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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作者:hyxxx,订阅qq:1920976837

起义军内哄,范晓林走出奥克斯保护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艾德纲来说有些奇怪,现实格雷森莫名其妙的要屠城,后是那么轻易的被海盗们勒索,虽然说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总觉得心里有些坎过不去。关于未来的想法他艾德纲也有自己的规划,他只是不知道格雷森心里怎么想的,他们这么一伙子人,真的能把元老院赶下去?就算能赶下去,赶下去以后怎么办?格雷森,他,杜克,埃里克斯来做新的四大元老,继续这种可怕的社会制度?

经过了艾比蒂的经历,他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去找了那个他一直刻意躲避的人,亚历克。他还记得当年他们兄弟两个人在自由的生活中碰到了作为海盗的亚历克。亚历克在他眼里算是一群恶棍中最另类的一个,他的确是坏蛋,抢劫,杀人,他所谓的反抗压迫就是要让其他人成为奴隶,他所谓的爱自由就是要让其他人失去自由,说白了他根那些可恶的盖恩人原本就是一路货色。可他又是一个为了整个海盗组织豁得出去性命的人物,谁说坏人没有担当,杰克曼是老大不假,可要说起心怀组织恐怕亚历克也不会输给他。怀归坏,他还是个关键时候能够稳定军心,甚至关键时刻为整个军队指明道路的人物。

当艾德纲满怀着不确定,甚至是自我怀疑找到亚历克的时候,他正跟几个漂亮的女人缠在一起,他的手指还特别不老实的插进一个女人的两腿之间。亚历克的肤色估计跟他的心一样黑,所以艾德纲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脸红心跳的想法。

“哇唔,这不是我们的艾德纲将军吗?”亚历克身子连动都没动,当然手指上的动作也没停:“想加入我们吗?”他很自然的转向身边的美女们:“姑娘们,想不想艾德纲将军一起来?”

几个美女眼神流转到艾德纲身上,艾德纲是个衣着保守的将领,不过从他单薄的衣衫上依旧能看得出他纠结的肌肉和健美的身材。

“亚历克,我来找你谈正事。”艾德纲面色严肃,他知道亚历克是个不跟女人谈正事的人。

果然亚历克遣走来所有女人,他的手指依依不舍的从人家的双腿间抽出来。

亚历克有些好事被搅扰的懊恼,他站起来背对着艾德纲,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们的格雷森已经同意把三分之二的财富给我们,你知道,这事可不能谈!”

“当然,格雷森定下来的没人能改变”他顿了一下,还在犹豫,亚历克转过身来,想知道艾德纲会说些什么——亚历克不是傻子,艾德纲在起义军里的地位,以及早前他对艾德纲的了解,都说明艾德纲是一个压得住场面的人物,现在的吞吞吐吐让他好奇。

“如果我们出更多的钱,你们能否将我们带到盖亚岛?”艾德纲终于说出里他的心里话,这场战争在他的心里是茫然的,这种茫然对盖恩人来说很有利,但对起义军来说是灭顶之灾。

“我想这没问题。”亚历克怂了怂肩膀,做出一个毋庸置疑的肢体语言:“只要有钱,我想杰克曼都不会拒绝。不过我好奇的是,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只要知道你们可以就够里。”艾德纲说完转身打算走人,亚历克却叫住里他:“格雷森还不知道?”

艾德纲已经背过身,听到这句话他只是歪了一下头:“我相信我们的钱会让你满意。”

亚历克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就为了这破事,打扰自己的春宵!

接下来艾德纲终于拿出勇气去找格雷森,大军已经准备动身,整个艾比蒂的各大建筑都被浇上里石油,这是格雷森屠城计划的最后一部分。

艾德纲一路来到格雷森的宅邸,格雷森正在将他的剑放入剑套准备离开。

“有什么事吗?”格雷森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看上去他一秒也不像耽误。

“格雷森,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艾德纲的样子明显打算长谈。

几分钟以后艾德纲灰头土脸的离开里,格雷森臭骂了他一顿,不为别的只因为艾德纲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去跟海盗商量的退路,这是越权行为。而格雷森烧毁艾比蒂就是为了和盖恩展开更大规模的正面冲突,绝不是为了什么逃跑!

不仅仅没有说通格雷森,反而让艾德纲心里更加沉重起来,为什么格雷森突然变得这么急躁,一定有哪里不对,但他又没有任何线索,只能把所有疑虑全部埋在心头。

大部队向着奔流河谷前进。

奔流河谷已经被贵族们放弃,达西大巫师也被赛汗处决,近乎是一座只剩下老百姓的城市。谁都知道这里是第二首都,谁都知道这里富庶无比,这里的子民虽不以“天子脚下”自居,但也有种能跟贝克汉平起平坐的气势——这是一种蔓延在民间,无形的东西,世代流传在奔流河谷人的血脉里,也就因为这样,奔流河谷人也跟贝克汉人一样充满了气节——对于贵族来说,气节就是生死,可百姓只有生死,没有财富,所以他们的气节格外忠烈。

当然就算百姓想要反抗,其实也没啥,一群没打过仗,没舞刀弄枪过的人,过来瞎凑热闹,当炮灰啊!

其实还真不算,要说奔流河谷里就没有一个有骨气又有智慧的,那是扯淡——眼下谁都知道贵族们都走了,所以如果如果有一个贵族偷偷留下来,反而还真没人知道。留下来的是谁?别说还真是熟人:杜特尔特——莫肯城最大蝙蝠竞技场的主人,莫肯城破的时候他带着他的妻子奥利维亚,以及自己能打包的了的财富来到了奔流河谷,在这里他们本想重新开始——杜特尔特的家族生意时代都在莫肯城,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要举家前往其他城市,从未想过——直到被迫。

杜特尔特,世代都是竞技场生意,对他来说角斗士就是财产,带着妻子远走奔流河谷,虽然带了一些钱财,可家族昔日的辉煌已经不在,本想买下几个有潜力的奴隶,在投放到竞技场给家族大赚一笔,谁知还没站稳脚跟,奔流河谷的贵族们全他妈跑了!

现在这时候正是家族存亡一线之际,杜特尔特彻底发挥了他商人的天赋——奔流河谷的竞技场生意已经被红海了,那就自己去找蓝海市场,哪里是蓝海?首都贝克汉啊!凯拉复活节开幕在即,这种时候有头有脸的竞技场老板都把自己家的猛将送去了,就算赢不了,也不能输了士气,让人觉得这么大的机会都不争取是不是没落了。

方案有了,可这个方案,需要一个很有能力的角斗士来承担起来,如果是原来恐怕不难,现在可怎么办啊!万事开头难,只怕有心人。杜特尔特的妻子奥利维亚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对于她来说支持丈夫的生意就是自己的毕生事业,这个时候怎么给丈夫变出一个奴隶来她虽然也有点犯难,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毕竟有一支奴隶组成的军队正在赶过来,如果这个时候能过去抓一个,管他听话不听话,只要这个人在起义军中地位够高,家族的荣誉和辉煌就能东山再起。

针对这个方案夫妻俩好好商量了一番,终于将人员决定在了格雷森的直系手下之一,前往贝克汉的车辆也安排就绪,杜特尔特夫妇这次是压上全部身家了。

起义军浩浩荡荡在路上前进,杜特尔特带着他花钱雇来的随从们——这真是个神奇的时间段,主人们不相信奴隶,奴隶们连自己也不相信。杜特尔特干脆拿出自己最后的继续,靠人不如靠钱,这一把赌定了。

不过下一个问题是没人认识格雷森,更不用说他手下的三个将领了——如果只是寻常的角斗士,恐怕得多抓几个,反而人多不好控制。虽然距离很远但他看得出,整个队伍的前面一批骑马人也有不同的身份等级,比如有几个人明显是被围着的,其余人虽然也骑马但明显比较外围,比如后面那个虽然骑着马但身前居然还带着一个小孩,这要是上了战场,跟闹着玩似的。

“怎么抓啊?!”身边的人都在小声嘀咕,杜特尔特自己也是心烦意乱,这要是冲进去抓一个,恐怕很快自己就成肉馅了。

忽然前方有一群难民一样的奴隶似乎和他们汇合了——很显然起义军非常欢迎他们。这本是起义军中最常见的一幕,可杜特尔特却眼前一亮,硬的不行,软的!

杜特尔特打道回府,刚回到奔流河谷,就安排自己的全家人携同妻子一起前往贝克汉,自己就留在奔流河谷,他们不是收留奴隶吗,那就好好收留吧。

奔流河谷对于格雷森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这里没有任何战略意义,可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盖恩人的恨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自己也是盖恩人,他下令艾比蒂屠城,可时至今日他依旧觉得还是不够,不如奔流河谷来凑数吧,不是有不少奔流河谷的居民想要自发抵抗吗,来一个杀一个!

杜克和埃里克斯都在格雷森的指挥下开始奥特曼打小怪兽的幸福——奔流河谷的居民果然有气节,就算死也得死得其所,绝不低头。

整个打仗过程中,杜克一如既往的沉默,他完全没有异样的想法;埃里克斯也没有听到科索沃的声音,从上次海盗事件之后科索沃就再没有控制过他的身体,一度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脱离了控制,对盖恩人的屠杀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己的屈辱,所以他也万分投入。

只有艾德纲,他没有主动申请上前线,而是在后方安顿刚刚来投奔的奴隶们。

杜特尔特夹杂在一群自己的雇佣兵里面,衣着褴褛的缩在角落里。有些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有些人穿上破烂也不像乞丐,比如杜特尔特,他皮肤白皙,没什么肌肉,手上、脚上连个茧子都没有,一个大男人脸上的皮肤一点风霜的痕迹都没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到处打量着——这里是难民营,行走在其中的大多数是女人,他们分发着面包,火腿,水,红酒,这些都是曾经奴隶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也是杜特尔特根本没什么兴趣的东西,不过他身边的那些雇佣兵倒是对免费食物很有兴趣,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着,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只是杜特尔特自己真的吃不下去,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的举动在一群奴隶中并不显眼,所以他可以尽情观察到底谁比较重要。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那个人——来回巡视的艾德纲,他身后就是奥克斯,那个骑着马还驮着一个小孩的家伙,能让一个骑马的将领这样谨慎追随的,应该是个大人物吧。

杜特尔特用手肘捅了他身边的人,目标有了。

艾德纲回到自己的帐篷,自从米亚死后整个起义军的女子部队就只有他的埃利亚能够顶起来了,从前他总是可以和埃里克早早相聚,现在是没可能了。艾德纲本人是个酒鬼,但他是个分得清场合的酒鬼,确切的说,只有回到自己的帐篷,根自己相爱的人,才尽情喝酒,用他自己的话说,与其向埃里克斯一样随意喝酒,不如每天找个时间喝个痛快。他迫不及待的端起自己的酒壶,对准了就是咕嘟咕嘟好几大口,过了一会才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感受红酒芬芳的果香气息穿过鼻腔带来的畅爽,稍后这畅爽会变成上头的微醺,对于他来说这是个休息脑子的好时间。

这个时间空档,艾德纲喝的醉醺醺,埃利亚还没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艾德纲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格雷森耳朵里。于是格雷森立刻命令埃里克斯再去查访一次,以艾德纲的性格,很可能是出事了。这也是格雷森最担心的,这个时候,他只想打仗,起义军后院起火,这他妈都是什么事!不禁心里盘算起如果舍弃艾德纲会带来什么样的风险,自己能否承担这种风险,最终他的分析结论是——他承担得起。

在得到埃里克斯的查访结果之后,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还是打仗比较重要,于是立刻下令将原本艾德纲的手下全部调往杜克那里,下一站甘泉城。

而范晓林得知格雷森居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艾德纲之后,他也震惊了。像格雷森这样的将领居然对自己的左右手都能这么放得开,这很不正常,联想到艾比蒂那天在格雷森宅邸里爆发的奇怪的力量,范晓林觉得自己再也坐不住了,这样下去整个起义军都会崩溃。

范晓林算是个长在红旗下的四有新人,对于祖宗们的千年智慧他非常敬畏,比如孙子兵法中就有为将者的要求:智、信、仁、勇、严。真个起义军中除了之前他从奥克斯口中听说的格雷森之外只有艾德纲了,现在的格雷森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没了艾德纲,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杜特尔特不会知道,他为了家族崛起作出这个貌似惊为天人的睿智举动实际上是战争的分水岭,从此以后,这场战争的发展不再跟随任何人的设想前进了——范晓林终于不再躲在奥克斯身后,他一定要把艾德纲就回来,来到起义军这些日子,和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物每天生活在一起,他不觉得自己的是外人,和他有关系的也只有这些人,如果他真的是明月巫师,那就该走上前台。如今的范晓林已经不在乎什么权势金钱,妻子居然根自己的警卫员出轨,自己小心侍奉了大半辈子的岳父大人一定也早就忘了自己,现在自己能做的,恐怕也就是让这些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人能活下去。

艾德纲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在晃悠,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晃了晃脑袋才确定自己在囚车里,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铐住。

“啊!他醒了!”身边一个浑身赤裸的奴隶笑着看着他。

“我怎么在这里?!”艾德纲有些震惊的看着周围,昨晚就是喝了两壶酒,怎么回事?

“我们要去参加凯拉复活节角斗比赛!”那人回答。

解释了好久艾德纲才慢慢在自己的脑子里把一些片段联系起来:身边没人知道他是谁,看样子有人潜入起义军队伍把喝醉酒的他给抗了出来,在起义军部队里一个男人扛着另一个醉汉并不起眼。但把他从军营里弄出来的人一定知道他的身份。在看囚车之外的也不是往常的正规护送军,而是一群像是土匪一样的家伙,艾德纲以前接触过海盗,他也知道还有些人专门在盖恩各大城市之间打家劫舍,这些人大多是逃跑了的奴隶,因为害怕被盖恩追杀,只能团结起来自卫,只要不像起义军一样大规模攻击盖恩人就没事——打了就跑,打不过还跑,打得过抢了再跑。也不成气候,盖恩也就不会真刀真枪的追杀他们,毕竟哪个贵族武士不想舒舒服服在家待着。

看样子现在护送他们的就是这帮人,这帮人只认钱,不认人,到底是谁对他做了这件事?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小人之心人皆有之,忍不住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昨天顶撞了格雷森的后果?很快他抛弃了这种想法,不是因为证据不足,而是因为不愿相信——如果这是真的,整个起义军部队就是盖恩人的提线木偶,等待所有奴隶的只能是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痛苦——如果不是格雷森,那是谁?

囚车似乎非常赶路,傍晚时分他们已经到达冰水河大桥,这座大桥直通甘泉城——那里曾是艾德纲最想到的地方,他原本的想法是到了那里他要找埃里克斯那个酒鬼去喝上三天三夜的甘泉干红,照目前的情况,这一天比他预期的要快,但情况完全不一样。

但囚车突然不动了,所有人原地安营扎寨。艾德纲并不知道原因,他现在只是个等着上角斗场的野兽。原因是奔流河谷守卫者以及贵族们的逃亡,甘泉城已经提前进入了战备状态,只要入暮时分冰水河大桥就会关闭。

杜特尔特气得跳脚——只要过了这座桥,自己就算安全了。所有的财产已经全部压在了这支护送队上,这时候根本没钱去花钱雇佣海盗送他们去贝克汉——早前听到传闻海盗与起义军结盟,也是他不敢走水路的原因之一。天色已晚,如果起义军追过来——假如他们的行踪暴露了——自己除了等死,没别的选择!

不过他很幸运,格雷森除了原地跳脚骂娘之外还真的不怎么关心少了个人,他只想快马加鞭感到奔流河谷,然后屠城。

与杜特尔特的幸运对比的是范晓林现在的心理状态。

范晓林在奥克斯,亚当、安琪罗、欧森以及原本凯尔的手下亚力士的陪同下离开起义军踏上寻找艾德纲的路。按照他的剧本,这样一行人很不安全,他们要找到一个盖恩贵族——尽可能单身,然后由范晓林来改造一下他的记忆,让奥兹成为那人的儿子或者侄子之类,其余人成为那人的护卫奴隶,这样更安全。可谁知道他的剧本不仅仅给他带来了艾德纲的线索,更让他明白什么叫天雷滚滚,什么叫千万头神兽在心头奔涌不息的畅爽!

一切都源于面前这个叫“格雷森”的盖恩人,没错,他就叫格雷森,至少他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他叫格雷森。他自称自己是圣骑士团全团光荣后的最后一员,也非常乐意亮出手臂上那道显眼的疤痕——那是曾经的军功章。后来圣骑士团光荣了,他虽然活下来可已经不想再作为圣骑士的他选择了做回一个普通的盖恩贵族——这是他嘴里的版本。

范晓林在他的脑子里看到了另一个版本:他只是个奴隶,他的主人名叫李尔莫斯,是圣骑士团的一员,的确光荣了,主人光荣以后他为了自己的生存偷取了圣骑士团里最年轻也是知名度最小的格雷森的身份,利用主人光荣前的衣物、钱财以及跟随主人学来的见识,他迅速让自己成了一个盖恩商人——甚至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有钱人请他去做客,就去讲述圣骑士团的事迹,那可是守卫凯拉神最荣耀的武装力量,作为这股力量最后的幸存者,他的新闻价值可不是吹的!于是一个奴隶,摇身一变成了收到万千盖恩人崇拜的“圣骑士团最后英雄”。

有些事,你在书上看到,顶多会想:“哦?真神奇!”,可如果真的发生在你身边,你往往会是震惊的。比如范晓林熟知整个二战的历史,他知道二战的德国,有些极个别犹太人为了防止被迫害,为了生存迫不得已加入到纳粹党,甚至是专门迫害犹太人的党卫队——原本要被迫害的人,却成为了自己种族的刽子手。抛开所有道德、种族的想法,这样做的直接好处就是个体生存——至少他们活到了战争之后——比如眼前这个格雷森。

范晓林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演戏——一场光怪陆离的舞台剧,每一秒都可能发生让他无法想象的事情。摇摇头,叹口气,只能看着眼前的这个格雷森继续谈笑风生,他穿着华贵的盖恩礼服,举止优雅,他的戒指上刻着代表贝克汉的标志——威武的狮子头。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顶替了自己主人队友身份的奴隶。

就是从他的口中范晓林得知了有个叫杜特尔特的家伙打算利用起义军的人送去作为凯拉复活节的贺礼。杜特尔特这个名字范晓林在莫肯城听过一次,只是一次,据说是莫肯城最大的竞技场老板,后来逃到了奔流河谷,看样子他是本着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念头想要利用艾德纲东山再起。

面前的这个格雷森,按照体格来说不是非常强壮,只是有些虚胖,用他自己的解释就是对过去的身份已经彻底放下,也没那么高的要求了,现在只想平静的生活。所以对这么一个虚胖的家伙,范晓林怎么说都没什么兴趣,只是稍稍改造了他的思想,让他待着一行人前往首都贝克汉。

此刻在甘泉城里的另外两位黑巫师,科索沃与库索尼,他们有了暗月水晶的加持,力量已经根之前完全不同,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除了幽肯顿的赛汗是个棘手的问题以外,调查迪特玛的死因也很有必要。作为黑巫师他们当然也知道那个古老的预言,如果预言成真就算自己手握暗月水晶恐怕也难逃劫数。

迪特玛死亡的时候科索沃与库索尼乃至于所有黑巫师恐怕都感受到了,但只有科索沃一人知道迪特玛当时是前往起义军的军营安排凯尔作为内应欺骗起义军将暗月水晶卖掉,也就是说当时迪特玛应该就在起义军中,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人。

“那么,”库索尼若有所思的低声问:“我们怎么才能把杀死迪特玛的人引诱出来?”他短粗的手指务必灵活的运动着。

“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科索沃看着面前的一个黑色水晶球,在暗月水晶的力量之下,水晶球里浮现出一队的人马,正是杜特尔特的人马:“杜特尔特,他想要利用起义军来彰显家族势力,重振家族声威。”

“嗯,很有意思。”库索尼盯着水晶球里的影像,艾德纲正在无所事事的东张西望:“不如让我去吧。”

“我的朋友,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科索沃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朋友:“不过我有更好的办法。”科索沃说着拍了拍手凯尔和泰勒走了出来。

当晚杜特尔特的整个商队都睡着了,囚笼里的人也睡着了。库索尼的目标就是浅睡的艾德纲,参加起义以后的艾德纲很少会睡的很沉,多数时候他的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所以他喜欢喝酒。

不过前方很快传来了吵闹声,那是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待着他的两个奴隶想要根杜特尔特交易。

被人三更半夜吵醒的杜特尔特,还以为是起义军追上来了,惊的他一身大汗,发现居然有人是有人想要根他交易奴隶。

“我可没钱!”杜特尔特摇摇头,根面前的人没什么好谈的。休息好了赶路是正事。

“现在是风口浪尖,我可以贱卖!”看上去卖家非常着急,这时候杜特尔特才悠悠的转过身,他终于感觉这事有的谈了。

卖家看到杜特尔特的态度也露出了笑容。

这笔生意真是划算的不像话,杜特尔特看了看天空,已经出现了启明星,还能再睡一会,冰水河大桥不会开放这么早,于是名人将两个新买来的奴隶送进了囚车。原本就浅睡的艾德纲被吵醒了,夜色昏暗,他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上来的人是谁,但也能确定个八九不离十——泰勒和凯尔,尤其是凯尔曾经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要不是他那么坐不住屁股,早早的跑路,恐怕现在的雷奥就完蛋了。

此刻的艾德纲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们俩——或者说已经完全不知道他们俩是敌是友,所以他没有反动身子依旧原模原样躺在原地。

反倒是另一面的凯尔坐不住了,他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仔细盯着蜷缩在面前的人,最后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艾德纲的肩膀,这下子反倒是艾德纲有些懊恼了,别人自动找上来了。

他朦朦胧胧的抬起头看到凯尔的一瞬间,的确是懵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俩。

“艾德纲将军!”反倒是凯尔十分关切的主动招呼他了。

“凯尔?你。。”艾德纲反复打量着眼前的人,他真的不确定凯尔是否被控制了,就现在的样子来看他清醒的很,身上倒是多了很多伤疤,看样子在离开起义军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艾德纲将军?”泰勒也围了上来,他打量着眼前的人看了好一阵子才终于确定下来:“艾德纲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俩。。。”爱德蒙死的时候艾德纲也在旁边,他是看着格雷森杀了艾德蒙——怀疑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心里有怀疑,但看到眼前的样子,让他不知所措。

不过他还是立刻起身跟凯尔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你们怎么也在?”他更想问的是这俩货到底死哪儿去了。

“将军,”凯尔说着低下头,单腿蹲下一副毫无战斗力的样子,“是科索沃,”说着他看了一眼泰勒:“我们俩都在科索沃手上。”

“他?”想问的太多,却不知道从何开始,艾德纲只好皱起眉头。

“我和埃德蒙想为安德鲁报仇,于是私自前往本想干掉蒙特利尔那个奸商,却被艾德格暗算了。”泰勒低下头苦笑着。

“当日我是被迪特玛掳走,后来也到了科索沃那边。”凯尔跟着说:“当时迪特玛不知遇到了什么问题,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蒙特利尔控制了亚尔曼,艾德格被他改名叫罗根,我和太累就一直被关押着。”

这个理由其实很成立,艾德纲对黑巫师并不是非常了解,在他看来黑巫师也不都是像迪特玛一样的变态,万一人家的目的就是挑起起义军内斗呢,毕竟这才是战争双方应该做的正经事。

一时间艾德纲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他愿意相信自己浴血奋战的兄弟。

“我。。我是被他们绑架。。”艾德纲试着解释一件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事。

“凯拉复活节?”凯尔首先接应。

“好像是这件事。”艾德纲点点头,同车的奴隶们的确是这么说的:“你们也是?”

“艾比蒂城破之后,科索沃也去投奔了甘泉城的库索尼,我们俩艾比蒂的贵族给贩卖出来。”泰勒接口说道。

“看样子我们得一起去贝克汉了。”凯尔默默的说。

“你们俩。。”艾德纲心头的疑惑始终没有解开。

“我们俩没有被控制!将军!”凯尔凝视着艾德纲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们得逃出去!”这句话艾德纲憋了一会,他必须得在信与不信之间作出一个选择,现在正是需要朋友的时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将军有打算吗?”凯尔认真的问。

“明天,我们应该可以到甘泉城。”艾德纲说出了他的计划:“从甘泉城到贝克汉就算再怎么快马加鞭,也要几天时间,那是咱们最后的机会。”

“的确。”凯尔和泰勒也点点头表示只能这样。

随后的时间里艾德纲在仔细的观察他俩——他的确没发现什么问题。

虽然艾德纲失踪已经几天了,范晓林也按照他所知道的线索一路往贝克汉去追,可是一路上却又感觉线索跟断了一样。这样的失控感是他不喜欢的,他必须要完全掌控每一个细节,如果敌人的思路跟自己不一样,但至少范晓林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知道敌人的欲望,就不怕控制不了他们。于是范晓林快马加鞭前往贝克汉,那里才是最后的高潮。

而星夜兼程的起义军已经抵达了奔流河谷,格雷森仍旧是下达了屠城命令。这一次除了心理变态的杜克以外就连埃里克斯也察觉不到不对劲,不过在他的认知里这是自从埃德蒙事件,也就是米亚被杀之后开始的,开始他以为只是格雷森伤心多度,可现在看起来。。。

耳边的声音不断传来,科索沃似乎对奔流河谷的屠城行动很是赞赏。只要他抬起手里的刀,耳边就会响起科索沃的声音:“一刀下去血水喷流,多好看啊!”这只是刚开始,后来这声音居然变成了兴奋的呻吟:“啊!。。啊!埃里克斯你太勇猛了,我好喜欢你,啊。。啊!”这声音先开始让埃里克斯恶心,可慢慢的他居然发现这声音加上手起刀落血流成河的感觉,真的。。真的有点爽,到了这个时候他再也无心关心格雷森的变化。

杀人,也是会累的,尤其是埃里克斯这么一个享乐主义者。他精神换发身体疲惫的回到自己的帐篷,虽然奔流河谷的气温没有南方那么热,但激烈的运动还是让他微微出了一身汗,他拿起一条湿毛巾,和桌子上的红酒,晃悠着里面的红色液体,耳边又响起了科索沃的声音:“再等等,大个子,我知道你的爱好,再过几天你们到了甘泉城,全盖恩最好的红酒就是你的。”

“最好的红酒。。”埃里克斯不禁喃喃的重复了一句,当然科索沃也简单的回答了他:“在到达甘泉城之前,我想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埃里克斯一个激灵,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往外看。”科索沃的声音和帐篷外的脚步声他头听到了,随后一只大手撩开了门帘——格雷森。埃里克斯吓得一个激灵——现在的格雷森浑身是血不说,眼神还格外迷离,整个人的神态似乎都变了。

“格雷森。。”埃里克斯不知道格雷森为什么突然来了,科索沃还说这是他的礼物,什么意思?

“埃里克斯。”格雷森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毫无语气:“我知道你今天杀人很兴奋,我来帮帮你,让你舒服舒服。”格雷森说着已经走到埃里克斯面前——他很不习惯一个男人站的距离自己这么近,这个男人自己的大boss,但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裆部就被格雷森一把抓住了!

埃里克斯本能的弯下腰要去阻止格雷森,但格雷森另一只手一把揽过埃里克斯的脖子,接着他的嘴唇也碰到了埃里克斯的嘴唇。埃里克斯想要挣扎,可他的身体再次不听使唤起来,耳边的科索沃又传来声音:“好好享受,不要反抗,你每天服从他的命令,现在让他伺候伺候你也是应该的。”

“你对格雷森做了什么?!”埃里克斯在自己的意识中大声的嘶吼着。

“他和你不一样,他之所决定要起义就是因为我们的操控,你们在行军路上的每一个决定,他所制定的每一条命令都是我们灌输给他的,只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控制而已。”

“你们这群畜生。。”埃里克斯与其说是怒骂,不如说是心痛的挣扎,整个起义军的首脑居然早已被控制,就连这次起义行动都是在黑巫师的操控下进行的!!!

“哈哈,你放心,他和你不一样,我是真心想和你成为朋友,所以我会让你记得发生的所有事,我们在完事后会让他忘记一切,比如可怜的米亚就是被她最心爱的男人,从背后一刀捅死!”

“啊!”埃里克斯想要大吼,他已经疼的撕心裂肺,埃德蒙果然是清白的,米亚死在格雷森手上,现在格雷森居然被人操纵跑到自己跟前跟自己亲热!这是他不能忍受的痛苦。

“格雷森,格雷森!”他想大喊,可嘴巴却老老实实的跟格雷森拥吻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正跟格雷森的舌头搅和在一起,他听得到舌吻时候所发出的“啧,啧”声——不过这次比上次海盗那次要好多了。

“对吧,你看,我的朋友,我说过,你会喜欢我的安排的,这段时间我的另一个巫师朋友库索尼一直在调教他如何接吻,现在格雷森的接吻技巧可是非常难得的。”

“格雷森!”突然埃里克斯的脖子往上,自己可以控制了!他的脑袋整个从格雷森的嘴唇前弹开,他的表情很惊愕,一方面自己的脑到终于自由了,一方面他觉得可以换行格雷森。

他继续叫着格雷森的名字。

“怎么了,兄弟?”格雷森好奇的回问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你在干什么!”

格雷森左右看了看,有看了看被自己搂着的埃里克斯:“我打算跟你做爱。”他回答。

“你不喜欢男人的!”埃里克斯抗拒。

“我的确不喜欢,”说道这里格雷森的眼神里出现了意思没落和悲哀:“我的确不喜欢,但,”他顿了一下:“我的主人库索尼大人很喜欢。他命令我过来跟你做爱,我想我必须服从。”说完格雷森闭上了眼再一次打算继续接吻。

“你醒醒!”埃里克斯还是很不习惯被人操纵身体,不过这会子科索沃似乎玩腻了,埃里克斯的整个右手也已经自由起来,他抡起拳头朝着格雷森的脸颊就是一圈,格雷森后退了几步,他弯下腰吐了一口猩红的吐沫,继续站起身子来。

“这是主人的命令,不仅我要服从,你也得服从!”趁着埃里克斯还没反应过来,格雷森抬脚在埃里克斯的胸口来了一下,埃里克斯整个人瞬间掀翻过去。

原本他的想法是爬起来,可身体再次失去控制。他眼睁睁的看着格雷森两腿叉开站在自己身上,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 大屌在埃里克斯的正上方晃悠着。

“主人告诉我,”格雷森慢慢蹲下来,他的大屌就在埃里克斯的胸口上:“在艾比蒂城,是你杀了那个海盗,因为你不想让他告诉别人你为他口交了,对吗?”

“格雷森,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埃里克斯现在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自己的嘴巴了:“你是起义的领袖,你没有主人,天底下没有人应该做奴隶!”

格雷森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的手肆意在埃里克斯的身上胡乱摸索着,不时的还在他的乳头上掐一掐。

“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这是埃里克斯最后的精神支柱了,如果连自己生死相随的誓言都不能信任,他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不是让你失败,而是让你距离成功还剩1%的时候一败涂地。埃里克斯之前在科索沃的操纵下的确做了一些错事,他杀了起义军合作伙伴的人,害得双方互生嫌隙,起义军辛苦拼命打下来的艾比蒂,几乎三分之二的财富被海盗拿走。这些对他来说都可以承担,就算自己发生再怎么不幸的事情,与整个起义大军来说也无伤,现在不仅仅是自己的个人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真个起义军,这么长时间所有女人,老人,孩子,他们满怀希望,却必须接受这样一个现实。

好像读懂了埃里克斯的心一样,格雷森再次开口:“埃里克斯,不用伤心。如果不是伟大的库索尼主人,我们根本不会起义,这些人很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雷奥,雷奥!”埃里克斯大声的声辩着,他的大屌正被格雷森玩在手里,不同于之前的个人荣辱,他现在几乎是用尽整个生命来控制自己的大屌不要变硬,不要有反应——但很多时候男人越是控制自己就越是适得其反。

“雷奥原本就不是盖恩人,他就是个奴隶,等到我、、、|+们被盖恩主人收服以后,他会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格雷森的身子慢慢后退,他在埃里克斯的身上慢慢爬下来:“不要反抗,兄弟,这是我们的命,天底下任何的奴隶都不应该反抗他们的主人。”

“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这是埃里克斯最后的嘶吼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大屌进入了格雷森的口腔,格雷森的舌头是那么柔软舒适,不得不承认,格雷森的口活可比跟海盗们做爱要爽太多了。

埃里克斯感觉自己的双手在移动,自己的双手一只掐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在自己的胸肌上来回的抚摸着,不由得他再次进入了状态,半睁着眼睛的埃里克斯自认为神志还是很清醒的,他的脑子里来回冲荡着耻辱,心痛和畅爽。他用尚存的一丝神志,拼命抵抗着格雷森给他带来的欢愉。唯一能够控制的嘴里也在不停的重复着起义军的誓言:“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不知不觉间他的声音开始出现喘息,眼角出现泪水顺着太阳穴开始往下流——这些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嘴里还在喃喃的念叨着他们的誓言,这誓言在起义的奴隶们眼里无比神圣,大家都已经把它们装进了心里。

一边的格雷森丝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还进一步加快了动作,他嘴里的啧啧声就没断过。终于格雷森似乎厌倦了给埃里克斯做口交,他慢慢的抬起头来,这一刻埃里克斯自己的 脑袋也慢慢抬起来,他朦胧的泪眼看到格雷森的嘴里扯出了一条晶莹的口水,快感和痛苦已经完全淹没了他。

“趴下。”格雷森慢慢站起来,埃里克斯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慢慢像狗一样爬起来,随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人用手指慢慢的扣动着:“埃里克斯,兄弟,我来给你开苞吧。咱们的起义会根据库索尼主人的命令继续下去,到时候所有人都能回到他们主人的怀抱,如果你的身体不能做好准备,到时候难免会让主人们失望的。作为兄弟,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埃里克斯从来没被人捅过,他的嘴里依旧在背诵起义军誓言——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该干什么。自己的肛门正在被格雷森死命的往里捅,随后格雷森停下了,他收回了手指,用手在自己的大屌上撸动了几下,他绕道埃里克斯面前骄傲的向埃里克斯介绍着自己的大屌,让埃里克斯好好看看他的大屌有多威猛。不过埃里克斯却注意到他的大腿根部有一条很长的伤疤,这条疤他是记得的——当时在辛迪亚的几位贵族妇女为了给他们的老公寻找阳痿的灵丹妙药,到他们所在的竞技场来买角斗士的血,听说到格雷森曾经是圣骑士以后她们就疯狂的要求一定要得到格雷森的血,虽然全身都能取血,但她们显然认为两腿间的大动脉才能提供更多更新鲜的血液。于是就有了那道疤,那是一道非常危险的疤痕,在大动脉上,也是因为这道疤痕格雷森差点送命。

不由得埃里克斯在想,那个时候格雷森是不是还是一个自由的人,他的身体和灵魂是否还是自由的?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他宁愿阻止格雷森的起义,他宁愿让所有人维持现状,至少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那道疤好像他眼泪的闸门一样,一盯上眼泪就忍不住的开始往下流,他更坚定的念动起角斗士的誓言,他要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到这方面。

“来,兄弟,欣赏一下大哥的宝贝,看看怎么样!”他说着用自己的大屌顶在埃里克斯的脸颊上,埃里克斯想要控制脑袋转到一边,可他的脖子完全僵硬根本无法移动。

“怎么样,当得了你们的老大吧!”格雷森颇为自豪的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用双手掰开埃里克斯的屁股,身不由己的埃里克斯却可以本分白的感受到格雷森在干嘛!

“不要,不要!格雷森!”埃里克斯想要大喊,他不在乎谁听见,谁看见,他只想结束这一切,他一遍流着眼泪一遍想要大喊——可再一次嘴巴也不听使唤了。

“我的朋友,他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家来了别人,礼物可就没有了哦!”这是科索沃的声音:“只要你点头,我让格雷森随时听你的,让他成为你的专属肉奴,你说的话就是他的使命!好好享受!”

一下子,埃里克斯被人来了个后庭花,格雷森的大屌不算长,但绝对够粗,那个粗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第一次被人开苞的埃里克斯不由得疼的呲牙咧嘴。

“我的朋友,不要在意这些,好好的感受,好好的享受,他难道不喜欢这个充满猛男气息的前圣骑士吗?”科索沃的挑拨离间从来没停止过,他的口气是幸灾乐祸的:“我把他送给你,就是让你成为奴隶们的领袖,让你去领导他们。现在这些奴隶已经成了一支强大的军队,我送你的是绝对的权利,甚至是两座盖恩城池民众的生死大权!你就不心动?”

科索沃的声音并不是一次听到就算了,他的声音就像留声机一样在埃里克斯的耳边不断的重播着,而身后是剧烈的痛苦,他甚至能听见格雷森的睾丸打在他身上那种啪啪啪的声音。

就算是再坚强的男人,这一刻也被摧毁了,他唱到了男色的甜头,那是他自己绝不会触碰的禁果,他看到了兄弟们被控制的惨状,那是他绝不接受的事实,他刚刚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整个呼吸系统也被接管了,每一次呼吸,吸入多少空气,呼出多少空气,呼吸的频率,这些完全由不得他,就好像他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这场荒唐的行为以埃里克斯昏死过去为结束点。埃里克斯昏死过去以后,格雷森慢慢从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站起身子穿上衣服,给埃里克斯穿上衣服。下一秒他突然恢复了神志,刚才的事情其实他都记得!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侮辱埃里克斯,是怎么侮辱整个起义军,甚至对他们的誓言也不屑一顾,但很快这种痛苦转化为对库索尼的强烈恨意——只要杀到甘泉城,只要见到库索尼,只要杀了他,一切都结束了!刚才的只不过是插曲,自己不是又好好清醒过来了吗,所以回去做好准备杀往贝克汉才是正经事!他晃了晃脑袋,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埃里克斯,转身离开了。

起义军在奔流河谷呆了两天,这两天格雷森的计划就是屠城,就是摧毁所有盖恩人的东西,不论是他们的艺术品,还是他们的房屋,格雷森都恨之入骨。就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艾德纲也刚刚经历了巨大了痛苦。

早在杜特尔特的部队进入到甘泉城以后,艾德纲就已经开始准备逃跑计划了。他要求凯尔和泰勒随时准备配合他的行动。

终于这天夜里,杜特尔特住在了甘泉城北部的一个小酒馆里,奴隶的囚车就停在院子里,四周都是杜特尔特的雇佣兵,可能是前段时间赶路辛苦,他们今晚都喝了不少酒,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干脆趴在地上,有的趴在别人身上,各个都鼾声震天。

“大家准备好,我们今晚逃出去,根据起义军的行军速度现在应该在奔流河谷,咱们逃出去以后,想跟着我们去奔流河谷参加起义军的,一起走,不想去的自己走。”艾德纲看了看同囚车的奴隶们,他偷偷藏了一根金属丝在自己的护腕里,只等着机会一到打开锁心。

不一会功夫锁心被打开了,他带着凯尔和泰勒以及其他囚笼的里的奴隶轻手轻脚的离开囚笼。就当他们已经成功离开了院子正往归途的大路上奔跑的时候,他在意到漫天的蓝色的月光看起来非常瘆人。

忽然一阵狂风大作,两股黑色的龙卷风凭空出现,一左一右死死夹住他们,艾德纲本以为只是运气不好碰到了旋风,可没想到旋风散去居然是两个人:库索尼,科索沃。

科索沃慢慢拍着手,像是在故障一样的庆贺着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库索尼慢慢走上前,艾德纲不是傻子,看这阵势肯定是黑巫师无疑,本来一个就够可怕,这一口气出现了两个!

“黑巫师!”艾德纲本想找个机会再流掉,可忽然间他的左右手臂都被人从后面狠狠掰了过去,膝盖也被人用脚狠狠的踢了一下,两腿噗嗵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他惊讶的回过头,果然是他俩——凯尔、泰勒。

“艾德纲将军,你不会认为凯尔和泰勒就是单纯的被我们囚禁了几天吧?”科索沃走上前笑盈盈的问,现在他手里握着两个角斗士、艾德纲、埃里克斯,甚至也能控制到格雷森,加上暗月水晶,这让他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力量非常强大,已经快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了。

“你们还是被控制了!”艾德纲懊恼的低下头。

“我被迪特玛控制以后的确陷害了雷奥,可科索沃主人最终让我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这是凯尔的声音。

艾德纲不想做无用的辩解:“你们也要控制我?”

“不会的,艾德纲将军,我们不会控制你,你是我们的筹码!”一旁的库索尼笑嘻嘻的回答。

范晓林颠簸在前往甘泉城的路上,终于在日暮时分“格雷森”的马队到了甘泉城,这是范晓林第一次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盖恩的繁华,这里是酒都,人人都爱喝酒,他甚至听到街头上有人嘟囔着:“男人喝酒的时候是受到凯拉神保护的,谁来打断我,谁活该被凯拉神诅咒!”这么嗜酒的城市范晓林也是见识了,不过嗜酒归嗜酒,他们的城市还是相当的繁华,这里没有莫肯的南方情调,相对于奔流河谷来说这里显然更加偏向北方,北方的这个时候已经是深秋,树上的叶子都是枯黄的。一阵北风吹来浑身起鸡皮疙瘩,路上的行人们也都是长衣长裤,只有“格雷森”依旧不舍得遮挡他全身上下唯一的刀疤,在手臂上,他给别人宣传的时候说,那是他在战场上的功勋章,可真是的情况范晓林在他的脑子里看过:他的主人喝醉了,想要吃西瓜——还要求自己来切,于是他赶忙跑去抱了一个过来,他的主人直接拿着长剑冲上去给西瓜一刀——偏了,给到了他的胳膊上!就这么操蛋。

其实范晓林远远不是那种身体娇嫩的人物,可无奈这个肉身的主人十三岁的奥兹可不是个纯爷们。于是范晓林向他的格雷森叔叔撒娇说今晚就在甘泉城住下来,他要好好休息休息。

一行人终于安顿下来,今晚是蓝色的月光,范晓林离开了起义军,他不知道麻烦什么时候能找上他,所以存放在奥克斯睾丸里的力量他不敢动。

为了安全起见,范晓林每晚都跟奥克斯一起睡,至少还能有个贴身保镖,自己不是什么特种兵,睡眠深度也就是个普通人。

可这一晚注定不平凡。

坐在床上发呆的范晓林(没有手机,没事干)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一股冰冰凉凉的力量,很微弱,但一定存在,慢慢进入了房间,这种感觉老让他想起儿时在孤儿院里看的聊斋,里面一些女鬼出场前的配乐和镜头。

不过这次他感觉对了,的确是鬼!范晓林的灵魂在大爆炸中被他的实验仪加强了量子力量又接住爆炸带来的空间漏洞穿越了这么多平行宇宙,普通人的灵魂,也就是一小撮量子力量,非常微弱,如果不能找到可以长期提供能量依靠的东西,很快就会消散,所以范晓林可以感受到刚刚死去人的 不敢和痛苦,但时间一长,这种感觉会彻底消失——原来鬼混也害怕时间。

可显然今晚过来的这个绝不是普通人的鬼魂。

“你就是明月巫师?”飘荡在屋里的鬼魂发出的声音若有若无,根本没有固定来源,普通人根本听不到这声音,这声音也是量子力量的一种,可见这个鬼魂不是普通人——绝不可能是迪特玛,他已经彻底毁掉了迪特玛的灵魂。

“你是谁?”范晓林突然的紧张情绪,带动了奥克斯。

“主人,怎么了?”奥克斯的手立刻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上,身高一米九的他立刻像电影里的哨兵机器人一样昂首挺胸站到了奥克斯前面。

范晓林把手放在奥克斯的腰部——他能感受到自己寄存的力量——至少这股力量比这个鬼魂要强大一些。

“睡”范晓林动了了他存在奥克斯体内的力量,奥克斯高大的身躯一瞬间就软了下去。

“我就是,你是谁?”

“我的肉身没了,如果不是这蓝色的月光,我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到你面前。”

“蓝色月光?你是黑巫师?”范晓林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要死了吗!

“我是奔流河谷的大巫师达西,是赛汗杀掉了我。”

“赛汗?”这个名字奥兹不知道,范晓林不知道,整个起义军都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盖恩八大黑巫师之首,发力高腔。因为起义军就要到达奔流河谷,奔流河谷的守卫者提前逃跑,我本想回到幽肯顿请求赛汗帮助,可他认为我擅自逃离战场,将我处决了。”

聊了半天范晓林终于明白过来,从达西的嘴里范晓林到了最肮脏的秘密:这场起义的根本原因在于幽肯顿家族看不惯贝克汉的专权强悍,他们想让天下乱起来,自己来平定一切,所以格雷森从一开始就已经完全被大巫师赛汗控制。

这个解释让范晓林心里的所有疑虑全部打消了:第一,范晓林的天雨药浴的时候,格雷森在屋里养伤,他没有淋雨,但也没有被嗜脑蛔感染;第二,亚杜尼斯一行人都是乔装打扮,穿越冰水河大桥,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人找出来?

“莫肯城,与艾比蒂,都是非常古老的盖恩贵族,他们对首都的忠诚是在血脉里的。”达西的鬼魂继续解释:“所以格雷森在通过莫肯和艾比蒂的时候显得非常足智多谋,他的计策总是能实现,但他们很快就会到甘泉城了,这里的大巫师库索尼已经联合了艾比蒂的科索沃,他们手上有暗月水晶,发力大增。”

“所以,甘泉城,起义军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攻破的。”范晓林点点头。

“对的,这就是幽肯顿的意思。莫肯与艾比蒂连个老贵族都消失了,新组建起来的人一定会受到他们的辖制,这样首都的政治实力就会被大势削弱。哦,不过。”鬼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明月水晶,你一定要得到明月水晶,否则你会和我一样。”

“你知道明月水晶?”这也是范晓林巴不得想要的东西。

“其实早在一百多年前,赛汗就已经得到了明月水晶。”达西的鬼魂说:“当年达西毁掉了明月水晶。”

“毁掉了?!”范晓林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对,可明月水晶是盖恩创世时候的圣物,被毁掉的只是形体,明月水晶的力量其实一直都在。”

“在哪里?”范晓林有些迷糊了,怎能说一直都在呢?

“盖恩的两个月亮,蓝月代表四季中的秋冬,红月代表四季中的春夏,是万物复苏生机勃发的季节。明月水晶的力量与春夏两个季节交汇,所以是毁不掉的,如同暗月水晶也是一样。这股力量离开了水晶会去寻找新的宿主,只是谁也不知道它会选择什么作为宿主。”

“所有东西都可能?”

“所有都可能,不论是生物、石头、树木甚至是有固定容器的液体都有可能。”

“我该怎么寻找呢?”这下范晓林为难了,明月水晶形体已经被毁,现在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明月巫师只有一个,所以你的灵魂与明月水晶的力量是互相吸引的,这种吸引是盖恩创世就有的规则,任何人都没有能力去破会它,所以你们一定会相遇。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请求明月巫师,收留我,不要让我魂飞魄散。”

“我该怎么做?”范晓林不是傻白甜的圣母娘娘,逮谁对谁好,他想的是第一有个黑巫师在身边对自己有帮助,另一点自己手握他的灵魂,也不怕他翻出什么花来。

“我力量已经快要耗尽了,我需要一个身体。”

“今晚是蓝月,我做不到,”范晓林停了一下:“就算我做得到,我也不会让你强行占据一个人的身体,这样不对。”

听到范晓林的这话,相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了——周官放火,百姓点灯。而范晓林其实已经想好了怎么安置他,只是自己力量的确不足。

“我知道我是你的敌人,”达西说:“可这场战争因为有了你,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偏离了幽肯顿的计划。明月巫师的力量在于操纵人类灵魂,所以八大巫师才对你非常忌惮,所以赛汗才要毁掉明月水晶。我承认,黑巫师的力量是邪恶的,可我需要肉身,正如你占用了奥兹的肉身一样。”

“如果,”范晓林非常谨慎的说:“我帮你找到灵魂的安置地,你打算怎么做?”

“不论事件怎么发展,我不会回到曾经的阵营了,我会选择帮助你,或者永远离开。”

“但是我现在没有能力。”

“你是明月巫师,黑巫师们之所以忌惮你最大的原因你自己可能还不知道,”达西说着,范晓林听得出,他的力量的确在减弱:“不论是蓝月还是红月,你都可以发挥自己的法力,现在你之所以无法感知蓝月的力量是因为明月水晶不在你身边。但并不代表你不能使用蓝月的力量。”

“我这边,正好有一个肉身,如果真如你所说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占据他的身体。但如果我无法控制蓝月的力量,那恐怕你只能等到明晚,但如果我感觉不错,你撑不到那个时候。”

“只要你愿意试一试,我就是你的盟友。”

“好!”

范晓林的目标非常清晰,就是那个号称“格雷森”的二货,如果自己可以在占据肉身之后拥有他人的记忆,达西应该也可以,这样也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于是范晓林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的要求他的格雷森叔叔带他出去走走——想到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做出来的事情,还真是细思极恐。

再一次,范晓林的确无法感知蓝月的力量,但既然答应了达西,那就死马当成活马医。他直接动用了自己的力量牢牢掌控达西的灵魂,确保他不会继续随着时间而消散——这样做也非常消耗自己,不过好像还真如达西所说,达西的灵魂在他的禁锢中呆了一阵子,范晓林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消耗!这真的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虽然蓝月不能让范晓林感知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可却能被范晓林驾驭。

在那个格雷森阁下噗嗵倒地以后,他试着将自己所控制住的灵魂慢慢注入到他的体内——范晓林感觉得到原有的灵魂已经被他彻底的压制,处于休眠状态——或许奥兹的灵魂也是这样吧。

终于过了一阵子,达西慢慢的睁开眼睛。范晓林默默的盯着他,如果自己救了一头白眼狼,还是趁早杀掉的好,奥克斯也在,杀掉他还不算问题。

“谢谢!”达西开口了,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面庞。

“我见到过迪特玛,一想到你跟他都是黑巫师,就觉得很神奇。”范晓林打趣的说。

“怎么神奇?”

“你们不都是一身黑袍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谁。”

这时的达西已经慢慢伸展腿脚从地上站起来了,范晓林能感觉到达西的力量在蓝色月光下增长很快。

“那你就错了,幽肯顿的赛汗大巫师,就是一副标准的盖恩人长相,他喜欢穿盖恩礼服,举止优雅。你之所以见到那些黑巫师的样子,说明他们的法力还没有强大到摆脱黑魔法对他们相貌的桎梏。长得越丑,法力越低,如同我之前一样。”

“你得到你想要的了。”范晓林试探着,他不是君子,没什么成人之美,既然是他把达西的灵魂放进去,他就有办法把达西给抽出来。

“放心,我说到做到。你是强大的明月巫师,我只是八大巫师中法力最低微的那个,而且被自己人杀了,双方阵营,看起来我没什么选择权利。”范晓林发现了一个神奇的事情:一般电视演员,只要同一个人扮演哪怕扮演不同角色,观众都看得出,毕竟一个人只有一种表风格,但眼前的人,的的确确是脱胎换骨了,之前的那个假格雷森是个地道的传销教父式人物,说起话来都能把牛吹上天;现在的他言辞之间的确严谨了很多,甚至很多的微表情,比如眨眼,皱眉,耸肩都有变化。

“我现在只想救回起义军的一位将领,如你所说格雷森的确已经被控制了。但那么多人的性命不是玩笑。”

“那好,咱们的下一个目标,救出那位将军,额,他叫啥?”

“艾德纲。”

“艾德纲?!”达西很吃惊:“他?”

“怎么了?”范晓林问。

“就我最后所知,整个起义军的高级将领,只有艾德纲一个人是真正清醒的。”达西的话让范晓林的心放了下来:“不过,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

看到达西的眼神,范晓林大概也明白他要说哪方面的了:“我们黑巫师之间的通感,是个麻烦。如果我的灵魂消失了,所有人都能感知到,但现在我的灵魂力量不仅没削弱反而跟活着的时候一样强大,想必其他黑巫师可能已经知道了。”

“所以,”范晓林把遇到达西之后的所有事情全捋一遍弄明白了:“我的身份暴露了。”

“还不至于,他们只知道我碰到了明月巫师,而且知道现在的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了。”

“看样子我必须加快脚步去寻找明月水晶了。”范晓林转念一想,自己主动脱离起义军大本营,孤身犯险,这是否意味着明月水晶就在自己的目的地?

“明月水晶,急不来。”达西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身体,他周身的力量几乎在成倍的增加,但范晓林依然没从他身上看到危险的气息。

“说说你们是怎么控制角斗士的?”

“最多的手段是智慧石,不过据我说之赛汗、迪特玛、科索沃三个人都有能力创造’蜈蚣’。”

“智慧石,蜈蚣?”

“所谓智慧石,就是代替被控制人的睾丸,由智慧石来代替大脑,让人成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智慧石还有一个副作用,被控制人的精液可以在短时间内控制其他人的思想。”

“蜈蚣呢?”

“蜈蚣是一种究极的控制手段,是黑巫师用自己的鲜血培养出来的黑暗生物,它会爬到宿主的阴囊到肛门之间,头、尾以及所有的脚都会插入宿主体内。它不仅会让宿主变成唯命是从的奴隶,而且能大幅度增加宿主的体能、自愈能力。而且一旦被蜈蚣寄生,就再也没有清醒的可能,就算你明月巫师,将他的灵魂更换一具身体,也不会改变什么,蜈蚣毒是永久不可逆的。”

“智慧石呢?如果我。。。”范晓林做了一个一刀切的手势。

“不会再被控制,但,”达西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切掉智慧石的痛苦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堪比挖心刨腹,抽筋剥皮。所以就算你能壮士断腕,但也会被疼死。不过你明月巫师只要给他换一个身体,就可以了。好消息是,据我所知,目前大家在使用的基本都是智慧石。蜈蚣对法力的消耗实在太大。”

听到这里范晓林低头不语,看样子拥有高超法力的巫师至少还有两位。

“奥兹。”达西忽然喊道,可他又愣了一下:“我叫你奥兹可以吗?”

“当然,我就是奥兹。”范晓林回答,他真实的名字,他也想忘掉。

“我刚刚已经联络上了所有黑巫师,他们也知道我复活了。不过有件事你一定很关心。”

“什么?”范晓林很不喜欢达西卖关子。

“艾德纲就在甘泉城,明天库索尼,要送他一只蜈蚣。”

“蜈蚣?你不是说。。”

“他们有暗月水晶。”

一切都通了,范晓林要孤身面对两个法力强大的黑巫师,自己还没有明月水晶。

“他们在哪里?”

“明天中午,甘泉城中心广场,那里是甘泉城处决罪犯的地方。”达西也看着他。

“他们知道你的长相吗?”

“这个他们不会知道。”

“好,明天中午,我一定要把艾德纲救下来!”范晓林低头小声说,他的声音让达西有些犹豫了,明月巫师尚且不成气候,独自在白天面对两个有暗月水晶加持的黑巫师,能行吗?但自己也没什么退路,现在腆着脸回去,谁都知道只有明月巫师能复活他,这不是去找死吗。

第二天一大早,库索尼就清空了原本挂满了受刑者的中心广场行刑台,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艾德纲被订了上去,双手,双脚,这种痛苦已经超过了凡人的承受,艾德纲在过程中昏厥了两次。

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艾德纲的血已经染红了小半个行刑台,他嘴唇发白,已经奄奄一息。

“各位!各位盖恩的公民们!”库索尼站在行刑台上,他希望营造一种神圣高贵不可侵犯的效果,可实际上百姓们只看到了一个扭曲矮小的小人在行刑台上叫唤。

“这,就是那群造反畜生的大将军,艾德纲。”话音刚落,地下的人群就传来一阵谩骂声。

“他!”库索尼大声喊道:“至少参加了莫肯和艾比蒂的屠城行为,这种奴隶,我们应该让他死在十字架上,让凯拉神烈焰把他烤死才能解恨!”

“对!”

“烤死他!”

“杀了他!”

。。。。

百姓们群情激愤,远处的达西只能耸耸肩膀无奈的看着范晓林。

“不过!”库索尼又说话了:“我们不会让他死的这么简单,我会使用我最强大的魔法,把他变成为盖恩而的勇士,我会让他去参加今年凯拉复活节,等他杀够了其他奴隶,再把他放到前线,让他去跟那些造反的畜生拼个你死我活!”

“好!”

“库索尼大人万岁!”

。。。。

“他们打算用蜈蚣。”达西小声对范晓林说。范晓林转过身看到奥克斯没有皱在一起,自从被控制以后奥克斯只觉得范晓林第一,打仗第二,现在自己的顶头上司被人这么成这样,他并不愤怒,他自己也有点好奇,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如果范晓林同意,他会冲上去把艾德纲救下来,不论代价。

范晓林伸出一只手拉住奥克斯,他感受着奥克斯体内的力量,心里在盘算着这力量到底能做些什么,这里人太多,得先想办法让这些人都走开。不如下场冰雹,但引来一场冰雹的力量远远超过奥克斯所能存储的力量,更不用说后面还要从两个法力高强的黑巫师面前跑路。

“你能不能召唤一场冰雹?”范晓林试着问达西。

“我?”达西瞪大了眼睛,他是个黑巫师,但他的法力。。变个魔术还挺实用,呼风唤雨。。他没试过:“没试过。”

“不用大规模,只要广场就可以了,让人群疏散,你来降冰雹,我来救人。”就在他们说话的当空,库索尼也没闲着。

“我给各位介绍两位非常听话的奴隶,他们是奴隶中的楷模:凯尔,泰勒。”他说着用手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 两个猛男:“他们是凶残的,是强悍的,但他们的凶残,强悍完全接受主人意志的支配,这才是我们盖恩人的奴隶!”

“对!”

“库索尼大人说的对!”

。。。。

“现在就让我们奴隶中的表率,凯尔,泰勒,来教一教这个造反畜生中的将军,如何做合格的奴隶,他们原本就是野性的,野蛮的,不开化的,他们就是畜生!来吧,凯尔,泰勒向你们曾经的将军展示一下奴隶应有的兽性!”

“是,主人!”

“是,主人!”

两个奴隶异口同声,他们立刻扯掉了仅仅是挡住自己私处的破布,大踏步走到十字架边上,十字架边上早就准备了两个梯子,专供他们俩攀爬。

台下盖恩的女人们有的尖叫,有的甚至兴奋的坦胸露乳的蹦跶着,当然也有不少的男人都看硬了或者嫉妒了——这才是真男人的尺寸啊!

凯尔帕上比较高的那个梯子,他把自己撸硬的大屌直接插入了艾德纲发白的嘴唇里,艾德纲已经因为失血过多神智不清,所以他知道凯尔做了什么但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而下面的泰勒则非常努力的 想要让艾德纲硬起来——阴茎的勃起是因为充血,艾德纲现在是血过多,痛苦异常,哪里是这容易兴奋的。

但台下的观众们似乎更加热烈了。

“我亲爱的朋友,你确定明月巫师在吗?”库索尼环顾四周,他似乎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达西已经复活了,利用灵魂复活一个死人,咱们可做不来,我亲爱的朋友。”科索沃一只在库索尼身后,看起来很谦卑的样子:“明月巫师代表春夏的力量,万物萌发,才能起死回生。”

“明月水晶被毁了?”库索尼还是有些不安。

“已经一百多年了。现在是白天。”相对库索尼,科索沃可谓是自信满满,他就不相信脱离了明月水晶,又是在白天的明月巫师还能打得过两个黑巫师。

“你试试看!”范晓林再次催促道。

“好吧!我一旦使用法力他们很快就能注意到我,你要立刻跟进啊!”达西谨慎的看着范晓林。

果然,范晓林感觉到达西的力量慢慢强大起来,而行刑台的两个人的目光也明显的注意到了达西。

“达西。”库索尼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达西在,明月巫师就在这里。”科索沃笑了笑。

就在他们关注达西的时候,天空几乎是一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而后噼里啪啦下起了雨,人群一阵骚动,但热情高涨的观众们依旧盼望着艾德纲能射几次才好,所以没有几个人离开。

“冰雹,谢谢!”范晓林抬起头本想抱怨,结果却看到达西已经满头大汗,也没再说什么,这货的法力居然还能位居八大巫师之列也是不容易!

就在库索尼和科索沃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间鸡蛋一样大小的冰雹从天而降,不少人已经被砸伤,人群瞬间变得骚动不安,大家从各个方向迅速跑开,最后就真的只剩下了达西、范晓林、奥克斯以及他的手下们,而黑巫师那边的两个人却没动过。

“达西!”科索沃慢慢走上前:“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啊,旁边这位小朋友。。。”科索沃看到一张白白净净金发碧眼的小脸蛋,也有点不确定了,但他依旧自信的说:“明月巫师?”

范晓林心下已经笃定,今天要唱空城计——架势越大,越吓人越好——反正也没实力,只能唱空城计。

“科索沃,库索尼是吧?”范晓林操着他的标准童音开口了:“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鄙人,明月巫师,奥兹。”说这话的时候他是拉着奥克斯的手的,然后迅速伸出另一只手放出一阵红色浓稠的迷雾——这迷雾酸呛无比,在迷雾之中还夹杂着不断狂飞的碎石——这个时候范晓林也只能物理攻击了,他没有更强大的力量。

“快去!”范晓林推了一把奥克斯,这迷雾对奥克斯以及他的手下并不构成威胁,但足以让没有法术保护的凯尔和泰勒难受一阵子。

范晓林知道黑巫师忌惮自己,很多时候人们总是高看对手,但恰恰这时候如果用点极端低级但恶心的损招还真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比如现在,自认聪明的科索沃从来没料到伟大的明月巫师居然会放臭气蛋来对付他们,在他的印象里着红色的浓雾要么带有腐蚀性,要么直接把他们打到另一个世界——不能不承认刚刚看到着迷雾的时候科索沃和库索尼的确吓到了——是被他们自己心里的那个明月巫师吓到了,这也是范晓林知己知彼的地方。

而范晓林的行为的的确确恶心到了科索沃,他显然没有料到伟大的明月巫师只是个孩子,更没有料到古老预言中强大无比的明月巫师,只是个坑爹放臭屁的菜鸟,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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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预告:甘泉城起义军溃不成军,范晓林一命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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