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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痪的新家与同炕生活

一九八零年的伏天,日头毒得能把地皮晒出油来,连知了都热得哑了声,只在村口那几棵老槐树的荫凉里偶尔挣出几丝断断续续的鸣叫。村东头张大牛家那三间土坯房,窗子半掩着,蓝布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屋里闷得像个蒸笼,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安宁。


梦梦躺在靠窗的大炕上,后颈枕着张桂芬特意缝的荞麦皮枕头,枕套是碎花布拼的,洗得发白,闻着有股淡淡的皂角香。她只有头能动,脖子以下像被抽去了筋骨,软绵绵地陷在铺了三层褥子的炕席上。那褥子絮了新棉花,张桂芬说怕她硌着,其实梦梦心里明白,自己这副身子轻得只剩把骨头,哪里还怕什么硌。可这话她没说出口,只是弯了弯嘴角,细声说了句“谢谢婶子”,声音软得几乎被窗外的蝉鸣盖过去。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囡囡身上。小丫头五岁了,穿着条开裆裤,裤腿短得只到膝盖,露出两截藕节似的小腿,白生生的,在昏暗的屋里像两段刚剥出来的嫩葱。她正蜷着身子睡得香,脸蛋压在自己小手上,挤出一团软乎乎的肉,小嘴微微张着,口水在嘴角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梦梦看着她,心头一阵发酸,又一阵发暖。这孩子命苦,两岁上发了场高烧,烧退了,脑子却停在了那时。如今五岁了,整天只会追着人要糖吃,见了谁都笑,笑起来眼睛弯成两弯月牙,让人心里软得不行。可梦梦知道,囡囡这辈子怕是再也长不大了。她自己又成了这样,丈夫张杰去年冬天在石料场出了事,人抬回来时已经硬了,撇下她们娘俩,连句话都没留下。


梦梦把脸转回去,望着头顶的房梁。房梁上挂着两个竹篮,一个装着干辣椒,一个装着几头蒜,都蒙了层薄灰。她眨了眨眼,把那股涌上来的热意逼回去。不能哭。张杰刚走那会儿,她哭得太多,后来身子就不行了,起先只是手脚发麻,后来连坐都坐不起来,去县医院瞧了,说是脊椎里的毛病,治不了,得养。可拿什么养?婆家那边早没了人,娘家嫌她克夫,连门都没让进。要不是张大牛两口子心善,把她和囡囡接过来,她这会儿怕是已经和囡囡一起饿死在自家那间漏雨的西屋里了。


想到这儿,梦梦心里又涌起一阵感激,热乎乎的,比这伏天的暑气还烫人。她动了动唇,想喊一声“叔”,可又听见院子里传来压水井吱呀吱呀的响,接着是张大牛那憨厚的嗓子:“桂芬,水缸满了没?我再压两桶,梦梦那屋热,晚上给她擦擦身子。”


“满了满了,你歇会儿,看这汗出的。”张桂芬的声音从灶房那边飘过来,带着笑,温温柔柔的,像三月的风。


梦梦鼻子一酸,这回没忍住,眼角滑下一滴泪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赶紧闭了闭眼,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怕被人看见。她这条命是张大牛两口子捡回来的,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刻在骨头上,这辈子当牛做马也还不清。可她如今连翻身都不能,拿什么还?她甚至想过,等囡囡再大些,能自己端碗了,她就让张大牛把她送回那间西屋去,不能总这么拖累人家。可每回她刚起这个念头,张桂芬就像能看穿她心思似的,端着一碗绿豆汤坐在炕沿上,一边拿勺子喂她,一边说:“梦梦啊,你可别瞎想,你跟囡囡进了这个门,就是咱家的人。大牛没闺女,我瞅着你就跟亲闺女一样。你安安生生住着,有我们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娘俩。”


梦梦每次听到这话,都只能咬着勺子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往碗里掉。张桂芬就笑着拿手绢给她擦脸,那手绢上总带着点花露水的香味,凉丝丝的。


炕的另一头,张大河正盘腿坐着,手里攥着个拨浪鼓,翻来覆去地摇,咚咚咚的响个不停。他六十多岁的人了,头发花白,脸上的褶子一层叠着一层,可眼神却清亮得像个三岁娃娃,此刻正盯着那拨浪鼓上的红珠子,咧着嘴笑,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灰布褂子的前襟上。张桂芬从外间进来,拿过一块围嘴给他围上,又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大河,别摇了,囡囡睡着呢。”


张大河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歪着头看了张桂芬一眼,把手里的拨浪鼓慢慢放下,可没过几秒,又拿起来摇了两下,见张桂芬瞪他,才嘻嘻笑着把鼓塞到屁股底下,用身子压住。


梦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轻笑了。这个家虽然不富裕,可处处都是人味儿。张大河虽然痴傻,但有时候也会做些让人暖心的事。有一回梦梦渴得厉害,又不好意思喊人,正忍着,张大河不知从哪儿端了半碗凉白开,颤巍巍地递到她嘴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喝,喝。”那一刻梦梦觉得,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张桂芬把张大河安置好,又走到炕边,俯身看了看囡囡,伸手在她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这丫头,睡出一身汗。”她说着,从炕头拽过一条薄被单,抖开了搭在囡囡肚子上,只露出两条小腿。囡囡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又睡沉了。


“梦梦,你也眯一会儿,等后晌凉快些,我给你洗洗头。”张桂芬直起身,顺手把梦梦额前汗湿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婶子,我不困。”梦梦小声说,“您忙您的,别总惦记我。”


“傻话,不惦记你惦记谁。”张桂芬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暖意。她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又端着一碗晾凉的白开水进来,手里还捏着根芦苇管。她弯下腰,把芦苇管凑到梦梦嘴边:“来,润润嗓子。这天太热,你老躺着,得多喝水。”


梦梦就着管子小口小口地吸,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她眯了眯眼。张桂芬就那样半弯着腰,一手端碗,一手扶着芦苇管,直到梦梦喝够了,才直起身,把碗放到窗台上。


“晚上咱吃凉面,我下午去地里摘两根黄瓜,再砸点蒜泥。”张桂芬说,“大牛说后晌把澡间收拾出来,以后给你洗澡就方便了。”


梦梦一听“洗澡”两个字,脸颊浮起两团红晕。她如今这身子,连自己擦把脸都做不到,洗澡更是要全靠张桂芬。虽然对方是长辈,又是女人,可梦梦心里总是过意不去。她太麻烦人家了。


“婶子,我……我擦擦就行。”梦梦声音细如蚊蚋。


“那哪行,这大夏天的,不洗干净要生褥疮的。”张桂芬板起脸,故意吓她,“你要是不听话,我可就生气了。”


梦梦不敢再吱声,只红着脸点了点头。张桂芬这才又笑了,说:“这才乖。你且等着,我去把澡间收拾出来,顺便把水管子接上。大牛上个月就念叨着要在屋里安个淋浴头,说这样给你洗澡就不用一盆一盆端水了,省得你着凉。”


梦梦心里又是一阵翻涌。张大牛看着粗手粗脚的,心却细得跟针尖似的。上个月她发了回低烧,张大牛急得连夜去邻村请了赤脚医生,回来时鞋都跑丢了一只。打那以后,他就开始鼓捣那个淋浴头,说是在县城见过人家用,一根管子接在水缸上,另一头挂在高处,水就能自己流下来。他折腾了好几天,总算在澡间里安好了,还特意用塑料布围了个小隔间,地上铺了块橡胶垫,旁边摆了个小板凳。


梦梦当时隔着帘子看了一眼,那小板凳是张桂芬原来给人家做育儿嫂时用的,矮矮的,四条腿磨得圆润,坐上去稳稳当当。她想象着自己坐在那上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热气蒸得满屋子白茫茫的,忽然觉得这日子也没那么难熬了。


后晌的阳光慢慢斜过去,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伸到窗户上,像只温柔的手掌覆下来。梦梦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醒来时听见澡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张大牛和张桂芬低低的说话声。她听不真切,只隐约听见“水压”“管子”“再垫高些”几个词,中间还夹着张大河嘿嘿的笑声。


又过了一会儿,张桂芬走进来,额上沁着细汗,脸颊红扑扑的,看着倒比平时更年轻了几分。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着说:“成了,澡间收拾好了。等吃了晚饭,日头落山,我就给你洗。”


“嗯。”梦梦应了一声,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一张矮木桌摆在枣树下,桌上放着一大盆凉面,面条是张桂芬手擀的,切得细细的,过了凉水,拌上黄瓜丝、蒜泥、芝麻酱,再滴几滴香油,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张大牛端了个小方凳坐在梦梦旁边,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挑着面条喂到她嘴边。梦梦张嘴接了,慢慢嚼着,眼睛却不敢看张大牛,只盯着碗里的面条。


“叔,我自己……自己不能吃。”她咽下一口,小声说。


“傻孩子,跟叔还客气啥。”张大牛笑得憨厚,眼角堆起几道褶子,“你多吃点,这身上才有力气。等以后医学发达了,兴许你这病还能治呢。”


梦梦知道他是在宽自己的心,可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囡囡坐在张桂芬怀里,自己攥着双筷子,吃得满脸都是芝麻酱,鼻尖上、下巴上,连额头上都沾了一点。她吃几口就抬头冲张大河笑,张大河也冲她笑,两个人像在比赛谁笑得更大声。张桂芬一边给囡囡擦嘴,一边给张大河碗里添面条,嘴里念叨着:“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梦梦看着这一院子的人,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奇异的踏实感。这热气腾腾的傍晚,这吱呀作响的压水井,这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枣树叶,还有身边这些鲜活的人声和笑脸,都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


夜里洗完澡,梦梦被张桂芬抱回炕上。她换了身干净的碎花短衫,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皂角的清香。张桂芬拿干毛巾给她绞头发,动作又轻又慢,像是怕扯疼了她。梦梦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在发间穿梭,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娘也这样给她绞过头发。可后来她嫁了人,娘就再没碰过她的头发了。


“婶子,您对我真好。”梦梦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鼻音。


“又说傻话。”张桂芬笑了笑,“你是我闺女,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梦梦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夜深了,屋里黑下来,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道细细的白。大炕上,从左到右依次躺着张大河、张桂芬、张大牛、梦梦、囡囡。张大河已经打起了鼾,那鼾声一顿一顿的,像台老旧的拖拉机。张桂芬侧着身子,面朝梦梦这边,呼吸均匀。张大牛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肚子上,也睡熟了。囡囡紧挨着梦梦,小身子热乎乎的,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梦梦的衣角。


梦梦睡不着。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片被月光照得微微发亮的房梁,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些有的没的。她想到张杰,想到他走的那天,天阴得厉害,像是要下雪。想到囡囡以后怎么办,想到自己这摊身子还能拖累人家多久。想着想着,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浸湿了枕角。


就在她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见身旁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不敢转头。那声音很近,像是从张大牛那边传来的。接着,她感觉到炕面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人翻了个身。然后是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


梦梦僵着身子,心跳快了几分。可等了好一会儿,再没别的动静。她慢慢放松下来,心想大概是张大牛睡梦中翻了个身,又或者只是自己的错觉。她太累了,这些日子神经一直绷着,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胡思乱想。


她轻轻吐了口气,把脸转向囡囡那边。小丫头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又暖又痒。梦梦闭上眼,在那均匀的呼吸声里,终于慢慢睡了过去。


院墙外,最后一缕暑气被夜风吹散。月亮升到中天,把整个村子都泡在银白色的光里。张家那三间土坯房静悄悄的,只有张大河的鼾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在夏夜里起起伏伏。


而梦梦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熟之后,张大牛慢慢睁开了眼。他侧过头,借着月光看了看身旁这具裹在碎花短衫里的身子,那纤细的脖颈,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张即便睡着了也带着几分怯意的脸。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极轻极轻地翻了个身,面朝外,无声地笑了笑。


张桂芬也醒着。她背对着丈夫,眼睛望着对面墙上的那道月白,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夫妻俩谁也没说话,只在那片寂静里,各自盘算着同一件事。


夜还长,而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发现囡囡的秘密与初次调教

梦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户纸缝里漏进来,在炕上投下几道金色的长条,像谁把金子剪碎了撒在那儿。她眨了眨眼,觉得眼皮有些肿,大约是昨晚哭过的缘故。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汤味儿,还有柴火灶烧出来的那种带点焦香的烟气。张桂芬已经起了,正背对着她,在灶台前忙活着什么,锅铲碰着铁锅,发出细碎的脆响。


“醒啦?”张桂芬没回头,声音温温的,“再躺会儿,粥还得熬一阵。”


梦梦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她动了动脑袋,看见囡囡还贴在她身边睡着,小嘴微微张着,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额角沁着一层薄汗。梦梦想抬手给女儿擦擦汗,可她的胳膊软软地垂着,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只能凑过去,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囡囡的额头,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


张大牛已经不在屋里了。张大河还躺在最里头,半张着嘴,鼾声小了些,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梦梦把目光收回来,心里又涌上那股熟悉的、说不清的滋味。她欠这家人太多了。从张杰走后,她抱着囡囡几乎活不下去的时候,是张大牛和张桂芬伸了手。他们把她娘俩接过来,管吃管住,给她擦身子、喂饭、端屎端尿,从没说过一句重话。这样的恩情,她拿什么还?


正想着,张桂芬端着碗走过来,在炕沿坐下。碗里是刚盛出来的米汤,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热腾腾地冒着白气。张桂芬用嘴吹了吹,舀起一勺送到梦梦嘴边。


“桂芬婶,我自己……”梦梦话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她哪能自己吃呢?她连脖子以下都动不了。


张桂芬笑了笑,把勺子往她唇边又凑了凑:“跟婶子还客气什么。来,张嘴。”


梦梦张开嘴,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顿时暖融融的。她一口一口地喝着,眼睛却有些发酸。张桂芬喂得极有耐心,每勺都吹得不烫不凉,偶尔还用帕子给她擦擦嘴角。那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自己的亲女儿。


“囡囡这小丫头,昨晚睡得可香呢。”张桂芬往囡囡那边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梦梦啊,婶子跟你说个事儿。昨儿我给你擦身子的时候,顺便瞧了瞧囡囡。你猜怎么着?”


梦梦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张桂芬把碗放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你家囡囡,那地方生得跟一般女娃不一样。婶子以前做过育儿嫂,见过不少孩子,可没见过这样的。她那小穴,鼓鼓的,白生生的,一点毛都没有,跟个白面馒头似的。婶子轻轻拨开看了看,里头粉嫩粉嫩的,干净得很。最稀罕的是,她好像天生就没有那层膜,而且那地方松软得很,弹性好得不得了。”


梦梦的脸腾地红了。她虽然已经二十二岁,可对这些事向来羞于启齿。张杰在的时候,夫妻间那点事也总是关着灯、盖着被,她从不敢细看自己,更别说去琢磨女儿的身体。如今听张桂芬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她只觉得整张脸火辣辣的,连耳根都烫起来。


“桂芬婶,囡囡还小……”梦梦嗫嚅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张桂芬拍拍她的手,叹了口气:“婶子知道。婶子就是觉得,这孩子的身子跟别人不一样,往后更得仔细照看着。你瞧,这大夏天的,穿开裆裤倒是凉快,可也容易进灰。婶子想着,得每天给她洗洗,把那儿洗干净了,别生了病。你身子不便,这些事就交给我和你大牛叔。”


梦梦心里感激得不行,眼眶又红了:“婶子,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


“傻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张桂芬笑着摸摸她的头,“你既然进了这个家,就是一家人。囡囡就是我亲孙女,婶子疼她还来不及呢。”


梦梦含着泪点了点头,心里那点不安被张桂芬温柔的话语压了下去。她哪里知道,张桂芬转过脸去的时候,嘴角那一抹笑意有多深。


吃过早饭,张大牛从外头回来了。他扛着锄头,额上挂着汗珠,裤脚卷到膝盖,露出两条粗壮结实的小腿。一进门就笑呵呵地跟梦梦打了声招呼,又弯腰逗了逗刚醒过来的囡囡。小丫头被张大牛抱起来举高高,咯咯笑着,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开裆裤下那白嫩嫩的小屁股正好对着梦梦。


“大牛叔,囡囡还没吃呢。”梦梦轻声提醒。


张大牛把囡囡放下,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先让奶奶喂你吃饭,吃完叔带你去洗屁屁,好不好?”


囡囡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好!”


张桂芬便盛了一小碗米粥,坐在炕沿一勺一勺地喂囡囡。小丫头吃得急,米汤顺着下巴滴下来,张桂芬就拿围嘴给她擦。梦梦躺在旁边,看着女儿被照顾得这样细致,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楚。她多想像个正常的母亲那样,亲手给女儿喂饭、擦嘴、洗澡啊。可她现在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囡囡吃完饭,张桂芬把她从炕上抱下来,脱了那件已经有些汗湿的小褂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身子。囡囡只穿着一条开裆裤,肉乎乎的小肚子鼓着,两条腿像两节嫩藕,脚上趿着一双红色的小凉鞋。张桂芬牵着她的小手,往院子里走。张大牛已经提了半桶温水,放在院角的阴凉处,旁边摆着一个小板凳和一块干净的毛巾。


“来,囡囡,叔给你洗屁屁。”张大牛蹲下来,脸上还是那副憨厚和气的笑。


囡囡乖乖地走过去,被张大牛抱起来放在小板凳上。那小板凳是专给孩子坐的,矮矮的,囡囡坐上去,两条小腿刚好够得着地。张大牛让她把腿分开些,小丫头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张开了腿。开裆裤的裆口敞着,那白嫩嫩的馒头穴就露了出来,在上午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扎眼。


张大牛倒了一点温水在她小屁股上,用手指轻轻搓洗。他的手指粗壮,指节上还有常年干活磨出来的老茧,可落在囡囡那细嫩的皮肉上时,却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囡囡觉得痒,扭了扭小屁股,咯咯笑起来。


“别动,囡囡,叔给你洗干净。”张大牛的声音又低又柔,像在哄一只小猫。


他一只手托着囡囡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从她的小腹往下擦。水珠顺着那鼓鼓的白虎馒头穴滑下来,把中间那条细缝浸得湿亮。张大牛用毛巾角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嘟嘟的外唇,露出里面嫩得几乎透明的小阴唇。那颜色是极淡的粉,像春天刚冒出来的桃花瓣,湿漉漉的,沾着水珠。他用手指捏着毛巾,沿着那条细缝从前往后擦,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极要紧的活儿。


囡囡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身子,觉得有些奇怪,又有些好玩。她只觉得那地方被碰着的时候,酥酥的,麻麻的,像有小虫子在爬。她忍不住夹了夹腿,把张大牛的手指夹在两条小肉腿中间。


大牛抬起头,冲她笑:“囡囡别夹,叔还没洗完呢。”


囡囡就又把腿张开了,还自己用手掰着小阴唇,奶声奶气地说:“叔,洗这里。”


张大牛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看见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被囡囡自己掰开,露出里面更嫩的肉,那小洞眼儿只有米粒大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却稳稳地伸过去,用指尖轻轻在那小洞眼周围打转。


“这里也要洗吗?”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但脸上还是那副和气的样子。


“要!”囡囡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奶奶说,这里要洗干净,不然会生病。”


张桂芬正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笑着接口:“对,囡囡真懂事。大牛,你可得给孩子洗仔细了,女孩子家这地方最金贵。”


张大牛应了一声,手指上的动作更慢了些。他把囡囡抱起来,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一条腿架在他膝盖上,这样那白嫩的小穴就完全敞开着。他用另一只手舀了点水,轻轻浇上去,然后用指腹一点点揉着那两片小阴唇。囡囡靠在他怀里,觉得舒服极了,小脑袋往后仰着,眼睛半眯起来,小嘴微微张着,像一只被顺毛摸的小猫。


张大牛的手指越揉越轻,越揉越慢,从阴唇边缘慢慢滑到中间,在那小洞口轻轻一按,再松开。囡囡的小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嘤咛。张大牛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那里画着圈,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摩挲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


“嗯……”囡囡轻轻哼了一声,小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她的身体比一般孩子敏感得多,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此刻被这样温柔地揉弄着,竟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快活。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舒服,舒服得想尿尿,可又不是真的要尿。


“囡囡,舒服吗?”张桂芬蹲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囡囡点点头,小脸红扑扑的:“舒服。”


张桂芬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这是大牛爷爷在疼你呢。长辈疼孩子,就要把身上每个地方都照顾得舒舒服服的,对不对?”


囡囡眨眨眼,觉得奶奶说得对,又点点头。


张大牛的手指还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揉着。他的呼吸有些重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涨得发疼。可他脸上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手上的力道也始终恰到好处,既不让囡囡觉得疼,又能让她一直维持着那种酥麻的快感。他的指尖已经沾满了滑腻的液体,那液体是从囡囡的小穴里溢出来的,带着一股极淡的甜香,跟囡囡身上的奶香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令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囡囡,叔给你把里面也洗洗,好不好?”张大牛的声音有些哑,但依然温和。


囡囡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慈祥的长辈,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张大牛便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蘸了点水,在囡囡的小穴口轻轻打着转。那小洞眼已经有些湿润,软软地含着他的指尖。他稍稍用力,指尖便陷进去一小截。囡囡“啊”了一声,小身子绷紧了,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合拢。


“别怕,囡囡,叔轻轻的。”张大牛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腿,不让她合上,同时那根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


囡囡的小穴里面又软又热,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张大牛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无数细小的肉褶吸着,那感觉妙不可言。他慢慢转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内壁。囡囡的身子扭了扭,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看,孩子喜欢呢。”张桂芬在旁边轻笑着说,“她这身子,天生就这样,碰着就舒服。”


张大牛没作声,手指在囡囡的小穴里轻轻抽动起来。那里面滑腻异常,他的手指进出自如,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囡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小屁股一挺一挺的,像是要迎合他的手指。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小嘴张着,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


“囡囡,叫出来。”张桂芬柔声说,“舒服就叫出来,奶奶在这儿呢。”


囡囡便不再忍着,细细碎碎地叫起来。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只小奶猫在叫唤。张大牛的手指越抽越快,水声啧啧地响着。囡囡的小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水,把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的身子突然剧烈地抖起来,小腹一抽一抽的,两条腿蹬得笔直,然后猛地一颤,一股清亮的水液从小穴里喷了出来,溅在张大牛的手腕上。


“尿了!囡囡尿了!”小丫头带着哭腔喊了一声,随即又软软地瘫在张大牛怀里,小胸脯一起一伏地喘着。


张桂芬赶紧拿毛巾给她擦身子,嘴里哄着:“没事没事,这是舒服了,不是尿。囡囡舒服了才会这样。”


张大牛把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来,那根手指湿得发亮,沾满了黏滑的液体。他不动声色地放到鼻下闻了闻,那股甜香更浓了,像熟透的蜜桃。他把手指在裤腿上蹭了蹭,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样子,把囡囡抱起来,用毛巾仔细地擦干她的身子。


“好了,洗得干干净净的。”他笑着亲了亲囡囡的脸蛋,“囡囡真乖。”


囡囡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小脑袋靠在张大牛肩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张桂芬接过孩子,抱着她回了屋。梦梦见女儿被抱回来,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半闭着,像是玩累了。


“怎么了这是?”梦梦有些担心。


“没事,洗得舒服了,困了。”张桂芬把囡囡放在梦梦身边,给她盖上薄被,“这孩子身子骨敏感,洗个澡都能舒服得睡着。”


梦梦没多想,用嘴唇碰了碰女儿的脸,心里软成一片。


张大牛还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屋门。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前那一小片湿痕,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白嫩嫩的小身子,那粉嫩的小穴,那甜腻的汁水,还有囡囡高潮时那一声声软糯的呻吟。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发白。


张桂芬从屋里出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怎么样?”


张大牛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比你想的还好。那孩子的小穴,天生就是给人疼的。又软又滑,还会喷水。我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就跟活的一样,吸着不放。”


张桂芬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我就说从囡囡下手没错。梦梦那身子动不了,可囡囡还小,好哄。只要让孩子习惯了,往后你想怎么疼她都行。梦梦那边,我慢慢跟她说。她最疼囡囡,只要让孩子高兴,她什么都会答应。”


张大牛点点头,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远处那片被太阳照得白晃晃的田地。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可他面上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慢慢来。”他说,“不能急。先让囡囡习惯每天这样洗。等过几天,我再教她玩些新游戏。孩子嘛,你越疼她,她越亲近你。到时候不用咱们说,她自己就会来找我。”


张桂芬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膀上:“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屋里,梦梦正用嘴唇一下一下地碰着囡囡的额头。小丫头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只小手又抓住了梦梦的衣角。梦梦望着女儿恬静的小脸,心里安宁极了。她觉得自己终于开始习惯这个家了,有张大牛夫妇在,她和囡囡总能活下去的。


窗外的蝉鸣又响起来,一声接一声,把夏天的午后拉得悠长。梦梦闭上眼,在女儿均匀的呼吸声里,慢慢也睡着了。


她没有看见,张桂芬坐在门槛上,一边剥着豆子,一边时不时往屋里看一眼。那目光落在梦梦身上时,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亲生孩子;落在囡囡身上时,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张大牛,正蹲在院子里的水井边,一下一下地洗着那条毛巾。水很凉,可他的手指还是烫的。那根刚才伸进囡囡身体里的手指,此刻在水流下微微发着抖。他把毛巾翻来覆去地搓,搓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痕迹洗掉。可那甜腻的气味,却像是渗进了他的皮肤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抬起头,朝屋里望了一眼。梦梦的侧脸被午后的阳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囡囡的小手还抓着她衣角。他慢慢站起身来,把毛巾拧干,搭在绳子上。一阵风吹过来,毛巾轻轻晃着,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很快就渗进土里,不见了。


张大牛走到屋门口,朝里喊了一声:“桂芬,我去地里看看,晚点回来。”


张桂芬应了一声,抬头冲他笑了笑。那笑里,有只有他们夫妻才懂的意思。


张大牛扛起锄头,迈步出了院子。阳光兜头照下来,把他的影子缩成短短的一团。他走在田埂上,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囡囡那白嫩嫩的小身子,和那甜得发腻的汁水。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了。


两个月开发,龟头初入

张大牛蹲在田埂上,把最后一垄杂草拔干净,直起腰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他抬手抹了一把后颈的汗,指缝里黏着泥土和草汁,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青涩的气味。远处自家的烟囱正冒着细细的烟,张桂芬在做饭。他扛起锄头往回走,脚步不急不缓,可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这两个月,他每天都给囡囡洗澡。张桂芬跟梦梦说,囡囡这年纪的小姑娘最怕生痱子,夏天汗多,一天不洗就腌得慌,屁股缝里、大腿根里,哪哪都得翻开洗透了才不闹毛病。梦梦听了只觉得有道理,还一个劲儿地道谢,说张叔张婶想得真周到,她自己动不了,囡囡全仗着他们了。


张大牛起先只是用毛巾擦,擦到那白生生的两瓣小屁股中间时,手指隔着毛巾也能觉出那鼓鼓囊囊的肉馒头有多嫩。后来他试着不用毛巾,直接用指肚去洗。囡囡岔着两条小短腿坐在小板凳上,张桂芬在旁边拿着小碗舀水往下淋,水珠子顺着她光溜溜的小肚子往下淌,全积在那一线粉红色的肉缝里。张大牛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外头那两片肥嘟嘟的肉唇,囡囡就“咯咯”地笑,说痒。


“痒就对了,说明洗干净了。”张大牛笑着哄她,手指在肉缝里从上往下一抹,把那些水珠抹开。囡囡的小穴口又小又粉,像一朵没开透的花骨朵,可那两片肉唇却厚嫩得出奇,鼓鼓地包着,手指一按就陷下去,一松又弹回来。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弹性,别说孩子,就是大人里头也少见。


那天晚上,他把这事跟张桂芬说了。张桂芬正坐在坑沿上给囡囡补一条开裆裤,听了也没抬头,只说:“我早看出来了。这丫头跟她妈一样,天生就是那地方跟别人不一样。我问过梦梦,她自己也是白虎,生下来就那样,囡囡随她。人家说这种女人,那地方软和,生养都不费劲。”


张大牛坐在她旁边,压低嗓子说:“我试了试,那地方没膜,手指头进去一点,她也不哭不闹,还笑。后来我退出来,那口子又合得严严实实的,跟没进去过一样。”


张桂芬这才放下针线,看了他一眼:“你进去了?”


“就一个指尖。”张大牛说,“哪敢多进。她那儿实在是小,可又软得邪乎,我寻思着,要是慢慢来,兴许能成。”


张桂芬想了想,说:“你悠着点,别吓着她。囡囡脑子不记事,可梦梦天天在旁边躺着,她眼睛又不瞎。你当着她面,该洗澡洗澡,该擦身擦身,越自然越好。你越是鬼鬼祟祟,她越容易起疑。你就当是长辈照顾孩子,手底下怎么着都行,脸上别露出来。”


张大牛点头。从那以后,他每天给囡囡洗澡的时候,都会顺便“检查身体”。先洗头发,再洗脖子、胳膊、前胸,然后让囡囡仰靠在他腿上,分开她两条腿,用湿毛巾捂一捂小肚子,再拿手指去洗那两片肉唇。他洗得很细,从外头那层肉包,到里头那条细缝,连尿口边上那点嫩肉都要用指肚轻轻转着圈地揉。囡囡起初还怕痒,总想并腿,张桂芬就在旁边拍着她的小手说:“别动,爷爷给你洗屁屁呢,洗得干干净净,晚上睡觉才不痒。”囡囡就乖乖地由着他摆弄。


张大牛发现,只要他手指在囡囡小穴口来回轻轻蹭,那地方就会慢慢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不多,但足够滑。他起先以为是洗澡水,后来用干毛巾把外头擦干了再试,那水还是往外渗。他凑近了闻,一股子甜丝丝的气味,混着囡囡身上的奶香,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当时就硬得发疼,蹲着的身子不由得往前倾了倾,裤裆里那根东西顶在裤缝上,又胀又热,恨不得把裤裆捅穿了。


可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急不得。头一个月,他只用指尖在穴口外头打转,偶尔把指尖往里送一点点,立刻又退出来。囡囡只觉得那地方被揉得酥酥的,有时舒服得直哼哼,小屁股一扭一扭。张桂芬就在旁边说:“看,爷爷给你洗得多舒服。”囡囡就笑,眼睛弯成月牙。


到了第二个月,张大牛开始往手指上抹自己的口水。他每次给囡囡洗到那地方之前,都要背过身去,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舔湿透了,再转过来。囡囡不懂,只当爷爷在吃手指头,还学他的样子,把自己的小手指也塞进嘴里。张桂芬就轻轻拍她:“别学爷爷,爷爷是大人,手上有劲儿,洗得干净。”囡囡就放下手指,咯咯地笑。


有了口水的润滑,张大牛的手指进去得顺当了些。他先用食指尖在穴口转着圈地揉,揉得那圈嫩肉软塌塌地张开了些,再把中指贴着下壁慢慢往里送。囡囡的小穴里又热又滑,像是一张极嫩极嫩的小嘴,把他的指头一层一层地裹住。那肉壁紧紧贴着他的手指,连指节上的纹路都能觉出来。他试着把手指往里探,囡囡忽然“嗯”了一声,小身子绷了一下。


“疼不疼?”张桂芬赶紧问。


囡囡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胀胀的。”


张大牛就把手指停在那,不敢再往里送,只轻轻勾着指头,用指腹去蹭她穴里前壁那一小片略微粗糙的肉。才蹭了几下,囡囡忽然“呀”地叫了一声,两条腿猛地一蹬,小屁股往上一挺,穴口一下绞紧了他的手指。张大牛只觉得指头被一股热流浇了个正着,紧跟着那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往外挤,又像要吸得更深。


“尿了尿了!”囡囡咯咯笑着,脸上红扑扑的。


张桂芬赶紧拿干毛巾去擦她的腿根,嘴里说:“不是尿,是囡囡身体里的水水出来了。爷爷一洗,把囡囡身体里的脏水水都洗出来了,囡囡以后就更干净了。”


囡囡眨巴着眼睛:“那以后天天洗。”


张大牛抽出指头,上面亮晶晶的,拉着一丝细长的黏液,甜腥味更浓了。他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囡囡看见了,问:“爷爷怎么吃囡囡的水水?”


张大牛笑了笑,说:“爷爷尝尝囡囡的水水甜不甜。甜了,就说明囡囡身体好。”


“甜吗?”囡囡好奇地盯着他的嘴。


“甜。”张大牛说,“比糖水都甜。”


囡囡高兴得直拍手,小脚丫在盆里乱蹬,溅起一片水花。


从那天起,张大牛每天都要把囡囡揉到潮吹一次。有时候在洗澡时,有时候在午睡后,有时候在晚上临睡前。张桂芬总在旁边打掩护,不是纳鞋底,就是收拾衣裳,偶尔抬头看一眼,嘴里说:“囡囡今天气色真好,爷爷给你洗得白里透红。”梦梦躺在炕上,只能听见声音,偶尔用眼角瞄一眼,看见张大牛宽厚的背影挡着囡囡,只当是擦身,从不往深处想。她甚至觉得,囡囡最近活泼了不少,小脸红润润的,晚上睡觉也踏实了,不再半夜惊醒哭闹。


她哪里知道,每天晚上,囡囡被张大牛揉得喷了水之后,张桂芬就用温水给她擦干净,再涂上一点痱子粉,拍得香喷喷的,然后抱到梦梦身边。囡囡总是很快就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都带着甜味。梦梦用嘴唇碰碰她的额头,心里满是感激。


张大牛这段时间也攒着一股劲。他每天在地里干活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囡囡那粉嫩的小穴。那小穴的弹性好得惊人,他试过用两根手指并排往里送,囡囡也只是“嗯嗯”两声,没喊疼。等他退出来,那穴口又恢复成一条细缝,只有凑近了看,才能发觉那两片肉唇比以前更鼓了些,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嫩红,像是被磨出了血色。


“快了。”张大牛有天晚上对张桂芬说,“我觉着能成了。那丫头的小穴,比咱们想的还能容。我这两根指头进去,她里头又热又紧,可那肉壁软得跟水似的,一点不硬。我寻思着,龟头进去,她顶多胀一下,不会哭闹。”


张桂芬正给他揉肩膀,闻言手上顿了顿:“你当心着点。别一次进太深,她再天赋异禀,也就五岁的身子。你龟头那么大,真撑裂了,梦梦那边瞒不住。”


张大牛拍拍她的手:“我晓得。我就是先给她开个头,进去一个头,让她习惯了。往后日子长着呢,慢慢来。”


他说这话时,裤裆已经支起来了。张桂芬跪在他身后,手从肩膀滑到他胸前,慢慢往下,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轻轻撸了两下:“这些天可把你憋坏了。”


张大牛侧过脸去亲她的耳垂:“憋不坏。一想到囡囡那水汪汪的小穴,我就跟二十岁小伙似的,浑身是劲。”


张桂芬轻啐了他一口,手却更勤快了。两人在炕梢滚作一团,压着声音折腾了半宿。梦梦和囡囡在另一头睡得沉,浑然不觉。


第二天下午,天热得发了狂,院里的老槐树叶子都耷拉着。张桂芬说给囡囡洗个澡,去去暑气。梦梦躺在窗边,看着张桂芬把大木盆拖到屋子中间,倒上温水。囡囡自己脱了开裆裤,光溜溜地站在盆边,两只小手扒着盆沿,踮着脚尖往里看。张大牛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两条干毛巾,顺手把囡囡抱起来放进水里。


“爷爷给你洗得香喷喷的。”他蹲下来,先用毛巾把囡囡从头到脚淋湿了。囡囡坐在盆里,水没过她的小肚子,她拍着水花,笑得咯咯响。梦梦听着那笑声,嘴角也不由得弯了起来。


张大牛这次洗得格外仔细。他把囡囡的后背、腋下、小肚子都洗过了,又让她站起来,撅着小屁股,把大腿根、屁股缝都洗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坐到小板凳上,把囡囡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朝上躺着,两条腿搭在他膝盖两边。囡囡湿淋淋的小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他。


“爷爷要检查囡囡的小洞洞了。”张大牛说。


囡囡点点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张桂芬在旁边递过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茶油。张大牛倒了一点在手指上,又用舌尖舔了舔,和着口水抹在囡囡的小穴上。那两片肉唇被茶油涂得油亮亮的,像抹了蜜。囡囡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肚子下面,好奇地“咦”了一声。


“爷爷的手指进过囡囡的小洞洞好多次了。”张大牛用中指轻轻拨开外唇,指尖在穴口来回滑动,“今天爷爷想用另外一样东西,也进去看看。囡囡怕不怕?”


囡囡歪着头想了想:“什么东西呀?”


“就是爷爷尿尿的地方。”张大牛说,“爷爷尿尿的地方,头头上有肉,热乎乎的。囡囡的小洞洞要是能把它含住,就说明囡囡身体好,以后也不会生病。”


囡囡眨眨眼:“含住?像吃糖那样吗?”


“差不多。”张大牛笑了,“但是不用嘴,用囡囡的小洞洞。”


张桂芬在旁边柔声说:“囡囡最勇敢了,爷爷是给囡囡检查身体呢。检查完了,囡囡就再也不会尿床了。”


囡囡一听不会尿床,眼睛都亮了。她虽然五岁,可有时候玩得忘了,还会尿裤子。张桂芬常说,等囡囡的小洞洞被爷爷检查好了,就不会尿床了。囡囡信以为真,所以每次张大牛用手指弄她,她都乖乖配合,一心盼着自己能早点“检查好”。


“那囡囡要检查。”她认真地说。


张大牛喉头滚了一下。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裤腰往下褪了褪。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囡囡看见了,非但不怕,还凑近了看,小鼻子几乎要碰到那龟头上。


“好大呀。”她说。


“不大,正好。”张大牛用手扶着自己的东西,把龟头抵在囡囡的小穴口。那穴口已经被他揉得软乎乎的,两片肉唇向两边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一点嫩红色的入口,正对着他的龟头。他只觉得龟头才刚碰上,那穴口就像有吸力似的,把马眼上那点液体都吸了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把囡囡的两条腿又分开了些,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用龟头在穴口上下磨蹭。囡囡的小穴滑得厉害,茶油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他整个龟头都涂得油亮。他磨了几下,觉得那穴口又松软了些,便对准了,慢慢把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那圈嫩肉的时候,囡囡“嗯”了一声,小身子往上缩了缩。张大牛赶紧停住,问她:“疼不疼?”


囡囡皱着眉头,像是认真体会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胀胀的,不疼。”


张大牛心里一松,又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最粗的那一圈终于被穴口吞了进去。他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团极热极软极紧的嫩肉严严实实地裹住了,那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着他,连冠状沟都被填得满满当当。他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气,险些当场射出来。


“进去了。”他哑着嗓子说。


张桂芬在旁边也屏着呼吸,眼睛直直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囡囡那原本只有一条细缝的小穴,此刻被张大牛的龟头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圈。那肉圈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随着囡囡的呼吸,一缩一缩的,像朵正在开放的小花。囡囡的肚皮本就薄,这么一撑,小腹上竟能隐约看出一个鼓鼓的弧度。


“好胀。”囡囡低头看着自己下面,小手伸过去,碰了碰张大牛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爷爷,你的大东西在囡囡里面了。”


“对。”张大牛声音发颤,“爷爷在给囡囡检查身体。囡囡里面好热,好软,爷爷的东西一进去,就知道囡囡身体可好了。”


囡囡像是得了夸奖,咧嘴笑了:“那囡囡是不是以后都不尿床了?”


“再检查几次,就彻底好了。”张大牛说。


他不敢再往里进,只把龟头停在囡囡的小穴里,感受着那肉壁的蠕动。囡囡的身体天赋异禀,那穴口虽然被撑得那么开,可没有一丝要裂开的意思。肉壁贴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热得像要把他融化。他试着轻轻抽出来一点,再慢慢送进去。囡囡“啊”了一声,小脚丫在他大腿上蹬了两下。


“爷爷,好奇怪。”囡囡说,“里面痒痒的,又胀胀的。”


“习惯就好了。”张桂芬在旁边轻轻拍着囡囡的小手,“爷爷这是在给囡囡的小洞洞做操呢,做多了,小洞洞就结实了。”


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半眯起来,小嘴微张着,呼出的气越来越热。张大牛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次只把龟头退到穴口,再慢慢顶进去。他的动作很慢,可每一下都让囡囡的肉壁紧紧吸着他,像是舍不得他走。几十下之后,囡囡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囡囡忽然全身一抖,小屁股往上挺了挺,嘴里“呀呀”地叫了两声,小穴一阵痉挛,把张大牛的龟头绞得死紧。


张大牛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把龟头死死抵在囡囡穴口,马眼一张,一股浓精激射而出。他射得又多又急,全浇在囡囡的小穴里。囡囡被那滚烫的精液一冲,又哆哆嗦嗦地喷了一小股水,整个人软在张大牛怀里,小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一样。


张桂芬赶紧拿毛巾过来。张大牛慢慢把龟头退出来,那穴口像舍不得似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囡囡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股沟滴到张大牛的裤子上。囡囡的小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合上,又恢复成一条细缝。


“洗洗。”张桂芬把毛巾递过来。


张大牛接过毛巾,先给囡囡擦干净下面,又把自己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东西擦了擦,塞回裤子里。囡囡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像是困了,眼睛半睁半闭。张桂芬把她抱起来,用温水又冲了一遍,拍上痱子粉,裹进干净的小被单里。


“囡囡今天表现真好。”张桂芬亲了亲她的脸颊,“晚上让你跟妈妈挨着睡,好不好?”


囡囡点点头,很快就在张桂芬怀里睡着了。张桂芬把她放到炕上,盖好小肚子,又朝梦梦那边看了一眼。梦梦正侧着脸,朝这边望着,眼里满是感激。


“张婶,辛苦你们了。”梦梦轻声说,“囡囡这些天总麻烦你们,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张桂芬走到她身边,坐在炕沿上,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傻孩子,说什么报答不报答。咱们是一家人,囡囡就是我亲孙女。她身体好,我比什么都高兴。”


梦梦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哽咽着叫了一声“张婶”。张桂芬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别哭。你好好养着身子,等囡囡再大些,你们娘俩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张大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火又蹿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嘴里还残留着囡囡的甜味。他知道,这才只是开了个头。囡囡的小穴既然能吞下他的龟头,那整根进去,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梦梦,此刻正靠在张桂芬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她越是这样感激,越是这样依赖,将来就越容易……


他转过身,走到院子里,从井里打上一桶凉水,兜头浇了下去。水很凉,浇得他浑身一激灵,可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是半硬着,怎么都软不下去。他抬头望了望天,日头已经西沉了,天边烧起一大片红霞,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暖烘烘的颜色。


“快了。”他低声说。


屋子里,张桂芬还在轻声哄着梦梦。梦梦靠在她的肩头,慢慢止住了眼泪。她闻着张桂芬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心里觉得安定了许多。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家,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囡囡躺在旁边,小脸红润,睡得又香又甜。


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晚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梦梦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对死去的丈夫说:张杰,你在那边放心吧。我和囡囡,都会好好的。


她不知道,就在她闭眼的这一刻,张桂芬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和院子里的张大牛碰在了一起。夫妻俩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默契,有兴奋,也有一种心照不宣的笃定。


月亮升起来了,照得院子白茫茫一片。张大牛把水桶放回井边,慢慢踱回屋里。他经过炕边时,低头看了一眼囡囡。小丫头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小被单滑到一边,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腿。张大牛伸手替她把被单拉好,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碰了一下。那皮肤滑得跟缎子似的,还带着一点痱子粉的香。


“睡吧。”他轻声说,“明天爷爷还给你检查身体。”


囡囡像是听见了,嘴角弯了弯,又往被单里缩了缩。


张大牛直起腰,朝张桂芬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站在院子里。夜风凉了下来,吹得人身上的汗都收干了。


“进了一个头。”张大牛压低嗓子说,“那丫头的小穴,真他娘的是个宝贝。又紧又软,还会自己吸。我射进去那么多,她全含住了,一滴都没漏。”


张桂芬轻轻推了他一下:“小点声。梦梦还没睡实呢。”


张大牛笑了笑,揽住她的肩膀:“我知道。我就跟你说说。你没看见,囡囡那地方被我撑开的时候,那肉圈箍得有多紧。我抽都抽不动,跟长在里头似的。”


张桂芬也笑了,眼里闪着光:“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张大牛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缓缓说,“先让她习惯。每天进去一个头,抽几十下。等她那小穴彻底松快了,我再往里送。囡囡的穴弹性好,恢复快,用不了半个月,我整根都能进去。”


张桂芬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悠着点。我倒不担心囡囡,我是担心你。你这些天跟发了情似的,别把身子掏空了。”


张大牛嘿嘿一笑,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上,捏了一把:“有你在,我哪掏得空?昨晚上不是把你喂得饱饱的?”


张桂芬红着脸啐他一口,两人又低声调笑了几句,才一前一后回了屋。


屋里静悄悄的。梦梦和囡囡并排躺着,呼吸均匀。张大牛在炕梢躺下,张桂芬挨着他。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囡囡的小脸上。她睡着的样子乖巧极了,小嘴微微嘟着,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张大牛侧过身,借着月光看她,心里又涨得满满的。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囡囡小穴裹着他龟头的感觉。那热、那紧、那滑,像刻在了他的皮肉里,怎么都忘不掉。他甚至能想起自己射精那一刻,囡囡小穴痉挛着吸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明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明天再进去一点。”


夜越来越深了。院子里静得只剩下蛐蛐的叫声,一声长一声短,像是在替谁数着日子。


半年深插与每晚打桩

炕上铺着的旧竹席已经被暑气蒸得温热,梦梦侧着头,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月光看女儿。囡囡睡在她旁边,小脸埋在半旧枕巾里,鼻尖沁出细细的汗,呼吸轻得像猫儿打呼。梦梦动不了身子,只能斜着眼角去看,越看越觉得女儿这半年长得快,原本圆鼓鼓的腮帮子稍微收了些,下颌显出一丁点尖,倒更像大姑娘了。


“囡囡……”她极轻地唤了一声,嘴唇都没怎么张开。


孩子没醒,只把一条小腿从薄被里蹬出来。那腿白生生的,膝盖弯里还有白天洗澡时没擦净的一丝湿气。梦梦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泛起一点说不清的滋味。女儿这半年来夜里睡得格外沉,有时候她半夜醒着,听见囡囡呼吸里夹着极细的哼声,像撒娇,又像梦里吃了什么甜东西。她问过张桂芬,张桂芬笑着说孩子长身体,睡得香是福气。梦梦便不再多想,只当自己瘫着,连孩子夜里踢被子都看顾不周全,多亏了家里两位老人。


可今夜有些不同。


梦梦本来睡熟了,是被一阵极轻的“吱呀”声弄醒的。那声音像有人赤脚踩在炕沿的木板上,又像被褥被人慢慢拉开。她眼皮沉得厉害,只迷迷糊糊掀开一条缝。屋里没点灯,月光照得地上白蒙蒙一片。她看见张大牛弓着背坐在炕尾,正低头摆弄什么。张桂芬不在旁边,许是起夜去了。


梦梦没出声,只半睁着眼看。张大牛背对着她,肩背一耸一耸的,像在给囡囡掖被角。她心里一暖,正要闭眼再睡,忽然看见张大牛的手从囡囡腿间抽出来,指头上亮晶晶的,月光一照,跟沾了蜜似的。


“叔……”梦梦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音,连自己都听不真。


张大牛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她。月光半明半暗地打在他脸上,还是那副憨厚模样。他冲她笑了笑,压低嗓子说:“梦梦醒啦?囡囡又踢被子了,我给她盖盖。你睡你的。”


梦梦“嗯”了一声,眼皮又沉下去。她实在太困了,身子又动不了,只觉着张大牛的声音像隔着水传来,温温的,让人安心。她迷迷糊糊地想,叔真细心,比自己这个当妈的还上心。


张大牛等她呼吸匀了,才慢慢转回身。囡囡还睡着,两条小腿大敞着,小裤衩早被他褪到膝弯。那件开裆裤是张桂芬特意给做的,说孩子夜里尿急方便,省得梦梦操心。此刻裤裆敞着,露出囡囡腿间那口粉嫩的小穴。月光薄薄地铺上去,照得那两片馒头似的肉唇莹润透亮,中间那条细缝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撑开过,还没完全合拢。


张大牛喉头滚了滚,把两根手指并着,极慢地探进去。囡囡的小穴又热又滑,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他。这半年他几乎天天晚上都要进去一遭,有时候趁梦梦睡沉了,有时候让张桂芬在门口守着。囡囡早已习惯了,小穴被调教得又软又弹,手指进去不光不费劲,还会自动绞紧,像舍不得他走。


“乖囡囡……”他用气声说,手指慢慢抽动起来,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混着窗外蛐蛐叫,一下一下,像敲在人的心尖上。


囡囡在睡梦里蹙了蹙眉,小嘴张开,吐出一声极轻的“嗯”。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小穴被指头蹭了几下,就开始往外泌水。那水带着一股子甜香,像熟透的蜜瓜被戳开一个小口,气味丝丝缕缕地漫开来。张大牛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到囡囡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


“真他娘的香。”他哑着嗓子说,舌头伸出来,从囡囡的小穴下缘慢慢往上舔。囡囡的阴阜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馒头似的鼓着,被他舔得发亮。那两片小肉唇颤了颤,中间的小口又张开了些,像朵花在夜里悄悄绽开。


他越舔越深,舌尖卷起来,往那小口里钻。囡囡的爱液又甜又稠,他一口接一口地咽,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囡囡在睡梦中扭了扭小屁股,无意识地往他脸上蹭。那动作太自然了,像小猫找奶吃,又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爱。


“叔……”囡囡忽然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眼睛还闭着,小手伸过来,软软地搭在张大牛头顶上。


张大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汁水。他握住囡囡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囡囡醒了?叔给你检查身体呢。”


囡囡半睁开眼睛,黑眼珠蒙着一层水雾,懵懵懂懂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认出人来,咧开小嘴笑了笑:“爷爷……舒服。”


张大牛心里一荡,差点没压住嗓子。他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偏头去看梦梦。梦梦侧着脸,呼吸均匀,显然又睡过去了。他松了口气,把囡囡的小裤衩从膝弯彻底褪下来,卷成一小团塞在枕头底下。


“囡囡乖,把腿张大点。”他轻声哄着,手托住囡囡的两条小腿,慢慢往两边分。囡囡很听话,像做过无数次一样,主动把腿分得开开的,小穴完全露出来。月光下,那地方粉嫩得几乎透明,穴口被他的舌头和手指弄湿了,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等什么。


张大牛解开自己的裤带。他早就硬得发疼,那根东西从粗布裤衩里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他跪在囡囡两腿之间,一手扶着阴茎,用龟头去蹭她的小穴。囡囡被他蹭得痒了,咯咯笑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像怕吵醒妈妈。


“爷爷……快……”她小声说,小屁股往上挺了挺。


张大牛不再磨蹭,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送。囡囡的小穴紧得厉害,虽然这半年已经被他操开了不少,但每次进去还是像头一回那样,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箍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龟头实实在在顶到了囡囡的子宫颈。


“全进去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囡囡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圈,紧紧套在他的阴茎根部,一丝缝隙也没有。那两片小肉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红艳艳的,像熟透的花瓣。他慢慢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地顶进去。


囡囡“啊”了一声,小身子猛地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了张大牛的腰。她的子宫颈被顶得又酸又麻,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软,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被单都洇湿了一片。


张大牛开始动了。起初还顾忌着梦梦,动作放得轻,只小幅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却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可囡囡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热,像活的,裹着他不停地吸。他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到后来什么也顾不上了,腰臀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囡囡的小穴里夯。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静夜里响起来,又脆又密,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囡囡被他操得小身子直晃,两条小腿架在他肩头,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她咬着枕巾,嘴里还是漏出细细的呻吟,带着哭腔,又像舒服得不行。


“爷爷……爷爷……”她一声声地叫,声音又软又糯,像糖化在水里。


张大牛听得眼睛发红,俯下身去亲她的嘴。囡囡的嘴小小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头往她嘴里钻,卷住她的小舌头使劲吸。囡囡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小穴绞得更紧了,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叔真的疼你。”张大牛贴着她的嘴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摸摸,叔的东西全在你里面呢。”


囡囡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阴茎,被那温度吓了一跳,又忍不住往下摸,摸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好大……”她小声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张大牛。


张大牛被她这一眼看得差点射出来。他忙深吸一口气,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整根捣进去。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囡囡的子宫颈都被撞开了个小口,龟头嵌进去半个。囡囡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小身子绷成一张弓,小穴里喷出一股热热的水来,浇在张大牛的龟头上。


“潮吹了。”张大牛咬着牙说,腰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快更重。囡囡的小穴痉挛着,肉壁一波一波地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挤出来。他闷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囡囡的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囡囡被烫得直哆嗦,小脸上全是泪和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张着小嘴喘气,胸脯剧烈起伏。张大牛伏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他伸手去摸她的胸口,那对小小的乳房比半年前又鼓了不少,像两个刚出笼的小馒头,顶端的花苞粉嫩嫩的,已经能看出一点形状了。


“囡囡的奶子也长了。”他低声说,手指绕着那小小的乳晕打转。囡囡被摸得痒了,缩了缩身子,小穴又跟着绞了一下。


张大牛“嘶”了一声,慢慢把阴茎抽出来。囡囡的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白浊,混着她的爱液,顺着股沟流到菊穴上。那菊穴也早被他开发过了,小小的,粉嫩嫩的,像一朵没开的花。他伸出一根手指,蘸了那些汁水,在囡囡的菊穴口轻轻按了按。


囡囡扭了扭屁股,小声说:“爷爷,要……”


张大牛笑了,手指慢慢挤进去。囡囡的菊穴比小穴还紧,里面滚烫滚烫的,像要把他的手指融化。他抽动了几下,囡囡就受不住了,小嘴一张一合地喘,小穴里又流出水来。


“别急。”张大牛哄她,“今晚先歇着,明晚再给你通通后面。”


囡囡乖巧地点点头,眼睛已经半闭了。张大牛扯过被单,把她腿间擦干净,又把她的小裤衩重新穿上。囡囡翻了个身,小脸埋进枕巾里,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张大牛坐在炕沿上,平复着呼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阴茎半软着,上面还沾着囡囡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他正想下炕去洗洗,张桂芬从外头进来了。


“完事了?”张桂芬压低嗓子问,手里端着一盆温水。


张大牛“嗯”了一声,接过毛巾擦身子。张桂芬走到炕边,看了看囡囡,又看了看梦梦。梦梦还睡着,呼吸轻浅,但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做什么不大安稳的梦。


“你也太狠了。”张桂芬小声说,“囡囡才五岁,你天天这么个操法,别把她身子弄坏了。”


张大牛把毛巾扔回盆里,伸手把张桂芬搂进怀里:“你放心,囡囡那身子跟旁人不一样。她那小穴又弹又软,我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里面跟有嘴似的,越操越紧,越操越滑。这是天生的,坏不了。”


张桂芬捶了他一下:“你就知道紧。我是怕梦梦哪天醒透了,听见动静。”


张大牛往梦梦那边看了一眼。月光下,梦梦的脸白得发亮,像上好的瓷器。她睡着的样子又小又软,根本不像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倒像个小姑娘。他心里一动,嘴上却说:“她醒不了。我每次都在她睡实了才动手。再说了,就算她听见什么,你也能圆过去。”


张桂芬叹了口气:“你悠着点。囡囡是个好孩子,我是真心疼她。”


张大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也真心疼她。你没看她刚才那样,小穴裹着我,小嘴叫着我,那才是真舒服。我射进去的时候,她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全含住了。”


张桂芬脸一红,没再说话。两人轻手轻脚地收拾了,重新躺下。张大牛睡在囡囡旁边,张桂芬挨着梦梦。屋里又静下来,只有囡囡偶尔在梦里哼一声,像还在回味刚才的欢愉。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张桂芬就起来了。她先给梦梦翻身,又给囡囡把了尿。囡囡蹲在尿盆上,小穴还红红的,张桂芬用温水给她洗了洗,又抹了点痱子粉。


“奶奶,下面有点热。”囡囡说,小手揉了揉小腹。


张桂芬拿开她的手,轻声说:“没事,奶奶给你抹了粉,一会儿就凉快了。囡囡昨晚睡得好不好?”


囡囡歪着头想了想:“好。爷爷给我检查身体了,还亲了我。”


张桂芬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给她擦脸:“那是爷爷疼你。这事儿不能跟妈妈说,知道吗?”


囡囡点点头:“知道。爷爷说这是秘密。”


张桂芬笑了笑,给她穿上衣服。囡囡穿的是件浅蓝色的小褂,下面还是开裆裤。她站在炕边,两条腿白得像两截嫩藕,小屁股圆鼓鼓的,从开裆裤里露出一道粉嫩的缝。


“奶奶,我饿了。”囡囡拉着张桂芬的衣角说。


张桂芬牵着她去灶房。张大牛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灶前烧火。看见囡囡进来,他咧嘴一笑,从锅台上端下一碗鸡蛋羹:“囡囡来,爷爷给你蒸了蛋。”


囡囡跑过去,张大牛把她抱到小凳上,一勺一勺地喂她。囡囡吃得香,小嘴吧唧吧唧的,鸡蛋羹沾了满嘴。张大牛伸手替她擦嘴,动作又轻又柔,像个再慈爱不过的长辈。


梦梦被张桂芬扶起来,靠在被垛上。她看着灶房里的情形,心里暖洋洋的。张大牛喂囡囡吃饭,张桂芬在旁择菜,三个人说说笑笑,像真正的一家人。


“婶,囡囡这半年胖了不少。”梦梦说,“多亏了你们。”


张桂芬回头看她:“说啥呢,囡囡就像我亲孙女一样。你也是,别老把谢字挂嘴上,见外。”


梦梦红了红脸,没再说话。她看着囡囡,女儿确实圆润了,小脸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只是她总觉得囡囡的胸口有点鼓,以前穿这小褂还松松垮垮,现在撑得有点紧了。


“婶,囡囡是不是……发育得有点早?”梦梦犹豫着问。


张桂芬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女孩子到这个年纪,多少有点变化。囡囡底子好,随你,长得快些也正常。你别瞎想。”


梦梦“嗯”了一声,心里那点疑虑很快散了。张桂芬说得对,囡囡随自己,自己小时候也发育得早。她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跑出灶房,小身影在晨光里亮得耀眼,忍不住笑了笑。


可她不知道,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囡囡的小穴里还残留着昨晚张大牛射进去的精液。那些黏稠的白浊混着爱液,正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下流,在开裆裤的边角上洇出几道暗痕。


白天的时候,张大牛照样下地干活,张桂芬在家洗衣做饭。梦梦躺在炕上,囡囡就在旁边玩。她不能动,只能看着女儿把碎布头摆来摆去,嘴里念念有词。


“囡囡,过来让妈妈亲亲。”梦梦叫她。


囡囡跑过来,小脸凑到梦梦嘴边。梦梦亲了她一口,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甜香,混着痱子粉的味道,好闻极了。


“囡囡香喷喷的。”梦梦笑着说。


囡囡嘻嘻笑,也亲了梦梦一口:“妈妈也香。”


母女俩脸贴着脸,在午后的阳光里昏昏欲睡。囡囡的小手搭在梦梦胸前,无意识地抓了抓。梦梦的乳房很软,囡囡小时候吃奶吃惯了,现在也喜欢把手放在上面。梦梦没在意,只觉得女儿的小手热乎乎的,贴着很舒服。


到了傍晚,张大牛从地里回来,带了一把野花。囡囡跑出去接他,他把花插在囡囡头上,又把她举起来转了一圈。囡囡笑得咯咯响,小裙子飞起来,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


“爷爷,今天还检查身体吗?”囡囡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问。


张大牛在她耳边说:“等妈妈睡了,爷爷再给你检查。”


囡囡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晚饭后,张桂芬给梦梦擦了身子。梦梦的皮肤白得发光,乳房饱满挺翘,乳头还是粉嫩的。张桂芬用湿毛巾轻轻擦过她的胸口,梦梦害羞地闭上眼睛。


“婶,我自己来就行。”她小声说。


张桂芬笑了:“你手都动不了,怎么自己来?别害臊,婶是过来人。”


梦梦咬着嘴唇,没再说话。张桂芬给她擦完身子,又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裳。那衣裳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更显得她娇小玲珑。


“梦梦,你这皮肤真是好。”张桂芬由衷地说,“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梦梦红了脸:“婶别取笑我了。”


张桂芬摸了摸她的头发:“婶说的是真心话。你这样的姑娘,要是好好的,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


梦梦的眼神黯了黯。张桂芬忙说:“瞧我这张嘴。梦梦,你别往心里去。你男人虽然没了,可还有我们呢。我跟大牛,还有大河,都是你的家人。”


梦梦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婶,我知道。要不是你们,我和囡囡早活不下去了。”


张桂芬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说这些干啥。你对婶来说,就跟亲闺女一样。”


梦梦靠在张桂芬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心里踏实极了。她不知道,张桂芬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正看着炕上玩布头的囡囡。囡囡的小开裆裤又湿了一块,那位置正对着她的小穴。


夜深了。张大牛最后一个洗完澡,光着膀子进了屋。张桂芬已经把囡囡哄睡着了,梦梦也躺下了。他爬上炕,躺在囡囡旁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囡囡的小脸上。


张大牛侧过身,把手伸进囡囡的开裆裤里。囡囡的小穴已经湿了,不知道是尿了还是自己流的水。他轻轻摸了摸,囡囡在睡梦里哼了一声,把腿张开了些。


“真乖。”张大牛小声说,手指慢慢插进去。囡囡的小穴又热又软,里面滑溜溜的,像早就准备好了。他抽动了几下,囡囡的呼吸就急了,小嘴微微张着,发出极轻的呻吟。


张桂芬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旁边的动静。她没说话,只伸手摸了摸梦梦的额头。梦梦睡得很熟,呼吸均匀,像什么都不知道。


张大牛把囡囡的小裤衩褪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他从后面贴上去,阴茎抵在囡囡的小穴口,慢慢往里挤。囡囡侧躺着,小屁股微微撅起,那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张大牛一挺腰,整根没入。


囡囡“嗯”了一声,小身子缩了缩。张大牛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小乳房。那对小馒头又鼓又软,被他揉得变了形。囡囡被他上下夹击,小穴里又酸又胀,没一会儿就泄了身。


“爷爷……爷爷……”她迷迷糊糊地叫,小屁股往后顶,配合着张大牛的动作。


张大牛越操越快,腰臀像装了马达一样,一下一下往囡囡的小穴里撞。囡囡的菊穴也一张一合的,像在邀请他。他伸出一根手指,借着囡囡流出来的汁水,慢慢插进她的菊穴里。


囡囡的小身子猛地绷紧了,两个洞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张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张大牛的手指在她菊穴里抽动,阴茎在她小穴里打桩,两处夹击,把囡囡操得浑身哆嗦,小穴里的水喷得到处都是。


“囡囡的两个洞都是叔的。”张大牛喘着粗气说,“都是叔的。”


囡囡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点头。她的菊穴被手指撑开,小穴被阴茎塞满,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又像被抛上云端。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爱液混着尿液流出来,把身下的被单湿了个透。


张大牛又在囡囡的小穴里射了一次。这次他射得又猛又多,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白花花地糊在囡囡的腿根上。他慢慢抽出来,又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往囡囡的小穴里塞。囡囡的小穴一缩一缩的,把精液全含了进去。


“别浪费。”张大牛低声说,“叔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囡囡要好好含着。”


囡囡呜咽着点头,小身子软成一滩泥。张大牛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月光下,囡囡的小穴红艳艳的,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白浊翻涌。她的菊穴也湿漉漉的,粉嫩的肉褶被撑开了一些,还没完全合拢。


张大牛低头,把囡囡腿间的汁水全舔干净。囡囡的爱液甜香,混着他的精液,味道更浓了。他一口一口地舔,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囡囡被舔得又流了水,小穴里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带着甜味。


“叔明天还来。”张大牛贴着她的小穴说,热热的呼吸喷上去,囡囡又抖了抖。


张桂芬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张大牛会意,把囡囡的小裤衩重新穿好,又给她盖了被单。囡囡翻了个身,小脸埋进枕头里,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张大牛躺下来,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张桂芬伸手过来,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把。


“你倒是痛快了。”她小声说,“囡囡明天该起不来了。”


张大牛嘿嘿一笑:“起不来就多睡会儿。有你在,梦梦不会多想的。”


张桂芬没再说话,只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张大牛贴过去,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口,捏了捏她的乳房:“怎么,吃醋了?”


张桂芬拍开他的手:“谁吃醋了。我是怕你不知节制,把囡囡操坏了。”


张大牛把她搂紧:“放心吧,囡囡那身子是宝贝,我比你还爱惜。我每次进去都看着她的脸色,她要是真疼,我肯定停。”


张桂芬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两人贴在一起,听着囡囡和梦梦的呼吸声,慢慢睡了过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囡囡的小穴被张大牛操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滑,每次进去都像泡在温泉里。她的菊穴也彻底开发了,张大牛隔三差五就要进去一次,有时候两个洞轮流操,把囡囡弄得死去活来。


囡囡的乳房发育得越来越明显,原本小小的花苞已经鼓成了两个小馒头,顶端粉嫩的乳头也大了些,像两颗小樱桃。张大牛每次操她的时候都要含着她的乳头吸,囡囡被吸得又痒又麻,小穴里水漫金山。


张桂芬每天给囡囡洗澡的时候,都要检查她的身体。囡囡的小穴还是那么粉嫩,只是比以前更饱满,像朵盛开的肉花。菊穴也红润润的,弹性极好,手指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


“这丫头真是个尤物。”张桂芬对张大牛说,“才五岁,就长成这样。再大几岁,还不知道怎么勾人呢。”


张大牛正在磨刀,闻言抬起头:“她才不会勾别人。囡囡心里只有我这个爷爷。”


张桂芬白了他一眼:“你就得意吧。梦梦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


张大牛放下刀,沉默了一会儿:“梦梦跟囡囡不一样。她虽然瘫着,可脑子清楚,心里还念着她那个死鬼男人。逼急了,容易出事。”


张桂芬点点头:“我知道。所以得慢慢来。她现在越来越依赖咱们了,等哪天她心甘情愿了,那才叫水到渠成。”


张大牛笑了:“有你帮我,我什么都不愁。”


两人相视一笑,又各自忙去了。梦梦躺在屋里,听着外头张大牛磨刀的声音,心里平静得很。她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正盘算着怎么把她也拉进那场她毫无察觉的欢爱里。


而囡囡,那个被操得越来越敏感的小身子,正趴在窗台上看蚂蚁搬家。她的开裆裤又湿了,小穴里缓缓流出昨晚张大牛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她的小腿滴在地上,像一条细小的白线。


蚂蚁们绕开那滴液体,继续往墙根爬。囡囡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跑回炕上,偎在梦梦身边。


“妈妈,我困了。”她小声说。


梦梦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妈妈陪着你。”


囡囡闭上眼睛,小脸贴在梦梦胸口。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梦梦的衣襟,像抓住了什么依靠。梦梦不能动,只能侧着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


“囡囡乖。”她轻声说,“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夜又来了。张大牛从地里回来,带了一兜子野山杏。囡囡吃了几个,酸得直咧嘴,又甜得眯眼睛。张大牛看着她吃,眼里满是宠溺。


“爷爷,今晚还检查身体吗?”囡囡趴在张大牛耳边,小声问。


张大牛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检查。爷爷今晚给你通通后面。”


囡囡的眼睛亮起来,小屁股扭了扭,像已经等不及了。


张桂芬在旁边收拾碗筷,假装没听见。梦梦靠在被垛上,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


“叔,你太惯她了。”梦梦说。


张大牛回头看她:“闺女要富养。囡囡这么乖,惯着点怕啥。”


梦梦笑了,没再说话。她看着张大牛抱起囡囡,在屋里转圈。囡囡笑得咯咯响,小开裆裤在风里晃来晃去,露出白白的小屁股。


那画面温馨得像是世上最平凡的天伦之乐。


可只有张大牛知道,囡囡的小穴里还含着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那些白浊已经变稀了,正随着囡囡的动作缓缓外流,把开裆裤的裆部浸得透湿。


他抱着囡囡转圈的时候,手指就在她的菊穴口轻轻打着转。囡囡痒得直笑,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爷爷……”她在他耳边说,声音甜得发腻,“囡囡要爷爷的大棒棒。”


张大牛喉头一紧,差点没当场硬起来。他忙把囡囡放下,转身去灶房喝水。张桂芬跟过来,在他身后小声说:“你悠着点,天还没黑呢。”


张大牛灌了一大口凉水,喘着粗气说:“那丫头真是妖精。才五岁,就知道跟我说这种话。”


张桂芬笑了:“还不是你教出来的。”


张大牛也笑了,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晚上看我怎么收拾她。”


天色渐渐暗下来。月亮升起来,又大又圆,照着这个小小的院落。屋里点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和。梦梦躺在炕上,囡囡在旁边玩布老虎。张大牛坐在门槛上抽烟,张桂芬在灯下纳鞋底。


一切都平静而美好。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当灯灭了,月亮升到正空,这间屋子里会发生什么。那是一场又一场沉沦的欢爱,是囡囡小穴里的白浊翻涌,是张大牛像打桩机一样猛烈的抽插,是张桂芬在黑暗中睁着的眼睛,是梦梦无知无觉的呼吸。


夜还长着呢。


浴室意外:囡囡的小穴磨红

天还没亮透,灶房里的柴火就噼啪响起来。张桂芬起了个大早,把大铁锅里的水烧得滚烫,又兑进两口凉水,用手肘试了试温度,才提着木桶往西屋走。木板门吱呀一声推开,带进来一股湿热的潮气。屋里还暗着,只有窗纸上透进一层灰蒙蒙的晨光。张大牛已经起了,正蹲在炕边给张大河穿鞋。老人歪着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涎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粗布衣襟上。张桂芬把水桶放下,走过去在张大河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爹,洗洗了,洗完就清爽了。”张大河嘿嘿笑,手舞足蹈地拍自己的大腿。


梦梦也醒了。其实她一夜没怎么睡实,后半夜听见囡囡在梦里哼哼,像是做了甜梦,小嘴吧唧吧唧地咂。她动不了,只能偏着头看。窗外的天从深蓝变成鱼肚白,鸡叫了三遍,她才迷迷糊糊合了会儿眼。这会儿听见水声和脚步声,她睁开眼睛,正对上张桂芬俯身过来的脸。张桂芬笑得温温的:“梦梦,醒了?我抱你起来,给你擦把脸,等会儿跟囡囡一块儿洗。”梦梦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张桂芬把她的头托起来,用湿毛巾一点点擦她的额头、眼窝、耳后,又顺着脖子往下擦。毛巾是温热的,带着草木灰洗过的清苦气。梦梦闭着眼,睫毛微微抖着,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囡囡还蜷在炕尾,小开裆裤卷到肚脐上,两条白嫩的腿叉着,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睡相不好,夜里翻来覆去,把薄被蹬到了脚边。张桂芬给她盖被子的手顿了顿,眼睛在她腿间扫了一下。那里还是红的,淡淡的粉,像被什么磨过。张桂芬没作声,只把被角掖在她腰下。然后她走到炕边,伸手把梦梦的上半身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梦梦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皮肤。她的乳房被裹在旧棉布里,已经有些汗湿了。张桂芬动作轻缓,把棉布一层层解开,用湿毛巾沿着锁骨往下擦。梦梦咬着下唇,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婶,我自己来……”梦梦小声说。可她手抬不起来,连指尖都蜷在袖管里,像两截软软的面条。张桂芬笑了:“跟婶还客气啥。你这身子骨,我还不放心别人碰呢。”她的手掌宽而软,带着常年做活磨出的薄茧,擦过梦梦乳下时,梦梦的身子微微一缩。张桂芬像是没察觉,继续擦她的腰、小腹,最后把毛巾搭在她腿间,隔着一层薄棉布按了按。梦梦的脚趾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张桂芬这才拿开毛巾,拍了拍她的脸:“好了,干净了。等会儿洗的时候再好好泡泡。”


张大牛已经给张大河脱了上衣。老人精瘦的上半身露出来,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皮肤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可裤裆却鼓鼓囊囊地顶起一大团。他嘴里还在嘟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炕上的囡囡。囡囡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看见张大牛就笑了:“爷爷……”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稀。张大牛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囡囡顺势搂住他脖子,小脸埋在他颈窝里,两条光溜溜的小腿盘在他腰上。开裆裤的裆口敞着,她的小屁股正好压在他小腹上。张大牛喉结滚了一下,抱着她往西屋最里头的洗澡间走。


说是洗澡间,其实就是用半截砖墙隔出来的小隔间,地上铺着防滑的橡胶垫,墙角有个矮木凳,墙上挂着一个铁皮淋浴头。热水从灶房的大锅里流过来,经过一根橡皮管,从淋浴头里喷出来。水不大,但热乎。张桂芬已经在里面铺好了两张小板凳,又把张大河扶进去,让他坐在靠墙的那张宽板凳上。老人坐不稳,身子直往一边歪,张桂芬就用一根粗布条从他腋下绕过,松松地系在墙边的铁环上,刚好让他坐直。然后她出去抱梦梦。


梦梦被张桂芬打横抱起来时,脸又红了。她穿着一条宽大的旧裙子,裙摆垂到脚踝,可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又白又细,像两截新剥的藕。张桂芬抱着她走进洗澡间,让她坐在靠门的小板凳上,背靠着墙。她的头能自己立着,但身子往下滑,张桂芬又拿了一个软垫塞在她腰后。梦梦小声说:“谢谢婶。”张桂芬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跟婶还说谢。”然后她转身去抱囡囡。


囡囡已经被张大牛脱得光溜溜的了。她站在炕沿上,小手扶着张大牛的肩膀,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淡金色。她的皮肤白得像羊脂,小肚子圆鼓鼓的,两条腿又短又肉,腿间那条细缝微微凸起,像刚出笼的小馒头,中间一道粉粉的线。她的胸部确实开始鼓了,两粒小乳头比上个月又大了一圈,红嫩嫩的,像两粒小豆子。张大牛蹲在她面前,正用湿毛巾擦她的背。囡囡被他擦得直缩脖子,咯咯笑着往他怀里钻。她的小屁股擦过他的手背,张大牛的呼吸都粗了。他喉头动了动,把囡囡抱起来,往洗澡间走。囡囡趴在他肩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腿间的小穴正好压在他胸口下方。她的小屁股一颠一颠的,像骑着小马。


洗澡间里热气蒸腾,水雾把每个人的脸都蒙得朦朦胧胧。张桂芬正蹲在梦梦脚边,给她脱鞋。梦梦的脚小得可怜,只有三十五码,白嫩嫩的,脚背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张桂芬把她的脚放进一个搪瓷盆里,用温水泡着。梦梦的脚趾蜷了蜷,又慢慢舒展开。张桂芬抬头看她:“水烫不烫?”梦梦摇摇头:“正好。”张桂芬笑了,低头继续给她搓脚。她的手指从梦梦的脚踝往上,顺着小腿肚慢慢揉。梦梦的小腿细滑得像绸子,张桂芬的手掌贴上去,轻轻一握,梦梦的腿就抖了一下。


“婶,别……别揉那儿,痒。”梦梦的声音细如蚊蚋。


张桂芬的手没停,反而更轻地揉着:“你这腿老不活动,血脉不通。婶给你多按按,对身子好。”她的手指顺着梦梦的小腿往上,滑过膝盖,在腿弯处打了个圈。梦梦的呼吸急起来,胸口起伏着,薄薄的裙子被水汽打湿,贴在身上,两团浑圆的曲线从衣料下透出来。张桂芬像是才注意到,哎呀一声:“衣服都湿了,脱了吧,反正要洗。”说着就去解梦梦的裙带。梦梦咬住下唇,眼睫激烈地颤着,却没阻止。裙子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上。张桂芬又去解她里面那件旧棉布小衣。梦梦的上半身完全露了出来。她的乳房挺在胸前,竹笋型的,饱满而尖翘,乳头小得可怜,粉粉的,像两粒没熟透的樱桃。水汽凝在她的皮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张桂芬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很快移开,拿毛巾给她擦背。


张大牛抱着囡囡走进来,一眼就看见梦梦赤裸的上半身。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偏过头去,把囡囡放在张大河对面的小板凳上。囡囡坐不住,两条腿乱蹬,小屁股在板凳上扭来扭去。张大牛蹲下来,拿起肥皂在她身上打沫。肥皂是猪胰子加草木灰做的,搓起来泡沫不多,却滑得很。囡囡被搓得浑身发痒,笑得直打颤,小身子一扭一扭的,腿间的小穴在泡沫里若隐若现。


“囡囡,坐好。”张大牛声音有点哑。


囡囡根本不听,伸手去拍水花,溅得张大牛满脸都是。张大牛抹了把脸,作势要挠她痒痒。囡囡尖叫着往后躲,身子一歪,从板凳上滑下去。张大牛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囡囡整个人就趴在了他腿上。她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腿间的粉嫩小穴正好对着他的膝盖。张大牛的手按在她的小屁股上,手指微微陷进软肉里。囡囡还笑个不停,小腿乱蹬。张大牛把她扶正,重新放回板凳上,可她的两条腿已经叉开了,小穴直接贴在了他屈起的膝盖上。温热、柔软、潮湿,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张大牛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深吸一口气,把囡囡的腿并拢,用毛巾围住她的小身子。


张桂芬给梦梦擦完背,又去给张大河洗。老人坐在靠墙的宽板凳上,胯间那团东西已经胀得老高,把薄薄的棉布裤裆顶出一个尖顶。张桂芬面不改色,拿毛巾擦他的脸、脖子、胳膊,又绕到他背后擦背。张大河嘿嘿笑着,身子往前挺了挺,那根东西就戳在张桂芬的胳膊上。张桂芬轻轻拍了他一下:“爹,别闹。”张大河笑得更欢了,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囡囡看见张大河笑,也跟着笑起来。她光着身子从板凳上滑下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张大河面前,仰着头看他。张大河低下头,浑浊的眼睛里映出囡囡白嫩的小身子。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碰了碰囡囡的脸。囡囡咯咯笑,伸手去抓他的手指。张大河的手指又粗又硬,指节上全是老茧,囡囡的小手只能握住他一根指头。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放在自己鼓鼓的小肚子上。张大河的手就在她肚子上轻轻拍了拍,像拍西瓜一样。囡囡笑得更响了。


张桂芬看看水快凉了,就说:“大牛,你给囡囡冲干净,我先把梦梦抱出去。”张大牛应了一声。张桂芬用一块大布巾裹住梦梦,把她抱出洗澡间。洗澡间里就剩张大牛、张大河和囡囡。水汽更浓了,铁皮淋浴头还在往下滴着水,一滴一滴砸在橡胶垫上,声音清晰得过分。张大牛把囡囡拉过来,让她站在自己两腿间,拿毛巾蘸水给她冲身上的肥皂沫。囡囡仰着脸,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鼓鼓的胸脯、圆圆的肚子,最后汇进腿间那道粉缝里。张大牛的手就着水流,从她脖子往下擦,擦到胸口时,手指在她两粒小乳头上多停了一瞬。囡囡低头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张大牛:“爷爷,囡囡这里长大了。”张大牛嗓子发紧:“嗯,长大了。”他的手继续往下,擦过肚子,在小腹上打了个圈,然后滑进她腿间。囡囡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慢慢分开。张大牛的手指在她的小缝上来回搓了两下,泡沫混着水冲下来,小穴露出本来的颜色——嫩粉粉的,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像没长开的花瓣。他的手顿了一下,抽回来,又去擦她的腿。


囡囡被他擦得直哼哼,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她转过头去看张大河。老人还坐在板凳上,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紫,把棉布撑出一个湿乎乎的印子。囡囡好奇地伸出手,碰了碰那团鼓包。张大河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哼哼。张大牛赶紧把囡囡的手拉回来:“别碰,脏。”囡囡歪着头:“不脏呀,爷爷这里热乎乎的。”张大牛没说话,把她抱起来,也用布巾裹了。囡囡趴在他肩上,小手还往张大河那边伸。张大河也往前凑,嘴里呜呜地叫着。张大牛夹在中间,额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低声对囡囡说:“等会儿爷爷给你擦香香。”囡囡这才安静下来,把脸埋在他脖子里。


张桂芬在屋外喊:“大牛,水凉了,快出来!”张大牛应了一声,一手抱着囡囡,一手去扶张大河。老人站不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全靠张大牛半拖半抱地往外挪。他胯间那根东西还硬着,把薄棉裤顶得高高的,走路时一甩一甩的。张大牛把他扶到炕上躺下,囡囡光着身子从他怀里溜出来,爬到张大河身边,小手又去摸他裤裆。张大牛赶紧把她抱回来,塞进被子里。囡囡在被子里咯咯笑,两条腿乱蹬,露出白白的小屁股。张大牛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去灶房倒水。


张桂芬正坐在堂屋里给梦梦擦头发。梦梦靠在被垛上,身上只裹着一条薄毯,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张桂芬用干布巾一绺一绺地搓着,动作又慢又轻。梦梦半闭着眼,嘴唇红润润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粉。张桂芬一边擦一边说:“你刚才看见没,囡囡那儿都红了。这孩子皮嫩,坐不住,老往下滑,在板凳上磨的。”梦梦睁开眼,眼里满是心疼:“我看见了。婶,我要是能帮上忙就好了。”张桂芬叹了口气:“你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帮婶最大的忙了。囡囡还小,皮肉嫩,以后我给她垫个软垫子。”梦梦咬了咬下唇,眼睛湿湿的:“都是我不好,连给女儿洗个澡都做不到。”张桂芬放下布巾,把她搂进怀里:“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是囡囡的妈,你好好活着,囡囡就有依靠。这些事有婶呢。”梦梦把脸埋进张桂芬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张桂芬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却透过窗子,看向院子里正在劈柴的张大牛。张大牛赤着上身,斧头起落间,背上的肌肉一块块鼓起来。他像是感觉到了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张桂芬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张大牛放下斧头,进屋喝水。他看见梦梦裹着毯子靠在张桂芬怀里,眼睛红红的,就放轻了脚步:“咋了?”张桂芬说:“梦梦心疼囡囡,怪自己帮不上忙。”张大牛蹲下来,平视着梦梦:“闺女,你可别这么想。你到咱家来,就是给咱家添福气。囡囡那点红不碍事,小孩皮嫩,一晚上就消了。”梦梦抽噎着说:“叔,我……我想帮家里做点事。”张大牛笑了:“你想做啥?你身子这样,叔可舍不得你累着。”梦梦咬着唇,半天才说:“我……我可以陪囡囡说话,教她数数。”张大牛和张桂芬对视一眼。张桂芬笑着说:“那敢情好。囡囡最听你的话,你教她,她肯定学得快。”张大牛也点头:“对,梦梦有心了。”梦梦这才止住泪,嘴角弯了弯。


可到了晚上,囡囡的小穴还是红得厉害。张桂芬给她擦身子时,发现那道粉缝比早上更肿了些,两片小阴唇微微翻着,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她不动声色地给囡囡涂了点自己做的紫草膏。囡囡趴在炕上,小屁股翘着,凉凉的膏体抹上去,她舒服得直哼哼。张大牛坐在旁边,眼睛盯着那处,喉头一滚一滚的。张桂芬给他使了个眼色,张大牛就起身去灶房了。张桂芬给囡囡穿好开裆裤,又把她翻过来。囡囡已经困了,眼皮直打架。张桂芬拍着她的小屁股,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囡囡很快睡着了,小嘴微张着,呼吸匀匀的。


梦梦躺在炕的另一头,侧着脸看她们。煤油灯的光把张桂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柔。梦梦心里又酸又暖。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拍着她睡觉的。可母亲走得早,父亲又娶了后娘,她就再也没听过这样的歌。后来嫁给张杰,张杰心疼她,每天晚上都让她先睡,自己在灯下看书。再后来有了囡囡,她整夜整夜地抱着女儿,哼着不成调的歌,看她在自己怀里打奶嗝。那时候她还能动,还能抱着女儿在屋里走。现在她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洇进枕头里。


张桂芬哄睡了囡囡,轻手轻脚地爬到梦梦身边。她看见梦梦眼角的泪,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替她擦掉。梦梦睁开眼睛,对上张桂芬温和的目光。张桂芬低声说:“想张杰了?”梦梦摇摇头,又点点头。张桂芬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想哭就哭吧,婶在呢。”梦梦把脸埋进她肩窝里,无声地掉眼泪。张桂芬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婴儿。过了好一会儿,梦梦才闷闷地说:“婶,我想帮你们照顾大河叔。”张桂芬的手顿了一下:“你说啥?”梦梦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种认真的光:“大河叔洗澡的时候,我可以坐在旁边陪他说话。他喜欢我,我说话他听。这样您和大牛叔就能轻省些。”张桂芬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她沉默了几秒,才说:“梦梦,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可大河他……他和别人不一样,他那个……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梦梦的脸红了红:“我知道。可他不是坏人。他就像个孩子,我……我不怕。”张桂芬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好,婶答应你。明天洗澡,你就坐在大河旁边,陪他说话。”梦梦也笑了,用力点了点头。


张桂芬给她掖好被角,又去灶房找张大牛。张大牛正蹲在灶前抽烟,火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张桂芬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梦梦说,明天洗澡她要陪大河。”张大牛吐出一口烟:“她主动提的?”张桂芬点头:“主动提的。”张大牛把烟屁股在灶台上按灭,嘴角慢慢翘起来:“这丫头,越来越上道了。”张桂芬白了他一眼:“是你上道,还是她上道?”张大牛嘿嘿笑:“都上道。桂芬,你说这算不算她自己往火坑里跳?”张桂芬沉默了一下:“她不是往火坑里跳。她是真的把咱当爹妈。”张大牛搂住她的肩:“那咱就真当她是闺女。闺女孝顺爹妈,天经地义。”张桂芬靠在他肩上,望着灶膛里渐渐暗下去的火星:“大牛,我有时候觉得,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张大牛打断她:“有点啥?咱逼她了吗?没有。咱打她了吗?没有。咱对她不好吗?比亲闺女还亲。她自己愿意,这就是缘。”张桂芬不说话了。灶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灶膛里偶尔爆出一声轻微的噼啪。过了一会儿,张桂芬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睡吧,明天还有得忙。”张大牛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西屋。


炕上,张大河已经睡着了,鼾声如雷。囡囡睡在梦梦和张大河之间,小身子蜷成一小团,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梦梦仰躺着,眼睛还睁着,望着黑漆漆的房顶。张桂芬上了炕,躺在她和囡囡之间。张大牛吹灭了灯,在炕尾躺下。黑暗中,只有张大河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梦梦闭上眼睛,心里却翻涌着一股奇异的暖流。她觉得自己终于能在这个家里做点什么了。哪怕是陪一个智障老人说话,她也觉得踏实。她不知道,在这片黑暗里,张大牛的手正从囡囡的开裆裤里探进去,轻轻揉着她红肿的小穴。囡囡在梦里哼了一声,小屁股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张大牛的手指沾着她小穴里渗出的黏滑液体,慢慢打着圈。那液体是甜的,带着一股奶香。他把手指抽出来,放进嘴里咂了咂。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张桂芬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她听着身后细微的水声和囡囡的轻哼,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没动,也没作声。直到张大牛的手从囡囡腿间抽出来,窸窸窣窣地伸向她。那只手又热又湿,带着囡囡小穴里的甜香,从她的腰侧滑进她的裤腰里。张桂芬的呼吸一滞,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张大牛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一勾,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被子,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张大牛贴上来,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别出声,梦梦还没睡着。”张桂芬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却把腿分开了些。张大牛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揉弄起来,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张桂芬死死咬住被角,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心里又羞又怕,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她知道,这样的夜晚,在这个家里,已经成了常态。而明天,当太阳升起,一切又会恢复成那个温情的、朴实的、充满天伦之乐的模样。


夜还长,水声未停。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把一院子的树影投在窗纸上,像一群沉默的看客。梦梦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终于睡着了。她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张大牛把她女儿的小穴揉得更加红肿,又把自己胀得发紫的肉棒顶进囡囡的腿间,就着那点黏滑的液体,在她的腿缝里来回磨蹭。囡囡在梦里小声叫着“爷爷”,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拱。张大牛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可他没插进去。他记着张桂芬的话,囡囡的小穴已经磨红了,今晚不能再来。他只是磨着,磨着,直到一股热液喷在囡囡的腿间,把那道红肿的小缝浇得湿淋淋的。囡囡被烫得抖了一下,小嘴咂了咂,又沉沉睡去。张大牛喘着粗气,伸手拿过一块破布,把囡囡腿间擦干净。然后他翻过身,搂住张桂芬,把剩下的力气全使在了她身上。张桂芬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有身体在黑暗中剧烈地起伏。


月亮终于落下去了。东边的天泛起一层蟹壳青。鸡叫了。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张桂芬舔湿肉棒,梦梦吃惊感动

浴室里白蒙蒙的水汽从半掩的木门缝里挤出来,裹着肥皂味和一股潮热的腥甜。水泥地面上的橡胶垫被水泡得发软,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墙角的搪瓷盆里泡着几块旧毛巾,水已经凉了,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淋浴头挂在生锈的铁架子上,水流断断续续地往下滴,每一下都打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珠,又慢慢汇成一股,往地漏的方向淌。


张桂芬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她先试了试水温,又蹲下来把小板凳摆正,才伸手去扶张大河。老人正岔开两条干瘦的腿坐在塑料凳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的背佝偻着,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可腿间那根东西却硬邦邦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挣出来,顶端的马眼张着小口,像在喘气。张桂芬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拿过一块湿毛巾,先把老人的胸口和后背擦了一遍。水流顺着老人松弛的皮肤往下滚,把那些灰白的胸毛贴在皮肤上,一缕一缕地打着卷。


“桂芬姐,要不我来帮囡囡洗吧。”梦梦的声音从浴室外面的炕上传来。她歪着头,只能看见浴室门口那一小片水磨石地面和半截门框。她的脖子因为长时间扭着有些发酸,可她不忍心让张桂芬一个人忙前忙后。囡囡正坐在她的腿边,小身子裹在一条半旧的毛巾里,两只小脚从毛巾下摆露出来,白嫩嫩的,脚趾头蜷着,像五颗小珍珠。


“不用不用,你好好躺着。”张桂芬直起身,用胳膊抹了一下额头的汗,“你身子不方便,这些活儿我来就成。再说囡囡跟爷爷一起洗,还能省点热水。”


梦梦抿了抿嘴唇。她听得出张桂芬声音里的疲惫,可也听得出那语气里刻意维持的轻快。她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难受。自从搬到张大牛家,所有的活儿都是张桂芬两口子在做。她像个废人一样躺在炕上,连翻个身都要人帮忙。有时候夜里醒来,听见张桂芬在厨房里压低了嗓子咳嗽,她就恨自己这双手,怎么连端碗水都做不到。


囡囡扭了扭小屁股,从毛巾里钻出来,光溜溜地往浴室爬。她的小身子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背上两片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刚长出的小翅膀。她从炕沿滑到地上,小脚丫踩在凉丝丝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张桂芬听见动静,忙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身子,一把将囡囡捞了起来。


“小祖宗,地上凉。”张桂芬把囡囡抱在怀里,顺手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囡囡咯咯地笑起来,两只小手搂住张桂芬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张桂芬抱着她走进浴室,反手把门掩上,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


梦梦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囡囡的笑声,心里稍微松快了些。她仰面躺在炕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灯泡周围有一圈黄渍,是夏天飞虫扑上去烤焦留下的痕迹。她的思绪飘了一会儿,又回到张桂芬身上。张桂芬这几天明显瘦了,眼窝陷下去,颧骨却突出来,可她还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水做饭,给张大河擦身,给囡囡洗衣服,还要给自己翻身、喂饭、端屎端尿。梦梦有时候想,自己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才摊上这样的好人家。


浴室里,张桂芬把囡囡放在张大河对面的一张小矮凳上。老人和小孩面对面坐着,中间只隔着一掌宽的距离。囡囡的小腿叉开,两片粉嫩的花瓣从腿间鼓出来,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那道细缝。她的皮肤被水汽一蒸,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几滴水珠从锁骨滑下来,一路滚过微微隆起的小胸脯,最后停在小肚脐里,亮晶晶的一小汪。


张桂芬挤了些肥皂在毛巾上,先给囡囡洗头。她的手指插进囡囡细软的发丝里,轻轻揉搓着,白色的泡沫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囡囡的额头往下淌。囡囡闭着眼睛,小嘴微张着,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张桂芬用毛巾角替她擦掉眼睛周围的泡沫,又拿水瓢舀了清水,一点点冲干净。水流从囡囡的头顶浇下去,把她的小身子淋得湿透,皮肤上的水珠一颗颗滚落,像撒了一地的碎水晶。


“来,坐爷爷腿上。”张桂芬把囡囡抱起来,让她跨坐在张大河的大腿上。老人的肉棒正硬着,从腿间直挺挺地竖起来,龟头红得发亮,像一颗剥了皮的荔枝。囡囡的小屁股落下去,两片花瓣正好压在肉棒的侧面。她的腿又软又滑,坐不稳,小身子往前一倾,两只小手就按在了老人的肚子上。


“爷爷,爷爷。”囡囡仰起脸,冲着张大河笑。老人也咧开嘴,露出几颗黄牙,嘴里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伸出干枯的手,颤巍巍地扶住囡囡的小腰,手指在她湿滑的皮肤上打滑。他腿间的肉棒跳了一下,龟头从囡囡的腿缝里挤进去,被两片软乎乎的花瓣夹住。


张桂芬皱了皱眉。昨天囡囡的小穴被磨得发红,今天看着还有些肿。她伸手把囡囡的腿分得更开些,让肉棒贴着小穴外侧,没往里面去。可老人不懂这些,他只觉得腿间又热又滑,囡囡的小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条滑溜溜的鱼。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肉棒在囡囡的腿间蹭来蹭去,龟头把两片花瓣顶得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囡囡“呀”了一声,小身子一抖,两条腿夹紧了。可那肉棒太滑了,她夹不住,反而让龟头在花瓣缝里滑得更深。


“别动别动,爷爷给你洗澡呢。”张桂芬按住囡囡的小肩膀,又腾出一只手去扶老人的腰。她的手指碰到老人又热又硬的肉棒,烫得她缩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昨天那一次摩擦,囡囡的小穴已经有些发红。这会儿要是再磨下去,怕是要破皮。可老人正在兴头上,不让他动是不可能的。囡囡又小,坐不稳,越扭越厉害。


张桂芬的目光落在老人腿间那根肉棒上。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一层黏滑的前液,把囡囡的小穴口弄得亮晶晶的。可那点液体不够,囡囡的花瓣还是被磨得发白。张桂芬深吸了一口气,又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门缝外静悄悄的,只听见梦梦偶尔翻身的声响。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囡囡,你坐稳了,别乱动。”张桂芬把囡囡的小屁股往后托了托,让她的小穴正好对着老人的肉棒。然后她蹲下来,双膝跪在橡胶垫上,把脸凑到老人的腿间。她的一只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把囡囡的小穴轻轻拨开。热气扑面而来,带着老人下体的酸腥味和囡囡小穴里那股甜丝丝的奶香。张桂芬的胃里翻了一下,可她忍住了。她张开嘴,慢慢地把老人的龟头含了进去。


张大河浑身一激灵,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噜声。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肉棒又往张桂芬嘴里插进去一截。张桂芬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睛都湿了。她的舌头条件反射地卷起来,裹住那根细长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来来回回地舔。她的口水很快把整根肉棒都濡湿了,水光光的,像泡在蜜里的一根糖棍。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每次往上退的时候,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银色的涎丝从嘴角拉出来,又断在老人的阴毛上。


囡囡低头看着张桂芬,眼睛睁得圆圆的。她不明白奶奶在做什么,只觉得好玩。她伸出小手去抓张桂芬的头发,小嘴里喊着:“奶奶,奶奶,我也要。”张桂芬抬起头,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泡口水,全滴在囡囡的小穴上。她擦了擦嘴角,冲囡囡笑了笑,嗓子有些哑:“奶奶在帮爷爷洗澡呢。囡囡乖,坐好。”


说完她又低下头,把肉棒重新含进去。这次她舔得更仔细,从龟头的小缝到冠状沟,再到下面那两颗皱巴巴的囊袋,每一处都用舌尖扫过。她的口水像溪流一样顺着肉棒往下淌,把老人的大腿根和囡囡的小屁股都打湿了。囡囡的小穴被这温热的液体一泡,滑得像抹了油。她的小身子随着张桂芬舔弄的节奏轻轻摇晃,两片花瓣在肉棒上磨来磨去,不再发白了,反而透出一层水润的粉。


“桂芬姐……”门外忽然传来梦梦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囡囡洗好了吗?我听见她好像在闹。”


张桂芬的动作僵了一下。她迅速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用毛巾在老人和囡囡之间胡乱擦了一把,才起身走到门边,把门缝拉开一些。她的脸被水汽蒸得通红,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水光。她喘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快了快了,囡囡跟爷爷玩水呢,没闹。我再给她冲一遍就出来。”


梦梦“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张桂芬把门重新掩上,转过身来,发现囡囡正用小手拨弄着老人的肉棒。那根肉棒被舔得湿滑,囡囡的手指在上面滑来滑去,像在玩一根滑溜溜的泥鳅。张大河被摸得直哼哼,腰一挺一挺的,龟头在囡囡的小手心里钻来钻去。囡囡觉得有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嘴咧着,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


张桂芬走过去,把囡囡的手拿开,又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些,让她的小穴重新压在肉棒上。这次因为有了充分的润滑,囡囡的小穴像一张软软的小嘴,把肉棒的侧面吸得紧紧的。张桂芬一只手托着囡囡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老人的腰,引导他慢慢地、有节奏地磨蹭。肉棒在囡囡的腿间滑来滑去,龟头时不时顶开两片花瓣,在小穴入口处浅浅地陷进去,又滑出来。囡囡的小穴口被撑成一个粉红色的小圆洞,随着肉棒的来回而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奶奶,好滑呀。”囡囡仰着头,小手抓着自己的脚踝,两条腿被张桂芬掰得大大的。她的小身子往后仰,小胸脯挺起来,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硬硬地翘着,像两颗刚冒头的小樱桃。张桂芬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软又乱。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让老人的肉棒在囡囡的小穴外侧磨得更快。水声和皮肉摩擦的“咕啾”声混在一起,像有什么黏稠的东西在空气里化开。


门外的梦梦又翻了个身。她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变得急促起来,偶尔还夹着囡囡细碎的叫声。她的心揪了一下,想开口问,又怕张桂芬嫌她烦。她只能睁着眼睛,盯着那扇半掩的门,想象着里面的情景。在她的想象里,张桂芬正手忙脚乱地给一老一小洗澡,累得满头大汗。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张桂芬正跪在冰凉的橡胶垫上,张着嘴,把老人的龟头重新含进嘴里,用唾液把肉棒一遍遍地润湿。囡囡的小穴就贴着肉棒的根部,被磨得又红又亮,像一朵淋了雨的小花。


“奶奶,我热。”囡囡小声说。她的皮肤被水汽蒸得发烫,脸颊红扑扑的。张桂芬从嘴里吐出肉棒,拿过水瓢,舀了半瓢温水,慢慢浇在囡囡的后背上。水流顺着囡囡的脊椎沟往下淌,在她的小屁股上分成两股,绕过那处被肉棒磨得发亮的小穴,最后滴在张大河的大腿上。囡囡被水一激,小身子抖了抖,小穴猛地一缩,把老人的龟头裹得更紧了。张大河“嗷”地叫了一声,腰眼一麻,一股热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全浇在囡囡的小穴上。那液体又浓又白,混着水从囡囡的腿间往下淌,像化开的牛奶。


张桂芬赶紧拿过毛巾,把囡囡的小穴和老人的肉棒一起擦干净。她的动作又急又乱,毛巾上很快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涎水。囡囡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小脸上露出迷惑的神色。她伸出小手指,蘸了一点那白色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又皱起眉头:“奶奶,不好吃。”


张桂芬的鼻子一酸,把囡囡紧紧搂进怀里。她的嘴唇贴在囡囡湿漉漉的头发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囡囡乖,奶奶以后不让你吃这个。”囡囡听不懂,只是把脸埋进张桂芬的胸口,小手抓着她衣襟上的一颗纽扣,慢慢地安静下来。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张桂芬给囡囡擦干身子,又给张大河披上一件旧褂子。她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疼得钻心,两条腿都麻了。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囡囡走出来。囡囡被包在一条干毛巾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困了。张桂芬把她放在炕上,又拿过一条薄被盖在她身上。


梦梦侧过头,看着张桂芬。张桂芬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额角上。她的嘴唇有些肿,嘴角还破了一点皮,衣襟上沾着几块水渍和不明不白的白斑。梦梦的目光往下移,看见张桂芬的膝盖上红红的,像跪了许久。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桂芬姐,你怎么、怎么用嘴……”梦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不是傻子,刚才浴室里的动静,她多多少少听出了一些。可她不敢相信,也不愿往那方面想。她只觉得张桂芬为了这个家,为了照顾张大河和囡囡,把自己都豁出去了。一股又酸又热的情绪从她胸口往上涌,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张桂芬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脸,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耳朵红得发烫,像要滴出血来。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大河的脑子不好,洗澡的时候总是不老实。囡囡又小,皮肤嫩,不用点法子润滑,怕是要磨破皮。我……我也是没法子。”


梦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她只能拼命地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又淌到枕头上。她终于哭出了声,断断续续地说:“桂芬姐,你、你太苦了……我要是能帮上忙就好了……我什么都做不了,连累你们……”


张桂芬的眼圈也红了。她坐到炕沿上,伸手替梦梦擦眼泪。她的手指冰凉,还带着肥皂和水的味道。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在哄一个孩子:“说什么傻话。你叫我一声姐,囡囡叫我一声奶奶,这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好好养着,等将来日子好了,咱们还指望着你呢。”


梦梦哭得更凶了。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可她只有头能动,连抱一下张桂芬都做不到。她只能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把枕头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唇抖着,许久才挤出一句:“桂芬姐,我以后……我以后也可以帮你。你教我,我可以用嘴……我可以帮你……”


张桂芬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梦梦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当然知道梦梦在说什么,也知道这个单纯的姑娘是真心实意想报恩。可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透。她收回手,拍了拍梦梦的肩膀,柔声道:“傻姑娘,现在不用你操心这些。你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比什么都强。囡囡还小,离不开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姐才真的要哭死呢。”


梦梦抽噎着点了点头。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她看着张桂芬疲惫的面容,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心。如果有一天,张桂芬真的忙不过来,她愿意用自己的嘴,去代替张桂芬做那些羞人的事情。她不怕脏,也不怕苦。她只怕自己像个废人一样躺着,一点用处都没有。


窗外的天光暗了下去。傍晚的暑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院子里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囡囡在薄被里翻了个身,小嘴咂了咂,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妈妈”。梦梦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轻声应着:“妈妈在呢。”囡囡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梦梦的一根手指,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桂芬把浴室里的东西收拾干净,又倒了一盆热水,端到炕边给梦梦擦身。她的动作很轻,毛巾从梦梦的脖子一路擦到胸口,再绕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擦到腋下。梦梦的脸红得厉害,眼睛半闭着,不敢看张桂芬。她的乳头被湿热的毛巾一擦,立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薄薄的皮肉下。张桂芬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往下擦,从小腹到腿根,每一寸皮肤都擦得干干净净。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梦梦的敏感处,梦梦就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嘤咛。


“别怕,姐给你擦干净了,睡得舒服。”张桂芬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哼一支摇篮曲。梦梦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张桂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心里又暖又酸。她想,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这份恩情了。


夜深了。蛐蛐在院角的草丛里叫起来,一声接一声,像在数着星星。张大牛从地里回来,满身的汗味和尘土。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看见梦梦和囡囡已经睡了。张桂芬坐在炕沿上,就着一盏油灯补衣服。她的头一点一点的,针好几次扎在手指上,又放进嘴里吮一吮。张大牛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针线,低声道:“睡吧,明天再补。”


张桂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里满是红丝,嘴唇干裂着,嘴角的伤在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楚。张大牛伸手碰了碰她的嘴角,皱了皱眉:“怎么弄的?”


张桂芬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她站起身,吹熄了油灯。黑暗中,她摸到张大牛的手,紧紧攥了一下。她的手心又湿又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张大牛愣了一下,随即把她拉进怀里。两个人站在黑暗中,谁也没有动。窗外的蛐蛐还在叫,月亮被一片薄云遮住,只漏下几缕朦胧的光。


梦梦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地叫了一声“张杰”。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囡囡的小手还攥着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像抓住这世上唯一的光。


梦梦用嘴润滑,思考爱液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墙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灯绳被热气熏得微微摇晃,昏黄的光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打出一圈圈模糊的晕。张桂芬把最后一只木盆靠墙放好,用围裙擦着手走出来,正看见梦梦侧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炕上已经睡熟的囡囡。孩子的脸蛋白里透红,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匀,一只手还搭在自己的小肚皮上,开裆裤的裤口翻卷起来,露出底下那道粉嫩嫩、鼓鼓胀胀的肉缝,像两片刚剥开的嫩笋壳,中间细细地合着,只在顶端透出一点湿润的光。


梦梦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很久。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后像被烫着似的移开,咬了咬下唇。她的脸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那截露在衣领外面的雪白皮肉都泛了粉。张桂芬走过去,在炕沿坐下,伸手把囡囡的裤腿拉平整,又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像平常那样随意地说:“这孩子今天玩累了,洗得干干净净,睡得香呢。”


梦梦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头微微低着,眼睛盯着自己无法动弹的手指。那双手安安静静地搁在薄被上,十指纤长,白得像浸过奶汁,指节处透着淡淡的粉。可它们什么都做不了。梦梦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颤:“桂芬姐,我……我实在不放心。囡囡那儿……还红着吗?”


张桂芬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头看了梦梦一眼,目光很快又落回孩子身上,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为难:“比白天好些了,就是洗澡的时候,水一冲,孩子说有点刺。我给她擦干了,上了点粉,没大事。明天我再轻些。”


梦梦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的眼睛湿了,那层水光在灯下亮晶晶的,像蓄在荷叶心里的露,转来转去,终究没有掉下来。她想起白天洗澡时的情形。张大河坐在小板凳上,两条粗壮的腿叉开着,囡囡面对面地坐在他腿根上,小小的身子靠进老人怀里,两只胳膊搂着他皱巴巴的脖子。老人的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红通通的,像一节刚剥了皮的树根,直直地顶在囡囡的腿心里。那孩子的小穴没有遮挡,开裆裤敞得大大的,粉白的馒头缝正好压在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上。囡囡还小,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坐着有些硌,时不时扭一扭屁股,那两片嫩肉就在肉棒上蹭来蹭去。水冲下来,泡沫顺着孩子的背往下淌,也打湿了老人的小腹和大腿。张桂芬忙得满头是汗,一边要扶住张大河,一边要给囡囡搓背,稍不留神,那肉棒就滑偏了,圆鼓鼓的龟头抵在囡囡的小穴口上,把那一圈粉红的嫩肉压得凹进去一点。囡囡“呀”地叫了一声,小眉头皱起来,像是被撑得有些胀。张桂芬赶紧伸手去拨,那龟头弹开,带出一声轻轻的“啵”。梦梦在旁边看得心都揪起来了,可她只有头能动,连喊都喊不出大声,只能颤着嗓子叫:“桂芬姐,小心些……别弄疼她……”


现在想起来,梦梦的心口还是一阵一阵地发紧。她不是怪张桂芬。她知道张桂芬已经尽力了,一个身子单薄的女人,要同时照顾一个智障老人和一个半瘫的自己,还要顾着一个五岁的孩子,换作谁都会手忙脚乱。可囡囡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舍不得女儿受半点委屈。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那个画面,想着囡囡皱着眉的样子,想着那道粉嫩的小口子被龟头压得发白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躺着,不能什么都不做。


“桂芬姐,”梦梦的声音忽然大了一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颤意,“明天洗澡的时候,我……我来用嘴帮囡囡和……和大河叔。我帮他们舔湿,就不会磨得那么疼了。”


张桂芬的手停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梦梦。那目光里有惊讶,有疼惜,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几乎看不见的满意。她把囡囡的小手放进被子里,又往梦梦那边挪了挪,伸手把梦梦耳边几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柔声说:“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那是你大河叔,囡囡的爷爷辈,你一个当妈的,哪能……”


“我知道。”梦梦打断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的头不能动,只能让那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地砸在枕头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可我没有别的法子了。我动不了,不能帮囡囡挡着,也不能帮您扶着。我只有嘴。我的口水……我的口水总比干磨强。囡囡还那么小,她的皮肉那么嫩,怎么能天天那么磨。桂芬姐,我求您了,让我试试吧。我保证……我保证不胡思乱想,就是……就是帮孩子。”


张桂芬叹了口气,拿过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给梦梦擦脸。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母亲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你呀,就是心太善了。行,明天我先试试,你在旁边看着,要是不行,咱们再想别的法子。你别哭,囡囡醒了看见该害怕了。”


梦梦吸了吸鼻子,用力眨眨眼,把眼泪逼了回去。她侧过头,在张桂芬的手心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猫。张桂芬的手心很暖,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梦梦忽然觉得安心了些,像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那样。她闭上眼睛,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谢谢桂芬姐……谢谢您……”


第二天下午,日头偏西,暑气从地面蒸腾起来,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晒得打卷,知了在树梢上叫得没完没了。张桂芬把洗澡的家什都搬进浴室,小板凳、橡胶垫、木盆、水瓢,一样一样摆好。她又去灶上烧了一大锅热水,兑成温的,一桶一桶提进去。汗水从她的额角流下来,把鬓边的碎发都黏在了脸上。她也不擦,就由着那汗顺着脖子淌进衣领里。


梦梦被抱进浴室,还是坐在那张特制的矮木椅上,背后垫着两个软枕,颈子用一条宽布带轻轻固定着,免得她坐不稳。她的头能转,眼睛能看,嘴巴能张合,除此之外,身体像一截没有知觉的木头,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旧棉布衫,领口洗得发白,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张桂芬怕她热,把她的衣摆往上撩了撩,露出半截细腰和肚脐,那肚脐圆圆的,像一颗嵌在雪地里的浅褐色小豆。


囡囡被张桂芬脱光了衣服,光着脚丫在地上跳来跳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她的皮肤白嫩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胸口那两点小小的乳头粉得几乎透明,小肚子圆滚滚的,两条腿又短又肉,腿心处那道馒头穴鼓鼓囊囊,中间一条细缝紧紧地闭着,只在顶端微微分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粉色。她跑到梦梦面前,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叫:“妈妈,洗澡澡!”


梦梦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酸得厉害。她多想像别的母亲那样,把女儿抱起来,亲手给她搓背、洗头、擦干身子。可她只能坐在那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弯了弯嘴角,柔声说:“好,囡囡乖,一会儿妈妈帮你洗。”


张大河被张桂芬半扶半拽地弄进浴室。他赤着上身,下面只围了一条旧毛巾,花白的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脑门上,两只眼睛浑浊而茫然,嘴里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的皮肤晒得黑红,脖子和手臂上全是褶子,胸口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白毛,两条腿细长细长的,脚底板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张桂芬把他按在小板凳上,那根东西已经半勃了,从毛巾的缝隙里探出半个暗红色的龟头,像条从旧布里钻出来的肉虫。张桂芬也不管他,先拿水瓢舀了水,给囡囡洗头。囡囡闭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水从她头上淋下来,顺着后背流进股沟。张桂芬挤了点肥皂,在囡囡头上揉出雪白的泡沫,又用指腹轻轻抓着她细软的头皮。囡囡咯咯地笑,小手胡乱拍着水花。


轮到张大河了。张桂芬让他站起来,毛巾一扯,那根肉棒就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了,细长的一条,微微上翘,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囡囡看见了,好奇地伸手去抓,张桂芬连忙拦住,哄她:“囡囡别闹,爷爷要洗澡,你坐好。”她把囡囡抱起来,让她叉开腿,面对面地坐在张大河腿上。囡囡的小屁股贴在老人粗糙的大腿上,肉乎乎的腿根正好卡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两侧。那肉棒从囡囡的腿缝里直直地翘起来,龟头正顶在她的小腹上,离那道粉嫩的肉缝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囡囡觉得有趣,小手在张大河胸口的白毛上揪来揪去,嘴里“驾、驾”地叫着,像在骑马。


张桂芬拿过水瓢,先给张大河冲了冲背,又去搓他的手臂。她的动作很快,可还是顾不过来。老人的身体不时地扭动一下,那肉棒就在囡囡的肉缝上蹭一下。囡囡的肉缝因为刚才洗澡时沾了水,外面那层细嫩的皮肉湿漉漉的,被龟头一压,就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一线小口。囡囡“嗯”了一声,小屁股往下沉了沉,像是觉得那东西热乎乎的,磨得她有点舒服。


梦梦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跳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跳,连耳朵里都嗡嗡地响。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张开嘴,声音沙哑而坚定:“桂芬姐,让我来。”


张桂芬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她把小板凳往梦梦面前挪了挪,又调整了一下囡囡的姿势,让孩子的身体稍微侧一点,方便梦梦够到。梦梦的头微微前倾,嘴唇颤抖着,慢慢凑近囡囡的腿心。她的呼吸喷在囡囡的小穴上,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轻轻缩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花瓣。囡囡低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在干什么呀?”


“妈妈在帮囡囡洗澡澡,帮囡囡擦干净。”梦梦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囡囡的肉缝。囡囡的小穴只有一点点大,舌尖刚一碰上去,那两片嫩肉就往里缩了缩,又慢慢弹回来。梦梦的舌头很软,带着温热的湿意,从肉缝的最上端往下慢慢地舔,把那层薄薄的水渍和皮肤上细小的褶皱都舔得服帖。她的舌尖滑过囡囡那颗小小的、还没完全突出的肉芽时,囡囡忽然叫了一声,小身子往后一仰,两只手抓住了张大河的胳膊。


“妈妈……好痒……”囡囡咯咯地笑起来,小脚丫在张大河腿上乱蹬。她的肉缝被梦梦舔得泛了光,那水润润的粉色变得更加鲜亮,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花。梦梦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她没有停下。她的舌头继续往下,轻轻拨开囡囡的小阴唇,舌尖探进那道细小的入口,只进去一点点,就感到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一吸一吸地裹着她的舌尖。囡囡的小穴里已经有了一点黏滑的液体,不多,但足够让舌头滑动得更顺畅。梦梦尝到那味道,淡淡的,带着孩子身上独有的奶香,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她的心颤了一下,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从舌根一直蔓延到胃里,热辣辣的,又沉甸甸的。


“够了,梦梦,够了。”张桂芬在旁边轻声说,扶住囡囡的小屁股,让她重新坐正。梦梦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嘴唇红得娇艳欲滴。她喘了几口气,又转头去看张大河的肉棒。


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硬了,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淌出的黏液已经拉成一条细丝,落在囡囡白嫩的大腿上。囡囡低头看着,伸出一根小手指去戳了戳那圆鼓鼓的顶端,指尖立刻沾上一滴透明的液体。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咂了咂,皱着小眉头说:“咸咸的。”


张桂芬笑了一下,拿水瓢冲掉囡囡腿上的东西。梦梦咬了咬牙,再次俯下头。她的嘴唇贴上了张大河的龟头。老人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噜声。梦梦闭上眼,伸出舌头,从龟头的底部往上舔,把那上面渗出来的黏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那味道又咸又腥,带着一股老人身上特有的酸腐气,梦梦的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干呕出来。可她忍住了。她的舌头继续往下,沿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慢慢地舔,像在舔一根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棍,又烫又硬。她的口水很丰沛,舌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张大河舒服得直哼哼,两条腿不停地抖,手在空中乱抓,最后落在囡囡的后背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囡囡的小穴正好压在张大河的小腹上,那根被梦梦舔得湿滑的肉棒就夹在她的大腿根中间,随着老人的扭动,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肉缝。这一次因为有了唾液的润滑,囡囡没有再喊疼。她的小脸贴在张大河的胸口,听着老人又急又重的心跳,自己倒像是觉得好玩,小屁股跟着那节奏一拱一拱的。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肉棒蹭得翻来翻去,像两片含不住糖果的小嘴,时不时把半根肉棒裹进去,又滑出来。囡囡的呼吸变得有些急,小脸泛着红,嘴里细细地哼着,却不是哭,倒有几分舒服的意思。


梦梦还在舔。她的舌头已经酸了,口水也快干了,可她还是机械地动着,从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再绕到另一边,把每一寸皮肤都涂上自己的唾液。她的下巴上、脖子上、胸前全是口水,把那件旧棉布衫浸得湿透,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她的乳头在湿布下硬硬地凸着,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自己却浑然不觉,满心只想着:多舔一些,再湿一些,囡囡就不会磨破了。


可没过多久,梦梦就发现了问题。她的口水虽然多,却干得太快。囡囡的小穴和大河的肉棒在摩擦中,那层唾液很快就被体温蒸干了,肉与肉之间又变得涩滞起来。囡囡的小穴口被磨得发红,那圈细嫩的肉膜微微肿了起来,像被揉皱的花瓣。梦梦急得眼泪直掉,嘴里不停地说:“又干了……桂芬姐,又干了……我的口水不够用……”


张桂芬也看见了。她皱起眉,拿水瓢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浇了点水,可水太稀,比不上人体自己分泌的滑液,没磨几下又干了。囡囡开始扭动身子,小嘴瘪起来,带着哭腔说:“妈妈,下面热热的,有点疼……”


梦梦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她拼命地伸着脖子,舌头在囡囡的小穴和大河的肉棒之间来回舔,可她的口水越来越黏稠,像米汤一样挂在嘴角,拉出长长的丝,却再也涂不匀。她的喉咙干得冒火,嘴唇裂开一道小口,渗出血丝来。张桂芬叹了口气,把囡囡抱下来,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腿心。囡囡的小穴红得厉害,两片肉唇外翻着,像被揉烂的花瓣,穴口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几滴混着口水的浊液。


“不行,梦梦,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桂芬一边给囡囡擦身子,一边低声说,“孩子的皮太嫩了,光靠口水哪能顶事。你大河叔又是个不知道轻重的,这么磨下去,非把囡囡磨坏了不可。”


梦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那怎么办……桂芬姐,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让囡囡受这个罪……”


张桂芬沉默了一会儿,把囡囡放到一边的小浴盆里让她玩水,自己走到梦梦面前,蹲下来,用手帕擦她的脸。她的目光很温柔,像在看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梦梦,你听姐说。这世上最滑的东西,不是水,也不是口水,是女人自己身子里流出来的东西。你是个当妈的,你身上的东西,最养孩子。你的奶水,你的……你下边流出来的那些,都是顶顶好的润滑,又滑又稠,还不容易干。”


梦梦的哭声停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张桂芬,眼神里满是惊愕和茫然。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张桂芬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人能听的秘密:“你想想,囡囡吃你的奶长大的,你的奶水她最熟悉。你下边那些水儿,你自己没尝过,可那东西最是滑润,涂在囡囡身子上,比什么都管用。姐不是逼你,姐是心疼囡囡。你大河叔那东西天天硬着,不磨不行,可囡囡不能天天这么红着肿着。你要是愿意,就把自己的身子里的东西给囡囡用上。那不是害她,是疼她。”


梦梦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在她的认知里,那些东西都是私密的、羞耻的、不能见人的。可张桂芬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恳切,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湿透的衣衫下高高鼓着,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硬地立着。她又想起囡囡刚才红彤彤的小穴,想起孩子瘪着嘴说“疼”的样子。她的心像被人用刀绞着,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我流不出来……”梦梦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我……我动不了,没法……”


张桂芬握住她的手,虽然梦梦感觉不到,但能看见她的手指被轻轻包住。张桂芬柔声说:“不用你动。你只要想着囡囡,想着你是为了她好,身子自然会知道。姐会帮你。你信姐吗?”


梦梦看着张桂芬的眼睛。那里面有温柔,有疼惜,有坚定。她想起这些日子张桂芬对她的照顾,想起她给自己擦身子、喂饭、梳头、换衣,想起她嘴上的伤,想起她深夜补衣服的背影。梦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桂芬站起身,走到囡囡身边,把孩子从浴盆里抱出来,用大毛巾擦干。囡囡已经玩得有些累了,小脑袋靠在张桂芬肩上,眼睛半睁半闭。张桂芬把她重新抱到张大河面前,却没有再让她直接坐上去。她让梦梦的头凑近囡囡的腿心,又让张大河往梦梦这边靠了靠。张大河的肉棒还是硬挺挺地翘着,龟头蹭在梦梦的嘴唇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梦梦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旋,把上面残留的液体舔干净。张大河舒服得直叫唤,手在梦梦的头发上乱抓。


张桂芬趁这个时候,把梦梦的裤子褪了下来。梦梦的下身光溜溜地露出来,那处白虎馒头穴粉嫩饱满,像一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中间一道细缝紧紧合着,只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渗出一丝晶亮的水光。张桂芬用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里面的嫩肉像花瓣一样翻出来,颜色鲜红欲滴,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凸着。张桂芬用指腹在那肉芽上轻轻揉了一下,梦梦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含在嘴里的肉棒也跟着一颤。


“别忍着,梦梦。这是为了囡囡。”张桂芬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手指继续在梦梦的肉芽上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拨弄一颗熟透了的红豆。梦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乳房在湿透的衣衫下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不停地跳。她的舌头忘了动作,只把张大河的龟头含在嘴里,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张桂芬的另一只手顺着梦梦的肉缝往下滑,指尖在那道细小的入口处轻轻一按,就感到里面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黏黏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


“你看,这不是有了吗。”张桂芬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融化的冰糖。她把这根手指伸到梦梦眼前,让她看。“这就是你身子里最宝贵的东西。又滑又稠,涂在囡囡那儿,比什么油都好使。”


梦梦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张桂芬的手指上,和那层黏液混在一起。她的心又酸又麻,像被人用温水泡着,又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她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可嘴里的腥味和身下那不断涌出的热流又那么真实。她的肉芽在张桂芬的揉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小腹深处像有一根弦被越拉越紧,随时都会断掉。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含着肉棒的嘴角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张桂芬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把另一只手的中指慢慢探进梦梦的小穴里。那里面又紧又热,像一口刚挖开的温泉,滑嫩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她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她轻轻抽动了一下,梦梦的身子就猛地一抖,嘴里的肉棒差点吐出来。她赶紧用舌头重新裹住,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张桂芬的手指在梦梦的穴里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又腻又响,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和囡囡在浴盆里拍水的声音混在一起。


囡囡听见声音,从浴盆里站起来,光着湿漉漉的小身体跑过来,蹲在梦梦面前,仰着小脸问:“妈妈,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呀。”


梦梦说不出话。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含着张大河的肉棒,泪水、口水、爱液混成一片,从下巴滴到胸口,把衣衫浸得透湿。她的身体在张桂芬的手指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像一块被火烤化的蜡。张桂芬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拉着长丝,滴在梦梦的大腿根上。她把这些液体仔细地涂在囡囡的小穴上,从肉缝的顶端一直抹到穴口,又绕着那圈细嫩的肉膜打转。囡囡的小穴被梦梦的爱液涂得油亮亮的,像抹了一层蜜,两片肉唇滑腻腻地合不拢,穴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吮吸什么。


“好了,囡囡,妈妈给你涂了香香,一会儿就不疼了。”张桂芬把囡囡抱起来,重新让她叉开腿坐在张大河腿上。这一次,那根被梦梦舔得湿透的肉棒很顺滑地滑进囡囡的腿心,龟头抵在涂满爱液的肉缝上,轻轻一顶,那两片肉唇就向两边滑开,像两片涂了油的嫩叶。囡囡“嗯”了一声,小屁股动了动,却没有喊疼。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口上磨着,滑溜溜的,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囡囡的小脸慢慢红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小嘴微微张着,吐出一串软软的气音:“妈妈……滑滑的……”


梦梦看着这一幕,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身体还在张桂芬的手指下微微痉挛,小穴里涌出的爱液一股接一股,把身下的椅子都浸湿了。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羞又愧,又酸又疼,可最深处,却有一丝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她看着囡囡不再皱眉,不再喊疼,反而舒服得直哼,她的心像被人从绞紧的绳子里松开了一些,呼吸也顺畅了几分。


张桂芬没有再继续弄梦梦。她拿过毛巾,给梦梦擦了擦脸和身子,又把她的裤子拉上去。梦梦的下身湿得厉害,裤子刚提上去,就被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张桂芬像没看见似的,转身去给张大河和囡囡冲洗。水流哗哗地响着,把那些黏滑的液体一点一点冲掉。囡囡被水淋得咯咯笑,小脚丫在张大河腿上乱蹬。张大河也舒服地哼哼着,那根肉棒在水流中慢慢软下去,最后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条被抽了筋的蛇。


洗完后,张桂芬把囡囡裹进一条干爽的大毛巾里,抱回炕上。囡囡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小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梦梦也被张桂芬半扶半抱地弄回炕上躺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有无数条小鱼在游。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又红又肿,嘴唇也干得起皮。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囡囡。孩子的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像做了什么美梦。


张桂芬在炕边坐下,拿过一把蒲扇,轻轻地给梦梦和囡囡扇着风。她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扇出的风又轻又凉,带着窗外槐花的香味。梦梦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张桂芬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像傍晚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温柔而安静。“睡吧,梦梦。明天起来,囡囡那儿就不红了。”


梦梦闭上眼睛。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像被风吹乱的麦田。可张桂芬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在极度的疲惫中慢慢沉了下去。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自己的身子还能这样用。那些她以为羞耻的东西,竟然能保护囡囡。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叫了一声“张杰”。然后,她睡着了。


夜深了。张大牛从地里回来,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张桂芬还没睡,坐在炕沿上,就着月光给他递了碗凉茶。张大牛接过来一饮而尽,抹了把嘴,低声问:“今天怎么样?”


张桂芬把白天的事简略说了,说到梦梦主动用嘴舔,又说到自己用手指弄她、取爱液涂囡囡。张大牛听着,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她肯了?”


“肯了。”张桂芬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眼泪流了不少,可没说不。我看她心里已经松动了。明天我再提提,让她自己多流些,涂得厚厚的,囡囡就不疼了。”


张大牛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在张桂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张桂芬嗔了他一眼,转身去关窗。窗外的蛐蛐叫得正欢,月亮从薄云后露出脸来,把炕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梦梦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眉头微微皱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囡囡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梦梦的胸口上,像在寻找什么。张大牛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心里像有团火在烧,又像有只猫在挠。他慢慢在炕边坐下,在梦梦身边留出一点位置,合衣躺了下去。


黑暗中,张桂芬的手伸过来,握住他的。两个人的手心里都是汗,又热又潮。他们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蛐蛐在叫,一声高,一声低,像在唱一支只有他们才懂的歌。梦梦在睡梦中又翻了个身,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张大牛的耳廓。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硬地顶着,可他没动。他只是闭着眼,听着梦梦和囡囡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


月亮慢慢西斜,把窗外的槐树影子投在纸窗上,像一只巨大的手,轻轻抚摸着屋里的一切。梦梦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潮也退了。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在月光下像一颗小小的露珠。囡囡的小手还搭在她胸口,偶尔动一下,像在确认妈妈还在。张大河在炕的最那头打着鼾,声音像拉风箱。张桂芬翻了个身,把手搭在张大牛的腰上,也睡了。


这一夜,似乎和往常一样安静。可有什么东西,已经在这小小的土屋里悄悄变了。像一颗种子,在温热的泥土里吸饱了水,只等着哪一天,破土而出。


遇险前奏:两个流氓的侵犯

张大牛临走前把门从外面锁了,说怕野狗进来。锁头是那种老式的铜锁,挂在门鼻上,稍微一晃就叮叮当当地响。梦梦仰在炕上,听见那响声越来越远,心里还想着他方才在窗边说的话:“镇上大夫难约,咱爹这腿疼得厉害,得住两天。你在家好好歇着,别乱动,囡囡我们托隔壁照看。”可话音没落,囡囡就被抱进屋里,放在她身边。张大牛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憨憨厚厚的,像一堵墙。张桂芬挎着包袱,冲她摆摆手,说:“水缸里有新挑的水,渴了喊人。”


梦梦应了一声,没多想。她这样的人,想多了也没用。身子不能动,只有头能抬一抬,脖子酸了就歪在枕头上。窗外的日头慢慢爬到炕上,把囡囡的小脸照得红扑扑的。囡囡趴在她身边玩线团,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脚丫子翘起来,开裆裤里露出鼓鼓的小屁股。梦梦看着她,心里软得像化开的糖。她不知道,这一天会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天。


中午过后,天阴了。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土腥味儿。梦梦正迷糊着,忽然听见院门“咣当”一声,像被人一脚踹开。她猛地睁眼,心跳得厉害。脚步声很乱,两个男人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粗粝粝的,像砂纸擦在铁皮上。


“锁着呢,砸开。”


“别砸,翻墙。”


接着是“咚”的一声,有人跳进了院子。梦梦张了张嘴,想喊,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她只能转着眼珠子,看见门被从外面撬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钻进来。前头那个高个儿,脸黑,颧骨上有一道疤,眼角往下耷拉着;后头那个矮胖,肚子圆滚滚的,嘴唇厚,一笑就露出黄牙。两人身上都带着酒气,衣服皱巴巴的,裤裆处鼓鼓囊囊,像揣了什么东西。


“就这儿?”矮胖的问。


“就这儿。老张说炕上两个,一个瘫的,一个小的。”高个儿把门关严,插上插销,转身扫了一圈屋子。他的眼睛在梦梦身上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钉在那里,半天没动。


梦梦躺在那儿,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布衫,领口松着,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锁骨。她的脸因为害怕泛着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发抖。她看见那两个男人慢慢走近,像两头闻到血腥味的狼。囡囡被吓着了,缩到梦梦身后,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只露出半张脸。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梦梦的声音又细又颤,像风里的线。


高个儿没答话,在炕边蹲下来,伸出手,用指背碰了碰梦梦的脸。那手粗糙得厉害,像树皮。梦梦浑身一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她想躲,可脖子能动的幅度太小,只把头偏了偏,反倒把耳后那片白嫩的皮肤露了出来。高个儿盯着那儿看,喉咙里“咕咚”一声,说:“老张没骗人,真他妈白。”


矮胖的也凑过来,趴着炕沿,眼珠子在梦梦身上来回扫,最后停在她胸脯上。布衫薄,能隐约看见里面两团挺翘的轮廓。他伸手要掀,被高个儿挡了一下。


“急什么。”高个儿说,“老张说了,慢慢来。时间有的是。”


矮胖的嘿嘿笑,抹了把嘴,转身去看囡囡。囡囡吓得直往梦梦身后躲,小脸煞白,眼睛瞪得圆圆的。矮胖的一把抓住她的小胳膊,把她从梦梦身后拽了出来。囡囡“哇”地哭起来,两条小腿乱蹬,开裆裤里的白嫩小屁股在炕上蹭来蹭去。梦梦急得直叫:“别碰她!求你们别碰她!你们要什么我给你们,别碰我女儿!”


高个儿按住梦梦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她的肩膀又薄又软,像一捏就要碎。高个儿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滑,滑过胳膊,滑到手腕,把她的手轻轻拿起来。那手小得可怜,手指细长,指尖粉嫩嫩的,像五片花瓣。高个儿把她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眯起来,说:“真香。这手真小。”


梦梦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不能动,只能由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手上摩挲。高个儿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摊开,又一根一根地蜷起来,像是在玩什么稀罕物件。他的呼吸喷在她手心里,又热又湿,像一条蛇在爬。


矮胖的已经把囡囡按在炕上了。囡囡哭得嗓子发哑,小脸涨得通红,两条腿被掰开,露出中间那条粉粉嫩嫩的小缝。矮胖的凑近了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说:“我的天,这么小,连毛都没有,鼓得跟馒头似的。”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囡囡的小穴上轻轻碰了一下。囡囡浑身一激灵,哭得更凶了。梦梦听见那哭声,心像被刀绞着,拼命地哭喊:“别碰她!你们这些畜生!别碰她!”


高个儿“啧”了一声,伸手捂住梦梦的嘴,把她的哭声闷在喉咙里。梦梦只露出两只眼睛,泪汪汪地望着他,眼里满是哀求。高个儿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再喊,我就让胖子把她干了。你看他那样子,可等不及了。”


梦梦不敢喊了,只拼命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高个儿松开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居然放柔了几分。他盯着梦梦的眼睛,低声说:“你听话,我们就轻点。你女儿也少受罪。”


梦梦抽噎着,点了点头。她不知道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她的身体像一块躺在砧板上的肉,刀俎在别人手里,她连翻个身都做不到。高个儿见她点头,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他直起身,开始解梦梦的布衫扣子。那扣子小小的,一颗一颗,像豆子。高个儿的手指粗,解起来有点笨拙,可他很有耐心,一颗一颗地解,每解开一颗,就用指腹在露出的皮肤上轻轻划一下。梦梦的皮肤白得发光,在阴天的光线下像一块温润的玉。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微微发抖,胸脯起伏着,那两团竹笋型的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里一点点露出来。


高个儿吸了口气。他的眼睛直了,像被烫了一下。梦梦的乳房挺翘饱满,乳肉白嫩,乳晕很小,颜色是淡淡的粉,乳头小巧俏丽,像两颗刚冒出来的小樱桃。高个儿伸出手,用两只手捧住她左边的乳房,轻轻掂了掂。那乳房沉甸甸的,又软又弹,像装了水的气球。梦梦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这奶子,真他娘的绝了。”高个儿声音发哑,两只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动作从轻到重,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梦梦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她的乳头在高个儿的揉捏下慢慢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高个儿感觉到了,低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用舌头拨弄着,又吸又舔。梦梦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像猫叫。她想忍,可那酥麻的感觉从乳头窜到全身,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矮胖的在一旁看得眼热,把囡囡的衣服也扒了。囡囡的上衣被掀到脖子那,露出白嫩的小身子。她胸前微微隆起,像两个小土包,乳尖粉粉的,还没完全长开。矮胖的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囡囡哭得直打嗝,小手推着他的脸,可那点力气像挠痒痒。矮胖的低下头,用舌头去舔她的脖子、锁骨,又往下舔到她的小胸脯上。囡囡的皮肤嫩得像豆腐,他舌头一过,就留下一道红印。他对着囡囡的小乳头又嘬又吸,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小丫头,真甜,浑身都香喷喷的。”


囡囡被弄得又痒又怕,扭来扭去,两条腿夹得紧紧的。矮胖的掰开她的腿,把脸埋进她的小腹下。他伸出肥厚的舌头,在囡囡的小穴上舔了一口。囡囡“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弓起来,小手抓住他的头发。矮胖的“嘿”了一声,说:“这小逼还会流水呢,甜丝丝的。”他掰得更开,用舌头一遍一遍地舔囡囡的小穴,从那条细缝往上舔到凸起的小芽,又往下舔到粉嫩的入口。囡囡的哭声慢慢变了调,夹着些说不清的声音,像哭又像叫。她的小腿乱蹬,白嫩的脚趾头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张开。矮胖的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那小穴里已经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爱液带着一股子香甜的气味,像刚蒸好的米糕。他越舔越起劲,把囡囡的小屁股托起来,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头拼命往那小穴里钻。囡囡被弄得浑身发抖,小手抓着炕单,指节都泛白了。


梦梦看着这一幕,心像被撕成两半。她想喊,可喉咙里像堵着一块石头。高个儿还在她身上忙碌着,从她的乳房一路舔到小腹,又往下,把她的裤子慢慢褪下来。她的腿不能动,只能由着高个儿把她的裤子从腰上剥下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中间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她的白虎馒头穴鼓鼓的,白白嫩嫩,像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条细缝,粉得几乎透明。高个儿盯着那儿看,呼吸粗得厉害。他伸出手,用指腹在梦梦的小穴上轻轻一划。梦梦浑身一颤,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清亮的液体。


“真嫩。”高个儿喃喃道,低下头去,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小穴。梦梦的腰不能动,可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像一条灵活的鱼。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止不住地流。高个儿舔得很仔细,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又用舌尖顶开她的小阴唇,往里面钻。梦梦的小穴里又湿又热,爱液不断涌出来,带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高个儿像渴了很久的人,拼命地吸吮着,把她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梦梦的阴蒂被他用舌尖拨弄着,那感觉像被电击了一样,又酥又麻,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她的叫声细细的,软软的,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高个儿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他看着梦梦那张幼态的小脸,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张,像一颗被雨打湿的樱桃。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梦梦想躲,可下巴被他捏住了,只能由着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搅动。高个儿的嘴里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酒味和烟味。梦梦觉得恶心,可身体却在他的亲吻下越来越软。她的舌头被高个儿吸着,吮着,像要把她的魂都吸出来。


矮胖的已经把囡囡放平在炕上,自己脱了裤子。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黑红黑红的,粗得吓人。囡囡看见那东西,吓得直往后退,小身子缩成一团。矮胖的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分开她的腿,用那根东西在她的小穴上蹭来蹭去。囡囡的小穴被他的龟头蹭得又湿又滑,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矮胖的喘着粗气,说:“小宝贝,别怕,爷爷给你检查身体。”说着,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囡囡的小穴,慢慢往里顶。囡囡的小穴弹性极好,像一张小嘴,把他的龟头一点点含了进去。囡囡哭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可矮胖的没停,他挺着腰,把那根粗黑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插进囡囡的小穴里。囡囡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周围的嫩肉都绷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喊着:“妈妈……妈妈……”


梦梦听见那声“妈妈”,心都碎了。她拼命地扭动脖子,想去看囡囡,可高个儿压在她身上,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听见囡囡的哭声和矮胖的喘息声,还有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哀求着:“不要……求你们……放过她……她还小……”


高个儿没理她,只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滩水。高个儿从后面贴上来,把她的腿分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里。梦梦浑身一僵,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想挣扎,可身体不听使唤。高个儿扶着她的腰,慢慢把龟头挤进她的小穴里。梦梦的小穴紧窄,又湿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高个儿舒服得直抽气,说:“真紧,比大姑娘还紧。”他挺着腰,整根插了进去。梦梦被填得满满的,小穴里的嫩肉被撑开,又酸又胀。她“嗯”地叫了一声,眼泪顺着鼻梁流下来。


高个儿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地顶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梦梦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乳房在身下晃来晃去。她的身体虽然不能动,可小穴里的反应却强烈得惊人。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淋淋的。梦梦的阴蒂被高个儿的耻骨一下下蹭着,那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叫出声。她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在邀请他继续。高个儿像只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身上耕耘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梦梦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小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来,打在高个儿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痉挛着,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把身下的褥子都浸湿了。高个儿被那热流一激,也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把梦梦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又插了进去。梦梦已经没力气哭了,只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可那神情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态,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山茶花。


矮胖的还在囡囡身上忙活。他把囡囡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那根粗黑的东西从下面顶进她的小穴里。囡囡的小身子随着他的顶动上下颠簸,像骑着一匹烈马。她的哭声已经哑了,变成了小声的抽泣,小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睛红肿着。矮胖的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把囡囡的小腹顶得鼓起来一块。囡囡的小穴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可她的身体却奇怪地适应了,小穴里的嫩肉裹着那根东西,像在吸吮。矮胖的舒服得直叫唤,说:“这小逼太会吸了,老子要死在她身上了。”他越顶越快,囡囡的小身子像风中的树叶一样抖着,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梦梦听着女儿的声音,心像被车轮碾过。她的身体还在高个儿的抽插下起伏着,小穴里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无法思考。她的乳头被高个儿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又疼又麻。她的脚被高个儿握在手里,那三十五码的小脚丫白嫩嫩的,脚趾头像一排小珍珠。高个儿握着她的脚,把她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像吃什么美味。梦梦的脚很敏感,被他一舔,浑身都酥了。她的呻吟声更大了,小穴里的水更多了,把高个儿的肉棒泡得发亮。


高个儿从她的脚一路舔到小腿、大腿,又回到她的小穴上。他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低头去舔她的阴蒂。梦梦被舔得直哆嗦,小穴里的爱液像小溪一样流出来。高个儿用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又用牙齿轻轻咬她的阴蒂。梦梦“啊”地叫了一声,小穴猛地一缩,又喷出一股水来。高个儿被喷了一脸,不但不躲,反而更兴奋了。他用手抹了把脸,把那些爱液抹在梦梦的胸脯上,又低下头去舔。梦梦的乳房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乳头红彤彤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矮胖的那边已经换了个姿势。他把囡囡翻过去,让她趴在炕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他用手掰开囡囡的小屁股,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囡囡的菊穴紧得厉害,像一朵没开的花苞。矮胖的用手指蘸了点囡囡小穴里的爱液,涂在她的菊穴上,然后慢慢把手指插进去。囡囡“啊”地叫了一声,小身子扭动着,想躲。可矮胖的按住她的背,不让她动。他的手指在囡囡的菊穴里转着圈,慢慢扩张着。囡囡的菊穴弹性极好,很快就适应了他的手指。矮胖的又加了一根手指,囡囡的菊穴被撑得更开,周围的嫩肉泛着粉红。矮胖的抽出手指,把那根粗黑的东西对准囡囡的菊穴,慢慢顶了进去。囡囡哭得撕心裂肺,小身子抖得像筛糠。可矮胖的没停,他扶着囡囡的腰,一点一点地把整根东西都插了进去。囡囡的菊穴被撑得满满的,像要把她的小身子从中间劈开。矮胖的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囡囡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她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小声的呜咽,像只受伤的小猫。


梦梦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高个儿还在她身上折腾着,换了好几个姿势。她的身体被摆成各种形状,像一只任人摆布的娃娃。她的嘴里、脸上、胸脯上、小腹上全是高个儿的口水和她的爱液,白花花的一片。她的小穴已经麻了,可那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意识像飘在半空中,什么也抓不住。她只记得囡囡一直在哭,一直在喊妈妈。她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疼。


高个儿终于射了。他低吼一声,把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喷在她的肚子上。那精液又浓又白,像一滩浆糊,从她的小腹流到肚脐眼里。高个儿喘着气,低头看了看梦梦。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还挂着泪,脸上全是泪痕和红潮。她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像一颗烂熟的樱桃。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炕上,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矮胖的也快到了。他把囡囡翻过来,面对面地插进她的小穴里。囡囡的小脸已经哭花了,眼睛肿得像个核桃。她的两条腿被掰得大大的,小穴里流出的液体混着血丝,把那根粗黑的东西染得红白相间。矮胖的拼命地顶了几下,大叫一声,把精液射在了囡囡的小穴里。囡囡被那热流一烫,小身子抖了抖,眼泪又涌了出来。


两个男人坐在炕上喘气。梦梦和囡囡并排躺着,身上都狼藉不堪。囡囡的小手还在发抖,她慢慢爬到梦梦身边,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小声地抽泣着。梦梦说不出话,只能由着女儿贴着自己。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干涩得像塞了沙子。窗外的天越来越暗,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人浑身发冷。两个男人抽了根烟,又把梦梦和囡囡抱起来,换着花样又弄了一次。这一次,梦梦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囡囡已经昏过去了,小身子软塌塌的,任人摆弄。


等他们终于走了,已经是后半夜。院门“咣当”一声关上,像一记重锤砸在梦梦心上。她躺在黑暗里,浑身疼得厉害,小穴火辣辣的,像被撕开了一样。囡囡躺在她身边,呼吸微弱,小身子蜷成一团。梦梦想伸手抱抱她,可她的手抬不起来。她只能歪过头,用嘴唇碰了碰囡囡的头发。囡囡的头发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把惨白的光洒进屋里。梦梦看见囡囡的小脸上全是青紫的印子,嘴角破了一小块,小身子上一片狼藉。她的心像被掏空了,只剩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她想起张大牛临走时那憨厚的笑,想起张桂芬温柔的声音。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把她和囡囡扔给这两个畜生。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线。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凉凉的。


囡囡在睡梦中抽了一下,小手无意识地抓住梦梦的衣襟,像在寻找一点依靠。梦梦感受着女儿微弱的呼吸,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碎裂。窗外的风还在吹,把院里的槐树吹得沙沙响。那声音在夜里听起来,像有人在哭。


母女遭玩弄两天与爱液润滑

矮胖的男人把囡囡从炕上捞起来,像拎一只小猫似的,将她软塌塌的身子托到梦梦跟前。囡囡的小脑袋耷拉着,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那男人用粗糙的手指拨开囡囡额前湿黏的头发,把她的小脸凑到梦梦唇边,哑着嗓子说:“亲亲她,你闺女刚才遭了罪,你当妈的不得安慰安慰?”


梦梦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涩痛。她的脖颈微微动了动,嘴唇触碰到囡囡冰凉的额头。囡囡的身子轻轻一颤,小手无意识地抬了抬,又软软地垂了下去。梦梦顺着她的眉眼一点一点往下亲,吻过她肿起的眼皮,吻过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最后落在她破了皮的嘴角上。囡囡的嘴唇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带着咸腥的血味。梦梦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道裂口,囡囡在昏沉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往下亲。”另一个瘦高个凑过来,把囡囡的小身子扳正,让她仰面躺在梦梦胸前。囡囡的衣襟早就被撕得稀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口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指痕。她的小胸脯微微起伏着,两粒嫩红的乳尖在夜风里轻轻瑟缩。梦梦的唇从囡囡的下巴滑下去,吻过她细嫩的脖颈,吻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掐出淤血的软肉。囡囡的小身子越来越软,像一滩融化了的糖水,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用舌头。”矮胖的男人按住梦梦的后脑,把她的脸压进囡囡胸前。梦梦的舌尖被迫顶开囡囡细嫩的乳晕,绕着那粒小小的红果打转。囡囡忽然咯咯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气泡。她的小手抓住了梦梦的头发,嘴里含糊地喊着:“妈妈……痒……”


梦梦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下,可她的舌头没有停。她顺着囡囡的肋骨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过那些被凌虐过的痕迹。囡囡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透明,那些青紫的印子像落在雪地里的烟灰,触目惊心。梦梦的唇移到囡囡的小肚脐时,囡囡已经不再哭了,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小肚子一鼓一鼓的,两条腿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矮胖的男人把囡囡的两条腿掰开,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囡囡的白虎馒头穴原本粉嫩鼓胀,此刻却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两片小阴唇肿胀得不成样子,穴口糊着一层半干的白浊,混着几缕淡红的血丝。梦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滴在囡囡的大腿根上,烫得囡囡轻轻抖了一下。


“妈……妈妈亲亲……”囡囡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一片混沌,她看着梦梦,小脸上竟然绽出一个笑来。梦梦的心口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囡囡的小穴。囡囡的小穴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混着血腥和精液的腥臊气。梦梦的舌尖探进去,轻轻舔弄着红肿的穴口,囡囡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小嘴里溢出一串软糯的呻吟。


“妈妈……好舒服……”囡囡的小手抓住了梦梦的耳朵,小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梦梦闭着眼睛,眼泪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和囡囡小穴里的液体混在一起。她的舌头拨开那两片肿胀的小阴唇,舔进穴口深处,把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卷出来。囡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小身子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两条腿在梦梦脸颊两侧乱蹬。


瘦高个看得眼热,把囡囡翻了个身,让她的小屁股翘起来。囡囡的菊穴也已经被操开了,暗红色的穴口微微张着,像一朵合不拢的小肉花,边缘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梦梦的唇被按在囡囡的尾骨上,她顿了顿,终究还是伸出舌头,舔上了那处褶皱。囡囡的菊穴猛地一缩,小身子抖得厉害,嘴里胡乱喊着:“妈妈……那里……脏……”


梦梦的眼泪滴在囡囡的臀缝里,她的舌尖轻轻地在菊穴周围打转,把那圈红肿的嫩肉舔得湿亮。囡囡的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着,从穴口又溢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白浆。梦梦把那些液体统统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强忍着干呕,继续用舌头安抚着女儿。


“光用嘴不行。”梦梦忽然抬起头,她的声音又哑又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太小了,光靠口水……会磨破的。”她顿了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求你们……用我的……用我的水……”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矮胖的咧开嘴笑了:“你倒是疼闺女。”他把梦梦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梦梦的小穴同样红肿不堪,穴口翻卷着,像被撕裂后又草草缝合的伤口。矮胖的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去,梦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腹猛地绷紧了。


“你这样哪来的水?”矮胖的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着的血丝,皱了皱眉。他朝瘦高个使了个眼色,瘦高个从炕边的破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梦梦嘴里,又灌了她一口凉水。梦梦被呛得直咳嗽,那药丸滑进喉咙,像两团火种,在胃里慢慢烧起来。


没过多久,梦梦的身体开始发烫。从脚心到头顶,像被一条滚烫的蛇爬过,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渗着热气。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房胀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灼痛。小穴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阵一阵地收缩,把混着血丝的液体往外挤。矮胖的用手指在穴口搅了搅,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成细长的银丝。


“来了来了。”矮胖的把那黏糊糊的液体抹在囡囡的小穴上,囡囡的小身子一激灵,穴口像小嘴似的翕动着,把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吸进去。梦梦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小穴又热又痒,里面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急,先给闺女用。”瘦高个把梦梦的两条腿压到胸前,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梦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清亮的爱液。矮胖的用双手接住那流淌下来的液体,像捧着一捧甘露,小心翼翼地涂在囡囡的小穴和菊穴上。囡囡被那温热的液体一激,小身子软软地瘫在炕上,小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妈妈的水……好滑……”囡囡的小手摸着自己的小穴,把那些爱液涂得到处都是。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小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矮胖的再也忍不住了,把囡囡的小屁股托起来,将那根紫黑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上。有了爱液的润滑,龟头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囡囡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肿大的小阴唇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这回不磨了。”矮胖的喘着粗气,开始慢慢地抽送。囡囡的小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囡囡的呻吟声又软又媚,小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颠一颠的,两条小腿在空中乱晃。梦梦躺在旁边,看着女儿的小穴被那根粗黑的东西进进出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热,小穴里的爱液越流越多,把身下的褥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瘦高个把梦梦扶起来,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小穴。梦梦的小穴虽然红肿,但爱液充足,肉棒进去时并不干涩。她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正好面对着囡囡。囡囡的小脸就在她眼前,眼睛半睁着,小嘴微张,吐出的气喷在梦梦脸上,带着一股甜甜的腥味。母女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矮胖的越干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囡囡的小穴操得“啪啪”作响。囡囡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可那哭声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她的小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梦梦的手指,紧紧攥着不放。梦梦的眼泪流进了耳朵里,她把头凑过去,用嘴唇含住了囡囡的小嘴。母女俩的舌头搅在一起,囡囡的哭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


“换你妈来。”矮胖的突然把肉棒从囡囡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和白沫的液体。他让梦梦仰面躺好,把囡囡抱起来放在她身上,让母女俩的小穴紧紧贴在一起。囡囡的小屁股正好压在梦梦的小腹上,两个红肿的小穴像两张互相亲吻的小嘴,把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


矮胖的从后面插进囡囡的小穴,每顶一下,囡囡的小身子就往前一冲,小穴在梦梦的肚子上磨蹭。梦梦能感觉到女儿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撞着自己的皮肤,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流,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瘦高个也不闲着,把梦梦的两条腿架起来,从侧面又插了进来。两根肉棒隔着囡囡的小身子你进我出,把母女俩操得同时哭喊起来。


“妈妈……妈妈……”囡囡的小手撑在梦梦的胸口上,小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梦梦的乳房被囡囡的小手抓得生疼,可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爱液像决了堤似的往外涌。


两个男人轮番上阵,从月上中天一直折腾到天边泛白。囡囡的小穴被操得完全外翻,两片小阴唇肿得发紫,穴口大张着,合都合不拢。梦梦的菊穴也被开发了,瘦高个用她的爱液涂满了她的后庭,把肉棒一点点顶了进去。梦梦疼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体像被下了药似的,在疼痛中竟然又泄了两次,爱液流得满腿都是。


天亮以后,两个男人也没有停手。他们从炕上干到地上,从地上干到椅子上。囡囡被按在窗台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矮胖的从后面插进她的小穴,把她顶得小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窗面上凝成一片白雾。梦梦被绑在炕沿上,两条腿被绳子吊起来,瘦高个头朝下地舔她的小穴,把流出来的爱液喝得“滋滋”作响。囡囡的小穴里不断流出混着白沫的液体,滴在窗台上,积成一小滩。


到了第二天下午,梦梦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嗓子哑得像破锣,小穴和菊穴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囡囡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小身子软得像一团烂泥。两个男人吃了药,像两台永动机,把母女俩翻来覆去地操弄。囡囡的小穴里灌满了精液,稍微一动就往外流,把两条大腿内侧糊得白花花一片。梦梦的小穴同样被灌得满满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深夜,两个男人终于累了。他们坐在炕边抽烟,看着炕上并排躺着的母女俩。梦梦的小穴外翻着,像一朵被撕开的花,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白浆。囡囡的小身子蜷在梦梦身边,小穴同样合不拢,两片小阴唇肿得像两块烂肉,菊穴也大张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嫩肉。两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牙印,像被野兽啃过一样。


“差不多了。”矮胖的把烟头在炕沿上摁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看了看窗外,月亮又圆又亮,照着院里那棵老槐树。瘦高个也站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两个人在屋里转了一圈,把带来的东西收拾干净,又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母女俩。


“这娘们儿身上真他妈的香。”瘦高个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摸了摸梦梦的脚丫。梦梦的脚趾缩了缩,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走吧,别等天亮了。”矮胖的拉开门,一股夜风灌进来,吹得炕上的破被单“哗啦”响。囡囡在睡梦中蜷了蜷身子,小嘴动了动,像在说什么梦话。梦梦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两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咣当”一声关上。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囡囡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槐叶的沙沙声。梦梦躺在黑暗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囡囡的小手还抓着她的手指,像是睡着了也不肯松开。梦梦动了动嘴唇,想叫囡囡的名字,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又响了。这一次,是急促的脚步声和熟悉的说话声。张大牛的声音从外屋传来:“桂芬,快把灯点上,看看孩子怎么样了。”张桂芬的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非要带大河去看病,把她们娘俩丢在家里……”


梦梦听着那声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喊,想质问,可她的嘴像被缝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囡囡被那声音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奶奶……”张桂芬已经冲进里屋,手里端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炕上的狼藉,张桂芬的手一抖,灯油泼出来一点,在她手背上烫出一个红印。


“天杀的……这是遭了什么罪啊……”张桂芬把灯放在炕边,扑过来把囡囡抱在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张大牛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拳头攥得“咯咯”响。他冲过来看了看梦梦,又看了看囡囡,嘴唇抖了抖,半晌才挤出一句:“是哪个畜生干的?”


梦梦看着张大牛那张憨厚的脸,看着他眼中闪过的愤怒和心疼,心里像被浇了一瓢冷水。她的嘴唇动了动,眼泪终于又流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问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和囡囡被糟蹋了两天,而这两个口口声声把她们当家人的人,直到现在才回来。


张桂芬抱着囡囡哭得撕心裂肺,张大牛在屋里转来转去,像一头困兽。他走到炕边,伸手想摸梦梦的脸,梦梦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张大牛的手僵在半空,又缩了回去。他蹲在炕前,声音沙哑地说:“梦梦,叔对不住你……叔不该走这两天……”


梦梦闭上眼睛,不想再看那张脸。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搅碎的浆糊。囡囡在张桂芬怀里又昏睡过去,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灰白。新的一天就要来了,可梦梦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永远停在了这两个夜晚里。


张大牛搏斗杀流氓,恩情加深

张大牛在炕前蹲了整整一宿。天光从灰白变成淡青,又染上一层薄薄的金色,透过那扇糊了油纸的木格窗照进来,照在梦梦半边脸上。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窝陷下去,嘴唇干裂起皮,几缕头发被冷汗黏在额角。囡囡缩在张桂芬怀里,呼吸浅而急促,小眉头偶尔皱一下,像是梦里也躲不开什么可怕的东西。


张大牛慢慢站起来。他的膝盖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他走到外屋,从灶台边的木桶里舀了一瓢凉水,仰头灌下去。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粗短的脖子流进衣领。他抹了一把脸,回头看了一眼里屋的门帘,然后走到院门口,把两扇木门合上,又抬起那根胳膊粗的门闩,缓缓插进铁环里。


“你要干啥去?”张桂芬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堂屋门槛内,声音压得极低。她的眼睛红肿,手里还攥着一条给囡囡擦过脸的手巾。


张大牛没回头。他盯着门闩上那道被刀砍过的旧痕,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去镇上。买把刀。”


张桂芬浑身一颤,几步走到他身后,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她的手指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大牛,你……你莫做傻事。咱去报公安吧,让政府抓他们……”


“报公安?”张大牛猛地转过身,眼睛红得吓人。他的脸因为一夜没睡而泛着油光,额上青筋暴起。“报了公安,全村人都知道梦梦和囡囡被糟蹋了。她娘俩往后咋活?囡囡才几岁?梦梦连身子都不能动!你是要逼死她们吗?”


张桂芬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她松开手,靠在门框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张大牛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粗糙的大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你回去看着她们。把门从里头插上,谁来也别开。我晌午前回来。”


他说完便推开张桂芬,拉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门外那条黄土路被早露打得微湿,路边的野草上挂着水珠,在晨光里闪闪烁烁。张大牛的身影很快被路尽头的槐树影子吞没了。


梦梦在里屋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头歪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盯着房梁上那根被烟火熏黑的木头。她的脑子里一片麻木,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念头。可张大牛那句“报公安”和“逼死她们”却像两根钉子,一根钉进她的耳朵,一根钉进她的心口。她想叫住他,想说自己不怕被村里人知道,可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张桂芬掀开门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温水。她坐在炕边,用一块干净的布蘸了水,轻轻擦拭梦梦的嘴唇。梦梦的眼睛动了动,看向她。张桂芬的眼泪还在掉,一滴一滴落在梦梦的脖颈上,温热的,又很快变凉。


“你叔去镇上了,”张桂芬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住的颤抖,“他说要去买些药回来,给你和囡囡擦身子。你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再伤你们。”


梦梦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张桂芬把耳朵凑过去,才听见她气若游丝地说:“囡囡……囡囡还好吗?”


“好,好着呢。就是吓着了,睡不踏实。我给她换了干净衣裳,你摸摸,她就在你旁边。”张桂芬说着,把囡囡的小手放进梦梦的手心里。那只小手热乎乎的,梦梦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上午过得像一年那么长。梦梦躺在炕上,听着院外的鸟叫,听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听着张桂芬在灶间忙活的声响。她的身体像被碾过似的,每一寸皮肉都泛着酸疼,尤其是两腿之间,那种被撕裂后又反复摩擦的胀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不敢看自己的身子,也不敢看囡囡的。她只盯着房梁,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囡囡没事,囡囡没事,囡囡没事。


日头升到头顶的时候,院门响了。梦梦的心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张桂芬“噌”地从灶间跑出去,脚步声急促而慌乱。梦梦听见门闩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迈进院子。


“大牛!”张桂芬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哭腔。


张大牛回来了。他的脚步比走时更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梦梦听见他把什么东西放在堂屋的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掀开门帘,站在了里屋门口。


梦梦偏过头去看他。张大牛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粗布褂子,下摆别在裤腰里,裤腿上沾着泥点子。他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上有些发红。他的脸上还是那副憨厚模样,可眼神里多了一样梦梦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火烧过的铁,又黑又硬。


“桂芬,把外头门插上。”他说。


张桂芬应了一声,小跑着去插了门。张大牛走进来,把布包放在炕桌上,慢慢打开。里头是几包草药、一卷白纱布、一瓶红药水,还有一把用油纸裹着的杀猪刀。那刀身窄长,刀柄上缠着麻绳,油纸一掀开,就透出一股铁腥味。


梦梦看到那把刀,瞳孔猛地一缩。张大牛飞快地把刀重新裹好,塞到炕柜底下的夹层里。他抬起头,对上梦梦的目光,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又疼又愧。


“梦梦,叔不瞒你。叔在镇上转了半上午,去了药铺,也去了铁匠铺。叔想过报官,可叔一想到你以后的日子,想到囡囡以后咋抬头做人,叔这心里就跟刀绞一样。叔不能让你受这委屈。叔这条命不要了,也要把那两个畜生揪出来。”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梦梦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流进耳朵里,又凉又痒。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每天笑呵呵帮她擦脸、喂饭的邻居大叔,而是一堵墙,一堵可以挡在她和囡囡前面的墙。


张桂芬在一旁抹着眼泪,小声说:“你叔在镇上打听了,说这两天是有两个外乡人在村口转悠,还跟人打听过咱家。你叔气得当场就要去寻人,是我好说歹说才先回来看看你们。”


梦梦的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句:“叔……你莫去。你若出了事,我和囡囡……更没活路了。”


张大牛蹲在炕前,仰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胡茬冒出来一层青黑。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把梦梦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他的手指粗糙,带着一股烟草和汗味,可那动作却轻得像在碰一片刚出锅的豆腐。


“梦梦,叔这条命是贱命。你和你娘俩的命,比叔的金贵。叔若是不管,那才真不是人。你信叔这一回,叔一定给你和囡囡讨个公道。”


梦梦看着他,嘴唇抖得厉害。她想说“我信你”,可那三个字堵在喉咙里,被眼泪冲得七零八落。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下巴碰在枕头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寻求庇护。


张大牛当天下午就出去了。他走前让张桂芬把院门从里头插死,又去柴房拿了一根磨得光溜的枣木棍。那棍子有梦梦手腕那么粗,一头粗一头细,抡起来“呜呜”带风。张大牛把它靠在门后,又检查了一遍窗户上的木栓,才推门出去。


梦梦躺在炕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墙外。她的心悬在半空,随着每一阵风声起起落落。张桂芬坐在她旁边,一边给囡囡擦身子,一边低声跟她说话,说些镇上的新鲜事,说些地里的庄稼,说些张大牛年轻时候的莽撞事。梦梦听不进去,可那声音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慢慢把她从冰冷的恐惧里往外拉了一点。


天快黑的时候,院外传来了动静。先是几声狗叫,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和男人的叫骂声。梦梦浑身一僵,眼睛瞪得老大。张桂芬“噌”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一把抓起门后的枣木棍,护在炕前。


“桂芬姐……”梦梦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你别出声,看好囡囡。”张桂芬的声音也抖,可她站得笔直,像一尊泥塑的门神。


院门被撞响了。那两扇木门“哐当哐当”地晃,门闩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外头有人喊:“开门!老子知道里头有人!”另一个声音更粗野:“就是这家,那瘫娘们儿和那小丫头片子,老子还没玩够呢!”


梦梦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的眼前一片血红,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拼命想动,想爬起来,想把囡囡护在身下,可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在撞击中变形,看着门闩一点一点从铁环里滑出来。


“哐”的一声巨响,门闩飞了出去。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冲进院子。前头那个瘦高个,尖嘴猴腮,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后头那个矮胖敦实,满脸横肉,手里攥着半截砖头。两人都是一身酒气,眼睛红得吓人。


张桂芬尖叫一声,抡起枣木棍就朝瘦高个砸去。瘦高个侧身一躲,棍子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矮胖个冲上来,一把抓住棍子,猛地一拽,张桂芬被带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臭娘们儿,还敢动手!”矮胖个抬脚就要踹,忽然一道黑影从院门外扑进来,快得像头豹子。


张大牛。他手里抡着一根从路边拔来的柳木杠子,照着矮胖个的后脑就是一下。“砰”的一声闷响,矮胖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往前栽倒,手里的砖头滚出去老远。瘦高个愣了一下,张大牛已经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梦梦在里屋透过门帘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切。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看着张大牛和瘦高个在地上翻滚,拳脚交加,尘土飞扬。瘦高个的匕首划破了张大牛的肩膀,血一下子涌出来,把灰布褂子染成暗红色。可张大牛像是感觉不到疼,他一只手死死掐住瘦高个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抡起拳头,一下一下砸在对方脸上。那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像有人在捶打一袋湿面。


“欺负我侄女……欺负我孙女……我打死你个畜生……”张大牛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脸上溅满了血,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瘦高个起初还在挣扎,后来渐渐不动了,匕首脱手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张大牛却没有停。他跪在瘦高个身上,拳头还在一下一下往下砸。张桂芬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哭喊着:“大牛!大牛!别打了!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张大牛像是从梦中惊醒,身子猛地一僵,拳头停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台老旧的风箱。他的脸上全是血,眼睛在暮色中亮得吓人。


“他们……死了没?”他问。


张桂芬跪在地上,伸手去探两人的鼻息。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探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个……这个还有气。那个……那个也不动了,可好像还有口气……”


张大牛沉默了片刻,慢慢站起来。他走到井台边,舀了一瓢水,浇在自己脸上。血水混着清水流下来,在他脚下积成一小滩暗红。他甩了甩脑袋,又走回来,弯腰捡起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桂芬,你回屋去。把梦梦和囡囡的眼睛蒙上,耳朵也堵上。不管听见啥,都别出来。”


张桂芬看着他,眼泪“唰”地流下来。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出声。她转身进了里屋,从柜子里翻出两条干净的布带,走到炕边。梦梦看着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已经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桂芬姐……叔他……”


“梦梦,听姐的话。你叔是在救你们。你闭上眼睛,莫看,莫听。”张桂芬说着,用布带轻轻蒙住梦梦的眼睛。梦梦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可她的耳朵却变得格外灵敏。她听见张桂芬给囡囡也蒙上了眼睛,听见囡囡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听见张桂芬轻手轻脚地走出里屋,放下门帘。


然后,她听见了刀锋划破皮肉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像有人在撕一块绸布。接着是两声短促的闷哼,像被堵在嗓子里的咳嗽。再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梦梦躺在黑暗中,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可她的心却奇异地不再那么害怕了。她想,张大牛是为了保护她和囡囡才这么做的。他杀了人,为了她们杀了人。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烧穿了她心里最后那层薄薄的防线。


不知过了多久,张桂芬又进来了。她解开梦梦眼上的布带,梦梦睁开眼,看到张桂芬的脸色白得像纸,可她的眼神却出奇地平静。她端着一碗温水,用布蘸了,轻轻擦去梦梦脸上的泪痕。


“都过去了。你叔把他们拖到后山沟里埋了。没人会知道。你莫怕,有叔在,没人能伤你们。”


梦梦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里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全身都在颤抖。囡囡被她的哭声惊醒,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张桂芬把母女俩都搂进怀里,自己也在哭,三个人哭成一团,像三只在暴风雨中挤在窝里的麻雀。


张大牛是深夜才回来的。他浑身是土,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用布条草草包扎过,血把布条浸成了黑褐色。他走进里屋,看到梦梦还睁着眼睛,便蹲在炕前,用还带着血腥味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梦梦,叔回来了。叔跟你保证,从今往后,再没人能欺负你们娘俩。叔这条命,就是你们的。”


梦梦看着他,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眼眶又红又肿,可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信任。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而清晰:


“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爹。我和囡囡的命,是你救的。我梦梦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和桂芬姐。”


张大牛的手顿了一下。他低下头,像是被这句话压得喘不过气来。半晌,他才哑着嗓子说:“傻孩子,说啥报答不报答的。你好好养着,把囡囡带大,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张桂芬在一旁抹着眼泪,却悄悄看了张大牛一眼。那一眼里,有心疼,有欣慰,也有一丝只有他们夫妻才懂的默契。


接下来的几天,张大牛白天出去,说是去后山砍柴,顺便看看那地方有没有被人发现。张桂芬在家照顾梦梦和囡囡,给她们擦身子、换药、熬粥。梦梦的身体渐渐恢复,可她的心却像是被重新铸造了一遍。她看着张大牛早出晚归,看着他肩膀上的伤一天天结痂,看着他对囡囡轻声细语地哄着,心里那份感激就像春天的草一样疯长。


有天傍晚,张桂芬在灶间烧水,梦梦躺在炕上,忽然开口说:“桂芬姐,我想跟你们商量个事。”


张桂芬探进头来,用围裙擦着手:“啥事?你说。”


“我想……帮家里做点事。”梦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虽然身子不能动,可我还有嘴,还有眼睛。囡囡还小,大河叔也需要人照顾。我不能总这么躺着,白吃你们的。我想学,想帮你们分担。”


张桂芬愣了一下,走到炕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梦梦,你说啥傻话。你身子这样,能把自己和囡囡照顾好,就是天大的事了。我和你叔照顾你们,那是应当的。”


“不。”梦梦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桂芬姐,你和大牛叔为我们做了这么多,连人都……连那种事都替我扛下了。我要是再这么心安理得地躺着,那我还是人吗?我求你了,让我做点啥吧。哪怕只是用嘴帮囡囡擦擦身子,帮大河叔递个东西,我心里也能好受些。”


张桂芬看着她,眼圈也红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那……那等大牛回来,我跟他说说。你叔那人你也知道,最见不得你受累。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没法子。”


梦梦使劲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一线希望。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屋里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泪水洗过的黑葡萄。


张大牛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他带回来一捆柴,还有几根从山上摘的野山药。张桂芬把梦梦的话跟他说了,张大牛坐在炕沿上,半天没吭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大手,那双手上还留着杀猪刀磨出的茧子和打架留下的伤疤。


“梦梦,”他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温和,“你听叔说。你身子这样,叔和你桂芬姐照顾你,那是天经地义。你莫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你在家,就是给这个家添了人气。囡囡有你陪着,大河有你看着,叔在外头干活也有劲。”


梦梦的眼泪又掉下来,可她倔强地抿着嘴,说:“叔,我知道你疼我。可我不能总当个废人。我求你了,就让我试试。我要是做不好,你再把我当孩子养着,行不?”


张大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转头看了张桂芬一眼,张桂芬微微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伸手在梦梦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行。那从明天起,你帮你桂芬姐看看囡囡,给大河喂喂水。慢慢来,别累着自己。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立刻说,不许硬撑。”


梦梦破涕为笑,那笑容在泪光中绽放,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又重新挺起花瓣的小花。她用力点头,下巴一下一下磕在枕头上,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夜深了,一家人躺在炕上。张大牛睡在最外面,张桂芬挨着他,再过去是梦梦,最里面是囡囡。月光透过油纸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白。梦梦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心里却异常平静。她转过头,看着囡囡熟睡的小脸,又看看张大牛宽厚的背影,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张杰,你放心吧。我和囡囡,遇到好人了。”


她闭上眼睛,第一次在遭遇那场噩梦之后,没有做噩梦。


共浴开始与奶水出现

自那天夜里点头之后,梦梦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整日躺在炕上望着房梁发呆,而是用那双还能活动的眼睛追着张桂芬的身影转,嘴里不停地问:“桂芬姐,这个我能做不?”“那个我帮你递一下?”张桂芬一边忙活一边笑着应她,有时把手里的湿帕子递给她,让她给囡囡擦擦脸,有时把一碗晾温的米汤放到她枕边,让她看着囡囡喝下去。梦梦做得极认真,虽然只能动一动头,可每一件小事她都当成天大的事来做。她那白皙的小脸因为有了事做,透出一点薄薄的红晕,像初春枝头刚刚泛起的桃花色。


过了几天,梦梦又提起洗澡的事。那天傍晚,张桂芬正弯着腰在灶前添柴,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梦梦躺在炕上,侧着头看她,忽然小声说:“桂芬姐,以后给大河叔洗澡,让我也搭把手吧。我虽然手不能动,可我能看着囡囡,能跟你说说话。你一个人忙里忙外,我实在看不下去。”


张桂芬手里的柴火顿了顿,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直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炕边坐下,叹了口气:“梦梦,你身子骨弱,那浴室里水汽重,地上又滑,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倒把自己折腾病了。你听话,姐能忙得过来。”


梦梦抿了抿嘴,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晨露打湿的黑葡萄。她说:“桂芬姐,我不是要添乱。我躺在这里,浑身都是你和牛叔洗的、擦的、喂的。我夜里听着你给大河叔洗澡,水声哗哗的,你一个人又要扶着他,又要给囡囡洗,我心疼得睡不着。你就让我去吧,我坐在小板凳上,帮你看着囡囡,哪怕只是喊一声‘小心’,我心里也踏实。”


张桂芬看着她,眼圈慢慢红了。她扭过头去,像是怕梦梦看见自己掉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你牛叔回来,你自个儿跟他说。他要是点头,姐没二话。”


梦梦嗯了一声,眼睛亮起来。


晚上张大牛扛着锄头回来,身上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他一进门,梦梦就迫不及待地把心里的话倒了出来。她声音软软的,却一字一字说得极清楚:“牛叔,我想帮桂芬姐一块儿给大河叔洗澡。我不动手,就在旁边坐着,帮着看顾囡囡。求你应了我这一回。我要是受不住,以后再也不提了。”


张大牛放下锄头,在门边洗了手,走到炕前。他看着梦梦那张小小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恳求,像是生怕他生气。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梦梦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几乎要以为他会摇头了,才听见他低低地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心太实了。”张大牛的声音像老树皮一样粗糙,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你桂芬姐从小伺候人,手脚麻利,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可你偏要逞强。行,叔应了你。可有一条,你要是觉着不舒服,立马喊停。叔把你抱回炕上,你莫要硬撑。”


梦梦使劲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她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


第二天傍晚,张桂芬早早把浴室收拾出来。那是堂屋后面隔出来的一小间,青砖铺地,靠墙立着一个旧木架,上面搭着几块干净的粗布。角落里放着一个大木盆,旁边是几个小板凳,还有一个用旧轮胎剪成的橡胶垫,专门给梦梦坐的,怕她滑倒。淋浴头是从屋后水缸引来的,夏天晒了一天,水是温的,带着一点太阳的暖和气。


梦梦被张大牛从炕上抱起来。她身子轻得像一捆干草,张大牛一只胳膊托着她的背,另一只胳膊抄起她的腿弯,轻轻松松就把她抱进了浴室。张桂芬已经给张大河脱了衣服,让他坐在木盆边的小板凳上。张大河光着身子,皮肤黝黑精瘦,两腿间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像一条睡着的老蛇。囡囡站在一旁,穿着开裆裤,露着白嫩嫩的两条小腿和中间那道鼓鼓的小缝。她看见梦梦进来,欢快地叫了一声“妈妈”,跑过来抱住梦梦的小腿。


梦梦被放在靠墙的橡胶垫上,后背垫着一个软枕头。她的头能靠着墙,正好看见浴室里的一切。张桂芬先给囡囡脱了衣服,把她抱进木盆里。囡囡坐在温热的水中,咯咯笑着拍水花,水珠溅到梦梦脸上,凉丝丝的。梦梦忍不住也笑了,说:“囡囡别闹,让奶奶给你洗。”


张桂芬一边应着,一边招呼张大牛:“大牛,你把大河扶好,我先给囡囡搓搓背。”张大牛应了一声,蹲到张大河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拿着湿布给他擦身子。张大河呆呆地坐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他的那根东西在水汽中慢慢有了动静,像一根被春雨催发的竹笋,一点点抬起头来。


梦梦起先没注意,她的目光都落在囡囡身上。可当张桂芬把囡囡从水里抱出来擦干时,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张大河腿间那根挺得笔直的东西。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别过头去,心口怦怦直跳。虽然这些日子她早已见过不少,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害羞。她不敢出声,怕让张大牛夫妇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张桂芬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把囡囡放到张大河怀里,说:“来,囡囡,坐爷爷腿上,让奶奶给你擦香香。”囡囡听话地岔开两条小短腿,面对面坐到了张大河的大腿上。她的小屁股正好压在那根挺起的肉棒上,那根东西被压在两人之间,热烘烘地贴着她的小腹。囡囡觉得好玩,扭了扭身子,那根肉棒便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磨了一下。


梦梦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想起上次的尴尬,终究没出声。张桂芬拿着干布,一边给囡囡擦头发,一边对梦梦说:“梦梦,你帮我看着点,囡囡老爱乱动,别让她摔了。”梦梦连忙应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


张大河的肉棒越来越硬,直挺挺地竖在囡囡的两腿之间。因为囡囡的小屁股压着它,那根东西被挤得贴在她的小腹上,龟头红通通的,从她白嫩的小肚皮旁冒出来,像一颗熟透的野果。囡囡觉得有趣,伸出小手去抓,被张桂芬轻轻拍开:“囡囡别闹,让爷爷好好坐着。”


囡囡咯咯笑起来,也不恼,又扭了扭身子。她的小穴正好压在肉棒的根部,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被挤得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小花。张桂芬看见了,转头对梦梦说:“梦梦啊,你看囡囡这小屁股压着你大河叔,把他硌得难受。你帮姐个忙,用嘴给润润,省得磨破了皮。”


梦梦一怔,脸更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桂芬姐……我……我上次弄过,口水一会儿就干了,不管用啊。”张桂芬叹了口气,说:“管用不管用,总比干磨强。你大河叔皮糙肉厚没事,可囡囡那地方嫩,磨红了多心疼。你就当帮姐了。”


梦梦看着囡囡那被压得变了形的小穴,心里又急又羞。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张桂芬把囡囡稍微抱起来一点,让那根肉棒露出来。梦梦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在那根肉棒的侧面舔了一下。那东西又热又硬,烫得她舌尖一缩。她红着脸,又舔了一口,把口水涂在上面。然后她又把脸转向囡囡的小穴,舌尖轻轻扫过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囡囡被妈妈舔得痒痒的,咯咯笑起来:“妈妈,好痒呀。”


梦梦羞得不行,可还是认真地舔着。她的口水涂在囡囡的小穴上,亮晶晶的。张桂芬看着,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把囡囡重新放回张大河腿上,让那根湿滑的肉棒重新贴上囡囡的小穴。这一次,囡囡的小穴和肉棒之间不再那么干涩,可囡囡毕竟年幼,自己流不出多少水来,没过一会儿,那点口水就被磨干了。囡囡的小穴渐渐有些发红,梦梦看在眼里,心疼得直抽气。


“桂芬姐,不行,还是干。”梦梦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囡囡都磨红了。”


张桂芬连忙把囡囡抱起来,用温水给她洗了洗,又涂了点山茶油。她一边涂一边对梦梦说:“别急别急,是姐粗心了。你大河叔这东西太硬了,囡囡又小,光靠口水是不行。要不……梦梦,你身上不是有现成的吗?你那奶水,还有那下头的水,都比口水强。你要是不嫌弃,就抹一点上去,囡囡就不受罪了。”


梦梦愣住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烤了一样。她知道张桂芬说的“下头的水”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偶尔会感到胸口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可她从没想过要把那种东西抹到女儿身上。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张桂芬见状,连忙柔声说:“梦梦,姐不是逼你。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咱就再想别的法子。只是你大河叔这毛病,一天不弄出来就难受,囡囡又爱粘他。你自个儿掂量。你要是不愿意,姐以后就自己多受累,把囡囡抱开些。”


梦梦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旧布衫,因为刚才凑过去舔弄,领口有些松了,露出半截白得发光的胸脯。她能感觉到乳头有些胀胀的,像被什么东西顶着。她犹豫了很久,久到囡囡都被张桂芬擦干了身子,抱到了她身边。囡囡光着身子靠在她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襟,仰着小脸叫她:“妈妈,妈妈。”


梦梦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低头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又看看张桂芬那双布满老茧却温柔无比的手,终于咬了咬牙,小声说:“桂芬姐,我……我试试。可我不太会……”


张桂芬连忙说:“没事没事,姐帮你。你这奶水胀着也难受,挤出来喂了囡囡,正好补身子。”说着,她轻轻掀开梦梦的衣襟。梦梦那对D罩杯的竹笋型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白得刺眼,乳尖小巧粉嫩,像两颗刚刚冒头的红樱桃。张桂芬用手托住一只乳房,轻轻一挤,那粉嫩的乳头里竟真的渗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水,像晨露一样挂在那里。


梦梦羞得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张桂芬的手指在自己乳头上揉捏,那感觉又麻又胀,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张桂芬把囡囡抱起来,让她的小嘴凑到梦梦的乳头上。囡囡本能地含住,用力吮吸起来。梦梦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出,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又舒服又羞耻。囡囡吸得啧啧有声,小嘴一裹一裹的,吃得满足极了。


梦梦的眼泪不自觉地滑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觉得心里又酸又软。囡囡吃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滴奶水,冲梦梦甜甜地笑:“妈妈,好甜呀。”梦梦看着她,忍不住也笑了,可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


张桂芬在旁边看着,轻声说:“梦梦,你看,囡囡多喜欢。你这奶水金贵,可别浪费了。”说着,她伸出手指,把梦梦另一只乳头上的奶珠轻轻抹下来,涂到了囡囡的小穴上。那乳白色的汁水涂在粉嫩的小穴上,像给一朵小花浇了露水。囡囡被涂得舒服,小屁股轻轻扭了扭,小穴里竟慢慢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张桂芬眼睛一亮,对梦梦说:“梦梦,你看,囡囡自己也出水了。她这是随了你,身子好着呢。”梦梦睁开眼,看见女儿小穴上那抹晶亮的水光,羞得又把眼睛闭上了。她的心怦怦直跳,可又忍不住从眼缝里偷偷看了一眼。那一眼让她浑身一颤——张大河还坐在那里,那根肉棒依然硬挺挺地竖着,上面的口水已经干了,显得更加狰狞。


张桂芬把囡囡重新抱到张大河腿上,这一次,她先把囡囡小穴里渗出的爱液用手指蘸了蘸,涂在那根肉棒上。然后她又从梦梦的乳房里挤了一点奶水,抹在囡囡的小穴口。做完这些,她才让囡囡慢慢坐下去。那根肉棒滑溜溜地贴上了囡囡的小穴,这一次不再干涩,而是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囡囡觉得舒服,自己扭起了小屁股,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外面滑来滑去,龟头偶尔顶开那两片小阴唇,轻轻卡在入口处。


梦梦看得心惊肉跳,嘴里不停地说:“小心点……别进去……”张桂芬连忙用手扶着囡囡的腰,控制着角度,说:“没事没事,姐扶着呢。囡囡还小,进不去的。”可实际上,囡囡的小穴天赋异禀,那两片小阴唇像花瓣一样柔软,被龟头一顶就微微张开,像是随时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张桂芬的手看似在扶着囡囡,其实在暗暗调整角度,让龟头一次次顶在囡囡的小穴口,又不真的插进去。


囡囡被顶得舒服极了,咯咯笑着,小手搂住张大河的脖子,小嘴贴在他耳边喊:“爷爷,爷爷。”张大河虽然痴傻,可身体的本能让他无师自通地往上挺了挺腰。那根肉棒往上一顶,龟头一下子滑进了囡囡的小穴半寸。囡囡“呀”地叫了一声,小身子颤了颤。


梦梦吓得叫了出来:“进去了!桂芬姐!”张桂芬装作慌张的样子,连忙把囡囡抱起来,说:“没事没事,就进去一点点,囡囡这地方弹性好,不碍事。”她一边说,一边用湿布给囡囡擦了擦小穴。囡囡似乎并没有觉得疼,反而有些意犹未尽地扭了扭小屁股,小穴里又渗出一丝透明的爱液,带着那股甜香,弥漫在浴室的水汽中。


梦梦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害怕、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看着囡囡那粉嫩的小穴,看着张大河那根粗长的肉棒,看着张桂芬那双忙碌而温柔的手,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奇怪的梦里。


张桂芬把囡囡放进木盆里,用温水给她清洗。她一边洗一边对梦梦说:“梦梦,你今天帮了大忙了。以后洗澡,咱母女俩一块儿,囡囡少受罪,姐也轻松。你那个奶水,以后胀了就挤出来,别憋着,对身子不好。囡囡爱喝,就让她喝。你这奶水可比米汤养人多了。”


梦梦红着脸点了点头。她的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头被囡囡吸得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野樱桃。张桂芬伸手帮她拢了拢衣襟,又用湿布擦了擦她胸前的奶渍。梦梦羞得不敢抬头,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意。她觉得自己终于能帮上忙了,虽然这帮忙的方式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可至少,她不再是那个躺在炕上一无是处的废人。


从那天起,梦梦开始正式参与每天的洗澡。她不再只是躺在炕上等待,而是被张大牛抱进浴室,坐在墙边的橡胶垫上,看着张桂芬给张大河和囡囡洗澡。她的奶水渐渐多了起来,每天傍晚都会胀得难受。张桂芬便教她用手轻轻揉挤,把奶水挤到一个干净的小碗里。那奶水白得像雪,浓得像蜜,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囡囡每天都要喝上一碗,喝得小脸红扑扑的。梦梦自己也喝过一口,那味道甜丝丝的,带着一点腥气,并不难喝。张桂芬说,这是最补身子的东西,浪费了天理难容。


梦梦信了。她开始觉得,自己的奶水能喂给囡囡,能帮张大河润滑,能减轻张桂芬的负担,这是天大的好事。她甚至开始主动问:“桂芬姐,今天还要不要挤点奶水出来?”张桂芬总是笑着说:“囡囡喝不完的,就留着给你牛叔补补身子。他天天在外头干活,累得很。”梦梦听了,虽然害羞,却也不再抗拒。她知道张大牛对她有救命之恩,这点奶水算什么呢。


又过了两个月,梦梦发现囡囡的胸口也开始鼓起来了。那两颗原本只有米粒大的小乳头,如今变得像小黄豆一样,粉粉嫩嫩的。囡囡有时候会说“奶奶胀胀”,张桂芬便把她抱到梦梦身边,让梦梦用嘴帮她吸一吸。梦梦含住女儿的小乳头,轻轻一吸,竟真的吸出一丝奶水来。那奶水比梦梦的还要稀一点,却带着更浓的甜香,像花蜜一样。囡囡被妈妈吸得舒服,小手抓着梦梦的头发,嘴里哼哼唧唧的。梦梦心里又羞又爱,觉得女儿真是随了自己,连奶水都比别人来得早。


张桂芬把这事告诉了张大牛。那天夜里,梦梦已经睡了,张大牛和张桂芬在灶前小声说话。张大牛蹲在灶边,手里拿着一根旱烟,却没点着。他低声说:“囡囡的奶水也下来了,这下更好了。以后洗澡的时候,让大河也吸一吸。他这辈子没享过这福,让他也尝尝。”张桂芬点点头,说:“我已经跟梦梦提过了。她知道大河可怜,心里也愿意。只是还是害羞,你明天洗澡的时候,多哄哄她。”


第二天傍晚,浴室里的水汽照常升腾起来。梦梦坐在橡胶垫上,看着张桂芬给囡囡脱衣服。囡囡光着小身子,胸前那两颗粉嫩的小乳头在水汽中微微挺立着,像两粒刚剥出来的小豆子。张桂芬把囡囡抱到张大河怀里,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张大河的那根肉棒已经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张桂芬这次没有急着让囡囡坐下去,而是对梦梦说:“梦梦,你看囡囡这胸口也胀了,跟你一样。你大河叔小时候没吃过奶,可怜了一辈子。让他也尝尝囡囡的奶水,算是积德。”


梦梦的脸又红了。她看着张大河那张痴傻却憨厚的脸,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透出一点渴望,心里软了下来。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那……那让他轻点,别弄疼囡囡。”


张桂芬笑了,说:“放心,你大河叔最知道疼人。”说着,她把囡囡的小身子往前送了送,让她的胸口凑到张大河嘴边。张大河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囡囡的一只小乳头。囡囡“呀”地叫了一声,小身子颤了颤,随即咯咯笑起来:“爷爷吸奶奶,好痒呀。”


张大河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着,囡囡的小乳头在他嘴里被吸得啧啧作响。囡囡的奶水像涓涓细流一样涌出来,被张大河大口大口地吞下去。他吸得极用力,囡囡的小胸脯都被吸得鼓了起来。囡囡一边笑一边扭着小身子,小穴里渗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把张大河的肉棒都打湿了。


梦梦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可她又忍不住不看。她看见张大河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囡囡的小穴外面滑来滑去,龟头上沾满了囡囡透明的爱液,亮晶晶的。囡囡的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嘬着那根肉棒。张桂芬在旁边扶着囡囡的腰,嘴里轻声哄着:“囡囡乖,让爷爷吃奶奶,吃得饱饱的。”


囡囡被吸得舒服,小屁股越扭越快。那根肉棒在她的摩擦下越来越硬,龟头红得发紫,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张桂芬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对梦梦说:“梦梦,你挤点奶水出来,给囡囡抹上。你大河叔这龟头太干了,得润润。”梦梦红着脸,伸手在自己胸前挤了挤。她的奶水已经胀得很满,轻轻一挤就喷了出来,白花花的,洒在囡囡的小穴和张大河的肉棒上。


那奶水又滑又腻,囡囡的小穴被涂得湿淋淋的,像一朵泡在牛奶里的花。张大河的肉棒上也挂满了奶水,滑得几乎握不住。囡囡再坐下去时,那根肉棒竟“噗”地一声,滑入了一小截。囡囡“啊”地叫了一声,小身子绷得紧紧的。梦梦吓得差点站起来,可她身子不能动,只能尖声喊:“桂芬姐!”


张桂芬连忙把囡囡抱起来。囡囡的小穴里还含着一小截龟头,被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囡囡没有哭,反而睁着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的小穴,一脸好奇。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口,里面红嫩嫩的,还沾着奶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散发着甜香。


梦梦的心都快碎了。她哭着说:“都怪我,我不该挤那么多……”张桂芬连忙安慰她:“不怪你,不怪你。是囡囡这地方太滑了,你大河叔那东西又硬。下次姐注意点,不让她坐那么实。”说着,她给囡囡洗了洗小穴,又涂了点山茶油。囡囡似乎并不觉得疼,还伸手去抓张大河的肉棒,被张桂芬轻轻拍开。


那天晚上,梦梦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囡囡小穴被撑开的样子,还有张大河那根粗长的肉棒。她又羞又怕,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在说:囡囡没有受伤,囡囡还在笑。那个声音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胸口胀得厉害,乳尖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缠住了,挣不脱,也逃不开。


第二天,张桂芬照常来给她挤奶。她一边挤一边说:“梦梦,你昨天夜里是不是没睡好?奶水都胀成硬块了。要是再这么憋着,会生病的。”梦梦红着脸,小声说:“桂芬姐,我……我胸口好胀,还有些痒。”张桂芬叹了口气,说:“这是奶水太多了。囡囡现在小,喝不了那么多。你大河叔和你牛叔都能帮你吸一吸。你牛叔昨天还说,你奶水香,他闻着都馋。你要是愿意,今晚让他也喝点,省得浪费。”


梦梦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想拒绝,可胸口那胀痛感让她说不出狠话。她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那等我牛叔回来再说吧。”


张桂芬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再说什么。她轻轻揉着梦梦的乳房,把奶水挤进碗里。那白花花的奶水在碗里晃荡,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甜香。梦梦盯着那碗奶水,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一个温柔的陷阱里。那个陷阱里铺满了奶香和爱液,让她越陷越深,却还以为自己是在报恩。


父爱环抱与张大河的舔舐

梦梦从清晨第一缕光落在窗棂上时就醒了。她的头靠在软枕上,两条胳膊无力地摊在身侧,像两根被抽去筋骨的柳条。窗外有鸟叫,一声短一声长,把土墙上的影子叫得晃来晃去。她听着旁边囡囡均匀的呼吸,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怎么也静不下来。昨晚张桂芬的话还在耳边打转:奶水太胀会生病,你牛叔闻着都馋。那声音又软又暖,像小时候娘哄她喝药时用的调子,让她既想躲开,又忍不住往下想。


天光渐亮,张桂芬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她今天穿一件碎花短袖,头发用黑夹子别在耳后,脸上带着早起特有的柔和。她掀开梦梦身上的薄被,一股奶香混着少女体香涌出来,甜得她鼻尖一颤。梦梦的乳房鼓胀得厉害,两粒乳尖把宽松的衣料顶起两个小点,衣襟上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张桂芬伸手摸了摸,那团软肉硬邦邦的,像塞满了热水的羊皮袋。她叹了一声,说:“你瞧,昨晚又没睡好吧?这奶胀得跟石头似的,再不吸出来,真要化脓了。”


梦梦红着脸,小声叫了句“桂芬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张桂芬也不急着挤奶,先打了盆温水,用毛巾给她擦脸、擦脖子、擦腋下。那毛巾热乎乎的,从皮肤上抹过去,梦梦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她半闭着眼,由着张桂芬把她翻过来侧着,再翻回去,擦她的背、腰,还有两条软绵绵的腿。擦到腿根时,梦梦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可那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轻轻颤了颤。张桂芬笑着说:“跟姐还害什么羞?你身上哪块地方姐没擦过?”说着,把薄被往下拉了拉,露出梦梦那对白得发亮的乳房。


奶水已经自己往外渗了,几滴乳白色的珠子挂在粉嫩的乳头上,像晨露挂在花蕊上。张桂芬拿碗接在下面,两手圈住左乳,从根部往上慢慢推。梦梦咬着下唇,鼻子里哼出细碎的声音。那胀痛被挤出去的瞬间,又酸又麻,像有几百只小虫在乳管里爬。奶水先是一滴一滴,后来成了细细的线,再后来“滋”地喷出来,打在碗壁上,溅起小小的白花。张桂芬一边挤一边说:“你牛叔待会儿就回来,他昨天去镇上买药,顺便给你和囡囡扯了几尺棉布,说要给你们做新衣裳。你见了他,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梦梦心里一热,眼眶就有些发酸。她想起一年前那些可怕的事,想起张大牛满身血污地站在门口,把两个坏蛋打跑的样子。从那天起,她就暗暗发誓,这辈子要把张大牛当亲爹一样孝敬。她不能动,不能下地干活,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不给人添麻烦。可如今连这点奶水都要人家帮着吸,她觉得自己实在没用透了。


正想着,院里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帘一挑,张大牛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件灰布褂子,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两条粗壮结实的小臂。他脸上带着笑,额头上有一层细汗,手里提着个布包,一进门就说:“芬儿,梦梦,我回来了。镇上王大夫说囡囡那事不用再吃药了,就开了些补气血的丸子,给梦梦吃。”说着,他眼睛往炕上一扫,正看见张桂芬在挤奶,那白花花的奶水已经挤了半碗。他脚步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别开脸,把布包放在柜子上。


张桂芬抬头冲他笑:“回来得正好。梦梦这奶胀得不行,我手都酸了。你洗洗手,过来帮一把。我先去把囡囡叫起来,给她把把尿。”说着,她擦了擦手,把碗往张大牛手里一塞,转身去炕尾抱囡囡。囡囡睡得迷迷糊糊,被抱起来时两条小短腿蹬了蹬,小嘴嘟囔着“妈妈”。张桂芬哄着:“走喽,咱们去尿尿,尿完吃糊糊。”


屋子里只剩下梦梦和张大牛。梦梦躺在炕上,衣襟大开,两只胀鼓鼓的奶子裸露在空气里,奶水还在往外渗。她想拉被子遮一遮,可手抬不起来,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张大牛在炕边坐下,把碗放在膝盖上,低声说:“梦梦,叔帮你把奶吸出来,你别怕。你桂芬姐说得对,这奶不弄出来,要生病的。”他的声音又厚又稳,像老屋后面那棵槐树的树荫,让人听了心里踏实。


梦梦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她感觉张大牛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那手掌很热,带着薄茧,从乳根慢慢往上推。他的动作比张桂芬重一些,也慢一些,每推一下,梦梦就轻轻抖一下。奶水从乳头里断断续续地流出来,滴进碗里。张大牛推了十几下,忽然俯下身去。梦梦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右边乳头被一张湿热的嘴含住了。她浑身一僵,那瞬间像有根细针从乳尖一直扎到小腹,又麻又胀。张大牛用力一吸,一股奶水“咕嘟”一声被他咽了下去。他吸得又深又长,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把渗出来的奶水全都卷进嘴里。梦梦忍不住“啊”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腻,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张大牛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滴奶。他憨厚地笑了笑,说:“真甜,跟蜂蜜水似的。梦梦,你这奶水可是好东西,叔活了半辈子,没闻过这么香的。”他说着,又低下头去吸另一只。梦梦的胸口随着他的吸吮一起一伏,两只乳房被吃得“啧啧”有声。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肋侧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都染湿了一小片。她不敢看,只能闭着眼,感觉自己的乳头在张大牛嘴里变硬、变大,像两颗熟透的野樱桃。


过了好一会儿,张大牛才直起身,擦了擦嘴。碗里的奶水已经满了,白得晃眼。他端起来抿了一口,咂咂嘴,说:“芬儿说得对,这奶水营养足。囡囡喝不完,倒了可惜。往后叔帮你喝,省得糟蹋。”梦梦红着脸,点了点头。她不敢看张大牛的眼睛,只盯着他的衣襟,上面还沾着几滴奶渍。她心里乱成一团,可那团乱麻里又透着一丝暖意。她觉得自己终于能为这个家做点事了,哪怕只是喂饱一个人的嘴。


那天下午,张桂芬烧了一大锅热水,说要给梦梦和囡囡好好洗个澡。她把大木盆拖到屋子当中,兑好温水,又搬来小板凳和橡胶垫。囡囡已经脱得光溜溜的,蹲在木盆边玩水,小手拍得水花四溅。张桂芬把梦梦抱起来,脱掉她身上的衣裳,再慢慢放进木盆里。梦梦的背靠在盆壁上,两条腿软软地伸着,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囡囡见妈妈进了水,也“扑通”一声跳进来,溅起一片水花,正好打在梦梦脸上。梦梦“呀”了一声,随即笑起来。囡囡凑过去,小手摸着妈妈鼓鼓的乳房,说:“妈妈,奶奶香。”梦梦又羞又爱,用下巴蹭了蹭女儿的头顶。


张桂芬在一边给她们擦背,嘴里念叨着:“你们娘俩啊,一个比一个白,一个比一个嫩。这水洗过你们,都舍不得倒了。”正说着,门帘响了,张大牛抱着张大河走进来。张大河今天精神不错,嘴里“啊啊”地叫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盆里的母女俩。张桂芬说:“正好,把大河放这儿,一会儿也给他洗洗。他身上都馊了。”张大牛把张大河放在墙边的长凳上,又出去提了两桶热水进来。


梦梦看到张大河,想起昨天洗澡时他肉棒顶到囡囡小穴的事,脸上又烧起来。她低下头,假装专心给囡囡搓背。可张大河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那眼神直勾勾的,像孩子看见了糖。他忽然从长凳上滑下来,手脚并用地往木盆边爬。张桂芬连忙扶住他:“别急,等囡囡洗完再给你洗。”可张大河不干,他闻到一股甜香,那是梦梦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混合着奶香、体香,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爱液味道。他爬到木盆边,把脸凑到梦梦胸口,鼻子一抽一抽地闻。


梦梦吓得往后缩,可身后就是盆壁,退无可退。张大河伸出舌头,往她乳头上舔了一下。那舌头又湿又热,还带着粗糙的舌苔,从乳尖上刮过去,梦梦浑身像过了电,小腹猛地一抽。她“嗯”了一声,带着哭腔说:“大河叔,别……”张桂芬赶紧把张大河拉开,嘴里哄着:“大河乖,那是梦梦,不能乱舔。等下让牛牛给你洗。”可张大河力气大,挣开张桂芬的手,又扑回来,这次直接把手伸进水里,去摸梦梦的腿。


张大牛见状,过来一把将张大河抱起来,说:“爸,等会儿再玩,先让梦梦和囡囡洗。”张大河在儿子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啊啊”叫着,眼睛还盯着梦梦。张桂芬叹了口气,对梦梦说:“你大河叔就是这样,脑子不清楚,看见白的东西就想舔。你别往心里去。”梦梦红着脸,小声说:“我知道,大河叔不是故意的。”她嘴上这么说,可刚才被舔那一下,乳头到现在还硬着,泡在水里一碰就麻。她偷偷夹了夹腿,发现小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热热的,比洗澡水还黏。


洗完澡后,张桂芬把梦梦抱回炕上,用干毛巾仔细擦她的身子。擦到腿间时,她“咦”了一声,说:“梦梦,你下面怎么这么湿?是不是刚才水进去了?”梦梦羞得无地自容,把脸扭到一边,说:“不、不是……”张桂芬笑了笑,没再问,只拿软布轻轻蘸干,又扑了点爽身粉。囡囡在旁边光着屁股爬来爬去,小穴鼓鼓的,像只白馒头。张桂芬给她也擦了擦,说:“囡囡这地方真嫩,跟豆腐脑似的。”


晚上,张桂芬在厨房煮了一锅玉米糊糊,又炒了盘鸡蛋。张大牛把桌子搬到炕边,一家人围坐着吃饭。梦梦不能动,张桂芬就一勺一勺喂她。囡囡自己抓着小勺子,吃得满脸都是。张大河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个馒头,啃得口水直流。张大牛一边吃一边说:“梦梦,你今天奶水挤得不少,我和芬儿商量着,往后每天早晚各吸一次,省得你胀着难受。”梦梦低头咽下一口糊糊,轻轻“嗯”了一声。她心里有点乱,可又觉得这安排没什么不对。奶水胀着确实难受,而且牛叔和桂芬姐都是为她好。


吃完饭,张桂芬抱着囡囡去洗碗,张大牛把张大河安顿在炕尾。梦梦靠在被垛上,看着张大牛忙前忙后。他给她垫了枕头,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嘴边。她说:“牛叔,你歇会儿吧,我不渴。”张大牛笑了笑,说:“不累。你身子弱,得多喝点水,奶水才足。”说着,他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又摸摸她的脸,说:“今天精神好多了。”梦梦感受着他粗糙手掌上的温度,心里暖洋洋的。她忽然说:“牛叔,你对我真好。我爹走得早,我从来没被人这么照顾过。”张大牛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说:“傻孩子,你叫我一声叔,我就把你当亲闺女。往后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梦梦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咬着嘴唇,不想哭出声,可那泪水怎么都止不住,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张大牛的手背上。张大牛慌了,连忙拿毛巾给她擦:“好好的怎么哭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梦梦摇摇头,抽抽搭搭地说:“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们。我什么都不能干,还总给你们添麻烦。”张大牛叹了口气,在炕边坐下,把她揽进怀里。梦梦的头靠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只觉得无比安心。她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张大牛搂着她,粗糙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拍着。梦梦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洗澡后一直没穿衣服,只盖了条薄被。被子滑到腰际,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张大牛怀里。她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奶水被挤了出来,热乎乎地流在两人之间。张大牛的衣襟很快湿了一片,那奶香浓得化不开。梦梦羞得想躲,可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张大牛低声说:“没事,叔这衣服也该洗了。”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只受伤的小兽,既温柔又克制。


就在这时,梦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腿边蹭来蹭去。她低头一看,是张大河。不知什么时候,张大河从炕尾爬了过来,正趴在她和张大牛之间,鼻子一拱一拱地嗅着她的小腹。梦梦吓得叫了一声。张大牛也低头看去,只见张大河伸出舌头,正往梦梦肚脐上舔。那舌头顺着肚脐往下,滑过她光滑的小腹,一直舔到她的耻骨上方。梦梦浑身发抖,带着哭腔说:“大河叔,别这样……”张大牛却没有马上阻止,他迟疑了一下,说:“爸可能又犯糊涂了。他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看见湿的东西就以为是吃的。”说着,他轻轻把张大河的头推开,可张大河不依,又凑上来,这次直接舔上了梦梦的小穴。


那一下,梦梦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张大河的舌头宽而厚,从她的阴阜一直舔到会阴,像一条热乎乎的肉条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刮过。她的小穴本来就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湿得一塌糊涂,现在被这么一舔,更是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张大河“咕嘟”一声咽了下去,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嘴里“啊啊”叫着,又伸出舌头去舔。梦梦哭着喊:“牛叔,快拉开他……”张大牛这才伸手把张大河拖开,嘴里哄道:“爸,别闹,这是梦梦,不是吃的。”可张大河力气大,两条胳膊乱挥,两条腿乱蹬,嘴里“呜呜”地叫着,眼睛还死死盯着梦梦腿间。


张桂芬听到动静从厨房跑进来,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碗。她一看这情形,连忙过来帮忙按住张大河,说:“大河这是怎么了?平时不这样啊。”张大牛说:“可能闻到梦梦身上的味了。她刚哭过,又出了汗,那味甜,爸当成吃的了。”张桂芬叹了口气,对梦梦说:“你大河叔就这点不好,闻着味就管不住嘴。他脑子跟三岁孩子一样,你千万别怪他。”梦梦哭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摇头。她的小穴被舔得湿淋淋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停收缩。她心里又羞又愧,觉得被一个智障老人舔了那种地方,简直是天大的丑事。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被舔过的感觉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想。


张桂芬把张大河拉到炕尾,用根布条把他的腰和炕上的铁环拴在一起。张大河挣了几下,挣不脱,就安静下来,嘴里还咂巴着,回味刚才那股甜味。张桂芬又过来安抚梦梦:“好了好了,没事了。你大河叔什么也不懂,就跟囡囡一样。他舔你,就跟囡囡舔糖葫芦似的,没别的意思。”梦梦抽噎着说:“我知道……可我还是觉得……”张桂芬打断她:“觉得什么?觉得脏?觉得丢人?傻孩子,你大河叔是个病人,他连自己拉屎撒尿都管不住,你还跟他计较这些?他舔你那一下,说不定还以为在吃什么好吃的呢。”说着,她笑了笑,又压低声音说:“再说了,你大河叔那样,也做不了什么。你就当被小狗舔了,别往心里去。”


梦梦被她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仔细想想,又觉得张桂芬说得有道理。张大河确实什么都不懂,他平时连馒头和石头都分不清,哪里会有什么坏心思。这么一想,她心里的羞耻感淡了一些,可身体深处那股痒意却更明显了。她夹紧双腿,可那两条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她只能由着那股热流从腿间一点点渗出来,把身下的褥子弄得湿乎乎的。


那天夜里,梦梦又失眠了。她听着炕上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脑子里全是张大河舔她小穴时的感觉。那舌头粗糙、湿热,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她越想越觉得羞,可小穴却越来越湿。她甚至不自觉地扭了扭腰,想用腿根去蹭床单,可腿动不了,只能在原地轻轻颤抖。她想起张大牛搂着她时那宽阔的胸膛,想起他吸奶时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的滋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觉得难堪,可身体却像被点着了一把火,怎么都灭不掉。


第二天早饭后,张桂芬把梦梦抱到院子里的竹椅上晒太阳。囡囡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花蝴蝶跑,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张大牛去后院劈柴,斧头一下一下砍在木头上,发出“笃笃”的响声。梦梦闭着眼,感觉阳光像温水一样洒在脸上,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她半睡半醒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脚。她睁眼一看,是张大河。他从屋里爬了出来,正趴在她脚边,用鼻子蹭她的脚踝。梦梦吓了一跳,想叫张桂芬,可张桂芬正在屋里缝被子,没听见。


张大河沿着她的脚踝往上闻,一直闻到她的小腿。梦梦穿着一条到膝盖的短裤,裤管宽大,被风一吹就往上翻。张大河的鼻尖钻进裤管里,一直顶到她的大腿内侧。梦梦急得不行,小声喊:“大河叔,别……快起来……”可张大河哪里听得懂,他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甜味,兴奋得直哼哼。他干脆把脸埋进梦梦的两腿之间,隔着短裤舔起来。那短裤是棉布的,很薄,被他的舌头一舔,立刻湿了一块,紧紧贴在梦梦的小穴上。梦梦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躲,可上半身动不了,两条腿也软得像面条。她只能仰着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张大河越舔越起劲,把短裤舔得湿透,梦梦的小穴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他的舌头隔着布,从阴蒂一直舔到穴口,又绕回来,反反复复。梦梦的小穴被舔得又麻又痒,里面的嫩肉不停收缩,涌出一波又一波爱液。那爱液渗过短裤,沾在张大河的舌头上,又被他卷进嘴里。他“吧唧吧唧”地吃着,像个贪嘴的孩子。梦梦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张桂芬听到声音,从屋里跑出来。她一看这情景,连忙把张大河拉开。张大河嘴里还含着从梦梦短裤上扯下来的一根线头,眼睛圆溜溜的,一脸无辜。张桂芬又好气又好笑,对梦梦说:“你大河叔又犯馋了。你也是,怎么不喊我?”梦梦红着脸,眼里含着泪,说:“我喊了……可你听不见……”张桂芬叹了口气,把她抱回屋里,给她换了条干净的短裤。换裤子时,她发现梦梦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小阴唇红艳艳的,微微翻着,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蹂躏过。她心里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拿湿毛巾轻轻擦了擦。


从那以后,张大河舔梦梦小穴的事就成了家里心照不宣的秘密。每到傍晚洗澡时,张大牛会抱着梦梦坐在小板凳上,让她面对着自己,两条光溜溜的腿盘在他腰上。梦梦的乳房贴在他胸口,奶水被挤出来,把两人的身体弄得又湿又滑。张大牛一边给她洗背,一边听她说话。梦梦起初很害羞,什么都不敢说,后来渐渐习惯了,开始跟他讲小时候的事,讲死去的丈夫张杰,讲囡囡刚出生时的样子。张大牛总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嗯”一声,或者轻轻拍拍她的背。梦梦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这么亲近过。那种亲近无关情欲,更像是一种依赖,一种女儿对父亲的依赖。


可每次说到动情处,张大河就会从旁边爬过来,钻进他们之间的缝隙里。他会用鼻子拱开梦梦的腿,然后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她的小穴。梦梦的呼吸会乱,话会断,身体会微微发抖。张大牛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给她搓背、洗头,嘴里说着“没事,爸就那样,你别管他”。张桂芬则在一边给囡囡洗澡,偶尔抬头看一眼,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梦梦起初还会挣扎、哀求,后来慢慢就习惯了。她发现张大河舔她的时候,身体会变得很舒服,那种舒服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会在心里暗暗期待,期待那条粗糙的舌头舔得更深、更用力。可每次结束后,她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她觉得自己变坏了,变得不知羞耻。可第二天,当张大牛抱着她坐在小板凳上,当张大河又一次把脸埋进她腿间时,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张开腿,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送上去。


一天晚上,梦梦洗完澡后,张桂芬给她擦身子。她忽然说:“桂芬姐,我是不是很下贱?”张桂芬一愣,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梦梦红着眼圈说:“大河叔舔我那里,我……我明明该躲开的,可身子上却舒服得不行。我是不是天生就……”张桂芬连忙捂住她的嘴,说:“胡说!你大河叔脑子不清楚,他舔你是把你当成了吃的。你身子敏感,有反应是正常的。哪个女人被那么舔会没感觉?你别胡思乱想。”她顿了顿,又说:“你牛叔跟我说了,你最近总睡不好,奶水也胀。我寻思着,是不是该让你牛叔晚上也抱抱你。你从小没爹,心里空得慌,有个人搂着,兴许能睡踏实些。”


梦梦瞪大了眼睛,脸“腾”地红了。她想说不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张大牛那宽阔的胸膛,想起他粗糙手掌拍在背上的感觉,心里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渴望。她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那……那多不好意思。”张桂芬笑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牛叔把你当亲闺女,抱一抱怎么了?再说了,你身子这样,晚上老翻身也翻不了,有他帮你翻翻身、盖盖被子,我也放心。”说着,她冲屋外喊:“大牛,你进来。”


张大牛掀帘子进来,身上只穿了条大裤衩,光着膀子。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胸膛上挂着几颗水珠。张桂芬说:“从今晚起,你搂着梦梦睡。她总睡不踏实,你帮她翻翻身。”张大牛愣了一下,看了看梦梦,又看了看张桂芬,说:“这……这不大好吧?”张桂芬白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的?你心里没鬼,怕什么?梦梦身子弱,晚上要是压着胳膊了,血脉不通,明天更难受。”张大牛挠挠头,说:“那……那行吧。梦梦,你要是不愿意,叔就在旁边打地铺。”梦梦红着脸,小声说:“我愿意的。”


那天晚上,张大牛果然躺在了梦梦身边。他侧过身子,把梦梦轻轻揽进怀里。梦梦的头枕在他胳膊上,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身上有股肥皂味,混着男人特有的气味,让梦梦觉得既陌生又安心。她光着身子,只穿了条薄薄的内裤,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奶水慢慢渗出来,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张大牛的大手放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哄孩子一样。


梦梦很快就有了睡意。可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脚。她一下子清醒过来,低头一看,是张大河。他不知什么时候从炕尾爬了过来,正趴在床边,抱着她的一只脚,用舌头舔她的脚心。那舌头又湿又热,从脚心舔到脚趾,又含住她的大脚趾,像吸奶一样吸着。梦梦浑身一颤,想缩回脚,可腿动不了。她小声说:“大河叔,别舔了……”张大牛也醒了,低头看了看,说:“爸又犯病了。他可能把你脚当猪蹄了。”说着,他轻轻把张大河推开。可张大河不干,又爬回来,这次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梦梦感觉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从她的腿间钻了进来,鼻尖顶在她的小腹上。她吓得夹紧腿,可那两条腿软绵绵的,根本夹不住。张大河伸出舌头,从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舔,舔过她的阴阜,舔过她内裤的边缘,然后一口舔在她的小穴上。那内裤是张桂芬用旧棉布做的,又薄又软,被他的舌头一舔,立刻湿透,紧紧贴在两片小阴唇上。梦梦“啊”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张大牛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说:“没事,爸就舔舔,不会把你怎么样。”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像从地底传来的。


梦梦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羞耻,还是该享受。她只能把脸埋在张大牛怀里,任由张大河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那舌头隔着内裤,从阴蒂舔到穴口,又用舌尖顶着内裤往小穴里钻。梦梦的小穴被舔得又麻又痒,里面的嫩肉拼命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吸吮。她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内裤浸得能拧出水来。张大河“咕嘟咕嘟”地喝着,发出满足的咂嘴声。


张大牛的手在梦梦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她睡觉。他的呼吸很稳,胸膛一起一伏,把梦梦的头轻轻颠着。梦梦就在这种又羞耻又舒服的折磨中,慢慢软了下来。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只是闭着眼,任由身体跟着张大河的舌头起伏。她觉得自己像漂在一条温热的河里,河水托着她,一波一波地荡着。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把腿张得更开,好让那条舌头舔得更深。


张桂芬躺在炕的另一边,背对着他们,呼吸均匀,像是早就睡着了。囡囡睡在炕头,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含着半块糖。屋子里很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那条线正好落在梦梦的腿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河终于停了下来。他从被窝里钻出来,嘴角亮晶晶的,全是梦梦的爱液。他心满意足地爬回炕尾,倒头就睡。梦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滋味。她动了动头,把脸更深地埋进张大牛怀里。张大牛的大手还在她背上拍着,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梦梦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个父亲。一个会在她害怕时搂着她、在她哭泣时哄她、在她被欺负时保护她的父亲。


她轻轻叫了声:“牛叔。”张大牛“嗯”了一声。她又叫:“爹。”张大牛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更温柔地拍了拍她,说:“睡吧,闺女。”梦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幸福。她闭上眼,在张大牛怀里沉沉睡去。


从那天起,梦梦每天晚上都会赤裸着身子,面对面环抱着张大牛坐在炕上。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奶水把两人的身体弄得湿滑不堪。她的小穴压在他软绵绵的阴茎上,那根东西起初是软的,后来慢慢变硬,像一根温热的肉棍,正好嵌在她的两片小阴唇之间。梦梦起初很害羞,总想把腿并拢,可张大牛说:“别动,这样你坐得稳些。”她就不再动了。她开始习惯每天傍晚的这个时刻。她会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跟他说话。说囡囡今天又学会了什么新词,说张桂芬做的菜真好吃,说院子里的葡萄快熟了。张大牛一边听,一边用毛巾擦她的背、她的胳膊、她的腿。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而张大河,总会在这个时候爬过来。他会躺在他们胯下,把脸凑到梦梦的小穴旁。那里压着张大牛的阴茎,被爱液和奶水弄得湿淋淋的。张大河会伸出舌头,从阴茎的根部开始舔,一直舔到梦梦的阴蒂。他的舌头又宽又厚,把阴茎和小穴一起舔得“啧啧”作响。梦梦会浑身发抖,话也说不连贯。张大牛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问:“今天囡囡还说什么了?”梦梦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张桂芬会抱着囡囡坐在一边,一边给囡囡梳头,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有时她会说:“大河这毛病是改不了了,见着甜味就往上凑。梦梦,你要是难受就跟姐说。”梦梦总是红着脸摇头。她已经不觉得难受了。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那条舌头舔上来的那一刻。那种感觉像被闪电击中,又像被温水浸泡,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她会在心里暗暗祈祷,祈祷张大河舔得更用力些,更深入些。


一天晚上,梦梦正坐在张大牛腿上,跟他说起自己小时候在河边摸鱼的事。张大河的舌头正在她的小穴上来回扫动,把她的爱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梦梦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小穴里一阵痉挛,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张大牛连忙扶住她,只见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像开了闸的水管,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那液体带着浓郁的甜香,喷了张大河一脸。张大河不但不躲,反而张开嘴接住,喝得“咕咚咕咚”响。


梦梦瘫在张大牛怀里,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像在把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都挤出去。张桂芬走过来,拿毛巾给她擦脸,笑着说:“梦梦这是舒服了。女人到了顶,都会这样。你别怕,这是好事。”梦梦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睁开眼,看见张大河满脸都是自己的液体,正用舌头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她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满足。


张大牛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好了好了,洗洗睡吧。”他抱着梦梦站起来,走到木盆边,用温水给她冲洗身子。梦梦靠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她看见张大牛的阴茎还硬着,直挺挺地贴在她的大腿外侧。她忽然有些不忍心,小声说:“牛叔,你那里……是不是很难受?”张大牛笑了笑,说:“没事,叔习惯了。”梦梦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帮你用手……”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羞得闭上了嘴。张大牛摸摸她的头,说:“傻孩子,你手不能动。叔没事,真的。”


那天夜里,梦梦躺在张大牛怀里,怎么也睡不着。她的小穴还在隐隐发麻,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她想起自己刚才潮吹的样子,想起张大河喝她爱液的样子,想起张大牛硬挺的阴茎贴在她腿上的温度。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胸口胀得发疼。她轻轻扭了扭腰,把小穴往张大牛的阴茎上蹭了蹭。张大牛没有动,但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梦梦又蹭了蹭,这次更用力了些。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棍又硬了几分,像根烧红的铁杵,嵌在她的穴缝里。


她小声说:“牛叔,我……我下面好痒。”张大牛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臀,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他轻轻掰开她的腿,让那根阴茎更紧地贴在她的小穴上。他说:“这样好点没?”梦梦“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小穴像张小嘴,不停吸吮着那根肉棍。她的爱液流得越来越多,把张大牛的阴茎涂得油光水亮。


就在这时,张大河又爬了过来。他闻到那股浓郁的甜味,兴奋得直喘气。他钻进被窝,把脸埋进梦梦的腿间,伸出舌头去舔。这一舔,正好舔在梦梦的阴蒂上。梦梦“啊”地叫了一声,浑身像被电击一样。张大牛也闷哼了一声,因为他感觉到张大河的舌头从他的阴茎上扫过,又舔在梦梦的小穴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那感觉太刺激了,像有团火在两人之间烧。


梦梦再也忍不住了,她哭着说:“牛叔,我受不了了……大河叔,别舔了……我……”她话没说完,小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爱液。张大河张开嘴,贪婪地喝着。张大牛也在这时低吼一声,阴茎猛地跳了几下,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那精液喷在梦梦的小腹上、大腿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张大河的脸上。张大河咂咂嘴,把脸上的精液也舔进嘴里。梦梦已经彻底瘫了,她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眼睛半闭着,嘴里喃喃地叫着:“牛叔……牛叔……”


张大牛搂紧她,喘着粗气说:“没事了,闺女。睡吧。”梦梦在他怀里慢慢平静下来。她觉得自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全是奶香、爱液和男人的气味。她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只知道此刻她躺在张大牛怀里,无比安心。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梦梦醒来时,张大牛已经不在身边。张桂芬正坐在炕沿上,给囡囡穿衣服。见她醒了,笑着说:“醒了?昨晚睡得好不?”梦梦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小穴那里清清爽爽的,显然被仔细擦洗过。她心里一暖,说:“桂芬姐,谢谢你。”张桂芬摆摆手:“谢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牛叔去镇上买肉了,说晚上给你炖排骨汤,补补身子。”


梦梦靠在被垛上,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张大河正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土里划来划去。他的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梦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这个智障老人,昨晚用舌头把她送上了巅峰。她本该恨他、怕他,可此刻看着他,却只觉得他可怜。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凭着本能,去舔、去吃、去满足自己。而她,也在这种本能中,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被子里。被子上有阳光的味道,还有张大牛留下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心里满满的。她想,也许这就是命吧。她没了丈夫,没了双腿,却有了一个像父亲一样的男人,一个像母亲一样的女人,还有一个傻乎乎的、会舔她小穴的老人。这个家很怪,怪得让她说不出口。可这个家也很暖,暖得让她不想离开。


傍晚时分,张大牛果然提着一条排骨回来了。张桂芬炖了一大锅汤,满屋子都是肉香。囡囡高兴得在炕上直蹦,张大河蹲在锅边,“啊啊”地叫着。梦梦靠在被垛上,看着这一屋子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张大牛盛了碗汤,坐在她身边,一勺一勺喂她。汤很鲜,肉很烂,梦梦吃得鼻尖冒汗。张大牛拿毛巾给她擦嘴,说:“慢点喝,锅里还有。”梦梦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说:“牛叔,你真好。”张大牛笑了笑,没说话,又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那天晚上,梦梦又坐在张大牛腿上洗澡。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奶水把两人的身体弄得湿滑。她的小穴压在他的阴茎上,那根东西又硬又热,嵌在她的穴缝里。她不再害羞,反而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让那根阴茎更紧地贴着她。张大河的舌头在她的小穴上来回舔舐,把她的爱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吃得“啧啧”有声。梦梦闭着眼,嘴里轻轻哼着,身体随着张大河舌头的节奏轻轻摇晃。张大牛的大手在她背上拍着,像在打拍子。


张桂芬坐在一旁,给囡囡梳头。囡囡仰着小脸,问:“妈妈在干什么?”张桂芬笑着说:“妈妈在洗澡呢。你大河爷爷在帮妈妈洗。”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头去玩自己的小脚丫。张桂芬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囡囡抱进怀里,说:“囡囡乖,妈妈和爷爷在玩游戏,咱们不打扰他们。”


梦梦听见这话,心里微微一颤。她睁开眼,正好对上张桂芬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关切、有温柔,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来不及细想,张大河的舌头又重重地舔了一下她的阴蒂。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瘫在张大牛怀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像飘在云端,被无数只温暖的手托着,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听见张大牛在她耳边低声说:“闺女,别怕。有爹在,什么都会好的。”梦梦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那里很热,很宽,像一堵永远倒不了的墙。她想,就这样吧。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怕了。因为她有爹了。一个会抱着她、喂她、保护她的爹。


夜渐渐深了。屋里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月光从窗户漏进来,洒在炕上。梦梦赤裸着身子,蜷缩在张大牛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张大河躺在炕尾,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囡囡在张桂芬怀里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着。这个奇异的家庭,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像一幅画,又像一个梦。


而梦梦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沉沉睡去的时候,张大牛睁开了眼。他看着怀里那张幼态的脸,看着她红肿的小穴和还在渗奶的乳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笑容很淡,却深不见底。他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闺女,你会越来越离不开爹的。”


全家裸睡的提议与实现

一年中最热的时节来了。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土墙晒得发烫,连空气都像凝住了,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燥热。屋里那扇小窗开着,却没有一丝风,只有蝉鸣从早到晚地聒噪,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喊破。炕上的草席早被汗浸得发潮,张桂芬每天都要拿出去晒,可晒完铺回来,不到半日又泛出一股闷闷的汗气。


梦梦躺在炕上,身上只盖着一块薄薄的纱布。她不能动,只能由着张桂芬给她擦身、翻身。汗水从她的脖颈滑下去,流到乳沟里,再顺着光裸的腰侧渗进草席。纱布贴在她身上,黏腻腻的,像第二层皮。她看着张桂芬忙前忙后,额角的头发都汗湿了,贴在脸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阵阵地发酸。


“婶儿,你歇歇吧。”梦梦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暑气里的无力,“这么热的天,你还得给我穿衣裳、脱衣裳,多累啊。”


张桂芬正弯着腰给她擦腿,闻言抬起头,用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笑着说:“这有什么累的?伺候你,是我该做的。你身子不方便,天再热也得穿着点,不然着了凉可怎么好。”


梦梦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着勇气说:“婶儿,要不……晚上睡觉,咱们都别穿衣裳了。这屋里又没有外人,就咱们一家人。这么热的天,光着身子睡,多凉快。你也不用天天给我穿脱衣裳,能省不少力气。”


张桂芬的手停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看了梦梦一眼,又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梦梦的小腿肚,好半天才说:“那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哪能光着身子睡觉。再说,还有你叔和大河叔在,不方便。”


梦梦急了,脸颊泛红,声音也高了些:“叔是长辈,大河叔又是那样的人,怕什么?婶儿,你天天给我洗澡、擦身,我身上哪里你没见过?我要是还跟你们见外,那才是不懂事。这么热的天,你为了给我穿衣裳,每晚都累得一身汗。我心疼你,你就听我这一回吧。”


张桂芬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拿湿毛巾轻轻擦过梦梦的腋下。梦梦被擦得有些痒,轻轻哼了一声。张桂芬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在她腋窝里,那地方又软又滑,像一块嫩豆腐。她擦得很慢,从腋下擦到上臂,又绕到胸前,把那对D罩杯的竹笋型乳房轻轻托起来,擦下头的汗。梦梦的乳头被毛巾蹭到,微微立了起来,粉嫩嫩的两粒,像刚冒出头的花苞。


“婶儿……”梦梦有些羞,可又躲不开,只能闭着眼,由着她擦。


“你这孩子,就是心善。”张桂芬终于松了口,“既然你这么说,那今晚就试试。不过说好了,要是你觉得凉了,或者哪里不舒服,咱就再穿上。”


梦梦睁开眼,使劲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来。那笑容干干净净的,像山涧里刚流出来的水。张桂芬看着她的脸,心里盘算着什么,面上却仍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到了晚上,天终于凉快了些。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张桂芬把囡囡先安置在炕上,给她脱了那身开裆裤。囡囡早就热得受不了,一脱光就咯咯笑起来,在炕上滚来滚去,像一条白白胖胖的小鱼。她的皮肤白得透亮,胸前的两粒小乳头已经有些鼓胀,小小的乳房像两枚刚出壳的嫩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两条腿间那鼓鼓的白虎馒头穴,因为汗湿了,显得更加粉嫩饱满,像刚蒸好的小馒头,中间那条细缝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花肉。


张桂芬又去帮张大河脱衣裳。张大河已经六十多岁了,可身子骨还硬朗,脱了那身粗布褂子,露出一身精瘦的皮肉。他坐在炕边,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囡囡,嘴里“啊啊”地叫着,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裆下摸。张桂芬轻轻拍开他的手,把他里外都脱干净,扶他躺到炕头。


张大牛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正擦着脖子上的汗。他看见自家婆娘和囡囡都光着身子,又见梦梦也赤裸裸地躺在炕上,只用一块薄被盖着腰腹,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他脸上不露,只憨憨地笑了笑,说:“今儿个咋都脱了?凉快是凉快,可别着凉了。”


梦梦听见他的声音,脸又红起来。她叫了声“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张大牛走到炕边,大手在她额上试了试,说:“不烫,没热出病来。你这主意好,天这么热,光着睡是舒坦。”


张桂芬白了他一眼,嗔道:“就你会说话。我本来还担心呢,你倒好,一说就应了。”


张大牛笑着脱了自己的衣裳,露出那身矮壮结实的皮肉。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紫红色的龟头从浓密的毛发里探出来,在月光下油亮亮的。他上了炕,在梦梦旁边坐下,大大咧咧地叉着腿。梦梦不敢看他,只把脸扭向一边,可余光还是瞥见了那根肉棒。她的心砰砰跳起来,小穴里泛起一阵热意。


囡囡光着身子爬到张大河身边,仰着小脸看他。张大河“啊啊”地叫着,伸手去抱她。张桂芬见状,把囡囡轻轻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张大河双腿间。囡囡的小屁股正好压在张大河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上。那东西细长,硬挺挺地立着,像一根剥了皮的树棍,顶在囡囡白嫩的腿根处。


“囡囡乖,跟大河爷爷玩一会儿。”张桂芬哄着,“妈妈和奶奶说说话。”


囡囡歪着头,觉得腿间那根热乎乎的东西贴着自己,有点痒,又有点好玩。她扭了扭小屁股,那根肉棒就在她的小穴上蹭了一下。囡囡“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抓张大河的脸。张大河也笑,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落在囡囡的胸脯上。他挺了挺腰,肉棒在囡囡的小穴上又滑了一下,但因为没有水,蹭得有些发涩。囡囡皱了皱小眉头,说:“爷爷,有点疼。”


梦梦躺在旁边,一直看着女儿。她见囡囡皱眉,心里立刻揪起来。她不能动,只能急急地说:“囡囡,怎么了?是不是爷爷弄疼你了?”


张桂芬连忙说:“没事没事,就是天热,干磨着不舒服。我给她抹点水。”


她说着,往手上吐了点唾沫,去抹张大河的肉棒。可那点口水根本不够,刚抹上去就干了。囡囡的小穴被蹭得有些发红,梦梦看得心疼,眼眶都湿了。


“婶儿,这样不行。”梦梦咬了咬牙,“光用口水不够,囡囡还小,不能这么干磨。我……我身体里的水多,你让叔帮我弄出来,抹在囡囡那里,再让大河叔磨,就不会伤着她了。”


张桂芬和张大牛对视一眼。张大牛装作没听清,挠了挠头,说:“闺女,你说啥?啥水?”


梦梦羞得浑身都在发烫,可看着女儿发红的小穴,她又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闭着眼,声音发抖:“就是……我下面流出来的水。每次洗澡的时候,叔抱着我,我那里都会湿。那些水又滑又香,抹在囡囡身上,肯定比口水好。叔,你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张大牛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闺女,你这是为了囡囡,爹明白。行,爹帮你。”


他转过身,面对梦梦,把她的两条腿轻轻分开。梦梦的小穴已经湿了,粉嫩的肉缝里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花心里泌出的蜜。张大牛伸出粗大的手指,先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梦梦的皮肤又滑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来到那两片鼓鼓的花唇边,却不急着进去,只用指腹在外头打转。


梦梦咬着下唇,胸脯急促地起伏。她的乳头已经硬了,粉嫩嫩地翘着,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张大牛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按,梦梦“啊”地叫了一声,小腹猛地一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草席上。


“叔……够了……”梦梦喘着气说。


张大牛却不急着停,手指又在她阴蒂上揉了几下,直到那爱液流得更多,把整个小穴都浸得湿亮亮的。他这才收回手,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囡囡面前。囡囡好奇地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凑过去闻了闻,说:“好香呀。”


张大牛把手指上的爱液抹在囡囡的小穴上。那粉嫩的肉缝一沾上爱液,立刻变得滑溜溜的。他又抹了些在张大河的肉棒上,然后把囡囡重新放回张大河腿上。这回,那根肉棒再蹭起来,就顺畅多了。囡囡觉得热热滑滑的,像被一条温热的舌头舔着,舒服得眯起眼睛,小嘴里“嗯嗯”地哼着。


梦梦看着女儿不再喊疼,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她的身体还没缓过来,小穴里空空的,流出的爱液把身下的草席都洇湿了一小片。她羞得不敢看人,只能偏过头,盯着窗外那弯月亮。月光白花花的,照在她光裸的身子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银。


张桂芬在旁边看着,轻声说:“梦梦,你真是个好妈妈。为了囡囡,啥都愿意做。”


梦梦的眼泪又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说:“只要囡囡好,我啥都愿意。”


张大牛在她身边躺下,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闺女,别哭。有爹在,囡囡不会伤着的。你流了那么多水,身子虚不虚?爹给你弄点吃的去。”


梦梦摇摇头,说:“不饿。叔,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心里慌。”


张大牛把她揽进怀里。梦梦的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那里热烘烘的,带着一股男人的气味。她的小穴正好压在他半硬的肉棒上,湿滑的爱液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黏糊糊的。梦梦觉得一阵安心,像小时候被父亲抱在怀里。她轻轻叫了声“爹”,声音里带着哭腔。


张大牛的眼眶也红了。他拍着她的背,声音有些哑:“哎,闺女,爹在呢。睡吧,爹抱着你睡。”


张桂芬在另一头哄着囡囡。囡囡已经有些困了,趴在张大河怀里,小穴还贴着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轻轻磨着。张大河也闭着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肉棒在囡囡的小穴上蹭得“咕叽咕叽”响。张桂芬拿过一块干净毛巾,轻轻擦掉囡囡腿间混着爱液的黏液,又给她擦了擦汗。


“囡囡睡吧,奶奶抱着。”张桂芬想把囡囡抱过来,可囡囡却搂着张大河的脖子不放,小嘴里嘟囔着:“要爷爷,要爷爷。”


张桂芬没法,只好由着她。她给囡囡盖上一条薄被,又给张大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张大河已经半睡半醒,肉棒却还硬着,直挺挺地夹在囡囡的两条小腿间。囡囡扭了扭身子,那根肉棒又滑了一下,龟头正好顶在她的小穴口。囡囡哼了一声,像被顶到了什么舒服的地方,小屁股不自觉地又坐下去一点。


梦梦听见女儿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看见囡囡坐在张大河怀里,小穴被那根肉棒顶得微微张开,心里又慌起来。她想叫,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这时,张大牛的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怕。大河叔不会伤着囡囡的。他看着囡囡长大,比谁都疼她。你睡吧,爹在旁边看着呢。”


梦梦的睫毛在他手心里轻轻颤着。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张大牛的手从她眼睛上移开,顺着她的背一路摸下去,最后停在她浑圆的屁股上。那屁股又软又弹,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里轻轻划过,梦梦的身子一抖,小穴里又流出一股水来。


“闺女,你身上真香。”张大牛低声说,“这奶水儿都快渗出来了,涨不涨?”


梦梦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乳房胀得发疼。因为热,又因为刚才的刺激,她的奶水已经渗了出来,乳头上挂着乳白色的奶珠,顺着乳晕往下淌。张大牛用手指轻轻一刮,把那奶珠抹在指尖上,放进嘴里尝了尝。


“甜得很。”他说,“囡囡有福气,你这奶水比蜜还甜。”


梦梦羞得说不出话,只把脸更往他怀里埋。张大牛却托起她的一只乳房,把乳头送到自己嘴边。他张开嘴,轻轻含住那粉嫩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吸吮起来。梦梦“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紧,小穴里的爱液喷涌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浇得透湿。她的奶水一股股地流进张大牛嘴里,他喝得“咕咚咕咚”响,像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张桂芬在旁看着,低声说:“慢点喝,别呛着。梦梦的奶水不多,你省着点。”


张大牛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奶液。他憨憨地笑了笑,说:“闺女这奶水太香了,我一时没忍住。”


梦梦喘着气,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她的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野樱。她看着张大牛嘴角的奶渍,心里又羞又乱,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她想,自己总算能帮上忙了。她的奶水、她的爱液,都能让家里人好过些。


“叔,你……你喝饱了吗?”她小声问。


张大牛摸了摸她的头,说:“喝饱了。你睡吧,明早起来,爹给你熬绿豆汤。”


梦梦点点头,慢慢闭上眼睛。可她的身体还没完全平复,小穴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痒得难受。她扭了扭腰,肉棒在她穴口上蹭了蹭,那火不但没熄,反而更旺了。她咬着牙,不敢出声,可呼吸却越来越重。


张大牛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问:“是不是下面痒?”


梦梦“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张大牛轻轻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流了那么多水,下面空着,肯定难受。爹帮你揉揉,不进去。”


他说着,把梦梦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他的肉棒滑进她的腿缝里,正好卡在她的小穴外头。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她胸前,轻轻揉着她的乳房。那根肉棒在她腿缝里慢慢抽送,龟头顶着她的小穴和阴蒂,一下一下地磨。梦梦的小穴里流出的爱液把腿缝弄得又湿又滑,肉棒摩擦时发出“滋滋”的水声。


“叔……叔……”梦梦忍不住叫起来,声音又软又娇,带着哭腔,“我……我难受……”


“爹知道。”张大牛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后,“你忍着点,爹就蹭蹭,不进去。进去了你更难受。”


梦梦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身体像被无数根羽毛在挠,从里到外都痒得发疯。她的小穴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肉棒。她多希望它能进来,填满她,止住那要命的痒。可她不能。她只能咬着被子,由着张大牛在她腿间磨蹭。


张桂芬在旁看着,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梦梦身边,拿起一块湿毛巾,给她擦去脸上的泪和汗。低声说:“梦梦,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这屋里没外人,你叔也是为你好。”


梦梦终于哭出声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里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把张大牛的肉棒浇得湿淋淋的。张大牛也喘着粗气,肉棒在她腿缝里越磨越快,最后猛地一挺,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射在梦梦的小腹和腿根上。那精液又热又黏,顺着她的阴阜往下流,和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滴在草席上。


梦梦瘫在炕上,身子还在一下下地抽动。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一样,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张大牛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好了好了,睡吧。明天就好了。”


梦梦“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她太累了,累得连羞耻都顾不上。她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团温暖的水包围着,慢慢地往下沉。在沉到底之前,她听见囡囡在梦中呓语,听见张桂芬轻轻哼着歌,听见张大河均匀的鼾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奇怪的摇篮曲,把她带进了深深的睡眠。


夜更深了。月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炕上。五个赤条条的身体横陈在一起,像一幅古老而原始的画卷。张大牛的手还放在梦梦的乳房上,梦梦的腿还夹着他的肉棒。囡囡的小穴还贴着张大河的肉棒,两人的呼吸已经同步。张桂芬躺在最外侧,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屋外,蝉鸣渐渐歇了。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穿过窗户,拂过每个人的身体。梦梦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张大牛的胸口。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梦话。


“爹……别走……”


张大牛睁开眼,看着怀里那张幼态的小脸。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他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捏。梦梦“嗯”了一声,却没有醒。


张桂芬翻过身来,凑到张大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她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张大牛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他的目光从梦梦脸上移开,落在对面囡囡和张大河身上。囡囡的小屁股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扭着,那根细长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来回磨蹭,已经滑进去了一小截。囡囡的眉头微微皱着,小嘴张着,发出轻轻的哼声。张大河在睡梦里也本能地挺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张大牛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他收回目光,在梦梦耳边低声说:“睡吧,闺女。明天,会更好的。”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这个奇异的家庭在破晓前的最后一片黑暗里,继续着他们不为人知的夜晚。而梦梦的梦还在继续。在梦里,她真的成了一个有爹有娘的孩子。她光着身子,在一条开满野花的小路上跑着,身后跟着囡囡,还有张大牛和张桂芬。他们都在笑,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温暖。而路的尽头,站着张杰。他张开双臂,微笑着等她。


梦梦在梦里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终于要回家了。可是那条路好长好长,她怎么跑也跑不到头。身后张大牛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闺女,别跑那么快。爹追不上你了。”


她想回头,可脖子像被什么固定住了,怎么也转不过去。就在这时,她听见囡囡“咯咯”的笑声,清脆又响亮,像一串银铃。那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梦梦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金色的阳光从窗户涌进来,照得满屋通明。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张大牛怀里,自己的小穴还贴着他晨勃的肉棒。囡囡已经醒了,正光着身子在炕上爬来爬去,追着一只从窗外飞进来的蝴蝶。张大河坐在炕头,嘴里“啊啊”地叫着,眼睛追着囡囡跑。张桂芬在灶台前忙活,锅里飘出绿豆汤的香气。


梦梦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轻轻叫了声:“囡囡。”


囡囡回过头,冲她一笑,小嘴里露出几颗小白牙:“妈妈!太阳出来啦!”


梦梦也笑了。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这次,是暖的。


张大河的干扰与梦梦的着急

太阳升得老高,屋里的热气一点一点积起来,炕席都烫得人皮肉发紧。张桂芬把绿豆汤端上桌,一人一碗,囡囡的那碗放得远远的,怕她碰洒。梦梦被张大牛扶起来,靠墙坐着,小口小口地喝。她脖子以下都不能动,可嘴还能使,张桂芬一勺一勺喂她。梦梦喝得慢,眼睛却一直往囡囡那边瞟。囡囡光着屁股坐在炕沿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喝一口汤,就冲张大河“咯咯”笑一声。张大河坐在她旁边,嘴里“啊啊”地叫,伸手去抓囡囡的小脚丫。囡囡也不躲,反而把脚丫往他手心里送。


“慢点喝,别呛着。”张桂芬用围裙角擦擦梦梦的嘴角,“这绿豆汤放了冰糖,去暑的。”


梦梦点点头,轻声说:“谢谢娘。”


张桂芬笑了笑,拿手背蹭了一下她的额头:“跟娘还客气啥。”


张大牛在旁边呼噜呼噜喝完一碗,把碗往桌上一放,抹了把嘴:“今天地里没活,我在家歇一天。”


张桂芬看他一眼,没说话,只转身去喂囡囡。张大牛坐在炕沿上,背对着窗,阳光打在他后背上,把那些汗珠照得发亮。他伸手在囡囡脑袋上揉了一把,囡囡抬头冲他笑,小嘴里还含着一口绿豆汤,腮帮子鼓鼓的。


“爹,你手好热。”囡囡含糊不清地说。


“天热。”张大牛又揉了一下,“等会爹给你洗个澡。”


囡囡使劲点头:“好呀好呀!我要和爷爷一起洗!”


张大河像是听懂了自己的名字,扭过头来,憨憨地笑,嘴角淌下一道口水。张桂芬赶紧拿手巾给他擦掉,嘴里轻轻哄着:“大河,别急,等会儿洗。”


梦梦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不行。她觉得自己这个家虽然奇怪,可每个人都在尽力。张桂芬忙里忙外,张大牛也肯搭把手,连张大河那样的人,也知道对囡囡好。她觉得自己不能动,已经是天大的拖累,要是再不多体谅,那就太没良心了。


白天慢慢过去。太阳从东边转到了西边,屋里还是热,但多少有了点风。张桂芬在院子里晾了一排衣裳,花花绿绿的,风一吹就晃。梦梦靠在窗边,看那些衣裳出神。囡囡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玩,一会儿爬到张大河身上,一会儿又滚下来。张大河也不恼,就由着她闹。张大牛坐在门槛上,拿把蒲扇慢慢扇着。


“梦梦,晚上想吃啥?”张桂芬从院子里进来,手里端着一盆刚洗好的黄瓜。


梦梦想了想:“都行,娘做啥我吃啥。”


“那行,拌个黄瓜,再炒个鸡蛋。”


“好。”


天擦黑的时候,屋里点起了灯。一家人围着炕桌吃了晚饭。囡囡吃得满嘴油光,张桂芬拿布给她擦嘴,擦完又去喂张大河。张大河吃饭时手不稳,饭粒掉了一身。张桂芬也不嫌,一颗一颗捡起来。梦梦看在眼里,心里又酸又暖。


吃过饭,张桂芬烧了热水,先给囡囡洗了澡,又给张大河擦身。梦梦自己不能动,只能等张桂芬来帮她。张大牛把梦梦抱到浴室里,放在那个铺了橡胶垫的小板凳上。张桂芬拿淋浴头慢慢给她冲水。水不冷不热,浇在身上很舒服。梦梦闭着眼,由着张桂芬给她搓背、洗头、擦身。她的手软软地垂在身侧,像两团棉花。


“娘,您累不累?”梦梦睁开眼。


“不累。”张桂芬笑着说,“伺候你们,我心里舒坦。”


梦梦鼻子一酸:“我要是能帮上忙就好了。”


张桂芬蹲下来,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傻孩子,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是帮了最大的忙。”


梦梦没再说话,可心里的愧疚更深了。她知道张桂芬每晚要照顾张大河入睡,还要帮自己擦身,还要哄囡囡。张大牛白天要下地,晚上也睡不踏实。这一家子,就自己最没用。


洗完澡,张桂芬把梦梦抱回炕上。囡囡已经趴在炕上睡着了,小屁股撅着,两只小手攥成拳头。张大河躺在最左边,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啊啊”地哼着,像是要睡又睡不着。张大牛在院子里冲了个凉,光着膀子进来。


“都洗完了?”他问。


“嗯。”张桂芬把灯芯拨了拨,“你也歇着吧。”


张大牛上了炕,挨着张桂芬躺下。屋里慢慢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蛐蛐在叫。梦梦闭上眼,可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她的脖子能转,就侧过头去看旁边。张大牛和张桂芬并排躺着,两人没说话,可梦梦知道他们不会马上睡。她听见过很多次。以前她不觉得什么,可这几天,她发现张大河总会被那些声音吸引过去。


果然,没过多久,梦梦就听见了熟悉的动静。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那是张大牛粗重的呼吸,还有张桂芬压低的哼声。梦梦的脸一下子热了。她不敢动,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炕上照得半明半暗。梦梦看见张大牛侧过身,一条腿压在张桂芬身上。张桂芬仰面躺着,两手抓着身下的褥子。他们的身体挨得很近,被子滑到了一边。张大牛的手在张桂芬身上慢慢揉,从腰往上,一直揉到胸口。张桂芬的胸脯在月光下白得发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梦梦赶紧闭上眼睛,可那些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张桂芬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中间夹着几声压不住的“嗯”。张大牛没说话,只闷闷地喘。炕板轻轻震着,一下一下,像有什么在敲。


就在这时,梦梦听见张大河那边有了动静。她睁开眼一看,张大河已经从炕头坐了起来。他光着身子,两条腿盘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大牛和张桂芬。月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还是憨憨的,可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那根细长的肉棒慢慢立起来,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张桂芬也注意到了。她偏过头,轻轻叫了声:“大河,快躺下睡。”


张大河没动,反而朝这边爬了过来。他爬得很慢,像个小孩子。爬到张桂芬跟前,他低下头,去亲她的脸。张桂芬正被张大牛压在下面,躲不开,只“哎呀”了一声。张大河亲完脸,又把嘴凑到她胸口,张桂芬的奶头被他含进嘴里,用力吸起来。


“大河,别……”张桂芬推了他一下,可没使劲。


张大牛也没停,反而把张桂芬的腿分得更开。张大河一边吸着张桂芬的奶,一边伸手去摸她下面。他的手很糙,动作也没轻没重,张桂芬被弄得直喘。梦梦在一边看得心跳得厉害。她想叫,又不敢。她知道张大河什么都不懂,只是本能。可看着自己的娘被老人这样弄,她心里还是乱得很。


“爹,要不我……”梦梦终于忍不住开口。


张大牛转过头看她,月光下他的脸还是那么憨厚:“没事,闺女。你睡你的,你娘能应付。”


梦梦咬住下唇。她看见张大河已经趴在张桂芬身上,那根肉棒在她大腿上乱蹭。张桂芬的腿被张大牛按着,动不了。张大河蹭了半天,找不到地方,急得“啊啊”直叫。张桂芬伸出一只手,握住他那根东西,慢慢引导着往自己下面送。


“大河,慢点。”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梦梦看见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没入张桂芬的身体。张桂芬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张大河像是得了趣,开始一下一下地动起来。他不懂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挺腰。张桂芬被弄得身子直晃,两只手紧紧抓着张大牛的胳膊。


张大牛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他也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张桂芬。两个人的身体夹着她,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张桂芬的声音慢慢大起来,不再压着。梦梦听得浑身发烫,小穴也不由自主地湿了。她想闭上眼,可又忍不住去看。


张大河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他从张桂芬身上爬起来,又朝梦梦这边看。梦梦吓了一跳,想躲,可脖子以下都不能动。张大河爬过来,跪在她旁边,低头去闻她的脸。他的鼻息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腥味。


“爷爷,别……”梦梦小声说。


张大河没听,又去亲她的嘴。梦梦的嘴唇被堵住,只能“呜呜”地叫。张大河的舌头伸进来,又厚又糙,搅得她满嘴都是口水。亲完嘴,他又往下,去亲她的脖子、她的胸口。梦梦的奶头被他含住,用力一吸,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爹,娘,你们看爷爷……”梦梦急得快哭了。


张桂芬从那边爬过来,把张大河从梦梦身上拉开:“大河,别闹梦梦。她身子弱。”


张大河被拉开,又“啊啊”地叫起来,像是不高兴。张桂芬叹了口气,对张大牛说:“你管管他。”


张大牛坐起来,把张大河抱到一边:“大河,听话,别折腾闺女。”


张大河还是叫,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在月光下晃来晃去。张桂芬没办法,只好又躺下来,让张大河重新压上来。张大河一进入,马上安静下来,又开始一下一下地动。


梦梦躺在旁边,心里翻江倒海。她看着张桂芬被老人压着,张大牛在旁边帮忙扶着,三个人绞在一起。那画面又奇怪又让人脸红。可她心里更多的是着急。张大河每晚这样打扰,张大牛和张桂芬肯定睡不好。张桂芬白天那么累,晚上还要被这样折腾。梦梦越想越觉得不能这样下去。


她开始苦想。自己动不了,嘴虽然能用,可光靠嘴怎么管住张大河?她想起以前洗澡时,张大河总是在她小穴下面舔。那时她虽然羞,可老人确实安静下来。她又想起囡囡坐在张大河身上时,老人也会老实。自己是不是也能那样?如果让张大河趴在自己身上,把那根东西插进来一点,他是不是就不会去打扰张桂芬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梦梦自己先吓了一跳。可她又觉得,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自己不能动,可身体还是热的。张大河只是本能,只要让他舒服了,他就不会闹。张大牛和张桂芬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为他们做这点事,又算什么呢?


那天晚上,梦梦几乎没睡。她听着张大河在张桂芬身上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才停下。张桂芬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张大牛也一脸疲惫。梦梦看在眼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第二天早上,梦梦鼓起勇气,对张大牛和张桂芬说:“爹,娘,我想跟你们商量件事。”


张桂芬正在给囡囡穿衣裳,抬头看她:“啥事?”


梦梦的脸红得要滴血,声音也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想帮你们照顾爷爷。”


张大牛放下手里的碗,看着她:“照顾你爷爷?你咋照顾?”


梦梦咬着下唇,过了好半天才说:“爷爷晚上总闹,我想……我想让他趴在我身上。我动不了,可你们能帮我。他只要进来一点,就不会去打扰娘了。”


张桂芬愣住了。张大牛也愣住了。屋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囡囡还不懂事,在炕上爬来爬去,追着自己的影子玩。


“胡闹!”张大牛先开口,脸色沉下来,“你身子什么样你不知道?哪能让你做这种事!”


张桂芬也摇头:“梦梦,你听娘说,你爷爷他不懂事,可我们不能跟着不懂事。你是闺女,哪能……”


“可我真的想帮忙。”梦梦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娘,您天天那么累,晚上还睡不好。我看在眼里,心里难受。我什么都做不了,就这件事……我还能做。爷爷他对我好,我也愿意。你们要是不答应,我……我……”


她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掉眼泪。张桂芬叹了口气,坐到她旁边,拿手绢给她擦脸:“傻孩子,别哭了。娘知道你心好。可这事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你爷爷他控制不住,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不会的。”梦梦使劲摇头,“你们在旁边看着,只让他进来一点,不让他乱动。我受得住。”


张大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闺女,你这话让爹心里难受。你是好孩子,可爹不能这么糟践你。”


梦梦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爹,这不是糟践。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您和娘救了我,救了我的命,还天天照顾我和囡囡。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就当是我求你们,让我做点事吧。”


张桂芬和张大牛对视一眼。梦梦看见他们眼里有犹豫,有不忍,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不知道,这场戏,他们已经等了好几天。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求他们,求他们让自己帮上忙。


“那……让爹再想想。”张大牛最后说。


梦梦点点头,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把她带向哪里。她只知道,她不能再看张桂芬那么累了。她要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


梦梦的奉献与孺慕深化

张大牛没再说话,只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把炕桌上的碗筷收拾了。张桂芬坐在梦梦身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一下又一下。梦梦的眼泪慢慢止住了,可胸口还是堵得慌,像有块热炭压着,烧得她浑身发颤。她不敢看张大牛,只盯着自己无法动弹的手,那双手软软地搁在腿上,青白的皮肤下淡蓝的血管细细地蜿蜒。她恨这双手,恨这具身子,什么也做不了,连翻个身都要人帮。


囡囡爬到她腿边,仰起小脸,伸手去摸她下巴上的泪痕。孩子的手热乎乎的,带着点黏,是方才吃西瓜时沾的糖汁。梦梦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女儿的手,喉咙里哽着声:“囡囡乖,娘没事。”


张桂芬把囡囡抱到一旁,轻声说:“囡囡去跟爷爷玩会儿,娘和你梦梦姐姐说几句话。”囡囡“哦”了一声,蹬着小腿爬到炕角,张大河正盘腿坐着,手里攥着个旧拨浪鼓,摇得咚咚响。囡囡凑过去,伸手去抓那拨浪鼓,张大河嘿嘿地笑,把鼓举得高高的,不让她够着。两人闹成一团,孩子的笑声和老人含糊的咕哝混在一起,在闷热的屋里荡开。


张桂芬这才转过来,压低声音:“梦梦,你跟娘说实话,你是真心想这样,还是瞧娘累,心里过意不去才硬撑?”


梦梦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是真心的。”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倔强,像根细竹竿硬生生插在土里,风吹不倒。“娘,我天天躺在这儿,看您忙进忙出,给爷爷擦身,喂饭,端屎端尿,晚上还得被爷爷闹。我……我恨自己没用。这事儿我琢磨好久了,不是一时冲动。”


张桂芬看了她好一会儿,眼里的神色复杂得很,有心疼,有犹豫,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满意。她伸手把梦梦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说:“你既然想好了,娘也不能总拦着。只是有一条,你爷爷他没轻没重,万一你受不住,可得马上说。你爹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你出事的。”


梦梦的眼眶又热起来,她吸了吸鼻子:“谢谢娘。”


张大牛从外头进来,手里提着个暖壶,往搪瓷盆里倒了点热水,又兑了凉水,拿毛巾浸湿了拧干,走到炕边给梦梦擦脸。毛巾温热的触感贴在脸上,梦梦闭上眼睛,听见张大牛低沉的嗓音:“想好了?”


“嗯。”她没睁眼,怕一睁眼泪又掉下来。


“那今晚就试试。要是不行,咱就停,别硬撑着。”张大牛说完,把毛巾翻了个面,仔细擦过她的脖颈,又轻轻按了按她的后颈。那动作稳当又温柔,像真是在伺候自家闺女。梦梦心里一暖,那股子委屈和害怕竟被冲淡了不少。


晚饭吃得安静。张桂芬熬了锅绿豆粥,蒸了几个玉米面窝头,又拌了盘黄瓜丝。梦梦被扶起来靠在被垛上,张桂芬一勺一勺喂她喝粥。囡囡坐在炕桌边,捧着比她脸还大的碗喝得呼噜响,嘴角糊了一圈绿莹莹的粥渍。张大河吃得慢,张桂芬时不时拿毛巾给他擦嘴。张大牛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端着碗默默吃,偶尔抬头看看炕上的动静。


天彻底黑下来后,屋里点了盏煤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拉得又长又歪。外头蝉鸣一阵高过一阵,从窗缝里挤进来,和屋里的闷热搅在一起,黏糊糊的。张桂芬关了窗,又点了盘蚊香放在墙角,青烟袅袅地升起来,带着股淡淡的艾草味。


囡囡玩了一天,早困得睁不开眼,张桂芬给她擦了身子,套上件小肚兜,把她放在炕最里头。孩子翻了个身,小嘴咂了咂,就睡沉了。张大河却还精神着,坐在炕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桂芬看。他晚饭后喝了半碗凉茶,这会儿身上只穿了条松垮的短裤,那裤腰被肚子撑得滑下去一截,露出黑乎乎的肚脐眼。


张桂芬把灯芯拨暗了些,转头对梦梦说:“囡囡睡了,你爷爷还闹。你……准备好了?”


梦梦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人捏住了喉咙。她张了张嘴,声音干得发紧:“准备好了。”


张大牛从外头洗了脚进来,赤着上身,下身穿条肥大的短裤。他的胸膛黑红结实,肚子上有一圈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走到炕边,先看了看囡囡,又看了看张大河,最后目光落在梦梦身上。那目光很沉,像在掂量什么,又像在忍耐什么。


“爹……”梦梦小声叫他。


张大牛应了一声,俯身把她抱起来,动作轻缓得像抱一捧易碎的瓷。他把她平放在炕中间,和张桂芬并排。梦梦的后背贴在凉席上,竹篾的纹路硌着她的肩胛骨,凉丝丝的。她只穿了件薄棉布短衫,下头是条宽松的睡裤,没穿内衣。这身打扮是张桂芬给她换的,说是天热,穿少点舒服。


张桂芬也躺下来,侧过身,和梦梦挨得很近。她的呼吸温温地喷在梦梦脸上,带着点桂花头油的香味。梦梦偏过头,看见张桂芬正对她笑,那笑温柔极了,像母亲看孩子。


“别怕。”张桂芬轻声说。


梦梦点点头,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的腿被张桂芬轻轻分开,睡裤被褪下来,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张桂芬的手在她大腿上流连,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摸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张大牛上了炕,先俯身亲了亲张桂芬的嘴。两人亲得啧啧有声,舌头纠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梦梦不敢看,偏过头去,却正好对上张大河的眼睛。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跪在她腿边,两只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她两腿间那处看。他的短裤已经支起个高高的帐篷,那根东西把薄薄的布料顶得紧绷绷的,轮廓狰狞。


“爷爷……”梦梦羞得闭上眼睛,声音发颤。


“别管他,让他看。”张桂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喘息,“他看够了就不闹了。”


张大牛已经脱了短裤,那根黑红的肉棒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又圆又大,在灯下泛着油光。他跪到张桂芬两腿间,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磨。张桂芬那儿早湿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张大牛腰一沉,整根肉棒“噗滋”一声插了进去。


张桂芬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两条腿本能地缠上张大牛的腰。张大牛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地顶,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屋里炸开,又闷又响,像是有人在拍打湿透的棉被。


梦梦听得面红耳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滑腻腻的,把大腿根都打湿了。她羞得想并拢腿,可腿不听使唤,只能大敞着,任那处湿意一点点蔓延开来。


张大河这时已经爬到她身上。他的身体又重又热,像块烧红的铁板压下来,压得梦梦喘不过气。老人的短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自己扯掉了,那根细长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上,龟头渗着清亮的黏液,蹭得她肚皮上凉丝丝的。


“爹,你扶着他点。”张桂芬一边承受着张大牛的撞击,一边喘着气说。


张大牛停下来,从张桂芬体内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淫液,湿淋淋地滴着。他挪到梦梦身边,一只手按住张大河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着老人的肉棒,对准梦梦的穴口。


梦梦感到一个滚烫的圆头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那触感陌生又刺激,像有人拿火炭轻轻灼她。她浑身一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那龟头的前端。


“放松点,闺女。”张大牛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边,“爹只让他进去一小截,不会伤着你。”


梦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张大牛按着张大河的屁股,慢慢往下压。那根细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挤进去,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裹着那入侵物,又胀又麻。她感觉自己像被慢慢撕开,可那痛里又夹着股奇异的快感,从交合处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好了,就到这里。”张大牛说。他用手掌卡在张大河的胯骨上,不让他再往深了去。梦梦估摸着,进去的大概只有小半截,约莫五指宽。那龟头正好顶在她穴口往里的嫩肉上,不深不浅,磨得她浑身发软。


张大河被卡着动不了,急得直哼哼,腰一拱一拱地,想往更深处钻。可张大牛的手像铁钳似的箍着他,他只能小幅度地前后挪动,那根肉棒在梦梦穴口浅浅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梦梦的小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淫水被搅得泛起白沫,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凉席浸出一小片深色。


“舒服吗,闺女?”张大牛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像在问她晚饭好不好吃。


梦梦羞得说不出话,只把脸埋进张桂芬的肩窝里。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小穴里的嫩肉一下下地咬着那根肉棒,像舍不得它走。张桂芬侧过身,从后头搂住她,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薄衫揉她的奶子。那奶子又软又挺,被揉得变了形,乳尖渐渐硬起来,凸在布衫下,像两颗小石子。


“梦梦的奶子真软。”张桂芬在她耳边说,声音又轻又媚,“爷爷肯定喜欢。”


张大河像是听懂了,腾出一只手来,扯开梦梦的短衫前襟。那布衫是系扣的,被他一扯,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梦梦的奶子又白又嫩,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地翘着,像颗刚熟的樱桃。张大河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嘬起来。


“啊……”梦梦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娇又软,像猫叫似的。她的奶子被吸得又麻又胀,乳头在老人湿热的口腔里被舌头拨来拨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一缩,绞紧了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


张大牛闷哼了一声:“夹这么紧,爷爷受得了吗?”他松开卡着张大河的手,老人立刻往前一挺,那根肉棒又往里进了几分,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梦梦“呀”地叫了一声,眼前发白,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把两人的交合处浇得透湿。


“只让他进去五厘米。”张大牛说着,又把手卡回去,脸上露出个憨厚的笑,“多了不行,爹得护着你。”


梦梦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被张大河压在身下,奶子被吸着,小穴被插着,张桂芬还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的身体像被丢进沸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又羞耻,又刺激,又带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觉得自己终于派上用场了,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炕上等人伺候的废人。


囡囡突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嘴嘟囔了句什么。梦梦吓了一跳,偏头去看,见女儿睡得正香,小脸粉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滴口水。她松了口气,可小穴却因为这一惊又收缩了一下,夹得张大河“嗬嗬”地喘起气来。


“别怕,囡囡睡得沉。”张桂芬轻声说,手从梦梦的奶子往下滑,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在梦梦的阴蒂上轻轻一按,梦梦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点哀求。


“娘帮你揉揉,让你更舒服些。”张桂芬说着,手指灵巧地揉起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小豆子。梦梦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小穴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张大河的肉棒被裹得严严实实,抽插时带出的水声又响又密,像在搅一锅煮开了的米粥。


张大牛重新跪到张桂芬两腿间,扶着肉棒插了进去。两人又开始交合,这次张大牛的动作更快更猛,像是憋了许久的劲终于找到出口。他的胯骨撞在张桂芬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旁边张大河插梦梦的“咕叽咕叽”声搅在一起,此起彼伏,像首淫靡的合奏。


梦梦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张桂芬的呻吟,右边是张大河的喘息,身后是囡囡均匀的呼吸声。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自己像漂在海上,一波一波的浪打过来,把她抛起来又摔下去。小穴里的快感越积越高,像有根弦越绷越紧,随时都会断掉。


“啊……不、不行了……”她哭叫着,身体猛地绷直,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浇在张大河的肉棒上,又顺着缝隙溅出来,打湿了张大牛的手。她潮吹了,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炕上,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张大河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液一激,也“嗷”地叫了一声,腰一挺,把肉棒从她穴里退了出来。那根细长的肉棒还硬着,龟头涨得发紫,前端挂着一缕银丝,是梦梦的淫水。他爬下去,把脸埋进梦梦两腿间,伸出舌头去舔她还在往外流水的小穴。那舌头又厚又粗,带着股凉茶味,从她的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绕着穴口打转,把那些淫水全卷进嘴里。


“不……爷爷,别舔了……”梦梦哭着求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她的小穴被舔得又酥又麻,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每一下触碰都像被电击。


张桂芬也被张大牛操到了高潮,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张大牛又猛顶了十几下,才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张桂芬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脚趾都蜷了起来。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映得墙上的影子也跟着颤。张大河还趴在梦梦腿间,意犹未尽地舔着她的大腿根,那里已经湿成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


张大牛先从张桂芬身上下来,拿过毛巾给梦梦擦身。他擦得很仔细,从额头到脖子,从胸口到大腿,连脚趾缝都没放过。梦梦闭着眼睛,任他摆弄,心里却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她觉得自己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事,又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可当她睁开眼,看到张大牛那张憨厚朴实的脸,看到张桂芬温柔的笑,那点不安就慢慢散了。


“闺女,你做得很好。”张大牛把毛巾放进盆里搓洗,水声哗哗响,“你爷爷今晚没闹,你娘也能睡个安稳觉了。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梦梦的喉咙一哽,眼泪又涌出来。可这次不是委屈,是高兴。她终于做了点有用的事,终于帮上了忙。她抽了抽鼻子,小声说:“爹,我以后还能这样吗?”


张大牛拧毛巾的手顿了顿。他回头看她,灯光下那张脸一半明一半暗,表情看不真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要是不怕,爹就依你。”


张桂芬坐起来,把梦梦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娘知道你心好。可别太勉强自己,身子要紧。”


梦梦把脸埋进张桂芬柔软的胸口,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桂花香,心里暖烘烘的。她觉得自己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鸟,再也不用害怕外面的风雨。她抬起头,看着张桂芬,又看看张大牛,声音软软地说:“我不勉强。我……我喜欢这样。喜欢帮爹娘做事,喜欢被你们抱着。”


张桂芬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那以后咱们就一起照顾爷爷,一起把这个家过好。”


张大牛也笑了,那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他伸手揉了揉梦梦的头发,又看了看旁边熟睡的囡囡,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窗外的蝉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点湿土的气味。屋里渐渐凉快下来。张大河已经蜷在炕角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张桂芬把梦梦放平,给她盖上条薄被,又去看了看囡囡,给孩子掖了掖被角。


梦梦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两腿间又湿又黏,小穴深处一跳一跳地发胀。可她心里却出奇地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湖面,安安静静的。她想起张杰,想起那个已经走了两年的男人。她在心里默默对他说:张杰,我过得很好,爹娘对我很好,囡囡也很好。你别担心。


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地渗进枕头里。可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张大牛在另一头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张桂芬腰上。张桂芬半睡半醒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和着张大河的呼噜声,在小小的屋子里起起伏伏。


梦梦也慢慢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身体像散了架似的,可心里却满满的。她觉得自己终于真正成了这个家的一员,不再是那个只会拖累人的累赘。她甚至在迷迷糊糊中想,明天早上一定要跟娘说,让她教自己怎么用嘴帮爷爷。这样就不用每次都麻烦爹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睡意拽进了黑沉沉的梦里。梦里,她看见囡囡在院子里跑,张大牛和张桂芬坐在门槛上笑,张大河蹲在枣树下逗蛐蛐。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她站在门口,想走过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可她一点也不着急,因为她知道,他们都在等她。


天快亮的时候,梦梦被一阵尿意憋醒。她睁开眼,看见张桂芬已经起来了,正轻手轻脚地生火做饭。张大牛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起落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来。囡囡还在睡,小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张大河也醒了,坐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梦梦看。


梦梦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小声叫:“爷爷……”


张大河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爬过来,把手伸进梦梦的薄被里,摸到她两腿间。梦梦浑身一僵,刚想叫,却见张桂芬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


“爷爷醒得早,想跟你亲热呢。”张桂芬笑着说,把碗放在炕桌上,“别怕,娘在呢。”


梦梦咬着唇,没有再躲。她感觉到张大河粗糙的手指在她穴口来回摩挲,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湿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张桂芬坐到她身边,用勺子舀了鸡蛋羹送到她嘴边:“来,吃点东西。等会儿还要洗澡呢。”


梦梦张开嘴,温热的鸡蛋羹滑进喉咙,香喷喷的。她一边吃,一边承受着张大河在她腿间的动作。那手指已经插进去了,骨节粗大,在她穴里搅来搅去,带出黏腻的水声。


“爷爷的手指好粗……”她小声说,脸又红了。


“你爷爷年轻时干活多,手指是粗。”张桂芬又喂了她一口,“习惯就好。”


梦梦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蛋羹。她不再那么害怕了,甚至觉得,这样被爷爷需要着,被爹娘疼爱着,也没什么不好。窗外的天渐渐亮起来,鸡鸣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撕开了清晨的薄雾。


囡囡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张大河在摸梦梦,好奇地凑过去:“爷爷在干嘛呀?”


张桂芬把孩子拉到怀里,说:“爷爷在给你姐姐检查身体呢。囡囡乖,先去尿尿,等会儿娘给你穿衣服。”


囡囡“哦”了一声,光着脚跳下炕,跑去院子里了。张大牛劈完柴进来,手里提着斧头,脸上汗津津的。他看了眼炕上的光景,没说话,只把斧头靠在门后,去水缸边洗手。


梦梦看着他,轻轻叫了声:“爹。”


张大牛应了一声,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昨晚累着了吧?”


“不累。”梦梦摇摇头,眼里亮晶晶的,“我高兴。”


张大牛笑了,那笑从眼角蔓延到嘴角,整张脸都舒展开来。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好闺女。”


那个吻轻得像片羽毛,落在梦梦额头上,却像烙铁般烫进她心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暖透了,从头顶到脚心,没有一处不是热的。她看着张大牛转身去帮张桂芬摆碗筷,看着囡囡从院子里跑进来,看见张大河还在她腿间忙活,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孺慕之情。她想叫爹,想叫娘,想告诉他们,她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可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泪又掉了下来。


张桂芬看见了,忙过来给她擦泪:“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梦梦使劲摇头,抽抽搭搭地说:“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有你们真好。”


张桂芬的眼圈也红了,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傻孩子,你是我们的闺女,不对你好对谁好?”


张大牛站在炕边,看着这娘俩抱在一起,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的笑。他的目光扫过张大河还在梦梦腿间摸索的手,扫过梦梦那被掀开的薄被下白得发光的身子,最后落在囡囡身上。孩子正踮着脚去够桌上的鸡蛋羹,小肚兜歪到一边,露出半个白嫩的小肩膀。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转身去给张大河端水洗脸。这个家,正按着他和张桂芬设想的那样,一天一天地往前走。而梦梦,这个单纯善良的小女人,已经彻底把自己交了出来。


只是她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处理精液:张大牛的假装与突破

张大河的手指在梦梦两腿之间摸索了半宿,最后是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候,那根细长的肉棒忽然一挺,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梦梦正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忽然觉得小腹深处一热,那黏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她猛地睁开眼,正好看见张大河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贴在她肚皮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身子一抖一抖的。


梦梦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是没有准备,自从和张大牛夫妇商量好让老人趴在她身上插入五厘米以来,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真正发生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烫。老人的精液稀薄而温热,射得不算多,但每一股都像带着火星子,烫得她小穴内壁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张桂芬早就醒了,一直侧着身子在旁看着。她见梦梦睁着眼,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别怕,大河就是这样的,年纪大了,控制不住。没事的,等会儿娘给你擦干净。”


梦梦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感到张大河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老人呼吸的起伏,一点点往外滑。张桂芬伸手轻轻握住老人的肉棒,慢慢从梦梦小穴里退了出来。那一瞬间,一股混着精液和梦梦爱液的液体从她粉嫩的穴口流出来,淌到炕席上,积了一小滩。


“爹呢?”梦梦小声问。


“在外面劈柴呢。”张桂芬一边用湿布给梦梦擦拭下体,一边说,“他天不亮就起来了,说要把后院那堆柴劈完。”


正说着,张大牛推门进来了。他光着膀子,肩上搭着条毛巾,浑身汗淋淋的。看见炕上的光景,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水缸边舀水喝。


“爹。”梦梦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张大牛嗯了一声,放下水瓢走过来,在炕沿坐下。他看了眼张桂芬正在擦拭的地方,那粉嫩的小穴还微微张着,穴口泛着水光,混着老人的精液,看起来淫靡极了。他喉结动了动,脸上却露出关切的神色:“闺女,累不累?”


梦梦摇摇头,眼睛却不敢看他。她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觉得羞耻,一方面又担心张大牛会因此嫌弃她。她偷偷抬眼去瞧他的脸色,只见他皱着眉,一副心疼的样子,心里才稍稍安定。


“爹,我……”梦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张大牛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说:“别多想。你为这个家做的,爹都记在心里。”


梦梦的眼眶又红了。她觉得自己何德何能,遇到这样好的一家人。张桂芬是她的娘,张大牛是她的爹,他们不仅收留了她和囡囡,还处处为她着想。可她呢?她什么也做不了,只有这副残破的身子。现在连这身子也被老人用了,她还有什么能报答他们的?


“娘,我是不是很没用?”梦梦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桂芬连忙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胡说什么呢?你是咱们家的福星,没有你,大河哪有现在这样安生?”


张大牛也在旁边说:“就是。你来了以后,家里热闹多了,囡囡也爱笑了。你比什么都强。”


梦梦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着,心里的委屈慢慢散了。她靠在张桂芬怀里,忽然觉得小腹又热了起来。刚才老人的精液虽然擦掉了,但还有一部分留在她身体深处,正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外渗。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意。


“娘,我下面……还有……”她红着脸说。


张桂芬会意,重新拿起湿布,分开她的腿。梦梦的小穴已经完全闭合了,只是穴口还残留着一点白浊。张桂芬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里面果然还藏着一汪精液。她用手指一点点抠出来,动作轻柔而细致。梦梦被她弄得浑身发软,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吟。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张桂芬说着,手指往深处探了探。梦梦的小穴又紧又热,吸裹着她的指头,像张小嘴似的。张桂芬心里暗暗惊叹,这姑娘的身子当真是极品,难怪大牛念念不忘。


正想着,张大牛在旁边咳了一声。张桂芬会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清理干净了。她给梦梦盖上薄被,说:“好了,你再躺会儿。娘去给你熬点粥。”


梦梦点点头,目送着张桂芬出去。张大牛却没有走,他坐在炕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闺女,爹有件事想跟你说。”


梦梦抬起眼看他。


张大牛搓了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梦梦心里一紧,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爹,你说。”她轻声说。


张大牛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大河他……年纪大了,那方面控制不住。以前都是你娘帮他解决,现在你来了,让他趴在你身上……爹心里其实不好受。”


梦梦愣住了。她没想到张大牛会这么说。她一直以为这是大家商量好的事,没想到张大牛心里还有疙瘩。


“爹,是我自己要这样的。”梦梦连忙说,“我不想让娘太累,也不想让大河难受。我……我身子反正也不中用了,能帮上一点忙,我心里高兴。”


张大牛摇摇头:“你是我的闺女,我看着你受委屈,心里比刀割还难受。”


梦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挣扎着想把头往张大牛那边靠,却因为身子不能动,只能拼命转动眼珠。张大牛见状,俯下身来,把脸凑到她跟前。梦梦用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脸,说:“爹,我不委屈。真的,我一点都不委屈。你和娘对我这么好,我做什么都愿意。”


张大牛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细嫩的皮肤。他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喉头又是一阵滚动。但很快,他就松开了手,直起身子,说:“好,那爹不说了。你歇着,我去看看囡囡。”


梦梦看着他走出门去,心里却翻涌起一个念头。张大牛说他对她“硬不起来”,说因为父女情分,他没法对她做那种事。可梦梦分明感觉到,刚才他俯下身时,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脸颊上。她虽然单纯,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知道张大牛在撒谎,他是在忍着。


这个发现让梦梦又羞又感动。她想,爹是真心把她当女儿看,才会这样克制自己。可他越是这样,她心里越过意不去。娘要伺候大河,爹要干活养家,他们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什么也帮不上。现在她知道了,爹其实也有需要。娘虽然能给他,可每次都被大河打扰。也许……也许她可以帮上忙。


梦梦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怎么能这么想?张大牛是她的爹,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她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她怎么能对父亲有这种想法?


可越是不让自己想,那些画面就越往她脑子里钻。她想起每天洗澡时,她赤裸着身子坐在张大牛腿上,小穴压着他的肉棒。他的肉棒又粗又硬,烫得她那块地方整日里湿漉漉的。她想起张大河舔她小穴的时候,张大牛就在旁边看着,目光灼灼。她想起张桂芬骑在张大牛身上时,那根肉棒进进出出的样子。


梦梦把脸埋进被子里,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把张桂芬刚给她擦干净的地方又弄得一片泥泞。


这天晚上,张大牛和张桂芬早早地上了炕。囡囡玩了一天,已经睡着了。张大河也安安静静地躺在最里头。梦梦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旁边的动静。


先是张桂芬低低的笑声,然后是淅淅沥沥的脱衣服声。梦梦闭着眼,耳朵却竖得老高。她听见张大牛粗重的喘息,听见张桂芬压抑的呻吟,听见肉体相撞时发出的“啪啪”声。那些声音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偷偷睁开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见张大牛跪在张桂芬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张桂芬咬着被角,两条腿高高翘起,脚趾头都绷紧了。


梦梦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却像被什么东西撑住了,怎么也合不上。她看着张大牛那根肉棒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看着它一次次消失在张桂芬的身体里,又一次次带着白浆拔出来。


就在这时,张大牛忽然转过头来。梦梦来不及闭眼,四目相对。张大牛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梦梦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张大牛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梦梦脸上,仿佛是在操张桂芬,又仿佛是在操她。梦梦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小穴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过了好一会儿,张大牛终于在张桂芬体内射了出来。他伏在张桂芬身上喘息了一阵,然后慢慢拔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张桂芬的爱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大牛起身去拿毛巾。梦梦看着他走过来,经过她身边时,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晃悠。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混着张桂芬身上的香气。梦梦的脑子“嗡”的一声,不知怎么的,就张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张大牛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梦梦,只见她紧闭着眼,小嘴费力地含着他的龟头,舌头笨拙地舔弄着。她的脸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闺女,你……”张大牛的声音有些发颤。


梦梦不答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吸吮。她把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被她吞进肚子里。她觉得自己的行为下贱极了,可同时又觉得无比满足。她终于能为爹做点什么了。


张大牛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他的肉棒在梦梦嘴里迅速硬了起来,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张桂芬也凑了过来,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牛,闺女这是心疼你呢。”张桂芬轻声说。


张大牛如梦初醒,慢慢抽出肉棒。梦梦睁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她看着张大牛,眼神湿漉漉的,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闺女,你不必这样。”张大牛的声音有些哑。


梦梦摇摇头,说:“爹,我愿意。”


张大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他重新爬上炕,跪在梦梦两腿之间。梦梦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既害怕又期待,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爱液一股股地往外涌。


“爹,你进来吧。”她小声说。


张大牛却没有急着插进去。他俯下身,从梦梦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亲。他亲她的眉毛、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梦梦被动地承受着,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


这个吻和以前那些额头上的轻吻完全不同。张大牛吻得又深又重,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着,吸吮着她的津液。梦梦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亲了好一会儿,张大牛才放开她。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过脖颈,在锁骨上流连。梦梦的皮肤又白又嫩,被他亲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片红晕。张大牛一路往下,终于含住了她胸前那对竹笋型的乳房。


梦梦的乳头小巧粉嫩,在他的舔弄下迅速挺立起来。张大牛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乳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那对奶子又挺又弹,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豆腐。梦梦被他弄得浑身颤抖,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炕席都浸湿了一片。


张大牛在她胸上亲了很久,才继续往下。他的舌头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着转。梦梦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他的头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当张大牛的舌头舔上她的小穴时,梦梦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她想夹紧双腿,可身子不听使唤。张大牛的舌头又厚又热,从她阴阜一直舔到会阴,把她的爱液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


“闺女,你好甜。”张大牛含糊地说。


梦梦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嘴唇摇头。张大牛却不放过她,舌头探进她的小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他的鼻尖顶着她敏感的阴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最娇嫩的地方。梦梦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小穴里一阵阵收缩,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爹……不要……我受不住了……”她带着哭腔喊。


张大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爱液。他冲她笑了笑,说:“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他直起身子,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梦梦的小穴。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慢慢挤了进去。


梦梦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虽然已经被张大河插过,可张大牛的肉棒比老人粗了整整一圈。龟头刚进去,梦梦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忍一忍,闺女。”张大牛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寸,都停下来让梦梦适应。那根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梦梦觉得自己快要被撑裂了,可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当整根肉棒都插进去的时候,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泪花。


“全进去了。”张大牛说。


梦梦低头去看,只见两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她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肉棒的形状。


张大牛开始动了。他先是慢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个插进去。梦梦的小穴里又湿又热,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得梦梦面红耳赤。


“闺女,你的小穴真紧,比处子还紧。”张大牛喘着粗气说。


梦梦捂住脸,不敢看他。张大牛却拉开她的手,说:“别遮,让爹看看你。”


梦梦被迫看着他。月光下,张大牛那张憨厚的脸上布满了汗珠,眼神却亮得吓人。他俯下身,一边操她一边亲她的嘴。梦梦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下面的小穴又被撞得酸胀,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占着,整个人像飘在云端。


张大牛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挺动着。那根肉棒在梦梦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梦梦被撞得身子直往后退,又被张大牛拽回来。


“爹……慢点……太深了……”梦梦语无伦次地喊。


张大牛却像没听见一样,反而更加用力。他掐着梦梦的腰,把她的下身固定住,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砸进去。梦梦的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直响,爱液被撞成白沫,溅得到处都是。


“闺女,你的小穴太舒服了,爹停不下来。”张大牛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


梦梦被操得浑身发麻,小穴里酸胀的快感不断累积。她的阴蒂被张大牛粗硬的阴毛磨蹭着,每一次撞击都像过电一样。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小腹一阵阵紧绷,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爹……我要到了……啊……”她尖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张大牛的龟头上。


张大牛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了一会儿,等梦梦的高潮过去,又继续抽插起来。


“还没完呢。”他说。


梦梦已经软成一滩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爱液流了一炕。张大牛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梦梦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太深了……爹……要坏了……”她哭着喊。


张大牛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猛烈地操干。他的大腿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梦梦的臀肉又白又嫩,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浪。张大牛看得眼热,伸手在上面拍了一巴掌。


“啊!”梦梦叫了一声,声音里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张大牛更加兴奋,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上很快浮现出几个红红的掌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闺女,你的身子真美。”张大牛喘着气说,“爹操过你娘,也操过别的女人,可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你。你的小穴又紧又热,还会咬人。爹真是捡到宝了。”


梦梦被他说得又羞又臊,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觉得自己终于能派上用场了,终于能让爹快乐了。她努力收缩着小穴,想要给他更多快感。


“对,就是这样。好闺女,夹得爹真舒服。”张大牛的声音都变了调。


梦梦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收缩。她的小穴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吸裹着张大牛的肉棒。张大牛爽得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要射了……闺女……爹要射了……”张大牛低吼着,肉棒在梦梦体内猛跳了几下。


梦梦以为他会射在她体内,正想开口让他射进来,却见他忽然拔了出来,转身跪在她面前,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


“闺女,张嘴。”张大牛哑着嗓子说。


梦梦下意识地张开嘴,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就捅了进来。张大牛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挺动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那精液又浓又多,带着浓烈的腥味。梦梦被呛得直咳,可张大牛还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躲。她只能拼命吞咽,把那些黏稠的液体都咽进肚子里。还有一些来不及咽的,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张大牛射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停下来。他慢慢抽出肉棒,梦梦的嘴唇已经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抬起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闺女,好吃吗?”张大牛问。


梦梦羞得说不出话来,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大牛笑了,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闺女,爹以后每个月都给你吃一次。”


梦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张大牛那张憨厚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知道这事不对,可她拒绝不了。她太想让他高兴了,太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张桂芬从旁边爬过来,拿着温热的湿布给梦梦擦嘴擦身子。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一边擦一边说:“闺女,别想太多。你爹疼你,娘也疼你。咱们是一家人。”


梦梦靠在她怀里,轻轻叫了声“娘”。她想,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吧。上半身瘫了,可下半身还能用。她要用这副身子,报答这对好心的夫妇,让他们都高高兴兴的。


张大牛躺在旁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他的目光越过张桂芬,落在梦梦身上,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这个单纯的小女人,已经彻底被他攥在手心里了。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囡囡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叫了声“娘”。梦梦听见了,心里一软。她扭头去看女儿,只见她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囡囡……”梦梦轻声唤了一句。


张桂芬拍拍她的手,说:“放心,囡囡有我们呢。”


梦梦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小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感。可她心里却出奇地平静。她想,只要囡囡能好好的,只要爹和娘能好好的,她怎么样都行。


张大牛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梦梦身上。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梦梦感受着他粗糙的手臂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竟然觉得无比安心。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响。梦梦在张桂芬的怀里慢慢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花海里,囡囡在前面跑,张大牛和张桂芬在后面笑。她跑不动,只能站在原地喊他们。他们听见了,回过头来,朝她招手。阳光照在他们脸上,暖洋洋的。


梦梦在梦里笑了。她不知道,等她醒来的时候,这个家会带给她更多的“惊喜”。而此刻,张大牛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和张桂芬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


那眼神里,藏着下一个计划。


囡囡的好奇与舔舐

梦梦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纸上透着灰白的光,院子里有鸟在叫,一声短一声长,像在催人起床。她动了动脖子,枕边还残留着张桂芬身上的皂角香。张大牛已经不在炕上了,被窝掀开一角,手摸过去还有些余温。


囡囡还睡着,小身子蜷在炕尾,一只脚丫从薄被里伸出来,脚趾头粉粉嫩嫩的。梦梦看着她,心里就软成一片。她想叫囡囡再睡会儿,可喉咙里干得厉害,只轻轻咳了一声。


外头传来张大牛劈柴的动静,斧头落下去,木头“啪”地裂开,声音厚实。张桂芬在灶间忙活,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的。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梦梦觉得踏实。这个家是活的,是热的,是有人气的。


昨天晚上的事还在她脑子里转。张大牛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了,腥腥的,暖暖的。张桂芬给她擦身子,说“咱们是一家人”。那些话像棉花一样裹着她,让她连羞耻都变得软乎乎的。她想,自己真的成了这个家的一部分了。


正想着,囡囡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叫:“娘……”


梦梦应了一声:“哎,囡囡醒了?再睡会儿吧。”


囡囡没睡,小手揉着眼睛坐起来。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小褂子,下边光着,开裆裤的布片软软地垂在腿间。五岁的身子白白嫩嫩的,胸口那两点小奶尖儿已经有些鼓了,像两粒没熟透的小樱桃。她打了个小哈欠,爬过来,把脸贴在梦梦胸口上。


“娘,香。”囡囡说。


梦梦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囡囡的头发又细又软,带着股奶甜味。这孩子从小就香,身上那股味儿说不清道不明,像刚蒸好的米糕里滴了蜜。梦梦自己也有体香,可囡囡的更浓些,尤其是腿间那处,有时候隔着裤子都能闻到。


“饿不饿?”梦梦问。


囡囡摇摇头,小手摸到梦梦的乳房上。梦梦的奶头被碰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颤。自从张大牛夫妇在饭食里加了催乳的药材,她的奶水就多了起来,乳房总是胀鼓鼓的,像两个灌满水的袋子。囡囡有时候会凑过来吃几口,张大河也会在洗澡时含着不放。梦梦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奶水被吸走时那股酥麻感很舒服。


“囡囡想吃奶?”梦梦问。


囡囡点点头,小嘴已经凑到奶头边。梦梦没法用手帮她,只能微微侧身,让乳房垂得更低些。囡囡含住奶头,小舌头一卷,用力吸了起来。奶水涌出来,细细的一股,囡囡咕嘟咕嘟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响。


梦梦看着女儿吃奶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她想起囡囡两岁那年发高烧,烧得小脸通红,浑身抽搐。张杰抱着孩子在镇上的诊所里跪了一夜,可还是晚了。烧退了,囡囡的脑子却停在了五岁。从那以后,这孩子就再没长大过。


张杰走了以后,梦梦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是张大牛和张桂芬把她和囡囡接回家,给了她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这份恩情,梦梦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还不完。


囡囡吃了一会儿奶,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滴白白的奶水。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笑得眼睛弯弯的:“娘,甜。”


梦梦说:“那再吃几口。”


囡囡摇摇头,手脚并用地往炕下爬。张桂芬从灶间过来,一把捞住她:“哎哟,我的小祖宗,光着屁股往哪儿跑?先尿尿去。”


囡囡咯咯笑着,被张桂芬抱到院角的便桶边。张桂芬蹲下来,分开囡囡的小腿,让她坐在便桶上。囡囡尿完了,张桂芬拿软布给她擦了擦腿间,又把她抱回来。


梦梦看着张桂芬忙前忙后,心里过意不去:“娘,辛苦你了。”


张桂芬摆摆手:“说啥呢,照顾囡囡我乐意。这小丫头多招人疼啊。”


她把囡囡放在炕上,又去灶间端了粥来。小米粥熬得浓稠,上面浮着一层米油。张桂芬先喂梦梦吃了几口,又喂囡囡。囡囡吃粥的时候不老实,小脚丫在炕上蹬来蹬去,嘴里哼哼唧唧的。


张大牛从外头进来,手里提着劈好的柴火,往墙角一码。他光着上身,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胸口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梦梦看了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爹,吃饭了。”张桂芬说。


张大牛应了一声,去水缸边洗了把脸,然后盘腿坐上炕。他端起一碗粥,呼噜呼噜喝了几口,又拿了个杂面馒头咬了一大口。梦梦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觉得他像个真正的庄稼汉,结实、踏实、靠得住。


吃完早饭,张桂芬去收拾碗筷。张大牛坐在炕沿上逗囡囡玩,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小屁股。囡囡爬到他腿上,小手去揪他的胡子茬。张大牛故意“哎哟”一声,囡囡笑得前仰后合。


梦梦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她想,囡囡喜欢张大牛,张大牛也喜欢囡囡,这多好啊。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梦梦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张大牛把囡囡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腿上。囡囡的小光屁股贴着他的大腿,开裆裤的布片被压到一边,整个小穴都露在外面。张大牛的手托着囡囡的后背,另一只手去挠她的胳肢窝。囡囡笑得更厉害了,小身子扭来扭去。


扭着扭着,囡囡的小穴就贴到了张大牛裤裆上。张大牛穿着条宽大的短裤,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有些发硬了。囡囡的小穴软乎乎的,隔着布料压在上面,随着她的扭动一蹭一蹭的。


梦梦看见了,脸腾地红了。她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这是自己多心。张大牛是在逗孩子玩,囡囡也开心,又没怎么样。她咬了咬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张桂芬从灶间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囡囡别闹你爹了,来,娘给你洗洗。”


囡囡被张桂芬抱走了。张大牛站起来,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他看了梦梦一眼,憨憨地笑了笑:“这小丫头,劲儿还不小。”


梦梦低下头,没吭声。


到了傍晚,一家人在院子里乘凉。张大牛搬了张竹床出来,把梦梦抱上去躺着。囡囡在竹床边跑来跑去,追着一只蚂蚱。张桂芬坐在小板凳上择菜,晚风把她额前的头发吹得飘起来。


梦梦躺在竹床上,看着天边的晚霞。火烧云一片一片的,红得刺眼。空气中飘着晚饭的香味,还有院子角落那棵枣树散发出的清甜气息。


张大牛坐在她旁边,手里拿把蒲扇,一下一下地给她扇风。梦梦说:“爹,不用扇了,我不热。”


张大牛说:“你身子弱,别中了暑气。”


梦梦心里一暖,就没再推辞。她看着张大牛被晚霞映红的脸,觉得他真像个父亲,体贴、周到、无微不至。她想,自己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才能遇到这么好的人家。


晚上洗澡的时候,张桂芬把囡囡先抱进浴室。张大牛把梦梦抱进去,让她坐在特制的橡胶凳上。浴室不大,淋浴头挂在墙上,水一开,热气就弥漫开来。


囡囡已经脱光了,站在小板凳上,张桂芬正给她打肥皂。囡囡的小身子滑溜溜的,肥皂泡堆在她头上,像顶了团棉花。她咯咯笑着,伸手去抓泡泡。


张桂芬给囡囡冲完水,又给梦梦脱衣服。梦梦的上半身动不了,张桂芬就托着她的腋下,把上衣从头上褪下来。乳房弹出来,白花花的两团,奶头粉粉的,被热水一蒸,更显得娇嫩。


张桂芬拿毛巾给梦梦擦身子,手划过她的乳房时,梦梦轻轻“嗯”了一声。张桂芬说:“奶又胀了?等会儿让囡囡再吃几口。”


梦梦羞涩地点点头。


张大牛也脱了衣服。他背对着梦梦,先给张大河洗澡。张大河坐在小板凳上,嘴里哼哼着,像个大孩子。张大牛给他搓背、洗头、冲水,动作熟练得很。张大河的肉棒垂在腿间,软塌塌的一长条,随着水流晃来晃去。


给张大河洗完,张大牛又开始洗自己。他的肉棒已经半硬了,粗粗的一根,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红通通的。梦梦看见了,赶紧把目光移开。


张桂芬把囡囡抱到梦梦身边,说:“囡囡,给娘吃吃奶,别让奶水白白流了。”


囡囡乖巧地凑过来,含住梦梦的奶头。她吸得用力,奶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梦梦的肚子上。梦梦被吸得身子发软,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张大牛这时转过身来,正对着梦梦。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还沾着水珠。梦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心跳得厉害。


张大牛走过来,蹲在梦梦面前,轻声说:“闺女,昨晚爹射在你嘴里,今儿个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梦梦的脸红得要滴血:“爹,别说那个……”


张大牛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囡囡的头:“囡囡真乖,知道心疼娘。”


囡囡松开奶头,回头看了张大牛一眼,又看了看他那根硬挺挺的肉棒。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小脸上满是好奇。


“爹,这个是什么?”囡囡伸出手,指着张大牛的肉棒。


张大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是爹的宝贝。”


“宝贝?”囡囡歪着头,像是没听明白。


张桂芬在旁边说:“囡囡,别问那么多,快洗澡。”


囡囡“哦”了一声,又凑到梦梦胸口吃奶去了。可她的眼睛一直瞄着张大牛那根肉棒,小舌头在梦梦奶头上转着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洗完澡,张桂芬给梦梦和囡囡擦干身子,把她们抱回炕上。张大牛把张大河安置好,自己也上了炕。五个人并排躺着,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满炕银白。


囡囡躺在梦梦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小声问:“娘,爹的宝贝为什么那么大?”


梦梦吓了一跳:“囡囡,别乱说。”


囡囡嘟起小嘴:“我没有乱说,我就是想知道嘛。”


张桂芬在那边“扑哧”笑出声来:“这孩子,好奇心重。”


张大牛也笑了:“小孩子嘛,对啥都稀罕。”


梦梦不说话了。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囡囡解释。她只希望囡囡赶紧睡着,别再问这些让人脸红的问题了。


可囡囡偏不。她爬起来,爬到张大牛身边,小手在被子下面摸索着。张大牛“嘶”地吸了口气:“囡囡,你干啥?”


囡囡说:“我想看看爹的宝贝。”


梦梦惊得差点叫出来:“囡囡,快回来!”


张桂芬按住梦梦的肩:“别急,囡囡就是好奇。小孩子嘛,看见啥都觉得新鲜。让她看看也没啥,咱们一家人,不用那么见外。”


梦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囡囡掀开张大牛身上的薄被,那根肉棒在月光下直挺挺地竖着,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暗红的光。


囡囡跪在张大牛腿边,小脸凑得近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东西。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张大牛的身子抖了一下,肉棒跟着弹了弹。


“好滑。”囡囡说。


她的小手握住肉棒,上下摸了摸。她的手太小了,只能握住一半。那根肉棒在她手里显得格外粗大,像根烧红的铁棍。


“囡囡,别……”梦梦的声音在发抖。


张桂芬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紧张,囡囡这么小,啥也不懂。她就是想亲近她爹。你要是不让她碰,她反而更好奇。让她看看吧,看完就睡了。”


梦梦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张桂芬说得有道理,可她就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女儿去摸男人的那里。


囡囡摸着摸着,突然低下头,伸出小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张大牛闷哼一声,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梦梦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囡囡舔了一下,抬起头来,咂了咂嘴:“咸咸的。”


张桂芬说:“囡囡,喜欢吗?”


囡囡点点头:“喜欢。”


她又低下头,这回舔得更认真了。小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茎身,又绕回来,在冠沟处打着转。她的动作生涩而天真,像个刚学会吃糖的孩子,一点一点地品尝着。


张大牛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抬手摸了摸囡囡的头,哑着嗓子说:“好孩子,真乖。”


梦梦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想阻止,可全身只有头能动。她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听见囡囡舔舐的声音,湿湿的,软软的,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张桂芬把梦梦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囡囡高兴着呢。你听,她笑得多开心。”


囡囡确实在笑。她舔得越来越起劲,小嘴含着龟头,像吸奶一样吸着。她的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张大牛的阴囊上,亮晶晶的。


张大牛低低地喘着,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囡囡被顶了一下,小嘴松开,咳嗽了两声。


“囡囡,慢点。”张大牛说。


囡囡抹了抹嘴,又凑上去。这回她学聪明了,先用小手握住根部,再用小舌头一点一点地舔。从龟头到阴囊,每一处都不放过。她甚至把张大牛的阴囊托起来,小嘴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地吸。


张大牛“啊”了一声,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子。张桂芬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低声对梦梦说:“你看,囡囡多有天赋。她学得真快。”


梦梦睁开眼,看到女儿跪在张大牛腿间,小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月光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那小小的身子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娃娃。她的开裆裤早已不知去向,整个小屁股露在外面,小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梦梦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她想,囡囡才五岁啊,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觉得好玩。可张大牛呢?张桂芬呢?他们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还鼓励她?


“娘……”梦梦的声音细如蚊蚋,“囡囡还小……”


张桂芬说:“正因她还小,所以不懂事。她做这些,就跟吃奶一样,是亲近长辈。你小时候没好奇过你爹的身子?小孩子都这样。等她再大点,自然就懂了。”


梦梦说不出话来。她想反驳,可又觉得张桂芬的话似乎有道理。囡囡确实只是好奇,她看张大牛的眼神那么天真,一点邪念都没有。


囡囡舔了很久,嘴巴都酸了。她抬起头,看着张大牛:“爹,你舒服吗?”


张大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舒服,囡囡真厉害。”


囡囡得意地笑了,又低头去舔。这回她无师自通地把肉棒往嘴里塞,小嘴张得大大的,勉强含住了整个龟头。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仓鼠。她试着往里吞,可那根东西太粗了,只能进去一小截。


张大牛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够了,囡囡,够了。”


囡囡吐出肉棒,嘴角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她舔了舔嘴唇,说:“爹的宝贝好大,囡囡吃不下。”


张桂芬递了杯水给囡囡:“来,漱漱口。”


囡囡咕嘟咕嘟喝了半杯水,又爬到梦梦身边躺下。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娘,我刚刚亲了爹的宝贝。”囡囡小声说。


梦梦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想骂囡囡,可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又舍不得。她只能哽咽着说:“以后……以后别这样了……”


囡囡歪着头:“为什么呀?爹很舒服呢。”


梦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桂芬接过话头:“囡囡,这不是坏事。你爹疼你,你亲近他,这是好事。只是以后要听大人的话,知道吗?”


囡囡乖乖地点点头。


张大牛翻了个身,面对着梦梦。他的肉棒还硬着,龟头上满是囡囡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伸手摸了摸梦梦的脸,替她擦掉眼泪:“闺女,别哭。囡囡是个好孩子,她刚才做的那些,爹很受用。你要是不高兴,爹以后不让她碰了。”


梦梦看着张大牛那张憨厚的脸,心里翻江倒海。她想说“我不高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张大牛为她做的一切,想起他杀死那两个流氓时的英勇,想起他每天不辞劳苦地照顾她和囡囡。她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责怪他?


“爹,我不是不高兴。”梦梦抽泣着说,“我就是……就是怕囡囡学坏……”


张大牛叹了口气:“傻闺女,囡囡才五岁,能学什么坏?她连好坏都分不清。她只是觉得好玩,想跟爹亲近。你要是不放心,以后她舔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不就行了?”


梦梦愣住了。她看着张大牛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真诚和温柔。她突然觉得,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张大牛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他怎么会害囡囡呢?


“好。”梦梦轻声说,“以后……我在旁边看着。”


张大牛笑了,低下头在梦梦额头上亲了一下:“这就对了。咱们是一家人,啥事都敞开说,别憋在心里。”


张桂芬也凑过来,把梦梦和囡囡都搂进怀里:“好了好了,都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梦梦闭上眼睛,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囡囡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张大牛和张桂芬也渐渐睡去,只剩下窗外蟋蟀的叫声,一声接一声的。


她睡不着。刚才囡囡舔舐张大牛肉棒的画面,一遍遍地在她脑子里回放。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有害怕,有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给张大牛舔肉棒时的情景。那天晚上,张大牛说“吃进去”,她就乖乖照做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腥腥的,可她竟然不觉得恶心。后来张大牛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时,心里甚至有一丝满足。


现在囡囡也尝到了。这孩子学得那么快,舔得那么认真。梦梦想,也许这就是命吧。她们母女俩,注定要一起侍奉这个家。


第二天一早,梦梦睁开眼时,炕上只剩下她和囡囡。张大牛又去劈柴了,张桂芬在灶间做饭。囡囡已经醒了,正坐在炕上玩自己的脚丫子。


“娘,你醒啦。”囡囡爬过来,在梦梦脸上亲了一口。


梦梦笑了笑:“囡囡昨晚睡得好吗?”


囡囡用力点头:“好!我梦见爹的宝贝了,好大一个,还会飞!”


梦梦的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饿了没有?去叫奶奶给你穿衣服。”


囡囡光着屁股跳下炕,跑出去了。梦梦躺在炕上,听着女儿清脆的笑声,心里又酸又软。


吃早饭的时候,张大牛跟往常一样,一边喝粥一边跟张桂芬说地里的活计。囡囡坐在他旁边,时不时伸手去摸他的胳膊。张大牛也不躲,由着她摸。


梦梦低头吃粥,不敢看他们。张桂芬用胳膊肘碰了碰她:“闺女,昨晚睡得咋样?”


梦梦小声说:“还行。”


张桂芬笑了笑:“那就好。今晚让囡囡早点睡,别让她太闹。”


梦梦点点头。


白天过得很快。张大牛去地里干活,张桂芬在家做针线,梦梦躺在炕上教囡囡认字。囡囡学得慢,一个字念好几遍还是记不住,但她很认真,小眉头皱着,嘴里念念有词。


到了晚上,一家人又一起洗澡。这回囡囡更主动了。她蹲在张大牛身边,小手握着他的肉棒,学着张桂芬的样子帮他搓洗。张大牛的肉棒在她手里慢慢硬起来,囡囡开心地叫:“大了大了!”


张桂芬在旁边笑:“囡囡真能干。”


梦梦坐在凳子上,看着女儿的小手在张大牛胯间忙活,心里已经不像昨晚那么抗拒了。她想,囡囡开心就好。而且张大牛确实需要人帮忙清洗那里,囡囡愿意做,也算给家里出力了。


洗完澡回到炕上,囡囡迫不及待地爬到张大牛身边。张大牛靠在被垛上,双腿大张着,肉棒半硬着躺在腿间。囡囡跪在他两腿之间,伸出小舌头,熟练地舔了起来。


张桂芬把梦梦抱到近前,让她能看得更清楚。梦梦看着女儿的小脑袋在张大牛胯间起伏,听着那“啧啧”的吮吸声,身子不由得微微发烫。


“你看,囡囡多开心。”张桂芬在梦梦耳边说,“她喜欢这样。你当娘的,应该高兴才对。”


梦梦咬着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囡囡舔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对梦梦说:“娘,你也来一起舔好不好?”


梦梦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大牛看着她,眼里带着期待,嘴上却说:“囡囡,别闹你娘。”


囡囡不依:“我没有闹!我就是想跟娘一起嘛。娘最会舔了,上次我看见了。”


梦梦的心跳得厉害。她看着囡囡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又看了看张大牛那根被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张桂芬轻轻推了推她:“去吧,闺女。囡囡想跟你一起呢。”


梦梦的嘴唇动了动。她想拒绝,可身体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张大牛把她抱起来,让她侧躺在他腿边。她的头正对着那根肉棒,鼻尖几乎要碰到囡囡的小嘴。


囡囡开心地笑了:“娘也来啦!”


她伸出小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把位置让给梦梦。梦梦闭上眼,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触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囡囡在旁边有样学样,母女俩的舌头在张大牛的肉棒上交错、重叠,一左一右地舔着。


张大牛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手按在梦梦头上,又摸了摸囡囡的头,声音沙哑:“好孩子……都是爹的好孩子……”


梦梦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可这回她没有抗拒。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更卖力地舔着。囡囡的唾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肉棒流下来,把张大牛的阴囊都打湿了。


张桂芬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知道,从今晚起,这个家又往前迈了一大步。梦梦和囡囡,这对母女花,终于彻底地、心甘情愿地绽放在了张大牛的身下。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的光透过窗纸,照着炕上纠缠的身影。囡囡的笑声和梦梦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夏夜的空气里飘散开来。


张大牛闭上眼睛,感受着两条舌头的侍奉。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让囡囡学点别的了。这孩子的天赋这么好,不能浪费。


他睁开眼,看了看张桂芬。张桂芬朝他点点头,眼里闪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光。


梦梦还在卖力地舔着,浑然不觉。她只知道,只要能让爹高兴,让她做什么都行。囡囡在旁边咯咯笑着,小舌头在龟头上乱画。


这个夜晚还很长。而属于这个家的故事,也还远远没有结束。


一年后:习惯成自然

炕上的热气蒸得人发昏。窗纸被夜风吹得轻轻鼓动,像谁在暗处喘着气。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炕上几具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薄薄的银灰。梦梦仰面躺着,脖子以下软得像一摊和开的面,只有头还能微微转一转。她的左乳被囡囡的小嘴含着,右乳被张大河那张满是胡茬的嘴嘬得啧啧作响。奶水从乳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囡囡咽不及,乳白色的汁液顺着她鼓鼓的腮帮子流下来,滴在梦梦白得发光的肚皮上,又顺着腰窝淌到炕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张大河吃得最凶。他那张黑红的脸埋在梦梦胸口,像头饿极了的牲口,鼻翼张得老大,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梦梦乳肉上。他的舌头又厚又糙,绕着乳晕打转,把奶水卷进嘴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梦梦能感觉到他的牙床偶尔磕在乳头上,不疼,但每一下都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的乳头本来就小,被吸得又红又肿,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枸杞。


“慢点,大河。”张桂芬跪在炕沿边,手里攥着一条湿毛巾,作势要给他擦嘴,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她看了张大牛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张大牛盘腿坐在梦梦头顶的方向,肉棒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他正用两根手指轻轻捻着囡囡的小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又湿又滑,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蚌肉。囡囡跪趴在梦梦身上,小屁股高高翘着,开裆裤早不知被扔到哪去了,整个小穴和菊穴明晃晃地暴露在月光下。她一边吃奶,一边被张大牛的手指弄得哼哼唧唧,小腰一扭一扭的,屁股缝里渗出的爱液亮晶晶地挂在大腿根上,散发着一股甜腻腻的奶香。


“爹……痒……”囡囡吐出梦梦的乳头,回头看了张大牛一眼,嘴角还挂着一道奶渍。她的脸被奶水和汗水糊得亮堂堂的,眼睛又大又圆,黑葡萄似的,干净得让人心里发颤。


张大牛笑了笑,手指从她小穴口轻轻滑进去半截。那里面热得烫手,又紧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指节。他慢慢转动手腕,指腹在肉壁上轻轻一压,囡囡就“啊”地叫了一声,小屁股猛地往下塌,小穴里的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


“爽不爽?”张大牛的声音很低,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囡囡用力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奶水又从嘴角溢出来:“爽……爹的手指好舒服……比舌头还舒服……”


梦梦听见这话,脸腾地烧起来。她想让囡囡别说了,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知道囡囡说的“舌头”是什么——这一年来,囡囡的小穴和菊穴几乎天天被张大牛舔,有时候是她自己凑上去的,有时候是张桂芬抱着她分开腿递过去的。囡囡早就习惯了,甚至会在睡前主动爬到张大牛腿边,把开裆裤一扯,露出那个鼓鼓囊囊的白虎小穴,奶声奶气地说:“爹,囡囡今天也要检查。”


检查。这个词是张桂芬教她的。起初梦梦还信了,后来看得多了,心里也隐隐明白那是什么。可明白归明白,她早已不知道该怎么回头。张大牛夫妇对她和囡囡的恩情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没有他们,她一个瘫子带着囡囡,早就死在那个冬天了。现在不过是用身子报恩罢了。她的身子是没用的,囡囡还小,可囡囡的身子能让人高兴。只要囡囡不哭不闹,只要张大牛还肯对她们笑,梦梦就觉得自己还有活着的价值。


“梦梦,你也别闲着。”张桂芬忽然凑过来,把她的头轻轻往下一按。梦梦的鼻尖撞上一根滚烫的肉棒。那是张大牛的。他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她脸侧,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擦过她的唇角,留下一点咸腥的黏液。


梦梦下意识地张开嘴,舌头伸出去,在龟头上轻轻一舔。张大牛“嘶”了一声,手指在囡囡小穴里加快了抽动。囡囡被弄得叫起来,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奶水甩得到处都是。张大河还在吃奶,吃得满嘴满脸都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张桂芬跪在梦梦身后,把她的双腿分开,手指在她小穴口轻轻一抹,就带出一大滩透明的爱液。那股香甜的气味立刻在空气里弥漫开来,连张大河都顿了顿,转头朝梦梦的下身嗅了嗅。


“香……”张大河咧开嘴,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他放开梦梦的乳肉,身体往下滑,那张粗糙的脸一路蹭过梦梦的肚皮,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他的舌头伸出来,又厚又长,像条温热的肉虫,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梦梦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抽了一下,爱液又涌出来一股,被张大河一滴不剩地吸进嘴里。


“大河,别光顾着吃。”张桂芬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张大河抬起头,眼里一片混沌,嘴角还挂着梦梦的爱液。张桂芬指了指囡囡的小穴:“去帮囡囡也舔舔,你儿子一个人忙不过来。”


张大河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地爬过去,把脸埋进囡囡的小屁股里。囡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咯咯笑起来:“大河爷爷的舌头好粗……囡囡的小穴要坏啦……”


梦梦的心揪了一下。她想阻止,可张大牛的肉棒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把她的话全堵了回去。她只好闭上眼,专心地舔着那根肉棒,舌头在棒身上来回打转,把上面沾着的、属于张桂芬的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她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这一年来,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这件事。张大牛和张桂芬做完之后,她负责把肉棒舔干净。有时候是用嘴,有时候是用脸,有时候张大牛会直接射在她嘴里,让她一口一口咽下去。她从不拒绝。张大牛说这是孝顺,张桂芬说这是为母则刚。梦梦信了。她只能信。


囡囡那边已经乱成一团。张大河的舌头粗鲁地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张大牛的手指又插进了她的菊穴,两指并着,在紧窄的肉道里慢慢扩张。囡囡被前后夹击,小身子抖得厉害,小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奶水还在往外溢,把梦梦的肚皮浇得一片湿滑。梦梦能感觉到囡囡的小脚丫踩在自己腰上,脚心滚烫,一下一下地蹬着。


“爹……大河爷爷……囡囡好舒服……要尿了……”囡囡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全浇在张大河脸上。张大河不躲不避,反而张开嘴去接,喝得咕咚咕咚响。


梦梦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在奶水和汗水里。她的嘴还含着张大牛的肉棒,舌头机械地动着。她恨自己。恨自己不能把囡囡从这荒唐的夜里抱走。可她的恨太轻了,轻得像窗纸上那层薄薄的月光,一吹就散。


张大牛忽然抽出手指,拍了拍囡囡的小屁股:“来,闺女,给爹含含。”


囡囡立刻转过身,小手捧着张大牛的肉棒,把龟头塞进嘴里。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含住前面一小截,可她的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乱舔一气,像在吃一根特别好吃的糖葫芦。梦梦的嘴空了下来,她喘着气,看着囡囡那张小脸被肉棒撑得变了形,心里又酸又热。张大牛摸了摸她的脸:“梦梦,你也来。娘俩一起。”


梦梦没有犹豫。她把头凑过去,舌头伸出来,从肉棒根部往上舔。囡囡含着龟头,她舔着棒身,母女俩的舌头偶尔碰在一起,又湿又滑。张大牛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呻吟。他的手按在梦梦头上,又按在囡囡头上,把她们往自己腿间压。


“好孩子……都是爹的好孩子……”他的声音在发抖,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


张桂芬在一旁看着,脸上挂着那种慈母般的笑。她慢慢爬到张大牛身后,把奶子贴在他背上,手绕到前面去揉他的阴囊。张大河还趴在囡囡屁股后面,用舌头舔着她的小穴和菊穴,把两个洞都舔得水光潋滟。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着这一炕纠缠的赤裸身体,照着奶水、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水光,照着梦梦无声的眼泪和囡囡天真的笑脸。


“娘……爹的棒棒好烫……”囡囡吐出龟头,回头对梦梦说,嘴角还拉着一根银丝。


梦梦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嗯。”


她低下头,继续舔着那根肉棒。张大牛的手指又插进了她的小穴,里面早就湿透了,又热又软,像一汪化开的蜜。他的指腹在肉壁上轻轻刮着,每一下都让梦梦的小腹抽紧一分。她想夹紧腿,可腿不听使唤。她只能张着腿,任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任张大河偶尔转头在她阴蒂上舔一口。她的爱液越流越多,把身下的炕席都浸湿了。张桂芬凑过来,用嘴接住她小穴里流出的蜜液,然后抹在囡囡的小穴上。


“这样囡囡就不会磨破了。”张桂芬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梦梦闭上眼。她知道张桂芬说得对。囡囡的小穴虽然天赋异禀,可每晚被张大牛操干,又被张大河的手指和舌头折腾,有时也会红。只有用自己的爱液去润滑,囡囡才不会疼。她早就习惯了。习惯到每晚睡前,她都会主动让张桂芬把自己小穴里的水弄出来,涂在囡囡身上。有时候是涂在小穴,有时候是涂在菊穴,有时候是涂在奶头上。张桂芬说,她的爱液营养好,对囡囡的皮肤好。梦梦信了。她只能信。


“梦梦,今晚让大河进去吧。”张大牛忽然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梦梦睁开眼。张大牛已经躺到了她身侧,把她抱起来,让她侧躺着。她的头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张大河爬过来,趴在她身上,那根细长的肉棒顶在她小穴口,龟头上全是她的爱液,滑腻腻的。囡囡躺在旁边,小脑袋枕在张桂芬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


“只进五厘米。”张大牛说。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张大河的肉棒根部,控制着插入的深度。梦梦感觉到那根肉棒慢慢顶开她的小穴,热得烫人。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张大河却像得了天大的乐子,嘴里“啊啊”地叫着,肉棒又硬了一分,在梦梦的小穴里轻轻抽动。


“舒服吗,闺女?”张桂芬问。


梦梦把头埋进张大牛怀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嗯……”


“舒服就好。”张桂芬笑了,“你爹为了这个家,为了你,连碰都不敢碰你。你可得记着他的好。”


梦梦的眼泪又涌出来。她知道张桂芬说的是什么。张大牛对她,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哪怕她主动用嘴帮他,哪怕她脱光了躺在他怀里,他也没有真正进去过。张桂芬说,那是因为张大牛把她当亲闺女,舍不得。梦梦信了。她只能信。


张大河在她身上动着,每一下都不深,可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她的爱液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流,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囡囡爬过来,凑近了看,小手伸过去,在张大河的肉棒和梦梦的小穴交合处摸了摸,又把沾着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


“娘的水水好甜。”囡囡笑眯眯地说。


梦梦羞得浑身发烫。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了。张大河的抽动越来越快,虽然只有五厘米,可那根细长的肉棒像条灵活的泥鳅,在她小穴里钻来钻去。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阴蒂被他的耻骨磨得又麻又胀。她知道自己快到了。这一年来,她的身子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光是张大河舔她的小穴,她就能高潮个两三次。


“大河,再快一点。”张桂芬在旁指挥。张大河像听懂了,动作猛地加快,肉棒在小穴里捣得噗嗤噗嗤响。梦梦咬着一缕头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奶水又喷出来了,打湿了张大河的胸口。囡囡爬到她胸前,含住一只乳头,一边吃奶一边看着张大河操弄自己的娘。


梦梦终于没忍住,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喷出来,全浇在张大河的龟头上。她浑身痉挛,眼前白茫茫一片,只有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爹……爹……”


张大牛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没事,闺女,爹在呢。”


张大河被她的潮吹一激,也“啊啊”地叫起来,肉棒在她小穴里跳了几下,随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去,全打在她花心上。梦梦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流。


囡囡看呆了,小嘴张着,奶水从嘴角滴下来。张桂芬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梦梦脸上。梦梦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上囡囡的小穴。那里又湿又热,还带着张大河的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囡囡被舔得咯咯笑,小腰乱扭。梦梦的舌头伸进去,轻轻地刮着肉壁,把那里面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


“娘……再深一点……”囡囡抱着梦梦的头,小屁股往下一沉。梦梦的舌头被她的小穴吸住了,像陷进了一团热乎乎的蜜里。她闭上眼睛,专心地舔着。这是她作为母亲,唯一还能为囡囡做的事了。


张桂芬把张大河从梦梦身上拉下来,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上的奶水和汗。张大河还沉浸在射精后的满足里,咧着嘴傻笑,眼睛却还盯着囡囡的小屁股。张桂芬拍了拍他的脸:“别急,等会儿有你的。”


张大牛坐起来,把梦梦抱进怀里。他的肉棒还硬着,顶在梦梦的腰窝上。梦梦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浑身软得没了骨头。囡囡从她脸上下来,爬过去舔张大牛的肉棒,把上面沾着的、梦梦小穴里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张大牛摸着囡囡的头,对梦梦说:“闺女,今晚还想要不?”


梦梦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张大牛笑了。他把她放平在炕上,分开她的腿,龟头在她小穴口轻轻磨了磨。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的龟头一滑,就进去了一小截。梦梦叫了一声,小腹跟着一缩。张大牛慢慢往里顶,一边顶一边说:“爹只进去五厘米,就五厘米。你是爹的亲闺女,爹不能对不起你。”


梦梦的眼泪流下来了。她伸手——可她动不了。她只能用嘴,用舌头,用她的一切去回应。张大牛说到做到,只进了五厘米。可这五厘米已经足够让她发疯。他的肉棒比张大河的粗得多,把她的肉壁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动都像要把她的魂从身体里撞出来。囡囡趴在旁边,看着爹和娘交合的地方,小舌头伸得老长,把两人结合处流出的液体全舔进嘴里。


“爹……娘……囡囡也要……”囡囡的声音又软又糯。张桂芬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梦梦的肚子上,小穴正对着张大牛的嘴。张大牛一边操着梦梦,一边埋进囡囡的两腿之间,舌头在她小穴里乱搅。囡囡仰着小脑袋,小嘴里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梦梦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奶水喷得到处都是,小穴里又热又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记不清自己来了几次,只记得张大牛最后把肉棒抽出来,塞进她嘴里,把一股股浓精全射在了她舌头上。她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全是他的味道。囡囡也凑过来,把她嘴角漏出来的精液舔干净。


“好孩子……”张大牛喘着气,把母女俩一起搂进怀里。张桂芬躺在旁边,手伸过来,轻轻拍着梦梦的背。张大河已经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月光渐渐暗了,窗外的风也停了。炕上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的呓语。


梦梦睁开眼。她看着黑漆漆的房顶,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囡囡蜷在她怀里,小嘴还含着一根手指。张大牛的一条胳膊横在她腰上,张桂芬的脸贴着她的小腿。她的身体很累,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这样的夜晚,已经持续一年了。从春到夏,从秋到冬。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活多久。她只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她还会像今天一样,用嘴给张大牛清理肉棒,用奶水喂张大河,用爱液给囡囡润滑。她会继续笑,继续感恩,继续在这个家里做一个孝顺的“闺女”。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啼。天快亮了。


囡囡在梦里翻了个身,小嘴吧嗒了两下,含糊地喊了一声:“爹……”


张大牛在睡梦中应了一声,胳膊收得更紧了。


梦梦闭上眼。她知道,天一亮,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第二年:三洞初开

天还没亮透,梦梦就醒了。她听见窗外鸡叫第二遍,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炕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热气从被褥缝里往外冒,混着奶香和汗味。囡囡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怀里滚到了张大牛肚子上,小手抓着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像握着一截温热的木棍。张大河翻了个身,嘴里吧唧着,两条细瘦的腿夹着被子,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翘起来,把薄被单顶出一个尖。


梦梦动了动脖子,枕头上全是自己头发散开的香气。她侧过脸,看见张桂芬已经坐起来了,正把散开的发髻重新挽上,动作很轻,怕吵着人。


“娘。”梦梦小声叫。


张桂芬回头看她,眼角的细纹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显得特别柔和。她俯过身,用指背碰了碰梦梦的额头,又顺手把梦梦散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醒了?再眯会儿,天还早。”


“我睡不着了。”梦梦说。她确实睡不着,小腹里又胀又热,奶子鼓鼓地压着胸口,乳头胀得发疼,乳晕上渗出几滴白浆,顺着乳沟慢慢往下淌。她自从产奶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奶水一夜之间涨得厉害,非得有人吸出来才舒服。


张桂芬低头看了一眼,见梦梦胸口湿了一片,便从炕头扯过一块干净的白布,轻轻按在梦梦乳房上。奶水立刻洇透了布,散出一股甜丝丝的奶腥味。


“你爹昨晚说,囡囡现在三洞都开了,以后每日得仔细洗,不然容易发炎。”张桂芬一边给梦梦擦奶,一边低声说,语气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家事。


梦梦脸热了一下。她知道“三洞”指的是什么。这一年多来,囡囡的身子被张大牛一点点调理开来,小穴、菊穴、小嘴,样样都能伺候人。囡囡自己倒是快活,每次被操都咯咯笑,小屁股一耸一耸地往人身上贴,爱液淌得满炕都是,甜得发腻。梦梦起初心里揪着,后来见女儿没有半分不情愿,反而整日黏着张大牛喊爹爹,她便也慢慢放开了。


“娘,我……我想帮囡囡洗。”梦梦说。


张桂芬手上动作顿了顿,垂眼看着她。


“你身子不便,这些事我跟你爹来就行。”


“我嘴能动的。”梦梦声音更小了,耳根红得要滴血,“囡囡那儿嫩,爹手重,我可以用嘴给她弄干净,再用我的……我的水给她润润,省得她疼。”


张桂芬叹了口气,把白布叠好放在一边,伸手把梦梦扶起来一点,让她靠在叠起的枕头上。梦梦上半身软软地陷在棉花堆里,两只胀鼓鼓的奶子挺在胸前,奶水还在往外渗,小腹上一片湿亮。


“你这孩子,心太实了。”张桂芬说,“你爹知道了,又该心疼。”


“爹对囡囡好,我知道。”梦梦说,“可我也想为家里做点事。娘,你让我做吧。”


张桂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说等会儿叫你爹来,你自己跟他说。


天慢慢亮了。张大牛被囡囡捏得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女儿坐在他肚皮上,小嘴含着他半硬的龟头,舌头在顶端打转,吃得啧啧有声。囡囡两只小手抱着肉棒根部,脸颊一鼓一鼓的,眼睛弯成月牙。


“囡囡,又偷吃。”张大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没有半点责怪。他大手按在囡囡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了压。囡囡得了鼓励,小嘴张得更大,把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喉咙里吞。她喉咙眼细,吞到一半就干呕,可她不退,反而更卖力地吸,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把张大牛的大腿根弄得一片黏滑。


梦梦躺在旁边,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胀。她不是第一次见了。囡囡从几个月前开始,每天清晨都要这么吸一回,说爹爹的棒棒里有早晨的甜水。梦梦知道那是什么,可她没法说。张大牛每次射在囡囡嘴里,囡囡都会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还会张着小嘴给她看,说喉咙里有爹爹的味道。


“爹,”囡囡吐出肉棒,仰起小脸,“囡囡后面也想要。”


张大牛笑了一声,把囡囡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小屁股高高撅起。他掰开囡囡那两片肥嘟嘟的外唇,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像饿坏了的小嘴,往外吐着黏丝。菊穴也湿了,甜香的爱液从前面流下去,把后穴浸得滑亮。


张大牛伸了两根手指,在小穴里搅了一圈,带出满手的甜水,然后往菊穴里一塞。囡囡“啊”地叫了一声,小身子抖了抖,可菊穴一点也不抗拒,软软地含住手指,像天生就会吸。张大牛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里面进出自如,肉壁又热又滑,紧实地裹着他。


“囡囡的屁眼儿越来越会咬人了。”张大牛说这话时眼睛却看着梦梦,“你娘教得好。”


梦梦羞得偏过头去。她确实教过。有一回囡囡被张大牛操菊穴,里面太干,囡囡疼得直哭。梦梦心疼得不行,就用自己的爱液给囡囡抹,后来干脆让张大牛先在她小穴里蹭湿了,再进囡囡的后穴。再后来,她也用舌头给囡囡舔菊穴,把那里舔得又湿又软,张大牛再进去就顺当多了。


张桂芬端着半盆温水进来,看见炕上这幅光景,也不避讳,把盆放在炕沿上,又从柜子里取了干净毛巾。


“大牛,你轻点,囡囡还小,后头不经折腾。”张桂芬说。


“知道了,我有数。”张大牛应着,把囡囡抱起来,让她的背贴着自己胸膛,两条小短腿架在他胳膊上,小穴和菊穴都大大敞开。囡囡像只被翻过肚皮的青蛙,四肢软软地垂着,嘴里还含着半截手指,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梦梦。


“娘……囡囡好舒服。”囡囡含糊地说。


梦梦心里一软,也顾不上羞了,把脸凑过去,先在囡囡小嘴上亲了一口,又伸出舌头,从囡囡的小穴一路舔到菊穴。囡囡的小穴被舔得发颤,爱液一股一股往外冒,甜味冲进梦梦嘴里,像熟透的野莓子。菊穴被她的舌头一顶,也跟着收缩,粉红的褶皱全舒展开来,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娘……舌头进去……进去……”囡囡扭着小屁股,把菊穴往梦梦嘴上送。


梦梦含住囡囡的菊穴,舌头卷成筒往里钻。里面又热又软,像裹着一层融化的糖。她一边舔,一边用嘴唇吸,把里面渗出的肠液和爱液全咽下去。囡囡舒服得直哼哼,小脚丫在张大牛胳膊上一蹬一蹬的。


张大牛看着母女俩这样,胯下肉棒涨得发紫。他把囡囡往梦梦那边送了送,自己挪到梦梦两腿间。梦梦的小穴也早就湿了,透明的爱液从粉缝里流出来,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片深色。张大牛用龟头在梦梦穴口蹭了蹭,梦梦浑身一抖,嘴里还含着囡囡的菊穴,鼻子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爹,轻些……”梦梦含糊地说。


“爹知道。”张大牛挺腰,龟头缓缓挤进梦梦的小穴。梦梦的小穴紧得厉害,肉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张大牛只进了半根,就停住不动,让梦梦适应。梦梦的呼吸又急又乱,奶子随着胸口起伏乱颤,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有几滴溅到囡囡脸上。


囡囡伸出小舌头,把脸上的奶水舔掉,又低头看梦梦的奶子,小嘴一张一合,像等着接奶吃。


张桂芬在旁边坐下,把囡囡抱到梦梦胸口。囡囡立刻叼住梦梦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起来。梦梦被上下夹攻,脑子里一片空白,小穴里又胀又麻,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她的舌头还留在囡囡菊穴里,被囡囡吸奶的节奏带着一缩一缩地动。


张大牛开始动了。他操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梦梦花心。梦梦的呻吟全被囡囡的菊穴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含糊的呜咽。张大牛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梦梦小穴里进出的样子,两片粉唇被带得翻进翻出,爱液搅成细白的泡沫,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滴。


“好闺女,你这小穴一年多了,还是这么紧。”张大牛喘着气说,“爹每次进去都像头一回。”


梦梦说不了话,只能更卖力地舔囡囡。囡囡吸着奶,小屁股无意识地往后撅,菊穴把梦梦的舌头吸得死紧。母女俩像连在一起的两朵花,一个在下面承受,一个在上面索取,中间夹着张大牛粗壮的肉棒,把整铺炕都震得微微发颤。


张桂芬在旁边看着,手伸到梦梦小腹上轻轻揉。她的手指碰到两人交合处,沾了一手的爱液,又把这爱液抹到囡囡的菊穴上。


“囡囡后头还干不干?”张桂芬问。


囡囡松开奶头,回头看了一眼,小脸上全是奶渍和口水:“不干,娘舔得可湿了。”


张桂芬拍拍她的小屁股:“那就好。等会儿爹操完你娘,就操你的小屁眼,你好好接着。”


囡囡高兴地扭起来,小穴里的爱液甩得到处都是。梦梦听了这话,小穴猛地一缩,把张大牛夹得闷哼一声。


“这么兴奋?”张大牛笑道,“想让爹快点射?”


梦梦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张大牛不再忍着,腰上发力,肉棒像打桩一样猛干起来。炕板被撞得咚咚响,梦梦的奶水被囡囡吸得滋滋响,囡囡的菊穴被梦梦舔得咕啾咕啾响,三种声音混在一起,把清晨的屋子搅得一片淫靡。


张大牛干了百来下,梦梦突然全身绷紧,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眼前白茫茫一片,嘴里还含着囡囡的菊穴,舌头无意识地往里顶。囡囡被她顶得也到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小穴里喷出几股甜水,全淋在梦梦脸上。


张大牛趁梦梦高潮,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把肉棒抽出来,塞进囡囡的菊穴里。囡囡的菊穴已经被梦梦舔得湿软,龟头一顶就进去了。张大牛一插到底,整根肉棒全埋进囡囡的小屁股里。囡囡“啊”地叫了一声,小嘴大张,奶水从嘴角流下来。


“爹……好满……囡囡好满……”囡囡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哭又像笑。


张大牛抱着她的小屁股,开始大力抽插。囡囡的菊穴又紧又热,肠壁裹着肉棒,像有生命似的往里吸。张大牛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红的嫩肉,再狠狠插回去,把囡囡顶得直往前扑,小脸埋进梦梦的奶子里。


梦梦的奶水还在流,囡囡就着奶头,一边被操菊穴,一边吸奶。她的菊穴被操得啪啪响,小穴里流出的爱液把张大牛的阴毛都打湿了。梦梦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里又疼又爱,只能伸出舌头,在囡囡的小穴上不停舔,想让她更舒服些。


张大牛操了囡囡的菊穴几十下,又拔出来,插进囡囡的小穴。囡囡的小穴更湿更软,肉棒进去时带出一股甜水,溅到梦梦下巴上。梦梦张嘴接住,把女儿的爱液全咽下去。她觉得自己像泡在一缸蜜里,鼻子里、嘴里、耳朵里全是甜味和腥味,分不清是自己的奶水还是囡囡的爱液,还是张大牛肉棒上的味道。


“爹……囡囡要尿了……”囡囡突然叫起来。


“别忍着,尿出来。”张大牛说。


囡囡的小穴一阵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孔里喷出来,全浇在梦梦的胸口上,又顺着奶水一起流到小腹。梦梦被这热液一激,小穴也跟着抽动起来,又到了一次。


张大牛被囡囡的小穴绞得发狂,狠狠顶了几十下,把肉棒抽出来,塞进囡囡嘴里。囡囡含住龟头,小舌头在顶端乱舔。张大牛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囡囡嘴里。囡囡大口大口地咽,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有几股精液太急,从她嘴角喷出来,全落在梦梦的奶子上。


梦梦看着那白浊混着自己的奶水,在胸口摊成一片,心里竟生出一丝满足。她伸出舌头,把囡囡嘴角的精液舔干净,又低下头,把奶子上的精液一口一口吃进嘴里。


张大牛喘着粗气,把囡囡放下,自己仰面躺倒。囡囡累得趴在他身上,小嘴还含着他的拇指,眼睛半闭着。梦梦也被张桂芬扶着躺好,身上全是汗和奶,黏得难受。


张桂芬拧了毛巾,先给囡囡擦脸,再给梦梦擦身。梦梦的奶子被毛巾一碰,又渗出几滴奶水。张桂芬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吸了一口。


“奶水真足。”张桂芬说,“你爹和囡囡有口福了。”


梦梦羞得闭上眼。张桂芬把嘴里的奶水咽下去,又低头吸另一边,把梦梦两只奶子都吸软了,才直起身。


“你刚才说想帮囡囡洗,我跟你爹说了。”张桂芬说,“你爹说,你要真想帮,以后囡囡每次操完,你就用嘴给她把三个洞都舔干净,再用你的水给她润上。你愿意吗?”


梦梦睁开眼,看着张桂芬温柔的脸,又看看囡囡红扑扑的小脸,心里像被温水泡着。


“我愿意。”她说。


张桂芬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闺女,娘没白疼你。”


张大牛在炕上翻了个身,把囡囡揽进怀里。囡囡的小手又摸到他的肉棒,软软地握着,像握着一件心爱的玩具。张大牛半眯着眼,看着梦梦,嘴角微微翘起。


“梦梦,你刚才说想用爱液给囡囡润,爹琢磨着,光用你小穴里的水还不够。”张大牛说,“你后头的水,也能润。囡囡的菊穴用你的后水润,最舒服。”


梦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的菊穴自己从没让人碰过,张大牛也一直没进去过。可张大牛这话,分明是要她用后面的水来给囡囡润菊穴。


“爹……我后面没试过……”梦梦声音发颤。


“没试过才干净。”张大牛说,“爹不进去,你自己把水弄出来给囡囡就行。你要不会,爹教你。”


张桂芬在旁边拍拍梦梦的手:“别怕,娘帮你。你后面要是能出水,囡囡以后就不用遭罪了。你也不想囡囡疼吧?”


梦梦看着囡囡,囡囡正冲她笑,小嘴里还含着一根手指,眼睛弯成两条缝。梦梦心里一横,点了点头。


“行,今晚试试。”张桂芬说,“你爹先给你松快松快,让你后头也开开。”


梦梦的心跳得厉害。她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可她没法反悔。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热辣辣的光从窗纸缝里钻进来,照在炕上纠缠的四个人身上。张大河还在打呼噜,胯下的肉棒硬硬地翘着,像一截被遗忘的旗杆。


梦梦想,今晚,她的最后一个洞也要开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可她愿意。为了囡囡,为了这个家,为了张大牛和张桂芬对她的恩情,她什么都愿意。


哪怕她连手都动不了,哪怕她只能用嘴和身体去偿还。


她闭上眼,听见囡囡在张大牛怀里咯咯笑,听见张桂芬在耳边轻声说:“睡吧,晚上还有得忙呢。”


梦梦没有睡。她在等天黑。


第三年:主动奉献

第三年的夏天来得又闷又长,连窗台上的灰都像被热浪焊住了。炕席换了新的,高粱秆编的,躺上去有股干爽的草木气,混着屋里常年不散的那股甜腥味,成了梦梦再熟悉不过的气味。她仰面躺着,脖子下面的荞麦枕被汗浸得微潮,头发散在枕边,乌黑的一把,衬得脸更白,白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细瓷。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赤裸,习惯了炕上五个人皮肤贴着草席的触感,习惯了每天从早到晚那些说不出口的照拂。她的手臂还是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偶尔能微微蜷一下,像两条被抽了筋的嫩藕,白生生的,动不了,却也不再让她觉得那么难堪了。


天刚擦黑,张桂芬就把窗户支开了一条缝。夜风从南边灌进来,带着晒了一整天的土腥气和远处稻田里的蛙鸣。她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短汗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长腿光着,跪在炕上给张大河擦身。张大河仰躺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眼睛半闭半睁,胯下那根细长的肉棒已经翘起来了,紫红的一截,随着张桂芬擦他肚皮的动作轻轻晃悠。张桂芬的动作不紧不慢,毛巾从老人胸口擦到小腹,再绕开那根硬挺挺的东西,擦到大腿内侧。她抬头看了一眼梦梦,笑着说:“你看你爷,精神头比白天还足。”


梦梦偏过头,脸颊贴着枕头,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张大河。她知道张桂芬在逗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一年多来,每晚的流程像刻进骨头里一样,不用谁再教她。她的目光顺着老人那根细长的肉棒往下移,看到张桂芬的手已经握上去了,虎口圈着棒身,上下捋了两把。张大河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噜,屁股往上挺了挺,嘴里喊:“吃……吃奶……”


张桂芬回头冲囡囡招手。囡囡正光着小身子趴在炕尾,两条小腿翘着,小脚丫一晃一晃,正拿着半块玉米饼子啃。她听见奶奶叫她,立刻把饼子一丢,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小屁股一扭一扭,胯间那道鼓鼓的白虎馒头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润的光。她爬到张大河身边,像只小猫似的趴到老人胸口,小嘴一张,就把自己右边那只微微鼓起的小奶子送到张大河嘴边。张大河一口含住,吧嗒吧嗒地吸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囡囡被吸得咯咯笑,小手抓着老人的头发,奶声奶气地说:“爷爷慢点,囡囡还有好多呢。”


梦梦看着这一幕,心里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羞得睁不开眼。她甚至觉得,囡囡这样天真地给爷爷喂奶,是孝顺,是家里最自然不过的事。张桂芬总说,孩子要从小教,囡囡能学会照顾爷爷,是懂事。梦梦信了,也慢慢觉得欣慰。她自己动不了手,女儿能替她做这些,她心里反倒踏实。


张桂芬给张大河擦完身,把毛巾往炕沿一搭,转过身来对张大牛说:“当家的,你先给囡囡松松,她今天跑了一天,小穴里汗津津的,得洗洗。”张大牛正靠墙坐着,光着膀子,裤衩褪到脚踝,一根粗黑的肉棒半硬着搭在小腹上。他应了一声,坐直身子,把囡囡从张大河身上抱起来。囡囡被抱起来时,小嘴还含着张大河的奶头,被扯得“啵”地一声松开,奶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白白的,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张大牛用拇指给她抹了,送到自己嘴里咂了咂,笑道:“囡囡的奶比蜜都甜。”


梦梦看着张大牛把囡囡放到自己身边,让囡囡仰面躺下,两条小短腿自然分开。囡囡的小穴露出来,鼓鼓的,像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那道细缝紧紧合着,已经有些亮晶晶的水光。张大牛伸出两根粗硬的手指,先在嘴里舔湿了,然后慢慢按到囡囡的小穴上。他的指腹在细缝上轻轻一划,囡囡就“呀”地叫了一声,小屁股往上挺。张大牛笑着问:“舒服不?”囡囡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舒服,爹再摸。”张大牛便用两根手指掰开那道细缝,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软肉,小小的穴口翕动着,像在呼吸。他低头凑过去,舌头伸出来,从囡囡的小穴下沿往上一舔。囡囡两条腿猛地一夹,把张大牛的脑袋夹在腿间,嘴里咯咯笑:“爹的舌头好热!”


张大牛不急着进去,舌头像舔蜜一样,把囡囡整个小穴舔得湿淋淋。囡囡的爱液本来就带着一股香甜味,被张大牛一舔,那股味道更浓了,像熟透的野莓子混着奶香,弥漫在夏夜的空气里。张大河闻到味,也不吸奶了,支起身子,鼻子一抽一抽地凑过来,被张桂芬一把按住:“你急什么,等会儿有你吃的。”张大河呜呜两声,又躺回去,手却不安分地伸到自己胯下,握着自己那根肉棒上下套弄,眼睛直勾勾盯着囡囡的小穴。


张大牛舔够了,把囡囡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囡囡的小穴正好压在张大牛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肉贴肉地磨着。张大牛扶着她的腰,上下颠了两下,囡囡就自己动起来,小屁股一前一后地蹭,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张大牛低头问她:“囡囡想不想让爹进去?”囡囡点头,小手抓着张大牛的肩膀,小脸涨得红扑扑的:“想,囡囡里面痒。”


梦梦躺在旁边,侧着头看。她的下体已经湿了,爱液从白虎馒头穴里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再滴到席子上。她知道自己看着女儿被操,身体会有反应,这一年多来她已经不再为这种反应感到羞耻。她甚至会在心里想,自己湿成这样,等会儿正好可以用来给囡囡润穴。张大牛说过,她的爱液是最润的,囡囡的小穴和菊穴用了她的水,怎么操都不会伤。


张大牛扶着肉棒,龟头在囡囡的小穴口磨了两圈,然后慢慢往里送。囡囡的小穴早被开发得极好,弹性惊人,粗黑的肉棒一寸寸没入,穴口被撑得薄薄的一圈粉肉,紧紧箍着棒身。囡囡仰起小脸,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发出满足的叹息:“爹……好满……”张大牛把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龟头轻轻顶到囡囡小小的子宫颈,囡囡浑身一颤,小穴里的嫩肉绞紧了,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张大牛的卵蛋往下滴。张大牛不急着抽插,先抱着囡囡的小屁股,让她坐在自己胯上,慢慢地磨。囡囡被磨得直哼哼,小手在张大牛胸口乱抓,小奶子被汗浸得亮晶晶的。


张桂芬这时候已经脱了汗衫,光着身子坐到梦梦身边,伸手在梦梦的奶子上轻轻揉。梦梦的奶水很足,被这么一揉,白色的乳汁就从奶头里溢出来,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流。张桂芬低头用嘴接住,吸了两口,抬头对梦梦说:“你的奶比囡囡的还浓,你爷天天吃,身子骨都硬朗了。”梦梦被吸得轻喘,小声说:“娘,我奶胀得慌,你多吸些。”张桂芬笑了,又埋下头去,大口大口地吸。梦梦的奶水又香又甜,张桂芬吸得咕咚咕咚响,像在喝什么琼浆玉液。张大河在旁边看得眼馋,爬过来也要吃,张桂芬让开一边,让张大河含住梦梦另一边奶子。梦梦两个奶头都被吸着,身子微微发颤,小穴里的爱液流得更凶了,把席子洇湿了一小片。


那边,张大牛开始动了。他抱着囡囡的腰,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囡囡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小奶子上下乱跳,嘴里“啊啊”地叫,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爱液混着张大牛龟头带出来的白沫,在两人交合处糊成一片。张大牛的卵蛋拍在囡囡的小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夏夜里格外响亮。囡囡被操得爽了,小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半眯着,像只餍足的小猫。张大牛一边操一边问她:“囡囡,爹操得你舒服不?”囡囡点头,话都说不利索:“舒服……爹再……再快……”张大牛果然加快速度,粗黑的肉棒在囡囡粉嫩的小穴里飞快进出,每次都带出一小圈粉肉,再狠狠地捅进去。囡囡的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着张大牛的肉棒,怎么都不肯松。


梦梦看着看着,自己的小穴也空虚起来。她的腿动不了,只能靠张桂芬帮忙。张桂芬吸够了奶,直起身子,把梦梦两条腿轻轻掰开。梦梦的白虎馒头穴已经完全湿透了,粉嫩的小穴口微微张着,像朵沾满露水的花。张桂芬伸出两根手指,在梦梦的小穴口揉了揉,然后慢慢插了进去。梦梦“嗯”了一声,小穴里的嫩肉立刻绞住张桂芬的手指。张桂芬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地抠弄,找到那处最敏感的小肉粒,轻轻一按,梦梦就浑身一抖,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爱液,把张桂芬的手掌都打湿了。张桂芬抽出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对梦梦说:“你的水真甜,等会儿给囡囡润穴,她肯定舒服。”梦梦红着脸点头,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汁还在慢慢往外渗。


张大河这时已经按捺不住,从梦梦身上爬起来,挺着那根细长的肉棒,往梦梦腿间凑。张桂芬帮他扶着,让龟头在梦梦的小穴口蹭了蹭,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对梦梦说:“你爷今天火气大,你多担待。”梦梦轻声说:“嗯,让爷进来吧。”张桂芬便扶着张大河的肉棒,把龟头对准梦梦的小穴口,慢慢往里送。张大河只进去五厘米,梦梦的小穴就紧紧吸住了他。张大河舒服得直哼哼,腰一挺一挺地往里顶,可张桂芬用手圈着肉棒根部,不让他再进。张大河也不恼,就着这五厘米的深度,飞快地抽插起来。细长的肉棒在梦梦的小穴里进出,龟头刚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梦梦被顶得小腹一抽一抽,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张大河的肉棒浇得湿淋淋的。张桂芬在旁边看着,笑着说:“你爷就喜欢你这股水,每次都能把他浇透。”


那边,张大牛还在操着囡囡。囡囡已经被操得有些失神,小身子软软地趴在张大牛怀里,小穴被粗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穴口一圈粉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张大牛忽然抱着囡囡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肉棒上,这样梦梦就能清楚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囡囡的小穴从后面看更加清晰,粗黑的肉棒把粉嫩的小穴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爱液,再插进去时,穴口的小肉唇都被带着陷进去。囡囡的小菊穴也露出来,粉粉的,随着小穴被操的节奏一缩一缩,像在邀请什么。张大牛腾出一只手,用拇指按在囡囡的小菊穴上,轻轻揉按。囡囡“啊”地叫了一声,小菊穴缩得更紧,可张大牛的手指沾着爱液,慢慢往里一顶,居然滑进去一个指节。囡囡浑身一颤,小穴里的嫩肉绞得更紧,张大牛闷哼一声,操得更猛了。


梦梦看着女儿的小菊穴被张大牛的手指插着,自己的菊穴也下意识地缩了缩。她知道今晚张桂芬要帮她开后面的水,心里又怕又期待。张桂芬说过,后面的水最润,给囡囡润菊穴最好。她不想让囡囡疼,所以她愿意。她看着张大牛的手指在囡囡小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心里想,自己等会儿也要这样了。


张桂芬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别怕,你爹有分寸。你后面从来没让人碰过,今晚开出来,以后囡囡的菊穴就有好东西润了。”梦梦点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张桂芬:“娘,我不怕,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张桂芬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对张大牛说:“当家的,囡囡这边差不多了,先射给她,别让孩子累着。”张大牛应了一声,抱着囡囡猛地挺动几十下,最后狠狠一顶,把精液全射进囡囡的小穴深处。囡囡被烫得“呀”地叫起来,小身子绷得像张弓,小穴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咬着张大牛的肉棒,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张大牛射完,又慢慢抽插了几下,才把肉棒抽出来。囡囡的小穴口还来不及合上,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粉嫩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再滴到炕席上。囡囡软软地倒在被子上,小脸上满是汗,嘴巴半张着喘气,小肚子还一抽一抽的。


梦梦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疼又欣慰。她知道囡囡是舒服的,张大牛从来不会真的弄伤她。张桂芬把囡囡抱起来,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囡囡真乖,给爹操得这么爽。”囡囡眯着眼笑,小手还握着张大牛那根半软的肉棒,不肯松开。


这时,张大河也在梦梦的小穴里射了。他的精液不多,稀稀的,带着股腥味,全灌进梦梦的小穴深处。梦梦被射得小腹一暖,轻轻哼了一声。张大河射完也不抽出来,就着半硬的肉棒在梦梦小穴里又磨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梦梦的小穴口慢慢合上,可还是有一小股混合液从里面流出来,把她的腿根弄得黏糊糊的。张桂芬拿毛巾给她擦,擦到小穴口时,手指又往里探了探,把里面的精液和爱液勾出来一些,送到梦梦嘴边。梦梦张开嘴,把张桂芬的手指含住,轻轻吸吮。张桂芬笑着说:“你自己的水混着你爷的,也甜。”梦梦红着脸,把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


张大牛把囡囡放到一边,让她先歇着,然后对梦梦说:“梦梦,刚才爹琢磨了,你后头的水要开出来,得先让你松快透。你前头已经湿成这样了,爹先用嘴给你吸吸,让你先泄一次,后头就软和了。”梦梦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大牛。张大牛便俯下身,把脸埋进梦梦腿间。他的舌头又厚又热,从梦梦的小穴下沿一路舔到菊穴口,再回到小穴,来来回回地舔。梦梦被舔得浑身发软,小穴里的爱液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流,全被张大牛吸进嘴里。张大牛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往小穴里顶,粗糙的舌面刮着梦梦敏感的穴肉,梦梦很快就受不住了,小腹一紧,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把张大牛的下巴都打湿了。张大牛“咕咚咕咚”地喝,抬头对梦梦说:“你的水真多,爹都喝不过来。”梦梦羞得闭上眼睛,可身体却很诚实,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奶子都跟着颤,乳汁从奶头里喷出来,洒在胸口和脖子上。张大河凑过来,把她胸口的奶水舔得干干净净。


张桂芬这时端来一盆温水,放在炕边。她让梦梦侧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用手掰开梦梦的两片臀肉。梦梦的菊穴露出来,粉粉的,小小的,像朵没开的花苞。张桂芬先用湿毛巾把菊穴口擦干净,又用一根手指在穴口轻轻按了按。梦梦紧张得菊穴一缩,张桂芬柔声说:“别夹,放松,娘不会弄疼你。”梦梦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张桂芬的手指在菊穴口揉了一会儿,然后蘸了些梦梦小穴里的爱液,慢慢往里送。梦梦的菊穴从来没被进去过,紧得厉害,张桂芬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尖,梦梦就“嘶”地吸了口气。张桂芬停下来,问她:“疼吗?”梦梦摇摇头:“不疼,就是怪。”张桂芬笑了:“第一次都怪,等会儿就舒服了。”她继续慢慢往里推,手指在紧热的肠道里一点点深入。梦梦的菊穴里又热又紧,像要把张桂芬的手指吸住。张桂芬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寻找着角度。梦梦忽然“啊”地叫了一声,身子一抖,菊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缩。张桂芬笑道:“找着了,这儿呢。”她又对着那处轻轻按了按,梦梦的小穴里立刻又涌出一股水,菊穴也慢慢渗出透明的肠液来。


张桂芬抽出手指,对张大牛说:“你来看看,梦梦后面的水已经出了。”张大牛凑过来,低头看梦梦的菊穴。粉嫩的小穴口已经被肠液润得亮晶晶的,还微微张开着,像在邀请。张大牛用舌头在菊穴口舔了一圈,梦梦浑身一颤,菊穴缩得更紧。张大牛说:“梦梦后面的水比前头的还稠,给囡囡润菊穴正好。”梦梦红着脸问:“爹,那我要怎么把水弄出来给囡囡?”张大牛说:“不急,先让爹用嘴给你吸吸,把里面的水都吸出来,你就能看到有多少了。”说完,他把嘴贴在梦梦的菊穴口,用力一吸。梦梦“啊”地叫出声,菊穴里的肠液被吸出来,带着一股清甜的味道。张大牛把吸出来的液体含在嘴里,然后吐到囡囡的小菊穴上。囡囡正趴着休息,被凉凉的液体一激,小菊穴缩了缩。张大牛用手指把梦梦的肠液涂满囡囡的小菊穴,然后对梦梦说:“你看,你的水把囡囡的菊穴润得多好。等会儿爹再操囡囡的菊穴,她就不会疼了。”


梦梦看着囡囡的小菊穴被自己的肠液润得又滑又亮,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终于用自己的水帮到了女儿,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旁边看着的废人。张桂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拍拍她的肩膀说:“梦梦,你别总觉得自己没用。你的奶水养着你爷,你的水润着囡囡,你为这个家做的事多着呢。”梦梦听了,眼睛一热,差点哭出来。她用力点头:“娘,我以后一定更努力。”张桂芬笑着把她揽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好闺女,娘知道你的心。”


张大牛这时已经把囡囡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小屁股高高翘起。囡囡的小菊穴被梦梦的肠液润得亮晶晶的,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张大牛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囡囡的小菊穴口磨了磨,然后慢慢往里顶。囡囡的小菊穴虽然已经被开发过,但每次进去还是紧得厉害。张大牛慢慢往里送,粗黑的肉棒一寸寸没入粉嫩的小菊穴。囡囡“呜呜”地叫,小脸埋在被子里,小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张大牛终于把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小腹紧贴着囡囡的小屁股,卵蛋拍在囡囡的小穴上。囡囡的小菊穴把张大牛的肉棒裹得死死的,像只温热的小手。张大牛开始动了,这次他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囡囡的肠道最深处。囡囡被操得“啊啊”直叫,小穴里的精液和爱液被撞得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张大牛一边操一边说:“囡囡的菊穴最会吸,爹怎么都操不够。”囡囡的小手抓着被单,小奶子垂着,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梦梦躺在旁边,看着女儿被操菊穴,自己的菊穴也一阵阵发紧。张桂芬的手指又伸了过来,在梦梦的菊穴里慢慢抽插。梦梦的菊穴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紧了,张桂芬的手指能顺畅地进出。她一边用手指操着梦梦的菊穴,一边对梦梦说:“你后面的水越来越多了,等会儿你爹操完囡囡,你也泄一次,把水都存着,明天给囡囡润穴用。”梦梦被张桂芬的手指操得直喘,菊穴里的肠液果然越流越多,把张桂芬的手掌都弄湿了。张桂芬抽出手指,把上面的肠液抹在梦梦的嘴唇上。梦梦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清甜,一点也不难闻。


张大牛操了囡囡的菊穴好一阵子,最后拔出来,又插进囡囡的小穴里,两个洞轮流操。囡囡被操得神智都有些迷糊了,小嘴里只会“爹、爹”地叫。张大牛最后在囡囡的小穴里又射了一次,然后把肉棒抽出来,让囡囡侧躺着休息。囡囡的小穴和菊穴都合不拢了,两个洞都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像两朵被雨打湿的花。梦梦看了心疼,轻声说:“囡囡,过来娘这里。”囡囡迷迷糊糊地爬过来,把小脸埋进梦梦的胸口。梦梦低下头,用嘴唇亲了亲囡囡的头发:“乖,睡吧,娘在呢。”囡囡含着梦梦的奶头,很快就睡着了。


张大河已经心满意足地躺回自己的位置,打着呼噜。张桂芬把炕收拾了一下,又给每个人擦了擦身。张大牛坐在炕沿抽烟,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他回头看着梦梦,笑着说:“梦梦,今晚你后头也开了,以后囡囡的菊穴就全靠你了。”梦梦轻声应道:“嗯,爹放心,我每天都会把水弄出来给囡囡润。”张大牛点点头,又对张桂芬说:“明天开始,让梦梦多练练,她后面的水比前头的还润。”张桂芬笑道:“可不是,梦梦全身都是宝。”


夜风吹进屋里,把那股甜腥味吹得淡了些。梦梦闭上眼睛,怀里抱着囡囡,身上还留着被吸过奶、被操过小穴、被开过菊穴的酥麻感。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这样的夜晚还会再来。她已经不怕了,甚至有些期待。因为这是她唯一能报答这个家的方式。她的身体虽然瘫了,可她的奶水、她的爱液、她的菊穴,都还能为家人做点事。她觉得自己是有用的,是被需要的。这样的念头让她心里暖暖的,像被张桂芬抱在怀里时一样。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张桂芬在耳边轻声说:“梦梦,娘明天教你用嘴给你爷弄,你爷年纪大了,光靠下面不行,你多帮帮他。”梦梦半梦半醒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在心里想,只要能让爷爷舒服,让她做什么都行。


屋外,远远地传来几声狗叫。夜还很长,炕上的五个人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张大河偶尔在梦里咂咂嘴,像在回味什么。窗台上的月光慢慢移到了梦梦的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呼吸平稳下来,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水还在慢慢渗着,把囡囡的小脸弄得湿湿的。囡囡在睡梦中伸出小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又往梦梦怀里钻了钻。


第四年:父女情深

第四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才刚进五月,屋子里就闷得像蒸笼。窗外的老槐树被日头晒得叶子都耷拉下来,蝉声一阵接一阵,从早响到晚,吵得人心里发慌。可这屋里的日子,却跟外面的燥热不一样,早已变得有了一种沉甸甸的、黏糊糊的安稳。


梦梦躺在炕上,枕着张大牛的一条胳膊。她的头微微侧着,脸颊贴在他粗壮的小臂上,能闻到他皮肤里透出来的那股旱烟味,混着一点汗气。这种味道她闻了快四年,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慢慢习惯,再到现在,晚上要是闻不到,心里就空落落的。她自己也不清楚这算不算女儿对父亲的依恋,她只知道,每当夜深了,屋里黑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和炕上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时,她必须把脸靠在这条胳膊上,才能把眼睛闭上。


张大牛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其实从去年起,全家睡觉就再没穿过正经衣裳了。张桂芬说这样省事,夜里方便照顾老人和囡囡,梦梦也觉得有理。所以此刻她身上只有一块红底碎花的肚兜,薄薄地盖着胸口,下面什么都没穿。那块肚兜已经被她的奶水浸得半湿,贴在皮肤上,透出两团鼓鼓的轮廓。她的乳头在湿布里挺着,硬硬地顶着布料,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蹭。


“醒了?”张大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梦梦轻轻“嗯”了一声,没动。她的身体还是软的,像是还没从梦里完全抽出来。那梦里又出现了张杰,她死去的丈夫。梦里张杰还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站在田埂上朝她笑,手里拿着一把野花。她想跑过去,可腿怎么也动不了。然后她就醒了,眼角有一点湿。


“梦见啥了?”张大牛问。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动作很自然,像父亲摸孩子的背。


“梦见……以前的事。”梦梦小声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梦见囡囡她爹了。”


张大牛没接话,只是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拢了拢。梦梦的脸贴到了他的胸口,那胸膛又宽又厚,长着稀疏的胸毛,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她的呼吸打在上面,热乎乎的。她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而稳。


“都过去了,”张大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现在你有爹有娘,还有爷爷和囡囡。咱一家人好好过。”


梦梦的鼻子一酸,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她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两只手一点也动不了,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从脖子往下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垂着。可此刻她却觉得,就算没有手,能被这样搂着,也像是被什么稳稳地托住了。


炕的另一头,张大河已经醒了。他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然后坐了起来。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花白一片,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印子。他歪着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梦梦这边,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傻呵呵的笑。


“奶……奶……”他含混地叫着,手脚并用地朝梦梦爬过来。


张桂芬从外屋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肩上搭着两条毛巾。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蓝布裤子,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虽然已经四十三了,可皮肤还是细白的,身段也匀称,走起路来腰肢软软地摆。


“你爷一早就闹着要找你,”张桂芬笑道,把盆放在炕边的木凳上,“昨晚睡得早,今儿精神头足着呢。”


张大河已经爬到梦梦身边,一只手伸过来,直直地按在她的胸口上。那肚兜湿滑,他的手掌又大又粗,一抓就抓住了她左边那只奶子。奶水被挤出来,透过薄布渗了他一手。


“爷,别急。”梦梦轻声说,脸上泛起一层红。她偏过头,用嘴唇碰了碰张大河的手背,“等会儿洗洗再吃,好不好?”


张大河哪里听得懂,只一个劲地捏,嘴里“奶、奶”地叫。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地戳在裤裆里,把薄薄的短裤顶起一个尖。张桂芬走过来,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拉,那根细长微弯的肉棒就弹了出来,颜色比张大牛的浅些,龟头红通通的,马眼上已经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水。


“你爷这是憋了一晚上,难受呢。”张桂芬说着,拿湿毛巾给张大河擦脸。张大河被凉水一激,手上松了些。张桂芬趁机把梦梦的肚兜带子解开,往两边一拨。梦梦那对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奶头因为涨奶变得又红又挺,奶水正从奶孔里慢慢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肚皮上留下几道亮痕。


张大河立刻扑上去,一口含住左边的奶头,用力吸起来。他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梦梦轻轻吸了口气,奶头被他吸得又麻又痒,奶水一股股地往外涌。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跳。


“慢点喝,爷,没人跟你抢。”张桂芬在旁笑道,伸手把梦梦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梦梦,你奶水越来越足了,昨儿半夜我起来,看你那肚兜都湿透了,得勤换着点。”


梦梦红着脸应了一声。她的右乳还涨着,奶水从奶孔里往外冒,滴在炕席上。张桂芬见了,拿过一个小搪瓷碗,凑到右乳下面接着。奶水砸在碗底,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别浪费了,”张桂芬说,“你爷喝不完,待会儿给囡囡留点,剩下的一会儿做面糊糊吃。”


梦梦点点头。她喜欢听张桂芬说这些话,说她的奶水有用,说她能为家里做点什么。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废人。她的脖子以下虽然瘫了,可她的身体还在为这个家产奶、流水,还能让爷爷和囡囡吃饱。她心里就踏实了。


囡囡还睡着。她躺在梦梦的另一侧,小小的身子蜷着,像只小猫。她身上光溜溜的,皮肤白里透粉,胳膊腿都肉乎乎的。她的脸朝着梦梦这边,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她的胸口也鼓起了两个小小的包,像两粒刚冒头的花苞,奶头粉嫩粉嫩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张桂芬给张大河擦完脸,又拧了把毛巾,给梦梦擦脖子和胸口。她的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容易碎的瓷器。梦梦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柔。毛巾擦过她的锁骨、她的乳根、她的小腹,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


“这里也湿了。”张桂芬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笑,“你爷一吸奶,你下面就跟着流水,比囡囡还灵。”


梦梦的脸更红了,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可她的腿根本动不了。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那里果然已经湿了,亮晶晶的爱液从小穴口流出来,把大腿根都弄得滑腻腻的,散发出一股甜丝丝的香气,比奶香更浓、更勾人。


“我……我不知道……”梦梦小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有啥不知道的,”张桂芬安慰她,“女人家都这样,奶子一被吸,下面就有反应。你身子敏感,水多,这是好事。水多才不疼。”


张大河还在吸着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梦梦的下面,粗糙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肉缝上蹭来蹭去。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乱摸,指头一会儿按在阴蒂上,一会儿又往小穴口里戳。梦梦被他弄得身子一颤一颤的,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来,把他的手都打湿了。


“爷,你慢点……”梦梦喘着气说。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意。她并不觉得难堪,这几年下来,她早已习惯了张大河这样的举动。在她心里,张大河就是个老小孩,什么都不懂,做什么都只是出于本能。她不该怪他,反而应该体谅他、照顾他。


张桂芬把张大河的手拿开,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拨开梦梦的肉唇,看了看里面。那两片小阴唇粉粉嫩嫩的,被爱液泡得亮晶晶的,小穴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穴口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慢慢插了进去。梦梦“嗯”了一声,小穴立刻紧紧地裹住了那根手指。


“还是这么紧,”张桂芬说,“你爷那根东西进去,你受得住不?”


“受得住,”梦梦红着脸说,“就进一点点,不深。”


张桂芬点点头,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黏黏的爱液。她看了看,笑着说:“这水又甜又滑,比油都好使。待会儿给你爷抹上,省得他乱蹭伤了你。”


梦梦“嗯”了一声。其实不用张桂芬说,她自己也明白。每天早上张大河都要在她下面蹭,要是没有爱液润滑,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会把她的小穴口磨得生疼。所以她总是尽量让自己多流些水,实在流不出来的时候,就让张桂芬或者张大牛帮她先舔一舔、弄一弄,把水弄出来。


张大河终于吸够了奶,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水。他打了个嗝,嘿嘿地笑。张桂芬用毛巾给他擦了擦嘴,又把他往梦梦两腿之间推了推。


“去,跟你孙女亲热亲热,轻点啊。”张桂芬说。


张大河趴到梦梦身上,他那根肉棒直直地戳在她的小腹上,热乎乎的,硬得像根棍子。他的屁股一耸一耸地乱拱,龟头在她肚皮上、阴阜上、大腿根上乱蹭,就是找不准位置。梦梦被他蹭得又痒又急,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炕席都浸湿了一片。


“桂芬娘,帮我……帮我扶一下。”梦梦小声说。


张桂芬应了一声,伸手握住张大河的肉棒,先在自己手里撸了两下,然后把它引到梦梦的小穴口。那红红的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慢慢挤了进去。梦梦轻轻吸着气,感受着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的穴口。她不觉得疼,只是胀,胀得她小腹发酸。


张大河只插进一个龟头多一点的深度,梦梦就轻声说:“好了,爷,就到这里。”张桂芬便用手卡在张大河的胯骨上,不让他再往里进。张大河不依,使劲往前顶,可张桂芬的手像道闸,死死地挡着他。他试了几次没进去,也就不再使劲了,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像小孩在玩水。那根肉棒在梦梦的小穴里浅浅地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梦梦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又粗又烫的摩擦。她的阴蒂被他的耻骨一下下顶着,顶得她小腹里像有团火在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穴里的水也越来越多了,多得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菊穴口也弄得湿淋淋的。


“舒不舒服?”张桂芬在旁问。


“嗯……舒服……”梦梦迷迷糊糊地应道。她的脸颊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红的舌尖。


“舒服就好,”张桂芬说,“你爷年纪大了,也就这点乐子。你多担待着点。”


“我知道。”梦梦说。她的声音软得厉害,带着喘,“爷对我好,我也想让爷舒服。”


张大河插了一阵,忽然加快了速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梦梦知道他快到了,便努力收紧小腹,用穴肉去夹他。张大河的身子猛地一抖,那根肉棒在她穴里一跳一跳的,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射了进来。他没插进去多深,精液都射在了穴口附近,白花花的,混着爱液往外流。


张桂芬拿毛巾接住,轻轻擦拭。张大河射完就软了,从梦梦身上翻下来,躺回自己的位置,满足地咂着嘴。


“你爷今天挺快。”张桂芬说。


“嗯,早上精神好。”梦梦笑了笑,小穴里的余韵还在,她的身子微微地颤着。


这时候囡囡醒了。她翻了个身,小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睁开来,乌溜溜的眸子看着梦梦。


“娘……”她软软地叫了一声,然后爬过来,像只小狗一样往梦梦怀里钻。


“囡囡醒了?饿不饿?”梦梦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囡囡点点头,小手已经摸到了梦梦的胸口。她张嘴含住右边那只奶头,开始吸起来。她的吸法跟张大河不一样,轻轻的、慢慢的,像在吃糖。梦梦被她吸得心里软成一滩水,另一边的奶水也跟着流了出来。张桂芬忙拿碗接着。


囡囡吃了一会儿奶,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奶水。她的目光落到梦梦的下面,看见那里湿漉漉的,还带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小穴口微微张着。她好奇地凑过去,伸出一根小手指,在梦梦的穴口轻轻戳了一下。


“娘这里红了。”囡囡天真地说。


梦梦的脸一红,柔声说:“没事,娘不疼。囡囡别碰,脏。”


“不脏,”囡囡摇摇头,“香香的。”说着,她低下头,把小脸凑到梦梦的腿间,伸出小舌头,在穴口舔了一下。


梦梦的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囡囡的舌头又软又小,湿湿热热的,舔得她又痒又麻。她想阻止,可又舍不得凶女儿,只能喘着气说:“囡囡,别……那里不能舔……”


“为什么呀?”囡囡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爹和爷爷都舔过,囡囡也要舔。”


梦梦说不出话了。她的心又酸又软,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羞耻。囡囡什么都不懂,她只是觉得这样好玩,觉得这是亲近娘的方式。她不能怪她。


张桂芬在旁笑道:“囡囡这是跟你亲呢。小孩子懂什么,你越不让她越要弄。让她玩会儿,待会儿洗洗就干净了。”


梦梦没办法,只能由着囡囡去。囡囡像得了允许,又低下头,用小舌头在她的小穴口舔来舔去,偶尔还把小嘴贴上去,像吸奶一样吸她的阴蒂。梦梦被她弄得浑身发软,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全被囡囡吃了进去。囡囡吃得啧啧有声,还抬起头冲梦梦笑:“娘的水好甜。”


梦梦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别开眼,不敢看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张大牛一直躺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他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扫着,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过了一会儿,他把烟掐灭了,坐起身来。


“行了,先洗洗吧。洗完吃早饭。”他说着,伸手把囡囡抱了起来。囡囡嘻嘻地笑,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张大牛的大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小穴口蹭了一下。囡囡“咯咯”地笑起来,小身子往他怀里缩。


张桂芬端过水盆,开始给梦梦擦洗。她把梦梦腿间的精液和爱液都擦干净,又用清水洗了洗她的小穴和菊穴。梦梦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弄。这是她每天最温顺的时刻,像只被翻过肚皮的小猫,软软地躺着,把最隐秘的地方交给别人。


“梦梦,你后头还紧着呢,”张桂芬一边洗一边说,“昨晚你爹给你开了后面,今儿感觉咋样?”


梦梦睁开眼,想了想说:“有一点点胀,不疼了。就是……就是里面好像还不太顺。”


“正常,头一回都这样,”张桂芬笑道,“以后每天弄一弄,习惯了就顺了。你后面的水比前头还多,昨儿你爹都夸你呢。”


梦梦的脸又红了。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张大牛那根粗硬的肉棒一点点顶进她的菊穴,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像要把她的魂都顶出来。她一开始怕得厉害,可后来慢慢就适应了,甚至在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小穴也跟着喷了水,把整个屁股都弄湿了。


“爹不嫌弃我就好。”梦梦小声说。


“傻孩子,你爹疼你还来不及呢。”张桂芬给她擦干身子,又拿过一件干净的肚兜给她穿上,“你爹昨晚跟我说,你比亲闺女还亲。他这辈子能得你这么个女儿,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梦梦听了这话,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她的眼睛亮亮地看着张大牛,张大牛正抱着囡囡在屋里转圈,逗得囡囡笑个不停。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宽厚的背上,把他的轮廓镶了一层金边。梦梦看着看着,心里那股孺慕之情又涌了上来,浓得化不开。


“爹,我……我今晚还想挨着你睡。”梦梦轻声说。


张大牛回过头,笑呵呵地说:“好,爹搂着你睡。你啥时候想挨着爹,爹都在。”


梦梦满足地笑了。她觉得自己像一株藤蔓,而张大牛是那棵大树。她瘫软的身子只有攀附着他,才能站得住、活得下去。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她也不去想。她只想每一天都像现在这样,被需要着,被疼爱着,被当成这个家真正的一份子。


早饭过后,日头已经升得老高。屋里热得待不住人,张桂芬把前后窗都打开,可风也是热的,吹在身上黏糊糊的。张大牛去地里转了一圈,回来说庄稼长得不错,就是天太干,得浇点水。张桂芬给他倒了碗凉茶,他咕咚咕咚灌下去,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


“下午给囡囡洗个澡吧,天太热,孩子身上都起痱子了。”张桂芬说。


“行,一起洗,省水。”张大牛说。


梦梦躺在炕上,听着他们说话。她的身上也黏黏的,奶水又渗了出来,把肚兜湿了一大片。她轻轻动了动头,对张桂芬说:“娘,我也想洗。”


“知道,哪次落下你了。”张桂芬笑着走过来,给她把肚兜解开,让她先透透气。梦梦那对奶子被湿布捂了一上午,乳肉上印着红红的褶子,奶水还在往外渗。张桂芬拿干毛巾给她擦了擦,又轻轻揉了揉。


“涨不涨?”张桂芬问。


“有点涨。”梦梦说。


“那等会儿洗澡的时候,让囡囡和你爷给你吸吸,省得堵了奶。”张桂芬的手在她乳根处轻轻打圈,动作熟练又温柔。梦梦被她揉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哼声。


下午两点多,日头最毒的时候,一家五口进了浴室。这间浴室是张大牛前年专门改的,就在院子西头,用砖头砌了个小间,顶上盖着石棉瓦。里面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头,墙上挂着一个小锅炉,提前烧好了热水。地上铺着厚厚的橡胶垫,摆着几个小板凳和一张矮木床。那张矮木床是张大牛自己打的,床面很宽,足够躺下两个人,上面也铺着软垫,专门给梦梦和囡囡用。


张桂芬先给张大河洗。张大河坐在小板凳上,张桂芬拿着淋浴头给他冲身子。他老老实实地坐着,偶尔伸手去抓水柱,溅得到处都是。张桂芬也不恼,一边给他搓背一边笑:“你爷这是越活越回去了,跟囡囡一样。”


张大牛把梦梦抱到矮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她的两只手软软地垂在身侧,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肉缝。淋浴头的水汽弥漫开来,整个浴室里雾蒙蒙的,把她的身体衬得像块暖玉。


囡囡蹲在梦梦身边,小手在水里拍着玩。她光着身子,皮肤被水汽蒸得粉扑扑的,小奶包上挂着水珠,下面那道小肉缝鼓鼓胀胀的,像只刚出笼的小馒头。张大牛走过去,拿淋浴头往她身上冲水。囡囡“咯咯”地笑,转过身来抱住张大牛的腿,小脸在他膝盖上蹭。


“爹,囡囡要玩水。”囡囡仰着头说。


“好,爹给你洗,洗完了玩。”张大牛蹲下来,大手在她身上抹着肥皂。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一路抹下去,经过胸口时,指尖在那两个小奶包上多转了两圈。囡囡怕痒似的缩了缩,又嘻嘻地笑起来。


“爹,痒。”囡囡扭着小身子说。


“洗洗就不痒了。”张大牛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圆鼓鼓的小肚子,最后停在她的小穴上。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肉唇,里面粉红粉红的,已经湿了,分不清是水还是爱液。他用指腹在穴口揉了揉,囡囡“嗯”了一声,小屁股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爹……”囡囡的声音变得软软的,像在撒娇。


“爹给你洗洗里面。”张大牛说着,手指慢慢往她的小穴里探。囡囡的小穴又紧又滑,像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指尖。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囡囡就“啊”地叫了一声,小穴里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带着一股甜香。


“水真多。”张桂芬在旁笑道,“这孩子随你,身子一碰就出水。”


梦梦躺在矮木床上,侧过头看着。她的脸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她看见张大牛的手指在女儿的小穴里进出,听见囡囡发出那种又软又腻的哼声。她心里有点乱,可又觉得这没什么。囡囡还小,不懂事,张大牛只是在帮她洗澡。这四年来,囡囡的身体都是张大牛在照顾,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他没碰过。起初她还有些不放心,后来看见囡囡每次洗得干干净净、高高兴兴的,也就慢慢放下了。


“梦梦,你帮囡囡洗洗后面。”张桂芬说。


梦梦点了点头。她的手动不了,只能靠嘴。张桂芬把囡囡抱到她面前,让囡囡趴在矮木床上,小屁股朝着梦梦。囡囡听话地趴好,两条小腿分开,露出中间的小菊穴。那菊穴粉粉嫩嫩的,皱褶细腻,因为常年被操弄,已经变得松软,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像朵半开的小花。


梦梦低下头,把嘴唇贴到囡囡的菊穴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起来。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在那些细密的皱褶上打着圈,然后慢慢往里面钻。囡囡的身子抖了一下,小屁股往后拱了拱,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娘……好舒服……”囡囡含糊地说。


梦梦的心里又酸又甜。她更卖力地舔着,舌头在女儿的菊穴里进进出出,把自己的唾液都灌了进去。囡囡的菊穴里也慢慢渗出水来,滑滑的,带着一股清甜的味道。梦梦把那些水都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好了,够湿了。”张桂芬说。她把囡囡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张大河腿上。张大河早就在小板凳上等着了,他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红通通的。张桂芬先往他肉棒上抹了些梦梦的爱液,又往囡囡的小穴和菊穴里抹了些,然后才让囡囡的小穴对准张大河的肉棒坐下去。


囡囡的小穴很滑,龟头一下子就进去了。囡囡“啊”地叫了一声,小身子一挺,两只小手抓住张大河的肩膀。张大河也“嗬嗬”地喘着,两只大手托着囡囡的小屁股,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爷,轻点……”梦梦在旁轻声说。


“没事,囡囡受得住。”张桂芬说,“这孩子天赋好,小穴跟橡皮筋似的,多大的都能吃。”


囡囡已经在张大河身上颠了起来。她的两条小腿盘在老人腰上,小屁股一上一下的,那根细长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她的奶包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小嘴张着,发出甜腻的叫声。


“爷……爷爷……好深……囡囡好舒服……”囡囡的叫声又软又糯,像在唱歌。


梦梦听着女儿的叫声,心里像被什么挠着,痒痒的。她的小穴也跟着湿了,爱液无声地流出来,在矮木床上汇成一小滩。张桂芬看见了,笑着说:“你听听囡囡这声儿,像不像你小时候?”


梦梦红着脸摇头:“我不记得了。”


“你跟囡囡一样,都是天生的尤物。”张桂芬说着,走到梦梦身边,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梦梦的头枕在张桂芬柔软的胸口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张桂芬的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揉着她的小穴。


“你也想要了?”张桂芬在她耳边低声问。


梦梦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等会儿让你爹给你。”张桂芬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圈,梦梦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张桂芬的手都弄湿了。


那边囡囡已经被张大河顶得高潮了。她的小身子猛地绷直,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浇在张大河的肉棒上。张大河也“嗬”地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囡囡的小穴深处。囡囡软软地趴在老人身上,小屁股还在一抽一抽的,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小穴口流出来,滴在张大河的大腿上。


张桂芬把囡囡抱下来,用温水给她冲洗。囡囡半闭着眼睛,像只吃饱了的小猫,乖乖地让张桂芬摆弄。她的两个小洞里都往外流着白浆,张桂芬用手指轻轻抠了抠,把里面冲干净。


“囡囡越来越厉害了,”张桂芬说,“你爷现在都坚持不了多一会儿了。”


梦梦看着女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囡囡才五岁,可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了太多。可她又想,这也许就是囡囡的命,是她能在这个家活下去的方式。张大牛和张桂芬对她们母女有救命之恩,囡囡还小,不懂事,等她长大了,或许会明白。


“梦梦,该你了。”张大牛走过来,把梦梦从张桂芬怀里接过去。他让梦梦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像去年开始的那样。梦梦的两条腿分在张大牛腰侧,小穴正对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她的上身软软地靠在他胸口,两只手无力地垂着,像只断了线的木偶。


“爹……”她轻轻叫了一声。


“嗯,爹在。”张大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头。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蹭着,沾满了她的爱液。那龟头又大又烫,把她的穴口撑得一张一合的。


“爹,你进来吧。”梦梦说。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求他。


张大牛没有急着进去。他低下头,先含住了她的一只奶头。那奶头早就涨得硬硬的,奶水一股股地往外冒。他用力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梦梦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小穴里的水更多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爹……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张大牛吸完一边,又去吸另一边。梦梦的奶水又甜又浓,像掺了蜜。他把两边都吸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奶水。他看着梦梦的眼睛,那眼神又憨厚又慈爱,像父亲看女儿,又像男人看女人。


“梦梦,爹要进去了。”他说。


“嗯。”梦梦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张大牛扶着肉棒,对准她的小穴,慢慢顶了进去。梦梦的小穴又紧又湿,像张贪吃的小嘴,一点一点地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吞了进去。她的小腹酸胀得厉害,可又觉得无比充实。她的两条腿微微颤抖着,小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像舍不得它离开。


张大牛开始动了。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梦梦被他顶得身子一颠一颠的,奶子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奶水把两人的胸口都弄得湿滑一片。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在哭又像在笑。


“爹……好深……梦梦好舒服……”她迷迷糊糊地说。


张大牛的手在她背上抚摸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爹也舒服。梦梦的小穴又紧又热,像给爹量身做的。”


梦梦听了这话,心里又甜又羞。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小穴里的水更多了,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阴蒂被张大牛的耻骨一下下碾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


“爹……我不行了……要尿了……”梦梦带着哭腔说。


“尿吧,爹接着。”张大牛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梦梦的身子猛地一弓,小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来,全浇在张大牛的肉棒上。她的眼前白茫茫一片,整个人像飘在云端。


张大牛没有停。他继续操着她,把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顶上去。梦梦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像条缺水的鱼。她的奶水还在流,下身的水也在流,整个人像被榨干了一样,可又觉得无比快乐。


囡囡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她蹲在两人身边,歪着头看张大牛的肉棒在梦梦的小穴里进出。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凑过去,伸出小舌头,在张大牛和梦梦交合的地方舔了一下。


“囡囡也要。”囡囡天真地说。


张大牛笑了笑,把囡囡抱到梦梦身上,让她趴在自己和梦梦之间。囡囡的小脸正对着两人的交合处,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梦梦的阴蒂和张大牛的肉棒根。梦梦被她舔得又高潮了一次,水喷了囡囡一脸。囡囡不但不躲,还张着嘴接,像在喝甜水。


“囡囡真乖。”张桂芬在旁笑道,“知道帮娘舒服。”


梦梦已经顾不上害羞了。她的意识模糊一片,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张大牛和囡囡同时占据着,那种快感强烈得让她快要疯掉。她的小穴里又热又麻,菊穴也空得厉害。她想起昨晚张大牛开她后门的感觉,心里竟生出一丝渴望。


“爹……后面……也想要……”她迷迷糊糊地说。


张大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梦梦越来越会要了。好,爹给你。”


他把肉棒从梦梦的小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囡囡的口水。然后他让张桂芬把梦梦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矮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梦梦的两只手软软地垂着,脸贴在软垫上,只能靠肩膀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她的菊穴正对着张大牛,那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水。


张大牛把肉棒对准她的菊穴,慢慢顶了进去。梦梦的菊穴昨晚刚被开过,还软着呢,没费多大力气就进去了。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在抖。那根肉棒又粗又硬,把她后面塞得满满的,像要把她从里到外撑开。


“疼不疼?”张大牛问。


“不……不疼……就是胀……”梦梦喘着气说。


张大牛开始动了。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把她的菊穴操得“噗噗”作响。梦梦的叫声都变了调,像猫叫春一样,又尖又媚。她的小穴里还在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矮木床浸湿了一大片。


囡囡在旁看得眼睛发亮。她也趴到梦梦身边,把小屁股翘起来,学着梦梦的样子。张桂芬笑着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小东西,也想让你爹操后面了?”


“嗯!囡囡也要!”囡囡用力点头。


张桂芬看向张大牛。张大牛一边操着梦梦,一边腾出一只手,在囡囡的菊穴里捅了两下。囡囡的菊穴软得很,手指一进去就被吸住了。他抽出手指,换成肉棒,从梦梦身体里抽出来,又插进囡囡的菊穴里。囡囡“啊”地叫了一声,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很快就适应了。


“爹……囡囡后面好涨……好舒服……”囡囡奶声奶气地叫着。


张大牛就这样轮换着操母女俩的菊穴,一会儿是梦梦,一会儿是囡囡。两个女人并排趴在矮木床上,屁股高高翘着,一个白嫩丰满,一个幼小粉嫩,都被同一根肉棒操得汁水淋漓。张桂芬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不时伸手去揉梦梦的奶子,或者去摸囡囡的小穴。


“这才是一家人。”张桂芬满足地说,“亲亲热热的,比什么都强。”


梦梦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的菊穴被操得又麻又热,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皮,小穴里的水喷了一波又一波。她的意识里只剩下那根肉棒,那根属于她爹的、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像在给她烙上属于这个家的印记。


张大牛终于射了。他最后插进梦梦的菊穴深处,把精液全射了进去。梦梦的身子猛地一颤,也跟着又高潮了一次。她的两个洞都灌满了,白浊的精液从菊穴口和小穴口一起往外流,把她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张大牛把肉棒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爱液。囡囡立刻凑过去,用小嘴含住,像吃奶一样舔得干干净净。张大牛摸着她的头,慈爱地笑了。


“囡囡真孝顺。”


梦梦软软地趴在矮木床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着,像被电流穿过。张桂芬拿温水给她冲洗,把她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梦梦闭着眼睛,任由自己沉进那片温暖的水汽里。


洗完后,张桂芬把梦梦抱回炕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外面的蝉声渐渐低了下去,换成了蛐蛐的叫声。张大牛把囡囡也抱了过来,放在梦梦身边。囡囡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笑。


张桂芬把灯吹灭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张大牛躺到梦梦身边,像每天早上一样,把胳膊伸过去。梦梦把头枕上去,脸贴着他的皮肤。


“爹。”她轻声叫。


“嗯。”


“我……我今天好舒服。”梦梦说。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一个秘密。


张大牛笑了,低声说:“舒服就好。以后天天让你舒服。”


梦梦“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胳膊弯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搭在她的腰上。那只手又大又暖,像一床厚实的棉被,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爹,你会一直要我吗?”梦梦忽然问。


“傻孩子,”张大牛说,“你是我闺女,我哪能不要你。”


“可我……我身子瘫了,什么都做不了。”梦梦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


“谁说你什么都做不了?”张大牛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你给咱家生奶水,给你爷舒服,给囡囡做榜样,还陪爹说话。你做的这些,比谁都多。”


梦梦的鼻子又酸了。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爹,我以后一定更听话。”她说。


“好。”张大牛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梦梦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发着热,小穴和菊穴里还残留着被操弄过后的酥麻感。可她心里很踏实,像被什么填得满满的。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她的身体虽然瘫了,可她的奶水、她的爱液、她的两个洞,都还能为这个家做点事。她觉得自己是有用的,是被需要的。这样的念头让她心里暖暖的,像被张桂芬抱在怀里时一样。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张大河在旁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张桂芬轻轻拍了拍他,低声说:“睡吧,爹,明儿再让梦梦给你弄。”


梦梦在心里轻轻应了一声。只要能让爷爷舒服,让她做什么都行。


屋外,远远地传来几声蛙鸣。夜还很长,炕上的五个人渐渐安静下来。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梦梦的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呼吸平稳下来,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水还在慢慢渗着,把肚兜湿了一小片。囡囡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梦梦的一根手指,握得紧紧的。


梦梦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她在心里想,这就是她的家。有爹,有娘,有爷爷,有女儿。他们都在,都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怕了。


第五年:日常淫靡

炕上的热气从早到晚都没散过。入了伏,屋里闷得像蒸笼,窗子敞着也不见风,只有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叫,叫得人心里发躁。张桂芬早把最后那点遮身的布头都收了,说天热,穿着汗津津的衣裳反而要捂出病来。于是从早起开始,五个人就都光着身子在屋里走动,谁也没觉得不自在。


梦梦仰面躺在炕上,后颈下垫着个荞麦皮枕头,身上什么也没穿。她的皮肤白得晃眼,被窗纸滤过的光一照,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搁在粗布褥子上。两只乳房因为涨奶,比平时又鼓了一圈,竹笋似的挺翘着,乳尖上凝着两滴乳白的珠子,慢慢往下滑。她动不了,只能由着那奶水顺着乳沟淌到肚皮上,再流到圆圆的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汪。她的两条腿被张桂芬分开了,膝盖弯起来,脚心踩着炕席,那个没有一根毛的白虎馒头穴就敞在空气里。小穴微微张着,粉嫩的肉缝里渗着亮晶晶的水光,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囡囡就趴在她旁边,小脑袋枕着梦梦的胳膊,两条短腿叉开着,屁股高高翘着。她的小穴也是光溜溜的,鼓鼓囊囊像个小馒头,中间的缝儿红润润的,被张大牛昨晚操弄了一通,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两片小阴唇软软地翻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她的菊穴也微微张着一个小洞,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周围涂着一层已经半干的晶亮黏液。


张大河坐在炕梢,背靠着墙,两条细瘦的腿伸开来。他胯间那根肉棒硬着,细长的一根,青筋盘着,龟头紫红油亮,直挺挺地翘在肚皮上。他歪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梦梦张开的两腿之间,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哦哦”声,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把胸口的灰白汗毛都打湿了。


张桂芬端着个搪瓷脸盆从外头进来,盆里泡着几块凉水浸过的粗布。她拧了一块,先给梦梦擦脸,又顺着脖子擦到胸口,把那淌得到处都是的奶水抹净。她的动作又轻又稳,像伺候自家孩子似的。


“今儿这天,怕是入伏以来最热的一天了。”张桂芬说着,把布翻了个面,擦到梦梦肚子上,“你瞧瞧你,奶水又旺了,一宿没喂就涨成这样。你爷爷早上起来就盯着你瞧,馋得什么似的。”


梦梦脸上一红,小声说:“娘,我……我也管不住它。睡着睡着就淌出来了。”


“这是好事。”张桂芬笑着,手指在梦梦乳晕上轻轻按了按,又挤了挤,一股奶水“嗞”地喷出来,落在她手背上,“你身子骨好,奶水才这么足。你爷爷年纪大了,多喝点你的奶,身体才硬朗。你瞧他这些日子,精神头多好。”


梦梦顺着她的话看向张大河。老人正张着嘴,眼巴巴地盯着她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她心里一阵柔软,轻声说:“娘,那你扶爷爷过来吧,我喂他。”


张桂芬应了一声,把张大河往梦梦这边挪了挪。老人一靠近,那股子混合着汗味和老人身上特有气味的味道就扑过来。他的眼睛更亮了,两只粗糙的手颤巍巍地伸向梦梦的乳房,捧住了右边的那只,嘴一张就含住了奶头,大力地吸吮起来。


“啊……”梦梦轻叫了一声。老人的嘴又热又湿,吸得又猛,奶水被一股股地抽出去,那种被掏空似的感觉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小穴里跟着泛起一阵酸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又涌了一股出来,把腿根弄得滑腻腻的。


张大河吸着吸着,身子就不老实起来。他的一条腿跨过梦梦的身子,整个人往她身上蹭,那根硬挺挺的肉棒跟着顶在她的大腿外侧,一戳一戳的。张桂芬在旁边看着,也不阻止,只伸手扶了扶老人的腰,让他别摔着。


“你爷爷这是又想了。”张桂芬低声说,“昨儿晚上你不是让他插了会儿吗?这才多会儿,又硬成这样。”


梦梦咬着下唇,眼睛看向别处。她说:“爷爷想的话,就……就让他插吧。反正我也习惯了,不碍事。”


张桂芬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发:“真是个好孩子。你爷爷脑子不清楚,就剩这点儿本能了。你能这么体谅他,娘心里头真不知怎么疼你才好。”


她说着,把张大河的身子往上托了托,又拿过一个小枕头垫在梦梦腰下,让她的屁股抬高了些。张大河顺势趴到梦梦身上,那根细长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肉缝外蹭了几下,龟头滑过她的阴蒂时,梦梦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来,爷爷,慢慢进去。”张桂芬握着张大河的肉棒,对准梦梦的小穴口,轻轻往里送了送。龟头挤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没入了一个头。梦梦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着,奶水从另外那只没被吸的奶头里溢出来,淌成一道细细的白线。


张大河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屁股一沉,整根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送了进去。但他只进到五厘米左右,就被张桂芬的手挡在了外面。老人不满意地哼哼,想再往里顶,张桂芬轻轻拍着他的背:“好爷爷,就进这么多,再深了梦梦受不住。你听话,晚上再让囡囡给你弄。”


张大河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开始前后耸动起来。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又快又急,像只发情的公狗。那根肉棒在梦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虽然只有半截,却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上。梦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后来简直带上了哭腔。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绷着,脚趾蜷缩起来,小穴深处一阵阵发紧。


“啊……爷爷……慢点……啊……不行……要尿了……啊——!”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整个身子猛地向上一挺,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把张大河的肉棒都冲了出来。那水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打在张大河的小腹上,又溅到身下的褥子上,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一下一下地痉挛着,两条腿抖得厉害,嘴里“啊啊”地叫个不停。


张桂芬在一旁看得清楚,赶紧拿过一块布,轻轻按在她的穴口,嘴里说:“好了好了,出来了就好。你瞧瞧,喷了这么多,这身子骨多好。女人能潮吹,说明里头干净,没毛病。你越是这样,身体越健康。”


梦梦大口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是太舒服还是太羞耻。她断断续续地说:“娘……我是不是……是不是太不害臊了……”


“傻话。”张桂芬擦着她腿间的水,“这是自然的反应,说明你身子养得好。你爷爷也高兴,你瞧他多开心。”


张大河确实在笑。他咧着嘴,嘴角还挂着奶水,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一起,发出“嘿嘿”的傻笑。他那根肉棒还硬着,上面沾满了梦梦潮吹出来的水,亮晶晶地往下滴。他伸手去摸梦梦的小穴,手指在她阴蒂上乱揉,揉得梦梦又是一阵哆嗦。


“爷爷,别……别摸了……啊……”梦梦想并拢腿,可身子瘫着,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她只能由着老人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胡来,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张桂芬看了一会儿,才把张大河的手拉开,说:“行了爷爷,让梦梦歇会儿。你去看看囡囡,囡囡的小洞洞也馋着呢。”


张大河像是听懂了“囡囡”两个字,转过头去看炕上趴着的小女孩。囡囡正睁着大眼睛看他们,小脸上全是好奇。她见爷爷看她,就“咯咯”笑起来,抬起小屁股,把自己的小穴往张大河那边凑了凑。


张桂芬把囡囡抱到张大河跟前,让小女孩面对面坐在老人怀里。囡囡的小穴正好压在那根沾满梦梦爱液的肉棒上,滑溜溜的,一下就滑进了那道肉缝里。囡囡“呀”了一声,小手搂住张大河的脖子,小屁股扭来扭去,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她鼓鼓的小穴上磨着。


“爷爷的棒棒好滑呀。”囡囡天真地说,仰起小脸,“娘,爷爷的棒棒怎么这么滑?”


“是你娘的尿尿。”张桂芬笑着说,“你娘刚才舒服得尿出来了,那水滑得很,正好给你当油油。”


“哦——”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扭了扭屁股,“囡囡也要舒服,囡囡也要尿尿。”


张桂芬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个小骚货,跟你娘一样。等晚上你爹回来,让他好好给你捅捅,保准你尿得比你娘还多。”


囡囡“咯咯”笑起来,搂着张大河的脖子,小胸脯贴在他干瘦的胸膛上。她的小奶包已经鼓起来一点了,像两个小铜钱那么大的硬块,乳尖红红的,被张大河胸口的汗毛蹭得发痒。她扭着身子,把奶头往老人嘴里送:“爷爷,吃囡囡的奶奶。”


张大河张嘴就含住了,吸了两口,只吸出一点点清亮的液体。他不太满意地“唔”了一声,但还是卖力地吸着。囡囡被吸得舒服,小屁股扭得更欢了,那根肉棒在她的肉缝里滑来滑去,龟头几次顶到她的小小的阴蒂上,激得她“啊啊”直叫。


梦梦躺在一旁,侧过头看着女儿和爷爷缠在一起的样子。她的心口跳得厉害,可又觉得这样的画面她已经看了四年多,早就该习惯了。囡囡那么小,那么天真,她什么也不懂,只是觉得舒服就笑,觉得痒就叫。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可娘说这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是家里亲情的表现。娘不会骗她。爹也不会骗她。她只要相信他们就好了。


太阳越升越高,屋里更热了。张桂芬把窗子推开一条缝,让热风往屋里灌。可那风也是黏糊糊的,带着院子里泥土和青草的气味。梦梦的身上全是汗,混合着奶水和爱液,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她的头发粘在脸上,张桂芬过来给她拨开,又用湿布给她擦了一遍身子。


“等傍晚凉快些,我让大牛在院子里搭个凉棚,咱们都到外头透透气。”张桂芬说,“囡囡这些日子总惦记着外头的太阳,说要把小洞洞也晒晒。大牛说孩子多晒太阳长得结实,我看也是。你这身子整日在屋里闷着,也该出去见见风。”


梦梦点点头:“好,都听娘的。”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张大牛扛着个锄头从地里回来了,光着膀子,裤腰松松地挂在胯上,露出半截黑红的肚皮。他进了屋,先把锄头立在门后,又拿起水瓢从缸里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水从他嘴角漏出来,顺着脖子流到胸口,把那些黑亮的汗珠子冲成一道道。


“回来了。”张桂芬迎上去,拿过一条干布给他擦背,“热坏了吧?地里的草又长疯了?”


“可不。”张大牛抹了把嘴,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炕上的情形,咧开嘴笑了,“哟,我这一回来,家里就这么热闹。”


他的目光落在囡囡身上。小女孩还坐在张大河怀里,小穴夹着老人的肉棒磨蹭,听见他的声音,回头叫了声“爹——”,那声音又甜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


张大牛走过去,在炕沿坐下,大手在囡囡光溜溜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我的小宝贝,想爹了没?”


“想——”囡囡松开张大河的脖子,转身扑进张大牛怀里。那根肉棒从她的小穴缝里滑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黏液,拉成细丝,断在半空。囡囡的小穴口被磨得红红的,两片小阴唇肿着,像朵被人揉烂了的小花。


张大牛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顺着她的小鼻子亲下去,最后把嘴贴在她的小嘴上,舌头伸进去勾了勾。囡囡“唔唔”地应着,小手抓着他的胳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小屁股一拱一拱地蹭着他裤裆里那团已经鼓起来的东西。


“爹,囡囡的小洞洞痒。”她贴着张大牛的嘴说,“要爹捅捅。”


“哪里痒?给爹指指。”张大牛故意逗她。


囡囡就伸出一根小手指,戳了戳自己两腿之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这里,里面也痒。爷爷的棒棒只在外头磨,没进去。”


张大牛哈哈大笑,在她小嘴上又亲了一口:“好,爹这就给你捅捅。不过你娘在边上看着呢,你也不害臊。”


“不害臊。”囡囡摇着小脑袋,“囡囡喜欢爹捅,爹捅得舒服。”


梦梦在旁边听着,脸又红了起来。她小声说:“囡囡,女孩子家,不能这么说话……”


“可真的舒服嘛。”囡囡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梦梦,“娘不是也喜欢爷爷捅吗?娘刚才还尿了呢。”


梦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的脸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了。张桂芬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你瞧瞧,这丫头随了谁?一张嘴没个把门的。”


张大牛也笑了,把囡囡放倒在炕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小腿架在自己肩上。他这才慢悠悠地解开裤腰,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掏出来。那东西又粗又黑,龟头油亮亮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囡囡一看见,眼睛就亮了,小手伸过去要抓。


“急什么。”张大牛攥住她的小手,用肉棒在她的小穴缝上轻轻抽打了几下,发出“啪、啪”的湿响。囡囡的身子随着那抽打一颤一颤的,小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整个腿根都糊得亮晶晶的。


“爹,快进来……囡囡好痒……”她扭着腰,小屁股往上抬,想自己把那根肉棒吞进去。


张大牛也不再逗她,龟头对准那个已经被磨得红肿的小穴口,腰一沉,“噗叽”一声,整根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直直地插了进去。囡囡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绷成一张弓,两条小腿在张大牛肩上乱蹬。


“疼不疼?”张大牛问。


“不疼……胀胀的……好满……”囡囡喘着气,小手抓着自己的小奶包,自己揉着,“爹,动一动……”


张大牛就动起来。他的腰像装了马达,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捣进去,撞得囡囡小小的身子在炕上直颠。她的呻吟声又甜又腻,像猫叫一样,一声高过一声。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直响,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打成白沫,一圈圈地堆着。


梦梦躺在旁边,看着女儿被爹这样操干,心里又慌又乱。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热起来,小穴里又痒又空,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她的奶水又开始往外渗,把胸前的皮肤弄得湿淋淋的。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张桂芬注意到了,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梦梦别急,等大牛把囡囡弄舒坦了,就来弄你。你瞧你,小穴又湿成这样了。”


她说着,把手伸到梦梦腿间,两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嫩肉。她用指尖轻轻拨了拨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梦梦的身子就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一弹。


“啊……娘……别……”梦梦的眼泪又涌出来,“我……我不想要……我不该……”


“有什么不该的。”张桂芬的手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动作又轻又快,“你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让你舒服舒服怎么了?你爹疼你,你爷爷疼你,我们都疼你。你只管受着,别的什么也不用想。”


梦梦的脑子已经糊成一片。她只感到那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揉着,揉得她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小腹里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涌上来。她知道又要潮吹了,可她控制不住。她的腰向上挺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小穴里再次喷出大股的水,溅得张桂芬满手都是。


“瞧瞧,又来了。”张桂芬笑着,把手上的水抹在梦梦的大腿上,“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往后一天不弄上两三回,怕是你自己都难受。”


梦梦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流。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小穴像张合的小嘴,吐出一股又一股的余水。


那边,张大牛还在操着囡囡。小女孩已经被干得翻了白眼,小舌头伸在嘴外,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她的小穴被操得外翻着,两片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的菊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在呼吸。张大牛用手指沾了点她穴口的淫水,往那菊穴里一捅,整根手指没进去了。囡囡“呀”了一声,屁股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由着那手指在里头进进出出。


“爹……囡囡的屁屁也要……”她迷迷糊糊地说。


张大牛笑了:“你个小贪心的,前头还没喂饱,后头又饿了。好,爹给你来个双的。”


他说着,把囡囡翻了个身,让她趴着,小屁股高高翘起。他先用手把囡囡菊穴里的淫水抹匀,又吐了口唾沫上去,然后把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拔出来,对准那个已经松软的小洞,慢慢顶了进去。囡囡的菊穴虽然被开发了几年,但到底还是紧,龟头进去时她“嘶”地抽了口气,小屁股绷得紧紧的。


“疼吗?”张大牛停下来问。


“有一点点……像拉粑粑……”囡囡的声音闷闷的,“但是不难受……爹进来吧……囡囡要……”


张大牛“嗯”了一声,腰继续往前送,整根肉棒一点点地没入那个紧窄的小洞里。囡囡的菊穴被撑得发白,周围的褶皱全展开了,像一朵被彻底打开的花。她的两个洞都张着,前面的小穴还在往下滴着淫水,把身下的褥子湿了一大片。


张大牛开始抽插。菊穴比小穴更紧更热,吸得他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他扶着囡囡的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捣,每一下都撞得她“啊啊”叫唤。囡囡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块。她的手指抠着炕席,小脚丫绷得笔直,浑身都在发抖。


“不行了……爹……囡囡要尿了……啊——!”囡囡尖声叫起来,小穴里喷出一股水,虽然不如梦梦的多,但也淋淋漓漓地洒在炕上。她的身子痛苦又快乐地扭着,菊穴里一阵阵缩紧,夹得张大牛也闷哼了一声。


“乖女儿,夹得爹真舒服。”张大牛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菊穴里飞快地进出,把里面的嫩肉都带了出来。囡囡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趴着。


张大牛又操了百来下,才低吼一声,把肉棒从菊穴里拔出来,飞快地塞进囡囡的小嘴里。囡囡本能地含住,小舌头缠着龟头,用力吸着。张大牛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出来,全灌进她的嘴里。囡囡“咕咚咕咚”地咽着,小脸上全是满足的神情,像在吃什么美味。


等张大牛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时,上面已经干干净净,连一滴精液都不剩。囡囡舔了舔嘴唇,甜甜地说:“爹的牛奶真好喝。”


张大牛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好喝以后天天给你喝。”


张桂芬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笑意。她转头对梦梦说:“你瞧瞧,囡囡多懂事。你也不能落下,等晚上凉快了,让你爹也喂你一回。”


梦梦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她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水,身子软得像一滩泥。她知道,这个下午还很长,夜晚更長。这个家的一切,都会像这暑气一样,热腾腾地、没完没了地继续下去。


第六年:一家的和谐

炕上的暑气还没散尽,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把六月的午后拉得又长又黏。梦梦侧着脸枕在荞麦皮枕头上,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她的身子光裸着,白得晃眼,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豆腐,胸口那对竹笋型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起伏,乳尖上还凝着一滴半干的奶珠,在热风里慢慢往下淌。囡囡就蜷在她身边,已经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没舔干净的白浊,开裆裤早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两条肉乎乎的小腿微微岔着,那鼓鼓囊囊的白虎小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像颗刚剥开的荔枝。


张桂芬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拿一条湿毛巾给梦梦擦额头上的汗。毛巾是井水里浸过的,凉丝丝地贴上来,梦梦舒服得哼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妈……我身上黏糊糊的。”


“等会儿让你爹烧点水,给你和囡囡都擦擦。”张桂芬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哄孩子似的,“今儿个天太热了,你看你,奶水都自己流出来了。”她说着,用毛巾角轻轻按了按梦梦的乳尖,那粒粉嫩的乳头被压得陷下去一点,又弹回来,溅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正落在张桂芬手背上。张桂芬低头看了看,笑了一下,把手背凑到嘴边舔了舔:“甜得很,比上个月的还浓。”


梦梦的脸更红了,小声说:“我也不想的……它自己就流。”她的胳膊软软地摊在身侧,一动也动不了,只有脖子能稍微转一转。张桂芬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给她擦锁骨和腋下,动作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梦梦半裸着躺在那里,浑身雪白,小腹平坦,往下就是那处天然的白虎馒头穴,粉粉嫩嫩的,因为刚才的折腾还微微张着一条缝,里面的嫩肉若隐若现,沾着亮晶晶的水渍。张桂芬擦到她大腿根的时候,梦梦的腿不由自主地并了并,可她的腿也没什么力气,只轻轻颤了一下就又被张桂芬温柔地掰开了。


“别羞,妈给你擦干净。”张桂芬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在她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上,不轻不重地抹了一把。梦梦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小穴里又挤出一小股黏水,把毛巾都打湿了。张桂芬低头看了一眼,柔声说:“你看看,这水还这么多,你爹刚才可是下了力气的。”


梦梦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张桂芬笑了笑,把毛巾放到一边,伸手轻轻抚着她的额头,像以前哄她睡觉那样,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发丝。“梦梦啊,你别总觉得自己这样不好。这是身子康健的表现,妈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女人家能这样,是福气。你爹疼你,你大伯也离不开你,囡囡又跟你亲,这一家子多好。”


梦梦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的黑葡萄。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我就是有时候觉得,自己怪没用的,什么都得靠爹和妈。”


“胡说。”张桂芬故作生气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声“啪”清脆又轻,梦梦浑身一抖,小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来。张桂芬装作没看见,继续说:“你用处大着呢。你大伯这些天精神多好,还不都是你天天照顾着?你爹也说了,自从你肯跟他亲近,他腰上的老毛病都好多了。囡囡更是被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你哪儿没用了?”


梦梦听着,眼里的羞怯慢慢退下去一些,变成了暖暖的依赖。她小声说:“那……我今天晚上还想跟爹说说话。”


“行,等天黑了,你爹从地里回来,让他好好抱抱你。”张桂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明天早饭吃什么。梦梦“嗯”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来,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这时,炕梢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张大河光着膀子翻了个身,一条瘦长但结实的胳膊伸过来,正搭在囡囡的小腿上。囡囡被碰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是大伯,也不害怕,反而咯咯笑了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张大河怀里钻。张大河虽然脑子只有三岁,但身体的本能一点不含糊,他感到一个又软又香的小身子贴上来,那根细长的肉棒立刻硬邦邦地挺了起来,直直地戳在囡囡的肚皮上。囡囡低头看了看,好奇地伸出小手去抓,还没握住,就被张桂芬轻轻按住了手腕。


“囡囡乖,先别急。”张桂芬把囡囡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朝着张大河。囡囡的小屁股光溜溜的,坐在张桂芬腿上还一扭一扭,小穴里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汁水,把张桂芬的睡裤都弄湿了一小块。张桂芬低头亲了亲她的后脑勺,说:“你大伯想跟你玩呢,不过得先润润,不然要磨破皮了。”


梦梦在旁边听见了,连忙说:“妈,用我的……”她的声音又低下去,但语气很坚定,“我刚才流了好多,别浪费了。”


张桂芬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赞许:“还是梦梦想得周到。”说着,她让囡囡先趴在张大河胸口,自己则把梦梦的双腿分开些,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小洞。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收缩,像张小嘴似的一开一合,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张桂芬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探进去,只没入一个指节,梦梦就“啊”地叫了一声,脚趾蜷起来,小穴猛地一缩,把张桂芬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真滑。”张桂芬抽出手指,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爱液,还拉出一条细丝。她把这些爱液仔细地抹在囡囡的小穴上,把两片鼓鼓的阴唇都涂得油亮亮的,又用指尖沾了一点,往囡囡的小菊穴里抹了抹。囡囡趴在张大河胸口,被妈妈的手指弄得咯咯笑,小屁股一拱一拱的,嘴里说:“痒痒……咯咯……妈妈,痒痒……”


“马上就不痒了。”张桂芬把囡囡抱起来,让她面朝着张大河,两腿岔开,慢慢往下放。张大河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细长的棒身微微上翘,龟头胀得油光发亮。张桂芬一手扶着那根肉棒,一手托着囡囡的小屁股,让那粉嫩的小穴对准了棒身,缓缓压下去。


囡囡的小穴刚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就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因为上面抹了妈妈的爱液,变得滑腻腻的,一下子就贴了上去。张大河“嗬”地喘了口气,两只大手本能地抓住囡囡的小腰,把她往下按。囡囡“呀”地叫了一声,小穴被坚硬的棒身顶得向两边分开,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像花儿一样绽开,紧紧裹在肉棒侧面。她的小身子坐在张大河的小腹上,两条腿岔得开开的,整个人像骑在一根热乎乎的铁棍上,前后一晃,棒身就在她的肉缝里滑来滑去。


“好滑……妈妈,囡囡好滑……”囡囡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穴在肉棒上磨蹭,觉得又新奇又舒服,忍不住自己扭起腰来。张大河被她蹭得直哼哼,腰胯本能地往上挺,那根肉棒在囡囡的小穴外头来回磨,龟头时不时地顶到她的阴蒂上。囡囡的小阴蒂已经硬硬地凸出来,像颗粉红的小豆子,每次被顶到,她就“啊”地叫一声,小穴里“咕啾”一下冒出一小股水,把张大河的肉棒淋得湿淋淋的。


梦梦躺在旁边,侧着头看着这一幕。她的脸还是很红,但眼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安心的温柔。她小声对张桂芬说:“妈,囡囡的水好像不太够,我再给她润点吧。”


张桂芬转头看她:“你身子不方便,怎么润?”


梦梦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我用嘴。”


张桂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好孩子,难为你了。”她把囡囡从张大河身上抱起来,放到梦梦面前。囡囡的小穴正对着梦梦的脸,那粉嫩的小洞还微微张着,散发出一股香甜的气味,和梦梦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又腥又甜。梦梦努力仰起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


囡囡“呀”地叫了一声,小屁股一抖,条件反射地往前一拱,正好把整个小穴都贴在了梦梦的嘴上。梦梦的舌头又软又热,从下往上舔过那道肉缝,把小穴里渗出的汁水卷进嘴里,又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硬的小阴蒂。囡囡被舔得浑身发抖,小手抱着梦梦的头,小嘴里“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小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水,全被梦梦舔进嘴里。梦梦的嘴里也分泌出大量唾液,混着女儿的爱液,把囡囡的小穴舔得湿透,连大腿根都亮晶晶的一片。


“好了好了,再舔囡囡要尿了。”张桂芬笑着把囡囡抱开。囡囡还不肯松手,小屁股一挺一挺的,小穴里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水,正溅在梦梦的下巴上。梦梦也不躲,只是红着脸笑了笑,伸出舌头把嘴边的水舔了舔。


张桂芬重新把囡囡放回张大河身上。这回囡囡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往下一坐,“噗叽”一声,那根细长的肉棒就滑进了两片阴唇之间,被夹得紧紧的。张大河舒服得直哼哼,两只大手抓住囡囡的小屁股,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囡囡被顶得“啊啊”叫,小小的身子在张大河身上颠来颠去,小穴里的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白沫子从肉缝里挤出来,顺着张大河的肉棒往下流,把他腿间的阴毛都打湿了。


“大伯……大伯……囡囡要飞了……”囡囡仰着小脸,嘴巴张得圆圆的,小舌头都伸了出来。张大河哪听得懂这些,只知道怀里的小身子又软又香,他的肉棒虽然没能整根插进去,但被那两片湿滑的阴唇裹着磨,已经爽得魂都要飞了。他的腰挺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囡囡的小穴外头“啪啪”地拍打着,龟头时不时顶开小穴入口,挤进去一个头,又滑出来,带出一股股黏水。


梦梦看着看着,自己的小穴也痒了起来。她的双腿无力地摊着,小穴里的水把身下的褥子湿了一大片。她咬着下唇,小声说:“妈,我下面也……好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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