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灵家宴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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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灵入宅:夫前子前的全家宴
沈砚从赵鸿远的办公室出来时,走廊顶灯正闪着一层惨白的光。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纸角被自己捏出了折痕,拇指关节还残留着方才攥拳时压出的红印。身后传来赵鸿远把茶杯重重搁在桌面上的声响,紧接着是那句他已经听了无数遍的话——“沈砚,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别指望在我这儿熬出头。”声音不大,却像钝刀子割肉,从半掩的门缝里追出来,扎进他后颈。
他站定在走廊尽头,侧头看了一眼玻璃幕墙里自己的倒影。深灰衬衫第二颗扣子松了线,领口有一小块油渍,是中午赵鸿远让他跑腿买饭时蹭上的。二十八岁的人,被一个四十八岁的男人当众数落得像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连财务部那个新来的小姑娘都敢在茶水间里用同情的眼神看他。沈砚把文件卷成筒,掌心抵着额头,闭了闭眼。
回到自己的工位时,隔壁的老周正端着保温杯哼小曲儿,见他回来,眼皮都没抬,只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算是让出通道。沈砚坐下,把文件往桌上一丢,盯着屏幕上赵鸿远半小时前发来的邮件——措辞刻薄,抄送了半个管理层,说他“效率低下,缺乏基本职业素养”。他慢慢呼出一口气,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股铁锈似的腥味。
就在这时,脑子里忽然嗡了一声。那感觉像有人在他颅腔里拨了一根弦,震得他眼前发白,随即又沉入一片奇异的清明。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老周,嘴里无意识地冒出两个字:“别动。”
老周正往杯口吹气的动作猛地僵住。嘴唇还噘着,腮帮子鼓着,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连眼珠都没转一下。沈砚愣了两秒,又低声补了一句:“能说话吗?”
老周的嘴立刻动了:“你他妈搞什么——”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傻了,眼珠子拼命往沈砚这边斜,胳膊却还保持着端杯的姿势,纹丝不动。“我动不了!沈砚你搞什么鬼?”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慌。
沈砚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笑了一声。那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冷。他又试了一次:“把杯子放下。”
老周的手立刻稳稳地把保温杯搁在桌面上,动作流畅得像是他自己要放的,可脸上的表情分明在抗拒。“我操,沈砚你——”他试图站起来,腿却钉在椅子上,只有嘴巴还能自由开合,“你对我做了什么?”
“闭嘴。”沈砚说。老周的嘴立刻合上了,上下唇抿得死紧,只剩鼻孔里哼哧哼哧出气。沈砚盯着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绝对服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可以说话。”
老周立刻骂了出来:“你他妈到底——”骂到一半又自己停住,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沈砚。
沈砚靠进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赵鸿远那张方脸从他脑子里浮起来,连带着这些年被当众羞辱的画面一帧帧闪过——年会上被点名说“全场最没出息的就是你”,加班到凌晨被电话叫起来改第七版方案,还有方才那句“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舔了舔后槽牙,嘴角慢慢翘起来,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打开手机,给赵鸿远发了条消息:“赵总,合同我送您家去,当面跟您汇报。”
赵鸿远秒回:“八点前到,别迟到。”末尾还跟了一句,“带两瓶酒,要茅台。”
沈砚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他站起身,把松了线的扣子重新系好,又用手理了理头发,经过老周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坐着吧,半小时后自己就解了。”老周惊恐地瞪着他,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敢再骂。
赵家别墅在城东半山腰,铁门进去是一条银杏夹道的车道,这个季节叶子正黄,路灯一打,满地碎金似的。沈砚拎着两瓶茅台站在门廊下,按门铃之前先整了整衬衫领口。来开门的是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女人,把他引到客厅门口就退下了。
客厅挑高将近五米,水晶灯垂下来,照得满室通明。一张圆桌摆在靠窗那侧,桌上冷盘已经摆好了,赵鸿远坐在主位上,正用湿毛巾擦手,见他进来,眼皮抬了抬,下巴朝旁边一努:“坐。”
沈砚把酒放在桌角,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赵鸿远左手边坐着一个栗色卷发的中年女人,穿一件墨绿真丝长裙,肉色裤袜从裙摆下露出一截,脚上趿着丝绒拖鞋,正低头摆弄骨碟。赵鸿远右手边是个穿校服百褶裙的年轻女孩,黑长直发垂在肩头,白裤袜裹着两条匀称的腿,正拿手机自拍,被他看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放下。再过去是个盘发女人,凤眼薄唇,穿深灰套裙,黑色丝袜在脚踝处收得利落,耳垂上一颗小痣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晃了晃。圆桌靠里那侧并排坐着两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一个穿暗红旗袍,乌发盘得一丝不乱,另一个穿深色衣裙,黑发整洁,两人皮肤都紧致得不像话,乍一看顶多四十出头,只是眉眼间的气度压得住场,一个端着长辈的架子,一个含着丈母娘的挑剔。
赵鸿远把毛巾往桌上一丢,挨个指过去:“我太太苏婉,女儿清妍,我姐雅琴,我妈,我岳母林姨。”他指到周慧兰时点了点,又划到林淑华那边,“林姨是清妍她姥姥,你叫林姨就行。”说完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也不招呼沈砚坐,只拿眼角余光斜着他,“合同呢?”
沈砚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夹递过去,赵鸿远翻了两页就扔在桌上:“这版跟上午那版有什么区别?你糊弄鬼呢?”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杯碟轻轻一响。
苏婉抬头看了丈夫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话,只把骨碟往女儿那边推了推。赵清妍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又来了。”赵雅琴端着茶不紧不慢地喝,凤眼扫过沈砚时带着一丝玩味的打量。周慧兰把筷子搁下,不轻不重地说了句:“鸿远,吃饭呢。”林淑华没吭声,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落在沈砚脸上,像在掂量什么。
沈砚站在桌边,听着赵鸿远从合同条款骂到他的职业态度,又从他今天的衬衫骂到他上个月迟到的那三分钟。他忽然觉得这些声音变得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膜。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干净修长,指甲修得整齐。他慢慢把公文包放在地上,直起身,目光从赵鸿远那张泛着油光的方脸上移开,依次看过苏婉、赵清妍、赵雅琴、周慧兰、林淑华。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的,但每个字落下去都像钉子砸进木板。“赵鸿远,跪坐,不能动,不能闭眼,不能阻止我,但你可以说话。”赵鸿远正骂到“你这辈子”三个字,膝盖突然一弯,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双膝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半个音节,随即意识到自己真的站不起来了。
“你——”赵鸿远撑着地砖想爬起来,胳膊却像灌了铅,只能维持跪坐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眼睛被迫睁着,直勾勾看向前方。他眼珠暴突,脖颈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沈砚你他妈搞什么邪门歪道——”
沈砚没理他,目光转向桌边五个女人。“你们五个,身体绝对服从我的命令,意识清醒,我允许你们说话的时候才能说话。”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现在允许你们说话。”
苏婉第一个站起来,真丝裙摆扫过椅腿,她伸手去扶赵鸿远,手伸到一半却猛地顿住——她的身体自己停住了,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鸿远!”她转头看向沈砚,鹅蛋脸上血色褪尽,“你做了什么?快放开他!”
赵清妍从椅子上弹起来就往门口跑,两条白裤袜裹着的腿迈得飞快,可跑到客厅门口时两只脚突然自己刹住了,膝盖并拢,脚跟并齐,站得规规矩矩。“让我出去!”她回头瞪着沈砚,杏仁眼里汪着泪,“你这是犯法的!”
赵雅琴没动,坐在原处,凤眼眯起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沈砚,你最好想清楚后果。赵家在江城是什么分量,你一个打工的——”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停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正把茶杯稳稳放下,动作从容,完全不受控制。
周慧兰扶着桌沿站起来,暗红旗袍下摆抖了抖,肉色裤袜裹着的小腿绷直。“年轻人,”她声音还端着长辈的腔调,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我们家哪里亏待你了?你这样做,传出去你在这行还怎么混?”
林淑华最后一个开口,她没站起来,只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黑裤袜交叠着翘起腿,目光从沈砚脸上滑到他攥紧的拳头上,又滑回来。“你手里有把柄?”她问得直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谈判桌上练出来的从容,“要钱?要职位?开出条件来。”
沈砚拉过一把椅子,在赵鸿远面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他先看向赵鸿远:“赵总,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哦,‘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笑了一下,“我现在觉得我这辈子还挺有奔头的。”
赵鸿远跪在地上,西装裤膝盖处绷出两道褶,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了又鼓:“沈砚,你现在放开我,我当这事没发生过。你要是敢动我家里人一根头发——”
“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威胁我?”沈砚打断他。
赵鸿远噎住了。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低了些:“你先把人放开,咱们好好谈。”
沈砚没接话,转头看向桌边五个女人。他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得很慢,像在辨认什么。苏婉被他看得别过脸去,耳根慢慢红了。赵清妍瞪着他,下巴扬着,但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发白。赵雅琴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甚至勾了一下,只是眼里没温度。周慧兰扶着桌沿的手在微微发抖。林淑华把翘着的腿放下来,坐直了身子。
“赵总,”沈砚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刚才介绍得不够清楚。重新介绍一下,从你太太开始。”
赵鸿远瞪着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怒音。
“说。”沈砚只加了一个字。
赵鸿远的嘴自己动了起来,声音像是被人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这是我太太,苏婉。”他每吐一个字,脸上的肌肉就拧一下,“这是我女儿,赵清妍。”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这是我姐,赵雅琴……我妈,周慧兰……我岳母,林淑华。”
“大点声。”沈砚说。
赵鸿远闭了闭眼——他闭不上。眼皮被什么力量撑着,只能直直地看着前方。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太太苏婉!我女儿赵清妍!我姐赵雅琴!我妈周慧兰!我岳母林淑华!”吼完最后一个字,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肩膀塌下去,只剩脊梁还硬撑着跪得笔直。
苏婉终于哭出来了。她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真丝裙摆抖得簌簌响:“鸿远……你别说了……”赵清妍跑到父亲身边想拉他,手伸出去却自动缩回来背在身后,急得跺脚:“爸你起来啊!你起来啊!”赵雅琴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那点从容彻底碎了。周慧兰扶着桌沿慢慢坐回去,暗红旗袍裹着的身子挺得笔直,脸上的皱纹好像一下子深了。林淑华闭上了眼,胸口起伏着,什么都没说。
沈砚站起来,走到赵清妍面前。十八岁的女孩仰头看他,杏仁眼里的泪还没干,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校服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百褶裙下白裤袜裹着两条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你刚才想跑?”沈砚问。
赵清妍咬着下唇不吭声。沈砚没催她,只抬起手,用指背蹭了一下她湿漉漉的脸颊。她猛地一偏头,身体却纹丝不动,只有脸转过去了,眼泪甩了两滴在沈砚手背上。
“转回来。”沈砚说。赵清妍的脸自己转回来了,正对着他,眼睛被迫与他对视。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你……你这个变态……”
“跪下。”沈砚说。
赵清妍的膝盖一弯,白裤袜包裹的膝盖并拢着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轻轻一声响。百褶裙铺开在地面,白裤袜从裙摆下延伸出去,脚背绷直,小皮鞋的鞋尖并在一起。她仰着头看他,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起脸,脖颈拉出一条细白的线。
赵鸿远在旁边发出一声困兽似的低吼:“沈砚!你冲我来——”
“我就是在冲你来。”沈砚头也没回,蹲下身,与赵清妍平视。他伸手解开她衬衫领口的蝴蝶结,指腹蹭过她锁骨上薄薄一层皮肤。赵清妍整个人僵住了,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解开第二颗扣子,把衬衫领口往旁边拨了拨,露出底下白色棉质内衣的肩带。
“赵总,”沈砚偏过头看向赵鸿远,“你女儿多大了?”
赵鸿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十八……刚满十八……”
“成年了。”沈砚点点头,手指勾住赵清妍内衣的肩带往下拉了拉。女孩“呀”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后缩,却被言灵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拿手去推他——手推到他胸口就停住了,掌心抵着他衬衫,推不动,也收不回。
“别碰我……”赵清妍声音发颤,眼泪又涌出来了。
沈砚没停手。他把肩带拉下来,白色内衣往下一翻,一对不大但形状极好的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意。女孩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用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乳肉慢慢揉了一圈,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慢慢挺起来。
赵清妍“呜”了一声,别过头去,耳根红透了。赵鸿远跪在旁边,眼珠暴突,嘴唇哆嗦着:“沈砚……你放开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女儿真漂亮。”沈砚说,拇指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赵清妍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腿不自觉夹紧了,白裤袜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爸……”她哭着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碎,“爸你救救我……”
赵鸿远往前挣了一下,膝盖纹丝不动,整个人像被钉在地板上,只有上身剧烈晃了晃。“沈砚!我求你了——你要多少钱?你要什么职位?副总?我明天就发任命——”
“你昨天还说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沈砚松开赵清妍的乳房,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赵鸿远,“赵总,你记性不太好啊。”
他转身走回桌边,经过苏婉身边时停了一步。苏婉已经哭得站不住了,扶着桌沿勉强立着,真丝长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线。她见沈砚过来,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上了餐边柜。
“苏女士,”沈砚叫她,“你丈夫刚才介绍过了,你是他太太。”
苏婉咬着嘴唇点头,栗色卷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你女儿十八了,”沈砚说,“你四十二了,看着像三十出头。”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垂,“赵总好福气。”
苏婉偏头躲他的手,身体却站着一动不动,只有脸转过去,露出脖颈侧面绷紧的筋。“你别碰我……”她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女儿还在这儿……”
“所以你配合一点,”沈砚收回手,“你配合了,你女儿就少受点罪。”
苏婉猛地转回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被恐惧压下去了。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你别碰清妍。”
“那得看你。”沈砚说。
他走回赵鸿远面前,重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板。“赵总,你刚才骂我骂得挺痛快。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来说,你太太、你女儿、你姐、你妈、你岳母,她们都是什么身份?”
赵鸿远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西装外套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说。”沈砚只吐了一个字。
赵鸿远的嘴又自己动了,这次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像是认了命:“苏婉是我太太……赵清妍是我女儿……赵雅琴是我姐……周慧兰是我妈……林淑华是我岳母……”
“谁在看着她们?”沈砚问。
赵鸿远闭不上眼,只能直直看着前方,看着沈砚的膝盖,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看着桌边站着的五个女人。“我……我在看着。”
“说清楚。”
“我赵鸿远……在看着我太太、我女儿、我姐、我妈、我岳母……”最后一个字落下去,赵鸿远的声音终于碎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眼泪从睁着的眼眶里淌下来,滑过方脸,滴在西装裤上。
沈砚站起来,走到赵清妍面前,女孩还跪在地上,衬衫敞着,乳房露在外面,乳头被方才揉得发红挺立。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已经半硬的性器掏出来,先走液从顶端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马眼上。
“张嘴。”他说。
赵清妍死死抿着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白裤袜膝盖上。
“你爸看着呢,”沈砚说,“你不张嘴,我就让你妈来。”
赵清妍浑身一颤,嘴唇慢慢张开了。沈砚扶着性器凑过去,先用顶端蹭了蹭她湿漉漉的下唇,把先走液抹在她嘴唇上,亮晶晶的一层。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又被言灵扳回来。
“含进去。”沈砚说。
赵清妍闭上眼,嘴唇裹住顶端,湿热的口腔裹上来,她舌头僵着不敢动,只含进去一个头。沈砚没急,手扶着她后脑,慢慢往里送,性器一寸一寸滑进去,撑开她的嘴。赵清妍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舌头动。”沈砚说。赵清妍的舌头自己卷上来,贴着柱身慢慢舔,动作生涩但听话。沈砚低头看着她,黑长直发铺在肩膀上,百褶裙铺在地上,白裤袜裹着的膝盖并拢着,校服衬衫敞着,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晃。他又看了一眼赵鸿远,当爹的跪在旁边,眼珠暴突,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赵总,你女儿学得挺快。”沈砚说。
赵鸿远“啊”了一声,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声音里带着哭腔:“清妍……你闭上眼……别看……”
赵清妍睁不开眼,也闭不上。她被迫睁着眼,仰头看着沈砚的脸,嘴里含着他的性器,舌头被言灵控制着一下一下舔。沈砚扶着她的头慢慢加速,性器进出她口腔,发出“啧啧”的水声。女孩的喉咙被顶得一阵阵收缩,干呕声混着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子上。
“深一点。”沈砚手上用了点力,把她后脑往自己胯下按。赵清妍的鼻子撞在他小腹上,整根吞进去,喉咙被撑开,她“呜”了一声,眼泪哗地涌出来,但身体服从命令,喉头放松,让他抵着喉咙口停了两秒才退出来。她剧烈咳嗽起来,唾液拉成丝挂在嘴唇和性器之间。
“爸……咳咳……爸你救救我……”她边咳边哭,声音哑了。
赵鸿远跪在旁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西装裤膝盖处洇开两团深色——他跪出了汗。“沈砚……你放过她……她还是个孩子……”
“十八了,”沈砚说,“你刚才自己说的,成年了。”他扶着赵清妍的后脑又开始抽送,这次比刚才快,性器在她嘴里进出,女孩的腮帮子被顶得一鼓一鼓,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衬衫前襟上洇开一片。她两只手撑在地上,手指蜷起来又松开,白裤袜裹着的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沈砚抽送了十几下,脊背绷紧,把她后脑死死按在胯下,射了出来。赵清妍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鼻子皱起来,被迫吞咽,喉咙一滚一滚的。沈砚退出来时,她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咳嗽着往外吐,又被言灵逼着咽回去。
“咽下去。”沈砚说。赵清妍的喉咙自己动了一下,把嘴里剩的精液咽了,然后趴在地上干呕,肩膀一抽一抽的。赵鸿远在旁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被碾碎了的呻吟。
沈砚提好裤子,转头看向苏婉。“苏女士,过来。”
苏婉扶着餐边柜慢慢走过来,真丝长裙扫过地板,肉色裤袜裹着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走到沈砚面前站定,低着头不敢看女儿。
“你女儿累了,”沈砚说,“你替她。”
苏婉猛地抬头,鹅蛋脸上满是泪痕:“你——”
“趴下。”沈砚说。苏婉的膝盖自己弯了,她手撑着地板跪下去,真丝长裙绷在臀上,肉色裤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裹着丰腴的小腿和脚踝。沈砚蹲下来,把她裙摆往上掀到腰际,肉色裤袜包裹的臀部露出来,裤袜裆部有一块加厚的棉片,他伸手撕开,露出底下光洁无毛的阴阜,馒头似的鼓着,中间一条粉色的缝。
“赵总,你太太保养得不错。”沈砚头也没回地说。赵鸿远在身后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沈砚把苏婉的裤袜裆部撕大了一点,手指顺着那条粉缝摸下去,已经有点湿了。苏婉把脸埋在手背上,肩膀抖得厉害。“别……当着我女儿……”她声音闷闷的。
“你女儿刚才看着呢,”沈砚说,“现在让她歇会儿。”他扶着性器凑过去,顶端抵着穴口磨了两下,苏婉浑身一僵,穴口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他挺腰送进去,整根没入,苏婉“啊”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地板。
“动。”沈砚说。苏婉的腰自己动起来,前后晃着,肉色裤袜包裹的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沈砚伸手抓住她头发往后拽,她上半身被拉起来,真丝长裙滑下去堆在腰上,露出后背和胸前垂着的乳房。他一边挺腰一边揉她的胸,苏婉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只有鼻息越来越重。
“赵总,”沈砚喘着气说,“你太太里面挺热的。”
赵鸿远跪在旁边,眼珠红了一圈,嘴唇哆嗦着:“苏婉……你……”
苏婉被撞得说不出话,只拿手去够丈夫的方向,伸到一半被沈砚拉回来按在地上。“苏女士,跟你丈夫说说,什么感觉?”沈砚问。
苏婉摇头,眼泪甩在地板上。
“说。”沈砚顶了一下重的。
苏婉“啊”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鸿远……我……我没办法……”她哭起来,腰却自己动得更快了,“我控制不住……你别看……”
赵鸿远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声音:“苏婉!你——”
沈砚抽送了二十来下,脊背绷紧,把她腰按住了射进去。苏婉趴在地上,整个人抖成一团,裤袜裆部的裂口处慢慢洇出白浊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她伸手去捂,手指沾上了,愣愣地看着指尖。
“赵总,你太太被内射了。”沈砚退出来,提好裤子。
赵鸿远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方脸上全是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
沈砚走到赵雅琴面前。盘发女人站在桌边,凤眼盯着他,嘴唇抿得发白,但嘴角还勉强勾着一点弧度。“你倒沉得住气。”沈砚说。
赵雅琴冷笑了一声:“沈砚,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明天全江城都会知道。你等着——”
“跪下。”沈砚说。赵雅琴的膝盖自己弯了,套裙绷在腿上,黑色丝袜裹着的膝盖落在地板上。她仰头看他,凤眼里终于露出一点慌。
沈砚蹲下来,把她套裙往上推,黑丝包裹的腿露出来,大腿内侧有一块加厚的丝袜裆部,他伸手撕开,露出底下同样光洁无毛的阴阜,馒头似的鼓着,比苏婉的略小些,缝里已经有点湿意。
“你骂我畜生的时候,”沈砚说,“下面湿了没有?”
赵雅琴脸色变了:“你——”
沈砚手指探进去,她整个人一颤,穴口咬着手指收缩了一下。“嘴上厉害,身体倒诚实。”他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沾着淫液,抹在她黑丝大腿上。赵雅琴偏过头去,耳垂上的小痣跟着颤了颤。
沈砚站起来,扶着性器抵着穴口,慢慢送进去。赵雅琴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套裙堆在腰上,黑丝裆部的裂口被撑开,性器整根没入。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赵雅琴咬着下唇不出声,但鼻息越来越乱,凤眼慢慢失了焦。
“赵总,”沈砚喘着气说,“你姐里面比嘴上软多了。”
赵鸿远跪在旁边,整个人已经快瘫了,全靠言灵撑着脊梁,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姐……”
赵雅琴偏过头不看他,但沈砚把她下巴扳回来:“看着你弟弟。”她被迫睁着眼看向赵鸿远,凤眼里汪着泪,嘴唇哆嗦着:“鸿远……你别看……”
沈砚抽送了十几下,射在里面,退出来时白浊的液体从黑丝裂口处淌出来,挂在丝袜上。赵雅琴跪坐在地上,套裙堆在腰上,整个人抖得厉害,凤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沈砚走到周慧兰面前。穿暗红旗袍的老太太站在桌边,扶着桌沿的手在发抖,但脊背挺得笔直,脸上还端着长辈的威严。
“周女士,”沈砚叫她,“你儿子看着呢。”
周慧兰嘴唇动了动:“你……你也有母亲……”
“我没有,”沈砚说,“我妈死得早。所以看见你这样的长辈,挺稀罕的。”
他伸手把她旗袍下摆撩起来,肉色裤袜裹着的腿露出来,大腿内侧的丝袜裆部同样加厚,撕开后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馒头似的鼓着,缝里泛着水光。六十八岁的人,皮肉紧致得不像话,连色素沉淀都几乎没有。
“赵总,你妈保养得真好。”沈砚说。赵鸿远在旁边发出一声像野兽被夹住腿的哀嚎。
沈砚扶着性器送进去,周慧兰仰起头,暗红旗袍的立领勒着脖子,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死死攥着桌沿。“你……你这个……”她骂到一半自己停了,因为身体开始自己动起来,腰前后晃着,旗袍下摆堆在腰上,肉色裤袜裹着的臀撞在沈砚小腹上。
“赵总,”沈砚喘着气说,“你妈里面挺紧的。”
周慧兰猛地转头看向儿子,眼泪从凤眼里涌出来:“鸿远……你闭眼……你闭上眼……”
赵鸿远闭不上。他跪在地上,看着母亲被沈砚按着腰抽送,暗红旗袍堆在腰上,肉色裤袜裹着的腿在发抖,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沈砚抽送了十几下射进去,退出来时白浊的液体从裤袜裂口处淌出来,顺着周慧兰的大腿往下滑。老太太扶着桌沿慢慢滑坐在地上,旗袍堆在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面子。
林淑华站在最后面,黑裤袜交叠着,深色衣裙一丝不乱。她看着沈砚走过来,先开了口:“你一个一个来,体力倒好。”声音还稳着,只是尾音有点飘。
“林姨,”沈砚叫她,“你是清妍她姥姥,赵总的岳母。”
“你想干什么?”林淑华问。
“趴桌上。”沈砚说。林淑华的身体自己转过去,上半身伏在桌面上,深色裙摆被言灵掀到腰上,黑裤袜裹着的臀露出来。沈砚撕开裆部,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馒头似的鼓着,缝里已经湿了。他扶着性器送进去,林淑华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桌布。
“赵总,”沈砚一边抽送一边说,“你岳母里面也挺热。”
赵鸿远跪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快瘫了,眼泪糊了满脸:“林姨……林姨你……”
林淑华把脸埋在桌布上,声音闷闷的:“鸿远……你别看……你闭上眼……”她腰自己动着,黑裤袜裹着的腿绷直了,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沈砚抽送了十几下射进去,退出来时白浊的液体从黑丝裂口处淌出来,滴在地板上。
沈砚退后两步,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景象。赵鸿远跪在中间,西装裤膝盖处洇着汗渍,方脸上全是泪。五个女人散在四周——赵清妍跪在地上,衬衫敞着,嘴角还挂着干了的精液痕迹;苏婉趴在地板上,真丝长裙堆在腰上,肉色裤袜裆部的裂口洇着白浊;赵雅琴跪坐在桌边,套裙堆在腰上,黑丝裂口处挂着精液;周慧兰坐在地上靠着桌腿,暗红旗袍堆在腰上,肉色裤袜裂口处淌着白浊;林淑华伏在桌面上,深色裙摆堆在腰上,黑裤袜裂口处洇湿了一片。
沈砚拉过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赵鸿远。“赵总,你刚才说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现在你觉得呢?”
赵鸿远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我求你……放过她们……”
“你求我?”沈砚歪了歪头,“你刚才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口气。”
赵鸿远闭上嘴——他闭不上眼,只能把嘴唇抿紧了,腮帮子鼓着,眼泪从睁着的眼眶里往下淌。
沈砚站起来,走到赵清妍面前蹲下。女孩缩了一下,白裤袜裹着的腿往后蹭了蹭。“你爸求我了,”沈砚说,“你怎么说?”
赵清妍咬着下唇,杏仁眼红通通的:“你……你放了我爸……”
“你求我,我就放了他。”沈砚说。
赵清妍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掉:“我求你……放了我爸……”
沈砚伸手摸了摸她头发,黑长直发又软又滑。“真乖。”他站起来,走回赵鸿远面前,“赵总,你女儿替你求情了。今天先到这儿。”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客厅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客厅。“以后随叫随到,身体绝对服从,意识保持清醒。”他顿了顿,“赵总,你也是。明天上班别迟到。”
铁门在身后合上时,夜风灌进衬衫领口,沈砚深吸了一口气,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家别墅亮着灯的窗户,客厅里的水晶灯还亮着,赵鸿远大概还跪在那里,五个女人大概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他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沿着银杏夹道慢慢往下走。叶子踩在脚下沙沙响,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走了十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对着黑漆漆的树影低声说了句:“明天,把苏婉叫到办公室来。”
言灵没有回应他——它不需要回应。他只是在确认,那个念头落下去的时候,自己心里一点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