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琼峰六人欢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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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乳香与晨勃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顾行舟的眼皮上。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温热的,带着肌肤本身的气息,混着昨夜残留在被褥间的暧昧味道。脸颊贴着一片柔软的绵软,他下意识蹭了蹭,鼻尖陷进那道浅浅的沟壑里,呼吸间满是云霄身上的暖香。
云霄比他醒得早,正半倚在床头,一只手搭在他后脑上,五指松松地插在他发间,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薄被滑到她腰际,素色寝衣的领口被蹭得歪斜,一侧肩头几乎全露在外面,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她低头见他动了动,便柔声问:“醒了?”
顾行舟含糊应了一声,脸又往她怀里埋了埋,嘴唇蹭过那片温软的弧度。云霄轻轻吸了口气,手在他后脑上拍了拍,却也没推开。她太清楚他晨起的习惯,更清楚自己拦不住,索性由着他,只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他光裸的肩。
被子底下,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感觉到下身裹在一处紧窄温热的所在里,滑腻的暖意从根部一直包到顶端。七月侧躺在他身后,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整个人贴着他的背,呼吸均匀地扑在他后颈。他插在她小穴里过了一整夜,此刻半梦半醒间那处仍不自觉地绞着他,一缩一放,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试着往外抽了抽,七月闷哼一声,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肩胛骨上,含含糊糊地嘟囔:“别动……再待会儿。”
顾行舟笑了笑,当真没再动,只把两只手从被子里伸出去。左手覆上采儿胸口,掌心贴住那团绵软的弧度,拇指拨了拨顶端的小粒。采儿睡在云霄外侧,白色长发散在枕上,被他这么一揉,睫毛颤了颤,鼻息重了几分,却还没睁眼,只是无意识地把胸口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右手探向另一侧,樱儿蜷在床沿,粉色长发铺了半个枕头,他手指刚碰到她胸前,她整个人就往被子里缩了缩,肩膀耸起来,像被挠了痒的猫。
“唔……天亮了?”樱儿半睁一只眼,圆脸上还压着枕头的褶痕,看清是他,又哼了一声,“手拿开,我要再睡一刻钟。”
“你睡你的。”顾行舟说着,手指却没拿开,反而捏了捏,指腹碾过那点柔嫩的凸起。樱儿“呀”了一声,腿在被子底下蹬了蹬,到底没再抗议,只把脸埋进枕头里,耳尖慢慢红了。
云霄低头看着这一床的动静,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替樱儿把滑到腰间的寝衣拉上去。她这一动,胸口那对丰盈便晃了晃,顾行舟的视线跟过去,她察觉了,耳根微热,抬手在他额上点了一下:“大清早的,先起来把粥煮上。”
“粥哪有你香。”他嘴上说着,到底还是撑起身来。这一动,七月在他身后“嗯”了一声,小穴里那阵紧绞猛地收了一下,又缓缓松开。他回头看她,七月已经睁开眼了,红色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上,眉眼间还带着没睡透的倦意,却先弯了弯嘴角:“你动什么?”
“煮粥。”
“煮粥要拔出来。”她说得一本正经,手却按在他腰上没松。
顾行舟便笑,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那你松手。”
七月想了想,慢慢把胳膊收回去,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红发盖了半张脸,闷声说:“快点回来。”
他这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晨起本就敏感,抽离时那种黏腻的牵扯感让七月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小穴口还微微张着,泛着水光。他伸手在她臀上拍了拍:“夹这么紧,舍不得?”
“谁舍不得。”她嘴硬,耳朵却红透了。
云霄已经坐起身来,在床边寻鞋。顾行舟从背后搂过去,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掌覆上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揉了两把。云霄歪了歪头,脸颊蹭着他的鬓角,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别闹,采儿和樱儿还没起呢。”
“她们醒了。”顾行舟朝床上努了努嘴。采儿果然已经坐起来了,白色长发垂在肩后,正安安静静地看着这边,见他看过来,也不躲,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胸口。樱儿翻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眯着眼看云霄:“云姐姐,今天早上吃什么?”
“红枣小米粥,再蒸一笼素包子。”云霄说着,终于从顾行舟怀里挣出来,赤脚踩在脚踏上。她一起身,寝衣下摆垂顺地落下去,腰间系带松松挽着,走动时布料贴着身子,勾勒出腰臀间丰润的弧度。
顾行舟跟着下床,随手从架子上扯了件青衫披上,系带都没系,敞着怀就跟出去了。厨房和卧房只隔着一道窄廊,廊下种着几盆兰草,晨露还没干,叶子油亮亮的。云霄先舀了米,又去缸里取红枣,顾行舟从背后贴上来,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探进衣摆里。
“行舟。”云霄手上还沾着水,不好推他,只能侧了侧身子,“让我先把米淘了。”
“你淘你的。”他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上摸,掌心贴住肋侧,又滑到背后,沿着脊骨一路往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云霄手上一顿,米在水里晃了晃,她低头看着盆里的水纹,声音轻了些:“你这样……我淘不干净。”
“淘不干净就多淘两遍。”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什么恼意。顾行舟凑过去在她嘴角啄了一下,这才松了手,退到灶边去生火。灶膛里塞了干草,火苗舔上来,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云霄把淘好的米下进锅里,又去案板上揉面,袖子挽到肘弯,露出小臂上一截白生生的皮肉。
正忙着,廊下传来脚步声。柳七月披了件外衫走出来,红发松松编了条辫子搭在胸前,赤着脚,脚踝上还沾着被褥里的暖意。她走到灶边看了看火,又看了看顾行舟,没说话,只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顾行舟偏头蹭了蹭她的额角:“不睡了?”
“你走了,被窝都凉了。”她声音闷闷的。
“那待会儿吃完早饭再回去暖着。”
七月没应声,手却从他腰后绕过去,指尖勾住他敞开的衣襟,慢慢收拢,把带子系上了。系完也不走,就靠在他背上,看灶膛里的火。
云霄在案板前揉着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着摇摇头:“七月,过来帮我把蒸笼架上。”
七月这才从顾行舟背上起来,趿拉着鞋过去帮忙。蒸笼架好,包子捏好上屉,锅里的粥也滚了,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混着枣甜漫了一屋子。采儿和樱儿也起来了,采儿换了件干净的白裙,头发仔细梳过,坐在桌边摆碗筷;樱儿还穿着寝衣,外头只罩了件短褂,头发随便抓了抓,趴在桌上打哈欠。
顾行舟把火压小,走到桌边坐下,顺手把樱儿捞过来搁在腿上。樱儿“哎”了一声,扭了两下没挣开,索性靠在他胸口:“你身上有烟火气。”
“刚烧的火。”
“难闻。”
“那你下去。”
樱儿又不说话了,只把脸往他肩窝里一埋,闷声说:“粥好了没?”
云霄端着碗过来,先给樱儿盛了一碗,又给采儿和七月各盛了,最后才把顾行舟那碗搁在他面前,顺手把樱儿从他腿上抱下来:“先吃饭,吃完再闹。”
樱儿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吹着热气,喝了两口,眼睛亮起来:“云姐姐,今天的粥特别甜。”
“多放了两颗枣。”
顾行舟也端起碗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桌边坐着的五个女子。云霄坐在他左手边,正低头替采儿把垂到碗沿的发尾拢到耳后;采儿安安静静地喝着粥,偶尔抬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七月坐在他对面,红发辫子垂在肩头,吃相斯文,但碗里的粥下得很快;樱儿坐在采儿旁边,一边吃一边拿筷子去戳七月碗里的包子,被七月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手背,瘪了瘪嘴。
晨光从敞开的门里照进来,把一桌子的热气都镀了层金边。顾行舟把碗放下,伸手捏了捏采儿搭在桌沿的手指,采儿没抽回去,只抬眼看他,目光安安静静的,嘴角却微微弯了弯。他又去勾七月的手指,七月反手扣住他的,拇指在他虎口上蹭了蹭。
“今天做什么?”七月问。
云霄想了想:“后院的菜该收了,下午得去一趟。还有柴房那堆木头,行舟你劈了吧。”
“行。”
“我跟你一起劈。”七月说。
樱儿马上举手:“我也去!”
采儿看了她一眼:“你上次劈柴差点劈到脚。”
“那是上次!这次我站远点。”
云霄笑着摇头,把最后一只包子夹到樱儿碗里:“你先好好吃完再说。”
顾行舟喝完最后一口粥,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几个为下午的安排争来争去,阳光落在她们肩头、发梢,连空气里都浮着细小的尘埃,慢悠悠地打着转。他伸手把采儿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采儿偏了偏头,耳朵尖红了红。
“吃完了?”云霄问他。
“嗯。”
“那洗碗。”
他笑着站起来收碗,五个女子也纷纷起身,七手八脚地把桌子收拾了。樱儿端着碗往厨房走,走到门槛那儿绊了一下,被七月一把扶住,碗里的水泼出来一点,溅在她裙摆上,她“哎呀”一声,回头瞪七月:“你扶就扶,晃什么?”
“你自己没看路。”
“我看了!”
“你看的是采儿手里的包子。”
樱儿脸一红:“我没有!”
采儿从她们身边走过去,淡淡丢下一句:“你看的是我碗里那个。”
樱儿气得跺脚,追上去要挠采儿痒痒,采儿侧身一让,她扑了个空,差点撞进顾行舟怀里。顾行舟顺手把她捞住,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行了,洗碗去。”
樱儿鼓着腮帮子从他怀里挣出来,端着碗气哼哼地进了厨房。采儿跟在后头,经过顾行舟身边时,嘴角弯了弯,被他伸手在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她脚步顿了顿,耳根更红了,却没回头,只加快步子走了。
云霄站在廊下看着这一串动静,等人都进了厨房,才走到顾行舟身边,抬手把他衣襟上蹭的一小块面粉拍掉。顾行舟低头看她,她正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色淡淡的,嘴角带着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看什么?”她没抬头。
“看你。”
她这才抬眼,目光温温润润地落在他脸上,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下午劈柴,别太折腾七月,她昨天就说腰酸。”
“她腰酸是因为自己非要挂在我身上。”
“那你不会让她下来?”
“她不肯。”
云霄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忍住笑,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去洗碗。”
顾行舟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指尖,这才松了手往厨房走。身后传来云霄轻轻的一声叹,带着笑,像晨风里落下来的花瓣,没什么分量,却软软地贴在心口。
厨房里水声哗哗的,樱儿和七月又为谁先洗谁后洗争了起来,采儿在一边安安静静地擦碗,偶尔在两人吵得太过的时候淡淡插一句嘴。顾行舟靠在门框上看了会儿,觉得这一天大概又会是闹哄哄的,从早到晚不得消停。
不过这样也好。他想着,弯腰从地上捡起樱儿刚才掉的那只筷子,随手搁回案板上。窗外日头渐渐高了,后院的鸡叫了第二遍,七月已经在问劈柴的斧头搁哪儿了。
三女并排狗爬式
午后日头偏西,暑气却一点没退。院子里的青石板晒得发烫,连廊下的风都带着热烘烘的土腥味。七月劈了半个时辰的柴,红发被汗黏在脖颈上,红色开叉裙的领口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上,她直起腰拿手背抹额头的汗,斧头往柴堆上一搁,抱怨说再劈下去腰真要断了。
顾行舟正坐在廊下竹椅上拿小刀削一根木楔,闻言抬了抬眼皮。七月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腰酸是真的,但更多是冲他撒娇,等人哄。他把木楔和刀子往旁边一放,站起来走到柴堆边上,伸手从七月手里抽了斧头,往地上一插,说:“不劈了,歇会儿。”
七月眼睛一亮,刚要往廊下阴凉里钻,被他一把捞住手腕拽回来。顾行舟低头看她,嘴角带笑,声音压得低:“歇可以,换个法子松快松快腰。”
七月脸一红,嘴上却不肯示弱:“你又打什么主意?”
“跟我来就知道了。”
他没松手,牵着她往后院走。后院靠墙有一片泥地,平时晒着几捆干草,地面被踩得平实,周围一圈矮矮的木栅栏,再往外是几棵老槐树,树冠浓密,把日头遮了大半,斑斑驳驳的光点洒在地上。顾行舟让七月在这儿等着,自己折回前院,把正帮云霄晾衣裳的采儿和追着一只蝴蝶满院子跑的樱儿都叫了过来。
樱儿跑得小脸通红,粉裙子兜着风鼓起来,一进后院就问:“干嘛呀?我蝴蝶还没抓着呢。”
“别抓了。”顾行舟把栅栏门带上,顺手插了销,“过来,趴好。”
采儿最先明白过来,她看了顾行舟一眼,什么也没问,走到泥地上找了块平整的地方,膝盖弯下去,双手撑地,白色短裙的裙摆滑到腰上,露出光洁的背脊和翘起的臀。她趴得很稳,白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泥地上,像一小片月光。樱儿愣了一息,看看采儿又看看顾行舟,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嘟嘟囔囔地走到采儿旁边,也趴下了,粉裙子堆在膝盖两边,圆脸贴在交叠的手臂上,拿眼斜他:“你又要折腾什么花样?”
七月站在原地看着她俩并排趴好的样子,总算明白过来,脸上红意更盛,但腿却不由自主地往中间挪了一步。顾行舟走到她身后,手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了压,她顺势弯下腰去,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跪好。三个人并排趴着,中间七月穿红裙,左边采儿一身白,右边樱儿一身粉,三颗脑袋高低错落,从后面看过去,腰线一个比一个塌得低,臀翘得一个比一个高。
顾行舟站在她们身后,解了腰带,青衫下摆撩起来往腰上一掖。他低头看了看,三双并排的膝盖,六条光洁的小腿,三片裙摆翻上去露出底下的光景。采儿和樱儿裙下空无一物,七月那条红裙底下也是同样,他伸手把七月裙摆往上推了推,露出圆润的臀和小穴上方的红色阴毛。那撮红毛被汗洇湿了一点,贴在皮肤上,他拿指尖拨了拨,七月腰猛地一颤。
“别动。”他轻声说。
他扶着鸡巴抵上去,七月的小穴已经有些湿意,大概是劈柴时看他削木头的样子就来了感觉。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了滑腻的汁水,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七月“嗯”了一声,手臂弯了一下又撑住,头低下去,红发从脸侧滑落遮住了表情,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顾行舟没急着动,低头看自己插在七月穴里的样子,又抬眼看两边。采儿和樱儿并排趴着,脸朝下,看不见彼此,但都侧着耳朵听中间的动静。他把两只手伸下去,左手摸到采儿腿间,右手探进樱儿裙底。两个小穴都软乎乎的,采儿的已经湿了,指尖一进去就滑得顺畅,樱儿还干着,被他指腹按在穴口揉了两圈才慢慢渗出汁来。
“嗯……”采儿闷闷地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手背上,白头发在泥地上轻轻蹭了蹭。
樱儿就没那么安静了,腰一扭想躲:“凉!你手凉!”
“一会儿就热了。”顾行舟说着,中指往里一捅,她“呀”地叫出来,尾音变了调,撑在地上的手指蜷起来抓了两把泥。他不紧不慢地抽送手指,拇指按在穴口上方揉弄,樱儿扭了两下没躲开,反倒把腰塌得更低,小穴含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缩。
他这才开始动腰。先是慢的,整根拔出来再送进去,每一下都蹭着七月内壁里最软的那一处。七月咬着下唇不出声,喉咙里却压不住地往外漏细碎的哼。他插了十几下,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抽送变得顺滑,才加快速度,同时两只手也跟着节奏往两边送。采儿那边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抽插,拇指按着阴蒂揉;樱儿这边也加到两根,她紧得很,指节进去的时候她整条背都弓了一下。
“采儿,你腿再分开点。”顾行舟说。
采儿听话地把膝盖往两边挪了挪,白裙彻底滑到腰上堆着,臀放得更低,小穴从后面看完全敞着,粉嫩嫩地含着两根手指。樱儿听见他夸采儿听话,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自己把膝盖也分开了些,嘴上却说:“我本来就分得开,是你手挡着。”
“那你别夹这么紧。”
“我没夹!”
顾行舟笑了一声,手上加了力气,樱儿“呜”地一嗓子,再也顾不上斗嘴,脸埋进臂弯里,粉头发铺了一地。他腰上动作不停,插得七月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往后送,红发一荡一荡的。泥地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约莫过了小半盏茶的工夫,七月先不行了。她腰抖得厉害,撑地的手臂往里收了收,整个人像要往前趴倒,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不行……我……等会儿……”顾行舟没停,反而加了一分力,每一下都撞到底,手掌还按在她后腰上不让她往前滑。七月又撑了三五下,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把那一小片干土洇成了深色。
她高潮的时候顾行舟把鸡巴抽了出来,七月整个人往前一扑,胳膊肘先着地,侧着倒下去,胸口起伏着喘气,红裙翻到腰上也没力气去拉。喷出来的爱液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和地上,有一滴甚至甩到了樱儿的小腿肚上。樱儿感觉到热意,偏过头去看,正瞧见七月瘫在地上的样子,自己穴里那两根手指还插着,顾行舟趁她分神又往里顶了顶,她“啊”地叫出来:“你、你还没停啊?”
“你也没到呢。”
他说着把鸡巴抵到樱儿穴口。樱儿感觉到硬邦邦的龟头挤进来,跟手指完全不是一回事,撑得她“嘶”了一声,腰本能地往前逃,被顾行舟掐着胯骨拖回来,一寸一寸地吃进去。她紧,比七月紧得多,顾行舟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粉裙子在泥地上蹭出一片印子。他刚抽送了两下,樱儿就带着哭腔说“慢、慢点”,可腰却诚实地往后送,小穴里又湿又热,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插着樱儿,左手伸回采儿那边。采儿一直安安静静地趴着,两根手指插在穴里自己没动,等他回来。顾行舟把手指抽出来,换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采儿腰猛地绷直,白头发甩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嗯”。她高潮来得快,本就忍了许久,揉了几十下就受不住了,小穴一抽一抽地缩,清亮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倒,侧躺在泥地上,白裙子铺开,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倒没什么太大表情,只是耳根红透了。
樱儿看见采儿也倒了,心里一急,嘴上不肯认输:“我、我还……”话说到一半,顾行舟掐着她的腰狠狠撞了十几下,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小脸埋在泥地上蹭得脏兮兮的,小穴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也到了,喷得又急又多,顾行舟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水珠,溅在她自己腿间和采儿垂下来的白头发梢上。
三个人先后瘫在泥地上。七月侧躺着喘气,红裙皱成一团;采儿仰面半躺,白裙子沾了泥点,眼睛半阖着;樱儿趴着没动,粉裙子盖在背上,圆脸红扑扑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腰好像真闪了。”
“你那是趴的。”七月有气无力地回她。
“你才趴的。”
“我本来就是趴的。”
采儿睁开眼,慢悠悠地说:“你俩都趴着,谁也别说谁。”
樱儿想反驳,动了动腰,真疼,只得把话咽回去,改成哼了一声。顾行舟蹲下来,挨个看了看,先伸手把七月扶起来坐着,又去捞采儿,采儿自己撑着手臂坐起来了,只是白头发上沾了泥,他拿手指给她拨了拨。樱儿趴着不动,伸出一只手:“拉我。”
顾行舟握住她的手把她拽起来,她顺势往他身上一靠,拿脸蹭他胸口,蹭了一脸泥印子在他青衫上。他低头看了看那印子,又看看她花猫一样的脸,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去井边洗洗。”
“你抱我去。”
“你腿又没断。”
“我腰闪了!”
七月在旁边“嘁”了一声。顾行舟到底没跟她计较,弯腰把樱儿打横抱起来,樱儿搂着他脖子,得意地冲七月扬了扬下巴。七月翻了个白眼,自己扶着栅栏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路打晃。采儿跟在她后头,白裙子上泥点最多,她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把裙摆上的干泥块拍了拍。
井边凉快,顾行舟把樱儿放在井台石栏上坐着,打了一桶水上来。樱儿自己先鞠了一捧往脸上扑,洗了两把露出白净的圆脸来,又伸手去够他衣襟上的泥印子,拿湿手指头去蹭,蹭了两下蹭不掉,索性不管了。顾行舟由着她闹,转头看七月和采儿也过来了,七月蹲在井台边上拿水泼腿上的泥,采儿站在一旁慢慢洗着手,白头发上的泥点被她一缕一缕地捻掉。
云霄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站在后院门口看了一会儿,手里还端着一碟子切好的瓜。她走过来把碟子放在井台上,看了看三个姑娘狼狈的样子,又看看顾行舟衣襟上的泥和腰带上没系好的结,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伸手帮他把腰带重新系了,系完还拍了他一下:“下回垫点东西,地上多脏。”
“垫了干草,她们自己蹭歪了。”
“你还有理了。”云霄瞪他,眼里却带着笑。她转身去帮樱儿洗头发,樱儿嘴里含着瓜含含糊糊地告状,说顾行舟偏心,插七月的时候插了那么久,插她才那么几下。云霄拿水瓢往她头顶浇了一瓢,说:“你少说两句,瓜都堵不住嘴。”
樱儿鼓着腮帮子嚼瓜,到底不说了。
顾行舟靠在井栏上吃瓜,看云霄弯腰帮采儿擦背上的泥,紫头发垂下来扫在采儿肩膀上,采儿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抬眼看云霄一下,又低下头去。七月已经洗完了,坐在旁边石头上晾腿,红裙湿了半截贴在身上,她也不在意,拿手扇着风,忽然抬头对顾行舟说:“晚上吃什么?”
“你问云霄。”
“云霄姐,晚上吃什么?”
云霄直起腰想了想:“中午剩的米饭,炒一炒,再烧个汤。”
“有肉吗?”
“有。”
七月满意了,继续晾她的腿。樱儿吃完瓜从井台上跳下来,腰还是有点酸,走路姿势怪怪的,被七月看见了笑话了一句,她又追着七月要挠痒痒。采儿慢吞吞地跟在后面,经过顾行舟身边时停了一下,抬头看他,轻声说:“晚上……还来吗?”
顾行舟低头看她,白头发还湿着,贴在脸颊上,眼睛干干净净的。他伸手把她脸侧那缕湿发别到耳后:“你腰不酸?”
“不酸。”
“那来。”
采儿点点头,嘴角弯了一点,跟上樱儿和七月走了。云霄收拾了碟子和水瓢,经过他身边时也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目光温温润润的,像在问什么又什么都没问。顾行舟伸手揽住她的腰,她顺势靠过来,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歇了一息,才轻声说:“晚上别太晚,明天还要早起赶集。”
“知道了。”
她这才直起身,端着东西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你把栅栏门插好,别让鸡进去刨泥。”
顾行舟应了一声,去把后院栅栏门插上。回头看那片被压得乱七八糟的泥地,湿痕和脚印叠在一起,三片裙摆蹭出来的印子还清清楚楚,他笑了一下,把斧头从柴堆上拔起来,顺手劈了两根柴——七月劈的那些确实不太行,粗的粗,细的细,堆得歪歪斜斜,他一边劈一边想,晚上得让她重新学学怎么下斧头。
厨房里传来油下锅的滋啦声和樱儿被油星子溅到的尖叫,七月在笑她,采儿在说“你站远点”,云霄在喊“别把铲子往锅里扔”。顾行舟把劈好的柴码好,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往厨房走去。日头已经落到槐树梢下面了,院子里暗下来,只有厨房窗户透出暖黄的光,和着饭菜的香气一道漫出来。
叠身轮插双穴
厨房里那顿饭吃得热闹。樱儿被油星子溅了手背,举着手指头让采儿看,采儿低头吹了吹,说“没事”,樱儿便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转头又去抢七月碗里那块炒蛋。七月拿筷子敲她手背,两人你一下我一下地闹,云霄在灶台前盛汤,头也不回地说:“再闹就都别吃了。”这才安静下来。顾行舟坐在桌边看她们闹,碗里的饭扒得慢,云霄把汤端上来时顺手把他碗沿的米粒抹了,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又转身去端自己的碗。
饭后天彻底黑了。院子里虫声稠密,槐树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六个人坐在堂屋里消食,樱儿歪在采儿肩上,七月靠着墙打哈欠,云霄收拾完碗筷出来,在顾行舟旁边坐下,手里拿一把蒲扇慢慢摇着。顾行舟偏头看她,她把扇子往他那边偏了偏,风就都落在他脸上。他伸手去揽她腰,她也没躲,只是扇子摇得慢了些。
“困了就去睡。”云霄轻声说,也不知是对谁说。
樱儿第一个站起来,拉着采儿的手:“走,洗澡去。”采儿被她拽起来,回头看了顾行舟一眼。顾行舟冲她抬了抬下巴,她便跟着樱儿往后院去了。七月伸了个懒腰,红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匀称的小腿,她也不拉,晃着腿问:“谁还洗?”云霄说:“你先去,我收拾完灶台就来。”七月便踢踢踏踏地走了。
堂屋里只剩顾行舟和云霄。她把蒲扇搁在膝上,侧过身来看他,目光温温的:“你今天没怎么歇。”顾行舟笑:“歇什么,又不累。”云霄伸手把他额前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在他鬓角停了一下:“那也别太晚,她们几个明天还要赶集。”顾行舟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碰了碰:“知道了,大姐。”云霄被他这一声叫得耳根微红,抽回手站起来:“我去烧水。”
后院浴室里水声哗哗响,夹杂着樱儿和七月互相泼水的笑闹。顾行舟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把晾在竹竿上的几条布巾收了叠好,又去井边打了一桶水提到浴室门口。樱儿探出湿淋淋的脑袋来接,头发贴在圆脸上,眼睛亮晶晶的:“行舟哥你要不要一起洗?”里面七月喊:“你让他进来我们就不用洗了!”顾行舟把桶递过去:“快洗,别闹。”樱儿冲他皱了皱鼻子,缩回去了。
等五女都洗完,顾行舟才就着剩水冲了冲。他回屋时,堂屋灯已经灭了,卧房里点着一盏小油灯,光晕昏黄地铺在床铺上。云霄已经躺下了,侧身朝里,紫发散在枕上。七月睡在最外侧,红发松松散着,占了小半个枕头。采儿和樱儿挤在中间,樱儿一条腿还搭在采儿肚子上。顾行舟吹了灯摸上床,刚躺下,七月就翻过身来,腿自然地搭在他腰上,脸埋进他肩窝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又睡沉了。
顾行舟在黑暗里睁着眼,手搭在七月后腰上轻轻拍着。另一侧云霄也翻了个身,手摸过来找到他的手腕,握了握,没说话。他反手回握,指尖在她掌心勾了一下,她便把手收回去了,呼吸渐渐匀长。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樱儿偶尔的轻鼾和窗外虫鸣。
第二天清早云霄先起的,赶集要趁早。顾行舟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三个,七月还在睡,抱着他胳膊不撒手。他把胳膊抽出来,七月嘟囔一声翻过去继续睡。他披上外衫出去,院子里云霄正把一筐菜往板车上装,采儿在旁边帮着捆绳,樱儿打着哈欠蹲在井台边洗脸。
“七月呢?”云霄问。
“还睡。”
“叫她起来,赶集要晚了。”
顾行舟回屋把七月从被窝里捞出来。她闭着眼往他身上赖,红发散了他一肩。他半拖半抱把她弄到院里,拿湿布巾往她脸上一糊,她这才彻底醒了,瞪他一眼,自己胡乱擦了把脸,去厨房抓了个馒头就跟上车。
赶集来回一个多时辰,回来时日头已经高了。樱儿买了两根糖葫芦,分了一根给采儿,两人坐在门槛上吃。七月把买的布和线往桌上一扔,瘫在椅子上喊累。云霄在厨房归置买回来的肉和菜,顾行舟进去帮忙,被她推出来:“你去歇着,一身汗。”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没动,看她弯腰把肉分成几份,素色长裙在腰后收出一道弧线,臀部的轮廓在薄布下隐约可见。云霄回头撞上他的目光,手上动作顿了顿,耳根又红了,低头继续分肉:“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弯着。
午饭简单,吃完后云霄说要歇个晌。樱儿和采儿却精神得很,樱儿拉着采儿在院子里追鸡玩,鸡飞狗跳的,云霄在屋里喊:“别把鸡吓得不生蛋了!”樱儿才消停,拽着采儿躲到槐树荫底下去了。
顾行舟在堂屋铺了张竹席,本来是想躺一会儿,樱儿从外面探头进来,看见他躺着,就蹭进来,在他旁边坐下,拿手指戳他胳膊:“行舟哥,你睡了吗?”
“睡了。”
“骗人。”她趴下来,下巴搁在他胸口,粉裙子铺开一片,“采儿说晚上来,那现在呢?”
顾行舟睁开眼。樱儿圆脸凑得很近,颊边的梨涡浅浅的,眼睛又黑又亮,带着点试探和跃跃欲试。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腰不酸了?”
“早不酸了。”她爬起来,裙摆一掀就跨坐在他腰上,手撑在他胸口,“你摸摸,真不酸了。”
顾行舟隔着裙子掐了一把她腰侧,她哎哟一声软下来趴在他身上笑。他偏头朝门外看了一眼,采儿正站在廊下,白裙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目光对上了也不躲,只是抿着嘴唇,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
“过来。”顾行舟冲她抬了抬下巴。
采儿便走过来,在席子边沿跪坐下来,膝盖并得整整齐齐。樱儿从顾行舟身上翻下去,拉着采儿的手把她拽到席子中间:“你躺下,我叠你上面。”采儿看了顾行舟一眼,顾行舟冲她点点头,她便顺从地仰面躺下,白裙子铺在竹席上,白发散开,衬得一张瓜子脸格外干净。樱儿手脚并用地爬上去,趴在她身上,两个娇小的身子叠在一起,樱儿的粉裙盖住了采儿的白裙下摆,四只脚光着并在一起,倒像是连成了一体。
顾行舟坐起来,把樱儿的裙摆往上推,又掀开采儿的裙摆。两女都没穿内里,裙子一掀就都露出来。樱儿趴在采儿身上,臀部微翘,小穴干干净净,馒头似的鼓着,中间一道浅缝,已经有一点湿意。采儿仰躺着,腿微微分开,同样饱满的馒头穴露在外面,颜色比樱儿略深一点,缝间也泛着水光。
他先伸手在樱儿穴口抹了一下,指尖沾了湿,又去抹采儿的,两处都润了。樱儿扭了扭腰:“快点嘛。”顾行舟在她臀上轻拍了一掌,不重,声音脆响,她哼了一声老实了。他扶着鸡巴抵上去,在樱儿穴口蹭了两下,慢慢往里送。樱儿窄,紧,进去时被箍得头皮发麻,她自己也绷了一下,趴在采儿身上小声吸气,手指抓紧了采儿的肩。
“疼?”他停住问。
“不疼……你动。”樱儿把脸埋在采儿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顾行舟便往里推到底,停了一息让她适应,才开始抽送。樱儿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裹上来,每次抽出都像被挽留。她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前蹭,蹭得采儿也跟着晃,两人叠在一起微微起伏。采儿被她蹭得呼吸也乱了,手抬起来扶住樱儿的腰,安安静静地配合着她的晃动,只是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点轻哼。
顾行舟插了一阵樱儿,看她眉间舒开了,水也多了,便抽出来。樱儿正被顶得有些迷蒙,突然空了,扭头看他:“嗯?”
“先等等。”他俯身,扶着鸡巴往采儿穴口去。采儿腿一直微微分着,穴口润润地敞着,他往里一送,她整个人轻轻一颤,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又落回去,眼睛闭上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采儿比樱儿松软些,里面更深,裹得温和绵密。顾行舟慢慢抽送,看她表情从平静渐渐化开,眉头微微蹙起来,嘴唇张开一点,呼吸变重。
樱儿趴在采儿身上,侧着脸看她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采儿你脸红了。”采儿睁开眼看她,眼里水汽蒙蒙的,没说话,只是偏过头去。樱儿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掰回来:“别躲呀,我看看。”采儿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抬手要捂她的眼,樱儿躲开,两人在叠着的姿势里闹起来,采儿里面一紧一紧地绞,绞得顾行舟腰眼发酸。
“别闹。”他拍了拍樱儿的背,又往采儿深处顶了一下。采儿“啊”了一声,手落回席子上,抓了一把竹席的边。樱儿立刻不闹了,趴回去贴着采儿,脸挨着她的脸:“好了好了我不闹了,你舒服吗?”采儿轻轻嗯了一声。
顾行舟把采儿插到快到时又抽出来,回到樱儿里面。樱儿被晾了一阵,里面湿得厉害,一进去就滑腻腻地裹上来,她舒服得哼出声,腰主动往后迎。他插得比刚才深了些,樱儿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胸脯压在采儿身上磨来磨去。采儿被她磨得也动了情,腿不自觉地曲起来,膝盖蹭着樱儿的腿侧。
“你俩一起。”顾行舟说着,把手指探到采儿穴口,就着滑腻插了两指进去,慢慢抽动。樱儿被插着小穴,采儿被插着手指,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子渐渐同了步,一个被顶得往前,一个被指头往里探,此起彼伏地轻颤。樱儿先受不住,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哼声连成一片,腰弓起来又落下去,最后死死贴着采儿不动了,小穴绞得顾行舟差点没守住,他深吸一口气停住,等她那股劲儿过去。
樱儿软下来,脸埋在采儿肩上喘气。顾行舟把鸡巴从她里面抽出来,带出一片湿亮。他手指还在采儿里面,便加快了些,拇指按在穴口上方的嫩肉上揉。采儿腰绷起来,脚趾蜷着,嘴里终于漏出细细的呜咽,没一会儿也到了,里面猛地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手指,腿根都在抖。
两女叠在一起喘气,樱儿先缓过来,翻了个身从采儿身上下来,滚到旁边,仰面躺着,粉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胸口还在起伏。采儿侧过身,腿还微微颤着,手伸过去摸樱儿的脸,樱儿偏头在她手心蹭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顾行舟坐在旁边看她们。鸡巴还硬着,直直翘着,上面亮晶晶的。樱儿看见了,伸手够了一下没够着,推采儿:“你摸摸。”采儿便撑起身,跪坐起来,伸手握住,掌心软软地贴着。她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顾行舟,安安静静地问:“还要吗?”
顾行舟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扶着鸡巴从后面又送进她里面。采儿刚高潮过,里面还敏感着,一进去就缩了一下,手撑在他膝上,慢慢自己动起来。樱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凑过来贴着采儿的背,手从后面绕过去摸她小腹,下巴搁在她肩上,跟她一起晃。
院子里日头偏西了,槐树影子拉得老长。堂屋门半掩着,竹席上三个人叠坐在一起轻轻起伏。远处厨房传来云霄和七月说话的声音,七月在问晚上吃什么,云霄说“你先别偷吃那肉”。樱儿听见了,扭过头冲外面喊:“给我们留点!”采儿被她喊得一笑,里面一紧,顾行舟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重重顶了两下。采儿笑不出来了,仰起头靠在他肩上,嘴唇微张,又慢慢闭上了眼。
灵儿主动求欢
顾行舟从堂屋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一层,西边山脊上还剩一抹薄红。院子里竹席还铺着没收,采儿和樱儿懒懒地歪在上头,一个侧躺一个仰面,衣襟都没理好。他看了她们一眼,没急着过去,先去井边打水冲了冲手和脸,凉水一激,脑子清了几分。鸡巴还半硬着,在裤裆里支棱着,他也懒得管,青衫下摆一撩,在廊下石阶上坐下来。
厨房里飘出荤油的香气。云霄在灶前翻着什么,铲子碰铁锅叮当响,七月蹲在灶膛前往里添柴,红裙子铺了一地,火光映得她侧脸发亮。云霄回头瞧见顾行舟坐在廊下,隔着门喊了一声:“饿了没有?再有一刻就好。”
“饿了。”顾行舟应道,也不知说的是饭还是别的。
七月从灶膛前扭过头来,脸上沾了道黑灰,自己不知道,还咧嘴笑:“今晚云霄姐做了红烧肉,还炖了鱼。”
“你添你的柴。”云霄拿铲子柄轻轻敲了一下七月的肩,七月缩了缩脖子,乖乖转回去。顾行舟看她们两个在灶间忙活,心里松快,正要起身去堂屋把席子收了,后头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过来,浅碧色的裙角先闪进眼角。
蓝灵儿从月洞门那边绕过来,手里端着一碟子什么东西,走近了看是几块米糕,上头撒了芝麻,还冒着热气。她走到顾行舟跟前,把碟子往他手里一塞:“云霄姐让我先端来给你垫垫。刚蒸好的,你尝尝。”
顾行舟捏了一块,咬了一口,米糕软糯,甜里带一点咸,芝麻香在嘴里化开。灵儿蹲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吃,杏眼亮亮的,双髻上的浅碧发带垂在肩头,晚风一吹,带子尾巴轻轻扫过她的锁骨。她穿的那件浅碧短衫领口本来就低,弯腰蹲着的时候前襟松松垂着,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对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大半,白生生的,乳尖被傍晚的凉风激得微微立起来。
顾行舟低头看她,嘴里还嚼着米糕。灵儿也不躲他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腰,让胸脯更往前送了些,嘴角一弯,颊边那两个小梨涡就出来了:“好吃吗?”
“嗯。”顾行舟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递到她嘴边,灵儿张嘴咬了,嚼了两下,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我蒸的。”
“你蒸的?”顾行舟挑了挑眉,往碟子里又拿了一块,“云霄教你?”
“云霄姐把米粉配好了,我上的笼。”灵儿得意地仰起下巴,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在他膝头上,“那你要不要谢我?”
顾行舟笑了,伸手把她散下来的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灵儿缩了一下脖子,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但人没退,反而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两只手攀着他的小腿,一双眼睛从下往上望着他,里头的意味明明白白。
院子里采儿翻了个身,竹席窸窸窣窣响。樱儿的声音飘过来:“灵儿又黏上去了。”
“你少说两句。”采儿低声劝她。
灵儿听见了,回头冲樱儿吐了吐舌头,又转回来,手上攀得更紧了些,指尖隔着青衫布料掐他小腿肚上的肉,声音压低了,只有顾行舟能听见:“行舟哥,我想了。”
顾行舟把最后一口米糕咽下去,空碟子搁在石阶上,手覆上她后脑,拇指摩挲着她发髻根部的碎发:“想什么了?”
灵儿不答,只把脸往他掌心里蹭,然后撑着他的膝盖站起来,站直了身子,面对面站在他跟前。她比坐着的顾行舟高不了多少,那双杏眼平视过来,亮得有些过分。她抬手够到自己腰侧,捏住衣带的结,慢慢一扯。
浅碧色的衣带松脱,外衫的前襟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薄薄一层同色的抹胸,说是抹胸,其实就窄窄一条软布,松松系在背后,前面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还不急着解,只把外衫褪到臂弯里挂着,歪了歪头看顾行舟的反应。
顾行舟没动,靠在廊柱上,手搭在膝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慢地看。灵儿被他看得耳根更热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你看什么”,手上却利索,反手到背后扯开了抹胸的系带。软布一松,顺着她前胸滑下来,她抬手接住,随手往旁边一丢。
一对乳房就那样露在傍晚的空气里。不大,顾行舟一只手就能拢住,但形状极好,圆鼓鼓地挺着,一点不坠,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微凉的晚风里缩成了小小的两颗。她腰细,肋下的线条收进去,再往下,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她穿的那条短裙腰头本来就松,没了抹胸撑着,往下滑了一截,卡在胯骨上。她扭了扭腰,裙子便整个落下去,堆在脚踝上。
里头什么都没有。两腿之间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白嫩嫩的肉缝并着,中间那道缝紧紧合着,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边。顾行舟知道她这里面的光景——馒头似的鼓起来,掰开才见那道窄口,紧得很,每次进去都得慢慢来。
灵儿站在他跟前,光溜溜的,就脚踝上堆着条裙子,晚风从月洞门那边穿过来,吹得她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抱着胳膊搓了搓,嘴上还硬:“看够了没有?”
“没够。”顾行舟伸手,握住她一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掌心贴着那团软肉,轻轻一揉。灵儿“嗯”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手撑在他肩上,膝盖已经软了,顺势跨坐到他腿上,两腿分开跪在石阶上,把他夹在中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顾行舟的手还覆在上头,指缝里挤出一点软肉来。她扭了扭腰,感觉到底下隔着裤裆顶着自己腿心的那根东西,硬邦邦热烘烘的,便往前蹭了蹭,小穴隔着布料贴上去,压出一道湿印子。
“你裤裆里这个,”灵儿低头看着,伸手去够他的腰带,“我帮你弄出来。”
顾行舟由着她笨手笨脚地解他的腰带。灵儿的手有些抖,扯了两下没解开,急得嘴里小声念叨“怎么系的这是”,最后还是顾行舟自己抬手一抽,裤腰松了,硬挺挺的鸡巴弹出来,正打在她小腹上,热乎乎地贴着她肚皮。灵儿“呀”了一声,低头看,那根东西青筋盘着,头角圆鼓鼓的,正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块光裸的皮肤,一跳一跳的。
“这么大……”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有点发虚,但手已经握上去了,掌心裹着柱身,上下捋了一下。她握不全,手指头勉强圈住大半,虎口卡在冠状沟那儿,慢慢蹭了蹭,鸡巴头便渗出一点清亮的水来,沾在她虎口上。
顾行舟被她摸得舒服,手从她胸前挪开,顺着腰侧滑下去,指腹摸到她腿心。那儿已经湿了,馒头似的肉缝中间泛着水光,手指一碰,灵儿就绷紧了腰,膝盖往里夹了一下,嘴里哼出声。他指头顺着缝往下滑,找到那道窄口,浅浅探进去一个指尖,里头又热又紧,软肉一层层裹上来。
灵儿皱着眉,半眯着眼,手上还握着他的鸡巴没松,身子却往下沉了沉,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些。顾行舟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丝,在她大腿根上蹭了蹭,然后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
“自己来。”他说。
灵儿低头看了看底下那根竖着的鸡巴,咽了口唾沫,咬着下唇,一手扶着柱身,一手撑在他肩上,把穴口对准了,慢慢往下坐。头角刚顶进去一点,她就倒抽一口气,腰停在那儿不敢动了,里面太紧,胀得慌。
“慢慢来。”顾行舟掐着她腰侧,拇指轻轻揉着那块皮肤,不急。
灵儿呼了口气,又往下沉了一寸,这回进得多些,她“嗯”了一声,尾音打着颤,眉头拧着又松开,再往下,再往下,来来回回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大半。她坐在顾行舟腿上,两个人中间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低头都能看见自己肚皮上被顶出的隐约轮廓。
“全进去了?”她小声问,声音都虚了。
“还差一截。”顾行舟说,手往下滑到她臀后,托了一把。灵儿“啊”了一声,被他托着又往下坐了坐,终于吞到底,穴口贴着他根部,两个人身上都是一紧。
她坐在那儿缓了好一阵,里面一缩一缩地跳,适应着那根东西的粗细。顾行舟也不催她,手在她腰背上来回摸着,等她慢慢动起来。
灵儿先试着抬了抬腰,只抬起来一点就又坐回去,自己把自己顶出一声呜咽来。她咬了咬嘴唇,扶着顾行舟的肩,又抬了一次,这回抽出来多了些,再坐回去的时候,里头滑腻腻的,顺畅了不少。她渐渐摸到些门道,腰一上一下地动,浅碧色的发带在肩头跳来跳去,胸前的两团也跟着晃,乳尖蹭着顾行舟的衣襟。
顾行舟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每回抽出来都带出一点湿亮的水,再顶进去的时候,她小腹上那点鼓包就显出来。灵儿越动越快,脸上泛了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嘴里忍不住地哼,声音不大,细细碎碎的,像小猫叫。
“行舟哥……”她喊了一声,眼睛半睁着看他,里头水汪汪的,腰却没停。
顾行舟被她夹得舒服,手从她腰侧滑到臀后,两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起落,每回往下坐的时候,他腰也往上顶一下,顶得灵儿整个人往上弹,嘴里叫出声来,又赶紧咬住下唇,回头往院子里瞟了一眼——采儿和樱儿还在竹席上,一个侧身支着头看这边,一个仰面躺着,眼睛却往这儿瞄。
灵儿瞧见她们在看,脸更红了,但腰没停,反而赌气似的动得更狠,把顾行舟夹得闷哼了一声。她得意地笑了一下,嘴角梨涡刚露出来,里头就被顶到了深处,笑意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拖长的呻吟。
她渐渐没了章法,腰也乱了,坐下去的时候轻重不一,有时候太浅了只含着个头,急得她自己往下按,有时候又坐得太深,顶得她腰一软往前趴,胸口贴着顾行舟的衣襟,乳尖蹭着粗布料,又痒又麻。顾行舟干脆自己来了,两手掐着她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按下去,节奏快而稳,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
灵儿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手揪着他肩头的衣料,头埋在他颈窝里,鼻息喷在他脖子上,热乎乎的。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越绞越紧,顾行舟知道她快到了,便慢下来,改成深而重的顶,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行舟哥……不行了……”灵儿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眼睛都湿了,眼角泛红,嘴巴微微张着喘气,“我……我要……”
顾行舟没停,反而顶得更重了些,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舌头一卷。灵儿整个人一哆嗦,里面猛地绞紧了,一股热液涌出来,淋在他根部,顺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滴在石阶上。她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嘴里拖出一声长长的颤音,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
好一会儿她才软下来,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口,喘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乳房压在他衣襟上变了形。顾行舟慢慢抽出来,带出一片湿滑,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着,合不拢。
灵儿闭着眼缓了半天,才睁开一条缝,仰头看他,脸上红晕未褪,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嘴角却翘着,露出那两个小梨涡。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上去,腿也缠上来,光溜溜的身子贴着他,像只赖在树上的小兽。
“抱一会儿。”她闷在他颈边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顾行舟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从石阶上站起身,鸡巴还硬着,抵在她臀缝里。他往堂屋那边走,灵儿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偶尔蹭一蹭。路过竹席的时候,樱儿翻了个身,撑起下巴来看她:“哟,不闹了?”
灵儿从顾行舟肩头露出一只眼睛瞪她,凶巴巴的,但脸上红晕还没退,一点气势都没有。采儿在旁边笑了一声,伸手拉了拉樱儿:“你少逗她。”
顾行舟把灵儿抱进堂屋,放在竹席上。她还不肯松手,搂着他脖子往下带,顾行舟就顺着她躺下去,侧身躺在她旁边,鸡巴贴着她的小腹。灵儿缩进他怀里,腿还搭在他腰上,手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就往下摸,摸到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手指头绕着柱身转了一圈。
“你还硬着。”她小声说,抬眼看他的表情。
“嗯。”
“那……”灵儿咬了咬嘴唇,身子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腿抬起来搭到他胯上,湿漉漉的穴口蹭着他根部,“再来一次?”
她嘴上问得怯,腿却已经缠上去了,脚后跟勾着他的腰往后压。顾行舟低头看她,她眼睛里还汪着方才的水光,脸还是红的,但目光直直地迎上来,又羞又敢。
“你受得住?”他问。
灵儿点头,又摇头,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受不住你也轻点……”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院子里七月的声音传进来:“云霄姐,饭好了没有?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云霄在厨房那边应了一声:“好了好了,你去喊他们。”
七月趿着鞋往堂屋走,还没进门就看见竹席上两个人交缠着,灵儿光溜溜地缩在顾行舟怀里,一条腿还挂在他腰上。七月脚步一顿,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大反应,只挑了挑眉:“吃饭了。你俩先出来。”
灵儿从顾行舟怀里探出头,朝七月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马上。”
七月转身走了,红裙角在门边一闪。灵儿这才松开顾行舟,坐起来理了理头发,发带歪了,她重新系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顾行舟:“我裙子呢?”
“外头石阶上。”
灵儿“哎呀”一声,跳起来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凑到顾行舟耳边飞快地说了一句:“晚上你还得来找我。”说完不等他答话,光着脚丫子就窜出去了,浅碧色的身影从廊下闪过,院子里传来樱儿的一声笑骂和采儿低低的劝解声。
顾行舟躺在竹席上没动,听着外头几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说话,鸡巴还直挺挺翘着,他伸手按了按,叹了口气,扯过旁边一件外衫搭在腰上,也起身往厨房去了。
云霄站立后入
厨房里热气蒸腾,云霄正把最后一碟小菜从灶上端下来,素色长裙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她额角沁着薄汗,几缕紫发贴在颊边,见顾行舟进来,抬眼笑了笑:“坐吧,粥刚盛好。”
长桌边已经坐了几个人。七月挨着桌沿,红裙开叉处露出一条匀称的长腿,正拿筷子敲碗沿催饭;采儿端端正正坐在她旁边,白衣白裙,头发松松挽着,安安静静地等;樱儿跪坐在采儿身侧,粉裙子铺了一地,正伸着脖子看桌上有什么菜。灵儿最后一个跑进来,浅碧短衫的带子系得歪歪扭扭,头发还有些乱,一屁股坐到顾行舟右手边,顺手就把他面前的粥碗挪到自己跟前。
“那是我的。”顾行舟说。
“我再给你盛。”灵儿理直气壮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冲他笑。
云霄在顾行舟左手边坐下,把粥碗重新推到他面前,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腌萝卜,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顾行舟接过来吃了一口,粥熬得稠糯,米香里带着一点红枣的甜,是云霄一贯的手艺。
早饭吃得热闹。樱儿和灵儿为了最后一块糖糕拌嘴,采儿把自己那块掰了一半给樱儿,樱儿立刻不吵了,得意地朝灵儿晃了晃手里的半块。七月吃得快,三两口喝完粥就撑着下巴看她们闹,偶尔插一句嘴,火上浇油。云霄只是笑,慢条斯理地喝自己的粥,时不时拿帕子替樱儿擦掉嘴角的糖渍。顾行舟坐在中间,左边是云霄温热的臂膀,右边是灵儿不老实的膝盖——她吃着吃着就把腿伸过来蹭他的腿,蹭得他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
“好好吃饭。”他拿筷子头轻轻敲了一下灵儿的膝盖。
灵儿吐了吐舌头,老实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脚又悄悄探过来,这回直接踩在他脚背上,脚趾头还一蜷一蜷地挠。顾行舟没再管她,由着她去。桌底下这点小动作别人看不见,但云霄盛粥时瞥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什么都没说。
饭后收拾碗筷,采儿和樱儿把碟子摞起来端去灶间,七月拎着抹布擦桌子,灵儿被云霄逮住重新系好了衣带。顾行舟靠在廊柱上消食,晨光从檐角斜进来,照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透亮。云霄洗完手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他身边站定,也望着院子里出神。
“今天做什么?”她问。
“没什么要紧事。”顾行舟偏头看她。云霄侧脸被日头照得柔和,鼻梁到下巴的线条干干净净,紫发从耳后垂下来搭在肩上,领口松松的,锁骨下面那片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他看了一会儿,手就从她腰后绕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腰窝。
云霄没躲,只是微微侧过脸来看他,眼里带着一点询问的意思。顾行舟手上用了点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头凑到她耳边:“趁她们几个在灶间刷碗。”
云霄脸热了一下,低声说:“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他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腹紧实的弧度,“你方才在厨房里弯着腰盛粥,我从后面看了好一会儿。”
云霄抿了抿嘴,没接话,但耳根已经红了。她向来是这样,嘴上推拒,身体却诚实。顾行舟太清楚这一点了,他拉着她往廊柱后面退了半步,借着柱子和墙角的遮挡,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头去寻她的嘴唇。云霄仰起脸来迎他,手掌贴到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力道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随即就松了劲,由着他含住她的下唇。
她嘴里还带着一点粥的甜味。顾行舟吻得不急,一下一下地碾她的唇瓣,舌尖探进去时云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她的手从推他的胸口慢慢变成攥他衣襟,指节泛白,青衫被她揪出一道褶。他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去,隔着裙子揉了一把她的臀,布料软塌塌地贴着手心,那饱满的弧度被他一捏就变了形。
“别在这儿……”云霄趁他松开她嘴唇换气的间隙说,声音已经有些不稳,“她们一会儿就出来。”
“那去哪儿?”
云霄偏头想了想,眼睛往院子东边一瞟。东墙根底下有一小片菜地,靠墙搭着丝瓜架子,这个时节藤叶正密,架子后面有一块背阴的空地,从堂屋和灶间的方向都瞧不见。她拿眼神示意了一下,顾行舟就懂了,拉着她的手绕过廊柱,沿着墙根快步走过去。
丝瓜架后面确实隐蔽,泥地上落了些干叶子,踩上去窸窸窣窣的。云霄背靠着墙站定,顾行舟就贴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裙子的系带。素色长裙的带子系得不紧,一扯就开了,裙子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际,里头什么都没穿,两团丰腴的乳肉弹出来,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云霄下意识抬手想遮,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遮。”他说,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乳尖。那地方早就挺起来了,碰一下就硬得更厉害。云霄咬着下唇,后背抵着墙,胸口却往前送了一点,像是身体比脑子先做了决定。顾行舟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掌心揉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漏出来的部分被他捏得泛了红。云霄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手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要推还是按。
他松开口,抬头看她。云霄垂眼和他对了一下目光,那眼神里水汽蒙蒙的,嘴唇微微张着,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是偏过头去,把脸侧贴在墙上,露出了后颈和肩背那条弧线。这是她默许的姿势。
顾行舟会意,退开半步让她转身。云霄扶着墙,身子前倾,裙子还堆在腰上,整个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再到底下浑圆的臀都露在他眼前。她腰细,臀却丰腴,这么趴着的时候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手指。顾行舟伸手从她后颈顺着脊椎一路摸下去,摸到尾椎骨的时候云霄颤了一下,腿微微并拢又松开。
他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蹭了两下就找到地方,湿得厉害。云霄的穴口软软地含住他,他挺腰往里送,一寸一寸地楔进去。云霄“嗯”了一声,手指抠紧了墙皮,肩胛骨中间绷出一道浅沟。他进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深里走,直到小腹贴住她的臀,整根没在里面。
“行舟……”她低低叫了一声。
“嗯?”
“……你动。”
他就动了。起初是慢的,抽出来大半再缓缓顶回去,手从后面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胸。云霄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随着他顶送的节奏晃,他五指收拢又松开,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她里面又热又紧,绞着他一下一下地吸,每回他退到穴口再撞回去,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声音闷在胳膊弯里,怕被灶间那几个人听见。
“她们……会听见……”云霄断断续续地说,话没说完就被他一个深顶打断了。
“听见就听见。”顾行舟俯身贴到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耳廓,“你小点声就行。”
云霄偏过头拿眼睛横他,没什么力道,眼尾红红的,倒像是在瞪人又像是在求人。他笑了一下,直起身来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拍击声。云霄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嘴,指缝里还是漏出几声黏糊糊的哼。丝瓜架的叶子被他们蹭得簌簌响,几片黄叶落下来掉在她头发上,她也顾不上。
顾行舟两手都绕到前面去抓她的胸,从下往上托着,边揉边顶。云霄被他揉得腰都软了,膝盖直打颤,要不是他卡着她,怕是已经顺着墙滑下去了。她里面收缩得越来越厉害,一阵一阵地绞,每次绞紧他就往最深处碾,碾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快了……”她含糊地说,捂着嘴的手指都抖了。
顾行舟没说话,闷头冲了几下,最后狠狠往里一送,抵着最里头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阴道深处,热得云霄整个人绷直了,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呜咽。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像要把那些精液全吞进去似的。顾行舟没急着退出来,就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那里微微鼓着,能感觉到自己还在跳。
云霄慢慢松了捂嘴的手,整个人软下来往后靠,后背贴进他怀里。顾行舟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等她的呼吸一点点平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哑哑的:“你射了好多……”
“嗯。”
“小腹都胀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手覆上去和他叠在一起,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满足,“一会儿走路怕是要流出来。”
“那就流。”
云霄拿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从他怀里挣出来,扶着墙站稳了,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来擦腿间。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拿帕子抹了两把,又低头看了看弄脏的裙摆,叹了口气:“得换衣裳了。”
顾行舟把外衫解下来披到她肩上,遮住她半裸的上身。云霄拢了拢衣襟,把裙子提上来重新系好,又抬手摘掉头发上的黄叶子,理了理鬓发。她脸上红晕还没全退,脖颈到胸口那一片都泛着粉色,方才被他揉过的乳房在薄衣下还留着浅浅的指痕。
灶间那边传来碗碟磕碰的声响和樱儿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云霄把帕子叠好塞进袖子里,转头看了顾行舟一眼,抿着嘴笑了笑:“你先出去,我过一会儿再回屋换衣裳。”
顾行舟明白她的意思,要是两个人一起从墙根后面出来,那几个人精似的姑娘一眼就能瞧出端倪。他伸手替她把肩头滑下来的外衫往上提了提,指腹蹭过她锁骨,就收回手往院子中间走。
刚绕过丝瓜架,迎面就撞上从灶间出来的七月。红裙姑娘手里端着一摞洗好的碗,看见他从墙根后面出来,脚步一顿,目光往他身后瞟了一眼。丝瓜架后面传来云霄轻轻挪动脚步的声响,七月挑了挑眉,什么都没问,只扬了扬手里的碗:“让让,挡道了。”
顾行舟侧身让开。七月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裤腰系好。”说完也不等他反应,端着碗径直往堂屋去了,红裙角在廊下一甩。
顾行舟低头一看,果然方才匆忙间腰带松了半截,他伸手重新系紧,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院子里日头更高了些,老槐树的影子缩了一圈,灶间传来采儿喊樱儿别把水洒了的声音,灵儿从堂屋跑出来,手里举着一只竹蜻蜓,看见他就喊:“行舟!你看这个——七月姐给我做的!”
她跑到他跟前,把竹蜻蜓往他手里一塞,仰着脸笑,颊边梨涡深深的,好像早上在竹席上那点羞怯全忘了。顾行舟接过竹蜻蜓转了转,叶片嗡嗡地响。灵儿踮着脚凑过来,小声问:“云霄姐呢?”
“换衣裳去了。”
灵儿“哦”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凑得更近,鼻尖快蹭到他下巴:“你身上有云霄姐的味道。”
顾行舟面不改色:“刚在墙根底下蹭的。”
灵儿将信将疑地歪着头看了他两秒,忽然噗嗤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骗人。”说完也不追究,抢过竹蜻蜓跑走了,浅碧色的身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竹蜻蜓脱手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菜地边上。
云霄过了好一阵才从墙根后面出来,换了条藕色的裙子,头发重新绾过了,脸上洗过,清清爽爽的,就是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些。她路过顾行舟身边时脚步停了一停,不着痕迹地低声说:“下回不许在墙根底下,地上有石子,膝盖硌得疼。”
顾行舟低头看了看她裙摆底下露出的脚踝,确实蹭红了一小块。他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拍:“晚上垫个软垫。”
云霄横了他一眼,没接话,往堂屋走去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见他还站在原地,就冲他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让他跟上。顾行舟把手揣进袖子里,慢悠悠地跟上去。日头暖融融地晒着院子,灶间飘出煮茶的清香,樱儿和灵儿在菜地边上找那只飞丢的竹蜻蜓,采儿坐在门槛上拿草叶子编小蚱蜢,七月倚着门框喝茶,看见他过来,举了举杯。
顾行舟在堂屋门槛上坐下来,接过七月递来的茶喝了一口。云霄坐在他对面,低头绣着一方帕子,针脚细细密密的,偶尔抬眼看他一下,目光碰上就错开,嘴角那点笑意却藏不住。院子里几个姑娘闹作一团,竹蜻蜓找着了,灵儿举着它满院子跑,樱儿在后面追,采儿被她们带得也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回去继续编她的草蚱蜢。
茶还温着,日头正好,顾行舟把茶杯放在膝头,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多少天都不嫌多。
厨房烹饪之欢
灶间的热气从门缝里往外钻,混着柴火噼啪的声响和一股子炖肉的浓香。顾行舟本来是去还茶碗的,走到廊下就被这香味勾得脚步一拐,顺手把空碗搁在窗台上,推开了厨房的门。
云霄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前,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手里握着长柄木勺在锅里搅动。她那条藕色裙子系得松,从背后看腰线收得细细的,再往下又圆润地铺开,裙料薄,被灶火的热气烘得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肚兜的轮廓。听见门响她也没回头,只当是哪个妹妹进来偷嘴,头也不回地说:“别动那碟肉,还没炖烂。”
“是我。”
云霄肩膀微微一顿,偏过头来看了一眼,鬓边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鼻尖亮晶晶的,脸被灶火映得比平时红了几分。她笑了一下,又转回去继续搅锅:“茶喝完了?碗搁桌上就成。”
顾行舟没去坐,反手把门掩上,走到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酱色的汤汁翻着大块五花肉,旁边案板上摆着切好的笋块、泡发的香菇,还有一碟剥好的蒜瓣。他深吸一口气,满鼻子都是肉香和云霄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熨帖。
“七月呢?”他问。
“去后院拔葱了。”云霄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舔着锅底,把她垂在肩头的紫发映出一层暖融融的橘色,“你来得正好,帮我把那筐青菜洗了,午饭快赶不上了。”
顾行舟嘴里应着,手却没动,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小腹,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能觉出皮肉的温热绵软。云霄被他这么一搂,手里的木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手,没挣开,只是叹口气似的说:“大白天的,又来了。”
“你身上好闻。”
“一身油烟味。”
“那也是香的。”
云霄被他这话逗得抿了嘴,拿木勺柄在他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洗菜去。七月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别当着她的面闹。”
顾行舟这才松开手,走到案板那头把筐里的青菜倒进木盆,舀了瓢水浸着,一棵一棵地洗。水凉丝丝的,他洗得也不算仔细,根上带的泥冲两下就扔到沥水的竹筛里。洗到第三棵的时候,门帘一掀,七月抱着一大把葱进来了,红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鬓角汗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她那件红色开叉裙的下摆沾了泥点,从侧面开衩的地方能看见一截匀称的大腿。
“葱来了。”七月把葱往案板上一放,看见顾行舟在洗菜,挑了下眉,“哟,你还会干活?”
“看你说的。”
七月嗤笑一声,凑到灶边看锅里的肉,拿筷子戳了戳肉皮,回头对云霄说:“差不多了,再收收汁就成。”她说着顺手从碗柜里拿了几个粗瓷碗出来摆好,弯腰的时候开叉裙往两边滑开,露出整条腿的侧面,她也不在意,直起身来把垂到胸前的红发往后一甩。
云霄把火撤了一根,锅里的汤汁收得稠了些,她转头看了看顾行舟洗的菜,嫌他洗得马虎,走过来蹲在木盆边重新一棵一棵地过水。她蹲下的时候裙子绷在背上,胸前两团沉甸甸地坠着,衣领往下垂,从顾行舟站着的高度看下去,能看见领口里白腻的弧度。他手里还攥着一棵没洗的青菜,眼睛却不在菜上了。
七月靠在灶台边看得清楚,拿胳膊肘捅了捅云霄:“姐,你看他那样儿。”
云霄抬头,正对上顾行舟的目光,也不恼,把手里洗好的菜往他面前一递:“看够了就接着洗。别光站着。”
顾行舟接过菜,没往盆里放,顺手搁在案板上,弯腰把云霄从地上拉起来。她蹲得久了膝盖有些僵,被他一带就站不稳,往前踉跄半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湿手在他衣襟上按出两个水印子。七月在旁边“啧”了一声,抱着胳膊看戏。
“菜还没洗完呢。”云霄说。
“一会儿再洗。”
“一会儿锅里的肉就糊了。”
“那你看着火候。”
顾行舟说着把她往灶台边推了推,云霄后背抵上灶台的边沿,粗陶砌的台面还带着灶膛传上来的余温,隔着裙子都能觉出那股热乎气。她双手往后撑在台面上,仰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嘴角却翘着,那点笑意明明白白地写着“拿你没办法”。
顾行舟低头亲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云霄就闭上了眼,仰着脖子承他的吻,舌尖探进来也不躲,软软地跟他缠在一处。他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衣料揉了一把,满掌的绵软沉甸甸的,指缝里溢出来的触感让他喉咙发紧。云霄被他揉得轻轻哼了一声,膝盖不自觉地屈了一下。
七月在旁边看着,手里捏了根葱叶无意识地折来折去,折成一小截一小截的。她脸有些红,嘴上却不饶人:“你们俩倒是快活,锅真糊了我可不管。”
云霄从顾行舟嘴底下挣出来,气息有些不稳,偏过头对七月说:“你看着火,小一点就成。”说着自己把裙子下摆往上提了提,抬腿坐上灶台边沿,灶台的宽度刚好够她坐稳,后背靠着墙,两条腿从台面上垂下来。这姿势裙子自然堆在腰际,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白生生的腿根露在外面,被灶火一照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七月往灶膛里添了根细柴,把火压小了些,锅里的咕嘟声缓下来,变成细密的冒泡。她回头看了一眼,云霄坐在灶台上,顾行舟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裙摆底下。七月把葱往案板上一拍,走过来站到顾行舟身侧,手从他后腰绕过去,手指勾住他腰带的结,一拉就松了。
“我帮你。”她说着把腰带抽出来扔到旁边凳子上,手探进他裤腰里摸了一把,触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时指尖缩了缩,又握上去,掌心贴着柱身慢慢撸了两下。顾行舟偏头看她,七月别过脸去不跟他对视,耳朵尖红得跟头发一个色。
灶台上云霄已经自己把裙子往上卷了卷,堆在腰上不碍事。顾行舟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探,指腹蹭过那片湿软的缝隙,摸到滑腻腻的一层。云霄咬着下唇,头往后仰靠在墙上,胸前起伏得快了些。他手指探进去搅了两下,抽出来时指间牵着亮晶晶的丝,云霄低低地“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
七月在底下握着他那根东西往云霄腿间引,龟头蹭到湿滑的穴口时,云霄整个人绷了一下,手在灶台上抓了一把,指尖按在粗陶面上,指甲盖泛了白。顾行舟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紧致的软肉裹上来,又热又滑,他停了一停,感受着里面一阵一阵的收缩,才慢慢抽动起来。
云霄的呻吟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像被灶火的热气蒸得化开了似的。她一只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抬起来搭在顾行舟肩上,指头蜷着揪住他的衣领。裙子堆在腰上,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晃得厉害,衣料底下的轮廓若隐若现,顾行舟腾出一只手扯开她领口,直接握上去,满把的滑腻,指头陷进软肉里,乳尖从指缝里冒出来,红艳艳地挺着。
七月看得有些口干,手在自己颈侧蹭了蹭,顾行舟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从她开叉裙的缝里探进去。七月没躲,反而把腿分开了些,让他手伸得更顺。他手指探进她腿间,那里也已经湿了,滑溜溜的,他并起两指插进去,七月“嘶”了一声,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红发蹭着他的下巴。
厨房里一时只剩下灶膛里柴火细碎的噼啪声、锅里汤汁冒泡的咕嘟声,还有三个人交错的喘息。肉香混着情欲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又闷又热。云霄被顶得受不住,手从顾行舟肩上滑下来,反手撑在身后的锅台上,指尖差点按进旁边那碟蒜瓣里。她仰着脖子,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呜咽,腿根一阵痉挛,夹着顾行舟的那处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灶台的陶面上,积了一小汪。
顾行舟又抽送了几下,慢慢退出来,柱身上湿淋淋的,泛着水光。云霄瘫软地靠在墙上,胸口还在起伏,裙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际,一时没力气去拉。七月在旁边早就等不住了,自己把裙子往上提了提,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案板上,红发从肩头滑下来铺在案板上,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催促,嘴上却说:“你快点,肉真要糊了。”
顾行舟从后面贴上去,扶着她的腰插进去,七月闷哼一声,指甲在案板上刮了一下。她里面跟云霄不同,紧得很,绞得又急又密,顾行舟抽送得慢了些,手从她腰侧往前摸,探进衣襟里握住她胸前那团软肉,满掌的沉甸甸,跟云霄的绵软又不一样,更挺实些。七月被他揉得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案板上的葱被她胳膊肘压出了汁水,绿莹莹地沾在袖口上。
云霄歇了一会儿,慢慢从灶台上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台面站定了,伸手把锅盖掀开看了看,汤汁收得刚好,她拿木勺舀了一点尝了尝咸淡,又添了小半碗水进去,把火拨旺了些。做完这些才转过身来,靠在水缸边上看他们,脸上的红还没褪尽,鬓发乱着,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看了一会儿,轻声说:“七月,你撑得住吗?要不去凳子上?”
七月埋在案板上的脸抬起来,红扑扑的,额上全是细汗,咬着牙说:“撑得住……你别管。”话没说完,顾行舟重重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撞在案板边沿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顾行舟伸手把她捞回来,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地送,七月跟着他的节奏晃,红发在案板上铺开一片。她高潮来的时候没出声,只是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里面绞得厉害,顾行舟又顶了几下,才慢慢退出来。
他柱身上还是硬的,一点要软的意思都没有。七月转过身来靠着案板喘气,低头看见他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湿淋淋地泛着光,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倒是精神。”
云霄走过来,拿围裙下摆给他擦了擦,又顺手把自己腿间收拾了一下。她看了看灶台上的菜,又看了看两个还没缓过劲来的人,抿着嘴笑了笑:“行了,洗手吃饭。再闹下去菜都凉了。”
顾行舟低头看了看自己,云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他那根东西又握住了,拇指在顶端蹭了蹭,回头对七月说:“你先摆碗筷。”
七月应了一声,扯了扯裙子遮好自己,从碗柜里拿了三副碗筷往堂屋去了。云霄蹲下来,仰头看了顾行舟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张嘴含了进去。她做得慢条斯理的,跟平时做菜一样耐心,舌头贴着柱身绕,手在底下轻轻揉着。顾行舟手撑在灶台边沿,仰头看着房梁,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等云霄觉得他差不多到了,才退开些,手底下加快了些,没一会儿他就射了,她偏了偏头,让他弄在颈侧和衣领上,白浊的痕迹顺着脖子往下淌,她拿围裙角擦了擦,站起来说:“这下能吃饭了?”
顾行舟伸手把她颈侧没擦净的一点抹了,顺手蹭在她嘴唇上。云霄瞪了他一眼,拿手背胡乱擦了,转身去端锅。锅里的红烧肉炖得软烂,筷子一夹就颤巍巍的,笋块吸饱了汤汁,颜色酱红油亮。顾行舟端着菜往堂屋走,七月已经把碗筷摆好了,正在拿抹布擦桌子。
院子里日头偏西了些,从门口照进来,铺了半张桌子。樱儿和灵儿从外头跑进来,手上还沾着泥,看见桌上的肉就欢呼一声扑过来。采儿跟在后面,手里攥着编好的草蚱蜢,慢吞吞地坐到凳子上。云霄最后进来,换了件干净外衫,头发也重新抿过了,端着最后一碗汤放在桌子中间。
六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灵儿嘴快,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云霄姐今天做的肉特别香。”七月在旁边咳了一声,低头扒饭。云霄面不改色地给灵儿又夹了一块:“多吃点,长身体。”
顾行舟坐在对面,端着碗,看着桌子底下七月拿脚尖悄悄踢了云霄一下,云霄不动声色地踩回去。他低头扒了口饭,肉炖得酥烂,入口就化,确实比平时香。
窗外的日头慢慢斜过去,院子里树影拉得长了,灶间的余火渐渐熄下去,只留一灶膛温热的灰烬。
庭院三女共侍
午后的日头暖融融地铺在庭院里,把青石板晒得微微发烫。院角那株老槐树投下大片浓荫,树底下摆着几张竹椅,其中一张歪歪斜斜地空着,靠背还留着上午谁靠过的余温。顾行舟从堂屋出来时,手里端着一壶凉茶,青衫下摆被风吹得晃了晃,木簪松了一半,他懒得去扶,就这么散着几缕碎发走到树荫底下,把茶壶往石桌上一搁,人往竹椅里一陷,仰头看着从叶缝里漏下来的光斑。
灵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浅碧色的短衫裙角还沾着灶间的一点油星子。她从竹椅背后绕过来,下巴搁在顾行舟肩头,软乎乎的脸颊贴着他的耳侧,声音带着午后的慵懒:“行舟哥,你刚才在厨房里跟云霄姐和七月姐……我都听见了。”她说着,小梨涡在颊边一闪,手已经从椅背绕过来,指尖隔着青衫点在他胸口,慢慢地画着圈,“你偏心。”
顾行舟侧过头,鼻尖蹭过她鬓角碎发,笑了一声:“你上午不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这会儿倒说我偏心。”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腹在那点软肉上碾了碾,灵儿缩了缩脖子,却不躲,反而整个人从椅子后面绕出来,裙摆一旋就坐到了他腿上,面朝着他,双髻上的浅碧发带垂下来,扫过他的下巴。
“上午是上午,”灵儿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薄薄的短衫底下什么也没穿,圆翘的轮廓被日光勾出柔软的弧度,她歪着头看他,杏眼里亮晶晶的,“下午是下午。你刚才插云霄姐和七月姐的时候,我和采儿、樱儿在院子里编草蚱蜢,编得手都酸了。”她说着把手伸到他面前,十根手指张开,指尖还留着草汁的淡绿,“你闻闻,都是草腥味。”
顾行舟抓住她的手凑到鼻尖,闻到的却是一股甜暖的少女体香,混着一点皂角的气息。他一根一根地捏她的手指,从拇指捏到小指,慢悠悠地说:“那怎么办?给你吹吹?”没等灵儿接话,他就低头含住了她的食指,舌尖卷着指腹轻轻一吮。灵儿“呀”了一声,手指本能地往回缩,却被他含得更紧,湿热的舌头从指根滑到指尖,像在吃什么甜软的东西。她脸上那点佯装的嗔怪立刻化成了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你……你别这样,”她声音小下去,屁股在他腿上不安分地动了动,隔着薄薄的裙料和青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已经顶在她腿间,热得烫人,“采儿和樱儿还在那边呢。”
顾行舟顺着她的目光抬眼望去。院子另一头的葡萄架底下,圣采儿正坐在一张矮凳上,白色短裙铺在膝头,手里拿着没编完的草蚱蜢,指尖慢慢地绕着一根草茎,安静得像一潭水。陈樱儿却闲不住,粉色的裙摆在架子底下转来转去,一会儿蹲下去看蚂蚁搬家,一会儿又站起来去够垂下来的葡萄藤,嘴里还念念有词,大概是在编排什么大小姐巡视领地的戏码。采儿抬起头,正好对上顾行舟的目光,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鬓边白发扬起又落下,唇角弯了弯,像是在说“知道了”。
顾行舟收回视线,在灵儿耳边低声说:“采儿点头了,樱儿嘛——”他顿了顿,正巧樱儿从葡萄架下探出半个身子,圆脸上还带着方才跑动的红晕,看见灵儿坐在顾行舟腿上,立刻瞪大了眼睛,提着裙摆就跑过来,粉色长发在身后甩来甩去。
“你们在做什么!大白天的!”樱儿叉着腰站定,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可耳朵尖已经红了,说话也磕巴了一下,“灵、灵儿你太狡猾了,趁我和采儿姐不在就偷偷过来。”她说着说着,自己倒先矮了气势,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又补了一句,“我……我也要。”
灵儿从顾行舟腿上滑下来,站到樱儿旁边,伸手去戳她的脸:“你不是在当你的大小姐吗?巡视葡萄架巡视完了?”樱儿拍开她的手,下巴一抬:“巡视完了,现在要巡视行舟哥。”这话说得自己先绷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两个少女在树荫底下闹作一团,裙摆翻飞,露出光裸的腿和一截细白的腰。
顾行舟靠在竹椅里看她们闹,茶也不喝了,就这么眯着眼笑。等两人闹够了,都喘着气靠在石桌边上,他才慢悠悠地站起来,青衫下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也不遮,就这么敞着,朝葡萄架那边扬了扬下巴:“采儿,过来。你们三个,都过来。”
采儿放下手里的草蚱蜢,起身走过来时脚步不急不缓,走到顾行舟面前站定了,仰头看他。白裙领口开得低,能看到锁骨下方饱满的弧度,日光透过葡萄叶在她脸上投下碎光,她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开口,眼神里却已经浮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今天下午就在这儿,”顾行舟伸手把采儿揽到身边,又朝灵儿和樱儿招了招手,“都别穿衣服了。太阳晒着舒服。”
灵儿最利索,手绕到背后一扯,浅碧色的短衫裙就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赤条条地站在日光里,挺拔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细得盈盈一握,腿间干干净净的,馒头似的隆起在光线下泛着浅粉的泽润。她大大方方地转了个圈,裙带甩到樱儿脸上:“到你了,大小姐。”
樱儿“哼”了一声,双手捏着粉裙子下摆往上卷,卷到腰际又犹豫了,抬眼看了看顾行舟,他正似笑非笑地瞅着她,那目光像有实质似的在她身上扫。她咬了咬嘴唇,一狠心把裙子从头顶褪了下来,粉色长发散了一肩,遮住半边身子,可胸前那对圆翘的奶子从发丝间露出大半,顶端的两点嫩红被日光一照,颜色格外鲜明。她赶紧拿手挡了挡,又觉得挡了更显眼,索性放下手,挺了挺腰:“看、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采儿不用人催,自己解了白裙的系带,裙子顺着肩头滑下去,她弯腰把裙子叠了叠放在石桌上,动作不紧不慢的,起身时白发扬起来,露出光洁的背和挺翘的臀。她站在灵儿和樱儿中间,三个少女各有各的模样,灵儿娇小灵巧,樱儿圆润鲜妍,采儿清瘦安静,可腿间都是一样的馒头似的饱满隆起,干干净净,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顾行舟把青衫也脱了,随手搭在竹椅扶手上,走过去时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些清亮的液体。他先站到采儿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从腰侧滑下去,掌心覆在她腿间那处隆起上,慢慢地揉。采儿仰起头靠在他肩上,嘴唇微微张开,没出声,只是呼吸重了些。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指尖沾了湿意,又绕到前面去揉那颗小豆,采儿的腰不自觉地往前弓,臀往后贴在他小腹上,隔着皮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
“樱儿,过来,”顾行舟偏过头,朝樱儿抬了抬下巴,“趴到石桌上去。”
樱儿嘟囔了一句“凭什么我先”,脚下却已经挪过去了,双手撑在石桌边沿,粉色长发铺了半张桌面。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圆脸上又紧张又期待,臀不自觉地抬了抬。顾行舟从采儿腿间抽出手指,湿淋淋地按到樱儿臀缝里抹了两把,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慢慢地往里送。樱儿“嗯”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桌沿,腰往下塌了塌,好让他进得顺些。她里面又热又紧,箍着他一下一下往里挤,等全进去了,她才松了口气似的趴下去,脸贴在桌面上,闷声说:“你……你动嘛。”
顾行舟却没急着动,偏过头去看灵儿。灵儿早等不及了,自己凑过来,踮着脚把胸往他手边送。他空出一只手去揉她的奶子,掌心兜着那团软肉,拇指碾着顶端的乳头,灵儿哼唧着往他手里拱,腿也不自觉地夹了夹。采儿在他背后贴上来,胸口贴着他的背,手绕到前面,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轻轻地捋,帮他顺着抽送的节奏。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轻响。樱儿趴在石桌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蹭,膝盖在青石板上磨得发红,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偶尔冒出一句“慢、慢点”,可腰却诚实地往后迎。顾行舟抽送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便从樱儿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湿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樱儿腿一软差点滑到地上,被采儿伸手扶住了腰。
“采儿,你来。”顾行舟把采儿拉到石桌旁边,让她也趴上去,和樱儿并排。采儿趴下去时白发扬到一边,露出整片光裸的背和臀,她不用人扶,自己就把腰塌好了,回头看了他一眼,平静得很,只是耳尖红透了。顾行舟扶着那根还沾着樱儿体液的鸡巴,抵到采儿腿间,慢慢插进去。采儿里面比樱儿松软些,却也紧,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吸。她不像樱儿那样叫出声,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地颤,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伸手到腿间揉了两把,凑过去从侧面抱住顾行舟的腰,仰头去亲他的下巴和脖子。顾行舟一边在采儿身体里动着,一边低头和她接吻,舌头缠在一起,灵儿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不擦,等亲够了才松开,喘着气说:“行舟哥,我也要。”
顾行舟把采儿也放开了,三个少女都软着腿靠在石桌边上,腿间都湿漉漉的。他坐到竹椅上,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朝灵儿招了招手。灵儿欢快地扑过来,跨坐到他腿上,手往下探了探,扶着他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下去,仰着头长长地“啊”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自己动,腰一前一后地摆,浅碧色的发带在脑后甩来甩去。顾行舟托着她的臀帮她起落,眼睛却看着旁边的采儿和樱儿,两个少女靠在一起,樱儿的手无意识地搭在采儿腿上,指尖在那片湿滑里蹭来蹭去。
灵儿动了一阵,腰酸了,趴在他胸口喘气,里面还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顾行舟拍了拍她的臀,让她起来,又朝樱儿和采儿抬了抬下巴:“你们两个,叠着趴到桌上去。樱儿在上面。”
樱儿这回不争了,乖乖趴到采儿背上,两人叠在石桌上,四条腿交错着垂下来。顾行舟走过去,先插进樱儿身体里抽送了一阵,又退出来往下挪了挪,抵到采儿腿间插进去。就这么上下交替着,一会儿樱儿,一会儿采儿,两个少女被他插得连成一片地颤,樱儿趴在采儿背上,脸贴着她的白发,嘴里胡乱说着“采儿姐……采儿姐”,采儿被她压着,却还伸出手往后摸了摸樱儿的头,喘着气说“没事”。
灵儿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又凑过来,从后面抱住顾行舟,胸贴着他的背,手绕到前面去摸他和两个少女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手湿。她把手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了皱鼻子,又笑了,把湿淋淋的手指往顾行舟嘴边送。他偏头含住,尝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混着三个少女不同的味道。
日头渐渐偏西,葡萄架底下落满了碎光。顾行舟最后从采儿身体里退出来时,三个少女都已经瘫软了。樱儿从采儿背上滑下来,坐在地上,粉色长发乱糟糟地铺了一肩,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东西。采儿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石桌上,白裙早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胸口起伏着,日光落在她身上,白得像瓷。灵儿趴在竹椅扶手上,腿还软着,回过头来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梨涡深深。
顾行舟站在庭院中间,青衫也没穿,就这么光着,那根东西还翘着,上面沾着三个少女的体液,在夕阳里泛着水光。他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三个摊成一片的少女,笑了一声:“歇一会儿。等会儿再来一轮。”
灵儿从竹椅上撑起半个身子,有气无力地踢了他小腿一下:“你……你是铁打的吗?”樱儿在地上翻了个白眼,连话都懒得说了。采儿躺在石桌上,闭着眼,嘴角却弯了弯,轻轻地说:“让他先晾着。我们歇够了再说。”
水池树林五女同欢
日头彻底沉下去之后,庭院里的暑气才慢慢散了些。蝉声歇了,换上一阵一阵的蛙鸣,从水池那边传过来。水池不大,是顾行舟前些日子带着五女一起挖的,引了山上的活水进来,池底铺着从溪边捡来的圆石,水清得能看见底。池边种了几棵柳树,枝条垂下来,半截浸在水里。再往外是一片小树林,樟树和枫树杂着长,树冠连成一片,白天遮出大片的荫,到了傍晚便黑黢黢的,只有风穿过时叶子沙沙响。
云霄是第一个起身的。她一直坐在廊下的竹榻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摇着,看顾行舟和三个少女在庭院里闹。她身上那件素色长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胸前两点隐约顶着薄布,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像是随时要散开。见日头下去了,她放下扇子,走过来,伸手在顾行舟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别闹了。水池那边我下午就放好了水,太阳晒了一天,这会儿正温着。都去洗洗。”
樱儿还坐在地上,闻言抬头,眼睛亮了一下,也顾不上腿软,撑着采儿的胳膊站起来:“水池!我下午看见云霄姐往里头撒花瓣了。”灵儿从竹椅里挣出来,趿着鞋就往水池方向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拽住顾行舟的手臂往前拖:“走嘛走嘛,你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我们的东西,不洗干净不准进屋。”
顾行舟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翘着的那根东西,又看了看灵儿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笑了一声:“急什么,水又不会跑。”话虽这么说,脚底下还是跟着走了。采儿从石桌上慢慢翻下来,白裙拎在手里,赤着脚踩在温热的石板上,跟在最后面。七月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那边绕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盆,里头放着几块干净的布巾,红色开叉裙在暮色里格外显眼,走路时裙摆一晃一晃,露出整条匀称的腿。
水池边上铺着一圈平整的青石,踩上去微微发烫。水面上果然浮着些细碎的花瓣,是院子里那几棵栀子和茉莉上摘的,白生生一片,被水汽一蒸,香气浓得有些腻人。云霄走到池边,先把外裙解了,叠好放在石头上,里头果然什么都没穿,月光还没上来,天边只剩一层青灰色的亮,她的身子在暮色里白得发暖,乳房饱满地坠着,腰窝深深凹进去,胯骨圆润地撑开,腿间那丛软毛被风一吹微微颤着。
她先下了水,水没到腰,转过身来朝岸上伸手:“灵儿,来。”灵儿三两下把浅碧短衫裙扒了,光着身子跳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凉得“呀”了一声,又笑起来,往云霄身上贴。云霄搂住她,一手在她背上抚着,一手去够岸上的布巾。
顾行舟站在池边看了一会儿。暮色里五个女子的身子各有各的模样,云霄丰腴温软,灵儿娇小紧致,采儿白得几乎要融进天色里,樱儿粉扑扑一团,七月红发披散下来,衬得肩背格外匀称。他慢悠悠地解了木簪,黑发散下来,青衫往石头上一扔,赤脚踩进水里。水确实温着,被白天的日头晒透了,漫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腰际,暖意从皮肤往里渗。
樱儿和采儿也下了水。樱儿一下去就往顾行舟这边扑,水花四溅,嘴里喊着“我跟你洗”,手已经摸到他腰上。采儿跟在她后面,安安静静地滑进水里,水漫到胸口,白色长发浮在水面上,像一团化开的云。七月最后下来,把木盆放在池边伸手够得着的地方,然后走到顾行舟另一侧,不声不响地贴过去,胸脯抵着他的手臂。
水池就这么大,六个人挤在里面,随便动一动就碰到彼此。顾行舟站在中间,五个女子围着他,水面被搅得一波一波荡开,花瓣沾在她们的肩头、胸口、发间。他伸手先揽住灵儿的腰,把她往身前带。灵儿踮着脚,水刚好没到她胸口下面,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两只手搭在他肩上。他低头亲她,舌头探进去搅她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腿间那片光洁的软肉,指腹在缝隙里蹭了两下,灵儿就哼了一声,腿在水里夹紧了他的手。
云霄在旁边看着,手在水下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慢慢靠过来。她从后面贴住顾行舟的背,乳房压在他肩胛骨上,软得往下摊开,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你先给灵儿。我帮你扶着。”说着手就从后面绕过来,在水下握住他那根东西,上下捋了两下,拇指在顶端蹭了蹭,然后引着往灵儿腿间送。
灵儿自己伸手下来,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一点,腰往下沉。顾行舟扶着她的臀,让她慢慢坐下去。水底下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她那处又紧又热,一寸一寸地吞,吞到一半灵儿就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水面上浮着的花瓣被她带得直打转。云霄的手还留在根部,帮着扶稳,等灵儿坐到底了,才松开,转而去抚灵儿的后背,顺着脊椎一下一下往下捋,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顾行舟托着灵儿的臀开始动。水跟着他的节奏一波一波往外推,撞在池壁上又荡回来,拍在其他人身上。灵儿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浮,脚踩不到底,全靠他托着,胸口那两团在水面上颠来颠去,粉色的乳尖沾了水珠,亮晶晶的。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声音被水声盖住一半,剩下的一半又软又黏,混着“行舟哥哥”和不成句的哼声。
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热,凑过来从侧面抱住顾行舟的腰,胸贴着他的胯,手伸到他和灵儿交合的地方去摸。摸到一手滑腻,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她把手抽出来看了看,又伸到采儿面前:“采儿姐你闻闻,灵儿的味道。”采儿偏头躲了一下,耳根在暮色里也能看出红了,却还是伸手在她手腕上舔了一下,然后抿着嘴不说话。樱儿咯咯笑起来,被顾行舟腾出一只手在臀上拍了一巴掌:“别闹,排队。”
灵儿没撑太久。她本来白天就泄过好几回,身子敏感得很,被温水一泡,又被这么托着顶了几十下,腰就开始打颤,脚趾在水里蜷起来,指甲掐进顾行舟的肩膀。她仰着头,眼睛半阖,嘴里“啊”了一声长音,身子猛地绷紧,里面一阵一阵地绞。顾行舟没停,就着那股绞劲又顶了几下,灵儿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直喘,水面上浮着的花瓣被她扑腾得散开又聚拢。
云霄伸手把灵儿接过去,搂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缓。顾行舟从灵儿身体里退出来,那根东西在水里泡着,被暮色和水光衬得轮廓模糊,但翘着的弧度一点没减。他转过身,正对上樱儿跃跃欲试的脸。樱儿不等他开口,自己先往池边退了两步,背靠在池壁上,双手往后撑在石沿上,腿在水里分开:“该我了该我了,你过来。”
顾行舟走过去,水随着他的步子晃荡。樱儿比他矮一截,靠在那里仰头看他,粉色的长发湿了半截贴在脖子上,圆脸上还挂着水珠。他低头看了看她腿间,水底下影影绰绰的,但那处比灵儿要饱满些,软肉微微鼓着。他伸手下去探了探,指尖刚碰到就滑进去一截,樱儿“嘶”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你轻点……我又不是灵儿那样一碰就化的。”话虽这么说,腿却分得更开了。
他扶着自己抵上去,慢慢往里推。樱儿咬着下唇,眼睛盯着他的脸,眉头微微拧着,等全进去了才呼出一口气,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倒是动啊。”顾行舟笑了一声,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水跟着他的动作拍在池壁上,哗啦哗啦响。樱儿一开始还嘴硬,说什么“太慢了”“你行不行”,被顶了十几下之后就只剩喘气的份,手从池沿上滑下来,攀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几道白印。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樱儿旁边,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肩膀上,侧着脸看他们交合的地方。水太浑,其实看不太清,但她还是看得认真,偶尔伸手下去,指尖在樱儿的小腹上轻轻按一按,感受那里被顶得微微鼓起来又平下去。樱儿偏头看见她,喘着气说:“采儿姐……你摸我做什么……”采儿没答话,只是把头靠在她肩上,白发和粉发搅在一起。
七月从另一边靠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从木盆里拿了块布巾,浸了水拧了拧,叠成长条搭在樱儿额头上,给她擦汗。樱儿被冰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又笑了:“七月姐你真好……啊!”后半句被顾行舟一记深顶撞碎了。七月就在旁边看着,红色长发垂在水面上,手在水下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不急不躁地等着。
樱儿泄得比灵儿还快。她本来就是个爱叫唤的性子,高潮来的时候声音又尖又急,连声喊着“不行了不行了”,腰拼命往前挺,腿在水里乱蹬,溅起大片水花。顾行舟退出来的时候她还靠在池壁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被采儿和七月一边一个扶着往旁边让。
采儿不用人叫。她从樱儿身边让开,自己游到顾行舟面前,仰起脸看他。暮色里她的白头发几乎要发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着。她抬起一只手放在他胸口,声音很轻:“我在这里。”
顾行舟低头看她。采儿是五个人里最安静的,从来不争不抢,也不像樱儿那样又闹又叫,但每次轮到她了,她总是这样,安安静静地把自己交出来,连姿势都不问。他伸手把她抱起来一点,让她背靠着池壁,水刚好没到她腰上。她自发地把腿环到他腰后,手搭在他肩上,脸凑过来贴着他的下巴。
他抵进去的时候采儿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很快就松下来,里面又软又滑地裹着他。她不像灵儿那样一碰就抖,也不像樱儿那样又紧又闹,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含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顾行舟低头看她,她也在看他,目光稳稳的,嘴角甚至还弯着一点弧度。
“舒服吗?”他问。
采儿想了想,点点头:“嗯。你动的时候……里面很暖。”她说话总是这样直白又安静,像在说今天的月亮很好。顾行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开始加快。水波一圈一圈荡开,采儿的身子被顶得一下一下撞在池壁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在水里胡乱抓了一把,抓住了一缕红发——是七月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
七月任由她抓着,自己侧过身,把胸口送到顾行舟嘴边。顾行舟偏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嘴里尝到淡淡的咸味,是白天出的汗被水冲过之后剩下的。七月扶着他的后脑,轻轻按着,另一只手在水下摸到采儿和他在交合的地方,指尖沿着穴口边缘慢慢划圈,引得采儿一阵一阵地缩。
采儿高潮的时候没什么大动静。她只是忽然绷紧了脊背,里面一阵急促地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叫了一声“行舟”,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急。顾行舟又动了两下才退出来,采儿靠着池壁滑下去一点,水漫到下巴,她也不在意,就那么闭着眼泡在水里。
七月没等他开口,自己就转了过去,双手撑在池沿上,红裙早脱了,光裸的背在暮色里泛着暖光。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腰往下压了压。顾行舟从后面贴上去,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送。七月身子匀称,里头比采儿要紧些,但比灵儿松软,进去的时候她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手背上。
他动起来的时候七月不怎么叫,只是呼吸加重了些,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两声。她身子稳,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倾,又自己撑回来,配合着他的节奏。云霄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七月前面,托起她的下巴,低头亲她。七月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云霄的舌头,后面被顾行舟顶着,手在水下攥紧了云霄的手臂。云霄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在顾行舟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指尖刮过他的皮肤,痒得他加快了动作。
七月泄的时候腿抖得厉害,全靠云霄在前面扶着才没滑进水里。顾行舟退出来,她转过身,靠进云霄怀里,胸口起伏着,红发湿透了贴在脸上。云霄搂着她,抬头看顾行舟,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嘴角弯着:“还剩我。”
顾行舟走过去,水已经温得有些凉了。云霄让七月靠在池壁上,自己转过身来面对他,伸手把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掌心贴着他的脸蹭了蹭。她没急着要,先低头看了看他泡在水里那根东西,伸手下去握了握,拇指在顶端揉了揉:“泡了这么久,还这么硬。”
“你摸摸就知道了。”顾行舟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云霄笑了一声,自己往池边退了退,坐到池沿上,腿垂在水里。她身子丰腴,坐下来的时候小腹叠出几道浅浅的软褶,腿间那丛毛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穴口微微张着,颜色比几个少女深些,是熟透了的模样。
顾行舟站在水里,高度刚好,扶着她的腿根抵上去。云霄里头又软又热,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往后撑在石板上,胸脯挺起来,乳尖在夜风里硬着。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动,云霄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乳房在胸前荡出浅浅的波,嘴里低低地哼着,不像几个少女那样尖细,是温温软软的调子。
灵儿不知什么时候缓过来了,游到云霄旁边,从水里探出半个身子,凑过去含住云霄一边乳尖。云霄低头看她,伸手抚着她的头发,喘着气笑:“灵儿……你倒是会挑时候。”灵儿含着不松口,另一只手在水下摸到云霄和顾行舟交合的地方,指腹蹭着两人的连接处,摸了一手滑腻,又伸到云霄嘴边。云霄偏头舔了一下,皱了皱眉,又笑了:“你自己的味道也在里头。”
樱儿和采儿也凑了过来。樱儿从另一边搂住云霄的腰,脸贴在她小腹上,看着顾行舟进进出出,嘴里念叨着“云霄姐里头好热闹”。采儿安安静静地靠在池边,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这一圈人,眼睛亮亮的。七月从后面贴住顾行舟,胸抵着他的背,手绕到前面,在他抽送的时候轻轻揉着云霄的腿根。
云霄撑了一阵,腰开始打颤。她伸手抓住顾行舟的手臂,指甲掐进去,声音忽然碎了一截:“行舟……我快了……”顾行舟俯下身,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动作又深又重。云霄仰着头,嘴唇张开,喉咙里滚出一串呜咽,身子猛地绷紧又松开,里头一阵一阵地绞。他最后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泄出来,热流一股一股涌进去,云霄整个人软在池沿上,腿还垂在水里,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他退出来的时候,云霄还坐在池沿上缓着,灵儿从水里探出头,伸手去摸她腿间,摸到一股热流混着池水淌下来,她把手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了皱鼻子,又笑了:“云霄姐的,好多。”云霄有气无力地抬脚踢了她一下:“别闹……”
水已经有些凉了。顾行舟从池子里出来,水顺着身子往下淌,那根东西还翘着,在夜风里泛着湿光。他朝树林那边抬了抬下巴:“水里泡久了不好。去林子里,地上还热着。”
五女陆陆续续从水里出来。云霄把布巾分给大家擦身子,自己也擦了擦,头发拧了拧水,披在肩上。灵儿最积极,胡乱擦了两把就往树林里跑,赤脚踩在草地上,被草叶刮得直笑。樱儿跟在她后面,嘴里喊着“你慢点”,追上去拽她。采儿不紧不慢地走着,白头发还滴着水。七月走在最后面,把木盆和布巾收好,才跟上去。
树林里果然还暖着。白天日头晒透了地面,这会儿暑气从土里往外冒,混着草叶和树皮的气味。几棵樟树长得密,树冠底下铺了一层干软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顾行舟找了棵粗壮的枫树靠上去,树干被白天晒得温热,隔着背都能感觉到。灵儿已经等不及了,跑过来就往他腿上蹭,嘴里说着“这里这里”,自己先躺到落叶上,腿分开,手伸下去把穴口撑开给他看:“你摸摸,还湿着呢。”
樱儿在旁边摘了根草茎,蹲下来在灵儿肚皮上轻轻扫,灵儿扭着腰躲,又笑又喘。采儿走过去,在灵儿旁边坐下来,把她的头抬起来搁在自己腿上,低头看着她。七月和云霄最后过来,云霄靠着另一棵树坐下,七月坐在她旁边,两人挨着,看顾行舟在灵儿身边蹲下去。
他伸手探了探灵儿腿间,果然又湿又热,刚才在水里泄过一回,这会儿又缓过来了。他扶着抵上去,灵儿自己挺着腰迎,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长音,手抓住头顶的落叶,攥了一把又松开。樱儿还在旁边用草茎扫她,扫到胸口的时候灵儿缩了一下,笑骂了一句“樱儿你等着”,话没说完就被顾行舟顶得散了。
树林里比水池那边暗得多,月光还没上来,只有天边剩的那点青灰亮透过枝叶漏下来,碎碎地洒在几个人身上。灵儿被顶得在落叶上蹭来蹭去,背底下沙沙响,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樱儿扫了一阵觉得没意思,把草茎一扔,凑到采儿旁边,两个人靠在一起看。采儿的手搭在樱儿腿上,指尖在她膝盖上慢慢画圈。
顾行舟在灵儿身体里泄了一回,退出来的时候灵儿还躺着不想动,腿软得合不拢。樱儿自己凑过去,趴到落叶上,把腰塌下去,回头看他:“该我了,你快点。”顾行舟在她身后跪下来,扶着她的胯往里送。樱儿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腰往前缩了缩又自己退回来。七月从云霄身边站起来,走过来蹲在樱儿旁边,伸手替她把脸上的头发拨开:“别闷着,喘气。”
樱儿偏过头,脸蹭着七月的手心,喘着气说:“七月姐……你手好凉。”七月就笑,手在她脸上多贴了一会儿。云霄靠在树下看着,忽然说了句:“七月,你也过去。让行舟给你也弄一回,省得等会儿又排队。”七月回头看了她一眼,云霄朝她点点头,她便没说什么,自己走到枫树另一边,扶着树干弯下腰,红裙早就没穿了,红发从肩头滑下来垂着。
顾行舟从樱儿身体里退出来,樱儿还趴着没动,喘着气摆摆手:“让我歇会儿……”他便转到七月身后,扶着她的腰慢慢进去。七月闷哼了一声,树干被她抓得紧了紧。樱儿趴了一会儿,自己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落叶上,看着头顶的树冠,忽然伸手拽了拽采儿的衣角:“采儿姐,你也来躺着。地上好软。”
采儿便躺下去,两个少女并排躺在落叶上,一个粉发一个白发,都散在草叶间。樱儿侧过身,伸手在采儿胸口慢慢摸着,采儿闭着眼,任她摸,偶尔轻轻哼一声。灵儿不知什么时候也蹭了过来,三个人挤在一起,你摸我我摸你,安安静静地等。
顾行舟在七月身体里泄过之后,七月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树干慢慢坐到落叶上。云霄这才起身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把他那根还翘着的东西握在手里,慢慢捋着:“累不累?”
顾行舟靠在她肩上,偏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不累。就是泡了水,皮有点皱。”云霄低头看了看,笑了一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的头枕在她胸口。她乳房软软地摊着,乳肉贴着他的脸,带着沐浴后干净的暖香。他侧过脸,把鼻尖埋进去,闷闷地说了句:“还是你这里最舒服。”
云霄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手还在下面慢慢捋着,不紧不慢的。树林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叶子的沙沙声和几个少女偶尔的低语。月光慢慢从树梢上探出来,先是一线,再是一片,银白的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躺着的几个少女身上,白的更白,红的更红。
樱儿忽然翻身坐起来,推了推采儿:“采儿姐,你听。”采儿睁开眼,侧耳听了听,是林子外面的蛙鸣,还有更远处不知道什么虫子的叫声。樱儿站起来,赤着脚往林子边上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天黑了,我们该回去了吧?我饿了。”
灵儿也坐起来,摸了摸肚子:“我也饿了……下午就没吃多少。”她回头去看顾行舟,他还枕在云霄胸口,眼睛半阖着,一副不想动的模样。灵儿凑过去,在他腰上戳了一下:“你听见没,饿了。”
顾行舟睁开一只眼看她,又闭上了:“饿了就回去弄吃的。我又没拦着。”
“那你起来啊。”
“再躺一会儿。”他把脸往云霄怀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云霄身上凉快。”
云霄低头看他,哭笑不得,伸手在他后脑上拍了一下:“起来。回去给你煮面。中午还剩了半只鸡,我撕了拌进去。”这话比什么都管用,顾行舟立刻睁开眼,从她怀里坐起来,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走。”
七月已经站起来把落叶拍干净了,把散在地上的布巾捡起来搭在手臂上。采儿和樱儿互相拉着从地上爬起来,樱儿一边拍裙子一边嘟囔:“全是草屑……”灵儿跑在最前面,已经出了林子,在院子里喊:“云霄姐!面里要多放葱!”
云霄应了一声,回头去看顾行舟。他走在最后面,那根东西总算慢慢软下去了,垂在腿间,他一边走一边把散开的黑发拢到脑后,拿木簪重新绾了个髻。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和前面几个少女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云霄等他走上来,伸手替他整了整肩上的布巾,低声说:“晚上还来吗?”
顾行舟偏头看她,笑了一下:“看你们吃多少。吃得多就再来一回。”
云霄推了他一把,自己也笑了,转身跟着前面几个少女往屋里走。厨房的灯亮起来,碗碟碰撞的声响隔着院子传过来,混着灵儿和樱儿争谁先洗菜的吵闹声。顾行舟慢悠悠地走在最后,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升到树梢上了,又圆又亮。他伸手摸了摸后腰,那里被七月掐过的地方还有一点隐隐的酸,嘴角弯了弯,推开了厨房的门。
浴室蒸汽缠绵
厨房里的面吃得热闹。云霄煮了满满一锅,鸡肉撕得细细的拌在汤里,又切了把后院摘来的小葱撒上去,绿是绿白是白,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灵儿和樱儿为了最后一只鸡腿争了两句,最后被顾行舟一筷子夹走,塞进嘴里,含糊着说“明天再煮”。樱儿鼓着腮帮子瞪他,采儿在旁边安安静静把自己碗里的鸡肉夹了两块给她,樱儿这才消停了,低头呼噜呼噜吃面。
七月吃得快,吃完了就去灶上烧水。云霄见了便说:“多烧两锅,晚上都洗一洗。”七月应了一声,往灶膛里又添了把柴。顾行舟端着碗靠在门框上,看七月蹲在灶前拨火,火光映在她红发上,一跳一跳的。他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汤喝了,把碗搁在灶台上,顺手在七月后颈上摸了一把。七月缩了缩脖子,头也不回:“手拿开,火着呢。”
“火着你的,我摸我的。”他嘴上这么说,手还是收了回来,转身出了厨房,往院子角落那间浴房去了。浴房不大,是当初几个人一起搭的,四壁用粗木板拼成,顶上留了条缝透气,角落里砌了个灶口,专门烧水用。顾行舟进去把灶口点着了,又搬了两桶水倒进灶台上的大铁锅里,等水热了再兑进下面那个半人高的木桶里。木桶是云霄特意找人箍的,够大,挤一挤能坐下两三个人。
水烧热还要一阵。他蹲在浴房门口,拿根树枝在地上随手画着玩,听见厨房那边碗碟响,又听见灵儿和樱儿不知道为了什么又闹起来,采儿在中间低声劝。云霄的声音最后压过所有人:“都别吵了,碗洗了就去烧水洗澡,明天还要早起晒被子。”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灵儿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好。
第一桶热水舀进木桶的时候,浴房里已经全是蒸汽了。顾行舟把冷水兑进去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才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水好了,谁先来?”
灵儿跑得最快,浅碧色的短衫裙一边跑一边解,到了浴房门口已经只剩一件小衣了。她赤脚踩在湿漉漉的木板上,差点滑一跤,被顾行舟伸手捞住腰:“急什么,水又不会跑。”灵儿吐了吐舌头,从他胳膊底下钻进去,伸手试了试水温,咝了一声:“好烫。”嘴上说烫,人已经跨进去了,热水漫到腰际,她整个人舒了一口气,往桶壁上一靠,眼睛眯起来。
顾行舟靠在门边看她,蒸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下巴滴回桶里。他伸手把门带上了大半,只留一条缝透气。浴房里闷热起来,木头被蒸汽熏出一股松脂的味道,混着灵儿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第二个来的是七月。她进门的时候已经把红裙脱了叠好拿在手里,光着身子走进来,把裙子搁在门边的木架上。她头发长,进来就盘到头顶用一根木簪别住,露出脖颈和肩膀的线条,热水汽一熏,皮肤泛着浅浅的粉。木桶里的水被灵儿占了一半,七月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挤在一处,灵儿往旁边挪了挪,水面晃荡着漫出来一些,泼在木地板上。
“云霄姐说她也来。”七月往身上撩着水,回头对顾行舟说。
“让她来,这桶装得下。”顾行舟把灶上剩下的热水又舀了一瓢添进去,关了灶门,自己也把青衫脱了搭在架子上。他跨进桶里的时候,水面又涨了一截,两个少女被挤得贴在他两侧,灵儿干脆把腿搭到他腿上,七月就着水靠在他肩头,热水泡得人骨头都松了。
云霄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端了个小木盆,里面放着几块粗布巾和一小罐皂膏。她关好门,把盆搁在旁边的矮凳上,才开始解自己的素色长裙。蒸汽里看不太真切,只看见她弯腰把裙子叠好,直起身来时发丝已经沾了潮气,贴在颈侧。她跨进桶里,水几乎要溢出去,四个人挤得严严实实,顾行舟坐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温热的身体。
“采儿和樱儿呢?”他问。
“在收拾厨房,一会儿就来。”云霄把皂膏递给他,自己拿布巾蘸了水擦脸。顾行舟接过来,先用手指挑了一点皂膏抹在灵儿肩头,慢慢揉开。灵儿缩着脖子笑:“痒。”他手上不停,顺着肩膀往下揉到胳膊,又绕到后背,掌心贴着脊背的弧度一路滑下去。灵儿笑着笑着就不笑了,脸埋在膝盖上,耳尖红红的。
七月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把顾行舟另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顾行舟偏头看她,她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他手上便动了,皂膏抹上去滑腻腻的,揉了两把,七月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腰不自觉弓起来。
云霄坐在他对面,隔着蒸腾的水汽看他。顾行舟被她看得笑了一下,把脚从灵儿腿下抽出来,伸过去蹭了蹭云霄的腰。云霄没躲,反而把他的手抓住了,按在自己小腹上。她肚子被热水泡得温热软和,顾行舟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云霄就慢慢靠过来,膝盖在桶底挪动,水声哗啦哗啦的。
采儿和樱儿推门进来的时候,桶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顾行舟让她们把灶上的热水再加两瓢进来,两人就光着身子去灶边忙活,樱儿一边舀水一边抱怨:“你们也不等等我们。”采儿把热水递过去,顾行舟接的时候顺带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采儿低头抿着嘴笑,跨进桶里找了个角落坐下。
六个人挤在一个桶里是绝对坐不下的。樱儿最后进来,水已经漫到桶沿,她只能半跪着趴在桶边,半个身子露在外面。顾行舟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从桶边捞进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樱儿“呀”了一声,手撑在他胸口,粉色的头发扫在他脸上。
“别闹,好好洗。”云霄在旁边说了一句,声音却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顾行舟把皂膏递给七月让她给灵儿搓背,自己腾出手来,在水底下摸过去。热水让一切都变得滑腻,他的手指顺着七月的大腿内侧往上,七月正在给灵儿搓肩膀,手上顿了一下,咬着嘴唇没出声。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七月整个背绷紧了,皂膏差点从手里滑出去。灵儿回头看她:“七月姐,你怎么了?”
“没事,水有点热。”七月声音发紧。
顾行舟没停,手指在下面慢慢动着,眼睛却看着对面的云霄。云霄被他看得没法,伸手撩了把水泼在他脸上:“别看我。”他笑着把水抹掉,手指抽出来,转头把樱儿从腿上放下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身前。樱儿还懵着,就感觉他从后面贴上来,那根东西抵在臀缝里,烫得很。
“你——你急什么。”樱儿小声嘟囔,耳朵却红透了。
他没急着进去,只在她臀缝里来回蹭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樱儿咬着下唇不吭声,过了会儿自己把腰塌下去,背弓起来,顾行舟才扶着慢慢往里送。热水顺着动作灌进去一点,樱儿“嘶”了一声,手指抠住桶沿,指甲盖都泛了白。
采儿在旁边看着,安静地把自己泡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头。顾行舟一边动着一边偏头看她,采儿就朝他微微笑了一下,把腿在水底下张开了些。他空出一只手伸过去,手指刚碰到,采儿就轻轻吸了口气,头往后靠在桶壁上,白头发漂在水面上,像浮了一层霜。
木桶里挤了六个人,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撞到别人。顾行舟在樱儿身体里动了一阵,樱儿先受不住了,整个人往水里滑,被他捞起来的时候已经软得像化了的糖。他把她放到旁边,转头去看七月。七月会意,从灵儿背后挪过来,扶着桶沿背对着他,自己把腰塌下去,回头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水汽蒙蒙的,什么话都不用说。
他进去的时候七月闷哼了一声,水波荡出去泼在采儿脸上,采儿也不擦,就那么湿着头发看他。顾行舟一边动着一边低头看水底下,七月的臀肉被撞得一下一下贴在他小腹上,热水跟着他的动作一股一股往外涌。
云霄这时候从对面挪过来,伸手替七月把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又把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轻轻碰了碰。七月抖了一下,云霄便把手收回来,搭在七月后腰上,低声说:“快了是不是?”七月咬着嘴唇点头,没过多久就绷直了背,整个人抖了一阵,软下去的时候被云霄和顾行舟一起捞住了。
顾行舟抽出来,水淋淋地转向采儿。采儿不用他说,自己从水里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桶沿上,白头发从背上滑下去,露出整片后背。他扶着进去的时候采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很轻,像叹气似的。水底下他的动作不急不缓,采儿的呼吸慢慢变重,肩膀一耸一耸的,樱儿在旁边靠过来,把脸贴在采儿胳膊上,两个人叠在一起。
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蹭过来了,蹲在桶边仰头看他,杏眼里雾蒙蒙的:“我呢?”顾行舟一手扶着采儿的腰,另一手伸下去摸了摸灵儿的头顶:“等会儿。”灵儿就乖乖蹲着,下巴搁在桶沿上,看他动作。
采儿高潮的时候没什么大动静,只是整个人往下沉,被顾行舟捞住腰提起来,水顺着她肚子往下淌。她回过头,眼神散着,嘴角却弯弯的。顾行舟把她放到桶边坐好,转头来捞灵儿。灵儿早就等不及了,自己跨到他身上来,面对面搂住他脖子,往下坐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口气。她轻,顾行舟托着她臀肉上下动,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樱儿在旁边拿手挡脸:“别泼我——”
云霄一直坐在旁边看,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等灵儿也软下去了,她才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她身体往下流,丰腴的轮廓在蒸汽里朦朦胧胧的。她跨过来,没背对他,而是面对面坐下去,搂住他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水凉了。”她低声说。
“那就快点。”顾行舟扶着她腰往下按,云霄仰起头,喉咙拉出一条长长的线,水汽凝在她锁骨窝里,亮晶晶的一小汪。他往上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胸前的软肉贴着他的胸口,被挤压得变了形。木桶里的水已经温了,可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还是烫的,云霄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
最后那阵紧绞来的时候,顾行舟把她按在怀里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云霄从他身上下来,腿还在抖,扶着桶沿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浴房里全是水汽,闷得人昏昏欲睡。樱儿第一个从桶里爬出去,拿布巾胡乱擦了两把就披着衣服蹲在门口透气。采儿跟着出去,把湿头发绞了绞。七月和灵儿留在桶里把剩下的水洗完,两个人互相搓着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云霄最后出来,把桶底的塞子拔了,水哗啦啦淌进地沟里。
顾行舟靠在浴房外面的墙上,夜风一吹,身上的水汽凉下来,舒服得叹了口气。五女陆续裹着衣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脸都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灵儿走过来拿手肘撞了他一下:“明天还烧水吗?”
“烧。”他说,“明天多烧两锅。”
樱儿在前面回头:“那我要第一个洗。”
“你刚才也这么说的,结果最后一个到。”七月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那是因为我帮采儿姐收拾厨房!”
采儿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没拆穿她。六个人前后脚往屋里走,月亮已经偏到西边去了,照得院子里的石板上白晃晃的。云霄走在最后,把浴房的门关好,回头看见顾行舟站在屋门口等她,青衫松松垮垮地披着,头发也没好好绾,就那么散着。
“明天晒被子。”她走过去,伸手把他衣领拢了拢。
“嗯,晒。”他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晒完了接着洗。”
云霄推了他一把,自己先笑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堂屋里几盏油灯还没熄,灵儿和樱儿已经歪在榻上开始争谁睡外面了,七月坐在桌边拿布巾擦头发,采儿把明天要晒的被子从柜子里抱出来堆在椅子上。顾行舟往榻上一倒,把灵儿和樱儿一边一个搂过来,两个人都没再争了,乖乖窝在他胳膊底下。七月吹了灯,摸黑走过来在榻边坐下,云霄最后进来,把门闩上,在榻尾找了个位置躺下来。
黑暗里安静了一阵,樱儿忽然说:“明天吃鱼吧。”
“你昨天说吃鸡。”灵儿嘟囔。
“鸡吃完了嘛。”
“那就吃鱼。”云霄的声音从榻尾传过来,“明天让行舟去塘里捞。”
“我捞可以,”顾行舟的声音从黑暗里响起来,“谁跟我去?”
半天没人应声。然后采儿轻轻说了句:“我去。”
“我也去。”七月说。
“那我也去。”灵儿立刻跟上。
樱儿翻了个身:“你们都去了,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啊?”
“你留下晒被子。”顾行舟拍了拍她脑袋。
樱儿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再说话。屋里彻底静下来,只有院子里不知道哪处还在滴水的声响,一下一下的,慢慢也听不见了。
大被同眠终章
屋里彻底静下来之后,反倒比方才更清楚地听见了彼此的气息。顾行舟仰面躺着,左边胳膊被灵儿枕得有些发麻,右边樱儿的脑袋抵在他肩窝里,呼吸已经沉下去了,鼻息热乎乎地喷在他脖子上。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灵儿在睡梦里哼了一声,伸手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脸颊蹭了蹭,像只找着暖处的猫。
榻不算窄,可六个人挤在一处,到底还是挨得密实。七月不知什么时候从榻边挪了上来,半截身子压在顾行舟小腿上,红发散了一枕,有几缕缠在他脚踝上,痒丝丝的。采儿睡在最外侧,侧着身,一只手搭在七月腰上,呼吸匀净得像山涧里不紧不慢的溪水。云霄在榻尾,蜷着腿,长裙下摆堆在脚边,一只脚从裙子里露出来,脚趾在黑暗里泛着一点模糊的白。
顾行舟闭着眼,把屋里这些细碎的动静一样一样听过去。他听见樱儿磨了磨牙,很轻,咯吱一声就停了;听见灵儿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嘟囔了句什么;听见七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了口气。这些声响他太熟了,熟到闭着眼都知道谁在做什么。白天闹得再凶,到了夜里钻一床被子,六个人挤成这么一团,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安稳。
他试着把胳膊从灵儿怀里抽出来,刚动了一下,灵儿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抬头:“嗯……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他低声说,“胳膊麻了。”
灵儿哦了一声,松开手,却顺势把脑袋挪到他胸口上,耳朵贴着他心口的位置,含含糊糊地说:“那你换这只手给我枕。”说着就去拽他另一条胳膊。顾行舟被她拽得翻了个半身,正好面朝着采儿那边,采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眼看他,黑暗里那双眼睛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吵着你了?”他问。
采儿摇摇头,声音很轻:“没有,刚醒。”
灵儿已经把他另一条胳膊抱过去了,心满意足地枕好,还拿脸蹭了蹭他的小臂,没一会儿呼吸又沉了。顾行舟拿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过去,指尖碰了碰采儿的手背,采儿没躲,反倒把手翻过来,让他把手指头扣进去。她的手比灵儿凉一些,指节细长,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也不挣,就那么让他握着。
“白天累着了?”他又问。
采儿想了想,说:“不累。”停了一下又补了句,“就是腰有点酸。”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像是觉得这种事说出来有些害臊。顾行舟在黑暗里笑了一声,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明天我给你揉揉。”
“不用。”采儿说,可也没把手抽回去。
樱儿忽然从顾行舟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来,头发睡得乱蓬蓬的,眯着眼嘟囔:“你们说话吵死了……”她其实根本没醒透,眼睛都没睁开,说完这句话又往顾行舟背上一趴,整个人挂在他后腰上,像只赖着不走的猫。顾行舟被她压得闷哼一声,回头看她,她已经又睡过去了,粉色的长发铺了他一背。
七月从榻边翻了个身,半梦半醒地伸手在榻上摸了一把,摸到顾行舟的脚,就势抱在怀里,脸贴着脚背又不动了。顾行舟哭笑不得地抽了抽脚,七月抱得更紧,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别动……凉。”
“你抱我脚干什么?”
七月没答,呼吸却慢慢匀了,显然是又睡回去了。
云霄在榻尾翻了个身,长裙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睡意,却还是温温软软的:“行舟,别闹她们了,都困着呢。”
“我闹她们?”顾行舟压着嗓子,“是她们一个抱我脚一个压我背一个枕我胳膊——”
云霄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枕头里,模模糊糊的。她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顾行舟觉得脚那头一暖,是云霄把自己盖着的薄被往七月那边匀了匀,把七月露在外头的肩膀盖住了。
屋里又静下来。顾行舟仰面躺着,一条胳膊被灵儿枕着,后腰上压着樱儿,脚被七月抱着,一只手还跟采儿扣着。他试着数了数,五个人,一个不少。这种被缠得动弹不得的感觉,他其实挺受用。白天他缠她们,夜里她们缠他,扯平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忽然觉得胸口一重,是云霄从榻尾慢慢挪了过来,在他脑袋旁边侧身躺下,胳膊伸过来,手掌覆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似的,然后手指顺着他眉心慢慢往下捋,捋到鼻梁,又捋到嘴巴,像在描他的五官。
“怎么了?”他睁开眼。
“没事。”云霄的声音就在他头顶,“怕你睡不着。”
“我快睡着了。”
“那就睡。”她把手收回去,却没走,就在他头顶那点地方侧躺着,紫发散下来,有几缕搭在他脸上。顾行舟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白天厨房里沾的烟火气混着浴房里带出来的皂角味,闻着踏实。
他把被采儿扣着的那只手抽回来,抬起来往头顶摸,摸到云霄的脸,拿手指蹭了蹭她下巴:“你也睡。”
“嗯。”云霄应了一声,把他这只手拉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贴在脸侧。
顾行舟这下是真动不了了。左边灵儿枕着他胳膊,后腰压着樱儿,脚被七月抱着,右手被采儿扣过又抽出来给了云霄,整个人从四个方向被钉在榻上。他索性不动了,闭上眼,听着五个人的呼吸慢慢叠在一起,此起彼伏的,跟院子里夜风过竹梢的声响搅在一处,分不清哪是风哪是人了。
睡到后半夜,樱儿大概是嫌热了,从他背上滚下去,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了大半。顾行舟被凉风一激,醒了过来,伸手摸到被角给她拽回来盖上,樱儿嘟囔了一声,抓住他的手不放,就势往怀里一搂,又睡实了。顾行舟抽了两下没抽动,只好由她抱着手,自己侧过身来,面朝着灵儿那边。
灵儿睡得四仰八叉的,被子只盖到腰,浅碧色的短衫在黑暗里看不太清颜色,只觉着白花花一片。顾行舟拿另一只手把她衣摆往下扯了扯,灵儿被弄醒了,揉着眼睛看他:“天亮了?”
“还早。”
“哦。”她往他这边拱了拱,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你身上好热。”
“你身上也热。”
“那正好。”灵儿说完这句就没动静了,也不知道是又睡着了还是在享受这份热乎气。顾行舟低头看她头顶那两个拆散了双髻后垂下来的发圈,浅碧色的,还系在发尾上,便伸手给她解了,放在枕头边上。灵儿的头发散开来,软软地铺在他胸口,带着白天晒过太阳的味道。
榻尾那头,七月忽然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四下看了看,好像忘了自己睡在哪儿。顾行舟怕她摔下去,抬脚轻轻碰了碰她后背:“往里头睡。”
七月回头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听话地往里头挪了挪,正好挤在采儿和樱儿中间,倒头又睡。采儿被她一挤,醒了,也不恼,往里让了让,给七月腾出地方来,顺手把七月的红发从脸上拨开。七月闭着眼说了句“谢谢采儿”,声音含含糊糊的,说完就没了声。采儿自己倒醒透了,躺了一会儿,轻轻坐起来,越过七月和樱儿,摸到榻边去。
顾行舟问她:“干什么去?”
“喝水。”
“给我也倒一碗。”
采儿应了一声,趿着鞋摸黑走到桌边,就着油灯盏里那点快灭的火苗倒了碗水,自己先喝了两口,又倒了一碗端回来。顾行舟坐起来接,樱儿的手还攥着他另一只,被他带得半坐起来,迷迷糊糊地睁眼:“嗯?”
“喝水。”他把碗递到她嘴边,樱儿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倒回去又睡了。采儿把碗接过去放好,重新在榻边坐下,这回没躺回去,就坐在那儿,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像是还带着白天的热。
“睡不着了?”顾行舟问。
采儿摇头:“睡得着,就是渴醒了,坐一会儿就好。”
顾行舟把樱儿的手掰开,挪到采儿旁边,伸手揽住她肩膀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采儿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脑袋抵在他肩窝里,没说话。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行舟。”
“嗯?”
“明天捞鱼,塘里水凉,你下去之前先拿水泼泼身上。”
顾行舟低头看她,采儿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看他,就靠在他肩上,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笑了一下,下巴蹭了蹭她头顶:“知道了。”
“捞两条就够了,太多吃不完。”
“嗯。”
“回来我帮你杀。”
“你会杀鱼?”
“不会。”采儿老老实实地说,“你杀,我在旁边递东西。”
顾行舟闷声笑了好一阵,笑得肩膀直抖,采儿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推了他一下:“笑什么。”
“没笑什么。”他收住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采儿点点头,从他肩上起来,在他旁边躺下,这回离得近了些,胳膊挨着胳膊。顾行舟也躺回去,刚闭上眼,就听榻尾云霄的声音又传过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几时了?”
“还早呢。”顾行舟说,“你再睡会儿。”
云霄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没动静了。顾行舟睁着眼看了一会儿黑乎乎的房梁,左边灵儿、右边采儿,后腰上樱儿不知什么时候又滚回来了,脚那头七月和云霄挤在一处。他慢慢把眼睛合上,这回是真困了。
再醒来的时候,窗纸已经泛了白,院子里有鸟在叫,一声长一声短的。顾行舟动了动,这回身上轻了不少,灵儿已经不在他胳膊上了,樱儿也没压在后腰,只有采儿还躺在他旁边,睡得正沉。他坐起来一看,灵儿蹲在门口拿草叶子逗一只不知从哪儿跑进来的蚂蚱,七月在桌边梳头,红发拿一根木簪松松绾着,云霄不在屋里。
“云霄呢?”他问。
“厨房。”七月头也不回地说,“说先把粥煮上,等会儿好去捞鱼。”
灵儿回头冲他笑,颊边两个小梨涡:“你再不起来,粥都要被樱儿喝光了。”
“樱儿起来了?”
“早起了,跟云霄姐在厨房呢,说是帮忙,我看是去等吃的。”
顾行舟低头看了看还在睡的采儿,没叫醒她,自己穿上鞋往外走。院子里晨光正好,晾衣绳上昨晚洗的被单还挂着,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走到厨房门口,果然看见樱儿坐在灶前的小凳上,手里拿根柴火棍在地上画着玩,云霄在灶台前搅粥,见他进来,头也不回地说:“醒了?粥好了,先吃,吃完再去捞鱼。”
“采儿还没醒。”
“让她再睡会儿。”云霄盛了碗粥递给他,“她昨晚醒了好几回,我听见了。”
顾行舟接过碗,在樱儿旁边蹲下来,樱儿拿柴火棍戳了戳他的膝盖:“你去塘里捞鱼,塘边那棵歪脖子树下头,我昨天看见有鱼在那儿冒头。”
“你昨天什么时候看见的?”
“傍晚。”樱儿理直气壮地说,“在浴房里隔着窗子看见的。”
“那鱼早跑了。”
“没跑,我看了好一会儿呢。”
顾行舟拿筷子敲了敲她脑袋,樱儿捂着脑门瞪他,嘴里嘟囔着“本来就是”,却也没真生气。云霄回头看了他俩一眼,笑了笑,把锅盖盖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吃完赶紧去,太阳高了水就浑了。”
顾行舟三两口把粥喝了,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云霄脸上亲了一口,又弯腰在樱儿脑门上补了一下,这才出了厨房。院子里七月已经拿上了木桶和草绳,灵儿也跑过来,手里攥着根竹竿,说是等会儿赶鱼用。顾行舟从她手里把竹竿抽走:“你去赶鱼,鱼赶跑了怎么办?”
“那我不赶了。”灵儿也不恼,把竹竿往地上一丢,蹦蹦跳跳地跟在他后头往塘边走。
走到半路,采儿从屋里出来,头发刚梳好,拿浅白的发带束着,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顾行舟回头冲她招招手,采儿便快步跟上来。五个人走到塘边,晨雾还没散尽,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气,塘边的歪脖子树果然在水里投了个弯弯的影子。顾行舟把鞋脱了放在岸上,裤腿卷到膝盖上头,先拿手舀了水往胸口和胳膊上泼,采儿在旁边看着,见他泼完了才把木桶递过去。
“小心点。”她说。
顾行舟应了一声,慢慢下了水。水确实凉,不过太阳已经照过来了,晒得后背暖烘烘的,两下里一激,倒挺提神。他弯着腰在水里摸了一阵,还真在歪脖子树底下摸到一条,拎起来往岸上一扔,灵儿跳着脚去捡,捡起来举得高高的给采儿看:“采儿姐!这么大一条!”
“别摔了。”采儿伸手护着,把鱼接过来放进桶里。
樱儿在岸上蹲着,拿根小棍拨弄桶里的鱼,嘴里念叨:“这条清蒸,那条红烧……”
“一条就够一顿了。”七月在旁边泼她冷水。
“那就再捞一条,明天吃。”
顾行舟在水里听见了,抬头冲岸上喊:“明天吃明天捞,今天先吃今天的。”说完又弯下腰去摸。晨光从塘那头照过来,水面上一片碎金似的晃。五个人在塘边闹哄哄的,惊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走了好几只。
太阳彻底升起来的时候,桶里已经有了三条鱼。顾行舟上了岸,拿采儿递过来的布巾擦了脚穿上鞋,看了看桶里的鱼,挺满意:“够吃两顿了。”
“说了吧,我昨天看见的就是有鱼。”樱儿得意地扬着下巴。
“是是是,大小姐说得对。”顾行舟拎起桶往回走,樱儿追上来要抢着拎,两个人你推我搡地闹了一路。采儿和七月走在后头,七月把草绳绕在手腕上,问采儿:“腰还酸不酸?”
采儿摇摇头:“好多了。”
“回去让行舟给你揉揉。”
“不用……”
“用。”七月说得斩钉截铁,“他手劲大,揉两下就好。”
采儿没再说什么,低头笑了一下。前头顾行舟已经把桶交给樱儿拎着了,自己退回来跟她们走在一处,一手揽一个,左边七月右边采儿,晃晃悠悠地往院子里走。灵儿在前面回头看见了,扯着嗓子喊:“我也要!”
“你手里有竹竿。”
“那我也要!”
顾行舟冲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灵儿立刻把竹竿往地上一丢,跑回来挤进七月和顾行舟中间,把七月挤得往旁边一歪,七月也不恼,笑着让了让,几个人挤挤挨挨地进了院门。云霄正站在晾衣绳前收被单,回头看见他们回来,把被单往胳膊上一搭:“这么快?”
“塘里鱼多。”顾行舟走过去帮她收,“我来。”
两个人一人一头把被单叠好,云霄抱着叠好的被单往屋里走,路过他身边时轻声说了句:“采儿昨晚没睡好,你待会儿给她揉揉腰。”
“七月也这么说。”
“那就去。”云霄拿被单角轻轻扫了他一下,“别光嘴上说。”
顾行舟笑着应了,跟着她进了屋。被单收进来堆在榻上,还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樱儿和灵儿已经在厨房里张罗开了,一个说要刮鱼鳞一个说要切姜丝,吵得热热闹闹的。七月坐在榻边把被单往柜子里叠,采儿在旁边帮忙,顾行舟走过去在采儿身后坐下,手搭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慢慢按起来。采儿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继续叠被单,只是耳根慢慢红了。
七月在旁边看见,抿着嘴笑,被采儿瞪了一眼。
“你瞪我做什么。”七月说,“是行舟在揉,又不是我。”
“你笑什么。”
“我笑也不行?”
顾行舟在两个人中间闷头揉腰,不插嘴。院子里太阳正好,厨房里飘出鱼下锅的滋啦声和樱儿“别放那么多盐”的嚷嚷,灵儿在喊“谁把姜丝切这么粗”,云霄在堂屋里应了一声“将就吃”。榻上叠好的被单摞得整整齐齐,采儿的腰在他的手掌底下慢慢软下来,七月也不再逗她,安安静静地叠被单。
顾行舟手上揉着,心里想,这一天又开始了。跟昨天一样,跟明天也一样。他低头在采儿后颈上亲了一下,采儿缩了缩脖子,没回头,只是叠被单的手停了一停,又继续叠下去。
窗外日头偏了偏,院里树影动了动。小琼峰上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六个人挤在一处,白天闹,夜里也闹,闹完了睡,睡醒了接着闹。顾行舟把采儿的腰揉得差不多了,手往上挪了挪,搭在她腰侧,采儿这回没躲,反倒往后靠了靠,靠进他怀里。七月把最后一条被单叠好放进柜子,回头看了他俩一眼,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看看鱼。”
“给我留条大的。”顾行舟冲她背影喊。
七月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意思是知道了。顾行舟低头看了看怀里靠着的采儿,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忽然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也挺好。厨房里又传来樱儿和灵儿的笑闹声,七月的声音夹在里头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了。云霄从堂屋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碟子酱菜,看见他俩在榻上靠着,也没说什么,把酱菜放在桌上,转身又出去了。
采儿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匀了,像是又要睡过去。顾行舟没动,就那么坐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院子里鸟又叫了两声,厨房里鱼香飘出来,混着姜和葱的味道。
“行舟。”采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明天还吃鱼吗?”
他笑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吃,天天吃。”
采儿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