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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夜的小王子

黄昏把整条梧桐巷染成蜜糖色的时候,宇江已经靠在车边等了快二十分钟。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随意卷了两道,露出结实的小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抬眼望向前方校门口涌出的人潮。放学的铃声早就响过了,先是低年级的小孩像撒豆子似的蹦跳着出来,被各自的家长一个个领走,接着才是高年级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说笑着往外走。宇江站直了身子,目光越过几个打闹的男生,落在那个背着淡粉色书包、走路有点内八字的女孩身上。


林乐乐正跟同桌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刘海被风吹得有些乱,贴在微微泛红的额角。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娃娃领衬衫,外面套着学校那件藏青色的针织开衫,裙子是深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荡。看见宇江的车,她眼睛一亮,匆匆跟同桌摆了摆手,小跑着过来,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


“宇江哥哥!”她跑到跟前,微微仰着脸,鼻尖上沁着薄薄一层汗,“你今天来得好早。”


宇江伸手接过她的书包,顺手把后座车门打开,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是你出来得晚。又跟同学聊什么了?”


“聊新出的那个动画片呀。”乐乐爬上车坐好,两条腿悬在座椅边晃了晃,等宇江坐进驾驶座才继续说,“陈晓婷说她家能收看到一个特别好看的台,可是我们家那个机顶盒搜不到。宇江哥哥,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家信号不好?”


“回去我看看。”宇江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先把安全带系上。”


乐乐哦了一声,低头去拽安全带,卡扣插了两下没插进去,宇江已经探过身来,修长的手指捏住卡扣,轻轻一按,咔嗒一声扣好了。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温热气息,乐乐耳尖莫名有点热,把脸转向车窗外面。


车子拐进别墅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一层。二层小别墅的轮廓在暮色里显得安静又妥帖,院子里的感应灯亮起来,照出门口那棵矮矮的桂花树。宇江把车停进车库,拎着乐乐的书包和她一起从侧门进屋,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木地板泛着柔和的光。


“先去洗手,我把饭热一下。”宇江把书包挂在门厅的挂钩上,换了拖鞋往厨房走。


乐乐应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去洗手间,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又啪嗒啪嗒跑出来,趴在厨房门口看他。宇江系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把下午提前炖好的排骨汤重新加热,灶台上还摆着两碟小菜,一碟清炒虾仁,一碟凉拌秋葵,都盖着保鲜膜。他听见动静回头,见乐乐下巴搁在门框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汤,忍不住笑:“饿成这样?”


“中午食堂的菜不好吃。”乐乐皱皱鼻子,“那个番茄炒蛋甜得怪怪的。”


“那待会儿多吃点。”宇江把汤盛出来,又顺手把虾仁的保鲜膜揭开,“去把书包里的作业拿出来,吃完饭我看看。”


吃饭的时候乐乐话特别多,讲语文老师今天穿了条特别长的裙子差点绊倒,讲体育课测跳绳她比上次多跳了八个,讲同桌陈晓婷偷偷带了贴纸来学校被班长发现了。宇江一边听一边给她夹菜,偶尔应一两句,等她碗里的排骨堆得冒尖了才停手。乐乐低头扒饭,腮帮子鼓鼓的,吃着吃着忽然抬头:“宇江哥哥你怎么不吃虾?”


“我吃。”宇江这才夹了一只,又听她继续讲。


饭后辅导功课花了快一个小时。乐乐的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应用题绕了好几个弯,她咬着笔帽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宇江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拿过草稿纸一步一步拆给她听。他讲题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手指点在纸面上,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乐乐听着听着就懂了,低头刷刷把步骤写上去,写完抬头冲他笑:“宇江哥哥你比老师讲得明白。”


“少拍马屁。”宇江揉了揉她头顶,“英语单词背了吗?”


“背了!”乐乐把英语书翻到折角那页,背得磕磕绊绊,宇江没打断她,只在错的地方轻轻敲一下桌面,等她背完才把发音纠正了两遍。全部弄完已经快九点了,乐乐把作业本收进书包,宇江打开客厅电视,调到那个她常看的动画频道,自己坐在沙发另一头看手机上的消息。乐乐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里,看着看着脑袋就开始往下滑,最后歪在扶手上睡着了,呼吸匀匀的,动画片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宇江轻手轻脚把她抱起来——她比去年重了些,个子也蹿了一点,抱在怀里不再是小小一团了——送回二楼的房间,盖好被子,留了一盏小夜灯,然后关上门下楼收拾厨房。


雷声是十一点多开始响的。先是远远的闷哼,像什么东西在天边翻了个身,接着近了一些,轰隆隆地滚过屋顶。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风把没关严的窗户吹开一道缝,窗帘呼地飘了一下。宇江从房间里出来,正要去检查客厅的窗户,就看见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开了条缝,一个穿着浅粉色睡衣的小身影抱着什么东西站在门口,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


“宇江哥哥……”乐乐的声音有点抖,怀里那只兔子玩偶的耳朵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打雷好响。”


宇江快步上楼,走到她跟前蹲下来,跟她平视。她眼圈有点红,显然是被第一声炸雷惊醒了就没敢再睡。他伸手把她睡乱的刘海拨到耳后:“吓着了?”


“嗯。”乐乐点点头,又往他跟前凑了凑,“那个雷就在窗户外面响的,好大声。”


“今晚雨大。”宇江站起身,很自然地牵住她空着的那只手,掌心干燥温热,把她的小手整个包住,“回屋去,我陪你一会儿。”


乐乐的房间朝南,这会儿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帘也拉好了,可闪电还是能从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白光。宇江让她躺回被窝里,自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被子给她掖到下巴底下,又把她怀里的兔子摆正。乐乐侧躺着看他,眼睛在夜灯底下亮晶晶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还怕?”宇江问。


“怕。”乐乐老实说,“你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好。”宇江想了想,伸手从床头小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正是那本封面已经有点卷边的《小王子》,“给你念这个?”


乐乐点头,把兔子往怀里搂紧了。宇江翻开书,从第一页开始念,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六岁那年,我在一本描写原始森林的书里看到一幅精彩的插画,画的是一条蟒蛇正在吞食一只猛兽……”


念到小王子要画一只羊的时候,乐乐忽然打断他:“宇江哥哥,你说小王子为什么要一只装在箱子里的羊?”


“因为箱子里的羊不会跑,也不会生病。”宇江翻过一页,“他想要一只可以一直陪着他的羊。”


“那他后来找到了吗?”


“找到了。飞行员给他画了个箱子,说羊就在里面。”


乐乐嗯了一声,安静了一小会儿,又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些,带着点不太好意思的含糊:“宇江哥哥,我最近有个事有点奇怪。”


“什么事?”


“就是……”乐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声音闷闷的,“胸口这里,最近老是涨涨的,有时候碰到还会有点疼。跟以前不一样了。”


宇江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他垂下眼,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小臂上,又移到她脸上。她正用那种完全信赖的、有点困惑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什么都知道。


“是在长身体。”宇江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语气很平,“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这样,过一阵就好了。”


“可是涨得难受。”乐乐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下巴,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来拉他的左手,“你帮我揉揉好不好?就像我肚子疼的时候那样。”


她的手心有点潮,是刚才攥兔子攥出来的汗。宇江被她拉着,手背碰到她睡衣的棉布面料,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他喉咙有点发紧,面上却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这个……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乐乐不解地看着他,眼睛黑亮亮的,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肚子疼你都给我揉的。”


宇江沉默了两秒。窗外又滚过一阵雷声,比刚才远些了,雨势也小了点,淅淅沥沥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手,又看了看她因为不舒服而微微蹙着的眉心,终于还是把手掌覆了上去,隔着睡衣,很轻地揉了一下。


“这样?”


“嗯……”乐乐轻轻吸了口气,下意识往他手心里贴了贴,“就是这里,涨涨的。”


宇江的手掌很大,修长的手指张开,几乎能把她整个胸口都罩住。他隔着那层粉色棉布慢慢地揉着,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打着小圈。乐乐的眼睛渐渐眯起来,脸慢慢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有点急,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她没说话,只是把怀里的兔子搂得更紧了些,脚趾在被子底下蜷了蜷。


宇江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他感觉到掌心下面那点微微的凸起,隔着布料,软软的,带着体温。一股说不清的热意从胃里往上走,他喉结动了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放得更轻了。


“好点没有?”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嗯……”乐乐的声音有点飘,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好像好一点了。”


宇江把手收回来,重新翻开书。乐乐睁开眼,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看了他一会儿,小声说:“宇江哥哥你脸好红。”


“暖气有点热。”宇江把书翻到刚才那页,继续念下去,“小王子说,请给我画一只羊……”


他念得很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乐乐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了,攥着兔子耳朵的手指松开来,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宇江又念了一页,确认她睡熟了才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夜灯的光照着她的脸,睫毛投下的阴影细细长长的,嘴唇还微微翘着,像是梦里也在笑。


他坐在那儿看了她一会儿。窗外雨声已经很小了,只剩下檐角滴水的嗒嗒声。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很短,几乎只有一瞬,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小孩子身上那种淡淡的奶香。


他直起身来,在床边又站了片刻,把被她蹬开的被子重新盖好,兔子玩偶摆正在枕头边上,然后关了夜灯,只留走廊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门,站在走廊里深深呼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回到自己房间,宇江没有马上躺下,而是坐在床沿,把脸埋进手掌里好一会儿。窗外又亮了一下,远远的雷声滚过去,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里什么也没有,就是一面白墙。过了很久,他才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


第二天早上乐乐下楼的时候,宇江已经在厨房煎蛋了,跟平时一模一样,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乐乐跑过去趴在料理台边上,鼻子抽了抽:“好香。”


“去洗脸刷牙。”宇江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笑,“今天煎了溏心蛋,你喜欢的。”


乐乐欢呼一声跑开了。宇江把煎蛋盛进盘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拿毛巾擦干,像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电视里的秘密

第二天傍晚,宇江照例把车停在校门口那棵老梧桐下面。初秋的日头落得比前一阵子早了些,斜斜地挂在教学楼顶上,把整条巷子染成暖融融的橘色。林乐乐背着书包从铁门里跑出来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白色连裤袜裹着两条细腿,步子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


“宇江哥哥!”她隔着老远就喊,跑到车边把书包往宇江怀里一塞,“今天数学小测我考了九十八分,老师还夸我应用题思路清楚。”


“这么厉害。”宇江接过书包拉开后座车门,顺手把她歪掉的发卡扶正,“错的那两分是什么?”


乐乐钻上车,屁股刚挨着座椅就仰起脸来笑:“单位换算写错了,把厘米写成米了。老师说我就是马虎,不是不会。”


“嗯,马虎比不会好办。”宇江关上门,绕到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她已经自己系好了安全带,“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乐乐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梧桐叶子往后跑,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要是有一点点辣就更好了。”


宇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辣了?”


“上周在学校食堂偷偷尝了一口同学的麻辣豆腐。”乐乐比了个小小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几乎要捏到一起,“就一小口,辣得我喝了半杯水,但是……还挺香的。”


宇江没忍住笑了一声:“行,给你做个微辣的番茄牛腩,辣味用豆瓣酱调,不会太冲。”


乐乐在后座欢呼了一声,两只脚在地垫上轻轻跺了跺。


回到家,宇江先让她去洗手换衣服,自己在厨房把牛腩切块焯水。乐乐换了家居服跑下来,白袜子踩在木地板上没声音,整个人趴在厨房门口看他切番茄,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宇江哥哥,你切菜的时候手好稳。”


“练出来的。”宇江把番茄丁推下锅,滋啦一声响,酸甜的香气立刻漫开来,“去把作业拿出来,吃完饭趁天没黑写完,晚上就能踏实看电视。”


乐乐应了一声跑开了。吃饭的时候她叽叽喳喳讲了一天的事:同桌上课偷吃饼干被老师抓了现行,体育课测五十米她跑了小组第二,美术课画了只兔子被老师贴到展示墙上。宇江一边听一边给她碗里添牛腩,听她说到兔子的时候接了句:“跟你的兔子玩偶像吗?”


“不像,我画的那只耳朵特别长,都快拖到地上了。”乐乐比划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宇江哥哥,昨晚我后来没再害怕了,一觉睡到天亮。”


“那就好。”宇江低头扒了口饭,没让表情有什么变化。


“你讲的小王子后来呢?”乐乐咬着筷子尖,“他到底有没有回到他的玫瑰花那里?”


“吃完饭讲。”宇江把她筷子从嘴里抽出来,“好好吃饭。”


作业写到八点出头,乐乐把数学练习册往旁边一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宇江收拾了桌子,把碗碟放进洗碗机,出来的时候乐乐已经窝到沙发角落里去了,遥控器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换台。


“作业检查过了?”宇江在她旁边坐下来,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检查过了,你批的那道错题我也改了。”乐乐把遥控器递给他,“我看不懂这个,你帮我找。”


宇江接过来翻了几个频道,最后停在一部都市情感剧上。画面里男女主角正坐在餐厅里吃饭,气氛有些微妙,两个人都不说话,刀叉碰在盘子上的声音格外清晰。乐乐看了两眼觉得没意思,正要让他换台,画面忽然切到了卧室。


男主角把女主角按在床头,两个人的衣服都皱巴巴的,嘴唇贴在一起,女主角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乐乐“呀”了一声,眼睛却盯着屏幕没挪开。宇江手已经摸到遥控器上了,犹豫了一下,乐乐没喊换台,他也就没按下去。


“他们在打架吗?”乐乐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画面里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乱,被子都蹬到地上了,“那个阿姨好像很难受。”


宇江清了清嗓子,把遥控器放下,斟酌了一下措辞:“不是打架。那是……喜欢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喜欢的人?”乐乐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里全是好奇,“像你和爸爸妈妈喜欢我那样的喜欢吗?”


“不太一样。”宇江觉得这个话题走向不太妙,但又不能糊弄过去,她显然在认真等一个答案,“是大人之间的那种喜欢。比普通的喜欢要更……亲密一些。”


“哦。”乐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回电视。画面已经切走了,男女主角穿好了衣服在沙发上说话。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身子往宇江这边挪了挪,靠垫被挤到一边,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胳膊上。


“宇江哥哥。”


“嗯?”


“昨天晚上你揉我胸口的时候,我觉得很舒服。”乐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跟刚才说吃了麻辣豆腐差不多,“今天在学校课间的时候,我胸口又涨了,我自己揉了揉,但是没有你揉的舒服。”


宇江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电视里在播什么他已经完全没注意了,满脑子都是乐乐那张仰起来的、干干净净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乐乐。”他开口,声音有点紧,“那个……不能总揉。”


“为什么?”乐乐眉头皱起来,嘴微微嘟着,“涨得难受嘛。你揉的时候就不涨了。”


宇江深吸了一口气。他应该拒绝的,应该像昨晚那样找个理由把话题岔开。可是乐乐已经伸出手来拉他的手腕了,手指头细细软软的,往自己胸口带,隔着家居服薄薄一层棉布,能感觉到底下刚刚开始发育的那一点柔软的弧度。


“就揉一下。”乐乐用那种求他多讲一个故事的语气说,“揉一下我就不涨了。”


宇江喉结上下滚了一回。他告诉自己只是帮她缓解不适,跟揉肩膀揉腿没什么区别。手指贴上她胸口的时候,他用了比昨晚更轻的力道,掌心虚虚地覆着,几乎没怎么动。乐乐却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手臂上,眼睛半阖着。


“嗯……就这样。”她小声嘟囔着,脸颊慢慢浮上粉红色。


宇江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掌心底下那颗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硬硬的,顶着他的指腹。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蹭了一下,乐乐整个人一颤,鼻子里哼出一声黏黏的轻响,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


“好了。”宇江把手抽回来,动作快得有点不自然,“不涨了就行。”


乐乐睁开眼,脸上红扑扑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去够他放在腿上的手。宇江以为她还要拉他揉,正想找话说,乐乐却把他的手翻过来,低头看着他摊开的掌心,手指头沿着他的掌纹慢慢地划。


“宇江哥哥的手好大。”她把自己的手贴上去比了比,她的指尖只到他指根,“你的手指头也长。”


宇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没动。电视里在放广告,声音吵吵嚷嚷的,衬得两个人之间这点安静格外明显。


乐乐比完了手,目光往下移,落在宇江的裤子上。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什么,然后忽然说:“电视里那个叔叔和阿姨,他们后来把衣服脱了。”


“嗯。”宇江应了一声,心里警铃大作。


“他们是不是也揉来揉去了?”


“……差不多吧。”


乐乐把目光从电视上收回来,重新看着宇江的脸。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小孩子发现新游戏似的兴奋:“那我也能揉宇江哥哥吗?”


宇江脑子里嗡地一声。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乐乐的手已经伸过来了,隔着裤子按在他两腿之间。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就是好奇地用手掌压了压,然后像揉面团一样揉了揉。


“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底下,“宇江哥哥这里鼓鼓的。”


“乐乐——”宇江的声音哑了半截,他伸手想拦她,可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乐乐仰起脸来看他,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就是单纯的探究,一点别的杂念都没有。她甚至笑了一下:“跟我的不一样。”


宇江闭上眼睛,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应该立刻把她抱开,应该板起脸来告诉她这样不行。可是她下面那句话把他所有的话都堵回去了。


“宇江哥哥昨天说,喜欢的人才能做这种事。”乐乐的手还按在那儿,隔着裤子能感觉到手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硬,“我喜欢宇江哥哥。”


宇江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表情认真极了,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他的手终于还是落下来,覆在乐乐的手背上,没有拉开她,只是按住了。


“乐乐,”他说,嗓子干得厉害,“你确定?”


“确定什么?”


“确定……要揉?”


乐乐点了点头,表情跟她说“确定要加一点点辣”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甚至主动把宇江的腰带扣摸到了,手指头笨笨地拨了两下没解开,就抬头看他,带着点求助的意思。


宇江自己解了腰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乐乐凑过来看,拉链被她一鼓作气扯下去,里面灰色的棉质内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她“哦”了一声,伸出手指头隔着内裤戳了戳。


“好烫。”她评价了一句,然后像剥糖纸一样把内裤边往下拉了拉。


宇江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乐乐往后缩了一下脖子,眼睛瞪大了。她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伸过去,五根手指合拢了握住。她的手太小了,一圈握不住,只能上下撸动的时候让柱身在手心里滑动。她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研究这个东西为什么跟她见过的都不一样。


“宇江哥哥,你难受吗?”她一边动一边抬头看他,眼睛一眨一眨的。宇江的脸色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乱,喉结上下滚个不停。他摇了摇头,没说出话来。


乐乐觉得这个反应挺有意思,手上就快了些。她的掌心又软又热,没轻没重地上下套弄,有时候拇指会蹭到顶端,那里已经渗出一点湿滑的液体了。宇江的手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忍得额角青筋都浮起来了。


“乐乐,”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慢一点……”


“哦。”乐乐应了一声,放慢了速度,但手上握得更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柱身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顶端被她蹭得发亮。她忽然停下动作,凑近了看:“这里流水了。”


宇江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用拇指抹了一下那个小口。宇江整个人一抖,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乐乐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手缩回去,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来。


“这是什么?”她把手指举到宇江面前。


“没事……”宇江喘着气说,“你继续……别停。”


乐乐得了指令又把手放回去,这回两只手一起上,左手握下面,右手撸上面,动作还是笨笨的,但那股认真劲儿跟写数学作业的时候一模一样。宇江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在某一下之后整个人绷紧了,腰往上挺起来,从顶端喷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第一下射得最远,直接溅到了乐乐的手背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盘着的腿面上。乐乐愣住了,手没松开,就那么握着,看着手里那根东西一抽一抽地往外冒白浆。


“好多啊。”她等宇江缓下来之后才开口,把手举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掌心里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黏糊糊的,从手腕上往下滴,“宇江哥哥你尿尿了吗?”


“不是尿。”宇江靠在沙发上,胸口还在起伏,声音有气无力的,“这个……叫精液。”


“精液。”乐乐跟着念了一遍,低头闻了闻,“有点腥。”


她说着,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头凑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宇江看见这一幕,刚软下去的东西差点又硬起来。乐乐咂了咂嘴,眉头皱起来:“真的是腥的。”


“别吃——”宇江伸手想拦,可是乐乐已经开始认认真真地舔手掌上的东西了,从指根舔到指尖,像小猫喝水一样,舌头一卷一卷的,把黏稠的液体刮进嘴里。她舔得不算干净,指缝里还留着一些,就又张开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吸。


“腥归腥,”她舔完了左手换右手,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但是是宇江哥哥的东西,我喜欢。”


宇江看着她把两只手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还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角,心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他伸手把她捞过来,乐乐就顺势趴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咚咚咚的,又重又快。


“宇江哥哥你心跳好快。”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嗯。”宇江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混着刚才那股淡淡的腥气,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乐乐趴了一会儿就不吭声了。宇江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嘴角还微微翘着,一只手攥着他衬衫前襟,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电视还在放,音量已经被他调小了,屏幕上男女主角在机场拥抱,背景音乐又软又长。


宇江关了电视。客厅一下子暗下来,只有餐厅那边留了一盏小灯,暖黄的光远远地照过来。他抱着乐乐站起来,她轻得跟一捧棉花似的,脑袋往他肩窝里一歪,连呼吸都没变。上楼的时候他走得很慢,怕楼梯的吱呀声吵醒她。


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乐乐翻了个身,自己把兔子玩偶摸过来抱住了,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么,又睡沉了。宇江给她盖好被子,在床边站着看了她一会儿。她的嘴唇上还留着一点没舔干净的痕迹,在夜灯底下微微发亮。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给她擦了擦嘴角,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回比昨晚长了那么一点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额头的温度。


他退出来,带上门,站在走廊里没动。楼下玄关的灯还亮着,他刚才抱乐乐上楼的时候没关。宇江扶着栏杆下了楼,打算去把灯关掉。走到玄关的时候,他脚步顿住了。


乐乐的鞋没放好,一只歪在鞋柜边上,另一只倒在门槛那儿。是今天穿的那双黑色小皮鞋,鞋带散着,旁边地上团着一双花边白袜,一只翻着卷,一只皱成一团,是乐乐回来换了家居服之后随手脱在那儿的,他做饭的时候没顾上收。


宇江蹲下去把鞋捡起来摆正,然后伸手去够那双袜子。手指碰到棉布的时候,他停住了。袜子还带着体温,软塌塌地团在掌心里,脚尖和脚跟的地方微微发黄,是穿了一整天留下的痕迹。他鬼使神差地把袜子举到鼻子底下。


一股清甜的奶香混着皮革和汗的味道钻进鼻腔。是乐乐身上的味道,她脚上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有点像牛奶又有点像烤面包的气息。宇江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攥着袜子站起来,关了玄关的灯,摸黑回了自己房间。他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的小台灯,然后在床沿坐下来,把那双袜子摊在膝盖上。花边沿着袜口滚了一圈,白色的棉布薄薄的,透光看能看见细密的织纹。他翻过一只来,袜底有浅浅的灰色印子,是走路磨出来的,脚趾和脚掌的位置颜色最深。


宇江解开裤子,把已经又硬起来的东西掏出来。他把一只袜子裹上去,棉布贴住柱身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绷了一下,太软了,跟乐乐的手完全不一样,但那股奶香味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他慢慢地撸动,袜子被顶得变了形,花边翻卷着蹭过顶端。


他咬住另一只袜子,塞进嘴里,舌尖抵着袜尖的位置,尝到一点点咸和一点点甜。手上越动越快,袜子被撑得几乎要脱线,棉布摩擦的触感混着那股气味让他脑子里全是刚才乐乐低头舔手指的画面。她皱起来的眉头,她嘟囔着说“腥”,她说“是宇江哥哥的东西,我喜欢”。


他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咬紧了嘴里的袜子。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把裹在手上的那只袜子彻底浸透了,白色的棉布洇成半透明的,黏糊糊地贴在柱身上。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袜子从上面剥下来,两只并在一起,都沾满了他的东西。


宇江低头看着手心里这一团湿淋淋的棉布,奶香味被腥气盖住了一些,但还在。他把袜子团了团,捏在掌心里,关灯躺下来。黑暗里他攥着那两只袜子,指尖无意识地揉着棉布的纹理,脑子里乐乐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回放。


“我喜欢宇江哥哥。”


他闭上眼睛,把袜子贴在心口的位置。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雨来了,细细密密的,打在窗玻璃上沙沙响。隔壁房间安安静静的,乐乐大概睡得很沉。宇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里还攥着那双袜子没松开。


明天早上得趁她没醒把袜子洗了晾好,不然她找不着又要嚷嚷。他想完这个,又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在雨声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白裙破处

那天傍晚的雨下得急,去得也快。宇江把车停在校门口的时候,天边已经透出薄薄的橘色,路面上的积水映着梧桐叶子,被车轮碾过时溅起细碎的光。林乐乐背着书包从教学楼里跑出来,白裙子在风里鼓成一朵蘑菇,裙摆上的蕾丝边蹭着她小腿,一颠一颠的。


“宇江哥哥!”她拉开车门把书包往座位上一扔,整个人跟着钻进来,头发上沾着几颗水珠,鼻尖也湿漉漉的,“今天数学考了一百分,老师奖励我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我留了一半给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半截棒棒糖,透明的塑料纸裹着,糖球上还粘着一点毛絮。宇江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把糖放进嘴里,甜得发腻。乐乐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街景,两条腿在座位上晃来晃去,白色连裤袜上溅了几个泥点,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的搭扣松了一边,她也不管。


“鞋扣开了。”宇江提醒她。


“哦。”乐乐低头扣好,又抬起头来看他,“宇江哥哥,今天能看那个动画片吗?就是上次没看完的那个,王子变成熊的。”


“先把作业写完。”


“那写完作业看两集。”


“一集。”


“一集半。”


宇江没再还价,乐乐就当他答应了,高高兴兴地哼起不成调的歌来。


晚饭吃的西红柿鸡蛋面,乐乐把碗里的西红柿都挑到宇江碗里,说自己不爱吃酸的,宇江说西红柿有维生素,她又夹回去两块,嚼的时候皱着鼻子,像在吃药。吃完她自觉地去书包里掏作业本,趴在茶几上写数学,铅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宇江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间或听见她嘟囔一句“这题好难”,然后自己又嘀嘀咕咕地算出来。


作业写完,动画片也看了,一集半。乐乐窝在沙发角落里,抱着兔子玩偶,看到熊王子被猎人追的时候紧张得把脸埋进兔子耳朵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宇江坐在她旁边看手机,偶尔被她拽一下袖子:“你看你看,要掉下去了!”他就抬一下头,嗯一声。


动画片放完,片尾曲响起来,乐乐把兔子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往宇江身上一倒,脑袋枕在他大腿上,仰着脸看他。


“宇江哥哥。”


“嗯?”


“今天也揉揉呗。”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跟看电视、吃晚饭一样平常的事。宇江的手机屏幕暗下去,他低头看着腿上的这张脸,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白裙子铺在沙发上,领口有点大,锁骨下面那一片皮肤被电视的光映得发白。


“昨天不是揉过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乐乐理直气壮,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而且今天这里又涨了,你摸摸,是不是比昨天大。”


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宇江能感觉到她胸口微微鼓起来的弧度,比前几天确实明显了一点,小鸽子似的,软软地伏在那里。他掌心贴上去,乐乐就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声。


“轻一点……对,就那样。”


宇江的手指隔着裙子慢慢地揉,拇指绕着那一小团软肉打转,乐乐的脸慢慢红起来,呼吸也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他的手就跟着一上一下。她张开嘴喘了两口气,忽然伸手去够他的裤腰。


“我也帮你揉。”


“乐乐——”


“昨天不是说了嘛,我喜欢宇江哥哥,宇江哥哥也喜欢我,那就可以做。”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裤子的系带,笨手笨脚地扯,“电视里都是这样的。”


宇江想拦,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看着她低头解他的裤子,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出小片阴影,嘴角还抿着一点笑,认真得好像在解一道应用题。裤子松了,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手指头缩了一下,又好奇地贴上去。


“它变大了。”她隔着布捏了捏,“宇江哥哥,它为什么老变大?”


“因为你碰它。”


“那我不碰了呢?”


“过一会儿就小了。”


“哦。”乐乐点点头,把内裤边往下扒,“那我碰了它变大,变大了是不是就不舒服?我帮你揉出来就不难受了,跟昨天一样。”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干干净净的,一点杂念都没有,手上却已经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沉甸甸地落在她掌心里。她两只手捧着,像捧什么新奇玩具,上下捋了两下,看它又涨大一圈,顶端渗出点透明的液体,她“咦”了一声,用手指蹭了蹭。


“黏的。”


“乐乐,别用手直接——”


“没事,我不嫌弃宇江哥哥。”她低头凑近看了看,鼻尖几乎要碰到,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上面,宇江整个人绷得像根弦。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天真的探究,“宇江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它一跳一跳的。”


宇江看着她仰起来的脸,白裙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圆润的肩膀,嘴唇微微张着,等着他回答。他脑子里有一根线,从那天晚上她舔手指开始就一直在绷着,绷到现在,她两只手捧着他的东西、鼻尖快凑上去的模样像一把剪子,咔嚓一声把那根线剪断了。


他伸手把她从腿上捞起来,乐乐“啊”了一声,人已经被摁在沙发上了,后背陷进软垫里,兔子玩偶被挤到一边,一只耳朵翘在她胳膊底下。宇江撑在她上方,膝盖抵着沙发边,低头看她。


“乐乐。”


“嗯?”她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喜欢?”


“真的啊。”乐乐认真地点头,好像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比喜欢草莓棒棒糖还喜欢。”


“那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光用手是不够的。”


乐乐歪了歪头:“那还要怎样?”


宇江的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指尖碰到她内裤的边缘,棉布的,带一点潮气。他停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睛:“要用这里进去,才算真的喜欢。”


乐乐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隔着裙子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好像明白了,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咬着下嘴唇想了几秒钟,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会疼吗?”


“可能会有一点。”


“那……”她揪住沙发垫的边,指头绞来绞去,“那宇江哥哥轻一点。”


宇江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嘴唇在她嘴角碰了碰。他直起身,把她裙子往上掀,白裙子堆在她腰上,露出底下那条白色棉内裤,裤腰上有一圈小花边,跟她的袜子是一套的。内裤正中间有一小块颜色深了,他伸手去脱,乐乐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内裤顺着腿滑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


她下面光溜溜的,白白净净的一条缝,被刚才揉胸揉得有点湿了,泛着水光。宇江低下头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乐乐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抓住他的头发。


“别……别舔那里……”


“不舒服?”


“……不知道。”她声音都打颤了,“怪怪的。”


宇江没停,舌头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尝到一点淡淡的咸,还有她身上那股奶味。乐乐抓着他头发的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出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他含住最上面那颗小豆子轻轻吸了一下,她猛地弓起腰来,两条腿夹住他的头,脚趾头蜷成一团。


“宇江哥哥……有什么……有什么流出来了……”


她下面确实湿得厉害了,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沙发垫洇出一小块深色。宇江抬起头来,嘴唇亮晶晶的,乐乐看见他这个样子,脸更红了,拿手背挡着眼睛不敢看。


“乐乐,看着我。”


她把手放下来,眼睛里水汪汪的。


“我要进来了。”


她点头,点得很用力,又小声加了一句:“你慢点。”


宇江扶着自己抵上去,顶端刚碰到那个湿滑的入口,乐乐就倒抽了一口气,手指头抠进沙发垫的布纹里。他慢慢地往里推,才进了一个头,她就叫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疼——宇江哥哥疼——”


“我知道,忍一下。”


“不要了……不要了行不行……”


宇江停下来,俯身去亲她的脸,把她眼角的泪珠子吻掉:“马上就好了,乖。”他嘴上哄着,下面却没退出来,反而又往里送了送。乐乐“呜”了一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小弓,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就在前面一点点,他低头看了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她那里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


“乐乐,再忍一下,就一下。”


她抽抽搭搭地点头,咬住自己的手背。宇江一咬牙,腰往前一送,那层东西破了,乐乐“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响,整个人往上缩,被他按着腰才没躲开。她下面涌出一小股血来,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白裙子边也蹭上了一点,红得扎眼。


乐乐哭得满脸是泪,但没伸手推他,只是拿手背抹眼睛,一边抹一边抽气:“好疼……宇江哥哥……真的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宇江不敢动,埋在里面等她缓,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他伸手去揉她的胸,隔着裙子轻轻地揉,又低头亲她的耳朵,“一会儿就不疼了,信我。”


乐乐抽噎着,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松下来,绷着的腿也放软了。宇江试着动了一下,她“嘶”了一声,但没再喊疼,只是皱着脸。他就慢慢地来,一点一点地抽送,每一下都轻得不能再轻。小穴里头又热又紧,像一只手攥着他,他动了几十下就有点忍不住了。


乐乐渐渐不哭了,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下面虽然还是疼,但疼里头好像混进了别的什么,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楚。她低头看见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血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白裙子也脏了,兔子玩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地上去了,一只耳朵泡在她刚才流出来的水里。


“宇江哥哥……”她声音哑哑的,“你舒服吗?”


宇江被她这句话弄得差点直接交代了,咬着牙又动了几下,实在忍不住了,把自己抵到最里面射出来。射的时候他埋得很深,乐乐感觉到里面一股一股地热起来,肚子胀胀的,低头看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但知道他在里面了。


他缓了一会儿才退出来,带出一滩混着血丝的浊液,沙发垫上湿了一大片。乐乐躺在那里没动,两条腿合不拢,白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下面红红肿肿的,还在一抽一抽地疼。她伸手去摸,指尖碰到湿漉漉的一片,举起来看,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他的东西。


“好多。”她小声说。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擦到那个破口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他就更轻了。擦干净了把她抱起来,乐乐软手软脚地挂在他脖子上,脸埋在他肩窝里。


“宇江哥哥。”


“嗯。”


“就只有疼。”她闷闷地说,“没有舒服。”


“第一次都这样,多做几次就好了。”


乐乐从他肩膀上抬起脸来,眼睛还红着,但已经没了刚才的泪意,歪着头想了想:“那什么时候做第二次?”


宇江哭笑不得,抱着她往楼上走:“过两天,等你缓过来。”


“哦。”她趴回去,过了一会儿又说,“那沙发怎么办?上面有血。”


“我明天洗。”


“会被发现吗?”


“不会。”


乐乐好像放心了,在他肩头蹭了蹭,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大概是真累了。宇江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睡着的时候嘴巴微微张着,脸上还有泪痕没擦干净,白裙子也没换下来,下摆上沾的那点血已经干成了暗红色。


他下楼去收拾沙发,把垫子拆下来泡进盆里,倒了好多洗衣液,血渍在水里慢慢洇开,淡成粉红色。兔子玩偶捡起来,耳朵上的水擦干了,放在茶几上晾着。做完这些他站在客厅里,忽然觉得腿上有点软,扶着沙发坐下来,低头看见自己裤子上也蹭了一点,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别的什么。


他拿湿毛巾擦了擦,又坐了一会儿,才上楼去。经过乐乐房间的时候他推开门看了一眼,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了,白裙子卷到腰上,光着的两条腿露在外面,脚趾头还蜷着。宇江进去把被子给她拉好,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宇江哥哥……明天还揉胸吗?”


“揉。”


“那……那个呢?”


“过两天。”


“哦。”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宇江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沿上发了一会儿呆。手上好像还留着她的味道,他低头闻了闻,把脸埋进掌心里。明天得早点起来,把沙发垫晾出去,把这条裤子也洗了。还有,她那条白裙子,上面的血渍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


游乐场与温柔

周六一大早乐乐就醒了,比平时上学起得还早。她穿着睡衣光着脚跑下楼,头发乱蓬蓬地翘着,趴到厨房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宇江哥哥!今天是不是要去游乐场?”


宇江正在煎蛋,回头看她一眼,睡衣扣子扣歪了一颗,领口斜斜地扯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他把火关小,走过去把她扣子重新系好:“先去洗脸刷牙,吃完早饭就出发。”


“好!”她蹦了一下,拖鞋啪嗒啪嗒响着跑走了。


等乐乐再下来的时候已经自己换好衣服了,一件浅黄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头发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尾,皮筋上还带两颗小草莓。宇江给她倒了杯牛奶,看她举着杯子咕咚咕咚喝,嘴边沾了一圈奶沫,抽了张纸巾给她擦。


“宇江哥哥穿什么?”乐乐咬着面包问。


“就这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T恤外面套了件浅灰的薄衬衫,下面深色长裤,干净简单。


“帅!”乐乐竖了个大拇指,面包渣掉了一桌子。


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乐乐拉着他的手一路小跑,到门口又忽然停住:“等等,我忘带小兔子了。”


“玩的时候带着不方便。”


“那……那就不带了吧。”她纠结了两秒,又高兴起来,“回来再抱它。”


游乐场在市郊,开车过去要四十多分钟。乐乐坐在副驾驶上把车窗摇下来一半,风把她刘海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管,一路指着路边的树和广告牌叽叽喳喳。宇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那边的车窗摇上去一点:“别吹太久,回头头疼。”


“哦。”她乖乖坐好,没两分钟又扭过来,“宇江哥哥你以前来过游乐场吗?”


“来过。”


“和谁?”


“自己。”


乐乐安静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胳膊:“那我今天陪你,把以前的都补回来。”


宇江愣了一下,嘴角弯起来:“好。”


到了地方乐乐眼睛就不够用了。大门是彩色拱形,上面挂着气球和彩带,远远能听见过山车上人的尖叫声。她攥着宇江的手越攥越紧,仰着头东张西望,嘴里不停:“那个那个!那个转好高!还有那个船!那个船从上面冲下来!水花好大!”


宇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是激流勇进。他低头问:“先玩哪个?”


“过山车!”她毫不犹豫。


排队的时候乐乐踮着脚往前看,前面的人一个一个上去,车启动的时候轨道上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她忽然有点怂了,往宇江身后缩了缩,手抓着他后腰的衣服:“宇江哥哥……这个会不会把早饭颠出来?”


“不会,很安全。”


“你坐过?”


“坐过。”


“那你坐我旁边。”她绕到他前面,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又期待又害怕。


轮到他们的时候乐乐选了个靠边的位置,宇江坐她左边。安全压杆放下来,她两只手死死抓着扶手,指头都发白了。宇江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怕就抓着我。”


“那你手不疼吗?”


“不疼。”


车开始慢慢爬坡,咔哒咔哒的声音让乐乐整个人都绷紧了。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了一瞬,她刚想说什么,车头猛地朝下扎去,风灌进嘴里,她的尖叫声被甩在身后,变成一串含混的笑。宇江偏头看她,她的马尾全飞起来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老大,在风里喊:“宇江哥哥——!”


“嗯——”


“好——玩——!”


从过山车上下来她腿有点软,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然后兴奋地拽宇江:“再坐一次!”


“先玩别的,一会儿回来再坐。”


摩天轮排队的人不多,他们坐进一个小包厢里,乐乐趴在玻璃上往外看,整个游乐场慢慢变小,过山车的轨道像一条红色的长蛇盘在远处。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来:“宇江哥哥。”


“嗯。”


“你以前自己来的时候坐摩天轮了吗?”


“没有。”


“那今天补上。”她坐到他旁边,很自然地往他身上一靠,脑袋搁在他胳膊上,“这样才对。”


宇江低头看她,她的头发蹭着他的小臂,阳光从玻璃外面透进来,照得她耳朵尖有点透明。他抬手把她头发别到耳后,她没躲,反而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猫。


从摩天轮下来他们又去坐了旋转木马。乐乐挑了一匹白色的,宇江骑在旁边一匹棕色的上面,两条长腿垂下来脚尖快够着地了。乐乐笑得前仰后合:“宇江哥哥你好傻!”


“你才傻。”


音乐响起来,木马一上一下地转,乐乐抓着杆子朝他挥手,裙子在风里鼓成一个小伞。宇江看着她笑,心里那点说不清楚的东西又翻上来,热热的,堵在胸口。


中午在游乐场里吃了热狗和冰淇淋,乐乐嘴角沾了一圈巧克力,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她仰着脸乖乖不动,擦完了还舔了舔嘴唇:“还想吃。”


“回去再吃。”


“那说好了。”


下午又玩了几个项目,碰碰车乐乐把宇江撞了三次,自己笑得直拍方向盘。到傍晚她彻底没电了,走路开始拖步子,宇江把她背起来,她趴在他背上很快就迷糊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下次还来……”


“来。”


回到家宇江把她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做饭。乐乐睡了半个多小时自己醒了,揉着眼睛摸到厨房门口,抱着门框看他切菜:“宇江哥哥,我饿了。”


“马上好。”


晚饭做了番茄牛腩和炒青菜,乐乐吃了两碗饭,吃完主动把碗端到水池边:“我洗碗。”


“你洗不干净。”


“那……那我帮你擦桌子。”


宇江洗了碗出来看见她拿着抹布在桌上画圈,擦得还挺认真。他走过去从后面把她手里的抹布抽走,乐乐回头:“我还没擦完。”


“行了,去看电视吧。”


沙发上乐乐靠着他坐,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主持人嘻嘻哈哈地做游戏。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摸了一下。


宇江低头看她。


乐乐没抬头,盯着电视,但耳朵红了:“宇江哥哥……你说过两天,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你确定?”


她这才转过脸来,眼睛亮亮的,抿着嘴点了点头。


宇江把电视声音调小,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那今天试试,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


他先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慢慢解她裙子后面的扣子。乐乐有点紧张,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宇江停下来:“怕?”


“有一点点。”她老实说,“上次好疼。”


“这次慢慢来。”


他把裙子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又帮她脱了内裤,乐乐并着腿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起来。宇江一只手搂着她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摸她下面,指尖在穴口慢慢打圈。她身子一颤,闷在他脖子里哼了一声。


“疼吗?”


“不疼……有点怪。”


“怪就对了。”他低头亲她耳朵,“放松。”


他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夹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宇江慢慢动了动,感觉到里面湿了一点。乐乐呼吸变快了,鼻尖蹭着他脖子,热气一下一下喷在皮肤上。


“宇江哥哥……”她声音闷闷的,“好像……有点舒服了。”


“那就好。”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垫了个靠枕在她腰下面,自己跪在沙发边。乐乐看着他解裤子,忽然小声说:“你轻一点。”


“好。”


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皱了眉,但没有上次那么疼。宇江停在里面没动,低头亲她的脸:“缓一缓。”


“嗯……”她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你动吧,慢慢动。”


宇江动得很慢,每次只进一点点,退出来也浅。乐乐一开始还绷着,慢慢身子就软了,腿不自觉地缠到他腰上,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宇江看着她脸上泛起的红,从颧骨漫到耳根,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喘气越来越急。


“舒服吗?”他低声问。


“嗯……”她点头,声音有点哑,“里面……麻麻的。”


宇江稍微加快了一点,她“啊”了一声,手抓紧了沙发垫子,脚趾蜷起来。他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小穴含着他进进出出,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这种画面让他喉头发紧,但他忍着没太用力,一直观察她的表情。


“宇江哥哥……”乐乐忽然伸手够他,“你……你靠近一点。”


他俯下身去,她搂住他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这样好。”


宇江就这么压着她慢慢动,胸口贴着她软软的身子,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缩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呜咽,腿夹紧了他的腰。


“怎么了?”


“不知道……”她眼角有点湿,“就……一下子好舒服。”


宇江知道她大概是到了一次小高峰,就没再动,低头亲她湿漉漉的眼角。等她缓过来才又开始抽送,这次她反应更明显了,腰会跟着他动,嘴里也不憋着了,哼哼唧唧地叫。


“宇江哥哥……我手麻。”她忽然说。


宇江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在上面,后背靠着沙发扶手。乐乐低头看见两人连在一起的样子,脸一下红透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看。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叫了一声,指甲抠进他后背。


“疼?”


“不疼……太深了……”


宇江托着她的腰慢慢动,她趴在他身上跟着起伏,头发散下来扫着他的手臂。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咬住他肩膀,闷闷地哼了几声,下面一阵一阵地绞紧。宇江忍了一会儿没忍住,把她按在沙发上又抽了几下就射了,射的时候她还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


射完他没马上退出来,抱着她躺了一会儿,等她呼吸平了才慢慢抽出来。乐乐“嘶”了一声,并拢腿侧躺着,感觉有什么东西往外流。


“好多……”她小声嘟囔,“比上次还多。”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这次没破皮,擦干净了抱着她去浴室。浴缸里放了温水,乐乐泡进去的时候舒服得叹了口气,靠在浴缸边上闭着眼睛。宇江蹲在旁边给她洗头发,手指插进泡沫里轻轻揉。


“宇江哥哥。”


“嗯。”


“今天不疼。”她睁开一只眼看他,“就一点点,后面就舒服了。”


“那就好。”


“那以后可以经常做吗?”


宇江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看着她天真的脸,心里那点扭曲的满足感又冒出来。他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额头:“你想的话就可以。”


“我想。”她认真地说,“舒服,而且……而且感觉离你更近了。”


宇江没说话,把她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拿浴巾裹起来抱回房间。给她穿好睡衣塞进被子里,乐乐拉着他的手不放:“你今天别走了。”


“嗯?”


“陪我睡。”她往旁边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位置,“我一个人睡有时候会想你。”


宇江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下去。乐乐立刻滚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腿搭在他腿上,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他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关了灯。


“宇江哥哥。”


“嗯。”


“晚安。”


“晚安。”


她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说:“你身上好暖和,以后都一起睡好不好?”


宇江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好。”


从这天晚上开始,他就没再回自己房间睡过。


初尝高潮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乐乐的睫毛上。她皱了皱鼻子,把脸往枕头里埋,手在床面上摸了两下,没摸到人,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被子另一侧已经空了,枕头上还有浅浅的凹痕。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听见楼下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动静,还有抽油烟机低低的嗡鸣。拖鞋也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楼下跑。


宇江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衫,袖子卷到手肘,正往平底锅里倒蛋液。听见楼梯响,头也没回:“醒了?先去穿鞋。”


乐乐没听,从他背后绕过去,一头撞在他腰上,手臂环住他,脸贴在他后腰蹭了蹭。宇江被她撞得往前倾了一下,稳住锅,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双手,无奈地笑了一声:“地板凉。”


“你身上暖和。”她的声音闷在他背后,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都没感觉到。”


“六点多,你睡得沉。”宇江用空着的那只手覆上她手背,拍了拍,“去穿鞋,煎蛋马上好,今天给你做了溏心的。”


乐乐踮脚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锅里金黄的煎蛋边缘卷起焦脆的裙边,蛋黄颤颤巍巍地鼓着。她咽了口口水,还是不肯走:“抱一下再走。”


宇江关小火,转过身来。乐乐仰着脸,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小半边肩膀。他低头把她领口拉正,顺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踩在自己脚背上。


“这样行了吧?”他拖着她往厨房门口挪了两步,“去穿鞋。”


乐乐咯咯笑着从他脚背上跳下来,跑回玄关穿了拖鞋,又跑回来坐在餐桌前,两手托腮看他颠锅。宇江把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过来,又倒了一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


“今天放学想吃什么?”他坐在对面,看她拿筷子戳破蛋黄,金黄的蛋液流到吐司上。


“嗯……”乐乐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着,“想吃你说的那个,什么来着,番茄牛腩?”


“行,我下午早点炖上。”宇江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视线扫过她嘴角沾的蛋液,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


乐乐没接纸巾,把脸凑过去,意思很明白。宇江看她一眼,还是拿了纸巾帮她擦了,擦完了顺手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乐乐嘿嘿笑,继续埋头吃。


白天在学校没什么特别的,下午宇江照例在车边等她。乐乐背着书包跑出来,手里攥着一张卷子,上车就举到他面前:“九十八!”


宇江接过来看了看,错的那道是应用题,单位写错了。他把卷子还给她:“不错,比上次进步了。”


“你上次说考到九十五以上有奖励。”乐乐系好安全带,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想要什么?”


“还没想好。”她歪着头想了想,“先欠着。”


回到家,宇江在厨房炖牛腩,乐乐在客厅写作业。中间她跑过来两趟,第一趟说数学题不会,宇江擦了手过去给她讲;第二趟说渴了,宇江给她倒了杯水,顺便看了一眼她的作业进度,提醒她别磨蹭。乐乐吐了吐舌头跑回去,老老实实把剩下的写完。


吃完饭洗完碗,乐乐抱着换洗衣服站在浴室门口,忽然有点扭捏。宇江从她身后走过来,看她杵在那儿不动,问怎么了。


“那个……”乐乐低头揪着睡衣的边,“你昨天说,以后帮我洗,是真的啊?”


“你自己洗也行。”宇江靠在门框上,语气很平常,“就是后背够不着,我帮你搓搓。”


乐乐想了想,把怀里的衣服往他手里一塞,先钻进了浴室:“那你转过去,我脱衣服。”


宇江背过身去,听见后面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花洒打开的水声。过了一会儿乐乐说好了,他才转回来。她坐在小凳子上,背对着他,头发用皮筋胡乱扎了个揪,后颈到肩膀那一截露在外面,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


宇江蹲下来,把洗发水挤在手心搓开,抹到她头发上。乐乐缩了一下脖子:“凉。”


“马上就好。”他手指插进她发间慢慢揉,指腹按着头皮打圈。乐乐一开始还绷着,揉了一会儿整个人软下来,脑袋跟着他的手晃。


洗完头发冲干净,宇江拿沐浴球打了泡沫给她搓背。乐乐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背弓着像只小猫,泡沫从肩膀滑下去。宇江的手隔着沐浴球从她肩胛骨往下搓,到腰窝的时候她扭了一下:“痒。”


“忍一下。”他放轻了力道,搓完背把沐浴球递给她,“前面自己洗。”


乐乐接过沐浴球,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你……不帮我洗啊?”


宇江和她对视了两秒,伸手把她湿漉漉贴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前面你自己来,洗完了叫我。”


他拉开门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听见里面乐乐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抬手按了按眉心,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往下压了压。


等乐乐洗完裹着浴巾出来,宇江已经把她床上的被子铺好了。她头发还滴着水,宇江让她坐床边,拿吹风机给她吹。热风嗡嗡响着,乐乐眯着眼享受,等头发吹到半干,她忽然伸手拽了拽宇江的衣角。


“宇江哥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宇江关掉吹风机,看了她一眼:“没有。”


“那你耳朵红了。”乐乐指着他的耳朵,笑得眼睛弯弯的。


宇江把吹风机收进抽屉里,没接她的话:“头发干了就躺下,明天还要早起。”


乐乐爬上床,却不躺下,跪坐在被子上看他。宇江被她看得没办法,坐到床边:“又怎么了?”


“你今天还没亲我。”她理直气壮地说。


宇江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乐乐摇头:“不是这种。”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宇江看着她仰起来的脸,嘴唇微微嘟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等他。他喉结动了动,低头贴上去,本来打算碰一下就分开,可乐乐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把嘴张开,舌尖探出来舔他的下唇。


宇江呼吸重了一拍,手撑在她身侧,把这个吻加深了。乐乐被亲得往后仰,倒在枕头上,宇江顺势覆上去,手肘撑在她脸侧,没压到她。亲了一会儿他退开,乐乐嘴唇红红的,喘着气看他,眼神有点迷蒙。


“还要。”她说。


宇江没再克制,低头又亲下去,这次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摸。乐乐腰腹细软,皮肤被热水泡过还带着潮意,他手掌停在她肋骨的位置,拇指轻轻摩挲着。乐乐被摸得痒,扭了一下,腿不自觉地曲起来蹭到他腰侧。


“今天想不想做?”宇江嘴唇移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乐乐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宇江直起身,先把她睡衣脱了,又把自己上衣扯掉。乐乐躺在床上看他,目光从他肩膀滑到胸口,又往下,到他解皮带的时候她别开了眼,耳朵尖红透了。宇江俯身把她脸掰回来:“看哪儿呢。”


“没看哪儿……”她嘴硬,眼睛却忍不住又往下瞟了一眼。


宇江笑了一声,没拆穿她。他先用手探了探,那里已经有点湿了,他慢慢揉着,等乐乐呼吸开始乱了才扶着慢慢进去。乐乐“唔”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适应了一会儿才松开。


“动吧。”她小声说。


宇江撑在她上方,开始慢慢地动。这个角度能看清她所有的表情,眉头微微蹙着,嘴张着喘气,眼神有点涣散。他低头亲她的嘴角,腰上加了点力,乐乐哼了一声,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这样舒服吗?”


“嗯……再快一点……”


宇江顺着她的意思加快了一点,乐乐的反应更明显了,手指从他后背滑下去抠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尾椎骨上蹭。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臂弯里,换了个角度往里顶,乐乐忽然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都大,然后自己捂住了嘴,眼睛瞪圆了看他。


“那儿……”她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刚才那儿,有点……”


宇江意会,对着那个位置又顶了两下。乐乐整个人弓起来,捂嘴的手松开去抓枕头,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宇江看她这样,心里那点控制欲和怜惜搅在一起,动作没停,嘴上问她:“什么感觉?”


“不知道……”她快哭了似的,“就是……就是……啊……”


她说不清楚,下面忽然一阵一阵地绞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宇江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差点没忍住,咬着牙缓了缓。乐乐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猛地松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空空的,好一会儿没说话。


宇江慢慢退出来一点,低头看她:“乐乐?”


她眨了眨眼,焦距慢慢回来,脸上红晕一层叠一层,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又小又哑:“刚才那个……”


“嗯?”


“好奇怪……”她手指缝里露出眼睛,“但是,好舒服。”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宇江把她从枕头里挖出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舒服就对了。”


“那是什么呀?”她还在问,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好奇和不好意思。


“就是高潮。”宇江说得很平,乐乐却听得脸更红了,拿拳头锤了他一下。


“你别说出来!”


宇江低笑,把她翻过去侧躺着,从后面贴上去,扶着又慢慢进去了。乐乐“啊”了一声,回头看他:“还来啊?”


“我还没好。”他亲了亲她的后颈,“你躺着就行,不用动。”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磨得很均匀。乐乐刚开始还絮絮叨叨地说“你快点”,后来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哼唧。宇江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胸,另一只手垫在她腰下面。她刚高潮过,里面又软又热,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吸。宇江忍了一会儿没忍住,把她腰按向自己,抵着深处射了。乐乐被烫得抖了一下,小声“呜”了一句。


射完他没马上退,抱着她躺了一会儿。乐乐后背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她伸手往后摸,摸到他的脸,拍了拍:“辛苦了。”


宇江被她这个语气逗得哭笑不得,咬了一下她的指尖:“跟谁学的这话。”


“电视里。”她理直气壮。


宇江退出来,拿纸巾给她擦了,又去拧了热毛巾来仔细清理。乐乐躺着不动,任他摆弄,等擦干净了才翻过身来,趴在他腿上仰头看他:“宇江哥哥。”


“嗯。”


“你刚才舒服吗?”


宇江把毛巾丢进洗衣篮,低头看她:“舒服。”


“那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吗?”她问得很认真,“就是,那个,高潮。”


宇江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倒是会提要求。”


“因为真的很好嘛。”她翻了个身,躺在他腿上,举着手去够他的下巴,“你还没回答我。”


“可以。”宇江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手心,“你想就可以。”


乐乐心满意足地笑起来,从他腿上滚下去,钻进被子里拍拍旁边。宇江躺下去,她立刻贴过来,腿搭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天比昨天还舒服。”她声音渐渐小了,困意涌上来,“宇江哥哥,晚安。”


“晚安。”


宇江关了灯,在黑暗里听着她呼吸慢慢变匀。过了一会儿,乐乐忽然又冒出一句:“那个感觉,我还想要。”


宇江睁开眼,低头看她,她已经闭着眼,像是梦话。他无声地笑了一下,搂紧了一点。


“明天再说。”他轻声说。


乐乐往他怀里拱了拱,没再出声。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车灯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弧线又消失。宇江一只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等她彻底睡熟了,才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


想爸妈的夜晚

那天下午放学时天色就不太好,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风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宇江把车停在校门口那棵老梧桐下面,没两分钟就看见乐乐背着书包从教学楼侧门跑出来,裙摆一颠一颠的,发卡在耳朵边上翘着。


上车之后她话比平时少,只说了句“今天数学考了九十八”就靠着车窗看外面。宇江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以为她累了,也没多问。到家之后她乖乖换了拖鞋去洗手,坐在餐桌前把作业本摊开,铅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半天没写几个字。


“乐乐。”宇江把切好的苹果放在她手边,“怎么了?”


“没怎么。”她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腮帮子鼓着,眼睛盯着作业本,“就是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写一篇作文,写‘我的家’。”


宇江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接话,等着她自己说下去。


“我写不出来。”乐乐用铅笔尖戳着本子上的格子,“别的同学都写爸爸妈妈带他们去哪里玩,周末一起吃饭什么的。我就想不起来上次跟爸妈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宇江哥哥,我爸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瞎说。”宇江伸手把她铅笔抽走,把她两只手都握在自己手里,“你爸妈在外面工作,很辛苦的。你爸爸在深圳那个厂里做主管,天天加班到十点多,你妈妈在东莞的店里,周末也不休息。他们每个月给你打钱、给你买衣服买玩具,上个月不还寄了一箱零食回来吗?”


“可是他们不回来。”乐乐声音闷闷的,“过年也就回来几天。”


宇江想了想,站起来去书房翻了一会儿,拿了一个相框出来。那是乐乐六七岁时候的照片,一家三口在老家门口的枣树下面,她爸爸把她扛在肩膀上,她妈妈在旁边笑,乐乐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嘴边还沾着糖渣。


“你看。”宇江把相框放在她面前,“你爸那时候多壮,现在瘦了二十斤,都是累的。你妈手上全是茧子,过年回来我给你洗手的时候看见的。他们不是不想你,是实在走不开。你爸跟我说过,再干两年攒够了钱就回来开个小店,到时候天天接你放学。”


乐乐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相框玻璃上轻轻摸了摸她妈妈的脸。“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宇江把相框挪到书架上靠着,回来重新坐好,“你要是想他们了,晚上吃完饭给他们打个视频。现在先写作业,写完我检查。”


乐乐吸了吸鼻子,把作业本拽回来,铅笔重新拿起来,低头写了几行又抬头:“宇江哥哥,你爸妈呢?”


“我爸妈在老家种地。”宇江语气很平常,“我一年也回去不了几次。不过咱们俩现在不是在一块儿嘛,我做饭你吃,你写作业我检查,跟家里人也没什么区别。”


乐乐想了想,点了点头,总算安下心来把作业写完了。


晚上吃完饭后她果然给妈妈打了视频。手机那头她妈妈穿着工装,背景是店铺的货架,说话声音很大,问乐乐吃了什么、作业写完没有、有没有听宇江哥哥的话。乐乐一一答了,最后说“妈妈你早点睡觉”,挂了视频之后情绪明显好了些,抱着宇江的胳膊晃了晃:“我妈说下个月可能回来一趟。”


“那挺好。”宇江揉揉她的头发,“到时候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结果晚上十点多,宇江在楼下收拾厨房、把第二天的米淘好放进电饭煲,忽然听见楼上传来很轻的抽泣声。他擦了手上去,推开乐乐房间的门,看见她缩在被子里,兔子玩偶被搂得变了形,枕头湿了一小片。


“乐乐。”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起来,“又怎么了?”


乐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梦见我妈了……梦里她就在门口站着,我怎么喊她她都不进来……然后我就醒了,屋里就我一个人。”


宇江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等她哭声小了点才说:“梦是反的。你妈下个月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她多待几天。”


“可是我现在就想她。”乐乐闷在他颈窝里说,声音黏糊糊的,眼泪蹭了他一脖子。


宇江没再讲道理。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扯了张纸巾给她擦脸。乐乐哭得鼻尖红红的,眼睛肿成一条缝,嘴唇也干巴巴的,看起来可怜得很。宇江去楼下倒了杯温水上来让她喝了几口,又拧了热毛巾给她敷眼睛。


“我小时候想我妈的时候,就数日子。”宇江把毛巾翻了个面,贴在她另一只眼睛上,“我妈去镇上赶集,说好下午回来,我上午就开始数,数到一百她就回来了。你妈下个月回来,你从明天开始数,数到三十就到了。”


“一个月有三十一天。”乐乐纠正他,鼻音很重。


“那就数到三十一。”


乐乐把毛巾从眼睛上扒拉下来,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搂住他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宇江哥哥你真好。”


宇江被她搂得往后仰了一下,手撑在床上稳住,另一只手还拿着毛巾。乐乐把脸贴在他胸口,没再哭,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他。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今天不想一个人睡。”


“那你想怎么样?”


乐乐没说话,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拉着往自己睡衣下摆里塞。宇江指尖碰到她小腹,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躲。


“乐乐。”宇江声音低了几分,“你现在情绪不好,等明天——”


“我想。”她抬起头来,眼睛还肿着,但眼神很认真,“想跟宇江哥哥做。做了就不想妈妈了。”


这话说得宇江心里一紧。他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知道她是想找个东西把自己填满,把空落落的感觉压下去。他犹豫了几秒钟,乐乐已经凑上来亲他下巴,软软的嘴唇蹭来蹭去,手也去摸他的腰带。


宇江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行。但是我说停就得停。”


“嗯。”她答应得飞快。


宇江让她趴过去,从后面把睡衣掀起来。她里面穿着那条白色小内裤,屁股上印着个兔子脑袋。宇江隔着内裤摸了两下,感觉到她身体绷得有点紧,就俯身亲她后颈,嘴唇贴着她发根说:“放松。我先让你舒服。”


他把她内裤褪到膝盖弯,手指从后面探进去,发现还有点干。于是他把乐乐翻过来侧躺着,自己躺到她背后,一只手从前面揉她胸口,另一只手在下面慢慢揉。乐乐侧着身子,一只腿被宇江夹着,想并也并不拢,只能小声喘气。宇江手指在穴口打转,时不时轻轻探进去一点又出来,磨了好一会儿,终于感觉里面湿了。


“好了。”乐乐自己先忍不住了,扭着腰往他手上凑,“进来嘛。”


宇江没急着进。他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扶着肉棒从侧面慢慢往里送。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角度很刁,刚进去一截乐乐就哼了一声,手抓紧了枕头。


“疼?”


“不疼。”她摇头,耳朵尖红红的,“就是……有点胀。”


宇江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亲她的肩膀。乐乐缩在他怀里,整个人被他从背后圈着,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往后顶着他的小腹。等她不那么紧张了,宇江才开始动,幅度很小,每次只抽出来一点再顶回去,但次次都碾在刚才那个让她哼出声的地方。


“呜……宇江哥哥……”乐乐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跟刚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扭过头来看他,眼角还带着哭过的红,“反正……反正挺好的。”


宇江被她这个回答逗得笑了一下,低头亲她嘴角。她转过来一点,伸手摸他的脸,宇江顺势把她的腿又抬高了些,进得深了一点。乐乐“啊”了一声,整个人蜷起来,手指抠着他的手臂。宇江就着这个姿势抽送了几十下,感觉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知道她快到了,便加快了速度,同时手绕到前面按着她的阴蒂揉。乐乐整个身子绷紧了,脚趾头都蜷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叫了两声,然后猛地一抖,软了下去。


宇江没停,趁她高潮的余韵还在抽插,里面又热又滑,裹得他头皮发麻。又顶了十几下他也到了,抵着深处射的时候把乐乐搂得死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乐乐被烫得又缩了一下,但这次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送了送,像是要接得更深点。


射完之后他慢慢退出来,拿纸巾擦了,又把乐乐翻过来正面抱着。乐乐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吸还有点急。宇江低头看她,发现她眼睛闭着,嘴角却翘着。


“心情好了?”他问。


“嗯。”她睁开一只眼看他,“比数日子管用。”


宇江捏了捏她的脸:“这话别出去说。”


“我又不傻。”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他,“我要睡觉了。你讲故事。”


宇江从床头柜上摸出那本《小王子》,翻到上次讲到的地方。乐乐窝在他臂弯里,听他念“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念到一半她就迷糊了,但还强撑着嘟囔了一句:“宇江哥哥,你驯养我了。”


“嗯。”宇江把书合上,关了灯,“睡吧。”


她没再出声,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宇江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手臂被她枕得有点麻,但没抽出来。他想起她刚才哭着说“梦见我妈在门口站着”的样子,胸口那块地方像被人攥了一把。这小姑娘看着整天嘻嘻哈哈的,心里其实什么都懂,只是不说。她爸妈不容易,他也知道,可他管不了那么远的事,他能管的只有眼前——让她吃饱穿暖,让她写作业,让她想哭的时候有个肩膀,让她想要的时候有人抱着。


这么想着,他把乐乐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头顶。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打在空调外机上,声音很轻。乐乐在睡梦里往他这边拱了拱,手攥着他睡衣的领口,攥得紧紧的。


宇江闭上眼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得给她妈发个消息,问问下个月具体哪天回来,提前把客房收拾出来。还有,她那个作文,明天得看看她怎么写的,要是真写不出来,他就教她写——写她爸怎么扛她看枣树,写她妈怎么给她扎小辫,写她过年放炮仗把新衣服烧了个洞,这些都是家,不一定非得天天在一块儿才算。


雨声渐渐密了。宇江听着乐乐的呼吸声混在雨声里,慢慢也困了。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乐乐翻了个身,脸朝他这边,额头抵着他的下巴,热乎乎的。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小姑娘可千万别半夜再醒了,明天还得早起上学。


结果第二天早上乐乐果然起晚了,宇江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她还在说“再睡五分钟”,头发乱得像鸡窝,睡衣扣子崩开了一颗。宇江一边给她找校服一边催她刷牙,她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问:“宇江哥哥,昨晚我是不是又哭了?”


“嗯。”


“丢人。”她漱了口,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以后不哭了。”


宇江把煎蛋装盘,头也没回地说:“想哭就哭,又没人笑话你。”


乐乐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等她坐到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已经恢复成平时那个叽叽喳喳的样子了,说今天要上体育课,要穿运动鞋,又说同桌借了她的橡皮没还。宇江听着,把牛奶推到她手边,心想昨晚那个哭得鼻尖通红的小姑娘好像被藏起来了,但没关系,他知道她还在,下次想爸妈的时候还会出来,到时候他还在。


送她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乐乐下车前忽然扭头说:“宇江哥哥,我今天写作文就写你。”


“写我什么?”


“写你做饭好吃,写你讲故事难听。”她哈哈笑着关上车门跑了。


宇江看着她跑进校门,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马尾辫甩来甩去。他靠在车座上笑了一会儿,发动车子往回开。路上经过一家文具店,他靠边停了车,进去买了个带锁的日记本——封面是只胖兔子,跟她的玩偶差不多。他想,有些话她可能不想跟他说,但总得有个地方写。


回到家他把日记本放在她书桌上,旁边压了张纸条:想爸妈了就写下来,写完锁上,钥匙自己收好。


发烧时的口交

那天下午宇江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天还亮着,云层压得低,空气里一股潮乎乎的闷热,像是憋着一场雨又下不来。他看了眼时间,比平时早了十分钟,就熄了火靠在座椅上等。校门口的家长三三两两聚着,有人摇着扇子,有人低头看手机。宇江把车窗降下一半,听见放学铃从教学楼那边隐隐约约传过来,又过了几分钟,校门开了,穿校服的小孩子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他习惯性地在人群里找那个马尾辫。通常乐乐出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背着书包跟同桌边走边聊,有时候手里还攥着半包没吃完的零食。但今天人流都走得差不多了,校门口稀稀拉拉剩了几个高年级的,还没见着她。宇江皱了皱眉,下了车往校门那边走了几步,正好看见乐乐班上的班主任领着一个小姑娘往外走——那小姑娘低着头,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步子拖拖拉拉的,正是乐乐。


宇江快步迎上去,班主任也认出了他,站住脚说:“乐乐家长是吧?孩子下午说头晕,我让她趴了会儿,量了体温有点烧,给喝了点热水,但看着精神不太好。”


宇江蹲下身,乐乐抬起脸,脸颊红扑扑的,嘴唇有点干,眼睛半眯着像没睡醒,看见是他才勉强扯了下嘴角:“宇江哥哥……”


他伸手摸她额头,掌心底下烫得明显。他也没多说什么,跟班主任道了谢,一手接过乐乐的书包背到自己肩上,一手揽住她胳膊让她靠过来。乐乐平时走路蹦蹦跳跳的,这会儿整个人发软,半边身子都倚在他手臂上,书包带子在他肩头晃荡。


“能走吗?车就在那边。”


“能走……”她声音闷闷的,走了两步又嘟囔,“头晕。”


宇江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校门口还有几个家长回头看,他也没管,大步走到车边,拉开后座门把她放进去,又把书包扔在脚垫上。乐乐蜷在后座,脸贴着皮座椅,凉凉的,她闭着眼说:“宇江哥哥我冷。”


他探身进去摸她额头,比刚才还烫。车里有条薄毯,他扯过来给她裹上,又把空调关了,发动车子往家开。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她,她缩成一小团,毯子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垂着,呼吸有点重。


到家他先把乐乐抱上楼放到她床上,脱了校服外套和鞋袜,给她换上睡衣。她全程迷迷糊糊的,胳膊腿儿都软绵绵的,随他摆弄。宇江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甩了甩夹到她腋下,又去厨房烧水。等水开的工夫他回来看温度计,三十八度七。


乐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宇江哥哥,我是不是不能吃冰淇淋了。”


“还冰淇淋呢,水都得多喝。”他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脖子,乐乐被毛巾一激,缩了缩脖子,嘟囔着“凉”,但没躲开。宇江擦完把毛巾翻了个面,叠成长条搭在她额头上,又去冲了杯退烧冲剂,端到床边扶她起来。乐乐靠在他臂弯里,皱着鼻子闻了闻杯子:“苦。”


“不苦,草莓味的。”宇江把杯沿凑到她嘴边,“你尝尝。”


她抿了一小口,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些,又喝了两口,然后耍赖似的把脸扭开:“喝一半了,剩下的不喝了。”


“行,一半就一半。”宇江没跟她较劲,把杯子放下,让她重新躺好。退烧药起效还得一阵,他坐在床边拿手机查了查物理降温的法子,又去浴室放了盆温水,把毛巾浸湿拧干,解开她睡衣扣子给她擦身。乐乐烧得皮肤发烫,温水擦过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胳膊摊开,像只翻肚皮的猫。


“宇江哥哥你手好凉。”她闭着眼说。


“那是你太热了。”他把她胳膊腿儿都擦了一遍,腋窝、脖子、膝盖弯,擦完又给她把睡衣扣好,被子拉到胸口。乐乐这会儿倒不喊冷了,脸还是红,但呼吸匀了些。宇江把盆端走,回来的时候看她已经迷糊过去了,嘴微微张着,额前的碎头发被汗黏在皮肤上。他伸手把那几缕头发拨开,她没醒,只是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慢慢从三十八度七降到三十八度二,又降到三十七度八。中间乐乐醒过一次,说要喝水,他扶着杯子喂了半杯,她又倒回去睡。再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的光。


“宇江哥哥。”她声音比之前清亮了些,眼睛也睁开了,虽然还带着点病恹恹的水汽。


“嗯,好点没?”宇江凑过去摸她额头,还有点低烧,但不烫手了。


乐乐点点头,自己撑着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你给我换的衣服?”


“嗯。”


“那……你都看见啦?”


宇江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有点哭笑不得:“你发烧呢,我什么也没看,就擦了个身。”


乐乐哦了一声,脸本来就烧得红,这会儿也看不出是不是害羞。她靠回床头,安静了没两分钟,忽然伸手拽了拽宇江的袖子:“宇江哥哥。”


“嗯?”


“我好了。”


“还没全好,再歇一晚。”


“不是——”她往他这边挪了挪,被子堆在腰上,睡衣领口因为刚才蹭来蹭去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烧退之后那种蔫巴巴的劲儿没了,又变回平时那个黏人的小姑娘,“我是说,我身上不难受了。”


宇江看着她,没说话。他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这些日子下来他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气,每次生完病或者哭完,她就特别黏人,好像要把之前缺的亲近都补回来。但今天不行,她烧刚退,身上还虚着。


“不行。”他直截了当。


乐乐嘴一撇:“为什么?”


“你还在生病,好好歇着。”


“我都说了我好了——”她拖长声音,又去拽他袖子,这回两只手一起上,攥着他手腕晃,“宇江哥哥,我想要。”


宇江被她晃得有点没辙,低头看她。小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病态红晕,嘴唇因为刚才喝水润了点,微微翘着,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他心里软了一下,但嘴上没松:“明天,明天晚上再说。”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乐乐不依不饶,干脆整个人从被子里拱出来,跪坐在床上,睡衣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她往前探身,胳膊搂住宇江的脖子,鼻尖蹭到他下巴,“宇江哥哥,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顺着我一次?”


她身上还带着点热乎气,退烧之后那种温温的体温贴过来,呼吸喷在他颈窝里,软绵绵的。宇江闭了闭眼。他承认自己拿她没办法,从第一天把她从学校接回来起就没什么办法。她太会磨人了,磨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你确定不难受?”他低头看她,声音沉了些。


乐乐使劲点头:“不难受,真不难受。”


宇江叹了口气,抬手把她额前乱翘的头发按下去:“那说好,你只准用嘴。”


乐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更红了,但眼睛亮得不行,忙不迭地点头:“嗯嗯,用嘴!”


宇江往后靠了靠,坐在床沿,把皮带扣解开。乐乐跪在他腿边,手撑着床垫凑过来,动作急得差点栽下去,被宇江一把扶住肩膀:“慢点,没人催你。”


她吐了吐舌头,低头去看他拉开的裤链。这些天下来她其实已经没那么生涩了,但每次开头还是有点手忙脚乱。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已经有些抬头的肉棒,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宇江吸了口气。她手指细,拢不太住,就两只手一起捧着往外掏,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又凑回去,先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顶端。


宇江垂着眼看她。她头发散在肩上,因为低头而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只能看见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马眼,尝到什么似的抿了下嘴——这些天她早习惯了那股味道,甚至有点喜欢,每次舔完还会故意咂咂嘴说“是宇江哥哥的味道”。但今天她没说话,只是认认真真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嘴小,吞到一半就有点费劲,腮帮子鼓起来,眼睛抬起来看他,含糊地唔了一声。宇江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拇指蹭了蹭她耳垂:“慢慢来,别急。”


乐乐闭着眼往下吞了吞,脖子都绷直了,吞到根部的时候喉咙缩了一下,她忍住了没退开,停了两秒才慢慢吐出来,嘴角牵出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她换了个角度又含进去,这回开始上下动,舌头贴着柱身来回舔,手也没闲着,握着根部轻轻揉。她做得慢,但很认真,时不时抬眼看他反应,见他呼吸重了,她就更卖力地吸。


宇江靠在床头,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只是虚虚地搁着。他看着她因为吸吮而凹下去的脸颊,看着她鼻尖上冒出来的细汗,心里那股拧巴的劲儿又上来了——明明刚才还在担心她烧没退干净,这会儿又被她弄得浑身发紧。他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抓了一把:“乐乐。”


她含着东西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震得他腰眼一麻。她以为他要催,动得更快了,嘴上吸得啧啧响,手也跟着加重了力道。宇江腰腹绷起来,射意涌上来的时候他低声说了句“要射了”,乐乐没躲,反而往里含了含,喉咙被顶得缩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几股精液冲在舌根上,她咕咚咕咚咽了两口,最后一点没接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退开的时候喘着气,嘴唇红红的,下巴上挂着白浊,抬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抹得脸颊上都是。宇江扯了纸巾给她擦,她乖乖仰着脸让他擦,擦完了还舔了舔嘴角:“有点咸。”


“喝水。”宇江把床头那半杯水递给她,她接过去灌了两口,然后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倒,额头抵着他胸口:“宇江哥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宇江低头看她,她头顶的发旋对着他,睡衣领口还是歪的,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皮肤。他搂住她,把被子拉上来裹住她肩膀:“厉害,厉害完了就睡觉。”


“你还没说喜欢。”


“喜欢。”他亲了亲她头顶,“喜欢得不行。快睡。”


乐乐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两分钟呼吸就匀了。宇江又坐了会儿,等她睡熟了才轻轻把她放平,掖好被角。他起身把窗户开了条缝透气,又回来看她一眼,小夜灯还亮着,她脸上那点红晕没全退,但睡得挺安稳。


他收拾完自己回屋躺下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躺了一会儿不放心,又披了件衣服去她房间,摸了摸额头,没再烧起来,这才回去睡。


第二天早上乐乐自己醒了,比平时还早,精神头十足地跑进厨房说饿。宇江给她煮了粥,又量了次体温,三十六度八,正常了。她坐在餐桌前晃着腿喝粥,喝到一半忽然说:“宇江哥哥,我昨晚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变成一只大兔子,我抱着你睡觉,你耳朵特别长,我揪着玩的。”


宇江把煎蛋翻了个面,头也没回:“那你今天上学揪同桌耳朵去。”


乐乐哈哈大笑,粥差点喷出来。宇江端着煎蛋放到她面前,看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心想这烧退得倒是干脆,连带着昨晚那点黏人的劲儿也退了,又变回平时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但他知道她没忘,她只是不说,等下次再生病或者再想爸妈的时候,她还会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喊他宇江哥哥,然后提各种让他没法拒绝的要求。


他坐下吃自己的早饭,对面乐乐还在叽叽喳喳说今天要跟同桌炫耀自己退烧快,宇江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昨晚她咽下去的时候,他看见她喉咙动了动,那种认真的样子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又软又紧。他低头喝了口粥,把这点心思压下去。


送她上学的路上乐乐忽然问:“宇江哥哥,你今天还去文具店吗?”


“怎么了?”


“那个日记本我写了。”她书包抱在腿上,手指抠着拉链头,“写了两页。今晚给你看?”


宇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没抬头,耳朵尖有点红。他想了想说:“你自己收着,想给我看的时候再说。”


乐乐抬起头,从后视镜里跟他视线对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等我写满一本再给你看。”


“行。”


到了校门口她跳下车,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扒着车窗说:“宇江哥哥,昨晚的事我记着呢。”


“记着就记着,快去上学。”


她嘿嘿一笑,转身跑了。宇江看着她跑进校门,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马尾辫甩来甩去,跟昨天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简直判若两人。他发动车子往回开,路上经过药店,靠边停了车,进去买了盒退烧药备着。


回到家他先去乐乐房间开窗通风,叠被子的时候在枕头底下摸到那个胖兔子日记本,锁扣得好好的。他放回原处,把床单换了,又把她昨天换下来的睡衣丢进洗衣机。做完这些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看她班主任发来的消息——今天班里有个同学也发烧请假了,让家长注意。他回了句“收到,乐乐已经退了”,然后把手机放下,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昨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跪坐在床上仰着脸说“我想要”的样子,她含着东西抬眼看他的样子,她咽下去之后舔嘴角说“有点咸”的样子。他抬手盖住眼睛,闷闷地笑了一声。这小姑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起身去厨房把晚上的菜提前备好,又给她炖了锅梨汤。切梨的时候刀停在半空,忽然想起她昨晚说“宇江哥哥你手好凉”,然后又说“你变成大兔子我要揪你耳朵”。他把梨块丢进锅里,心想,兔子就兔子吧,反正她高兴就行。


傍晚去接她放学的时候,乐乐一上车就报喜:“宇江哥哥我作文得了优!老师还念了!”


“写的什么?”


“写你做饭难吃。”


“那你得优是因为老师觉得你诚实?”


乐乐笑得前仰后合,从书包里掏出作文本拍在他腿上:“你自己看!”


宇江趁红灯翻了两页,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划挺认真。写的是“我的家”,开头第一句是“我家有三个人,我,宇江哥哥,还有一只不存在的猫”。他挑了挑眉接着往下看,后面写他每天早上给她煎蛋,煎老了就说“这是脆的”,煎嫩了就说“这是溏心的”,反正怎么说都有理。又写他讲故事难听,每次讲《小王子》都像在念说明书。


宇江合上作文本,绿灯亮了,他踩了油门,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写得挺好,就是有点夸张。”


“哪里夸张了?你说你是不是每次都把蛋煎得奇奇怪怪!”


“那是火候问题。”


“就是难吃。”


“行行行,难吃。”他把作文本还给她,“明天开始你自己煎。”


乐乐赶紧把作文本抱回怀里:“那不行,我煎的更难吃。”


到家她先去写作业,宇江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着,他听见她在客厅喊:“宇江哥哥,梨汤还有吗?”


“有,给你热着呢。”


“我要喝两碗!”


“喝完晚上又跑厕所。”


“那我少喝点——”


宇江把菜盛出来,端着往客厅走。乐乐趴在茶几上写作业,铅笔咬在嘴里,看见他过来就伸手要接菜盘子。他递给她筷子,自己坐下,看她先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窗外天还没全黑,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厨房飘着梨汤的甜味儿。


他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心想,明天得把退烧药放她书包侧兜里,万一学校里有同学发烧传染了,她也好有个准备。又想,那个日记本她写了两页了,不知道写了什么,等她想给他看的时候再说吧。


乐乐忽然抬头:“宇江哥哥,你今天怎么老看我?”


“看你吃相难看。”


“你才难看!”她作势要拿筷子戳他,被他躲开,两个人笑成一团。


吃完饭乐乐主动去洗碗,宇江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踮着脚够水龙头,袖子挽得老高,洗洁精挤多了,泡沫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宇江哥哥,明天晚上还做那个吗?”


“哪个?”


“就那个。”她眨眨眼。


宇江走过去把水龙头关小了点:“看你表现。先把碗洗干净。”


乐乐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跟泡沫较劲。宇江站在她身后,闻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和她身上没散干净的梨汤甜味,忽然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也挺好。她生病也好,撒娇也好,耍赖也好,反正他都在。


睡前他去她房间关灯,乐乐已经窝在被子里了,日记本压在枕头底下露出个角。她闭着眼说:“宇江哥哥晚安。”


“晚安。”他弯腰亲了亲她额头,比平时多停了一秒,“明天记得把药带上。”


“知道啦——”


他关上门,走廊里暗下来。经过玄关的时候看见她今天穿的运动鞋又没摆好,一只正一只反,旁边丢着脱下来的白棉袜,袜尖还团着。他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捏了捏,然后放回鞋柜里,摆正。


明天得说说她,鞋要放好。但说完她肯定又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他摇摇头往自己房间走,心想,算了,明天再说吧。


动物园的午后

周六早上乐乐起得比平时还早,七点不到就跑到宇江房门口拍门,拍得整条走廊都嗡嗡响。宇江拉开门的时候头发还乱着,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乐乐已经穿戴整齐了——白色短袖T恤,浅蓝色背带裙,脚上蹬着一双洗得有点发白的小白鞋,头发扎了个马尾,辫绳上还有两颗樱桃形状的小珠子。


“你急什么,动物园又不会跑。”宇江让她进来,自己往卫生间走。


乐乐跟在他屁股后面转:“万一跑呢?万一那只大熊猫今天不想上班呢?我得早点去给它做思想工作。”


宇江含着牙刷含含糊糊地说:“大熊猫听得懂你说话?”


“听得懂,我上次在电视上看它吃竹子,它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它认识我。”


宇江漱完口,拿毛巾擦脸,从镜子里看她趴在洗手台边上,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等着他。他伸手把她头顶翘起来的一撮碎发按下去:“行,给你十分钟吃早饭。”


“我吃过了!”


“吃的什么?”


“……冰箱里那个小蛋糕。”


宇江转过身看她。乐乐立刻举起三根手指:“我就吃了半个!”


“剩下半个呢?”


“留给宇江哥哥了。”


宇江打开冰箱,果然看见半个蛋糕孤零零地躺在盘子里,奶油已经被挖得坑坑洼洼,明显是某人用勺子掏着吃的。他叹了口气,把蛋糕拿出来,又煎了两个蛋,热了牛奶,坐在乐乐对面吃。乐乐托着腮看他吃,一边看一边催:“你吃快点嘛,那个蛋糕你路上吃。”


“动物园九点才开门,现在才七点二十。”


“那我们可以去门口等啊。”


“等什么,等售票员来上班给你发奖状?”


乐乐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没用力,就是脚尖碰了碰他小腿。宇江把最后一口蛋塞进嘴里,站起来收碗。乐乐立刻跳起来去拿他的外套和鞋,鞋拔子都给他准备好了,双手捧着递过来,跟旧社会伺候老爷的小丫鬟似的。


宇江接过鞋拔子,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正常点。”


“我哪里不正常了?”乐乐把外套往他身上一披,绕到他背后把袖子拽住,“快穿快穿。”


出门的时候才七点四十,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小区里的银杏树投下碎碎的光斑。乐乐走在前面,踩地砖的缝隙,一格一格跳着走。宇江锁好门跟上去,手里拎着她的水壶和一个小帆布包,包里装着纸巾、湿巾、防晒霜、驱蚊贴,还有一板退烧药——虽然她早好了,他还是习惯性塞进去的。


地铁上人不多,乐乐找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宇江站在她面前拉着吊环。她仰头看他,忽然伸手去够他的手指。宇江低头看她,她也不说话,就一根一根地摸他指节,从拇指摸到小指,摸完一遍又反过来摸回去。宇江用另一只手拍了她手背一下:“老实点。”


“你手好看嘛。”乐乐小声说,还是抓着他的手指不放,攥在掌心里,脸贴上去蹭了蹭。


宇江没抽回来,就让她握着。旁边有个老太太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别过头去。宇江耳朵有点热,但也没解释。他低头看乐乐头顶的发旋,还有马尾上那两颗樱桃珠子一晃一晃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软——她这样大大方方地在外面抓着他的手,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到了动物园门口,乐乐松开他的手冲到售票窗口前,踮着脚往里看。宇江在后面掏手机买票,她回头喊:“宇江哥哥,有学生票!我是不是还能用学生证?”


“你那个学生证照片拍得像通缉犯,人家不一定认。”


“你才通缉犯!”乐乐把学生证掏出来在他眼前晃,照片上她板着脸,刘海剪得齐齐的,确实不太像她。宇江还是买了学生票,检票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就放行了,乐乐得意地冲他抬下巴。


进门先看的是两栖爬行馆,乐乐隔着玻璃找变色龙,找了半天说:“它怎么不动啊,是不是假的?”宇江指给她看尾巴尖,果然在慢慢卷曲。乐乐趴在玻璃上看了好一会儿,又去看蛇,一条黄金蟒盘在树杈上,她蹲下来从下往上看,问宇江:“它睡觉会不会掉下来?”


“会,掉下来正好砸你头上。”


乐乐立刻站起来退了两步,又觉得不对,推了宇江一把:“你站前面。”


出了爬行馆去鸟馆,火烈鸟站在浅水里,乐乐数了数说有十七只,宇江说只有十五只,两个人争了半天,最后乐乐说:“那两只小的也算!你看那两只毛还没长齐的,跟在妈妈后面的!”


宇江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确实有两只灰扑扑的小火烈鸟夹在中间,他认输:“行吧,你赢了。”


“那你欠我一瓶汽水。”


“什么时候欠的?”


“刚才打赌的时候呀。”


宇江捏她脸:“你就讹我吧。”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走到食草动物区,看了大象、长颈鹿和斑马。乐乐站在长颈鹿围栏外面,仰着头看那只最高的长颈鹿伸脖子够树叶子,嘴巴啧啧地嚼。她忽然说:“宇江哥哥,你蹲下来。”


宇江蹲下来,她踮起脚把手放到他头顶上比了比:“你跟长颈鹿还差这么多。”她比了个大概的距离,两根手指夸张地拉开,“你加油长。”


“我二十二了,长不了了。”


“那怎么办,我还想骑长颈鹿呢。”


“你骑我脖子上还差不多。”


乐乐眼睛一亮,宇江立刻站起来:“想都别想,摔了你又要哭。”


中午他们在园区的长椅上吃了自带的三明治,乐乐把面包边撕下来喂麻雀,宇江说麻雀不能吃咸的,她又把面包边塞进自己嘴里。吃完东西宇江给她涂防晒霜,挤了一坨在她鼻尖上,她皱了皱鼻子没擦,像只小花猫一样顶着白鼻尖走了半条路,直到宇江看不下去拿湿巾给她抹了。


下午的重头戏是熊猫馆。乐乐挤在人群前面看那只叫“圆圆”的大熊猫瘫在木架子上啃竹子,啃两口就歇一会儿,眼睛半睁半闭。乐乐看了十分钟,回头跟宇江说:“它好懒啊,比我还懒。”


“你终于承认自己懒了。”


“我是跟它比!”乐乐又转回去看,把手举起来跟熊猫打招呼,“圆圆!圆圆!”圆圆连眼皮都没抬,倒是旁边另一只年轻一点的熊猫从洞里探出半个脑袋,乐乐立刻倒戈:“那只小的好可爱!宇江哥哥你快看!”


宇江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防止她被后面的人挤倒。他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小熊猫正抱着一根竹子滚来滚去,滚到沟边上又爬起来,笨手笨脚的。乐乐看得咯咯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宇江的手也跟着微微动。


从熊猫馆出来,乐乐说想上厕所。宇江带她找到最近的卫生间,自己在外面等着。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脸上有点红,手湿漉漉的。宇江递纸巾给她:“怎么这么久?”


“人多,排队。”乐乐接过纸巾擦手,眼神躲了一下。


宇江没多想,带她往下一个馆走。经过一片竹林小径的时候,乐乐忽然拉住他袖子:“宇江哥哥,那边有个小亭子,我们去坐一会儿吧。”


宇江看了看,亭子在竹林深处,离主路有段距离,周围没什么人。他以为她走累了,就点头跟着过去。亭子不大,石桌石凳,顶上有紫藤架子遮着,太阳从藤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金。


乐乐坐下来,从帆布包里掏水壶喝水,喝了两口递给宇江。宇江接过来也喝了几口,把水壶放回去的时候,乐乐的手忽然搭在他腿上。


宇江低头看她。她脸还是红的,但跟刚才那种跑热了的红不太一样,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朵根,连脖子都有点粉。她没看他,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抠了抠。


“宇江哥哥。”她声音很小。


“嗯?”


“我……我刚才在厕所里……看到别人……”她吞吞吐吐的,“有个姐姐,她跟她男朋友……在隔间里……我听到声音了。”


宇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红着脸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然后呢?”


乐乐抬起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然后我就想……想你了。”


竹林里有风吹过,叶子沙沙响。宇江看了看四周,这条小径本来人就少,亭子又在拐角后面,石桌挡住了外面的视线。他低声说:“在这儿?”


乐乐点点头,手已经从他膝盖往上挪了,摸到他裤子口袋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了按。宇江深吸了一口气,把帆布包拿过来挡在两人外侧,自己往后靠了靠,让她方便动作。


乐乐拉开他裤子拉链的时候手有点抖,拉了两下没拉开,宇江自己伸手帮了一把。她把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摸到已经半硬的形状,指尖沿着轮廓描了一下,然后整只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布料慢慢揉。宇江闭着眼,后脑勺靠在紫藤架的木柱上,喉结滚了一下。


“轻点。”他说。


乐乐放轻了力道,手指沿着柱身从上往下捋,捋到底部的时候用了点力,宇江腰腹绷了一下。她另一只手也伸进来,两只手一起捧着,上下套弄。宇江睁开眼看她,她低着头,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马尾垂在肩膀前面,樱桃珠子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她的手不大,两只手合起来才勉强圈住,但很软,手心热乎乎的,动作虽然生疏,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


“快点。”宇江哑着嗓子说。


乐乐加快了速度,拇指偶尔蹭过顶端,宇江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从帆布包里摸出纸巾,抽了两张攥在手里。乐乐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她抬头看了宇江一眼,宇江冲她点点头。她又套弄了十几下,宇江闷哼一声,把她手拉开,自己用手快速撸了两下,射在纸巾里。量不少,纸巾湿透了,他折了两折又包了一层。


乐乐凑过来看:“这么多。”


宇江把纸巾团好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又拿湿巾给她擦手,一根一根手指擦干净。乐乐乖乖让他擦,擦完了小声说:“宇江哥哥舒服吗?”


“嗯。”宇江把湿巾也收好,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谢谢。”


乐乐笑了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那……回家以后……”


“回家再说。”宇江站起来整理裤子,把她也拉起来,拍了拍她裙子后面沾的灰,“先去看猴子。”


从动物园出来已经快四点了。乐乐在纪念品商店挑了一只小熊猫毛绒玩具,抱着不撒手,宇江付了钱。地铁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毛绒玩具夹在两人中间,被挤得有点变形。宇江一只手扶着她的头,一只手拿着手机看晚上做什么菜,看了半天又锁了屏,低头看她睡觉的样子——嘴微微张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影子,嘴角好像还有一点口水印。


到家之后乐乐先去洗了澡,宇江在厨房把排骨焯水。她洗完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换了家里穿的棉布睡裙,浅粉色的,领口有一圈小花边,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她跑到厨房从后面抱住宇江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头发擦干去。”宇江说。


“你帮我擦。”


宇江关了火,拿毛巾给她擦头发,让她坐在餐桌前的小凳子上。乐乐晃着腿,忽然说:“宇江哥哥,在亭子里那个……你射了好多。”


宇江手顿了一下,继续擦:“嗯。”


“是不是因为我弄得好?”


“是因为你。”他含糊地说,把毛巾搭在她肩膀上,“好了,去把头发吹干。”


乐乐去吹了头发,回来的时候宇江已经把排骨炖上了,厨房里一股酱香味。她没去客厅看电视,就在厨房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打开冰箱看看,一会儿凑到锅边闻闻。宇江被她转得没法专心,回头看她:“你到底想干嘛?”


乐乐站在他旁边,手背在身后,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宇江哥哥,你累不累?”


“不累。”


“那……你硬不硬?”


宇江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他看着她,她一脸坦荡,好像问的是“你饿不饿”这种话。他沉默了两秒,把火关小,擦了擦手,转过身正对着她。


“乐乐。”


“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她往前一步,手搭在他腰上,“我想让你舒服。在动物园是你自己弄的,不算。”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想怎么说,“我想……用嘴。”


宇江看着她认真又有点紧张的样子,心里那根弦又绷断了。他低头亲了她一下,亲得比平时重,然后牵着她去了客厅。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暗沉沉的。他坐在沙发上,乐乐跪在他两腿之间,手放在他膝盖上,抬头看他。


“你要是不舒服就停。”宇江说。


“我知道。”乐乐凑过去,先隔着裤子亲了亲,然后拉开拉链,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她看着它,咽了口唾沫,然后低下头,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宇江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她含进去的时候动作很慢,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宇江嘶了一声。她立刻退出来:“疼了?”


“没有,继续。”


乐乐又含进去,这次注意收了牙齿,舌头在下面垫着。她只能含进去一半,剩下的用手握着慢慢套弄。她学着之前他教她的样子,头前后动,手跟着节奏捋。宇江仰着头,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脖颈上,拇指摩挲着她耳后那块软肉。


“乐乐。”他声音很低,“再深一点。”


乐乐努力往深处含,喉咙有点痒,她忍了一下,又含深了一点。宇江感觉到她喉咙口的收缩,腰往上顶了一下,又立刻控制住,轻轻拍了拍她后颈:“好了,起来吧。”


乐乐退出来,嘴角挂着一点口水,抬头看他:“你不射吗?”


“不在这儿。”宇江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上,掀起睡裙的裙摆。底下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棉内裤,他伸手摸了一下,已经湿透了。他把内裤拉到膝盖,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滑。


“什么时候湿的?”他问。


“就……刚才看着你的时候。”乐乐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宇江没再多说,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慢慢推了进去。乐乐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他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睡裙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了。


“动吗?”他问。


“动。”


宇江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去。乐乐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侧着头喘气,一只手往后伸,抓住宇江的衣摆。宇江低头看她侧脸,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张,眼神有点散。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宇江哥哥……”乐乐声音发颤,“好舒服……”


宇江把她翻过来,让她正面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靠背上,另一条垂在沙发边。他站在沙发前,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乐乐脚趾蜷了一下。他俯下身,一边动一边亲她,从嘴唇亲到下巴,又亲到脖子。乐乐搂着他脖子,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宇江哥哥,你亲亲我胸。”她小声要求。


宇江把她睡裙领口往下拉,露出半边胸脯,低头含住乳尖。乐乐啊了一声,腰往上弓。他嘴里含着,下面没停,速度渐渐快起来。乐乐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指甲在他后颈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要到了?”宇江松开嘴问她。


乐乐点头,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起来。宇江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扶着肉棒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乐乐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往上颠。宇江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


“一起。”他哑着嗓子说。


乐乐咬了他肩膀一口,闷闷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下来。宇江跟着射在里面,射了好几股,感觉到她里面还在吸。他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喘匀了才慢慢退出来。


纸巾擦的时候乐乐歪在沙发上不想动,宇江把她抱到浴室简单冲了冲,又抱回房间。她裹着被子只露出脑袋,看他收拾客厅——擦沙发、开窗通风、把睡裙和内裤丢进洗衣机。等他回房间的时候,乐乐已经快睡着了,但还是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宇江躺下来,她立刻滚进他怀里,腿搭在他腿上,手放在他胸口。


“宇江哥哥。”


“嗯。”


“今天动物园好玩。”


“嗯。”


“下次还去。”


“好。”


她没再说话,呼吸慢慢沉下去。宇江看着天花板,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厨房里排骨汤的香味从门缝飘进来,他忽然想起火还关着——好像关了,又好像没关。他轻轻把乐乐从怀里挪出来,去厨房看了一眼,火确实关了,汤在锅里闷着正好。


回来的时候乐乐翻了个身,手在床面上摸了摸,没摸到他,眼睛半睁开:“你去哪儿了?”


“看火。”


“哦。”她又闭上眼,手伸过来抓住他手腕,拽了拽。宇江躺回去,她自动贴上来,这次把脸埋在他胸口,含含糊糊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宇江没听清。


她抬起头,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口齿不清地说:“我说,明天还想要。”


宇江低头看她,她说完就又把脸埋回去了,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他笑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明天再说。”他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逛街与试衣间

周六一早乐乐就醒了,比平时上学还积极。宇江还在睡,她就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头戳他的下巴,一下,两下,直到宇江睁开眼。


“你说今天去逛街的。”她理直气壮。


宇江看了眼手机,七点刚过。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商场十点才开门。”


“那我们先吃早饭。”乐乐从他身上翻下去,光着脚往门口跑,“你快点啊。”


宇江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他看着乐乐跑出去时睡裙下摆一颠一颠的,露出大腿根,叹了口气,套上T恤跟出去。


早饭是前一天剩的排骨汤下的面,乐乐坐在桌边晃着腿等,筷子在手里转来转去。宇江把面端上来,她低头吸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吐出来。


“慢点。”宇江在她对面坐下。


“好吃嘛。”乐乐含含糊糊地说,又夹了一筷子。


吃完她就把碗一推,跑回房间翻衣柜,把裙子一条条往床上扔。宇江收拾完厨房走过去,门口已经堆了一小摞衣服。


“这件太短了。”乐乐拎着一条牛仔短裙比了比,又丢开,“这件去年买的,小了。”


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乐乐回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帮我选。”


他走进去,在床沿坐下,从一堆衣服里挑出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领口有小小的花边,袖口收着松紧。乐乐接过去套上,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子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腰收得不太明显,显得她整个人圆滚滚的。


“好看吗?”她回头问。


“好看。”宇江走过去,从后面帮她把背后的拉链拉好,手指碰到她后颈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他低头看了看,裙子肩线有点宽,落下来露出一点肩膀,“不过这个肩不太合适,试试别的。”


乐乐又换了一件白色短袖配格纹半裙,宇江摇头:“半裙腰太松,你穿会往下掉。”


“那这件呢。”乐乐换上一条鹅黄色的吊带裙,胸口是方领的,锁骨露在外面。


宇江看了几秒,伸手把她肩带往中间拢了拢:“肩带容易滑。”


“你就是说不好看。”乐乐鼓了一下腮帮子。


“没不好看。”宇江从床头拿起一件短袖小白衬衫,又找了条深蓝色的背带裙递给她,“试试这个。”


乐乐接过去换上,白衬衫扎进背带裙里,裙摆是A字型的,长度到膝盖。她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自己也觉得不错,回头冲宇江笑:“这个好看。”


“嗯。”宇江站起来帮她把背带上的扣子调短了一点,“这样正好。不过——”


“不过什么?”


“商场里应该有更多可以挑的。”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吧,先去商场看,看中了再买。”


乐乐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去玄关穿鞋。宇江拿上钱包和钥匙,又顺手往包里塞了一包纸巾。出门的时候乐乐拽着他的胳膊,步子迈得很大,几乎是小跑着往电梯走。


商场离小区不远,走路十分钟。周末的商场一开门人就不少,一楼中庭摆着促销的花车,乐乐多看了两眼就被宇江拉走了。他带她直接上了三楼,那一层全是女装,有几家她平时路过但没进去过的店。


第一家店的店员很热情,迎上来问想看什么。乐乐往宇江身后缩了缩,宇江就说:“随便看看裙子。”


店员立刻拿了好几件出来,粉的白的黄的,有纱的有棉的,乐乐被领着去试衣间的时候回头看了宇江一眼,他冲她点点头,她这才跟着店员走。


宇江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等,旁边摆着一盆绿萝。第一轮乐乐换了三套出来,每次出来都先看宇江的表情。第一套是一条粉色纱裙,层层叠叠的,她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笑嘻嘻的。宇江说裙纱有点扎皮肤吧,她摸了摸确实有点,又回去换了。第二套是白色连衣裙,方领泡泡袖,乐乐穿上像个小公主,但宇江看了一眼袖口,说袖口橡筋太紧,穿久了勒胳膊。第三套是牛仔背带短裤配条纹T恤,很活泼,但短裤裤腿有点肥,乐乐蹲了一下说会走光。


店员脸色有点挂不住,宇江倒是一直客客气气的:“我们再看看别的。”


出了店乐乐拉着他的手晃:“你是不是太挑了。”


“穿着不舒服的买回去你也不会穿。”宇江捏了捏她的手,“再去别家看看。”


第二家店风格不太一样,偏日常一点。乐乐自己在架子上翻,翻出一条粉白色的裙子,拿出来举给宇江看。裙子是Lolita风格的,上半身是粉色的,领口有一圈白色蕾丝花边,前面有交叉的绑带,下半身是粉白格子的蓬蓬裙,裙摆上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


“这个。”乐乐眼睛都亮了。


宇江接过来看了看,面料是厚实的棉布,做工还行,就是裙撑的纱有点硬。他翻了一下吊牌,价格不便宜但还能接受。


“去试试。”


乐乐抱着裙子钻进试衣间。宇江靠在旁边的货架边上等,过了好一会儿帘子才拉开。乐乐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裙摆:“后面拉链够不着。”


宇江走过去,试衣间里面空间不大,乐乐侧着身把后背露给他。裙子拉链在腰后面,他捏住拉链头往上拉,手指擦过她后背的皮肤,她缩了一下。


“别动。”他低声说。


拉好之后乐乐转过来面对他,裙子腰收得正好,裙摆蓬起来到膝盖上面一点,配着她白生生的腿,确实好看。乐乐低头扯了扯胸口的绑带:“这里是不是太紧了。”


宇江帮她调整了一下绑带的松紧,手指碰到她锁骨下面的皮肤,她脖子慢慢红了。


“刚好。”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喜欢吗?”


乐乐点头,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又转过身看后面。裙摆转起来的时候格纹和草莓图案交替出现,她越看越满意。


“那就要这件。”宇江说。


“还有袜子。”乐乐指着店里靠墙的架子,“那里有卖白丝的。”


宇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架子上摆着各种颜色的连裤袜和及膝袜,旁边还有几双小皮鞋。他走过去看了看,乐乐跟在他后面,踮着脚从架子上拿了一双白色蕾丝花边的及膝袜,又拿了一双带小蝴蝶结的。


“要哪个?”她举着两双问。


“都拿吧。”宇江又看了看鞋架,指着一双白色圆头小皮鞋,“那个配着试试。”


店员拿了合适的码过来,乐乐坐在试衣间的凳子上换袜子穿鞋。宇江在帘子外面等,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乐乐喊他:“好了。”


他拉开帘子,乐乐已经站起来了。白丝袜到膝盖下面,袜口有蕾丝花边,脚上那双小白鞋鞋头圆圆的,侧面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她并着脚站,手背在身后,抿着嘴看他。


“转一圈。”宇江说。


乐乐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蕾丝袜口在膝盖上方若隐若现。


“都买了。”宇江把帘子拉好,“换下来吧,去结账。”


乐乐在里面换回原来的衣服,把新裙子袜子鞋子叠好装进袋子里。宇江在收银台付了钱,店员把袋子递过来的时候乐乐抢着接了,抱在怀里美滋滋的。


出了店她又拉着宇江往下一层走:“去看看你的衣服。”


“我不用买。”


“看看嘛。”


四楼是男装,乐乐在架子上翻来翻去,挑了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出来,往宇江身上比了比:“这个你穿肯定好看。”


宇江看了一眼,款式很简单,圆领长袖,面料摸着挺舒服。他接过来搭在胳膊上:“行,听你的。”


乐乐又给他挑了条深色的休闲裤,推着他去试。宇江进了试衣间,换好出来的时候乐乐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吃一根店员给的棒棒糖。


她抬头看见他,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眼睛弯起来:“好看。”


针织衫肩线正好,裤子腰围也合适。宇江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不错。他回头问乐乐:“就这两件?”


“嗯。”乐乐站起来,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你穿什么都好看。”


宇江笑了一下,进去把衣服换下来,出来结账。乐乐跟在他后面,手里还攥着那根没吃完的糖,糖球在嘴里转来转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买完东西快中午了,商场里人更多了。宇江问乐乐想吃什么,她想了想说想吃面。正好五楼有家面馆,两人坐扶梯上去,乐乐抱着两个袋子坐在位子上等,宇江去点单。


面端上来乐乐先喝了一口汤,烫得直吐舌头。宇江把她那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用筷子挑起来吹了吹再推回去:“行了,吃吧。”


乐乐低头吃面,吃了几口又抬头:“宇江哥哥。”


“嗯。”


“你那个针织衫回去就穿给我看。”


“好。”


“还有裤子。”


“行。”


她心满意足地继续吃面。


下午又逛了一会儿,乐乐在文具店挑了几支带香味的笔,在饰品店买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夹——她还没有耳洞,耳夹是夹在耳垂上的。宇江在书店里站着翻了一本书,乐乐跑过来拉他:“走了走了,回家。”


回去的路上乐乐走得很慢,大概是逛累了,步子拖拖拉拉的。宇江把两个袋子都拎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牵着她。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乐乐忽然站住了。


“怎么了。”宇江回头。


“脚疼。”乐乐低头看着自己的鞋,“这双鞋底太硬了。”


宇江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脚后跟,果然磨红了一块。他站起来把袋子换到右手,背对着她弯下腰:“上来。”


乐乐趴到他背上,手臂圈住他脖子。宇江背着她往小区里走,她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出来的气吹在他耳朵上。


“回去换新鞋穿。”宇江说。


“嗯。”乐乐在他背上晃了晃脚,“新鞋应该不磨脚。”


到家之后乐乐第一件事就是拆袋子,把新裙子新袜子新鞋都摆到床上。宇江把买回来的东西归位,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等他回房间的时候,乐乐已经把裙子换上了,正坐在床边穿袜子。


“你怎么自己穿上了。”宇江走过去。


“你帮我穿鞋。”乐乐把脚伸过来,白丝裹着的脚趾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宇江蹲下去,把小白鞋套在她脚上,鞋带系好。乐乐站起来走了两步,裙摆一晃一晃的,她对着穿衣镜左右照,又转过来看后面。


“好看。”宇江站在她身后说。


乐乐回头看他,脸有点红。她走到他面前,仰着头:“你刚才在试衣间外面等的时候,有没有想别的。”


宇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想什么。”


“就是……”乐乐低下头,手指头戳了戳他肚子,“你之前不是说,喜欢看我穿新裙子。”


宇江没说话,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乐乐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种试探的意思,又有点不好意思。


“想。”宇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想看你穿新裙子。”


乐乐踮起脚,在他嘴上飞快地碰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手背在身后:“那你要不要看。”


宇江看着她粉白色的裙子、蕾丝袜口、圆头小皮鞋,喉咙紧了紧。他伸手把她拉回来,低头吻她,比刚才那个碰一下的吻长得多。乐乐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背抵到了衣柜门上。


“宇江哥哥。”她在他嘴唇中间含糊地说,“门关了吗。”


宇江伸脚把房间门踢上,锁舌咔嗒一声。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裙摆铺开在床单上,粉白色的格子和草莓图案衬着她微微泛红的脸。


“新裙子。”宇江的手指勾住她领口的绑带,没有解开,只是沿着边缘慢慢摸过去,“弄脏了怎么办。”


乐乐抓住他的手腕,眼睛湿漉漉的:“那……你轻点。”


宇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轻不了。”


他把她裙子往上推,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白丝的袜口。蕾丝花边在他指腹下有点粗糙的触感,他顺着大腿往上摸,乐乐夹紧了腿又慢慢松开。


“转过去。”他低声说。


乐乐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裙子堆在腰上,白丝裹着的腿并在一起。宇江从后面贴上去,隔着裤子顶了顶她,她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自己脱还是我脱。”他问。


“你脱。”乐乐声音闷闷的。


宇江把她的裙子从头上脱下来,叠了叠放在枕头边上。又伸手把她白丝从腰上往下褪,褪到膝盖的时候乐乐缩了一下腿,他又拉回来。袜子脱下来放在裙子旁边,鞋还穿在脚上,小白鞋的鞋底蹭着床单。


“鞋不脱了。”宇江说。


乐乐回头看他,没明白。


宇江没解释,扶着她的腰让她跪好。裙子被叠好了放在旁边,他伸手拿过来,把裙摆铺在她腰下面垫着。然后他从后面慢慢进去,乐乐抓紧了枕头角,白丝袜口卡在膝盖弯那里,他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她小腿就绷紧,鞋尖在床单上蹭。


“裙子……裙子会皱。”乐乐喘着说。


“没事。”宇江俯下身贴着她后背,“皱了再熨。”


他速度加快了一点,乐乐埋进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腰塌下去又抬起来。宇江一只手扶着她的胯,另一只手把堆在旁边的裙摆拉过来,垫在她小腹下面。乐乐低头看了一眼,粉白色的裙子被压在两人中间,随着动作一点点皱起来。


“要到了。”宇江声音哑了。


乐乐点头,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宇江最后顶了几下,射在里面,射的时候没退出来,伏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乐乐感觉到里面热热的,腿软得往下塌。


宇江慢慢退出来,拿过旁边叠着的裙子,把阴茎裹在裙摆里擦了擦,又用干净的那面帮乐乐擦了擦。裙子上沾了精液和她的水,湿了一小片。


“裙子……”乐乐翻过身躺着,低头看那团皱巴巴的布料。


“洗得掉。”宇江把裙子拿起来看了看,“真丝洗剂泡一下就行。”


乐乐伸脚踢了踢他胳膊:“那你还弄上去。”


“你说轻点的。”宇江把裙子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回头看她,“我轻了吗。”


乐乐想了想,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理他。


宇江下床去浴室放水,回来的时候乐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床上,小白鞋都没脱。他走过去把鞋给她脱了,袜子也脱了,抱着她去浴室。乐乐靠在他怀里,脚泡进热水里的时候舒服地叹了口气。


“下次还买新裙子吗。”宇江问。


乐乐闭着眼点头。


“还穿给我看?”


她又点头,然后睁开一只眼看他:“但是你得轻点。”


宇江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往她肩膀上撩了点水。乐乐哼了一声,把脸靠在他胸口,热水漫过膝盖,浴室里雾气腾腾的。


解救与足交

那天下午宇江到得比平时早了些。他站在校门口对面的梧桐树底下,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手里拎着乐乐早上忘在玄关的水壶——粉色的,壶身上印着一只歪头的小柴犬。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放学铃还有五分钟才响,校门口已经聚了不少接孩子的家长,有人牵着更小的孩子站在树荫里聊天,有人低头刷手机。宇江往旁边挪了两步,避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大姐,目光始终落在教学楼三楼最左边那扇窗户上。


那是乐乐教室的位置。


放学铃响起来的时候,宇江习惯性地站直了身体。孩子们像从闸口涌出的水一样从教学楼里漫出来,花花绿绿的书包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乐乐通常是最晚出来的那一批,她收拾东西慢,宇江说过她好几次,她每次都嗯嗯啊啊地答应,第二天照旧。果然,等到三年级那排队伍都快散完了,才看见乐乐背着书包从楼道口出来。


她低着头,步子比平时慢,一只手攥着书包带子,另一只手在脸上抹了一下。


宇江眉头动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乐乐身后跟着三个男生,比她高半个头,其中一个胖一点的伸手拽了一下她的书包挂坠——那个毛绒小兔子是宇江上个月给她买的。乐乐往前踉跄了一步,回头说了句什么,那个男生又推了她肩膀一下,旁边两个跟着笑。


宇江已经过了马路。


他步子快,但表情还算平静,绕开两个闲聊的家长,几步就到了乐乐身边。乐乐抬头看见他的时候,眼圈是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没哭出来,但下巴在抖。


“怎么了。”宇江伸手把她拉到身后,声音不高,目光扫过那三个男生。


胖男生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还挺硬:“她自己走路不看人,撞了我不道歉。”


“我道歉了。”乐乐从宇江身后探出脑袋,声音带着鼻音,“我说了对不起,你还推我。”


宇江低头看了一眼乐乐的书包,小兔子的耳朵被拽得歪向一边,缝线的地方松了。他又看了看那个胖男生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颜料。宇江没生气,真的没生气,他只是把乐乐往身后又挡了挡,然后蹲下来跟那个胖男生平视,语气很平:“你叫什么名字?”


“关你什么事。”


“那行,我待会儿问你们班主任去。”宇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你推了她,书包也扯坏了。要么你现在给她道个歉,要么我带你去找老师,你选一个。”


胖男生抿着嘴不说话。旁边两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悄悄往后撤。宇江也不催,就那么站着,手插在口袋里,眼神不凶,但也不走。过了大概十几秒,胖男生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声音含含糊糊的。


“大点声。”宇江说。


“对不起。”


乐乐从宇江背后露出半张脸,小声说了句“没关系”,然后又把脸缩回去了。宇江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对那三个男生摆了摆手:“走吧。下次别拽人家东西了,你也不喜欢别人拽你书包吧?”


三个男生跑远了。宇江转过身来蹲在乐乐面前,两只手扶着她的胳膊,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推哪儿了?疼不疼?”


乐乐摇头,眼泪这时候才掉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宇江手背上。宇江把她书包拿下来挂在自己肩上,又用袖子给她擦脸:“不哭了,走吧,回家。”


“兔子坏了。”乐乐抽着气说。


“回去给你缝。”宇江把水壶递给她,又蹲下来把她松开的鞋带重新系好——刚才被推的时候左脚鞋带散了,踩了一路。乐乐低头看着宇江的后脑勺,头发剪得短而整齐,后颈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她吸了吸鼻子,把水壶抱在怀里。


上车以后乐乐没坐后排,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宇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帮她调整了一下安全带的高度。车子发动之后乐乐一直没说话,抱着书包盯着窗外,宇江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拿手指在玻璃上画圈。过了两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乐乐突然转过身来,伸手拽了一下宇江的袖子。


“哥哥。”


“嗯?”


“你刚才好凶。”


宇江愣了一下:“我凶了吗?”


“你蹲下来跟他说话的时候,你平时都不那样说话的。”乐乐把脸凑过来,下巴搁在中央扶手上,眼睛往上看着他,“你平时跟我说话都是笑的。”


“那不一样。”宇江伸手揉了一下她头顶,“他欺负你了。”


乐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撑起身子在宇江侧脸上亲了一下。亲完就缩回去坐好,耳朵尖红红的,假装看窗外。宇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过了几秒,乐乐的手又伸过来了,这回直接按在他大腿上,隔着西裤布料往里面摸。


“乐乐。”宇江声音低了一点。


“就摸一下。”


“开车呢。”


“红灯呢。”


绿灯亮了。宇江踩油门的时候乐乐的手还没收回去,他腾出右手把她手腕捏住,轻轻放回她自己膝盖上:“回家再说。”


乐乐噘了噘嘴,倒也没再闹,就是一路上拿脚尖踢前面的储物箱盖板,一下一下的,踢得宇江太阳穴突突跳。


到家进了门,宇江弯腰换鞋的时候乐乐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直接往沙发上一倒,书包都没放下来。宇江把她的书包拎走挂在玄关挂钩上,回头看她瘫在那儿,裙子翻起来一角露出膝盖上面一截白肉,小白鞋一只踩在沙发垫上,一只悬空晃着。


“鞋脱了。”宇江走过去把她两只脚踝抓住,把鞋带松开,一双一双脱下来放在茶几旁边摆好。白袜子也拽下来了,团成一团塞进鞋筒里。乐乐缩着脚趾头笑,沙发垫子被她蹬得歪到一边。


宇江没急着起来,就着蹲在沙发边上的姿势,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背。乐乐脚一缩,被他攥住了没抽回去。他嘴唇沿着脚背往上亲到脚踝内侧,那里皮肤薄,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乐乐笑不出来了,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手抓着沙发垫边缘。


“痒……”她小声说。


宇江没理她,又亲了两下才抬头:“刚才在车上不是挺大胆的?”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乐乐说不上来,拿脚掌去推他肩膀,反而被宇江一把抓住脚弓,拇指在足心按了一下。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又摔回去,脸红了:“你干嘛呀。”


宇江松开她的脚站起来,开始解衬衫扣子。乐乐眼睛跟着他的手从领口看到胸口,又看到皮带扣那儿停住了。她咽了口口水,把脸别过去。


“你脱衣服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宇江把衬衫搭在沙发扶手上,走过来弯腰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回来还摸我,你倒挺有精神。”


乐乐被他看得有点慌,拿手推他胸口:“你起来,重死了。”


宇江没起来,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就一下,很轻。乐乐推他胸口的手变成抓他肩膀,然后自己把嘴凑上去了。宇江让她亲了一会儿,然后退开一点,把她两只脚又捞回来,放在自己腿上。乐乐靠在沙发靠背上,脚搁在他大腿上,脚趾头动了动。


“用脚。”宇江说。


乐乐眨眨眼:“什么?”


“刚才在车上不是摸了吗,用脚摸。”


乐乐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她脚趾头缩了又松开,宇江也不催,就等着。过了好几秒,她脚掌慢慢蹭过去,隔着西裤踩到那团鼓起来的地方,硬邦邦的,还热。她踩了一下就缩回来,又踩了一下,脚心贴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上下磨蹭,裤子的布料被踩出褶子。


宇江呼吸重了一点,手放在她小腿上没动,就看着她。乐乐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脚上用了点力,脚趾头隔着裤子去夹那根东西的顶端。宇江闷哼了一声,伸手把皮带解开了,拉链拉下来,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乐乐脚缩了一下,被宇江抓住脚踝又按回去。


“继续。”


乐乐咬着下唇,拿脚心贴上去。肉棒又烫又硬,贴在她脚底板上,她动起来没个章法,就是乱蹭,有时候踩重了宇江就吸一口气,有时候太轻了他就捏一下她脚踝。后来她自己摸到一点门道,用两只脚夹住柱身上下套弄,脚趾头偶尔碰到顶端湿漉漉的地方,滑腻腻的。


“快了吗?”乐乐小声问。


“嗯。”宇江声音哑得厉害,“再快点。”


乐乐夹紧了脚,上下动得急了点,脚心磨得发红。宇江腰腹绷紧,手掐着她脚踝用了点力,射出来的时候白浊一股一股地溅在她脚背和脚趾缝里,有些滴到沙发垫上。乐乐脚趾头缩了一下,没躲开,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沾的东西,脸更红了。


宇江喘了几口气,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把她脚上的精液擦掉,擦的时候手指还在她脚趾缝里勾了一下,乐乐拿另一只脚踢他胳膊。


“别闹。”


宇江笑了一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俯身过来亲她。乐乐被他压在沙发上亲得喘不过气,裙子被推到腰上面,内裤被拽下来挂在左脚脚踝上。宇江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在穴口磨了两下,乐乐腰往上抬了一下,他就着这个劲儿慢慢往里送。


“刚才被人推了还疼不疼。”宇江一边往里进一边问。


乐乐摇头,手指抓着他胳膊:“不疼了……你动吧。”


宇江没急着动,先慢慢往深处顶,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乐乐哼了一声,脚趾头绷直了。他停在那儿没动,低头看她:“到底了。”


“嗯……”乐乐眼睛雾蒙蒙的,“你轻点。”


宇江开始动起来,一开始很慢,抽出来大半又慢慢推回去,每次推到底的时候乐乐脚趾头就蜷一下。后来他速度提上来了,沙发跟着吱呀吱呀响,乐乐一只手抓着沙发垫边缘,另一只手被宇江扣着手指按在头顶。她叫得声音不大,闷在喉咙里,偶尔漏出来一声就被宇江俯身用嘴堵回去。


“想射里面。”宇江贴着她嘴唇说。


乐乐点头,脚勾住他的腰。宇江最后几下顶得深,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乐乐整个腰都弹起来了,然后他射在里面,射的时候还在慢慢磨,把精液往最深处送。乐乐感觉到热流涌进来,子宫口被烫得缩了一下,她脚趾头松开又蜷起来,反复了好几回。


宇江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拿纸巾擦了,又低头看了看乐乐还张着的穴口,粉色的,微微收缩。乐乐拿脚蹬他:“别看。”


“看看怎么了。”


“不许看。”乐乐坐起来要拿裙子盖住自己,被宇江连人带裙子一起抱起来翻了个面,趴在沙发上。裙子从腰上滑下来堆在一边,宇江从后面贴上去,肉棒还硬着,蹭了两下又插进去了。这回进得深,乐乐脸埋在靠垫里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你……你怎么又……”


“刚才没够。”宇江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乐乐小腹贴着沙发垫子,能感觉到里面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宇江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乐乐整个人抖了一下,腰塌下去又被捞起来。


“不要了……太深了……”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迎了一下。


宇江笑了一声,没拆穿她,手上和腰上一起使劲。乐乐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快,夹得也紧,宇江被她绞得没忍住,又射了一回。这回射完他没马上退出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乐乐腿软得挂在他腰上,头发散了一沙发。


“还有力气吗。”宇江问。


乐乐摇头,又点头,自己也糊涂了。宇江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走两步肉棒滑出来,精液顺着乐乐大腿内侧往下流,滴了一路。乐乐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小声说:“沙发垫要洗。”


“嗯,待会儿洗。”


进了卧室宇江把她放在床上,乐乐摊成一个大字,裙子皱巴巴地缠在腰上。宇江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伸手把她头发拢起来,抓了一缕在手里。乐乐睁开一只眼看他:“你干嘛。”


“你头发挺长的。”宇江把那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然后慢慢往自己肉棒上缠。乐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用她头发裹住了柱身,开始慢慢套弄。头发丝又细又软,缠在上面有点痒,宇江闭着眼喘了口气,动得快了一点。


“你……你拿我头发……”乐乐撑起半个身子看,脸又红了,“脏不脏啊。”


“不脏。”宇江睁开眼看她,“你的头发不脏。”


他弄了一会儿射出来了,精液挂在乐乐的发丝上,白花花的一缕,看着有点黏。乐乐把头发抽回来,嫌弃地甩了甩:“洗头。”


“嗯,晚上给你洗。”宇江拿纸巾把头发上的东西擦掉,然后下床把乐乐的小白鞋拎过来一只。乐乐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就看见宇江把肉棒对着鞋筒插了进去。鞋子小,塞得有点紧,他抽送的时候鞋跟在地板上磕出闷响。乐乐瞪大眼睛看着,宇江弄了十几下射在里面,然后把鞋子放在床头柜上,鞋筒朝上,里面白浊积了一小滩。


“你……”乐乐不知道说什么好,拿枕头砸他。


宇江接住枕头扔回去:“明天还穿这双。”


“不穿!你洗了再给我。”


“洗了就不这样了。”宇江过来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过来,“明天穿,晚上回来我检查。”


乐乐拿脚踹他小腿,踹了两下被他夹住腿。她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但没再反对。


晚饭是宇江做的,西红柿鸡蛋面,乐乐坐在餐桌前拿筷子挑面条,脚在桌子底下晃荡,还穿着拖鞋。宇江坐在对面看她吃,自己那碗没怎么动。乐乐被他看得不自在,夹了一筷子鸡蛋伸到他嘴边:“你也吃。”


宇江张嘴吃了,又把碗里仅剩的几块鸡蛋都夹到她碗里。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乐乐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宇江手上全是泡沫,拿胳膊肘推了她一下:“别蹭,油。”


“那你快点洗。”


“干嘛。”


“洗澡。”


宇江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放进沥水架,擦了手转过身来,乐乐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他低头亲了她一下,然后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浴缸放水的时候乐乐坐在小板凳上自己脱裙子,脱到一半卡住了,宇江过去帮她从头上拽下来,头发乱成一团。她坐在那儿拿梳子梳,宇江蹲在旁边给她解头发上的结。


“疼不疼。”


“有点。”


“那我轻点。”


他一根一根地解,解完了拿皮筋松松扎了个马尾。乐乐进浴缸的时候被热水烫得嘶了一声,宇江跟着坐进去,把她捞到自己腿上坐着。乐乐靠在他胸口,热水漫到肩膀。宇江一只手给她捏肩膀,另一只手在水底下摸到她大腿内侧,那里还黏着之前干了的精液,他拿水撩了撩,手指搓了两下。


乐乐扭过头亲他下巴,手往水里伸,摸到肉棒的时候宇江吸了口气:“又想要?”


“就摸摸。”


她嘴上说摸摸,手上却套弄起来。宇江靠在浴缸壁上让她弄,水波一荡一荡的。乐乐手小,握不全,上下撸的时候虎口箍得紧,宇江腰往上挺了一下。她弄了一会儿手酸了,换了换手继续,宇江伸手把她手包住,带着她动得快了些,射在水里的时候精液散开漂了一下就淡了。


洗完澡宇江拿大毛巾把乐乐裹起来抱到床上,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热风呼呼地吹,乐乐趴在枕头上快睡着了,头发吹干的时候她已经迷迷糊糊的。宇江把吹风机收好,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乐乐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胸口。


“明天还穿那双鞋。”宇江在她头顶说。


乐乐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烦死了”,但手抓着他睡衣前襟没松。


宇江关了灯,在黑暗里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一条,又暗下去。乐乐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脚趾头偶尔动一下。宇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自己也闭上眼。


明天早上得把鞋筒里的东西倒出来,不然真没法穿。他想着想着又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小姑娘,嘴角弯了一下。


倒出来之前可以先拍张照。


电影院的偷欢

早上宇江醒的时候乐乐还蜷在他怀里,一条腿压在他大腿上,睡裙早就卷到腰上面去了,露出白白的小肚子。他先把她腿挪开,轻手轻脚下床去洗漱,回来的时候乐乐已经翻了个身抱着他的枕头,脸埋在里面,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乱糟糟的头发。


“乐乐,起床了。”


“嗯……”她哼了一声,没动。


宇江坐到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挠她脚心,乐乐缩了一下腿,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看他:“几点了。”


“八点二十。今天周六,带你去看电影。”


这句话比闹钟管用。乐乐撑着胳膊坐起来,头发糊了一脸,宇江伸手给她拨开,她揉着眼睛问:“什么电影。”


“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那我要看那个动画片,就是有只猫的那个。”


宇江笑了笑说行。他早就查过排片,那部动画片上午十点有一场,时间刚好够她洗漱吃早饭。乐乐趿拉着拖鞋去刷牙,宇江去厨房煎蛋热牛奶,等她磨磨蹭蹭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


她坐下来咬了一口煎蛋,脚在桌子底下晃,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看他:“那双鞋呢。”


“哪双鞋。”


“就昨天那双。”她咬着筷子尖,眼神有点说不清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


宇江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鞋筒里的东西我早上倒了,拿湿布擦过,晾在阳台。你要穿的话我去拿。”


乐乐脸一红:“谁说要穿了。”


“那就不穿。”


“我穿别的。”


宇江把牛奶推到她面前,没再逗她。最后乐乐还是穿了那双鞋出门,宇江在玄关蹲下来帮她系鞋带的时候,手指在鞋面上多停了两秒。乐乐低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拿脚尖轻轻踢了他一下:“快点。”


电影院的商场里人不少,周末上午大多是带孩子来的。宇江买好票又去买了爆米花和可乐,乐乐抱着爆米花桶跟在他旁边,眼睛四处乱看,路过抓娃娃机的时候站住了,盯着里面一只趴着的小猫玩偶不肯走。


“想要?”


“看看而已。”


宇江已经摸出手机扫码换了游戏币,乐乐拽他袖子说不要浪费钱,他蹲下来把币塞进她手里:“你抓,抓不到再说。”乐乐抓着摇杆一通乱晃,爪子松松垮垮地夹起来又掉下去,第三次的时候宇江从后面伸手握住她手背,带着她慢慢移到位,按下去,爪子晃晃悠悠地把那只小猫拎起来,移到出口上方松开,小猫掉进洞里。


乐乐把玩偶掏出来,举着看了半天,扭头冲宇江笑:“你好厉害。”


“运气好。”


“骗人。”


宇江把剩下的币收好,牵着她往影厅走。检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暗了,大银幕上放着广告,乐乐找到座位坐下来,爆米花桶放在腿上。宇江坐在她左边,靠过道的位置。他们这场人不多,前后排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他们这一排只有最边上有个带小孩的妈妈。


灯彻底暗下来,正片开始。乐乐一开始还认真看,抱着爆米花桶一颗一颗往嘴里塞,看到一半大概觉得有点无聊了,桶递给宇江,自己往他这边靠,脑袋枕在他胳膊上。宇江把扶手推上去,让她靠得舒服些,手搭在她肩膀上。


影厅里只有银幕的光一明一暗地闪,照在乐乐脸上,她眼睛盯着屏幕,手却不安分地摸到他腿上,手指头顺着裤缝线来回划。宇江低头看了她一眼,乐乐没抬头,嘴角往上弯了弯,手继续往上摸。


他按住她的手,低声说:“看电影。”


“在看着呢。”


“手。”


乐乐把手抽回去,老实了没两分钟,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摸到他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捏了一下。宇江腰绷了一瞬,侧头看她,她终于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带着那种明知故犯的笑。


影厅里这么黑,前后排又都隔得远。宇江没再拦她,由着她的手在裤裆那里揉来揉去,自己伸手把她裙摆往下拉了拉——裙子本来就不长,她这么侧着靠过来,裙边已经卷到大腿根了。他手指碰到裙摆布料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裙摆往上掀,堆到她腰际。乐乐穿的是条浅色棉布裙,里面是白色小内裤,宇江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拉,乐乐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让他把内裤褪到膝盖弯。


银幕上那只猫正在追一只蝴蝶,配乐轻松欢快,整个影厅都是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宇江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乐乐咬住了下唇,脑袋往他肩膀里埋。她那里已经有点湿了,指尖刚碰到就滑了一下。宇江慢慢往里送了一根手指,里面又紧又热,他动了几下抽出来,把她腿往自己这边扳了扳,让她侧着身子靠在扶手上,裙子掀着,光溜溜的屁股对着他。


他拉开拉链把肉棒掏出来,在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慢慢往里顶。乐乐抓着扶手,指节泛白,嘴巴闭得紧紧的,只有鼻息变粗了。宇江顶到一半停住,等她适应,然后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影厅的音响轰隆隆地响,盖住了黏腻的水声。他开始慢慢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往里顶到最深。乐乐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难受?”他俯身凑到她耳边问。


她摇头,声音闷闷的:“……你快点。”


宇江没快,还是那个慢悠悠的节奏,反而更用力了些,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前排那个带小孩的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宇江立刻停住,手把乐乐裙子拉下来盖好,若无其事地冲前面点了点头。那妈妈转回去了,大概以为他们在调整座位。


宇江等了几秒,又慢慢动起来。乐乐这时候不敢出声了,憋得腿都在抖。宇江加快了些,在她里面越来越胀,最后一股一股射进去的时候乐乐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宇江抽出来,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又把自己收拾好,拉链拉上。


乐乐瘫在座位上不想动,内裤还挂在膝盖那儿。宇江把内裤拉上来给她穿好,裙子也扯平整,拍拍她后背:“坐好,电影还没完。”


“你烦死了。”


“我烦?”


“你故意的,那么慢。”


宇江笑了一声没接话,把爆米花桶递给她。乐乐抓了一把塞嘴里,腮帮子鼓着,气鼓鼓地继续看电影。后面半场她倒是真看进去了,结尾那只猫找到了家,乐乐看得眼睛发亮,片尾字幕出来的时候还跟着哼了两句主题曲。


散场灯亮起来,宇江站起来让她先走。乐乐起身的时候顿了一下,脸上表情有点怪,大概是感觉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她瞪了宇江一眼,宇江一脸无辜地拿着可乐杯和爆米花桶跟在她后面。


出了影厅乐乐往洗手间走,宇江在门口等她。过了几分钟她出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都流出来了,内裤上全是。”


“那怎么办。”


“你还好意思问。”


宇江看了看四周,把她拉到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门一关,外面的嘈杂就隔了大半。乐乐靠着墙,宇江蹲下来:“我看看。”


“看什么看……”


他已经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膝盖上,裙子掀开,内裤拨到一边,拿纸巾擦了擦,又低头凑近闻了一下,乐乐推他脑袋:“你变态啊。”


“嗯。”他应得干脆,站起来把她裙子放好,“先这样,回去再洗。”


“那内裤上都是你的东西。”


“所以让你回去再洗。”


乐乐拿他没办法,推了他一把往外走。经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宇江问她喝不喝,她点头,他排队去买,乐乐站在旁边等,脚底下踩着那双小白鞋,鞋面干干净净的,她低头看了看,突然觉得脚有点痒。


喝完奶茶又逛了两家店,乐乐在饰品店里试发卡,宇江站在门口等她。她挑了一个带小珍珠的,回头冲他晃了晃,宇江点头,她就戴着出来了。走到扶梯口的时候宇江说:“去那边坐一会儿。”


“又坐?”


“腿不酸?”


乐乐想了想,确实有点。商场每层扶梯旁边都有休息区,摆着几排长椅,人不多。宇江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来,拍拍旁边的位置。乐乐坐下之后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腿上,给她捏小腿肚。捏了一会儿手往下滑,摸到她脚踝,把鞋带解了。


“干嘛。”


“看看。”


他把鞋脱了,袜子也褪下来,乐乐光着脚搁在他膝盖上,脚趾头缩了缩。宇江一只手握着她脚掌,另一只手从脚背摸到脚心,拇指在足弓那里来回按。乐乐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着,被他按得有点舒服。


“你手好热。”


宇江没说话,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乐乐脚一缩,被他抓住了脚踝拉回来。他把她脚拿起来贴在自己裤裆那儿,已经硬了。乐乐左右看了看,休息区这边没什么人注意他们,她脚趾动了动,隔着裤子蹭了两下。


“你也不看看什么地方。”


“你脚先动的。”


“我哪有——”


宇江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肉棒的位置,自己挺了挺腰。乐乐脚心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耳根红透了,但还是配合地动了动脚。宇江拉链拉开把肉棒放出来,让她用两只脚夹着,自己握着她的脚背上下套弄。乐乐脚心被他磨得发烫,忍不住蜷脚趾,夹得更紧了些。宇江呼吸重起来,动作加快,射的时候白浊喷了乐乐一脚背,脚趾缝里也沾上了。


他拿纸巾给她擦,擦完了低头看看她的脚,又看看旁边那双小白鞋。乐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宇江已经拿起一只鞋,把肉棒在鞋筒口蹭了蹭,插进去,握着鞋帮慢慢抽插。乐乐捂着脸从指缝里看他:“你够了没有。”


“马上。”


他弄了一会儿射在鞋里,把鞋放下来,又拿起另一只,如法炮制。两只鞋都弄完了,他拿纸巾把鞋筒里的精液大致擦了擦,然后把袜子给乐乐套上,鞋子穿回去,系好鞋带。乐乐站起来走了两步,脚底下黏糊糊滑了一下。


“这怎么走路啊。”


“忍忍,回家就好了。”


“我里面还是你东西呢。”


“我知道。”宇江站起来牵她的手,“所以回家一起洗。”


乐乐气得拧他胳膊,但没真用力。两人坐扶梯下楼,乐乐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脚趾在鞋里蜷着不敢踩实。宇江走在她旁边,手扶着她胳膊,脸上表情淡淡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出了商场大门,太阳明晃晃地照下来,乐乐眯了眯眼。宇江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她想了想说火锅。宇江拿出手机找附近的店,乐乐凑过来看屏幕,下巴搁在他手臂上。


“你要吃辣锅?”


“微辣。”


“那我要番茄锅。”


“可以点鸳鸯。”


乐乐满意了,拉着他往街对面走。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小白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宇江落后半步跟着,看她裙摆被风吹得一掀一掀的,想起刚才在影厅里那截白生生的腿,喉结动了一下。


火锅店在二楼,他们找了个靠窗的卡座。乐乐脱了鞋盘腿坐在沙发上,宇江看了一眼没说她。点完菜等锅开的时候乐乐把手机摸出来玩,宇江坐在对面看她,看了一会儿开口:“脚。”


“嗯?”


“脚伸过来。”


乐乐抬头看他,犹豫了两秒,把脚从桌子底下伸过去。宇江接住,放在自己腿上,隔着袜子捏她脚趾。乐乐划着手机屏幕,嘴角翘着没压住。


“你这样我怎么吃饭。”


“用嘴吃,又不用脚。”


“那你别捏了,痒。”


宇江松开手,锅底端上来了。乐乐夹了第一片肥牛放番茄锅里涮,涮好了没往自己碗里放,先夹到宇江碗里。宇江看了她一眼,她低头继续涮第二片,耳朵尖红红的。


“自己吃。”


“你先吃。”


宇江把肥牛吃了,乐乐才开始涮自己的。吃了半个多小时,乐乐吃饱了靠在沙发背上揉肚子,宇江还在下虾滑。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下午干嘛。”


“你想干嘛。”


“不知道,不想回家。”


“那就不回。”


乐乐眼睛转了转:“去电玩城。”


“行。”


宇江把剩下的菜捞完吃完,结账的时候乐乐已经穿好鞋在门口等了。电玩城在商场顶楼,一进去就是各种音乐和按键声混在一起,吵得说话得凑到耳边喊。乐乐换了币拉着宇江去打太鼓达人,敲得乱七八糟但很开心,宇江站在旁边给她递币。玩到第三个游戏的时候乐乐回头找他,发现他站在一台抓娃娃机前面看。


“你还想抓?”


“不抓。”他走回来,“你玩你的。”


乐乐又玩了赛车和投篮,出了一身薄汗,刘海贴在额头上。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她仰着脸让他擦完,突然踮脚亲了他一下。周围都是人,宇江愣了一下,乐乐已经转身跑向下一个机器了。


从电玩城出来乐乐说累了,宇江说那回家。路上乐乐坐在副驾驶,鞋脱了盘在座位上,脚丫子伸到宇江那边去。宇江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握着她脚,拇指在脚背上蹭。


“今天开心?”


“嗯。”乐乐靠着车窗看他,“就是有点费鞋。”


宇江笑了一声:“回去给你洗。”


“你洗还是洗衣机洗。”


“我洗。”


乐乐满意了,把脚收回去穿好鞋。车拐进小区的时候她突然说:“下周还看电影吗。”


“你还想看?”


“看啊,但是下次别在电影院那样了。”


“哪样。”


“你说哪样。”


宇江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转头看她:“那下次你忍着别摸我。”


乐乐瞪他,解开安全带开车门下去了。宇江从另一边下来锁了车,快走两步跟上她。进电梯的时候乐乐按了楼层,靠在电梯壁上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干嘛笑。”


“没干嘛。”


电梯到了,乐乐先出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等他。宇江掏出钥匙开门,乐乐先进去换了拖鞋,把小白鞋踢到鞋柜旁边。宇江弯腰把鞋拿起来,看了看鞋筒里面,又放下。


“你去洗澡,我把鞋收拾了。”


“我内裤还没换呢。”


“一起洗。”


乐乐踢踢踏踏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扭头看他:“宇江。”


“嗯?”


“你那个……射鞋里,我穿着走了一路,脚都滑了。”


“我知道。”


“知道你还射。”


宇江走过去,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下次不射鞋里。”


乐乐哼了一声,转身进了浴室。宇江站在客厅里听着水声响起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鞋,无奈地笑了笑。他把鞋拿到阳台,鞋筒朝下倒了倒,其实早上已经倒过一次了,这会儿没什么东西流出来。他拿湿布又擦了一遍,放在通风的地方晾着。


浴室里乐乐喊他:“我忘了拿睡衣。”


宇江去她房间找了干净的睡裙和内裤,敲了敲门递进去。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衣服抓走了,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


“你也进来洗。”


“我还没脱衣服。”


“那你脱啊。”


宇江把衣服脱了挂在门外钩子上,推门进去。乐乐站在花洒底下冲头发,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流。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乐乐拿花洒冲他胳膊:“别闹,洗头呢。”


“我帮你洗。”


他接过花洒把她头发冲干净,挤了洗发水在手上搓出泡沫再抹到她头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慢慢揉。乐乐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手往后摸到他腰上。宇江给她冲第二遍的时候她转过身来,拿沐浴露往他身上抹,抹到下面的时候多揉了几下。


“又想要?”


“顺手。”


宇江把她手拿开,挤了沐浴露给她搓背,搓着搓着下面又硬了。乐乐感觉到了,低头看了看,抬头冲他笑。宇江叹了口气:“你今天是打算把我榨干。”


“你不行了?”


“行得很。”


他把乐乐转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慢慢顶进去。热水冲在两个人背上,乐乐抓着墙砖,额头抵着手背。宇江这次没忍,动作比在电影院快多了,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乐乐咬着嘴唇不吭声,宇江凑到她耳边说:“叫出来,家里没人。”


“你……烦……”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后面也顾不上了。宇江射进去的时候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她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捞着腰提起来。冲干净之后宇江拿大毛巾把她裹了抱出去,放在床上擦头发。


“今天射几次了。”乐乐趴着问。


“三次。”


“你不累?”


“还行。”


乐乐翻了个身看他:“那你明天还起得来吗。”


“起得来。”宇江把毛巾搭在床头,“明天带你去吃早茶。”


“真的?”


“嗯,新开的那家,你上次说想吃的。”


乐乐嘿嘿笑了两声,滚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条。宇江把吹风机收好,躺下来隔着被子拍了拍她:“头发还没干透。”


“不管了。”


“会头疼。”


“那你帮我吹。”


宇江又坐起来拿吹风机,乐乐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头发散在枕头上。他开着暖风慢慢吹,乐乐闭着眼跟他聊天:“今天那只猫最后找到家了吗。”


“找到了。”


“它妈妈呢。”


“也找到了。”


“那就好。”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宇江把线绕好放回抽屉,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乐乐已经快睡着了,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低头凑近了问:“什么。”


“明天……早茶……别忘……”


“忘不了。”


乐乐手抓着他睡衣,呼吸慢慢匀了。宇江关掉台灯,黑暗里听见窗外有蝉叫。他摸了摸乐乐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明天得早点起,早茶店排队的人多。他闭上眼,手还搭在她后背上,隔一会儿轻轻拍一下。


海边酒店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乐乐眼皮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听见房间里有拉链开合的声音,闷闷地问了句几点了。


“七点十分。”宇江的声音从衣柜那边传过来,“再不起来赶不上早茶了。”


乐乐蹭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眯着眼看宇江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正往行李箱里叠她的裙子。她揉着眼睛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身后,额头抵在他后背。


“困。”


“知道。”宇江把最后一条裙子卷好塞进箱子,“车上睡,先洗漱。”


乐乐磨磨蹭蹭去刷牙,回来的时候宇江已经把她的衣服摆好了——浅黄色短袖配牛仔短裤,小白鞋放在床边。她换好衣服出来,宇江正蹲在玄关检查她的鞋带,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她嘴角没擦干净的牙膏沫抹掉。


“走吧。”


早茶店在城东,开车过去二十分钟。乐乐在副驾驶上抱着宇江的外套又眯了一觉,到地方被叫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下车差点被路沿绊着,宇江眼疾手快拽住她胳膊。


“看着点。”


“哦。”


店里人不少,但宇江提前订了位,靠窗的小圆桌。乐乐坐下之后精神才回来,菜单翻得哗哗响,虾饺、烧卖、凤爪、肠粉点了一堆。宇江又加了一份粥和一笼流沙包,把菜单递回去。


“吃得完吗。”


“吃不完你吃。”


“我吃你剩的?”


“你哪次不是吃我剩的。”


宇江没接话,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乐乐喝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宇江把茶壶往边上挪了挪,换了杯温水给她。虾饺上来的时候乐乐先夹了一个塞嘴里,烫得嘶嘶吸气还不忘说好吃。宇江慢条斯理地吃肠粉,看她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擦嘴。”


“嗯嗯。”


吃到一半乐乐忽然想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去海边?”


“吃完就走,一个半小时车程。”


“酒店订好了?”


“订好了,海景房。”


乐乐眼睛亮了一下,筷子戳着流沙包问:“带泳衣了吗?”


“带了,你那条白色的。”


“哪条?”


“去年买的那条,你说穿着像仙女的那个。”


乐乐嘿嘿笑,把流沙包整个塞进嘴里。宇江看着她嘴角流出来的金色馅料,又抽了张纸巾。


“你三岁吗。”


“四岁。”


乐乐咽下去,抢在他开口之前说:“我自己擦。”


吃完早茶上车,乐乐把座椅调低躺好,宇江把外套盖在她身上。高速上车不多,宇江开得稳,乐乐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说话,说班上哪个同学暑假去了哪里,说下学期要换数学老师,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宇江把音乐调低,从后视镜里看她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阳光落在她鼻尖上。


下了高速走沿海公路,海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乐乐被风吹醒,揉着眼睛看窗外,蓝得发亮的海面在防护林后面一闪一闪的。


“到了?”


“快了。”


酒店在沙滩边上,白色的外墙,门口种了一排棕榈树。宇江去前台办入住,乐乐坐在大堂沙发上东张西望,看见旁边礼品店门口摆的贝壳风铃,站起来凑过去看。宇江拿着房卡过来找她,她正踮脚够风铃下面的小海豚挂件。


“喜欢?”


“看看。”


“看看就看看。”宇江把她拽回来,“先上楼。”


房间在五楼,推开门就是整面落地窗,海在眼前铺开,浪声隔着玻璃也能听见。乐乐踢了鞋就往阳台跑,趴在栏杆上看下面沙滩上的人,回头冲宇江喊:“好多人!”


“下午人更多。”宇江把行李箱放好,开始往外拿东西,“先换衣服,趁现在太阳还不太毒去沙滩上玩一会儿。”


乐乐换好泳衣外面套了条白色连衣裙,宇江给她涂防晒。她坐在床沿晃着腿,宇江蹲在她面前,挤了防晒霜在她胳膊上慢慢抹开。从肩膀到手腕,再挤一坨抹另一只。乐乐低头看他手指在自己胳膊上推来推去,耳朵有点红。


“脸。”宇江挤了一点在指尖。


乐乐闭眼仰起脸,宇江的手指从额头往两边抹,经过鼻梁的时候她皱了一下,他手指顿了顿:“痒?”


“嗯。”


“忍一下。”抹到脸颊的时候他放轻了力道,最后在下巴收尾,把多余的蹭在她脖子上。乐乐睁开眼,宇江已经站起来了,正往自己胳膊上随便糊了两把。


“你这就完了?”


“我又不怕晒。”


“那也得涂。”


乐乐抢过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往他脸上拍,宇江没躲,任她两只手在他脸上胡乱抹,最后实在看不过去,握住她手腕把防晒霜抹匀。


“行了吧。”


“行了。”乐乐满意地看了看他脸上泛白的防晒霜,“挺白。”


沙滩上人确实不少,但往远处走了一段就清净了。宇江找了棵棕榈树底下铺开带来的浴巾,乐乐把裙子一脱就往海边跑,小白鞋踩在沙子上留下一串脚印。宇江在后面喊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回头冲他挥手。


海水刚没过脚踝,温温的。乐乐沿着浪线走,等浪退下去追着跑,宇江坐在浴巾上看着她。跑了两趟她回来拉他:“你也来。”


“我看东西。”


“东西又不会丢。”


宇江被她拽起来,只好脱了鞋跟她走到水边。乐乐弯腰撩水泼他,宇江偏头躲开,水花溅在肩膀上。她得逞了似的笑,宇江弯腰也撩了一把,她尖叫着跑开,又跑回来。


玩够了水,乐乐在沙滩上捡贝壳,宇江蹲在旁边帮她翻石头找小螃蟹。乐乐捡到个完整的扇贝壳举给他看,宇江接过来在海水里涮干净,递回去的时候顺手把她脸上的沙子抹掉。


“脸上全是。”


“哪儿?”


“这儿。”宇江又抹了一下,指腹蹭过她颧骨的时候停了停。乐乐抬眼看他,宇江已经收回手在翻下一块石头了。


中午回房间冲了澡,叫了客房送餐。乐乐穿着浴袍趴在床上吃三明治,宇江坐在窗边吃沙拉,看她翘着的小腿晃来晃去,浴袍下摆滑上去露出一截大腿。他移开目光喝了口水。


下午最热的时候没出去,乐乐窝在床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又困了,宇江把窗帘拉上,她抱着枕头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宇江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书,听见她翻身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醒了?”


“嗯。”乐乐光脚下床走到阳台门口,海风把头发吹起来,“外面凉快了?”


“好多了,要下去吗。”


“要。”


傍晚的沙滩比下午舒服,太阳不晒了,沙子踩上去还温温的。乐乐换了件浅粉色的短袖和短裤,宇江穿了件深色T恤和沙滩裤,手里拎着从酒店借的沙滩椅和一条薄毯。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乐乐靠在他身上看海平线上的晚霞,从橘红看到粉紫。


“好看。”


“嗯。”


“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


“还是海。”


“然后呢。”


“然后另一个国家。”


“再然后呢。”


“再然后就是地球是圆的,绕一圈又回来了。”


乐乐想了想:“那我现在扔个瓶子,它能绕回来吗。”


“不能,早沉了。”


乐乐咯咯笑,从沙滩上抓了把沙子往他腿上撒。宇江没躲,等她撒完了才慢悠悠地说:“撒完了?”


“撒完了。”


“那该我了。”他抓起一把沙子作势要往她领口塞,乐乐缩着脖子往旁边滚,被他一把捞回来。两个人闹了一会儿,乐乐笑得喘不上气,宇江才把她放下来,手还环在她腰上。


“还闹不闹了。”


“不闹了不闹了。”


宇江松开手,乐乐坐起来拍身上的沙子,头发里也进了不少。宇江帮她拍后脑勺上的沙粒,手指梳了两下她的头发,低下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乐乐没说话,耳朵尖在暮色里红红的。


晚饭在酒店餐厅吃的海鲜,乐乐点了龙虾,宇江要了牛排。乐乐把龙虾钳子递给他让他夹开,宇江拿工具夹碎了把肉挑出来放她盘子里。她蘸了黄油吃了一口,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尝尝。”


宇江就着她的手吃了,点点头:“不错。”


“那再来一口。”乐乐又舀了一勺,这次故意举高了不让他够到。宇江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手腕拉下来,把勺子里的肉吃了,嘴唇擦过她的拇指。乐乐缩回手,拇指上还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她低头装作看盘子里的虾,把拇指在餐巾上蹭了蹭。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沙滩上有人放烟花,远远的爆炸声和浪声混在一起。乐乐趴在阳台栏杆上看了一会儿,宇江在屋里收拾东西,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挂出来。


“乐乐,洗澡了。”


“等一下,这个好看。”


宇江走到阳台门口,烟花正好炸开一朵绿的。他看了一眼乐乐侧脸上映着的彩光,没再催,回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等烟花放完了乐乐自己进来,从行李箱里翻出那条淡蓝色的Lolita裙摆在床上,又找出配套的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


“明天穿这个。”


“明天还要去沙滩,穿这个不方便。”


“那晚上穿。”


“行,晚上穿。”宇江把裙子叠好放回去,“先去洗澡。”


乐乐洗完出来换宇江洗,她坐在床上涂身体乳,涂到小腿的时候宇江出来了,头发湿着,T恤贴在身上。乐乐抬头看了一眼,低头继续涂。


“帮我后背涂一下。”宇江背过身坐下来。


乐乐挤了身体乳抹在他背上,从肩膀往下推开。宇江的背很宽,她两只手一起推才够得着,涂到腰的时候她手指顿了顿,往下按了按。


“别闹。”


“我没闹。”


宇江回头看了她一眼,乐乐把手收回去。他把T恤套上,坐到床上拿手机看了眼消息,乐乐凑过来靠在他肩膀上。


“今天玩得开心?”


“开心。”乐乐仰头看他,“明天还去沙滩?”


“明天上午去,下午退房。”


“然后回家?”


“你想回去?”


乐乐想了想:“不想。”


“那再住一晚。”


“真的?”


“嗯,反正请了假。”


乐乐搂住他脖子亲了一口他的脸。宇江偏过头,她亲在了嘴角。他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她,乐乐眨着眼没躲。宇江把手机关了放在床头柜上,抬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贴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慢。宇江舌尖撬开她嘴唇的时候乐乐手抓着他T恤前襟,往后仰了仰被他揽住腰又拉回来。亲了一会儿他松开,额头抵着她的。


“裙子呢。”他声音有点哑。


“什么裙子。”


“蓝色的那条。”


乐乐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挣出来去翻行李箱,把裙子拿出来换上,又套上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站在床前的时候宇江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从裙摆移到袜口那一小截大腿,再移到鞋尖。


“转一圈。”


乐乐拎着裙摆转了个圈,裙摆撑开又落下来。宇江伸手拉她过来站在床前,自己坐直了,仰头看她。


“好看。”


乐乐低头笑了笑,宇江的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沿着小腿往上摸,摸到袜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上。乐乐腿有点软,手搭在他肩膀上。


“宇江……”


“嗯。”


他把她拉下来坐在自己腿上,裙子铺开盖在两个人腿上。隔着内裤摸了摸,已经有点湿了。宇江手指勾着内裤边往下褪,乐乐抬了抬屁股让他脱下来。他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手指慢慢探进去。


“今天不着急。”他声音很低,“慢慢来。”


乐乐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膀窝里。宇江手指进得很慢,拇指在外面按着,她呼吸越来越急,膝盖夹了夹又松开。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手指,把乐乐往上提了提,让她跪在床上,自己躺下去。


“用嘴。”


乐乐趴下去,把他睡裤扯下来。含进去的时候宇江吸了口气,手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只是搭着。乐乐的口腔很热,她努力往下吞,吞到一半就有点呛,退出来用手套弄。宇江低头看她,她抬眼跟他对上视线,嘴唇亮亮的。


“行了。”他把她拉上来。


乐乐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慢慢往下坐。进到一半她停住喘了口气,宇江扶着她的腰没催。她自己动起来,一开始慢,后来找到感觉了快了些,裙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的。宇江隔着裙子握住她的腰,看她皱着眉又咬着嘴唇的样子,往上顶了一下。


乐乐啊了一声,手撑在他胸口。宇江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了几次,她叫声越来越碎,他坐起来把她搂在怀里,变成面对面抱着,从下往上顶。乐乐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裙子堆在腰间。


“宇江……我……”


“知道。”他亲了亲她耳朵,“一起。”


他加快动作,乐乐叫得压不住,最后被他堵住嘴。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着他后背。宇江没停,慢慢动到两个人都缓下来,才松开她的嘴。


“还想要。”乐乐声音闷闷的。


“你不是刚——”


“还想要。”


宇江看了她一会儿,把她放下来让她趴着,裙子掀到腰上。他扶着她的胯从后面慢慢进去,乐乐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深,宇江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到底。裙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他伸手把裙摆往上撩了撩,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


“宇江……太快了……”


他慢下来,俯身贴在她背上,亲了亲她的肩胛骨。“这样?”


“嗯……”


磨了一会儿她又嫌慢,屁股往后顶。宇江笑了一声,直起身加快速度。射第二次的时候乐乐腿已经软得跪不住了,宇江把她翻过来躺好,让她把腿架在他肩膀上,又慢慢插进去。


“还能行吗。”


“能。”


这次他动得很慢,低头看着她的脸。乐乐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胸口。宇江俯身亲她,慢慢磨到她开始哼唧了才快起来。第三次射进去的时候乐乐已经说不出话了,手抓着他的胳膊,小腹一抽一抽的。


宇江退出来,看着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手把她的裙摆拉过来蹭了蹭。乐乐躺着没动,过了会儿伸手够他:“鞋……”


宇江低头看她脚上还穿着小皮鞋和白袜子,袜口湿了一小片。他想了想,把袜子脱下来一只,拿在手里看了看,又看了看乐乐。乐乐翻了个身趴着,把脚翘起来晃了晃。


“随你。”


宇江用她的袜子包着手弄了一会儿,射在上面,白色的液体渗进棉袜的纹理里。乐乐回头看了一眼,把脸埋回枕头里:“脏不脏。”


“洗完就干净了。”


“那你洗。”


“我洗。”


他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乐乐光着脚趴着。宇江去浴室放了热水,回来把她抱进去。乐乐泡在水里才缓过来,靠在浴缸边上让他洗裙子。


“这条裙子不能机洗。”


“知道,手洗。”


“用手搓。”


“嗯。”


宇江蹲在浴缸边上搓裙子上的东西,乐乐泡得舒服了开始玩水,把泡泡堆在膝盖上。宇江看了她一眼:“老实点。”


“你洗你的。”


洗完裙子晾在阳台的晾衣架上,海风吹着裙摆晃。乐乐从浴室出来裹着浴袍,跑到阳台看了一眼,又跑回来钻进被子里。宇江把房间灯关了,只留了卫生间的灯,躺下来的时候乐乐自动滚过来靠在他怀里。


“明天还去沙滩?”


“去。”


“那明天穿什么。”


“你那条粉色的短袖,再说。”


“哦。”


乐乐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宇江。”


“嗯。”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度蜜月。”


宇江没马上回答。黑暗里他低头看了看她,乐乐仰着脸等他说话,眼睛亮亮的。


“算。”他说,“你说算就算。”


乐乐满意了,把脸埋回他胸口。宇江搂着她,听着外面的浪声,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过了一会儿她呼吸匀了,他偏头看了看阳台方向,晾着的裙子在夜色里轻轻晃。明天回去之前得把裙子收进来,海边的露水重,晾一晚上干不了。他闭上眼,手还搭在乐乐背上。


野营星空

周末一大早宇江就把后备箱塞满了。帐篷、防潮垫、睡袋、折叠椅、烧烤架、一箱木炭,还有两个保温箱,一个装食材一个装饮料。乐乐穿着浅黄色短袖和牛仔背带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蹲在旁边看他把东西码整齐。


“我能带那个吗?”乐乐指着储物间架子上的小兔子玩偶。


宇江回头看了一眼:“带。”


乐乐跑过去把小兔子夹在胳膊底下,又跑回来,站在车边上等。宇江把后备箱关上,拉开副驾的门,乐乐爬上去坐好,把兔子放在膝盖上,系安全带的时候兔子被挤得扁扁的,她又给拽出来重新摆好。


“出发了。”宇江坐进驾驶座。


“出发!”乐乐举起兔子晃了晃。


出城的路开了一个多小时,高速下来拐进县道,两边房子越来越矮,树越来越多。乐乐把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关,趴在窗沿上看外面。宇江伸手把窗户往上摇了摇,留了条小缝。


“别伸头。”


“我没伸。”


“手也别伸。”


乐乐把手收回来,老老实实坐着。过了会儿又开始问:“还有多远。”


“半小时。”


“半小时是多久。”


“你数一千八百秒。”


乐乐瞪了他一眼,宇江笑了一下,从扶手箱里摸出一包饼干递过去。乐乐拆开吃,掉了一裤子渣,自己低头拍了拍。


到营地的时候快中午了。这片野营地靠山,中间一条小溪从山上淌下来,水不深,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已经有好几顶帐篷扎在草地上,远处有人遛狗,狗跑起来耳朵翻飞。宇江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离其他帐篷有点距离,旁边有棵大树能遮阴。


“就这儿。”他把车停好,开始往下搬东西。


乐乐跳下车四处转了一圈,跑回来说:“那边有小溪!”


“看见了。”


“我能去吗?”


“先把帐篷搭好。”


乐乐蹲在旁边看宇江搭帐篷,看了两分钟就没耐心了,站起来去捡地上的树枝。宇江一个人把帐篷撑起来,地钉打下去,防潮垫铺好,睡袋扔进去。乐乐捡了一堆树枝回来,说:“这些能烧吗?”


“能,但烧烤用炭。”


“那树枝干什么用。”


“你想干什么用。”


乐乐想了想:“搭个小房子。”


宇江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卷麻绳给她。乐乐坐在草地上把树枝摆来摆去,搭了个歪歪扭扭的三角架子,又去找了些草铺在上面,说是屋顶。宇江把烧烤架支好,回头看她一眼,乐乐正蹲在那儿往三角架子上插野花,插一朵掉一朵,急得直哼哼。


“过来洗手。”宇江喊她。


乐乐跑过来,宇江拧开一瓶矿泉水给她冲手,冲完又拿纸巾擦。乐乐仰着脸问:“现在能去小溪了吗?”


“先吃饭。”


午饭是带的三明治和水果,乐乐吃了一半就坐不住了,腿在椅子上晃来晃去。宇江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完,说:“去吧,别往深处走。”


乐乐已经跑出去了,背带裤的带子滑下来一根,她一边跑一边往上拽。宇江收拾桌子,远远看着她跑到溪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然后回头冲他喊:“凉的!”


“别喝。”


“我没喝!”


乐乐脱了帆布鞋摆在岸上,袜子塞进鞋里,光脚踩进溪水。水刚没过脚踝,底下的石头被太阳晒得温温的,踩上去有点滑。她弯着腰在石头缝里摸,摸了半天摸到一块圆圆的白色石头,举起来给宇江看。


“好看吗?”


宇江正在把炭倒进烧烤架,抬头看了一眼:“好看。”


乐乐把石头揣进背带裤的口袋里,又低头继续摸。宇江往这边走了几步,站在岸边看她。乐乐在溪水里踩来踩去,忽然抬脚踢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她咯咯笑着往旁边躲。


“宇江你看!”她又踢了一脚,这次水花往他这边飞过来。


宇江侧身躲开,裤腿上还是溅了几滴。乐乐笑得弯了腰,脚下一滑差点坐水里,宇江往前迈了一步,她稳住了,冲他吐了吐舌头。


“再踢晚上没烧烤吃。”


“你骗人。”


“你试试。”


乐乐不踢了,但趁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又轻轻踢了一下,水花落在她自己的影子上。宇江回头,她立刻蹲下来假装捡石头。


下午宇江把烧烤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肉提前腌过,串在竹签上码在保鲜盒里,还有玉米、土豆片、蘑菇、青椒。乐乐从溪里上来的时候裤脚湿了一截,宇江让她去换条短的。乐乐钻进帐篷里翻出一条粉色的棉短裤换上,出来的时候头发也重新扎过了,歪歪扭扭的,她自己觉得挺好。


“你会烤吗?”乐乐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烧烤架旁边。


“会。”


“烤糊了怎么办。”


“那就吃糊的。”


“我不吃糊的。”


宇江往烤架上刷了一层油,把肉串摆上去。炭火红通通的,油滴下去滋啦响,烟升起来带着香味。乐乐双手托着下巴看,眼睛跟着宇江的手转。他翻肉串的时候手指很稳,撒孜然和辣椒粉的动作也利落,一点都不像平时穿管家制服的样子。


“给你。”宇江递过来一串刚烤好的。


乐乐接过去吹了吹,咬一口,烫得直吸气,又舍不得吐出来,含在嘴里哈气。宇江递水过去:“急什么。”


“好吃。”乐乐含含糊糊地说。


宇江又烤了几串,自己吃一串,大部分都进了乐乐的肚子。她吃到后来嘴角沾了辣椒粉,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她偏头躲:“我自己擦。”


“你擦不干净。”


“擦得干净。”乐乐抢过纸巾胡乱抹了两下,把嘴角抹得更红了。


天慢慢暗下来,对面的帐篷亮起了灯,远处有人弹吉他,断断续续的。宇江把炭火压灭,收拾干净,乐乐已经困了,坐在马扎上打哈欠,头一点一点的。


“去洗把脸。”宇江拉她起来。


乐乐磨磨蹭蹭走到水龙头那边,洗了脸回来精神了点。宇江把帐篷的纱窗打开,两个人并排躺进去。帐篷顶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外面的树影和天空。乐乐躺下来盯着上面看,忽然说:“星星。”


“嗯。”


“好多。”


野外没有路灯,星星比城里亮得多,密密麻麻铺了满天。乐乐看了一会儿,脚趾头在睡袋里缩了缩:“脚冷。”


宇江坐起来,从背包里翻出一双厚袜子。乐乐把脚从睡袋里伸出来,宇江把袜子给她套上,又隔着袜子搓了搓她的脚心。乐乐缩了一下:“痒。”


“还冷吗?”


“不冷了。”


宇江躺回去,乐乐翻了个身面朝他,手搭在他胸口上。帐篷外面有虫叫,一声长一声短的。乐乐安静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往下摸。


“宇江。”


“嗯。”


“我想。”


宇江按住她的手:“在外面。”


“轻一点嘛。”乐乐凑过来,鼻尖蹭他的下巴,“帐篷里,别人看不见。”


“听得见。”


“我小点声。”


宇江没说话,乐乐的手已经从他手底下抽出来,顺着他的肚子往下摸。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摸到那个形状,她轻轻捏了一下,感觉到它在手心里变了。乐乐抬头看他,眼睛在暗处亮亮的。


“就一次。”她说。


宇江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搂过来亲了一下额头,然后往下,亲到嘴唇。乐乐迎上来,手还按在那儿没动。宇江拉下裤腰,乐乐低头凑过去,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小腹上。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然后张嘴含进去,慢慢地往下吞。宇江手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只是搭着。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乐乐偶尔发出的含混声音和远处隐约的虫鸣。她做得慢,宇江也不催,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揉。过了会儿她退出来喘气,嘴角亮晶晶的,又低头继续。宇江呼吸重了一些,手不自觉地收紧,乐乐感觉到了,做得更快了点。


“乐乐。”他声音低哑。


乐乐没抬头,含得更深了些。宇江腰腹绷紧,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乐乐含了一会儿才退开,捂着嘴咽了,又凑过去把嘴边蹭到的舔干净。宇江把她拉上来,看到她嘴唇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像哭过一样。


“难受?”他问。


“没有。”乐乐摇头,趴在他胸口,“就是有点酸。”


宇江搂着她等呼吸平下来。乐乐的手又不老实了,这回直接往他下面摸,摸到半软的,握着慢慢撸。宇江低头看她:“还来?”


“你硬了我就要。”


“你手不酸了?”


“换个手。”乐乐真的换了只手,继续弄。宇江被她摸得又硬起来,叹了口气:“趴好。”


乐乐趴下去,自己把短裤脱了,脸埋在睡袋里。宇江从后面贴上来,手先探了探,已经湿了。他扶着慢慢进去,乐乐咬着睡袋边沿没出声,但腰塌了下去,屁股翘起来。宇江动作很轻,慢进慢出,帐篷的布被他们带得微微晃。外面有人从远处走过,脚步声和说话声传过来,乐乐紧张地缩了一下,宇江停住等她放松了才继续。


“别夹那么紧。”他贴着她耳朵说。


“有人……”


“走远了。”


乐乐慢慢松下来,宇江又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乐乐把脸埋在胳膊里,呼吸碎成一小截一小截的。宇江俯身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乐乐抖了一下,没忍住出了点声,自己赶紧咬住嘴唇。


“没事。”宇江说,“这时间没人过来。”


“你骗人。”


“真的。”


他加快了一点,乐乐抓着睡袋的手指攥紧了。宇江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缩,自己也到了边,最后几下深了点,射在里面。乐乐趴着没动,过了会儿才闷闷地说:“流出来了。”


“擦。”


宇江退出来,拿纸巾给她擦了,又把自己收拾了。乐乐翻过身躺着,脸红扑扑的,袜子还穿着,脚趾头在袜子里动了动。宇江把她短裤拿过来给她穿好,乐乐懒懒地抬腿配合。


“讲故事。”她说。


“讲什么。”


“随便。”


宇江想了想,躺下来让她枕着胳膊,开始讲小王子。讲到飞行员在沙漠里遇到小王子,乐乐已经半闭着眼了。讲到玫瑰花和狐狸,她呼吸变慢了。宇江声音放低,继续讲小王子去看那些星球,国王、爱虚荣的人、酒鬼、商人、点灯人。乐乐忽然咕哝了一句什么。


“什么?”宇江低头。


“点灯人……好累哦。”


“嗯,他那颗星球转得太快了。”


“小王子后来回去了吗。”


“回去了。”


“玫瑰还在吗。”


“在。”


乐乐没再问,手搭在他肚子上,慢慢睡着了。宇江把故事讲完,帐篷外面虫声也稀了,远处弹吉他的早停了。他偏头看了看帐篷顶,星星还在,比刚才更高了些。乐乐在梦里把腿往他这边挤,他侧过身让她搭得更舒服。


半夜乐乐翻身的时候宇江醒了。帐篷外面有风,吹得树叶响。乐乐把袜子蹬掉了一只,宇江摸到给她重新穿上。她迷迷糊糊问:“天亮了?”


“没有,接着睡。”


“哦。”乐乐把脸埋回他胳膊弯里。


宇江等她睡实了,伸手把帐篷拉链拉好,又检查了一遍防蚊纱窗。明天收帐篷之前得把炭灰处理了,烧烤架擦干净,还有那条晾在车里的裙子——他忽然想起来裙子昨晚忘在阳台没收,不知道潮了没有。算了,回去再说。他闭上眼,乐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角,攥得紧紧的。


雪山民宿

雪是半夜开始下的。


宇江醒得比闹钟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泛着不正常的白。他把手臂从乐乐脖子底下抽出来,她哼了一声,翻个身把被子裹走了大半。宇江替她把被角掖回去,光脚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缝。外面已经白透了,雪花斜着往下落,不急,但密,远处的松树只看得见模糊的轮廓,像谁用淡墨在宣纸上横着扫了一笔。


“乐乐。”


床上的人没动。宇江又喊了一声,乐乐才从被子里拱出来,头发乱蓬蓬地堆在脸上,眯着眼看他。


“下雪了。”宇江说。


乐乐愣了两秒,噌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睡衣肩带挂在一侧胳膊上。她光脚跳到窗边,趴在玻璃上看,鼻尖压得扁扁的。“好大的雪!”她回头冲宇江笑,眼睛弯成两条缝,“我们出去堆雪人!”


“先把衣服穿好。”


“你帮我拿。”


宇江从行李箱里翻出她昨天收好的那件汉服。淡青色的交领上襦,下面配一条同色系的百褶裙,裙摆上绣着零星的白色梅花。他抖开看了看,又找了条厚绒的衬裤让她穿在里面,外头再套裙子。“山上冷,别光顾好看。”


乐乐坐在床沿蹬腿穿衬裤,宇江蹲下去把她的白棉袜拉正,袜口包住脚踝。“绣花鞋呢?”


“在鞋柜最下面那格。”


宇江把鞋拿过来,是一双浅杏色的翘头绣花鞋,鞋面绣着缠枝莲,鞋底是纳了好几层的厚布底。他捏了捏鞋尖,够软和。乐乐把脚伸进去踩了踩,站起来走了两步,裙摆一晃一晃的,露出鞋头那朵莲花。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子在雪光里泛着淡淡的青。


“好看。”宇江帮她把腰带系紧,手指在她腰间多停了一拍,“就是待会儿玩雪不方便。”


“我小心点嘛。”


民宿的早饭是老板自己蒸的馒头配小米粥,还有一碟腌萝卜。乐乐吃了半个馒头就坐不住了,趴在窗边看雪,呵出来的白气糊在玻璃上,她用手指画了只歪耳朵兔子。宇江把剩下半个馒头夹了咸菜吃了,又给她倒了半碗粥推过去。


“喝完再出去。”


“你帮我喝。”


“你自己的粥。”


乐乐嘴一撇,到底还是端起来咕嘟咕嘟灌完了。宇江把她的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帽子往下拉了拉,只露出眼睛和鼻尖。汉服的袖子宽,雪灌进去容易湿,他给她套了一副毛线手套,又检查了一遍鞋带。


民宿后头有一片缓坡,雪积了半尺来深,还没人踩过。乐乐一脚踩下去,靴子陷进去发出咯吱一声脆响,她乐了,故意一脚一脚踩出两排脚印,歪歪扭扭地往坡上走。宇江跟在后面,伸手虚虚护着,怕她滑。


“宇江你走快点!”乐乐回头喊他,帽檐上落了一层雪。


“你慢点,那坡上有石头。”


话音没落,乐乐脚下一滑,屁股着地坐了个雪窝。她愣了一秒,然后自己笑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宇江两步跨上去把她拎起来,拍她裙摆上的雪。“摔着没有?”


“没有,可软了。”乐乐挣开他的手,弯腰团了个雪球,趁他不注意往他胸口砸过来。雪球在宇江羽绒服上碎开,散成一片白雾。乐乐转身就跑,裙摆和围巾一起飞起来。


宇江抓了把雪捏实了,不紧不慢地追上去。他扔得准,雪球打在乐乐后背上,她“哎呀”一声,又弯腰去团雪。两个人你来我往砸了一阵,乐乐手套湿透了,指尖冻得发红,还在笑。最后宇江仗着身高优势,从高处往下扔了个大的,乐乐躲闪不及,雪球在她肩膀炸开,碎雪灌进领口里,她缩着脖子尖叫。


“不玩了不玩了,你欺负人!”


宇江走过去把她领口里的雪抖出来,手贴着她后颈暖着。“自己先动手的。”


“那你不能让让我。”


“让了,我都没使劲。”


乐乐哼了一声,但没再追究,转头看坡顶。“我们堆雪人吧,堆个大的。”


宇江找了两根树枝当手臂,乐乐负责滚雪球。她滚着滚着就滚偏了,雪球越滚越小,最后只剩拳头大。宇江没拆穿她,默默把自己滚的那个大球搬过来当底,又滚了个中等的摞上去。乐乐从兜里掏出两颗松果当眼睛,又找了片枯叶当嘴,歪着脑袋端详了一阵。


“没鼻子。”


宇江掰了截树枝插上去。“有了。”


“有点丑。”


“你堆的。”


“是我们堆的!”乐乐纠正他,踮着脚把围巾解下来给雪人围上。汉服的袖子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冻得起了层细疙瘩。宇江把她的袖子拉回去,顺势攥了攥她的手。


“回去暖暖。”


“再拍张照。”


乐乐掏出手机,拉着宇江蹲在雪人旁边自拍。她脸冻得红扑扑的,笑得露出牙,宇江在她旁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拍完乐乐看了半天,说:“你都没看镜头。”


“看你呢。”


乐乐耳朵尖红了一下,把手机揣兜里。“走了走了,脚冷。”


民宿房间里有地暖,进门热气扑面。乐乐踢掉绣花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蜷了蜷。“烫。”她垫着脚尖跳到床边坐下,抱起脚来看,袜底湿了一片,脚心泛着红。宇江把她的湿袜子脱了,用手捂着她的脚。


“暖和了再穿。”


“那你手不凉吗。”


“我手热。”


乐乐低头看他,宇江半蹲在地上,两只手包着她的脚,拇指在脚背上慢慢揉。她脚趾头动了动,轻轻蹭他掌心。宇江抬眼看她,她赶紧把视线移开,假装看窗外的雪。


“下午还出去吗?”宇江问,手上没停。


“不去了吧,雪太大了。”乐乐声音小下去,“就在屋里待着。”


“那做什么?”


乐乐不说话了,脚趾头又蹭了他一下。宇江把她的脚放下,站起来去锁门。锁扣咔嗒一声,乐乐心跟着跳了一下。宇江走回来,站在床边低头看她,手撑在她身侧的被子上。


“早上玩雪的时候,”他声音很平,“裙子湿了没有?”


“没、没有,我小心……”


“我看看。”


乐乐往后缩了缩,背抵到床头。宇江的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摸到衬裤的松紧带,往下轻轻一拽。乐乐抬起腰配合,衬裤褪到膝盖弯,他又把百褶裙往上推了推。里面是条浅粉色的棉内裤,干干净净的,就是边上有点潮,不知道是雪水渗的还是别的。


宇江没急着脱,隔着那层薄棉布用指腹按了按。乐乐腰眼一酸,手抓紧了床单。他低头凑近,鼻尖蹭着布料闻了一下,然后才把内裤勾到一边。乐乐闷哼一声,脸别过去。


“早上就想了吧?”宇江说。


“才没有。”


“那这是什么。”他手指在穴口抹了一下,指腹亮晶晶的。乐乐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吭声。宇江也不逼她答,低头贴上去,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乐乐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后跟蹭着床单往下滑。


他舔得不急,舌尖在穴口打转,偶尔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上唇碾着那粒小核来回磨。乐乐喘得越来越碎,手从床单挪到他头发上,抓得乱糟糟的。宇江抬眼看了她一下,她正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脸涨得通红。


“别咬。”他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喷在她腿间。


乐乐松开牙,声音立刻漏出来,又软又黏。宇江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些,舌头往里送了送,同时拇指按着核揉。乐乐腰弓起来,脚趾头蜷成一团,绣花鞋还挂在另一只脚上要掉不掉地晃。


“宇江……”她声音打着颤,“我、我想……”


宇江退出来,下巴上还湿着。“想什么?”


乐乐不答,伸手去拽他裤子。宇江顺着她的意思把裤子解开,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发胀。乐乐坐起来想凑过去,被他按住了肩膀。


“转过去。”


乐乐愣了下,然后慢慢翻了个身跪好,脸埋在枕头上,裙子堆在腰上,屁股撅起来。宇江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慢慢往里推。乐乐闷哼了一声,手指绞紧了枕套。他进得慢,一点一点往里碾,等整根都埋进去了才停住,俯身贴着她的背。


“疼不疼?”


“不疼……你动。”


宇江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最里面。乐乐跪不太稳,膝盖往前滑,被他捞着腰拽回来。裙子随着动作晃,绣花鞋掉了一只,咚地落在地板上。


“鞋……”乐乐迷迷糊糊地说。


“不管它。”


宇江加快了些,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乐乐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音闷闷的,像被捂住了嘴。宇江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裙子摊在身下,青色的布料衬得她腿格外白。他重新插进去,正面抱着她,乐乐搂住他脖子,脚缠在他腰上。


“裙子……”她忽然想起来,“别弄脏了。”


宇江低头看了看,她的百褶裙铺在身下,已经压出褶子了,但还算干净。“我小心。”他说,但动作没停。乐乐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印子。宇江看着她皱眉又咬唇的样子,低头亲她,舌头卷着她的,下面顶得更深。乐乐在他嘴里哼了一声,里面绞紧了。


宇江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自己也到了边。他退出来射在裙摆上,白浊一股一股地落在青色布料上,洇开一片。乐乐躺着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腿还挂在他腰上。


“射裙子上了。”她过了会儿说,声音哑哑的。


“嗯。”


“你说小心的。”


“没忍住。”


乐乐瞪了他一眼,但没什么力气,瞪完自己笑了。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腿间,又去看裙子上的痕迹。精液渗进布料里,在梅花绣纹旁边凝成几小团。他拎起来看了看,说:“回去洗。”


“洗得掉吗?”


“洗得掉。”


乐乐把另一只脚上的绣花鞋也蹬掉,光脚踩在地板上。“我想洗澡。”


“等会儿,先歇歇。”


“身上黏。”


宇江把裙子从她身下抽出来,叠了叠放一边,又拿被子把她裹上。“先捂一会儿,刚出了汗,别着凉。”


乐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脸来,看他收拾地上的鞋和纸巾。“你还没射呢。”


“什么?”


“你刚才……射外面了。”乐乐眼睛看着别处,“你还没舒服。”


宇江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回头看她。“你倒是操心。”


“那你要不要……”


“要。”宇江说得很干脆,走过来坐在床边,“不过换个法子。”


乐乐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的脚从被子里捞出来了。脚心暖烘烘的,刚才洗过,还带着点湿气。宇江握着她的脚踝,把肉棒贴上去,让她两只脚并拢夹住。乐乐脸腾地红了,脚趾头缩了缩,但还是按他说的那样夹紧了。


“你自己动。”宇江说。


乐乐抿着嘴,脚心贴着他慢慢上下蹭。宇江低头看着,她的脚白净小巧,脚背绷起来的时候能看见淡青的血管。蹭了一会儿他嫌不够,拿过那只绣花鞋,把肉棒塞进鞋口里抽送。鞋面窄,夹得紧,他抽了几下,又塞回乐乐脚间。


“你、你快点……”乐乐把脸埋进枕头里。


宇江没应声,握着她的脚加快速度,最后射在她脚背上。白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乐乐缩回脚,脚趾头动了动,黏糊糊的。


“这下好了,脚也脏了。”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脚,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擦干净。“一起洗。”


“你先去放水。”


宇江站起来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回头。“裙子我拿去泡着?”


“嗯,别用热水,会缩。”


“知道。”


乐乐裹着被子看他拎起裙子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她翻了个身,脚上还留着点黏意,但懒得再擦。窗外的雪还在下,比早上小了些,一片一片慢悠悠地落。她打了个哈欠,心想待会儿洗完澡得让他把雪人拍的照片发过来,刚才那张自拍她还没细看呢。


浴室里宇江把裙子泡进冷水盆里,倒了两盖洗衣液,用手轻轻按了按。精液遇水散开,在盆底浮成一层薄薄的白絮。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然后站起来调水温。


“乐乐,水好了。”


床上的人没应。他走出去一看,乐乐已经睡着了,被子裹得紧紧的,脸压在枕头上压出半边红印。宇江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免得捂太热。她脚还露在外面,脚背上擦干净了,但隐约还能看见一点没擦净的痕迹。


他弯腰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很轻,没弄醒她。然后直起身把窗帘拉严,雪光被挡在外面,屋里暗下来。他定了闹钟,坐在另一张床上翻手机,把早上拍的雪人照片翻出来看了看。照片里乐乐笑得眼睛都没了,汉服的袖子甩起来,旁边那个歪鼻子雪人围着她那条红围巾。


宇江把照片存进私密相册,又翻到下一张——她蹲在地上团雪球的侧脸,鼻尖冻得通红,手套上全是雪渣。再下一张是她摔了个屁股蹲之后坐在雪窝里笑,裙摆铺在雪上像朵青色的花。


他锁了屏,抬头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乐乐。她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么,大概是梦话。窗外雪还在落,簌簌的,轻得几乎听不见。宇江把手机放下,心想等她醒了得问问,晚上想不想去民宿后头那个露天汤池泡一会儿——老板说雪天泡汤最舒服,池子边上就是松林,下着雪泡热水,头发上落一层白。


不过得先看她脚还酸不酸。


荧光海的浪漫

从雪山回来的路上,乐乐在副驾驶睡得歪来倒去,脑袋磕在车窗上咚的一声也没醒。宇江伸手把她脑袋拨正,顺手把暖气调高了一格。她脖子上还围着那条红围巾,脸颊被暖风吹得泛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到家了叫你。”他低声说了一句,明知道她听不见。


回城之后日子照旧,上学放学,写作业吃晚饭,宇江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便当,乐乐负责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讲学校里的事。直到周四晚上,她趴在餐桌上刷手机,忽然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厨房方向:“宇江!你看这个!”


宇江正洗碗,手上全是泡沫,偏头看了一眼——手机上一片幽蓝色的海滩照片,浪花拍在沙子上像碎掉的星星,配文写着“荧光海最佳观赏期,本周末爆发期预警”。


“好看吧?”乐乐把手机收回去,下巴搁在桌面上,眼睛亮亮的,“我们班群里都在转,说是平海那边,开车三个小时。”


宇江冲掉手上的泡沫,抽了张纸巾擦干,走过来看了一眼她手机上的定位。“周末去?”


“可以吗?”


“你想去就去。”


乐乐从椅子上弹起来,搂着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风一样跑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宇江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笑了笑,打开手机开始查路线和酒店。


周六中午出发,乐乐穿了一条奶油色的棉布裙子,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配了双浅口的小皮鞋,脚背上横着一根细带子,衬得脚踝细细白白。宇江替她拎着包,看她蹦蹦跳跳往车上跑,裙摆一颠一颠的。


“慢点,别摔了。”


“你快点你快点,去晚了没车位!”


路上堵了一阵,到平海镇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酒店是宇江提前订好的,靠海的一栋白色小楼,房间在二楼,阳台正对着海滩。乐乐把包往床上一扔就冲到阳台上,扒着栏杆往下看,沙滩上已经三三两两站了些人,都往海的方向张望。


“还没亮呢。”宇江把行李放好,走到她旁边。


“天还没黑透嘛。”乐乐回头看他,风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几点开始?”


“听说八点以后比较明显,天全黑下来才行。”


“那我们先去吃饭?我饿了。”


镇上一家小馆子,宇江点了几个菜,乐乐扒了两碗饭,吃完就催着走。回海滩的路上她走得飞快,小皮鞋在石板路上嗒嗒响,宇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看她裙子被海风吹得鼓起来。


沙滩上人比刚才多了不少,有人架着相机,有人铺了野餐垫坐着等。宇江找了块离人群稍远的地方,把带来的薄毯铺在沙上,乐乐脱了鞋坐上去,脚趾头在沙子里扭来扭去。


“别往深处钻沙子,待会儿不好洗。”宇江在她旁边坐下。


“知道啦。”她嘴上应着,脚还是往沙子里拱了拱,忽然碰到什么硬硬的东西,弯腰一摸,举起来一看是个小贝壳,白底带粉纹,只有指甲盖大。“宇江你看!”


“好看。”他接过来看了看,揣进自己口袋里,“留着。”


乐乐又低头找了一会儿,没再找到更好的,就失了兴趣,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天一点点暗下去,海面上那层幽蓝的光慢慢浮出来。


起初只是浪花边缘浅浅的一线蓝,像有人在浪头上描了笔荧光色的边。人群里有人低低地“哇”了一声。又过了几分钟,整片浪推上来的时候都裹着那种冷调的蓝光,碎在沙上,渗进沙粒之间,脚踩上去的地方留下一串淡蓝色的脚印。


乐乐坐直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宇江……”


“嗯。”


“这也太——太好看了吧!”


她站起来跑到水边,浪漫过脚面,荧光蓝的水从她脚趾缝里流过去。她回头冲宇江喊:“你看我的脚!在发光!”


宇江跟过去,低头看她的脚——确实在发光,十个脚趾头被幽蓝的水光映得发亮,水退下去之后脚背上还留着星星点点的蓝,慢慢暗下去。他又看她的脸,被海面上的蓝光映着,眼睛里的光比海水还亮。


“别站太近,裙子要湿了。”他说,手扶在她腰后。


“湿就湿嘛。”她弯腰去拨水,手指划过水面带起一串蓝盈盈的水珠,甩到宇江裤腿上,“你看你裤子也发光了。”


宇江低头看了看裤腿上那几点蓝光,笑着摇摇头。他往四周扫了一眼,人群都面朝大海,最近的也隔了十几米远。他的手从她腰后往下滑,隔着棉布裙子轻轻捏了捏她的臀肉。


乐乐正低头看水,被这一下捏得身子一僵,回头瞪他,脸在夜色和蓝光里看不真切,但耳朵尖明显红了。“你干嘛,这么多人。”


“没人看我们。”他声音很稳,手却没拿开,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裙子布料慢慢摩挲。


乐乐咬了咬嘴唇,往旁边挪了半步,没挪出他的手掌范围。又一波浪推上来,这次更大了些,水没到脚踝,裙摆下沿打湿了一圈,贴着膝盖往上透出凉意。宇江的手顺着她腰侧往前滑,停在小腹的位置,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棉布传过来。


“你手好热。”乐乐小声说。


“嗯。”


他指尖往下一点一点地蹭,碰到裙腰边缘的时候停住了,低头在她耳边说:“回去吧。”


“不看了?”


“回酒店阳台也能看。”他声音压得更低,“这儿不方便。”


乐乐明白他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脸更烫了,抬手推了他一下。“你就不能好好看海吗?”


“我在看海啊。”他嘴上说着,眼神却落在她脸上,从眉毛看到嘴唇,看得慢条斯理的,“看的是我的海。”


乐乐被他看得受不了,弯腰捡起鞋子,光着脚往台阶方向走。“走了走了,回去回去。”


宇江跟在她后面,看她光脚踩在沙上,脚后跟一抬一落的,脚底沾了层薄薄的沙,蓝光还附在脚踝和脚背上,走两步就暗下去了。他弯腰把她丢在毯子上的鞋捡起来,拎着往回走。


回酒店路上乐乐走在前面,小皮鞋拎在手里甩着,光脚踩在石板路上,走到路灯底下才想起来没穿鞋,回头瞪了宇江一眼:“你怎么不提醒我?”


“忘了。”他说,语气里一点诚意都没有。


进了房间,乐乐把鞋往玄关一扔就往阳台跑。宇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从阳台门口捞回来,顺手把推拉门关上了。


“先洗澡。”


“我还没看够——”


“洗完再看。”他把她往浴室方向带,手已经摸到她裙子侧面的拉链,“身上全是沙。”


乐乐被他半推半搂进了浴室,裙子拉链一拉到底,棉布裙子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脚背上的沙粒顺着水流走了,露出底下白白的皮肤。


宇江站在她身后给她打沐浴露,手从肩膀往下抹,经过后背的时候乐乐缩了一下。“痒。”


“哪儿痒?”


“你手碰的地方都痒。”她扭过头来看他,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脸上,被热气蒸得脸红扑扑的。


宇江手上全是泡沫,从她腋下绕过去抹了抹她的胸,掌心托着掂了掂,拇指蹭过乳尖的时候乐乐哼了一声,手撑在瓷砖墙上。他没多逗她,冲干净泡沫就关了水,拿了条大毛巾把她裹起来擦。


擦到腿的时候他蹲下去,从大腿擦到小腿,再到脚。她的脚被热水泡得泛粉,脚趾头圆润润的,他握着她的脚踝把脚心擦干,指腹在脚心蹭了两下,乐乐脚一缩。


“别闹,痒。”


“哪儿痒?”他又问了一遍,抬头看她,毛巾搭在她脚背上。


乐乐拿脚趾头踢了踢他下巴。“你故意的。”


宇江笑了一下,站起来把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毛巾散开了,她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地铺在枕头上,眼睛盯着他看。


“看什么?”


“看你脱衣服。”她一点不避讳,“快点。”


宇江把身上湿了的T恤脱了,裤子也解了。乐乐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把他拉过来,先在他胸口亲了一下,然后一路往下,嘴唇蹭过肚脐的时候宇江的手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抓了一把。


“等会儿。”他把她拉起来,自己坐到床沿,“你躺好。”


乐乐躺回去,看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个小瓶子——她带的润肤乳,顺手就拿过来了。宇江挤了一坨在手心搓开,然后握住自己的东西慢慢套弄,眼睛一直看着她。


“你看着我干嘛?”


“好看。”


乐乐被他看得不自在,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宇江靠过来,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前面揉了揉,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了一点。


他抽出手指,把她翻回来,跪在她胸口两侧。乐乐明白他要什么,手肘撑起来,捧着自己的胸往中间挤了挤,宇江的东西从乳沟里穿过去,顶端从下面冒出来。他慢慢动起来,每次顶出来的时候乐乐就低头舔一下,弄得他呼吸越来越重。


“行了。”他抽出来,把她拉起来坐好,自己站到床边,“脚。”


乐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把脚伸过去。宇江握着她的脚踝,让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夹着他的东西,润肤乳混着前面渗出来的液体在脚心磨出滑腻的水声。乐乐脚趾头蜷了蜷,被他握住了又掰直。


“你脚怎么这么软。”他声音低低的,拇指在她脚背上蹭。


“不知道……”她声音也软了,脚心被磨得发烫,从脚底往上窜起一股酥麻。


宇江抽出来,把她的脚放下来,俯身压上去亲她。手从她膝盖往上推,把两条腿分开,扶着慢慢顶进去。乐乐仰起脖子,手指抓住他胳膊,里面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疼不疼?”


“不疼……”她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动嘛。”


他动起来,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乐乐被他顶得往床头移,他扣着她的腰拉回来。床头的木板撞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咬住自己手背,被宇江拉开了。


“别咬,没人听得见。”


“隔壁——”


“隔壁没人住。”他低头亲她脖子,“我订房间的时候问过了。”


乐乐这才松开手,声音放出来,又细又软,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换了个姿势,她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宇江从后面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深,她小腹一抽一抽的,手指把床单抓出几道褶。


“宇江……你慢点……”


他放慢了,俯身贴在她背上,手绕到前面揉她。“这样?”


“嗯……”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再、再快一点……”


他笑了,照她说的来,手上也加了力道。乐乐整个人抖了一下,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顶,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宇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撑了一会儿才退出来,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重新进去,这次没忍,顶了十几下就射在里面,射的时候还在往里推,乐乐搂着他脖子,脚缠在他腰上,整个人贴得紧紧的。


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乐乐瘫在床上不想动,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又把她抱到浴室冲了一遍。出来的时候她裹着浴袍趴在床上,阳台门开了一条缝,海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


“荧光海还亮吗?”她问。


宇江走到阳台上看了一眼,海面上还是一片幽幽的蓝,浪推上来的时候沙上就亮一道。“亮着。”


“抱我去看。”


他回来把她连人带浴袍抱起来,走到阳台上。海风灌进来,乐乐缩了缩脖子,宇江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把脚缩起来,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你看,比刚才还亮。”她指着海面。


确实比傍晚那会儿更亮了,整片海湾像铺了层碎蓝宝石,浪大的时候蓝光能窜到半米高,碎在沙上又暗下去。远处有人还在拍照,闪光灯偶尔亮一下。


乐乐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脑袋往他肩窝里一埋。“困了。”


“进去睡?”


“再待一会儿……你抱着我。”


宇江就这么抱着她站在阳台上,海风凉飕飕的,怀里的人却暖烘烘的。她呼吸慢慢变长,嘴唇贴着他脖子,偶尔蹭一下。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脸,睫毛垂着,嘴角还翘着一点,大概梦里也在看荧光海。


他往屋里挪了两步,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正准备去关阳台门,乐乐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他手腕。


“别走。”


“我去关门。”


“快点回来。”


宇江把门关好,窗帘拉了一半,躺到她旁边。乐乐自动拱过来,腿搭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他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摸到手机,把晚上在海边偷拍的一张照片翻出来——她站在水边回头笑,脚背上全是蓝光,裙子湿了一截贴在腿上。他看了两遍,存进私密相册,然后锁了屏,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明天早上还能看荧光海吗?”乐乐迷迷糊糊地问。


“能,天没亮的时候也有。”


“那你叫我……”


“嗯,叫你。”


她没再说话,呼吸彻底匀了。宇江听着外面的浪声,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他本来想明天早点叫她起来看日出,但看她睡得这么沉,又改了主意——多睡会儿吧,荧光海又不会跑。


夕阳归处

第二天乐乐醒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了窗帘缝的正中间,光从那条窄缝里挤进来,在床尾投出一长条亮斑。她眯着眼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床单是凉的,宇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堆在肩上,揉着眼往阳台方向看。玻璃门关着,外面海面亮得刺眼,荧光海早就看不见了,只剩下白花花一片反光。


“醒了?”


宇江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穿了件浅灰色的短袖,手里端着杯温水。他走到床边坐下,把杯子递到她嘴边。乐乐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嗓子润开了才闷闷地说:“你怎么不叫我,说好要叫我看荧光的。”


“天没亮那会儿我起来看了一眼,海面黑漆漆的,就一点微光,还没昨晚好看。你睡得跟小猪似的,我没舍得。”他伸手把她嘴角的水渍抹掉,“再说昨晚也看够了。”


乐乐瘪了瘪嘴,也没真生气,掀开被子把腿伸出来,脚趾头动了动。“今天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不想动。”她往后一仰,又倒回床上,两条腿悬在床沿外晃荡,“就想找个地方坐着,看天慢慢变颜色。”


宇江想了想,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去翻手机。“附近有座矮山,开车上去十几分钟,山顶有个观景台,正好朝西。下午上去坐一会儿,等太阳落山。”


“好。”乐乐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脚后跟翘起来碰了碰他后腰,“你抱我起来。”


宇江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你几岁了还赖床?”


“你管我几岁。”她伸出手臂,眼睛都没睁,“快点,不然我不去了。”


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乐乐顺势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离了地还晃了两下。宇江托着她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说:“刷牙洗脸,然后下楼吃早饭,再磨蹭就赶不上好位置了。”


下午四点多,宇江把车停在山顶观景台旁边的空地上。这里视野确实好,西边整片天空和海都摊在眼前,太阳还挂在半空,白亮的,但已经开始往黄里偏了。观景台上有几对情侣和带小孩的家庭,散在栏杆边上拍照。宇江找了个靠边的长椅,把手里拎的袋子放下,先掏出件薄外套给乐乐披上。


“山顶风大,别着凉。”


乐乐把外套拢了拢,颜色是奶白色的,衬得她脸更小。她今天穿了条淡粉色的短袖连衣裙,裙子到膝盖上面一点,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了个松松的低马尾。宇江看她一眼,又看一眼,然后移开视线,把袋子里的保温杯拿出来拧开。


“喝水。”


“你像我妈。”乐乐嘴上这么说,还是接过去喝了。


“你妈可没我这么伺候你。”


“那倒是。”她笑嘻嘻地把杯子还给他,然后靠过去,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宇江把杯子放好,手自然地搭在她肩头,掌心贴着薄外套的布料,指腹隔着衣服轻轻摩挲。


太阳慢慢往下坠,光从白变成浅金,海面上铺了一层碎光,像有人往水里撒了一袋金箔。云被染出粉和橙的边,低低地压在海平线上。乐乐看得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宇江,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你昨天买的那只烤鱿鱼?”


宇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朵云的形状歪歪扭扭的,边缘卷着。“像,就是比鱿鱼大点儿。”


“我想吃烤鱿鱼了。”


“下山给你买。”


“现在就想吃。”


“现在没有。”他低头看她,“忍忍,回去路上有家夜市,给你买两串。”


乐乐满意了,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手从外套底下钻过去,手指扣住他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十指交握着,看太阳一点一点往海里沉。旁边有对老夫妻经过,老太太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跟老伴说了句什么,老头也笑了。乐乐没听清,但大概猜得到是在说年轻真好之类的话,耳朵有点热,把脸往宇江胳膊上埋了埋。


“羞什么?”宇江偏头问她。


“没羞。”


“耳朵都红了。”


“那是风吹的。”


宇江不戳穿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太阳碰到海面的那一刻,整个天幕像被人从底下点了火,橙红金粉一层层往上烧,连云缝里都透着光。乐乐看呆了,嘴巴微微张着,宇江没看夕阳,低头看她被光照亮的侧脸,睫毛尖上都挂着金色。


他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快门声惊动了她,乐乐转过来,正好被拍下正脸,背景是漫天晚霞。


“删了删了,肯定很傻。”她伸手去抢手机。


宇江举高了不让她够到,另一只手揽住她腰。“不傻,好看。”


“你每次都说好看。”


“因为每次都好看。”


乐乐抢了两下够不着,气鼓鼓地坐回去,但嘴角翘着压不下来。宇江把手机收好,没说其实已经设成了新壁纸。


太阳完全沉下去之后,天暗得很快,观景台上的人陆续散了。宇江也站起来,把外套给乐乐裹紧了些,拎着袋子往停车场走。乐乐跟在他后面,下台阶的时候故意踩他的鞋跟,踩一下,跳开,再踩一下。


宇江回头看她:“好好走路。”


“你背我。”


“下坡路背人危险。”


“那牵着手走。”


他伸出手,乐乐把手放进去,手指一根根扣紧。下到一半她又不老实了,手指头在他掌心里画圈,画完圈又去抠他指缝。宇江由着她闹,直到她越抠越往里,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轻轻挠他小臂内侧。他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她,乐乐一脸无辜地回望,眼睛弯弯的,嘴角抿着笑。


“乐乐。”


“嗯?”


“下山再说。”


“说什么?”她明知故问。


宇江没接话,把她的手攥紧了些,步伐快了一点。乐乐小跑着跟上,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她压着裙子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上了车,宇江发动引擎,把空调打开。乐乐坐在副驾驶上,把鞋脱了盘腿坐着,脚趾头在坐垫上蹭。宇江看了一眼后视镜,把车倒出来,往山下开。山路弯多,他开得不快,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乐乐安静了没几分钟,脚从坐垫上伸过来,搭在他大腿上。


“脚冷。”她说。


宇江空出右手摸了一下她的脚背,确实有点凉,他顺手把空调暖风调大了一格,又把她的脚往自己腿根上按了按。“捂一会儿。”


“你腿好暖和。”乐乐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并排贴着他大腿内侧,脚趾头还蜷了蜷。宇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开出去一段,乐乐的脚开始不老实了。先是脚背贴着他腿蹭了两下,然后脚趾头隔着裤子布料轻轻点他。宇江深吸一口气,右手伸下去把她两只脚踝一把握住。


“别闹,开车呢。”


“我没闹,我脚冷,动一动暖和。”


“你脚已经热了。”


“那也冷。”


宇江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按了按,那里皮肤薄,血管在底下跳。乐乐缩了一下,脚趾头又蜷起来。他把她的脚放回坐垫上,声音低了一点:“坐好,快到了。”


乐乐看他绷着下颌线,知道差不多了,乖乖把脚收回去穿好鞋。但嘴没闲着:“宇江,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


“车里哪来的风。”


“空调。”


“空调吹的是暖风。”


宇江不吭声了,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让夜风灌进来。乐乐在副驾驶上笑得歪倒,头发被风吹得糊了一脸。


到家停好车,宇江拎着东西走在前面,乐乐跟在后面,进电梯的时候他按了楼层,她站在他旁边,手指头轻轻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宇江反手把她整只手包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电梯里还有别人,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牵着手站到楼层,谁也没说话。


进门换了鞋,宇江把袋子放到餐桌上,转身去开灯。乐乐跟进来,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宇江。”


“嗯。”


“你忍了一路了。”


他手覆在她手背上,没转身。“你知道还闹。”


“好玩。”


宇江把她的手从腰上拿下来,转过身面对她。客厅灯刚亮,暖黄的光打在她脸上,她仰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得意,又有点期待。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


“先去洗澡。”


“你先。”


“一起?”


乐乐推了他一把,笑着往卧室跑。“我先洗,你等着。”跑了两步又回头,“帮我把那件粉色的拿进来,在衣柜最下面那层。”


宇江看着她跑进浴室关上门,站在原地缓了两秒,才去衣柜里翻。最下面那层叠着几件衣服,他翻了一下,拎出一件粉色水手服——短袖,白领子,领口系着一条深粉色的细丝带,裙子是百褶的,短得有点过分。他拿着衣服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


门开了一条缝,乐乐的手伸出来晃了晃。宇江把衣服递进去,她在里面说了句“谢谢”,声音带着笑。


宇江坐到沙发上,把电视打开又关掉,手机拿起来刷了两下又放下。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乐乐穿着那身水手服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裙子确实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她一走路裙摆就晃,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


她走到沙发跟前,宇江坐着没动,仰头看她。乐乐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一下又落回去。“好看吗?”


“好看。”他声音有点哑。


“你就只会说好看。”


“因为确实好看。”他伸手拉住她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乐乐顺势跨坐到他腿上,膝盖陷进沙发垫里,手搭在他肩膀上。水手服的领子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往下垂,露出一小片胸口。宇江视线往下走了一瞬又抬起来,手从她腰侧滑到裙摆边缘,指腹贴着大腿外侧的皮肤。


“刚才在山上,”他低声说,“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乐乐装傻。


“脚。”


“脚冷嘛。”


宇江没再跟她辩,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指尖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乐乐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他低头亲她脖子,嘴唇贴着她颈侧那块薄薄的皮肤,感觉到她咽口水的动作。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里已经有点潮了。乐乐手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布料里。


“宇江……”


“嗯。”


“你快点。”


他把她内裤褪到一边,手指直接贴上去,中指顺着缝隙滑了两下,找到位置慢慢探进去。乐乐整个人绷了一下,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变重了。宇江手指动得很慢,里面很热,紧裹着他的指节。他拇指压在上面那颗小核上打圈,乐乐腰开始跟着他的手动,嘴里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别咬嘴。”他下巴蹭了蹭她头顶。


乐乐松开牙,喘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宇江手指快了一点,里面也加了第二根,她腿根开始抖,膝盖夹紧他腰侧。水手服的裙子堆在两个人中间,随着她的动作一蹭一蹭的。宇江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腰,感觉到她快到的时候手指抽出来,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蹭了蹭。


“别停……”乐乐急了,抬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没停。”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自己蹲下去,手扶着她的膝盖把腿分开。乐乐往后靠,后背贴着沙发靠垫,裙子翻上去露出一截腰。宇江低头凑近,鼻尖碰到她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手插进他头发里。


他舔了一下,乐乐腿猛地夹紧他脑袋,又赶紧松开。宇江没急,舌头从下往上慢慢滑,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了一下,乐乐腰弹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他舌头打着圈,手指又探进去,里面比刚才更湿了。乐乐抓着他头发,嘴里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碎,最后腰弓起来绷了几秒,又软下去瘫在沙发上。


宇江直起身,嘴唇亮晶晶的,抽了张纸巾擦了一下。乐乐躺在那儿喘气,裙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脸红得跟裙子一个色。他把她拉起来坐好,自己去卧室拿了条薄毯给她裹上,又倒了杯水。


“歇会儿。”


乐乐接过水喝了几口,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看他站在旁边解皮带。她眼睛跟着他的手走,看他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放出来。她咽了下口水,毯子底下脚趾头蜷了蜷。


“还想要?”宇江问她。


“嗯。”


“那你自己来。”


乐乐从毯子里钻出来,跪到沙发边上,宇江往前站了一步。她先用手握了握,上下动了两下,然后凑过去张嘴含住前端。宇江仰起头吐了口气,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搭着。乐乐学得多了,知道怎么用舌头,也知道他哪里敏感。她含进去大半,腮帮子鼓起来,抬眼看他的反应。宇江低头跟她对视,眼神暗沉沉的,手指轻轻收拢,把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拨。


“够了。”他把她拉起来,“转过去。”


乐乐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掀到腰上。宇江从后面贴上来,手扶着自己慢慢往里进。她里面又热又软,刚进去一半他就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乐乐抓着沙发扶手,脚趾踩在沙发垫上,嗯了一声。


“动吧。”


宇江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开始慢,每一下都退到快出去再缓缓顶进来。乐乐随着他的节奏晃,裙子早滑到腰上面去了,背上的皮肤泛着粉。他俯身贴着她的背,嘴唇落在她肩胛骨上,腰上的动作快了一点。沙发被撞得轻轻挪了位置,吱呀响了一声。


“轻点……沙发要坏了……”乐乐喘着说。


“坏了换新的。”


“你——”


他没让她说完,顶得深了一下,乐乐话被撞碎了,只剩下喘。他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从水手服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肚子往上走,停在胸口。乐乐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侧脸对着他,嘴唇微张。宇江偏头亲她嘴角,下面没停,节奏稳而深。


“宇江……我快到了……”


“一起。”


他加快了一点,手从她胸口退回来,往下探到前面去揉。乐乐整个人绷起来,里面绞紧,他闷哼了一声,腰上用力顶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出来。她能感觉到里面一股一股的热,腿根抖得站不住,全靠他扶着。


射完他没急着退出来,等她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去。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了一小滩在沙发垫上。宇江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乐乐腿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扶半抱到床上趴着。


“没完呢。”她闷声说。


“你还有力气?”


“歇一会儿就有了。”


宇江躺到她旁边,手撑着头看她。乐乐趴了一会儿翻过身来,伸手去够他的东西,发现还半硬着。她抬腿搭在他腰上,脚后跟蹭了蹭他后腰。


“再来。”


“你确定?”


“快点嘛。”


宇江翻身把她压住,这次没脱她裙子,直接把裙摆掀起来。她里面还湿着,掺着刚才的东西,进去的时候很顺。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脸,一下一下地送。乐乐手抓着他胳膊,指甲陷进去又松开,嘴里嗯嗯啊啊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底,她小腹一抽一抽的。


“宇江……宇江……”


“在呢。”


“你快点……”


“刚才不是要慢点?”


“现在要快……”


他笑了一声,腰上加了速度,床垫跟着晃。乐乐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敲。快到的时候他抽出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手扶着她的胯,撞得比刚才重。乐乐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手指攥着床单。


“要射了。”他声音哑得厉害。


“别在里面……”


宇江拔出来,把她翻回正面,手快速撸了两下,射在她裙子前襟上。粉色水手服上白了一大片,顺着布料纹理往下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宇江从床上下去把她的帆布鞋拎过来一只,对着鞋口又撸了几下,把剩下的挤在鞋垫上。


“你——”乐乐瞪他。


“你上次也这样。”他把鞋放回地上,拿纸巾给她擦身上,“扯平了。”


“我那是你教的。”


“所以现在也是我教的。”他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去洗澡?”


“不想动。”


“我抱你。”


他把乐乐从床上抱起来,裙子上的东西蹭到了他自己衣服上,他也不在意,直接进了浴室。调好水温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跨进来,挤了沐浴露给她抹后背。乐乐靠在他胸口,热水冲下来,舒服得直哼哼。


“明天去哪儿?”她闭着眼问。


“你想去哪儿?”


“不知道……不想爬山了,腿软。”


“那就在家待着。”


“在家干什么?”


宇江手上顿了一下,低头看她。乐乐睁开一只眼瞄他,嘴角翘着。他捏了捏她鼻子。


“在家休息,什么也不干。”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宇江没回答,把花洒拿下来冲她头发。乐乐闭着眼笑,水珠顺着脸往下淌。浴室里雾气蒙蒙的,镜子上一层白雾。窗外天已经全黑了,远处海面上有船灯在闪,一明一灭的。


洗完出来乐乐套了件大T恤就趴床上了,宇江把湿裙子捡起来扔进洗衣篮,鞋也拎到阳台上去晾。回来的时候乐乐已经快睡着了,手还虚虚地指着床头柜上的水杯。他端过去喂她喝了两口,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什么?”宇江凑近听。


“明天……还穿裙子给你看……”


他笑了一下,把被子给她掖好。“行,明天再说。”


关了灯躺下来,乐乐自动拱进他怀里,腿搭在他身上。宇江摸着她的头发,听外面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变沉。他想起下午山顶上她侧脸被夕阳照亮的样子,想起她站在水边回头笑的那张照片,又想起刚才她穿着水手服跪在沙发边上的样子。他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闭上眼睛。


明天得把沙发垫洗了。


生日派对

乐乐生日前一天晚上就兴奋得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问宇江明天天气怎么样,一会儿又问他早上几点开始布置。宇江被她闹得也没法睡,干脆把手机递给她看天气预报,说晴,二十五度,东风二级,适合穿裙子。乐乐这才满意地躺回去,没两分钟又翻身过来,下巴搁在他胳膊上。


“你请了哪些人?”


“你上次说想叫的那几个,我都发了消息。陈雨桐、方萌萌、还有那个打羽毛球很厉害的男生叫什么来着——”


“周明远。”乐乐补上。


“对,周明远。加上你,一共六个人。”


“六个人你准备那么多东西?”


“多点总比少点好。”宇江把她的脑袋按回枕头上,“睡觉,明天有的忙。”


乐乐嘟囔了一声,总算安静下来。宇江闭着眼听她呼吸慢慢变长,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胳膊从她脑袋底下抽出来,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手腕。这丫头睡着之前非要枕着他胳膊聊天,聊着聊着自己先睡过去,留下他半边身子发僵。


第二天早上宇江五点多就起了。乐乐还在床上裹着被子,一只脚露在外面,脚趾蜷着。他轻手轻脚地下楼,把提前订好的蛋糕从冷藏柜里拿出来——双层草莓奶油,上面插了一块巧克力牌子,写着“乐乐生日快乐”。他看了一眼觉得有点土,但乐乐就吃这一套,上次路过蛋糕店她趴在玻璃上看这个款式看了五分钟。


院子里的长桌是昨晚就搭好的,今天只需要铺桌布、摆餐具。宇江从储物间搬出几串彩灯,绕着廊架缠了一圈,又往桌上摆了几瓶果汁和汽水。气球他昨晚吹了一部分,剩下的今早现吹。他吹到第三个的时候乐乐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了,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你在吹气球啊。”她站在台阶上打了个哈欠,声音沙沙的。


“吵醒你了?”


“没,我自己醒的。”她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好香,你喷香水了?”


“没有,洗衣液的味道。”


“好闻。”


宇江手里还捏着气球,被她这么搂着不太方便,就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脑袋。“去洗漱,换衣服。你同学十点来。”


“现在几点?”


“七点半。”


“那还早。”乐乐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脸在他后背蹭了蹭。


宇江无奈地笑了一声,把气球放下,转过身来把她从身上剥下去。“你头发都翘起来了,先去梳头。”他捏了捏她翘起来的那撮头发,“今天你是主角,得打扮好看。”


这话管用。乐乐立刻松了手往楼上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我穿什么?”


“先洗漱,吃完早饭再说。”


早饭是宇江提前做好的三明治和水果酸奶,乐乐吃得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往窗外瞟。院子里的桌子已经铺好了浅粉色的桌布,气球绑在桌腿和廊柱上,彩灯白天看不出效果,但能想象晚上亮起来的样子。她咬着勺子问宇江能不能去院子里吃,宇江说风大,吃完再说。


九点半的时候陈雨桐先到了,一进门就“哇”了一声,说乐乐你家院子也太好看了吧。乐乐站在门口笑得眼睛眯成缝,说都是宇江弄的。陈雨桐往屋里看了一眼,宇江正在厨房切水果拼盘,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中间,听见声音回头礼貌地点了下头。


“你哥真帅。”陈雨桐凑到乐乐耳边小声说。


乐乐含糊地“嗯”了一声,没解释。陈雨桐是少数几个知道宇江不是她亲哥的朋友之一,但具体什么关系乐乐从来没细说过,陈雨桐也识趣地没追问。


方萌萌和周明远前后脚到的,后面还跟着两个男生,一个叫李思远,一个叫赵嘉树,都是乐乐高中同学。六个人凑齐了院子一下子热闹起来,乐乐带着他们参观院子,指着一棵桂花树说这是我去年种的,又指着墙角的多肉说那些是我养的。宇江端着水果拼盘出来,几个同学齐刷刷叫了声“宇江哥”,他笑着应了,把拼盘放在桌上让他们自己拿。


“饮料在冰箱里,自己拿。烧烤架我一会儿生火,想吃什么跟我说。”宇江说完看了乐乐一眼,“你少喝点凉的。”


乐乐吐了下舌头,等人走开了才小声嘟囔:“今天生日还管我。”


宇江听见了,没理她,转身去搬烧烤架。


中午烧烤是重头戏。宇江在院子里支起架子,炭火点着之后烟升起来,几个男生围过去看,周明远主动请缨要帮忙烤,结果第一串鸡翅就糊了。乐乐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宇江接过夹子说你去看他们玩,这边我来。乐乐不肯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啃玉米一边看宇江翻肉串。油滴在炭上滋啦响,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宇江哥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个?”方萌萌凑过来问。


“没有,在家练过几次。”宇江把烤好的五花肉夹到盘子里,递给乐乐,“拿去分。”


乐乐端着盘子站起来,招呼大家来吃。陈雨桐拿了一串香菇,嚼了两口说绝了,问宇江能不能开个烧烤店。乐乐在旁边得意得不行,说那不行,他开店了谁给我烤。


吃到一半的时候赵嘉树提议玩游戏,几个人围坐在草地上玩“我有你没有”,输的人喝一口果汁。乐乐第一轮就输了三次,因为只有她一个人“被管家管着不许吃冰的”,她气鼓鼓地灌了三口橙汁,宇江在烧烤架后面听见了,回头说少喝点甜的对牙不好。乐乐朝他做了个鬼脸,几个同学笑成一团。


下午两点多太阳最烈的时候宇江把遮阳伞撑开,又给大家切了西瓜。几个男生在院子里打羽毛球,乐乐和两个女生坐在廊下聊天。陈雨桐问她宇江到底是不是她亲哥,乐乐犹豫了一下说不是,是家里人安排照顾她的。陈雨桐“哦”了一声,没再往下问,但看乐乐的眼神明显多了点意味深长。乐乐假装没看见,低头啃西瓜。


三点半同学们陆续走了。陈雨桐是最后一个,走之前拉着乐乐的手说今天特别开心,你哥真的很厉害,一个人搞这么大阵仗。乐乐笑着抱了抱她,说下次再来玩。等院门关上,乐乐站在门口长长地呼了口气,回头看见宇江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盘,背影被下午的阳光拉得老长。


她跑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脸埋在他后腰上。


“累不累?”宇江手里还摞着盘子,被她这么一抱没法动弹。


“不累。开心。”乐乐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那就好。松手,我把这些搬进去。”


“不松。”


宇江只好端着盘子侧身往屋里挪,乐乐像个小尾巴一样挂在他后面跟着走。进了厨房他把盘子放进水槽,转过身来,乐乐顺势就钻进了他怀里,仰着脸看他。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所有。气球、蛋糕、烧烤、还有我同学。”她掰着手指头数,“还有你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布置。”


“你怎么知道我五点起的?”


“我听见你下楼了。”乐乐笑了一下,“我那时候醒了一下,后来又睡着了。”


宇江低头看着她。下午的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连耳朵边上那层细绒毛都看得清。他抬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拇指在她太阳穴上蹭了蹭。


“还有个东西没给你。”他说。


乐乐眼睛一下子亮了:“什么?”


“在楼上。”


她松开手就往楼上跑,跑到楼梯口又回头催他:“你快点啊。”


宇江慢悠悠地洗了手擦干,上了楼。乐乐已经站在他房间门口等着了,急得直跺脚。他推开门让她进去,从衣柜最上层拿下来一个扁扁的礼盒,浅米色的包装纸,系着深棕色的缎带。


乐乐接过来蹲在地上拆,缎带一拉开纸就散了。盒子里叠着一条裙子,黑底,上面印着暗红色的小玫瑰和墨绿色的藤蔓,领口和袖口滚着细细的黑色蕾丝。她把裙子拎起来,裙摆从膝盖一直垂到脚踝,布料柔软地晃了两下。


“哇——”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


“配这个。”宇江又从盒底拿出一个扁扁的小纸盒,打开是一双黑色漆皮小皮鞋,圆头,搭扣上镶了一颗仿珍珠。旁边还有一叠黑色蕾丝边短袜。


乐乐把裙子贴在脸上蹭了蹭,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路过一家店看到的,觉得你穿应该好看。”


“你都没量过我尺寸。”


“目测的。不准的话可以去换。”


乐乐站起来把裙子往身上比了比,跑到穿衣镜前面左照右照,又回头冲宇江笑。“我换上给你看?”


“嗯。”


她抱着衣服鞋子钻进卫生间,门关了一半又探出头来:“不许偷看。”


“不偷看。”宇江靠在床头坐着,听见里面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还有乐乐小声哼歌的调子。过了几分钟门开了,乐乐提着裙摆走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露出膝盖下面一截白生生的腿,袜子拉到小腿肚,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


“好看吗?”她站定了,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


宇江认真看了几秒。裙子腰收得刚好,领口的蕾丝贴着她锁骨,衬得脖子又细又长。黑色把她的皮肤衬得更白,玫瑰花纹又添了点俏皮。他点了点头。


“过来。”


乐乐走过去,宇江伸手把她拉到两腿之间站着,手搭在她腰上,拇指在裙腰的布料上轻轻摩挲。“喜欢吗?”


“喜欢。”她低头看着他,眼睛弯弯的,“你眼光真好。”


“那有没有奖励?”


乐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她咬着下唇瞪他,手指在他肩膀上戳了一下。“你故意的吧,先送礼物再要奖励。”


“你也可以不给。”


“你都这么说了——”她嘟囔着弯下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宇江没让她退开,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了,舌尖探进去慢慢搅。乐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膝盖不自觉地弯了弯,被他另一只手扶住腰稳住了。


吻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乐乐嘴唇上亮晶晶的,呼吸有点乱。她撑着宇江的肩膀站直了,裙子上的蕾丝蹭着他手背。


“你答应过今天让我休息的。”她小声说,但语气里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现在反悔了。”


“你这个人——”


宇江把她往床上带,乐乐顺势倒下去,裙摆铺了一床。他撑在她上面,低头看她,眼神比平时沉了些,但嘴角还是温和的弧度。“想不想?”


乐乐别过脸去,耳朵尖红透了,半天才点了下头。宇江俯身亲她耳垂,舌尖卷着那颗小小的耳钉打转,手顺着裙腰摸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推。乐乐抖了一下,抓住他手腕。


“裙子……别弄皱了。”


“嗯,脱下来。”


他帮她把裙子从头上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袜子也脱了,只留那双新皮鞋没动。乐乐光着身子缩了缩,被宇江拉回来,从额头一路亲下去,到胸口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喘了,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攥着。


宇江把节奏放得很慢。和之前几次不太一样,今天他好像格外有耐心,舔得很仔细,手指也轻,乐乐被他弄得又舒服又着急,脚在他腰上蹭来蹭去。等他终于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指甲掐进他手臂里,缓了好几秒才松开。


“疼?”


“不疼……你慢点。”


宇江应了一声,动作放得更缓。乐乐适应了之后开始不满足,腰自己往上迎,被他按住胯骨定了定。“别急。”他低头亲她鼻尖,“今天慢慢来。”


可慢慢来这件事到最后还是没做到。乐乐被他磨得受不了,声音带了哭腔,一口一个“宇江”叫得又软又急。宇江被她叫得太阳穴突突跳,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动作跟着就快了。乐乐仰着脖子叫出来,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印子。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趴在他肩膀上喘,说腿都软了。


“还来吗?”宇江问。


“你……你别问这种问题。”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


“那到底是来还是不来。”


“……来。”


第二次他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去,手绕到前面揉她。乐乐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的,屁股翘起来迎合他的节奏。这次宇江没忍,闷哼了一声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乐乐翻过身来喘气,看见他还没软下去,伸手碰了碰。


“你怎么还……”


“你挑起来的。”


第三次乐乐说什么也不肯躺着了,非要自己来。她跨坐在宇江身上,扶着他慢慢往下坐,坐到底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动,笨手笨脚地晃了两下,宇江被她晃得倒吸了口气,掐着她腰说你这是折磨我。乐乐咯咯笑,说我不管,你自己动。宇江翻身把她压回去,把她的腿折起来,又深又重地顶了几下。乐乐笑不出来了,抓紧了床单,脚趾蜷成一团。这次射的时候宇江低头堵住她的嘴,射完了也没松开,堵着她的呜咽声一起吞了。


最后乐乐彻底没力气了,瘫在床上像一摊水。宇江倒是还有精神,拿湿毛巾给她擦了一遍,又去楼下把蛋糕端上来,切了一小块喂她。乐乐躺在床上张嘴接,奶油蹭到嘴角,宇江拿手指抹了递到她嘴边,她瞪了他一眼还是舔了。


“许愿了吗?”宇江问。


“还没。蜡烛呢?”


“没拿上来。”


“那就不点蜡烛了,我直接许。”乐乐爬起来盘腿坐着,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宇江坐在旁边看她,她许了大概半分钟,睁开眼吹了一口气,假装有蜡烛。


“许的什么?”


“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至少告诉我第一个愿望。”


乐乐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个是希望以后每年的生日都像今天这么开心。”


“第二个呢?”


“第二个是——”她看了他一眼,“希望永远在一起。”


宇江没说话,伸手把她嘴角的奶油擦干净,低头亲了一下。乐乐闭着眼回应他,亲完了才小声补了一句:“说出来了,不会不灵吧。”


“不会。”宇江把蛋糕盘子放到一边,把她揽进怀里,“我保证。”


窗外天已经暗下来了,院子里那串彩灯亮起来,隔着一层玻璃一闪一闪的。乐乐窝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慢慢变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送我裙子的时候是不是就打算好了要——”


“没有。”宇江面不改色。


“骗子。”


“你说是就是吧。”他关了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黑暗里乐乐又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没一会儿呼吸就沉了。宇江在黑暗里睁着眼,想着她刚才说“永远在一起”时候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


永远这件事他不敢想太远。但至少今天,她穿着他挑的裙子,吃着他烤的肉串,在他怀里说希望永远在一起。那就先这样吧。


日出与补觉

凌晨三点四十分,闹钟响了。


宇江几乎是在第一声震动里就睁开了眼,伸手把手机按掉之前先看了一眼旁边——乐乐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小撮翘起来的头发,呼吸均匀,睡得正沉。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先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昨晚就备好的衣服穿上。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下身是条耐磨的工装裤,方便活动。收拾好自己之后他才走回床边,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乐乐的肩。


“乐乐,起来了。”


被子里的人哼了一声,往里面缩了缩。


“再不起来就赶不上日出了。”宇江把声音放得很轻,手指替她把粘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你昨晚自己说要去的。”


乐乐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还是墨蓝色的。她愣了几秒,忽然想起来今天的计划,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似的弹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开始摸衣服。


“几点了?”


“三点五十。穿厚点,山上冷。”


乐乐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经过宇江身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捞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抱怨太早了,但还是乖乖去洗漱了。宇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刷牙,她满嘴泡沫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意思是看什么看,他笑了笑没说话。


等她收拾完出来,宇江已经把要穿的衣服摊在床上摆好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里面带绒的,是他上个月给她买的,她还没穿过。旁边放着一双深棕色的短靴,鞋口有一圈细细的毛边,是配这条裙子用的。乐乐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手上已经开始脱睡衣了。


宇江转过身去整理背包,把保温杯、毯子、手电筒和一袋小零食一样一样塞进去。身后传来裙子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靴子拉链的声音。


“好了。”


他回头,乐乐站在床边转了个圈,针织裙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被靴子包裹住的脚踝。她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脸上什么妆都没化,嘴唇还有点干,但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暖和,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好看。”宇江说。


“废话。”乐乐把羽绒服套上,又围了条围巾,整个人被裹得圆滚滚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宇江忍不住笑了一声,被她瞪了:“笑什么,你不是说山上冷吗。”


“没笑你。”他把背包背好,牵着她的手出门。


车开出去的时候,城市还在沉睡。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橙黄色的光断断续续地打在乐乐脸上。她窝在副驾驶座上,没一会儿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宇江把暖气调高了一档,从后座够过那条毯子搭在她膝盖上。她含糊地说了句“我不困”,然后头一歪就靠在车窗上睡过去了。


出城之后路灯没了,车灯切开黑暗,照出前面一段灰白色的柏油路。两边是收割完的稻田,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树。宇江把车速降下来,尽量开得平稳。天边开始出现一丝极淡的灰蓝色,很模糊,像被水稀释过的墨。他偏头看了一眼乐乐,她睡得很香,嘴巴微微张着,毯子滑到腰上,一只手攥着安全带,另一只手垂在座椅旁边。


到山脚停车场的时候差一刻五点。宇江把车停好,熄了火。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乐乐浅浅的呼吸声。他没急着叫她,先下车把背包背上,又绕到副驾驶那边把门打开。


“乐乐。”他弯腰凑近她耳朵,“到了。”


她皱了皱鼻子,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声音哑得厉害:“天还黑着呢。”


“所以才是来看日出。”宇江把毯子从她身上拿开,帮她解开安全带,“清醒一下,要走一段路。”


乐乐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下车。凌晨的山脚冷得超出她的想象,风从树林子里钻出来,直接往领口里灌。她缩着脖子跺了跺脚,靴底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宇江把手电筒打开递给她,自己背好包,又检查了一遍她的围巾有没有系严实。


“手给我。”


他牵着她往登山步道走。石阶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有点滑。宇江走在前面半步,手电的光照着脚下,遇到陡一点的地方就回头提醒她。乐乐一开始还迷迷糊糊的,走了十来分钟之后反倒清醒了,大概是冷风吹的,也可能是周围太安静了,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什么都听不见,这种安静本身就有提神的效果。


“宇江。”


“嗯?”


“你看那边。”她指着东边树林缝隙里透出来的一点亮色,是种很浅的橘红色,还带着点粉,像有人往墨蓝色的水里滴了一滴颜料。


“快了。”宇江看了看表,“再走十分钟就到观景台了。”


最后一段路是木栈道,修在山脊上,两边没有树挡着,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天边那抹橘红已经漫开了,从一条细线晕染成一片,底下的云被烧成了玫瑰色,再往上渐渐过渡成淡紫和灰蓝。乐乐松开宇江的手跑到栏杆边上,靴子在木板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好漂亮——”


观景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栏杆外面是一片向下的山坡,再远就是连绵的丘陵和更低处的平原,薄雾贴着地面浮着,远处的村庄和道路都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天光从云层后面一点一点渗出来,每过一分钟颜色都不一样。乐乐趴在栏杆上仰着头看,围巾滑到肩膀上了都没注意。


宇江从包里把保温杯拿出来,拧开盖子递给她。热可可的甜香混着一点姜味飘出来,乐乐接过去喝了一口,被烫得吸了口气,但立刻又喝了第二口。


“好喝。”


“加了点姜粉,驱寒。”


“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刷牙的时候。”


乐乐捧着杯子暖手,又喝了两口才还给他。宇江接过来也喝了一点,然后把杯子收好,站到她旁边。天边的颜色越来越亮,橘红里开始掺进金色,云层的边缘被勾出一圈发光的轮廓。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太阳从最远处的山脊线上冒出了一个小弧顶,金红金红的,像是从地底下挤出来的。乐乐“啊”了一声,下意识抓住宇江的胳膊。


“出来了出来了!”


宇江被她拽得晃了一下,没去扶栏杆,反而低头看她。日出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给她的脸镶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眼睛亮得像是里面也点了火。她看得太专注了,嘴巴微微张着,睫毛在光线里几乎成了透明的。那一小截从围巾里露出来的下巴和脖颈被映得白里透红,像上好的瓷器。


“宇江你快看啊,别看我。”


“在看。”他嘴上这么说,视线却没动。


乐乐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扭头瞪了他一眼,耳朵尖却红了,好在被晨光衬着看不太出来。太阳完全跳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观景台都被照亮了,霜在栏杆上闪着细碎的光,呼出的白气也变成了金色。乐乐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靴子尖踮了一下,裙摆从羽绒服下摆里探出来,被晨风吹得轻轻晃。


“值了。”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虽然困得要死,但值了。”


宇江把毯子抖开披在她肩上,顺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乐乐顺势靠在他胸口,后脑勺蹭了蹭他的下巴。


“下次还来吗?”


“下次等夏天来,看日出更早,不用起这么早。”宇江说,“而且可以带帐篷上来,看完直接睡。”


“你计划得还挺远。”


“嗯。”


乐乐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那说好了啊。”


“说好了。”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普通的白色,气温却没怎么回升,山风还是凉的。乐乐走了一段就开始犯困,哈欠一个接一个,脚步也慢下来。宇江蹲下身把她背起来,她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你真好”,然后就没了声音。到停车场的时候她已经又睡过去了,宇江把她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毯子盖到胸口。


回程的路上乐乐一直在睡。宇江把车开进小区地下车库,熄了火之后没有马上叫醒她,坐在驾驶座上看了她一会儿。她睡着的时候特别乖,眉头松开,嘴唇微微抿着,脸上被安全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伸手把那道印子揉了揉,她嘟囔着偏了偏头。


“到家了。”


“嗯……”她眼睛都没睁,“你抱我。”


宇江也没废话,下车绕到另一边把她从座位上捞出来。乐乐搂住他脖子,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从车库到电梯再到家门口,她全程没睁眼。进了门宇江把她放在沙发上,弯腰给她脱靴子。拉链拉开之后她把脚缩了一下,大概是嫌冷,他握住她的脚踝没让她动,把靴子拽下来放在一边,又替她把另一只也脱了。袜子是浅粉色的,脚趾在里面缩了缩。


“进房间睡。”


乐乐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我睡不着了。”


“刚才在车上睡得打呼噜的人是谁。”


“我没打呼噜。”她闷闷地说,但声音里带着笑意,“而且现在真的清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家门就精神了。”


宇江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把她从靠垫里挖出来。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头发散了一靠垫,针织裙在翻身的时候卷到了大腿上面。她看着站在沙发边的宇江,忽然伸手去够他的裤腰。


“干嘛。”


“不干嘛。”她手指勾住他工装裤的裤沿,往下拽了拽,“你背我上来的,我报答你一下。”


“你赶紧睡觉就是报答我。”


“睡不着嘛。”她坐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你困不困?”


“还行。”


“那——”乐乐伸手拉他的手腕,“你陪我躺着也行。”


宇江被她拽着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面对他,手还攥着他的手腕。卧室窗帘没拉开,光线暗暗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客厅的光。乐乐仰着脸看他,刚才在山上被风吹得有点干的嘴唇抿了抿,然后踮起脚凑上来亲他。这个吻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意思,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我真睡不着。”她小声说,手指从他手腕滑下去,按在他小腹上,“你摸摸我。”


宇江低头看她。她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在山上看日出冻的,还是这会儿自己羞的。眼睛倒是很亮,直直地看着他,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


“你确定?”他问,手已经抬起来覆在她后颈上了,拇指蹭了蹭她耳后的皮肤。


“嗯。”她声音更小了,但手已经去解他裤腰的扣子了,“你轻点就行。”


宇江由着她把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她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了一声,他伸手垫在她膝盖下面,她抬头冲他笑了一下,然后把他内裤边往下拉。他半硬着弹出来,她凑过去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然后才含进去。宇江靠在门框上,低头看她。她蹲在那儿,针织裙铺了一地,脑袋一前一后地动,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偶尔停下来用舌头舔一舔柱身,再含回去。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底下。


宇江伸手把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她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眼神有点得意。他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她含得更深了一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他闭了一下眼,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搭着。过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嘴唇亮晶晶的,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


“硬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宇江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站不太稳,踉跄了一下撞在他胸口。他没给她缓的时间,低头吻住她,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她里面穿了条薄薄的打底裤,他隔着那层布料按了按,她腰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他另一只手箍住了。


“床上。”他贴着她嘴唇说。


乐乐被他半抱半推地弄到床上,仰面倒下去的时候裙子卷到了腰上。宇江跪在床沿把自己的裤子蹬掉,又伸手把她那条打底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下来。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光裸的腿露出来,膝盖上还留着刚才磕在地上的红印。他低头在那块红印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扶着她在床上躺好,枕头垫在她腰下面。


“还困吗?”


“不困了。”她摇头,手伸过来够他,“快点。”


宇江没急着进,先用手试了试。她里面已经湿了,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腿夹了一下又松开。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在外面蹭了两下,然后慢慢往里推。乐乐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嘴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疼不疼?”


“不疼。”她摇头,腿勾上他的腰,“你动吧。”


宇江开始动的时候没敢太用力,浅浅地磨着,等她里面松软下来才渐渐加深。乐乐闭着眼,嘴巴微微张着,手从他手臂滑到床单上攥紧了。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每一下都蹭着里面那块敏感的地方,她没一会儿就开始哼,声音闷在喉咙里,像小猫叫似的。


“宇江……”她睁开眼看他,眼神有点散了,“你上来点。”


他压下去,胸口贴着她的,她手立刻搂住他脖子,腿也盘得更紧了。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啊”了一声,脑袋往后仰,露出脖颈。宇江低头亲她的脖子,下面没停,一下一下顶得比刚才重了。她里面绞得厉害,没一会儿就抖起来了,指甲在他背上抓了一把。


“等、等一下——”她喘着气,“太深了……”


宇江放慢了一点,但没退出去,埋在里面慢慢地磨。她缓了几秒,又推了推他的肩:“换个姿势,我想在上面。”


他翻了个身让她骑上来。乐乐跨坐在他腰上,扶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在他小腹上没敢动。宇江扶着她的腰,等她适应了才慢慢往上顶。她仰着头,头发全散下来了,针织裙堆在腰上,上半身还穿着毛衣,整个人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她自己动了一会儿,没力气了,趴在他胸口喘。


“不行了,你动。”


宇江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实。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叫得断断续续的,热气全喷在他耳朵上。他翻身把她压回去,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着身往里进。这个角度她几乎躲不开,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她手抓着枕头,脚趾蜷得紧紧的,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要了……太、太深了……”


“快了。”宇江声音也哑了,动作快起来,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响。她里面猛地绞紧,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抖了好几下才软下去。他跟着射在里面,射的时候往里顶得很深,她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摸。


射完了宇江没马上退出来,埋在里面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去。乐乐瘫在床上,两条腿还大张着,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淌到床单上。她连合腿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天花板。


“我本来只是睡不着的。”她声音哑得厉害,“现在是真的困了。”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又去拧了条热毛巾来。她被他翻来翻去擦干净的时候已经快睡着了,嘴里还在嘟囔:“你别弄了,我要睡觉。”


“马上好。”他把脏床单抽出来换了一条干净的,把她塞进被子里。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睁开眼。


“几点了?”


“快九点了。”


“那睡到下午。”她打了个哈欠,“你别叫我。”


“不叫。”宇江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她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没两分钟呼吸就沉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中间宇江醒了一次,看了看手机,下午两点多。乐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过,头发盖了半张脸,一只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腿上。他把她的脚塞回去,她哼了一声,翻了个面又睡过去了。宇江又躺了一会儿,到底是不习惯白天睡这么久,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去厨房煮了粥,又炒了两个清淡的菜,用保鲜膜封好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把昨晚拍的照片整理了一下。日出那几张他拍得不多,主要是乐乐趴在栏杆上的侧影,还有一张是她回头瞪他的时候抓拍的,脸被晨光照得通红,眼睛亮得惊人。他看了好一会儿,存进了一个单独的相册里。


快五点的时候卧室传出来动静,拖鞋啪嗒啪嗒地响,乐乐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头发睡得一边翘一边塌,脸上还有枕头的褶子。


“你怎么不叫我。”


“你说别叫你。”


“我说的是别在九点叫我。”她走过来往他腿上一坐,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搁,“现在几点了?”


“五点。”


“啊?”她猛地抬头,“我睡了八个小时?”


“差不多。”


“那你呢?”


“睡了一会儿,醒了就起来了。”


乐乐打了个哈欠,从他腿上下去凑到餐桌前看了看:“你煮粥了?”


“嗯,热一下就能吃。”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宇江。”


“嗯?”


“今天挺开心的。”她挠了挠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虽然回来之后只睡了觉。”


宇江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开心就行。”


乐乐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仰头看他:“那下次还去。”


“好。”


“下次你叫我起床的时候温柔点。”


“我还不温柔?”


“你三点五十叫我的时候像个人形闹钟。”


宇江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下次我提前十分钟先亲你十分钟再叫。”


乐乐推了他一把,耳朵红了:“你烦死了。”


但她没真的生气,从他怀里挣出去的时候还顺手捏了捏他的手指,然后去餐桌前坐下等着开饭。窗外天还没黑透,院子里那串彩灯又亮起来了,隔着玻璃一闪一闪的。宇江把热好的粥端过来,坐在她对面。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抬眼发现他在看自己,含含糊糊地问:“你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乐乐拿勺子指了指他,没说话,低头继续喝粥,嘴角翘着压不下去。宇江也拿起筷子,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不知道算午饭还是晚饭的饭。吃到一半乐乐忽然想起来:“对了,照片呢?给我看看。”


“手机里。”


“你发我。”


“好。”


她接过他递来的手机翻着看,翻到那张回头瞪眼的照片时停了一下,然后默默存了下来,又拿自己手机发了个朋友圈,配了两个字:值了。


宇江看着她发完,问了一句:“不提我?”


乐乐头也没抬:“提了还叫低调吗。”


宇江没再说什么,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窗外天色暗下去,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照着两个人。乐乐把手机放下,忽然伸手过来覆在他手背上,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搭着。宇江翻过手掌把她的手指扣住,她低头笑了一下,继续用另一只手喝粥。


碗里的粥还冒着热气,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这一天过得有点颠倒,但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裙鞋的盛宴

那顿饭吃完,乐乐主动收了碗去洗,宇江站在旁边擦桌子,两个人谁也没提刚才朋友圈那条动态底下已经冒出来的十几条评论。乐乐手机搁在料理台上震了好几次,她手上沾着洗洁精泡沫,用胳膊肘碰了碰宇江:“帮我看看谁找我。”


宇江擦干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念道:“周悦问你去哪儿玩了,说照片看着像大片。还有你表姐问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乐乐手一顿,耳尖肉眼可见地红起来:“……别回。”


“我没回。”宇江把手机放回去,语气平淡,“不过你表姐那条,你最好自己想好怎么说。”


“就说跟朋友出去玩的呗。”乐乐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放进沥水架,扯了张纸巾擦手,故作镇定,“反正也没撒谎。”


宇江没戳穿她。朋友——他低头笑了一下,把抹布挂回钩子上,顺手在她后腰拍了拍:“行,朋友。那朋友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去不去?”


乐乐眼睛亮了:“哪儿?”


“先不告诉你。明天下午,你空出来就行。”


她追问了半天,宇江嘴巴严得像焊了铁皮,最后她只能撇着嘴回房间洗澡。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乐乐靠在他肩膀上看到一半就睡着了,宇江把她抱回卧室的时候她迷迷糊糊搂住他脖子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第二天下午,宇江开车带她出了门。乐乐坐在副驾上东张西望,发现路线越开越偏,最后拐进了一片仓库区。她心里犯嘀咕,等车停在一扇不起眼的灰色卷帘门前,她终于忍不住问:“这什么地方?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卖你?”宇江熄了火拔下钥匙,侧头看她,“我舍得?”


乐乐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推开车门跳下去。宇江打开卷帘门,里面是一间改造过的仓库,干净明亮,靠墙一排不锈钢衣架,地上铺着浅灰色地毯,中间摆了一张宽大的布艺沙发和一面落地穿衣镜。衣架上整整齐齐挂着十几套衣服,从甜款Lolita到华丽款,从JK制服到水手服,还有两套叠得方正的汉服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底下鞋架上摆着各种鞋——圆头小皮鞋、厚底靴、绣花鞋、白色帆布鞋,旁边一摞抽屉拉开全是袜子,白丝、黑丝、过膝袜、短袜,分门别类码得一丝不苟。


乐乐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宇江:“……你什么时候弄的?”


“有一阵了。”宇江走到衣架旁边,随手拨了拨挂着的衣服,“本来想等你生日当礼物,后来觉得生日送裙子太没新意,就改成今天了。”


乐乐走过去摸了摸一条甜款Lolita的裙摆,粉色底上印着小熊和草莓,面料柔软得不得了。她低头看了看标签,又看了看宇江:“这……全是给我买的?”


“不然呢?我穿?”


她噗嗤笑出声,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后从衣架这头走到那头,手指一件件拨过去,嘴里小声念叨着“这条好看”“这个颜色会不会太嫩了”“哇这套汉服是正绢吗”。宇江靠在沙发扶手上看她,也不催,等她转了一圈回来,脸上还带着那种被礼物砸晕的恍惚。


“喜欢吗?”他问。


乐乐点头,点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太多了吧,穿不过来。”


“那就慢慢穿。”宇江从衣架上取下第一套,粉色甜款Lolita配白色蕾丝边围裙,底下搭了一双圆头小皮鞋和一双白色过膝袜,“先试这套。”


乐乐接过来,左右看了看:“……在这儿换?”


“里面有隔间。”宇江指了指角落一个帘子拉起来的试衣间,“不过你要是不介意在这儿换,我也不反对。”


“你想得美。”乐乐抱着衣服钻进试衣间,帘子哗啦拉上。宇江在外面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偶尔撞到隔板的闷响,嘴角弯了弯,坐到沙发上等着。


过了几分钟,帘子拉开,乐乐提着裙摆走出来,鞋跟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响声。粉色裙撑把裙摆撑出饱满的弧度,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白色过膝袜勒出大腿根部一点肉感,圆头小皮鞋亮得能照出人影。她头发还是刚才的披散着,站在镜子前左转右转看了看,又回头看宇江:“怎么样?”


宇江没立刻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手扶上她的肩膀,拇指隔着裙子的布料摩挲了一下肩线:“转一圈。”


乐乐乖乖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宇江在她转回来的时候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低头凑到她耳边:“好看。”


“就好看?”


“特别好看。”他的手从腰侧往下滑,隔着裙撑按在她臀侧,“想操你。”


乐乐脸腾地红了,推了他胸口一把:“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直白。”


“不能。”宇江松开她,退后一步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她站在原地扭捏了两秒,还是走过去,被他拉着跨坐到他腿上。裙子铺开来盖住两个人的腿,宇江的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隔着内裤摸到她已经有点湿了,指尖勾着边缘往旁边拨了拨,顺着缝隙蹭了两下。乐乐扶着他肩膀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


“昨天没做,”宇江抬眼看她,声音低下去,“想不想?”


“……你都这样了还问我。”乐乐低头看了一眼他裤子鼓起来的地方,伸手去解他腰带。宇江由着她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她握上去套了两下,拇指在顶端蹭了蹭,然后抬腰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他的东西慢慢往下坐。


裙子堆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粉色布料衬着白丝袜,宇江低头看着自己一寸寸没入她身体里,喉结动了动。乐乐全坐下去之后停了一会儿,手撑在他胸口喘气,然后开始慢慢动。裙撑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围裙的蝴蝶结在宇江眼前跳来跳去。他伸手把蝴蝶结解开,围裙松了,他又去解裙子的系带,乐乐一边动一边拍他手:“别解,穿着好看。”


“穿着怎么操?”


“就这样嘛……”她声音小下去,腰扭得慢了些,低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你不是喜欢衣服吗。”


宇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手从解系带改成搂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裙摆晃得越来越厉害,白色过膝袜的顶端在大腿上蹭来蹭去,乐乐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他就顶得深一点,逼得她漏出几声细碎的哼唧。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搂着他脖子小声说“快点”,宇江才托着她的臀加速往上撞,把她整个人颠得裙撑都歪了。


高潮来的时候乐乐趴在他身上抖,宇江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闷哼一声射进去。射完他没退出来,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她小腹,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里面一跳一跳的。乐乐缓了半天才抬起头,脸红得跟裙子一个色号:“……你射里面了。”


“嗯。”


“裙子弄脏了怎么办。”


宇江把她往上托了托,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滴在裙摆上。他低头看了看,又伸手把那些液体抹开在粉色布料上,涂了一小片:“脏了就换。”


乐乐瞪他:“你故意的。”


宇江没否认,拍了拍她屁股:“起来,换下一套。”


第二套是华丽款Lolita,深蓝色缎面,裙摆上有手绣的银线花纹,配黑色厚底靴和黑色过膝袜。这套穿起来费劲,背后一排绑带,乐乐在试衣间里折腾了半天,探出半个头:“宇江,你过来帮我系一下。”


宇江进去帮她系绑带,手指穿过缎带在背后交叉打结,系到最上面那一格的时候低头亲了亲她后颈。乐乐缩了缩脖子:“别闹,还没穿完呢。”


“穿完了。”他把她转过来,这套裙子腰收得紧,胸口的方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肤。他手指顺着领口边缘划了一下,“这套也好看。”


“你就每套都说好看。”


“因为每套都好看。”宇江拉着她走到沙发前,这次没让她坐腿上,而是让她扶着沙发靠背弯腰站着,裙子后摆撩起来搭在腰上,黑色过膝袜和厚底靴一览无余。他从后面贴上去,硬起来的东西隔着内裤蹭她臀缝,手绕到前面隔着裙子揉她胸口。乐乐抓着沙发靠背回头看他:“你轻点,这套裙子贵。”


“弄脏了我再买。”宇江把内裤扯下来,扶着阴茎从后面插进去。厚底靴让她站得稳当,他撞得比刚才用力些,深蓝色缎面裙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的,银线花纹在灯光下闪。乐乐把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咬着下唇忍声音,忍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回头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套?”


“为什么这么问?”


“你……比刚才用力……”


宇江笑了一声,俯身贴到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因为这套显得你腰细。”说完又补了一句,“但每套都好看,真的。”


这次射的时候他退出来了一点,射在裙摆内侧和黑色过膝袜的顶端,白浊挂在缎面上格外显眼。乐乐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又得换。”


第三套是JK制服,藏青色百褶裙配白衬衫和深绿色领结,底下是黑色小皮鞋和白色短袜。这套穿起来快,乐乐自己系好领结走出来,宇江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圈,招招手让她过来。她走过去站到他面前,宇江伸手把百褶裙掀起来看了看里面的安全裤,又放下:“这套适合在学校穿。”


“本来就是学校穿的。”


“我是说,适合在学校的教室里——”他把她拉到腿上坐着,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解内衣扣子,“——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趴在桌子上。”


乐乐耳朵红了:“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想你。”宇江把内衣从衬衫里抽出来扔到一边,手指隔着衬衫捏她乳尖,捏了两下觉得不过瘾,干脆把衬衫扣子解了,低头含住一边。乐乐搂着他脑袋,胸口起伏得厉害,百褶裙铺在两个人腿上,宇江的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她大腿,摸到短袜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用拇指来回蹭那道勒痕。


这次他让她躺到沙发上,把百褶裙推到腰上,抬起她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从侧面慢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乐乐攥着沙发垫子小声叫了出来,藏青色裙摆堆在腰侧,白衬衫敞着,领结歪到一边。宇江低头看着她,动作缓而重,每次退出来都留一个头在里面再慢慢顶回去,磨得她腰都在抖。射的时候他抽出来,对着百褶裙的褶子射了一道,白浊顺着褶缝往下淌,他又用手抹开涂匀。


“这套也脏了。”乐乐躺着不想动,拿脚踹了踹他胳膊。


“嗯。”宇江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腿根,擦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还有三套。”


“还有三套?!”乐乐从沙发上弹起来,“宇江你饶了我吧。”


“试试水手服。”他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浅蓝色的,短袖上衣配白色百褶裙,领口有红色条纹,旁边搭了一双白色帆布鞋和一双白色短袜。


乐乐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这套倒是简单,套上就行。她换好出来的时候宇江正在摆弄手机,抬头看了一眼,手指停在屏幕上:“……这套也好看。”


“你每套都这么说,到底有没有最喜欢的?”


“先试完。”


第四套水手服,他让她站在穿衣镜前面,从后面抱着她,手伸进裙子里摸她。镜子里能看见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身影,浅蓝色上衣的短袖卷到她胳膊上,裙子被宇江的手撑出一个鼓包。乐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行,偏过头不敢看,宇江就捏着她下巴转回去:“看着。”


“不看……”


“看看嘛。”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挺好看的。”


最后是在镜子前面做的,乐乐扶着镜框,宇江在后面撞,帆布鞋踩在浅灰色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只有裙摆和皮肤拍在一起的闷响。射的时候他让她转过来蹲下,对着浅蓝色上衣的胸口射了一股,又对着白色百褶裙的正面射了一股,然后蹲下来用拇指把那些液体在她嘴唇上抹了一点。乐乐气得推他:“你变态啊!”


“就这一次。”他笑着拿湿巾给她擦脸,擦完又亲了亲她嘴角,“好了好了,不闹了。”


第五套是汉服,白色交领上襦配浅绿色齐腰裙,料子滑得像水,乐乐穿好之后把头发拢了拢,宇江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木簪帮她挽了个简单的髻。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回头问他:“像不像古人?”


“像。”宇江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的脸,“像那种大户人家的小姐,偷偷跑出来看花灯。”


“然后呢?”


“然后被家里的管家逮到了。”他手扶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襦裙摩挲,“管家说小姐你这样不行,得罚。”


乐乐被他逗笑了:“怎么罚?”


“罚你——”宇江把她抱到沙发上,裙子铺了满沙发,“罚你今晚别想穿回去。”


汉服穿脱都麻烦,他没脱,只把裙子撩起来,裤子褪到膝盖弯,从正面慢慢插进去。交领的襦裙在动作里散开,露出里面肚兜的系带,宇江低头用牙咬住那根系带扯了扯,乐乐“呀”了一声去护,两个人笑闹着滚成一团,最后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浅绿色的裙摆铺开来盖住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只有水声和喘息从裙子底下传出来。射的时候他抽出来,对着裙摆内侧射了一股,又抬起她一只脚,把剩下的对着绣花鞋的鞋面射了。


“第五套。”宇江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躺好,拿湿巾给她擦身子,“累不累?”


“你说呢。”乐乐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我腿都软了。”


“那歇会儿。”


“还有几套?”


“最后一套。”


最后一套是那条甜款Lolita——跟第一套同款不同色,浅黄色底上印着小兔子,配白色短袜和白色帆布鞋。乐乐穿好之后站在镜子前,两条腿还有点打颤,宇江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个人一起看镜子里的影子。


“这套。”他说。


“嗯?”


“我最喜欢这套。”


乐乐偏头看他:“为什么?因为小兔子?”


“因为像你。”宇江的手从裙子两侧收拢,把裙摆捏在手里,“甜款的,看着软乎乎的,穿在你身上特别合适。”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小白鞋和白短袜露出来,看着特别乖。”


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白色帆布鞋鞋面上还干干净净的,白短袜拉到脚踝上面一点。她小声嘟囔:“前面那几套就不乖了?”


“也乖。”宇江亲了亲她耳垂,“但这套最像你平时会穿的样子。就那种……早上出门买豆浆会穿的。”


“我什么时候早上出门买过豆浆。”


“以后可以买。”


乐乐被他逗得笑了一声,笑完又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抠了抠裙摆上的小兔子印花:“那你以后早上叫我起来买豆浆。”


“行。”宇江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扶着她的腰,“那现在——”


“现在什么?”


“现在我想在这套上面射。”


乐乐脸红了,但没拒绝,只是小声说:“……那你别弄鞋上。”


“好。”


这次他让她躺在床上,裙子铺开来,小白鞋踩在他肩膀上。他插进去的时候低头看着那两只白色帆布鞋在眼前晃,动作比之前都慢,像是在忍。乐乐被他磨得受不了,拿鞋尖蹭他脖子:“你快点……”


“舍不得。”宇江偏头亲了亲她的脚踝,又亲了亲帆布鞋的鞋面,“这套太乖了,想多操一会儿。”


“你——”乐乐拿另一只脚踹了他一下,没使劲,被他抓住脚踝按在床上。最后他快射的时候抽出来,把裙子撩到一边,对着她小腹和裙摆内侧射了一股,又把她两条腿并拢,对着白色短袜的脚背射了剩下的一点。射完他低头看了看,白色帆布鞋的鞋面上干干净净的,一点没沾上。


“还真没弄鞋上。”乐乐坐起来看了看。


“答应你了。”宇江拿湿巾给她擦干净,又把她脚上的短袜脱了扔到一边,“好了,累坏了吧?”


乐乐点点头,又摇摇头,伸手要他抱。宇江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裙子还没脱,就这么抱着坐到沙发上。她窝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胸口,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你买这么多,以后是不是还想这么玩。”


“你想不想?”


“……想。”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别一次这么多套,我腰疼。”


宇江笑出声来,低头亲了亲她头顶:“行,下次少买几套。”


“还有下次?”


“你不是说想吗。”


乐乐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一会儿又闷闷地开口:“宇江。”


“嗯?”


“你最喜欢甜款……那以后我平时多穿甜款。”


宇江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乐乐听完耳朵红透了,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但没挣开,就让他那么抱着。仓库外面的天色暗下来了,卷帘门的缝隙里透进一线橘黄色的光,照在衣架上那一排空了的衣撑上,还有地上那双没被弄脏的白色帆布鞋。


姿势全试

那天晚上乐乐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宇江坐在旁边给她揉腰。揉着揉着乐乐忽然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上面是一个帖子,标题写着“情侣必试的二十种姿势盘点”。宇江扫了一眼,手指停在她后腰上没动。


“你哪儿翻来的这些东西。”


“就随便刷到的。”乐乐把手机收回去,耳朵尖有点红,但还是装作很随意地划了两下屏幕,“底下评论都说……说这些姿势感觉不一样。”


宇江没接话,手上继续揉,力道不轻不重。乐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反应,忍不住侧过头看他:“你不想试试?”


“你想试?”


“我问你呢。”


宇江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低头看她:“二十种有点多,你腰受得了?”


“又不是一天试完。”乐乐嘟囔了一句,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可以慢慢来。”


宇江笑了一声,没再追问,只说:“那你想从哪种开始?”


乐乐把手机又掏出来,翻到那张图,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最后停在一个简笔画小人身上:“这个……跪着的。”


“后入?”


“你别说出来啊。”乐乐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脸已经红到脖子了。


宇江看着她这副又想要又害羞的样子,心里那点本来压着的念头一下子翻上来了。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乐乐搂着他脖子小声说:“今天不穿那些裙子了,就穿睡衣行不行。”


“行,你说穿什么就穿什么。”宇江推开卧室门,把她放到床边站着,自己退后一步看了看她。乐乐穿着一套浅粉色的棉质睡衣,短袖短裤,头发散着,脚上趿着拖鞋。他蹲下去帮她把拖鞋摆正,抬头看她:“跪床上。”


乐乐爬上床,膝盖陷进被子里,回头看他。宇江站在床边把裤子解了,靠过去的时候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塌下去一点。乐乐感觉到他贴上来,热烘烘的,她手肘撑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说:“你轻点。”


“嗯。”宇江应了一声,手指先探进去试了试,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往里送。这个姿势进得比平时深,乐乐小腹贴着床面,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觉得他一点点往里挤,挤得她腰眼发酸。她忍不住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枕头角。


宇江扶着她的胯慢慢动,低头看着她的脊背在睡衣下面弯出一条弧线,肩胛骨微微耸着,像两只收起来的小翅膀。他俯下身去亲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皮肤说话:“这个姿势你感觉怎么样?”


“……太深了。”乐乐声音闷闷的,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他,“你顶到里面了。”


“不舒服?”


“也没不舒服……就是怪怪的。”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有点酸。”


宇江放慢了速度,改成浅浅地磨,手从她腰侧往前绕过去,指腹贴着她小腹轻轻按了按。乐乐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一缩,声音都变了调:“你别按——”


“这里酸?”


“宇江!”她拿手肘往后怼了他一下,没使上力,反而因为动作整个人往前一冲,又把他含深了一截。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宇江先笑出来,扶着她的腰把她往回带了带:“你自己动的。”


“你闭嘴。”


宇江没闭嘴,反而凑到她耳边说:“这个记下来,你不喜欢太深的。”乐乐把脸埋回枕头里不理他,但身体很诚实,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着。宇江被她夹得吸了口气,加快了点速度,最后射的时候拔出来弄在了她大腿根和睡衣短裤的边沿上。乐乐趴着没动,过了会儿才说:“拿纸。”


宇江抽了湿巾给她擦,擦完把她翻过来看了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湿着。他低头亲了亲她鼻尖:“下一个试哪个?”


“你让我歇会儿。”乐乐推他胸口,推不动,只好躺着喘气。


歇了大概十分钟,乐乐又坐起来,拿过手机翻了翻,指着一个站着抱起来的简笔画:“这个。”


宇江看了看图,又看了看她:“你确定?这个得我托着你。”


“我轻。”


“我知道你轻。”宇江站起来,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搂着自己脖子,她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前。他一只手托着她臀下,另一只手扶着往自己身上靠。乐乐感觉到他抵着入口,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眼神有点慌:“这怎么进啊。”


“你往下坐。”宇江托着她的手用了点力,乐乐咬着嘴唇慢慢往下沉,整个人被重力带着往下坠,进得又直又满。她搂紧了他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有点发抖:“太深了……这个比刚才还深。”


“那你别往下坐了,我托着你。”宇江手臂使了点劲把她往上抬了抬,乐乐松了口气,但马上又被他放下来一点,就这么浅浅地磨着。她挂在他身上,脚尖绷着够不到地,整个人全靠他手臂撑着,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由着他控制深浅。磨了一会儿她开始受不了,脚尖在他腰后蹭来蹭去,声音也软了:“你动一动啊……”


“刚才不是嫌深?”


“现在不嫌了。”她小声说,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把脸往他脖子里埋得更深。宇江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心都软了,托着她往上颠了颠,真的动起来。这个姿势他其实也费劲,手臂酸得厉害,但看着乐乐挂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样子,觉得再酸也值。最后他把她放到床上,从后面又顶了几下才射,这次弄在了她睡衣前襟上,粉色布料洇开一片深色。乐乐躺着喘气,抬手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痕迹,拿脚踹他:“又弄我衣服上。”


“反正要洗的。”宇江拿湿巾过来给她擦,擦完把睡衣给她脱了,换了一件干净的。乐乐裹着被子缩着,看他收拾,忽然说:“这个姿势太累了,你累我也累,记下来,不常做。”


“你说了算。”宇江把脏衣服丢进洗衣篮,回来躺到她旁边,“还试吗?”


“歇会儿再试。”


歇了没一会儿乐乐又翻过身来,趴在他胸口划拉手机:“这个……女上。”


“你还有力气?”


“我动不了你动呗。”乐乐理直气壮地说完,自己先笑了。宇江也笑,把她抱到自己身上坐着,手扶着她腰:“行,我动,你只管坐着。”


乐乐坐在他身上往下沉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姿势进得角度特别正,她整个人重量压下去,把他吞得满满的。她试着抬了抬腰,感觉里面被蹭到一块特别敏感的地方,腿一软又坐回去,来回两下就趴在他胸口不动了:“你自己来……我没劲。”


宇江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从下往上撞她,乐乐趴在他身上被顶得一颠一颠的,胸口贴着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气声又碎又急。这个姿势他看得见她整张脸,红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着,每顶一下她就咬一下嘴唇。他忍不住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蹭她嘴角:“别咬。”


“忍不住……”她声音都散了,“这个好舒服……”


宇江被她这句话弄得差点没忍住,吸了口气稳了稳才接着动。最后射的时候他把她抬起来一点,弄在了她小腹和腿间,乐乐趴在他身上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头看他,眼神还有点愣:“这个排前面。”


“记下了。”宇江摸着她的背,等她呼吸平下来。


又试了传教士和蝴蝶式,乐乐躺在床上让他把腿压到胸口的时候脸都皱起来了,说这个太羞了,闭着眼睛不肯睁开。宇江一边动一边哄她睁眼,她睁开一条缝又闭上,最后被他磨得受不了了才瞪了他一眼,眼里水汪汪的,一点气势都没有。蝴蝶式进得深,乐乐被顶得往上窜,头都顶到床头板了,宇江拿手垫在她头顶上,一边动一边说:“这个也不常做,你老往上跑。”


“那你别顶那么狠……”她话没说完又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后试的是正面抱着坐腿上。宇江靠床头坐着,乐乐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腿盘在他腰后,整个人贴着他胸口。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最深,但两个人贴得最近,乐乐搂着他脖子,他搂着她腰,动起来的时候像是在互相磨。乐乐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可以亲他,可以看着他,他每顶一下她就凑上去亲他一下,亲得乱七八糟的,有时候亲到下巴有时候亲到嘴角。宇江被她亲得心痒,托着她腰往上顶得重了些,乐乐就哼一声,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蹭着他鼻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这个最喜欢。”


“我也最喜欢。”宇江低声说,凑过去含住她下唇。最后射的时候他把她按在怀里,射得很深,乐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抖,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脸贴在他肩膀上不动了。


“还有力气试别的吗?”宇江摸着她的头发问。


乐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歇一会儿……你让我想想还有哪个没试。”


结果歇着歇着她直接睡着了,脸还贴在他肩膀上,呼吸慢慢均匀下来。宇江把她放平,拉了被子盖上,自己靠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梦里还在琢磨哪个姿势排第几。他伸手把她眉头抚平,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第二天早上乐乐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懵,坐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被子盖得好好的。宇江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豆浆和包子,看她醒了就放到床头柜上:“先吃,吃完再说。”


“说什么?”乐乐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想起来了,脸一红,“哦。”


“想好排序了吗?”


“你急什么。”她瞪了他一眼,但吃完包子还是把手机翻出来,一边吃一边在备忘录里打字。宇江凑过去看,她挡着不让看,最后打完了把手机一锁往枕头底下一塞:“不给你看。”


“行,那你告诉我最喜欢哪个。”


乐乐咬着吸管喝豆浆,眼睛转了两圈,小声说:“就……昨天最后那个。”


“抱着坐腿上那个?”


“嗯。”她点点头,又补了一句,“第二个是跪着那个。”


“跪着那个你不是嫌深?”


“深是深……”她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感觉不一样嘛。”


宇江看她耳朵红透了的样子心里痒得不行,凑过去亲了亲她耳朵:“那今晚还试吗?”


“试你个头。”乐乐把吸管从嘴里拔出来戳他脸,“我今天要出门逛街,你陪我去。”


“好,陪你去。”宇江把吸管从她手里解救出来,顺手把她嘴角的豆浆沫擦了,“那回来再试?”


乐乐站起来往衣柜走,没回头,丢下一句:“看我心情。”


宇江靠在床头看她翻衣柜的背影,睡衣短裤下面两条腿光着,脚踝上还有昨晚他握出来的浅浅红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她掐的几道印子,笑了笑,起身去给她拿袜子。


“白色短袜行不行?”


“行,配那双帆布鞋。”


“哪双?”


“昨天没弄脏那双。”乐乐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宇江拿着袜子走过去蹲下给她穿,一边穿一边说:“今天要是心情好,回来接着试。”


乐乐拿脚丫子踩了踩他肩膀:“你先陪我逛完再说。”


鞋与袜的秘密

逛街回来已是傍晚,乐乐手里拎着两个纸袋,里面是她挑的几件小东西,发圈、指甲油、还有一盒草莓味的软糖。宇江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只手都拎着袋子,里面大部分是乐乐试了没买但被他偷偷买下的裙子。乐乐进门踢掉帆布鞋,赤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脚趾头蜷了蜷,回头冲他伸手:“袋子给我,我去放好。”


宇江把纸袋递过去,顺手把门带上,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上。她今天穿的那双白短袜脚底已经有点灰了,袜口松了一边,歪歪斜斜挂在脚踝。乐乐拎着袋子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他站在玄关盯着自己的脚看,脸一热:“你看什么?”


“看你袜子歪了。”


“歪就歪呗,又没人看见。”乐乐嘴上说着,脚趾头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快步上了楼。宇江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把外套脱了挂好,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心里盘算着时间。今天出门前她说的那句“看我心情”他一直记着,逛街的时候她试裙子出来问他好不好看,眼睛亮亮的,他差点在试衣间外面就忍不住。现在回了家,天还没黑透,时间正好。


乐乐在房间里把新买的东西一样样摆好,发圈套在手腕上,指甲油放进梳妆台抽屉,软糖拆了塞了一颗进嘴里。她正弯腰把纸袋折平,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宇江已经从背后靠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桌沿上,低头凑到她耳边:“心情好了吗?”


乐乐嘴里含着软糖,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了句“还行”。宇江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软糖嚼了两下咽了:“你干嘛,天还没黑呢。”


“天黑了就晚了。”宇江直起身,拉住她的手往衣帽间走,“来,给你看个东西。”


衣帽间靠墙那面原本放包的矮柜被清空了,上面整整齐齐摆了一排鞋。乐乐跟进去一看,愣了一下。圆头小皮鞋,漆皮的,黑色,鞋头圆鼓鼓的像两颗黑葡萄;旁边是那双她最喜欢的甜款Lolita配的粗跟lo鞋,浅粉色,鞋面上缀着可拆卸的蝴蝶结;再往右是短靴,棕色绒面的,侧边有拉链;最边上是一双绣花鞋,红色缎面,鞋尖绣着金线的牡丹,是她上个月逛古着店淘的,一直没舍得穿。


“你什么时候摆的?”乐乐蹲下去看,手指摸了摸小皮鞋的鞋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你上楼放东西的时候。”宇江也蹲下来,跟她并排,手指在每双鞋上依次点过去,“今天一双一双来。”


乐乐偏头看他,没反应过来:“什么一双一双来?”


宇江没直接回答,起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摞叠好的白袜子,新的,标签都还没拆。他拆了一双,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脚给我。”


乐乐看着他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那排鞋,脑子里慢慢转过弯来,脸一下子烧起来,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你……你变态啊。”


“嗯。”宇江承认得坦然,手已经握住她的脚踝,把她光着的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乐乐脚趾头乱动想缩回去,被他轻轻捏住脚背:“别动,先穿袜子。”


他给她套上白袜,袜筒拉到脚踝上方两指的位置,把袜口整理平整,手指顺着她脚背的弧度捋了一下。乐乐坐在矮凳上,另一只脚还光着,踩在他膝盖旁边,脚趾头不好意思地蜷着。宇江把另一只也穿好,站起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先试哪双?”


“我还没答应呢。”乐乐仰头瞪他,但声音没什么底气。


“那你现在答应。”宇江弯腰把那双圆头小皮鞋拿起来,放在她脚边,“这双先来。”


乐乐看着脚边的鞋,又抬头看他,他眼神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温柔的、但底下压着什么东西的光。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那……你轻点弄,别把鞋弄坏了。”


“弄不坏。”宇江蹲下来,把她的脚放进鞋里,手指勾着鞋后跟帮她提上,然后解开自己裤子拉链。乐乐别过脸去不看,耳朵尖红得透光,手撑在矮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宇江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半硬的,他用手撸了两下让它完全硬起来,然后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小皮鞋,漆皮表面光滑,鞋口刚好卡在乐乐脚背最细的地方,白袜从鞋口露出一小截,干干净净的。


他握着阴茎凑过去,龟头抵在鞋面上,从鞋尖到鞋口来回蹭了两下,漆皮凉凉的,触感滑腻。乐乐感觉到脚背上有热乎乎的东西在动,偷偷瞥了一眼,看见他那个东西贴着鞋面蹭,脸更红了,脚趾在鞋里不自觉地抓了抓。宇江蹭了一会儿,龟头顶端渗出清液,在漆皮上拖出一道亮痕。他握着阴茎把龟头往鞋口和脚背之间的缝隙里挤,白袜的棉布纹理蹭着马眼,有点糙,又有点痒,他喘了口气,开始慢慢抽动。


乐乐脚背被他的东西压着,隔着袜子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柱体在鞋口边缘来回磨,热得发烫。她手攥着矮凳边,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咬着下唇看他动作。宇江抽了十几下,速度渐渐快起来,龟头每次从鞋口滑出来又顶回去,白袜被蹭得有点歪,他伸手把袜子重新拉正,然后继续。快射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把阴茎整根贴在她脚背上,龟头抵着鞋口边缘射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漆皮鞋面上,顺着光滑的弧面往下淌,有些渗进白袜的纤维里,洇出一小片湿痕。


乐乐低头看自己的脚,鞋面上白的黏的糊了一片,袜子上也沾了,脚背皮肤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她抬头看宇江,他正低头看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不太敢细看的满足,像小孩把颜料涂满了整张画纸。


“脏死了。”乐乐小声说。


“不脏。”宇江伸手把她脚上那只鞋脱下来,精液蹭了他一手,他也不在意,拿过旁边的纸巾把鞋面大致擦了一下,放回矮柜上。然后他拿过那双粉色的lo鞋,拆了一双新的白袜,把乐乐脚上沾了精液的那只脱下来,用湿巾给她擦了擦脚背和脚趾,再套上新袜子。动作细致得像在给娃娃换衣服。


“第二双。”他说。


乐乐看着他这串行云流水的操作,忍不住问:“你……你以前也这样?”


“没有。”宇江把她的脚放进粉色lo鞋里,鞋面上那个蝴蝶结晃了晃,“以前没想过。”


“那怎么现在……”


“因为你。”他低头亲了亲她膝盖,然后直起身,把阴茎重新撸硬。刚才射过一次,现在还是半硬状态,撸了几下就完全挺起来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精液。他握着它凑近粉色鞋面,这次没蹭太久,直接顶开鞋口把龟头挤进去,贴着乐乐脚背抽动。粉色缎面比漆皮软,蹭起来没那么滑,但布料的纹理更明显,龟头被缎面摩擦得有点发麻。乐乐脚趾在鞋里蜷着,能感觉到他在鞋口进进出出,鞋面上的蝴蝶结跟着一晃一晃的。


这次射的时候宇江把阴茎抽出来,对着鞋面射的,白浊的液体落在粉色缎面上格外显眼,顺着蝴蝶结的缎带往下滴。乐乐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漂亮鞋子被弄得一塌糊涂,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又羞又有点别的什么。宇江把鞋脱下来,照例擦了放回去,换袜子,然后拿起那双棕色短靴。


“这双绒面的。”他把靴子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绒面吸东西。”


乐乐没问他吸什么东西,她已经大概知道了。短靴的靴筒比前两双高,鞋口也紧,宇江把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明显费了点劲,绒面内里蹭着龟头,又干又涩,他抽了两下觉得不太顺,低头看了看,龟头上已经沾了一层细细的绒纤维。乐乐看他皱眉头,忍不住笑了一声:“活该。”


宇江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把靴子放下,拿过旁边的润滑液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往靴筒内壁抹了一圈。再插进去的时候就顺畅多了,绒面吸了润滑液变得滑腻,他抽了二十来下就射了,精液灌进靴筒里,顺着内壁往下流,在靴底积了一小滩。乐乐把脚伸进去试了试,脚趾头碰到那滩黏糊糊的东西,立刻缩回来:“不穿这个。”


“嗯,不穿。”宇江把靴子里的精液倒出来用纸巾接了,擦干净靴筒放回去,又换袜子。


最后那双绣花鞋,红色缎面,鞋口窄,鞋尖翘。宇江把龟头往鞋口里塞的时候乐乐看着那精致的绣花被撑开,金线牡丹上沾了他的东西,心里有点心疼:“你轻点,这鞋我还没穿过呢。”


“穿完这双就不弄了。”宇江放慢动作,龟头在鞋口慢慢磨,缎面比粉色lo鞋更软更薄,几乎能感觉到绣线的纹路。他抽得很慢,每次只进一个龟头的深度,射的时候也是慢慢挤出来的,精液顺着鞋尖的弧度淌到绣花上,金线被白浊盖住了一部分。乐乐看着那双绣花鞋变得一塌糊涂,叹了口气:“完了,洗不掉了。”


“再买一双。”宇江把鞋脱下来,这次没擦,直接放在矮柜最边上,然后拿过最后两双新袜子。乐乐以为他要给自己换上,结果他拆了一双,把袜子展开,裹在自己阴茎上。


“你干嘛?”


“最后一双。”宇江把白袜裹好,袜筒套在阴茎上,袜尖那端多出来一截,他牵着袜尖往乐乐腿间送。乐乐坐在矮凳上,腿被他分开,内裤拨到一边,裹着白袜的阴茎抵在穴口。袜子的棉布纹理比皮肤糙得多,蹭在穴口上又痒又麻,乐乐缩了一下腰:“这个……这个能进去吗?”


“能。”宇江扶着自己慢慢往里顶,袜尖先挤进去,棉布吸了润滑液变得湿软,裹着阴茎往里送的时候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纹理蹭着内壁,乐乐腰都软了,手抓着矮凳边小声哼。宇江进到一半停了一下,低头看袜筒外面露出来的那一截,已经被穴口挤出来的水洇湿了。他继续往里推,整根没进去,袜子裹在外面被夹在阴茎和穴壁之间,抽动的时候棉布跟着磨,乐乐没几下就开始抖,脚趾在矮凳边蜷得死紧。


宇江抽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灌进袜筒里,把白袜浸透,从袜尖那端渗出来,滴在乐乐腿间。他把阴茎抽出来,袜子还裹在上面,精液从袜筒口往下淌,他随手把脏袜子扯下来扔进旁边的洗衣篮,低头看乐乐。她瘫在矮凳上,腿合不拢,穴口还微微张着,有白浊的液体慢慢往外流。


“完了?”乐乐喘着气问。


“完了。”宇江蹲下来,拿湿巾给她擦腿间,擦干净了又用干毛巾按了按。乐乐低头看矮柜上那排鞋,除了绣花鞋还湿着,其他几双都擦干净了摆回去了,但仔细看,鞋口边缘都有一圈浅浅的水渍印,像是没擦干净的痕迹。


“这些鞋……以后还穿吗?”


“穿。”宇江站起来,把矮柜抽屉关上,回头看她,“穿的时候想起今天。”


乐乐脸又红了,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宇江没躲,挨了这一下,弯腰把她从矮凳上抱起来。乐乐搂着他脖子,被抱到床上放下,宇江拉了被子给她盖上,自己也躺下来,从背后搂住她。乐乐脚上还穿着那双干净白袜,袜尖蹭着床单,她缩了缩脚,小声问:“你为什么喜欢这些啊,鞋啊袜子啊什么的。”


宇江下巴搁在她头顶,想了一会儿:“不知道。就是喜欢。你穿的用的,我都喜欢。”


“那我要是不穿呢?”


“那就喜欢你光着。”他手从被子底下摸过去,捏了捏她的脚。


乐乐把脚缩回来,翻了个身面对他,脸埋在他胸口:“变态。”


“嗯。”宇江应了一声,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乐乐闷了一会儿,又小声说:“那双绣花鞋,你赔我。”


“赔,明天就去买。”


“要一样的。”


“一样就一样。”


乐乐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脚上那双白袜蹭着他的小腿。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渐渐含糊:“你那些袜子……别扔啊,洗洗还能穿。”


宇江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轻声说:“好,洗洗留着。”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暖黄的光落在矮柜上那排鞋上。绣花鞋上的精液已经干了一些,在缎面上留下不规则的浅白色痕迹,金线牡丹从那些痕迹底下透出来,还是好看的。宇江看了那排鞋一会儿,低头亲了亲乐乐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玩法全览

第二天早上乐乐是被饿醒的。前一天折腾到半夜,晚饭没吃几口就睡了过去,胃里空得发慌。她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件宇江的旧T恤,底下光着,脚上倒是还套着昨晚那双白袜,袜口松了,堆在脚踝处。


厨房里有动静。乐乐踩着袜子下床,脚底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走到厨房门口时宇江正背对着她煎蛋,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脚上,停了一瞬,又转回去翻蛋。


“醒了?洗漱完来吃。”


乐乐应了一声,先去洗手间。镜子里的人头发乱得像鸟窝,嘴角还有昨晚留下的印子,她拿凉水扑了把脸,又顺手把头发扎起来。回到餐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烤吐司、一小碟果酱,还有一杯温牛奶。宇江坐在对面看她吃,自己只端了杯咖啡。


乐乐咬了口吐司,含含糊糊地问:“你今天不用出去?”


“请了半天假。”宇江放下咖啡杯,“下午再去。”


乐乐点点头,专心对付煎蛋。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什么,抬头看他:“你昨晚说……那些玩法,都试过了?”


宇江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很轻地笑了一声:“鞋和袜子试过了,别的还没。”


“别的还有什么?”


他没立刻回答,拿餐刀在吐司上抹了层果酱,推到乐乐面前,才慢慢说:“很多。你想听?”


乐乐咬了口他推过来的吐司,点点头。宇江就一样一样数给她听——手、脚、腿、胸、头发、裙子,还有她想不到的。他说得很平,语气跟报菜名差不多,乐乐听着听着耳朵尖就红了,吐司也不咬了,拿脚尖在桌子底下踢他。


“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出来。”


“想试试。”宇江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杯子搁回碟子上,“不过得你愿意。”


乐乐低头看自己脚上的白袜,袜尖有点脏了,昨晚穿了一夜没换。她小声说:“那……试呗。反正今天上午你也没事。”


宇江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收碗。乐乐要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你坐着。去卧室等着。”


乐乐脸热起来,磨磨蹭蹭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要换衣服吗?”


“不用。”宇江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先不穿。”


乐乐进了卧室,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又觉得干坐着太傻,干脆趴到床上玩手机。没几分钟宇江就进来了,手里拿了条毛巾和一瓶什么东西,乐乐没看清。他把东西搁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乐乐爬过去,被他拉到腿上趴着,T恤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截腰。宇江的手从她后腰摸下去,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又绕到前面,手指探进裤腰,往下扯。乐乐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内裤就被褪到了膝盖弯。宇江把内裤彻底脱下来放到一边,手指在她腿间轻轻碰了碰,昨晚做得狠,穴口还有点肿,碰一下乐乐就缩。


“疼?”


“不疼……酸。”


宇江收回手,把床头柜上那瓶东西拿过来,拧开盖子,是护肤用的乳霜。他挖了一坨在手心搓开,从乐乐大腿根开始往上抹,抹得很慢,掌心贴着皮肤打圈,把乳霜揉化了又往内侧推。乐乐趴着不动,脸埋在枕头里,只觉得他手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往里渗,揉到腿根内侧时她忍不住夹了一下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夹。”


“痒……”


宇江没理她,继续往上抹,手指滑进臀缝里蹭了两下,乐乐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抬起来。他又挖了点乳霜,这次直接抹在穴口周围,指腹压着那圈软肉慢慢揉,揉得乐乐呼吸都乱了,穴里开始出水,把乳霜都冲淡了。


“宇江……”她声音闷在枕头里。


“嗯?”


“你到底弄不弄啊。”


宇江抽了张纸巾擦手,把她从腿上扶起来:“急什么。先说好,今天你不许碰我,也不许自己碰。”


乐乐瞪他:“那要是难受呢?”


“难受就说。”宇江捏了捏她的脸,“说了我就换。”


乐乐将信将疑地点头。宇江让她坐好,自己下了床,去衣帽间拿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双白丝袜,就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薄得透肉,袜口带一圈小花边。他把丝袜展开,撑开袜口,示意乐乐把脚伸进去。乐乐伸左脚,他慢慢往上卷,从脚趾裹到脚踝,再往上拉过小腿,丝袜贴着皮肤绷紧了,透出底下淡淡的血管纹路。右脚如法炮制,穿好之后他让乐乐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让她转过去。


“怎么了?”


“没怎么。”宇江走回来,手放在她腰上,低头亲了她一下,“好看。”


他让乐乐重新躺下来,这回自己脱了裤子,跪在她腿间,硬起来的东西抵着丝袜裹着的脚心。乐乐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他已经扶着阴茎在她脚底蹭了两下,丝袜的触感又滑又涩,他腰往前一送,柱身从脚心一直滑到脚趾,顶端的黏液在丝袜上拉出一道浅痕。乐乐脚心被蹭得发痒,想缩脚被他按住脚踝。


“别动。”


他挺腰的动作不快,每一下都从脚后跟推到脚趾尖,丝袜被蹭得起了毛,脚心那块湿了一片。乐乐看着他闭着眼喘气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拿另一只脚去碰他大腿:“你舒服吗?”


“嗯。”宇江睁开眼看她,目光比平时暗,“你脚好看。”


“脚有什么好看的。”


“哪都好看。”他抓着她的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形成一个窄缝,把自己插进去抽送,丝袜摩擦的触感让他呼吸重起来,没几下就射了,白浊的精液喷在两只脚心之间,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脚趾缝里都糊上了。乐乐脚心热乎乎一片,抬起来看了一眼,丝袜前面湿了一大块,精液渗进织物里,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这袜子废了吧。”


“洗洗还能穿。”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把丝袜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又拿了双新的。这回是裸足,没穿袜子,他让乐乐把脚抬起来,自己跪坐在她脚底,肉贴肉地蹭。裸足比丝袜涩,蹭起来没那么顺,但皮肤的温度更直接,他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脚心微微出汗,滑腻起来之后动作也快了。乐乐被他蹭得脚心发麻,忍不住蜷脚趾,正好夹住他柱身,宇江闷哼一声,腰腹绷紧了,又射了一回,这次全喷在她脚背上,顺着足弓的弧度滑下去,滴在床单上。


“你射这么多……”乐乐把脚放下,脚背上的精液淌下来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攒了几天。”宇江拿湿毛巾给她擦脚,擦干净了又把她脚抬起来亲了亲脚背,嘴唇贴着刚擦过的皮肤,乐乐痒得直笑,蹬了他一下。


接下来是腿交。宇江让乐乐侧躺着,把上面那条腿曲起来,自己跪在她腿间,阴茎夹在她大腿根内侧的软肉里。他扶着柱身往里推,大腿内侧的皮肤又细又嫩,夹得比脚心紧,他抽送时能看见龟头从她腿缝前面冒出来又缩回去,顶端的黏液蹭在她小腹上。乐乐被他撞得身体一下一下往前晃,手抓着床单,腿根被磨得发烫。


“你腿太细了。”宇江忽然说,手捏了捏她大腿,“夹不住。”


“那你别弄了。”


“不弄不行。”他把她两条腿并拢,让她自己夹紧,从后面贴着腿缝插进去,抽送了几十下,射在她腿根内侧,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乐乐伸手去摸,被他抓住手腕:“别碰。”


“都流到床上了。”


“等下换。”他拿毛巾垫在她腿下面,又让她翻过来躺平,自己跨坐在她腰上,阴茎搁在她胸口。乐乐低头看,柱身贴着她的乳肉,龟头快顶到下巴了。宇江扶着它在她胸口蹭了蹭,又挤了挤乳肉,把柱身夹在中间。乐乐胸不大,他一只手就能拢住,挤出来的沟浅浅的,但也够用了。他挺腰时龟头几乎顶到她嘴唇,乐乐下意识张嘴,被他用拇指按住了下唇。


“今天不用嘴。”


“那用什么?”


“手。”他把她两只手拉过来,让她自己捧着乳肉夹住,又让她手心朝上并在一起,把阴茎放在她手心里。乐乐手心软,手指细长,合拢时指缝间能看见柱身。宇江扶着她的手背让她动,自己腰也配合着顶,龟头从她虎口处冒出来,一下一下戳着她手腕内侧。乐乐手心被磨得发红,手指酸了想松开,被他按住了。


“快好了。”


“你上回也说快好了。”


“真的。”他腰顶得急起来,龟头在她掌心戳了几下,射了。精液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她手腕往下淌,手背上也沾了不少。乐乐摊着手不敢动,宇江拿湿巾给她擦干净,又把她手翻过来看掌心——红了一片,没破皮,但摸上去有点热。


“疼不疼?”


“有点。”


他低头亲了亲她手心,把湿巾丢进垃圾桶,又从衣帽间拿东西去了。这回拿出来的是一双白色蕾丝手套,就是乐乐配Lolita裙穿的那种,手背是蕾丝花,手心是薄棉。乐乐一看就明白了,把手伸过去让他给自己戴上。手套裹住手指,蕾丝花在手背上铺开,衬得手指又细又白。宇江把阴茎搁在她手心里,隔着薄棉蹭了两下,棉布很快就洇湿了一小块,透出底下龟头的粉色。


“你真是……”乐乐不知道说什么好,把手套裹紧了些。宇江让她两只手叠在一起,手套的蕾丝边蹭着柱身,有点涩,但棉布吸了前液之后滑了不少。他抽送时能看见龟头从手套指缝间顶出来,蕾丝花被撑得变了形。这次射得不算多,但全喷在手套上了,白色棉布上洇开一片湿痕,蕾丝花上沾了星星点点的白。


“手套也废了。”


“洗洗。”宇江把她手套脱下来,和之前那双丝袜叠在一起。乐乐看着那堆东西,忽然说:“你以后是不是要专门弄个柜子放这些。”


“好主意。”


“我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他认真看了她一眼,乐乐把脸别开了。


再往下是裙子。宇江从衣柜里拿了条她常穿的甜款Lolita,浅蓝色,裙摆上有细碎的印花。他没让乐乐穿,直接把裙子铺在床上,让乐乐坐在裙摆中间,自己跪在她腿间,把裙子下摆卷起来裹住阴茎。布料比手套厚,裹紧了之后抽送有点费劲,但裙摆的荷叶边蹭着柱身的感觉很新鲜,他抽送时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乐乐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被撑出形状,龟头顶着布料顶端的印花,把那只小兔子撑得变了形。


“你别把我裙子弄坏了。”


“弄坏了买新的。”


“这条我喜欢。”


宇江低头看了一眼,把裙子松开,换了个方式——让乐乐把裙摆撩起来自己握着,他贴着布料外面蹭,不裹进去,只在裙面上磨。这样裙子不会坏,但精液还是射在裙子上了,浅蓝色的布面洇开一小片深色,像洒了水。


“这下真得洗了。”


“嗯。”宇江把裙子拿起来看了看,抖了抖,叠好放在一边。乐乐以为他消停了,刚要坐起来,又被他按回去。这回他拿了自己的衬衫,就是昨晚她当睡衣穿的那件,上面还有她的味道。他把衬衫裹在阴茎上,让乐乐用手握着衬衫袖子帮他弄。乐乐手酸了,他就自己来,衬衫袖子裹着柱身抽送,射在袖口里,白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你这衬衫也不要了?”


“要。”他把衬衫拿开,看了看袖口,“洗洗还能穿。”


“你什么都说洗洗还能穿。”


“本来就能。”他把衬衫叠好,忽然伸手把乐乐拉起来,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到她身后。乐乐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就感觉他把自己的头发拢起来了。她头发长,散在背后,宇江把发尾绕在阴茎上,绕了两圈,发丝缠得不算紧,但贴着头皮往后扯的感觉让乐乐缩了缩脖子。


“别动。”


“你弄我头发干什么?”


“试试。”他扶着柱身从发尾中间穿过去,发丝贴着柱身滑,比布料细多了,蹭起来有点痒。他抽送了几下,发尾缠得松了,又扯了扯重新绕紧。乐乐头皮被扯得有点疼,但没吭声,手撑在膝盖上等着。宇江弄了一会儿,射在发尾上了,精液顺着发丝往下滑,沾了一缕头发。


“你今晚得洗头。”


“你帮我洗。”


“行。”他把那缕脏了的头发拨到一边,又把她头发拢了拢,用发圈扎起来。乐乐回头看他:“完了?”


“还有。”


“还有什么?”


宇江想了想:“差不多都试了。”


“手、脚、腿、胸、头发、裙子、衬衫、手套……”乐乐掰着手指数,数完了抬头看他,“你刚才说很多,就这些?”


“你还想试别的?”


“不是我想试。”乐乐拿脚踢他小腿,“是你说很多,结果就这?”


宇江垂眼看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你想试什么?”


“我哪知道。”乐乐别过脸去,“反正你刚才弄了半天,我……”她声音小下去,手揪着床单,“我一次都没到。”


宇江蹲下来,仰头看她:“难受了怎么不说?”


“说了你就换,换了也没用啊。”乐乐瞪他,“你光顾着自己射,我下面都……都湿透了。”


宇江低头看了看她腿间,确实湿得厉害,床单上洇了一小片水痕。他伸手碰了碰,指尖刚碰到穴口就被沾湿了,乐乐哼了一声,腰往下沉。宇江站起来,把她按倒在床上,这回没再用别的,直接扶着阴茎抵着穴口,龟头刚挤进去一半,乐乐就整个人绷紧了,里面又湿又热,绞得他差点没忍住。


“你急什么。”他拍了她屁股一下。


“你才急。”乐乐嘴上不饶人,腰却抬起来往他手里送。宇江没再磨蹭,腰一沉整根插进去,乐乐叫了一声,腿立刻缠上他的腰。他动得比昨晚快,乐乐里面湿透了,抽送时能听见水声,床垫跟着晃。她手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他名字,喊到一半忽然没声了,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猛地绞紧,一股水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宇江的囊袋都打湿了。


宇江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射,射的时候乐乐还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他射完了没立刻拔出来,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等她喘匀了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一起往外流,床单湿了一大片。


乐乐瘫在床上,胳膊都抬不起来,腿还维持着被打开的姿势。宇江拿湿毛巾先给她擦了腿间,又把她翻过来擦背,擦完了把脏床单抽走,换了条干净的铺上,才把她抱到干净的那边。乐乐闭着眼任他摆弄,等他躺下来才闷声说:“你以后别攒了。”


“嗯?”


“攒几天再弄,我受不了。”她翻了个身背对他,“你要弄就天天弄。”


宇江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闷笑了一声:“好。”


乐乐缩在他怀里,脚上还穿着那双新换的白袜,袜尖蹭着他的小腿。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渐渐含糊:“你那些丝袜手套裙子衬衫……都洗了叠好,别乱扔。”


“知道。”


“还有,明天去买绣花鞋。”


“记住了。”


乐乐没再说话,呼吸慢慢沉下去。宇江搂着她,手搭在她腰上,听着窗外偶尔的车声,也闭上了眼。床头柜上那堆沾了精液的丝袜手套衬衫裙子叠得整整齐齐,等着下午拿去洗。


榨干之夜

那天晚上乐乐睡得格外沉,连翻身都少,整个人窝在宇江怀里像只蜷起来的猫。宇江半夜醒了一回,胳膊被她压麻了,轻轻抽出来换了姿势,乐乐哼了一声,手在空中抓了抓,摸到他的衣角又攥住,眉头才松开。他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路灯光看了她一会儿,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重新闭上眼。


第二天是周六,乐乐醒得比他早。宇江还在梦里的时候就觉得有人在扒他裤子,睁眼一看,乐乐已经把他睡裤拽到腿弯,手正隔着内裤来回摸,摸得他那儿半硬了。她头发乱蓬蓬地散在脸侧,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浮肿,嘴角却翘着,一副蓄谋已久的样子。


“你干嘛?”宇江嗓子还哑着。


“你昨晚说天天弄。”乐乐抬头看他,手上没停,“今天就是天天。”


宇江被她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乐乐已经把他内裤扯下去,低头含住了。她不太会,牙齿偶尔刮到,可那股认真劲儿让宇江后脊梁一阵阵发麻。她含到一半退出来,用手撸着,抬头问他:“这样对不对?”


“对。”宇江喉结动了动,“你慢慢来。”


乐乐得了鼓励,又低下头去。她一手扶着根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试着往深了吞,吞到一半就呛得退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宇江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往下按,只是轻轻拢着,手指插进她发间。等她把他弄到完全硬了,乐乐自己把内裤蹬掉,跨到他身上就要往下坐。


宇江扶住她的腰:“慢点,还没湿。”


“湿了。”乐乐嘴硬,可往下坐的时候还是皱了眉,只吞进一个头就停住了,手撑着他胸口喘气。宇江伸手下去摸,穴口是潮的,但里面还不够润,他拇指按着阴蒂揉了两圈,乐乐腰就软了,嘴里嘟囔着“你别弄了我自己来”,可身体很诚实地往下沉了沉,又吞进去一截。


等她完全坐到底,两个人都叹了口气。乐乐手撑在他小腹上,试着动了动,动作生涩,幅度也小,磨得宇江有点难耐。他掐着她腰往上顶了一下,乐乐“啊”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趴到他胸口,咬着他肩膀说:“你轻点。”


“那你别夹这么紧。”宇江嘴上这么说,手却托着她屁股帮着动。乐乐慢慢找到了节奏,腰一前一后地晃,头发垂下来扫在宇江胸口,痒得他直想笑。她动了一会儿就累了,趴在他身上不肯起来,里面还含着,缩一缩地绞他。宇江被她绞得受不了,翻身把她压到下面,架起她两条腿开始抽送。这回他控制了力道,不深不浅地磨,龟头每次都能蹭到里面那块粗糙的地方,乐乐脚趾蜷起来,白袜在床单上蹬出两道褶。


“你快点。”乐乐催他。


“刚才不是让我轻点?”


“现在让快点。”乐乐理直气壮。


宇江笑了,俯身亲她,底下加了速度。乐乐嘴被堵着,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到后来整个人绷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宇江被她绞得精关一松,抵着最里面射了。射的时候他数着,一股、两股、三股,射到后面乐乐还在抖,小腹一抽一抽地吸他。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说:“好多。”


“你招的。”


乐乐拿脚踢他,脚上还穿着白袜,袜尖蹭到他腰侧。宇江一把抓住她脚踝,低头在袜面上亲了一口,乐乐缩脚:“脏不脏啊你。”


“不脏。”他松开她脚踝,起身去拿毛巾。擦的时候乐乐一直盯着他看,眼神亮亮的,宇江被她看得不自在:“看什么?”


“看你还能不能硬。”


宇江手上动作停了,毛巾还按在她腿间。乐乐把腿并拢夹住他的手,笑嘻嘻地说:“再来一次。”


“你确定?”


“确定。”乐乐坐起来,头发已经蹭得乱糟糟的,脸上红扑扑的,“你昨天说攒着难受,那今天不攒了,我要把你榨干。”


宇江盯着她看了两秒,把毛巾往旁边一扔,重新上了床。这回他没急着插,先低头把她胸口亲了一遍,乐乐痒得直躲,躲到一半又挺着腰往他嘴里送。他一路往下,在她肚脐周围亲了两圈,乐乐手插进他头发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宇江抬头看她一眼,乐乐别过脸去:“你看什么看。”


“看你。”他声音低低的,热气喷在她小腹上,乐乐腰一颤,穴口又湿了。他往下挪了挪,舌尖刚碰到阴唇,乐乐就倒抽一口气,手抓紧了枕头。他舔得很慢,从下往上,把两片肉唇含在嘴里轻轻吮,乐乐腿根都在抖,嘴里说着“别舔了”,手却按着他后脑不放。等他舌头卷上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抬起来又落回去,嘴里乱七八糟地喊他名字。宇江没停,舌尖压着那颗小东西来回拨,乐乐叫得越来越急,最后猛地夹紧腿,一股水涌出来打湿了他半张脸。


她还在余韵里哆嗦,宇江已经直起身,扶着阴茎顶了进去。这回里面又软又滑,整根没到底,乐乐“嗯”了一声,眼睛半睁着看他。宇江把她腿架到肩膀上,这个角度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乐乐被顶得往上移,头差点撞到床头。宇江把她拽回来,底下没停,乐乐手抓着床单,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太深了”,可腿夹着他脖子没松开。


“深不深?”宇江问她。


“深……”乐乐眼睛都湿了,“你慢点。”


宇江放慢了一点,改成九浅一深地磨,乐乐被他磨得又难受又舒服,腰自己往上迎,迎了几下没够着,急得拿脚后跟磕他后背:“你故意的。”


“嗯。”宇江承认得很干脆,俯身压下去,把她腿折到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乐乐话都说不利索了,只剩喘。宇江亲她嘴角,底下越动越快,乐乐被顶得叫都叫不连贯,最后一声拔高了,里面猛地绞紧,一股水喷出来顺着交合处往外溅。宇江又顶了十几下才射,这回射得也猛,乐乐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深处,她整个人软得像化了的糖,手脚都摊着。


宇江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淌了一大片。乐乐躺着不动,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腿都合不拢了。”


“那就不合。”宇江把她腿放平,抽了湿巾给她擦。擦到一半乐乐忽然伸手摸他下面,刚射完的阴茎还半硬着,被她一碰又抖了抖。乐乐眼睛一亮:“还能用。”


“你歇会儿。”


“不歇。”乐乐翻身坐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手扶着根部往下坐。这回她里面全是精液和水的混合物,滑得很,一下就坐到了底。宇江闷哼一声,手掐住她腰,乐乐自己动起来,上下颠着,胸前两团跟着晃,宇江伸手握住,拇指蹭着顶端,乐乐哼了一声,动得更快了。


“你射了多少回了?”乐乐喘着问。


“你数着?”


“我数不过来。”她趴下来,胸口贴着他胸口,屁股还在动,“反正今天你别想留。”


宇江被她激得腰往上顶,乐乐被顶得叫了一声,直起身来扶着他胸口,自己转着腰磨。她学得快,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角度,磨得哼哼唧唧的,宇江被她磨得头皮发紧,翻身又把她压下去,这回换后入。乐乐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宇江扶着她的胯整根送进去,乐乐脸埋在枕头里叫了一声,屁股往后迎。宇江抽送得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乐乐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又被拽回来,来回几次就撑不住了,腰塌得更低,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可里面绞得比什么时候都紧。


宇江没停,又顶了二十来下,乐乐猛地绷起来,一股水从前面喷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宇江跟着射了,这次射得少些,可还是射了好几股。他退出来的时候乐乐直接趴下去了,腿还维持着跪的姿势,屁股翘着,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流。


“我不行了。”乐乐闷在枕头里说。


宇江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平,乐乐闭着眼任他摆弄,腿都并不拢。他拿湿毛巾给她擦了一遍,乐乐忽然伸手拽住他手腕:“你硬了没有?”


“没。”


“那你摸摸我。”她拉着他的手往下放,“我还想要。”


宇江看着她,乐乐脸还红着,眼睛亮得有点过分。他手指探进去,里面又软又热,精液混着水咕啾咕啾响。乐乐夹了夹他的手指,小声说:“你还能射吗?”


“你要多少有多少。”宇江抽出手指,重新压上去。这回他没急着插,先用手把她弄到又高潮了一次,乐乐叫得嗓子都哑了,腿根一抽一抽的。等她缓过来,宇江才慢慢插进去,这回动得很慢,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乐乐被磨得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胳膊说“你快点”,宇江偏不快,低头亲她眼皮,说:“你不是要榨干我?急什么。”


乐乐被他磨得没脾气,腿缠上去,自己扭着腰催。宇江这才加了速度,最后射的时候乐乐已经没什么力气叫了,只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整个人瘫着,连手指都不想动。


宇江退出来,这次是真的射空了,阴茎软下来,精液也只剩稀薄的一点。他躺到乐乐旁边,乐乐过了好半天才翻过身来,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说:“榨干了。”


“嗯。”宇江嗓子也哑了。


“明天还来吗?”


“明天再说。”宇江搂着她,手搭在她汗津津的背上,“你腿不酸?”


“酸。”乐乐往他怀里拱了拱,“但是舍不得停。”


宇江低头看她,乐乐闭着眼,嘴角还翘着,头发乱得不成样子,身上全是印子。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乐乐睁开一只眼看他:“你以后别攒了,真的。”


“好。”


“还有,”乐乐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小,“你那些裙子……明天再收吧,我起不来了。”


宇江应了一声,拉过被子把她裹好。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床脚那双蹬歪了的白袜上。乐乐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手指还攥着他睡衣的扣子。宇江没动,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想着明天该把绣花鞋买了,顺便再买两双新的白袜——这双已经洗不出来了。


大餐与回家

乐乐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睁眼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被子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尾,枕头上搁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张纸条,写着“醒了叫我”。她翻了个身,腰酸得像被人从中间折过一道,腿根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昨晚的痕迹已经清理干净了,身上换了件宽松的棉睡裙,估计是宇江半夜给她套上的。她抓过水杯灌了两口,嗓子还是有点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内侧,干干净净的,什么印子都没留,但那种被反复填满又反复掏空的感觉还黏在身体里,稍微一动就能想起来。


她摸到手机给宇江发了条消息,就两个字:“醒了。”发完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又赖了几分钟。门响的时候她正趴在床上,下巴搁在叠起来的枕头上,听见脚步声连头都没抬。宇江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甜粥,坐在床沿,拿勺子搅了搅递到她嘴边。乐乐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甜的,有桂圆和红枣的味儿,胃里暖起来,整个人也活过来一点。


“你什么时候起的?”她含含糊糊地问。


“八点多。”宇江又喂了她一口,“衣服洗了两桶,地板擦了,你那些裙子收好了。”


乐乐抬起眼皮看他:“全收了?”


“全收了。”宇江顿了顿,勺子停在半空,“有一条青色的,昨天买的,还没穿过,我单独挂起来了。”


乐乐来了精神,撑着胳膊坐起来,睡裙肩带滑下去一边,她也不管,伸手去够粥碗:“什么样子?”


宇江把碗递给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过来。照片里是一条青色连衣裙,料子看着软而垂,领口是方形的,腰线收得干净,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袖口带一圈细褶,整体简单得像是随手裁出来的,但颜色选得极好,那种青介于嫩绿和湖蓝之间,清透又不扎眼。乐乐盯着看了好几秒,嘴角翘起来:“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前天晚上你睡着以后下的单,早上刚到。”宇江收回手机,“本来想等你醒了再说,结果你睡到这时候。”


乐乐把粥喝完了,碗往床头柜上一搁,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去试试。”


“先洗澡。”宇江按住她肩膀,“水放好了。”


乐乐被他按回床上,撇了撇嘴,到底还是乖乖去了浴室。热水泡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松了,靠着浴缸边沿闭了会儿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昨晚那些姿势,一会儿是那条青色的裙子,一会儿又想到宇江早上把衣服洗了地板擦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洗到一半宇江敲门进来,把叠好的内衣和裙子放在洗手台上,又退出去,全程没多看一眼。乐乐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两秒,心想这人真是,昨晚什么都做了,今天倒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她擦干头发换好裙子出来,站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裙子确实合身,肩宽腰围一点不差,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走动的时候轻轻晃。宇江坐在沙发上看她,目光从她脸移到裙摆,又移回她眼睛,说:“好看。”


“就好看?”乐乐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头扯了扯裙摆,“你买的你不多夸两句?”


宇江伸手把她拉下来坐到自己腿上,拇指蹭了蹭她脸颊:“青色衬你,皮肤白,腰细,裙摆长度也合适,走路的时候露一截小腿,很好看。”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比照片上好看。”


乐乐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哼了一声,但耳朵尖红了。宇江没再逗她,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热风呼呼地吹,乐乐靠在他肩窝里,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吹完头发,宇江把吹风机收好,问她中午想吃什么。乐乐想了想,说:“大餐。”


“什么大餐?”


“就是那种,很贵,要穿得正式一点,服务员说话轻声细语,菜单上不写价格的那种。”乐乐掰着手指头数,眼睛亮亮的,“你带我去嘛,我还没去过。”


宇江看了她一会儿,笑了:“行,我订位置。”


他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挂了之后告诉乐乐晚上七点。乐乐欢呼一声从他腿上跳下来,跑回房间翻衣柜,翻了两下又跑出来:“我穿这条青色裙子行不行?”


“行。”宇江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配那双白色的小皮鞋,袜子穿薄的那双。”


“你连袜子都管。”


“我连袜子都管。”


乐乐冲他做了个鬼脸,回屋挑袜子去了。下午她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宇江在旁边处理手机上的事情,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乐乐把脚搁在他腿上,他也不推,顺手给她捏了捏脚踝。五点多乐乐开始收拾自己,洗了脸,涂了点东西,头发拿夹子别到耳后,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又跑出来问宇江:“我这样行吗?”宇江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点头:“行。”


出门的时候宇江换了件深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没打领带,但整个人看着就是比平时正式。乐乐挽着他胳膊下楼,晚风一吹裙子贴在腿上,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宇江:“你紧张吗?”


“我紧张什么。”


“第一次带我吃这种饭啊。”乐乐晃了晃他胳膊,“你表现好一点。”


宇江侧头看她:“我什么时候表现不好了?”


乐乐被噎了一下,脸一热,掐了他胳膊一把。


餐厅在市中心一栋楼的顶层,电梯门一开,灯光是暖黄的,地毯厚得踩上去没声音,服务员迎上来问名字,核对之后领着他们往里走。乐乐跟在宇江旁边,眼睛忍不住往四处瞟,桌与桌之间隔得远,桌布是白的,中间摆一小瓶花,每桌都有人,但说话声压得很低。她下意识挺了挺背,挽着宇江胳膊的手紧了紧。


坐下之后服务员递来菜单,乐乐翻开一看,果然没有价格。她扫了两眼就合上了,推给宇江:“你点吧,我看不懂。”


宇江接过去,问了乐乐几句忌口,利落地跟服务员报了菜名,又加了瓶酒。服务员走了之后乐乐凑过来小声问:“贵不贵啊?”


“还行。”


“还行是多少?”


宇江看了她一眼:“你管这个干什么,吃就是了。”


乐乐撇了撇嘴,但也没再追问,转头看窗外的夜景。楼层高,底下的车流缩成一条一条的光带,远处楼群亮着零星的窗,她趴在桌沿上看了一会儿,回头跟宇江说:“好看。”宇江嗯了一声,给她倒了杯水。


菜一道一道上,摆盘精致得乐乐都不太舍得动筷子,每样尝一口就推给宇江,让他也吃。宇江吃得不多,大部分时候在看她,看她叉子戳来戳去地研究一块鱼,看她把配菜的叶子挑出来搁在碟子边上,看她吃到好吃的就眯起眼,不好吃的就皱一下鼻子然后悄悄推到宇江那边。吃到一半乐乐喝了点酒,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话也多了,开始跟宇江讲学校里的事,谁谁谁上课睡觉被老师点名,食堂的菜最近涨价了,宿舍楼下那只流浪猫生了三只小猫。宇江听着,偶尔插一句,大部分时候就让她说。


乐乐讲着讲着,脚在桌底下伸出去,先碰了碰宇江的小腿,他没反应,还在听她说话。她又往前探了探,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蹭了蹭他膝盖,宇江低头看了一眼桌下,又抬眼看她,眼神里带了点问号。乐乐面不改色,继续讲她宿舍猫的事,脚却顺着膝盖往上滑,滑到小腿内侧,轻轻蹭了两下。宇江没动,也没把腿挪开,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乐乐看他没反应,胆子大了点,脚趾勾着他裤脚往上挑,蹭到膝盖弯那块软肉,宇江终于伸手到桌下,把她脚踝握住了,捏了一下,然后放回去,面上不动声色地接了她刚才的话头:“那只橘猫后来呢?”


乐乐被他捏那一下弄得心跳快了半拍,把脚收回来,老老实实坐好:“后来……后来被宿管阿姨赶走了,不让养。”她抿了口酒,偷眼看宇江,他嘴角好像弯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甜点上来的时候乐乐已经有点饱了,但还是把那份巧克力慕斯吃完了,最后一口挖得太大,蹭到嘴角,宇江伸手用拇指给她抹掉,动作自然得好像做过一百遍。邻桌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乐乐脸微微热,但也没躲,只是小声说了句“你自己也吃”。宇江把剩下的半块蛋糕吃了,结账的时候乐乐没看清数字,只看见宇江签字时眉头都没动一下。


出了餐厅等电梯,乐乐靠着墙,酒劲有点上来,整个人懒洋洋的,挽着宇江的胳膊把重量分给他一半。电梯来了,里面没人,门一关乐乐就踮脚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宇江被她撞得退了半步,扶住她腰,低头看她:“喝了多少?”


“就两杯。”乐乐伸手指比了个二,笑得眼睛弯弯的,“你今晚真好看。”


“你今晚也好看。”宇江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乐乐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觉得这顿饭吃得真值。


回到家乐乐踢掉小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宇江在后面把鞋摆好,一抬头看见她踮着脚去够柜子上的什么,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一截大腿。他走过去从后面把那个盒子拿下来递给她,乐乐接过去一看,是昨天没拆完的快递,里面是两双新白袜和一双绣花鞋。她蹲在地上拆开,把绣花鞋拿出来比了比脚:“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一起下的单。”宇江也蹲下来,从她手里把鞋接过去,翻过来看了看鞋底,“试试。”


乐乐穿上,站起来走了两步,绣花鞋底子软,走路没声音,鞋面上绣着缠枝纹,青色的线配着裙子正好。宇江蹲着仰头看她,手搭在她小腿上,指腹蹭了蹭她脚踝。乐乐低头看他:“你怎么老看我的脚。”


“好看。”


“脚有什么好看的。”


“你脚背高,脚趾圆,穿这种鞋好看。”宇江说得一本正经,手指顺着她脚背滑下去,捏了捏她脚趾,“脱了。”


乐乐扶着沙发扶手把鞋脱了,宇江接过去搁在一边,然后把她光着的脚捧起来。乐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脚趾缩了缩:“你干嘛。”


“昨天说好的。”宇江抬头看她,眼神温和,但底下压着点什么,“先让我看看你。”


乐乐脸热了,但没把脚抽回来。宇江低头亲了亲她脚背,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乐乐脚趾猛地蜷起来,小腿绷了一下。他顺着脚背亲到脚踝,又绕到脚心,乐乐痒得想缩,被他握紧了脚腕,脚心被舔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激灵,腰都软了,往后靠在沙发上叫了一声:“宇江——”


“嗯?”他应得含含糊糊的,嘴没离开她脚心,舌头舔过去又吸了一下,乐乐脚趾张开又蜷起,抓着沙发垫子喘气:“你别……痒……”


宇江松开她脚心,抬头看她:“痒?”


“痒死了。”乐乐拿另一只脚蹬他肩膀,没使劲,软绵绵的,“你快点。”


宇江笑了一下,把她两只脚都拢到面前,并在一起,从脚背到脚心来回亲了两遍,然后松开一只手去解自己裤子。乐乐看着他把阴茎掏出来,贴着脚心蹭,前液蹭到她脚掌上,滑腻腻的。他握着她脚腕让两只脚夹住柱身上下磨,乐乐脚心被烫得发红,他动得越来越快,最后射的时候白浊一股一股喷在她脚背、脚趾缝里,还有几滴溅到脚踝上。乐乐看着自己满脚的痕迹,脸烧得厉害,但脚没抽回来。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脚,擦干净了又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好了,不痒了。”


“你真是……”乐乐蹬了他一下,爬起来往卧室走,“我去洗脚。”


“不用洗。”宇江跟上去,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等会儿还得弄脏。”


乐乐被他推着进了卧室,裙子都没脱,宇江从后面把拉链拉下来一半,手伸进去摸她腰。乐乐被他摸得腿软,扶着床沿站不稳,宇江把她转过来按在床上,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扒到膝盖。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乐乐已经湿了,不知道是吃饭时候被桌下那点事撩的,还是刚才脚心被射了一发弄的,总之里面又软又热,手指进去就绞上来。宇江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慢慢往里插,乐乐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线,嘴里哼了一声。他动得慢,每一下都到底,乐乐被磨得焦躁,扭着腰催:“快点。”


“急什么。”宇江俯身亲她后颈,“慢慢来。”


“你每次都慢慢来。”乐乐抱怨,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快点嘛。”


宇江这才加了速度,手按在她腰上,裙子被撞得往上卷,堆到腰上面去了。乐乐抓着床单,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开始还忍着,后来叫出声来,又密又急。宇江把她翻过来躺着,正面插进去,看着她的脸,乐乐被他看得偏过头去,又被他掰回来:“看着我。”


“不看你。”乐乐闭眼。


“那我不动了。”


乐乐睁开眼瞪他,瞪了两秒又软下来,伸手搂住他脖子:“你动。”


宇江低头亲了亲她嘴角,动起来。这回快了很多,乐乐被他弄得叫都叫不连贯,手指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掐进去。宇江射的时候没拔出来,抵在最里面一股一股地射,乐乐被烫得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过了好几秒才松开。宇江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她腿根流到床单上,乐乐躺着没动,胸口起伏着,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青色衬着她泛红的皮肤,宇江看了好一会儿,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又低头亲了亲她肚脐。


乐乐缓过来之后翻了个身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裙子弄脏了。”


“洗就是了。”


“你昨天说这条还没穿过。”


“今天穿了。”宇江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穿给我看了,还穿着做了,不算浪费。”


乐乐侧过脸看他:“你以后别给我买这么贵的裙子了。”


“不贵。”


“餐厅也不便宜吧。”


宇江想了想,说:“比你那条裙子贵一点。”


乐乐瞪他,瞪了一会儿自己笑了,翻过身来把脸埋进他肩窝:“你完蛋了,我以后天天要吃大餐。”


“那你天天穿新裙子。”


“你买我就穿。”


宇江搂着她,手搭在她后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乐乐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他说:“今晚那条青色裙子,配那双绣花鞋,很好看。”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心想这人真是,明明刚才都弄脏了,还惦记着搭配。但嘴角还是翘起来了,往他怀里又拱了拱,睡着了。


宇江等她睡熟了才起身,把裙子小心脱下来,看了看上面的痕迹,卷起来搁到一边,打算明天单独手洗。绣花鞋摆在床头柜上,鞋面干干净净的,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窗外夜色沉下来,楼下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他躺回乐乐旁边,乐乐翻了个身自动靠过来,手搭在他胸口。宇江低头看她,心想明天得问问干洗店那条裙子能不能救回来,救不回来的话,再买一条一样的。


水族馆一日

周六早上乐乐醒得比平时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还没照到床中间,她就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看宇江。他还在睡,侧脸压在枕面上,睫毛投了一小片阴影,呼吸又轻又稳。乐乐伸手去戳他脸颊,指尖刚碰到就被他抬手捉住了,眼睛都没睁,声音带着沙哑:“几点了。”


“不知道,反正你该起了。”


宇江这才睁开一只眼看她,看她趴在自己旁边,头发乱蓬蓬地散着,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嘴角就弯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你说今天带我出去的。”


“嗯,说了。”宇江松开她手,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摸过来看了一眼,“才七点半,水族馆九点开门。”


“那起来吃早饭嘛,吃完正好过去。”


宇江看她眼睛亮亮的,也不赖床了,坐起来揉了揉头发。乐乐已经跳下床跑去衣柜前面翻,回头问他:“穿什么?”


“随便,舒服就行。”


“你每次都说随便。”乐乐嘟囔着抽出一条浅蓝色连衣裙,又回头看他,“这个行不行?”


宇江靠在床头看她比划,想了想说:“行,配那双白色圆头小皮鞋。”


乐乐把裙子往身上比了比,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狐疑地看他:“你选鞋子是不是有私心。”


宇江面不改色:“没有,就是觉得搭。”


乐乐哼了一声,没再追问,抱着裙子去换了。


出门的时候宇江背了个帆布包,乐乐问里面装了什么,他说水、纸巾、还有一件薄外套,水族馆里面冷气足。乐乐挽着他胳膊往地铁站走,路上买了两个饭团和一杯豆浆分着吃。周六上午地铁里人不少,宇江把她圈在角落里,一只手扶着扶手,乐乐靠在他胸口刷手机看水族馆的攻略,时不时抬头跟他说哪个展区一定要去。


“有个海底隧道,说头顶上全是鱼游过去。”


“嗯。”


“还有水母馆,拍照好看。”


“嗯。”


“你认真听没有。”


宇江低头看她:“听着呢,海底隧道、水母馆。”


乐乐满意了,又低头继续翻。


水族馆门口排队的人比想象中多,乐乐垫着脚往前看,说好多带小孩的。宇江把她往自己身前拢了拢,免得被人挤到。检票进去之后光线一下子暗下来,乐乐站了两秒才适应,拉着宇江就往里走。第一个展区是淡水鱼,几个大缸里游着颜色鲜艳的小鱼,乐乐趴在玻璃前面看,脸都快贴上去了,宇江在后面轻轻拽她帽子:“别靠太近。”


“你看那个,好小。”乐乐指给他看,几条宝蓝色的鱼在水草间窜来窜去。宇江弯下腰凑近看了看,确实小,还没他小拇指长。乐乐又跑到下一个缸前面,一个一个看过去,不认识的鱼就回头问宇江,宇江有一半也叫不出名字,两个人就站在说明牌前面一起找,找到了乐乐就念一遍名字,念完转头就忘,宇江笑她,她说反正知道长什么样就行了。


走到海水区的时候乐乐明显更兴奋了,巨大的缸壁前面灯光幽蓝,一群银色的鱼聚成团转着圈游,速度很快,像一团活的云。乐乐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说真好看。宇江站在她侧后方,手搭在她肩上,也看着那团鱼,但更多时候是在看她的侧脸,光打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海底隧道确实跟攻略上说的一样,头顶和两侧全是水,一条大鳐鱼贴着玻璃从他们头顶滑过去,乐乐轻轻叫了一声,拽着宇江的袖子让他看。隧道里人不少,他们走得很慢,乐乐几乎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一会儿看鲨鱼一会儿看海龟,有一只大海龟慢悠悠地游到他们旁边,乐乐蹲下来跟它平视,隔着一层玻璃冲它挥手,海龟当然不理她,慢吞吞地划着鳍游走了。


“它走了。”乐乐有点遗憾。


“它可能觉得你太吵。”宇江说。


乐乐站起来捶了他胳膊一下,又笑起来。


走到隧道中段,人稍微少了些,前面有个拐角是观察凹进去的小隔间,灯光更暗,乐乐拉着宇江拐进去,发现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隔间三面是玻璃,外面正好是一群沙丁鱼,密密匝匝地绕着圈游,银光闪闪烁烁。乐乐靠在玻璃上看了会儿鱼,忽然转头看宇江。


宇江被她看得有点莫名:“怎么了。”


乐乐没说话,往他身边靠了靠,手往下滑,隔着裤子碰了碰他。宇江低头看她手的位置,又抬眼看她脸,乐乐脸上有点红,但眼睛没躲。


“这里不行。”宇江声音压低。


“没人。”


“随时可能有人过来。”


乐乐不说话了,手却没拿开,就搭在那里,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蹭。宇江喉结动了一下,握住她手腕,没用力拽开,只是握着。两个人僵持了几秒,外面隧道里传来小孩跑过去的脚步声和笑声,又远了。乐乐仰头看他,小声说:“就一会儿。”


宇江往隔间入口看了一眼,确实暂时没人,他松开她手腕,低声说:“快点。”


乐乐手伸进他裤腰里的时候还在发烫,她其实也没在外面做过这种事,紧张得指尖有点抖,摸到的时候宇江已经半硬了。她靠在他胸口,手在布料下面慢慢动,宇江一只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包里摸出纸巾攥在手里。外面鱼群游过去又游回来,银光一明一暗地掠过他们脸上。乐乐手法其实算不上多好,但胜在认真,手指圈着上下捋,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宇江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重了些,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


“快了?”乐乐小声问。


“嗯。”


乐乐加快了点,宇江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闷哼了一声,射在她手里。乐乐没动,等了一会儿才把手抽出来,宇江手里的纸巾马上递过去,她接过来擦手,纸巾裹着黏糊糊的东西团成一团,宇江又递了一张让她再擦一遍。乐乐擦完手把纸团塞进自己裙子口袋里,仰头看他:“你脸好红。”


宇江低头整理裤子,说:“你害的。”


“我帮你弄出来的,你还怪我。”


宇江把包拉好,伸手捏了捏她后颈:“走了,别在这儿待了。”乐乐被他推着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隔间,心想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


从水族馆出来已经快中午,乐乐说饿了,宇江带她在附近找了家小店吃面。吃饭的时候乐乐一直在说刚才看到的鱼,说那个鳐鱼肚子是白的,说海龟游得真慢,说沙丁鱼群转圈的时候像龙卷风。宇江听着,偶尔嗯一声,大部分时候在看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吃完面乐乐又想去逛旁边的纪念品店,宇江陪她进去,她挑了半天挑了一个小海獭的毛绒挂件,说挂包上。宇江付了钱,乐乐当场就挂自己包上了,晃了晃给宇江看:“可爱吧。”


“可爱。”


“敷衍。”


“我说的是实话。”


乐乐不理他,推开门往外走,宇江跟上去,自然地把她的包接过来自己背着。


回去的地铁上乐乐靠着他肩膀犯困,早上的兴奋劲过去了,眼皮开始打架。宇江把外套从包里抽出来搭在她身上,乐乐迷迷糊糊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低头凑近,她已经睡着了。到家的时候乐乐是被他轻轻拍醒的,进门换了拖鞋就往沙发上倒,说走了一上午腿酸。宇江把包放下,去厨房倒了杯水端过来,乐乐躺在沙发上伸手接,喝了两口又递还给他。


“不换了?”宇江问。


“换什么。”


“裙子。”


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浅蓝色连衣裙还穿着,她想了想说懒得换。宇江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来,手搭在她小腿上,隔着薄薄的肤色丝袜捏了捏。乐乐缩了一下腿:“干嘛。”


“你不是说腿酸。”


乐乐看了他两秒,把腿往他那边伸了伸:“那你捏。”


宇江真给她捏起来,从脚踝往上,力道不轻不重。乐乐被他捏得舒服了,眯着眼睛哼哼,捏到小腿肚的时候宇江手指往上走了走,过了膝盖还在往上,乐乐睁开一只眼看他,宇江表情很正经,手却已经摸到大腿了。


“酸不酸。”他问。


“你手往哪儿摸呢。”


“大腿也酸吧。”


乐乐踢了他一下,没用力,宇江顺势握住她脚踝,把她腿曲起来,人往她那边倾过去。乐乐仰面躺在沙发上,裙子下摆因为这个姿势滑到了腿根,宇江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她:“上午在那边帮你弄了,现在是不是该你了。”


乐乐脸一下子红了:“你说话怎么这样。”


“哪样。”


“就……说得好像交易一样。”


宇江笑了一下,松开她脚踝,改成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下来亲了亲她嘴角:“不是交易,是想你了。”乐乐被他亲得没脾气,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人往下拉。宇江顺着她的力道压下去,吻从嘴角移到唇上,深了一些。乐乐躺在沙发上被他亲,手从他脖子滑到胸口,隔着T恤摸他心跳,摸了一会儿往下走,摸到腰的时候宇江自己把衣服下摆撩起来了,乐乐手指碰到他小腹的皮肤,热热的。


“去床上。”宇江贴着她嘴唇说。


“就在这儿。”


“沙发太窄了。”


“那你下去。”


宇江看了她一眼,从沙发上起来,乐乐也跟着坐起来,被他拉着手往卧室走。进了房间宇江把门带上,乐乐站在床边看他,忽然说:“你坐着。”


宇江挑了下眉,但还是照做了,坐在床沿。乐乐走过去蹲下来,手搭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宇江呼吸顿了一下,看她那个姿势就大概知道要干什么,手抬起来想摸她头发,乐乐偏头躲开了,自己伸手去解他裤子。宇江配合地抬了抬腰,让她把裤子褪到膝盖下面。


乐乐凑近的时候还有点心虚,鼻尖碰到的时候往后缩了一下,又凑回去。宇江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只是放着。乐乐张嘴含进去,温热的口腔裹上来,宇江仰头闭了闭眼。她做得不算熟练,牙齿偶尔磕到,但很努力,脑袋前后动着,手还握着根部捋。宇江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着,睫毛垂下来,脸颊因为含着东西微微凹进去。他手指收紧了点,轻轻按了按她后脑,乐乐就着他的力道吞得更深了些,喉咙缩了一下,宇江闷哼出声。


“行了。”他拍了拍她后脑勺。


乐乐退出来,嘴角有点湿,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宇江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乐乐裙子还穿着,底下只有丝袜和内裤,宇江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蹭了两下,已经湿了。乐乐扶着他肩膀往下坐,宇江托着她腰帮她找位置,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口气。


“动吧。”宇江说。


乐乐扶着他肩膀上下动起来,裙子堆在腰上,宇江低头看她裙摆晃来晃去,伸手把裙子往上撩了撩,露出腰和肚子。乐乐动了一会儿腿有点酸,慢下来,宇江就托着她腰自己往上顶,顶得乐乐叫了一声,趴在他肩膀上咬住他领口。宇江偏头亲她耳朵,下面没停,节奏越来越快,乐乐手指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宇江……”她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嗯。”


“你快点。”


宇江把她往上托了托,换了个角度顶进去,乐乐整个人抖了一下,叫得收不住了。宇江抱着她站起来,乐乐吓得搂紧他脖子,腿盘在他腰上,宇江就着这个姿势走了两步把她抵在墙上,乐乐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前面是他热烘烘的身体,一冷一热激得她缩了一下。宇江没给她缓的时间,抵着墙又动起来,这个角度进得深,乐乐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名字。


宇江射之前拔出来了,乐乐感觉到他退出去,低头看,宇江手握着自己在撸,射的时候一股一股溅在她裙摆上,还有几滴落在她小腿上。乐乐低头看着裙子上的痕迹,红着脸说:“又弄脏了。”


“这条裙子今天第二次了。”


“你还好意思说。”


宇江把她放下来,乐乐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宇江蹲下来看她,乐乐脸上脖子上都是汗,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沾着他的东西。宇江拿纸巾先给她擦了腿上的,又擦裙子表面,擦不干净,只能说回头洗。乐乐坐在地上不动,宇江问她怎么了,她抬头看他,小声说:“没力气了。”


宇江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乐乐躺着看他给自己擦,擦到胸口的时候乐乐忽然说:“你刚才是不是还没射完。”


宇江手上顿了一下:“什么。”


“你射了那么多,肯定还有。”


“乐乐。”


“你过来。”


宇江看了她一会儿,把纸巾放下,坐到床边。乐乐爬起来推他躺下,自己跨上去,宇江说等会儿,乐乐没理,手已经摸下去了。这次她手活比上午在水族馆熟练了点,可能是因为在自己家没那么紧张,手指圈着慢慢套弄,另一只手还去揉下面。宇江被她弄得呼吸又重起来,伸手想把她拉下来亲,乐乐躲开了,说:“你别动,我来。”


她手上加了点速度,宇江仰着头,喉结上下滚,腰绷紧了又松开,射出来的时候乐乐手没停,一直撸到他说停。这次射的量确实不少,乐乐手心里接了一捧,低头看看,又看看宇江,宇江拿纸巾过来给她擦手,乐乐说:“你以后别攒着。”


“什么攒着。”


“就……别忍,想射就射。”


宇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伸手把她拉下来躺到自己旁边:“你今天怎么老说这种话。”


“我说真的。”


“行,听你的。”宇江侧过身看她,乐乐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头发散在枕头上,裙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他伸手把她裙子拉正了一点,乐乐说别拉了反正要洗。宇江说那脱了吧,乐乐就自己把裙子脱了扔到床尾,穿着内衣内裤躺回来。宇江看了她一会儿,说:“去洗澡。”


“你先抱我去。”


宇江笑了一声,起身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乐乐搂着他脖子,进了浴室才想起来问:“一起洗?”


“你还有力气自己洗?”


“没有。”


“那不就得了。”


宇江把她放下来,开了花洒调水温,乐乐站在旁边把内衣解了,宇江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调水。乐乐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宇江被她贴着,手里还试着水温,说:“别闹,水好了。”


“我没闹。”


宇江转过身来把她拉进水流下面,热水浇下来两个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乐乐仰头让水淋在脸上,宇江挤了洗发水给她揉头发,她闭着眼睛享受,等冲干净了才睁眼,看见宇江正低头看她,眼神很柔。乐乐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推了推他胸口:“你也洗。”


宇江自己随便冲了冲,乐乐已经拿了沐浴露在往身上抹,抹到一半忽然伸手把泡泡往宇江身上蹭,宇江也不躲,让她蹭了一身。两个人在花洒下面闹了一会儿,乐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下去了,宇江低头看她,她说:“最后一次。”


“你确定还有力气。”


“手又不用多少力气。”


宇江靠在瓷砖上,乐乐站在他面前,手在水流下面慢慢动,热水冲在两个人身上,手上其实有点滑,但乐乐握得很稳。宇江这次射得比较快,可能是在热水里泡着放松了,射出来的时候精液被水一冲就散开了,顺着地漏流下去。乐乐抬头看他,得意地笑了一下:“你看,也没多难。”


宇江把她拉过来亲了一口,关水拿浴巾给她裹上,自己也围了一条。乐乐裹着浴巾往外走,走到卧室门口回头问他:“今天还出去吗。”


“不出去了吧,你还有力气出去?”


“没有了。”


“那就在家待着。”


乐乐爬上床钻进被子里,等宇江也躺下来之后自动靠过去,腿搭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肩窝。宇江伸手把灯关了,房间里暗下来,窗帘缝里透进一点傍晚的光。乐乐快睡着的时候含含糊糊地说:“今天水族馆好玩,下次还去。”


“嗯。”


“那个小海獭挂件你帮我挂包上。”


“好。”


“裙子明天洗。”


“我洗。”


乐乐没声了,呼吸慢慢均匀下来。宇江在黑暗里睁着眼,手搭在她背上,心想今天那条蓝裙子上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洗不干净的话,再买一条差不多的。他低头闻了闻乐乐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自己也闭上眼。


又念双亲

那天傍晚乐乐睡着之后,宇江没有立刻睡着。他听着她呼吸渐渐沉下去,搭在他身上的腿也松了劲儿,才慢慢把手从她背后抽出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卧室门留了一条缝,他走到厨房把水族馆带回来的小海獭挂件从袋子里翻出来,看了看标签,找了根细绳系在乐乐常背的那个帆布包拉链上。挂件在厨房灯下晃了两下,毛茸茸的一小团,他想象乐乐明天看见时的表情,嘴角弯了弯。


回到床上时乐乐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宇江躺回去,把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拨到耳后。他本来以为今天就这样过去了,水族馆、餐厅、回家、洗澡、睡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天。但到了后半夜,他忽然被身边的动静弄醒了。


乐乐在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整个人蜷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宇江撑起身子看她,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见她脸上湿了一片。她没出声,咬着下唇,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枕头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


“乐乐。”宇江叫她,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应,又或者说她应了但声音全卡在喉咙里。宇江伸手碰她的肩,她猛地一缩,然后像是终于从梦里彻底醒过来,抬起脸看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嘴唇上还有咬出来的牙印。


“我梦见我妈了。”她说,嗓子哑得厉害。


宇江没急着说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她肩膀,等她继续。


“梦见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切菜,就是我小时候家里那个厨房,墙上贴的那种白瓷砖,有一块裂了缝,她一直没换。我站在门口喊她,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就……就没了。厨房也没了,就剩我一个人站在那儿,地上全是碎瓷砖。”乐乐说到后面声音又开始抖,“特别真,我都能闻见她在炒葱花鸡蛋。”


宇江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上。她额头抵着他锁骨,眼泪很快就把他睡衣前襟弄湿了一小片。他一只手覆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顺着,另一只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哄小孩似的。


“我想他们了。”乐乐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平时不想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逛水族馆的时候看见那个小海獭,我就想起来小时候我爸带我去动物园,也买过一个差不多的挂件,塑料的,一捏会叫,后来被我弄丢了,我爸又给我买了一个,我妈还说他惯着我……”


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这次哭得比刚才凶,整个人都抽抽搭搭的。宇江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说:“想哭就哭,哭出来好受点。”


“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


“没有。”


“都这么大了还做梦哭。”


“这跟多大没关系。”


乐乐抽了张纸巾擤鼻子,擤完把纸团往床头柜上一扔,没扔准掉在地上了,她也没管。宇江弯腰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回来的时候顺手把床头灯拧开了一档,暖黄的光铺了半个房间,乐乐被光一照眯了眯眼睛,脸上泪痕还没干,睫毛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


“几点了。”她问。


宇江看了眼手机:“两点多。”


“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弄早饭。”


“早饭什么时候弄不行。”


乐乐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挣出来一点,拿手背胡乱抹了把脸:“我没事了,你睡吧。”


宇江没动,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开:“你这样我睡不着。去洗个热水澡,洗完能舒服点。”


“大半夜的洗什么澡。”


“你身上全是汗,枕头也湿了,洗完了换套干净睡衣,头发我给你吹干,回来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乐乐犹豫了两秒,宇江已经下床了,光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走,边走边回头看她:“来不来?不来我把热水放了你又嫌浪费。”


她只好掀开被子跟过去,脚踩到地上的时候还有点发软。浴室灯一开,白晃晃的亮,乐乐站在洗手台前面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丑得她自己都不想多看。


宇江在浴缸里放水,试了试温度,又往里面倒了点乐乐平时喜欢的那个浴盐,浅蓝色的颗粒化在水里,慢慢腾起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回头看她杵在那儿,走过来把她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乐乐抬手挡了一下:“我自己来。”


“你站都站不稳还自己来。”


“我哪有站不稳。”


宇江已经把她上衣脱了,挂在旁边的钩子上,又蹲下去帮她把睡裤褪到脚踝,乐乐扶着他肩膀抬脚踩出来,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浴室暖风机底下,被热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宇江直起身把她的内裤也扒了扔进脏衣篮,然后推着她往浴缸走:“进去。”


乐乐跨进浴缸里坐下,热水漫到胸口,她长长地呼了口气,整个人往下一滑,后脑勺靠在浴缸边上,热水把刚才那股发冷的劲儿一点点逼出去了。宇江蹲在浴缸外面,拿毛巾沾了水给她擦脸,从额头到下巴仔仔细细抹了一遍,又把她哭肿的眼皮敷了敷。


“烫不烫?”


“刚好。”


他把浴球打湿了抹上沐浴露,搓出泡沫之后往她肩膀上涂,乐乐平时不让他这么伺候,总觉得别扭,今天大概是哭累了,闭着眼睛随他摆弄。宇江从肩膀搓到胳膊,又把她手拉过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洗,指缝里都揉到了,洗完一只手换另一只,乐乐被他捏着手心,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你手真大。”


“嗯。”


“我爸手也大,小时候他一只手能把我整个人托起来。”


宇江手上没停,把她两只手洗干净了放到水里涮了涮,又去洗她脖子和锁骨那块儿。乐乐睁开一只眼看他,说:“你怎么不问。”


“问什么。”


“问我爸的事。”


宇江往她脖子上抹了点泡沫:“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你也难受。”


乐乐又把眼睛闭上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爸以前在厂里上班,三班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到我房间看我有没有蹬被子。我妈第二天早上会跟我说,你爸昨晚又站你门口看了半天,跟个傻子似的。后来……”她停了一下,“后来他们出事那天,我爸本来不该上那个班的,是跟同事换的,为了多拿点加班费给我交学费。”


宇江把泡沫冲掉,拿手巾把她肩膀上的水吸干,没接话。


“我妈那天去接他下班,两个人一起走的。”乐乐声音低下去,“我有时候想,要是我那时候没那么想要那个新书包就好了,我爸就不用换班,不换班就不会……”


“乐乐。”


她睁开眼,宇江正看着她,眼神很稳:“这事你想多少遍了。”


“嗯。”


“想多少遍也改变不了。你爸换班是为了给你买书包,你妈去接他是为了两个人一起回家,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你,不是要让你难受。”


乐乐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没掉眼泪,吸了吸鼻子把脸别开了。宇江也没再说什么,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冲干净,拿大浴巾从头到脚裹住,抱到洗手台前面让她坐着,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暖风呼呼地吹着,乐乐坐在台面上,浴巾松松垮垮地围着,脚悬在半空晃来晃去,吹到一半她忽然伸手把吹风机关了。


宇江看她:“怎么了?”


“你转过来。”


他把吹风机放下,转过身面对她,乐乐把浴巾往上提了提,伸手去拽他睡裤的系带。宇江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又抬眼看着她:“你现在有这个心情?”


“有。”乐乐把系带拉开了,“你陪了我半天了,我也想陪你。”


“我不是为了这个才陪你。”


“我知道。”乐乐把他睡裤往下扯了扯,“我又不是报答你,我就是想摸摸你。刚才哭得身上发冷,你让我热一下。”


宇江看了她两秒,没再拦,自己把睡裤褪到膝盖,乐乐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从浴巾底下伸出来盘住他的腰,手往下探过去握住他。浴室里还飘着浴盐的味道,吹风机搁在旁边没关紧,风口呜呜地响着,乐乐手上慢慢动起来,宇江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镜子上,另一只手扶着她腰侧,低头看她。


“你手凉。”他说。


“那你帮我暖暖。”


宇江把她的手连同自己那根一起拢在掌心里,带着她套弄,乐乐被他包着手,动作稳了不少,仰着脸看他。宇江呼吸渐渐重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乐乐手上加了些力气,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他腰往前顶了顶。


“快了?”她问。


“嗯。”


乐乐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没停,宇江忽然把她的手拿开,自己握住了快速套了几下,射出来的时候乐乐下意识往后躲了躲,那股白浊溅在她小腹上,有几滴落在浴巾边上。宇江喘着气靠在她肩膀旁边,额头抵着她锁骨,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一摊,伸手抹了一把,往他胸口蹭了蹭。


“脏不脏。”宇江哑着嗓子说。


“你嫌脏?”


“我嫌你蹭我身上。”


乐乐笑了一声,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笑。宇江拿湿毛巾把她肚子擦干净了,又把自己收拾了,重新把她浴巾裹好,抱回卧室。新换的床单是乐乐喜欢的浅灰色,枕头也换了一个,乐乐被塞进被窝里,宇江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盏小的,掀开被子躺进去。


乐乐没像往常那样立刻贴过来,她平躺着看了会儿天花板,忽然翻了个身面对他:“宇江。”


“嗯。”


“你说他们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吗。”


宇江想了想:“你爸要是知道有人半夜给你放洗澡水吹头发,估计能放心点。”


“那要是知道别的呢。”


“什么别的。”


乐乐拿脚在被子底下踢了他一下:“你说呢。”


宇江把她那只脚夹住,想了想说:“你爸可能会先揍我一顿。”


乐乐噗地笑出来,拿枕头砸他:“你认真的?”


“认真的,换我我也揍。”


“那你怕不怕。”


“怕。”宇江把她枕头拿开,凑近了点,“怕也得先把眼前顾好。你还要不要睡了?”


“要。”乐乐打了个哈欠,刚才哭过又折腾了一通,困劲儿上来了,但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拿膝盖蹭了蹭他大腿,“不过刚才光让你舒服了,我还没……”


“你还有力气?”


“有一点。”


宇江撑起身子看她,乐乐仰面躺着,眼睛还肿着,但眼巴巴地望着他,手揪着他睡衣下摆不放。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又顺着鼻梁亲下来,嘴唇在她嘴角停了一下:“那你别动,我来。”


他把她睡裤褪了一只裤腿,乐乐自己把另一只蹬掉了,光着下半身钻进被子里。宇江手指先探下去试了试,刚才在浴室里那通闹腾让她身体热起来了,虽然没到平时那种程度,但也不干涩。他慢慢揉了两下,乐乐缩了缩腿,小声说:“直接进来吧。”


“疼了说。”


“嗯。”


宇江扶着慢慢往里推,乐乐吸了口气,手攥着枕头边,等他全进去了才松开。他没急着动,低头看她脸色,乐乐眨了两下眼,说:“你动啊。”


“你确定。”


“确定,你温柔点就行。”


宇江开始慢慢动起来,幅度不大,每一下都退到快出去才重新缓缓顶进去,乐乐被他磨得渐渐放松了,腿从夹着他腰改成搭在他身侧,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蹭来蹭去。宇江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好点没。”


“嗯……比刚才好。”


“那我要快一点了。”


“你看着来。”


宇江加快了速度,但力道始终收着,乐乐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蹭,手抓着床单小声哼,哼到后来声音变了调,腿也绷紧了,宇江知道她快了,又磨了十几下,乐乐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着在他后背上蹭出一道红印,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喘得厉害。


宇江又动了几下才射,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旁边。乐乐感觉到里面那股热意涌上来,伸手搂住他后背,等他喘匀了才说:“你重死了。”


“那我起来。”


“别,再待会儿。”


宇江就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拿床头的纸巾给她擦了擦,乐乐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嘟囔了一句“明天床单你洗”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宇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去浴室拧了把热毛巾回来给她又擦了一遍,自己也收拾干净了才重新躺下。


乐乐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但眉头松开了。宇江把被子给她掖好,关灯之前又看了她一眼,想起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想起她梦见的那间裂了瓷砖的厨房,想起她爸半夜站在门口看她有没有蹬被子。


他在黑暗里轻轻说了句:“以后我站门口。”


乐乐当然没听见,她翻了个身,手摸索着搭在他胳膊上,又不动了。宇江把手覆上去,心想明天早上得早点起来,煮点粥,她哭了一通又折腾了一通,起来估计嗓子难受。还得把那条蓝裙子洗了,看看能不能洗干净,洗不干净就再买一条。小海獭挂件已经挂好了,她明天出门应该能看见。


他闭上眼,手还搭在乐乐手背上,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浴室日常

第二天早上宇江果然起得早,闹钟响之前就醒了,乐乐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一只手搭在他胳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乱得像鸟窝。他轻手轻脚把胳膊抽出来,去厨房把米淘了,锅里添上水,小火慢慢熬着,又回房间把那条蓝裙子从椅背上拿起来看了看,裙摆上有一小块痕迹,昨晚蹭上去的,不算太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他先用冷水冲了一遍,抹了点洗衣液轻轻搓,痕迹淡下去不少,晾的时候特意挂在阳台通风的地方,想着要是干了还有印子就再买一条一样的,乐乐穿这条裙子确实好看。


乐乐是被粥的香味叫醒的,她披着头发光着脚从卧室出来,眼睛还肿着,嗓子有点哑:“几点了。”


“八点过一点,先去洗脸,粥好了。”宇江把碗摆好,看她光着脚,皱了皱眉,“拖鞋呢。”


“懒得找。”


“地上凉。”他去门口把她的拖鞋拎过来,弯腰放在她脚边,乐乐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脚踩进去,趿拉着去卫生间了。


吃完粥乐乐精神好了不少,靠在椅子上拿手机翻来翻去,宇江把碗收了,问她今天想干什么。乐乐想了想说不想出门,昨天哭得眼睛都肿了,出门见人不好看。宇江说那就在家待着,冰箱里有菜,中午他做。乐乐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昨天晚上你说以后站门口,是什么意思。”


宇江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回头看她:“就是你爸以前半夜起来看你有没有蹬被子,以后我干这事。”


乐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又不是我爸。”


“我知道不是。”宇江把抹布放回厨房,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就是不想让你再梦见那些事了,梦里哭那么厉害。”


乐乐没接话,把脸埋在胳膊里趴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你比我爸烦多了。”


“嫌烦也得吃饭,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宇江在厨房收拾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看乐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脚搭在茶几边上,脚趾头一晃一晃的。他走过去在旁边坐下,乐乐没回头,往他那边靠了靠,脑袋枕在他肩膀上。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吵吵闹闹的,两个人谁也没认真看。过了一会儿乐乐忽然说:“你昨天说那些玩法都试过了,还差什么。”


宇江被她问得一愣:“怎么想起问这个。”


“就问问,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都倒干净了,还是还有存货。”


“有是有。”宇江低头看她,“你确定现在聊这个。”


乐乐把脸往他胳膊上蹭了蹭,声音小下去:“我就想知道你下一步想干嘛。”


宇江想了想说:“浴室还没试过。”


乐乐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别过脸去:“你脑子里真没好东西。”


“那就不试。”


“我说不试了吗。”乐乐嘟囔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晚上再说。”


宇江笑了一声,没再往下接,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白天过得平常,中午宇江做了两个菜一个汤,乐乐吃了两碗饭,下午睡了个午觉,起来看了会儿书又看了会儿电视,等到天擦黑的时候,宇江去浴室放热水,这是每天的习惯,不管洗不洗澡,热水先放上,乐乐什么时候想洗都行。水声哗哗响着,乐乐趿拉着拖鞋走过来,靠在门框上看他:“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你不是说晚上再说。”


乐乐脸一热,把门带上了一半:“那你先出去,我洗。”


“水放好了,毛巾在里面,洗完了叫我。”


宇江退出去,把门带好,站在走廊里听了一会儿里面的水声,然后去厨房把明天要用的材料从冰箱里拿出来化着,又去阳台看了看裙子,干了,痕迹几乎看不出来了。他收下来叠好放在乐乐床上,刚弄完就听见浴室里乐乐喊他:“宇江,洗发水没了。”


他拿了瓶新的过去,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乐乐一只手伸出来接过洗发水,湿漉漉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刮了一下。门关上了,宇江站在门口没动,过了一会儿又听见里面喊:“你还在外面吗。”


“在。”


“进来吧,门没锁。”


宇江推门进去,浴室里热气腾腾的,乐乐坐在浴缸里,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水面上浮着一层泡沫,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地方,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他:“你洗不洗。”


“洗。”宇江把衣服脱了搭在架子上,迈进浴缸的时候水漫出来一些,乐乐往他那边靠,背贴在他胸口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热水没到两个人胸口的位置,舒服得她叹了口气。宇江拿过洗发水给她揉头发,指腹在头皮上慢慢打着圈,乐乐闭着眼,整个人软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以后天天给我洗头。”


“行。”


“做饭也得你做。”


“行。”


“衣服你洗。”


“行。”


“什么都你干,那我干什么。”


“你待着就行。”宇江冲掉她头发上的泡沫,又拿护发素给她抹上,动作很轻,乐乐睁开一只眼看他:“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惯坏就惯坏。”


乐乐笑了一声,转过身来面对他,浴缸里水波晃了晃,她伸手去摸他,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在水底下握住了,宇江吸了口气,低头看她,乐乐仰着脸,眼睛亮亮的:“你刚才说浴室没试过。”


“你确定。”


“确定。”乐乐手上动了两下,“不过我先来。”


宇江靠在浴缸边上,乐乐从水里坐起来一点,弯下腰去,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她用手把头发别到耳后,低下头含进去,热水泡着身体,嘴里却是另一番温度,宇江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压着。乐乐做得不算熟练,但很认真,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含到深处的时候有点呛,退出来咳了两声又接着来。宇江低头看她,她蹲在水里的姿势让水面刚好没到腰,后背露出一截,被热气蒸得泛着粉色,他伸手从她后背摸下去,沿着脊椎往下,乐乐被他摸得抖了一下,嘴里含着东西哼了一声。


“行了。”宇江把她拉起来,“转过去。”


乐乐扶着浴缸边缘转过身,宇江从后面贴上来,手绕到前面扶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在外面蹭了蹭,乐乐回头看他,嘴唇上还亮亮的,小声说:“你轻点。”


“嗯。”


他进去的时候乐乐还是绷了一下,手在浴缸边上抓了抓,宇江没急着动,等她慢慢松下来才开始推,水跟着动作晃出去一些,洒在地上。乐乐被顶得往前倾,手撑不住了就趴在浴缸沿上,脸侧贴着瓷砖,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宇江扶着她的腰,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送到底,乐乐被他磨了一会儿开始受不了,腿在水里蹬了一下:“你快点。”


“刚才谁让我轻点。”


“现在让你快点。”乐乐扭过头瞪他,眼睛里水汽蒙蒙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宇江笑了一下,加快了些,乐乐的声音立刻变了调,闷在嗓子里出不来,手攥着浴缸边上的毛巾,攥得指节发白。宇江忽然退出来,乐乐回头看他,还没问出口就被他抱起来了,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后背贴在浴室墙上,瓷砖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但前面贴着宇江热烘烘的身体,腿被他架在胳膊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乐乐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被顶得连哼都哼不连贯了。


浴室里雾气越来越重,墙上的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淌,乐乐后背贴的那块地方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了,宇江托着她,一下一下往上送,乐乐咬着他肩膀,咬得不算重,但牙印留下来了。她快到时候手指在他后背上乱抓,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他名字,宇江应了一声,动作没停,又顶了十几下,乐乐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起来在他腰后蹭,然后猛地软下去,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宇江又动了几下才射,射的时候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乐乐感觉到那股热意涌进来,腿在他胳膊上抖了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放我下来,腿软了。”


宇江慢慢退出来,把她放下来扶着站稳,乐乐靠着墙缓了缓,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瞪他:“你射了多少。”


“没数。”


“每次都这样。”乐乐嘟囔着去够花洒,宇江接过来帮她冲,水淋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冲完了宇江拿大毛巾把她裹起来,乐乐裹着毛巾坐在浴缸边上不动,宇江自己随便冲了冲,擦干了先把她抱出去放在床上,又折回去把浴室地上的水拖了,回来的时候乐乐已经自己把睡衣套上了,坐在床边拿毛巾擦头发。


“过来,我给你吹。”


乐乐挪过去坐在梳妆台前面,宇江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热风呼呼地吹着,手指在她发间拨来拨去,乐乐从镜子里看他,看了一会儿说:“你以后要是对别人也这样,我就把你赶出去。”


“没有别人。”


“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宇江把吹风机换到另一只手,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就你一个,够我忙的了。”


乐乐从镜子里看着他笑,吹干头发之后往床上一倒,伸了个懒腰,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滚了半圈,露出半张脸来:“明天早上吃什么。”


“粥,还有昨天剩的包子热一热。”


“不想吃包子。”


“那煎鸡蛋。”


“行。”乐乐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他收拾吹风机的线,“你今天晚上还站门口吗。”


宇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昨晚那句“以后我站门口”,他把吹风机放进抽屉里,回头看她:“你晚上不蹬被子我就不用站。”


“我肯定蹬。”


“那我站。”


乐乐笑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声音闷在枕头里:“你站门口我睡不着。”


“那你别蹬。”


“我控制不了。”乐乐又翻回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要不你别站门口了,你睡我旁边,我蹬被子你就给我盖。”


宇江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乐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你看什么。”


“看你。”宇江把灯关了,摸黑躺下来,乐乐自动靠过来,脑袋枕在他胳膊上,腿搭在他腿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似的。宇江把被子给她掖好,手搭在她后背上,黑暗里听见乐乐说:“你答不答应。”


“答应。”


“那说好了,以后你睡我旁边,不许半夜跑门口站着,怪吓人的。”


“行。”


乐乐满意了,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没一会儿呼吸就慢下去了。宇江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她呼吸声渐渐平稳,心想这丫头嘴上厉害,其实胆子小得很,昨晚梦见她爸站门口都能哭成那样,要是真看见他半夜站在门口,估计得吓一跳。他想着想着自己也困了,闭上眼之前又想起一件事,明天得把阳台上的花浇了,乐乐前几天说那盆茉莉快干死了。


第二天早上宇江果然没去门口站着,乐乐醒的时候他还躺着,被她压着胳膊也没抽出来,乐乐睁开眼看见他在旁边,眯着眼笑了一下,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早。”


“早,胳膊麻了。”


“活该,谁让你不抽走。”乐乐嘴上这么说,还是坐起来给他捏了捏胳膊,捏了两下就不耐烦了,跳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外走,“煎鸡蛋,你说的。”


宇江揉着胳膊坐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拖鞋啪嗒啪嗒响着往厨房去了,过了一会儿传来开冰箱的声音和乐乐的喊声:“鸡蛋在哪个格子里。”


“左边最下面那层。”


“找到了。”


宇江靠在床头听了一会儿厨房里的动静,锅碗碰得叮当响,乐乐哼着不成调的歌,中间夹了一声“哎呀”大概是油溅到手了,但没喊他,自己嘟囔了两句又接着哼。他笑了一下,起床去厨房,看见乐乐站在灶台前面,手里拿着铲子,锅里的鸡蛋边缘已经焦了一圈,乐乐回头看见他,有点心虚:“火太大了。”


“没事,能吃就行。”宇江走过去把火关小,从后面伸手把铲子接过来,乐乐往旁边让了让,靠在料理台边上看他收拾残局,看了半天说:“你以后还是别让我做饭了。”


“怎么了。”


“浪费粮食。”


宇江把煎得不太好看的鸡蛋盛到盘子里,又打了两个重新煎,乐乐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你什么都干,我什么都不干,时间长了你会不会烦。”


“不会。”


“你每次都这么说。”


宇江把煎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转身看着她:“我要是烦了我就说,没说就是没烦,你别瞎想。”


乐乐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蛋,拿筷子戳了戳蛋黄,小声说:“那你也别什么都自己扛着,我又不是小孩。”


宇江在她对面坐下来,想了想说:“行,那以后你负责洗碗。”


“就洗碗?”


“洗碗,还有浇花,阳台那盆茉莉快干死了。”


乐乐瞪了他一眼:“你刚才还说让我待着就行。”


“刚才那是刚才,现在你要求分担家务,我就给你分配任务。”宇江夹了一筷子咸菜,“洗碗浇花,干不干。”


“干。”乐乐咬了一口鸡蛋,含含糊糊地说,“不过洗不干净别怪我。”


“不怪你。”


吃完早饭乐乐真的去洗碗了,宇江站在旁边看着,她洗一个他检查一个,乐乐被他看得烦了,拿水甩他:“你走开,你站这儿我紧张。”


“好好洗,我不看了。”宇江退到客厅,过了一会儿听见厨房里传来碗掉进水槽的声音,紧接着是乐乐“嘶”了一声,他走过去看,乐乐举着手指头,指尖上有一道小口子,不深,渗了一点点血。宇江皱了皱眉,把她手拉过来看了看,去拿了创可贴给她贴上,乐乐有点不好意思:“碗太滑了。”


“我来洗。”


“不用,就一个小口子。”乐乐把他推开,“你去看电视,我马上就好。”


宇江没去看电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乐乐这回洗得小心了,一个一个冲干净放进沥水架里,洗完了还把台面擦了,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怎么样。”


“挺好。”宇江看了一眼沥水架上的碗,“那个盘子边上还有一点。”


“哪儿。”乐乐凑过去看,宇江从后面伸手把那个盘子拿下来冲了冲,放回去,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逗你的,洗得挺干净。”


乐乐在他脚上踩了一下:“烦人。”


浇花的时候乐乐拎着水壶去阳台,宇江跟在后面,看她蹲下来给茉莉浇水,水浇多了从盆底流出来,她又手忙脚乱地拿抹布擦。宇江靠在阳台门框上晒太阳,看她忙活,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不用出门,就在家里待着,她闹她的,他看他的。乐乐忙完了站起来拍了拍手,回头看他:“看什么看。”


“看我小姑娘干活。”


“谁是你小姑娘。”乐乐嘴上这么说,耳朵尖却红了,拎着空水壶从他旁边挤过去,“让让,挡道了。”


宇江侧身让她过去,跟在她后面回了客厅,乐乐把水壶放好,转身差点撞到他身上,抬头瞪了他一眼:“你跟着我干嘛。”


“不跟着,我去书房弄点东西,你自己待着。”


“哦。”乐乐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中午你做饭。”


“知道。”


宇江往书房走了两步,听见乐乐在后面喊:“那个,晚上洗澡你还给我洗头吗。”


他回头看她,乐乐站在客厅中间,手背在身后,假装随口问的样子,但眼睛没看他,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宇江笑了一下:“洗,天天洗都行。”


“谁要你天天洗。”乐乐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声音调得挺大,宇江摇了摇头进了书房,关上门之前听见外面电视换了好几个台,最后停在了一个放动画片的频道。他坐在书桌前翻了翻今天的安排,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把下周的几个预约确认一下,弄完了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日子过得挺踏实,早上有人跟他抢灶台,晚上有人等他洗头,中间还被他惯得越来越理直气壮地使唤他。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日历,下周末乐乐学校有家长会,她之前提了一嘴说不想去,怕老师又找她谈话,他想着到时候陪她去,坐在后头,老师要是说什么他就听着,回来再跟她商量。


外头电视声音忽然小了,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一条缝,乐乐探进来半个脑袋:“你在忙吗。”


“不忙,怎么了。”


“那个动画片演完了,没意思。”乐乐推开门走进来,在书桌对面拉了把椅子坐下,下巴搁在桌面上看着他,“你忙你的,我在这儿待会儿。”


宇江把手机放下,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头发散在桌面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像只晒太阳的猫。他伸手在她头顶摸了一把:“困了就去床上睡。”


“不困,就趴会儿。”乐乐把脸转向另一边,声音闷闷的,“你弄你的,不用管我。”


宇江就继续弄他的,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乐乐趴着趴着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手从桌面上垂下去,指尖快碰到地板了。他起身把她抱起来送回卧室,乐乐迷迷糊糊地搂着他脖子嘟囔了一句什么,放到床上翻了个身就没了动静。宇江给她盖好被子出来,把书房收拾了一下,又去厨房把中午要用的菜洗了切了备着,等乐乐睡醒起来正好下锅。


中午乐乐是被饭香叫起来的,这回她记得穿拖鞋了,趿拉着走出来,头发睡得一边翘一边塌,宇江看了一眼就笑了,乐乐揉着眼睛问笑什么,他说没什么,去洗把脸吃饭。乐乐去卫生间照了镜子,回来的时候头发已经梳平了,坐下来端起碗说:“你下午有事吗。”


“没有。”


“那陪我看电影,昨天那个综艺太吵了,我想看个电影。”


“行,你挑。”


乐乐一边吃一边拿手机翻片单,翻了一会儿说想看一个老片子,宇江问什么片子,她说了个名字,宇江没看过,说那就看这个。下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乐乐靠在他身上,看到一半忽然说:“宇江。”


“嗯。”


“你觉不觉得咱们现在这样像过日子。”


“本来就是过日子。”


“我是说,像那种,两个人一起生活的过日子。”乐乐把脸从他胳膊上抬起来看着他,“你懂我意思吧。”


宇江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懂,就是过日子。”


乐乐看了他一会儿,又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那你可得好好过。”


“嗯,好好过。”


主动的小白花

那天下午电影看完,乐乐窝在沙发里没动,脑袋枕着宇江的腿,眼睛盯着片尾字幕发呆。宇江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拿遥控器关了电视,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厨房水龙头没拧紧的滴答声。


“好看吗?”宇江低头问。


“还行。”乐乐翻了个身仰面看他,手抬起来够他的下巴,指尖在他下颌线上蹭了蹭,“你说那个男主角是不是有点傻,明明喜欢人家还不说。”


“电影嘛,说了就没戏了。”


“那现实里呢。”乐乐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现实里不说是不是也没戏。”


宇江低头捉住她那只乱动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现实里不说,别人就不知道,可能就错过了。”


乐乐把被握住的手抽出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小腹,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你以前怎么不说。”


宇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以前没想明白。”


“那现在呢。”


“现在想明白了。”


乐乐从他身上爬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头发有点乱,脸颊因为压着沙发垫子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伸手把宇江的领口拽了拽,凑过去在他嘴角飞快地碰了一下,然后跳下沙发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跑,跑到一半回头喊了一句:“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那个红烧排骨。”


宇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跑掉的背影,嘴角还留着那一下轻飘飘的触感,他抬手摸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


之后几天乐乐放学回来都比平时早,进门先喊一声“宇江”,书包往玄关柜上一搁就满屋子找他。有时候他在厨房备菜,有时候在阳台收衣服,有时候在书房整理东西,乐乐总能循着动静找到他,然后黏上来,不是从侧面搂住他胳膊就是把脸贴在他背上蹭。


宇江一开始没太在意,觉得小姑娘黏人些也正常,可次数多了他慢慢觉出不对劲来。以前乐乐也会跟他亲近,但多数时候是被动的,要他去抱她哄她,现在倒过来了,她主动往他身上贴,手也不老实,不是搂腰就是摸他胸口,有回他在水池边洗菜,乐乐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头,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在他皮带扣上勾了一下就缩回去,像试探似的。


宇江关了水龙头,侧头看她:“干嘛呢。”


“没干嘛。”乐乐一脸无辜,手已经收回去背在身后,下巴还搁在他肩上,眼睛弯弯的,“你洗你的。”


宇江看了她两秒,继续洗菜。乐乐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从他身边挤过去打开冰箱拿了一盒酸奶,坐餐桌那边喝去了。


可宇江知道她没死心,那眼神他太熟了,跟她在商场橱窗前看中一条裙子时一模一样,嘴上不说,心里惦记着,早晚要磨到手。


真正让他意识到问题的是周四下午。那天乐乐放学回来比平时晚了快一个钟头,宇江正在厨房切肉,听见玄关有动静就喊了一声:“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没人应。他放下刀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乐乐站在玄关换鞋,书包都没放下来,低着头解鞋带。宇江觉得不对,擦了擦手走过去:“怎么了?”


乐乐把鞋换好,书包往地上一搁,抬起头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嘴角抿得紧紧的。宇江心里一紧,蹲下来看她:“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乐乐摇头。


“考试没考好?”


还是摇头。宇江还要再问,乐乐忽然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手臂紧紧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我想你了。”


宇江被她扑得往后仰了一下,手撑在地上稳住,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环住她的背:“就为这个?”


“嗯。”乐乐在他肩上蹭了蹭,声音有点鼻音,“下午上课的时候忽然特别想你,想得坐不住,最后一节自习课我提前跑了。”


宇江心里软了一下,又觉得好笑,拍着她的背说:“跑回来就为说这个?”


乐乐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但已经没了刚才那股委屈劲儿,反而亮得有点过分,她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我想你了,你不高兴?”


宇江还没来得及回答,乐乐已经从她怀里退出去,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自己站起来往厨房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你继续做饭,我在这儿看着。”


宇江蹲在地上看了她两秒,站起来跟过去。乐乐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真就安安静静看着他做饭。宇江切肉她看着,焯水她看着,下锅炒糖色她也看着,眼神黏在他身上,他走到哪儿她目光跟到哪儿,倒也不捣乱,就是看得他有点心不在焉。


“你这样看着我,我容易切到手。”宇江头也不回地说。


“那你别切到手不就行了。”乐乐理直气壮。


宇江无奈地笑了一声,把切好的排骨倒进锅里,热油溅起来噼啪响,他往后退了半步,乐乐从椅子上跳下来凑过去看,站在他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他后腰上,指尖隔着围裙的布料一下一下点着,像弹钢琴似的。


“别闹。”宇江侧了侧身。


“我没闹。”乐乐手没拿开,反而把脸也贴上来,靠在他胳膊上,“你炒你的。”


宇江深吸了口气,把火调小,转过身来看着她。乐乐仰着脸,眼神清亮亮的,一点心虚都没有,嘴角还带着点笑,就那么坦荡荡地跟他对视。宇江伸手把她往旁边拨了拨:“站远点,油溅着你。”


乐乐被拨开半步又贴回来:“溅不着,我站你后面。”


宇江拿她没办法,只能继续炒菜。排骨炖上以后他趁空把灶台擦了,乐乐一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他转身差点撞上她,手扶了一下她的肩:“你老跟着我干嘛。”


“我没跟着你,我就在这儿待着。”乐乐振振有词。


宇江低头看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你今天怎么回事,嗯?”


乐乐被他捏着下巴也不躲,反而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碰到他的手指:“什么怎么回事,我想你了不行啊。”


宇江松开手,把围裙解下来挂好,转身去洗手,乐乐跟到水池边。他关水龙头的时候乐乐从旁边挤过来,站到他跟前,手撑在水池边缘,把他堵在台面和身体之间,仰头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宇江,你躲什么。”


“我没躲。”


“那你亲我一下。”


宇江看着她,乐乐的眼睛里映着厨房顶灯的光,亮得有点灼人,脸上那点婴儿肥还没褪干净,可眼神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了。他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很轻,正要退开,乐乐抬手按住他后脑勺,自己凑上来把这个吻加深了,舌头撬开他牙关往里探,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覆在他腿间,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了反应,她手指弯了弯,轻轻捏了一下。


宇江闷哼了一声,手撑在水池边上,微微仰起头:“乐乐……”


“嗯?”乐乐手上没停,隔着布料揉了两下,感觉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胀得更硬了,她仰着脸看他,表情无辜得很,“怎么了?”


宇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他伸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裤子上拿开,握在手里,声音低了几分:“你故意的。”


乐乐没否认,反而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猜。”


宇江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不太一样了,他把乐乐的手松开,转身把灶台上的火关了,排骨炖着就炖着吧,然后回过头来,一只手撑在乐乐耳侧的水池边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行,你自找的。”


乐乐被他揽过去贴在怀里,仰着头笑:“我找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干。”


“你什么都没干?”宇江低头凑近她,鼻尖快碰到她鼻尖,“那你手刚才在哪儿。”


“在……”乐乐歪了歪头,手又不安分地往他腰上摸,“在这儿。”


宇江没再跟她废话,低头吻住她,比刚才那个重得多,舌头直接顶进去缠着她,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掀起她校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上的皮肤往上走,摸到后背那排搭扣的时候熟练地解开了。乐乐被他亲得腿有点软,手攀着他肩膀,指尖掐进他肩头的布料里,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声音。


宇江把她抱起来放到料理台上坐着,台面冰凉,乐乐屁股刚挨上去就往前缩了一下,宇江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她靠着自己的身体,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摸。乐乐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仰着脸看他,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眼睛里水汪汪的。


“你快点……”她小声说。


“快点什么。”宇江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褪,嘴上不紧不慢的。


乐乐咬着下唇没吭声,手却伸过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她拉开拉链,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跳。宇江被她这么一弄,手上动作也快了,把她裙子掀起来堆在腰上,内裤褪到一边,手指探了一下,湿得厉害。


“这么想要?”他低头在她耳边问。


乐乐把脸别开不看他,耳尖红透了,手却抓着他那根东西往自己这边带,意思再明显不过。宇江没再逗她,扶着自己抵上去,慢慢往里推。料理台的高度正合适,乐乐坐在台面上,腿缠在他腰后,他往前一送就整根没进去了,乐乐仰起头,后脑勺差点撞上吊柜,宇江伸手垫了一下,把她脑袋护住,下面却没收力,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稳。


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响着,厨房里全是炖肉的香味,混着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乐乐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可宇江每一下都顶得她嗓子眼发紧,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抓住他胳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慢、慢点……”


“你刚才不是让我快点?”宇江嘴上说着,动作却缓了下来,改成浅浅地磨,磨得乐乐受不了,腿在他腰后夹紧了催他。


“你故意的。”乐乐眼圈都红了。


宇江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鼻尖,重新动起来,这回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底,乐乐被他弄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背贴着吊柜门,脑袋被宇江的手护着,撞不实,可那种被顶得无处可退的感觉更磨人。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不大,闷在喉咙里,带着哭腔似的,宇江听着底下又胀了一圈,抽送得越来越重,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乐乐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他腰后蜷起来,一阵一阵地抖,宇江抵到最里面射出来,射的时候还在慢慢动,把精液往深处送,乐乐被烫得又缩了一下,手抓着他胳膊不松。


缓了一会儿,宇江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料理台上滴了几滴,乐乐大腿内侧也沾了些,他转身抽了两张厨房纸巾要给她擦,乐乐从台面上跳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台面站住了,从他手里把纸巾拿过去自己擦了两下,然后抬头看他,眼神里那点餍足藏都藏不住。


“排骨糊了没。”她问。


宇江回头看了一眼锅,火关了以后余温还炖着,掀开盖子翻了翻,还好,没糊,就是汤收得有点干。他加了点热水进去重新开小火,回头看见乐乐还站在旁边,裙子放下来了,但头发乱着,脸上红潮没褪干净,嘴唇上还有他咬出来的印子。


“去把头发梳一下。”宇江说。


“不梳,反正就咱俩。”乐乐凑过来又贴在他胳膊上,这回老实了,就靠着,手也没乱摸。


宇江把排骨盛出来,乐乐端着盘子往餐桌走,走了两步回头说:“宇江。”


“嗯。”


“你刚才射里面了。”


“……嗯。”


“没事,我算着日子呢。”乐乐端着盘子走了。


宇江站在厨房里,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小姑娘真是学坏了,以前这种事她提都不好意思提,现在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他摇了摇头,把灶台擦干净,端着另一盘菜出去。


吃饭的时候乐乐胃口特别好,排骨啃了五六块,米饭添了一碗,边吃边跟他说学校里的事,说同桌上课偷吃辣条被老师抓了,说体育课测八百米她跑了倒数第三。宇江听着,偶尔给她夹菜,乐乐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宇江。”


“嗯?”


“你说我是不是变坏了。”


宇江抬眼看他:“怎么这么说。”


“就……以前我不会这样。”乐乐低着头,耳朵有点红,“以前我哪敢在厨房就……那样。”


宇江放下筷子,想了想说:“不算变坏。”


“那算什么。”


“算……”宇江斟酌了一下用词,“算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乐乐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那你不讨厌?”


宇江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了。”


乐乐咧嘴笑了,继续埋头吃饭,吃完了主动收碗去洗,宇江要帮忙被她推出来:“你做的饭,我洗碗,公平。”宇江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洗,乐乐洗着洗着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嘴角还沾着一点排骨的酱汁,宇江伸手给她擦了,乐乐顺势在他手指上亲了一口,然后转回去继续洗,耳朵尖红红的。


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乐乐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遥控器换来换去,最后停在一个唱歌节目上。宇江一手揽着她,一手刷手机看明天的天气,乐乐忽然从他怀里坐起来,盘腿面对着他,表情认真。


“宇江。”


“嗯。”


“我以后每天都想这样。”


“哪样。”


“就……放学回来找你,跟你一起做饭吃饭看电视。”乐乐掰着手指头数,“然后晚上你抱着我睡。”


宇江把手机放下,看着她:“现在不就是这样。”


“我是说以后,一直这样。”乐乐盯着他的眼睛,“你会不会烦。”


宇江伸手把她拉回来靠在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头顶:“不会。”


乐乐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闷声说:“那你要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


乐乐从他怀里挣出来,仰着脸看他,眼神里那点认真还没散,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今天还做吗。”


宇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无奈地笑了:“你也不怕撑。”


“不怕。”乐乐凑过去亲他下巴,“我年轻。”


宇江被她气笑了,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手撑在她耳侧:“行,你说的。”


乐乐被他压着也不躲,反而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带,腿也缠上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像只偷到鱼的猫。宇江低头亲她的时候心想,这小姑娘真是越来越主动了,以前碰一下都缩,现在倒好,自己往上凑,还凑得理直气壮。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乐乐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宇江,你刚才在厨房的样子特别帅。”


“闭嘴。”


“不闭。”乐乐咬了一下他耳垂,“你以后多那样。”


宇江把她放到床上,俯身看着她:“哪样。”


乐乐想了想,伸手拽着他领口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了一句,宇江听完耳朵尖都红了,低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乐乐被他亲得直笑,手却已经摸下去解他扣子了,宇江一边亲她一边想,这小姑娘真是学坏了,坏得还挺要命。


卧室灯没关,窗帘没拉严,外头路灯的光漏进来一条,正好落在床脚。宇江把乐乐剥干净了,低头从她脖子往下亲,乐乐仰着头喘,手插在他头发里,指尖蜷起来又松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叫他名字。宇江应了一声,嘴唇贴着她小腹往下走,乐乐忽然夹了一下腿,手抵在他额头上:“别……别亲那儿。”


“刚才不是挺能的。”宇江抬头看她,嘴角带着笑。


“刚才是刚才……”乐乐声音越来越小,脸别到一边去。


宇江没听她的,手把她腿分开,低头亲下去的时候乐乐整个人都绷起来了,手抓紧了床单,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急。宇江亲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她脸红得不行,底下湿得一塌糊涂,这才撑上去重新贴着她,慢慢推进去。乐乐搂着他背,腿缠在他腰上,被填满的时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睛半阖着看他。


“宇江。”她叫他。


“嗯。”


“你以后只准对我这样。”


宇江动了一下,低头亲她额头:“嗯,只对你。”


乐乐满意了,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那你动吧。”


宇江被她这语气弄得哭笑不得,可底下确实胀得难受,也没再磨蹭,扶着她腰慢慢动起来,一开始还记着温柔,后来被乐乐催着快一点,也就放开了。床垫吱呀吱呀响,乐乐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可每一下顶到深处她嗓子眼就压不住地冒出一声,最后干脆不咬了,搂着宇江脖子在他耳边叫,叫得宇江头皮发麻,动作越来越重。


这一回射的时候乐乐已经高潮过两回了,整个人软在床上,腿都挂不住,宇江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做了一次,乐乐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手指把床单抓得乱七八糟。宇江射完第二回趴在她背上喘,乐乐回过头来用余光看他,嘴角弯弯的。


“你不行了?”她问。


宇江撑起来看着她,把她翻回正面,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再说一遍。”


乐乐咯咯笑,伸手摸他下面,还硬着,她挑了挑眉:“那再来。”


宇江看着她这副得意样,心里那点温柔底下压着的东西又冒出来了,他低头亲她,心想这小姑娘真是不能惯,越惯越来劲,可偏偏他就愿意惯着。


最后两个人都累得动不了了,乐乐枕着宇江胳膊,腿搭在他腿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窗外路灯的光那条缝还在,正好照在她脚背上,宇江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她脚捞过来捏了捏。


“你脚凉。”他说。


“那你给我捂捂。”


宇江把她两只脚都拢在手里捂着,乐乐舒服得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宇江,我明天还想吃排骨。”


“行。”


“后天想吃你做的那个虾。”


“行。”


“大后天……”乐乐想了想,“大后天再说。”


宇江笑了一声:“你倒是安排得明白。”


“那当然。”乐乐仰起脸看他,“你做的饭最好吃。”


宇江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心想这小姑娘不光学坏了,还学会哄人了。不过哄得他挺受用。


第二天早上宇江先醒的,乐乐还窝在他怀里睡,头发糊了一脸,他伸手给她拨开,乐乐皱了一下鼻子没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宇江起来去做早饭,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乐乐趴在床上,被子踢了一半,露出后背和腰上浅浅的印子,他站了两秒,转身去厨房了。


煎蛋的时候乐乐趿拉着拖鞋出来了,头发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早。”


“早。”宇江把煎蛋盛出来,“去洗脸。”


“等会儿。”乐乐在他背上蹭了蹭,“你身上有油烟味。”


“那你还抱。”


“就抱。”乐乐搂紧了一点,“宇江。”


“嗯。”


“今天放学你接我吧。”


“行。”


乐乐松开手去洗脸了,走到卫生间门口又回头:“宇江。”


“又怎么了。”


“你昨天说的说话算话,别忘了。”


宇江端着煎蛋从她面前走过去,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忘不了。”


乐乐这才满意地关上门洗脸去了。宇江把早饭摆好,坐在餐桌边等她,心想这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玩具游戏

那天下午宇江提前回了家,手里拎着一个不透明的袋子,袋口卷了两圈,看不出里头装的什么。乐乐还没放学,屋子里静悄悄的,他把袋子放在卧室床头柜上,又去厨房把排骨炖上,收拾了一圈才听见门口有动静。


钥匙转了两下,门推开,乐乐书包往玄关柜上一扔,鞋没换就往里跑,看见宇江从厨房出来,眼睛一亮扑过去搂住他脖子:“你今天怎么在家?”


“提前回来给你做饭。”宇江由着她挂在自己身上,手托了一下她腰,“作业多吗?”


“还行,数学两张卷子。”乐乐从他身上滑下来,往厨房探头,“排骨!我就知道。”


“先去换衣服洗手。”宇江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乐乐吐了吐舌头跑了,没一会儿换了条家居的棉布裙子出来,头发扎成个松松的丸子,洗了手坐到餐桌前。宇江把饭菜端上来,她夹了块排骨咬了一口,眼睛眯起来:“还是你炖的好吃。”


“那就多吃点。”宇江坐在对面看她吃,自己动了两筷子,视线落在她嘴角沾的酱汁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乐乐接过来胡乱擦了擦,嘴里还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宇江挑了下眉:“我哪天不好?”


“今天特别好。”乐乐把骨头吐到小碟子里,又夹了一块,“是不是有什么事?”


宇江没接话,低头喝了口汤。乐乐看了他一眼,也没追问,专心对付排骨。吃完饭她要去写作业,宇江收了碗筷说:“写完来找我,卧室。”


乐乐回头看了他一眼,宇江表情挺平常的,可她总觉得那语气底下藏着点什么。她“哦”了一声,抱着书包去书房了。


写作业的时候她有点心不在焉,数学卷子做到第三道大题就卡住了,脑子里老想着宇江刚才那句“写完来找我”。平时他也这么说,可今天那个眼神不太一样。她咬着笔帽发了会儿呆,又低头继续写,好不容易把两张卷子糊弄完了,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


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宇江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听见声音抬头,把手机放到一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乐乐走过去坐下,看见床头柜上多了个袋子,就是下午他拎回来的那个。


“那是什么?”她指了指。


宇江没急着回答,把袋子拿过来,袋口朝下往床上一倒。几样东西滚出来,乐乐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一个圆润的粉色跳蛋,一根肤色偏白的硅胶假阴茎,一副带着银色链条的乳夹,还有一个黑色的、形状小巧的肛塞。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乐乐声音都小了。


“前阵子。”宇江把东西一样样摆开,语气跟平时说“今天吃排骨”没什么两样,“想试试吗?”


乐乐低着头看那些东西,手指绞着裙摆,心跳得厉害。她跟宇江做过很多次了,可这些玩意儿她只在那种小视频里见过,自己从来没碰过。她偷偷抬眼看了宇江一下,他表情很温和,没有催她的意思,就那么等着。


“会疼吗?”她问。


“不会。”宇江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不喜欢就停,说话就行。”


乐乐靠在他肩上,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那……试试。”


宇江低头亲了亲她头顶,先拿起那个跳蛋,按了一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乐乐听见那声音就有点腿软,宇江把她裙子往上推了推,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裙子卷到腰上,底下是条白色的棉内裤,中间已经洇了一小块。


“这么快?”宇江笑了一声。


“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就……”乐乐把脸埋到他胳膊里,说不下去了。


宇江没再逗她,手指勾着内裤边往下拉,乐乐抬腿让他褪掉。他先用指腹在阴唇外面揉了两下,湿得比他想的还厉害,然后把跳蛋贴上去。乐乐整个人一抖,那震动太直接了,跟手指和舌头完全不一样,又密又急,她“啊”了一声,腰不自觉地抬起来。


“别动。”宇江另一只手压住她小腹,跳蛋贴着阴蒂慢慢画圈。乐乐咬着嘴唇,手指抓着他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去了。跳蛋的震感太强了,她没撑多久就开始发抖,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腿想合又被宇江膝盖顶开。


“宇江……宇江我快……”她话没说完,腰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就这么去了。宇江把跳蛋拿开的时候她还在喘,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的,穴口湿得把床单都洇了一小片。


“还行?”宇江问她。


乐乐眼睛水汪汪的,点了点头又摇头:“太……太刺激了。”


“那换一个。”宇江把跳蛋放到一边,拿起那根假阴茎。乐乐看着那东西,比宇江的细一点也短一点,可颜色看着怪怪的,她忍不住说了句:“好奇怪。”


“闭眼。”宇江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乐乐乖乖闭了眼,感觉到冰凉的硅胶头顶在穴口,慢慢往里推。她皱起眉,那东西虽然不粗,可凉,而且没有宇江身上那种温度,进到一半她就扭了扭腰:“不要这个。”


“才刚开始。”


“不要……我要你的。”乐乐睁开眼,伸手去够他裤子,“宇江,我要真的。”


宇江握着假阴茎没动,低头看她:“先把这个玩完。”


乐乐瘪了嘴,可宇江语气虽然温和,手上却没商量的余地,又往里推了一截。乐乐哼了一声,那东西顶到里面的时候确实有感觉,可就是不对劲,没有宇江抱着她的时候那种踏实。宇江开始慢慢抽送,硅胶摩擦的水声响起来,乐乐脸烧得厉害,身体是有反应的,可心里就是觉得空。


“宇江……”她声音带了点哭腔,“你抱我。”


宇江俯下身把她搂住,下巴搁在她头顶,手上的动作没停。乐乐窝在他怀里,假阴茎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她渐渐有点感觉了,可越有感觉越想要真的,手指揪着他衬衫:“你进来好不好……求你了。”


宇江低头看她,小姑娘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是真急了。他把假阴茎抽出来,乐乐“嗯”了一声,下面空了,更难耐地蹭他。宇江没急着脱裤子,反而拿起那副乳夹,银色的链条晃了晃:“再试一个。”


乐乐看见那夹子就缩脖子:“那个夹哪儿?”


“你说呢。”宇江把她裙子从头上脱了,胸罩解开,乐乐下意识用手臂挡着胸口,被他轻轻拉开。乳夹的夹口是软硅胶的,可她还是紧张,宇江先拿一个夹在她左边乳尖上,力道不重,可那种被捏住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一激灵。


“疼吗?”


“不疼……就是怪。”


宇江把另一个也夹上,两边乳尖被夹住,链条垂在胸口中间,稍微一动就晃。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那样子她自己都觉得羞。宇江伸手拨了一下链条,乐乐“呀”了一声,夹子跟着扯了一下乳尖,又疼又麻。


“好看。”宇江说。


“你变态。”乐乐小声嘟囔。


宇江笑了一声,没反驳,又拿起那个肛塞。乐乐看见那个黑色的东西就慌了:“那个不行。”


“还没试呢。”


“那个肯定不行,那么……那么大。”乐乐往后缩,被宇江捞着腰拉回来。


“先摸摸。”宇江把肛塞放在一边,手指沾了润滑液往她后面探。乐乐从来没被碰过那里,手指刚碰到就绷紧了,宇江没硬来,就在外面慢慢揉,等她稍微放松一点才往里进了一个指节。乐乐抓着枕头,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疼,可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放松。”宇江声音很稳,“深呼吸。”


乐乐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宇江的手指往里又进了点,慢慢转着按。她渐渐觉得不那么难受了,后面松下来,宇江才把手指抽出来,换了肛塞。肛塞的顶端比手指细,可后面粗,推进去的时候乐乐还是抽了口气,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太陌生了,她夹紧了腿,又被宇江分开。


“好了好了……”她催他,“你快点进来。”


宇江把裤子解了,肉棒早就硬得发胀,他扶着顶到穴口,乐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坐,被撑开的那一下她长长出了口气,总算对了。宇江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前面满着,后面塞着,乳尖上还夹着东西,她整个人被填得严严实实,动一下链条就响。


“动……你动。”乐乐搂着他脖子催。


宇江托着她屁股开始抽送,刚开始还慢,几下之后乐乐自己扭着腰迎合,他也就不忍了,顶得又深又重。乐乐被撞得乳夹跟着晃,链条一下一下扯着乳尖,后面那个塞子也随着动作往里顶,三重刺激叠在一起,她没一会儿就尖叫着去了,穴里绞得死紧,喷出来的水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宇江没停,把她放倒在床上,架起一条腿继续操。乐乐刚高潮完敏感得不行,推他胸口:“等……等一下……”


“不等。”宇江低头亲她,下面顶得更狠。乐乐被亲得说不出话,腿在他腰上乱蹬,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哭喊了一声,水又喷出来,把床单湿了一大片。宇江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抵到最里面射出来,射的时候乐乐还在抖,感受到那股热流打在深处,她整个人软下来,脚趾头都伸不直了。


宇江缓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先把乳夹取了,乐乐“嘶”了一声,乳尖被夹得红红的,碰一下都麻。肛塞也小心抽出来,乐乐趴着没动,后面空落落的,前面还在往外淌东西。


“还好吗?”宇江把她翻过来,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


乐乐瞪了他一眼,可眼睛里水汽还没散,瞪得一点力道都没有:“你说呢。”


宇江笑了一下,下床去拿了湿毛巾来给她擦。擦到胸口的时候乐乐缩了一下,他放轻了手,把乳尖周围仔细擦干净。乐乐舒服了点,侧躺着看他收拾那些玩具,忽然说:“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自己琢磨的。”


“骗人。”乐乐伸脚踹了他一下,“你肯定看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宇江抓住她脚踝,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看了点。”


乐乐把脚缩回来,脸又红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宇江收拾完躺回来,把她捞进怀里,乐乐窝在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小声说:“其实……后面那个也没那么难受。”


“那下次还玩?”


“……再说吧。”乐乐闷闷地说,又补了一句,“你轻点就行。”


宇江低头看她,小姑娘耳朵尖都是红的,嘴上说得勉强,可刚才喷了两次水骗不了人。他伸手把灯关了,黑暗里亲了亲她额头:“就是玩个游戏,不喜欢随时喊停。”


乐乐在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宇江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手搭在她后背上,心想这游戏怕是越玩越收不住了,可低头看她睡得脸蛋红扑扑的样子,又觉得收不住就收不住吧。


Lolita花嫁

那天之后乐乐有好几天没让他碰那些玩具,宇江也不急,照常接送她上下学,晚上给她热牛奶,周末带她去吃想吃的火锅。乐乐那点别扭劲儿过了之后又黏回来,晚上洗完澡往他床上一趴,脚后跟翘着一晃一晃的,翻他手机看购物软件。


“这个好看。”乐乐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是一条裙子,层层叠叠的蕾丝堆在裙摆上,腰收得细细的,颜色是雾蒙蒙的灰蓝,领口缀了一圈珍珠。


宇江看了一眼价格,没说话,直接下了单。乐乐“哎”了一声:“我就说好看,没让你买。”


“我乐意。”


乐乐瞪他,没瞪两秒自己先笑了,趴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要配个小外套。”


“配。”


过了三天快递到了,宇江把箱子抱进客厅拆。乐乐盘腿坐在地毯上,看他一样一样往外拿——裙子叠得整整齐齐,外面裹着雪梨纸,抖开来裙摆铺了半个沙发。料子比屏幕上看着还厚实,蕾丝是立体的,绣着小朵小朵的蔷薇,腰封上钉了一排包布扣子,一颗一颗像小糖果。


“还有。”宇江从箱子底下摸出个扁扁的盒子,打开来是一双同色系的鞋子,圆头,搭扣上坠着蝴蝶结,鞋跟不算高,细细一根,漆皮的,亮得能照出人影。


乐乐“哇”了一声,鞋都顾不上试,先把裙子往身上比。宇江靠在沙发扶手上看她,小姑娘眼睛亮亮的,比裙子上的珍珠还亮。


“去换上。”他说。


乐乐抱着裙子跑进房间,门关到一半又探出头来:“你不许偷看。”


宇江做了个投降的手势。门关上了,他在外面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拉链拉上去的声音,还有乐乐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估计是腰封扣子不好系。过了五六分钟门开了,乐乐提着裙摆走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裙子确实合身。腰掐得刚好,裙摆蓬蓬地撑开,到她膝盖上面一点,底下露出光裸的小腿。领口的珍珠贴着锁骨,衬得她脖子又细又白。


“好看。”宇江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乐乐被他看得脸热,低头揪着裙摆上的蕾丝:“就是……胸口有点低。”


宇江走过去,手指勾了勾领口,其实不算低,只是小姑娘平时穿校服穿惯了,稍微露一点就觉得不自在。他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这样刚好。”


乐乐推他:“还没穿鞋呢。”


她坐回地毯上穿鞋,搭扣扣了半天,宇江蹲下来帮她。鞋跟一穿上,乐乐站起来走了两步,踉跄了一下扶住他胳膊:“不太会走路。”


“多走两步就习惯了。”


乐乐扶着他在客厅里走了两圈,渐渐找到点感觉,步子稳了些,鞋跟敲在地板上“笃笃”地响。宇江坐回沙发上,看她提着裙摆小心地迈步,裙摆一晃一晃的,底下细白的腿若隐若现,忽然伸手拉了她一把。


乐乐“啊”了一声跌进他怀里,裙摆堆在两个人腿上,蕾丝蹭着他的手腕。她刚要说话,宇江已经低头亲下来了,手从腰封底下钻进去,贴着腰侧往上摸。


“裙子……”乐乐含糊地哼,“别弄皱了……”


“皱了再熨。”


宇江把她抱到沙发上,裙摆铺开来像朵花。他解开腰封的扣子,一颗一颗,乐乐喘着气看他手指,忽然有点紧张:“你慢点……”


“嗯。”


裙摆被推到腰上,底下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细带子系在胯骨两侧。宇江低头隔着蕾丝亲了一下,乐乐腰一弹,手抓住他头发。他侧过头在她大腿内侧咬了一口,不重,留了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才把内裤拨到一边。


进去的时候乐乐抓着他肩膀,指甲掐进衬衫布料里。裙摆堆在两个人中间,蕾丝边蹭着宇江的小腹,有点痒。他动作放得慢,一下一下往里送,乐乐被顶得往前耸,后背在沙发靠垫上蹭来蹭去,领口的珍珠跟着晃。


“宇江……”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裙子要掉了……”


他低头看,领口确实滑下去了一边,露出半边肩膀。他伸手把裙子拉回来,可没两下又滑下去了,干脆不管了,低头在那截肩膀上亲,腰上加了点力。乐乐被顶得说不出话,脚上的鞋还没脱,细跟勾着他小腿,随着动作一蹭一蹭的。


快到了的时候宇江把她翻过去跪在沙发上,裙摆掀到后腰,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乐乐脸埋在靠垫里闷闷地叫,屁股被撞得泛红。宇江低头看那朵裙摆堆在她后背上,蕾丝边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忽然有点忍不住,抽出来自己撸了两下,射在裙摆上。


白的,一股一股地落在灰蓝色的蕾丝上,特别显眼。


乐乐趴着没动,回头看他:“你……射外面了?”


“嗯。”宇江喘着气,把裙子从她腰上扒下来一点,又挤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也抹在裙摆内侧的衬布上,“忍不了。”


乐乐翻身坐起来,看着裙摆上那一摊,有点心疼:“这怎么洗啊……”


“干洗店。”宇江拿纸巾擦了擦手,又去擦她腿根,“洗不掉就再买。”


乐乐瞪他:“你钱多烧的。”


宇江笑,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还有一条。”


“什么还有一条?”


他抱着她往房间走,乐乐搂着他脖子,鞋还挂在脚尖上要掉不掉的。进房间一看,床上铺着另一条裙子——纯白的,从肩膀到裙摆全是蕾丝和薄纱,腰上系着一条宽缎带,蝴蝶结垂下来长长的两条。旁边放着一顶小头纱,一个扁盒子里是白手套,还有一双白色蕾丝袜和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比刚才那双高多了,细细的,鞋头缀着珍珠。


“花嫁款。”宇江把她放下来,“试试。”


乐乐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那条裙子。薄纱底下还有一层缎子,摸上去滑溜溜的,腰封比刚才那条还紧,背后是绑带的设计,要一条一条穿过去。


“这……怎么穿啊。”


“我帮你。”


宇江把裙子从床上拿起来,先让她把身上那条脱了。乐乐站在那儿有点不好意思,可看他一脸认真,还是背过身去把裙子褪了下来。宇江把花嫁款从她头顶套下去,裙子沉甸甸的,薄纱垂下来罩住手臂,腰封卡在肋骨下面,他绕到背后一条一条系绑带,从下往上收紧。


“紧吗?”


“还行……”乐乐吸了口气,“你系好看点。”


绑带系完打了个蝴蝶结,宇江把垂下来的缎带理了理,又把头纱别在她头发上。白纱从头顶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手套一只一只戴上去,蕾丝袜拉到膝盖上面,最后把高跟鞋套上脚。


“站起来看看。”


乐乐扶着床沿站起来,鞋跟比刚才那双高了一截,她站不太稳,宇江伸手扶住她腰。镜子在衣柜门上,她看过去——裙子上的蕾丝花纹繁复又精致,薄纱底下缎面的光柔柔地透出来,腰掐得细细的,裙摆拖到地上,盖住了鞋跟。头纱垂在肩膀后面,手套到手腕上面一点,露出小半截手臂。


“像不像个新娘子。”宇江在背后说。


乐乐脸一下子红了:“什么新娘子……”


“就是像。”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个人一起出现在镜子里。宇江穿着平时那件深色衬衫,乐乐一身白纱,对比鲜明得有点不真实。他伸手把她的头纱往前拉了拉,盖住她半张脸,镜子里的小姑娘只露出鼻子和嘴巴,抿着唇,耳朵尖红透了。


“转过来。”


乐乐转过身,裙摆跟着旋了半圈。宇江低头看她,头纱底下那张脸又害羞又好看,他伸手把纱撩起来别到耳后,指背蹭了蹭她脸颊。


“今天不闹你。”他说,声音很轻,“慢慢来。”


乐乐被他看得有点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宇江把她抱到床上,裙摆铺开来占了半张床,薄纱和蕾丝堆在一起,像朵开得正盛的白花。他先脱了自己的衬衫,乐乐别开眼,又忍不住看回来——他肩膀宽,腰窄,脱了衣服比穿着还好看。


“你看什么。”这回轮到宇江笑了。


“你管我。”乐乐嘴硬,可手已经伸过去摸他胸口了。宇江由着她摸,自己低头解她腰上的缎带,蝴蝶结散开来,腰封松开,他手贴着那层薄纱往上摸,隔着料子揉她的胸。


※篇幅过长,此处仅展示部分正文,请在官网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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