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藏尸:我的冰恋收藏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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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甜洛丽塔的初遇
陆玦把最后一块柔光板收进铝合金箱,扣上锁扣,指腹沿着箱体边缘抹了一遍,确认没有灰尘才将箱子推到墙角。工作室的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盏色温五千六百开的常亮灯还亮着,照得他苍白的手背透出淡青的血管纹路。他把三脚架折叠好,用绑带固定,动作精确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金丝眼镜的鼻托滑下来一点,他抬手推回去,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工作台上散落的几张冲印样片——全是裙摆的局部:蕾丝花边、缎面褶皱、蝴蝶结的暗影。
他一张一张翻过去,指尖在相纸表面轻轻摩挲,像抚摸某种活物的皮肤。最后一张是白色过膝丝袜的脚踝特写,圆头搭扣鞋的绑带交叉在脚背上,他盯着看了很久,呼吸放缓,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把这张样片单独放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还不够。”他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显得干涩,“还不够干净。”
他站起身,走到工作室最里面那扇不起眼的灰色防盗门前。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窄梯,水泥墙面刷了白漆,灯是声控的,他跺了一下脚,昏黄的光从头顶亮起来。他往下走,皮鞋跟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规律的闷响。地下室比工作室低两度,空气里有一股新做的木工活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收藏室有二十来平,四面墙都做了整面的嵌入式壁柜,柜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空空荡荡。正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操作台,台面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灯管。墙角立着一台工业除湿机,压缩机嗡嗡地转着。他把手按在操作台上,冰凉的金属吸走掌心的温度。
“第一件。”他对着空柜子说,声音不大,但在地下室的回声里显得郑重,“要最甜的。”
他回到楼上,洗了手,换了一件黑色衬衫。旧的那件领口蹭了一点定影液的痕迹,他扔进洗衣篮,从衣柜里抽出新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出门前他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面色偏白,颧骨线条干净,金丝眼镜压住了眉骨的锐气,看起来就是个寡言的艺术工作者。他满意地抿了一下嘴角,拎起随身的帆布包出了门。
十月的下午阳光正好,法桐叶子在头顶支起一层碎金。陆玦住在老城区一片闹中取静的街区,出门右转走两百米就是商业步行街,再往前两个路口是市三中。他平时不爱走这条路,太吵,但今天鬼使神差地拐了过去。步行街的街口在办什么秋季甜品节,支了一排粉白条纹的帐篷,空气里飘着奶油和焦糖的味道。他皱了下眉,正准备绕开,视线却被斜对面一家奶茶店门口的身影钉住了。
那女孩撑着一把奶白色的洋伞,伞面上缀着几朵手缝的绢花。她穿了一条粉色的洛丽塔裙,缎面的,蓬蓬的裙摆像倒扣的茶杯,白色蕾丝花边从裙撑边缘探出来,一层叠一层。胸前的大蝴蝶结是缎面同色系,系得饱满端正。领口和袖口都滚着细密的睫毛蕾丝,衬得她露出来的那一截脖颈白得近乎透明。她脚上是一双圆头浅口的白色搭扣鞋,脚背上有交叉的绑带,脚踝处环绕一圈腕带,扣子是小巧的珍珠形状。白色过膝丝袜拉得平整,袜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头发是黑长直,齐刘海剪得整整齐齐,两边别着蕾丝发夹,一边一个,对称得像用尺子量过。手腕上还戴着蕾丝腕饰,和发夹是同一套的。
她正踮着脚往奶茶店的窗口里看,手里攥着一张粉色的会员卡,侧脸被阳光照得毛茸茸的。大眼睛,小嘴,下巴尖尖的,整个人像从绘本里裁下来贴到现实里的。
陆玦站在法桐的树荫里,一动不动地看了她三分钟。他看见她接过奶茶时两只手一起捧住杯壁,指尖并拢,怕烫似的。她喝第一口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从裙子侧面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垫在杯底,怕冷凝水弄湿手指。她转身往步行街里面走,蓬蓬裙摆随着步伐轻轻弹动,从后面看像一朵移动的粉色云。
陆玦慢慢吐出一口气。他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热而紧,像被拧到极限的发条。他太清楚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是在三年前,一个穿水手服的女孩在公交站台等车,白色小腿袜被雨溅了泥点,她皱着眉用湿巾一点一点擦,擦完抬头笑了笑。那个女孩后来搬走了,他到现在还在后悔当时没动手。
“这次不能等。”他自言自语,声音被风吞掉。
他隔着二十来米的距离跟上去。女孩走得不快,每经过一家甜品摊都要停下来看两眼,偶尔掏出手机拍照。陆玦注意到她手机壳是粉色的,上面粘了一圈立体的小熊软糖。她进了一家卖马卡龙的摊位,挑了半天,买了一盒六个装的,盒子也是粉白相间的。她付钱的时候从裙摆下面摸出手机,陆玦看见她手机背面贴着一张校园卡,卡套上印着市三中的校徽。
市三中。高三。
他记住了这个信息,脚步放得更慢,目光却更紧。
女孩从甜品节出来,沿着步行街往东走,过了两个路口,拐进一条种满银杏的小街。陆玦保持着五十步的距离,看见她在一栋带院子的独栋小楼前停下,从书包——一个粉色毛绒双肩包——侧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铁栅栏门。院子里停着一辆白色奔驰,车牌尾号她生日?他听见她冲屋里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声音脆生生的,尾音往上扬。
陆玦没有停,径直从门口走过去,余光扫到门牌号。他走到街角的花坛边站定,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飞快地记下:市三中,高三,住银杏街十七号,独栋,白色奔驰,母亲在家,粉色洛丽塔,白色过膝袜,圆头搭扣鞋。
他合上手机,想了想,又补了一条:下午三点四十左右放学,步行回家,路线固定。
接下来的一周,他每天下午三点出现在市三中斜对面的报刊亭旁边,买一份晚报,站在那儿看完,正好等到放学铃响。他看见那女孩和几个同样穿裙子的女生一起出来,有时候是那条粉色缎面裙,有时候换了一条白色蕾丝边的,脚上永远是那双圆头搭扣鞋,袜子换过几双,都是白色过膝的,有一双带小花刺绣,有一双是暗纹的。她走路爱蹦,蓬蓬裙一颠一颠的,书包上的毛绒挂件跟着晃。
他摸清了她的放学路线:出校门右转,过两个红绿灯,在第三个路口拐进银杏街,中途会在一家便利店买一盒草莓牛奶,有时候加一根棒棒糖。她会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一会儿,把牛奶喝完才走,棒棒糖含在嘴里,腮帮子鼓出来一小块。
周五下午,陆玦没有跟到便利店。他在第三个红绿灯的路口站住了,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银杏街口,然后转身往回走。他去了市三中正门旁边的文具店,买了一个和那女孩书包上同款的毛绒挂件——一只巴掌大的粉色兔子。店员问他是不是送女朋友,他笑了笑,说送侄女。
回到工作室,他把兔子挂在自己帆布包的拉链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合适,又摘下来收进抽屉。
地下室他在这一周里重新布置过。壁柜里铺了黑色绒布,操作台旁边加了一盏可调节亮度的落地灯,墙角添了一个带锁的立式冷柜,插上电,温度调到四度。他试过冷柜的密封性,把一只装满水的保鲜袋放进去,第二天拿出来冻得硬邦邦的,袋壁上一层薄霜。他捏了捏,满意地扔进水槽。
药也准备好了。他托人从外面弄来三支注射液,成分是苯二氮卓类,剂量足够让一个成年人在半分钟内失去意识。他把药锁在操作台下层的抽屉里,和一卷医用胶带、两副棉质手套、一捆尼龙扎带放在一起。扎带是黑色的,宽度七毫米,他试过拉力,勒住手腕挣不开。
周一下午,他提前四十分钟到了便利店门口,买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三点五十,女孩准时出现在街角,粉色裙摆被风掀起来一角,她伸手按住,小跑了两步。她进了便利店,拿了一盒草莓牛奶,到收银台付钱。陆玦站起来,走到货架后面,假装挑口香糖。女孩从他身边走过去,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栀子花香,混着一点奶茶的甜腻。
她推开玻璃门出去,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吸管插进牛奶盒,低头刷手机。陆玦从货架后面走出来,站在收银台旁边,透过玻璃门看她。她的头顶正好到他腰线的位置,坐姿让蓬蓬裙在台阶上铺开一片粉色,像一朵开在地上的花。白色丝袜裹着小腿,脚踝处的绑带扣得整整齐齐。她喝牛奶的时候腮帮子一动一动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笑,大概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陆玦把美式喝完,纸杯扔进垃圾桶,推门出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放慢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洛丽塔茶会的宣传图,粉色的场地,满桌的甜点,穿各种裙子的小姑娘围坐在一起。她正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歌。
他走过去,没有停。
回到工作室,他打开电脑,建了一个新文件夹,命名为“记录”,把手机里的照片导进去。一周下来拍了三十多张,全是背影、侧影、裙摆局部、鞋袜特写。他一张一张地看,把最满意的几张拖进另一个叫“素材”的子文件夹里。最后他打开一个加密文档,里面只有一行字:沈绵绵,十八岁,市三中高三,银杏街十七号。他敲下这行字的日期,然后关掉文档。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工作室的常亮灯还开着。陆玦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想起女孩在便利店台阶上的样子,牛奶盒上的水珠滴下来,在白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低头看了一眼,拿纸巾擦了擦,又继续看手机。
“真乖。”他对着天花板说。
声音很轻,像在夸一只猫。
他站起来,走到地下室门口,跺脚开灯,往下走了一半,又折回来。今天不用下去了,东西都齐了。他回到工作台前,把帆布包上的兔子挂件取下来,放在电脑显示器旁边。粉色兔子歪着脑袋冲他笑,塑料眼珠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伸手把兔子翻了个面,脸朝下扣在桌面上。
“下周。”他说,“下周就接你回来。”
他关掉常亮灯,锁好工作室的门,走进十月傍晚渐深的暮色里。步行街方向传来甜品节收摊的动静,铁架子碰撞的声音,混着商贩的吆喝。他往相反的方向走,皮鞋跟在人行道上敲出规律的节奏,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
身后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那朵粉色的花大概已经开败了,牛奶盒扔进了垃圾桶,女孩早就回了银杏街十七号,坐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镜子拆头发上的蕾丝发夹,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经给她量好了尺寸,买好了冷柜,铺好了黑色的绒布。
陆玦推开自己家的门,玄关的穿衣镜映出他平静的脸。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换回家居服,去厨房煮了一壶茶。茶是白露那家汉服社隔壁茶铺买的散装龙井,他不常喝,但今天想喝点热的。水烧开的声音盖过了楼上的脚步声,他靠在灶台边,盯着壶底冒上来的气泡,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手机在客厅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他走过去拿起来看,是运营商发的流量提醒,还有一条是甜品节的促销推送,配图正好是粉色的马卡龙塔。他盯着那张图看了两秒,拇指一滑删掉了。
“太甜了。”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自己坐到单人椅里,双腿交叠,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得留着慢慢吃。”
甜款洛丽塔的破处夜
十月最后一个周三,天暗得比往常早。陆玦把面包车停在银杏街与梧桐巷交叉口的临时车位上,熄了火,没开灯。从副驾驶座底下拎出那只黑色帆布包,拉开拉链检查了一遍:乙醚瓶用气泡膜裹着,瓶口缠了生料带防止挥发;一卷医用胶带;两根尼龙扎带。他把包放回座位底下,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银杏街十七号院门关着,二楼最右边那扇窗亮着暖黄的灯。
他等了六天。上周五沈绵绵放学后在便利店门口站了二十分钟,等家里司机来接。司机开一辆黑色奔驰商务,停在她面前时她正低头舔一支草莓甜筒,裙摆被风吹起来一角,她拿手按下去,又舔了一口才拉开车门。陆玦记下了车牌尾号,也记下她周三有晚自习,九点二十放学,那天家里司机有事,她自己坐公交到银杏街南口,再走两百米回家。
九点十七分,校门口的学生陆续散出来。陆玦把车从梧桐巷口往前挪了五十米,停在公交站牌后方,隔着一条绿化带正好能看见校门。沈绵绵是九点二十二分出来的,比平时晚了两分钟。她今天没穿那套最常穿的粉白甜款,换了一条浅樱粉的缎面裙,裙摆比平时短了一截,大概是下午有体育课换了活动款。过膝白丝还在,脚上还是那双圆头浅口搭扣lo鞋,脚背交叉绑带从鞋口一直绕到脚踝,缎面蝴蝶结垂在两侧。她背着书包,手里拎一个纸袋,边走边低头看手机,刘海被屏幕光映成暖白色。
陆玦没急着下车,等公交站牌后面两个抽烟的男生走了,才推开车门。他从帆布包里摸出折叠好的医用口罩戴上,又把乙醚瓶取出来,拧开瓶盖,把液体倒在厚棉片上,棉片攒成一个拳头大的团,重新塞进一只密封袋里,袋口虚掩着。他绕到绿化带拐角,背对着校门方向,把密封袋揣进外套右侧口袋,手插在兜里握着瓶身。
沈绵绵走到公交站牌前站定,把纸袋放在脚边,踮了踮脚尖看站牌上的到站信息。她的头发今天没戴蕾丝发夹,齐刘海被风吹得有些散,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陆玦从她身后走过去,步子不快,皮鞋跟敲在砖面上嗒嗒两声。经过她身侧时他停了一下,问:“同学,请问银杏街南口是不是这站?”
她抬起头,眼睛很大,瞳仁黑亮,愣了一下才点头:“是呀,这站下一站就是。”她声音软,尾音往上翘,说话时习惯性地歪一下头,刘海跟着晃。
“谢谢。”陆玦笑了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起来,看起来温和极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裙子真好看,是洛丽塔吧?”
沈绵绵眼睛亮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路上随便问路的人能认出来,嘴角翘起来:“是呀,甜系的。”
“我妹妹也喜欢这个风格,”陆玦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吓着她,“但她总说找不到这种缎面的,你这条是定做的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手指捏着裙边提了提:“是定做的,网上有家店——”
话没说完,陆玦已经退了一步,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棉片隔着密封袋捂上她的口鼻。她眼睛猛地睁大,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朝下摔在砖面上,立刻灭了。她两只手去掰他的手腕,指甲刮过他的手背,留下两道白印,力气小得可怜。陆玦左手从后面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按在棉片上,数了八秒。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往下一沉,他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左手换成搂住她的腰,右手的棉片还捂在口鼻上,又数了五秒,怀里的身体彻底松下来,脑袋歪在他肩膀上,刘海散了一脸。
他把棉片收回密封袋,拉上袋口塞进口袋,弯腰捡起她的手机,又拎起地上的纸袋。公交站牌后面没人,校门口保安室亮着灯,但保安正低头看手机。陆玦把沈绵绵横抱起来,她的书包带子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他拿胳膊肘勾住,快步穿过绿化带,拉开面包车侧门,把她放在后排座椅上。座椅上提前铺了一条深灰色珊瑚绒毯子,他把她的书包和纸袋放在脚边,毯子从肩膀盖到脚踝,只露出一截白色丝袜和lo鞋的圆头。
车门关上,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从梧桐巷绕到外环,一路没开快,四十分钟后停在自己工作室后面的车库。卷帘门拉下来,他熄了火,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听着后排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很浅,像小猫睡觉。他打开顶灯,回头看,毯子底下的人形缩成一团,裙摆从毯子边沿露出来一截粉色,脚上的搭扣在灯下反着光。
他把她抱进地下室。楼梯窄,他侧着身子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地下室灯是暖黄色的,照在黑色绒布铺的台面上,台面旁边是一张可调节角度的钢架躺椅,铺了同样的黑绒布。他把沈绵绵放在躺椅上,给她摆正脑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拿出两根尼龙扎带,把她两只手腕交叉绑在躺椅扶手下面的横杆上,脚踝并拢绑在椅子腿的横杆上。扎带收紧时她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但没醒。
陆玦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看着她。躺椅调成四十五度角,她半躺半坐着,下巴微微抵着胸口,缎面裙在腰上堆出几道褶,过膝白丝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他伸手把她的裙摆拉平,手指顺着大腿侧面的丝袜从袜口捋到脚踝,又摸到鞋面上,把搭扣重新扣紧一格——刚才抱她的时候松了。
他站起来,去角落的冷藏柜里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两口,又坐回去。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沈绵绵的睫毛开始抖,先是一两根,然后整排睫毛颤了几下,眼皮慢慢掀开。她的视线没聚焦,盯着天花板上的暖黄灯泡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低头看自己的手,看到扎带,又扭头看到坐在旁边的陆玦。
“你——”她嗓子哑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声音才出来,“你是谁?放开我!”她开始挣,两只手腕往两边扯,扎带嵌进皮肤里,勒出红痕。脚踝也蹬,lo鞋的鞋跟在钢架上磕出闷响。她整个人在躺椅上扭,缎面裙往上跑,露出更多白色丝袜。
陆玦没动,坐在马扎上看着她挣,等她喘得急了,才开口:“别挣了,勒坏了脚踝,明天穿鞋会疼。”
“你放开我!”她声音尖起来,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我爸会找我的,我司机马上就到——”
“你司机今天不过来了,”陆玦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你爸出差,你妈在打牌,你跟你妈发微信说今晚去同学家住。”他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我替你跟同学也说了,你今晚不舒服,不去茶会了。”
沈绵绵愣住了,眼泪掉下来一颗,滑到下巴滴在裙子上,在缎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咬着嘴唇,声音小下去:“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玦站起来,把马扎往旁边挪了挪,坐到躺椅边上。他伸手抹掉她下巴上那滴眼泪,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然后低头,嘴唇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很轻。她偏头躲,他追过去,又亲了一下,这次亲在嘴角。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抵进去舔了一下就退出来。
“小公主,”他声音压得很低,鼻尖蹭着她的耳廓,“今晚你的处女膜就要归我了。”
沈绵绵整个人僵住了,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你别碰我……求你了,你放我走,我不报警,我什么都不说……”她哭得气都喘不匀,胸口剧烈起伏,缎面裙胸前的蝴蝶结跟着一颤一颤。
陆玦没理她的哭求,手从她腰侧移到裙摆上,手指捏住裙边往上掀。缎面滑,一掀就翻到腰上,底下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蕾丝边贴着大腿根,前面有一小块缎面蝴蝶结。他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拉,沈绵绵并紧腿,但扎带把脚踝绑在椅子腿上,腿分不开也合不拢。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他拿在手里看了一眼,蕾丝裆部有一小块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他把内裤团起来塞进自己衬衫口袋里。
“脚不脱了,”他自言自语似的,手指摸了摸她脚上的lo鞋搭扣,“鞋和袜子穿着好看。”
他蹲下去,把她的腿往两边分了分,脸凑到她两腿之间。粉嫩的阴部露出来,阴唇闭合着,颜色很浅,像没怎么见过光。他伸舌头舔了一下,从下往上,舌面贴着那道缝滑过去。沈绵绵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死死咬住嘴唇。他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抵着阴唇缝往里钻,舔开一点,再舔开一点,舌头在穴口打转,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他含住一边阴唇嘬了一口,松开,换另一边,来来回回舔了五六分钟,穴口湿了,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
“你这里真嫩,”他抬起脸,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痕,“都没被男人碰过吧?舔两下就湿成这样。”
沈绵绵把脸别到一边,眼泪流进耳朵里,咬着嘴唇不吭声。他站起来,解开皮带,西裤褪到膝盖,内裤拉下来,阴茎弹出来,翘着,顶端已经渗了透明液体。他握着阴茎往下压,顶端抵在她穴口磨了两下,蹭了一柱身的水,然后对准位置往里顶。龟头挤开阴唇,进了一个头,紧得他吸了口气。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里面箍着他的力道,又往里推了一点,碰到一层薄薄的阻力。
“好紧,”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还没被男人碰过吧?这层膜还在呢。”
沈绵绵哭出声来:“不要……求你……”她手腕挣得扎带吱吱响,脚踝乱蹬,lo鞋的绑带在脚背上勒出红印。
陆玦没再等了,腰一沉,整根捅进去。沈绵绵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上弹,又被扎带拽回来。血顺着穴口流出来,滴在黑绒布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里面那股绞紧的劲儿过去,才慢慢抽出来一截,又顶回去。开始抽插的幅度不大,每一下都顶到底,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她里面又热又紧,肉壁箍着阴茎,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肉。他越插越快,俯身下去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舔她的耳廓,喘着气说:“你里面真会夹……小公主,你下面这张嘴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她哭得打嗝,脑袋在绒布上蹭来蹭去,头发全乱了。他插了大概七八分钟,突然顶到最里面不动了,闷哼一声,射在里面。热流一股一股冲进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哭声弱下去,变成抽抽噎噎的哼。他射完没拔出来,停了几秒,又开始抽动,里面还硬着,混着精液和血,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第二次射的时候他数着,射了五六股才停,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混着血丝的浊液,顺着她会阴流到绒布上。
他喘了两口气,把阴茎上沾的东西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蹭了蹭,然后跨到她胸口,握着阴茎把龟头往她脸上蹭。沈绵绵偏头躲,他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扳正,阴茎贴上去,从脸颊蹭到鼻梁,又蹭到嘴唇上。她嘴唇紧闭,他拿龟头在她唇缝上磨了两下,她牙关咬得更紧。
“张嘴。”他声音沉下来。
她不张。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换到鼻子下面,捏住她鼻翼。她憋了十几秒,脸涨红,嘴巴张开喘气,他顺势把阴茎捅进去,插了半截。她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舌头往外推,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在她嘴里抽了十几下,抽出来时阴茎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沫。他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第一股射在额头,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第三股射偏了,落在她刘海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刘海往下滴。
他退开,坐在椅子上喘气。沈绵绵侧着脸,脸上挂着他的东西,眼泪把精液冲开两道透明的痕。他歇了一会儿,低头看她脚上那双lo鞋,鞋面缎子被蹬歪了一点,过膝白丝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袜口勒在大腿上。他伸手把她脚踝上的扎带解了,又把她手腕上的也解了,但人没松开,拽着她两只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着肩膀让她跪在地上。
他坐在椅子边沿,两条腿分开,阴茎垂在中间,说:“用手。”
她不动,他抓着她右手按到自己阴茎上,带着她撸了两下。她手软得使不上劲,他松开手,自己撸了两把,把阴茎撸硬了,然后抬脚,把右脚伸到她面前。lo鞋的鞋尖抵在她下巴上,他说:“用脚。”
沈绵绵愣愣地看着他,没明白。他用鞋尖点了点她胸口:“两只脚夹着,会吗?”
她慢慢抬起两只脚,并在一起,他往她脚背和脚踝之间那道缝里塞阴茎。过膝白丝的缎面滑,他让她脚背绷直,阴茎夹在两只脚中间,他扶着她的脚踝上下动,丝袜的纹路磨着柱身,滑溜溜的,有点涩又有点顺。他抽了百来下,射在她脚背上,白浊一摊摊落在白色丝袜上,渗进纹路里。
“脱了,”他喘着说,“袜子脱了。”
她自己弯腰去褪丝袜,从袜口往下卷,卷到脚踝脱下来,两只袜子团在一起放在旁边。光脚露出来,脚趾圆润,指甲剪得整齐,没涂甲油。他把阴茎塞到她两只脚中间,光脚皮肤贴上来,比丝袜涩一些,脚心软热的触感让他又硬了一分。他握着她的脚踝又抽了七八十下,第二次射在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射完他拿过那双脱下来的白丝,精液沾了里外两面。他捏着袜口,把袜子重新套回她脚上,从脚尖往上卷,精液被裹在丝袜和皮肤之间,黏糊糊的。套到膝盖时他把袜口拉正,两只脚都穿好,又把lo鞋捡起来给她穿上,搭扣扣紧,绑带绕好。
“站起来。”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躺椅站着,手扶着椅背。她腿软,站不太住,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她裙摆掀起来,从后面贴上去。阴茎顺着臀缝滑进去,贴着穴口磨了两下,又硬了,往里一顶,整根没入。她里面还湿着,混着之前的精液和血,插起来咕叽作响。他扶着她的腰抽了四五十下,快射的时候拔出来,把阴茎夹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磨,射在裙摆上。缎面裙的背面洇湿一大片,精液顺着褶子往下淌。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靠着躺椅坐在地上,自己蹲下去,把她的裙摆撩起来盖住阴茎,隔着缎面布料蹭。裙子上沾了精液,蹭起来滑腻腻的,他抽了十几下,第三次射了,精液透过缎面渗进去,在粉色料子上晕开一块块半透明的湿痕。
他站起来,低头看她。沈绵绵靠着躺椅腿坐在地上,头发乱成一团,刘海粘在额头上,脸上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裙摆歪到一边,白丝上斑斑点点,lo鞋的缎面也溅了几滴。地下室里原本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现在全是腥气,混着她裙子上的甜香,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
陆玦把裤子提起来,扣好皮带,去角落拿了一条湿毛巾,蹲下来给她擦脸。她偏头躲,他捏着她下巴擦完,把毛巾扔在一边,又把她腿上的丝袜从袜口往下褪了一截,用毛巾擦了擦脚背上的精液,再把袜子拉回去。
“明天你就不用上学了,”他站起来,把她的书包和纸袋拎过来放在她脚边,“茶会也不用去了。”
沈绵绵没抬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他蹲下去,凑到她耳边说:“你裙子我留着,鞋和袜子也留着。你人可以走,这些得留下。”
她猛地抬头看他,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哆嗦着:“你说什么……”
“你听错了,”他站起来,笑了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着,“我说,这些东西你穿着回去,明天我再找你拿。”
他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放在她手里:“给你同学发个消息,说今晚住我家,明天早上直接去学校。”
她攥着手机不动。他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屏幕:“发。”
她抖着手打了几个字发出去。他把手机拿回来看了一眼,揣进口袋,然后拽着她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往楼梯口推。她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了,他扶了一把,推着她上楼梯。卷帘门拉开一条缝,外面天全黑了,车库外面是条背街,没路灯。
“往前走,右拐就是银杏街,”他靠在门框上说,“你走回去,路上别回头。”
沈绵绵踉跄着跑出去,lo鞋在柏油路上嗒嗒响,跑出去十几米,她回头看了一眼,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了。她站在黑地里,裙子后面一大片湿痕,白丝上精液干成硬硬的一块,贴在腿上凉飕飕的。她拿手背抹了一把脸,抹下来一手黏腻,闻了闻,皱着眉甩了甩手,转身往银杏街方向走了。
地下室灯还亮着,陆玦在收拾躺椅上的绒布,把那块沾了血和精液的布卷起来,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他蹲下去,从椅子腿旁边捡起一根掉下来的蕾丝发夹,大概是她挣扎时从头发上掉下来的。他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夹子上的缎面蝴蝶结蹭脏了一点,他用指甲刮了刮,刮不掉,就揣进衬衫口袋,跟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放在一起。
他直起腰,看着空荡荡的躺椅,鼻子里还留着那股混着甜香和腥气的味道。他把垃圾袋扎紧,拎到楼梯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黑绒布台面——上面还印着她躺过的痕迹,人形的凹陷,边缘几根长头发。他伸手把那几根头发捡起来,绕在手指上看了看,黑亮亮的,发梢开叉。
“下周,”他说,“再找个新的。”
第一件糖衣尸体
陆玦把黑色垃圾袋拎上楼,扔进厨房的大垃圾桶里,又折回来,用拖把把地下室地面整个拖了一遍。消毒水的味道盖住了残存的腥甜气息,他站在楼梯口看了一圈,确认躺椅上的绒布已经换了新的,边角掖得平整,才关上灯上楼。
二楼卧室的窗帘拉着,台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梳妆台那面椭圆镜子上。沈绵绵的蕾丝发夹和白色内裤并排放在镜台前,他看了两眼,把发夹拿起来别在镜框边缘,缎面蝴蝶结歪着,他也不去正,退后一步端详,觉得那点歪斜反而好看。
床头的座机响了,他接起来,是他母亲打来的,问他周末回不回去吃饭。他说周末有拍摄,回不去,又听母亲絮叨了几句注意身体,才挂了电话。挂掉之后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纹路,脑子里过的却是沈绵绵跑出去时裙摆后面那片深色的湿痕。她跑得那么急,白丝上的精液还没干透,风一吹肯定凉得贴肉,她今晚大概睡不着觉。
他笑了一声,起身去浴室冲澡。
第二天上午十点,他准时出现在银杏街那家奶茶店门口。沈绵绵坐在靠窗的位置,换了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配浅粉色的百褶裙,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皮的浮肿。她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珍珠奶茶,吸管纸套都没拆。
陆玦推门进去,在她对面坐下。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椅背,手攥着裙摆。
“东西呢?”他问。
她从脚边的帆布袋里掏出一个纸袋,推过来。他打开看了一眼,粉色洛丽塔裙叠得整整齐齐,白色过膝丝袜团成一卷塞在裙摆中间,lo鞋用塑料袋单独装着,鞋底擦过了,绑带也理好了。他把纸袋收进自己的挎包,点了点头。
“昨晚睡得好吗?”
沈绵绵嘴唇抿成一条线,摇了摇头。
“我睡得挺好,”他说,招手叫来服务员,给自己点了杯美式,然后看着她,“你裙子我拿走了,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你该上学上学,该茶会茶会。”
她抬起眼看他,那眼神里一半是恨一半是怕,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变态。”
陆玦笑了一下,等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才慢慢说:“你骂得对。”他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屏幕朝她转过去。照片上是昨晚地下室躺椅上的绒布,血渍和精液混在一起,旁边摆着那根蕾丝发夹。
“这张照片我留着,”他把手机收回来,“你要是报警,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你们学校的贴吧里,配文说沈绵绵同学在外面做援交。你猜你那些茶会姐妹信不信?”
沈绵绵的脸刷地白了。
“所以,”他搅了搅咖啡,“回去好好上课,别跟任何人说。你爸妈那边你编个理由把昨晚圆过去,就说在同学家住的。你裙子我留作纪念,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生活里。”
他站起来,把纸袋往挎包里塞好,低头看她:“奶茶记得喝,我请的。”
走出奶茶店,阳光刺眼,他抬手挡了一下。街对面有个穿校服的女生骑着共享单车过去,藏蓝色百褶裙在风里翻了一下,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袜口。他目光跟着那辆车走了十几米,才收回视线,心里那个念头又浮上来——沈绵绵这具身体他已经玩过了,裙子也留下了,但人还活着,活着就会变,会老,会交男朋友,会有一天穿上别人的婚纱。
他需要一件不会变的东西。
接下来一周,他照常接单拍片,给一个淘宝汉服店拍了一组模特图,又给一个甜品店拍了宣传照。工作间隙他翻沈绵绵的社交账号,她果然没报警,三天前发了一条茶会照片,穿着另一条浅紫色的裙子,笑容有点僵,但评论区都在夸可爱。他放大看了那张脸,觉得不如那天晚上在地下室躺椅上哭得满脸泪痕的样子好看。
周五晚上他开车去了一趟城郊的旧货市场,在一个卖二手家具的摊子后面找到一家做定制橱窗的老店。他订了一个玻璃展示柜,两米高,一米宽,带锁,内壁要衬香槟色绒布,底部打一排射灯。老板问他放什么,他说放人偶,等身大的那种。老板哦了一声,在本子上记了尺寸,说下周三来取。
展示柜的事定下来,他回家路上拐进一家洛丽塔实体店。店员迎上来问给谁买,他说给侄女,十八岁,身高一米五五。店员推荐了几款,他挑了一套粉蓝色的甜系set,裙摆比沈绵绵那条还蓬,胸前和腰后各一个缎面蝴蝶结,配套的过膝袜是奶白色蕾丝花边,鞋是同色系的圆头搭扣lo鞋,鞋面有细小的珍珠装饰。
“侄女皮肤白,”他对店员说,“配这个颜色好看。”
店员笑着打包,问要不要礼品盒,他说不用,拎着纸袋就出了门。
周三展示柜送到,他雇了两个搬运工抬进地下室,靠墙放好。等人走了,他打开柜门,把内壁绒布摸了一遍,又打开射灯试了试光。灯光从底部打上去,照在空柜子里,香槟色绒布反出一层暖融融的光,他站在柜子前面看了很久,想象里面站着一个穿粉蓝裙子的女孩,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皮肤在灯光下像瓷器。
那套粉蓝洛丽塔他挂在柜子旁边的衣架上,鞋和袜子摆在柜子底板上,等着它们的主人。
又过了三天,他在沈绵绵学校门口蹲到了机会。她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提前放学,一个人从侧门出来,往公交站走。他开车慢慢跟着,看她拐进一条小巷抄近道——那条巷子两边都是老居民楼,这个点没什么人。
他把车停在巷口,快步跟上去。这回他没用药,巷子短,她跑不掉。沈绵绵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他,脸一下子白了,张嘴要喊,他两步冲上去捂住她的嘴,胳膊箍住她的腰把她拖进旁边一个废弃的自行车棚里。棚子铁皮顶,里面堆着旧轮胎和纸箱,光线暗得很。
她在他怀里拼命挣,帆布鞋蹬着地面,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他把她按在墙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卷胶带,撕了一截贴在她嘴上。她呜呜地叫,眼泪又涌出来,拿指甲抠他的手背,抠出几道白印子。
“别动,”他凑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越动我越兴奋。”
她不动了,浑身发抖,眼泪把胶带边缘浸湿了。他腾出手来解她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她今天穿的是普通内衣,不是配套的,他有点失望,但手指还是从内衣下沿伸进去,捏住她乳头捻了两下。她整个人往后缩,后脑勺撞在铁皮墙上,咚的一声。
“疼?”他问,“疼就对了。”
他把她的衬衫扯到肩膀下面,露出整个胸脯,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牙齿轻轻磨着。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却软下来——被绑过一次的身体好像记住了那种感觉,反抗的力气泄得比上次快。他松开嘴,抬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你看,”他说,“你身体比嘴诚实。”
他把她的百褶裙掀起来,扯掉内裤,手指探进去,里面已经有点湿了。他笑了一声,没说话,把她转过去按在墙上,裙子撩到腰上,从后面顶进去。她闷哼一声,额头抵着铁皮墙,胶带下面的嘴唇咬紧了。他扶着她的腰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小腿绷直了,帆布鞋的鞋尖踮起来又落下,反复好几次。
车棚外面有人推着自行车经过,车铃铛响了两声,沈绵绵整个人僵住了,里面绞得死紧。他差点交代了,咬着牙停了一拍,等那阵脚步声过去才继续动。她大概也吓着了,后面再没怎么挣,就趴在那儿由着他弄。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膝盖弯着,被他捞着腰提起来。他退出来,把她的内裤捡起来擦了擦自己,又给她把裙子放下来,衬衫扣子系回去,胶带撕掉。她嘴唇上一圈红印子,他拿拇指蹭了蹭。
“回家吧,”他说,“裙子别换,明天我找你拿。”
她这回没问为什么,蹲下去把书包捡起来背上,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腿不抖了才往巷口走。走到巷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恨和怕,这次空荡荡的,像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
陆玦站在车棚阴影里,看她走远了,才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她抠出来的印子已经消了,只剩一点浅浅的红痕。他把手插进口袋,摸到那根蕾丝发夹还在——他今天出门特意带上的,本来想给她别回去,后来忘了。
他掏出来看了看,蝴蝶结上那点脏印子还在,指甲刮不掉,像渗进缎面纹理里了。
“算了,”他自言自语,把发夹揣回去,“反正也用不上了。”
那天晚上他把沈绵绵的校服裙子也收进了地下室。粉蓝洛丽塔挂在展示柜旁边,校服裙子叠好放在柜子底板上。他站在柜子前面,看着空荡荡的绒布内壁,射灯的光打在上面,暖融融的,像在等什么人站进去。
“快了,”他说,伸手把柜门关上,锁好,“再找一个。”
他上楼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是社交平台推送,本地同城话题里有人发了条动态,配图是一组汉服茶会的照片,九宫格正中间那张是个穿浅蓝齐胸襦裙的姑娘,长发及腰,端着茶杯侧脸看镜头,气质清清冷冷的。他点开大图,放大了看那张脸,又往下翻评论,有人叫她白露社长。
他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存进一个加密相册里,相册名字叫“藏品目录”。
相册里现在只有三张照片,沈绵绵的茶会照、沈绵绵的校服照,还有这张白露的侧脸照。他盯着第三张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白露那截露出来的脖颈,皮肤细白,领口绣着浅蓝的花。
“这个,”他说,把手机揣进口袋,“得换个法子。”
沈绵绵没来上学。第二天没来,第三天也没来。他开车路过她家小区门口,看见她妈妈拎着菜篮子出来,脸色不好看。他在街对面停了一会儿,抽了根烟,把烟头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掉头走了。
沈绵绵的事他不再想了,反正裙子已经在柜子里了,人跑了就跑了,活着的东西留不住,他早该知道。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在“白露”两个字后面打了个勾,又新起一行,打上“姜可心”三个字。姜可心是他在同城直播里刷到的,粉紫色蕾丝连衣裙,卷发栗色,对着镜头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声音软得发腻。他看了她三场直播,摸清了她每周四下午去城西一家甜品店拍探店视频,那家店他拍过宣传照,后门对着一条死胡同。
他退出备忘录,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往城西方向开。车载广播里在播天气预报,说下周有冷空气,他伸手关掉了。
“冷点好,”他对着空荡荡的车厢说,“裙子厚一点,不容易弄脏。”
藏蓝JK的跟踪
一个月后的清晨,陆玦把车停在育才中学后门那条巷子里,熄了火,摇下半个车窗。初秋的风灌进来,带着桂花隔夜发酵的甜腻,他皱了皱眉,把车窗又摇上去一些,只留一条缝。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冰块早就化了,杯壁凝的水珠在皮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不喝咖啡,只是买来做样子——在巷口便利店买咖啡的时候,收银的小姑娘多看了他两眼,他就记住了,下次换一家。
七点十二分,校门开了。
学生像倒出来的豆子一样从巷口涌进来,白衬衫蓝裙子,一片一片的。陆玦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视线穿过前挡风玻璃,从人群缝隙里筛。他在这个位置蹲了四天,摸清了值周生的站位、保安换岗的时间、哪几个老师爱站在门口抽烟。今天他等的不是这些。
七点十九分,她出现了。
林清清从巷子那头走过来,书包单肩挎着,另一只手拎着一个保温杯,黑色长直发在肩膀后面轻轻晃。她走得不快,步子很稳,百褶裙的褶子压得整整齐齐,走动的时候裙摆一开一合,露出白色过膝丝袜的膝弯。白衬衫扎在裙腰里,领结打得端端正正,藏蓝色的缎面在晨光里泛一点冷光。脚上那双圆头浅口小皮鞋擦得干干净净,搭扣扣在脚背上,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
陆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他把车窗又摇下来一点,侧过头去闻。隔了一条巷子,什么也闻不到,但他记得这个味道。沈绵绵身上是甜腻的奶油香,洛丽塔裙摆上喷的香水能飘半条街。林清清不一样,她走过来的时候空气里只有很淡的皂粉味,可能是洗衣液,也可能是洗发水,干净得像刚晒过太阳的棉布。这种干净让他喉咙发紧。
“藏蓝。”他低声说,看着她的裙摆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藏蓝色是最难拍的颜色。他在地下室试过,射灯打上去会发灰,闪光灯又太硬。沈绵绵的粉蓝洛丽塔他调了三次光才拍出满意的效果,那条裙子现在挂在柜子里,颜色鲜得像刚买回来一样。但藏蓝配白衬衫,配白丝袜,那截从裙摆到袜口之间露出来的大腿,在光底下是暖的,藏蓝会把那截肤色衬得很冷,冷得像瓷。
他想要这个颜色。
接下来三天,他跟着林清清走完了她全部的放学路线。第一天她出校门右拐,走了四百米,进了一家文具店,买了一包活页纸和两支黑色中性笔,出来又拐进旁边的书店,在教辅区站了十几分钟,最后什么都没买就走了。他站在书店二楼的音像区,隔着书架缝隙看她低头翻一本英语阅读理解,手指捏着书页翻得很轻,翻完一本又抽一本,旁边有个男生凑过去搭话,她笑了笑,摇头,把书放回架子上就走了。那个笑很浅,嘴角弯一下,眼睛没怎么弯,但已经够那个男生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陆玦把手里那本摄影杂志翻了一页,嘴角撇了一下。笑成那样,人家还以为有机会。
第二天她没走那条路,出校门左拐,过了两个红绿灯,进了一个老小区。他在小区对面的奶茶店坐了四十分钟,看见她进了三号楼二单元,二楼靠东的窗户亮起灯,阳台上晾出一件白衬衫和一条藏蓝裙子。她收衣服的时候他拿手机拍了一张,镜头拉到最近,画面有点虚,但能看清她踮脚够衣架的样子,白袜子踩在阳台瓷砖上,脚跟露出来一小截。
第三天他摸清了她是独生女,爸爸在区里某个单位上班,妈妈是小学老师,家住这个老小区,房子是单位分的,没有电梯。她每天七点出门,晚上九点半下晚自习,十点前到家,周末上午去补习班,下午在家,几乎不出门。手机号他没搞到,但班级群他混进去了——用了一个假学生家长的身份,说是刚转学过来的学生舅舅,想问问教材版本。群里没人怀疑,一个叫“林清清妈妈”的账号还私聊他,热情地发了三张教材封面照片。他存了照片,回了句谢谢,顺手把那个账号的头像点开放大,是林清清小时候的照片,扎两个羊角辫,缺了颗门牙。
他把手机锁屏,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心里那根弦绷得很紧,跟盯沈绵绵那会儿不一样。沈绵绵像一只花蝴蝶,满街乱飞,抓她只要算好落点。林清清是走廊里贴的那种三好学生照片,规规矩矩,什么时候该干什么写得明明白白,一点岔子不出。这种人反而不好找破绽,她太稳了。
但稳的人有稳的弱点。
他开始准备东西。地下室那面展示柜还空着一格,沈绵绵的粉蓝洛丽塔挂左边,右边那格空着,底板擦过三遍,绒布用粘毛器滚了又滚,一点灰都不许有。量尺他重新量过,林清清比沈绵绵高八公分,柜子内部高度够,但裙摆撑开的宽度要调——洛丽塔的蓬蓬裙占地方,JK百褶裙窄,得在底板加一个固定裙摆的支架,让褶子压出形状来。
他去了趟城南的校服店,跟老板说给侄女买制服,报了个尺码,拿了一套全新的藏蓝JK——白衬衫、藏蓝百褶裙、同色领结,衬衫是涤棉的,比林清清身上那件挺括一点。老板问要不要绣名字,他摇头,付了钱就走了。又拐去隔壁鞋店,买了一双圆头浅口搭扣小皮鞋,鞋码是他在林清清小区门口蹲了三天、看她扔垃圾的时候目测的,三十六码,误差不超过半码。白丝袜买了三双,同一牌子同一批次,过膝的,袜口有防滑硅胶条,他捏了捏袜口,弹力够,不会勒出印子。
东西拿回家,他坐在客厅地板上把衬衫熨了一遍,熨斗底板贴着领子慢慢推,蒸汽升起来,带着新衣服的浆味。熨完衬衫熨裙子,百褶裙不能压死褶,他拿蒸汽挂烫机悬空喷了两遍,褶子立起来,硬邦邦的。皮鞋用软布擦了一遍,搭扣开合试了三次,松紧刚好。白丝袜没拆封,原包装放进收纳箱,箱子里塞了樟脑丸,防虫。
“三十六码,”他对着收纳箱说,把盖子扣上,“脚真小。”
沈绵绵穿三十四码,lo鞋比这个小两圈,脚背薄得像纸片。林清清的脚应该更匀称些,从她走路的样子看,脚弓不低,穿平底鞋踩得很实。他想象了一下那双脚穿上白丝袜的样子,丝袜贴着脚背的弧度,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着,搭扣扣紧之后脚踝那一圈勒出很浅的印子。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去洗了个手。
第四天傍晚,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灰西裤,皮鞋,没戴眼镜,头发用发蜡往后梳了梳。他在林清清放学路上的那家书店门口站着,手里拿了本刚买的摄影集,翻到中间一页,对着街对面按了两下快门。镜头里林清清正从文具店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袋,侧脸对着他的方向,百褶裙被风掀起来一个角,她伸手按下去,动作很轻,像在压一页要被风吹走的纸。
他放下相机,往书店里退了一步,隐在门框的阴影里。林清清没往这边看,低头把纸袋口折了一道,夹在胳膊底下,继续往前走。经过书店门口的时候她步子没停,但偏了一下头,大概是看见了橱窗里新摆出来的教辅海报,视线扫过去,又收回来。
陆玦从门框后面走出来,站在她刚才经过的位置,低头看了看地面。水泥地上什么也没有,但他站了一会儿,想象她走过的时候鞋底踩过的温度。空气里皂粉味很淡,几乎被傍晚的汽车尾气盖住了,他往她走的方向跟上去,隔着二十步的距离。
她过了马路,进了小区,上了楼。二楼东边的窗户亮了。
他站在小区对面的公交站台后面,把摄影集塞进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七分,她到家了。明天周六,她上午八点半要去补习班,从小区后门出去,走一段没有监控的小巷子,巷子两边是围墙和几栋待拆迁的平房,早上人少,只有收废品的老头会在巷口整理纸板。
他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周六,八点十五,后巷。打完又删了,换成“周六,8:15,B计划”。
药剂还剩大半瓶,够用两次。绳子新买了一卷,尼龙材质,比上回用的棉绳细,打结之后不容易松。面包车停在城东一个废弃厂区里,车牌换过了,玻璃贴了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他把这些一样一样检查过去,像出差前清点行李。
最后他回到地下室,打开柜门,站在空着的那格前面。射灯亮着,暖光打在绒布上,空荡荡的。他伸手摸了一下底板的绒面,手指划过去,留下很浅的一道痕,又慢慢弹回来。
“藏蓝,”他说,“白袜子。”
他把柜门关上,锁好,钥匙揣进裤兜,上楼的时候脚步很轻。
夜里他做了个梦,梦里林清清站在教室走廊上,裙子被风掀起来,她按不住,白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袜口一圈蕾丝边贴着大腿,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到耳朵根,旁边有人笑,她转身就跑,跑进一条越来越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扇门,门上挂着锁,她站在门口回头看,眼睛里有水光,嘴抿着,不说话。
他醒过来的时候凌晨四点,天还黑着。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枕头底下的手机摸出来,打开加密相册,翻到白露那张侧脸照,看了两秒,又翻到沈绵绵的茶会照,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不急,”他对着黑漆漆的房间说,“一个一个来。”
周六早上八点,他到了育才中学后门那条巷子。今天没开车,骑了辆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一个快递盒,盒子底下压着药剂和绳子。他穿了一件快递员的马甲,蓝色的,背后印着假的公司名,头盔压得很低,露出下半张脸。
八点十二分,林清清从小区后门出来了。
她今天没穿校服,换了一件浅灰蓝的针织开衫,里面还是白衬衫,下面还是那条藏蓝百褶裙,脚上换了双白色帆布鞋,白丝袜没换,还是过膝的,袜口从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她背着一个米色帆布包,手里拿着一杯豆浆,边走边喝,步子比上学时候松快些,大概是因为周末。
陆玦把电动车往前推了两步,停在巷口拐角处,假装整理快递盒。林清清走近了,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同学,请问育才中学后门怎么走?我送个件,导航导错了。”
林清清停下脚步,豆浆杯举到嘴边又放下来,指了个方向:“你走反了,往回走,第一个路口左拐,走到头就是。”
“谢谢啊。”他低头在快递盒上拍了两下,等她走过去。
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闻到皂粉味里混了一点豆浆的甜。白丝袜的袜口在她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裙摆扫过去,若隐若现。帆布鞋踩在地上没什么声音,鞋帮很低,脚踝露在外面,皮肤很白。
他等她走出十步远,把快递盒往车筐里一扔,电动车调了个头,慢慢跟上去。巷子很窄,两边是灰扑扑的围墙,墙头爬着枯了一半的爬山虎。早上没什么人,前面有个老太太在遛狗,再往前就是巷子尽头,拐出去是一条大路,路口有个监控探头。
他在老太太和监控探头之间那段围墙边停下来,从马甲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喷瓶,拔了盖子,攥在手里。
林清清走到老太太旁边的时候侧了侧身让路,狗绳绕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小土狗,笑了一下。
他拧开喷瓶的嘴,电动车往前滑了两米。
校花破处·藏蓝裙下
林清清弯腰摸那只小土狗的时候,后颈露出一小截白净的皮肤,齐整的黑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她指尖刚碰到狗的脑袋,后颈忽然一凉——细密的雾状液体喷在皮肤上,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化学气味。
她愣了一下,直起身回头。
陆玦的电动车已经贴到她身侧,他一只手还攥着喷瓶,另一只手从马甲口袋里抽出一条叠好的湿毛巾,动作快得不像话,毛巾捂上她口鼻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甜腻的气味灌进鼻腔,她下意识吸了一口,脑子嗡地一声,眼前灰扑扑的围墙和爬山虎开始旋转,腿一软,膝盖弯下去。
“别动,别动。”陆玦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摔了跤的小孩。他一只手揽住她腰,另一只手把毛巾按得更紧,电动车歪在墙边,支架都没踢,车子靠墙搭着。林清清的手抓了一下他的袖子,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小臂,力气很快就散了,手指一根一根松开,豆浆杯掉在地上,盖子崩开,剩的半杯豆浆洒了一地,白花花的液体顺着地砖缝淌进下水道口。
老太太在前面十步远的地方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穿蓝马甲的快递员扶着个姑娘,姑娘好像中暑了似的软着身子。老太太喊了一声:“没事吧?”
“没事,低血糖,我送她回去。”陆玦笑着冲老太太点点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斯文得很。老太太哦了一声,牵着狗继续往前走,小土狗回头嗅了嗅,被拽走了。
他把林清清拖到电动车旁边,让她靠墙坐着,自己蹲下来把快递盒里的药剂和绳子掏出来,盒子扔进墙角的垃圾桶。前后不到半分钟,巷子里又空了,只有地上一摊豆浆印子慢慢渗干。
他把林清清横放在电动车踏板上,她的腿太长,膝盖弯着,百褶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过膝白丝袜的袜口翻了一小截,露出膝盖上方两寸的皮肤,被早上的风吹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把马甲脱下来盖在她脸上,电动车调头,从巷子另一头穿出去,拐上大路,汇进周末早上不太拥挤的车流里。
地下室比上次多了一盏灯,装在墙角,光线偏黄,照得水泥墙上的水渍像旧地图。陆玦把林清清放在那张铁架床上,床垫是新的,包着灰色的床单,摸上去有点凉。他先解开她帆布包的带子,把包扔到一边,然后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尼龙扎带绑在床头的铁架上——没绑太紧,留了一指宽的余量。脚踝也绑了,扎带穿在床尾的铁杆上,两条腿分开大约六十度,百褶裙被扯得一边高一边低。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觉得满意,又上前把她脸上的马甲拿掉。
林清清的眼皮动了一下。
药量不算大,他算过,按她的体重,这点剂量大概二十分钟到半小时就会醒。从巷子到地下室花了十九分钟,加上刚才摆弄她的工夫,差不多该醒了。
果然,她的睫毛颤了两下,慢慢睁开眼,瞳孔先散着,过了几秒才聚拢,定在头顶那盏黄灯泡上。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她扭了一下头,看见站在床边的陆玦,看见他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看见他手里捏着一块湿毛巾——那块毛巾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刚才那条沾了药,扔在水桶里。
“你……”她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又干又哑,咽了口唾沫才续上,“你是谁……这是哪儿?”
“陆玦。”他搬了把折叠椅过来,在床边坐下,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凑近看她,“上次在巷子里给你指过路,记得吗?穿蓝马甲那个。”
林清清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开始挣,手腕被扎带勒进肉里,铁架床吱嘎吱嘎响了两声。她腿也蹬,小皮鞋的鞋跟磕在铁杆上,咚咚的,帆布鞋底在地面上蹭出两道黑印。挣了七八下,扎带没断,手腕上勒出两道红痕。
“别挣了,扎带越挣越紧。”陆玦的语气平平的,像在课堂上讲一道错题,“你越动,它咬得越深。”
林清清不动了,胸口起伏得厉害,白衬衫底下能看见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红。她咬着下嘴唇,眼眶里水光转了一圈,没掉下来,声音虽然抖,但还尽量稳着:“你要钱的话……我包里有三百多,手机也可以给你,你放了我,我不报警。”
“不要钱。”陆玦站起来,把折叠椅推到一边,坐到床沿上,离她近了些。他伸手把她脸侧一缕黑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廓,林清清偏头躲,后脑勺撞在床头的铁架上,闷响一声。
“小心点。”他笑了一下,手指顺着她脖子往下滑,指腹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脉搏跳得飞快,“你心跳好快。”
“别碰我……”她声音终于带了哭腔,杏眼里水光聚成两颗,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把鬓角浸湿了一小片。
陆玦没理她,低头凑近她脖子,鼻尖蹭着颈侧闻了一下。皂粉味,还有一点洗发水的花果香,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体温把这两种味道蒸得混在一起,闻着甜软。他伸出舌尖,从她锁骨上方那条细细的筋络开始,往上舔到耳根,留下一道湿痕。
林清清整个人绷紧了,肩膀往上缩,头往另一边偏,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校花就是校花,”他嘴唇贴着她耳垂说话,热气喷进耳道里,“脖子都这么香。”
他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沿着脖子往下亲,嘴唇贴到衬衫领口的时候停住,手指摸到第一颗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白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边沿一圈细蕾丝,托着B+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茶盏。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不要……”林清清终于哭出来了,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声音打着颤,“求你了,我还是……我还是……”
“还是什么?”陆玦把内衣往上推,露出一边乳尖,粉色的,小小的,因为冷气或者害怕立着。他低头含住,舌尖拨了两下,又吐出来,抬头看她,“还是处女?”
林清清闭着眼哭,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么美的校花居然还是处女,”他感叹似的说了一句,手指捏着另一边乳尖揉了揉,“你们学校那些男生真没用。”
他直起身,手往下摸,摸到百褶裙的腰头,金属搭扣啪地弹开,拉链拉下去,裙子松开。他把裙摆往上掀,藏蓝色的布料堆在她腰上,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裤,也是棉质的,边上一圈小花边,裆部已经洇开一小块深色。
“都湿了。”他隔着内裤用指腹按了一下。
“没有……不是……”林清清拼命摇头,腿想合拢,脚踝上的扎带绷紧了,只能小幅度地动。
陆玦没跟她争,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拉,拉过膝盖的时候被扎带挡住了,他把她脚踝上的扎带解开一个,把内裤从那条腿上褪下来,又重新绑好。内裤扔在地上,白色棉布上那块深色水痕朝上。
她的阴部露在黄灯泡底下,毛不多,稀稀疏疏的,颜色很浅,穴口合着,两片小阴唇粉得几乎透明,被刚才那点刺激弄得微微发亮。他伸手拨开,指尖沾了一点湿液,拉出一条细丝。
“嘴上说不要,底下流这么多。”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给她看。
林清清把脸别到一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陆玦低头凑过去,舌尖先碰了一下穴口,咸的,带一点腥,底下透着她身上那股皂粉味。他舔了两下,舌头往里面钻,卷着穴口边缘的嫩肉吸了一口。林清清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咽回去。
“别忍,这地下室隔音好得很。”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说完又埋下去,这次舔得更用力,鼻尖蹭着阴蒂,舌头在穴口来回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下,腿根绷紧又松开,扎带在铁杆上蹭得沙沙响。
舔了大概两三分钟,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叮当一声,拉链拉开,阴茎掏出来,已经硬了,顶端渗着一点透明液体。他跪到床上,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扶着阴茎把顶端抵在穴口上,磨了两下,找准位置,往里顶。
穴口很紧,顶进去半个头就被箍住了,里面又热又窄,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他停在那里,感受了一下,前面有一层薄膜挡着,有弹性,顶上去会凹,松一点又弹回来。
“这么美的校花居然还是处女,”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带着点喘,“今晚让我给你开苞。”
“不要——求你——”林清清睁开眼,杏眼里全是泪,看着他的脸,嘴唇哆嗦着,“我明天还要……还要去图书馆……”
“去不了了。”他腰往前一送。
薄膜被撑开的那一下,林清清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嘴张大了,叫了一声,声音尖得在水泥墙之间撞来撞去。血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灰色床单上,洇开一朵暗红色的花。她疼得直抽气,眼泪涌出来把枕头打湿了一片,两只手腕在扎带里拧,勒得红痕发紫。
陆玦没动,停在里面等她适应,低头看她疼得皱成一团的脸,笑了一下:“忍一忍,第一次都这样。”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开始动,先是慢慢抽出来一点,再往里送,幅度很小。血被带出来一些,沾在他阴茎根部,淡红色。林清清的呻吟从疼变成了又疼又胀的闷哼,腿根打着颤,脚上的小皮鞋蹬着床单,鞋底蹭出吱吱的响声。
他抽插了十几下,里面松了些,水声开始明显,咕叽咕叽的。他把扎带解开,把她两只手腕从铁架上放下来,但手还绑着。然后他坐到床上,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从下往上顶进去。
“自己动。”他扶着她的腰。
林清清哪有力气动,腿软得像面条,坐在他腿上直往下滑。他干脆托着她屁股上下颠,借着她自身的重量往下坐,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小腹能感觉到顶到某个尽头。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黑发铺了他一肩膀,哭声闷在他脖子里,断断续续的。
这个姿势进得深,龟头每次撞到里面那块软肉,她就抖一下。百褶裙堆在两人交合处上面,裙摆蹭着他小腹。他颠了大概几十下,呼吸粗起来,把她按下去按得又重又快,最后一下顶到最里面,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量不少,她的小腹轻微痉挛着,穴口被撑得泛白,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一点,顺着阴茎往下淌。
他把她放回床上,让她躺平,两条腿抱起来压到胸口,百褶裙滑到腰上,露出整个湿淋淋的阴部,穴口被操得翻出一点嫩肉,精液和血混在一起往外溢。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插进去,刚射过的阴茎还硬着,这次操得比刚才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林清清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气音,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刮着灰色棉布。
第二次射的时候他低吼了一声,腰抵死了往里挤,射完了还顶了两下才抽出来。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血丝流出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他喘了两口气,跪到她头侧,把湿淋淋的阴茎凑到她嘴边:“张嘴。”
林清清嘴唇闭着,他把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两下,蹭开一条缝,往里顶,顶开牙齿塞进去。她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舌头往外推,推不动。他扶着她后脑勺抽插了十几下,射了,精液打在口腔上颚和舌面上,她呛了一下,咳出来一些,嘴角挂着白浊的丝。
他抽出来,撸了两下,把最后一点射在她脸上,一道打在鼻梁上,一道从颧骨滑到耳根,还有一点挂在睫毛上,她眨眼的时候那滴精液拉成丝,黏在上下睫毛之间。
“别擦。”他说。
林清清没擦,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躺在那里,白衬衫敞着,百褶裙堆在腰上,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呼吸又浅又急。
陆玦从床上下来,坐到折叠椅上歇了一会儿,看着她。过了几分钟,他起身,把她脚上的小皮鞋脱了一只,露出穿着白丝的脚,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袜尖有点潮,大概是被汗浸的。他握住她脚踝,把阴茎夹在两只脚掌之间,白丝袜的触感滑腻,带着她体温。他扶着她的脚上下磨蹭,磨了二三十下,射在白丝脚底,精液渗进丝袜纤维里,把那一片白色洇成半透明。
射完他把这只脚放下,脱另一只鞋,把两只脚上的白丝都褪下来,从袜口往下卷,卷到脚尖的时候精液沾了一手。光脚露出来,脚背很白,脚趾圆润,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他握着两只光脚重新夹住阴茎,这次皮肤贴着皮肤,摩擦力大了些,磨得有点干,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去又磨,磨到射出来,精液喷在她脚背和脚趾缝里,黏糊糊地往下淌。
射完他拿起那两只沾满精液的白丝,一只一只往她脚上套。丝袜翻着卷套上去,精液被挤在里面,贴着脚面滑腻腻的,套到袜口的时候他把袜边拉平,正好卡在膝盖上方。小皮鞋也穿回去,搭扣扣好。
“好了。”他拍了拍她小腿。
然后他站起来,把堆在她腰上的藏蓝百褶裙拉下来,盖住她下身,裙摆铺平。他跪到床上,把裙摆拢起来裹住自己半软的阴茎,隔着那层藏蓝布料磨蹭,布料有点粗糙,蹭了十几下又硬了,他把裙摆裹紧了些,加快速度,最后射在裙子上,精液洇进布料里,藏蓝色被浸出一块块深色的印子,从外面看不太出来,但摸上去湿的。
他掀开裙摆看了看,她小腹上、大腿根上、内裤上全是精液和血的混合物,白丝袜的袜口也沾了,小皮鞋的搭扣缝里渗进去一点。皂粉味和花果香被腥气盖得严严实实,整个地下室都是那股味道。
林清清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眼泪干了,脸上绷着精液的印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她没再求饶,也没再说话,眼睛空洞洞的,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陆玦从床上下来,把裤子和皮带系好,衬衫袖口放下来扣上,金丝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又戴回去。他走到折叠椅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
“你那个图书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温和的调子,“今天去不成了。”
林清清没反应。
他站起来,走到水桶边把那条沾了药的毛巾拧干,挂到墙上的钩子上,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棉内裤,看了一眼裆部那块深色水痕,团了团塞进口袋里。
“嗯,”他自言自语似的,走到床尾,低头看着林清清脚上那双沾了精液的小皮鞋,“这双鞋得换一双,裙子也得换一条。”
他伸手把她裙摆上那一小块湿痕抹平,藏蓝色的布料被抹出一道深色的印子,像水渍。
“明天给你带新的来。”他说,语气像在跟学生约补课时间,“你就在这儿等着。”
他转身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躺在灰床单上,百褶裙铺在腿上,白衬衫敞着,脸上精液半干,像被弄脏的瓷娃娃。
“对了,”他说,“你那个学长——叫什么来着,周明远?他昨天在操场边上跟人说话,笑得挺开心的。你暗恋他多久了?”
林清清终于动了一下,眼皮抬了抬,嘴唇颤了颤,没说出话。
陆玦笑了一下,转身上了楼梯,头顶的灯啪地关了,地下室沉进黑暗里,只剩楼梯口漏下来的一线光。
第二藏品·水手服少女现身
陆玦上楼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一楼客厅的窗前,把窗帘拨开一条缝往外看。巷子里路灯昏黄,对面楼里有人晾了衣服没收,一件白衬衫在风里晃。他看了大概半分钟,确认巷口没有闲人,才拉上窗帘,走到玄关换了双鞋,从后门出去。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去工作室洗照片,下午在暗房里待了两个小时,出来时手上拎着一个纸袋。纸袋里是一套浅灰色JK制服,百褶裙的褶子压得板板正正,衬衫领口还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领结。另外还有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和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子叠成方块,用一根细橡皮筋捆着。他开车到地下室巷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把车停在后院,拎着纸袋下了楼。
灯打开的时候林清清缩了一下,整个人往床角躲了躲。她身上还是昨天那套,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藏蓝百褶裙上那块精液洇出来的深色印子已经干了,硬邦邦地贴在裙面上。她脚上那双小皮鞋歪了一只,白丝袜的膝盖处蹭了灰。脸上的精液印子被她自己用手背抹过,抹得半边脸亮一道暗一道,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腮帮子上。
陆玦把纸袋放在折叠椅上,从里面把新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摊在床尾。浅灰色的裙子在灰床单上不太显眼,但料子新,褶子锋利,跟昨天那条藏蓝的一比,像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
“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他问。
林清清没动,眼睛盯着那套新衣服,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玦等了几秒钟,见她不动,就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解她衬衫上剩下的扣子。她往后缩,背抵到墙,没地方退了。他把她衬衫脱下来,又去解裙子的搭扣,裙子褪到脚踝,她腿上那双白丝袜已经脏了,膝盖和小腿肚上沾着灰,袜口那块精液干成了黄白色的硬痂。
“袜子也脱了。”他说。
林清清不动。他伸手把她左脚上的小皮鞋脱下来,搭扣解开,鞋往旁边一扔,然后捏住她袜尖往下褪。白丝袜从脚背卷到脚心,从脚踝褪到脚跟,再从脚心整个扯下来,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脚。另一只照做。她赤着脚踩在灰床单上,脚趾蜷了蜷。
陆玦把新袜子拿起来,捏着袜口往她脚上套。白色过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裹住脚背、脚踝、小腿肚,一直拉到膝盖上方,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弹力带箍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两只袜子穿好,他又把新皮鞋拿过来,搭扣打开,把她左脚塞进去,扣上,右脚同样。鞋跟在地面磕出两声脆响。
裙子是搭扣的,他让她站起来,浅灰色百褶裙从脚踝提到腰,搭扣在侧腰扣好。衬衫是套头的,领口有点小,他从她头上套下去的时候她头发被弄乱了几缕,他伸手给她拨到耳后,把领结系好。
“比昨天那套好看。”他退后一步打量她。
浅灰色衬得她皮肤更白,百褶裙的褶子在她站直之后自然垂下来,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白袜子拉到膝盖,袜口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大腿,皮肤上还有昨天掐出来的指印,青一块紫一块。皮鞋的黑跟白袜对比鲜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了不少,除了脖子上那道勒痕没消。
陆玦把旧衣服团成一团塞进纸袋,往地上一放。
“转过去。”他说。
林清清看着他,没动。
他走过去,捏住她肩膀把她转了个身,面朝墙壁。她双手还被绑在身前,转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床沿上。他把她往床边推了推,让她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脚还站在地上,屁股撅起来。浅灰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提了一截,露出白丝袜的上沿和大腿背面。
他解开皮带,把西裤褪到膝盖弯,阴茎已经硬了,贴着肚子翘起来。他往前一步,把她裙摆掀到腰上,隔着内裤顶了顶。新内裤是配套的浅灰色,薄棉料,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内裤褪到膝盖弯挂住。
“昨天刚破的,”他扶着阴茎往里送,龟头挤开还肿着的穴口,“今天应该松一点了吧。”
林清清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床垫上,手指攥着灰床单。确实比昨天松了些,但里面还紧,肉壁裹着龟头往里吸。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推到根部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动。站着后入的角度比昨天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闷响。浅灰色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一掀一落,百褶的褶子被晃散了,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重新聚拢。
“校花,”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有点喘,“你说你那个学长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趴在这儿被我操——他还会觉得你是白月光吗?”
林清清把脸埋进床垫里,肩膀抖了一下。
“不会说话?”他往前压了压,整个人贴到她背上,手从她腰上移开,抓住她绑在身前的手腕往后拉,让她上半身抬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更深,屁股翘得更高,他抽插的幅度也更大,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前一冲。
“嗯……?”他贴着她耳朵问。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眼角又湿了,但没哭出声。
他松开她手腕,两手掐住她的胯骨,加快速度。床架吱呀吱呀响,皮鞋在地面蹭出轻微的声音,白袜子裹着的小腿绷直了,脚趾在鞋里蜷着。他操了大概百来下,腰眼一紧,往里顶到最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射完了才慢慢抽出来。穴口被操得泛红,精液混着昨天的残液从口子里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白丝袜的袜口上,洇开一小片。
他退后一步,把西裤提上来系好,弯腰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裙摆放下来盖住。精液被兜在薄棉内裤里,外面看不出来,但布料很快就洇湿了一小块,浅灰色变成深灰。
“站好。”他说。
林清清扶着床沿站直了,腿有点软,膝盖弯了一下又绷住。浅灰色裙摆垂下来,除了那块洇湿的印子,看不出什么异样。
陆玦从墙角的工具袋里摸出一捆尼龙绳,比昨天那根粗一些,深灰色,不反光。他走到她身后,把绳子从她头顶套下去,绕过脖子前面,在颈侧交叉,然后往后拉。她脖子很细,绳子勒进去的时候皮肤凹下去一道槽。
“昨天那根太细了,”他一边调整绳子的位置一边说,“勒出来印子不好看。这根粗一点,受力均匀,印子会浅一些。”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讨论修图时用哪种笔刷。
林清清的手抓住绳子,想往外扯,他把她手拨开,抓住绳子两端往两边拉。她嗓子眼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脸很快涨红,眼睛往外鼓,脚在鞋里蹬了两下,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他持续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她手松开了,垂到身侧,脚尖最后一次踮起来,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往下坠。他松开绳子,她软软地倒下去,他伸手捞住腰,慢慢放到地上,让她侧躺着。眼睛还睁着,瞳孔散开,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就是红,脖子上一道深灰色的勒痕,比昨天那道整齐。
陆玦蹲下来,翻开她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颈动脉,确认没脉了。他把她身体放平,检查了一下裙摆,没湿,没漏尿。这次他提前让她排过——昨天夜里她憋不住求他,他用一个塑料盆给她接的,之后就没再给水喝。所以现在干干净净的,裙子上只有刚才那块精液洇出来的印子。
他站起来,把绳子收好,去水桶那边拧了条湿毛巾,回来给她擦脸。粉底蹭花了的地方重新补上,口红被吃没了,他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支豆沙色的,旋出来给她涂上,抿了抿。头发打湿了重新梳顺,扎了个低马尾,用一根黑色发圈绑在脑后。浅灰色JK配低马尾,看起来像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
“跪着吧。”他自言自语。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膝盖着地,小腿并拢往后放,屁股坐在脚跟上,上身挺直。但尸体僵了之后不好摆,腰弯不下去,他拿了两条浴巾卷成筒垫在她膝盖弯里,又把她的手臂弯到身前,两只手叠着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着,下巴收进去,从正面看像在低头认错。
摆好之后他退到折叠椅那边坐下,点了根烟。地下室通风不好,烟味混着精液和皂粉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他抽完一根,把烟头在地上摁灭,站起来走到床边,蹲下去看她的脸。低着头的姿势让她的刘海遮住眼睛,他伸手拨开,把脸露出来。
“这样好看。”他说。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第二次他把她从跪姿放倒,让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曲起来,另一条腿伸直。他侧躺到她背后,把她曲着的那条腿往上推了推,裙摆滑到腰上,内裤还穿着,他扯下来扔到一边。穴口还湿着,他自己的精液还没干,他扶着阴茎又插了进去。侧入的角度不太深,但紧,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着胸口,另一只手按着她曲起来的膝盖,慢慢往里顶。
尸体没有反应,穴肉也不会收缩,但温度还没完全散,里面温温的,比活人的热乎劲儿差一点。他闭着眼操了一会儿,脑子里想的是她昨天求饶的样子,跟现在这张安静的脸叠在一起。射的时候他咬了她肩膀一口,牙印留在白衬衫的领口上方,没出血。
抽出来之后他把内裤给她套回去,裙摆拉下来,袜子和小皮鞋都还穿着,侧躺的姿势让百褶裙的裙摆铺在床上,像把扇子。他把她翻成仰卧,两条腿摆直,手放在身体两侧,头摆正,脸朝上。浅灰色裙摆盖到膝盖,白袜子从裙摆下面伸出来,黑色皮鞋的鞋尖朝上,并在一起。
“先这样吧。”他拉了条薄毯给她盖上,从胸口盖到脚。
上楼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鼓起来一个人形,毯子下面是浅灰色的裙摆和白袜子黑皮鞋的鞋尖。他关了灯,锁好地下室的门。
接下来几天他照常去工作室,接了两个商业拍摄的活儿,给一家甜品店拍了产品图,又给一个汉服品牌拍了模特外景。汉服模特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浅蓝齐胸襦裙,头发盘起来插了根银簪,站在古建筑的回廊里摆姿势。陆玦透过取景器看她,觉得裙子颜色太素,腰封勒得不够紧,脸型也不够古典。拍完之后他把照片导进电脑,调了调色就发过去了,没再多看。
真正让他停下手的是第五天下午。他去城南的一个社区活动中心还器材,出来的时候正赶上旁边小学放学。一群穿校服的小孩往外涌,叽叽喳喳的,他往路边让了让,站在电线杆旁边等他们过去。然后他看见马路对面有个女孩在发传单,穿水手服,白色上衣,蓝领子翻在后背,藏蓝百褶裙到膝盖上面两指,白色小腿袜到脚踝上面一掌,圆头浅口小皮鞋,脚背上横着一根搭扣带子。
短发,齐耳,发尾往耳后别着,露出圆脸和两个酒窝。她正把一张传单往一个路过的阿姨手里塞,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了句什么,阿姨也笑了,接过去看了两眼。
陆玦站在电线杆旁边没动。女孩发完一摞传单,跑回活动中心门口又搬了一箱出来,搬的时候弯着腰,水手服的上衣往上跑,露出一截后腰,白生生的。她搬完箱子直起身,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又笑起来,跟旁边一个男生说了句话,男生递给她一瓶水,她拧开喝了两口,嘴唇湿亮亮的。
他看着她把水喝了一半,拧上盖子还给男生,又跑出去发传单了。白袜子裹着的小腿在太阳底下晃来晃去,皮鞋跟在地面敲出轻快的节奏。
陆玦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假装看消息,实际在拍她。拍她发传单侧着身的轮廓,拍她弯腰时裙摆翘起来的弧度,拍她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她大概十七八岁,比林清清矮一点,但身材不差,水手服下面胸口的布料撑得鼓鼓的,腰又细,裙子底下露出来的腿匀称紧实,一看就是爱跑爱跳的。
他跟着她走了一段路,看她发完传单回到活动中心,跟几个穿同样水手服的女孩子汇合,大概是志愿者团队。她们在门口拍了张合照,她站在中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最欢。
陆玦在马路对面的奶茶店里坐了半个小时,隔着玻璃看她忙进忙出。她叫许甜,他听见别人这么喊她。活动中心的负责人出来跟她说了几句,拍了拍她肩膀,她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他喝完奶茶,把杯子扔进垃圾桶,走出店门的时候又往活动中心看了一眼。许甜正蹲在地上整理传单箱子,水手服的裙摆铺在地上,白袜子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皮鞋尖顶着地面。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转身往停车场走,心里已经在算:这个活动中心每周三下午有志愿者活动,她应该每次都来。从这儿到最近的地铁站要走十分钟,路上有一段没监控的老巷子。
手机里多了几十张照片,他翻到最满意的一张——她正弯腰搬箱子,水手服上衣下摆翘起来,裙摆贴着腿,白袜子从脚踝到小腿肚裹得服服帖帖。他把这张设成了加密相册的封面。
“这个,”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自言自语,“这个得好好准备。”
水手服白袜的破处
陆玦花了整整一周时间准备这次行动。他比跟踪林清清那次更谨慎,也更从容,像是一个已经熟悉了猎场的老手,知道哪条路没有摄像头,哪个时间点路人最少,甚至算准了许甜每周三下午活动结束后会独自走哪条巷子去买奶茶。她喜欢草莓味的东西,他注意到她每次都会点粉色的饮料,杯壁上挂着奶油,吸管咬得扁扁的。这个细节让他莫名兴奋了好几天。
行动那天是个阴天,云层压得很低,巷子里的光线比平时更暗。许甜从活动中心出来的时候还穿着那身水手服,白色上衣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蓝领上别着一枚小小的志愿者徽章,藏蓝百褶裙的褶子还锋利着,没被坐皱。她背着一个帆布包,包上挂着毛绒挂件,走路的时候挂件晃来晃去,白色小腿袜裹着纤细的脚踝,圆头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嘴角还挂着笑,大概是在回什么有趣的消息。
陆玦把面包车停在巷子中段的死角,那个位置被一堵废弃的砖墙挡住,从巷口看不见。他戴着口罩和手套,靠在墙边,等那阵“嗒嗒”声靠近。许甜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才抬起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沾了药水的毛巾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挣扎了两下,帆布包掉在地上,毛绒挂件磕在墙根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被陆玦一把捞住腰。
他把许甜抱进车厢后座,让她侧躺着,先摘了她的帆布包扔在脚边,又把她散开的短发拨到耳后。她睡着的时候眉心微微蹙着,嘴唇嘟着,像在做什么不情愿的梦。陆玦蹲在车厢里看了她一会儿,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脖子,感受皮肤底下跳动的血管,然后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地下室比上次更冷。陆玦提前开了排风扇,把潮湿的霉味抽掉大半,换气扇嗡嗡转着,在水泥墙上投下旋转的阴影。许甜被放在那张旧铁架床上,手脚用软绳绑在床栏上,绳结打得讲究,不勒肉但绝对挣不开。他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翘着腿,等她醒。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许甜眼皮动了动,先是迷茫地眨了眨,视线在天花板的管道上聚焦,然后猛地扭头看见了陆玦。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手脚同时挣动,铁架床咯吱响了一声,绳子绷紧了,但纹丝不动。她张嘴要喊,陆玦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
“别喊,这地方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
许甜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滚进耳朵里,圆脸上的酒窝被哭得挤没了,嘴唇哆嗦着:“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我包里有钱,我让我爸妈给你钱……”
“我不要钱。”陆玦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凑近她的脸。许甜拼命往后缩,后脑勺抵着床板,短发蹭得乱糟糟的。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脸颊上的泪痕,语气几乎是温柔的:“我要你。”
许甜愣了一秒,然后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水手服的领子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一颗小小的痣。陆玦低下头,先亲了亲那颗痣,嘴唇贴着皮肤说话,声音闷闷的:“班花是吧?志愿者是吧?每天笑得那么开心,你知道我看了多久吗?”
他沿着她的脖子往上舔,舌尖扫过她的耳垂,许甜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痒又怕,扭着头躲,被他一把扣住后脑勺固定住。他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一下,然后舌头撬开牙关钻进去,在她嘴里搅了一圈,尝到一点草莓奶茶的甜味。许甜“呜呜”地哼着,牙齿咬下来,陆玦退开一点,下嘴唇破了个小口,他舔了舔血珠,反而笑了。
“咬我?行,有脾气。”他松开她的下巴,手往下走,先摸到她水手服上衣的下摆,指尖从裙腰的缝隙里探进去,贴着腰侧的皮肤往上滑。许甜腰细,肋骨一根根摸得清清楚楚,他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打鼓。他往上摸到胸衣的边缘,隔着布料捏了一下,许甜整个人弹了起来,绳子把床栏拽得哐当响。
“别动,再动我把你扒光了吊起来。”他语气淡淡的,手上却不停,从裙子侧面的拉链开始,慢慢往下拉。藏蓝百褶裙的拉链在左侧,他捏着拉链头一寸寸往下走,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许甜哭得打嗝,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求你了……我还是学生……你放了我吧……”
“学生才好。”陆玦把裙子从她腰上褪下来,堆在膝盖弯里,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边沿有一圈小花边,被大腿根夹得有点卷边。他伸手摸了一把,内裤底裆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吓出来的。他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道缝隙,许甜“啊”地叫了一声,腿本能地夹紧,把他手夹在两腿中间。
“松开。”他抽出手,拍了拍她大腿内侧,肉颤了颤,白生生的。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粉嫩的穴口,闭合着,颜色浅得像没被碰过。他低下头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奶香。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许甜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被绳子拽回去,后脑勺磕在床板上。
“班花的小逼一定很甜。”他含含糊糊地说,舌尖顺着那道缝上下扫,从会阴舔到上面那颗小豆子,打着圈碾。许甜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连自己洗澡都匆匆带过,这会儿被一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又吸又舔,快感和恐惧搅在一起,她哭得喘不上气,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抖。陆玦舔了一会儿,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看着她说:“出水了,妹妹。嘴上说不要,身体挺诚实。”
他站起来解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去,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翘着,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跪到床上,膝盖把她两条腿顶开,龟头对准穴口,先在外面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湿。许甜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吓得连哭都忘了,瞪着眼睛看他。
“这么活泼的妹妹还是处女?”他慢慢往里顶,龟头刚进去一个头就被箍得紧紧的,他吸了口气,停住不动,低头看着她笑,“真可怜。以后可就没这么完整了。”
许甜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嘴唇咬得发白。陆玦没再废话,腰一沉,硬生生捅了进去。许甜惨叫了一声,声音尖得刺耳,整个人像被劈开一样往上弹,绳子把床栏拽得嘎吱响。陆玦压住她的胯,低头看交合的地方,一丝血混着透明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他缓缓抽出来一点,又重重顶进去,这次顺畅多了,穴肉被撑开,紧紧裹着柱身,热得烫人。
“哭什么,一会儿就舒服了。”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许甜的百褶裙堆在膝盖上,随着撞击晃来晃去,白色小腿袜还好好穿着,脚趾在皮鞋里蜷得紧紧的。陆玦越操越顺,穴里越来越湿,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白浆,糊在穴口周围。他喘着粗气,俯下身去咬她的耳朵:“还哭?水这么多,是不是其实挺喜欢的?”
许甜已经哭不出声了,嗓子哑得只剩气音,脸侧在枕头上,短发被泪水和口水粘在脸颊上。陆玦操了一会儿,把她翻过去跪着,从后面又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许甜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床单,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百褶裙翻到腰上,露出整个臀部,白袜子从小腿裹到膝盖弯,皮鞋尖顶着床单,鞋跟翘着。陆玦扶着她的腰往里凿,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一圈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里面是不是?”他加快速度,撞得铁架床跟着晃,许甜整个人往前滑,额头磕在床板上,也顾不上疼了。陆玦闷哼一声,腰抵死了不动,阴茎在穴里跳了几下,一股股精液灌进去,又多又浓,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穴口还没合拢,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他没给她喘气的工夫,把她翻回来仰躺着,两条腿推上去压到胸口,又硬起来的阴茎重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许甜的膝盖压着自己的肩膀,皮鞋底朝着天花板晃。陆玦压着她腿往下操,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许甜疼得直抽气,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看她因为疼痛和被迫的快感扭曲的表情,觉得比刚才哭哭啼啼的样子好看多了。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他没拔出来,抵着宫口灌进去,射完了还堵了一会儿才退。许甜整个人瘫在床上,手脚被绑着,腿放下来之后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渗。陆玦跪在她脸旁边,把湿淋淋的阴茎凑到她嘴边:“张嘴。”
许甜闭着嘴摇头,他把龟头在她嘴唇上蹭,蹭了一嘴的黏液,然后捏住她的鼻子。憋了十几秒,许甜嘴一张,他顺势捅进去,在她嘴里抽送了两下就射了。精液太稠,许甜呛了一口,咳得满脸通红,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脖子上。陆玦抽出来又对着她的脸撸了两把,把剩下的精液喷在她鼻梁和眼皮上,白色的液体挂在她睫毛上,她眨眼的时候糊得视线都花了。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她脚上的小皮鞋脱了,攥着她的脚踝把白色小腿袜往下褪。袜子从膝盖褪到脚踝,卷成一团,他拿着那只袜子裹住自己的阴茎撸,袜筒里还残留着许甜的体温和汗,丝棉的触感磨着柱身,他仰着头喘了几下就交代了,精液喷在袜筒里,把白色洇成半透明。他把这只沾满精液的袜子套回她脚上,从脚尖往上拉,滑过脚踝、小腿肚,一直拉到膝盖下面,然后穿上小皮鞋,搭扣扣好。
“另一只。”他把另一只袜子也褪下来,这次没用袜子,直接攥着她的脚弓,让脚心贴着自己的阴茎磨蹭。许甜的脚小,脚心软,他扶着她的脚踝来回蹭了十几下,射在她脚底板上,精液糊在脚心纹路里,又黏又滑。他把这只袜子也套回去,穿上鞋,两只脚并排放着,白袜子上洇开的湿痕从鞋口一直蔓延到膝盖。
最后他把堆在她腰上的百褶裙拉下来,掀起来裹住自己又硬了的阴茎,把裙子面料贴着柱身抽送。藏蓝色的布料蹭着龟头,粗糙的褶子刮得他直吸气,许甜躺在那里,水手服的上衣还穿着,领子歪到一边,脸上身上全是精液,裙子被他拽着撸动,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陆玦闷哼着射在裙子上,白浊顺着百褶的褶沟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藏蓝。
他松开裙子,退后两步,看着床上的许甜。水手服上衣皱巴巴的,白衬衫底下透出胸衣的轮廓,藏蓝百褶裙湿了一大片,白色小腿袜从鞋口到膝盖都是精液的痕迹,脸上更不用说,头发丝里都挂着黏糊糊的白浊。她还在哭,但已经没声了,只剩下抽噎,圆脸上的酒窝被眼泪泡得看不见了。
陆玦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把她脸上的精液抹开,涂得满脸都是,像涂面霜一样。“别哭了,”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哭多了眼睛肿,不好看了。”
他低头看了看她脚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白袜子和小皮鞋,嘴角弯了弯。还差得远呢,他想,这才刚开始。
三美同柜·换装调教
陆玦把许甜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膝盖往两边撇,小皮鞋的搭扣在床沿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他架着她的胳膊让她跪坐在自己大腿上,水手服的百褶裙堆在腰间,湿透的藏蓝布料贴着他的小腹,凉丝丝的。
“自己动。”他扶着她的腰说。
许甜摇着头哭,短发黏在脸上,嘴角还挂着没干的白浊。陆玦也不急,一只手托着她后腰,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指尖摸到湿滑的穴口,那里被之前的内射泡得又软又热,精液混着血丝从缝里往外渗。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把自己的阴茎抵上去,龟头刚挤进去半截,许甜整个人就往下软,他顺势一顶,整根没入,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圆脸上的酒窝彻底看不见了。
“说了自己动。”他松开手,只留指尖搭在她腰侧。
许甜抽噎着把膝盖往中间收,小皮鞋踩着床单打滑,她试着抬了一下屁股,穴里的阴茎跟着往外滑,只剩顶端还卡在穴口,陆玦的呼吸重了一拍,她吓得又坐回去,这一下坐得深,龟头撞上穴底软肉,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水手服的白色领子蹭着他的下巴,蓝条纹领结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上面还有之前他咬出来的红印。
“对,就这样。”陆玦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上下动,别偷懒。”
许甜一边哭一边抬屁股,动作慢得像卡了壳的齿轮,每一次往下坐都犹犹豫豫,穴口箍着柱身慢慢吞进去,又在他往上顶的时候急着想逃。陆玦由着她磨蹭了十几下,觉得不过瘾,两手掐住她胯骨,自己从下往上顶弄起来。许甜被顶得坐不稳,双手撑在他胸口,水手服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细细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衬衫里,隔着布料按出一个个小月牙。
“班花的小穴夹得真紧。”陆玦仰着头看她,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间,眼神从镜框上方透过来,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嘴上却不停,“是不是比上课还认真?嗯?夹这么紧,舍不得我出去?”
许甜拼命摇头,眼泪甩到他脸上。陆玦笑了一下,掐着她腰的手往下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能感觉到自己抽插的幅度,他按得用力了些,许甜呜咽着缩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他闷哼一声,差点交代在里面。
“急什么。”他抽出阴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藏蓝百褶裙掀到后腰,露出被掐红的臀肉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许甜整个人往前扑,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哭。陆玦不紧不慢地抽送,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穴口进出,带出来的白浊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白色小腿袜的袜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伸手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偏过来让她侧着脸贴着枕头,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小块,圆脸上的肉被挤得变形,酒窝倒是又显出来了。
“笑一个。”陆玦说。
许甜当然笑不出来,他就自己伸手去捏她的嘴角,往上提,捏出一个僵硬的笑脸,然后满意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最后抵着最里面射了,射的时候还按着她的脸不让她动,精液一股股打在穴底,她的小腹跟着一抽一抽的。
射完他没急着退出来,就着埋在里面又蹭了几下,才慢慢抽离,穴口合不拢,白浊一股脑往外涌,顺着他抽出的方向滴到床单上。许甜整个人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白色小腿袜从膝盖到脚踝都是精斑和汗渍,小皮鞋的搭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鞋跟半挂在脚后跟上。
陆玦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捆准备好的尼龙绳,在手里掂了掂。许甜听见声音回过头,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拼命往床头缩,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要”,手脚并用地想爬走。她爬得实在慢,膝盖还没挪出半尺,陆玦已经上了床,一条腿压住她小腿,绳子从她脖子后面绕过来。
“别动。”他声音还是平的,“动的话勒歪了不好看。”
许甜不敢动了,只剩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枕头上。陆玦把绳子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交叉收紧,动作很稳,像平时给相机装背带一样不紧不慢。许甜的脸慢慢涨红,嘴唇张着发不出声,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子,小皮鞋的鞋跟蹬了几下床垫,最后一下蹬得狠,鞋飞出去掉在地上,白色小腿袜的脚底板上全是汗和灰。
陆玦数着时间,等她的脸从红转紫,手彻底垂下去,才松开绳子。他低头看了看,许甜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了,但脸上那点惊恐慢慢退下去之后,五官反而松快了,嘴角微微弯着,像随时要笑出来一样。他把绳子解开,在她脖子上抹了点药膏,那两道勒痕过两天就会消,但人不会再醒过来。
接下来是清理。陆玦从地下室角落推出一辆不锈钢小推车,上面码着毛巾、棉球、酒精、化妆包和一套全新的水手服。他先把许甜身上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旧水手服脱下来,白衬衫上全是精斑和泪痕,蓝领子歪了,百褶裙的褶子被揉得乱七八糟,他把脱下来的旧衣服卷了卷扔进推车底下的脏衣筐里。
擦身体的时候他换了三盆水。第一盆洗完毛巾就浑了,水里漂着絮状的白浊;第二盆擦到腿上和脚上,白色小腿袜脱下来的时候袜筒里外都是精液,脚趾缝里也黏糊糊的,他掰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擦干净;第三盆水清着进去,出来还是清的,他才满意,拿干毛巾把她全身按干,连头发梢都拿吹风机吹顺了。
新水手服是粉领巾的款式,白衬衫比之前那件挺括,藏蓝百褶裙的褶子压得死板,他给她套上衬衫,把粉色的领巾在领子底下打了个端正的结,裙子拉过臀线的时候他顺手摸了一把,皮肤已经凉了,但触感还是软的,他多摸了两下才把裙腰扣好。
袜子换了一双新的白色堆堆袜,他在里面先给她套了一双薄白袜打底,再套堆堆袜,袜筒松松地堆在脚踝上面一点,露出一截小腿。小皮鞋是同一款圆头浅口搭扣,他把那只飞出去的旧鞋捡回来扔进脏衣筐,新鞋给她穿上,搭扣扣好,两只脚并排放着,堆堆袜的褶子一边多一边少,他蹲下来调整了一下,让两边看起来对称。
换完衣服他把许甜抱到地下室靠墙那排展示架旁边,架子上已经摆了两具。沈绵绵坐在最左边,粉蓝色甜洛丽塔的裙摆铺了半个架子,缎面在灯下泛着柔光,过膝蕾丝袜的袜口箍在大腿中间,lo鞋的交叉绑带系得整整齐齐,脸上的妆是他重新画的,腮红打得比生前还重,嘴唇涂了水光唇釉,看起来像刚吃完草莓蛋糕。林清清跪在中间,浅灰JK百褶裙的裙摆垂在架沿下,黑色小皮鞋和白色过膝袜的搭配干净利落,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着,像在教室自习。
陆玦把许甜放在最右边,让她侧身靠着墙,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堆堆袜的褶子正好卡在架沿边上。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角度不对,又上前把她曲着的那条腿放平,两只脚并齐,这才点头。
“好了,三个人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自言自语。
接下来是防腐。他从推车底下抽出一个工具箱,里面码着注射器、导管、福尔马林瓶子、棉球和几管调好的防腐膏。沈绵绵和林清清之前已经做过一轮,但时间长了皮肤会发干,需要补做。他先走到沈绵绵旁边,把她裙摆掀起来搭在架子上,露出两条裹在蕾丝袜里的腿,袜子脱到膝盖弯,在大腿内侧找好位置,针头扎进去推了一管防腐液,皮肤表面鼓起一个小包,他拿棉球按着揉了揉,等包消下去才把袜子拉回去。
林清清那边也一样,掀开百褶裙,脱掉一只过膝袜,在腿根内侧注射,推药的时候她身体微微抽了一下,是肌肉痉挛,陆玦按着她腿等这阵抽完才把针拔出来。许甜是新来的,需要做全套,他从脖子侧面的颈动脉开始,一管一管地推,推到胸腔的时候拿手按着她的胸口感觉了一下,确认药液分布均匀,再往下推腹腔和四肢。做完之后许甜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还白了一个色号,皮肤绷得紧紧的,像瓷。
他把三具藏品的裙摆都整理好,沈绵绵的蕾丝裙边上有个褶子压歪了,他伸手抹平,林清清的JK领结有点松,他重新系了一遍,许甜的粉领巾结打得太紧,他松了半扣。三个人并排坐着,裙子挨着裙子,六条腿垂在架子前面,鞋尖朝着同一个方向。
陆玦退到房间中间,拉了把折叠椅坐下,点了根烟。地下室通风不好,烟味混着福尔马林和之前残留的腥气,呛得他咳了两声,但他没开排风扇,就这么坐着看那排架子。灯管从头顶照下来,三张脸都化了妆,但仔细看能分出来:沈绵绵的腮红最重,林清清的眉毛画得最细,许甜的口红涂得最满。
“还差得远。”他弹了弹烟灰,“一个甜洛丽塔,一个JK,一个水手服,风格太近了。”
他掐了烟站起来,从展示架旁边的收纳柜里抽出三个大号收纳盒,标签上分别写着“华丽款”“花嫁款”“汉服”。他把沈绵绵从架子上抱下来平放在地上,掀开裙摆,蕾丝袜脱到脚踝,内裤拨到一边,俯身下去舔了两下。尸体放了一个多月,穴口早就干了,他拿润滑剂挤了一管进去,手指搅了搅,等里面软得差不多了才把阴茎抵上去。沈绵绵的腿僵着掰不开,他只能架着她两条腿往胸口压,膝盖几乎贴到肩膀上,粉蓝裙摆翻下来盖住交合的地方,只露出他抽送的腰和她的蕾丝袜脚。
操了十几下他嫌干,抽出来又挤了一管润滑,这回顺了,穴口被撑得发白,进出的水声黏腻。他压着她的腿射了一次,射完没拔出来,就着埋在里面又硬了,第二次抽得急,裙子从她腿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缎面蹭着水泥地发出细碎的响声。
射完沈绵绵他喘着气坐了一会儿,又去抱林清清。林清清跪着不好操作,他把人放平,百褶裙掀到腰上,脱掉一只过膝袜和内裤,从正面插进去。林清清的穴比沈绵绵紧些,放了一个月也没松太多,他抽得慢,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白袜的袜口在她膝盖弯上勒出一道印子。射的时候他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旁边,闻到的全是防腐剂的甜味。
最后是许甜。新换的堆堆袜脱到脚底,小皮鞋没脱,他把她的腿并拢扛在肩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浅,但能看见她圆脸上僵住的笑。操了一会儿他又换成正面,把两只小皮鞋踩在自己胸口上,鞋底抵着胸骨,一下一下地撞。射完他低头看见鞋面上溅了两滴精液,拿袖子擦了。
三具都操完,他累得靠在架子腿上坐了半天,地下室里那股腥臭味浓得化不开,混着防腐剂和香水,熏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但他心里那股火没灭,反而更旺了,三具排在那里,裙子换着花样穿,可说到底都是同一种调子——甜、纯、嫩。他想要点不一样的,想要那种高高在上的、得费点劲才能弄到手的。
他从地上爬起来,把三具藏品的袜子鞋子重新穿好,裙摆整理平整,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相册,翻到其中一页。照片上是个穿浅蓝襦裙的女人,站在茶席后面,手腕上挂着串白玉珠子,侧脸清冷。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照片边缘摩挲。
“下一个,”他合上相册,“得换个口味了。”
他关了地下室的灯,锁好门,上楼回到客厅,打开电脑开始查汉服社的活动日程。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金丝眼镜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但嘴角那点弯的弧度一直没消。
汉服古典·白露现踪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让地下室那股混着防腐剂与腥气的味道彻底沉下去,变成墙缝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底味。陆玦每天照常出门,背着相机包,穿黑色衬衫,戴金丝眼镜,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在街头拍素材的独立摄影师没什么两样。他给三具藏品定时做护理,换防腐液,调湿度,偶尔换一换裙装搭配——沈绵绵的粉蓝甜洛丽塔换成奶白色花嫁款,林清清的藏蓝JK换成墨绿格纹,许甜的水手服配了条新买的红领巾。可他心里那团火没熄,反而越烧越空。
那天下午他去城南一家茶艺馆拍一组“东方美学”主题的商片,客户要的是禅意、素雅、干净。他提前到了半小时,架好灯,调白平衡,正蹲在地上理线,听见屏风后面传来一串极轻的脚步声,像绣花鞋底擦过木地板。他抬头,看见一个女人从茶席后走出来,浅蓝色齐胸襦裙,真丝料子垂到脚踝,裙头绣着银线缠枝莲,外披一件同色薄纱大袖衫,袖口宽得能兜住风。她弯腰点茶时,长发从肩头滑下来,乌黑及腰,发尾扫过茶席上的青瓷盏,手腕上一串白玉珠子碰出细碎的响。
陆玦的手指停在快门线上。
白露。他在汉服社的公众号上见过她的照片,茶艺课的宣传照,站在一群穿汉服的姑娘中间,侧脸清冷,像水墨画里裁下来的一角。可照片和真人差得太远——照片里她端着架子,真人却有一种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古典。她点茶的动作极稳,手腕悬着,茶筅在盏里打出细密的沫饽,浅蓝的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她低头嗅茶香时,后颈拉出一条弧线,齐胸裙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双耳结,勒出腰身的轮廓。
陆玦站起来,端着相机走过去,礼貌地问能不能拍几张茶艺过程的特写。白露抬眼看他,杏核眼里没什么温度,点了下头,说了句“别开闪光灯”,声音清而平,像她手里那盏茶,不甜不腻,带着点涩。
他拍了二十多分钟,镜头一直追着她的手、她的袖口、她低头时垂在胸前的发丝。可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回事——那层真丝裙料底下是什么光景?齐胸裙的系带一解,整片裙头就会滑下来,露出里面的抹胸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有。她穿中筒白袜,配绣花鞋,脚踝处露出一截袜口,干干净净,没一点花边。他想象那双绣花鞋被脱下来之后白袜的脚底是什么颜色,想象这身浅蓝襦裙被掀到腰上、裙摆堆在绣花鞋面上的样子,想象她那张清冷的脸被逼出别的表情。
拍摄结束,他递了张名片,说以后有汉服主题的拍摄可以合作。白露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收进袖袋里,没多说什么,转身去收拾茶具。陆玦注意到她叠茶巾的动作,方方正正,边角对齐,连折痕都压得一丝不苟。这种人在床上会是什么反应?他端着相机往外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之后一周他跑了三趟那家茶艺馆,摸清了白露的排班。她每周二四六下午在馆里教茶艺课,晚上七点关门前离开,走城南老街那条巷子回租的房子。她一个人住,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楼道灯坏了两盏,物业一直没修。陆玦夜里去踩过点,站在巷口数她窗户亮灯的时间,从七点四十到十一点半,很规律。她周末去汉服社活动,有时候穿齐胸襦裙,有时候穿交领袄裙,不管穿什么,脚上永远是绣花鞋配素色中筒袜,冬天换成白布靴,从不穿丝袜。他在汉服社的群相册里翻到她去年中秋活动的照片,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提一盏兔子灯,裙摆被风吹起来一角,露出白袜和鞋面。
他在笔记本上列了张表:周二四六,茶艺馆,晚七点;周末不定时,汉服社活动。老小区,无监控,楼道声控灯坏。她独居,无男友接送记录。茶艺馆后门通向一条死巷,堆着旧桌椅和废纸箱,晚上没人经过。
绑架方案他改了四版。第一版想在茶艺馆后门动手,但后门那条死巷虽然没监控,可巷口正对着一家便利店的后窗,店员夜里理货会往外面看。第二版想在她回家路上截,可城南老街晚上遛狗的人不少,风险太高。第三版他考虑过冒充快递员上楼敲门,但老小区白天有老太太在楼下晒太阳,生面孔上楼会被盯。最后他定了个折中的法子——在她家楼下那截坏灯的楼道里等。她每天七点四十左右到楼下,从一楼到六楼要爬九十级台阶,中间有两层完全黑灯,声控灯时好时坏,她习惯用手机电筒照路。他只需要在四楼拐角等着,从背后捂上去,拖进五楼那间空置的出租屋——那户人家搬走半年了,门锁是旧的,他用张废卡就能拨开。
药剂他重新配了比例,比前三次用的量稍微减了一点。白露个子高,骨架比沈绵绵她们大,但体脂低,药量太猛容易在搬运过程中出现呼吸抑制。绳索换了一副更长的,尼龙编绳,承重两百公斤,够把整个人固定在椅子上。地下室他重新归置了一遍,三具藏品靠墙摆成一排,中间空出一块地方,他量过,放一张折叠椅刚好。新汉服他提前备好了——一套藕荷色交领齐腰襦裙,上襦是暗纹提花棉,下裙是双层纱,外罩一件米白半臂,配一双新绣花鞋和两双素白中筒袜。他对着那套衣服看了很久,手指捻了捻裙料,比白露身上那套浅蓝真丝的薄一些,透光看能隐约看见掌纹。他想象这层薄纱裹着她失去温度的腿,绣花鞋并拢摆好,白袜的袜口勒在小腿肚上,裙摆铺开盖住脚面。
动手那天是周六。汉服社下午有雅集活动,白露穿了那套浅蓝齐胸襦裙,在台上演示宋代点茶,底下坐了一排举手机拍照的姑娘。陆玦混在观众里,戴了顶棒球帽,相机包换成普通双肩包,包里装着配好的药剂、一卷胶带、两副尼龙扎带。他看她演示完,下台跟人寒暄,有个穿明制马面裙的女生拉着她合影,她微微侧身,嘴角弯了一点弧度,不多,但比在茶艺馆时柔和些。活动五点散场,她跟几个社友在门口说了会儿话,然后一个人往公交站走。陆玦隔着马路跟,看她上了71路,在城南老街站下车,拐进便利店买了瓶水,然后往小区方向走。
七点三十八,她刷开单元门。陆玦从隔壁单元门洞里闪出来,跟进去,脚步压得极轻。一楼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跺了下脚,灯又亮,她开始上楼。他等她爬到三楼拐角才抬脚,鞋底贴着台阶边缘走,不发出声响。四楼灯坏了,她掏出手机打开电筒,光柱晃来晃去,照见墙上贴的开锁小广告和楼梯扶手上的灰。他加快两步,在她走到四楼半的平台时从背后靠上去,左手捂住她口鼻,右手把浸了药剂的棉片按在鼻尖。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手机掉在地上,光柱滚了几圈灭了,茶艺课用的那只青瓷盏从布袋里滑出来,在台阶上磕碎,声音脆得刺耳。她挣扎了两下,手指抓他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里,但药效上来得快,不到十秒她的胳膊就软下去,膝盖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滑。
他架着她拖进五楼那间空置的出租屋。屋里一股霉味,地上全是灰,窗户用报纸糊着。他把人放在靠墙的旧床垫上,先扎住手腕和脚踝,尼龙扎带拉紧,剪掉多余的尾巴。她侧躺着,浅蓝襦裙的裙摆翻到腰上,露出里面白色中筒袜的袜口和绣花鞋的鞋帮。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裙摆拉平,又把她散开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她睫毛很长,闭着眼的时候显得更安静,柳叶眉微微蹙着,像梦里还在点茶。
他把她扛下楼塞进面包车后座,用一条旧毯子盖住。开车回地下室用了四十分钟,路上她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又昏过去。他停好车,把人抱进地下室,放在折叠椅上,解开脚踝的扎带,用尼龙绳重新绑——膝盖分开,两只脚腕分别绑在椅子扶手上,绣花鞋的鞋底抵着扶手内侧。手腕绑在背后,绳头系在椅背横档上。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里,浅蓝裙摆垂下来盖住膝盖,白袜的袜口露在裙摆和鞋帮之间那一小截。
他坐在对面一张矮凳上等药效过去,手里拿了块软布擦镜头。地下室的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冷白光照在她脸上,皮肤比外面看着更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杏核眼里先是一片茫然,然后对焦到对面的人,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被绑的姿势,又抬头看他,嘴唇抖了两下,没喊出来。
“别叫,”陆玦把镜头盖扣上,“这地方隔音,你喊破嗓子外面也听不见。”
白露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齐胸裙的系带绷紧又松开。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忽然认出来:“你是……茶艺馆那个拍照的。”
“记性不错。”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的绣花鞋脱了一只,捏在手里翻看。鞋面绣着并蒂莲,鞋底很薄,穿久了脚掌的形状都印出来了。他把鞋翻过来看鞋底,干干净净,没踩过泥。他把鞋放下,又去脱另一只,她脚往后缩,但绑着动不了。两只鞋都脱了,并排摆在椅子旁边,白袜的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缩了一下。
“你这身裙子,”他伸手捏住她齐胸裙的系带,“解开来是什么样?”
白露偏过头,牙关咬紧,脖子上的青筋绷出来。她没说话,也没求饶,就是偏着头,呼吸又重又急。陆玦把系带一扯,裙头松了,她抬手想挡,手绑在背后动不了,只能肩膀往前缩。他把裙头往下拉,露出里面的白色抹胸,棉布的,素面无花,裹得紧紧的。他隔着抹胸捏了一把,手感软而弹,她整个人往后仰,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别动,”他压低声音,“椅子翻了摔的是你。”
他把她抹胸也扯下来,一对乳房弹出来,形状圆挺,乳晕颜色浅,比沈绵绵的小一点,但更挺。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顶着乳头打转,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在椅子上挣了一下,白袜脚踩在地面上蹭出沙沙的响。他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她表情,她咬着下唇,眼圈红了但没掉泪,眼神里有种克制的怒意,比哭喊更让他来劲。
“汉服社社长,”他把她裙子整个掀上去,堆在腰际,“穿得这么正经,底下就穿条棉抹胸?”他伸手去摸她内裤,棉质的,白色,高腰,包得严严实实。他隔着内裤揉了两下,指腹压着那道缝来回蹭,她腰腹的肌肉绷紧了,腿想夹但被绑着分不开。“你平时教茶艺的时候,底下也穿这个?”
白露终于开口,声音哑但稳:“你放开我,你要钱的话——”
“我不要钱。”他把她内裤扯到膝盖弯,手指探进去,穴口干燥,紧得指头都塞不进去。他抽出手,从包里摸出润滑挤了一坨,抹在穴口上,再伸进去一根手指,慢慢往里推。她整个人僵着,穴里的肉绞得死紧,指头动一下都费劲。他抽出来,站起来解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阴茎已经硬了,顶端渗着一点清液。他扶着对准穴口,顶了两下没进去,又挤了一管润滑,这回顶进去半个头,她疼得抽了口气,指甲抠进掌心。
“放松,”他拍了拍她大腿内侧,“越紧越疼。”
她没放松,反而绷得更厉害。他掐着她腰两侧,硬往里顶,顶到一半停住,低头看交合的地方,浅蓝裙摆堆在她腰上,白袜的腿分开绑着,绣花鞋脱了扔在旁边。他往里送到底,她整个人往后仰,椅子靠背咯吱响了一声。他抽出来再顶进去,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她咬着唇不出声,只有呼吸越来越碎。他操了十几下,把她一条腿从扶手上解下来架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很短,像被掐断的气音。
“出声了,”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再叫一声听听。”
她偏过头不看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加快速度,撞得椅子在地上挪了半寸,她乳房跟着晃,白袜的脚在他肩头绷直了又松开。他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精液顺着腰侧淌到裙摆上,洇湿了一小片浅蓝。他喘了两口气,没给她缓的时间,把她另一条腿也解下来,整个人从椅子上拖到地上,翻过去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顺些,她脸贴着水泥地,头发散了一地,浅蓝襦裙的背缝绷开了线。他掐着她腰操,低头看自己进出,白袜的腿跪在地上,袜口勒出印子。
射了第二次他拔出来,把她翻回正面,跨坐在她胸口,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牙关咬得紧,他捏着她鼻子逼她张嘴,捅进去抽了几下,射在舌面上。她呛得咳了两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他退开,拿她脱下来的那只绣花鞋擦了擦阴茎,把鞋扔到一边。
“你这身裙子不错,”他蹲下来看她,“我准备了一套新的,一会儿给你换上。”
白露躺在地上喘气,浅蓝襦裙皱得不成样子,肚子上精液干了发亮,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她眼睛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你杀过人。”
不是问句。陆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味道。”她转过头看他,杏核眼里那股冷意又回来了,“防腐剂的味道。你家里藏着什么?”
他没回答,站起来去找那套藕荷色襦裙。拿出来抖开,暗纹提花棉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解开绳子,让她自己脱掉旧裙子。她手抖着解系带,他靠在墙边看,没催。旧裙子脱下来扔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冷白灯下,白袜还穿着,脚趾缩成一团。他把新裙子递过去,她接过来,慢慢往身上套,交领系好,齐腰裙系带打结,半臂披上。他蹲下来把新绣花鞋摆在她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穿上。”
她弯腰穿鞋,白袜的脚滑进鞋里,鞋面有点紧,她踩了两下才进去。他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伸手把她头发理到耳后,又把她裙摆拉正。
“比刚才那套好看。”他退后两步打量她,“古典美人,就该穿这种颜色。”
白露站着没说话,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他走过去把绳子重新拿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但地下室就这么大,退到墙根就退不动了。他把她的手拉到背后绑好,又绑了脚踝,这次没绑椅子,直接让她靠墙坐在地上,裙摆铺开盖住腿。
“你打算把我放这儿多久?”她问。
“看你表现。”他蹲下来跟她平视,“你刚才问我家里藏着什么,想不想看看?”
她没接话,但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他笑了一声,站起来把地下室的大灯关了,只留一盏小壁灯,昏黄的光照着三具藏品靠墙坐成一排,沈绵绵的奶白花嫁款裙摆铺在地上,林清清的墨绿格纹JK百褶裙压出整齐的褶,许甜的红领巾在暗处像一小团火。
白露偏过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喉头动了一下。
“慢慢看,”陆玦往楼梯口走,“明天给你送早饭。”
他上楼锁好门,回到客厅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衬衫,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汉服社的群里有人问白露怎么没回消息,社长助理说她下午活动结束就走了,可能家里有事。他往下划了划,看见有人发了张今天下午的合影,白露站在中间,浅蓝裙子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他长按保存,设成手机桌面,然后打开购物软件搜“汉服 齐腰襦裙 真丝”,把几家店的页面收藏了。
地下室那盏小壁灯亮了一整夜。
白露破处·襦裙染血
白露那一夜没怎么合眼。壁灯的光晕昏黄,刚好够她看清对面墙根那三具坐得端端正正的藏品。沈绵绵的奶白花嫁款裙摆铺展得规规矩矩,蕾丝花边在暗光里像结了霜;林清清的墨绿格纹百褶裙压出锋利的褶线,白衬衫领口系着藏蓝领结,一丝不苟;许甜的红领巾在三个人里最扎眼,水手服的蓝领翻得整整齐齐,白色小腿袜配圆头小皮鞋,像随时会站起来喊一声“学长好”。白露靠着墙,手脚被绑,浅蓝襦裙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不敢一直盯着看,可每次闭眼再睁开,视线总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偏。三个女孩的脸都化了妆,唇色鲜润,睫毛低垂,如果不是肤色白得发灰、胸口没有起伏,几乎像是坐着打盹。
她试着挪动脚踝,绳子勒得紧,绣花鞋的鞋底在地面蹭出细响。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她想起下午活动结束时陆玦在茶艺馆门口跟她搭话的样子,金丝眼镜、黑衬衫、语气温和地问她齐胸襦裙的系带是不是容易滑,她还以为只是个对汉服感兴趣的摄影爱好者。现在她身上这套替换的襦裙就是他带来的——暗纹提花棉,交领右衽,齐腰裙系带打在左侧,半臂的袖口绣着缠枝莲。他甚至记得她原来那套是真丝的,特意挑了棉料,说“棉的穿着舒服些”。白露当时没听懂这句话,现在想起来,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皮鞋跟磕在木台阶上,一阶一阶往下走。白露把脸别开,盯着自己膝盖上的裙褶。
陆玦推开门,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热气袅袅。他换了件深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眼镜片擦得透亮。他走到白露面前蹲下,把碗递到她嘴边:“小米粥,熬了一早上,你尝尝。”
白露没张嘴。他也没急,把碗放在地上,伸手把她脸颊上沾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耳廓慢慢滑下来,停在下颌线上,力道轻得像在摸一件瓷器。“你昨晚没睡好吧?眼下一圈青。”他拇指蹭了蹭她的眼下皮肤,“我本来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但今天得给你开苞,早点弄完你早点休息。”
白露浑身一僵,嘴唇抿成一条线。陆玦端起碗又往她嘴边送:“先吃,吃完才有力气。”她偏头躲开,粥碗边沿蹭在她嘴角,温热的米汤沾了一点在下巴上。陆玦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伸出舌头把她下巴上那点米汤舔掉,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不吃也行,反正待会儿你嘴里也得塞东西。”
白露猛地往后缩,后脑勺撞在墙上,闷响一声。陆玦没追,站起来把碗搁在旁边的矮柜上,转身去拿墙角那只塑料收纳箱。箱子打开,里面码着几捆新绳子、一瓶润滑液、一包湿巾,还有一只透明密封袋,袋子里装着一双叠好的白色中筒袜和一双绣花鞋,跟白露脚上穿的一模一样,只是全新。他把袋子拎出来放在白露面前:“给你备的,弄脏了换新的。”
白露盯着那只袋子,喉头剧烈地动了一下。陆玦蹲回她面前,解开她脚踝上的绳子,把她两条腿拉直,让她靠墙坐得舒展些。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抵着她的膝盖内侧,手搭在她肩膀上,慢慢往下压。“别绷着,”他说,“你越绷越疼。”白露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指蜷着使不上力,被他一只手就攥住了两只手腕,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白露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干净得过分,跟这个地下室格格不入。他偏头把嘴唇贴在她脸颊上,从颧骨慢慢往下亲,嘴唇湿热,碰到下颌角时停了一下,张开嘴轻轻咬住她脖颈侧面的皮肉,用牙齿磨着,像在试一块肉的软硬。白露倒抽一口气,肩膀缩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肩头压回去。“仙女也得被男人操,”他贴着她脖子说,气息喷在皮肤上又热又痒,“你穿着这身襦裙坐在茶台后面泡茶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茶席上扒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去解她齐腰裙的系带。白露伸手去挡,被他拨开,动作不粗暴,但力气大得她根本拗不过。系带松开,裙腰往下滑,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知道今天要见我,特意穿了白的?”白露咬着下唇不说话,脸涨得通红。他把裙摆往上掀,浅蓝的提花棉堆在她腰侧,露出整条光裸的腿和裹在白中筒袜里的脚踝。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隔着内裤摸了一把,指尖在布料上压出凹痕,来回蹭了两下,内裤中央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嘴上不要,身体倒是诚实。”他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拉,白露并拢腿,被他用膝盖顶开,内裤褪到膝盖弯,卡在袜口上方。他低头凑近,鼻尖埋进她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的热气扑在粉嫩的穴口上。白露整个人抖了一下,后背贴着墙往下滑了一寸。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舌面宽厚,刮过阴唇时带出一点水声。穴口是浅粉色的,两片小阴唇紧紧并着,被舔开一条缝,里面渗出清亮的液体。他舔了几下,舌尖抵着阴蒂打转,手上也不闲着,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往里探了一个指节。
“紧。”他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汉服社社长,茶艺师,平时端着架子教人怎么行礼怎么奉茶,小穴倒是嫩得跟没开过封似的。”白露偏过头,耳尖红得要滴血,手指攥着铺在地上的裙摆,攥得指节发白。他抽出手指,站起来解开皮带,西裤拉链拉下去,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他跪回去,扶着阴茎用顶端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个窄小的入口,慢慢往里顶。
龟头刚陷进去半寸,白露就疼得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停住,低头看她的脸:“忍一下,马上就好。”说完腰往前一送,硬生生把整根捅了进去,龟头撞开那层薄薄的肉膜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白露叫出声来,短促又尖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缕红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陆玦低头看了一眼那点血迹,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伸手把她的襦裙下摆拉过来,用裙角把那滴血擦了,动作轻柔得像在擦茶台上的水渍。
“好了,”他把染了血的裙角叠了叠塞到白露手里,“留个纪念。”
他开始动,起先慢,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让白露的脊背在墙上蹭一下。她疼得直吸气,指甲掐进掌心,可身体又诚实地发热发软,穴肉绞着阴茎一收一缩。他操了几十下,渐渐加快,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浅蓝襦裙的裙摆被顶得上下翻飞。白露的呻吟从痛呼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脸上泪痕纵横,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开在眼角,倒显出几分狼狈的艳色。他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压向胸口,膝盖几乎碰到她肩膀,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白露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跟平时在茶艺课上教人“请用茶”的端庄腔调判若两人。
“听,”他喘着粗气笑,“仙女叫床也跟别人不一样,真好听。”他猛顶了十几下,腰腹绷紧,阴茎在穴里跳了两跳,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白露感觉到小腹里涌进热流,挣扎着想并腿,被他按着膝盖动弹不得。他射完没急着拔出来,在里面又缓缓磨了两下,让精液混着血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股沟流到白袜袜口上,洇出一小片淡粉色。
他抽出来,阴茎上沾着血丝和精液,湿淋淋地翘着。白露蜷着腿往旁边缩,被他拽着胳膊拉回来。“还没完。”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扶着墙跪好,襦裙掀到腰上,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从后面插进去时白露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墙上,他伸手垫了一下,掌心贴着她额头把她按稳。“别急,慢慢来。”嘴上说着慢,腰上却使了狠劲,从后面操得又深又快,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白露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手在墙面上乱抓,指甲刮过水泥留下浅浅的白痕。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隔着交领上襦捏住乳头搓弄,布料磨着敏感的皮肉,白露的叫声里渐渐掺了甜腻。
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快,他抵着最深处灌进去,射完还顶着不放,过了十几秒才慢慢退出来。白露腿软得跪不住,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浅蓝襦裙皱成一团裹在腰际,白袜的膝盖处蹭了两团灰印,袜口那圈淡粉色的精液痕迹格外显眼。她低着头喘气,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张脸。陆玦跪在她面前,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蹭她的脸,龟头从额头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抹了她一脸。“张嘴。”白露闭着眼,嘴唇抖了抖,慢慢张开。他把阴茎插进去,在她嘴里抽送了十几下,抵着舌根射了第三次,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呛得咳了两声,白浊混着唾液滴在襦裙前襟上。
他退出来,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的白袜和绣花鞋。鞋面绣着折枝梅,鞋底是软牛皮的,踩在地上很安静。“脚给我。”白露缩了一下,被他抓住脚踝拽过来。他把绣花鞋脱了放在一边,白袜裹着的脚握在手里,脚背弓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趾在袜尖里蜷着。他扶着阴茎贴上去,让她两只脚并拢夹住,袜子的棉布纹理磨着柱身,他挺腰抽送,龟头从脚趾缝里顶出来又缩回去。白露的脚心被磨得发烫,脚趾忍不住蜷紧又松开,袜子被前液和汗浸得半透。他射在袜面上,白浊在棉布上洇开一大片。射完他把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袜筒翻卷着往下剥,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脚。他握着她的裸足又操了一遍,脚心软肉贴着阴茎,脚趾被动地蹭着柱头,这次射得更多,精液顺着脚背流到脚踝。
他从收纳箱里拿出那只密封袋,把全新的白袜拆出来给她套上,脚尖先套进去,再一点点捋到小腿,袜口收紧时在皮肤上勒出一圈浅印。新袜子干净挺括,跟脚上沾的精液和汗形成鲜明对比。他把新绣花鞋给她穿回去,鞋带系好,拍了拍她的脚背:“这双也是你的了。”
白露靠着墙,脸上身上全是干涸或半干的精液痕迹,襦裙前襟湿了一大片,裙摆上那点处女血已经氧化成暗褐色。陆玦把自己的阴茎擦干净,蹲下来把她裙子整理好,系带重新打上,又拿湿巾给她擦了脸和脖子,擦到嘴唇时她偏头躲了一下,他没勉强,把湿巾扔进垃圾桶。“裙子弄脏了,”他站起来看了看她前襟那滩白浊,“待会儿给你换新的。”他走到楼梯口又回头,“对了,你问我要把你放这儿多久——看你什么时候学会自己脱衣服。下次我要你自己脱,脱干净,叠好放旁边。”
他上楼去了,门锁咔嗒一声扣死。白露坐在原地,低头看着裙摆上那团暗褐色的血迹,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墙根那三具坐得端端正正的藏品。沈绵绵的花嫁裙摆上有一小块淡黄的渍,林清清的百褶裙褶缝里夹着干涸的白痕,许甜的水手服领口内侧有一圈洗不掉的印子。她忽然明白她们为什么都穿着这么整齐的裙子——那些裙子下面,大概跟她现在一样,留着洗不掉的痕迹。
楼上传来陆玦打电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像是在跟谁确认汉服社下周的活动安排。白露听着那个温和斯文的语调,慢慢把脸埋进膝盖里。新换的白袜贴着皮肤,干净、柔软,带着洗衣液的香味,脚踝上的绳印还没消。
四美藏室·御姐目标
白露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的时候,地下室顶灯惨白的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姿势坐了多久,腿已经麻了,脚踝上被绳子勒过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新换的白袜确实干净,袜口紧紧箍在小腿肚上,棉布贴着皮肤,柔软得近乎温柔,可这份温柔放在这间屋子里就显得格外荒诞。她试着动了动脚趾,绣花鞋里的脚趾还能屈伸,鞋尖上那点刚才被精液溅到的湿痕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浅淡的印子。
楼上传来椅子拖动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往楼梯这边来。白露下意识把裙摆往下拉了拉,齐胸襦裙的系带刚才被重新打过,绑得比她自己系的时候紧,勒得腰侧有些闷。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那团暗褐色的处女血还在,干透了,硬邦邦地贴在真丝面料上,像一块洗不掉的污渍。
陆玦推开门下来,手里多了一只长条的收纳箱,跟之前装汉服的那只不一样,这只箱子更长、更扁,表面印着某个品牌的logo。他把箱子搁在架子旁边,打开扣锁,掀开盖子,里面整齐叠着一套浅粉白色的汉服,交领襦裙的形制,上襦是浅粉的暗纹提花缎,下裙是月白与浅粉间色的渐变褶裙,裙头绣着缠枝莲纹,压着银线。旁边放着一双白布靴,靴筒不高,靴口滚了一圈花边,还有一双叠得方方正正的花边白中筒袜,袜口那圈蕾丝细密柔软,一看就是机绣里挑的好货。
“本来想给你换套齐胸的,”陆玦把箱子整个转过来给她看,语气像在跟人讨论今天穿什么出门,“不过你这身既然已经脏了,不如换套新的。这套你试试。”他说着蹲下来,把白布靴从箱子里拿出来搁在她脚边,又拎起那双花边白袜抖开,袜筒垂下来,蕾丝边在灯下泛着点珠光。
白露没动。她盯着那双袜子,忽然开口:“你刚才说,让我自己脱衣服。”
陆玦抬眼看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平静得很,甚至带了点笑意:“对,我说了。”
“我现在脱,你就不操我了?”
“你脱干净,叠好放旁边,我今晚就不碰你。”他把袜子放在她膝盖上,站起来退了两步,靠着墙抱起胳膊,“脱吧。”
白露的手指在裙腰系带上停了两秒。真丝面料又滑又凉,系带打的是死结,她指甲抠了两下没抠开,陆玦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最后是低头用牙咬开的,系带松开的时候胸口那层襦衫跟着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里面白色抹胸的边缘。她把上襦先褪下来,浅蓝的真丝料子从肩上滑到胳膊肘,再落到手腕,她抖了抖,叠成方块放在脚边。下裙是齐胸的,裙头勒在胸线以上,她得抬胳膊才能把裙头从肩膀上褪下来,褶裙散开的时候裙摆铺了一地,上面那块暗褐色的血迹正好翻到最上面,她盯着那点痕迹看了两秒,才把裙子也叠好,压在上襦旁边。
身上只剩抹胸和内裤,还有脚上那双白袜和绣花鞋。她弯腰去脱袜子,从袜口往下卷,卷到脚心的时候陆玦开口了:“袜子不用脱。穿上新的。”
白露抿了抿嘴,把旧袜子重新拉回去,然后拿起那双花边白中筒袜。新袜子的棉比旧的厚实,袜口那圈蕾丝贴在小腿上稍微有点扎,但整体是服帖的,她把脚伸进白布靴里,靴筒刚好卡在小腿肚下面,花边袜的蕾丝边从靴口翻出来一截,粉白粉白的。陆玦走过来,弯腰把她叠好的旧衣服收进收纳箱,又把她刚换下来的绣花鞋也拎起来放进箱子角落,合上盖子扣好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在收拾一件展览品的包装材料。
“站起来我看看。”
白露扶着墙站起来,腿还麻,晃了一下。浅粉上襦配月白渐变的褶裙,裙摆垂到脚踝上面一点,白布靴的靴口滚边和袜口的蕾丝花边叠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比刚才那身浅蓝襦裙更柔了几分。陆玦绕着她走了一圈,伸手把她上襦的领口理了理,手指蹭过她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手:“这套叫‘软烟罗’,你穿比模特图好看。”
白露没接话。她看着对面墙根那三具藏品,沈绵绵的花嫁洛丽塔裙摆上那块淡黄渍,林清清百褶裙褶缝里的白痕,许甜水手服领口内侧那圈洗不掉的印子。她忽然问:“你给她们也换过衣服?”
“换过。”陆玦走到沈绵绵旁边,蹲下来把她的花嫁裙摆整理了一下,把那块淡黄渍翻到下面去,“绵绵这套是第三套了。第一套粉蓝甜洛丽塔穿了一个月,裙撑变形了,换了套华丽款,后来觉得花嫁更适合她,就换了这身。”他手指拂过沈绵绵裙摆上那些立体花朵和珍珠钉珠,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认真,“花嫁款最麻烦,蕾丝层数多,每次换都要重新穿裙撑,袜子和鞋也得配套。不过好看,值。”
他又走到林清清旁边,把她跪姿的裙摆顺了顺,百褶裙的褶子压得板板正正,浅灰的JK制服配黑皮鞋和白过膝袜,领结系得端端正正。“清清这套是第二套,第一套藏蓝的裙腰松紧不行了,换了这套浅灰的,褶子更挺。”他最后走到许甜面前,水手服的粉色领巾系得稍微歪了一点,他伸手正了正,“甜甜这套是第三套,她喜欢粉色领巾,我就给她换了粉的。”
白露听着他如数家珍地报出每具藏品的换装史,胃里一阵翻搅。她扶着墙的手攥紧了,指甲刮着墙面发出轻微的声响。陆玦回头看她一眼:“你以后也有自己的换装记录。汉服我打算给你备三套轮换,这套粉白的算第一套,回头再收套鹅黄的、一套藕荷色的,看天气换。”
他说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走到白露面前。白露以为他要动手了,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后腰抵到墙上。陆玦却只是伸手把她鬓角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你头发乱了。待会儿我给你梳。”
“不用。”
“要的。”他语气温和得很,“藏品得整洁。你看她们三个,哪个头发不是梳得整整齐齐?”
白露看了一眼那三具坐得端端正正的尸体。沈绵绵的齐刘海黑长直确实一丝不乱,林清清的黑色长直发披在背后,连发尾都顺得服服帖帖,许甜的短发齐耳,鬓角别着一只小小的粉色发夹。陆玦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把牛角梳过来,转到白露身后,手指拢起她及腰的长发,从发尾开始一点点往上梳。梳齿刮过头皮的时候白露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墙,能感觉到他站在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呼吸拂在她头顶。
“你头发养得好,”他一边梳一边说,声音低低的,“没烫没染,发尾都没分叉。茶艺师是不是都这么养头发?”
白露不答。他梳到发根的时候手指蹭过后颈,她脖子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手臂。陆玦像是没注意到,把头发梳顺了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发圈,给她扎了个低马尾,扎完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伸手把马尾往上提了提,改成半扎,剩下的一半披在背后。“这样好看,显脸小。”
他绕回她面前,把梳子放回架子上,然后走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白露被他圈在墙和他身体之间,浅粉上襦的领口有些松,她抬手捂了一下,陆玦低头看着她,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顶灯的光:“我刚才说了,你脱干净我就不碰你。今晚不碰你。”
白露松了一口气,肩膀刚往下塌,他又接着说:“明天再说。”
她刚松的那口气又堵回去了。陆玦笑了一下,退开半步,把墙边的折叠床拉出来展开,从柜子里拿了条毯子扔在上面:“今晚你睡这儿。别想着跑,门锁是电子的,密码我每天换。”他指了指头顶角落一个黑色的小圆球,“摄像头,带夜视。你半夜起来上厕所我能看见,别做多余的事。”
白露看了一眼那张折叠床,又看了一眼三具藏品坐的那面墙。陆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忽然说:“你要是不习惯跟她们睡一间,我可以把你的位置安排在另一边。”他指了指地下室另一头空着的墙根,“那边我本来打算留给下一个,不过你先用也行。等我再收一个进来,你就得挪回这边跟她们排一排了。”
白露没说话,走过去坐在折叠床上。毯子是化纤的,薄薄一层,带着点仓库里放久了的灰尘味。陆玦把顶灯关了一盏,留了靠楼梯那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刚好够看清路又不刺眼。“睡吧。”他上楼去了,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最后门锁咔嗒扣死。
白露躺下来,侧身对着墙。毯子盖到胸口,她把自己蜷起来,膝盖顶到肚子,手攥着毯子边。身后那面墙根坐着三具尸体,她不敢翻身去看,但能感觉到她们的存在,安静的、一动不动的,像三尊被摆正的玩偶。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陆玦刚才给沈绵绵整理裙摆时那种熟稔的动作,手指拂过蕾丝和钉珠的样子,跟茶艺馆里那些摆弄茶具的师傅没什么两样。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过来的时候顶灯全亮了,陆玦站在折叠床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和一块三明治。“七点了,起来吃点东西。”白露坐起来,头发散了一半,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陆玦把水和三明治递给她,又从口袋里掏出那根发圈:“掉了,重新扎。”
白露接过来自己扎了个马尾,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火腿鸡蛋的,面包还有点温。陆玦坐在旁边的箱子上看着她吃,等她吃完把杯子收走,然后说:“今天汉服社有活动,你原本要去的吧?”
白露手一顿。她确实排了今天下午的茶艺课,社团活动室每周三下午对外开放,她得去教新社员点茶。陆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是汉服社的群聊界面,最新一条消息是社长发的:“各位,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周三的活动暂停一次,下周补上。”底下跟了一串“收到”“社长好好休息”。
“昨晚用你手机发的,”陆玦把手机收回去,“密码是生日吧?四位数的,好猜。”
白露攥紧了毯子边。陆玦站起来把折叠床收回去靠墙立好,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你乖乖待着,我下午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带晚饭。你要是闹,我就只能提前给你安排换装记录了。”他伸手把她嘴角一点面包屑抹掉,“听话。”
他上楼之后白露坐在原地没动,听着楼上传来换鞋、拿钥匙、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她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往上看了看,门关着,电子锁的指示灯亮着红色。她退回来,走到三具藏品面前蹲下来,仔细看沈绵绵的裙摆。花嫁洛丽塔的蕾丝层叠繁复,但裙摆内侧靠近大腿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稍深的痕迹,被蕾丝花边遮着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又看林清清,百褶裙的褶缝里除了白痕还有一小块淡黄的印子,像是干透的体液。许甜的水手服领口内侧那圈印子已经发硬了,布料皱巴巴地缩着。
白露伸手碰了碰许甜的手背。凉的,皮肤绷得紧,像放久了的皮革。她赶紧缩回手,退到折叠床的位置坐下来。地下室很安静,只有角落里一台除湿机嗡嗡地转着,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粉白汉服,裙摆铺在折叠床上,褶子整整齐齐,白布靴的鞋尖并在一起。袜口那圈蕾丝蹭着小腿,棉布吸了脚汗微微发潮。
她忽然想起陆玦刚才说的“三套轮换”,鹅黄的、藕荷色的,看天气换。她攥紧了裙摆,布料在手里揉成一团。
陆玦下午回来得比预想早,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的是打包的粥和蒸饺,另一个装的是新衣服,他拿出来抖开,是套鹅黄色的宋制褙子配抹胸和百迭裙,料子轻薄,适合夏天穿。“今天路过那家汉服店,正好看到这套,尺寸估摸着差不多。”他把衣服叠好放进收纳箱,跟那套粉白的摆在一起,“下周给你换这套。”
他把粥和蒸饺摆在折叠床上让白露吃,自己坐在旁边翻手机。白露喝了两口粥,听见他手机里传出一个软糯的女声,带着笑,语速很快:“宝宝们看这条裙子!粉紫色的雪纺层叠,腰这里收得特别好,蝴蝶结是可以拆的哦——我今天配的是花边白中筒袜和小白鞋,甜不甜?”
陆玦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直播画面上一个圆脸卷发的女生正拎着裙摆转圈,粉紫色的雪纺裙摆蓬起来,层层叠叠的荷叶边翻着,腰侧一个大蝴蝶结,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白鞋,鞋口露出花边白中筒袜的蕾丝边。女生对着镜头笑,酒窝深深凹进去,声音甜得发腻:“这条裙子我自留了!喜欢的宝宝扣1,我看看多少人——”
“姜可心,”陆玦把手机收回去,锁了屏,“网红主播,专门做甜美穿搭的。你看她那条裙子,粉紫色雪纺,跟你那套粉白汉服是不是一个色系?”他手指敲了敲屏幕,“不过她穿的是现代款,更甜,更腻。你看她那个笑,对着镜头能笑一整天,嘴角都不带掉的。”
白露低头喝粥,没接话。陆玦自己往下说:“她直播间我看了三天了,每天晚上八点开播,播到十一点,中间休息十分钟。下播之后她会去便利店买关东煮,固定那家罗森,走同一条路回家。”他点开手机相册,里面截了好几张直播画面,有姜可心弯腰系鞋带的、有她侧身展示裙摆的、有她坐在高脚凳上翘着脚晃的,每张截图下面标注了日期和时间。“她住城东那边一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自己租的单间。父母在外地,一个人住。”
白露放下勺子:“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让你知道我的计划。”陆玦把手机收进口袋,“你以后就是这里的常驻了,有些事我不瞒你。姜可心是下一个,我盯了她快一周了,路线摸清了,药也备好了。”他站起来把空碗收走,“她那条粉紫裙子挺好看的,到时候给她换一套新的放着,这套直播穿的留着做纪念。”
白露看着他把碗扔进垃圾袋里扎好口,忽然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下周。”陆玦拎着垃圾袋往楼梯走,“她下周三晚上有个品牌连麦活动,会播到十一点半,下播之后累得很,走路会慢。那个点老小区路上人少,好办事。”他走到楼梯口回头看她一眼,“到时候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她身高跟你差不多,你俩鞋码应该也差不多。你帮我试试给她准备的鞋,看看合不合脚。”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说帮我递个酱油瓶。
白露攥着裙摆没应声。陆玦也不等她答,上楼去了。门锁咔嗒一声,地下室又只剩她一个人,还有三具安静坐着的藏品。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白布靴,靴尖并着,花边袜的蕾丝从靴口翻出来一截。她慢慢把脚缩回折叠床上,膝盖曲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楼上传来陆玦打电话的声音,这次比上次清楚些,像是打给快递站的:“对,明天下午送过来就行,那个长条箱子,放门口别按门铃。”停了一下又说,“里面是衣服,易碎品,别倒着放。”
白露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看着对面墙根那三具藏品。沈绵绵的花嫁裙摆铺在地上,层层蕾丝和珍珠在壁灯底下泛着柔光;林清清的浅灰百褶裙褶子压得笔挺,白过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一截;许甜的水手服粉色领巾系得端端正正,白色小腿袜和黑皮鞋并在一起。三具尸体都微微低着头,像在打瞌睡。
她忽然想,等姜可心被搬进来的时候,大概也会被摆成某个坐姿,穿着新的粉紫裙子,袜子和鞋配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然后陆玦会站在她们四个面前,像今天这样一个个整理裙摆,报出每套衣服的换装记录。
白露把毯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眼。地下室除湿机嗡嗡地转着,消毒水的味道一阵一阵飘过来。她脚上的花边袜还带着新袜子的浆挺感,袜口蕾丝蹭着小腿皮肤,有点扎,但不算难受。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毯子边攥在手里。
楼上陆玦挂了电话,脚步声往卧室那边去了,然后安静下来。白露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慢慢数着数,数到两百多的时候终于又睡着了。梦里她站在一间很大的更衣室里,四面墙都是衣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洛丽塔、JK、水手服、汉服、粉紫雪纺连衣裙,每一条裙子下面都摆着一双鞋和一双袜子,标签上写着名字和日期。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是那套鹅黄褙子,脚上一双新白布靴,袜口的花边蕾丝跟今天这双一模一样。更衣室中间摆着一面穿衣镜,她走过去照,镜子里的人脸是模糊的,但裙子很清楚,鹅黄的褙子配月白百迭裙,腰带系得规规矩矩。她伸手去摸镜面,指尖碰到玻璃的一瞬间镜子裂了,裂缝后面是地下室的白墙,墙根坐着沈绵绵、林清清、许甜,三个人都穿着新衣服,对着她笑。
白露猛地醒过来,顶灯还亮着,除湿机还在转。她坐起来喘了两口气,低头看自己身上,还是那套粉白汉服,裙摆铺在折叠床上,褶子没乱。对面墙根三具藏品安安静静坐着,沈绵绵的花嫁裙摆上那块淡黄渍还在老位置,林清清的百褶裙褶缝里白痕没变,许甜的水手服领巾还是正的。
她松了一口气,又躺回去。这次没再做梦,一觉睡到顶灯全亮,陆玦端着早饭下来,今天换成了豆浆和饭团,还多带了一小碟酱菜。“昨晚睡得怎么样?”他把早饭搁在折叠床上,“我听见你半夜翻身了。”
白露没理他,接过饭团咬了一口。陆玦也不在意,蹲在收纳箱旁边翻那套鹅黄褙子,把褙子的系带拆下来重新穿,一边穿一边说:“姜可心那边我打算周三晚上动手,周二先把箱子准备好。你这两天帮我看看那双给她准备的鞋,我拿不准码数,你脚多大?”
“三十七。”
“她直播里说过自己穿三十七。”陆玦从收纳箱底层摸出一双崭新的小白鞋,圆头,浅口,鞋口一圈花边,跟姜可心直播里穿的那双很像,“你试试,看合不合脚。我按三十七买的。”
白露看着那双小白鞋没动。陆玦把鞋放在她脚边:“试试又不吃亏。不合脚我趁早换。”
她弯腰把脚伸进鞋里,鞋尖挤脚,鞋口卡在脚背最宽的地方。她摇了摇头:“小了,得三十八。”
陆玦啧了一声,把鞋收回去:“那回头换一双。”他站起来把鞋盒盖好,“行了,你吃吧。我下午去趟快递站,把给她准备的那套裙子取回来,你看看颜色正不正。”
他上楼之后白露把脚从那双小了一码的鞋里抽出来,重新穿回自己的白布靴。靴筒拉上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背,被鞋口卡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真的在帮他试鞋,帮一个杀人犯给下一个受害者试鞋。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捂着嘴干呕了两下,没吐出东西来。
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恶心劲过去,慢慢走到三具藏品面前蹲下来。沈绵绵的裙摆上那块淡黄渍被她翻到下面去了,现在能看见的是绣着珍珠和立体花朵的蕾丝外层;林清清的百褶裙褶缝里那点白痕还在,干在褶子里,抠都抠不掉;许甜的领口内侧那圈印子硬邦邦的,布料缩着。
白露伸手碰了碰许甜的头发,短发齐耳,发尾剪得整整齐齐,刘海用一只粉色小发夹别到侧面。她收回手,站起来退到折叠床上坐下。地下室除湿机嗡嗡响着,消毒水味道淡了些,空气里混着一点洗衣液的香味,大概是陆玦昨天晚上洗了新的汉服晾在楼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粉白汉服,裙摆铺在折叠床上,褶子还是整整齐齐的。袜口蕾丝蹭着小腿,白布靴的鞋尖并在一起。她攥了攥裙摆,布料在手里揉成一团又松开。
楼上传来陆玦出门的声音,门锁咔嗒扣死。白露听着脚步声远了,站起来走到楼梯口,电子锁的红色指示灯亮着。她伸手摸了一下门板,凉的,金属的,推不动。她退回来在折叠床上坐下,又站起来走到三具藏品旁边,蹲下来仔细看林清清百褶裙褶缝里那点白痕。她伸手抠了一下,干透的体液在布料纤维里结成硬块,指甲刮上去沙沙响。
她收回手,在裙子上蹭了蹭指尖。然后走到收纳箱旁边打开盖子,把那套鹅黄褙子拿出来抖开看了看。料子确实轻薄,适合夏天,抹胸是藕荷色的,百迭裙的褶子压得跟粉白这套一样齐整。她把衣服叠好放回去,合上盖子。
地下室里除湿机嗡嗡转着,顶灯白惨惨地照着。白露坐在折叠床上,看着对面墙根三具安安静静的藏品,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几乎听不见:“下一个就是姜可心了。”
沈绵绵当然没有回答她。林清清和许甜也没有。三具尸体穿着各自的裙子、袜子和鞋,端端正正坐在墙根,低着头,像在打瞌睡。
白露把毯子拉上来盖住腿,靠着墙坐着,等着陆玦从快递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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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玦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牛皮纸快递箱,箱角有些压扁,胶带缠得潦草。他把箱子往工作台上一搁,拆开,从里面抽出一套粉紫色的裙子来,抖开看了看,又对着灯比了比尺寸,嘴角浮起一点满意的弧度。
白露隔着半个地下室看他做这些事,目光落在裙子上——雪纺层叠的裙摆,腰线收得紧,胸前缀着一排珍珠扣,蝴蝶结别在领口偏左的位置,是他一贯的审美,甜得发腻,又足够精致。她认得这个牌子,姜可心直播时穿过同款不同色的,弹幕里刷了一屏“可心好甜”。
“你查过她了?”白露问,声音平得没什么起伏。
“查了。”陆玦把裙子叠好,放进一只干净的收纳袋里,拉上封口,“每周三晚上直播完会去便利店买关东煮,走一条没路灯的小巷子回公寓。那条巷子我踩过三次点,监控死角在第二个垃圾桶旁边。”
白露没接话。她看着他把收纳袋放进另一只帆布袋,里面还有一双崭新的小白鞋、一双花边白中筒袜,袜子叠得方方正正,花边朝外。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瓶透明药剂和一卷尼龙绳,一样一样摆进帆布袋。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陆玦拉上帆布袋拉链,直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她直播十点结束,十点二十到便利店,十点半进巷子。我十点就在第二个垃圾桶旁边等。”
白露把毯子拢了拢,没再问。
陆玦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扫过墙根三具端坐的藏品,最后落回她脸上:“你今晚老实待着,别动那些衣服。”
“我动不了。”白露抬了抬手腕,电子锁的红色指示灯映在她瞳孔里,像一粒凝固的血珠。
陆玦笑了一下,关门走了。
姜可心的直播十点零三分结束。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软糯地说了句“宝宝们明天见”,关掉补光灯,脱掉脚上那双粉紫色缎面蝴蝶结小单鞋,换了双柔软的平底小白鞋。直播时穿的是另一套裙子,短款蓬蓬的,露脐,下播后她套了件薄开衫,下面仍是那条粉紫色蕾丝连衣裙——雪纺层叠、蝴蝶结别在腰侧,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走动时扫着腿弯。花边白中筒袜堆在脚踝处,袜口一圈蕾丝贴着小腿皮肤,小白鞋的鞋带系成蝴蝶结,松垮垮的。
她拎着包出了公寓楼,往便利店走。手机还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跟助理打电话:“明天那场甜品探店你帮我推了吧,我累死了,想睡一天……嗯,就那个新开的法式甜品店,推了推了。”
便利店暖黄的灯光把她整个人照得毛茸茸的。她买了关东煮,萝卜、竹轮、两串鱼丸,端着纸杯出来,往巷子方向走。巷子口的路灯坏了一盏,暗得只剩另一头远处便利店招牌的余光漏进来,勉强照见路面。姜可心低头看手机,拇指划着屏幕回消息,脚步不急不慢。
陆玦站在第二个垃圾桶旁边,背贴着墙,呼吸压得极轻。等她的脚步声经过他面前那一瞬,他侧身闪出来,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把浸了药剂的手帕按在她口鼻上。姜可心猛地睁大眼睛,手里的纸杯掉在地上,关东煮滚了一地,汤水溅到她小白鞋的鞋面上。她挣扎了两下,指甲在他手背上刮出两道白痕,但药效上来得快,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陆玦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半拖半抱地弄进巷子深处停着的面包车后座,关上门,发动引擎。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姜可心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手脚被尼龙绳绑在椅背和椅腿上。地下室顶灯白惨惨地照着,她眯了眯眼,视线晃了一圈——水泥墙、除湿机、墙根三具穿着裙子坐得端端正正的……人。她愣了两秒,然后尖叫起来。
“别叫。”陆玦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蹲在她面前,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嗓子叫哑了不好听。”
姜可心偏头躲开,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妆花了一半,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团黑。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有钱,我卡里有钱,你放我走我不报警……”
“我不要钱。”陆玦把水杯放在地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了蹭她脸颊上滚下来的泪珠,力道不轻不重,“我要你。”
姜可心愣住,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苹果肌因为害怕绷得紧紧的,卷发栗色蓬松地堆在肩头,有一缕黏在嘴角,被眼泪打湿了。她今晚穿的那件薄开衫在挣扎时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粉紫色连衣裙的肩带和领口那排珍珠扣,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起伏得厉害。
陆玦凑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亲了一下,又一下,舌头舔过她耳后那块皮肤。姜可心缩着脖子想躲,眼泪掉得更凶,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
“什么都给我?”陆玦直起身,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那先把你给我。”
他伸手去掀她的裙摆。粉紫色雪纺料子滑,手指一勾就堆到腰上,露出底下配套的粉紫色蕾丝内裤,细窄的一条,侧边系带。他捏住系带抽开,把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经过中筒袜袜口时顿了一下,袜子没脱,内裤从袜口外面绕过去扯掉了。姜可心的小白鞋还好好穿在脚上,花边白中筒袜堆在脚踝,蕾丝花边蹭着她小腿肚。
“网红主播的小穴,”陆玦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蹲下来凑近看,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是不是被很多男人看过?”
姜可心拼命合腿,尼龙绳勒进脚踝的肉里,勒出一圈红痕。她哭着摇头:“没有……没有别人……”
“那还是处女?”陆玦伸出舌头,从她穴口下缘往上舔了一道,尝到一点咸涩的湿润,“可惜了,这么甜的逼,居然没人操过。”
他舔得慢,舌尖顶开两片薄薄的阴唇,绕着那颗小豆打转,又往下探进穴口浅浅地戳刺。姜可心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羞耻和恐惧搅在一起,脸涨得通红。陆玦舔了一会儿,直起身解开皮带,把阴茎掏出来,顶端抵在她穴口蹭了蹭,慢慢往里顶。进去一个头就停住了,他感受到那层膜绷着,有弹性,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真紧。”他往里又压了压,膜被顶得变形,姜可心疼得抽气,手指攥着椅面边缘,“这么紧的逼,开苞肯定爽。”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捅进去。姜可心惨叫了一声,眼泪和鼻涕一起下来,身体绷成一张弓。陆玦低头看了看交合处,抽出来时带出一丝血,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重新顶进去,这次动得快了,传教士式压着她,椅子在地面上蹭出吱嘎吱嘎的响。姜可心的胸被撞得晃,粉紫色裙摆堆在两人交合处上方,珍珠扣崩开了一颗,滚到地上滴溜溜转。
“夹这么紧,还说没被操过?”陆玦一边顶一边伸手捏她的脸,“网红妹妹的小逼,比直播里那张嘴甜多了。”
他内射了一次,拔出来时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往外冒。姜可心瘫在椅子上喘气,脸上全是泪痕和花掉的妆,嘴唇咬破了皮,渗着血珠。陆玦没给她缓的时间,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抱到折叠床上,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搭在床沿,从侧面又顶了进去——蝴蝶式,进得比刚才深,龟头顶到宫颈口,姜可心疼得指甲抠进床单里,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
“别急,”陆玦俯身贴着她后背,亲她后颈的头发,“还有一次。”
第二次射完,他抽出来,把阴茎蹭到她脸上,龟头抵着嘴唇磨了两下:“张嘴。”
姜可心闭着嘴哭,他捏住她鼻子,等她憋不住张嘴喘气时捅进去,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拔出来对着她脸射了,浓稠的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鼻梁上、嘴角边,还有一股淌进她卷发里,黏在栗色发丝上。
“脚。”陆玦拍了拍她小腿,“伸过来。”
姜可心抽抽噎噎地把脚挪过去,小白鞋还穿着,鞋面上溅了关东煮的汤渍。陆玦把阴茎夹在她两只脚之间,隔着花边白中筒袜蹭了几下,袜子是棉的,摩擦力粗,蹭得他舒服地眯了眯眼。射过一次后他把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从袜口往下卷,褪到脚踝时姜可心缩了一下脚趾,他又把她脚拽回来,光裸的脚掌夹住阴茎,足弓贴着柱身,脚趾蜷起来夹龟头。这次射在她脚背上,精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他把沾满精液的白中筒袜重新套回她脚上,脚尖朝上套进去,精液被袜子裹在脚底和脚趾间,湿黏黏的。小白鞋也穿回去,鞋带系紧,精液从袜口边缘渗出来一点,沾在鞋帮内侧。
“鞋不错。”陆玦让她把两只小白鞋并在一起,鞋尖对着他,阴茎从鞋面中间的缝隙插进去,鞋带和鞋舌蹭着柱身,他扶着她的脚踝前后磨了几下,射在鞋面上。精液顺着鞋头的弧面往下滑,滴到地上。
最后他把她翻过去趴着,掀起那条粉紫色蕾丝裙摆裹住阴茎,雪纺料子滑腻腻地贴着,他隔着裙子顶进她腿缝里抽插,蹭了一会儿射在裙摆上。精液洇进雪纺层叠的褶皱里,把粉紫色面料浸成深色,蝴蝶结歪到一边,沾了一坨白浊。
他喘着气退开两步,看着姜可心趴在床上,裙子掀到腰上,腿间和脸上全是精液,小白鞋的鞋面上也糊着,花边白中筒袜湿透了贴在脚踝上,卷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侧。她还在哭,声音已经哑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陆玦去洗了手,回来时拿了一条湿毛巾,把她脸上和腿间的精液擦了擦,动作不算粗鲁。然后他坐到床边,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卷发里梳了梳。
“你直播的时候笑起来很好看。”他说,声音很平,“以后不用笑了。”
姜可心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陆玦已经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那卷尼龙绳,在手里抻了抻。
“你刚才说,什么都给我。”他绕到她身后,绳子从她下巴底下穿过去,“我收下了。”
白露在楼上听见地下室传来一阵闷响,像是椅子倒了,又像是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然后是陆玦的脚步声上楼梯,门开了又关上。她坐在折叠床上没动,毯子盖着腿,手里攥着那套鹅黄褙子的袖子。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陆玦下来了,手里抱着那套粉紫色蕾丝连衣裙——是新的那套,从快递箱里拆出来的。他经过白露身边时停了一下,把裙子抖开给她看了一眼:“你觉得这套配她吗?”
白露看着裙子上珍珠扣的反光,没说话。
陆玦也没等她回答,抱着裙子往地下室深处走了。白露听见他哼歌,调子很轻快,像是什么流行歌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攥着袖子的手,指节发白,慢慢松开了。
除湿机嗡嗡响着。墙根三具藏品安安静静地坐着。白露把毯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五美藏室·长靴御姐
陆玦把姜可心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她哭得脱了力,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全靠他扶着腰才勉强稳住。卷发黏在脸颊上,被眼泪和精液糊成一绺一绺的,他伸手替她拨开,指腹蹭过她嘴角时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别躲。”他说,语气不重,但手底下用了点力气,把她按回来。
他让她自己动。姜可心愣了两秒,等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眼泪又涌出来,摇着头往后退,后腰撞在床沿上,退无可退。陆玦也不催,就那么坐着看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像在等一个不听话的学生自己站起来。
僵持了大概半分钟,姜可心抖着手撑住他的肩膀,试着抬了一下腰。她没什么力气,动作又生涩,试了几次都对不准,急得又开始抽噎。陆玦叹了口气,扶住她的胯,帮她找位置,阴茎抵着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
“慢慢往下坐。”他说。
她咬着嘴唇往下沉,里面还湿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等完全坐到底,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知道是哭还是喘的气音。陆玦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的胸脯跟着晃,粉紫色裙摆堆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蕾丝花边蹭着他的小腹。
“自己动。”他松开手,往后靠了靠。
姜可心撑着腿慢慢磨,动作笨拙,腰塌下去又抬起来,断断续续的,但穴肉绞得紧,每磨一下陆玦都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抽搐。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她眼睛红得厉害,睫毛膏晕开了,在眼下洇出两团灰影,像哭花了妆的洋娃娃。
“你平时直播不是挺能说的?”他拇指蹭了蹭她下唇,“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出来一声呜咽。
陆玦笑了一下,扣住她的腰加快节奏,往上顶得她整个人一颠一颠的,卷发在背后甩来甩去。她撑不住,趴到他胸口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哭声闷在他衬衫领子里。他腾出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摸进去,顺着脊椎往上摸到蝴蝶骨,指尖停在那里,感受她每次被顶到底时肩胛骨绷起来的弧度。
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白印。他把她按在怀里没动,等射完了才松开手,由着她软软地滑下去,侧倒在床上。粉紫色裙子皱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全是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
陆玦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去抽屉里拿绳子。尼龙绳,跟前面四个一样。他走回来的时候姜可心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想死。”
“我知道。”他说,把她翻过去趴好,膝盖顶开她的腿,绳子从脖子后面绕过来。
“我、我可以给你钱……我直播赚了不少……”
“嗯。”他打了个结,往两边一抽,绳圈收紧,她呛了一下,话断在喉咙里。
“我还能……还能……”
他把她翻回正面,让她躺平,裙子拉下来盖住腿,两只小白鞋并在一起放在床脚。她还在蹬腿,但幅度越来越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陆玦蹲在床边看着,等她彻底不动了才站起来,伸手把她眼皮合上。
瞳孔散了,但脸上那股子惊恐还没完全消。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太满意,从床头柜里翻出化妆包,给她重新补了粉底和腮红,把晕开的睫毛膏擦干净,又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唇釉。这样好多了,嘴角还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她直播时那种甜笑。
新裙子是淡黄色的,雪纺料子,领口一圈细碎的木耳边,腰侧缝着两个小蝴蝶结,裙摆到膝盖上面两寸。他给她换的时候把旧裙子整个扒下来扔进黑色垃圾袋,用湿毛巾把她身上擦干净,从里到外换了新的——白色棉质内裤,浅色堆堆袜,里面先套了一层薄白袜,再穿一双米色平底短靴,靴口有一圈毛绒边。
穿好之后他把人抱到地下室深处,靠墙摆好。沈绵绵、林清清、许甜、白露已经坐在那里了,现在多了一个姜可心,五具藏品排成一排,五条裙子五种颜色,粉白、藏蓝、水手白、浅蓝、淡黄,像一排等人挑选的洋装模特。
陆玦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姜可心歪了一点,走过去把她肩膀扶正。又看了看白露的领口,把翻起来的边角抚平。沈绵绵的蕾丝发夹松了,他重新别好。林清清的领结歪到一边,他给正过来。许甜的裙摆压出了褶子,他蹲下去抻了抻。
做完这些他去拿了喷壶,里面兑了防腐剂和一点香精,挨个在她们脸上、脖子上、手背上喷了一遍,再用软布轻轻擦匀。五张脸重新有了光泽,皮肤摸上去凉而滑,像瓷。他挨个检查了鞋袜,把姜可心堆堆袜上沾的一点灰掸掉,又把许甜小腿袜的袜口拉正。
除湿机嗡嗡响着,灯管白惨惨地照着。陆玦站在五具藏品前面,手插在裤兜里,歪了歪头。
“五个了。”他自言自语,“还差一个。”
他回到楼上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本地新闻推了一条娱乐八卦,标题带了个“爆”字,配图是个红发女人从保姆车上下来,红色紧身裙裹着腰臀,长腿蹬着一双黑色平底长筒靴,靴筒贴着小腿肚,上面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边。
秦艳。三线女明星,最近因为一部网剧女二号有了点热度,通稿满天飞,说是“艳压女主”。陆玦点开大图看了看,凤眼上挑,红唇饱满,下巴微微抬着,看镜头的样子像在看一群粉丝。他往下翻了翻评论,热评第一写着“姐姐踩我”,点赞好几千。
他盯着那双长筒靴看了一会儿,把图片存下来,又搜了搜她的行程。明天下午有个品牌站台活动,在市中心商场。后天飞外地录综艺。大后天晚上有个私人酒会,在城东的会所。
陆玦把手机放下,去书房打开电脑,调出地图。商场人多,不好下手。酒会倒是可以想想办法,那种场合出入的人杂,安保不会太严。他在本子上写了几个时间点,又打开抽屉翻出一张会所的会员卡——之前为了接近白露办的,还没用过。
第二天下午他去了商场,站在二楼围栏边上往下看。秦艳在正中间的展台前拍照,红色漆皮裙在灯光底下反着光,紧得迈不开步子,她侧身站的时候臀部的曲线绷得清清楚楚。长筒靴是哑光皮的,平底,靴筒到膝盖下面一点,上面是黑色过膝丝袜,透出一点肤色的暖调。她抬手跟粉丝打招呼,红发甩到一边,凤眼扫过人群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睥睨的劲,嘴角勾着笑,但下巴始终抬着。
陆玦靠在围栏上看了二十分钟。她全程没弯腰,没低头,连签名都是伸着手让人把本子递上来。有个粉丝喊“艳艳好美”,她偏过头朝那个方向笑了一下,眼角挑得更高了。
陆玦也跟着笑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拍的照片,放大到靴筒和丝袜交界的地方,黑色丝袜的边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双靴子不错。”他小声说,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回去的路上他绕到城东那家会所门口转了一圈,记了停车场出口的位置和保安换班的时间。晚上到家之后他把地下室又检查了一遍,除湿机的水箱倒了,温度调到十八度,湿度保持在百分之五十。五具藏品安安静静坐着,姜可心的淡黄色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暖调,堆堆袜的边翻下来一折,露出里面白袜的一圈边。
陆玦蹲下来把她的靴子脱了,看了看脚踝,又穿回去,把拉链拉好。
“快了。”他说,也不知道在跟谁说。
他上楼的时候经过白露那间屋,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开灯。白露应该睡了,或者装睡。他没推门,径直走过去,回了自己房间。
书桌上摊着秦艳的行程表,他用红笔在酒会那个时间上画了个圈,旁边写了两个字:动手。
红色性感裙·破处之夜
酒会那天傍晚,陆玦提前两个小时到了城东。会所藏在一条种满梧桐的窄街尽头,门脸不大,灰砖墙面上嵌着铜制招牌,灯光打上去泛着暗金色的光。他把车停在隔了一条街的商场地下车库,步行过来踩点。保安果然如他之前观察的那样,七点换班,换班时有五分钟空档,新来的那个会先去后门抽烟。他把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三遍,然后拐进旁边的咖啡馆,要了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
七点四十分,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会所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个助理模样的短发女人,左右看了看,然后拉开车门。秦艳从车里探出腿来,红色漆皮裙在路灯下像一道伤口。她今晚换了双靴子,还是平底长筒,但比上次那双多了几条绑带,从脚踝交叉缠到小腿中段,黑色丝袜在绑带缝隙里若隐若现。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裙摆,红发在夜风里甩了一下,然后踩着靴子不紧不慢地往里走,助理小跑着跟上去给她推门。
陆玦把咖啡放下,起身。他穿了一件深灰色薄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衫,眼镜换了一副细框的,看起来像个来参加活动的媒体人。他绕到会所侧面,那里有条窄巷通向卸货区,后门虚掩着,保安刚掐了烟往回走。他侧身闪进去,消毒水和酒气混在一起扑面而来。走廊尽头是厨房的备餐间,门开着,几个穿白衣服的师傅在摆盘。他贴着墙根过去,拐进员工通道,再往前就是宴会厅后方的化妆间区域。
秦艳的化妆间在走廊最里面那间,门上贴了打印的姓名条。陆玦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坐在镜前,助理不在,大概是去前台对接流程了。她从镜子里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凤眼眯起来,下巴一抬。
“你谁?走错了吧。”
陆玦把门关上,反锁。秦艳站起来转身,红色包臀裙绷在大腿上,靴子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她比他矮不了多少,踩着平底靴视线几乎平齐,胸口的漆皮裙料被撑得发亮,腰收得极细,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绷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你是那个……”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忽然想起来,“上次商场活动,你站在围栏边上。”
“秦小姐记性不错。”
“你想干什么?”她抱起胳膊,语气里没有多少慌张,更多的是不耐烦,“要签名去外面排队,要合影等会儿活动结束。现在给我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陆玦没动。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方巾,上面浸了药。秦艳看见他的动作,脸色终于变了,张嘴就要喊。他两步跨上去,左手掐住她的下颌把嘴捏开,方巾捂上去,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她拼命挣,靴子在地上蹬得咚咚响,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药效上来得很快,她挣了不到半分钟,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陆玦把她接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把方巾又按了十秒才松开。
“大明星脾气就是大。”他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抓痕,渗了血珠。他把秦艳扛到肩上,红色裙摆垂下来盖住他的手臂,靴子尖在他背后晃荡。他从后门出去,绕到巷子另一头,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巷口,他提前把车挪过来了。把人塞进后座的时候秦艳的靴子卡在门框上,他用力推了一把,绑带在脚踝上勒出印子。
回程路上他开得很稳。后视镜里秦艳歪在后座上,红发盖了半张脸,漆皮裙在路灯交替的光线里一明一暗。他伸手把她裙摆往下拽了拽,盖住大腿根。车载广播里在放晚间新闻,他调低了音量。
到地下室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他把秦艳抱下来,放在那把铁椅子上,手脚用皮带扣住。地下室十八度的恒温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椅腿边上绷直,靴子的绑带从脚踝一直缠到小腿肚,每根带子都扣得整整齐齐。他蹲下来看了看,伸手把最上面那根绑带解开一格,又扣回去。
“绑太紧了,血液循环不好。”他自言自语。
秦艳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在调相机。她先低头看自己被绑的手腕,又抬头扫了一圈地下室,目光从五具穿戴整齐的藏品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他脸上。出乎他意料的是,她没尖叫,也没哭。
“你知道我是谁。”她说,声音还有点药后的沙哑,但语气稳得很,“我今晚没出现,明天全网都会找我。你跑不掉。”
“嗯,知道。”陆玦把相机放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所以今晚得抓紧。”
秦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勾起来,凤眼里那股睥睨的劲又回来了。“你绑过不少人吧?那几个——”她朝藏品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穿得跟洋娃娃似的。你什么毛病?喜欢这种调调?”
“我喜欢漂亮的裙子。”陆玦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正,“你这条红裙子,我盯了一个月了。”
“变态。”她说,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你想要女人,花钱就是了,用得着绑?”
“花钱买不到你这种眼神。”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按了按,“这种看不起人的眼神。我想看它变成空洞的样子。”
秦艳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嘴角还挂着笑。“那你可得费点劲。”
陆玦站起来,把风衣脱了搭在旁边的架子上,里面是高领黑衫。他走回来的时候顺手从工具台上拿了把剪刀,把秦艳的裙摆从下往上剪开一道口子,一直剪到腰。漆皮料子裂开的声音很脆,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还有底裤的蕾丝边。秦艳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被剪开,脸上的笑终于收了。
“你他妈——”
“别动,剪到肉就不好了。”他把剪刀放下,双手抓住裂口往两边一撕,裙子彻底分开,露出整条黑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丝袜是半透的,从腰到脚踝裹得服帖,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底裤是黑色的,蕾丝边贴着丝袜。他伸手把底裤从一侧扯下来,褪到另一侧脚踝,从靴筒上方脱出来。秦艳的阴部露在丝袜的裆部开口外面,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唇肉饱满,颜色比前面几个都深一点,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
“御姐就是不一样。”他蹲下来,鼻尖凑近闻了闻,“香水味盖不住骚味。”
“滚。”秦艳抬脚想踢他,靴子尖擦着他肩膀过去,绑带在椅腿皮带上绷紧了,没踢着。他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把靴子往自己方向拉了拉,让她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腿还踩在地上。这个姿势把她的阴部完全打开,唇肉往两边分,露出里面粉褐色的穴口。
他凑上去舔了一口,从下往上,舌面重重碾过整个阴部。秦艳的腰弹了一下,被皮带拽回去,嘴里骂了一声。他不管,继续舔,舌尖抵着穴口往里钻,又退出来绕着阴蒂打转。她的大腿在丝袜里绷紧又松开,靴子跟磕在他背上,一下一下的。舔了大概两分钟,穴口开始出水,混着他的唾液往下淌,把丝袜裆部边缘洇湿了一小片。秦艳的骂声小了,喘气声粗起来,头往后仰,红发在椅背上蹭散了。
“嘴上厉害,身体倒是老实。”他直起身,把裤子解开,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他握着茎身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把淫水抹开,然后抵住处女膜的位置。跟前面几个不一样,秦艳的膜明显厚一些,他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韧韧的阻力,不像沈绵绵那种一捅就破的薄。
“二十五了还是处女?”他压着茎身往里顶了顶,膜被撑出一个凹陷,但没破,“大明星藏得挺深啊。”
秦艳咬着嘴唇没说话,眼睛里终于有了点慌。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的脸,感受它破掉。”
她瞪着他,凤眼里那点高傲碎了一半,剩下的是强撑。他腰一沉,猛地往前一送。膜被从中间撕开,血混着淫水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丝袜上洇开暗色的印子。秦艳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掌心里,靴子在半空蹬了一下。
“疼就喊。”他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喊出来才像被开苞的样子。”
她不喊,咬着牙,只有鼻息粗重。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架到肩上,让她整个人半悬在椅子上,只有后背靠着椅背,然后俯身压下去,用体重把她钉在椅面上操。这个角度进得深,茎头顶到最里面的时候秦艳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听见了,笑了一下,加快速度,连续十几下深顶,然后抵着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她的小腹绷起来又落回去,红发黏在嘴角。
他抽出来,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往外冒。他拿手指堵回去,抹了一把涂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别浪费。”
歇了不到一分钟,他又硬了。这次他把秦艳从椅子上解下来,让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椅面上,红裙裂口往两边敞着,臀部抬高。他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角度往上,每一下都蹭着阴道上壁。秦艳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胛骨在漆皮裙子下面凸起来,绑带靴在身后并着,鞋尖蹭着地。他扶着她的腰抽插,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在红裙裂口里进进出出,黑色丝袜裹着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波纹,靴筒上的绑带跟着一晃一晃的。
“你这靴子不错。”他一边操一边说,伸手把最下面那根绑带解开又扣上,“等会儿别脱,穿着射。”
秦艳没应声,但穴里绞了一下。他笑了,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射了第二次。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丝袜上,把黑色丝袜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一直流到靴筒口。
他让她翻过来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椅子腿,然后蹲在她面前,把半软的阴茎往她嘴边送。“舔干净。”
秦艳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她张嘴含住,舌尖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舔掉。他按着她的后脑往喉咙里顶了顶,她干呕了一下,但没吐出来。抽送了几下之后他拔出来,对着她的脸撸到射精,白浊喷在她鼻梁、脸颊和嘴唇上,还有几滴挂在下巴尖上。她闭着眼没躲,精液从下巴滴到胸口,在漆皮裙领口上滑下去。
“大明星的脸就是该这么用。”他喘着气,拿她的红发擦了擦龟头。
歇了一会儿,他让她把靴子脱了。秦艳解开绑带,把靴筒从丝袜腿上褪下来,黑色过膝丝袜在靴子脱掉之后松垮了一点,袜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大腿上一道被勒出来的白印子。他把两只靴子并排放好,然后让她用裹着丝袜的脚给他足交。她的脚型偏瘦长,脚弓高,丝袜料子滑,蹭在茎身上带着一点粗粝的摩擦感。两只脚夹着上下套弄了七八分钟,他射在丝袜脚底,白浊在黑色丝料上格外扎眼。
“脱了。”他说。
秦艳把丝袜从腰上卷下来,脱到脚踝的时候他伸手接过去,帮她从脚尖褪下来。裸足露出来,脚趾上涂了酒红色的甲油,脚底因为长时间穿靴子捂得发白。他用这只裸足又做了一次,脚心软肉蹭着龟头,脚趾夹着茎身来回撸。这次射得慢一些,他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射完把精液在她脚背上抹匀。
然后他把沾满精液的丝袜拿起来,从脚尖开始往上卷,一点一点套回她脚上。湿滑的精液被丝袜料子裹着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两只袜子都穿回去之后,他让她重新穿上靴子,绑带一根一根扣好,拉紧。
“站起来。”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地。秦艳扶着椅子站起来,靴子跟磕在地上笃笃响。他让她并拢双腿,然后跪在她面前,把阴茎往她两腿之间送,贴着靴筒的哑光皮面和丝袜的滑面来回蹭。龟头蹭过靴筒上的绑带扣,金属件刮了一下茎身,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那种硬和软交替的触感。他蹭了几十下,射在她靴面上,精液顺着漆皮往下淌,在鞋尖上聚了一小滩。
“把鞋脱了。”他又说。
秦艳这次没多问,弯腰解绑带。他把她的脚从靴筒里拔出来,然后握着阴茎往靴筒里插。靴筒内衬是薄绒的,裹着茎身又紧又暖,他抽送了十几下,射在靴筒深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糊在靴口边上,他拿她的脚底蹭了蹭,把靴口抹干净。
最后他让她把裙子撩起来——其实已经用不着撩了,裂口敞着——然后把阴茎夹在她两腿之间,用红裙的漆皮面料裹着蹭。漆皮比丝袜涩,蹭起来有吱吱的响声,他裹着她的大腿前后抽动,射在裙面上,白浊在红色漆皮上摊开,像打翻的颜料。
秦艳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喘气和偶尔的闷哼。等他终于停下来坐到地上喘气的时候,她靠着椅子腿慢慢滑坐下去,靴子歪在一边,丝袜和裙面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脸上也干了一半,头发黏在嘴角。
“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她问,声音哑得厉害。
陆玦偏头看她。她脸上没了之前那股睥睨的劲,但也没像前面几个那样哭得满脸是泪。她只是靠在椅子上,胸口起伏着,红发乱糟糟地堆在肩头,凤眼半阖着看他。
“你倒是不怕。”
“怕有用吗?”她扯了扯嘴角,“你这种人我见过。片场有个制片,跟你差不多,喜欢把人往死里整。不过你比他疯。”
“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动手?”
秦艳想了想:“今晚。你刚才射了那么多次,该满足了。”
陆玦笑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工具台边上拿了根细绳。秦艳看着那根绳子,终于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但没掉泪。
“能让我把裙子理一下吗?”她说,“死也死得体面点。”
他蹲下来帮她把裙摆拉平,裂口合上,虽然遮不住什么,但至少看上去完整了。然后他从背后把绳子套上她的脖子,收紧之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这条红裙子,我会留着。”
绳子勒进去的时候秦艳的靴子在水泥地上蹬了两下,手指抓着椅腿,指甲盖泛白。她没喊出声,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然后身子软下去。陆玦松了手,让她侧躺在地上,红裙铺开,靴子并着,黑丝裹着的腿微微蜷起来。
他歇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开始做清洁。把尸体抱到操作台上,脱掉靴子和丝袜,用湿巾把身上的精液擦干净,重新涂了防腐剂。他打开收藏柜,里面挂着一排新衣服——他给她准备了一条新的红色连衣裙,比今晚这条略长一些,领口更低,配了一双新的黑色过膝丝袜和一双绑带更复杂的平底长筒靴。
换好之后他把秦艳摆成站姿,靠墙立着,红发拨到胸前,下巴微抬,凤眼半睁着,嘴角往上提了一点。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把她的下巴压低半寸。
“这样更像你。”他说。
地下室里有六具藏品了。他挨个检查了一遍,把沈绵绵裙摆上的灰掸掉,给林清清的领结正了正,把许甜歪掉的发夹夹好,白露的襦裙下摆捋平,姜可心的堆堆袜翻出一样的折边,最后回到秦艳面前,把她的靴子绑带又紧了一格。
“还差一个。”他自言自语,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顾浅浅的照片还在,白色花嫁洛丽塔,头纱拖到腰下面,站在画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支画笔,脸上的表情安静得像是不知道有人在拍她。
他看了很久,把手机锁了屏。
“快了。”
六美藏室·花嫁终现
秦艳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红裙铺开像一摊凝固的漆。陆玦把绳子从她脖子上解下来,绕成圈收好,然后蹲下来看了她一会儿。她的睫毛还翘着,嘴角那道被他提起来的弧度没垮回去,像是真把死当成了最后一次登台。他伸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红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颧骨上没擦净的一点口红印。
“还差一步。”他低声说。
他把秦艳从地上抱起来,放到那张宽大的操作台上。台面铺着深灰色的绒布,是他专门为处理藏品准备的,吸水性好,擦洗也方便。秦艳仰面躺着,红裙的拉链还半开着,裙摆裂口从大腿根一直豁到膝盖上面,露出里面被他操得红肿的穴口,精液正慢慢往外淌,在台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站在台边,把裤链重新拉开,已经又硬了。刚才勒死她的时候那股劲儿还没退干净,阴茎翘在空气里,顶端湿亮亮的。
他俯身把秦艳的腿分开,两条黑丝裹着的小腿垂在台沿外,脚上还穿着那双平底长筒靴,靴筒硬挺,衬得脚踝那一截格外细。他没脱靴子,也没脱丝袜,只把裂开的裙摆往两边拨得更开,然后扶着阴茎对准穴口,腰一沉顶了进去。
尸体比活人紧。肌肉还没完全松弛,穴道里那层绞着他的软肉带着一种僵硬的抗拒,反倒比刚才操活人时更刺激。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胯上贴,红裙堆在两人交合处,裙摆上的亮片刮着他小腹,沙沙地响。他抽插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慢慢往外拔,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紧箍上磨一下再重新插进去。秦艳的脸随着他的动作在台面上轻微晃动,凤眼半睁着,瞳孔散开,映着头顶那盏白炽灯的一点反光。
“大明星,”他喘着气说,“你这条红裙子,我留着。你这个人,我也留着。”
他把她两条腿并起来抱在怀里,靴底朝上,丝袜裹着的膝盖抵着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白,一丝血沫混着精液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台面上。他加快了些,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靴子跟着一晃一晃,靴筒上的绑带扣碰在一起叮叮地响。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去,把她的腿压向胸口,阴茎埋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灌。射完没急着拔出来,就着埋着的姿势又顶了十来下,把精液捣成白沫,才慢慢退出来。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涌,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他站直了喘了几口气,拿湿巾把自己擦干净,然后开始收拾秦艳。先把靴子脱了,黑丝从腰往下卷着褪,袜尖里还兜着一点刚才蹭进去的精液。他把丝袜扔进脏衣篓,用温水把尸体从里到外擦了一遍,重新涂防腐剂,腋下、腿根、脖颈后面这些容易起斑的地方多涂了一层。新裙子是他上个月就备好的,黑色缎面,方领,腰收得极窄,裙摆比之前那条短了两寸,刚好盖住膝盖上面一点。配的黑色过膝丝袜是新拆的,袜口蕾丝比旧的那双宽,靴子换成了一双系带更多的平底长筒靴,从脚背交叉绑到小腿肚,系好了要打三个结。
他给她穿丝袜的时候把袜筒一点点往上卷,卷到腿根抻平,手指顺着袜面捋了两遍,确保没有褶子。靴子穿好之后系带系得一丝不苟,三个结都打在腿外侧,蝴蝶结大小一致。然后他把秦艳扶起来,摆成站姿,后背贴着收藏柜的玻璃门,红发拢到一侧胸前,下巴微抬,凤眼半睁着,嘴角往上提了一点。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把她的下巴压低半寸。
“这样更像你。”他说。
地下室里的六具藏品靠墙站成一排。沈绵绵穿着那套粉蓝色甜洛丽塔,坐姿被他改成了站姿,双手交叠在身前,裙摆蓬蓬地撑开,白色过膝蕾丝袜和浅口lo鞋配得一丝不乱。林清清是跪姿,藏蓝JK百褶裙铺在脚边,白衬衫扎进裙腰,领结系得端正,圆头小皮鞋并着,白色过膝袜从裙摆下露出两指宽的一截。许甜站在她旁边,新换的水手服粉领巾系成蝴蝶结,白色堆堆袜翻出一样的折边,短发别着那枚草莓发夹。白露的浅蓝齐胸襦裙换成了粉白色那套,白布靴并拢,花边白中筒袜的袜口从靴筒里翻出来一圈,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绾着。姜可心穿淡黄色甜美连衣裙,平底短靴,堆堆袜里衬着白袜,卷发蓬松地披在肩上,苹果脸上那点笑模样还在。秦艳站在最边上,黑色短裙和红发撞得扎眼,长筒靴的系带从脚背一路缠到小腿,像两条黑蛇盘在腿上。
他挨个检查了一遍。沈绵绵裙摆上沾了一点灰,他拿软毛刷掸掉了;林清清的领结被之前搬动时碰歪了,他重新系正;许甜的发夹滑了半寸,他给夹回原位;白露的襦裙下摆有一道折痕,他抻平了;姜可心的堆堆袜折边一边高一边低,他翻成一样的高度;最后回到秦艳面前,把她的靴子绑带又紧了一格。
“六個了。”他退到门口,靠着门框看这一排藏品,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从右边看到左边。白炽灯从头顶打下来,照得六张脸都白生生的,口红颜色从粉到正红排过去,像一条色谱。他掏出手机,调成静音,闪光灯关掉,对着这一排拍了一张。取景框里六双眼睛都朝着前方,有的半睁有的全睁,但都没焦点,像在看他又像什么都没看。
他拍完一张,走过去把沈绵绵往左挪了半步,让六个人之间的间距匀称些,又拍了一张。然后蹲下来从下往上拍了一张,六双鞋并排——浅口lo鞋、圆头小皮鞋、白色小皮鞋、绣花白布靴、小白鞋、系带长筒靴——鞋尖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他翻着相册看了两遍,把照片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名字是一串数字。
“还差一个。”他自言自语,退出去翻了翻相册里另一组照片。顾浅浅的照片夹在一堆街拍素材中间,白色花嫁洛丽塔,头纱从发顶垂到腰下面,拖在画室门口的水泥地上。裙摆宽大得夸张,层层叠叠的睫毛蕾丝和立体花卉堆在裙面上,珍珠一颗一颗缝在蕾丝花边里,光打上去的时候那些珠子会亮,像露水。她手里拿着一支画笔,侧身站着,脸朝着画室里面,没看镜头。浅亚麻色的头发从帽檐下漏出来,搭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着。缎面蕾丝手套包到手腕上面,手指头从手套尖里露出来一截,白得跟纸一样。
他看了很久。顾浅浅跟前面六个都不一样。沈绵绵甜,林清清纯,许甜活,白露雅,姜可心软,秦艳艳。顾浅浅是空。她站在画室门口那张照片里,周围是画架、颜料箱、晾着的画布,但她整个人像从那些东西里抽出来的,不沾一点颜色,白得干干净净。花嫁款洛丽塔本来就是最隆重的一类,头纱一戴,跟新娘没什么两样。他盯着照片里她脚上那双圆头浅口搭扣lo鞋,鞋面是白缎的,脚背交叉绑带,脚踝环绕腕带,跟沈绵绵那双一个款式,但穿在她脚上就显得格外小,格外轻。
“最干净的,”他把手机锁了屏,抬头看了一眼墙边那排藏品,“当然要留到最后。”
他走到工具台边上,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把袋子拿出来,抽出里面的资料——顾浅浅,十八岁,美术学院油画系大一,住校,周末在城东一家画室兼职助教。父母离异,跟母亲住,母亲常年出差。作息规律,周三下午没课,通常会在画室待到晚上九点,画室在一条老巷子里面,巷口有监控,但巷子中段拐弯的地方是死角。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从她社交媒体上下载的照片,有一张是她在宿舍里拍的,穿着日常的棉布裙子,脚上踩着毛绒拖鞋,但旁边衣架上挂着那套白色花嫁,头纱用夹子吊在衣柜门上。
他把资料收回文件袋,放回抽屉,又回到那排藏品前面站了一会儿。秦艳的靴子绑带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皮面的哑光,他伸手把最上面那个蝴蝶结的耳朵捏了捏,让它翘得更挺一点。
“下一个,”他说,“穿婚纱的。”
他关了地下室的大灯,只留了墙角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刚好照到六双鞋的鞋尖。锁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排影子被灯拉得长长的,投在水泥地上,像一排等着被领走的新娘。
花嫁洛丽塔·圣洁破处
周三下午,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洗旧了的棉布罩在城市上空。陆玦把车停在美术学院东门外一条僻静的小路上,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等。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里面仍是黑衬衫,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映着灰白天光,看不出什么情绪。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个帆布包,里面卷着一条叠好的厚毛巾、一卷封箱胶带、一截尼龙扎带和一管药膏。东西不多,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连毛巾的叠角都对着包口的同一侧。
四点半,校门口开始陆续有人出来。他下车,不紧不慢地沿着围墙根走,拐进一条窄巷。巷子两边是老居民楼,一楼改成了各种小店,画室就在巷子中段一栋旧楼的二层。楼梯在楼侧,铁栏杆刷了绿漆,漆皮翘起来,露出底下锈红的铁。他上到二楼,推开门,里面是一条短走廊,左边是画室的大玻璃窗,右边是杂物间。玻璃窗里面拉着半截白纱帘,能看见几个学生坐在画架前,顾浅浅站在最里面,背对着窗户,正弯腰给一个学生改画。
他站在走廊里等,背靠着墙,目光落在画室门边贴的课程表上。周三下午五点到六点半是素描基础班,六点半到八点是成人油画班,八点以后是自习和整理时间。这些他早已知道,今天只是来确认一下现场。
六点四十,成人班的人陆续走了,画室里只剩顾浅浅一个人。她把画架归位,调色盘拿去水槽边洗,水声哗哗地响。陆玦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好背对着门口,听见脚步声以为是学生落了东西,头也没回地说:“东西忘了吗?在窗台上——”
“顾老师。”他叫了一声。
她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个沾满赭石色颜料的调色盘,白缎子lo鞋在木地板上转了半圈。她今天穿的正是那套白色花嫁款洛丽塔,裙摆撑得很开,外层罩着睫毛蕾丝,领口一圈珍珠,胸前的立体花卉是用白纱和缎带扎的,花瓣尖上还缀着细小的米珠。头纱用两个小夹子别在发顶,垂到腰下,过膝的蕾丝花边白丝裹着细细的小腿,脚踝处系着缎带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搭在鞋帮上。
她看清来人,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是在辨认。陆玦以前来画室踩过两次点,一次假装是来看场地的家长,一次是傍晚路过,在走廊里跟她点过头。她大概记得这张脸,但不熟,所以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您好,是来看画的吗?我们这边成人班已经下课了。”
“不着急。”陆玦把帆布包放在门边的矮柜上,语气平缓,“我有个侄女想学画,我替她来看看环境。你方便带我转一圈吗?”
顾浅浅没有多想,把调色盘放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抽了张纸巾擦干。她擦手的动作很慢,手指从纸巾里露出来,指甲剪得短短的,没有涂甲油。陆玦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条细银链,链坠是个小小的珍珠贝母,在日光灯下泛着柔白的光。
“这边是素描区,那边靠窗是色彩区,颜料和画架都是画室提供的。”她边走边说,声音很轻,像怕吵到什么人似的,“成人班一般用丙烯和油画,素描班用炭笔和铅笔。”
“你平时教什么?”
“素描基础多一点,偶尔代油画课。”
她走到窗边,指给他看楼下巷子里的消防通道,说学生有时候从那边上来。陆玦顺着她的手指往窗外看,巷子中段拐弯的地方确实有个铁梯子通到二楼走廊,铁梯子底下堆着几个废弃的画框,正好挡住巷口的视线。
“那边能走吗?”他问。
“能,但一般不让走,怕不安全。”
“嗯。”他应了一声,从帆布包里抽出那条厚毛巾,动作很自然,像是要擦手。顾浅浅没有防备,还站在窗边,侧着脸看楼下。他一步跨到她身后,毛巾从后面捂上去,正好压住她的口鼻。
她反应很快,两只手立刻抬起来抓毛巾,指甲隔着毛巾掐进他手背。力气不小,但陆玦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胳膊一收,把她整个人箍在胸前,毛巾按得更紧。她脚上的lo鞋在地板上蹬了两下,鞋跟敲出急促的嗒嗒声,缎带蝴蝶结松了,一只鞋差点甩脱。挣扎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她的手指渐渐松开,身子软下去,头纱歪到一边,夹子掉了一个,珍珠贝母的链坠蹭在陆玦袖口上。
他把毛巾拿开,顾浅浅已经没了意识,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出溜。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横抱起来。花嫁款的裙摆很宽,抱起来的时候裙撑卡在手臂和门框之间,他侧了侧身,把裙摆拢了拢,才顺利出了画室。走廊里没人,他抱着她下铁梯子,底下堆的画框被他用脚拨开一条缝,钻过去就是巷子中段的死角和围墙之间的夹道。车停在夹道出口,后备箱开着,里面铺了一张旧毯子。他把顾浅浅放进去,头纱和裙摆都仔细收拢了,又把掉的那只鞋捡回来放在她脚边,然后合上后备箱。
天已经全黑了,巷子里只有一盏路灯,灯泡上糊着飞虫的尸体,光晕发黄。他上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备箱的方向,嘴角动了动,像是笑,又像只是抿了一下嘴。
地下室比外面暖和,暖得有点闷。他把顾浅浅从后备箱里抱出来的时候,她头纱上沾了毯子上的绒毛,他腾出一只手,一根一根拈掉。把她放在那张旧床垫上之后,他先没急着动手,退后两步,坐在对面的折叠椅上,看她。
她侧躺着,裙摆铺开一大片,白缎子的lo鞋一只穿在脚上,一只脱了半截挂在脚尖,过膝蕾丝白丝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膝盖弯着,丝袜在膝窝处皱出一道细细的褶。头纱歪着,遮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色白得像瓷,嘴唇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呼吸。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胸前的立体花卉跟着轻轻颤。
陆玦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把她的手脚摆正,用尼龙扎带把两个手腕绑在身前,扎带收得不太紧,留了一指宽的余量,但足够让她挣不开。脚踝他也绑了,两条腿并在一起,扎带从lo鞋的搭扣里穿过去,系在床垫边的铁环上。做完这些,他倒了杯水,坐在床边等。
顾浅浅醒过来的时候先动了一下手指,然后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视线在天花板上转了一圈,又落到陆玦脸上,瞳孔猛地缩了。
“你——”她嗓子哑着,试了两回才发出声,“你是谁……这是哪里?”
“别怕。”陆玦把水杯递过去,她偏头躲开,水洒了一点在头纱上。他把杯子收回来,自己喝了一口,语气平平的,“你晕过去了,我把你带过来休息。画室那边我帮你关了灯,门也锁了。”
“你放开我。”她开始挣手腕上的扎带,扎带勒进白缎手套的蕾丝里,手套的缎面被蹭得起了毛。她脚也蹬,lo鞋在床垫上蹭出闷响,裙摆翻起来又落下去,露出白丝裹着的脚踝和一截细白的腿。“你这是绑架……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打断她,把水杯放到地上,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枕边,脸凑得很近。顾浅浅往后缩,后脑勺抵在床垫上缩不动了,只能把脸偏到一边。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她整个人绷紧了,肩胛骨在裙子里顶起来,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蛾子。
他先亲她的脸,嘴唇从耳垂下面那块软肉开始,贴着下颌线慢慢往下挪。她的皮肤很凉,亲上去像碰着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奶油。他一边亲一边说:“小新娘,今晚你的花嫁只为我而穿。”声音不大,含在嗓子里,尾音被热气裹着送进她耳道里。顾浅浅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红得很快,从耳垂漫到耳廓,像一滴颜料滴进水里。
“别碰我……”她声音发颤,偏头躲,头纱滑下来盖住半张脸。他伸手把头纱掀回头顶,手指绕过头纱边缘的睫毛蕾丝,勾了一下,蕾丝的花边蹭过她鼻尖,她打了个激灵。
他继续亲,从下颌亲到脖子。她脖子细,喉结的位置有一小块软骨,他嘴唇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软骨在抖。他伸出舌头舔,从锁骨窝一直舔到耳根,留下一条湿痕,缎面手套的蕾丝边蹭在她脖子上,又痒又扎。顾浅浅咬着下唇不吭声,但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胸前的珍珠被扯得叮叮响。
“你身上好香。”他埋在她颈窝里说,鼻尖蹭着她的皮肤,“是花香还是洗衣液?还是……你本来就这个味道?”她不理他,他就自己找答案,鼻子从脖子移到领口,隔着缎面和蕾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一声,“是花嫁裙的味道。新衣服的味道。”
他直起身,把她翻成仰面躺着,两只手举过头顶,扎带挂在床头的铁杆上,这样她整个人就被拉长了,裙摆摊得更开,像一朵被压扁的白花。他跪在床垫边,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过膝白丝的手感滑腻,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收口,花边上面是裸露的皮肤,肉贴着肉,又软又热。他摸到裙撑的骨架,把裙摆一层一层往上掀,掀到腰际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她穿着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边沿有一圈细蕾丝,跟袜子上的花边是一套的。内裤包得很紧,小腹那里绷出一点弧度,布料底下隐约透出耻骨的形状。他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拽,顾浅浅猛地夹紧腿,但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膝弯,内裤从一条腿上褪下来,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和松了的lo鞋搭扣缠在一起。
“别……求你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但还没哭出来,眼圈红着,鼻尖也红着,头纱底下的眼睛水汪汪的,像两块泡在水里的玻璃珠子。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两腿之间,白丝裹着的腿根中间露出来的那一小片,颜色很浅,几乎跟周围的皮肤一个色,只有中间一条缝是嫩粉的,干干净净,连毛都稀稀拉拉没几根。
他俯下身,脸凑过去,鼻尖顶开那条缝。顾浅浅倒抽了一口气,腰猛地弹了一下,被他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压回去。他用嘴唇含住外面的花瓣,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舔到顶端那颗小核的时候含住,用舌尖来回拨。她整个人抖起来,脚踝上的扎带哗啦哗啦响,lo鞋在床垫上乱蹬,鞋尖的缎面蹭出一片毛。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息重得厉害,头纱底下的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了粉。
“甜。”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比想象中还甜。”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阴茎掏出来。已经硬了,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他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按在床垫上,阴茎抵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顾浅浅感觉到硬物顶着,猛地睁开眼,拼命扭腰:“不要——你放开我——我还是——”
“我知道。”他打断她,腰往前送了一点,顶端撑开入口的软肉,但没往里捅,只是顶着,“你当然是。穿成这样,一尘不染,不就是等着被人弄脏吗?”
她哭出来了,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线里,头纱底下的脸皱成一团。他看着她哭,腰上加了力,阴茎一点点往里挤。入口紧得厉害,箍得他额角青筋直跳。他停了一下,喘了口气,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顾浅浅叫了一声,很短,像被掐断的猫叫。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头攥紧了扎带,指甲盖泛白。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垫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陆玦没动,埋在里面感受那股绞紧的力道,过了十几秒才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送回去,来回几次之后才加快节奏。床垫弹簧嘎吱嘎吱响,她裙摆上的蕾丝跟着一下一下地颤,胸前的珍珠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头纱从发顶滑下来,盖住她半张脸,又被顶得往上飘。
“疼……好疼……”她抽抽搭搭地哭,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忍忍。”他喘着粗气说,俯下身,把她脸上的头纱撩开,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角,“第一次都疼,一会儿就好了。”
他没骗她,过了一阵,疼劲儿慢慢被别的感觉盖过去了。她不再拼命挣了,只是小声地哭,眼泪把脸上的粉底冲出两道印子。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上去,几乎把她对折起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他看见了,伸手把她下唇从牙齿里救出来,指腹蹭了蹭那道浅浅的牙印。
“别咬,”他说,“叫出来。”
她偏头不看他,他就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到底的时候还在里面碾一下。她终于没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他听着这个声音,腰上动作快了,抽送了几十下之后猛地顶到最深处,射在里面。射的时候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得又重又急。她躺着一动不动,裙摆上的蕾丝被汗浸软了,贴在腿上,过膝白丝的缎带蝴蝶结散了,一截丝带拖在床垫上。
他缓了一会儿,抽出来,阴茎上沾着血丝和精液,红红白白地糊了一层。他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曲起来,从后面又插了进去。刚射过的阴茎还硬着,进去的时候带出一些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流,被白丝的花边吸掉了。他从后面抱着她,手绕到前面揉她胸前的立体花卉,把那些白纱扎的花瓣揉得歪歪扭扭。这个姿势进得浅一些,但角度往上,每一下都蹭着里面那块粗糙的地方,她整个人蜷起来,脚趾在lo鞋里抠紧了鞋垫。
“你里面好紧……”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都这样了还咬着不放。”
她没力气回嘴,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他腾出一只手,把她脸从枕头里挖出来,让她侧着脸,自己凑过去亲她的嘴。她嘴唇冰凉,沾着眼泪咸咸的味道。他亲了一会儿,下面又射了,这次射得慢,一股一股地往里挤,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跟着缩。
他抽出来,把她翻回仰面。阴茎软了一些,但还是半硬的,他跪到她脸旁边,用顶端蹭她的脸。她闭着眼偏头躲,他就捏着她下巴把脸扳正,把阴茎贴到她嘴唇上:“张嘴。”
她不张,他就用顶端在她嘴唇上磨来磨去,磨到她自己憋不住张嘴喘气,他顺势捅进去,在她嘴里又硬了起来。她嘴巴小,塞进去大半根就顶到嗓子眼了,她干呕了一下,眼泪又冒出来。他没动,等她适应了一会儿才慢慢抽送,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领口的珍珠上。抽了十几下,他拔出来,手快速撸了两把,射在她脸上。第一股射在额头和头纱上,第二股射在鼻梁和嘴唇上,第三股挂在睫毛上,往下滴到脸颊。她闭着眼,整张脸都是白浊的,头发粘在脸上,头纱上的珍珠沾了精液,亮晶晶地挂着。
他喘匀了气,从她脚上把那只松了的lo鞋彻底脱下来,又把她另一只脚上的鞋也脱了,两只鞋并排放到床垫边上。然后他捏着她脚踝,把过膝白丝从大腿往下卷,卷到膝盖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他就隔着丝袜揉了揉她小腿肚子,继续往下褪,一直褪到脚尖,从脚趾头上摘下来。两条白丝都脱了,她光着脚躺在白裙摆上,脚趾头因为冷缩成一团,指甲盖粉粉的,脚背上还留着丝袜花边的压痕。
他拿着她一只脚,把脚心贴到自己阴茎上,让她夹住,来回磨。她脚心软,又出了汗,滑腻腻的,磨起来很舒服。磨了一会儿他换另一只脚,两只脚并在一起夹着,射在脚心和脚背上,白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射完之后他把脱下来的白丝捡起来,从脚尖开始往上套,把脚背上的精液裹进丝袜里,一直套到膝盖上面,花边收在大腿中段,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全兜在里面。两只丝袜都穿回去之后,他把lo鞋捡起来给她穿上,缎带重新系好,蝴蝶结打得比原来还工整。
“这样才对。”他拍了拍她的脚背,鞋面上沾了一点精液,他用拇指抹掉了。
顾浅浅躺在那儿,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回去的,裙子歪着,头纱挂在一边耳朵上,脸上的东西干了一半,绷在皮肤上发紧。她眼睛睁着,但没什么神,盯着天花板上一条裂缝看。
陆玦没急着收尾。他把她的裙摆重新整理好,一层一层放下来,蕾丝花边铺平,立体花卉扶正,然后把阴茎又硬起来的那根贴到她裙摆上,隔着缎面和蕾丝蹭。裙子的料子滑,蹭起来没什么感觉,他就把裙摆掀起来裹住阴茎,用内层的软缎和衬布包着,手在外面攥紧了来回撸。顾浅浅的裙子被他裹成一团,蕾丝边从手指缝里挤出来,珍珠硌在手心里。他撸了几十下,射在裙摆内层,白浊渗进缎面里,洇开一片湿痕,从外面看不太出来,但一摸就是黏的。他把裙子放下来,那片湿痕被外层罩着的蕾丝盖住,不仔细看倒像是洒了水。
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把扎带从铁杆上解下来,但手腕上的没拆。顾浅浅的手软软地垂在床垫上,他蹲下来,把她额头上干了的精液用湿毛巾擦掉,又把她脸上的也擦了,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鲁,像在擦一个沾了灰的瓷器。擦完他把毛巾扔到一边,把她抱起来,放到地下室角落里那张小沙发上,让她靠着扶手坐好。
“歇一会儿。”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温和的调子,“等下再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顾浅浅没说话,头歪在沙发靠背上,头纱垂下来盖住肩膀。lo鞋的鞋尖对着天花板,缎带蝴蝶结在灯下泛着柔白的光。地下室另一头,那六具藏品安安静静地立在墙边,沈绵绵的粉色裙摆、林清清的藏蓝JK、许甜的白色水手服、白露的浅蓝襦裙、姜可心的粉紫蕾丝裙、秦艳的红色包臀裙,一排颜色排过去,像调色盘上挤好的颜料。陆玦站在它们和顾浅浅之间,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伸手把秦艳靴筒上一点灰掸掉了。
“还差一个。”他自言自语,把地下室的大灯关了,只留墙角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刚好照到顾浅浅的鞋尖,白缎子面上映出一点橘色的光斑。他锁上门,脚步声顺着台阶往上去了。沙发上的人一动不动地坐着,头纱底下,一滴没擦净的精液从她耳后慢慢滑下来,挂在珍珠贝母的链坠上,晃了晃,最后滴在裙摆的蕾丝花边里,被那些细密的网眼兜住了。
七美归位·永恒收藏
陆玦从台阶上折返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香槟色织物,在昏黄的夜灯下泛着柔润的丝光。他走到沙发前,把那条新裙子搭在扶手上,又弯腰把顾浅浅脚上的lo鞋脱下来,一双白缎面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鞋尖朝外,蝴蝶结理正。
“歇够了。”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招呼客人喝茶。
他把顾浅浅从沙发上扶起来,让她站着,自己绕到她身后。顾浅浅的腿还有些软,膝盖打着弯,他一只手按在她肩头稳住她,另一只手把她头纱掀到脑后,露出后颈。那截颈子白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隐约能看见细纹。他低头用嘴唇贴上去,贴着那块皮肤说话,声音震得她后颈发麻。
“站着来一次,别浪费你这条好裙子。”
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宽大的花嫁裙摆铺了一地,像一朵被压扁的白花,蕾丝和珍珠在裙面上挤成堆。他从后面贴上去,裤子拉链早就拉开了,阴茎从裤腰里弹出来,贴着裙摆外层的网纱蹭了两下,然后他伸手把裙摆从后腰处撩起来,一层缎面、一层硬纱、一层蕾丝内衬,翻到腰际堆着,露出她光裸的臀。内裤在之前那场里早就褪到脚踝,这会儿还挂在一只lo鞋旁边,揉成一团。他用脚把内裤踢开,龟头抵上去,穴口还湿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血丝慢慢往外渗,在穴口周围糊了一圈浅粉色的沫子。
他扶着阴茎根部往里送,穴肉软塌塌地含着,比之前松了些,但还紧,箍着柱身一截一截往里吞。顾浅浅的手指抠紧了沙发扶手的布面,指节泛白,头纱从脑后滑下来,搭在肩膀上,珍珠链子垂在胸前晃荡。陆玦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香槟色的新裙子在扶手上搁着,他瞥了一眼,又加了力道。
“你这条裙子,”他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等下给你换上,换好了再好好看。”
抽了几十下,他弯下腰把脸贴在她后背上,隔着裙子内衬的缎面咬她的肩胛骨,牙齿陷进肉里但不使劲。顾浅浅喉咙里滚出一点细碎的气音,不像是叫,倒像是憋久了漏出来的。他听着这声音更兴奋了,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裙子的前片揉她的胸,蕾丝和立体花卉硌在手心里,底下那层薄衬被揉得皱起来。他又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一股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堆叠的裙摆上,洇进网纱的孔眼里。
他松开她,退后两步看了看。顾浅浅还撑着扶手,头低着,浅亚麻色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脸,只有肩膀在微微起伏。后腰上印着他掐出来的红痕,裙摆堆在腰际,白花花的臀上沾着精液和血丝,脚上还穿着过膝蕾丝白丝,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蕾丝花边卷了边。
“行了。”他说,从地上捡起那条揉皱的内裤,在手里团了团,塞进自己裤子口袋里。然后他拿起扶手上那条香槟色裙子抖开,是一条新款的洛丽塔花嫁款,裙身用了三层渐变缎,最外层是香槟色,往内一层比一层浅,最里层接近象牙白,裙摆上缀着细密的珍珠和米粒大的绢花,胸口一圈蕾丝立领,袖子是半透明的薄纱灯笼袖,袖口收紧处缝着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头纱比之前那条短些,但网眼更密,边缘滚了一圈极细的银线。
他把裙子铺在沙发上,又拿出一双新的过膝蕾丝白丝和一双同色香槟缎面lo鞋,鞋面是方头浅口,脚背上横着一道珍珠链扣,脚踝处有缎带环绕的腕带,和之前那双白鞋款式相近但颜色深了一度。手套也换了,原来那双缎面蕾丝手套沾了精液,他抽了张湿巾把顾浅浅的手擦干净,再把新手套给她套上,指缝里嵌着的细蕾丝贴着手背皮肤。
换衣服的过程他没再说话。先把旧裙子从她身上褪下来,整条裙子从头顶脱出去,头纱摘下来搁到一边。顾浅浅赤条条地站着,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他拿湿毛巾给她擦了身子,重点擦了胸口和腿根,擦完把新白丝给她穿上,从脚尖开始套,蕾丝花边一路捋到大腿中段,袜口勒进肉里一圈浅印。新内裤是配套的香槟色缎面,他撑开裤腰让她迈进去,提到胯骨位置,裆部贴着还湿着的穴口,布料立刻洇出一小块暗色。然后套上裙子,拉上后背的隐形拉链,把胸口的蕾丝立领翻正,袖子顺平。最后穿鞋,珍珠链扣扣上,缎带在脚踝绕了两圈系成蝴蝶结。
头纱别在发顶,银线边缘垂下来刚好遮住半张脸。他退后一步端详,顾浅浅站在夜灯底下,香槟色的裙摆堆在脚面,灯笼袖里露出手套的蕾丝指尖,整个人像刚从婚礼蛋糕上取下来的糖人,甜腻、精致、没有活气。
“比刚才那条好。”他评价道,然后从工具架上拿了扎带和一卷宽胶带,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扎带收紧,手腕贴着手腕。胶带撕了一截贴在她嘴上,封住口鼻以下。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地下室正中央一张折叠椅上,让她坐直,裙摆铺开垂到地面,头纱整理好,双手背在身后看不见。
做完这些,他走到墙边,那里六具藏品排成一排靠墙立着。他从左到右看过去。沈绵绵穿着那条重工堆砌的华丽款洛丽塔,粉色缎面上缀满蕾丝刺绣和钉珠,多层裙摆像翻开的蛋糕,立体花朵从腰侧一直蔓延到裙边,白色过膝蕾丝袜,脚上一双同色系lo鞋,手交叠放在身前,头微微歪着,齐刘海底下大眼睛半睁着,嘴角还留着当初化妆时勾出来的弧度。林清清跪坐在一个矮木台上,藏蓝JK的百褶裙摆铺在台面上,白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白色过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圆头小皮鞋并排放着,黑长直发从背后披下来,脸上化了淡妆,眼皮垂着,像在低头看书。许甜靠墙站着,水手服的白色上衣配着粉领巾,藏蓝百褶裙,白色堆堆袜叠穿在过膝白袜外面,堆在脚踝处,小皮鞋的鞋带系成标准的蝴蝶结,圆脸上酒窝还在,嘴角微微翘着,像刚讲完一个笑话。白露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浅蓝襦裙换成了粉白色汉服,裙摆垂在椅脚边,白布靴里的花边白中筒袜从靴口露出一截,长发挽成髻,插了一根素银簪,柳叶眉画得细长,杏核眼半阖着,端庄得像一幅画。姜可心歪在一张懒人沙发里,淡黄色甜美连衣裙的雪纺层叠裙摆堆在腿边,堆堆袜套在小白鞋外面,栗色卷发披散在肩头,苹果脸上还留着腮红,嘴唇涂着蜜桃色的唇釉,像下一秒就要对着镜头笑出来。秦艳站在最右边,黑色性感短裙裹着身体,红色大波浪卷发披在一侧肩头,黑色过膝丝袜,平底长筒靴的靴筒拉到膝盖下方,凤眼上挑,红唇饱满,下巴微微抬着,还是那副睥睨的姿态。
陆玦把折叠椅上的顾浅浅推到秦艳旁边,七个人排成一排。他退到地下室另一头,蹲下来从低处往上看,七条裙摆七双鞋,颜色从粉到蓝到黄到红到香槟,像一条色谱。他站起来,又走到近处逐个调整。把沈绵绵歪着的头扶正,手指碰到她脸颊时停了一下,指腹在她皮肤上按了按,凉的,但弹性还在,防腐处理做得不错。他把林清清膝头的裙褶理平,把许甜堆堆袜的袜口往上提了提,把白露簪子扶正,把姜可心歪掉的领口拉回肩膀,把秦艳靴筒上一道折痕抹平,最后站到顾浅浅面前,把她头纱上沾的一根落发摘掉。
“齐了。”他退后两步,对着这一排藏品点了点头。
他走到墙角的工具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化妆品和保养用品。他拿了一瓶喷雾,挨个给七个人喷了一遍,细雾落在裙子和皮肤上,空气里浮起一股淡淡的防腐剂味道,混着各种香水残留的气息,有点冲。他又拿了一把小梳子,把沈绵绵刘海梳齐,把林清清耳侧的碎发别到耳后,把许甜翘起来的鬓角压平。做完这些他把梳子放回去,从柜子最上层取下一台相机,装上闪光灯,对着七具藏品一张一张拍。每拍一张就低头看看屏幕,不满意就重拍。沈绵绵那张他拍了三遍,因为裙摆上的立体花朵有一朵歪了,他蹲下来把那朵绢花扶正,花瓣一片一片理开,再站起来重拍。林清清那张他嫌百褶裙的褶子不够齐,把裙子脱下来用熨斗隔着布烫了一遍,重新穿上再拍。许甜那张他嫌酒窝不够明显,用手指在她脸颊上按了按,按出一个浅窝,赶紧拍下来。白露那张拍完他看了半天,觉得光线不对,把夜灯挪了个位置,让光从侧面打过来,在襦裙的绣花上勾出明暗纹路。姜可心那张他嫌唇釉颜色太艳,拿纸巾擦掉一层,补了层浅粉的。秦艳那张拍完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把靴筒拉高了一寸,让黑色丝袜的袜口从靴口露出一线,才满意地按下快门。
顾浅浅那张他拍得最久。香槟色裙子在灯下不好对焦,反光太强,他把大灯关了,只留夜灯和相机闪光灯,拍一张闪一下,闪得地下室一明一暗。顾浅浅被胶带封着嘴,眼睛在头纱后面一眨一眨,闪光灯亮的时候瞳孔缩一下,暗下去又慢慢放大。他拍了七八张才停手,把相机连上数据线导到电脑里,屏幕上七张照片排成一行,他一张一张放大看细节,看裙子的走线、丝袜的纹理、鞋面的光泽、脸上的妆有没有花。看到顾浅浅那张时他停了一下,照片里她坐得笔直,香槟色裙摆铺了一地,头纱遮着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直直看着镜头,瞳仁里有一个小小的白色光斑。
他把照片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叫“藏品档案”,里面已经按日期建了七个子文件夹,他把顾浅浅的拖进最新那个,又把其他六个的文件夹打开挨个检查了一遍,确认每套衣服的正面、侧面、背面、鞋底、袜口都拍了照。做完这些他关掉电脑,在地下室里转了一圈,把七个人身上的裙子都掀起来看了一眼——内裤都穿着,都是配套的款式,裆部干净,没有新渗出来的痕迹。他满意地把裙摆放回去。
“你们七个,”他站在中间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传得很清楚,“以后就住这儿了。每天我会来看你们,给你们整理裙子,擦鞋,梳头发。谁裙子皱了我就熨,谁袜子勾丝了我换新的。你们乖乖的,就一直这么漂亮。”
他停了一下,偏过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等我找到第八个,再给你们排个新队形。”
说完他走到墙边按下大灯开关,地下室重新亮起来,日光灯的白光把七条裙子照得清清楚楚,香槟色、粉紫、淡黄、浅蓝、藏蓝、白、黑,七个人七种颜色,站着的坐着的跪着的歪着的,姿势各异但都安安静静。陆玦站在灯下眯了眯眼,觉得这画面比任何一张照片都好看,比任何一场展览都值得看。他看了很久,久到日光灯管开始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声,才转身去收拾工具架上散落的扎带和胶带。
收拾到一半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顾浅浅。她坐在椅子上,香槟色裙摆垂到地面,头纱底下的嘴唇被胶带封着,但眼睛还在动,在灯下慢慢眨着,像一颗还没完全停下来的钟摆。他走过去,把胶带撕下来,胶带在嘴唇上留了一道红印。
“你在这儿坐着,别乱动。”他说,“乱动的话,裙子蹭脏了,我就把你扒光了重新穿一遍。”
顾浅浅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干涩的气音,没说出完整的字。陆玦把胶带团起来扔进垃圾桶,拍了拍她头纱顶上的珍珠,转身往台阶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从柜子里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了两口。水顺着她嘴角淌下来一滴,他伸手抹掉了。
“明天给你拿点吃的。”他说,“今天先饿着。”
然后他上了台阶,脚步声一下一下往上走,走到顶的时候停下来,回头往下看了一眼。七具藏品在日光灯底下安安静静,顾浅浅坐在椅子上,头纱歪了一点,自己正不了,就那么歪着。他看了两秒,把灯关了,地下室重新沉进黑暗里,只有夜灯还亮着,照着顾浅浅的鞋尖和旁边秦艳的靴子尖,一白一黑两个鞋尖在光里并排放着。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了。
七美大调教·精液洗礼
陆玦第二天下楼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黑色旅行袋,拉链拉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套叠好的衣裙,每一套都用透明防尘袋单独封装,袋口贴着标签,写着名字和日期。他把旅行袋放在工作台上,先走到顾浅浅面前,撕掉她嘴上的新胶带,喂了半瓶水,又掰了半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她嚼得很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旅行袋。
“今天给你们换新衣服。”陆玦说,把旅行袋的拉链全拉开,一件一件拎出来挂到墙边的移动衣架上。沈绵绵那套是粉白相间的甜洛丽塔,缎面蓬蓬裙比之前那件更繁复,胸口蝴蝶结上缀着一排小珍珠,裙摆三层蕾丝花边,配一双新的圆头浅口搭扣lo鞋,脚背交叉绑带比旧的那双更细,脚踝环绕腕带是缎面的,还配了一双全新的过膝白色丝袜,袜口蕾丝边绣着小蝴蝶。林清清那套是藏蓝JK,百褶裙的褶子烫得笔挺,白衬衫领口硬挺,配一条新领结,小皮鞋擦得锃亮,白色过膝袜换了更薄更透的材质。许甜的水手服换了粉色领巾,百褶裙侧边多了一道白线,白色小腿袜配了一双新的圆头浅口鞋,鞋面是漆皮的,亮得能照出人影。白露的汉服换了一套藕荷色齐胸襦裙,真丝料子上绣着银线缠枝莲,配一双白布靴和花边白中筒袜。姜可心的粉紫连衣裙换了更蓬的雪纺层叠款,腰间蝴蝶结是缎面的,小白鞋换成了一双带绒球的平底短靴,堆堆袜是新的奶白色。秦艳的红色包臀裙换成了漆皮面料,比之前那件更紧更短,平底长筒靴换了一双尖头的,黑色过膝丝袜袜口多了蕾丝边。顾浅浅的花嫁洛丽塔换了一套更华丽的,裙摆比之前那件宽出一圈,睫毛蕾丝层层叠叠,珍珠从胸口一直缀到裙摆,立体花卉是淡粉色的绢花,头纱换了新的,更长,拖到腰以下,过膝蕾丝花边白丝和缎面蕾丝手套都是全新的,lo鞋鞋头多了一颗小珍珠扣。
陆玦把七套衣服按顺序排好,然后走到沈绵绵面前。她坐在椅子上,手脚还绑着,但绑法松了些,只绑了手腕和脚踝,绳子是软棉绳,不勒肉。他蹲下来解她脚踝上的绳扣,绳子一圈一圈绕开,露出白丝包裹的脚腕,丝袜底下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他把新袜子拿过来,先把她脚上那双旧的白丝从袜口往下卷,卷到脚尖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指捏着袜尖慢慢褪下来,光裸的脚趾蜷了一下。他把新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套,套到小腿的时候手掌顺着袜筒往上捋,把褶皱捋平,再往上套过大腿,袜口蕾丝贴在大腿根上,他手指在蕾丝边上按了按,确认没有卷边。
“站起来。”他说,拉着她胳膊让她站直,把旧裙子从下往上脱,脱到胸口的时候她胳膊被绑着不好过,他解开手腕的绳子,把裙子整个褪下来,再重新把她胳膊绑回去。新裙子从头上套下去,缎面料子滑过肩膀和胸口,他绕到她背后拉上隐形拉链,拉链头按进布缝里,又转到前面把胸口的蝴蝶结系紧,珍珠坠子摆正。最后蹲下来给她穿鞋,把脚塞进新lo鞋里,脚背交叉绑带一根一根穿好扣紧,脚踝环绕腕带绕两圈扣上搭扣,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蹲下去把左边鞋带重新系了一遍,因为扣眼有点紧。
“转一圈。”他说。
沈绵绵站着没动,眼睛看着他,嘴唇抿着。陆玦伸手推了她肩膀一下,她踉跄半步转了个圈,新裙摆扬起来,蕾丝花边在灯下泛着柔光。他点了点头,把她按回椅子上,转身去解林清清的绳子。林清清穿着旧JK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膝盖蜷着。陆玦把她拉起来,先脱百褶裙,裙子从腰侧拉链拉开,顺着腿褪下去,露出白色过膝袜和里面的内裤。他把新百褶裙给她套上,拉好拉链,再把白衬衫从旧的那件上扒下来——旧衬衫领口沾了一点干掉的精渍,他看了一眼就团起来扔进垃圾袋——新衬衫给她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到领口,最后把领结绕到领子底下打好结,调整了一下角度。新小皮鞋换上,鞋扣扣好,他让她走了两步,百褶裙摆前后摆动,褶子一点没乱。
“好。”他说,“站着别动。”
许甜的旧水手服脱下来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肩膀,新上衣套上去,蓝领翻好,粉色领巾系成蝴蝶结。百褶裙拉上来,侧边白线对准胯骨,白色小腿袜从脚尖套到膝盖底下,袜口在膝盖下方收住,新漆皮鞋穿上脚,他拍了拍鞋面,漆皮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手印,他又用袖子擦掉了。白露的襦裙最难穿,他把旧裙子解开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齐胸裙的系带松开,裙子往下滑,他先给她套上新的藕荷色裙子,把系带在胸口上方绕过来系紧,银线绣花在灯下闪了一下。白布靴从脚背套进去,靴筒拉到脚踝上面,花边白中筒袜的袜口从靴筒里翻出来一圈。他退后看了看,把系带重新系了一次,这回打了个双结。
姜可心的卷发被旧裙子领口卡了一下,他伸手把头发拨出来,新雪纺裙从头上套下去,层叠的裙摆垂到膝盖下面,腰间缎面蝴蝶结系好,堆堆袜套到小腿中间,奶白色绒球短靴穿上,绒球在脚踝外侧晃了晃。秦艳的漆皮红裙最费劲,紧身面料裹着身体往上拉,他让她抬手,裙子套过头顶往下拽,拽到腰的时候她扭了一下,他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别动”,裙子拉到胸口,背后拉链从腰拉到后颈,拉链齿咬合的时候发出细密的响声。尖头长筒靴套上去,靴筒拉到膝盖下面,黑色过膝丝袜的蕾丝边从靴口露出来一截。最后是顾浅浅,旧香槟色花嫁脱下来的时候头纱缠在头发上,他慢慢解开头纱的别针,把新花嫁从头上罩下去,裙摆蓬开铺在地上,珍珠和绢花在灯下密密匝匝地亮着。新头纱别到发顶,长纱垂到腰后,过膝蕾丝白丝套上,缎面手套一只一只戴好,手指一根一根塞进去,lo鞋穿上,珍珠扣按紧。
七个人换完衣服,陆玦站在中间看了一圈,日光灯把七种颜色照得分明,粉白、藏蓝、白蓝、藕荷、粉紫、漆红、纯白,像一排刚上架的成衣模特。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新布料的味道,还有七个人身上残余的淡淡腥气。
“从谁开始呢。”他自言自语,手指在空气里点了一圈,最后停在沈绵绵身上,“还是你吧,小公主。”
他把沈绵绵从椅子上拉起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她按跪在地上。新裙子铺开在地面,他蹲下去掀起裙摆,蕾丝花边堆在腰后,露出白色过膝袜和里面那条粉色内裤。他把内裤从腰侧拉下来,褪到膝盖弯,手指探进袜裆底下摸到穴口,隔着丝袜按了两下,丝袜很快洇湿一小块。他低头把脸凑过去,鼻尖顶着丝袜裆部蹭了蹭,热气透过薄丝扑在穴口上,然后他把丝袜裆部往旁边一拨,舌头直接贴上去舔。沈绵绵腰一缩,被他按住胯骨,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舔到花核的时候含住吸了一下,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舔了大概两三分钟,穴口已经湿得往下滴水,他站起来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顶端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黏液,然后一挺腰插进去。新裙子堆在她腰后,他一只手按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抓着裙摆往旁边扯,怕精液溅到裙子上。跪着后入的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底,她身子往前一冲一冲的,胸口的珍珠蝴蝶结在地面蹭来蹭去。他抽插了十几下就射了第一泡,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收缩着往外吐白浆,他拿手指刮了一下抹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再来。”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抱起来压到胸口,新裙摆翻下去盖住她肚子,他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回进得慢,一寸一寸往里磨,磨到最里面停住,感受穴肉一缩一缩地裹着。他低头看她的脸,她偏着头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他又抽送了二十来下,第二次射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之前的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丝袜上。他把内裤给她拉回去,丝袜裆部拨正,裙摆放下来,站起来把她拉起身按回椅子上。
接着是林清清。他把她按在椅子扶手上跪着,上半身趴在椅面,百褶裙掀到腰上,白色过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他把内裤扯到膝盖弯,手指探进去摸了摸,已经湿了。他蹲下来从后面舔,舌头贴着穴口打转,舔到阴蒂的时候她腿抖了一下,膝盖在扶手上磕出轻响。他舔了半分钟站起来,扶着阴茎后入插进去,百褶裙的褶子被他小腹压得散开又合拢。他抓着她的腰快速抽送,射了第一泡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新袜子上。他把她翻过来抱到地上,让她躺着,两条腿架到他肩膀上,从正面又插进去,这回抽得慢,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拔出,龟头在穴口磨一下再顶回去。射第二泡的时候他故意把阴茎拔出来一半,精液喷在穴口和丝袜袜口上,白浊挂在蕾丝边上。
许甜是第三个。他让她跪在地上,水手服裙摆掀起来搭在背上,白色小腿袜从裙摆底下伸出来。他蹲下去舔穴的时候她缩着屁股往前躲,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舌头追着穴口舔,舔得她腰塌下去。后入插进去的时候粉色领巾垂在她胸前晃,他抓着百褶裙的腰头往自己胯上撞,射完第一泡又把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坐着,让她自己动。她腿软撑不住,他就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第二泡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喘气。他把内裤塞回去,裙摆放好,又拍了拍她头顶。
白露换了个姿势。他让她侧躺在地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椅子腿上,藕荷色襦裙掀到腰上,白中筒袜和绣花鞋都没脱。他侧躺在她背后,从后面插进去,一只手从裙子底下伸到前面揉她胸,另一只手按着她抬起来的那条腿。侧入的姿势进得浅,他抽了十几下觉得不够,又把她翻成趴着的姿势,膝盖跪地,襦裙堆在腰上,白布靴脚尖点地。他从后面压上去插,射了两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淌到白布靴靴筒上。他把裙子放下来的时候银线绣花上沾了一点白渍,用手指蹭掉了。
姜可心被他按在椅子上坐着,两条腿分开搭在扶手两边,粉紫雪纺裙掀到腰上,堆堆袜和小白靴没脱。他蹲在椅子前面舔穴,舌头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她腰往上挺,被他按着肚子压回去。他站起来正面插进去,她后背贴着椅背,裙子堆在腰上,他每顶一下她后背就在椅背上蹭一下。射完第一泡他把她从椅子上拉下来,让她跪着后入,第二泡射进去的时候她往前趴,脸贴在裙摆上。他把她翻过来仰面,又插了第三次,射完三泡才拔出来,精液从穴口流到堆堆袜上,绒球短靴的绒球沾了一滴。
秦艳是唯一一个让他多花了点力气的。漆皮红裙太紧,掀裙摆的时候布料绷着不好往上拉,他干脆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让她站着趴在墙上,裙子从下面往上推到腰上,黑色过膝丝袜和长筒靴都没脱。他蹲下去舔穴的时候她扭了一下腰,被他按住屁股压在墙上。后入插进去的时候漆皮裙的腰头卡在他小腹上,他一把扯松了拉链,裙子松了才插得顺畅。射完第一泡他把她翻过来,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胳膊上,从正面侧着插进去,第二泡射完她腿放下来,精液顺着丝袜往靴筒里流。
最后是顾浅浅。他把她头纱掀到后面去,裙摆铺在地上让她躺着,花嫁裙的蕾丝花边铺了满地。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裙摆往上推到腰上,过膝蕾丝白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内裤拉下来,他低头舔穴的时候鼻尖蹭到丝袜蕾丝边,舌头贴着穴口舔了足足两分钟。正面插进去的时候她偏着头看旁边的墙,他伸手把她脸掰回来,“看着我。”插了十几下射了第一泡,拔出来又插进去接着抽,第二泡射完才拔出来,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淌到蕾丝袜口上。
七个人都被内射了至少两次,陆玦扶着腰站了一会儿,喘匀了气,把阴茎上沾的精液和淫水抹在最近那件裙摆上——是沈绵绵的粉白裙子,抹完他看了一眼,把那块布翻到里面去。
“接下来,”他说,“一个一个来。”
他走到沈绵绵面前,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跪好,捏着她下巴让她张嘴,阴茎塞进去。她嘴里还干着,他抽了两下觉得涩,退出来拿水杯往她嘴里倒了口水,又插进去,这回顺畅了。他抱着她后脑勺抽送,抽了十几下射在她嘴里,她没吞,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退出来对着她脸撸了两下,又喷了一股在她脸蛋上,白浊挂在鼻梁和睫毛上。他拿她裙摆擦了擦阴茎,走到林清清面前,同样捏着下巴塞进去,射在嘴里和脸上,精液从她下巴滴到白衬衫领口上。许甜被塞进去的时候呛了一下,他等她咳完再插,射完颜射的时候一股喷在她酒窝上。白露嘴小,他塞进去慢慢抽,射在嘴里没让她吞,拔出来对着她脸又撸了一股,精液挂在柳叶眉上。姜可心嘴软,他插进去多抽了十几下才射,颜射的时候她闭着眼,精液糊了满脸。秦艳不肯张嘴,他捏着她鼻子等她憋不住张嘴喘气的时候插进去,射完拔出来喷在她眼皮上。顾浅浅最安静,嘴张开等着,他插进去射完,拔出来颜射的时候精液挂在头纱底下的蕾丝边上。
“足交。”他拍了拍沈绵绵的脚,让她把lo鞋脱了,白色过膝丝袜的脚掌伸过来。他坐在椅子上,让她用两只脚夹着阴茎上下蹭,丝袜面磨着柱身有点涩,蹭了十几下他射在袜底上,白浊渗进丝袜纤维里。然后他把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光裸的脚掌夹住阴茎继续蹭,皮肤贴着皮肤滑溜溜的,他又射了一股在脚背上。他把沾满精液的白丝重新套回她脚上,从脚尖往上卷,精液被丝袜裹在里面贴着皮肤,再穿上lo鞋,脚背绑带系紧。林清清同样流程,白色过膝袜足交射精,脱袜裸足足交再射,精液袜穿回去再穿小皮鞋。许甜的小腿袜短,足交的时候脚踝露在外面,他射完袜底又射在脚背上,袜子穿回去的时候精液从袜口挤出来一点。白露的中筒袜,足交射完脱袜裸足,她脚趾凉,夹着阴茎的时候他多蹭了一会儿才射,袜子穿回去塞进白布靴里。姜可心的堆堆袜足交射精,脱袜裸足再射,穿回去的时候绒球短靴的绒球上沾了一滴。秦艳的黑色过膝丝袜足交,脱袜裸足足交射完,丝袜穿回去塞进尖头长筒靴,靴筒拉上来的时候他往靴筒里又撸了一股精液进去,说是“给靴子也尝尝”。顾浅浅的蕾丝花边白丝足交,脱袜裸足足交,射完把丝袜穿回去,lo鞋穿好,珍珠扣按紧。
“还有头发。”他缓了一会儿,走到沈绵绵身后,把她齐刘海黑长直发拢到前面来,发尾缠在阴茎上绕了两圈,慢慢抽送,头发丝磨着龟头有点痒,他抽了二十来下射在发尾上,精液挂在黑色发丝上一缕一缕的。顾浅浅的浅亚麻色长发更软,他抓了一把裹住阴茎蹭,射完把头发放回去,发尾黏成一绺一绺的。他又回到林清清面前,把她的黑长直发也从后面拢过来缠在阴茎上抽送,射完把头发拨到她肩膀后面去。
七个人身上脸上头发上裙子上袜子上鞋上全是精液,空气里腥味浓得呛人,混着新布料的味道和一点残留的花香。陆玦把裤子穿好,拉链拉上,皮带扣扣紧,站在中间看了一圈。沈绵绵脸上的精液淌到下巴滴在胸口蝴蝶结上,林清清白衬衫领口洇湿了一片,许甜的酒窝里还挂着白浊,白露的柳叶眉上精液干了一点结在眉毛上,姜可心满脸糊着精液还在眨眼,秦艳眼皮上的精液淌下来糊了睫毛,顾浅浅头纱底下的脸白花花一片。
“明天给你们擦。”他说,走到墙边把大灯关了,地下室暗下来,只有夜灯亮着,照着七双鞋尖——粉白、藏蓝、白蓝、藕荷、粉紫、漆红、纯白——排成一排,鞋面上多多少少都沾着点白渍。
他上了台阶,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黑暗里只能看见七团模糊的轮廓,顾浅浅的头纱在夜灯光里泛着一点白。他把门锁扣上,脚步声往上走了。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姜可心喉咙里发出一点细细的呜咽声,很快又没了。
甜款轮回·裙中内射
地下室里的空气到第二天下午才彻底散去腥味。陆玦把排气扇开了整整一夜,早上下去的时候只剩一点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浮在冷气里,混着新布料特有的浆洗味道。他提着一只塑料桶,里面是温水兑了中性洗涤剂,另一只手拎着几条干净毛巾,台阶走到一半就看见顾浅浅的头纱从夜灯那边垂下来一截,白纱边缘沾了干涸的精渍,硬邦邦地翘着。
他先给七个人擦了脸。沈绵绵脸颊上的精液干成半透明的薄膜,温水毛巾敷上去捂了十几秒才软下来,一擦就掉,底下的皮肤还是奶白奶白的,没留一点红印。她刘海发根处结了小块硬痂,他用棉签蘸水慢慢捻开,黑发丝一根没断。林清清白衬衫领口那一片洇湿的地方已经泛了黄,他拿湿毛巾按了两遍,黄印淡下去一些,但棉质布料到底吸进去了,凑近看还是能瞧出痕迹。许甜酒窝里那点白浊倒是好擦,一蹭就没了,露出底下浅浅的凹坑。白露的眉毛他费了点功夫,干结的精液嵌在柳叶眉的缝隙里,他用小镊子一根一根把眉毛上的碎屑夹掉,再拿湿棉签顺了一遍眉形。姜可心脸上糊得最多,毛巾换了三盆水才擦干净,她眼睛一直睁着,擦到眼皮的时候睫毛会跟着毛巾的力道微微翻动。秦艳睫毛上糊的那层他拿棉签一根一根睫毛地滚过去,红发里也沾了几缕,他捏着发尾用湿毛巾捋。顾浅浅头纱底下的脸被精液泡得发亮,擦完以后肤色还是那么白,颧骨上甚至透出一点粉,像刚睡醒。
“今天换衣服。”他对着沈绵绵说,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沈绵绵坐在那把旧木椅上,姿势是昨天摆好的,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裙摆上。陆玦从靠墙的收纳柜里取出一只扁平的白色纸盒,盒盖揭开时里面垫着薄薄的雪梨纸,纸面窸窸窣窣响。他把裙子提出来——粉白两色的甜洛丽塔,上半身是奶白色棉布底,领口一圈细密的睫毛蕾丝,蕾丝底下压着一条两指宽的粉缎带,缎带在胸前系成蝴蝶结,结心钉了一颗包布圆扣。腰线收得高,裙摆从腰往下散开,一共三层:最外层是粉色欧根纱,纱面上用白线绣了很小的碎花,一朵一朵散在纱里,要凑近才看得清;中间层是奶白缎面,缎面本身织了暗纹,光打上去会浮出一片一片的菱格;最里层是硬纱撑起来的蓬度,蓬得不算夸张,坐下的时候刚好铺满椅面。袖口是泡泡袖,袖山抽了细褶,袖口收边用粉色丝带穿了一道,系成小蝴蝶结垂在手腕外侧。裙子背后有一条隐形拉链,拉链头坠着一颗水滴形仿珍珠。
他把沈绵绵从椅子上扶起来,先解她身上那套旧的粉蓝色洛丽塔。旧裙子穿了快两个月,裙摆内层沾过精液又干透过,缎面有些发硬,拉链拉开的时候齿牙涩涩地卡了一下。他把旧裙子褪下来叠好放进收纳箱,又解开她脚上那双旧lo鞋的搭扣,鞋舌翻下来,里面垫的鞋垫抽出来换新的。旧的过膝白丝袜从袜口往下卷,卷到脚踝处整只脱下来,袜尖和袜跟都泛了黄。他拿湿毛巾把她的脚擦了一遍,脚背、脚趾缝、脚心都擦到,然后拿起新袜子。
新袜子是纯白色天鹅绒过膝袜,袜口一圈蕾丝花边,花边里穿了一条细粉缎带,系成蝴蝶结的样式可以调节松紧。他把袜口撑开,从她脚尖开始套,一点点往上卷,卷过脚踝的时候把袜子理平,脚背上的绒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服帖地贴上去,卷过小腿肚,卷到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停住,把蕾丝花边翻下来,缎带抽紧系好。另一只脚同样。袜子穿好以后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天鹅绒把她的腿裹得圆润,白色衬得皮肤更白,膝盖骨那小片皮肤从袜口蕾丝底下透出来一点,粉粉的。
新lo鞋是奶白色圆头浅口款,鞋面是软牛皮,鞋头缝了一小圈粉白双色编织绳,绳结在鞋面正中间收成一个小蝴蝶结。他蹲下来把她的脚放进鞋里,脚背上的交叉绑带拉过来扣进外侧的金属搭扣里,脚踝环绕的腕带绕一圈扣好,鞋跟是两厘米的粗跟,落地很稳。两只鞋穿好,他捏了捏鞋头,里面脚趾的位置空了一点点,他把她脚背往下压了压,让脚趾顶到鞋尖。
裙子最后穿。他从下往上套,先把裙摆从她头顶拢过去,经过肩膀的时候把泡泡袖拉正,袖口的蝴蝶结垂在她手腕外侧。拉链拉上,包布圆扣扣好,胸前的缎带蝴蝶结理了理,让两边的耳朵一样大。他把沈绵绵重新摆回椅子上,裙摆铺开,三层料子一层压一层,欧根纱在最上面泛着柔光。她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肩后,齐刘海整整齐齐压在额头上,大眼睛看着前方,嘴唇微张,像要说什么又没说。新裙子衬得她整个人嫩了一圈,粉白配色把她皮肤里的奶气全逼出来了。
陆玦站在她面前看了很久,喉结动了一下。他伸手把她裙摆最外层那片欧根纱掀起来,翻到腰际,中间缎面层也掀上去,露出底下白色棉质内裤——新换的,腰口一圈小花边。他把内裤从她胯骨两侧往下褪,褪到膝盖弯处停住,两条腿并着,内裤卡在膝盖那里没再往下掉。过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内裤边刚好搭在袜口蕾丝上。
他蹲下来,鼻尖凑近她腿间。新换的裙子布料带着浆洗过的干净气味,底下是女孩子身体放久了以后那种很淡的、说不上来的甜闷味道,像隔了夜的糖水。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往上舔,经过穴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抵着那条缝来回拨了两下,缝里干干的,没有分泌物,但皮肤还是软的,舔过以后留了一层水光。他又舔第二遍,这次把舌尖往缝里压,穴口被顶开一点,里面是凉的,肉壁贴上来裹住舌尖,滑滑的,没有味道。他舔了十几下,穴口周围被口水润得发亮,缝微微张开一点,露出里面浅粉色的黏膜。
“还是这么紧。”他直起身,把自己裤子解开,阴茎掏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他拿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蹭了一龟头口水,然后往里顶。穴口箍着龟头,推进去的时候有阻力,他一挺腰,整根没进去,里面又凉又紧,肉壁从四周挤过来。他停在里面感受了一会儿,凉气顺着茎身往上爬,他把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开始抽送。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沈绵绵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前后晃,裙摆堆在腰上,欧根纱蹭着他小腹。
抽了几十下,他把她两条腿从椅子上捞起来,膝盖弯搭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往后仰,椅子靠背顶着她的背,腿被拉成M形。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顶到最里面都能感觉到一团软肉挡着,他故意往那团软肉上撞,撞一下她小腹就绷一下。他低头看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撑成圆环,进出的茎身上沾了白浆,不多,就薄薄一层。他放慢速度磨了十几下,然后加快,腰胯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的响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来回撞。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上去,阴茎顶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射了七八股,射完没拔出来,在里面又蹭了十几下,让精液和穴里的凉气搅在一起。
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会阴淌到内裤边上。他把内裤从膝盖那里拉上来穿好,精液被兜在里面。
“转过去。”他说,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椅面上,胸口趴在椅背,脸侧着贴在靠背的横木上。裙摆从腰上滑下来盖住屁股,他掀起来翻到腰后,内裤又褪到膝盖弯。后入的角度和刚才不一样,龟头顶到的是另一个位置,更靠里的软肉,他扶着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撞,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往前耸,脸在椅背横木上蹭来蹭去。他腾出一只手把她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后颈,低头在颈椎骨凸起的地方咬了一口,没破皮,留了个浅牙印。抽了百来下,他射了第二次,射完拔出来,精液从穴口往外冒,他拿手指刮了一下抹在她臀肉上。
内裤穿回去的时候精液被挤出来一些,内裤底裆湿了一小片。他把裙子放下来理平,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回地面,让她站着,自己蹲下去把阴茎凑到她嘴边。她嘴唇微张着,他扶着茎身把龟头塞进去,在她口腔里抽送。嘴里没有口水,干涩的,龟头刮着上颚和舌面,有点糙。他抽了四五十下,拔出来对着她的脸撸,精液射在她鼻梁、左脸颊和下巴上,下巴那滴挂了一会儿滴到胸前蝴蝶结上。
他让她自己站好,从柜子里拿出刚才换下来的旧白丝袜——昨晚足交射过又穿回去的那双,袜尖和脚心都硬了——没拿这双,另取了一双新的同款天鹅绒过膝袜。他把沈绵绵脚上的新袜子从袜口往下褪,褪到脚踝,袜子堆在脚背上,然后拿阴茎蹭她的脚心。脚心是凉的,他蹭了几下把茎身贴上去,让她脚掌夹住,两只脚并在一起上下磨。磨了二十来下,他射在她脚背上,精液顺着脚背的弧线淌到脚趾缝里。他把刚才褪下来的袜子重新套回去,套的时候精液被袜子带着抹匀了,整只脚背亮晶晶的。鞋穿回去,绑带扣好。
最后他让她坐在椅子边沿上,把裙子掀起来裹住阴茎。欧根纱和缎面叠在一起裹上来,料子比皮肤糙,蹭着龟头有点刺。他裹着裙子往她腿间顶,顶到穴口的时候隔着裙子往里压,裙子布料被穴口吸进去一小截,他抽出来再顶,反复了十几下,布料湿了一小片。他把裙子掀开,直接插进去,抽送了几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裙子上的湿痕一起淌下来。他把裙子放下来,裙摆外侧沾了一小片湿印,粉色欧根纱洇了水颜色深了一块。
沈绵绵重新坐好,裙摆铺平,湿的那块压在腿下面看不见了。陆玦把裤子穿好,站在她面前喘了一会儿气,伸手把她脸上没擦净的一滴精液抹掉,涂在她嘴唇上。
“新裙子真好看。”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在跟自己说话。
他转身往台阶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沈绵绵坐在那里,粉白裙子干干净净的,只有嘴唇上那点湿痕。旁边六个人安安静静坐着,各自穿着昨晚换好的衣裙,鞋尖一排。地下室的夜灯照着她们的脸,每张脸都化了淡妆,嘴唇红润,脸颊有腮红,眼睛睁着。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走到林清清面前蹲下。林清清穿的是新换的藏蓝JK,百褶裙裙摆压得很平。他伸手把她裙摆掀起来看了看——里面内裤穿得好好的,没沾什么。他又走到许甜面前,掀起水手服裙摆看了一眼,也干净。白露的襦裙下摆他撩起来检查了内裤,姜可心的连衣裙,秦艳的包臀裙,顾浅浅的花嫁裙摆,他都一一掀开看了,内裤都穿得整齐。昨晚最后给每个人穿回去的时候他留了心,精液只留在袜子和鞋里,内裤是干的。
“行。”他直起腰,把顾浅浅的头纱扶正,珍珠发卡重新别好。
他走到门口,这次没回头,把门锁扣上,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走。地下室里只剩下夜灯嗡嗡的电流声,和七个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布料与布料之间偶尔摩擦的窸窣声。
姜可心的喉咙里又滚出一点声音,细细的,像叹气。
JK蓝白·变态养成
地下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味,消毒水混着某种甜腻的底调,像水果腐烂前最后一丝香气。陆玦从楼梯上走下来时换了一副手套,薄薄的医用乳胶贴着指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手里提着一个崭新的纸袋,袋口没有封,露出藏蓝色布料的一角。
他把纸袋放在林清清脚边的地上,蹲下来,先没有急着拆,而是伸手把她膝盖上搁着的手拿起来看了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甲缝干净,指腹柔软。他捏了捏她的指尖,又放下,手落回膝盖上的时候稍微歪了一点,他给她摆正。
“今天给你换一身。”他说,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很轻,像怕吵醒谁似的。
他先从纸袋里抽出一双白色过膝丝袜,包装袋撕开的时候塑料纸哗啦响了一声。他把丝袜展开在手掌上比了比长度,从袜尖到袜口,确认没有勾丝,才放下。接着是一双圆头浅口搭扣小皮鞋,黑色漆皮,鞋面带一点极细的纹路,扣带是金属小搭扣。他把鞋翻过来看鞋底,干净的,没有磨损。
最后才是那套JK制服。白衬衫,藏蓝色百褶裙,领口配一条同色系领结。他把衬衫抖开,前襟的褶线还是工厂压出来的硬痕,领口浆得挺括。百褶裙拎起来的时候裙褶像手风琴一样展开又合拢,藏蓝色在夜灯下泛着一点冷调的光泽。
他先给林清清换上衣。旧的那件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坐得直,肩膀微微往后收,胸罩是白色的,棉质,没有花纹。他把胸罩解开摘下来,换新衬衫之前先伸手在她胸口摸了摸,掌心覆上去,乳头在乳胶手套上蹭过去,没有反应。他把新衬衫套上去,袖子穿过手臂的时候她的胳膊软软地垂着,他得一只手扶住肘弯,另一只手把袖筒顺过去。扣子从下往上扣,扣到领口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低头把领结系上,打了个规规矩矩的结,结心推到领口正中。
裙子换起来麻烦一些。旧百褶裙的腰扣解开,拉链拉下来,他把裙子从她身下抽走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侧面歪了一点,他一只手扶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把新裙子铺在她腿上,然后托着她的腰让她稍微抬起来——虽然她自己不会抬,但肌肉和关节还有一点残余的松弛,他借着这点松弛把裙腰推上去,拉链拉好,腰扣扣上。百褶裙的褶子从腰头垂下来,服帖地盖住大腿中段。
他把她脚上旧的白色过膝袜从袜口往下卷着褪,褪到脚踝的时候把袜子从脚尖抽走。裸足露出来,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趾甲没有涂颜色。他把新丝袜卷到脚尖,套上她的脚趾,一点点往上推,推到脚踝的时候把袜筒翻正,顺着小腿肚的弧度捋上去,过了膝盖,推到袜口贴住大腿。丝袜的白色很正,衬得她腿上的皮肤更白。另一只脚同样。
最后是小皮鞋。他把她的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鞋口撑开,脚尖先送进去,脚后跟压下去的时候“嗒”了一声轻响。搭扣扣上,他把脚放回地面,两只鞋并排放好,鞋尖朝前。
换完了。他退后一步看了看,藏蓝百褶裙配白衬衫,领结端正,过膝白丝裹着匀称的小腿,黑色漆皮小皮鞋亮得映出夜灯的光点。林清清坐在那里,膝盖并拢,手搁在膝盖上,长发垂在肩后,脸上是他早上补过的淡妆,杏眼半睁,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校花还是穿JK最好看。”他说。
他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叠好放进纸袋里,纸袋搁到墙边。然后他回到林清清面前,这次没有蹲,直接单膝跪下来,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凑近她的脸。她的呼吸早就没有了,嘴唇上他涂的唇膏是玫瑰豆沙色,带着一点光泽。他凑上去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是凉的,他含住她的下唇抿了抿,舌头探进去在她齿列上扫了一圈,然后退出来。
他的手从她膝盖上移开,顺着百褶裙的裙摆往里探。裙褶被手掌推开,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丝袜的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继续往里,摸到内裤的边缘,棉质的,他早上给她穿回去的那条,干的。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拉,内裤褪到膝盖弯,他把她双腿稍微分开,裙子堆在腿根。
他低头凑到腿间,鼻尖抵着丝袜的边缘蹭了蹭,然后舌头伸出来,隔着内裤刚才的位置舔上去。小穴还是紧的,穴口闭着,他用舌尖沿着缝隙上下舔了几趟,唾液把阴唇濡湿了,舌尖抵着穴口往里压,压进去一小截,穴肉裹上来,凉的,没有弹性但紧致。他舔了一会儿,把舌头收回来,直起身解自己的裤子。
阴茎掏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他套了两下完全勃起,龟头抵着穴口磨了磨,蹭上唾液和前液,然后往里顶。穴口被撑开,内壁干涩但紧,他慢慢往里推,推到根部停住,感受着整根被裹住的压迫感。停了几秒他开始动,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藏蓝色布料堆在他小腹和她大腿之间。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她的重量压下来,阴茎整根没进去,龟头顶到深处。他扶着她的腰上下动,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长发蹭着他的脖子。百褶裙铺开来盖住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从外面看只看见裙摆和两双鞋,一双黑色皮鞋在他脚边,一双漆皮小皮鞋垂在他小腿两侧。
他往上顶了几十下,射在里面。射的时候他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他闭着眼喘了一会儿才松开。
缓过来之后他没有拔出来,就着还硬着的阴茎把她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在椅子上,手撑住椅背。百褶裙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腰窝,露出臀部和还插着阴茎的小穴。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往里顶,这个角度进得深,龟头蹭着穴道前壁,他抽送得快起来,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又射了一次,这次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淌出来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丝袜的袜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把她的身体转回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跪在自己腿间。阴茎上还挂着精液和穴里的分泌物,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嘴掰开,阴茎塞进去。她不会吸,他得自己扶着她的头前后动,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噜,像气体从液体里冒上来。他在她嘴里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手快速套弄了几下,射在她脸上。精液溅在鼻梁、脸颊和嘴唇上,有一滴挂在她睫毛上,他伸手抹掉了涂在她嘴唇上。
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动,坐在那里看着她跪在面前,脸上挂着精液,藏蓝JK的领结还端端正正地系在领口。白衬衫的前襟刚才被他揉过,有点皱,但整体还是干净的。他伸手把她脸上的精液刮了刮,抹在她衬衫胸口的位置,白色布料上留下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校花的脸上就该挂点东西。”他说。
他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自己站起来把裤子穿好,然后绕到她身后,从后面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她上半身赤裸,胸不大,B+的罩杯,形状挺翘,乳尖是浅褐色的。他站在她身后弯下腰,双手从腋下绕过去,托住两边的乳房往中间挤,乳沟夹出来一道浅沟。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插进乳沟里,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他前后动起来,乳肉被挤得变形,龟头顶端蹭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这个姿势使不上全力,他动了二三十下,射在乳沟里,精液顺着胸骨往下淌到小腹上。
他把衬衫给她穿回去,扣子扣好,领结重新系正。然后他坐回椅子上,把她抱起来侧坐在自己腿上,让她两条腿并拢伸直。他把她过膝袜的袜口往下褪了褪,褪到膝盖下方,露出大腿中段到膝盖的皮肤,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从侧面插进她并拢的大腿缝里。腿交的紧致感比不上穴里,但丝袜的袜筒卡在膝盖弯那里形成一道软箍,他抽送的时候龟头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丝袜的织物纹理磨着柱身,有种粗粝的刺激。他扶着她的大腿前后动了四五十下,射在她腿缝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丝袜的袜筒接住了,白色丝袜洇湿了一片。
射完之后他把她的袜口重新拉上去,精液被袜子裹在里面,贴着皮肤。他把她放回椅子上,自己蹲下来,把她脚上的小皮鞋脱了一只,拿在手里翻过来看鞋内。鞋垫是浅色的,干干净净。他把阴茎塞进鞋口里,鞋面窄,进去的时候有点紧,龟头顶着鞋尖,他握着鞋帮前后动了几次,鞋面被撑得鼓起来一块。射在鞋里的时候他抽出来看了看,鞋垫上积了一小滩精液,他把鞋重新给她穿上,脚踩进去的时候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一点,沾在漆皮面上,他用手指抹掉了。
然后他把两只鞋都脱下来,把她一只脚抬起来,先穿着丝袜足交。丝袜的脚底蹭着柱身,脚趾蜷起来夹着龟头,他扶着她的脚踝前后动,射在丝袜脚底。射完之后他把那只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褪到脚尖的时候精液把袜尖洇透了,他把袜子翻过来看了看里面,精液和袜子的织物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把这只袜子裹在阴茎上,袜筒套住柱身,袜尖裹着龟头,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回椅子上,分开腿,扶着裹了袜子的阴茎往穴口顶。袜子被顶进去一截,布料塞进穴口里,他抽出来再顶,反复了几次袜子从阴茎上滑脱了,卡在穴口。他把袜子抽出来,直接插进去,抽送了二十来下射在里面。拔出来之后他把那只沾了精液的袜子团了团塞进她鞋子里,把鞋给她穿回去。
另一只脚还光着,他把她光着的脚抬起来,脚背贴着自己的阴茎蹭了蹭,然后握着她脚踝用脚弓夹住柱身上下套弄。裸足的皮肤比丝袜糙一些,脚底的纹路蹭着柱身有点痒,他套弄了十几下射在她脚背上,精液顺着脚背淌到脚趾上。他把这只脚也塞进鞋里,袜子没穿,光脚踩进去,鞋里刚才塞的那团袜子被她脚趾顶到鞋尖的位置。
他站起来把裤子穿好,拉链拉上,低头看了看林清清。她坐在椅子上,衬衫扣子系得整齐,领结端正,百褶裙铺在腿上,遮住了大腿上干掉的精液痕迹。两只小皮鞋穿在脚上,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丝袜,丝袜的袜尖在鞋里看不见,但鞋口边缘露出一小截湿了的白色袜边。她脸上还有刚才射上去没擦干净的一点点精液,在颧骨的位置,已经干成了薄薄一层。
他把她的头扶正,让她面朝前,然后从纸袋里把旧衣服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他蹲下来把她的裙摆最后整理了一下,百褶裙的褶子被她坐得有点乱,他一条一条捋顺,裙摆边缘对齐膝盖。
“下一套想给你换什么颜色呢。”他自言自语似的说,手指在她膝盖上敲了敲。
他站起来往楼梯走,走到台阶口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清坐在那里,藏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垂在椅子边沿,两只小皮鞋的鞋尖并排朝前,白衬衫的袖口从裙腰两侧露出来,手搁在膝盖上,指甲干净。旁边六个人安安静静坐着,沈绵绵的粉白裙子,许甜的水手服,白露的襦裙,姜可心的连衣裙,秦艳的红裙,顾浅浅的花嫁。七双鞋的鞋尖排成一道浅浅的弧线。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走回来,蹲到林清清脚边,把她那只光脚的小皮鞋脱下来,伸手进去摸了摸鞋尖里塞的那团袜子,还在。他把袜子抽出来,袜子已经被脚趾顶得缩成一团,他把袜子展开看了看,精液干了一部分,袜子有点硬。他把袜子叠好塞进口袋里,把鞋重新给她穿上。
“这个我留着。”他说。
他站起来,这次没有回头,脚步声顺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地下室的门打开又合上,锁舌咔嗒一声扣死。夜灯嗡嗡地响着,照在七张化过妆的脸上。
林清清的嘴唇动了一下,很轻,像要说什么,但最后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水手服白袜·足交盛宴
地下室的夜灯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只困在灯泡里的飞虫。陆玦把林清清鞋里抽出来的那团袜子搁在工作台上,摊开晾着,然后从储物柜最下层拖出一个牛皮纸袋。纸袋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日期和编号,他撕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铺在台面上。
白色水手服上衣,蓝领,领口两角各绣着一道细白线。藏蓝百褶裙,褶子压得笔挺,裙腰内侧缝着尺码标。一双白色小腿袜,袜口松紧带还带着新出厂的那种微微发硬的挺括感。还有一双圆头浅口小皮鞋,搭扣上包着透明保护膜。
他翻过标签看了看,确认是许甜的尺码,然后侧头朝椅子阵列那边扫了一眼。许甜坐在从左往右第三个位置,身上还穿着那套穿了好几个月的水手服,白衬衫的领子已经有些泛黄,百褶裙的褶线被反复坐下、掀起、放下折腾得模糊了,裙腰的松紧带也失去了弹性,松松地挂在胯骨上。她的白色小腿袜脚底部分磨得发灰,袜尖处有洗不掉的淡黄渍迹。小皮鞋的鞋面磕出几道细痕,搭扣的金属件也失去了光泽。
陆玦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许甜的脸保持着十七岁定格下来的样子,圆脸,酒窝在嘴角两侧浅浅地陷着,短发齐耳,发尾微微内扣。他伸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脸颊。皮肤冰凉,但防腐处理做得好,弹性还在,按下去能慢慢回弹。
“该换新衣服了。”他说,语气像在跟一个活人商量。
他把许甜从椅子上抱起来。尸体僵直,膝盖不会打弯,他只能一手托背一手托腘窝,把她横着端到工作台旁边的一张不锈钢操作台上。台面冰凉,他把一块绒布垫在她身下,然后从上往下解她水手服的扣子。白色上衣前襟四颗扣,扣眼有点松了,一扯就开。他把上衣从她肩膀上褪下来,露出底下光裸的皮肤,胸脯因为仰卧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他看了一眼,没多停留,继续解裙腰的搭扣,拉下拉链,把裙子从她腿上剥下来。裙子脱到脚踝的时候卡住了,因为她的脚还穿着鞋和袜子,他蹲下去先把两只小皮鞋脱了,再把裙子完全褪掉。
旧裙子扔进旁边的收纳筐里,他回头把新水手服拿过来。先穿裙子,藏蓝百褶裙从脚往上套,他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微微抬起来,另一手把裙腰拉过臀部,拉到腰线上,扣好搭扣,拉上拉链。裙子的褶子还没被撑开过,棱角分明地垂在操作台边缘。他伸手把褶子一条一条捏正,让它们均匀地散开。
然后是新上衣。他把她的上半身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把白衬衫的两只袖子分别套上她的胳膊。她手臂僵直,他得把袖子捋到肩膀位置再拽着袖口往下拉。穿好两只袖子后把她放平,从下往上系扣子,一颗一颗穿过扣眼,领口最后一颗系紧,再把蓝领翻好压在肩上,领巾结打正。他退后一步看了看,衬衫有点宽,胸前的布料在她乳房上方鼓起来一块,但整体还算合身。
接下来是袜子。白色小腿袜,袜口带一圈细罗纹。他把她左脚搁在自己膝盖上,把袜子从脚尖开始往上卷,卷到袜口撑开,套进她的脚趾,然后一点一点往上翻。她的脚趾冰凉僵硬,他把袜子拉过脚跟,再顺到小腿肚,袜口卡在小腿最粗的位置下方。右脚同样。新袜子贴着皮肤,白得发亮,和她腿上微微泛灰的肤色对比鲜明。
最后是鞋。他把保护膜撕掉,打开搭扣,把她的脚塞进去,脚背压下去,搭扣扣上。两只鞋都穿好后他捏了捏鞋头,确认脚趾没有顶得太紧。
他把许甜重新抱回椅子上,摆正坐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裙摆铺好盖住大腿,袜口从裙摆下露出一截。新衣服的水手领在夜灯下白得刺眼,蓝领和藏蓝百褶裙的颜色衬得她整个人像刚从商店橱窗里取出来的模特。
陆玦站在她面前看了一会儿,喉咙有点发紧。他伸手在她膝盖上按了按,然后绕到椅子后面,把她的短发拢了拢,用一根新皮筋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扎完又觉得不好看,拆了,让头发自然散着。
“还是这样好。”他说。
他回到操作台前,把刚才脱下来的旧袜子旧鞋收进收纳筐,和之前林清清换下来的那套放在一起。然后他把台面擦了一遍,绒布叠好放回抽屉,去洗手池边洗了手,擦干,回来站在许甜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近她的脸。她的大眼睛半睁着,瞳孔被防腐液固定成一种散大的状态,黑眼珠占了大半眼眶,看起来还是那副天真的模样。他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冰凉光滑。
“新衣服好看。”他低声说。
然后他直起身,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腾出操作空间。他蹲下去,手伸进她裙摆底下,摸到内裤的边缘。新裙子底下他没给她穿内裤。手指直接触到大腿根部的皮肤,顺着往上摸到那道闭合的缝隙。他指腹贴着阴唇外侧来回蹭了几下,然后分开两片肉唇,中指探进去,里面又干又紧。他抽出手指,站起来把裤子拉链解开,掏出阴茎,半硬的,顶端已经渗了一点透明液体。
他把椅子往前拉,自己半跪下来,高度刚好让他的脸对着她裙摆底下的位置。他把百褶裙的裙摆掀起来堆在她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新袜子白得晃眼,小腿袜的袜口卡在小腿肚上,膝盖光着,再往上是大腿,肤色比小腿略深一点。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去,鼻子蹭着阴阜的皮肤,嘴唇含住左侧的肉唇,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尸体没有反应,穴口紧闭着,只有他舌头舔过时带出来的湿痕。他用舌尖抵着穴口往里钻,钻了几下没进去,就退出来用整个舌头压着阴部上下扫。舔了一会儿他抬起头,下巴上沾了点防腐剂的味道,涩涩的。
“还是得操。”他自言自语。
他站起来,扶着阴茎把龟头抵在穴口上,往前顶。干涩的穴口被撑开一点又缩回去,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到龟头上,又抹了一些在穴口周围,再顶。这次进去了半个龟头,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里面又紧又凉,肉壁裹着柱身,摩擦力很大。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顶回去。她的身体被顶得在椅子上前后晃,扎好的短发在脑后甩来甩去。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固定住,加快速度,耻骨撞在她大腿根部发出闷响。
“许甜。”他喘着气叫她的名字,虽然知道不会有回应。
他操了大概五六分钟,射的时候整根埋在最里面,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射完他没马上拔出来,在里面又蹭了几下才抽出来,龟头上沾着白浊和一丝淡红的混合物。他低头看了看穴口,精液正慢慢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操作台上。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换了个蝴蝶式。这个姿势穴口张得更开,他重新插进去,这次顺畅多了,精液起了润滑作用。他扶着她的膝盖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的上半身仰躺在椅子上,水手服的下摆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腰腹,皮肤上慢慢沁出一层薄汗,其实是操作台残留的水汽。他操了七八分钟,第二次射进去,射完把她的腿放下来,抽出阴茎,看着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椅子上。
他喘匀了气,把裤子拉链拉好,蹲下来把她的裙摆放回去盖住下半身。然后他伸手把她嘴角边刚才晃脑袋时蹭上去的一滴精液擦掉。
“还有足交呢。”他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
他把许甜从椅子上抱下来放到地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他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把她的两只脚抬起来搁在自己大腿上。白色小腿袜的脚底部分还是干净的,他握着她的左脚踝,把脚掌按在自己裆部,隔着裤子蹭了几下,然后拉开拉链把阴茎掏出来,把她的脚掌贴上去。袜子表面有细密的织纹,蹭着柱身有轻微的摩擦感。他握着她的脚踝上下套弄,龟头顶在脚心位置来回磨。套了十几下他换了个方式,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弓对脚弓夹住阴茎,用脚掌内侧的软肉裹着柱身上下套。袜子被蹭得有点起毛,他越套越快,最后射在两只脚弓之间,精液顺着袜面淌到脚趾缝里,把白色袜尖洇湿了一大片。
射完他放下她的脚,把两只袜子都脱了。从袜口往下卷,卷到脚尖褪下来,袜子内侧沾了精液的地方黏糊糊的。他把袜子翻过来看了看,扔到一边,然后握着她光裸的脚掌重新套弄。裸足的皮肤直接贴着柱身,脚心有点糙,脚趾凉丝丝的。他把她两只脚的大拇指并在一起夹着龟头蹭,蹭了一会儿又换成脚弓夹,这次没有袜子隔着,皮肤贴着皮肤,他套了二三十下射在她脚背上,精液从脚背淌到脚趾上,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把两只脚放下来,站起来喘了口气,然后把刚才脱下来的袜子捡起来。袜尖和脚心位置的精液已经渗进织纹里,他把袜子翻到正面,从脚尖开始重新给她套回去。湿的那面贴着皮肤,他用力把袜子拉过脚跟,拽到小腿肚,袜口翻好。两只都穿好后再把鞋套回去,搭扣扣上,鞋面被脚背顶得鼓起来,袜尖在鞋里看不见,但鞋口边缘露出一小圈湿痕。
“还有鞋交。”他说,像是给自己提醒。
他把许甜的鞋脱下来一只,握着她的脚踝把光脚往自己阴茎上按,脚心贴着柱身蹭了几下,然后他蹲下去把阴茎插进鞋口,鞋尖朝上,柱身贴着鞋内壁抽送。鞋里还残留着她脚上的温度,内衬的皮面蹭着龟头有点涩。他抽了十几下拔出来,把鞋翻过来扣在阴茎上,让鞋底朝外,鞋口对着自己,握着鞋帮上下套弄。鞋口边缘的皮面磨着柱身,他加快速度,最后射在鞋面上,精液顺着鞋头淌到搭扣上。他把鞋翻正,把她的脚塞回去,搭扣扣好。另一只鞋同样操作了一遍,射完把脚塞回去穿好。
他站起来,把阴茎收进裤子里,拉上拉链。低头看了看许甜,她躺在地上,水手服上衣的下摆被刚才的折腾推到了腰上面,露出一截肚皮,百褶裙铺在地上,褶子压得有点乱。两只小皮鞋穿在脚上,鞋面湿漉漉的,搭扣上挂着精液。白色小腿袜的袜尖洇湿了,袜口在小腿肚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
他蹲下去把她的上衣下摆拉好,盖住肚皮,又把裙摆整理了一下,褶子捋顺。然后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椅子上,摆正坐姿,双手搁在膝盖上,头微微抬起来一点,面朝前方。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想了想,走回操作台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新的蓝色领巾,走到她面前把原来那根解下来,换上新的,打了个端正的结。
“这样好。”他说。
他收拾了操作台,把旧衣服旧袜子旧鞋都收进收纳筐,筐子搁到置物架最下层。然后他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七把椅子排成一道弧线,许甜坐在第三个位置,新水手服的白衬衫在夜灯下亮得有点刺眼,蓝领和藏蓝百褶裙的颜色很正,两只小皮鞋的鞋尖并排朝前,鞋面上没擦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光。
他转身上楼,脚步不急不缓,一级一级踩着台阶。走到一半他停下来,手扶着栏杆,回头又看了一眼。
“明天给你换双新袜子。”他说。
地下室的门打开又合上,锁舌扣死。夜灯嗡嗡地响着,照在七张脸上。许甜的嘴角微微翘着,酒窝浅浅地陷在脸颊两侧,像随时会笑出声来。
汉服襦裙·古典凌辱
地下室的夜灯在凌晨两点自动调暗了一档,光线从冷白转成暖黄,照在七把椅子围成的弧线上。陆玦站在白露面前,手里搭着一件叠好的浅蓝色襦裙,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水光,裙身上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得像是从布料里长出来的。他先把旧的那套从她身上解下来,动作很轻,像是给活人宽衣。齐胸襦裙的系带在背后松开,裙摆从椅子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胴体。白露的皮肤在暖光下显得不那么苍白,反而透出一点瓷器般的润泽,锁骨平直,肩线窄而薄,胸脯微微挺着,两点浅褐色的乳尖静止在空气里。陆玦把旧裙叠好搁到一边,拿起新裙从她脚下往上套。裙腰提到胸口上方,系带在腋下打结,他绕到她背后拉紧,打了个活扣。裙摆垂下来盖住膝盖,真丝贴着腿面滑下去,没有一丝褶皱。他又从盒子里取出一双白布靴,靴口绣着云纹,把她的脚从旧绣花鞋里抽出来,套上新的花边白中筒袜,袜口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边,勒在小腿肚上。袜子穿好,他把靴子往她脚上套,靴筒刚过脚踝,拉上侧边的拉链,鞋尖并拢对齐。最后把她的长发从领口里拨出来,铺在肩后,发尾垂到腰际。
他退开两步,歪头打量。白露端坐在椅子上,浅蓝的裙摆铺在膝上,双手交叠搁在裙面,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眼睛半阖着,柳叶眉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伸手把她下巴抬高了一寸,让脸正对前方,又把她左手食指稍微拨开一点,让手指的姿势看起来更自然。
“这才像话。”他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没什么回音。
他走到操作台边,把白露的旧汉服、旧绣花鞋和旧袜子收进收纳筐,筐里已经堆了其他几套换下来的衣物,他按顺序码好,把筐子推回置物架下层。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块绒布,蹲下去把她靴面上可能沾到的灰擦掉,靴尖、靴筒侧缝、拉链头,一处一处擦过去,擦完把绒布折好放在台面上。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一会儿。真丝裙料随着地下室的微气流轻轻晃着,绣纹在暖光里一明一暗。他伸手把裙摆往上掀,真丝滑过膝盖,堆在她大腿根,露出底下光洁的腿面和腿根交界处的阴影。他把裙摆卷起来压在腰后,用系带尾端随便系了一下固定住,然后蹲下去,双手把她的膝盖分开。白露的腿很直,分开后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着,小腿垂在椅子前,靴尖点着地。他低下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阴阜。那里干干净净,皮肤奶白,阴唇闭合着,只留一条浅粉的缝。他伸出舌尖从缝的底端往上舔,舔到顶端时嘴唇含住那粒小小的花核,舌头卷着它打转。白露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但陆玦的唾液沾在穴口上,让那一片皮肤显得湿亮。他又舔了一遍,这次舌尖往缝里钻,把闭合的阴唇拨开一点,露出里面淡粉色的黏膜。穴口很小,边缘紧致,他舔了几下,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不知道是皮肤本身的还是之前清洁时留下的。
他直起身,解开裤腰把阴茎掏出来。已经半硬了,柱身贴着腹部的皮肤,颜色偏浅,龟头泛着点粉。他握着根部撸了两下,让它完全硬起来,然后单膝跪在椅子前,把龟头抵在白露的穴口上。顶端陷进那条缝里,被两片阴唇含着,他往前送了送腰,龟头挤开穴口,进去半个头就停住了。里面很紧,干涩,没有分泌物。他又往前压了一点,龟头整个没入,穴口的皮肤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冠状沟。他停在那里感受了一会儿,里面热而窄,肉壁贴着柱身收缩了一下,像在推他出去。他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反复几次,每次进去都比上一次深一些,直到整根阴茎埋进去,根部贴着她的阴唇。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顶回去。真丝裙摆被卷在腰后,他的小腹每次撞上去都贴到她的大腿根,皮肤碰皮肤发出轻而闷的声响。抽了二三十下,穴里稍微润了一点,他的动作顺畅了些,频率也提上来。他低头看着交合处,阴茎在粉色的穴口里进出,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阴唇上亮晶晶的。他加快速度,腰胯拍在她大腿内侧,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白露的上半身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头往后仰了一点,下巴抬着,嘴唇闭得很紧。他压上去,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同时胯往前顶得更深。这样操了五六十下,他感觉到快到了,抽送变得又重又急,最后一下顶到底,抵着穴底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他数着,大概五六股,射完又顶了两下才拔出来。穴口合拢得慢,精液从缝里溢出来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到椅子上。
他喘了两口气,把阴茎在裙摆上蹭了蹭,然后绕到白露背后,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她的腿有些软,虽然尸体没有真软,但他架着她腋下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重心往下沉。他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自己先坐上去,然后拉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白露的裙摆垂下来盖住两人的交合处,他握着阴茎对准穴口又插进去,这次是从下往上顶。他扶着她的腰上下动,她的身体跟着起伏,裙摆一掀一落地蹭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穴底那块软肉。他仰头看着她的脸,下巴抬着,嘴唇微微张开一点,眼睛还是半阖的,刘海垂下来挡着半边额头。他伸手把她的刘海拨到耳后,然后捧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下来,嘴唇贴上去。她的嘴唇凉而软,他含着吮了两下,舌头往她嘴里顶,撬开牙关伸进去搅了一圈。她嘴里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残留的茶香,可能是之前清洁时没清干净的。他一边亲一边往上顶,速度越来越快,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吱呀的响声。他松开她的嘴,手滑下来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胯往上迎,几下深顶之后又射了。这次射得比刚才多,精液灌进去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流到囊袋上。他停了一会儿才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弯腰趴在椅子上,屁股撅起来。裙摆从腰上滑下来盖住屁股,他把裙摆又掀上去,从后面看穴口还半张着,精液糊了一圈。他扶着阴茎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浅,但抽送起来更省力。他操了大概四五十下,没有射,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椅子上,头搁在扶手外面,腿从椅子另一头垂下去。他站到椅子前端,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两侧,从正面插进去,俯身压上去操。这个姿势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脯,隔着真丝裙料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他抽送了七八十下,最后抵着穴底又射了一次,射完没有马上拔出来,趴在白露身上喘了一会儿。
他起身把阴茎抽出来,精液跟着涌出一股,淌到椅子上。他把白露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她跪得不太稳,膝盖往两边滑,他扶着她肩膀把她摆正,然后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她嘴唇松开了,但牙关还闭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颊往里按,牙关松开,他把阴茎塞进去。嘴里凉,舌头软,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上按,龟头顶到喉咙口时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抽了十几下,他把阴茎拔出来,用手撸了几下,射在她脸上。精液打在她鼻梁上、左眼睑下面、嘴角旁边,还有一股射偏了挂在下巴尖上,往下滴到脖子。他拿拇指把她嘴角那点抹开,涂在她嘴唇上。
他喘匀了气,退后一步低头看自己的脚边。白露跪在地上,脸上挂着精液,睫毛上沾了一点,她眨了一下眼,精液在睫毛上拉出细丝。他弯腰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回椅子上,然后蹲下去把她的靴子脱了。花边白中筒袜的袜尖和脚心处已经洇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蹭到的什么。他握着她裹着袜子的脚往自己阴茎上按,脚心贴着柱身蹭,袜子表面的棉质有点涩,蹭起来摩擦力刚好。蹭了十几下他把她的脚拿开,把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光脚比穿袜子的时候凉,脚趾蜷了一下,他把她的两只脚并拢,脚心夹着阴茎,脚趾刚好碰到龟头。他扶着她的脚踝上下动,脚心软而滑,脚趾偶尔蹭过龟头时有点痒。腿交的姿势不太容易射,他动了好一会儿才感觉上来,最后射在脚心之间的缝隙里,精液顺着脚背淌到脚跟。
他把袜子捡起来,翻到正面,把精液抹匀在袜尖和脚心处,然后给她套回去。袜子穿好,靴子也穿回去,拉链拉上。他站直了把裤子提好,系皮带的时候低头看了看白露。她坐在椅子上,裙摆重新铺好了,但腰上的系带松了,裙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胸口往上一片皮肤。他走过去把系带重新系紧,把裙腰提回原来的位置。脸上没擦,精液还挂着,他想了想,从操作台上抽了张湿巾把她脸上的东西擦掉,擦完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他退到楼梯口,回头看了看七把椅子。白露坐在最右边那把,浅蓝的裙摆在暖光里显得很安静,白布靴的靴尖并排朝前,花边袜的蕾丝边从靴口露出来一圈。她的脸恢复了干净,柳叶眉、杏核眼,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像是坐在茶席前等人来。
他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停下来。
“明天该给你换套新的了。”他说。
地下室的门合上,锁舌扣死。夜灯嗡嗡响着,照在白露脸上,暖黄的光让她看起来比活着的时候柔和了不少。
甜美裙下·奶油精液
地下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白露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混着精液干涸后的腥涩,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贴在墙面上。陆玦把湿巾丢进垃圾桶之后没有立刻上楼,他站在楼梯口又看了一眼白露,确认她的裙腰系带平整、靴面没有污渍,这才关了顶灯,只留那盏夜灯嗡嗡地亮着。
第二天下午他去了城东那家专门做洛丽塔代购的工作室。老板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女人,见他进门就笑着招呼,说新到了一批粉紫色的甜系款,雪纺层叠裙摆,腰上配缎面蝴蝶结,还有同色系的平底短靴。陆玦让她把裙子拿出来看,手指捻过雪纺的纹理,又翻开内衬检查走线。他挑了一件裙摆三层错落的款式,粉紫渐变从腰部往下越来越浅,像化开的草莓奶昔。短靴选了奶白色圆头,侧边拉链,鞋口缝一圈细花边。袜子是配套的花边白中筒袜,袜口有一圈镂空织纹,他对着光看了看密度,确认够薄够透,才让老板包起来。
“送人的?”老板随口问。
“嗯。”他笑了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给一个很甜的女孩子。”
回到地下室已经是傍晚。他把新衣服挂在操作台旁边的衣架上,先没急着给姜可心换,而是走到她的椅子跟前蹲下来看了看。姜可心穿着那套旧的粉紫蕾丝连衣裙,裙摆上还留着上次干涸的精斑,浅白色的痕迹在雪纺上结了薄薄一层硬壳,像打翻的奶油干在了桌布上。她的栗色卷发垂在肩头,苹果脸微微偏向一侧,嘴角还保持着那个浅浅的弧度,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口喊“谢谢宝宝送的火箭”。陆玦伸手把她裙摆上的干精斑搓掉一块,碎屑落在她平底短靴的鞋面上。
“今天给你换身新的。”他站起来,把旧裙子从她身上脱下来。拉链在后腰,他拉开之后把裙子往两边剥,雪纺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底下那件肉色的无痕内衣。他解开内衣扣子,把胸衣也摘了,姜可心饱满的胸脯就毫无遮挡地露在暖光里,D杯的弧度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尖是浅褐色的,比沈绵绵的深一点,比秦艳的浅一点,像兑了牛奶的焦糖。他把新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先套过她的头,再把胳膊穿进袖子里,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手指蹭过她后背的皮肤,凉的,但还没到僵硬的温度,防腐做得还行。裙子穿好,腰上的缎面蝴蝶结系紧,裙摆三层雪纺铺开来盖住她的膝盖,只露出底下那截小腿。
他把旧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换上新买的花边白中筒袜,袜口那圈镂空织纹刚好卡在她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往上收进裙摆里。短靴套上去,拉链拉好,鞋口的花边刚好和袜沿叠在一起,粉紫的裙摆垂下来,遮住短靴的靴筒,只露出奶白色的圆头。
“比之前那套好看。”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蹲下去把裙摆重新理了理,让三层错落的边缘都朝同一个方向散开。
他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面,把摄像机架好,镜头对准姜可心的椅子。以前拍过她穿旧裙子的样子,今天这身新的值得留一段。他按下录制键,红点亮起来,然后走回她面前,把裙摆掀到腰际。新裙子底下他还没给她穿内裤,光裸的腿根在暖光里白得有点晃眼。他蹲下去分开她的膝盖,低头把嘴贴上去。
姜可心的穴口是饱满的,两片阴唇肉嘟嘟地合着,颜色比她乳尖浅,像剥了皮的荔枝。他先拿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尝到防腐剂残留的涩味底下透出来的一点点咸。他用嘴唇含住一边阴唇嘬了两下,又换另一边,然后把舌头卷起来往缝里顶,顶开一条缝之后找到阴蒂,拿舌尖绕着它打转。姜可心的身体没有反应,但穴口被舔开之后微微张着,像在等他进去。他舔了大概两三分钟,站起来把裤子解开,阴茎已经硬了,他扶着茎身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沾上她穴里渗出来的一点点体液——防腐处理之后她身体里还是会留一点残余的湿润,不多,但够润滑。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椅子边缘拖了拖,让她的臀部悬空一点,然后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这个姿势进得深,他挺腰往里送,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有一点阻力,但没到干涩的程度,进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感受她体内那种被防腐剂固定住的紧致,像在操一只温热的硅胶模具,但又有真人血肉才有的细微褶皱。他慢慢推到底,小腹贴住她的腿根,然后开始抽送。
传教士的姿势他用了很多次,但每次面对不同的女孩感觉都不一样。姜可心的穴道比白露浅,龟头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宫颈口会软软地抵住他,像一块包了绒布的小骨头。他抽了十几下之后把节奏加快,椅子的四条腿在水泥地上蹭出轻微的吱嘎声。裙摆被他自己的动作带得滑下来盖住交合处,粉紫色的雪纺随着他的撞击一荡一荡的,他伸手把裙摆重新掀上去,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来的体液把两个人的阴毛都打湿了一小片。抽了大概五六十下,他感觉上来了,往里顶到最深,射在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宫颈口上,量不少,他射完之后没立刻拔出来,在里面又蹭了两下才退出来。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精液混着她体内的残余液体从缝里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到椅子上。
他喘了两口气,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他熟,抱着她的腰往下按,阴茎重新插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滑着,混了精液之后更顺。他扶着她的胯骨上下动,姜可心的脸就靠在他肩膀上,栗色卷发蹭着他的下巴,苹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喘气。他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胸隔着雪纺蹭他的胸口,D杯的软肉被压扁又弹回来。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节奏好掌握,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颠,自己往上迎,撞得她裙摆上的蝴蝶结一颤一颤的。动了七八十下,他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得没那么猛,但量还是不小,精液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的囊袋滴到椅子上。
他把姜可心放回她的椅子上,自己站起来撸了两下,把半硬的阴茎送到她嘴边。她的嘴不像活人那样会主动张开,他用拇指把她下巴往下按了按,把龟头塞进去。口腔里面是凉的,比穴里凉,而且没有唾液,干涩的摩擦让他不太舒服。他抽了十几下就拔出来了,用手快速撸动,射在她脸上。精液打在她苹果脸的左颊上,顺着颧骨往下淌,又一股射在她鼻尖上,还有一股直接打进了她微张的嘴里,挂在舌面上。他拿手指把她脸上的精液抹开,涂在她脸颊和下巴上,像给她敷了一层黏糊糊的面膜。
他蹲下去把她短靴脱了,花边白中筒袜的袜尖已经蹭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刚才蹭到的体液还是什么。他握着她裹着袜子的脚往自己阴茎上按,脚心贴着柱身上下蹭,袜子的棉质纹理比皮肤粗糙,蹭起来有点涩,但那种涩感反而让龟头更敏感。蹭了二十来下他把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光脚比穿袜子的时候滑,脚心软软的,他把两只脚并拢夹住阴茎,脚趾刚好碰到龟头。扶着她的脚踝上下动了一会儿,脚心之间的缝隙被他的阴茎蹭得发热,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射在脚心之间的缝隙里,精液顺着脚背淌到脚跟,又滴到椅子上。
他把袜子捡起来翻到正面,把精液抹匀在袜尖和脚心处,然后给她套回去。袜子穿好,短靴也穿回去,拉链拉上,鞋口的花边重新盖住袜沿。他站直了把裤子提好,系皮带的时候低头看了看姜可心。她坐在椅子上,新裙子的裙摆又被铺好了,三层雪纺错落地垂下来,粉紫渐变在暖光里显得很柔软。脸上的精液他没擦,还挂着,左颊上那一道已经半干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点亮。
他退到楼梯口,回头看了看八把椅子。姜可心坐在白露旁边那把,粉紫的裙摆和白露的浅蓝襦裙挨在一起,一个像奶油蛋糕一个像青瓷茶盏。她的短靴靴尖并排朝前,花边袜的袜口从靴口露出来一圈,奶白色的圆头在暖光里显得很乖。
他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停下来。
“明天该给秦艳换那套红的了。”他说。
地下室的门合上,锁舌扣死。夜灯嗡嗡响着,照在姜可心脸上,精液干在她苹果脸的一侧,让她看起来像偷吃了奶油没擦嘴。
红裙御姐·长靴囚禁
地下室的空气里那股腥甜的气味还没散干净,混着防腐剂淡淡的化学味,像一层看不见的纱罩在八把椅子之间。陆玦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黑色的旅行袋,拉链拉开,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衣裙,漆皮面料在夜灯下泛着一层冷艳的光。
他走到秦艳那把椅子前站定。她穿着前一天换上的黑色性感短裙,平底长筒靴的靴筒一直包到膝盖下方,黑色过膝丝袜从靴口露出一截,袜口勒在大腿中段,把饱满的腿肉微微挤出一点弧度。大波浪红发披在肩上,凤眼半阖,红唇还是那副饱满的样子,只是没了活人的温度,唇面干了一层薄薄的皮。
“大明星,给你换身新的。”他伸手把她额前那绺卷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颧骨滑到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秦艳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利落,抬起来的时候脖颈拉出一条紧致的弧线,锁骨在红色连衣裙的领口上方凸出来,像两道细白的刀刃。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把干皮蹭掉一小块,露出底下暗红的唇肉。
他先把她脚上的长筒靴脱了。靴子是侧拉链的,拉开之后把靴筒从她小腿上往下褪,黑色过膝丝袜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尼龙的光泽,脚尖处因为之前穿靴子的关系压出了一道浅印。他把靴子并排放好,又去解她裙子的侧拉链。红色漆皮裙紧得很,拉链从腋下一直开到腰际,他一手扶着她肩膀,一手把裙子往下扒,裙子贴着身体褪到胯部的时候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扯,裙摆从她臀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秦艳的身体在夜灯下完全露出来。红色蕾丝内裤,黑色过膝丝袜,上半身没穿内衣,胸前的两团肉饱满地挺着,乳晕是深玫瑰色,比沈绵绵的深,比林清清的艳。腰细,胯宽,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他伸手把内裤脱了,蕾丝边从她胯骨上滑下去的时候带起一阵微弱的静电,细小的蓝色火花在灯下一闪就没了。
他把旅行袋里那套新的红色连衣裙拿出来。漆皮面料,比之前那条更短,领口更低,裙摆是斜裁的,穿上之后大概只能盖住屁股下面一掌宽的位置。他把裙子给她套上,拉链拉好,又拿出一双新的黑色过膝丝袜,脚尖处带着加固的暗纹。他蹲下去把丝袜卷到脚趾处,一只一只给她套上,丝袜从脚尖往上捋的时候她脚背上的皮肤被推得微微绷紧,到了膝盖上方他松手,袜口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贴在大腿上。
长筒靴还是那双平底的,只是他拿湿布把靴面擦了一遍,又往靴筒里喷了点除臭剂——虽然尸体不会出汗,但之前穿过的靴子里总有点闷过的味道。他把靴子给她穿回去,拉链拉好,靴筒包住丝袜的小腿部分,只露出膝盖上方那一截黑色尼龙面。
“站起来我看看。”他自言自语地说着,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秦艳的个子高,穿着平底靴也到他下巴的位置,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直,红色漆皮裙在灯下亮得刺眼,裙摆斜斜地垂着,一侧盖住大腿根,一侧往上缩,露出丝袜的袜口。他退后两步端详,点了点头。
“比那条黑的骚。”他走回去,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指尖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摸了两下。丝袜的尼龙面滑,指腹蹭过去的时候没什么阻力,他一路往上摸到腿根,丝袜的袜口勒得紧,他把手指从袜口下面硬挤进去,摸到里面光裸的皮肤,再往上就是她的小穴。穴口已经不像第一天那么紧了,之前操过太多次,阴唇微微张开着,他用中指探进去,里面凉而干,没有活人的湿润。
他把裙子给她掀起来,裙摆翻到腰上。秦艳的阴部在灯下清清楚楚地露着,阴毛之前被他刮过一次,现在又长出一层细细的茬,黑乎乎地覆在阴阜上。他低头凑过去,鼻子先蹭了蹭那层毛茬,有点扎,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往上舔,舔到阴唇的时候停住,舌尖在两片肉之间来回拨。尸体的小穴没有气味,只有防腐剂渗进去之后那种淡淡的苦味,他把舌头卷起来往穴口里顶,干涩的肉壁裹住舌头,摩擦起来有点糙。他舔了一会儿觉得舌头干,就退出来,用手指掰开阴唇仔细看了看里面,粉色的肉还是新鲜的,没有变色。
“还是得先湿一下。”他站起来把裤子解开,阴茎已经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他扶着秦艳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上半身弯下去,红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脸侧。他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蹭到一点舌尖留下的唾沫,然后往里顶。穴口紧,他加了点力气,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他扶着她的胯,把阴茎一寸一寸往里送,里面干涩,抽插的时候肉壁刮着柱身,有点疼,但那种疼反而让他更硬。
他开始动,先是慢的,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秦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红发在扶手上来回扫,漆皮裙的裙摆在腰上卷着,露出下面被操的屁股。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又插进去,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绷出肌肉的线条,长筒靴的靴跟在地面上蹭来蹭去。
“大明星的逼也就这样,”他边操边说,声音不高,在地下室的回声里显得有点闷,“之前不是挺傲的吗?现在不还是撅着屁股让我操。”他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精液在龟头上积了一点,他停住缓了缓,然后继续操,又操了四五十下才射。射的时候他把阴茎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穴里,他数着,射了七八股才停。
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张着,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淌,白浊的一线顺着阴唇往下滴到丝袜的袜面上。他把手指伸进去搅了搅,把精液抹在穴口周围,然后把她翻过来按回椅子上,让她仰面靠着椅背,两条腿被他抬起来往胸口压,长筒靴的靴底朝着天花板。这个姿势穴口张得更开,他扶着阴茎又插进去,里面比刚才滑多了,精液和之前残留的体液混在一起,抽插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压着她的腿往下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秦艳的脸在椅背上仰着,红唇半张,凤眼还是半阖的,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这张脸就该被操的时候还端着架子。”他伸手把她下巴捏住,拇指按进她嘴里,把下唇往下压,露出齿列和舌头。他操得更用力了,椅子在地面上往前挪了半寸,他干脆把椅子抵到墙边,借着力往死里顶。第二次射的时候他没数,只觉得阴茎在穴里跳了好几下,精液多得从穴口挤出来,沿着她股沟淌到椅子上。
他喘着气把阴茎抽出来,站在她面前撸了两下,把马眼上挂着的精液甩在她红裙的胸口。秦艳的胸口被漆皮面料裹着,精液滴上去滑下来,在裙面上留下几道白痕。他蹲下去把她的靴子脱了一只,把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握在手里,脚心对着阴茎蹭。丝袜的尼龙面比棉袜滑,蹭起来没什么阻力,他把龟头抵在脚心正中来回磨,磨了十几下觉得不够,又把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光脚握在手里。秦艳的脚型细长,脚趾修长,他握着她的脚背让脚趾蜷起来裹住龟头,脚趾缝里夹着柱身来回搓,搓了一会儿射了,精液喷在她脚趾上,顺着趾缝流到脚心。
他把袜子捡起来翻到正面,把精液抹在袜尖和脚心处,给她套回去,又穿上靴子。另一只脚也照样来了一遍,只是这次他没脱袜子,直接隔着丝袜足交,射在袜面上,精液渗进尼龙纤维里,洇出一小片深色。
弄完脚上的事,他站起来把秦艳的裙子掀到腰上,阴茎在她小腹和裙摆之间蹭。漆皮面料凉而滑,蹭在龟头上有点刺激,他扶着阴茎用裙摆裹住柱身来回抽送,抽了二十来下射在裙面上,精液顺着漆皮往下滑,滴到丝袜的袜口上。
他蹲下去把她的长筒靴拉链拉开,靴筒往外掰了掰,里面还留着之前穿过的余温——其实没有余温,是他自己的错觉。他把阴茎塞进靴筒里,靴筒的内衬是绒面的,蹭起来比丝袜糙,他一手扶着靴筒一手撸动阴茎,在靴子里抽插了十几下射了,精液灌在靴筒底部,积了一小洼。他把靴子正过来,精液往靴尖流,他把秦艳的脚重新塞进去,丝袜的脚尖浸在精液里,他拉上拉链,靴筒外面看不出什么,但里面已经湿了。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秦艳坐在椅子上,红裙歪着,裙摆一边高一边低,丝袜的袜口有一圈精液干了的痕迹,长筒靴的靴面上溅了几滴白点。脸上的精液他没擦,挂在颧骨和下巴上,红唇上沾了一点,让那张高傲的脸看起来狼狈又下流。
“明天再给你换套更骚的。”他弯腰把地上的旅行袋拉链拉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他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秦艳的红裙在八把椅子中间格外扎眼,像一团烧到一半的火。他想起她第一次上电视的样子,记者问她最喜欢的角色,她扬着下巴说“还没遇到配得上我的剧本”。现在她坐在他的地下室里,裙子上沾满精液,靴子里灌着精液,嘴唇上还挂着干了的白浊。
他上楼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走到一半停下来,手扶着栏杆想了会儿事。八具藏品,八种裙子,八种味道。沈绵绵的甜腻,林清清的皂香,许甜的奶味,白露的茶气,姜可心的果香,秦艳的脂粉,顾浅浅的花香。他的地下室现在像一间气味博物馆,每一把椅子都是一件展品,每一件展品都被他拆开过、舔过、操过、射过。
“还差一种。”他自言自语地推开地下室的门,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站在走廊里,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脸上,金丝眼镜的反光遮住了眼睛。他想了很久,把认识的女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停在一张脸上。那张脸他见过很多次,就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收银台后面,扎着马尾,穿着店里的蓝色马甲,笑起来左边一颗虎牙。他之前没注意过她,因为她不穿裙子,只穿牛仔裤和运动鞋。
“明天去便利店买包烟。”他说,把门关好,锁舌扣死。地下室的夜灯嗡嗡响着,照在秦艳脸上,精液干在她颧骨上,像一道没擦干净的泪痕。
花嫁头纱·蕾丝手套
顾浅浅的白色花嫁洛丽塔挂在地下室最里侧的衣架上,陆玦用防尘罩仔细罩着,罩子外面又裹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他每次打开衣架都要先洗手,用毛巾擦干,再一层层揭开,像在拆一件从博物馆借出来的展品。这件裙子他准备了很久,裙摆由十二层欧根纱堆叠而成,最外层覆着大面积的睫毛蕾丝,裙身手工缝了将近两百颗淡水珍珠,腰侧的立体花卉是用真丝绡一朵一朵捏出来的,每一朵花蕊里都嵌着一颗米粒大的仿钻。配套的头纱长两米,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缎面蕾丝手套短及手腕,手背上一排包布扣子,扣眼锁了边。lo鞋是白色缎面的,圆头,浅口,搭扣上镶了一颗珍珠,脚背的交叉绑带和脚踝的环绕腕带都包了同色缎。
他把这套行头从衣架上取下来,平铺在地下室中央那张铺了白布的长桌上,一件一件检查有没有脱线、有没有污渍。裙摆上沾了一点点灰,他用软毛刷轻轻扫掉,又对着灯看了半天,确认看不出来才放下。头纱他抖开看了看,蕾丝边完好,没有勾丝。手套的扣子他挨个解了又扣上,试了试松紧。lo鞋他用湿布擦了鞋面,把搭扣拆开重新系了一遍,确保顾浅浅穿上之后脚背的绑带能勒出他想要的那道浅痕。
顾浅浅坐在最里面那把椅子上,身上还穿着上次那套香槟色花嫁。陆玦走过去的时候她垂着头,浅亚麻色的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发梢搭在膝盖上。他伸手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蹭了蹭她的颧骨,上面还残留着上次干了的精液痕迹,白花花的一小片。他拿湿巾给她擦了,又用干棉片把脸抹干净,然后开始解她身上的裙子。
香槟色的花嫁裙摆已经有些皱了,后腰的系带被他上次操的时候扯松了,蝴蝶结歪在一边。他先把头纱取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再解裙身的扣子,从领口一颗一颗往下解,露出里面白色的缎面衬裙。他把裙子从她肩膀上褪下来,堆在腰上,再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裙子从腿上滑下去。顾浅浅的身体很轻,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躺在地下室的冷光灯下面像一尊瓷人。他把她放平在长桌上,先脱掉她脚上的香槟色lo鞋,再把过膝蕾丝袜从袜口往下卷,卷到脚踝处褪下来。袜子脱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很淡的花香,是上次他喷的防腐剂里掺的香精,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尾巴。
他把她脱光了抱到浴室里,用温水给她擦了一遍身子,重点擦了小穴周围和股沟里残留的精液痂。擦到小穴的时候他用手指撑开看了看,里面还算干净,上次射进去的东西大部分都流出来了,深处还有一点,他用湿棉签伸进去蘸了蘸,棉签头上带出来一点白浊。他把她的腿擦干,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到半干,再抱回长桌上。
穿衣服的顺序他想了很久。先穿袜子,过膝的蕾丝花边白丝,袜口的蕾丝边翻下来贴着大腿,他蹲在地上把袜子一点一点往她腿上卷,卷到膝盖的时候停下来把袜筒理直,再往上拉,袜口正好卡在大腿中段,蕾丝花边翻出一道很窄的白边。两只袜子穿好,他把她膝盖并在一起看了看,袜口的蕾丝对称,松紧一致。然后穿lo鞋,他把她的左脚拿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先套脚尖,鞋跟往上一提,脚背的交叉绑带拉过来扣在搭扣上,再把脚踝的环绕腕带绕两圈扣好。右脚同样。他扶着她的脚踝转了转,鞋跟不高,走路的时候应该会发出很轻的叩地声。
裙子是套头的,他把裙撑先给她穿好,裙撑是三层硬纱的,撑起来之后裙摆的弧度才够圆。裙撑的腰围他收了一格,正好卡在她胯骨上面。然后把花嫁裙从头上套下去,裙摆一层一层从头顶往下放,最外面那层睫毛蕾丝放下来的时候他用手托着,怕蹭到地上。裙子穿好之后他绕到她身后拉后腰的系带,从下往上交叉着勒紧,勒到最上面一格系了个蝴蝶结。腰一收,胸口的立体花卉就往前挺起来,裙摆的弧度也更饱满。
头纱他最后才戴。先把发网给她套上,再把头纱的梳齿插进发网里,固定在头顶偏后的位置。两米长的纱从头顶垂下来,拖到腰下面,蕾丝花边搭在裙摆上。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头纱盖住她半边脸,底下的小脸若隐若现,嘴唇的颜色很淡,像没化完妆就睡着了。
手套是最后一步。他把她的左手抬起来,缎面蕾丝手套的指尖对准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往上套,套过手掌的时候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伸直,让手套服帖地贴住皮肤。手背那排包布扣子他挨个扣上,扣到手腕处最后一颗。右手同样。手套戴好之后他把她的两只手放在裙摆上,十指微微张开,缎面在灯下泛着很淡的光。
“这才像话。”他站在长桌边上说。顾浅浅躺在那里,从头纱到鞋尖都是白的,只有头发是浅亚麻色,衬在白色蕾丝上面显得更淡。他伸手把她裙摆上的褶皱理平,又把头纱往旁边拨了拨,露出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一个吻。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嘴唇是凉的,但很软。他亲了两下就往下移,下巴、脖子、锁骨,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会儿,舌头舔了舔那块凹下去的皮肤。然后他直起身,把她的裙摆掀起来。裙撑把裙摆撑得很高,掀到腰上之后整个下半身都露出来,白色的蕾丝袜口、大腿中段那一截裸出来的皮肤、再往上是被裙子遮住的胯。他把她腿分开,蕾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上,肉微微陷进去一点。内裤他刚才没给她穿,现在小穴直接露在灯下面,阴唇的颜色比腿上深一点,是很淡的粉。
他蹲下来,把脸凑过去,先用鼻尖蹭了蹭,闻到一股很淡的沐浴露味,底下还有一点没散干净的腥。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舔到阴蒂的时候停了停,用舌尖在那颗小东西上打转。顾浅浅的身体没有反应,但小穴里慢慢渗出来一点湿意,是身体本能的分泌,跟她的意识没关系。他舔了一小会儿,舌头伸进去搅了搅,里面还是紧的,上次操过之后虽然松了一点,但她的肌肉没有弹性,不会像活人那样收缩,只是被动地含着。他把舌头抽出来,站起来解开裤子。
阴茎已经硬了,他扶着根部用龟头蹭了蹭她的阴唇,蹭了两下就顶在穴口上。穴口很小,他用手把阴唇往两边扒了扒,龟头抵进去,慢慢往里推。里面很紧,干涩的阻力很大,他推了一半就卡住了,于是退出来往阴茎上吐了口唾沫,重新抹了抹穴口,再往里顶。这次进去了大半,他停在里面感受了一会儿,她的肉壁贴着他,没有温度,也没有收缩,像一只很紧的皮套子。他把她的腿往两边压了压,裙摆堆在腰上,蕾丝袜的袜口绷在大腿根,他开始抽插。
桌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顾浅浅的头纱跟着一颤一颤的,搭在桌沿上的纱尾滑下去一截。他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白色蕾丝袜的袜口、粉色的穴口、进出的阴茎,视觉上很干净,只有穴口被撑开的地方泛着一点红。他抽插了十来下,速度加快,桌子晃得厉害了些,他用手按住她的胯,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龟头顶得更深。顶到底的时候她的小腹会微微鼓起来一点,他用手掌按了按那个鼓包,里面是他的龟头。
“小新娘,里面好紧。”他说,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很响。他继续操,操到快射的时候把阴茎拔出来,套子没戴,他本来也没打算戴。他用手撸了两下,射在她的小腹上,精液顺着腰侧流下去,流到裙摆的蕾丝上。他拿手指把精液抹开,涂在她肚脐周围,又抹了一点在蕾丝袜的袜口上。
射完一次他没有软,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坐在桌沿上,两条腿垂下来,lo鞋的鞋跟碰不到地,悬在半空。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她整个人往前倾,头纱垂下来盖住了脸。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肩,从下往上顶。她的身体没有支撑力,全靠他的手扶着才没趴下去,头纱随着顶弄一晃一晃的,蕾丝边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他顶了二十来下,射在里面,射的时候把她的胯往自己这边按,精液灌进去之后他停了一会儿才拔出来。白浊从穴口慢慢溢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流,滴在裙撑的硬纱上。
他把她转回来,让她仰面躺着。阴茎上沾着精液和她里面的分泌物,他挺着腰凑到她脸前,用手把她的嘴捏开,把阴茎塞进去。她的口腔很凉,舌头软软地垫在底下,他抽插了两下就射了,精液射在她嘴里,他退出来的时候有一部分流到了嘴唇上。他用手把她的嘴合上,又捏着下巴晃了晃,然后把她脸上的精液抹开,从嘴唇抹到下巴,再抹到颧骨上。头纱垂下来盖住她半边脸,他把头纱掀起来,把阴茎上剩下的精液蹭在纱面上,蕾丝花边沾了白浊,透过去能看见底下的花纹。
他把她的手拿起来,缎面手套还服帖地戴在手上。他把她的手合拢成一个圈,套在阴茎上,手套的缎面很滑,蹭起来没有阻力,跟丝袜和裸手都不一样。他握着她的手腕上下套弄,手套的指尖蹭过龟头的时候有点痒,他套了十几下,射在她手心里,白浊积在缎面上,顺着掌心的弧度往手腕处流,流到手套的扣子那里停住了。他把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精液抹了满手,缎面变得黏糊糊的。
然后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蕾丝袜的脚掌对着他的脸。他握着她的脚踝,把阴茎贴在袜底上蹭,蕾丝的花纹蹭在龟头上有点糙,但很快就被精液和她脚底沾的湿气润湿了,蹭起来顺了。他扶着她的脚掌夹住阴茎,两只脚并在一起,袜底对着袜底,他在中间抽插,蕾丝花边蹭着他的柱身,蹭了二十来下射了,精液喷在袜底上,白花花的一片,渗进蕾丝的花纹里。他把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褪到脚踝处停住,露出光裸的脚。裸足比穿袜子的时候软,脚背上的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的筋。他把她的脚掌贴在自己阴茎上蹭,脚心的温度比袜子高一点,蹭了几下他又硬了,这次他没急着射,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夹紧,抽插了三十来下才射,精液顺着脚背流下去,流到脚踝处。
他把袜子重新套回她脚上,精液那面贴着皮肤,穿好之后袜底外面看不出什么,但蕾丝花纹里渗着白,像是洗不掉的旧渍。lo鞋穿回去的时候他把她的脚往鞋里塞,脚背的绑带扣好,脚踝的腕带扣好,鞋面蹭了一点精液,他用拇指抹掉了。
最后他把她的裙摆掀起来,把阴茎贴着穴口蹭了蹭,蹭湿了之后插进去,只插了一半,用裙摆从外面裹住交合的地方。裙子外面看不出什么,就是白色的蕾丝堆在小腹上,但他从里面能感觉到裙摆的纱贴着他的柱身,随着抽插蹭来蹭去。他操了一会儿,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流出来,他把裙摆放下去,精液渗进蕾丝里,外面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顾浅浅躺在长桌上,头纱歪在一边,脸上的精液干了,颧骨上白了一道。手套上全是精液,缎面皱巴巴的。裙摆上的湿痕在灯下反着光。lo鞋的鞋面上还留着他抹开的那一点痕迹。
他把她抱起来放回椅子上,摆成坐姿,头纱整理好搭在肩膀上,裙摆铺开盖住腿,手套放在膝盖上。然后他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八把椅子排成一排,顾浅浅在最末尾,白得最扎眼。
“还差一个。”他自言自语,把灯关了,只留了夜灯。
周年祭·集体换装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地下室的湿度计指针始终停在百分之四十五,温度恒温十八度,防腐设备嗡嗡地运转着,像一颗永远不知疲倦的心脏。陆玦在日历上圈出这一天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很久。三百六十五天,七个女孩,七个被他从街上、从校园里、从直播间和茶艺馆里摘下来、拆开、再重新组装成永恒藏品的女孩。
他把这一天叫做周年祭。
提前一周他就开始准备了。先是给七个人量尺寸,软尺贴着她们的腰线、胸围、肩宽一寸寸过去,记在本子上。沈绵绵的腰围最细,五十八公分,一年了没有任何变化,防腐处理做得完美。顾浅浅的肩最窄,但裙子的肩线要稍微放宽一点,因为花嫁款的袖子要蓬起来才好看。秦艳的胸围最大,九十二公分,他每次量到她都要多绕一圈软尺,指尖蹭过漆皮裙面料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光滑下面冷透了的皮肤。
他跑了四趟商场,两趟布料市场,一趟婚纱定制街,还有一趟是专门去老城区的汉服店。每一套衣服他都亲手摸过面料,对着灯光看过织纹,翻过内衬的走线。沈绵绵的新裙子是樱花粉底上绣银线的甜系洛丽塔,缎面主料,胸口和裙摆缀着立体的绢花,花瓣一片片缝上去的,指腹按上去有微微的弹性。配套的衬衫领口是圆角彼得潘领,白色蕾丝钩花,袖口收紧,缀着三颗珍珠扣。裙子腰线收得高,下摆撑开需要两条裙撑叠穿,一条日常纱撑一条暴力鱼骨撑,撑起来之后裙摆的弧度像一把撑开的伞。鞋子他挑了一双裸粉色漆皮圆头lo鞋,脚背交叉绑带,脚踝一圈腕带扣着,鞋头缀着一个小小的缎面蝴蝶结。袜子是八十旦的白色过膝丝袜,袜口蕾丝花边,内侧有一圈防滑硅胶。
林清清的新JK他选了一套灰蓝格纹的,比原来那套藏蓝百褶裙颜色更沉一点,布料是含羊毛的混纺,垂感好,褶子压得死,怎么摆弄都不会散。衬衫是挺括的精梳棉,白得发冷,领口硬衬支棱着,配了一条深灰蓝的细条领结,打的是标准的温莎结。小皮鞋是黑色牛皮圆头搭扣款,鞋底是牛筋底,比原来那双稍微厚了一点,踩在地上更稳。袜子换成了带竖条暗纹的白色过膝袜,比普通款厚实一些,袜口的松紧带更宽。
许甜的水手服他买了三套才定下来。前两套要么领子太软塌要么裙子褶子不够锋利,第三套是正经的关西襟,白色棉质上衣,藏蓝领子上有两条白线,胸前系着藏蓝色三角巾,这次他换成了酒红色,和藏蓝撞色更好看。裙子是藏蓝百褶裙,褶宽三公分,压得死板的硬褶。袜子是白色小腿袜,脚踝处收口,袜筒到小腿肚中间。小皮鞋是棕色圆头搭扣款,比原来那双稍微亮一点,鞋面有轻微的光泽。
白露的汉服他挑了很久。浅蓝色那套已经穿了一年,裙摆的绣花被精液浸过之后虽然清洗过,但丝线还是有点发硬。新的一套是藕荷色齐胸襦裙,上襦是米白色真丝绡,领口和袖口滚了浅紫的缘边,下裙是藕荷色真丝绉,裙门绣着缠枝莲纹,裙摆压了双层褶。披帛是同色系的深浅渐变,从肩头垂下来能拖到地上。鞋子是一双白缎绣花鞋,鞋尖绣着并蒂莲。袜子是白色中筒袜,袜口一圈细花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姜可心的裙子他选了一条蜜桃粉的雪纺连衣裙,层叠的荷叶边从胸口一直堆到裙摆,最外面一层是半透明的欧根纱,上面缀着细小的亮片,灯光一照像撒了糖霜。腰侧有抽绳可以收紧,他试了一下,拉到最紧正好卡住她的腰线。领口是方领,泡泡袖,袖口收紧。鞋子是米白色平底短靴,侧拉链,靴筒到脚踝上面一点。袜子是奶白色花边中筒袜,袜口翻出来一圈蕾丝,堆堆袜的穿法,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处。
秦艳的裙子他犹豫了两天。红色包臀裙已经有一套了,再买红色就重复了,但秦艳穿红色确实最好看。最后他选了一条酒红色的弹力缎面连衣裙,比正红深一个色号,领口是深V,腰侧有抽褶,裙摆包臀到膝盖上面五公分,侧边开了一条十公分的叉。面料是双面弹力缎,贴身但不勒,能勾出腰臀的曲线。长筒靴换了一双黑色麂皮的,平底,靴筒到膝盖下面,侧边一条长拉链。袜子是黑色过膝丝袜,十五旦的,透肉但不会破,袜口一圈蕾丝。
顾浅浅的花嫁他花了最多的心思。香槟色那套是去年换的,这次他想给她换回白色系,但不要纯白,要带一点暖调。最后定了一条象牙白的重工花嫁洛丽塔,主料是缎面和网纱的拼接,胸口到腰线是缎面,绣着银线和珍珠,腰线以下接了三层网纱裙摆,最外层罩了一层软网,上面钉了立体的绢花和蕾丝花片,裙摆撑开直径将近一米。袖子是灯笼袖,袖口收紧,缎面底上覆一层睫毛蕾丝。头纱换了新的,三米长的软网,边缘一圈蕾丝花边,头顶配了一个珍珠发箍。手套是缎面短手套,手背绣了一朵小玫瑰。袜子是过膝蕾丝花边白丝,二十旦的,比普通白丝更透。鞋子是一双象牙白缎面lo鞋,圆头,脚背交叉绑带,鞋头缀着一个小小的珍珠扣。
所有衣服买回来之后他先洗了一遍,用中性洗衣液手洗,冷水过净,阴干,然后一件件熨平。沈绵绵的裙子熨的时候要垫布,缎面不能直接烫。林清清的JK褶子要一条条捋顺了再压。许甜的水手服领子要用硬衬撑起来熨。白露的真丝要用低温蒸汽过一遍。姜可心的雪纺不能拧,只能轻轻挤水。秦艳的弹力缎面不能高温,熨斗隔空喷汽。顾浅浅的网纱裙摆要挂起来用挂烫机一点点熏。
周年祭那天他早上六点就起了。先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衬衫黑西裤。然后下到地下室,把恒温系统调到二十度,湿度调到五十,太干裙子会起静电,太湿裙撑会塌。他把七个衣架推出来,按照顺序排好,沈绵绵、林清清、许甜、白露、姜可心、秦艳、顾浅浅。每套衣服下面放着对应的鞋袜,鞋子里塞了纸团撑住鞋面,袜子卷成卷放在鞋膛里。
先换沈绵绵。他把她的旧裙子从背后解开拉链,褪到腰下,再把她手臂抬起来,整条裙子从头上脱出去。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发青,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蜡质光泽,防腐剂渗进真皮层之后形成的保护膜。他把新衬衫给她套上,袖子一只只穿过去,扣子从下往上扣到领口。裙子撑开的两层裙撑先套在她腰上,再提裙子,拉链从腰侧拉上去,缎面贴合腰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把裙摆理平,绢花一朵朵拨正,然后给她穿袜子。丝袜从脚尖开始套,一点点往上卷,过了膝盖到袜口,蕾丝花边翻下来。另一只脚同样。鞋子最后穿,脚背的交叉绑带一根根扣好,脚踝的腕带扣上,鞋头的蝴蝶结摆正。
林清清换的时候他把百褶裙的褶子一条条捏了一遍,确保每一道褶都锋利。衬衫领子翻好,领结打上去,调整到正中间。过膝袜穿好之后他把袜口往上提了提,让竖条暗纹对正。小皮鞋的搭扣扣上,鞋底在桌面上磕了两下,让脚完全滑进鞋膛。
许甜的水手服领子翻到背后,三角巾系好,酒红色在藏蓝领子上跳出来。百褶裙的褶子比林清清的宽,他用手掌压了一遍。小腿袜拉到小腿肚中间,袜口收口贴着皮肤。棕色小皮鞋的搭扣扣好,鞋面用干布擦了一遍。
白露的齐胸襦裙穿起来最费事。上襦的系带在胸口上方打结,他把结打得紧了一点,让上襦贴合胸线。下裙的裙头提到胸下,系带绕到背后绑紧,裙门对正。披帛从右肩搭到左臂弯,垂下来的两端理平。白缎绣花鞋套上,鞋尖的并蒂莲朝正前方。中筒袜的袜口花边翻出来。
姜可心的雪纺裙穿的时候要小心,欧根纱那层不能勾丝。他把裙子从下往上提,手臂穿进泡泡袖,侧拉链拉上,抽绳收紧到腰线。裙摆的荷叶边一层层理开,亮片在灯下闪。花边中筒袜堆在脚踝处,堆堆袜的松垮感要自然,他用手抓了两把让褶皱均匀。米白短靴的侧拉链拉上去,靴筒卡在小腿肚下面。
秦艳的酒红缎面裙穿的时候他先在她身上比了一下领口的位置,深V开到胸线中间,后背拉到肩胛骨下面。侧拉链拉上去,弹力缎面自动贴住腰臀的曲线。侧叉的位置对正。黑色过膝丝袜套上去,十五旦的丝袜在灯光下透出底下皮肤的青色,袜口蕾丝贴在大腿中段。麂皮长筒靴的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下面,靴筒裹住小腿。
顾浅浅最后穿。象牙白的花嫁裙撑先套上,三层网纱裙摆一层层提上去,腰线对正,背后拉链拉好。胸口的珍珠和银线绣花理平。灯笼袖的袖口收紧。头纱用珍珠发箍固定在头顶,三米长的软网从背后垂下去,在椅子靠背上铺开。缎面手套一只只戴上去,手背的小玫瑰朝外。过膝蕾丝白丝套上去,袜口的花边翻出来。象牙白缎面lo鞋穿上,交叉绑带扣好,珍珠扣摆正。
他退后两步看了一排七个人。七种颜色,七种风格,七种被他从活人身上剥下来又重新缝在尸体上的美。空气里是洗衣液残留的淡香和防腐剂的化学味混在一起,底下压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从她们身体深处渗出来的冷。
他先走到沈绵绵面前。把她的裙摆掀起来堆在腰上,裙撑压扁了也没关系,等下再理。过膝白丝还穿在腿上,他把丝袜从袜口往下褪,褪到脚踝处停住,露出光裸的脚和小腿。然后低头舔她的穴口。防腐处理过的穴肉比活着的时候紧,舌头贴上去的时候没有温度,但口腔黏膜的质感还在,舔起来有一种干燥的、被药剂浸透的涩。他用舌尖把穴口顶开,一点点往里探,舔了十几下之后穴口被唾液润湿了,稍微顺了一点。他把舌头抽出来,换手指进去揉了揉,然后扶着阴茎顶进去。
她的穴道比活着的时候紧得多,防腐剂让肌肉纤维收缩了,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像被一只手攥着,整根进去之后那种紧裹感从龟头一直漫到根部。他扶着她的腰抽送,裙摆堆在腰上晃,绢花蹭着他的小腹,缎面裙撑的鱼骨条一下一下弹在他大腿上。抽了四五十下射了第一次,精液灌进去之后没有流出来,穴口太紧,全堵在里面。他把阴茎抽出来,龟头上沾着精液和防腐剂的混合物,白里带一点浊黄。他用手把穴口扒开看了看,精液在穴道里积着,像灌进了一个窄口瓶。然后他重新插进去,又抽送了三十来下,射了第二次。这次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一点,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裙撑的纱上。
他把她的裙子放下来,精液渗进缎面里,外面看不出来,但手摸上去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他把丝袜重新套回她脚上,精液那面贴着皮肤,穿好之后袜底外面看不出什么,但蕾丝花纹里渗着白。lo鞋穿回去,脚背绑带扣好。
接着是林清清。他把百褶裙掀到腰上,过膝袜褪到脚踝,舔穴。她的穴口比沈绵绵稍微松一点,但里面也紧,舌头探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穴肉一层层裹上来。舔了二十来下之后他扶着阴茎插进去,用后入的姿势,让她趴在长桌上,裙子堆在腰上,他从后面扶着她的胯抽送。百褶裙的褶子被压散了,他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往前滑一点,小皮鞋的鞋底在桌面上蹭出吱的一声。射了一次之后他把她翻过来,抱着她的腿用女下抱腿的姿势又操了一次,这次射得深,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滴在桌面上。他把丝袜穿回去,小皮鞋穿好,百褶裙的褶子用手一条条捋顺。
许甜他用了跪着后入的姿势。水手服的裙子掀起来,小腿袜褪到脚踝,舔穴之后扶着阴茎从后面插进去。她的身体比前两个轻,他每顶一下她的上半身就往前倾,水手服的领子歪到一边,酒红三角巾蹭在桌面上。射了两次之后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用蝴蝶式——让她仰躺着,腿折到胸前,从正面插进去——又射了一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他把小腿袜穿回去,棕色小皮鞋穿好,三角巾重新系正。
白露的齐胸襦裙掀起来的时候裙门翻到腰上,绣花朝里。他把中筒袜褪到脚踝,舔穴,她的穴口比前三个都紧,舌头探进去费了点劲。扶着阴茎插进去的时候他用的是跪着后入,她的身体趴在桌上,上襦的系带在背后绷着,披帛垂在桌沿外面。射了一次之后他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用女上的姿势又操了一次,射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裙门上。他把袜子穿回去,绣花鞋套上,披帛重新搭好。
姜可心的雪纺裙掀起来的时候荷叶边翻了一层层,他把花边中筒袜褪到脚踝,舔穴之后用传教士式插进去。她的身体比白露轻,腿比白露软,折到胸前的时候裙摆的欧根纱蹭着他的胸口。射了一次之后换成乘骑式,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射了第二次。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滴在裙摆的荷叶边上,亮片上沾了一点白。他把短靴穿回去,堆堆袜拉回脚踝处。
秦艳的酒红裙掀起来的时候侧叉裂得更开了,他把黑色过膝丝袜褪到脚踝,舔穴。她的穴口是七个人里最饱满的,穴肉厚实,舌头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弹性。扶着阴茎插进去的时候他用的是站着后入,让她弯腰趴在桌上,裙子堆在腰上,他从后面扶着她的胯抽送。射了一次之后换女下抱腿,又射了一次。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时候他用手接了一点抹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麂皮长筒靴穿回去,拉链拉好。
顾浅浅最后。花嫁裙掀起来的时候三层网纱翻上去,他把过膝蕾丝白丝褪到脚踝,舔穴。她的穴口还是那么紧,舔了二十来下才稍微松了一点。扶着阴茎插进去的时候他用的是传教士式,射了一次之后换成女方坐着背对后入的姿势——让她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他从后面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射了第二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裙撑的网纱上,白花花的一小片。他把蕾丝白丝穿回去,象牙白lo鞋套上,珍珠扣摆正,头纱理平。
七个人都操过一遍之后他把她们并排摆好,从沈绵绵开始,挨个颜射。他站在每个人面前,扶着阴茎撸到射,精液喷在脸上。沈绵绵的刘海沾了一缕,他用手拨开。林清清的眼皮上挂了一点,她闭着眼,睫毛上白了一小串。许甜的酒窝里积了一小洼,他抹掉了。白露的鼻梁上淌下来一道,流到嘴唇上停住了。姜可心的嘴角沾了一点,像偷吃了奶油。秦艳的嘴唇上喷得最多,红唇上覆了一层白。顾浅浅的头纱上落了几滴,网纱上洇开小小的白点。
然后足交。他坐在椅子上,把沈绵绵的脚抬起来,两只脚掌并在一起夹住阴茎,丝袜的蕾丝花纹蹭着柱身,抽了二十来下射在袜底上。褪下袜子,裸足夹着又射了一次。袜子穿回去。林清清同样,过膝袜的竖条暗纹蹭起来比蕾丝滑,射了两次之后他把精液袜穿回去,小皮鞋套上。许甜的小腿袜比过膝袜短,脚掌夹住阴茎的时候袜口正好卡在脚踝处,蹭起来更贴。白露的中筒袜花边在袜口,脚掌蹭的时候花边翻过来扫着龟头。姜可心的堆堆袜松垮垮的,脚掌夹紧的时候袜子挤在一起,蹭起来软。秦艳的过膝丝袜最滑,十五旦的丝袜蹭着阴茎几乎没什么阻力,他抽了五十来下才射。顾浅浅的蕾丝白丝最透,脚掌夹住的时候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青色,射了两次之后精液渗进蕾丝花纹里。
最后是口交和腿交。他把沈绵绵的头抬起来,阴茎插进她嘴里,她的口腔没有温度,但黏膜的湿滑还在,抽了三十来下射在嘴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林清清的口腔比沈绵绵紧一点,牙齿轻轻磕着柱身,他抽了二十来下射了。许甜的舌头软,他扶着她的头前后动,射在喉咙口。白露的嘴小,插进去只能进一半,他用手指扶着根部撸射了。姜可心的嘴唇厚,裹着柱身的时候有弹性,射了之后精液从唇缝里渗出来。秦艳的嘴最大,能整根吞进去,他扶着她的头抽了四十来下才射。顾浅浅最后,他掀开头纱把阴茎插进她嘴里,射了之后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头纱上。
腿交他用的是秦艳和顾浅浅。秦艳的大腿夹紧之后丝袜的滑面贴着阴茎,抽了三十来下射在大腿内侧。顾浅浅的大腿夹紧之后蕾丝白丝蹭着柱身,射了之后精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
全部做完之后他退后几步看。七个人并排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精液干了,颧骨上白了一道,嘴角挂着干了的白痕。裙子上、袜子上、鞋面上全是精液干了的痕迹,白的、半透明的、淡黄的,在灯光下反着暗光。空气里的腥臭味盖过了洗衣液的淡香和防腐剂的化学味,整个地下室像被什么东西闷住了。
他把相机架起来,调好灯光,从正面拍了一张合影。七个人七种颜色,七张脸上的精液干了之后像涂了一层不均匀的粉。然后挨个拍单人照,从正面、侧面、背面各拍一张,特写拍了脸、胸、裙摆、鞋袜。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了四十多下,他把存储卡拔出来揣进兜里。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看着一排藏品。一年了,七个女孩,七套衣服,七种被他从活人身上剥下来的美。他想起沈绵绵第一次穿粉色洛丽塔站在街角撑洋伞的样子,想起林清清在晚自习后一个人走夜路时白丝袜上沾的灰,想起许甜在志愿者活动里笑出酒窝的样子,想起白露在茶艺馆泡茶时手腕从襦裙袖口露出来的那一截白,想起姜可心在直播间里转圈时裙摆飞起来的样子,想起秦艳在红毯上回头时红裙开叉处露出的大腿,想起顾浅浅在画室里低头画画时头纱垂在肩上的样子。
现在她们都在这间地下室里,穿着他挑的裙子、他买的袜子、他选的鞋子,坐在他摆的椅子上,脸上身上全是他的精液。
“一周年快乐。”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把灯关了,只留了夜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七把椅子排成一排,最末尾的顾浅浅白得最扎眼。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七个藏品,七个女孩,七套衣服。他站在楼梯上想了想,掏出手机翻到相册里一张照片——那是他上个月在市中心商场橱窗里拍的,一个穿鹅黄色洛丽塔的女孩站在甜品店门口,手里举着一支棉花糖,裙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底下白色的南瓜裤。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往上走。台阶一级一级消失在脚底下,地下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扣死。
冰恋深化·无生命玩弄
地下室的门合上之后,陆玦没有立刻上楼。他站在台阶中段,手指搭在扶手上,听着锁舌扣死之后余下的那一声轻响在混凝土墙壁之间消散。灯已经关了,只剩墙角那盏夜灯亮着暗红色的光,把七把椅子的轮廓描成一排模糊的影子。空气里腥臭味还浓着,但比刚才淡了一些,通风扇嗡嗡转着,把精液干涸之后那种类似漂白粉混着海水的味道一点点抽走。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又下去了。
夜灯的光不足以照亮细节,他打开了工作台上那盏可调节亮度的台灯,把灯头压低,光圈收窄,只照亮自己面前那一小块地面。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只不锈钢托盘,上面摆着几瓶无色的液体、一叠脱脂棉、几把软毛刷,还有一罐医用凡士林。这些是他每次“保养”藏品时要用的东西,和摄影器材分开放,从来不混。
他先走到沈绵绵面前。粉色甜洛丽塔在暗光里显得更浓,缎面蓬蓬裙的裙撑把裙摆撑出一个饱满的圆弧,她坐在椅子上,背靠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脚上那双圆头浅口搭扣lo鞋并拢着踩在地上,脚背交叉绑带从鞋面延伸到脚踝,环绕一圈之后扣在侧面那颗小小的金属扣上。过膝白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皮肤被挤压之后显得更白,几乎和丝袜一个颜色。
陆玦在她面前蹲下来,先伸手碰了碰她的膝盖。皮肤是凉的,但不是那种冰箱里拿出来的死冷,而是比室温低两三度的那种阴凉,像地窖里的瓷器。他手指顺着膝盖往上推,隔着丝袜按了按大腿内侧的肌肉,手指陷进去的时候有轻微的弹性,松开之后慢慢回弹,回不到原来的紧致,但也没有塌下去。他每天早晚各做一次关节活动和肌肉按摩,防腐液配比调整过好几次,现在这个状态他基本满意,够软,够真,够听话。
“绵绵,”他开口,声音不高,在地下室里显得闷闷的,“今天给你换个姿势。”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尸体比活人沉,重心不好找,他抱习惯了,一手托后背一手托膝弯,把她平放到工作台旁边那张铺了绒布的台面上。绒布是深灰色的,她的粉色裙子铺在上面,裙摆散开,像一朵被压扁的花。他把她翻成侧躺,又调整了一下,最后让她趴着,脸侧向一边贴着绒布,手臂屈在脸旁,腰往下塌,屁股微微翘起来,裙撑在背后拱起一个弧度,裙摆从腰际滑下去堆在台面上,露出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两条腿。
他从脚踝开始按。lo鞋没脱,他捏住她的脚踝左右转了转,关节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又转回来。鞋跟敲在台面上,笃笃响。他沿着小腿往上推,拇指按在丝袜上,丝袜的织物纹理在指腹下细密地滑过去,底下的肌肉在他掌心里滚了滚,松了。他按到膝弯的时候停下来,把她的腿弯折起来,膝盖顶着台面,小腿竖起来,脚掌朝上,鞋底对着天花板。这个姿势让裙摆往后滑得更多,腰下那一截白色丝袜绷紧了,臀部的轮廓从丝袜底下透出来,圆润的两瓣,中间一条浅沟。
陆玦看了几秒,伸手把裙摆往上掀。粉色缎面从腰际翻过去,堆在她后背上,露出底下配套的粉色蕾丝内裤。内裤是甜洛丽塔套装里带的,前面一个蝴蝶结,后面半透明蕾丝,包着臀肉。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拉过大腿根的时候丝袜的袜口挡了一下,他腾出另一只手把袜口往下按了按,内裤才顺利褪到膝盖弯。他把内裤从她一条腿上完全脱下来,挂在另一条腿的脚踝上,没全脱。
然后他掰开她的臀瓣。尸体的肌肉反应慢,他用了点力气,臀肉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处。穴口是浅粉色的,边缘微微翻着一点肉,因为防腐处理的关系颜色比活人淡一些,但形状保持得很好,两片小阴唇合拢着,中间一条缝,缝里隐约能看见一点暗色的内里。他用手指拨了拨,阴唇分开,里面是干的,防腐液把水分都置换掉了,但黏膜的质地还在,软,滑,不涩。
他低下头去舔。舌头贴上去的时候是凉的,没有体温,没有那种活人穴口的热气扑到脸上的感觉,但形状在,味道也在,防腐剂底下压着一层很淡的、洗过很多遍之后残留的皂香,那是他每次清洁时用的中性洗液的味道。他舔开阴唇,舌尖往缝里钻,顶到尿道口的位置停了一下,又往下滑到阴道口,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戳,戳进去一点就被里面的肉壁夹住,软软地裹着舌尖。
“还是这么紧,”他抬起头来说,嘴唇上沾着一点湿,其实是他的口水,“绵绵的小穴天天被我操,还是跟第一次一样紧。”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阴茎已经硬了,他握着根部撸了两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磨了两下,沾了口水之后往里顶。尸体穴道没有活人那种主动收缩的反应,但肉壁本身的弹性还在,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被一圈软肉箍住,推过去之后又合拢,再往里推,一层一层的褶皱被撑开,像撑开一把很久没用的伞。
整根没入之后他停了一会儿,感受里面的包裹。凉,紧,均匀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不像活人那样一阵一阵地收缩,但那种持续的、不松劲的紧致反而更让他兴奋。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先是慢的,抽出来一半再推回去,每次推到底的时候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丝袜的织物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滑溜溜的,他低头看,白色丝袜绷在她腿上,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袜口那一圈在大腿上滑动,往下滑了一点又被他顶回去。
“趴好,”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在台面上方弹了弹,“屁股再翘高一点。”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掰上来,两条腿都屈着跪在台面上,膝盖顶着绒布,小腿竖起来,鞋底朝天。这个姿势让穴口张得更开,他从后面看下去,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点白色的沫,穴口周围的肉被撑得发白,抽出来的时候又缩回去,翻出一点内里的暗粉色。他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台面跟着晃,她脚上的lo鞋在台面上磕出细碎的笃笃声。
射的时候他用力顶到底,手掐着她的腰,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射完之后没立刻拔出来,在里面泡了一会儿,软了才退出来。穴口合不拢,留着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白色的精液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台面上。
他喘了几口气,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裙子从后背翻回前面,盖住了上半身,下摆堆在腰际。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往胸口压,膝盖顶到胸口,屁股离开台面,穴口朝上。这个姿势他叫蝴蝶式,从上面往下操,进得深。他跪在台面上,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从上往下捅进去,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做了润滑,进去得很顺。他压着她的腿往下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
“浅浅在那边看着呢,”他偏过头朝顾浅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具白色花嫁洛丽塔端坐在椅子上,头纱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你猜她羡慕不羡慕?”
他又操了几十下,第二次射进去。这次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一大摊,把台面上的绒布洇湿了一片。他把她的腿放下来,裙子拉好盖住下身,又把她脚踝上挂着的内裤取下来,叠了叠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把她抱回椅子上,摆回原来的坐姿,裙摆整理好,鞋尖并齐。
他转身走向顾浅浅。白色花嫁洛丽塔在台灯光圈的边缘,裙摆上的立体花卉和珍珠在暗光里泛着冷白的光泽。头纱从头顶垂到腰际,蕾丝花边贴着肩膀,缎面蕾丝手套包着两只手,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过膝蕾丝花边白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一截,再往下是lo鞋的圆头,鞋面上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陆玦把她抱到台面上,让她侧躺着,把她的腿摆成和沈绵绵刚才一样的姿势,膝盖屈起来,鞋底朝上。花嫁裙摆宽大,铺在台面上像一层白色的奶油,他掀开裙摆的时候蕾丝和珍珠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底下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他慢慢褪下来,这次从两条腿上都脱掉了,叠好放在一边。
顾浅浅的穴口比沈绵绵的还要浅一点粉色,几乎是白的,边缘薄薄的,像花瓣。他俯身舔了一会儿,舌尖顶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肉壁反应很轻,软软地含着,不推不吸。他舔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东西还保持着形状,他含住用舌尖拨了拨,又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小新娘,”他直起身来,扶着阴茎顶进去,“你今天穿的是花嫁,里面却什么都没穿,是不是在等我?”
他进去的时候比沈绵绵那具稍微涩一点,他多磨了两下,等口水匀开了才往里推。推到底之后他停着没动,低头看她的脸。头纱歪到一边去了,露出整张脸,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唇色是淡粉的,他早上给她补过口红,现在还很完整。
他动起来,先是慢的,后来快了。花嫁裙摆堆在她腰上,蕾丝花边蹭着他的小腹,有点扎,有点痒。他伸手把裙摆往上拉了拉,让她的腰露出来,皮肤白得跟裙子几乎分不清。他掐着她的腰操,手指陷进肉里,松开之后留下几个浅浅的指印,过一会儿慢慢消下去。
“你那天在画室里画画,”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头纱垂在肩上,我就想把你按在画架上操。”
射了一次之后他把她翻过去趴着,后入。这个姿势他进得深,小腹贴着她的臀肉,花嫁裙摆被他压在身上,蕾丝和珍珠硌着他的胸口。他抓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头纱从头顶滑下来挂在台面边缘,拖在地上。
第二次射完之后他拔出来,精液从穴口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白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半透明的印子。他把她翻回来仰面躺着,从旁边拿起她脱下来的那条蕾丝内裤,团了团,用内裤的布料裹住自己半软的阴茎撸了几下,射在内裤里。然后他把那条内裤展开,精液在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他把内裤叠好,塞进顾浅浅的lo鞋里,鞋尖朝里,精液那面贴着鞋垫。
他坐回椅子上歇了一会儿,看着台面上并排躺着的两具藏品。沈绵绵的裙子被操得皱巴巴的,裙摆上沾了精液和台面上的灰,顾浅浅的花嫁裙摆也乱了,蕾丝花边翻过来露出底下的衬布。他起身把她们抱回各自的椅子上,重新整理衣裙,把沈绵绵的裙撑转正,把顾浅浅的头纱重新别回头顶。
然后他回到工作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日期和几行字,他拿起笔在下面添了一行:绵绵、浅浅,蝴蝶式两次,内射,口交未做,下次补。写完把本子合上放回去,又看了一眼台面上那摊洇湿的绒布,明天得换一块新的。
他关了台灯,只留夜灯,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又折回来,走到沈绵绵面前,把她裙子掀起来看了看穴口,精液已经不怎么流了,糊在阴唇上白白的一层。他伸手用拇指把那些精液抹匀,涂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然后放下裙摆。
“明天见。”他说,这次没回头,一级一级上了楼梯,把门关好。
蕾丝手套·鞋交专场
地下室的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凉意,混着防腐剂和织物柔顺剂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通风口渗进来的泥土潮气。陆玦站在工作台前,把台灯的角度调低了一些,暖黄色的光锥收拢,正好罩住面前并排摊开的两套裙子。他往后退了半步,歪了歪头,像在画廊里审视一幅尚未挂正的画。
左边那套是给沈绵绵的。浅粉色的缎面底布,外罩一层奶白色的欧根纱,裙摆上密密匝匝地缝着立体的玫瑰小花,每一朵都只有指甲盖大小,花瓣边缘滚着极细的银线。裙撑他已经提前装好了,此刻裙子立在台面上,蓬松得像一朵倒扣的芍药。配套的上衣领口围着一圈睫毛蕾丝,胸前钉了一排淡粉色的珍珠扣,袖口收成小小的灯笼状,末端缀着两指宽的蕾丝花边。他把那双新的lo鞋摆到裙子旁边——奶白色漆皮,圆头,脚背上横着一条搭扣带,脚踝处还有一圈环绕的腕带,坠着一颗小小的蝴蝶结坠子。鞋盒里附赠的过膝白丝被他抽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袜口有一圈镂空蕾丝,袜身是微透的奶白色,脚尖和后跟处加了厚。
右边是顾浅浅的花嫁款。香槟色的缎面裙身,比沈绵绵那套更重也更挺括,裙摆上堆着大面积的睫毛蕾丝和立体绢花,每一朵绢花的花心都嵌着一颗米珠。头纱是新换的,三层薄纱叠在一起,边缘缝着一圈珍珠,最长的一层拖到台面外,垂在椅子腿旁边。配套的缎面蕾丝手套叠得方方正正放在鞋盒盖上,手套的腕口是松紧的,手背部分覆着一层细网纱,网纱上绣着藤蔓花纹。lo鞋是香槟色的,比沈绵绵那双多了一条脚踝绑带,鞋面上贴着一小簇立体花饰。
他先走到沈绵绵面前。她坐在椅子上,姿态还是上次摆好的那个坐姿——双腿并拢微微斜放,双手搭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身上那套粉蓝色甜洛丽塔已经被他脱下来了,此刻只穿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棉质内裤,过膝白丝还穿在脚上,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他蹲下来,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她的小腿软软地垂着,脚背绷着,脚趾微微蜷曲。他把那条旧内裤抽掉,从台面上拿起新裙子,先给她套上裙撑,再把裙子从头顶往下套。缎面从她肩上滑下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窸窣声,像风吹过干草。他把她的手臂一只一只穿进袖子里,指头捏着袖口的蕾丝花边往下捋平,然后转到背后去拉侧拉链。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停下来,把裙腰往上提了提,重新对齐布边,再慢慢拉上去。
“好看。”他说,声音很轻,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几乎听不见回音。他把她的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齐刘海的发梢扫过珍珠扣,他顺手把刘海往旁边拨了拨,然后拿起那双过膝白丝。新袜子卷成筒状,他一手托着她的脚跟,一手把袜口往脚尖上套,套过脚趾之后顺着脚背往上拉,拉到脚踝处停了一下,把袜筒里的空气挤出去,再继续往上,一直拉到大腿根。另一只脚同样操作。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她大腿上翻出一圈细褶,他伸手捋平了。
最后是鞋。他把lo鞋的搭扣解开,托起她的脚,脚背塞进鞋腔里,圆头有点紧,他捏着鞋跟往上提了提,把她的脚跟推进去,再把脚背的搭扣扣上,脚踝腕带绕一圈扣好,蝴蝶结坠子正好垂在脚踝外侧。另一只同样。穿好之后他把她的两只脚并拢摆了摆,鞋头朝着同一个方向,鞋面擦得锃亮,映出台灯一小团光斑。
他退后看了一会儿,又上前把她的领口蝴蝶结重新系了一遍,系得比刚才更居中一些。然后他转身去处理顾浅浅。
顾浅浅身上还穿着上次那套香槟色花嫁,裙摆上的精液痕迹已经干透了,在缎面上结成一片片半透明的硬块。他把裙子从她身上脱下来,动作比给沈绵绵穿的时候慢一些,因为裙撑的骨架卡在了椅子扶手上,他得先把裙撑解开才能把裙子抽出来。脱到手套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上次射在手套上的精液把两根手指粘在了一起,他捏着指尖轻轻掰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他把旧手套扔到一边,从台面上拿起新的缎面蕾丝手套,先给她戴左手,手指一根一根往里推,推到指根之后把腕口的松紧拉上来,网纱服帖地罩在手背上。右手同样。
新裙子比旧的那套裙摆更宽,他得让她站起来才能穿。他架着她的腋下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她的头歪向一边,亚麻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去,发梢扫过台面。他把裙撑先系在她腰上,再把裙子从头顶套下去,缎面滑过她的脸和头发,他伸手在裙子里面摸索着把她的手臂拉出来,穿过袖口,再把裙摆抖开。裙摆一层一层落下来,立体绢花和珍珠在灯光里泛着柔光。他把侧拉链拉好,让她坐回椅子上,再把头纱别上去。别针穿过薄纱和发丝的时候他格外小心,怕把网纱扯出洞来。头纱别好之后他往后退了两步,从正面看过去,珍珠边缘正好垂到她锁骨的位置。
过膝蕾丝袜是白色的,袜口那圈花边比沈绵绵那双更宽,蕾丝花纹也更繁复,有镂空的小玫瑰和藤蔓。他给她穿袜子的方式和给沈绵绵穿时一样,只不过拉到膝盖上方的时候多停了一下,把花边翻下来整理对称。lo鞋穿好之后他捏了捏鞋头,确认脚趾没被压着,然后把她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手套的缎面在灯下泛着水一样的波纹。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腰。台面上还剩一只手套——沈绵绵那双配套的缎面蕾丝手套,奶白色的,手背上的网纱绣着小朵的蔷薇。他把手套拿起来,翻到掌心那面看了看,布料很薄,能透出底下手指的轮廓。他忽然想到什么,把两只手套都拿起来,走到工作台另一头,从抽屉里取出一管润滑剂和一卷厨房纸巾。
他先回到沈绵绵面前。她坐在椅子上,新裙子蓬松地铺在膝头,两只穿好鞋袜的脚并拢垂着,脚尖离地面还有一小段距离。他把她的一只脚抬起来,鞋底朝上,看了看鞋底的花纹,然后放回去。接着他把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脚并拢,鞋面贴在一起。他蹲下来,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半硬的,颜色比平时深一些。他把她的两只脚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让鞋面夹住阴茎,然后扶着她的脚背前后蹭了两下。
漆皮鞋面很滑,蹭起来没什么阻力,但鞋头的硬度和鞋面上那颗蝴蝶结坠子硌在阴茎侧面,有一种钝钝的压迫感。他蹭了十几下,阴茎完全硬起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蹭在鞋面上拉出细丝。他把她的脚放下来,拿起旁边那双奶白色的缎面蕾丝手套,把右手那只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把阴茎搁在手套掌心上,用手套的布料裹住,开始慢慢地撸。缎面很凉,蕾丝网纱那一面有点糙,两种触感交替着磨过龟头和茎身,他仰起头呼了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撸了二十来下,他把手套翻了个面,用网纱那面裹着龟头打圈蹭,蕾丝花纹的凸起刮过冠状沟,他腿肚子绷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咬着牙又撸了十几下,射了,精液喷在手套掌心里,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缎面布料上漫开,渗进网纱的孔洞里,把绣着的蔷薇花染成一团模糊的湿痕。他把手套团了团,让精液在布料里裹匀,然后展开,把手套翻回正面,套在沈绵绵的右手上。手套戴好之后掌心的精液被挤出来一些,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戴着。”他说,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并拢,让精液在手套里捂得更紧。
然后他走到顾浅浅面前,把她那双香槟色缎面手套从她手上摘下来。摘的时候手套里面还是干的,上次射的那点精液早就干了,布料有点发硬。他把两只手套叠在一起,翻到掌心那面,把阴茎夹在两片缎面之间,用手套裹着撸。缎面比沈绵绵那双更厚一些,摩擦力更大,撸起来有沙沙的声响。他一边撸一边低头看顾浅浅的脸,她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唇色是上次涂的浅豆沙色,还没掉干净。他加快速度,手套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噗噗的闷响。射的时候他故意把龟头抵在手套的指尖位置,精液灌进手指的布筒里,把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撑得鼓起来。他把手套翻过来看了看,两根手指的指尖鼓囊囊地垂着精液,像灌了水的肠衣。他把手套给顾浅浅戴回去,戴好之后捏了捏她鼓胀的指尖,精液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她白色的蕾丝袜上。
他重新蹲下来,把顾浅浅的脚从鞋里抽出来。lo鞋脱掉之后她的脚被袜子裹着,脚背的蕾丝花边压出几道褶。他把她的两只脚并拢,用鞋面蹭了蹭阴茎,香槟色漆皮上沾了刚才蹭沈绵绵鞋面留下的湿痕,他拿纸巾擦了擦,再重新蹭。蹭了十几下之后他把阴茎往她鞋口里塞,鞋腔窄,塞进去半截就卡住了,他扶着鞋跟往里怼了怼,鞋头在台面上磕了两下。鞋腔里凉丝丝的,内衬是绒布,蹭起来有点涩,他抽送了十几下,射在鞋里,精液从鞋口溢出来,顺着鞋帮往下淌。他把鞋里的精液晃了晃,让内衬都沾上,然后把她的脚塞回去,搭扣扣好。另一只鞋也如法炮制,射完之后把脚塞回去穿好。
做完这些他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他走到沈绵绵身后,把她的椅子转过来面对工作台,然后从台面底下抽出一块干净的白色绒布铺在台面上。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绒布上,裙摆铺开占了半张台面,立体玫瑰小花被压扁了几朵,他伸手把花掰正。然后他把她的裙摆往上掀,掀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是刚才抱着她的时候蹭上去的精液。他把内裤脱下来,分开她的腿,低头看了看。穴口还是干净的,只有上次留下的淡淡痕迹,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点。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温温软软的,肌肉已经不怎么有弹性了,但还保持着基本的形状。他抽出手指,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里面比上次松了一些,但还能裹住。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动作不快,每一下都推到根部停一停,让龟头抵着深处的肉壁蹭两下再退出来。裙摆堆在她腰上,缎面和欧根纱蹭着他的小腹,那些立体玫瑰小花被他的动作带着一颤一颤的。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眼睛闭着,刘海有点乱了,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他伸手把头发拨开,拇指在她眉心揉了揉。
“绵绵今天真好看。”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她,“新裙子喜欢吗?鞋也换了,手套也是新的。”
她当然不会回答。他也没指望她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以前不是老爱去茶会吗,穿得漂漂亮亮的,跟那些小姑娘坐一圈喝茶吃蛋糕。我路过看过你一次,你坐在最中间,裙子最蓬,鞋最白,笑得最甜。我当时就想,要是能让你永远坐在那儿就好了。”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台面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绒布皱起来又展开。他伸手把她的腿往上推了推,膝盖压到胸口,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低头能看见自己进出的样子,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现在你天天都能穿新裙子了,”他喘着气说,“比茶会还漂亮,是不是?”
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精液顺着肚脐往下淌,流进裙腰的褶子里。他把她的腿放下来,拿纸巾擦了擦穴口,然后把她翻过去趴着。裙摆翻过来盖住她的背,他把她腰往下压了压,屁股翘起来,从后面又插了进去。后入进得比正面深,他抓着她腰侧的裙子布料往自己身上撞,撞了百来下,射了第二次。这次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他拿纸巾堵了堵,把内裤给她穿回去,再把裙摆放下来。
接下来是顾浅浅。他把她抱到台面上,裙摆铺开比沈绵绵那套还大一圈,立体绢花和珍珠在绒布上排开。他把她的裙摆掀到腰上,脱掉内裤,分开腿。她的穴口比沈绵绵紧一些,他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推到一半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了才继续往里。他扶着她的胯抽送,香槟色裙摆堆在她腰上,头纱从台面边缘垂下去,珍珠边缘蹭着地板。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她亚麻色的头发散在绒布上,像一摊浅色的水。他伸手把她的头纱拽了拽,让薄纱盖住她半张脸,然后俯下身去隔着纱亲她的嘴。薄纱很轻,贴在他嘴唇上,底下她的嘴唇凉凉的。
“小新娘,”他对着纱说,“今天你是全场最好看的。”
他把她翻过去趴着,后入,绢花被压扁了几朵,他也没管。后入射了一次,拔出来之后精液从穴口往外冒,他拿纸巾擦了擦,又把她翻回来仰面躺着,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他压着她的腿往下操,射了第二次。这次射完他没急着拔,在里面停了一会儿,等阴茎软下来才退出来,精液跟着涌出来一大摊,把绒布洇湿了一大片。
他把两个人的穴口都擦干净,内裤穿回去,裙摆放下来整理好。然后他坐在椅子上喘气,看着台面上并排躺着的两具藏品。沈绵绵的裙子被压出了褶,顾浅浅的头纱歪了,珍珠边缘勾住了一朵绢花。他歇了一会儿,起身把头纱重新别好,把沈绵绵的裙撑转正,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用笔添了几行:手套手交,各一次;鞋交,各一次;操穴,各两次,内射;精液覆盖手套、鞋内、裙摆、穴口。写完他把本子合上放回去,又看了一眼台面上那摊洇湿的绒布,明天得换一块新的。
他关了台灯,只留夜灯,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又折回来,走到沈绵绵面前,把她右手的手套摘下来看了看,掌心的精液已经渗进布料里,摸上去潮乎乎的。他把手套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缎面上洇出一片半透明的湿痕。他把手套给她戴回去,捏了捏她的指尖。
“明天见。”他说,这次没回头,一级一级上了楼梯,把门关好。
终夜·七美狂欢
陆玦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准备这场狂欢。
他先是去了城南那家专营洛丽塔服饰的店铺,在橱窗前站了二十分钟,隔着玻璃看模特身上那套粉白配色的甜系套装。缎面蓬蓬裙撑出饱满的弧度,胸前系着宽幅蝴蝶结,蕾丝花边从领口一路铺到裙摆,袖口收束成小小的泡泡袖。他推门进去,店员迎上来问需要什么尺码,他说要三套不同风格的,甜系、华丽款、花嫁款各一套。店员多看了他一眼,他戴着金丝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菜。
“送人的,”他补了一句,“妹妹们。”
从洛丽塔店出来,他又拐进隔壁的JK制服专门店,挑了三套藏蓝与浅灰的百褶裙套装,衬衫领结鞋袜一应俱全。水手服是在另一条街的校服用品店买的,他要了两套,一套白底蓝领,一套白底粉领。汉服则费了些功夫,他在网上找了一家手工定制店,加急订了浅粉和月白两套齐胸襦裙,真丝料子,绣花要密,裙头要宽。至于那件红色紧身连衣裙和粉紫蕾丝裙,他直接去了商场专柜,报出尺码就刷卡,连试穿都省了。
所有东西搬回地下室的时候,他出了一身薄汗。纸袋在玄关堆成小山,他一件件拆开,把衣物按人分好,摆在长桌上。七套衣裙,七双鞋,七双袜子,外加头纱、发饰、手套若干。他站在桌前看了一会儿,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出门去便利店买了三瓶大容量润滑液和一整盒湿巾。
当天晚上他开始动手。
沈绵绵是第一个。他把她从陈列架上抱下来,放在铺了软垫的台面上,先脱掉她身上那套穿旧了的粉蓝色洛丽塔。裙撑解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缎面从他指缝滑过去,凉而滑。他把旧裙子叠好放在一边,拿起新买的那套粉白甜系,从里到外给她换。衬衫式的内搭,蕾丝领口贴着锁骨,然后套上蓬蓬裙,拉链在背后,他把她翻过去侧着身拉好,再转回来理正胸前的蝴蝶结。袜子是新的过膝白丝,袜口有蕾丝花边,他卷起来从脚尖往上套,套到膝盖上方松手,袜口弹回去贴住大腿。最后是那双圆头浅口搭扣lo鞋,脚背交叉绑带,脚踝环绕腕带,他蹲下来给她系扣子,指尖碰到她脚背的皮肤,还是凉的,但按下去有回弹,防腐做得不错。
换完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颜色配得挺好,粉白衬得她皮肤更奶了。他伸手把她齐刘海拨了拨,又觉得不够,从袋子里翻出一枚新的蕾丝发夹别在耳侧。
“小公主,”他低声说,“今天穿新衣服。”
接下来是林清清。藏蓝JK换成了浅灰的那套,白衬衫领口系着深灰领结,百褶裙压得挺括,裙摆到大腿中段。他给她穿白色过膝丝袜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她的小腿,纤细笔直,丝袜裹上去之后透出一层薄薄的肉色。小皮鞋是圆头搭扣款,黑色漆皮,他拿湿巾擦过一遍才给她穿上。
许甜的水手服他选了粉领那套。白色短袖上衣,领子翻出粉色的边,藏蓝百褶裙比JK的短一截,刚好盖住大腿根。白色小腿袜拉到膝盖下方,袜口有一圈淡粉条纹。小皮鞋是棕色的,圆头浅口,他把她脚踝捏了捏才把鞋扣扣上。
白露的汉服他犹豫了一阵,最后拿了月白那套。齐胸襦裙的裙头压在她胸口上方,系带绕到背后绑紧,裙摆垂到脚踝,真丝料子泛着柔光,绣的缠枝莲纹从裙头一直铺到裙摆边缘。白布靴是新买的,内里衬了花边白中筒袜,他给她穿靴子的时候把袜口翻出来一截,压在靴筒上面。
姜可心穿的是淡黄色那套甜美连衣裙,雪纺层叠,腰侧系着蝴蝶结,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平底短靴是米白色的,里面套了花边白中筒袜,堆堆袜的褶皱堆在靴口上面,软塌塌的。
秦艳的红色紧身裙他挑了漆皮面料那款,弹力缎面裹着她丰满的身形,拉链从腰侧拉到腋下,他拉的时候得用手把她腰侧的肉按进去一点。平底长筒靴是黑色的,过膝,内穿黑色过膝丝袜,丝袜袜口在靴筒里看不见,只有大腿根露出一截黑边。他给她穿靴子的时候把靴筒往上拽了拽,拉到大腿中段才停。
顾浅浅最后。白色花嫁洛丽塔摊开来占了大半个台面,睫毛蕾丝从领口铺到裙摆,珍珠沿着蕾丝边缘一颗颗钉过去,立体绢花缀在裙摆上,大的有掌心那么大,小的只有指甲盖。他把她身上那套香槟色的脱下来,换这套白色的。裙撑撑开之后裙摆直径快有一米,他得把台面周围的杂物都挪开才放得下。头纱是新的,边缘缀着细碎的珍珠,他别在她浅亚麻色的头发上,纱垂到腰际。过膝蕾丝花边白丝,缎面蕾丝手套,圆头浅口搭扣lo鞋,他一样一样给她穿好,最后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塞进手套里,指尖顶到缝合线。
七个人换完,他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衣裙包装袋被他拢到墙角,长桌上只剩一排鞋盒和叠好的旧衣服。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地下室通风扇嗡嗡转着,把新衣服上的浆洗味和防腐剂的味道搅在一起。
他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衬衫,回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反锁了。
第一个还是沈绵绵。他把她抱到台面边缘坐着,裙摆铺开在台面上像一朵摊开的粉色花。他蹲下来,从她脚踝开始往上摸,隔着过膝白丝捏她的小腿肚,捏到膝盖上方松手,掌心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裙撑挡住了视线,他干脆把裙摆掀起来搭在她腰上,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整条腿和腿根处那一小片皮肤。内裤他给她穿的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他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穴口还是紧的,防腐处理让组织保持了弹性,但里面是干的。他挤了一截润滑液在指尖上,慢慢往里送,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把润滑液抹开。
“别急,”他自言自语似的说,“慢慢来。”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他解开裤子,阴茎抵上去,扶着她的胯往里推。润滑液起作用了,进去得比平时顺,但紧致感还在,他推到一半停住,低头看她。她大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嘴角微微翘着,那个表情他最喜欢,像在笑又像在发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裙摆堆在她腰上,每顶一下就有蕾丝边从台面滑下去又弹回来。他操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闷响。射第一次的时候他拔出来,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他用湿巾擦了擦,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又插进去。后入进得深,他压着她的背,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花果香的,还没被精液盖住。他射了第二次,这次没拔出来,在里面停了一会儿,等软了才退。
“小公主今天真乖。”他把她翻回来仰面躺着,腿分开,拿湿巾清理穴口。然后他跪到台面上,把阴茎送到她嘴边,撬开她的牙齿插进去。口交的时候他低头看她,她的小嘴被撑开,嘴唇裹着柱身,他扶着她的后脑前后动,射的时候抽出来对准她的脸,精液喷在她鼻梁和脸颊上,有一道挂在她睫毛上。他用手指抹开,涂在她嘴唇上。
“尝尝。”
足交是穿袜做的。他把她的脚并拢,过膝白丝的袜面裹着阴茎,他扶着她的脚踝上下蹭,丝袜的纹理蹭得有点痒,他加快了速度,射在袜面上。然后他把白丝从她腿上褪下来,从袜口往下卷,卷到脚尖的时候整个袜子翻了个面,精液沾在里侧。他拿着裸足又做了一次,脚心贴着他的柱身来回磨,脚趾蜷起来夹他,射在脚背上。最后他把那双沾满精液的袜子重新给她套回去,脚尖朝上套进去,再拉过脚踝,精液被裹在袜子和皮肤之间,他隔着袜子捏了捏她的脚趾。
“暖和吗?”他问。
鞋交的时候他把她的lo鞋脱下来,鞋面是缎面的,他拿鞋底蹭了蹭阴茎,又用鞋头在龟头上磨,然后把阴茎往鞋口里插,鞋内空间不大,插进去半截就卡住了,他握着鞋身抽送,射在鞋里面。精液顺着鞋内壁流到鞋垫上,他看了看,把鞋给她穿回去,脚踩进去的时候精液从鞋口挤出来一点,他拿湿巾擦掉。
最后是裙子。他把她的裙摆掀起来裹住阴茎,缎面和蕾丝一起蹭着柱身,他握着裙摆上下撸,射在裙面上,白色精液在粉白缎面上洇开,他拿裙摆擦了擦龟头,把裙子放下来。
沈绵绵花了将近四十分钟。他把她放回陈列架的时候腿有点软,站在架子前面喘了两分钟。
林清清他换了法子。先舔。把她抱到台面边缘坐着,裙子掀到腰上,内裤脱下来,分开腿。他蹲下来把脸埋进去,舌头从下往上舔,她的穴口比沈绵绵紧,他用舌尖顶着往里钻,一只手揉她的阴蒂。舔了五六分钟,她穴口湿了,他站起来插进去,这次用乘骑式,把她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胯上下动。藏蓝百褶裙的裙摆盖着交合处,他只能看见她腰以上的部分,白衬衫领口敞着,领结歪到一边。他往上顶的时候她身体跟着弹,头往后仰,黑色长发垂到腰下面。
“校花,”他喘着说,“你里面真紧。”
射了一次之后他把她放下来仰面躺着,腿架到肩膀上,又操了一次。这个姿势他能看见百褶裙堆在她肚子上,裙褶被压得乱七八糟。射完他抽出来,精液从穴口流到台面上。他把她的腿放下来,拿湿巾擦了擦,然后口交。她的嘴比沈绵绵的大一点,含得深,他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射的时候抽出来颜射,精液喷在她额头上和杏眼周围,有一道流进她头发里。
足交的时候他先没脱袜子,白色过膝丝袜裹着她的脚,他扶着她的脚踝夹住阴茎上下蹭,丝袜的织纹比沈绵绵那双细,蹭起来阻力小。射在袜面上之后他褪下来,裸足又做了一次。他把丝袜翻过来给她穿回去,脚尖朝下套,精液被裹在里面。
鞋交他换了方式,把鞋脱下来拿在手里,鞋口对着龟头往里套,射在鞋里之后把鞋给她穿回去,鞋跟磕在台面上发出两声脆响。裙子裹茎射精的时候他多弄了一会儿,藏蓝百褶裙的料子比洛丽塔的缎面糙,蹭起来沙沙响,射上去之后精液被布料吸进去,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许甜他先舔后操,水手服的百褶裙短,掀起来方便。站着后入的时候他把她按在台面边上,她上半身趴在台面上,白色水手服上衣蹭着绒布,蓝色领子翻过来盖住她半边脸。他扶着她的胯从后面进,每顶一下她的膝盖就往前滑一点。射了一次之后换成蝴蝶式,把她翻过来腿折到胸口,水手服裙摆堆在腰上,白色小腿袜的袜口勒在她小腿肚上。射了第二次之后他把她放平,口交颜射,精液喷在她圆脸上,酒窝里积了一小洼。足交的时候他先穿着白色小腿袜做,袜筒短,只能裹住脚背那一截,他把她两只脚并起来夹着蹭,射在袜面上。脱了袜子裸足再做一次,射在脚心。鞋交他把小皮鞋脱下来,拿鞋面蹭,射在鞋面上,又往鞋里射了一股,然后把鞋给她穿回去,脚踩进去的时候精液从鞋口溢出来,他拿纸巾擦了擦鞋边。
白露他花了最长时间。汉服的裙摆长,掀起来不方便,他干脆把裙头解开,整条裙子从她身上褪下来,只留着中筒袜和白布靴。她仰面躺着,身上只剩一双白袜和脚上的布靴,他分开她的腿舔进去,穴口比前几个都紧,他用舌尖顶了好一会儿才松软。操的时候他把襦裙盖在她身上,只露出交合处,月白色的真丝料子铺在她胸口和腰上,绣花在灯下反着光。跪着后入射了一次,又翻过来女上射了一次,她坐在他身上上下动的时候他扶着她的腰,仰头看她,她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仙女也得让我操。”他说。
口交颜射的时候他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脖子上,又拿她的头发蹭了蹭龟头。足交先穿着白中筒袜做,袜筒到小腿中段,他把她两只脚并起来夹着,射在袜面上。脱了袜子裸足再做一次,射在脚背上。鞋交他把白布靴脱下来,靴筒软,他拿靴面蹭阴茎,又把靴口撑开往里插,射在靴筒里,然后把靴子给她穿回去,脚伸进去的时候精液从靴口冒出来,他拿湿巾擦了擦靴筒边缘。裙子裹茎射精的时候他把襦裙裹在阴茎上,真丝料子滑,他撸了好一会儿才射,精液在月白缎面上洇开一片。
姜可心他先舔后操,淡黄连衣裙的裙摆掀到腰上,花边白中筒袜的袜口堆在膝盖下面。传教士式射了一次,乘骑式射了一次,她坐在他身上动的时候他扶着她的腰,看她的卷发在肩头跳。口交颜射的时候精液喷在她苹果脸上,她眼睛圆圆的睁着,精液从鼻梁滑到嘴角。足交先穿着花边白中筒袜做,堆堆袜的褶皱蹭着柱身,射在袜面上。脱了袜子裸足再做一次。鞋交他把米白短靴脱下来,拿鞋面蹭,射在鞋里,给她穿回去的时候精液从鞋口挤出来。裙子裹茎射精他把淡黄雪纺裙摆裹上去,射在裙面上,精液渗进层叠的雪纺里,在浅黄色料子上留下几道白痕。
秦艳他操得最狠。红色漆皮裙的料子滑,他掀起来容易,黑色过膝丝袜裹着她的长腿,他扶着她的腿从后面站着操,每顶一下她的膝盖就弯一下。射了一次之后把她翻过来女下抱腿中出,红裙堆在她肚子上,黑色丝袜的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印。射了第二次之后他把她放下来,口交颜射,精液喷在她凤眼周围和红唇上。足交先穿着黑色过膝丝袜做,丝袜袜面滑,他扶着她的脚踝蹭了好一会儿才射。脱了袜子裸足再做一次。鞋交他把平底长筒靴脱下来一只,靴筒长,他拿靴面蹭阴茎,又撑着靴口往里插,射在靴筒里,然后把靴子给她穿回去,脚伸进去的时候精液从靴口冒出来。他又把另一只靴子脱下来,拿鞋底蹭了蹭射在上面。裙子裹茎射精的时候他把红裙裹在阴茎上,漆皮料子滑得抓不住,他撸了好一会儿才射,精液在红色漆面上挂不住,顺着裙摆往下淌。
顾浅浅最后。白色花嫁洛丽塔的裙摆最大,他把她抱到台面中间,裙撑撑开之后占了半个台面。他蹲下来从裙摆下面钻进去舔,头纱垂下来盖在他后脑上,他嘴里含着她穴口的花核,鼻尖顶着阴蒂,舔了七八分钟才松口。操的时候他把裙摆掀起来搭在她腰上,头纱拨到一边,传教士式射了一次,又把她翻过去坐着背对后入射了一次。口交颜射的时候精液喷在她脸上和头纱上,珍珠边缘沾了几滴。手套手交他先没脱手套,缎面蕾丝手套裹着阴茎套弄,蕾丝纹理蹭得他有点痒,射在手套掌心里。足交先穿着过膝蕾丝花边白丝做,袜面上的蕾丝花纹蹭着柱身,他扶着她的脚踝上下套弄,射在袜面上。脱了袜子裸足再做一次。鞋交他把lo鞋脱下来,拿鞋面蹭,射在鞋里,给她穿回去的时候精液从鞋口挤出来。裙子裹茎射精他把花嫁裙摆裹上去,睫毛蕾丝和珍珠一起蹭着柱身,他撸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白色蕾丝上。
全部弄完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他瘫坐在椅子上,衬衫后背湿透了,贴在身上。台面上七具身体横七竖八躺着,衣裙全都乱着,裙摆掀的掀、歪的歪,头纱掉在地上一半,百褶裙的褶子压平了,水手服的领结扯松了,汉服的系带散开,红裙的拉链滑下去一截,花嫁的珍珠掉了两颗在台面上。精液从各个穴口往外渗,在台面上积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洼,混着润滑液和汗液,灯光一照泛着黏腻的光。空气里的味道彻底变了,原本每种裙子上的浆洗味、花果香、真丝料子的气味全被盖住,只剩下精液那股腥咸的、带点漂白水味的臭气,浓得呛嗓子。通风扇开到最大也抽不干净。
他歇了十几分钟,站起来把七个人一个一个抱回陈列架上。沈绵绵的裙摆重新整理好,蝴蝶结扶正,发夹别回去。林清清的百褶裙拉平,领结系紧。许甜的水手服领子翻好,裙摆扯正。白露的襦裙重新穿好,系带绑回去,绣花鞋摆正。姜可心的连衣裙拉链拉好,堆堆袜的褶皱捏了捏。秦艳的红裙拉链拉上去,长筒靴的靴筒拽直。顾浅浅的头纱重新别好,珍珠捡起来放回裙摆上,掉的那两颗他收进抽屉里。
然后他给每个人穿鞋袜。精液灌满的袜子先套回去,脚尖朝下,袜口拉过脚踝,精液被裹在袜子和皮肤之间,黏糊糊的。鞋再穿上去,脚踩进去的时候精液从鞋口挤出来,他拿湿巾把鞋面擦干净。七双鞋穿完,他又拿湿巾把台面擦了一遍,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擦起来滑腻腻的,他换了两块抹布才擦干净。
摆好之后他退到门口看。七个人坐在陈列架上,衣裙整齐,鞋袜齐全,脸蛋上还留着精液的痕迹,头发有的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有的还算干净。灯管照下来,她们脸上身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看了很久,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填住。
“下个月,”他低声说,“下个月换更好的。”
他把门关上,锁好,上了楼。
永恒收藏·无人知晓
门关上之后,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灭了。陆玦站在黑暗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稳得不像刚做过那种事的人。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蹭过嘴角,皮肤上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触感,他放到鼻尖闻了闻,腥气已经淡了,混着地下室那股特有的阴冷潮气,分辨不太出来了。
他上楼洗了个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一排陈列架上的画面,七条裙子七双鞋,整整齐齐坐在那里,灯光从头顶打下来,裙摆的褶皱里藏着阴影,像她们还活着时候坐在茶会上的样子。他洗到一半忽然笑了一声,因为想起来沈绵绵第一次被换上那条粉蓝色裙子的时候,裙撑没撑好,坐下去的时候裙摆塌了一块,他花了二十分钟才重新整理出完美的弧度。
擦干头发,他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坐到书房的电脑前。屏幕亮起来,桌面是一张风光照,山间晨雾,他前年拍的。他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按名字分了七个子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里是那个女孩从跟踪到收藏的全套记录,照片、视频、衣物清单、绑架当天的天气和路线。他点开沈绵绵的文件夹,第一张照片就是她在街头撑着洋伞回头的那一瞬间,粉色裙摆被风掀起一个角,白色蕾丝花边翻出来,脚上那双圆头搭扣lo鞋的绑带在脚踝上绕了两圈。照片右下角有拍摄时间,精确到秒。
他翻了几页,又关掉,点开顾浅浅的。最后一张是昨天拍的,她穿着那套白色花嫁坐在陈列架上,头纱垂到腰际,睫毛蕾丝在领口堆出繁复的层次,裙摆上的立体花卉一朵一朵缝得密密匝匝,珍珠在灯下泛着柔光。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拇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摩挲,然后关掉文件夹,清空了回收站。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窗边把百叶帘拉开一条缝,楼下街道上早班的环卫工正在扫落叶,扫帚划过柏油路面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他看了两眼就拉上了帘子。
第二天下午他照常出门。先去了一趟器材城,取回之前送去保养的镜头,又去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坐了半小时,跟老板娘聊了几句天气和豆子的产地。老板娘说他最近来得少了,他笑着说接了个拍摄项目,比较忙。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一个遛狗的邻居,那只柯基凑过来闻他的裤脚,他蹲下去摸了摸狗头,邻居问他最近有没有看见小区里那只流浪橘猫,他说好像在后门垃圾站那边见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对话,他应付得自然流畅,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从咖啡馆出来他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是一家专门做洛丽塔服饰的网店实体展厅,他之前来踩过点。橱窗里摆着一条新到的花嫁款,香槟色缎面,胸口缀着米粒珍珠,裙摆三层蕾丝叠在一起。他站在橱窗外看了一会儿,店里的导购隔着玻璃朝他笑了笑,他微微颔首,没有进去。
往回走的路上他绕到一所中学门口,正好赶上放学。穿校服的女生三三两两从大门里涌出来,有几个背着书包跑向公交站,裙摆被书包带子带起来又落下去。他站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底下点了根烟,目光从人群里扫过去,不快不慢,像在取景框里找构图。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从他面前跑过去,白色小腿袜配黑色乐福鞋,袜口松了一截,露出脚踝上面一截皮肤。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晚上回到地下室,他把湿度计和温度计都检查了一遍。七具藏品的状态稳定,皮肤没有出现新的色斑,关节活动度也保持得不错,他每隔两天给她们做一次被动活动,手腕脚腕肩膀髋关节,每个关节转多少度、停留几秒,都有固定流程。今天轮到白露和秦艳,他把白露的胳膊从身侧抬起来,慢慢绕到头顶再放下来,肩关节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他停了一下,确认没有异常才继续。秦艳的髋关节比白露紧一些,他多做了两组。
做完关节维护,他站到陈列架正前方,从沈绵绵开始一个一个看过去。
沈绵绵坐在第一个位置,身上是那条粉白色甜洛丽塔,裙撑撑出饱满的弧度,胸前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过膝白丝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脚上那双新换的lo鞋搭扣扣得整整齐齐。她的脸经过重新化妆,腮红打得很淡,嘴唇涂了浅粉的唇釉,眼睛半睁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皮肤冰凉,但触感还软,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把脸微微转了个角度,让灯光正好落在她鼻梁上。
“你以前拍照的时候喜欢歪头,”他低声说,“现在倒是坐得端正。”
第二个是林清清。藏蓝色JK制服,白衬衫领口翻得利落,领结打得紧,百褶裙的褶子一条一条压得笔直,白色过膝袜拉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黑色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她坐的姿势是双腿并拢微微侧放,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他想起那天晚自习后把她从校门口带走的时候,她书包里还装着没做完的数学卷子,笔袋里三支黑笔一支红笔,橡皮上印着一只卡通猫。他把那些东西收在一个纸箱里,放在储藏室最顶上的架子上,跟沈绵绵的洋伞、许甜的志愿者袖章、白露的茶艺师资格证、姜可心的直播补光灯、秦艳的墨镜、顾浅浅的素描本放在一起。
“你的卷子我替你写完了,”他对林清清说,“最后一道大题我做错了,扣了四分,你别怪我。”
许甜坐在第三个位置,水手服的白色上衣扎在藏蓝百褶裙里,粉色领巾系成标准的三角结,白色小腿袜的袜口有一圈细蕾丝,圆头小皮鞋的鞋带系成蝴蝶结。她的短发被精液粘过之后他重新洗过吹过,现在服服帖帖地贴在耳侧,圆脸上的酒窝还在,嘴角微微翘着。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从发根顺到发梢,手感有点涩,护发素没冲干净。
“下次给你换含硅油的,”他说,“这个牌子的洗完太干。”
白露的浅蓝色齐胸襦裙垂在第四个位置,真丝面料在灯下泛着水波似的光,绣花鞋的鞋尖从裙摆底下露出来,白色中筒袜的袜口翻了一道花边。她的头发最长,及腰的黑发用一根素银簪子绾了一半,另一半披在肩上,发尾修得整齐。他凑近闻了闻,还有淡淡的茶香,是之前用茶汤给她润过头发留下的味道。
“茶艺师的手,”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关节都还是软的。”
姜可心坐在第五个位置,粉紫色蕾丝连衣裙的雪纺层叠裙摆铺开在台面上,蝴蝶结系在腰侧,小白鞋的鞋面擦干净了,花边白中筒袜的堆堆褶皱捏得均匀。她的栗色卷发重新打理过,苹果脸上那对圆眼睛半睁着,嘴唇上还留着他昨天涂的蜜桃色唇蜜。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你直播间那些粉丝还在等你更新,评论区都刷到一万多条了。”
秦艳在第六个位置,红色紧身包臀裙裹着身体,漆皮面料反着冷光,拉链拉到后颈,长筒靴的靴筒笔直挺立,黑色过膝丝袜的袜口在裙摆底下若隐若现。她的红发大波浪散在肩头,凤眼半阖,红唇上的口红被他重新描过一遍,唇角微微上挑。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点,让她的脸正对前方。
“一线没混上,”他说,“不过你现在是藏品里最显眼的一个,红裙子往那儿一坐,谁进来都先看你。”
最后一个位置是顾浅浅。白色花嫁洛丽塔的裙摆铺得最开,睫毛蕾丝层层叠叠堆在裙边,立体花卉从腰侧一直蔓延到下摆,头纱重新别在发顶,珍珠一颗一颗缀在纱面上,过膝蕾丝花边白丝从裙摆底下伸出来,缎面蕾丝手套戴得端正,lo鞋的搭扣扣得一丝不苟。她的浅亚麻色长发垂在肩后,皮肤白得几乎和婚纱一个颜色,五官精致得像人偶,嘴唇上涂了淡粉色的唇釉,微微张着。
“最圣洁的,”他站在她面前说,“也是最干净的。”
他退后两步,又看了一遍整排。七个人七种颜色七种风格,从粉色甜系到藏蓝制服到水手服到浅蓝汉服到粉紫连衣裙到红色包臀裙到白色花嫁,像一本翻开的服装目录,每一页都定格在最漂亮的那一瞬间。他想起沈绵绵第一次穿那条粉蓝裙子时在镜子前转圈的样子,想起林清清在教室里低头写字的侧脸,想起许甜在志愿者活动上给老人发粥时露出的酒窝,想起白露泡茶时手腕悬空的那个弧度,想起姜可心直播时对着镜头比心的手势,想起秦艳在红毯上回头时甩头发的动作,想起顾浅浅在画室里对着婚纱设计稿发呆的神情。
“只有死亡能保留你们最美的模样,”他轻声说,“活着的时候你们会老、会胖、会哭、会跟人吵架、会变得不好看。现在多好,永远是十八九岁、二十出头的样子,裙子永远不会皱,鞋永远不会脏。”
他转身走到工作台前,从抽屉里拿出相机。机身是前年买的,快门数不到两万,他平时拍风光用另一台,这台专门拍藏品。他把三脚架支起来,调整高度和角度,让镜头正对陈列架,然后退到相机后面,从取景框里看过去,七个人在画面里排成一行,灯光从两侧打过来,裙摆的阴影落在台面上,层次分明。他按了几张,又调整了一下白平衡,再按几张。快门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脆。
拍完合影他把相机连到电脑上,一张一张翻过去。沈绵绵的蝴蝶结有一边稍微歪了一点,林清清的领结正中间压了一道褶,许甜的水手服领子有一边没翻好,白露的簪子插得偏了半寸,姜可心的腰侧蝴蝶结系得不够对称,秦艳的拉链头停的位置比昨天高了一格,顾浅浅的头纱别针露出来一小截。他拿笔记下来,准备下次调整。
合上电脑,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看了一会儿。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细微的电流声,他记下来明天要换。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通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和那根灯管的电流声。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拉开工作台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是一叠剪报和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最早的一张是三年前本地晚报的寻人启事,照片上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下面写着“某某大学女生失踪,警方征集线索”。后面还有几张,不同年份不同报纸,有的印着模糊的监控截图,有的只有文字描述。
他把这些纸片一张一张摊在工作台上,跟七个子文件夹里的信息对照着看。沈绵绵的失踪信息在第二年就淡出了本地新闻,林清清的父母还在网上发帖,许甜的学校搞过一次祈福活动,白露的汉服社发过一条微博,姜可心的直播间评论区被粉丝刷了几千条“姐姐去哪了”,秦艳的经纪公司发过一份不痛不痒的声明,顾浅浅的家人一直没有放弃,上个月还在本地论坛发帖。他把这些跟自己的记录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可能指向他的线索。
“没人找得到你们,”他把纸片收回信封,“你们在我这儿,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他把信封放回抽屉,又想起什么,从架子上拿下那个纸箱,打开来把沈绵绵的洋伞撑开看了看,伞骨没变形,伞面上的蕾丝花边还结实。他合上伞放回去,又拿起林清清的橡皮闻了闻,还有淡淡的柠檬味。许甜的志愿者袖章叠得方方正正,白露的茶艺师资格证封皮上烫金字有点磨损了,姜可心的补光灯还能亮,秦艳的墨镜镜片没划痕,顾浅浅的素描本翻开第一页是一张婚纱设计草图,旁边用铅笔写着“给未来的自己”。
他一样一样放回去,把纸箱重新封好。
凌晨三点,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工作台收拾干净,工具归位,抹布洗干净挂好。走到陈列架前,他伸手把沈绵绵歪掉的那边蝴蝶结重新系正,又把林清清的领结褶子压平,许甜的领子翻好,白露的簪子扶正,姜可心的腰侧蝴蝶结重新系了一遍,秦艳的拉链头往下拉了一格,顾浅浅的头纱别针往里塞了半寸。做完这些他退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
七条裙子安安静静坐在灯光下,每一道褶子都妥帖,每一颗珍珠都归位,每一双鞋都擦得干干净净。精液的痕迹已经彻底清除了,空气里重新弥漫起防腐剂淡淡的化学气味和布料本身的味道,花果香、茶香、真丝味、皮革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气息。
他关掉顶灯,只留了墙角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从底下往上照,把七个人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拉得又长又薄。他把门带上,锁好,听见锁舌咔嗒一声卡进锁孔。
上楼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本地新闻推送了一条消息,说城东有个女孩晚上补课回家路上失踪了,家人已经报警。他点开看了看,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米色风衣,长发,背一个帆布包,长相清秀。他把这条新闻划掉,锁了屏。
站在自家阳台上,他看着天边慢慢亮起来的那道灰白色的光,楼下早点摊的老板正在支桌子,蒸笼里冒出来的白气一团一团往上升。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着豆浆和油条的香味。
“第八个,”他对着空气说,“要选个穿什么裙子好呢。”
他转身回屋,把阳台门拉上,窗帘拉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茶几上放着一本最新一期的摄影杂志,封面是一张人像,模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站在老式楼梯上回头。他拿起来翻了翻,把那一页折了个角,然后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地下室的灯还亮着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洒在七双并排的鞋尖上,鞋面泛着微微的光泽。门关着,锁着,隔音棉把一切声音都挡在里面。没有人知道这扇门后面有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七条裙子底下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