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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陷阱

六月的傍晚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蝉鸣从路边的梧桐树里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吵得人心烦意乱。黄晚绮站在镜子前,第三次调整头上那枚粉色蝴蝶结发夹的位置。浅粉色的收腰A字连衣裙裹着她纤细的腰身,裙摆刚过膝盖,边缘缀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白色过膝薄丝袜紧贴着匀称的小腿线条,脚上那双厚底玛丽珍圆头皮鞋擦得一尘不染,鞋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姐,你好了没有?”黄晚慈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白净的脸上干干净净,连唇膏都没涂。白色基础款水手服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藏青色的百褶短裙下露出一截被白色中筒棉袜包裹的脚踝,圆头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把手机揣进口袋,“陆沉都发第三遍消息了,说再不来就把我们那份烤肉喂狗。”


黄晚绮对着镜子最后抿了抿嘴唇,拿起桌上的小方包。“急什么,同学会而已,迟到半小时才叫有身份。”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加快了脚步。姐妹俩一前一后下了楼,钻进早就叫好的网约车。车窗外的街景从熟悉的旧城区一点点变成她们不太认识的城东别墅区,路边的行道树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爬满蔷薇的铁艺围栏。


陆沉家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三层欧式洋楼被探照灯打得通体透亮,院子里已经停了一溜车。黄晚绮下车时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她下意识挺直了腰。门口迎接的是赵磊,穿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头发用发胶抓得根根立起,笑起来露出一颗金牙——不知道什么时候去镶的。


“哟,咱们班两大美女来了!”赵磊侧身让开路,眼睛从黄晚绮的裙摆一路扫到鞋尖,又转到黄晚慈光洁的小腿上,“快进快进,陆老板等你们半天了。”


客厅被改成了派对现场,长条桌上摆满酒水和烧烤,十几个老同学三三两两散在沙发和吧台边上。陆沉从人群里迎出来,他比高中时高了半个头,穿一件黑色丝质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手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闪得刺眼。他一手一个揽住姐妹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人没法挣脱。


“迟到罚三杯,规矩不能破。”陆沉笑着把两杯调好的鸡尾酒塞进她们手里,杯沿插着半片柠檬。黄晚绮推脱说不会喝酒,旁边几个男同学立刻起哄架秧子,“晚绮当年可是文艺委员,唱歌那么好听,喝个酒怎么了!”黄晚慈想替姐姐挡,自己也被塞了一杯,赵磊在旁边拍手叫好,周凯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斯斯文文地笑着。


“喝吧喝吧,果味的,不醉人。”周凯的声音细声细气,手指却不着痕迹地在黄晚慈手腕内侧蹭了一下。她没太在意,仰头喝了大半杯。鸡尾酒入口确实甜,后味有一点说不上来的苦,像是某种药片化开后的余味。


不到十分钟,黄晚绮就觉得不对劲。头顶的水晶吊灯开始重影,像有两个灯在慢慢靠近又分开。她扶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陆沉,你这酒……度数不低啊。”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舌头已经有点发木。黄晚慈的情况更糟,水手服的领口歪到一边,她靠在姐姐肩上,眼睛半阖着,嘴里嘟囔着“好晕”。


陆沉站在茶几前面,拍了拍手,客厅里嘈杂的说话声像被一把刀切断了。剩下的男同学——赵磊、周凯,还有另外两个黄晚绮叫不上名字的——不约而同地往门口靠,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别急着走啊。”陆沉蹲下来,平视着瘫在沙发上的黄晚绮,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生病的朋友,“难得聚一次,咱们玩个游戏。输的人要接受惩罚,很公平。”


黄晚绮想骂他,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含混的气音。周凯已经架住了黄晚慈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拖起来。白色中筒袜在光滑的地砖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圆头小皮鞋掉了一只,骨碌碌滚到茶几底下。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妹妹……”黄晚绮拼尽最后的力气站起来,膝盖一软又摔回去,额头磕在沙发扶手上,粉色发夹歪到一边,蝴蝶结的绸带垂下来扫过她涨红的脸。


陆沉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赵磊有样学样地扛起黄晚慈。走廊尽头的卧房门被周凯推开,里面只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甚至摆好了几瓶没开封的润滑液和湿巾。黄晚慈被扔到床垫上时弹了两下,水手服的裙摆翻起来,露出白色棉袜包裹的大腿根。


“求求你们……陆沉,我们好歹同学一场……”黄晚绮的声音带了哭腔,她蜷着身子往床头缩,厚底玛丽珍鞋在床单上蹬出凌乱的褶皱。陆沉单膝跪上床沿,抓住她一只脚踝。皮鞋的搭扣被解开,鞋子脱下来时“啵”的一声轻响,露出被薄丝袜裹着的脚趾,脚趾头因为紧张蜷在一起,袜尖部分微微发亮。


“同学一场才要好好照顾你们啊。”陆沉把那只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随手扔到地毯上,又去脱另一只。黄晚绮踢蹬着腿,但药力让她使不上劲,另一只鞋也被扒了下来。


赵磊已经不耐烦了,他一把攥住黄晚绮的裙摆往上掀。浅粉色的蕾丝花边翻过腰际,露出底下同色系的棉质内裤,内裤边缘卡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赵磊用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布料顺着膝盖滑到脚踝,又被他彻底拽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


“我操,真他妈嫩。”赵磊盯着暴露在空气里的小穴,粉色的肉瓣紧紧闭合,上面光洁得没有一根毛发,被灯光一照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肉缝上刮了一下,黄晚绮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周凯那边动作更细致。他先把黄晚慈的中筒棉袜从脚尖开始往下卷,卷到脚踝处时故意停住,让袜子卡在脚后跟的位置,再一把扯下来,棉袜被拉成一条长长的白色布条。他捏着这只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棉质的,穿了一天了吧,有股奶香味。”他把袜子缠在手指上,另一只手去解黄晚慈水手服胸前的扣子。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白色棉质抹胸。他把抹胸往下推,一对小巧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因为突然受凉而微微挺立。


黄晚慈比姐姐醒得稍微快一点,她睁开眼看见周凯那张斯文的脸凑在自己胸口,吓得尖叫起来。尖叫声被赵磊一巴掌捂回去,粗糙的掌心堵住她的嘴,只漏出闷闷的哭声。


“别叫,叫也没人听见。”陆沉头也不回地说。他正蹲在床尾,把黄晚绮两条腿掰开,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重重地压下去碾磨。黄晚绮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扣着床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陆沉舔了几下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他砸了咂嘴,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淫笑。


“还真是甜的。赵磊你尝尝,跟抹了蜜似的。”


赵磊把黄晚慈交给周凯,凑过来推开陆沉,自己把脸埋进去。黄晚绮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歪着头喘气,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发丝里。赵磊的舌头粗糙又用力,像在舔一根化掉的冰棍,啧啧的水声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周凯把黄晚慈按成跪趴的姿势,水手服上衣堆在肩膀上,短裙被掀到腰上。他从自己裤兜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金属簪子,簪头雕着朵小小的梅花,是他从黄晚慈头发上顺下来的。他用簪尾沿着黄晚慈的脊椎往下滑,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姐姐的鞋,你的袜子,我都收着呢。”周凯贴着她耳朵小声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以后慢慢玩。”簪子滑到尾椎骨的位置,他手腕一转,簪尾抵住了黄晚慈的穴口,隔着棉袜的布料——他不知什么时候把那只袜子套在了手指上——轻轻往里顶。


黄晚慈哭得满脸是泪,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姐姐。黄晚绮听见了,想爬过去,被陆沉一把按回来。“别急,一个一个来。”陆沉把黄晚绮翻成仰面朝上的姿势,抓着她的脚踝往两边拉开,她被迫摆出一个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粉色蕾丝裙堆在腰上,小穴完全暴露在几道视线里。


赵磊掏出手机,镜头对准黄晚绮腿间。“来,看镜头,笑一个。”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黄晚绮偏过头,下巴上的泪痕被照得清清楚楚。周凯也拿出手机,他拍的是黄晚慈——女孩背对着镜头跪着,白色水手服褪到肩膀,短裙掀在腰上,白色棉袜一只在脚上,另一只缠在周凯的手指上正往她身体里送。


陆沉从裤兜里掏出阴茎。他跪在黄晚绮两腿之间,龟头抵住穴口,那里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张开一条小缝。他扶着阴茎在缝口上下滑动,每滑过一次黄晚绮就抖一下。龟头顶到一层薄薄的阻碍时他停住了,那里紧得连前端都只进去半个。


“真他妈紧。”陆沉倒吸一口气,腰往前顶了顶,龟头压着那层薄膜往里挤。黄晚绮疼得叫出声来,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破。赵磊的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交合处,嘴里还配着音:“进去了进去了,陆哥你轻点,别把人家小姑娘弄坏了。”


周凯那边也没闲着,他的手指裹着棉袜已经送进去两个指节,黄晚慈趴在床上哭得直抽气,白色短裙的裙摆一颤一颤的。赵磊拍完陆沉这边,又绕到周凯身后举着手机拍特写,嘴里啧啧有声:“这袜子都湿透了,周凯你闻闻,是不是比刚才味儿大。”


周凯真把手指抽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然后满意地点点头。“混着骚水了,比刚才香。”他重新把手指塞回去,这次加上了中指,两根手指裹着湿透的棉袜在黄晚慈身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陆沉这边已经顶进去小半个头,黄晚绮疼得浑身发抖,浅粉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自己的阴茎正一寸寸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粉色的嫩肉被撑得发白。“你们俩的手机举好,第一下进去的时候拍清楚。”他吩咐赵磊和周凯,自己深吸一口气,腰猛地往前一送。


黄晚绮的尖叫声被陆沉俯身堵回去,他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吮吸,底下那根东西破开薄膜直直捅进去大半根。黄晚慈听见姐姐的惨叫,挣扎着想爬过去,被周凯按着后颈压回床上,手指又往深处捅了一截。


赵磊的手机屏幕上,陆沉的阴茎根部带着一丝血迹慢慢往外抽。


姐姐破处轮奸

陆沉没有急着动。他停在里面,感受着那层刚被捅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前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血丝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沿着他阴茎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黄晚绮整个人僵住了,指甲抠进床单里,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疼……好疼……你出去……”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子,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里灌。


陆沉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她的脸蛋蹭。他亲得很慢,从颧骨一路蹭到嘴角,把她脸上的泪水卷进嘴里,咸的。他又去含她的耳垂,舌头抵着那一小块软肉来回舔,热气全喷在她耳廓里。“哭啊,”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越哭我越硬。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我出去?”


黄晚绮偏头想躲,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陆沉用拇指擦掉她鼻翼上的泪珠子,底下那根东西往外抽了半寸又猛地顶回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腰。赵磊在后面喊:“陆哥你慢点,血都滴到床单上了,我拍特写呢。”陆沉没理他,又抽送了两下,每一下都停在最深处不动,让黄晚绮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浅粉色连衣裙的领口已经被扯得变了形,陆沉嫌碍事,干脆把裙子从她肩膀上扒下来,连带着里面的白色内衣一起往下推。裙子卡在腰上,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胳膊肘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黄晚绮的胸不大,但形状挺翘,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和酒劲泛着一层薄汗。陆沉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磨着乳头根部。黄晚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陆沉后脑的头发,又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按住。


“别急。”陆沉吐出乳头,抬头看她。他伸手把另一边的乳房拢过来,两根手指夹着乳头搓了搓,看它硬起来,然后故意用指甲尖刮了一下。黄晚绮倒吸一口气,腿间猛地收紧,陆沉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操,你这一下差点把我夹出来。”他笑着直起身,把阴茎整根抽出来,低头看了看上面沾着的血丝和透明黏液。“赵磊,镜头给我对准了。”


赵磊把手机凑近,屏幕里陆沉的龟头上挂着红白相间的液体,黄晚绮的小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和一丝没流干净的血痕。陆沉扶着阴茎重新抵上去,这次他故意不急着进,只把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磨。“感觉到了吗?刚才就是这一下捅破的。”他俯身贴着她耳朵说,“你摸摸,是不是还疼?”


黄晚绮哪里敢摸。她闭着眼摇头,眼泪顺着鬓角往枕头里渗。陆沉也不催,就那样浅浅地磨着,时不时往里送半寸又退出来,磨得她穴口又酸又胀。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他毫无预兆地猛一挺腰,整根直直捅进去。黄晚绮惨叫一声,后背猛地弓起来又摔回床上,浅粉色裙摆从腰上滑下去,露出一截汗湿的小腹。


“进去了进去了!全根进去了!”赵磊几乎趴在床边拍,镜头里陆沉的阴囊贴着黄晚绮的臀肉,根部一点缝隙都不剩。陆沉开始动了,一开始还收着劲,抽出去半截再慢慢送回来,后来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黄晚绮大腿上啪啪响。黄晚绮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移,陆沉就掐着她的腰把人拽回来,每拽一次就重重地撞进去一下。


“真他妈紧……”陆沉喘着粗气骂,“你这里面是不是有吸盘?咬得我头皮发麻。”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每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点粉色的内壁,再捅回去的时候又全塞进去。黄晚绮的叫声渐渐变了调,疼里面混着别的什么,她自己都分不清。陆沉听出来了,俯身去亲她的脸:“舒服了?刚才还哭,现在下面流得比刚才还多。”黄晚绮拼命摇头,但小穴确实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陆沉绞得更紧。


周凯那边手指还在黄晚慈身体里,但他眼睛一直往陆沉这边瞟。黄晚慈趴着哭,白色水手服的领子被泪水和汗浸得贴在脖子上,白色棉袜已经被周凯完全塞进去了,只剩袜口露在外面。周凯用拇指把袜口往里按了按,然后抽出来,湿淋淋的棉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满意地呼出一口气。“陆哥,你这还得多久?我这边手指都泡皱了。”


“急什么。”陆沉头也不回,动作越来越猛。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额头上的汗滴在黄晚绮胸口。黄晚绮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在跳,一下一下胀得更大,她本能地害怕起来:“不要……别弄在里面……”陆沉听了反而笑:“你说不弄就不弄?”他抓住黄晚绮的腰猛顶了十几下,最后一次插到最深,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抖了几下。黄晚绮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漫开,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疼。


陆沉趴了几秒才撑起来,慢慢把阴茎往外抽。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大摊白浊混着血丝,顺着黄晚绮的会阴往床单上滴。赵磊的手机立刻凑上去拍那个合不拢的小洞,里面还能看见精液在往外冒。陆沉跪直了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阴茎,上面裹着一层白浆和淡红的血丝。他往前挪了两步,把阴茎凑到黄晚绮脸前。


“张嘴。”


黄晚绮偏过头去,陆沉用龟头蹭她的脸颊,把精液和血丝抹在她脸上。“我让你张嘴。”他声音冷下来,捏住她的鼻子。黄晚绮憋了几秒撑不住张开嘴喘气,陆沉立刻把阴茎塞进去,一直捅到喉咙口。黄晚绮干呕了一声,喉咙缩紧裹住龟头,陆沉按住她的后脑勺停了几秒才抽出来,又往她嘴里捅了几下,这次没忍,直接射在她嘴里。黄晚绮被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陆沉又撸了两下,把剩下的全喷在她脸上,从鼻梁到下巴糊了一片。


“舔干净。”他把半软的阴茎在她嘴唇上蹭。黄晚绮闭着眼,舌头机械地伸出来舔了一下龟头,咸腥味让她又想吐。陆沉这才满意地退开,把位置让给赵磊。


赵磊早就等不及了。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架,对准床面,然后跪到黄晚绮旁边,一把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陆哥你爽完了,该我了。先用手给我弄出来,我憋半天了。”他拉开拉链掏出阴茎,硬得发紫,抓着黄晚绮的手裹上去。黄晚绮的手又软又凉,赵磊让她自己动,她不动,赵磊就握着她的手上下套弄,嘴里还嫌不够:“你刚才被操的时候手抓床单不是挺有劲的吗?现在装什么死。”他套了没几下就嫌不过瘾,把黄晚绮的手拉开,转身去捡她脱下来的那只过膝白丝袜。


丝袜从裙摆底下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体温,袜尖那一段沾了点床单上的血。赵磊把丝袜团在手里闻了闻,然后裹住自己的阴茎,用袜筒摩擦柱身。丝袜的尼龙面料又滑又薄,裹着龟头蹭了几下他就开始喘。“操,这袜子比你手好使。”他一边动一边盯着黄晚绮的脚看,另一只丝袜还穿在她脚上,脚趾蜷着。赵磊伸手把那只脚也拽过来,把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两只袜子叠在一起裹住阴茎来回撸。黄晚绮的腿被他拽得张成一个大八字,刚被内射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液,赵磊看了一眼差点直接射出来。


“不行,先来一发。”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把丝袜紧紧裹在龟头上快速套弄,十几下后腰一挺,射在丝袜里。白浊的精液透过尼龙面料渗出来,把袜子浸湿了一大片。赵磊把湿袜子展开看了看,袜尖那一段全是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的痕迹,他满意地扔到一边,又抓起黄晚绮的脚。裸足上还带着丝袜勒出的红印,赵磊把阴茎夹在她两只脚掌之间,让她自己并拢腿。“夹紧点。”黄晚绮没力气动,赵磊就自己挺腰在脚心里抽插,脚心的软肉和脚趾的缝隙蹭得他很快又硬了,这次他多磨了一会儿才射,精液糊在黄晚绮的脚趾缝里,顺着脚背往下淌。


周凯一直没催,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尾看,手指还在黄晚慈身体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等赵磊射完,他才站起来,先把黄晚慈也拖过来和姐姐并排放着。两个女孩一个趴着一个仰着,白色水手服和浅粉色连衣裙都皱得不成样子。周凯没急着动,他蹲下来把黄晚绮那条裙子从腰上彻底脱下来,浅粉色的布料上沾着汗渍和血点。他把裙子翻到内衬那一面,用手掌抚平,然后掏出阴茎放在裙摆上蹭。


“这料子挺滑的。”周凯慢慢用裙摆裹住阴茎,前后摩擦。蕾丝花边的纹路印在龟头上,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换了个角度用收腰处的缝线去磨系带。“你这条裙子不便宜吧?”他抬头问黄晚绮,黄晚绮闭着眼不回答。周凯也不在意,加快速度用裙摆撸动,射的时候特意把龟头对准裙子的正面,精液喷在浅粉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他把裙子翻了个面,又用干净的那一面擦龟头,然后随手丢在黄晚绮胸口。


接下来是鞋。周凯把黄晚绮脚上那只厚底玛丽珍鞋脱下来,鞋里还有点潮气,是脚汗和刚才足交时蹭上去的精液。他先用鞋面蹭阴茎,皮质的鞋面冰凉光滑,蹭了几下他又嫌不够,把龟头抵着鞋口往里插。鞋膛里的空间刚好容纳前半根,周凯抽送了几下,鞋底厚实有弹性,撞起来不疼,他就放心地往里顶。赵磊在旁边笑:“你他妈连鞋都不放过。”周凯不理他,专心操那只鞋,射的时候拔出来喷在鞋面上,白浊顺着圆头鞋尖往下滴,又溅了几滴在鞋扣上。


“行了行了,该正经操了。”赵磊把手机重新摆好角度,“我先来,你们拍。”他把黄晚绮翻成仰面躺着,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扶着阴茎捅进去。刚被内射过的小穴又软又滑,赵磊一插到底,舒服得眯起眼。“操,里面还热乎着呢。”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两人连接处,白沫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陆哥你射了多少?怎么还往外冒。”陆沉在旁边坐着喝水,闻言笑了笑:“多操几下就没了。”


赵磊操了百来下,换了个姿势,把黄晚绮两条腿并拢抬高,从侧面往里插。这个角度进得深,黄晚绮被顶得直翻白眼,手指抓着赵磊的胳膊又抓不住。赵磊又让她翻过去跪着,从后面操,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把黄晚绮翻回来正面朝上,压上去猛冲了几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之前的全流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陆沉把赵磊推开,自己跪到黄晚绮身后。他把黄晚绮摆成跪趴的姿势,脸按在枕头上,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陆沉一插进去黄晚绮就哭叫起来:“太深了……不行……”陆沉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深?这才哪到哪。”他操得又重又急,阴囊拍在臀肉上啪啪响。黄晚慈在旁边看着,周凯趁这会儿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换上了阴茎。黄晚慈的棉袜早不知道掉哪去了,周凯直接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往前爬,被周凯拽着腰拖回来。


“姐……姐……”黄晚慈哭着喊姐姐,黄晚绮被陆沉顶得说不出话,只伸出手去够妹妹的手。两个人的手刚碰到,就被男人们拽开了。周凯一边操黄晚慈一边说:“别急,等会给你们俩换着来。”


陆沉射第二次的时候拔出来喷在黄晚绮后腰上,然后让周凯把黄晚慈抱过来,两个女孩并排放着。赵磊又硬了,他把黄晚绮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从下往上顶。陆沉则把黄晚慈翻过去,从后面插进去。周凯在旁边等着,等赵磊射完,他立刻接上,把黄晚绮两条腿压到胸口,从上往下操。陆沉从黄晚慈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精液,他又把黄晚慈摆成侧躺的姿势,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


满屋子都是肉体撞击的声响和精液的气味。赵磊射完一次又硬了,这次他让黄晚绮给他口交,自己拿着手机拍。黄晚绮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赵磊就按着她的头往下压:“深一点,别光含着。”黄晚绮被呛得眼泪直流,赵磊射在她嘴里又让她咽下去。


周凯第三次要射的时候把黄晚绮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黄晚绮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乳房压着他的胸口。周凯一边动一边舔她的脖子:“你身上真香,出了这么多汗还是香的。”他射完以后把黄晚绮放下来,精液从她腿间滴到地板上。


陆沉最后射在黄晚慈脸上,然后让两个女孩并排躺着,把她们的手拉过来放在各自的肚子上。“摸摸,里面都是我们的东西。”黄晚绮的肚子微微鼓着,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动。黄晚慈也是,白色水手服的裙摆上全是精液,袜子和鞋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赵磊把手机收起来,看了看时间:“快两个小时了。”陆沉点点头,从地上捡起黄晚绮的丝袜和鞋子。丝袜湿得能拧出精液来,鞋子里面也灌了不少。他把丝袜团了团,抓起黄晚绮的脚往上一套,湿冷的尼龙贴着皮肤,黄晚绮缩了一下被他按住。另一只也套上去,然后把玛丽珍鞋给她穿好,鞋带系紧。“穿好了,别弄掉了。”他拍拍她的脚背。


周凯也把黄晚慈的棉袜找回来,袜子已经硬了一部分,他卷了卷套回她脚上,又把小皮鞋给她穿上。两个女孩瘫在床上,身上全是精液和汗,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乱得不成样子。黄晚绮偏过头去看妹妹,黄晚慈也在看她,两个人脸上除了泪痕就是干了的白渍。


赵磊把手机里的视频回放了一遍,满意地吹了声口哨。“拍得不错,回头剪一剪。”他蹲下来把手机屏幕对着姐妹俩,“看看你们自己,多漂亮。”黄晚绮闭上眼,陆沉在旁边说:“别闭,还没完呢。歇一会儿,等会换个房间接着来。”


妹妹破处轮奸

陆沉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屏幕还亮着,录像画面定格在姐妹俩并排躺着、肚皮微鼓的那一帧。他拍了拍手,像刚干完一件体力活似的活动了两下肩膀,目光从黄晚绮身上挪开,落到缩在床角的黄晚慈身上。


“歇够了。”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该吃下一道菜了,“姐姐的份儿吃完了,该妹妹了。”


黄晚慈从刚才起就一直绷着身体,两条腿蜷在胸前,膝盖上还挂着那只被精液浸硬了的白色棉袜,小皮鞋在方才的混乱中掉了一只,另一只歪歪斜斜地套在脚上,鞋带松了半截。她听见陆沉的话,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后背抵着木质的床头板,没有退路了。


周凯最先动。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在黄晚慈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出一个弧度。他走过去,一只手抓住黄晚慈的脚踝,把她往床尾拖。黄晚慈尖叫了一声,另一只脚胡乱地踹出去,但周凯偏了偏头就躲开了,皮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别踢,鞋掉了多可惜。”周凯说着,把她那只歪着的鞋摘下来,摆正了放在床脚,鞋尖朝外,整整齐齐。黄晚慈的脚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棉袜,袜底踩过地板,沾了点灰,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赵磊从另一边上了床,一把按住黄晚慈的肩膀把她翻过来,面朝下按在床上。黄晚慈的脸埋进床单里,白色水手服的领子被压得歪到一边,露出后颈细白的皮肤。赵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裙摆。水手服的短裙本来就短,一掀就堆到了腰上,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边角上印着一只小小的兔子图案。


“还挺可爱。”赵磊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黄晚慈拼命扭腰,但周凯已经压住了她的腿,内裤被一把拽到膝盖弯,又顺着小腿褪下去,挂在脚踝上晃了两下。赵磊把它摘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


陆沉这时候才走过来,跪在床沿,把黄晚慈翻回正面。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黄晚慈的眼睛又红又肿,泪痕在脸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你姐刚才挺配合的,”陆沉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你也乖一点,少受点罪。”


黄晚慈咬住嘴唇不说话,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滴在陆沉的手背上。陆沉低头看了看那滴泪,笑了一下,凑过去舔她的脸,从脸颊舔到眼角,把咸涩的泪水卷进嘴里。“你比你姐还爱哭。”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哭起来真好看。”


他一路往下亲,嘴唇蹭过她的下巴、脖子,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舌尖在那块凹下去的地方打转。黄晚慈浑身发抖,双手被赵磊按在身体两侧,手指揪着床单,指节发白。陆沉腾出一只手,从水手服的下摆探进去,手指沿着她的腰侧往上摸,摸到胸罩的搭扣,单手解了两下没解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周凯在旁边看见了,伸手过来帮她解开。他手指灵活,一捏一拉就松了扣子,然后顺手把胸罩从衣服里面抽出来。白色的无钢圈少女内衣,薄薄一层棉布,周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奶味。”他评价了一句,随手扔到黄晚绮那边的床上,正好落在黄晚绮手边。


黄晚绮缩了一下,但她自己也是光着上身,乳房上还留着赵磊之前掐出来的红印,根本没力气去管妹妹的内衣落在哪里。


陆沉把黄晚慈的水手服往上推,推到锁骨上面,露出胸口一对小巧的乳房。黄晚慈的胸比姐姐还小一号,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缩着,被空气一激才慢慢立起来。陆沉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卷着乳头吸,黄晚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又落下去。


“别急。”陆沉含含糊糊地说,手往下摸,指尖划过她的小腹,摸到那条粉嫩的肉缝上。黄晚慈的小穴比姐姐的还要窄一些,两片阴唇紧紧闭着,陆沉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里面露出淡粉色的嫩肉,湿意已经开始渗出来了,不知道是被舔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


陆沉低下头去舔。他先把鼻尖顶在阴蒂上蹭了两下,然后舌头钻进去,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了一道。黄晚慈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赵磊按回去。陆沉舔得很慢,舌尖在穴口打转,时不时卷一口汁水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比姐姐还甜。”他抬起头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黄晚慈的体液。周凯在旁边接话:“我尝尝。”他凑过去,两根手指掰开黄晚慈的穴口,把舌头探进去搅了一圈,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确实甜,”他舔了舔嘴唇,“像糖水。”


黄晚慈被两个人轮流舔着,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不要”,但声音又软又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赵磊嫌她吵,扯了块枕巾塞进她嘴里,黄晚慈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口水很快把枕巾洇湿了一片。


陆沉又舔了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把裤子解开。他刚才射过两次,鸡巴半硬着从内裤里弹出来,上面还沾着之前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干了的血丝,味道冲得很。他跪到黄晚慈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压成M形往两边打开,龟头抵在穴口上。


黄晚慈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拼命想夹紧腿,但陆沉压着不让,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根,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他停住了,只把龟头卡在穴口浅浅的地方,不动。


“你和你姐一样,”他低头看着黄晚慈的脸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东西,“都是天生给男人操的。膜这么薄,一捅就破。”


黄晚慈摇头,嘴里塞着枕巾说不出话,眼泪糊了满脸。


陆沉停了几秒,享受够了那种龟头被处女膜箍住的紧致触感,然后腰一沉,猛地捅了进去。黄晚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塞着枕巾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到极点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陆沉没给她缓的余地,进去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穴口被撑得发白,一丝淡红的血混着透明的体液沿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暗色的花。


“真他妈紧。”陆沉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结合的地方,黄晚慈的小穴像一张小嘴紧紧嘬着他的鸡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肉都跟着往外翻一点,塞回去的时候又全部吞进去。“比你姐还紧,是不是因为年纪小?”


赵磊在旁边用手机拍特写,镜头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还伸手拨了一下黄晚慈的阴蒂,让她猛地一缩。“别乱动,”赵磊说,“拍不清楚了。”


陆沉操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顶到最深处停住,胯部紧紧贴着黄晚慈的屁股,射在里面。射的时候他低头看着黄晚慈的脸,看她被枕巾勒住的嘴和哭肿的眼睛,射完才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流下去。


他把鸡巴上的东西在黄晚慈的裙摆上蹭了蹭,然后扯掉她嘴里的枕巾。黄晚慈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沉就把半软的鸡巴塞进她嘴里。“舔干净。”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说。黄晚慈被呛得直翻白眼,舌头被迫在龟头上打转,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血都卷进嘴里。陆沉在她嘴里又硬起来,按着她的头做了几个深喉,然后抽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白浊的精液从额头挂到下巴,有一滴落进她眼睛里,黄晚慈眨着眼哭,睫毛上沾着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


赵磊把手机递给周凯,自己解了裤子躺到床上。“过来,”他拍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黄晚慈被周凯拎起来,摆成背对着赵磊的姿势,两腿分开跪在赵磊胯骨两侧。赵磊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按着黄晚慈的腰往下压,刚被操过的小穴还很湿滑,一下就坐到了底。黄晚慈仰着头叫了一声,赵磊从后面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一边揉一边向上顶胯。


“自己动。”赵磊说。


黄晚慈不会动,赵磊就掐着她的腰上下提放,像摆弄一个玩具。周凯蹲在旁边,拿着手机从侧面拍,镜头对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又移到黄晚慈的脸上拍她的表情。黄晚慈闭着眼,嘴唇咬得发白,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渗。


赵磊操了一阵,让黄晚慈往前趴,双手撑在床上,他从后面跪起来,扶着她屁股用后入的姿势继续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周凯绕到前面去,蹲下来看黄晚慈的脸,顺手把鸡巴掏出来凑到她嘴边。“张嘴。”他说。黄晚慈不张,周凯就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蹭了两下她终于张嘴哭了,周凯顺势捅进去,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赵磊在后面射的时候周凯正在前面深喉,黄晚慈被前后夹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赵磊射完退出来,精液顺着黄晚慈的大腿根往下淌。周凯也拔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


周凯还没射够,把黄晚慈翻过来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腿间,这回没急着插进去,先把自己脚上那只黑皮鞋脱了,又去捡黄晚慈那只歪在床脚的白色小皮鞋。他一手拿一只,把黄晚慈的脚抓过来,先拿自己那只黑皮鞋的鞋面蹭她的脚心,蹭得黄晚慈痒得直缩,然后换上她自己的那只小皮鞋,鞋底贴着脚背来回滑动。


“你姐刚才被鞋操了,”周凯说,“你也试试。”


他把黄晚慈那只小皮鞋的鞋口对准自己的鸡巴,往里插。皮鞋里面还残留着黄晚慈脚汗的温度,鞋垫软软的,周凯抽送了几下,又拔出来,把鸡巴塞进黄晚慈的脚心里,让她两只脚夹着上下蹭。黄晚慈的脚心软而嫩,被鸡巴磨得发红,周凯射的时候精液喷在脚趾缝里和脚背上,白花花一片。


射完他又硬了,这回把黄晚慈的裙摆掀起来,把鸡巴裹进白色水手服的裙褶里抽送。布料粗糙,磨得他直吸气,射在裙子上,白色的裙面洇开一大片湿痕。他把裙子翻过来看了看,笑着对陆沉说:“这裙子算是废了。”


陆沉这时候走过来,把黄晚慈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下按,鸡巴从下面顶进去,黄晚慈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陆沉抱着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鸡巴就在里面晃一下,黄晚慈吓得紧紧搂住他,腿缠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叫蝴蝶式。”陆沉说,走了几圈才回到床边,把黄晚慈放下来,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快速往上顶。黄晚慈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被两人的汗黏在一起,她哭得没力气了,只能趴在他肩膀上小声抽噎。陆沉射在里面的时候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赵磊又凑过来,把黄晚慈拉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周凯站在床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动着,黄晚慈的身体被夹在中间晃来晃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穴里往外冒白浆。陆沉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什么,把黄晚绮也拖过来,让她跪在黄晚慈旁边,从后面操进去。


姐妹俩并排跪在床上,各自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操着,嘴里还含着另一个人的鸡巴。黄晚绮偏头去看妹妹,黄晚慈也正好在看她,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黄晚慈的眼泪又涌出来,黄晚绮张了张嘴,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赵磊在后面加快了速度,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喷在黄晚慈的屁股和后腰上。周凯也射在她嘴里,这回没让她咽,让她张开嘴给他看。黄晚慈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舌头一动就往外溢。周凯用手机拍了张特写,然后说:“咽了。”黄晚慈闭上眼咽下去,喉头滚了一下。


陆沉在黄晚绮身体里射完,把她也翻过来仰面躺着,和妹妹并排。他拿过手机,对着姐妹俩拍了一圈,从脸上拍到胸口,从肚子拍到腿间,最后蹲下去把镜头对准两个人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拍了好几张特写。


“看看。”他把屏幕转过去给姐妹俩看。黄晚绮偏过头,黄晚慈也闭上眼,但陆沉把手机怼到她们眼前,强迫她们看。屏幕上两个粉嫩的穴口都被操得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淌,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精斑。


“这些视频和照片,”陆沉站起来,把手机在手里抛了抛,“要是你们敢报警,或者不听话,我就发给媒体,发到你们粉丝群里去。标题我都想好了——‘清纯偶像姐妹花私下聚会视频流出’。”


黄晚绮浑身一颤,睁开眼看他。


“听懂了吗?”陆沉蹲下来,平视她们。


黄晚绮咬着嘴唇点头。黄晚慈哭得说不出话,也跟着点头。


陆沉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两个人的头发。“乖。以后我们随叫随到,知道吗?”


姐妹俩又点头,眼泪滴在枕头上。


赵磊在旁边穿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说:“行了,今天差不多了。让她们歇会儿,回头还得送回去呢,别露馅了。”他看了看时间,又补了一句,“不过走之前,让她们把鞋穿好。”


周凯把两只小皮鞋捡过来,一只一只套回黄晚慈脚上,系好鞋带。陆沉也把黄晚绮的玛丽珍鞋拿过来给她穿好。丝袜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两只脚光着塞进鞋里,鞋底黏糊糊的全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脚一踩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黄晚绮扶着妹妹从床上坐起来,两个人的裙子都皱得不成样子,黄晚绮的浅粉连衣裙下摆上全是精斑和干了的体液,黄晚慈的水手服更是惨不忍睹,白色裙面上一片一片的黄渍。两个人的脸上、脖子上、头发里都沾着干了的精液,黄晚慈的眼睫毛还被黏在一起,睁眼都费劲。


陆沉把门打开,走廊的光照进来,刺得姐妹俩眯起眼。他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去洗把脸。然后我送你们回去。记住我说的话。”


黄晚绮扶着妹妹下床,脚踩进鞋里的时候,鞋底的精液挤出来从鞋口边缘溢了一点。她咬着牙没吭声,扶着黄晚慈一步一步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身后传来赵磊的声音:“下次什么时候?”陆沉说:“过两天吧,等她们缓一缓。反正跑不了。”


黄晚绮攥紧了妹妹的手,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


视频胁迫与初次调教

那三天黄晚绮几乎没合过眼。


手机像一颗随时会炸的东西,被她塞在枕头底下,每隔十几分钟就要摸出来看一眼。陆沉没有发消息,赵磊没有,周凯也没有,群里安安静静的,好像那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可每次闭上眼,她就能听见鞋底挤出水声的那种黏腻响动,脚趾在鞋里蜷起来,那股干了的精液硬邦邦地黏在脚心和鞋垫之间,洗了两遍澡都洗不掉那种感觉。黄晚慈比她更糟,连着两天请了假,说感冒,其实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抖,连水手服的裙摆都不敢碰,说一看见就想起那间卧房。


第三天晚上,黄晚绮手机屏幕亮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两张图片,她点开,第一张是那天晚上被拍下的视频截图,画面里自己跪趴在床上,脸被按进枕头,臀缝间一片狼藉;第二张是黄晚慈正脸口交的特写,眼睫毛上挂着泪。图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周六下午两点,老地方,穿好看点。别迟到。


黄晚绮把手机扣在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把妹妹叫过来。黄晚慈看完那两张图,整个人往下一滑,坐在地板上抱住膝盖,半天没出声,最后只说了一句:“姐,我们跑不掉的。”


周六上午黄晚绮对着衣柜站了快四十分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挑衣服,明明知道穿什么去都一样,可手指还是在一排衣架上拨来拨去,最后拽出一件奶蓝色的缎面小洋装,方领,泡泡袖,腰线收得很高,裙摆蓬蓬的刚到膝盖上面一点。她配了白色过膝薄丝袜,脚上踩一双浅口圆头单鞋,鞋面是哑光皮,系一根细细的搭扣带。头发用珍珠发箍往后一推,露出光洁的额头。


黄晚慈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换了条浅蓝JK格裙,白衬衫扎在裙腰里,白色中筒袜拉到小腿肚,圆头小皮鞋,手里攥着个帆布小包,包带在指头上绕了两圈。她脸色发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碎发贴在脸颊两侧。


“走吧。”黄晚绮伸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妹妹耳朵,凉的。


陆沉家那栋别墅在城郊,白天看起来比晚上更气派,院子里停着两辆车,赵磊那辆黑色越野和周凯的白色轿车都在。黄晚绮在门口站了几秒才按门铃,门几乎是立刻从里面打开的,周凯靠着门框,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皮鞋擦得反光,看见她们就笑了:“挺准时。”


他把两人往里让,没有去上次那间卧房,而是带着她们穿过走廊往下走,拐进地下室。黄晚绮之前没来过这一层,楼梯铺着灰色地毯,越往下空气越凉,混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周凯推开最里面一扇门,按了墙上的开关,灯一亮,黄晚慈倒吸了一口气。


房间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四面墙有一面是整面镜子,另外三面架子上摆得密密麻麻。架子上什么都有,跳蛋,假阳具,乳夹,皮拍,眼罩,口塞,还有几排码得整整齐齐的丝袜和蕾丝内裤,标签都没拆。墙角立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挂着各种长度的绳索和皮带扣。正中间空出一块地方,地上铺着一块黑色橡胶垫,旁边搁了个矮脚凳。


陆沉坐在靠墙的一把椅子上,翘着腿,手里转着手机。赵磊站在镜子旁边,抱着胳膊。两个人看见姐妹进来,陆沉先开口:“裙子不错。”他下巴朝黄晚绮抬了抬,“转一圈。”


黄晚绮咬着后槽牙,捏着裙摆转了个身。缎面布料在灯下泛出一层柔光,过膝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行了,站那儿。”陆沉用手机指了指橡胶垫前面的空地,“把鞋脱了,跪好。”


黄晚慈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黄晚绮先弯下腰,解开单鞋的搭扣,把脚从鞋里抽出来,薄丝袜踩在地毯上,脚底凉丝丝的。她拉着妹妹一起跪下去,膝盖压在橡胶垫边缘,垫子软中带硬,跪上去不算疼,但那种任人宰割的姿势本身就让人喘不上气。


“喊什么知道吧?”陆沉站起来,慢慢踱到她们面前。


黄晚绮喉咙动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主人。”


黄晚慈蚊子似的跟着叫了一声,头低得下巴快贴到锁骨。


“大点声。”赵磊在后面补了一句。


“主人。”黄晚绮提高了音量,眼眶已经红了。黄晚慈又喊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沉满意地点点头,从架子上拿了个东西下来——一颗拇指大小的粉色跳蛋,连着一根细线,线头攥在他手心里。他蹲下来,伸手掀开黄晚绮的裙摆,缎面布料堆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他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跳蛋抵上去,没有润滑,干涩地往里一推。黄晚绮整个人往前一耸,膝盖在垫子上蹭了一下,咬住嘴唇没叫出声。


“含着。”陆沉把线头从裙摆下面拉出来,然后把遥控器按到最大档。


跳蛋在身体里猛地震动起来,那种频率又密又急,像有人拿小锤子从里面敲。黄晚绮腰一软,手撑在垫子上,指头蜷起来抠着橡胶表面。震动从穴口一路窜到小腹,快感来得太突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你,过来。”陆沉朝黄晚慈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胯下。黄晚慈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手抖着去解他的皮带扣。赵磊在旁边用手机拍,镜头怼得很近。黄晚慈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的时候,陆沉伸手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含进去,别用牙。”


黄晚慈闭上眼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僵着不知道该怎么动。陆沉啧了一声,自己挺腰往前送了一截,顶到喉咙口,黄晚慈被捅得干呕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但他按着她后脑不松手,就在她嘴里慢慢抽送起来。


周凯这时候从架子上拿了两个乳夹下来,金属夹口上带着一排小齿。他蹲到黄晚绮旁边,把她洋装的方领往下一扯,胸衣肩带滑到胳膊上,乳房露出来。乳夹夹上去的时候黄晚绮闷哼了一声,那排小齿咬住乳头,疼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麻。周凯调了一下夹子后面的螺丝,松紧刚好卡在不会掉又让人时刻感觉到的程度。


“跪好了。”周凯拍了拍她后背,“你姐嘴里忙着呢,你替她。”


他从架子上抽了根假阳具出来,硅胶的,尺寸不算夸张,但表面带凸点。他蹲到黄晚绮身后,把跳蛋的线往外一扯,跳蛋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黄晚绮脸烧得厉害。假阳具抵上去,就着跳蛋弄出来的那点湿意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然后开始抽送。凸点刮着内壁,配合刚才跳蛋震出来的敏感,黄晚绮没撑过两分钟就抖着高潮了,小腹一抽一抽地缩,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这就到了?”周凯笑了一声,手上没停,继续抽送,硬是把她高潮的余韵拉长了一截,黄晚绮膝盖发软,整个人快趴到垫子上去。


陆沉那边把黄晚慈的头松开了,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银丝。黄晚慈咳了两声,嘴角挂着口水。陆沉站起来,把黄晚绮从周凯手里接过来,让她趴到矮脚凳上,上半身趴在凳面,屁股撅起来,裙摆掀到腰上。他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刚才假阳具和跳蛋折腾过一轮,里面又湿又软,一插到底。黄晚绮抓着凳子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缝里。陆沉不紧不慢地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闷响。


“你姐这穴操开了,”陆沉边动边跟赵磊说,“比上次好进多了。”


赵磊把手机凑近拍交合处的特写,镜头里穴口被撑得发白,随着抽插翻进翻出。陆沉操了七八分钟,节奏突然变快,胯骨撞得凳子跟着晃,最后几下顶得极深,闷哼一声射在里面。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淌了一小股,顺着黄晚绮大腿根往下流。


“该你了。”陆沉朝黄晚慈扬了扬下巴,自己坐到椅子上。黄晚慈被赵磊推过去,陆沉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到腿上,扶着阴茎对准穴口往下按。黄晚慈咬着嘴唇慢慢坐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她坐到一半就停住了,手撑在陆沉胸口直喘。


“自己动。”陆沉靠着椅背,手搭在她腰上。


黄晚慈扶着他肩膀慢慢起落,起初幅度很小,陆沉嫌慢,掐着她腰往下按,同时往上顶。黄晚慈被顶得整个人往后仰,马尾散了,头发披下来。陆沉腾出一只手揉她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腰往自己身上压,节奏越来越快,最后射的时候把黄晚慈按得死死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收缩着往外吐白浊。


后面就是轮着来了。赵磊把黄晚绮从凳子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鸡巴在她嘴里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对着她脸蛋撸射,精液挂在她睫毛和鼻梁上。周凯让黄晚慈趴在垫子上,从后面操了一轮内射,射完拿她的中筒白棉袜裹住自己半软的阴茎撸动,白棉袜上洇开一片湿痕,又把袜子套回她脚上,让她穿着这双袜子给他裸足足交,两只脚心夹着鸡巴蹭到射精,精液糊在脚趾缝里。


陆沉把黄晚绮的浅口单鞋拿过来,鸡巴在鞋面上蹭了几下,然后抵着鞋口往里插,鞋内空间窄,他抽送了几下就射了,精液积在鞋尖那一块,亮晶晶的一小汪。他拎着鞋在黄晚绮眼前晃了晃:“穿上。”


黄晚绮把脚塞进鞋里,脚趾碰到那汪精液,滑腻腻地挤到脚趾缝中间,鞋尖湿了一片。黄晚慈的圆头小皮鞋也没能幸免,赵磊射在鞋垫上之后让她踩进去,她脚一落地就感觉到脚底黏糊糊的。


乳交和腿交是穿插着来的。周凯让黄晚绮跪着,把她胸衣彻底扯下来,两团乳房夹住阴茎,乳沟里来回抽送,射精的时候白浊喷在她下巴和锁骨上。赵磊把黄晚慈两条腿并拢,阴茎插进大腿缝里抽送,蹭着腿根嫩肉射了一回,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等陆沉最后从黄晚慈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跪都跪不稳了。黄晚绮的洋装皱得不成样子,奶蓝色缎面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精斑,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全是干了一半的湿痕。黄晚慈的JK裙摆被撩得乱七八糟,白衬衫扣子崩了两颗,中筒袜上精液渗进棉线里,脚趾一蜷就能感觉到湿意。


陆沉蹲下来,捏着黄晚绮的下巴让她抬头:“回去以后,这双鞋这双袜子,不许洗。”他松开手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两条新的丝袜扔给她们,“换上干净的袜子,鞋不许换。回去路上给我拍张脚的照片发过来。”


周凯把她们原来那双脏丝袜收走了,说是留着。黄晚绮蹲下来给妹妹换袜子,手抖得厉害,新丝袜的袜口几次从指间滑脱。黄晚慈的脚踝上还有精液干了的痕迹,新袜子一套上去就黏在皮肤上。


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擦黑了。两个人站在玄关穿鞋,黄晚绮踩进那双积了精液的浅口单鞋,脚底一滑,扶着墙才站稳。鞋尖湿的那块贴着脚趾,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被挤压着从脚趾缝里渗出来。


陆沉靠在门框上送她们,手机举起来朝她们脚上拍了一张。姐妹俩互相搀着往院子外面走,黄晚绮每走一步,鞋里就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黄晚慈的圆头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脚底的精液被体温捂热了,黏糊糊地贴着脚心。


走到路口等车的时候,黄晚慈小声说:“姐,我脚底下全是……”


“别说了。”黄晚绮攥着她的手,指甲掐进妹妹手背,“回家再说。”


出租车后座上,两个人并排坐着,黄晚绮把裙摆往下扯了扯。车过减速带的时候轻微一颠,鞋里的液体晃了一下,她脚趾猛地蜷起来,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那种从脚底一路窜上来的感觉,让她咬住了下嘴唇。她偏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手机在帆布包里震了一下,陆沉的消息:照片不错。下周三晚上,还是这个时间。


黄晚绮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黄晚慈靠过来,额头抵着她肩膀,头发蹭着她的脖子。出租车里暖气开得足,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黄晚绮闭上眼,脚趾在湿滑的鞋里又蜷了一下。


规律调教与快感萌芽

那个周三之后,时间像是被谁拧开了某个阀门,日子开始以七天为一个周期流淌。黄晚绮在手机日历上做了标记,每周三晚上七点,陆沉家。她不敢写得太明白,只标了一个字母L,旁边画了个小圆圈。黄晚慈的手机里连标记都不敢做,每到周二夜里就开始失眠,翻来覆去地把第二天要穿的裙子在脑子里过一遍,又一遍。


第一个周三她们穿了陆沉指定好的衣服。黄晚绮是米白底碎花长裙,裙摆到小腿肚下面一点,料子薄得能透出里面打底裤的轮廓,脚上是白色蕾丝短袜配杏色平底皮鞋。黄晚慈穿了件纯色雾霾蓝短连衣裙,腰线收得紧,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配了白色中筒袜和黑色搭扣小皮鞋。两个人站在玄关镜子前面互相检查,黄晚绮帮妹妹把领口的扣子系好,手停在妹妹锁骨上,忽然说了一句:“你头发扎起来吧,显得精神。”


黄晚慈没问为什么,把头发拢到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她们都清楚,所谓“精神”不过是给那些男人看的,头发扎起来脖子露出来,陆沉喜欢从后面捏着人的后颈操。


这一次进门之后没让她们跪。陆沉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茶几上摆了一排东西,跳蛋、乳夹、一根透明的假阳具,还有两双叠好的新袜子,一双白色过膝薄丝,一双白色中筒棉袜。他冲茶几抬了抬下巴:“换上。今天先练口活。”


黄晚绮跪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拿起那双过膝丝袜往脚上套。丝袜是新的,袜筒刚拉过膝盖的时候有点涩,得用指腹一点点往上推。她低着头推袜筒的时候,余光看见周凯从旁边拉过来一把椅子,正对着她们坐下,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着她的小腿。她手一抖,袜口弹回去半寸,又咬着牙重新拉上去。


黄晚慈坐在她旁边换棉袜,袜筒拉到脚踝上面就停了,圆头小皮鞋的鞋带系好,脚在地上蹭了两下。赵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嘴张开,先学怎么含。”


那天晚上黄晚绮记不清自己含了多少次。陆沉坐在沙发上,让她跪在两腿之间,阴茎从拉链里掏出来,她得用嘴唇包着牙齿慢慢往里吞。吞到一半喉咙就开始收缩,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陆沉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龟头抵在喉咙口停了三秒才松开。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干呕,周凯在旁边笑,手机凑近拍她嘴角挂着的口水丝。


黄晚慈被赵磊按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赵磊站着,让她仰着头含。她含得比姐姐慢,嘴唇裹不紧,赵磊就用手捏住她脸颊两侧,把嘴捏成个O型,阴茎直直捅进去。捅到第三下的时候她鼻子被堵住了,憋得满脸通红,赵磊才拔出来让她喘口气。她大口喘着气,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赵磊拿龟头在她脸上蹭了两下,把口水抹匀了,说:“这不就会了吗。”


口活练了一个多小时,中间陆沉射了一次,射在黄晚绮嘴里,让她含着不许咽。黄晚绮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汪精液,舌头都不敢动。陆沉拿手机拍她鼓起来的腮帮子,拍完了才说咽。她喉咙动了一下,腥味从嗓子眼里顶上来,胃里一阵翻涌,硬是压回去了。


那天结束得比第一次早,但换袜子的环节没省。陆沉让她们把新换的丝袜和棉袜脱下来,袜底已经踩脏了,丝袜的脚趾部分被汗浸得有点透。他把两双袜子团起来塞进黄晚绮和黄晚慈的小穴里,塞得不算深,只进去一个指节,外面还留一截袜筒耷拉在腿间。然后让她们穿回自己的内裤和裙子,内裤兜着那截袜筒,走路的时候袜尖就在小穴口磨来磨去。


“夹好了,路上掉出来就加罚一次。”陆沉靠在门框上说。


从陆沉家到小区门口那段路,黄晚绮走得腿都在抖。袜子在身体里被体温捂热了,棉线吸了水汽变得沉甸甸的,每走一步就往下坠一点。她得刻意收紧下面才能兜住,收得太紧又觉得那团东西在往里钻。出租车来了之后她几乎是摔进后座的,坐下的一瞬间袜子被顶深了一点,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妹妹肩膀里。


黄晚慈也不好受。她那条裙子短,坐下的时候内裤直接贴着车座皮面,里面的袜子被挤压着往深处滑,她只能并拢腿侧坐着,一路上没敢动。


第二次去是穿淡紫蕾丝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三指宽,下面配了双白色亮面小皮鞋,周凯说这叫“踩精专用款”。黄晚慈穿了件白色水手服短裙,还是中筒棉袜,不过这次换成了带蕾丝花边的。陆沉一进门就让她们把鞋脱了放在门口摆好,赤脚走进调教室,然后让她们自己把鞋拿进来,跪在地上用湿纸巾把鞋面擦干净。擦完了周凯把鞋拿起来,里外翻着看了一遍,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说:“擦得不够干净,鞋垫底下还有味。”


那天他让黄晚绮把鞋垫抽出来,光脚踩在鞋垫上,然后拿跳蛋贴着鞋垫背面震。鞋垫的材质把震动放大了一倍,黄晚绮站在上面脚心又麻又痒,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站都站不稳。周凯蹲在旁边看她脚底在鞋垫上蹭来蹭去,忽然伸手把跳蛋拿开,把她那只踩过鞋垫的脚抓起来,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黄晚绮吓得往后一缩,脚趾在他嘴里滑出来,周凯又抓回去,舌头从大脚趾缝舔到小脚趾缝,舔完了换另一只脚。黄晚慈在旁边看着,赵磊忽然从背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从水手服下摆伸进去揉她的胸,一边揉一边说:“你姐被舔脚,你也不能闲着。”他把黄晚慈的手拉到自己裤裆上按着,“自己动。”


那天回去的时候,黄晚绮的鞋垫被周凯抽走了,说是留作纪念。她光脚穿鞋,鞋底硬邦邦地硌着脚心,走一步痛一下。黄晚慈的棉袜被赵磊扒下来塞进她自己嘴里,让她含了一路,到小区门口才许吐出来。


第三次是口活加足交。陆沉让她们并排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脚抬起来,他站在她们脚前面,自己撸硬了之后轮流蹭她们的脚底。蹭黄晚绮的时候她穿着白色过膝薄丝,脚心被阴茎蹭得发烫,丝袜的纹路都被磨得有点起毛。蹭黄晚慈的时候她穿的是白色中筒棉袜,袜底在来之前已经被陆沉要求踩过泥地,袜底灰扑扑的,阴茎蹭上去沾了一层细灰,陆沉射精的时候精液混着灰在袜底糊成一团。


射完了让她们脱袜子,光脚再足交一次。黄晚绮的脚趾修得圆圆的,脚背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陆沉让她用两只脚夹着阴茎上下套弄,她脚趾没力气,夹不紧,陆沉就拿手按着她的脚背往中间挤。射第二回的时候精液溅在她脚趾缝里,她自己拿纸巾擦,陆沉不让,说留着回去洗脚的时候慢慢搓。


第四次去的时候,黄晚绮在出租车上就跟妹妹说:“今天要是再塞袜子,你走慢点,我垫张纸巾在鞋里。”黄晚慈没说话,攥着帆布包带子,指节发白。


这次陆沉没急着动手,先让她们在调教室中间站着,自己围着她们转了两圈。黄晚绮穿的是浅鹅黄色方领连衣裙,裙摆到小腿,白色短袜配浅棕色乐福鞋。黄晚慈穿了件奶白色短袖连衣裙,裙摆有荷叶边,下面还是白色中筒袜和圆头小皮鞋。陆沉转到黄晚绮身后,忽然伸手把她裙子掀起来,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捅进去。黄晚绮腿一软,往前踉跄了一步,陆沉另一只手掐着她后颈把她按住了。


“今天加个新项目。”陆沉手指在她里面搅了两下抽出来,指尖湿淋淋的,“站着操。你,靠墙。”


黄晚绮被推到墙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陆沉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让她自己用手抱着膝盖弯,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挂在另一条腿的脚踝上。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阴茎从正面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黄晚绮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咚咚响。陆沉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把她顶得脚尖离地,那只站着的脚在地上滑来滑去,乐福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磕碰声。


“叫啊。”陆沉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妹妹听着呢。”


黄晚慈被赵磊按在旁边一张椅子上,从后面捅进去。她跪趴在椅面上,裙子掀到背上,脸埋在椅垫里,闷闷地哼。赵磊一手按着她后背一手扶着她的胯,节奏比陆沉慢,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往前一冲一冲的。


周凯站在黄晚绮面前,拉链早就拉开了,阴茎掏出来贴着她嘴唇蹭。黄晚绮嘴被陆沉撞得张着,周凯把阴茎塞进去,她只能含着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周凯扶着她的头前后动,跟陆沉一前一后的节奏叠在一起,黄晚绮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前后都在被顶,脚趾在乐福鞋里蜷得死紧。


黄晚慈那边先出了声。赵磊操到一半忽然加快了速度,黄晚慈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不自觉地往后迎了一下。赵磊停了一拍,低头看她:“哟,自己动了?”黄晚慈脸埋在椅垫里摇了两下,赵磊猛地又顶进去,她腰又往后送了一下,这回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整个人僵住,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陆沉也看见了,偏头冲赵磊笑:“你那个也快了。”他低头看着黄晚绮,把她嘴里的阴茎拔出来,捏着她下巴逼她看自己,“你呢?被我操了这么多次,什么时候自己动?”


黄晚绮咬着嘴唇不吭声,陆沉就停下来不动,阴茎埋在里面,只拿龟头慢慢碾。黄晚绮腿开始抖,抱着膝盖的手也在抖,过了十几秒,她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点。陆沉立刻接上,狠狠顶了一下:“这就对了。”


那天回去的袜子里,黄晚绮的丝袜被陆沉塞进她小穴之前先在自己阴茎上套弄了两下,袜尖沾了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黄晚慈的棉袜被赵磊塞进去之后,又让周凯拿跳蛋隔着内裤震了十分钟,震得她在出租车上都没缓过来,下车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在马路牙子上。


第五次是口交加鞋交。周凯从鞋柜里把黄晚绮上次留下的玛丽珍鞋拿出来,鞋面上还留着上次干了的精斑,鞋内底有一圈汗渍。他让黄晚绮穿着这双鞋跪在地上,自己把阴茎贴上去蹭鞋面,蹭了两下嫌不够滑,让黄晚慈吐了口唾沫在鞋面上抹开。蹭完了把鞋拿起来,阴茎对着鞋口捅进去,在鞋内抽插,抽了十几下射在鞋垫上。射完了把鞋递给黄晚绮:“穿上。”


黄晚绮把脚塞进去,脚底踩在温热的精液上,鞋垫滑腻腻的,脚趾在里面抓了两下才站稳。


第六次去之前,黄晚绮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站了很久。她发现自己最近洗澡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往下摸,摸到小穴口就停住,脑子里闪过陆沉掐着她腰的手、周凯蹭她脚底的阴茎、赵磊从后面顶进来的节奏。她把手收回来,打开冷水冲脸,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那天晚上陆沉让她们并排跪在调教室中间,一人嘴里塞一根假阳具,手上还得给另一个男人打手枪。黄晚绮跪着给周凯撸,撸到一半周凯忽然把她嘴里的假阳具抽出来,换成自己的阴茎捅进去。她喉咙猛地一缩,周凯按着她后脑勺不放,她眼泪流了一脸,但舌头居然自己动了一下,贴着阴茎底下那条筋舔了舔。周凯“嘶”了一声,低头看她:“学挺快啊。”


黄晚慈那边也被赵磊夸了一句。赵磊让她自己动腰,她犹豫了几秒,真的前后晃了两下,晃完了自己先哭出来,眼泪砸在椅面上。赵磊没停,反而顶得更深:“哭什么,你夹得比上回紧多了。”


第七次,陆沉让她们穿同样的衣服来,黄晚绮穿回第一次那件米白碎花长裙,黄晚慈穿回雾霾蓝短连衣裙。这次进门就让她们把鞋脱了,光脚站在地上。陆沉从架子上拿下来一双新的白色过膝薄丝,让黄晚绮当着他面穿上。她蹲下来套袜筒的时候,陆沉拿手机拍她脚,镜头从脚趾拍到袜口,又让她把脚抬起来拍袜底。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陆沉把手机放下,指了指调教室角落一个带扶手的椅子,“你,坐上去,腿分开。”


黄晚绮坐上去,腿被扶手挡着分到最大,裙子堆在腰上。陆沉拿跳蛋贴在她小穴口震,震了五分钟她就开始流水,跳蛋滑了一下差点掉进去。陆沉把跳蛋拿开,换手指捅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弯着抠,抠得她腰一弹一弹的。黄晚慈被赵磊按在旁边看,赵磊一边看一边揉她的胸,揉得她呼吸都乱了。


“你姐快到了。”赵磊凑在她耳边说,“你看她脚趾。”


黄晚绮的脚趾在椅子上蜷成一团,脚背绷得直直的,丝袜的袜尖被脚趾顶得薄了一层。陆沉手指抽出来,换阴茎捅进去,站在椅子前面操,每一下都撞得椅子往后挪半寸。黄晚绮手抓着扶手,指节发白,嘴里咬着下嘴唇,咬到发白又松开,松开了又咬住。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贴在椅背上,腿绷直了又软下来。陆沉没停,继续操,多操了十几下才射。射完了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椅子上往下滴。


陆沉回头看黄晚慈:“看见没?你姐刚才自己夹了。”


黄晚慈脸别过去,赵磊把她脸掰回来:“别躲,下回轮到你了。”


那天回去的袜子里没有塞东西。陆沉说这次换个玩法,让她们把内裤脱下来留在调教室,光着屁股穿裙子回去。黄晚绮的裙子是长裙还好,黄晚慈的短裙只到大腿中段,走在路上风一吹裙摆就掀起来,她只能用手按着。出租车里她夹着腿坐,裙子底下空荡荡的,车座皮面贴着光裸的腿根,凉得她一路没敢动。


到家之后黄晚绮在日历上又画了个圈,数了数,已经七个了。她翻出手机看陆沉新发来的消息:下周三穿那件淡紫蕾丝裙,你妹穿水手服。她回了个“好”,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那个感觉又来了,从脚底往上窜,窜到小腹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上次睡觉压出来的褶子,蹭在脸上有点痒。她想起陆沉说的“自己夹”,脸烫起来,手伸到下面摸了一下,内裤底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把手抽出来,攥着拳头砸了一下枕头。隔壁房间传来黄晚慈翻身的声音,床板吱呀响了一下,又安静了。


第八次去的时候,黄晚绮穿淡紫蕾丝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下面配了白色短袜和浅口单鞋。黄晚慈穿水手服,白色中筒棉袜,圆头小皮鞋。进门之后陆沉没让她们去调教室,让她们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个综艺,声音开得挺大。陆沉坐在黄晚绮旁边,手从她裙子侧面的拉链伸进去,隔着内裤揉。黄晚慈坐在另一头,赵磊把她抱到腿上,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阴茎上,裙子底下早就没内裤了,进去的时候黄晚慈闷哼了一声,电视里正好在放笑声,把她的声音盖过去了。


陆沉揉了一会儿把手指头捅进去,黄晚绮盯着电视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线。陆沉手指在动,她眼睛看着电视,但瞳孔没焦点。过了几分钟陆沉抽出手指,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裤裆上。她手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动起来,隔着裤子摸那个形状。


陆沉偏头看她:“自己解。”


黄晚绮低头,手抖着把他拉链拉下来,阴茎掏出来,她犹豫了一秒,俯下身去含住了。电视里还在放综艺,主持人在哈哈哈地笑。她含了两下抬头换气,陆沉按着她后脑勺又按下去。这回她没怎么挣扎,喉咙缩的时候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阴茎往旁边滑了一点,没上次那么难受。


陆沉“嗯”了一声:“进步了。”


黄晚慈那边已经被赵磊按着动起来了,她腰前后晃的幅度比上次大,晃的时候水手服的裙摆一掀一掀的。赵磊拍了她屁股一下:“自己数着,射之前不许停。”黄晚慈咬着嘴唇,腰没停,过了两三分钟赵磊闷哼一声射在里面,黄晚慈腰还在晃,晃了两下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前一趴,趴在赵磊肩膀上喘。


陆沉把黄晚绮的头抬起来,自己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射完拿她裙子下摆擦了擦龟头。黄晚绮闭着眼,精液从眼皮上往下淌,流过鼻梁滴在沙发垫上。


那天走的时候陆沉照例塞了袜子,黄晚绮的短袜,黄晚慈的中筒袜,一人一只塞进去。黄晚绮那只袜子被陆沉先在鞋里踩了两脚,袜底沾了灰,塞进去的时候有点涩。黄晚慈那只被赵磊拿跳蛋裹在袜子里一起塞进去,跳蛋开着最低档,嗡嗡嗡地贴在内壁上震。黄晚慈走到小区门口腿一软,扶着路灯杆站了半分钟,跳蛋没电了才继续走。


第九次是黄晚绮主动打电话跟陆沉说把时间改到周四,因为周三有练习。陆沉在电话里笑了一声:“行啊,学会讨价还价了。”周四晚上她们去了,这次黄晚绮穿了件白色衬衫裙,腰上系了条细皮带,下面光腿穿了双黑色乐福鞋。黄晚慈穿了条浅灰色百褶短裙,白色短袜配帆布鞋。进门之后陆沉让黄晚绮把皮带解下来,对折了拿在手里,让她趴到调教椅上,用皮带抽了她屁股三下。不重,但皮带扣那面抽上去啪地一声脆响,黄晚绮屁股上浮起三道红印。


抽完了陆沉把皮带扔了,从后面捅进去,捅的时候手掐着那三道红印,每掐一下黄晚绮里面就缩一下。周凯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你姐这屁股一掐就夹,练出来了。”黄晚慈站在旁边,脸扭到一边,赵磊把她脸转回来:“看,学着点。”


那天回去黄晚绮没让塞袜子,她自己跟陆沉说的:“明天有活动,塞了走路不好看。”陆沉看了她两秒,笑了一下:“行,今天给你免了。下回补上。”


黄晚绮拉着妹妹往外走,走到门口陆沉在后面说:“你刚才自己提要求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黄晚绮没回头,攥着妹妹的手往外走,走到院子里才松开,手心全是汗。


黄晚慈小声说:“姐,你刚才……”


“别说了。”黄晚绮打断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我就是……不想明天练习的时候出丑。”


黄晚慈没再问。两个人走到路口等车,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她把手插进裙子口袋里,摸到口袋里有一张叠好的纸巾,是出门前随手塞的。她把纸巾攥在手里,忽然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在出租车上把陆沉的消息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现在她的手机里,陆沉的消息她回得越来越快,有时候发个“好”,有时候发个表情。


出租车来了,她拉开后门让妹妹先上,自己坐进去关上门。车开出去一段,她忽然说:“下周好像要降温。”


黄晚慈嗯了一声:“穿厚点的袜子吧。”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黄晚绮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手指头慢慢松开了,纸巾被攥成一团。她把它展开来,铺在膝盖上抹平,又叠好放回口袋里。


陆沉的消息又来了:下周三,穿那双黑色乐福鞋,袜子穿我上次给你的那双。


她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


电影院隐奸

那家电影院在商场顶层,电梯门一开,走廊里铺着暗红色地毯,踩上去软得让人脚步发虚。情侣厅在走廊尽头,门口立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包场·请勿入内”。黄晚绮站在黑板前停了两秒,陆沉从后面走上来,手搭在她肩上,轻轻一推:“进去吧,专门给你们留的。”


厅不大,拢共五排座位,中间那一排铺着宽大的双人沙发座,皮面暗沉,扶手上还留着没擦净的爆米花碎屑。赵磊和周凯已经坐在最后一排,两个人各占一个沙发座,翘着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下巴上。陆沉让姐妹坐中间那排,自己坐在黄晚绮右手边,左手边留了个空位,拍了拍皮面:“晚慈坐这儿。”


黄晚慈抱着帆布小包坐下来,包带还攥在手里。她穿了粉色JK格裙,裙摆压在沙发座沿,中筒白棉袜拉到小腿肚,小皮鞋的搭扣扣得整整齐齐。黄晚绮坐在陆沉和妹妹中间,淡紫色连衣裙的收腰线卡在肋骨下,白色过膝花边袜的蕾丝边从裙摆下露出一指宽,玛丽珍鞋的圆头抵着前排座椅的底座。


灯还没暗。银幕上放着预告片,声音开得不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新地毯的胶味。陆沉把一桶爆米花放在黄晚绮腿上,自己拿了颗丢进嘴里,嚼了两下说:“开演前先放松放松。”手就从她膝盖上滑下去,顺着裙摆往里摸。黄晚绮腿一缩,膝盖撞到前排椅背,闷响一声。陆沉没松手,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侧过头凑到她耳边:“别紧张,又不在这儿弄你。摸摸而已。”


赵磊从后面探出身子,手伸到黄晚慈椅背后面,指尖顺着她脖子往下滑,停在水手服的后领口。黄晚慈往前躲,手肘撑在膝盖上,陆沉看了她一眼:“晚慈,坐直了。”她僵了一下,慢慢把背挺回去。赵磊笑了笑,手指顺着领口探进去,摸到胸罩的搭扣,啪地弹了一下。


周凯没动。他坐在最靠墙的位置,手里转着一副耳机,眼睛从镜片后面看着姐妹俩的脚。黄晚绮的玛丽珍鞋鞋面是漆皮的,灯光下亮汪汪的,袜子的花边在脚踝上围了一圈。黄晚慈的小皮鞋稍微旧一些,鞋头有浅浅的刮痕,白棉袜的罗纹口松了一点点,垂在脚踝骨上方。周凯把耳机线绕在手指上,绕了三圈,又松开。


灯灭了。银幕上跳出龙标,厅里彻底暗下来,只剩银幕的光一闪一闪照在脸上。黄晚绮刚想松口气,陆沉的手又动了,这次直接撩开裙摆,指尖勾住内裤的边,往下一扯。她下意识夹腿,陆沉大腿压过来,膝盖顶开她的膝盖,内裤被褪到一只脚踝上,薄薄一团挂在玛丽珍鞋的搭扣上。


“抬脚。”陆沉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片头音乐盖过去。黄晚绮没动。他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捏了一下,不重,但指甲掐进肉里:“抬脚,别让我说第三遍。”她把脚抬起来,内裤被彻底脱掉,陆沉团了团塞进自己裤兜里,然后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黄晚绮闷哼一声,上半身往前弓,额头抵在前排椅背上。里面还干着,手指进得涩,陆沉没急着动,拇指按在阴蒂上揉了两圈,等她腰开始发软,才慢慢抽送起来。银幕上正放到一段追车戏,引擎声轰隆隆的,盖过了水声。


后排赵磊也动了。黄晚慈的格裙短,坐着的时候裙摆本来就往上缩,赵磊从后面探手就能摸到腿根。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中指顺着缝蹭了两下,没进去,先摸到湿意才往里探了一节。黄晚慈咬着下唇,手攥着帆布包的带子,带子被拧成一股麻花。


周凯从最边上站起来,蹲到黄晚绮脚边。他的手顺着她小腿摸下去,摸到玛丽珍鞋的鞋面,指腹在漆皮上蹭了蹭,然后把鞋脱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鞋垫上印着一个浅浅的脚印,脚趾的位置有几道淡淡的汗痕。他把鞋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黄晚绮余光瞥见,羞得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周凯也不急,把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顺着白丝袜的脚背摸下去,隔着丝袜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揉过去。


陆沉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在黄晚绮裙摆上蹭了蹭,然后站起来,解开皮带。他往座位前一站,鸡巴正好对着黄晚绮的脸。银幕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看见那东西半硬着,顶端已经渗了水。


“含一会儿。”陆沉说。


黄晚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前排椅背。这个厅里除了他们没别人,但银幕上的光让她觉得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陆沉没催,就那么站着,手垂在身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她慢慢跪到座位前面的地毯上,膝盖压着软乎乎的绒面,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张嘴含了进去。


陆沉倒抽一口气,屁股往前送了送,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顶。黄晚绮口腔被撑开,舌头无处可躲,只能贴着他柱身下面那根筋来回蹭。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然后陆沉说:“对,就这样。你姐学得挺快。”


后半句是对黄晚慈说的。赵磊已经把黄晚慈按得趴在椅背上了,格裙掀到腰上,白棉袜的膝盖顶在沙发座边缘,赵磊站在她身后,手指还在里面搅,另一只手从水手服下摆伸进去揉她的胸。黄晚慈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忍。


周凯把黄晚绮的玛丽珍鞋放下来,换了她另一只脚,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鞋并排放自己腿上。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拿黄晚绮的白丝袜脚掌夹住,慢慢蹭。丝袜的质地比皮肤糙一些,蹭起来沙沙响。他蹭了一会儿,把丝袜脚按在自己鸡巴上,手指捏着她的脚趾头,一下一下往自己柱身上压,眼睛盯着银幕,嘴里轻轻吐气。


陆沉把黄晚绮拉起来,自己坐回沙发上,让她背对着坐到自己腿上。裙子堆在腰上,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穴正对着他的鸡巴,陆沉扶着柱身对准了,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她咬着嘴唇慢慢坐下去,里面还湿着,但紧得厉害,进到一半就卡住了。陆沉托着她的腰往上颠了颠,又往下按,来回两次才整根吞进去。


“别动。”陆沉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电影在放呢,你听,这会儿正安静。”银幕上果然是一段没有配乐的对话戏,两个演员在厨房里说话,声音清清楚楚的。黄晚绮僵着不敢动,但里面一阵一阵地缩,陆沉被她夹得哼了一声,手从裙子两侧伸进去,隔着内衣揉她的胸,指尖找到乳头,隔着布料捏住,轻轻搓。


后排赵磊也进去了。黄晚慈趴在椅背上,赵磊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到前排座椅的皮面,闷闷一声。赵磊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黄晚慈的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白棉袜的罗纹口被脚踝撑得往上滑了一截。


周凯还在玩脚。他把黄晚绮的两只白丝袜脚并在一起,鸡巴夹在脚弓之间抽送,丝袜被蹭得起了毛球。蹭了一会儿他嫌不够滑,吐了口唾沫在脚心上,又接着蹭。黄晚绮被陆沉抱着上下动,脚趾头跟着一蜷一松,正好给周凯当按摩。


陆沉动了大概两三分钟,忽然托着黄晚绮的屁股站起来,鸡巴还插在里面,走到过道上。黄晚绮吓得搂住他脖子,腿夹紧他腰,裙子垂下来盖住交合的地方。陆沉就这么抱着她走了两步,到银幕正前方,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前排座椅的扶手,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银幕的光正好打在黄晚绮脸上,她闭着眼不敢看,陆沉偏要她看:“睁眼,看看电影里那女的,跟你现在像不像。”


银幕上放的是个爱情片,男女主角正在床上接吻。黄晚绮被迫看着,身后陆沉越顶越快,她咬着嘴唇不吭声,但呼吸全乱了。陆沉伸手把她下巴掰过来:“叫出来,反正没人。”她摇头,他就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她终于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呜咽。


赵磊听见了,把黄晚慈也拉起来,让她扶着前排椅背站好,从后面继续操。黄晚慈的格裙堆在腰上,白棉袜踩在地毯上,小皮鞋还没脱,鞋跟一下一下蹭着地。赵磊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脚,忽然伸手把她一只鞋脱了,拿在手里,把鸡巴从她小穴里抽出来,塞进鞋口里抽送了两下,又插回去。黄晚慈被这一冷一热弄得腿软,膝盖往下弯,赵磊捞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站好。”


周凯坐到黄晚绮刚才坐的位置上,把她的白丝袜脚拉过来,鸡巴夹在脚心里又蹭了一阵,然后拍拍沙发:“过来,骑上来。”黄晚绮回头看陆沉,陆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去。”


她走过去,跨坐到周凯腿上,周凯扶着鸡巴对准了让她自己往下坐。她咬着牙慢慢吞进去,周凯没急着动,手扶着她腰,等她适应了才往上顶。他顶得浅,但频率快,像啄木鸟似的,每一下都只蹭到入口那块最敏感的地方。黄晚绮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抠进他衬衫布料里,没过多久里面就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周凯感觉到了,笑了一声:“夹这么紧,要到了?”她摇头,但身体很诚实,腰开始自己动,屁股一前一后地磨。


陆沉把黄晚慈从赵磊手里接过来,让她站在过道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沙发扶手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浅,但角度刁,每一下都蹭着阴道上壁。黄晚慈站不稳,手抓着陆沉胳膊,白棉袜的脚趾在皮鞋里蜷得死紧。陆沉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脚:“鞋挺好看。”把她的鞋脱下来,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塞进鞋里蹭了两下,又插回去。黄晚慈被他这一套弄得浑身发抖,嘴里终于漏出声音来。


赵磊坐到黄晚绮旁边,等周凯射了,把黄晚绮拉过来,让她躺在沙发座上,头枕着扶手,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从正面插进去。黄晚绮的裙子全堆在腰上,白丝袜的腿架在赵磊肩头,脚踝在他耳朵边上晃。赵磊操得猛,每一下都把她往沙发里顶,她后背在皮面上蹭来蹭去,头发散了一扶手。


周凯射在了黄晚绮脚上,白丝袜的脚心糊了一滩白的。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去,转头去拿黄晚慈的小皮鞋,把鸡巴塞进鞋口里蹭,蹭到快射了才抽出来,对着鞋面射了一股,又翻开鞋垫,射在鞋垫上。


陆沉把黄晚慈抱到黄晚绮旁边的沙发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插一边伸手去揉黄晚绮的胸。黄晚慈的格裙被推到腰上,白棉袜的膝盖磨着皮面,小皮鞋只剩一只,另一只被周凯拿在手里。陆沉操了一阵,拔出来射在黄晚慈屁股上,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到那只仅剩的皮鞋鞋面上。


赵磊也快了,把黄晚绮翻过来跪好,从后面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黄晚绮并拢腿,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玛丽珍鞋的搭扣上。


电影放到了片尾字幕,银幕光变亮了,厅里反而显得更暗。四个人喘着气坐在沙发上,姐妹俩瘫在中间,裙子皱成一团,内裤不知道在谁兜里,丝袜和鞋上全是精液。周凯把黄晚绮的玛丽珍鞋拿过来,用纸巾擦了擦鞋面,把鞋垫翻过来看了看,又放回去,然后把鞋递到她脚边:“穿上。”


黄晚绮脚伸进去,鞋垫上黏糊糊的,脚底一踩就滑。周凯又把她的白丝袜捡起来,袜脚上全是精液和唾沫,他团了团塞进她手里:“袜子也穿上。”她低头把丝袜往脚上套,精液从脚心挤出来,糊在脚趾缝里。黄晚慈那边也一样,赵磊把她的白棉袜从地毯上捡起来,袜尖上沾了灰和精液,他抖了抖递过去:“穿上,别磨蹭。”


灯亮了。保洁阿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扫帚和垃圾袋。四个人已经站起来了,姐妹俩站在过道边上,裙子拉平整了,口罩戴上了,但腿上黏糊糊的感觉骗不了人。保洁阿姨看了她们一眼,没说什么,弯腰去扫地上的爆米花。


往外走的时候黄晚绮步子迈得很小,精液还在往外流,内裤没穿,只能靠并拢腿夹着。黄晚慈走在她旁边,小皮鞋里咕叽咕叽响,每走一步脚底就滑一下。陆沉走在最前面,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下周还是这个时间,别迟到。”


电梯门关上,黄晚绮靠着电梯壁,手插在裙子口袋里攥着那团纸巾。黄晚慈站在她旁边,低头看自己的鞋,鞋面上有一道已经干了的白印。电梯下到商场一层,门开了,外面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两个戴口罩的女孩走路姿势有点怪。


走到商场门口,黄晚绮忽然停下来,把妹妹拉到一边,小声说:“你鞋里……”


“我知道。”黄晚慈打断她,声音闷在口罩里,“回家再说。”


两个人走到路边等车。黄晚绮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陆沉发来一张照片——刚才在厅里拍的,银幕光照着,她跪在地毯上口交的侧影,裙子堆在腰上,白丝袜的膝盖跪得通红。下面跟着一行字:这张拍得不错,留个纪念。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出租车来了,她拉开车门让妹妹先上,自己坐进去关上门,报了地址。车开出去一段,她忽然说:“下周穿什么?”


黄晚慈偏头看她:“姐?”


“他让我穿那双黑色乐福鞋。”黄晚绮看着窗外,“我那双鞋的鞋底有点开胶了。”


黄晚慈沉默了一会儿:“我帮你粘一下。”


“不用。”黄晚绮把手机翻过来,给陆沉回了两个字:好的。然后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手在口袋里摸到那团纸巾,又攥紧了。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头慢慢松开了。


夜晚公园兽交

周六晚上九点,陆沉的车停在姐妹俩租住的小区后门。


黄晚绮收到消息时正在粘那双黑色乐福鞋的鞋底,胶水的气味刺鼻,她手指上沾了一圈干涸的白痕。黄晚慈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头发还滴着水,身上裹着浴巾,眼神里全是询问。


“车到了。”黄晚绮把鞋往地上一放,站起来拍了拍裙摆。


她今晚穿的是上个月打歌舞台的备用演出服——白色纱质公主裙,层层叠叠的薄纱从腰际往下蓬开,裙长刚过膝盖。腿上套着白色连裤丝袜,脚踩一双白色粗跟短靴,靴筒刚好卡在小腿肚中间。头发散着,没戴任何发饰,素净得像要去参加颁奖礼。黄晚慈则按陆沉的要求穿了深色皮质短裙,裙摆硬挺地翘着,腿上裹黑色哑光丝袜,脚上是黑色短靴,鞋底是厚实的橡胶齿纹,走在楼道里咚咚响。


两人下了楼,陆沉的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后座车门从里面推开,周凯探出半个脑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路灯的黄光,嘴角咧出一个笑:“上车吧,两位公主。”


黄晚绮先坐进去,黄晚慈紧跟着。车里一股浓重的车载香水味,混着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膻。赵磊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车开了快四十分钟,越开越偏,路灯从密集变得稀疏,两边的建筑从商铺变成居民楼又变成围墙和绿化带。最后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停在铁栅栏门前。陆沉熄了火,说了句“到了”,自己先下车,用钥匙开了门。


是个老公园,铁门上的漆皮翘起来,门轴发出尖细的吱呀声。里面黑黢黢的,只有远处主路上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得树影一团一团地趴在地上。空气里是湿泥、腐叶和草汁混在一起的味道,远处有蛐蛐叫,叫得人心里发毛。


“往里走,假山后面。”陆沉走在最前面,手机电筒照着脚下的石板路。


姐妹俩踩在石板缝里长出的青苔上,鞋底打滑。黄晚绮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树干,摸到一手潮湿的树皮。黄晚慈走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短靴的橡胶底踩在落叶上咔嚓咔嚓响。周凯走在最后面,手里拎着个帆布包,包带在他手指上绕了两圈,走一步晃一下。


假山在公园最深处,是几块太湖石堆出来的景观,中间有个天然的凹槽,旁边种着一排冬青,再往外是条干涸的景观河沟。陆沉选的位置很刁钻——从主路上看过来,视线被冬青和假山挡得严严实实,但假山背后有一小片铺了地砖的空地,正好够几个人活动。


“脱鞋。”陆沉把手机电筒往地上一放,光柱朝上,照得人脸变形。


黄晚绮弯腰解靴子的拉链,手指有点抖,拉链头卡在纱裙的蕾丝边上。周凯蹲下来帮她,手指勾住拉链头往下一扯,动作利落得不像好心。靴子脱下来,白丝袜的脚掌部分已经有点潮,踩在地砖上凉得缩了一下脚趾。黄晚慈自己脱了短靴,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踩在落叶边缘,脚趾蜷了蜷。


“内裤也脱了。”赵磊已经蹲在长椅边上把帆布包打开了,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先拿出来的是一瓶润滑液,然后是跳蛋,再然后是几双备用的袜子和一卷胶带。


黄晚绮把手伸进裙摆里,勾住连裤丝袜的腰边往下褪,丝袜和内裤一起卷到膝盖弯,再弯腰脱下来。陆沉伸手接过去,团了团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黄晚慈那边动作慢了些,皮质短裙有点卡,赵磊直接上手把裙摆往上一掀,手伸进去把黑色丝袜连着内裤一把扯到脚踝,黄晚慈踉跄半步踩在落叶上。


“跪这儿。”陆沉拍了拍长椅前面的地砖。


黄晚绮跪下去,膝盖隔着丝袜硌在粗糙的地砖缝里,疼得皱了皱眉。陆沉没给她缓冲的时间,蹲下来把她的纱裙堆到腰上,手指分开小穴,舌头直接舔上去。黄晚绮倒吸一口气,整个背绷紧了,手抓住长椅边缘的铁扶手。陆沉的舌头从下往上舔,绕着阴蒂打转,再往下压进穴口,鼻尖蹭着阴毛,呼吸喷在皮肤上又热又痒。黄晚绮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旁边赵磊把黄晚慈按在石桌上。石桌表面粗粝,黄晚慈趴上去的时候小臂蹭出一片红印,赵磊把她短裙推到腰上,黑色丝袜已经褪到脚踝,他掰开臀瓣,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后穴,再滑回小穴口,反复几次,黄晚慈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胸口贴在石面上,呼吸把桌上的灰吹起来一小片。


“转过来,跪着。”陆沉站起来解开皮带,裤链拉下去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他把黄晚绮从地上拉起来翻了个面,让她面朝长椅跪好,手撑着椅面,膝盖分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黄晚绮闷哼一声,手指抠紧了椅面的木条。陆沉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白色的纱裙堆在两人连接处上方,一颠一颠地晃,裙摆边缘蹭着陆沉的小腹。假山背后空间有限,肉体碰撞的声音被冬青挡着传不出去,但黄晚绮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腕。


赵磊那边也开始了。黄晚慈趴在石桌上,赵磊跪在她屁股后面,双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黑色短裙的拉链刮着石面发出细碎的金属声。黄晚慈的短靴还扔在脚边,光着的脚在落叶堆里蜷起来又伸开,黑色丝袜挂在右脚脚踝上,随着撞击晃来晃去。


周凯一直没动,他坐在长椅另一头,把帆布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跳蛋、乳夹、润滑液、一卷胶带,还有从姐妹俩脚上刚脱下来的靴子。他把黄晚绮的白色粗跟短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手指伸进靴筒里摸了一圈,摸到内衬上还有点体温,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放在自己大腿上。


陆沉抽了七八分钟,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一下顶到底,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顺着黄晚绮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丝袜膝盖上。陆沉退开半步,周凯立刻凑上去,把手里那只白色短靴递过去。陆沉接过来看了一眼,把还硬着的阴茎往靴筒里一插,靴筒内衬是绒布的,蹭在龟头上又软又涩,他抽送了几下,把剩下的精液全蹭在靴子内衬里。


“转过去给你姐舔。”陆沉把靴子扔给黄晚慈。


黄晚慈从石桌上被赵磊拉起来,嘴角还挂着口水,她爬了两步到黄晚绮腿边,低头把姐姐腿间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嘴唇和下巴蹭得亮晶晶的。黄晚绮闭着眼发抖,手插在妹妹头发里,指节发白。


赵磊还没射,他把黄晚慈重新按回石桌上,这次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搭在石桌边缘,从侧面插进去。黄晚慈的短裙彻底卷到腰上,黑色丝袜绷在膝盖弯,脚上的短靴早就掉了,光脚踩在赵磊肩膀上。赵磊一边操一边低头舔她的脚趾,舌头从大脚趾缝里钻过去,黄晚慈痒得把脚往回缩,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又拉回来。


周凯这时候站起来,绕到黄晚绮身后。陆沉刚射过,阴茎还湿着,周凯把他推开,自己扶着黄晚绮的腰让她站起来,推着她往旁边那棵老槐树走。黄晚绮背抵着树干,树皮粗粝,隔着薄纱裙都能感觉到凹凸的纹路。周凯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白色丝袜的脚后跟蹭着他的衬衫袖子,他凑近黄晚绮耳朵小声说:“你靴子里的精液,等会儿自己穿回去。”


阴茎顶进去的时候黄晚绮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树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叹。周凯的抽送比陆沉慢,但每一下都故意转着角度磨,手指还夹着她的阴蒂揉。黄晚绮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短靴还扔在长椅旁边,鞋口朝着天,内衬里精液正在慢慢渗出来。


陆沉没闲着,他把黄晚慈从赵磊身下拖出来,让她站着背靠假山石壁,自己面对面抱起她一条腿,从正面插进去。黄晚慈整个人靠在石头上,后脑勺蹭着粗糙的岩石面,双手搂着陆沉的脖子。陆沉边操边低头看她被顶得晃来晃去的胸,皮质短裙的硬裙摆卡在两人腰腹之间,每撞一下都发出啪的一声。


“小声点。”陆沉用嘴堵住黄晚慈的嘴,舌头伸进去搅,把她呻吟全吞下去。黄晚慈的黑色丝袜从脚踝到膝盖全沾了泥和碎叶,脚后跟蹭着石壁底部的青苔,滑腻腻的。


假山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四个人同时僵住。赵磊还插在黄晚慈身体里,周凯正抱着黄晚绮的腿,动作全停。脚步声不紧不慢,从主路方向走过来,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嗒,越来越近。黄晚绮的心跳到嗓子眼,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脸颊肉里。黄晚慈把脸埋在陆沉肩膀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脚步声走到冬青丛外面停了两秒。手电筒的光柱从冬青叶子的缝隙里扫过去,在假山石头上晃了一下,又移开了。然后脚步声继续往前走,渐渐远了。


又等了十几秒,陆沉才慢慢动了一下,阴茎在黄晚慈体内抽出来半寸又顶回去,黄晚慈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闷着不敢出声。周凯凑到黄晚绮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刚才要是被看见,你就得光着屁股跑回家了。”


黄晚绮牙关咬得咯咯响,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渗进耳朵里。


周凯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黄晚绮的背在树干上磨来磨去,纱裙后背那一片蹭上了树皮上的干苔藓。周凯射的时候拔出来,把精液全打在黄晚绮的白色丝袜大腿根上,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渗,在白丝上洇开一片半透明的湿痕。


赵磊把黄晚慈翻了个面按在石桌上,从后面又插进去,这次没忍,抽了十几下就射了,射在黄晚慈小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之前的淌到石桌上,又滴到地上。陆沉把黄晚慈拉起来,让她蹲在石桌旁边,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吸干净。黄晚慈嘴里含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腮帮子鼓起来,陆沉捏着她下巴让她咽下去。


“鞋。”陆沉朝长椅那边扬了扬下巴。


周凯把黄晚绮的白色短靴拿过来,靴筒内衬里还有他之前蹭上去的精液,他蹲下来,把靴子套到黄晚绮脚上。黄晚绮光脚踩进去的瞬间脚趾夹紧了,内衬里的精液被挤出来,从靴筒口溢出来一小圈白沫。周凯又拿起另一只,同样套上去。黄晚慈的黑色短靴也被赵磊拿过来,靴筒深,里面的精液更多,黄晚慈脚伸进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液体从脚背漫过去,脚底一滑,她扶了一下石桌才站稳。


“丝袜穿好。”陆沉把之前塞进口袋的连裤丝袜掏出来,白色那条已经团成一团,袜尖和裆部沾着精液和泥。黄晚绮蹲下来把丝袜往腿上套,精液从脚心挤出来,糊在脚趾缝里,她咬着牙把袜筒拉到腰上,湿冷的感觉裹着整个下半身。黄晚慈那边也一样,黑色丝袜上沾的精液更明显,白花花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一条一条的。


“内裤不用穿了。”陆沉把裙子给她们拉好,黄晚绮的白纱裙正面看不出什么,但裙摆后面蹭了树干上的青苔和灰,脏了一片。黄晚慈的皮裙表面还好,但拉链没拉,侧面的肉从拉链缝里鼓出来。


四个人往公园外走。黄晚绮走得很慢,短靴里的精液随着脚步在脚底和鞋垫之间挤来挤去,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黄晚慈走在她旁边,步子迈得小,黑色丝袜里精液正慢慢往下淌,已经流到脚踝了。


出了铁栅栏门,陆沉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下周还是这个时间。穿什么我到时候发你们。”


车还停在原地。周凯拉开车门让姐妹俩上去,自己坐进副驾驶,赵磊开车。后座只有黄晚绮和黄晚慈两个人,她们靠着车门,各自把脚缩在座位下面。黄晚绮低头看自己的白靴子,鞋面上蹭了一道灰,鞋跟旁边的缝线里夹着一小片碎叶。她伸手把碎叶抠出来,手指碰到鞋跟的时候,脚底的精液又往前滑了一下。


车开回市区,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黄晚慈忽然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姐,我鞋里全是。”


“我知道。”黄晚绮没动,肩膀让妹妹靠着,眼睛看着车窗外面。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灯牌亮得刺眼,她看见玻璃窗里映出自己的脸——头发乱了,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块红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


到家楼下,周凯把帆布包从车窗里递出来:“陆哥说这个给你们,下次用。”黄晚绮接过来,包很轻,里面哗啦响。她没当场打开,等车开走了才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是两根跳蛋,一卷胶带,还有她们今晚脱下来的内裤,团成一团,内裤裆部沾着已经干了的精液,硬邦邦的。


黄晚绮把拉链拉上,拎着包往楼道里走。黄晚慈跟在她后面,短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湿黏的声响。楼道声控灯亮起来,照见两个人裙摆上的污渍和腿上蜿蜒的湿痕。黄晚绮掏钥匙的时候手一直在抖,钥匙捅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进门之后黄晚慈直接坐在地上脱鞋,黑色短靴往地上一倒,里面的精液混着汗水流出来一小摊。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黏糊糊的,脚趾缝里全是白的。黄晚绮站在玄关没动,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色短靴,鞋筒内衬的精液已经渗到外面来了,鞋面内侧湿了一小片。


“姐,他说的下周……”黄晚慈坐在地上抬起头。


“先洗澡。”黄晚绮把帆布包扔在鞋柜上,弯腰脱掉自己的靴子,光脚往卫生间走,丝袜踩在地砖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脚印。走到卫生间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妹妹一眼:“明天你帮我把那双乐福鞋找出来,鞋底粘好了。”


黄晚慈坐在地上点了点头,手撑着地板站起来,黑色丝袜的脚底在地砖上滑了一下。卫生间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黄晚慈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沾的精液,慢慢往卫生间走,经过鞋柜的时候,帆布包拉链缝里露出一小截内裤的蕾丝边,她伸手把它塞回去,拉链拉严实了。


公厕玷污反差

那辆黑色商务车在城中村窄巷口停下来的时候,黄晚绮还以为陆沉要带她们去哪个地下车库。巷口的路灯坏了一盏,另一盏忽明忽灭地闪着,把墙面上层层叠叠的小广告照得发绿。陆沉先下了车,拉开侧门,朝里面抬了抬下巴。赵磊从副驾驶绕过来,一手一个把姐妹俩从座位上拽下来。


“往前走,最里面那个。”陆沉把车钥匙揣进口袋,声音很平。


黄晚绮穿着那双浅口单鞋踩在巷子的水泥路面上,脚底立刻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路面坑洼不平,到处都是积水和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黑色污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味混着尿骚味。她下意识攥紧了黄晚慈的手。妹妹今天穿的那双圆头小皮鞋鞋面擦得干干净净,白色中筒袜的袜筒拉到小腿肚,水手服的领结系得端端正正,可此刻踩在这种地方,每走一步鞋底就带起一层薄薄的黑泥。


“快点。”周凯在后面推了黄晚慈一把,手掌直接按在她后腰上,隔着水手服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往下滑。黄晚慈往前踉跄了两步,圆头鞋踩进一个水坑里,污水溅上袜筒,在白色棉布上洇开一片灰黑色的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嘴唇抿紧了,没出声。


公厕在巷子最深处,一栋贴满小广告的破旧水泥房子,门口连灯都没有,黑漆漆的洞口往外冒着臭气。黄晚绮在门口停了一步,陆沉从后面走上来,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进去。”


里面比外面更糟。地面是湿的,黄晚绮的浅口鞋底一踩上去就发出“啪叽”一声,鞋底纹路里嵌进一层软烂的污物。墙上的白瓷砖早就看不出本色了,霉斑从地脚线一路爬到人胸口那么高,黑一块绿一块的。三个蹲坑并排嵌在地面上,中间的坑里有水,水面上漂着烟头和纸屑,边缘结了一圈黄褐色的垢。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板掉了半扇,斜靠在墙上,门板上用马克笔写着乱七八糟的字,黄晚绮扫了一眼就别过头去。


“就这儿。”陆沉站在最里面的隔间门口,转过身来看着姐妹俩。他今天穿得挺干净,浅灰色休闲裤,白色板鞋,跟这个环境格格不入。赵磊靠在旁边的墙上,抱着胳膊,视线在姐妹俩裙摆和鞋袜之间来回扫。周凯把公厕的门从里面用一根铁棍别上了,铁棍卡进门把手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外面推不开。


“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脱了。”陆沉说。


黄晚绮站在原地没动。浅蓝色缎面小洋装的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她手指捏着裙边,指节发白。旁边的黄晚慈已经低着头开始解水手服裙的侧拉链了,手指有点抖,拉链头在齿上卡了一下,她用力拽了拽才拉到底。白色的棉质内裤从裙子里面褪下来,她弯腰脱的时候,中筒袜的袜筒滑下去一截,堆在脚踝上面。


“你姐不动,你帮她。”陆沉朝周凯抬了抬下巴。


周凯走过来,蹲下去,两只手直接钻进黄晚绮的裙摆里。黄晚绮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勾住丝袜腰头,连裤袜和内裤一起往下卷。白色过膝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卷到膝盖,再卷到脚踝,最后卡在浅口单鞋的鞋面上。周凯把脱下来的丝袜和内裤团成一团,随手塞进自己衬衫口袋里,站起来的时候还拍了拍口袋,冲黄晚绮笑了一下。


“撑墙上。”陆沉走到黄晚绮身后,手掌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黄晚绮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蹲坑正对面的瓷砖墙上,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墙面是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冰凉黏腻,指缝里立刻渗进一股滑溜溜的触感。她不敢看自己的手,只能把脸别向一侧。


陆沉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堆到腰上面,露出光裸的臀和腿缝。他掏出阴茎的时候没有急着插,先用龟头在黄晚绮的缝隙外面蹭了两下。黄晚绮的小穴还干着,但穴口已经因为紧张微微张开了。陆沉扶着阴茎往里顶,顶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抓住黄晚绮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蹲坑的方向按。


“看看你下面是什么,这么脏的地方,小逼还这么粉。”


黄晚绮的脸被按到离蹲坑边缘只有十几公分的地方。坑里的水面反着昏暗的光,漂着一层灰白色的浮沫。那股臭味直冲鼻腔,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就在她张嘴干呕的时候,陆沉猛地一插到底。黄晚绮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墙面,手肘在瓷砖上蹭了一下,蹭下来一片湿滑的霉斑。


“操,夹这么紧。”陆沉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黄晚绮的裙子堆在腰上,缎面料子的边角垂下来蹭着蹲坑边缘,浅蓝色的布面上沾了灰黑色的污迹。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息已经乱了,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陆沉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交合处,黄晚绮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穴口拉成细丝,又被他下一次顶回去。


另一边,赵磊把黄晚慈拉到中间那个蹲坑旁边的马桶盖上。那个马桶盖是塑料的,表面全是划痕,边缘还缺了一块,露出来的断面里积着黑泥。黄晚慈被按着坐下去的时候,光裸的臀部贴到冰凉的塑料面,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赵磊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把她两条腿分开,白色水手服裙堆在腰侧,阴茎对着小穴口直接捅了进去。黄晚慈“啊”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被赵磊的手掌捂住了。


“别叫,这地方隔壁有人住。”赵磊压低声音说,下身开始往上顶。黄晚慈坐在马桶盖上,被顶得后背撞上后面的水箱,水箱盖子没盖严,被她一撞发出哐当一声。赵磊趁机把她一只脚抬起来,脱掉右脚的小皮鞋,又去扒她脚上的白色中筒袜。袜子从脚踝往下卷,翻过来的时候袜底沾了地砖上的黑水。赵磊把脱下来的袜子团成一团,捏着黄晚慈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直接塞了进去。


“咬着,别出声。”


黄晚慈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棉布上沾着公厕地面的污水,又苦又咸的味道在舌头上化开。她想干呕,但赵磊的阴茎还在下面一下一下往上顶,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袜子塞得不够深,后半截还露在嘴唇外面,随着赵磊顶她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周凯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破塑料盆,蹲坑旁边的水龙头还没坏,拧开来流出细细一股黄水。他接了大半盆,端着走过来,先对着黄晚绮的背泼了半盆。污水从她后颈淋下去,顺着脊背流进堆在腰间的裙摆里,浅蓝色的缎面立刻变成了深蓝色,贴在皮肤上。黄晚绮被冰得一哆嗦,小穴猛地绞紧,陆沉在她身后倒抽了一口气,差点直接射出来。


“你他妈慢点泼。”陆沉拍了周凯一下。


“急什么,这才哪到哪。”周凯把剩下的半盆水从黄晚慈头顶浇下去。水手服的白色布料一沾水就透了,紧紧贴在胸脯和肩膀上,里面的内衣轮廓看得清清楚楚。黄晚慈嘴里还塞着袜子,被水呛得直咳嗽,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混在污水里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凯放下盆,蹲到黄晚绮脚边。她的浅口单鞋还穿在脚上,鞋面是米白色的,鞋口有一圈细细的滚边。周凯伸手把她左脚那只鞋脱下来,翻过来看了一眼鞋底——纹路里嵌满了黑泥和碎屑。他笑了一声,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阴茎,对着鞋口插了进去。鞋内空间窄,他只能塞进去一个龟头,就着鞋口的滚边抽送起来。皮革内衬蹭着龟头,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周凯一边蹭一边低头看黄晚绮的脚,她光着的那只脚踩在湿地上,脚趾蜷着,脚背上沾了黑水。


“你姐的鞋比你脸还干净。”周凯冲着黄晚慈的方向说了一句,手上动作没停。射出来的时候他把龟头抽出来,一半精液射在鞋面上,一半顺着鞋口流进鞋内。他把灌了精液的鞋往黄晚绮脚边一丢:“穿上。”


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鞋,鞋面上白色的浊液正在往下淌,鞋口内衬里亮晶晶的全是精液。她没动。


陆沉在她身后忽然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穿不穿?”


黄晚绮咬着牙把脚伸过去,脚趾先探进鞋口,踩到里面那一汪温热黏滑的东西。她把脚往里塞,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漫过脚背,最后整只脚都泡在鞋内的精液里。鞋底踩下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她脚趾在鞋内蜷紧了,脚心贴着一层滑腻的液体。


“这就对了。”陆沉猛地顶了几下,射在里面。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白浊,顺手抹在黄晚绮的裙摆上,那截浅蓝色的缎面已经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了。黄晚绮撑着墙的手在发抖,指缝里全是墙面的霉灰,她慢慢把手收回来,在裙子内侧干净的地方蹭了蹭。


赵磊那边也差不多了。他把黄晚慈嘴里的袜子扯出来,袜子已经湿透了,又沾了口水又沾了污水,他把袜子套回黄晚慈的右脚上,湿袜子贴脚的感觉让黄晚慈脚趾都缩起来了。赵磊让她翻了个身,趴在马桶盖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黄晚慈的脸贴着马桶盖的塑料面,鼻尖蹭着上面的划痕和污垢,赵磊每顶一下,她的脸就在马桶盖上往前滑一点。


“你闻闻,这味儿跟你小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赵磊压着她的后颈说。


周凯这时候把黄晚绮拉过来,按在中间那个蹲坑的边上让她跪着。地面是湿的,膝盖跪上去立刻沾了一层黑水,浅蓝色裙摆铺在地上,吸饱了脏水变成灰黑色。周凯绕到她前面,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同时用脚把她另一只没穿鞋的脚勾过来,鞋底踩在她脚背上蹭了两下。黄晚绮嘴里含着阴茎,光脚踩在公厕湿滑的地砖上,脚底心贴着一层又凉又脏的水膜。


陆沉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拍了几张。镜头对着黄晚绮跪在蹲坑边、嘴里含着一根、脚上只穿着一只灌满精液的鞋的画面,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黄晚绮闭了一下眼。


“睁眼,看镜头。”陆沉说,“笑一个,你们在舞台上不是笑得挺好看的吗。”


黄晚绮睁开眼,嘴角还挂着周凯阴茎带出来的口水。她没笑,但陆沉也没在意,又拍了几张,把镜头转向黄晚慈——她正趴在马桶盖上被赵磊从后面操,白色水手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右脚那只袜子从脚上滑下来一半,袜尖拖在脏水里。


“行了,换人。”陆沉收起手机,走过去把赵磊拉开,自己插进黄晚慈的小穴里。赵磊转身把黄晚绮从地上拽起来,让她坐到最里面那个蹲坑的边沿上。蹲坑边缘只有几公分宽,黄晚绮坐上去的时候臀瓣贴着冰凉的瓷砖,屁股下面就是那个漂着浮沫的水坑。赵磊站在她前面,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让黄晚绮的后背悬空,她只能用手撑着身后的墙面保持平衡,整个人后仰着,视野里全是天花板上发霉的裂缝。


周凯换了位置,走到黄晚慈那边。陆沉刚射完一轮退出来,周凯接着插进去,让黄晚慈仰面躺在马桶盖上,两条腿被他抱在身前,传教士式地往下压。黄晚慈的圆头小皮鞋还穿在左脚上,鞋跟抵着周凯的胸口,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那只鞋,忽然把鞋脱下来,把阴茎插进鞋口里蹭了几下,再抽出来插回黄晚慈体内。


“你鞋里的味儿比你小逼骚。”周凯笑着说。


第二轮内射的时候,陆沉把黄晚绮从蹲坑边拉起来,让她站着背对墙,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站着侧入。黄晚绮的后背贴着湿瓷砖,墙面上的霉斑蹭了她一背,浅蓝色洋装的背面上全是黑绿色的污迹。陆沉射完之后把她往旁边一推,黄晚绮光着的脚踩进蹲坑旁边的积水里,脚底一滑,整个人跪坐在地上,裙摆泡在脏水里。


“都过来,蹲坑边趴好。”陆沉提上裤子,站在隔间门口指挥。姐妹俩被摆成并排跪趴的姿势,脸朝着蹲坑,屁股撅起来。陆沉蹲到黄晚绮身后,赵磊蹲到黄晚慈身后,周凯站在旁边把两个人的裙子掀到腰上,用手机拍特写。


“看这个画面,多好看。”周凯把镜头对着两个并排的小穴,一个粉嫩,一个微红,穴口都还挂着精液,“这么脏的地方,小逼还是这么干净。”


他伸手从地上抹了一把黑水,涂在黄晚绮的小穴外面,又抹了一把涂在黄晚慈的臀缝里。黄晚绮感觉到冰凉的脏水碰上来,整个人抖了一下,但陆沉的阴茎紧跟着就插进去了,把脏水顶进穴口。赵磊那边也是一样,就着污水插进去,抽送的时候带出来的液体混着灰黑色的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自己摸摸,看看你们下面现在什么颜色。”赵磊抓着黄晚慈的手按在她自己小穴上。黄晚慈手指碰到湿滑的穴口,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脏水,她手指蜷起来,又被赵磊掰开按回去。


第三轮内射之后,陆沉让周凯把剩下的水全泼在姐妹身上。塑料盆里最后那点底子,混着泥和不知道什么渣滓,兜头浇下来。黄晚绮的头发全湿了,浅蓝色洋装彻底变成灰黑色,白色过膝丝袜早就看不出原色,膝盖以下的袜筒裹着泥水贴在腿上。黄晚慈的水手服领结歪到一边,白色中筒袜只剩左脚还穿着,右脚光着,脚底黑得跟踩了墨汁一样。


“站起来,把鞋穿好。”陆沉退后一步,给她们让出空间。


黄晚绮低头找自己的鞋,左脚那只灌了精液的浅口鞋还在,右脚那只被周凯拿去蹭过之后扔在角落。她踮着脚走过去捡起来,鞋面上沾了黑灰,鞋口内衬里精液已经半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把两只鞋都穿好,脚在鞋里滑了一下,精液和污水的混合物从鞋口溢出来一点。黄晚慈那边更惨,左脚那只圆头小皮鞋还在脚上,右脚光着,袜子也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踝上。赵磊把另一只袜子从地上捡起来,团了团塞进黄晚慈手里:“拿好,回去洗干净。”


“鞋呢?”黄晚慈小声问。


“自己找。”赵磊用下巴指了指隔间外面。黄晚慈光着一只脚走到外间,在洗手台下面的角落里找到了她右脚那只小皮鞋,鞋面上踩了一个黑脚印,鞋口里被人塞了一团湿透的卫生纸。她把卫生纸掏出来,穿上鞋,脚底立刻感觉到卫生纸残留的湿气。


陆沉把别在门上的铁棍拿下来,推开门。外面的巷子还是那么黑,路灯还是那么闪。姐妹俩跟在三个男人后面往外走,黄晚绮的浅口鞋每走一步就“咕叽”响一下,鞋里的液体从鞋口边缘往外渗,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小湿印。黄晚慈右脚的小皮鞋里那团卫生纸的残渣硌着脚底,她走路的时候有点瘸,左脚中筒袜的袜筒滑下来堆在脚踝上,沾着泥水。


走到巷口车边,陆沉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姐妹俩。黄晚绮的头发还在滴水,浅蓝色洋装前襟上全是深色的水渍,裙摆上沾着不知道什么碎屑。黄晚慈的脸颊上有一道黑印子,从耳根划到下巴,是刚才蹭在墙上的霉斑。


“上车。”陆沉说。


黄晚绮先上了车,坐进座位的时候鞋里的精液被挤出来一滩,在脚垫上洇开。黄晚慈跟着坐进来,光着的右脚踩在脚垫上,脚底的黑泥蹭了一垫子。车门关上,把巷子里的臭味隔在外面,但车里的味道也没好到哪儿去——精液的腥气混着污水的酸腐味,从姐妹俩身上一阵一阵往外冒。


周凯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比刚才更像公厕了。”


陆沉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姐妹俩一眼:“下周六老时间。回去把鞋刷干净,下次我要检查,刷不干净就光脚来。”


黄晚绮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浅口鞋。鞋面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一层白霜似的膜,鞋口内衬里还湿着,脚趾一动就感觉到里面的滑腻。她把脚往座位底下缩了缩,鞋跟磕在脚垫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黄晚慈把手里攥着的那只脏袜子展开看了看,袜底黑得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袜尖上还挂着一点不知道是什么的渣。她把袜子叠了叠,塞进自己水手服的口袋里,又低头看了一眼光着的右脚,脚趾在脚垫上蹭了蹭,蹭下来一层黑泥。


车子开出城中村,上了大路。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照进来,把姐妹俩身上的污迹照得清清楚楚。黄晚绮靠在座位上,感觉到鞋里的液体慢慢变凉,脚心贴着那层凉意,她忽然想起出门前在玄关擦鞋的样子——那时候这双浅口鞋还是干干净净的,她蹲在地上用湿巾把鞋面擦了两遍,连鞋跟的缝线都用棉签蘸了水清理过。


现在鞋跟缝线里嵌着黑泥,鞋面上干了的精液像一层龟裂的壳。她闭上眼睛,听见后座的黄晚慈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很小,很快就压下去了。


粉丝见面会前内射

上午十点,黄晚绮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已经开始排队的粉丝。队伍从商场侧门一直拐到停车场入口,有人举着灯牌,有人抱着花束,还有人穿着和她同款的打歌服。她攥着窗帘的手指微微发白,纱质头纱从发顶垂下来,蹭得后颈有些痒。


“看什么呢?”陆沉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他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这么多人来给你捧场,高兴吗?”


黄晚绮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你叫我们来酒店,到底要干什么?”


“你说呢?”陆沉的手从背后绕过来,隔着那层蓬蓬的纱裙揉了一把她的屁股,“下午见面会,你们得漂漂亮亮上台。但上台之前,我得先把你们打扮好。”


黄晚慈坐在床尾的矮凳上,正低头整理自己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舞台套装,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白色荷叶边,过膝袜拉得笔直,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听见陆沉的话,她抬起头,正好看见赵磊和周凯从玄关拐进来,手里提着两个大纸袋。


“化妆师九点半到,”赵磊把纸袋往桌上一搁,从里面掏出几把化妆刷和几盘眼影,“先让化妆师给你们上底妆,然后我们再动手。”


黄晚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周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斯文:“意思就是,化妆师只管你们这张脸。至于身上——我们来。”


黄晚绮的背脊一阵发凉。她转过身,看见周凯已经蹲下去翻纸袋,从里面摸出一管润滑剂和一只小巧的跳蛋。他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不太正常:“时间紧,一个一个来。晚绮姐先吧,你裙子层数多,脱起来费劲。”


陆沉走过去把窗帘拉上,房间顿时暗下来,只剩梳妆台前的灯带亮着,暖黄色的光打在镜面上,映出黄晚绮那张已经有些僵掉的脸。


“坐。”陆沉拍了拍梳妆台前的软凳。


黄晚绮没动。赵磊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踉跄两步,膝盖撞在凳沿上,整个人跌坐下去。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粉白的纱裙蓬蓬地铺开,头纱歪向一边,底下是白色连裤丝袜裹着的腿,脚上那双厚底玛丽珍鞋的搭扣还扣得整整齐齐。


陆沉蹲下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鞋的搭扣解开,鞋脱下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他把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笑了一声:“新鞋?还没怎么踩过。”


“昨天刚拆的吊牌。”黄晚绮的声音很轻。


“那今天正好开个光。”陆沉把鞋放在一边,手指顺着她脚背摸上去,隔着连裤丝袜的网眼摩挲着脚趾的轮廓,“先玩脚。站起来。”


黄晚绮撑着梳妆台站起来,陆沉让她背对着镜子,又让她往后靠,上半身仰躺在梳妆台面上。她撑着手肘,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裙摆翻上来堆在腰际,白色连裤袜从大腿根到脚尖绷得紧紧的,陆沉半跪在她脚边,已经把自己的浴巾扯了。


赵磊走过来,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在台面上。周凯站在旁边,手里捏着那只跳蛋,递到陆沉手里。


“先别急,”陆沉没接跳蛋,而是把黄晚绮的右脚抬起来,贴在自己胯间,“先试试丝袜。”


他握着她的脚踝,让脚掌隔着丝袜的薄网面蹭着柱身。黄晚绮能感觉到脚心下面那根东西的温度,隔着袜子的纤维一下一下地跳。她别过脸去,却正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脚被陆沉握着来回套弄的样子,白色的丝袜被撑得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脚趾因为用力而蜷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


“脚趾动动。”陆沉说。


黄晚绮没反应过来,陆沉就捏了一下她的脚心。她脚趾一缩,隔着丝袜蹭过顶端,陆沉闷哼了一声,手上动作快起来,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柱身上下套弄。丝袜的触感比皮肤涩一些,蹭起来有细微的“沙沙”声。黄晚绮听见那声音,耳朵烧得厉害,脚心被磨得发烫,不知道是他的温度还是自己的。


“行了。”陆沉忽然停下来,把她的脚放下,伸手去撕她连裤袜的腰头,“这个碍事。”


连裤袜被扒到膝盖弯的时候,黄晚绮下意识并了并腿,赵磊在后面按着她的膝盖往外掰:“别夹,又不是没看过。”


陆沉把丝袜从她两条腿上完全褪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梳妆台上。现在她两条光腿架在凳子边缘,脚趾踩在地毯上,厚底玛丽珍鞋还穿在左脚上,右脚光着,脚背上被丝袜勒出浅浅的印子。


“现在裸足再来一次。”


陆沉重新把她的脚拢过来,这次没有丝袜那层网隔着,脚心的皮肤直接贴上去,烫得黄晚绮一哆嗦。他的柱身在她脚心来回蹭,蹭得她脚底发痒,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脚,又被陆沉拽回去:“别躲,用点力夹。”


她咬着嘴唇,把两只脚并紧,脚趾下意识地蜷起来扣住柱身。陆沉抽动的速度比刚才快,她感觉到脚心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血管一跳一跳地顶着脚掌。赵磊在后面笑了一声:“晚绮姐脚上功夫不错啊。”


“闭嘴。”黄晚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陆沉又磨了十几下,忽然把她的脚推开,自己用手快速撸了两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脚背上,第二股溅到脚趾缝里,剩下的顺着柱身滴在地毯上。黄晚绮的脚背上挂着一道白浊,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往下淌,滴到脚后跟的时候被地毯吸掉了。


陆沉喘了两口气,站起来,从桌上拿起她那只厚底玛丽珍鞋,把鞋口朝上,对着里面又撸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挤在鞋垫上。然后把鞋递到她脚边:“穿上。”


黄晚绮低头看着鞋垫上那滩白浊,鞋垫是浅色的,精液摊在上面格外分明。她犹豫了两秒,陆沉就捏着她的脚踝往鞋里塞:“快点,别耽误时间。”


脚踩进去的时候,脚底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滑腻,精液被脚掌压着往鞋垫四周溢开,从脚趾缝里挤出来一点。她把搭扣扣好,站起来试了试,鞋底踩下去有轻微的“咕叽”声。


陆沉转向黄晚慈:“到你了。”


黄晚慈的舞台款小皮鞋是圆头的,比黄晚绮的玛丽珍鞋小一号,鞋口也更紧。陆沉把她的两只鞋都脱下来,让她趴在梳妆台边上,翘起屁股,过膝袜还穿在腿上。他从后面贴上去,柱身卡在她两条大腿之间,让她把腿并紧。


“夹好了。”


黄晚慈把腿使劲并拢,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道肉痕。陆沉在她腿缝里抽送,柱身蹭着袜筒的棉质面料,发出闷闷的摩擦声。她撑在台面上,脸埋在臂弯里,从镜子里能看见自己跪趴在台边的样子,浅蓝色水手服的裙摆被掀到腰上,白色的过膝袜绷在腿根,陆沉的手按在她屁股上,指头陷进肉里。


“晚慈姐今天腿夹得比上次紧。”周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蹲在旁边看,手里那只跳蛋终于派上了用场。他把跳蛋贴着黄晚慈的大腿内侧推进去,抵在腿缝中间,正对着陆沉抽送的位置。


跳蛋一开,黄晚慈整个人弹了一下,腿一松,陆沉就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夹好。”


她咬着牙把腿重新并拢,跳蛋被夹在腿缝里嗡嗡地震,震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窜。陆沉的抽送越来越快,最后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一半溅在她过膝袜的袜筒上,一半喷在她光着的脚背上。他射完没急着走开,把柱身在她袜筒上蹭了蹭,把残余的精液都抹在白色棉袜上。


“鞋。”陆沉伸手。


赵磊把黄晚慈的小皮鞋递过来。陆沉接过去,把鞋口对着她脚背上的精液刮了一下,刮进去一些,又把鞋垫掀开,往里面挤了两股。然后把鞋放在地上:“穿上,站起来走两步。”


黄晚慈把脚塞进鞋里,脚趾在鞋头里蜷了蜷,感觉到精液从鞋垫上渗上来,把过膝袜的袜底洇湿了一小块。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踩在地毯上发出湿闷的响声。


“行了,化妆师快到了。”陆沉把浴巾重新围上,“把裙子放下来,坐好。”


化妆师来的时候,姐妹俩已经端端正正坐在梳妆台前了。化妆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手很稳,一边上粉底一边夸:“你们皮肤底子真好,今天舞台灯光一打肯定好看。”她没注意到黄晚绮裙摆底下那双玛丽珍鞋的搭扣歪了一边,也没注意到黄晚慈的过膝袜袜口有一小块颜色不对。


底妆上完,化妆师收拾东西走了。陆沉把门反锁,走过来站在姐妹俩身后,一手一个按住她们的肩膀:“现在,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脱了。”


黄晚绮从镜子里看着他:“还要干什么?”


“刚才只是开胃菜。”陆沉对着镜子笑,“下午见面会上,你们得带着我的东西上台。”


他让黄晚绮站起来,把她的蓬蓬裙往上掀到腰际,白色内裤褪到膝盖弯。然后他从后面贴上去,柱身从她腿缝里顶进去,蹭了两下就找准了位置,一挺腰插了进去。


“看着镜子。”陆沉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黄晚绮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被化妆师画得精致甜美,眼影是粉橘色的,嘴唇涂了唇釉,亮晶晶的。但脖子以下,粉白的纱裙堆在腰上,陆沉的柱身在她身体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笑一个。”陆沉说。


黄晚绮没笑,陆沉就往前一顶,顶得她往前一冲,手撑在台面上。他又顶了几下,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咬着她的耳朵说:“夹紧了,上台之前不许流出来。”


他拔出来,顺手把她的内裤拉回去。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立刻洇出一小块湿痕,慢慢扩大。黄晚绮把裙子放下来,纱质的裙摆一层层叠回去,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赵磊把黄晚慈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墙,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赵磊臂弯里。周凯蹲在旁边,把跳蛋贴在她阴蒂上,赵磊的柱身从下面顶进去,每顶一下,跳蛋就跟着震一下。黄晚慈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墙,嘴里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闷哼。


“别咬嘴,”赵磊说,“叫出来。”


黄晚慈摇头,赵磊就加重了力道,跳蛋也开到最大。她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赵磊这才满意,又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周凯拿手指刮了一下,抹在她过膝袜的袜口上。


“内裤穿上。”陆沉把黄晚慈的内裤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她,“裙子放好,补个妆,五分钟后出发。”


下午两点,商场中庭的舞台已经搭好了。背景板上印着姐妹俩的巨幅海报,黄晚绮穿着今天这套粉白蛋糕裙,黄晚慈穿着水手服,两人笑得甜丝丝的。台下挤了上百个粉丝,前排的灯牌亮得晃眼。


黄晚绮站在后台入口,深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小穴里那泡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她并了并腿,感觉到有东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赶紧用手隔着裙摆按了一下。


“别按,”陆沉站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越按流得越快。”


黄晚慈从旁边走过来,她的脸色也不太好,过膝袜的袜口那块精液渍已经干了,结成一层发硬的壳,蹭着膝盖弯的皮肤。她低声问:“你还好吗?”


“不好。”黄晚绮说,“但能怎么办。”


主持人报幕的声音响起来,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上台。灯光打在身上,台下一片尖叫声。黄晚绮扬起笑容,对着台下挥手,裙摆随着动作转开,纱质的层叠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光。


握手环节,前排的粉丝把手伸过来,黄晚绮弯下腰去握,弯腰的时候小穴一松,一股精液涌出来,她感觉到内裤裆部又湿了一层。她赶紧直起身,笑容不变,手指在粉丝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就松开。


“晚绮姐姐今天好漂亮!”一个举着灯牌的女孩大声说,“裙子也好看!”


“谢谢。”黄晚绮笑着点头,感觉到精液已经渗到内裤边缘,快要洇到裙摆内侧了。她不动声色地把裙摆往后拢了拢,让纱层叠起来挡住后面。


合影环节,有个粉丝凑近看了一眼,忽然说:“姐姐你裙子上是不是蹭到什么东西了?这里有一块白的。”


黄晚绮低头一看,裙摆内侧的边缘果然有一小块奶白色的痕迹,是刚才渗出来的精液干在纱面上。她心里一紧,脸上却笑得更甜:“啊,中午吃蛋糕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奶油,没事。”


“姐姐小心点嘛。”粉丝信了,笑着退回去。


黄晚慈那边也遇到了差不多的情况。有个粉丝指着她过膝袜的袜口问:“晚慈姐姐袜子上是什么呀?看起来硬硬的。”


黄晚慈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精液渍干成的壳在灯光下确实有点显眼。她面不改色地伸手摸了摸:“舞台妆的闪粉,刚才在后台蹭的,不碍事。”


活动进行了一个小时,姐妹俩握手、合影、做游戏、唱了两首歌。每做一个动作,小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渗一些,内裤从裆部湿到后腰,裙摆内侧也沾了好几处。黄晚绮唱歌的时候不敢把腿分得太开,站姿比平时拘谨许多,台下粉丝还以为是今天造型太淑女,一个劲地夸“晚绮姐姐今天好优雅”。


活动结束,姐妹俩在台上鞠完躬,转身往后台走。刚掀开帘子进去,陆沉就站在通道口等着。


“表现不错。”他伸手揽住黄晚绮的腰,把她往休息室带,“现在该奖励你们了。”


休息室的门一关上,赵磊和周凯就把沙发前面的茶几推开了。陆沉把黄晚绮按在沙发上,掀起裙摆,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扯下来,直接挺进去。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里面又滑又热,他抽送了几下,低头看见自己柱身上沾着白色的沫。


“你自己流了多少?”他笑着问。


黄晚绮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没理他。赵磊把黄晚慈按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用同样的姿势从后面操进去。周凯蹲在黄晚绮面前,把她的头扳过来,让她给自己口交。


休息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压不住的喘息。陆沉射在里面之后拔出来,让黄晚绮翻个身躺在沙发上,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又插进去。赵磊那边把黄晚慈抱到梳妆台上,让她坐在台面上,腿盘在他腰上,正面操。周凯射在黄晚绮嘴里,她呛了一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蛋糕裙的纱面上。


“射裙子上。”陆沉忽然说。


周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凑过去把柱身对着黄晚绮的裙摆撸了两下,精液喷在粉白的纱层上,渗进网眼里面。赵磊听见了,也把黄晚慈从梳妆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对着她的水手服领口射了一股,白色的精液挂在蓝色领结上,慢慢往下淌。


陆沉最后射的时候拔出来,把精液喷在黄晚绮的厚底玛丽珍鞋面上,鞋头那块圆圆的漆皮上挂着一道白浊。他射完把鞋拿起来,对着鞋口里面又挤了两下,然后把鞋递回去:“穿上。”


黄晚慈的小皮鞋也没能幸免。赵磊把她的鞋拿过来,把精液射在鞋垫上,又让她自己用脚踩了两下,把精液在鞋垫上抹匀。


“行了,”陆沉看了看表,“穿好衣服,回家。”


姐妹俩把裙子放下来,鞋穿回去。黄晚绮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鞋里的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脚底滑了一下。黄晚慈走了两步,鞋垫上的精液被脚掌压得“咕叽”响了一声。


“下周还是老时间。”陆沉拉开门,“回去把演出服洗干净,洗不干净就穿着来。”


姐妹俩走出商场后门,上了保姆车。车门一关,黄晚绮就瘫在座位上,把鞋脱下来看了一眼——鞋垫上那滩精液已经被脚踩得糊成一片,渗进鞋垫的棉布里,边缘干了一圈黄白色的印子。她把鞋扔在脚垫上,光脚踩在座椅边缘,扭头看了一眼黄晚慈,发现她正低头看着自己水手服领口上那块已经干了的精液渍,领结的蓝色缎面上白花花的一片,像洒了糖霜。


“他说下周还要检查。”黄晚慈轻声说。


黄晚绮没说话,把脸靠在车窗上。车子开出去两条街,她忽然感觉到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光着的脚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精液混着爱液在脚背上积了一小滩,在路灯下面亮晶晶的。


朋友旅游酒店偷袭

海边的太阳毒得能把柏油路晒出油来,黄晚绮把遮阳帽往下压了压,帽檐在鼻梁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阴影。她今天穿了条奶黄色的碎花长裙,裙摆到小腿肚,风一吹就鼓起来,得用手摁住。脚上是一双白色花边短袜,袜口那圈蕾丝边从玛丽珍鞋的鞋口翻出来,衬得脚踝细得过分。


“晚绮姐,这边这边!这个角度能把灯塔拍进去!”


林笑笑举着手机冲她招手,沙滩上已经蹲了四五个姑娘,都是圈子里一起练舞的朋友,平时关系不错,这次约着来海边城市玩三天两夜。黄晚慈站在礁石旁边,浅蓝格裙被海风吹得贴住大腿,中筒白棉袜的袜筒滑到脚踝上面一点,小皮鞋的系带松了一边,她正弯腰去系。


“来了。”黄晚绮走过去,在姐妹们中间蹲下来,笑容甜得挑不出毛病。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了好几轮,她配合地歪头、比心、把帽檐抬起来露出整张脸。


没人知道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手机在裙兜里震了一下,她没敢掏出来看。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陆沉一共发了七条消息,她只回了最开始那条“到了”,后面每一条都假装没看见。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来的,只有四个字:“隔壁,808。”


她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黄晚慈从礁石那边走过来,鞋带系好了,手里拎着两瓶冰水,递了一瓶过来。姐妹俩目光碰了一下,黄晚慈的眼皮微微耷拉,嘴角绷紧,黄晚绮就知道她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晚慈,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晒的?”林笑笑凑过来,伸手去摸黄晚慈的额头。


“没事,可能早上吃少了。”黄晚慈偏头躲开,把冰水贴在脸上,“我坐会儿就好。”


下午的行程是去海鲜市场逛吃。黄晚绮举着烤鱿鱼串拍照的时候,余光扫到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冰柜旁边,手里拿着一瓶乌龙茶,眼镜片反着光。周凯。他今天穿了件浅灰的休闲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皮鞋擦得锃亮,在这样满是沙子和海水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他朝她举了举茶瓶,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拐进巷子里不见了。


黄晚绮的胃里翻了一下,差点把刚咽下去的鱿鱼吐出来。


晚饭是姐妹们一起在民宿的院子里吃的烧烤,喝了两瓶果酒,林笑笑醉得趴在桌上说胡话,其他人也各自回了房间。黄晚绮和黄晚慈住一间双床房,在酒店六楼,窗户对着海,晚上能听见浪声。


“她们都睡了。”黄晚慈靠在浴室门口,头发还是湿的,她刚洗完澡,换了一条睡裙,棉袜没穿,光脚踩着拖鞋。


“嗯。”黄晚绮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亮着,陆沉又发了一条:“两个都来,现在。”


她站起来,从行李箱底层翻出今天穿的那双花边白袜,又蹲下去把玛丽珍鞋的搭扣重新扣好。黄晚慈看了她一眼,默默走到自己床边,把中筒棉袜展开,往脚上套。


走廊里铺着厚地毯,吸掉了所有脚步声。808在走廊尽头,门没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黄晚绮伸手推门的时候,手腕被黄晚慈轻轻攥了一下,她回头,妹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那个口型她看懂了——“快点结束。”


门推开,陆沉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转着房卡,赵磊歪在床上刷手机,周凯站在落地窗旁边,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是黑沉沉的海面和远处码头的灯火。


“挺准时。”陆沉把房卡丢到茶几上,站起来,走到黄晚绮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的脚,“今天穿得挺乖。”


他没多废话,拽着黄晚绮的手腕把她拉到落地窗前,让她面朝玻璃。黄晚绮能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帽子和包都没带,头发散着,裙子被陆沉从后面掀起来,堆在腰上。他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干涩的,她还没准备好。


“自己弄。”陆沉退开半步,把位置让给周凯。


周凯走过来,皮鞋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跳蛋,拇指一推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蹲下去,把跳蛋抵在黄晚绮的小穴口,慢慢往里推,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胸前,隔着裙子揉她的胸。


“别忍着,忍了晚上更难受。”周凯的声音贴在耳边,又轻又低。


黄晚绮咬着下唇,手指抠着窗框的胶条,跳蛋在体内转,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赵磊那边已经把黄晚慈按在床尾,让她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挂在一条腿上,赵磊自己脱了裤子,扶着柱身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就顶了进去。黄晚慈闷哼了一声,脸埋进被子里,手指揪着床单。


“你姐比你耐操。”赵磊拍了拍黄晚慈的屁股,开始抽送。


陆沉走回来的时候,黄晚绮的小穴已经被周凯玩得湿淋淋的,跳蛋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水光。陆沉把跳蛋抽出来,随手扔在沙发上,自己站到黄晚绮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鸡巴在穴口磨了两下,一下子插到底。黄晚绮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她赶紧用手掌撑住,玻璃被呼出的热气蒙出一小片白雾。


“看着外面,”陆沉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海上有船呢,你说船上的人能不能看见你。”


黄晚绮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个高度和角度,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但她还是被这句话说得脸烧起来,小穴猛地缩了一下。陆沉笑了,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夹什么夹。”


赵磊那边换了姿势,让黄晚慈坐在床沿,背对着他,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浅,但能磨到敏感的地方,黄晚慈的脚趾蜷起来,棉袜的袜尖皱成一团。周凯走到她面前,把鸡巴递到她嘴边,黄晚慈犹豫了一秒,张嘴含了进去。


“先射一次。”陆沉说着加快了速度,抽插了二十来下,拔出来,自己撸了两把,射在黄晚绮的屁股上,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腿和花边袜的袜筒上。他射完把黄晚绮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周凯那边从黄晚慈嘴里退出来,让她用脚。黄晚慈坐在床上,赵磊在后面还在动,她抬起脚,周凯把她的中筒棉袜往下扯了扯,露出脚跟和脚掌前半截,扶着鸡巴在她脚心磨蹭。棉袜的绒面蹭得柱身发痒,周凯抽了几下,射在她脚背上,白浊顺着脚背流进袜口里面。


“袜子脱了。”陆沉命令道。


黄晚绮把脚上的花边白袜脱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陆沉让她用裸足足交,两只脚掌夹着柱身上下套弄,射了一次,精液喷在脚趾缝里。赵磊把黄晚慈抱起来,让她面朝窗户站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黄晚慈的背贴在赵磊胸口,脚尖勉强够到地毯,整个人被顶得晃晃悠悠。


“姐……”黄晚慈忽然叫了一声。


黄晚绮抬头,看见妹妹被操得眼睛发红,嘴唇上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精液。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沉把她拉起来,推到床边,让她躺下,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你也别闲着。”陆沉对周凯抬了抬下巴。


周凯从包里翻出一双干净的白棉袜,是黄晚慈的备用袜子,他蹲到黄晚绮头旁边,把袜子团了团,塞进她嘴里。“咬着,别出声。”


黄晚绮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陆沉操得越来越快,床垫跟着吱呀响,她怕隔壁听见,拼命把声音咽回去,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赵磊那边也到了,把黄晚慈翻过来正面抱着操,射在里面之后拔出来,精液混着爱液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周凯最后上去,让黄晚绮坐起来,用乘骑式,他自己躺着,扶着黄晚绮的腰上下动。黄晚绮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每次坐下去都发出湿淋淋的水声,她咬着嘴里的袜子,胳膊撑在周凯胸口,腰酸得快要直不起来。周凯伸手捏她的乳尖,往上顶了十几下,也射在里面。


陆沉把黄晚绮嘴里的袜子拽出来,她喘了几口气,嗓子干得发疼。陆沉把那只沾满口水的袜子团起来,又拿过她脱在地上的花边白袜,两只叠在一起,递到她面前:“塞进去。”


黄晚绮愣了一秒:“什么……”


“小穴里,塞进去,夹着回房间。”陆沉把袜子往她腿间送,“明天退房之前不许拿出来。”


她看了一眼黄晚慈,妹妹正被赵磊用同样的方式塞袜子——她的中筒棉袜已经湿透了,混着脚汗和精液,被卷成一条塞进穴口,只留了一小截袜筒在外面。


姐妹俩夹着袜子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黄晚绮的裙摆放下来,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每走一步,袜子就在里面被挤压一下,她能感觉到袜筒的罗纹蹭着内壁,酸胀得厉害。


“内裤别穿了。”陆沉把她们的内裤收走,塞进自己包里,“就这样回去。”


走廊里很安静,六楼到八楼的距离,她们走了将近十分钟。黄晚绮扶着墙,走两步就要停一下,小穴里的袜子被淫水浸得越来越沉,往下坠着。黄晚慈走在她前面,脚步碎得像踩着小石子,忽然停下来,回头低声说:“姐,我好像流出来了。”


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黄晚慈的裙摆内侧有一道深色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延伸,在脚踝上面被中筒袜的袜口截住了。她伸手帮她扯了扯裙摆,遮住那道痕迹。


“先回去。”


第二天早上,林笑笑来敲门叫吃早饭的时候,姐妹俩已经坐在床边穿鞋了。黄晚绮穿了一双浅口单鞋,没穿袜子,脚背上还有昨晚没洗干净的干涸精斑,她用湿纸巾擦了两遍才勉强看不出来。黄晚慈换了条长裙,把腿盖得严严实实。


吃早饭的时候,黄晚绮拿筷子的手一直在抖。小穴里的袜子被夹了一整夜,现在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袜尖顶着宫颈口,又酸又胀。她喝了两口粥就放下碗,说没胃口。


“你俩今天怎么都蔫蔫的?”林笑笑咬着油条看她们,“昨晚没睡好?”


“嗯……生理期。”黄晚慈低着头,用勺子搅粥,“提前了。”


“那今天还去不去海边?要不你们在民宿休息?”


“去。”黄晚绮抢着说,“我……我也想晒晒太阳。”


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僵了一下,手撑在桌沿上,脸上挤出笑:“我去拿帽子。”


走出餐厅拐进走廊,她靠在墙上缓了几秒,感觉到袜子被夹得往深处滑了一点,袜筒的边翻过去,蹭得她腿一软。黄晚慈从后面走过来,扶了她一把,两个人都没说话,但黄晚慈的手心也是湿的,全是冷汗。


手机在兜里震了,黄晚绮掏出来看,陆沉发了一条:“今天好好玩,晚上我退房,你们送送我。”


情侣旅游之白日清纯夜淫乱

温泉小镇的清晨来得比城里早。黄晚绮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时候,陆沉还在她身边睡着,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压得她半边身子发麻。她没敢动,就那么躺着看天花板上的木纹,直到听见隔壁床上黄晚慈翻了个身,才轻轻把陆沉的手挪开,光着脚下床去洗漱。


昨天到温泉镇的时候是下午,陆沉开了间带私汤的和室,榻榻米上铺了两床被褥,说是三人睡宽敞。姐妹俩当时还挺高兴,以为这趟真是奖励——前阵子粉丝见面会、海边旅游、还有那间脏得不像话的公厕,一桩一桩熬过来,难得陆沉说“你们最近乖,带你们放松两天”。


白天确实像那么回事。陆沉带她们逛了温泉街,买了抹茶冰淇淋,黄晚绮舔冰淇淋的时候嘴角沾了奶油,陆沉伸手替她擦掉,动作温柔得让旁边卖团子的大婶直笑。黄晚慈在饰品店里试了一对珍珠耳夹,陆沉二话没说付了钱,还亲手替她戴上,耳垂被他的指尖捏了一下,黄晚慈耳朵红了一路。


拍大头贴的时候三个人挤在机器里,陆沉站在中间,姐妹俩一边一个靠着他肩膀,对着镜头笑出八颗牙齿。机器吐出两排小照片,陆沉把两人份的都塞进钱包夹层,说“留个纪念”。黄晚绮看着他那副正经样子,差点忘了他是什么人。


晚饭在旅馆的会席料理,陆沉给她们倒梅酒,自己喝清酒,聊了些有的没的,问黄晚慈最近练舞累不累,问黄晚绮新接的那个小杂志拍摄顺不顺利。黄晚绮喝了两杯梅酒,脸上泛了薄红,心里那根绷了几个月的弦松了松,甚至想,要是他一直这样多好。


然后回了房间,拉门一关,陆沉把外套脱了往榻榻米上一扔,眼神就变了。


“白天演得挺好。”他盘腿坐在被褥上,冲姐妹俩抬了抬下巴,“过来。”


黄晚绮手里还攥着那板没吃完的果冻,愣了一下。黄晚慈比她反应快,已经跪坐到陆沉旁边去了,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黄晚绮慢慢走过去,陆沉一把拽住她手腕往自己腿上带,她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浅粉色连衣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白色过膝丝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今天街上那么多人看你们,”陆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隔着丝袜摸她大腿内侧,“谁知道这两条腿中间被灌过多少回精液?”


黄晚绮别过脸,咬着嘴唇没接话。陆沉也不急,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滑,摸到腿根的时候停住了,拇指按在内裤边缘来回蹭。黄晚慈在旁边看着,喉咙动了动,陆沉偏过头冲她笑:“你姐姐不回答,你替她说。”


“不……不知道。”黄晚慈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知道?”陆沉手指一勾,把黄晚绮的内裤扯到一边,中指直接顶进小穴里。黄晚绮闷哼一声,腰塌下去,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里面还湿着——白天走了那么多路,又泡了足汤,从下午起她就觉得内裤有点潮,这会儿被手指一搅,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你自己摸摸,”陆沉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中指和无名指上挂着黏丝,“白天笑得那么甜,小穴里倒是诚实。”


他让黄晚绮自己把裙子脱了。浅粉色连衣裙从头上扯下来,里面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衣,陆沉看了一眼没让脱,说“穿着操”。他把黄晚绮按在榻榻米上,扯掉内裤,丝袜没脱,就着袜裆撕开的那个口子把鸡巴抵了进去。黄晚绮仰面躺着,后背贴着凉席,陆沉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另一条腿压在下面,整个人折起来,鸡巴从撕开的丝袜口子里一点点往里挤。


“看着我的脸。”陆沉说。


黄晚绮睁开眼,陆沉那张清俊的脸就在她正上方,额发垂下来蹭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他操得很慢,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闷闷的响声。黄晚绮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想把脸偏开,陆沉就腾出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掰回来。


“白天在街上挽着我胳膊的时候,笑得不是挺自然?”他低头舔她嘴角,“现在怎么不笑了?”


黄晚绮被他顶得说不出整话,断断续续地哼。陆沉也不催,就这么一下一下磨她,磨到她自己受不了了,腰往上拱着去迎。陆沉这才加快速度,把她两条腿都压到胸前,从上往下凿,凿得她后背在凉席上蹭来蹭去,头发散了一地。黄晚慈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裙子底下,隔着内裤揉。


陆沉看见了,把黄晚慈叫过来,让她趴在黄晚绮身上,两个人胸贴胸。他从后面插进黄晚慈的小穴里,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姐妹俩贴在一起的脸。黄晚慈被顶得往前耸,胸蹭着黄晚绮的胸,两个人鼻息搅在一起,黄晚绮偏头想躲,被黄晚慈捧住脸亲了一口,舌头直接伸了过来。


“对,亲给她看。”陆沉在后面笑,拍了一下黄晚慈的屁股,肉浪颤了颤。他让黄晚慈自己动,黄晚慈就前后晃着腰,小穴吞着鸡巴,嘴里还含着姐姐的舌头。黄晚绮被她亲得喘不上气,下面还流着水,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攥住了妹妹的胳膊。


陆沉先射了一回,射在黄晚慈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顺着黄晚慈的大腿滴到黄晚绮丝袜上。他歇了没两分钟,把黄晚绮翻过来跪趴着,从后面又插进去,这次操得比刚才狠,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黄晚绮把脸埋在被褥里,陆沉拽着她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让她看着对面墙上的镜子——镜子里黄晚绮跪在地上,裙子早没了,内衣被推上去,乳房垂着晃,身后陆沉跪着操她,白丝袜的膝盖部分已经磨得起毛了。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陆沉喘着气说,“白天那副清纯样呢?”


黄晚绮被他说得小穴一缩,陆沉骂了声“骚货”,射了第二回。这次他没拔出来,就着还硬着的鸡巴把黄晚绮翻了个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操。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深,黄晚绮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听见他心跳很快,跟自己一样快。陆沉的手在她后背上来回摸,摸到内衣搭扣解开了,把胸罩扯下来扔到一边。


“自己动。”他说。


黄晚绮就自己上下晃,膝盖撑着榻榻米,白丝袜的脚趾部分在席子上蹭得发黑。陆沉仰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你妹妹比你放得开。”


黄晚慈在旁边已经自己玩了一会儿,两根手指插在小穴里,另一只手揉着阴蒂,被陆沉一说,爬过来趴在他大腿上,张嘴含住了黄晚绮的乳头。黄晚绮倒抽一口气,腰塌下去,差点坐实了,陆沉扶着她腰往上顶了两下,把她顶得又直起来。


“你们俩一起。”陆沉让姐妹并排跪好,他从后面轮流操,操几下黄晚绮,抽出来插进黄晚慈里面,再抽出来插回去,鸡巴上裹着两个人的淫水,白沫子糊了一圈。姐妹俩跪在一起,胳膊挨着胳膊,一个被操的时候另一个就伸手去摸对方的小穴,手指上沾了淫水往对方嘴里抹。


黄晚慈先到的,整个人趴下去,屁股撅着,小穴一抽一抽地绞着陆沉。陆沉被她绞得受不了,又插了十几下射在里面,射完把鸡巴抽出来甩到黄晚绮脸上:“舔干净。”


黄晚绮就着跪姿凑过去,舌头从根部往上一路舔,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卷进嘴里。陆沉让她舔完又让她张嘴给自己看,确认咽下去了才拍拍她脸颊。


“还有力气?”他问。


黄晚绮点点头,又摇摇头,自己也说不清。陆沉笑了一声,从行李箱里翻出个东西——一只白色的短袜,昨天黄晚慈穿过的,袜底有点脏,脚趾部分蹭了灰。他让黄晚绮把袜子套在手上,用袜面裹着鸡巴撸,撸到快射的时候把袜子扯下来,精液射在袜筒里,然后把湿淋淋的袜子团了团,塞进黄晚绮的小穴里。


“含着睡觉。”


黄晚慈也没逃掉。陆沉让她把脚上那双中筒白袜脱下来,一只塞进她嘴里让她咬着,另一只套在鸡巴上,让她隔着袜子口交,射完把袜子翻过来裹住龟头又蹭了两下,才塞进她小穴里。姐妹俩并排躺在被褥上,腿间各塞着一只袜子,陆沉睡在中间,一手搂一个。


“明天早上自己拿出来,”他关了灯说,“别弄脏床单。”


黄晚绮以为自己睡不着,但白天走太多路,又折腾了大半夜,眼皮沉得厉害。半夜迷迷糊糊感觉陆沉的手又摸过来,手指伸进她腿间,把袜子往里面顶了顶,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夹住腿,又睡过去了。


早上是黄晚慈先醒的,悄悄爬去厕所把袜子拽出来,蹲在地上洗了半天。黄晚绮醒的时候看见妹妹蹲在洗手间门口拧袜子,手指头都泡皱了。她自己蹲下去掏的时候,发现袜子已经被淫水泡得涨大了一圈,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像拔了个塞子。


两人在厕所里互相帮忙清理,黄晚慈拿湿毛巾给姐姐擦大腿内侧干掉的精斑,黄晚绮帮妹妹把头发重新扎好。镜子里两个人眼睛都有点肿,嘴唇上还有咬出来的印子。


“今天还出去吗?”黄晚慈小声问。


“他昨晚没说。”黄晚绮把毛巾拧干挂好,“先穿衣服。”


她们换好衣服出来,陆沉已经坐在窗边喝茶了。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说今天退房前还可以去逛逛,问她们想不想再去吃那家抹茶冰淇淋。语气跟昨天白天一模一样,温温和和的,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黄晚绮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低头喝茶的时候看见自己手背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白印子,是昨晚陆沉射完让她舔的时候滴上去的。她偷偷用袖口抹掉了。


吃完早饭陆沉去前台办退房,姐妹俩坐在大堂沙发上等。黄晚慈凑过来小声说:“姐,我里面好像没弄干净。”黄晚绮看她一眼:“怎么了?”


“刚才走路的时候感觉有东西流出来……”黄晚慈脸发白,“裙子上看不出来吧?”


黄晚绮让她站起来转了一圈,白裙子后面看不出什么,但侧面有一小块颜色略深,不仔细看发现不了。“没事,一会儿上车就好了。”她拍拍妹妹的手,“回去再洗。”


陆沉办完手续回来,拎着两人的小包,招呼她们上车。黄晚绮走在后面,腿还有点软,下台阶的时候扶了一下门框。陆沉回头看她一眼,笑了笑:“怎么了,腿软?”


“没……泡温泉泡的。”


“哦——”陆沉拉长声音,手搭上她后腰,“那下回还带你来。”


黄晚绮挤出一个笑,低头钻进车里。后视镜里温泉旅馆的招牌越来越远,她靠在后座上闭了眼,腿间那点黏腻的感觉还没散干净,不知道是没擦干净的精液,还是早上塞袜子塞出来的淫水。黄晚慈在旁边攥着安全带,膝盖并得紧紧的,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车上了高速,陆沉忽然开口:“下礼拜有个饭局,几个投资方的人,你们跟我去。”


黄晚绮睁开眼:“什么饭局?”


“就吃个饭。”陆沉从后视镜里看她,“穿好看点。”


他没说穿什么,也没说吃完饭后还有没有别的节目。黄晚绮“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后座很安静,只有黄晚慈的呼吸声越来越轻,大概是睡着了。她把手伸过去,在毯子底下握住了妹妹的手。黄晚慈手指动了动,回握了一下,没睁眼。


舞台前被灌精登台

后台化妆间的灯管坏了一根,剩下那根嗡嗡地闪,把黄晚绮脸上刚扫的腮红照得忽明忽暗。她坐在镜子前,助理小陶正给她别珍珠流苏丝带,别针穿过发丝的时候扯了一下头皮,她“嘶”了一声,小陶连忙说对不起。黄晚绮摆摆手说没事,眼睛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粉底盖得挺匀,眼下的青黑遮住了,嘴角也练习过微笑的弧度,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黄晚慈坐在旁边的化妆台前,造型师正在给她编发。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皮质短裙,裙摆硬挺,坐下的时候得用手压着才不会翘起来。黑色哑光丝袜从裙摆下面延伸出去,脚上是一双黑色厚底靴,鞋跟又粗又重,造型师说这样上台有气场。黄晚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想起陆沉早上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后台等我。”


她没敢跟姐姐说。


化妆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黑色卫衣戴棒球帽的人侧身进来,帽檐压得很低。小陶抬头看了一眼,以为是场地方的工作人员,问了句“有事吗”,那人把帽檐一抬,露出陆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小陶认识他,知道是姐妹俩的“老板”,没再多问,低头继续收拾化妆刷。


陆沉走到黄晚绮身后,手搭在她椅背上,俯身对着镜子里的她笑:“今天挺漂亮。”


黄晚绮从镜子里看他,喉咙发紧,嘴上应着:“马上要上台了。”


“知道,”陆沉直起身,手从椅背滑到她肩头,轻轻捏了一下,“所以得快一点。”


黄晚慈那边造型师刚好收工,陆沉偏了偏头,朝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姐妹俩对视一眼,黄晚绮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她扶了一下化妆台边缘,跟小陶说去趟洗手间,让小陶先把耳返调试好。小陶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


走廊尽头有个杂物间,门上贴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纸牌,锁早就坏了。陆沉推开门,里面堆着折叠椅、灯架和几箱矿泉水,空气里一股灰尘和塑料包装的味道。他把黄晚绮先推进去,又拽了一把黄晚慈的手腕,门在身后合上,走廊的灯光被截断了。


“时间不多,”陆沉靠在门板上,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二十分钟,够用。”


黄晚绮站在一堆折叠椅中间,白色多层纱质公主裙的裙摆蹭到了椅腿上的灰,她低头想拍,被陆沉叫住了:“别动,先脱鞋。”


她蹲下去解靴子侧面的拉链,白色粗跟短靴脱下来放在地上,连裤丝袜裹着的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凉得她脚趾缩了一下。陆沉已经蹲在她面前,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手指从脚踝摸到脚背,隔着丝袜的触感滑腻,他捏了捏她的脚掌,然后解开裤子拉链,把半硬的性器掏出来,贴着丝袜足弓的位置蹭。


“夹紧。”他说。


黄晚绮把两只脚并拢,脚掌中间夹住那根东西,丝袜的织物纹理被撑开,她机械地上下滑动,脚心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陆沉的手撑在旁边的矿泉水箱上,呼吸变粗,顶了十几下之后抽出来,自己用手撸了两把,射在她脚背上。白浊的精液挂在白色丝袜上,颜色对比鲜明,他看了一眼,说:“另一只。”


黄晚绮把另一只脚也递过去,这次陆沉没让她用丝袜,直接把她两只脚的丝袜从脚踝处撕开一个口子,剥到脚趾外面,露出光裸的脚。他把她的脚趾拢在一起,用脚心夹住自己,这次更用力地抽送,射的时候故意退出来一点,让精液喷在脚趾缝和脚背上。然后他拿起地上的白色短靴,把鞋口朝上,对着靴筒里又撸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甩进去,晃了晃鞋帮,让内衬均匀沾上。


“穿上。”


黄晚绮接过靴子,脚伸进去的时候脚底踩到湿滑的一层,精液被体温一捂,黏稠地裹住脚趾。她把拉链拉好,站起来的时候脚在鞋里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陆沉没给她缓的时间,把她按到墙边,裙子掀到腰上,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被撕开过,但内裤还在。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内裤挂在膝盖弯里,然后让她双手扶墙,自己从后面顶进去。黄晚绮“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能听见有人推着器材车哐当哐当地走过去。


“别出声。”陆沉在她耳边说,动作却一点没慢,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黄晚绮把额头抵在手臂上,裙子堆在腰后面晃,她听见旁边黄晚慈的呼吸声,偏头去看,妹妹已经被陆沉按着跪在折叠椅上,黑色短裙翻起来,陆沉一边操她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黄晚慈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陆沉在黄晚绮里面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上洇开一片。他拍了拍黄晚绮的屁股:“去帮帮你妹妹。”


黄晚绮转过身,看见黄晚慈跪在椅子上,陆沉已经从妹妹身体里退出来,黑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黄晚慈的嘴刚被松开,嘴角还挂着口水,看见姐姐过来,眼神有点散。黄晚绮蹲下去,伸手帮她把被掀到腰上的短裙拉下来,手指碰到妹妹大腿内侧的精液,温热的,混着妹妹自己的水。


杂物间的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外面传来赵磊压低的声音:“陆哥,时间差不多了,还有十分钟。”


陆沉拉开门,赵磊和周凯挤进来,门重新关上。赵磊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黄晚慈和裙子还没放下来的黄晚绮,笑了一声:“赶上了。”


周凯走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塑料袋,不知道装的什么。他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蹲下来看黄晚绮的靴子,伸手在她小腿上摸了一把:“这靴子配白丝,真好看。”他手指顺着丝袜破口的地方往里探,黄晚绮往后缩了一下,被他抓住脚踝。


“别耽误时间。”陆沉看了一眼表。


赵磊已经走到黄晚慈身后,把她按回折叠椅上,从后面插进去,动作又快又重。黄晚慈刚被陆沉操过,里面又湿又软,赵磊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椅背上。黄晚绮想过去扶,被周凯拽住了。


周凯把她的白色短靴脱下来一只,拿着靴子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从黑色塑料袋里摸出个什么东西——黄晚绮没看清,只觉得小穴里被塞进一个凉凉的、硬邦邦的物件,她低头看见周凯手里捏着一只白色蕾丝手套,正用指尖顶着往她里面推。


“别——”她夹紧腿,被周凯掰开膝盖。


“手套而已,”周凯笑嘻嘻的,“演出完自己拿出来。”


他把整只手套塞进去,只留了一个指尖在外面,然后拍了拍她小腹:“夹好了,别掉出来。”黄晚绮觉得里面又胀又异物,手套的蕾丝边刮着内壁,走路肯定能感觉到。


赵磊在黄晚慈里面射了,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周凯走过去把黄晚慈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折叠椅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用传教士式插进去,快速抽送。黄晚慈的黑色厚底靴还穿在脚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踢到周凯的肩膀,他也不躲,反而偏头去亲她的靴面。


陆沉重新走到黄晚绮面前,把她按着趴在矿泉水箱上,从后面又硬了。他一边操一边问:“手套在里面舒服吗?”


黄晚绮摇头,脸埋在胳膊里,纱裙的袖子蹭着箱子上的灰。


“说话。”


“……不舒服。”她声音闷闷的。


“那也得戴着上台。”陆沉笑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射了第二次。


周凯那边也结束了,黄晚慈被放下来的时候腿都是抖的,黑色丝袜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印子。周凯从塑料袋里又摸出一样东西——黄晚慈的一只黑色中筒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下来的。他把袜子团了团,塞进黄晚慈的小穴里,只留袜口在外面。


“你也有份。”他拍了拍黄晚慈的脸。


外面走廊传来小陶的声音:“晚绮姐?晚慈姐?要候场了——”


陆沉把门开了一条缝,对外面说:“马上出来,补个妆。”然后把门关上,回头看姐妹俩:“穿好,上台。”


黄晚绮把内裤提上来的时候,蕾丝手套还塞在里面,内裤布料贴着那种异样的饱胀感,她拉下裙子,纱裙的层叠遮住了所有痕迹。黄晚慈把短裙整理好,黑色丝袜上的湿痕在暗色面料上看不太出来,但走起路来大腿内侧摩擦的感觉骗不了自己。


两个人前后脚走出杂物间,小陶迎上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晚绮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腮红打重了?”


“嗯……有点热。”黄晚绮挤出一个笑。


小陶又看黄晚慈:“晚慈姐你头发有点乱,我帮你重新别一下。”


黄晚慈站着让小陶整理头发,腿并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塞在里面的袜子正被自己的体温捂热,精液从袜子纤维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偷偷伸手在裙摆后面抹了一把,手指上湿漉漉的。


舞台的灯光从幕布缝隙里漏出来,主持人在报幕,台下粉丝的尖叫声一浪一浪地传过来。黄晚绮站在侧幕条后面,深呼吸了一次,小穴里的手套被这个动作挤压了一下,她咬住后槽牙,脸上挂出甜美的笑,跟黄晚慈一前一后走上台。


灯光打在身上的那一刻,台下尖叫声炸开了。白色纱裙在追光下泛着柔光,黑色皮裙反射着亮片的光,姐妹俩按照排练好的位置站定,音乐前奏响起来。黄晚绮抬手做第一个动作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流到了膝盖弯,丝袜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有轻微的牵扯感。她笑着看向台下,目光扫过前排举着灯牌的粉丝,那上面写着“晚绮晚慈永远甜”。


黄晚慈在她旁边做侧身动作,黑色短靴在舞台地板上踩出闷响,里面的袜子被顶得往里滑了一点,她分神去夹,差点错过一个拍子,赶紧跟上。台下的粉丝喊“好可爱”,有人举着相机连拍,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


跳到副歌部分有个转身动作,黄晚绮转过去的时候裙摆扬起来,她感觉有东西顺着大腿滑到了丝袜脚踝处,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手套滑出来了一点。她不敢低头看,只能继续跳,脸上的笑绷得发酸。


一首歌结束,台下掌声和欢呼声混成一片。姐妹俩鞠躬下台,刚走进侧幕,陆沉就站在幕布后面等着,手里拿着两瓶水,递过来的时候低声说:“去更衣室。”


更衣室比杂物间大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去,一排铁皮柜子,中间一张旧沙发。姐妹俩进去的时候赵磊和周凯已经在里面了,陆沉跟在后面把门反锁。黄晚绮刚把耳返摘下来,就被陆沉从后面抱住了腰,裙子前襟被从上面扯开,珍珠丝带掉在地上。


“台上跳得挺好,”陆沉咬着她的耳朵,“下面湿着跳的?”


黄晚绮没回答,被他推倒在沙发上。赵磊过来把黄晚慈按在铁皮柜子上,黑色皮裙被掀起来,里面的袜子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精液味。周凯蹲在黄晚绮脚边,把她的白色短靴又脱了一只,这次直接把鸡巴伸进靴筒里,一边插一边说:“这靴子以后就是我的了。”


陆沉把黄晚绮的内裤扯下来,蕾丝手套跟着滑出来一半,他伸手拽出来,手套上全是黏液。他把手套扔在一边,自己插进去,这次节奏慢下来了,大概是知道不用赶时间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黄晚绮仰在沙发上,演出服的纱裙堆在胸口,她偏头看见黄晚慈被赵磊按在铁皮柜上操,黑色短靴的鞋跟磕在柜门上,哐哐响。


周凯在靴子里射了,把靴子倒过来,精液从靴筒里流到地板上,他又把靴子递给黄晚绮:“穿上。”


黄晚绮把脚伸进去,精液被脚掌一挤,从靴口溢出来一点。陆沉在她里面射完,退出来,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一起往外涌,她夹了一下腿,被陆沉拍开:“别夹,流出来。”


赵磊在黄晚慈里面射了第二次,周凯也凑过去,让黄晚慈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射在她脸上。黄晚慈的睫毛上挂着白浊,黑色丝袜从膝盖往下全是精液和灰尘的混合物。


陆沉站起来,从铁皮柜子里拿出两个纸袋,里面是两套日常衣服:“换上,穿这个回去。”


黄晚绮接过纸袋,里面是一件普通白T恤和牛仔裤,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里面还灌着精液。陆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靴子穿着。”


黄晚慈那边也一样,黑色短靴的鞋内湿滑一片,她穿回去的时候脚趾在鞋里打滑。


姐妹俩换好衣服,演出服被陆沉叠起来装进塑料袋里,说“留个纪念”。黄晚绮把白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牛仔裤贴着腿,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渗,但牛仔裤是深色的,看不出来。黄晚慈站在旁边,黑色短靴的靴口边缘有一圈没擦干净的白渍,她用脚蹭了蹭地面,蹭不掉。


陆沉打开更衣室的门,外面走廊已经没什么人了,粉丝都散场了。他回头看了姐妹俩一眼:“走吧,车在门口。”


黄晚绮跟在他后面走出去,白T恤的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上一小块被陆沉刚才吸出来的红印。她用手捂了一下,又放下了,反正外面天已经黑了。黄晚慈走在最后面,每走一步,靴子里的精液就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她只能放慢脚步,让那个声音被走廊的脚步声盖过去。


上车以后陆沉坐在副驾驶,赵磊开车,周凯挤在后座跟姐妹俩坐一排。黄晚绮靠着车窗,牛仔裤裆部有点凉,她并了并腿,听见周凯在旁边笑了一声:“回去别急着洗,明天还有拍摄。”


黄晚绮没说话,转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黄晚慈在旁边把靴子脱了,光脚踩在脚垫上,小声说:“姐,我脚上全是那个。”


“回去再说。”黄晚绮把她的手握住,发现妹妹手心全是汗。


车上了高速,陆沉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下礼拜饭局,你们俩穿裙子,别穿牛仔裤。”


黄晚绮应了一声,心想下礼拜还早,先把今晚熬过去再说。她闭上眼,感觉牛仔裤里的精液已经凉透了,贴着大腿根,像一层洗不掉的膜。


主动求欢与彻底沉沦

距离那场小型演唱会过去已经半年了。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够一个高三学生从摸底考熬到毕业典礼,也够黄晚绮和黄晚慈从一对被胁迫的受害者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黄晚绮坐在宿舍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窗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陆沉发来的“这周不用来了”,她回了“好的主人”,然后就是一片空白。她翻了翻相册,最近的照片全是和陆沉的聊天截图,有些是命令,有些是她主动汇报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语气乖巧得像交作业。


她烦躁地把手机扣在床单上,又拿起来,点开和妹妹的对话框。黄晚慈的头像是一个卡通小猫,最后一条消息是今早发的:“姐,主人有找你吗?”她回了个“没有”,然后两个人就没再聊。黄晚绮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宿舍里其他三个女生在讨论下周的毕业聚餐穿什么,声音尖尖细细的,像隔了一层膜传过来。她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被带进那间城中村公厕的时候,自己穿的是浅蓝色缎面小洋装,白色过膝薄丝袜被陆沉扯出一道长长的抽丝,从大腿一直裂到脚踝。那时候她还会哭,眼泪掉在脏兮兮的蹲坑边沿上,陆沉说“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现在想起来,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最终点开了陆沉的对话框。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出去的是一句:“主人,今天可以过去吗?”发完她就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发烫。她听见自己心跳得很响,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三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陆沉只回了两个字:“过来。”后面跟了一个地址。黄晚绮从枕头里抬起头,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翘起来了,她赶紧把笑压下去,下床翻衣柜。


黄晚慈接到姐姐消息的时候正在洗头,满手泡沫地回了个“马上到”。她比黄晚绮更早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大概是两个月前的事。那天陆沉整整一周没联系她们,黄晚慈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手机没充电一样浑身提不起劲。后来她偷偷用跳蛋自己弄了一次,完事后反而更空虚,躺在被子里哭了一场。那次之后她就明白了,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关不回去。


黄晚绮挑了一件淡紫色缎面小洋装,方领,泡泡袖,腰收得细细的,裙摆蓬蓬地散开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她对着镜子扣好胸前的珍珠扣,又拉开抽屉翻出那双白色花边过膝袜,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是陆沉上个月买给她的,他当时把袜子扔在床上说“下次穿这个来”。她坐在床沿把袜子卷着套上脚,丝滑的料子贴着腿一路拉到大腿中段,花边刚好卡在膝盖上面,露出一小截白嫩的皮肤。鞋子选了那双酒红色玛丽珍,圆头,搭扣上镶了一颗假水晶,她蹲下来系扣子的时候闻到自己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忽然想起陆沉说过喜欢她头发放下来的样子,就把本来打算扎起来的头发又散开了。


黄晚慈在她之后到的,穿了一条浅粉色JK格裙,裙褶压得锋利,熨帖地垂在腿两侧。白色中筒棉袜拉到小腿肚中间,脚上是一双棕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系带。她化了淡妆,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嘴唇亮晶晶的。黄晚绮看见妹妹站在宿舍楼下等,头发编了两条松松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忽然觉得妹妹这半年变了很多,从前那种怯生生的表情几乎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期待的紧张,像要去游乐园的小孩。


两个人打车到了陆沉给的地址,是一个老小区里的单元房,三楼,防盗门漆成暗红色。黄晚绮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妹妹一眼,黄晚慈冲她点点头。她抬手按门铃,里面脚步声由远及近,门打开,陆沉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他上下打量了姐妹俩一眼,目光在黄晚绮的过膝袜和玛丽珍鞋上停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门。


客厅不大,沙发上堆着几件没叠的衣服,茶几上有外卖盒和几罐啤酒。赵磊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手柄没放下,咧嘴笑了:“哟,今天自己来的?”周凯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眼镜片反着光,没说话,只是盯着姐妹俩的腿看,喉结动了一下。


黄晚绮没往沙发那边走,她在玄关站定了,双手交叠放在裙子前面,膝盖并拢,弯下腰鞠了一个标准的躬。黄晚慈在她旁边做了同样的动作,两条麻花辫从肩膀滑下来垂在空中。黄晚绮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比想象中平稳:“请主人使用我们。”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赵磊的游戏手柄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陆沉走过来,伸手捏住黄晚绮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笑了:“半年没白教。”他松开手,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运动裤的裆部鼓起一包轮廓:“那就自己来,把鞋脱了。”


姐妹俩在玄关地毯上蹲下来解鞋扣。黄晚绮把玛丽珍的搭扣解开,脚从鞋里抽出来,白色花边袜裹着脚趾踩在木地板上,脚心贴着地板有点凉。她把两只鞋摆整齐,鞋尖朝外。黄晚慈也脱了小皮鞋,白色棉袜的袜底已经有点灰了,她用手拍了两下又觉得不干净,就并着脚站在姐姐旁边。陆沉朝她们招了招手,姐妹俩赤脚走过去,袜子踩在客厅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跪下。”陆沉说。


黄晚绮膝盖一弯跪在他两腿之间,黄晚慈跪在她旁边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陆沉把运动裤往下扯了扯,内裤边缘露出来,他隔着内裤捏了捏自己的东西,看着黄晚绮:“会用袜子弄了?”黄晚绮点点头,伸手把自己右脚的袜子从膝盖往下卷,卷到脚跟的时候用两只手撑开袜口,陆沉就把内裤也扯下来,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她低头用嘴含住顶端,同时把袜子套了上去。白色花边袜裹着柱身,她用手掌隔着袜子上下撸动,丝袜料子细密地摩擦着,陆沉“嘶”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黄晚慈凑过来用舌头舔露在袜子外面的根部,姐妹俩配合着弄了五六分钟,陆沉按着黄晚绮的头往自己胯下压,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袜子被口水洇湿了一小块。最后他射在袜子里,白浊的精液渗过丝袜的网眼沾在黄晚绮手指上,她低头把袜子从性器上褪下来,袜尖那一截湿淋淋地滴着东西。


“脱了,光脚再来。”陆沉把湿袜子扔到一边。


黄晚绮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两只脚光裸着踩在地板上。她重新跪好,用足弓夹住柱身上下套弄,脚心出汗以后滑腻腻的,陆沉扶着她的脚踝往自己身上按,她配合着用脚趾去蹭顶端。黄晚慈在旁边把姐姐脱下来的湿袜子捡起来,团了团塞到自己裙子口袋里。陆沉被足交弄了一会儿不够,让黄晚绮趴到沙发上撅起屁股,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拨到一边,从后面顶了进去。黄晚绮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屁股往后迎。陆沉扶着她的腰抽送了几十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自己动。”黄晚绮就跪直了身子往后坐,腰肢一前一后地晃,格裙的裙摆堆在腰窝上面,露出整片后背和腰线。


黄晚慈被赵磊拉过去,赵磊坐在单人沙发上裤子已经脱了,黄晚慈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舌头绕着柱身打转,腮帮子吸得凹进去。周凯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黄晚绮旁边,蹲下来看她被操的样子,手指伸到她前面揉阴蒂,黄晚绮被前后夹击,腰塌下去又弹起来,叫得一声比一声软。陆沉操了一会儿拔出来,精液射在黄晚绮后腰上,顺着腰窝往下淌到裙摆上。他拍了拍黄晚绮的屁股:“去,骑上来。”


黄晚绮转过身,裙子前摆还堆在腰上,她跨坐到陆沉腿上,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坐下去,整根吞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叹了口气。她自己扶着陆沉的肩膀上下动,缎面裙子的下摆铺在陆沉腿上,白色蕾丝花边袜早就脱了,光裸的膝盖在沙发皮面上一下一下地蹭。陆沉仰头看她,伸手把她胸前的扣子解开两颗,把脸埋进去舔她的乳尖,黄晚绮搂住他的脖子,腰动得越来越快,嘴里开始叫:“老公……老公好舒服……”声音又软又黏,跟她在舞台上唱甜歌的嗓子完全两个样子。陆沉被她叫得兴奋,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黄晚绮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不行了……爸爸……爸爸操我……”


赵磊那边把黄晚慈按在地毯上跪着,从后面操她的JK裙底下,黄晚慈上半身趴在地上,麻花辫散了一根,头绳滚到茶几底下去了。她嘴里还含着赵磊手指,呜呜地叫,白棉袜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周凯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等赵磊射了以后把黄晚慈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让她躺着把腿掰开,女下抱腿的姿势插进去,黄晚慈的裙子往上翻到胸口,露出肚脐和腰,周凯一下一下顶得很深,她攥着沙发垫子叫得嗓子都哑了。


陆沉把黄晚绮翻过去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又插进去,这次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滴在地板上。他喘着气坐到旁边,看赵磊和周凯接着弄姐妹俩。黄晚慈被周凯内射完,爬过来给陆沉口交,把他半软的性器含在嘴里舔干净。黄晚绮瘫在沙发上,腿还张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沙发皮面上,她伸手抹了一把,涂在黄晚慈的裙摆上,黄晚慈回头瞪了她一眼,两个人忽然一起笑了。


陆沉歇了一会儿又硬了,让黄晚绮把脱下来的玛丽珍鞋拿过来。黄晚绮光着脚把鞋拎过来放在他脚边,陆沉让她把鞋套在脚上,然后让她用鞋面蹭自己的性器。酒红色漆皮的鞋面光滑冰凉,黄晚绮用鞋尖去碰他的柱身,陆沉嫌不够,把鞋抢过来自己套在性器上抽送,射在鞋里面。他把灌了精液的鞋扔给黄晚绮:“穿上。”黄晚绮把脚伸进去,鞋里湿滑一片,脚趾在里面打滑,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沾在脚背上。


黄晚慈被赵磊拉过去做乳交,她跪在地毯上把裙子领口往下拉,露出胸脯,赵磊把性器夹在她两个乳房中间抽送,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周凯凑过来把黄晚慈的JK领结解下来,让她用手握着性器撸,射在领结上,然后把湿淋淋的领结塞进黄晚慈的穴里,只留一个角在外面。黄晚慈夹着腿站起来,领结的角蹭着大腿根,她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那团湿布。


陆沉让黄晚绮把头发放下来跪好,他站在她面前把性器插进她头发里蹭,射在发丝上,精液顺着发梢往下滴。黄晚绮低头看着地板上一小滩白浊,没躲。


最后陆沉让姐妹俩并排跪在沙发前面,他从后面轮流插,一人几下,最后射在黄晚绮背上。赵磊和周凯也各自又射了一轮,黄晚慈的裙子被撩到腰上没放下来,白棉袜的膝盖处磨得发灰。周凯把黄晚绮之前脱下来的那只湿袜子捡起来,团成团塞进黄晚慈穴里,又把黄晚慈的领结从她穴里抠出来塞进黄晚绮穴里,拍了拍手:“交换一下,回去自己取。”


姐妹俩瘫在地毯上喘气,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汗。黄晚绮侧过头看黄晚慈,妹妹脸上精液还没擦,睫毛粘在一起,但嘴角是翘着的,眼睛亮亮的。黄晚绮自己也觉得浑身发软,但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没了,像饿了三天终于吃了顿饭。她撑着地板坐起来,把裙子拉好,手伸到下面摸了摸穴口露出来的领结一角,没拔出来。


陆沉穿好裤子,从茶几上拿了两瓶水扔给她们:“喝完再走。”黄晚绮接住拧开喝了两口,把瓶子递给黄晚慈。赵磊在旁边问:“下周还来吗?”黄晚绮看了妹妹一眼,黄晚慈正低头把袜子拉回膝盖上面,听见这话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黄晚绮说:“来。”


她们把鞋穿好,黄晚绮玛丽珍鞋里的精液被脚一挤又冒出来一点,她没管,站起来走了两步。黄晚慈的小皮鞋里没东西,但穴里塞着姐姐的湿袜子,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袜尖在里头戳着。两个人跟陆沉说了“主人再见”,开门下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黄晚绮扶着栏杆往下走,忽然听见黄晚慈在后面小声说:“姐,我下周想穿那条新买的背带裙。”黄晚绮回头看她:“那条太短了吧。”黄晚慈笑了一声:“短才方便啊。”


黄晚绮没接话,但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也在想下周穿什么。夜风从单元门外面吹进来,她裙子底下凉飕飕的,精液已经干在腿上了,绷得皮肤有点紧。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出头,宿舍十一点关门,来得及。黄晚慈从后面赶上来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踩着路灯的光往小区外面走,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黄晚绮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晚上,她们光着一只脚拎着鞋走过夜路,那时候她恨不得把陆沉杀了,现在她挽着妹妹的手,脑子里想的却是下周见面要跟陆沉说“主人上次那个蝴蝶结发夹能不能再玩一次”。


她把这个念头咽回去,但嘴角没压住。黄晚慈在旁边看见了,问:“姐你笑什么?”黄晚绮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饿了,回去路上买个煎饼。”黄晚慈说:“我也要。”两个人走到小区门口,黄晚绮摸出手机叫车,等车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玛丽珍,鞋面上有一小块干了的白渍,她用脚尖蹭了蹭,没蹭掉,就算了。


车来了,姐妹俩坐进后座。黄晚绮靠着车窗,黄晚慈靠在她肩膀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问:“这么晚才放学啊?”黄晚绮“嗯”了一声,把妹妹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车子开上主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黄晚绮感觉到穴里的领结被坐着压了一下,她轻轻挪了挪屁股,心想回去得记得取出来,不然明天上课坐着不舒服。但转念又想,不取也行,反正明天周六。她闭上眼,车里的暖风吹得人犯困,黄晚慈的呼吸已经匀了,大概是睡着了。黄晚绮把妹妹的手握在掌心里,手心还是有点汗,但比半年前那次好多了,那次妹妹手心全是冷汗,现在至少是热的。


轮奸派对盛宴

周六下午两点,黄晚绮站在宿舍穿衣镜前把白色缎面公主短裙的腰线又往上提了提。镜子里的人看上去干净得像刚从奶油蛋糕上走下来的,裙摆撑开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一截裹在白色连裤丝袜里的腿,脚上那双白色粗跟短靴是上周新买的,鞋跟敲在瓷砖地上脆生生的。她把头发散下来,别上珍珠发夹,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上的唇釉。


黄晚慈从隔壁床铺探过头来:“姐,我这条领子是不是有点歪?”


浅蓝水手服套装的领子确实往左偏了一点,黄晚绮伸手帮她正了正,又蹲下去把妹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往上提了提,让袜边刚好贴着裙摆下缘。黄晚慈踩着那双舞台款小皮鞋在宿舍地上转了一圈,鞋底叩出轻快的节奏。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知道今天这身打扮是什么意思——陆沉昨天发信息只说了四个字:“明天穿好点。”没说去哪儿,没说几个人,但“穿好点”在她们之间已经约定俗成了。


出租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的时候,黄晚绮看了眼手机地图,这地方在城郊的别墅区最里头,周围绿化密得看不见邻居的窗户。院门自动打开了,赵磊靠在门廊柱子上抽烟,看见她们从车上下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进来吧,都等着呢。”


黄晚绮拉着妹妹的手穿过院子。别墅一层客厅空荡荡的,只有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亮着暖黄色的灯。她往下走的时候听见底下有说话声,不止两三个人的,嗡嗡的,像一窝蜂。她脚步顿了一下,黄晚慈在后面推了推她的腰:“走吧姐。”


地下室比她想的大得多。整个空间大概有七八十平,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毯,正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床面是深酒红色的绒布,上面已经坐了人。黄晚绮扫了一眼,心就往下沉了沉——她认出了好几张脸。坐在床沿那个穿灰色卫衣的是她们高中同班的李旭东,靠在床柱上玩手机的是隔壁班的王嘉伟,还有两个是篮球队的,一个叫孙凯,一个叫陈柏霖,剩下几个她叫不全名字,但都面熟,全是高中同学。


“哟,来了啊。”李旭东先站起来,脸上带着那种男生宿舍里才会有的笑,视线从黄晚绮的靴子一路扫到她的发夹。


周凯从角落的器材架后面转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收纳箱,眼镜片反着灯光。“把鞋脱了进来。”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课堂上点名没什么区别。


黄晚绮弯腰解短靴的侧拉链。白色连裤丝袜的脚掌踩在深色地毯上,丝袜表面立刻沾了一层细绒毛。黄晚慈也脱了小皮鞋,两只穿着过膝袜的脚并在一起站在姐姐旁边。周凯走过来,把收纳箱往床上一倒,花花绿绿的性玩具哗啦散开——跳蛋、震动棒、肛塞、口球、皮拍,还有几团叠好的丝袜和几双不同款式的女鞋,黄晚绮认得其中一双是自己上个月在陆沉家脱下来“忘”在那儿的白色蕾丝袜。


陆沉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喝了一口才开口:“今天人多,好好表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姐妹俩到床上去,“先让每个人舒服一遍,再干正事。”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黄晚绮和黄晚慈被围在八个男人中间。李旭东先凑过来,捧着黄晚绮的脸就亲,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亲得又急又重,手从她缎面裙子的领口伸进去揉胸。另一边王嘉伟把黄晚慈按在床沿上,从耳朵尖开始舔,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把她水手服的领结扯松了咬她的锁骨。孙凯和陈柏霖一人抓一只脚,把姐妹俩的脚捧在手里揉,隔着丝袜捏脚趾,又凑到鼻子底下闻,说“香”。


周凯坐在床角拿着相机拍,镜头一会儿对准黄晚绮被亲得乱晃的珍珠发夹,一会儿拉近黄晚慈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


“把裙子掀起来。”陆沉发话。


黄晚绮的缎面短裙被李旭东一把撩到腰上,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屁股和腿根露出来,丝袜裆部已经有点湿了。黄晚慈的水手服裙也被掀开,过膝袜上方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男人们的手同时摸上去,隔着丝袜揉小穴,扯袜裆,手指头抠进袜子的破洞里直接捻阴唇。黄晚绮咬着嘴唇没出声,黄晚慈“嗯”了一声就被王嘉伟把嘴堵上了。


“先足交。”陆沉坐在床正中间的靠枕上,裤子已经脱了,鸡巴翘着。


黄晚绮被李旭东按着跪坐在床上,脚被抬起来,穿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脚掌夹住李旭东的鸡巴。丝袜的纹理蹭着柱身,李旭东自己扶着她的脚踝上下动,嘴里“嘶嘶”地吸气。另一头黄晚慈的过膝袜脚底被孙凯拿来蹭鸡巴,袜尖被精液洇湿了一小块。周凯凑到黄晚绮脚边,把她右脚抬起来,张嘴隔着丝袜咬她的脚趾,又把她脚掌往自己脸上按,鼻尖顶着脚心蹭。


“脱了再来。”李旭东把黄晚绮的连裤丝袜从腰上扒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床角。光裸的脚掌直接夹住鸡巴,皮肤和皮肤之间滑腻腻的,他抽送了几下就射了,白浊喷在黄晚绮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孙凯那边也射了,精液糊了黄晚慈一整个脚底,过膝袜的袜尖上全是。


周凯从收纳箱里拎出黄晚绮那双白色粗跟短靴,把靴筒倒过来,让李旭东把剩下的精液挤进去,又用指尖把靴子内衬抹匀。“穿上。”他把靴子递到黄晚绮脚边。黄晚绮脚底还湿着,伸进靴子里的时候脚趾碰到内衬上黏糊糊的精液,脚弓处滑了一下,她扶着床沿才站稳。黄晚慈的小皮鞋也被如法炮制,孙凯射在她脚背上之后,王嘉伟又挤了一股进去,鞋垫上积了一小洼。


“走两步。”陆沉说。


黄晚绮踩着精液靴子在床边的地毯上走了几步,脚底每踩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叽咕”声,精液从靴筒边缘渗出来,在白色丝袜的脚踝处洇出一道湿痕。黄晚慈走的时候小皮鞋里的精液从鞋口漫出来,把她过膝袜的脚腕染成半透明。


“行了,开始操。”陆沉拍了拍床面。


黄晚绮被仰面按在圆床正中间,裙子还堆在腰上,内裤早就不知道被谁扯掉了。陆沉第一个上来,扶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就整根顶进去。黄晚绮叫了一声,腿被李旭东和孙凯一人一边架开,脚上的短靴还穿着,靴跟磕在床面上咚咚响。陆沉抽送了十几下就拔出来,换赵磊上来,赵磊比陆沉粗,顶进去的时候黄晚绮感觉小腹都被撑紧了,她攥着床单,指甲刮过绒布面。


黄晚慈那边同时被王嘉伟从后面抱着操,上半身趴在床沿上,水手服领子歪到一边,过膝袜的膝盖处在地毯上蹭得起球。陈柏霖跪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不住,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床单上。


“排队,一人一次,射里面。”陆沉在旁边指挥,手里还端着那杯冰水。


八个人轮下来,黄晚绮被内射了六次,另外两次射在她肚子上和丝袜大腿上。黄晚慈被内射了五次,剩下三次射在脸上、胸口和过膝袜上。精液从两个人穴里往外淌,圆床的绒布面湿了一大片,颜色从深酒红变成暗紫。


“换后面。”陆沉朝周凯抬了抬下巴。


周凯从收纳箱里拿出两个金属肛塞,上面还带着润滑液。他先走到黄晚绮身后,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抬起来,露出后面。肛塞顶进去的时候黄晚绮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短靴里蜷起来。周凯拍了拍她的屁股:“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等肛塞完全塞进去,他又给黄晚慈上了另一个。


双插开始的时候黄晚绮已经有点撑不住了。李旭东躺在下面,鸡巴从正面插进她穴里,周凯跪在她身后,鸡巴顶着肛塞拔出来的空隙往里挤。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动,黄晚绮叫得嗓子都劈了,手在空气里乱抓,抓住黄晚慈的手。黄晚慈也被王嘉伟和孙凯一前一后夹着,她倒是没怎么叫,只是咬着自己水手服的袖口,眼泪把脸上的妆冲出两道痕。


“你妹妹比你耐操啊。”陈柏霖在旁边看着笑,拿手机拍了一段。


轮奸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中间黄晚绮昏过去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陆沉正跪在她两腿之间往里顶,她低头看见自己的白色丝袜已经被撕得只剩大腿根一截,靴子还在脚上,靴面上全是精液干了的白印子。黄晚慈趴在她旁边,水手服的裙子完全翻在腰上,过膝袜从膝盖往下全湿透了,小皮鞋的鞋带松了一只,鞋口里往外渗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浊液。


最后一个人射完的时候,黄晚绮感觉小穴已经麻木了,精液从身体里往外涌,淌到床面上汇成一小滩。黄晚慈瘫在她旁边,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精液,过膝袜的白色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了。


陆沉拿相机对着床上拍了一圈,又凑近拍了两个人穴口往外流精液的特写。拍完之后他蹲下来,把镜头对着黄晚绮的脸:“看镜头,笑一个。”


黄晚绮扯了扯嘴角。


“行了。”陆沉把相机递给周凯,从收纳箱里翻出几双攒了好久没洗的袜子——有黄晚绮之前落在这儿的白丝袜,有黄晚慈的棉袜,还有两条不知道谁的内裤——团了团往两个人穴里塞。塞完袜子他又把两个人脚上的鞋脱下来,把地上积的精液往鞋里抹了抹,再套回她们脚上。


“今晚就睡这儿。”陆沉站起来,“明天早上再说。”


黄晚绮躺在圆床的边缘,身下的绒布又湿又凉。黄晚慈挪过来靠在她肩膀上,两个人身上的精液蹭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有一盏吊灯,黄晚绮盯着那盏灯看了一会儿,听见楼上有人开冰箱、开电视,男人们说说笑笑地往外走。


“姐。”黄晚慈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嗯。”


“你疼吗?”


黄晚绮想了想,说:“还行。”她动了动腿,靴子里的精液已经凉了,脚趾头泡在里面黏糊糊的。她又说:“下周还来吗?”


黄晚慈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来。”


异物塞穴调教

那天晚上的地下室聚会散场之后,陆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姐妹俩立刻回去。他把两个人从圆床上拽起来,让她们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靴子提在手里,袜子已经被精液泡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周凯从楼上端下来一盆温水,放在她们脚边,示意她们自己洗。黄晚绮蹲下去的时候膝盖还在打颤,温水漫过脚面,混着精液的浊白色在水面上荡开。黄晚慈蹲在她旁边,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机械地搓着脚趾缝里的黏腻。


洗完脚,陆沉扔给她们一人一条干净内裤和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让她们上楼去客房睡。黄晚绮以为这就算结束了,结果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周凯就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个纸袋。


“换上,今天带你们出去。”


纸袋里是两套新衣服。黄晚绮那套是浅蓝色的A字连衣裙,领口和袖口滚着细小的白色蕾丝边,配一双白色过膝薄丝袜和浅口单鞋,鞋头缀着一颗小珍珠。黄晚慈的是白色基础款水手服,藏青色百褶裙,白色中筒袜,圆头小皮鞋,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JK领结。周凯把衣服丢在床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看她们换。


“丝袜穿两层。”周凯抬了抬下巴,“里面那层穿昨天你们自己带来的,外面再套新的。”


黄晚绮翻开纸袋底部,果然压着两双旧丝袜,是她和黄晚慈昨天穿来的,袜尖和袜跟处还留着干涸的精斑,硬邦邦的。她忍着那股腥味把旧丝袜套上,再在外面穿上新的薄丝袜。两层丝袜裹在腿上,旧的贴在皮肤上粗糙发涩,新的在外面滑溜溜的,走路的时候两层之间微微错位,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黄晚慈那边也穿好了,旧棉袜套在里面,新棉袜在外面,脚趾头挤在一起,小皮鞋的鞋带系得比平时紧了一格。


周凯把两个人带到客厅。陆沉坐在沙发上吃早餐,赵磊在阳台抽烟,看见她们出来招了招手。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杯豆浆和几根油条,陆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让她们坐下吃。


“吃完把桌子收了,地扫了,阳台上的衣服叠了。”陆沉咬了一口油条,“周凯会看着你们。”


黄晚绮咬着吸管喝豆浆,感觉到内裤里有什么东西硌着。她低头看了一眼,周凯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在茶几上——一个是她昨天戴的珍珠发箍,白色缎带蝴蝶结的款式,珍珠是仿的,但颗颗圆润饱满,排成一排镶嵌在发箍上;另一个是黄晚慈的JK领结,深蓝色的涤纶面料,背面还别着安全别针。


“先操一顿再塞。”陆沉把豆浆杯放下,站起来走到黄晚绮面前,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在茶几边缘。茶几的高度刚好卡在她胯骨的位置,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刚才放油条的盘子边沿。陆沉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连裤袜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弯,手指探进去试了试湿度,然后直接插了进去。


黄晚绮闷哼了一声。昨天晚上被操了三个小时,里面还没完全恢复知觉,陆沉抽插了十几下她才慢慢感觉到快感从深处泛上来。陆沉操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趴在茶几上,乳房被桌面挤得发疼,豆浆杯在旁边晃来晃去,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夹紧点。”陆沉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黄晚绮收缩了一下小穴,听见身后传来黄晚慈的轻哼。她偏过头去看,赵磊已经把黄晚慈按在沙发扶手上,水手服的裙子翻到腰上,白色中筒袜褪到脚踝堆着,赵磊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黄晚慈的脚尖绷直了,小皮鞋在地板上蹭出吱嘎的声响。


陆沉操了大概五六分钟,速度突然快起来,黄晚绮知道他要射了,小腹收紧,配合着他冲刺的节奏夹紧。陆沉射的时候她高潮了,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从交合处淌下来滴在茶几腿上。陆沉没有马上拔出来,等她痉挛的间隙慢慢退出去,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他用手接了一把,抹在珍珠发箍上。


“张嘴。”


黄晚绮以为要她舔,刚张开嘴,陆沉把发箍塞了进来——但不是塞进嘴里,他蹲下去,把沾了精液的珍珠发箍对准她还在收缩的穴口,一颗一颗往里推。发箍的弧度刚好贴合穴口的形状,珍珠表面滑腻,借着精液的润滑一点点没入。推到蝴蝶结的位置卡住了,陆沉用拇指使劲一顶,整个发箍滑了进去,只留下缎带蝴蝶结的尾端露在外面。


黄晚绮感觉到体内多了一个硬邦邦的弧形物体,珍珠的颗粒感抵着内壁,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珠子在滚。她夹了一下腿,发箍在里面转了个角度,蝴蝶结的缎带尾巴蹭着穴口,痒得她腰眼发酸。


那边赵磊也射完了,把黄晚慈的JK领结团了团塞进她小穴里。领结的涤纶面料吸了精液变得湿软,但安全别针没摘,赵磊塞的时候别针尖朝外,黄晚慈叫了一声,说扎。


“扎着才记得住。”赵磊把别针转到朝里的方向,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站起来。


两个人被命令穿好内裤。黄晚绮把连裤袜拉上来的时候感觉到发箍被内裤压着往里面顶了顶,珍珠的圆面抵着阴蒂后面的位置,走路只要迈开腿就会磨到。黄晚慈那边更惨,领结在体内吸了精液开始膨胀,把内裤撑出一个鼓包,小皮鞋走一步,领结就在里面晃一下。


“扫地。”周凯把扫帚和簸箕递过来,“从客厅扫到阳台,再扫回来。”


黄晚绮拿着扫帚弯下腰,发箍在体内滑了一下,珍珠串从左边滚到右边,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黄晚慈在旁边扶着墙扫,每扫一下身体前倾,领结就往里顶一下,她咬着嘴唇把地扫完,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叠衣服的时候更难受。阳台上的晾衣架拉得低,她们得踮脚才能够到,一踮脚小穴就收缩,发箍和领结被挤得往上跑,几乎顶到宫颈口。黄晚绮叠到第三件T恤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手撑着晾衣杆喘气,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淫水透过内裤和两层丝袜渗出来,在浅蓝色裙摆内侧洇出深色的水痕。


周凯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走过来,从后面把黄晚绮的裙子掀起来,内裤拨到一边,手指勾住发箍露在外面的缎带尾巴,往外拽了一点点又推回去。黄晚绮“啊”了一声,手里的T恤掉在地上。


“捡起来。”周凯说。


黄晚绮弯腰去捡,发箍被这个动作挤得整个转了个方向,蝴蝶结转到了侧面,珍珠串横着卡在穴道里。她捡起T恤直起身,周凯又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这次直接扯下内裤插了进去。发箍被他的阴茎顶到最里面,珍珠硌着他的龟头,他骂了一声,说真他妈会夹。


周凯操了没几分钟就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发箍跟着往外滑了一截,他用手又推回去,顺便把流出来的精液抹在黄晚绮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黄晚慈那边也没好到哪去。赵磊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又来了一次,这次是从侧面插进去的,领结被顶得在体内翻了个面,安全别针的扣环刮着内壁,黄晚慈又疼又刺激,叫得嗓子都哑了。赵磊射完把她翻过来,让她自己把领结往里面塞了塞。


“行了,练舞。”陆沉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手,“客厅中间,跳你们上次演唱会那首。”


黄晚绮和黄晚慈站在客厅中央。音响里放出她们那首主打歌的前奏,两个人开始跳。平时烂熟于心的动作今天全变了味——抬腿的时候发箍往下滑,落步的时候又弹回去,珍珠在穴道里来回滚动;转身的时候领结跟着惯性甩,涤纶的边角刮着敏感的内壁,黄晚慈跳了一半就开始喘,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得透亮。


跳到副歌部分有个下蹲的动作,黄晚绮蹲下去的时候发箍直接顶到了宫颈,她“唔”了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砖上,痛得眼泪冒出来。黄晚慈想拉她,自己也被领结磨得站不稳,两个人歪歪扭扭地靠着彼此把舞跳完,音乐停的时候黄晚绮的裙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黄晚慈的白色中筒袜从脚踝往上洇着水痕。


“再来一遍。”陆沉说。


第二遍跳到一半的时候黄晚绮尿失禁了。发箍卡在尿道口附近的位置,每次下蹲都压着膀胱,她忍到副歌结束实在忍不住了,一股热流顺着腿内侧往下淌,透过两层丝袜和内裤滴在地板上。她停下来,脸上烧得厉害,不敢看陆沉。


陆沉倒是没生气,反而笑了。“继续跳,跳完再说。”


第三遍跳完的时候黄晚慈也尿了,小皮鞋里积了一汪,走路的时候脚底打滑。两个人互相扶着把舞跳完,客厅的地板上一片水渍,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陆沉让她们跪在地板上,把鞋脱了。黄晚绮的浅口单鞋脱下来的时候鞋垫上印着清晰的脚趾印,鞋口一圈湿痕。周凯拿过那只鞋,把鞋面贴在阴茎上蹭,珍珠装饰的鞋面滑过龟头,他蹭了几下就硬了,然后把阴茎插进鞋口里,鞋尖顶着掌心,鞋跟夹着柱身,来回抽送。射的时候他对着鞋口射进去,精液顺着鞋垫的弧度流到鞋尖,积了一小滩。


“穿上。”


黄晚绮把脚塞回鞋里,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脚底踩在黏滑的鞋垫上,走路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足交是在沙发上做的。黄晚绮穿着两层丝袜把脚伸到陆沉胯下,脚背贴着阴茎来回磨蹭,旧丝袜的粗糙和新丝袜的顺滑交替着刺激,陆沉射的时候精液喷在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射完一轮让她把丝袜脱了,裸脚再足交一次,这次精液直接射在脚心,她脚趾蜷起来的时候精液从趾缝间溢出来,滴在沙发上。


黄晚慈那边周凯也在玩,白棉袜足交射了一发,裸足足交又射了一发,脚底板上全是精液,踩在地板上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


折腾到下午两点多,陆沉才让她们停下来。两个人瘫在沙发上,裙子皱巴巴的,丝袜破了好几处,脚上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陆沉把黄晚绮拉过来,让她自己把发箍从体内拔出来。黄晚绮伸手下去,摸到缎带尾巴,慢慢往外拽。珍珠一颗颗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上面裹着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缎带蝴蝶结被泡得软塌塌的,整条发箍湿淋淋地挂在手指上。


“舔干净。”


黄晚绮把发箍凑到嘴边,先舔了蝴蝶结,缎带上的液体又腥又咸,她舔了两下就有点反胃。陆沉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她只好把整条发箍含进嘴里,珍珠在牙齿间滚来滚去,表面那层混合液被舔掉之后珍珠又恢复了光泽。她吐出来的时候发箍上只剩口水了。


黄晚慈的领结更麻烦,吸饱了液体膨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圈,她从体内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滴在地板上。陆沉让她把领结拧了拧,拧出来的液体盛在手心里,然后让她把手心里的液体舔掉。黄晚慈舔了两口就干呕,陆沉捏着她的下巴把剩下的倒进她嘴里,她呛了一下,眼泪汪汪地咽了下去。


最后周凯拿了两双袜子出来,一双是黄晚绮昨天穿的白丝袜,另一双是黄晚慈的棉袜,上面全是干了的精斑,硬得能立起来。他把袜子团了团,一人塞一个进小穴里,塞得不算深,刚好卡在穴口往里一点的位置。


“穿好内裤,回家。”陆沉把她们的鞋踢过来,“袜子不许取,下次来之前一直夹着。”


黄晚绮穿上内裤和丝袜,袜子团在体内顶着发箍刚才待过的位置,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的棱角磨着内壁。黄晚慈那边也一样,棉袜比丝袜厚,塞进去之后内裤外面都能看出一点轮廓。


两个人穿好鞋站在门口,陆沉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


“下周几有空?”


黄晚绮想了想,“周三下午排练完。”


“那就周三。”陆沉摆了摆手,“走吧。”


从别墅区走到大路上要经过一条林荫道,初夏的树荫遮着日头,黄晚绮走在前面,迈步的时候体内的袜子团跟着上下磨蹭,她尽量夹着腿小步走,但每走一步还是能感觉到布料在穴口进进出出。黄晚慈跟在她旁边,脸色也不太好,小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嗒嗒响,每响一下她的眉头就皱一下。


“姐。”黄晚慈小声说。


“嗯。”


“我好像……走一步就磨一下。”


黄晚绮没回头,只是伸手过去牵住了妹妹的手。两个人的手心都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忍到回家。”黄晚绮说,“到了家……再说。”


黄晚慈没再说话,只是把姐姐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两个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远,裙子被风吹起来又落下,遮住了腿间那点不自然的僵硬。


精致妆容下的凌辱

周三下午的排练结束得比平时早,黄晚绮给陆沉发了条消息,对面只回了一个字:来。


姐妹俩坐出租车到别墅区门口,下车后沿着那条熟悉的林荫道往里走。黄晚绮今天穿的是白色多层纱质蓬蓬蛋糕裙,裙摆层层叠叠堆到膝盖上方,每走一步纱料就蓬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朵会移动的奶油花。腿上裹着白色连裤丝袜,脚踩一双白色粗跟短靴,靴筒刚好卡在脚踝上方,鞋面上系着小小的蝴蝶结。头上还别着一顶纱质头纱,是之前拍写真时造型师给她配的,用一排珍珠发卡固定在发间,薄纱垂到肩膀,风一吹就飘起来,衬得她整张脸又小又精致。


黄晚慈走在姐姐旁边,穿了一条深色皮质短裙,裙摆刚过大腿根,侧边拉链头垂着一颗银色圆环。黑色哑光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细直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厚底靴,靴底又厚又重,踩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她化了日系清新妆,眼尾扫了层淡橘色眼影,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了层透明唇蜜,看起来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两个人脸上的妆都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完成。黄晚绮对着镜子一层层叠眼影,从浅粉打底到深棕晕染,最后在眼皮中央点了珠光,眼睛一眨就像有碎星在闪。黄晚慈帮她画内眼线的时候手稳得不行,眼尾那笔微微上挑,勾出个乖巧又带点俏皮的弧度。腮红打在苹果肌偏上的位置,口红选了支水光感的草莓色,涂完之后两个人对着镜子互相看了看,都觉得今天的自己好看得有点过分。


“你说主人会喜欢吗?”黄晚慈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颗小珍珠耳钉。


黄晚绮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让唇蜜均匀铺开,“他让我们化最精致的妆、穿最华丽的衣服来,肯定是要看这个。”


她们都清楚陆沉要看的从来不只是妆容。可这半年下来,两个人对这件事的认知已经变了质,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现在,出门前花一个多小时打扮自己的时候,黄晚绮发现自己竟然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那种期待让她在涂口红的时候手微微发颤,让她在穿丝袜的时候故意把袜筒拉高了一点,让大腿根部的袜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到了别墅门口,黄晚绮按了门铃。对讲机里传来陆沉的声音,让她们直接去地下室。


地下室那间摄影棚是陆沉上个月才布置好的。姐妹俩走进去的时候愣了一下,整个空间被改造成了一个白纱花房。四面墙挂满了垂坠的白色纱幔,从天花板一直拖到地面,纱幔后面打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纱料漫出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柔和又明亮。地上铺着一块圆形白色地毯,地毯中央堆着各色鲜花,白色的玫瑰、浅粉的洋桔梗、淡紫色的绣球,中间还插了几枝尤加利叶,香气浓得有点呛鼻子。


陆沉站在花堆旁边,穿了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头发往后梳得整整齐齐。赵磊靠在角落的沙发上玩手机,周凯蹲在地上调相机三脚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周凯先开了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从黄晚绮的纱裙移到她脚上的白靴,再从黄晚慈的皮裙扫到厚底靴,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真像小公主。”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绕着姐妹俩走了一圈,“这裙子,这袜子,这靴子,啧啧。”


赵磊放下手机,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停了几秒,“妆化得真好。跟电视上一样。”


“比电视上好看。”陆沉走过来,伸手挑起黄晚绮下巴,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蹭下来一点腮红的粉,“舞台妆太浓了,这个刚好,又纯又媚。”他松开手,退后半步打量两个人,“知道今天为什么让你们穿成这样来吗?”


黄晚绮摇了摇头。


“因为今天拍点照片。”陆沉朝周凯抬了抬下巴,周凯立刻把相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端在手里,镜头对准姐妹俩,“站到花前面去,摆个偶像的姿势。”


姐妹俩走到花堆后面,黄晚绮侧身站着,一只手轻轻提着裙摆,另一只手抬起来碰了碰头纱的边缘,下巴微收,眼睛看向镜头。黄晚慈站在她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露出一个甜笑。周凯按了几下快门,闪光灯把白色纱幔照得一片雪亮。


“好,非常好。”陆沉站在周凯身后看着相机屏幕,“再甜一点,对,笑开一点。”


黄晚绮把嘴角又往上提了提,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知道自己这个表情在粉丝拍的路透图里出现过无数次,每次都能被夸上热搜。可此刻她站在白纱和鲜花中间摆出同样的表情,心里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反而觉得这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因为台下没有人看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行了。”陆沉突然说,“裙子掀起来。”


黄晚绮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看了陆沉一眼,对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慢慢松开提着裙摆的手,指尖捏住纱裙最外层,一层一层往上提。白色纱料堆叠着往上翻,露出里面的衬裙,再往上,露出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大腿,再往上,是丝袜裆部那条加厚的棉质内裤。


黄晚慈那边也动了手。皮裙比纱裙好掀,她直接抓住裙摆往上一拉,黑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就暴露在灯光下。


“内裤脱了。”陆沉说。


黄晚绮弯下腰,把连裤丝袜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丝袜的裆部被撑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小心地一点一点往下卷,卷到大腿中部的时候陆沉不耐烦了,伸手把丝袜和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黄晚绮踉跄了一下,靴子在地毯上蹭了两步才站稳。


黄晚慈自己脱得快,内裤和丝袜褪到脚踝,厚底靴卡着袜口,她蹲下去把袜子从靴筒里抽出来,光裸的腿在黑色皮裙下显得格外白。


“站好。”陆沉走到黄晚绮身后,手按着她的后腰往下压,“扶着花。”


黄晚绮弯下腰,双手撑在花堆边缘的矮台上,脸正对着一大丛白玫瑰,花瓣蹭着她的下巴。纱裙堆在腰上,光裸的臀部和腿暴露在空气里,连裤丝袜挂在膝盖弯晃荡。陆沉解开裤子,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往里顶。


黄晚绮咬住了下嘴唇。干涩的进入让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攥着矮台边缘,指甲陷进绒布面料里。陆沉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到深处的时候她的膝盖就软一下,靴跟在地毯上磕出闷响。周凯端着相机绕到侧面,镜头从黄晚绮撑在花台上的脸拍到她被顶得晃动的臀,再往下拍到那双白色粗跟短靴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的脚。


“看镜头。”周凯说。


黄晚绮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水光,眼影被泪液晕开了一点,下眼睑的珠光变得模糊。她对着镜头扯出一个笑,嘴唇上的草莓色唇蜜蹭掉了一块,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周凯连按快门,闪光灯一下一下打在她脸上。


陆沉操了百来下就退了出来,把黄晚绮翻了个面按在花台上。这次是正面,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白色短靴悬在半空,膝盖弯挂着的丝袜滑到小腿上。他重新插进去,比刚才更深,黄晚绮整个人往后仰,头纱垂到花堆里勾住了几枝洋桔梗。陆沉俯身下去吻她,舌头在她嘴里搅了一圈,尝到唇蜜的甜味。


“甜。”他退出来的时候说,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黄晚慈,“过来。”


黄晚慈走过去,陆沉把她的头按下去。她跪在花堆前面的地毯上,黑色皮裙铺在膝盖周围,低下头含住陆沉的东西。上面还带着黄晚绮体内的味道,她皱了皱眉但没停,舌头裹着柱身来回舔弄。陆沉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压,黄晚慈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含混的呜咽,眼角的橘色眼影被泪冲出一道浅痕。


赵磊这时候走过来,把黄晚绮从花台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他跪到她身后直接插进去,黄晚绮往前耸了一下,脸差点埋进花堆里。赵磊的节奏比陆沉快,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白色纱裙在地毯上铺开,像一朵被揉皱的花。周凯蹲在旁边拍她的脸,镜头凑得很近,拍到她咬着的嘴唇和皱起的眉心,拍到眼角滑下来的泪把腮红冲出一道粉色的水痕。


“妆花了。”周凯说,语气里带着笑,“比刚才还好看。”


陆沉在那边射了。他拔出来的时候黄晚慈正张着嘴,精液射在她舌面上,一部分溅到嘴唇和下巴。她下意识要闭嘴,陆沉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合,“含一会儿。”黄晚慈就那样仰着头,舌头微微伸出来,白色的液体积在舌窝里,嘴唇上的透明唇蜜和精液混在一起泛着水光。周凯把镜头转过来拍她这个表情,闪光灯把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影晕成一片,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接住的精液。


赵磊也射了,射在黄晚绮里面。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黄晚绮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黄晚绮趴在地毯上喘气,纱裙从腰上滑下来盖住了臀部,但湿痕很快透过纱料渗出来。


“别急着擦。”陆沉说,“还有呢。”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姐妹俩被翻来覆去地摆弄。赵磊坐在花台边上让黄晚绮给他口交,口到一半把她拉起来按在腿上坐着操,白色纱裙铺在赵磊的黑色西裤上,黄晚绮自己动着腰,纱裙底下的交合处发出水声。周凯让黄晚慈趴在花堆里,从后面操进去的同时伸手把她的脸按在玫瑰花瓣上,花瓣被压碎挤出汁水,蹭在她脸颊和鼻尖上,和晕开的腮红混在一起。


足交是周凯要求的。他让黄晚绮坐在地毯上,把那双白色粗跟短靴脱下来放在旁边,让她穿着丝袜用脚心夹住他的东西。黄晚绮跪坐着,两只脚并在一起上下蹭动,白色丝袜的脚尖很快洇湿了一小片。周凯射的时候精液喷在丝袜脚面上,顺着足弓的弧度滑到脚后跟。他让黄晚绮把袜子脱了,光脚再弄一次。裸足足交的时候脚心直接蹭着柱身,皮肤和皮肤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射出来的东西糊在脚趾缝里,黄晚绮的脚趾蜷了蜷,精液从趾缝间挤出来。


鞋交是陆沉要求的。他让黄晚慈把厚底靴脱了,拿起那只靴子翻过来,把里面原来垫着的鞋垫抽掉,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插进靴筒。黑色皮面被撑出形状,他握着靴筒在柱身上来回套弄,射的时候精液灌进靴底,顺着皮质内壁淌下去。之后他把靴子倒过来控了控,让黄晚慈把脚伸进去。“穿好。”黄晚慈踩着满靴底的精液把脚塞进去,脚趾在湿滑的鞋底里蜷缩着,走一步就发出黏腻的挤压声。


乳交的时候黄晚绮跪在地上,把纱裙前襟往下拉,露出胸部。陆沉跪在她面前把东西放在她胸口中间,她用两只手往中间挤,乳肉裹着柱身来回蹭。陆沉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精液顺着锁骨流进纱裙领口,在白色纱料上洇开一片半透明的湿迹。


最后两个人被并排摆在地毯上,头朝着花堆,脚朝着门口。陆沉和赵磊一前一后同时操进去,黄晚绮和黄晚慈各被一个人从正面压着,腿被抬起来架在男人肩膀上。周凯在旁边拍,镜头一会儿拍她们被顶得晃动的脸,一会儿往下拍交合处。黄晚绮的纱裙被完全掀到胸口,黄晚慈的皮裙卷在腰上,两个人的内裤和丝袜都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陆沉射的时候把东西拔出来,精液射在黄晚绮的纱裙前襟上,白色的纱料沾了白浊之后变得半透明,贴在底下皮肤上。赵磊紧跟着射在黄晚慈的皮裙表面,深色皮面沾了精液之后泛着亮,沿着裙摆往下淌。周凯最后自己弄出来,射在两个人脸上,黄晚绮的鼻梁和脸颊上各一道,黄晚慈的额头和嘴唇上各一道。


“别动。”陆沉从周凯手里接过相机,“保持这样。”


姐妹俩躺在地毯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汗,妆彻底花了。黄晚绮的眼影晕成两团灰粉色的影子,睫毛膏在眼下拖出两道黑印,腮红被泪冲得只剩颧骨上一小块,口红蹭得嘴唇周围都是。黄晚慈的橘色眼影糊成一片,唇蜜和精液混在一起把下巴弄得亮晶晶的,额头上那道精液正慢慢往眉毛里渗。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身上,纱裙和皮裙上都沾着白色湿痕,白色短靴上溅了几滴,黑色厚底靴的靴筒里还在往外渗东西。


陆沉对着她们按了好几下快门。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黄晚绮眯了眯眼,透过睫毛缝看到周凯站在陆沉身后,脸上带着那种研究似的笑。她忽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被带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也是躺在地毯上,浑身发抖,连眼睛都不敢睁。现在她躺在这里,精液从下巴往下滴到锁骨上,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想哭的感觉。


“拍好了。”陆沉把相机递给周凯,“给她们看看。”


周凯把相机屏幕转过来。黄晚绮撑着胳膊坐起来,看到屏幕上的自己——满脸花了的妆,精液挂在脸上,纱裙凌乱地堆在腰上,两条光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膝盖上还蹭着地毯的绒痕。旁边的黄晚慈也凑过来看,两个人并排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


“像不像被玩坏的娃娃?”周凯问。


黄晚慈盯着照片里自己那张花妆的脸,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像。”她说,声音有点哑,“但是……还挺好看的。”


黄晚绮转头看了妹妹一眼。黄晚慈的侧脸上还挂着没擦掉的精液,嘴角弯着,那个笑不像平时应付男人的假笑,是真的觉得照片里的自己好看。黄晚绮又看了一眼屏幕,照片里的自己眼睛虽然花了妆,但亮得有些过分,嘴唇微张着,像在期待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把视线从屏幕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那滩已经快干了的精液痕迹。


“下次什么时候?”她听见自己问。


陆沉挑了挑眉,和周凯对视了一眼。周凯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这么快就惦记下次了?”


黄晚绮没答话,只是伸手把妹妹脸上那滴精液抹掉了,手指在黄晚慈脸颊上蹭了蹭。黄晚慈偏了偏头,把脸往姐姐手心里贴了一下。


“先把照片修一修。”陆沉把相机收起来,“修好了发你们一份。”


周凯已经蹲回三脚架旁边开始倒照片了。赵磊穿好裤子,从沙发上拎起姐妹俩的内裤和丝袜扔过去,“穿上吧,回家再洗。”


黄晚绮捡起自己的白色连裤丝袜,袜子上沾了好几处精液,裆部被扯得变了形。她慢慢往腿上套,湿滑的袜料贴着皮肤往上走,精液被抹开涂了满腿。黄晚慈那边把黑色丝袜团成一团往脚上套,脚趾戳了好几下才找到袜尖的位置。


穿好袜子再蹬上靴子,黄晚绮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靴跟在原地踩了两下才稳住。黄晚慈扶了她一把,两个人的手攥在一起,手心都黏糊糊的。


“照片修好了发你。”周凯头也不抬地说,“下周来之前记得把妆化好。”


黄晚绮应了一声,拉着妹妹往楼梯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摄影棚里白纱和鲜花还是那副干净漂亮的样子,只有地毯中央那摊混着精液和汗水的湿痕,还有碎在花堆里的几片玫瑰花瓣,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出了别墅,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林荫道的路灯还没亮,树影重重地压下来,黄晚绮踩着白色短靴走在前面,纱裙在傍晚的风里轻轻摆。她走着走着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蹭到一点干了的精液痕迹,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姐。”黄晚慈从后面跟上来,“你想什么呢?”


“想照片。”黄晚绮把手放下,继续往前走,“不知道他修图修得怎么样。”


黄晚慈笑了一声,厚底靴嗒嗒地踩在柏油路上,“你刚才问下次什么时候,是真的想问?”


黄晚绮没马上回答。她走了好几步,才说:“问都问了。”


两个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远,路灯在她们身后一盏一盏亮起来,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纱裙,裙摆上那块精液干了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白,她伸手把纱料上的褶子抚平了,动作轻轻的,像在整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粉丝察觉危机与虚惊

签售会安排在周六下午两点,城南那家新开的商场中庭。黄晚绮和黄晚慈提前两个小时到场,在临时搭起来的后台隔间里化妆换衣服。主办方准备的是统一打歌服,粉蓝撞色的蓬蓬短裙,领口系着大蝴蝶结,裙摆撑开来能盖住半个椅子面。黄晚绮分到浅粉色那双短靴,黄晚慈是雾蓝色,鞋跟五厘米,走起来嗒嗒响。


化妆师给黄晚绮上腮红的时候多扫了两下,说这样显得气色好。黄晚绮对着镜子侧了侧脸,粉底遮得挺匀,脖子上那块印子已经淡得看不太出来了。她伸手把领口的蝴蝶结往上提了提,又往旁边拽了拽,确认能盖住锁骨往上的位置。


“行了没?”黄晚慈从隔壁椅子探过头来。她穿雾蓝色那套,短发别在耳后,手腕上套了主办方给的一次性手环,蓝色塑料纸在灯下反着光。手腕内侧有一圈发黄的印子,她拿手环正好卡在那条线上。


黄晚绮冲她点点头。两个人对了一眼,谁也没提昨晚的事。陆沉发消息说今天会派人来现场盯着,让她们“正常表现”。


签售会开始得挺顺利。主持人热场,姐妹上台跳了一小段新编的舞,底下粉丝举着灯牌叫得挺欢。黄晚绮在台上笑得很甜,跳舞的时候裙摆飞起来,底下又是一阵尖叫。她跳完站定,手自然地往脖子上一搭,把蝴蝶结又按了按。


签售环节排了长队。粉丝一个一个上来递专辑、递照片、递自己做的应援物。黄晚绮签得手腕发酸,脸上笑肌都有点僵了。黄晚慈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隔了半张桌子,偶尔肩膀碰一下。


排到中间的时候上来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看着像个大学生,抱着一摞专辑。她先把专辑递到黄晚绮面前,黄晚绮低头签字的时候她忽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蹭到黄晚绮耳根。黄晚绮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那女生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了句“姐姐脖子这里好像被蚊子咬了”,说完笑了笑,退回去等黄晚慈签。


黄晚绮手里的笔尖在专辑封面上顿了一下。她抬头冲那女生笑了笑,说“最近蚊子多”,声音稳得很。女生拿了专辑说了谢谢就走了,黄晚绮看着她背影混进队伍里,手指头攥着笔杆子,指节发白。


黄晚慈那边也签完了,偏头看了姐姐一眼。黄晚绮没说话,把下一本专辑拉过来继续签。


签售到下午四点半结束。姐妹回后台隔间卸妆换衣服,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搬东西。黄晚绮刚把假睫毛揭下来,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粉丝群管理转发的一条微博截图,配文是“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吗”,图上放大了签售现场拍的照片,圈了黄晚绮脖子侧面一块淡红的印子,旁边还圈了黄晚慈手腕上一圈淤青。底下评论已经有两百多条,有人说“是不是被家暴了”,有人说“会不会是吻痕”,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贴了张“你姐脖子被蚊子咬了”的表情包。


黄晚绮把手机递给黄晚慈。黄晚慈看了两秒,脸刷地白了。


“别慌。”黄晚绮嘴上这么说,自己手心也在冒汗。她给陆沉发了条消息,只写了“有人拍到了”四个字。陆沉回得很快,就两个字:“知道。”


接下来二十分钟里,黄晚绮眼看着那条微博转发量从两百多涨到六百多,评论里有人开始带节奏说偶像失格,有人翻出她们最近几次活动的照片对比脖子和手腕。黄晚慈坐在椅子上拿指甲抠手环,把塑料纸抠得起了毛边。


陆沉的电话是五分钟后打过来的。他让姐妹别离开后台,会有人来处理。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那条微博忽然显示“已被删除”,粉丝群里管理发公告说“经核实是恶意P图,大家不要传播”。紧接着那个发博的账号发了一条澄清,说是自己看错了,照片光线问题,已经跟公司确认过没有异常。底下评论还有人将信将疑,但热度很快被几个营销号发的“黄晚绮黄晚慈签售会现场图”给压下去了,图里姐妹笑得甜,脖子和手腕都干干净净。


黄晚绮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扔到一边。黄晚慈凑过来小声问:“这就完了?”


“应该吧。”


门帘一掀,周凯探了半个脑袋进来。他今天穿得挺正经,白衬衫黑西裤,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拎着姐妹俩的外套和包。“陆哥让我来接你们,”他扫了一眼隔间里还没走的两个工作人员,冲她们笑了一下,“签售辛苦了,楼下有车。”


姐妹俩跟着周凯往外走。商场后门出去是条小巷子,垃圾房和货梯入口并排,地上淌着洗地水。周凯没往停车场方向拐,反而带着她们往巷子深处走,拐了个弯停在公共厕所门口。厕所外墙贴着白瓷砖,有些瓷砖已经裂了缝,门口摆着个半人高的绿色垃圾桶,桶盖上搁着几团用过的纸巾。


“陆哥说你们今天不够谨慎。”周凯推开门,侧身让她们进去。里面灯光黄惨惨的,洗手台上全是水渍和洗手液干了的白印子,镜子花得照不清人脸。三个隔间的门两个开着,一个关着,关着那个门板上被人用记号笔写了字。


黄晚绮站在门口没动。“在这里?”


“嫌脏?”周凯笑了一下,把门从里面插上了,“那下次注意点别被人拍到啊。”


黄晚慈拽了拽姐姐的袖子,先迈步进去了。黄晚绮咬了下嘴唇,跟进去把包放在洗手台边上。


周凯让黄晚绮扶着洗手台边沿站好,裙子往上掀到腰上。她里面穿的是自己那条白色连裤丝袜,袜裆那里有点发黄,是前一天没洗干净的痕迹。周凯把手指伸进袜腰往下扯了扯,丝袜弹性大,扯到膝盖弯就卡住了,他索性不脱了,把裆部往旁边一拨,鸡巴抵着内裤蹭了两下就捅进去。黄晚绮闷哼了一声,手撑在洗手台上,指尖摁到台面上没干的水渍,凉得她缩了一下。


厕所里没什么前戏的余地。周凯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撞得洗手台边沿硌着她小腹,隔间门板跟着哐哐响。黄晚慈被周凯一只手按着后脑勺按在姐姐旁边的台面上,脸贴着瓷砖,裙摆被撩起来堆在后腰上,雾蓝色短靴的鞋尖点着地,整个人被压成一条斜线。


“你俩今天差一点上热搜知道吗,”周凯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混着水声和拍打声,“陆哥花钱撤的,那粉丝收了钱才发澄清。”他顶得深了一点,黄晚绮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镜子上。“以后脖子上的印子拿粉底盖好,手腕也是。再让人拍到,可就不是厕所这么简单了。”


黄晚绮没吭声,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厕所外面巷子里有人经过,脚步声从门口响过去,她紧张得夹了一下,周凯倒吸一口气,啪地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夹什么夹,想让我快点射?”


他确实没撑多久,在黄晚绮里面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丝袜裆部的破口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积成一小汪。黄晚慈那边被翻了个面,背靠着洗手台,一条腿被周凯架起来搭在臂弯里,裙子堆在腰上,周凯就着射完还没软的鸡巴又捅进她穴里,抽了十来下也射了。黄晚慈的雾蓝色短靴从台面上滑下来,鞋跟磕在地砖上,哐一声。


周凯喘了口气,把鸡巴从黄晚慈身体里抽出来,顺手从洗手台旁边的按压瓶里挤了两大坨洗手液,粉红色的粘稠液体。他让黄晚绮把裙子撩着别动,手指沾了洗手液往她小穴里抹,抹完姐姐抹妹妹,冰凉的液体被推进去,黄晚绮小腹抽了一下,觉得里面滑腻得不对劲,想并腿又被周凯拿膝盖顶开了。


“站好。”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两只袜子,一只白的,是黄晚绮早上换下来塞在包里的备用袜;另一只黑的,是黄晚慈昨天穿的那双短棉袜,袜底还带着点脏。他把白袜子团了团塞进黄晚绮穴里,手指往里推了两下,袜尖露在外面一点。黑袜子塞进黄晚慈身体里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周凯拿手掌把她嘴捂了,等塞完了才松开。


“行了,穿好。”


黄晚绮把丝袜拉回原位,袜子隔着薄薄的袜料顶在穴口,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棉布在体内磨。黄晚慈把内裤提上去,黑袜子塞得浅,她夹着腿走了两步,袜尖从内裤边上露出一小截,她又伸手往里塞了塞。


周凯没让她们马上走。他蹲下来,把黄晚绮的浅粉色短靴脱了一只,鸡巴在鞋面上蹭了两下,又让她把另一只脚抬起来,拿鞋底对着自己鸡巴踩了踩,然后射在鞋面上,白浊一滩顺着鞋头流到鞋跟。黄晚慈那双雾蓝色的也没跑掉,周凯把她两只鞋并排放地上,往鞋里各挤了一泵洗手液,又拿鸡巴在鞋口蹭了蹭,射了一点进去,最后把鞋拎起来晃了晃,让液体在鞋内壁上挂匀了。


“穿上。”


黄晚绮把脚伸进鞋里的时候,脚趾头碰到鞋头那一滩精液,滑腻腻的,脚心踩到洗手液泡沫,咕叽响了一声。黄晚慈那边更惨,鞋垫被洗手液浸透了,脚一踩下去从鞋帮边上溢出来一点粉色的沫子。


周凯打开门,巷子里的风灌进来,吹得姐妹俩腿上一凉。


“回签售会那边,主办方让你们签完剩下的海报。”周凯把手机揣兜里,先一步往外走,“走路自然点,别让人看出来。”


黄晚绮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鞋里就咕叽一下,精液和洗手液混在一起从脚趾缝里挤过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粉蓝色的纱料干干净净的,蝴蝶结也系得端端正正。从外面看,她还是那个刚从签售会下来的小偶像,只有她自己知道鞋垫底下黏糊糊的,袜子塞在身体里,小穴里还汪着洗手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回到签售现场的时候,商场中庭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剩下几个工作人员在拆背景板。主办方果然又搬了一箱海报出来让她们补签,说是线上预售的福利。黄晚绮坐在折叠桌前一张一张签,黄晚慈在旁边帮她递笔。有粉丝路过认出她们,隔着围栏举手机拍,黄晚绮抬头冲镜头笑了笑,手在桌子底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盖住膝盖。


签完最后一张,黄晚慈凑过来小声说:“姐,你鞋里那个……流出来了。”


黄晚绮低头一看,浅粉色短靴的鞋帮内侧有一道淡白色的水痕,正顺着鞋面往下淌。她把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拿裙摆盖住。


“回去再说。”


姐妹俩收拾完东西往外走,周凯在商场门口等着,手里拎着两杯奶茶,递给她们的时候笑得很客气,跟任何一个接偶像下班的助理没什么两样。黄晚绮接过奶茶,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甜得发腻。


上了车,周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陆哥说今天的事你们记着,以后出门前他会检查。脖子、手腕、脚踝,露出来的地方都得盖好。”


黄晚绮靠在车座上嗯了一声。黄晚慈把奶茶捧在手里,盯着车窗外倒退的路灯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句:“那个发微博的粉丝,以后还会来签售吗?”


周凯笑了一声:“收了钱就不会乱说话了。你们放心。”


黄晚慈没再问。她把脸转回来,吸了一大口奶茶,腮帮子鼓鼓的。黄晚绮伸手把她嘴角的奶茶沫子擦了,手指在妹妹脸上停了一下。


车拐进别墅区大门的时候,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面上那点痕迹已经干成了淡白色的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把脚往座位底下收了收,心想下次出门前得记得多带一双袜子。


陆沉在客厅等着她们,茶几上摆着那台相机,旁边放着一沓刚打出来的照片,全是今天签售会现场拍的,姐妹俩在台上笑的样子,底下粉丝举灯牌的样子,还有一张是黄晚绮低头签售时脖子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面那块淡红印子被放大了圈了个红圈。


“照片我留着,”陆沉把照片收进抽屉,“下次再让人拍到,这沓照片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他看了姐妹俩一眼,语气淡淡的,“今天辛苦了,上楼洗洗吧。”


黄晚绮拉着妹妹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沉已经坐回沙发上翻手机了,周凯在旁边倒茶。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跟任何一个普通的晚上没什么区别。


她转回头继续往上走,手在妹妹手心里捏了一下。黄晚慈回捏了她一下,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双面偶像极致反差

第二天早上七点,周凯的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口。


黄晚绮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往她眼皮上扫一层淡粉色的眼影。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皮肤被粉底打得透亮,嘴唇涂了薄薄一层蜜桃色的唇釉,看起来像是刚从果汁广告里走出来的女孩。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缎面小洋装,泡泡袖收在手腕处,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两寸,底下是白色过膝袜和一双漆皮玛丽珍鞋,鞋扣上镶着一颗假珍珠。造型师给她别了一枚珍珠发夹在耳侧,头发卷成松松的波浪搭在肩上。


黄晚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化妆师正在给她画内眼线。她穿浅蓝格纹的百褶裙,上身是短款白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细领结,腿上套着中筒白棉袜,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鞋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她的头发扎成半高马尾,发尾微卷,看起来像是从校园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好了,两位老师看下效果。”化妆师退后一步。


黄晚绮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抬手把发夹正了正。镜子里的人笑得温温柔柔的,眼睛弯起来像月牙,跟任何一个拍少女杂志封面的偶像没有区别。她站起来转了一圈,裙摆轻轻飘起来,缎面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好看。”黄晚慈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她裙子上的蝴蝶结装饰。


“你也好看。”黄晚绮帮她把马尾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周凯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今天的拍摄流程表,抬眼看了她们一眼:“车到了,走吧。今天上午是护肤品广告,下午有个杂志内页拍摄,晚上陆哥那边有个局,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姐妹俩同时点了下头。黄晚绮拿起沙发上的白色小挎包,黄晚慈把手机塞进裙兜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外景地在城东一个老洋房改造的摄影棚里,院子里种着绣球花,白的粉的挤在一起,布景师在花丛前摆了一张藤编长椅,旁边放了个野餐篮做道具。品牌方的人迎上来握手,夸她们今天状态好,皮肤透亮,正好符合产品“少女水光肌”的概念。


“绮绮坐左边,慈慈坐右边,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就行,自然一点。”摄影师蹲在地上比了比取景框,“绮绮把下巴稍微抬一点,对,笑甜一点。”


黄晚绮把下巴微微扬起来,嘴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阳光从侧上方打下来,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阴影,摄影师连着按了十几张,满意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慈慈看姐姐,笑得再灿烂一点,想象你刚收到喜欢的男生发来的消息。”


黄晚慈弯着眼睛笑起来,露出一点牙齿。她歪头靠在姐姐肩膀上,黄晚绮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像一对不谙世事的姐妹花。旁边品牌方的女主管小声跟助理感叹:“这俩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镜头感太好了。”


拍到中午收工,品牌方订了轻食送过来,沙拉、三明治、果切摆了一桌子。黄晚绮拿了一盒水果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吃,黄晚慈在旁边翻手机看刚才拍的样片。摄影棚里的人三三两两散开吃饭,灯光师蹲在门口抽烟,化妆师在补妆台前收拾刷子。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黄晚绮正往嘴里塞一颗圣女果。她抬头看见陆沉走进来,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手里提着一杯冰美式,看起来跟来探班的男朋友没什么区别。他反手把门关上,顺手落了锁。


“上午拍得怎么样?”陆沉走到她面前,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语气随随便便的。


“挺顺利的,品牌方说明天就能出精修图。”黄晚绮把水果盒放到旁边的桌上,仰头看他。


陆沉把咖啡杯搁在化妆台上,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黄晚绮顺从地站起来,裙摆从腿上滑下去,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陆沉的手从她腰侧摸下去,隔着缎面裙子捏了一把她的臀部,然后绕到前面,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


“等会儿还要拍下午的杂志……”黄晚绮小声说了一句,但身体没有躲。


“来得及。”陆沉把她的裙子往上掀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露出来,底裆已经有一小片湿痕。他伸手把内裤扯到膝盖处,黄晚绮自己抬起脚把它踢掉了,陆沉捞起来随手塞进自己裤兜里。


黄晚慈坐在旁边看着,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停在姐姐刚才的侧脸特写上,她按了锁屏,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陆沉把黄晚绮按在化妆台边上,让她双手撑着台面,屁股往后撅起来。缎面裙堆在腰上,白色过膝袜从膝盖往上包裹着大腿,袜口边缘的皮肤被灯光照得发亮。陆沉掏出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那里已经湿了,龟头挤开阴唇一插到底。


黄晚绮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化妆台上抓了一下,碰倒了一支粉底液,玻璃瓶滚到地上没碎,骨碌碌转了半圈。陆沉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外面那些人还在吃饭,”陆沉俯身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叫太大声他们可都听见了。”


黄晚绮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只有鼻息变粗了。她透过化妆镜看见自己的脸,眼影没花,唇釉还完整,只是眼神有点散,脸颊开始泛红。镜子里的自己跟刚才拍广告时笑得甜甜的那个人好像隔了一层玻璃,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了。


黄晚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姐姐旁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一缕头发拨开。陆沉看了她一眼,空出一只手去揉她的胸,隔着衬衫和薄胸罩捏她的乳头。黄晚慈轻轻哼了一声,自己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把胸罩往下扯了扯,露出半边乳房让陆沉的手指直接捏在乳头上。


“乖。”陆沉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黄晚绮的臀肉上啪啪响。他顶了七八下,忽然整根拔出来,精液射在黄晚绮的臀缝和裙摆上,一股一股地落在奶白色缎面上,洇开几团浊白的印子。


黄晚绮还撑着台面没动,腿有点软。陆沉把鸡巴在她臀肉上蹭了蹭,把最后一点精液抹在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上,然后提上裤子,从裤兜里掏出她的内裤丢到化妆台上。


“穿上,下午还要拍。”他拿回冰美式喝了一口,开门出去了,锁舌咔嗒一声弹回去。


黄晚绮慢慢站直,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的精液,已经渗进缎面里了,擦不掉。她从包里摸出纸巾,蘸了点水试着按了按,印子淡了一点但还在,翻过来看内侧倒是看不出来。


“下午穿帮怎么办?”黄晚慈帮她把裙子整理好,把内裤递给她。


“让造型师找个腰封或者腰链遮一下。”黄晚绮把内裤穿回去,精液还在往外渗,内裤底裆很快就湿了一片。她皱着眉夹了夹腿,把裙摆放下来盖好。


下午的杂志拍摄在另一个棚,主题是“夏日少女”,造型师给她们换了衣服,黄晚绮还是那条奶白裙子,但加了一条细腰带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正好挡住那块精斑的位置。黄晚慈换了件鹅黄色的吊带连衣裙,白棉袜换成了浅口船袜,小皮鞋没换。


棚里打的是暖黄色的光,背景是一面贴满复古海报的墙。摄影师让她们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笑,或者靠在墙边假装喝汽水。黄晚绮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内裤里黏糊糊的,精液混着自己的爱液被体温烘得温热,贴着皮肤滑腻腻的。她面上笑得甜,心里数着还有几组镜头。


有一组是姐妹俩面对面站着,额头抵着额头,闭眼笑。黄晚绮闻到妹妹头发上的定型喷雾味道,混着一点汗味,她小声说:“我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黄晚慈闭着眼嗯了一声:“我也是早上出门前他塞进去的,到现在还没弄出来。”


“什么时候塞的?”


“你换衣服的时候,他把我叫到洗手间,塞了个跳蛋进去,没开。”黄晚慈睁开一只眼偷看镜头方向,“后来我自己偷偷开了,刚才在车上震了一路。”


黄晚绮差点笑场,咬着嘴唇忍住了。摄影师按着快门喊:“好,这个表情特别好,再保持两秒!”


收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陆沉的车停在棚外,赵磊和周凯都在车上。姐妹俩上了后座,黄晚绮一坐下就感觉到精液从内裤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不动声色地拿包挡了一下。


到了别墅,客厅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东西,几瓶润滑液,一盒新拆的避孕套——但看包装就知道今晚用不上,还有几双叠好的白棉袜和一双黑色缎面手套。陆沉坐在单人沙发上翻一本杂志,头都没抬:“先吃饭,吃完上楼。”


晚饭是外卖寿司,姐妹俩跪坐在茶几前吃,陆沉坐在沙发上偶尔伸手捏一块金枪鱼寿司喂到她们嘴边。黄晚绮张嘴接住,嚼了两下咽了,嘴角沾了一粒米,陆沉用拇指给她抹掉了。


吃完上楼,主卧的大床上铺了一条黑色防水床单。赵磊已经把摄像机架在床尾,红色指示灯亮着。周凯坐在床沿上翻手机,看见她们进来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今天拍广告累了吧?”周凯推了推眼镜,笑得挺温和,“来,先坐。”


黄晚绮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黄晚慈跟在后头。周凯从床头柜上拿过那双白棉袜,递给黄晚绮:“换上,你自己来。”


黄晚绮接过来,弯腰把脚上的玛丽珍鞋脱了,白过膝袜卷下来,换上周凯给的白棉袜。袜子是新的,但袜筒上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味道,跟她平时用的不一样。她穿好之后周凯让她把脚伸过来,他捏着她的脚踝把袜子往上捋了捋,让袜筒正好卡在小腿肚中间。


“开始吧。”陆沉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


赵磊第一个过来,把黄晚绮按在床上仰面躺着,裙子掀到胸口,内裤扒下来丢到地上。他扶着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黄晚绮已经湿透了,穴口软软地含住龟头,赵磊一口气顶到根部,她叫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没压着。


周凯在旁边把黄晚慈拉过去,让她跪在床边,掏出鸡巴塞进她嘴里。黄晚慈含进去吸了两下,周凯揪着她的马尾前后晃起来,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赵磊操了百来下就拔出来了,撸了两把射在黄晚绮的胸口和脖子上,白色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他退开让位,陆沉过来把黄晚绮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黄晚绮的额头抵在枕头上,手指揪着床单,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


“你粉丝知道你屁股翘这么高挨操吗?”陆沉俯身贴在她背上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笑。


黄晚绮把脸埋在枕头里没回答,陆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说话。”


“不知道……”她闷闷地回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这么骚。”她说完自己把脸埋得更深了,耳尖红透了。


陆沉笑了一声,又拍了她的屁股两下,然后顶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腰窝里。精液积在腰窝凹下去的地方,像一小片浑浊的湖水。


周凯把黄晚慈推倒在床上换了个位置,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黄晚慈的裙子还挂在身上,只是把内裤脱了,鹅黄色的裙摆堆在腰上,白棉袜的脚翘着,脚趾蜷起来。周凯一边操一边伸手把她脚上的袜子往下扒了一只,脱下来的袜子团了团塞进她嘴里。


“咬着,别掉出来。”


黄晚慈咬着袜子,鼻子哼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周凯。周凯被她看得兴奋了,抽插的速度快起来,最后拔出来射在她脚心上,白棉袜的脚底沾了一小滩精液。


“来,该足交了。”陆沉坐到床边的单人椅上,两腿分开。


黄晚绮从床上爬起来,跪到他腿间,先用穿着白棉袜的脚去蹭他的鸡巴。陆沉刚才射过一次,半软着,被她用脚心踩着揉了两下又硬起来。她两只脚夹着柱身上下蹭,袜面被前列腺液和残余的精液打湿了,蹭起来有点滑。陆沉靠在椅背上享受了一会儿,然后说:“脱了袜子再来。”


黄晚绮把湿袜子脱了,光着脚重新夹上去。裸足的皮肤比袜子直接多了,脚心的软肉贴着柱身,脚趾蜷起来蹭龟头。她弄了五六分钟,陆沉伸手按住她的脚背,鸡巴跳了两下射在她脚趾缝里。


“鞋。”陆沉抬了抬下巴。


黄晚绮把玛丽珍鞋拿过来。陆沉接过鞋,把鞋面贴在鸡巴上蹭了蹭,然后龟头对准鞋口插进去,在鞋里抽送了几下射在里面。他把鞋递还给黄晚绮:“穿上。”


黄晚绮把脚伸进鞋里,脚底踩到一摊温热的精液,脚趾在鞋里滑了一下。她把鞋扣扣好,站起来走了两步,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一点,沾在脚背上。


那边赵磊和周凯已经把黄晚慈摆成了仰躺的姿势,两个人轮流上去操,一个操的时候另一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黄晚慈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嘴角有口水淌下来,滴在枕头上。赵磊射在她肚子上,周凯射在她脸上,精液从鼻梁挂到下巴,糊了一片。


“该你了。”陆沉拍了拍黄晚绮的后背。


黄晚绮爬到床上,主动把裙子脱了,只留着白棉袜和鞋。她趴在黄晚慈旁边,两个人都光溜溜地并排撅着,像两盘端上桌的菜。陆沉和赵磊一人一个,扶着鸡巴插进去,周凯在旁边拿相机拍特写,镜头从她们的脸扫到屁股,再到交合的地方。


“看镜头,”周凯把相机举到黄晚绮面前,“笑一个。”


黄晚绮看着镜头,嘴角弯起来,眼睛弯起来,跟上午拍广告时一模一样的笑容。周凯连拍了四五张,把相机拿给陆沉看,陆沉瞄了一眼屏幕,笑了:“这张好,回头洗出来。”


轮到最后射的时候,陆沉让姐妹俩跪在床上仰起脸,三个男人围着她们撸,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们的脸上、头发上、睫毛上。黄晚绮的左眼被糊住了睁不开,她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上全是白的。黄晚慈的刘海黏成一绺一绺的,精液顺着发丝往下滴到锁骨上。


“别擦,就这样拍张合影。”陆沉把相机递给周凯,自己站到姐妹中间蹲下来,一手搂一个。黄晚绮和黄晚慈对着镜头笑,脸上挂着精液,头发乱着,裙子丢在床脚,鞋还穿在脚上——黄晚绮的玛丽珍鞋面上有一道干了的白色痕迹,黄晚慈的小皮鞋鞋尖蹭了一块灰。


拍完周凯把相机收好,陆沉站起来穿衣服:“你们今晚就睡这儿,明天早上周凯送你们去公司。对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明天下午有个直播采访,你们自己注意点,该遮的遮好。”


姐妹俩应了一声。门关上之后黄晚绮把脸上的精液用纸巾擦了擦,黄晚慈已经趴着不动了,呼吸慢慢变匀。黄晚绮把鞋脱了,鞋里那摊精液已经凉了,她把鞋翻过来控了控,倒在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姐,”黄晚慈闭着眼叫她,“明天直播穿什么?”


“还没想好。”黄晚绮伸手把妹妹脸上没擦干净的一点精液抹掉,“睡吧,明天再说。”


灯关上了。黑暗中黄晚绮听见妹妹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小声说:“其实今天拍广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晚上会怎么被操。”


黄晚绮没接话,过了几秒才说:“我也是。”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一道,又暗下去。


心理彻底堕落

那天晚上的对话像一根细针扎进黄晚绮的脑子里,拔不出来。她躺在黑暗里听着妹妹的呼吸声从均匀变得绵长,自己却怎么都睡不着。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干透后那种淡淡的腥味,混着洗发水的香,闻久了竟然不觉得难闻。她想起下午在摄影棚里周凯举着相机让她笑的那个瞬间,她笑得那么自然,嘴角翘起来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空的,像拍一张普通的杂志封面。可等镜头移开,陆沉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嗓子眼里涌上来的那股热流反而让她觉得踏实。


第二天早上是周凯开车送她们去公司。他今天换了件浅灰的休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上戴着块表,看着人模人样的。黄晚绮坐在副驾驶,黄晚慈在后座,两个人脸上都化了淡妆,遮住了昨晚熬夜的痕迹。周凯等红灯的时候偏过头来看黄晚绮,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截膝盖。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语气跟问天气似的。


“还行。”黄晚绮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陆哥今天下午过来,”周凯把视线收回去,踩油门,“直播采访完了之后,让你们去他那儿一趟。说是——有新东西给你们看。”


黄晚慈从后座探过头来:“什么东西?”


周凯笑了一下,眼镜片反着前面的车灯:“去了就知道了。反正你们肯定喜欢。”


黄晚绮没接话。她看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心里隐隐约约浮起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以前听到“新东西”三个字她会怕,会紧张,手心会出汗。现在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好奇,甚至有点期待。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发热,她把车窗按下来一条缝,让早晨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


直播采访安排在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改的临时演播间,背景板是她们新单曲的封面,粉蓝色调,两个人穿着打歌服笑得一脸无害。主持人问的问题都是提前对好的,什么“最近在听什么歌”“有没有想尝试的新风格”“粉丝最让你感动的事”。黄晚绮对着镜头笑,声音甜得跟糖水似的,说到粉丝送的手写信还抬手按了按眼角。黄晚慈在旁边点头,时不时插一句俏皮话,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采访结束之后黄晚绮去洗手间,对着镜子补口红的时候手顿了一下。镜子里那张脸笑得久了,嘴角有点僵。她想起昨晚陆沉说的“你们自己注意点,该遮的遮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锁骨上有一小块淡红的印子,是前天晚上赵磊吸的,已经快消了。她从包里翻出遮瑕膏,仔细盖了两层,用手指晕开,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看不出来了。


下午三点周凯来接她们。这次他开了辆黑色的商务车,后座拉上了帘子。黄晚绮和黄晚慈上了车,周凯从前面的储物格里摸出两条丝袜递过来:“陆哥让换的。”


黄晚绮接过来一看,白色的过膝花边袜,袜口有一圈蕾丝,是她平时上台会穿的那种。黄晚慈那条是黑色的,薄得透肉,连裤款。周凯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就在车上换。”


黄晚绮把鞋脱了,裙子撩起来,把连裤袜卷到脚踝再套上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蕾丝花边贴着皮肤。她换好之后把原来的袜子团起来塞进包里,抬头正好撞上周凯从后视镜里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黏糊糊的,跟舌头舔过来似的。


到了陆沉别墅的地下室,姐妹俩发现里面重新布置过了。圆形大床还在,但床正上方多了两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钢制横杆,横杆上各挂着两副皮质的扣环,高度正好在手腕的位置。靠墙的架子上码着新的玩具,黄晚绮扫了一眼,看见几个尺寸明显比之前用过的都大的假阳具,硅胶表面还带着颗粒状的凸起,旁边摆着一排金属质地的肛塞,尾部是心形或者花瓣形,还有一个盒子里装着乳夹,夹口上带着细密的齿状纹路,连着的链子上坠着小小的铃铛。


陆沉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转着一只打火机,看见她们进来抬了抬下巴:“来了。听说——你们俩昨晚聊到半夜?”


黄晚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周凯把车上的话传过去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陆哥,我们就是随便聊了聊。”


“聊什么了?”陆沉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倾,两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她。


黄晚绮跟黄晚慈对视了一眼。妹妹冲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个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黄晚绮看懂了。她吸了口气,把心里憋了一整天的话说出来:“我们想试试……更狠一点的。”


陆沉没立刻接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慢慢笑起来。那个笑跟平时不太一样,带着点打量物品成色的意思:“更狠一点?具体说说。”


黄晚绮嗓子发干,但她没停:“就是……能用工具的地方都用上。别光用手和鸡巴。”她顿了顿,耳朵热得厉害,“我们想被玩得……更过分一点。”


“过分到什么程度?”


黄晚慈在后面接了话,声音比姐姐小,但也很清楚:“弄到我们受不了求饶为止。”


陆沉站起来,走到黄晚绮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以前你们俩被我塞个发箍进去都要哭半天,现在主动要求上大刑?”


“以前是以前。”黄晚绮说,她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能说得这么稳,“现在不一样了。”


陆沉盯着她眼睛看了几秒,松开手,转身往架子那边走:“行。你们自己选的。”他把那几个大号假阳具拿下来摆在床上,又把带齿的乳夹和金属肛塞摆成一排,“今天先试试这些。周凯,把杆子降下来。”


周凯走过去调横杆的高度,赵磊从门口进来,手里拎着一卷黑色的束缚带。黄晚绮看着他们把东西一样样准备好,心跳快得厉害,但那种快里面掺着一种她不想承认的兴奋,跟以前怕得腿软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看了一眼黄晚慈,妹妹正在脱鞋,把厚底靴的拉链拉开,光脚踩在地毯上,然后把黑色丝袜的裤腰往上提了提,丝袜贴着腿面绷出浅浅的光泽。


“先脱衣服。”陆沉说。


姐妹俩把裙子脱了,内衣也解了。黄晚绮穿着白色过膝花边袜站在地毯上,袜口的蕾丝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脚上还穿着玛丽珍鞋,鞋扣在脚踝上扣得整整齐齐。黄晚慈那边只剩了黑丝和厚底靴,丝袜从脚趾包到腰,黑得发亮。


陆沉让她们走到横杆下面,周凯跟赵磊一人一边把她们的手腕扣进皮环里,扣得很紧,金属扣咔嗒一声锁死。黄晚绮试着动了动,胳膊被拉直了举在头顶,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线。她踮了踮脚,玛丽珍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蹭了蹭,勉强能站稳。


“脚够不着地是吧?”陆沉走过来,从架子上拿了一双高跟鞋扔在她脚边,“换上。”


黄晚绮低头一看,是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跟高得吓人。她弯不下腰,只能用脚尖去够,试了好几次才把玛丽珍鞋蹬掉,光脚踩进凉鞋里。鞋跟一踩实,她整个人往上拔了一截,手腕上的皮环勒得更紧了,但脚总算能稳稳踩住地面。黄晚慈那边也被要求换了鞋,陆沉给她扔的是一双黑色漆皮的尖头高跟靴,靴筒到膝盖上面,把她那双黑丝腿裹得更细。


“好了。”陆沉退后两步打量她们,从周凯手里接过一根带线的跳蛋,撕开包装,把椭圆形的金属头按在黄晚绮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哆嗦,腹肌绷紧又松开。陆沉把跳蛋往下滑,滑过内裤的边沿——她们还穿着内裤,黄晚绮是白色的纯棉款,黄晚慈是黑色的蕾丝款——他把跳蛋塞进内裤里,贴着阴蒂的位置按好,线从裤腰里拉出来,用胶带粘在小腹上固定住。


“现在开一档。”陆沉把遥控器举起来按了一下。黄晚绮腿一软,脚踝在银色高跟里歪了一下又站稳。一档的震动温和而持续,隔着内裤的棉布传上来,像有人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她咬住下嘴唇,把涌到喉咙口的声音咽回去。


黄晚慈那边也被塞了跳蛋,赵磊把线在她腰上绕了一圈固定好,然后陆沉按了遥控器的另一个键,两个人的频率不一样,黄晚绮是一档,黄晚慈直接上了三档。黄晚慈“唔”了一声,膝盖并拢又松开,厚底靴的鞋跟在横杆下面来回蹭。


“这才刚开始。”陆沉把那个大号假阳具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硅胶表面颗粒密布,底座粗得黄晚绮看一眼就觉得小腹发酸。陆沉给假阳具套上安全套,涂了润滑液,走到黄晚绮身后,用假阳具的头部抵住她的小穴口,隔着内裤磨了两圈,然后把内裤拨到一边,顶了进去。


黄晚绮仰起头,手腕在皮环里挣了一下。假阳具的颗粒感比真人的鸡巴强烈得多,每一颗凸起刮过内壁的时候都像被细小的牙齿咬了一口。陆沉推得不快,但一直往里送,送到最深处停住,让颗粒压着那一块软肉,然后拧开底座上的开关。假阳具本身带震动,频率比跳蛋强好几倍,里外夹着震,黄晚绮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被手腕上的皮环拽住,整个人吊在半空中发抖。


黄晚慈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赵磊给她用的假阳具尺寸更大,表面除了颗粒还有一圈螺纹,插进去之后开动震动,黄晚慈的屁股往后缩,被赵磊一巴掌拍回去:“跑什么,不是自己要求的?”


“不、不是跑……”黄晚慈的声音打着颤,“太满了……”


“满了就对了。”赵磊把假阳具又往里推了推。


陆沉没急着动,让黄晚绮含着假阳具震了好一会儿,看她大腿内侧开始抽搐了才把东西拔出来,换上一根金属肛塞。肛塞前端圆滑,但最粗的地方比黄晚绮之前用过的任何肛塞都大一圈,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后背都绷直了,脚趾在银色凉鞋里蜷起来。塞好之后陆沉把假阳具重新插回小穴,两个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一起震,黄晚绮感觉自己从里面被拆开了,前后两个洞都在跳,震得她脑子里嗡嗡响。


乳夹是最后上的。陆沉把带齿的夹子从盒子里取出来,夹口掰开的时候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但黄晚绮听得清清楚楚。夹子咬住乳头的时候她叫出了声,齿纹陷进乳晕的皮肤里,疼得尖锐,但疼过去之后是麻,麻里面又透着热。链子上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声音细碎,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楚。黄晚慈那边也被夹上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被吊在横杆下面,身上该塞的地方都塞满了,该夹的地方都夹紧了,只有脚还能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震到高潮为止。”陆沉坐回沙发上,翘起腿,手里拿着遥控器。周凯架好了相机,镜头对准姐妹俩,红灯亮着。


跳蛋和假阳具的频率被同时调高了一档。黄晚绮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收紧,从尾椎骨往上爬,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窜。她咬着牙想忍,但忍了没十秒,那股劲儿就冲破来了。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坠,手腕被皮环勒得发白,脚在凉鞋里踮起来又踩下去,嘴里终于没憋住叫了出来。叫到一半她发现自己尿了,一小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白色过膝袜的袜口上,洇湿了蕾丝花边。


黄晚慈比她先到,黑丝从大腿中段往下湿了一截,尿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渗,在厚底靴的鞋面上积了一小滩。


“尿了?”陆沉站起来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水渍,“这才一档加三档,你们俩就不行了?”他伸手把黄晚绮小穴里的假阳具抽出来,又把她肛门里的肛塞拔了,两个东西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举到黄晚绮面前:“舔干净。”


黄晚绮伸出舌头,从假阳具的头部开始舔,颗粒缝里的黏液舔不干净,她就用嘴唇裹着吸。陆沉等她舔完一根,把另一根塞进她嘴里:“接着。”黄晚绮含着肛塞的金属底座,舌头顶着圆头部分,尝到一股混合了润滑液和自己肠液的怪味。她咽了口唾沫,把那股味道一起咽下去了。


陆沉把姐妹俩从横杆上放下来的时候,两个人腿都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在了地毯上。周凯和赵磊把她们拖到床边,让她们并排趴好,屁股撅起来。陆沉站在黄晚绮身后,扶着鸡巴一插到底,里面还湿着,插进去毫不费力。他操了十几下就退出来,换赵磊上,赵磊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拨黄晚绮乳夹上的链子,铃铛响得乱七八糟。


“姐——”黄晚慈在旁边被周凯操着,脸埋在床单里叫她,“你帮我舔……”


黄晚绮扭过头,看见妹妹的屁股就在旁边,小穴被周凯的鸡巴塞着,穴口被撑得发白。她侧过身去,把脸凑到黄晚慈的腿间,伸出舌头去舔妹妹小穴和鸡巴交合的地方。周凯的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黏液,她舔进嘴里,味道咸腥,但她没停,舌头顺着妹妹的会阴往上滑,舔到肛口的时候周凯又把鸡巴插回去,把她鼻子撞在黄晚慈的屁股上。


赵磊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黄晚绮后腰上,精液顺着腰线往下流,淌进臀缝里。陆沉接上来又操了一轮,这次没戴套,射在里面的时候黄晚绮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打在穴壁上,她小腹抽了一下,又涌出一小股尿,把地毯洇湿了一小块。


轮换着操了快一个小时,三个男人都射了两回。黄晚绮和黄晚慈被翻过来仰面躺着,腿被拉开,陆沉把刚才接精液用的玻璃杯拿过来——他让周凯在黄晚绮被操的时候把杯子放在她穴口下面,接住流出来的精液和爱液。杯底积了小半杯浑浊的液体,陆沉把杯子递给黄晚慈:“喝。”


黄晚慈接过来闻了闻,皱了皱鼻子,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她喝了一半,把杯子递给黄晚绮,黄晚绮接过来把剩下的喝完,杯底剩的一点稠的,她用手指刮干净放进嘴里吮了吮。


“还有。”陆沉把自己的鸡巴挺过来,上面沾着精液和爱液,湿淋淋的。黄晚绮凑过去含住,用舌头把柱身舔了一遍,连囊袋都吸干净了。黄晚慈那边把赵磊和周凯的也舔了,两个人跪在床上,头埋在男人胯间,像在清理什么珍贵的器皿。


舔完之后陆沉让她们并排跪好,拿过相机对着她们拍了几张。黄晚绮的白色过膝袜湿了一截,蕾丝花边上沾着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银色凉鞋里也进了水,脚趾在里面滑腻腻的。黄晚慈的黑丝从大腿到膝盖全是湿的,厚底靴的鞋筒里也灌了东西,走路的时候能听见水声。


“还想要吗?”陆沉问。


黄晚绮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色痕迹:“想。”


“你呢?”陆沉看向黄晚慈。


“想。”黄晚慈说,声音哑了,但没犹豫。


陆沉笑了一声,把相机扔给周凯:“拍下来。以后她们要是敢不听话,就把这段放给她们看。”他蹲下来,跟姐妹俩平视,“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像什么吗?”


黄晚绮摇了摇头。


“像两条发情的母狗。”陆沉说,“不对,母狗还知道害臊,你们俩连害臊都不会了。”他伸手拍了拍黄晚绮的脸颊,不重,但拍得她脸往一边偏,“粉丝要是知道他们的清纯偶像跪在地上求人操,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黄晚绮低着头,看着地毯上自己滴下来的那摊水渍,轻声说:“他们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不会知道?”


“因为陆哥会帮我们瞒着。”她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但没哭,“陆哥说什么我们都听。”


陆沉盯着她看了几秒,站起来对周凯说:“行了,收工。明天把新玩具的单子列一下,让她们自己挑。”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下周那场粉丝见面会,你们俩给我穿得规规矩矩的,别露馅。”


门关上之后,黄晚绮和黄晚慈还跪在原地。过了一会儿黄晚慈往姐姐那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姐,我刚才喝那个的时候……没觉得恶心。”


黄晚绮侧头看她:“我也没觉得。”


“我是不是坏了?”黄晚慈问,声音很小。


黄晚绮想了想,伸手把妹妹头发上沾的一小块干了的精液抠掉:“坏就坏吧。反正也回不去了。”她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但站住了,“走吧,去洗洗。明天还得挑玩具呢。”


黄晚慈被她说得笑了一下,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互相搀着往浴室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歪歪扭扭的响声。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黄晚绮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圆形大床,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枕头掉在地上,旁边还扔着用过的假阳具和肛塞,金属的反光在灯下亮了一下。


“看什么?”黄晚慈问。


“没什么。”黄晚绮推开门,“就是觉得——这屋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地下室里安静了,只有排风扇嗡嗡地转。


专属肉便器宣言

周凯把新玩具的清单摊在茶几上的时候,黄晚绮正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端着杯温水小口小口地抿,一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白色缎面裙摆的边。裙子是陆沉让她换上的,说是今天有“正事”要办,得穿得像样点。她腿上套着白色连裤丝袜,脚上蹬着那双白色粗跟短靴,靴筒刚好卡在脚踝上方,靴面擦得一尘不染,连鞋底侧边的缝线都干干净净。黄晚慈坐在她旁边,白色过膝袜拉到膝盖上头两寸,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小皮鞋的搭扣松了一颗,她没去管,就那么歪着脚坐在那里。


清单是用A4纸打印的,分了三栏,左边是名称,中间是尺寸,右边空着让她们自己打勾。周凯把一支圆珠笔搁在纸边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姐妹俩脸上来回扫:“陆哥说了,一人挑三样,下周之前选好,别拖。”


黄晚绮低头看那张纸。第一栏写着“硅胶阳具·加大号”,尺寸栏标了长度和直径,后面跟了个括号,里面写着“可加热”。她视线往下挪,第二行是“金属肛塞·中空”,再往下是“阴蒂夹·带铃铛”“乳夹·锯齿款”“震动棒·双头”“尿道塞·细号”。她捏着纸边的手指紧了紧,纸面被攥出一道折痕。


“挑好了?”周凯问。


“还没。”黄晚绮把纸放回茶几上,抬头看了他一眼,“陆哥呢?”


“楼上打电话呢,一会儿下来。”周凯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皮鞋尖正对着黄晚慈的方向晃了晃,“你们俩想好没有?要我说,晚慈那个小身板,中空的肛塞够她受的,至于晚绮——”他笑了一下,没往下说,但那笑容让黄晚绮后脖颈的汗毛竖了一瞬。


黄晚慈没理他,伸手把清单拿过来,盯着看了半天,拿笔在“乳夹·锯齿款”后面打了个勾。周凯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哟,这个夹上去可疼,咬肉。”


“知道。”黄晚慈把笔递给姐姐,“姐你挑。”


黄晚绮接笔的时候手没抖,她在“震动棒·双头”后面打了勾,又在“尿道塞·细号”那里停了两秒,笔尖悬着,最后还是勾了下去。周凯把纸抽走,对着光看了看,折好塞进衬衫口袋里:“行,我让人去备货。对了——”他站起来,皮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一声,“陆哥说今天要给你们立个规矩,让你们知道以后该叫自己什么。”


黄晚慈歪了歪头:“什么?”


“等陆哥下来你就知道了。”


陆沉过了二十分钟才从楼上下来。他换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两个黑色的绒布盒子,盒子不大,巴掌见方,往茶几上一搁,绒布面在灯下泛着哑光。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冲姐妹俩抬了抬下巴:“过来,跪着。”


黄晚绮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膝盖碰到地毯,连裤丝袜的袜尖在地毯绒毛上蹭了一下。黄晚慈跟着跪在她右边,两个人隔着半臂的距离,仰头看陆沉。陆沉把其中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圈黑色皮质项圈,宽度大概两指,内侧缝着一层软皮,外侧正中嵌着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字,字体不大,但刻得深,黄晚绮一眼就看清了——陆沉的肉便器。五个字,宋体,加粗,跟刻墓碑似的。


她喉咙动了一下,没说话。


陆沉把项圈拎起来,金属扣环叮当一响:“晚绮,过来。”


黄晚绮往前膝行了两步,仰起脖子。陆沉把项圈绕过她后颈,皮面贴着皮肤,凉了一瞬,然后扣环合上,咔嗒一声轻响。项圈不紧,刚好卡在锁骨上方,被缎面裙的领口遮住大半,只露出铭牌的一角。陆沉把她的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铭牌完全露出来,端详了两秒:“行了,遮上吧,出门的时候藏好。”


黄晚慈那边也一样,项圈扣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被陆沉按住后脑勺:“别动。”


“痒。”黄晚慈小声说。


“忍着。”


两个项圈都戴好之后,陆沉把空盒子往茶几上一丢,往后靠进沙发背里,翘起腿:“现在,一人说一句,说清楚你们是什么。”


黄晚绮跪在那里,缎面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白丝袜的膝盖处因为跪姿绷得紧,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她吸了口气,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我是陆哥的肉便器。”


“大点声。”陆沉说。


“我是陆哥的肉便器。”她抬高了音量,嗓子有点紧,但字咬得清楚。


陆沉看向黄晚慈。


黄晚慈跪得更直一些,过膝袜的袜口勒出的肉痕在灯光下泛着粉,她没犹豫:“我是陆哥的专属肉便器,随便陆哥怎么用。”


陆沉笑了一声:“谁教你的?”


“周凯哥之前说过。”黄晚慈看了周凯一眼,“他说陆哥的肉便器就是随便用的意思。”


“行。”陆沉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一手一个按住后脑勺,把她们的头按低,额头几乎贴到地毯上,“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以后不管在哪儿,不管谁问,你们都得这么答。粉丝面前不用说,但只要我的人问,你们就得跪下来说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听明白了?”


“明白了。”姐妹俩的声音叠在一起。


“起来吧。”陆沉松开手,“今天还有几个人要过来,你们认识一下。”


赵磊是第一个到的,后面跟着两个男生,黄晚绮认得其中一个,是陆沉同系的,姓陈,之前在学校走廊里碰见过两回,戴黑框眼镜,头发有点长,遮着耳朵,不怎么说话。另一个更面生,个子高,肩膀宽,穿一件深蓝色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进门之后把帽子往后一掀,露出一张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缝。


“这是大刘,我室友。”陆沉说,“这是陈放,你们之前见过。”


陈放冲姐妹俩点了点头,视线在她们项圈的铭牌上停了一秒,推了推眼镜,没吭声。大刘倒是热情,蹲下来凑近看了黄晚绮脖子上的项圈,咧嘴一笑:“嚯,真刻字了?陆哥你够狠。”


“规矩得立。”陆沉坐回沙发上,“今天算正式入伙。你们几个以后想用就用,但有一条——用完了得收拾干净,别给我留麻烦。”


“明白。”赵磊应了一声,已经开始解皮带扣了。


调教是从足交开始的。陆沉让姐妹俩跪在地毯上,把茶几推到墙边,腾出中间一块空地。黄晚绮脱了短靴,白丝袜裹着的脚伸出去,脚趾绷直了,隔着丝袜去蹭赵磊裤裆里鼓起来的那团。赵磊把裤子褪到膝盖弯,鸡巴弹出来,黄晚绮用脚心贴上去,丝袜的纹路磨着柱身,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拧。她动作不算生疏了,脚踝转动的幅度刚好,丝袜的滑腻和脚掌的软配合着来,赵磊嘶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


黄晚慈那边是周凯。周凯坐在沙发扶手上,让黄晚慈把脚抬起来搁在他大腿上,小皮鞋没脱,鞋底对着他的鸡巴,他用鸡巴去蹭鞋底的花纹。黄晚慈穿着白色过膝袜,袜口和鞋帮之间露出一截大腿,周凯一边蹭一边用手指去抠那截肉,指甲刮过去,黄晚慈腿肚子抽了一下,但没躲。蹭了十几下,周凯把她的鞋脱了,让她用袜子脚给他弄,脚背蹭柱身,脚趾卷着包皮往下捋,袜子尖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


“换裸足。”陆沉在旁边说。


黄晚绮先把丝袜脱了,从腰往下卷,卷到脚踝扯掉,光脚踩在赵磊鸡巴上,脚心的汗和赵磊马眼流出来的黏液混在一起,蹭得脚底亮晶晶的。赵磊没撑太久,被她脚趾夹着龟头转了两圈就射了,精液喷在脚心和脚背之间,黄晚绮把脚抬起来给陆沉看,脚趾缝里拉着丝。


“抹匀。”陆沉说。


黄晚绮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蹭了蹭,精液涂满脚底,然后踩回地毯上,脚底黏糊糊的。黄晚慈那边也射了,周凯射在她脚背上,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蹭在过膝袜的袜口上。


口交是陈放和大刘。陈放话少,解开裤子之后坐在沙发上,让黄晚慈跪在他两腿之间。黄晚慈张嘴含进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怎么动,就让她自己吞吐。黄晚慈的舌头卷着柱身打转,嘴唇箍紧了往上捋到龟头,再慢慢吞回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陈放没忍太久,拔出来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她睫毛和鼻梁上,她眨了一下眼,精液糊进眼睛里,辣得她眯起一只眼,但没用手去擦。


大刘那边更粗鲁些,按着黄晚绮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鸡巴捅到喉咙口,黄晚绮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闷响,但没吐出来。大刘顶了十几下射了,射的时候没拔出来,精液直接灌在口腔里,黄晚绮咽了两口才咽干净,嘴角漏出来一点,滴在缎面裙的胸口上,她用手指刮起来放进嘴里。


轮奸是从跪姿后入开始的。陆沉先上,黄晚绮跪趴在茶几边上,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缎面裙被掀到腰上,内裤早就脱了扔在一边。陆沉扶着鸡巴从后面捅进去,一插到底,黄晚绮的腰塌下去,脸贴在茶几面上,嘴里哼了一声。陆沉操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赵磊在旁边等着,等陆沉射完了换他,精液从黄晚绮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赵磊就着那些精液插进去,比陆沉猛得多,撞得茶几往前挪了几寸。


黄晚慈那边是站立抱操。大刘个子高,把黄晚慈抱起来,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过膝袜蹭着他的卫衣下摆,小穴吞着鸡巴上下颠。她后背贴着墙,头往后仰,项圈上的铭牌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磕在锁骨上叮当响。周凯在旁边等着,等大刘射完了把黄晚慈接过来,让她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侧着身子操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黄晚慈叫了一声,手指抠着周凯的肩膀,指甲陷进衬衫布料里。


乘骑式是姐妹俩自己动的。黄晚绮跪坐在陈放身上,白丝袜早就脱了,光着腿,膝盖夹着陈放的腰,腰胯前后磨,鸡巴在体内转着角度顶。陈放躺着仰头看她,手扶着她腰侧,拇指按在她小腹上,能摸到自己在里面顶出来的弧度。黄晚慈那边坐在大刘身上,背对着,手撑在他膝盖上,屁股起落得又慢又重,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根勒出红印。


蝴蝶式是陆沉要求的,让她们并排躺在地毯上,腿曲起来往两边分开,脚心对脚心。赵磊和陈放一人一个插进去,操的时候两个人的膝盖互相撞着,黄晚绮和黄晚慈的手在地毯上摸到对方的手指,扣在一起。周凯蹲在旁边,拿了一根细号的尿道塞,抹了润滑,趁黄晚绮被操得恍惚的时候往她尿道口里塞。黄晚绮猛地弓起腰,叫了一声,但赵磊按着她胯骨不让她动,尿道塞慢慢推到底,只留了个小环在外面。黄晚慈那边也被周凯塞了一个,她咬着嘴唇没叫出声,但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高潮来得密集,姐妹俩数不清几次了。黄晚绮喷过一次,尿液混着爱液溅在地毯上,赵磊没停,继续操,把喷出来的水捣成白沫。黄晚慈被大刘操到失禁,尿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她哭了一声,但手还搂着大刘的脖子不松。


射精是轮流来的,每人至少一次,有的两次。陆沉射在黄晚绮小穴里,赵磊射在黄晚慈嘴里,陈放射在黄晚绮脸上,大刘射在黄晚慈小腹上,周凯最后射在黄晚绮脚上——他特意把她的脚抬起来,射在脚心和脚趾缝里,然后让她自己抹匀。


结束的时候姐妹俩躺在地毯上,身上没一处干净地方。缎面裙上精液糊了厚厚一层,白色的料子被浸成半透明,贴在小腹和胸口上。黄晚慈的水手服领口扯歪了,过膝袜滑到小腿肚,袜底踩得发黑。两个人脸上、脖子上、腿上全是精液,有的干了结成白痂,有的还湿着往下淌。


陆沉蹲下来,拿过黄晚绮的短靴,把靴筒倒过来,用手指撑开靴口:“腿抬起来,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黄晚绮撑着坐起来,腿分开,手指按着小腹往下压,小穴里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一股一股流出来,陆沉拿靴子接着,接了半靴筒。黄晚慈那边也一样,小皮鞋的鞋口小,流进去的精液从鞋尖渗出来,滴在地毯上。


“穿上。”陆沉把靴子推回黄晚绮脚边,“你的。”又把小皮鞋踢给黄晚慈。


黄晚绮把脚伸进靴筒,脚底踩进那汪精液里,黏腻的液体从脚趾缝挤上来,灌满整个靴内。她把拉链拉上,站起来走了两步,靴子里咕叽咕叽响。黄晚慈的小皮鞋更明显,每走一步鞋尖就往外冒一点白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搭扣扣好。


“回家吧。”陆沉把项圈往她们衣领里按了按,“路上别摘,有人问就说是配饰。”


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黄晚绮伸手把黄晚慈嘴角没擦干净的一小块精液抹掉,蹭在自己裙摆内侧:“走吧。”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两个人走在人行道上,靴子和皮鞋踩出湿漉漉的声响,裙摆上的精液被风一吹凉丝丝地贴着腿。路过便利店门口,有个穿校服的女生多看了黄晚慈一眼,视线在她脖子上露出的项圈铭牌上停了一下,笑了笑:“这个项圈好好看,哪里买的?”


黄晚慈脚步没停,也笑了一下:“定做的。”


“哦——”女生点点头走了。


黄晚绮走在她旁边,手插在裙兜里,指尖碰到项圈的金属扣,凉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靴尖上渗出来的一点白渍,把脚往裙摆阴影里缩了缩。


“姐。”黄晚慈叫她。


“嗯?”


“明天还要挑玩具呢。”


“嗯。”


“你怕吗?”


黄晚绮想了想,把裙兜里的手抽出来,挽住妹妹的胳膊:“不怕。”她顿了顿,“反正也回不去了。”


黄晚慈没再说话,两个人挽着往公交站走,靴子里的液体随着步子晃荡,发出只有她们自己听得见的黏腻声响。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少,没人注意两个穿着华丽裙装的女孩脚下那点不自然的湿痕。公交车来的时候黄晚绮先上去,刷卡,往车厢后面走,坐下的时候靴子里的精液被挤出来一些,洇湿了座椅边缘。她拿裙摆盖住了。


黄晚慈坐在她旁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过膝袜的袜口蹭着黄晚绮的胳膊,上面干了的精斑蹭出一道白印。黄晚绮没动,看着车窗外面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心想明天挑玩具的时候得问问周凯,那个双头的震动棒带不带遥控器。


无人知晓的真相

大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两个女孩从地下偶像的逼仄排练室一路唱到市中心体育馆的万人舞台,也足够她们从第一次被按在洗手台上哭到浑身发抖,变成如今叉开腿就能自己伸手去扒开小穴、方便主人的鸡巴插得更深一些。


黄晚绮坐在化妆镜前,刷子蘸了腮红往颧骨上扫,动作又轻又快,跟半年前比起来熟练得不像同一个人。镜子里那张脸甜得发腻,浅蓝色的A字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像从漫画里裁下来的,白色过膝薄丝袜从裙摆底下伸出来,脚上踩着一双浅口单鞋,鞋尖缀着蝴蝶结,怎么看都是个乖巧得体的少女偶像。可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穿,光裸的腿根贴着薄丝袜的内侧,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风从裙摆灌进来的时候凉丝丝地贴着皮肤。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空荡荡的感觉,甚至觉得穿内裤反而别扭,像是多了一层不该有的东西。


“姐,我这个领结是不是歪了?”黄晚慈从旁边的隔间探出半个身子,白色水手服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中筒白棉袜拉到小腿肚,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她歪着头照镜子,手指拨弄胸前的蓝色领结,怎么看怎么觉得歪了一点。


黄晚绮凑过去帮她正了正,顺手把妹妹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好了。走吧,陆沉说今天下午有排练,得先去他家一趟。”


黄晚慈“嗯”了一声,弯腰把皮鞋的搭扣扣紧,直起身来的时候裙子下摆扫过腿侧,什么也没露出来。她现在已经不会为这种事脸红了,半年前还会下意识拿手去压裙摆,现在连这个动作都省了。两个人拎着包出门,早上九点多的太阳晒在光裸的腿上,薄丝袜被照得几乎透明,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浅口单鞋里脚趾动了动,想起出门前陆沉发的那条消息——“过来的时候别穿内裤,到我家先做家务。”


她当时看完就把手机扣在桌上了,继续涂口红,涂完了才回了一个“好”字。


陆沉家那栋复式楼的客厅很大,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沙发,能坐五六个人,靠背软得陷进去就起不来。陆沉和赵磊一人占了一头看球赛,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可乐和几包薯片,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忽高忽低。周凯坐在单人沙发上翻一本杂志,戴着他那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指修长地捻着书页,皮鞋擦得锃亮,鞋尖几乎能照出人影来。


“来了?”陆沉头都没回,眼睛盯着屏幕,“地拖一下,茶几收拾了,然后去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叠好。”


黄晚绮把包放在玄关柜子上,弯腰换拖鞋的时候浅口单鞋蹭着脚后跟脱下来,薄丝袜的脚底踩在地板上有点滑。她应了一声“好”,拉着妹妹往卫生间走,去拿拖把和水桶。黄晚慈跟在她后面,小皮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响,路过客厅的时候赵磊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脚步顿了一顿,没回头,只是抿着嘴笑了一下,继续往卫生间走。


拖地拖到客厅中间的时候周凯把杂志放下了,视线从镜片后面投过来,落在黄晚绮弯着腰的裙摆上。浅蓝色A字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白色薄丝袜的袜口露出来,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腿根,什么也遮不住。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口:“黄晚绮,你裙子上沾了什么东西。”


黄晚绮直起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的浅蓝色布料。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周凯就是随便找个由头叫她过去。她把拖把靠在茶几边上走过去,站在周凯面前,周凯伸手把她裙摆一撩,手指隔着薄丝袜在她腿根摸了一把,然后收回去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去把拖把放好。”他说,语气跟叫人递个遥控器差不多。


黄晚绮把拖把放回卫生间,回来的时候黄晚慈已经把茶几收拾干净了,正抱着叠好的衣服往卧室走。陆沉把球赛声音调小了一点,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冲黄晚绮抬了抬下巴:“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腿边跪下来的时候薄丝袜的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声响。陆沉把手从沙发扶手上放下来,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按了按,然后解开自己裤子拉链。黄晚绮仰着脸,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动作熟练得跟做惯了的功课一样。她含进去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水声,陆沉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偶尔低头看她一眼,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


赵磊从另一边探过身来,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隔着丝袜摸了两把觉得不过瘾,干脆把丝袜从腰上往下扒,扒到膝盖弯那里卡住了。黄晚绮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动,只是把膝盖稍微抬起来一点让他好脱。薄丝袜褪到小腿,腿根光溜溜地露出来,赵磊的手指直接按上去,里面早就湿了,手指捅进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滑的液体。


“这么湿了?”赵磊笑了一声,转头跟陆沉说,“你这家务安排得挺到位啊。”


陆沉没接话,把黄晚绮的头往下按了按,鸡巴往喉咙深处顶了一下,黄晚绮闷哼一声,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一点,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腮红洇出一道浅色的印子。她含了一会儿陆沉才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口水,亮晶晶地翘着。陆沉拍了拍她的脸:“趴沙发上去。”


黄晚绮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丝袜挂在膝盖那里走一步掉一截,她索性弯下腰把丝袜从脚上扯下来,光着脚走到沙发边上,上半身趴下去,脸埋在沙发坐垫里,屁股撅起来。浅蓝色裙摆堆在腰上,光裸的下半身从后面看一览无余,小穴湿得泛着水光,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陆沉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了一下,脸埋在垫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赵磊坐在旁边看着,手伸过去把她的裙摆又往上掀了掀,好让陆沉插得更顺。黄晚慈抱着衣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她脚步没停,把衣服放进衣柜里,走回来站在沙发旁边看了一会儿。


“姐,你头发散了。”她说。


黄晚绮从沙发垫子里抬起半张脸,刘海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口红蹭花了一半:“帮我扎一下。”


黄晚慈从自己手腕上撸下来一根黑色皮筋,绕到沙发后面把姐姐散开的头发拢起来扎了个马尾。陆沉在后面操着,节奏快起来的时候黄晚绮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马尾也跟着晃。黄晚慈扎完头发拍了拍她肩膀:“好了。”


“谢了。”黄晚绮把脸埋回去。


赵磊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看陆沉抽出来射在黄晚绮后腰上,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淌,滴在浅蓝色的裙摆上。他等陆沉退开了自己凑上去,扶着鸡巴又捅进去,黄晚绮刚被操开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插进去的时候咕叽响了一声。赵磊操得比陆沉狠,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黄晚绮的手在沙发垫子上抓了两把,指甲刮过布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晚慈。”周凯在单人沙发上开口了,他刚才一直在看,这会儿把杂志合上放在一边,冲黄晚慈招了招手,“过来。”


黄晚慈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周凯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的小皮鞋,锃亮的鞋面,搭扣扣得整整齐齐,中筒白棉袜从鞋口里伸出来,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他伸出手指勾了勾袜口:“脱了。”


黄晚慈弯下腰把两只鞋脱了,又坐到地上把袜子从脚上撸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周凯把自己的裤子解开,鸡巴掏出来,然后伸手把黄晚慈的脚拉过来,让她用脚底夹住。光裸的脚心贴上去的时候周凯吸了口气,指挥她把脚并拢上下蹭。黄晚慈扶着沙发扶手,两只脚夹着那根东西来回搓,脚趾偶尔蜷起来蹭过顶端。周凯又让她把袜子穿回去,白棉袜裹着脚再夹上来的时候触感完全不一样,棉布带着一点粗糙的摩擦感,周凯舒服得眯起眼睛,手在她脚背上拍了拍:“用点力。”


黄晚慈脚上加了劲,白棉袜的脚尖部分被蹭得有点发灰。周凯又让她把鞋穿上,小皮鞋的鞋面贴上来的时候他低头看着,黄晚慈就用鞋底和鞋面蹭他的鸡巴,锃亮的鞋尖上沾了一点前液。周凯射的时候射在鞋面上,白浊顺着鞋尖滑下去,滴在地板上。黄晚慈把鞋脱下来放在一边,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沾了一点溅出来的精液。


“姐,你那边快好了没?”她转头问。


黄晚绮那边赵磊也快到了,抽出来射在她屁股上,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沙发边缘。黄晚绮从沙发上爬起来,膝盖有点打颤,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后腰和大腿根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浅蓝色的裙子,裙摆上沾了好几块白渍,干了的地方发硬。


“去洗一下。”陆沉把裤子拉链拉好,又靠回沙发上看球,“洗完出来把阳台上的花浇了。”


黄晚绮拉着妹妹往卫生间走,路过玄关的时候黄晚慈弯腰把小皮鞋捡起来,鞋面上那摊精液已经半干了,她用纸巾擦了两把,穿回脚上。中筒白棉袜的脚尖湿了一小块,踩进鞋里的时候有点黏。


卫生间里黄晚绮用湿毛巾擦腿上的精液,擦完了低头看了看裙子上的印子,皱了皱眉:“这条裙子是新买的。”


黄晚慈凑过来看了一眼:“洗得掉吗?”


“应该能。”黄晚绮把裙摆翻过来看了看内侧,“反正不细看看不出来。”


两个人洗完出来,黄晚绮去阳台浇花,黄晚慈把周凯鞋面上剩下的那点东西用湿布擦干净了。客厅里球赛还在放,赵磊换了个台,开始播一档综艺节目,正好是她们上周录的那期。屏幕上黄晚绮穿着粉白格子的打歌服在笑,黄晚慈在旁边比心,弹幕飘过一片“女儿好甜”“天使下凡”。


“你们粉丝要是知道你们是骚货怎么办?”陆沉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随口问了一句。


黄晚绮端着浇花的水壶从阳台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电视上自己那张笑得甜丝丝的脸:“不会知道的。”


“万一呢?”


“没有万一。”黄晚慈把擦鞋的湿布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经纪人说了,下个月还有杂志拍摄,周五有个品牌直播,周六签售。行程表我发你手机上了。”


陆沉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黄晚绮把水壶放回阳台,走回来的时候在沙发边上停了一下:“对了,下周那个综艺要玩体能游戏,我可能需要练一下。周凯,你那个双头的带遥控的,能不能先借我?晚上回去练练。”


周凯从杂志后面抬起眼睛,推了推眼镜:“那个震动强度大,你用的时候别开最高档,回头腿软了上台摔跤。”


“知道。”


黄晚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一瓶拧开递给姐姐,一瓶自己喝了两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棉袜脚尖那块湿印子,把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然后问陆沉:“今晚还有安排吗?没有的话我们得走了,下午两点排练,路上还得一个小时。”


“去吧。”陆沉摆了摆手,“裙子记得换一下,晚绮那条后面沾了东西。”


黄晚绮低头看了看裙摆,确实有一小块硬硬的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排练的时候要是有人凑近了可能会注意到。她应了一声,跟黄晚慈去卧室换了条裙子,把脏的那条叠好装进袋子里。


出门的时候黄晚慈的鞋面上还留着一层擦过的痕迹,锃亮里带着一点雾蒙蒙的印子。她蹲下来用袖子蹭了两把,站起来的时候黄晚绮已经把包背好了。


“走吧。”黄晚绮把马尾拆了重新梳顺,对着玄关的镜子把腮红补了补,嘴唇重新涂了口红,抿了抿。


两个人走出单元门,阳光兜头浇下来,黄晚绮浅蓝色的裙摆在风里飘了一下,干干净净的,什么也看不出来。黄晚慈走在她旁边,白棉袜和小皮鞋踩在人行道上,嗒嗒的声响清脆又轻快。公交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少,有个背着书包的男生偷偷看了她们好几眼,大概认出来了,又不太敢确认,掏出手机假装刷东西,镜头悄悄偏过来拍了张照。


黄晚慈看见了,没躲,反而冲那个方向笑了一下。


男生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了。


公交车来的时候两个人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黄晚绮把包放在腿上,从里面摸出耳机塞了一个在耳朵里,另一只递给妹妹。黄晚慈接过去塞好,两个人靠在一起听歌,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阳光从车窗斜进来打在她们脸上,干干净净的,跟这个城市里任何一个赶去排练的少女偶像没什么两样。


黄晚绮听着歌,手插进裙兜里,指尖碰到手机屏幕,按亮了看了一眼。陆沉发来一条消息:晚上回来的时候去趟便利店,买两盒套,要薄荷的。


她回了个“好”,锁了屏,把头靠在妹妹肩膀上。


黄晚慈耳机里的歌放到副歌,跟着哼了两句,声音很轻,被公交车发动机的噪音盖了大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鞋面上那点雾蒙蒙的印子已经被太阳晒干了,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姐。”


“嗯?”


“你说那个遥控的,最高档到底多厉害?”


黄晚绮想了想:“你试试就知道了。”


两个人笑了一下,公交到站,她们起身往后门走。黄晚慈先跳下车,回身拉了她姐一把,黄晚绮裙摆一扬跟着跳下来,浅口单鞋踩在站台地面上,稳稳妥妥的。两个人挽着胳膊往排练室的方向走,背后公交车的门关上又开走,带起一阵热风,把她们的裙摆吹得贴在小腿上。


排练室在街角一栋旧楼的三层,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楼梯间的墙皮剥了一半。她们踩着楼梯往上走,小皮鞋和浅口单鞋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黄晚绮忽然停了一下,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怎么了?”黄晚慈问。


“没什么。”黄晚绮收回视线,继续往上走,“就是觉得,好像好久没想过别人会不会发现了。”


黄晚慈跟在她后面,白棉袜的脚踝在楼梯拐角的光线里一晃一晃的:“想过吗?”


“以前想过。”黄晚绮推开通往三层的铁门,排练室里的音响正在放她们的歌,旋律从门缝里涌出来,“现在不想了。”


铁门在她们身后合上,把楼梯间的阴凉关在外面。排练室里灯光明亮,镜子墙上映出两个女孩的身影,一个浅蓝裙子,一个水手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容甜美又干净。镜子里照不出裙摆内侧那块洗过之后还有点发硬的印子,也照不出白棉袜脚尖那一小块洗不掉的淡灰色痕迹。


她们走到镜子前面站好位置,音乐重新从头放起,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抬起手,摆出开场动作,笑得很甜。


终章:甜腥的日常

周六早上七点刚过,黄晚绮就被手机震醒了。陆沉发来的消息只有五个字:先过来挨操。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翻扣在枕头上,推了推旁边还在赖床的黄晚慈。


“起来了,主人叫。”


黄晚慈从被子里拱出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习惯性地去够床头柜上的发夹。两个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洗漱换衣,动作熟练得像流水线上的女工。黄晚绮挑了条浅粉色收腰A字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寸,弯腰时能露出一截大腿根。她坐在床沿把白色过膝花边袜一点点卷上小腿,袜口那圈蕾丝贴着皮肤,勒出浅浅的印子。最后蹬上玛丽珍鞋,鞋扣在脚踝上扣好,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照——甜美干净,像个准备去约会的高中生。


黄晚慈穿的是浅蓝JK格裙,中筒白棉袜拉到小腿肚中间,圆头小皮鞋擦得干干净净。她把头发扎成双马尾,别上两枚草莓形状的可爱发夹,转了个圈问:“姐,行吗?”


“行,走吧。”


打车到陆沉公寓楼下的时候是七点四十。电梯里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玛丽珍鞋的皮面映出电梯顶灯的冷光。她想起上一次在这部电梯里被周凯按着后入,裙摆掀到腰上,内裤挂在一条腿上。电梯门开了,她收回思绪,跟妹妹一前一后走出去。


门没锁,虚掩着。黄晚慈先推门进去,玄关处已经摆着两双拖鞋,旁边还散着几双男式运动鞋和皮鞋,一看就是赵磊和周凯他们已经到了。客厅里传来电视体育频道的声音,夹杂着男人说笑和啤酒罐拉环的脆响。


姐妹俩在玄关弯下腰,把玛丽珍鞋和小皮鞋脱下来整整齐齐摆好,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黄晚绮的白花边袜在脚踝处堆出几圈褶皱,黄晚慈的中筒棉袜袜口松紧带在光线下能看见细细的罗纹。她们走进客厅,陆沉坐在沙发正中间,赵磊歪在扶手旁边玩手机,周凯蹲在茶几边上翻一袋薯片。


“主人。”姐妹俩同时开口,膝盖弯下去跪在地板上,双手叠在身前。这是规矩,进门先跪,等主人发话才能起来。


陆沉视线没离开电视屏幕,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黄晚绮膝行过去,趴在他腿上,脸侧贴着运动裤的布料,能闻到他身上隔夜的沐浴露和一点汗味。黄晚慈跪在她旁边,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白棉袜的脚尖绷直了贴着地板。


“今天录节目?”陆沉问。


“下午两点到演播厅。”黄晚绮答。


“那时间够。”他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插进她头发里揉了揉,“先让周凯带你们热热身。”


周凯把薯片袋口一折,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休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皮鞋擦得锃亮,走过来的时候鞋底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他先蹲到黄晚慈面前,手指勾住她白棉袜的袜口,往下一扯,袜子松垮垮地滑到脚踝。


“自己脱。”


黄晚慈把两只脚从袜子里抽出来,白棉袜软塌塌地落在地板上。周凯捡起来团成一团,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塞进自己衬衫口袋里。他又转向黄晚绮,把她两只花边袜也剥下来,蕾丝边翻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他把这双袜子对折再对折,塞进另一边的口袋。


“鞋。”周凯站起来,用下巴指了指玄关。


黄晚绮爬过去把两双鞋拎过来,跪着举过头顶。周凯接过玛丽珍鞋,把鞋垫抽出来,内侧还留着脚趾踩出来的浅浅凹痕。他把鞋口凑到黄晚绮鼻子底下:“自己闻闻,骚不骚?”


黄晚绮吸了一口气,玛丽珍鞋的皮革味混着脚汗和昨天残留的某种腥气,她点点头:“骚。”


“骚就对了。”周凯把鞋放在地上,让姐妹俩面对面跪好,然后把两只鞋分别扣在她们脚上,没穿袜子,光脚踩进鞋里。“鞋交会吧?自己来。”


黄晚绮扶着妹妹的肩膀,把穿了玛丽珍鞋的脚伸到黄晚慈两腿之间。黄晚慈会意,把穿着小皮鞋的脚也探过来。两只鞋的鞋尖抵在一起,皮革摩擦发出吱嘎的轻响。她们前后蹭动,鞋面贴着鞋面,鞋底蹭着对方光裸的脚背。周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然后蹲下来把两只鞋都扒掉,让她们光脚并排伸出来。


“足交,裸足。”


黄晚绮的脚型细长,脚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黄晚慈的脚稍微肉一点,脚背上有淡淡的鞋带勒痕。周凯让她们用脚掌夹住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姐妹俩一左一右,四只脚贴在一起上下蹭动。黄晚绮脚心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她脚趾蜷起来勾了勾,听见周凯吸了口气。


“行了,嘴。”


姐妹俩跪直了,仰起脸。周凯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黄晚绮凑上去含住,黄晚慈在旁边舔露在外面的部分。赵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站在黄晚慈身后,把她JK裙掀到腰上,手掌按在她光着的屁股上揉了两把。


“操,连内裤都没穿?”


“主人说不让穿。”黄晚慈嘴里还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答。


赵磊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响声清脆。黄晚慈往前一冲,脸埋得更深了。陆沉坐在沙发上看着,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点,说:“赵磊你先来,射完换周凯。”


赵磊把黄晚慈拉起来按在茶几边缘,从后面顶进去。黄晚慈的JK裙堆在腰上,白棉袜被扯掉之后光裸的小腿绷紧了,脚尖踮着够地板,圆头小皮鞋还扔在旁边,鞋口朝上。黄晚绮那边周凯也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粉裙子撩起来,从后面插进去。客厅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拍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姐姐……姐姐……”黄晚慈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手伸过去抓住黄晚绮的手指。两个人并排趴着,裙子都堆在腰际,脸贴着脸,呼吸喷在对方脸上。


“我在呢。”黄晚绮喘着气应她,指甲掐进妹妹手心里。


赵磊先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黄晚慈大腿内侧往下淌。周凯紧跟着也到了,抽出来对着黄晚绮的屁股射了一股,白浊的液体挂在裙摆边缘。陆沉这才站起来,把裤子解开,走到姐妹俩中间。


“换正面,坐上来。”


黄晚绮先跨上去,面对面坐在陆沉腿上,裙摆铺开盖住交合的地方。她手搭在陆沉肩膀上,腰慢慢动起来。黄晚慈跪在旁边等,脸贴着陆沉膝盖,舌头舔他大腿内侧。轮到黄晚慈的时候她背对着坐下去,手撑在陆沉膝盖上,自己上下动,陆沉从后面揉她的胸,裙子拉链被扯开一半。


“叫。”


“主人……主人的鸡巴好舒服……操死我了……”黄晚慈仰着头,声音又软又黏,跟舞台上唱歌的声线完全两样。


黄晚绮在旁边自己把裙子拉高,手指揉着阴蒂,看着妹妹被操得直翻白眼,自己也跟着喘起来。赵磊走过来把她拉过去,让她跪在地上口交,射了她一脸。周凯又过来,把她抱起来站着操,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背抵着墙,裙子整个翻到胸口。


“今天节目唱什么歌?”周凯一边顶一边问,语气跟聊天气似的。


“新……新单曲……”黄晚绮被顶得话都断成一截一截的,“打歌服……是白色……白色的……”


“那待会儿别射裙子上。”周凯说,“射哪儿?”


“射脸上……鞋里……都行……”


周凯加快速度,最后拔出来对着她脸射了。精液顺着她下巴滴到锁骨上,她伸手抹了一把,抹进嘴里。


陆沉那边也结束了,黄晚慈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腿间淌出一小摊。陆沉把两只鞋踢到她面前:“自己灌。”


黄晚慈拿起自己的小皮鞋,把鞋口对准小穴,手指伸进去抠了两下,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滴进鞋里。黄晚绮也照做,玛丽珍鞋的鞋底凹槽里积了薄薄一层白浊。周凯把之前收走的两双袜子拿出来,分别团成团,一人一只塞进小穴里,塞完还用手掌按了按,确保没进去太深。


“穿上,去录节目。”


姐妹俩把灌了精液的鞋套上脚,黏腻的液体从脚趾缝里挤出来,袜子塞在体内,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异物感。黄晚绮从包里翻出两条干净的外裙换上——都是提前备好的,颜色款式跟出门时穿的那条几乎一样,看不出差别。她们对着玄关的镜子补妆,粉饼盖住脸上的痕迹,口红重新涂匀。黄晚慈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小穴里那团袜子被挤压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扶着墙站起来。


“走了。”陆沉靠在沙发上挥手,电视里球赛刚开始,“录完直接回来。”


打车去演播厅的路上,黄晚绮靠在座椅上,并着腿。鞋里的精液已经跟脚汗混在一起,变得稀薄温热,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液体在鞋垫上滑动。塞在体内那团袜子吸饱了液体,鼓鼓囊囊的,她稍微夹一下腿就能感觉到它抵着内壁。


“姐,我鞋里好像满了。”黄晚慈凑过来小声说。


“忍着,到休息室再说。”


演播厅后台,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化妆师举着粉扑追着艺人跑,导播助理拿着流程单喊名字。姐妹俩笑着跟每个人打招呼,弯腰鞠躬的时候裙摆扬起又落下,没人注意到她们站立时膝盖微微内扣的姿势。休息室里她们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黄晚绮稍微抬了抬屁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裙底渗出来,洇湿了沙发垫一小块。她不动声色地把包挪过去盖住。


“黄晚绮、黄晚慈,准备上场了!”场务推门喊。


她们站起来,互相看了一眼。黄晚慈伸手把姐姐肩膀上沾的一根头发拿掉,黄晚绮帮妹妹正了正发夹。舞台上灯光打下来,音乐前奏响起,两个人从侧幕走出来,笑容甜得能掐出水。台下粉丝举着灯牌尖叫,镜头推近特写,她们同时抬起手比了个心。


鞋里的精液被体温捂得温热,跳舞的时候脚趾在鞋垫上滑来滑去。体内那团袜子被动作带着往里顶,黄晚绮唱到高音部分腰不自觉弯了一下,镜头没捕捉到那零点几秒的僵硬。黄晚慈在旁边接上她的part,手搭在她腰上扶了一把,两个人的视线在灯光里碰了一下。


都想起陆沉那句话。


“你们永远逃不掉。”


一曲结束,灯光暗下来,她们手拉手鞠躬。台下掌声雷动,粉丝喊着她们的名字。黄晚绮直起身的时候感觉到鞋里的液体晃了一下,她笑着冲台下挥手,裙摆干干净净,笑容甜美清纯。


侧幕后面,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陆沉发来新消息:录完直接回来,赵磊说今晚想玩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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