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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邀约:同学会背后的阴谋

黄晚绮对着穿衣镜最后一次调整发夹的位置时,指腹在蝴蝶结的缎面上多停留了两秒。


镜中的女孩穿着一件米白色缎面小洋装,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收腰的剪裁把她纤细的轮廓衬得恰到好处。领口的蕾丝花边是手工缝的,她昨晚花了两个小时才把其中一处脱线的位置补好,针脚细密得连自己都满意。花边白袜包裹住脚踝,玛丽珍圆头小皮鞋的搭扣扣得端端正正,鞋面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灯。


“姐,你好了没——”


黄晚慈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白底淡粉格纹的JK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了一下。她今天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膏,素颜的皮肤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瓷,中筒白棉袜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基础款圆头小皮鞋的鞋带系得随意,左脚那只还松着。


“你鞋带。”黄晚绮指了指。


黄晚慈低头看了一眼,蹲下去胡乱系了两下:“没事,反正KTV包厢里黑。”她站起来,歪着头打量姐姐,“你穿这么隆重?同学会而已。”


“这是缎面的,不算隆重。”黄晚绮把珍珠发箍正了正,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解释,“好久没见大家了,总得——”


“得得体,我知道。”黄晚慈笑着截断她的话,伸手把姐姐肩头一根落发拈掉,“走吧,陈锋说七点,迟到不好。”


黄晚绮嗯了一声,弯腰拎起同色系的小巧缎面手包,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镜子。她确实有些紧张,说不清为什么。高中毕业快一年了,大家各奔东西,突然收到同学会的邀请,还是陈锋亲自在群里一个个@的。她本来想推掉,排练排得满,周末难得能歇一天,但陈锋私聊她时语气诚恳,说“大家都想见见你们姐妹俩,就当给偶像接风了”,后面跟了一串笑脸。她看着那些笑脸,觉得拒绝的话打在对话框里又删掉,最后回了个“好的”。


学校里的追捧她不是不习惯,但每次被围住要签名、要合影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往妹妹身后缩。黄晚慈就比她从容得多,笑着接过笔,签完名还会顺口问一句“最近追什么剧呢”,把场面圆得热络又自然。


今晚的聚会地点在学校后街那家KTV,读书时她们路过无数次,从来没进去过。霓虹招牌缺了个角,粉紫色的光从楼梯口溢出来,混着廉价香精和烟酒的味道。黄晚慈走在前面,到了包厢门口突然停住,回头看了姐姐一眼。


“怎么了?”


“没。”黄晚慈笑了笑,那种只有双胞胎才读得懂的微妙表情从她脸上一闪而过,“就是觉得这地方不太像陈锋会选的。”


黄晚绮还没来得及接话,包厢门从里面拉开了。


陈锋站在门口,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映着走廊的灯,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笑容温和得挑不出毛病。“来了!快进来,大家都等半天了。”他侧身让出通道,很自然地伸手虚虚护了一下黄晚绮的后背,指尖没碰到衣服,教养好得让人舒服。


包厢里已经坐了一圈人。李浩占了最里面的长沙发,高壮的身形把旁边两个位置都挤得局促,寸头在彩色射灯下泛着青茬,见她们进来咧开嘴笑,露出一口整齐得过分的牙。王强缩在点歌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圆脸上的油光在灯下更明显了,小眼睛从姐妹俩进门起就黏在她们裙摆下面那截白袜上,喉结滚了一下。赵磊坐在角落,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格子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


“晚绮晚慈,坐这儿。”陈锋引她们到中间的双人沙发,茶几上已经摆了一圈啤酒瓶和果盘,瓜子壳散在碟子边缘。他亲自开了两瓶饮料递过来,“先喝点,刚来嗓子干。”


黄晚绮接过来抿了一口,橙汁,罐装的那种,甜得有点发苦。黄晚慈把饮料放在膝盖上没动,眼睛扫了一圈包厢:“其他人呢?”


“就咱们几个。”陈锋坐回对面,翘起腿,姿态松弛,“小范围聚聚,人多了乱。你们现在可是大忙人,能来就是给面子。”他举起啤酒罐,“来,先敬两位大偶像。”


李浩立刻跟着举罐,粗声粗气地喊:“敬偶像!晚绮今晚这裙子真好看,跟小公主似的。”他眼睛盯着黄晚绮的领口,蕾丝花边下面那道浅浅的阴影,话里的夸赞黏糊糊的,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糖浆。


王强在旁边嘿嘿笑,接得飞快:“裙子好看,袜子也好看,玛丽珍小皮鞋……哎呀,晚绮你脚真小。”他舔了舔嘴唇,“我妹也穿这种鞋,没你穿得好看。”


黄晚绮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膝盖并拢,小皮鞋的鞋尖在沙发底下碰在一起。她不太擅长应付这种直勾勾的打量,以前在后台换装间被工作人员多看两眼都会不自在。黄晚慈在旁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自己倒了杯啤酒举起来:“陈锋你太客气了,这顿我们请吧,当感谢大家还惦记着。”


“那不行。”陈锋摆手,笑得很真,“说好了我请。你们能来就是最大的面子。”他喝了一口,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们那个新歌MV我看了,拍得真好。晚慈那个镜头——仰头笑的那个,我反复看了好几遍。”


“我也是我也是!”王强往前探了探身子,圆脸几乎要凑到茶几中间,“晚慈你那套打歌服是不是露腰的?我看饭拍图,腰真细。”


黄晚慈举着杯子的手顿了顿,笑容没掉,但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点:“舞台服都那样,公司安排的。”


“公司安排得好。”李浩灌了口啤酒,嗓门大起来,“你们不知道,我们班男生群里天天有人转你们的图,晚绮那张穿蓬蓬裙的,底下评论都炸了。”他嘿嘿笑了两声,目光在黄晚绮裙摆和袜口之间来回,“那裙子是不是特别短?一弯腰……”


“李浩。”陈锋笑着打断他,语气不重,但李浩立刻闭了嘴,只拿眼睛继续瞟。


黄晚绮的耳根已经烧起来了。她低头喝橙汁,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泛起一阵不太舒服的酸。包厢里的射灯转过来,在她缎面裙摆上晃出一圈圈光斑,她盯着那些光斑看,脑子里开始琢磨怎么体面地告辞。排练了一天,明天还有早课,这个理由应该够——


“哎对了,”陈锋像是想起什么,从茶几底下摸出两瓶没开封的果酒,“这个,水蜜桃味的,度数特别低,跟饮料差不多。专门给你们带的,光喝橙汁多没意思。”他起身走过来,亲自拧开瓶盖递到她们面前。


黄晚绮犹豫了一下。她酒量很差,基本是沾酒就上脸的那种,但陈锋站在面前,瓶口已经凑到跟前了,拒绝的话又卡在喉咙里。她接过来,抿了一小口,确实甜,酒味淡得几乎尝不出来。


黄晚慈也接了,但她只碰了碰嘴唇就放下,趁陈锋转身回座位的时候凑到姐姐耳边:“少喝点,我觉得不太对。”


“嗯。”黄晚绮应着,又抿了一口。果酒比橙汁顺口,桃子的甜香盖过了酒精的涩,她不知不觉喝了小半瓶。


射灯转过去的时候,她注意到李浩把包厢门从里面锁上了,动作很轻,咔嗒一声被音乐盖得严严实实。她心里紧了一下,转头看黄晚慈,妹妹正被王强缠着说话,王强举着手机给她看什么图片,嘴里不停:“你看这个鞋,跟你今天穿的差不多,我收藏了好久……”


赵磊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点歌台旁边,把屏幕切成了静音,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音响里漏出来的伴奏鼓点,闷闷地敲着。


“怎么关声音了?”黄晚绮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虚。


“聊聊天嘛,音乐太吵。”陈锋把啤酒罐放下,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着,嘴角的笑还挂着,但弧度跟刚才不太一样了,“晚绮,你脸怎么红了?这才喝多少。”


她抬手摸脸,烫的。不止脸,耳朵、脖子都在发烫,手心也热,但脑子开始发沉,像裹了一层棉絮。她转头看黄晚慈,妹妹的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正使劲眨眼睛,像是在跟突然涌上来的困意较劲。


“陈锋……”黄晚慈的声音有点黏,“你这酒……度数不止吧。”


“真不高。”陈锋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她们沙发后面,两只手分别搭上姐妹俩的肩头,“就是后劲大点。你们平时太累了,放松放松。”


李浩从长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黄晚绮面前,高大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她仰头看他,寸头下面是咧开的嘴和发红的眼白,像盯着一块肉。


“你们——”黄晚绮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沙发里,缎面裙摆翻起来一截,露出更多白袜包裹的小腿。李浩的视线立刻钉在那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笑。


“别急着走啊。”王强也凑过来,蹲在黄晚慈面前,圆脸凑得极近,油亮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膝盖,“同学会还没正式开始呢。”


赵磊默默走到门口,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外面把手上,又反锁了一道。


陈锋从沙发后面绕出来,站到茶几前面,居高临下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姐妹俩。他抬手把金丝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准备一场早就排练好的表演。


“今晚,”他把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睛,“咱们办一场真正的庆祝会。庆祝咱们班出了两个大偶像,也庆祝——”他顿了顿,笑了一声,“我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们自己送上门。”


黄晚绮脑子里嗡地一声。她想喊,嗓子眼里像塞了棉花,只挤出气音。黄晚慈在旁边剧烈地挣了一下,被王强一把按回去,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闷响一声。


“锁门了,摄像头关了。”陈锋冲李浩抬了抬下巴,“轻点,别弄坏了。今晚还长着呢。”


李浩应了一声,粗糙的大手直接攥住黄晚绮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往长沙发上拖。她的小皮鞋在地上蹭出吱的一声,另一只脚的鞋跟掉了,歪在茶几腿旁边。黄晚绮拼命扭,缎面裙子在沙发皮面上滑来滑去,蕾丝花边蹭得卷起来,露出底下白袜的袜口和一小截大腿。


“别动别动。”李浩把她按在沙发上,一条腿压住她的膝盖,手去掀她的裙摆。米白色的缎面被粗鲁地往上推,层层叠叠堆到腰际,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内裤和吊袜带。李浩盯着看了两秒,骂了句脏话,“操,还穿吊袜带,你们偶像都这么骚?”


黄晚绮尖叫被堵在喉咙里,眼泪先掉下来了。她并拢腿,但李浩的膝盖撑在中间,纹丝不动。


另一边,王强把黄晚慈压在地毯上,JK裙的格纹褶子被压得乱七八糟。他一边按住她乱抓的手,一边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裙腰,拉链卡住了,他骂骂咧咧使劲一拽,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刺耳。黄晚慈的裙子被扯到腹部,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和光洁的小腹,她弓起腰想蜷起来,被王强用膝盖顶住肋骨,疼得倒吸一口气。


“别急别急。”王强喘着粗气,眼睛在她腰腹和下面之间来回扫,“先看看,先看看……”他伸手把她内裤边缘往下扒了一寸,又停住,回头冲陈锋喊,“锋哥,我能先摸摸吗?就摸摸——”


“摸。”陈锋靠在点歌台上,手机举着,镜头对准沙发上的黄晚绮,“拍着呢,别挡我镜头。”


赵磊不知什么时候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拉开拉链,里面叮叮当当响。他蹲在黄晚慈旁边,看着她被王强按住的腰腹,眼镜片后的眼神阴阴的:“等会儿先塞哪个?我带了三个尺寸。”


黄晚慈偏过头,眼泪从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她的棉袜蹭着地毯,鞋掉了一只,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船袜边。王强捡起那只小皮鞋,翻来覆去地看,鞋底还带着点操场的灰,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表情像喝了口热汤。


“真香。”他咂了咂嘴,“晚慈,你脚不臭啊。”


黄晚慈骂了一句,声音又哑又抖,被王强一巴掌拍在裙摆上,掌印落在格子布上,疼得她一缩。


李浩已经把黄晚绮的裙摆彻底掀到胸口,蕾丝内裤被他勾着边往外扯。黄晚绮伸手去挡,被他一只手就攥住了两个腕子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扒。她的小皮鞋在沙发上乱蹬,另一只也掉了,白袜的脚底蹭着李浩的牛仔裤,袜尖勾出细细的丝。李浩低头看了一眼,笑了:“还穿花边袜,自己往骚里穿,怪谁?”


“求……”黄晚绮终于挤出声音,嗓子又细又哑,“求你们……别……”


“别什么?”李浩凑下去,鼻尖快贴到她脸上,酒气和烟味喷过来,“别停?行啊,哥哥成全你。”


他扯住内裤的边,往下一拉,蕾丝卷成一条从腿上褪下去,挂在玛丽珍鞋的搭扣上晃了晃。黄晚绮猛地夹紧腿,被李浩一巴掌拍在膝盖内侧,啪的一声脆响,她疼得腿一松,裙子底下彻底暴露在射灯的光圈里。


陈锋的镜头推近,手机屏幕上是黄晚绮泛红的脸和咬紧的嘴唇。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清楚楚:“晚绮,你平时在台上笑得那么甜,底下粉丝知道你现在这样吗?”


黄晚绮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片。旁边黄晚慈的哭声断断续续传过来,混着王强粗重的喘息和赵磊拆包装袋的塑料摩擦声。她感觉到李浩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粗糙的指腹往下滑了滑,停在那处光洁的皮肤上,热得发烫。


“行了。”陈锋收起手机,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先让她们知道知道,今晚谁说了算。”他冲李浩抬了抬下巴,“别真弄坏了,慢慢来。”


李浩嘿嘿应了一声,手指往下探。黄晚绮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缎面裙摆堆在锁骨处,白袜的脚趾蜷起来,玛丽珍鞋孤零零躺在茶几腿旁边,鞋扣上的小蝴蝶结歪到一边。


包厢外走廊里,有人推了推门,没推开,嘟囔了一句什么就走了。点歌台的屏幕还亮着,下一首歌的封面图是她们上个月打歌舞台的截图,两个女孩穿着蓬蓬裙笑得没心没肺。


处女沦陷:双胞胎破处轮奸

李浩的手指顺着那片光洁的皮肤往下滑,指腹粗糙的纹路蹭过细嫩的腿根,黄晚绮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来,又被按回去。他的指尖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低头一看,嘿嘿笑了:“我操,这么粉?一根毛都没有,你们当偶像的还管这个?”


“真他妈嫩。”王强从旁边凑过来看,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啧啧有声,“跟小婴儿似的,晚绮,你自己平时照镜子看不着吧?今晚哥哥们替你好好看看。”


黄晚绮咬着下唇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往耳窝里淌,米白色缎面小洋装的领口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李浩不急着脱她衣服,反而低下头,把脸凑到她脖颈旁边,鼻尖拱开她散落的发丝,嘴唇贴上去,从耳根往下慢慢舔。黄晚绮缩着脖子躲,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勺按回来,舌头顺着颈侧那条细细的筋往下滑,到锁骨窝里停住,张嘴吸了一口。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带着哭腔,又软又黏。


“叫得真好听。”李浩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平时在台上唱歌也是这个声?不对吧,台上没这么骚。”


陈锋坐在旁边,手里那杯酒已经放下,手机又举起来了,镜头对着黄晚绮的脸拍特写。她偏过头想躲,被李浩捏着下巴掰回来:“看镜头,晚绮,笑一个。平时不是挺会笑吗?签售会对着粉丝笑那么甜,这会儿别绷着脸啊。”


黄晚绮闭着眼,睫毛湿得一塌糊涂,嘴唇抿成一条线,怎么都不肯睁眼。陈锋也不恼,镜头往下移,拍她堆在锁骨处的裙摆、被扯歪的内衣、光裸的小腹和那条被李浩手指撑开的缝隙。他拍了几秒,把手机递给赵磊:“你拍着,我过去。”


赵磊接过手机,推了推黑框眼镜,镜头稳稳地对准沙发。陈锋走到黄晚绮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那条歪掉的肩带彻底扯下去,白色蕾丝内衣的罩杯往下一翻,一颗白嫩的乳房弹出来,顶端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缩在乳晕中间。陈锋捏住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看着它慢慢挺起来,笑了:“身体倒是挺诚实。”


“别……别碰……”黄晚绮终于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锋……我们不是同学吗……你怎么能……”


“同学?”陈锋歪了歪头,手上没停,两根手指夹着乳尖轻轻拧了一下,看她疼得皱眉又松开,慢条斯理地说,“同学才要互相帮助啊。你们当偶像的,平时被那么多男人看,被那么多男人想,不累吗?今晚我们帮帮你,让你知道被男人真正碰是什么感觉。这叫同学爱。”


他说完低下头,张嘴含住另一边还裹在蕾丝里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用牙轻轻磨。黄晚绮猛地弓起背,喉咙里那声呜咽变了调,白袜的脚趾蜷成一团,在李浩的牛仔裤上蹭了两下。李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看看她那只穿着花边白袜的小脚,忽然伸手把她另一只脚也抓过来,两只白袜脚并在一起,低头把脸埋进去,鼻子拱着脚背上的蕾丝花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他妈香。”他抬起头,嘴角咧着,“小偶像的脚都跟别人不一样?还是说你们上台前还往脚上喷香水?”


“没……没有……”黄晚绮下意识否认,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不该接话,脸涨得更红。


“没有?那怎么这么香?”李浩把她的脚举到嘴边,隔着白袜含住她的脚尖,牙齿咬住袜尖轻轻扯了扯,花边袜的松紧口从脚踝上滑下来一截,露出白生生的脚背。他松开牙齿,用舌头隔着袜子舔她的脚趾缝,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王强,你过来闻闻,这味儿真绝了。”


王强早就等不及了,从黄晚慈那边挪过来,抓起黄晚绮一只脚凑到鼻尖上,鼻翼翕动了几下,脸上露出那种猥琐到极点的笑:“香,真香。晚绮,你这袜子卖不卖?穿过的,哥哥出高价收。”


黄晚绮又羞又急,想把脚抽回来,被两个人四只手抓着怎么都挣不动。她扭头去看妹妹,黄晚慈那边也没好到哪去。王强刚才压着她玩了半天,白底淡粉格纹的JK裙已经被掀到腰上,浅粉色内裤被赵磊从旁边扯断了松紧带,歪歪斜斜地挂在一条腿上。赵磊一手举着手机拍,另一只手隔着内裤在黄晚慈腿间来回蹭,中指顶着布料往那道缝里按。


“姐……”黄晚慈看见姐姐被两个男人抓着脚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张嘴喊了一声就被赵磊捏住下巴。


“别喊姐了。”赵磊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但那种平比李浩的粗声粗气更让人发毛,“你姐正忙着呢。你也别闲着。”他把手机递给王强,“你拍。”然后腾出手来,把黄晚慈那条挂在腿上的内裤彻底扯掉,拎在手里看了一眼,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他凑近闻了闻,面无表情地揣进自己口袋里。


“你干什么!还给我!”黄晚慈伸手去抢,被赵磊一巴掌拍开。


“留个纪念。”赵磊推了推眼镜,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刚才拆了包装的跳蛋,拇指拨开开关,那东西嗡嗡嗡地震起来,在他掌心里蹦。黄晚慈看见那个东西脸都白了,拼命往后缩,被王强从后面顶住,整个人动弹不得。赵磊把跳蛋贴到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黄晚慈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不要不要”,可那声音越来越没力气,药劲还没过,她连抬起胳膊推人的劲儿都使不上。


跳蛋贴到那道缝上的时候,黄晚慈整个人猛地一抽,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到了,赶紧咬住嘴唇。赵磊没往里塞,就在外面贴着来回滚,看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


“水真多。”赵磊把跳蛋拿开,手指在湿漉漉的缝隙上抹了一下,举到黄晚慈面前,“你自己看看,都拉丝了。还不要?你不想要你流什么水?”


黄晚慈偏过头不看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王强在后面一手捏着她一边乳房揉,嘴凑到她耳边说:“晚慈,你比你姐还骚呢。你姐好歹忍了半天,你这儿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清纯,底下同学知道你这么容易出水吗?”


“闭嘴……你闭嘴……”黄晚慈哭着骂他,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在撒娇。王强嘿嘿笑着,低头去亲她的脸,黄晚慈扭头躲,被他扳着下巴硬亲上去,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往里钻,亲得啧啧有声。


那边陈锋已经把黄晚绮的上半身彻底剥出来了,白色蕾丝内衣扔在地上,米白缎面裙堆在腰上,整个上半身光裸着暴露在射灯底下。黄晚绮双手被他一只手就攥住了,按在头顶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分开那道紧闭的缝,往里探了一节指节。


“紧。”陈锋只说了这一个字,手指往里又送了一点,感觉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热得要命。黄晚绮疼得直吸气,皱着眉想并腿,被李浩按着膝盖掰得大开。陈锋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他举到黄晚绮面前:“看看,你也流水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欢迎。”


“不是……我没有……”黄晚绮哭着否认,可那点水光在灯底下清清楚楚,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陈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黄晚绮吓得脸都白了。她不是没见过——网上什么都有的,可真的看见实物又是另一回事,那东西又粗又长,顶端的头是紫红色的,上面盘着青筋,看着就吓人。陈锋跪在沙发上,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压下去,膝盖几乎贴到沙发上,那个粉嫩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在灯光底下泛着水光,一缩一缩地翕动。


“等……等一下……”黄晚绮慌得声音都劈了,“陈锋……求你了……我给你钱行不行……你要多少……我让我爸给你……”


“钱?”陈锋扶着那根东西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沾了水变得亮晶晶的,他低头看着那个粉色的入口被自己的顶端撑开一点点又缩回去,嘴角翘着,“我不缺钱。我就缺你这样的。”他往前一顶,龟头挤开那道缝陷进去半个头,黄晚绮整个人猛地绷直了,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圆杏眼瞪得老大。


“疼……疼……”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忍忍。”陈锋嘴上说着,动作一点没停,腰往前一送,那根东西慢慢往里挤。黄晚绮感觉下面像被劈开了一样,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停地往外涌,手抓着沙发垫子,指甲掐进去。陈锋往里推了一截就停住了,低头看了看,退出来一点又往里送,反复了几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深一点。黄晚绮疼得直抽气,白袜的脚趾蜷得死紧,李浩在旁边看着,伸手去摸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真他妈紧,陈锋你慢点,别给操坏了。”


“坏不了。”陈锋嘴上这么说,动作倒是慢下来了,那根东西抵在最里面那层薄膜上,他能感觉到那层东西的阻力。他停了一下,抬头看黄晚绮:“晚绮,你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吧?”


黄晚绮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今晚之后就不是处女了。”陈锋说得平平淡淡,像在通知她明天要考试,“我数三下。一——”


“不要!”黄晚绮猛地挣扎起来,被李浩和王强一起按住肩膀和腿。


“二——”


“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别——”


“三。”


陈锋腰猛地一沉,那根东西直直捅进去,黄晚绮惨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又被按回去,腿间一道细细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团。她疼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咬破了,眼泪糊了满脸,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


李浩凑过去看那点血,吹了声口哨:“破了破了,陈锋你行啊。”王强也探头来看,嘴里啧啧有声:“真出血了,操,这小偶像的处女逼,真他妈便宜你了。”


陈锋没理他们,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那里面紧得他头皮发麻,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绞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缓了缓,开始慢慢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抽送,后来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黄晚绮被他顶得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蹭,嘴里终于哭出声来,断断续续地喊“疼”“不要了”“停下来”,可那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听着反而像在叫床。


“忍着。”陈锋喘着气说,“第一次都疼,多操几次就舒服了。”


他操了百来下,动作越来越猛,黄晚绮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惨叫变成了呜咽,又从呜咽变成那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黏腻呻吟。她感觉到疼里面掺进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酸酸涨涨的,从被撑开的地方往小腹里钻,每次陈锋顶到最里面她就忍不住抽一下,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看,开始爽了。”李浩指着她泛红的脸说,“晚绮,你照照镜子,你现在这表情跟台上唱歌的时候可不一样。”


黄晚绮羞得闭上眼,可身体骗不了人,陈锋再往里顶的时候她腰不自觉地抬起来迎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陈锋感觉到了,笑了一声,动作更狠了。又操了几十下,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埋进去,闷哼一声射了出来。黄晚绮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身体里,又多又烫,灌得满满的,顺着穴口往外溢。


陈锋退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沾着血丝和白色的精液,黄晚绮的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里面的东西一股一股往外流,混着血丝淌在沙发垫上。她躺在那里一动都动不了,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


“到你了。”陈锋拍了拍李浩的肩膀,把位置让出来。


李浩早就等不及了,裤子一扯就压上去,扶着那根黑粗的东西在黄晚绮还淌着精液的穴口蹭了两下就捅进去。黄晚绮刚被破处,里面又肿又敏感,被这么一捅又疼得叫起来,可李浩比陈锋粗鲁得多,一进去就猛干,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窜。


“操,真紧!”李浩一边干一边骂,“陈锋你射了这么多,还这么紧,这小逼真他妈绝了!”他低头看黄晚绮被顶得乱晃的乳房,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黄晚绮疼得去推他的头,被他咬了一口乳尖,尖叫一声缩回手。


那边黄晚慈也没好到哪去。陈锋干黄晚绮的时候,赵磊和王强已经把黄晚慈扒得差不多了。水手服上衣被推到脖子底下,里面浅蓝色的棉质内衣被王强扯掉,两颗圆润的乳房露出来,比姐姐的稍微小一点但形状很挺。赵磊把跳蛋关掉扔在一边,从自己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玻璃棒,顶端圆润,在灯底下泛着冷冷的光。


“这是什么……”黄晚慈看见那东西就发慌,拼命往后缩。


“给你开苞用的。”赵磊说得轻描淡写,拿着玻璃棒在她穴口蹭了蹭,沾了水慢慢往里送。黄晚慈疼得直抽气,玻璃棒细细的,进去得比陈锋那根东西容易,可那种被异物撑开的胀痛感还是让她受不了。赵磊把玻璃棒整根推进去,只留一截在外面,然后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了压:“感觉到了吗?在你里面。”


“拿出去……求你了……”黄晚慈哭着扭腰,被赵磊按住小腹动不了。


“别急。”赵磊把玻璃棒抽出来,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他举着看了看,“差不多了。”然后他让开位置,冲李浩那边抬了抬下巴,“你先来,我拍。”


李浩正干黄晚绮干得兴起,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你他妈倒是会安排。”他舍不得地从黄晚绮身上退出来,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他走到黄晚慈面前,低头看了看她被赵磊玩得湿漉漉的穴口,又看了看她吓得煞白的脸,笑了:“晚慈,你姐刚被我干完,你也跑不了。”


黄晚慈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浩已经压上来了。他那根东西比陈锋的还粗一圈,顶在穴口的时候黄晚慈吓得直摇头:“不行……进不去的……太粗了……”


“进得去。”李浩扶着那根东西往里一顶,龟头撑开入口挤进去,黄晚慈疼得整个人弹起来,被王强从后面按住肩膀。李浩不像陈锋那么有耐心,一进去就猛往里捅,黄晚慈惨叫一声,腿间一道血丝溢出来,她疼得直翻白眼,王强在旁边拍着她的脸:“别晕别晕,这才刚开始呢。”


李浩一捅到底就开始猛干,黄晚慈的哭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白棉袜的脚在沙发上乱蹬。赵磊在旁边举着手机拍,镜头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血丝混着淫水被那根粗东西带出来,在穴口磨成白沫。王强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住黄晚慈一只脚,把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举到嘴边,张嘴含住她的脚趾,隔着棉袜舔得啧啧有声。


“唔……脚趾真嫩……”王强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晚慈,你这袜子也卖给我吧?我出双倍。”


黄晚慈根本顾不上理他,她被李浩干得连哭都哭不利索了,嘴里胡乱喊着“不要”“停下”,可那声音越来越软,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李浩的节奏晃。李浩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嘿嘿笑了:“爽了?小骚货,刚破处就爽成这样,以后还得了?”


他干了百来下,闷哼一声射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血丝从黄晚慈穴口涌出来,淌在沙发上。赵磊收起手机,从包里又摸出一样东西——一根带着颗粒的硅胶假阳具,比李浩那根细一点但表面全是凸起的颗粒。他把假阳具抵在黄晚慈穴口,慢慢往里推,黄晚慈刚被李浩干完,里面又肿又敏感,被那些颗粒一磨疼得直哭。


“赵磊……你干什么……”陈锋在旁边看着,皱了皱眉,“别玩太过了。”


“没玩过。”赵磊推了推眼镜,把假阳具整根推进去,只留底部的环在外面,然后拿过一个跳蛋塞进黄晚慈另一个穴里,两个东西一起开着,嗡嗡嗡地震。黄晚慈整个人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间两个穴都被塞满了,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就放着。”赵磊站起来,拍了拍手,“让她含着,咱们先玩姐姐。”


黄晚绮那边已经被李浩和王强换着干了一轮,陈锋坐在旁边抽烟看着,见她被干得眼神都散了,伸手把她从李浩身下捞出来,抱到自己腿上。黄晚绮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被他摆成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那根东西从下面顶进去,她“嗯”了一声,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陈锋扶着她的腰上下动,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黄晚绮被顶得直翻白眼,嘴里胡乱叫着。


“换个姿势。”李浩在旁边看得眼热,“让她跪着。”


陈锋把黄晚绮从腿上放下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又捅进去。黄晚绮跪都跪不稳,被李浩从前面捏着下巴把脸抬起来,那根东西凑到她嘴边:“张嘴,给你姐也尝尝。”


黄晚绮已经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嘴唇被李浩捏开,那根东西捅进她嘴里,腥咸的味道冲得她想吐,可喉咙被顶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李浩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前面陈锋在后面干,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黄晚绮被撞得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


王强在旁边看着,忽然说:“让她坐我腿上,我从下面干。”他把黄晚绮从陈锋身下抢过来,自己往沙发上一躺,让黄晚绮背对着他坐下去,那根东西从下面往上顶。黄晚绮坐在他身上,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陈锋走过来把东西塞进她嘴里让她口交,李浩在旁边捏着她的乳房揉。三个人轮流用她,射了两次之后陈锋把她抱起来让她站着,从后面扶着她的腰捅进去,黄晚绮站都站不住,全靠陈锋扶着才没瘫下去。


黄晚慈那边也没闲着。赵磊把假阳具和跳蛋取出来之后,王强把她按在沙发上,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王强干得特别磨人,每一下都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捅进去,磨得黄晚慈浑身发抖,嘴里忍不住哼哼。赵磊在旁边用手机拍特写,镜头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东西慢慢进慢慢出,穴口被磨得泛红。


“说,爽不爽?”王强一边磨一边问。


黄晚慈咬着嘴唇不吭声,被王强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说话。”


“不……不爽……”黄晚慈嘴硬,可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说服力。


“不爽?”王强猛地往里一顶,黄晚慈“啊”地叫出来,腰不受控制地抬了一下。王强笑了,“这叫不爽?那你爽一个给我看看。”


他加快速度干了几十下,黄晚慈的呻吟越来越密,最后被他磨得受不了了,哭着喊出来:“爽……爽了……别磨了……”王强这才满意地射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黄晚慈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腿都合不拢了。


接下来是赵磊。他把黄晚慈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黄晚慈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窜,胸在沙发垫子上磨得发红。赵磊干得沉默寡言,一声不吭地猛顶,射完之后把她翻回来,两条腿并在一起往旁边压——蝴蝶式,侧着身子从后面捅进去,这个角度磨得黄晚慈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抽气。


李浩最后过来把她抱起来站着,从后面捅进去,让王强在前面干她的嘴。黄晚慈被前后夹着操,白棉袜的脚在地上踮着,站都站不稳,全靠两个男人架着才没倒下去。李浩射完之后把她扔在沙发上,黄晚慈整个人摊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淫水,格纹JK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白棉袜上沾着不知道谁的精液,湿了一大片。


陈锋把黄晚绮也扔到黄晚慈旁边,两个女孩并排躺在沙发上,身上都是精液和汗,裙子歪歪斜斜地挂着,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去了。王强忽然想起什么,从地上把两人的鞋捡回来——黄晚绮的玛丽珍圆头小皮鞋和花边白袜,黄晚慈的基础款圆头小皮鞋和中筒白棉袜。他先把黄晚绮的白袜拿起来,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淫水,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掏出自己的东西对着袜筒里射了一股精液,又把袜子团成一团塞进玛丽珍鞋里,鞋面上也淋了一点。


“穿上。”他把鞋放到黄晚绮脚边。


黄晚绮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又看看陈锋。陈锋靠在沙发上抽烟,抬了抬下巴:“穿上吧,别浪费王强一片心意。”


黄晚绮抖着手把袜子套上脚,里面那团精液黏糊糊地裹着脚趾,她差点吐出来,被王强盯着硬塞进鞋里。黄晚慈那边也一样,白棉袜被灌了精液套回脚上,鞋里也射了,穿上去的时候脚底黏腻腻的,走一步就发出湿叽叽的声音。


陈锋站起来,把两人的裙子拉好,虽然皱得不成样子,但好歹遮住了身体。他走到两人面前蹲下来,手机举起来拍她们的脸:“来,笑一个。今晚玩得开心吗?”


黄晚绮和黄晚慈满脸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唇上还沾着精液,哪里笑得出来。陈锋也不在意,拍了几张之后把手机收起来:“行,今晚的视频我留着。你们要是听话,这视频就永远不会有人看见。要是不听话——”他顿了顿,“你们那个偶像组合,应该还没解散吧?”


黄晚绮猛地抬头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黄晚慈在旁边哭出了声:“你……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陈锋站起来,把裤子整理好,又恢复了那副斯文清俊的样子,金丝眼镜都没歪,“所以你们最好记住今晚。下周六,老地方,我会通知你们时间。别想着报警,也别想着告诉任何人。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他冲李浩他们抬了抬下巴,几个人收拾了东西往外走。李浩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茶几上那两只灌满精液的袜子拿起来看了看,嘿嘿笑着扔回她们脚边:“别忘了洗洗,下周还得穿呢。”


门关上之后,包厢里只剩下点歌台屏幕还亮着,上面循环播放着她们上个月打歌舞台的截图,两个女孩穿着蓬蓬裙笑得没心没肺。黄晚绮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黏糊糊的玛丽珍鞋,鞋扣上的小蝴蝶结歪到一边,袜子里面的精液已经凉了,贴着脚趾缝黏腻腻的。她扭头去看妹妹,黄晚慈蜷在沙发另一头,白棉袜的脚缩在裙摆底下,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姐……”黄晚慈哑着嗓子叫她,“我们怎么办……”


黄晚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精液,混着血丝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片。陈锋走之前把她的内裤扔过来了,那条蕾丝内裤上沾着不知道谁的精液,团成一团扔在她膝盖上。她捡起来,抖着手往腿上套,布料蹭过被操肿的穴口时疼得她抽了一口气。


“先……先回家。”她终于挤出声音来,伸手去拉妹妹,“把衣服穿好……我们回家再说。”


黄晚慈被她拉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腿都是软的,走一步晃三晃。黄晚绮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点歌台屏幕——上面正好循环到她们双人舞台的合照,两个女孩头靠着头,笑得甜甜蜜蜜。她伸手把屏幕关了,包厢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


两人摸黑穿好鞋,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在了。她们互相扶着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头发散乱,裙子皱巴巴的,脸上妆全花了,眼睛肿得像桃子,嘴唇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人。两人走进去,黄晚绮按了一楼,然后靠在电梯壁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黄晚慈蹲下来抱着膝盖哭,白棉袜的脚在地上缩成一团,鞋里的精液被挤出来一点,从鞋口边缘渗出来,在地板上洇开一小团湿痕。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层一层跳。黄晚绮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翻自己的小包——手机还在,她抖着手打开屏幕,上面十几条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是经纪人发来的:“明天上午十点排练,别迟到。”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把手机塞回包里,伸手把黄晚慈拉起来:“别哭了……先把脸擦擦,出去别让人看出来。”


黄晚慈抽抽搭搭地站起来,用裙子内衬擦了擦脸,可眼睛还是红的。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大堂空无一人。两人低着头快步往外走,鞋里的精液随着脚步发出细微的水声,袜子黏在脚上又湿又凉。走到门口的时候黄晚绮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KTV的招牌,霓虹灯还亮着,把门口照得花花绿绿的。


“姐?”黄晚慈叫她。


“没事。”黄晚绮转过头,拉着妹妹走进夜色里,“走吧。”


视频要挟:被迫成为性奴

那天夜里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黄晚绮先进的门,客厅灯亮着,妈妈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放的是她们上周参加的打歌节目重播。屏幕上两个女孩穿着蓬蓬纱裙转圈,笑容甜得冒泡,和此刻站在玄关的两个狼狈身影像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黄晚绮屏住呼吸,把鞋脱了提在手里——鞋垫底下那层精液已经干了一半,黏糊糊地贴着脚心,脱鞋的时候拉出一丝细线。她踮着脚往楼上走,经过沙发时妈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回来啦”,两人吓得僵在原地,过了几秒听见呼吸又沉下去才继续挪。


浴室里黄晚绮帮妹妹把裙子拉链拉开,格纹裙后背沾了一大片干涸的精斑,布料硬邦邦的,揭下来的时候黄晚慈嘶了一声,背上皮肤被扯得发红。两人站在花洒底下冲了快一个小时,热水浇在身上,可那股腥味怎么都洗不掉,总觉得还黏在鼻腔深处。黄晚绮蹲下来帮妹妹洗脚,白棉袜脱下来的时候里面全是半干的白浊,脚趾缝里都糊着,她用沐浴露搓了三遍,黄晚慈一直没说话,等姐姐搓到第四遍的时候忽然开口:“姐,视频……他真的拍了吗?”黄晚绮手一停,没抬头:“拍了。”黄晚慈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又开始抖。


第二天早上两人眼睛肿得没法见人,黄晚绮用冰毛巾敷了二十分钟才勉强能上妆。她对着镜子一层一层盖遮瑕,手抖得眼线画歪了三次。黄晚慈坐在床边穿袜子,昨天那双白棉袜已经扔了,换了双新的,可她捏着袜口半天套不上脚,最后把袜子往地上一摔:“我不想去。”黄晚绮走过去蹲下来捡起袜子,掰过妹妹的脚一只一只套上去:“不去他更会发。”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到学校的时候刚好打铃。两人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尽量避开人群。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第三节课间,黄晚绮手机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中午十二点,实验楼四楼最里头那间空教室。不来我就把视频发你们粉丝群。”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屏幕上的字开始模糊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眼睛又湿了。她扭头看黄晚慈,妹妹显然也收到了,正站在走廊那头望着她,脸色白得像纸。


中午两人借口去医务室躲开了同学,上了实验楼。四楼走廊尽头那间教室平时用来堆放旧桌椅,门虚掩着。黄晚绮推开门,陈锋坐在一张翻过来的课桌上,腿悬着晃荡,手里转着手机。李浩靠在窗边,王强蹲在角落翻一个纸箱,赵磊站在门背后,两人一进门他就把门关上了,门锁咔嗒一声,黄晚绮肩膀跟着一缩。


“来了啊。”陈锋笑了笑,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里黄晚绮被李浩按在沙发上,裙子掀到腰上,两条白丝腿被掰成M形,李浩的阴茎正在她身体里进出,她自己的哭叫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又尖又哑。“画质不错吧?我特意买的新手机,四K的。”陈锋把视频往后拖了一点,画面切到黄晚慈被王强和赵磊一前一后夹着,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一根,脸上身上全是白浊。“你说这个要是发到你们官方粉丝群里,再抄送一份给学校论坛,你俩还能继续当偶像吗?”


黄晚慈往前冲了一步:“你删掉!你这是犯法的!”李浩从窗边直起身来,两步跨到她面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声音脆响:“犯法?昨晚你叫得那么浪,现在跟老子讲犯法?”黄晚慈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黄晚绮赶紧把妹妹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陈锋,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锋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比黄晚绮高出一个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弯的,还是那副优等生的温和笑容:“很简单。视频我留着,你们俩以后听我的话。随叫随到,让干什么干什么。每周至少来我家两次,接受调教。表现好的话,我永远不会把视频发出去。表现不好……”他耸耸肩,“你们自己掂量。”


黄晚绮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她回头看黄晚慈,妹妹半边脸肿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看着她,等她拿主意。黄晚绮想起妈妈早上出门前还念叨“你们姐妹俩最近演出多,注意身体”,想起经纪人昨天发的排练通知,想起粉丝在超话里刷的“晚绮晚慈今天也好甜”。她闭了闭眼,转回来对陈锋说:“我们答应。视频你保管好,不许给任何人看。”


“这就对了嘛。”陈锋伸手拍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拍一只听话的小狗,“不过光嘴上答应可不行。来,先给我跪下来,叫一声主人听听。”


黄晚绮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黄晚慈在后面拉她袖子,她反手握住妹妹的手,捏了捏,然后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黄晚慈跟着她跪下来,两人并排跪在四个男生面前。陈锋蹲下来,手机对着她们的脸:“说啊。”


“……主人。”黄晚绮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


“主人。”这次清楚了些。黄晚慈也跟着叫了一声,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哭腔。陈锋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把视频存进一个加密相册,给她们看了一眼相册名——“双胞胎小母狗”。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周六下午两点,我家。别迟到。穿得漂亮点,我喜欢你们穿裙子。”


周六下午,黄晚绮站在衣柜前挑了快一个小时。最后穿了那件奶蓝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收腰的版型把腰线掐得细细的,领口和袖口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她配了过膝白丝袜,袜口有圈小小的蝴蝶结,脚上蹬了那双浅口lo鞋,鞋头是圆的,系着缎面蝴蝶结。黄晚慈在隔壁房间换了半天,最后穿了条浅蓝色JK格裙,白衬衫扎进裙腰里,下面是中筒白棉袜和基础款圆头小皮鞋。她对着镜子把头发别到耳后,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清清爽爽的日系甜妹,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条内裤湿了一小片——从出门前就开始流水,控制不住。


陈锋家在市郊一个高档小区,复式公寓,客厅大得能跑马。她们到的时候四个男生已经在了,茶几上摆着啤酒和外卖盒子,电视开着但没人看。陈锋给她们开的门,上下打量了一眼,吹了声口哨:“不错,挺乖。”他揽着黄晚绮的腰把人往里带,李浩一把拽过黄晚慈,手直接往她裙摆底下摸:“让哥看看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客厅中间铺了块厚地毯,陈锋让她们站到地毯上,四个人围着她们坐成一圈。王强盘腿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的鞋袜,嘴里念叨:“今天这袜子好看……姐姐那个带蝴蝶结的,妹妹那个纯棉的,都好看。”赵磊推了推黑框眼镜,从茶几底下拖出个运动包,拉链拉开,里面全是东西——跳蛋、肛塞、皮拍、绳子,还有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黄晚绮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胃里一阵翻腾。


“别急,先从简单的来。”陈锋站起来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往下一扯,半硬的阴茎弹出来。他走到黄晚绮面前,握着茎身在她脸上拍了两下:“跪好,张嘴。”黄晚绮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地毯上硌了一下,她双手撑在身前,仰起脸,陈锋的阴茎抵开她的嘴唇捅了进来。腥味比昨晚淡一点,但还是冲得她喉咙发紧。她努力放松下巴,陈锋却没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往里顶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眼泪刷地下来了。“别吐啊,吐了今天加练一小时。”陈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黄晚慈那边李浩已经等不及了,拽着她的头发把人按在自己胯间,粗黑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黄晚慈被捅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滴到格裙前襟上。


陈锋先射的。他拔出来对着黄晚绮的脸撸了两把,白浊喷在她鼻梁、嘴唇和下巴上,有一滴挂在她睫毛上,她眨了两下眼才掉下去。陈锋拿手机拍了张照:“这个表情不错,留着当屏保。”李浩紧跟着也射了,全灌在黄晚慈嘴里,逼她咽下去,黄晚慈呛得直咳嗽,李浩捏着她下巴晃了晃:“咽干净,漏一滴我塞你屁眼里。”


王强早就等不及了,拍拍黄晚绮的脚:“姐,把鞋脱了给我玩玩。”黄晚绮抖着手解开鞋扣,把脚从lo鞋里抽出来,白丝袜裹着的脚趾蜷了蜷。王强把她的脚捧起来,脸埋在脚心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掏出阴茎夹在她两只脚中间,让她并拢脚掌上下套弄。丝袜的材质滑溜溜的,又带点涩,蹭得王强直哼哼:“小偶像的骚脚……比操穴还爽。”他射了一次在袜面上,白浊顺着脚背流到脚踝,洇湿了袜口那圈蝴蝶结。赵磊在旁边看着,等王强射完,他伸手把黄晚绮脚上那只袜子扒下来,光裸的脚心直接贴上他阴茎,肉贴肉地又撸了一发,射在脚趾缝里。最后王强把她的lo鞋捡起来,阴茎塞进鞋膛里抽送,鞋头缎面蝴蝶结被顶得一晃一晃,射的时候精液从鞋口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赵磊对黄晚慈的脚没那么多讲究,直接把她两只鞋都扒了,白棉袜还穿着,让她用脚心夹着假阳具往自己嘴里送——逼她自己舔自己脚上的袜子,再舔假阳具的龟头。黄晚慈一边哭一边照做,舌头舔过棉袜粗糙的表面,嘴里全是洗衣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怪味。赵磊看得兴起,把袜子从她脚上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含着,别吐。”


“行了行了,前戏差不多了。”陈锋拍拍手,把黄晚绮从地上捞起来,“今天先操姐姐。来,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让黄晚绮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裙摆堆在腰间,内裤拨到一边,阴茎抵着穴口磨了两下就捅了进去。黄晚绮“啊”了一声,双手赶紧搂住他脖子,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她整个人绷紧了,小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陈锋被夹得抽了口气:“操,这么紧……昨晚回去没自己玩?”黄晚绮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没有……”“乖。”陈锋托着她屁股开始上下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奶蓝色裙摆随着动作翻飞,蕾丝花边蹭着陈锋的小腹。李浩在旁边看着,把黄晚慈按跪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格裙掀到背上,浅蓝色布料堆在腰窝那里,他掐着黄晚慈的胯骨撞得啪啪响:“妹妹这屁股真翘……在学校天天穿短裙晃,不就是给人操的?”


王强等陈锋射了第一发,凑过去把黄晚绮接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毯上,自己跪坐着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自上而下地操。这个角度黄晚绮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她别过脸去,王强偏要把她脸掰回来:“看啊,看哥怎么操你的。”赵磊那边把黄晚慈摆成站立姿势,让她扶着墙,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往里顶,每顶一下黄晚慈的膝盖就弯一下,最后整个人趴在墙上,脸贴着墙纸滑下去,赵磊跟着蹲下去继续操,嘴里难得说了句长话:“里面全是精液……滑得要命,但还是紧。”


四个人轮流射了两轮,客厅里全是腥味和汗味。黄晚绮的连衣裙被扯得歪歪扭扭,蕾丝领口撕了个口子,白丝袜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踝上,另一只不知道被谁扔到哪去了。黄晚慈的格裙褶子全散了,衬衫扣子崩了两颗,胸口敞着,白棉袜一只塞在自己嘴里,另一只套在赵磊的阴茎上还没取下来。陈锋最后射在黄晚绮脸上,让她仰着头不许擦,精液顺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他拿手机拍了张特写,又拍了拍黄晚慈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淌。


“行了,穿鞋。”陈锋把两只lo鞋踢到黄晚绮面前,鞋膛里的精液已经积了一小滩,“穿上,袜子也穿好。”黄晚绮抖着手把那只仅剩的白丝袜套回脚上,袜面湿得能拧出水来,然后把脚塞进鞋里,脚心踩进那滩精液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黄晚慈从嘴里把袜子掏出来,上面全是自己的口水,她套回脚上,又把另一只从赵磊阴茎上撸下来穿上,两只脚都湿透了,踩进小皮鞋里发出咕叽一声。陈锋打开门:“回去吧。记住,不许洗。到家之前袜子鞋子不许脱。”


两人互相搀着走出小区。下午四点的太阳还很高,路上有行人,有遛狗的阿姨,有骑着滑板车的小孩。她们低着头快步走,裙摆上的精斑在阳光下泛着白,鞋里的精液随着脚步从鞋口边缘往外冒,在柏油路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印。黄晚绮走了一段实在撑不住,扶着路边的树干弯下腰,胃里翻上来一股酸水,干呕了两声。黄晚慈拍她的背,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可精液还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白棉袜的袜口已经洇透了。


“姐……”黄晚慈小声说,“下周……还有下周。”


黄晚绮直起腰,抹了把嘴。她看着妹妹红肿的脸、凌乱的头发和裙子上那一大片精斑,忽然伸手给她把衬衫扣子系好,又把自己裙子上的褶子尽量扯平。“先回家。”她说,声音和昨天夜里在电梯里说的一模一样,“把脸擦擦,出去别让人看出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玻璃门上映出两个女孩的影子——一个穿着皱巴巴的奶蓝色连衣裙,一个穿着脏兮兮的浅蓝格裙,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黄晚绮盯着那个影子看了两秒,转过头,拉着妹妹拐进小区后门,避开了正门那条监控最多的路。


初次调教:陈锋家的驯服

那两个星期是怎么熬过来的,黄晚绮后来怎么想都想不太清楚。日子像是被泡在某种黏稠的液体里,每一天都过得浑浑噩噩,学校的课照上,练习室的排练照去,粉丝的留言照回,对着镜头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都还刻在肌肉记忆里,可一转身就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和妹妹之间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默契——不主动提起,不相互对视,晚上各自回房把门关紧,连晚安都省了。可有些东西不提不代表不存在,比如手机里那个新建的群聊,陈锋每天都会发一两条消息,有时候是“明天下午放学别走”,有时候只是一张截图——视频的进度条拉到某个位置的截图,画面里是她们被摆成各种姿势的身体,脸被处理过,但她们自己认得出来。


第一次收到截图的时候黄晚绮正在吃午饭,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筷子直接掉在桌上。旁边的同学问她怎么了,她说手滑。那天下午她请了病假,躲在厕所隔间里把那张图放大缩小看了十几遍,确认脸确实看不清,可身体的特征太明显了——左边肩胛骨下面那颗小痣,腰侧那道被李浩掐出来的指痕,还有脚上那双花边白袜,全校都知道她演出时爱穿什么袜子。


两周里陈锋又约过她们两次,一次是在学校废弃的老教学楼顶层,只做了口交和足交,没脱裙子,但陈锋把射出来的东西抹在她们袜筒里让她们穿了一整个下午。另一次是周五晚上,赵磊带了一套小号的肛塞,说是“提前适应一下”,塞进去之后让她们走回家,路上掉出来一次,黄晚慈蹲在路灯底下捡起来重新塞回去,手抖得差点戳错地方。这些事攒在一起,把姐妹俩的精神磨得越来越薄,像纸一样,稍微碰一下就要破。


所以第三周周三下午,陈锋在群里发“今天放学来我家,地下室,穿我上次说好的那套”的时候,黄晚绮看完消息只闭了闭眼,回了一个“好”字。黄晚慈那边隔了五分钟也回了一个“好”。两个人放学后在校门口碰头,谁也没说话,一前一后往陈锋家走。陈锋家在学校后面那片别墅区,独栋三层,带一个下沉式的地下室,入口在院子侧面,从外面看是个储藏室的门,里面装了指纹锁,陈锋提前把她们的指纹录了进去。


黄晚绮按照要求换了衣服——淡紫色Lolita裙,裙摆三层蕾丝,胸口一枚缎面蝴蝶结,花边白袜拉到膝盖下面,脚上是那双酒红色玛丽珍鞋,鞋扣是心形的。她早上出门时妈妈还夸好看,问她是不是又要去录节目。她说是。黄晚慈穿的是白色水手服短裙,领口系着藏蓝色领结,纯色堆堆袜堆在脚踝上方,基础款圆头皮鞋擦得干干净净。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对着镜子把领结扶正,手指停在那个结上好几秒,然后突然用力扯了一下又松开,好像想把它扯下来,到底没舍得。


地下室比她们想象的要大,大概有四十多平,铺了地毯,靠墙一排柜子,中间空地上摆了一张旧沙发和两把折叠椅,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白炽灯,光线很硬,把人照得无处藏身。她们进去的时候四个男生已经在了,李浩坐在沙发上抽烟,王强在摆弄一台小摄像机,赵磊靠着柜子玩手机,陈锋站在楼梯口等着她们,见人来了侧身让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挂着那种温和的笑。


“裙子不错。”陈锋说,目光从黄晚绮的裙摆扫到鞋面,又去看黄晚慈的水手服领口,“都挺听话的。”


李浩把烟掐了,站起来走到黄晚慈面前,低头看她,隔了半步远,鼻息都喷在她额头上。“两周没见,瘦了。”他伸手捏她的下巴往上抬,“是不是想鸡巴想的吃不下饭?”


黄晚慈偏头躲了一下,李浩手上加了力,把她脸掰回来。“问你话呢。”


“不是。”黄晚慈声音很小。


“那是什么?”


“学习……忙。”


李浩笑了一声,松开手回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运动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一块。陈锋没急着动手,先让王强把摄像机架好,红点亮起来之后才开口:“今天换个玩法。先跪好,面对面。”


两人在空地中间跪下来,膝盖隔着裙子压在粗糙的地毯上,面对面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黄晚绮能看见妹妹脸上细小的绒毛,看见她嘴唇上干裂的皮,看见她眼眶底下青了一圈。黄晚慈也在看她姐姐,看那件淡紫色裙子胸口被撑起的弧度,看姐姐脖子上还有一道没褪干净的指印。两个人目光一碰就错开了。


陈锋走到她们侧面,把拉链拉开,掏出半硬的阴茎。李浩和王强也围上来,赵磊从柜子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陈锋捏着黄晚绮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阴茎抵在她嘴唇上蹭了两下,她条件反射地闭紧嘴。


“张嘴。”陈锋说。


黄晚绮张开嘴,他插进去,直接顶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但没吐,两周的训练让她学会了一点控制。陈锋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动,同时李浩已经绕到黄晚慈身后,从后面捏住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一前一后地捅,动作比陈锋粗鲁得多,黄晚慈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王强蹲在黄晚绮脚边,把她那双玛丽珍鞋的搭扣解开,一只一只脱下来放在旁边,然后握住她穿着花边白袜的脚,把脸贴上去深吸了一口气。“这袜子真香。”他隔着袜子舔她的脚背,舌头从脚踝滑到脚趾缝,黄晚绮被陈锋堵着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脚趾蜷起来又被他一根一根掰开。王强掏出阴茎,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在袜面上来回抽插,白色花边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他又拿起那只玛丽珍鞋,把阴茎塞进鞋膛里蹭鞋垫,鞋跟挂在他手指上晃来晃去。


赵磊走到黄晚绮旁边蹲下,把她左手从地上拿起来,那手上还戴着Lolita配套的短款蕾丝手套,手背处有个小蝴蝶结。赵磊把阴茎贴在她手套的蕾丝面上磨,命令她:“手动一动,握住。”黄晚绮被陈锋顶得头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指收拢包住那根东西,隔着蕾丝手套笨拙地撸动,赵磊嫌她慢,自己按着她的手背加快速度,射的时候白浊全喷在手套的蕾丝上,蝴蝶结被糊成一团。


陈锋从她嘴里退出来,拉过黄晚慈,让她趴在沙发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到一边。李浩走到黄晚绮身后把她按着跪趴在妹妹旁边,屁股抬高,裙子堆在腰后,淡紫色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被揉碎的花。陈锋戴上套子,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黄晚绮身体里,她闷哼一声,手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李浩同时从后面操进黄晚慈,水手服的裙摆被他握在手里攥成一团,堆堆袜从脚踝滑到脚背上。


“小骚货,两周没操你,里面还是这么紧。”李浩一巴掌拍在黄晚慈屁股上,肉浪从掌印处荡开,“你说你天天在学校装什么清纯,嗯?同学知道你这小穴吸鸡巴吸得这么欢吗?”


黄晚慈把脸埋在沙发垫里不吭声,李浩又打了一巴掌,比刚才重,她叫了一声,带着哭腔:“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吸鸡巴……”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吞进沙发垫里。


李浩不满意,揪着她头发把脸拽起来:“大点声。”


“不知道我吸鸡巴吸得欢!”黄晚慈喊出来,眼泪跟着声音一起掉。李浩满意了,松开头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水手服的上衣往上跑,露出一截腰,腰窝那里已经被掐出红印。


陈锋操黄晚绮的动作要慢一些,但更深,每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顶进去,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陈锋就伸手从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压着那颗小肉粒打转,她没撑过一分钟,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你妹妹都叫了,你也叫一声听听。”陈锋俯身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


黄晚绮摇头,陈锋猛地加快速度,连着十几下又重又急的抽插,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声音不大,但够清楚了。王强在旁边举着手机拍,把镜头凑近她脸上,又转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粉色的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边缘泛着白沫。


第一次内射是陈锋在她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套子前端沉甸甸一兜,他摘下来把精液倒在她屁股上,淡紫色的裙摆沾了一片白。李浩紧跟着也射了,射在黄晚慈身体里没戴套,拔出来之后拿手指堵着穴口不让她流出来,逼她夹着腿坐到沙发上。


“换姿势。”陈锋坐到沙发上,让黄晚绮面对面跨坐上去,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陈锋掐着她的腰上下颠,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酒红色玛丽珍鞋还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地打在他小腿上。王强凑过来从侧面含住她的耳垂舔,赵磊把黄晚慈拉过来跪在沙发前面,让陈锋一边操黄晚绮一边把手指插进黄晚慈嘴里搅。


“你姐的穴好操吗?”黄晚慈被手指搅着舌头,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陈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抽出手指换成阴茎塞进她嘴里:“好操,你尝尝你姐的味儿。”黄晚慈真的认真吸起来,陈锋被她吸得腰眼发麻,把黄晚绮按在沙发上换成了女下抱腿中出的姿势,两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狠狠顶了十几下射进去。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股沟里,黄晚绮拿手去挡,被陈锋把她的手拉开:“别挡,让你妹妹看看。”


李浩把黄晚慈拉过去,让她趴在黄晚绮身上,两张脸凑在一起,他从后面插进黄晚慈身体里,边操边让她们互相看对方被操的表情。黄晚绮看见妹妹的嘴张着,舌尖抵在下唇上,眼睛半阖着,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口水,而她自己大概也差不多。李浩射完之后王强接力,用乘骑式坐在黄晚绮身上,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从上往下凿,这个角度进得又直又深,她小腹上都能隐约看到阴茎顶起来的弧度。王强射完换赵磊,赵磊喜欢站着抱操,把黄晚慈抱起来抵在墙上,她两条腿圈着他的腰,堆堆袜滑到脚踝处堆成两团,小皮鞋掉在地上,赵磊每顶一下她后背就撞一下墙,挂画框的钉子发出叮叮的响声。


四个人轮着换,每换一次就内射一发,沙发垫上、地毯上、裙子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出来的黏滑痕迹。黄晚绮被操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穴肉绞着赵磊的阴茎绞了快半分钟,赵磊骂了一句“操,咬这么紧”,掐着她大腿根射进去,射完还不拔出来,就着高潮的余韵又顶了十几下,顶得她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等四个人全部射过两轮,黄晚绮和黄晚慈并排瘫在地毯上,裙子皱得不成样子,白袜和堆堆袜上全是精斑和鞋底蹭出来的灰印。黄晚绮的手套只剩一只还戴着,另一只不知道被谁扯下来扔在墙角,蕾丝面上全是干涸的白渍。黄晚慈的水手服领结歪到肩膀后面去了,胸口的扣子开了三颗,乳肉上印着指痕和牙印。


陈锋蹲下来,把她们散在地上的小物件收拢——黄晚绮的Lolita手套,黄晚慈的领结,还有她头上那枚蝴蝶结发夹,黄晚绮发间的珍珠发箍。“张开。”他先走到黄晚绮面前,把那只手套卷了卷塞进她穴里,手套的蕾丝边还露在外面一小截,他又用手指往里捅了捅,全塞进去。黄晚绮咬着下唇,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夹紧,可蕾丝面摩擦内壁又痒又胀,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不许拿出来。”陈锋又走到黄晚慈面前,把领结和发夹一起往她穴里塞,领结的布料比手套软,塞进去没什么阻力,但发夹上的金属齿刮了一下内壁,黄晚慈嘶了一声,膝盖条件反射地并拢。陈锋把她膝盖掰开:“夹什么夹,夹得住吗?走回家之前掉出来,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不会掉……”黄晚慈小声说。


“大点声。”


“不会掉出来!”


陈锋站起来,拍了拍手:“行,穿鞋。今天不穿袜子了,直接穿鞋。”他把黄晚绮的玛丽珍鞋和黄晚慈的圆头皮鞋踢到两人面前。黄晚绮把光脚塞进鞋里,鞋膛里还残留着王强之前蹭上去的东西,脚底一踩进去就滑了一下。黄晚慈也穿好鞋,两个人互相扶着站起来,穴里塞着的东西让她们步子迈得特别小,膝盖一直微微曲着。


陈锋把她们送到门口,外面天已经擦黑了。“回去好好夹着,明天上学之前不许拿出来。掉出来一次,视频群发一次。”他靠在门框上,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对了,下周开始每周三和周五,放学直接过来。时间地点我会发群里,别迟到。”


黄晚绮没说话,拉着妹妹往外走。出了院门拐上人行道,晚风吹过来,裙摆被掀起来又落下,她感觉到穴里那团蕾丝被风吹得动了一下,赶紧夹紧腿。黄晚慈走在她旁边,步子比她更小,两只手在身侧攥着裙摆往下扯,好像这样就能把里面的东西藏得更严实一点。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黄晚绮忽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酒红色玛丽珍的鞋面上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白痕,她蹲下来拿袖子蹭了两下,蹭不掉,反而把痕迹抹得更宽了。她盯着那道印子看了几秒,站起来继续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穴里塞着的东西随着步伐轻轻晃,她咬着后槽牙把注意力放在路灯一根一根往后移上,不去想身体里那种又胀又痒的感觉。


回到家两人照常吃饭洗澡,妈妈问今天排练累不累,黄晚慈说还行,黄晚绮说有点困。各自回房之后黄晚绮把门反锁了,坐在床上发呆,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裙按了按,那个位置能感觉到一点隐隐的坠胀。她站起来想去上厕所顺便取出来,走到门口又停下了,陈锋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她把手收回来,重新坐到床上。


隔壁房间传来很轻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被枕头捂着。黄晚绮听了一会儿,没过去敲门。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腿并得紧紧的,膝盖抵在一起。穴里那团蕾丝已经被体温捂热了,存在感反而更强,她翻了个身,腿蹭了一下床单,那个东西在里面跟着动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激灵,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亮了一下,是陈锋在群里发的消息:“到家了?拍张照看看,我看看有没有偷偷取出来。”下面跟着一张他刚才拍的现场照,黄晚绮趴在地毯上,裙子掀到腰上,屁股上全是精液,脸侧对着镜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


黄晚绮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隔壁的哭声已经停了,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她把腿又并紧了一点,感觉着身体里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闭上眼睛,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今天下午的片段——陈锋顶到最深时她小腹的酸胀,李浩巴掌落在妹妹屁股上的脆响,还有她自己忍不住叫出来的那一声。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更深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明天还要上学,要穿校服,要笑,要在课间跟同学讨论周末的演出曲目。可明天放学之后,她和妹妹还要去那个地下室。黄晚绮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膝盖一直没松开过。


足鞋凌辱:多人轮奸内射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让很多事情变成习惯。黄晚绮坐在保姆车的后排,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看着外面高架桥上的车流一盏一盏往后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经纪人发来的行程确认,明天下午有一场商场中庭的迷你live,晚上还要录一档网络综艺的嘉宾访谈。她回了一个“收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旁边的黄晚慈正靠着另一侧车窗打瞌睡,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一点一点的。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宽松连帽卫衣,下面配浅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是那双穿旧了的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放学路上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有的高中生。可黄晚绮知道,妹妹卫衣底下那件白色吊带背心的胸口位置,还留着昨天赵磊用嘴吸出来的红印子,遮瑕膏盖了两层才勉强看不出来。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两人跟司机道了谢,背着包往里走。经过门口那排垃圾桶的时候黄晚慈忽然拽了一下姐姐的袖子,下巴朝花坛边上抬了抬。黄晚绮顺着看过去,是隔壁班两个女生蹲在那儿喂流浪猫,手里拿着火腿肠。两人对看了一眼,默契地绕到另一条小路上走,避开了打招呼的麻烦。自从那件事之后,她们对任何突然的搭话都有点下意识的紧张,生怕对方下一句就是“你们是不是认识陈锋”。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番茄炒蛋和清炒西兰花,电饭煲里温着米饭。饭桌上妈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周末要不要去看外婆,又说小区门口新开了一家面包店,改天买点尝尝。黄晚慈一边往嘴里塞西兰花一边含含糊糊地应着,黄晚绮安静地扒饭,偶尔点点头。妈妈看了她一眼,说晚绮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下巴都尖了。黄晚绮笑了一下说最近排练多,消耗大。妈妈说那多吃点肉,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吃完饭两人抢着洗碗,最后还是黄晚慈戴上手套洗,黄晚绮在旁边冲水。水声哗哗的,黄晚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陈锋刚在群里发了定位,让八点前到。”黄晚绮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池,稳了稳才说:“今天不是刚跑完通告吗,我以为能歇一天。”黄晚慈把洗好的碗递给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他说新到了一批‘道具’,让我们试试。”


黄晚绮没再说话,把碗一个一个摞进沥水架里,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七点四十的时候两人换了衣服出门,跟妈妈说去便利店买点东西。黄晚绮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缎面公主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层层叠叠的薄纱下面透着一点珠光,收腰的位置系了一根细细的缎带蝴蝶结。腿上穿的是纯白色连裤丝袜,脚上那双细跟浅口lo鞋是新买的,鞋面是哑光缎面的浅粉色,跟裙子正好配成一套,鞋头缀了一颗小小的珍珠扣。黄晚慈穿的是淡蓝色吊带短裙,裙摆蓬松但线条干净,里面搭了一件白色抹胸打底,脚上是舞台款平底短靴,浅米色的,侧面拉链上挂了两个小小的银色星星吊坠,配了一双纯白色薄款中筒袜,袜口刚好卡在靴筒边缘。


陈锋家的地下室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不少东西。靠墙多了一排铁架子,上面摆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跳蛋、皮拍、口塞,还有几个没拆封的纸盒。地上铺了一块灰色的厚绒地毯,正中间放了一张低矮的软皮长凳。陈锋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玩手机,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说:“挺准时,衣服不错,谁挑的?”


黄晚绮没说话,黄晚慈说:“自己搭的。”


“挺好,”陈锋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今天先玩脚。王强念叨好几天了,说上次那双白袜没闻够。”


王强从架子后面探出脑袋,圆脸上堆着笑,小眼睛在两人脚上来回扫,嘴里说:“姐姐今天这鞋真好看,又是新的吧?妹妹这靴子也带劲,拉链拉开是不是直接能掏脚出来?”他一边说一边搓手,牛仔裤的裤裆位置已经鼓起一块。


陈锋朝长凳抬了抬下巴,李浩从旁边搬了两个矮凳并排放好,赵磊靠在墙边抱着胳膊,黑框眼镜下面的眼神落在姐妹俩的鞋尖上,没吭声。


“坐吧,”陈锋说,“先把鞋脱了,袜子穿着。”


黄晚绮和黄晚慈坐到矮凳上,弯腰脱鞋。黄晚绮解开玛丽珍的搭扣,把鞋整整齐齐摆在脚边,白色的连裤袜裹着脚趾,透出一点肉粉色。黄晚慈把短靴的拉链拉下来,脚从靴筒里抽出来,中筒袜的袜口在小腿肚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王强蹲下来把两人的鞋拎到一边,先凑到黄晚绮的鞋口闻了一下,又拿起黄晚慈的短靴把靴筒往鼻子上怼,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新鞋就是不一样,没什么味儿,”王强有点遗憾似的说,“不过袜子应该够劲。”


陈锋踢了王强一脚让他让开,自己站到两人面前,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肉棒掏出来半硬着翘在空气中。“先用脚,一人一只,夹住了动。”他往黄晚绮面前凑了凑,肉棒抵在她膝盖上。黄晚绮看了他一眼,把两条腿并拢,穿着白丝的脚掌一左一右夹住柱身,丝袜的质地滑溜溜的,她脚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搏动。她试着上下动了一下,陈锋哼了一声说“对,就这样”,她就继续来回蹭,脚趾隔着袜子蜷了蜷,把龟头的位置夹得更紧一点。


黄晚慈那边是李浩先凑过来的,他连裤子都没好好脱,直接把运动裤往下一扯,粗黑的肉棒弹出来打在黄晚慈小腿上。黄晚慈把脚抬起来,棉袜的纹理比丝袜粗糙得多,李浩“嘶”了一声说“棉的得劲”,自己挺着腰在她脚心里抽了两下,嫌她动得慢,干脆抓住她的脚踝前后拉。黄晚慈的脚被他攥着,袜子在肉棒上磨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别过头去看墙上的架子,尽量不去想脚心里越来越湿的触感。


王强和赵磊在旁边看着,王强忍不住自己掏出来撸,赵磊推了推眼镜说“别急,一会儿有你的”。陈锋先射的,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黄晚绮的脚背上,顺着白丝往下淌,在脚趾缝里积了一小汪。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还牵着丝,滴在地毯上。黄晚绮把脚放下来,两只脚背都黏糊糊的,丝袜被精液浸透的地方变得半透明,贴着皮肤发亮。


李浩没过多久也射了,射在黄晚慈的脚心里,棉袜吸得快,白色的袜子洇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灰扑扑的。黄晚慈把脚趾张开又合上,感觉精液从趾缝里挤出来,黏得难受。


“脱了脱了,裸足再来一轮。”陈锋挥挥手。


黄晚绮弯腰把连裤袜从腰上褪下来,丝袜脱到脚踝的时候带起一道黏丝,她把袜子团了团扔在一边,光裸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背上的精液还没干,踩下去留了个湿印子。黄晚慈也把中筒袜扒了,棉袜翻过来的时候袜底湿了一大片,她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


裸足的感觉比穿袜子直接得多。黄晚绮的脚心软而热,夹着肉棒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上面凸起的血管和跳动的频率,陈锋让她把两只脚叠着夹,脚趾勾着龟头下面的沟,她自己动了一会儿,脚心被磨得有点发麻。陈锋这次射得比较快,可能是刚才射过一次的缘故,精液稀了一些,射在她脚趾上顺着趾缝往下流。


黄晚慈那边是赵磊上了,他跪下来把黄晚慈的脚抓在手里,翻过来看了看脚底,说“脚底挺嫩”,然后肉棒从脚后跟顺着脚心往脚趾方向蹭,蹭了两下插进脚趾缝里抽动。黄晚慈脚趾不自觉地收紧,赵磊闷哼了一声说“夹紧点”,她就用力并拢脚趾,感觉那根东西在趾缝间进出,脚趾缝里很快变得又湿又滑。赵磊射的时候把龟头抵在脚心正中间,精液糊了满满一掌心,黄晚慈的脚放下来踩在地上,脚心黏得抬起来的时候还拉着丝。


“鞋,”王强已经等不及了,把两人的鞋拎过来放在她们脚边,“插鞋里,快点。”


黄晚绮拿起自己的浅粉缎面lo鞋,细跟在地毯上戳了一下差点歪倒。她看了陈锋一眼,陈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她把鞋口对着自己,陈锋的肉棒抵在鞋口上往里捅,缎面鞋面被撑得鼓起来一块,鞋头的珍珠扣随着抽插一颤一颤的。抽了十几下陈锋拔出来,龟头对准鞋面射了一摊,白浊顺着缎面往下淌,在珍珠扣上挂了一滴。王强赶紧凑过来把自己的掏出来,对着黄晚慈那双浅米色短靴的靴筒捅进去,靴筒比鞋口深,他整根塞进去抽插,拉链上的星星吊坠撞得叮当响,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靴面喷了一道,又挤了一点在拉链缝里。


“穿回去。”陈锋说。


黄晚绮看着自己鞋面上那摊精液,犹豫了两秒,还是把脚伸进了鞋里。脚心踩在湿滑的鞋垫上,脚趾头碰到鞋头里积的精液,凉丝丝的。她系好搭扣站起来,鞋跟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黄晚慈那边把脚往靴筒里伸,拉链拉上去的时候把靴筒边缘的精液挤出来一点,蹭在白色袜子上——不对,她没穿袜子,光脚穿靴,脚底在鞋垫上滑了一下,她扶住凳子才站稳。


“行了行了,操穴。”陈锋坐到长凳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姐姐过来,坐上来。”


黄晚绮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裙子堆在腰际,陈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她往下坐的时候里面还留着上次的敏感,一下就吞到了底。陈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动,裙子上的薄纱蹭着他的小腹,他低头隔着缎面咬她的胸口,说“这裙子好,掀起来就能干”。黄晚绮咬着嘴唇不出声,手撑在他肩膀上,身体被顶得一颠一颠的,脚上的lo鞋跟着晃,鞋面上没干的精液蹭了一点在陈锋的裤腿上。


李浩把黄晚慈拉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着,从后面掀了裙摆插进去。黄晚慈手扶着墙,短靴的鞋尖踮起来,李浩一边操一边拍她屁股,说“你这靴子穿得真骚,脚踝露一截给谁看呢”。黄晚慈被他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靴子在地毯上蹭来蹭去,拉链上的星星叮叮地撞。


王强在旁边等不及了,把黄晚绮从陈锋身上抱起来放倒在地毯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插进去。黄晚绮膝盖跪在绒面上,手肘撑着地,浅粉色的裙摆铺了一地,王强拽着裙腰往自己这边拉,操得又快又急,肚子上的肉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嘴里说“这屁股真软,小偶像的屁股就是不一样”。黄晚绮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额头差点磕到地毯,她偏过头把脸贴在绒面上,闻到灰尘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赵磊把黄晚慈按在长凳上,让她仰面躺下,自己站在她腿间往里插。黄晚慈的短靴踩在长凳边缘,靴跟在皮面上磕出闷响,赵磊推了推眼镜低头看她,说“你姐姐被操得叫出声了,你不叫两声?”黄晚慈咬着下唇摇头,赵磊就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黄晚慈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赵磊才满意地加快了速度。


四个人几乎同时到了极限,陈锋先射在黄晚绮里面,王强紧接着也内射了,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李浩射在黄晚慈里面的时候骂了一句脏话,赵磊最后射完拔出来,黄晚慈的穴口收缩了两下,白浊才慢慢流出来,滴在长凳的皮面上。


“脸,”陈锋喘了口气说,“并排躺好,脸朝上。”


姐妹俩并排躺在地毯上,黄晚绮的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胸口,黄晚慈的吊带裙肩带滑到胳膊上。四个男人围成一圈,四根肉棒轮流在她们脸上蹭,龟头戳脸蛋、蹭嘴唇、顶下巴。黄晚绮闭着眼睛,感觉精液从不同角度喷上来,额头、鼻梁、嘴角、下巴,热乎乎的一片。黄晚慈偏过头想躲,被李浩捏着下巴掰回来,射了她一嘴,她呛了一下吞了一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


“裙子裹着再磨磨。”陈锋还没软透,让黄晚绮把裙摆撩起来包住他的肉棒,缎面和薄纱叠在一起裹着柱身,他抽了几下射在裙摆上。王强有样学样,把黄晚慈的吊带裙下摆拉过来裹着自己撸,射完把裙摆往她肚子上一扔。


“鞋穿上,出去买点东西。”陈锋把两人的鞋踢到她们脚边。


黄晚绮坐起来,鞋里还汪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她硬着头皮把脚塞进去,脚趾在鞋头里搅了搅,精液从鞋带缝里渗出来一点。黄晚慈把光脚伸进短靴,脚底在鞋垫上滑了一下,拉链拉上去的时候靴筒把小腿肚勒得紧紧的,里面滑腻腻的。


“便利店,买四瓶水,一包烟。”陈锋把一张钞票塞进黄晚绮的裙兜里,“十分钟回来,超时我就在群里发照片。”


从地下室出来走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大概要五分钟。黄晚绮走在前面,鞋跟在地面上敲出细碎的响声,每走一步脚趾就在鞋头里挤一下,精液被挤得从脚趾缝里冒出来,脚底滑得她得绷着劲才能踩稳。黄晚慈跟在旁边,短靴的鞋底在地砖上蹭出黏腻的声响,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小了很多,两只脚不太敢迈开。


便利店门口亮着白惨惨的灯,里面只有一个收银员趴在柜台上看手机,另外有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在冰柜前面挑饮料。黄晚绮推开门走进去,冷气扑在脸上,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走到货架前拿水,弯腰的时候感觉鞋里的精液从脚后跟滑到脚心,凉得她膝盖一软。黄晚慈去拿烟,收银员抬头看了她一眼,问“要哪种”,她随便指了一包,付钱的时候手有点抖。


两个男生从冰柜那边走过来结账,其中一个多看了黄晚绮两眼,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沾着不明痕迹的粉色lo鞋,欲言又止。黄晚绮把找零攥在手里,说了声谢谢就往外走,鞋跟敲在便利店的地砖上,声音又脆又急。黄晚慈跟在她后面,短靴的拉链吊坠还在叮叮地响。


出了店门走远了,黄晚慈才小声说:“那人看我们了。”


“走快点。”黄晚绮没回头,步子又加快了一点,鞋里的精液随着步伐被挤得咕叽响,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领口里。


回到地下室把水和烟放在桌上,陈锋接过烟拆开点了一根,说:“还行,没超时。回去洗洗吧,明天还有通告,别带着味儿上台。”


两人穿好衣服往外走,黄晚绮的连裤袜已经不能穿了,只能光腿套着裙子,脚上还穿着那双鞋。走到小区路上路灯底下,黄晚慈忽然说:“姐,我靴子里好像还有东西在晃。”


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妹妹的短靴,没说话,伸手把她的胳膊挽住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鞋底在地面上留下两串湿湿的印子,走了一段就淡了。


玩具塞穴:淫乱升级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让一个人习惯很多事情。黄晚绮对着穿衣镜把奶白色小洋装的腰线拉正,裙摆上的蕾丝花边贴着大腿,过膝白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薄得几乎透明,衬得小腿线条又细又软。她弯腰去扣平底短靴侧面的暗扣时,后腰的蝴蝶结跟着一颤,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还是那个甜得能掐出水的小偶像,只有她自己知道,待会儿到了陈锋家,这身衣服会在几分钟之内被扒得七零八落。


隔壁房间传来黄晚慈的声音:“姐,你好了没?”


黄晚绮推开门,妹妹正坐在床沿把圆头小皮鞋往脚上套,白粉格纹JK裙的褶子被压得有点散,浅口船袜的边沿刚好卡在脚踝骨下面,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脚背。黄晚慈站起来跺了跺脚,裙摆晃了两下:“我总觉得今天会特别过分。”


“哪次不过分。”黄晚绮伸手帮她把领口的蝴蝶结扶正,指尖碰到妹妹锁骨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这两周她们学会了一件事,就是别在去之前想太多,想得越多到了地方越难受。


陈锋家的地下室重新收拾过,墙角多了一个带锁的铁皮柜,赵磊正蹲在柜子前面翻东西,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来得挺准时。”


黄晚绮和黄晚慈并排站在地下室中央,头顶的白炽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短靴和皮鞋的鞋尖几乎挨在一起。李浩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拎着两瓶水往桌上一搁,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哟,今天换风格了?姐姐这靴子不错,妹妹这裙子短得刚好。”


“别废话了,开始吧。”陈锋靠在沙发上,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光,他朝赵磊抬了抬下巴,“把你那些东西拿出来。”


赵磊打开铁皮柜,一件一件往外掏,动作很轻,像在摆弄什么贵重物品。跳蛋是粉色的,连着细长的线,遥控器上贴着标签;假阴茎有两只,一只肉色一只半透明,尺寸都不算小;肛塞是金属的,底部嵌着一颗假水钻;乳夹两对,夹口包着软胶,坠着小小的铃铛,一动就叮当响。他把这些东西在桌上排成一排,然后转头看向姐妹俩,语气平平淡淡:“先脱裙子吧,上半身留一件就行。”


黄晚绮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陈锋,后者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意思很明确。她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洋装的拉链藏得很隐蔽,她摸了两下才找到,慢慢往下拉,布料从肩膀滑下去的时候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黄晚慈比她干脆一些,JK裙的拉链在侧面,她拉开之后直接往下褪,裙子落在脚边,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浅粉色的抹胸。


“内裤也脱了。”赵磊说。


两个人把内裤脱下来放在桌上,赵磊拿起来看了看裆部,黄晚绮那条已经有点湿了,他笑了一声没说什么,把内裤叠起来搁到一边,然后拿起乳夹:“过来,站好。”


黄晚绮先被叫过去。赵磊捏住她的乳头,把乳夹夹上去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软胶的夹口咬得不算太紧,但铃铛垂在那里一动就响,凉丝丝的金属贴着乳晕,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另一只夹上去之后,赵磊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转一圈。”


她咬着嘴唇转了一圈,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李浩在旁边吹了声口哨:“真他妈好看。”


黄晚慈被叫过去的时候自己先伸手把抹胸往下拉了拉,赵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夹好之后也让她转了一圈。两个人的乳夹款式一样,铃铛声在地下室里荡开来,陈锋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慢悠悠地说:“跳蛋,塞进去。”


赵磊拿起粉色跳蛋,先走到黄晚绮面前,蹲下来用指尖分开她的阴唇,跳蛋抵在穴口的时候黄晚绮整个身子绷了一下,他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跳蛋被里面的软肉夹住了,他得稍微用点力才能继续往里塞。线露在外面一截,他把遥控器拿在手里,按了一下开关,最低档的嗡鸣声传出来,黄晚绮的膝盖立刻弯了一下。


“站直了。”赵磊头也不抬地说,然后拿着另一只跳蛋去塞黄晚慈。妹妹的穴口比她姐姐松软一点,跳蛋进去得顺利些,但开到最低档的时候她也一样站不稳,两条腿并在一起微微打颤。


“先来一轮。”陈锋说。


赵磊把遥控器推到中档。两个人同时发出短促的闷哼,黄晚绮的手抓住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黄晚慈咬着下唇,胸口的铃铛随着呼吸急促地响。赵磊没给她们适应的时间,直接又往上推了一格,跳蛋的嗡鸣声变得尖锐,黄晚绮的腰弯下去又直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哭腔:“太、太强了……”


“这就强了?”李浩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乳房,手指拨弄着乳夹上的铃铛,“后面还有更爽的。”


跳蛋在中高档上持续震了大概三分钟,黄晚绮先撑不住了,腿一软跪在地上,小穴里的跳蛋还在嗡嗡地转,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白丝袜的袜口湿了一小片。紧接着黄晚慈也跪了,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但没人在意,赵磊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两个人的哭声几乎同时拔高。


“求、求你了……”黄晚慈扭着腰想把跳蛋挤出来,但里面的软肉把它裹得紧紧的,越动震得越厉害。黄晚绮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小穴一抽一抽地往外流水,跳蛋的线随着穴口的收缩轻轻晃荡。


赵磊等她们各自高潮了两次才把开关关掉,两个人瘫在地上喘气,脸上全是泪痕。但赵磊没把跳蛋取出来,只是关了震动,让它们继续留在里面:“先放着,待会儿再开。”


接下来是足交。王强早就等不及了,他蹲在黄晚绮脚边,把她一只短靴的暗扣解开,把靴子脱下来,薄款白丝裹着的脚就露在他眼前,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袜尖有一点点湿,是刚才流下来的爱液顺着腿淌到了脚上。王强把鼻子凑上去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踝,丝袜立刻湿了一片。


“你这脚也太香了。”他含含糊糊地说着,把肉棒掏出来贴在她的脚心上,丝袜滑溜溜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哼了一声,“夹紧。”


黄晚绮用两只脚夹住他的肉棒上下蹭,白丝袜的袜尖很快就蹭出了一片黏腻的水痕,王强抽插了没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丝袜上,白色的浊液顺着脚趾缝渗进去,把袜尖染得透透的。他射完之后没急着走,又拿起黄晚慈脱下来的船袜,那只袜子还带着妹妹的体温,他翻过来把精液抹在袜底上,然后套回黄晚慈的脚上:“穿着。”


赵磊在旁边已经架好了手机,镜头对着姐妹俩的脚。李浩走过来把黄晚绮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两只白丝脚并在一起,他让黄晚绮用裸足夹自己的肉棒,脚心贴着柱身上下磨蹭,这次没有丝袜隔着,肉贴肉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哼出了声。李浩射的时候精液溅在她的脚背上,顺着足弓滑下去滴在地板上。


王强又凑过来,这次他让黄晚慈把皮鞋脱了,光脚踩在他的肉棒上,他一边操她的脚心一边低头舔她的脚趾,舌头钻进趾缝里来回扫,黄晚慈痒得缩脚,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拽回来:“别动,老子还没爽够。”他射在妹妹脚上之后还嫌不够,把肉棒塞进黄晚慈脱下来的小皮鞋鞋口里,鞋内还残留着脚汗和之前的潮气,他抽插了十几下射在里面,然后把皮鞋倒过来给姐妹俩看:“瞧瞧,你们的鞋比你们的嘴还会伺候人。”


操穴开始之前,赵磊把两只假阴茎拿起来,一只塞进黄晚绮手里,一只塞进黄晚慈手里:“自己插,插到我说停。”两个人跪在地上把假阴茎往自己小穴里送,跳蛋还在里面,假阴茎顶进去的时候把跳蛋推得更深,黄晚绮的手抖得厉害,插了几下就插不动了,赵磊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继续,别偷懒。”她只能咬着牙继续往里捅,假阴茎的龟头顶到跳蛋的时候整条腿都麻了。


陈锋看了一会儿才叫停,让赵磊把跳蛋和假阴茎都取出来。取跳蛋的时候黄晚绮的小穴恋恋不舍地吸着它,赵磊得捏着线慢慢往外拽,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好了,正戏。”陈锋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早就硬了。他让黄晚绮背对着自己跪好,从后面插进去,同时让李浩站到黄晚绮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黄晚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陈锋在后面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冲,嘴里的肉棒就捅得更深。李浩抓着她的头发固定住,仰着头喘气:“姐姐这嘴比上次会吸了。”


黄晚慈那边是赵磊从后面操穴,王强在前面让她口交。赵磊的节奏比陈锋慢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黄晚慈被顶得含不住嘴里的东西,口水顺着王强的肉棒往下淌。王强低头看着她的脸,忽然笑了一声:“妹妹舌头在动,你们看,她在主动舔。”


赵磊放慢速度仔细看了看,黄晚慈的舌头确实在绕着王强的龟头打转,虽然动作还很生涩,但和之前完全被动承受的状态不一样。王强拍了拍她的脸:“开始发骚了?小偶像的舌头也会伺候人了?”黄晚慈闭着眼睛没回答,但舌头的动作没停,甚至又往深处卷了卷。陈锋在那边听见了,笑了一声:“姐姐也快了,你们看她腰在往后送。”


黄晚绮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腰确实在跟着陈锋的节奏往后迎,嘴里的肉棒吐出来的时候她会自己再含回去。李浩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没吐出来,含着精液愣了两秒才咽下去,咽完之后还伸舌头舔了舔嘴唇。陈锋在后面看得清楚,用力顶了两下也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接下来换姿势。赵磊让黄晚慈靠着墙站好,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黄晚慈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一条腿被架得高高的,白粉格纹的裙摆堆在腰上,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赵磊每顶一下她的头就在墙上磕一下,磕到第三下的时候她自己伸手垫在了后脑勺后面。


王强把黄晚绮抱到沙发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去,肉棒从下面往上顶,黄晚绮的膝盖跪在沙发垫上,奶白色洋装的裙摆铺开来盖住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只有铃铛声和肉体拍击声从裙子底下传出来。王强一边顶一边揉她的屁股,手指头往臀缝里钻,黄晚绮扭着腰躲,但越躲顶得越深。


李浩和陈锋换了位置,李浩把黄晚慈从赵磊手里接过来,让她侧躺在沙发上,自己跪在沙发边上从侧面插进去,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隔着肚皮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里面的轮廓。黄晚慈的呻吟声越来越黏,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哭腔的调子,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陈锋把黄晚绮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站着,然后把她两条腿都抱起来,黄晚绮只能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肉棒从下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重,黄晚绮的背弓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喊着“太深了太深了”,但腿却夹紧了陈锋的腰没松开。陈锋抱着她走了一圈,每走一步肉棒就在里面碾一下,走到第三圈的时候黄晚绮抖着高潮了,爱液顺着陈锋的肉棒往下滴,滴在地板上跟着他的脚步留下湿痕。


四个人轮流射了一轮之后,姐妹俩被并排放在地上。黄晚绮的奶白色洋装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过膝白丝袜被扯得往下滑了一截,膝弯的丝袜上全是干涸的白斑。黄晚慈的JK裙翻过来盖在小腹上,浅口船袜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光着的脚上还残留着王强射上去的精液,脚趾缝里黏糊糊的。


“最后再来一轮。”陈锋让她们面对面侧躺,把两条腿交错着叠在一起,然后从侧面同时插进去。黄晚绮感觉到陈锋的肉棒贴着妹妹的腿根挤进来,小穴被撑开的时候她听见黄晚慈也在喘,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出来的气打在对方脸上。李浩从另一边插进黄晚慈的穴里,四个人的腿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在操谁,只听得见铃铛声、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黄晚慈先到的,她高潮的时候小穴绞得死紧,李浩骂了一声“操”就没忍住射了。黄晚绮跟着也到了,陈锋多顶了十几下才射,射完之后没急着拔出来,在里面泡了一会儿才退出去,精液混着爱液从两个穴口一起往外淌,在她们交叠的大腿之间汇成一小片。


赵磊从铁皮柜里又拿出两个跳蛋,这次是新的,比刚才那两只小一圈,他把跳蛋分别塞进两个人刚被操完的穴里,塞得很深,然后把遥控器递给陈锋。陈锋看了一眼,调到最低档,把遥控器揣进自己兜里:“回家路上开着,到家才能关。谁要是半路偷偷关了或者取出来,视频就发出去。”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穿衣服。黄晚绮的洋装拉链拉上去之后看不出什么,但跳蛋的震动从下面传上来,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轻颤。黄晚慈把JK裙的褶子随便理了理,套上船袜和皮鞋,跳蛋的震动让她走路的时候总想夹腿,一夹腿震感就更明显,她只好尽量迈大步子。


从陈锋家出来走到小区门口的那段路,黄晚绮觉得自己像踩在棉花上,平底短靴的鞋底那么薄,她能感觉到地面每一道细小的起伏,跳蛋在穴里嗡嗡地转,不紧不慢的,但足够让她走两步就得停下来缓一缓。黄晚慈走在她旁边,裙子底下的腿并得紧紧的,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像在憋着什么。


“姐,”黄晚慈小声说,“我好像又湿了。”


黄晚绮没回答,伸手挽住妹妹的胳膊,感觉到妹妹的手臂也在微微发抖。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跳蛋的震动声被盖在裙子底下,只有她们自己能听见。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黄晚慈忽然停了一下,膝盖弯了弯:“不行,震得我腿软。”


“快走,”黄晚绮拽了她一把,“到家就好了。”


两个人互相搀着往前走,身后小区的保安亭里亮着灯,保安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只当是两个下了晚自习的女学生,又缩回去了。黄晚绮把脸别过去,跳蛋在身体里不依不饶地颤着,她咬着嘴唇加快脚步,心里想着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东西弄出来,但同时又冒出一个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念头——要是陈锋把遥控器再调高一档,她大概走不到家就得蹲在路边。


影院隐奸:银幕下的侵犯

那天晚上的跳蛋事件之后,姐妹俩提心吊胆地过了三天。三天里陈锋没有联系她们,连学校里碰面都只是淡淡点个头,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过。黄晚绮反而更不安,她太了解这种平静了,像暴风雨前闷热的空气,压得人胸口发紧。


果然,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课,黄晚绮的手机就震了一下。陈锋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周六下午两点,万达影城,穿我上次说的那两套。后面跟了一句——别迟到,票已经买好了。


黄晚绮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才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她转头看妹妹,黄晚慈正趴在课桌上用笔尖戳橡皮,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黄晚绮注意到她橡皮上被戳出的密密麻麻的小洞,就知道妹妹心里也在打鼓。


周六中午,姐妹俩在黄晚绮的房间里换衣服。黄晚绮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米白色碎花长裙,裙摆到小腿肚下面一点,棉麻质地,收腰的地方系着一根细带子。她对着镜子把裙子套上,又拉开抽屉找出一双花边白袜,袜口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边,是上次演出时粉丝送的礼物。她坐在床沿把袜子拉上来,袜筒刚好到膝盖下面一点,然后蹬上那双圆头玛丽珍鞋,鞋面带子扣好,对着镜子照了照。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出门看电影的女孩子。


黄晚慈从隔壁探进半个脑袋:“姐,我这件行不行?”她穿了一件纯色的浅粉短连衣裙,圆领,短袖,裙摆刚过膝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干干净净的。脚上是一双白色中筒堆堆袜,松松地堆在脚踝上面一点,配那双平底短靴。头发用一根细皮筋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脸颊上连粉底都没打。


黄晚绮点点头:“就这样。”


两个人出门前各自上了个厕所,黄晚绮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才起来,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她不知道陈锋要在电影院里做什么,但“隐奸”两个字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光是想想就让她耳根发烫。


到万达影城的时候差十分钟两点。陈锋站在取票机旁边,穿一件浅灰色薄针织衫,金丝眼镜在顶灯下面反着光,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在周末来看文艺片的斯文男生。他旁边站着李浩,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寸头在人群里格外扎眼。王强和赵磊一人捧着一桶爆米花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王强正往嘴里塞爆米花,赵磊低头看手机。


陈锋看见她们走过来,脸上露出那种温和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人能听见:“来了?还有几分钟,先进去吧。”他递过来两张票,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放映厅在走廊最里面,座位是最后一排的角落。


检票进去的时候影厅里已经暗了灯,正在放贴片广告。银幕上的亮光一闪一闪地照着阶梯上的地毯,陈锋走在最前面,黄晚绮跟在他后面,再后面是黄晚慈和李浩,王强和赵磊落在最后。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六个座位连在一起,陈锋让黄晚绮坐在最里面靠墙的位子,自己坐在她旁边,黄晚慈挨着陈锋,然后是李浩、王强、赵磊依次排开。左右两边都是空座位,最近的其他观众也在隔了两排的前面。


黄晚绮把包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电影还没开始,银幕上还在放广告,光线亮一阵暗一阵。陈锋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别紧张,放松点。”他的手从她膝盖上滑过去,指尖顺着碎花长裙的布料往下摸,摸到裙摆边缘,手指勾住裙摆往上一掀,直接盖到了她大腿上面。


黄晚绮下意识伸手去按裙子,陈锋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别乱动,被人看见就不好了。”他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黄晚绮的手慢慢松开了。影厅里又暗下来,正片开始了,银幕上出现片头字幕,光线变得柔和而稳定。陈锋的手重新掀开她的裙摆,这次直接伸到了里面,指尖找到内裤边缘,勾着往旁边一拨,指腹贴上那片光洁的软肉。黄晚绮浑身绷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往里收,被陈锋用胳膊肘轻轻顶开。


“湿得挺快啊,”陈锋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还没开始呢,小骚货。”


黄晚绮咬着下唇没出声,那根手指在穴口周围打着转,浅浅地往里探了一截又退出来,再往里探一点,来来回回地磨。她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紧,爱液慢慢渗出来,把陈锋的指腹打得湿滑。他这才把一整根食指捅进去,在里面弯了一下指节。


黄晚绮整个人往椅背里缩,喉咙里闷了一声,被银幕上突然响起的配乐盖住了。陈锋的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抠挖着,拇指还压在阴蒂上打着圈揉。她两条腿开始发抖,手死死抓着座位扶手,指甲都快嵌进皮面里。


与此同时,隔了一个位子的地方,李浩的手已经伸进了黄晚慈的裙底。黄晚慈穿的短连衣裙裙摆本来就宽松,李浩连掀都不用掀,手直接从裙摆下面钻进去,隔着堆堆袜的袜口往大腿根上摸。黄晚慈并拢腿想挡,李浩的手掌又热又大,直接卡在她两个膝盖中间硬撑开,手指头隔着内裤在穴口的位置来回蹭了两下,感觉到布料底下潮意已经透出来了,嗤笑了一声,凑到黄晚慈耳边用他那副粗嗓子低声说:“小骚逼,内裤都湿透了,是不是从出门就开始流水了?”


黄晚慈把脸别到另一边,咬着嘴唇不吭声。李浩手指勾开内裤侧边,粗手指头直接捅进去两根,又粗又硬,比陈锋的手指头粗了一圈,黄晚慈被捅得腰都弓起来了,一口热气堵在嗓子眼里差点叫出来,李浩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嘘——”李浩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叫出来大家都听见了,小偶像在电影院里被手指头操到叫出声,你想明天上热搜?”


黄晚慈眼泪都快憋出来了,摇了摇头。李浩这才把手松开,手指头在她嘴里抹了一把,沾了口水再往下伸回去,两根手指头并着往里捅,大拇指按在阴蒂上重重地揉。黄晚慈拼命咬着牙,鼻息粗重,两条腿一会儿并紧一会儿松开,脚上的平底短靴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电影演了大概二十分钟,陈锋把手指从黄晚绮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拉成丝粘在指缝里。他把手举到黄晚绮面前给她看:“自己看看,这么多水。”黄晚绮偏过头去不敢看,陈锋笑了一声,手指头在她裙摆上蹭了蹭擦干净,然后凑过来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坐上来。”他说。


黄晚绮愣了一下。陈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对我,坐上来,裙子放下来盖住,快点。”


影厅里正在放一场夜戏,银幕上黑乎乎的,光线比刚才暗了不少。黄晚绮犹豫了两秒,陈锋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往起提。她只好侧过身,一条腿跨过去,面朝着陈锋慢慢坐到他腿上。陈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她咬着牙往下坐,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顶进来,她不得不把脸埋在陈锋肩窝里,用他的针织衫堵住自己喉咙里的声音。


坐到底之后陈锋没急着动,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扶住她的腰,指尖掐着腰侧的软肉,等了几秒才慢慢往上顶了一下。黄晚绮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的毛衣里,整个人绷得紧紧的。陈锋凑在她耳边说:“自己动,别太快,跟着电影的声音来。”


黄晚绮把脸埋着,腰一点点地前后磨,幅度很小,裙摆垂下来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盖得严严实实。从后面看只是个女孩子坐在男朋友腿上,电影院里再正常不过的亲密。但裙子底下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每磨一下都顶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她动了几下就感觉到小腹开始发酸,爱液顺着陈锋的阴茎往下淌,把他裤裆那块布料都洇湿了。


陈锋的手从腰上移到她屁股上,隔着裙子揉了两把,低声说:“小穴里面好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在电影院里被男朋友抱着操,下面流的水把座位都弄湿了,你说散场的时候保洁阿姨看见这一滩水会怎么想?”


黄晚绮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地摇了一下头。


“说话。”陈锋往上顶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


“……想。”黄晚绮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什么?”


“想被……操。”


陈锋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屁股:“乖。”


另一边,李浩已经把黄晚慈的裙子撩到了腰上面,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从侧面插了进去。黄晚慈的裙子堆在两个人腿间,李浩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揉她的胸,隔着内衣捏乳头,嘴里不干不净地小声念叨:“小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在电影院被操觉得特别刺激?你听听前面那些人还在笑呢,他们不知道最后一排有个小偶像正被鸡巴操着。”


黄晚慈把脸扭向银幕的方向,电影里正演到一场热闹的群戏,观众席上有人笑出了声。她死死咬着嘴唇,李浩的阴茎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不得不把腿张得更大一点才吃得下。堆堆袜被蹭得往下滑了一截,脚踝露在外面,平底短靴的鞋尖随着李浩顶弄的节奏在椅子下面一翘一翘的。


王强坐在旁边看得眼热,伸手把黄晚慈一只脚捞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拉开短靴的拉链把鞋脱了,隔着堆堆袜揉她的脚心。黄晚慈脚趾蜷起来,王强凑过去小声说:“等会儿让我射鞋里。”黄晚慈没理他,王强也不恼,自顾自把她的脚按在自己裤裆上蹭。


陈锋这边先到了。他往上顶的速度快起来,手掐着黄晚绮的腰往下按,黄晚绮知道他要射了,整个人僵着不敢动。陈锋闷哼了一声,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深处。她感觉到那股热流灌进来,小腹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紧接着自己也被带到了高潮,穴肉绞紧了陈锋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陈锋没急着让她下来,在里面泡了半分钟才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立刻从穴口往外涌,黄晚绮赶紧伸手捂住,陈锋把她的手拉开,把自己刚才擦过手指的那截裙摆扯过来按在她穴口上:“夹紧,别滴到地上。”


黄晚绮用两条腿使劲并着,裙摆塞在腿间吸着流出来的东西,脸烧得厉害。陈锋拍了拍她的后背:“去李浩那儿。”


黄晚绮愣了一下。陈锋朝李浩那边抬了抬下巴:“去换他,妹妹过来。”


黄晚绮从陈锋腿上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着椅子扶手挪了两步。黄晚慈也正从李浩腿上下来,两个人交错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妹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但底下那张小嘴也湿得一塌糊涂。黄晚绮没说话,在妹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把,然后坐到李浩旁边去了。


李浩刚射过一回,阴茎还没完全软。他一把把黄晚绮捞到腿上,从后面抱着她,让她背对自己坐下去。黄晚绮扶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塞进穴里,里面还盛着陈锋刚射的精液,又滑又黏,一下就坐到了底。李浩两只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揉她的胸,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粗声粗气地说:“你妹刚在这根鸡巴上坐了半天,现在轮到你了,姐妹俩共用一个鸡巴,骚不骚?”


黄晚绮闭着眼睛不吭声,李浩用力往上顶了一下:“问你话呢。”


“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


“骚。”


李浩这才满意了,开始慢慢往上顶。他比陈锋粗鲁得多,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黄晚绮不得不把两只手撑在前面的椅背上稳住自己。碎花裙的裙摆被李浩的手撑得鼓起来一块,从外面看就知道裙子底下有人在乱摸。


黄晚慈被换到陈锋那边,陈锋让她面对面坐好,这次没急着插进去,先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了一把。黄晚慈的穴口还湿着,李浩刚才射在里面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流。陈锋用手指头刮了一点送到她嘴边:“尝尝,李浩的精液。”


黄晚慈偏头躲了一下,陈锋捏着她的下巴把手指头塞进她嘴里:“舔干净。”她只好含着那根手指头,舌尖碰到那股腥咸的味道,胃里翻了一下,但还是咽下去了。


陈锋这才让她坐上来,扶着阴茎慢慢插进去。黄晚慈的穴里又湿又滑,还夹着李浩的精液,陈锋插进去的时候水声很轻,被电影的声音盖着几乎听不见。他凑在黄晚慈耳边说:“你姐的穴里现在也装着我的精液,你们俩姐妹一个灌着我的,一个灌着李浩的,回去路上谁也不许排出来,到家之前都得给我夹着。”


黄晚慈趴在他肩膀上小声问:“那……要是流出来呢?”


“流出来就再灌一回。”陈锋说得很平常。


电影放到后半段,情节越来越紧张,配乐一阵紧过一阵。王强趁着银幕上最暗的那几分钟,把黄晚慈的脚从李浩那边捞过来,拉开自己裤子拉链,把阴茎塞进她堆堆袜和脚心之间,两手按着她的脚背夹紧了抽送。黄晚慈的脚被他按得发酸,袜子在脚上蹭得歪到一边,王强抽了几十下就闷哼着射了,白浊的精液糊在袜底和脚心上,黏糊糊的一片。他又把那只脚塞回短靴里,拉链拉好,拍了拍鞋面:“穿着,回家再脱。”


赵磊一直坐在最边上没怎么出声,这时候从包里摸出两个跳蛋——跟上次那两只一模一样——他把其中一个塞到黄晚绮手里:“等李浩射完,你自己塞进去。”黄晚绮捏着那个光滑的小东西,手心发烫。


李浩又顶了十几下才射,第二次射的时候量没那么多,但劲头挺足,顶得黄晚绮往前一冲一冲的。射完之后他也学陈锋的样子在里面泡了一会儿才退出来,把跳蛋拿过来塞进穴里推到底,又把遥控器递给陈锋。陈锋接过去收好,看了看表:“还有二十分钟散场,你俩再互相摸摸,别闲着。”


最后二十分钟里,姐妹俩被各自的男人抱在腿上,男人们的手在裙子底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偶尔用手指头捅两下穴口,把流出来的精液再往里推一推。黄晚绮感觉到跳蛋在身体里时不时震一下,陈锋好像把遥控器揣在兜里碰到了开关,频率不高但毫无预兆,每次突然震起来她都忍不住夹腿,一夹腿李浩就笑。


散场灯亮起来的时候,姐妹俩几乎是同时从男人腿上弹起来的。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米白色的碎花布料上洇湿了好几块,尤其是裙摆内侧,颜色深了一截。黄晚慈的浅粉连衣裙从腰往下也湿了一片,堆堆袜的袜口歪着,短靴的鞋面上有一小块干了的白渍,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


陈锋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又恢复了那副斯文样子,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走吧,出去别走太快,自然点。”他经过黄晚绮身边的时候伸手在她裙子上拍了拍:“挺明显的,不过电影院刚散场大家都急着走,没人会盯着你看。”


六个人混在散场的人群里往外走。黄晚绮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跳蛋还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颤,精液被堵在里面流不出来,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里沉甸甸的。黄晚慈走在她旁边,短靴踩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袜子里那层黏腻的东西贴着脚心,她恨不得把脚悬空走路。


出了影城大门,傍晚的风吹过来,黄晚绮打了个抖。陈锋在她们身后说:“下周六老时间,到时候我会提前发地址。”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内裤和袜子别洗,下次带过来我检查。”


姐妹俩没回头,互相搀着往地铁站走。黄晚慈走了一段才小声开口:“姐,我鞋里好多……”


“别说了,”黄晚绮打断她,嗓子有点哑,“回家再说。”


地铁站入口的灯光白晃晃地照着,黄晚绮低头看见自己玛丽珍鞋的鞋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了一小滴白渍,已经干了,不仔细看像是什么东西的印子。她把脚往后缩了缩,站在扶梯上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心里想的却是陈锋刚才那句话——下次带过来检查。她不知道下次又是什么花样,但有一点她很确定,自己刚才在电影院里被陈锋抱着的时候,虽然羞耻得要命,小穴里却绞得比哪一次都紧。


这个念头让她脸上更烧了,她赶紧把脸别到一边,假装在看地铁线路图。


公园夜袭:露天野战

周六傍晚六点,黄晚绮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陈锋发来的定位她点开看了一眼,是城西那座老公园,靠近湖边,平时白天都少有人去,入了夜更是只有零星散步的老人,八点以后基本就空了。消息底下跟了一行字:七点半到北门,穿我上次说的。


她站在衣柜前愣了好一会儿。淡紫色Lolita裙挂在最里面,是上个月演出穿过的款式,裙摆三层纱撑得蓬蓬的,腰线收得紧,领口一圈细蕾丝。她伸手把裙子取下来,又拉开抽屉找连裤丝袜,手指碰到白色包装袋的时候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确认关好了才拿出来。袜子是纯白色的,薄得透光,脚尖和裆部有加固的棉底。浅口lo鞋摆在玄关鞋柜最下层,她蹲下去拿鞋的时候黄晚慈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两人在走廊里碰了个面对面。


黄晚慈穿藏蓝色水手服短裙,裙摆刚过膝弯,领子后面的方巾系得规规矩矩,中筒白棉袜拉到小腿肚中间,脚上踩一双基础款圆头皮鞋,鞋面擦得干干净净。她看了一眼姐姐手里的裙子和袜子,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只低头把袜子往上提了提。


“姐,我准备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怕被墙听见。


黄晚绮点点头,把鞋装进布袋里拎着,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小区门口打了辆车,黄晚绮报地址的时候嗓子发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大概是觉得两个穿得这么齐整的小姑娘大晚上去老公园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车开了二十来分钟,越走路灯越稀,两边的梧桐树冠连成一片把天遮了大半,黄晚慈靠着车窗,棉袜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蜷,鞋垫底下还留着上次没洗干净的触感,虽然已经干透了,可她总觉得踩上去还是黏的。


北门只有一盏老式路灯,灯罩里积了灰,光透出来昏黄黄的一团。陈锋靠在一棵梧桐树下,金丝眼镜反着光,李浩蹲在旁边的石墩上抽烟,王强和赵磊站在门洞里,赵磊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帆布袋,看不出来装了什么。姐妹俩走过去,陈锋先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黄晚绮的裙摆和白丝上停了停,又去看黄晚慈的袜子,点了点头。


“裙子掀起来我看看。”他语气很平,像在检查作业。


黄晚绮手指捏住裙边往上提了一截,露出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贴着皮肤绷得光滑,裆部隐约透出内裤的轮廓。陈锋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他又转向黄晚慈,黄晚慈自己把裙摆撩起来,棉袜袜口卡在小腿肚,往上露出一截光裸的膝盖和大腿,内裤是浅蓝色的。


“行,进去吧。”陈锋把烟头踩灭,带头往公园深处走。


北门进去是一条碎石小路,两边种着冬青,再往里有片缓坡草坪,白天有人放风筝,晚上草叶上全是露水。陈锋领着他们绕过缓坡,走到靠近围墙的一处凹地,三面有树挡着,一面朝着马路,但中间隔了至少五十米宽的草坪和一道矮灌木。路灯的光只能照到凹地边缘,里面基本是暗的,只有远处马路上的车灯偶尔扫过来,在草尖上亮一下又暗下去。


“就这儿。”陈锋把外套脱了铺在草地上,“跪。”


姐妹俩在草地上跪下来。露水透过丝袜和棉袜渗进去,膝盖底下凉凉的,草叶的触感隔着袜子也能感觉到。黄晚绮低头看见自己的白丝膝盖处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了。黄晚慈跪在她旁边,藏蓝色的裙摆铺在草上,白棉袜的袜口沾了几根碎草屑。


李浩最先走过来,拉链一拉把鸡巴掏出来,直接怼到黄晚绮嘴边。黄晚绮张开嘴含进去,舌头贴着柱身,口腔里还带着傍晚喝的那口水的水温。李浩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送,她喉咙一缩差点呛到,鼻子里哼了一声。旁边王强已经蹲在黄晚慈脚边了,把她一只圆头皮鞋脱下来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鞋垫上留着脚趾的印子,他把脸凑上去闻了闻,又伸出舌头在鞋垫上舔了一下。


“操,小偶像的鞋就是不一样,”他嘟囔着把另一只也脱了,两只鞋并排放着,扭头去摸黄晚慈的脚。棉袜裹着脚趾,他一根一根隔着袜子咬过去,咬到脚心的时候黄晚慈缩了一下腿,被赵磊在后面按住了肩膀。


赵磊没急着动,他从帆布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个带颗粒的硅胶套环,套在鸡巴根部的那种。他把自己弄硬了套上,走到黄晚绮侧后方,把她的裙摆掀起来堆到腰上,白色连裤袜的裆部露出来,内裤隔着丝袜能看见形状。他没脱她袜子,直接把鸡巴隔着丝袜往她腿缝里顶,龟头隔着薄薄一层尼龙蹭着阴唇的位置,蹭了几下丝袜就洇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露水还是别的什么。


陈锋在旁边看着,不紧不慢地说:“袜子别脱,就这么操。”


赵磊就把丝袜裆部撕开一个口子,裂口不大,刚好够鸡巴塞进去。内裤拨到一边,龟头顶着穴口往里一送,黄晚绮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李浩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丝口水挂在嘴角。赵磊抓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丝袜裂口处的尼龙边勒着柱身,每抽出来一下都能看见裂口被撑开又缩回去,白丝上洇开的湿痕越来越大。


黄晚慈那边王强已经把她两只脚都剥了袜筒,白棉袜团成一团塞在自己口袋里,光脚踩在他手心里。他让黄晚慈用两只脚夹住他的鸡巴,脚心贴着柱身上下磨蹭,脚趾时不时蜷起来夹一下龟头。黄晚慈的脚很小,两只并起来才勉强裹住大半根,王强自己挺着腰往上顶,龟头从脚趾缝里探出来又缩回去,没一会儿就射了,精液喷在脚心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李浩从黄晚绮嘴里退出来,喘着粗气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流到嘴角,黄晚绮闭着眼用手背蹭了一下,蹭得满脸都是。李浩把她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草地上跪趴着,裙子堆在腰上,丝袜裂口处露出被操得发红的小穴。他从后面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黄晚绮额头抵在草地上,手揪着草叶,嘴里压着声音不敢叫出来。


“叫啊,这地方没人,”李浩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脆响,“你越叫老子越硬。”


黄晚绮咬着嘴唇摇头,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哼声。黄晚慈在旁边被赵磊抱起来操,正面抱着,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圆头皮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去了,光脚悬在半空晃。赵磊一边操一边走,抱着她往凹地靠马路的那面挪了几步,黄晚慈的脸正对着矮灌木的方向,外面马路上正好有一辆车开过去,车灯扫过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绷紧了,小穴猛地一缩,赵磊被夹得吸了口气。


“看见没,那边有车,”赵磊贴着她耳朵说,“你说要是有人下车走过来,看见小偶像被抱着操,会怎么样?”


黄晚慈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敢看。可小穴里绞得更紧了,赵磊笑了一声,抱着她走回凹地中间,把她放下来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插进去继续操。李浩那边把黄晚绮也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压到胸口,白丝包裹的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裂口处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他跪着往下压,每一下都砸得黄晚绮整个人往上蹭一截,草地上的露水把她的裙摆和后背都洇湿了。


“换。”陈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开口说。


李浩退出来,赵磊也退出来,两人换了个位置。赵磊去操黄晚绮,李浩去操黄晚慈。陈锋自己走到黄晚绮旁边蹲下来,把她的头掰过来对着自己,鸡巴塞进她嘴里慢慢抽送,让她一边被赵磊操一边给他口交。王强在旁边把黄晚慈脱下来的那只圆头皮鞋捡起来,往鞋里吐了口唾沫,又把鸡巴插进鞋口里抽送,鞋面被顶得一鼓一鼓的,他嘴里念叨着“小慈的鞋真紧,比小穴还紧”。


就这么轮换着操了快四十分钟。黄晚绮被赵磊内射了一次,又被李浩换回来内射了一次,陈锋在她嘴里射了一次。黄晚慈被李浩内射了两次,赵磊内射了一次,王强最后把鞋里的精液倒出来抹在她脚上,又让她用脚夹着射了一发。凹地中间的草地上湿了一大片,精液混着爱液和露水,草叶都黏在一起,空气里一股腥甜的味道。


陈锋最后把黄晚绮翻过来仰躺着,自己跪在她腿间插进去,慢慢磨着往里顶,一边顶一边低头看她。黄晚绮脸上全是干了的精液印子,睫毛上还挂着一小滴,眼睛半睁着看他,目光有点散。陈锋俯下去亲了她嘴一下,舌头在她嘴里搅了一圈,退出来的时候拉着丝。


“爽不爽?”他问。


黄晚绮没说话,小穴却在他问完的瞬间缩了一下。陈锋笑了一声,挺腰加快速度,射在里面之后又堵了一会儿才退出来。他站起来穿好裤子,从赵磊的帆布袋里摸出两双新袜子,一双白丝一双白棉袜,丢在姐妹俩面前。


“把旧的脱了,换新的。”等两人换好,他又说,“鞋穿上。”


黄晚绮把脚伸进浅口lo鞋里,脚趾碰到鞋垫的一瞬间感觉到一层滑腻,她低头看了一眼,鞋垫上湿漉漉地反着光。陈锋刚才射完没擦,直接对着鞋口射进去的,精液顺着鞋垫流到鞋头。黄晚慈那边也一样,圆头皮鞋里灌了小半鞋窝,脚踩进去的时候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走回家,”陈锋把两人的旧袜子收进自己口袋里,“路上别脱鞋,到家之前精液流干了算你们本事,流不干就穿着睡觉。”


姐妹俩站起来,脚在鞋里滑了一下,黄晚绮赶紧扶住黄晚慈的胳膊。两人互相搀着往公园北门走,每走一步鞋垫上的精液就从脚趾缝里挤出来,脚底滑腻得使不上力,只能小步小步挪。出了北门走到大路上,路灯亮起来了,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浅口鞋的鞋面边缘渗出一点白浊,她赶紧把裙摆往下拽,盖住鞋面。


黄晚慈走在她旁边,藏蓝色裙摆下的小腿绷得紧,棉袜袜口滑到脚踝了也没手去提,两只手都拽着裙边。两人走了一段,黄晚慈忽然小声说:“姐,我鞋里好像满了。”


黄晚绮没回头,攥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别说话,走快点。”


两人踩着满鞋的精液往地铁站方向挪,身后公园的梧桐树影里,陈锋掏出手机对着她们的背影拍了一张,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镜片上,亮了一下又灭了。


公厕玷污:脏污与洁净的反差

那晚之后,姐妹俩以为至少能安稳几天。可第三天傍晚,陈锋的消息就发到了黄晚绮手机上,只有一行字: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集合,穿得干净点。


干净点。黄晚绮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桌上,转头看了一眼隔壁房间虚掩的门。黄晚慈正趴在床上翻杂志,两条小腿翘着晃来晃去,白色棉袜的袜跟在脚踝处堆出几道褶。她不知道明天等着她们的是什么,黄晚绮也没打算提前说,说了也只是多一个人失眠。


第二天出门前,黄晚绮站在穿衣镜前犹豫了很久。陈锋说穿干净点,她最后挑了件奶蓝色缎面小洋装,泡泡袖上缀着细小的珍珠扣,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腰线收得刚好。配了过膝白丝和玛丽珍鞋,头发用同色系蝴蝶结发夹别在耳后,又薄薄涂了一层蜜桃色唇釉。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甜净得不像话,她盯着自己看了几秒,把视线移开了。


黄晚慈从自己房间出来时穿了白底浅蓝格裙,裙摆挺括,水手领口系着细窄的蓝色缎带,中筒白棉袜拉到小腿肚,圆头小皮鞋擦得干干净净。她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素着一张脸,只在嘴唇上抹了点润唇膏,整个人清爽得像是要去逛书店。


“姐,你今天好精致。”黄晚慈凑过来闻了闻她肩膀,“还喷了香水?”


“没有,洗衣液的味道。”黄晚绮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没看她。


两人到陈锋家的时候,院子里停着李浩那辆黑色越野,赵磊蹲在门口抽烟,看见她们来了把烟头往地上一摁,站起来拿脚碾了碾,什么话也没说,推开门让她们进去。客厅里陈锋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王强在旁边啃一袋薯片,李浩靠在墙边玩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开合合,啪嗒啪嗒响。


陈锋抬起头,目光从黄晚绮脸上滑到她的裙摆,又移到她脚上的玛丽珍鞋,笑了一下:“今天穿得真乖。”


黄晚绮没接话,黄晚慈往她身后缩了半步。


陈锋站起来,把手机揣进裤兜,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把黄晚绮发夹扶正了一下,指尖顺着她鬓角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跟我走,”他说,“今天换个地方。”


面包车开了快四十分钟,越开越偏,路边的店面从连锁便利店变成卷帘门紧闭的小杂货铺,再变成一排排灰扑扑的矮楼。最后车拐进一条巷子,巷口堆着建筑垃圾,碎砖头和塑料袋混在一起,苍蝇绕着半块烂西瓜嗡嗡转。车停在一栋灰墙建筑前面,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深灰色的水泥,墙根长着青苔和一片一片黑色的霉斑。


公厕。黄晚绮看见门楣上掉了漆的字,胃里一阵翻搅。


陈锋把车熄了火,回头看她俩:“下车。”


李浩先跳下去,一把拉开公厕的铁门,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的味道冲出来,氨水味混着潮湿的霉味和说不清的酸腐气,黄晚慈皱起鼻子,被李浩一把拽了进去。


地面是水泥的,坑洼不平,低处积着一汪汪灰黑色的水,水里泡着烟头和揉成团的废纸。小便池上方的瓷砖裂了好几块,大片的黄褐色水渍从墙面淌下来,像干了的泪痕。隔间的门板歪歪斜斜,有一扇直接掉了一半,露出里面蹲坑边缘一圈黑色的污垢。洗手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水龙头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滴滴答答往下漏水。


黄晚绮站在门口没动。奶蓝色的缎面裙摆垂在膝盖边,白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玛丽珍鞋的漆皮面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突兀,像一颗干净的糖掉进了泥坑。


“站那儿干嘛?”陈锋从她身后推了一把,“往里走,站中间去。”


她往前迈了一步,鞋底踩到湿滑的地面,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黄晚慈赶紧伸手扶她,两个人互相拽着站到了公厕正中间的过道上。污水从鞋底边缘挤上来,玛丽珍鞋的白色包边立刻洇出一道灰印子,白丝袜的脚尖部分也被溅上了几个泥点。


王强靠在门边,掏出手机对着她们拍,嘴里啧啧有声:“你看看这地,再看看这俩,绝了。”


赵磊从帆布袋里摸出一块塑料布铺在洗手台旁边的干燥区域,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上去。李浩已经等不及了,走过来一把掀开黄晚绮的裙摆,白色蕾丝内裤露出来,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内裤卡在膝盖弯,他嫌碍事,干脆蹲下去从脚踝处褪了下来,顺手塞进自己口袋里。


“站好。”李浩拍了拍她大腿内侧,“腿分开。”


黄晚绮咬着嘴唇把脚往两边挪了挪,玛丽珍鞋的鞋尖分别踩在两块不同的污渍边缘,白丝袜的膝盖处绷紧了。李浩蹲下来凑近她腿间,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面粗糙,重重地碾过去。黄晚绮膝盖一软,手撑住旁边的墙壁,指尖碰到墙上黏腻的污渍,又猛地缩回来。


“干净,”李浩抬起头,舌头舔了舔嘴角,“一点杂味都没有,跟这破厕所简直是两个世界。”


陈锋走过来,伸手捏住黄晚绮的下巴让她低头看自己腿间:“看看你这儿,粉的,干干净净的,再看看你脚底下踩的什么。”


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玛丽珍鞋的鞋底边缘已经糊了一圈灰黑色的泥水,白丝袜的脚背上溅了星星点点的黑斑,而李浩的舌头还在她腿间进出,粉嫩的穴肉被舔得充血发亮,和脚下的脏污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对比。她别过脸,眼眶开始发酸。


黄晚慈那边也没好到哪去。赵磊把她按在洗手台边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台面上,格裙掀到腰上,白色棉袜和内裤一起被扒到膝盖以下。赵磊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里抠挖,拇指按着阴蒂打圈,黄晚慈的脚尖踮起来,圆头小皮鞋的鞋跟磕在洗手台底下的水管上,发出闷响。


“水真多,”赵磊抽出手指,举到黄晚慈脸前让她看上面亮晶晶的液体,“在这么脏的地方也能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


黄晚慈闭着眼不说话,赵磊把手指上的爱液抹在她嘴唇上,又掰开她的嘴把手指塞进去搅她的舌头。


王强早就等不及了,他蹲在黄晚绮脚边,把她的玛丽珍鞋脱下来一只,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鞋垫上还残留着上次公园里灌进去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边缘泛黄,鞋头内衬有一圈深色的水渍印。王强把鼻子凑到鞋口里深吸一口气,表情迷醉,然后掏出肉棒,把鞋底翻过来贴在自己阴茎上,用鞋底那层沾了灰的橡胶面磨蹭柱身,龟头从鞋跟处顶进去,在鞋垫上一下一下地戳。


“上次射里面的还没干透呢,”王强喘着气说,“配上今天这地,绝了。”


李浩把黄晚绮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际,让她自己用下巴夹住裙摆,两只手撑在隔间门板上。门板上的漆皮翘起来,边缘锋利,她指尖捏着门板上沿不敢用力。李浩站在她身后,肉棒对准穴口直接捅了进去,黄晚绮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手臂上,奶蓝色缎面裙的下摆从下巴滑落,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臀部和插着肉棒的小穴。


“夹这么紧,”李浩掐着她的腰往里顶,“走了一路就等着被操是不是?”


他操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得黄晚绮往前冲,玛丽珍鞋的鞋尖踢在隔间底部的挡板上,白丝袜的脚趾处被污水浸湿了一小片,颜色从雪白变成半透明的灰。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赶紧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晃了晃,没掉下来。


陈锋把黄晚慈从洗手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靠着台面,自己站在她腿间,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肉棒从下面往上顶进去。黄晚慈整个人半坐在洗手台上,背靠着镜子,镜面被她蹭出一道一道水痕。陈锋操得她往后仰,后脑勺撞在镜子上咚咚响,白色棉袜的脚后跟悬在洗手台边缘,圆头小皮鞋早就被踢掉了,一只落在污水里泡着,另一只侧翻在墙角。


“姐……”黄晚慈偏过头喊了一声,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黄晚绮从隔间门板上方看过去,只看见妹妹被陈锋抱在怀里操,格裙堆在腰上,两条光裸的腿架在陈锋胳膊上晃,白色棉袜的袜口滑到脚踝,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自己都顾不上了还叫姐,”李浩在后面笑了一声,抓着黄晚绮的头发把她往后拽,“你姐正被操着呢,没空管你。”


陈锋射了一次之后把黄晚慈放下来,让她跪在洗手台前面的地上。膝盖刚一碰到水泥地,黄晚慈就感觉到膝盖底下有一层黏腻的污垢,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赵磊从后面走过来,跪在她身后,肉棒从后面捅进去,把她上半身压得趴在地上。她的脸离地面不到一尺,鼻尖前面就是一块干涸的黑色痰渍和几根烟灰,潮湿的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趴低点,”赵磊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脸贴地上。”


黄晚慈的侧脸贴上了冰凉的水泥地,脸颊蹭到一块湿滑的污渍,她恶心得想吐,但身后的抽插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胸口在脏地上蹭来蹭去,水手服的白色领口很快沾满了灰黑色的印子。赵磊操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仰躺着,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从上往下垂直插进去,黄晚慈的后背在湿地上磨,格裙的裙摆泡在污水里,浅蓝色的格纹吸了脏水变成深色。


“你看看你裙子,”赵磊一边操一边拽着裙角给她看,“脏成这样了,回去怎么洗?”


黄晚慈偏过头不看他,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黄晚绮那边李浩射了一次之后把她拉到洗手台前面,让她坐在台面上,自己站在她腿间正面插进去,操了一会儿又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让她上半身趴在镜子上,乳房被压扁在冰凉的玻璃面上。陈锋走过来把她的泡泡袖从肩膀上扯下来,露出整片胸口,缎面布料卡在手臂弯里,上半身几乎全裸,只有脖子上还挂着那条珍珠扣的细链子。


“奶子真白,”陈锋伸手揉上去,指尖捏着乳尖拧了一下,“跟这墙一比,白得晃眼。”


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雪白的皮肤上沾了镜子上的灰,乳尖被捏得发红。她又看了一眼墙壁,黄色的水渍和黑色的霉斑衬得她整个人像掉进煤灰里的瓷娃娃。


“小偶像也脏了,”李浩在后面笑,伸手在她膝盖弯上抹了一把,把污水抹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你看,这儿沾上泥了。”


黄晚绮膝盖上确实蹭了一片灰黑色的污渍,白丝袜的膝盖处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发红的膝盖。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转向一边,咬着下唇忍身后的冲撞。


陈锋射完第二次之后把黄晚绮从洗手台上拉下来,让她和黄晚慈并排跪在过道中间。两个人跪在污水洼里,裙子堆在腰上,白丝袜和白棉袜膝盖以下全湿了,玛丽珍鞋和圆头小皮鞋一只在脚上一只在旁边,鞋面上全是泥点。陈锋站在她们面前,赵磊和李浩分别跪在她们身后,肉棒抵着穴口。


“一起,”陈锋说,“数到三。”


三个人同时插进去。黄晚绮和黄晚慈同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两个人并排跪着,肩膀挨着肩膀,一个穿着奶蓝色缎面裙一个穿着白底蓝格裙,裙摆泡在同一个污水洼里,白丝袜和白棉袜的脚趾踩在同一片湿滑的水泥地上。


王强站在旁边举着手机拍,从前面拍她们的臉,从后面拍交合处,又蹲下来拍她们泡在污水里的脚。


“看镜头,”王强把手机凑到黄晚绮脸前,“笑一个。”


黄晚绮抬起眼看了镜头一眼,睫毛上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没笑。王强又转到黄晚慈那边,黄晚慈直接把脸埋进姐姐肩膀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哭红的眼睛。


赵磊最先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黄晚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李浩紧接着也射了,黄晚绮感觉到热流灌进来,小穴缩了一下,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流到腿根。陈锋最后一个射,射完之后没马上拔出来,堵了一会儿才退出去,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别动,”陈锋说,“就这么跪着。”


他掏出手机对着两个人拍,先拍了正面,又绕到后面拍她们的背和腿,最后蹲下来拍她们脚上的鞋袜。白丝袜的脚底已经完全变成灰黑色了,膝盖处破了一个小洞,露出底下磨红的皮肤。白棉袜的袜底黑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脚后跟的位置磨薄了,透出肉色。玛丽珍鞋的漆皮面上糊了一层泥浆,圆头小皮鞋的鞋口里灌了泥水,鞋垫上积着一汪浑浊的液体,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污水。


“上次的鞋还没洗干净呢,”陈锋蹲在黄晚绮脚边,把她的玛丽珍鞋提起来,鞋口朝下倒了倒,滴出几滴灰白色的浑水,“又穿脏了。”


黄晚绮跪在那里没动,膝盖底下的污水凉得刺骨,裙摆泡透了贴在腿上,缎面吸了脏水变得沉甸甸的,泡泡袖上沾了墙上的霉斑,珍珠扣缝隙里嵌着黑色的泥垢。


陈锋站起来把照片翻给她们看:“看看,拍得多好。你们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这些发到你们粉丝群里,让大家都看看小偶像在公厕里被操成什么样。”


黄晚慈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肩膀一抽一抽地抖。黄晚绮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自己的眼泪也掉下来了,但没出声。


“哭什么,”李浩把裤子系好,走过来踢了踢黄晚绮的鞋尖,“又不是第一次了。走吧,回去洗干净,下次还得穿呢。”


陈锋把手机收起来,从赵磊的袋子里摸出两个塑料袋:“鞋脱了装袋子里,光脚走出去。”


黄晚绮把玛丽珍鞋脱下来放进塑料袋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丝袜的脚底立刻被地面的污水浸透了。黄晚慈也把两只鞋都装好,白棉袜踩在湿地上,脚趾缩了缩。


“车在外面等着,”陈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走快点。”


两个人提着塑料袋跟在男人们后面出了公厕,巷子里的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她们身上。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奶蓝色缎面裙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灰黑色污渍,白丝袜从脚底到膝盖全是湿的,脚趾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都硌得慌。黄晚慈走在她旁边,格裙的裙摆还在往下滴水,白棉袜的脚后跟踩得扁扁的贴在脚底,头发散了几缕黏在脸颊上。


面包车停在巷口,陈锋拉开车门让她们上去。两个人坐在后排,塑料袋放在脚边,光脚踩在车底铺的橡胶垫上,垫子上有干了的泥块和烟灰。车开动之后,黄晚慈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看着窗外灰扑扑的街景往后退,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姐,我脚好脏。”


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妹妹的脚。白棉袜的袜底已经变成深灰色了,脚趾部分磨得发黑,脚背上溅的泥点干成了浅褐色的印子。她伸手把妹妹的脚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掌蹭了蹭她脚底的灰,蹭不掉,反而把自己的手心也蹭黑了。


“回去洗。”她说。


陈锋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笑了一声:“下周五老时间,别迟到。到时候穿什么我提前发你们。”


车拐上大路,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面闪过去,照得两个人身上的脏污一会儿亮一会儿暗。黄晚绮把装鞋的塑料袋往座位底下踢了踢,靠着椅背闭上眼。脚底的污水干了,绷在丝袜上像一层硬壳,随着车身的颠簸裂开细小的纹路。


见面会前:精液浸透的偶像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一个地下偶像组合从无人问津到小有名气,也足够两个女孩从最初被胁迫时的恐惧抗拒,变成如今听到手机消息提示音就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


黄晚绮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往她脸上扫最后一层散粉。镜子里的人穿着演出用的多层纱质蓬蓬蛋糕裙,纯白色的,裙摆由六层薄纱叠成,每一层都缀着细碎的珍珠和亮片,灯光一照就泛起柔润的虹彩。泡泡袖,方领口,胸前别着一枚缎面蝴蝶结,腰线收得极细,衬得她整个人像从八音盒里走出来的瓷偶。纯白色连裤丝袜裹着两条匀称的腿,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的玛丽珍小皮鞋,圆头,搭扣上镶着一颗小珍珠,是她挑了好久才选定的款式。


妹妹黄晚慈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化妆师正给她画内眼线。浅蓝色的水手服套装裙,领口系着深蓝色的细条领结,裙摆刚过膝盖,褶子压得锋利笔挺,跟姐姐那一身繁复的纱裙比起来干净利落得多。纯白色薄款中筒袜,袜口刚好卡在小腿肚下方,脚上是一双舞台款平底短靴,浅蓝色皮质,鞋带系成蝴蝶结。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眼线画完,那双圆杏眼显得格外亮。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经纪人推开门探头进来,“还有两个小时开场,你们再对对流程,待会儿提前半小时到后台候场。”


化妆师收拾东西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姐妹俩。黄晚绮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头上的珍珠发箍,又伸手把妹妹裙摆上一点看不见的褶皱抚平。黄晚慈转头冲她笑了一下,笑容明快,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跟半年前没什么分别。


但她们都知道,分别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手机同时震了一下。黄晚绮低头去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后台走廊尽头,杂物间。现在。**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亮晶晶的,是今天演出配套的造型。她抬头看了妹妹一眼,黄晚慈也刚看完手机,脸上那点明快的笑意已经散了,嘴角微微往下压,露出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苦笑。


“走吧。”黄晚慈站起来,把手机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等一下。”黄晚绮拉住她,伸手把她领口那颗有点歪的领结重新系正,又拿纸巾把她嘴角一点没涂匀的口红抹掉,“……至少别让人看出来。”


黄晚慈乖乖站着让她弄,等姐姐收回手才小声说:“姐,我有点想上厕所。”


“忍着。”黄晚绮声音很轻,“上完厕所还得补妆,来不及。”


两个人出了化妆间,沿着后台走廊往尽头走。这条走廊通往仓库和杂物间,平时没什么人经过,头顶的灯管坏了一根,隔几步就有一段暗区。黄晚绮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黄晚慈的短靴鞋底软,走起来几乎没声音。越往深处走,空气里越弥漫着一股纸箱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


杂物间的门虚掩着。黄晚绮推开门,里面堆着折叠好的舞台背景板和几箱矿泉水,陈锋靠在最里面那面墙上,金丝眼镜在昏暗的光线里反了一下光。李浩蹲在旁边玩手机,王强坐在一箱矿泉水上吃薯片,赵磊站在角落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来了。”陈锋抬了抬下巴,“关门。”


黄晚绮把门带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过去半年里听过无数次,每次响起都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或者几个小时里,她将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


“今天时间紧,”陈锋走过来,伸手捏住黄晚绮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光,“就不玩那些花样了。直接来,你们也省点力气上台。”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已经开始掀黄晚绮的裙摆。六层纱裙被一层一层推上去,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连裤丝袜和同色系的棉质内裤。黄晚绮下意识并了一下腿,被陈锋用膝盖顶开。


“别磨蹭。”李浩已经站起来了,两步走到黄晚慈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水手服的下摆探进去,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黄晚慈咬着嘴唇没出声,两只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转过去。”李浩把她按在旁边的背景板架子上,让她双手扶着金属横杆,从后面把裙子掀到腰上。黄晚慈的浅蓝格裙堆在腰后,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薄款连裤袜包裹着的臀部和光洁的小穴。李浩解了裤子,连前戏都省了,扶着肉棒就往里顶。黄晚慈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金属杆上,整个架子跟着晃了一下。


另一边陈锋把黄晚绮抱起来放在一摞叠好的背景板上坐着,让她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白色蛋糕裙的裙摆铺开在背景板表面,像一朵炸开的奶油花。他扯开丝袜的裆部,内裤拨到一边,正面挺了进去。黄晚绮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身后的墙壁,牙齿咬住下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陈锋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是又快又深的顶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背景板被他撞得一下一下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声点,”陈锋贴着她耳朵说,“外面走廊有人走来走去呢。被听见了,你猜他们会不会推门看看小偶像在干什么?”


黄晚绮把嘴唇咬得更紧了,憋着不敢出声,只有鼻息越来越重。陈锋干了十几下就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换人。”陈锋退开,冲王强扬了扬下巴。


王强早就等着了,薯片往地上一扔,跑过来把黄晚绮从背景板上抱下来按在地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白色纱裙的裙摆被他推到腰际堆成一团,他扶着肉棒捅进去,一进去就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唤:“操,这穴怎么操都这么紧……跟新的一样……”他低头看着黄晚绮的脸,那张圆乎乎的娃娃脸上还带着舞台妆,眼影是浅粉色的,唇釉亮晶晶的,可眉头皱在一起,眼角泛着红。王强看得兴奋,俯下身去亲她的脖子,被她偏头躲开,他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埋头猛干,没撑过五分钟就交代了,射完还舍不得拔出来,又磨蹭了好几下才退开。


黄晚慈那边李浩也射了,从后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白棉袜的袜口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痕。李浩提上裤子,拍了拍黄晚慈的屁股:“行了,换赵磊。”


赵磊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跳蛋,打开开关试了试震动强度,然后走到黄晚慈面前。黄晚慈刚被李浩操完,腿还软着,被他一把抱起来,后背抵着墙,两条腿架在他胳膊上。赵磊没有急着插进去,先把跳蛋塞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推到底,然后才挺着肉棒挤进去。跳蛋被肉棒顶得更深,嗡嗡的震动隔着肉壁传出来,黄晚慈整个人猛地一缩,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叫啊,”赵磊面无表情地说,动作机械而有力,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反正外面听不见。”


黄晚绮从地上坐起来,头发散了几缕,珍珠发箍歪到一边。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李浩又走过来了,把她按在背景板架子上站着后入,一手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黄晚绮的白色纱裙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上沾了灰和不知道谁的精液,星星点点的亮片在昏暗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鞋脱了。”王强凑过来蹲在黄晚绮脚边,把她的玛丽珍鞋从脚上扒下来,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奶白色的皮面,圆头,搭扣上的小珍珠被灯光照得发亮。他把鞋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鞋面,然后掏出自己的肉棒,把鞋翻过来鞋底朝上,从鞋口插进去抽动。皮鞋内里是浅色的,被他蹭了几下就沾上了前列腺液,亮晶晶的一小片。


黄晚慈那边赵磊射了之后,王强立刻凑过去把她的短靴也扒了,如法炮制。黄晚慈光着一只脚踩在地上,白棉袜的袜底立刻沾了灰。王强一手一只鞋,轮流往里面蹭自己的东西,嘴里嘟嘟囔囔的:“小偶像的鞋……里面都是香的……”


“你快点。”陈锋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多了。”


王强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鞋放下,又掏出肉棒让黄晚绮用脚给他夹着弄出来。黄晚绮坐在背景板上,两只脚并在一起,白丝袜的脚底夹着那根东西上下蹭,王强没一会儿就射了,精液喷在袜底和脚背上,白丝袜洇出一片半透明的黏腻。黄晚慈同样被赵磊拉着用脚弄了一次,精液顺着白棉袜的脚趾缝往下滴。


“行了,最后收个尾。”陈锋把两人并排摆在地上,让她们跪着,四个人围着她们撸,快射的时候凑近了往脸上和头发上喷。黄晚绮闭着眼偏过头,一股热精打在她脸颊上,顺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尖,滴在胸前的蝴蝶结上。另一股射在她头发上,珍珠发箍的缝隙里糊了一小团白浊。黄晚慈被喷在额头和鼻梁上,睫毛上挂了一滴,她伸手想擦,被赵磊按住了手。


“别擦。”赵磊说,“上台之前不许擦。”


黄晚绮睁开眼,精液糊住了一只眼睛的视线,模模糊糊地看见陈锋把手机举起来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揣回兜里。


“裙子整理一下,脸就……擦一半留一半吧,反正化了妆也看不太出来。”陈锋蹲下来把装鞋的塑料袋拎起来,“鞋穿上。”


黄晚绮把脚伸进玛丽珍鞋里,脚底踩到一片滑腻,是王强刚才射在鞋里的精液,脚趾一动就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把搭扣扣好,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鞋底黏糊糊的,每走一步脚底都像踩在一小片沼泽里。黄晚慈的短靴同样灌了精液,白棉袜吸得饱饱的,脚在鞋里稍微一动就挤出湿滑的触感。


“你们俩记住了,”陈锋走到门口回头说,“上台好好演。要是让观众看出什么来……视频可就不只是我们几个看了。”


两个人站在杂物间里,地上散着几张擦过手的纸巾和精液浸透的包装袋。黄晚绮对着墙上一小块没挂东西的镜子把裙子一层一层理平整,用湿纸巾把脸上明显的白浊擦掉,又拿粉扑胡乱按了两下。黄晚慈站在她旁边,把领结重新系好,用手把头发上结块的地方梳开,但发根还是黏黏的。


“姐。”黄晚慈小声叫她。


“嗯。”


“我里面……还在流。”


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妹妹的腿,白棉袜的大腿根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往下渗。她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精液混着爱液从身体里不断往外涌,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多余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膝盖弯,最后渗进鞋里。


“上台之后别做太大的动作。”黄晚绮说,声音哑哑的,“踢腿的时候收着点。”


两个人推开杂物间的门,走廊里的灯还是那么暗。有工作人员从对面走过来,看见她们就喊:“哎呀你们在这儿呢!快来吧,马上要开场了!化妆师到处找你们补妆呢!”


黄晚绮冲那人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跟平时镜头前的笑容一模一样。她迈开步子往前走,脚底的精液在鞋里被挤得咕啾响了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舞台的灯光从幕布缝隙里漏出来,外面观众席上全是挥舞着应援色荧光棒的人,嗡嗡的说话声混着暖场音乐一起传进后台。黄晚绮站在侧幕条后面,能看见第一排几个女孩子举着“晚绮晚慈”的手写灯牌,灯牌上画着两只小兔子。


“准备好了吗?”经纪人在旁边问。


黄晚慈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冲姐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杂物间里那个苦笑完全不一样,眼睛弯弯的,虎牙露出来,干净又明快,跟台下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没什么分别。


“准备好了。”


两个人手拉手走上台。灯光打在身上的一瞬间,黄晚绮感觉到鞋里的精液被体温捂热了,顺着脚趾缝往外冒,湿湿地裹着整个脚掌。她扬起笑脸,对着台下挥手,甜甜地喊了一声:“大家好!我们是——”


“晚绮晚慈!”


台下的欢呼声震得她耳膜嗡嗡响。她开始跟着音乐跳第一首歌的编舞,每一个踢腿动作都收着三分力,但裙摆飞起来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意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她偷偷夹了一下腿,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被挤出来一股,顺着会阴滑到丝袜上。旁边的黄晚慈也在跳,动作比平时收敛了一点,但笑起来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第一首歌结束,两个人喘着气站在舞台中央。黄晚绮拿起话筒说串场词,感觉到一股精液终于从腿根滑到了脚踝,沿着丝袜的纹理渗进鞋里。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今天给大家准备了很多好听的歌哦,大家要跟我们一起唱到最后!”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黄晚绮看见第一排那个举灯牌的女孩子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拼命朝她挥手。


她把视线从那个女孩子脸上移开,余光扫到侧幕条后面站着几个人影。陈锋靠在幕布边上,手里拿着手机,冲她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黄晚绮看懂了。他说的是:**流出来了。**


她面不改色地转过身,对着观众席扬起手,带动全场开始打拍子。白色蛋糕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最下面那一层纱上,有一小片被精液洇湿的痕迹,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几乎看不出来。


旅游陷阱:朋友酒店隔壁

旅游大巴驶入沿海小城的时候,黄晚绮正靠在车窗上,额头贴着微凉的玻璃。窗外是连成一片的蓝色,海面在午后阳光下碎成千万片光斑,路边一排排棕榈树往后退去,空气里隐约能闻到咸湿的味道。


“到了到了!快看那个摩天轮!”


坐在前排的林薇第一个站起来,扒着车窗往外探头。她是姐妹俩在粉丝见面会上认识的女孩,同龄,圆脸短发,性格活泼得有些过分,跟黄晚慈凑在一起能叽叽喳喳说上一整天。这次三天两夜的短途旅行就是她牵头组织的,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个女生,都是见面会上混熟的朋友。


黄晚慈从座位上直起身,揉了揉眼睛,她刚才靠着姐姐的肩膀睡了一路,脸颊上印出一道浅浅的褶痕。她凑到窗边看了一眼,回头冲黄晚绮笑:“姐,有海。”


黄晚绮嗯了一声,也笑了笑。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缎面吊带短裙,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底下是过膝的白色丝袜和一双浅口lo鞋,鞋面上缀着一小枚缎带蝴蝶结。头发用珍珠发夹别在耳后,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干净,像刚从杂志上裁下来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出门前在洗手间里,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足足五分钟,确认粉底盖住了黑眼圈,唇釉涂得均匀饱满,才敢拎着包出门。


“姐,你帮我看看我头发后面是不是翘了?”黄晚慈侧过身,把后脑勺对着她。她穿的是浅蓝色JK格裙,上身配了件白色短袖水手服,中筒白棉袜拉得端端正正,脚上是一双基础款圆头皮鞋。没怎么化妆,只涂了层润唇膏,嘴唇亮晶晶的,整个人清清爽爽。


黄晚绮帮她压了压翘起来的发尾,手指触到妹妹后颈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那个位置,一个星期前还被陈锋从后面掐着,逼她抬起头看镜子。


“好了。”黄晚绮收回手,语气如常。


大巴停稳,一行人拖着行李箱下车。酒店就在海边,白色外墙,蓝色百叶窗,门口种了两排三角梅,开得热热闹闹。林薇在前台办入住,三个女生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分房卡,黄晚绮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衣角。


“晚绮晚慈你们俩一间,我跟小彤一间,阿沁自己一间,正好三间!”林薇把房卡递过来,笑得眼睛眯成缝,“晚上我们去吃海鲜大排档,我查了点评,有家评分超高的!”


黄晚慈接过房卡,甜甜地应了一声好。黄晚绮也跟着点头,从林薇手里接过另一张卡的时候,余光扫过酒店大堂的旋转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金丝眼镜,白色休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手插在裤兜里,正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什么。旁边那个高壮的寸头男人她太熟悉了,李浩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T恤,胸肌把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再往后,王强正蹲在路边逗一只流浪猫,赵磊靠在柱子上低头看手机。


黄晚绮的手指猛地收紧,房卡边缘几乎嵌进掌心。


陈锋转过头来,隔着酒店的玻璃门朝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和得体,跟他在学校走廊里冲老师点头问好的表情一模一样。他抬起手,朝她轻轻摆了摆,然后掏出手机,低头打字。


黄晚慈也看见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又立刻恢复原样,拉着姐姐的胳膊往电梯方向走:“姐,我们先上去放东西吧,我裙子被压皱了。”


电梯门关上,金属门板映出两个人的脸。黄晚慈咬着下唇,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轻声说:“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黄晚绮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电梯运行的嗡鸣盖过去。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没掏出来看,但黄晚慈的也响了,两下,几乎同时。


到了房间,黄晚慈插上房卡,两个人拖着箱子进去,门一关,黄晚绮才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陈”的对话框。


“住得挺近。晚上八点,隔壁308,过来。一个人。”


下面紧跟着一条:“穿好看点。”


黄晚绮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黄晚慈凑过来看了一眼,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我去吧。”黄晚绮把手机塞回包里,开始翻行李箱。她带了一条淡粉色的缎面吊带短裙,本来是准备晚上去海边拍照穿的,裙摆是斜裁的,垂感很好,走动的时候会贴着身体。她把它抽出来,又拿了一双新的过膝白丝,指尖捏着丝袜的包装袋,停了一会儿。


“姐。”黄晚慈坐在床沿上,仰头看她,“我跟你一起去。”


“他说一个人。”


“我在走廊等着。”黄晚慈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我不进去,就在门口。你进去超过二十分钟没消息,我就敲门。”


黄晚绮看着她。妹妹的表情很平静,但搁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攥得指节发白。她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在杂物间里哭到发抖的黄晚慈,想起那个被按在公厕蹲坑旁边地上、脸几乎贴到污渍的妹妹。那时候的黄晚慈还会哭,现在已经不哭了。


“好。”她说。


晚上七点五十,黄晚慈站在三楼走廊尽头,背靠着墙壁,手机攥在手里。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浅蓝色格裙的褶子抻得笔直,中筒白棉袜拉好,圆头皮鞋擦得干干净净。走廊里铺着暗红色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低响。


黄晚绮走到308门口,回头看了妹妹一眼。黄晚慈冲她点了一下头。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从里面拉开的。王强那张油光锃亮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小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咧开嘴笑:“哟,来得真准时。快进来快进来,锋哥等你半天了。”


黄晚绮走进去。房间跟她们那间格局一样,两张单人床,落地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床头灯。陈锋坐在靠窗那张床上,金丝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正拿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镜片。赵磊坐在另一张床上翻手机,李浩站在电视机旁边,手里捏着一罐啤酒。


“来了。”陈锋把眼镜戴回去,抬起眼看她。他今天穿得很随意,灰色休闲裤,黑色T恤,但就是有本事把最普通的衣服穿出一种干净利落的优等生气质。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黄晚绮走过去,还没坐下,李浩就从后面一步跨上来,大手按在她后腰上,猛地往前一推。她踉跄着扑到床沿,膝盖撞上床垫边缘,整个人趴伏下去,短裙的裙摆被这个动作带起来,露出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线。


“穿得挺骚啊。”李浩粗声粗气地说,一只手已经探进裙摆里,隔着丝袜在她臀肉上揉了一把,“这裙子是专门穿给锋哥看的?”


“别急。”陈锋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他伸手把黄晚绮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手指捏住她吊带裙的细肩带,慢慢往下拉,“先让我看看。”


肩带滑下肩膀,裙子前片失去支撑,软塌塌地往下坠,露出里面同色系的浅粉文胸。陈锋低头在她胸口亲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蕾丝含住乳尖,牙齿轻轻一咬。黄晚绮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半截闷哼。


“脱了。”陈锋松开嘴,靠回床头。


黄晚绮闭了闭眼,把裙子从身上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她里面只剩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内裤,过膝白丝拉到腿根,浅口lo鞋还穿在脚上。陈锋上下打量了一遍,伸手把她拉到床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然后从后面掀起她内裤的底裆,拨到一边。


“自己扶着墙。”他说。


黄晚绮把手撑在床头的软包上。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小穴口,磨了两下,猛地捅了进来。她咬住嘴唇,额头抵上手背。陈锋的节奏从第一次开始就是固定的,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她的身体早就被操熟了,小穴几乎是自动就开始收缩,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去,吸得陈锋闷哼了一声。


“夹这么紧,几天没操就想成这样了?”陈锋俯身贴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只有她听得见。


黄晚绮把脸埋进臂弯里,摇了摇头。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说实话,小穴里已经开始泛水了,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陈锋操了大概五六分钟,忽然加快速度,重重顶了十几下,射在了里面。他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浊跟着涌出来,顺着她丝袜的裆部往下淌。


“到我了。”李浩把啤酒罐往桌上一搁,大步走过来。他比陈锋粗暴得多,一把将黄晚绮翻过来按在床上,拉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踩在地上,就这么侧着身体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黄晚绮能感觉到龟头顶到某个酸胀的位置,忍不住哼了一声。李浩听见了,咧嘴笑起来:“叫啊,怎么不叫了?在粉丝面前不是挺能叫的吗?”


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垫里陷。黄晚绮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破。李浩操了七八分钟,射精的时候故意拔出来,把精液喷在她小腹和丝袜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洇开。


王强早就等不及了,裤子脱到膝盖,坐在另一张床的床沿上冲她招手:“过来过来,坐上来。”


黄晚绮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王强扶着她的腰往下按,肉棒一寸寸没入,她闷哼了一声。王强就那么坐着不动,让她自己动,两只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胸上揉来捏去。黄晚绮扶着王强的肩膀,腰胯慢慢起落,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王强仰着头看得眼睛发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小偶像自己动起来真好看”之类的话,没撑多久就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打在穴壁上,腿一软差点没撑住。


最后是赵磊。他全程没怎么说话,靠在床头看别人操,等前面三个都完事了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让黄晚绮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他的节奏很怪,忽快忽慢,有时候整根埋在里面不动,过一会儿又突然猛烈抽送十几下,把黄晚绮折磨得膝盖发颤。他射精之前拔了出来,把精液射在她后腰和臀缝里。


“别擦。”赵磊说,拿过手机拍了一张照。


王强又凑上来,笑嘻嘻地蹭到黄晚绮脚边:“锋哥,说好的鞋交呢?”他把她的浅口lo鞋脱下来一只,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鞋底鞋面都干干净净的,缎带蝴蝶结小巧精致。他把肉棒塞进鞋口里,鞋面被撑得鼓起来,来回抽送了几下,又觉得不过瘾,把鞋放下,捧起她穿着白丝的脚,让脚掌夹住肉棒来回摩擦。丝袜的触感很细滑,王强爽得直吸气,最后射在丝袜脚底上,白浊的精液洇湿了一大片。


赵磊没参与鞋交,他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黄晚绮不明所以地走过去。赵磊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好,然后抓起她散下来的长发,在手里拢成一束,把自己的肉棒裹了进去。头发缠着肉棒来回摩擦,赵磊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射在了她的发丝里。


李浩最后凑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把她的文胸往下一扯,肉棒夹进两个乳房之间,挺动腰胯抽送,射精的时候喷在她胸口和还没来得及穿回去的裙子上。


黄晚绮跪坐在地上,浑身都是精液。头发上、胸口、小腹、大腿、脚底,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她喘着气,手撑在床沿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陈锋拿起来看了一眼,笑了:“你妹妹问你怎么还不回去。”他把手机屏幕冲她晃了晃,上面是黄晚慈发来的消息:“姐,二十分钟了。”


陈锋想了想,打字回了一条:“让她也过来。”


黄晚绮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陈锋已经把手机放下了,冲李浩抬了抬下巴。李浩心领神会地走到门口,拉开门探出半个身子,冲走廊尽头喊了一声:“黄晚慈,进来。”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的,中筒白棉袜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黄晚慈出现在门口,看见姐姐跪坐在地上的样子,目光顿了一下,随即移开,看向陈锋。


“把门关上。”陈锋说。


黄晚慈反手关了门。


“裙子脱了,过来。”


黄晚慈看了姐姐一眼。黄晚绮低着头,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黄晚慈深吸一口气,把水手服上衣脱了,裙子解开扣子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她里面穿的是白色棉质文胸和内裤,中筒白棉袜和圆头皮鞋还穿在脚上。


陈锋让姐妹俩并排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外面。他自己走到黄晚绮身后,李浩心领神会地站到黄晚慈身后。两根肉棒同时捅了进去,姐妹俩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动。”陈锋拍了一下黄晚绮的臀肉。


两个人开始同时被操。陈锋的节奏稳而深,李浩的节奏猛而重,两张床挨得近,姐妹俩的肩膀几乎碰在一起。黄晚慈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额头好几次撞到床头的软包。她咬着牙不出声,但小穴里的水已经开始往下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白棉袜的袜口上。


王强和赵磊也没闲着。王强跪在床尾,轮流捧起姐妹俩的脚,把肉棒夹在两只脚掌之间来回蹭,丝袜和棉袜的触感不一样,他一会儿试试这只脚,一会儿换那只脚,忙得不亦乐乎。赵磊坐在旁边,让黄晚慈侧过头来给他口交,肉棒在她嘴里抽送,她含着东西被身后李浩操得呜呜地闷哼。


陈锋先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黄晚绮的穴口往下滴。李浩紧随其后,射在黄晚慈里面。两个人换了位置,陈锋去操黄晚慈,李浩来操黄晚绮。第二轮的时候王强也加入了,他把黄晚绮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正面抱着操,陈锋从后面凑过来,插进黄晚慈的嘴里。赵磊把黄晚慈的鞋脱下来一只,肉棒插进鞋口里抽送,射在了鞋内。


“鞋穿上。”赵磊把鞋扔回给黄晚慈。


黄晚慈抖着手把鞋套回脚上,脚底踩到里面滑腻的精液,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陈锋射第二轮的时候拔了出来,把精液喷在黄晚绮的臀缝和丝袜上。李浩跟着射在黄晚慈的JK裙上,白色的浊液挂在浅蓝色格纹上格外显眼。王强最后又玩了一轮鞋交,把姐妹俩的鞋都拿过来,两只鞋口对着肉棒来回抽送,射的时候两边各喷了一些。


“行了。”陈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你们该回去了。”


黄晚绮和黄晚慈跪坐在床上,浑身狼藉。头发上、脸上、胸口、裙子上、丝袜棉袜上、鞋里,到处都是精液。黄晚绮的淡粉色缎面裙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上面沾了好几处白浊。黄晚慈的JK裙摊在地毯上,格纹的褶子里洇着湿痕。


“穿回去。”陈锋说。


两个人默默地把裙子穿回去。黄晚绮的缎面裙贴上身体的时候,布料碰到小腹上的精液,凉丝丝黏糊糊的。黄晚慈把JK裙套上,浅蓝色格纹上的白浊洇开成一片不规则的痕迹,好在颜色浅,乍一看不太明显。鞋穿回去的时候,脚底踩到里面残留的精液,滑腻得站不太稳。


“从消防通道走,别让人看见。”陈锋靠在床头,重新拿起绒布擦眼镜,“明天该玩玩你们的,别露馅。”


黄晚慈扶着墙站稳,伸手去拉姐姐。黄晚绮的腿还在打颤,过膝白丝上全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鞋里的精液已经渗进丝袜脚底,走一步就发出轻微的水声。


两个人从消防通道摸回自己房间,黄晚慈反锁了门,两个人靠在门板上滑坐下去。黄晚绮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了几下。黄晚慈伸手揽住姐姐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


过了很久,黄晚绮闷闷地开口:“明天……”


“明天该玩玩。”黄晚慈的声音很平,“她们又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林薇来敲门的时候,姐妹俩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了。黄晚绮穿了一条奶黄色的碎花长裙,裙摆到小腿肚,底下是新的白色短袜和圆头玛丽珍鞋。黄晚慈换了件白色短袖衬衫配浅卡其色短裙,中筒白棉袜干干净净,皮鞋擦过一遍。两个人的头发都洗了,吹得蓬蓬松松的。


“你们俩昨晚几点睡的?”林薇挽着黄晚慈的胳膊往电梯走,“我给你们发消息都不回。”


“出去走了走,海边风太舒服了,忘了看手机。”黄晚慈笑嘻嘻地说,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哇你们居然自己去看海了!都不叫我们!”林薇佯装生气地撅嘴。


黄晚绮在旁边笑了笑:“下次叫你们。”


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黄晚绮的余光扫过休息区的沙发。陈锋坐在那里翻一本杂志,旁边李浩在打手游,王强捧着一袋薯片在吃,赵磊戴着耳机靠在沙发扶手上。四个人跟普通来旅游的年轻人没什么分别。


陈锋抬起头,冲她们的方向遥遥举了一下手里的咖啡杯,嘴唇动了动。


黄晚绮读懂了那个口型。


“玩得开心。”


情侣出游:白昼纯爱夜晚淫行

第二天一早,陈锋的消息就发到了黄晚绮手机上:九点大堂见,穿好看点。


黄晚绮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黄晚慈从浴室探出头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他说什么?”


“九点大堂见。”


黄晚慈把毛巾搭在肩上,走过来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果然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她撇了撇嘴,把手机扔回床上:“他还真把自己当男朋友了。”


“别说了。”黄晚绮从行李箱里翻衣服,手指在几件裙子之间犹豫了半天,最后拎出一件奶白色的小洋装。领口和袖口滚着细密的蕾丝边,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蓬蓬的,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她配了双花边白短袜,袜口一圈小小的蝴蝶结,踩进圆头玛丽珍鞋里,对着镜子把头发别到耳后,夹上一枚珍珠发夹。


黄晚慈那边简单得多,粉白格纹的JK裙,裙褶压得整整齐齐,上面搭了件纯白短袖衬衫,领口系一根细长的浅粉色缎带。她弯腰穿上堆堆袜,袜筒松松地堆在脚踝上方,蹬进圆头小皮鞋里踩了两脚,对着镜子把头发扎成高马尾,晃了晃脑袋,马尾跟着一甩。


“走啦。”黄晚慈拉开门。


大堂里陈锋已经在了,今天他没戴眼镜,换了副细框的,穿了件浅灰色亚麻衬衫配深色休闲裤,靠在柱子旁边看手机,看起来就像个带女朋友出来度假的普通大学生。李浩站在他旁边,难得换了件干净的黑色polo衫,但那张脸配上寸头还是凶巴巴的。王强和赵磊没出现。


黄晚绮脚步顿了一下。陈锋抬眼看见她们,笑了一下,朝她们走过来。


“今天没别人,就我。”他很自然地伸手揽住黄晚绮的腰,手指隔着薄薄的洋装布料按在她腰侧,“李浩开车,带你们去海边转转。”


黄晚慈看了姐姐一眼。黄晚绮垂着眼睛没说话,陈锋已经半推半搂着她往门口走了。李浩冲黄晚慈抬了抬下巴:“走吧小偶像。”


车是李浩开的一辆黑色SUV,陈锋坐副驾,姐妹俩在后排。黄晚慈靠着左边车窗,黄晚绮坐中间,陈锋从副驾回头递了瓶水过来,瓶盖已经拧开了:“渴不渴?”


黄晚绮接过来喝了一小口。陈锋看着她喝水,嘴角一直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好像真的只是在照顾女朋友。黄晚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把脸转向窗外。


车开了快一个小时,到了邻市一处海滨景区。不是周末,人不多,沙滩上稀稀拉拉支着几把遮阳伞。陈锋下车后很自然地牵住黄晚绮的手,十指扣在一起,黄晚绮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没抽回来。


“姐姐今天好乖。”陈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热气喷在耳廓上。


黄晚绮耳朵尖红了。黄晚慈在后面跟着,李浩走在她旁边,两个人隔了半步的距离。李浩话不多,偶尔蹦出一句“走快点”或者“别掉队”,语气生硬,像在押送。


沙滩上陈锋让李浩给她们拍照。黄晚绮站在浅水区边缘,裙摆被海风吹起来,她伸手去按,陈锋在旁边抓拍了一张,拿过来看:“真好看,发给我。”


“不要。”黄晚绮伸手去抢手机。


陈锋把手机举高,另一只手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旁边有路过的游客看了一眼,露出善意的笑。黄晚绮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脸烫得厉害。


“你看,别人都觉得我们很配。”陈锋松开她,把照片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把手机装回口袋,完全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黄晚慈那边李浩拍照拍得敷衍,举着手机随便按了两张就说好了。黄晚慈拿过来一看,构图歪七扭八,自己闭着眼睛,裙摆还被风吹得糊在腿上。她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认真点?”


李浩把手机揣兜里:“拍那么好看干什么,你真人比照片好看就行了。”


黄晚慈愣了一下。这话从李浩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她皱着眉盯了他两秒,李浩已经把脸转开了,耳朵有点红。


中午在景区附近的餐馆吃饭,陈锋点了满满一桌海鲜,剥好虾放到黄晚绮碗里,又盛了碗汤推过去。黄晚绮低头吃虾,陈锋就看着她吃,时不时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李浩那边给黄晚慈夹了块鱼,黄晚慈把鱼拨到碗边,李浩又夹了一块放回去:“吃。”


“我自己会夹。”


“那你夹啊。”


黄晚慈瞪了他一眼,把鱼塞进嘴里,嚼得特别用力。


下午陈锋带她们去坐摩天轮。车厢升到半空的时候,陈锋把黄晚绮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手臂圈着她的腰。黄晚绮僵着不敢动,陈锋凑近她耳边:“外面看不见里面,别怕。”


“你……”黄晚绮刚开口,陈锋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很轻的一个吻,在她唇上停了两三秒就退开了。黄晚绮的心跳快得发慌,车厢外面是碧蓝的海和天,阳光透进来照在陈锋脸上,他看起来真的像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


“晚绮。”陈锋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今天开心吗?”


黄晚绮没回答。陈锋也不追问,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就这么抱着她坐完了一整圈。


黄晚慈和李浩坐后面那节车厢,两个人各坐一边,全程没说话。李浩想伸手去拉她,黄晚慈一胳膊肘顶在他肋骨上,李浩闷哼一声缩回去,老老实实坐到了落地。


从摩天轮下来,陈锋又带她们去逛了景区旁边的小街。黄晚绮在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子前多看了两眼,陈锋直接掏钱买下来给她戴上,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贝壳。黄晚绮摸着那颗贝壳,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傍晚回到车上,陈锋给李浩使了个眼色。李浩发动车子,方向却不是回酒店。


“去哪儿?”黄晚慈警觉地坐直了。


“换个地方住。”陈锋从副驾回头,笑容还是那么温和,“今晚咱们好好放松放松。”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栋独栋的民宿前。两层小楼,带个院子,位置偏,周围没什么其他建筑。黄晚绮下车的时候看见院子里已经停了另一辆车,王强正蹲在台阶上啃西瓜,赵磊靠在门框上玩手机。


黄晚慈脚步一停。陈锋从后面轻轻推了推黄晚绮的后背:“进去吧,都等着呢。”


客厅很大,摆着沙发和茶几,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王强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站起来,眼睛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扫:“哟,今天穿这么好看。”


赵磊没说话,目光落在黄晚绮的裙摆和袜子上,推了推黑框眼镜。


陈锋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晚绮,过来。”


黄晚绮站在原地没动。陈锋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脸上还带着笑。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李浩从后面走过来,手掌按在黄晚绮后背上,力道不轻:“锋哥叫你过去。”


黄晚绮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她回头看了妹妹一眼,黄晚慈咬着嘴唇,被王强半拉半拽地往另一边带。


“别磨蹭了。”陈锋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但眼神已经变了,“白天对你们够好了吧?该你们回报了。”


黄晚绮慢慢走过去,在陈锋面前站定。陈锋仰头看着她,伸手把她裙子上的贝壳项链摘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腕往下带:“跪。”


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黄晚绮闭了一下眼睛。陈锋解开裤子拉链,把半硬的性器掏出来,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黄晚绮张开嘴含进去,舌尖碰到顶端的时候,陈锋轻轻吸了口气。


“对,就这样。”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梳理,语气像在夸一个听话的好学生。


另一边李浩已经把黄晚慈按跪在地上了。黄晚慈的嘴被李浩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鼓起来。李浩低头看她皱着眉努力吞吐的样子,咧嘴笑了一声:“白天不是挺横的吗?”


王强凑到黄晚绮旁边蹲下,伸手去摸她脚上的玛丽珍鞋。黄晚绮含着陈锋的性器,感觉脚上的鞋被脱下来,袜子被剥掉一半,王强把她的脚捧在手里,脸凑到脚底闻了闻,发出满足的叹息。


“今天走了一天,脚还是香的。”王强用舌头去舔她的脚心,黄晚绮痒得脚趾蜷起来,又被王强掰开,一根一根含过去。


赵磊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一样的小东西。他在黄晚慈身后蹲下,把那个小东西按在她后腰上。黄晚慈猛地一抖,嘴里含着李浩的性器差点咬下去,李浩“嘶”了一声抽出来,肉棒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串口水。


“操,你小心点。”


赵磊没理他,把那个小东西沿着黄晚慈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尾椎的位置,开了开关。黄晚慈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撑在地上,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那是个微型电击器,电流不强,但足够让她浑身酥软。


“别……别弄那个……”黄晚慈的声音发颤。


赵磊充耳不闻,把电击器贴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移。黄晚慈的腿抖得厉害,膝盖并拢又被迫张开,赵磊用膝盖顶住她的腿,继续往下贴到小腿肚。


陈锋这边已经把黄晚绮拉起来按在沙发上了。他掀开裙摆,把内裤扯到一边,手指探进去摸了摸,已经湿了。陈锋笑了一声,把手指举到黄晚绮面前:“白天那么正经,下面湿成这样?”


黄晚绮偏过头不看他。陈锋也不废话,扶着性器顶进去,一插到底。黄晚绮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沙发垫。陈锋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得很深,裙子堆在腰上,蕾丝边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转过去。”陈锋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黄晚绮的呻吟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王强趁机跪到她面前,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她嘴里,黄晚绮被前后夹着,身体随着陈锋的节奏往前耸,嘴里的肉棒就越吞越深。


“姐姐这边好热闹。”黄晚慈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她被李浩抱起来放到另一张沙发上,李浩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正面压下去操。黄晚慈的JK裙被推到腰上,堆堆袜滑到脚踝,李浩每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往沙发垫里陷一分。


赵磊站在旁边看了会儿,把电击器收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跳蛋,走过去塞到黄晚慈和李浩交合的地方,抵在阴蒂上开了开关。黄晚慈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来,李浩正操到一半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


“操,你他妈别突然夹这么紧。”李浩拍了她屁股一巴掌,缓了缓继续动。


陈锋这边抽送的速度快起来,手指掐进黄晚绮的腰肉里,低喘着射进去。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黄晚绮的大腿往下淌,王强立刻把她拉过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扶着她的腰往下按。


“该我了该我了。”王强仰着脸看黄晚绮,小眼睛眯成缝,“自己动。”


黄晚绮撑着王强的胸口慢慢动腰。王强伸手揉她的胸,隔着洋装和胸罩捏来捏去,又嫌不过瘾,把裙子肩带扯下来,露出半边乳房,凑上去含住乳头。黄晚绮仰起头,动作乱了一拍,王强就往上顶,让她没法停下来。


黄晚慈那边李浩射了,赵磊接上去,把黄晚慈翻了个面,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赵磊操得慢,但每一下都碾得很重,黄晚慈被他顶得往前一冲一冲,额头差点撞到沙发靠背。赵磊伸手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黄晚慈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呻吟声变得又细又长。


“妹妹的小穴真好操。”赵磊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闷闷的,没什么起伏,“白天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晚上夹这么紧。”


黄晚慈被他拉着头发操,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王强在黄晚绮身体里射了之后,又把黄晚绮让给李浩。李浩把黄晚绮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从下往上顶。黄晚绮的洋装裙摆铺开来盖住两人的交合处,但一上一下的起伏根本遮不住。李浩伸手到前面揉她的阴蒂,黄晚绮整个人往后靠在他胸口,腿根绷得紧紧的。


“晚绮姐姐。”陈锋坐在旁边看,手里端着杯水慢慢喝,“白天在摩天轮上开心吗?”


黄晚绮被顶得说不出话,眼眶红红的。李浩越操越快,最后射进去的时候黄晚绮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陈锋放下杯子走过来,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哭什么,不是挺舒服的吗?”


黄晚慈那边赵磊也射了,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来,滴在沙发垫上。王强凑过去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去,黄晚慈趴在沙发上直喘气。


“行了,换个地方。”陈锋拍了拍手,“上楼,床上宽敞。”


二楼卧室里一张大床,四个人围着姐妹俩。陈锋靠在床头让黄晚绮坐在他怀里,性器抵在穴口慢慢磨。黄晚慈被王强和赵磊一左一右夹着,李浩站在床边等着轮换。


陈锋扶着黄晚绮的腰往下按,一点一点吞进去。黄晚绮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陈锋偏头亲她的耳朵:“自己动。”


黄晚绮真的自己动起来了。幅度很小,腰慢慢前后磨,但陈锋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收缩。他有点意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黄晚绮眼睛湿漉漉的,但动作没停,呼吸越来越急。


“真乖。”陈锋亲了亲她的鼻尖,手顺着她的背摸下去,按在她屁股上帮她动。


王强那边把黄晚慈的一条腿抬起来,从侧面插进去,赵磊在旁边用跳蛋抵着她的阴蒂。黄晚慈被弄得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李浩走过去把肉棒塞进她嘴里,黄晚慈含了两下就开始主动吸。


“妹妹也变乖了。”王强嘿嘿笑,“白天还瞪我呢。”


黄晚慈抬起脚踹了他一下,被王强抓住脚踝,把堆堆袜扯下来缠在肉棒根上,继续操。


陈锋这边被黄晚绮磨得受不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正面猛操了几十下射进去。黄晚绮被射的时候腿缠在他腰上,小腹绷紧又松开,明显也高潮了。陈锋喘着气退出来,把位置让给李浩。


李浩一上来就把黄晚绮翻过去从后面插,黄晚绮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撞得啪啪响。陈锋坐在床边看,手指插进黄晚慈的嘴里搅了搅,黄晚慈含着他的手指吸,眼睛半眯着。


赵磊把黄晚慈抱起来放到黄晚绮旁边,两个人并排趴着,李浩和王强一人操一个。陈锋和赵磊站在床边,让姐妹俩伸出一只手来撸。黄晚绮和黄晚慈侧着脸,手伸到后面握住两根肉棒慢慢套弄。


“姐姐妹妹一起被操的样子真好看。”陈锋拿出手机拍了一段,镜头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扫到她们潮红的脸,“回头剪个合集。”


黄晚绮闭着眼睛不敢看镜头。黄晚慈倒是瞪了过来,但嘴里被塞着枕头角,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浩和王强射完之后,陈锋和赵磊又各来了一轮。赵磊把黄晚慈的两条腿折到胸前压着操,黄晚慈的腰几乎对折,呻吟声都变了调。陈锋让黄晚绮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慢慢插,一边插一边揉她的阴蒂,黄晚绮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


最后一轮射完,四个人都喘着粗气瘫在床上。姐妹俩并排躺着,身上全是精液,洋装和JK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袜子上沾着精液和汗。床单湿了一大片。


陈锋歇了一会儿,爬起来从包里翻出两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两双新的白丝袜和两双鞋。一双是黄晚绮常穿的玛丽珍款,一双是黄晚慈的圆头小皮鞋。


“穿回去。”他把东西放到姐妹俩面前,“鞋里我提前装好了东西,别浪费。”


黄晚绮拿起鞋翻过来看,鞋垫上已经挤了一团精液。黄晚慈那双也是,王强凑过来说他贡献的,笑得一脸猥琐。


两个人把袜子穿上,脚伸进鞋里踩下去,脚底立刻传来黏腻的触感。陈锋让她们站起来走两步,黄晚绮扶着床沿站起来,脚底的精液在袜子里被挤开,滑得她差点没站稳。黄晚慈走了两步就停住了,皱着眉看陈锋。


“走回酒店?”黄晚慈问。


“想得美。”陈锋把她们的白袜和旧鞋收起来装进袋子,“今晚住这儿。明天早上再回去,让林薇她们以为你们早起去赶海了。”


黄晚慈还想说什么,陈锋把袋子往柜子里一塞:“别惦记了,这双鞋明天穿回去,晚上再还给你们。”


姐妹俩穿着灌满精液的鞋袜站在床边,黄晚绮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蜷,精液从脚趾缝里挤过去,她脸又红了。黄晚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面,干干净净的,谁能想到里面全是那种东西。


陈锋拍了拍床:“过来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黄晚绮和黄晚慈对视了一眼。黄晚慈先躺下了,黄晚绮跟着躺在她旁边。陈锋关了大灯留了床头一盏小灯,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李浩没一会儿就打起呼噜来。


黑暗中黄晚慈把嘴凑到姐姐耳边:“你刚才自己动了。”


黄晚绮在被子底下掐了妹妹一把。黄晚慈嘿嘿笑了两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黄晚绮盯着天花板,脚底的精液已经干了,但那种黏腻感好像渗进袜子里洗都洗不掉。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白天摩天轮上陈锋亲她的样子,一会儿是刚才自己坐在他怀里动腰的画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了。


酒店疯狂:双人轮番内射

第二天早上黄晚绮是被脚底的黏腻感弄醒的。精液干透之后在袜子和鞋垫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硬壳,脚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踩着一层磨砂纸。她迷迷糊糊地缩了缩脚趾,那些干涸的痕迹立刻簌簌地碎开,细小的粉末从袜子的纤维间渗出来,蹭得脚心发痒。


黄晚慈已经坐起来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低头看自己的脚。她那双圆头皮鞋里还塞着昨晚穿过的白棉袜,袜底一片一片的灰白色印迹,像没洗干净的碗底。


“这怎么穿出去见人。”黄晚慈把脚从鞋里抽出来,袜子脱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陈锋正靠在卫生间门口刷牙,含着满嘴泡沫冲她挑了挑眉。


“换上换上新袜子。”陈锋漱了口,从包里又掏出两双没拆封的白丝袜扔过来,“昨晚那双塞包里带回去,别扔。”


黄晚绮接过丝袜,坐在床沿上换。她把旧袜子脱下来的时候脚心泛着淡淡的红,被精液泡了一整夜又干透,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粗糙的触感。新丝袜套上去滑溜溜的,但鞋垫上那层干涸的东西还在,脚踩下去的时候沙沙地响,像鞋里撒了一层细砂。


李浩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膀子打了个哈欠,走过来拍了拍黄晚绮的后脑勺:“走,吃早饭去,今天还有得玩呢。”


这天的行程是陈锋早就安排好的——上午去礁石滩赶海,下午坐船出海看日落。黄晚绮穿着浅绿色的Lolita裙,裙摆上缀着一圈小珍珠和蕾丝,过膝白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收紧,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平底短靴。黄晚慈穿深蓝色的水手服短裙,裙长到大腿中段,中筒白棉袜拉到小腿肚,圆头皮鞋系带系得整整齐齐。两个人站在酒店大堂等陈锋办退房的时候,林薇和另外两个女生正好从楼上下来。


“你们起这么早?”林薇凑过来挽住黄晚慈的胳膊,“本来想叫你们一起吃早饭,敲门没人应。”


“我们出去走了走。”黄晚慈面不改色地笑了笑,顺手把林薇的包接过来帮她拎着,“海边空气好,我姐非要拉我去看日出。”


黄晚绮在旁边抿着嘴点头,鞋里的沙沙声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分心去控制脚踝的力度,生怕走路姿势太怪被看出来。


去礁石滩的路上陈锋开车,姐妹俩坐后排,另外三个男生打了另一辆车。车停在土路边上,一行人沿着碎石小路往海边走,陈锋故意落后几步,手从黄晚绮的腰后绕过去,隔着裙子捏了一把她臀肉。


“昨晚舒服吗?”他压着声音问。


黄晚绮没吭声,耳尖却肉眼可见地红了。陈锋笑了一声,松开手快走两步追上李浩他们。


礁石滩上全是青灰色的玄武岩,被海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缝隙里窝着一小汪一小汪的积水,里头有小螃蟹和寄居蟹。黄晚慈蹲在石头边上拿小树枝逗螃蟹,李浩凑过去说要教她翻石头找海胆,手把手地握着她的手腕,指头隔着白棉袜在她脚踝内侧来回蹭。黄晚慈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把树枝往李浩手里一塞让他自己翻,自己起身去找姐姐。


黄晚绮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往远处看,海风吹得她裙摆鼓起来,白丝袜从靴口露出来一截,干干净净的。陈锋从下面仰头看她,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整个人像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下来。”陈锋朝她伸手。


黄晚绮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来把手递给他。陈锋握住她的手往下一拽,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短靴在石头上磕了一下发出闷响。陈锋搂着她的腰没松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旁边林薇看见了吹了声口哨,黄晚绮挣开他跑去找妹妹了。


中午在渔家乐吃饭,王强喝了两瓶啤酒就开始话多,坐在黄晚慈旁边拿筷子夹菜往她碗里堆,嘴里翻来覆去地说“妹妹多吃点”“妹妹太瘦了”。黄晚慈端着碗往旁边挪了半个凳子,王强又跟着挪过去。赵磊坐在对面闷头扒饭,偶尔抬头看黄晚绮一眼,眼神在她拿筷子的手指上停一停,又移回碗里。


下午坐船出海,陈锋包了一条小游艇,甲板上铺了垫子,几个人坐在船尾看海。太阳开始往下落的时候陈锋让黄晚绮坐到他腿上来,黄晚绮看了一眼船舱里的林薇,小声说“有人看着”,陈锋说“看就看了,又没干别的”。黄晚绮只好侧坐到他腿上,陈锋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小腹前面。黄晚慈在旁边跟李浩比赛谁先喝完一罐可乐,喝得直打嗝,赵磊递了张纸巾过去。


看起来就是几个同学出来玩,再正常不过了。


船靠岸已经快七点,天擦黑。陈锋说晚上订了另一家酒店,就在码头附近,明天直接从那边坐车回市区。林薇她们住三楼,陈锋带着姐妹俩和三个死党上五楼,电梯里王强就站在黄晚慈身后贴着她的背,黄晚慈往前挪了半步,王强又跟上半步,直到电梯门开。


进了房间陈锋就把门反锁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黄晚绮站在门口换鞋,短靴脱下来放好,脚踩在地毯上。陈锋走过来把她抱起来放到床尾,蹲下来替她把短靴重新穿上,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往鞋里挤了什么东西。黄晚绮低头一看,是润滑液,透明的,咕叽咕叽地挤了小半瓶进去,把鞋垫淹得亮晶晶的。


“今晚玩点不一样的。”陈锋把另一只鞋也灌满,站起来拍了拍手,“你俩先互相看着。”


李浩已经脱了上衣,把黄晚慈拉到床边上站着,从背后掀起她的水手服裙摆,白色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直接摸上去了。黄晚慈往前倾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李浩的肉棒从后面顶进去,她闷哼了一声,膝盖弯了弯。


陈锋让黄晚绮跪在床尾,面朝妹妹的方向。他从后面跪下来,扶着肉棒慢慢送进姐姐身体里,然后停着不动,对黄晚绮说:“看着你妹妹,她怎么被操的你就怎么被操。”


黄晚绮抬眼看向对面。黄晚慈被李浩抓着腰一下一下地撞,水手服的领子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中筒袜滑到脚踝堆成一圈,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又松开。李浩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出去一截,黄晚慈咬着下唇不出声,但呼吸乱得厉害,脸上红成一片。


陈锋这才开始动,节奏跟李浩一模一样,不快不慢地往里推。黄晚绮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手肘撑在床垫上,浅绿色裙摆堆在腰后面,白丝袜绷在大腿上,被陈锋的手指掐出几道褶。她看着妹妹被操的样子,又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东西的进出,耳朵里全是两个人交合的水声,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李浩操了一阵把黄晚慈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黄晚慈的皮鞋还穿在脚上,李浩偏过头去舔她袜子脚踝那一截,舌头把棉袜舔湿了一块。黄晚慈痒得直缩腿,被李浩按住膝盖窝又拉回来。


陈锋也把黄晚绮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抱起来搭在自己胳膊上。黄晚绮的短靴鞋跟磕在陈锋腰侧,陈锋把她的腿并拢了往她胸口压,这个角度插得特别深,黄晚绮忍不住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王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蹲在床边把黄晚绮的一只脚捧起来,脸贴在短靴的鞋面上蹭。陈锋操着操着把她的脚从王强手里拿过来,自己偏头含住靴筒边缘那一截,其实隔着靴子什么都舔不到,但黄晚绮看着陈锋半张脸埋在自己脚踝那里的样子,小穴猛地绞了一下。陈锋感觉到了,放开她的脚笑了笑:“这么喜欢?”


黄晚绮把脸偏到一边不看他。


那边李浩射了第一发,射在黄晚慈肚子上,精液顺着腰侧淌到床单上。黄晚慈瘫在那儿喘气,李浩让开位置,赵磊接上去。赵磊不喜欢说话,上来就把黄晚慈的腿折起来压到胸前,插进去就开始猛顶,频率快得黄晚慈整个人都在床上往上移,头发散了一枕头。


陈锋这边也快了,射之前拔出来,精液喷在黄晚绮大腿根和丝袜上,白浊挂在白色丝袜表面往下淌,渗进纤维里。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强就把她另一只脚捞过去,拉开短靴的拉链直接脱下来,把肉棒往她穿着白丝的脚底一塞,让她用脚背夹着撸。黄晚绮脚上全是汗和刚才鞋里灌进去的润滑液,滑溜溜的,王强让她两只脚并在一起夹着,自己挺腰在脚心之间抽送。


“妹妹也来。”王强冲黄晚慈那边抬了抬下巴。


李浩把黄晚慈抱起来放到黄晚绮旁边,让她也把鞋脱了。两双白丝脚并排伸着,王强左右换着操,一会儿操姐姐的脚心,一会儿操妹妹的,最后射在黄晚绮脚趾缝里,白浊顺着脚背流下去,被丝袜吸掉了。


赵磊在那边把黄晚慈操射了,又抽出来换到黄晚绮身上,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从后面侧面插进去。陈锋则把黄晚慈抱到床中央,让她跪趴着,自己从后面跪着后入。


姐妹俩并排跪趴在床上,中间隔了不到半臂的距离,脸对着脸。黄晚慈的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黄晚绮伸手过去握住妹妹的手指,黄晚慈反手扣紧了。


“姐……”黄晚慈叫了一声,声音很小。


黄晚绮嗯了一声,还没说出话来就被赵磊一记深顶撞得往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到妹妹的额头。黄晚慈笑了一声,但马上也被陈锋顶得笑不出来了。两个人就这么手拉着手被操,谁想说话就被撞散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陈锋射了第二发,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黄晚慈小穴里涌出来滴在床单上。他把黄晚绮从赵磊身下捞过来,让两个人叠在一起——黄晚慈仰躺着,黄晚绮趴在她身上,胸贴着胸。陈锋从后面把肉棒插进黄晚绮小穴里,操了几下抽出来,又插进下面黄晚慈的身体里,来回换着插,两个小穴口挨得太近,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顺着会阴往下淌。


李浩过来接力,他选了黄晚绮,跪在后面插进去的时候陈锋正插着黄晚慈。姐妹俩叠着被两个人同时操,黄晚绮的乳房压在妹妹的胸上,随着身后顶撞的节奏互相磨蹭,黄晚慈受不了这种刺激,腿在姐姐腰侧夹紧了又松开,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上面那个流下来了。”王强蹲在旁边看,指了指黄晚绮小穴口溢出来的白浊,那滩东西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到黄晚慈的小腹上,又顺着黄晚慈的腰侧流到床单上。


赵磊也过来了,让黄晚慈侧过头张开嘴,把肉棒塞进去让她口交。黄晚慈嘴巴被占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黄晚绮看着妹妹被口交的样子,自己的小穴又被李浩从后面操着,整个人像被从两头同时点燃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东西的进出和妹妹含混的呜咽声。


李浩射了之后王强又上,王强射了赵磊再上。陈锋在一边看着,等三个人都射过一轮了才让她们换姿势。他让黄晚绮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他往下坐,肉棒从后面插进去,然后让她自己动。黄晚绮扶着陈锋的膝盖慢慢起落,腰软得几乎撑不住,陈锋拍了她屁股一下让她快一点,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乳房在吊带裙里晃来晃去,裙子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黄晚慈被李浩抱起来,双腿盘在他腰上,背靠着墙被操。她低头看着李浩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水声比刚才更响了,因为两个人身上都出了汗,皮肤碰在一起又滑又腻。


陈锋在下面看着黄晚绮自己动,等她累得慢下来了就把她按倒,翻成传教士式重新插进去,快速顶了几十下射了。李浩那边也射了,把黄晚慈放下来的时候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滑坐在地上,膝盖上还挂着中筒袜,袜筒里进了精液,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陈锋喘匀了气,从包里摸出手机,让姐妹俩跪到窗边去。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码头夜里的灯光,远处有几艘渔船亮着灯停在海面上。陈锋让她们并排跪好,把裙子掀起来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让她们把灌了润滑液和精液的短靴和皮鞋穿回去,站在窗边拍了一张全身照——黄晚绮浅绿色裙子上沾着精斑,白丝袜膝盖处磨得发灰,短靴鞋面上溅了几滴白浊;黄晚慈的水手服领子歪着,裙摆皱巴巴的,白棉袜从脚踝到小腿肚全是湿痕,圆头皮鞋的鞋带松了一根。


“笑一个。”陈锋举着手机说。


黄晚慈扯了扯嘴角,黄晚绮低着头没动。陈锋也没勉强,拍完把手机收起来,让她们把鞋脱了放好,明天退房前再穿。


四个人挤在两张床上睡了,姐妹俩被分在陈锋和李浩中间。黄晚绮侧躺着面朝墙壁,脚底还残留着润滑液滑腻的触感,短靴内衬的绒毛被浸湿了贴在脚背上,凉丝丝的。黄晚慈在她背后隔了一个李浩,她听见妹妹翻了个身,李浩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没声音了。


黄晚绮把脸埋在枕头里,想着明天退房之后还要穿着这双鞋走一段路,脚底黏糊糊的东西会在袜子里被挤来挤去,每走一步都提醒她今晚发生了什么。她闭着眼睛,手指攥着枕套边缘,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妹妹被操得发抖的样子,一会儿是陈锋手机镜头对着她们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


她翻了个身,正好对上陈锋侧躺着的脸。陈锋没睡,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看她转过来就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明天回去好好表现。”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照片挺好看的。”


黄晚绮没说话,但也没有挣开。陈锋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隔着裙子蹭了蹭她的腰侧,她缩了一下,陈锋就笑了,手收回去枕在自己脑袋底下,闭上眼睛。


隔壁床黄晚慈把被子蹬掉了,李浩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给她盖好。黄晚绮听着那些细碎的动静,脚趾在被子底下蜷了蜷,精液干透的硬壳碎在袜子里,沙沙地响。


登台献祭:表演前灌精

两个月的时间在密集的排练和零星的调教中一晃而过。姐妹俩的偶像组合已经小有名气,公司给她们接了一场大型商演,地点在市中心的体育馆,台下能坐三千人,还有网络直播。陈锋知道这场演出对她们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机会。


演出当天下午,姐妹俩提前三个小时到达场馆。化妆间在后台走廊尽头,门上贴着她们组合名字的打印纸,走廊里飘着隔壁乐队试音的鼓点声和工作人员搬器材的碰撞声。黄晚绮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刚给她上完底妆,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圆乎乎的娃娃脸,唇色还没涂,显得有些苍白。她穿的是今晚第一套演出服,淡蓝色多层纱质蛋糕裙,裙摆由五层薄纱叠成,每一层边缘都缝着细碎的亮片,灯光下会像水面一样闪。裙撑把裙摆撑得蓬松饱满,收腰设计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胸口是泡泡袖加缎面蝴蝶结,背后拉链拉到一半,化妆师正帮她整理头发。


黄晚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腿玩手机,她穿的是纯白色修身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寸,剪裁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领口一圈细蕾丝边。她头发扎成高马尾,用一根白色缎带系着,妆比姐姐淡,化妆师只给她扫了一层薄薄的腮红和唇釉,看起来清爽得像刚从学校走出来的高中生。她脚上已经换好了舞台款平底长筒靴,纯白色的,靴筒到膝盖下方,薄款中筒白袜从靴口露出一指宽的边。


“晚绮姐,嘴张开一下。”化妆师拿着唇刷凑过来,黄晚绮微微仰头,鲜亮的唇色在唇上铺开,镜子里的人立刻多了几分易碎甜美的氛围感。她抿了抿唇,目光从镜子里移到门口,门关着,走廊里的声音被隔绝了大半,但她还是能听见外面有人在喊“灯光再试一次”。


陈锋是两点半到的,带着李浩、王强和赵磊。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四杯奶茶,笑容温和得像来探班的家属。化妆师和助理都认识他,知道他是姐妹俩的同学兼“朋友”,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忙手上的活。陈锋把奶茶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姐妹俩,在黄晚绮的蛋糕裙和黄晚慈的吊带裙上各停了一秒,然后拍了拍手,说:“我跟她们说几句话,你们先出去吃点东西吧,半小时够了。”


化妆师看了看黄晚绮,黄晚绮点了一下头。助理收拾了化妆刷和粉饼盒,几个人陆续出了化妆间,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的噪音一下子远了。陈锋走过去把门反锁,咔嗒一声,黄晚慈玩手机的手指停住了。


“还有两个多小时开场,”陈锋靠着门框,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语气不紧不慢,“时间够用。把裙子脱了。”


黄晚慈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手伸到背后去够拉链。黄晚绮坐在椅子上没动,手指攥着蛋糕裙的纱层,指节发白。李浩已经走过来了,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运动裤的裤裆处已经鼓起来一块。


“别磨蹭,”李浩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另一只手直接去掀她的裙摆,“你妹妹都比你痛快。”


黄晚绮的蛋糕裙被掀到腰上,里面是一条白色连裤丝袜,裆部加厚的棉质内衬贴着皮肤,透出底下浅粉色的内裤轮廓。李浩的手从丝袜外面按上去,粗糙的掌心隔着尼龙和棉布揉了两下,黄晚绮的腿就软了,膝盖往下一沉,被他另一只手捞住腰。王强凑过来蹲下去看,脸几乎贴到她大腿上,鼻尖顶着丝袜表面蹭了蹭,深吸一口气,说:“姐的腿真香,今天这丝袜是新的吧?一会儿射上面肯定好看。”


“你他妈先等会儿,”陈锋走过来,把王强拨到一边,“按顺序来。晚绮先。”


黄晚绮被按在化妆椅上,椅子有轮子,被李浩一脚踢得滑出去半米,撞到墙边的置物架才停住。陈锋站在她面前解开皮带,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偏过头,下巴被陈锋捏着掰回来。陈锋没急着插,先让她口交,肉棒抵在她嘴唇上蹭了两下,黄晚绮张开嘴含进去,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尝到一点咸味,是刚才在车上出汗没洗的味道。陈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喉咙里顶了两下,看她眼角泛红才抽出来,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椅子扶手上,连裤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内裤拨到一边,小穴已经湿了,透明的爱液渗出来沾在丝袜边缘的破口上。


陈锋扶着肉棒在穴口磨了两圈,黄晚绮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他就着那点湿滑一插到底。黄晚绮仰起脖子,嘴唇张开没发出声音,手指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刮过上面的仿皮面料。陈锋抽插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把她往椅背上顶,蛋糕裙的纱层堆在腰上,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抖,亮片在化妆镜的灯泡下闪成一片碎光。


“姐今天紧得很,”陈锋喘着气说,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是不是上台前紧张?”


黄晚绮咬着下唇不吭声,陈锋就用力顶了一下,她闷哼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道。陈锋笑了,俯身去亲她的脸,舌头舔掉那道泪痕,动作没停,又插了十几下,射在里面的时候特意往里顶了顶,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黄晚绮的小腹抽了两下,腿根绷紧了又松开。


“行了,下一个。”陈锋退出来,肉棒上还挂着白浊,他随手扯了张化妆棉擦了擦,对李浩抬了抬下巴。


李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黄晚慈的吊带裙被他从肩膀上扯下来一半,露出白色蕾丝边的内衣,他嫌碍事直接把内衣推上去,揉了两把她的胸,然后把她翻过去按在化妆台上。黄晚慈的肚子贴着冰凉的台面,脸侧过去贴着粉饼盒,李浩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闷闷地叫了一声,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台面上的口红和眼影盘哗啦响。


“妹妹这屁股真他妈翘,”李浩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声音脆响,黄晚慈疼得缩了一下,里面却绞得更紧,“水都滴到地上了,还装什么纯。”


黄晚慈确实湿得厉害,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薄款中筒袜的袜口湿了一圈。李浩掐着她的腰猛操了百来下,射精的时候整根埋在里面,射完了还顶了两下才拔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流到白色长筒靴的靴口上,渗进薄袜里。


王强和赵磊同时凑上来。王强把黄晚绮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伸手去够她脚上的细跟浅口lo鞋,手指顺着鞋口伸进去摸她的脚趾。黄晚绮的脚趾蜷起来,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笃笃的响声。赵磊把黄晚慈从化妆台上翻过来,让她躺在台面上,两条腿抱起来压在胸口,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黄晚慈被顶得叫出了声,声音不大但连着,赵磊就故意放慢速度,慢慢抽出来再整根没入,看她每一下的反应。


“时间差不多了啊。”陈锋看了眼手表,还剩不到四十分钟开场,化妆师和助理随时可能回来。他踢了踢李浩的脚,“鞋交,快点。”


李浩骂了一句,把黄晚慈的长筒靴扯下来一只,肉棒直接插进靴筒里,靴子里还带着她的体温和脚汗,抽动的时候靴筒跟着晃。黄晚慈侧躺在化妆台上,看着自己的靴子被肉棒撑得变形,里面的白色薄袜还垫在靴底,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听见李浩粗重的喘息声和靴筒里黏腻的水声。


王强那边更直接,把黄晚绮的玛丽珍lo鞋脱下来一只,细跟朝外,肉棒从鞋口捅进去,在鞋尖的绒面内衬里蹭了几下就射了,精液灌满了鞋头,溢出来沾在鞋面上。他把鞋递给黄晚绮让她自己穿回去,黄晚绮捏着鞋帮,看着鞋口里晃荡的白浊,咬着牙把脚塞进去,脚趾踩进精液里,滑腻的触感从脚底漫上来。


“裸足再来一次。”陈锋说。


姐妹俩并排跪在地上,各自用脚夹住一根肉棒。黄晚绮的脚上还穿着连裤丝袜,脚底被精液浸湿了一片,陈锋让她把丝袜脱了,光脚夹住李浩的肉棒。黄晚慈也脱了另一只靴子和袜子,光脚踩在王强的肉棒上,脚趾夹着柱身上下撸动。两个人脚心都湿漉漉的,精液和汗混在一起,脚底蹭着肉棒发出黏腻的声响。李浩先射了,精液喷在黄晚绮脚背上,顺着脚趾缝流下去。王强紧随其后,射在黄晚慈脚掌心,她脚缩了一下,精液滴在地板上。


陈锋把最后一点时间用来善后。他让姐妹俩站起来,把裙子整理好,但没时间清理了。黄晚绮的连裤丝袜裆部破了个大口子,精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用湿巾胡乱擦了两下,丝袜表面留下一片模糊的水痕。蛋糕裙的纱层上溅了几滴精液,在淡蓝色布料上结成半透明的白点,她用粉饼扑了两下,勉强遮住,但凑近了看还是能发现。黄晚慈的吊带裙胸口有两道精液干掉的痕迹,她用湿巾擦掉了表面,布料湿了一块颜色变深,只能把头发拨到前面挡着。长筒靴里的精液倒不出来,她垫了两张纸巾进去,穿回去的时候脚底还是滑的。


陈锋帮黄晚绮把背后的拉链拉好,拍了拍她的腰,说:“好好跳,我在后台看着。”


化妆师和助理回来的时候,陈锋已经带着人退到走廊外面了。化妆师推开门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皱了皱眉问是不是空调坏了,黄晚绮说可能是隔壁的什么味道飘过来了。化妆师没多问,赶着给她补唇妆,刷子扫过嘴唇的时候黄晚绮不敢张嘴太大,她怕一用力,小穴里含着的精液就会挤出来。


上场前五分钟,姐妹俩在幕布后面候场。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细跟浅口lo鞋的鞋面上有一小块反光,是精液干透后的痕迹。她蹭了蹭地板,蹭不掉。黄晚慈站在她旁边,长筒靴里的纸巾已经被精液浸透了,脚趾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姐,”黄晚慈凑过来小声说,“你裙子后面有一块没擦干净。”


黄晚绮伸手去摸,后腰往下一点的纱层上有一道干涸的精斑,已经渗进布料纤维里了。她没办法,只能把蝴蝶结发夹从头上取下来别在那块地方,好歹遮住大半。


音乐响了。姐妹俩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脸上,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和荧光棒晃成一片。黄晚绮提起裙摆行了个礼,笑容甜得滴水,唇色鲜亮,眼睛弯成月牙。黄晚慈站在她旁边,马尾甩了一下,冲着台下比了个心,尖叫声炸开。


第一首歌是快节奏的舞曲。黄晚绮踢腿的时候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被挤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丝袜破口处湿了一片,她不敢低头看,只能把动作幅度收小,踢腿改成点地。黄晚慈在她旁边转圈,裙子旋起来的时候她自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混着汗味,幸好舞台上有干冰和香水味盖着,台下应该闻不到。但每次转身,长筒靴里的精液就晃荡着从脚趾缝里挤过去,脚底滑得她得暗暗用脚趾抠着鞋底才能站稳。


副歌部分有一个双人交叉走位的动作,姐妹俩在舞台中央擦肩而过。黄晚慈借着转身的瞬间用气声对姐姐说:“我鞋里全是水。”黄晚绮嘴角维持着笑容,眼睛没看她,回了一句:“忍到结束。”


台下粉丝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前排有人举着姐妹俩的应援牌,写着“晚绮晚慈天下第一甜”。黄晚绮冲着那个方向wink了一下,心里想的是小穴里那泡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内裤早就湿透了,贴着阴唇又热又黏。黄晚慈唱到高音部分跳起来做了一个劈叉落地,落地的时候精液从穴口被震出一小股,她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幸好旁边的伴舞扶了她一把,她接着动作把重心移过去,脸上笑容没断。


两首歌之间只有三十秒的间隙。黄晚绮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抿了一小口,不敢多喝。黄晚慈站在她旁边喘气,话筒没关,她小声说了句“我腿内侧都湿了”,黄晚绮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示意话筒别对着嘴。黄晚慈反应过来,马上对着台下喊了句“大家开心吗”,把刚才那句盖过去了。


第二首歌是抒情曲,动作幅度小,但需要两人坐在舞台边缘的台阶上唱。黄晚绮坐下来的时候感觉到精液被挤压着从穴口溢出来更多,她怕渗到台阶上,只能把裙摆铺开垫着。黄晚慈坐在她旁边,长筒靴的鞋跟卡在台阶缝里,她悄悄用脚后跟磕了两下,想把鞋里的精液磕到鞋尖去,但鞋筒太窄,没什么用。


唱到第二段副歌,黄晚绮要站起来走到舞台另一侧。她起身的时候腿根一紧,感觉有东西顺着大腿流下去了,低头看了一眼,丝袜表面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假装整理裙摆,用手背蹭了一下,蹭不掉,只能继续走。聚光灯追着她,她笑得甜美,心里祈祷那道水痕在灯光下看不出来。


最后一首歌是她们出道曲的改编版,节奏欢快,有一个全体跳跃的动作。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一跳下去会怎样。音乐到那个点的时候,黄晚绮咬着牙跳起来,落地的时候小穴猛地一缩,一大股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淌到丝袜膝盖处。黄晚慈跳的时候更惨,长筒靴里的精液被震得溅出来,靴口边缘湿了一圈,她落地时脚在鞋里滑了一下,差点崴脚,硬是靠腰力撑住了。


台下没人发现异常,粉丝们只觉得今天姐妹俩跳得格外卖力,表情管理满分,笑容甜度超标。谢幕的时候姐妹俩手牵手鞠躬,黄晚绮低头时看见地板上有一小滴白浊,不知道是谁的,她用鞋尖不动声色地蹭掉了。


幕布落下来。黄晚绮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黄晚慈扶住她,两个人在幕布后面靠在一起喘气。黄晚绮的丝袜已经湿得不像样了,从裆部到膝盖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硬痕和新鲜的湿痕。黄晚慈的长筒靴脱下来能倒出水声,她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精液已经把薄袜浸透了。


她们还没来得及往化妆间走,幕布侧面伸出一只手把黄晚绮拽了过去。陈锋靠在幕布后面的支架上,旁边是堆起来的音箱箱子和卷起来的电缆,工作人员在几步远的地方搬道具,没人往这个角落看。陈锋把黄晚绮按在幕布上,掀开她的蛋糕裙直接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滑,他进去的时候几乎没遇到阻力。


“跳得真好,”陈锋贴着她耳朵说,声音被幕布隔了大半,外面还在放散场音乐,盖住了这边的动静,“我在后台看得硬了一整场。”


黄晚绮捂着嘴不敢出声,幕布另一面就是正在退场的观众,她能听见有人喊“晚绮晚慈下次见”。陈锋操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幕布上顶,幕布外面凸出去一块又缩回来,幸好旁边堆着音箱箱子挡着。黄晚慈被李浩拉到另一块幕布后面,长筒靴都没来得及脱,裙子掀起来就插进去了。


陈锋射在里面的时候黄晚绮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他退出来,精液跟着流出来滴在幕布底部的铅坠上。陈锋提上裤子,拍了拍她的脸说:“去换衣服吧,晚上还有庆功宴。”


黄晚绮从幕布后面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没人多看她一眼。她走回化妆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黄晚慈过了一会儿也进来了,长筒靴提在手里,光脚踩在地板上,白色薄袜从脚趾到脚踝全是湿的。


“庆功宴,”黄晚慈把靴子往地上一扔,声音有点哑,“他说晚上还有庆功宴。”


黄晚绮抬头看她,妹妹脸上还带着舞台妆,腮红亮亮的,但眼圈有点红。黄晚绮伸手把她拉下来坐在自己旁边,两个人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化妆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门外远处传来的拆台噪音。


“先换衣服。”黄晚绮说,声音很轻。


她站起来,把蛋糕裙的拉链拉开,纱层褪下去的时候她看见裙摆内侧沾了好几块精斑,已经干成黄白色的硬壳。她把裙子叠起来塞进演出服袋子里,换上自己的便服。黄晚慈也把吊带裙脱了,胸口那两道精液痕迹洗不掉,她把裙子团成一团塞进袋子最底下。


门被敲了两下,陈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换好了没有?车在外面等着。”


黄晚绮应了一声,弯腰去穿自己的鞋,脚伸进去的时候感觉到鞋垫上还有一点湿滑的触感,是刚才鞋交时渗进去没干透的精液。她没换鞋,就穿着这双细跟浅口lo鞋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蝴蝶结发夹重新别好。


黄晚慈穿回那双长筒靴,脚在靴筒里踩了两下,里面的纸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脚底直接贴着靴底薄薄一层精液,她忍着没吭声。


姐妹俩推开门,陈锋站在走廊里等她们,笑得温文尔雅,像来接女朋友下班的模范男友。他一手揽一个,带着她们往停车场走,嘴里说着“今晚庆功宴好好表现,别让我丢脸”。


黄晚绮被他揽着肩膀往前走,脚底在鞋里微微打滑,她走得很稳,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走廊尽头是体育馆的后门,外面停着陈锋家的商务车,车门开着,李浩坐在驾驶座上抽烟,王强和赵磊在后座玩手机。


上车之前,陈锋凑到黄晚绮耳边轻声说了句:“庆功宴上要是有记者拍照,笑好看点。”


黄晚绮点了一下头,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关上,车窗外的体育馆灯光往后倒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面上那块精斑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她伸手用袖子擦掉了。


后台续奸:下台后的盛宴

商务车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时,黄晚绮透过车窗看见陈锋家的另一辆车已经停在电梯口旁边,王强和赵磊先下了车,站在电梯门前抽烟等人。李浩把车停稳,熄了火,回头看了姐妹俩一眼,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朝车门方向一抬。


陈锋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温和得像在参加什么正经晚宴。黄晚绮弯腰钻出车厢,淡蓝色蛋糕裙的纱层蹭过车门边框,裙摆上干涸的精斑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管下显出灰白色的痕迹,像洒了层细盐。她脚底在鞋里又滑了一下,细跟浅口lo鞋的鞋垫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又半干,踩上去有种黏滞的阻力,每一步都要微微用力才能把脚从鞋底上抬起来。


黄晚慈跟在她身后,白色吊带短裙的胸口位置那两道精液痕迹虽然擦过,但布料上还是留了浅淡的印子,她索性把头发拨到前面来挡着。长筒靴里的情况更糟,之前塞的纸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靴筒深处去了,脚底直接踩着靴底那层干了一半的精液,走起来发出极细微的“吱咕”声,她只能刻意放慢脚步,让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盖过去。


电梯里四个人加姐妹俩正好塞满。陈锋站在最前面按了顶层按钮,李浩靠着电梯壁玩手机,王强站在黄晚慈侧后方,眼睛盯着她靴筒和裙摆之间露出的一截白袜边缘——袜子后跟处有一小块淡黄色的污渍,是之前鞋交时从靴口渗进去的。王强咽了口唾沫,被旁边的赵磊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才收回目光。


电梯停在顶层,走廊尽头只有一间房门开着,暖黄灯光从门缝里溢出来。陈锋刷卡进门,是一间套房,客厅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几瓶酒和几个杯子,但没人碰过。卧室的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大床上铺着深色的床罩,枕头整齐地码在床头。


“先坐。”陈锋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坐下来倒了杯酒,晃着杯子看姐妹俩站在客厅中间,谁都没坐。“演出辛苦了,今晚好好放松。”


黄晚绮知道“放松”是什么意思,她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的纱层。黄晚慈站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目光在茶几上的酒瓶和卧室门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也没坐。


李浩从后面走过来,手搭上黄晚慈的肩膀往下一按:“站着干什么,跪下。”


黄晚慈膝盖一弯跪在了地毯上,黄晚绮被赵磊从背后推了一把也跟着跪下来。地毯是短绒的,膝盖压上去有些扎,姐妹俩并排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面前就是陈锋翘起来的二郎腿。


陈锋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伸出手,用指背蹭了蹭黄晚绮的脸颊,然后往下滑,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今晚庆功宴,没有记者,没有粉丝,就咱们几个。所以——”他松开手,往沙发背上一靠,“不用装了。”


李浩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粗硬的肉棒弹出来,他往前一步,龟头直接抵在黄晚慈的嘴唇上,左右蹭了两下。“张嘴。”黄晚慈垂着眼,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李浩立刻整根捅了进去,一直顶到喉咙口。黄晚慈被顶得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上来,但李浩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始快速抽送。


王强有样学样,掏出肉棒凑到黄晚绮面前,黄晚绮刚张嘴就被塞满了。王强的尺寸没有李浩那么粗,但龟头翘得厉害,每一下都往她上颚方向顶,她只能尽量把嘴张大,舌头被迫贴着肉棒下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蛋糕裙的纱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赵磊没加入口交,他蹲下来,从随身的背包里往外掏东西。先拿出来的是两个硅胶肛塞,一个粉色的,一个浅蓝色的,底部都是圆环状的拉柄。接着是两个带链条的乳夹,夹口是软硅胶垫的,链条中间还坠着一个小铃铛。最后他摸出来一根比常规尺寸粗一圈的透明假阴茎,表面布满凸点,尾部连着一条短短的线和一个遥控器。


“自己塞还是我帮你们?”赵磊把肛塞举到姐妹俩面前晃了晃。黄晚绮嘴里还含着王强的肉棒,只能偏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说不出话。黄晚慈那边李浩刚射出来,一股浓精直接灌进她喉咙里,她被迫咽了大半,剩下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挂在 chin 上。


赵磊没等回答,直接伸手到黄晚绮身后,把蛋糕裙的纱层撩起来堆在腰后,隔着白色连裤丝袜摸到后穴的位置,指尖用力按了两下。黄晚绮浑身一紧,嘴里“唔”了一声,王强被她牙齿刮了一下,倒吸一口气,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赵磊把粉色肛塞抵在丝袜外面,隔着薄薄一层尼龙面料往里推,丝袜被顶得陷进去,肛塞头部撑开穴口,慢慢没入,最后只剩圆环拉柄露在丝袜外面。他隔着丝袜弹了一下那个拉柄,肛塞在里面震了一下,黄晚绮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


黄晚慈那边李浩已经退开了,赵磊把浅蓝色肛塞也塞进她后穴,同样只留拉柄在外面。接着他拿起乳夹,掀开黄晚慈吊带裙的领口和里面无肩带内衣的边缘,把左边乳夹夹在乳头上,铃铛“叮”了一声。黄晚慈疼得吸了口气,右边那个夹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两个铃铛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黄晚绮的乳夹是赵磊直接扯下蛋糕裙上半身的泡泡袖和内衣之后夹上去的。她乳房不大,乳晕是浅粉色的,夹子咬上去之后乳头迅速充血变成深粉色,铃铛坠着往下扯,每动一下都牵得乳尖发疼。


赵磊最后拿起那根遥控假阴茎,按了一下开关,假阴茎开始嗡嗡震动,表面的凸点跟着转。他先把假阴茎抵在黄晚绮小穴口,隔着丝袜和已经湿透的内裤顶了两下,然后直接扯开丝袜裆部,拨开内裤边缘,把假阴茎整根推进去。黄晚绮“啊”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出来就被王强重新塞进嘴里的肉棒堵了回去。赵磊把遥控器调到中档,假阴茎在她体内震动旋转,凸点刮着内壁,她大腿开始止不住地抖。


黄晚慈也被塞了同样的假阴茎,赵磊把遥控器调到高档,黄晚慈跪都跪不稳了,整个人往旁边歪,被李浩一把捞起来按在沙发上。


“时间紧,直接来。”陈锋站起来解皮带,眼睛看着黄晚绮,“你,过来。”


黄晚绮被赵磊从地上拉起来,嘴里的肉棒滑出去时带出一串口水丝,她来不及咽就踉跄着被推到陈锋面前。陈锋坐在沙发边缘,裤子褪到膝盖,肉棒硬邦邦地竖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正面。”


黄晚绮跨上去,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手扶着陈锋肩膀。陈锋扶着肉棒对准她小穴口,赵磊从后面把假阴茎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假阴茎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水。陈锋的肉棒紧跟着顶进去,黄晚绮闷哼一声坐到底,肛塞和肉棒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她小腹一阵酸胀。


陈锋扶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黄晚绮的蛋糕裙堆在腰上,纱层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的,乳夹上的铃铛跟着节奏叮叮响。王强绕到沙发后面,从后面摸到黄晚绮的臀缝,把肛塞拉柄捏住轻轻抽送,肛塞在後穴里进进出出,黄晚绮被前后夹击得仰起脖子,嘴里终于漏出压不住的呻吟。


另一边李浩把黄晚慈按在茶几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屁股撅起来。黄晚慈的吊带裙被掀到腰上,内裤扯到一边,李浩扶着肉棒从后面捅进去,一插到底就开始猛干。黄晚慈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茶几面上,乳夹的铃铛压在桌面上发出闷响,假阴茎还在她体内震着,李浩每顶一下她就往前滑一点,膝盖在地毯上蹭得发红。


陈锋射的时候把黄晚绮按得死死的,肉棒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灌。黄晚绮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小穴绞紧了往外挤精液,陈锋退出来时白浊混着爱液淌下来,滴在陈锋的裤子和沙发上。赵磊立刻把黄晚绮从沙发上拉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肉棒塞进她嘴里清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嘴角往下淌。


李浩射完黄晚慈之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茶几上,两条腿被王强和赵磊一人抓一只抬起来,李浩站在她腿间重新插进去,这次是正面。黄晚慈的白色吊带裙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乳夹还咬着乳头,铃铛随着撞击晃得乱七八糟。李浩干了没几下就退出来,换王强上,王强一边操一边低头看自己的肉棒在黄晚慈小穴里进出的样子,嘴里念叨着“真紧真紧”。


赵磊把黄晚绮也抱到茶几上,让她和黄晚慈并排躺着,两人的头挨在一起,腿分别被不同的人抬着。陈锋站在黄晚绮腿间插进去,李浩回到黄晚慈腿间,两个人同时开始操,节奏渐渐同步,姐妹俩的呻吟声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王强站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肉棒上撸,等陈锋射完他立刻接上位置。


几轮下来,茶几上全是精液和爱液混成的水渍,姐妹俩的裙子彻底不能看了,纱层上精斑叠着精斑,白色吊带裙的胸口位置被扯得变形。赵磊把假阴茎重新塞回两人体内,这次开到最高档,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姐妹俩演出时戴的配饰——黄晚绮的珍珠流苏丝带和纱质头纱,黄晚慈的简约领结和细链条。


“夹着,”赵磊把丝带和领结分别卷成团塞进两人小穴,把纱质头纱和细链条塞进后穴,肛塞堵在外面,“跳舞,跳到我满意为止。”


黄晚绮和黄晚慈被从茶几上拉起来,光脚站在地毯上,小穴和后穴里塞着异物,每动一下都有丝带或链条的边角磨着内壁。赵磊用手机放了首节奏快的舞曲,姐妹俩只能开始跳,动作一大东西就往外滑,她们得夹紧了才能不掉出来。黄晚绮跳了两步就感觉丝带从穴口露出一截,她想伸手去推,被赵磊用眼神制止了。黄晚慈跳着跳着突然弯腰夹紧了腿,细链条的一端从后穴滑出来半截,垂在大腿中间晃。


“跳完才能取。”赵磊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陈锋和李浩在旁边喝酒,王强拿着手机在拍。


姐妹俩跳了将近十分钟,舞曲循环了三遍,赵磊才点了头。黄晚绮蹲下来自己把丝带和头纱从穴里抽出来,丝带湿透了,珍珠上挂着黏滑的液体。黄晚慈把领结和链条扯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最后陈锋把两人并排摆在地毯上,让她们跪趴着,屁股抬高。四个男人轮流从后面插进去,一人射完换下一个,精液从两人小穴里溢出来淌到地毯上,在短绒表面洇开深色的圆斑。黄晚绮的膝盖已经麻了,手臂撑不住往下塌,被陈锋捞着腰提起来继续。黄晚慈的嗓子彻底哑了,叫都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等四个男人都射过两轮之后,陈锋终于摆了摆手说行了。姐妹俩瘫在地毯上,黄晚绮的蛋糕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精液和爱液糊满了纱面,白色连裤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是干湿不一的痕迹。黄晚慈的吊带裙一侧肩带断了,裙子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长筒靴里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脱下来的时候倒出来一小滩。


王强临走前还没忘让她们把鞋穿上:“穿着回去,别浪费。”


黄晚绮把脚塞进细跟浅口lo鞋,鞋里黏滑的触感让她皱了皱眉,但没吭声。黄晚慈把长筒靴套上,靴筒里的精液顺着小腿往下淌,她咬着牙把靴子提到位。


陈锋在门口回过头,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笑了笑:“明天还有一场采访,记得收拾干净。”他把门卡扔给黄晚绮,“隔壁房间,你们今晚住这儿。早上我来接。”


门关上了,走廊里四个人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黄晚绮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黄晚慈也挨着她坐下来,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听见地毯远处传来酒店电梯“叮”的一声。


沉溺伊始:身体背叛理智

那场演出之后的采访被安排在第二天下午,陈锋开车来接她们的时候,黄晚绮正对着酒店洗手间的镜子涂唇釉。她穿了一条淡紫色的Lolita裙,裙摆撑得圆润蓬松,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从腰际铺到膝盖上方,裙身上缀着细密的银线刺绣和几枚小巧的缎面蝴蝶结,收腰的版型把她的腰线掐得很细。腿上套着过膝的白色薄丝袜,袜口一圈花边贴着大腿中段,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的玛丽珍圆头皮鞋,鞋面细细的搭扣闪着哑光。她把头发用珍珠发箍往后拢了拢,又别上一枚同色系的蝴蝶结发夹,仔细检查了唇色和腮红才从洗手间出来。


黄晚慈坐在床边刷手机,穿了一件粉色的水手服短裙,领口的深粉领结系得端端正正,裙摆是利落的百褶造型,没有多余的蕾丝堆砌。堆堆袜松松垮垮地堆在小腿肚上,脚上踩着圆头小皮鞋,鞋头有浅浅的划痕。她没怎么化妆,只涂了一层润唇膏,脸洗干净了,眉毛描了两笔就完事。看见姐姐出来,她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弯了弯:“你今天怎么这么隆重。”


黄晚绮没答,低头把包里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粉饼、口红、湿巾、备用内裤,塞得整整齐齐。她的手在包扣上按了两下才合上,指尖有点发凉。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今天出门前多花了二十分钟化妆,明明知道去了就是被扒光,裙子再好看也穿不了几分钟。但她还是仔仔细细地配了鞋袜和发饰,像要去赴一场正经的约会。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包扣上不再想了。


陈锋的车停在酒店门口,她们下楼时他靠在车门上玩手机,抬头看见两人走过来,目光在黄晚绮身上多停了两秒,笑了一下:“今天这么漂亮。”他拉开车门让她们上去,自己坐进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了黄晚绮一眼,“自己化的妆?”


黄晚绮看着窗外嗯了一声。


“知道今天来干什么还化妆?”陈锋发动车子,语气不紧不慢,“小骚货自己打扮好了来挨操,是不是想大鸡巴了?”


黄晚慈在旁边轻轻碰了碰姐姐的手背,但黄晚绮没像从前那样缩起身子或者咬嘴唇,她只是把脸往窗外偏了偏,耳尖慢慢红了。陈锋从后视镜里看得清楚,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到了陈锋家,李浩、王强、赵磊已经在了。客厅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和拆开的零食袋,电视开着但没人看。王强一看见她们进门就站起来绕着黄晚绮转了一圈,伸手去拨她裙摆上的蝴蝶结:“哟,这裙子得不少钱吧?穿这么漂亮勾引我们,等会儿操死你。”黄晚绮抬手挡了一下,但没退开,甚至嘴角还微微翘了一点。王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下流了,“看看,自己都笑了,是不是想了?”


李浩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一把揽住黄晚慈的腰往怀里带,低头在她脖子上嗅了嗅:“没化妆?你姐倒是学乖了。”黄晚慈被他搂得踉跄了一步,手撑在他胸口,掌心下面是结实的胸肌,她没推,反而把脸贴了过去。李浩低头看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咧嘴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小母狗今天这么主动,昨天没喂饱你?”


黄晚慈被他捏得嘴唇嘟起来,眼睛弯弯地眯着,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没有”,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往上挑。李浩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嘴唇,手从腰后滑下去隔着百褶裙揉她的屁股。


陈锋走过来拍了拍黄晚绮的后背:“去,跪好。”


黄晚绮看了他一眼,提着裙摆走到客厅中间的地毯上跪下来,膝盖陷进短绒里,裙摆铺了一地淡紫色的纱。她跪得端正,腰背挺直,手放在大腿上,抬头看着陈锋。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了,但今天她跪下去的时候心里没有从前那种想哭的憋闷,反而有点说不清的期待,像小时候过年等放鞭炮,捂着耳朵又忍不住探头看。她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羞耻,但羞耻本身又让她下面热热的。


陈锋站在她面前解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他掏出肉棒的时候黄晚绮已经微微张开了嘴,往前膝行了两步,仰起脸凑过去。陈锋扶着她的后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含住之后没有被动地等,自己前后动了起来,舌头贴着柱身卷过去,腮帮子吸得凹进去。陈锋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眯:“今天这么会吸。”


黄晚慈那边也被李浩按着跪下来,王强凑过去把肉棒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了,一只手还主动扶上王强的腿根。王强倒吸了一口气,扭头对陈锋说:“这俩今天吃错药了?”赵磊没参与口交,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手里转着一个跳蛋的遥控器,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扫。


口交没持续太久,陈锋拍了拍黄晚绮的脸颊让她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指了指自己腿上:“过来。”


黄晚绮站起来,裙子里的内裤早就被陈锋刚才隔着布料摸湿了,她伸手到裙底把内裤脱下来,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卷成一团被她握在手里,犹豫了一瞬,塞进了陈锋的上衣口袋。陈锋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黄晚绮撩起裙摆跨坐上去,面对面,膝盖陷进沙发垫两侧,手搭在陈锋肩上。她低头看着陈锋的脸,自己伸手到下面扶住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进到一半她就停了一下,吸了口气,然后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她没像从前那样等陈锋动,自己先试着扭了一下腰,然后开始上下套弄。淡紫色的裙摆堆在两人交合处,纱料蹭着陈锋的小腹,蕾丝花边一下一下地颤。她动得不算快,但腰扭得很认真,每坐到底都夹一下,屁股抬起来的时候穴口紧紧吸着柱身不放。


陈锋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手搭在她腰侧没怎么用力,语气里带着点玩味:“自己动得挺欢,是不是想了很久了?”


黄晚绮没说话,但脸更红了,腰上的动作却快了一点。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陈锋肩上,裙摆里的热气蒸得她有点晕。她确实想了,这个认知让她羞得不敢抬头,但身体很诚实,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每动一下都有水声。


另一边李浩把黄晚慈按在茶几边上跪着后入。黄晚慈的百褶裙被掀到腰上,堆堆袜滑到了脚踝,圆头小皮鞋还穿在脚上,膝盖分开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茶几边缘。李浩扶着她的胯往里撞,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她得用手撑住茶几边沿才不至于撞到啤酒罐。王强站在她前面,肉棒塞在她嘴里,她含得啧啧有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茶几上。李浩撞得重了,她嘴里的肉棒就滑出来,她也不恼,又伸着舌头去够,含住了继续吸。


赵磊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站起来,从包里摸出两个跳蛋,走过去蹲在黄晚绮旁边,把其中一个塞进她已经被肉棒填满的穴口边缘。黄晚绮感觉到有东西抵着穴口往里挤,低头看了一眼,没躲,反而把腰往下沉了沉配合他。赵磊把跳蛋塞到肉棒旁边,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混着水声传出来。黄晚绮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抓紧了陈锋的肩膀。


“夹这么紧。”陈锋被她突然收缩的穴壁夹得闷哼了一声,伸手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自己找的。”


赵磊把另一个跳蛋塞进黄晚慈的穴里,她正被李浩操着,突然被异物挤进去,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茶几。李浩从后面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肉棒在她身体里转着角度顶,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黏,和从前那种带着哭腔的叫声完全不一样了。


四个男人轮换着操。陈锋让黄晚绮背对着他坐下去,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往上顶,黄晚绮自己撑着膝盖配合着起落,裙摆铺在陈锋腿上像一朵绽开的花。李浩把黄晚慈抱起来站着操,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堆堆袜滑到脚背,圆头小皮鞋一下一下蹭着李浩的后腰。王强在旁边等着,等李浩射了换他上,黄晚慈被放下来,跪在地上给李浩舔干净了才爬起来让王强插进去。赵磊坐在沙发上让黄晚绮给他口交,黄晚绮一边吸一边被陈锋从后面用手指插着,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淌。


第一轮射精来得很快。陈锋先射在黄晚绮里面,她感觉到热流涌进来,自己扭着腰又磨了两下才停下来。李浩射的时候黄晚慈正趴在他身下被后入,他射完拔出来,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黄晚慈伸手抹了一把,凑到嘴边舔了。王强看见了,眼睛都直了,赶紧把自己的肉棒塞过去让她舔干净。


“操,真他妈骚。”王强被她舔得腰都绷紧了,射完之后没拔出来,又硬了,按着她的头让她继续吸。黄晚慈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抬头看着王强笑了一下。王强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第二轮换了姿势。赵磊把黄晚绮抱到沙发上躺下,扛着她的两条腿从正面插进去,过膝白丝被他拽得往下滑了一截,袜口的花边卡在膝盖弯里。黄晚绮躺着被操,手抓着沙发垫,胸口的蝴蝶结发夹蹭歪了,珍珠发箍也滑到了后脑勺。她叫得越来越不加掩饰,声音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又软又长。陈锋在旁边看着,拿手机拍了一段。


黄晚慈那边被王强从后面抱着操,她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水手服的领结歪到一边,百褶裙卷在腰上,李浩站在旁边让她用手帮他弄,她一手撑着沙发一手给他撸,眼睛半闭着,嘴里哼哼唧唧的。李浩嫌她撸得慢,自己扶着肉棒在她手心里抽动,射了她一手。


王强射完第二轮之后没急着拔出来,搂着黄晚慈的腰慢慢磨,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黄晚慈缩了缩脖子,笑着说了句“痒”,声音里带着事后那种懒洋洋的沙哑。王强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翻过来正面抱着操,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黄晚慈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被顶得狠了就咬一下嘴唇,但始终没把视线移开。


足交环节王强最积极。他让姐妹俩并排坐在沙发上,自己站在她们面前,把肉棒先塞进黄晚绮的玛丽珍鞋里抽送。淡紫色的裙摆盖住了鞋面,只露出他肉棒进出的部分,鞋里的皮面被磨得发热。黄晚绮低头看着,等王强射在鞋里之后,她把鞋拿起来,当着王强的面把鞋口凑到嘴边,伸出舌头把鞋垫上那一小滩精液舔了。王强整个人都绷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嚎叫,肉棒又硬邦邦地翘起来,他转身又把肉棒塞进黄晚慈的圆头小皮鞋里,没抽几下就射了。黄晚慈也把鞋拿起来舔了,堆堆袜的袜尖沾了精液她也没擦。


“我操,我操。”王强来回看着她们俩,兴奋得在客厅里走了两圈,“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啊?这么乖?”


黄晚绮把舔干净的鞋放回脚边,没回答,只是把滑下来的过膝白丝往上拽了拽。黄晚慈靠在沙发背上笑,嘴角还亮晶晶的。


赵磊最后把两人并排摆成跪趴的姿势,自己拿了两个肛塞过来,给一人塞了一个,又用假阴茎轮流插了插。黄晚绮被假阴茎插的时候自己往后顶,黄晚慈被插的时候回过头去看赵磊,眼神里带着点催促的意思。赵磊推了推黑框眼镜,难得说了句“别急”,手上动作快了些。


等所有人都射过至少两轮之后,陈锋看了看时间说今天差不多了。黄晚绮跪在地毯上,裙摆皱得不成样子,过膝白丝从大腿到脚踝全是干湿不一的精斑,玛丽珍鞋里还汪着浅浅一层。黄晚慈的水手服领结歪到肩膀后面去了,堆堆袜一只在脚踝一只在小腿肚,圆头小皮鞋的鞋面上一大块白色的痕迹。


陈锋蹲下来看了看她们,伸手把黄晚绮歪掉的珍珠发箍扶正了:“今天不赶你们回去,楼上客房收拾一下,睡这儿吧。”


黄晚绮抬起头看他,有点意外。从前完事之后都是让她们穿好鞋袜赶紧走,从来没留过夜。陈锋被她看得笑了一下:“不想睡这儿?”


“想。”黄晚绮脱口而出,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把脸低下去。


陈锋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站起来对其他人说:“行了,都回去吧。”


李浩、王强、赵磊收拾了东西往外走。王强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茶几上抓了一把黄晚慈的堆堆袜,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笑嘻嘻地塞进口袋。黄晚慈瞪了他一眼,但没去抢。


人都走了之后,陈锋让她们去楼上洗澡。黄晚绮牵着妹妹的手上楼,两人在浴室里互相帮着把裙子脱下来,蕾丝和纱料缠在一起分不开,扯了半天。黄晚绮低头看见妹妹小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伸手帮她擦了擦,黄晚慈也伸手帮她擦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但嘴角都翘着。


洗完澡出来,陈锋扔给她们一人一件自己的T恤。黄晚绮套上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间,光着腿钻进被子里。黄晚慈也爬上来,两人并排躺着,被子里暖烘烘的。


“姐。”黄晚慈侧过身来看着她。


“嗯。”


“今天……你觉不觉得我们有点奇怪。”


黄晚绮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哪里奇怪。”


“就是,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黄晚慈的声音小小的,像在说一件很丢人的事,“我甚至觉得……有点舒服。”


黄晚绮没接话。被子底下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面还留着一点没流干净的精液,温热黏滑。她应该觉得恶心才对,但她翻来覆去地想,发现自己并没有那种感觉。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发慌,但又隐隐地松了一口气,好像一直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睡吧。”她伸手把妹妹的脑袋按到自己肩窝里,“明天再说。”


黄晚慈在她肩头蹭了蹭,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黄晚绮听着妹妹的呼吸声,自己却睡不着。她想起今天出门前对着镜子涂唇釉的样子,想起自己把内裤塞进陈锋口袋时手指的触感,想起自己主动跨坐上去时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急切。这些事一件一件串起来,指向一个她不太敢承认的答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闻见陈锋枕头上的洗衣液味道,和自己身上那件T恤上一样的味道。


楼下传来陈锋关灯上楼的声音,脚步声在楼梯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上走,经过客房门口没停,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黄晚绮在黑暗里睁着眼,听见自己心跳得又重又稳。


群P盛宴:主动迎合的肉便器

两个月的时光足够让很多东西悄然改变。黄晚绮发现自己不再需要陈锋提醒就会在出门前下意识挑选裙子和袜子,手伸进衣柜时第一个念头是这条裙子够不够短,弯腰时会不会露出该露的地方。她把那件浅粉色缎面小洋装从衣架上取下来,手指在裙摆的蕾丝花边上摩挲了一会儿,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痒。浴室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依旧圆润柔和,唇釉涂得饱满鲜亮,可她自己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多了一层连她自己都不太敢细想的期待。


黄晚慈在隔壁房间换衣服,浅蓝色JK格裙的褶子被她理了又理,中筒白棉袜拉得整整齐齐,白色短靴的搭扣扣好又打开重新扣了一遍。她对着穿衣镜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又落回去,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觉得这身打扮真是好看,等会儿要是被扯坏了还挺可惜。这个想法让她脸上热了一下,随即又抿着嘴笑了,可惜就可惜吧。


陈锋开车来接她们的时候,副驾驶的窗户摇下来,露出他那张斯文清俊的脸和金丝眼镜后面的笑。黄晚绮拉开后座车门先钻进去,黄晚慈跟着爬进来坐在她旁边,两人膝盖上各自放着一只小包,坐姿乖巧得像去参加茶会。车子开出小区拐上主路,陈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说今天人多,有两个新朋友,都是嘴巴严的,让她们别紧张。黄晚绮嗯了一声,手指绞着包带,心里却在想“新朋友”三个字的分量。黄晚慈倒是直接问了一句“帅吗”,陈锋笑了一声说来了自己看。


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院子里的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进去的时候黄晚绮透过车窗看见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男生,一个高瘦戴耳钉,一个矮壮穿卫衣,都在往车这边看。她深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妹妹的手指。黄晚慈捏了捏她的手心,凑过来小声说了句“没事”,语气里居然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意思。


进门之后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阵势。李浩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见她们进来目光直接落在裙摆下面,王强蹲在茶几旁边翻一个纸袋,赵磊坐在单人沙发里擦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出表情。陈锋把门关上,走到客厅中间拍了拍手,说人都齐了,介绍一下,那两位是新朋友,高瘦的叫阿凯,矮壮的叫小辉,都是自己人。阿凯冲姐妹俩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小辉咧嘴笑了笑,眼睛在黄晚慈的短裙上停了两秒。


黄晚绮站在客厅中间,浅粉色缎面小洋装的裙摆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白色连裤丝袜裹着纤细的腿,细跟lo鞋在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声响。她忽然觉得这场景熟悉得让人安心,甚至有点亲切,这个认知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陈锋没给她太多时间走神,抬手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板,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把外套挂起来”。


黄晚绮走过去跪下来的时候膝盖碰到地板发出轻轻的一声,黄晚慈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的地方也跪了,浅蓝格裙铺开在地板上,白棉袜的袜口刚好卡在膝盖下面。陈锋低头看着她们,手插在裤兜里,说今天人多,自己安排吧,不用我教了吧。


黄晚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撞击的声响在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把拉链拉下来的时候余光看见黄晚慈已经凑到李浩腿间,正仰着脸用牙齿去咬运动裤的抽绳。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布料摩擦和拉链滑开的声音,然后王强先笑了一声,说操,这俩现在比我们还急。


黄晚绮没理他,她嘴里已经含住了陈锋的肉棒,舌尖抵着冠状沟的位置慢慢往里吞。她听见头顶上方陈锋呼吸变重了,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她顺着那股力道往里深了一点,鼻尖蹭到他小腹的皮肤,喉咙口被顶得有点发酸但还能忍。她吞了几下之后退出来换气,嘴角牵出一丝银线,陈锋低头看着她,眼镜片后面的眼神暗沉沉的,说了一句“继续”。


旁边黄晚慈已经给李浩口了一会儿,腮帮子鼓着,李浩的手按在她头顶骂了句脏话,说这小嘴越来越会吸了。黄晚慈退出来的时候咳了两声,但嘴角是翘着的,伸手又去够王强。王强早就把裤子褪到膝盖了,肉棒翘着等她,嘴里念叨着先舔蛋再含头,黄晚慈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照做了,凑过去先用舌尖扫了一圈,再张嘴含进去。王强嘶了一声说对对对就这样。


阿凯和小辉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陈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别闲着。阿凯走过来蹲在黄晚绮旁边,伸手把她小洋装背后的拉链拉下来,缎面布料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他手指勾着肩带往下扯,黄晚绮嘴里还含着陈锋的肉棒,肩膀动了动配合他把胳膊从肩带里抽出来。阿凯把内衣推上去露出乳房,手掌覆上去揉了两下,说真软。小辉绕到黄晚慈身后,把她JK裙的裙摆掀起来堆在腰上,隔着白色内裤摸了一把,说湿了。黄晚慈含着王强的肉棒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面蹭了蹭。


口交持续了十几分钟,陈锋先射的,他按着黄晚绮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顶了几下,射进去的时候黄晚绮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等他退出来她才咳着把嘴角溢出来的精液用手背抹掉。紧接着李浩也射了,黄晚慈退开半步张着嘴让他射在舌面上,然后闭上嘴吞下去,伸出舌头给李浩看了一眼。王强和赵磊也陆续射了,一个射在黄晚绮胸口,一个射在黄晚慈脸上。黄晚慈用手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抹进嘴里,赵磊看着她这个动作推了推眼镜,说行,有长进。


陈锋让她们站起来把裙子脱了。黄晚绮把浅粉色小洋装从肩上褪下来,白色连裤丝袜还穿着,细跟lo鞋也没脱。黄晚慈脱了JK上衣和裙子,白棉袜和短靴留在脚上。陈锋说鞋袜别脱,然后指了指地毯,说今天人多,玩点不一样的。王强从茶几旁边的纸袋里掏出几双新的白棉袜和一双白色连裤丝袜扔过来,说换上换上,专门给你们买的。


黄晚绮接过来看了一眼,跟她们脚上穿的是同款。她坐在沙发边上把细跟lo鞋脱下来,撕开连裤丝袜的包装往腿上套,穿好之后又把鞋穿回去。黄晚慈也换了新的白棉袜,蹬上短靴。王强蹲在旁边看她们换,嘴里啧啧有声,说新袜子配新鞋,等会儿灌满精液再穿回去才叫物尽其用。


换好之后陈锋让她们跪在地毯上,六个人围着她们站了一圈。黄晚绮仰起脸看着面前一根根竖着的肉棒,忽然觉得这个画面也没那么吓人了,甚至有点热闹。她伸出手先握住最近的两根,左右手各套弄一根,黄晚慈也伸手握了两根,两人并排跪着,四只手同时动作。陈锋站在后面用手机拍了一段,镜头从她们并排的膝盖移到手上,再移到脸上,黄晚绮余光瞥见镜头但没躲,反而把脸稍微侧了侧,让自己看起来更好看一点。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心里也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救了。


足交是王强最期待的环节。他先躺到地毯上,让黄晚绮把穿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脚踩在他肉棒上,丝袜的触感让他腰都绷直了。黄晚绮扶着沙发扶手,脚掌贴着他肉棒侧面上下滑动,丝袜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王强嘴里哼哼着让她用两只脚夹住,她就换了个姿势,两只脚掌并拢把肉棒夹在中间搓弄。黄晚慈那边也没闲着,李浩坐在沙发上让她用白棉袜的脚底去蹭他的肉棒,她踩得比较用力,李浩骂了句“轻点”但没让她停。


阿凯和小辉也凑过来,阿凯让黄晚绮用鞋尖去碰他的肉棒,细跟lo鞋的鞋面擦着柱身,他低头看着那只粉白色的小皮鞋在自己胯间动作,没一会儿就喘粗了。小辉让黄晚慈把短靴的鞋底踩在他肉棒上,靴底的纹路硌着皮肤,他居然说这样刺激。黄晚慈脚往下压了压,他就抖了一下。


王强先射了,他让黄晚绮把鞋脱下来,肉棒塞进鞋口里抽动了两下,射在鞋垫上。黄晚绮低头看着鞋里面那滩白色的精液,王强说穿上穿上,她就光着脚踩进去,丝袜脚底沾上精液,滑腻腻的。黄晚慈那边李浩也射了,直接射在她白棉袜的脚背上,袜面洇开一片湿痕。黄晚慈低头看了看,用另一只脚的鞋尖蹭了蹭那片湿痕,说这袜子算是废了。李浩说废了正好,反正你也不差这一双。


然后陈锋提了个新玩法,让她们把鞋脱下来放在地上,六个人轮流往鞋里射。黄晚绮和黄晚慈并排跪着,把细跟lo鞋和短靴并排放好,六根肉棒轮流凑过去,对着鞋口撸动射精。精液一股一股落进鞋里,细跟lo鞋的鞋垫上积了浅浅一层,短靴的靴筒里也滴了不少。王强射完还抖了抖,把最后几滴甩在鞋面上。赵磊射的时候特意对准了黄晚慈那只短靴的靴口,射完说了一句“等会儿穿着走两圈”。


陈锋让她们把鞋穿上。黄晚绮脚伸进去的时候丝袜脚底立刻被精液浸透了,黏糊糊地贴着皮肤,脚趾在鞋头里蜷了蜷。黄晚慈踩进短靴的时候脚踝处的袜口吸了精液,凉丝丝地贴着。陈锋说走两步看看,她们就穿着灌满精液的鞋袜在地毯上走了个来回,每走一步鞋里就发出细微的水声。王强看得眼睛都直了,说这声音真好听。


接下来是操穴。陈锋让黄晚绮坐在他腿上正面抱操,她面对着客厅里其他人,手搭在陈锋肩膀上,自己往下坐的时候肉棒撑开小穴的感觉让她腰一软。陈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动,她配合着节奏扭腰,乳房贴着他胸口蹭。黄晚慈被李浩从后面跪着后入,浅蓝色格裙早就脱了扔在一边,白棉袜的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李浩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撞得她头发一甩一甩的。


阿凯走过来站在黄晚绮侧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一根,脑子有点发昏但身体很配合,上面吞吐下面扭腰,两边都没耽误。小辉跪到黄晚慈前面让她口交,她一边被后入一边含着小辉的肉棒,腮帮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王强和赵磊在旁边等着轮换,手也没闲着,一个揉黄晚绮的乳房,一个用手指去拨黄晚慈的阴蒂。


陈锋先射了一轮,射在里面之后退出来,精液顺着黄晚绮的大腿根往下淌。阿凯立刻接上,让她跪在地毯上从后面插进去,黄晚绮手肘撑着地,屁股翘着,阿凯扶着她的胯往里顶。黄晚慈那边李浩也射了,小辉换到后面去插她,李浩退出来让黄晚慈给他口交清理。客厅里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中间夹杂着几句脏话和呻吟。


换了几个姿势之后男人们开始玩叠加。陈锋让黄晚绮躺在黄晚慈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上面的人小穴口对着下面人的脸。陈锋先插上面黄晚绮的小穴,射进去之后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下面黄晚慈的脸上,黄晚慈仰着脸张嘴去接,舌尖舔着流下来的精液。然后李浩换过来插下面黄晚慈的穴,射完之后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来往上流,滴在黄晚绮的后背上。两人就这么上下叠着被轮了两轮,身上糊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阿凯和小辉是新人,玩得格外起劲。阿凯把黄晚绮抱起来站着操,她双腿盘在他腰上,背靠着墙,白色连裤丝袜的脚在他背后交叠着,细跟lo鞋的鞋跟一下一下磕在墙上。小辉让黄晚慈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顺手把她的白棉袜往下扯了扯,袜口卷在脚踝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说这袜子穿着比脱了还带劲。


王强和赵磊负责足交的收尾。等操穴的间隙,他们让姐妹俩并排坐在地上,一人伸出一只脚给他们足交。黄晚绮的白色连裤丝袜已经被精液浸得半透明,脚趾的形状都看得清,王强让她用脚心搓他肉棒根部,搓了没几下就射了,射在丝袜脚心上洇开一团。赵磊让黄晚慈把短靴脱了,隔着白棉袜用脚趾夹他肉棒,夹了一会儿也射了,射在袜尖上。黄晚慈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那团湿痕,用脚趾蹭了蹭,说袜子都湿透了。赵磊说湿透了正好,穿回去。


最后是全体轮流内射的收尾。六个人排着队,一人插一会儿,射了就换下一个,保证每人都射过至少一次。黄晚绮和黄晚慈并排跪着狗爬式,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上来,插进去抽几十下射了退出去,下一个人立刻补上。精液从两个小穴里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下面的袜子上,白棉袜和白色丝袜的膝盖处都洇成了深色。黄晚绮被操到后来只觉得小穴里又热又涨,每换一个人插进来的时候那种填满的感觉都让她忍不住哼一声。黄晚慈更是整个人趴在地毯上了,脸贴着地,屁股还翘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还来……还来”。


等六个人都射过一轮之后,陈锋蹲下来把黄晚绮的脸掰过来对着镜头,问她还要不要。黄晚绮眯着眼看了看镜头,嘴角还挂着精液,点了点头说还要。陈锋又把黄晚慈的脸也掰过来问同样的话,黄晚慈眼睛都没怎么睁开,说再操我一会儿。陈锋笑了一声,把手机转过去给李浩他们看回放,说录下来了,以后这就是证据。


黄晚慈趴在地毯上,白棉袜的脚互相蹭了蹭,短靴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脚趾在湿透的袜子里蜷了蜷。黄晚绮侧躺在她旁边,白色连裤丝袜从大腿到脚底没有一处干净的,细跟lo鞋歪在一边,鞋口朝上,里面还能看见精液反着光。她伸手把妹妹脸上沾的头发拨开,黄晚慈翻了个身凑过来,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谁也没说话,但呼吸都还没平复下来。


陈锋把手机收起来,说今天先到这,去洗洗。黄晚绮撑着地板坐起来,膝盖有点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腿抖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犹豫了一秒要不要脱,最后还是踩着那双灌满精液的细跟lo鞋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鞋里就挤出一声湿响。黄晚慈跟在她后面,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湿透的白棉袜,短靴拎在手里,边走边打了个哈欠。


浴室门关上之前,陈锋在外面说了一句下周还有一场,人更多。黄晚绮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把浴室门轻轻带上了。黄晚慈在花洒下面冲水的时候忽然笑了一声,说姐,下周人更多诶。黄晚绮挤了一泵沐浴露往她背上抹,说听见了。黄晚慈转过身来看着她,眼睛亮亮的,说那我要穿那双新的短靴来。黄晚绮沉默了两秒,把沐浴露抹到她肩膀上,说嗯,我穿那双白色的玛丽珍。


重口调教:肛塞乳夹与性玩具

陈锋家的地下室比上次来的时候又添了不少东西。靠墙那面原本空着的置物架上现在码着好几排透明收纳箱,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器具,从最小号的金属肛钩到最大号的硅胶假阴茎,尺寸齐全得像个小型成人用品仓库。正中央的皮面长凳换了新的皮革,上回被指甲抓出的划痕已经看不见了,墙角多了面落地镜,镜框上还缠着几圈没来得及收的黑色绑带。


黄晚绮站在地下室门口,手扶着门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奶蓝色的蕾丝连衣裙是陈锋上周派人送来的,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细密的荷叶边,腰线收得很紧,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底下配了双过膝白丝和一双平底短靴,靴口一圈细绒蹭着丝袜的边,暖融融的。她化了淡妆,唇釉选了支偏粉的色号,头发用同色系的缎带扎了个低马尾。这是她出门前对着镜子反复确认过的——陈锋说过,来的时候要“穿得像个礼物”。


黄晚慈站在她身后半步,白底粉格的JK裙熨得没有一道褶子,短袖衬衫扎在裙腰里,领口的蝴蝶结系得规规矩矩。她穿了双浅口船袜,圆头小皮鞋擦得锃亮,脚背露出来的那截皮肤白得晃眼。她没怎么化妆,只涂了层薄薄的润唇膏,头发散着,发尾扫在锁骨上。陈锋在楼梯口等着她们,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把两个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弯了弯,说今天来得挺准时。


地下室最里面那盏顶灯被调到了最亮,其余几盏都关着,光线从正上方打下来,把皮凳照得像手术台。李浩已经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啃苹果了,见她们进来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渣,站起来说等你们半天了。王强蹲在收纳箱前面翻找,肥厚的背影把箱子挡了大半,听见脚步声回头,小眼睛在黄晚绮的靴子和黄晚慈的鞋上来回溜了两趟,咽了口唾沫。赵磊靠在墙边擦一副金属乳夹,擦完对着灯看了看,夹口上那排细密的尖齿反着冷光。


陈锋走到皮凳旁边,拍了拍凳面,说过来。黄晚绮先走过去,陈锋让她坐在凳子上,把她的裙摆往上掀到腰际,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垂在凳沿。赵磊把乳夹递过来,陈锋接过去,捏开夹口,隔着连衣裙的薄蕾丝面料找到乳尖的位置,先揉了揉,等那边硬起来了才把乳夹咬上去。黄晚绮倒抽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凳沿的皮面,乳夹上的细齿陷进蕾丝布料里,把乳头顶得凸出来一小团,奶蓝色的蕾丝被夹得皱成一圈,底下透出一点粉。陈锋如法炮制夹上另一边,然后拍了拍她的脸说,自己把裙子撩好,别掉下来。


黄晚慈那边是赵磊动手,他让妹妹趴在皮凳另一头,把JK裙翻到腰上,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赵磊没用乳夹,而是从箱子里摸出一对带链条的金属夹,链子中间坠着个拇指大的铃铛,夹上去之后稍微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黄晚慈被冰凉的金属激得缩了一下肩膀,赵磊按住她的腰说别动,另一边也夹上了,铃铛垂在衬衫前襟上,她稍微喘口气那铃铛就晃。


肛塞是赵磊挑的,一个中号一个稍大些,都是金属底座配硅胶塞体,塞体表面刻了一圈环纹。他先让黄晚绮侧躺在皮凳上,膝盖往胸口抱,白丝包着的屁股撅出来,涂了润滑的手指先在菊穴口打转,肛塞抵上去往里一送,环纹一节一节地撑开穴口,最后底座啪地贴住会阴。黄晚绮咬着嘴唇没出声,但脚趾在短靴里蜷了起来,靴面拱起一道小包。黄晚慈的肛塞塞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赵磊拍了她屁股一下说夹住了,掉出来就换大的。


跳蛋是王强递过来的,两个粉色椭圆的小东西,连着细长的线。赵磊把其中一个推入黄晚绮的小穴,另一个塞进她菊穴,肛塞没拔,只是往外抽了抽,把跳蛋塞到肛塞前面再推回去,两个东西一起挤在里面。黄晚绮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白丝裹着的大腿根绷出两道筋。黄晚慈那边也一样,赵磊把跳蛋塞好之后把线头用胶带贴在她大腿内侧,然后把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推到最高档。


震动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响得格外清楚,嗡嗡嗡的,像两只被关在肉里的蜜蜂。黄晚绮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夹上的细齿随着她的喘息在蕾丝上蹭来蹭去。黄晚慈更直接,膝盖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赵磊扶了她一把,说站稳了。铃铛随着她发抖的节奏叮叮响个不停。


陈锋坐在对面椅子上看了一会儿,等两个人腿都开始打颤了才站起来,走到黄晚绮面前把裤子拉下去,肉棒已经半硬了。他捏着黄晚绮的下巴让她抬头,说先给口。黄晚绮跪到地上,膝盖压着裙摆,张嘴含进去,乳夹上的链子垂下来扫在陈锋大腿上。她口得不算熟练,但很认真,舌头贴着柱身往下舔,到根部的时候停一下再往回吸。陈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了送,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鼻尖蹭到他小腹上,白丝膝盖在地板上往前蹭了蹭。


李浩把黄晚慈拉过去,让她扶着皮凳弯下腰,从后面掀开裙子把肉棒贴上去。跳蛋还在震,黄晚慈的小穴口已经湿了一片,内裤被赵磊扒了扔在一边。李浩没急着插,先让龟头在穴口和肛塞底座之间来回蹭,蹭得黄晚慈腰往后拱,嘴里含含糊糊地催。李浩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肉颤了颤,说急什么,然后才一挺腰整根送进去。黄晚慈叫了一声,铃铛跟着猛地一响,李浩开始抽送之后那铃铛就响得没个停,混着水声和跳蛋的嗡嗡声,整个地下室吵得像个小作坊。


王强凑到黄晚绮旁边,把自己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让她一只手握着撸,另一只手还得扶着陈锋的肉棒往嘴里送。黄晚绮两只手都占着,白丝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找平衡,陈锋射的时候她没来得及退开,精液喷在脸上和胸口,顺着下巴滴到奶蓝色蕾丝上,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她拿手背抹了一把脸,陈锋把肉棒从她嘴边抽走,说别擦了,等会儿还要用。


赵磊把黄晚慈从李浩身下拉出来,让她坐到皮凳上,双腿大张着,他蹲下去把跳蛋的线往外拽了拽,跳蛋从穴口露出半个粉色的头,他又给推回去。然后他拿了根比之前都粗一圈的假阴茎,硅胶的,表面带凸点,抵着黄晚慈的穴口慢慢往里塞。黄晚慈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凳面,嘴里抽着气说太粗了,赵磊没理她,继续往里推,推到根部的时候停了一下,开始抽送。假阴茎的凸点刮着穴壁,跳蛋在里面被顶得乱撞,黄晚慈的叫声变了调,脚上的小皮鞋在凳腿上来回蹭。


陈锋把黄晚绮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皮凳上,肛塞拔出来的时候她菊穴口还张着个小洞,很快又缩回去。陈锋扶着肉棒抵上去,慢慢往里插,黄晚绮的菊穴比小穴紧得多,夹得他吸了口气。他一边往里送一边用手指拨弄她小穴里的跳蛋线,等整根没进去之后把跳蛋也往外抽了抽,再狠狠推回去。黄晚绮整个人趴在凳面上,奶蓝色裙摆堆在腰上,白丝屁股中间插着根肉棒,前面小穴里还露着截粉色的线头,乳夹上的细齿随着陈锋顶撞的节奏一下一下蹭着凳面。


李浩把黄晚慈从假阴茎上拉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自己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黄晚慈嘴里塞着肉棒,手还被赵磊拉着去摸自己小穴,赵磊把假阴茎拔出来之后把跳蛋也拽出来了,两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王强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把自己的肉棒往黄晚慈手里塞,让她两只手一起撸,黄晚慈手小,两只手叠着才能圈住两根,上下套弄的时候手肘碰在一起,动作笨拙但王强显然不在意,喘得比她还响。


陈锋在黄晚绮菊穴里射了之后拔出来,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淌,滴在白丝大腿上。他把黄晚绮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肉棒从小穴插进去的时候里面还含着跳蛋,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跳蛋被挤到一边,黄晚绮叫了一声说太深了。陈锋没管,压着她腿开始抽送,白丝小腿在他肩膀上一晃一晃,短靴的鞋跟磕在他后背上。黄晚绮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乳夹在胸前颠来颠去,她伸手想去够,陈锋把她的手按在头顶,说别动,就这样受着。


赵磊把黄晚慈也摆到皮凳上,跟黄晚绮并排躺着,两个人头挨着头。李浩过来接着操黄晚慈,王强在黄晚绮旁边等着,陈锋射了之后他立刻补上去,肉棒插进黄晚绮小穴里的时候里面已经灌满了精液,抽送的时候白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到肛塞留下的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菊穴口。黄晚绮被两个人轮流操着,嘴里还在含陈锋递过来的肉棒,陈锋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她含了一会儿又硬起来,陈锋就按着她的头让她继续口。


黄晚慈那边李浩射了之后换成赵磊,赵磊操了一会儿把假阴茎又拿过来,这回塞进黄晚慈菊穴里,让她小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菊穴里插着假阴茎,两头都满着。黄晚慈被撑得直翻白眼,手抓着黄晚绮的手,两个人十指扣在一起,黄晚绮侧过头去看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黄晚慈先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说姐,好满。黄晚绮捏了捏她的手,说我也是。


足交是王强最惦记的。等赵磊从黄晚慈身上下来,王强立刻把黄晚绮的短靴脱了,白丝脚握在手里揉了两把,又把黄晚慈的小皮鞋扒下来,船袜扯到脚趾上挂着,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自己的肉棒。黄晚绮和黄晚慈并排坐在凳子上,四只脚叠着给王强足交,白丝和光裸的脚背蹭着柱身,王强自己扶着往缝里送,没一会儿就射了,精液喷在两人脚背上,白丝上挂了一道白浊。他射完还不满足,把黄晚绮的短靴捡起来,肉棒塞进靴筒里抽送,靴子里还有之前没清理干净的旧精斑,蹭得他龟头发亮,射在里面之后把靴子递给黄晚绮说穿上。黄晚绮接过去把脚伸进去,脚趾在精液里滑了一下,她低头把靴带系好,没看王强的脸。


李浩和赵磊也凑过来要足交,黄晚慈把船袜脱了光脚给他们夹,脚心被肉棒磨得发红。赵磊射的时候故意射在黄晚慈脚趾缝里,让她自己掰开脚趾给他看精液挂在趾间的样子,黄晚慈照做了,赵磊拿手机拍了张照。陈锋在旁边看着,等他们都射过一轮了才开口,说还有花样没试。他从箱子里翻出两副Lolita手套,奶白色蕾丝短手套,让姐妹俩戴上,然后让她们用手给自己撸。蕾丝面料蹭着龟头有点糙,陈锋让黄晚绮两只手一起搓,射的时候精液全喷在手套上,蕾丝花纹里嵌满了白浊。黄晚慈那边李浩也射在她手套上,两只手并在一起像捧了捧水似的兜着精液,陈锋让她把精液抹在自己胸口,黄晚慈照做了,蕾丝手套在胸前蹭来蹭去,精液把衬衫前襟浸透了一大片。


乳交是黄晚绮做的,陈锋让她把连衣裙领口往下拉,露出被乳夹夹了半天的胸,夹子取下来的时候乳尖已经红得发紫,碰一下就疼。陈锋让她把肉棒夹在乳沟里,自己扶着两边往中间挤,黄晚绮低头看着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又缩回去,蕾丝裙边蹭着柱身,陈锋射的时候精液喷在她下巴和脖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到肚脐。黄晚慈在旁边给李浩乳交,她胸没姐姐大,但李浩不挑,挤着往里面送,射了之后让她用裙子下摆擦干净,白底粉格的裙摆上糊了一摊精液,黄晚慈低头看了看,没说什么。


腿交是赵磊提的,让黄晚绮并拢大腿,肉棒从腿缝里穿过去,白丝裹着的大腿肉挤着柱身,赵磊扶着她的腰前后抽送,射了之后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流到膝盖弯。黄晚慈被王强拉着做了同样的事,船袜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光腿夹着肉棒磨,王强射了之后还让她把腿并紧别松开,自己蹲下去看精液从腿缝里往外挤的样子。


陈锋把两个人并排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对着镜子。他让赵磊把跳蛋重新塞进去,又拿了两根细的硅胶棒,一根插小穴一根插菊穴,让两个人自己扶着棒子慢慢抽送。黄晚绮和黄晚慈跪在地上,膝盖分开,手从下面伸过去握着棒子在穴里进出,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小穴和菊穴都被撑成圆洞,棒子上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白浆。陈锋站在她们身后看了一会儿,说再快点。两个人手上加了速度,黄晚绮先到了高潮,小穴猛地缩紧把棒子夹住,她整个人往前趴下去,额头抵着地板,屁股还在抖。黄晚慈紧跟着也到了,喷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袜子洇湿了一片。


陈锋等她们喘匀了气,让她们面对面跪好,一人嘴里含一根肉棒,后面再各插一根。黄晚绮嘴里是李浩,后面是陈锋;黄晚慈嘴里是赵磊,后面是王强。四个人同时动,姐妹俩被夹在中间,嘴和屁股都被塞满,鼻子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陈锋和王强几乎同时射了,精液从后面灌进去,顺着穴口往外冒,滴在地板上。李浩和赵磊又抽送了几十下才射在嘴里,黄晚绮和黄晚慈来不及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挂在腮帮子上。


最后陈锋让两个人跪到镜子前面,膝盖并拢,双手把穴口掰开。黄晚绮的小穴被操得红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液,菊穴也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黄晚慈那边差不多,精液从两个洞里一起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摊。陈锋站在她们身后,让她们对着镜子说,说清楚自己是什么。黄晚绮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精液的样子,嘴唇抖了抖,开口说我们是……被操到离不开的肉便器。黄晚慈跟着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她姐还哑,说完之后低下头,铃铛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只剩两个金属夹还挂在乳尖上,链子垂在胸前。


陈锋把两个人的话录了下来,手机收好之后拍了拍手说行了,去洗洗。黄晚绮撑着地站起来,白丝从脚底到大腿根没有一处是干的,短靴里还汪着王强射的精液,她踩着往外走的时候鞋里咕叽咕叽响。黄晚慈跟在她后面,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被精液浸透的船袜,小皮鞋拎在手里,鞋口朝下滴了一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黄晚慈忽然拉了拉黄晚绮的裙摆,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姐,我腿软。黄晚绮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搀住她胳膊,说我也软,慢慢走。


两个人互相扶着上了楼梯,地下室的灯在身后一盏盏关掉。陈锋在下面喊了一句下周那场人更多,你们俩穿得再骚点。黄晚绮没应声,只是把黄晚慈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黄晚慈忽然笑了一声,说姐,下周我穿那双新买的厚底鞋来,踩起来稳一点。黄晚绮沉默着走了两级台阶,才低声回了一句,那我穿那双系带的,绑紧点。


半公开淫行:粉丝眼皮下的性奴

粉丝互动会安排在周六下午,商场中庭临时搭了个小舞台,背景板上印着姐妹俩上个月拍的那组水手服写真,笑容清甜,裙摆被风吹起来的那一张放在最中间。黄晚绮穿了一条白色多层纱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层层叠叠的薄纱里衬着缎面底裙,腰间系一根细白绸带,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垂在胯侧。白色连裤丝袜裹住整条腿,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玛丽珍鞋,圆头,搭扣上缀着一小颗珍珠。黄晚慈穿浅蓝色水手服,领子翻得整整齐齐,藏青色的百褶裙刚到膝盖,薄款中筒白袜拉到小腿肚中间,脚踩一双浅棕色平底短靴,鞋带系得规规矩矩。两个人站在台上跟粉丝打招呼,底下尖叫声一浪接一浪,举着应援牌的、举手机的、往前挤着递礼物的,保安拉了一条隔离带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陈锋就站在舞台侧面的音响旁边,穿一件深灰色薄毛衣,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笑得温温和和,看起来就是来帮忙的学长。李浩靠在商场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运动裤兜里揣着手,王强蹲在消防通道门口刷手机,赵磊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格子衬衫领子翻起来,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四个人散在四个位置,眼睛却都盯着台上。


互动环节安排了三轮:猜歌名、模仿舞蹈动作、抽粉丝上台合影。黄晚慈反应快,猜歌名的时候抢答了两次,笑得前仰后合,台下跟着起哄。黄晚绮站在旁边抿着嘴笑,偶尔补一句,声音软软的,被妹妹一逗就低头捂脸,粉丝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到了合影环节,抽了五个女生上来,姐妹俩一人一边搂着她们拍照,黄晚慈还主动蹲下来跟一个矮个子女孩平视,把手搭在她肩上。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陈锋在音响旁边抬了抬下巴。黄晚绮跟他对上眼神的瞬间,嘴角的笑僵了不到半秒,立刻又弯回去,只是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纱裙的边。黄晚慈那边也收到了信号——王强在消防通道门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通道方向歪了歪头。


“最后一个环节,让大家休息一下,姐姐妹妹要去补个妆。”主持人很识趣地接了话茬。黄晚慈对着台下挥手,说马上回来哦,拉着黄晚绮往后台走。两个人绕过背景板,穿过后台狭窄的过道,商场的消防通道门虚掩着,黄晚慈推门进去,黄晚绮跟在后面,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粉丝的尖叫声一下子被隔远了,只剩下安全通道里绿色应急灯嗡嗡的电流声和水泥台阶上脚步的回音。


楼梯间很窄,一边是水泥墙,一边是铁扶手,声控灯没亮,靠墙上的应急灯照出绿莹莹的一层光。李浩已经等在下面半层拐角的地方了,靠在扶手上抽烟。王强从上面那层探出半个身子,赵磊站在他旁边,陈锋最后一个进来,把门反锁了。


“时间不多,动作快点。”陈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安排值日。


黄晚绮和黄晚慈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两个人几乎同时把后背转向墙。黄晚绮双手撑在水泥墙面上,指尖碰到粗糙的墙面,缩了一下,又按回去。她微微弯腰,纱裙的裙摆蓬起来,堆在腰后。李浩把烟头在鞋底碾灭,两步跨下来,一把撩起裙摆翻到腰上,白色连裤丝袜裹着臀肉,内裤边缘露出来。他扯着内裤边往下一拽,丝袜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黄晚绮腿一颤,赶紧自己把丝袜往下蹬了蹬,卡在小腿中间。


黄晚慈那边动作差不多,赵磊不紧不慢地把她裙子撩起来,水手服的裙摆短,翻上去就堆在腰上,内裤扒下来之后她主动抬脚蹬出来,白袜子踩在水泥地上,凉得脚趾一缩。王强已经凑过来,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两把,说快点快点,下面那么多粉丝等着呢。黄晚慈回头瞪了他一眼,没等说话,李浩那边已经扶着肉棒顶进黄晚绮的穴口了。


黄晚绮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水泥墙上。李浩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撞得又急又重,纱裙的薄纱堆在他小腹前面被顶得一晃一晃。黄晚绮咬着下唇不敢出声,楼梯间有回音,任何一点动静都能传出去很远。陈锋站在她侧面,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拇指按在她嘴唇上,说别咬,张嘴喘气。黄晚绮松开牙齿,呼吸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的,压在嗓子眼里。


黄晚慈那边赵磊已经插进去了,她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攥着自己的水手服领子,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平底短靴的鞋尖在水泥地上蹭得直往前滑。王强蹲在旁边,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揉她的小穴,指尖沾了水,抽出来往她袜子上蹭。赵磊抽送了二三十下,忽然拔出来,肉棒在黄晚慈臀缝里蹭了两下,射在她大腿根和丝袜上。黄晚慈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王强一把扶住她胳膊,说别倒别倒,还没完呢。


李浩那边也射了,扒着黄晚绮的腰往深处顶了顶,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穴口往下淌,滴在丝袜的裆部化开一小片。黄晚绮刚站直,陈锋已经走到她面前,让她跪下来。黄晚慈也被赵磊按着肩膀压下去,两个人并排跪在水泥台阶上,膝盖硌得生疼。陈锋和李浩站到她们面前,肉棒凑到嘴边,黄晚绮闭着眼张嘴含住,黄晚慈稍微犹豫了一下,被李浩捏着下巴掰开嘴塞了进去。


口交也没给太多时间,陈锋和李浩抽了十几下就退出来,对着两个人的脸撸,精液喷在黄晚绮的腮帮子和下巴上,黄晚慈那边射在鼻尖和上唇,一滴挂在她嘴角晃了晃,她伸出舌头舔了。陈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说还有五分钟,鞋脱了。


黄晚绮和黄晚慈把鞋袜脱下来放在台阶上。黄晚绮的玛丽珍鞋里还垫着脚汗闷了一下午的薄热,她把脚伸出来的时候脚趾还蜷了一下。王强早就等不及了,拿过黄晚绮的玛丽珍鞋,肉棒往鞋口里一塞就开始抽,鞋面被撑得一鼓一鼓的,珍珠搭扣晃来晃去。赵磊拿了黄晚慈的短靴,靴筒窄,塞进去费了点劲,他扶着靴筒往里顶,靴底在地板上磕出闷响。李浩和陈锋就着她们脱下来的丝袜和袜子,把肉棒裹在布料里撸,白丝袜被撑得透明,指缝里挤出精液来。


四个人前后射了差不多同时。王强把玛丽珍鞋倒过来,精液从鞋口流到台阶上,他让黄晚绮把脚穿回去,黄晚绮咬着嘴唇把脚伸进湿滑的鞋里,脚趾踩到黏糊糊的鞋垫上,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黄晚慈那边短靴里也灌了精,袜子早被赵磊撸射的时候裹了一泡,她光脚穿进短靴,袜子团了团塞进口袋里,精液从靴筒缝里往外冒,她踩了两步,靴底在地板上打滑。


陈锋从兜里掏出湿巾,抽了两张给她们擦脸。黄晚绮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下巴上还有一道白印子没擦净,头发上也沾了一点,她用手拨了拨头发盖住。黄晚慈拿湿巾使劲蹭了蹭鼻尖,又低头看裙摆,浅蓝色的布料上溅了几滴,已经洇进去了,擦不掉,只能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尽量盖住。


“行了,出去吧,粉丝等着呢。”陈锋把门锁拧开,外面商场的广播声和嘈杂人声一下子涌进来。黄晚绮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调了调,嘴角提起来,眼睛弯下去,黄晚慈在旁边伸手把她后腰上没翻好的裙摆拽平,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消防通道。


通道外面就是商场三楼的扶手电梯口,刚才台上合影的几个女生正站在电梯旁边自拍,一抬头看见姐妹俩,尖叫着扑过来,说哎呀你们回来了能不能再合个影。黄晚绮笑着点头,站过去跟她们搂在一起。拍照的时候她小腹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丝袜往下滑,已经快流到膝盖弯了。黄晚慈站在她旁边,短靴里咕叽咕叽响,她得把重心移到前脚掌上,脚跟不敢太使劲踩,面上却笑得比谁都灿烂,还主动伸手帮一个女生整理了一下应援头箍。


陈锋从消防通道出来,绕到人群外围,拍了拍手说互动会快结束了,大家有序回座位。粉丝们依依不舍地散开,黄晚绮和黄晚慈被工作人员引着往舞台方向走。经过一排举着灯牌的粉丝时,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忽然喊了一声晚慈你靴子上沾了什么。黄晚慈低头看了一眼,靴筒外侧有一道已经干了的白痕,她心跳猛地提了一拍,脸上却立刻做出疑惑的表情,蹲下去拿纸巾擦了擦,说刚才补妆的时候蹭到粉底了,没事没事。那男生哦了一声,被旁边的人拉走要签名去了。


黄晚绮站在舞台侧幕后面,手撑着幕布边,腿有点打颤。黄晚慈走过来站到她旁边,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台前主持人正在说结束语。黄晚慈偏过头,用只有她姐能听见的气声说,我靴子里全是,走一步响一下。黄晚绮嘴角抽了抽,回了句我鞋里也是,丝袜都湿到膝盖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黄晚慈先没忍住,低着头闷笑了一声,黄晚绮拿胳膊肘碰了她一下,自己也跟着弯了嘴角。


互动会散场之后,陈锋开车把四个人带回了自己家。一进门黄晚绮就踢掉玛丽珍鞋,光脚踩在地板上,鞋口朝下一倒,精液早被脚汗和体温捂得变了质,黏稠地滴了一小摊。黄晚慈也把短靴脱了,袜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白棉袜上精斑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两个人跪坐在客厅地毯上,手里捧着沾满精液的袜子,抬头看陈锋。


黄晚绮先开的口。她把袜子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又拿舌尖舔了一下袜尖上最浓的那块精斑,然后把手伸到裙子底下,隔着丝袜按了按自己的小穴,丝袜裆部早就湿透了,分不清是精液还是爱液。她仰着脸看陈锋,说不够,鞋里那些不够。黄晚慈在旁边把短靴拎起来,把靴筒里剩的那点精液往自己大腿上倒,手指抹开了往丝袜上蹭,说姐说得对,你们再操我们一次吧,今天在楼梯间太急了,都没好好爽。


李浩骂了一声操,说你们俩现在真是骚得没边了。王强已经蹲下去把黄晚绮的脚捧起来,舌头舔她脚背上沾的精液。赵磊推了推眼镜,从包里翻出两根带颗粒的假阴茎,还有一串拉珠,往地毯上一扔。


陈锋站在她们面前,把皮带扣解开,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今晚你们俩谁也别想走着回去。黄晚绮和黄晚慈并排跪好,把裙子撩到腰上,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褪。黄晚慈一边脱一边小声跟她姐说,明天早上我肯定起不来。黄晚绮把脱下来的丝袜团了团扔到一边,说没事,明天周日,可以睡到下午。黄晚慈想了想,说那我周一还有早课。黄晚绮没再理她,因为陈锋已经扶着肉棒凑到她面前了,她张开嘴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手指攥着地毯的绒面。


黄晚慈那边被李浩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她跪趴着,膝盖在地毯上蹭,短靴脱了之后脚趾蜷着,白袜子早不知道扔哪去了。王强凑过来把肉棒塞到她手里让她撸,赵磊拿着假阴茎往黄晚绮小穴里塞,塞进去之后又往外抽,抽到一半再猛地捅回去,黄晚绮含着陈锋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那天晚上他们换了多少姿势没人去数。黄晚绮被陈锋抱在怀里操的时候,黄晚慈就趴在她旁边被赵磊从后面干,两个人的手拉在一起,指头扣着指头。王强射在黄晚慈脚背上,李浩射在黄晚绮胸口,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到肚脐。赵磊把拉珠一颗一颗塞进黄晚慈菊穴里,让她夹着爬了两圈。陈锋最后把两个人叠在一起,让黄晚绮趴着黄晚慈,从上面同时插两个穴,抽出来射在两个人交叠的屁股上。


射完之后两个人瘫在地毯上,浑身精液,小穴和菊穴都合不拢,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冒,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黄晚慈翻了个身,拿脚趾蹭了蹭她姐的脚背,说姐。黄晚绮嗯了一声。黄晚慈说下周那场人更多,你说我们穿什么。黄晚绮闭着眼想了想,说穿那双新买的厚底鞋吧,踩起来稳一点。黄晚慈笑了一声,说那我也穿,咱俩穿一样的。陈锋在旁边听见了,把手机举起来录了一段,说行啊,下周给你们拍个特写,鞋里灌满精液的那种。黄晚绮睁开眼看了镜头一眼,没躲,只是伸手把黄晚慈往自己这边搂了搂,两个人肩靠肩躺在地毯上,精液从腿缝里淌出来,谁也没有起来去洗的意思。


姐妹同调:互相目睹的堕落

陈锋是周二晚上在群里发的通知。黄晚绮正趴在宿舍床上背台词,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群里只有一句话:周六下午两点,老地方,穿我上次说的那两套。底下李浩秒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王强跟了一句“终于等到了”,赵磊没说话,只发了个句号。黄晚绮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翻扣在枕头上,继续背台词,但背到第三句就卡住了,脑子里全是陈锋上周随口提的那句“下次让你俩面对面”。


她翻了个身,给黄晚慈发私信:陈锋说面对面。


黄晚慈回得很快:什么意思?


黄晚绮:就是字面意思。所有项目都对着来。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跳出来一行:那挺好啊,我能看见你什么表情。


黄晚绮盯着这行字,耳朵有点热。她打了一行“你正经点”,删了,又打“你不害臊吗”,也删了。最后只发了个句号过去。黄晚慈回了个吐舌头的表情,又补了一句:姐你穿那条淡紫的Lolita吧,配白丝,好看。黄晚绮没再回,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脸埋进被子里,闷了一会儿才爬起来继续背台词。


周六下午她提前一个小时开始收拾。淡紫色那条Lolita裙挂在衣柜最外面,是她特意提前拿出来的,裙摆上的蕾丝花边熨得平平整整,腰后的蝴蝶结系带也重新理过。她洗了澡,吹干头发,对着镜子化了全妆,唇釉选了偏亮的蜜桃色,又在颧骨上方扫了一点细闪。穿白丝的时候她坐在床沿,把丝袜一点点卷上去,脚趾伸进袜尖,再顺着小腿往上捋,捋到大腿根时停了一下,手指捏着袜口边缘抻了抻,确认没有勒出痕。浅口lo鞋是上周新买的,鞋面是哑光缎带,她蹲下来系好搭扣,站起来跺了跺脚,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带包,最后只把手机和一支补妆用的唇釉塞进裙子侧兜里。走到楼下时黄晚慈已经在等了,藏蓝色水手服短裙,领口的白线洗得干干净净,中筒白棉袜拉到小腿肚往下一点,脚上那双基础款圆头皮鞋鞋头擦得发亮。黄晚慈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上下打量她姐一眼,吹了声口哨:“姐你今天这妆化了得有四十分钟吧。”


“三十五分钟。”黄晚绮纠正她,伸手把她妹领口歪掉的领结扶正,“你头发怎么没扎。”


“扎了又拆了,陈锋说散着好看。”黄晚慈甩了甩头发,发尾扫过肩膀,“走吧,迟到了他们又要说。”


到陈锋家的时候门虚掩着,客厅里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陈锋坐在沙发正中间,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拿手机翻什么东西。李浩靠在窗边抽烟,王强蹲在茶几旁边翻一个黑色塑料袋,赵磊坐在单人沙发上擦一副金属手铐,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把手铐搁到扶手上。


陈锋放下手机,目光从黄晚绮的裙子扫到鞋面,又从黄晚慈的领口看到袜筒,最后落在两个人脸上:“穿得挺用心。”他站起来,走到黄晚绮面前,手指勾住她腰侧的蝴蝶结系带拽了拽,“这条裙子我记得,上次你说舍不得穿。”


“今天想穿。”黄晚绮没躲他的目光。


“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吗?”


“知道。”


“说一遍。”


黄晚绮抿了下嘴唇,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面对面。”


陈锋笑了一声,转头看黄晚慈:“你呢?”


“我姐知道我就知道。”黄晚慈耸了耸肩,但耳朵尖有点红。


陈锋拍了拍手,往客厅中间指:“那就开始吧,地毯上跪好,面对面,膝盖碰膝盖。”


两个人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真的碰在一起,黄晚绮能感觉到她妹膝盖骨硌着自己的,隔着丝袜和棉袜的布料。陈锋让她们把裙摆撩起来铺在腿上,黄晚绮照做了,淡紫色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开了一半的花。黄晚慈把藏蓝裙摆往上折了两折,露出白棉袜的袜口。


李浩先走过来,站在黄晚绮侧面,肉棒从运动裤里掏出来的时候还是半软的,黄晚绮伸手握住,指腹贴着柱身捋了两下,感觉到它在手里胀起来。她低头含进去,腮帮子刚凹下去,陈锋就说:“抬头,看着你妹。”


黄晚绮抬起眼睛。黄晚慈就在她正前方不到半臂的距离,李浩的肉棒也正往她嘴里送,黄晚慈含进去的时候眼睛也抬着,两个人视线撞在一起。黄晚慈的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的声音很轻但听得见。黄晚绮看着自己妹妹被人操嘴的样子,嘴里李浩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忍了一下,没干呕,只是眼角沁出一点湿。


王强凑到黄晚慈旁边,让她用手撸,黄晚慈右手握着王强的肉棒上下套弄,左手还撑着地毯。赵磊走过来,把黄晚绮的右手拉过去按在自己裤裆上,黄晚绮隔着布料摸到硬邦邦的一根,手指顺着拉链摸到开口,掏出来继续撸。两个人嘴里都含着东西,手上也不停,视线却一直没分开。黄晚慈的眼睛亮亮的,含着肉棒还能挤出一点笑的意思,黄晚绮看着她这副样子,小穴里缩了一下,白丝贴着大腿根有点潮。


李浩先射的。他拔出来的时候黄晚绮下意识闭眼,精液射在眼皮和鼻梁上,热乎乎地往下淌。她睁眼的时候睫毛粘在一起,模模糊糊看见黄晚慈那边王强也射了,精液挂在黄晚慈嘴角和下巴上,黄晚慈用舌头舔了舔上唇,把沾到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


“好吃吗?”陈锋问。


“咸的。”黄晚慈说,又舔了一下手指,“他的比李浩的稠。”


黄晚绮拿手背蹭了蹭眼皮上的精液,陈锋递了张纸巾过来,她接过去擦了两下,没擦太干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白的。陈锋说别擦了,一会儿还得糊。黄晚绮就把纸巾攥在手里,继续跪着。


接下来是乳交。黄晚绮把Lolita裙上半身的扣子解开,胸衣往下拉,乳房露出来的时候陈锋从后面走过来,肉棒从她腋下穿到前面,让她用两只手把乳房挤拢夹住。黄晚绮低头看着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又缩回去,余光里黄晚慈也解了水手服的扣子,李浩正跪在她妹腿间,肉棒在黄晚慈的乳房之间抽送。黄晚慈挤乳房的动作比她熟练,手指捏着乳尖往中间推,嘴里还小声念叨“你快点射”。李浩没理她,又抽了十几下才射,精液喷在黄晚慈下巴和脖子上,有一滴溅到领口的白线上。黄晚慈低头看了一眼,拿手指抹了,放进嘴里唆了唆。


陈锋射在黄晚绮胸口,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到肚脐眼,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没擦,继续把裙子拉回去。


足交是王强最惦记的环节。他让姐妹俩并排坐在地毯上,腿伸到前面,黄晚绮白丝脚,黄晚慈白棉袜脚,四只脚并在一起。王强跪在她们脚前面,肉棒搁在两双脚的脚心里,让两个人同时用脚背弓起来夹住。黄晚绮的丝袜脚背贴着肉棒一侧,黄晚慈的棉袜脚背贴另一侧,王强自己挺腰抽送,龟头从两双脚之间的缝隙里冒出来又缩回去。他抽了十几下就喘得厉害,让姐妹俩自己动。黄晚绮看了一眼黄晚慈,两个人同时绷起脚背往中间夹,黄晚慈的棉袜比丝袜摩擦力大,夹紧了之后王强叫了一声,说不行了。他射的时候黄晚绮和黄晚慈都没松脚,精液喷在丝袜和棉袜上,白的挂在白的上面,黄晚慈脚背上的棉袜洇湿了一小片。


“分着吃。”王强喘着说。


黄晚绮弯腰把脚抬起来,丝袜脚背上的精液蹭到手指上,舔了。黄晚慈也把脚缩回来,低头舔自己棉袜上的精液,舔完还咂了咂嘴:“棉袜吸精液,舔起来像湿毛巾。”


“你就说吃不吃吧。”王强把肉棒又往她嘴边凑。


“吃。”黄晚慈张嘴含住龟头,把上面剩的一点精液吮干净,吐出来的时候嘴唇上亮晶晶的。


陈锋说行了,开始操穴。他让黄晚绮仰面躺在地毯上,头朝着茶几方向,黄晚慈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姐的颈窝旁边,两个人的小穴叠在一起,黄晚绮的穴口对着天花板,黄晚慈的穴口从上面压下来,几乎贴着她姐的耻骨。陈锋跪在黄晚绮腿间,扶着肉棒插进去的时候黄晚绮的背弓了一下,黄晚慈趴在她身上被顶得晃了晃,额头撞到她姐下巴。


“你轻点。”黄晚慈扭头冲陈锋说。


“那你夹紧点。”陈锋回了一句,开始抽送。他每往里顶一下,黄晚绮的身体就往上蹭一点,黄晚慈趴在她身上也跟着往上蹭,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黄晚绮能感觉到她妹的呼吸喷在自己嘴唇上。


李浩从后面插进黄晚慈的穴里,两根肉棒隔着两层皮肉在两个人身体里抽送,有时候陈锋往里顶的时候李浩正好往外抽,有时候两个人同时往里,黄晚绮和黄晚慈就同时叫出来,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黄晚慈趴着被操的时候小腹压在黄晚绮小腹上,黄晚绮能感觉到她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撞,耻骨磨着耻骨。


“姐。”黄晚慈把嘴凑到她姐耳朵边上,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你里面是不是比我还热。”


黄晚绮被这句话弄得小穴猛地一缩,陈锋骂了一声说夹这么紧干什么。黄晚绮偏过头,嘴唇擦过黄晚慈的耳廓:“你少说两句。”


“我不。”黄晚慈笑了一声,又被李浩顶得闷哼,“你听,你水声比我大。”


黄晚绮不说话了,把脸偏到一边。陈锋抽送了四五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黄晚绮穴口往外冒,顺着股沟往下淌。李浩紧接着也射了,射在黄晚慈穴里,拔出来的时候黄晚慈翻身从她姐身上下来,跪在旁边,两个小穴对着,精液从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流,淌到地毯上混在一起。


“看看。”陈锋蹲下来,手指点了点两个人穴口,“分得清谁是谁的吗?”


黄晚绮低头看,两滩精液在地毯绒毛上洇开,确实分不清了。黄晚慈伸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举到黄晚绮面前:“姐你闻闻,一个味儿。”


黄晚绮把她的手推开:“你恶不恶心。”


“你刚才吃的时候没说恶心。”


陈锋让她们换姿势,同时跪着后入。黄晚绮跪趴着,黄晚慈跪在她旁边,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李浩和王强一人一个从后面插进去。陈锋站在侧面看,让她们把头转过来面对面。黄晚绮看着黄晚慈被王强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头发散在脸侧,白棉袜的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又松开。黄晚慈也看着她姐被李浩撞得肩膀一高一低,Lolita裙的蝴蝶结歪到一边去了。


“姐你裙子要掉了。”


“管好你自己。”


王强先射,射完换赵磊。赵磊插进去之前拿了个跳蛋过来,把开关打开,贴着黄晚慈的阴蒂按上去。黄晚慈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又被赵磊捞起来,肉棒插进去的同时跳蛋还按在阴蒂上,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膝盖在地毯上磨来磨去,白棉袜的袜口往下滑了一截。


“赵磊你慢点——”黄晚慈的声音发颤,手攥着地毯绒毛,指节发白。


赵磊没理她,肉棒抽送的速度没减,跳蛋也没拿开。黄晚慈叫了几声之后声音变了调,从喊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小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袜筒上。赵磊这才把跳蛋拿开,射在她里面。


黄晚绮那边李浩也射了,射完把黄晚绮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陈锋把另一个跳蛋拿过来,塞进黄晚绮穴里,又让黄晚慈趴到她姐身上去,把另一个跳蛋按在黄晚绮阴蒂上。黄晚慈一边按一边低头看她姐的脸,黄晚绮咬着下唇,眉头皱在一起,腰往上挺。


“姐你叫出来呗。”


“不叫。”


“你里面吸得这么紧,不叫多难受。”黄晚慈把跳蛋往旁边挪了挪,又挪回来,黄晚绮的腰跟着跳蛋的移动扭了一下,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呻吟。黄晚慈笑了:“这不叫了。”


黄晚绮睁开眼瞪她,但眼神没什么力气,湿漉漉的。黄晚慈低头在她姐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嘴唇碰嘴唇就分开了。黄晚绮愣了一下,黄晚慈说:“你唇釉花了。”


陈锋在旁边拍了两下手:“行了,站起来抱操。”


李浩把黄晚绮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肉棒从下面插进去。王强也把黄晚慈抱起来,同样的姿势。两个人面对面被抱着操,黄晚绮能看见黄晚慈的后背,黄晚慈能看见她姐的脸。李浩抱着黄晚绮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王强身上,两根肉棒隔着两个人的身体抽送,黄晚绮和黄晚慈的额头碰在一起。


“姐你额头好烫。”


“你也是。”


王强先撑不住了,把黄晚慈放下来射在她肚子上,黄晚慈腿软得站不住,扶着王强的胳膊蹲下去。李浩又多抱了一会儿才射,射完把黄晚绮放下来,黄晚绮脚一沾地就往旁边歪,被陈锋扶住了。


“女上。”陈锋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大腿,“一个一个来,另一个在旁边看着。”


黄晚绮先上去,背对着陈锋坐下去,肉棒从下面插进来,她扶着陈锋的膝盖自己动。黄晚慈跪在沙发旁边看,手肘撑着扶手,下巴搁在手背上。黄晚绮动了一会儿腰酸了,速度慢下来,陈锋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黄晚慈在旁边说:“姐你腰扭得比我好看。”


“你闭嘴。”


“真的,你腰窝那里凹下去特别明显。”


陈锋笑了一声,往上顶得更用力,黄晚绮撑着沙发背的手指收紧,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几道印子。陈锋射了之后换黄晚慈上去,黄晚绮跪在旁边看。黄晚慈背对着坐下去的时候自己先扭了两下,陈锋拍了她屁股一下说“骚货”,黄晚慈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又扭了两下。黄晚绮看着自己妹妹的腰在陈锋身上起落,藏蓝裙摆堆在腰上,白棉袜的脚尖点着地毯,小穴含着肉棒吞吞吐吐,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一点,顺着陈锋的囊袋往下滴。


陈锋射完让两个人并排跪在沙发前面,赵磊把两个跳蛋拿过来,塞进两个人穴里,开关开到最大。黄晚绮和黄晚慈同时叫出来,跪不稳,互相抓着对方的手。赵磊说互相摸,黄晚绮伸手摸到黄晚慈的乳房,黄晚慈也伸手摸她姐的,两个人一边被跳蛋震着一边揉对方的胸,手指捏着乳尖搓。


“姐姐的穴比妹妹还骚。”黄晚慈喘着说。


“你腰扭得真好看。”黄晚绮回了一句,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黄晚慈也愣了,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黄晚慈笑得歪倒在她姐肩膀上,跳蛋还在穴里震着,笑到一半变成呻吟。


赵磊把跳蛋拿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穴口都湿淋淋的,地毯上洇了两小滩水。陈锋从茶几底下把手机支架拿出来,支在沙发前面,镜头对准两个人。


“跪好,并排。”


黄晚绮和黄晚慈并排跪直了,手放在膝盖上,裙摆铺在腿边。陈锋调了调镜头角度,说:“我说一句你们说一句。”


他清了清嗓子:“我们是——”


“我们是——”两个人跟着说。


“喜欢被轮奸的偶像——”


“喜欢被轮奸的偶像——”黄晚绮的声音低一点,黄晚慈的声音亮一点,叠在一起。


“性奴肉便器。”


“性奴肉便器。”黄晚慈说完还加了一句,“陈锋的。”


陈锋看了她一眼,黄晚慈冲镜头笑了一下。黄晚绮没加词,但嘴角往上翘了一点,没压住。


陈锋按了停止录制,把视频存好,又回放了一遍。黄晚慈凑过去看,说:“我头发太乱了,重录一条行不行。”


“不行。”陈锋把手机揣兜里,“这条留着当母带。”


黄晚绮跪在旁边没说话,低头看自己膝盖,白丝上沾了精液和地毯绒毛,浅口lo鞋的缎带松了一边。她伸手把缎带重新系好,系完抬头,正好对上黄晚慈的目光。黄晚慈冲她眨了眨眼,小声说:“姐,你刚才说‘性奴肉便器’的时候声音可稳了。”


“你也没抖。”


“我练过。”


黄晚绮没忍住笑了一声,拿手背碰了碰她妹的脸。陈锋在旁边说行了,今晚都别走了,地下室收拾好了,明天早上再回去。黄晚慈说那我周一早课怎么办。陈锋说请假,就说身体不舒服。黄晚慈想了想,说也行,反正上周也请过一次了。


两个人跟着往地下室走的时候,黄晚绮走在后面,黄晚慈在前面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往下蹦。走到拐角处黄晚慈回过头来,手扶着墙:“姐,你觉不觉得咱俩现在越来越像了。”


“本来就长得一样。”


“不是脸。”黄晚慈拿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是这里。你刚才看我被操的时候,你眼睛亮得跟我照镜子似的。”


黄晚绮站在台阶上没动,下面客厅的灯从背后照过来,她妹站在拐角的阴影里,只有白棉袜和领口的白线反着光。她想了想,说:“下去吧,陈锋该喊了。”


黄晚慈哦了一声继续往下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


“像不像。”


黄晚绮跟上去,经过她妹身边的时候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像。行了吧。”


黄晚慈笑了,挽住她姐的胳膊往下走,两个人挤在窄窄的楼梯上,裙摆蹭着裙摆。地下室的门开着,里面灯已经亮了,赵磊在摆弄一张长桌,李浩把一箱矿泉水往墙角搬。陈锋站在桌子旁边冲她们招手:“过来,今晚还有新东西。”


黄晚慈凑到她姐耳边:“你说他哪来这么多花样。”


“别问了,问就是练过。”黄晚绮把她妹往前面推了一把,两个人前后脚走进地下室,身后的门被王强关上了。


欲求不满:主动求欢的偶像

那天是周四,没有演出安排,连排练都调到了上午。黄晚绮从早上起来就在衣柜前面站了很久,指尖一排排划过衣架,最后拎出一件奶白色的缎面小洋装。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两寸,收腰的剪裁把腰线掐得细细的,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珍珠扣,她对着镜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又解开,让锁骨露出一点弧度。过膝白丝是新的,拆包装的时候指尖勾着包装袋边缘一点点撕开,生怕勾了丝。平底短靴是上个月刚买的,奶白色羊皮,鞋头圆润,侧面有一枚小小的金属扣,她把脚伸进去踩了踩,在地板上转了个圈,裙摆跟着旋开又落下来。


黄晚慈比她快得多,白粉格JK裙往上一套,堆堆袜随便捋了两把,圆头小皮鞋的搭扣一按就完事了。她靠在门框上看她姐描眉毛,嘴里叼着一根皮筋把头发扎成马尾:“姐,你化这么仔细给谁看啊。”


黄晚绮没回头,手里的眉笔稳稳地描完最后一笔:“没有仔细,随便画的。”


“你随便画能画二十分钟?”黄晚慈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姐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笑,“咱俩长得一样,你画这么好看显得我很敷衍。”


“你本来就敷衍。”


“那我也画。”黄晚慈伸手去够她姐的粉饼盒,被黄晚绮拍开:“你皮肤底子好,别糟蹋了。走吧,再磨蹭到那边都中午了。”


出门的时候黄晚绮拎了一只小巧的缎面手包,里面其实只塞了口红和手机。黄晚慈两手空空,手机揣在裙子侧兜里。两个人坐地铁过去,周末下午的车厢不算太挤,并排坐着,裙摆挨着裙摆。对面有个中年女人多看了她们两眼,大概觉得这对双胞胎长得实在像,穿得也讲究。黄晚慈冲人家笑了一下,那女人也笑了,低头继续看手机。黄晚绮把包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她妹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紧张?”


“没有。”


“你紧张的时候就这样。”黄晚慈把她姐的手指从包带上掰开,“又不是第一次去。”


“我知道。”


“那你在想什么。”


黄晚绮沉默了两站路。地铁报站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她才开口,声音很轻:“我在想,咱们这样算不算不要脸。”


黄晚慈歪头想了想:“算吧。但反正也没人知道。”


“万一呢。”


“万一知道了……”黄晚慈顿了一下,地铁进站的刹车声把她的后半句盖过去了一半,黄晚绮只听见“那就”两个字。她还没来得及问,她妹已经站起来拉着她往车门走:“到了到了。”


陈锋家的小区她们已经熟得不能再熟,门口保安看见她俩还点了下头。电梯上行的十几秒里黄晚绮对着电梯门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发夹,黄晚慈在旁边啧了一声:“姐,你真是。”


“我真是怎么。”


“真是来约炮的还打扮得跟约会似的。”


黄晚绮被她噎了一下,电梯门开的时候拿手肘轻轻撞了她妹一下。门铃只响了一声就开了,王强开的门,看见她们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往下一溜,从脸看到胸再看到腿,最后落在鞋上,嘴角咧开来:“哟,今天怎么自己来了?没到日子吧。”


黄晚慈先一步挤进去,顺手把鞋在门口蹬掉了,白棉袜踩在玄关地砖上:“没到日子就不能来啊?”


王强侧身让她过,眼睛还黏在她脚上:“能来能来,随时来。”黄晚绮跟在后面,弯腰把短靴脱了整整齐齐摆在鞋柜旁边,白丝包裹的脚踩在地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她直起身的时候王强已经凑到跟前了,鼻尖都快怼到她领口的珍珠扣上,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门板。


“急什么。”她声音不大。


“不急不急。”王强嘴上说着不急,手已经搭上她腰侧了,隔着缎面裙料蹭了两下,“这裙子真滑。”


客厅里陈锋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笑了一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没记错的话,明天才是周五。”


黄晚慈已经溜达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手很自然地搁在他大腿上:“明天有彩排,后天有演出,就今天有空。”


“所以是挤时间来的?”


“嗯。”黄晚慈凑近他耳朵,声音放软了,“想你了不行啊。”


陈锋挑了挑眉,合上电脑放到茶几上,偏过头看她。黄晚慈今天没怎么化妆,脸颊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防晒,嘴唇是原本的淡粉色,马尾扎得松,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她眨了两下眼,睫毛没有膏体压着,显得更轻。陈锋伸手捏住她下巴转过来对着光看了看:“学会说好听的哄人了。”


“实话。”


“那你说说,想我什么。”


黄晚慈没接话,手从他大腿往上滑,隔着休闲裤的布料按了按:“想这个。”


陈锋笑了一声,转头看黄晚绮。她还站在玄关附近,王强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蹭她胳膊。陈锋冲她招招手:“过来。”


黄晚绮走过去,步子比平时慢,白丝裹着的腿在客厅顶灯下面泛着一层柔光。走到沙发跟前陈锋伸手拉她,她顺势就坐到了他另一条腿上,裙摆铺开来盖住他的膝盖。陈锋一手搂着妹妹一手搂着姐姐,左看看右看看:“行,今天自己送上门,说说吧,想要什么。”


黄晚绮张了张嘴,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李浩他们呢。”


“楼下打球呢,我喊一声就上来。”陈锋说着已经摸出手机发了条语音,就两个字:“上来。”发完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两只手分别搁在姐妹俩的腰上,拇指隔着衣服慢慢画圈,“现在可以说了。”


黄晚慈先开的口。她凑到陈锋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客厅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们想要了。想被你操。”


陈锋手上动作停了。他偏头看她,黄晚慈脸上一点扭捏都没有,眼睛亮亮的,说完还补了一句:“今天想主动一点。”


“主动一点?”陈锋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玩味。


“嗯。”黄晚慈坐直了,拉着她姐的手从陈锋腿上站起来,两个人并排站在客厅中间。黄晚慈弯腰把堆堆袜往上拽了拽,然后抬脚踩上陈锋的小腿,隔着袜子用脚心磨了磨他的裤管。黄晚绮在旁边犹豫了一拍,也跟着抬脚,短靴脱掉之后白丝包裹的脚踩上他另一条腿,脚趾隔着丝袜和裤子蹭他的膝盖。


陈锋低头看着两条腿上一白一粉两双小脚,笑骂了一声:“两个小骚货自己送上门。”


“嗯。”黄晚慈大大方方认了,脚往下滑,踩到他两腿之间,脚心隔着裤子压上去,脚趾还蜷了蜷,“所以你快叫他们上来。”


门响了一声,李浩先进来的,运动背心还没换,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额头上还有汗。看见客厅里的阵仗脚步顿了一下,毛巾从脖子上滑下来被他一把抓住。赵磊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嘴角慢慢弯起来。王强本来就在,这会儿已经凑到黄晚绮旁边了,蹲下来看她脚上的白丝。


“今天什么日子。”李浩把毛巾往沙发扶手上一扔,走过来站在姐妹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们,“自己跑来了?”


黄晚慈抬起另一只脚去够他裤裆,被李浩一把抓住脚踝:“问你话呢。”


“想你们了嘛。”黄晚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李浩手上用了点力,她也不挣,反而借着他的力往前倾了倾,“真的,不信你问我姐。”


李浩转头看黄晚绮。她站在那儿,白丝小脚还踩在陈锋腿上,被几双眼睛同时盯着,脸颊慢慢红了,但点了下头:“嗯。想……想要了。”


“要什么?”李浩松开黄晚慈的脚踝,往前逼了一步。黄晚绮往后缩了一下,后腰撞上陈锋的膝盖,退无可退。她垂着眼睛,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你操我。”


“大点声。”


黄晚绮抬起眼看他,深吸了一口气:“要你操我。”


李浩咧嘴笑了,回头跟赵磊对了个眼神。赵磊把矿泉水往桌上一搁,走过来蹲下,伸手把黄晚绮的裙摆撩起来一截,白丝包裹的大腿露出来,他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摸,摸到裙摆遮住的地方就停住了:“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


“自己来。”黄晚绮伸手去够裙子侧面的拉链,黄晚慈已经利索地把JK裙的腰扣解开了,裙子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里面穿了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没什么特别的花样,就是普通款式。黄晚绮的拉链拉到底,缎面裙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成套的奶白色蕾丝内衣,半杯的款式,边缘缀着细小的缎带蝴蝶结。黄晚慈看了一眼她姐的内衣,吹了声口哨:“姐,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专门穿来的?”


黄晚绮没回答,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再直起身的时候王强已经凑到她脚边了,蹲在地上两只手捧着她一只脚,白丝裹着的脚掌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小,他隔着丝袜用拇指按她的脚心:“这袜子也是新的吧,一点毛球都没有。”


“嗯,新的。”黄晚绮低头看他,脚趾在他手心里动了动,“你喜欢?”


王强抬头看她,表情有点意外,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愣了一拍才点头:“喜欢,特别喜欢。”说着就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她的脚背,隔着丝袜吸了一口气。黄晚绮脚趾蜷了一下,没躲,反而把重心往那只脚上移了移,让他能贴得更近。


李浩那边已经把黄晚慈抱到沙发上了,内裤扯下来挂在一条腿上,手指直接摸进她两腿之间。黄晚慈叫了一声,腰往上拱,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李浩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抽出来看了看:“湿得挺快。”


“都说了想要了。”黄晚慈伸手去够他裤腰,把运动裤往下一拽,里面的东西弹出来,她手握住就往自己腿间带,“别磨蹭。”


李浩骂了一句什么,扶着就直接往里顶。黄晚慈闷哼了一声,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住,把人往里压:“深一点……对,就这样。”


陈锋在旁边看着,把黄晚绮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从后面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从蕾丝内衣的下缘伸进去揉她的胸:“你妹比你急。”


“她一直比我急。”黄晚绮偏过头,嘴唇蹭到陈锋的耳朵,她很少主动做这种动作,做完自己耳朵尖都红了。陈锋低笑了一声,手指捏住她乳尖捻了捻:“你今天也急。”


“嗯。”她承认得比平时痛快,手往后伸摸到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按了按,“你硬了。”


“从你们进门就硬了。”


黄晚绮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到地毯上,把陈锋的裤子拉链拉开,隔着内裤亲了一下鼓起来的那块。陈锋低头看她,她抬起眼睛跟他对视,舌头伸出来隔着内裤的棉布舔过去。陈锋抽了口气,把内裤往下一扯,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偏了偏头,又转回来,张嘴含进去。她口交的技术说不上多好,牙齿偶尔会刮到,但她很认真,眼睛一直看着陈锋的表情调整角度和深浅。陈锋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她喉咙缩了一下,忍住了没退,鼻子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停了两秒才被放开,拉出一串银丝。


赵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蹲下来把她内裤扒到膝盖弯,手指摸了两把:“湿透了。”他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黄晚绮嘴里还含着陈锋的肉棒,偏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赵磊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丝袜都湿了,等会儿还怎么穿。”


“不穿了。”黄晚绮把陈锋吐出来,喘了两口气,“反正要洗。”


赵磊笑了一声,站起来解皮带。那边沙发上李浩已经射了一回,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黄晚慈的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小腹上,冲李浩抬下巴:“再来。”


“你倒是贪。”李浩刚射完还没完全软,被她一激又有点抬头的意思。黄晚慈从沙发上爬起来跪着,屁股对着他晃了晃:“快点。”


黄晚绮这边被赵磊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还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陈锋腿上,脸埋在他胯间。赵磊进去的节奏很稳,不急不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她额头抵着陈锋的大腿闷哼,手指攥着地毯的绒毛。陈锋低头看她:“叫出来。”


她抬起头,嘴刚张开就被赵磊一记深顶撞出一声完整的呻吟。陈锋扶着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她含着,喉咙里还在往外漏声音。王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旁边,把她的脚拉过来夹住自己的东西,白丝裹着肉棒来回蹭,蹭了一会儿嫌不够,把她的短靴拿过来,把肉棒塞进靴筒里抽插。黄晚绮余光看见自己的靴子被这样用,脚趾蜷了蜷,赵磊在后面问:“你脚趾在动什么。”


“没……没什么。”


“是不是看着自己的鞋被操有感觉?”


黄晚绮没回答,但小穴猛地缩了一下。赵磊感觉到了,笑出声来:“行,等会儿让你自己穿回去。”


黄晚慈那边已经换了个姿势,她骑在李浩身上自己动,腰扭得很快,胸前的乳房晃出弧度。王强把黄晚绮的靴子放下,凑过去摸黄晚慈的脚,把她堆堆袜往下扒了一截,脚踝露出来,他握着她的脚往自己胯下带。黄晚慈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他:“你急什么,等我姐那边空出来。”


“先给我弄弄。”


黄晚慈没拒绝,脚掌踩上去给他蹭,动作熟练得很。李浩在下面拍了拍她屁股:“专心点。”


“你管我。”她嘴上顶回去,腰上还是加快了速度。李浩被她夹得抽了口气,手掐住她腰往下按,往上顶了两下射在里面。黄晚慈趴在他胸口喘气,腿间又淌出一股白的。


赵磊在黄晚绮里面射了一回,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小穴里溢出来,顺着白丝往下流。黄晚绮跪坐在地上,低头看自己的腿,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什么。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着黏腻的液体,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赵磊看见了,蹲下来捏她的脸:“什么味儿。”


“甜的。”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笑意有点迷糊。


“你自己的东西你说是甜的。”


“就是甜的。”


陈锋在旁边听着,把黄晚绮拉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分开她的腿看了看:“赵磊射了多少。”


“不少。”黄晚绮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流,她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胸口,“别浪费。”


陈锋挑了下眉:“今天真是转性了。”


“没有。”黄晚绮看着他,目光很直,“就是想要。想要你们的东西。”


黄晚慈从李浩身上翻下来,凑到她姐旁边坐着,两个人并排靠在沙发上,裙子早没了,内衣也歪歪扭扭的,白丝和堆堆袜上全是各种痕迹。黄晚慈歪头靠在她姐肩膀上,伸手去摸她姐腿间流出来的东西,抹了满手之后举到黄晚绮面前:“姐,你尝尝我的。”


黄晚绮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把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卷了两下。黄晚慈咯咯笑:“什么味儿。”


“你的比我的甜。”


“你瞎说。”


“真的。”


陈锋在旁边看着这对双胞胎交缠的手指和嘴唇,裤裆又紧了。他冲另外三个人抬了抬下巴:“别歇了,再来。”


第二轮开始的时候姐妹俩明显比第一轮更放得开。黄晚慈主动跪到地毯上给赵磊口交,屁股撅着让李浩从后面进;黄晚绮被陈锋抱在怀里正面操,腿缠在他腰上,自己扭着屁股往下吞。王强在旁边等着,一边等一边把黄晚慈脱下来的堆堆袜套在自己肉棒上撸。黄晚慈余光瞥见了,吐出来赵磊的肉棒,转头说:“那只袜子我穿了两天了。”


“我知道。”王强手里动作没停,“就是要你穿过的。”


黄晚慈笑了一声,回过头继续含赵磊。赵磊扶着她脑袋往里顶,顶得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李浩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巴掌:“专心点,夹这么松。”


她含着东西含糊地回了一句什么,李浩没听清也没在意,加快了速度。黄晚慈被前后夹着,膝盖在地毯上蹭得发红,堆堆袜滑到脚踝堆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黄晚绮这边被陈锋抱到窗边,后背抵着玻璃,外面是下午的天光,虽然楼层高对面没什么建筑,但她还是紧张,小穴绞得格外紧。陈锋被她夹得嘶了一声:“你放松点。”


“外面……能看见。”


“看不见,对面是写字楼,周末没人。”陈锋把她往上颠了颠,她惊叫一声搂紧他脖子,腿缠得更紧。陈锋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顶,顶得她后背在玻璃上一下一下蹭,“你就说爽不爽。”


“爽……”她声音闷在他脖子里,“爽的。”


“那还管外面看不看得见。”


黄晚绮没再说话,张嘴咬在他肩膀上,牙齿隔着衬衫布料用了点力,陈锋倒抽一口气反而顶得更狠。她被他顶得话都碎了,断断续续往外漏:“慢、慢一点……太深了……”


“深了才爽。”


“嗯……”她承认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爽。”


陈锋抱着她回到沙发上,把她放平了压上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黄晚绮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白丝绷出膝盖的轮廓。她偏头看见旁边黄晚慈也跪趴在地上被李浩和王强一前一后地弄,她妹脸上全是泪和口水,但表情是笑的,嘴里还在说“再来,别停”。她看着看着,自己这边陈锋射了,热流冲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脚趾蜷紧又松开。陈锋拔出来,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把流出来的精液抹在胸口和小腹上,抹完了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鬼使神差地往脸上涂了一点,涂完自己先愣住了。


陈锋看见了,没说话,拿手机拍了一张。黄晚绮听见快门声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没抹匀的白色痕迹:“别拍。”


“已经拍了。”陈锋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画面里她脸上身上的精液痕迹清清楚楚。黄晚绮看了两秒,居然笑了:“那再拍一张。”


陈锋愣了一下,黄晚绮伸手把他手机拿过来,自己举着对着镜头,脸上还挂着那种有点迷糊的笑,另一只手把腿间又抹了一把精液涂在脸颊上,按了快门。拍完把手机还给陈锋:“存好。”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脸凑过去蹭他下巴,“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看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地毯上扔着揉成团的丝袜和袜子,黄晚慈的堆堆袜一只在王强脚边,一只搭在茶几角上。黄晚绮的过膝白丝被赵磊从膝盖处撕开了一个口子,她索性脱下来扔在一边,光着腿盘坐在沙发上。黄晚慈靠在她旁边,两个人分了一瓶矿泉水喝。


李浩瘫在单人沙发里,运动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看着姐妹俩说:“你俩今天真行,以前还得哄着来,今天自己送上门还嫌不够。”


黄晚慈从她姐手里抢过水瓶灌了一口:“以前是以前。”


“所以现在是真成肉便器了?”李浩这话说得直,眼睛盯着她们看反应。黄晚慈把水瓶递给她姐,舔了舔嘴角:“你说是就是吧。”


黄晚绮在旁边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腿,上面还留着指印和干掉的白色痕迹。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把黄晚慈拉过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拿自己的裙子——那条奶白色的缎面小洋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擦黄晚慈脸上的精液。黄晚慈也不躲,让她慢慢擦。擦完了黄晚慈拿过她姐手里的裙子反过来,用干净的那一面给她姐擦胸口。


李浩看着她们互相擦,啧了一声:“真行,裙子当抹布。”


黄晚绮把裙子放下,看了看上面斑斑驳驳的痕迹:“反正也不能穿了。”


“那你还叠那么整齐。”


黄晚绮没回答,把裙子团了团扔到一边。她转过头看陈锋:“再来一次。”


陈锋正在喝水,差点呛着:“你说什么?”


“再来一次。”黄晚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很平静地看着他,“我还想要。”


黄晚慈在旁边跟着点头:“我也要。”


陈锋把水瓶放下,跟李浩和赵磊交换了一个眼神。李浩坐直了:“你俩今天是吃药了还是怎么。”


“没吃药。”黄晚绮说,“就是想要。不行吗。”


“行是行……”陈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黄晚绮看着他,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点说不清的执拗,“我说我想要你们继续操我。操到我说停为止。”


陈锋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他转头冲李浩说:“打电话,把王强叫回来,他刚才说去买烟,顺便让他多买两瓶水。”又冲赵磊抬下巴,“你那个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今天用。”


赵磊起身去翻包。黄晚慈凑到她姐耳边小声说:“你刚才那样说话好帅。”


“闭嘴。”


“真的,我都看湿了。”


黄晚绮拿手肘怼了她一下,黄晚慈嘿嘿笑,往沙发背上一靠,腿翘到茶几上,光裸的脚趾头动了动。陈锋回过头来看见这一幕,忽然说:“你俩站起来。”


姐妹俩站起来。陈锋让她们并排站好,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转过去。”


她们转过去。陈锋说:“屁股撅起来。”


两个人弯下腰手扶着茶几边缘。陈锋走过去站在她们身后,一只手一个,手指同时摸进两个人中间,两边都湿得一塌糊涂。他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抽出来,两只手举到她们面前:“自己看看,谁更湿。”


黄晚慈偏头看了一眼:“我姐的流到手上了。”


“你也没少流。”


“我姐多。”


黄晚绮在旁边闷声说:“你多。”


陈锋收回手,在两个人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别争了,都欠操。”他冲门口抬了抬下巴,王强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塑料袋,看见客厅里的阵仗脚步一顿:“我错过什么了。”


“没错过,刚要开始。”陈锋接过塑料袋往桌上一放,“把门锁好。”


王强反手把门锁上,塑料袋里的矿泉水瓶都没拿出来就凑过来了。赵磊从包里翻出两枚跳蛋和一根比之前粗了一圈的假阴茎,放在茶几上:“今天用这个。”


黄晚绮看了一眼那个尺寸,喉咙动了一下,但没说话。黄晚慈伸手拿起来比了比:“这个塞进去会死吧。”


“死不了。”赵磊把东西拿回来,“你先来。”


那天下午到傍晚,客厅里的动静没断过。黄晚绮被那根假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叫了一声,声音拔得很高,但腰没躲,反而往后顶了顶。赵磊扶着底部往里推,推到一半她腿就开始抖,黄晚慈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指尖掐进她手背里:“姐,你疼不疼。”


“不疼……”黄晚绮喘着气,“胀……”


“胀你还吃这么深。”


“你试试。”


黄晚慈真试了。赵磊把东西从黄晚绮身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抵到黄晚慈腿间,她吸了口气,自己伸手扶着往里送。送进去之后她眼睛睁大了,低头看着自己小腹:“我天,这个顶到最里面了。”


赵磊在后面往里推了推:“感觉怎么样。”


“……说不上来。”黄晚慈扶着茶几边沿,膝盖弯了弯,“你动一下试试。”


赵磊动了。黄晚慈一开始还忍着,动到十几下的时候开始叫,叫得跟平时不太一样,又痛又爽的那种,带着哭腔。黄晚绮在旁边看着,伸手去揉她的胸,低头亲她肩膀。黄晚慈偏过头跟她姐接吻,嘴里还在漏声音。李浩在旁边看着,自己撸了两把,走过去把肉棒塞进黄晚绮嘴里,她一边含着一边看她妹被假东西弄,手伸下去自己摸。


那天到底来了几轮没人记。最后黄晚慈先撑不住了,瘫在地毯上,腿间往外淌着不知道谁的东西,嘴里还在说“不来了不来了”。黄晚绮比她多撑了一轮,最后是跪在地上被陈锋从后面射完,往前一扑趴在黄晚慈旁边,脸埋在她妹的头发里。


陈锋喘着气坐在沙发上,看着地毯上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拿手机拍了张照。黄晚慈听见快门声,抬起一只手比了个耶,眼睛都没睁开。


“还比耶。”李浩在旁边笑。


“拍好看点。”黄晚慈声音含糊,“别拍我脸……拍我腿就行。”


黄晚绮闷声笑了一下,从她妹头发里抬起脸来,脸上一塌糊涂,但眼睛弯着:“拍我脸吧。”


陈锋拍了一张她正脸。照片里她脸上身上全是痕迹,头发乱糟糟的,但嘴角是翘着的,眼神有点散,像喝了酒似的。拍完陈锋把手机放下,冲她们说:“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们在这睡。”


“本来也没想走。”黄晚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天花板,光裸的胸口起伏慢慢平下来,“姐,咱们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上午吧。”黄晚绮也翻了个身,跟她妹并排躺着,两个人的手在地毯上碰到一起,手指扣了扣,“下午不是还有排练。”


“哦对。”黄晚慈想起来这茬,哀嚎了一声,“我腿都软了怎么跳舞。”


“你刚才扭得挺有劲的。”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黄晚慈想了想,侧过头看她姐:“你觉不觉得咱俩现在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黄晚绮也侧过头看她。两个人面对面躺着,鼻尖都快碰上了。黄晚绮想了想说:“是有点。”


“你后悔吗。”


“不后悔。”黄晚绮说得很平,“后悔也没用,而且……”她顿了顿,“而且确实舒服。”


黄晚慈笑了,伸手捏她姐的鼻子:“你以前可不这么说。”


“以前是以前。”


“行吧。”黄晚慈收回手,翻回去看天花板,“那就这样呗。反正咱俩一起呢。”


陈锋在旁边听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站起来把毯子扔到她们身上:“别聊了,去洗澡,洗完到地下室睡,床单我下午换了。”


黄晚慈拽着毯子一角盖住自己:“你抱我去。”


“你腿断了?”


“差不多。”


陈锋翻了个白眼,弯腰把黄晚慈抱起来,又冲黄晚绮伸手:“你也来,一起洗。”


黄晚绮自己站起来了,但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有点飘,陈锋一手一个搂着往浴室走。黄晚慈在他怀里冲她姐挤眼睛:“姐,你说咱俩下周还来不来。”


“下周再说。”


“我想来。”


“那就来。”


陈锋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俩倒是安排得挺明白。”


黄晚慈抬头冲他笑:“你不想我们来啊?”


陈锋没说话,把浴室门推开,把两个人往里一塞:“洗,洗完到地下室,我下去拿东西。”


门关上之后黄晚绮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黄晚慈在旁边挤沐浴露,挤多了顺手抹了她姐一背。黄晚绮睁开眼:“你干嘛。”


“帮你洗。”


“你挤太多。”


“多得洗得干净。”黄晚慈开始给她姐搓背,搓了两把凑近了小声说,“姐,我觉得咱们有点过分了。”


“哪方面。”


“就……主动要,还嫌不够,还说要操到你说停。”


黄晚绮沉默了一下,热水冲在她脸上,她抹了一把:“是有点。”


“那你还说。”


“想说就说了。”


黄晚慈把下巴搁在她姐肩膀上:“我也想说。刚才你那么说的时候,我觉得特别爽。”


“什么爽。”


“不知道。就是觉得,说出来了,不用装了,挺爽的。”


黄晚绮偏头蹭了蹭她妹的脸:“那就别装了。”


“嗯。”


两个人洗完出来的时候陈锋已经在楼下地下室了。黄晚慈裹着浴巾先下去的,黄晚绮在后面慢慢走,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停下来,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腿是真的软。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扶手继续往下走。


地下室的床铺好了,两床被子并排放着。黄晚慈已经钻进被子里了,冲她姐招手:“快来,暖和。”


黄晚绮走过去躺下来,黄晚慈自动滚过来贴着她。陈锋在旁边椅子上坐着看手机,头也没抬:“明天早上我送你们回去。”


“嗯。”黄晚绮应了一声,闭上眼。


黄晚慈在她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姐。”


“嗯。”


“下周真来啊。”


“来。”


黄晚慈满意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黄晚绮听着她妹的呼吸慢慢变均匀,自己却睡不着。她睁开眼睛看天花板,地下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楼梯那边漏进来一线光。她想起之前在楼梯上她妹问的那句“像不像”,当时她没认真回答。现在她想,像的。不光是脸,是骨子里有些东西不知不觉长到了一起。她偏头看了看黄晚慈的睡脸,伸手把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塞回被子里,然后自己也翻了个身,闭上眼。


陈锋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听见床上呼吸声都匀了,站起来把灯关了,顺手拍了一张两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的照片。走出地下室带上门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手机相册,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划到通讯录翻出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发了条消息出去。


消息只有一行字:她们上钩了,下周继续。


对面回得很快:收到。


陈锋把聊天记录删了,揣好手机上楼去了。


终极轮奸:身心毁灭之夜

那天晚上黄晚绮睡得并不踏实。地下室的暖气开得足,被子又厚,她半夜醒了两回,第一回是口渴,第二回是被黄晚慈翻身时一胳膊甩在脸上。她摸黑爬起来找水喝,经过楼梯口时看见上面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还隐约听见陈锋在楼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只偶尔漏下来几个字,像是“都叫上”“地方够大”“别迟到”之类的。她站了一会儿,没敢多听,轻手轻脚倒了杯水回去躺下。


第二天早上陈锋果然开车送她们回家。路上黄晚慈靠着车窗补觉,黄晚绮坐在副驾驶,陈锋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她下周有没有空。黄晚绮说有个商场的活动,下午结束。陈锋点点头,说那晚上过来吧,地方换一换,不在这个地下室了,在他家老宅那边,更大一些。黄晚绮没多问,只应了一声好。


接下来几天两人照常上课、排练、跑通告,表面上和普通高中生偶像没什么两样。黄晚绮在排练间隙会走神,盯着舞蹈房的镜子看自己转圈时裙摆飞起来的样子,脑子里想的却是陈锋说的“更大一些”是什么意思。黄晚慈倒是没心没肺,该吃吃该睡睡,还在休息室里跟工作人员抢最后一包薯片。


到了那天下午,活动结束得比预计早。两人在后台换下打歌服,黄晚绮换上一条浅粉色的Lolita裙,裙身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和蝴蝶结是她自己挑的,绸面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珠光。她坐在化妆镜前补口红,手有点抖,涂出去了一点,拿棉签擦了重来。黄晚慈从旁边探过头来:“姐你紧张啊。”


“没有。”


“你口红都画歪了。”


黄晚绮把口红盖上,没理她。黄晚慈自己换好了浅蓝色的水手服短裙,领口的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中筒白袜拉到小腿肚中间,舞台款平底短靴的鞋带重新穿了一遍。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短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利落干净。她凑到黄晚绮耳朵边上小声说:“我有点兴奋。”


黄晚绮看了她一眼。黄晚慈眼睛亮亮的,脸也没红,就是很坦然地说出这种话。黄晚绮发现自己居然没觉得惊讶,只是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一些。


陈锋派了车来接。车开了快四十分钟,出了市区,拐进一条两边种着梧桐的小路,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门自动开了,里面是院子,石板路两侧种着矮冬青,尽头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洋楼,外墙刷了米白色,窗户都亮着暖光。黄晚绮下车的时候环顾了一圈,这地方比她想象的体面得多,不像她脑子里隐约想象的那种藏污纳垢的场所。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不踏实,脚步顿了一下。黄晚慈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回头拉她:“姐你快点儿。”


进了门,玄关很大,地上铺着深色木地板,鞋柜旁边整整齐齐摆着几双男式运动鞋。陈锋从客厅边上的走廊里出来,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裤和一件黑色短袖,金丝眼镜摘了,头发也有点乱,看着比平时散漫不少。他笑着说来了啊,然后往旁边让了让,示意她们往里走。黄晚绮跟着他穿过走廊,经过一个摆着台球桌的房间,再往里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下面是一段往下走的楼梯,铺着暗红色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地下室比之前那个大很多,挑高也高,顶上装着一排轨道射灯,光线调得暖黄。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方,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软垫床,床单是深灰色的。边上还有几把椅子、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瓶水和一些她看不太清楚的东西。黄晚绮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除了陈锋、李浩、王强、赵磊,还有三个她没见过面但觉得眼熟的男生,想了一下才记起来,是上次六人派对里的其中两个,还有一个是新的,高高瘦瘦,站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


李浩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看见她们进来就抬起头,咧嘴笑了一下:“哟,今天穿这么好看,专门来挨操的?”黄晚慈没接话,但嘴角动了动,像是憋着笑。王强从矮桌那边绕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晚慈脚上的短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靴子不错”。赵磊站在床旁边,手里摆弄着一个黑色的小包,拉链开着,里面露出一些金属和硅胶的边角,他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包往床上一放,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陈锋走到房间中间,拍了拍手让所有人看过来。他说今天人多,玩点不一样的,让姐妹俩先进来的时候爬进来,像母狗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安排一件很普通的事。黄晚绮的耳朵一下子热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又软又蓬,趴下去的话裙摆会整个翻上来。但她还没想完,黄晚慈已经先动了。她弯腰把两只手撑在地上,膝盖也弯下去,真的趴了下来,仰头看着陈锋,眼睛亮亮的,像在等指令。黄晚绮看着妹妹趴下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也跟着弯下腰。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有点软,她手肘撑稳,头低下去,视线里只剩地毯的暗红色和前面黄晚慈的鞋跟。


陈锋让她们从门口爬到房间中央,再绕着所有人爬一圈。黄晚绮爬得很慢,膝盖一下一下往前挪,缎面裙摆拖在地上,她感觉到丝袜的膝盖部分开始有点发涩。爬到李浩脚边的时候李浩故意把脚伸出来挡了一下,她差点绊倒,手撑了一下他的小腿才稳住。李浩哈哈笑了两声,在她爬过去之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隔着裙子发出闷响。黄晚慈爬得快一些,爬到王强面前的时候王强蹲下来摸她的头,像摸狗一样顺着头发往下捋,嘴里说“乖,乖”,黄晚慈偏了偏头,没躲,反而蹭了一下他的手掌。


爬完一圈,陈锋让她们跪在中间。他说先来个淋浴,让所有人围过来。八个男人站成一圈,把姐妹俩围在中间。黄晚绮跪着仰起头,看见头顶上方一圈人的脸,有的在笑,有的没什么表情。陈锋先解开裤子,其他人跟着动作,八根肉棒陆陆续续露出来,半硬半软地垂着或者翘着。陈锋说开始,然后自己先撸动起来,其他人也各自握住自己,对着中间两个人撸。


第一股精液射过来的时候黄晚绮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热乎乎地打在她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淌。她听见旁边黄晚慈“嗯”了一声,睁开眼看见妹妹的头发上已经挂了一缕白浊,从发丝滴到肩膀上。紧接着更多的精液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有的打在脸上,有的落在头发上、肩膀上、胸口,还有的顺着裙子的褶子渗进去。黄晚绮感觉到一股射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是熟悉的腥咸味道。她睁开眼看见王强正对着黄晚慈的鞋面撸,精液一股股地浇在那双浅蓝色短靴的鞋头上,顺着鞋带往下流。黄晚慈低头看着自己的鞋被射满,居然笑了一声。


射了差不多十分钟,八个人陆续停了。姐妹俩脸上、头发上、裙子上、鞋袜上全是白浊的痕迹,黄晚绮的睫毛上挂着一点,她眨了好几下眼才弄掉。陈锋让她们先互相舔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黄晚慈转过身来捧着黄晚绮的脸,伸出舌头从她下巴开始往上舔,把脸颊上的精液刮进嘴里。黄晚绮闭着眼让她舔,感觉到妹妹的舌头滑过鼻梁、眼皮、额头,湿湿热热的。然后换她舔黄晚慈,她舔到妹妹嘴角的时候黄晚慈张嘴把她的舌尖含了一下,两个人的舌头缠了两秒才分开。


接下来是口交。陈锋让她们并排跪着,李浩和王强站到前面,两根肉棒同时递到嘴边。黄晚绮张嘴含住李浩的,黄晚慈含住王强的,两个人同步吞吐。李浩的粗一些,撑得黄晚绮腮帮子发酸,她尽量放松喉咙往里吞,吞到根部的时候鼻子贴到他的小腹,闻到汗味和之前的精液味混在一起。王强那边比较细,黄晚慈吞得轻松,还故意吸了一下发出声音。陈锋在旁边看着,让她们换一下。黄晚绮吐出来转身去含王强的,黄晚慈去含李浩的。换了之后黄晚绮发现王强的虽然细但很硬,顶到喉咙口的时候有种被戳到的感觉,她干呕了一下,王强按住她的后脑勺没让她退,她忍了几秒才被放开,嘴角挂着口水喘气。


口交一会儿之后陈锋让她们同时给三个人服务。黄晚绮嘴里含着一根,两只手各握一根撸动,黄晚慈跪在她旁边做同样的动作。射精的时候三股精液分别打在黄晚绮的舌头、脸颊和手心里,她咽了一半,另一半顺着下巴滴到裙子上。黄晚慈索性把嘴里的吐在手心,然后抹到自己胸口,把水手服的领口拉开一点往里涂。


然后是足交和鞋交。王强最积极,第一个躺到地上,让黄晚慈穿着短靴踩上去。黄晚慈扶着旁边的椅子保持平衡,鞋底隔着裤子在他肉棒上磨蹭。王强哼哼唧唧地说再用力点,黄晚慈就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鞋尖点着他的龟头碾。磨了一会儿王强让她把靴子脱了,穿着白袜用脚心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黄晚慈的脚不大,两只脚并起来刚好夹住,袜子的棉布纹理蹭着柱身,王强没撑多久就射了,精液喷在袜底,洇湿了一大片。他让黄晚慈把袜子脱下来拧,把精液挤到嘴里,黄晚慈照做了,拧出来的精液滴在手心里,她仰头倒进嘴里咽了。


黄晚绮这边是李浩,他让黄晚绮穿着细跟浅口lo鞋的脚踩他,鞋跟正好卡在柱身上下来回蹭,李浩被蹭得直抽气。然后他让黄晚绮脱了鞋用丝袜脚给他弄,丝袜滑溜溜的,脚背贴着肉棒磨,磨到后面李浩抓住她的脚踝加速蹭了几下,射在她脚心,隔着一层丝袜都能感觉到热。李浩让她把丝袜脚抬起来,自己凑过去舔掉脚心上的精液,舔完还咬了一下她的脚趾。


乳交和腿交也轮着来。黄晚绮跪坐着用胸口的蕾丝边蹭陈锋的肉棒,陈锋让她把领口拉低,肉棒夹在乳沟里抽插,蕾丝花边蹭得他直吸气。黄晚慈被赵磊拉过去做腿交,赵磊让她侧躺,两腿并拢夹住他的肉棒在腿缝里抽送,射的时候精液打在黄晚慈膝盖窝里,沿着小腿流到袜子上。还有裙子裹肉棒——陈锋把黄晚绮的Lolita裙摆撩起来裹住自己的肉棒撸,射完之后把沾满精液的裙摆塞到黄晚绮手里让她攥着。手交更简单,两个人一人一只手同时给两个人撸,射在对方手上然后互相舔干净。


这些做完之后姐妹俩已经有点喘了,但陈锋没给她们歇太久。他让她们并排趴在软垫床上,屁股抬起来,从后面插进去。李浩先操黄晚绮,陈锋操黄晚慈,两个人同时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黄晚绮抓着床单,感觉到李浩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她的腿开始发软。黄晚慈在旁边叫得比她响,陈锋拍着她的屁股让她小声点,她反而叫得更欢了。


一轮之后换姿势,两个人面对面躺着,一个人插进去的时候另一个人就在旁边看着,或者伸手摸对方的胸。然后是女上位,黄晚绮骑在李浩身上自己动,黄晚慈骑在王强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跪着起伏,偶尔凑过去亲一下嘴。再然后是站立抱操,陈锋把黄晚慈抱起来,让她腿盘在自己腰上,从下面往上顶。黄晚绮被李浩从后面推着走,一边走一边操,走到墙边把她抵在墙上。还有一次是黄晚慈坐在赵磊腿上背对着他,赵磊从后面插,黄晚绮跪在前面给赵磊口交,两个人上下同时被用。


中间换人的间隙黄晚绮感觉到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丝袜内侧全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拉成丝滴在地毯上。黄晚慈那边也好不到哪去,短裙的裙摆上沾着一块一块的痕迹,袜子上全是脚印和精斑。


快到最后的时候赵磊从那个黑包里拿出两样东西。他先走到黄晚慈面前,把她脖子上系着的JK领结解下来,那个领结是深蓝色的,系得端端正正。他把领结翻过来,对着领结的内面撸动自己,射了一股浓精在上面,领结的绸面吸了精液变得湿软。然后他把领结卷了卷,塞进黄晚慈的小穴里,只留一个角在外面。黄晚慈被塞的时候“啊”了一声,腿抖了一下,但没躲。赵磊说夹紧了,掉出来就把视频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黄晚慈点了点头,夹着腿站好。


然后赵磊走到黄晚绮面前,把她手上一直攥着的那只Lolita手套拿过来,手套是白色蕾丝的,已经被精液和汗水弄得皱巴巴的。他同样对着手套射了一股,然后把湿淋淋的手套卷成一团塞进黄晚绮的小穴里。黄晚绮感觉到粗糙的蕾丝边蹭着内壁,异物感很明显,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赵磊按住她的肚子说别动,夹好了。黄晚绮咬着嘴唇点头。


陈锋这时候说最后来一轮,让所有人再操一遍,操到射不出来为止。他把黄晚绮和黄晚慈并排吊起来,手腕用软绳绑着挂在顶上的钩子上,脚刚好够到地面。两个人被吊着没法挣扎,只能撅着屁股挨操。八个人轮流从后面插进去,一个人射完换下一个。黄晚绮被吊着操的时候感觉到小穴里的手套被顶得更深,蕾丝边刮着里面,又疼又痒。她听见旁边黄晚慈也在哼,声音断断续续的。


这一轮持续了很久。到后面男人们的速度明显慢了,射出来的量也少了,有的只是干抽半天才挤出一点。黄晚绮被放下来的时候腿完全站不住,直接跪坐在地上。黄晚慈比她好一点,还能扶着床沿站着。两个人身上全是精液,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裙子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丝袜和袜子上也全是斑驳的白渍。黄晚绮抬手抹了一把脸,手背上也全是精液,她看见自己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眨了两下才掉下来。


陈锋蹲下来看了看她们俩,笑了一声说今天表现不错。他掏出手机对着两个人的脸拍了一段,又让她们把腿张开拍小穴里塞着东西的样子。黄晚慈这时候忽然开口说:“陈锋。”


“嗯?”


“下周还能来吗。”


陈锋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说你们俩真是没救了。黄晚慈嘿嘿笑了两下,靠到黄晚绮身上。黄晚绮没说话,但她抬起手搂住了妹妹的肩膀,手指陷进黄晚慈黏糊糊的头发里。


陈锋站起来跟其他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下周再说。先把东西夹好了回家,路上掉出来我可不管。”


黄晚绮感觉到小穴里的手套又往下滑了一点,她夹紧腿,扶着黄晚慈慢慢站起来。回家的车上她一直并着膝盖坐着,动都不敢动。黄晚慈坐在旁边倒是很放松,还小声跟她姐说:“那个领结还在里面呢,感觉怪怪的。”


“别说了。”黄晚绮偏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东西在慢慢往下淌,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她伸手按住裙摆,把腿又夹紧了一些。


永久囚笼:永不醒来的淫梦

时间像被人偷偷拨快了发条。


黄晚绮坐在化妆镜前,刷子蘸了腮红轻轻扫过颧骨,镜子里那张圆乎乎的娃娃脸透着健康的粉晕。化妆师在给她夹睫毛,她微微抬着下巴,余光扫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粉丝后援会发来的应援认证照,留言区一排排爱心和“晚绮宝贝今天也要加油”。她弯了弯嘴角,那种甜美的、带着点怯意的笑,从来不需要刻意练习。


隔壁化妆位上的黄晚慈已经弄完了,正翘着腿翻一本时尚杂志,浅蓝色水手服的领结打得端端正正,中筒白袜拉到小腿肚,圆头皮鞋在椅子腿边轻轻晃。她抬头冲姐姐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眼睛弯成月牙,少年气混着甜,化妆师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今天是新单曲的宣发舞台,台下坐满了人。灯光暗下来的时候,黄晚绮听见潮水一样的尖叫,她攥了攥手里的话筒,掌心有一层薄汗。音乐起,她和妹妹从升降台缓缓升起,裙摆上的亮片在追光里碎成一片星尘。黄晚绮穿的是奶白色多层纱裙,泡泡袖上缀着小颗珍珠,过膝白丝袜的蕾丝边刚好卡在膝盖上方,玛丽珍鞋的搭扣亮晶晶的。黄晚慈站在她右侧半步远的地方,浅蓝色打歌服短裙利落干净,腰封收得恰到好处,跳起来的时候裙摆掀开一个活泼的弧度。


台下的人举着应援棒喊她们的名字。黄晚绮在副歌的高音部分稳稳地站到了C位,笑容甜得像化开的奶糖,没人看得出来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夜里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她出门前洗了澡,但那种黏腻感好像渗进了皮肤纹理,怎么搓都搓不掉。跳完第二段副歌的转身动作时,她感觉到小穴深处有一点点异样,说不上来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很浅的地方搅了一下。她知道那是心理作用,可还是下意识夹紧了腿,脸上笑容纹丝没动。


舞台结束,两个人手拉手鞠躬。黄晚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姐,你刚才高音稳得离谱。”黄晚绮回她一个“别闹”的眼神,心里却清楚,那股子稳劲儿是从哪儿来的。被操到腿软之后还能站上舞台,身体早就学会了把快感和职业素养拆成两套系统,互不干扰。


后台卸完妆,经纪人刚走,陈锋的消息就进来了。黄晚慈看了一眼手机,把屏幕转给姐姐看,上面写着“老地方,八点”。黄晚绮对着镜子把珍珠发夹取下来,一个一个放进首饰盒里,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黄晚慈已经站起来收拾包了,嘴里哼着刚才演出的曲子,脚步轻快得不像要去赴一场轮奸。


那天晚上在陈锋家地下室,黄晚绮穿的是淡紫色的缎面小洋装,裙摆收得紧,坐下来的时候要很小心才不会绷出褶子。赵磊先动的手,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掀到腰上,蕾丝内裤拨到一边就插了进去。她叫了一声,声音被李浩凑过来的嘴堵住,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顶到喉咙口。黄晚慈在旁边的地毯上被王强和陈锋一前一后夹着,水手服的领口被扯歪,露出一边被揉得发红的乳尖。


那天晚上她被射了四次,最后一次陈锋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浅紫色缎面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当时想,这条裙子明天还得穿去录综艺,得赶紧洗。可后来男人们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操了一轮,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这样的日子一周至少两三次。


有时候在陈锋家地下室,有时候在酒店房间,有一回甚至是在演出场馆的杂物间里。那天黄晚慈的短裙被撩起来顶在墙上,外面走廊上还有工作人员在搬器材,她咬着陈锋的肩膀不敢出声,眼泪憋在眼眶里打转,可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完事之后陈锋让她把内裤脱下来塞进他口袋,她就真空穿着水手服短裙去参加彩排,每次走位经过镜子都能看见自己裙摆底下若隐若现的腿根,紧张得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还有一次是在公园的公共厕所。王强专门挑了最里面那个隔间,让黄晚绮扶着水箱站着,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隔板一直在响。外面有人洗手,黄晚绮吓得浑身绷紧,小穴却绞得更厉害,王强骂了一句“你他妈夹这么紧是要把我夹断”,射得又急又猛。出来的时候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起来,赶紧低头拧开水龙头洗手,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旁边的阿姨还夸她“小姑娘长得真俊”,她挤出一个笑,声音细细地说谢谢。


每次结束之后,男人们都要拍。陈锋手机里存着几百段视频,分门别类标着日期和地点,最早的可以追溯到第一次同学会。那些视频是他最稳妥的保险,姐妹俩也早就认了。后来她们甚至会在镜头前主动摆姿势,黄晚慈有一次对着手机镜头把裙子撩起来,指着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说“看清楚了,这是陈锋的专属肉便器”,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明艳又放荡,和台上那个日系甜妹判若两人。


陈锋把这段视频发给她们看过。黄晚绮当时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屏幕里妹妹的笑脸看了很久,然后给陈锋发了一条消息:“拍得挺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最开始被威胁的时候她整夜整夜睡不着,抱着被子哭到天亮,觉得这辈子完了。可身体比脑子诚实,被插进去就出水,被操到高潮就什么都忘了。后来她甚至开始算日子,离上次去陈锋家隔了几天,她会在洗澡的时候不自觉地用手指碰自己,想着那些男人什么时候再来消息。


黄晚慈比她更坦然。有一次两人在更衣室换衣服,黄晚慈忽然说:“姐,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被他们操了。”黄晚绮没接话,低头系鞋带,耳朵尖红得发烫。黄晚慈凑过来搂住她的脖子:“你也是吧?别装了。”黄晚绮推了她一把,小声说:“你小点声。”但那天晚上她做梦,梦见自己跪在陈锋脚边,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小片。


新单曲的成绩很好,连续三周霸占榜单前三。公司趁热打铁安排了全国巡演,第一站在本市最大的体育馆。演出前一天,陈锋把她们叫到地下室,说这次要玩点不一样的。赵磊搬出来一个箱子,里面是定制的项圈,黑色皮革上刻着她们的名字和“专用肉便器”几个字。陈锋亲手给她们戴上,扣紧的时候黄晚绮听见皮扣“咔嗒”一声,脖子上的触感冰凉又紧实。


“明天演出也戴着。”陈锋说,“裙子遮得住,没人看得见。”


黄晚绮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缎带和蕾丝领口确实能盖住大部分,只露出一点点黑色边缘。她点了点头。黄晚慈在旁边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说:“还挺好看的。”


演出当天,黄晚绮穿的是白色多层纱裙,裙摆比平时更蓬,底下配了纯白连裤丝袜和细跟浅口lo鞋。黄晚慈穿浅粉色水手服短裙,薄款中筒白袜,舞台款平底短靴。上台之前陈锋把她们堵在更衣室,让她们并排跪着口交了一轮,射在她们嘴里,让她们咽下去。黄晚绮吞精液的时候喉头滚了一下,嘴角溢出来一点,陈锋用手指抹了塞回她嘴里。他拍了拍她的脸说:“去吧,好好演。”


那场演出是她们出道以来状态最好的一次。黄晚绮的高音清亮稳当,黄晚慈的舞蹈力度干净漂亮,台下应援声震耳欲聋。没人知道主唱和领舞的裙子底下戴着刻字的项圈,更没人知道她们上台前刚吞过精液。黄晚绮在MC环节对着镜头比心,笑得又甜又软,心里想的却是陈锋在后台看直播的样子,想着他会不会又硬了,演出结束后会不会再叫她们过去。


果然,散场之后陈锋直接让人把她们接到车上。车子开到郊区一个废弃的摄影棚,里面摆了一张旧沙发和一面大镜子。陈锋让她们穿着演出服跪在镜子前,把裙子掀起来从后面操,操到一半让她们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黄晚绮看见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满脸潮红,眼神涣散,项圈从领口露出来一截黑色,和她甜美的造型格格不入。陈锋在后面一下一下顶得很深,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荡来荡去。


黄晚慈跪在她旁边,水手服的裙子被撩到腰上,李浩正掐着她的腰猛干。黄晚慈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没擦干净的一点白浊,她说:“姐,你看我们像不像在拍MV。”黄晚绮想笑,又被顶得叫了出来。


那天晚上她们被操到凌晨三点。陈锋最后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们并排的脸上,精液顺着黄晚绮的鼻梁滑到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一股腥咸的温热。陈锋用手机拍了张照,闪光灯亮的那一下黄晚绮眯了眯眼睛,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巡演第二站在邻市,公司给她们订了酒店。演出结束的当晚,陈锋带着李浩他们直接开了间套房,把两人叫过去。黄晚绮刚卸完妆,脸上还带着舞台妆的余韵,就被赵磊按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酒店的床很软,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手抓着床单,珍珠发箍歪到一边。黄晚慈坐在陈锋腿上自己动,水手服的领结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着光。


王强在旁边等着,手里拿着黄晚绮脱下来的那双细跟lo鞋,等她被赵磊射完一轮,立刻凑上去把鞋递到她嘴边,让她舔鞋底。黄晚绮闻到自己脚汗混着皮革的味道,舌头贴上去的时候觉得又羞耻又熟悉。王强等她舔干净了,把她翻过来把鞋套回她脚上,然后让她用穿着鞋的脚给他足交。鞋尖蹭着肉棒的时候王强舒服得直哼哼,射得满鞋面都是。黄晚绮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亮晶晶的lo鞋上白浊斑驳,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什么舞台造型都来得真实。


这种事发生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演出结束太晚,陈锋就在场馆附近的公厕里解决,让她们扶着洗手台,从后面速战速决。有一次在电影院最后一排,黄晚慈坐在陈锋腿上被偷偷插进去,银幕上放着动画片,周围全是带着小孩的家长。黄晚慈咬着吸管假装喝可乐,身体僵着一动不敢动,陈锋却故意往上顶,她差点把吸管咬断。散场的时候她站起来,裙子后面湿了一小块,幸好影厅灯光暗,没人注意。


黄晚绮有时候会想,自己和妹妹到底算什么呢。台上是粉丝捧在手心的偶像,台下是随叫随到的肉便器,两个身份同时长在身上,像双生花,谁也离不开谁。她试过在舞台上寻找那种纯粹的快乐,灯光打下来的时候她确实很开心,可那种开心越来越短,像一根引线烧到最后,呲溜一下就没了。反倒是被男人们围着操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不用想,只剩下身体在动,那种放空让她觉得安全。


黄晚慈比她更早接受了这件事。有一次事后两人并排躺在陈锋家的地毯上,身上盖着陈锋扔过来的外套,黄晚慈忽然说:“姐,我们就这样吧,挺好的。”黄晚绮侧头看她,妹妹脸上还沾着精液,头发乱得像鸟窝,可眼睛亮亮的,表情很平静。黄晚绮没说话,伸手把妹妹额前黏着的头发拨开,黄晚慈就凑过来蹭了蹭她的肩膀。


陈锋进来说下周有一场粉丝见面会,让她们穿得好看点。黄晚绮问穿什么,陈锋想了想说:“就你们上次拍写真的那套,姐姐穿那条浅粉色的Lolita裙,妹妹穿藏蓝色水手服。”黄晚慈从地上坐起来说好,又问:“那见面会之前要不要先来一次?”陈锋笑骂了一句“你他妈比我还急”,然后说行,周六上午过来。


周六见面会来了三百多人,商场中庭围得水泄不通。黄晚绮穿着浅粉色Lolita裙,裙摆上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和蝴蝶结,白色连裤丝袜裹着细长的腿,脚上是那双细跟浅口lo鞋。黄晚慈穿藏蓝色水手服短裙,白棉袜拉到小腿中段,基础款圆头皮鞋。两个人站在台上跟粉丝互动,玩游戏、签名、合影,黄晚绮给一个小女孩签完名还摸了摸她的头,小女孩开心得脸都红了。


没人知道她们早上在陈锋家地下室被操了两个小时。黄晚绮出门前把裙子整理好,确认蕾丝花边没有皱,蝴蝶结都系得端正,然后踩着lo鞋出门。小穴里还留着陈锋半小时前射的精液,她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在慢慢往外渗,幸好连裤丝袜够厚,一时半会儿透不出来。黄晚慈站在她旁边,签名的时候手很稳,只有黄晚绮注意到妹妹换了好几次站姿,大概也是里面不舒服。


见面会结束后,陈锋让人把她们叫到商场后面的消防通道。黄晚慈扶着墙被李浩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水手服的百褶裙被推到腰上,白棉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绷紧。黄晚绮跪在地上给陈锋口交,Lolita裙摆铺了一地,她嘴里塞着肉棒,眼睛往上看陈锋的表情,陈锋正低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温和又危险的笑。


那天她们从消防通道出来的时候,黄晚绮的连裤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小片,黄晚慈的白棉袜脚底踩得有点脏。两个人回到见面会现场继续给粉丝签名,脸上笑容甜得滴水不漏。有个男粉丝多看了黄晚绮两眼,说“晚绮你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黄晚绮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是有点热”,然后低头签完名递回去,指尖微微发抖。


晚上回到陈锋家,黄晚慈主动把袜子脱下来捧在手里闻了闻,然后递给王强。王强接过来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表情陶醉得不行。黄晚慈说:“今天走了一天,味道重吧?”王强连连点头。黄晚绮坐在旁边看着妹妹跟王强讨论袜子味道,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荒诞。


那天夜里她们又挨了一轮。黄晚绮被赵磊用新买的拉珠肛塞塞进菊穴,一颗一颗推进去的时候她趴在床上,手指揪着Lolita裙的蕾丝边,裙摆堆在腰上像一朵被揉烂的花。黄晚慈在旁边被陈锋和李浩同时插着小穴和嘴,含含糊糊地哼着。后来赵磊把拉珠全推进去又猛地抽出来,黄晚绮叫得声音都劈了,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结束之后陈锋蹲在她们面前,手机举着拍她们并排跪着的样子。黄晚绮脖子上项圈的黑色皮革已经被汗浸得发亮,黄晚慈的项圈有点松了,歪在锁骨上。陈锋说:“来,跟镜头说你们是什么。”黄晚慈先开口:“我们是陈锋的专属肉便器,是偶像性奴。”声音干脆利落,说完还笑了一下。黄晚绮跟着说了一遍,声音轻一些,但咬字很清楚。陈锋满意地收了手机,说下周继续。


黄晚绮坐在地上,裙子铺在腿边,白色丝袜膝盖处磨得有点起球。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细跟lo鞋,鞋面还沾着几点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薄薄的膜。她伸手蹭了一下,没蹭掉。黄晚慈凑过来靠在她肩上,头发蹭着她的脖子,小声说:“姐,下周我想穿那条白色蕾丝裙。”黄晚绮嗯了一声,说好。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声音闷闷的。黄晚绮想起明天还有一场电台直播,早上八点要到台里,她得早点回去洗澡睡觉。陈锋说让李浩送她们,黄晚慈摆摆手说不用,我们自己打车。陈锋也没坚持,只是说路上小心,东西夹好了别掉出来。


黄晚绮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小穴里赵磊塞进去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她夹紧腿,扶着墙站稳。黄晚慈已经穿好鞋子了,正在把水手服的领结重新系好。两个人跟陈锋他们道了别,从地下室走上去,推开后门,雨丝飘进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黄晚慈撑开伞,挽住姐姐的胳膊。黄晚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上的精斑,在路灯底下其实看不太出来。她松了口气,跟着妹妹走进雨里。出租车上她靠着车窗,电台里正在放她们的新歌,司机跟着哼了两句,回头问她们是不是这首歌的粉丝。黄晚慈笑着说算是吧。黄晚绮闭着眼睛听自己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流出来,甜美的、干净的、带着少女气的声线,和刚才在地下室里叫床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她忽然觉得很累,又觉得很安心。明天太阳升起来她又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穿着漂亮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对镜头比心。至于裙子底下戴着什么、小穴里塞着什么、脖子上项圈的勒痕有没有消,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两个世界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她站在纱的这一边,已经站得稳稳当当,再也不会掉下去了。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黄晚慈先下车撑伞,黄晚绮跟下来,两个人挤在一把伞底下往楼里走。雨声里黄晚慈忽然说:“姐,下周陈锋说要在公厕,你怕不怕被人看见?”黄晚绮想了想说:“怕。”顿了一下又说:“但也就怕那一下。”黄晚慈笑了,说我也是。


电梯上行的时候黄晚绮靠着轿厢壁,感觉到小穴里的跳蛋终于没电了,安静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lo鞋,鞋尖被雨水打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一些。她抬起脚蹭了蹭鞋跟,心想这双鞋大概该换了。但转念又觉得,换不换都行,反正穿什么到最后都是一样的下场。


电梯门打开,走廊的灯是暖黄色的。黄晚慈先走出去,回头冲她招手:“姐,快点,我困了。”黄晚绮跟上去,掏出钥匙开门,两个人挤进玄关,踢掉鞋子,并排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两个女孩头发被雨打湿了一点,裙子还算整齐,脸上带着倦意。黄晚绮抬手把妹妹歪掉的领结扶正,黄晚慈帮她把发箍重新别好。


“明天几点起?”黄晚慈问。


“六点半,电台八点直播。”


“那赶紧洗洗睡吧。”


黄晚绮点头,转身往浴室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放着明天电台的台本,最上面一页写着“双生偶像特辑——甜美姐妹的幕后日常”。她拿起来翻了翻,里面列了一串问题,什么“平时喜欢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姐妹俩会不会吵架”“最想对粉丝说什么”。她把台本放回去,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小穴里残留的精液被冲出来,顺着腿往下淌进地漏。她低头看了看,水是清的,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她挤了一泵沐浴露抹在身上,柠檬味的泡沫盖住了所有气味。等她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黄晚慈已经钻进被窝了,只露出一个脑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姐,陈锋说明天电台结束之后去他家。”


黄晚绮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知道了。”


“他说这次赵磊弄了个新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黄晚绮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进去。黄晚慈凑过来关了灯,黑暗中两个人并排躺着,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黄晚慈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姐姐腰上,嘟囔了一句“晚安”,很快就睡着了。


黄晚绮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雨已经停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条细细的橙色。她想起今天见面会上那个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想起消防通道里冰凉的墙壁,想起陈锋手机摄像头亮着的红点。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明天上午的电台直播上,她得在节目里笑着回答“最想对粉丝说什么”,她大概会说“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们,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感觉到黄晚慈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上。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演出、通告、陈锋的消息,所有事情都会照常发生。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赵磊这次又弄了什么新花样。


然后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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