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沉沦11 (Pixiv Fanbox)
Content
章节 1
我至今记得那个下午,东京地方法院家事法庭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文件混合的气味。我攥着那份分居协议书,手指把纸边捏出了深深的折痕。毛利小五郎又一次在调解室里对那位年轻的女书记员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什么“小姐你的腿真好看,跟我老婆年轻时一模一样”,什么“要不要下班后一起去喝一杯”。调解员尴尬地咳嗽,我坐在那里,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浅浅的月牙印。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三十八岁,眼角还没有明显的皱纹,头发盘起来的时候脖颈的线条依然利落。我打开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法务省关于《奴隶服役法》施行三周年的统计数据。画面上是东京奴隶管理所的大厅,冷白色的灯光,排队的人群稀稀拉拉,镜头扫过窗口上方的电子屏,红字滚动着“本年度自由人申请奴隶登记:十七人”。
十七人。全国一亿两千万人口,三年累计自由人自愿申请者不足六百。主播用平稳的语调念着旁白:“该法案旨在为服刑人员提供通过劳务抵消刑期的途径,同时允许自由人基于个人意愿申请成为性奴隶,以缓解社会压力。但自由人申请者数量持续低迷,专家指出,这与奴隶期间个人财产冻结制度及权利完全让渡条款有关。”
我关掉电视,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声响。毛利今天在调解室看那个女书记员的眼神,和十年前看隔壁居酒屋老板娘的眼神一模一样。我嫁给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我忍了十年,分居两年,他一点没变。
三天后,我站在东京奴隶管理所的大厅里,手里捏着那份申请表。大厅比电视上看起来更冷,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空气里飘着复印机墨粉的味道。窗口后面坐着一位穿灰色制服的年轻女职员,胸牌上写着“受理二科·山田”。
“妃女士,我再跟您确认一次,”山田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您确定要申请成为奴隶吗?根据《奴隶服役法》第七条,自由人申请成为奴隶后,个人全部财产将在奴隶期间被冻结,包括存款、不动产、投资账户。奴隶期满后财产解冻,但期间产生的收益不归您所有。”
“确定。”
“根据第九条,奴隶期间您仅保留最低生存权,包括基本饮食、医疗和住宿,其他一切权利让渡给系统指派的主人。主人有权对您进行任何形式的支配,包括劳动、体罚、性行为,您无权拒绝。”
“确定。”
山田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您选择的主人指派方式为……随机?”她抬起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睁大了些,“大多数自由人申请者会选择指定主人,比如配偶或者亲属,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随机。”我说。那时候我想的是,随便谁都好,总不会比毛利更糟。
山田沉默了几秒,敲了几下键盘,打印机吐出一张确认单。“您的奴隶编号是F-0397,请到三号窗口录入手印和虹膜,然后去地下一层的接收室做体检和登记。您的个人物品会由管理所保管,奴隶期满后归还。”
我签了字。手印按下去的时候,红色印泥在指纹间晕开,像一小片凝固的血。
体检在接收室进行,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让我脱光衣服,用冰冷的金属器械检查了我的口腔、腋下、乳房和下身。她边检查边在表格上打勾,嘴里机械地念着:“无传染病,无皮肤疾病,无残疾,生育器官状态正常。”然后她让我弯腰,用一根涂了润滑剂的手指探进肛门,我咬着嘴唇没出声。检查完她递给我一套灰色的棉布衣裤,没有内衣,领口和裤腰上都缝着F-0397的编号布条。
“你的主人信息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通知你,”医生把表格塞进一个塑料文件袋,“这段时间你住在地下二层的过渡监室,一日三餐有人送。记住,从现在起你已经是奴隶身份,不得离开管理所。”
过渡监室是一间不到五平方米的小房间,一张铁架床,一个没有盖子的塑料马桶,墙角有个出水口,拧开就有冷水。隔壁传来隐约的哭声,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想死在这里”。我坐在铁架床的床沿,棉布裤子薄得透出腿的轮廓,水泥地面冒着凉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小腹。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监室的灯是常亮的,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苍蝇。我翻来覆去地想,明天系统会给我指派一个什么样的主人?是某个工厂的老板需要免费劳动力,还是某个独居的男人需要一条人形宠物?随机指派意味着我完全无法预判。我甚至想过最坏的情况——被指派给一个暴力倾向严重的人,被打残或者打死。但法律条文里写得很清楚,主人对奴隶造成的伤害只要不危及生命,就不构成犯罪。危及生命的情况,主人需要向管理所报备,由管理所评估是否终止奴隶契约。终止契约意味着奴隶期重新计算,之前的服役时间全部作废。
凌晨四点多,隔壁的哭声停了。走廊里响起推车的声音,轮子碾过水泥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响。有人在喊:“早饭,起来吃饭。”我接过从门洞塞进来的塑料托盘,一碗稀饭,一块咸菜,半个水煮蛋。稀饭是温的,咸菜咸得发苦,鸡蛋煮过了头,蛋黄发灰。我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上午九点,门上的电子锁发出“嘀”一声长响,一个穿灰色制服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F-0397,你的主人指派完成。主人编号M-1128,姓名邵安,职业厨师,住址东京都台东区菊下楼。你现在跟我去交接室,主人会派人来接你。”
菊下楼。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耳朵里。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墙走了两步才稳住。穿制服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在前面。
交接室在大厅的东侧,一扇玻璃门隔开内外,外面是走廊,里面是登记台。我站在登记台前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玻璃门外走进来一个穿黑色厨师服的男人,瘦高个,三角眼,左眉上有一道旧疤,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走到玻璃门前,低头看了看平板电脑上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我,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妃英里,”他念我的名字,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大律师,毛利小五郎的太太。没想到系统随机把你分到我这来了。”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从记忆里翻出一个模糊的印象。邵安,陈邦铃的徒弟,几年前在菊下楼见过一面。那时候他还是个跟在陈邦铃身后打下手的小伙子,见了我恭恭敬敬地喊“妃律师”。现在他腰上挂着一枚仿制的菊下楼当家印记,铜牌擦得锃亮,在他黑色厨师服的腰带上晃来晃去。
“签字吧,”他把平板电脑从窗口递进来,上面是一份奴隶接收确认书,“签完字你就是菊下楼的人了。放心,我不会让你干太重的活,你毕竟是我师傅的老朋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颧骨上的皮绷得发亮。我低头看那份确认书,条款密密麻麻,大意是确认奴隶身份、确认主人支配权、确认奴隶期起算日期。我的目光停在“奴隶期”那一栏,上面打印着一行字:自即日起至终身。
“这个年限是不是弄错了?”我抬起头问登记台后面的职员,“自由人申请奴隶的年限一般是多少?”
那个职员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他看了两秒,说:“系统显示您的申请被归类为‘特殊长期服役’,年限为终身。这是系统自动判定的,可能是您的年龄、职业背景或者其他因素触发了长期服役条款。如果您有异议,可以在奴隶期满前任何时候提出申诉,但申诉期间奴隶身份不变。”
“终身?”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我申请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可能是终身。”
“申请表背面有条款说明,”职员把平板电脑转过来,指了指屏幕下方一行小字,“您签字确认过的。”
我翻到申请表背面,在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里找到了那一行:“系统有权根据申请者综合条件设定奴隶年限,包括但不限于终身服役。”我的签名就在这行字下面,黑色墨水,笔画利落,是我亲手写的。
邵安在玻璃门外敲了敲玻璃。“签好了没有?我那边还有事,厨房中午要备料。”
我拿起登记台上的笔,在确认书上签了字。笔尖划过纸面的时候我想,终身就终身吧,总不会比跟毛利过一辈子更糟。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菊下楼的地下室里有什么在等着我。
邵安自己开了一辆黑色的旧丰田来接我。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灰色棉布裤子摩擦着座椅的绒布面,发出沙沙的响声。他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我,看了好几次,嘴角一直挂着那个笑。
“妃律师,不,现在该叫你F-0397了,”他打着方向盘拐进一条窄巷,“我师傅陈邦铃你还记得吧?她现在是菊下楼的洗碗工,每天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十点,中间休息两小时。她女儿刘珂玲以前是当家,现在在后厨切菜。还有个周梅丽,以前跟刘昴星到处跑的那个小姑娘,现在负责打扫卫生和倒泔水。你们几个凑一块,菊下楼的人手倒是齐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报菜名。我攥着膝盖上的棉布裤子,没接话。
菊下楼比我记忆中破败了很多。门前的石阶缺了角,招牌上的金漆剥落了大半,“菊下楼”三个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邵安把车停在巷子口,带我绕到后门,穿过一条堆满空酒瓶和旧纸箱的过道,进了后厨。
后厨里热气蒸腾,灶台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空气里混着酱油、蒜末和炸油的味儿。陈邦铃站在水池前,双手泡在泡沫里刷碗,素色厨师服上溅满了油点子和洗洁精的泡沫。她比我上次见她时瘦了很多,脸颊凹进去,颧骨突出来,长发盘成的髻松松散散,好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见我站在邵安身后,手上的碗“咣”一声磕在水池沿上。
“英里……”她叫了我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邵安走过去,拍了拍陈邦铃的肩膀。“师傅,给你找了个帮手。F-0397,以后跟你一起洗碗。你带带她,教她怎么洗不碎盘子。”他又转过头看我,“F-0397,从今天起你归陈邦铃管,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晚上收工后到地下室来,我给你安排住处。”
他说完就走了,黑色厨师服的衣摆消失在通往后厅的门帘后面。陈邦铃把手从水池里抽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眼眶发红。
“你不该来的,”她压低声音,嗓子在抖,“你为什么要申请当奴隶?”
“我跟毛利过不下去了。”我说。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把围裙解下来递给我。“系上。水池里的碗今天必须洗完,邵安晚上会来检查,洗不干净要扣饭。”
我接过围裙系在腰上,走到水池前把手伸进泡沫里。水已经凉了,碗碟上凝着一层油膜,洗洁精滑腻腻地裹在手指间。陈邦铃站在我旁边继续刷碗,两个人肩并肩站着,手在水池里碰来碰去,谁也没再说话。
那天下午我洗了大概两百个碗和三百个盘子,手指泡得发白起皱,腰弯久了直不起来。中间刘珂玲进来端菜,看见我愣了一下,手里的托盘差点翻了。她瘦了,下巴尖了,黑发用一根橡皮筋胡乱扎着,后颈上有一道浅红的勒痕。她张了张嘴,被陈邦铃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咬着嘴唇出去了。
周梅丽是傍晚出现的,拎着一桶泔水从后门进来,圆脸晒得发红,额头上全是汗,肥大的灰色衣裤裹在身上,走起路来沉甸甸的。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睛瞪大了,泔水桶差点脱手,陈邦铃过去帮她扶住桶,低声说了句什么,周梅丽点点头,把泔水倒进后巷的大桶里,回来继续干活,再没看我。
晚上十点,邵安准时出现在后厨。他绕着灶台走了一圈,用手指抹了抹灶沿,看了看指尖,又到水池边检查了碗碟,抽出一个盘子对着灯看了看,放回去。
“行,今天算你们过关。”他抬了抬下巴,“F-0397,跟我下来。”
地下室在厨房后面,顺着一条铁楼梯往下走,越走越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股说不清的腥气。邵安拉开一扇铁门,里面是一间二十来平方米的房间,水泥地面,墙角放着两张铁架床,床上只有薄褥子,没有枕头。房间正中间有一张旧木桌,桌上摆着几样东西——一副皮手铐,一根皮鞭,还有几个形状奇怪的金属环。
“脱衣服。”邵安靠在门框上说。
我站着没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我面前展开。是那张奴隶接收确认书的复印件,最下面一行加粗字:“奴隶在主人指令下须无条件服从,拒绝服从者主人有权实施体罚或向管理所申请延长奴隶期。”
“你签过字的,”他把纸收回去,“脱。”
我解开灰色上衣的扣子,棉布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的皮肤。地下室的凉气贴上来,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邵安走过来,绕着我慢慢转了一圈,目光从我肩膀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胯。他伸手捏了捏我腰侧的肉,像在菜市场挑肉。
“三十八岁还能保养成这样,毛利小五郎倒是好福气。”他退回桌边,拿起那副皮手铐,“手背到后面。”
皮手铐扣紧的时候,金属扣齿咬进皮肉里,我哼了一声。邵安把我推到铁架床边,让我趴上去,屁股撅起来。他从桌上拿起一个金属环,环上连着一根细链子,链子末端是个夹子。他掰开我的臀缝,把那个环套在肛门上,收紧螺丝。金属环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然后他把链子上的夹子夹在我后腰的皮肉上,夹得死紧。
“这是入门级的,”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响,“以后每天收工后下来,我检查你一天的活儿干得怎么样。干得好,夹子松一扣;干得不好,紧一扣。今天你第一天,先紧一扣。”他拧了一下夹子上的螺丝,我后腰的皮被扯得生疼。
那天晚上我趴在那张薄褥子上,后腰的夹子一直没取下来,肛门里的金属环硌得我合不拢腿。隔壁床上陈邦铃背对着我躺着,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第二天早上六点,铁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把我惊醒。邵安站在门口,扔进来两套灰色衣裤。“起床干活。F-0397,今天你跟周梅丽去倒泔水,顺便把后巷的垃圾清了。”
后巷的垃圾桶满得溢出来,烂菜叶和鱼内脏混在一起,苍蝇嗡嗡地绕着飞。周梅丽拎着泔水桶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拖垃圾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张了张,又闭上。走到巷子拐角没人的地方,她突然停下来,压低声音说:“妃律师,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申请的时候不知道会分到这儿来。”我说。
“邵安昨天在厨房说,你是系统随机分过来的,他本来想要个年轻点的。”周梅丽攥着泔水桶的提手,指节发白,“他这个人记仇。以前陈师傅把他赶出菊下楼,他就投了黑暗料理界,现在回来当当家,天天变着法折腾我们。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他?”
我想了想。邵安在菊下楼当学徒的时候,我帮他处理过一次租房纠纷,房东不退押金,我发了封律师函就解决了。那时候他点头哈腰地谢我,叫我“妃律师您真是活菩萨”。后来我听说他因为偷厨房的食材出去卖被陈邦铃发现了,陈邦铃没报警,只是把他辞退了。他走的那天在菊下楼门口骂了半天,说陈邦铃断他生路,他早晚要回来。
“可能我当年帮他要回来的那笔押金,他觉得是施舍。”我说。
周梅丽叹了口气,把泔水倒进大桶里。“反正你小心点。邵安手里有你的奴隶档案,他想怎么整你就怎么整你。管理所每季度来检查一次,检查之前他会把我们都收拾干净,检查一走就变本加厉。”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端着碗蹲在后门口,陈邦铃悄悄挪过来,塞给我半个馒头。“多吃点,下午活儿重。”她低声说,“晚上他要是叫你下去,你忍着点,别顶嘴。顶嘴他会加刑期。”
“加刑期?终身还能怎么加?”
陈邦铃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认命。“终身的意思是到死。但管理所允许主人申请‘强化服役’,比如把你转卖给其他主人,或者送到管理所的劳役队去。劳役队比这儿苦十倍,每天搬石头修路,好多人进去半年就没了。”
我嚼着馒头,喉咙发紧。
下午我在后厨擦灶台,刘珂玲进来拿调料,从我身边过的时候停了一下。“我妈让我告诉你,”她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动,“邵安今晚要你下去试他的新东西。你……你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新东西?”
“我不知道。反正他昨天从外面拿回来一个箱子,锁在他屋里。”
晚上收工后,邵安果然出现在后厨门口,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跟着他下到地下室,铁门在身后关上,他让我脱光衣服跪在水泥地上。他从墙角拖过来那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皮具,有项圈、手铐、脚镣,还有一根带手柄的粗大假阳具,假阳具的底部连着一根电线,电线另一端是个手摇发电机。
“这是专门给不听话的奴隶用的,”他把项圈扣在我脖子上,收紧到刚好勒住气管,“你以前当律师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帮人打官司告老板?现在轮到你当被告了,我就是法官。”
他把手铐和脚镣给我戴上,让我趴在地上,屁股撅高。假阳具塞进我身体里的时候,干涩的摩擦让我疼得叫出了声。他摇动发电机的手柄,假阳具在里面震动起来,频率忽快忽慢,他一边摇一边笑,说:“这玩意儿叫‘良心发现’,你什么时候承认自己以前帮人打官司是假仁假义,我就停。”
我咬着牙没说话。他摇了大概五分钟,我下身已经火辣辣地疼,腿抖得跪不住。他又摇了两分钟,看我还不开口,把手柄一扔,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说:“行,妃大律师骨头硬。那咱们换个玩法。”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细竹签,在我眼前晃了晃。“管理所规定不能造成永久性伤害,但没说不能让你疼。你猜这根签子扎哪儿最疼?”
那天晚上他扎了我的脚心、大腿内侧和乳房下缘,每扎一下我就缩一下,竹签细,扎进去只有一个小红点,但疼得钻心。扎了十几下之后他终于腻了,把假阳具从我身体里抽出来,解了手铐脚镣,扔给我一件旧衬衫。“穿上,滚去睡觉。明天早上五点起来烧火。”
我扶着墙爬上铁楼梯,后厨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灶膛里的余火映出一点暗红的光。陈邦铃蹲在灶台后面等我,看见我下来,赶紧过来扶我。她摸到我胳膊上的竹签眼,手抖了一下,把我扶到她的褥子上躺下,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小瓶药膏,给我抹在伤口上。药膏凉凉的,带着薄荷味。
“这是我以前偷偷配的,”她小声说,“治外伤好用。你别让邵安看见。”
我躺在陈邦铃身边,后腰的夹子还夹着,脚心火辣辣的。她侧过身来,手搭在我胳膊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英里,你得想办法申诉,”她贴着我的耳朵说,“管理所有个申诉窗口,每周三下午开放。你刚进来,档案还没封死,申诉成功的可能性比我们大。”
“申诉成功会怎么样?”
“至少能把年限改短。运气好的话,能改成有期,十年二十年,总比终身强。”
“怎么申诉?”
“你得写申诉书,写明申请时的误解和系统错误,交到管理所。但申诉书要主人签字才能递上去,邵安不会给你签的。”
我闭上眼睛。灶膛里的余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从灶口蹦出来,落到地上暗了。
“那就偷着递。”我说。
陈邦铃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握了握我的胳膊。“你别冲动,被发现了要加刑的。”
“我当律师的时候,帮人打过几十场官司,从来没输过。”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烟熏痕迹,“一个奴隶管理所的申诉程序,我不信比最高法院的官司还难。”
陈邦铃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肩膀又开始一抽一抽的。后厨外面传来野猫叫春的声音,尖利刺耳,叫了半宿。
第二天是周三。上午我在后厨切菜的时候,趁邵安出去买菜的空档,从记账的本子上撕了一页纸,用烧火棍的炭黑在纸背面写了申诉书的草稿。大体内容是:申请人F-0397,于某月某日向东京奴隶管理所提交奴隶申请,申请时未被告知可能被判定为终身服役,系统将奴隶年限设定为终身属于重大误解,请求管理所重新审核年限设定,改为有期服役。
我写完把纸折成小块,塞进袜筒里。陈邦铃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看见了,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下午两点,管理所的巡回申诉车会经过台东区,停在区役所门口。我跟邵安说后巷的垃圾需要再清一趟,周梅丽一个人搬不动大桶。邵安正躺在后厅的躺椅上看赛马报纸,头也没抬,挥了挥手说“快去快回”。
我拎着垃圾桶绕到区役所,申诉车是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窗上贴着“东京奴隶管理所·申诉受理”的蓝色条幅。车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吃便当。我把申诉书从袜筒里抽出来递进去,他接过去扫了一眼,皱了皱眉。
“你主人签字了吗?”
“签了。”我说。
他翻到背面看了看,又翻回正面看了看,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印章,在申诉书上盖了个蓝色的受理戳。“行,回去等通知吧。一般七个工作日内会给答复,答复会寄到你主人登记的地址。”
“能不能寄到别的地方?”我问。
“按规定必须寄给主人。”他把申诉书夹进一个文件夹里,啪地合上,“下一个。”
我拎着垃圾桶往回走,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心跳得厉害。撒谎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桶提手滑溜溜的差点脱手。七个工作日,只要这七天里邵安不发现申诉书的事,管理所的答复寄过来的时候他总得让我看。
但邵安比我预想的精明。第五天下午,他从外面回来,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F-0397,”他站在后厨门口喊我的编号,声音大得整个厨房都听得见,“你给我过来。”
我放下手里的菜刀走过去。他把信封撕开,抽出里面的纸,在我眼前晃。那是一张管理所的答复函,上面写着:“F-0397申诉事项已收悉。经核查,系统将申请人奴隶年限设定为终身的依据为申请人在提交申请时勾选的‘特殊长期服役’选项,该选项位于申请表电子页面的第三屏,申请人未逐页确认导致遗漏,系统判定不存在错误。申诉驳回。”
“你什么时候去递的申诉?”邵安把答复函拍在灶台上,油渍洇湿了纸角,“你知不知道奴隶私自向管理所提交文件是什么性质?管理所条例第四十三条,奴隶未经主人许可向管理所提交任何材料,主人有权申请延长奴隶期或转送劳役队。”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话筒说了几句,挂断后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管理所明天派人来带你走,劳役队,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要是还能站着回来,我再考虑要不要接着收你。”
陈邦铃从水池边冲过来,手上还滴着水,一把拽住邵安的胳膊。“邵安,你不能送她去劳役队,她这个年纪去劳役队三个月,腰和膝盖都会废掉。我替她去,我替她服这三个月。”
邵安甩开她的手。“师傅,你当年赶我走的时候怎么不讲情面?现在跟我讲情面?”他指着我,“她是你老朋友,你心疼她。行啊,那你替她。你替她去劳役队三个月,她留在这儿。但你走了,她的活儿你替她干,每天多干四个小时。”
陈邦铃咬着嘴唇点头。“我替。”
“妈!”刘珂玲从后厅冲进来,脸涨得通红,“你不能去,你的腰去年就查出腰椎间盘突出了,去劳役队搬石头你会瘫的。”
“那你去?”邵安斜眼看着刘珂玲,“你去也行,不过你去了,你妈和你这个妃阿姨的活都得加在周梅丽一个人身上。那小丫头片子干得动吗?”
周梅丽站在后门口,泔水桶还拎在手里,听到这话缩了缩脖子。
“我去。”我开口了。三个人同时转头看我。“申诉是我递的,字是我签的,劳役队我去。三个月就三个月。”
邵安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妃大律师有骨气。明天早上八点,管理所的车来接你。今晚你不用干活了,收拾收拾东西,地下室你的床铺我留着,三个月后你要是回来,还睡那儿。”
那天晚上陈邦铃把她那瓶药膏塞给我,又往我口袋里塞了两个煮鸡蛋。刘珂玲蹲在灶台后面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说了句:“劳役队每天搬石头,你戴着手套,不然手会磨烂。”周梅丽把她自己的一条旧毛巾叠好塞进我手里,毛巾角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菊花。
第二天早上八点,管理所的灰色面包车停在菊下楼后巷口。我穿着那身灰色棉布衣裤上车,车上已经坐了五个人,都穿着同样的灰衣服,手腕上戴着电子定位环。车子开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陈邦铃站在巷子口,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朝我挥了挥手,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劳役队在东京湾填海工地上,每天从早上七点干到下午五点,中间休息一小时吃饭。我的活儿是搬石头,把爆破后的碎石从坑里搬到传送带上。石头大的有我两个头那么大,小的也有西瓜大小,一天搬下来,手套磨穿了三个洞,手掌上全是血泡。第一天晚上回到工棚,我躺在地铺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同工棚的一个大姐——也是自由人申请奴隶被分到劳役队的——帮我打了饭,一勺土豆炖肉浇在米饭上,我吃了一半就睡着了,碗扣在地上,米饭撒了一地。
第二周我手上血泡破了又结痂,痂掉了又磨出新泡,循环了三四轮之后,手掌上终于长出厚茧。腰从第二周开始疼,每天早上起床要扶着墙站五分钟才能直起来。但我没请过一天假,管理所的考勤员拿着本子每天点名,缺勤一天加一周劳役。
第三周的一天中午,我在工棚外面蹲着吃饭,一个穿管理所制服的人走过来,蹲在我旁边。“F-0397?”
“是。”
“你那个申诉,虽然被驳回了,但档案科的人重新审的时候发现,系统给你设终身年限的时候确实有个逻辑错误——你勾选的那个选项旁边有个说明小字,写的是‘适用于累计刑期超过五十年的罪犯’,你一个自由人申请者,系统套用了罪犯模板,这是系统bug。”
我抬起头看着他。
“管理所技术科正在修这个bug,修好之后会批量重新审核类似案例。你运气好,赶上了第一批。重新审核大概要两个月,审核期间你继续在劳役队服役,审核结果下来之后,如果年限改了,你多服的劳役时间可以折抵改后的年限。”
“改成多少?”
“不知道,看审核结果。但至少不会是终身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了。我蹲在原地,手里的饭碗端了半天没动,土豆炖肉的汤汁从碗沿滴下来,落在脚面上,烫了一下才回过神。
那天晚上我躺在工棚的地铺上,旁边的大姐已经打起了呼噜。我盯着工棚顶上的石棉瓦,月光从瓦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线。两个月,审核要两个月。菊下楼那边,陈邦铃和刘珂玲还在邵安手底下撑着。我出来之前邵安说床铺给我留着,不知道是真心还是等着看我回不去。
我把手伸到月光里,手掌上的茧又厚了一层,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三十八岁,从律师到奴隶,从法庭到工地,两个月后审核结果下来,不管改成几年,我都得回去。菊下楼的地下室里还有那副皮手铐、那根皮鞭、那个连着发电机的假阳具等着我。邵安不会因为我年限改了就把我当人看。
但至少,不会是一辈子了。
工棚外面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的。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条绣着小菊花的旧毛巾里,毛巾上还有周梅丽手上的泔水味儿,混着一点洗衣皂的碱香。明天还要搬石头,五点起床,六点上工。我闭上眼睛,数着浪头拍岸的节奏,数到第七下的时候睡着了。
章节 2
那天中午蹲在工棚外面吃饭时听到的消息,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死水里,涟漪荡了整整一个下午。搬石头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转——两个月,审核两个月,结果下来之后我就能知道自己的年限到底改成多少。虽然那穿制服的人没给准话,但至少“不会是终身”这几个字,我反反复复嚼了一下午,嚼得嘴里发苦的土豆炖肉都多出几分甜味来。
可我忘了,管理所这种地方,消息传得比海风还快。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我们劳役队刚在采石场排好队,监工就扯着嗓子喊我的编号。F-0397,出列。我往前迈了一步,旁边几个大姐拿眼角瞟我,谁也没说话。监工身后站着两个穿管理所制服的人,一个瘦高个戴眼镜,一个矮胖圆脸,两人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帆布袋。瘦高个冲我抬了抬下巴:“跟我们来,档案科要重新核验你的申请材料。”
核验材料。这四个字听着没什么毛病,可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翘,像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我跟着他们往管理所走,路上矮胖圆脸一直拿眼睛在我身上扫,从后脑勺扫到脚后跟,扫得我后背发毛。走到管理所侧门的时候,瘦高个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推了推眼镜:“妃英里,你那个申诉材料里写的是‘因夫妻感情不和,自愿申请成为奴隶’,对吧?”
“是。”
“嗯,档案科那边觉得这个表述不够……完整。”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睛,“他们认为你既然自愿申请,那就应该把‘自愿’的部分展示得更充分一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明白。但我没问。在劳役队待了三个星期,我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在管理所里,问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们把我带进一间从没来过的房间,比之前做入所检查的那间大得多,墙上贴着白色瓷砖,天花板上吊着一排日光灯管,照得每个角落都亮堂堂的。房间正中间摆着一张金属台子,旁边立着摄像机,三脚架支着,镜头正对着台子。矮胖圆脸把帆布袋往台子上一倒,哗啦啦掉出来一堆东西——皮尺、游标卡尺、一沓表格、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几样我认不出用途的金属器械。
“脱。”瘦高个说。
我愣了一下。之前入所检查虽然也要脱衣服,但那是单独一间小屋子,只有两个女检查员在场。这间屋子不一样,门半开着,外面走廊上有人走来走去,我甚至能听见隔壁房间有人在打电话。
“这里……门没关。”
“让你脱就脱。”矮胖圆脸把摄像机镜头盖摘了,按下录制键,红色指示灯亮起来,“妃英里,你申请成为奴隶的时候签的那份契约里写得清清楚楚——奴隶在管理所期间,须配合一切必要的身份核验与信息采集。你现在是在配合核验,不是在坐牢。脱。”
我站在原地没动。瘦高个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我眼前展开。是我当初填的那份申请表复印件,最下面一行加粗黑体字:本人自愿放弃在奴隶期间的一切隐私权与人身自主权,服从管理所及主人的一切合法指令。
下面是签名栏。妃英里,三个字是我亲手写的,笔画工工整整,签的时候我还特意用了一下律师签字的花体。
“你自己签的字。”瘦高个把纸收回去,“现在脱,别让我们说第三遍。”
我伸手去解衬衫扣子。手指有点僵,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房间里的日光灯太亮了,亮得我眼睛发酸。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台子上,然后是裙子,然后是内衣。每脱一件,矮胖圆脸就在电脑上敲几下键盘。等我脱到内裤的时候,走廊上正好有人经过,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我不知道那人看没看见,也不敢抬头。
全脱光了以后,瘦高个拿皮尺在我身上比划。先量身高,再量体重,这些没什么。然后是胸围——皮尺绕过乳房最丰满处,他报数,矮胖圆脸记。腰围,臀围,大腿围。量完这些,瘦高个把皮尺换成了游标卡尺。
“双臂上举。”他说。
我举起胳膊。他捏着卡尺夹住我右边的乳头,在根部卡了一下,看刻度:“右侧乳头直径,十一点三毫米。”松开,又卡住顶端往外拉,拉到皮尺够不着的地方,让我自己捏着卡尺的游标,“保持住。”他腾出手来拿皮尺量拉伸长度,“右侧乳头可拉伸长度,十七点五毫米。”
我捏着卡尺,乳头被拉得发疼,日光灯照在裸露的皮肤上,我看见自己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着。矮胖圆脸走过来,拿了一根细棉线,绕过我左边乳头根部量周长,嘴里念叨:“左侧乳头周长,三十一点二毫米,左右不对称啊。”他在电脑上敲了几笔,又绕到我身后,掰开我的臀瓣,拿卡尺量肛门:“括约肌静息张力,中等偏紧,收缩强度……”他让我夹紧,又让我放松,反复三次,每次报一个数。
我闭着眼。可闭上眼也没用,那些数字还是一个一个往耳朵里钻。阴唇长度,阴蒂直径,阴道深度——他用一根带刻度的探条伸进去量,冰冷的金属贴着肉壁,我咬着牙没出声。量到肛门尺寸的时候,他换了更粗的探条,一根一根试,试到第四根的时候我忍不住缩了一下,他啧了一声:“别动,量不准要重来。”
重来。我立刻绷直了身体。
等所有数据量完,瘦高个在电脑上敲了最后一下回车,然后转向摄像机,用一种播报新闻的腔调说:“F-0397,自由人转奴隶申请者,身体数据采集完毕。经测量,该申请者乳头拉伸长度超出平均值百分之十五,阴蒂尺寸偏大,阴道与肛门耐受度良好,符合自愿性奴隶的身体特征标准。以上数据将作为其‘自愿性’评估的参考依据。”
我站在台子旁边,赤条条的,听见“符合自愿性奴隶的身体特征标准”这几个字,胃里翻了一下。什么叫“符合自愿性奴隶的身体特征”?乳头长得大就是自愿当奴隶?阴蒂尺寸偏大就是淫乱?我想张嘴反驳,可瘦高个已经关了摄像机,从帆布袋里又掏出一件东西来——巴掌大的金属烙铁,连着一根电线,插在墙上的插座里。
“转过去,手扶台子。”
我扶着台子边缘,背对着他们。烙铁通电以后发出嗡嗡的响声,矮胖圆脸拿红外测温枪对着烙铁头扫了一下:“三百二十度,可以了。”瘦高个走过来,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往下压,让我把屁股撅起来,另一只手拿着烙铁,在我左侧臀瓣上比了比位置。
“管理所的奴隶都要打这个标。”他说这话的语气就跟说“今天食堂吃咖喱”一样平常,“F-0397,管理所编号。忍着点。”
烙铁贴上来的一瞬间,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皮肉烧焦的味道钻进鼻腔,疼倒是其次——那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过年烫猪毛,铁锅烧红了往猪皮上一按,嗞啦一声,白烟冒起来,猪皮蜷缩着变黑。我现在就是那头猪。烙铁按了大概五秒钟,拿开,矮胖圆脸举着摄像机凑近拍特写:“F-0397,左侧臀部烙印完成,编号清晰,边缘完整。”
然后翻了个面,烙铁按在右侧臀瓣上。同一个位置,同一个温度。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手背上留下一圈牙印。
“好了,起来吧。”瘦高个拔了烙铁插头,把东西收进帆布袋,“还有最后一项——去大厅。”
管理所一楼大厅我每次进出都经过,宽敞的挑高空间,左边一排办事窗口,右边是等候区,摆着十几排塑料椅子。平时人来人往,有来办奴隶登记的,有来续期的,还有像我当初一样脑子发热跑来申请的。可那天上午大厅里格外热闹,等候区坐满了人,窗口前排着队,还有几个穿制服的站在柱子旁边聊天。
瘦高个带着我从侧门进去的时候,大厅里嗡嗡的说话声忽然矮了一截。有人扭头看过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矮胖圆脸走在前面,手里举着个小型摄像机,镜头对着我。
“F-0397,管理所编号。自由人转奴隶申请者,今日完成身体数据核验与编号烙印,现按流程进行‘自愿性公示’。”瘦高个站在我旁边,声音不大,但大厅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公示要求:申请者需以犬蹲姿势位于大厅中央展示区,时长三十分钟,期间不得遮挡身体,不得改变姿势。”
他指了指大厅正中间的地面。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一块圆形红色地贴,巴掌大的字写着“自愿公示区”。地贴旁边立着一块亚克力牌子,上面印着管理所的徽章和一行字:本区域用于自愿申请者公示,以彰显其放弃自由之决心。
“蹲过去。”
我走过去,蹲下来。犬蹲——膝盖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地,背挺直,头抬起来。这个姿势我在入所培训的时候学过,当时教官说这是“奴隶标准待命姿势”,要求保持身体最大程度暴露。我蹲在红色地贴正中间,日光从大厅穹顶的玻璃窗照下来,照在我光裸的脊背上,照在刚烙完还红肿发烫的屁股上。
大厅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嗡嗡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还响。有人从等候区的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看,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凑到亚克力牌子跟前读了读上面的字,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我形容不好,像在动物园看猴子。他老婆跟在后面,拿手机对着我拍,嘴里念叨:“发朋友圈发朋友圈,大律师诶,那个妃英里,打离婚官司特别有名的那个。”
“哪个哪个?就她啊?”旁边一个烫卷发的大姐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我,“长得是还可以,难怪能当律师,可惜脑子不好使。跟老公吵架就吵呗,跑来当奴隶,这不是有病吗?”
“听说是性欲太强,老公满足不了她。”穿西装的男人压低声音说,但也没压低到哪儿去,我听得一清二楚,“你看管理所公示的数据,乳头那么大,阴蒂也大,标准的骚货。”
烫卷发大姐啧了两声:“啧啧,看着挺正经一个人,没想到底下这么骚。当律师的,啧啧。”
我盯着地贴前面十厘米处的地砖缝。灰白色地砖,缝里嵌着黑泥,有一根卷曲的头发粘在上面。我告诉自己别听,别听,就当是海风,就当是采石场的碎石机在响。可那些话还是往耳朵里钻,一句接一句,像石头砸在背上。
瘦高个没走,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时间。有几个人围过来问能不能拍照,他说可以,但别碰。于是手机镜头凑到我脸前面拍,凑到我胸前拍,还有个人蹲下来从下面往上拍,拍我分开的腿间那一片被剃光了毛的阴部。闪光灯晃得我眼花。
“哎你们看,”一个年轻女孩举着手机给同伴看屏幕,“她屁股上有字,F什么397?管理所编号?跟牲口似的。”
“本来就是牲口啊,自愿当的嘛。”同伴笑嘻嘻地说。
三十分钟。我蹲在那里,膝盖从酸到麻到没知觉,胳膊撑在地上抖得厉害。中间矮胖圆脸过来给我调整了一次姿势,把我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大腿分得更开一些。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有几个看起来像记者,举着带长镜头的相机咔嚓咔嚓拍,瘦高个没拦,还特意侧了侧身让镜头拍得更清楚。
公示结束的时候我站不起来了。膝盖完全僵住,瘦高个拽着我胳膊把我拎起来,我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递给我一件薄纱似的罩衫让我披上,前襟短得遮不住胸,后摆刚过屁股。然后他冲大厅里的人群抬了抬下巴:“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公示结束了。”
人群慢慢散开,可我知道事情没完。当天下午,矮胖圆脸把我带到管理所的媒体接待室,里面坐着三个记者,两男一女,面前摆着录音笔和笔记本。瘦高个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稿子,让我照着念。
“照着念就行,介绍你自愿申请的原因。”
我低头看稿子。第一行写着:我叫妃英里,今年三十八岁,是一名律师。我自愿申请成为性奴隶,原因是——
“念。”
“我叫妃英里,今年三十八岁,是一名律师。我自愿申请成为性奴隶,原因是……”我咽了口唾沫,稿子上的字在眼前晃,“原因是与丈夫长期感情不和,性生活无法得到满足,对正常婚姻生活感到厌倦,希望通过成为奴隶获得……获得……”
“获得性方面的满足和刺激。”瘦高个在旁边提醒。
“获得性方面的满足和刺激。”我念完这一句,手里的纸抖得哗哗响。
女记者举手:“妃律师,您说性生活无法满足,具体是指哪方面?是频率不够还是质量不行?”
瘦高个替我回答:“具体数据我们管理所有记录,包括申请者身体敏感度测试结果,都可以提供给媒体朋友参考。”
男记者又问:“那您丈夫知道您申请当奴隶的事吗?”
“他……”我看了一眼瘦高个。瘦高个微微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支持我的决定。我们双方都认为,与其在婚姻里互相折磨,不如让我以奴隶身份去……去满足自己的需求。”
这段话是我自己编的。瘦高个没给我稿子,是我在那一瞬间忽然想明白了——反正说什么都没用了,大厅里蹲了三十分钟,全管理所的人都看见了,记者也拍了照了,我现在说“我是被逼的”“我是因为系统bug才被终身”有人信吗?没人信。他们想看的就是一个高岭之花主动跳泥坑的故事。那我就跳给他们看。
采访结束以后,女记者走之前跟我握了握手,笑眯眯地说:“妃律师,您真勇敢,能正视自己的欲望,很多女人都做不到呢。”
我冲她笑了笑。嘴咧开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在抖。
第二天,报道就出来了。管理所门口的报架上摆着当天的早报,头版右下角一张我蹲在大厅公示区的彩色照片,照片旁边加粗标题:知名大律师因性爱生活不如意自愿成为性奴隶,管理所公示身体数据引发热议。底下小字写着:据悉,妃英里在申请时特意勾选了“随机匹配主人”选项,管理所工作人员表示,这充分体现了申请者“彻底放弃自主权、完全服从欲望支配”的决心。
报道里还引用了所谓“知情人士”的话——管理所内部人员匿名透露,妃英里在入所检查时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敏感体质”,工作人员曾多次提醒她“奴隶生活可能比想象中更严酷”,但妃英里坚持申请,并称“愿意承受一切后果”。
我把报纸折起来塞进工棚的铺盖底下。晚上躺在地铺上,旁边大姐的呼噜声照旧响着,我盯着石棉瓦缝里的月光,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在媒体接待室,瘦高个让我念稿子的时候,我念到“获得性方面的满足和刺激”这句,女记者在本子上记了点什么,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像吃到了什么合胃口的菜。
她满足什么呢?满足于亲眼看见一个女律师亲口承认自己淫荡。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条旧毛巾里。毛巾上的泔水味儿已经淡了,洗衣皂的碱香也快散干净了。明天还得上工,五点起床,六点搬石头。管理所决定用“淫乱女人”的标签盖住系统bug的事,那我就是淫乱女人。至少审核还在走,两个月后年限改了,我拍拍屁股走人,这些报道、照片、烙印,就都留在这破地方。
可我又想起瘦高个在档案科门口说的那句话——“把‘自愿’的部分展示得更充分一些”。他当时说的是“展示”,不是“证明”。展示给谁看?给全国人看。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自己愿意的。这样就算以后有人翻出系统bug的事,管理所也可以说: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她就是想来当奴隶的,跟年限没关系。
我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盯着黑漆漆的工棚顶。
他们把我这辈子最丢人的样子拍下来发给全国人看了。就为了盖一个系统bug。
外面海浪拍岸的声音闷闷地传进来,一下,两下。我数到第七下的时候,忽然想起周梅丽。那丫头手上有泔水味儿,毛巾上沾过她的味儿。她现在还在菊下楼后厨洗碗吗?邵安有没有让她上灶?陈邦铃的腰还疼不疼?
我闭上眼睛。数到第十下的时候睡着了。梦里我在法庭上站着,底下旁听席坐满了人,我张嘴要辩护,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屁股上的烙印正对着审判长的脸。审判长敲了一下法槌,说:F-0397,犬蹲。
我蹲下去了。
章节 3
那天夜里我到底还是没睡踏实。工棚里打呼噜的大姐翻了个身,木板床吱呀一声,我眼睛就睁开了。石棉瓦缝里的月光挪了位置,从铺盖角移到了我脚头。我盯着那道光,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瘦高个那句“把自愿的部分展示得更充分一些”。展示完了,审核还在走,两个月后年限一改,我拍拍屁股走人。可他们把我这辈子最抬不起头的样子都播出去了,就算年限改了,那些画面还在,全国人都存着,我走到哪儿都甩不掉。
五点起床的哨子响之前我就穿好了衣服,坐在铺沿上等。同屋的大姐揉着眼睛问我咋起这么早,我说睡不着。她嘟囔了一句“新来的都这样”,翻过身又睡了。
六点搬石头的时候我手上磨出了新泡,旧泡还没好,新泡叠在上面,一使劲就钻心疼。我咬着牙没吭声,旁边管工的老头看了我一眼,拿粉笔在我身后的石堆上画了个圈,意思是这一堆今天得搬完。我点点头,继续弯腰抱石头。
十点左右,管工来喊我,说管理所办公室让去一趟。我把手套摘了揣兜里,跟着他穿过工棚区,进了那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我认得,上回签文件就在那儿。门一推开,瘦高个坐在桌子后面,旁边还坐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我后来知道那是铃木集团的管家。
瘦高个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说系统匹配结果出来了,你的主人定了,铃木集团的二小姐铃木园子。他念名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菜单。我脑子嗡了一声,铃木园子,那不就是小兰从国中起就黏在一起的那个园子吗?我见过她多少回,那丫头来家里吃饭,盘腿坐在沙发上跟小兰抢薯片吃,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管我叫“英里阿姨”。有一回我加班到半夜回来,她还跟小兰在客厅打地铺,两个人裹着一条毯子睡得四仰八叉。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干。瘦高个大概看出了我的脸色,补了一句:系统随机匹配,主人和奴隶之间不能有直系血缘关系,其他的不设限制。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我看见了。
管家站起来跟我握手,说二小姐今天会亲自过来办手续。我握着他的手,指尖冰凉,脑子里全是园子管我叫阿姨的样子。那丫头今年才二十出头,按辈分算我比她高一辈,现在倒好,我成了她的奴隶,她成了我的主人。这算什么?我以后见了她是叫主人还是叫园子?她跟我说话是该拍我脑袋还是该拍桌子?
我还没想明白,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门推开的时候我一眼先看见园子,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了个高马尾,还是那副精神得晃眼的模样。然后我看见她身后跟着的人,小兰。我闺女穿了件素白的衬衫,头发也束起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底下有点青,像是没睡好。
小兰看见我,嘴唇动了动,叫了声“妈”。声音不大,但满屋子人都听见了。园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来看我,脸上那股精神劲儿收了收,露出一种介于尴尬和兴奋之间的神色。她说英里阿姨,哦不对,现在该改口了。她歪了歪脑袋,像在琢磨一个新称呼,最后说,就叫你英里吧。系统分配的,我也没办法。
我盯着小兰的脸。我闺女站在园子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只手攥着衬衫下摆,攥得指节发白。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墙角那盆绿萝。我知道她难受,比我还难受。自己亲妈成了闺蜜的奴隶,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疯。可小兰没疯,她站那儿,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法庭上旁听席坐着听我辩护那会儿一样,硬撑着。
瘦高个站起来说,手续今天办完,按规矩要在见证人面前宣读奴隶宣言。他指了指墙角的摄像机,说全程直播,跟上次一样。我看了小兰一眼,她终于把目光从绿萝上挪开,跟我对上了。那眼神里全是水,晃来晃去,可一滴都没掉下来。她冲我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意思是撑住。
我撑不住也得撑。园子坐在瘦高个让出来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她说英里,你读吧,我听着。语气轻飘飘的,像在点菜。管家把宣言稿递到我手里,我低头一看,跟上次那份差不多,无非是把“自愿成为奴隶”换成了“自愿成为铃木园子小姐的奴隶”,后面还加了一段什么“无条件服从主人指令”“接受主人一切惩罚与调教”。我捏着那张纸,纸边被我攥出了褶子。
我张嘴念了。声音一开始发颤,念到“自愿”两个字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抬头看小兰。小兰把脸别过去了,肩膀绷得紧紧的。园子拿笔敲了敲椅子扶手,说继续啊。我接着念,把整段念完了。念完瘦高个把纸收走,又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印泥盒,红彤彤的,旁边还放着湿毛巾。
按规矩要按六个印。手印、脚印、嘴唇印、乳头印、阴唇印、肛门印。每按一个位置,就得把对应的身体部位露出来,当众按。瘦高个先让我按手印,我把右手按进印泥盒里,再按到契约纸上,红通通一个巴掌印。脚印也一样,脱了鞋脱了袜子,左脚踩印泥再踩纸。嘴唇印的时候我拿手指蘸了印泥抹在嘴唇上,抿了一下纸,纸上留下两片模糊的红唇形。
到乳头印的时候我手停了。小兰还在屋里,摄像机还开着。瘦高个催了一句,我只好解开上衣扣子,把左边乳房掏出来。工棚里干活这些天我晒黑了不少,可乳房还是白的,乳晕那一圈颜色深,乳头垂着,上面铜环碰着印泥盒边沿叮当响。我捏着乳头往印泥里蘸,铜环沾了红,再按到纸上,留下一个带着环印的圆斑。右边如法炮制。
阴唇印的时候我裤子褪到膝盖,蹲着把两片肉唇掰开,蘸了印泥往纸上蹭。印泥凉丝丝的,蹭上去的时候我打了个激灵。纸上留下两片不对称的红印子,中间还带一道缝。最后是肛门印,我转过身弯下腰,自己拿手指蘸了印泥往肛门上抹,再反手按到纸上。那个孔洞松得很,手指头一碰就往里陷,我硬是把印泥塞进去抹了一圈才按出个像样的印子。
六个印按完,契约纸上花花绿绿一片红。瘦高个把纸收进文件夹,说手续完成,主人可以带奴隶走了。园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还蹲在地上的我。她说英里,站起来吧。我站起来提裤子,手抖得系不上扣子。小兰走过来帮我系,低着头不说话,手指头灵巧地打了个结。我闻到她头发上的味儿,还是家里那瓶洗发水的味道。
园子说先别急着走,她跟瘦高个耳语了几句。瘦高个点头,叫进来两个工作人员,说主人要求给奴隶做一次入所清洁,按标准流程走。我一听“清洁”两个字腿就软了,上回入所检查的流程我到现在想起来还犯恶心。可园子笑吟吟地看着我,说英里啊,你身上这味儿太重了,工棚里住了这些天,得好好洗洗。她转头对小兰说,小兰你也来吧,看着点儿,毕竟是你妈妈。
小兰的脸刷地白了。可她没说不去。她跟着我们进了走廊尽头那间清洁室,里头有个不锈钢台子,台子边上有根软管,墙上挂着几个大号注射器模样的东西。工作人员让我脱光了躺台子上,我照做了。小兰站在墙角,两只手绞在一起。园子坐在台子旁边的凳子上,翘着腿看。
灌肠那玩意儿插进来的时候我咬住了嘴唇。温水灌进去,肚子胀得难受,工作人员让我憋着,憋了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园子一直在跟小兰说话,问她在菊下楼干活累不累,说回头给她换个轻松点的差事。小兰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瞟。我躺在台子上,肚子里翻江倒海,肛门里插着管子,两条腿被绑在台子两侧的支架上,想夹都夹不拢。
第一遍排出来的时候我松了口气。可工作人员没停,又灌了第二遍。这一遍水更多,灌到一半我就觉得憋不住了。我跟工作人员说不行了,他看了园子一眼,园子说再灌点儿,洗干净点。工作人员又推了一管水进去,我肚子里咕噜咕噜响,肛门那个孔使劲收缩也夹不住管子。这时候小兰忽然开口了,她说园子,差不多行了吧。声音有点抖。
园子回头看她,说小兰你心疼了?那行,最后一遍,灌完就完事。她站起来走到台子边上,低头看着我。我仰面躺着,光溜溜的身子,肚子鼓着,两腿叉开绑着,那副样子我自己都不忍心看。园子说英里啊,你忍忍,马上就好。语气还是那么轻飘飘的,像在哄小孩吃药。
第三管水推进去的时候我彻底憋不住了。肛门括约肌一松,混着粪渣的水就往外喷,喷了工作人员一手。他骂了一声,拿软管对着我肛门又冲了一遍。我这时候已经顾不上羞了,满脑子只想赶紧结束。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小兰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台子侧面,低头看着我。她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叫了声妈。
就这一声妈,我浑身一激灵。下面的水还在往外流,工作人员拿手指头捅进我肛门里搅着冲洗,我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可阴道里头忽然一阵热,那股热劲儿顺着小腹往上窜,我整个人绷紧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我高潮了。就在灌肠的水混着粪水往外喷的时候,我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淌到台子上,跟粪水混在一起。
小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圆了。园子低头看了一眼台子上的水渍,又看了看我,笑了一声说,英里你还真是敏感体质啊,管理所报告上写的没错。她转头对工作人员说,这段录下来了吧?工作人员点点头,指了指墙角的摄像机,红灯亮着。
我躺在台子上,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小兰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园子拍了拍她后背说,别哭了,你妈自己愿意的,报告上都写了。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直播在线人数涨了不少,评论区都在刷“果然是荡妇”。
我闭上眼睛。台子上的水顺着排水口流走了,可那股味儿还留在屋里。小兰的哭声闷在掌心里,园子还在跟工作人员交代后续的清洁标准。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全国人都看见了。看见我光着身子躺在台子上,被灌肠灌到高潮,粪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看见我闺女站在旁边哭。
瘦高个后来进来让园子在奴隶移交单上签字。园子签完把笔一扔,说行了,人我带走了。小兰擦了把脸,走过来扶我下台子。我腿还软着,站了两回才站稳。小兰给我套上衣服,系扣子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她贴着我耳朵说了句,妈,对不起。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我拍了拍她手背,没说话。说什么呢?说没事?这事儿大了去了。说我不怪你?我怪得着吗?园子是系统选的,小兰左右不了。可我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堵在嗓子眼儿上,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出了管理所大门,园子的车停在路边,一辆白色的小跑车。她拉开后座门让我上车,小兰坐副驾驶。车子发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管理所那栋灰楼越来越小,门口站岗的还冲车子敬了个礼。园子一边开车一边说,英里啊,你在我那儿不用干重活,帮我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就行。她顿了一下,又说,不过该守的规矩得守,系统上每周要上传调教记录,我也没办法。
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我看见橱窗里摆着电视,屏幕上正好在放新闻,画面是我躺在清洁台上的截图,打了马赛克,可马赛克薄得很,该看见的都看见了。字幕写着“前知名律师自愿接受入所清洁,全程直播”。便利店门口站着两个穿校服的女生,指着屏幕笑。
小兰把脸别向车窗那边。园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车子拐上高速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上回在工棚里我想的是,两个月后年限改了我就走。可现在契约签了,印按了,直播也播了,全国人都知道我是铃木园子的奴隶。就算两个月后系统把年限改成两年,我这辈子也洗不干净了。那些画面存在服务器里,存在每个人的手机里,哪天我走在街上,人家一认出来,就是“哦那个灌肠灌到高潮的律师啊”。
我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园子把车开得飞快,小兰在旁边小声问她菊下楼最近忙不忙。园子说不忙,邵安那边又招了几个伙计,后厨人手够了。小兰哦了一声,没再问。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一条林荫道。园子说快到了,她家在铃木集团名下的一栋别墅。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密的树,心里盘算着到了地方该怎么开口。可还没等我盘算明白,园子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变,说行我知道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回头看我一眼,说英里,我爸在家,他说想见见你。语气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硬邦邦的。
我后脊梁一阵发凉。铃木史郎,铃木集团的掌门人,园子她爹。我跟他在酒会上碰过几回面,互相递过名片,他管我叫“妃律师”。现在他闺女成了我主人,他要见我,我该叫他什么?
小兰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张了张,没出声。园子把车拐进一道铁门,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车,别墅门口站着个穿和服的老头,正是铃木史郎。他手里捏着根烟,眯着眼看车子停稳。
园子熄了火,说下车吧。我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铃木史郎把烟掐了,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遍,忽然笑了一声。他说妃律师,哦不对,现在该叫英里了。他朝别墅里努了努嘴,说进去坐坐,咱们聊聊你以后在我家的规矩。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兰,她站在车旁边,两只手绞着衬衫下摆,脸色比在管理所里还白。园子推了我后背一把,说走啊,我爸又不会吃了你。
我迈上台阶的时候,听见身后小兰叫了声园子。园子回头问她怎么了。小兰说,我能不能也住这儿。
园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行啊,反正房间多。
我站在别墅门口,日头晒在后背上,暖烘烘的。可我知道,进了这道门,我连最后一点体面都剩不下了。
章节 4
园子牵着我走出管理所大门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毒。
我赤条条地站在台阶上,皮肤被晒得发烫,可后脊梁骨却一阵一阵冒寒气。管理所门口那条街上人来人往,有提着菜篮的主妇,有穿校服的学生,还有靠在墙根抽烟的闲汉。他们本来各走各的,可一看见我,步子全慢下来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停下自行车,脚撑在地上,歪着头看了我好几秒,然后嗤笑一声,冲旁边卖关东煮的老头努了努嘴。老头掀开锅盖的手停在半空,眯着眼打量我,嘴里嘟囔了句什么,那男人就嘿嘿笑起来,笑得跟砂纸磨铁似的。
我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胸口,可手腕刚动,园子就在前面拽了一下链子。金属项圈勒进脖子,我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又垂了回去。
“别磨蹭,车在对面。”园子头也不回地说。
她走得不快不慢,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嗒嗒响,我光着脚踩在滚烫的路面上,脚底板火辣辣地疼。乳房在胸前晃荡,每走一步都沉甸甸地往下坠,铜环磨着乳尖,又痒又疼。我尽量把步子迈小些,可越是小心,那两团肉晃得越显眼。路边一个穿工装的老头干脆站定了看,烟叼在嘴里忘了点,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肚皮底下,停在那儿不动了。
我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又湿了。
这具身体像是被管理所那台灌肠机给弄坏了。明明脑子里羞得恨不得钻地缝,可下头就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一道。那个穿工装的老头看见了,拿烟的手一指,冲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周围几个等公交车的都扭过头来,有人捂着嘴笑,有人干脆掏出手机对着我拍。
“瞧瞧,自己走大街上都能淌水,还说不是天生的骚货。”
“管理所直播那会儿我就说了,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
“听说还是个大律师呢,啧啧,律师证是买的吧?”
我咬住下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园子走得快了些,链子绷紧了,我只好小跑着跟上,乳房甩得更凶,铜环叮叮当当地碰着,声音不大,可在我耳朵里跟敲锣似的。跑起来的时候大腿摩擦得更厉害,水顺着腿根流到膝盖弯,又滴到脚背上。
小兰跟在园子另一边,一直低着头看手机,可我知道她什么都看见了。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划了半天也没翻页,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到了马路对面,园子的车停在一条小巷口。我正要松口气,巷子里忽然拐出来三个年轻男人,二十来岁,穿得流里流气的,其中一个染黄毛的看见我就吹了声口哨。
“哟,这不是电视上那个吗?真人比直播还带劲啊。”
另外两个跟着起哄,一个掏出手机对准我胯下拍,另一个凑近了想伸手摸我屁股。园子横跨一步挡在我前面,冷着脸说:“让开,铃木家的。”
黄毛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园子,大概是认出了她那身衣服的牌子,撇了撇嘴,招呼同伴往边上让了让。可等我从他们面前走过去的时候,黄毛还是伸脚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轻声说了句:“晚上要是被赶出来,来找哥哥啊,管饭。”
我浑身一激灵,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园子拽着链子把我拖进车里,砰地关上门。小兰从另一边上车,坐我旁边,手搁在膝盖上攥得发白。
车子发动以后,园子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说:“英里,你这走一路滴一路水的毛病得改改,回头把我爸的车弄脏了,他可不高兴。”
我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管理所那帮人给我灌了药,又拿那台机器折腾了半个钟头,我现在只要稍微一动情——甚至不用动情,光是被人看着——底下就自动往外冒水。这道理我跟谁说去?说了谁信?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上了高速。我缩在后座角落里,尽量把腿并拢。小兰忽然从包里摸出条薄毯子,抖开了盖在我腿上,动作很快,眼睛没看我。
“别多想,”她声音闷闷的,“就是怕你着凉。”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毯子虽然薄,可盖在腿上好歹遮住了那些水渍。我低声说了句谢谢,小兰没应,扭头看窗外去了。
园子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下了高速拐进林荫道以后,园子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变。挂了电话她回头看我,说:“我爸在家,他想见见你。”
我后脊梁一紧。铃木史郎,铃木集团的当家人,以前在酒会上碰过几回面,他总笑眯眯地管我叫“妃律师”,我还帮他处理过一桩商标侵权的案子。现在他闺女成了我主人,他要在家里见我,这算怎么回事?
车子拐进铁门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车,别墅门口站着个穿和服的老头,正是铃木史郎。他手里捏着根烟,眯着眼看车子停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园子熄了火,说下车吧。我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刚才在车上被毯子盖着,底下一直没干,现在毯子一掀,腿根黏糊糊的,站都站不稳。铃木史郎把烟掐了,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遍。
他的目光跟街上那些人不一样。街上那些人看的是热闹,他看的是货物。从我的脸到脖子,从乳房到腰,从肚皮到底下,他看得慢,看得仔细,看到最后嘴角往上一扯,笑了一声。
“妃律师,”他开口,顿了一下,“哦不对,现在该叫英里了。”
他朝别墅里努了努嘴:“进去坐坐,咱们聊聊你以后在我家的规矩。”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兰。她站在车旁边,两只手绞着衬衫下摆,脸色比在管理所里还白。园子推了我后背一把:“走啊,我爸又不会吃了你。”
我迈上台阶的时候,听见身后小兰叫了声园子。园子回头问她怎么了。小兰说:“我能不能也住这儿。”
园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反正房间多。”
进了别墅大门,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铃木史郎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指了指地毯:“跪着吧,别坐沙发了,你身上脏。”
我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我吸了口气。铃木史郎从茶几底下摸出个文件袋,抽出一沓纸来,戴上老花镜慢慢翻。
“管理所那边把你转到我闺女名下,手续我都看了,”他翻了一页,“年限写的是终生,这个没问题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终生?系统不是说要改吗?园子不是说两个月后改成两年吗?
“爸,”园子从门口走过来,“管理所那边说系统出了点问题,年限弄错了,两个月后给改。”
铃木史郎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茶几上。
“弄错了?”他笑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闺女,管理所那帮人精会弄错这种事?你信?”
园子没说话。
“我打听过了,”铃木史郎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拍,“管理所把英里这事当典型案例宣传呢,全国都知道了——自由人主动申请当奴隶,一签就是终生。现在你让管理所改口说弄错了?那不等于自己打自己脸?我告诉你,他们不会改的。就算真改了,宣传已经出去了,全国老百姓都认准了英里是个自愿当一辈子奴隶的骚货,你改得了系统,改得了人心?”
我跪在地上,浑身的血好像都凉了。铃木史郎说的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我脑门里。管理所不会认错,他们只会把错推到我头上。系统记录上写的是终生,宣传稿上写的是终生,全国人看到的都是终生。两个月后就算真改成两年,在所有人眼里,我依然是那个“主动申请当一辈子性奴的淫妇”。
“所以,”铃木史郎重新拿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我按终生的规矩来。英里,你在铃木家,第一条规矩就是——你是个物件。物件不用穿衣服,不用上桌吃饭,不用跟人平起平坐。园子是你主人,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虽然不是你主人,可我是园子她爹,这家里我说了算。我让你跪着你就跪着,我让你爬你就爬。听明白没有?”
我嗓子眼发干,硬挤出一个字:“明……明白。”
“大点声。”
“明白。”
铃木史郎点点头,冲门口招了招手。一个穿和服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套东西——一个搪瓷盆,盆里泡着条毛巾,旁边搁着个粗陶碗,碗里是浑浊的液体,闻着像米汤又像什么东西馊了。
“先给你洗洗,”铃木史郎指了指我腿根,“你这一路淌的水,味儿都窜到客厅来了。拿这个洗,洗完了把盆里那碗东西喝了。”
我看着那碗浑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
“那是管理所配的营养液,”园子在旁边说,“专门给奴隶喝的,补充体力。虽然难喝了点,但你得喝。”
我把毛巾拧干了往腿根擦,擦下来的水带着一股腥甜味,毛巾都黏手。擦完了端起那碗东西凑到嘴边,一股酸腐气直冲鼻子。我闭着眼灌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出来,硬压着咽回去了。
铃木史郎看我喝完,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扔在我面前的地毯上。我低头一看,是个铜铃铛,比拇指盖大一圈,上面刻着铃木家的家纹。
“园子,给她挂上,”铃木史郎靠回沙发里,“以后在家里爬着走的时候,铃铛响着,好知道她在哪儿。省得跟个耗子似的到处乱窜。”
园子捡起铃铛,蹲下来往我脖子上挂。铜环扣进项圈上的小孔里,咔嗒一声锁死了。她拍了拍我脑袋:“听见没,以后爬的时候响着点,我爸耳背。”
铃铛挂好以后,铃木史郎又开口了:“还有件事。管理所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下礼拜有个‘自由人转奴隶’的宣讲会,想让你上台讲讲心得体会。全国巡讲,第一站就在东京。”
我脑子一懵:“讲……讲什么?”
“讲你怎么欲求不满,怎么求着管理所给你办奴隶手续,怎么在灌肠的时候高潮迭起,”铃木史郎一条一条数着,跟念菜单似的,“管理所说你想怎么讲就怎么讲,只要把‘自愿’两个字讲透了就行。园子会陪你一起去,稿子管理所那边给你拟好了,你照着背。”
我跪在那儿,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愿意?”铃木史郎挑了挑眉,“也行。管理所那边说了,你要是不配合,就把你女儿——哦,就是你那个在门口站着的小兰——把小兰的律师资格证给吊销了。理由嘛,就说她妈是终生奴隶,政审不过关。你看着办。”
我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小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了,站在玄关那儿,脸白得跟纸一样,手抓着门框,指节都泛青了。
“妈,”她声音发颤,“你别听他的,我律师不当了也行——”
“你闭嘴。”铃木史郎声音不大,可小兰立刻噤了声。他转头看我,“英里,你闺女当不当律师,你说了算。下礼拜的宣讲会,你去不去,你也说了算。我给你一晚上考虑。”
他站起来,拍了拍和服下摆,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晚上你就睡厨房。园子,给她找个盆,让她把身上那些水接一接,别弄脏了地毯。”
铃木史郎上楼以后,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园子蹲在我面前,拿手指头拨了拨我脖子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英里,你别怪我爸说话难听,他就这脾气,”园子歪着头看我,“不过他说得在理,管理所那边确实不会改口。你与其跟他们拗着,不如顺着来,少吃点苦头。”
小兰从玄关冲过来,一把推开园子的手:“园子你说什么呢!我妈是被冤枉的!”
“冤枉?”园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小兰,你妈在管理所灌肠的时候高潮成那样,全国人都看见了,这叫冤枉?我爸有一句话说得对,系统改得了,人心改不了。你妈这辈子就这样了,你认命吧。”
小兰气得浑身发抖,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灌肠那段直播她亲眼看了,我高潮的样子她亲眼看了,这会儿说什么都是白搭。
我伸手拽了拽小兰的裤腿:“小兰,你先别说了。”
小兰低头看我,眼圈红了。我冲她摇了摇头,她咬着嘴唇把话咽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睡在厨房。园子给我找了个塑料盆搁在角落,又扔了条旧毯子给我铺在地上。厨房里暖和,灶台上煨着汤,香味一阵一阵飘过来,可我一口都吃不上——铃木史郎说了,奴隶不上桌,我的晚饭是那碗营养液剩下的半碗,兑了点热水。
半夜我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瓷砖硌得后背疼,铃铛压在脖子底下硌得慌,可最难受的是底下又开始淌水了。我夹紧腿也没用,那水顺着缝往外渗,把旧毯子洇湿了一小片。我拿手摸了摸,闻着那股腥甜味,忽然想起管理所那个工作人员说的话:“你这体质,天生就是当性奴的料。”
我拿毯子角堵住嘴,闷着声哭了一场。
第二天一早园子就来敲厨房门,说别睡了,我爸让你去院子里跪着,有客人来。我爬起来把毯子叠好,光着身子走到院子里,园子指了指葡萄架底下的石板地:“跪那儿,铃铛别停,一直响着。”
我跪了没一会儿,院门外进来辆黑色轿车,下来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两个拎包的随从。我认出来了,是铃木集团的专务董事,叫什么我忘了,以前在铃木家的酒会上见过。他走近了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跟园子打招呼。
“大小姐,会长在楼上等您。”
“知道了,”园子指了指我,“专务,你看看,这就是我爸新收的玩意儿。以前是律师呢,现在在院子里跪着给咱们看门。”
专务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院子里那棵松树没什么区别,扫过去就完了,连停留都没停留。
“挺好的,”专务说,“会长高兴就行。”
他们上楼谈事去了,我在葡萄架底下跪了整整一上午。日头从东边挪到头顶,晒得我后背脱了一层皮。中间有个年轻随从出来抽烟,蹲在我旁边看了半天,拿烟头烫了一下我乳头上的铜环,疼得我浑身一抽,铃铛哗啦啦响了一阵。他乐了,说这玩意儿还真会响,回头也给他家那个奴隶挂一个。
中午园子端了碗营养液出来,搁在地上让我自己趴着喝。我趴下去的时候屁股撅起来,那个随从还在旁边看,笑着说:“大小姐,这玩意儿撅屁股的姿势挺标准啊,以前专门练过吧?”
园子笑了笑没接话,等我喝完了把碗收走,说了句:“下午我爸要出门,你跟着车跑,他坐车你跑,跑不动了也得跑,听见没?”
我点点头。铃铛跟着响了一声。
下午铃木史郎出门谈生意,我光着脚跟在车后面跑。东京的柏油路晒了一整天,烫得脚底板起泡,可我不敢停。车开得不快,可人跑起来总有慢的时候,一落下我就得拼命追,乳房甩得生疼,铜环磨着乳尖,血珠子都渗出来了。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正好赶上红灯,车停了,我喘着气站在车旁边,旁边一辆公交车上靠窗坐着一排人,齐刷刷扭头看我。有个小姑娘指着我对她妈说了句什么,她妈一把把她脑袋按回去,然后自己偷偷瞟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绿灯亮了车一动,我又得跑起来。跑了大概两条街,拐弯的时候我脚下一绊摔了个跟头,膝盖磕在马路牙子上,蹭掉一大块皮。铃木史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让停车,我就爬起来接着跑。等到了地方我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脚底板的水泡全磨破了,走一步一个血印子。
晚上回到别墅,铃木史郎下了车,看了我一眼,说:“还行,没跟丢。明天继续。”
我拖着腿往厨房爬,铃铛响了一路。小兰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妈,我给你拿点药。”
我冲她摇了摇头。铃木史郎说了,奴隶不许上药,伤口自己好。小兰咬了咬牙,扭头回屋了,门关得砰一声响。
我趴在厨房地上,把脸埋进旧毯子里。明天还得跑,后天还得跑,大后天要去宣讲会讲我怎么求着当奴隶。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可底下又湿了,毯子角蹭着腿根,我忍不住夹了夹腿,然后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可底下那阵潮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铃铛在我脖子上轻轻响了一声。厨房门缝外头,园子的声音飘进来:“英里,我爸说了,明天跑的时候铃铛得响亮点,他在车里听着呢。”
我没应声,拿毯子把脑袋整个蒙住了。
章节 5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旧毯子裹在身上又潮又硬,厨房地砖的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可真正让我合不上眼的是明天——明天我要爬进铃木家的别墅,用四条腿,光着身子,脖子上挂着铃铛。我在那栋房子里喝过茶,坐在客厅的绒布沙发上和铃木史郎谈过遗产税的案子,那时候我穿着藏青色的套装,丝袜和高跟鞋一样不少,园子还给我端过一碟抹茶饼干。现在我要从狗洞爬进去。
天还没亮透园子就把我从厨房里踹醒了,铃铛跟着一阵乱响。她扔给我一块干面包,我趴在地上啃完了,碎屑掉在瓷砖上,我下意识伸手去捡,园子一脚踩在我手背上:“别捡了,今天不在这吃。”她蹲下来把牵引绳扣在项圈上,又拽了拽铃铛确认响得清脆,然后拍了拍我后脑勺,“走,我爸在门口等着。”
铃木史郎今天没坐车,他站在玄关外面拄着手杖,穿了一身灰白的和服便装,看上去像个出门散步的富家翁。他低头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乳房上停了两秒,铜环被晨风吹得发凉,乳尖缩得紧紧的,周围一圈皮肤泛着青紫。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往院门外走,园子牵着绳子跟上去,我手脚并用地爬在后面。
别墅区里静得很,偶尔有送报纸的自行车经过,骑车的少年瞥了一眼就骑远了。路面干净得连石子都少见,我膝盖蹭在水泥地上,昨晚磕破的伤口又裂开来,血珠渗出来在灰白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浅红的印子。铃木史郎走得不快,可手脚并用爬着跟人走比跑还累,我两条胳膊很快就抖得撑不住,腰塌下去,乳房几乎贴到地面,铜环磕在水泥上叮叮当当地响。
到了铃木家大门前,园子停下来解绳子。我跪在那儿喘气,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黑漆大门,门楣上铃木家的家徽描着金边,门口两棵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松树。以前我从这扇门走进来过三次,两次是园子约小兰来玩我送她过来,一次是铃木史郎请我帮他处理一份合同。那时候门房会鞠躬说“妃律师好”,现在门房站在门里,看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跪在台阶下面,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话来。
“开门。”园子说。
门房把门推开,我爬过门槛的时候肚子蹭在铜条上,冰得我一哆嗦。院子里铺着碎石子,比外面的水泥地更磨人,膝盖和手掌压上去沙沙响,石子棱角嵌进肉里,我咬着牙往前挪。绕过玄关前的石灯笼,正厅的玻璃拉门大敞着,里面已经坐了人。
铃木朋子坐在正中的沙发上,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和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端着一盏茶,看见我爬进来,茶杯在嘴边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像刀锋在绸子上划了一下。她旁边坐着铃木绫子,园子的姐姐,二十七八岁的模样,比园子文静得多,可那双眼睛和她母亲一模一样,从我脸上扫到胸口,再从胸口扫到腿间,像在看一块砧板上待处理的肉。
“来了。”铃木史郎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手杖靠在扶手上,“园子,讲讲吧,管理所那边怎么说的。”
园子把我牵到客厅正中央,松开绳子,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犬蹲,腿分开。”我分开腿蹲下去,膝盖朝外撇着,脚掌撑着地,双手撑在身前的地板上。这个姿势把胯完全敞开了,阴唇往两边咧着,昨晚被灌肠折腾过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露出里面粉色的肉。我能感觉到客厅里四道目光同时落在我腿间,朋子端起茶抿了一口,绫子拿手帕掩着嘴,跟朋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园子往沙发上一靠,把管理所里的事从头讲了一遍。她讲我怎么在律所门口脱光衣服,怎么被测量乳头拉伸长度,怎么在契约上按乳头印和阴唇印,讲到灌肠那段的时候朋子笑出了声,绫子偏过头去,肩膀微微抖着,像是在忍笑。园子讲得眉飞色舞,还学了我高潮时叫唤的声音,铃木史郎没笑,可他从头到尾眼睛没离开过我胸口,铜环被他盯得像是要烧起来。
“行了行了,”朋子放下茶杯,拿扇子扇了扇风,“园子,你爸刚说了,管理所那边宣传的事办得不错。现在外头都以为是她自己求着当奴隶的,省了我们不少麻烦。”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和服下摆扫过我的手背,低头打量了我一阵,拿扇子挑起我的下巴,“妃律师,以前你来家里做客,我让佣人给你泡的是玉露茶,你还记得吧?”
我点了点头,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玉露一斤三万日元,”朋子把扇子收回去,在我乳头上敲了一下,铜环叮的一声,“现在你连自来水都不配喝。绫子,去厨房拿个碗。”
绫子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她回来的时候端着一只粗陶碗,碗底有一层浑水,像是洗过菜又澄了一会儿的那种,碗沿上还沾着几片碎叶子。朋子把碗放在地上,用扇子指了指:“舔。”
我趴下去舔碗里的水,舌头卷着碎叶子往嘴里送,水是温的,带着一股生水管的铁锈味。我舔到一半朋子拿扇子压住我后脑勺,把我脸往碗里按,水呛进鼻子里,我咳了两声,碗翻了,剩下那点水泼在地上,我下意识拿舌头去舔地板上的水渍,舌头蹭着木地板缝里的灰,朋子这才松开扇子,笑了一声:“行了,看着还挺乖。”
铃木史郎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高:“园子,奴隶契约上写的服务范围包括全家吧?”
“写了,爸。管理所那边说终生奴隶,全家共用。”
“那行。”铃木史郎把手杖横在膝盖上,朝我抬了抬下巴,“先从我开始。过来。”
我爬过去,在他脚边跪好。他解开和服下摆,那根东西已经硬了,从兜裆布里弹出来,深色的,粗得吓人。他没让我用手,只说了一个字:“含。”我张嘴含进去,嘴唇撑得发疼,他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往下压,龟头顶到喉咙口,我干呕了一下,他就着那股呕劲儿往里顶了顶,然后松开手让我自己动。我前后晃着脑袋,铃铛跟着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朋子和绫子坐在旁边看着,朋子还点评了一句:“舌头别偷懒,卷着点,你当是舔冰棍呢?”
我含了大概几分钟,铃木史郎没射,他把我推开,站起来走到我身后,一脚踢在我屁股上:“趴低点,屁股撅起来。”我趴下去,脸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着,他扶着那根东西顶进来,干涩的穴口被撑得撕裂一样疼,我“嘶”了一声,他不管,直接往里捅到底,然后抓着我的胯骨开始撞。每撞一下我的脸就在地板上蹭一下,乳房前后甩着,铜环互相磕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朋子嫌铃铛吵,让绫子拿块抹布塞我嘴里,绫子蹲下来把抹布往我嘴里一塞,手指在我脸上拍了拍:“安静点,吵死了。”
铃木史郎撞了百来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拿脚把我往旁边拨了拨,像拨开一件碍事的家具,然后坐回沙发上喝茶。
朋子放下扇子,站起来解了和服的腰带:“该我了。”她没让我含也没让我趴,她让我仰面躺在地板上,双腿举起来自己抱着膝弯,把阴部完全露出来。她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根细长的木棍,就是搅茶用的那种茶筅的柄,蹲在我腿间拿棍子拨弄我的阴唇,拨开一层又一层,嘴里啧啧了两声:“这颜色,跟老母猪的肚皮似的。”她用棍子头戳我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戳,不重,可每一下都让我腿根抽一下。戳了十几下我底下开始出水,朋子拿棍子蘸了蘸,举到我眼前:“看看,这叫什么?铃木家的狗流口水了。”她拿棍子在我乳头上蹭干净,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绫子,你玩会儿。”
绫子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东西,是厨房里捣蒜用的木杵,圆头粗柄,她让我翻过去跪趴着,拿木杵的圆头抵在我肛门上,慢慢往里推。昨晚灌肠之后那里还没缓过来,木杵头挤进去的时候疼得我往前爬了一步,绫子拽着绳子把我拉回来,又往里推了一截。“别动,”她说,“我妈说了,你得把全家伺候舒服了。”她把木杵抽出来又推回去,来回弄了十几下,木杵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肠液,她拿起来看了看,皱着鼻子扔在地上,“脏死了。”
铃木史郎这时候站起来说要去公司,临走前跟园子说了句:“明天宣讲会的事盯紧点,别让她说岔了。”园子应了一声,等门关上以后,朋子也站起来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下午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用手捡,别拿扫帚。”绫子跟着上楼,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从茶几上拿了块点心掰碎了扔在地上:“吃吧,赏你的。”碎渣落在地板上,我趴下去一粒一粒舔进嘴里,绫子笑了一声才转身上楼。
客厅里就剩我和园子。她蹲下来把抹布从我嘴里拽出来,绳子重新系紧,拍了拍我脑袋:“听见没,下午捡叶子。捡完了去厨房把晚饭做了,我妈嘴刁,你以前是厨师,别糊弄。”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楼上走,走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姐说那根木杵洗干净放回厨房,晚上还得用。”
我趴在地板上,嘴里还留着点心的甜味,膝盖和手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跳。客厅外面院子里那棵老银杏开始掉叶子了,金黄的扇子叶铺了一地,我得光着身子爬出去,一片一片用手捡。我慢慢爬起来往门口挪,铃铛在脖子上轻轻响了一声,楼上传来朋子的声音:“园子,让她捡叶子之前先把客厅地板擦干净,刚才淌了一地的水。”
园子在楼梯上应了一声,然后朝楼下喊:“英里,听见没?先擦地板,用抹布,趴着擦。”
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地板,木纹上还留着刚才舔水时留下的湿印子,铃木史郎射的东西从大腿根干成了白痂。我爬到厨房拿了块抹布,又爬回来,把抹布铺在身下,用胸口压着往前蹭。抹布蹭过地板发出吱吱的响声,铃铛跟着蹭地的节奏叮叮当当地响,楼上传来绫子的笑声,还有朋子一句轻飘飘的话:“这狗干活还挺利索。”
章节 6
前一天晚上园子就通知了我,说明天下午要在铃木家的宴客厅办一场签约会,让我当众转职成铃木家的私人奴隶。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修指甲,头都没抬,语气跟安排一道菜差不多随意。我趴在客厅地板上,刚用抹布把整间屋子擦完,膝盖磨得发红发亮,听见“签约会”三个字的时候后背一紧,却什么也不敢问,只应了声“是”。
第二天中午刚过,绫子就带着两个女佣把我拎到宴客厅门口。宴客厅是铃木家专门用来办酒会的大厅,我当律师那会儿来过一次,记得水晶吊灯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照得满堂宾客衣香鬓影。今天吊灯还亮着,但门口多了样东西,一块足有两米高的投影幕布,正对着大门摆着,屏幕黑着,像一只闭着的巨眼。幕布旁边立着个带云台的摄像头,镜头冲下,对准地毯上一块圆形的软垫。绫子用脚尖点了点那块垫子:“你就蹲这儿。腿分开,手从后面伸过去把下面掰开,让镜头拍清楚。大屏幕会把你下面的样子放出来,客人进门先看你,再看我家的迎宾牌。”
她说完把一盒马克笔和一叠复印纸放在我右手边。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叠纸是我在管理所登记时按下的各种印记的复印件,乳头印、阴唇印、肛门印,每一个都清清楚楚,连纹路都印得出来。绫子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规矩是这样的,客人想在你身上写字就写,写完了你得大声念出来,然后晃着奶子、用手把自己的骚屄掰开,跟人道谢。客人要是看中哪个印记,拿走就是,你更得好好谢人家。”她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掌心上不存在的灰,“对了,园子说让你迎宾的时候精神点,别丧着个脸,今天来的都是熟人,别给铃木家丢人。”
我跪到那块软垫上,膝盖陷进绒布里,两只手从身后绕过去,指尖摸到自己的大阴唇,往外一拉。冰凉的空气灌进阴道口,我打了个哆嗦。摄像头上的小红灯亮着,幕布上立刻跳出我下体的特写,两片被手指拉开的肉唇,里面粉褐色的黏膜一收一缩,淫水还没淌出来,但已经泛着湿漉漉的光。我从幕布上看见自己的脸,头发被绫子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什么妆都没有,嘴唇发白,眼睛下面青黑一片。跟以前站在法庭上那个妆容精致的妃英里完全是两个人。
第一个客人来得比预定时间早。门房通报以后,宴客厅的双开门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我认出他是以前经手过的一个民事案子的对方代理律师,姓大仓。他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慢悠悠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幕布上我的阴户被放得很大,连尿道口都看得清。大仓推了推眼镜,先看屏幕,又低头看实物,像在比对什么:“妃律师,好久不见。哦不对,现在不能叫律师了。”他弯腰从地上拿起一支马克笔,拔开笔帽,“我该写点什么好呢?你以前在法庭上可是把我驳得够呛。”
他想了想,在我右肩胛骨上写了四个字。笔尖划在皮肤上有点痒,我忍着没动。写完他把笔放回去,退后一步看我。我按照绫子交代的,大声念出来:“‘手下败将’。”然后我把两只手重新从身后伸下去,抓住自己的大阴唇往两边拉,拉到最大,同时晃了晃胸。乳房跟着荡起来,乳头蹭过空气,硬得发疼。“谢谢大仓先生在妃英里淫贱的身体上留下墨宝。”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宴客厅里回荡,大仓笑了一声,从地上那叠纸里抽了一张阴唇印的复印件,折好放进西装内袋,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第二个客人是两个人一起来的。走在前面的那个我认识,是以前事务所楼下咖啡店的老板,姓仲村,后面跟着的是他店里的常客,一个叫矢岛的年轻人。仲村看见我这副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搓着手走过来,蹲下跟我平视:“妃律师,你这……哎呀,真是没想到。”他嘴上说着没想到,眼睛却一直往我两腿之间瞟。矢岛更直接,掏出手机对着幕布拍了一张,又蹲下来从侧面拍我掰着阴唇的手。仲村拿过马克笔,在我小腹上写了个词,字迹歪歪扭扭的。我念:“‘免费咖啡’。”念完照例拉阴唇道谢。仲村摆摆手说不用客气,弯腰挑走了一张乳头印的复印件,还跟矢岛说:“你看这乳头印,多清楚,回去裱起来挂店里。”矢岛笑呵呵地也拿了张肛门印的,两个人勾肩搭背往里走,仲村走到一半回头喊了句:“妃律师,以后来店里喝咖啡不用给钱了!”大厅里响起一阵零星的笑声,我这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都在往门口这边看。
人渐渐多起来。每来一个,我就得把刚才的流程走一遍。有个以前在法庭上输给我的检察官,在我大腿内侧写了“败诉纪念”,写完还用笔帽戳了戳我的阴蒂,戳得我整条腿一抽。我念完道谢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他哈哈笑着走了。还有两个结伴来的女律师,都是我后辈,一个在我背上写“前辈的榜样”,另一个在我屁股上画了个猪头。她们挑印记的时候挑挑拣拣,最后一人拿了一张嘴唇印的复印件,说回去当书签用。我念“前辈的榜样”的时候,其中一个后辈掏出手机录了段视频,说要发到律师群的群里让大家乐一乐。
到第三拨客人的时候,我的阴户已经开始自己往外淌水了。幕布上看得清清楚楚,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到软垫上洇开一小片。肛门也不争气地一缩一缩,有个客人蹲下来数了半天,跟旁边人说:“你数数,这褶子是不是比一般人多?”旁边那个真就凑近了数,嘴里念念有词地数到十几,然后说:“是挺多,怪不得能当奴隶。”我听着这种话,脸上烧得厉害,可下面的水反而流得更凶了。幕布上的阴道口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深处的子宫颈,粉嘟嘟的一团肉,随着我呼吸微微蠕动。客人们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头看屏幕,像在看什么新奇玩意儿。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我听了二十年的声音。小五郎跟冲野洋子并肩走进来,洋子挽着他的胳膊,穿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笑盈盈的。小五郎看见我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瞬的尴尬,但马上就被一种刻意的冷淡盖过去了。他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我。我仰着头,手还掰着自己的阴唇,幕布上我的下体正对着他的脸。他皱了皱眉,把视线偏开,清了清嗓子:“英里,那个……我和洋子的事,你大概也听说了。咱们的婚姻关系在你签奴隶契约那天就自动解除了,小兰的抚养权也归我了。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和洋子已经开始交往了。”
洋子在他旁边微微欠了欠身,笑得温温柔柔的:“妃律师,以后请多关照。”她说“请多关照”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那表情跟我以前在法庭上赢完官司跟对方律师握手时一模一样。
小兰从他们身后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喊了声“园子”,就绕过我往大厅里面跑。园子从里面迎出来,搂着小兰的肩膀往里走,两个人有说有笑,从头到尾没往我这边看一眼。
小五郎犹豫了一下,弯腰拿起马克笔,又放下了。“算了,”他说,“我就不写了。”他把笔搁回盒子里,转身跟着洋子往里走。洋子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拿起笔,在我左乳上写了两个字。笔尖划过乳头的时候我浑身一颤,她写完了直起身,歪着头看我:“念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感谢’。”
“对,感谢。”洋子把笔放回去,拍了拍手,“感谢你做的这一切,才让我能和小五郎交往。妃律师,你真是个好人。”她说完笑了笑,转身追上小五郎,挽住他的胳膊。我盯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地酸,可下面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来,幕布上看得清清楚楚,淫水顺着会阴滴到软垫上,比刚才哪一次都多。我居然因为这句话高潮了一下,虽然只是小小的一阵抽搐,可身体骗不了人。洋子显然也听见了我喉咙里没压住的那声闷哼,回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弯得更深了。大厅里传来几声嗤笑,有人小声说了句“真是贱”,我听得清清楚楚。
小五郎和洋子进去以后,门口安静了一小会儿。我趁这空当喘了口气,膝盖跪得发麻,手腕从身后别着也酸得不行。可还没等我缓过来,一双黑色高跟鞋停在我面前。我顺着鞋往上看,栗山小姐站在那儿,穿一身炭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剪短了,比在我手下干活的时候利落得多。她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低头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鄙夷,也有点别的什么。
“妃律师,”她开口还是老称呼,语气却完全不一样了,“事务所的事,我来跟你说一声。你走以后,大家推了我当主任,上个月刚办完变更手续。现在事务所归我了。”她把公文包换了个手拎着,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在我眼前晃了晃,是事务所的登记变更书,法人代表那一栏印着“栗山绿”三个字。“你一手建起来的事务所,现在是我的了。有空回来看看啊,前台还给你留着位置呢——当然不是办公桌,是门口那块擦鞋垫。”
她说完蹲下来,拿过一支马克笔,在我左脸上写了两个字。写完把笔一扔,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这两个字你好好念。”我感觉到她写的是“母猪”,念出来的时候声音发涩。栗山站起来,从地上那叠纸里抽了一张阴唇印的复印件,小心地夹进公文包里,说了句“这个我留着当纪念”,转身往里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嗒咔嗒的,一下一下像踩在我脸上。
栗山刚走,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九条玲子今天没穿检察官制服,换了身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看着比在法庭上柔和些,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锐利。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会儿屏幕,又低头看我,忽然笑了:“妃英里,我以前在法庭上最头疼的就是你,现在倒好,你蹲在这儿掰着屄迎宾,我反倒有点不习惯。”她说着从地上拿起马克笔,蹲下来在我阴户上方的小腹上写了四个字。笔尖划过小腹的时候我绷紧了肚子,她写完了用笔帽敲了敲我的阴蒂:“念。”
“‘进入通道’。”我念完照例拉阴唇道谢,九条站起来拍了拍手:“下次我向铃木家借你几天,带你到法院去当教具,给那些想申请奴隶的自由人做个示范。你这副样子比什么宣传册都好使。”她说完挑了张肛门印的复印件,折了两折塞进手包里,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以前那个位置现在坐了个新人,干得还行,就是没你那么能说会道。”她笑着走了,留下我在垫子上继续掰着阴唇,幕布上我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水。
后面又来了好几个人,有以前在法庭上输给我的,有调解时被我驳过面子的,还有一个是我刚执业那年输掉第一个案子的对方当事人,姓森下,现在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商事律师了。他蹲在我面前看了半天,说:“妃律师,当年你赢了我那场官司,我回去哭了三天。现在看你这样,我心里平衡了。”他在我右乳上写了“平衡”两个字,写完还捏了捏我的乳头,捏得我差点叫出声。他挑走了一张乳头印的复印件,临走时拍拍我的头顶,像拍一条狗。
人越来越多,我身上的字也越写越多。有人在我背上写“公共厕所”,有人在我大腿上画了个箭头指向阴户,旁边标注“免费开放”。还有个以前被我投诉过的地检事务官,在我屁股上写了“请勿回收”,写完自己乐了半天。每写一个字我就得大声念出来,然后拉阴唇晃奶子道谢。到后来我嗓子都有点哑了,可下面的水一直没断过,软垫上洇湿了一大片,膝盖泡在自己的淫水里,又黏又凉。
所有人里只有洋子写的那句“感谢”被大家默契地让了出来,没人往我左乳上再添字。每个进来的客人都会有意无意地往我左乳瞟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那个“感谢”两个字孤零零地印在我乳晕上方,被周围密密麻麻的侮辱性字眼衬得格外扎眼。我每次低头看见那两个字,心里就绞一下,可越绞,下面流的水就越多。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了,只知道每次有人看着“感谢”笑的时候,我的阴道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幕布上看得清清楚楚。
签约会进行到后半段,我已经浑身写满了字,从肩膀到脚踝,正面背面都有。有个客人实在找不到地方下笔,想了想,拿笔在我脚心上写了“踩我”两个字,写完还用力踩了一脚,踩得我脚趾蜷起来。我念完道谢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发飘了,可身体还在机械地拉阴唇、晃乳房,像台上足了发条的玩偶。
园子中间出来过一次,站在我身后看了看幕布,又看了看我身上的字,满意地点点头:“行,挺热闹的。再过半小时结束,你坚持一下。”她弯腰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对了,我爸说今晚让你去他书房伺候。他看了半天屏幕,说想试试你后面那个洞。”她说完直起身,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转身回大厅里招呼客人去了。
我跪在软垫上,手还掰着自己的阴唇,幕布上我的肛门正对着镜头一缩一缩。大厅里觥筹交错,笑声一阵一阵传出来,没人再看门口了,可我还得这么蹲着,直到最后一个客人走完。软垫上的淫水已经积了一小滩,凉透了,贴着我的膝盖和小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字,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过来,只有左乳上那两个字干干净净的,“感谢”,像烙上去的一样。
章节 7
最后一个客人走后,大厅里的喧闹像退潮一样慢慢散了。我还跪在门口那块软垫上,膝盖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手腕酸得发抖,可两只手还保持着掰开阴唇的姿势,因为没人说可以放下来。地上那摊淫水被我跪得温吞吞的,混着不知道谁鞋底带进来的泥印子,脏得叫人恶心。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字从锁骨一直铺到脚背,连大腿内侧都挤着两行小字,是刚才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主顾写的,写的是“批发价处理”。我念的时候他还嫌我声音不够大,让我重念了三遍。
园子从大厅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香槟,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拿脚尖踢了踢我泡在淫水里的膝盖。“行了,别摆姿势了。起来,去后面洗洗。一身墨味儿,待会儿还得纹身呢,脏兮兮的怎么下针。”
我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回去,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两个穿黑衣服的佣人走过来,一左一右架着我胳膊往别墅后面走。经过大厅侧门的时候,我听见里面还有人在笑,是铃木朋子的声音,尖尖细细的,说什么“那身皮肉倒是养得不错,可惜脑子不好使”。我低着头没敢往里看,脚底下踩着冰凉的大理石地砖,光脚板每一步都粘一下——刚才踩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湿脚印,像什么爬行动物爬过的痕迹。
后面的清洗间是给花园浇水用的杂物房临时改的,水泥地上搁着个塑料大盆,旁边水管子拖在地上。佣人让我站进盆里,拧开水龙头就往我身上冲。水是凉的,激得我一哆嗦。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佣人拿块粗布在我背上搓,搓得我皮肤发红,那些字迹化开的墨水流下来,在地上汇成灰黑色的水洼。她搓到我左乳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看那个“感谢”,拿指甲刮了两下没刮掉,扭头对另一个年轻点的说:“这个先留着,待会儿纹身盖不住的,让先生太太看见了不好。”年轻的那个撇撇嘴,拿布在我乳头上狠狠擦了两把,擦得我乳头挺起来,她才满意地挪开。
洗到下半身的时候,那个年长的佣人掰开我的腿,拿水管子对着我阴户冲。凉水灌进去又流出来,混着刚才不知道多少个客人手指上带进去的脏东西。她一边冲一边皱眉:“这里面也得洗洗,一会儿穿环呢,脏着穿要发炎的。”说着她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我腿一软扶住了墙。她抽出手指看了看,嫌弃地甩了甩:“水真多,越冲越多。”年轻那个在旁边笑了一声,拿布在我大腿根上胡乱抹了两把就算完事。
洗完出来,身上还滴着水,就被带到了一间偏厅。偏厅不大,正中间摆着一把红木椅子,椅子扶手上搭着条白毛巾,旁边小几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东西——银色的环、针管、酒精棉、一盏亮得刺眼的台灯。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正对着椅子。我站在门口不肯往里走,架着我的佣人推了我后腰一把:“进去,磨蹭什么。”
偏厅里已经站着好几个人了。园子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换了杯热茶。她旁边站着铃木朋子,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看见我进来就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拍:“先宣个誓,再签一份。管理所那份是通用的,我们家有我们家的规矩。”她顿了顿,上下扫了我一眼,“你站好了,腿并拢,手放前面。别跟个野鸡似的叉着腿。”
我照做了,两条腿并拢站直,手交叠在小腹前面。可手一放上去就碰到自己光溜溜的耻丘,又赶紧挪开。朋子看见了,冷笑一声:“怎么,还害臊呢?刚才在门口掰着逼给人看的时候怎么不害臊?”她把文件推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字,最上面一行加粗的——“铃木家私有奴隶宣誓书”。
我拿起来看,朋子敲了敲茶几:“大声念。一个字都不许漏。”
第一段是身份宣告:“本人妃英里,原律师,原毛利小五郎之妻,原毛利兰之母,现自愿放弃一切自由人权利,成为铃木家私有财产,终生有效。”我念到“原毛利兰之母”的时候嗓子噎了一下,园子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没看我。朋子催:“接着念。”
第二段是身体使用权:“本人身体全部孔窍、器官、肌肤、毛发,均归铃木家所有,铃木家有权以任何方式使用、展示、改造、标记,无需另行征得本人同意。”我念到“改造”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往小几上那排银环瞟了一眼,手指头有点抖。
第三段最难念:“本人承认自身为低等雌性生物,不具备独立人格,仅作为铃木家泄欲与展示工具存在。本人自愿接受一切羞辱性标记,包括但不限于烙印、穿环、纹身、文字书写,并承诺在任何场合主动展示上述标记,以证明自身低贱身份。”
我念完这段,朋子把笔递过来:“签吧。签完按手印,跟管理所一样,嘴唇、乳头、阴唇、肛门,一个都不能少。”我接过笔,在签名栏里写下“妃英里”三个字,写完自己盯着看了一会儿——这三个字以前签在律师函上、签在出庭文件上、签在小兰的学校联络簿上,现在签在一份把我变成畜生的纸上。
按手印的时候朋子亲自监督,拿印泥盒往我嘴边一递:“嘴唇先来。”我抿了一下印泥,在指定位置按了个唇印。然后是乳头,她拿手指捏着我乳头往印泥里按,按完在纸上摁了个圆圈。阴唇那个最难堪,她让我自己掰开,拿印泥抹在我大阴唇内侧,然后合上腿再分开,在纸上印了个完整的唇形。最后是肛门,她让我撅起来,拿棉签蘸了印泥往我肛门里捅了一圈,拔出来在纸上点了个小圆点。一套弄完,她把文件收起来锁进保险柜,拍了拍手:“行了,现在开始办正事。”
穿环的顺序是园子定的,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她从小几上拿起第一枚银环,对着台灯看了看,环内壁刻着一行小字,我离得远看不清。园子把环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这上面刻的是‘铃木园子专属’。妈,你过来帮我扶着点,她肯定要动。”
朋子走过来按住我肩膀,园子拿酒精棉在我左乳头上擦了擦,凉得我一缩。她用拇指和食指把我乳头搓硬,搓得又红又肿,然后拿一根细针管从乳头侧面扎进去,打了一点点麻药。针扎进去的时候我咬住了嘴唇,朋子在我耳边说:“别咬,咬破了还得给你上药,麻烦。”我松开嘴,牙印留在下嘴唇上,泛白。
麻药起效很快,乳头木木的没什么知觉。园子拿一根空心针从我乳头根部穿过去,针尖从另一侧冒出来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一滴血珠挂在针尖上,她随手拿棉球擦了。然后把银环对准针孔,抽掉空心针,环就留在了我乳头里。她拿小钳子把环口捏合,拧了拧,确认不会松脱,才直起身端详了一下:“行,挺好看的。左乳归我,右乳归小兰。姐,你过来。”
小兰从门口走进来。她刚才一直站在外面没进来,现在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捏着另一枚银环。她走到我面前,眼睛没看我脸,只盯着我右乳头看。朋子让开位置,小兰站过来,拿起酒精棉在我右乳头上擦。她的手有点抖,擦了两下就停住,扭头看园子:“我……我没弄过这个。”
“你就照我刚才那样做,扎进去穿过来就行。麻药打过了,她不疼。”园子说得轻巧,小兰咬了咬嘴唇,转回来继续弄。她搓我乳头的时候手劲比园子轻多了,搓了半天才硬起来。针管扎进去的时候她手一滑,针头在我乳头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立刻冒出来。朋子啧了一声:“你小心点。”小兰慌慌张张拿棉球按住,按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扎。这次扎进去了,穿环的时候她手抖得厉害,银环在针孔里卡了两三次才穿过去。拧紧环口以后她退后一步,看着我右乳头上那个有点歪的银环,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没说话。她也没等我说话,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妈,以后……你别来找我了。”说完就出去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朋子看了园子一眼,园子耸耸肩:“随她吧,小孩子脸皮薄。”
接下来是阴蒂环。朋子从小几上拿起最后一枚环,这枚比乳环大一圈,颜色也有点不一样,泛着暗红的光。她举起来对着灯照了照:“这个材料是园子特意挑的,你猜是什么做的?”我没吭声。朋子把环递到园子手里,园子接过去在我眼前晃了晃:“你和小五郎叔的结婚戒指,我找工匠熔了重打的。怎么样,物尽其用吧?”
我盯着那枚暗红色的环,脑子里嗡嗡响。那对戒指是我和小五郎结婚的时候在银座挑的,内圈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熔了重打以后名字缩写还在,只是被拉长压扁,变成了环内壁上一道歪歪扭扭的划痕。园子看我盯着看,笑了一声:“别感动,又不是特意为你留的。就是觉得扔了可惜。”她把环放在台灯下面,拿起针管,“阴蒂这个位置麻药打多了没感觉,打少了又疼得厉害,你自己忍着点。”
她在我阴蒂根部扎了一针,只推了一点点药水。药劲上来以后阴蒂有点发木,但周围的组织还敏感着。园子拿手指捏着我阴蒂揉搓,揉得它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她揉一会儿停一会儿,每次我要有反应她就松手,等我那阵劲过去了再接着揉。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次,我腿抖得站不住,朋子拿膝盖顶住我后腰不让倒。阴蒂已经肿得发亮,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一碰就疼,不碰又痒得钻心。
“差不多了。”园子拿起空心针,对准我阴蒂根部。针尖刚碰到皮肤我就叫了一声,朋子捂住我的嘴:“别叫,外面还有客人没走呢。”针穿过去的那一下我整个人弓起来,疼得眼前发白,比刚才乳环疼十倍不止。园子慢慢把针推过去,针尖从另一侧冒出来,我低头看见自己阴蒂上穿了一根银亮亮的针,血顺着针身往下滴,滴在大腿上一条一条的。
她抽掉空心针,把戒指环穿进去,拿钳子拧合的时候又疼了一波。我咬着牙没叫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朋子手背上。朋子甩了甩手,低头看了一眼:“哟,哭了。”她拿手指抹了我一把脸,把眼泪蹭在我胸口,“行了,最疼的过去了。接下来鼻环,那个快。”
铃木史郎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鼻环已经准备好了,是个小铜环,比乳环细一圈,一头磨得尖尖的。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看了看我左乳上的环,又看了看右乳上那个歪的,最后低头看了看我阴蒂上那个暗红色的环,点了点头:“嗯,都挺合适。”他从朋子手里接过鼻环,捏着我鼻中隔搓了搓,然后拿一根粗针从我左边鼻孔穿进去,从中间软骨穿出来,再从右边鼻孔穿出来。鼻环穿得很快,快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拧好环口了。他退后一步看了看,伸手拨了一下鼻环,铜环在我鼻孔下面晃了晃,碰到上嘴唇,凉丝丝的。
“这个环的意思是,你以后就是家里的牲口了。牲口得有鼻环,牵起来方便。”史郎说完拍了拍手,对园子说,“纹身的师傅到了,在餐厅等着。你带她过去吧,纹完再牵回来给我看看。”
纹身是在餐厅的长桌上做的。桌上铺了块白布,我趴在上面,脸侧向一边,正好能看见餐厅墙上挂的那幅画——是前年铃木家办赏樱会的时候请画家来画的,画上还有我,穿着和服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酒。现在我就趴在同一间屋子的桌子上,光着身子等着被纹上畜生标记。
纹身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光头男人,手指头上全是墨渍,他看了看我背上还没完全洗干净的墨迹,跟园子说:“这些得再擦擦,不然纹上去颜色不匀。”园子摆摆手:“没事,盖得住就行。先纹屁股,左边‘母狗’,右边‘性奴隶’,字大点,要一眼能看清的。”
师傅拿模板在我左臀上比了比,拿笔画了轮廓,然后开始下针。针扎进皮肉的时候不算太疼,就是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无数只蚂蚁在咬。我攥着桌沿忍着,师傅纹完“母”字换“狗”字的时候我扭头看了一眼——黑青色的线条已经渗出来了,皮肤红肿着,字迹清清楚楚。右臀纹“性奴隶”三个字花了更长时间,因为“隶”字笔画多,师傅纹得仔细,每一笔都扎了好几遍。
两面屁股纹完,师傅让我翻过来仰面躺着。园子在旁边说:“左乳纹管理所的奴隶标记,右乳纹咱家家徽。小腹那个淫纹我自己画了样子,你照着纹。”她递过去一张纸,上面画了个子宫形状的图案,子宫颈的位置画成一朵花,花心里写着“铃木专用”。
师傅先在我左乳上纹管理所标记——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个三角形,三角形里面又有个小圆圈,据说是管理所统一的奴隶识别码。纹完左乳纹右乳,铃木家的家徽是个麒麟头,纹得精细,光麒麟的鬃毛就扎了快一个钟头。我疼得后背全是汗,白布洇湿了一大片。最后是小腹上的淫纹,师傅拿转印纸把园子画的图案印在我肚脐下面,然后沿着线条一针一针扎。子宫的轮廓扎完的时候我已经疼得有点迷糊了,但花心那两个字扎得格外清楚,每一针下去我都数着,数到“铃木专用”四个字纹完,一共扎了八十七针。
全部纹完,师傅拿湿布把我身上的血点和墨渍擦干净,涂了层药膏,交代园子:“这两天别沾水,别蹭着,结痂了会痒,别让她挠。”园子付了钱送走师傅,走回来站在桌边看我,我仰面躺着,小腹上的淫纹红红肿肿的,像刚被烙铁烫过。
“行了,都齐了。”她弯腰把我从桌上拽起来,我腿一软差点摔下去,她扶了我一把,“走,我爸还在书房等着呢。他说了,今晚要试试你后面那个洞。”她拽着我胳膊往书房方向走,我踉踉跄跄跟在她后面,鼻环随着步子晃来晃去,铜环碰着上嘴唇,一下一下的,像在提醒我——你现在是一头有鼻环的牲口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园子把我推到门口,敲了敲门:“爸,人带来了。”史郎在里面应了一声:“进来吧,门带上。”园子冲我挤了挤眼,转身走了。我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鼻环还在晃,小腹上的淫纹一跳一跳地疼。门里面传来史郎翻文件的声音,还有他慢悠悠的一句话:“跪着进来。牲口进主人房间,得用爬的。”
章节 8
书房的门在我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厚实的地毯,鼻环垂下来,铜的凉意贴着上嘴唇。史郎坐在书桌后面翻一沓文件,翻了好一会儿没抬头,也没说话。我跪在那里,小腹上的淫纹一跳一跳地疼,大腿根内侧还能感觉到纹身师傅擦的药膏在慢慢化开,黏糊糊的。
“爬过来。”史郎终于开口,把文件往桌角一推,椅子往后挪了半尺。
我双手撑地,膝盖交替往前蹭。地毯的绒毛扎着手心,鼻环晃荡着碰出细碎的响。爬到书桌旁边,史郎用脚尖点了点他两腿之间的地毯:“转过去,屁股对着我。”
我转过身,脸朝着门口趴下去,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让刚纹好的臀肉绷得发紧,左臀上“母狗”两个字像被火钳又烫了一遍。史郎没急着动,先拿手指头顺着我臀缝往下划,划过肛门的时候停了一下,指腹在那儿按了按。
“园子说你后面那个洞练得不错。”他声音平平的,像在评价一道菜的火候,“六年前刚送来的时候,塞根手指头都费劲。现在呢?”
我没吭声。他手指头往里一顶,干涩地挤进去半截。我咬住嘴唇,肛门本能地缩了一下,他“啧”了一声抽出手指,在旁边的纸巾上蹭了蹭。
“问你话呢。”
“现在……能容下。”我声音发哑,喉咙里像堵着棉花。
“能容下什么?说清楚。”
“能容下主人的肉棒。”
他笑了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子油腻的甜香飘出来。他把瓶里的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往我肛门上抹。油是温的,他抹得很慢,指头绕着肛口打圈,把油一点点揉进去。我趴在那儿,脸贴着地毯,能闻见地毯底下陈年的灰尘味儿混着那股甜腻的香油味儿。
“自己用手扒着。”他说。
我反手过去,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这个动作让臀上的纹身扯着疼,我吸了口气,没松手。史郎扶着肉棒顶上来,龟头在肛口蹭了两下,然后慢慢往里推。油抹得多,进去得不难,但撑开的感觉还是让我后背绷紧了。他进到一半停住,拍了拍我屁股:“放松,夹这么紧干什么。”
我试着松了松腰,他这才一插到底。然后就不动了,就那么插着,弯腰从桌上把刚才那沓文件又拿起来翻。我趴在那儿,肛门里塞着他的东西,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他翻了两页文件,才慢慢开始动腰,抽出去半截又推回来,不急不慢的。
“这批奴隶的买卖合同,”他边动边说,语气跟刚才评价我肛门的时候一模一样,“明天你签字画押的时候,手印按正一点。别跟管理所似的,按得歪歪扭扭的,看着不体面。”
我“嗯”了一声。他抽送的动作稍微快了些,肉棒刮着肠壁,发出黏腻的水声。我盯着地毯上的一处花纹,数着他抽插的节奏,数到三十来下的时候他停住了,整根拔出来。
“行了,前面去。”他把我往前一推,“园子在外面等着呢,仪式马上开始。你出去之前把地上收拾干净,油别滴得到处都是。”
我爬起来,膝盖有点打颤,拿纸巾把地毯上蹭的油星子擦了。史郎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我一眼:“鼻环扶正了。歪着像什么样子。”
我伸手把鼻环拨正,铜环贴着鼻中隔,凉丝丝地垂着。推开门出去,走廊里园子靠在墙边嗑瓜子,见我出来把瓜子皮往垃圾桶里一扔:“我爸试完了?”
“试完了。”
“那走吧,宾客都到齐了,就等你。”她拽着我胳膊往大厅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扭头看我,“对了,刚才我爸弄你后面,你叫了没有?”
“没有。”
“啧。”她撇了下嘴,“那你一会儿可得叫。外面那些客人,花钱来看的就是你叫。你要是不叫,人家觉得没意思,回头跟我爸说咱家奴隶不卖力,我可不好交代。”
大厅里摆了七八张圆桌,坐满了人。灯开得亮堂堂的,桌上摆着冷盘和酒壶。我光着身子被园子牵进去的时候,满屋子的说话声一下子小了一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有认识的脸,有不认识的脸。靠门口那桌坐着金世昌,油头梳得锃亮,怀里搂着柳如眉,柳如眉正拿指甲剔牙,见我进来翻了个白眼。再往里那桌坐着胡金贵,矮胖身子陷在椅子里,面前摆着个啃了一半的肘子,油手在桌布上蹭了蹭,冲我咧嘴笑。
园子把我牵到大厅正中间,地上铺了块红绒毯。她拍拍手:“诸位,诸位。今天这顿饭,一是庆祝咱们铃木家新收的奴隶,二呢,也是让大伙儿乐呵乐呵。规矩是这样——大厅里吃酒听曲儿,旁边那间小屋专门腾出来给大家用。谁想玩就去小屋,玩完了回来接着吃。小屋门口有伙计候着,要什么家伙什儿跟伙计说,里面备了皮鞭、假阳具、灌肠器,暖壶里有热水,铜盆里有湿巾。玩完了出来洗洗手接着喝。”
底下有人笑,有人拍桌子。胡金贵第一个站起来,油手在袍子上抹了两把:“我先来!这娘们儿我认得,当年在九华山跟我耍心眼儿,今天我可得好生耍耍她。”他走过来拽我胳膊,手劲儿大得吓人,把我往小屋方向拖。园子在后面喊:“胡老板悠着点儿,刚纹完身,别给弄花了。”
小屋不大,一张矮床靠墙放着,旁边木架上摆着皮鞭、大小不一的假阳具、灌肠用的铜壶、几瓶油。胡金贵把我往床上一推,自己解了裤带,露出那根又短又粗的东西,龟头紫红紫红的,一股子腥膻味儿。他把我两条腿往两边一掰,看了看我下体,伸手拨了拨阴蒂环:“这玩意儿新打的?”
“是。”
“你男人给你打的?”
“是洋子小姐打的。”
“洋子?就那个唱歌的?”他乐了,“你男人让唱歌的给你打阴蒂环,你心里什么滋味儿?”
我没说话。他扶着肉棒往我阴道里捅,捅了两下没进去,拿手又拨了拨阴唇:“干着呢。你这奴隶怎么当的,客人来了不先把自己弄湿?”他抬手在我大腿根上扇了一巴掌,响声脆亮。我伸手下去自己揉阴蒂,铜环硌着指腹,揉了几下里头才慢慢渗出水来。胡金贵满意了,腰一挺整根戳进来,撞得我小腹上的淫纹一阵牵痛。
他一边动一边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的:“你那个……小姘头……刘昴星……当年在九华山……拿那个什么……豆腐……糊弄我……”他每说半句就狠顶一下,我被他顶得身子往上窜,后脑勺磕在床板上咚咚响,“今天……我拿肉棒……糊弄糊弄你……”
他射得很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顺着我股沟往下淌。他提上裤子,从架子上拿了条皮鞭,抖开了往我胸口抽了一下。鞭梢扫过左乳的奴隶标记,纹身的地方肿着,这一鞭下去疼得我蜷起身子。他又抽了两下,这回抽在大腿上,留下三道红棱子。然后他扔了鞭子,蹲下来捏我下巴:“叫两声听听。”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嚎。胡金贵不满意,手上加了劲儿:“大点儿声!跟叫床似的,会不会?”
“啊……”我提高了声音,嗓子眼儿里发颤,“啊……疼……”
“这还差不多。”他站起来拍拍手,朝门外喊,“下一个谁进来?这娘们儿叫得挺浪。”
门推开,进来的是金世昌和柳如眉两口子。金世昌手里拎着个酒壶,柳如眉胳膊底下夹着根双头假阳具,黑漆漆的,一头粗一头细。金世昌往床沿上一坐,倒了杯酒慢慢喝,冲柳如眉抬了抬下巴:“你去,我瞧着。”
柳如眉把假阳具往腰上一系,粗的那头对着我。她走过来掰开我的腿,细的那头往自己裙子里一塞,然后扶着粗头抵着我阴道口,猛地一挺胯就捅进来。她比胡金贵狠得多,抽插的幅度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铜环被假阳具撞得叮当响。我疼得直抽气,阴道口火辣辣地发烫,刚纹完身的地方又渗出血珠子来。
柳如眉一边弄一边冷笑:“金世昌惦记你这身子惦记了好几年,买你初夜那天回来跟我念叨了半宿,说你这儿紧,说你这儿会夹。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破鞋还能夹得住什么。”她伸手拧我左乳上的乳环,铜环被扯得往外拽,乳头被拉长了半寸,疼得我眼前发白。
金世昌在旁边看着,酒喝到第三杯的时候站起来,把杯子往桌上一墩:“行了,换我来。”柳如眉退到一边,金世昌解了裤子,他那根东西比胡金贵的长,也比胡金贵的细,弯弯地翘着。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从后面捅进阴道,一边动一边俯身在我耳边说话:“你闺女知道你在铃木家当牲口吗?她知道她妈现在趴在这儿让我干吗?”
我闭上眼。他掐着我腰,指甲陷进肉里:“说话!”
“知道。”
“她说什么了?”
“她……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默认了呗。”他笑起来,笑声闷在胸腔里震着我后背,“你闺女跟你一样,看着正经,骨子里贱。哪天我也把她弄来跟你作伴儿,你俩一块儿趴着让我干,那才叫有意思。”
他射完了,柳如眉又上来,这回她没戴假阳具,直接骑到我脸上来。她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阴部湿淋淋地贴着我嘴。我伸出舌头舔,她揪着我头发把脸往自己胯下按:“用点儿心!在法庭上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舌头怎么跟死鱼似的。”她另一只手揉着自己乳房,揉得兴起,腰在我脸上磨来磨去,最后抖着身子泄在我嘴里。完了她拿裙子擦了擦自己,踢了我肋骨一脚:“去,土下座谢恩。”
我从床上滚下来,翻过身跪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毯:“多谢金太太赏脸玩弄。”
柳如眉哼了一声,挽着金世昌胳膊出去了。门外又进来一个,是邵安。他穿着那身黑色厨师服,腰上挂着仿制的菊下楼当家印记,左眉那道旧疤在灯底下泛着白。他进来没急着动,先绕着床走了一圈,低头看了看我身上的纹身,拿手指头戳了戳小腹上那个淫纹:“园子设计的?倒挺别致。”然后他坐到床沿上,翘起二郎腿,“爬过来,给我舔鞋。”
我爬过去,脸贴着他靴子面,伸出舌头舔那层牛皮。他靴底沾了泥,舔起来满嘴土腥味儿。邵安低头看着我,慢慢地说:“师傅,您还记得当年怎么把我赶出菊下楼的吗?说我心术不正,说我不配当厨师。现在呢?您趴在地上给我舔鞋,我坐着。您说咱俩谁配谁不配?”
我舔到他靴尖,含了一口泥咽下去:“我不配。”
“对喽。”他脚尖在我脸上蹭了蹭,“您不配。您儿子也不配。刘昴星那个小杂种,当年在御前对决上多威风啊,现在呢?骨头渣子都凉透了吧。”他站起来,解开裤裆把我脑袋按过去,“来,给徒弟嘬嘬。您当年教我做菜,今天我教您嘬屌,咱俩扯平了。”
我含住他,他揪着我头发在嘴里抽送。射之前他拔出来,精液喷在我脸上,从额头淌到下巴。他提上裤子,从兜里摸出那个仿制的菊下楼印记,在我左乳的奴隶标记旁边比了比:“回头我把这个也给你纹上。让你天天顶着菊下楼的标记给我当牲口,这才叫物尽其用。”
他走了以后又进来好几个,有男有女。男的进来就插,插完让我谢恩;女的进来要么骑脸要么拿假阳具捅,捅完了也让我谢恩。有个不认识的胖女人拿灌肠器往我肛门里打了三壶温水,然后拿根粗假阳具堵着不让拉,逼我趴在那儿给她舔了半刻钟的阴部,才允许我蹲到铜盆上排出来。排的时候她蹲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拍手笑:“哎哟,跟喷泉似的。”
最后一个进来的客人出去的时候,门没关严,大厅里的喧闹声涌进来。我跪在矮床边,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干痕,大腿根黏得走路都扯肉。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是赵三。他穿着旧伙计短褂,搓着手走进来,反手把门插上了。
“陈当家,”他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亮得瘆人,“邵当家说让我来收拾屋子,顺便……嘿嘿,顺便也让我用一回。”他凑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摸我脸,“当年在菊下楼,您对我多好啊,我偷吃灶上的菜您都不骂我,就笑着让我下次别偷了。您知道我当时想什么吗?我想把您按在灶台上干。”
他把我推倒,没等我反应就压上来。他那根东西又短又细,捅进来没什么感觉,但他掐着我脖子,喘得跟风箱似的:“您别嫌我小,我这些年攒着劲儿呢,就等着这一天。”他弄了没几下就泄了,趴在我身上喘匀了气,爬起来提裤子,又变回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陈当家,您可别跟邵当家说我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他该笑话我了。”
他开门出去的时候,园子正好过来,往屋里扫了一眼:“都收拾完了?”赵三点头哈腰:“收拾了收拾了,盆里的水我倒了,地也擦了。”园子摆摆手让他走,然后进来蹲到我旁边,拿手指头戳了戳我脸上干了的精斑:“累不累?”
我没说话。
“累也得撑着。大厅里还有一桌没散呢,老金和胡胖子划拳呢,说一会儿还要进来。”她站起来拍拍手,“我让厨房给你下了碗面,你先吃两口垫垫。吃完把身上冲冲,腥得跟鱼市似的。”
她出去以后,我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扶着小腹上的淫纹慢慢往门口走。面碗放在门口矮柜上,还冒着热气,筷子横在碗口。我蹲在柜子旁边吃面,面条坨了,黏成一团一团的,汤里飘着两片菜叶子。我吃了半碗,听见大厅里胡金贵扯着嗓子喊:“园子!再给我开一壶酒!喝完这壶我还得进去找那娘们儿呢!”
章节 9
面碗见了底,我把筷子搁回柜面上,扶着墙往走廊尽头的盥洗间挪。铃木家的宅子我从前做客时走过无数回,那时候脚下踩的是长绒地毯,身后跟着引路的佣人,如今地毯还是那方地毯,我赤脚踩上去,只觉得脚底发黏,不知是汗还是方才哪个客人留下的东西。盥洗间里备着一只矮木盆和半桶凉水,我蹲下去拿手舀水往身上泼,精斑遇水化开,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浑白的液体。我拿指头搓了搓乳环周围的皮肉,铜环被拽得发红,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疼。阴蒂环更麻烦,水冲上去激得整条脊背都绷紧了,我咬着牙拿布巾蘸水擦了擦,不敢使劲。
擦到一半,门被推开了。是铃木家的大管家,一个五十来岁的瘦高男人,姓黑田,从前我在宴会上见过他穿燕尾服戴白手套的模样,如今他手里攥着一条铁链,链子那头是个皮质项圈。他面无表情地把项圈扔到我脚边:“戴上,史郎先生要你去书房伺候。”
我捡起项圈扣在脖子上,铁链哗啦一响,他拽了拽试松紧,然后牵着我往书房走。走廊里碰见两个年轻女佣,她们侧身让路,眼睛却盯着我赤裸的身体不放,其中一个拿手肘碰了碰另一个,嘴角撇了撇。我听见她们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但那种眼神我在管理所就领教够了——看牲口的眼神。黑田把我牵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应了一声,他推开门把链子交给候在门边的另一个佣人,自己退开了。
铃木史郎坐在书桌后面翻文件,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跪到桌边去。我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了一声。他头也没抬,只把左手从文件上挪开,垂在椅子扶手外面。我愣了一瞬,旁边的佣人拿脚尖踢了踢我后腰,我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要我拿嘴伺候。我膝行两步凑过去,把他裤裆拉开,含进去的时候他哼都没哼一声,翻文件的手都没停,只偶尔拿指头敲敲桌面,像在琢磨什么条款。我嘴里塞着东西,腮帮子酸得厉害,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他忽然开口了:“你那个律师所,栗山接手以后听说经营得不错,比你那会儿还红火。”
我含着东西没法答话,他也没指望我答,自顾自往下说:“当年你替铃木家打那场产权官司,庭上那番话我现在还记得,什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讲得真漂亮。现在你跪在这儿给我嘬鸡巴,倒也算另一种平等了。”他笑了一声,把文件合上,摘了眼镜搁到一边,这才低头看我,“行了,起来吧,趴桌上去。”
我撑着桌沿站起来,上半身趴到桌面上,冰凉的硬木硌着乳头上的铜环,疼得我倒吸一口气。他绕到我身后,没急着进来,先拿手掰开我臀瓣看了看,指头在肛门口戳了戳:“黑田说赵三那小子进去没两下就交了货?”我嗯了一声,他笑得更响了,“我就知道,那废物也就这点出息。你往后穴紧着点儿,别什么阿猫阿狗进去都松松垮垮的,回头我让厨房给你炖点胶质的东西补补。”
他进来的时候比赵三粗多了,我趴在那儿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小腹抵着桌沿磨得生疼。他弄了半晌,忽然伸手拽住我头发把我脑袋往后扯,迫我仰起脸来:“说,你是什么?”我喉咙发紧,知道他要听什么,闭了闭眼:“我是铃木家的母狗。”他还不满意,胯下顶得更深了:“大声点。”我提高了声音:“我是铃木家的母狗,是史郎先生养的贱货。”他这才松开我头发,两手掐着我的腰冲刺了一通,射在里面的时候还不忘拿指头堵着不让流出来,拿过桌上的一支钢笔塞进我后穴,“夹着,别掉出来,掉出来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我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黑田又把链子扣回项圈上,牵着我往厨房方向走。经过大厅的时候里头灯还亮着,胡金贵和金世昌果然还在划拳,桌上杯盘狼藉,园子歪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胡金贵一眼瞥见我,筷子往桌上一拍:“哟,这不是陈当家吗?过来过来,给爷几个斟酒。”黑田把链子交到他手里,他拽过去拿手背蹭了蹭我脸颊,酒气喷了我一脸,“你说你当年在菊下楼多威风,我去吃饭你都不拿正眼瞧我,现在怎么着?跪着给我倒酒?”他把我按到桌边,我膝行着绕桌给他和金世昌各倒了一杯,倒到金世昌跟前的时候他故意把酒杯碰倒,酒泼了我一胸脯,他假惺惺地哎哟一声:“手滑手滑,你拿嘴给我擦擦。”我低头拿舌头舔他手指上的酒渍,他顺手把整只手塞进我嘴里搅了搅,回头冲胡金贵乐:“你别说,这舌头还真软和,比我家那口子强。”
胡金贵嘿嘿笑着,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往桌上一搁:“我跟你说,我今儿来之前特意配的,老家那边弄来的方子,抹上去火辣辣的,保准她一会儿叫得带劲。”金世昌拿过来拔开塞子闻了闻,皱了皱眉:“这什么玩意儿,呛鼻子。”胡金贵挤眉弄眼:“你甭管,抹上你就知道了。”金世昌犹豫了一下,还是拿指头蘸了往我乳头上抹。那东西一沾皮肤就烧起来,像拿辣椒水浇上去的,我忍不住嘶了一声,两个乳头肉眼可见地肿起来,铜环被撑得陷进肉里。胡金贵拍着桌子乐:“怎么样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金世昌也来了兴致,又蘸了一坨往我阴蒂上抹,这一下我整个人都弹起来了,阴蒂环勒着那点肿起来的肉,疼得我眼前发白,腿一软跪坐在地上。胡金贵还不罢休,拿脚尖拨开我膝盖:“别躲啊,张开让爷看看效果。”我被迫大敞着腿,那药膏抹上去的地方红得发亮,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冒,跟药膏混在一起往下滴。他拿指头蘸了点滴下来的液体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伸到我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儿。”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指头,辣得舌根发麻。
园子嗑完一把瓜子拍拍手站起来:“行了行了,你俩别把人玩坏了,明天还得让她干活呢。”她走过来踢了踢我小腿,“起来,跟我走。”我扶着桌腿站起来,两腿直打颤,她拿链子牵着我往东厢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妈说了,明天开始你白天跟着厨房打下手,不过不许穿衣裳,就光着干。晚上还是老规矩,我爸要是叫你你就去,不叫你就睡在后院杂物间里。周末我和我姐有安排,到时候再说。”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被厨房的动静吵醒了。杂物间里堆着扫帚和拖把,我蜷在一张破褥子上,身上就盖了条麻袋。管厨房的厨娘姓阿部,四十来岁,膀大腰圆,拿脚踹开门把一捆葱扔到我脸上:“起来,把葱剥了,然后去地窖搬两筐萝卜上来。”我剥葱的时候她蹲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拿擀面杖敲掌心:“你说你以前也是管着大酒楼的人,怎么现在连剥个葱都剥不利索?”我低着头没吭声,把剥好的葱码整齐。搬萝卜的时候地窖台阶又陡又窄,我光着脚扛着筐往上走,萝卜上的泥蹭了一身,阿部站在窖口拿围裙扇风:“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呢,史郎先生一会儿要吃早饭。”
早饭端上桌的时候铃木一家四口都在。史郎翻着报纸,朋子拿小银勺搅着味噌汤,绫子和园子挨着坐,绫子正往面包上抹黄油。我端着托盘跪在桌边,把煎蛋和烤鱼一样样摆上去。朋子瞥了我一眼:“阿部说你今天剥葱剥了半个钟头?”我低着头说是。她把勺子往碗里一搁:“手这么慢,晚上别吃饭了,省得浪费粮食。”绫子噗嗤笑了一声,拿叉子叉起煎蛋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妈,你也别太苛刻了,她毕竟年纪大了,手脚慢也正常。”朋子哼了一声:“年纪大?她比我还小两岁呢,就是贱骨头,不压着不动弹。”
史郎放下报纸,拿筷子夹了块烤鱼,嚼了两口忽然说:“今天下午我约了佐藤社长来谈事,你到时候跪在旁边伺候茶水。”我应了一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佐藤以前跟你们菊下楼有过节,你知道吧?他那年办寿宴想请你去掌勺,你推说排不开没去,他记到现在。今天你好好伺候,让他消消气。”我端着托盘的手紧了紧,佐藤那桩事我记得清楚,那年菊下楼确实排满了,我连轴转了半个月没歇过一天,哪有功夫接他的寿宴。可这话现在说给谁听呢。
下午佐藤来的时候带了两个随从,一进门看见我跪在玄关旁边,愣了一愣,随即乐了:“哎哟,这不是陈大厨吗?怎么着,如今改行跪着迎客了?”史郎从书房迎出来跟他握手,笑着接话:“佐藤兄别客气,她现在就是家里养的玩意儿,你随便使。”佐藤换了鞋往里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拿手杖挑起我下巴看了看:“瘦了,没以前富态了。”拿手杖头在我胸脯上戳了戳,铜环碰着手杖叮当响,“这玩意儿戴着不疼?”我没答话,他也没指望我答,哈哈笑着跟史郎进了书房。
我端着茶盘进去的时候他们正聊到兴头上,佐藤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见我跪着把茶杯捧到他手边,接了茶却不喝,搁到茶几上,拿手杖点了点自己脚边:“跪这儿来。”我挪过去跪好,他拿手杖从我肩膀一路划到腰窝,回头冲史郎挤挤眼:“史郎兄,这玩意儿你用过没有?”史郎端着茶杯笑:“佐藤兄有兴趣?”佐藤拿手杖挑起我下巴:“我今儿带了俩随从,都是壮小伙子,借我使一下午怎么样?”史郎抬了抬下巴算是应了。
佐藤那两个随从被他叫进来的时候还摸不着头脑,佐藤拿手杖指了指我:“这娘们儿以前开酒楼的,嘴刁得很,你俩替我教训教训她。”那俩人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蹲下来捏着我下巴端详了一会儿:“长得倒还行,就是显老。”另一个已经解腰带了:“老不老的不打紧,洞好用就行。”佐藤拿手杖敲了敲茶几边沿:“别急,让她先给你俩舔干净了再弄。”我跪在那儿把两个人的东西挨个含了一遍,佐藤坐在沙发上端着茶看,一边看一边跟史郎点评:“你别说,这舌头功夫确实到位,难怪当年菊下楼那么火。”史郎翻着文件头也不抬:“佐藤兄喜欢就多来几趟。”
那天下午我被那两个人前后夹着弄了快两个钟头,佐藤在旁边一会儿指挥“往左点”,一会儿嫌“动作太慢”,到最后他自己也忍不住了,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弄了一回,射完了拿手杖挑起我下巴看了看我脸上糊的精液,满意地点点头:“行,气消了大半了,剩下的等我下回再来。”他走的时候史郎送他到门口,他回头冲我喊了一嗓子:“陈大厨,下回我带瓶好酒来,你可得好好给我嘬着啊。”门关上以后史郎走回来,踢了踢我屁股:“听见没有,下回佐藤来你主动点。”
到了周末,园子一早就把我从杂物间拎出来,拿湿布胡乱擦了擦我身上的泥点子,然后往我脖子上扣了条新项圈,这条比平时那条宽,上面还镶了圈假水钻。“今天下午我姐请了几个朋友来喝下午茶,你伺候着。”她把我牵到客厅,绫子已经在了,正跟三个年轻小姐围着茶几说笑。见我光着身子被牵进来,那三个小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掩着嘴笑起来。其中一个穿鹅黄裙子的凑过来看了看我胸口的铜环:“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以前当律师的?”绫子端着茶杯笑:“可不就是她,当年多威风啊,现在不也得光着屁股给我端茶倒水。”另一个短发的小姐拿手指戳了戳我小腹上的淫纹:“这图案什么意思啊?”园子凑过来解释:“子宫纹,意思是她这地方随便谁都能用。”短发小姐捂着嘴哎哟了一声:“那我能试试吗?”绫子放下茶杯:“你带东西了吗?”短发小姐从包里摸出根细长的玉势,绫子接过来看了看:“行,用这个吧,别弄太狠,晚上我爸还要用她呢。”
我被按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短发小姐拿着玉势蹲在我腿间,对准了慢慢往里推。玉势凉丝丝的,推到底的时候她拿指头弹了弹露在外面的那截:“能感觉到吗?”我点了点头,她乐了:“那你自己动动。”我夹着玉势前后挪动腰胯,她坐在旁边拍手笑:“真跟个玩意儿似的。”鹅黄裙子的小姐凑过来拿手指蘸了茶杯里的奶油往我乳头上抹,抹完了低头舔干净,舔的时候拿牙轻轻咬铜环,拽得我乳头一阵阵发紧。第三个小姐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忽然站起来把裙子撩了,里头没穿内裤,她跨到我脸上蹲下来:“别光顾着下面,这儿也伺候着。”我伸舌头舔她的时候她拿手按着我后脑勺,没一会儿就哆嗦着泄了,泄完了站起来理好裙子,拿脚尖踢了踢我脸颊:“还行,比我家那个男仆强。”
她们闹到傍晚才散,绫子送客回来扔给我一块湿毛巾:“自己擦擦,擦完了去厨房帮阿部收拾。”我拿着毛巾蹲在走廊角落里擦腿间的黏液,听见客厅里园子跟绫子抱怨:“妈也真是的,非让她跟那条狗弄,传出去多难听。”绫子笑了一声:“你当妈真在乎难听不难听?她就是想让这女人知道什么叫最低贱。”园子嘟囔了一句:“那也不能真让她跟狗……”绫子打断她:“行了,爸不是说了只准走后头嘛,又没让她怀上狗崽子,你操什么心。”
我攥着湿毛巾的手紧了紧。原来这事已经定好了,就在下周。
章节 10
那天晚上的事我记不太清细节了,只记得后来阿部把我叫去厨房刷锅的时候,我蹲在灶台前头,手泡在凉水里,铜环碰着铁锅边沿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阿部没跟我说话,只是偶尔从我身边经过时往我后腰上瞟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特别的意味,像看一条趴在厨房门口的旧抹布。
真正让我浑身发冷的是第二天早上。
园子起得早,下楼时我已经在客厅里跪着擦地板了。她穿着校服,手里转着一把车钥匙,绕到我面前站定,拿鞋尖点了点我肩膀:“今天跟我去学校。”我抬头看她,她笑了一下,那种笑跟她妈不一样,朋子的笑是拿刀慢慢割,园子的笑是拿鞭子直接抽,“帝丹高中,你熟吧?优秀毕业生嘛。”
我手里的抹布攥紧了。帝丹高中——我在那里念了三年书,当了三年学生会会长,毕业那年代表全体毕业生上台致辞,台下坐着全校师生,还有从各地赶来的校友。那时候我穿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裙,头发扎得一丝不乱,稿子念到一半掌声就压不住了,校长站在旁边抹眼泪。后来我做了律师,帝丹高中请我回去做过两次演讲,礼堂门口挂着横幅,写着“欢迎杰出校友妃英里”。
“园子小姐……”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干又哑,“能不能……”
“不能。”她蹲下来,拿手指勾了勾我鼻环,把我往她面前拽,“你以为什么地方都能挑?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狗还能看家护院呢,你就会撅着屁股挨操。起来,去车库等着。”
她牵着我往车库走的时候,豪宅里的清洁工正在擦走廊的窗户,看见我光着身子被绳子牵着,那老头儿连眼皮都没抬。这些天下来,铃木家上上下下早就把我当成了个会喘气的物件,比花园里那条石凳多口气罢了。车库门打开,园子拉开她那辆红色跑车的后座门,往真皮座椅上铺了块旧毯子:“上去,趴着。”我爬上去蜷在后座脚垫上,她把绳子拴在车门把手上,发动车子的时候轮胎碾过碎石路,我脸贴在毯子上闻见一股汽油和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
从铃木家到帝丹高中开车要四十分钟。园子一路上跟副驾驶座上的同学聊天,那女孩我认识,是帝丹高中现任学生会副会长,姓藤井,她爸是文部省的一个课长。藤井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回,终于忍不住问:“园子,她真在你家当奴隶啊?”园子单手打方向盘:“嗯,我妈非要弄回来的,说是以前得罪过我们家。”藤井啧啧了两声:“我听说她以前当律师挺厉害的,还上过电视。”园子笑:“厉害什么呀,你看她现在这样,我拿脚踹她都不敢躲。”
她说着真从驾驶座上伸过脚来,拿运动鞋的鞋跟在我后腰上踹了一下。我往前一冲,脸撞在车门内侧的扶手上,鼻环磕出当的一声。藤井笑得前仰后合:“哎哟,还真不躲。”园子收回脚:“躲?她敢。我跟你说,上周她跟我爸在书房,我爸让她含着,她含了半个钟头,我爸看文件看忘了,她嘴都酸得哆嗦了也没敢吐出来。”
藤井回头又看了我一眼,这回眼神里多了点东西,像小孩看见路边一只被车轧了尾巴的猫,又恶心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车子开进帝丹高中正门的时候,门卫从岗亭里探出头来,看见是园子的车,笑着摆了摆手放行。园子把车停在操场旁边的访客车位上,熄了火,解了绳子往我脖子上拍了拍:“下来吧,爬着走。”我手脚并用从后座爬出来,膝盖磕在车门框上,园子跟藤井站在旁边看着我落地,藤井捂着嘴笑:“这样进教学楼?被教导主任看见怎么办?”园子把绳子头递给藤井:“你牵着,就说是我家新买的宠物,带学校来遛遛。”
藤井接过绳子,试着拽了一下,我往前爬了两步,她乐了:“还挺听话。”就这样,一个帝丹高中在读的女高中生牵着个全裸的中年女人,从操场边上一路爬向教学楼。正是早自习刚下课的时候,走廊里到处是穿校服的学生,看见这场景全都炸了锅。有人凑近了看,有人拿手机拍,有人捂着嘴跟旁边人嘀咕。我低着头盯着地砖缝往前爬,膝盖在硬邦邦的水磨石地面上磨得生疼,铜环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晃荡,乳头被牵扯得一阵阵发酸。
“哎,那不是妃英里吗?”一个男生忽然喊了一嗓子,“我爸以前找她打过官司!”旁边几个学生围上来,其中一个蹲下身歪着头看我脸:“真的假的?那个大律师?”园子靠在旁边的储物柜上抱着胳膊笑:“现在不是律师了,是我家的奴隶。你们谁想摸就摸,别弄坏了就行。”那男生还真伸手在我肩膀上戳了一下,缩回去跟旁边人挤眼睛:“热的。”
藤井牵着绳子继续往前走,经过教员室门口的时候,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出来的是教数学的野田老师,五十多岁的老头儿,头发花白,教了我三年数学,当年我毕业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一支钢笔。他看见我趴在地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沉下来,那表情我太熟了——就是当年我考试粗心做错题时他看我的那种眼神,恨铁不成钢,眉毛拧成一个疙瘩。
“妃英里。”他喊了我一声全名,声音不大,但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你站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动,园子先开口了:“野田老师,她现在是我家奴隶,您让她站起来她也不敢站。”野田老师看了园子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又低头看我,那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的铜环,滑到小腹的淫纹,最后落在我膝盖底下那块被磨得发亮的水磨石上。他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再说,侧身让开了路,转身回教员室的时候把门带得砰的一声响。
那一声门响比什么都扎人。我跪在走廊中间,忽然觉得膝盖底下那块地砖烫得厉害。野田老师当年在毕业典礼上拍着我肩膀说“妃英里,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的时候,我穿着崭新的制服裙,手里攥着优秀毕业生的证书,礼堂里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现在我趴在同一栋楼里,光着屁股,鼻子里穿着环,被个十七岁的丫头拿绳子牵着,野田老师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园子显然觉得这出戏好看,她让藤井把绳子交给她,自己牵着我往礼堂走。一路上又碰见几个老教师,有教国语的,有教物理的,大部分都跟野田老师一样,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也有两个年轻的教员凑过来跟园子打招呼,其中一个还蹲下来捏了捏我乳房,问园子:“这老货多少钱买的?”园子说:“不要钱,她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年轻教员笑出了声,拿手指头弹了弹我阴蒂上的环,疼得我腰一缩,他更乐了:“还挺敏感。”
大礼堂的门开着,里头正在布置会场,下午要开全校大会。园子牵着我直接上了主席台,指着台中央的演讲台跟我说:“就这儿,你当年站这儿念的稿子,还记得吧?”我趴在地板上仰头看那个演讲台,木头台子,表面磨得发亮,侧面刻着帝丹高中的校徽。我太记得了,那年我十八岁,穿着熨得笔挺的制服裙站在那个台子后面,手稿用红丝带扎着,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我念到“我们将带着帝丹的荣光走向更广阔的天地”时,掌声从第一排一直蔓延到礼堂最后面。
“记得。”我说。
园子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我让藤井从档案室复印的,你当年的发言稿。待会儿全校学生进来,你就在这儿,把这稿子再念一遍。”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光着身子念。”
我接过那张纸,纸边有点卷,上面印着我十八岁时候的笔迹。第一行写着:“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今天我站在这里,代表全体毕业生……”
上午十点,全校大会开始。礼堂里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加了折叠椅。校长先上台讲了一通废话,然后话锋一转:“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一位特殊的校友,妃英里女士,她曾是本校的优秀毕业生代表,今天她将以另一种身份回到母校,为大家做一次……呃,特殊的演讲。”校长念到“特殊的演讲”时明显卡了一下壳,底下学生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园子把绳子解开,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上去吧,站台子后头,跟当年一样。”我爬起来走到演讲台后面站好,台下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吹口哨,还有人直接喊:“脱了脱了!”——我本来就光着,再没得脱了,那几个男生自己先笑得直拍大腿。
大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开始播放我十八岁那年的影像。屏幕里的少女穿着藏青色制服裙,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十八岁才有的、觉得全世界都在自己脚下的笑容。她念一句,我念一句。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屏幕里的我声音清亮,礼堂里回荡着音响传出来的青春朝气。
我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哑又涩:“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台下哄地笑了。有人喊:“差太多了吧!”园子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翘着二郎腿冲我抬了抬下巴,意思是继续。
“今天我站在这里,代表全体毕业生——”
屏幕里的我微微扬起下巴,眼睛里全是光。
我站在同一个位置,胸口铜环压着演讲台的边沿,凉丝丝的。小腹一阵阵发紧,我能感觉到腿间有东西在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弯里。台下前排几个男生伸着脖子往我腿间看,其中一个还拿手机放大了拍。
“向辛勤培育我们的母校和老师,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屏幕里掌声响起来了,那是当年现场录的,几百个人一起鼓掌,掌声从屏幕里溢出来,在礼堂里回荡。可屏幕外面的礼堂里,只有一阵接一阵的哄笑和口哨,还有人在底下喊:“腿张开点!看不清!”我下意识把腿并紧了,园子在底下咳了一声,我只好又把腿分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得更凶了。
“我们将带着帝丹的荣光,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屏幕里的掌声经久不息,画面定格在少女妃英里微笑着鞠躬的那一瞬间。礼堂里安静了一两秒,然后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稀稀拉拉的,带着明显的嘲弄意味,接着有人跺脚,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拍椅子扶手,乱七八糟的声响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脏水。
我站在演讲台后面,浑身发抖,下面那张嘴却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演讲台底下的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那种感觉太怪了——脑子里想死的心都有,可身体偏偏在这种时候兴奋得不行,乳头硬邦邦地顶着铜环,阴蒂上的环胀得发烫,连后头的孔洞都在一下一下地缩。我越觉得羞耻,底下淌得越厉害,淌得越厉害,底下人笑得越响,底下人笑得越响,我越觉得浑身发烫。园子在第一排站起来,拿手扇了扇鼻子:“什么味儿啊,骚死了。”
藤井在旁边帮腔:“估计流了一地了吧。”她说着跑上台来,蹲在演讲台旁边拿手指头往地上一抹,举起来给全场看:“还真是,湿了一大片。”底下笑得更疯了。藤井把手指头伸到我嘴边:“舔了。”我伸出舌头把她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她嫌弃地甩了甩手:“你自己的东西还嫌脏啊?”
等藤井下去,园子又站起来:“念完了?念完了鞠躬啊,跟当年一样。”我弯下腰去,九十度,跟十八岁那年一模一样。只是那年鞠躬的时候底下是雷鸣般的掌声,现在底下是此起彼伏的“再来一个”“翻个面看看”。我直起腰来的时候,园子已经走上台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头装了个假阳具,粉色的,带震动。她把假阳具从袋子里掏出来,对着台下晃了晃:“谁想上来试试?”
底下手举了一片。
园子挑了个高个子男生,那男生上来接过假阳具,园子在旁边指导:“塞进去,开开关,让她自己动。”男生把假阳具往我阴道里一捅,捅得又急又深,我“呃”地叫了一声,他乐了:“还挺紧。”开关一开,嗡嗡的震动从底下一直传到子宫口,我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手扶着演讲台边沿,腰不由自主地前后动起来。台下几百个人看着我在当年发表优秀毕业生致辞的演讲台后面,光着身子夹着根假阳具自己动腰,那男生站在旁边拿手机录像,录了一会儿嫌不过瘾,跟园子说:“我能操她嘴不?”园子点头:“随便。”
他把我从演讲台后面拽出来按在台面上,我上半身趴在演讲台上,脸贴着那块磨得发亮的木头台面,嘴里塞进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底下那根假阳具还在嗡嗡震着,他自己那根在我嘴里抽送,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哼。台下有人喊:“转过来转过来,看不见脸!”那男生就把我翻了个面,让我仰躺在演讲台上,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从正面往里捅。这个角度台下看得清清楚楚,我脸上什么表情、胸口铜环怎么晃、小腹淫纹怎么随着抽插变形,全落在几百双眼睛里。
有人开始数数:“一、二、三、四——”数到二十几的时候那男生腰一紧,射在了里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滴在演讲台的校徽上。他提上裤子跳下台,底下女生捂着嘴笑,男生拍他肩膀。园子上来检查了一下,拿手指头在演讲台校徽上抹了一把白浆,举起来给我看:“弄脏了,舔干净。”我翻过身趴在台面上,伸舌头把那块校徽舔了一遍,木头上的纹路硌着舌面,底下又是一阵哄笑。
等全校大会散场,我被园子牵着从礼堂侧门出去,经过走廊的时候碰见野田老师站在教员室门口。他手里端着个搪瓷杯,看见我过来,把杯子往窗台上一搁,转身进了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我爬过去的时候看见他窗户上的玻璃反光,映出我光着的身子,膝盖上磨得通红,胸口铜环一晃一晃,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浆。
园子在后面踢了我一脚:“看什么呢,快爬。”我低下头继续往前爬,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野田老师那杯茶,以前上课的时候他总端在手里,冬天冒热气,夏天泡着胖大海。有一回我数学考了满分,他把我叫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我,说“妃英里,你以后肯定有出息”。那块巧克力是森永的,牛奶味,包装纸上印着个小天使。
爬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太阳明晃晃地照下来,我眯着眼看见操场上有人在踢球,球滚到栅栏边上,一个男生跑过来捡,看见我趴在地上,愣了一下,把球抱在怀里跑远了,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园子把我牵回车上,这回没让我趴脚垫,让我坐后座,她坐我旁边,藤井开车。车子开出校门的时候,藤井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跟园子说:“你妈真打算让她一直这样啊?”园子靠着椅背玩手机:“谁知道呢,反正我爸挺喜欢用她的。”藤井啧了一声:“你爸也真是……”园子打断她:“我爸怎么了,男人不都那样,再说她自己愿意的,谁逼她了?”
我没说话,蜷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帝丹高中的围墙往后退。围墙刷着白漆,上头用红字写着校训:诚实、勤勉、向上。我十八岁那年每天从这堵墙底下走过,那时候觉得这三个词重得跟山一样,现在看也就那么回事。
车子开回铃木家的时候,朋子正坐在客厅里插花。看见我进门,她拿剪刀修掉一枝菊花的残叶,头也没抬:“回来了?浴室里放好水了,去洗干净,晚上有客人。”我应了一声往浴室爬,朋子又在后面补了一句:“洗干净点,别让人闻出骚味儿。”
浴室里热气蒸腾,我泡在热水里,拿手搓着膝盖上磨破的皮。热水泡着铜环周围的嫩肉,又痒又疼。我搓着搓着忽然想起野田老师那块森永巧克力,想起他说“你以后肯定有出息”时候的表情,想起十八岁那年站在演讲台后面念稿子时台下的掌声。
我把脸埋进热水里,咕嘟咕嘟冒了一串泡。
章节 11
那天傍晚我正跪在客厅角落里擦地板,朋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脚边搁着一碟剥好的橘子。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我低着头拿抹布来回蹭着木地板的纹路,膝盖底下垫着块旧毛巾,是朋子特意扔给我的,说别把地板弄花了。
门铃响的时候朋子没动,拿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点。佣人去开门,我听见玄关传来小兰的声音,脆生生的,喊了声“朋子阿姨”。我手上动作没停,但脊背不自觉地绷紧了。小兰已经很久没正眼看过我了,每次来铃木家都是找园子,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连脚步都不带顿一下的。
“园子在楼上呢,”朋子朝楼梯方向扬了扬下巴,“你直接上去找她呗。”
“我先跟您说个事儿。”小兰走进客厅,从包里摸出个红封套的东西,烫金的双喜字在灯底下反光。她递到朋子手里,笑盈盈的,“我爸和洋子阿姨下个月办婚礼,请您和叔叔还有园子姐姐一定赏光。”
朋子接过请柬翻来覆去看了看,啧了一声:“你爸动作够快的啊,这才多久。”
“都一年了嘛,”小兰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顺手拿了瓣橘子塞嘴里,“洋子阿姨说不想拖,我爸也听她的。”
我跪在角落里,抹布攥在手里,头抬也不是低也不是。小兰从进门到现在,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去就跟掠过一件家具似的,连个停顿都没有。朋子倒是想起我来了,拿脚尖点了点我的肩膀:“听见没,你前夫要结婚了。”
我低声应了句“听见了”,嗓子有点发紧。
小兰这才像是刚发现我在这儿似的,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身上就穿着朋子给的那条围裙,前面系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背后光溜溜的,屁股上的“母狗”和“性奴隶”两个纹身正对着她。小兰的目光在我胸口那两个铜环上停了一瞬,又扫了眼我光秃秃的下体,嘴角往上弯了弯。
“妈,我爸让我给您带句话,”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说您要是想来的话,可以跟着园子姐姐一起来,反正您现在的身份就是个奴隶,跟着主人出门也算合规矩。”她顿了顿,笑了一下,“不过您得有个心理准备,洋子阿姨那边亲戚多,场面可能不太好看。”
我低着头说了句“我知道了”,小兰也没再多说,转身上楼找园子去了。朋子把请柬往茶几上一扔,继续看她的电视,脚趾头在拖鞋里动了动:“到时候你去不去?”
“听您安排。”
“那就去呗,”朋子拿遥控器换了台,“让小五郎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儿,也挺有意思的。”她说着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吗,法庭上把人家说得哑口无言,现在让前夫看看你跪在地上舔鞋底的样子,你说他什么表情?”
我没接话,把抹布翻了个面继续擦地板。朋子也没指望我接话,她对这些事的态度向来是图个乐子,说完就忘。
婚礼那天早上藤井把我从笼子里牵出来——我晚上睡在洗衣房角落的铁笼子里,那是园子特意让人焊的,说这样省地方——牵到院子里拿水管子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冷水激得我直哆嗦,铜环缩紧了,乳尖上那圈皮被扯得生疼。藤井拿块粗布把我身上水珠子胡乱擦了两把,又拿梳子蘸了点水把我头发拢了拢,盘了个松松的髻。
“今天好歹是人家婚礼,”藤井一边给我盘头一边说,“不能太寒碜了,丢的是铃木家的脸。”她从兜里掏出一管口红,给我嘴上抹了两下,又拿手指头蹭了蹭晕开,“行了,走吧。”
园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了身鹅黄色的连衣裙,手里牵着根皮绳,绳头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里。她今天心情看着不错,拿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发到她们那个大小姐群里,配了句“带我家狗去吃喜酒”。群里叮叮当当响了一串消息提示音,园子一边看一边乐,把手机屏转过来给我看,上面全是些“哈哈哈”“你太坏了”“拍个她舔脚的视频呗”之类的回复。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家酒店门口。门口立着块牌子,烫金大字写着“毛利小五郎先生与冲野洋子小姐结婚典礼”。园子牵着我下车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有穿西装的,有穿和服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我光着身子从车里爬出来那一瞬间,门口的声音明显矮了一截,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过来了。
园子把我牵到门口一侧的迎宾位旁边,拿脚踢了踢我膝盖弯:“老规矩。”我就在那儿犬蹲下来,双腿往两边大大地分开,双手从身后伸过去把阴唇往两边扯开。这个姿势我做了一年,肌肉都有记忆了,手指头掰着那两片肉往外拉的时候,阴道口就整个儿敞在空气里,凉飕飕的。门口那些人的目光像针似的扎过来,我下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赶紧放松,怕园子看见不高兴。
“哟,这不是妃律师吗?”
第一个走过来的居然是工藤有希子。她穿了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亮得晃眼,头发烫了大波浪披在肩上,笑起来跟杂志封面似的。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了,低头看着我掰开的下体,眉毛挑了挑:“哎呀,真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我听说你的事儿了,一直没机会见着真人。”她弯下腰凑近了点,手指头伸过来在我阴唇上弹了一下,“啧啧,这纹身真好看,谁设计的?”
我扯着嘴角说了句“铃木家安排的”,声音平得自己都意外。
有希子直起身来,回头朝门口那边招了招手:“优作,你过来看看,英里现在这样儿呢。”工藤优作端着杯香槟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了,看了我一眼,表情淡淡的,冲我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有希子挽住他胳膊,歪着头看我:“你说咱俩当年在帝丹的时候,谁也没比谁差吧?我是公主,你是女王,那时候多风光啊。”她说着拿脚尖点了点我大腿内侧,“现在倒好,你光着屁股蹲这儿给人看逼,我还是穿着高定来喝喜酒。你说这事儿闹的。”
她脚上那双鞋是深红色的,尖头细跟,鞋面上镶了圈水钻。说着话她就把鞋尖往我阴道口里捅,丝绒的鞋面蹭着那圈嫩肉,又凉又糙。我闷哼了一声,手还掰着阴唇没敢松。有希子扶着优作的胳膊保持平衡,拿鞋尖在里面来回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鞋尖那个尖头戳到宫颈口的时候我整条脊背都弓起来了。
“你放松点嘛,”有希子皱着眉看我,“夹这么紧我怎么动?”她说着又往里蹬了一脚,这回使了劲,我“啊”地叫出声来,阴道里一阵痉挛,淫水顺着鞋面往下淌。有希子低头看了看鞋上的水光,撇了撇嘴:“这就湿了?你也太不禁逗了。”她把鞋抽出来,鞋尖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水,她抬脚搁到我嘴边,“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往上舔,丝绒面上的水渍舔起来有点涩,混着鞋本身那股皮革味儿。有希子看着我舔,嘴里没闲着:“当年你在法庭上跟我老公对上的时候多威风啊,我记得有一回你把他驳得脸都绿了,回来跟我抱怨了半宿。”她等我舔完鞋面,把鞋收回去看了看,满意地“嗯”了一声,“现在这样儿挺好,真的,比以前招人喜欢。以前你太硬了,现在多软乎。”她说着伸手在我胸口铜环上弹了一下,铜环叮当响,“行了,我们进去了,你慢慢忙。”
她挽着优作往门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洋子那边亲戚多,好几个都听说过你,你有个准备啊。”
门口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凡是认识我的,基本都要过来打个招呼。有几个以前在法庭上输给我的律师,过来拿手在我脸上拍了拍,说“妃律师,哦不对,现在该叫你什么呀?铃木家的母狗?”然后哈哈大笑。我掰着阴唇蹲在那儿,脸上火辣辣的,可下体那股湿意怎么都止不住。
有个叫中村的检察官,以前被我驳回过三次起诉,今天特意绕到我跟前蹲下来,拿手指头在我阴道里搅了两圈,抽出来看了看指尖的黏液:“你说你当年要是别那么较真儿,放我一马,现在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吧?”他把手指头往我嘴里一塞,“舔。”我含着他的指头吮了两下,他抽回去在裤子上蹭了蹭,站起来跟旁边人笑着说,“真他妈贱,当年在法庭上跟个母老虎似的,现在让舔手指头就舔。”
我蹲在那儿,膝盖渐渐开始发酸。门口人来人往的,婚礼进行曲从里面传出来,听着像是仪式要开始了。园子从里面出来了一趟,看见我还蹲在原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进去了。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小五郎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另一边开了车门。洋子从车里出来,穿了身白无垢,头发盘得高高的,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小五郎穿了身黑西装,胸口别着朵红花,看起来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精神多了,腰板挺得也直。他锁了车,一抬头就看见我了。
我的手指头还扯着阴唇,阴道口大敞着对着他。他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别开眼,搂着洋子的腰往门口走。洋子倒是看了我一眼,脚步没停,嘴角往上挑了挑,凑到小五郎耳边说了句什么,小五郎没接话,步子迈得更快了。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洋子偏过头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毛利君,你前妻这逼保养得还挺好,粉粉嫩嫩的。”小五郎干咳了一声:“别说了,进去吧。”洋子笑了一声,拿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行行行,不说了,晚上回去再说。”
他们从我面前走过去,小五郎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我蹲在门口,手指头还掰在自己阴唇上,风吹过来凉飕飕的,阴道里面却热得发烫,淫水顺着会阴滴到地上,在瓷砖上洇开一小片。
园子从门里探出头来:“差不多行了,进来吧,仪式要开始了。”我松开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蹲麻了,腿一软差点栽地上。园子啧了一声,过来拿脚踢了踢我屁股:“爬进去,快点。”
我趴在地上往门里爬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说了句:“这就是毛利检察官的前妻啊?真看不出来,以前多体面的人。”另一个人接了句:“体面什么呀,自己愿意当奴隶的,听说在管理所里灌肠都能高潮,天生就是个骚货。”
我没回头,低着头往门里爬。地毯是深红色的,软乎乎的,蹭着膝盖不疼。前面就是宴会厅的大门,门开着,里面灯光亮堂堂的,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涌出来。我爬到门槛那儿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见大厅正前方挂着幅巨大的婚纱照,小五郎和洋子搂在一起笑,洋子脸上的幸福隔着照片都能溢出来。
园子在后面拿皮绳抽了我屁股一下:“愣着干什么,进去啊,找个角落蹲着,别挡道。”
章节 12
我被带出宴会厅的时候,仪式还没正式开始。园子牵着皮绳走在前面,我四肢着地跟在后面爬,膝盖压着走廊的地毯,软得使不上力,只能靠手掌撑着往前挪。走廊两边站着几个酒店的服务生,都穿着挺括的制服,见我爬过来,有的别过脸去装作没看见,有的干脆直勾勾盯着我的背,盯着我爬行时垂下来晃荡的乳房和屁股后面那条湿漉漉的缝。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脸,只看见地毯上自己的手印一个接一个往前延伸。
园子推开走廊尽头一扇贴着“储物间”牌子的门,里面比我想的大得多,像是把两个房间打通了改的。中间摆着一张造型奇怪的椅子,皮面,扶手和椅腿上都装着皮带扣,靠背往后斜着,人坐上去就是半躺半靠的姿势。椅子正对面立着一块屏幕,不大,但够清楚。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上面印着酒店宴会用品的字样,旁边还搁着一台推车,车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和一瓶润滑液。
“坐上去。”园子拿脚尖点了点椅子。
我爬上椅子,皮面冰凉,贴着大腿根和屁股的皮肤激得我一哆嗦。园子挨个把皮带扣上,腰上一道,两条大腿各一道,脚踝一道,最后把我两只手腕反绑在椅背后面。绑得不算紧,但挣不开。她绕到椅子后面,从推车下层摸出一副黑乎乎的东西来——VR眼镜,带子挺宽,侧面还拖着根线连到屏幕后面的接口上。
“洋子姐特意吩咐的,”园子把眼镜往我脸上一扣,带子勒过耳朵和后脑勺扣紧,“让你好好看看婚礼。别眨眼啊,全程高清。”
眼前先是黑的,过了几秒亮起来,画面正对着宴会厅的主舞台。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台上,两边摆满了白玫瑰和百合扎的花柱,顶上吊着水晶灯,光打下来亮晃晃的。台子正中间立着一座香槟塔,旁边是铺着白绸的案台,上头摆着神官的用具。宾客已经坐了大半,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交头接耳说说笑笑。我看见前排坐着工藤优作和有希子,有希子穿了件银灰色缎面礼服,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正侧过头跟旁边人说什么,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再往旁边两排,是几个穿警视厅制服的老面孔,目暮警官那顶帽子还端端正正搁在膝盖上。
画面切了一下,变成门口迎宾的镜头。小五郎和洋子并排站着,洋子那身白无垢拖在地上,头上戴着棉帽子,手里捏着把折扇,笑得眼弯弯的。小五郎站她旁边,时不时低头跟她说句什么,洋子就拿扇子掩着嘴笑。宾客一个个上前递红包说吉利话,小五郎挨个握手,洋子微微弯腰致谢,两个人配合得跟排过练似的。
我正看着,下面忽然一热。有根手指头顺着我阴唇缝摸上来,在阴蒂环上拨了一下。金属环扯着皮肉,疼得我腰一挺,皮带勒进小腹。紧接着一根肉棒抵上来,没怎么费劲就滑进去了——我里面早就湿透了,从趴在地上爬进来那会儿就湿着。那人抽送得急,胯骨撞在椅子边缘,椅子跟着晃,我后背在皮面上蹭来蹭去,眼镜戴得还算稳,画面没歪。
屏幕上小五郎正给洋子戴戒指。神官念完誓词,小五郎从口袋里摸出个红丝绒盒子,打开,里头一枚钻戒亮闪闪的。他捏着洋子的左手无名指,慢慢把戒指推上去。洋子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圈红了,拿扇子挡了一下脸,又放下来笑。底下鼓掌的鼓掌,起哄的起哄,有人喊“亲一个”,小五郎还真就凑过去在洋子脸上亲了一口,洋子推了他一把,脸更红了。底下笑成一片。
身后那人射了。一股热精打进来,打在宫颈口上,烫得我里面一缩。他拔出去,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椅子上。还没等我喘匀气,又一根抵上来,这回粗了一圈,撑得我阴唇往两边绷。这人干得慢,一下一下往里碾,每下都顶到最里头才往外抽。我咬着牙,眼睛还盯着屏幕——画面切到了台下,小兰站起来往台上走,穿了身淡粉色的和服,手里捧着个包得漂漂亮亮的礼盒。她走到洋子面前,规规矩矩鞠了个躬,把礼盒递过去。洋子接了,拆开,从里头拿出一条手绣的腰带,当场系在腰上,搂着小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兰笑得眼睛都没了,退下去的时候还冲台上挥了挥手。
三个人站一块儿合了张影。小五郎站中间,左边洋子右边小兰,洋子挽着小五郎的胳膊,小兰挽着洋子的胳膊。闪光灯一亮,三个人的笑都定在脸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鼻子忽然酸得厉害。脑子里冒出来的却是另一场婚礼——二十年前,我和小五郎的。那时候还没这么阔气,就在区役所旁边的小礼堂办的,来的都是两边的亲戚和几个要好的同事。我穿了身租来的白无垢,小五郎借了套西装,袖口短了一截。神官念誓词的时候他紧张得把戒指掉地上了,弯腰去捡,头磕在案台角上,磕出个包。底下哄堂大笑,我也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天晚上回公寓,他拿冰毛巾敷着额头上的包,跟我说“英里,以后我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说“不用好日子,就现在这样就行”。
现在他确实过上好日子了。
身后那人也射了。第二根拔出去的时候,我穴口还合不拢,凉气往里灌。第三个人没急着进来,先拿手在我大腿内侧摸了两把,又捏了捏阴蒂环,把环扯长了又松手,弹回去打在肉上“啪”一声。我“嘶”了一声,那人笑了:“还疼?你们这些当奴隶的,被玩两年了还装什么嫩。”话音没落就捅进来,这回是两根手指头先探了探路,然后才换上真家伙,粗得很,塞得满满当当。他一边干一边拿手拍我屁股,啪啪的响。
眼镜里画面又切了,这回是敬酒环节。小五郎和洋子端着酒杯一桌一桌走,走到工藤那桌的时候,有希子站起来跟洋子碰了个杯,说了句什么,洋子笑得前仰后合。有希子又扭头跟小五郎说话,拿手指头点了点他的胸口,小五郎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旁边优作端着酒杯看他们闹,嘴角挂着笑。那画面热热闹闹的,暖得跟画儿似的。
我下面那人越干越猛,椅子被撞得往前挪了半寸。我两只手被绑在背后使不上力,整个人只能靠皮带勒着才没滑下去。眼镜里忽然传来一阵起哄声,镜头往台上一转——到了扔捧花的环节。洋子背对着台下,把那束白玫瑰举过头顶,喊了声“一、二、三”,往身后一抛。花束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底下未婚的姑娘们抢成一团,最后被一个穿鹅黄和服的年轻女孩抱住了,旁边人推着她往台上走,洋子转身看见是她,笑着招手让她过去,两个人抱了一下。
我盯着那个抱花的女孩看了好几秒,忽然想起我跟小五郎结婚那会儿也扔了捧花。那时候我扔出去,接住的是我大学同学,后来她嫁去了大阪,再没联系过。
身后这人终于射了。拔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椅子面往下滴。我喘着气,眼镜里画面还热热闹闹地走着,小五郎搂着洋子的腰在舞池里转圈,洋子的白无垢下摆转开了花,边上人围成个圈拍手打拍子。音乐轻快得很,是那首《蓝色多瑙河》,我跟小五郎当年也放的这首。
第四个人进来了。这人没急着动,先凑到我耳朵边上,一股酒气喷在脸上:“毛利太太,哦不对,现在该叫妃奴隶了,你前夫今天结婚,你在这儿挨操,心里什么滋味啊?”我没吭声,他就拿手掰过我的脸,往我嘴里塞了根手指头搅了搅:“说话呀,平时在法庭上不是挺能说的吗?”我把脸别开,他又掰回来:“行,不说是吧,那你就好好听着。”他开始动了,不快不慢的,每下都往最里头顶,顶得我小腹一抽一抽的。
屏幕上婚礼仪式到了尾声。小五郎和洋子站在台上,神官宣布礼成,两个人转过身来对着台下鞠躬。小兰从台下跑上去,站到洋子旁边,三个人手拉手举起来冲底下晃。底下掌声雷动,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早生贵子”。小五郎笑得嘴都合不拢,洋子拿扇子挡着脸,小兰在旁边蹦了两下。
我眼眶里热乎乎的,有什么东西往外涌,顺着眼角淌到耳朵边上,凉了。我不知道这是悔恨还是什么别的,只觉得胸口那块地方闷得发疼,比下面被顶得发疼还难受。要是那天我没去管理所……要是那天我没跟小五郎赌气……要是那天我多想想小兰……
第五个人把我从椅子解下来的时候,我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就跪地上了。精液从穴口往外冒,顺着大腿根淌,地上很快就洇了一小滩。园子进来瞧了一眼,拿手机拍了张照,也不知道发给谁,然后踢了踢我肩膀:“行了,婚礼快散了,你从后门出去,外面有人接你回铃木家。”
我趴在地上没动,眼镜还挂在脸上,屏幕里小五郎和洋子正站在门口送客,两个人并排站着,跟刚才迎宾时一个姿势,只是洋子脸上多了点酒意,笑得比之前更放开了。小五郎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跟客人握手,嘴里说着“谢谢谢谢,吃好喝好啊”,跟当年我们结婚那天送客时说的话一模一样。
我闭上眼,画面还在走,声音还在响。园子又踢了我一脚:“起来,别赖着。”我撑着地爬起来,眼镜滑到鼻尖上,我拿肩膀蹭了蹭脸,把眼泪蹭掉,然后跟着她往外爬。走廊里还有零星几个客人没走,见我爬出来,有个中年男人蹲下来,拿手捏了捏我的下巴,往我嘴里塞了块喜糖,说:“沾沾喜气。”糖纸都没剥,我含在嘴里,糖纸磨着舌头,甜味隔着纸渗进来,一点点。
章节 13
回到铃木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别墅的灯还亮着,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和杯盏碰撞的响动。园子把我从车上拽下来,一路拖进玄关,松了手,冲客厅里喊了一声:“人带回来了。”
铃木朋子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时装杂志,头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婚礼怎么样?”
“热闹得很。”园子往沙发上一靠,两条腿翘到茶几上,“洋子那身白无垢挺好看的,小五郎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小兰当伴娘,全程没往她妈那边看一眼。”
朋子这才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还跪在玄关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得生疼,身上裹着园子随手扔给我的一件旧风衣,扣子都没系,前襟大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精液干在腿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硬壳,一动就扯得皮肤发紧。
“去洗洗干净。”朋子翻了一页杂志,“明天上午栗山小姐过来,说要租你一天。别这副脏兮兮的样子丢铃木家的人。”
栗山绿子。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胃里抽了一下。她跟了我五年,从实习律师做到能独立接案的主任,我手把手教她写诉状、整理证据、跟当事人谈话。我离开律所那天,她站在门口送我,眼眶红红的,说妃律师你放心,律所我会替你看着。后来签约会上她来过了,在我脸上写了“母猪”两个字,告诉我律所已经归她了。我以为那已经是最后一回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栗山准时到了。她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剪短了,比在我手下做事的时候精神许多,手里拎着一只公文包,脚上那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响。园子把我从佣人房里牵出来的时候,栗山正坐在客厅跟朋子喝茶,见我赤条条地爬过来,她把茶杯放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养得还不错。”她站起来,拿鞋尖拨了拨我的下巴,“比上回在签约会上看着胖了点。铃木家伙食挺好?”
我低着头没说话。她也不在意,转身跟朋子办了手续,签了张什么单子,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条皮绳,往我脖子上一套,拉着就往外走。皮绳勒得紧,我踉跄了两步才跟上她的步子,膝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她也没停。
车是律所的商务车,后座放倒了一半,铺了块防水布。栗山让我蜷在后备厢的位置,她自己坐后排,翘着腿看文件。路上她接了个电话,语气干脆利落,跟当年在我办公室里一模一样:“对,三号庭的案子材料我下午送过去,你放心,该补的证据都补了……嗯,老主任那边?哦,她现在归铃木家了,我租出来办点事……没什么,就是让她回来看看。”
“回来看看”这四个字说得轻飘飘的。车停在律所楼下的时候我认出了那扇玻璃门,我亲手挑的磨砂贴膜,上面印着“妃法律事务所”几个字。现在那几个字被铲了,换成了“栗山法律事务所”,字体更细,颜色从深蓝改成了墨绿。门口的前台换了新人,不认识我,见栗山牵着个光身子的女人进来,愣了一下,但也没多问,低头继续敲键盘。
栗山把我拉到原来我的办公室——现在是她的办公室了。桌子还是那张红木桌,但上面摆的东西全换了,我的那些案卷、法典、小兰送我的陶瓷笔筒,一样都没剩。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公正严明”,落款是栗山的名字。她坐到桌后那张皮椅上,冲我抬了抬下巴:“跪下。”
我跪在桌子前面,瓷砖地比铃木家的还凉。栗山从抽屉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了句“都进来吧”。门开了,进来五个人,三女两男,全是以前所里的同事。走在最前面的是小林,我招进来的第一个助理,现在看样子升了职,西装穿得板板正正。后面跟着的是做行政的佐藤、管财务的中村,还有两个我走之后才来的新人,但显然栗山已经跟他们交代过今天要干什么了。
小林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往桌上一倒,哗啦啦滚出来一堆东西——我的旧照片。有穿藏蓝套裙在法庭门口拍的,有穿晚礼服在周年庆上举杯的,有抱着小兰在游乐园坐旋转木马的,还有一张是我跟所里全体员工的合影,我站在正中间,栗山在我右手边,笑得露出一排牙。
“这些是我从你旧电脑里翻出来的。”栗山拿起那张合影,弹了弹相纸,“拍得挺好。今天咱们复刻一下。”
她让小林把照片一张张摊在地上,让我跪着爬过去看。第一张是我在法庭门口的单人照,叉腰站着,西装外套搭在肩上,下巴微抬,眼睛里全是笃定。栗山指着照片说:“先来这张。衣服我们给你准备了——当然,是穿在身上的部分。”
小林从袋子里抖出一件藏蓝西装外套,跟照片里那件几乎一模一样。我接过来往身上套,外套是合身的,扣上扣子刚好遮住胸口,但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光腿从衣摆下面伸出来,跟照片里笔挺的西裤差了十万八千里。栗山让我站到窗边,摆出照片里的姿势——叉腰、侧身、下巴微抬。我叉着腰站好了,小林举着手机咔嚓一张,拿过来给栗山看。栗山皱了皱眉:“下巴抬得不够。当年你抬得可高了,拿鼻孔看人的那种。”
我又把下巴往上抬了抬,抬到后脖颈发酸的程度。栗山这才点头,让小林再拍。拍完她让我把外套脱了,光身子跪在地上,手里举着那张照片,脸对着镜头,让小林拍第二张。“这张叫‘今昔对比’。”栗山笑着说。
第二张照片是我跟小兰在游乐园的合影。照片里我穿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小兰骑在我脖子上,两只手揪着我的耳朵,我仰着头冲镜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栗山把照片递给我,让我照着摆。没有小兰,也没有裙子,她让佐藤骑到我背上,佐藤三十多岁的人了,往我背上一趴,我膝盖差点没撑住。佐藤揪着我的头发当缰绳,我仰头冲镜头笑,笑得嘴角直抽。拍完栗山看了半天,说:“表情太僵了。你当年笑得可自然了。”我只好又笑了一遍,把嘴角咧到最大,露出牙来。小林连拍了七八张,栗山才挑出一张勉强满意的。
第三张是所里那张大合影。栗山让所有人站到原来照片里的位置,我站在最中间,小林在我右边——她顶了栗山原来的位置,栗山自己站到了我左手边,就是我当年站的地方。五个人围着我,两个新人站后排,中村和佐藤分列两边。所有人都穿着正装,就我光着。栗山说:“都把手放她身上,别客气。”于是小林把手搭在我肩上,栗山的手从我腰后绕过来掐着臀肉,中村从另一侧捏着我的乳房,佐藤在后面拿手指戳我的后腰。快门响的时候,我听见栗山说:“笑啊,妃律师,当年拍合影你不都带头喊茄子的吗?”
我扯着嘴角喊了声“茄子”,声音跟哭差不多。
照片拍完一轮,栗山又翻出几张别的。有一张是我拿“年度最佳律师”奖杯的,那奖杯是铜铸的,顶上是个天平,沉得很。栗山从柜子里把真奖杯拿出来——她居然还留着——往桌上一墩,让我把奖杯的底座插进阴道里。铜的边沿冰凉,我蹲着往下坐,棱角刮着内壁,疼得我直抽气。栗山在旁边指挥:“再往里点,对,夹紧了别掉。”我夹着奖杯站起来,按照照片里的姿势把奖杯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奖杯的底座还在我身体里嵌着,每动一下都磨得慌。小林拍完照,栗山说再换个角度,让我转过身去,背对镜头撅起屁股,奖杯从后面插进肛门里。我趴在地上,脸贴着自己的旧照片,屁股撅得老高,栗山拿脚踩着奖杯的顶端往里怼,怼得我肠壁一阵阵痉挛。
“行了行了。”她终于踢了踢我,“奖杯拿出来吧,该用奖状了。”
奖状是一摞的,我一张张认过去——优秀毕业生、最佳辩护人、年度公益律师、律协特别贡献奖,每一张都压了塑封,边角平平整整,是我当年拿回来就仔细收好的。栗山把奖状铺在地上,让我跪在奖状上面,双手掰开阴唇,把尿撒上去。我跪在那儿,尿意其实早就有了,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没上过厕所。我松开括约肌,尿液哗地冲出来,打在塑封面上溅开,顺着奖状边缘淌到瓷砖上。栗山又让我用手指抠自己的穴,把里面存的精液和淫水都抠出来抹在奖状上。我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搅出一手黏糊糊的白浆,往那张“年度最佳律师”的烫金字上一抹,金字立马糊成了一片。
栗山蹲下来看了看,拿手机拍特写。小林在旁边说了句:“妃律师当年把这些奖状裱在墙上呢,现在拿来当尿布。”
“可不是。”栗山站起来,拿鞋跟碾了碾那张糊了精液的奖状,“这些东西现在也就配干这个了。”
全部拍完已经过了中午。栗山让人叫了外卖,几个人围着我的红木桌吃寿司,我跪在桌边,谁吃完了就把空酱油碟递到我嘴边让我舔。小林舔筷子的时候溅了一滴酱油在我脸上,她拿手背给我蹭了蹭,说:“妃律师,你当年教我的,做事要认真。我今天可认真了。”
栗山吃完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从包里又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律师执业资格证的复印件。我的那张,照片上还穿着律师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捏着文件袋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个我替你收着。哪天你想回来看看,提前说一声,我安排。”
她站起来,把皮绳重新扣到我脖子上,牵着往门口走。前台那个新人这回抬头看了一眼,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面无表情地又低下了头。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听见栗山在后面说:“对了,下个月所里周年庆,我打算租你过来当迎宾。到时候穿好看点——哦,你也没什么可穿的了。”
电梯门关上了。我蹲在轿厢角落里,脖子上的皮绳还攥在栗山手里。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别这副丧气样。你当年不是老说嘛,人要向前看。”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向前看,你现在也就剩这个身子能看了。”
车开回铃木家的路上,我蜷在后备厢里,腿间还夹着没干透的奖状碎屑。栗山坐在前面打电话,声音轻快:“嗯,办完了,照片回头发你……挺好玩的,她配合得很。”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张合影——五个人穿着正装围着我,我光着身子站在中间,笑得嘴角发僵。当年拍那张合影的时候,栗山站在我右手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搂着她肩膀说别怕,以后有的是机会拍照。那时候她叫我妃律师,叫得又脆又亮。
现在她也叫我妃律师,叫得又冷又平。
车拐进铃木家那条街的时候,我听见栗山在前排说了句:“下周我把照片洗出来,送一套给铃木太太。她应该会喜欢。”
章节 14
那天从栗山手里接过我的,是九条玲子。
她来铃木家接人的时候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检察官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站在玄关处跟铃木朋子寒暄,姿态端正得像来赴一场正式宴请。我在客厅角落的软垫上犬蹲着,脖子上的皮绳被园子攥在手里。九条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三秒,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
“铃木太太,人我就带走了。晚上送回来。”九条接过皮绳,语气客客气气的。
铃木朋子摆摆手:“不用急着送,让她在外面多待几天也行。这几天家里来客人,用不着她。”她瞥了我一眼,像在说一件用旧了搁在角落的家什,“别弄坏了就成。”
九条微微欠身:“放心,我有分寸。”
车是检察院的黑色轿车,司机穿着制服,目不斜视。九条把我塞进后座,让我跪趴在座椅之间的空隙里,脚踝和手腕用一根短链连在一起,动一下就哗啦响。她自己坐在后座另一头,翻开一份文件看,钢笔在纸页上沙沙地写批注,偶尔用鞋尖踢一下我的肋骨,让我把屁股再抬高些。
“你知道今天去哪儿?”她头也不抬地问。
我摇头,脖子上的皮绳蹭着地毯。
“东京地方检察厅。”她翻过一页纸,声音平平淡淡的,“我申请了一个演示案例,关于奴隶申请者在司法程序中的权利边界问题。你作为典型案例参与展示。”她顿了顿,钢笔尖在纸上点了点,“说白了,就是让你去法庭上,把你现在这副样子展示给来旁听的各地方检察官和法官看。我报上去的题目是——自愿申请奴隶身份者的身体变化与心理状态观察。你猜上面批了多久?”
我不敢接话。
“三分钟。”她合上文件,终于看了我一眼,“三分钟就批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看,当年那个在法庭上把我驳得哑口无言的妃英里大律师,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车停在检察厅地下车库的时候,九条没急着让我下车。她先自己下去,跟等在电梯口的两个法警说了几句话,然后敲了敲车窗,示意司机把我弄出来。法警架着我胳膊把我从车里拖出来,链子在地上拖得哗啦哗啦响。车库水泥地冰凉,我光着的膝盖蹭在上面,没走几步就磨得发疼。
九条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地面上,一下一下的。她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走。犬蹲是给铃木家看的,到了我的地盘,按我的规矩来。”
我颤着腿站起来,手腕脚踝的链子太短,只能小步挪动。法警一左一右夹着我,电梯里还有两个穿西装的年轻检察官,他们靠在电梯壁上打量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其中一个用胳膊肘碰了碰另一个,嘴没动,但眼睛笑了。
电梯停在七楼。走廊很长,两侧全是办公室,门开着,里面有人在打字、打电话、端着茶杯聊天。九条牵着我走过去,脚步声和链子声混在一起,那些办公室里的人一个个抬起头来。先是安静,然后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接着是一阵压不住的笑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冲九条喊:“九条检察官,这就是你报上来的那个案例?”
九条头也没回:“下午两点开庭,旁听证还有空位,要来就早点去。”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法庭,门敞着,里面灯已经全打开了。九条把我牵进去,法警松开手退到门边。法庭不大,旁听席大概五六十个座位,审判台上国徽挂得端正,法官席、检察官席、书记官席都摆着名牌。九条走到检察官席后面,拉开椅子坐下,把文件往桌上一放,然后指了指法庭正中间的空地。
“站那儿去。面朝旁听席。”
我走过去,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蹿上来。头顶的灯打得很亮,照得我身上那些纹身和环扣清清楚楚。九条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摄像机,架在检察官席的桌角上,镜头对准我,红灯亮起来。
“先自己介绍一下。”九条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姓名,年龄,原职业,现身份。”
我张了张嘴,嗓子发干:“妃英里,三十九岁。原职业律师。现身份……铃木家终生性奴隶。”
“大点声。”九条敲了敲桌面,“旁听席最后一排得听清楚。”
我提高了声音重复了一遍。九条点点头,站起来,从桌后绕出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但站得笔挺,仰着下巴看我,像在看一件标本。
“各位同僚下午好。”她侧过身,面朝旁听席方向,虽然现在座位还空着,但摄像机在转,“今天这个演示案例,主角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前律师妃英里。她在一年前自愿向东京奴隶管理所提交了奴隶申请,经系统匹配成为铃木家的终生性奴隶。今天我要展示的,是她成为奴隶后身体发生的器质性变化,以及这些变化对她作为‘人’的法律地位的实质影响。”
她转回来,伸手捏住我左边的乳环,轻轻一拉。铜环扯着乳头往前拽,乳晕被拉成锥形,我疼得吸了口气,膝盖弯了一下。九条没松手,反而又加了点力,让整个乳房跟着往前坠。
“大家看,这是入籍时穿上的乳环。材质是医用不锈钢,直径三厘米,环径一点五厘米。铃木家给穿的。”她松开手,环弹回去,乳头晃了两下,“乳头本身已经出现明显延长和增粗,左侧乳头静息长度约两点五厘米,拉伸后可达四厘米。乳晕直径从入籍时的三点八厘米扩大到现在的五点二厘米。乳房整体下垂明显,站立时下乳沟加深,皮肤纹理变粗。”
她说着,手掌托起我右乳,掂了掂,又捏了捏乳晕周围的皮肤:“腺体组织有增生迹象,泌乳功能被药物催发过。现在挤压乳晕还能出奶。”她拇指和食指卡住乳晕用力一挤,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孔渗出来,挂在铜环下缘。九条用指尖抹了那滴奶,举到摄像机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不是产后泌乳,是药物催出来的。管理所给所有女性奴隶统一注射催乳剂,目的是让买主觉得‘物有所值’。”
旁听席的门响了一下,有人进来了。九条没停,继续捏着我的乳房做演示,我听见脚步声在旁听席后排停下来,然后是一声压低的惊叹。
“接下来是生殖器官。”九条松开我的乳房,退后半步,用教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上拿的——点了点我的小腹,“自己把阴唇掰开。掰到最大。”
我弯下腰,双手从身后够到前面,食指和中指分别勾住两侧大阴唇的边缘,往两边拉。皮肤被扯得发紧,阴唇内侧的嫩肉翻出来,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洞。九条的教鞭伸过来,拨了拨我上方的阴蒂环。那个环是白金材质,接口处还留着当年结婚戒指的刻痕,被改铸成了环扣。教鞭勾住环身往下一拽,阴蒂被拉长成一条粉红色的肉柱,包皮已经被割掉了,整个蒂头裸露着,表面布满细小的神经突起,被拽的瞬间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阴蒂环,入籍时由前夫的现任妻子冲野洋子女士亲手穿入。”九条的声音平得像在读报告,“材质为白金,来源是妃英里与前夫毛利小五郎的结婚戒指。环径一点二厘米,穿入位置在阴蒂体背侧。注意看,阴蒂本身已经出现明显肥大,静息状态下直径约一点五厘米,受到刺激充血后可达到两厘米以上。包皮被切除后,蒂头长期暴露,角质化程度很低,敏感度极高。”她又拽了一下,我哼出声来,腿间一股热流往外涌,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滴。九条用教鞭接了一滴,举起来,“看到没有,轻微机械刺激就能引发分泌反射。这是长期频繁性刺激训练的结果。”
她把教鞭往下移,点在我阴唇内侧的黏膜上:“大阴唇边缘色素沉着明显,颜色从入籍时的浅褐色变成现在的紫黑色。小阴唇肥厚增生,自然状态下无法完全闭合,站立时阴道口处于半张开状态。阴道口直径静息约三指宽,扩张后可达五指以上。”她用教鞭拨开我的阴唇,露出里面湿红的肉壁,“阴道前壁有明显的G点区域增生,黏膜皱襞变浅,这是长期高频摩擦的典型改变。宫颈位置较低,宫口常处于微开状态,精液容易直接灌入宫腔。”
旁听席上又进来了几个人,我听见椅子翻下来的声音。九条没回头,教鞭移到我屁股后面,敲了敲肛门口。
“转过去。弯腰,双手掰臀。”
我转过身,弯腰,双手从后面扒开臀瓣。肛门暴露在灯光下,周围的褶皱确实已经模糊了,颜色从粉褐变成深褐,开口松弛成一个圆孔,边缘的括约肌纹理几乎看不出来。九条用教鞭捅进那个孔里,轻轻一转,带出一小股淡黄色的肠液,顺着会阴流下去。
“肛门,入籍时括约肌收缩强度评级为‘强’,直径约一点五厘米。现在静息直径约三厘米,扩张后可达六厘米以上。括约肌张力明显下降,无法自主控制排气和稀便。直肠黏膜有慢性炎症表现,肠液分泌旺盛,日常处于渗漏状态。”她用教鞭在那个松开的孔里抽送了两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个器官已经从一个排泄通道变成了性交通道。它的主要功能现在是容纳各种尺寸和材质的物体,而不是控制排泄。”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绒布袋,从里面抽出一根硅胶假阳具,大概有她小臂那么长,粗得我喉咙发紧。她没打招呼,直接把假阳具头顶在我肛门口,一使劲捅进去半截。我嗷了一声,腰往前塌,被她左手按住后腰固定住,右手继续往里推,整根没入之后又抽出来,再捅进去,反复了七八下。肠液被带出来溅在地板上,我听见旁听席有人小声说了句“操”。
“大家注意看,肛门对异物的适应性很高,插入过程几乎没有阻力,拔出时肠液随之内翻。”九条把假阳具整根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她举着在摄像机前转了一圈,“这是典型的奴隶后穴状态。妃英里入籍时肛门还是未经使用的处女状态,一年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她把假阳具扔回桌上,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举到我脸旁边。
“大家对比一下。”照片是十年前拍的,我穿着律师袍站在法庭门口,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那种刚赢完官司的松快笑容,肩膀端得平平的,整个人干净利落。九条把照片举在我脸旁边,让摄像机拍对比,“这是入籍前的妃英里。东京大学法学部首席毕业,司法考试一次通过,执业十二年零败诉记录,被称为‘法庭女王’。现在呢?”
她把照片翻过去,背面朝我,又翻回来:“现在她站在同一个法庭里,光着身子,掰着屁股给所有人看她的肛门。你们说,这算不算一种‘转变’?”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笑声和窃窃私语。我闭着眼,脸烧得厉害,但腿间又湿了一滩。
九条没放过我。她走回检察官席,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杆,一头是圆钝的,另一头带着刻度。
“尿道扩张器。”她走回来,蹲下身,左手捏住我的阴蒂环往上提,把我的尿道口完全暴露出来,“妃英里入籍时尿道口直径约零点三厘米,正常女性尺寸。经过一年的定期扩张训练,现在静息状态下尿道口已经可以容纳直径零点八厘米的探针。”她把那根金属杆的圆头抵在我尿道口上,慢慢往里推,酸胀感从尿道一路窜到小腹,我咬着牙没叫出来,但腿抖得厉害。杆子进去大概四五厘米,九条松开手,让它自己卡在那儿,金属杆在灯光下亮晃晃的,末端还露在外面一截。
“尿道括约肌已经出现松弛,排尿控制能力下降,大笑或者咳嗽时会有少量漏尿。”她弹了一下露在外面的杆尾,我整个人一激灵,尿道里一阵灼烧似的酸,“这根杆子现在留在里面,等会儿开庭全程她都得夹着。你们可以观察她憋尿的表情。”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检察官席后面坐下,翻开文件。旁听席已经坐了大半,我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翻手机,还有人在拍照。九条敲了敲桌子:“安静。两点整准时开庭,法警把旁听席门关上,迟到的等下一场。”
法警过来把我拉到法庭侧面的一个角落里,让我跪在墙根下等着。尿道里的金属杆还插着,每动一下都磨得慌,我夹着腿不敢松,小腹一阵阵发胀。九条坐在检察官席上翻材料,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平平淡淡的,像在看一件用得顺手的工具。
两点整,法警喊了一声“起立”,法官从侧门进来,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头发花白,戴着细框眼镜。她坐下之后先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又看了看九条,没说什么,敲了法槌。
“东京地方检察厅第七法庭,现在开庭。案由:奴隶身份申请者身体状态司法观察演示。申请人,检察官九条玲子。被观察对象,奴隶编号TK-4471,妃英里。”
九条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揪着皮绳把我从角落里拽出来,牵到法庭正中间。旁听席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过来,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装的,还有几个拿着笔记本在记。九条先向法官鞠了一躬,然后开始陈述。
“审判长,各位同僚,今天展示的案例是自愿申请奴隶身份的前律师妃英里。该对象于去年三月向东京奴隶管理所提交申请,经系统匹配成为铃木家的终生性奴隶。入籍时身体状况评级为‘优’,无任何慢性疾病或器质性病变。经过一年零两个月的奴隶生活,该对象身体出现了一系列适应性改变。今天我将逐项展示这些改变,并说明其对奴隶法律地位的影响。”
她走回我身边,手按在我头顶上,让我把脸抬起来。
“首先是面部。入籍时妃英里面部皮肤紧致,无皱纹,无色素沉着。现在大家看——”她拇指和食指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扭向旁听席,“眼角出现细纹,法令纹加深,皮肤松弛度增加。牙齿磨损严重,因为长期口交和舔舐训练。口腔黏膜有慢性充血,咽喉反射被抑制,深喉插入不会引发呕吐反射。”
她松开我的下巴,绕到我侧面,手掌按在我后背上往下压:“弯腰,手撑地。”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木地板上,屁股撅起来。九条用教鞭从我后颈沿着脊椎往下划,一直划到尾椎:“脊椎曲度改变,腰曲加深,因为长期犬蹲和弯腰姿势。肩胛骨内收肌群萎缩,双臂力量下降,现在她连俯卧撑都做不了几个。但核心肌群和骨盆底肌群代偿性增强,能长时间维持犬蹲姿势不抖。”
教鞭戳了戳我腰侧的赘肉:“入籍时体脂率约百分之二十二,现在约百分之三十。脂肪主要堆积在腹部、臀部和大腿,这是长期高热量饮食和缺乏运动的结果。管理所给奴隶提供的饮食以高碳水高脂肪为主,目的是让奴隶‘肉感更足’。妃英里入籍时体重五十二公斤,现在六十一公斤。”
旁听席有人笑了一声。九条没理会,继续往下说。
“接下来是四肢。手腕和脚踝长期佩戴镣铐,皮肤角质化明显,有环状色素沉着。膝盖和肘关节有慢性滑囊炎,因为长期跪姿摩擦。手指关节轻度变形,因为频繁手部劳动和握持动作。”
她拉起我的手举给旁听席看。我的手指确实比以前粗了一圈,关节处有些肿大,指甲剪得很短,边缘还有没洗干净的污渍。九条把我的手指掰开,露出掌心:“手掌皮肤增厚,茧子集中在指根和掌心,这是长期握持拖把、抹布和……其他东西的结果。”
她放下我的手,走回检察官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
“最后是心理状态评估。管理所每季度对奴隶进行一次心理测评,妃英里的最近一次测评结果显示:抑郁倾向中度,焦虑倾向中度,自尊水平极低,顺从性极高,反抗意愿接近于零。测评报告中有一条评语我给大家念一下——‘该对象已完全内化奴隶身份认知,对羞辱性指令的执行速度和完成度均高于平均水平。在公开场合的羞耻耐受度显著提升,能够在不引起外界注意的情况下完成高潮控制。’”
她合上文件夹,看着我:“妃英里,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跪在地上,尿道里的金属杆还夹着,小腹涨得发酸,腿间湿了一片。我张了张嘴,嗓子发紧:“我是……铃木家的性奴隶。”
“大点声。”
“我是铃木家的性奴隶。”
“你以前是什么?”
“我以前是律师。”
“现在还想当律师吗?”
我摇头。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现在只配当奴隶。”
九条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法官:“审判长,各位同僚,以上是妃英里案例的全部展示内容。这个案例说明,奴隶身份对申请者身体和心理的改造是全面且不可逆的。从法律角度讲,一个身体被改造成这样、心理被驯化成这样的人,已经不具备恢复自由人身份的能力。她的余生只能作为奴隶存在。这也是我建议将本案列为全国巡回演示案例的理由——让所有考虑申请奴隶身份的自由人看清楚,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没有回头路。”
法官推了推眼镜,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九条:“九条检察官,你刚才说‘不可逆’,有医学依据吗?”
“有。”九条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这是圣路加国际医院出具的鉴定报告。妃英里的阴道和肛门扩张程度已经超过自然恢复范围,括约肌和骨盆底肌群出现永久性松弛。阴蒂和乳头的神经末梢经过长期高频刺激,阈值被永久性改变,她无法在缺乏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获得性满足。换句话说,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奴隶状态,离开这种状态反而会产生戒断反应。”
法官沉默了一会儿,敲了敲法槌:“演示结束。本庭将把今天的记录整理归档,作为奴隶身份申请评估的参考材料。退庭。”
九条鞠了一躬,转身揪住我的皮绳,把我从法庭中间拖回角落。旁听席上的人陆续站起来往外走,有几个人绕过来,站在我面前打量。一个年轻女检察官蹲下来,伸手弹了弹我尿道口露出的金属杆尾,我疼得缩了一下,她笑了:“真有意思。九条前辈,下次借我用用,我想看看她在审讯室里的表现。”
九条一边收拾文件一边说:“排队。下个月排满了。”
人走光了之后,九条把摄像机收进包里,蹲下来看着我。法庭里只剩我们两个,灯还亮着,木地板泛着冷光。她伸手把我尿道里的金属杆慢慢抽出来,抽到一半停住,看着我:“疼吗?”
我点头。
“疼就对了。”她把杆子整根拔出来,我腿一软坐在地上,尿道口火辣辣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接这个案子?”她把杆子收进证物袋,拉上封口,“因为当年你在法庭上把我驳倒的那次,我在厕所里哭了二十分钟。我那时候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尝被人当众剥光的滋味。”
她站起来,把皮绳重新扣好,牵着我往门口走:“现在尝到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说话。
她拉开法庭的门,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一半,昏昏暗暗的。她牵着我往电梯走,高跟鞋声和链子声在空走廊里响得格外清楚。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她忽然说了一句:“对了,下周巡回演示第一站是帝丹高中。你母校。校方挺期待的。”
电梯门开了,她把我推进去,自己跟进来按了一楼。轿厢往下走的时候,她靠着电梯壁看我,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你当年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照片,我让人从校史馆调出来了。到时候投在大屏幕上,跟今天法庭上的录像剪在一起放。你觉得效果怎么样?”
我蹲在电梯角落里,尿道口还火辣辣地疼,腿间湿着,脖子上皮绳的另一头攥在她手里。电梯一层一层往下走,数字从七跳到六,又跳到五。九条哼了一声,补了一句:“我觉得挺好。帝丹高中的学生应该看看,他们的优秀毕业生现在是什么样子。”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大厅里几个法警正在交接班,看见九条牵着我出来,都站直了打招呼。九条点点头,牵着我往车库走,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接一声,像法庭上的法槌。
章节 15
九条把我塞进车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我赤条条地蜷在后座脚垫上,皮绳还系在脖子上,另一端拴在副驾驶的挂钩上。她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别睡。到地方之前你把腿并好,待会儿要见人。”我努力把两条腿收拢,可阴唇还是黏腻地贴在一起,一动就扯出细细的银丝。
车停在一栋我不认识的会所前。九条把我拽下来,将一张卡片递给门口穿马甲的服务生:“铃木家送来的租借品,签收一下。”那年轻人低头看了看卡片,又扫了一眼我身上还没消的红印和乳环,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记了笔,递回一张回执。九条蹲下来解了皮绳,拍了拍我的脸:“接下来不归我管了。好好享受。”她转身上车,轮胎碾过碎石子路,声音渐渐远了。
服务生牵着我往里走,穿过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两边墙上挂着老照片。我认出了其中一张——那是我们高中毕业那年拍的年级合影,第三排左边第五个是我,穿着水手服,头发扎成两束,笑得眼睛弯弯的。照片旁边还挂着同届优秀毕业生的单独照,我的那张被放大了,底下印着“妃英里”三个字,旁边用马克笔潦草地补了一行:“现为铃木家性奴,欢迎品鉴。”
推开宴会厅的门,喧哗声扑面而来。二十来人围坐在几张拼起来的长桌边,桌上摆着酒瓶和果盘,地上已经撒了不少花生壳和碎纸屑。我一进去,说话声就矮了一截,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像一群猫盯着一只断了翅膀的鸟。
“来了来了!”一个光头男人拍着桌子站起来,我认出他是高中同班的熊田,以前坐我后面,总爱扯我辫子。“英里同学,好久不见啊。上次见你还是毕业十五周年庆,那时候你穿着套装在台上致辞,我连跟你搭话都不敢。”他绕着桌子走过来,肚子把衬衫绷得圆滚滚的,“现在倒是方便了,不用搭话,直接上手就行。”他伸手在我乳房上拍了两下,乳环被震得叮当响,我咬着嘴唇没出声。
“熊田你轻点,弄坏了要赔的。”旁边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的女人懒洋洋地开口,是当年班上的学习委员佐藤,我记得她,每次考试都排在我后面,总在背后说我“靠脸拿分”。她端着酒杯踱过来,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跪下。以前你在讲台上讲话,我们在底下坐着;现在反过来了,你跪着,我们坐着。挺公平的。”
我跪下去。地板是冰凉的硬木,膝盖骨硌得生疼。佐藤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这张脸倒是没怎么变,就是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你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你不行’的劲儿,现在——”她松开手,笑起来,“现在像条挨了打的狗。”她起身对众人举起杯子:“来,先敬我们的优秀毕业生一杯,祝她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职业。”
满屋子人哄笑着举杯,有人把酒泼到我身上,冰凉的液体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乳环的时候我抽了口气。熊田已经解了皮带凑过来,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嘴边:“英里同学,以前你拒绝我的时候说‘我们不合适’,现在总该合适了吧?你什么姿势都合适。”我张开嘴,他捅进来,一股腥咸味直冲喉咙,我忍着恶心含住,他立刻按着我后脑勺往深处顶,噎得我眼泪直流。旁边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机拍,佐藤在一边配音:“注意表情管理啊,你当年拍毕业照不是笑挺好看的吗?”
熊田没撑多久,射在我嘴里,我本能地要吐,佐藤一把捂住我的嘴:“咽下去。浪费粮食。”我闭上眼吞了,喉咙里又腥又黏。还没喘匀气,另一个男同学已经把我按倒在地毯上,从后面顶进来,干涩的摩擦让我倒吸凉气,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液体,他拍了我屁股一巴掌:“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你当年在学生会训人的时候,底下是不是也这么湿?”
“她当年可威风了,”一个女同学端着酒杯蹲在旁边看,我记得她叫森下,高二那年偷了班费被我举报,后来转学了,“我那时候就想,总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脚底下。没想到还真有这一天。”她伸手把我的头发从脸上拨开,仔细端详我的表情,“你哭什么?你当年举报我的时候我可没哭。”她站起来,从桌上拿了根香蕉,剥了皮,蹲下来把半截塞进我嘴里:“含着。别咬。咬了就把你嘴缝上。”
我就这样含着香蕉被人从后面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操我的男生射了以后,森下把香蕉抽出来,逼着我嚼碎了咽下去,然后她跨坐在我脸上,命令我舔。她的味道和熊田不同,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气,我伸出舌头的时候她往下压了压,几乎坐实了,我鼻子埋在她肉缝里几乎喘不上气,只能用嘴使劲。她抓着我头发往上提:“舌头动快点。你当年在台上不是挺能说的吗?舌头不是挺灵活吗?”
等森下满意了站起来,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也分不清是谁的。佐藤在一边支了个小桌,摆上纸笔:“来来来,趁着人齐,咱们玩个游戏。每个人写一道题,让她答。答错了有惩罚。”她第一个写完,把纸条递给我:“念出来。”
我撑着胳膊跪直,展开纸条,上面写着:“请背诵你在毕业典礼上的致辞,一个字不许错。”我愣了一下,那段话我太熟了,当年练了无数遍,对着镜子练,对着小兰练。我张了张嘴,刚背出第一句“尊敬的校长、老师,亲爱的同学们”,佐藤就打断我:“不行,太流利了。每背一句,得先挨一下。”她冲熊田抬了抬下巴,熊田从桌上拿了根没剥皮的香蕉,粗的那头对准我后穴,慢慢往里顶。我闷哼一声,香蕉皮粗糙的表面刮着肠壁,又涩又疼。
“继续背。”佐藤说。
“尊敬——呃——的校长、老师——”香蕉整根没入,熊田拍了拍手退开,我深吸一口气接着背,“亲爱的同学们,今天——啊——”第二根香蕉顶了进来,两根并排在肠子里,撑得我小腹发胀。我咬着牙往下背,每背一句就多一根,背到第五句的时候后穴里塞了五根香蕉,鼓鼓囊囊地卡着,我抖得厉害,句子断断续续的,佐藤在一边嗑瓜子:“错了一个字。重来。”
“我没——呃——”我低头看地上的纸条,冷汗滴在纸面上洇开了墨迹,“我……我记不清了。”
“猜到了。”佐藤站起来,从桌上拎了瓶啤酒,瓶口对着我后穴露出的香蕉尾巴敲了敲,“那就换个玩法。你当年不是背课文挺厉害的吗?现在背这个。”她又递了张纸条过来,我展开一看,上面写的是一段话,前半句是我毕业致辞里的原话,后半句被改得面目全非,什么“愿大家都找到自己合适的肉洞”“感谢母校培养了我的淫荡”之类的。佐藤说:“念。大声念。念错一个字,抽你一鞭子。”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皮鞭,细细长长的,看着像装饰品,甩了一下却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念了。每念一句,鞭子就落在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有一鞭抽在乳房上,正好打在乳环上,我疼得整个人弹起来,又被熊田按回去。念到最后一句“祝母校繁荣昌盛”的时候,我已经是哭腔了,佐藤还不满意,又加了五鞭,抽在我大腿内侧,那里皮薄,火辣辣地烧起来。
“行了行了,别打坏了。”门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女声,我抬头看过去,有希子靠在门框上,穿着件剪裁极好的墨绿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手腕上一串细细的钻石手链闪着光。她跟这个满是酒气和汗味的房间格格不入,像一朵开在垃圾堆旁边的兰花。众人给她让了条道,她走进来,低头看了看我,笑了一下:“英里,好久不见。你这身打扮比上次在婚礼上更别致了。”
我趴在地上,后穴里还卡着五根香蕉,身上横七竖八的红印子,嘴里是精液和香蕉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出话。有希子蹲下来,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仔仔细细看我的脸:“我听说你最近巡回演示挺频繁的。九条那场我看了录像,拍得不错,就是光线暗了点。”她站起来,环顾四周,“你们这么玩效率太低了。又打又操的,她身体受得了,精神早就麻了。要让她难受,得从这儿下手。”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有希子你出个主意呗。”森下凑过来,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有希子如今是工藤家的夫人,在这些老同学面前天然高着一头。有希子从手包里摸出一支口红,在我额头上画了个圈:“你们谁有她高中时候的校服?”
熊田翻箱倒柜,居然真从杂物间找出一套旧校服,水手领,藏青色,裙摆上还有我用修正液涂的小花。有希子把校服扔到我面前:“穿上。”
我愣了一下。有希子说:“听不懂?穿上。然后坐好,手放膝盖上,腰挺直。你当年怎么坐的,现在就怎么坐。”我抖着手套上校服,裙子短了一截,拉链拉不上,胸前的扣子也扣不拢,乳环从衬衫缝里支棱出来。有希子让我坐在一把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然后对众人说:“每个人过来,坐她对面,跟她聊两句。聊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动手。谁先把她聊得坐不住了,今晚我请客。”
第一个过来的是熊田,他搬了把椅子坐我对面,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了看我:“英里,你记不记得高二那年学园祭?你负责鬼屋,我排了四十分钟队进去,就为了在拐角吓你一跳。结果你根本没反应,还把我手里的道具骷髅头拿过去摆正了。”他笑了一声,“那时候我觉得你特没劲,现在觉得你特有意思。”他往前探了探身,鼻息喷在我脸上,“你下面是不是湿了?我闻到了。”我膝盖不受控制地要分开,又硬生生并住,指甲掐进掌心。
有希子坐在一边喝茶,抬了抬眼皮:“熊田,你输了。她没动。”熊田骂了一声站起来,佐藤又坐过来。她比熊田阴多了,坐下以后什么也不说,就盯着我的脸看,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慢悠悠地说:“你女儿小兰,最近跟园子走得挺近的。我上周在银座看见她们俩逛街,小兰买了条裙子,浅粉色的,挺好看。”她歪了歪头,“你说她买裙子的时候,想没想过她妈正光着屁股在别人家地毯上爬?”我牙关咬得咯吱响,膝盖抖了抖,到底没分开。佐藤撇了撇嘴:“没劲。”站起来走了。
第三个是个我不太熟的男同学,叫中村,戴眼镜,以前坐第一排,不怎么说话。他坐下来推了推眼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英里,其实我那时候挺喜欢你的。你每次考第一,我都把成绩单藏起来不给我妈看。”他顿了顿,“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我不用藏了。”他伸手在我大腿上摸了一把,隔着裙子,我猛地一抖,膝盖撞到椅子边,有希子拍手:“中村你赢了。她动了。”中村笑着站起来,有希子从包里抽了张钞票递给他:“拿去买酒。”
就这么折腾了七八轮,我坐在椅子上被人用话戳来戳去,每戳中一次就多一道印子,有希子在旁边记账,记满十道就让我站起来,把校服脱了,光着身子坐回去。校服脱了以后更难熬,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我身上,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下作。有人问我被多少人操过,有人问我最喜欢什么姿势,有人让我描述一下高潮时候的感觉。我咬着牙不吭声,有希子就说:“不回答也算输。记一笔。”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膝盖一松,两条腿敞开来,湿淋淋的阴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淫水顺着椅子边往下滴。有希子拍下最后一张照片:“行了,精神防线破了。接下来随你们便。”
熊田第一个扑上来,把我从椅子上拽到地上,硬邦邦的东西抵着穴口一捅到底,我尖叫了一声,他按住我的腰开始撞,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佐藤在旁边拿了根细鞭子,专门抽我大腿根和脚心,抽一下我缩一下,夹得熊田直吸气:“操,你里面咬这么紧干什么,放松点。”我放松不了,越抽越紧,熊田没几下就交代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森下拿了根黄瓜塞进我后穴,又拿了个跳蛋贴在我阴蒂上开了最高档,我整个人弓起来,嘴里胡乱喊着不要了,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森下蹲在旁边数:“一、二、三——喷了喷了,大家看,她喷了。”我失禁的尿液和潮吹的液体一起淋在地毯上,骚味混着酒味,满屋子人都在笑。
有希子坐在角落里翻手机,忽然抬头说:“对了英里,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小兰发了条动态,说今天跟园子去看了电影,配了张自拍。”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照片里小兰笑得眉眼弯弯,跟园子头靠头,底下配文“最好的闺蜜”。有希子收回手机,“你说她要是知道她妈这会儿正光着屁股被老同学轮流操,会是什么表情?”我趴在地上,后穴里塞着黄瓜,阴蒂上贴着跳蛋,眼泪糊了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希子站起来,拎起手包:“我走了。你们继续玩,别弄死就行。下周还她的时候我检查,身上少一块肉我找你们算账。”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哦对了,英里,你以前在帝丹的时候不是总说‘人生要自己做主’吗?现在这人生,你自己做的,还满意吗?”她笑了笑,高跟鞋敲着地板走远了。
有希子一走,剩下的人更没了顾忌。熊田把黄瓜从我后穴里拔出来,换了个啤酒瓶塞进去,瓶颈细,瓶身粗,卡在括约肌上进退不得,我疼得直抽气,他按着瓶底往里推:“别动别动,进去了进去了。”佐藤拿手机拍特写,森下在旁边指挥:“转一下,对,转一圈让她肠子绞着。”我疼得眼前发白,肠液顺着瓶口往外渗,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就这么折腾到后半夜,有人喝多了趴在桌上打呼噜,有人搂着女同学在角落里摸来摸去,我瘫在地毯上,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后穴里还卡着那个啤酒瓶,阴唇肿得合不拢,乳环上挂着不知道谁的发圈。熊田蹲过来解了裤子,对着我脸尿了一泡,热腾腾的尿液浇了我满头满脸,他抖了抖:“醒醒,别睡。这才几点。”我呛了几口,咳嗽着撑起身子,他又把我按回去:“趴着。天亮之前你归我管。”
天蒙蒙亮的时候,会所的服务生进来收拾,看见满地狼藉和我这副样子,皱了皱眉,拿脚踢了踢我的腰:“起来,铃木家的人来接你了。”我挣扎着爬起来,啤酒瓶从后穴里滑出来,咣当滚到墙角。服务生拿了个塑料袋把校服塞进去扔给我:“穿上。别光着出去,丢人。”我套上那件皱巴巴的校服,拉链还是拉不上,裙子勉强遮住屁股,乳环把衬衫顶出两个凸点。
门口停着铃木家的车,司机是那个总爱摸我屁股的中年男人,他看见我出来,咧嘴一笑:“玩得挺疯啊。上车吧,夫人说了,回去先冲干净,下午还有一拨客人。”我爬上后座,蜷在脚垫上,车开起来的时候,我从车窗缝里看见会所门口贴了张新海报,上面印着我的照片,底下写着:“下期同学会专场,火热预约中。”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校服裙摆底下,淫水还在往外渗,在车座皮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别急,回去给你塞个棉条。夫人说了,下午那拨是律师协会的,你以前的老同事,好几个呢。”
章节 16
下午那拨律师协会的人走后,我趴在洗衣房的地砖上缓了很久。后穴里被塞进去的东西太多太杂,有签字笔、有法槌的模型、有人把领带夹别在我肠肉上,肠液混着精液从合不拢的孔洞里往外淌,在地砖缝里积成一小滩。女佣拿水管子冲我,冷水激得我一哆嗦,她拿拖把杆捅了捅我腰:“起来,别在这儿碍事。邵安来了,在客厅等你。”
邵安。这个名字让我胃里一紧。
我光着身子爬到客厅的时候,邵安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册子,脚翘在茶几上,旁边站着赵三和钱四。赵三手里拎着个布包,钱四靠在墙边嗑瓜子,瓜子皮直接吐在地毯上。邵安看见我进来,把册子往茶几上一扔:“师傅,好久不见。最近生意不错啊,听说律师协会那帮人把你用完了还给了好评。”
我没吭声,跪在茶几旁边等着。邵安拿脚尖踢了踢我的下巴:“抬头。给你看个好东西。”他把册子翻开推过来,上面印着帝丹高中的校徽,内页是一份租赁申请单,用途一栏写着“性教育课程辅助教材”,租期三天,申请人签名是教务主任的印章。
“帝丹高中,你母校。”邵安笑起来的时候左眉那道疤跟着拧,“人家教务处专门打电话到菊下楼来问,说想借你去给学生上课。我寻思这生意划算,三天,包食宿,价钱给得也痛快。师傅觉得怎么样?”
我喉咙发干。帝丹高中,我念书的地方,礼堂里挂着我的照片,优秀毕业生名录第一页就是我的名字。现在他们要把我借回去当教材。
“邵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低,“别送我去学校。别的什么都行。”
“别的什么都行?”邵安凑过来,手捏着我的下巴往上提,“师傅这话说得,好像我亏待你了似的。你猜教务主任怎么说的?他说现在的学生啊,光看课本不行,得看实物。你说说,整个东京,还有比你更合适的实物吗?当年帝丹女王,现在帝丹的活体教具,这课讲起来多有说服力。”
赵三在旁边嘿嘿笑:“邵哥,我听说那学校女生多,到时候让阿姨给学妹们示范示范怎么伺候男人,也算传帮带。”
钱四把瓜子壳往我身上一弹:“我打听过了,这回上课的是三年级,十八岁,正好成年。学校说了,只要不弄出人命,随便用。”
邵安站起来,把册子合上拍在我头顶:“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赵三送你过去,三天后我亲自去接。师傅,好好教,别给菊下楼丢人。”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教务主任特意提了一句,让你穿校服去。你以前的校服还在吧?没有的话现做一套,尺码按你现在这身子来。”
赵三第二天一早把我塞进一辆面包车后座,扔给我一个纸袋。里头是帝丹高中的女生校服,白衬衫藏青裙,还有一双黑色室内鞋。裙子是改过的,腰围放大了两圈,裙摆却裁短到勉强遮住屁股,衬衫胸口开了两个洞,正好把乳环露在外面。赵三从驾驶座扭头看我换衣服:“别磨蹭。到学校先去找教务主任报到,人家等着呢。”
车停在帝丹高中后门。赵三拽着我胳膊往里走,门卫老头从窗户里探出头看了一眼,认出我来,嘴张了张,最后只嘟囔了一句“造孽”,把门打开了。走廊里已经有学生在走动,几个女生看见我先是愣住,然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我低着头加快脚步,赵三偏不让我走快,一手拽着我胳膊一手推着我后背:“急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人。你当年在这上学的时候不也这么走?”
教务主任的办公室在二楼尽头。推门进去,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坐在桌后,看见我进来先扶了扶眼镜,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那两个洞上,又滑到裙摆底下露出来的大腿根。他清了清嗓子:“妃英里同学,欢迎回母校。这次请你来呢,主要是配合三年级生理卫生课的教学改革。我们跟菊下楼签了三天合同,今天先做人体结构展示,明天是实操演示,后天……后天再说。”
赵三把我往前一推:“人送到了。三天后我来接。你们随便用,别弄死就行。”他走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教务主任站起来绕到我身后,手按在我肩膀上往下压:“妃同学,按合同,这三天你得配合学校的一切教学安排。现在先把衣服脱了,我们得看看你的身体状态适不适合上课。”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毕竟你现在是教材,教材得保证品相。”
我解开衬衫扣子的时候手在抖。裙子拉链卡了一下,教务主任伸手帮我拽下来,指尖故意在我腰上蹭了两把。脱光以后他让我站在办公室中间转了一圈,拿手机拍了几张照,嘴里念叨着:“乳房形态……还行,下垂程度中等。乳头穿孔,这个好,学生一看就明白什么叫穿孔。下面……阴毛剃了?嗯,干净,方便展示。”他凑近看了看我阴唇边缘的紫黑痕迹,“这个颜色学生可能会问,你到时候自己解释。”
上课铃响之前他把我带到了阶梯教室。教室能坐一百多人,座椅是阶梯式的,最前面有个讲台,旁边立着两块移动黑板。教务主任让我跪在讲台正中间,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大字:人体生殖系统实物展示。底下学生陆续进来,男生女生混着坐,看见我跪在讲台上,有人吹口哨,有人掏出手机拍,几个女生捂着嘴笑。教务主任敲了敲黑板:“安静。今天这节课,我们请到了本校杰出校友、前律师妃英里女士,来为大家做人体结构的实物讲解。妃女士目前是铃木家的注册性奴隶,她的身体经过了系统的改造和开发,是非常难得的教学样本。大家要认真看,认真学,有不懂的可以提问。”
他拿教鞭指了指我的胸口:“先看乳房。妃同学,站起来,把乳房托起来给同学们看清楚。”我跪直了身子,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往上捧。教务主任用教鞭拨了拨乳环:“这个叫乳环,穿在乳头上,主要作用是增加敏感度。妃同学,你告诉大家,被拉乳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嗓子眼发紧:“……疼。拉扯的时候乳头会被拽长,敏感度会翻倍。”
底下有个男生举手:“老师,能拉一下看看吗?”
教务主任点头:“妃同学,你配合一下。”我伸手捏住自己左边的乳环往外拽,铜环扯着乳头往外延伸,乳晕被拉成锥形。底下发出“哦——”的惊叹声,有人拿笔记笔记。教务主任又指了指下面:“再看外阴。妃同学,坐到讲台边上来,腿分开,双手把阴唇拉开。”
我照做了。讲台凉得我屁股一缩,但腿还是分开了,手指扣进大阴唇内侧往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肉壁。教务主任用教鞭指着:“这是大阴唇,这是小阴唇,中间这个是阴蒂,上面穿了环。注意看阴蒂包皮已经被割掉了,阴蒂头完全暴露,所以妃同学的阴蒂特别敏感,轻轻碰一下就会有反应。谁想上来试一下?”
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站起来:“我来。”她走上讲台蹲在我腿中间,拿指尖弹了弹我的阴蒂。我整个人一抖,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淫水当场就冒出来了。女生回头跟同学说:“真的,一碰就出水。”底下哄笑。她又捏着阴蒂环拧了半圈,我“啊”地叫出来,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滴,在讲台上洇开一小片。
教务主任等她们看够了,又让我翻过去趴着,把后穴掰开:“这是肛门。大家看,妃同学的肛门已经被开发到了直径四厘米左右,括约肌基本失去了自主收缩能力,随时都是半开状态。平时会不自觉地流肠液,所以你们看,现在就在往外渗。”他拿教鞭尖捅了捅那个孔洞,我肠子一绞,一股黏液淌出来挂在会阴上。
展示完身体已经过了半节课。教务主任拍拍手:“好了,理论部分结束。下面是实操环节。按学号顺序,每人上来体验一次。男生用前面,女生用嘴。妃同学,你躺平,把腿抱好。”
第一个男生上来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磨蹭了半天才把裤子解开。他塞进来的时候我里头还湿着,顺得很。他动了没几下就交代了,拔出去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第二个男生明显有经验得多,掐着我腰往里头撞,撞得我后背在讲台上蹭来蹭去。底下女生开始起哄:“快点快点,后面排着呢。”
轮到女生的时候她们比男生还狠。第一个女生直接坐我脸上,拿阴部在我嘴上来回蹭,我伸出舌头舔她的时候她揪着我头发往下按:“深点。对,就那儿。”她高潮的时候夹着我脑袋抖了好一阵,起来的时候我满脸都是她的水。后面的女生有样学样,一个接一个坐上来,有几个还互相配合,一个坐我脸一个捏我乳环,我舌头舔到发酸,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全部轮完已经快到中午。教务主任看了看表:“行,上午就到这儿。下午还有两个班,你中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他让两个男生把我架到教室后面的杂物间里,扔了瓶水和两个饭团进来。我瘫在拖把和水桶中间,裙子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光着身子靠在墙上啃饭团,下头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门没关严,留了条缝,时不时有学生探头进来瞅一眼,嘻嘻哈哈地跑开。
下午两个班如法炮制。到最后一个班的时候我已经被用得有点麻木了,腿合不拢,后穴里塞着不知道哪个学生留下的笔帽。教务主任最后进来验收,拿手指头在我前后两个洞里各捅了一下,点点头:“行,今天这课效果不错。明天上午还是这个教室,讲实操技巧,你准备一下怎么教学生找敏感点。”
我躺在杂物间地上,听着走廊里放学的铃声和学生们喧哗着往外走的声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也在这条走廊里跑过,抱着课本,赶着去上下一节课。那时候我穿的是正经校服,裙子过膝,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现在这间杂物间的门缝里透进来的光打在我肚皮上,照出子宫位置那个淫纹的轮廓,我拿手指头摸了摸那个纹路,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赵三第二天早上来接我的时候带了个口信:“邵哥说了,明天最后一天,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做结课展示。大礼堂,你以前演讲的地方。”他咧嘴笑了笑,“邵哥说,让你把当年优秀毕业生发言稿也带上,念一遍。”
章节 17
赵三把我从杂物间拽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他手里攥着根麻绳,一头拴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头随意绕了两圈攥在手心,像牵一条不听话的狗那样往前扯。我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两道灰白的印子,后背昨天被讲台边角硌出来的淤青还没消,这会儿又添了新的擦伤。出了教学楼后门,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巷子里,车门拉开,邵安坐在里头,翘着腿,左眉那道旧疤在晨光里泛着白。
“结课展示改地方了。”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我赤裸的膝盖上,烫得我一缩,“洋子小姐昨天给学校捐了笔钱,说要借你去她那边办个私人聚会。教务主任很高兴,说反正展示在哪儿做不是做,能拉到赞助更好。”
我没吭声。邵安也不需要我吭声,他把烟头往车窗外一扔,冲赵三抬了抬下巴:“带她去。洋子小姐说了,要新鲜的,别弄得跟条死鱼似的。”
面包车开了快一个小时,停在一栋我不认识的别墅前头。别墅建在半山腰,铁门是暗金色的,上面盘着藤蔓花纹,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有加长的黑色轿车,也有亮红色的跑车。赵三把我从车上拖下来,我脚踝上还拴着昨天那根细链子,链子另一头系在他腰带上,走起来叮叮当当响。铁门开了,迎面是个穿和服的佣人,她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的干涸精斑扫到脚踝上的链子,嘴角撇了撇,侧身让开路。
院子里铺着白砂石,踩上去沙沙响。正屋的拉门大敞着,里头传来女人们说笑的声音,还有杯盏碰撞的脆响。赵三在拉门外头就停了步,把我往前一推:“进去吧,洋子小姐等着呢。”
我四肢着地爬进去的时候,满屋子的笑声忽然静了一瞬。榻榻米上坐了七八个女人,都穿着讲究的连衣裙或者和服,妆容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洋子坐在正中间,穿了件鹅黄色的薄纱上衣,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上一串细细的珍珠链。她手里端着杯香槟,看见我进来,笑盈盈地拍了拍身边的榻榻米:“来,英里姐,到这儿来。”
那声“英里姐”叫得又甜又脆,满屋子女人跟着笑起来。我爬过去,她伸手摸了摸我头顶,像摸一条听话的狗:“乖。今天是我生日,姐妹们说要热闹热闹,我就想起你了。毕竟——”她顿了顿,抿了口香槟,“你可是我们当中最有‘经验’的,对吧?”
左边一个烫大波浪卷的女人凑过来,拿指尖挑起我下巴端详:“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妃律师?我老公以前还找她打过官司呢,说她多厉害多厉害。啧啧,现在这样儿。”她手指头顺着我下巴往下滑,划过喉咙,停在乳环上弹了一下。铜环撞着乳头,疼得我倒抽一口气,那女人乐了:“真货啊?我还以为戴着玩的。”
洋子放下杯子,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别光看着。英里姐今天来是给大家助兴的,你们想怎么玩都行,别弄出人命就成。”她朝角落里的赵三招了招手,“你去把东西拿过来。”
赵三从壁橱里拖出个藤编箱子,打开来,里头是各色玩意儿——皮拍子、细鞭子、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还有一沓打印纸。洋子把纸拿起来晃了晃:“英里姐,你以前不是当过家教吗?小兰小时候数学不好,你给她补过课,对吧?我特意找了几道初中数学题,你今天就在这儿给我们当一回‘教具’,边做题边挨操,做错一道就加罚一轮。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教育意义?”
满屋子女人笑得前仰后合。我跪在榻榻米上,膝盖底下是细密的草席纹路,硌得慌。洋子把第一张纸拍在我面前,上头是一道一元二次方程。她挑了根中号的假阳具,安在底座上,然后拍了拍我的后腰:“趴好,屁股撅起来。你做题的时候,这个就插在你里头转着,做对了我给你拔出来,做错了就再往里推一截。”
我弯下腰,额头抵着榻榻米,把屁股抬高。洋子亲手把假阳具推进我后穴,冰凉的硅胶头撑开肠壁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她拍了拍我屁股:“别急,还没开始转呢。”然后她把笔塞进我手里,“写吧。解出来X等于多少。”
我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拉出歪歪扭扭的符号。身后那根东西开始慢慢转动,洋子捏着底座一圈一圈地拧,硅胶表面上的凸点在肠肉里碾来碾去。我咬着牙把式子列完,刚写出答案,洋子凑过来看了一眼:“错了。移项的时候符号没变。”她手腕一压,假阳具往里进了半寸,我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榻榻米上。
“再来一道。”她又拍了张纸过来,“这回认真点啊,英里姐,你可是帝丹高中的优秀毕业生,别给母校丢人。”
第二道是几何题,求三角形面积。我趴在那儿算了半天,身后那根东西一直没停,洋子时不时拧一下,或者故意往外抽一截再猛地推回去。旁边几个女人凑过来看热闹,一个穿墨绿和服的拿手机对着我拍,嘴里念叨着:“发群里发群里,让她们也开开眼。”另一个蹲下来看我写的步骤,指着其中一行说:“这儿错了,高线画错了。”洋子二话不说把假阳具又往里推了一截,这回顶到了拐弯的地方,我疼得叫出了声,手一松笔滚到榻榻米上。
“捡起来。”洋子用脚尖踢了踢我腰侧,“捡起来接着做。做不对今天就一直做。”
第三道题我总算做对了。洋子把假阳具抽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瘫在榻榻米上,后穴一时合不拢,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拿纸巾擦了擦手,又捡起那沓纸翻了翻:“行,数学做完了,换语文。来,把这段古文翻译成现代汉语。”她递过来的纸上印着《出师表》节选。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我念了一句,嗓子发干。
“别光念,翻。”洋子这回换了根更粗的,安在底座上,“翻错一句,这个就进你前头那个洞。翻对了嘛——”她歪头想了想,“翻对了我让她们一人给你喂一口酒。”
我跪在那儿一句一句往下翻,翻到“臣本布衣”的时候卡住了。洋子也不催,就拿着那根粗东西在我腿间慢慢磨,龟头状的顶端蹭着阴唇缝来回滑。旁边那穿墨绿和服的女人等不及了:“她卡住了,我来罚。”说着把假阳具接过去,对准我阴道口一插到底。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嘴里还含着半句没翻完的话,那女人按着底座不让我动:“接着翻啊,翻完了才能拔出来。”
等整段古文翻完,我前头后头各塞了一根,嘴里还被灌了七八口清酒,腮帮子都酸了。洋子把纸一扔,拍了拍手站起来:“好了,文化课上完了,该上体育课了。”她指了指院子里,“外头砂石地上跑两圈,跑完了回来做俯卧撑。哦对了——”她冲赵三抬了抬下巴,“把狗链解了,让她自己跑。跑慢了你们就抽。”
院子里的白砂石被太阳晒得发烫,我赤脚踩上去,脚底板烫得直跳。跑第一圈的时候还勉强能维持姿势,第二圈腿就软了,膝盖一弯跪在砂石上,细碎的石粒嵌进皮肉里。洋子站在廊下端着杯冰果汁,慢悠悠地说:“英里姐,你当年在学校运动会上不是拿过短跑名次吗?这速度可不像啊。”旁边几个女人一人拿了根细竹条,我跑慢了就在我屁股上抽一下,竹条打在大腿后侧,火辣辣的一条红印子。
跑完两圈我趴在砂石地上喘气,洋子走过来蹲下,拿果汁杯壁贴着我脸颊冰了一下:“歇够了没?歇够了进来。小五郎快到了。”
我浑身一僵。洋子看着我表情变化,笑得眼睛弯起来:“怎么,以为今天光我们几个女人玩?我老公说了,他今天要过来给我庆生。小兰也来。”她站起来,把果汁递给旁边的人,“你就在这儿等着吧,等他们来了,你给小五郎表演个节目。”
小五郎是中午到的。他穿了件深灰的休闲西装,里头衬衫领口敞着,看着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精神不少。小兰跟在他后头,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散着,进门先喊了声“洋子阿姨生日快乐”,然后才看见趴在廊下的我。
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偏过头去,跟没看见似的从我身边走过去。小五郎倒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院子里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平淡得很,扫过去就收回来了。洋子迎上去挽住他胳膊,仰着脸笑:“来啦?我给你准备了个节目。”她朝我这边努了努嘴,“英里姐说想给咱们表演个诗朗诵,就她当年获过奖的那首。”
小五郎“嗯”了一声,在廊下坐了。小兰挨着他坐下,从包里掏出个礼物盒递给洋子:“阿姨,生日快乐。这是我挑了好久的。”洋子接过去当场拆了,是条丝巾,她围在脖子上比了比,夸小兰眼光好。三个人说说笑笑,我趴在砂石地上,膝盖底下的石粒已经被体温焐热了。
洋子冲我招了招手:“英里姐,过来吧。就站这儿。”她指了指廊前正对着三人的位置,“站好了,挺胸抬头,拿出你当年比赛的气势来。”
我站起来,腿还在抖。洋子递了张纸过来,上头印着那首获奖诗的标题。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海燕》。洋子拍了拍手:“开始吧。朗诵完了,小五郎有奖励给你。”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声音发哑,念到“海燕像黑色的闪电”的时候,洋子打断了我:“不行不行,太没感情了。你得有那种——那种渴望暴风雨的劲儿。重来。”
我重来了一遍。这回洋子没打断,但小兰忽然开口了:“妈,你当年教我念这首诗的时候不是这么念的。”她歪着头看我,表情很认真,像是在纠正一个学艺不精的学生,“你那时候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句要喊出来,要有那种不怕死的劲头。你现在这样软绵绵的,听着跟念经似的。”
洋子乐了:“小兰说得对,重来重来,最后一句喊出来。”
我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卯足了劲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嗓子劈了,尾音破得不成样子。小兰皱了皱眉:“不对,还是不对。”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着脸看我,“你那时候教我,说朗诵要有肢体语言。你示范一下,手要这样——”她抬起胳膊做了个迎风的动作,“然后眼睛要看着远方,要有光。”
我照做了。赤身裸体站在白砂石地上,胳膊举着,眼睛望着别墅院墙外头的天空。小兰退回去坐下,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小五郎从头到尾没说话,就坐在那儿看着,手里端着洋子给他倒的茶,偶尔抿一口。
洋子拍了几下手:“行了行了,诗朗诵完了,该吃午饭了。”她指着我,“你,去厨房帮忙。今天人多,菜不够,你去做两个拿手菜。”她冲赵三使了个眼色,“盯着她,别让她偷吃。”
厨房里已经有三个佣人在忙了。我进去的时候她们都停了手里的活计看着我,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嗤笑了一声:“这不是那个名厨吗?怎么混成这样了?”赵三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少废话,让她干活。洋子小姐说了,做不好今晚接着罚。”
我做了道糖醋排骨和一道清炒时蔬。排骨下锅的时候油星溅到胳膊上,我缩了一下,赵三就在后头说:“别躲,烫着就烫着。”起锅装盘的时候我尝咸淡,刚把勺子凑到嘴边,赵三过来把勺子夺了:“说了别偷吃。”他把那勺汤汁倒进水池,“重做。这盘我端出去给外头的人尝,你在这儿再做一盘,做完了自己端出去。”
我把第二盘端上桌的时候,洋子正给每个人分蛋糕。她切了一块递给我:“喏,赏你的。蹲那儿吃。”我蹲在廊下,手里捏着那块蛋糕,奶油在太阳底下开始化,顺着手指缝往下滴。小兰从我面前过,去拿果汁,低头看了我一眼:“吃相注意点,又不是野猫。”我赶紧把嘴抿小了,她哼了一声走了。
饭后洋子提议玩牌。她让赵三把我拴在廊柱上,然后几个人围坐在榻榻米上打花札。我跪在柱子旁边,后穴里插着根尾巴形状的肛塞,毛茸茸的尾巴拖在草席上。洋子每赢一局就过来拽一下尾巴,拽得我往前一扑,额头撞在柱子上。小五郎手气不错,连赢了三把,洋子夸他厉害,他笑了笑说:“运气好。”小兰在旁边帮他看牌,父女俩配合得挺默契。
打到第四圈的时候洋子输了,她撅了撅嘴,忽然扭头看我:“英里姐,你过来替我摸一把牌。”赵三把我解开牵过去,洋子让我跪在她和小五郎中间,把牌塞我手里,“你替我摸,摸好了我亲你一下,摸不好——”她指了指尾巴,“往外拽一截。”
我摸了张牌,翻开一看是张废牌。洋子叹了口气:“不争气。”她拽着尾巴往外抽了一截,肛塞的粗大处卡在括约肌上,我疼得往前一趴,脸差点埋进小五郎腿间。他往旁边让了让,眉头皱了一下。洋子看见了,笑着说:“怎么,嫌弃啊?她好歹是你前妻。”
小五郎搁下牌:“我去抽根烟。”站起来往院子里走了。洋子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回头捏了捏我脸:“你看,你把他恶心走了。”她朝小兰抬了抬下巴,“小兰,你替你爸摸。”
小兰坐过来,伸手在牌堆里翻了翻,抽出一张,亮出来——是张好牌。洋子拍手叫好,搂着小兰亲了一口。小兰笑了笑,低头整理牌的时候从我身边过,裙摆蹭过我的脸,她脚步没停,嘴里轻轻说了句:“别挡道。”
那天下午我一直拴在廊柱上,尾巴被拽了七八回,后穴肿得合不拢,肠液顺着尾巴毛往下滴,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客人们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洋子站在门口送客,小五郎和小兰走在最后。小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我膝盖上——是块没拆封的湿纸巾。她没看我,嘴里说:“脸上脏死了。”然后快步追上了她爸。
洋子送完客回来,看见我膝盖上的湿纸巾,拿起来看了看,笑了:“哟,小兰还挺心疼你。”她把湿纸巾拆开,抽出来在我脸上胡乱抹了两把,“行了,干净了。赵三,带回去吧,明天还有课呢。”
赵三牵着我往外走的时候,洋子在背后叫住了他:“哎,等等。”她走过来,往我嘴里塞了颗糖,“生日糖,甜吧?下回聚会还叫你。”她拍了拍我脸颊,“回去好好练练朗诵,下次还让你表演。”
面包车开下山的时候我蜷在后座,嘴里含着那颗糖,甜味慢慢化开,混着嘴里残留的精液腥气,说不出的怪。赵三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邵哥说了,明天大礼堂的展示,洋子小姐和小兰都会来。”他顿了顿,“小五郎先生也来。”
我闭上眼睛,糖在腮帮子里滚了滚,硌着后槽牙。车窗外头山下的灯火一片一片亮起来,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给小兰念《海燕》的那个晚上,她坐在书桌前,我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做迎风的动作。那时候她仰着脸问我:“妈妈,海燕真的不怕暴风雨吗?”我说不怕,海燕就喜欢暴风雨。她咯咯笑起来,说那我以后也要当海燕。
赵三又说话了:“邵哥让你今晚把发言稿背熟。明天念错一个字,你知道后果。”
我把糖咬碎了,嘎嘣一声。甜味散得满嘴都是,可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还是苦的。
章节 18
清晨五点半,菊下楼的厨房后门被赵三从外面一脚踹开。铁皮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惊得灶台边几只蟑螂四散逃窜。我跪在磨刀石旁边,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膝盖底下压着两片碎瓷——那是昨晚邵安摔碎的汤碗,他特意吩咐赵三不许扫,说留给我跪着用。
“起来。”赵三把绳子解开,顺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邵哥说了,今天先榨奶,再喂料。动作快。”
我撑着灶台站起来,膝盖上全是碎瓷硌出来的红印子,有几处破了皮,血珠子凝成暗红色的小点。厨房里已经飘着猪油和葱花的味道,赵三从灶上端下一口铁锅,锅里煮着半锅乳白色的汤汁,面上浮着几片肥肉和干辣椒。他把锅往案板上一墩,从腰后抽出一根拇指粗的竹管,管子一头连着个陶土漏斗,另一头削得溜圆光滑。
“老规矩,自己来。”赵三把竹管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竹管,掀开围裙——我身上只穿着一条草绳编的围裙,还是赵三嫌我“光着碍眼”才给的,围裙下头什么都没有。乳头上的铜环被草绳磨了一整夜,这会儿碰到粗布又胀又痒。我把竹管圆头抵住左边乳环,铜环的缺口正好卡住竹管边缘,然后双手托住乳房根往中间一挤。奶水顺着竹管流进陶土漏斗,再滴进漏斗底下接的粗陶碗里。赵三在旁边盯着,嘴里叼着根草茎,时不时用草茎尖戳一下我另一边乳房的乳晕,戳一下奶水就涌得快些。
“多了。”赵三看着碗里快满到边沿,伸手把竹管拔了,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我大腿上,顺着腿缝往下淌。他把粗陶碗端走,回头踹了我小腿一脚,“换右边。”
右边乳房比左边涨得厉害,竹管刚抵上去奶水就自己往外渗,不用怎么挤就流了半碗。赵三把两碗奶并在一起,端到灶台边,往里头撒了把盐,又舀了勺猪油搅开,然后从灶膛里抽了根烧了半截的柴火棍,把灶上那锅汤重新点滚,连奶带汤全倒进一个大瓦罐里。
“喝了。”他把瓦罐推到我面前。
汤面上飘着油花和奶皮子,混着猪油味和辣椒味,腥膻得让人反胃。我端起瓦罐,嘴唇刚碰到罐沿就听见赵三又说:“邵哥说了,一滴不许剩。剩一滴,今晚后门加塞三个伙计。”
我闭上眼灌了一大口。滚烫的汤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奶水和猪油混在一起滑腻腻地挂在喉咙口,辣椒呛得我眼泪直接冒出来。赵三在旁边笑,拿草茎剔牙:“你说你当年当大律师的时候,早上喝什么?燕窝?银耳?”
“牛奶。”我咽下最后一口汤,把瓦罐底朝下扣在案板上,“加蜂蜜。”
赵三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拍大腿:“牛奶加蜂蜜!听听!现在喝什么?喝自己的骚奶子兑猪油!”他笑着笑着忽然收了声,凑过来压低嗓子,“邵哥让我告诉你一声,今天上午大礼堂那场,来的不止学生。你以前那个律所,栗山小姐带了一帮人过来,说是要‘观摩学习’。”他退回去,脸上又挂回那种猥琐的笑,“邵哥说让你有个准备,别到时候腿软爬不上台。”
我蹲在灶台边洗瓦罐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栗山绿子——我亲手带出来的助手,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律所合伙人。她来做什么?赵三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蹲在旁边用草茎在地上画圈:“听说栗山小姐现在是律所主任了,上个月刚赢了个大案子,报纸上都登了。她跟邵哥说,想看看‘前主任’现在念发言稿是什么样子。”他画完一个圈,抬头看我,“邵哥答应了。还说让你穿得体面点。”
“体面?”
“给你准备了条新围裙。”赵三从灶台底下摸出个布包,抖开——是条用旧米袋改的围裙,米袋上“菊下楼专用”五个红字正好印在胸口位置,围裙下摆用剪刀绞出一排流苏,一动就晃。赵三把围裙扔给我,“换上。邵哥说了,今天你代表菊下楼的脸面,不能太寒碜。”
我解下草绳围裙换上米袋围裙,麻布硬邦邦地蹭着乳头上的铜环,走一步磨一下。赵三牵着绳子把我往大礼堂带,穿过厨房后巷的时候,晨光照在围裙上,“菊下楼专用”五个字红得刺眼。巷子口两个早起择菜的帮工婆娘看见我,一个拿胳膊肘捅另一个,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其中一个故意把洗菜水泼到我脚前,溅了我一腿泥点子。
“哎哟,对不住。”泼水的婆娘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我胸口那五个红字笑,“这不是咱们菊下楼的老当家嘛,怎么穿得跟个米袋子似的?”
赵三拽了拽绳子:“走你的,别搭理。”
大礼堂在酒楼东边,原来是用来摆宴席的,能坐两百来号人。邵安把前排桌椅全拆了,换成三排长条凳,说是给“贵客”留的。我进去的时候,栗山绿子已经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了,穿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西装,头发剪短了,烫了微卷,手腕上戴着块亮闪闪的金表——我认得那块表,是我当年送她的三十岁生日礼物,表盘背面还刻着我写的“绿子,前程似锦”。
她身后还坐着七八个人,全是律所的老面孔:负责档案的田中,跑法院的佐藤,还有两个新来的年轻律师,一男一女,穿着崭新的西装套裙,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稀奇动物。栗山脚边放着一个牛皮纸公文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邵安坐在讲台侧边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来了?先给贵客们请个安。”
我跪下来,双手撑地,额头贴到地面。米袋围裙的流苏扫在膝盖上,后颈的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栗山没吭声,我听见她翻开公文袋的窸窣声,然后是一阵纸张摩擦的响动。
“起来吧。”栗山的声音跟从前一样,干脆利落,不带多余的情绪,“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给你看样东西。”她从公文袋里抽出一沓文件,最上面那张是律所的新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一栏印着“栗山绿子”四个字,下面盖着鲜红的公章。“上个月办完的过户手续。你被收押那天签的那份授权书,记得吧?就是让你‘暂时’委托我管理律所的那份。”
我记得。那天我被从律所带走的时候,栗山追到门口塞给我一沓文件,说都是常规的委托管理手续,让我赶紧签了好回去上班。我当时手抖得握不住笔,她握着我的手帮我签完了每一页。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她折了个角,说“这里签个名就行,其他我都填好了”。
“那份授权书里有一条,”栗山把文件翻到第三页,指尖点着某一行,“‘委托人若因故无法履行管理职责超过六个月,受托人有权申请变更法人登记’。你被收押到现在,一年零四个月了。我上个月提交的变更申请,工商那边三天就批了。”她把文件收回去,重新装进公文袋,拍了拍袋口,“你别怪我心狠。律所那帮人总要吃饭的,你不在了,总得有人站出来撑场面。何况——”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你当初签委托书的时候,也没问过里头写了什么,对吧?”
我跪在地上没动。围裙底下,大腿内侧的肉自己抽了一下——那种熟悉的、从下往上窜的麻痒感又来了。栗山看见我膝盖并拢的动作,笑了一声:“还是老样子啊。当年在庭上被对方律师逼到墙角的时候,你就喜欢并腿。我记得有一次你输了官司,回办公室关上门,我进去送咖啡,看见你坐在转椅上,两条腿绞得死紧,脸通红。”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皮鞋尖踢了踢我膝盖,“现在不用忍了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
她身后的田中递过来一个东西——是张照片,去年律所年会的大合照。照片里我站在正中间,穿藏蓝色套装,脖子上系了条爱马仕丝巾,笑得意气风发。栗山把照片举到我面前:“认得吗?那时候你多威风。现在——”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我让人放大了一张,挂在律所走廊最显眼的地方。底下配了行说明:‘前主任妃英里,现为菊下楼性奴,欢迎各位同事前往参观指导’。”
我盯着照片上自己的脸。那会儿我眼角还没这么多细纹,嘴角是往上翘的,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现在我的头发被赵三随便拿根筷子别在脑后,碎发糊了一脸,嘴角因为长期含着东西,不自觉地往下撇。栗山把照片塞进我围裙胸口的兜里——米袋围裙没有兜,她就直接塞进我乳沟里,照片边角刮过铜环,疼得我倒抽一口气。
“行了,不耽误你上课。”栗山拍了拍手,坐回长条凳,“邵老板,可以开始了。我这儿还带了摄像机,回头剪个片子,给所里新来的年轻人做入职培训用。”
邵安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掸,站起来走到讲台前,拍了拍手:“都安静。今天这堂课,主题是‘从良家妇女到性奴的生理演变’。主讲人——菊下楼前任当家、现役性奴,妃英里。”他朝我招了招手,“上来,把围裙脱了。”
我站起来,手抖得解了三次才把米袋围裙的绳结解开。围裙滑到地上,礼堂里响起一片吸气声——前排坐着十几个学生,有男有女,都穿着帝丹高中的藏青校服,看见我光着身子站在讲台边上,几个女生捂了嘴,男生们则瞪大了眼。
邵安从讲台抽屉里摸出根教鞭——就是九条玲子上次用过的那根,竹节上还留着我的牙印——走过来敲了敲我肩膀:“转过去,背对大家。先展示背面。”
我转过身去。背后凉飕飕的,能感觉到十几道目光从后脑勺一路扫到脚后跟。左臀上的“母狗”两个字被邵安用红笔重新描过,描得又粗又艳,右臀上的“性奴隶”倒是褪了色,灰扑扑地趴在皮肉上。邵安用教鞭尖戳了戳我尾椎骨上方那个铜钱大的孔洞——后门长期塞着东西,括约肌已经松了,平时不塞东西的时候也合不拢,肠液会自己往外渗,赵三每天早上给我塞一团棉花,到中午就湿透了。
“看到没有?”邵安拿教鞭扒开我臀缝,让那个孔洞完全露出来,“这就是长期肛交的结果。原来正常的括约肌,现在跟个松紧带似的,塞什么都行,不塞就漏。”他拿教鞭尖捅进去半寸,我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教鞭头吸住了。邵安笑着抽出来,教鞭头上沾着亮晶晶的肠液,他举着教鞭在学生们面前晃了一圈,“看见没?自己会吸。”
前排一个男生举手:“老师,能摸吗?”
邵安朝我努了努嘴:“问她。”
男生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手指头直接捅进后穴,在里面转了一圈,拔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皱起眉头:“什么味儿啊这是。”
“肠液。她后门现在不分泌润滑液了,全靠肠子里的黏液。”邵安在旁边解说,“你要是嫌脏,她前面倒是干净——哦不对,前面也不干净。上个月查出来有炎症,赵三给她塞了三天药,现在好了。”
男生绕到我前面,低头看了看我两腿之间。大阴唇因为长期被粗暴撑开,边缘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像两片煮过头的木耳。阴蒂环上的铜锈蹭得发绿,阴蒂本身被环坠得往下耷拉,包皮割掉之后一直露在外面,碰一下裤缝都疼。男生拿手指头拨了拨阴蒂环,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赶紧缩回手:“这么敏感?”
“长期刺激,神经都长到皮外面了。”邵安拿教鞭敲了敲我大腿内侧,“站好。把腿分开,自己用手掰着。”
我弯下腰,双手从膝盖内侧绕过去,掰住大阴唇往两边拉。阴道口被拉成一个竖着的椭圆,内壁的肉色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暗红色,皱褶也被磨平了大半,像条用旧了的皮筋。栗山从长条凳上站起来,走到我正前方蹲下,拿手机对着我掰开的阴道口拍了一张,闪光灯晃得我闭了眼。
“子宫颈都能看见了。”她收起手机,抬头看我,“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最怕做妇科检查,每次扩阴器塞进去都疼得冒冷汗。现在呢?”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邵安拿教鞭在我阴蒂环上弹了一下:“问你话呢。”
“不疼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哑,“现在塞什么都行。”
栗山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西装下摆,走回长条凳坐下。她旁边那个年轻女律师凑过去小声说了句什么,栗山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礼堂里听得清清楚楚:“可不是嘛,当年在庭上多威风,现在让人拿教鞭戳着逼问‘塞什么都行’。”
邵安又敲了敲讲台:“行了,背面看完了,转回来。正面展示。”
我松开手直起腰,转过身面对学生。前排那个男生还站着,眼睛盯着我胸口——乳环上的铜绿比阴蒂环还厚,左边乳环的缺口处磨得发亮,右边乳环底下坠着颗黄豆大的奶珠子,是刚才挤奶没挤干净渗出来的。男生伸手捏住我右边乳头,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奶珠子被捻破了,奶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低头舔了一口,咂了咂嘴:“甜的。”
“早上刚喂过料。”邵安说,“猪油拌奶,喝了一瓦罐。”
男生松了手,坐回去。邵安又点了个女生:“你,上来摸摸前面。别光看,上手。”
女生红着脸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指头,在我小腹那道子宫淫纹上按了按。纹身是去年签约会上纹的,图案是个简笔画的子宫,下面还纹了行小字“内射专用”。女生按了两下,手指头往下滑,碰到阴蒂环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她吓得缩回手:“它自己动了!”
“阴蒂环一碰就充血。”邵安拿教鞭拨了拨阴蒂环,铜环晃了晃,底下坠着的阴蒂头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颜色从暗红变成紫红。“看见没?跟男人的东西一样,一碰就硬。”
女生捂着嘴跑回座位。邵安又点了几个学生上来,有摸乳房的,有抠阴道的,还有个男生把手指头伸进我嘴里让我舔,舔完了嫌我口水多,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才下去。等所有学生都摸过一遍,邵安看了看表:“行了,上半节课到此为止。下半节——朗读表演。妃英里,把你当年在帝丹高中优秀毕业生典礼上的发言稿背一遍。背错一个字,我让赵三往你后门塞一根擀面杖。”
赵三从后台搬出来一块白板,上面贴着我当年的发言稿打印件,字放得很大,隔老远都能看清。邵安又让人把投影幕布放下来,开始放当年的录像——十七岁的我穿着帝丹高中的藏青校服,站在大礼堂讲台上,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正对着话筒念:“尊敬的校长、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我跪在白板前面,照着打印件开始念:“尊敬的校长、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今天我很荣幸站在这里,代表全体毕业生发言……”
投影里十七岁的我念到这一句的时候,台下响起一片掌声。现实中我念到这一句,赵三从后面走过来,往我后门里塞了根手指头。我顿了一下,接着念:“三年的高中生活,是我们人生中最宝贵的时光——”
赵三的手指头抽出去了,换了个东西塞进来——是根擀面杖,比手指头粗一圈,塞进去的时候我后穴被撑得发酸,肠液顺着擀面杖往下淌,滴在白板底下的托盘里。栗山坐在第一排,翘着二郎腿,手机镜头对着我,嘴里跟着录像里的掌声一块儿拍手。
“——在这里,我们学会了知识,更学会了做人——”我念到这一句,擀面杖被赵三往里推了一截,顶得我胃里一阵翻涌,早上喝的猪油奶汤差点吐出来。我咽了口唾沫压回去,接着念,“——我们感谢母校的栽培,感谢老师们的辛勤付出——”
投影里十七岁的我念完这一段,鞠了一躬。台下掌声雷动。现实中我念完这一段,赵三把擀面杖拔了出来,我后穴里空了一下,肠液哗地涌出来一小股,把白板底下的托盘砸出个响。邵安坐在太师椅上嗑瓜子,嗑一颗往地上吐一颗皮:“继续。还有三段呢。”
我接着往下念。每念完一段,赵三就往我后门里塞一样东西——擀面杖、黄瓜、茄子、酒瓶。酒瓶塞进去的时候瓶口朝外,赵三拿筷子敲瓶底,敲得“当当”响,我后穴跟着瓶身一块儿震,震得我腿肚子转筋。念到最后一段“祝同学们前程似锦”的时候,我声音抖得厉害,投影里十七岁的我声音清亮,现实中我的声音又哑又颤,最后一个字念完直接跪趴在地上,后门里的酒瓶“咕咚”滚出来,在地板上转了两圈才停。
栗山站起来鼓掌。她身后的律所众人跟着鼓掌。学生们也稀稀拉拉拍了几下手。邵安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掸,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拿教鞭挑起我下巴:“念得不错。就是声音不够亮,没有当年那股子精气神。”他回头看了眼栗山,“栗山小姐,你要不要上来说两句?”
栗山走上讲台,从公文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是个透明文件袋,里头装着几张照片。她蹲下来,把照片一张张摆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第一张是我去年在签约会上迎宾时拍的,全身写满了字,洋子写的那句“感谢”被红笔圈了个圈,旁边批注“重点保留”。第二张是栗山在律所走廊挂的那张放大照,十七岁的我穿着套装站在年会舞台上,底下印着“前主任妃英里,现为菊下楼性奴”。第三张是今天早上拍的——我跪在灶台边挤奶,赵三在旁边拿草茎剔牙,照片抓拍到我奶水流进陶碗的瞬间,栗山在底下用马克笔写了行字:“现任菊下楼奶牛,日产鲜奶两碗,欢迎订购。”
“这张送你。”栗山把第三张照片塞进我乳沟,“底下有我的电话,想订奶随时打。”她拍了拍我肩膀,站起来对邵安说,“邵老板,今天的课就到这儿吧。效果很好,我那边新人培训就用这个录像了。”她指了指投影幕布,“记得把录像带寄一份给我,要高清的。”
邵安点头哈腰地把栗山一行送到礼堂门口。我跪在地上收拾白板底下的托盘,肠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在托盘底积了一小汪。赵三蹲在旁边看我收拾,忽然伸手把我乳沟里的照片抽出来,翻到背面看了看那行字,笑了:“栗山小姐还挺有生意头脑。”他把照片又塞回去,“留着吧,邵哥说了,以后你每天早上挤完奶,自己打电话问栗山小姐要不要订货。”
我攥着托盘边沿站起来,膝盖上碎瓷硌的伤口又裂了,血珠子顺着小腿往下淌。赵三牵着我往厨房走,走到礼堂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投影幕布——录像停在十七岁的我鞠躬谢幕那一帧,少女的脸定格在屏幕上,嘴角翘着,眼睛亮晶晶的,校服领子雪白干净。幕布底下的托盘里,我的肠液正沿着托盘边沿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
赵三拽了拽绳子:“别看了。邵哥说了,明天开始每天加一堂课——下午在大礼堂给新来的伙计做‘岗前培训’,你当教具。培训完了还得跟伙计们‘实操演练’。”他顿了顿,回头看我一眼,“邵哥原话:‘她不是喜欢念发言稿吗?以后天天念,念完就让人操。操完了接着念。念到她把发言稿刻在骨头里为止。’”
我低头跟着他往厨房走。经过酒楼后巷的时候,那个泼我洗菜水的婆娘又端了一盆水出来,这回直接泼在我后背上,冷水激得我打了个哆嗦。婆娘把空盆往腰上一夹,冲赵三笑:“赵哥,这头奶牛明天还出来不?我那儿还有两盆脏水没处倒呢。”
赵三摆了摆手:“明天不出来。明天在大礼堂上课,你要看热闹就早点去占座。”
婆娘眼睛一亮:“能上手不?”
“能。邵哥说了,明天来的都能上手。”赵三拽着我拐进厨房后门,回头扔下一句,“就是别弄死了,弄死了下回没得玩了。”
厨房里灶上还温着半锅昨天的剩粥,赵三盛了一碗推给我,粥面上飘着几片烂菜叶子。我蹲在灶台底下喝粥的时候,赵三坐在灶台上翻手机,忽然念出声来:“栗山小姐刚发的朋友圈——‘今日菊下楼授课,效果拔群。附赠前主任亲笔签名照一张,想要的私信’。”他把手机屏转过来给我看,配图是那张我跪在灶台边挤奶的照片,底下已经十几条评论了,第一条是九条玲子的:“下周借我用用,法院那边要拍新一期宣传片。”第二条是有希子的:“哎呀,这奶看着不错,给我留两碗。”
赵三把手机收回去,继续往下翻:“还有一条——洋子小姐刚发的:‘明天大礼堂的课,我坐第一排。小兰也来。@毛利小五郎 你来不来?’小五郎先生回了个‘看情况’。”赵三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从灶台上跳下来,“听见没?明天小兰也来。你好好准备准备,别在你闺女面前丢人。”
我蹲在灶台底下没吭声。粥碗端在手里,粥已经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赵三踢了踢我脚后跟:“赶紧吃。吃完去后院把明天要用的教具洗干净——邵哥说了,明天加新花样,让你一边念发言稿一边自己坐木马。木马底下装了根假阳具,你坐上去自己动,念错一个字赵三就在底下摇手柄,假阳具往上顶。”
我把凉粥灌进嘴里,喉咙里又滑过一股猪油混着奶腥的味儿。赵三从灶台底下摸出根皮管子扔给我:“先去把后院那匹木马冲干净。上面还沾着上回你流的骚水呢,都馊了。”
我捡起皮管子往后院走。晨光照在院子里那匹木马上,木马背上的假阳具直挺挺地竖着,硅胶表面沾着干涸的白色痕迹。我把皮管子接上水龙头,蹲下来冲那根假阳具的时候,听见前头酒楼大门开了,洋子的声音飘进来:“赵三——我把明天的课表送过来了,你给邵安看看——”
然后是脚步声往厨房这边来。我蹲在后院门后头没动,洋子的脚步声经过厨房门口,停了一下:“哎,赵三,她人呢?”
“后院洗木马呢。”
“让她出来一下,我跟她说句话。”
赵三朝后院喊了声:“英里,洋子小姐叫你。”
我把皮管子关了,湿着手走到厨房门口。洋子站在灶台边上,手里拿着张打印纸,看见我出来笑了笑:“明天课表上加了项‘亲子互动’环节。小兰提的。”她把打印纸递给我看,上面用红笔圈了一行字:“由女儿毛利兰手持教鞭,指导母亲妃英里完成发言稿朗读表演。每念错一字,女儿抽母亲臀部一鞭。”洋子把打印纸收回去,“小兰特意跟我说,她早就想抽你了。明天你好好表现,别让她失望。”
洋子走了以后,赵三凑过来小声说:“听见没?小兰要抽你。”他嘿嘿笑了两声,“你说你当年非要当这个奴隶,现在好了,闺女都要抽你鞭子了。”
我没说话,转身回后院继续洗木马。皮管子里的水冲在硅胶假阳具上,水花溅了一地。我拿抹布擦木马背的时候,手指头摸到木马肚子底下刻了一行小字——是邵安刻的:“妃英里专用座骑,坐上去自己动。”字底下还刻了个箭头,指着假阳具的底座。
我把木马擦干净,站起来的时候腰酸得直不起来。后院墙头上趴着只野猫,黄眼珠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喵了一声跳下墙跑了。我靠着木马站了会儿,太阳升到墙头那么高了,厨房里赵三在喊:“洗完没有?洗完过来把明天的菜单列了——邵哥说了,明天大礼堂课后加餐,让你给学生们做顿‘全奶宴’。所有菜都用你的奶做。”
我应了一声,弯腰把皮管子卷起来。卷到一半的时候,手背上滴了滴东西——是奶水,左边乳房又自己渗奶了,米袋围裙胸口那五个红字被奶水洇湿了,“菊下楼”的“菊”字糊成一团红。
赵三在厨房里又喊:“快点!磨蹭什么呢!”
我把皮管子往墙根一扔,往厨房走。经过灶台的时候顺手把灶上那锅剩粥端下来,准备热一热当午饭。赵三看见了,拿锅铲敲了敲锅沿:“别热粥了。邵哥说了,明天全奶宴,今天先让你试菜——先给自己煮碗奶汤面,就用你刚挤的奶,不许加水。”
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锅铲,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烤得我小腿发烫。赵三把粗陶碗里剩下的奶底子推过来——就是早上挤的那两碗,喝剩的碗底还挂着层奶皮。我把奶底子刮进锅里,添了把盐,又掰了半块干面饼扔进去。奶汤滚起来的时候,面饼在锅里翻了个个儿,奶腥味混着面香飘了一厨房。
赵三凑过来闻了闻:“还行。明天就照这个做,多做点,学生们一人一碗。”他拍了拍我肩膀,“吃吧。吃完去把大礼堂地拖了,明天人多,地上不能有灰。”
我端着奶汤面蹲在灶台底下吃的时候,前头酒楼大门又响了。这回进来的是小兰的声音,比洋子脆生:“赵三叔,我妈呢?”
赵三朝后院努了努嘴:“蹲灶台底下吃面呢。”
小兰的脚步声进了厨房,停在我面前。我没抬头,盯着碗里的面饼——奶汤上飘着几片碎面饼,还有几粒没化开的盐粒子。小兰站了一会儿,忽然蹲下来,伸手把我碗边沾的奶渍抹了,抹在我围裙上。
“明天我抽你的时候,”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别躲。躲了我就让赵三叔多抽十下。”
我点了点头。小兰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放在灶台上——是颗糖,跟昨天洋子塞我嘴里那颗一个牌子。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赵三把糖拿起来看了看:“哟,又是生日糖。小兰还挺惦记你。”他把糖纸剥了,把糖塞进我嘴里,“吃吧。明天好好表现,别辜负你闺女这颗糖。”
糖在嘴里化开,还是那个甜味。我嚼着面饼,甜味混着奶腥味,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又苦又涩。赵三在旁边刷锅,刷着刷着忽然说了句:“你说你当年要是没签那破申请,现在是不是还在律所上班?早上喝牛奶加蜂蜜,晚上回家给小兰做饭。”
我没接话。赵三也不等我接,自顾自往下说:“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没签那申请,我也回不了菊下楼。你瞅瞅我现在,管着厨房,管着你,邵哥还给我涨了工钱。”他把刷锅水往地上一泼,“所以我还得谢谢你。谢谢啊,前主任。”
我把最后一口面汤灌进嘴里,碗底扣在灶台上。赵三拿抹布擦了擦手,把绳子重新系到我脖子上:“走,拖地去。拖完了还得把明天的菜单写出来——全奶宴,八个菜,全用你的奶做。写不出来今晚别睡了。”
我被他牵着往大礼堂走。经过前厅的时候,看见墙上挂着的菜单牌还没换,最上面一行写着“今日特供:菊下楼当家亲制”。赵三顺着我目光看了一眼,笑了:“那牌子得改。明天换成‘今日特供:菊下楼奶牛亲制’。”他拽了拽绳子,“走快点,别磨蹭。”
大礼堂里还留着上午的痕迹——白板上的发言稿打印件没揭,投影幕布也没收,地板上还有我跪出来的两个膝盖印。赵三把拖把扔给我:“拖干净。尤其讲台前面那块,明天小兰站那儿抽你,地上不能滑。”
我弯腰拖地的时候,拖把杆碰到讲台抽屉,抽屉自己滑开了——里面乱七八糟塞了一堆东西:教鞭、擀面杖、酒瓶、还有几根用过的假阳具。最底下压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上写着“调教记录”。我拿拖把杆把抽屉推回去,赵三在旁边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把笔记本抽出来翻了翻:“邵哥记的。从你第一天来菊下楼开始,每天用了什么道具、操了几回、流了多少水,全记着呢。”他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你看,昨天那页——‘上午榨奶两碗,下午拴廊柱接客七人,晚上背发言稿,背错三处,罚跪碎瓷半小时’。”他把笔记本合上塞回抽屉,“照这个记法,明天那页得写满——‘上午大礼堂展示,女儿抽鞭十五下,全奶宴试菜,拖地’。”他拍了拍抽屉,“好好干。这本子以后能出书。”
我拖着地没吭声。拖把划过讲台前面的地板,把上午滴落的肠液和奶水混在一起抹匀了,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赵三坐在长条凳上翻手机,忽然又念出声来:“栗山小姐又发朋友圈了——‘明日全奶宴,本所已预订两桌。另:前主任发言稿朗读表演门票,本所包场,欢迎同行前来观摩’。”他把手机屏转过来给我看,“底下九条检察官评论了:‘给我留个座,我带法院的人来’。”
我把拖把往水桶里一杵,水花溅起来打湿了裤腿。赵三收了手机站起来:“行了别拖了,先写菜单。邵哥说了,全奶宴得有荤有素——你想想,奶能做什么菜?”
我蹲在讲台边上,拿白板笔在废纸上写:奶汤面、奶豆腐、奶皮子卷、奶粥、奶蒸蛋、奶炖白菜、奶汁鱼片、奶冻。赵三凑过来看了看,拿笔划掉最后两样:“鱼片和冻子不行,太费奶。换成奶馒头和奶糊糊。”他把纸拿过去揣兜里,“就这八个。明天早上挤完奶先做奶馒头,蒸上了再做大礼堂的课。课完了直接上菜,热乎的。”
他牵着我往厨房走,走到礼堂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讲台——白板上那行“祝同学们前程似锦”还贴着呢,打印纸边角卷了起来,露出底下另一张纸的一角。我认得那张纸——是去年签约会上我按满手印的奴隶契约复印件,邵安拿它垫在白板底下当衬纸。
赵三拽了拽绳子:“看什么呢?走了。”
我跟着他出了礼堂。走廊尽头,酒楼大门的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米袋围裙上“菊下楼”三个字被奶水洇得模模糊糊,头发散了一半,脸上还沾着上午学生抹的奶渍。赵三在前面走,绳子绷得直直的,我小跑两步跟上他,后穴里又渗出点肠液,顺着腿缝往下淌,在走廊地砖上滴了一小串水印子。
厨房里灶上的火还封着,赵三把菜单纸压在盐罐底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早点起。四点半就得挤奶,五点蒸馒头,六点去大礼堂布置。”他把绳子从脖子上解下来,换了个短绳拴在手腕上,“今晚睡灶台底下,别上楼了。省得明早起不来。”
我蜷到灶台底下的草垫子上,赵三把厨房门从外面锁了,灯一灭,灶膛里封着的火透出一点红光。我躺在草垫子上瞪着那点红光,嘴里还留着那颗糖的甜味。后穴里的肠液把草垫子洇湿了一小片,贴着大腿凉飕飕的。
外头走廊上传来赵三打电话的声音:“喂,邵哥,菜单写好了,八个菜……对,全用她的奶……明天小兰真来啊?行行行,那我多备根鞭子……哎,邵哥,那本调教记录明天还接着记不?……好嘞,记满它!”
电话挂了。脚步声远了。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草垫子里,闻着灶灰和干草的味道。草垫子底下硌着个硬东西,我摸出来一看——是半块干面饼,不知道哪回掉在灶台底下的。我把面饼掰碎了塞进嘴里嚼,干面渣子掉了一脖子。
嚼着嚼着,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小兰还小的时候,有一回我加班回来晚了,她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桌上扣着一碗面,面底下压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妈妈辛苦了,我给你煮了面,凉了的话你自己热热。”那碗面我吃了,凉的,坨了,但我觉得那是这辈子最好吃的一碗面。
现在小兰明天要来抽我鞭子。我嚼着干面饼,把最后一口咽下去,面渣子呛得我咳了两声。灶膛里的红光暗了一下又亮起来,外头不知道谁家的狗在叫,叫了两声停了。我把草垫子往墙角拖了拖,蜷起来闭上眼睛。
明天四点半还得挤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