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兽化改造:十三新娘的榨精婚礼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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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的午后
暴雨是从午后一点开始下的。
林越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时候他正趴在宿舍床上刷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天气预报,说本市将迎来十年不遇的强降水。他当时没当回事,翻了个身继续看游戏直播。窗外的天光在十几分钟内暗下来,像有人拧低了世界的亮度旋钮。雨点砸在玻璃上,先是稀稀拉拉的几滴,然后连成一片,整栋宿舍楼被浇得嗡嗡作响。
两点十七分,手机震了一下。
他二姐林雪的语音消息跳出来,头像旁边的小红点让他心里莫名一紧。林雪平时很少发语音,她打字快,还喜欢用表情包,总说语音是“中老年人才用的功能”。林越点开那条消息,耳机里先传来一阵嘈杂的雨声,然后是林雪压得极低的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小越,妈今天上午带我们仨出门,说是去西郊看个铺面,中午应该回来的,现在电话全部关机。我打了好几遍,妈的手机关了,大姐的也关了,三姐的没人接。你那边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看到回我。”
语音条一共十七秒。林越听了三遍。
他坐起来,拨了林雪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又拨母亲林婉的,同样关机。大姐林霜的,关机。三姐林雨的,响了三声后被挂断,再打就变成了无法接通。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另外三个室友一个去图书馆占座,两个去网吧开黑,走之前还问他要不要一起。他当时说懒得动。现在他坐在床沿上,卫衣帽子歪到一边,手指在通讯录里来回翻,把最近通话记录从上拉到下,又从下拉到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把对面的宿舍楼糊成一片灰白色的影子,连走廊的灯都看不清了。
他先给沈岚发了消息。沈岚住在他们家隔壁单元,警校毕业后分到区公安分局,去年刚提了副队长。林越小时候管她叫岚姐,后来大了改口叫沈警官,沈岚每次都要纠正他,说叫岚姐就行。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沈岚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妈她们几点出门的?”沈岚的声音很干脆,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和模糊的对讲机杂音。
“二姐说上午走的,具体几点不清楚。”
“你二姐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她发完语音就关机了。”
沈岚沉默了两秒。林越听见她那边有人喊“沈队”,她应了一声,然后语速明显加快:“我让人查一下西郊那边的监控,你先别急,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电话挂断。林越攥着手机等,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其间他又拨了一遍许晴的号码,青梅竹马的那位,电话嘟了七八声,无人接听。他不死心,又拨了一遍,这回直接提示关机。许晴家在隔壁小区,她妈和他妈是牌友,两人从小一块长大,许晴在本地读师范,按理说下午没课就该在家。林越把手机扔到枕头上,又捡回来,给沈岚发了一条“有消息吗”,没回。
三点零五分,沈岚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背景音很吵,像是在车上。
“小越,我调了西郊路口的监控,你妈的车十点四十过了第三个红绿灯往北走了,后面跟了一辆黑色商务车,再往北的路段摄像头这两天在检修,没拍到后续。我现在带人往那个方向找,你等我电话。”
这条语音比上一条长,但林越听完之后手心全是汗。黑色商务车。他脑子里闪过各种新闻标题,又强行把那些念头按下去。沈岚没说可疑,只说在找,他得信她。
他给沈岚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开始翻家里的微信群。最后一条消息是林雪上午九点四十三分发的,一张照片,拍的是林婉站在玄关换鞋,侧脸对着镜头,穿了一件米色针织开衫,头发用鲨鱼夹盘在脑后,旁边露出林霜的半截白衬衫袖子和林雨帆布鞋的一角。林雪配了一行字:“陪老妈看铺面去,中午回来。”下面林雨回了个“冲”的表情包,再往下就没有了。
林越把那张照片放大看。林婉的侧脸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笑,像是出门前被女儿们逗乐了。林霜的手插在裤兜里,只露出小臂,腕上那块表是他去年打工攒钱送她的生日礼物。林雨的帆布鞋鞋带松了一边,她从小就不爱系紧鞋带,林越说过她好几次。这些细节让他胸口发闷,像有人拿湿毛巾捂住了他的气管。
他站起来,在宿舍里走了两圈。床到窗三步,窗到门四步,他走了七八个来回,最后还是坐回去,把二姐那条语音又放了一遍。这回他注意到背景里除了雨声,还有一段很轻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机器运转的低频震动,持续了三四秒就断了。他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也许只是风声。
三点四十分,沈岚的电话打过来。这次背景很安静,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小越,我找到你妈的车了,在西郊一个废弃物流园外面,车门没锁,钥匙还在上面,车里没血迹也没打斗痕迹,就是人不在。你二姐的手机定位也在这个物流园附近关的机。我现在申请调周边所有能用的监控,你在学校等着,别自己跑出来,听见没有?”
林越听见了。他听见沈岚说“人不在”的时候语气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他张了张嘴,嗓子发干:“岚姐,那她们——”
“我在找。”沈岚打断他,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疑的硬,“你妈我还不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关机。这事不对劲,但你现在出来也帮不上忙,雨这么大,你老实待着,我每隔半小时给你报一次进度。”
电话又挂了。林越盯着手机屏幕,沈岚的头像是一张穿警服的证件照,英气短发,剑眉星目,看着特别可靠。他跟自己说,岚姐说在找就是在找,她干这行的,有办法。可二十分钟后他再拨沈岚的号码,提示已关机。
他给沈岚的微信连发了三条消息,全部显示未读。他翻到通讯录里沈岚的座机号,打过去,分局值班室的人说沈队下午出外勤了,还没回来,他们也联系不上。林越问出外勤去哪了,对方说这个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透露。他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发了很久的呆。窗外的雨势没有减弱,反而更密了,雨点砸在空调外机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他忽然想起什么,翻出许晴妈妈的号码拨过去。响了五六声,接了。
“阿姨,我是林越,许晴在家吗?”
“小越啊,”许晴妈妈的声音带着午睡被吵醒的含糊,“晴晴下午两点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说是同学找她有事,到现在没回来呢。怎么了?”
林越的手指抠着手机壳边缘,塑料壳被他抠得咯吱响。“没事阿姨,我打她电话关机了,问问是不是在您那边。”
“没在没在,她要是回来我让她给你回电话啊。”
他应了一声好,挂了电话。两点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然后关机。沈岚也是,说去查就失联了。他母亲和三个姐姐出门看铺面,车扔在废弃物流园,人凭空没了。这四件事如果分开看,每一件都能找到说得通的解释。可它们挤在同一个下午,挤在同一场暴雨里,林越做不到把它们分开看。
他打开电脑,搜那个物流园的名字。网页加载很慢,雨天的校园网卡得要命,他刷新了三次才出来结果。那地方在城北偏西,原来是个钢材仓库,五年前倒闭了,地皮一直挂着没卖出去。网上能找到的信息只有几条论坛帖子,有人说晚上从那路过看见里面有灯,有人说听见机器响,底下跟帖的人嘲笑他们编故事。林越把帖子翻到底,最后一条回复是三天前,只有两个字:“别去。”
他关掉网页,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卫衣贴在脊梁上,又湿又凉。他想起父亲车祸那年他刚上初中,母亲林婉一个人跑交警队、跑保险公司、跑法院,晚上回来还要给他们姐弟四个做饭。那时候林婉瘦了整整一圈,但从来没在他们面前掉过眼泪。后来赔偿款下来了,林婉用那笔钱盘了个小超市,起早贪黑干了两年,把超市扩成了小便利店。日子刚松快一点,林霜大学毕业进了外企,林雪考上了教师编,林雨也上了大专,他自己去年考上了本地的大学,全家终于能喘口气了。
然后今天,她们一起出门,一起失联。
林越把脸埋进手掌里,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又粗又重。他告诉自己不能慌,慌也没用,沈岚说了在找,许晴妈妈那边也在等消息,他一个刚上大一的学生,除了等还能做什么?可另一个念头从胃里往上顶,顶得他喉咙发酸——万一等不来呢?万一沈岚也出了事呢?她最后那通电话里说“这事不对劲”,她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才关机失联的。
四点二十分,雨稍微小了一点,从瓢泼变成淅沥,但天色更暗了,宿舍楼走廊里的声控灯提前亮起来。林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几乎是扑过去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你妈和姐姐们在我这里,想见她们,今晚九点来城北物流园三号库。一个人来。报警就等着收尸。”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出他自己的脸。苍白、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他重新点亮屏幕,把短信又读了一遍,每一个字都看得很仔细。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意外的事——他截了图,存进相册,又复制了号码,粘贴到浏览器搜索框里搜了一下。搜索结果什么也没有,号码归属地显示是网络虚拟号。
他攥着手机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窗外的雨声渐渐弱下去,变成黏黏糊糊的滴答声,从屋檐往下落。宿舍楼里有人趿拉着拖鞋去开水房打水,走廊里传来拖鞋底拍打地面的闷响,还有人在隔壁宿舍笑闹着喊“开黑开黑”。这些日常的声音离他很远,远得像隔了一层玻璃罩子。
他站起来,把连帽卫衣的拉链拉到顶,从衣柜底层翻出一个旧双肩包,往里面塞了充电宝、一把折叠伞、他爸留下的那个旧手电筒,还有抽屉里放了很久没用过的防狼喷雾。他不知道这些东西能顶什么用,但他得带点什么。做完这些他给沈岚又发了一条消息,把那条短信截图发了过去,附了一句:“岚姐,我晚上去,你如果看到这条,带人来。”
消息发出去,依然未读。
他背上包,推开门。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风裹着雨腥味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四点三十七分,距离九点还有四个多小时。他得先出学校,再想办法去城北。公交肯定停了,打车的话这个天气不知道有没有人接单。他一边往楼梯口走一边打开打车软件,界面上转了半天圈,最后弹出一行提示:当前区域运力紧张,预计等待四十分钟以上。
林越咬了咬牙,把手机揣进兜里,快步下了楼。一楼大厅里几个学生正围着自动贩卖机买饮料,没人注意他。他推开玻璃门走进雨里,细密的雨丝立刻糊了他一脸。他抬手抹了一把,往校门口的方向走。积水没过了鞋面,牛仔裤裤脚很快湿透了,沉甸甸地贴在脚踝上。
走出校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宿舍楼,六层那排窗户里有一扇还亮着灯,是他宿舍的。他忘了关灯。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冒出来,让他鼻子一酸。他转回头,加快脚步走进雨幕里,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林雪之前那条语音下面多了一条文字回复,来自林霜的账号,只有四个字:“别管,回家。”
发送时间显示是四点四十一分。他再拨林霜的号码,又变成了关机。
林越站在校门口的公交站台下,雨棚漏下的水珠砸在他肩膀上,一下,又一下。他把那四个字翻来覆去地看,林霜的语气他太熟了,简短、命令式,她平时使唤他干活也这么说话。可这四个字放在眼下这个情境里,他读出了另一层意思——别管,回家,说明她们还活着,还能用手机,但有人在盯着她们,或者有人逼她们发了这条消息。
九点,城北物流园三号库。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抬头望向城北的方向。雨雾把远处的高架桥吞掉了大半,只露出几根桥墩的轮廓,灰蒙蒙的像一排墓碑。他深吸一口气,把双肩包的肩带往紧里调了一格,抬脚走向路边,开始拦车。
新堂主留言
林越在路边站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拦到一辆愿意跑城北的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听说目的地是物流园三号库,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两眼,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刮,发出沉闷的橡胶摩擦声,把前方的路切成一帧一帧模糊的画面。林越靠在后座角落里,牛仔裤湿漉漉地贴着腿,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终没有新的消息进来。
车子上了高架,雨势稍微小了些,桥面反着路灯的黄光,像铺了一层薄油。林越点开微信,给林霜那条“别管,回家”的回复框里打了好几遍字又删掉。他想问你们在哪,想问谁在盯着你们,想说我不会回家,但最后什么都没发出去。他怕自己发的消息会害了她们。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连着三下短促的震动,是校园论坛的推送通知。他本来想划掉,手指却停在半空——推送标题写着“城北帮会大换血?十二个女人一夜上位”,后面跟着个火焰图标,热度标记是“爆”。
林越点了进去。
帖子发在校园论坛的“闲聊杂谈”板块,楼主匿名,正文只有一句话:“我哥在城北派出所,今晚加班加到骂娘,说城北那个帮会突然冒出来十二个女的当堂主,照片流出来了,你们自己看。”下面跟了十几张模糊的偷拍照,明显是监控截图翻拍的,背景是某个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画质渣得只能看个轮廓。但林越还是一眼认出了其中一张——那个站在最前面的女人,黑色长直发垂到腰际,侧脸轮廓锋利,红唇在渣画质里依然醒目。
苏月璃。
他不认识这个名字,但那张脸他见过。大一开学那天,她在校门口发过传单,穿一身黑西装,短发——不对,长发——林越脑子里乱了一下,他记得当时她站在校门对面的梧桐树下,手里抱着一摞彩页,递给他一张的时候笑了一下。他接过来看了一眼,是校外健身房的广告,随手塞进包里再没翻出来。后来那个健身房据说开业不到两个月就倒闭了。他之所以记得这张脸,是因为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上挑的弧度特别明显,跟周围那些发传单的大妈完全不一样。
帖子往下翻,回复已经盖到了三百多层。前几页还在正经讨论“城北帮会是不是被外地势力吞了”,从第五页开始画风突变,有人贴出了更清晰的截图,十二个女人的全身照一字排开,底下配了文字说明,虽然明显是编的,但那些描述跟他看到照片的第一反应完全吻合——身材惹火、衣着暴露、表情一个比一个冷。
“我表哥在城北跑外卖,他说今晚那边封了好几条路,警车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最后啥也没查出来。”
“听说这十二个女的专挑男的动手,抓住以后不送派出所,直接拖进仓库里,出来的人跟丢了魂一样,问啥都不说,光摇头。”
“楼上别编了,说得跟你亲眼见过似的。”
“爱信不信,我表哥送外卖路过,说听见仓库里有男人哭喊,他吓得单子都没送直接跑了。”
林越把帖子往下翻,手指越划越快,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响。他退出论坛,打开浏览器搜“城北物流园”,出来的全是招聘信息和物流公司的广告。他又搜“十二堂主”,第一条结果是某个小说网站,第二条是本地贴吧的帖子,标题写着“有没有人觉得最近城北气氛不太对”,点进去只有三行字,大意是最近晚上别往城北跑,那边好像换了话事人,以前收保护费的老混混全不见了,换成一批穿高跟鞋的女人,比男人还凶,有个卖烤串的摊主被扇了一巴掌,牙掉了两颗。
出租车下了高架,拐进城北的次干道。路两边的店铺大半拉下了卷帘门,只有几家便利店和药店还亮着灯,玻璃门上贴着“今日提前打烊”的打印纸。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他一眼,这回开了口:“小伙子,你到物流园那边找谁?那边现在晚上不太平,我拉完你这单就收工回家了。”
林越把手机屏幕按灭,说:“找我姐。”
司机“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路,路灯间距变大,光线一段一段地暗下去。林越的手机又震了,这回是短信,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他点开,是一串乱码一样的数字和字母,中间夹着一条链接,后面跟着一行字:“林越同学,你的家人给你留了东西,点开看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对方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姓林,知道他跟那些失联的人有关系。他把链接复制下来,没敢直接点,先发给了沈岚。消息发出去的瞬间他反应过来——沈岚已经失联了,发给她有什么用。他又把链接发给了许晴,同样没有回音。
出租车停在了物流园门口。林越扫码付了钱,司机犹豫了一下,从副驾驶座底下摸出一把折叠伞递给他:“拿着吧,雨还没停。”林越接过来道了谢,推开车门,湿冷的空气裹着柴油味和铁锈味灌进鼻腔。物流园的大门是两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卫室的灯黑着,窗户玻璃碎了一角。他沿着围墙往里走,找到三号库的指示牌,箭头指向园区深处。
他站在路灯下,重新点开那条短信。链接的域名是一串随机字符,后缀是常见的短链接格式。他深吸一口气,拇指按了下去。
页面跳转很慢,转了十几秒才加载出来。是一个视频网站风格的界面,整体色调黑红,顶部一行白色大字:“毒妇女王化洗脑系列——十三新娘榨精婚礼·序章”。下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十二个视频封面,每个封面上都是一个女人的半身照,背景是冷白色的实验室,墙壁上嵌着金属管道,天花板上悬着环形灯管。
林越认出了第一排第三个封面上的女人。那是他二姐林雪。照片里的林雪穿着黑色蛛网镂空战甲,栗色波浪长发散在肩头,腹部裸露的皮肤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粉,嘴角弯着,酒窝还在,但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她笑起来眼睛是弯的,现在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环形灯管的白光,像两颗玻璃珠。封面下方标着编号和名字:“No.03 黑寡妇·林雪”。
他手指往下滑。第四排第一个是林霜,戴蜘蛛多目面罩,黑色蛛网战甲勒出腰线,手里握着一根银色蛛矛,面罩上的多目排列成倒三角,每个镜片里都映着冷光。第五排是林雨,半张脸被面罩遮住,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上嘴唇抿成一条线,跟以前那个爱笑的假小子判若两人。第六排是林婉——他母亲,穿黑黄情趣丝质战甲,黄黑条纹从胸口延伸到腰际,头顶一对黄蜂触角装饰,盘起来的长发被触角箍住,温婉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了一张人皮面具。
林越的手指开始发抖。他往后翻,许晴、沈岚、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女人,封面上的名字和编号一一对应,苏月璃排在第一位,编号No.01,封面上的她穿黑色情趣女王装,手里握着一根黑色长鞭,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最后还有两个没编号的封面,一个是穿白大褂戴黑框眼镜的女人,标题写着“蜘蛛女·顾清妍”,另一个是穿奶牛服的女人,标题写着“乳牛淫魔·周雅”。
页面底部有一行小字:“点击任意封面开始观看。建议在安静环境下单独观看。本系列共十三集,每周更新一集。”
林越退出页面,锁了屏。出租车尾灯已经消失在路口拐角,物流园门口只剩他一个人。雨丝在路灯下斜斜地飘,打湿了他攥着手机的指节。他把手机塞回兜里,又掏出来,又塞回去,反复了三次,最后蹲在路灯杆旁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
冷静。他跟自己说,冷静。这些视频可能是合成的,现在AI换脸那么多,随便找个实验室拍点素材就能做。但那些照片里的细节太具体了——林雪腹部裸露的皮肤上有一小块胎记,位置跟以前一模一样;林霜面罩侧面的搭扣样式,跟她以前那个旧行李箱的锁扣是同一个牌子;林婉战甲肩部的黄蜂纹路,跟他小时候家里那床旧被面上的印花几乎一样。这些细节AI编不出来。
他站起来,把伞撑开,往三号库的方向走。走了大概五十米,手机又震了。这回是彩信,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附件是一个视频文件,缩略图上显示着冷白实验室的背景,中间站着一个女人,背对镜头,黑色长直发垂到腰际。缩略图底下有文件名:“No.01_苏月璃_序章.mp4”。
他站在雨里,拇指悬在缩略图上空。远处三号库的方向传来铁门拉动的声响,哐当一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他抬起头,看见仓库侧面开了一扇小门,门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有人影晃了一下又缩回去。
林越把手机举到面前,点了播放。
实验室里的白大褂
视频加载了大约三秒钟,画面从一片灰白雪花跳成了冷色调的实验室全景。林越蹲在路灯杆旁边,伞歪向一侧,雨水顺着伞骨滴在他后颈上,他浑然不觉。
实验室比他想象中更大,穹顶很高,嵌着一排排冷白色的无影灯,光线均匀得没有一丝阴影,照得整个空间像手术室和停尸房的结合体。正中央立着一台圆柱形培养仓,玻璃罩壁厚实,金属底座上布满接口和刻度盘,仓内空着,底部铺了一层浅蓝色的营养液,液面微微晃动。培养仓左侧是一张不锈钢操作台,上面整齐排列着注射枪、导管、电极贴片和几瓶标着化学式的透明液体。右侧有一面墙的监视屏,全部亮着,显示着各种生理数据曲线,心跳、血压、激素水平,数值全在绿色区间内平稳跳动。
镜头外传来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一声一声,像在数拍子。
苏月璃走进画面。
黑色情趣女王装裹着她高挑的身形,黑色长直发垂到腰际,红唇微微抿着,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意。她手里没有拿鞭子,而是捏着一份文件夹,指尖涂了暗红色的甲油。身后跟着四个女人,统一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腰间别着电击棍,脸上没有表情。她们押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那女人低着头,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黑发低低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
顾清妍。视频缩略图上的名字在画面右下角闪了一下,编号No.07,旁边打着“蜘蛛女·改造中”的标签。
苏月璃走到培养仓旁边,停下脚步,高跟鞋的最后一响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荡出回音。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文件夹往操作台上一扔,纸页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表格和人体示意图。
“开始吧。”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得像刀片划过玻璃。
两个黑衣女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顾清妍的胳膊。顾清妍猛地抬起头,黑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眼睛,瞳孔缩得很小,嘴唇哆嗦着张开,像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她开始挣扎,白大褂下的身体扭动,脚上的黑色平底鞋在水磨石地面上蹭出吱嘎的声响,但两个黑衣女人的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第三个黑衣女人走到顾清妍面前,伸手抓住白大褂的前襟,干脆利落地往两边一扯。扣子崩开,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白大褂被整件剥下来,随手丢在地上,露出一具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身体。顾清妍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锁骨和肋骨的线条在冷光下清晰可见,黑色蕾丝半杯胸罩托着不算丰满的胸,腰细得过分,黑色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踝,脚上只剩丝袜踩在地面上,平底鞋在挣扎中踢掉了一只。
她还在挣扎,但力气明显不够了,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黑框眼镜终于从鼻梁上彻底滑落,啪地摔在地上,镜片没碎,但歪了一条腿。没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眼角已经开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没有掉下来。她看着苏月璃,嘴唇翕动,终于挤出几个字:“苏小姐……数据……数据还没跑完……”
苏月璃侧过头,用眼角瞥了她一眼,红唇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像在听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你那个蜘蛛毒素的稳定性测试,我已经让周雅接手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懒洋洋的甜腻,“清妍啊,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沉迷研究了。研究来研究去,把自己都研究忘了。”
顾清妍张了张嘴,像是想辩解什么,但两个黑衣女人已经把她往培养仓的方向拖。她的丝袜脚在地面上打滑,膝盖弯下去又被人拽起来,黑色蕾丝内衣在拖拽中歪了位置,胸罩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伸手去够操作台上的什么东西,指尖擦过不锈钢台面,什么也没抓住。
培养仓的玻璃罩在机械装置驱动下缓缓升起,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营养液和底部的固定架。黑衣女人把顾清妍按在仓壁边缘,其中一人从操作台上拿起一卷束缚带,动作熟练地把她的手腕绑在固定架的横杆上,又绕了两圈把腰固定住。顾清妍的上半身被摁进仓内,下巴几乎贴到营养液面,黑发垂进液体里,发梢漂散开来。她的腿还挂在仓外,丝袜包裹的小腿乱蹬,脚趾蜷起来又绷直,一只脚踢在仓壁上,发出闷响。
“别乱动。”苏月璃走过来,站在培养仓旁边,微微弯腰,凑到顾清妍耳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麦克风还是收进去了,“你越动,待会儿越难受。我跟你讲过这个道理,对不对?前两次改造都是你亲手做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流程。”
顾清妍的挣扎停了一瞬,紧接着又剧烈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我不要……苏小姐,我忠于您,我一直都忠于您……”
“我知道你忠于我。”苏月璃直起身,伸手把顾清妍垂在液面上的黑发拢到耳后,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所以我才亲自来盯着你的改造。别人我不放心。”她转头朝操作台方向抬了抬下巴,“电极贴片,双侧乳根,阴蒂正极。导管接乳腺导管口。催淫液用三号配方,浓度调到百分之七十。”
第四个黑衣女人从操作台后面推出一辆小推车,上面摆着和台面上一样的器械,但摆放得更紧凑。她先拿起两片圆形的电极贴片,撕掉背胶,走到培养仓前。顾清妍看见电极贴片,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背,束缚带勒进她的腰侧,但她挣不开。黑衣女人面无表情地伸手探进她的胸罩里,把歪掉的半杯推正,然后准确地把电极贴片按在乳根位置,左右各一,手指压紧边缘。贴片贴上的瞬间,顾清妍倒抽一口冷气,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接着是第三片。黑衣女人蹲下身,手从丝袜腰口探进去,顾清妍的腿猛地夹紧,但黑衣女人用小臂别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在里面摸索了几秒,抽出时指尖夹着一小片已经撕好的电极贴片,上面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她把贴片按在指定位置,顾清妍整个人猛地一弹,后背从固定架上拱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牙齿在唇肉上留下一个白印。
导管是最后接的。两根细软的硅胶管,末端带着小号的吸盘。黑衣女人解开顾清妍胸罩的前扣,把吸盘对准乳尖按上去,硅胶管垂下来,连到培养仓底座的一个接口上。顾清妍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垂着的两根透明细管,嘴唇抖得说不出话了。
苏月璃一直站在旁边看,这时才开口:“三号配方,百分之七十。”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动作快一点,她挣扎得越久,待会儿催淫液起效就越慢。”
黑衣女人从推车下层拿出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放着一支预充好的注射枪,枪管里是淡粉色的液体,微微发光。她把注射枪卡进培养仓侧面的机械臂接口,机械臂自动校准位置,枪口对准顾清妍的小腹下方。顾清妍低头看见枪口,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滴进营养液里,晕开一圈极淡的痕迹。
“苏小姐……”她的声音哑了,“求您……至少让我……让我保留一点……”
“保留什么?”苏月璃歪了歪头,红唇弯起来的弧度更深了,“保留你那些冷冰冰的数据?保留你每天对着显微镜自言自语的习惯?”她走近一步,伸手捏住顾清妍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和自己对视,“清妍,你是我挑中的人。你的脑子好用,改造之后会更好用。你会变成我最得力的蜘蛛女之一,你会用那些漂亮的丝线帮我织网,你会用你那张讲惯了解剖学的嘴,说出最好听的淫词浪语。你信不信?”
顾清妍的眼泪滴在苏月璃的指节上,苏月璃没松手,反而用拇指抹了一下她嘴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给猫顺毛。
“开始。”苏月璃松开手,退后一步。
机械臂发出一声轻响,注射枪的扳机扣动,淡粉色液体在气压推动下从枪口喷出,极细的针头刺入顾清妍小腹下方的皮下,只留下一滴血珠。顾清妍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慢慢软下去。营养液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她的呼吸开始变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被电极贴片覆盖的乳根位置皮肤开始泛红,从粉红变成深粉,又变成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培养仓的玻璃罩开始下降,带着低沉的嗡嗡声,把顾清妍整个人罩在里面。罩壁合拢的瞬间,底座亮起一圈红光,从暗红逐渐变亮,最后变成刺目的猩红色。红光透过营养液和玻璃罩,把顾清妍的身体照成一片模糊的红色剪影。她仰着头,嘴张着,黑发在液体里漂散,胸口那两根透明导管里开始有乳白色的液体缓慢流动,一滴一滴汇入底座接口。
林越看着屏幕,手指攥着手机壳的边缘,指节发白。他蹲在路灯杆旁边,雨已经把他半边肩膀打湿了,但他没感觉到冷。视频里的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看见顾清妍嘴角那点没擦干净的口红印——她进实验室之前可能刚补过妆,现在全花了。
他听见苏月璃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比刚才更轻更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好了,清妍,忍一忍。等改造完成,你会感谢我的。你会变成我最漂亮的蜘蛛女,你的丝会比以前更韧,你的牙会比以前更毒,你的小穴会比以前更会咬人。”
培养仓里的红光闪了闪,频率开始加快。顾清妍的身体在液体里微微抽搐,双手攥紧又松开,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团。屏幕右下角跳出一行小字:改造进度17%。
林越猛地按了暂停,画面停在顾清妍仰头的瞬间,下颌线绷紧,喉结位置有一道浅淡的血管凸起。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胸口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气管里。雨还在下,物流园三号库方向的小门还开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有人影又晃了一下。
他深呼吸了三次,把手机翻回来。视频还停在暂停画面,进度条只走了不到五分之一。他咬了咬牙,拇指按在播放键上,没松开。
数小时后的效忠
林越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雨势渐渐小了,从刚才砸在地上噼啪作响的暴雨变成细密绵长的雨丝,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铺开一片模糊的黄。他的牛仔裤膝盖以下全湿透了,布料贴着皮肉又冷又沉,后腰因为长时间蜷缩而酸得发麻。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电量已经掉到百分之九。
视频还在播放。
他在这几个小时里断断续续看了好几遍进度条,从百分之十七到百分之四十三,再到百分之六十八。每次看到顾清妍在培养仓里抽搐、呻吟、指甲刮擦玻璃罩的画面,他就得把手机扣过去缓一缓,喘几口气,等胸口那阵闷痛散掉再翻回来继续看。有几段他快进了,因为实在受不了声音——顾清妍的叫声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喘息,最后变成一种他完全陌生的、黏腻的、拖着长音的呻吟,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岁的女科学家能发出来的动静。
培养仓底座的红光在进度到百分之九十的时候开始变暗,从猩红过渡到暗红,最后变成一种温吞的橘色。营养液里翻涌的气泡慢下来,顾清妍的身体从剧烈抽搐变成偶尔的轻微抽动,手脚不再胡乱挣扎,而是软绵绵地浮在液体里,像睡着了一样。她脸上的表情也从痛苦扭曲慢慢松弛下来,眉头松开了,嘴还微微张着,嘴角那点花掉的口红被营养液冲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淡粉色的唇肉。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百的时候,培养仓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底座红光完全熄灭,玻璃罩缓缓升起,营养液开始从底部排水口排走,水位一寸一寸下降,先是露出顾清妍的脚踝,然后是丝袜包裹的小腿,再是大腿,最后是整个身体。她蜷缩在仓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白大褂早就没了,身上只剩那套被营养液泡透的黑色内衣和黑色丝袜,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在地面积了一小滩。
苏月璃从画面边缘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咔嗒,咔嗒,不紧不慢。她弯下腰,伸手捏住顾清妍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顾清妍的眼睛睁开了,瞳孔聚焦有些慢,先是对着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才慢慢转到苏月璃脸上。
“清妍,听得见我说话吗?”苏月璃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顾清妍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先发出一声含糊的气音,然后才拼出完整的字:“……主人。”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咬得很准,没有犹豫,没有困惑,像是说了很多年的习惯称呼。林越蹲在路灯杆下面,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侧边的音量键,心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沉了一截。他之前看过的那些视频片段里,顾清妍被押进实验室的时候还喊着“你们这是犯罪”“放开我”“我是公民我有权利”,喊得嗓子都劈了。现在那些话像是被水冲走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苏月璃直起身,朝旁边伸了伸手。一个女手下递过来一条黑色浴巾,苏月璃接过来抖开,披在顾清妍肩上,动作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粗暴,像在擦一件刚洗干净的工具。顾清妍裹着浴巾从仓底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扶了一下仓壁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然后抬起头,目光在实验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苏月璃身上。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稳多了,甚至带了一点林越形容不出来的调子——有点像他二姐林雪每次试完新菜之后问他“好不好吃”的那种语气,期待被认可,又有点不好意思,“改造……完成了?”
苏月璃抱着胳膊靠在培养仓旁边,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红唇弯了一下:“你自己觉得呢?”
顾清妍把浴巾往身上拢了拢,林越注意到她拢浴巾的动作很自然,但手指碰到自己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隔着浴巾按了按左边乳房的位置,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的脸慢慢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低着头小声说了句:“……好胀。”
“哪里胀?”苏月璃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逗弄。
顾清妍咬着下唇,黑框眼镜在改造过程中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没了镜片挡着,她的眼睛看起来比之前视频里更大更圆,眼尾泛着水光。她犹豫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眼神虽然还有点闪躲,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含糊:“胸。乳头也胀,下面也胀……主人,我、我现在脑子里全是那种东西,我是不是坏了?”
苏月璃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顾清妍的头顶,像在摸一条刚学会握手的小狗:“没坏。你说说看,脑子里都是什么?”
顾清妍裹着浴巾的手攥紧了边角,指节发白,呼吸明显变快了。林越从手机屏幕上看见她的胸口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浴巾边缘滑下去一截,露出半边被营养液泡得发白发皱的肩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似的,语速快得几乎要把字咬碎:“我想被肏。主人,我下面好痒,空得难受,想有东西插进来……大肉棒,想要大肉棒肏我的骚屄,想被揉胸,想被人掐着乳头干。我脑子里全是这些,还有口交的技巧、怎么用乳沟夹住肉棒上下套弄、怎么自己掰开小穴给男人看……主人,我是不是疯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抖,但眼睛一直看着苏月璃,没有躲开。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浴巾底下的丝袜腿互相蹭了一下。
林越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他耳朵发烫,喉咙发干,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他知道视频里这个女人在几个小时前还是正常人——顾清妍,三十岁,女科学家,黑框眼镜,白大褂,在实验室里被按进培养仓的时候还会骂人会挣扎。现在她裹着一条浴巾站在苏月璃面前,红着脸说自己想被肏,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坦然,好像那些话是刻在她舌头上的,不吐出来就活不下去。
苏月璃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她伸手把顾清妍滑下去的浴巾重新拉上来,盖住肩膀,动作比刚才仔细了一点:“还有呢?你记得什么?”
顾清妍歪了歪头,湿头发从肩膀上滑下去一缕。她认真想了几秒,表情居然有点像在实验室里回忆实验数据:“记得主人。记得我叫顾清妍,三十岁,以前是搞生物研究的……具体搞什么不太记得了,就记得穿白大褂、戴眼镜、在实验室里待着这些事。其他的人……父母、同事、朋友,想不起来了,名字和脸都是空的。但是主人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该听主人的,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小下去:“而且我脑子里多出来好多东西……那些技巧,怎么伺候男人,怎么勾引,怎么自己弄,全都会。主人,我是不是以前就会这些?”
“你以前不会。”苏月璃说得很干脆,干脆到林越隔着屏幕都听出了一种残忍的诚实,“那些是我给你装的。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淫词艳语对吧?憋着是不是很难受?”
顾清妍点头,点得很用力,湿头发甩了两下水珠:“难受。憋着的时候胸口发闷,下面流水,脑子里嗡嗡响,像有一百个人同时在我耳朵边上说那些话,不说出来就……就痒,浑身都痒。主人,我能不能说?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说吧。”
顾清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那些话从她嘴里往外倒,一句接一句,几乎不带停顿:“我想被主人肏,想舔主人的屄,想跪在主人脚底下给主人舔高跟鞋,想被主人用脚踩着脸骂我是骚货。我奶子好胀,能不能让我自己揉一揉?或者主人帮我揉,主人的手好白好漂亮,揉我奶子肯定很舒服。我下面一直在流水,丝袜都湿透了,主人你摸摸看,真的湿了,不是假的。我还想被绑起来,被鞭子抽,被主人用高跟鞋跟踩奶头……主人,我是不是很贱?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但我现在觉得这样好爽,说出来就好爽。”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弯了弯,浴巾底下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林越看见她夹紧的腿根位置,黑色丝袜的裆部颜色明显比别处深,湿痕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弯。
苏月璃等她喘匀了才开口,声音不急不缓:“你以前是什么样不重要了。你只要记住两件事:第一,你是我苏月璃的蜘蛛女,你的丝、你的牙、你的身子,都归我管。第二,除了我让你记住的,其他那些没用的关系、没用的记忆,你自己要不要?”
顾清妍几乎没有犹豫:“不要了。那些东西想起来就头疼,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别人的照片。主人给我的这些东西虽然下流,但是清楚,实在,一想起来下面就流水,脑子也清醒。我不要以前那些了。”
“你父母呢?朋友呢?”
“不记得了。”顾清妍说得平平淡淡,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像在报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数据,“想不起来长什么样。主人,我以后就跟着你,你让我伺候谁我就伺候谁,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反正我脑子里全是这些淫荡东西,干别的事也干不了,不如好好当主人的蜘蛛女。”
苏月璃伸手捏了捏顾清妍的脸颊,力道不轻,顾清妍被捏得歪了一下头,但嘴角翘起来了,笑得有点傻气,跟刚才说“想被肏”时那种坦然完全不一样,倒有点像被老师表扬了的小学生。
“行了,去后面收拾一下,换身衣服。”苏月璃松开手,朝旁边偏了偏下巴,“你的战甲在二号柜里,自己去找。穿好了出来见我,我跟你交代一下接下来的事。”
顾清妍裹着浴巾往实验室侧面的门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苏月璃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苏月璃抬了抬眉毛:“还有事?”
“主人……”顾清妍攥着浴巾边角,声音又小下去了,“我能不能……先自己弄一次?就一次。我下面真的好痒,不弄的话走路都走不稳,腿发软。”
苏月璃看了她两秒,然后偏过头笑了一声,那笑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有点失真,但林越还是听出了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去吧。十分钟,弄完了赶紧换衣服。”
顾清妍的脸一下子亮起来,裹着浴巾小跑着往侧门去了,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推开门的时候林越从门缝里瞥见里面有一排金属柜子和一张窄床,然后门就关上了。
视频到这里画面切了一下,变成实验室全景的固定镜头,苏月璃站在原地没动,旁边两个女手下在收拾培养仓。进度条还剩最后一点,林越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码跳到最后几秒,画面彻底暗下去,跳出一行白字:第一阶段改造完成。第二阶段安排待定。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自动暗了,黑掉的玻璃面上映出他自己的脸——头发被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色白得有点发青,嘴唇抿成一条线。他蹲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了两声,眼前黑了一瞬,扶着路灯杆缓了几秒才恢复。
物流园三号库的小门还开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但刚才晃来晃去的人影不见了。林越把手机揣进卫衣口袋里,手指碰到口袋里的宿舍钥匙和半包纸巾,摸到纸巾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出门的时候随手抓的,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抓这个干什么。
他往三号库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雨后的空气又湿又凉,吸进肺里带着一股铁锈和泥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他脑子里还在转顾清妍最后说的那些话——“不记得了”“不要了”“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那么平,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三十年的记忆和社会关系,几个小时就被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叫顾清妍的壳子和满脑子淫词艳语。
林越攥了攥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热着,贴在大腿外侧能感觉到一点余温。他突然想起二姐林雪最后发来的那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笑,说“妈说中午包饺子,你回不回来吃”。那条语音他听了不下五十遍,每次听到最后那个“吃”字的尾音被电波削掉一半,他就觉得胸口被人攥了一把。
如果林雪也被抓进去了呢?如果她们四个——母亲和三个姐姐——现在也坐在某个冷白实验室的培养仓里,被灌催淫液、贴电极、打针、洗脑呢?顾清妍用了几个小时就变成那样了,她们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掏出来,翻到通讯录最上面,沈岚的名字还停在“拨出未接”的状态。他又往下翻了翻,许晴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她发来的一个表情包,一只猫举着“晚安”的牌子。
林越把手机锁屏,抬脚往三号库走过去。门缝里的光在他靠近的时候突然灭了一下,又亮了,像是里面的人听见了脚步声。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铁皮门。
里面比他想象的要亮。三号库是个改造过的仓库,前半截堆着几个集装箱改的隔间,后半截用隔板拦出一片空地,摆着一张折叠桌和几把塑料椅,桌上摊着几张纸和一部对讲机。一个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坐在桌边,正低头看手里的平板。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林越看清了她的脸——三十来岁,短发,眉眼很利,嘴角有一颗小痣。他不认识这个人,但她的皮衣领口别着一枚黄黑条纹的徽章,跟视频里苏月璃那些手下戴的一模一样。
“林越?”女人放下平板站起来,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确认一个快递收件人。
林越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手还扶在铁皮门上:“你们抓了我妈和我姐。”
女人看了他两秒,然后偏了偏头,嘴角勾了一下:“准确地说,是请。苏姐说了,你要是找过来,就让你看下一段视频。”她从桌上拿起对讲机按了一下,对讲机那头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一个女声报了个数字:“七号仓准备完毕。”
女人把对讲机放下,朝林越抬了抬下巴:“进来吧,关门。外面蚊子多。”
林越没动。他攥着铁皮门边缘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甲嵌进铁皮缝里,硌得生疼。他脑子里还响着顾清妍那句“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跟眼前这个女人公事公办的语气叠在一起,让他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但他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了。铁皮门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把外面最后一点雨声也隔断了。
视频里的亲人
林越站在三号库前半截的集装箱隔间之间,鼻子里全是铁皮锈味和潮湿的泥腥气。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把平板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排着十二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前面四个已经变成灰色,上面打了勾,第五个的封面是一间冷白实验室,画面中央的培养仓盖半开着,里面坐着一个女人,头发散乱地垂在肩头。
“七号仓是林婉。”女人靠在桌沿上,双臂抱在胸前,语气跟报站名似的,“你母亲。苏姐说按顺序来,让你一个一个认。”
林越没接平板。他盯着那个缩略图里模糊的侧脸,心脏在胸腔里撞得肋骨生疼。那是他母亲。就算画面被压缩得像素发糊,就算她低着头看不清五官,那个盘发散开后的长度、肩膀的弧度、习惯性交叠在膝上的手指,他看了十九年,不会认错。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比预想的要稳,但尾音在发颤。
“改造。”女人把平板往他手里一塞,“看完你就明白了。苏姐的原话是——让他看,别快进。”
林越低头看着屏幕。视频自动开始播放,冷白灯光从画面边缘漫进来,培养仓的玻璃罩完全打开,两个穿黑色蛛网战甲的女人架着一个穿米色家居裙的中年女人走进画面。林越的喉咙猛地收紧——米色家居裙,领口有一圈洗得发白的蕾丝边,那是母亲最常穿的那件,她说穿习惯了舍不得扔,袖口磨薄了就用同色线缝两针。
林婉被按在培养仓前的金属椅上,双手被蛛丝反绑在椅背后。她抬着头,脸上没有林越预想中的惊恐,反而带着一种困惑的镇定,像在陌生地方醒来还没搞清状况。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冷白墙壁和金属仪器,最后落在画面外某个方向,嘴唇动了动:“你们是谁?我女儿呢?”
画面外传来苏月璃的声音,冷而清晰:“林婉,四十二岁,丧偶,三女一子。丈夫林建国六年前车祸身亡,独自抚养四个孩子,目前在城南经营一家小型家政公司。”
林婉的眉头皱起来:“你查我户口?”
“我在给你一个机会。”苏月璃的声音不疾不徐,“你小儿子林越,现在正在看这段视频。你想让他看到你被改造成什么样子,还是想体面一点?”
林婉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林越看见母亲的手指在椅背后攥紧,指节发白。她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牙齿咬住下唇,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别动我儿子。”
“那就配合。”苏月璃说,“脱衣服。”
林婉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种被气笑的、带着轻蔑的笑:“你当我是什么——”
话没说完,架着她的两个黑寡妇同时动手,蛛丝从指间射出,缠住米色家居裙的领口往两边一扯,布料从肩头撕裂到腰际,露出里面穿了多年的肉色棉布胸罩。林婉惊叫一声,拼命扭动身体,但蛛丝越缠越紧,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悬空吊在培养仓上方。家居裙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丰润却不再紧致的小腹和浅色内裤。
“注射。”苏月璃的声音没有起伏。
一根导管从培养仓侧面伸出来,末端是细长的针头,扎进林婉颈侧。她闷哼一声,身体绷了绷,然后慢慢软下来。两个黑寡妇把她放进培养仓,导管贴上双乳,电极片贴上阴蒂,机械臂从上方降下来,往她嘴里塞了一根带孔的软管。
林越看着母亲的脸在屏幕上扭曲。她咬着嘴里的软管,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角有泪滑下来,但身体在催淫液的作用下开始泛红,皮肤从脖颈到胸口漫上一层粉色。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仓壁边缘,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加大循环。”苏月璃说。
培养仓侧面的屏幕亮起来,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字。林越凑近看了一眼,全是短句,重复排列——“主人的肉棒最好吃”“骚屄好痒想被肏”“奶子随便揉”“精液是命根子”“对男人要狠,对主人要淫”……每一句停留两秒,然后换下一句。林婉的眼睛被迫盯着那些字,瞳孔在冷白灯光下缩成针尖,嘴唇跟着软管的节奏一张一合,开始无声地重复屏幕上的句子。
林越看不下去了。他偏过头,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水,但他硬压住了。视频还在播,他听见母亲的声音从含混变成清晰,从抗拒变成顺从,从“不要”变成“好痒”。他低着头盯着自己运动鞋的鞋带,鞋带松了,左边那根系得歪歪扭扭,是早上出门时随便系的。他突然想起大一开学那天,母亲蹲在宿舍门口帮他系鞋带,说“你这孩子,十九了还不会系紧”。
“抬头。”皮衣女人在旁边说,“苏姐说了,你得看。”
林越抬起头。屏幕上,林婉已经从培养仓里坐起来,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黑黄条纹的丝质战甲,胸口是黄黑同心圆图案,腰侧挂着两管细长的尾针。她站起来,面对苏月璃的方向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上,声音清晰而热切:“女王蜂林婉,誓死效忠主人。我的尾针只为主人蛰刺,我的骚屄只为主人流水,我的奶子只为主人挺立。”
苏月璃问:“你儿子林越呢?”
林婉抬起头,脸上浮出一个林越从未见过的笑,嘴角弯着,眼睛里却冷得像淬了冰:“小越啊……我生他养他,当然要亲手把他榨干。主人放心,我会用战甲把他绑在床上,一滴精液都不浪费,全喂进我骚屄里,给他生一窝小淫兽。”
林越猛地弯下腰,胃里的东西冲上喉咙。他踉跄着退到墙边,扶住集装箱的波纹铁皮,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酸水和中午没吃完的泡面混在一起,溅在水泥地上,味道冲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弯着腰喘气,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视频里母亲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更不堪的话,什么“用骚屄给儿子暖肉棒”“用奶水喂他长大再榨干他”,每一句都像针扎在他耳膜上。
皮衣女人递过来一瓶水,林越没接。他扶着墙直起腰,眼球布满血丝,盯着平板屏幕:“下一个。”
女人挑了挑眉,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第二个视频打开,冷白实验室里换了一个人。林霜被押进来的时候还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眉眼锋利得像刀,进门就扫了一圈环境,冷笑一声:“你们这实验室通风做得不错,可惜通风口全焊死了,跑不出去。”
苏月璃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你倒是冷静。”
“我干审计的,看现场比看报表熟。”林霜挣了一下手腕上的蛛丝,发现挣不开,索性不挣了,往椅子上一坐,“要杀要剐给句痛快话,别耽误我找我妈和我妹。”
“你妈已经改造完了。”苏月璃说,“你二妹三妹在隔壁仓等着。”
林霜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盯着声音方向看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笑声短促而冷:“行,明白了。你们这组织缺人缺到要抓一家子?还是说——”她眯起眼,“你们那个苏姐跟我家有仇?”
苏月璃没有回答。画面里两个黑寡妇上前扒林霜的衬衫,她抬脚就踹,高跟鞋踹在其中一个的膝盖上,那黑寡妇踉跄了一下,另一个从侧面扑上来把她按在椅子上。林霜咬着牙挣扎,西裤被蛛丝从裤脚撕到裆部,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紧实的大腿。她蹬掉脚上的高跟鞋,光脚踹翻了一个黑寡妇,但蛛丝从四面八方缠上来,把她裹成茧吊在半空。
“脾气不小。”苏月璃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兴味,“加大催淫液剂量,循环强度拉满。”
导管扎进林霜颈动脉的时候她还在骂,骂得又狠又脏,跟平时教训林越的语气完全两回事。但催淫液推进去不到半分钟,她的骂声就变成了喘,皮肤从冷白变成潮红,大腿根在蛛丝里不自觉地蹭。电极贴上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闷哼,然后咬住嘴唇硬憋着。
屏幕上滚动的淫语放到第三轮的时候,林霜终于憋不住了。她盯着那些字,嘴唇越抿越紧,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骚屄好痒。”
“大声点。”苏月璃说。
“骚屄好痒!”林霜喊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催淫液烧的,“行了吧?满意了?”
“继续。”
林越看着大姐从骂人到顺从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她穿上黑色蛛网镂空战甲的时候还在冷笑,但跪下去宣誓的时候,声音里那股狠劲全变成了淫狠——“黑寡妇林霜,誓死效忠主人。我的蛛丝只为主人捆绑猎物,我的蛛矛只为主人捅穿敌人,我的骚屄只为主人流水。至于我弟弟林越……”她抬起头,面罩下的嘴角弯出一个淫靡的弧度,“他是我从小护到大的,现在该我榨他了。我会用蛛丝把他吊在床头,用蛛矛挑开他裤子,一口一口把他精液吸干,让他知道大姐的嘴比谁都厉害。”
林越的手抖得拿不住平板。皮衣女人从他手里抽走平板,自己划到下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他。第三个视频里林雪被押进来的时候还在哭,栗色波浪长发贴在脸上,针织裙的裙摆皱巴巴的,进门就小声问:“我妈和我姐呢?她们没事吧?”
苏月璃的声音难得温和了一点:“她们很好。你配合,也能很快见到她们。”
林雪咬着嘴唇点头,自己把针织裙脱了,叠好放在椅子上,露出丰满的胸腰和浅粉色内裤。她躺进培养仓的时候还在发抖,但没挣扎。催淫液打进去之后她哭了一阵,眼泪把鬓角打湿了,嘴里翻来覆去念着“小越别怕二姐没事”,念到第三遍的时候被屏幕上的淫语带偏了,一句“小越别怕”后面跟了句“二姐想被你肏”,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但哭腔里夹着喘,喘着喘着就开始念“骚屄好痒”“奶子想被揉”。
改造完的林雪穿黑色情趣丝质战甲,腹部裸露,脚踩蛛网黑高跟短靴。她跪在苏月璃面前宣誓的时候还在抽鼻子,但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淫:“黑寡妇林雪,誓死效忠主人。我的蛛丝只为主人织网,我的奶子只为主人挺立,我的骚屄只为主人流水。小越……”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二姐以前给你织毛衣,现在二姐想给你织一张床,把你绑在上面,二姐用嘴给你暖肉棒,用奶子给你夹,用骚屄给你暖被窝。二姐想你想得流水,你听到没有?”
第四个视频是林雨。她进门的时候齐肩短发乱糟糟的,圆眼睛红了一圈,但没哭,看见苏月璃就喊:“你就是那个什么苏姐?我警告你,我姐和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咬也咬死你!”
苏月璃笑了一声:“你倒是比你二姐凶。”
“我三姐最没用,我二姐最软,我大姐最硬,我妈最护短——你抓我们一家子干什么?要钱?要人?”林雨被按进培养仓的时候还在蹬腿,帆布鞋踢掉了一只,露出白色短袜。催淫液推进去之后她骂了整整五分钟,骂苏月璃“老妖婆”“臭不要脸”,骂到第六分钟声音开始发软,骂人的话变成“你等着我让我弟来收拾你……我弟可厉害了……我弟……”然后屏幕上的淫语把她的话截断了,她盯着那些字看了好几秒,突然冒出一句“我弟的肉棒确实厉害”,说完自己先傻了,脸涨得通红,但催淫液不给她害羞的时间,下一轮循环就把她烧得满嘴淫词。
改造后的林雨戴蜘蛛多目面罩,黑色镂空战甲衬出长腿,跪下去宣誓的时候声音又脆又急:“黑寡妇林雨,誓死效忠主人。我的蛛丝只为主人缠人,我的骚屄只为主人流水。我弟林越——”她舔了舔嘴唇,面罩下的眼睛亮得吓人,“我从小就黏他,现在更黏了。我要用口交把他含到射,用乳交把他夹到硬,用骚屄把他榨到腿软。他要是敢看别的女人,我就用蛛丝把他绑在我床上,让他只能肏我。”
第五个视频是许晴。她进门的时候马尾辫散了一半,杏眼肿着,浅色连衣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看见苏月璃就往后缩:“你们是什么人……林越呢?林越知道吗?”
苏月璃没回答,直接让人把她架进培养仓。许晴在仓里缩成一团,催淫液打进去之后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但屏幕上滚动的淫语放到第五轮的时候她终于憋不住了,小声说了句“好痒”,说完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哭完抬起头,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然后自己伸手把连衣裙脱了,叠好放在一边,小声说:“我配合……但你们别伤害林越。”
改造后的许晴穿黑寡妇战甲和蛛网短靴,清纯的马尾重新扎好了,但脸上的红晕和战甲下的裸露形成一种刺眼的对比。她跪在苏月璃面前宣誓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黑寡妇许晴,誓死效忠主人。我的蛛丝只为主人织网,我的骚屄只为主人流水。林越……”她抬起头,杏眼里全是病态的痴迷,“我暗恋你三年了,你都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我配不上你——我满脑子都是怎么用嘴让你舒服,用奶子让你硬,用骚屄让你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脱我就脱,你让我跪我就跪。你想不想试试?我学了好多,真的,我学了好多。”
第六个视频是沈岚。她进门的时候还穿着警服,短发利落,剑眉拧着,被两个黑寡妇押着胳膊还在挣:“我是警察,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够判十年的。”苏月璃从画面外走进来,站在她面前,沈岚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认出什么似的:“你是——三年前那个案子的——”
“你记性不错。”苏月璃抬手捏住沈岚的下巴,“三年前你抓了我的人,现在我还你一个机会。配合,或者我让你看着你那个小邻居林越被改造成公狗。”
沈岚的挣扎停了。她盯着苏月璃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别动他。”
“那就脱。”
沈岚自己解了警服扣子,把外套和衬衫叠好放在椅子上,穿着黑色运动内衣和警裤躺进培养仓。催淫液打进去之后她一声没吭,牙齿咬得咯吱响,电极贴上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操”。屏幕上的淫语放了十轮她才开口,第一句是“报告主人,骚屄已湿”,说完自己先愣住了,然后闭上眼,像是认了命,后面的话一句比一句顺:“报告主人,奶子想被揉,骚屄想被肏,嘴想含肉棒。林越……”她睁开眼,目光穿过镜头,“姐姐对不起你。姐姐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用战甲把你绑起来榨精,你以后别叫我岚姐了,叫我骚货就行。”
林越看到这里终于撑不住了。他蹲在地上,后脑勺抵着集装箱的铁皮,眼睛干得发疼,一滴泪都流不出来。胃里空了,但还在往上翻酸水,他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皮衣女人把平板收回去,在他旁边蹲下:“看完了?苏姐说,你要是想见她们,明天晚上八点,城西废弃纺织厂。一个人来。”
林越没抬头。他盯着自己鞋尖前面那一小摊呕吐物,泡面残渣混在酸水里,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他想骂人,想砸东西,想冲出去报警,但脑子里全是母亲跪在地上说“用骚屄给儿子暖肉棒”的画面,是大姐说“用蛛矛挑开他裤子”,是二姐说“用嘴给你暖肉棒”,是三姐说“把他绑在我床上”,是许晴说“我学了好多”,是沈岚说“叫我骚货就行”。
而最让他羞耻的是——他硬了。
从第三个视频开始他就硬了,牛仔裤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用手肘压着肚子想压下去,但越压越硬。母亲和姐姐们被改造的画面让他胃里翻涌,但那些淫词从她们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身体某个地方在发热,热得他大腿根发酸。他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停不下来,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皮衣女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往门口走。走到铁皮门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苏姐让我带句话——她说你硬了,她很高兴。说明改造没白费。”
林越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你——”
“我什么都没看见。”女人拉开门,外面的雨声和潮气一起灌进来,“明天八点,别迟到。迟到的话,下一段视频就是她们六个一起伺候你的模拟画面,苏姐说你不来她就直接放给你看。”
铁皮门在她身后合上,三号库又只剩下林越一个人。他蹲在地上,牛仔裤裆部还硬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你妈和你姐们都很想你,明天穿那件连帽卫衣来,你妈说你穿那件好看。
十二新堂主血拼
那一夜林越没合眼。
他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那段短信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你妈和你姐们都很想你”——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针尖扎在眼球上。室友问他是不是病了,他说没事,扯过被子蒙住头,在黑暗里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事情彻底炸开了。
先是校园论坛上有人匿名发了一段偷拍视频,标题写着“城北地下仓库大乱斗,十二女堂主血洗霸王帮”。视频画质不算高清,明显是手机远距离偷拍,镜头晃得厉害,但林越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画面正中央那群女人。
仓库是废弃的物流中转站,铁皮棚顶锈穿了十几个洞,午后阳光从破洞里斜插下来,照得空气里的灰尘像碎金子在飘。场地中央横七竖八倒着十几个男人,身上全是刀伤和枪眼,血从水泥地面裂缝里渗进去,洇成暗红色的蛛网。而站着的十二个女人围成一个松散的扇形,把最后几个还能动的对手堵在墙角。
林越把音量调到最小,耳朵贴在听筒上。视频里传来一个女人慢条斯理的声音,带着笑:“跑什么呀?刚才不是说要扒光我们挂城墙上示众吗?这才哪到哪。”
他按下暂停键,手指开始发抖。
那个声音他听了十九年——他妈林婉的声音。可视频里这个女人说话的腔调他从来没听过,尾音往上挑,像猫爪子挠玻璃,又冷又腻。
他继续往下看。镜头拉近了一些,能看清十二个女人身上的装扮。统一的黑色紧身战甲,材质像皮革又像某种生物甲壳,表面浮着暗纹,胸口和胯部的布料刻意裁掉一块,露出白花花的皮肉。每个人脚上都是细跟短靴,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混在伤者的呻吟里格外刺耳。
最左边那个戴蜘蛛多目面罩的女人一脚踩住地上男人的手腕,俯身下去,面罩上六只假眼在日光下反着冷光。“疼吗?”她歪了歪头,声音带着夸张的关切,“你刚才用铁棍敲我姐妹后脑勺的时候,她喊疼了吗?”不等男人回答,她脚腕一拧,鞋跟碾过腕骨,清脆的骨裂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男人惨叫到一半被她用蛛丝状的黑色绳索勒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林越认出那个面罩的轮廓——大姐林霜。她改造前就是这种冷冰冰的站姿,开会时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整个部门没人敢吭声。可现在她踩人的样子带着一种病态的从容,像在实验室里用镊子拨弄标本。
画面中间偏右,一个穿黑黄战甲的女人正在给枪上膛。她动作利落得像老手,黄黑相间的胸甲做成同心圆纹路,腰侧挂着两枚微型毒针弹匣。弹匣上膛的“咔嗒”声里,她抬头朝偷拍镜头方向扫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一枪打在墙角男人大腿上。那人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她走过去蹲下,用枪管挑起他的下巴:“哭得真好听。再哭两声,姐姐给你个痛快。”
林越认出了那个声音——沈岚。邻家警花沈岚。去年他发烧到四十度,是沈岚翻墙进他家院子,背着他跑去社区医院挂水。她那时候穿的是运动背心,头发扎成马尾,汗顺着脖子往下淌,一边跑一边骂他“小兔崽子怎么不早打电话”。现在视频里这个女人用枪管挑男人下巴的动作,和当年她挑他下巴喂退烧药的动作一模一样,只是眼神里的东西全变了。
仓库角落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三个男人趁乱从侧门冲出去,其中一个回头开了两枪,子弹打在铁皮墙上溅出火星。十二个女人没有一个追,反而齐齐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同一个方向。林越顺着她们视线看过去——仓库二层的铁架平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黑丝女王装的女人,黑长直发垂到腰际,红唇在逆光里像一道刀口。
苏月璃。
她手里握着一根短鞭,鞭梢点了点下方:“跑出去的那三个,归你们了。其他人——”她目光扫过地上还在喘气的男人们,“玩够了就收拾干净,别留尾巴。”
话音落下,十二个女人同时动了。
林越看着母亲林婉从腰间抽出一对黄蜂尾针般的细刃,踩着高跟短靴小跑着追出去,速度比那些男人快得多。她跑起来的时候黑黄战甲下摆翻飞,露出里面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嘴里还在喊:“别跑嘛——让姐姐试试新家伙!”那语气像在菜市场招呼熟客尝新到的水果。
大姐林霜手腕一抖,蛛丝射出去缠住一个男人的脚踝,往回一扯,那人脸朝下拍在水泥地上。她走上去用鞋跟踩住他后颈,低头对着面罩上的小话筒说了句什么,仓库的喇叭里立刻传出她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你刚才说想肏谁?再说一遍。”男人嘴被蛛丝缠着说不出话,她等了三秒,抬脚踹在他太阳穴上。
二姐林雪从另一边包抄过去,她的战甲胸腰裹得紧,跑动时乳肉从镂空纹路里挤出来颤颤巍巍,可她浑不在意,一边跑一边娇笑:“哎呀别跑呀小哥哥,我还没用蛛网绑过活人呢——”她手腕一翻,一张蛛网兜头罩住最后那个男人,那人越挣扎缠得越紧,最后蜷在地上像只被捆好的螃蟹。林雪蹲下去,手指顺着蛛网纹路划过他的脸,声音甜得发腻:“乖,姐姐给你个痛快,别乱动哦。”
三姐林雨从侧面绕过去堵住后门,她个子最小跑得最快,齐肩短发在风里甩来甩去。她手里没拿武器,只戴了一副带刺的指虎,对着冲过来的男人迎面就是一拳,打得对方鼻血飞溅。她甩了甩手,指虎上的血珠甩了一地,嘴里嘟囔:“啧,太弱了,我还没热身呢。”然后抬脚把人踹回仓库中央,鞋跟碾过那人手指,咯吱咯吱响。
许晴跟在林雨后面,她跑起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战甲把清纯的脸蛋和淫靡的装束强行糅在一起,看着说不出的违和。她负责堵左边的小门,手里攥着一卷蛛丝,紧张得嘴唇都在抖,可等男人冲过来的时候她忽然笑了,笑得露出小虎牙,一把蛛丝兜脸撒出去,趁对方捂脸惨叫的工夫抬膝撞在他裆部,然后歪头对镜头方向比了个“嘘”的手势。
林越把手机摔在床上,屏幕朝下扣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刚才居然又硬了。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室友都去上课了。他低头看着牛仔裤裆部顶起来的那一块,羞耻感像开水浇在后背上。视频里那些女人是他妈和他姐,可她们踩人裆部、用枪管挑下巴、拿蛛丝捆人的样子,和他记忆里给他煮姜汤、检查他作业、帮他揍欺负他的高年级男生的那些人完全对不上。唯一对得上的是她们说话时尾音往上翘的习惯,是林婉喊“小越”时那个拖长的“越”字,是林霜教训人时先歪头的毛病,是林雪笑到一半会咬下嘴唇的小动作。
这些细节让他胃里翻搅。他认得她们。他太认得她们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翻过来看,同一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段视频,这次时长更短,封面是一张特写——林婉的脸。她嘴角沾着一点血,黑黄战甲的肩甲歪了,头发散了几缕,但眼神亮得吓人,正对着镜头笑。
林越犹豫了十几秒,拇指悬在播放键上。窗外天已经暗了,宿舍走廊里有人趿拉着拖鞋走去食堂,饭盒碰撞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点了播放。
画面里林婉蹲在仓库角落的水泥台阶上,面前跪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男人,蛛丝勒进他腮帮子,嘴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林婉用尾针刃挑起他的下巴,歪头打量了一会儿,忽然噗嗤笑出声:“你这牙口不行啊,才磕了两下就掉三颗。我儿子小时候换牙,新牙冒尖儿了我拿线给他拔,那才叫技术。”
男人含含糊糊地求饶,林婉充耳不闻,把尾针刃在他脸上蹭了蹭,像在试刀锋。“知道我是谁吗?”她问。男人拼命摇头。她叹了口气,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我是女王蜂。记住了,下辈子看见穿黄黑战甲的女人,绕着走。”说完尾针刃轻轻往前一送,男人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然后软绵绵歪倒下去。
林婉站起来,在男人衣服上蹭干净尾针刃,对着镜头方向捋了捋头发,忽然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林越太熟了,每次他考出好成绩或者帮她拎重东西回家,他妈就是这个笑法。“小越,”她对着镜头说,“妈知道你看着呢。别怕,这些人都该死,妈替你把脏东西清干净。”她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声音也低下去,“明天见面,让妈好好看看你。妈想你想得……下面天天流水。”
林越把手机扣在床上,冲进厕所干呕。胃里没东西,只呕出几口苦水。他扶着洗手台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白得像纸,眼眶发红,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可裤裆还是硬的,硬得发疼,硬得他弯腰的时候牛仔裤布料磨得他倒吸凉气。
他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两把凉水,撑着台面喘气。脑子里两个画面在打架:一个是视频里林婉用尾针刃捅人时那个温柔的笑,一个是去年秋天他妈站在校门口等他,手里拎着一保温桶排骨汤,看见他就喊“小越这儿呢”,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是同一个人。他没法骗自己说那是别人。那些淫词艳语从她们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们脸上那种兴奋的光,和以前给他做好吃的、帮他收拾行李时的光一模一样。改造没有把她们变成另外的人,改造只是把她们心里那层壳剥掉了,露出底下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他回到床边,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文字消息,还附了一个定位。文字只有一行:晚上八点,城西纺织厂三号库。你妈给你留了门。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窗外天色彻底暗了,走廊灯啪地亮起来,从门缝底下漏进来一条惨白的光。他打开衣柜,手在连帽卫衣和夹克之间停了两秒,最后扯出那件灰色连帽卫衣——他妈去年冬天给他买的,说穿着显白——套在身上,拉链拉到胸口。牛仔裤没换,就是视频里穿的那条,裆部已经消下去了,但牛仔裤布料硬邦邦的,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手机相册。最新一张全家福是今年春节拍的,林婉坐中间,三个姐姐一边两个挤着她,他站在后面比了个傻乎乎的剪刀手,许晴从旁边探出半个脑袋,沈岚在背景里举着锅铲喊“汤要溢出来了”。他看了五秒钟,锁屏,把手机塞进口袋,推门走进走廊里惨白的灯光下。
城西纺织厂离学校四十分钟公交。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车厢里没人,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个点往废弃工业区跑的年轻人不太正常。林越把帽兜拉起来罩住头,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那张脸还带着书卷气,下巴上冒了一点青色的胡茬,眼睛下面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他试着想象待会儿见到母亲和姐姐们该说什么,想了十几种开场白,每一种都觉得荒唐。最后他放弃思考,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听着发动机嗡嗡的闷响,一直到报站声响起。
纺织厂大门锈得只剩半边挂在铰链上,往里走两百米就是三号库。仓库侧面铁皮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还隐隐传来说话声和笑声。林越停在门口,手放在铁皮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他听见里面林雨在嚷嚷“妈你别抢我那串”,林雪在笑“你吃相能不能好看点”,林霜冷冷地说“把嘴擦干净再说话”,沈岚在问“小越到哪儿了”,然后林婉的声音响起来,清清楚楚的,带着笑:“急什么,我儿子胆子小,到门口了还得做两分钟心理建设呢。”
林越手一抖,铁皮门吱呀一声推开一条缝。
暖黄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混着炸鸡和奶茶的香气。他看见仓库正中间摆了一张折叠桌,桌上堆着全家桶、奶茶杯、烤串签子,还有一盒没拆封的蛋挞。十二个穿战甲的女人围桌坐着或站着,有人已经摘了面罩,有人还戴着,但所有人都在吃。他妈林婉坐在最中间,黑黄战甲外面套了件明显小两号的围裙,上面印着“厨神驾到”四个字,正拿筷子夹鸡翅往林雨碗里放。
听到门响,十二个人同时扭头看过来。
林婉第一个站起来,围裙带子松了一边,她也不管,两步跨到门口,伸手就把林越从门缝里拽了进去。她手上还沾着炸鸡的油,蹭在林越卫衣袖子上,可她浑然不觉,捧着林越的脸左看右看,嘴里念叨:“瘦了。下巴都尖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然后她一把把林越脑袋按进自己胸口,黑黄战甲冰凉的金属边硌着林越的脸颊,可她胸口的肉是热的、软的,带着一股沐浴露混着炸鸡的古怪味道。
“妈。”林越闷声喊了一句,嗓子发紧。
林婉松开他,退后一步,忽然把围裙扯下来往桌上一扔,双手叉腰站直了。她脸上那种温柔妈妈的表情收了个干净,换上一副林越从来没见过的笑法——嘴角咧得大大的,眼睛弯着但里面没多少温度,像在打量一件心仪的猎物。“重新叫,”她说,“叫女王蜂大人。或者——”她歪头想了想,“叫骚货妈妈也行,看你喜欢哪个。”
桌边林雨叼着鸡翅含含糊糊地喊:“叫骚货姐姐!我先排的队!”
林雪推了她一把:“排队?你什么时候排的?”
“我昨晚就排了!我发消息跟苏姐说的!”
林霜把手里奶茶放下,淡淡开口:“都闭嘴。让小越自己选。”她目光扫过来,面罩摘了,露出那张冷艳的脸,和改造前没什么区别,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种林越说不清的东西——像饿久了的人看见肉。
林越站在门口,身后是深秋夜风灌进来的凉气,面前是十二个穿情趣战甲的女人围着一桌炸鸡奶茶。他张了张嘴,什么称呼都没喊出来。最后他抬起手,把帽兜拉下来,露出乱糟糟的短黑发和一张白得不太正常的脸,小声问了一句:“还有蛋挞吗?我晚饭没吃。”
安静了两秒。
林婉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弯腰,战甲下面的蕾丝边都翻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像我儿子!像我儿子!天塌下来先问吃的!”她直起身,一把揽住林越肩膀往桌边带,“有有有,妈给你留了一整盒。坐这儿,坐妈旁边。”
林越被按在折叠椅上,面前推过来一盒蛋挞和一杯插好吸管的奶茶。他低头咬了一口蛋挞,酥皮渣掉在卫衣上,林婉顺手给他拍掉,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厅。桌对面林雨冲他挤眼睛,小声说:“小越,待会儿跟姐去后面小巷,姐给你看个好玩的。”林雪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脸上却带着笑。
林越嚼着蛋挞,余光扫过仓库角落——那里堆着十几个黑色裹尸袋,拉链没拉严的地方露出半截手指。他收回视线,又咬了一口蛋挞。
蛋挞是热的,酥皮很脆,蛋液甜得发腻。他妈在旁边给他递纸巾,大姐在跟沈岚讨论刚才谁补刀最快,二姐和三姐为最后一根鸡翅猜拳,许晴红着脸往他杯子里加珍珠。仓库外面深秋的风呜呜地吹,铁皮墙哐当哐当响。
林越把最后一口蛋挞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明天还打吗?”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打呀。城东还有一帮不长眼的,明天妈带你去看看热闹?”
林越没接话,低头喝奶茶。吸管嘬到底发出咕噜咕噜的空响,在忽然安静下来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会所直播链接
两天后的傍晚,林越蜷在宿舍床上刷手机,上铺的被子垂下来半截,遮住了床头那盏日光灯管的一角,光线被切成明暗两半。室友都去食堂了,屋里只剩暖气管偶尔咕噜一声。他拇指机械地往下划,校园论坛上关于十二女堂主的帖子已经被删得七七八八,但私密群组里还在传——城东那场火并的视频片段、某会所门口停着的黑色车队、还有一张模糊的偷拍,画面里六个女人从加长轿车里依次下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溅起细碎水花。
他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最前面那个穿黑黄战甲的女人侧脸轮廓太熟了,盘起的发髻在路灯下泛着栗色光泽。是他妈。
胃里又泛起那种酸涩的翻搅感,他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胸口。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只张牙舞爪的虫子。他闭上眼,脑子里却自动回放那天仓库里林婉给他拍掉蛋挞渣的动作,手指的力道、微微弯下的腰、嘴里念叨的“慢点吃不急”——和从前一模一样。可她也确实在说“明天带你去看看热闹”的时候笑了一下,嘴角咧开的弧度比从前大,露出上排牙齿,眼睛眯起来,那表情放在任何一张脸上都叫兴奋,放在他妈脸上就叫陌生。
手机在胸口震了一下。
他摸起来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链接,后面跟了六个字:你会想看的。链接前缀是一串跳转域名,末尾缀着“live”和“room”两个词根。林越盯着那行地址,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上回陌生彩信点开是十二段洗脑视频,他吐了两次,硬了一次,整晚没睡着。这回呢?
他把链接复制到浏览器,跳转页面加载了十几秒,黑屏中央转着一个红黑色的加载圈。圈转完,画面弹出来的瞬间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屏幕里是一间豪华包厢。红黑两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和墙角同时打下来,把镜面墙照得像一面被血浸透的湖。皮沙发呈弧形围了大半圈,正中间那张双人位空着,靠背上搭了一条黑色蕾丝披肩。茶几上摆着水晶烟灰缸、半瓶威士忌、几只倒了酒没喝的高脚杯,还有一盘没动过的果切。画面右下角有个小窗口,显示在线人数,从个位数跳到两位数,又跳到三位数。
林越认出了这个布景。本地最贵的那家私人会所,顶层包厢只对会员开放,入会门槛他只在八卦帖里见过。他爸没出车祸前跟客户去过一次,回来跟林婉感慨说那地方一瓶酒顶他半月工资。
镜头忽然被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晃了几下,重新固定到另一个角度,正对沙发空位。一个女人从画面外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得像敲玻璃。她穿一身黑色情趣女王装,束腰马甲勒出极窄的腰身,胸口是半杯式设计,黑色蕾丝边贴着肋骨上缘,再往下是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皮裙,裙摆下伸出两条笔直的长腿,裹着黑色网眼丝袜,脚上那双细跟高跟短靴的鞋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黑色长直发垂到腰际,红唇薄而锋锐,眼尾上挑,整个人像一把刚从鞘里抽出来的刀。
苏月璃。
她在沙发正中间坐下,翘起二郎腿,短靴的细跟悬在半空。然后她偏过头,对着镜头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都进来。让他看看。”
六个女人依次从镜头外走进画面。第一个是林婉,她没戴头盔,盘起的头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身上那套黑黄情趣丝质战甲在包厢的红光里泛着微妙的金属光泽,胸口同心圆纹路被灯光照得格外清晰。她走到苏月璃右手边站定,双手抱臂,表情说不上冷淡,更像是在打量什么。她盯着镜头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弯得恰到好处,眼角却纹丝不动。
第二个林越没认出来,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沈岚。她摘了黄蜂头盔,英气短发被压出一点弧度,蓝色面罩挂在脖子上,黑黄战甲衬得她肩背线条紧致利落。她站在苏月璃左手边,双臂自然下垂,下巴微抬,目光扫过镜头时带着一种林越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审视感,像在派出所里看审讯室玻璃后面的嫌疑人。
第三个是林雨。她没摘蜘蛛面罩,但面罩的多目镜片被翻上去了,露出那张圆亮的眼睛和上翘的嘴角。黑色镂空战甲裹着她纤细的腰,短靴的鞋跟比方才那几个都高,她故意踮了一下脚尖,让鞋跟在落地时磕出更响的一声,然后冲镜头歪了歪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林越没看清她说的什么,但那口型他认得,小时候她偷吃他零食被逮住时也是这么动的。
第四个是许晴。马尾扎得比从前高,黑寡妇战甲把清纯和淫靡硬生生缝在一起,胸口蛛网纹路的丝质布料贴着皮肤,腰侧镂空处露出的肌肤在红光下白得刺眼。她站在林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又松开,松开又绞上,杏眼盯着镜头,薄唇抿了抿,忽然别过脸去。林越看见她耳尖红了。
第五个和第六个他没见过。一个酒红长发盘成低髻、穿黄黑战甲的女人站在最边上,五官明艳,嘴角噙着一点笑,目光却在包厢里四处扫,像在清点什么东西;她旁边是个短发干练的女人,眉眼间有股多年积威的严厉,黄蜂头盔夹在腋下,蓝面罩拉上去遮住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线条绷得很紧,嘴角却微微翘着,像在笑又像在忍。
苏月璃等她们站定了,才对着镜头开口。她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比那天仓库里更清晰,咬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放出来:“林越,我知道你在看。在线人数跳得这么快,你肯定把链接发给别人了吧?没关系,今晚这场就是给你一个人的。你妈、你姐、你小青梅、你岚姐,都在。另外两位你还不认识,陆曼青,城东那块地的老板;韩丽,警察局长。以后你会熟的。”
她说完停了一下,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印了个浅红的印子。
林婉在旁边接了话。她往前走了一步,弯腰凑到镜头前,脸几乎贴上来,林越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和睫毛的弧度。“小越,妈这两天忙,没顾上给你发消息。你别担心,吃得好睡得香。”她直起身,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战甲下摆翻起来露出更多蕾丝边,“就是吧,妈发现有些事比做饭洗衣有意思多了。比如——”她偏头看了一眼苏月璃,苏月璃微微点头,林婉才继续说,“比如看着那些大老爷们跪在地上求饶的时候,妈心里头特别舒坦。”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从前说“今天给你炖排骨”一模一样,林越的胃猛地抽了一下。
林雨挤到镜头前,把林婉往旁边拱了拱:“妈你让让,我跟小越说。”她凑近镜头,多目面罩翻上去之后整张脸都露出来,圆眼睛亮得有点过分,“小越,姐这两天可厉害了,一个人放倒了六个。有一个还想跑,被姐一蛛丝缠住脚脖子拖回来,你猜他怎么着?尿裤子了。”她咯咯笑起来,笑到一半忽然收了声,眼睛眯起来盯着镜头,“你什么时候来?姐给你留了个人,绑在城东仓库里,等你来练手。”
林越喉咙发紧。他想说我不去,嘴张开了却没发出声。画面里许晴忽然伸手把林雨拨开,自己站到镜头正前方。她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很定,薄唇翘起来一点:“林越,我……我这两天想了挺多的。以前我不敢跟你说话,现在敢了。你来了我当面跟你说。”她说完就退回去,退到林雨身后,手攥着林雨的胳膊肘,指节发白。
沈岚没往镜头前凑。她站在苏月璃侧后方,抱着胳膊,等前面几个都说完了才开口,声音比从前低沉一点,语速也慢:“小越,你爸的事我查到了些东西,等见面跟你细说。别自己瞎跑,等我消息。”她说完就闭上嘴,目光从镜头上移开,去看苏月璃。
苏月璃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杯脚上弹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响。“行了,都别围着。”她挥手让几个女人退开些,自己往前倾身,两手撑在膝盖上,镜头里只剩她一个人和身后红黑色的镜面墙。镜子里映出六个女人的背影和侧脸,林婉在整理战甲肩带,林雨跟许晴咬耳朵,沈岚和那个叫韩丽的在低声说什么,陆曼青端着酒杯靠在沙发扶手上。
苏月璃盯着镜头,红唇弯了一下:“林越,链接我发你了,以后每周三晚上九点,我会开播。你来看,看完了想清楚了,自己过来。不过来也行——”她停了一拍,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那我就带你妈和你姐们去你学校门口直播。宿舍楼下那棵梧桐树不错,背景好看。”
她说完伸手去够手机,画面晃了一下,黑屏之前林越看见林婉冲镜头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他倒回去暂停,放大画面,看清了那两个字的口型。
“快来。”
手机从手里滑到床单上,屏幕还亮着,映出一小块惨白的光。林越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是开学时他妈给买的,灰蓝色纯棉,洗过几次有点起球。他闷了一会儿又翻回来,拿起手机把那个链接存进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最后点开短信,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三个字。
“周三见。”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床尾,拉过被子蒙住头。被窝里很黑,暖气管还在咕噜咕噜响,上铺室友的枕头掉下来砸在他被子上,他也没动。脑子里翻来覆去是林婉刚才那个笑、林雨说的“绑了个人等你练手”、许晴红着脸说“现在敢了”、沈岚那句“等我消息”——还有苏月璃最后说的“每周三晚上九点”。
周三。今天周几来着?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周二。明天就是周三。
被窝里闷得他喘不上气,他把被子掀开,坐起来大口喘了两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对面宿舍楼亮着零零星星的灯。他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楼下梧桐树的叶子掉了大半,剩几片黄的挂在枝头,风一吹就晃。宿舍楼门口的路灯底下站着个人,穿深色外套,戴帽子,看不清脸,但那个站姿有点像沈岚——肩膀平直,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像站岗。林越看了好几秒,那人抬头往楼上望了一眼,帽檐下露出一截蓝色面罩的带子。
然后那人转身走了,黑色短靴踩在落叶上沙沙响,很快消失在拐角。
林越退回床边坐下。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发来一张图片。他点开,是包厢里那张双人沙发的特写,苏月璃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正中间,左右各空出一个位子,再往外是林婉和沈岚,一个翘着腿一个抱着胳膊,两人中间隔着苏月璃,目光都往镜头方向看。图片底下缀了一行小字:左边给你妈留着,右边给你留着。中间是本王。来不来随你。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忽然想起小时候过年,林婉在饭桌上摆碗筷,总在他和三个姐姐的位子前各放一个红包,自己面前什么都不放。有一回他问妈你怎么没有,林婉说妈看着你们吃就饱了。
他把手机锁屏,躺回去,拉上被子。这回没蒙头,眼睛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暖气管又咕噜了一声,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蛋挞还有剩的吗。”
轮流打招呼与淫语潮吹
林越是被手机震醒的。
早上七点出头,宿舍里还灰蒙蒙的,室友的闹钟响了三遍没人按,最后是他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张图。图里是一排高跟鞋整整齐齐摆在玄关地上,黑的红的黄的,细跟尖头,每一双鞋尖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像列队等着检阅。配了一行字:今晚九点,别迟到。迟到的话,姐姐们会不高兴。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闭着眼深呼吸了几下。被窝里暖烘烘的,他却觉得后颈发凉。昨晚那个站在路灯底下的人影又浮上来,蓝色面罩的带子,站岗似的姿势。沈岚在楼下站了多久?她为什么不上来?还是说——她只是在确认他还在宿舍。
林越爬起来洗漱的时候,室友问他脸色怎么这么差,他说没睡好。室友嘿嘿笑着问是不是看片看通宵了,他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整个白天他都在走神,高数课坐最后一排,老师在黑板上画积分符号,他盯着那个弯钩看了半节课,脑子里翻来覆去是苏月璃发来的那句话——“左边给你妈留着,右边给你留着。中间是本王。”
下午他没去上选修课,窝在宿舍里把昨晚的视频又翻出来看了一遍。这回他强迫自己看得仔细些,不再一看到母亲和姐姐们的脸就闭眼。视频里顾清妍被从培养仓里扶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脚踝上还挂着催淫液的残留,顺着黑丝往下淌。她扶着仓壁站直,第一句话就是“主人,我的骚屄好痒”。苏月璃拿手帕擦了擦她的嘴角,问她还想不想做研究。顾清妍推了推歪掉的黑框眼镜,说想,但更想含着主人的肉棒做记录。
林越按了暂停,把手机扔到床角。他发现自己硬了。这个认知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可身体不听使唤,牛仔裤布料磨着大腿根,他弯下腰把脸埋进膝盖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晚上八点半,他换了件干净的连帽卫衣出了门。没跟室友说去哪儿,只说家里有点事。室友头都没抬,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嗯了一声。
会所离学校不算远,坐地铁四站路,出站走五分钟。林越到的时候还差十分钟九点。会所门面不大,黑色的玻璃门,门楣上嵌着一块暗金色的牌子,写着“月璃阁”三个字。门口没挂灯笼也没装霓虹,低调得不像黑道地盘。他站在马路对面看了一会儿,玻璃门从里面推开,一个穿黑色西装裙的女人走出来,高跟鞋在台阶上磕了两下,是许晴。
她没穿视频里那套黑寡妇战甲,换了身正装,马尾扎得一丝不乱,可林越一眼就看出不对——西装裙的领口开得太低,黑丝袜的网眼太密,脚上那双细跟短靴也不是正经款式,靴筒侧面镂空了一排小孔,露出里面脚踝的皮肤。许晴冲他招了招手,表情淡淡的,跟以前在小区门口碰见时完全不一样。以前她远远看见他就会低头绕路走,耳朵尖红成一片。现在她站在会所门口,像在招呼一个来迟的客人。
“进来吧,”许晴侧身让开门,“都等你呢。”
林越跟着她往里走。走廊不长,铺着暗红色地毯,墙上贴着深色木饰面,灯光压得很低,隔几步一盏壁灯,光晕刚好够照亮脚下。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黑皮门,许晴推开半边,侧过身让他先进。
包厢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大。红黑两色的灯带绕着天花板跑了一圈,皮沙发围成半个圈,中间铺着深红色地毯,地毯上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酒瓶和杯子,还有一盘蛋挞。林越的目光在那盘蛋挞上停了一瞬。苏月璃坐在正中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黑色情趣女王装外面披了件丝质睡袍,衣摆垂到脚踝,细跟短靴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她左手边的长沙发上坐着林婉、林霜、林雪、林雨,右手边空着,再过去是沈岚、顾清妍、唐若曦、陆曼青、周雅、韩丽、纪蓉。十三个人,一个不少。
苏月璃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右边的空位:“坐。”
林越走过去坐下。沙发很软,他陷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沉了沉。左边是苏月璃,右边是沈岚。沈岚没穿警服,换了黄蜂女王的战甲雏形,黑黄相间的胸罩外罩了件短款夹克,蓝面罩推到额头上当发带用。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先让谁来?”苏月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问得随意,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我。”林婉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没穿昨晚视频里那套黑黄情趣战甲,换了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裙,头发盘着,耳垂上坠了一对珍珠耳钉,看着像要去参加家长会。可林越注意到她裙摆侧面开了一条高衩,走动的时候露出整条大腿,黑丝一直连到腰。她走到矮几前面站定,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他。
“林越,”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语调却平得没有起伏,“妈以前总跟你说要好好念书,将来找个正经工作。现在妈改主意了。”她歪了歪头,珍珠耳钉晃了一下,“正经工作有什么出息,不如来给妈当肉便器。”
林越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林婉继续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妈被改造完那天,从培养仓里出来,满脑子就一件事——想被大肉棒肏。科学家说这是正常反应,催淫液把骚屄泡透了,不挨肏就浑身发痒。”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腹在锁骨上慢慢划过去,“妈以前觉得那些站街女不要脸,现在才知道,不要脸才爽。夹着男人的腰,听他叫唤,骚屄一缩一缩地榨,榨到一滴都不剩。”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抬起眼:“你爸走了这么多年,妈一直忍着。现在不用忍了。妈这副身子改造过,骚屄紧得很,夹断你都没问题。”
林越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他想把视线挪开,可林婉往前走了一步,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针织裙的裙摆扫过他的裤腿。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妈在视频里看见你硬了。别不承认。你对着妈的骚屄硬了。”
她直起身退回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平平淡淡的表情,坐回沙发上,翘起腿,珍珠耳钉在灯下闪了一下。
“该我了。”林霜站起来。她没穿白衬衫黑西裤,换了件黑色蛛网镂空的上衣,蜘蛛多目面罩推上去当额饰,露出整张脸。她走到林越正对面,居高临下看着他,双手插在腰上。
“姐以前管着你,不让你乱花钱,不让你熬夜打游戏。现在姐想通了,”林霜偏了偏头,黑长直发从肩膀滑下来,“管那些干什么,不如管管你的肉棒。姐这双手以前签合同,现在想签你的龟头。”她伸出手,五指张开,在他面前晃了晃,“看见没有,指甲修过了,不刮人。姐练了三天怎么撸管,用黄瓜练的,黄瓜都撸断了两根。你猜为什么断?姐手劲大,一撸到底,攥太紧了。不过你放心,姐会轻点。”
她说着把手收回去,抱在胸前,嘴角翘起来:“姐现在每天不骂几句男人就浑身难受。你姐夫——哦对,你没姐夫,姐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了,姐就守着你。白天给你当姐,晚上给你当骚货。你要是不听话,姐用蛛丝把你绑床上,坐你脸上,让你舔到姐潮吹为止。”
林越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林霜看了他一眼,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去,经过林雪身边的时候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林雪站起来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酒窝在嘴角闪了闪。她穿的还是针织裙,不过是黑的,领口低到胸口,栗色波浪长发披在一边肩膀上,遮了一半的乳沟。她走到林越面前,先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仰头看他。
“小越,”她声音软软的,像以前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二姐以前总劝你找女朋友,现在二姐觉得,找什么女朋友,有二姐就够了。”她直起身,把裙子往下拽了拽,领口更低了,“二姐被改造完,满脑子都是怎么伺候男人。二姐以前连黄片都不好意思看,现在能一边给你口交一边背菜谱。你想不想试试?二姐舌头练过的,卷着龟头打转,吸的时候腮帮子往里收,保证你射二姐一嘴。”
她说到这儿自己先红了脸,拿手背贴了贴脸颊:“哎呀,二姐说着说着有点害臊。不过害臊归害臊,二姐骚也是真骚。昨晚二姐自己摸的时候,想着你的脸,摸了三回,床单湿了一片。小越,二姐的骚屄现在可会夹了,你要不要……”
她没说完,林雨从后面蹿上来,一把搂住林雪的腰把她往后拖:“二姐你说太久了,轮到我了!”
林雨穿的是黑色镂空战甲,蜘蛛面罩推到头顶,齐肩短发从面罩边缘支棱出来。她直接跳到林越面前蹲下,两只手搭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眼睛圆亮亮的,跟以前缠着他要零花钱的时候一模一样。
“弟,”她开口就笑,“姐现在可厉害了。姐以前怕蟑螂,现在能面不改色踩死一窝。姐还学会用高跟鞋踩人了,踩裆,一脚下去蛋碎的声音可脆了。”她做了个往下跺的动作,靴跟在地毯上磕了一下,“踩完还得骂两句,不骂不舒服。姐昨晚骂了一个不长眼的男服务员,骂到他哭着辞职。姐骂的什么来着——哦,‘你那根牙签也配往老娘面前凑?老娘骚屄里夹过的肉棒比你手指头粗三倍,滚远点撸你的去,别脏了老娘的眼’。”
她说完自己先乐了,笑得肩膀直抖:“姐现在嘴可脏了,你别嫌弃。姐嘴脏归脏,吸你肉棒的时候绝对不含糊。姐练过深喉,用香蕉练的,香蕉塞到底还剩一截,姐硬是给咽下去了。弟你试试呗,姐给你吞个整根。”
林越感觉裤裆紧得发疼。他换了个坐姿,把腿并拢。林雨看见了,笑得更欢:“哟,硬了硬了。姐就说嘛,男人都一个德行,嘴上不要,身体诚实得很。”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姐说完了,下面谁?”
许晴从沈岚旁边站起来。她没穿刚才在门口那身正装,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黑寡妇战甲,蛛网短靴踩着地毯走过来,马尾散开了,黑发披在肩膀上。她走到林越面前,没像其他人那样站定就开口,而是先别过脸去,耳朵尖红了一下,然后才转回来。
“林越,”她声音比林雨低,有点抖,“我……我以前不敢跟你说话,你知道吧。每次碰见你,我都想跟你多说两句,又怕你嫌我烦。现在我不怕了。”她抬起眼看他,杏眼里亮亮的,“我现在脸皮厚得很,什么话都敢说。你听着啊——我想被你肏。想了好多年了,从初中就开始想。以前只敢晚上躺床上偷偷想,现在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说出来真爽。”
她往前凑了一点,膝盖碰到他的膝盖:“我练了怎么用蛛丝绑人,绑得可紧了,挣不开。你要是跑,我就把你绑床上,坐你脸上,让你给我舔。舔到我满意了,再让你插进来。我骚屄可紧了,练收缩练了三天,夹根筷子都夹得断。你信不信?”
林越看着她,想起以前在小区门口碰见她,她总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去,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脸不红气不喘,只有耳朵尖还留着一点粉。
许晴说完退回去,沈岚站起来。她没走过来,就站在沙发边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蓝面罩推在额头上,黄蜂头盔夹在胳膊底下,黑黄相间的战甲衬得她肩膀又平又直。
“林越,”她开口,还是那副警察腔调,冷静得很,“我查过你的档案,你从小到大没犯过事,连闯红灯都没有。现在我给你个机会,犯个大的。”她把头盔往沙发上一扔,走过来,弯腰凑近他,“袭警。敢不敢?”
她直起身,嘴角翘了翘:“我改造完那天,脑子里多了一堆东西。怎么用尾针扎人,怎么用胸罩里的毒针放血,怎么骑在男人身上把他榨干。前两样我练得差不多了,后一样还没试过。”她伸手捏了捏林越的下巴,像在检查证件,“你当我第一个试验品。我骑你身上,你老实躺着别动,动一下我就扎你。扎完再骑,骑完再扎,扎到你老实为止。”
林越咽了口唾沫。沈岚松开他的下巴,退回去坐下,翘起腿,短靴的鞋尖对着他点了点:“开玩笑的。不扎你。但骑你是真的。”
顾清妍站起来的时候推了推黑框眼镜。她没穿白大褂,换了黑色蛛网战甲,头发低低地束在脑后,看着还是像做实验的。她走到林越面前,从战甲腰侧的小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翻开。
“林越,男,十九岁,大一学生。目前性经验次数:零。”她拿笔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抬头看他,“我是顾清妍,前生物研究所研究员,现苏月璃大人麾下淫兽化改造项目负责人。我负责记录所有新娘的改造数据和实战反馈。你的数据我也要记。”
她把本子合上,笔插回口袋:“我的专业意见是,你的肉棒尺寸和硬度都在合格线以上,建议尽快投入使用。我的骚屄已经经过三次改造,弹性系数和收缩力度都远超常人。从科学角度来说,我们配合的效率会很高。”她顿了顿,脸上表情没变,语气也没变,“通俗点说,我想被你肏。想得不得了。昨晚做实验的时候想着你的脸,把试管都捏碎了两根。”
她说完鞠了个躬,推了推眼镜,走回去坐下。唐若曦接着站起来,利落短发别在耳后,黑色蛛网战甲勒得腰细臀圆。她没走过来,靠在沙发扶手上,抱着胳膊看林越。
“林越,根据《婚姻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你今晚的行为严格来说涉嫌聚众淫乱。”她竖起一根手指,“不过第一,这里没人会举报你。第二,我是律师,我说了算。”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所以我正式通知你,你被起诉了。罪名是——长得太招人,害得十三个女人为你发骚。判决结果是,你今晚得挨个把我们肏过去,少一个都不行。”
她放下手,歪了歪头:“我以前的辩护词都是给当事人脱罪。现在我的辩护词是给男人定罪,定完了还得让他们心甘情愿掏钱掏精。我上周刚把一个男客户骂到跪地上哭,他求我别骂了,我偏骂,骂到他射了一裤子。你猜我骂的什么?‘就你这种三寸丁也配碰老娘?老娘夹过的肉棒比你胳膊粗,滚回家撸你的去’。”她笑了一下,“骂完他,我自己潮吹了。湿了一椅子。”
陆曼青站起来的时候酒红长发已经散开了,垂在肩膀上。她没穿红裙高跟,换了黄黑同心圆胸罩和黑黄战甲,高跟短靴的鞋跟比其他人高出一截,走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她走到林越面前,没急着开口,先抬手把他卫衣领口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锁骨。
“林越,”她收回手,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像在董事会上宣布决议,“我名下有七家公司,三处地产,两个地下钱庄。以前这些产业用来赚钱,现在用来养你。条件只有一个——你每周来我这儿住两天,我伺候你。”她竖起一根手指,“我伺候人的本事是改造后新学的。以前我只会签文件,现在我会用嘴剥葡萄皮,用舌头给男人戴套。你信不信?”
她没等他回答,继续说:“我昨天骂了一个来谈合作的男老板。他带了份合同来,我扫了一眼,扔他脸上,说‘就你这点破钱也配跟老娘谈?老娘骚屄里流出来的水都比你身价高’。他脸都绿了。我骂完他,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桌子才没坐地上。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她笑了一下,酒红色的头发晃了晃,“有病就有病吧,反正爽。”
周雅站起来的时候奶牛服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她走过来,胸口那两扇小门没关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乳肉。她没说话先笑,狐媚眼弯成两道月牙。
“林越弟弟,”她声音甜得发腻,“姐姐以前给陆总当秘书,天天端茶倒水。现在姐姐给陆总当奶牛,天天挤奶。”她托了托胸口,“姐姐奶水足得很,改造完第一天就涨得疼,自己挤了半瓶子。陆总说不能浪费,让我倒她杯子里喝了。”她凑近林越,压低声音,“姐姐的奶比牛奶甜,你尝尝呗。尝完了姐姐再给你吸,用嘴吸,腮帮子嘬得紧紧的,保证你射得痛快。”
她退回去的时候铃铛又响了一声。韩丽站起来,黄蜂头盔夹在胳膊底下,蓝面罩推到头顶,短发别在耳后。她走到林越面前,没弯腰也没笑,就直挺挺站着,像在审犯人。
“林越,”她开口,声音又冷又硬,“我是警察局长,你在我眼里一直是个老实孩子。现在我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她顿了一下,“今晚别走了。留下来,挨个伺候过去。伺候好了,我算你自首。伺候不好——”她偏了偏头,“我手底下那帮男警员最近缺人练手,我天天拿他们练骂人,骂得他们看见我就躲。你想不想试试?”
她抱起胳膊:“我骂人可难听了。‘就你这根软面条也配当男人?老娘一脚踩下去你都硬不起来’。骂完他们,我自己回去摸,摸到潮吹为止。你说我这局长当得,是不是有点不像话?”她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不像话就不像话吧。反正现在局里没人敢惹我。”
纪蓉最后一个站起来。兔耳头饰在红黑灯光里晃了晃,开裆连体兔女郎服裹着身子,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她走过来的时候顺手从矮几上拿了根胡萝卜,在手里转了一圈。
“林越,”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温温柔柔的,“我是医生。从医学角度讲,男性定期排精有助于前列腺健康。从我个人角度讲——”她把胡萝卜往他裤子上一戳,隔着牛仔裤顶了顶,“我想帮你排。每天排,排到腿软。”
她收回胡萝卜,咬了一口,嚼着说:“我改造完那天,从培养仓里出来,第一句话是‘主人,我的骚屄需要消毒,麻烦您用肉棒捅一捅’。苏月璃大人笑了半天。我现在每天不骂几个男人就手痒。上周有个男病人来看感冒,我给他开完药,指着门口说‘滚,别耽误老娘自摸’。他吓得药都没拿就跑了。”她嚼完胡萝卜,把剩下的半截往矮几上一放,“所以你看,我当医生是屈才了。我该去当骂街的。”
十三个人都说完了一遍。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灯带嗡嗡的电流声。林越坐在沙发里,后背出了薄薄一层汗,裤裆硬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矮几上那盘蛋挞,苏月璃不知什么时候往他这边推了推。
“吃一个,”她说,“吃完接着聊。”
林越伸手拿了一个。蛋挞还是温的,酥皮掉了他一裤子。他咬了一口,葡式蛋挞,中间软嫩嫩的,跟他小时候林婉接他放学路上买的那种一个味儿。
苏月璃看着他嚼完咽下去,才慢悠悠开口:“刚才每人只说了一段。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她端起酒杯晃了晃,“要不这样,一人一句,说点刚才没说的。从林婉开始,顺时针。”
林婉想了想:“妈刚才忘说了。妈现在穿高跟鞋走路可稳了,十二公分,跑起来都不崴脚。哪天你惹妈生气,妈追着你踩。”
林霜接话:“姐补充一句。姐的蛛丝能拉三米长,绑你绰绰有余。你晚上睡觉最好别锁门。”
林雪笑:“二姐刚才说害臊,其实二姐现在脸皮厚得很。你信不信二姐能一边跟你说话一边自摸,摸完了手都不洗就给你拿吃的。”
林雨拍手:“姐忘了说,姐现在口活可好了,吸你肉棒的时候还能腾出嘴来骂你。‘就这点能耐?给姐射!不射姐坐死你!’”
许晴低头抠了抠指甲:“我……我刚才说想被你肏,其实还想被你绑。你用我自己的蛛丝绑我,绑紧点,我越挣越紧那种。”
沈岚哼了一声:“我忘了说,我胸罩里那根毒针是真有毒的。你别惹我,惹急了我扎你屁股。扎完再给你吸毒,用嘴吸。”
顾清妍翻了一页本子:“补充数据。我昨晚自摸三次,每次间隔四十分钟,潮吹两次。根据这个频率推算,我每天至少需要一次性高潮才能维持情绪稳定。你看着办。”
唐若曦抬了抬下巴:“我刚才忘了通知你,起诉书已经写好了,就差你签字。签完字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签也行,我改起诉你妈,告她生了个祸害。”
陆曼青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我补充一条。我名下那处地下钱庄,金库改成了卧室,床是定制的水床,能躺五个人。你下次来,我让你试试水床的弹性。”
周雅晃了晃胸口铃铛:“姐姐忘了说,姐姐每天挤两次奶,一次给你留着,一次倒掉。你哪天不来,姐姐就倒你学校门口去。”
韩丽弹了弹指甲:“我补充。我审讯室里有张椅子,带皮带的。哪天你来局里找我,我让你坐上去试试。你放心,不铐你,就绑着玩。”
纪蓉把胡萝卜拿起来又咬了一口:“我补充。我诊室里有张检查床,带脚蹬的那种。你躺上去,我给你做全身检查。检查完了再给你打针。打什么针?你说呢。”
一圈说完,苏月璃拍了拍手:“行了。话都说了,该干正事了。”她站起来,丝质睡袍滑下肩膀,露出里面黑色情趣女王装的细带,“林越,你今晚的任务很简单——挨个打招呼。从你妈开始。”
林婉站起来往包厢角落走,那里有道暗门,推开是个小隔间。她回头看了林越一眼:“进来。妈教你点东西。”
林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他跟着林婉往隔间走,听见身后林雨喊了一句:“弟你快点啊,姐等着呢!”
暗门关上的时候,他听见苏月璃在外面说:“一个一个来,别抢。谁抢到了,我罚谁今晚不给高潮。”
隔间里只有一盏落地灯,照着一张宽大的皮沙发。林婉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妈先教你认认地方。”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黑丝包裹的皮肤温热光滑,“这是腿。妈这双腿改造过,夹人可紧了。你试试?”
林越的手被她按着往上游走,经过开衩裙摆,碰到腰侧。林婉侧过头看他,珍珠耳钉在灯下亮了一下:“别怕。妈在呢。”
门外又传来林雨的声音:“妈你快点!弟你使劲啊!”
林婉笑了一声,冲门口喊:“急什么!排队!”
然后她转回来,把林越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低下去:“妈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你别全信。妈还是你妈。只是——”她顿了顿,“只是妈现在多了个毛病。不骂人难受。你担待着点。”
林越看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林婉半夜起来给他量体温,手贴在他额头上,就是这么温温的。他鼻子一酸,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婉拍了拍他的脸:“行了。出去吧,你三姐该踹门了。”她站起来理了理裙子,又恢复了那副平平淡淡的表情,冲门外喊,“下一个!”
门被推开一条缝,林雨挤进来半个脑袋:“姐来了!”
六女照做
隔间的门在林雨身后合上,林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三姐一把拽到沙发前按着肩膀坐下。林雨跨坐在他腿上,蜘蛛多目面罩推到了额头上,露出那张圆亮眼睛和翘起的嘴角。她黑色镂空战甲下的腰腹贴着他的小腹,热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
“弟,姐跟你说实话。”林雨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鼻尖,“姐现在脑子里就两件事。一件是怎么替你弄死那些不长眼的。另一件——”她低头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是怎么把你榨到腿软。”
林越喉咙发干,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林雨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镂空战甲下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不像话。“摸。姐让你摸。”她眯起眼睛,腰往前挺了挺,“姐在改造仓里被灌了三天催淫液,出来以后这胸一碰就硬。你摸一下姐就能湿。”
她说着自己伸手把战甲侧面的暗扣解了,两团白乳弹出来,乳尖已经硬成小石子。林雨捏着他的手指去捻自己的乳头,嗓子里立刻滚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对,就这样。姐现在一被碰奶子就想被肏。弟你不知道,姐在仓库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废物男吓得尿裤子,姐下面湿得能拧出水来。姐一边补刀一边夹腿,爽得差点当场高潮。”
门外传来苏月璃不紧不慢的声音:“林雨,话别太多。让他动手。”
林雨撇了撇嘴,从林越腿上下来,跪到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她仰头看他,面罩的蜘蛛眼在灯下泛着幽光:“行,姐不说了。姐给你吸两口。你硬了姐就走。”她拉开他牛仔裤拉链,隔着内裤含了一口,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林越整个人一哆嗦。林雨笑了一声,把内裤边扯下来,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然后整根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收缩,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吸了大概半分钟,吐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满意地点头:“行,够硬。姐先出去,让后面的排好队。”她站起来把战甲扣好,面罩拉下来遮住半张脸,拉开隔间门的时候回头补了一句,“弟你忍着点啊,外面还有五个等着呢。你要是被榨干了,姐们几个今晚得排队轮你,你更惨。”
门关上。林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裤子,深吸一口气提上。他刚站起来,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唐若曦。律师今天没穿套装,黑色蛛网战甲勒出腰臀的曲线,短发别在耳后,薄唇抿着,凤眼里带着一种法庭上审视证人的锐利。她手里居然还夹着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高跟鞋尖对着林越晃了晃。
“坐。”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语气像在办公室接待客户,“你先坐。我按流程来。”
林越坐下。唐若曦翻开本子,笔尖点着纸面:“第一条。我现在的身份是淫兽化蜘蛛女,效忠主人苏月璃。第二条。我的核心功能是侍奉主人指定的男性对象,也就是你。第三条——”她抬眼看他,薄唇弯了一下,“我的嘴除了辩护,现在还开发了另一个用途。口交。我练了两天,技术评级B+。你要不要试试能不能升到A?”
她说完就把本子合上扔到一边,笔往沙发缝里一塞,侧过身来:“刚才那些是正经话。现在说不正经的。”她伸手解开战甲前襟的两根系带,胸脯半露出来,乳房不大但形状挺翘,乳尖在冷空气里立刻绷紧。“我在改造仓里被灌了四种淫语模板。第一种是法律羞辱型。你要不要听?”
林越还没回答,唐若曦已经换了副腔调,凤眼眯起来,语速快而清晰:“被告林越,你被指控的罪名是——长了根让本律师一看就想含的肉棒。证据一,本律师现在下面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鞋里,这是物证。证据二,本律师刚才在门外偷听你被林雨口交的声音,心跳加速到一百二,这是生理证据。本律师申请当庭宣判——判你立刻把肉棒插进本律师嘴里,刑期是直到本律师吸出精液为止。不得上诉。”
她说完自己先喘了一声,手按在胸口揉了揉:“操,说这种话真爽。我当律师十年,从来没在法庭上说过这么脏的。现在一天不说就浑身难受。”她往林越那边挪了挪,伸手把他刚提上的裤子又扯下来,“行了,流程走完了。你硬着出去不合适,我帮你吸出来。你射我嘴里就行,我咽了。”
她低头含住的时候,动作比林雨利落得多,舌头和嘴唇配合得像排练过,吸吮的节奏稳而准。林越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攥着皮面,脑子里嗡嗡响。唐若曦吸了大概两分钟,抬头换气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银丝,冲他笑了一下:“怎么样?B+够不够?”
“够……够了。”林越声音发虚。
“那不行。我得拿A。”她又低头含住,这次加了手,撸动配合吸吮,林越腰眼一酸,闷哼了一声射出来。唐若曦含住没动,喉咙动了两下,咽干净了才吐出来,用拇指抹了抹嘴角,在本子上划了一笔:“升级了。”
她站起来理好战甲,拉开门前回头说:“你出去以后别急着坐。下一个是陆曼青,她那人讲究排场,你坐着她会觉得你不尊重她。”
门一开一合。林越靠在沙发上喘了半分钟才站起来。他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包厢里的灯光晃得他眯了眯眼。苏月璃坐在正中的单人皮沙发上,翘着腿,红唇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雾在红黑灯光里散开。她旁边站着的陆曼青已经把酒红长发重新盘好了,黄蜂头盔夹在腋下,黑黄同心圆胸罩在战甲下格外扎眼。
“过来。”陆曼青没等他走近就开口了,声音带着上位者那种不疾不徐的压迫感,“站到我面前来。”
林越走过去。陆曼青比他高半个头,踩着高跟短靴几乎平视他。她伸手摘了他的连帽卫衣帽子,手指捏着他下巴抬起来:“我当总裁十二年,管过三千人的公司,签过的合同摞起来比你人高。现在——”她松开他下巴,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现在我的KPI是榨干你。董事会只有苏月璃一个董事。你猜我绩效考核的标准是什么?”
林越摇头。
“是看你射的次数。”陆曼青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我手下管过那么多部门,现在只管一张嘴。这张嘴以前用来谈并购,现在用来——”她舔了一下嘴唇,红唇亮晶晶的,“用来吸你的鸡巴。你说好笑不好笑?”
她说着自己解了战甲前扣,黄黑同心圆胸罩往两边一推,乳房露出来,比林雨的还要丰满些,乳晕大而颜色深,一看就是被催淫液泡透了的。她抓了林越的手按上去:“揉。我改造以后胸敏感度翻了三倍。你揉两下我就能给你表演个现场潮吹。”
林越揉了两下,陆曼青果然仰起头喘了一声,大腿夹紧,短靴在地上蹭了蹭:“行了行了,再揉我就要在你手上高潮了。你先站好。”她蹲下去,黄蜂头盔往旁边一放,张嘴含住,技术比唐若曦还老练,深喉的时候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她含了十几秒退出来,用手撸着,仰头看他:“我跟你讲,我以前给下属开会,最烦的就是有人走神。你现在要是敢走神——”她手上用力捏了一下,“我就用尾针扎你。黄蜂尾针,藏胸罩里的那种,扎一下让你麻半小时。”
林越赶紧摇头:“没走神。”
“那就好。”她又含进去,这次没停,手口并用直到他射出来。陆曼青咽干净了才站起来,把胸罩推回去扣好,重新戴上黄蜂头盔,面罩拉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红唇和下巴:“行了。我这边完事。下一个。”
周雅是蹦着进来的。牛角牛耳头饰一晃一晃,情趣奶牛服胸口那两个圆形的开口已经打开了,露出里面饱满的乳房,乳头上套着透明的挤奶器罩子,细管连到腰侧的小罐里。她跑到林越面前站定,双手背在身后,歪头冲他笑,狐媚的眼睛弯成月牙。
“林越少爷,我是周雅。以前是陆总的秘书,现在是主人的乳牛。”她声音甜得发腻,但眼神里带着一种精明的打量,“我改造以后多了个功能——产奶。你摸摸。”她挺起胸,林越伸手碰了一下乳房,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周雅自己按了一下挤奶器罩子,一股白浊的奶水滋出来,溅在林越手背上,温热黏稠。
“看到了吧?我现在一天不挤就胀得疼。”周雅舔了舔嘴唇,“主人说了,我的奶水得先紧着你喝。你尝尝?”她踮起脚把乳头凑到他嘴边,林越含住吸了一口,奶水涌进嘴里,甜腥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淫靡气息。周雅被他吸得腿一软,靠在他身上哼了一声:“对,就这样吸。你吸的时候我下面也会湿。我改造的时候他们把我奶子和骚屄的神经接一起了,吸奶等于肏屄。”
她说着自己把手伸到奶牛服下面,手指在裆部揉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亮晶晶的:“你看,湿透了。我就说嘛。”她把湿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然后蹲下去拉开他裤子,“少爷你站着别动,我给你乳交。我这对奶子改造以后又大又软,夹着可舒服了。”
她把乳房从奶牛服开口里掏出来,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乳肉又滑又软,加上奶水做润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周雅一边夹一边仰头看他,嘴里不停:“少爷你知道我以前当秘书的时候最擅长什么吗?揣摩领导心思。我现在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你的鸡巴什么时候想射。快了,对吧?你腰在抖。”她夹紧加速,林越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在她胸口和下巴上,周雅低头用手指刮了吃了,笑得眼睛眯成缝:“嗯,味道不错。比陆总以前喝的咖啡强多了。”
她站起来整理好奶牛服,挤奶器罩子重新扣上,冲他晃了晃手指:“少爷你记着啊,以后想喝奶随时找我。我管够。”然后一蹦一跳地走了。
韩丽进来的时候包厢里的气氛明显冷了一截。她黄蜂头盔戴得端正,蓝色面罩拉下来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绷紧的下颌线和薄唇。黑黄同心圆胸罩下的乳房挺而紧致,战甲腰侧挂着警棍和手铐,高跟短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她走到林越面前,站定,双手背在身后,两腿分开与肩同宽——标准的警察训话姿势。
“林越。”她开口,声音冷硬得像在审讯室报编号,“我当警察局长十五年,审过的犯人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现在我审你。”她往前迈了一步,胸口几乎贴上他,“你被指控的罪名是——诱使十二名公职人员及社会人士参与淫兽化改造。你认不认?”
林越张了张嘴。韩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伸手从腰侧取下手铐,咔嗒一声铐在自己手腕上,然后把手铐链子往林越脖子上一挂,拉近:“不认?那我换个问法。”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了但依然冷硬,“你硬了没有?说实话。”
“……硬了。”
“硬了就是证据。”韩丽退后半步,把手铐从脖子上取下来挂回腰侧,表情纹丝不动,“本局长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把你带回局里关起来,每天提审你八小时,提审方式是口交。第二,你现在就射我嘴里,我算你主动配合调查,从轻处理。”她说着拉开战甲下摆,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纹着一圈黄蜂尾针的图案,“选。”
“第二个。”
“明智。”韩丽蹲下去,动作干脆利落,含住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直接深喉,节奏像打拍子一样稳定。她含了半分钟退出来,用手撸着,仰头看他,面罩下的蓝眼睛冷静得不像在口交:“我跟你讲,我以前审犯人最烦的就是不老实的。你现在要是敢不射——”她手上加力,“我就把你铐在暖气片上晾一晚上。我说到做到。”
林越赶紧点头。韩丽又含进去,这次加了吸吮的力度,直到他射出来才松开,咽干净了站起来,面罩拉好,警棍扶正:“行了。配合调查的态度不错。下次来局里找我,我给你做个笔录。笔录内容你自己想。”她转身走了,短靴声笃笃笃地消失在门外。
顾清妍和纪蓉是一起进来的。顾清妍还是那副女科学家做派,黑框眼镜推在额头上,蛛网战甲外面披了件白大褂,手里居然拿了个文件夹,翻开第一页,用念实验报告的语气开口:“林越,男,十九岁,大一学生。本次实验目的是测试淫兽化蜘蛛女的口交与乳交效率。实验对象已接受林雨、唐若曦、陆曼青、周雅、韩丽五人次预处理。当前阴茎状态:半硬。预计本次实验需要七分钟。”她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实验开始。纪蓉,你负责记录。”
纪蓉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兔耳头饰歪了歪,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起来:“好嘞。我记着。”她转头冲林越笑了一下,笑容温柔得跟她的兔女郎装完全不搭,“林越你别紧张啊。顾博士说话就这德行,她其实下面湿得比谁都厉害。我刚才看见她夹腿了。”
顾清妍面不改色:“纪蓉,记录数据。不要记录无关观察。”她走到林越面前蹲下去,白大褂下摆铺在地毯上,手指捏着眼镜腿推了推,“我现在开始。你如果中途射了,告诉我,我记一下时间。”她含进去之前还补了一句,“我口腔温度三十七点二度,湿度百分之九十。你会感觉比其他人热一点。这是改造副作用。”
她含进去的时候林越确实感觉到了那股异乎寻常的热度,像泡在温水里。顾清妍吸得不紧不慢,节奏均匀得像机器,含了十几秒退出来,对纪蓉报数:“第一次含入,持续十四秒。对象未射。继续。”又含进去。纪蓉在旁边刷刷地记,嘴里念叨:“十四秒,未射。第二次含入,开始计时——”她抬头冲林越挤了挤眼,小声说,“她其实在数着玩呢,你别理她。你射你的。”
顾清妍第三次含进去的时候加了手,撸动配合吸吮,林越射出来的时候她退开,精液喷在她下巴和镜片上。她面不改色地用手帕擦了擦镜片,对纪蓉说:“总时长六分四十秒。效率低于预期。记录:对象耐受度较高,建议增加刺激强度。”然后转头看林越,“下次实验我会用上乳交和口交交替的方式。你做好心理准备。”她把白大褂脱了叠好搭在手臂上,冲纪蓉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往外走。
纪蓉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润喉糖塞进林越手心:“含着。你嗓子都哑了。”她踮脚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顾博士那套你别有压力。她回去肯定自己偷偷算数据算到半夜。你下次来我诊室,我给你好好检查。不收挂号费。”她笑着跑出去追顾清妍了。
包厢里终于安静下来。林越腿一软坐回沙发上,卫衣前襟湿了好几块,牛仔裤拉链都没拉好。苏月璃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细跟高跟短靴踩在地毯上没声音,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六个了。”她伸手把他拉链拉上,动作不紧不慢,“还剩六个。不过今天先到这里。”她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红唇弯了弯,“你妈刚才在隔间里跟我说,让你歇一晚。她说你脸色不好。”
林越抬头看她。苏月璃的黑色长直发垂下来扫在他肩膀上,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手指在他后颈上慢慢捏了两下:“明天晚上继续。剩下的六个里头有沈岚和你二姐,你做好心理准备。”她松开手直起身,朝包厢门口扬了扬下巴,“走吧。我让人送你回宿舍。今晚好好睡。”
林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月璃已经坐回沙发上,翘着腿点了另一根烟,烟雾里冲他抬了抬下巴,算是道别。
门关上。走廊里灯光昏黄,林越扶着墙走了两步,听见身后包厢里传来苏月璃懒洋洋的声音:“林雨,去把地毯上那摊淫水擦了。你姐刚才潮吹喷的。”
林雨的声音远远传出来:“知道啦!我擦我擦——哎妈你别踩,我刚擦过的!”
林越靠在走廊墙上,闭了闭眼。润喉糖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月璃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你二姐说她想你想得睡不着。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把手机塞回口袋,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往电梯走。
脱外套艳舞与百合淫乱
第二天晚上八点,林越站在会所走廊尽头那扇双开门前,手心全是冷汗。他特意换了件干净的深灰连帽卫衣,牛仔裤也换了条没沾过任何东西的,可站在门口闻到门缝里渗出来的混合香气时,膝盖还是忍不住发软。那味道太杂了,有苏月璃惯用的冷调玫瑰香水,有母亲林婉身上那种温热的蜂蜜甜,还有好几种他分辨不出的脂粉气与某种黏腻的、类似雌兽发情时散出的气息搅在一起。
他推开门。
包厢里的灯全调成了暗红色,镜面墙映出无数重迭的暧昧光影。沙发和茶几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片深灰色地毯。苏月璃坐在正对门的单人高背椅上,黑色情趣女王装的绑带在腰侧系成复杂的结,黑丝从大腿根一路绷到脚尖,细跟短靴的尖头一下一下点着地面。她左手夹烟,右手端着半杯琥珀色的酒,看见林越进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站到门边别动。
十二个女人站成两排,面朝他,或者说,面朝苏月璃椅子的方向。林越一眼就认出了母亲林婉站在第一排最右侧,黑黄情趣丝质战甲在暗光里泛着蜜蜡似的光泽,高跟短靴让她的站姿比平时挺拔许多。她旁边是大姐林霜,蜘蛛多目面罩遮住上半张脸,黑色蛛网镂空战甲下的腰线被勒得极细,四只多目镜片在红光里幽幽反光。再往左是二姐林雪,栗色波浪长发披在裸露的肩背上,黑色情趣丝质战甲紧裹胸腰,腹部那一片肌肤完全裸露,肚脐下方甚至能看到战甲边缘延伸出的蛛丝纹路贴着皮肤。三姐林雨站在林雪旁边,齐肩短发从面罩两侧翘出来,黑色镂空战甲衬得她两条长腿格外扎眼,短靴的细跟比大姐和二姐的都要高出一截。
许晴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清纯的马尾被面罩压得有些变形,黑寡妇战甲把她的身形裹得比平时妖娆太多,蛛网短靴的系带从脚踝一路缠到小腿肚。沈岚站在她右边,黄蜂头盔摘下来抱在臂弯里,蓝色面罩遮住口鼻,黑黄同心圆胸罩的罩杯边缘嵌着细密的金属纹路,腰间的战甲裙摆短得几乎只遮住胯骨。再过去是顾清妍和唐若曦,两个蜘蛛女并排站着,一个把黑框眼镜推到了额头上,一个把短发别到耳后,蛛网战甲下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冷静,像等着开实验报告会。陆曼青的酒红长发盘得一丝不乱,黄蜂女战甲的胸罩上那对同心圆纹路随着呼吸起伏,旁边的周雅顶着牛角牛耳头饰,情趣奶牛服的胸口那两片圆形开口已经微微渗着湿痕。韩丽站在最右端,黄蜂头盔夹在腋下,蓝面罩上方的眉眼带着警察局长特有的审视,纪蓉挨着她,兔耳头饰歪了一边,开裆黑色连体兔女郎服下那双黑丝长腿并得笔直,手里还攥着那根胡萝卜道具。
苏月璃把烟按灭在扶手的烟灰缸里,抿了一口酒,开口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包厢每个角落:“人到齐了。今晚这场,算是正式婚礼前的预热。”她目光扫过十二个女人,“外套脱了。”
没有犹豫,没有交头接耳。十二双手同时抬起来。
林越看见母亲林婉侧过身,拉开黑黄战甲后腰处一条隐藏拉链,整件战甲像蜕皮一样从肩头滑落。战甲底下是一件黑色连体丝袜,从锁骨一直包到脚趾,胸口和胯部的位置是半透明的网纱拼接,黑丝勒出的腰臀曲线比战甲外露时更加赤裸。大姐林霜的蛛网战甲解开侧面搭扣后整片前襟垂下来,里面同样是黑色连体丝袜,但大腿内侧开了两道纵向的镂空,蛛丝纹路沿着镂空边缘绣了一圈。二姐林雪脱战甲时动作慢了些,丝质面料从她丰润的肩头滑下去,露出连体丝袜包裹的整片胸脯,黑色网纱在乳尖位置是双层加密的,反而衬得那两点凸起更加醒目。三姐林雨几乎是扯开战甲的,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珠光,胯部两侧的镂空开到腰线,她转了个身把脱下的战甲甩到沙发上,短靴的细跟在地毯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
许晴低着头脱战甲,蛛网短靴的系带松开后她把战甲叠好放在脚边,连体丝袜的胸口处绣着一只小小的黑寡妇蜘蛛图案,正好趴在左乳上方。沈岚把黄蜂头盔和战甲一起搁到茶几上,蓝色面罩没摘,连体丝袜是纯黑色的,但腰侧各有一道黄黑相间的条纹从肋骨延伸到胯骨。顾清妍脱战甲的动作像在实验室里脱实验服,先把蛛网战甲从下往上卷起来,露出连体丝袜包裹的平坦小腹和修长双腿,黑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冷静得格格不入。唐若曦把战甲对折搭在沙发扶手上,连体丝袜是深灰色半透明的,律师的利落短发和这身淫靡装束形成的反差让她自己都皱了下眉。陆曼青的黄蜂战甲脱下后,连体丝袜是酒红色半透明的,和她盘发的颜色呼应,胸口同心圆纹路的位置绣着黄黑相间的同心圆蕾丝。周雅的奶牛服本来就是连体式的,她只把外面那层围裙式罩衫解了,露出胸口两个圆形开口边上的蕾丝花边,牛角头饰下那双狐媚眼睛弯了弯。韩丽把黄蜂战甲叠得方方正正放在脚边,连体丝袜也是纯黑色,但大腿根部各有一圈黄黑条纹,像警用警戒线。纪蓉的兔女郎服本身就是连体式的开裆设计,她只是把外面那件短款小披肩脱了,兔耳朵抖了抖,胡萝卜夹在腋下。
十二具身体裹着不同款式却同样淫靡的连体丝袜站在暗红灯光里,黑丝与镂空布料勒出的胸腰和大腿线条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稠了几分。林越听见自己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赶紧低下头。苏月璃从高背椅上站起来,细跟短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走到十二个女人围成的半圆中间,转过身面朝林越,红唇弯了弯:“看好了。这是你的新娘们在婚礼前给你准备的节目。”
她打了个响指。
包厢角落的音响开始放一首节奏极慢、鼓点闷重的曲子,贝斯低频震得地毯都在微微发颤。十二个女人同时动起来,先是陆曼青和周雅从两侧滑步到苏月璃身边,酒红连体丝袜和奶牛服一左一右贴上去,陆曼青的手搭上苏月璃的肩,周雅蹲下去把脸贴在苏月璃的大腿外侧,牛角头饰蹭着黑丝面料。然后是韩丽和沈岚,两个黄蜂女一前一后站到苏月璃身后,韩丽的手从苏月璃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沈岚的蓝色面罩抵在苏月璃后颈上,手指顺着女王装的绑带往下摸。
林越看见母亲林婉从右侧绕出来,黑丝包裹的丰润身体随着鼓点慢慢扭动,胯部画着极慢的圆,双手从自己的腰侧一路抚到胸口,指尖隔着双层加密的网纱揉了两下乳尖。她身后是大姐林霜,多目面罩的镜片在暗光里闪了闪,她贴到母亲背后,双手从母亲腋下穿过去,十指交扣在母亲小腹上,下巴搁在母亲肩窝里,两个人的连体丝袜贴在一起,黑丝与黑丝之间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二姐林雪和三姐林雨面对面站着,林雪的手搭在林雨腰上,林雨的指尖勾住林雪连体丝袜胸口那条网纱拼接的边缘往下拉,林雪笑着拍开她的手,自己把网纱翻下来,露出半边乳房,林雨立刻凑上去含住乳尖,隔着面罩的嘴唇在乳晕上蹭。
许晴和顾清妍、唐若曦三个蜘蛛女凑在一起。许晴被顾清妍从背后抱住,唐若曦蹲在许晴面前,把许晴连体丝袜胯部的镂空往两边扒开,手指直接探进去。许晴仰起头,马尾散了一半,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顾清妍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许晴摇头,顾清妍就笑了一声,手指从许晴腰侧摸到前面,和唐若曦的手叠在一起。
纪蓉的兔耳朵在人群边缘晃来晃去,她似乎不太找得到自己的位置,最后是林雨从林雪身上抬起头,朝纪蓉勾了勾手指。纪蓉小跑过去,开裆兔女郎服下的黑丝长腿并得紧紧的,林雨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胡萝卜掉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林雨一只手搂着纪蓉的腰,另一只手伸到纪蓉腿间,纪蓉的兔耳朵猛地竖起来,嘴里“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下唇。
苏月璃站在人群正中,被陆曼青和韩丽一左一右夹着,周雅蹲在她脚边,沈岚从背后搂着她。陆曼青侧过头去吻苏月璃的耳垂,酒红连体丝袜包裹的胸脯压在苏月璃手臂上;韩丽的手从苏月璃腰侧滑下去,隔着黑丝摸到腿间;周雅把脸埋在苏月璃膝盖内侧,牛角头饰歪到一边。苏月璃仰起头,黑色长直发从肩头滑落,红唇微张,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十二个女人的呻吟和淫语开始叠在一起。
“嗯……妈,你奶头好硬,隔着丝袜都顶出来了……”这是林雨的声音,带着笑,黏糊糊的。
“闭嘴,别叫我妈。叫姐姐。”林婉的声音从人群另一头传过来,低而哑,带着被舔到敏感处时那种压抑的气音,“霜儿你手指别……别那么深……啊……”
“姐姐里面好热。”林霜的声音冷静得和内容完全不搭,“丝袜都湿透了。二妹你过来摸摸。”
“我摸我摸。”林雪凑过去,手指从母亲连体丝袜的镂空处探进去,和林霜的手指挤在一起,“姐你手好凉,妈里面好烫。”
许晴的呻吟声拔高了一截:“顾博士……唐律师……你们别一起……我站不住了……”唐若曦冷静地回了一句:“站不住就跪着。跪着更舒服,我帮你。”许晴真的跪下去了,膝盖陷进地毯里,马尾垂到地面,顾清妍和唐若曦一左一右蹲下来,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沈岚的蓝色面罩抵在苏月璃后颈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主人,我手酸了。”苏月璃偏过头:“换只手。”沈岚就换了一只手,继续从苏月璃腰侧摸下去。韩丽在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句:“沈警官,你摸错位置了。主人敏感点在前面。”苏月璃笑了一声:“韩局长倒是清楚。”韩丽面不改色:“职业习惯。审讯前要先了解目标身体。”
纪蓉被林雨按在地毯上,兔耳朵压折了一边,开裆兔女郎服的裆部本来就是敞开的,林雨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纪蓉一边喘一边用医生那种平稳的语调说:“林雨小姐……你的手法……嗯……刺激到阴蒂包皮了……可以往下……对……就是那里……”林雨笑得直抖:“纪医生你能不能别讲解了,你越讲我越兴奋。”
陆曼青从苏月璃耳边抬起头,酒红长发蹭过苏月璃脸颊,她声音里带着上位者那种慢条斯理的腔调:“主人,今晚这节目,是给那小男生看的吧?让他看看他的新娘们有多骚。”她朝林越站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连体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了一下,“小男生,你硬了吧?隔着牛仔裤都看出来了。”
林越整个人贴在门边的墙上,卫衣下摆被他自己攥得皱成一团。他确实硬了,从第一个女人开始脱外套的时候就硬了,牛仔裤的裆部绷得发疼。他想移开视线,可镜面墙把包厢里每一个角度都映出来,他往左看是母亲林婉被大姐二姐夹在中间揉弄的画面,往右看是许晴跪在地上被两个蜘蛛女同时插入的侧影,正前方是苏月璃被四个女人围着伺候的场面。他闭上眼,耳朵里全是呻吟和淫语,睁开眼,镜子里又全是白花花的肉体和黑丝。
苏月璃从陆曼青和韩丽的夹抱里抽出手来,朝林越的方向走了两步,细跟短靴踩过一个还在地毯上扭动的女人——好像是周雅,奶牛服胸口那两个圆形开口已经被挤出了乳白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洇了一小片。苏月璃走到林越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着。”她说,“你的十二个新娘,现在在互相搞。你大姐在抠你妈的屄,你三姐在操纪医生的嘴,你青梅竹马跪在地上被人指奸。你什么感觉?”
林越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难受。”
“难受?”苏月璃凑近了些,冷调玫瑰香水混着某种更腥甜的气味扑过来,“你难受,那你裤裆里那根东西怎么硬成这样?”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声音抬高了点,“林雨,过来给你弟看看,你刚才怎么弄纪医生的。”
林雨从纪蓉身上爬起来,兔女郎服上沾了地毯的灰,她踩着短靴走过来,在苏月璃示意下蹲到林越面前,仰起脸,面罩下的眼睛亮得吓人:“小弟,姐刚才把纪医生弄喷了。你要不要闻闻姐的手?”她伸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林越偏过头,林雨就笑,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唔,咸的。纪医生水真多。”
身后的地毯上,纪蓉自己坐起来,兔耳朵歪着,用医生那种平静的语气说:“林雨小姐,你只弄到了一次高潮。从数据上说,我还能承受至少三次。”林雨回头冲她喊:“那你等着,我哄完我弟就来!”纪蓉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月璃重新走回人群中央,拍了拍手:“行了,都起来。还有一半节目没演完。”十二个女人陆续从地毯上爬起来,连体丝袜上沾着彼此的体液和地毯绒毛,陆曼青的酒红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韩丽的黑丝从胯到膝盖都泛着水光,许晴的马尾散了,黑寡妇战甲重新套回去的时候扣错了一个搭扣,顾清妍帮她重新扣好,顺手在她胸口捏了一把。许晴红着脸小声说了句“谢谢顾博士”,顾清妍推了推眼镜:“不客气。数据分析,你的敏感度比唐律师高百分之三十。”
音乐换了首更快的曲子,鼓点密得让人心跳跟着加速。十二个女人重新排成两列,这次是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苏月璃坐在高背椅上,翘起腿,黑丝包裹的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细跟短靴的尖头冲着林越的方向点了点。
“第二段。”她说,“互相搞。搞到有人站不住为止。”
第一对动起来的是林霜和林雪。大姐摘了多目面罩,冷艳的脸在暗光里显得格外锋利,她伸手把二姐连体丝袜的肩带扯下来,栗色波浪长发散在裸露的肩头,林雪笑着凑上去吻大姐的嘴角,林霜偏了偏头,吻落在她下巴上,两个人就势贴到一起,黑丝磨着黑丝,手指互相摸到对方腿间,同时“嗯”了一声。林婉和许晴被分到一对,母亲林婉显然有些意外,她低头看着许晴涨红的脸,伸手帮她把散了的马尾重新拢了拢,许晴小声说了句“阿姨”,林婉摇头:“叫姐姐。今晚这里没有阿姨。”许晴咬着嘴唇叫了声“婉姐姐”,林婉就笑了,低头含住许晴的耳垂,手指顺着她黑寡妇战甲的边缘摸进去。许晴整个人软在林婉怀里,腿间的丝袜面料被母亲的手指撑出一个小鼓包,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黏腻的呜咽。
沈岚和韩丽两个黄蜂女面对面站着,蓝色面罩对着蓝色面罩,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韩丽先开口:“沈警官,你左我右,同时。”沈岚点头:“好。”两个人同时伸手探进对方连体丝袜的裆部,动作整齐得像在警校练过。韩丽面不改色地评价:“你湿得比我快。”沈岚面罩下的脸看不出来,但耳尖红了:“韩局你别说出来。”韩丽手上加了点劲,沈岚腿一软,额头抵在韩丽肩上。
林雨和纪蓉又凑到一起,这次是纪蓉主动,兔女郎服的胸口本来就开得低,她弯腰把脸贴在林雨连体丝袜的胯部,舌头隔着丝袜面料舔了一下,林雨整个人弹了一下,短靴的细跟在地毯上跺了两下:“纪医生你偷袭!”纪蓉抬起头,兔耳朵晃了晃,用医生那种专业的口吻说:“林雨小姐,你这里已经湿透了。丝袜都透出肉色了。”林雨咬着下唇把她拉起来,两个人搂在一起互相摸。
陆曼青和周雅,女总裁和她的秘书,奶牛服的胸扣被陆曼青单手解开,周雅胸口的圆形开口直接弹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小腹往下淌,陆曼青低头舔了一口,酒红长发垂在周雅腰上:“还是原来的味道。”周雅喘着气笑:“陆总你以前可没少喝。”陆曼青手上用劲捏了一下,周雅“啊”了一声,更多奶水涌出来,陆曼青拿手指接了,抹在周雅自己嘴唇上。
顾清妍和唐若曦两个蜘蛛女,女科学家和女律师,面对面站着,顾清妍推了推眼镜:“唐律师,我们从哪一步开始?”唐若曦想了想:“从质证环节开始吧。你摸我,我摸你,同时进行,看谁先撑不住。”顾清妍点头:“公平。开始。”两个人同时伸手,同时插入,同时面无表情地观察对方反应。顾清妍先开口:“你里面温度比我高零点五度。”唐若曦回敬:“你手指比我长一截。这算不算优势?”顾清妍认真想了想:“从解剖学角度,算。”然后两个人同时绷不住脸,笑了一声,又同时收住,继续面无表情地互相弄。
苏月璃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这次她没碰他,只是站在一步远的地方,抱着胳膊看他:“你妈和你青梅在互相搞。你大姐和你二姐在互相搞。你三姐和纪医生在互相搞。你什么感觉?”
林越背贴着墙,牛仔裤的裆部已经绷到极限,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对了。”苏月璃偏过头,冲人群里喊了一声,“林婉,你儿子说受不了了。你过来看看。”
母亲林婉从许晴身上抬起头,黑黄连体丝袜的胸口湿了一块,她踩着高跟短靴走过来,丰润的脸上还带着没退的潮红,走到林越面前时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很快又被那种改造后特有的淫靡笑意盖过去。她伸手摸了摸林越的脸,手指上还带着许晴的体液,蹭在他脸颊上。
“小越,”她叫他的小名,声音低而软,和刚才叫“姐姐”时的哑完全不一样,“难受就忍着。妈……姐姐今晚得把节目演完。”她凑近了些,嘴唇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爸走了以后,妈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妈变成这样,你不嫌弃妈就行。”说完她退回去,脸上又挂上那种浪荡的笑,抬手在他牛仔裤裆部轻轻拍了一下,“硬着呢。进去吧,别看了。剩下的节目不适合你。”
苏月璃挑了挑眉,没拦。林越被母亲推着往门口走了两步,身后十二个女人的淫声浪语追着他。他听见林雨在喊“纪医生你舌头好厉害”,听见陆曼青在说“周雅你奶水都滴我腿上了”,听见韩丽冷静地报告“沈警官你到了”,听见许晴带着哭腔喊“婉姐姐我不行了”,听见顾清妍在分析“唐律师你收缩频率加快了”。他拉开门冲出去,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最后漏出来的是苏月璃懒洋洋的点评:“还行。再练半个月,婚礼上能演全套。”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林越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牛仔裤的拉链还绷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脸埋进膝盖里。润喉糖的甜味早就没了,嘴里又干又苦。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是苏月璃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明天晚上八点,你二姐单独见你。她给你准备了点东西。
他把手机扣在地上,后脑勺抵着墙,闭了会儿眼。镜面墙的反光、黑丝勒出的曲线、母亲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轮着番在脑子里转。他伸手把卫衣帽子拉上来盖住头,帽檐压得低低的,听见走廊尽头电梯“叮”一声到了,也没动。
SM俱乐部婚礼邀请
林越在走廊地上坐了很久,直到保洁阿姨推着拖把车从电梯间拐过来,拿眼角余光扫他。他撑着墙站起来,膝盖嘎吱响了一声,卫衣帽子还扣在脑袋上,牛仔裤的裆部总算消停了些。他低着头从阿姨身边走过去,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气,像在可怜哪家没出息的孩子。
宿舍楼里空了大半,期末临近,能回家的都回家了。他推开门,屋里一股闷了两天的浊气,桌上有半包拆开的苏打饼干,电脑屏幕亮着待机画面,右下角弹窗还在闪:本地最大黑帮“十三新娘”婚礼预告,地点曝光,会员制俱乐部引猜测。他没点开,直接长按电源键关了机。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苏月璃的消息,简短得像命令:明晚八点,你二姐在俱乐部侧门等你。带身份证。别穿得太邋遢。
林越盯着“你二姐”三个字看了半天。林雪,那个笑起来有酒窝、会在他上大学前偷偷往他行李箱里塞零食的二姐。直播里她穿着黑丝战甲,对着镜头掰开双腿说“废物男人的鸡巴连我家小越一半都比不上”,说完就潮吹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短靴的鞋面上。他当时把手机摔在床上,又捡回来,因为苏月璃说“不看完整场,你妈今晚就多接三个客人”。
他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傍晚,林越洗了澡,刮了胡子,从柜子底下翻出唯一一件带领子的衬衫,灰蓝色,他妈去年过年给他买的,说上大学要穿得体面些。衬衫有点皱,他拿热水杯底烫了半天,勉强平整。牛仔裤换了条深色的,鞋是双旧帆布鞋,刷过一遍,鞋头还是泛黄。他站在宿舍楼下等公交时,天已经暗了,路灯刚亮,梧桐叶子在风里翻着背面,像一片片翻白的鱼肚。
俱乐部在城东老工业区边上,一栋五层楼高的红砖建筑,外墙刷了黑漆,门口没有招牌,只挂了两盏暗红色壁灯。林越到的时候差一刻八点,侧门果然开着,门口站着林雪。
她今天没穿直播里那套蛛网战甲,换了一件黑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里面一截黑色蕾丝领口。栗色波浪长发散着,酒窝还在,笑起来的时候跟从前没两样。她看见林越,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小越。”她在他面前站定,抬手把他衬衫领子翻好,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你怎么穿这件来了,妈给你买的那件吧?袖子都短了。”她退后半步打量他,眼神里那种姐姐式的挑剔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盖住——像是某种训练有素的程序在她脑子里切换了模式。她嘴角翘起来,声音软下去,“不过没关系,姐姐帮你脱。”
林越喉结动了动。“二姐,妈呢?”
“急什么。”林雪挽住他胳膊,胸侧贴着他手臂,隔着风衣也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和底下的体温,“今晚先见我一个人。苏姐安排的,说是婚前辅导。”她推开门,侧头凑近他耳朵,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姐姐教你点新郎该会的东西。”
侧门进去是条窄走廊,墙上铺着暗红色丝绒,吸音效果很好,林越只能听见林雪高跟鞋的笃笃声和自己的心跳。走廊尽头是道防火门,林雪推开来,里面豁然开朗,是个小型宴会厅,层高很高,顶上挂着水晶吊灯,光线调得暧昧昏黄。厅里摆着十几张圆桌,铺黑桌布,每张桌上放一个细长花瓶,插着黑色马蹄莲。最前面有个小舞台,幕布半拉着,露出架子鼓和几支立式麦克风。
“婚礼就在这儿办。”林雪松开他胳膊,走到一张桌前,拿起花瓶里的马蹄莲转了转,“苏姐包了整个俱乐部,楼上还有房间,打完炮可以直接睡。”她回头看他,酒窝深深,“你想睡哪间?姐姐可以陪你。”
林越没接话,视线扫过宴会厅。角落里堆着几箱香槟,箱子上印着金色法文,旁边散着几个没拆封的纸箱,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布料和皮具带子。舞台侧面靠墙放着一排道具架,上面挂着手铐、皮鞭、口球,还有些他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械,擦得锃亮。
“别看了,那些是给客人准备的。”林雪走过来,拉他坐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自己侧身坐上桌沿,一条腿垂着,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椅面上,风衣下摆滑开,露出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和细跟短靴的鞋跟。“今晚没有客人。今晚只有你和我。”
她伸手摸他脸,掌心温热干燥,和直播里那个浪叫的淫妇判若两人。但下一秒她就变了,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轻轻按住,声音低哑下去:“小越,姐姐下面已经湿了。从昨晚直播完就湿着,苏姐不让碰,说留着给你验货。”
林越抓住她手腕。“二姐,你清醒一点。我是林越,你弟弟。”
“我知道啊。”林雪歪了歪头,表情困惑又无辜,“弟弟怎么了?弟弟的鸡巴就不是鸡巴了?”她抽回手,利落地解开风衣腰带,把风衣往两边一敞。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连体衣,胸腰处镂空,腹部裸露,下面配着蛛网纹的黑色丝袜和高跟短靴,和直播里那套几乎一样,只是少了蜘蛛面罩。她扭了扭腰,让蕾丝边贴着皮肤滑动,“好看吗?苏姐说婚礼上我们十二个都穿这套,我嫌太素,想加个腿环,你觉得呢?”
林越别开眼。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二姐被洗脑了,你得想办法救她;另一个说她的腰真细,蕾丝底下的皮肤真白。第二个声音让他想抽自己耳光。
林雪从他表情里读出了什么,笑了一声,从桌上滑下来,蹲在他腿边,仰头看他。“小越,姐姐跟你说正经的。”她把手搭在他膝盖上,语气忽然沉下来,“苏姐让我们十二个轮流单独见你,说是婚前辅导,其实就是让我们跟你睡一遍,把你榨熟了,婚礼上才放得开。我排第一个,因为苏姐觉得我最会说话,能把你哄住。”
“哄我干什么?”
“哄你乖乖结婚啊。”林雪眨眨眼,“你不想结?我们十三个大美女,穿情趣内衣跟你拜堂,晚上轮着陪你睡。你亏了?”
林越看着她。她蹲在那儿,栗色头发垂在肩头,酒窝浅浅的,眼神亮亮的,跟从前过年时蹲在灶台边帮他剥蒜的二姐重叠在一起。可她说出来的话是“轮着陪你睡”,语气跟说“轮着帮你剥蒜”一模一样。
“妈也同意?”他问。
林雪的表情凝了一瞬,很快又笑起来。“妈现在是女王蜂,比我们都疯。昨晚直播完她拉着许晴在后台又搞了半小时,说憋太久,得泄泄火。”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妈私下跟我说,让我今晚对你温柔点。她说你从小怕疼。”
林越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看鞋带。林雪伸手摸他头发,手指插进他短而乱的发丝里,慢慢梳着。“小越,姐姐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把我们救出去,对不对?”她轻轻叹了口气,“救不出去的。苏姐的系统改的是脑子,不是身体。你就算把我们绑回家,我们半夜也会爬回俱乐部,因为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该去伺候主人了’。”
“那就没办法了?”
林雪歪头想了想。“苏姐说婚礼之后系统会升级,到时候我们就不会整天想着往外跑了。她管这个叫‘婚后稳定期’。”她站起来,拍拍膝盖,“所以你得来。你不来,系统升不了级,我们十二个就得一直当发情的疯婆子。你忍心?”
林越沉默了很久。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厨房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他想起直播里母亲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你不嫌弃妈就行”,想起三姐林雨在镜头前一边舔手指一边喊“小越你看姐姐舌头灵活不灵活”,想起许晴哭腔里夹着的那句“林越你操我啊”。他攥了攥拳头。
“婚礼什么时候?”
林雪眼睛一下子亮了。“三天后。苏姐说给你三天准备,顺便让你见见我们十二个,一人一晚。”她掰着手指数,“今晚我,明晚大姐,后天三妹,然后许晴、沈岚姐、纪医生……排到婚礼前一晚正好轮完。”她凑近他,鼻尖快碰到他鼻尖,“所以今晚你得跟姐姐学点东西,不然明晚大姐会笑话你的。”
林越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雪已经退开两步,从道具架上抽了条黑色皮鞭下来,在手里抻了抻,啪地甩了个空响。“别怕,不抽你。”她把鞭子搭在肩上,歪头笑,“苏姐交代了,今晚得让你射两次,一次算摸底,一次算培训成果。你配合点,姐姐早点收工,还能去楼上泡个澡。”
她说着又走过来,这次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风衣早不知扔哪儿去了,蕾丝连体衣的下摆勒着大腿根,丝袜的网纹在他牛仔裤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双手搭在他肩上,低头看他,酒窝里盛着灯光。“小越,姐姐问你个事儿,你老实答。”
“你说。”
“直播那晚,你硬了几次?”
林越耳朵根烧起来。“……两次。”
“才两次?”林雪不满意地撇嘴,“姐姐我光听你喘气就湿了三回。许晴更夸张,她后来跟我说她椅子底下积了一小滩。”她忽然压低声音,表情变得认真,“小越,你对我们硬得起来,就说明你心里没真嫌弃我们。苏姐说这个很重要,婚礼上你要是硬不起来,系统会判定适配失败,我们十二个全得报废。”
“报废?”
“就是变回普通人,但脑子里的淫语洗不掉,每天得靠自慰才能正常说话。”林雪耸耸肩,“苏姐说那比死还难受。所以小越,你三天后必须硬,而且得射,射得越多越好,系统要靠你的精液做最终校准。”
林越消化了一会儿这些信息。苏月璃把婚礼、系统升级、精液校准串成了一条链子,每一环都拴在他身上。他想起直播最后苏月璃那句“婚礼上能演全套”,当时以为是玩笑,现在看是预告。
“苏月璃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林雪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苏姐说她要改命。具体什么命她没细说,只提过一句‘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还’。”她忽然笑起来,笑得肩膀发抖,“你说好笑不好笑,一个毒妇女王,天天念叨还债。我们私下猜她上辈子是你老婆,被你甩了,这辈子来报复你。”
林越想起苏月璃看他的眼神,那种冷冰冰的审视底下确实压着别的什么,像刀鞘里藏了根软刺。他没接话,因为林雪已经开始解他衬衫扣子了。
“行了,摸底开始。”她利落地把他衬衫扒到胳膊肘,手指顺着他胸口往下滑,“姐姐先用手,你射了算摸底通过。然后姐姐用嘴,你再射一次算培训合格。简单吧?”
林越被她按在椅背上,后脑勺抵着硬木靠背。林雪的手已经解开他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隔着内裤握住了。她手心热得发烫,指腹上有薄茧,握紧的时候像在丈量尺寸。
“嗯,比直播那晚看着大。”她评价道,语气客观得像在菜市场挑瓜,“苏姐说得对,得先验货。”
她俯下身,栗色头发散在他小腹上,嘴唇贴着他内裤边缘亲了一下。林越整个人绷紧了,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林雪抬起头,酒窝深陷。
“放松,小越。姐姐在呢。”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了一下,大概是楼上有人走动。林越盯着天花板上那些切割玻璃坠子,脑子里飞快转着:三天后婚礼,十二个新娘,SM俱乐部,苏月璃要改命,母亲说让他忍着,二姐说救不出去。他得去,不去不行。但他不能光去当个肉棒。他得弄明白苏月璃的系统到底怎么运作,得找到那个所谓的“婚后稳定期”到底是什么东西,还得搞清楚——他低头看了一眼伏在他腿间的二姐——还得搞清楚林雪刚才那句话里藏着的东西:苏姐说上辈子欠他的。
林雪含进去的时候,他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她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但那个语调他认得,是小时候他摔破膝盖她哄他“不疼不疼”的调子。他闭上眼,心想三天,七十二小时,他得想个办法。可林雪的舌头卷上来,他脑子里那些办法全碎成了渣。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了一眼,苏月璃的消息:摸底数据实时上传了。你二姐技术不错吧?明晚你大姐,她可没这么温柔。
林越把手机扔到桌上,屏幕朝下。林雪抬眼看他,嘴角牵出一丝银线,含含糊糊地问:“苏姐催了?”
“没。”他按住她后脑勺,“你继续。”
林雪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噜。宴会厅外面,老工业区的夜风刮过红砖墙,把侧门吹得吱呀响了一声。三天后的婚礼请柬大概已经印好了,黑底金字,烫着十三新娘的名号。林越不知道那上面有没有他的名字,但他知道自己会去。不为别的,就为母亲那句“你不嫌弃妈就行”——他得当面告诉她,他不嫌弃。他得把这句话还给她,在她还听得懂的时候。
婚礼开场艳舞
林越在出租车后座换上了苏月璃派人送来的那套衣服。黑色西装,剪裁极贴身,面料滑得像水,衬衫领口低得有些过分,露出一截锁骨。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那个眼神林越读得懂——大半夜穿成这样去老工业区,不是疯子就是有毛病。他没解释,把领口往上拽了拽,发现拽了也没用,索性放弃了。
车停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口。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前方五十米,但司机死活不肯再往前开,说前面那栋楼闹鬼,去年死过人。林越付了钱下车,冷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巷子尽头是一栋三层红砖楼,外墙爬满枯藤,铁门上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写着“曼陀罗私人会所”。牌子右下角用更小的字刻了一行英文,他懒得拼,直接推门。
门没锁。里面比外面还暗,只有一条走廊尽头透出暗红色的光。他沿着走廊往里走,两侧墙壁贴着黑色壁纸,摸上去有绒布的触感,空气里混着皮革、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香薰味,闻多了太阳穴发胀。走廊尽头是一道双开皮门,门缝里漏出音乐声,低音沉得震胸口。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地下厅堂比他想象的大得多。挑高至少六米,天花板漆成黑色,垂下十几条铁链,末端挂着不同形状的钩子和皮环。四面墙围了一圈镜面,角度调得刁钻,无论站在哪个位置都能从至少三面镜子里看见自己。正中央是T型舞台,台面铺着暗红色天鹅绒,边缘镶一圈铆钉。舞台正后方立着一把椅子,椅背高得夸张,扶手雕成两条交缠的蛇,蛇眼嵌着红宝石。苏月璃就坐在上面。
她今天没穿那套黑色女王装。换了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高跟短靴换成了一双系带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钉子。头发没扎,黑长直垂到腰际,红唇比平时淡了些,像是故意收敛了锋芒,但眼尾那道上挑的弧线还是压不住。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见林越进来,抬了抬下巴,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准时。”她的声音不大,但厅堂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比上辈子强,上辈子你迟到了四十分钟,我在化妆间哭花了妆。”
林越站在门口没动。他扫了一圈厅堂,长桌摆成U形,桌上铺黑丝绒桌布,餐具是银的,刀叉旁都放着一把带锯齿的小刀,不知道是切牛排还是切别的什么。桌边坐了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但女人明显更多,且个个打扮得不像来吃喜酒的——黑丝、绑带、束腰、项圈,有几个脖子上还挂着金属牌,上面刻着编号。男宾们反倒穿得规规矩矩,西装领结一样不少,只是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婚后财产归属协议”几个字。
林越认出了其中几个人。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秃顶男人是本地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上过财经版;他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去年刚当选区议员。这些人他只在新闻里见过,现在一个个坐得笔直,额头冒汗,手里的餐巾捏得皱巴巴的。没人说话,甚至没人敢往舞台上多看。
苏月璃站起来,裙摆从椅面上滑下去,露出整条左腿。她踩着高跟走下舞台侧面的台阶,鞋跟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像敲钉子。走到林越面前站定,伸手替他整了整衬衫领口,指尖从锁骨划过去,凉得像冰。
“你比直播里看着精神。”她偏头打量他,“你二姐昨晚伺候得不错?”
林越喉结动了一下,没接话。苏月璃也不在意,转身朝厅堂中央拍了拍手。镜面墙后面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一群人在换衣服。紧接着,舞台两侧的幕布被掀开,十二个人鱼贯而出,排成两列走上T台。
林越第一眼没认出谁是谁。她们统一穿黑色蕾丝连体衣,胸腰臀的布料加起来没他一件T恤多,外面罩一层半透明的网纱,网纱上绣着不同图案——蜘蛛网、蜂巢、蛇鳞、兔耳。腿上全是黑丝,吊带夹扣在丝袜边缘,每走一步金属扣就闪一下。脚上清一色细跟短靴,跟高至少十公分,踩在台面上咚咚响。
等她们走近了,他才对上号。母亲林婉走在最前面,黑黄相间的蜂巢纹网纱罩在连体衣外面,头上没戴女王蜂头盔,但额间多了一对黄黑相间的触角发饰,微微颤动。她脸上挂着笑,那种笑林越从没见过——嘴角翘得恰到好处,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像是在打量一件还算顺眼的货品。她身后是沈岚,黄蜂头盔摘了,蓝面罩拉下来挂在脖子上,黑黄同心圆胸罩外面罩了层薄纱,腰间的战甲短裙换成了一条更短的包臀裙,走起来大腿根部的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大姐林霜走在母亲后面,蜘蛛多目面罩推到头顶,露出那张冷艳的脸。黑色蛛网战甲比直播时更暴露,胸口挖空了一大片,只靠交叉的蛛丝状皮带兜着,腰侧镂空成蛛腿形状,短靴侧面缝着一排银环,每个环里都穿了一根细链,链子末端系着小铃铛,走一步响一串。林雪跟在她后面,栗色波浪发披散着,黑色情趣丝质战甲紧裹胸腰,腹部裸露的那块皮肤在暗红灯光下泛着细汗,她走路的姿态比姐姐软,胯摆得刻意,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三姐林雨走在许晴旁边,齐肩短发别到耳后,蜘蛛多目面罩歪戴着,露出一只圆亮的眼睛,她一边走一边朝林越眨了下眼,嘴里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像是“想我没”。
许晴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马尾拆了,黑发披在肩上,黑寡妇战甲把清纯和淫靡强行糅在一起,胸口网纱下隐约透出乳尖的形状,蛛网短靴的系带一直绑到小腿肚。她看见林越,脸居然红了一下,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又挺了挺胸,把下巴抬起来。
女科学家顾清妍和律师唐若曦并肩走在最后。顾清妍的黑框眼镜没戴,黑发低束成马尾,黑色蛛网镂空战甲外面套了件白大褂,但白大褂只扣了最下面一颗扣子,前襟大敞,等于没穿。唐若曦的利落短发别在耳后,深色职业套装的裙摆被剪掉了一大截,只剩腰下十公分,黑丝从裙摆下方露出来,脚上的高跟短靴侧面镶了一圈水钻。
十二个人在舞台中央站成横排,苏月璃退到台侧,把话筒递给林婉。林婉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厅堂,甜得发腻:“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新娘代表林婉,今天这场婚礼,是我们十二姐妹和林越的喜事,也是——”
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桌边那些男宾,笑容深了几分:“也是给在座各位老板上的一课。婚后财产协议都看了吧?没看的现在看,看完签字。签完字,今晚的酒管够,舞管看。”
有个秃顶老板举了举手,声音发虚:“林女士,这个协议里写的‘自愿转让名下所有不动产及百分之六十流动资产’……是不是有点——”
林婉没等他说完,举起话筒朝舞台侧面晃了晃。舞台侧幕后面走出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一左一右站到秃顶老板身后。林婉笑盈盈地说:“王总,协议是您自己带来的,我们可没逼您。您要是觉得不合适,现在就可以走。不过——”她抬了抬下巴,指向镜面墙,“您上次在城南仓库拍的那段视频,我们手里有完整版。您老婆应该挺好奇的吧?”
秃顶老板的脸唰地白了,拿起笔刷刷签了字。其余男宾见状,一个接一个低头签字,整个厅堂只剩下笔尖划纸的沙沙声。林越站在门口附近,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想起前几天的新闻,说本地几个地产商和官员突然低价抛售资产,买家是一家刚注册的离岸公司。原来根子在这儿。
苏月璃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手里换了一杯红酒,递给他:“别站着看戏,你今天是主角。去,坐到台上去。”
林越接过酒没喝:“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你看清楚。”苏月璃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上印了个印子,“上辈子你娶了我,结果呢?你妈嫌我出身不明,你大姐查我底细,你二姐劝你分手,你三姐堵在门口骂我狐狸精。你夹在中间当好人,最后谁都没护住。我死那天你跪在太平间门口,哭得像个傻子。”
她说到这儿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所以这辈子我换了个玩法。我先把她们变成我的人,再让你娶她们。你猜怎么着?你妈现在管我叫主人,你大姐见了我低头行礼,你三姐天天求我让她去伺候你。你觉得她们还反对吗?”
林越盯着她:“你管这叫改命?”
“这叫止损。”苏月璃把酒杯搁在旁边的架子上,伸手拽住他领口往舞台方向拖,“走,吉时到了。你大姐今晚开场舞,她练了三天,专门给你跳的。”
舞台上的灯光暗下来,只留一束追光打在中央。林霜从队伍里走出来,站在追光里,多目面罩重新戴上了,四只蜘蛛眼在暗处泛着幽绿色的光。她抬起一只手,铃铛链子哗啦一响,音响里放出鼓点,重低音震得地板发颤。
她开始跳了。动作不算专业,但胜在狠——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短靴跟敲得台面砰砰响,腰扭得幅度很大,蛛网战甲胸口的交叉皮带随着动作一松一紧,好几次差点滑脱。她一边跳一边朝台下看,目光扫过那些签完字的男宾时嘴角一撇,像在看一堆垃圾,转到林越身上时却顿住了,多目面罩下的眼睛弯了一下,嘴唇翕动,说了句什么。林越读唇语读出来了,她说的是“别怕,姐在”。
林雪第二个上台。她跳得比大姐软,动作全是绕胯和抚胸,手从锁骨摸到小腹,指尖在裸露的肚皮上打圈,眼睛一直盯着林越。跳到一半她转过身去,背对台下,把连体衣的拉链从后颈一路拉到腰窝,露出整片后背和腰侧的曲线,然后扭头从肩膀上方看过来,酒窝露出来,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台下有个男宾咽口水的声音大得林越都听见了。
林雨第三个。她跳得最野,冲上台先翻了个跟头,短靴落地时差点崴了脚,自己咯咯笑了一声,然后干脆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在绒布台面上蹦。蜘蛛多目面罩被她推到头顶当发箍,两只圆眼睛亮得像灯泡,她一边跳一边用脚趾去勾舞台边缘的铁链,嘴里哼哼唧唧地唱着什么调子,仔细听是小时候林越发烧她哄他睡觉时瞎编的儿歌,词全改了,改成了“小越小越快硬起来,姐姐帮你吸出来”。
许晴上台时明显紧张,手脚有点僵。她走到追光里站了两秒,突然深吸一口气,伸手把连体衣肩带扯下来一边,露出半边胸脯,然后开始扭。动作生涩,但胜在认真,每个节拍都数着来,扭到林越面前时蹲下去,仰着头看他,小声说了句:“我练了好久……你别笑我。”
沈岚和韩丽这对警花搭档跳的是双人舞。两人一左一右走上台,黄蜂头盔都没戴,蓝面罩拉到下巴上,黑黄同心圆胸罩在追光下反着光。沈岚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在打一套格斗操,每个转身都带风;韩丽更沉,动作幅度小但力道足,高跟鞋踩下去像要把台面钉穿。两人跳到中间面对面,同时抬手把胸罩的同心圆罩杯往外一翻,露出里面的黑色乳贴,然后凑近接了个吻,舌尖交缠了三秒才分开,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台下有男宾倒抽气,被旁边穿黑西装的壮汉按住了肩膀。
周雅是唯一一个跳着跳着真挤出奶来的。她穿着那套情趣奶牛服,胸口两片圆形拉链,跳到高潮处自己伸手把拉链一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胸脯淌下来,滴在绒布台面上洇开一片深色。她用手指蘸了送进嘴里,朝林越的方向抛了个媚眼,嘴里说了句什么,林越没听清,但苏月璃在旁边替他翻译了:“她说让你今晚多喝点,她产得多。”
顾清妍和唐若曦跳得最敷衍,两人显然对跳舞这件事没什么兴趣。顾清妍站在台上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然后想起来自己没戴,干脆把白大褂脱了扔下台,露出里面蛛网战甲的全貌,转了两圈就算完事。唐若曦更省事,走到台边靠着铁链立柱站定,把职业套裙的拉链从腰侧拉开,裙子直接滑到地上,然后踩着高跟原地踏了两步,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黑丝大腿,又指了指林越,意思很明白。
纪蓉最后一个上台,兔耳头饰戴得端端正正,开裆连体兔女郎服外面罩了件短款白大褂,手里真拎着那根胡萝卜。她跳了两下,突然停下来,用医生查房的口吻说:“林越同学,根据我今晚的观察,你勃起角度偏左,建议婚后保持每周至少五次排精,有助于矫正。另外你二姐昨晚给你做的口交姿势不对,压迫了系带,回头我画张示意图给你。”说完把胡萝卜往台下一扔,正好砸在秃顶老板的签字文件上。
十二个人跳完,在台上站成一排,齐刷刷朝林越的方向鞠躬。林婉代表大家开口:“小越,上来。”
苏月璃从背后推了林越一把。他踉跄两步走上台阶,站到舞台中央。十二个新娘围上来,把他圈在中间,黑丝大腿贴着他的西装裤,蕾丝网纱蹭着他的手背,各种香水味混在一起冲得他头晕。林婉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怕,妈在呢。今晚就是走个过场,你什么都不用做。”
苏月璃走到舞台正前方,背对宾客,面朝林越和十二新娘,举起酒杯:“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第一项,新郎验货。十二位新娘依次展示改造后的身体机能,新郎现场评分。评分标准——”她朝林越笑了一下,“硬了就算合格,射了算优秀。”
厅堂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主要是那些签完字的男宾在捧场,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林越站在十二个女人中间,西装裤已经绷紧了。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转着:验货,评分,展示身体机能——苏月璃在逼他当众确认这些女人已经被彻底改造,逼他承认她们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低头看了看母亲额间颤动的触角,又看了看大姐面罩下泛绿的眼睛,最后把目光投向苏月璃。
“怎么验?”他问,声音有点哑。
苏月璃歪了歪头,红唇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从你妈开始。她最了解你,知道你喜欢什么。”
毒妇痴女新娘誓言
苏月璃话音落下,厅堂里静了一瞬。十二个新娘的目光齐刷刷聚到林婉身上,像十二盏不同颜色的灯同时打过来。林婉抬手拨了拨额前垂下的触角,黑黄相间的女王蜂战甲在红黑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漆光,她往前迈了一步,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然后转过身,面朝台下那些签完合同还没离场的男宾。
“我先说。”林婉抬起下巴,声音清亮得不像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倒像在念什么光荣的宣誓词,“我林婉,自愿接受淫兽化改造,自愿做主人的女王蜂。从今往后,我的骚屄只为主人和小越流水,我的奶子只为主人和小越胀痛。外头的男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秃顶老板那张灰白的脸,嘴角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像刀子蘸蜜,“外头的男人,看一眼我的战甲都算他们祖坟冒青烟。谁敢碰我一根头发丝,我的尾针就扎进他马眼里,让他尝尝什么叫从鸡巴到脑门一条线的疼。”
台下有人倒抽凉气。林越站在舞台中央,喉咙发紧。他记得母亲以前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连骂人都不会,现在她站在一群黑帮和变态老板面前,用最家常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好像那些词天生就该从她嘴里出来。
林霜紧跟着上前一步,蜘蛛多目面罩上的八只镜片同时收缩了一下,绿光从缝隙里渗出来。她伸手搭在林婉肩上,黑寡妇战甲的蛛网纹路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像活物在呼吸。“我,林霜,主人的黑寡妇。”她声音比母亲低,更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蛛丝只缠主人和小越的肉棒,我的蛛矛只捅男人的屁眼。至于骚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处裸露的肌肤,语气像在宣读公司条例,“骚屄只对主人和小越开放,其他男人想闻一下,先被我蛛丝吊在仓库横梁上晾三天,晾成人干再扔去喂狗。”
林雪从大姐身后绕出来,栗色波浪长发披在肩头,黑色情趣丝质战甲裹得胸口鼓鼓囊囊,腹部那片裸露的皮肤白得晃眼。她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说话却甜腻得发腥:“我是林雪,主人的黑寡妇,也是小越的二姐。我脑子里的骚词儿多到往外溢,每天不说上几十句就浑身发痒。可这些话我只说给主人和小越听,外头的男人——”她歪了歪头,酒窝更深了,“外头的男人要是敢在我面前脱裤子,我就用蛛丝把他那根东西缠成茧,吊在俱乐部大门口当风铃,让路过的野狗都笑话他。”
林雨跳出来的时候差点踩到林雪的裙摆,她扶了扶遮住半张脸的蜘蛛面罩,齐肩短发从面罩边缘翘出来,眼睛圆亮亮的,语气活泼得像在讲什么好玩的事:“我林雨!主人的黑寡妇!我最喜欢看男人被榨干之后那副死样,腿软得站不住,鸡巴缩成一根蔫黄瓜,还要求我再来一次——哈哈哈,再来一次?行啊,我用高跟鞋踩着他的蛋,让他硬给我看!硬不起来就滚去舔我鞋底,舔干净了再说话!”她说完自己先笑得弯了腰,黑丝大腿从战甲开衩处露出来,台下几个男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许晴是第四个开口的。她马尾辫扎得高高的,黑寡妇战甲套在清瘦的身架上,胸口那片蛛网镂空透出少女的白皙,和周围几个成熟女人站在一起,有种错位的妖异感。她攥着裙角,声音一开始有点抖,但越说越快:“我……我叫许晴,是主人的黑寡妇,也是林越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咬了咬下唇,看了林越一眼,眼神里病态的痴迷浓得化不开,“我脑子里全是小越的肉棒,走路想,吃饭想,连被主人罚站的时候都在想。外头的男人要是敢多看我一眼,我就把他们绑在蛛丝网上,一人嘴里塞一根我的高跟鞋跟,让他们舔到我满意为止。我的骚屄……”她声音低下去,脸红了,可还是说完了,“我的骚屄只给小越操,别人碰一下我就潮吹,喷他一脸骚水让他滚。”
沈岚站得笔直,黄蜂头盔下的蓝色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下巴。她开口时带着警察做笔录的条理性:“沈岚,女王蜂,主人的属下,林越的邻家姐姐。我的尾针里存着三种毒,一种让人痒,一种让人疼,一种让人一边痒一边疼还硬着射不出来。这三种毒都是给外头男人准备的。”她顿了一下,语气忽然软了半度,“至于小越——我的身子随时给他用,胸罩里藏针的那面对外,软的那面对他。他想怎么揉怎么咬都行,我连疼都不喊一声。”
唐若曦踩着高跟往前走,黑色蛛网战甲勒出腰臀利落的线条,职业女性那种端着的架子还在,只是嘴里的话彻底变了味:“唐若曦,蜘蛛女,主人的辩护律师。我擅长用法律逻辑论证一件事——外头这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废物。他们的鸡巴不配进任何女人的身体,他们的精液不配射进任何一张嘴里。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跪在这儿,看我们十二个新娘怎么潮吹,看完了自己撸出来舔干净。”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嘴角一翘,“哦对了,我的骚屄是主人的专属法庭,小越是唯一的被告,判决结果永远是有罪,刑罚是——操到我求饶。”
陆曼青酒红色的长发盘得一丝不乱,黄蜂女战甲裹着丰满的身段,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抬起,像在董事会上宣布并购案:“陆曼青,黄蜂女,主人的部下。我掌管的地下资源,从夜场到物流,从赌档到码头,全部为主人和小越服务。至于男人——”她笑了一声,短促而冷,“男人只配做我账本上的负数。他们的钱我榨干,他们的精液我也榨干,榨完了扔进垃圾车,跟其他废料一起处理。我的身体,”她抬手抚过胸前的黑黄同心圆胸罩,“只对小越开放,他想要哪块地皮,我夹着合同去他床上签。”
周雅晃着腰走上前,牛角牛耳头饰歪向一边,情趣奶牛服胸口那两扇小门半开着,她伸手托了托,奶水从指缝渗出来滴在舞台上。“周雅,乳牛淫魔,主人的小母牛。”她声音又软又腻,像化开的糖浆,“我的奶只给小越喝,他渴了我挤给他,他饿了我喂给他,他不渴不饿我就求他含着玩。外头的男人?他们连闻我奶味的资格都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凑过来,我就把他脑袋按进挤奶桶里,让他喝自己的尿。”她吐了吐舌头,狐媚的眼睛弯成月牙。
韩丽站姿标准得像在升旗,黄蜂头盔和蓝面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剩制服式的冷硬轮廓。“韩丽,黄蜂女,警察局长出身。”她说话像在宣读案情通报,“我的审讯室只对两种人开放。一种是小越,进来就别想出去,我审他的方式是用嘴、用胸、用骚屄,审到他射为止。另一种是外头的男人,进来也别想出去,我审他们的方式是用尾针扎他们龟头,扎到他们哭着承认自己是废物为止。两种审讯,结果一样,过程天差地别。”
顾清妍推了推黑框眼镜,白大褂早被脱了,只剩黑色蛛网战甲和黑丝,可她说话的语气还是实验室里那一套:“顾清妍,蜘蛛女,主人的科研人员。我负责研究怎么让男人射得更多、更快、更没尊严。实验对象是外头那些废物,实验方法是让他们看我们十二个新娘的骚样,看硬了就扎一针抑制剂,看软了再灌一管催淫液,反复三十次,最后能站着不哭的算合格。合格了也没用,因为我的骚屄只对小越做开放实验,他每次射进来的样本我都存档,留着做对比分析。”她顿了顿,嘴角抽了一下,像在忍笑,“顺便说一句,根据我的数据,小越的勃起角度确实偏左,纪蓉说得没错。”
纪蓉最后站出来,兔耳头饰下面的金丝眼镜反着光,开裆兔女郎服外面那件短款白大褂已经系上了扣子,看着倒像个体面医生——如果忽略她腿间那片什么也没遮住的黑色连体布料的话。“纪蓉,兔女郎,主人的专属医生。”她说话时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语气温柔得像在嘱咐病人按时吃药,“我的职责是保障小越的肉棒健康。每天检查一次,内容包括硬度、持久度、精液黏稠度和射精量。检查方式嘛——”她笑了笑,“口交取样,乳交测压,最后用骚屄做耐受性测试。外头的男人要是敢来挂我的号,我给他开一副药,药方是每天跪着舔我鞋底两小时,连舔三个月,治不好就加量。”
十二个人说完,在台上站成半圆,面朝台下那些男宾。厅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不知道哪个老板先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紧接着,十二个新娘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有高有低,有冷有甜,有清脆有沙哑,可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外头的废物们听好了——”
林婉:“你们那根东西,只配给我们当鞋垫。”
林霜:“敢硬?蛛丝把你吊起来晾。”
林雪:“想看我们脱?先跪着把地板舔干净。”
林雨:“榨干你算便宜你了,榨完了还得给我笑一个。”
许晴:“小越的肉棒比你们强一万倍,你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沈岚:“尾针上的毒,一人分一点,不用抢。”
唐若曦:“根据《废物处理条例》第一条,你们只配看,不配碰。”
陆曼青:“你们的钱我收了,你们的尊严我踩了,不服?憋着。”
周雅:“奶都不给你闻,馋死你。”
韩丽:“审讯结论——你们全是垃圾,退庭。”
顾清妍:“实验数据表明,你们连对照组都不如。”
纪蓉:“医嘱:每天自慰三次,不准射,憋满一个月再来挂号。”
十二道声音落下去,台上台下静得能听见灯丝嗡嗡响。林越站在她们中间,西装裤的拉链处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他想反驳,想说“你们别这样”,可一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母亲刚才说“骚屄”那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跟他小时候她催他写作业一模一样,这种错位感让他胃里翻搅,可同时,十二双黑丝腿贴着他,十二对胸脯在他眼前起伏,那些淫词浪语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每扎一下,下面就更硬一分。
苏月璃从舞台前方转过身,慢慢走回来,红唇弯着,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在林越心口上。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整了整歪掉的领结,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听清楚了?她们现在就是这样。你妈你姐你青梅你邻家姐姐,她们脑子里只剩这些了。你硬成这样——”她往下瞥了一眼,笑意更深,“是打算认账,还是打算逃?”
林越咬紧牙关,腮帮子绷出硬棱。他抬头看了一圈,母亲额间触角轻轻晃着,大姐面罩下的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二姐冲他悄悄眨了眨眼,三姐在面罩后面冲他比了个口型——好像是“别怕”。许晴红着脸低下头,沈岚站得笔直但耳尖泛红。剩下那些女人,有的冷笑着看他,有的歪着头打量,像在等一个答案。
“我……”他嗓子发哑,清了清喉咙,“验货完了?”
苏月璃退开半步,举起酒杯朝台下示意:“新郎说验完了。那么第二项——”她拖长了声音,“新娘宣誓。十二位新娘,对着你们的新郎,把刚才的誓词再说一遍。这回加一句——婚后怎么伺候他,怎么替他挡刀,怎么拿自己的身子给他铺路。”她转头看向林越,红唇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笑,“你得听着,一个字一个字听清楚。听完了,婚礼才算正式开始。”
围拢与假阉割
十二个女人从舞台两侧朝他围拢过来,高跟鞋敲在镜面地板上,声音像一串密不透风的倒计时。林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是母亲林婉。她额间的触角轻轻颤着,黑黄相间的战甲裹着她丰润的身段,胸口同心圆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她歪头看他,唇角挂着笑,那种笑里带着母亲惯有的温柔,却混着某种让他脊背发凉的玩味。
“往哪儿退呀,小越。”林婉抬手按住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把他钉在原地,“姐姐们还没跟你好好说话呢。”
大姐林霜从左边贴上来,蜘蛛多目面罩下的绿眼睛一眨不眨。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电动棒,棒身雕着环状纹路,顶端亮着幽蓝色的指示灯。她用棒尖挑起林越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声音从面罩底下传出来,冷而脆:“刚才不是挺硬的吗?现在躲什么。怕姐姐们真把你那根废物切了?”
林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想说“大姐你别这样”,可话到嘴边,林霜已经把那根电动棒顺着他的脖子滑下去,隔着衬衫划过胸口,一路滑到腰带扣上,停住了。她手腕一动,棒尖“嗒”一声磕在金属扣上。
“解不解?”林霜偏了偏头,语气跟小时候催他交寒假作业一模一样,“不解我拿蛛丝给你缠上,到时候可就不是脱裤子这么简单了。”
二姐林雪从右边凑过来,她没戴面罩,栗色波浪长发垂在肩头,酒窝浅浅地露着,像是真心实意要打圆场。她伸手按住林霜的电动棒,软声细语地说:“大姐你急什么,新郎官脸皮薄。”说着转向林越,手指却毫不含糊地摸到他裤裆那条已经硬挺的轮廓上,隔着布料轻轻一掐,“不过小越,你这儿都这样了,硬邦邦地顶着多难受。二姐帮你看看?就看一眼,又不会真割。”
“二姐——”林越嗓子发紧,刚开口,三姐林雨已经从他背后绕出来,齐肩短发甩了个弧,蜘蛛面罩遮了半张脸,露出的圆眼睛笑成月牙。她蹲下去,从下往上仰视他,手指捏着那根电动棒的另一端——不知什么时候她从林霜手里抽走了——直接抵在他两腿之间最要命的位置,隔着西裤布料压下去。
“别动啊。”林雨仰着脸,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别踩水坑”,“跳蛋我还没开呢。三姐先问你,这根废物肉棒,割了算啦?反正你留着也没用,除了硬着丢人,还会干什么?”
林越腿一软,差点没站住。电动棒的顶端隔着布料传来细微的震动,林雨拇指搭在开关上,一档一档往上推,嗡嗡声越来越响。他咬住下唇,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可林雨早有准备,另一只手直接拍在他大腿内侧,啪的一声脆响:“夹什么夹,松开。让姐姐们看看废物硬成什么样了。”
许晴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正面,马尾辫随着她低头看他的动作晃了晃,杏眼里水光潋滟,薄唇抿着,像是紧张,又像是兴奋。她手里攥着两颗粉色跳蛋,细长的线连着一个遥控器。她蹲下来,跟林雨并排,声音细得发颤,可话里的内容却一点不含糊:“林越哥……晴晴帮你把跳蛋贴上好不好?就贴在下面……贴着睾丸边上,很舒服的。晴晴自己试过,贴着跳蛋自慰,两分钟就能潮吹。”她说着脸更红了,却还是伸手去够他的皮带扣,“你把裤子解开嘛,晴晴保证只看不咬。”
“许晴你说什么呢——”林越终于挤出声音来,可话没说完,沈岚从侧后方跨了一步,警靴的细跟踩在地板上“嗒”一声,她没蹲,只是微微弯腰,黄蜂头盔下的蓝面罩映着灯光,声音带着警察式的冷静和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林越,站直。你现在这样缩着,像什么样子。”她伸手,直接按在他小腹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我以警察局长的身份命令你,把裤子脱了。我们需要检查你作为新郎的生理条件是否达标。”
“岚姐,你——”
“叫局长。”沈岚打断他,面罩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现在是在执行公务。你的肉棒硬成这样,属于当众猥亵,按规定要没收作案工具。”她说得一本正经,可按在他小腹上的手却慢慢往下滑,指尖勾住皮带扣,咔嗒一声解开了。
林越猛地吸了口气。皮带松开的瞬间,西裤腰头往下一坠,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边缘,那处鼓包的轮廓更清楚了,甚至能看出顶端微微渗出的湿痕。林雨“哇哦”了一声,把电动棒往他内裤上直接贴上去,嗡嗡的震动顺着布料传进去,林越整个人一抖,双手本能地往下捂,却被林霜从后面一把攥住手腕,蛛丝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腕子,细而韧的白色丝线绕了两圈,往上一提,把他双手吊在头顶。
“别乱动。”林霜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冷冷的,可林越听得出她尾音里那点笑意,“大姐这是为你好。你手一挡,姐姐们怎么验货?”
“就是。”周雅从人群中挤过来,奶牛服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她走路的节奏晃得厉害,牛角头饰歪了一边,她伸手扶正,狐媚的眼睛里亮着看好戏的光,“新郎官,你硬成这样,我们十三个姐妹都看着呢。你说是割了好,还是留着当摆设?”她弯腰,胸口几乎贴在林越脸上,奶香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水味扑过来,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不过你这根看着还挺精神的,割了可惜。要不这样,你先射一次给我们看看,射得出来就留着,射不出来——那就怪你自己不争气。”
陆曼青站在人群外圈,酒红长发盘得一丝不乱,黄黑战甲裹着她明艳的身段,她没凑近,只是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声音带着总裁式的居高临下:“周雅,你这话说得不对。射得出来才该割——连自己都管不住,留着只会给主人添麻烦。射不出来反倒可以留,至少听话。”她偏了偏头,目光从林越脸上扫到裤裆,嘴角勾了个施舍般的弧度,“不过我看他这样,怕是撑不过三分钟。”
“我赌两分钟。”唐若曦接话,律师的利落短发下,凤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根据我的观察,他从刚才宣誓开始就硬着,到现在至少硬了七分钟。以正常男性的耐受度,跳蛋贴上去,两分钟之内必射。”她走到林越侧面,细跟短靴的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林越,你要是能撑过两分钟,我免费替你打一场官司。撑不过——”她笑了一下,“那就当庭认罪,承认自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废物。”
顾清妍推了推黑框眼镜,白大褂已经被脱了,里面是黑色蛛网镂空战甲,她蹲下来,用科学家冷静的口吻补充:“根据我的实验数据,男性在跳蛋直接刺激睾丸和会阴的情况下,平均射精时间为八十七秒。林越的生理指标——心率偏快,呼吸急促,瞳孔扩张——我预计他撑不过七十秒。”她抬头看林越,镜片反着光,“不过数据只是参考,你要是能破纪录,我倒是可以给你写一篇论文。”
纪蓉站在顾清妍旁边,兔耳头饰一高一低地歪着,开裆兔女郎服下黑丝裹着长腿,她手里转着那根胡萝卜,笑吟吟地开口:“医嘱补充:憋着不射对身体不好。但今天这个场合,射了就算认输。”她用胡萝卜的尖端点了点林越的裤裆,“所以建议你——忍着。忍到主人喊停。忍不住的话,以后每天来我诊室,我给你做脱敏治疗。治疗方式嘛——”她拖长声音,笑得眼睛弯起来,“就是用嘴含到你哭。”
林越被蛛丝吊着双手,裤子半褪,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电动棒和跳蛋一左一右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浑身都在抖,额头沁出薄汗,嘴唇咬得发白。母亲林婉一直站在他身后没动,这时候才伸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温柔极了:“小越,别怕。妈在这儿呢。”可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摸,指尖勾住内裤边沿,轻轻一扯,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暴露在十二双眼睛底下。林婉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哎哟,还真不小。跟你爸年轻时一个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林越整个人僵住。可身体不听使唤,跳蛋贴上来,电动棒压下去,林雨的手指还故意拨了拨顶端,他腰眼一酸,差点当场交代。他死死憋住,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眶都红了。
“哟,还真能忍。”林霜松开蛛丝,他双手落下来,可已经没力气去挡了。林霜绕到他正面,面罩下的绿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他肉棒根部,微微收紧,“大姐帮你把着。你射,大姐就松手。你不射——”她手指更紧了些,“那就一直捏着,捏到你求饶。”
“大姐——”林越声音都劈了,又羞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低头看见母亲的手还环在自己腰上,二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三姐蹲在地上仰头冲他做鬼脸,许晴红着脸把跳蛋往他大腿根贴,沈岚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什么,韩丽甚至掏出手机开始拍视频——“留证据。”她冷冷地说。周雅在一边起哄:“射嘛射嘛,射了姐姐给你舔干净。”陆曼青抬了抬下巴:“计时开始。”唐若曦立刻接话:“两分钟,现在。”
林越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拼命想别的事——考试、球赛、宿舍里的泡面——可跳蛋震得他尾椎发麻,电动棒嗡嗡响着往会阴顶,林雨的手指还在顶端打转,大姐捏着根部不松不紧,二姐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小越你龟头都涨红了”,母亲在后面轻轻拍他后腰,嘴里念叨着“忍忍啊忍忍啊”,可拍着拍着就往下摸,指尖在他臀缝里轻轻划了一下。他整个人往前一挺,差点撞上林霜的面罩。
“五十秒。”唐若曦报时。
“不行了——”林越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带着哭腔,“你们放开我——”
“求姐姐。”林雨仰着脸,笑得甜极了,“求三姐,三姐就松手。”
“求……求三姐——”
“求三姐什么?”林雨歪头。
“求三姐……松手……”林越眼泪掉下来了,可肉棒硬得一点没软,顶端亮晶晶地渗着前液。林雨伸手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啧了一声:“还真能忍。行吧,三姐说话算话。”她松开电动棒,可跳蛋还贴着。林霜也松了手,退开半步。林越刚喘了半口气,苏月璃的声音从人群外传进来,冷冷的,像刀锋划过玻璃:
“够了。”
十二女同时停手,退开半步,齐刷刷转头看她。苏月璃走过来,红唇抿着,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走到林越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狼狈的样子——裤子半褪,双手垂着,肉棒硬挺挺地翘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伸手替他擦了擦脸,动作很轻,可眼神冷得吓人。
“谁让你们真动手的?”她扫了一圈,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缩了缩脖子,“我让你们宣誓,没让你们把他玩废了。”她转头看林霜,“大姐,蛛丝收了。”又看林雨,“跳蛋关了。”最后看林婉,“阿姨,手松开。”
林婉乖乖松手,退回去站好,触角垂下来,像个被训话的学生。苏月璃弯腰把林越的裤子提上去,扣好皮带,又把他歪掉的领结重新整了整,动作慢条斯理,跟刚才林越在台上看见的冷酷女王判若两人。整完了,她退开一步,声音放轻了些:“吓着了?”
林越吸了吸鼻子,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苏月璃笑了一下,这回笑得没那么冷,甚至带了点无奈的意味:“她们脑子里只剩那些东西了,你让她们宣誓,她们就想着怎么拿你试手。”她转身面对十二女,声音重新冷下来,“听好了。婚礼继续,但规矩改一改——宣誓就宣誓,嘴上的功夫,别上手。谁再动手动脚,今晚别想碰新郎一根手指头。”
十二女面面相觑,林雨嘟囔了一句“那多没意思”,被林霜一个眼刀瞪回去。林婉轻轻叹了口气,触角晃了晃,小声说:“月璃啊,我们也是想让他快点适应……”
“适应不是这么适应的。”苏月璃打断她,转头看林越,“你说呢?新郎官。继续宣誓,还是先歇会儿?”
林越提了提裤子,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一通折腾,他腿还在抖,可奇怪的是,被苏月璃这么一拦,他心里反倒定了点。他看了一眼母亲,林婉冲他露出个歉意的笑,触角耷拉着;大姐面罩下的绿眼睛别开了,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二姐冲他比了个“加油”的口型;三姐吐了吐舌头。许晴把跳蛋藏到身后,红着脸低头。沈岚把手机收起来,清了清嗓子,恢复了警察局长的严肃表情。
“继续。”林越说,声音还有点哑,但比刚才稳多了,“宣誓就宣誓。说清楚就行,别……别动手。”
苏月璃挑眉看他,红唇慢慢弯起来,这回笑得真心了些:“行。新郎发话了。”她退到舞台侧边,抬手打了个响指,“十二新娘,列队。从大姐开始,一个一个来。对着新郎,把誓词说清楚——婚后怎么伺候他,怎么替他挡刀,怎么拿身子给他铺路。说完了,婚礼继续。”
林霜第一个走上来,面罩摘了,冷艳的脸绷着,可耳朵尖有点红。她站到林越面前,深吸一口气,开口:“我林霜,黑寡妇,誓做林越的刀。婚后——他的敌人我来杀,他的路我来清。我的蛛丝替他挡子弹,我的蛛矛替他捅刀子。至于伺候……”她顿了顿,别开眼,声音低下去,“他想肏就肏,不想肏我就用嘴。射我脸上,我舔干净。”
她说完了,退回去,面罩重新戴上,动作利落,可林越看见她戴面罩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林雪走上来,酒窝露着,声音软软的:“我林雪,黑寡妇,誓做林越的盾。婚后——他的麻烦我来扛,他的伤口我来舔。我的身子替他暖床,我的奶子替他夹肉棒。他想射哪儿就射哪儿,射我嘴里我咽下去,射我逼里我夹紧了不流出来。”
林雨蹦上来,面罩推到头顶,圆眼睛亮亮的:“我林雨,黑寡妇,誓做林越的枪。婚后——他指谁我打谁,他让谁死谁活不过今晚。我的嘴替他吸精,我的逼替他暖根。他硬了我负责软,他软了我负责硬。天天榨,夜夜榨,榨到他看见我就腿软。”
许晴红着脸走上来,马尾辫垂在胸前,声音小小的但咬字很清楚:“我许晴,黑寡妇,誓做林越的绳。婚后——他走歪路我捆回来,他犯糊涂我绑紧了。我的身子替他试毒,我的嘴替他试药。他想绑我就绑我,他想肏我就肏我。射里面,我怀他的种。”
沈岚正了正头盔,蓝面罩下的眼睛平静而认真:“我沈岚,女王蜂,誓做林越的针。婚后——他的仇人我来蛰,他的案子我来平。我的尾针替他杀人,我的战甲替他挡刀。他想要我就给,他想射我就含。射多少我咽多少,一滴不浪费。”
林婉最后一个走上来,触角轻轻晃着,鹅蛋脸上笑得温温柔柔的:“我林婉,女王蜂,誓做林越的巢。婚后——他的家我来守,他的饭我来做。我的身子替他暖被窝,我的奶子替他解乏。他想肏妈就肏妈,想射妈就射妈。射里面,妈给你生弟弟。”
她说完了,十二女齐刷刷退回去站成一排,等着林越反应。林越站在中间,裤子提好了,领结整好了,脸上眼泪也擦干净了。他挨个看过去——大姐别着脸,二姐冲他笑,三姐比大拇指,许晴低着头绞手指,沈岚站得笔直,母亲触角轻轻晃。剩下那些女人站在后排,陆曼青抱着胳膊微微点头,周雅冲他抛了个媚眼,韩丽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顾清妍推了推眼镜,纪蓉冲他晃了晃胡萝卜,唐若曦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
林越深吸一口气。他下面还硬着,心里还乱着,可刚才被十二个人围着差点当众射出来的那股崩溃劲儿,反倒被苏月璃那一拦给压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但稳当多了:“誓……宣誓我听见了。婚礼继续吧。”
苏月璃从侧边走过来,重新站到他身边,红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不错。比我想的能扛。”她退开,举起酒杯朝台下示意,“新郎验收完毕。婚礼继续——下一项,交杯酒。不过嘛……”她偏头看林越,笑了一下,“新郎官,你确定不用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你裤子还顶着呢。”
林越脸腾地红了。台下传来压抑的笑声,十二女里有人吹了声口哨——听方向是三姐林雨。他咬着牙摇了摇头:“不用。”
苏月璃笑出了声,酒杯往他手里一塞:“行。硬着喝交杯酒,也算头一份了。”
完全淫兽化变身
交杯酒喝完,苏月璃把酒杯往托盘上一搁,转身朝台下抬了抬下巴。厅堂里的红黑灯光骤然暗下去,只留镜面舞台上方几道冷白射灯,像手术台的无影灯一样打下来。林越眯了眯眼,还没适应光线的变化,就听见苏月璃的声音贴着耳侧滑过去,带着一种宣布判决似的笃定:“新郎已经验收过了。接下来——十二新娘,完全淫兽化。”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几声咽口水的响动。林越这才注意到厅堂四周的皮沙发里坐着的宾客——不全是男人,也有几个穿皮衣的女人,但每个男人脚边都跪着一个或者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脖子上套着皮圈,链子拴在沙发扶手上。那些男人的眼睛全黏在台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膝盖,喉结上下滚。
林越胃里又翻了一下,但他站住了,没动。
十二女在舞台中央散开,重新列成两排。苏月璃退到侧面,黑色情趣女王装的裙摆一掀,坐到一张高背椅上,翘起腿,细跟短靴的尖头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长的银柄皮鞭,鞭梢搭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拍着。
“从谁开始呢……”苏月璃歪了歪头,目光从十二张脸上滑过去,最后停在林婉身上,“母亲先来吧。给儿子看看,女王蜂是什么样子。”
林婉从队列里走出来,鹅蛋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触角在额前轻轻晃了两下。她走到舞台正中的镜面地板中央,站定,双手交叠在腹前,像平时在家里等林越放学回来那样自然。然后她微微抬起下巴,闭上了眼。
变化来得很快,但不像林越想象中那种血肉模糊的恐怖。林婉身上那件原本只是米色家居裙改出来的情趣丝质战甲,黑黄相间的条纹从腰侧开始发光,像被点亮的灯带一样沿着肋弓往上走,一直烧到锁骨。丝质布料收紧、变硬,贴着她的胸腰勒出更夸张的曲线,黑黄同心圆图案在胸口两块布料上浮出来,一圈一圈,从外到内颜色越深,最中心那一点颜色深到发黑,黑得发亮。她脚下原本的平底鞋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黑黄同色的高跟短靴,靴筒包到脚踝上方两寸,鞋跟细得像锥子,踩在镜面地板上发出清脆一声。
最显眼的是她头上。一顶黄蜂样式的头盔从她鬓角两侧长出来似的,黑黄条纹的壳片顺着额头弧线合拢,把她原本盘起来的长发全包了进去,只留几缕碎发从耳后漏出来。面罩是深蓝色的,半透明,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尖以下。触角从头盔顶端伸出来,细长、微弯,末梢分叉,轻轻颤着。
林婉睁开眼——林越看不到她的眼睛了,蓝色面罩后面只隐约透出两点微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同心圆,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也更滑腻:“哦……原来我这么好看。”她转过脸朝林越歪了歪头,“小越,你看妈这样,像不像个大虫子?”
林越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林婉也不等他答,自顾自地抬起手,指尖在胸口同心圆最中心那一点上按了一下。那块布料无声地分开一个圆孔,露出底下的乳头——颜色比平时深,硬挺着,乳孔微微张开,一截细如发丝的金属针尖从里面探出来,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林婉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截针尖,往外一拔——一根半寸长的毒针被抽了出来,针身黑黄相间,尾部连着细细的丝线,还带着她体温似的微微冒气。
“尾针。”林婉把那根针举到眼前端详,语气像在介绍一道新学的菜,“能射出去,射中谁谁麻。拔出来还能再长。”她说着把针往自己小臂上轻轻一扎,针尖没入皮肤,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过了两秒拔出来,针尖上沾了点血珠,她随手抹掉,“不疼。改造以后痛觉调低了。”她朝林越眨眨眼,虽然面罩挡着,但那个歪头的动作林越太熟了,从小到大每次她做了好吃的等他夸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妈……”林越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林婉把毒针重新塞回胸口,圆孔合拢,严丝合缝。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柄细长的、通体黑黄条纹的长剑从她掌心里“长”出来——真的是长出来的,剑柄先冒头,然后是护手,最后是剑刃,一节一节从她掌心往外推,像竹笋出土,不到两秒就成形了。剑身窄而长,带着蜂尾针一样的弧度,刃口泛着暗金色的光。
“尾针长剑。”林婉握住剑柄转了一圈,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黄光,“捅男人一下,毒走血,三秒倒。”她收剑——剑身缩回掌心,皮肤合拢,什么痕迹都没留。然后她朝林越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响,走到他面前站定,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隔着面罩,她的手指是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别怕。”她声音压低了,只有他能听见,“妈还是妈。就是……多了点东西。”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他耳朵,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你爸走了这些年,妈晚上一个人睡,被窝凉得很。现在这身子,热得快。”她退开,面罩下的唇角弯了弯,转身走回队列,高跟鞋敲出一串脆响。
林越耳朵尖烧得通红,台下传来几声低笑。
沈岚第二个走出来。她步子比林婉快,带着警察出勤时那种利落,走到舞台中央站定,抬手正了正头盔——同样的黄蜂样式,但她的头盔壳片更棱角分明,蓝色面罩是整片的,不像林婉那样半透明,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在嘴的位置留了一道细缝。她穿的是同款黑黄同心圆胸罩和情趣丝质战甲,但腰侧多挂了一排小皮套,里面插着几根备用的毒针,像子弹带。靴子也和林婉同款,只是鞋跟更高,目测有三寸。
“我的尾针藏在胸罩里,跟林姨一样。”沈岚开口,声音经过面罩过滤,带一点金属质感的嗡鸣,“不过我是警察出身,习惯带备用弹。”她拍了拍腰侧的皮套,然后抬手按在自己胸口同心圆上——左边那个圆孔弹开,毒针露出来,她没拔,只是用指尖弹了一下针尾,针身颤了颤,“这一根是主针,能连发三次,每次间隔五秒。备用的拔出来就能用,用完插回去,充电。”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充电”这个词不太合适,补了一句,“回体液里泡着,自己恢复。”
她说完,朝林越勾了勾手指。林越愣着没动,沈岚就自己走过来了,高跟鞋踩得比林婉还响,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掌心朝前,五指并拢——一柄黄蜂尾针形状的长剑从她掌心里推出来,比林婉那把略短,但更宽,护手处多了个指环扣。她握剑转了个腕花,剑刃破空发出“嗡”一声,然后收剑,动作干净得像警校汇报表演。
“我这一针下去,毒走神经,专治不服。”她面罩下的嘴缝里透出一点笑意,“小越,以后有人欺负你,跟姐说。姐扎他。”
她退回去的时候,林越注意到她战甲腹部那块黑黄条纹的布料上有一道暗纹,仔细看是个警徽的轮廓,被丝质布料的反光藏得不太明显。
接下来是黑寡妇组。林霜第一个走出来,步子比沈岚还快,黑长直发被蜘蛛多目面罩的系带束在脑后,面罩上六个凸起的镜片排成两列,每个镜片里都映着林越一个人的倒影,看得他头皮发麻。她身上那件黑色情趣丝质战甲比女王蜂的款式更露,蛛网状镂空从胸口一直开到小腹,腹部完全裸露,只靠几根细如蛛丝的黑色系带在腰侧打了个结,把前后两片布料连在一起。胸口的布料是两层蛛网叠成的,网眼比小拇指指甲盖还小,勒得乳肉从网眼里鼓出来,像两个被细绳捆住的包子。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短靴,靴面是镂空蛛网纹,细跟比女王蜂的还高,目测四寸,她踩上去如履平地。
“黑寡妇。”林霜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来,冷冰冰的,但林越听得出她在压着笑,“看清楚了,弟。姐这身,比当白领时候的西装好看吧?”她抬起手臂转了个圈,蛛网镂空战甲把她的腰臀曲线勒得清清楚楚,腹部那片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这面罩六个眼,每个都能看一个方向。以后谁从背后摸过来,姐不用回头就知道。”
她说着,右手五指张开往自己腹部一拍——掌心喷出一股白色蛛丝,黏在镜面地板上,她手腕一抖,蛛丝绷直,她借力一扯,整个人往侧面滑出去三步远,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定住。然后左手一翻,一柄黑色长矛从掌心里推出来,矛身是暗哑的黑色金属,矛尖却亮得反光,带着倒刺,像把蜘蛛腿拉直了做成的。
“蛛矛。”林霜把矛往地上一顿,矛尾敲在镜面上“叮”一声,“捅进去拔出来,倒刺带肉。弟,你要不要摸摸?”她把矛横过来递向林越,林越下意识后退一步,林霜面罩下的嘴角勾了一下,把矛收回去,“怂样。”
她退回去的时候,林雪正好走出来,经过大姐身边时两个人肩膀碰了一下,林霜偏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雪栗色波浪长发一甩,笑得酒窝都出来了。
“到我了。”林雪站到舞台中央,黑色蛛网镂空战甲在她身上勒得比林霜还紧,因为她胸比林霜大一圈,蛛网网眼被撑得变形,乳肉从网眼里鼓出来更多,腹部裸露的那片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马甲线。她抬手调整了一下蜘蛛多目面罩的系带,六个镜片齐齐眨了一下,映出林越红着脸的样子。
“小越,二姐这样是不是太露了?”她双手捂了一下胸口,捂住了又放开,指尖在蛛网战甲上弹了弹,“不过穿着凉快。”她忽然朝林越抛了个媚眼,声音腻了八度,“而且方便你摸呀。”
林越耳朵刚退下去的温度又烧回来了。林雪笑得更欢,右手往自己腰侧一抓——指尖勾出一缕蛛丝,她手腕一甩,蛛丝射向林越脚边,缠住他鞋跟,轻轻一扯——林越踉跄半步,差点扑到她身上。林雪伸手扶住他胳膊,低头在他耳边说:“二姐的蛛丝可粘了,沾上就别想跑。”她松开他,退后两步,左手一翻,一柄黑色蛛矛从掌心推出来,比林霜那把细一号,矛尖分叉成三个小倒钩,“我这把叫三爪矛。捅男人一刀,拔出来三个洞,血冒得跟喷泉似的。”她说着收矛,蛛丝也收回指尖,朝林越摆摆手,“放心,二姐不对你用。”
林雨紧接着蹦出来,齐肩短发被面罩系带压得翘起来一撮,她没管,站定就朝林越比了个大拇指:“弟!看三姐!”黑色蛛网战甲在她身上勒得最松,因为她腰太细,系带多绕了两圈,腹部裸露的面积也最大,马甲线比林雪还深。她原地跳了一下,高跟鞋落地“笃”一声脆响,胸口的蛛网布料上下弹了弹。
“三姐这身好看不?”她转了个圈,裙摆——不对,战甲下摆——甩起来,“就是这面罩闷得慌,六个眼看得我头晕。”她抬手把面罩往上推了推,露出下半张脸,圆眼睛在镜片后面眨了眨,“不过打架的时候戴好,姐一个打六个。”她说着右手一甩,一缕蛛丝射向天花板,黏在吊灯架上,她借力一荡,整个人飞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高跟鞋尖擦着林越头顶掠过去,落地时蛛丝收回,稳稳站定,面罩下的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姐这腰还行吧?”
林越还没答话,许晴低着头走出来了,马尾被面罩系带压得歪到一边,她伸手扶了扶,脸在六个镜片后面红得透透的。黑色蛛网战甲在她身上勒得最规矩,系带打得整整齐齐,腹部裸露的那片皮肤白得晃眼。她走到林越面前站定,绞着手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林越哥……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林越张了张嘴,许晴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我知道不好看……可是主人说必须穿……”她忽然攥紧了拳头,抬起头来,六个镜片里的眼睛亮得吓人,“但是!但是我会好好干的!我蛛丝放得可远了,能缠住十步以外的男人!我还会……”她声音又小下去,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我还会用嘴……”
“行了行了。”苏月璃在高背椅上敲了敲鞭子,“一个个来。后面的,普通淫兽化的,也亮出来。”
顾清妍推了推眼镜——她脸上的黑框眼镜还戴着,只是镜腿被蜘蛛多目面罩的系带压得有点歪——走出来站定。她身上的黑色蛛网镂空战甲和林霜同款,但穿在她身上显得更板正,因为她站姿太直了,像在实验室里做汇报。“蜘蛛女,顾清妍。”她开口,语气还是那副学术腔,“蛛丝喷射距离十二米,承重八十公斤,蛛矛穿刺深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矛,“大概十五厘米。够用了。”她说完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另外,我的面罩镜片有显微功能,能看清五十米外男人裤裆的轮廓。方便评估目标。”她顿了顿,面无表情地加了一句,“尺寸不够的,我一般不浪费蛛丝。”
台下有人呛了一口酒。
唐若曦接着走出来,利落短发被面罩系带压得服服帖帖,她抬了抬下巴,凤眼在镜片后面扫了一圈台下,声音清亮得像在法庭上念起诉书:“蜘蛛女,唐若曦。我的蛛丝能织网,织出来的网承重两百公斤,困住三个成年男人没问题。蛛矛我习惯当庭外工具用——先缠,再捅,最后补一句‘你活该’。”她偏头看了林越一眼,语气忽然软了半度,“林越,以后有人跟你打官司,姐先缠他,再捅他,最后帮你写诉状告他性骚扰。”
陆曼青走出来的时候步子最慢,酒红长发盘成的低髻被黄蜂头盔整个罩进去,只剩鬓角两缕碎发。她穿的是黄蜂女同款黑黄同心圆胸罩和情趣丝质战甲,但外面多披了一件半透明的黑纱披肩,被她随手扯下来扔在台边。“黄蜂女,陆曼青。”她抱着胳膊,下巴微抬,语气像在董事会上宣布并购案,“我的尾针带麻痹毒素,射程二十米,中针者三秒内肌肉松弛,五分钟内任人摆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同心圆,“这身行头比我平时穿的定制套装差远了,不过——”她抬眼扫过台下那些男人,“扎人的时候,不用讲究面料。”
韩丽紧跟着走出来,黄蜂头盔戴得端端正正,蓝色面罩遮住整张脸,只留嘴缝,黑黄同心圆胸罩和战甲穿得一丝不苟,腰侧别着一副手铐——情趣款,粉色绒毛的。“黄蜂女,韩丽。”她开口就是审讯室里的腔调,“尾针毒素分两种:一种麻痹,一种催情。审讯的时候用麻痹,榨精的时候用催情。”她面罩下的嘴缝弯了弯,“我当局长这些年攒了不少犯人档案,以后谁不老实,我按档案挨个扎。”
周雅是蹦出来的,牛角牛耳头饰在她栗色长发上一颤一颤,情趣奶牛服黑白相间,胸口两片圆形开口用暗扣封着,她伸手“啪”一下打开左边那个,露出乳头,挤了一下——一小股白色奶水滋出来,溅在镜面地板上。“乳牛淫魔,周雅。”她狐媚脸上笑得眼睛弯弯的,“奶水管够,随时能挤。挤出来的奶能喝,也能——”她舔了舔嘴唇,“浇在男人鸡巴上,滑溜溜的,撸起来可顺手了。”她合上暗扣,又打开右边那个,挤了一股奶水朝台下滋过去,正浇在一个男人的裤裆上,那男人哆嗦了一下,周雅咯咯笑着合上暗扣,“看,多方便。”
纪蓉最后一个走出来,兔耳头饰竖在头顶,开裆黑色连体兔女郎服把腰臀勒得紧紧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她手里转着一根胡萝卜——真的是胡萝卜,橙红色,带着绿缨子,但仔细看,胡萝卜尖端包着一层薄薄的金属壳。“兔女郎,纪蓉。”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温温柔柔,“我的胡萝卜是钝器,敲膝盖敲后脑勺都行。敲完了我还能给人包扎——医生嘛,打完了治,治好了再打。”她朝林越晃了晃胡萝卜,“小越,以后你硬不起来,姐给你治。硬得太久,姐一胡萝卜敲软。”
十二女全部亮完相,重新列成一排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下来,黑黄条纹、黑色蛛网、黑白奶牛纹、开裆兔女郎服——十二具被改造过的身体站得整整齐齐,面罩和头盔底下的眼睛全看着林越。
苏月璃从高背椅上站起来,皮鞭在掌心敲了敲,走到林越身边,红唇凑近他耳朵:“看清楚了吗?你的新娘们。”她退开半步,鞭梢指向十二女,“从今天起,她们只听你一个人的话。你说打,她们打;你说停,她们停。你说——”她顿了顿,笑了一声,“你想肏谁,她们就撅好了等你。”
林越站在十二双眼睛的注视下,裤裆还硬着,脸还烧着,可刚才交杯酒之前那股崩溃劲儿已经彻底过去了。他看着母亲头盔上轻轻晃动的触角,大姐面罩上六个镜片里自己的倒影,二姐朝他眨眼的酒窝,三姐比的大拇指,许晴红透了的耳朵尖,沈岚笔挺的站姿——他深吸一口气,把裤子往上提了提,清了清嗓子。
“都……都挺好看的。”他声音还有点哑,但每个字都站得住,“婚礼继续吧。”
苏月璃笑出了声,鞭子往台下一指:“听见了?新郎发话了。下一项——洞房前的最后一道程序。”她转头看林越,红唇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新郎官,你十二个新娘可都亮出家伙了。现在轮到你了——你打算怎么用她们?”
拥抱与道歉
苏月璃的话音落下,地下厅堂里安静了两秒。林越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答,十二女中已经有人动了。
林婉第一个冲出来。女王蜂战甲下摆的黑黄丝质裙摆翻飞,高跟短靴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脆响,她几步就跨到林越面前,张开手臂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黄蜂头盔上的触角撞在林越额角,凉凉的,带着某种昆虫甲壳特有的光滑质感,可她胸口贴上来的时候,那层镂空黄黑同心圆胸罩底下的温度却是烫的。
“小越,妈对不起你。”林婉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似的颤,“刚才妈说的那些话……那些浪词儿,不是妈自己想说的,妈也不知道怎么了,嘴一张就往外冒那些脏东西……”
她说着说着,手在林越后背上乱摸,像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站在这里。林越能感觉到她胸罩正中间两颗圆扣硌着自己的锁骨,那是尾针的发射口,刚才在台上她亲口说过里头藏着毒针。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林婉立刻察觉了,慌忙松开他,两只手去掰自己胸前的暗扣。
“妈把针收起来,现在就收——”暗扣弹开,黄黑条纹的胸罩往两边翻开,露出底下丰润的乳房和乳尖。林越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搁,偏过头去,可余光还是扫到了那对乳头根部嵌着的金属圆环,尾针的底座就卡在乳晕外缘一圈,细得像针鼻儿。林婉把胸罩整个卸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就这么袒着胸又把他搂住了。
“不扎了,妈保证不扎你。”她下巴搁在林越头顶,声音里的哭腔没了,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刚才在台上妈说的那些……什么榨干你、吸你精、让你精尽人亡——你当妈放屁。妈就是想吓唬台下那些脏男人,谁知道你在底下坐着,妈一看见你,脑子就乱了。”
林越被母亲光裸的胸口贴着耳朵,乳房软肉挤在他脸颊上,他能闻到一股甜腻的花香,大概是战甲材质本身带的催淫气味,跟她皮肤上的汗味混在一起。他僵着两只手,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抱,喉咙里堵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愤怒吗?好像有。委屈吗?更多。刚才在台上被十二个女人轮番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其中一半是他亲妈亲姐,他当时恨不得钻地缝。可此刻林婉声音里那种真实的慌乱和歉疚,又让他发不出火。
“妈,”他闷声说,“你先……先把衣服穿回去。”
“不穿,热。”林婉放开他,退后半步,黄蜂头盔底下的眼睛透过蓝色面罩望着他,面罩上方的蜂眼纹路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这战甲穿着就跟泡在热水里似的,浑身发燥,奶头硬得跟石子儿一样。你摸摸,是不是?”她抓起林越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林越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脸涨得通红,可指尖确实碰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还有底下金属底座的凉意。
他还没组织好语言,林雨已经撞过来了。黑寡妇战甲比女王蜂的更轻薄,黑色丝质布料上蛛网状镂空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胯骨,她腹部那块完全裸露,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腰侧的镂空孔洞里透出底下的肉色。蜘蛛多目面罩遮住她上半张脸,六个镜片排成两列,底下露出的半张脸上嘴唇还保持着刚才在台上那副浪笑的弧度,但嘴角明显往下撇了。
“小越,”林雨一把推开林婉,自己挤进林越怀里,胸口那两团被黑色蛛网纹布料裹着的乳房撞在他胸膛上,弹了一下,“三姐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什么‘用嘴吸干你’‘用逼夹断你’——三姐说着玩的,三姐哪儿舍得。”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手臂环着林越的腰越收越紧,面罩上的六个镜片齐齐对着他的脸,镜片底下眼珠乱转,不敢直视他。“你小时候尿床,三姐帮你瞒着妈洗床单;你高考那天三姐在考场外头晒了俩钟头等你出来——你记不记得?三姐怎么可能真把你当那些臭男人一样糟践。”
林越记得。他记得三姐把冰镇可乐贴在脸上冲他做鬼脸,记得她帆布鞋踩着小区的石板路啪嗒啪嗒响。可眼前这个穿黑寡妇战甲、戴蜘蛛面罩的女人,腰腹裸露的皮肤上贴着蛛网状镂空纹路,高跟短靴的鞋跟细得能钉进人骨头里,跟他记忆里那个穿短裙帆布鞋的姐姐重叠不起来。
“三姐,”他嗓子发紧,“你先把蛛矛收了。”
林雨一愣,低头看见自己右手还握着那根从腕甲里弹出来的黑色蛛矛,尖端离林越大腿不到半尺。她“哎呀”一声把蛛矛缩回去,腕甲上的发射口咔嗒合拢。“忘了忘了,三姐不是故意的。”她拍拍林越屁股,动作亲昵得像小时候拍他后脑勺让他写作业,“你看,收了。三姐身上这些零碎都是吓唬外人的,对你没用。”
她刚说完,许晴从旁边蹭过来,脚步比林雨轻得多,蛛网高跟短靴踩在地上几乎没声音。黑寡妇战甲在她身上裹得格外紧——她比林雨瘦些,胸口那层镂空布料被撑出更明显的弧度,蛛网纹路从乳尖位置向四周辐射,勒得乳头从网眼里微微鼓出来。她站在林越侧后方,没敢像林雨那样直接抱上来,两只手绞在身前,面罩底下的嘴唇抿了又抿。
“林越,”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跟刚才在台上说“用蛛丝把你绑成茧抽干你”的浪荡劲儿判若两人,“我……我刚才说那些,是脑子被人灌了东西。我平时不是那样的,你知道的,我连荤段子都听不得……”
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面罩底下镜片起了薄薄一层水雾。林越看着她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想起高中时候许晴帮他带早饭,塑料袋里豆浆洒了,她站在教室门口也是这么绞着手,眼圈红红地问他能不能吃。他心口软了一块,抬手在她面罩上敲了敲:“你面罩摘了说话,闷不闷?”
许晴摇头,又点头,手忙脚乱去摸面罩侧面的卡扣,摸了两下没摸到,急得跺脚。沈岚从后面走过来,蓝色面罩下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出警:“侧面,耳朵后面两寸,往下按。”她伸手帮许晴把卡扣按开,蜘蛛多目面罩从脸上弹起来,许晴整张脸露出来,鼻尖红红的,额头被面罩边缘压出一道印子。
“你看,”许晴吸了吸鼻子,“我脸上印子都压出来了,刚才戴那玩意儿说了半天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嘴就不受控制……”
沈岚等许晴说完,才转向林越。她女王蜂战甲穿得最规整,黄蜂头盔扣得严严实实,蓝色面罩下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胸罩端端正正扣着,尾针底座藏在同心圆纹路正中间。她没像林婉那样卸甲,也没像林雨那样贴上来,只是站定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像在警局做笔录。
“林越,”她开口,声音里带着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但尾音有点虚,“我作为邻家姐姐,先跟你道个歉。刚才在台上我说要‘用尾针扎你龟头让你硬着射不出来’——这话不对,我收回。”
她顿了一下,蓝色面罩底下的目光微微偏开。“但我得跟你说清楚,我现在脑子里的确多了很多……以前不会想的东西。比如我看见你裤裆鼓着,第一反应是估摸尺寸,第二反应是怎么把你绑在审讯椅上慢慢弄。这些念头压不住,跟植入的似的。”她抬手按了按胸罩正中间的暗扣,“尾针我卸了,你摸摸,针槽空的。”
林越没去摸。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面前四个女人,一个敞着胸,一个蛛矛刚收回去,一个面罩摘了还在吸鼻子,一个正儿八经跟他汇报卸甲情况。他裤裆从刚才在台上就一直硬着没软下去,现在被四具战甲女体围着,催淫香气从四面八方往鼻子里钻,他得微微弓着腰才能不让牛仔裤前面鼓得太明显。
“你们……”他开口,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重新说,“你们一个一个来行不行,我脑子乱。”
林婉立刻接话:“行,一个一个来。妈先来。”她伸手把林越往旁边带了两步,离开其他三个女人的包围圈,黄蜂战甲裙摆扫过地面,“你跟妈说,刚才在台上妈说的那些话,你恼不恼?”
林越低头看着她敞开的胸口,视线往上挪到她面罩上。“恼。”他说,声音闷闷的,“你说要榨干我的时候,台下那些男人都在笑。”
林婉面罩底下的嘴唇瘪了一下。“妈知道错了。”她伸手把林越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光裸的乳房贴着他耳廓,心跳声透过肋骨传过来,比平时快得多,“妈当时看见台下那些男的,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让他们知道林婉的骚屄只给一个人用,别人碰一下都不行。结果嘴一张就收不住了,什么脏说什么……”
她说着说着自己脸上挂不住,把林越脑袋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些。“你别听妈台上那些话。妈私下里……妈私下里还是你妈。你饿了妈给你做饭,你冷了妈给你添衣,你——”她声音低下去,几乎是用气声在他耳边说,“你硬了妈也不能真把你榨干。妈舍不得。”
林越被闷在她胸口,鼻尖抵着软肉,闻着那股甜腻的花香和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汗气。他闷声说:“那你刚才还说要让我精尽人亡。”
“那不是吓唬台下人嘛。”林婉松开他,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跟小时候他发烧时她试体温的动作一模一样,“妈以后不说了,行不行?”
林越没点头也没摇头,但肩膀松下来一点。林雨在旁边等不及了,挤过来把林婉往旁边一拱:“妈你让让,三姐还没说完呢。”她拽着林越胳膊把他拉到另一边,黑寡妇战甲腹部裸露的皮肤贴着他手臂,又滑又热。
“小越,三姐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什么吸精什么夹断——三姐说完自己都恶心。”她面罩底下的眼睛眨巴眨巴,“你记不记得你初二那年被隔壁班胖子欺负,三姐放学堵那胖子堵了三天,最后把他书包扔女厕所里了?”
林越嘴角抽了一下。“记得。”
“三姐对你从来都是护着的。”林雨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面罩的蜘蛛目镜片硌着他锁骨,“刚才在台上看见你坐在底下,三姐脑子嗡一下——想把你拽上来又不敢,想说人话嘴又不听使唤。那些淫词儿从嘴里往外蹦的时候,三姐自己都吓一跳。”她抬起头,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别嫌三姐脏。”
林越看着她面罩底下那张跟记忆中一样圆亮的眼睛,只不过此刻里头盛着慌张,他叹了口气,抬手在她面罩顶上拍了拍:“不嫌。就是以后别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林雨立刻笑起来,嘴角弯得跟月牙似的,伸手在他裤裆上飞快地拍了一下,“硬着难受不?三姐帮你……”
“不用!”林越往后跳了一步,脸又烧起来。林雨咯咯笑,退到一边去,把位置让给许晴。
许晴走过来的时候还吸着鼻子,面罩摘了拿在手里,黑寡妇战甲胸口那层蛛网镂空在她呼吸间微微起伏。她站在林越面前,抬头看他,杏眼里水光还没干透。
“林越,”她声音细细的,“我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什么蛛丝捆绑什么用身体证明最懂你——我……”她咬住下唇,睫毛颤了颤,“我其实一直没敢跟你说。我喜欢你,从高中就喜欢。但我从来没想过用那种方式说出来。刚才那些话从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脑子是空的,身体自己就在动,嘴自己就在说,我……”
她越说越急,眼圈又红了。林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乱麻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他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头发被面罩压得有点乱,栗色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我知道,”他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你平时连脏话都不说。”
“对!”许晴用力点头,“我连‘操’字都不好意思打出来,刚才居然说‘用骚屄夹到你射’——我……”她说到一半自己捂了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你看,我又说了。”
林越没忍住笑了一声。许晴听见他笑,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赶紧用手背去擦:“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哭的……”
沈岚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等许晴擦完眼泪退到旁边,才迈步上前,女王蜂战甲的高跟短靴在地面敲出稳定的节奏。她站在林越面前,蓝色面罩下的目光平视他,然后——她抬起手,把黄蜂头盔和蓝色面罩整个摘了下来。
英气的短发被头盔压得有点塌,额头一圈红印,剑眉底下那双眼睛直直看着他,跟平时在小区里碰见他时一模一样,只是眼底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林越,”沈岚开口,声音没了面罩的阻隔,清亮得像她平时在楼下喊他收快递,“我比你大七岁,按理说该让着你、护着你。刚才在台上我说要拿尾针扎你、要拿你当练手的——这话搁平时我打死都说不出来。”她把摘下来的头盔夹在腋下,另一只手伸过来,在他头顶比了比,“你长高了不少。我印象里你还是那个被狗追得满小区跑的小子。”
“岚姐……”
“你听我说完。”沈岚打断他,语气还是那股警察做笔录的干脆劲儿,“我现在脑子里多了一套东西——看见男人就烦,看见你就想绑起来弄。这两件事同时在我脑子里,不打架,但都真的。”她把手收回去,笔直地站着,“我不能跟你保证我以后不说那些话。植入的东西我压不干净。但我能保证一件事——我不会真伤你。尾针卸了,战甲上所有武器保险我都关了。你信不信我?”
林越看着她摘了头盔后露出来的脸,额头红印还没消,短发乱翘,跟平时穿着运动装在小区跑步的沈岚重叠在一起。他点点头:“信。”
沈岚嘴角提了一下,很短,像平时点头打招呼那种幅度。“行。”她把头盔重新扣回头上,蓝色面罩拉下来,声音又变得闷闷的,“那我去旁边等着。你慢慢跟她们说。”
她退开之后,林越才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围了不止刚才那四个——林霜、林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黑寡妇战甲在灯光下泛着丝质的光泽,林霜面罩上六个镜片冷冰冰地对着他,但站姿明显比刚才在台上松垮,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只手垂着,蛛矛收得干干净净。林雪站在她旁边,腹部裸露的皮肤上还沾着点台上潮吹没擦净的水痕,她面罩底下的酒窝若隐若现,冲林越笑了一下。
“大姐,二姐,”林越主动开口,声音比刚才又稳了些,“你们也来说?”
林霜面罩底下的嘴唇动了动,六个镜片同时聚焦在他脸上。“说什么?”她声音还是冷的,但尾音有点飘,“大姐刚才在台上说的话比三妹还过分,什么‘用蛛丝勒住脖子逼你射’——你让大姐怎么道歉?”
林雪在旁边轻轻推了她一把:“大姐你就别嘴硬了,你刚才在台上说完自己都差点咬舌头。”
“我那是——”林霜瞪了妹妹一眼,面罩上的镜片齐齐转向林雪,然后慢慢转回来对着林越,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两个字说得硬邦邦的,跟石头砸地上似的。林越还没接话,林霜又补了一句:“大姐平时不这样。大姐平时骂人都懒得骂。”她抬手把面罩往上一推,露出下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线,“刚才那些话,你就当大姐被鬼附身了。”
林雪在旁边笑出了声,伸手把林霜推开的半截面罩又按回去:“大姐你摘一半更吓人。”她转向林越,声音软软的,跟小时候给他织围巾时哼歌的调子一样,“小越,二姐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什么用奶子给你乳交什么用嘴接你射的——二姐现在想起来都想钻地缝。”她说着说着脸真红了,从面罩边缘一直红到脖子,腹部裸露的皮肤也泛出粉色,“二姐平时连你换衣服都避着走的,你记得吧?”
林越记得。二姐最讲究这些,他初中时候光膀子从浴室出来被她撞见,她捂着眼睛躲进厨房半小时没出来。可眼前这个穿黑寡妇战甲、腹部裸露、胸口蛛网镂空底下乳头若隐若现的女人,跟那个捂眼睛的二姐怎么也对不上号。
“二姐,”他斟酌着说,“你们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我确实听着难受。但……我也知道那不是你们本意。”他环顾一圈围在身边的战甲女人们,林婉敞着胸站在左边,林雨在右边冲他挤眼睛,许晴还红着鼻尖,沈岚重新戴好头盔站得笔直,林霜面罩推上去半截露出紧绷的下巴,林雪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苏月璃给你们脑子里塞的东西,咱们慢慢想办法。今天先把婚礼走完,行不行?”
林婉立刻接话:“行,怎么不行。”她把地上扔着的胸罩捡起来,低头扣回胸前,黄黑同心圆纹路重新对正,尾针底座咔嗒卡回乳尖位置,“妈穿好了,不敞着了。”
林雨也把腕甲检查了一遍,确认蛛矛保险关着,然后凑过来小声问:“小越,你刚才硬着没软,三姐帮你弄出来?用手就行,不用嘴。”
“不用!”林越耳根又烧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林雪身上。林雪扶住他肩膀,手指在他背上按了按,声音从面罩底下传出来,温温柔柔的:“三妹你别闹他了,越说越紧张。”她低头在林越耳边轻声说,“二姐晚上帮你,不在这儿。”
林越不知道该接什么,索性闭了嘴。苏月璃一直站在旁边看戏,这会儿才踩着细跟高跟短靴踱过来,皮鞭在掌心一下一下敲着,红唇弯得意味深长。
“都道歉完了?”她扫了一圈十二女,目光最后落在林越身上,“新郎官,你的新娘们认错认得挺诚恳。不过——”她鞭梢一指台上那些皮具和锁链,“婚礼可还没走完。刚才你只说‘挺好看的’,这不算数。你得说说,这十二个新娘,你打算怎么用?”
林越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又看看周围十二双等着他的眼睛——黄蜂头盔上晃动的触角,蜘蛛面罩上六个镜片,兔耳头饰底下金丝眼镜的反光,奶牛服胸口暗扣的金属边——他深吸一口气,把裤子往上提了提。
“先让她们把战甲换了,”他说,“穿这么少,说话都不过脑子。换身正常的,咱们慢慢聊。”
苏月璃挑了挑眉,皮鞭在掌心停住。“行啊,”她笑了一声,“新郎发话了。十二新娘——听见没有?换衣服去。换完了回来,一个一个跟你们新郎好好说话。”她转头看林越,红唇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不过有一条,战甲可以脱,脑子里的东西脱不掉。你早晚得学着用她们。”
林越没接这话,他看着十二女开始往厅堂侧面的更衣室走,林婉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黄蜂头盔底下的眼睛弯成月牙,跟小时候他考了满分回家时她在厨房探头看他的表情一模一样。他攥了攥拳头,掌心全是汗。
苏月璃的鞭子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看什么呢?走了,新郎官。更衣室门口等着去——她们换衣服,你总得看着点,万一有人穿错了呢。”
林越知道她又在逗他,但还是跟了上去。身后传来林雨的声音从更衣室门缝里飘出来:“三姐你帮我解一下后背卡扣,这战甲穿得我喘不上气——”然后是林雪温柔的数落:“你慢点,别把蛛网纹扯坏了,这料子贵着呢。”
他站在更衣室门口,背对着门板,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和压低了的说笑声,裤裆总算慢慢软了下去。苏月璃靠在对面墙上,皮鞭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红唇始终弯着。
“想好怎么跟她们聊了?”她问。
林越摇头:“没想好。”
“那就慢慢想。”苏月璃直起身,细跟短靴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响,“反正今晚长着呢。”
前世血案
更衣室的门从里面拉开时,林越下意识回头,又赶紧转回去,后脑勺差点撞上门框。林雨探出半个脑袋,齐肩短发已经放了下来,身上换了条宽松的棉质短裙,是那种最普通的、带点小碎花的样式,跟她改造前在家穿的几乎没两样。她冲林越吐了吐舌头,小声说了句“笨蛋弟弟”,又把门关上了。
苏月璃靠在对面墙上笑出了声,皮鞭在手里折成两折,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你躲什么?自己姐姐换件衣服而已。”
“我哪躲了。”林越嘴硬,耳朵尖却红得发烫。刚才那一眼虽然只看见林雨的脸和肩膀,脑子里却自动补全了更衣室里十二个女人脱战甲的画面——黄蜂头盔摘下来时头发会不会乱,蜘蛛面罩解开后脸上有没有勒痕,奶牛服的暗扣弹开时是不是真的会发出那种清脆的响。他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硬压下去。
门再次打开时,十二个人陆续走出来,身上的战甲都换成了俱乐部备的便装。林婉穿了件米色针织开衫配深色长裤,长发重新盘了起来,只留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上去跟从前在家做饭时没什么区别。林霜和林雪并排出来,一个白衬衫黑西裤,一个针织裙搭在肩上,许晴跟在后面,浅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捏在手里绞来绞去,低着眼睛不敢看林越。沈岚换了件深色运动外套,拉链拉到下巴,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走路还带着点警察的步态。其余几个林越不那么熟的——唐若曦套了件深灰职业裙,陆曼青披着件酒红开衫,周雅换了件素净的衬衫,韩丽穿了件黑T恤,顾清妍摘了眼镜正用衣角擦镜片,纪蓉把白大褂重新披上了。
苏月璃站直身子,皮鞭在墙上敲了一下:“行了,都别杵着。厅里坐去。”
地下厅堂的镜面舞台前摆着几组皮沙发,刚才婚礼时那些男性宾客已经被清走了,只剩下满地的彩带和空酒瓶。十二个女人散开坐下,林越被苏月璃按着肩膀安排在正中间那张沙发上。她自己在扶手上一靠,皮鞭垂下来,鞭梢点着林越的膝盖。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苏月璃开口,声音不高,但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皮沙发受压时的吱呀声,“我说过,要让你看清前世的结局。现在十二个新娘都在这儿,衣服也换了,脑子里的东西脱不掉——那就不脱。你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用她们。”
林越攥着膝盖上的牛仔裤布料,没吭声。
苏月璃从扶手滑下来,坐到他旁边,翘起腿,细跟短靴的鞋尖对着他的鞋帮。“前世,你二十二岁那年娶了我。我们没大富大贵,你盘了个小门面做建材生意,我在旁边开了家花店。你妈隔三差五来送饭,你三个姐姐轮流来店里帮忙看账,许晴在隔壁街的药店上班,下了班就来找你姐她们打牌。沈岚那会儿刚调进刑警队,住咱们楼上,半夜出警回来还敲你家门蹭夜宵。”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红唇抿成一条线。林越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那年冬天,来了几个小混混。领头那个姓曹,外号曹瘸子,在城东收保护费收了七八条街,收到你铺子门口。你那天正好去仓库点货,我在店里算账。曹瘸子带了三个人进来,嘴上说‘借两千花花’,眼睛往我身上瞟,伸手就要摸我脸。”
林越的喉咙紧了一下。苏月璃瞥了他一眼,继续说下去。
“你回来的时候,我正拿花剪抵着曹瘸子的手腕。你二话没说,抄起门口的钢管,把曹瘸子一条腿打折了,另外三个跑了俩,剩下那个被你摁在水泥地上磕掉两颗门牙。你让曹瘸子爬出去,说再来就打断另一条腿。”
“打得好。”林越低声说。
苏月璃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是打得好。可曹瘸子背后有人。他老大姓霍,外号霍三爷,手底下养着二十几个打手,明面上做物流,暗地里放高利贷、开赌档。曹瘸子回去添油加醋一说,霍三爷觉得面子挂不住,第二天晚上带了十几个人堵你铺子。”
她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林越看见她指尖在微微发抖,那是他认识苏月璃以来头一回见她手抖。
“那天你妈正好来送汤,你大姐和二姐也在店里帮你盘账。霍三爷的人堵住前后门,把你拖到街上,当着你妈和你姐的面,捅了你七刀。你倒下去的时候还攥着曹瘸子那条伤腿,嘴里全是血沫子,硬是没松手。”
厅里静得能听见镜面墙上灯管电流的嗡嗡声。林婉坐在林越左手边,两只手绞着针织开衫的衣角,嘴唇抿得发白。林霜垂着眼睛,下颌绷成一条线。林雨刚才还晃着腿,这会儿也停了,两只手撑在沙发边沿上,指节压得发红。
苏月璃的声音稳了稳,继续往下说:“霍三爷捅完你,扭头看你妈和你姐。他说,这小娘们长得不错,带回去给兄弟们开开荤。你妈那会儿四十一,你大姐二十四,二姐二十二。你妈没哭,她把汤罐子往地上一摔,拽着你大姐二姐就往门口那面墙上撞——那是铺子里的承重墙,水泥抹的,她一头撞上去,血顺着墙往下淌。你大姐二姐跟着撞,三个人前后脚,没一个犹豫的。”
林越的手开始抖。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在膝盖上抓出五道白印,指甲缝里嵌进牛仔裤的蓝色纤维。他听见林婉在旁边吸了一下鼻子,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你三姐那天没在铺子里,她去买菜了。回来的时候整条街都封了,她挤进人群看见地上三摊血,当场就疯了,抢了旁边水果摊的西瓜刀往霍三爷的人堆里冲。一个二十二岁的姑娘,砍伤了两个打手,最后被摁在地上,让霍三爷的人当街——”苏月璃没说完这个词,她咽了回去,喉头动了一下,“许晴那天下班晚,走到街口看见你三姐被人按着,她打了报警电话,又冲上去拉人,被一脚踹在肚子上,磕在马路牙子上,后脑勺磕了个口子。沈岚那天值班,接到报警赶过来,你妈你姐已经没气了,你三姐还有一口气,许晴半昏着,你躺在街心,血把棉袄都浸透了。”
她说到这儿终于停住,伸手从沙发缝里摸出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从红唇间缓缓吐出来。
“我那天去进货了,回来晚了。到的时候沈岚正跪在地上给你按伤口,满手都是血,按不住。她抬头看见我,嘴张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我走过去,你眼睛还睁着,看我的方向,其实已经看不见了。我蹲下去握你的手,你手指头动了一下,在我手心里画了个圈——那是你平时逗我玩的暗号,意思是‘没事’。”
烟灰掉在她膝盖上,她没管。
“后来霍三爷判了,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加上组织黑社会性质团伙,数罪并罚,判了死缓。曹瘸子判了十五年。我关了花店,把铺子卖了,钱分成两份,一份给你三姐和许晴治伤,一份请律师盯着霍三爷的案子。你三姐伤好之后精神出了问题,总说看见你在街口等她,后来跳了河。许晴后脑勺落了病根,时不时头疼,她家里人把她接走了,再没消息。沈岚因为出警处置不力被调去了档案科,干了两年辞了职,去了南方。”
她把烟摁灭在沙发扶手上的烟灰缸里,转过脸看着林越。
“我撑了三年。三年里我每天去霍三爷的案子卷宗里找漏洞,想把他从死缓弄成立即执行。没弄成。第三年冬天,我去你坟上烧纸,烧完了回家,把门窗都封死,打开了煤气。”
林越猛地抬头看她。苏月璃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临闭眼之前我想,要是有下辈子,我不能再这么窝囊。我得有力量,得有钱,得有人,得让所有想动你的人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我许了个愿,说下辈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护住林越,护住他一家子,谁动他们我弄死谁。”
她说完往后一靠,从沙发靠垫底下摸出个遥控器,对着镜面墙按了一下。墙面亮起来,显示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是刚才婚礼上十二女跳艳舞之前的场景,林婉和林雨在后台角落,林婉正给林雨整理黄蜂头盔的卡扣,嘴里说着什么,林雨点头,然后两个人抱了一下。
“这是改造之后、植入前世记忆之前拍的。”苏月璃说,“你妈和你姐那时候脑子还没塞那些淫词浪语,可她们抱在一起的动作,跟从前你出门上学、她们在门口送你的动作一模一样。改造只改加了东西,没删掉原来的。我花了一年时间给十二个人一个一个做记忆叠加,把前世的事用技术手段烙进去,又让她们在催眠里反复看霍三爷行凶的模拟画面。所以她们现在满脑子都是对男人的恨,恨到骨头里,可那恨底下垫着的,是对你的护。”
林越慢慢转过头,看林婉。林婉抬起脸,眼眶红着,嘴角却硬扯出个笑。“小越,”她声音发哑,“妈刚才跳舞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妈脑子里现在确实有那些东西,看见男人就烦,就想骂,就想踩。可妈看见你,跟从前一样。”
“你前世撞墙的时候,”林越嗓子紧得厉害,“疼不疼?”
林婉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没出声,就点头,一下一下地点头。
林霜在旁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我撞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不能让那帮人碰我。撞完了趴在地上,看见妈已经不动了,二妹还在抽。我就想,还好,小越没看见。”
林雪伸手握住林霜的手,栗色波浪长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我撞得最轻,没死透,后来听沈岚说,是霍三爷的人又补了一脚。”她抬起脸看林越,酒窝浅浅地露了一下,“大姐说得对,不能让他们碰。碰了脏。”
林雨从沙发那头扑过来,蹲在林越脚边,仰着脸看他。“小弟,三姐前世砍了两个人,一刀一个,没给你丢人。”她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轻下来,“就是后来没打过他们,被摁住了。三姐没用。”
“有用。”林越伸手把她的短发揉了一把,跟从前一样,“砍得好。”
许晴坐在最边上,手指头还在绞裙摆,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我那天要是早到十分钟,就能帮你三姐一起砍了。我报警报晚了。”
“不晚。”林越说,“你救了你自己。”
沈岚抱着胳膊靠在沙发扶手上,运动外套的袖子撸到小臂,露出改造后还留着的一点旧疤。“我出警记录上写的是三分钟到场,实际跑了四分半。那半分钟要是省下来,你妈和你姐可能还能救回来一个。”她看着林越,剑眉压着,“所以我后来辞职了。穿那身衣服没用。”
苏月璃把遥控器扔到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响。“都别翻旧账了。前世的事前世了,霍三爷在牢里蹲着,曹瘸子出来之后被我的人盯着,翻不了浪。现在的问题是——”她拿皮鞭点了点林越的胸口,“知道了这些,你还觉得这十二个新娘是怪物吗?”
林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全是汗,还有刚才攥出来的指甲印。他想起前世那个在街心画圈的自己——那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告诉苏月璃“没事”。现在他坐在这儿,面前十二个女人身上带着淫兽化的战甲和满嘴的淫词浪语,可她们换回便装之后,坐在沙发上的姿势、说话的语气、看他的眼神,全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样子。
“战甲能收起来吗?”他问。
苏月璃挑眉:“能。完全淫兽化是主动技能,平时可以收着。你想让她们收着?”
“先收着。”林越说,“穿成那样我脑子乱,聊不了正事。”
苏月璃笑了一声,冲十二女抬了抬下巴。“听见了?新郎要跟你们说正事。都收了。”
十二个人依次闭眼,战甲和头饰化成光点散掉,露出底下的便装。林雨松了口气,往沙发上一瘫:“憋死我了,那面罩六个镜片,看东西重影。”林雪拍了她一下:“你戴的时候还说酷呢。”
林越看着她们闹,嘴角动了动。苏月璃凑过来,红唇几乎贴着他耳朵:“怎么样?还觉得她们是怪物?”
“是有点怪。”林越老实说,“但没到不能忍的地步。”
苏月璃往后撤了撤,眼尾挑起来看他。“那今晚呢?婚礼没走完,你打算怎么安置这十二个新娘?”
林越看着厅堂里十二张脸——林婉正跟林霜小声说话,林雨趴在林雪腿上,许晴偷偷瞄他又赶紧低头,沈岚抱着胳膊等他说,唐若曦和陆曼青在咬耳朵,韩丽面无表情地看手机,顾清妍在研究茶几上的烟灰缸材质,纪蓉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根胡萝卜啃了一口。
“先吃饭。”林越说,“我饿了。她们也饿了。吃完饭再说别的。”
苏月璃愣了愣,然后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行,新郎官发话,先吃饭。”她站起来,皮鞭往腰后一别,“纪蓉,你那个胡萝卜放下,厨房在负一层,你去盯着做。十二个人加一个你,别做少了。”
纪蓉叼着胡萝卜站起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往楼梯走。经过林越身边时停了一下,把胡萝卜从嘴里拔出来,笑眯眯地说:“新郎官,我做饭手艺可好了,前世当医生的时候就会煲汤,一会儿给你多盛一碗。”
林越点点头。纪蓉走远了,他听见林雨小声跟林雪嘀咕:“她前世真是医生?我怎么觉得她现在像个厨子。”林雪拍她:“少说两句。”
苏月璃最后一个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他。“你刚才说‘先吃饭’,我姑且信你是真饿了。吃完饭你要是还想不出怎么安置她们,我可就替你安排了。”
“你怎么安排?”
“一人一间房,你轮流睡。”她红唇弯着,细跟短靴在台阶上敲出节奏,“十二个晚上,够你把她们里里外外认全了。”
林越的脸腾地热起来。苏月璃大笑,转身下楼,皮鞭在扶手上抽出一声脆响。厅堂里剩下他和十二个换了便装的女人,林婉站起来往厨房方向走,路过他身边时伸手在他头顶拍了一下,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别听她瞎说。”林婉的声音压得很低,“妈给你把汤留好了,在灶上温着。”
系统与五年布局
负一层的餐厅比林越预想的要宽敞得多,长条橡木桌能坐下二十个人,头顶吊着三盏暖黄铜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的酒柜塞得满满当当。纪蓉在厨房里忙得叮当响,时不时传来锅铲碰撞和抽油烟机的嗡鸣,偶尔还夹杂着她用医生腔调自言自语“火候相当于缝合时的力度”之类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比喻。
十二个女人围桌坐下,林越被安排在苏月璃右手边。林婉果然从灶上端了一盅汤来,揭开盖子,党参和枸杞的香气混着鸡油的热气扑了他一脸。“先喝汤,你脸色比下午好点了,但还差点意思。”林婉把汤盅推到他手边,顺手拿筷子给他夹了块红烧肉放碟子里,动作流畅得像在自家餐桌。
林越低头喝了一口汤,胃里暖起来,才发觉自己从中午就没吃东西。他闷头扒了几口饭,桌上渐渐热闹。林雨坐他对面,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虾仁,时不时抬眼偷看他,被林雪拿胳膊肘捅了一下,才清清嗓子开口:“那个……小弟,下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嘴上说的那些话,都是系统……那个,改造之后管不住嘴。”
“管不住嘴还是管不住脑子?”林越咽下嘴里的饭,抬眼看她。
林雨脸一红,难得没接上话。林霜在旁边冷笑一声,接过话头:“两者都有。改造之后脑子里会多出一些……倾向。看到男人就自动生成一套羞辱词,跟条件反射似的。但说归说,我们心里有数,不会真把你当那些废物。”她说完夹了块排骨,动作优雅,黑长直发垂在肩头,跟下午戴蜘蛛面罩时的凶悍判若两人。
许晴坐在林越斜对面,从坐下就没怎么敢看他,埋头吃白饭,筷子尖在碗沿上磕出细碎的响声。沈岚坐她旁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吃饭别光吃白饭,夹菜。”说着给她碗里添了勺蒸蛋,许晴小声说了句谢谢,耳朵尖还是红的。
苏月璃一直没怎么动筷子,端着红酒杯慢慢晃,看林越吃得差不多了,才把酒杯搁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大,但桌上所有人都停了筷子。
“吃饱了?吃饱了听我说点正事。”她站起来,皮鞭没带,只穿了那身黑色情趣女王装束,细跟短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走到长桌一头,背靠酒柜,双臂抱在胸前。
“林越,下午你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我当时没答完,现在人齐了,我说清楚。”她目光扫过桌上十二个女人,最后落回林越脸上,“我重生在遇到你之前五年。也就是说,我比你多活了五年,多准备了五年。”
林越放下筷子。“五年?”
“对。五年前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出租屋里,脑子里多了一套东西。”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淫兽化改造系统。宿主绑定,任务发布,技术改造,资源兑换,什么都有。一开始我以为自己疯了,后来试了几次,发现是真的。”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远。“系统给了我一条路,也给了我一个期限。五年之内建立足够的地下势力,收集足够的改造素材,然后启动十三新娘计划。如果不做,系统会反噬宿主,而且……前世的事还会再发生一遍。”
“所以你就建了这个地方?”林越环顾四周,SM俱乐部的装潢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没那么刺眼了,但那些皮具和锁链还挂在墙上,提醒着他这里原本的用途。
“不止这里。”苏月璃摇头,“这五年我在三个省铺了七条线,明的暗的都有。明面上是俱乐部、会所、物流公司,暗地里是情报网和人脉渠道。系统提供改造技术,我负责落地执行。十二个新娘里,有一半是我在她们原本的生活轨迹里截下来的,另一半是主动找上来的。”
“主动?”林越皱眉。
“你以为被改造是受罪?”苏月璃笑了一声,红唇弯出锋利的弧度,“对有些人来说,这是翻身的机会。唐若曦当律师的时候被事务所合伙人压了三年,韩丽在警局跟男上司斗了五年没升上去,陆曼青的公司差点被对家吞了。系统给她们力量,给她们新的身份,她们拿忠诚和身体来换。公平交易。”
唐若曦在桌上推了推眼镜——她换了便装,但还戴着那副律师标配的细框镜——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苏姐说的没错。我前世那点案子,说白了都是给有钱人擦屁股,自己连个独立办公室都混不上。现在至少没人敢在我面前拍桌子。”她说完看了林越一眼,嘴角勾了勾,“当然,新郎官例外。”
陆曼青晃着酒杯接话:“我那边更直接。公司被对家做局,差点连商标都保不住。苏姐找上门的时候我正打算跳楼,她给我看了系统面板,我连犹豫都没犹豫。”她酒红长发盘得一丝不乱,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的笃定,“现在对家那帮人,要么在给我打工,要么在牢里。挺解气的。”
林越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汤勺。苏月璃等她们说完,继续往下讲:“系统有副作用。改造过程不可逆,身体形态和思维模式都会变,而且淫兽化之后对精液有依赖,没有精液补充会逐渐虚弱。普通人的精液只能顶一阵,宿主的精液才能长效维持。所以——”
“所以你们需要我。”林越接上她的话。
“对。你的精液能让她们保持状态,也能延长寿命。我跟你的寿命是绑定的,你活多久我活多久,她们再通过我间接连到你身上。”苏月璃走过来,在他椅子旁边站定,俯视着他,黑长直发垂下来扫过他肩膀,“简单说,你是整个系统的核心。没有你,这十二个新娘撑不过半年。”
林越沉默了一会儿。桌上没人说话,连林雨都老老实实坐着。纪蓉从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看到这气氛,轻手轻脚把果盘搁在桌上,兔耳朵发饰的绒毛微微晃了晃,没敢吱声。
“下午那些话,”林越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你们是故意的。”
苏月璃直起身,表情没什么变化。“一部分是故意的。系统改造之后确实会让人嘴上把不住门,淫兽化的思维倾向会放大某些表达。但另一部分——”她弯腰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了,“是我让她们那么说的。前世你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我花了五年布局,花了五年准备,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让我当寡妇。你觉得我心里没气?”
林越张了张嘴,被她一句话堵回来。
“让你听几句淫词浪语就委屈了?”苏月璃退开半步,红唇勾着,“你前世被小混混捅死的时候,我连句遗言都没捞着。我赶到的时候你躺在地上,血都凉了。那会儿你怎么不跟我说‘先吃饭’?”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细跟短靴的鞋尖踩在林越心口上。林越低下头,手指攥着桌沿。林婉在对面想开口说什么,被苏月璃一个眼神按回去。
“行了。”苏月璃拍拍手,语气松下来,“小惩大诫,让你也尝尝被人撂下的滋味。下午那一出算翻篇了,以后不拿这个折腾你。”她转身往酒柜走,给自己又倒了杯红酒,“但话说回来,你也别觉得我们光顾着报复你。这五年我查清楚了当年捅你的那帮人现在在哪、在干什么。有一个算一个,全在系统名单上。你不来,我也迟早收拾他们。你来了,正好一起。”
林越抬起头。“那些人现在——”
“还在混黑道。当年那个老大现在开了家夜总会,底下养了二十来号人,干的还是老本行。”苏月璃抿了口酒,“系统任务里有一条就是清理他们。你帮我,我帮十二个新娘,十二个新娘帮你护住家人。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林婉这时候终于找到机会说话,她把汤盅往林越手边又推了推,语气温和但坚定:“小越,妈知道这事听着吓人。但你苏姐说的没错,当年你出事之后,我们几个……确实没法活。现在好歹有个重来的机会。”她伸手覆住林越的手背,掌心温热,“妈不逼你。你自己想。”
林越看着母亲的手,又看看桌上这些面孔。林霜在擦筷子,林雪给他碗里添了勺青菜,林雨咬着吸管偷看他,许晴终于鼓起勇气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又飞快低下去,沈岚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冲他微微点头,唐若曦和陆曼青在低声聊什么,韩丽放下手机也在看他,顾清妍拿筷子蘸着茶水在桌布上画化学式,纪蓉把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没说不帮。”林越把汤喝完,放下盅,“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苏月璃挑眉。“说。”
“以后别搞直播了。至少别让我看直播。”他耳朵有点热,“要说什么当面说,别隔着镜头。”
林雨第一个笑出来,差点把嘴里的吸管喷了。林雪拍她后背,自己也憋不住笑。许晴抿着嘴低头,肩膀一抖一抖的。连林霜都弯了弯嘴角。
苏月璃举杯冲他晃了晃。“成交。以后当面说,当面……做。”她仰头把红酒干了,杯底往桌上一磕,“行了,吃饭。纪蓉,你那锅汤再热热,新郎官胃口开了。”
纪蓉应声往厨房跑,兔尾巴在连体服后面一颠一颠。林雨凑过来小声问林越:“小弟,你刚才说别搞直播,那……别的呢?苏姐说的那个,一人一间房轮流睡——”
“林雨。”林霜头都没抬,“吃饭。”
林雨吐了吐舌头,老实坐回去扒饭。林越低头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忽然觉得这顿饭吃得比想象中轻松。苏月璃坐回他旁边,这回没拿皮鞭,只把高跟鞋脱了踩在地毯上,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
“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侧过脸看他,“你刚才说先吃饭,吃完再说别的。现在饭吃完了,别的呢?”
林越夹了块肉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别的明天再说。今天太累了。”
苏月璃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伸手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行,明天说。今天先睡觉。”她站起来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回头,“十二个新娘,你今晚想跟谁睡?先说好,我不参与竞争,我排最后。”
桌上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林越一口饭差点噎住。
林婉端了杯水递给他,嗔了苏月璃一眼:“别逗他了。今晚都各回各屋,让他自己睡。明天起来再说。”她转头看林越,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句,“妈给你把客房收拾好了,三楼最里头那间,安静。”
林越猛点头。苏月璃耸耸肩,往楼上走,细跟短靴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台阶上没声音。经过林越身后时弯下腰,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今晚先饶你。明天开始,一天一个,轮着来。我排最后,但不会等太久。”
她说完直起身走了,留下一股红酒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林越坐在椅子上,后脖颈子发烫,听见林雨小声跟林雪嘀咕:“苏姐刚才是不是又威胁小弟了?”林雪拍她:“吃你的饭。”
但林越注意到,林雪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耳朵也红了。
植入记忆与恢复
客厅里的钟敲了十一下,声音在空旷的挑高空间里荡开,像一颗石子沉进深潭。林越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还攥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的水痕。十二个女人散坐在各处,有的靠着壁炉,有的盘腿坐在地毯上,林雨干脆整个人窝进单人沙发里,两条长腿从战甲下摆伸出来,脚趾勾着短靴的系带晃来晃去。空气里还飘着饭菜的余味,混着她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催淫香气,甜腻得让人后脑发麻。
苏月璃从楼梯口折回来了。她没穿鞋,光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脚背弓起的弧度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在林越对面的矮凳上坐下,两条腿交叠,脚趾在丝袜里轻轻点了点地,像在敲什么无声的节拍。
“都别走。”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整间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林雨把腿收回去坐正了,林雪放下手里正在擦嘴的纸巾,连林婉都从厨房门口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抹布。苏月璃看了林越一眼,又扫过十二个新娘,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带点冷意的弧度,但眼底没有平时的锋锐。
“有些事,刚才吃饭的时候没说透。”她抬手朝林婉、林霜、林雪、林雨、许晴和沈岚那边虚虚一指,“你们几个,完全淫兽化之后记起来的东西,现在该跟他说明白了。”
林越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其实一直在等这个。从婚礼上她们形态改变、冲过来抱他道歉那一刻起,他心里就悬着一团乱麻——母亲和大姐二姐三姐她们,到底是原来的她们,还是被改造出来的另外一个人?许晴看他的眼神又羞又烫,沈岚用警察口吻喊他“林越同志”的时候尾音发颤,这些细节他全记着,但不敢细想。
林婉走过来,把抹布搭在沙发扶手上,在他旁边坐下。她的女王蜂战甲在坐下的动作里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黄黑相间的丝质面料贴着腰线,胸罩的同心圆纹路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她侧过身面对他,伸手把他手里的凉水杯抽走放到茶几上,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小越,”她叫他的方式跟从前一模一样,声音温软,但多了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妈跟你说实话。月璃改造我们的时候,往脑子里植了一段记忆。就是你爸出事之后、到……到我们原本那个结局之间的记忆。”
林越的呼吸顿了一拍。他爸车祸之后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但那之后呢?他只记得某一天回家,家里空了,电话打不通,学校那边说母亲替他请了长假,再然后就是被苏月璃的人带到地下俱乐部来。中间那一段,在他自己的记忆里是空白的。
“那段记忆里,”林婉的声音低下去,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收紧,“你长大了,跟月璃结了婚,开了个小店。日子本来过得好好的,后来有混混来闹事……”
“妈。”林越打断她,嗓子发干,“这些苏月璃刚才说过了。”
“听我说完。”林婉抬眼看他,鹅蛋脸上那双眼睛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惨事,“那段记忆里,你出事之后,妈带着你三个姐姐,还有晴晴和岚岚,我们……我们撞了车。”她顿了顿,“死志已决的那种撞法。月璃赶到的时候,我们都没气了。”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壁炉里余烬塌落的细响。林越喉咙发紧,他转头去看林霜,大姐站在壁炉旁边,双臂抱胸,蜘蛛多目面罩还没摘,但面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正看着他,锋利不减,却比平时多了一层水光。她没躲他的视线,只抬了抬下巴,像在说“看什么看,都过去了”。
“所以那些记忆,”林越把视线从大姐脸上挪开,转向苏月璃,“是你后来植入的?”
苏月璃从矮凳上站起来,赤脚走到他面前蹲下,仰头看他。这个姿势让她从居高临下的女王变成了某种更……更柔软的东西。红唇抿了抿,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不容他扭头。
“系统改造淫兽化身体的时候,会一并导入前世记忆。但有个条件——必须完全淫兽化才能解锁。”她的拇指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之前她们记不起来,是因为还维持着人类形态。一旦战甲上身,那段记忆就全部回来了。你妈、你三个姐姐、许晴、沈岚,都一样。”
“那她们现在到底是——”林越自己也说不清想问什么。
“还是她们。”苏月璃松开手,站起来退后一步,把空间让给林婉,“洗脑的部分没有撤销。她们对陌生男人照样是那副毒妇做派,该羞辱羞辱,该杀就杀。但关于你的记忆、你们之间的感情,全部恢复了。你妈还是你妈,你大姐还是你大姐。只不过……”
“只不过多了点东西。”林霜接过话头,从壁炉边走过来,蛛网镂空战甲裹着她高挑的身形,腹部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她走到林越面前站定,低头看他,黑长直发垂下来扫过肩头,“大姐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用蛛丝把敢动你的人绑起来慢慢弄死,嘴上还停不住那些浪话。但你放心,该护着你的地方,一点没少。”
她说着伸手在他头顶胡乱揉了一把,力道跟从前一模一样,揉完还嫌弃地甩了甩手:“头发还是这么乱。”
林越被揉得歪了歪脑袋,鼻子忽然有点酸。他赶紧低头假装看自己的膝盖。
林雪从另一边凑过来,栗色波浪长发从肩头滑落,她蹲在沙发扶手旁边,仰着脸看他,酒窝浅浅地露出来:“小弟,二姐之前用那些话逗你,你别往心里去。洗脑那部分是真的改不了,嘴巴一张就是那些词儿,但二姐心里有数。”她说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点不好意思的黏糊,“不过……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二姐可以试着少说两句。”
“你少说两句?”林雨从单人沙发里蹦起来,齐肩短发一甩,“二姐你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对着小弟的碗说‘多吃点精液补补’——”
“林雨!”林雪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捂她的嘴。
“你自己说的嘛!”林雨一边躲一边笑,蜘蛛多目面罩歪到一边,露出半张俏丽的脸,“不过小弟你别怕,三姐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但谁要敢动你,三姐第一个用蛛矛捅他屁眼——哎哟!”
林霜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说话干净点。”
“我这是淫兽化设定!”林雨捂着脑袋抗议。
许晴一直坐在最靠边的位置,这会儿终于挪过来了。她低着头,马尾辫垂在胸前,黑寡妇战甲把清纯和淫靡强行糅在一起的那种违和感在她身上格外明显。她走到林越面前,手指绞着战甲下摆的蛛网纹路,半天憋出一句:“林越……我,我脑子里多了好多奇怪的东西。但是,”她抬起头,杏眼里水汪汪的,薄唇抿了又抿,“但是我以前就……就喜欢你。这个没变。”
她说完立刻别过头去,耳朵红得要滴血。沈岚在旁边咳了一声,英气的短发被黄蜂头盔压出一点弧度,她抬手把头盔摘了夹在腋下,露出汗湿的额发:“我这边情况差不多。记忆里我是你邻家姐姐,后来……后来也跟你们家一起出了事。”她说话还是警察那种条理清楚的调子,但耳根也是红的,“现在多了些……嗯,不太符合人民警察形象的冲动。但我分得清场合。”
苏月璃重新坐回矮凳上,翘起腿,脚趾在丝袜里舒展了一下:“听明白了?她们对你的感情全是原装的,记忆恢复之后该疼你还是疼你。至于对别人——”她朝林霜抬了抬下巴,“你大姐刚才说得够清楚了。十二个新娘里,除了你妈、你三个姐姐、许晴、沈岚这六个恢复前世记忆的,剩下我们几个本来就没有前世,纯粹是系统改造出来的毒妇。但规矩一样:对外人狠,对你……”
她没说完,只拿脚尖点了点他的膝盖。
林越消化了好一会儿。信息量太大,他脑子里嗡嗡的,但有一点他抓住了——母亲还是母亲,姐姐还是姐姐,许晴还是那个会偷偷往他课桌里塞牛奶的许晴。他深吸一口气,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那现在……婚礼的事怎么说?之前不是已经走完流程了?”
苏月璃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得逞的意味:“之前那个是改造仪式兼婚礼预演,我故意搞成那副样子让你看清前世结局。现在记忆也恢复了,人也齐了,该办正的了。”
她站起来,赤脚在地板上踩出轻快的节奏,走到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指尖在镜面上敲了敲。镜面泛起水波一样的纹路,映出地下厅堂的全景——红黑装饰、皮具锁链、镜面舞台,还有那个刚才用来当婚礼场的空间。
“明天晚上,还在这儿,重新办一场。”苏月璃转过身,背靠着镜面,双臂抱胸,“十二个新娘,一个新郎官。这回不搞那些羞辱你、吓你的花样了。”她顿了一下,嘴角弯起来,“改成她们轮流跟你表白,你挨个点头。点完头,婚礼就算成了。”
“轮流表白?”林越后背一紧。
“对。”苏月璃朝十二个新娘扬了扬下巴,“从你妈开始。一人一段,说完你给句话。答应了就站到身后去,算礼成。”
林婉第一个站起来,女王蜂战甲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她走到林越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上去,鼻尖碰着鼻尖。她身上那股催淫香气里混着家里用了十几年的洗衣液味道,熟悉得让人鼻子发酸。
“小越,妈以前就盼着你找个好姑娘,安安稳稳过日子。”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现在这个场面妈没想过,但既然走到这一步了,妈陪着你。你点头,妈就站你后头。”
林越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他张了张嘴,只挤出一个字:“嗯。”
林婉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退到他身后站着。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掌心温热。
林霜紧接着走上来,二话不说先把他脑袋掰正了对着自己:“大姐没什么煽情的话。你是我弟,从小护到大的。以前护你,现在也护你。谁动你,大姐弄死谁。”她低头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点头。”
林越捂着脑门点头。林霜哼了一声,绕到他身后,跟林婉并排站着。
林雪上来的时候先递了块巧克力——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从茶几上摸的——剥开锡纸塞进他嘴里:“二姐嘴笨,说不了大姐那么硬气的话。反正你记住,二姐的蛛丝以后只给你铺路,不给别人绑。”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捂着脸绕到后面去。
林雨蹦上来的时候差点撞到他鼻子,她干脆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上来:“小弟!三姐以前老跟你抢遥控器,以后不抢了!以后三姐的蛛矛给你当牙签用!”她说完自己咯咯笑,被林霜从后面拎着领子拽走了。
许晴红着脸走过来,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林越,我……我以前不敢说,现在敢了。我喜欢你。以后你让我绑谁我绑谁,你不让绑我就不绑。”她说完飞快地绕到后面,马尾辫甩过一道弧线。
沈岚站到他面前的时候恢复了警察式的挺拔站姿,但开口第一句就破了功:“林越同志,我以……以个人名义向你表态。以前我是你邻家姐姐,以后我还是。多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她别过头咳了一声,“你多担待。”
林越点头点得脖子都酸了。后面几个——顾清妍推了推黑框眼镜说“主人,我的研究数据全归你”,唐若曦用辩护词腔调讲“本人自愿放弃上诉权,全盘接受新郎官所有判决”,陆曼青端着总裁架子表示“地下资源随你调遣,包括我本人”,周雅晃着牛角耳饰说“哞——以后奶水管够”,韩丽板着脸来了一句“警局那边我罩你,家里你罩我”,纪蓉最后上来,兔耳朵一歪,用医生查房的口气说“肉棒保养套餐终身免费”。
每个人都说完之后,十二个女人在他身后站成一排。苏月璃从头到尾没动,这会儿才慢悠悠走过来,赤脚踩在他脚背上,双手环住他脖子。
“十三个。你刚才点了十二个头,还差一个。”她凑近他耳边,红唇擦着他的耳廓,“我的呢?”
林越被十二道目光从背后盯着,面前又是苏月璃近在咫尺的脸,他深吸一口气:“你……你排最后。”
“排最后也得点头。”苏月璃没松手。
“那……行吧。”林越说。
苏月璃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力道很轻,然后松开他退到十二个新娘中间,赤脚往地板上一跺:“都听见了?明天晚上,婚礼重办。这回谁都不许用淫语吓他,谁先吓跑新郎官,我扒了谁的皮。”
“那能用淫语夸他吗?”林雨举手。
“夸也不行。正常说话。”苏月璃瞪她。
林雨瘪嘴。林雪在旁边小声嘀咕:“正常说话……我尽量。”林霜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我本来就很正常。”
林越看着这一屋子战甲、黑丝、高跟短靴和牛角兔耳,忽然觉得明天晚上的婚礼可能比今天这场还难熬。但至少——他看了眼母亲搭在他肩上的手,又扫过三个姐姐和许晴、沈岚的脸——至少他知道自己不是被一群陌生人围着。
“行了,都散了吧。”苏月璃拍了两下手,“各回各屋。明天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七点,地下厅堂集合。”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林越扬了扬下巴,“你,今晚真自己睡?”
“……真自己睡。”
“行。”苏月璃耸耸肩,往楼梯走,光脚踩在台阶上没声音,走了几步又飘下来一句,“明天表白环节,我建议你准备点纸巾。你妈和你二姐肯定要哭。”
“我不哭!”林雪在楼下喊。
“你第一个哭。”苏月璃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林婉拍了拍林越的后背:“走吧,妈送你上楼。客房收拾好了,床单是新换的。”她推着他往楼梯走,女王蜂战甲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黄黑相间的纹路随着步伐明明灭灭。
林越踩上台阶的时候听见身后林雨小声问林霜:“大姐,你明天真不哭?”
林霜沉默了两秒:“……看情况。”
林越把脸埋进手掌里。明天晚上,他得面对十二个女人的表白。其中六个是他妈和他姐。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提前准备的不只是纸巾。
十三新娘榨精婚礼
地下厅堂的灯光在晚上七点整暗了下来。
林越被林婉领着从侧门走进来的时候,脚下踩到的是厚实的红地毯,软得几乎陷脚踝。空气里浮着一种甜腻的香气,像是蜂蜜混着某种催情的花汁,钻进鼻腔就往脑袋里钻。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可心跳还是快了半拍。
厅堂正中央的镜面舞台被重新布置过。原先那些刑架和锁链收进了暗处,只剩四根包着黑丝绒的立柱撑起一片绯红色的纱幔,纱幔底下铺着一张巨大的圆床,床面是深红色缎子,上面散落着黑色玫瑰花瓣。床沿摆着两排细跟高跟鞋,鞋尖齐刷刷朝外,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苏月璃坐在床正中的女王椅上,今天的穿着和昨天不同。黑色情趣女王装换成了一套暗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开叉到腰,露出整条左腿裹着黑丝,脚上是一双红底细跟短靴。她手里转着一支细长的银色麦克风,看见林越进来,唇角一挑。
“来得挺准时。”她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厅堂,“比昨天强。昨天你是被拖进来的。”
林越没接话。他扫了一圈四周,十二个新娘还没现身,舞台两侧的暗处站着几个男性宾客,都是黑西装戴面具,手里端着酒杯,大气都不敢出。他注意到宾客席最前排空着好几个位置,像是有人特意留出来的。
“坐。”苏月璃用麦克风指了指床沿一张矮凳,“新郎官坐这儿,等会儿好让她们围着你。”
林越走过去坐下。矮凳冰凉,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他刚坐稳,厅堂四角的音箱同时响起一段节奏缓慢的鼓点,鼓点里混着电子琴的滑音,像蛇在沙地上游。
十二道身影从纱幔后面走出来。
林越的目光先撞上母亲林婉。女王蜂战甲在舞台灯光下泛着黄黑相间的冷光,黄蜂头盔没戴,露出盘起的发髻和温婉的鹅蛋脸,可颈线以下全是另一回事——黑黄同心圆胸罩紧箍着丰润的胸脯,腰腹裸露,丝质战甲从肋下收紧,到胯部又散成短裙样式,黑丝袜裹着两条匀称的腿,脚下是黑黄拼色的细跟短靴,鞋跟敲在地面发出密集的脆响。她走到林越正前方三步远停住,冲他眨了眨眼。
林霜和林雪分列左右。大姐戴上了蜘蛛多目面罩,黑色蛛网镂空战甲把冷艳的身形勒得格外锋利,腹部裸露的那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蛛网短靴踩地无声。二姐栗色波浪长发披散在裸露的肩头,战甲紧裹胸腰,酒窝在面罩下半隐半现,冲林越笑了一下,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林雨从大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蜘蛛面罩推上去露出圆亮眼睛,黑色镂空战甲衬得长腿格外扎眼,她冲林越比了个口型——“别怕”。许晴站在最边上,清纯马尾扎得高高的,黑寡妇战甲和蛛网短靴把那种清纯和淫靡糅在一起,她咬了咬下唇,没敢看林越。
沈岚和韩丽并肩走来,女王蜂头盔扣在头上,蓝色面罩遮住上半张脸,紧致的身材被黑黄同心圆胸罩和战甲裹出凌厉的线条,胸罩边缘隐约能看见尾针根部的小孔。陆曼青的黄蜂战甲配着酒红长发,高跟短靴踩得又稳又响,下巴微抬。顾清妍和唐若曦的蜘蛛战甲一黑一暗,顾清妍推了推黑框眼镜,唐若曦抱着手臂,薄唇抿成一条线。
周雅最扎眼。奶牛服裹着丰腴的身体,牛角牛耳头饰歪戴着,胸口那两个圆形开口扣着金属盖,细跟高跟鞋是同款的奶白色,她扭着腰走过来,冲林越抛了个媚眼。纪蓉跟在最后,兔耳头饰一颤一颤,开裆连体兔女郎服在灯光下泛着黑色光泽,手里还真攥着一根胡萝卜,细跟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响。
十二个人围着矮凳站成一圈。林越坐在中间,仰头看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苏月璃身上。
苏月璃从女王椅上站起来,暗红丝绒长裙拖过床面,走到林越面前,把麦克风往他嘴边一递:“说两句。新郎官致辞。”
“……”林越看着麦克风,又看看围着自己的十二个人,“我……好好过日子?”
“太短了。”苏月璃把麦克风收回去,转头对着十二女,“听见了?新郎官想好好过日子。那你们还等什么?跳。”
鼓点骤然加快。
林婉第一个动。她扭胯的动作很慢,黄黑战甲下的腰线随着节奏摆出弧线,胸罩同心圆在灯光下一圈圈转,她边跳边抬手解开了盘发,黑发泼下来,盖住半边肩膀。林霜和林雪一左一右贴上来,蛛网战甲相互蹭过,镂空布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林霜伸手勾住林雪的腰,林雪的酒窝陷得更深,两人同时抬腿,蛛网短靴的鞋尖点在矮凳两侧。
林雨绕到林越背后,俯身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热气喷在他耳根:“小弟,大姐二姐跳舞好看不?我跳得也不差。”她说着直起身,在他面前来了个原地转身,黑色镂空战甲随动作掀起,露出腰侧大片皮肤。许晴红着脸走到侧面,动作比其他人僵硬些,但细跟短靴踩点踩得准,马尾甩来甩去,好几次差点扫到林越的脸。
沈岚和韩丽的舞步带着警队训练的底子,动作干净利落,黄蜂头盔和蓝色面罩让她们看起来像在执法,可黑黄同心圆胸罩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尾针根部的小孔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陆曼青跳得最傲慢,黄蜂战甲裹着酒红长发,高跟短靴每踩一步都像在踩下属的背。顾清妍和唐若曦跳得最敷衍,蜘蛛战甲一动不动,只靠腰胯的轻微扭动应付,顾清妍甚至中途扶了两次眼镜。
周雅跳得最投入。奶牛服裹着丰满的身体扭来扭去,胸口金属盖被她自己掀开一条缝,白色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纪蓉蹦蹦跳跳地绕着矮凳转圈,兔耳头饰晃得人眼花,胡萝卜被她当指挥棒挥来挥去,黑色连体兔女郎服的开裆处随蹦跳时隐时现,细跟高跟鞋落地又稳又轻。
十二个人跳了足足五分钟。鼓点停下的时候,林越的耳朵里嗡嗡响,鼻子里全是那种甜腻香气,裤裆已经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他夹了夹腿,试图掩饰。
苏月璃把麦克风往床上一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床沿,翘起裹着黑丝的腿,红底细跟短靴的鞋尖挑了一下他膝盖:“勃起了。”
“……”林越没说话。
“别不好意思。”苏月璃冲十二女抬了抬下巴,“该说誓言了。昨天说的那些不算数,今天重说。说点正常的。”
林婉第一个上前,她在林越面前蹲下来,女王蜂战甲的黄黑纹路在蹲姿下绷出腰腹的弧线。她仰头看着儿子,鹅蛋脸上是温婉的笑,可开口的语调带着某种被改造后的甜腻:“小越,妈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用嘴,用胸,用妈身上所有能用的地方。你想射的时候不用忍着,射妈嘴里就行。”她说着抬手摸了摸林越的脸,“妈不会让别人欺负你。谁动你,妈用尾针扎穿他喉咙。”
林越喉结动了动。
林霜接上来,她没蹲,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蜘蛛多目面罩后的眼睛冷冰冰的,可声音放软了:“大姐以后帮你清理所有碍事的人。蛛丝捆住扔进河里,蛛矛捅穿丢进水泥桩。你只管在家待着,想操谁操谁。”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想操大姐也行。”
林雪蹲下来的时候酒窝先露出来,她握住林越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腹部上,战甲下的皮肤温热柔软:“二姐……二姐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反正你射二姐嘴里、胸上、肚子里都行。二姐给你煮甜汤补身体。”她说完红着脸低头,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想射在二姐脸上……也行。”
林雨直接往林越腿上一坐,黑色镂空战甲蹭着他的牛仔裤,蜘蛛面罩推到头顶,圆眼睛亮晶晶的:“小弟!三姐以后天天给你口。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中午加餐。你要是嫌不够,三姐用胸给你夹。”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三姐的胸虽然没二姐大,但三姐会夹。”
许晴磨蹭到最后才过来。她站在林越面前,马尾垂在肩头,黑寡妇战甲把清纯的脸衬得有点失真。她张了几次嘴,最后憋出一句:“林越……我、我以后每天给你舔干净。你射完我给你舔干净,不用纸。”说完脸涨得通红,退回去的时候差点被蛛网短靴的跟绊倒。
沈岚站得笔直,女王蜂头盔下的蓝面罩对着林越,声音带着警队训话的腔调:“我负责你的安全。任何试图接近你的可疑人员,我会先控制再审讯,审讯完用尾针处理掉。”她顿了顿,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另外,你需要发泄的时候可以找我。我体力好,能配合你所有要求。”
韩丽接话更短:“同上。我负责外围警戒,你射精的时候我不打扰。你不射的时候我随时待命。”
陆曼青抱着手臂,黄蜂战甲下的酒红长发垂在胸前:“地下资源随你用。钱、人、场地,要什么给什么。”她扫了一眼林越的裤裆,语气像在批文件,“包括我的身体。不过我建议你优先用那些年轻新娘,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天天折腾。”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
顾清妍推了推眼镜,语气像在做实验汇报:“我分析了你的精液样本。活性成分很高,对淫兽化细胞有显著修复作用。建议你每天至少射三次,分早中晚。我可以用口交帮你采集,也可以用乳交,数据表明口交采集效率更高。”她顿了顿,“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采集过程写成论文。”
唐若曦把辩护词改成了誓言:“我以律师身份保证,你的精液分配方案合法合规。十二个新娘轮流排班,周末加场。如果你对分配有异议,可以起诉,我免费代理。”她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不过起诉也没用,法官是我。”
周雅扭着腰上前,奶牛服胸口的金属盖被她完全掀开,白色奶水顺着乳沟淌到腹部:“主人~人家奶水多,你渴了随时喝。射精的时候让人家夹着好不好?人家用奶给你夹,用嘴给你吸,用逼给你榨。”她凑近林越的耳朵,“人家奶水甜,你尝尝嘛。”
纪蓉蹦到最后,兔耳头饰歪向一边,胡萝卜戳在林越胸口:“我是医生,我负责你的性功能保养。每天检查一次肉棒硬度,每周做一次口交耐力测试。”她笑得温柔,可语气一本正经,“如果测试不合格,我会用胡萝卜惩罚你。开玩笑的,惩罚是假的,测试是真的。”
十二个人说完,林越坐在矮凳上,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正常,没有昨天那些故意吓他的淫词浪语,可组合在一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绷得更紧的裤裆——他觉得还不如昨天那些吓人的。
苏月璃从床沿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誓言说完了。接下来——”她拽住林越的卫衣帽子把他从矮凳上拎起来,往圆床方向推,“榨精环节。十三个人,你一个。自己算算怎么分配。”
林越被推得踉跄两步,膝盖撞到床沿,整个人往缎面床单上倒。他翻过身想坐起来,林婉已经爬上床跪在他腿边,女王蜂战甲的黑黄纹路在深红缎面上格外刺眼。她伸手拉开他牛仔裤拉链,动作很轻,可指尖在拉链头上停了一下。
“小越,”她抬头看他,鹅蛋脸上带着笑,“妈开始了。”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隔着内裤贴上去。林越腰一紧,手抓住床单。林霜从另一侧上来,蜘蛛面罩推到头顶,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准确地勾住他内裤边缘往下拉。林雪跪在床边,酒窝露着,伸手握住露出来的肉棒根部,栗色波浪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小腹。
“大姐先来还是我先来?”林雪问。
“一起。”林霜说。
两个人同时低头。林越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林雪的口腔温热柔软,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林霜的嘴唇更紧,吸吮的力道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林婉在旁边看着,伸手把两个女儿垂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家里厨房。
林雨从床尾爬上来,黑色镂空战甲蹭过林越的小腿。她趴在姐姐们旁边,蜘蛛面罩彻底摘了,圆眼睛盯着肉棒被轮流吞吐,舔了舔嘴唇:“小弟,三姐排队呢。”
许晴跪在床另一侧,马尾垂在肩头,她没急着上前,而是伸手摸了摸林越的胸口,隔着卫衣按了按心脏的位置:“林越……你心跳好快。”她声音很小,脸红到脖子,“我、我等她们弄完再上。”
苏月璃没上床。她靠在床柱上看了一会儿,转身从床头的暗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皮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根电动棒和跳蛋,还有几瓶润滑液。她挑了一根最细的跳蛋,走过来,掀开林越卫衣下摆,把跳蛋按在他小腹上。
“别急。”她声音低下来,“先让她们用嘴。你射过一轮,再上玩具。”
跳蛋的震动从腹部传下去,林越腰腹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林雪含着肉棒闷哼了一声,林霜退开让出位置,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林雨立刻补上去,动作比两个姐姐都急,黑色镂空战甲下的胸口压在林越腿上,吸吮的水声混在跳蛋的嗡鸣里。
林婉退到旁边,抬手解开胸罩的搭扣,黄黑同心圆胸罩松脱,丰润的胸脯露出来,乳头旁那个细小的尾针孔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她俯身把胸脯贴在林越脸侧:“小越,张嘴。”林越偏过头,嘴唇碰到母亲的乳尖。林婉的呼吸重了一下,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吸。妈奶水不多,但够你尝个味道。”
林越吸了一口。没有奶水,只有皮肤的味道和战甲上残留的甜腻香气。可林婉的呼吸明显乱了,她低头看着儿子含着自己乳尖的样子,鹅蛋脸上浮起红晕,另一只手往下探,找到林越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裸露的腹部。
“妈肚子给你摸。”她声音有点哑,“想射的时候告诉妈,妈用嘴接。”
林雨那边吸了七八分钟,林越腰腹的紧绷感一波波往上顶。跳蛋还在震,许晴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马尾扫过他大腿,她小声说:“林越,我帮你弄后面。”没等他回答,她低头把脸埋进他腿间,舌尖往更下面探。林越整个人弹了一下,林雨含着肉棒笑了一声,震动顺着喉咙传过去。
“要射了?”林雨退开,嘴唇亮晶晶的,圆眼睛盯着他。
林越点头。林雨立刻凑回去,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撸动,嘴含住龟头用力吸。林雪在旁边伸手揉他的囊袋,林霜用指尖按他的会阴。林婉把胸脯收回来,俯身凑近,张着嘴等在旁边。
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林雨呛了一下,白浊溅在她嘴角和鼻尖。她没退开,反而吸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林雪凑过来用舌头去接溢出嘴角的部分,林霜伸手抹了一把溅在自己脸上的,面无表情地舔了舔手指。
林婉到底没抢到第一口。她等林雨退开,才低下头把还硬着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仔细舔过龟头和马眼,把残余的精液全卷走。她抬起脸的时候嘴角挂着白丝,伸手抹掉,冲林越笑:“味道比妈想的浓。”
苏月璃把跳蛋关了,扔回皮盒里,换了一根电动棒出来。她爬上床,跪在林越腿间,电动棒抵在还半硬的肉棒根部:“第一轮算热身。接下来上玩具。十三个人轮流,你射满十三次为止。”
“十三次?”林越撑起半个身子。
“十三次。”苏月璃按下电动棒开关,嗡嗡声低低地响起来,“一个人一次,公平。”她偏头看了眼十二女,“排好队。谁弄出来的算谁的,不许抢。”
林霜第一个拿过电动棒。她把蜘蛛面罩彻底摘了,冷艳的脸完全露出来,跪在林越腿间,电动棒抵着肉棒侧面慢慢推。林雪在旁边用乳尖蹭林越的胸口,林雨趴在床尾舔他的脚踝。许晴跪在床头,把林越的头抱在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低头小声说:“你、你放松……我帮你擦汗。”她用手背抹他额头。
林越在电动棒的震动和二姐的乳尖蹭弄下又硬起来。林霜看准时机把电动棒拿开,俯身用嘴接替,吸了没几下他就射了第二回。林霜退开时嘴角挂着白浊,蜘蛛多目面罩拿在手里,她用面罩边缘擦了擦嘴,面无表情地递给林雪。
林雪接过面罩看了一眼,酒窝露出来:“大姐你射他嘴里了?”她低头含住肉棒,栗色长发铺在林越腿上,吸得又慢又深。林越第三次射的时候她没退,全咽了下去,抬头舔了舔嘴唇:“二姐的甜汤没白煮。”
林雨不等林雪完全退开就凑上去,黑色镂空战甲蹭着姐姐的肩膀,她吸得最急,电动棒和跳蛋一起用上,林越射第四回的时候腰都酸了。许晴第五个上来,她红着脸把马尾解开,黑发披下来遮住侧脸,动作生涩但认真,舌尖一下下舔过龟头系带,林越射的时候她呛得咳嗽,可还是咽了。
轮到沈岚的时候她没急着用嘴。女王蜂头盔摘了,蓝色面罩推上去,英气的脸露出来。她跨坐在林越腰上,黑黄同心圆胸罩解开,胸脯压下去夹住肉棒,紧致的腰腹上下磨蹭:“乳交。我练过。”她声音还是警队腔,可动作一点不含糊,胸脯夹得紧,磨得慢,林越射在她乳沟里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乳尖上。
韩丽接替沈岚,动作更利落,口交加手撸,三分钟解决第六次。陆曼青上来的时候明显不耐烦,黄蜂战甲没脱,只拉开胸罩,酒红长发扫过林越小腹,她用嘴含了含就退开,用手指快速撸出来,白浊溅在她黄蜂战甲的下摆上,她皱眉擦了擦:“行了,下一个。”
顾清妍上来先推眼镜,然后俯身含住,吸了两下就退开,从床头柜上拿了个小本子记了两笔:“第七次,射精量比前六次平均值低百分之十二。建议补充水分。”她说完又含回去,电动棒开到最大档,林越第八次射的时候她全咽了,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唐若曦跪上来的时候先清了清嗓子:“根据排班表,我是第九个。口交加乳交组合,预计耗时四分钟。”她果然用了四分钟,林越射第九次的时候她退开,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效率达标。”
周雅第十个。奶牛服胸口的金属盖全开,她一边用嘴含一边用手挤奶,白色奶水混着精液淌在林越小腹上,她低头舔干净,抬头冲他笑:“主人的精液加人家的奶,味道刚好。”她榨出第十次,自己喝了一半。
纪蓉第十一个。兔耳头饰戴回去,胡萝卜放在枕头旁边,她俯身含住肉棒,吸了两下又退开,用医生口吻说:“第十一次。硬度良好,颜色正常。建议射精后休息五分钟。”她说完又含回去,细跟高跟鞋在床沿磕了两下,林越射的时候她全咽了,拿起胡萝卜在记录本上画了个勾。
林婉第十二个。她爬上床的时候动作最慢,女王蜂战甲重新扣好,可胸罩没系。她跪在林越腿间,低头含住已经被榨得有点软的肉棒,舌头耐心地舔,手轻轻揉囊袋。林越射第十二次的时候量已经很少了,稀薄的白浊滴在她舌面上,她咽下去,抬头看儿子:“还硬得起来吗?”
苏月璃一直靠在床柱上看。这时候她走过来,暗红丝绒长裙脱了扔在床脚,里面穿的是那套黑色情趣女王装,黑丝裹着长腿,细跟短靴踩上床面。她跪在林越另一侧,伸手托起他已经软下去的肉棒,低头含进嘴里。
“第十三次,我来。”她声音闷在嘴里,舌头用力裹着龟头吸,手快速撸动根部。林越腰腹抽紧,射不出东西,只有一点清液被吸出来。苏月璃没停,继续吸了半分钟才退开,舔了舔嘴唇,“射空了。”
她翻身躺到林越旁边,伸手把他汗湿的头发拨开:“十三次,达标。”她偏头看十二女,“床单湿透了,你们谁收拾?”
“我。”林婉、林雪、林雨同时开口。
苏月璃笑了一声,伸手把林越往自己这边搂了搂,黑丝腿压在他腿上:“让她们收拾。你躺着。”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明天开始,每天三次。早中晚各一次,轮班表我排好了,贴你床头。”
林越闭上眼,满床的甜腻气味和精液味道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他感觉到母亲在床尾收拾湿床单,二姐在拧毛巾,三姐在嘟囔“小弟射了好多”,许晴小声问“要不要喝水”,沈岚在检查门窗,韩丽在报时间,陆曼青在打电话吩咐人送新床单,顾清妍在记录数据,唐若曦在核对排班表,周雅在挤最后一滴奶,纪蓉在给胡萝卜消毒。
苏月璃的嘴唇贴着他耳廓:“婚礼完成。从今天起,你是十三新娘的专属榨汁机。”她顿了顿,“明天早上六点,林雨第一个。她排的早班。”
林越睁开一只眼:“……六点?”
“六点。”苏月璃闭上眼,“睡吧。你还有五个小时。”
床尾传来林雨压低的欢呼声。
统一地下世界
第二天清晨六点整,林雨准时推开了房门。
林越只睡了五个小时,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被子被一把掀开,凉气贴上皮肤。林雨穿着那身黑色蛛网镂空战甲,蜘蛛多目面罩推到额头上,齐肩短发乱翘着,圆亮的眼睛里全是兴奋。她膝盖压上床沿,俯身凑过来,嘴里热气喷在他耳根:“小弟,早班时间到啦。”
她根本不等他回应,手已经探下去握住晨勃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两下,低头就含。林越腰一挺,后脑勺磕在枕头上,闷哼了一声。林雨的口活比昨晚更熟练,舌头卷着冠状沟打转,腮帮子收紧用力吸,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揉他囊袋。她嘴里塞得满满的,还能含糊地发出淫语:“早上的精最浓了……姐姐给你吸干净,一滴都不浪费……”
林越伸手想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短发里却使不上力。林雨吞吐了三四分钟,感觉他快到了,故意退出来,改用舌尖舔马眼,手快速撸动:“叫姐姐,叫了就让你射。”
“……三姐。”
“乖。”她一口含回去,喉咙放松让他顶到深处,林越射的时候她鼻息加重,全咽了,退开时嘴角还挂着一点白丝,伸舌头舔回去,拍拍他大腿,“六点十五分,达标。起床洗漱,七点出发。”
“出发去哪?”
林雨已经跳下床往门口走,回头冲他眨眨眼:“月璃姐说今天带你去看点东西。穿好衣服,别磨蹭。”战甲包裹的腰臀在门框里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七点,地下停车场。林越被苏月璃带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后座只有他们两个人。苏月璃今天没穿情趣女王装,换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装,长发扎成低马尾,红唇依旧锋利,看上去像个去谈并购的女总裁。她递给他一个平板:“今天带你巡视地盘。你坐车里看直播就行。”
“什么直播?”
“扫尾。”苏月璃靠进座椅里,长腿交叠,“系统显示城东还有两个帮派不肯归顺。一个盘踞在旧货仓,一个躲在城南地下赌场。你妈和你姐她们已经带人去了。你就在这儿看。”她点了点平板屏幕,“全程直播,多角度。”
林越盯着平板,画面分成四格,分别是不同摄像头角度。左上角画面里,林婉穿着女王蜂战甲站在一扇铁皮大门前,黄蜂头盔扣在头上,蓝色面罩遮住半张脸,黑黄同心圆胸罩在晨光里泛着金属光泽。她身后站着沈岚和韩丽,同样女王蜂装束,三人高跟短靴踩在水泥地上,嗒嗒作响。
“妈——”林越下意识出声,苏月璃按住他手腕:“别急,看着。”
画面里林婉抬手,指节在铁皮门上敲了三下,声音不大,但门后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拉枪栓的动静。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络腮胡男人探出半张脸,看见三个穿战甲的女人,先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哟,这就是最近传得邪乎的什么淫兽女王?穿得跟脱衣舞娘似的,上门送逼来了?”
林婉歪了歪头,面罩下露出的半张脸没什么表情。她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带着电子滤波的沙哑:“开门。给你们两个选择,归顺,或者死。”
络腮胡大笑,回头朝里面喊了一嗓子:“哥几个出来看看,三个娘们儿说要弄死咱们!”门后涌出七八个男人,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有人还拎着猎枪。络腮胡拿枪管戳了戳林婉的胸甲边缘:“这玩意儿硬的还是软的?让老子摸摸——”
林婉没动。沈岚从侧面跨上一步,黄蜂头盔下的蓝面罩对着络腮胡,声音冷静得像在念笔录:“持枪威胁,言语侮辱,拒捕。”她抬手,胸罩同心圆中央的乳头位置弹出一根黑黄相间的毒针,嗤地射进络腮胡持枪的手腕。男人惨叫一声,枪脱手落地,整条手臂在半分钟内肿成紫黑色,血管凸起像蚯蚓,他跪倒在地开始呕吐。
“尾针毒素,麻痹神经加组织坏死。”韩丽在旁边报出诊断,语气像在宣读法医报告,“剂量控制过了,死不了,但这条胳膊废了。”
剩下几个男人慌了,有人举刀冲上来。林婉侧身让过刀锋,高跟短靴的细跟在地面一拧,整个人转过来,右手从胸甲侧抽出尾针长剑,剑身黑黄纹路亮了一下,她反手一划,刀刃贴着那人手腕切过,钢管和手掌一起掉在地上。男人嚎叫着后退,林婉没追,只是抬剑指着他喉咙:“跪下。”
那人扑通跪了。剩下的人扔了武器,络腮胡还在地上抽搐,沈岚走过去,细跟短靴踩住他完好的那只手,弯腰凑近他耳边,声音不大但被收音收得清清楚楚:“刚才说谁送逼?再说一遍。”她脚底碾了碾,络腮胡嚎得嗓子都劈了,“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
沈岚直起身,面罩下似乎笑了一下:“晚了。”她抬脚,细跟狠狠跺在他手背上,骨头碎裂声从平板扬声器里传出来,林越肩膀一缩。画面里沈岚转头看向摄像头,蓝面罩下的眼睛弯了弯,对着镜头轻声说:“小越,这一段跳过,别看。”然后抬手把摄像头遮了。
画面切到另一个角度,林婉正在收尾。归顺的人被要求跪成一排,林婉挨个用剑面拍他们的脸,每拍一个就说一句:“记住了,这条街以后归月璃会管。保护费减半,但闹事一次,我亲自来切手指。”她走到络腮胡面前,剑尖挑起他下巴,“你,两条路。滚出城,或者留下当肥料。”
络腮胡连滚带爬跑了。林婉收剑,转头对着摄像头方向,面罩自动弹开露出脸,她冲着镜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小越,妈这边完事了。没吓着吧?刚才那个拿枪的,妈没让他碰着,放心。”她比了个拇指,然后转头对沈岚说,“下一场在城南,走吧。”
画面切到城南地下赌场。这一组是林霜、林雪、林雨和许晴,四个黑寡妇。赌场入口藏在一家台球厅后面,铁门焊死,只留一个巴掌大的观察窗。林霜站在门前,蜘蛛多目面罩的六个镜片同时亮起红光,她抬手,指尖喷出白色蛛丝,粘住铁门四角,用力一扯,整扇门连铰链带水泥碎块被拽了下来。里面传出惊呼和桌椅翻倒声。
林霜第一个走进去,高跟短靴踩过碎砖,蛛网镂空战甲在赌场霓虹灯下反着光。她扫了一眼里面十几个拿着家伙的男人,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冷得像冰碴子:“月璃会接管这里。有意见的现在提。”
一个光头男人从吧台后面站起来,手里端着锯短了枪管的猎枪:“臭娘们儿,你知道这赌场谁罩的吗?豹哥!豹哥上头是省城的——”林霜没等他说完,手腕一抖,蛛丝射出去缠住枪管,一扯,猎枪脱手飞过来,她接住,两手一掰,枪管弯成U形,随手扔在地上。
“省城谁罩的?”林霜往前走了一步,“报名字。”
光头后退,撞翻筹码桌,彩色筹码撒了一地。林雪从侧面绕过去,栗色波浪长发披在战甲外面,她弯腰捡起一枚筹码,在指尖转了一圈,声音甜得发腻:“哎呀,这么多钱。你们平时怎么分赃的呀?有没有人欺负新来的?跟姐姐说说。”她笑着,酒窝在面罩下半露出来,可同一时间,她另一只手在背后朝林霜比了个手势——三根手指,意思是“三个有枪”。
林霜点头,蛛矛从背后弹出来,黑色矛尖对准光头。光头扑通跪了:“别别别——我归顺,我归顺!”他身后两个摸枪的还没抬起来,许晴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蛛丝缠住两人手腕往上一扯,两把枪走火打在天花板上,灰泥簌簌往下掉。许晴翻身落地,清纯的马尾从面罩后面甩出来,她一脚踩住一个男人的胸口,细跟短靴的鞋跟抵着他喉咙,声音又软又狠:“枪都不会拿,还学人家混黑道。丢不丢人?”
林雨在旁边已经把一个想跑的瘦子堵在墙角,蜘蛛面罩推上去露出整张脸,圆眼睛笑得弯弯的,嘴里的话却毒得很:“跑什么呀?刚才不是说要轮着操我们吗?来呀,姐姐就在这儿,你硬得起来吗?”她膝盖顶进瘦子两腿之间碾了碾,瘦子弓着腰干呕,她啧了一声,“这就软了?废物。”蛛丝从他头顶喷下来,把人倒吊在吊灯上晃荡。
林霜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再反抗,从腰后抽出一卷文件拍在吧台上:“归顺协议,签字。以后每月利润三成归月璃会,赌场照常开,但不许碰毒品,不许逼良为娼,不许动未成年人。违反一条,我亲自来收命。”她顿了顿,面罩转向摄像头,六个镜片红光灭了,露出后面那双锋利的眼睛,声音忽然软下来,“小弟,姐刚才没让你看到太血腥的吧?就掰了根枪管,没见血。别怕。”
林雪也凑到摄像头前,酒窝露出来:“小越,二姐回去给你炖汤喝。你早上射了几次?三姐有没有偷懒?”她偏头看林雨,林雨在后面喊:“我才没偷懒!六点十五就达标了!”许晴走过来,把摄像头角度调了调,小声说:“林越哥,我……我刚才踩人了,但是那个人先说要拿刀砍我们。你别讨厌我。”她声音越说越小,马尾垂下来挡住半张脸。
林越坐在车里,平板上的四个画面同时静下来。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月璃在旁边伸手把平板拿走锁了屏:“行了,扫尾结束。两个场子,零死亡,七个轻伤,三个残废。效率不错。”
“残废?”
“那个拿猎枪的,沈岚踩碎了他两只手。审过了,上个月赌场里打死过一个欠债的。残废算轻的。”苏月璃把平板扔进扶手箱,偏头看他,“你妈和你姐她们对陌生人什么样,今天看清楚了。对敌人没有半点心软,该杀就杀,该残就残。但她们回头看你的时候,还是你妈和你姐。”她伸手捏了捏林越下巴,“接受得了吗?”
林越咽了口唾沫:“……那个络腮胡,手臂真的废了?”
“废了。毒针腐蚀神经,接不回去。沈岚故意没射要害,留他一条命回去传话。”苏月璃收回手,靠回座椅,“统一地下世界不能只靠杀。杀一儆百,剩下的人自己会算账。你妈和你姐她们动手有分寸,残而不死,比直接杀人传得更快。”她顿了顿,“当然,碰到真的该杀的,她们也不会手软。这个你慢慢习惯。”
车开回俱乐部地下车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越看见十二女已经都回来了,战甲换了一半,有的还穿着,有的已经换上家常衣服坐在休息区喝水。林婉第一个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把他从头摸到脚:“吓着没?妈在摄像头里看你脸色发白。那个拿枪的浑蛋没吓到你吧?妈没让他近身——”
“妈,我没事。”林越被她捏着胳膊转了一圈,有点哭笑不得。
林雪端着杯热汤过来:“小越,二姐熬了排骨汤,你先喝两口压压惊。早上三姐是不是没让你吃早饭就拉你走了?”她瞪了林雨一眼。
林雨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哪有!月璃姐说七点出发,我六点十五就搞定了,时间刚好——”
“你让小弟空着肚子射精,像话吗?”林雪把汤塞进林越手里,“先喝。”
许晴从旁边蹭过来,马尾已经放下来了,脸上还带着点赌场里的亢奋,但看见林越就缩了缩脖子:“林越哥……我早上踩那个人,他、他叫得挺惨的,你听见了吧?我是不是太凶了?”她手指绞着衣角,“可是他说要拿刀砍霜姐,我一生气就……”
“没有,你做得对。”林越喝了一口汤,看她一眼,“就是下次别用鞋跟踩喉咙,容易出人命。”
许晴眼睛亮起来:“那我踩肚子?”
“……不是这个意思。”
沈岚从后面走过来,警服外套搭在胳膊上,里面还穿着女王蜂战甲没脱,蓝面罩推到头顶,英气的短发被压得有点翘。她拍拍林越肩膀:“今天城南那个光头,我审过了,手上有人命案,但愿意转做污点证人指认省城上线。我留了他一命。”她顿了顿,“不过该踩的手我踩了,你别觉得岚姐太狠。”
“我没觉得。”林越低头喝汤,声音闷在碗里,“就是……你们动手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两个人。”
“那当然。”苏月璃从电梯间走过来,手里拿着新的排班表贴在冰箱上,“对敌人不狠,她们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你以为地下世界是靠讲道理统一的?”她走到林越面前,弯腰看着他眼睛,“今天只是城东城南两个小帮派。接下来一个月,要把省城三条线全部收进来。你妈和你姐她们会越来越忙,你也别闲着。”
“我做什么?”
苏月璃直起身,把排班表最后一行指给他看:“晚上九点到十点,你跟我去省城见一个人。省城地下赌场那条线的老大,姓周,外号周剥皮。他手里有咱们想要的东西——省城地下管网图。谈判桌上他要是耍花样,你不用动手,坐旁边看着就行。”她笑了一下,“不过要是谈崩了,你妈和你姐会进来清场。你负责在清场之前把该问的问出来。”
林越放下汤碗:“……我怎么问?”
“用你那张脸。”苏月璃伸手捏了捏他脸颊,“周剥皮有个毛病,好男色。你坐那儿让他看两眼,他注意力一散,我的人就能摸清他底牌。放心,他碰不着你,我坐你旁边。”她收回手,转身往办公室走,“下午你补觉。晚上八点半换衣服,穿我让人给你准备的那套。”
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我这身不行?”
“不行。”苏月璃头也不回,“周剥皮喜欢嫩的。你穿校服去。”
办公室门关上之前,林婉从厨房探出头:“月璃,让小越穿校服是不是太危险了?万一那老东西动手动脚——”
“我在旁边。”苏月璃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他动一根手指,我剁他一只手。动两根,你进来收尸。”
林婉缩回头,小声嘟囔:“那我晚上跟着去。”
林雪在旁边点头:“我也去。”
林雨举手:“我我我——”
“你们都在外面待命。”苏月璃拉开门补了一句,“林越一个人进去,我陪着。你们冲进去算怎么回事?吓跑周剥皮,管网图不要了?”
众女安静下来。林越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进水池,听见身后林霜低声跟林雪说:“晚上把蛛丝带上,万一周剥皮不老实,我从通风管进去。”林雪嗯了一声:“我带蛛矛。”
林越打开水龙头冲碗,假装没听见。
战甲侍奉与新玩法
那天晚上林越到底没穿校服进赌场。
苏月璃在车里让他把外套脱了,换上一件提前备好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中间。她打量了他两眼,伸手把他头发揉得更乱些,又拿湿巾擦掉他额角冒出的薄汗,退后一步端详,满意地点了点头。
“像刚放学被拉来充场面的学生仔。”她拉开车门,“走。”
周剥皮比林越想象中老,五十来岁,秃顶,穿一件花衬衫,金链子粗得能拴狗,包厢里烟雾缭绕,麻将桌旁站着四个打手。他看见林越进来,眼睛先亮了一下,视线从林越的脸滑到松开的领口,又滑到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细白手腕,喉结明显动了一下。
苏月璃坐在林越旁边,翘着腿,黑丝从裙摆下延伸进高跟短靴,红唇叼着细烟,烟雾缭绕间整个人像一把收鞘的刀。周剥皮的目光在她身上只停了一瞬就挪开了,显然更中意林越这款。
“苏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周剥皮搓着手,往林越那边凑了凑,“长得确实嫩。”
林越按照苏月璃教的,微微偏过头,视线垂着,假装局促地攥了攥衬衫下摆。他余光里看见苏月璃夹烟的手指动了一下,那是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继续演”。
接下来二十分钟,林越就坐在那儿让周剥皮看。老头嘴上跟苏月璃谈管网图的价码,眼睛隔三差五往林越身上瞟,瞟一次,注意力就散一分。苏月璃的人从隔壁摸进来,把周剥皮藏在麻将桌暗格里的底牌一张张拍了照。等周剥皮终于察觉不对劲,苏月璃已经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一声。
“周老板,管网图我明天派人来拿。你那些暗股和洗钱流水,我手里也有一份。你给图,我当没看见。不给——”她笑了一下,眼尾上挑,锋锐得像刀出鞘,“你今晚回不了家。”
周剥皮脸白了。四个打手刚要动,包厢门从外面推开,林霜和林雪走进来,没穿战甲,就是白衬衫黑西裤和针织裙,但林霜手里捏着一根蛛丝,细得几乎看不见,在灯光下反着一点银光。周剥皮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腿一软坐回椅子上,连连摆手。
回去的车上,苏月璃把管网图丢给林越:“拿好,你的战利品。”
林越低头看那卷发黄的图纸:“我什么都没干。”
“你坐在那儿让他看,就是干活了。”苏月璃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他那点好色的毛病,不用白不用。”
接下来几天,省城地下三条线陆续归顺。苏月璃忙得脚不沾地,林婉和三个姐姐轮班出去处理收尾,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战甲上沾着灰和不知谁的血,进门先往林越房间探头看一眼,确认他睡着了才去洗澡。林越其实醒着,但每次都闭眼装睡,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刚杀完人的母亲和姐姐。
真正闲下来是第五天。苏月璃说该清的都清了,剩下的谈判用不着她们出面,给所有人放两天假。林越以为放假就是各回各屋补觉,结果早上八点就被林雨从被窝里拽出来。
“陪姐姐玩。”林雨穿着那套黑寡妇战甲,蜘蛛多目面罩推到头顶当发箍,齐肩短发乱翘,眼睛亮得吓人。她手里晃着一根黑色蛛丝,蛛丝末端系了个活扣,“月璃姐说放假也不能让你闲着,身体得保持状态。”
林越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状态,林雨已经把他两只手腕并到一起,蛛丝绕了三圈,不紧,但挣不开。活扣一拉就收紧,再一拉就松,林雨像玩翻花绳似的把他两只手绑在床头柱子上,然后低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上次婚礼上光顾着道歉了,没好好玩。”她跨坐在他腰上,战甲腹部那块裸露的皮肤贴着他睡衣下摆,凉丝丝的,“今天补上。”
林雨玩得比婚礼那天野。她先是用蛛丝把他脚腕也绑了,两腿分开固定在床尾,然后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排跳蛋,大小不一,颜色各异。她挑了个最小的,打开开关,贴在他大腿内侧来回滚,就是不碰关键部位。林越腰腹绷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忍不住出声:“林雨——”
“叫姐姐。”她低头在他耳朵上吹气,“叫三姐,我就给你。”
“三姐。”
林雨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跳蛋往下挪了一寸,又停住。她歪着头看林越的反应,看他咬着下唇、手在蛛丝里攥紧又松开,笑得眼睛弯起来:“再叫一声。”
如此反复四五次,林越被撩得额角冒汗,她才终于把跳蛋贴到会阴处,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他阴茎根部慢慢撸动。跳蛋嗡嗡震着,她的手心温热,节奏时快时慢,完全看心情。林越快射的时候她就停手,把跳蛋拿开,等他喘匀了再继续。三次之后林越声音都变了调,林雨才俯下身用嘴接住,喉头滚动着咽下去,抬头舔了舔嘴角。
“可以嘛,忍了这么久。”她解蛛丝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腕红痕上揉了揉,“下次换二姐来,她花样比我多。”
林雪果然花样多。第二天下午她来的时候带了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形状的乳夹、低温蜡烛和一条黑色丝质领带。她先是用领带把林越眼睛蒙上,然后往他胸口滴蜡,蜡油温度不高,落在皮肤上只是烫一下,但看不见的时候每一滴都放大了触感。蜡油凝固后她一片片揭下来,揭到乳头附近时用指甲轻轻刮,刮得林越倒吸气。
“疼吗?”她凑到他耳边问,声音甜得发腻,“疼就对了。姐姐今天要让你记住,看不见的时候最敏感。”
她用乳夹夹住他两边乳头,链条中间坠了个小铃铛,然后开始口交。这次没有跳蛋辅助,全靠嘴和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含进去慢慢吞吐,同时手指在会阴和睾丸之间来回按压。铃铛随着林越身体的起伏叮叮当当响,林雪听着铃声调整节奏,快的时候铃铛响得急,慢的时候几乎不响。林越被蒙着眼,只能靠声音判断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完全被动,射了一次之后林雪没停,继续用嘴套弄,直到他第二次射出来才把眼罩摘了。
“两次。”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晚上大姐来,你猜她会让你射几次?”
林霜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没带任何道具,就穿着那身黑寡妇战甲,蛛矛收在背后,多目面罩遮着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她站在床边看了林越一会儿,然后单膝跪上床,蛛丝从指尖射出去缠住他两只手腕,往两侧拉开固定在床柱上。
“我不玩那些花哨的。”她声音偏低,面罩下看不清表情,“我就用身体。”
她跨坐在他身上,战甲腹部那块镂空设计正好让皮肤贴皮肤。她扶着他进去的时候动作很慢,腰沉到底之后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动。黑寡妇战甲的下半身是连体设计,裆部有暗扣,解开就能做,但上半身还裹着,胸甲随着动作起伏,蛛网镂空里透出皮肤的颜色。林越被她压着,手被绑在两侧,只能挺腰配合。林霜俯身下来,面罩几乎贴到他脸上,多目结构里映出他涨红的脸。
“叫姐姐。”她在他耳边说。
“大姐。”
“再叫。”
“大姐——大姐。”
林霜高潮的时候蛛丝猛地收紧,把他手腕勒出两道红印,然后她趴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伸手把面罩推上去,露出汗湿的脸。她亲了亲他嘴角,声音哑着:“还行,没被小雨和小雪玩坏。”
第三天来的是纪蓉。兔女郎进门先推了推金丝眼镜,把胡萝卜往床头一插,然后打开随身带的医疗箱——里面装的是润滑剂、振动棒和一副乳胶手套。
“林先生,今天由我负责您的保养。”她用医生那种平稳的语调说,一边戴手套一边往手指上挤润滑剂,“根据前两天的使用频率,您的阴茎和前列腺需要适度放松,避免过度疲劳。我建议先做前列腺按摩,再配合口交排精,这样既能清洁腺体,又能维持勃起功能。”
林越被她按在床上侧躺,一条腿曲起来。纪蓉的手指很稳,润滑做得充分,探进去之后不急不缓地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握着前面慢慢套弄。她一边做一边用医生口吻讲解:“这里,前列腺,按压频率控制在每秒一次比较合适。您如果觉得酸胀是正常的,不要紧张,放松括约肌。”她的声音温柔得跟动作完全不搭,说到“放松”的时候手指还加重了力道。
等林越射出来,纪蓉把精液接在掌心里看了看,点点头:“颜色和黏稠度都不错,说明最近休息还行。不过——”她推了推眼镜,笑得露出兔牙,“月璃姐说晚上让周雅来给您补充营养。她那个奶水检测报告我看过了,蛋白质含量比牛奶高两倍,您多喝点。”
周雅是傍晚来的,奶牛服胸口那两扇圆形开口已经打开了,露出饱满的乳房和顶端。她跪坐在林越腿间,先用手挤了挤,奶水滋出来落在林越小腹上,然后她俯下身用舌头舔掉,抬头冲他笑:“主人,今天的奶新鲜得很,早上刚挤过一轮,现在又涨了。”
她把乳头塞进林越嘴里,一只手托着乳房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在下面握住他阴茎慢慢撸。奶水又甜又腥,量很大,林越吞咽不及顺着嘴角往下淌。周雅用指腹刮掉他下巴上的奶渍,抹在自己乳头上又送回去:“别浪费,都是给主人的。”
喝到一半她骑上来,胸口敞着,奶水随着动作晃出来滴在林越胸口和床上。她一边动一边自己用手挤奶,挤出来的奶水淋在两人交合处,滑腻得进出都带了水声。林越被奶水和紧致的绞裹弄得头皮发麻,射的时候周雅俯身用嘴接住,咽下去之后舔着嘴唇说:“主人的精液和我的奶混在一起味道正好。”
最后一天是林婉和沈岚一起来。女王蜂战甲进门的时候林越正靠在床头喝水,看见母亲戴着头盔、胸罩是黄黑同心圆图案、乳头位置各伸出一根细长尾针,他差点被水呛到。
“妈——”
“叫女王。”林婉走到床边,把头盔摘了放在床头柜上,蓝色面罩还扣在脸上,声音闷着笑,“月璃说这几天你被轮着玩,今天妈来给你收个尾。”
沈岚从另一边上来,同样摘了头盔,黄蜂战甲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她俩一左一右把林越夹在中间,林婉先开口:“尾针里没毒,放心。”她托起一边胸罩,尾针根部连着乳晕,针尖轻轻划过林越胸口,凉而锐,但确实没扎破皮,“就是让你知道这东西能杀人,也能碰你。”
沈岚在旁边补充:“月璃设计的战甲,尾针发射靠肌肉收缩。平时缩在胸罩里,要用的时候顶出来。”她示范了一下,尾针猛地弹出一截又缩回去,林越看得眼皮直跳,沈岚笑出声,“吓到了?不扎你,给你玩点别的。”
她俩配合着把林越翻来覆去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林婉用尾针尖在他背脊上划线,不破皮,但那种金属贴着皮肤游走的触感让林越绷得像弓弦。沈岚在旁边用跳蛋和手指前后夹击,等林越快射的时候林婉俯身用嘴接,咽下去之后擦了擦嘴角,把面罩推上去露出脸,眼神温柔得跟刚才完全两个人:“累不累?”
“还行……”林越声音发虚。
“还行就再来一次。”沈岚从后面搂住他腰,黄蜂战甲贴着后背,硬邦邦的,“你妈刚才那轮没玩够。”
那天晚上林越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床单湿了好几块,有奶渍有汗渍有别的什么。林婉和沈岚收拾完战场,一人给他掖了一边被角。林婉坐在床边摸了摸他头发:“明天月璃说要试新玩法,让你养足精神。”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她说要用战甲全套配合电动棒,我跟你沈岚姐负责按住你。”
沈岚在门口回头:“你妈不好意思说,我替她说。明天你负责躺着享受,别的不用管。”
林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等门关上,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身体累得不行,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停不下来——母亲和姐姐们白天在外面杀人,晚上回来用同一双手碰他。苏月璃说得对,他确实得习惯。他闭上眼,迷迷糊糊间听见走廊里林雨在喊“明天轮到我先来”,林雪说“你上次先来的”,林霜的声音压得低但听得清:“按排班表来,别抢。”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排班表,他想,冰箱上那张排班表原来不只是出门干活用的。
杀手任务与虐杀视频
那天早上林越是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拽他的人是林雨,齐肩短发还带着湿气,显然刚洗过澡,黑色蛛网镂空战甲贴着身子,蜘蛛多目面罩推到了额头上,露出那张俏丽又带点狡黠的脸。她一手掀被子一手拍林越的脸:“起床了起床了,今天轮到我陪你,快起来。”
林越眯着眼摸手机看时间,才七点出头。他昨晚被林婉和沈岚折腾到后半夜,腰还酸着,大腿根隐隐发软。林雨见他不动,干脆整个人压上来,裸露的腹部贴着他胸口,战甲边缘的蛛网纹路硌得皮肤微微发痒,嘴里却已经开始不干不净:“再不起来我可用嘴了啊,反正晨勃硬着也是浪费。”
“起了起了。”林越赶紧推开她坐起来,脸还有点红。林雨笑嘻嘻地跳下床,从衣柜里给他翻出一件干净卫衣扔过来:“快点,早饭在桌上,吃完我送你下楼。”
林越穿衣服的时候注意到林雨今天没戴面罩,但战甲穿得整整齐齐,短靴的蛛网镂空花纹一路延伸到小腿。他问:“今天你不出任务?”
“轮休。”林雨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排班表上写着我今天陪你。大姐和雪姐昨晚就出门了,妈跟沈岚姐下午走,月璃姐在总部坐镇。”她说着抬了抬下巴,“别操心她们,操心操心你自己,今天一整天你都归我。”
这话说得林越耳根发热。他低头系鞋带,林雨凑过来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先说好,陪你归陪你,我可不光陪你聊天。冰箱上那排班表,后面括号里写的‘全套’什么意思你知道吧?”
林越当然知道。他假装没听见,快步往厨房走。
餐桌上摆着温好的牛奶和煎蛋,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纸,林婉的字迹:越越,今天跟小雨在家好好待着,妈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落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蜂巢图案。林越捏着便签纸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点别扭又翻上来——母亲昨晚还穿着黄蜂战甲用尾针在他背上划线,今早出门前却记得煎蛋留便签,这种割裂感他到现在也没完全消化。
林雨坐在对面,拿叉子戳自己那份煎蛋,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她吃得快,吃完就托着腮看林越,眼神亮得过分。林越被她盯得发毛:“你看什么?”
“看我弟长得好看。”林雨理直气壮,“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洗脑改造之后再看你,哪哪都顺眼。”她说着伸脚在桌子底下蹭林越的小腿,短靴尖顺着裤管往上挑,“快点吃,吃完我带你去看点东西。”
“什么东西?”
“大姐她们昨晚的活儿。”林雨眨眨眼,“月璃姐让录了视频,说给你看看,好让你习惯习惯。”
林越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他明白“习惯习惯”指的是什么——前几天苏月璃就提过,十二个新娘轮流接杀手任务,专门处理那些罪大恶极又臭名远扬的恶人,手段极其残忍,而且全程录像发给他看。当时林越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其实一直在回避这件事。母亲和姐姐们在外面杀人,回来又用同一双手抱他,这中间的界线他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划。
林雨显然看出了他的犹豫,收了脚,语气认真了些:“不想看就不看,没人逼你。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看看好,省得哪天在外面撞见我们动手,你反应不过来。”她顿了顿,又恢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再说了,视频里我也有出镜,拍得可好看了,你不看亏了。”
林越沉默了几秒,把最后一口煎蛋塞进嘴里:“看。”
林雨咧嘴一笑,跳起来收拾碗筷:“这才对嘛。走,去客厅,我用平板给你放。”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偏暗。林雨把平板架在茶几上,自己盘腿坐在地毯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越挨着她坐下,后背靠着沙发,膝盖屈起来。林雨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十几个视频文件,命名格式统一为日期加目标代号,最早的一个是四天前。
“从最早的开始看?”林雨问。
“嗯。”
她点开第一个。
画面一上来就晃,明显是固定在某个女人头盔或胸甲上的摄像头拍的。视角偏低,能看到前方昏暗的仓库地面和几双挣扎的脚。镜头抬起来,林越认出站在最前面的是林霜,黑长直发从蜘蛛多目面罩两侧垂下来,黑色蛛网战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光,腹部裸露的皮肤白得刺眼。她脚边跪着三个男人,手脚都被蛛丝捆得结结实实,嘴也被蛛丝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霜低头看着他们,面罩上的多目结构让她看起来像某种节肢类的捕食者。她开口,声音经过面罩过滤,冷得像冰碴子:“你们三个,去年在城南物流园轮奸并杀害了两个女大学生,尸体扔在化粪池里,对吧?”
中间那个男人拼命摇头,旁边的拼命点头,还有一个吓得尿了裤子。林霜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面罩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说不出的轻蔑:“点头的还算老实。摇头那个——”她抬脚,蛛网短靴的尖头踩住摇头男人的肩膀,微微用力就把他踩翻在地,“监控拍到你了,别装了。”
镜头外传来林雪的声音,甜腻腻的:“姐,跟他废什么话呀,直接榨干算了。这种废物肉棒,连我脚趾头都不配碰。”她走进画面,栗色波浪长发披在肩头,战甲紧裹胸腰,笑起来酒窝浅浅的,嘴里的话却毒得吓人,“你们三个,谁先来?先射的先死,后射的多活五分钟,怎么样,我很大方吧?”
三个男人拼命挣扎。林霜一挥手,蛛丝从她手腕处喷出去,把中间那个男人的裤子扯了个干净。林雪蹲下来,戴着蛛网纹路手套的手指弹了弹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回头对镜头笑:“越越你看,这种货色,硬都硬不起来,还想学人强奸?啧。”她说着指甲在那根东西上轻轻一划,男人惨叫起来,但嘴被堵着叫不出声。
接下来的画面林越看得有些恍惚。林霜和林雪配合着,先用蛛丝把那三个男人吊在半空,蛛丝勒进皮肉里,血顺着丝线往下滴。林雪拿蛛矛的尾端挨个捅他们的屁眼,一边捅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数落:“你们当初怎么对那两个姑娘的?嗯?现在知道疼了?疼就对了,我弟看着呢,你们叫大声点,让我弟听听废物是怎么哭的。”林霜在旁边不说话,等林雪玩够了,才抬手一蛛矛一个,从后心穿进去,干脆利落。三个男人断气之后,林霜对着镜头方向微微低头,面罩推上去,露出那张冷艳的脸,眼神柔和下来:“越越,看完了?姐干活就这样,别害怕。”
视频到这里结束。林越盯着平板黑掉的屏幕,喉咙发干。林雨在旁边戳他胳膊:“咋样?大姐帅吧?我跟你说我那段拍得更好,你看下一个,第二个视频是我和晴晴搭伙的。”
林越没说话,端起水杯灌了两口。他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麻木——视频里那两个男人死得毫无尊严,被蛛丝吊着,被蛛矛捅穿,被当成畜牲一样羞辱,可林越想起他们犯的事,又觉得这结局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他甚至注意到林雪在动手时一直侧着身子,把裸露的腹部对着镜头,像是在特意展示什么。这个念头让他脸上有点烧,赶紧甩了甩头。
林雨已经点开了第二个视频。这次视角更近,像是别在胸口的位置。画面里林雨和许晴一左一右夹着一个被蛛丝绑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许晴的马尾扎得高高的,黑寡妇战甲把清纯的杏眼和淫靡的镂空布料糅在一起,她正用两根手指捏着男人的下巴逼他抬头:“张老板,放高利贷逼死二十几户人家,其中三家全家自杀,最小的才六岁。你说你这根东西——”她另一只手往下指了指,“值几条命?”
那男人嘴没堵,但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求饶。林雨在旁边拿蛛矛的尖头戳他大腿,戳一下问一句:“求饶?你当初逼人家还钱的时候怎么不饶?嗯?”她语气轻快得像在玩什么游戏,面罩推上去,圆亮的眼睛里全是兴奋,“晴晴,别跟他废话了,让他看看咱们怎么玩的。”
接下来那十几分钟,林越看得头皮发麻又莫名燥热。许晴和林雨配合着把那男人的裤子扒了,用蛛丝把他手脚固定在椅子扶手上,然后许晴蹲下去,脸凑到那根东西跟前,回头对镜头笑了一下,清纯的脸上全是病态的兴奋:“越越你看好了,我只对你认真,这种货色——”她转回去,张嘴含了一下又吐出来,皱着眉呸了一口,“又腥又臭,连给你舔鞋都不配。”林雨在旁边笑弯了腰,拿蛛矛尖在那男人胸口画圈,画一下渗一道血珠子:“听见没,我弟的鞋你都配不上舔。”
然后许晴站起来,从战甲腰侧抽出一根细长的蛛丝,一圈一圈缠在那男人勃起的玩意儿上,缠得紧紧的,丝线勒进肉里。男人惨叫起来,许晴歪着头看,表情像在观察什么标本:“硬了?被骂也能硬?真贱。”她手一扯,蛛丝收紧,男人叫得嗓子都劈了。林雨在旁边拍手叫好,又补了一句:“别让他射出来啊,射了就没意思了。”许晴应了一声“知道”,手指勾着蛛丝来回拉扯,把那根东西勒得紫红发亮,就是不让他释放。折腾了十几分钟,男人疼昏过去又疼醒过来,最后许晴觉得没劲了,才一蛛矛捅进他心口,拔出来的时候血溅了她一胸口,她低头看了看,对镜头吐了吐舌头:“弄脏了,回去得洗。”
视频结束。林雨扭头看林越,眼睛亮晶晶的:“我拍得怎么样?那段我拿蛛矛戳他大腿,节奏是不是特别好?”
林越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真不把他当人看啊。”
“他本来就不是人。”林雨收了一直挂着的笑,语气突然冷下来,“逼死那么多人,最小的才六岁,越越,这种人渣我给他留个全尸都算我心软。”她说完又软下来,拿肩膀撞了撞林越,“不过你放心,我们对你是另一种态度,你看视频里我们提你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吧?”
林越不得不承认确实不一样。视频里林雪说“我弟看着呢”的时候声音是甜的,许晴说“越越你看好了”的时候眼神是亮的,林雨自己说“我弟的鞋”的时候带着炫耀。那种甜和亮跟她们虐杀男人时的冷酷完全两码事,像是两套完全独立的系统在同一个身体里运行。
林雨见他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想你刚才说的‘习惯’。”林越老实说,“我好像有点习惯了,但又不完全习惯。”
“正常。”林雨把平板收起来,“我刚开始改造完那两天也不习惯,后来月璃姐带着做了几单活儿就顺了。你这才看两个视频,不急。”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战甲下的腰线拉得老长,“上午先这样,下午还有几个视频,晚上妈和沈岚姐回来,估计还会跟你聊这事。现在嘛——”她低头看林越,笑得贼兮兮的,“轮到我的排班内容了。”
林越往后缩了缩:“这才几点……”
“快十点了还早?”林雨理直气壮地跨坐到他腿上,蛛网短靴踩在沙发边缘,膝盖夹着他腰,“陪你看了一上午视频,总得给点奖励吧?再说了,视频里我那段你看硬了没有?别以为我没注意,你刚才换了好几次坐姿。”
林越脸腾地红了。他确实在某个瞬间有了反应,许晴蹲下去含那一下的时候,虽然画面里是恶心东西,但那个动作让他下意识代入了自己。林雨显然抓到了这个细节,低头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放心,我对你可不那样。你硬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说着手往下摸,隔着卫衣和牛仔裤精准地按住鼓起来的那块,“先让我验验货,晨勃消了没。”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林越被林雨按在沙发上从头到脚玩了一遍。她没脱战甲,就推了面罩,用戴着蛛网手套的手指和那张嘴交替伺候他。手套的纹路粗糙,蹭在皮肤上有种奇异的摩擦感,她一边撸一边用平时跟敌人说话完全不同的软糯语气念叨:“越越的肉棒最好吃了……比那些废物强一万倍……你射多少我都咽得下去……”说到最后林越实在受不了,按着她脑袋射在她嘴里,林雨咕咚咕咚全咽了,舔着嘴角抬头,眼神还有点意犹未尽:“下午再来一次?”
“下午不是还有视频?”
“视频是视频,这个是这个。”林雨从他身上翻下去,拿纸巾擦了擦手,“两不耽误。”
下午的视频林越看得更仔细了些。林雨坐在旁边给他实时解说,哪个镜头是她拍的,哪段是许晴的主意,哪句淫语是提前对好的词。林越注意到一个规律:她们对敌人的羞辱有固定套路——先报罪行,再骂废物,然后用蛛丝或尾针折磨,最后才下杀手。整个过程里她们会反复提“我弟”“越越”“主人”,故意把林越的名字嵌进羞辱词里,好像这样能让敌人死得更屈辱似的。
“这是月璃姐要求的。”林雨解释,“她说要让那些渣滓死前知道,他们连给越越提鞋都不配。而且——”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们自己也觉得提你名字的时候特别来劲,比骂他们爽多了。”
林越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靠在沙发里,平板里正播着林霜单枪匹马端掉一个拐卖团伙的视频,画面里林霜用蛛丝把七八个男人吊成一排,挨个用蛛矛尾端捅他们屁眼,捅一个报一个数:“第一个,拐了三个孩子。第二个,卖到山里两个。第三个……”她报数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念清单,偶尔停下来回头看镜头,“越越,这段你要是觉得血腥就快进,姐不怪你。”
林越没快进。他看到林霜报完数,一蛛矛一个把所有人穿成串,最后对着镜头推上面罩,冷艳的脸上露出那种只对他才有的温和:“看完了?晚上姐回去给你带奶茶。”
视频结束之后林越靠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林雨在旁边收拾平板,嘴里哼着歌,好像刚才看的只是一部普通电影。林越问她:“你们做这些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
林雨想了想:“没什么特别感觉。就跟以前上班干活一样,该怎么做怎么做。”她歪头看林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冷血了?”
“有点。”林越承认,“但我也知道那些人该死。”
“那就行了。”林雨把平板塞进茶几抽屉,“你只要知道我们对你和月璃姐是真心好,对敌人是真心狠,这两件事不冲突。”她站起来拍了拍手,“晚上妈和沈岚姐回来,估计还要跟你复盘今天看的视频,你有个心理准备。”
傍晚的时候林婉和沈岚前后脚进了门。林婉还穿着黄蜂战甲,头盔摘了提在手里,盘起来的头发散了几缕,脸上有点倦色,但看到林越坐在客厅里就笑了:“今天跟小雨在家乖不乖?”
“乖。”林雨从厨房探出头,“妈,我把他伺候得可好了。”
林婉笑骂了一句“没羞没臊”,把头盔放在鞋柜上,走过来坐到林越旁边。沈岚跟在后面,黄蜂战甲外套了件薄外套遮着,面罩推上去露出英气的脸,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给你带了烤串,路上看见就买了。”
林越接过来,塑料袋还热着。他低头翻看,都是他爱吃的几样。沈岚坐到另一边,翘起腿,短靴尖轻轻碰了碰他脚踝:“今天视频看了多少?”
“看了四五个。”
“什么感觉?”
林越嚼着烤串想了想:“一开始有点不适应,后来觉得……还行。至少知道你们在外面干什么了。”
林婉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妈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但月璃说得对,你得习惯。以后这种活儿只会多不会少,地下世界不服管的人多了去了。”她语气温和,手上却用了点力,把他脑袋按向自己肩膀,“不过你记住,不管妈在外面什么样,回来还是你妈。该给你做饭做饭,该骂你骂你。”
沈岚在旁边补了一句:“该按住你还是按住你。”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明天排班表上写着我陪你,月璃说让你试试全套战甲电动棒,我跟你妈配合。今天先养养精神。”
林越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林雨端了杯水过来,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别装死,晚上还有我呢,排班表上我写到十二点。”
“你上午不是……”
“上午是上午,晚上是晚上。”林雨理直气壮。
那天晚上林越又被折腾了一轮。林雨说话算话,十二点整从他身上翻下去,套上战甲回自己屋了。林越瘫在床上喘气,听见走廊里林雨跟林雪说话的声音,林雪问“他睡了没”,林雨说“没睡但没力气了”,林雪笑了一声说“明天轮到我,你把他榨太干了”。
林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习惯这种日子了——白天看视频,晚上被轮班伺候,中间穿插着母亲姐姐们出门杀人回来带烤串。苏月璃说的“习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月璃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来总部一趟,有个新任务需要你旁观。带上你三姐。
林越回了个“好”,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他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心想新任务大概又是哪个倒霉蛋要被录成视频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得让林雨少折腾会儿,不然下午没精神看视频。
性福日常
第二天早上林越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刚过,排班表上写着今天上午是林霜陪他。他翻了个身想再赖一会儿,卧室门就被推开了。林霜穿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走进来,黑长直发披散着没束,手里端了杯温水。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领口敞着,锁骨和半边胸脯露在外面,她弯腰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搁,胸前的布料垂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
“醒了就起来,妈做了早饭。”林霜直起身,睡袍下摆扫过林越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腿,带起一阵凉丝丝的触感。她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回头,“十分钟,不下来我就把你的早饭倒掉喂狗。”
林越坐起来灌了口水,胡乱套上卫衣下楼。餐厅里林婉正在摆碗筷,穿的是那身黑黄情趣丝质战甲,不过头盔摘了,黄蜂面罩也只挂在脖子上,露出盘得整齐的长发和温婉的鹅蛋脸。战甲胸罩的黄黑同心圆图案在晨光里泛着丝质的光泽,腰间的短裙式甲片下面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脚上踩着同色系高跟短靴,跟厨房地砖碰出清脆的响声。
“妈,你在家也穿这个?”林越拉开椅子坐下。
林婉把一碟煎蛋推到他面前:“战甲穿着凉快,而且随时要出门,省得换。”她俯身过来给他倒豆浆,胸甲几乎贴到他脸上,黄黑同心圆里藏着尾针的乳尖部位微微鼓起,那股女王蜂特有的甜腻体香混着豆浆的热气一起涌进鼻腔,“吃你的,别盯着看,吃完你大姐带你。”
林霜从楼上下来时已经换了黑寡妇战甲,黑色蛛网镂空甲片裹着高挑的身形,腹部裸露的肌肤在黑色丝质蛛网纹路间若隐若现,蜘蛛多目面罩拿在手里还没戴,眉眼锋利地扫了他一眼。她拉开椅子坐在对面,翘起腿,蛛网图案的黑色高跟短靴尖几乎要碰到他膝盖。
“上午干嘛?”林越咬了口煎蛋。
“月璃说让你把昨天那几段视频复盘一下,写个简单的观后感。”林霜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喉结滑动时蛛网甲片覆盖的颈部线条干净利落,“下午去总部旁观新任务,你三姐跟着。”
“写观后感?”林越差点呛到。
“月璃要确认你是不是真的适应了。”林霜放下杯子,面罩往桌上一搁,多目面罩的复眼结构在桌上折射出细碎的冷光,“别糊弄,她看得出来。写实在的,恶心也好兴奋也好,别写套话。”
林越低头扒饭。林霜吃完先起身去了客厅,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平板,划了几下递给他:“先看这个,昨天你二姐那段,她让我转告你——‘看的时候别光看热闹,想想她为什么用蛛丝先缠脖子再缠手腕’。”
视频里林雪裹着黑色蛛网战甲蹲在一个被蛛丝吊在半空的男人面前,栗色波浪长发垂在肩头,笑起来酒窝浅浅的,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阴毒。林越看了一半按了暂停,深吸口气又接着看。林霜坐在对面翻一本时尚杂志,高跟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脚踝,偶尔抬眼看他表情,什么也不说。
看完三段视频林越在平板上打了四百多字,林霜拿过去扫了一遍,挑了下眉:“‘二姐笑起来很温柔但做的事很残忍,这种反差让我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行,挺诚实的。”她把平板收起来,“月璃要的就是这种反馈。走,换衣服去总部。”
总部在城郊一栋写字楼的地下三层,电梯门一开就是冷白色的走廊,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香氛混合的味道。苏月璃坐在会议桌主位,黑色情趣女王装包裹着冷艳的身形,红唇薄而锋锐,黑丝长腿交叠搭在高跟短靴上。她面前摊着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旁边坐着林雨和许晴。
“来了。”苏月璃抬眼看林越,下巴朝旁边的椅子一点,“坐。今天这个目标比较特殊,需要你提前知道背景。”
林越坐下,林雨凑过来把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面相富态,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城南建材市场的老板,姓周,明面上做建材,暗地里搞高利贷和人口转运,手上至少三条人命,其中一个是十五岁的小姑娘。”林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念外卖单,蜘蛛多目面罩搁在桌上,圆亮的眼睛看着林越,“月璃姐说今天让你看看我们怎么处理这种杂碎。”
苏月璃接过话:“过程会比较长。这个人嘴硬,骨头也硬,直接杀太便宜他了。林雨和许晴负责,你在旁边看,不用动手。”她顿了顿,黑丝脚尖从桌下伸过来勾了勾林越的小腿,“但看完之后你要告诉我你的感受——真实的感受,别替她们找理由。”
林越点头。许晴从旁边递过来一杯水,马尾辫甩到肩后,黑寡妇战甲裹着白净清纯的脸,反差大得让人恍惚。“别紧张,”她小声说,杏眼里带着病态的痴热,“你要是看不下去就看我,我一直看着你。”
下午的“旁观”在总部地下一层的一个隔间里进行。林越坐在单向玻璃后面,苏月璃站在他旁边。玻璃另一面,姓周的男人被蛛丝吊在房间中央,林雨和许晴穿着全套战甲走进去。林雨先开口,声音又甜又脆:“周老板,听说你专挑小姑娘下手?我们这儿有个姐姐想问问你,十五岁那个,你弄死她之前她求了你几句?”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林越看得胃里翻腾又移不开眼。林雨的淫语羞辱裹着蛛丝和蛛矛的威胁,许晴在旁边用清纯的脸说最下流的话,两个黑寡妇一唱一和把男人的心理防线撕碎。蛛丝勒进皮肉时林雨还在笑,许晴蹲下来对着男人耳朵说了句什么,男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再变成彻底崩溃。
苏月璃在旁边低声说:“她们在替你出气。每一个死在这间屋子里的人,都跟你当初被小混混捅死那件事有关——不是直接相关,是同一种人。你大姐二姐三姐和许晴她们都想明白了,杀这种人就是保护下一个你。”
林越攥着椅子扶手没说话。玻璃另一面林雨用蛛矛挑断了男人脚筋,许晴退后一步捂嘴笑,马尾辫晃来晃去。他想起几个小时前林霜在饭桌上说的“写实在的”,深吸口气:“我……不觉得她们做得过分。但我也没觉得爽。就觉得,该。”
苏月璃看了他一眼,红唇弯了一下:“及格了。”
晚上回到家已经过了九点。林越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结果一进客厅发现十二个女人都在。林婉坐在沙发正中间,战甲没脱,黄蜂头盔搁在膝盖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林霜和林雪姐妹俩并排坐在地毯上,蛛网战甲在客厅暖光里泛着黑丝绒般的光泽,林雨趴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哼歌,许晴和沈岚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沈岚的黄蜂头盔面罩推上去,英气的短发被头盔压出一点弧度。顾清妍和唐若曦坐在吧台边,两个人都是蜘蛛女打扮,顾清妍黑框眼镜还没摘,白大褂换成了蛛网战甲,唐若曦手里转着一支笔,像在准备辩护词。陆曼青和韩丽两个黄蜂女靠在落地窗边,酒红长发和干练短发形成鲜明对比。周雅穿着奶牛服蹲在茶几旁倒酒,胸口可以打开的布料半敞着,牛角头饰歪到一边。纪蓉穿着开裆黑色连体兔女郎服坐在单人沙发上,胡萝卜搁在扶手上,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笑眯眯的。
“今天什么日子?”林越站在客厅门口。
“没什么日子,”林婉朝他招手,“过来坐。月璃说今天你旁观得不错,奖励你。”
林越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林婉顺势把腿搭到他腿上,战甲短裙下面的光裸大腿贴着他牛仔裤。周雅端着杯奶过来,胸口的布料完全打开,乳尖对着他:“先喝点,今天挤的。”林越接过来喝了一口,周雅就着他喝奶的姿势凑近,牛耳头饰蹭着他的脸。
林霜从地毯上起身去开了音响,回来时手里拎着瓶酒。音乐响起来,是那种节奏黏腻的慢歌,林雨跟着哼了两句,词儿被她改得淫秽不堪。林雪凑到林越另一边,蛛网战甲腹部裸露的肌肤贴着他胳膊,小声说:“今天辛苦你了,大姐说你写观后感写得挺认真。”她声音温柔,手却已经摸到他裤腰上。
“你们这是……”林越左右看看。
沈岚在对面笑了一声,黄蜂战甲胸罩的黄黑同心圆对着他:“排班表上写的是‘全员’。月璃说今天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们伺候。”
苏月璃从门口走进来,黑色情趣女王装外面披了件薄纱长外套,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今天没有固定流程,”她把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扔,“林越说了算。想听歌就听歌,想看谁就点谁,想歇着就歇着。”她走到林越面前弯下腰,黑长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但有一点——今晚你得射满十三次。一次一个人,顺序你定。”
林越咽了口唾沫。客厅里十二双眼睛全看着他,战甲和情趣内衣在暖光里泛着各色光泽,黑丝、高跟鞋、蛛网纹路、黄黑条纹、奶牛服、兔女郎装混成一片让人眼晕的色块。
“那……先听歌?”他试着说。
林雨立刻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跑到音响旁边切了首歌,回来时直接跨坐到林越腿上,黑寡妇战甲腹部裸露的肌肤贴着他卫衣,蜘蛛多目面罩推到头顶,齐肩短发晃来晃去。“那我先来,”她低头咬他耳朵,“唱完这首你射我嘴里。”
她真的开始唱,声音又甜又亮,词儿全是现编的淫词艳语,什么“弟弟的肉棒是姐姐的糖”之类的。林越被她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林雨一边唱一边解他牛仔裤,旁边林雪凑过来帮忙,姐妹俩配合默契,一个脱裤子一个撸动。林霜坐在对面地毯上端着酒杯看,蛛网战甲下的长腿交叠,偶尔跟着哼两句。许晴跪坐在旁边,清纯的脸仰着看林越的表情,手伸进自己战甲下摆里慢慢揉。
林雨唱完最后一句正好把他含进嘴里,吞吐了几下退出来,蜘蛛多目面罩彻底推到脑后,圆亮的眼睛往上翻着看他:“射。”林越被她口交技巧弄得腰眼发酸,没撑几下就交代了。林雨咽干净,舔了舔嘴角站起来,朝林雪比了个手势:“二姐轮到你了。”
林雪笑着摇头:“月璃说顺序他定。”
“那就二姐。”林越喘着气说。
林雪凑过来先亲了他一下,栗色波浪长发扫在他胸口,然后她背过身去,蛛网战甲腹部完全裸露,扶着茶几边沿弯下腰:“后面。”她回头看他,酒窝浅浅的,“大姐教我的,说你会喜欢。”林霜在对面挑了挑眉没说话,端着酒杯继续看。林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林雪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和白天视频里那个用蛛丝吊人的黑寡妇判若两人。她一边被顶一边小声说“弟弟好硬”“姐姐里面好舒服”之类的话,说到一半自己捂嘴笑:“不行,我说不过三妹,她那些词儿太顺嘴了。”
林雨在旁边叉腰:“你专心点,别聊天。”
林雪之后是林霜。大姐比他想象的直接,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坐上去,蛛网战甲没脱,腹部裸露的肌肤贴着他小腹,黑长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眉眼锋利地俯视他:“别动,我自己来。”她腰力惊人,起伏的节奏又稳又狠,蛛网镂空甲片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成一片黑色纹路。林越伸手想扶她腰,被她拍开:“说了别动。”到后面她速度慢下来,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今天视频复盘写得还行,下次接着写。”说完自己动了几下,把他夹得交代了才起身。
接下来是许晴。青梅竹马跪坐在他腿间,马尾辫扫着后背,杏眼湿漉漉地往上看着他:“林越哥,我……我不会说她们那些话。”她低头含进去,动作有点生涩,林雨在旁边指导“舌头卷一下”“别用牙”,许晴红着脸照做,偶尔抬眼看他表情。林越伸手摸她头发,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咽下去之后小声说:“下次我多练练。”
沈岚是第七个。黄蜂战甲头盔和面罩都摘了,英气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她跨坐在林越身上,胸罩的黄黑同心圆对着他的脸:“看清楚,这里藏着尾针,你别乱碰。”她扶着他进去的时候动作干练得像在执行任务,节奏精准,到后面自己先绷不住了,咬着嘴唇闷哼,蓝色面罩挂在脖子上一晃一晃。结束之后她从战甲暗格里摸出个小本子划了一笔:“第七个,记上了。”
苏月璃第八个。她没脱外套,薄纱长外套下面黑色情趣女王装完整,只把黑丝连裤袜褪到膝盖,坐上去的姿势优雅又嚣张,红唇贴着他耳朵说:“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多射一次。”她动得很慢,黑长直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说话声音压得低:“但你别以为日子就这么轻松——下周开始你要跟着出任务,不是旁观,是跟着。学怎么用精液给我们补体力。”林越被她夹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顾清妍和唐若曦一起过来的。顾清妍推了推黑框眼镜,用科学家口吻一本正经地说:“根据前七次的数据,你射精间隔大概在六到八分钟,考虑到体力消耗,建议接下来采用口交和乳交交替,减少插入次数。”唐若曦在旁边点头:“对,我补充一点——你乳交的时候记得看顾清妍的胸,她胸型适合夹。”两个蜘蛛女一左一右凑过来,一个用嘴一个用胸,配合得严丝合缝。顾清妍含着的时候还含含糊糊地分析“龟头敏感度比上次测试高百分之十五”,林越被她这种反差弄得哭笑不得。
陆曼青和韩丽一起。陆曼青酒红长发盘着,黄蜂战甲胸罩打开,上位者口吻施舍般地说:“今天允许你射我胸口。”韩丽在旁边冷笑:“你倒会占便宜。”两个人一前一后,陆曼青坐前面让林越射在胸甲里,韩丽从后面用胸贴着他后背磨。结束之后韩丽推了推黄蜂头盔,干练地说:“下次轮到我先。”
周雅是第十二个。奶牛服胸口完全打开,她跪坐下来用胸口夹住,挤了把奶水淋上去:“用奶水润滑,舒服吧?”她边夹边挤奶,弄得林越小腹上全是白浊的奶水混着精液。纪蓉最后一个,兔耳头饰歪歪扭扭,金丝眼镜摘了放在一边,笑着用医生口吻说:“最后一次了,我用嘴帮你清理干净。”她低头含进去的时候还在讲解“口交后按摩睾丸有助于恢复”,林越被她温柔又色情的反差弄得又硬了一次,纪蓉抬眼笑:“哦,还能再来?”
最后是林婉。母亲最后一个走过来,战甲没脱,黄蜂头盔搁在茶几上,盘好的长发散了几缕下来。她坐到林越身边,伸手把他脑袋按到自己胸口,战甲胸罩的丝质面料蹭着他的脸:“今天表现不错,没给你妈丢人。”她低头亲了亲他额头,“但下周开始要跟着出任务,你得把体力练上来。明天开始早上跟我跑步。”
林越瘫在沙发上,浑身黏糊糊的全是奶水、淫水和精液,客厅里十二个女人各自收拾残局。林霜把音响关了,林雪和周雅拿毛巾来擦沙发,林雨和许晴凑在一起小声复盘刚才谁叫得最大声,沈岚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纪蓉把胡萝卜重新别到腰后。苏月璃穿回黑丝连裤袜,薄纱外套系好,站在客厅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下午总部开会,给你安排新身份——地下势力林家的‘核心资源’,以后出门得带着人。”
林越闭着眼“嗯”了一声。他听见林婉在旁边跟林霜说“明天早上六点半叫他起来跑步”,林霜回“六点四十五吧,他昨晚被榨那么多次”,林雨插嘴“那我明天早上排班表上写七点,让他多睡会儿”。
客厅灯关了,只留玄关一盏小灯。林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靠垫上沾着周雅的奶味和林雨的口红印。他迷迷糊糊想,下周要出任务,得先练跑步,还得学怎么用精液补体力——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想着想着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每天有人做饭,有人陪着,出门有人跟着,晚上有人等着。苏月璃说的“习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是苏月璃发来的消息:明天开会内容提前透一点——给你配个专属战甲,微型蛛丝发射器和毒针暗格,你以后出门带着防身。别告诉其他人,明天会上给她们惊喜。
林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个“好”。他锁了屏,把手机扔到茶几上,听见楼上林霜和林雨还在走廊里说话,林霜说“你明天早上别又赖床”,林雨说“我什么时候赖过”。他闭上眼睛,心想专属战甲大概又是什么情趣款,微型蛛丝发射器说不定装在什么奇怪的位置。算了,明天再说。
淫兽化终局
林越是被一阵细密的震动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把手伸向床头柜,摸到手机时才发现震动源不在那里。声音从枕头底下传来,闷闷的,像一只被捂住的蜂。他掀开枕头,看见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圆片贴在床单上,正发出有规律的脉冲。这是沈岚昨天塞给他的“起床震动器”,说是警用装备改的,比闹钟管用。林越摁掉它,翻了个身,发现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白得刺眼了。
七点零三分。他答应过林婉六点四十五起来跑步的。
客厅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混着林雨咋咋呼呼的说话声。林越套上卫衣下楼,脚底踩到什么东西滑了一下,低头看见地毯边缘露出一截黑色蕾丝,不知道是谁昨晚落下的。他踢到沙发底下,进了厨房。林婉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战甲没穿,穿了件宽松的烟灰色针织开衫,头发用鲨鱼夹夹在脑后,煎蛋的油烟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暖香。林雨坐在餐桌边啃吐司,齐肩短发翘了一撮,穿的是林越的旧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迟到十七分钟。”林婉头也不回地说。
“闹钟……响过了。”
“沈岚那玩意儿只震一轮,你赖了十七分钟。”林婉把煎蛋铲到他盘子里,顺手拍了下他后脑勺,“明天开始我亲自叫你。跑步去,回来再吃。”
林雨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晃腿,被林婉一个眼神扫过去,立刻把吐司塞进嘴里假装很忙。林越换了运动鞋出门,在楼道口碰见沈岚。她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跑裤,短发用发带箍得利落,正压着腿等他,剑眉挑了挑:“迟到了。跑五公里,配速六分钟,跟得上吗?”
林越跟在她后面跑出小区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昨晚沙发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到底洗干净没有。沈岚跑在他半步之前,呼吸匀称,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绷得紧实。跑到第三公里,林越开始喘得说不出话,沈岚放慢速度回头看他,表情介于嫌弃和好笑之间:“你这体力,今晚怎么伺候十三个人?”
“……你、你们轮班。”
“轮班也得有体力。”沈岚伸手拽着他胳膊往前带,“再跑一公里,跑完我教你用暗格。”
跑完回到家,林越冲了个澡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林霜和林雪坐在桌边,一个在看平板上的任务简报,一个在给面包抹果酱。林霜抬头看了他一眼,黑长直发披在肩后,穿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底下蛛网状战甲的一角:“下午总部开会之前,你先跟我去趟南区仓库,有批货要清点。顺便教你怎么认人。”
“认人?”
“认敌人。”林霜把平板转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一排模糊的监控截图,“这几个人最近在查我们,苏月璃说让你认个脸,以后出门碰见躲远点。”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或者躲我身后。”
林雪在旁边笑,栗色波浪发随着动作晃了晃,伸手把林越拽到自己旁边坐下:“先吃饭。大姐你别吓他。”她给林越倒了杯牛奶,凑近的时候压低声音,“别怕,姐保护你。不过下午出门得穿好看点,我昨晚给你搭了一套,在衣帽间挂着。”
林越喝牛奶的动作顿了顿。林雪搭的衣服,通常意味着“能穿出去见人但随时可能被撕掉”的那种。
下午两点,林越站在衣帽间镜子前,看着林雪给他搭的行头:黑色修身长袖,领口开得不算过分但面料薄得透出锁骨,外面一件深灰短夹克,裤子是她挑的黑色工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中帮靴。整体还算正常,除了夹克内衬绣着一圈极细的蛛丝纹路——林雪说那是“家族标记”,出门让人知道他是谁的人。
林霜在楼下按喇叭。林越下楼上了她的黑色越野车,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只银色手提箱。林霜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箱子扔到他腿上:“打开看看。”
箱子里是一套黑色微型战甲组件,比女人们的款式简练得多。一副薄如蝉翼的黑色胸背带,织着蛛丝状纹路,肩带处嵌着两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一条同材质的腰带,内侧藏着四个暗格;还有一对黑色护腕,内侧有微型发射口。
“苏月璃给你定做的。”林霜目视前方,语气平淡,“胸带上的金属片是蛛丝发射器,按一下能喷出三米长的粘丝,够你捆一个人或者荡过一条巷子。腰带暗格里是毒针,沈岚调的配方,扎中三秒麻痹。护腕是备用弹射口,你手边没东西的时候用。”她瞥了他一眼,“别乱按。上周林雨试射把客厅天花板粘了个洞,你妈骂了她一晚上。”
林越把战甲组件一件件摸过去,指腹蹭着蛛丝纹路的细密凸起,心里涌上一种怪异的踏实感。苏月璃昨晚说的是真的——专属战甲,微型蛛丝发射器和毒针暗格。他脑子里浮现出她发那条消息时大概是坐在总部办公室的皮椅上,黑丝长腿交叠,红唇勾着一点“看我对你多好”的笑意。
南区仓库在城郊一片废弃物流园里,铁皮棚顶锈迹斑斑,里面却收拾得宽敞干净。林霜带他走了一圈,指着码放整齐的货箱说这些是地下渠道的药品和器械,指着另一边的铁柜说里面是战甲维护件,又拉开后门让他看院子里停的三辆改装车。林越跟在后面点头,脑子里飞快记着。仓库里还有几个人在搬货,看见林霜都低头叫“霜姐”,目光扫到林越时带着明显的好奇和小心翼翼的打量。
“这是林越。”林霜揽着他肩膀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楚,“我弟。以后见了叫越哥。”
几个人齐声叫“越哥”。林越嘴角抽了一下,没应声。林霜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忽然软下来:“不习惯?多听几次就习惯了。”她松开手,恢复那副冷冰冰的脸,“行了,去总部。”
总部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地下三层,电梯需要刷三张不同的卡才能到。苏月璃的办公室占了半层,黑皮沙发围着玻璃茶几,墙上挂着几块屏幕显示着不同区域的监控画面。林越进去的时候,苏月璃正站在窗边打电话,黑色连身裙裹着腰线,长直发垂到腰窝,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她看见林越进来,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就这样”就挂了,转身走过来,红唇弯了弯:“战甲试了?”
“还没。”
“今晚试。”苏月璃伸手把他夹克领子正了正,手指蹭过他锁骨,“开会之前先跟你说清楚。现在整个地下世界都知道林家有个‘核心资源’,不少人想动你。出门必须带人,最少两个。你妈和你姐她们排了班,每天谁跟你、去哪、几点回,都有表。”她退后半步,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你现在的身份是林家继承人,明面上做进出口贸易,实际上管着所有淫兽化新娘的调度。不用你打打杀杀,但得学会看人、认局、做决定。”
林越听着,点了点头。苏月璃盯了他两秒,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往上抬了抬:“别光点头。说句话。”
“知道了。”林越被她捏着下巴,声音有点含混,“我会学。”
苏月璃松了手,唇角那点笑意真实了些:“这还差不多。”她转身往会议桌走,高跟鞋声利落,“进来吧,人都到齐了。”
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女人。林婉坐在长桌一端,女王蜂战甲穿得齐整,黄蜂头盔搁在手边,黑黄同心圆胸罩在灯光下泛着丝质光泽。沈岚坐在她旁边,蓝色面罩推上去露出额头,正低头在平板上划拉排班表。林霜拉开林越旁边的椅子坐下,林雪和林雨坐在对面,林雨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被林雪捅了一下腰才坐直。许晴挨着林雨坐,蜘蛛多目面罩摘了放在膝盖上,马尾扎得高高的,看见林越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低头假装看文件。顾清妍和唐若曦并排坐在角落,两人都穿着蛛网镂空战甲,顾清妍的黑框眼镜架在面罩上方,手里攥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唐若曦翘着腿,黑色高跟短靴的尖头有节奏地点着地。陆曼青和韩丽坐在另一侧,黄蜂头盔并排搁在桌上,陆曼青酒红长发盘得一丝不苟,韩丽短发利落,两人对着面前的资料低声交谈。周雅站在茶水台旁边,奶牛服胸口的小门关着,正往杯子里倒水。纪蓉坐在最靠门的位置,兔耳头饰歪了一点,胡萝卜别在腰后,正拿小本子记东西。
苏月璃在主位坐下,敲了敲桌面:“人到齐了。第一件事,林越的专属战甲已经配好,散会后各自教他对应部件的用法。第二件事,下周有三批货从南边进来,林霜带队接,林雪跟车,许晴负责外围警戒。第三件事——”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最近有人在查我们的底。顾清妍,你说。”
顾清妍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冷但语速很快:“过去两周有至少四拨人在不同渠道打听‘十三新娘’和‘核心资源’的信息。一拨是本地散兵,已经处理了;一拨是外省来的,还在跟;一拨查不到源头,但资金流向指向境外;最后一拨——”她看了林越一眼,“在查林越的身份,从大学入手。”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林婉开口了,声音温温的但每个字都沉:“查我儿子?”
“是。对方很谨慎,用的都是二手信息,暂时没摸到真人。”顾清妍说。
苏月璃接过话:“所以林越从今天起住总部,学校那边办休学,对外说转学出国。许晴,你明天去学校帮他办手续,用你家的关系。”
许晴立刻点头:“好。”
林越坐在椅子上,听着她们三言两语把他的生活安排了个遍,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一个月前他还在宿舍里为高数发愁,现在坐在地下三层会议室里,听一群穿情趣战甲的女人讨论怎么保护他不被境外势力查底。
“有意见?”苏月璃看过来。
“没有。”林越摇头,“就是觉得……挺突然的。”
“慢慢习惯。”苏月璃站起来,“散会。林越留下,其他人按排班表执行。”
人陆续往外走。林婉经过他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晚上回家吃饭,我炖了汤。”林霜丢下一句“仓库的事明天继续”,林雨凑过来飞快地亲了他一下脸就跑了,许晴红着脸小声说“明天我去学校帮你收拾东西”,沈岚把排班表拍在他手里:“明早六点半,别迟到。”纪蓉路过时往他手里塞了颗水果糖:“补充体力。”
最后只剩苏月璃和他。她绕到他椅子后面,俯身把下巴搁在他头顶,黑色长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你们怎么都这么熟练。”
“练出来的。”苏月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得意,“前世我要是这么熟练,你也不至于被人捅死。”她直起身,绕到前面来靠在桌沿上,黑丝裹着的长腿交叠,红唇勾着,“今晚试战甲。你妈和姐姐们都在,正好来个全家演练。”
林越抬头看她:“什么演练?”
“模拟遇袭。”苏月璃弯腰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鼻尖,“你穿战甲,我们十二个轮流攻你。你能撑过十分钟不被扒光,就算合格。”
林越咽了口唾沫:“……不合格呢?”
苏月璃笑了,眼尾上挑的那个弧度危险又艳丽:“不合格就当场榨精。十三个人一起,榨到你腿软。”
晚上八点,林家别墅客厅被清空了。茶几推到墙角,地毯卷起来,沙发挪到餐厅门口。林越穿着那套黑色微型战甲站在客厅中央,胸带贴着皮肤有点凉,腰带扣在工装裤外面,护腕勒得小臂发紧。十二个女人围成一圈站在他周围,战甲全穿上了,头盔面罩戴得整整齐齐。
林婉站在正对面,黄蜂头盔的蓝色面罩推上去,露出温婉的鹅蛋脸,但眼神已经不是白天那个给他煎蛋的母亲了:“第一轮,我攻。你试着用蛛丝捆我。”她话音没落人已经动了,黑黄战甲在灯光下闪成一道残影,右手直奔他腰带。林越下意识按了胸带上的金属片——蛛丝喷出去,歪了,黏在沙发扶手上。林婉笑了一声,左手已经摸到他腰侧暗格,两根手指一夹就把毒针组件卸了下来。
“太慢。”她退开半步,把毒针扔回给他,“再来。”
第二轮沈岚上。她没急着动手,先绕着他走了半圈,蓝色面罩下的眼睛像在审犯人:“你重心太高。腿再分开点,膝盖弯着。”她突然伸手抓他肩膀,林越侧身躲了一下,按护腕发射口——蛛丝喷出去,这次沾到了沈岚的小臂。她低头看了一眼,居然点了点头:“行,算你碰到我了。”然后一步跨上来,膝盖顶他腿弯,手肘压他肩膀,林越整个人被按得单膝跪地。沈岚低头看他,面罩下的嘴角翘着:“但近身还是不行。明天加练。”
接下来林霜、林雪、林雨、许晴轮流上。林霜的蛛矛还没召唤就被林越用蛛丝缠住了手腕,但代价是腰带暗格被林雪从背后摸走;林雨跳到他背上用腿夹他腰,被他反手一护腕蛛丝喷在墙上粘住了袖子;许晴最温柔,假意攻他胸口,实际是往他裤兜里塞了颗糖,被林霜瞪了一眼。
十分钟到了。林越半跪在地上喘气,战甲歪歪扭扭,腰带被林雨扯松了半截,胸带被林霜拽歪了一边,护腕上缠着不知道谁的发丝。苏月璃走过来蹲下,捏着他下巴左右看了看:“勉强及格。但战甲穿得不对,明天让顾清妍重新教你系胸带扣。”
“现在呢?”林越仰头看她。
苏月璃站起来,拍了拍手:“现在榨精。说好的,不合格的部分用精液补。”她退到圈外,朝十二女抬了抬下巴,“按排班表顺序,一人一轮。”
林婉第一个走过来,战甲没脱,黄蜂头盔重新戴好,蓝色面罩推到额头上。她蹲下来解林越的裤扣,动作熟练得像给他系鞋带:“今天表现还行,就是反应慢。你姐刚才那下要是真敌人,你腰带已经没了。”她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撸了两下,低头含进去的时候战甲胸罩的黄黑同心圆刚好抵在他大腿上,丝质面料蹭着皮肤。
林越仰头靠在沙发座沿上,听见林霜在旁边说“妈你快点,后面还排着队”。林婉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嗯”了一声,吞吐的速度快起来,舌尖压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响。不到两分钟林越就射了,林婉咽干净才退开,嘴角湿亮亮的,伸手拍了拍他脸:“体力还是不行。明天加练深蹲。”
林霜第二个上。她摘了蜘蛛多目面罩,黑长直发垂下来扫着林越的肚子,低头含进去之前先拿蛛丝把他手腕绑在沙发腿上:“别乱动。你刚才用蛛丝缠我,现在轮到我缠你。”她口交的节奏比林婉狠,吸得重,舌尖顶着冠状沟来回磨,一只手还揉着睾丸。林越腰往上挺了一下被她按回去,蛛丝在手腕上勒出浅浅的印子。射完的时候林霜舔了舔嘴角,评价:“比上周浓。看来我妈炖的汤有用。”
林雪和林雨一起上的。林雪骑在他腰上用手乳交,栗色波浪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战甲胸罩的丝质面料夹着肉棒磨,嘴里还软声软气地说“弟弟舒服吗姐姐手酸了你快点射”;林雨趴在旁边用嘴接漏出来的前液,舌头舔着龟头和马眼,齐肩短发蹭着林雪的胸口。林越射的时候林雪故意退开,精液喷了林雨一脸,林雨抹了一把往嘴里送,被林雪骂“你脏不脏”然后两人又笑成一团。
许晴排第四个。她跪在林越腿间的时候脸红得厉害,马尾辫晃来晃去,含进去之前小声说了句“我、我学了新的”,然后真的用上了——舌尖绕着龟头画圈,喉咙放松往下吞,吞到根部停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喘气。林越低头看她,她抬眼睛对视了一下又赶紧闭上,耳尖红透了。射的时候她没来得及退,呛了两口才咽下去,捂着嘴咳了半天。林霜在旁边递纸巾:“练了那么久还呛。”
沈岚第五个。她上来先拿手铐——真手铐——把林越一只手铐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跨坐在他腿上,紧身跑裤换成战甲短裙,黑丝大腿夹着他腰侧:“审讯式榨精。你自己数着,射了多少次,少一次加罚一轮。”她低头含进去的时候林越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节奏是刻意控制的,一吞一放像在审犯人。射完她退开舔嘴唇,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第五次。后面还有七轮。”
顾清妍和唐若曦一起来。顾清妍推了推黑框眼镜,用科学家口吻说“根据前五次射精量推算,你还有大约三次的储备”,然后低头含住肉棒,舌尖专门往马眼上顶;唐若曦在旁边用乳交配合,蛛网战甲勒着胸,嘴里念念有词“根据地下世界通行条例第三条,核心资源有义务满足新娘的合理需求,我现在提出申请”。林越被这两人的反差弄得又想笑又硬得难受,射的时候顾清妍拿试管接了一点,被唐若曦嫌弃“你恶不恶心”,顾清妍说“样本分析用,你不懂”。
陆曼青和韩丽一起上。陆曼青骑在他腿上,黄蜂战甲的黑黄同心圆胸罩打开,尾针根部贴着林越胸口,她用女上位往下坐,嘴里是上位者施舍的口吻:“赏你的,好好表现。”韩丽站在旁边,蓝色面罩推上去露出干练的眉眼,拿警棍——真警棍——轻轻点着林越肩膀:“配合调查。射的时候报告一声。”林越被这两个人夹在中间,射得又急又猛,陆曼青退开的时候战甲上都溅到了,她皱眉看韩丽:“你下次能不能别拿警棍戳他。”
周雅和纪蓉最后。周雅打开奶牛服胸口的小门,挤了半杯奶淋在林越肉棒上,然后低头把奶和精液一起吸进嘴里,牛角头饰晃来晃去,嘴里含糊地说“浪费了多可惜”。纪蓉在旁边拿胡萝卜戳他大腿:“医生建议你射完补充糖分。”然后往他嘴里塞了颗糖,自己低头含住肉棒把最后一点榨出来。射完纪蓉舔了舔嘴角,推了推金丝眼镜:“第十二次。体力有进步。”
苏月璃最后一个走过来。她没蹲下,直接跨坐在林越腿上,黑丝连裤袜蹭着他大腿,低头亲了亲他额头:“十二个都伺候完了。现在轮到正主。”她往下挪了挪,扶着他半软的肉棒往里送,女上位慢慢坐到底,黑色连身裙堆在腰上,长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她一边动一边低声说:“今天表现还行。战甲回去让顾清妍给你改改,胸带扣位置不对。”她动得快起来,红唇贴着林越耳朵,“下周出任务带着人。别逞能。”林越被夹得说不出话,只点头。苏月璃射的时候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趴在他身上缓了几秒才起来,黑丝大腿上淌着白浊。
客厅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林越瘫在沙发上,战甲歪到一边,精液和奶水混着淫水糊了满身。林婉在旁边收拾用过的纸巾,林霜把蛛丝从沙发腿上解下来,林雨趴在林雪腿上让姐姐掏耳朵,许晴红着脸拿湿毛巾给林越擦肚子,沈岚在本子上记“第十二次,体力合格”,顾清妍把试管收进小箱子,唐若曦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次申请提前半小时”,陆曼青和韩丽并排坐着喝水,周雅把奶牛服胸口关好,纪蓉把胡萝卜重新别回腰后。
林越闭着眼,听见林婉问“明天早上还跑步吗”,林霜说“跑,六点半”,林雨哀嚎一声“那我排班表写七点行不行”,林雪说“你上周就写的七点结果睡到八点”,许晴小声说“我可以六点来叫他”,沈岚说“你住城南过来要四十分钟,别折腾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靠垫上沾着周雅的奶味和林雨的口红印,和昨晚一模一样。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是苏月璃发来的:战甲改好之前先别单独出门。明天让林霜带你认仓库的人。还有,你妈炖的汤不错,让她多炖点。
林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个“好”。他把手机扔到茶几上,听见林婉在厨房喊“汤好了谁要喝”,林雨第一个跳起来跑过去,林霜跟在后面说“你慢点别烫着”,林雪和许晴也起身往厨房走。客厅里只剩他和苏月璃,她坐在沙发另一头翻平板,黑丝长腿翘着,头也不抬地说:“去喝汤。明天还有事。”
林越爬起来往厨房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被她伸手拽了一下手腕。苏月璃抬头看他,红唇弯了弯:“习惯了吗?”
林越想了想,点头:“差不多了。”
苏月璃松开手,继续看平板:“那就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