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Creators Posts Import Register Favorites Logout

Content

伪装与猎物

傍晚六点四十分,地铁口涌出的人潮像被捅了窝的蚂蚁,黑压压地往各个方向散开。陈默夹在人群里,深灰色的衬衫下摆规规矩矩地扎进西裤,肩上挎着一只磨了边的公文包,和这座城市里任何一个刚下班的普通职员没有分别。他走得不快,目光散漫地掠过街边的橱窗和灯箱,偶尔在某张广告海报上停一停,像一个被工作掏空了精力的年轻人,连多看几眼漂亮模特的力气都欠奉。


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转过街角,人流稀疏下来,他习惯性地拐进那家开在写字楼底层的便利店,买一包烟和一瓶水,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抽完再走。今天他刚把烟叼进嘴里,抬头点火的一瞬间,视线越过打火机的火苗,钉在了马路对面。


一个女人的背影。


高挑,挺拔,肩线舒展得像用尺子量过。低饱和的灰蓝色连衣裙,剪裁利落,裙摆刚过膝,露出一截匀称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短靴,靴口和裙摆之间,素净的深灰色中筒棉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她正侧身站在一家花店门口,低头看手机,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只不大的纸袋。


陈默的打火机烧到了手指才回过神来。他甩了甩手,把火苗灭掉,烟没点着,嘴唇上还叼着那根没燃的烟卷。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那女人微微侧过脸,露出半张轮廓清晰的侧颜。鼻梁挺拔,下颌线条流畅利落,唇线干净,没有涂太重的口红,只是淡淡的一层。眼型偏长,瞳色很深,正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眉目之间有一种舒展的清隽,明艳却不张扬,像深秋早晨结了一层薄霜的湖面,好看,但冷。


陈默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拔下来,塞回烟盒。他的心跳快了半拍,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站在原地,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看她收起手机,推开玻璃门走进花店。大约四五分钟后她出来,手里的纸袋换成了一个小花束,用牛皮纸包着,露出几枝白色的小雏菊和尤加利叶。


她往东走了。陈默往东跟了上去。


保持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中间隔着三四个路人。她走得从容,步幅均匀,偶尔停下来看一眼手机,或者侧头避开一辆逆行冲过来的电动车。陈默注意到她等红灯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把重心放在左脚上,右手轻轻搭在左手腕上,像在摸手表,但手腕上什么也没戴。他注意到她过马路时会先往右看再往左看,很谨慎。他注意到她经过一家面包店时脚步慢了半拍,视线在橱窗里扫了一下,但没有进去。


这些细节被他一条一条地收进脑子里,像往档案袋里塞卡片,分门别类,井井有条。


她拐进了一个小区。陈默没有跟进去,只是站在小区门口对面的公交站台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第三栋楼的单元门里。他抬头看了看楼号,又扫了一眼小区外墙上的门牌,在心里默记了一遍。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飞快地敲了几个字。


做完这些,他才终于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灌进肺里,他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和方才那个疲惫的上班族判若两人。他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又阴又亮,像蛇信子探出来舔了一下空气。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他还不知道,但她的脸蛋、她的身段、她脚踝上那层薄薄的棉袜,已经在他脑子里被拆解成了无数个可以玩弄的碎片。他想象那双低跟短靴被从脚上扒下来时是什么声音,想象那层素净的袜子被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时她是什么表情,想象那张清冷的脸在失控时会不会扭曲,会不会哭。


陈默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顶端的烟灰缸里,整了整衬衫领子,转身往反方向走去。他今晚还有正事要办,但那女人已经进了他的名单。


接下来三天,他摸清了她的基本规律。她叫李颜,在附近一家设计公司上班,每天六点前后从地铁站出来,偶尔去花店,偶尔去面包店,大部分时候直接回家。她有一个妹妹,叫李允朵,隔三差五会来她这边住,姐妹俩长得很像,但气质截然不同。妹妹甜得发软,圆眼睛,笑有梨涡,穿蓬蓬的裙子,袜子上带蕾丝花边,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陈默第一次在小区门口看见李允朵蹦蹦跳跳地迎上李颜时,喉咙紧了一下。他当时正坐在马路对面的奶茶店里,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柠檬水,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两下。


两姐妹。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甜得像糖。他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反复咀嚼了几遍,越嚼越觉得有意思。


第四天,他“偶遇”了李颜。


地点选在她常去的那家花店。陈默提前十分钟到,假装在挑绿植,手里捧着一盆龟背竹翻来覆去地看。李颜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他抬起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看花的位置。


“你也喜欢这家?”他问,语气很随意,像任何一个在花店碰到邻居的普通人。


李颜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礼貌地点了一下头:“嗯,花新鲜。”


“我不太懂,想买盆好养的放办公室,有什么推荐?”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把一个不懂花但想装点门面的上班族演得活灵活现。


李颜没有立刻接话,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判断这个人有没有必要多聊。她最终指了指角落里一排绿萝:“那个,好养,不用管。”


“行,听你的。”陈默痛快地抱起一盆绿萝,又随口问,“你常来?下回我要是养死了还能请教你吗?”


李颜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也不算冷:“养死了就换一盆。”


她付了钱先走了。陈默抱着绿萝站在收银台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刚才那几句对话里,他注意到她说话时目光平视,语速不快,没有多余的表情,拒绝和接纳都藏在细微的停顿里。这种女人不容易上手,但一旦上手,调教起来也最让人上瘾。


他开始有节奏地出现在她的生活半径里。地铁站附近的便利店,她常买早餐的那家包子铺,甚至她公司楼下那间咖啡厅。每一次都是“偶遇”,每一次都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分寸。他会帮她拉一下门,会在她前面的人堵住路时侧身让一让,会在雨天多带一把伞“正好”借给她。李颜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后来偶尔会主动点一下头,再后来,有一次她加班到十点,在便利店门口碰到他,居然问了一句:“你也这么晚?”


“赶项目,苦命。”他苦笑,把刚买的关东煮推过去,“吃吗?多买了一串。”


李颜犹豫了一下,拿了一串鱼丸。她咬第一口的时候,陈默站在旁边低头看手机,余光却牢牢锁在她嘴唇上。那两片唇含着鱼丸的时候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白洁的牙齿,干净、克制,像她这个人。他裤兜里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他开始追她。过程不算快,但也不慢。他懂得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什么时候该说一句不轻不重的关心话。比如她朋友圈发了一张加班到深夜的电脑屏幕照片,他第二天早上会在她桌上放一杯热美式,附一张便利贴,就两个字:少熬。他不问她要不要,也不等她回消息,做完就撤。这种分寸感让李颜慢慢放下了戒备。


两个月后,他们确定了关系。李颜答应他的那天晚上,陈默一个人回到出租屋,关上门,脸上的笑一点点收干净。他把外套脱了挂好,坐在床边解开皮带扣,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旧手机,翻出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里李颜正侧身弯腰系鞋带,裙摆垂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棉袜边缘。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笑了。


“不急。”他对自己说,“慢慢来。”


交往之后他才发现,李颜的防线比他预想的还要硬。牵手可以,拥抱勉强,接吻她会偏头躲开,至于更进一步的,她每次都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语气很平:“不到时候。”


“什么时候算到时候?”他问过一次,半开玩笑。


李颜看着他,眼神很静:“等我确定。”


陈默没再追问。他面上还是那个体贴的男朋友,接送她上下班,陪她逛超市,帮她搬东西修灯泡,在她妹妹来的时候请两姐妹吃饭,笑得温和又周到。李允朵对他印象不错,第一次见面就脆生生地喊“陈默哥”,还偷偷跟李颜说“姐你男朋友挺靠谱的”。李颜当时没接话,只是看了一眼陈默,眼里有一丝很淡的暖意。


陈默把那一丝暖意看在眼里,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注意到李颜拒绝他的时候从不解释,不道歉,也不安抚,就只是平静地拒绝,好像这是一件不需要商量的事。这种态度让他又恼火又兴奋。恼火的是他确实碰不着,兴奋的是,越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香。


他开始做准备了。先摸清她的经济状况,发现她工资不低但存款不多,妹妹李允朵在读大学,学费和生活费有一大半是李颜在供。再摸清她的社交圈,她朋友不多,关系最近的是一个已婚的大学同学,不常联系。家里父母在老家,身体一般,李颜每个月固定打钱回去。这些信息被他一条一条存好,像收集拼图碎片,等着哪天拼出一张完整的网。


有一天晚上,他送李颜回家,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李颜说“上去吧”,转身要走,他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她停住了。


“颜颜。”他声音放低,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碰你?”


李颜低头看了一眼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没有挣开,也没有回答。过了几秒,她抬起头,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清冷明艳的轮廓被镀了一层暖色。她开口,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陈默,我这个人慢热。你要是等不了,可以直说。”


陈默松了手,笑了一下:“等得了,多久都等。”


李颜点了下头,转身上楼。陈默站在路灯底下,看着三楼那扇窗户亮起灯,才慢慢收起笑。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敲出一根点上,吸了两口,忽然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慢热。他咂摸着这两个字,烟头在暗处一明一灭。行,慢热。那就加点柴,看你能热到什么程度。


他掏出那只旧手机,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一条只有三个字的消息:货到了?


对方很快回:到了。老地方。


陈默删掉消息,把烟抽完,抬头又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帘后面隐约有人影走动。他眯了眯眼,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脑子里已经在画另一张图了。李颜不肯给的东西,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自己送上门来。只是在那之前,他得先把网织密,把线埋深,让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设计好的位置上去。至于那个软乎乎的小姨子,他暂时不打算动,但也不打算放过。姐妹俩,一个冷一个甜,一个硬骨头一个软柿子,放在一起才有趣。


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路过便利店,他还进去买了一盒口香糖,跟收银员小姑娘聊了两句天气。没人看得出来,这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刚在脑子里把一对姐妹花拆吃入腹,连骨头都没吐。


而上楼的李颜,正站在玄关换鞋,低头看见鞋柜里妹妹上次落下的蕾丝短袜,顺手捡起来叠好,想着周末给她带过去。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双眼睛从街角盯到了家门口,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此刻正嚼着口香糖,慢悠悠地走回出租屋,打开电脑,开始查一种无色无味、溶于酒水的东西的用法用量。


初入李家

陈默接到李颜电话的时候,正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擦一只行李箱的轮子。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沾着湿抹布拧出来的灰水。李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还是那样不紧不慢,说周末她妹妹过来,家里做几个菜,问他要不要来吃饭。


他把抹布往地上一扔,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换了个手接电话,语气里堆出恰到好处的惊喜:“方便吗?你妹妹在,我去会不会不太好?”


“就是家常便饭。”李颜顿了一下,“允朵说想见见你。”


陈默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小姨子想见他。他嘴上应得爽快,挂了电话之后蹲在地上没动,盯着行李箱拉链上挂着的那个密码锁看了好几秒。他慢慢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冲手上的灰,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普通,干净,没什么攻击性。他咧了咧嘴,又恢复了那副上班族的温吞表情。


周六下午他提前一个小时出门,先去便利店买了一袋水果,又拐进花店挑了一小束洋桔梗,浅紫色,配着白色满天星。花店老板娘问他要不要写卡片,他笑着摇头说不用,心里想的是李颜那种性子,搞太隆重反而让她起疑。水果加花,刚好卡在“用心”和“刻意”中间那条线上。


李颜住的是老小区,六层没电梯,她租了三楼。陈默爬楼梯的时候数着台阶,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前搜集的信息。李颜提过妹妹在读大一,学校就在本市,周末偶尔过来住。他特意问过一句“你妹妹学什么专业的”,李颜说学设计。他又问“那挺有艺术细胞吧”,李颜嘴角弯了一下,说“她喜欢漂亮东西”。就这一句,陈默记到现在。


三楼到了。门是那种老式防盗门,外面一层铁栅栏,里面木门半掩着。他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清亮亮的声音,拖着尾音喊:“姐——袜子我穿哪双啊——”


李颜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过来,带着点无奈:“你自己找,鞋柜里还有两双新的。”


陈默站在门口,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他抬手敲门,指节叩在铁栅栏上,哐哐响了两声。里面一阵急促的小跑声,拖鞋啪嗒啪嗒拍着地板,然后门从里面拉开了。


开门的是个小姑娘。陈默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头顶的蝴蝶结,浅粉色缎面的,系在一边歪马尾上。然后是一张圆乎乎的脸蛋,杏眼微微下垂,眼尾带着天然的无辜感,皮肤白里透粉,嘴唇饱满得像刚喝过水。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领口一圈蕾丝花边,袖口是泡泡袖,裙摆撑得圆鼓鼓的,底下露出白色蕾丝堆堆袜,脚上踩着一双圆头小皮鞋,鞋面上还缀着个蝴蝶结。


陈默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李颜提过妹妹长得甜,他想象中也就是个普通女大学生,牛仔裤卫衣那种。没想到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一整团粉白色的甜腻,像有人把棉花糖和奶油蛋糕揉在一起直接怼到他脸上。


“你是陈默哥哥吧?”李允朵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笑出两个梨涡,“我姐说你马上到,我还不信,说曹操曹操到。”


她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脚踝从蕾丝袜口里露出来,细细白白的一截。陈默的目光在那截脚踝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脸上堆出恰到好处的笑:“你是允朵吧?你姐老提起你。”


“真的假的?”李允朵回头朝屋里喊,“姐!陈默哥哥说你老提起我!你提我什么了?”


李颜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锅铲,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盘在脑后,穿了件灰蓝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她看了陈默一眼,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又对妹妹说:“提你上次把酱油当醋倒了一锅的事。”


“姐!”李允朵跺了一下脚,圆头小皮鞋在地板上磕出闷闷的一声。她转头看陈默,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笑,“那次是意外,我闻着真挺像的……”


陈默把水果和花递过去,李允朵接花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软乎乎的,指尖有点凉。她低头闻了一下洋桔梗,鼻尖快凑到花瓣上了,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了一小片阴影。陈默站在玄关换鞋,视线从她头顶的蝴蝶结滑到后颈,那截脖颈细得他一个手掌就能圈住,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被窗口透进来的光打成了金色。


“陈默,拖鞋在左边柜子第二层。”李颜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打断了他的视线。


他应了一声,弯腰开柜子,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双拖鞋。最上面一双是粉色的,毛绒绒的兔子造型,旁边是李颜的灰色亚麻拖鞋,再旁边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为他准备的。他拿出那双深蓝色的男式拖鞋换上,把自己的鞋摆好,鞋尖朝外,规规矩矩的。


李允朵已经抱着花跑进厨房了,叽叽喳喳地跟她姐说这花真好看要放哪个瓶子。陈默跟在后面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两室一厅的老房子,收拾得干净利落,沙发上搭着一条浅灰色针织毯,茶几上摆着两本摊开的杂志,一本是时尚类的,一本是菜谱,旁边还有半包没吃完的软糖,粉色包装袋。电视柜上放着一个相框,姐妹俩的合影,李颜穿着白衬衫站在后面,李允朵靠在她身前,穿的是另一套浅蓝色的裙子,两人都笑得露出牙齿。


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来,李允朵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陈默哥哥你喝什么?有可乐、酸梅汤,还有我姐泡的柠檬水。”


“柠檬水就行。”他说。


“好嘞!”她缩回去,过了几秒又探出来,“加冰吗?”


“加两块。”


“好嘞!”


李颜从厨房端了一盘凉拌黄瓜出来,放在茶几上,看了陈默一眼:“你别惯她,她问什么你答什么,她能问到你烦。”


“不烦。”陈默笑了一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黄瓜,“你妹妹挺可爱的。”


李颜没接话,转身又进了厨房。陈默嚼着黄瓜,余光往厨房方向瞟。李允朵在里面转来转去,一会儿开冰箱拿东西,一会儿凑到她姐身边看锅里炖的什么,裙摆蹭着橱柜门,蕾丝边一颤一颤的。她个子小,站在李颜旁边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脸说话的时候,下巴到脖颈拉出一条柔和的弧线,暖白皮在厨房的灯光底下透着粉。


陈默把视线收回来,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冰块撞着玻璃杯壁,叮的一声。他心里在算账。李颜这种,冷着脸不让人碰的,得慢慢磨,得用手段,得等她被别的东西拿住了再收网。但这个小的一一他脑子里冒出个词,小甜水。不用费那么多弯弯绕,给点甜头就能骗过来,骗过来之后怎么捏都行。


饭做好了。三个人围着茶几坐,李颜坐沙发一头,陈默坐另一头,李允朵盘腿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边沿,仰着脸看他们说话。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凉拌黄瓜,中间一砂锅冬瓜丸子汤。李颜手艺不错,排骨烧得红亮脱骨,汤汁浓稠地裹着肉块。陈默夸了一句,李颜说“允朵打的下手”,李允朵立刻挺了挺胸脯,得意地晃脑袋,马尾上的蝴蝶结跟着一甩一甩。


“陈默哥哥你尝尝这个排骨,我焯的水。”她拿公筷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认识了很久。陈默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排骨,又抬头看她,她正抿着嘴等他评价,杏眼圆圆的,眼尾那点下垂的弧度让她看起来格外乖。


他咬了一口,点头:“焯得好,一点腥味都没有。”


李允朵开心了,梨涡深深陷下去,转头跟她姐炫耀:“看吧,我就说我行。”


李颜“嗯”了一声,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给妹妹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别光吃肉。”


陈默嚼着排骨,视线从李允朵的梨涡移到她的嘴唇上。她吃东西的时候嘴唇上沾了点油光,粉嫩粉嫩的,嚼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像仓鼠。他又低头扒饭,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这小姑娘太好骗了。问什么答什么,夸一句就高兴,看人的时候眼睛里一点防备都没有。跟她姐完全是两个路子。


饭吃到一半,李允朵说起学校的事,抱怨设计课的作业多,又说室友养了只仓鼠半夜跑轮子吵得她睡不着。陈默顺着话头问了几句,她就一股脑全倒出来了,连室友男朋友送了什么礼物、隔壁班哪个女生跟谁谈恋爱都说了。李颜听了一会儿,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允朵,吃饭别光说话。”


李允朵吐了下舌头,低头扒了两口饭,没安静半分钟又抬起头:“陈默哥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姐就说是坐办公室的,具体干嘛的也不跟我说。”


“做物流的,管仓库调度。”陈默说得面不改色,“没什么意思,天天对着表格。”


“那也挺好的啊,稳定。”李允朵认真地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我以后毕业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我们老师说现在设计行业可卷了。”


“你才大一,想那么远干什么。”李颜接了一句。


“我焦虑嘛。”


陈默看着姐妹俩一来一往,心里把网又织密了一层。物流公司仓库调度,这是他早就备好的身份,有正经工牌,有办公电话,偶尔还能“加班”到半夜。李颜问过他一次具体做什么,他拿手机翻了几张仓库照片给她看,叉车、货架、托盘,全是网上找的图,但足够搪塞过去。


吃完饭李允朵主动请缨洗碗,李颜说“你洗不干净”,她就缠着她姐撒娇,抱着李颜的胳膊晃来晃去,蕾丝袖口蹭着李颜的衬衫。陈默站起来收拾碗筷,说“我来吧,你们姐妹歇着”,李允朵立刻松了她姐,转头冲他笑:“陈默哥哥你人真好。”


李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碗摞起来递给他。陈默端着碗进了厨房,李允朵跟进来,说“那我擦桌子”,拿了块抹布又跑出去了。厨房里就剩陈默一个人,水龙头哗哗响着,他一边冲碗一边往客厅瞟。李允朵弯着腰擦茶几,裙摆翘起来一点,露出白色蕾丝袜的松紧带边,勒在腿弯上方,周围的皮肤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收回目光,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手指在碗沿上蹭了两下,确认没有油渍。李颜的厨房收拾得很利索,调料瓶按高矮排成一列,抹布叠成方块搭在水池边上,连洗碗海绵都切成了齐整的小块。他拉开橱柜找洗洁精的时候,看见最里面靠墙放着一瓶没开封的白酒,玻璃瓶,标签上写着什么大曲,旁边还有两罐啤酒。


他盯着那瓶白酒看了两秒,把洗洁精拿了出来。


李允朵擦完桌子又跑回厨房,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扔,凑到他旁边看他洗碗:“陈默哥哥你在家也洗碗吗?”


“洗啊,一个人住不洗没人替。”


“我姐就说我碗洗不干净,其实我洗得挺认真的,就是她要求太高了。”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旁边台面上摸了一块软糖塞嘴里,又拿了一块递到陈默嘴边,“你吃不吃?葡萄味的。”


陈默手上都是泡沫,偏头看了她一眼。她举着糖,手指头粉粉的,糖纸是紫色的,眼睛弯弯地看着他。他张嘴接了,嘴唇碰到她的指尖。李允朵没什么反应,收回手又拿了一块塞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


“甜吗?”她问。


“甜。”


她满意地眯了眯眼,转身跑出去找她姐了。陈默把嘴里的糖嚼碎咽下去,低头继续洗碗,手上动作没停,脑子里却在转。她喂他吃东西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手伸过来就伸过来,跟喂她姐一块糖没什么区别。这种没心眼的,他见得多了。给点好脸色就掏心掏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碗洗完了,他擦干手走出去。李颜在阳台收衣服,李允朵窝在沙发上看手机,两条腿蜷在身侧,蕾丝堆堆袜在脚踝那里堆了好几层褶子。陈默在她旁边坐下来,隔了半个坐垫的距离。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又低头看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看什么呢?”他问。


“看裙子。”她把手机往他那边偏了偏,“这条好看吗?我购物车里躺好久了,一直没舍得买。”


屏幕上是一条浅蓝色的洛丽塔裙,领口一圈珍珠,裙摆三层蕾丝。陈默扫了一眼价格,四百多。他点点头:“好看,挺配你的。”


“是吧!”她来了精神,往他那边凑了凑,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我还看了一双鞋,配这条裙子刚好,你帮我看看哪个颜色好,白色还是粉色?”


她凑过来的时候,陈默闻到一股味道。不是什么香水味,是洗衣液混着洗发水的味道,还有点甜,像她刚才吃的葡萄软糖。他往她手机屏幕上瞥了一眼,指着白色那双说:“白色百搭。”


“我也觉得白色好,但我姐说白色不耐脏。”


“你姐说得对。不过好看就行了。”


李允朵抬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陈默哥哥你站我这边啊?”


“我站好看那边。”


她咯咯笑起来,梨涡深深浅浅的,笑完了又低头看手机,肩膀挨着他的胳膊,头发丝蹭着他的袖口。陈默没动,任她靠着,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阳台门口。李颜抱着叠好的衣服站在那里,正看着他们。


他冲李颜笑了一下,坦坦荡荡的。李颜把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说:“允朵,别老缠着人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李允朵嘴上应着,手指头还在划拉。


陈默往旁边让了让,拉开一点距离,对李颜说:“没事,小姑娘爱看这些正常。”他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李允朵立刻抬头:“这么快就走啊?”


“明天还上班呢。”他拿起外套,又回头看她,“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


“真的?”她眼睛又亮了,“那我要吃上次我姐买的那个抹茶蛋糕,可好吃了。”


“行,记住了。”


李颜送他到门口。陈默换鞋的时候,李允朵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玄关,扒着门框冲他挥手:“陈默哥哥拜拜!”


“拜拜。”他冲她摆摆手,又看了李颜一眼,“碗我洗完了,灶台也擦了。”


李颜点了下头:“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陈默站在楼道里,听见里面李允朵叽叽喳喳地说“姐你男朋友挺好的呀”,李颜回了句什么听不太清,然后是拖鞋声走远了。他慢慢下楼,走到二楼拐角的地方停下来,从兜里摸出烟盒,敲出一根点上。


他靠在楼梯扶手上抽了半根,脑子里全是李允朵那张脸。圆眼睛,梨涡,粉嘴唇,蕾丝袜,小皮鞋,还有她递糖过来的手指头。他吐了口烟,低声骂了一句。他原本打算先收网李颜,把姐姐捏住了再动妹妹。但今天这顿饭吃完,他改主意了。两条线可以并着走。李颜那边慢火炖着,李允朵这边先把钩子下了。这小姑娘太容易了,不早点弄到手都对不起她喊的那几声“陈默哥哥”。


他掏出那只旧手机,翻出之前的聊天记录,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下次带抹茶蛋糕,问清楚她喜欢什么口味。打完又删了,重新打:奶油蛋糕,草莓味,哄小孩那种。


他锁了屏幕,把烟抽完,下楼的时候脚步轻快。走到小区门口,他拐进旁边药房,买了一盒健胃消食片。收银员问他要不要袋子,他说要,把药盒装进去拎着走了。药盒底下压着一小包东西,用透明自封袋装着,白色粉末,跟消食片差不多粗细。他掂了掂,塞进外套内兜,拉上拉链。


回到家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到电脑前,把李允朵今天说的那些话一条条捋了一遍。学校、专业、室友、爱吃的蛋糕、喜欢的裙子、拍照爱用哪个滤镜。他新建了一个文档,把这些全记下来,文件名存成“客户资料-李”。存完之后他靠着椅背想了想,又加了一条:怕她姐,她姐说话她听。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从李颜那边下手,不如从李允朵这边使劲。这小姑娘在他姐面前乖得跟什么似的,要是被她姐发现她“不乖”了,她肯定慌。慌了就更好拿捏。


他关掉文档,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下“大一女生 生日礼物 推荐”。页面加载出来的时候,他起身去倒了杯水,经过客厅那面穿衣镜,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普通,干净,人畜无害。他冲镜子笑了一下,端着水杯走回去,开始一条条看那些粉粉嫩嫩的礼物推荐。


妹妹染毒

陈默第二次去李家,提了一盒草莓奶油蛋糕。


盒子是粉色的,上面系着白色缎带,他特意绕路去城西那家网红甜品店买的。李允朵开门的时候眼睛先亮了一下,视线黏在蛋糕盒上挪不开,嘴上还假客气:“陈默哥哥你又破费。”


“顺路。”他把蛋糕递过去,手指不着痕迹地蹭过她手背。小姑娘的手又软又暖,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涂了一层透明护甲油,亮晶晶的。李允朵没在意,抱着蛋糕往屋里跑,喊她姐出来切。


李颜从书房出来,穿了一件烟灰色的棉质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脚上踩着浅灰色居家袜,没穿拖鞋。她看了陈默一眼,点了下头:“来了。”


就两个字。陈默已经习惯了。李颜对他始终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冷淡,但也绝不热络。他笑着应了一声,换了拖鞋进门,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茶几上摊着李允朵的课本和笔记本,旁边搁着一只喝了一半的奶茶杯,吸管上沾着口红印,浅粉色的。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蕾丝发带,也是粉色。


李允朵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姐!陈默哥哥买了草莓蛋糕!好漂亮!”


“先吃饭。”李颜走过去把茶几上的东西收进李允朵的书包里,动作利落,课本按大小码好,笔袋拉上拉链,奶茶杯扔进垃圾桶。陈默在旁边看着,心想这姐姐管得真宽,连妹妹喝剩的奶茶都要管。


晚饭是李颜做的,三菜一汤,清淡家常。陈默坐在李允朵对面,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娃娃领衬衫,下面配了一条格纹百褶裙,腿上裹着白色连裤袜,脚趾在桌底下不老实地蜷来蜷去。她吃饭快,腮帮子鼓鼓的,嚼东西的时候梨涡若隐若现。


陈默趁李颜起身去厨房盛汤的工夫,从内兜里摸出那包东西。白色粉末,比盐粒细,比面粉粗,掺在米饭里看不出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小撮,飞快地弹进李允朵的汤碗里,动作熟练得像是撒胡椒粉。粉末落进汤里就化了,连个泡都没冒。


“陈默哥哥你吃这个。”李允朵把最后一块红烧排骨夹到他碗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姐做的排骨可好吃了。”


“你自己吃。”陈默把排骨夹回去,语气温和得不像话,“哥哥不爱吃甜的。”


李允朵就乖乖吃了,连汤带排骨一扫而光。陈默看着她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舌尖舔过嘴角的油光,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面上却纹丝不动。


第二次是隔了一周。李颜那天加班,打电话让陈默帮忙去学校接李允朵。陈默在电话里答应得爽快,挂了电话就在车里把东西备好了。这回他带了奶茶,学校门口那家连锁店的,芋泥波波,李允朵上回发朋友圈说想喝。他在店里等餐的时候把粉末倒进杯底,又让店员多加了一份奶盖,厚厚一层封在上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李允朵从校门口出来,背着书包,头发扎成两个低丸子,用粉色蝴蝶结发圈绑着,跑过来的时候裙摆一颠一颠的。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接过奶茶先吸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陈默哥哥你太好了!我姐肯定不让你给我买奶茶。”


“你姐不知道。”陈默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她抱着奶茶杯小口小口地嘬,喉头滚了一下。


第三次他没去家里,约李允朵出来逛商场。理由找得冠冕堂皇:你姐让我给你买双新鞋,说那双小皮鞋磨脚了。李允朵在微信上发了一串感叹号,说陈默哥哥你怎么比我姐还细心。陈默看着屏幕笑了一声,回了个摸头的表情。


商场里人多,李允朵走在他旁边,隔一会儿就伸手拽一下他袖子,怕走散。陈默由着她拽,偶尔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一下,避开迎面来的推车。逛到鞋店,李允朵挑了一双圆头玛丽珍,黑色漆皮的,扣带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坐在试鞋凳上弯腰去解旧鞋的搭扣,陈默蹲下来替她把鞋脱了,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袜捏了一下她的脚背。李允朵缩了一下脚,耳朵尖泛了红:“我自己来……”


“别动。”陈默把新鞋套上去,扣好搭扣,抬头冲她笑,“正好。”


李允朵低头看着鞋,又看看他,嘴唇抿了抿,小声说了句谢谢。陈默站起来,顺手把她旧鞋装进盒子里,心里想的是这双脚裹在蕾丝袜里该是什么样子。


那天从商场出来,他带她去吃了冰淇淋。李允朵要了三个球,草莓、香草、巧克力,吃得嘴角都是。陈默抽了张纸巾替她擦,拇指在她下唇上多停了两秒。李允朵没躲,就是脸更红了,低头用勺子戳冰淇淋球,戳得稀烂。


到第三次的时候,李允朵开始不对劲了。


那天陈默照例去接她放学,李允朵上车的时候没什么精神,书包往脚边一扔,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睛半阖着。陈默问她怎么了,她说不知道,就是累,浑身没劲,上课也听不进去,老走神。


“是不是没睡好?”陈默伸手试了试她额头,温度正常。


“睡得挺多的……”李允朵皱着眉,声音闷闷的,“就是烦,心里毛躁躁的,想发脾气又不知道冲谁发。”


陈默把手收回来,搭在方向盘上,指节轻轻叩了两下。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前两次的量给得少,掺在吃食里分散着,小姑娘身体嫩,反应来得快。他面上不显,语气里添了几分关切:“是不是快考试了压力大?哥哥带你去吃点好的,放松放松。”


李允朵嗯了一声,脑袋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脖颈。陈默低头看她,小姑娘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角往下撇着,是真的难受。他抬手拍了拍她后脑勺,动作温柔,脑子里想的却是该加量了。


那天之后李允朵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上课坐着坐着就开始冒冷汗,手指头发抖,握不住笔。室友问她是不是低血糖,给她塞了块巧克力,吃了也不管用。她给陈默发微信,说陈默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好难受。陈默回得很快:别怕,哥哥带你去医院。


他没带她去医院。他带她去了自己住的地方。


李允朵进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蔫的,窝在沙发里缩成一团,脸埋在靠垫里,声音瓮瓮的:“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啊……”


陈默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在沙发扶手上,手搭在她后背上慢慢顺着。李允朵穿了一件浅紫色长袖连衣裙,后背的布料薄,能摸到脊椎骨的轮廓,一节一节硌着手心。


“朵朵,”他叫得很轻,“哥哥有办法让你舒服,但是你得答应哥哥,这事不能告诉你姐。”


李允朵从靠垫里抬起脸,眼睛红了一圈,鼻尖也是红的:“什么东西啊?”


陈默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颗用透明胶囊装着的白色粉末。他倒出一颗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吃了就不难受了。”


李允朵盯着那胶囊看了几秒,往后缩了一下:“这什么药啊?我姐说不能乱吃药……”


“你姐不知道你难受。”陈默把胶囊往前送了送,声音低下来,“你看你这几天,吃不下睡不好,你姐问过你吗?她忙她的事,你难受她看得出来吗?”


这话戳到了李允朵的软肋。她姐最近确实忙,天天加班到深夜,回来倒头就睡,早上她还没醒李颜就走了。她跟姐姐说过两次不舒服,李颜摸了摸她额头说可能是换季,多喝热水。李允朵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是委屈的。


“吃了就好了,”陈默又往前递了递,“哥哥还能害你?”


李允朵犹豫了几秒,伸手把胶囊拿过去,就着水咽了。陈默看着她喉咙动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来。


效果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李允朵紧绷的肩膀就松下来了,眉头展开,长长地吐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她眨了两下眼睛,有点茫然地看他:“真的不难受了……”


“是吧。”陈默把铁盒收起来,顺手摸了摸她头顶,“以后难受了就跟哥哥说。”


李允朵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小声问:“这个药贵不贵啊?”


陈默笑了一声:“不贵,哥哥供得起你。”


从那之后,李允朵开始主动找他要“药”。起初是三五天一次,后来变成两天一次,再后来每天放学都要先给他发消息。陈默控制着量,每次都让她刚好吃到舒服就断,不让她一次吃够。李允朵有时候觉得不对劲,问他这药怎么越吃越勤,陈默就说你身体弱,得慢慢调理。李允朵信了,她从小身体就不算好,换季必感冒,她姐老说她免疫力差。


真正让她起疑的是第四周。


那天陈默当着她的面从铁盒里取胶囊,没背着她。李允朵看着他拧开盒子,突然问了句:“陈默哥哥,这到底是什么药啊?我在药店没见过这种包装。”


陈默手上动作没停,把胶囊倒在掌心,语气平常:“朋友从国外带的,处方药,药店买不着。”


“什么处方药啊?”


“调节神经的。”他把胶囊递过去,“你吃就是了,问那么多。”


李允朵接过去,没马上吃。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透明胶囊,白色粉末在里面细细地晃。她想起前几天刷手机刷到一条新闻,说有人被熟人下药上瘾,她当时还截图发给室友说太可怕了。这会儿她盯着这颗胶囊,脑子里的念头转了两圈,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陈默哥哥图她什么呀?她一个大学生,没钱没势的,姐姐还跟他处着对象呢。


“快吃。”陈默催了一句,语气比平时重了一点。


李允朵把胶囊放进嘴里,喝水咽了。陈默看着她吃完,把铁盒收进内兜,站起来说走吧送你回家。李允朵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拽了一下他衣角:“陈默哥哥,你不会害我吧?”


陈默转过身,低头看她。小姑娘仰着脸,杏眼里水光光的,梨涡因为抿嘴的动作若隐若现。他伸手捏了捏她脸颊,软肉在指间陷下去:“害你干嘛?疼你还来不及。”


李允朵就笑了,蹦蹦跳跳地下楼。陈默跟在后面,手插在兜里,指尖碰到铁盒冰凉的边缘。他知道小姑娘起疑了,得加快步子。


隔了两天,他故意没给她发消息。下午四点半,李允朵的微信准时弹过来:哥哥我今天有点难受。陈默没回。五点又一条:哥哥你在忙吗?六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陈默哥哥你在哪啊,我难受死了……”


陈默坐在家里沙发上,翘着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闪了第四遍才接起来:“喂?”


“哥哥……”李允朵那边吸着鼻子,“我浑身都疼,骨头缝里痒,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在哪?”


“学校……宿舍……”


“出来,校门口等我。”他挂了电话,慢悠悠地穿外套换鞋,路上还拐进便利店买了包烟。到校门口的时候李允朵已经蹲在路边了,抱着膝盖缩成一小团,身上那件浅粉色卫衣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只露出半张脸。旁边经过的学生有人回头看她,她也不管。


陈默把车停在她面前,按了下喇叭。李允朵抬头看见他,踉跄着站起来跑过来拉开车门,扑进副驾就开始哭:“你怎么才来啊……”


陈默没哄她,从兜里掏出铁盒扔到她腿上:“自己拿。”


李允朵手抖得厉害,拧了两下才把盒子打开,倒出胶囊塞进嘴里,干咽下去。过了几分钟她缓过来了,瘫在座椅上喘气,脸上泪还没干。陈默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把烟往她那边吹。


“朵朵。”


李允朵偏过头看他,眼睛还是红的。


“你知道你刚才吃的什么吗?”


李允朵没说话,嘴唇抿紧了。


陈默把烟夹在手指间,弹了弹灰:“这东西叫四号,市面上叫白粉。你上瘾了。”


李允朵的脸刷地白了。她虽然单纯,但白粉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她还是知道的。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都劈了:“你……你给我下毒?”


“别说那么难听。”陈默把烟叼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难受的时候谁管你的?你姐管你了吗?你室友管你了吗?不就我管你吗?”


李允朵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回是气的,她抬手去推车门,推了两下没推开,陈默把中控锁按了。她扭过头瞪他,胸口起伏得厉害:“你放我下去!我要告诉我姐!”


“你去。”陈默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侧过身看着她,“你跟你姐说你吸毒了,你看她信不信。就算她信了,你觉得她能怎么办?报警抓我?抓了我谁给你药?你撑得过一天吗?”


李允朵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起刚才那阵生不如死的劲儿,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她撑不过去,她知道。


“听话。”陈默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抹了,指腹在她颧骨上蹭了两下,“你乖乖的,哥哥不会亏待你。你姐那边我照样处着,她不会知道。咱们三个还跟以前一样。”


李允朵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陈默没催她,就坐在旁边看着。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问了一句:“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干?”


陈默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笑了一声:“你猜。”


那天晚上他把李允朵送回家,在楼下看着她上楼。李允朵走到二楼拐角的地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肿着,嘴唇咬得发白。陈默冲她摆了摆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李允朵没回应,转头跑上去了。


陈默靠在车门上,摸出手机给李颜发了条微信:朵朵今天好像不太舒服,你多看着点。李颜回了个“嗯,谢谢”。


他把手机揣兜里,抬头看了一眼李家亮灯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他低头点了根烟,心想快了,再有个把月,这朵小花就彻底开在他手里了。到时候姐姐那边也收着网,姐妹两个一块儿养着,省事。


烟抽到一半,手机又亮了。李允朵发来一条微信,就三个字:我恨你。


陈默看着这三个字笑出了声,回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温温柔柔的:“恨吧,恨完了该难受还得来找哥哥。”


他把烟屁股扔地上踩灭,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的时候嘴里哼了段不成调的歌。后视镜里李家的窗户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透出来,看着挺温馨的。他收回视线,打了把方向盘汇入车流,琢磨着明天该给李允朵带什么口味的蛋糕了。


妹妹破处(上)

第二天下午,陈默拎着一盒草莓千层蛋糕站在李家门口。他按门铃之前先理了理衬衫领口,把脸上那点笑意收干净,换成一副担忧又不过分热络的表情。门开了,李颜穿着烟灰色的家居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露出修长脖颈,看见是他,侧身让了让:“进来吧,朵朵在屋里躺着呢,说不太舒服。”


陈默换了鞋往里走,把蛋糕搁在餐桌上,随口问:“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李颜给他倒了杯水,眉心微微蹙着:“不知道,昨晚回来就把自己关屋里,今早也没去上课,说头疼、浑身没劲儿。我摸了摸也不发烧。”她抿了抿嘴,压低声音,“我总觉得她这两天不太对,可问她什么也不说。”


陈默端着水杯,目光从李颜脸上滑到她领口处那一小片冷白的皮肤上,心里盘算着——姐姐还在明处,妹妹已经掉进暗处了,这两条线他得分开攥着,不能叫李颜闻出味儿来。他点了点头,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掺着一点关心:“我去看看她吧,小姑娘可能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跟你讲,我问问看。”


李颜看了他一眼,似乎犹豫了一瞬,但到底没拦:“行,你帮我劝劝她,让她吃点东西。”


陈默走到李允朵房门前,轻轻叩了两下。里面没动静。他又敲了两下,压着嗓子喊:“朵朵,是哥哥,给你带了蛋糕。”


过了好几秒,门锁咔嗒响了一声,门开了一条缝。李允朵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杏眼肿得发红,嘴唇干得起皮,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身上穿着一件浅杏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垂到膝盖下面,脚上还套着昨天那双白色蕾丝花边短袜,袜口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上。她看见陈默,眼神先是一缩,紧接着又亮了一下,那点亮光里裹着明晃晃的渴求,像有人在火堆边挨了一整夜,终于看见水壶。


“陈默哥哥……”她声音哑得厉害。


陈默挤进门里,反手把门带上了。李允朵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床沿,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攥得发白。她盯着陈默的裤兜,嘴唇抖了两下,那句“给我”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可眼神已经把什么都招了。


陈默没急着掏东西。他慢悠悠地走到她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腿,仰着脸看她:“难受?”


李允朵使劲点头,眼眶里迅速积了一圈水光。


“多难受?”


“……骨头疼,浑身都疼,像有东西在里头爬。”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气音,“我昨晚一宿没睡着,翻来覆去怎么都不对……哥哥,你给我一点,就一点。”


陈默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给你,我有什么好处?”


李允朵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会谈条件。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泪先掉下来,砸在睡裙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陈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了抬:“别哭,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哥哥不白给,你也知道这东西不便宜。往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乖乖听话,我保证你每天舒舒服服的,不用遭这份罪。”他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听明白没有?”


李允朵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毒瘾还是害怕。她闭着眼点了下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说话。”


“听……听明白了。”


陈默这才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密封袋,里面装着几粒淡蓝色的药片。他倒出一粒放在李允朵手心里,又拧开自己随身带的矿泉水瓶递过去。李允朵几乎是抢着把药片塞进嘴里,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她靠在床沿上等了一会儿,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脸上的灰败慢慢退下去,呼吸也平缓了,只是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顺着床沿往下滑。


陈默一把捞住她胳膊,把她提溜起来:“刚吃完药就有精神了?过来,坐好。”


他把李允朵按在床边坐正,自己蹲下来,平视她的脸。小姑娘刚缓过劲儿来,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被水润过之后重新泛出饱满的粉色,像一颗被雨打过的樱桃。陈默伸手捧住她两边脸颊,掌心贴着她细软的腮肉,拇指来回摩挲着颧骨那块薄薄的皮肤。


“小母狗,脸真嫩。”他凑近了,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喷在她嘴唇上,“等下下面更嫩,哥哥今天好好疼你。”


李允朵整个人僵住了,两只手撑在身后床单上,指尖揪紧了布料:“哥哥……你说什么……”


陈默没答她,偏过头从她耳根开始舔,舌头顺着下颌线一路滑到下巴尖,又含住她下唇轻轻咬了一口。李允朵疼得抽了口气,可药劲还在血管里淌着,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连推他的念头都聚不起来。陈默的手从她脸颊滑下去,顺着脖子摸到锁骨,指腹在那道浅浅的凹陷里按了按,然后顺着睡裙领口探进去,掌心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弧度。隔着棉布他捏了两下,觉得不过瘾,干脆把裙摆往上掀。


李允朵下意识并拢膝盖,被陈默一只手就掰开了。睡裙堆在她腰上,底下是一条白色纯棉内裤,边沿缀着一圈细窄的蕾丝。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笑:“穿这么可爱,故意的?”


“不是……我平时都……”李允朵话没说完,内裤已经被他扯到膝盖弯。陈默捏着她脚踝把内裤彻底褪下来,团了团塞进自己裤兜里。


他重新蹲回去,两手分开她膝盖往上看——光洁无毛的阴阜鼓鼓地隆着,中间那道肉缝紧紧闭着,颜色是极浅的粉,像没被人碰过的花苞。陈默凑近了,鼻尖几乎贴上那片软肉,深深吸了口气,一股淡淡的甜味混着少女皮肤特有的暖香钻进鼻腔。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李允朵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腰撞上床沿,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动。”陈默按住她小腹,舌头又贴上去,这回用了点力气,把紧闭的肉缝顶开一条缝,舌尖抵着那颗小核来回拨弄。李允朵的腿根开始打颤,她伸手推他肩膀,指尖刚碰到他衬衫就缩回去了。陈默舔了没几下,穴口就沁出一层亮晶晶的水,顺着股沟往下淌。他抬起头,嘴唇亮着,冲李允朵笑:“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


李允朵把脸别到一边,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更恨那种从骨头缝里泛上来的舒服——明明是被强迫的,可毒瘾压下去之后身体变得格外敏感,陈默舌头每刮一下,她小腹就跟着抽一下,那股酸胀感直往脑门上冲。


陈默站起来解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响。李允朵听见这声音浑身一激灵,转过头来看他,眼里终于涌上实打实的恐惧:“哥哥……我害怕……”


“怕什么,哥哥轻点。”陈默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颜色比皮肤深些,顶端已经渗了前液。他扶着柱身拿龟头去蹭李允朵的穴口,上下磨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湿滑,然后抵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停住了。


“朵朵,看着哥哥。”他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正,“疼就喊,喊完就好了。”


李允朵还没来得及应声,陈默腰一沉,龟头破开紧窄的入口往里捅。那层膜被撑到极限只撑了一瞬就撕裂了,李允朵惨叫一声,指甲抠进陈默小臂里,整个人弓起来又被陈默按回去。血丝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股缝滴到床单上。陈默停在里面没动,等她抖得没那么厉害了才开始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猛地撞回去。


“啊……不要……太深了……”李允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被陈默架在臂弯里,小皮鞋早就蹬掉了一只,剩一只挂在脚尖晃荡。


陈默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越顶越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粉嫩的穴肉被撑成薄薄一圈箍着柱身,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血丝,画面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俯下身把李允朵的睡裙连同内衣一起扒到腰上,小姑娘的胸脯露出来,乳房不大,形状却挺翘,乳尖是浅淡的珊瑚粉。陈默张嘴含住一边,舌头裹着乳尖打转,下面顶弄的节奏一点没慢。


李允朵被他上下夹攻弄得脑子发昏,毒瘾压下去之后身体本来就敏感,这会儿被操了百来下,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堆越高,忽然她整个人绷紧了,穴肉猛地绞住陈默的肉棒,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嘴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顶了十几下,腰眼一酸,死死抵住穴底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量多得从缝隙里往外冒。他射完了没拔出来,就着还硬着的状态把李允朵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李允朵的脸埋进枕头里,只剩闷闷的哭声传出来。陈默掐着她胯骨撞了一阵,第二次射的时候把她翻回来面对自己,看着她糊满泪的脸又硬了一回,最后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上下颠了百来下,第三次射进去。


三次精液积在穴里,李允朵的小腹微微鼓起来,稍微动一下就有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陈默把半软的肉棒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他跪到李允朵面前,扶着柱身拿龟头去蹭她的脸,从腮帮子蹭到鼻梁,再蹭到嘴唇上,把那层黏糊糊的东西抹了她满脸。


“张嘴。”


李允朵嘴唇哆嗦着张开,陈默把肉棒塞进去,按着她的后脑勺抽送了十几下,射在她嘴里。李允朵被呛得直咳嗽,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睡裙前襟上。陈默抽出来又对着她脸撸了两把,把最后一点余精喷在她眼皮和梨涡上。


他喘匀了气,低头看了看李允朵脚上还挂着的那只白色蕾丝短袜,忽然又起了兴致。他坐回椅子上,指了指自己胯下:“过来,用脚。”


李允朵懵懵地爬下床,另一只袜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光着两只脚站在地板上。陈默皱眉:“袜子穿上。”


她弯腰把两只蕾丝短袜捡起来套上,袜口那圈花边堆在脚踝处,衬得她脚背更白更薄。陈默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床沿,自己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扶着肉棒搁在她脚心:“夹着动。”


李允朵红着脸把两只脚并拢,用脚心夹住柱身上下蹭。蕾丝花边的纹理蹭在敏感处让陈默嘶了一声,他仰头靠上椅背,眯着眼看她笨拙地动作。蹭了没一会儿他觉得不够劲,伸手把袜子从她脚上扒下来,让她直接用光脚。裸足贴上来的时候触感又不一样,脚心软热,脚趾偶尔蹭到龟头,陈默舒服得直哼哼。他抓着她脚踝加速蹭了几十下,射在她脚背上,白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裙子。”他下巴朝床上那团薄荷绿抬了抬。


李允朵把裙子捡起来递给他。陈默把裙子团在手里裹住自己还半硬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雪纺料子来回蹭,蹭到重新硬起来,把裙子铺在床沿上,让她趴上去,从后面又插进去干了一阵,抽出来射在裙摆上。裙子的薄荷绿被精液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像打翻了的牛奶。


陈默还没尽兴,低头看见李允朵那双白色圆头小皮鞋歪在床边。他把鞋捡起来,一只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鞋面是光面的,圆头圆脑,鞋口有一圈细细的蝴蝶结装饰。他把肉棒贴上鞋面蹭了两下,皮革的凉滑和布面的柔软混在一起,感觉不错。他干脆把龟头对准鞋口往里捅,鞋膛窄,塞进去大半根就卡住了,他握着鞋帮来回抽送,射在鞋膛里。另一只鞋也没放过,射完了把两只鞋并排放好,鞋口朝上,里面汪着半鞋膛的精液。


“穿上。”陈默靠在椅背上,拿纸巾擦着手。


李允朵看着那两只鞋,嘴唇抖得话都说不利索:“里、里面……”


“穿。”陈默声音沉下来。


她咬着嘴唇把脚伸进鞋里,脚趾一踩进去就陷进那汪黏腻里,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沾得满脚都是。她忍着那股异样的触感把两只鞋都穿好,蕾丝短袜也套回去,袜底立刻被鞋里的精液洇湿了,贴在脚心上又凉又黏。


陈默站起来穿好裤子,把皮带扣上,又恢复了那副斯文体面的模样。他走到李允朵面前,伸手把她脸上没干的精液抹了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乖,去洗个澡,把裙子换下来。你姐问起来就说头疼好点了,吃了蛋糕。”


他拉开门往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明天这个点,我在楼下等你。别迟到。”


门关上了。李允朵坐在床边,两只脚在鞋里黏糊糊地踩着,裙子上精液干成硬硬的一片贴在腿侧。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一小片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忽然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起来,可哭了两声又猛地收住,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陈默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在玄关停了一下,然后是李颜的声音:“她怎么样?”


“好多了,吃了点蛋糕,你晚上再给她弄点热粥。”陈默的声音温温和和的,“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大门关上。李允朵听见姐姐的脚步声朝自己房间走过来,慌慌张张地把裙子往床底下一塞,扯过被子盖住腿,又拿纸巾使劲擦了两把脸。门推开的时候,李颜探进半个脑袋,看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叹了口气:“还难受?”


“好多了姐。”李允朵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脖子上的红痕,“陈默哥哥说晚上喝粥就行。”


李颜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到底只是嘱咐了句“有事叫我”就把门带上了。李允朵听着姐姐走远,把被子掀开,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沾满精液的鞋和袜子,忽然想起陈默临走前那个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像蛇盯着耗子洞,笃定她跑不掉。


她摸过手机,点开陈默的微信对话框,上一条还是他发的“恨吧”。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遍,最后发过去一句:明天给我药。


陈默秒回:乖,明天哥哥给你带新口味。


妹妹破处(下)

第二天傍晚,李允朵提前十分钟到了楼下。


她换了一身衣服,浅杏色的棉布连衣裙,领口和袖口滚着细窄的蕾丝边,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底下是白色花边短袜和一双奶白色圆头小皮鞋。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用同色系的缎带系了蝴蝶结。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个甜软干净的小姑娘,只是脸色比昨天更白了些,嘴唇上没什么血色,眼睛底下浮着一层淡淡的青。


她站在单元门口的梧桐树底下,手指绞着裙摆上的蕾丝边,眼睛盯着小区大门的方向。天还没全暗,路灯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


陈默的车比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到。车窗降下来,他探出半个脑袋,冲她笑了笑:“上来。”


那笑容跟平时一模一样,温和、体贴,像个体贴的邻家哥哥。李允朵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闻到车里那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车载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胃里一阵翻涌。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手在抖,金属扣怎么都插不进去,陈默伸过手来帮她扣上,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昨晚睡得好不好?”他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还好。”


“药还有没有?”


李允朵摇头。


陈默从扶手箱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颗透明胶囊,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他单手递过来:“先吃这个,管到晚上。”


李允朵接过去,干咽了下去。胶囊卡在喉咙里停了两秒才滑下去,她咳了两声,陈默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贴在她肩胛骨上停了一会儿,才收回去握方向盘。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个老旧的居民区,停在两栋楼之间的巷子里。陈默熄了火,从后座拎出一个黑色的旅行袋,带着她上了三楼。那套房子很小,一室一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股闷了很久的烟味和某种清洁剂混合的气味。客厅里只放了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折叠桌,卧室的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


“把门锁上。”陈默把旅行袋往桌上一搁,拉开拉链,从里面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李允朵背对着他锁门,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后背一阵发紧。


“过来。”


她转过身,陈默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两条长腿敞着,旅行袋里的东西在折叠桌上排了一排。她认出了那几样东西,脸一下子烧起来,别开眼睛不敢看。


“我让你过来。”


陈默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按着她的后脖颈往下压。李允朵挪着步子走过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陈默抬眼看她,从她扎着缎带的马尾看到裙摆底下露出来的一截白袜子,忽然笑了:“今天穿得挺乖。”


他伸手拽住她手腕往下一拉,李允朵踉跄两步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疼得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揉,陈默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往上抬。


“昨天刚破处,今天还能穿得这么甜,”他拇指在她下巴肉上摩挲,低头看着她,“是不是心里惦记着?”


李允朵拼命摇头,眼眶立刻就红了。


“摇头是什么意思?”陈默松开她下巴,手往下探,隔着裙子按在她腿间,“惦记了就说惦记了,装什么。”


“没有……我没有……”她声音打着颤,腿本能地往里夹,被陈默一只手就掰开了。


“没有?”陈默笑了一声,手指隔着裙子在那处按了按,布料底下透出来的温度比别处高一些,“那这儿怎么热乎乎的?小骚货,刚破处就这么会夹,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


李允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陈默的手背上。他低头看了看那滴泪,把手指头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解开裤子拉链,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


“跪下。挺直了。”


李允朵跪在地板上,后背绷得笔直,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虚虚地搭在自己膝盖上。陈默往前坐了坐,肉棒几乎戳到她脸上,那股腥膻味钻进鼻腔,她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后脑勺立刻被按住了。


“张嘴。”


她闭着眼张开嘴,陈默没有往里插,而是把肉棒搁在她脸上,从脸颊蹭到鼻梁,又蹭回去。龟头划过她嘴角的时候蹭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脸上拖出一道亮痕。


“手抬起来,捧着自己胸。”陈默指挥她,“把裙子撩上去,内衣扒下来。”


李允朵抖着手把连衣裙的裙摆往上卷,堆在腰际,又去解内衣的搭扣。手指头不听使唤,解了两下没解开,陈默不耐烦地伸手替她一扯,肩带滑下来,两只小巧的乳房露出来,白得晃眼,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恐惧缩成两颗小小的硬粒。


“夹紧。”陈默站起来,肉棒正好卡在她乳沟的位置,“双手托着往中间挤。”


李允朵照做了。她的胸不大,软绵绵的,挤在一起勉强裹住肉棒两侧。陈默扶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顶,肉棒在她乳肉之间抽送起来。皮肤和皮肤摩擦出轻微的“咕叽”声,龟头从上方冒出来又缩回去,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涂了她满胸。


“看着。”陈默捏着她后颈让她低头,“看你这儿怎么夹的。”


她低头看见自己白生生的胸脯中间夹着一根紫红色的粗东西进进出出,乳肉被磨得发红,那股视觉冲击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可又不敢闭眼。陈默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闷哼一声,肉棒从乳沟里滑出来,对着她下巴和锁骨射了满满一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滴在裙摆上洇开几团白浊。


李允朵闭着眼喘气,以为结束了,陈默却把她拽起来往沙发上一按,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肉棒插进她两条大腿之间。


“夹紧腿。”


她并拢膝盖,陈默的肉棒就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之间抽送起来。那儿皮肤薄,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可她又不敢松。陈默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揉她另一边的胸,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整个人往后压,贴在自己胯前。抽了二十来下,他低吼一声,肉棒从腿缝里退出来,射在她大腿上,白花花的精液顺着腿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陈默没给她缓气的工夫,一把扯开她马尾上的缎带,让头发散下来,然后抓住两把头发拧成一股,像握缰绳似的攥在手里。


“跪好。”


李允朵被他拽着头发跪直了,头皮扯得生疼。陈默把肉棒送到她嘴边,这次直接捅进去,在她嘴里抽送。她含不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被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干呕了好几下。陈默没管,攥着她头发往自己胯下按,抽了十几下之后拔出来,对着她脸射了第二回,精液糊了她满脸,睫毛上挂着白丝,一只眼睛被糊得睁不开。


“自己擦。”陈默扔了包纸巾过来。


李允朵抽了纸巾擦脸,手抖得厉害,擦了半天睫毛上还挂着一点。陈默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问:“昨天回去,你姐没看出什么?”


“没、没有。”


“她问你什么了?”


“就问还难不难受……”李允朵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说吃了蛋糕好多了。”


陈默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个粉色的椭圆形小东西,连着一根细线。李允朵不认识那是什么,但看见他按了一下开关,那东西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她的脸刷地白了。


“躺上去。腿分开。”


“陈默哥哥……”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爬上沙发躺平,两条腿哆嗦着分开。陈默把跳蛋按在她腿间,隔着内裤抵在阴蒂的位置。震动隔着布料传进来,她整个人一哆嗦,腰弹了一下。陈默把那颗东西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手把她内裤拨到一边,直接贴到了肉上。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立刻咬住嘴唇。


“叫出来。”陈默把跳蛋往下滑,顶开两片阴唇,抵在穴口上。昨天刚破的处,小穴还肿着,粉色的肉微微外翻,被跳蛋一碰就缩了一下。陈默把跳蛋往里推了半寸,停在那儿震,同时腾出另一只手去揉她的乳头。


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李允朵的身体很快就不听使唤了。她咬着嘴唇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拱,小腹绷得紧紧的,两条腿想合又合不上。陈默看她快到了,忽然把跳蛋抽出来,拍了一下她的腿根:“自己来。手放上去,揉到高潮。”


李允朵羞得整张脸红透了,可身体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比刚才还难受。她把手伸下去,学着陈默的样子把跳蛋按在阴蒂上,抖着手指揉。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蜷起来,脚趾在袜子里绷得死紧,忽然“呜”了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又落回去,一股水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沙发垫子。


陈默等她喘匀了气,又把她翻过去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把跳蛋塞进穴里,开着震动,同时用手指捻她的乳头。李允朵刚高潮过,身体敏感得不行,被这么一弄又抖着泄了一回,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袜子边都洇湿了。


“行了。”陈默关了跳蛋,把她拉起来。李允朵瘫坐在地板上,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的,腿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精液和汗,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腰上。


陈默从旅行袋最底下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颗跟昨天一样的胶囊。他倒出一颗递到李允朵嘴边:“张嘴。”


她张嘴含住,干咽下去。药效上来还要一会儿,但光是知道药已经进了肚子,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爬的痒意就好像轻了一些。陈默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把她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以后我说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我说穿什么,你就穿什么。”他声音很平,像在交代工作,“你姐那边,该瞒的瞒住。要是让她知道……”


他笑了一下,没把话说完。李允朵看着他那个笑,后背一阵发凉。


“知道了。”她哑着嗓子说。


陈默站起来,把桌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回旅行袋里。李允朵还坐在地上,低头看见自己脚上那双白色花边短袜,袜尖已经被地板上的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脚趾头上。她忽然想起姐姐昨天站在门口看她那个眼神,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明天我约你姐吃饭。”陈默拉上旅行袋拉链,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李允朵猛地抬起头。


“你跟着一起来。”他拎着袋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穿得正常点。”


门关上了。李允朵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他的脚步声下了楼,汽车发动的声音从巷子里传出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里还残留着跳蛋震动的麻感。


她慢慢把裙子拉好,把内衣扣回去,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走到门口,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她拉开门,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走到二楼拐角的地方忽然停住了,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想给姐姐发条消息,打了“姐”又删掉,又打“今天晚点回”又删掉。最后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站起来继续下楼。走到巷子里,晚风一吹,裙子底下那股精液干了的硬壳磨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又痒又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被水洇湿了袜尖的白袜子,忽然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的时候李颜正在厨房煮面,听见开门声探头出来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晚?”


“跟同学在图书馆多待了一会儿。”李允朵弯腰换鞋,把那双湿了袜尖的短袜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书包侧袋里,“姐,明天陈默哥哥是不是请吃饭?”


“嗯,你也去?”


“去。”


李颜端着两碗面出来,看了妹妹一眼。李允朵坐在餐桌前,头发有点乱,脸上倒是洗过了,干干净净的,只是嘴唇上有个小口子,结了薄薄一层痂。


“嘴怎么了?”


“咬的,不小心。”


李颜把筷子递给她,没再追问。李允朵低头吃面,吃了两口忽然说:“姐,陈默哥哥人挺好的。”


李颜筷子顿了一下,嗯了一声,没接话。


姐姐染毒

第二天傍晚,陈默把见面地点定在一家临江的私房菜馆。李颜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一壶刚沏的普洱,热气袅袅地往上飘,衬得他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李颜穿了件烟灰色的连衣裙,领口收得规规矩矩,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小皮鞋,配着素净的深灰中筒棉袜,整个人干净利落,像把刚开了刃的小刀。陈默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目光从她清瘦的脚踝上扫过去,面上笑得滴水不漏。


“允朵呢?没跟你一起?”


“她说从学校直接过来,应该快了。”李颜坐下来,把包放在身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在包间里转了一圈,“怎么选这么远的地方?”


“朋友推荐的,说鱼做得好。”陈默给她续上茶,语气随意得像讨论天气,“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看着有点憔悴。”


李颜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确实,这几天她总觉得身上不对劲,说不上哪里难受,就是一阵一阵地烦躁,夜里睡不踏实,白天又提不起精神,肠胃也跟着凑热闹,吃什么都觉得没滋味。她以为是换季着了凉,自己冲了两包感冒冲剂喝,也没往心里去。


“可能有点感冒。”她淡淡地说。


陈默点点头,没再多问,把菜单推到她面前。李颜翻了两页,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两个清淡的菜。陈默接过去又加了几个,特意要了一壶鲜榨的玉米汁,说是这家的招牌,暖胃。那壶玉米汁端上来的时候颜色金黄浓稠,倒进玻璃杯里冒着细密的泡沫,李颜确实觉得胃里空落落地不舒服,端起来喝了两口,甜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谷物香,压住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


李允朵是过了二十分钟才到的,推门进来的时候有些气喘,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她今天穿了件杏色的针织开衫,里头是白色翻领衬衫和一条浅棕色的百褶裙,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圆头小皮鞋配着奶咖色花边中筒袜,头发编成两条松散的麻花辫搭在胸前,整个人收拾得规规矩矩,确实“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只是她进门的时候眼睛先往陈默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才转向姐姐,那个细微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陈默捕捉到了,嘴角微微弯了弯。


“姐。”李允朵在李颜旁边坐下,把书包放在腿上抱着,手指头绞着书包带子。


“路上堵车?”李颜偏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嗯,公交等了半天。”李允朵低下头把书包塞到椅子后面,躲开了姐姐的视线。


饭吃得还算平静。陈默照例是那副体贴周到的好男友模样,给李颜夹菜,给李允朵倒玉米汁,话不多不少,偶尔说两句公司里的趣事,逗得李允朵忍不住笑,又赶紧抿住嘴偷看姐姐的脸色。李颜话少,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一声,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吃得并不积极。陈默注意到她喝玉米汁的频率比吃菜高,眼底那点光沉了沉,又替她倒满一杯。


他早就摸清了李颜的习惯。她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唯独对玉米汁这种清甜不腻的饮品没什么戒心,每次去她家吃饭,冰箱里总放着两瓶超市买的玉米汁。为了今天这一顿,他提前三天在这家馆子存了一箱定制的玉米汁,标签和口感都跟超市货一模一样,只是每一瓶里都多了些东西。剂量算得精准,一次摄入不会让人立刻起疑,只会觉得是身体不舒服,但连着喝上几回,身体自己就会追着要。


那顿饭吃完的第三天,李颜在公司开会的时候忽然一阵心慌,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同事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摆摆手说没事,去洗手间用凉水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看见自己嘴唇发白,眼圈底下乌青一片。她以为是加班太狠了,请了半天假回家躺着,睡又睡不着,浑身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翻来覆去到傍晚才勉强合了眼。


陈默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他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低沉又平稳,问她好点没有,说听允朵讲她这几天脸色不好。李颜捏着手机缩在被子里,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没什么大事,可能就是累的。”


“我过来看看你。”陈默没给她拒绝的余地,“顺便带点吃的,你肯定没好好吃饭。”


他来得很快,手里拎着保温袋,里头是一盅炖得浓稠的排骨汤和一盒玉米汁。李颜靠在床头看他忙前忙后地盛汤倒水,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交往这段时间,他对她确实挑不出毛病,耐心、周到、从不越界,她拒绝了几次同房的暗示,他也没翻过脸,照样隔三差五来家里帮忙修个灯泡换个水龙头。她心里那杆秤不知不觉偏了些,接过他递来的玉米汁时说了句“谢谢”,语气比平时软了三分。


陈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喝,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切,脑子里却在算剂量。这一盒里的东西比饭馆那壶浓了将近一倍,够她今晚“睡个好觉”了。果然,李颜喝完不到半个小时,紧皱的眉头就慢慢松开了,整个人陷进枕头里,呼吸变得沉而均匀,只是临睡着前含糊地说了句:“这玉米汁……怎么比平时甜?”


“放了点蜂蜜。”陈默伸手替她把被子掖好,手指在她露出来的脚背上蹭了一下,那截脚背白得像瓷,底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他收回手,把保温袋叠好放进自己包里,又把空了的玉米汁盒子也装进去带走,临走前站在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李颜侧躺着,长发铺了半个枕头,睡颜安静,眉眼间那股冷淡劲儿在睡着后也没散干净,可偏偏脸颊上浮着一层不太正常的薄红。


他轻轻带上门,站在楼道里点了一根烟,抽到一半给李允朵发了条消息:明天来我这儿。


李允朵回得很快:我姐怎么样?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打字:挺好的,睡下了。


他把烟掐灭在楼梯间的垃圾桶里,下楼的时候步子不急不缓。接下来几天他如法炮制,每天傍晚准时出现在李家,带着汤水和玉米汁,有时候李允朵在家,他就分给姐妹俩一人一盒,李允朵的那份是正常的,李颜的那份照旧加料。李颜渐渐习惯了每天傍晚那盒玉米汁,甚至到了那个点就会不自觉地看向门口,要是陈默来晚了她会发消息问一句“今天不来了?”,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依赖已经不太正常。


真正让李颜警觉的是第六天。


那天陈默公司临时有事,说晚点过来,让她先吃。李颜下班回家路上经过便利店,顺手拿了一瓶平时常喝的玉米汁,到家拧开喝了两口,忽然觉得味道不对,太淡了,淡得没滋没味,跟她这几天喝惯的那种浓郁口感完全不一样。她站在厨房里举着那瓶玉米汁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把这几天的情形过了一遍:每天傍晚准时出现的陈默,那盅永远温度刚好的汤,那盒永远比超市货更甜更浓的玉米汁,还有她自己越来越频繁的心慌、出汗、犯困,以及每天傍晚那个点准时涌上来的渴求感。


她放下手里的瓶子,走到客厅翻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给陈默发了条消息:今天别来了,我想早点睡。


陈默回得很快:好,那你好好休息。


李颜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抱着胳膊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她不愿往那个方向想,可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她再冷静再迟钝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陈默图什么?用这种下作手段控制她,就为了上床?他要是真想用强,早就可以动手,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她坐在沙发上想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傍晚陈默照常来了,手里拎着保温袋,进门的时候笑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李颜坐在餐桌前没动,面前摆着昨天那瓶便利店买的玉米汁,喝了一半。陈默的目光在那瓶子上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把保温袋放到桌上,伸手去拿她面前那盒新的。


“今天不喝了。”李颜说。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她。李颜抬起脸,那双偏长的眼睛直直地望过来,瞳色深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声音很平:“陈默,你往里头放了什么?”


空气安静了几秒。陈默慢慢把手收回来,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脸上那层温和的壳一点一点裂开,露出底下的东西来。他没否认,也没狡辩,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和李颜之前见过的所有笑都不一样,带着一种笃定的、居高临下的得意。


“你比允朵聪明。”他说,“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每天吃进去的是什么。”


李颜的瞳孔缩了一下。允朵。这两个字像根针扎进她耳朵里,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先坐下。”陈默没动,仰头看着她,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你现在的状态,站久了会抖。”


李颜确实在抖。她这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攥不住拳了,指尖一阵一阵地发麻,心口像被人攥着拧,冷汗从后脖颈淌下来,顺着脊梁沟往下滑。她咬着牙撑住桌沿,膝盖弯了弯又硬挺着站直,喉咙里挤出声音:“你给她也下了?”


“下了。”陈默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里头装着几颗白色药片,搁在桌面上推过去,“这是今天的量。你吃了,我告诉你允朵的事。你不吃,明天你发作起来,自己去问她。”


李颜盯着那几颗药片,浑身的血好像都往脑袋里涌。她想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陈默脸上去,想冲进厨房拿刀,想立刻打电话报警,可她连站都站不太稳了,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心慌得整个人要炸开。她扶着桌子慢慢坐回去,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允朵那边,快一个月了。”陈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姿态闲适,“你这边,一个礼拜。你比她难搞,剂量加得重了些。”


李颜闭了闭眼睛。允朵这一个月来的反常她不是没注意到,有时候妹妹从外面回来脸色发白、哈欠连天,问她只说没睡好;有时候又莫名兴奋,话多得不正常,拉着她讲学校里的事讲个没完。她以为是大学生活新鲜,妹妹在适应,现在才知道那些都是毒瘾发作和吸食后的反应。而她这个做姐姐的,天天跟妹妹住在一个屋檐下,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想怎么样?”她睁开眼,声音已经稳住了,只是脸色白得吓人。


陈默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凑近她耳边。李颜偏头想躲,被他一把捏住下巴转回来,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很简单。”他贴着她耳朵说,“你乖乖听话,允朵那边我就给她减量,慢慢戒掉也行。你不听话,我就让她加量,加到什么程度我可控制不了。”


李颜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陈默松开手直起身,把桌上那几颗药片往她面前又推了推:“先把这个吃了。你看你现在抖成这样,撑不过今天晚上的。”


李颜低头看着那几颗白色药片,又抬头看了看陈默。他站在她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东西让她想起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屠户看猪圈里待宰的牲口,掂量着斤两和下刀的位置。她攥着桌沿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松开了,伸手拿起那几颗药片,没用水,直接干咽了下去。药片刮过喉咙的时候她差点呕出来,硬是忍住了,仰着脖子吞得干干净净。


陈默看着她吞完,满意地坐回对面,从保温袋里又拿出一盒玉米汁推过来:“喝点,顺顺。”


李颜没碰那盒玉米汁,只是盯着他看。药片下去不到十分钟,那股心慌手抖的劲儿就慢慢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有人在她脑子里蒙了一层软布,把所有尖锐的东西都裹住了。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轻易就投降,但她更恨的是陈默脸上那个表情,他看着她从抗拒到屈服的全过程,眼睛里的兴味浓得快要溢出来。


“你打算怎么跟允朵说?”李颜哑着嗓子问。


“说什么?”陈默挑了下眉,“她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不知道就行了。你管好你自己,她那边我来安排。”


“你要是敢动她——”


“我已经动了。”陈默打断她,语气平得很,“颜颜,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你听话,她就好过。你耍花样,我就把给她减的量加回来,你自己算这个账。”


李颜不说话了。她坐在那里,脊背还挺得笔直,可肩膀微微塌下去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陈默看在眼里,知道这堵墙已经开始松动了。他站起来收拾桌上的东西,把那盒没动过的玉米汁重新装回保温袋里,走到她身后的时候伸手在她后颈上捏了一把。李颜整个人僵了一下,没躲开。


“明天开始,每天傍晚我过来。”他弯腰在她头顶说,“你来开门,自己把玉米汁喝了,不用我催。做得到吗?”


李颜没出声。陈默也不急,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然后拎起保温袋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李颜还坐在餐桌前,背对着他,肩胛骨在连衣裙底下绷出两道清晰的棱线。


“对了。”他扶着门框说,“允朵明天没课,我让她过来陪我吃午饭。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来。”


门关上了。李颜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过了很久才慢慢抬起手,把脸埋进掌心里。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掐出来的指甲印,硌在脸颊上有点疼。她想起允朵昨天晚饭时坐在对面,一边扒饭一边说“姐你最近气色不好”,还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过来放到她碗里,笑得露出两个梨涡。


她把手放下来,拿起手机翻到报警页面,拇指在拨号键上悬了足足三分钟,最后还是锁了屏。陈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摊牌,手里肯定攥着不止这一张牌,她赌不起允朵。李颜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灰白,眼底的血丝红得吓人。她拧开水龙头接了杯凉水灌下去,胃里一阵翻搅,扶着洗手台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那天晚上她没怎么睡,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想对策,想到天快亮的时候忽然听见隔壁允朵的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光着脚走到门口听了听,妹妹好像起来了,在房间里来回走,脚步又急又碎,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李颜把门拉开一条缝,看见李允朵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一通,又去翻书包,动作越来越急,最后蹲在地上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蹲在那堆课本和化妆品中间抱着膝盖发抖。


李颜的心沉到了底。她轻轻把门带上,退回自己房间,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允朵毒瘾犯了,在找药,找不到,也不敢来找她。妹妹宁可自己扛着也不敢让她知道,这份“懂事”比什么都扎她的心。


第二天傍晚陈默来的时候,李颜主动开了门。她站在门口,头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穿了件铁灰色的衬衫裙,脚上是黑色短靴配深色棉袜,脸上甚至还薄薄地扑了一层粉,遮住了眼下的青黑。陈默看了她一眼,笑了,把保温袋递过来。


“今天挺准时。”他说。


李颜接过保温袋,转身往屋里走。陈默跟进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见鞋柜上摆着李允朵那双奶咖色花边中筒袜,旁边是李颜的黑色短靴,两双鞋并排放着,一大一小。他盯着看了一瞬,嘴角弯了弯,趿着拖鞋走进客厅。


李颜已经把玉米汁倒进杯子里了,坐在餐桌前等他。陈默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端起杯子,手指头没有抖,眼神也没躲,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把一整杯喝完了。放下杯子的时候她说了句:“允朵的呢?”


“她那份我明天带过来,今天先减半。”陈默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点玉米汁抹掉,手指在她唇边多停了一拍,“你表现好,她就好过。”


李颜偏头躲开他的手,起身把空杯子拿去厨房洗。水龙头哗哗响着,她背对着客厅,肩膀绷得很紧。陈默坐在餐桌前没动,看着她站在水池前的身影,腰细腿长,衬衫裙的料子薄,水汽一蒸贴在后背上,隐隐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他舔了舔后槽牙,心想再养几天,等剂量稳了,就该动真格的了。允朵那丫头他已经玩过了,嫩是嫩,就是太容易哭,哭起来烦人。李颜不一样,这女人骨头硬,折起来才有意思。


李颜洗完杯子转过身,看见陈默还坐在那儿,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点笑不深不浅地挂着,像在打量一件已经付了订金还没提货的东西。她攥了攥手里的抹布,开口说:“明天允朵的课到下午四点,你让她直接去找你?”


“嗯。”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隔了半步远,他低头看她,她仰头看他,谁也不让谁。过了几秒陈默伸手把她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廓:“你明天也来。”


李颜没应声,但也没说不。陈默当她默认了,收回手往门口走,换鞋的时候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明天穿那条黑裙子,就你上次公司年会穿的那条。”


李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弯腰系鞋带,那副闲适的样子像在吩咐自己老婆明天买什么菜。她心里翻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恶心和恐惧混在一起的东西,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门关上之后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听见自己手机响了一声,拿起来看,是陈默发来的:别忘了,你表现好,允朵就好过。


她盯着那行字,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半晌,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姐姐破处(上)

那天夜里李颜是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弄醒的。


起初她以为是蚊子,抬手在胳膊上挠了两下,翻个身想继续睡,可那股痒顺着小臂往肩膀爬,又从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走,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产卵孵化。她猛地睁开眼,枕头已经被冷汗洇湿了一片,后脖颈黏腻腻的,头发丝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她撑着床坐起来,床头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窗外路灯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惨白的窄带。


她知道自己又犯了。


这感觉和前几天不一样。之前是打哈欠、流眼泪、浑身没劲,忍一忍还能装作感冒搪塞过去。可今晚这股劲儿来得又凶又急,浑身的骨节像被人拆开来泡在醋里,又酸又胀又刺,胃里翻江倒海地往上顶,她捂着嘴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心一层凉汗,走到卫生间扶着洗手台想洗把脸,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嘴唇发白,眼圈底下泛着青,额头上的汗把刘海打成一绺一绺的,哪还有半点平时清冷镇定的样子。她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凉水扑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滴到睡衣领口,可这凉意只顶了一瞬,那股从身体深处拱上来的躁意反而更清晰了。


她需要那个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颜就攥紧了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她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骂自己,她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知道陈默给她喝的水里掺了什么,可知道归知道,身体不听话。她蹲下来缩在卫生间角落里,双臂抱住膝盖,牙关打着颤,脑子里一会儿是允朵哭着叫姐姐的样子,一会儿是陈默那张不咸不淡的脸,最后画面全糊成一片,只剩一个声音在催:去找他,去找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蹲了多久,直到手机屏幕在客厅亮起来,嗡嗡震了两下。她扶着墙走过去拿起来看,陈默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开门。


李颜握着手机愣了两秒,没问她怎么知道自己这会儿正难受,也没问他在哪儿。她拖着步子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锁上停了一瞬,还是拧开了。陈默站在门外,穿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看她一眼,目光从她汗湿的额头扫到打颤的膝盖,嘴角那点弧度不深不浅:“比我想的早了两个钟头。”


他侧身进门,反手把门带上,鞋都没换,径直走到客厅把纸袋往茶几上一放。李颜靠在玄关墙上没动,看着他弯腰从纸袋里掏出一个小号密封袋,里面装着白色粉末,又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他回头看她:“过来。”


李颜脚趾头在拖鞋里蜷了一下,吸了口气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陈默把杯子递过来的时候她伸手去接,手腕子抖得厉害,水差点泼出来。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那水里掺的东西味道发苦,她皱了下眉全咽下去了,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几分钟后那股拧着劲儿的酸痒慢慢松开,像有人把她绷到极限的皮筋一点点往回放。她扶着沙发靠背慢慢坐下来,后背全是冷汗,衬衫裙贴在脊梁骨上,喘气声粗得自己听着都难堪。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来,翘着腿看她缓劲儿,等她把气儿喘匀了才开口:“缓过来了?”


李颜没吭声,低着头看自己脚上那双棉拖鞋,鞋面上绣的小雏菊被汗浸得颜色发深。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手搭在她膝盖上,掌心的热隔着薄棉布传过来,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沙发靠垫,退无可退。陈默没急着动手,拇指在她膝盖骨上慢慢摩挲,声音放得低:“你今晚要是没喝那口水,再过两个钟头比刚才还难受,浑身打摆子、上吐下泻,比允朵第一次犯的时候严重多了。你想清楚,是每次都这么硬扛,还是乖乖听我的话。”


李颜终于抬起眼看他,那双平时清凌凌的瞳仁里血丝还没褪尽,可眼神还是冷的:“你拿这个拿捏我,有意思吗。”


“没意思。”陈默笑了一下,手指头顺着她膝盖往上滑,隔着裙子布料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可有意思的是别的。你今晚不发作,我也打算这两天跟你把事办了。现在你自己送上门,省了我再找由头。”


他说完站起来,手从她大腿上收回去,往卧室方向抬了抬下巴:“进去,把裙子换了。”


李颜坐在沙发上没动,手指头攥着沙发垫的边。陈默等了她几秒,见她不动,弯腰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廓里:“允朵今晚上在宿舍,我让她吃了药早睡了。你要是不听话,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打车过来,当着你面再教她一遍怎么伺候人。”


李颜的睫毛颤了一下,攥着沙发垫的手指头松开来,慢慢站起身往卧室走。陈默跟在她后面,看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后跟的皮肤白得发青,脚踝骨凸出来一个圆润的弧度,走一步晃一下,腰被衬衫裙的系带勒出一道细弧。他舔了下嘴唇,心想这女人连后背都长得比别人好看,折起来肯定更带劲。


进了卧室李颜拉开衣柜,背对着他问:“哪条。”


“黑的,缎面那条。”陈默靠在门框上,看她手指在衣架上拨了两下抽出来一条炭灰色缎面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两寸,料子垂顺,领口是简单的圆领,腰间配一条同色细腰带。她拿着裙子回头看他,陈默没挪地方:“换。”


李颜当着他面把衬衫裙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褪下来搭在椅背上,又弯腰把家居短裤脱了,身上只剩内衣裤。她皮肤白,卧室顶灯一照,肩头到后背那一整片像裹了层薄釉,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胯骨却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陈默盯着她弯腰时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的样子,喉咙里咽了一下。李颜把黑裙子套上,拉好侧拉链,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黑色中筒棉袜坐在床边往脚上套。陈默走过去蹲下来,从她手里把袜子拿过来,捏着她脚踝替她穿,动作慢条斯理的,袜口拉到小腿肚中间还拿指头抻了抻边。他抬头看她:“鞋呢。”


“鞋柜第二层。”


陈默去玄关把她那双黑色低跟小皮鞋拎过来,放在她脚边。李颜把脚伸进去,鞋跟不高,两寸左右,鞋面是哑光小牛皮,圆头,系带搭扣。陈默蹲在她面前把搭扣给她扣好,手指头在她脚背上多停了一下,隔着袜子也能摸到脚背弓起的弧度。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到床上去。”


李颜坐在床沿没动,两手撑在身后。陈默解了外套扔到椅子上,站到她面前,膝盖抵开她两条腿,手捧住她的脸。李颜偏头躲了一下,他手上加了点力道把她扳回来,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蹭,低头把嘴唇贴上去。他亲得不急,先拿舌尖在她下唇上扫了一圈,然后含住她上唇轻轻咬了一下,再探进去舔她的牙关。李颜牙关咬得紧,陈默也不硬撬,嘴唇往下移,贴着她下巴亲到脖子侧面,在她耳根下面那块薄皮肤上又吸又舔,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身上这味儿好闻,跟允朵不一样,她甜得腻人,你带点凉,像……像下过雨的青石板。”


李颜闭着眼没看他,牙关咬得腮帮子发紧,可身体不争气,脖子被他含住舔的时候头皮一麻,肩膀缩了一下。陈默感觉到她这反应,嘴唇贴着她脖侧笑了一声,热气喷在皮肤上:“装什么,你脖子比嘴诚实。”


他一只手从她脸上滑下来,顺着肩膀摸到手臂,捏了捏她绷紧的小臂肌肉,再往下握住她手腕按在床面上。另一只手去掀她裙摆,缎面料子滑,一撩就堆到腰上,露出底下黑色内裤。他手指头勾住内裤边往下拉,李颜下意识夹了一下腿,被他膝盖顶开来,内裤褪到膝盖弯,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你跟你妹倒是两个路数。”陈默蹲下来,两手把她膝盖推开,凑近了看。李颜那地方生得干净,皮肉白里透粉,上面覆着一层稀疏的淡金色细毛,软软地伏在皮肤上,两片肉唇紧紧合着,缝里透出一点湿润的水光。他伸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李颜整个人一激灵,腰抬了一下又落回去,嘴里咬着下唇没出声。陈默拿舌尖在那条缝上反复碾,又用嘴唇含住顶端那颗小核吸了一下,李颜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腿根绷紧了又松开,小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来,沾在他下巴上。他抬起头,下巴湿亮亮的:“水不少,还说不想要。”


李颜别过脸去,胸口起伏得厉害,裙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陈默站起来脱了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睫毛颤了颤,没敢往下看。陈默拿手扶着自己在她腿间蹭了两下,顶端抵住穴口,慢慢往里挤了一点。李颜疼得倒吸一口气,两手抓住床单,指头绞得发白。陈默停在那儿没再往里进,低头看她:“你比你妹还紧,放松点。”


“你……出去。”李颜声音哑着,从牙缝里挤出来。


陈默没理她,手绕到她背后把裙子拉链拉下来,前襟一松,他连内衣一起扒到腰上,两只乳房露出来,形状挺翘,乳尖是浅淡的肉粉色,在冷空气里缩成两颗小硬粒。他低头含住一边,拿舌头裹着乳尖打转,又吸又舔,手揉着另一边,指头夹着乳尖搓弄。李颜被他弄得又疼又胀,胸口那点酥麻顺着肋骨往下走,跟下面被撑开的痛感搅在一起,她仰着头喘气,喉管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陈默趁她注意力被上面引开,腰往前一送,肉棒捅破了那层膜。李颜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手从床单上松开去推他小腹,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血丝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陈默没急着动,埋在里面感受那股紧箍着的热,低头看她疼得发白的脸:“忍忍,头一回都这样。”


他等她喘了几口气,才开始慢慢抽送,幅度不大,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再退出来,肉棒上沾了血,进出的时候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颜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黑裙子堆在腰上,两只乳房跟着晃,她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可鼻息越来越重。陈默抽送了十几下之后把她两条腿捞起来盘在自己腰上,手托着她屁股往自己胯下按,节奏快起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李颜被他顶得往后蹭,后背在床单上磨来磨去,终于没忍住从嘴里漏出一声哭腔:“你……轻点……”


“轻不了。”陈默喘着粗气,额头上冒了汗,“你夹这么紧,我他妈想轻都轻不下来。”他猛顶了十几下,小腹一阵紧抽,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量多得从交合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李颜会阴往下淌到床单上。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白浊混着血丝,李颜的小穴被操得合不拢,肉唇微微张着,里面还在往外冒精液。


陈默没给她缓劲儿的时间,把她翻过去趴在床上,屁股抬起来,从后面又顶了进去。后入式进得深,李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拱,脸埋在枕头里闷叫了一声。陈默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按着她后腰往下压,让她屁股翘得更高,肉棒从后面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囊袋甩在她阴蒂上,打得她腿根直抖。这个姿势他操得又狠又急,李颜的哭声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屁股被他撞得一片红。他操了百来下又射了,这次量更大,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黑色棉袜的袜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陈默把她翻回来仰面躺着,自己靠床头坐下来,指了指自己还半硬的肉棒:“自己上来。”


李颜瘫在床上没动,眼睛红了一圈,泪痕糊了满脸。陈默拿脚碰了碰她大腿:“允朵明天还得吃药,你今晚多伺候一回,我明天给她多带一份。”


李颜撑着床坐起来,膝盖打颤地跨到他身上,手扶着肉棒往下坐。刚破的穴又肿又热,吃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直抽气,咬着牙一点点往下吞,终于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陈默扶着她的腰往上顶,李颜坐在上面被颠得东倒西歪,两只乳房在陈默眼前晃,他伸手抓住一边揉捏,又仰头去够另一边,拿舌头舔她乳尖。李颜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皮肉里,腰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上弹,小穴里又胀又麻,快感混着疼从尾椎骨往上窜,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又哑又软,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陈默被她叫得腰眼一酸,按着她屁股往下压,狠狠顶了十几下又射了,这次精液从她穴里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射完三次陈默没急着拔出来,靠在床头喘气,李颜趴在他胸口,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裙子皱巴巴堆在腰上。陈默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指头蹭了蹭她哭肿的眼皮:“哭什么,又不是只操这一回。”


李颜没理他,把脸别到一边。陈默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躺好,自己下床从纸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是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液体。他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手指上,抹在李颜乳尖上,又往下抹在小穴口和阴蒂上。李颜被那凉丝丝的液体激得缩了一下,陈默说:“润滑的,省得你明天走路磨得疼。”


他抹完了把瓶子扔回纸袋,自己坐到床边,拿肉棒蹭李颜的脸。李颜偏头躲,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肉棒贴着她脸颊磨了两下,又顶开她嘴唇往里送。李颜被迫含住,舌头抵着柱身往外推,陈默按着她后脑勺慢慢抽送,在她嘴里顶了十几下拔出来,手快速撸了几下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她睫毛和鼻梁上,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拿手指头把那些精液刮到她嘴唇上抹匀:“舔了。”


李颜闭着眼没动,陈默捏着她鼻子等她张嘴喘气的时候把手指头塞进去搅了一下,她才不情不愿地咽了。陈默笑了笑,拉过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还硬着的肉棒上:“再给我撸出来一回。”


李颜手被他带着上下套弄,掌心又热又软,陈默仰着头眯眼享受了一会儿,射在她手心里。他拿她手心那摊精液抹在她小腹上,拍了拍她大腿:“脚。”


李颜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把她两只脚捞过来,把棉袜脱了一只,光裸的脚握在手里揉了两下,脚心又软又烫,他拿肉棒贴上去蹭,脚趾头蜷起来的时候正好夹住柱身。他扶着她的脚来回套弄,射在脚心和脚趾缝里,又把另一只袜子也扒了,两只脚并在一起夹着肉棒磨,射在脚背上。射完他把黑裙子从她腰上扯下来,缎面料子裹住肉棒撸了几下又射了一回,裙摆上洇开一片湿痕。


最后他拿起她那双黑色小皮鞋,把肉棒贴在鞋面上蹭,哑光皮面被他蹭得发亮,又掰开鞋口把肉棒往里插,鞋膛里又窄又硬,他抽送了十几下射在鞋垫上,拔出来的时候鞋口沾了一圈白浊。他把两只鞋并排放好,袜子团成一团塞进鞋膛里,拎起来递到李颜面前:“穿上。”


李颜看着那双沾满精液的袜子和鞋,手指头攥着床单没接。陈默把鞋放在她脚边,蹲下来替她把袜子套上,精液被脚趾头挤得从袜口溢出来,又把她脚塞进鞋里,搭扣扣好。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今晚就这么睡,明天早上我过来检查,你要是偷偷脱了——”他弯腰凑到她耳边,“允朵那边我多喂两口,你掂量着办。”


他拎起外套往门口走,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李颜躺在床上,两只脚并着,黑皮鞋的鞋面上还挂着没干的湿痕,袜口洇湿了一圈,人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陈默拉开门走了出去,门锁咔嗒一声落上。李颜听见那声响,才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可两只脚并在一起没敢动,鞋膛里的精液被体温捂得又黏又热,脚趾头泡在里面,她连蜷一下脚趾都不敢。


姐姐破处(下)

陈默第二天早上七点刚过就到了。他拿钥匙开的门,昨晚给李颜配的,说是方便照顾她,李颜当时没力气反对,钥匙就这么留在了他手里。


进门的时候客厅窗帘还拉着,光线暗沉沉的。李颜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进去,看见李颜还保持着他走时的姿势侧躺着,两只脚并在一起,黑色小皮鞋没脱,袜口那圈洇湿的痕迹已经干成了淡黄色的印子,布料硬邦邦地贴在脚踝上。她眼睛睁着,听见门响也没转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墙上的某个点,眼下青黑一片,显然一整夜没怎么睡。


陈默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捏住她下巴把脸掰过来。李颜的下巴尖在他掌心里硌着,皮肤凉得不像话,嘴唇干得起了一层薄皮。他拇指在她下唇上抹了一下:“袜子还穿着呢,挺听话。”


李颜没应声,眼珠子这才慢慢转过来看他,那眼神里没什么活气,像一盏快烧尽的灯。陈默对这种眼神很熟悉,他经手过的女人到这个阶段都是这副模样,身体还活着,魂已经抽掉大半,剩下的那点意识只够感知痛苦和渴望。


“起来,”他拍了拍她脸颊,力道不轻,“洗把脸,吃点东西,然后我带你去看允朵。”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李颜眼珠动了一下,撑着床沿坐起来,脚一沾地,鞋膛里干涸的精液把袜子黏在鞋垫上,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陈默靠在门框上看她扶着墙往卫生间走,黑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裙摆上那块干了的精斑像块深色的水渍,头发散着,后颈到脊背一条线绷得僵直。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李允朵昨晚半夜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哥哥。再往上翻是前天晚上的,问他什么时候来。陈默没回,把手机揣回去,嘴角翘了一下。


李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洗了脸,头发用皮筋随便扎了个马尾,脸色还是差,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陈默从厨房端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两口,喉头动的时候他盯着她脖子侧面那条筋看,细白细白的,上面还有昨晚他嘬出来的印子,已经转成暗紫了。


“昨晚舒服吗?”陈默坐在沙发扶手上问她。


李颜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没说话。


“问你话呢。”


“……不舒服。”她声音哑得厉害。


陈默笑了一声:“不舒服还流那么多水,床单我摸了,湿了一大片。你妹妹比你诚实,她头一回也说不舒服,可小骚逼夹得比谁都紧。”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们俩啊,一个高冷一个甜美,表面看着天差地别,操起来都一样——都是骚货。”


他把水杯从她手里抽走放在茶几上,然后按着她肩膀往下压:“跪着。”


李颜膝盖弯了一下,又挺住了,抬头看他,嘴唇抿成一条线。陈默也不急,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了半颗白色的药片,在她眼前晃了晃:“允朵那边我早上没给她送药,这会儿该发作了。你要是不想让她多受两个小时罪——”


李颜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客厅地板是瓷砖的,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出两声闷响。陈默把药收回去,解开裤子把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对着她脸。


“张嘴。”


李颜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里面多了层水光,但她没哭出来。她微仰着头张开嘴,陈默往前一送,龟头顶在她上颚,她舌头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别躲,”陈默按住她后脑勺,“你妹妹第一次含的时候比你还笨,牙磕了我两回,后来我捏着她鼻子操了五分钟她就学会了。你比她聪明,不用我教吧?”


李颜把舌头放平了,嘴唇裹住柱身,陈默开始慢慢抽送。她口腔里又湿又热,上颚的纹路蹭着龟头棱角,他抽了十几下把肉棒拔出来,拿柱身拍她的脸,一下一下打在颧骨和嘴角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自己扶着,”他拿肉棒敲了敲她嘴唇,“含深点。”


李颜伸手扶住根部,把肉棒往嘴里吞,吞到一半舌根就压不住了,干呕的感觉顶上来,眼泪从眼角滑下去。陈默没管她,按着后脑勺往前顶,龟头顶进喉咙里那圈紧肉的时候他哼了一声,停在那儿享受了几秒才拔出来,又插进去,来回顶了七八下,感觉她喉咙的软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知道她快吐了,才抽出来让她喘气。


李颜跪在地上咳了两声,口水从嘴角挂下来,陈默趁她张嘴的时候又插进去,这次不深,就在口腔里抽送,速度加快,手按着她后脑勺的力道也重了。射的时候他拔出来一半,精液喷在她舌面上和嘴唇上,有一道溅在鼻梁上。李颜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嘴唇上糊了一层,顺着下巴往下滴。


“舔干净。”陈默把还在往外冒精液的龟头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李颜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又去舔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马眼上挂着的那滴也舔掉了。陈默看着她吞下去,才松开她后脑勺。


“跪好,把裙子脱了。”


李颜把裙子从下往上卷着脱掉,里面没穿内衣,昨晚陈默走的时候就没让她穿回去。她跪在地上,上身光着,乳房在微凉的空气里起了细小的疙瘩,乳头缩着,颜色还是浅粉的。


陈默蹲下来,从后面握住她两只乳房往中间挤,肉棒从下面插进乳沟里,上下抽送。李颜的乳房不算大,但软,挤在一起的时候能完全包住柱身。陈默扶着她的肩,腰往前顶,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他拿拇指去蹭马眼,蹭得李颜一哆嗦。


“你自己托着,”他松开手,“挤紧点。”


李颜用手从两侧往里按,陈默抽送了二三十下,射精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胸口,精液一股一股喷在乳沟里、乳晕上、锁骨窝里。量很大,乳沟里积了一小洼,顺着小腹往下淌。


陈默拿龟头在她乳头上蹭了两下,把马眼上残留的精液抹在乳尖上:“别擦。”


然后他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趴着,用腿。”


李颜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跪了快二十分钟,膝盖上压出两块红印子。她走过去趴在他腿上,两腿并拢,陈默把肉棒塞进她大腿缝里,让她夹紧,然后扶着她的腰前后挺动。她大腿内侧的肉又薄又软,夹着肉棒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血管。陈默顶了四五十下,射在她两腿之间,精液从腿缝里挤出来滴在沙发上。


“头发,”他拍拍她后腰,“起来,把头发解开。”


李颜把皮筋扯下来,黑发披到肩后。陈默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把她头发拢到一侧,分成两股绕在肉棒上,然后握着她头发当把手一样前后套弄。头发丝干涩,蹭着柱身有种粗粝的摩擦感,他抽了十几下觉得不够顺,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抹在发丝上,又继续操。射的时候他攥紧头发根部,精液渗进发丝里,一小团一小团地黏在一起。


陈默松开她头发,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个跳蛋——他上次走之前就塞在那儿的,李颜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过,没敢动。他把跳蛋打开,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


“自己把腿分开。”


李颜跪坐在地上,犹豫了两秒,还是把膝盖分开了。陈默把跳蛋贴在她小穴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前弓。陈默用脚踩住她脚踝不让她合腿,跳蛋在阴唇之间来回滚,很快上面就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手给我放后面去。”


李颜把手背到身后,挺着腰,跳蛋被陈默拿在手里任意摆弄,一会儿压着阴蒂,一会儿往穴口里塞进去半截又抽出来。她咬着下唇,鼻息越来越重,腰不受控制地跟着跳蛋的节奏动。陈默看她快到了就把跳蛋拿开,等她喘匀了再贴回去,来回折腾了四五次,李颜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大腿根都在抖。


“求我。”陈默把跳蛋抵在穴口上不往里送。


李颜喉咙里滚了一声,没说出完整的字。


“求我让你高潮。”陈默蹲下来,跳蛋往里顶进去半寸,“或者我把它拿出来,你自个儿用手抠。你选。”


“……求你,”李颜声音碎得不成句,“让我……让我高潮。”


陈默把跳蛋整个塞进去,手指按在外面揉阴蒂,不到半分钟李颜就绷紧了身子,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腿根夹着他的手,穴口收缩着把跳蛋往外挤。高潮完了她整个人往前趴下去,手撑在地上直喘。


陈默把跳蛋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他把跳蛋递到李颜嘴边:“舔干净。”


李颜闭着眼把跳蛋含进嘴里,尝到自己那股淡淡的咸腥味。


陈默站起来,从兜里掏出那个小塑料袋,把半颗药片倒在手心里递到她面前:“吃。”


李颜把药片含进嘴里,干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响。药效上来得很快,她蜷在地上的身体慢慢松开了,紧绷的肩膀塌下去,呼吸也匀了。陈默蹲下来看她,她眼神里的活气回来了一点,但那种活气是药物给的,底下那层灰败还在。


“听好了,”陈默捏着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以后你和允朵一样,我什么时候要你你就得什么时候来。药我管够,但你要是敢自作主张——”他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允朵那份我就减半,她难受起来什么样你昨晚也看见了。”


李颜闭上眼,下巴在他手里点了一下。


“说话。”


“……知道了。”


陈默松开她,站起来穿好裤子,把外套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李颜还蜷在地上,光着身子,头发乱糟糟地黏在汗湿的脖子上,胸口和腿缝里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壳。


“下午把屋子收拾收拾,”陈默拉开门,“床单换了,鞋刷干净。晚上我带允朵过来,你们姐妹俩一块儿伺候我。”


门关上之后,李颜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瓷砖的凉气从脊背渗进骨头里,她才慢慢爬起来。她先去卫生间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和药片苦味漱干净,然后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胸口上、乳尖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头发里那股腥味怎么都洗不掉。


她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浸湿了擦胸口,擦到乳尖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昨晚陈默走之前说的话还在耳朵边上转——允朵那边我多喂两口,你掂量着办。


李颜把毛巾扔进水池里,撑着台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她直起身,去卧室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又拿了湿抹布蹲在门口擦那双黑皮鞋。鞋膛里的精液干成了白粉,她用棉签一点一点抠出来,袜子上的也搓干净了,晾在阳台上。做完这些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上那两块跪出来的红印子已经转成淤青了,一碰就疼。


手机响了一声,陈默发来的:允朵今天挺乖,晚上带她过去,你准备点吃的。


李颜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好。


她把手机放下,去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还有昨天买的菜。她拿出西红柿和鸡蛋放在案板上,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的时候,看见自己手腕内侧昨晚被陈默攥出来的指头印子,五道青紫,清清楚楚。


李颜关掉水龙头,把西红柿切成块,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稳。


初步调教

晚上七点刚过,门铃响了。


李颜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上那两块淤青被裤子蹭了一下,她皱了皱眉,走过去开门。陈默站在外面,一手提着个便利店的袋子,另一只手揽着李允朵的肩。李允朵穿着那件奶白色的Lolita裙,领口一圈细蕾丝,胸前系着浅粉色的蝴蝶结,裙摆蓬蓬的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腿上套着白色蕾丝堆堆袜,袜口的花边翻了两折,脚上是一双浅粉色的圆头中跟lo鞋,鞋面上缀着小小的缎带蝴蝶结。她头发扎成两个低双马尾,发尾用卷发棒带过,弯弯地搭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嘴唇粉嘟嘟的,可眼神明显有点发飘,瞳孔微微散着,像是刚吸过不久。


“进来吧。”李颜侧身让开路。


陈默进门换了鞋,把便利店袋子往餐桌上一搁,里面是几盒熟食和两瓶饮料。他回头看了李颜一眼,李颜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简约连衣裙,剪裁利落,领口是规规矩矩的圆领,裙摆到小腿中间,脚上是一双黑色短靴,靴筒刚好到脚踝上面,配了一双白色中筒棉袜,袜口露出一截干净的白色。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唇色有点淡,但五官的明艳底子摆在那里,越素越显出一种冷清的好看。


“裙子不错。”陈默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两秒,“袜子也换了双干净的?”


李颜没接话,弯腰把李允朵的lo鞋摆正。李允朵小声叫了句“姐姐”,声音软软的,尾音有点抖。李颜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摸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陈默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在餐桌旁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都过来。”


李允朵先动了。她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往前迈了一步,又猛地停住,回头看了姐姐一眼。李颜站在原地没动,下颌绷着,过了几秒才抬脚走过去。陈默看着姐妹俩一前一后走到面前,嘴角往上弯了弯,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板:“跪着。”


李允朵先跪了下去,蓬蓬的裙摆铺在地板上,堆堆袜的蕾丝边压在膝盖底下。李颜站了两秒,膝盖慢慢弯下去,黑色连衣裙的裙摆散开,白色棉袜贴着地砖,短靴的鞋尖并在一起。她跪得比妹妹靠后半个身位,脊背挺着,下巴微抬,眼睛看着陈默膝盖旁边的那面墙。


陈默伸手先摸了摸李允朵的头,手指插进她双马尾的根部揉了揉,然后顺势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李允朵的杏眼湿漉漉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嘴唇抿着,梨涡浅浅地露了一下又没了。


“今天下午乖不乖?”陈默问她。


“……乖。”李允朵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姐呢?”陈默偏过头看李颜。


李颜没吭声。陈默也不急,手从李允朵下巴上收回来,转过去捏住李颜的下巴,力道明显重了些,把她脸掰正对着自己。李颜眼皮抬了一下,瞳色很深,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问你话呢。”


“乖。”李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平得没什么起伏。


陈默笑了一声,松开手,往后靠在椅背上,把运动裤的系带一扯,裤腰松了松,里面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把内裤顶出一个鼓包。他抬了抬下巴:“允朵先来,用嘴。”


李允朵往前挪了挪膝盖,小手伸过去把陈默的裤腰往下拉,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肩膀缩了一下,但还是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她含得不深,嘴唇裹着龟头那一截,舌头有点笨拙地舔着系带,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陈默哼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了压:“深点,别光含着。”


李允朵呜了一声,努力把头往下低,喉咙口被顶到的时候她鼻子里哼出哭腔,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尖上,滴在陈默的裤子上。陈默没管,按着她脑袋抽送了十几下才松开,李允朵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红了一圈,嘴角挂着口水,咳了两声。


“姐姐接着。”陈默把湿淋淋的肉棒往李颜那边偏了偏。


李颜垂眼看着那根东西,上面全是妹妹的口水,亮晶晶地反着光。她胃里翻了一下,但毒瘾的底子在,她不敢拖,往前俯身张嘴含住。她的口活比妹妹熟练得多——这是陈默之前调教出来的——舌头卷着柱身从根往上舔,嘴唇箍得紧,吸的时候腮帮子往里收,节奏稳,不紧不慢。陈默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只是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按。


“姐姐就是姐姐,”陈默低头看着李颜低垂的睫毛和鼓动的腮帮,“嘴上的功夫比妹妹强多了。是不是偷偷练过?”


李颜没理他,继续吸。陈默也不恼,把李允朵拉过来,让她跪在旁边看,手从她领口的蝴蝶结伸进去,隔着内衣揉她的胸。李允朵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腿却开始不自觉地夹紧。


陈默让李颜吸了五六分钟,快射的时候把她头推开,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牵出一根银丝。他站起来,裤腰挂在膝盖上,指了指地板:“并排跪好,屁股撅起来。”


姐妹俩并排跪好,李允朵的蓬蓬裙堆在腰上,露出白色蕾丝内裤裹着的圆翘小屁股,堆堆袜的蕾丝边卡在膝盖弯。李颜的黑色连衣裙也被掀到腰上,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腿并得笔直,内裤是黑色的,简单的三角款。


陈默先转到李允朵身后,把她内裤扒到腿弯,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露出来,穴口已经有点湿了。他扶着肉棒顶进去,李允朵啊了一声,腰往下塌,头埋进手臂里。陈默掐着她的腰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闷响。李允朵的哭腔从手臂里闷闷地传出来,堆堆袜的脚尖在地砖上蹭来蹭去。


“你姐在旁边看着呢,”陈默一边操一边把李允朵的脸从手臂里掰出来,“叫两声给你姐听听。”


李允朵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姐姐……嗯……别看……”


李颜偏过头,视线落在墙角的踢脚线上。陈默看见了,故意把李允朵往她那边转了转,让妹妹的脸正对着姐姐。李允朵满脸是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梨涡被哭腔扯得变了形。


陈默操了李允朵七八分钟,拔出来的时候肉棒上沾满了水光,他转了个身,跪到李颜身后,把她内裤扯下来,扶着还带着妹妹体液的肉棒捅进李颜身体里。李颜闷哼了一声,脊背弓了一下又挺直,手指扣着地砖缝,白色棉袜的脚趾蜷起来。


“姐姐这穴比妹妹紧,”陈默一边操一边拿话戳她,“夹得真舒服。你妹妹刚才被我操得直哭,你倒是能忍。”


李颜咬着下唇不吭声,但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低马尾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侧。陈默伸手把她头发攥住往后拉,逼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揉她的胸,隔着内衣捏乳头,李颜的呼吸终于乱了一下。


他让姐妹俩并排跪着操了个来回,先李允朵后李颜,各操了一轮,每次快射的时候就拔出来换人,肉棒在姐妹俩的穴里来回进出了好几趟,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插回李允朵身体里射了第一发。射完没拔出来,就着精液的润滑又抽了十几下,拔出来直接捅进李颜穴里接着操,射了第二发。两发精液量都不小,李允朵的穴口往外淌白浆,顺着大腿根滴到堆堆袜的蕾丝边上,李颜的穴里也被灌得满满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流,把白色棉袜的袜口洇湿了一小片。


陈默靠着椅背喘了两口气,肉棒还硬着,上面挂着两个人的体液。他低头看了看姐妹俩脚上的袜子——李允朵的堆堆袜蕾丝边上沾了精液,李颜的白色棉袜湿了半截——突然来了兴致。


“脚伸过来。”


李允朵先伸了脚,粉色lo鞋的鞋尖翘着。陈默让她把鞋脱了,只穿袜子,蕾丝堆堆袜裹着的小脚踩在他大腿上。他把肉棒搁在她脚心,让她用两只脚夹住上下磨蹭,堆堆袜的蕾丝纹理蹭着柱身,粗糙和柔软混在一起。李允朵红着脸笨拙地动,陈默嫌她慢,自己挺腰抽送,磨了百来下射在她脚心,精液渗进蕾丝花纹里,白花花的一片。


“袜子脱了。”


李允朵把湿透的堆堆袜从脚上褪下来,光裸的小脚继续给他夹。裸足的感觉更滑更软,脚心肉乎乎的,陈默抽送了七八十下又射了一发,这次精液直接淌在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滴。


轮到李颜,她不用陈默说就把短靴脱了,白色棉袜裹着的脚伸过去。陈默让她用脚弓夹着肉棒磨,棉袜的布料吸了之前的汗和体液,磨起来有点涩。他射了一发在袜底,然后把袜子从她脚上扒下来,光脚又夹了一轮,射在脚趾上。


“鞋穿回去。”


李允朵把沾满精液的蕾丝堆堆袜套回脚上,精液被蕾丝锁住,贴在脚面上凉丝丝的。李颜把湿透的棉袜穿回去,精液被棉布吸进去,脚底又黏又滑。陈默又让她们把脱下来的lo鞋和短靴拿过来,肉棒在鞋面上蹭了蹭,射了一小股在李允朵的粉色缎带蝴蝶结上,又插进李颜的短靴口里抽送了几下,射在靴筒内衬上。


“穿上。”


姐妹俩把鞋穿回去,李允朵的脚在湿袜子里滑了一下,李颜的短靴内衬被精液糊了一层,脚踩进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陈默把裤子提回去,坐到沙发上,让姐妹俩过来一左一右坐在他两边。李允朵靠在他胳膊上,腿并着,脚上的lo鞋规规矩矩地摆着。李颜坐得直一些,手放在膝盖上,黑色连衣裙的裙摆盖住了湿袜子。


“明天开始,”陈默一手搂一个,“晚上你俩都到我那边去。允朵的课表我看了,周三周五四点下课,颜颜你六点下班——七点之前到我公寓,晚一分钟允朵的药减半。”


李允朵身体僵了一下,抬头看姐姐。李颜没看她,盯着茶几上的便利店袋子,过了几秒说:“知道了。”


“还有,”陈默从袋子里摸出两小包东西扔在茶几上,是两小袋白色粉末,“这是三天的量,你俩分着用。省着点,不够了我可不管。”


李颜伸手把两包都拿过来,一包揣进自己裙兜里,一包递给李允朵。李允朵接过去的时候手在抖,捏着袋子不敢往兜里放,眼睛一直看姐姐。


“收好。”李颜低声说。


李允朵把袋子塞进洛丽塔裙的暗兜里,手指头在里面攥着没拿出来。陈默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拿外套:“行了,我走了。你俩今晚互相盯着点,谁要是闹起来另一头给我打电话。”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一阵。李允朵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脚上……黏。”


李颜站起来,把妹妹从沙发上拉起来:“去洗脚,袜子脱下来泡盆里。”


她带李允朵进卫生间,蹲下来帮妹妹把lo鞋脱了,蕾丝堆堆袜从脚上扒下来的时候精液已经半干了,袜子和皮肤之间拉出细丝。李允朵把脚踩进盆里,温水漫过脚背,她缩了一下:“凉。”


李颜没说话,把自己脚上的棉袜也脱了扔进盆里,从柜子里拿了块肥皂递过去。李允朵低头搓脚,眼泪一颗一颗掉进盆里,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姐姐,我们怎么办啊。”


李颜靠着卫生间门框站着,光脚踩在地砖上,低头看自己脚背上干了的精斑。她想起刚才陈默说的“周三周五四点”,今天周二,明天就要去。


“先洗完,”她说,“把药收好,别让他看出你藏了。”


“我没藏——”


“我知道。”李颜打断她,“明天开始我下班直接过去,你别一个人先到。”


李允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要是他先让我去呢?”


李颜想了一下:“他要是先叫你,你就说等我一块儿。他要是不同意,你给我发个消息,我请假过去。”


李允朵点了点头,把脚从盆里抬起来,脚趾缝里还沾着没冲净的泡沫。李颜扯了条干毛巾递过去:“擦干,袜子别穿了,扔洗衣机里。”


李允朵擦脚的时候,李颜把卫生间门关上,两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谁都没再说话。窗外路灯的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在地砖上落了一片昏黄。李允朵擦完脚站起来,李颜伸手把妹妹的头发从脸侧拨开,拇指在她眼下蹭了一下。


“别哭了,”李颜说,“哭了他也不会少喂你一口。”


李允朵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姐姐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李颜拍了拍她的背,眼睛越过妹妹的头顶看向卫生间角落里那台洗衣机,滚筒里还泡着早上她搓过的那双黑皮鞋的袜子,水面上浮着一层灰白的沫子。


她想起陈默走之前扔在茶几上的那两包东西,一包在妹妹兜里,一包在她自己裙兜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粉末的颗粒感。


明天晚上七点。李颜在心里把这个时间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然后松开妹妹,拧开卫生间的门:“去把饭吃了,凉了不好热。”


户外调教

周三下午四点五十分,李颜提前十分钟到了陈默公寓楼下。


她穿了那件炭灰色缎面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黑色中筒棉袜拉得齐整,脚上还是那双黑色低跟小皮鞋。出门前她对着玄关的镜子看了一眼,把头发拢到耳后,确认脸上没什么表情。李允朵比她早到五分钟,已经在楼道口等着了,穿一件奶白色泡泡袖连衣裙,领口缀一圈细蕾丝,脚上换了双浅粉色的圆头小皮鞋,蕾丝堆堆袜的边从鞋帮上方翻出来一圈。


“他没催吧?”李颜走过去,压低声音问。


“没,就发了条消息让我到了说一声。”李允朵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姐,我早上吸了半包,还剩一包半,你说他今天会不会——”


“别想这个。”李颜打断她,伸手把她领口歪掉的蝴蝶结正了正,“进去别慌,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别顶嘴。”


李允朵抿着嘴点头,梨涡浅浅地陷进去又平了。


四点五十五,陈默开门的时候换了身深灰色休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看着跟平常下班没什么两样。他视线在姐妹俩身上扫了一圈,先落在李允朵的粉色小皮鞋上,又移到李颜的黑色短靴,嘴角牵了一下:“挺准时。”


他让两人进屋,茶几上摆着三张电影票,晚上七点二十的场次,一部新上的悬疑片。李颜扫了一眼票根,是商场顶楼的影院。


“先吃饭。”陈默从厨房端出三碗面,汤底清亮,上面卧着荷包蛋和几片青菜。他坐在对面看姐妹俩动筷子,自己没吃几口,一直在刷手机。李允朵低头吸面条,吃得小心翼翼,汤溅到嘴角也不敢擦。李颜吃得慢,筷子挑着面条,余光在观察陈默的神色。


“看什么?”陈默忽然抬眼。


“看你今天心情不错。”李颜说。


陈默笑了一声:“今晚带你们出去转转,别老闷在屋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吃完把碗收了,六点半出门。”


商场离公寓两站地铁,陈默没让坐车,说走过去消消食。他走在中间,李允朵被他右手牵着,李颜走在他左边半步远的位置。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陈默进去买了三瓶水,出来递了一瓶给李允朵,拧开瓶盖又递了一瓶给李颜。李颜接过来喝了一口,舌尖尝出极淡的苦味,她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又喝了一口。陈默看着她喉头滚动,眼底浮出一点笑意。


影院在商场六楼,人不多,夜场悬疑片只坐了前三排零散几个观众。陈默挑了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让李颜坐中间,李允朵坐右边,自己坐左边。灯一暗,片头音乐响起来,他伸手把李颜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下,凑到她耳边说:“裙子撩起来。”


李颜盯着屏幕没动。


陈默的手从她膝盖上滑下去,捏住她裙摆往上一掀,缎面布料滑过她大腿,堆在腰际。他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感觉到湿意,低声笑了一下:“嘴上不愿意,下面倒老实。”他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直接插进去,里面已经软热湿滑。李颜咬住下唇,眼睛还盯着银幕,身体却绷紧了。


“左边那个,”陈默下巴点了点李允朵的方向,“让她钻下去。”


李颜偏头看了妹妹一眼。李允朵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只看见她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从座位上滑下去,蹲在陈默脚边。陈默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按着李允朵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李允朵嘴唇碰到那根热烫的东西时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头动。”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电影对白里几乎听不清,但李允朵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绷紧的力度。她笨拙地吞吐,腮帮子一鼓一鼓,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陈默裤子上。陈默另一只手还插在李颜身体里,手指抽送的速度跟李允朵口交的节奏差不多。李颜把脸别向银幕,牙关咬得咯咯响。


过了几分钟,陈默把李允朵拉起来,让她坐回座位,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李颜说:“过来。”


李颜看了他一眼,没动。


“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站起来,跨过座位扶手,侧坐在他腿上。陈默把她的裙子彻底撩到腰上,扶着肉棒对准穴口,按着她的腰往下压。李颜闷哼一声,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指甲掐进掌心。陈默开始往上顶,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李颜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急促,不敢出声。


“爽不爽?”陈默贴着她耳朵问,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电影院后排,旁边还有人,你妹妹看着你被操,水还流这么多。”


李颜不答,他就顶得更狠,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前排的观众回头看了一眼,陈默立刻把她的头按到自己颈窝里,用外套下摆盖住两人交合的位置。等那人转回去,他又开始动,这次更慢,磨得李颜小腹一阵阵发酸。


“允朵,”陈默忽然转头,“把你姐的鞋脱了,用脚帮我弄。”


李允朵愣了一下,弯腰去摸李颜的脚。黑色低跟小皮鞋的搭扣解开,鞋跟从脚后跟滑下来,露出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陈默把李颜往上托了托,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湿淋淋地翘着。李允朵把脚伸过去,隔着棉袜用脚心贴住柱身,上下蹭了两下,袜子立刻洇湿一片。


“脱了袜子弄。”


李允朵把袜子从脚尖褪到脚踝,光裸的脚掌贴上肉棒,皮肤又软又热。她学着陈默以前教她的样子,用脚趾夹住根部,脚心裹着柱身上下套弄。陈默喘了口气,重新把李颜按下去,肉棒顶回她身体里,同时伸手捏住李允朵的脚踝,带着她的脚在自己囊袋上蹭。


“你们俩,”他低声说,“一个上面一个下面,配合得倒好。”


电影放到追逐戏,音效轰隆隆地响,盖住了李颜压抑的喘息。陈默顶了十几下,忽然把她按死在自己腿上,胯部往上顶到最深,射了进去。李颜感觉到热流一股股打在深处,小腹抽搐着缩紧。陈默没让她起来,就这么插着,过了半分钟才松开手。


“擦干净。”他把一包纸巾扔给李允朵。


李允朵抽了两张递过去,李颜接过来低头擦腿间淌出来的精液,陈默已经拉上裤链,像没事人一样靠回椅背看电影。散场灯亮的时候,前排观众站起来伸懒腰,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的异样。李颜把袜子穿回去,脚底一片黏腻,鞋跟踩下去的时候有细微的水声。


陈默带着她们从影院侧门出去,没走商场正门,拐进旁边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是个小公园,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隔着老远才有一盏,树影把石板路遮得斑斑驳驳。陈默走到一张长椅旁边停下来,拍了拍椅面:“允朵,趴上去。”


李允朵看了姐姐一眼,李颜轻微地点了下头。她把裙子撩起来趴在长椅上,膝盖跪着椅面,手扶着靠背。陈默从后面掀开裙摆,把内裤扯到腿弯,借着远处路灯的光看了一眼,粉嫩的小穴微微张着,还带着下午出门前洗过的湿润。


“自己扶着进去。”陈默把肉棒抵在穴口。


李允朵伸手到后面握住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里送。陈默等她吞进去半根就开始挺腰,后入的姿势进得深,李允朵的额头抵在椅背的铁艺花纹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陈默伸手从她裙摆下面绕到前面,揉她的胸,隔着连衣裙和内衣的布料捏乳头。


“小声点,”他压低声音说,“前面路上还有人遛弯。”


李允朵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哼。陈默顶了七八分钟,射的时候拔出来一半,精液灌进去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他抽出来,拍了拍李允朵的屁股:“起来,到你了。”最后半句是对李颜说的。


李颜背靠着一棵梧桐树站好,树干粗壮,树皮硌着后背。陈默走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裙子滑下去堆在腰上,他就这么站着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角度刁钻,每一下都蹭着她内壁前面那块粗糙的地方。李颜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树干,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户外偷情爽不爽?”陈默凑近她,用嘴唇蹭她的下巴,“小穴流这么多水,把树根都浇湿了。”他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发出轻微的水响。李颜一只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攥着自己裙摆,指关节发白。


远处传来脚步声,李颜浑身一僵。陈默没停,反而把她那条腿往上抬了抬,更用力地往里顶。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中年男人牵着狗从石板路那头走过来。李颜把脸埋进陈默肩膀,裙子被撩着,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路灯余光里。那男人走近时放慢了脚步,视线往这边偏了一下,又加快步子走了过去。


“看见没,”陈默贴着她耳朵说,胯下动作没停,“人家知道你在挨操。”他顶了最后几下,射进去的时候李颜腿一软,要不是被他架着就滑到地上了。


陈默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树站了一会儿,等精液淌得差不多了才松手。李允朵坐在长椅上把裙子整理好,两条腿并着不敢动,怕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走,找个地方洗洗。”陈默带头往公园深处走。


公园角落有个公厕,男厕那边灯坏了,女厕亮着。陈默让姐妹俩跟着他进了男厕,反手把门锁上。男厕只有两个隔间,他推开靠里那间,让李颜跪在马桶盖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这次没戴套,也没多少前戏,纯粹是刚才射完又硬了,插进去就开始猛顶。李颜扶着水箱,膝盖在瓷面上磕得发疼。


“允朵,站旁边看着,自己弄。”陈默头也不回地说。


李允朵站在隔间门口,背靠着门板,手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揉自己。她听着姐姐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听着陈默的囊袋拍在臀肉上的脆响,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陈默射在李颜身体里之后,转头看见李允朵夹着腿满脸通红的样子,笑了一声:“过来趴她旁边。”


他让李颜从马桶盖上下来,弯腰扶着水箱,让李允朵跪在旁边,两个人并排撅着屁股。陈默轮流插,先操李颜十几下,再拔出来插进李允朵里面,精液混着前一个人的体液在两个穴里来回带。最后他快射的时候拔出来,让姐妹俩转过身蹲着,对着两个人的脸撸了几下,精液喷在她们脸颊和嘴唇上。


“鞋脱了。”他喘匀了气说。


李颜和李允朵把鞋脱下来放在地上,陈默蹲下去,把最后几滴挤在两只鞋的鞋口内侧。黑色低跟皮鞋和粉色圆头小皮鞋并排放着,里面亮晶晶地积了一小洼。


“穿上,继续逛。”


李颜看着自己鞋里那滩东西,胃里翻了一下。她没说话,把脚塞进去,脚趾踩进湿滑的液体里,鞋底发出黏腻的响声。李允朵也穿好了,站起来走了两步,脚在鞋里打滑,差点崴了脚踝。


陈默推开隔间门,三个人从男厕出来。公园里起了点风,吹得梧桐叶哗哗响。李颜走在后面,感觉到鞋里的精液被体温捂热了,顺着脚趾缝往脚心淌。她想起陈默说的“周三周五四点”,今天才周三,后天还得再来一趟。


“明天休息,”陈默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周五四点,还是这儿。”


李允朵回了一下头,路灯把她脸上的精斑照得发亮。李颜伸手把她嘴角没擦净的痕迹抹掉,拇指在自己裙摆上蹭了蹭。


“走吧,”她说,“回家洗鞋。”


民宿调教

陈默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了。


他跟李颜说的是公司团建,去郊区民宿住一晚,周五下午出发周六回来。李颜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没多问。陈默挂了电话,又给李允朵发了条微信,让她把姐姐的行程问清楚。李允朵很快回了:姐姐说是你们公司组织的,去青石山那边的民宿,一共六个人。


六个人。陈默把手机扔到桌上,拉开抽屉翻了翻,找到一张青石山附近民宿的宣传单。他之前踩过点,知道那边有几家农家院改成的小民宿,周末接散客,管理松散,钥匙就挂在门口的木板上。他挑了一家叫“青溪小筑”的,打电话过去订房,说是公司团建,六个人,两间三人间。老板娘声音很热情,说没问题,钥匙到时候直接来前台拿就行,晚上她一般不在,有事打电话。


陈默挂了电话,嘴角扯了一下。他周五下午请了假,先把车开到民宿附近转了一圈。青溪小筑在村子最里头,背靠一片竹林,前面是条窄水泥路,车开不进来,只能停村口。民宿是个两层小楼,外墙刷了白漆,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三间房,两间大通铺一间单间。老板娘把钥匙放在一楼鞋柜上的竹篮里,果然不在。陈默拿了备用钥匙,试了试二楼最里面那间的锁,顺手把钥匙揣进兜里。


周五傍晚一行人到了。李颜穿了一件墨蓝色针织连衣裙,领口是简单的圆领,腰上系了根细带子,裙摆到小腿肚,配了双白色中筒棉袜和黑色低跟小皮鞋,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素净利落。李允朵穿的是浅蓝碎花甜裙,泡泡袖,胸口缀了一圈蕾丝,脚上是白色蕾丝堆堆袜和粉色圆头小皮鞋,头发散着,别了个珍珠发夹。姐妹俩站在一起,一个冷一个甜,朋友里有人打趣说你们家基因真好。


陈默帮忙把行李拎上楼,表现得跟普通同事没两样。他穿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搬东西的时候手臂肌肉绷出来,李颜的朋友还多看了两眼。晚饭是老板娘做的农家菜,一桌人吃了两个钟头,喝了点米酒。李颜话不多,坐在陈默旁边,偶尔给他递个碗。李允朵跟其他几个人聊综艺,笑得梨涡一颤一颤的。


九点多,大家张罗着玩桌游。陈默说有点累,先上楼歇着,让他们玩。他上了二楼,进了最里面那间三人间——这是姐妹俩的房间,另外一张床堆着两个人的包。他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听见楼下笑闹声一阵一阵的。等到十一点,楼下安静了,有人喊“上楼睡觉了”,楼梯板嘎吱嘎吱响了一阵,隔壁房间的门关了,灯灭了。


陈默没开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等。又过了大概半小时,隔壁彻底没动静了。他摸出兜里那把备用钥匙,出门,反手把门轻轻带上,走到姐妹房间门口,钥匙插进锁孔,慢悠悠拧了一圈。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夜里很轻,但还是被李颜听见了。她没睡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见门开了,偏头一看,一个人影闪进来,门又被关上,锁又拧了一圈。


“谁——”她刚坐起来一半,陈默已经走到床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食指竖在自己唇前。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出他的半张脸。李颜瞳孔缩了一下,鼻息变重,但她没挣扎,因为陈默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几颗白色药片。


“敢叫,”陈默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就让楼下那几个都上来看看你们姐妹俩什么样子。”


李颜看了一眼旁边床上缩成一团的李允朵,妹妹已经醒了,抱着被子角发抖,嘴被自己手背捂着。李颜闭了一下眼,点了点头。陈默松开手,把药袋扔在她枕头上。


“先含着,别咽。”他指了指李允朵,“你也一样。”


姐妹俩各捏了一颗放进嘴里,苦味化开,舌头底下发麻。陈默这才直起身,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脱了搭在椅背上。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肌肉在暗处泛着一点汗光。


“你睡外面,”他指了指李允朵,“跪床边就行。你,”他看李颜,“躺好,把裙子撩起来。”


李允朵从床上爬下来,膝盖落在水泥地上,凉得她打了个颤。她穿着那条碎花甜裙,跪在床边,手不知道往哪放。陈默站在她面前,肉棒已经硬了,顶在她下巴上。


“张嘴,含住。别用牙。”


李允朵抖着嘴唇含进去,陈默按着她后脑勺往喉咙里送。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但不敢吐。陈默抽了十几下,拔出来,转身上了李颜的床。李颜已经把裙摆撩到腰上,白色内裤还穿着,两条腿屈着,脚上的中筒棉袜没脱,黑色小皮鞋整齐地摆在床边地上。陈默跪下去,把她内裤扯到脚踝,脸埋进去舔了几口。李颜咬着下唇没出声,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陈默舔够了,直起身,对准了往里一顶。李颜闷哼了一声,腰往上弹了一下。陈默捂住她的嘴,下面开始动,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李颜的脚在床单上蹭,棉袜磨得起了毛球。李允朵还跪在地上,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自己把裙子脱了,过来趴着。”


李允朵脱了碎花裙,里面是一条白色棉内裤,她趴在姐姐旁边,屁股撅起来。陈默从李颜身体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水,他随手在李颜裙摆上蹭了蹭,转到李允朵后面,扶着顶进去。李允朵叫了半声,被李颜伸手捂住了嘴。陈默俯身贴着她耳朵说:“你姐捂你嘴,你就别叫了。楼下有人醒着,听见了明天你就这么光着下去。”


李允朵眼泪砸在枕头上,点点头。陈默操了她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回李颜里面。就这么来回换着,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床单洇湿了一片。他快射的时候两个人都要,先插李颜,内射了一次,拔出来塞进李允朵里面又射了一次。精液从两个穴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别擦。”他说。


李颜和李允朵并排躺着,腿间黏糊糊的,谁也没动。陈默坐在椅子上喘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床边,把还硬着的肉棒凑到李颜脸上蹭了蹭,让她舔干净。李颜侧过头含住,舌尖把上面的白浊刮下来咽了。陈默又走到李允朵那边,让她也舔了一遍,然后让两个人并排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轮流插,这次没射,纯粹是磨,插到两个人都抖着腿高潮了一次才停。


“袜子脱了。”他坐在床边说。


李颜把脚上的白色中筒棉袜脱下来,李允朵把蕾丝堆堆袜也脱了,两双袜子递到陈默手里。他把袜子揉成一团,凑到鼻尖闻了闻,汗味混着皮屑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然后把李颜的棉袜套在自己肉棒上撸了几下,又换李允朵的蕾丝袜,袜尖蹭着龟头,蕾丝花纹刮得有点痒。他撸了十几下,射在两只袜子里,白浊浸透了棉布和蕾丝。


“塞进去。”他把袜子递回去。


李颜接过自己那只,愣了一秒。陈默抬了抬下巴:“塞你小穴里,塞深点。”李颜把湿透的棉袜卷了卷,手指顶着往自己下面塞,袜尖进去的时候她抽了口气,布料刮着内壁,又胀又涩。李允朵那边更费劲,蕾丝袜不吸水,精液滑溜溜的,塞了两回掉出来一次,陈默让她重新塞,第三次才塞住。


“穿内裤,穿裙子。鞋穿上。”


姐妹俩穿好内裤,袜子塞在里面鼓出一块,走路肯定能感觉到。李颜穿上墨蓝色连衣裙,拉好拉链,又把脚塞进黑色小皮鞋里,鞋里之前那点残留早就干了,脚趾头踩进去有点涩。李允朵穿好碎花裙和粉色圆头鞋,站在地上夹着腿,脸烧得通红。


“回去睡。”陈默已经穿好了衬衫,站在门口,“明天早上别露馅。要是有人问,就说晚上聊了会儿天。”


他拉开门先出去了,钥匙留在锁孔里。李颜听着他脚步声走远,隔壁门开了又关了。她转身看着李允朵,妹妹眼眶红红的,裙子下摆有点皱。


“去洗一下。”李颜声音很平。


两个人摸黑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把袜子从身体里扯出来,在水龙头底下搓了搓,精液混着水淌进下水道。李允朵蹲在地上小声哭,李颜把袜子拧干,挂在自己床头的椅背上。


“明天穿我的备用袜子。”她说,“你这个干不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楼下老板娘开始张罗早饭。李颜先下楼,脸色正常,跟朋友打了招呼说昨晚睡得还行。李允朵后下来,换了件李颜带的备用白棉袜,碎花裙重新熨过,看不出什么。陈默坐在桌边喝粥,跟人聊今天的爬山路线。李颜坐他对面,低头吃馒头,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里的袜子是她昨晚从包里翻出来的干净货,昨晚那双塞过身体的已经装进塑料袋塞在行李最底下。


爬山的时候李允朵走不快,两条腿并着迈步子,朋友问她是不是扭了脚,她摇头说腿有点酸。陈默走在前面,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李颜,笑了一下,转头继续走。


中午在山上野餐,陈默坐李颜旁边,递水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李颜没缩手,接过来喝了一口。她嘴里还留着昨晚药片的苦味,舌根发麻,但脑子清醒得很。她知道陈默兜里还有药,周日晚上之前得再吃一颗,不然下周上班撑不住。


下山的时候李允朵落在最后,陈默慢下步子等她,跟她并排走了一段,低声说:“晚上回去再给你一颗。”李允朵没说话,低着头看路,脚上的粉色圆头鞋沾了泥,她用纸巾擦了擦,擦不掉。


回民宿是下午四点,大家收拾东西准备走。陈默在二楼走廊上拦了一下李颜,把一个小纸包塞进她连衣裙兜里。


“下周四晚上,我那儿。两颗,你们俩一人一颗。”


李颜把纸包捏在手心,点了点头,转身下楼。


车开到城里已经天黑了。李颜和李允朵在小区门口下车,陈默没下,从车窗里伸出手挥了挥,车就开走了。姐妹俩站在路灯底下,李允朵低头看自己的鞋,鞋面上一块泥印子。


“姐,下周还去吗?”


李颜把兜里的纸包摸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去。”她说,“不去能怎么办。”


李允朵没再问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单元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李颜听见妹妹在后面吸鼻子的声音,没回头。


海边别墅调教

李颜是在周三中午接到周岚电话的。


周岚是她大学室友,毕业后进了家设计公司,嘴快心热,最喜欢张罗聚会。电话里她声音高得像开了免提:“颜颜,这周末有空没?我表哥在滨海那边有栋别墅,空着也是空着,咱们几个去住两晚,烧烤加赶海,你来不来?”


李颜当时正坐在办公桌前核对一份报表,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她第一反应是拒绝——周末本来打算在家陪李允朵,妹妹这几天精神头刚好了些,她想看着点。但周岚下一句紧跟着来了:“把你家朵朵也带上,好久没见她了,上回还说想吃我烤的棉花糖。”


李颜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周岚还在那头絮叨,说这次人不多,就她们宿舍四个加上两个朋友,清净得很。李颜想到李允朵这几天闷在屋里,除了上课就是缩在沙发上刷手机,连裙子都懒得换,心里那根弦松了一下。


“行,我带朵朵。”


挂了电话她才想起一件事——陈默。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犹豫了几分钟,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周末跟朋友去滨海别墅,不在家。陈默回得很快,只有两个字:去吧。


李颜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他越是这样干脆,她心里越不踏实。果然,隔了不到十分钟,第二条消息追过来:哪个别墅区?我有个客户也在那边,说不定顺路。


李颜把周岚发来的定位转给他,没多想。她现在对陈默的防备已经变成了一种钝痛,像鞋里进了沙子,知道硌脚,但走久了也就习惯了。


周六早上,周岚开了辆七座车来接人。李允朵穿了件奶白色蕾丝连衣裙,泡泡袖,腰间系着细缎带,底下是白色圆头小皮鞋配花边短袜,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上车就被周岚捏了把脸:“朵朵你怎么越长越回去,跟高中生似的。”李允朵笑出两个梨涡,往李颜身边缩了缩。李颜自己穿了条白色简约连衣裙,剪裁利落,裙摆到小腿中段,配黑色小皮鞋和素净中筒棉袜,长发松松散在肩后,脸上只涂了层薄薄的防晒。


同行的还有周岚的表妹林晓和另一个朋友赵敏,都是爽利性子,一路上叽叽喳喳聊八卦。李颜靠窗坐着,偶尔应一两句,李允朵则趴在她肩头看窗外风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姐姐的裙角。


别墅在滨海路最里头一排,白墙蓝顶,三层小楼带个面朝大海的露台。周岚表哥提前把钥匙给了她,冰箱里塞满了食材,院子里烧烤架也支好了。李允朵下车就奔着露台去了,趴在栏杆上看海,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鼓起来,像朵蘑菇。李颜站在后面替她压住裙角,提醒她别趴太出去。


下午几个人在沙滩上踩水。周岚带了泳衣,林晓和赵敏也换了,李颜没带,说站在岸边看东西。李允朵倒是带了件保守的连体泳衣,但李颜看了她一眼,李允朵就乖乖把泳衣塞回包里,穿着裙子在浅水区踩浪花,鞋脱了拎在手里,白嫩的脚趾陷进湿沙子里。李颜坐在沙滩椅上,墨镜底下看着妹妹,余光扫到不远处礁石上坐着个人。


陈默穿了件灰蓝色短袖衬衫,深色休闲裤,手里拿了罐啤酒,正冲她抬了抬下巴。李颜心口一紧,面上没动,只微微点了个头。周岚顺着她视线看过去,问那是谁。李颜说一个朋友,正好也在这边。周岚哦了一声没多问,转头招呼大家回去准备烧烤。


陈默是傍晚过来的,拎了两袋海鲜和一提啤酒,说是客户送的,吃不完。周岚表哥的朋友这个身份他演得滴水不漏,跟林晓赵敏聊了几句就混熟了,帮着搬炭、串虾,手上利索,话也不多。李颜在厨房切水果,听见他在院子里跟周岚说笑,声音温温和和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李允朵蹲在烧烤架旁边看周岚烤玉米,陈默走过去蹲在她旁边,递了串刚烤好的鸡翅。李允朵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啃鸡翅尖,陈默就看着她啃,看了好几秒才站起来走开。李颜透过厨房窗户看见这一幕,刀在砧板上停了一下。


晚饭吃到九点多,院子里拉了串灯,几个人喝了不少酒。周岚醉得最快,趴在桌上说胡话,林晓和赵敏架着她回房间。李颜收拾桌子,李允朵帮忙把碗碟端进厨房。陈默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空啤酒罐,低声说:“二楼最里头那间,我看了,窗户没锁。”


李颜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她没抬头,只说:“你疯了。”


“我疯什么,你情我愿的事。”陈默把啤酒罐扔进垃圾桶,声音轻飘飘的,“药我带了,你俩晚上过来拿,顺便把事办了。这地方多好,面朝大海,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李颜把碗放进水池,开水龙头冲手,水声哗哗的。李允朵站在她旁边,脸已经白了,手指捏着桌角。陈默也不催,笑了笑就上楼去了。


十点半,别墅安静下来。周岚那屋传来均匀的鼾声,林晓和赵敏的房间灯也灭了。李颜在自己房间坐了一会儿,李允朵裹着睡裙缩在被子里,眼睛睁着,小声问:“姐,去吗?”


李颜从包里摸出那个纸包,还剩最后一颗。她掰成两半,自己先吞了半颗,把剩下半颗递给李允朵。药片下肚,那股熟悉的暖意从胃里升起来,身体里绷着的弦松了,脑子却更清醒了。她站起来,把连衣裙重新套上,袜子鞋子穿好,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走。”


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房门虚掩着,陈默靠在窗边,月光从背后打进来,看不清表情。他冲姐妹俩招了招手。李颜先进去,李允朵跟在后面,脚步虚浮。陈默没急着动手,指了指阳台:“出去,趴栏杆上。”


阳台面朝大海,底下黑沉沉一片,远处有灯塔的光一明一灭。海风带着咸腥味灌进嘴里,吹得李颜的裙摆猎猎作响。陈默让她俩并排趴在栏杆上,自己站在中间,先伸手把李允朵的裙摆掀到腰上,白色蕾丝内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他又去掀李颜的裙摆,李颜没动,只是把脸别向海面。


“自己脱。”陈默说。


李允朵抖着手把内裤褪到膝盖弯,陈默嫌慢,直接扯下来挂在她左脚踝上。李颜自己弯下腰,把内裤从裙子里脱出来攥在手心。陈默把两根手指探进李允朵腿间,摸了一手湿,低声笑了:“小骚货,还没碰就流水了。”又去摸李颜,李颜咬着嘴唇,身体绷得紧,但指腹上还是沾了滑腻。


他掏出肉棒,先让李允朵转过身蹲下含住。李允朵跪在阳台地砖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陈默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顶,顶得她眼角泛泪。李颜站在旁边看着,手攥着栏杆,指节发白。陈默从李允朵嘴里抽出来,又转向她:“姐姐也来。”


李颜蹲下去,嘴唇刚碰到就闻到一股腥膻味,混着李允朵口水的湿滑。她闭上眼含进去,陈默的手扣住她后脑,比刚才对李允朵还用力,顶到喉咙口才停。李颜忍了十几秒,喉头一阵反胃,偏头咳了两声。陈默没给她缓的时间,拽着她胳膊拉起来,转过她身子,掀起裙摆就着刚才的湿滑捅了进去。


李颜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栏杆上,陈默从后面撞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撞得她肚子发酸。海风把她的呻吟吹散,她死死咬住下唇,只漏出几声压抑的鼻音。陈默操了百来下,抽出来,又转向李允朵,把她按在栏杆上后入,李允朵的裙子被撩到后背,陈默掐着她的腰往里顶,每顶一下她就往前耸一下,胸口撞在栏杆上,嘴里忍不住哼出声。陈默腾出一只手捂住她嘴:“别叫,想让全别墅都听见?”


李允朵眼泪淌在他手背上,呜呜地点头。


陈默在她体内射了第一次,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李允朵大腿往下淌。他又把李颜抱起来,让她背靠栏杆正面插入,李颜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白色裙摆堆在腰间,黑色小皮鞋的鞋跟磕在栏杆铁艺上,发出细碎的响声。陈默一边操一边低头咬她锁骨,李颜仰着脸,月光照得她脖颈线条绷得笔直。这次射的时候他故意退出来,对着李颜的裙摆和腿根射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挂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李颜喘着气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栏杆蹲在地上。陈默没歇,把李允朵拉起来,让她跪在阳台地砖上,用她的头发裹住半软的肉棒撸动,李允朵的双马尾被他攥在手里当擦枪布一样蹭,射出来的精液糊了她一额头一头发。李允朵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白点,陈默用拇指抹了一把抹到她唇上:“舔了。”


李允朵伸出舌头舔进去,陈默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脸蛋。


他让姐妹俩并排坐在阳台地砖上,自己坐在旁边的塑料椅上,脚边搁着李允朵脱下来的白色小皮鞋。他先让李允朵把脚伸过来,花边短袜还穿在脚上,陈默用肉棒蹭她脚背、脚心,隔着棉袜磨了十几下,射在袜面上。又让她脱了袜子,光脚夹住肉棒足交,射在脚趾缝里。轮到李颜时他换了玩法,把李颜的黑色小皮鞋拿起来,让肉棒在鞋面上蹭,又插进鞋口里抽动,射完把鞋翻过来给李颜看:“穿上。”


李颜把沾满精液的鞋接过来,默默套回脚上,袜子早就湿透了,脚底黏糊糊的。李允朵也把湿袜子穿回去,白棉袜上的精液渗进布料,颜色深了一块。


陈默还没完,让姐妹俩重新趴回栏杆上,从后面轮流操第二遍。这次他操李颜的时候故意把李允朵的头按下去,让她凑在两人交合处旁边看,李允朵被迫盯着姐姐被进出的地方,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砖上。陈默问李颜:“妹妹看着呢,你夹这么紧干什么?”李颜把脸埋在胳膊弯里不吭声,耳朵尖红透了。射完李颜,他又去操李允朵,让李颜在旁边看着,李允朵被顶得站不稳,膝盖直往下弯,陈默捞着她腰不让倒,射进去的时候李允朵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最后一次,陈默让姐妹俩并排跪好,把肉棒轮流插进两人嘴里抽送,快射的时候抽出来,对着两张脸来回撸,精液一股一股喷出去,落在李颜的鼻梁和下巴上,又溅到李允朵的嘴唇和额头上。他射完把肉棒在两人脸上各蹭了两下,才退后一步,喘着气欣赏自己的作品。


“行了,回去吧。”他弯腰把李允朵的裙摆拉下来遮住屁股,又拍了拍李颜的肩膀,“药效还有几个小时,够你俩睡个好觉。”


姐妹俩互相搀着回到房间,李颜先把门反锁了,蹲在地上把鞋脱了,鞋里黏得拉丝。李允朵坐在床边,头发上精液干了结成硬块,她拿纸巾一点点擦,擦不干净也不吭声。李颜进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出来,先给妹妹擦脸擦头发,又蹲下去给她擦脚。李允朵低头看着姐姐的发顶,忽然小声说:“姐,他明天早上会不会还来?”


李颜手上停了一下。


“明天早上周岚她们醒得早,他不敢。”她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睡吧,明天穿我的袜子。”


李允朵点点头躺下去,蜷着身子把被子拉到下巴。李颜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听着妹妹呼吸慢慢匀了,才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陈默发来一条消息:下周来我那儿,带干净袜子。


她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把手机翻扣在床头柜上,躺下去闭上了眼。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声音闷闷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捶门。


家族旅行(上)

陈默是在出发前三天收到李颜消息的。她说父母订了海边那家温泉酒店,一家四口去住两晚,问他有没有空。陈默盯着屏幕笑了一下,回了个“好啊,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顺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他起身去储物柜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棕色药瓶,拧开看了看,白色粉末还剩小半瓶,足够用。他把药瓶塞进旅行包的夹层,又想了想,从抽屉里摸出两板新的跳蛋和一管润滑剂,用毛巾裹了塞进包底。


出发那天是周六早上,陈默开车到李家楼下接人。李颜站在单元门口,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腿中间,配了一双黑色长筒靴,靴筒贴着小腿线条收得利落。她头发散着,没怎么化妆,脸色比平时更白一点。陈默降下车窗冲她抬了抬下巴,李颜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安全带扣上的时候陈默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洗衣液味道。


“叔和姨呢?”


“在楼上拿东西,马上下来。”李颜靠着椅背,眼睛看着前面,没转头看他。


陈默也不急,手搭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敲着。过了几分钟,单元门里出来两个人。李父拎着一个大旅行包,李母挎着个手提袋跟在后面,再后面是李允朵。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Lolita裙,裙摆蓬蓬地撑开,上面是泡泡袖和蕾丝花边,腿上套着白色过膝蕾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粉色小皮鞋,鞋面上缀着蝴蝶结。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发尾用粉色丝带系着,走起路来裙摆一颠一颠的。


陈默下车迎过去,从李父手里接过旅行包:“叔叔我来放后备箱。”


李父笑呵呵地拍他肩膀:“小陈有心了,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正好想出去转转。”陈默把包塞进后备箱,又顺手接过李母手里的手提袋。李允朵跑到他旁边,仰着脸叫了声“陈默哥哥”,梨涡浅浅地露出来。陈默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她头顶的丝带上,笑着说:“允朵今天真好看。”


李允朵脸一红,小声说了句谢谢,小跑过去挽住李颜的胳膊。李颜侧头看了妹妹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扫了陈默一瞬,正好撞上陈默也在看她,她垂下眼,拉开车门坐进去。


路上李父坐副驾,李母和姐妹俩坐后排。陈默一边开车一边跟李父聊些有的没的,什么油价涨了、路上堵不堵、那家酒店听说温泉不错。他说话的时候语调松散,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排。李允朵靠着车窗看外面的路牌,李颜闭着眼假寐,手搭在妹妹膝盖上。陈默看到李颜的手指在妹妹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叩着,指甲剪得整齐,指节干净修长。他收回目光,踩了脚油门。


到酒店是中午。陈默帮着一家人办了入住,李父李母一间大床房,姐妹俩一间标准间,在走廊尽头拐角处,门牌号是六三二。陈默自己订了同楼层另一头的一间,隔着七八个房间。李母还客气地说“小陈你住那么远干什么”,陈默笑笑说“没事,清净”。


下午一行人去海边走了走。李允朵脱了鞋在沙滩上跑,裙子下摆沾了沙子,李颜跟在后面弯腰帮她拍。陈默和李父站在堤坝上抽烟,李父聊起两个女儿,说李颜从小就不让人操心,就是太冷,什么事都闷着不说;允朵倒是活泼,就是太单纯,容易被人骗。陈默吐了口烟,眯着眼看远处沙滩上姐妹俩的身影,说:“颜颜是稳重,允朵是可爱,叔你有福气。”


晚饭在酒店餐厅吃的自助。陈默主动去拿饮料,端回来四杯果汁和一杯茶。那杯茶是给李母的,李母睡眠不好,晚上不喝带咖啡因的。陈默趁转身的工夫,从裤兜里摸出那瓶白粉末,拧开盖子往李母那杯茶里抖了半勺,又往李父的果汁里抖了半勺半。粉末落进液体里晃了两下就化没了,连颜色都没变。他端着托盘回去,把茶放到李母面前,果汁分给李父和李颜,最后一杯放到李允朵手边。李允朵正跟一块小蛋糕较劲,头也没抬说了句谢谢哥哥。


饭后李父说有点困,李母也打哈欠,两人早早回了房间。陈默陪姐妹在大堂坐了一会儿,李允朵靠在她姐肩膀上玩手机,李颜一只手搭在妹妹后颈上慢慢揉着。陈默坐在对面,翘着腿翻一本酒店的宣传册,翻了两页抬头说:“你俩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泡温泉?”


李颜嗯了一声,拉着妹妹站起来。李允朵冲陈默摆摆手:“陈默哥哥晚安。”


“晚安。”陈默看着她们走进电梯,等电梯门合上,又坐了五分钟,才起身往自己房间走。路过李父李母房门时他放慢脚步听了听,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回到房间反锁上门,从包里摸出那管润滑剂和两板跳蛋塞进外套内兜,坐在床边看了会儿电视,等到十一点半,走廊里彻底没了脚步声,才关了电视出门。


六三二的门锁是电子锁,陈默下午入住时跟前台说自己是李家大女儿的男朋友,明天要早起帮拿东西,多要一张房卡。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看了眼他登记的信息,又看了看他一脸正气的样子,没多问就给他做了一张。陈默把房卡贴上去,咔嗒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他侧身进去,反手把门推上。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照着两张单人床。李颜靠里侧那张,面朝墙蜷着,被子拉到肩膀。李允朵睡外面那张,被子踢到脚底下,裙子没换,粉色蕾丝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侧,白色过膝袜筒滑到了膝盖下面,圆头小皮鞋歪在床脚。陈默站在两张床中间看了一会儿,先走到李颜床边,弯腰凑到她耳边低声叫了句:“颜颜。”


李颜猛地睁开眼,身体绷紧了一瞬,看清是陈默之后,那股绷紧的劲没松,反而更僵了。她嘴唇动了动,陈默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上,又朝李允朵那边抬了抬下巴。李颜顺着看过去,妹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没醒。


“出来。”陈默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气声,“别吵醒她。”


李颜坐起来,脚在床下摸鞋。陈默按住她肩膀:“别穿了,反正等会儿还得脱。”李颜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光脚踩在地毯上站起来。陈默走到李允朵床边,俯身拍了拍她的脸。李允朵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陈默的脸近在咫尺,先是愣住,然后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到床头板上。


陈默捂住她的嘴,凑近了说:“别叫,你爸妈在隔壁,把整层楼吵醒了你想让他们来看?”李允朵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眶里迅速蓄了水光,但嘴唇闭紧了,拼命点头。陈默松开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乖,下床。”


姐妹俩并排站在两张床之间的空地上。李颜把妹妹往自己身后挡了挡,陈默看见了也没说什么,从外套内兜里掏出跳蛋和润滑剂扔在床上,然后坐到靠窗那把圈椅上,把腿分开,指了指自己胯间。


“过来,先给老子舔。”


李颜拉着妹妹走过去。李允朵膝盖发软,蹲下去的时候差点跪在地上,李颜扶了她一把,自己也跟着跪下去。陈默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半硬的,带着一股腥膻味。李颜先凑上去,嘴唇裹住龟头,舌头慢慢舔。李允朵在旁边犹豫了两秒,也低下头,侧着脸去舔露出来的柱身。陈默低头看两颗脑袋凑在自己胯间,李颜的深灰色裙摆铺在地上,李允朵的粉色裙摆叠在上面,一个黑一个粉,他伸手把李颜的头发拢到耳后,又捏住李允朵的后颈往下按了按。


“允朵,含进去,别光舔。”李允朵的嘴太小,含了半截就抵到喉咙,她皱着眉想吐出来,陈默按着她后脑勺不让退,她鼻子里哼了两声,眼泪掉下来,滴在陈默的裤子上。陈默等她含了十几秒才松手,她咳着退开,嘴角挂着口水。


“行了,起来。”陈默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裤子褪到膝盖,又踢掉鞋袜,光脚踩在地毯上。他先走到李允朵身后,把她的裙摆掀到腰上,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内裤是系带的,他扯开蝴蝶结,内裤滑到脚踝。李允朵光洁无毛的小穴暴露出来,粉嫩的两片肉唇紧紧合着。陈默从床上摸过润滑剂挤了一坨在手指上,抹在她穴口,又往自己肉棒上撸了两把,然后扶着肉棒顶进去。


李允朵踮着脚,手撑在床沿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陈默掐着她的腰往后拉,慢慢往里送,等她适应了才加快速度。李允朵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喉咙里憋着细细的呜咽。陈默一边操一边低头看肉棒进出她小穴的样子,粉色的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穴口绷得紧,润滑剂混着爱液泛着水光。


“夹这么紧,是不是白天就想挨操了?”陈默俯身贴着她耳朵说。李允朵摇头,眼泪甩到床单上。陈默笑了一声,伸手把她的过膝袜从膝盖上扯下来,一只袜子挂在她脚踝上,另一只褪到脚底。他拿过那只褪下来的白蕾丝袜裹住自己留在外面的那截柱身,就着袜子的摩擦力往里顶,蕾丝花纹蹭着穴口,李允朵啊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陈默操了七八分钟,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的屁股撸了两下,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裙摆上,粉色的蕾丝布料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他又把肉棒塞回袜子里蹭干净,袜子扔到地上。


“到你了。”他转身朝李颜抬了抬下巴。李颜已经自己把内裤脱了,裙子还穿着,长筒靴还套在脚上。陈默让她坐到圈椅里,把两条腿架到扶手上,裙子堆在腰间,黑色长筒靴的靴筒贴着大腿。陈默蹲下去看了一眼她的穴口,已经有点湿了。他舔了两下,李颜仰头靠在椅背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陈默站起来,扶着肉棒正面插进去。椅子不够高,他半蹲着操,每一下都顶得李颜在椅面上往上滑。他干脆把李颜抱起来,让她搂着自己脖子,双手托着她屁股上下套弄。李颜的靴子夹在他腰两侧,靴跟硌着他的胯骨。陈默就这么抱着她操到射,射的时候没拔出来,全灌在里面。他放下李颜的时候,一股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长筒靴的靴口上。


“去床上趴着。”陈默拍了下李颜的屁股。李颜腿软,扶着床沿爬上去,膝盖跪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陈默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又插进去,这次是后入,他操得比刚才用力,床垫跟着吱呀响。李允朵缩在旁边那张床上,裹着被子不敢动,陈默扭头看她:“允朵,过来趴你姐旁边。”


李允朵抖了一下,慢慢挪过来,学着李颜的姿势跪好。陈默从李颜身体里退出来,换到李允朵身后插进去,操了几十下又换回李颜。就这么来回换着,每个人又多挨了一轮。最后他让姐妹俩并排趴好,自己跪在中间,左右手各扶着一根肉棒轮流插,快射的时候抽出来,对着两张并在一起的屁股撸,精液一半喷在李颜腰窝上,一半溅在李允朵的裙摆后摆。


“翻过来。”姐妹俩翻身躺平。陈默跪坐在她们腿间,把两个人的腿并在一起,肉棒夹在四条腿中间抽送,腿交了一会儿射在李颜的靴面上,又让李允朵把脚伸过来,用她的白蕾丝袜足底蹭着龟头撸到硬,再插进她脚心之间抽送,射在袜底上。


“鞋。”陈默指了指床脚的圆头小皮鞋。李允朵把鞋拿过来,陈默让她把鞋面贴在自己肉棒上蹭,蹭了几下射在粉色鞋面上,又掰开她的脚趾,把龟头挤进鞋口里抽插,最后射在鞋垫上。李颜的黑色长筒靴也被他拿过来如法炮制了一遍,射完把两只鞋并排放好,让姐妹俩穿回去。


“袜子也穿上。”李颜把沾了精液的白蕾丝袜套回脚上,李允朵也是。陈默看她们把鞋袜穿好,又从床上摸过跳蛋,打开开关塞进李颜小穴里,另一个塞进李允朵身体里,让她们夹着腿站在地上。跳蛋嗡嗡响着,姐妹俩站不稳,互相扶着胳膊,膝盖直打弯。陈默坐在床边看了几分钟,等她们腿抖得厉害了才让她们取出来。


“去洗澡。”陈默站起来,推着姐妹俩往卫生间走。浴室不大,一个淋浴间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陈默把李颜的裙子从头上脱下来,又解开李允朵裙子的后背拉链,两条裙子扔在洗手台上。内衣也脱了,袜子鞋子褪下来码在墙角。三个人挤进淋浴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李允朵终于憋不住哭出了声,但水声盖住了大半。陈默拿过沐浴露往姐妹身上抹,手在两人身上来回揉,揉着揉着肉棒又硬了。他让李颜扶着墙撅起来,从后面插进去操了一会儿,又换李允朵扶着墙,最后让两个人面对面抱着,他从侧面插进李颜身体里射了最后一次,精液混着热水流下去。


洗完出来已经快一点了。陈默用浴巾把姐妹俩裹上擦干,自己也随便擦了擦,然后把两张单人床并到一起,自己躺中间,让李颜睡左边李允朵睡右边。李允朵缩在最边上,后背几乎要掉下床沿,陈默伸手把她捞回来:“掉下去摔了怎么办。”李允朵僵着身子不敢靠他太近,李颜平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陈默关了灯,一只手搭在李颜腰上,另一只手摸到李允朵的手握住了。黑暗里谁都没说话。过了十几分钟,李允朵呼吸慢慢匀了,手也软下来。李颜翻了个身面朝陈默,声音很轻:“你什么时候给我药。”


陈默在黑暗里笑了一声:“明天早上,回去之前。”他捏了捏李颜的手指,“睡吧,明天还得陪你爸妈泡温泉。”


李颜没再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陈默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早上六点起床回自己房间,七点去敲李父李母的门叫他们吃早饭,药效应该刚好让他们睡到那时候。他想着想着也困了,手从李颜腰上滑下来,搭在床沿。


走廊尽头有清洁工推车经过的声音,轱辘碾过地毯闷闷地响。李允朵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腿搭到陈默腿上,他没动,由着她搭着。窗外远处有船鸣了一声笛,沉沉的,像从海底冒上来的。


家族旅行(下)

天还没亮透,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像掺了水的墨。陈默睁开眼的时候,左边的李颜还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右边的李允朵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膝盖抵着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被角。


陈默慢慢把手从李允朵手里抽出来,动作很轻。他坐起身,床垫微微下陷,李颜的肩膀跟着动了动,但没有醒。她眼底下泛着淡青色,昨晚哭过之后又几乎没怎么睡,这会儿大概是实在撑不住才睡沉的。陈默没叫她们,自己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捡起昨晚扔在椅子上的衬衫和裤子穿好。他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比计划早了二十分钟。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允朵的睡裙下摆卷到了腰上,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裤边缘,腿根处有一小片干涸的水痕,是昨晚没擦干净的爱液。陈默盯了两秒,喉结动了动,但没回去碰她。他拉开门,走廊里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他顺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嗒一声轻响。


回到自己房间,陈默先冲了个澡,热水把身上那股混着汗和精液的黏腻感冲掉。他换了件干净的深色polo衫,对着镜子把头发捋了捋,看起来就是个陪家人出游的普通男人。六点五十分,他准时出现在李父李母房间门口,敲了三下。


门里传来李母迷迷糊糊的应声,过了半分钟门才开。李母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没睡够的倦意:“小陈啊……这么早。”


“阿姨,早餐七点半就不供应了,我想着早点叫你们。”陈默笑得温和,“昨天玩累了,怕你们睡过头。”


李母回头看了眼还在床上打呼的李父,笑着摇头:“你叔叔昨晚喝了点酒,睡得沉。你等会儿,我叫他。”


七点二十分,四个人在酒店二楼的早餐厅碰了面。李颜和李允朵坐在父母对面,陈默坐在李母旁边。李颜换了件烟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打底,头发松松挽了个髻,脸上扑了层薄粉遮住黑眼圈,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李允朵穿了件鹅黄色的娃娃领连衣裙,配白色连裤袜和浅棕色小皮鞋,坐得端端正正,只是拿筷子的手有点抖。


陈默给李母夹了块南瓜糕,又顺手把李允朵面前的豆浆往她手边推了推:“朵朵多喝点,今天要走不少路。”


李允朵低着头嗯了一声,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她的目光和陈默对上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睫毛颤了颤。李颜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一下妹妹的膝盖,李允朵把腿并得更紧了。


早饭吃到一半,陈默放下筷子:“对了,阿姨,我今天看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阵雨,咱们上午先把温泉泡了,下午去古镇那条街逛逛,正好有棚子躲雨。”


李母连连点头:“你安排得周到,听你的。”


李父嚼着油条含糊地应了一声,显然心思还在昨晚的酒上。李颜抬眼看了陈默一眼,陈默回了她一个很淡的笑,像是在说“放心”。李颜垂下眼,把碗里剩的半勺粥慢慢吃了。


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陈默跟着姐妹俩进了她们那间。门一关,他脸上的笑就收了,从裤兜里摸出两个小塑料袋,里面各卷着一只白色棉袜,是昨晚从她们脚上脱下来的,袜底还带着鞋里闷出来的潮气。


“一人一只,塞进去。”陈默把袋子扔到床上,语气平平的,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李允朵先反应过来,脸唰地白了:“现、现在?”


“现在。”陈默靠在电视柜边上,抱着胳膊,“塞好了换衣服出门,别让你爸妈等。”


李颜没说话,走过去拿起一只袜子,转身背对着陈默,把内裤往下褪了褪。她的动作很稳,但陈默注意到她把袜子往身体里推的时候,指节发白,手腕绷得死紧。塞完之后她立刻把内裤拉回去,又拿过裙子套上,整个过程没超过半分钟。


李允朵还在磨蹭,眼圈已经红了。陈默走过去,弯腰凑到她耳边:“要我帮你?”


“不用……”李允朵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把袜子塞好。她的内裤是蕾丝边的,塞了东西之后那条薄薄的布料被撑出一点不自然的弧度。她赶紧把裙摆放下来,又拽了拽裙摆两边的褶子,试图遮住。


陈默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一声:“穿连裤袜。”


李允朵愣了一下,从行李箱里翻出连裤袜,坐在床边往上套。袜筒裹住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提上腰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小穴里那只袜子被连裤袜的弹力往更深处压了压,她闷哼了一声,腿一软差点没坐稳。


“走路的时候夹紧了。”陈默拉开房门,“掉了的话,晚上塞两只。”


古镇的石板路被昨晚的雨洗得发亮,两边铺面挂着红灯笼,游客还不多。李父走在最前面举着手机拍照,李母在旁边挑丝巾。陈默落后几步,走在姐妹俩侧后方,像个称职的跟班。


李颜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小,膝盖微微往里扣,每迈一步都像在试探什么。她今天穿的裙子是直筒版型,走路时裙摆前后摆动,看不出什么异样,但陈默注意到她每走十几步就会不自觉地停一下,假装看路边摊上的东西,其实是借着站定的功夫调整一下腿间的感觉。


李允朵更明显。她那条鹅黄裙子是蓬蓬的A字版型,底下空间大,本来应该很好藏东西,但她走路的姿势实在太别扭了,两条腿分开的幅度比平常大,步子又碎,小皮鞋在石板路上磕出细碎的嗒嗒声,节奏都比平时乱。有一回李母回头喊她看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她下意识加快脚步,结果刚迈出去就猛地刹住,手捂了一下小腹,脸涨得通红。


“朵朵怎么了?”李母问。


“没、没事,踢到石子了。”李允朵扯着嘴角笑,梨涡浅浅地露了一下就没了。


陈默在后面适时开口:“阿姨你们先逛,我带她们去买水。”


支开李父李母之后,陈默领着姐妹俩拐进一条窄巷。巷子两边是灰墙黑瓦,头顶搭着防晒的布棚,没什么人。他停下来,回头看着姐妹俩:“走给我看看。”


李颜抿着唇,从他面前走过去。步子还算稳,但经过陈默身边的时候,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李颜整个人往前一冲,腿间那团棉袜跟着一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她感觉到内裤底裆湿了一小片。


“姐姐还行。”陈默又看向李允朵,“你走两步。”


李允朵走了两步就停住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腿分那么开干什么?怕人看不出来你夹着东西?”陈默声音不大,但巷子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并拢,正常走。”


李允朵咬着下唇,把腿并回去,重新迈步。连裤袜的弹力把袜子往更深处推,她走一步小腿就抖一下,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眼眶已经湿了。


陈默跟上去,走在姐妹中间,一手一个揽住腰:“行了,买水去。”


中午在古镇一家土菜馆吃饭,陈默点了四个菜一个汤,又要了一壶当地的米酒。李父喝了两杯,话多起来,拍着陈默的肩膀说小伙子不错,懂事。陈默笑着应和,手在桌子底下摸到李颜的大腿,顺着裙摆边缘往里探。李颜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躲,只是把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眼神里带着一种认命似的平静。


下午果然下了阵雨,四个人躲进一家茶馆喝茶听评弹。李允朵坐在竹椅上,身子歪向李颜那边,脑袋靠在姐姐肩膀上。李颜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她的头发。陈默坐在对面,端着茶杯,看雨帘从屋檐挂下来,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玩。


晚饭是在酒店中餐厅吃的,李父又喝了酒,李母也喝了两杯梅子酿,回房间的时候脚步都晃了。陈默送他们到门口,看着李父刷卡进门,这才转身走向姐妹的房间。


门没锁,李颜给他留的。推开门的时候,姐妹俩都坐在床上,李允朵已经换回了睡裙,李颜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没换。


“脱了。”陈默反手锁门,指了指李颜的裙子,“鞋袜也脱。”


李颜站起来,把针织开衫脱了搭在椅背上,又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裙子滑到脚踝。她弯腰脱鞋的时候,陈默看见她内裤底裆那块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一直洇到后面,连臀缝那一片布料都透了。


陈默走过去,让她坐到床边,自己蹲下来,把她内裤扒到膝盖。那只白棉袜还塞在里面,露了个边在外面,袜尖那一段已经被泡得透湿,捏出来的时候拉着黏丝。陈默把它抽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袜尖上的液体,咸腥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酸。


“姐姐的水真多。”他把袜子扔到一边,手指拨开李颜的阴唇看了看,“里头还热着。”


李颜偏过头不看他。陈默站起来,又去扒李允朵。李允朵的连裤袜褪到脚踝,内裤湿得更厉害,鹅黄色的内裤底裆几乎全透了,紧贴着阴户的轮廓。那只袜子塞得比姐姐深,陈默用手指勾了两下才夹出来,袜身上沾着白浊的精液痕迹,是昨晚陈默射进去的,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已经干成一片片淡黄色的印子。


“都湿透了。”陈默把两只袜子并排放到床头柜上,拍了拍李允朵的屁股,“趴好。”


李允朵慢慢翻过身去,膝盖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陈默从后面贴上去,肉棒抵着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就着那股滑腻一插到底。李允朵闷哼一声,肩膀缩了缩,没敢叫出声。隔壁就是父母的房间,隔着一堵墙,她能听见李父隐约的打鼾声。


陈默操了十几下就拔出来,换到李颜身上。李颜躺着,腿被他折到胸口,他俯下去一边操一边咬她的脖子。李颜揪着床单,牙咬得咯咯响,把呻吟全咽在喉咙里。陈默射了一次之后没拔出来,就着精液的润滑继续插,让李颜翻过去从后面又操了一轮,射了第二次才退出来。


他让姐妹并排跪着,把肉棒塞进李允朵嘴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李允朵干呕了两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还是乖乖地含住了。陈默在她嘴里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对着李颜的脸撸了几下,射在李颜的额头和鼻梁上。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到嘴唇,李颜闭着眼,没擦。


“去洗澡。”陈默拍了拍李颜的脸。


浴室里水声响起来的时候,陈默坐在床边翻手机。姐妹俩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身上裹着浴巾。陈默让她们把浴巾解开,看了看她们身上被热水泡得泛粉的皮肤,又捏了捏李允朵的胸,这才放她们上床。


这一晚陈默没再硬来。他把两张床并回去,让姐妹一左一右躺好,自己睡中间。关了灯,李允朵在黑暗里小声问:“明天……还要塞吗?”


“明天回家路上不用。”陈默说,“到家再说。”


李允朵松了口气,往姐姐那边缩了缩。李颜伸手在被子里握住妹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陈默听见姐妹俩的呼吸慢慢匀下去,自己却睁着眼看天花板。明天下午的高铁,李父李母坐前面那排,他和姐妹坐后面。三个小时的车程,够做不少事了。


他翻了个身,把手搭到李颜腰上。李颜没动,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很轻。陈默闭上眼,想着明天在高铁上,卫生间那个狭小的空间,姐妹俩得轮流进去。他得想个办法让李颜先开口跟父母说她带妹妹去车厢连接处透透气。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打在空调外机上滴滴答答的。李允朵在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手搭到陈默胳膊上。陈默没睁眼,嘴角往上一扯,很快又平了下去。


换装调教

高铁到站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出头。陈默一手拎着自己的旅行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走在姐妹俩后面半步远的位置。李颜背着双肩包,李允朵拖着一只小号的樱花粉行李箱,轮子在站台地面上咕噜咕噜地响。李父李母走在最前面,李母回头叮嘱了一句“你们仨打车回去啊,我跟你爸直接去你姥姥家”,李颜应了一声好。


陈默叫了辆网约车,报了李颜公寓的地址。上车之后他坐副驾驶,姐妹俩在后排。李允朵把头靠在姐姐肩膀上,眼睛半阖着,高铁上那三个小时她几乎没合眼,陈默把她们叫到车厢连接处,那里又窄又晃,他靠在洗手台边,让李颜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让李允朵在旁边用穿着白色圆头小皮鞋的脚蹭他的小腿。李颜嘴里含着他那根东西,眼睛还得盯着过道那头有没有人过来。李允朵蹲在旁边,脸埋在自己膝盖上,不敢看。陈默射在李颜嘴里的时候,李颜被呛得咳了两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背擦掉了,手背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回到座位之后陈默让李颜把那只手在裙子上蹭干净,李颜照做了,炭灰色的裙摆上洇开一小块暗色。


车停在公寓楼下,陈默付了钱先下车,绕到后面给姐妹开门。李颜拖着行李箱往电梯走,李允朵跟在后面,经过一楼快递柜的时候陈默停了一下,从里面取了个大纸箱出来,长条形,封得严严实实。


“什么东西呀?”李允朵歪头看了一眼。


“给你们买的衣服。”陈默单手把箱子夹在腋下,“上楼再说。”


进了门,李颜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弯腰换鞋。陈默把纸箱搁在茶几上,用钥匙划开胶带,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好几套衣裙,连鞋袜都配好了,每一套都用透明防尘袋单独装着,袋子上贴了标签,写着“颜一”“颜二”“颜三”“朵一”“朵二”“朵三”。


李允朵凑过来看,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想去摸那套浅粉色的Lolita裙,指尖碰到防尘袋又缩了回去,抬头看陈默的脸色。


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指了指那几个袋子:“一人三套。李颜先来,从一到三,换一套过来给我看看。李允朵你坐旁边等着。”


李颜站在茶几前面,垂眼看了看那些袋子,没吭声。她伸手拿起“颜一”那个袋子,拉开拉链把衣服取出来。黑色精纺西装连衣裙,收腰剪裁,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肩线利落,领口是标准的小翻领,扣子一路扣到锁骨下方,袖口镶了一圈窄窄的缎面边。底下配了一双黑色中筒棉袜和一双黑色低跟小皮鞋,鞋头是方形的,皮面哑光。


“去卧室换。”陈默朝卧室方向抬了抬下巴。


李颜抱着衣服进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李允朵坐在沙发另一头,双手夹在膝盖中间,坐得规规矩矩。陈默没看她,低头刷手机,刷了两下又锁了屏,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换好了就出来,磨蹭什么。”


门开了。李颜走出来的时候,陈默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黑色西装裙穿在她身上像量身定做的,肩线撑得笔直,腰掐得极细,裙摆刚好露出膝盖上方一截大腿,黑色中筒袜包住小腿,到膝弯下方收了口,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黑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嗒嗒声。她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长发散在肩后,衬得那截露出来的脖颈白得晃眼。


“转一圈。”陈默说。


李颜慢慢转了一圈。裙摆跟着旋了半圈,落回去的时候贴住腿侧。


“过来。”陈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颜走过去,被他一把拽到腿上侧坐着。陈默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一把,指尖压着那条缝来回蹭了两下。李颜的呼吸沉了一点,膝盖并拢,被他用腿顶开。


“湿了。”陈默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亮晶晶的,“穿这么正经的裙子,底下湿这么快,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


李颜偏过头不看他。陈默也不恼,把她按在沙发上趴好,裙子往上推到腰窝,内裤扯到膝盖弯。他拉开裤链掏出肉棒,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李颜的手抓紧了沙发垫,指头陷进布料里。西装裙的料子厚实,堆在腰上也不皱,只是裙摆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陈默操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姐姐穿这套像高冷妓女,”陈默俯身贴着她耳朵说,“西装裙一脱,里面骚得跟什么似的。”


李颜咬住下唇,鼻息重了,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又咽回去。陈默操了五六十下,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抬起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黑袜裹着的小腿贴着他的脸侧。他偏头咬了一口她脚踝内侧的袜口,然后继续往里顶,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的裙摆撸了两下,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黑色精纺面料上,洇开一片黏稠的亮痕,顺着裙摆的褶皱往下淌。他又把肉棒凑到她鞋面上,龟头蹭着方头鞋的皮面,把最后几滴抹在鞋头上。


“脱了,换第二套。”陈默把用过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李颜从沙发上坐起来,裙摆上的精液蹭到了沙发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擦,拖着步子进了卧室。


第二套是墨蓝色缎面连衣裙,料子泛着暗光,领口是斜裁的,一边肩膀露出来,裙长到小腿肚,侧边开了道不高的叉。配白色过膝丝袜和白色长筒靴,靴筒到膝盖下方,系带款,鞋跟是粗跟,走路稳当。


李颜换好出来的时候,陈默正把李允朵搂在怀里,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揉她的胸。李允朵脸红得厉害,看见姐姐出来更不好意思了,把脸往陈默肩窝里埋。陈默松开她,冲李颜招了招手。


“过来,坐这儿。”他拍了拍茶几旁边的地毯。


李颜走过去跪坐在他脚边。缎面裙铺在地上,白丝袜裹着的膝盖并在一起。陈默让她把裙摆撩起来,她照做了,墨蓝色的缎面堆在腿根,露出白色丝袜的袜口和袜口上方一截白腻的腿肉。陈默用脚尖蹭了蹭她大腿内侧,缎面凉滑的触感隔着袜子传过去。


“自己扶着插进来。”陈默靠在沙发上,肉棒已经硬了。


李颜跪直了身子,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白丝袜的膝盖抵在陈默大腿两侧,缎面裙堆在交合处,她上下动起来的时候裙摆一掀一掀的,露出里面被撑开的穴口。陈默抓着她的白丝袜脚背往上抬,让她跪得更直,顶得更深。


“自己动,动到老子射。”


李颜咬着牙上下套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陈默伸手把她露出来的那侧肩膀上的细带子拨下去,裙子滑了一截,露出半边胸,他捏着乳尖揉了两把。李允朵在旁边看着,手攥着自己裙角,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李颜动了七八分钟,腿开始打颤,陈默才按住她的腰往上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白色丝袜的袜口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渗。陈默又让她把长筒靴的拉链拉开,肉棒插进靴筒里蹭了两下,抽出来对着靴面射了剩下的一点,白色精液挂在白色皮面上,倒不是特别显眼。


“换第三套。李允朵你过来,到你了。”


李允朵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走到陈默跟前被他一把扯掉了T恤和短裤。她今天穿的是自己的浅蓝色碎花小内裤,陈默没让她脱,直接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先把第一套换上。”


“朵一”是浅粉色Lolita裙,泡泡袖,裙摆蓬蓬的,三层蕾丝花边,胸口别着一只缎面蝴蝶结。配奶白色蕾丝堆堆袜和粉色lo鞋,鞋头圆圆的,鞋面上粘着蝴蝶结。


李允朵穿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颗草莓糖。陈默让她站到客厅中间,围着她转了一圈,手指勾了勾她裙摆上的蕾丝:“妹妹穿这套像发情小母狗,这裙子一掀,底下全是水。”


他让李允朵趴在茶几上,肚子压在桌沿,裙摆翻到背上,蕾丝堆堆袜的袜口勒在小腿肚中间,粉色lo鞋的鞋尖点着地。陈默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李允朵呜了一声,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陈默操了二十来下就停了,把她抱到沙发上仰面躺着,裙子堆在腰上,两条穿着堆堆袜的腿被他折到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李允朵叫了一声又自己捂住嘴。


“叫啊,这又不是酒店。”陈默一边顶一边说,“你姐听着呢。”


李允朵眼角红红的,咬着手指头不敢出声。陈默操了五六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滴在奶白色堆堆袜的袜口上,又顺着往下流到粉色鞋面上。陈默用龟头蹭了蹭她鞋头的蝴蝶结,把残精抹在缎面上。


“换第二套。”


“朵二”是奶白色花嫁款Lolita,裙摆比第一套更长,拖到脚踝上方,领口是方形的,镶了一圈珍珠边,背后系着大蝴蝶结。配白色过膝蕾丝花边白丝袜和白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李允朵换好出来的时候陈默吹了声口哨。花嫁款的裙摆蓬松又长,她走起来的时候裙摆微微晃,白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蕾丝花边贴着大腿。高跟鞋让她不太会走路,扶着墙慢慢挪过来。


“站好。”陈默让她站在沙发前面,自己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裙摆太长,他得把裙子整个掀到腰上面才能碰到她。他让李允朵自己提着裙摆,然后把她抱到腿上面对面坐着,肉棒从下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花嫁裙的裙摆铺开来盖住了两个人的下半身,从外面看只看见李允朵红着脸坐在陈默腿上,裙摆铺了一沙发。


“自己动。”陈默靠在沙发背上,手扶着她的腰。


李允朵扶着沙发背上下蹭,裙摆跟着一掀一掀的,白丝袜的膝盖在沙发垫上磨来磨去。陈默伸手把她背后的蝴蝶结解开,裙子松了一截,领口往下滑,露出肩膀和锁骨。他低头啃了一口她的锁骨,李允朵抖了一下,动得更慢了。


“快点。”陈默拍了拍她的屁股。


李允朵咬着嘴唇加快速度,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嗒嗒声。陈默被她蹭得来了感觉,按着她的腰狠狠往上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滴在白色高跟鞋的鞋面上,又顺着鞋跟往下淌。陈默让她把鞋脱了,肉棒插进鞋口里抽了两下,对着鞋内射了一点,然后让她把脚重新塞回去。


“换最后一套。”


“朵三”是薄荷绿甜裙,方领,短袖,裙摆到膝盖,料子轻薄,腰侧系着细带子。配浅蓝色蝴蝶结中筒袜和白色圆头小皮鞋。


李允朵换好出来的时候李颜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了,换上了“颜三”——烟紫色针织连衣裙,料子贴身,勾出腰线和胸型,裙摆到小腿,配黑色中筒袜和黑色短靴。姐妹俩站在客厅里,一个烟紫一个薄荷绿,一个高挑一个娇小,像两棵不同品种的花。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了她们一会儿,然后招了招手:“都过来,并排跪好。”


姐妹俩在他脚边跪成一排。陈默让李颜先给他口交,李允朵在旁边用薄荷绿裙摆裹着他的小腿蹭。李颜含了五六分钟,陈默拔出来对着她脸撸了两下射了,精液挂在她鼻梁和嘴唇上,又滴到烟紫色的针织裙前襟上,洇出几点深色。他让李颜把脸上的精液抹到裙子上,然后换李允朵来口交。李允朵含得笨拙,牙齿磕了一下,陈默嘶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往里顶了两下,拔出来对着她胸口射了,薄荷绿的裙子上溅了一片白浊,顺着方领的边往下渗到胸口皮肤上。


“行了。”陈默站起来,让姐妹俩并排趴到沙发上,屁股朝外。他先操李颜,烟紫裙摆推到腰上,黑色中筒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黑色短靴的鞋尖点着地。操了四五十下射了,拔出来对着她裙摆和靴筒撸干净。换到李允朵,薄荷绿裙摆掀到背上,浅蓝蝴蝶结中筒袜的袜口勒在小腿肚上,白色圆头小皮鞋的鞋跟翘着。操了四五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对着她屁股和裙摆射了剩余的精液。


姐妹俩瘫在沙发上,裙子上、袜子上、鞋面上全是精液的痕迹,烟紫色和薄荷绿上洇开一片一片的不规则白斑。李颜的黑色短靴鞋面上挂着几滴,李允朵的白色小皮鞋鞋头糊了一小片。两个人的头发也乱了,李颜的长发有几绺粘在脖子上,李允朵的双马尾散了一边。


陈默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点了根烟,看着她们。


“明天穿这些出门,不许换。”


李允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穿……穿这些?”


“对。颜三和朵三,就身上这两套。”陈默吐了口烟,“袜子和鞋也不许换。脏了也得穿着。”


李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伸手把妹妹散掉的马尾重新扎好,手指头还有点抖。


陈默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易拉罐里,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弯腰捏了捏李允朵的脸:“明天先去商场,给你俩买点新玩意儿。然后——”他顿了顿,笑了一下,“然后去你姐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店坐坐。我听说你姐同事经常去那儿。”


李颜猛地抬起头。


陈默没看她,低头把李允朵鞋面上那点精液用手指抹匀了,抹进白色皮面的纹理里,看着像一块不显眼的污渍。


“就这么定了。”


群P调教

第二天早上,陈默是被一阵细碎的响动弄醒的。


他睁开眼,客厅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白得刺眼,手机摸过来一看,九点过了一刻。沙发上那两个身影还在,只是姿势变了。李允朵蜷在姐姐怀里,薄荷绿的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浅蓝蝴蝶结中筒袜一只褪到了脚踝,一只还勉强挂在小腿肚上,白色小皮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另一只挂在脚尖晃荡。李颜半靠在沙发扶手上,烟紫针织裙的下摆被压出几道死褶,黑色短靴倒是还穿在脚上,只是靴筒外侧蹭了一片已经干成硬壳的精斑,白花花的像撒了层盐霜。


陈默没急着起身,靠在床头点了根烟。他知道那俩快醒了,毒瘾的劲儿差不多该上来了。果然,烟抽到一半,李允朵先动了。她先是迷迷糊糊地往姐姐怀里拱了拱,接着鼻子皱了皱,整个人忽然绷紧,手指头攥住李颜的袖子,声音又细又哑:“姐……姐我不舒服……”


李颜其实已经醒了,陈默从她肩膀的僵硬度就能看出来。她拍着妹妹的背,声音压得很低:“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忍不了……”李允朵开始发抖,两条腿绞在一起蹭,袜子在沙发垫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她抬起脸,杏眼里全是水光,鼻尖红通通的,嘴角往下撇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李颜身上,“陈默哥哥……哥哥你给我一点……就一点……”


陈默把烟掐了,慢悠悠走过去蹲在沙发前。李允朵立刻从姐姐怀里挣出来往他跟前凑,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他低头看她,小丫头脸色白里透青,嘴唇干得起了皮,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除了毒瘾还烧着别的东西。


“要什么?”他明知故问。


“要……要那个……”李允朵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神往他裤裆瞟了一眼又赶紧挪开,脸更红了,“还有……还有那个……”


李颜在旁边别过头去。她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手指头攥着沙发垫的边角,指节发白,额角渗着细汗。陈默伸手把她的脸扳回来,拇指蹭了蹭她发干的嘴唇:“姐姐呢?姐姐要不要?”


李颜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陈默把手收回来,作势要站起来,李允朵立刻急了,整个人扑上来挂在他胳膊上:“要!我要!姐姐也要!”


“你替她做主?”陈默笑了笑,低头看她。


李允朵拼命点头,转头去看李颜,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说句话……”


李颜闭了闭眼,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要。”


陈默这才满意了,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分装好的白色粉末。他先给李允朵弄了一小份,小丫头几乎是抢过去就着茶几上的矿泉水灌下去。李颜那份他拿在手里没急着给:“先干活,干完活再吃。”


李颜看了他一眼,没争辩,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李允朵吸完那一小包,缓了不到两分钟就凑过来,从另一边扒他的裤子。两个人四只手同时扯他裤腰,陈默索性往沙发上一坐,让她们自己弄。


“姐你先。”李允朵把机会让出来,自己跪在旁边把脸贴在陈默大腿上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哥哥快点硬……我都湿了……”


李颜低着头没接话,张嘴含进去,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些,嘴唇裹得紧,舌头从下往上舔。陈默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捏李允朵的脸,手指头探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李允朵含着他的手指头吸得啧啧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李颜口了十来分钟,陈默拍拍她的脸让她起来,把李允朵拽过来按在沙发上掀了裙子。小丫头里面早就湿透了,内裤裆部洇出一片深色。他拨开内裤边直接顶进去,李允朵啊了一声,两条腿自动盘上他的腰,浅蓝蝴蝶结中筒袜的袜口在脚踝上勒出浅浅的印子。


“哥哥快点……深一点……”李允朵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又软又黏。


陈默掐着她的腰狠操了一阵,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李允朵小腹一抽一抽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到沙发上。她喘了几口气,扭头看见姐姐还跪在旁边,伸手去拉李颜:“姐你来……”


陈默把李颜拉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去。李颜比妹妹能忍,咬着嘴唇不出声,但陈默能感觉到她里面绞得紧,一波一波地收缩。他操了七八十下射了,退出来的时候李颜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按说平时这么两回就差不多了,但今天不对劲。李允朵刚被内射完,缓了不到五分钟又开始蹭他腿,眼神发直,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还要”。李颜虽然没开口,可她靠在沙发边上,两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手指头在沙发垫上抠来抠去。


陈默坐在那儿看了她们一会儿,心里明白是毒瘾和性瘾叠一块儿了。他给的那点量只够压住毒瘾,压不住底下烧起来的那股劲儿。


“你俩今天怎么回事?”他伸手抬起李允朵的下巴,小丫头迷迷瞪瞪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刚才给他口交时蹭上的前液,亮晶晶的一层。


“不知道……”李允朵摇头,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就是难受……里面空得慌……哥哥你摸摸我……”她拉着陈默的手往自己小腹下面按。


李颜那边也开了口,声音比平时哑:“陈默……你再弄一次。”


陈默没动。他点第二根烟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转起来了。一个人操两个不够,那就换种玩法。他掏出手机翻通讯录,找到王彪的号拨过去。


“彪子,带两个人来我这儿。对,就现在。别他妈问那么多,有好事。”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沙发上的姐妹俩。李允朵还在蹭沙发垫,李颜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他走过去蹲在她们面前:“一会儿来几个朋友。颜颜,你陪他们玩玩。朵朵——”


他捏住李允朵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你只准跟我。听见没?”


李允朵懵懵懂懂地点头。李颜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默站起来,把裤子提好,慢条斯理地扣皮带,“你也别觉得委屈。你妹妹还没满十九,让人轮着操我舍不得。你不一样,你扛得住。”


李颜嘴唇哆嗦了一下,正要说什么,门铃响了。陈默去开门,王彪带着两个生面孔进来,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壮的平头。三个人一进门看见沙发上姐妹俩的样儿,眼睛都直了。


“默哥,这……”


“姐姐归你们。”陈默把李允朵从沙发上捞起来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下巴朝李颜一抬,“随便玩。怎么玩都行,别弄伤了就成。朵朵你们别碰。”


王彪咽了口唾沫,搓着手走过来。李颜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墙。她今天没换衣服,还是那条烟紫色针织裙,黑色中筒袜,黑色短靴,裙摆上精斑干了硬邦邦的,靴筒上那片白渍在光线下特别扎眼。


“颜姐。”王彪咧嘴笑了一下,“默哥发话了,您配合配合?”


李颜看了陈默一眼。陈默正低头解李允朵的裙子扣子,压根没往这边看。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别到一边,没再退。


王彪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手直接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李颜整个人僵了一下,但没有挣开。瘦高个和平头也围上来,一个从后面摸她的大腿,一个蹲下去解她靴子的系带。李颜的黑色短靴被扒下来扔到一边,中筒袜的脚底已经踩脏了,灰扑扑的一层。


陈默这边把李允朵的薄荷绿裙子彻底脱了,让她光着坐在自己腿上。小丫头扭来扭去,嘴里哼哼唧唧的,眼睛却一直往姐姐那边瞟。陈默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看哪儿呢?看我。”


“可是姐姐……”


“你姐姐没事。”陈默把她往沙发上一按,分开两条腿又顶进去。李允朵弓起背叫了一声,手抓住沙发垫的边,浅蓝蝴蝶结中筒袜的脚趾蜷起来。陈默一边动一边偏头去看那边的情况。


王彪已经让李颜跪在地毯上了,三个人围着她。瘦高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王彪在后面掀着裙子操,平头蹲在旁边捏着她的乳房揉。李颜的黑色中筒袜还穿在脚上,脚趾绷得紧紧的,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姐……”李允朵眼泪又下来了,一半是爽的一半是急的,“姐姐被他们……”


“你姐姐爽着呢。”陈默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顶,俯身贴在她耳朵边上说,“你听。”


那边李颜嘴里塞着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间或夹杂着王彪的粗喘和平头捏她乳头时她忍不住泄出来的一声短促的尖叫。陈默把李允朵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面对那边的方向,从下往上顶她。


“看清楚。”他咬着李允朵的耳垂,“你姐姐被三根鸡巴围着操,什么感觉?”


李允朵浑身发抖,小穴绞得死紧,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陈默的手背上。她说不出来,但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明显是受不了了。


“说话。”


“好……好羞……”李允朵把脸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姐姐好可怜……”


“可怜?”陈默笑了一声,用力往上顶了两下,“你问问你姐姐可不可怜。”


那边王彪正把李颜翻过来按在地上,从正面插进去。李颜的脸侧对着这边,陈默能看见她咬着下唇,眉头拧着,可眼角泛红,胸口起伏得厉害。瘦高个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对着她脸撸了两下射了,精液挂在她睫毛和鼻梁上,顺着脸颊淌到耳朵里。李颜偏过头闭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陈默这边也快了,掐着李允朵的腰狠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小丫头直接瘫在沙发上,两条腿都合不拢。陈默把她往旁边一推,站起来走到李颜那边蹲下。


“爽不爽?”


李颜睁开眼看他,脸上糊着精液,眼神有点散,可还是那股子冷劲儿:“你说呢。”


陈默伸手把她脸上的精液抹开,涂在她嘴唇上:“我看你挺爽的。后面流的水把地毯都洇湿了。”


李颜别过脸去。王彪正从后面操她,平头在旁边等着轮换。陈默站起来拍了拍王彪的肩:“换个位置,让她趴着。”


李颜被翻过去跪趴在地毯上,王彪从后面插进去,平头绕到前面让她口交。瘦高个坐在沙发上歇着,手还搁在李颜的屁股上揉。陈默回到沙发上把李允朵重新捞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那边。


“看好了。你姐姐现在就是给人操的货。”他手指头探进李允朵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里搅了搅,小丫头敏感得一哆嗦,“你比她强点,你就我一根。你姐今天得吃三根。”


李允朵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可耳朵竖着,那边每一声闷哼和肉体撞击的响动都清清楚楚传过来。陈默没再动她,就让她这么听着。过了十来分钟,王彪射了,拔出来对着李颜的背撸干净。平头换到后面接着操,瘦高个又凑上去塞她嘴里。


陈默这才把李允朵放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口交。小丫头含着肉棒,眼睛还往姐姐那边瞟。陈默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了两下:“专心点。你姐完事儿了有药吃,你也想吃是不是?”


李允朵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吸得更卖力了。陈默看着她头顶那两个重新扎好的小马尾一晃一晃的,又抬头看那边李颜被平头从后面操得往前一耸一耸的,瘦高个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中筒袜的袜口洇湿了一圈。


屋里全是腥味和喘气声。陈默射在李允朵嘴里的时候,那边平头也射了,从李颜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小穴里涌出来淌到地毯上。李颜趴在那儿喘气,脸上身上全是精液,烟紫裙子的前襟湿了一大片,黑色中筒袜的膝盖处磨得发亮。


王彪凑过来问:“默哥,还继续不?”


陈默把裤子穿好,从茶几底下摸出铁盒:“行了,今天到这儿。”他分了两份药出来,一份给李允朵,一份拿在手里冲李颜晃了晃,“颜颜,过来吃药。”


李颜从地上爬起来,腿有点软,扶着茶几站起来。她脸上还挂着精液,伸手要接药,陈默把手收回来:“先把你妹妹的袜子穿上。”


李颜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脏兮兮的中筒袜,又看了看妹妹光着的两条腿。李允朵蜷在沙发上,小穴里还在往外渗精液,沙发垫上洇湿了一大片。李颜走过去蹲下,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给妹妹套上,又弯腰把妹妹那只掉在地上的白色小皮鞋捡回来给她穿好。


陈默这才把药递过去。


王彪三个人穿好裤子要走,陈默叫住他们:“今天的事,嘴严点。”


“默哥放心。”王彪带人走了,门关上之后屋里安静下来,只剩李允朵吸鼻子的声音和李颜喝水咽药片的响动。


陈默坐回单人沙发,看着姐妹俩。李允朵穿着姐姐的脏袜子缩在沙发角上,李颜光着脚站在地毯上,精液从她腿根往下淌成细线。


“明天商场照去。”陈默说,“你俩这身衣服别换。颜颜,你那双靴子呢?”


李颜低头找了一圈,在沙发底下把黑色短靴勾出来。鞋面上那点精斑已经干了,她用袜子擦了擦没擦掉。


“穿上。明天就穿这双。”


李颜把靴子套上,拉链拉好。陈默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对了。明天商场里有个奶茶店,你俩以前常去吧?”


李允朵点点头。


“明天在那儿等我。”陈默笑了一下,“我给你们带了点新玩意儿。保证你俩喜欢。”


门关上了。李颜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靴面上那块擦不掉的污渍,忽然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李允朵爬过来靠在她背上,小声说:“姐……我不难受了……”


李颜没抬头,肩膀抖了两下,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鞋袜调教

第二天下午的商场人不多,工作日的缘故,走廊里只零星晃着几个拎购物袋的顾客。陈默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坐在奶茶店靠里的卡座,面前一杯冰美式没动过,杯壁上凝的水珠顺着杯身淌到桌面上,洇湿了菜单一角。


李颜带着李允朵进来的时候,陈默抬眼扫了一下。姐姐还是昨天那件烟紫色针织连衣裙,裙摆上干涸的精斑变成了暗色的硬块,远远看着像洒了咖啡没擦干净。黑色中筒袜裹着细瘦的小腿,脚上那双黑色低跟小皮鞋的鞋面在灯光下反着不自然的亮——那是昨天擦过之后留下的痕迹。李允朵跟在姐姐身后半步,奶白色Lolita裙的蕾丝花边有点蔫,白色蕾丝堆堆袜的边沿从粉色lo鞋的鞋口里挤出来一截,堆叠的褶皱里隐约能看到没洗掉的污渍。


姐妹俩坐下,李允朵挨着姐姐,两只手叠在膝盖上,眼睛看着桌面。李颜把菜单推过去,声音很平:“想喝什么?”


陈默没接菜单,从脚边拎上来一个黑色运动包,拉链拉开,里面鼓鼓囊囊塞着东西。他先掏出两杯奶茶放在桌上,杯壁上贴着标签,是姐妹俩以前常点的口味。李允朵伸手想拿,陈默按住杯盖:“先别急,我带了东西给你们。”


他弯腰从包里往外掏鞋盒。三个盒子,叠在一起,最上面是粉色的,中间黑色,最底下又是粉色。陈默把三个盒子在桌面上排开,手指敲了敲盒盖:“一人一双,先试试。”


李允朵看了姐姐一眼。李颜没动,眼睛盯着那三个盒子,嘴唇抿成一条线。陈默把最上面的粉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双白色圆头小皮鞋,鞋头缀着小小的蝴蝶结,皮面锃亮,一看就是新的。他把鞋盒推到李允朵面前:“妹妹先来。把你脚上那双脱了。”


李允朵弯下腰,手指勾住脚后跟,把粉色lo鞋脱下来放在一边。白色堆堆袜的袜底已经发灰,脚趾的位置能看出一点深色。陈默把新鞋从盒子里拿出来,又指了指她脚上的袜子:“袜子也脱。”


李允朵没吭声,把两只袜子卷下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陈默把新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鞋内衬的皮面光滑,鞋垫上还贴着标签。他忽然站起来,绕到李允朵这边,蹲下去把她一只脚抓起来,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别动。”陈默声音很低,只有这一桌能听见。李允朵的脚被他攥着,脚趾缩在一起,他拿肉棒顶在她脚背上蹭了两下,然后对准了那只新鞋的鞋口。白色小皮鞋的鞋面很光洁,蝴蝶结端端正正系在鞋头。陈默一手捏着鞋,一手扶着肉棒,把龟头顶在鞋面上磨蹭,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白色皮面上拖出一道水痕。他喘了口气,腰往前一送,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鞋面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鞋头的弧度往下淌,把蝴蝶结浸湿了。第二股射在鞋口和鞋舌的位置,浓稠的精液挂在鞋舌的缝线处,慢慢渗进鞋内。第三股他特意把龟头抵住鞋口往里挤了挤,让精液灌进鞋膛里。


“行了。”陈默把鞋递回给李允朵,“穿上。”


李允朵接过鞋,手指碰到鞋口里黏糊糊的精液,缩了一下。她低头把脚往鞋里塞,脚趾刚伸进去就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裹上来,鞋垫上的精液被脚掌压得往脚趾缝里挤。她咬着下唇把另一只脚也塞进去,陈默如法炮制,对着第二只鞋的鞋面和鞋内射了精,鞋口里的精液比第一只还多,李允朵踩进去的时候脚底打了个滑。她把鞋带系好,两只脚在鞋里轻轻动了动,精液从脚趾缝里冒出来,把白色堆堆袜的边缘洇湿了一片。


陈默坐回去,拍了拍李颜的肩膀:“姐姐帮我弄硬。”


李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座位上滑下去跪在他腿边。陈默把裤子往下褪了褪,李颜伸手握住软下去的肉棒,低头含住。她的口活确实比第一次好了太多,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嘴唇裹着柱身往里吞,腮帮子凹陷下去吸得啧啧响。陈默靠在卡座的皮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李颜后脑勺上,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捋:“姐姐这嘴越来越会吸了,比妹妹强。”


李允朵坐在对面,脚趾在灌满精液的鞋里不自觉地抠着鞋垫,眼睛盯着桌面不敢抬。李颜的吞吐声在安静的奶茶店里显得格外清晰,好在卡座靠里,又有绿植挡着,店员在吧台后面玩手机没往这边看。


肉棒硬得差不多了,李颜吐出来,嘴角连着一丝唾液。陈默从包里掏出第二个鞋盒,黑色,打开是一双黑色低跟小皮鞋,鞋面是哑光的,鞋跟大概三公分,简约款式。他把鞋递给李颜:“穿上。先脱了你脚上那双。”


李颜坐回座位,把黑色短靴脱下来,拉链拉开的时候靴筒里散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汗的味道。她换上新的低跟小皮鞋,脚伸进去试了试,陈默又说:“脱了袜子。”


李颜把黑色中筒袜脱下来,光脚穿进新鞋里。陈默让她把两只脚并拢放在他膝盖上,他一手一只鞋,把肉棒夹在两只鞋的鞋面之间磨蹭。黑色哑光皮面在龟头的刮擦下发出细微的吱吱声,李颜的脚在鞋里绷着,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陈默蹭了十几下,腰一紧,精液射出来,一股喷在左脚鞋面的脚背处,一股射在右脚鞋的鞋口边缘,还有一股他用手接着抹在了两只鞋的鞋跟和鞋面上。


“姐姐穿这双比刚才那双好看。”陈默把她的脚放下去,“鞋里的精液别倒,就这么穿着。”


李颜把脚放回鞋里,精液在脚底和鞋垫之间挤出一声湿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尖却红透了。


陈默又转向李允朵:“妹妹头发借我用用。”


李允朵的头发是齐肩的软发,发尾微微内扣,平时打理得蓬松乖巧。陈默让她侧过身,把头发拢到一侧,用手攥成一把,然后把肉棒塞进发丝中间。头发不如嘴和手那么服帖,但他来回抽插了十几下,发丝蹭着龟头和柱身,那种干涩中带着柔软的摩擦感让他很快又硬了。他一边动一边说:“妹妹的头发跟丝似的,以后天天给老子打飞机。”


李允朵头皮被扯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敢躲。陈默觉得硬度差不多了,松开她的头发,从包里掏出第三个鞋盒,粉色,比第一个略大。打开是一双粉色lo鞋,鞋面有镂空的花边,鞋头圆润,鞋跟比白色那双高一点,大概四公分。陈默让李允朵把脚上那双灌满精液的白色小皮鞋脱下来,光脚踩在地上,然后把粉色lo鞋拿在手里,对着鞋口和鞋面又射了一发。射完之后他把鞋递过去:“换上。”


李允朵把脚塞进新鞋里,这双鞋的内膛比白色那双深,精液积在鞋尖的位置,脚趾一伸进去就泡在黏稠的液体里。她把脚后跟提起来踩了踩,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把镂空花边的边缘染成了半透明的湿色。


三双鞋都穿好了。陈默靠回座位,把奶茶往姐妹俩面前推了推:“喝吧,喝完还有节目。”


李颜拿起奶茶杯,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黑色低跟小皮鞋,鞋面上的精液已经干成了半透明的膜,在灯光下泛着亮。李允朵也捧起奶茶小口小口地吸,两只脚在粉色lo鞋里不自觉地动来动去,精液在鞋膛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陈默喝完最后一口冰美式,把空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绕商场走一圈。”


姐妹俩站起来。李允朵迈出第一步就顿住了,鞋里的精液被脚掌挤压,从鞋口边缘溢出来一点,渗进堆堆袜的袜口里。她红着脸看了陈默一眼,陈默冲她抬了抬下巴:“走啊。”


李颜走在前面,步子迈得稳,但走得比平时慢,每走一步鞋里的精液就被挤压着在脚底和鞋垫之间滑动,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从脚心漫到脚趾缝,又从脚趾缝挤回脚心。李允朵跟在姐姐后面,步子小,走得急,粉色lo鞋的鞋跟敲在地砖上嗒嗒响,精液在鞋里晃荡,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水声。


陈默拎着空包跟在后面两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姐妹俩的背影。李颜的烟紫裙子腰线收得紧,走路时裙摆微微摆动,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踝——袜子脱了之后就没再穿,白生生的皮肤上还沾着一点干了的精斑。李允朵的奶白裙摆蓬着,堆堆袜的袜口被精液浸出深色的痕,粉色lo鞋的鞋跟在灯光下闪着新鞋的光泽,但鞋口边缘的镂空花边已经洇湿了一圈。


走过奶茶店隔壁的服装店时,李允朵的鞋跟敲地声忽然乱了半拍。陈默低头一看,她左脚鞋口冒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正顺着鞋帮往下淌,在脚后跟的位置积了一小滴,眼看就要滴到地砖上。李允朵慌慌张张地停下来,脚往裙摆后面藏,脸涨得通红。


陈默快走两步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漏了?”


李允朵咬着嘴唇点头。


“漏了就漏了,走你的。”陈默伸手把她裙摆往下一扯,盖住鞋跟,“再走快点,把精液晃匀了就不漏了。”


李允朵只好加快步子,粉色lo鞋嗒嗒嗒地敲着地砖,鞋里的精液被晃得在鞋膛里撞来撞去,脚趾头都泡得发皱了。李颜回头看了妹妹一眼,走慢半步等她跟上来,姐妹俩并排走,鞋跟敲地的声音一快一慢,在空荡荡的商场走廊里响出奇异的节奏。


走到中庭的休息区,陈默让她们在长椅上坐下。对面有个带小孩的年轻妈妈在吃冰淇淋,小孩手里攥着气球跑来跑去。李允朵把两只脚往椅子下面缩,李颜倒是坐得直,脚踝交叠,黑色低跟小皮鞋的鞋尖并在一起,鞋面上的精液膜在日光灯下亮得明显。


陈默蹲在姐妹俩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看信息,实际上眼睛盯着她们脚上的鞋。李允朵的粉色lo鞋鞋口又渗出一小圈精液,她把脚趾在鞋里蜷了蜷,试图把精液往回挤,结果反而从鞋跟的缝线处冒出来一点。李颜的黑色低跟小皮鞋鞋面倒是干净了,精液膜干透之后贴在皮面上,远看像一层哑光涂层,但鞋口和脚背之间的缝隙里,能看见精液被脚背的皮肤蹭成了薄薄一层浆,把脚背和鞋舌粘在一起。


“站起来。”陈默收了手机,“再走两圈,然后去停车场。”


姐妹俩又站起来。李允朵这次学乖了,步子迈得稍大一点,让精液在鞋里晃得均匀些,不至于全积在鞋尖。李颜走在旁边,脚在鞋里微微蹭动,精液被脚掌碾开,涂满了整个鞋垫。走过中庭的时候,那个小孩的气球飘过来,李允朵下意识躲了一下,脚下一歪,鞋跟在地砖上磕出一声脆响,鞋口里甩出一小滴精液,落在她自己的堆堆袜袜面上。她赶紧把脚收回来,假装看旁边的橱窗。


陈默在后面看得清楚,嘴角扯了一下。他快走两步,走到姐妹俩中间,一手搭一个肩膀,低声说:“最后走一圈,然后去停车场。车上有东西给你们。”


李颜偏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东西?”


“新玩具。”陈默捏了捏她的肩,“你俩肯定喜欢。”


李允朵的脚趾在精液鞋里又缩了一下,鞋口挤出一声湿响。她小声问:“陈默哥哥……鞋里的……能不能倒掉?”


陈默笑了一声:“倒掉?那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你穿着走了一下午,现在倒掉不是浪费了?”他拍了拍李允朵的后脑勺,“穿着。到车上再说。”


姐妹俩继续往前走。商场的广播在放轻音乐,电梯口有人进进出出,没人注意这两个穿着精致裙子和皮鞋的年轻女孩走路时脚底下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李颜的步子越走越稳,黑色低跟小皮鞋的鞋跟敲在地砖上节奏均匀,精液被脚掌碾得服服帖帖,只剩鞋口边缘一圈淡淡的湿痕。李允朵还是走得磕磕绊绊,粉色lo鞋里的精液被晃得起了细沫,从鞋口的镂空花边往外渗,堆堆袜的袜口已经湿透了,贴在脚腕上。


走到商场侧门,陈默推开玻璃门,外面的热风扑进来。停车场在侧门外面,隔着一条窄车道。陈默走在前面,姐妹俩跟在后面,李允朵的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声音更响了,精液从鞋口溅出来一滴,落在她自己的脚背上。她不敢低头看,只管往前走。


陈默走到一辆深灰色面包车旁边,拉开侧滑门,车厢里堆着几个纸箱和一卷毯子。他让姐妹俩上车坐在后排,自己绕到驾驶座,从副驾的手套箱里摸出两个小塑料袋,回头递过去:“一人一个。”


李颜接过来,袋子里是两颗白色药片。她看了看陈默,陈默说:“先吃一颗,另一颗晚上再说。”


姐妹俩把药片咽下去。陈默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把鞋脱了。”


李允朵先弯腰把粉色lo鞋脱下来,鞋口朝上放在脚边,鞋膛里的精液积了浅浅一层,混着脚汗,泛着浑浊的白。李颜也把黑色低跟小皮鞋脱了,两只鞋并排摆着,精液从鞋口淌出来一点,在鞋底积了一小洼。


陈默把车开出停车场,拐上大路,才慢悠悠地说:“你俩的鞋,互相换着穿。”


李允朵愣了一下:“换……换着穿?”


“对。妹妹穿姐姐的,姐姐穿妹妹的。”陈默从后视镜里盯着她们,“现在就换。”


李颜先动,把李允朵那双粉色lo鞋拿过来,脚伸进去,鞋膛比她的脚小半码,脚趾挤在鞋尖,精液从脚趾缝里溢出来。李允朵把姐姐的黑色低跟小皮鞋套上,她的脚比姐姐小一码,鞋跟有点松,走路会掉,但坐在车里倒无所谓。陈默又说:“穿好之后,原地小步跑。”


李允朵脸涨得通红:“在车里?”


“就在座位前面。跑起来。”


姐妹俩只好在逼仄的后排空间里原地踏步跑。李允朵穿着偏大的黑色低跟小皮鞋,鞋跟哒哒哒地磕在车底板上,鞋里的精液被震得从鞋口溅出来,落在她的堆堆袜上。李颜穿着挤脚的粉色lo鞋,小步跑的时候鞋口把脚背勒出红印,精液从鞋尖的镂空花边往外冒,顺着鞋帮往下淌。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着,脚底下油门踩得稳,嘴里说:“跑大声点。我听听哪双鞋里的精液多。”


李允朵的鞋跟敲得急,精液溅出来的声音细碎;李颜的鞋跟敲得沉,精液在鞋膛里晃荡的咕叽声更明显。陈默笑了一声:“姐姐鞋里的精液比妹妹多。妹妹,你得多射点进去。”


李允朵咬着嘴唇跑得更快了,鞋跟敲得车底板咚咚响,精液从黑色低跟小皮鞋的鞋口甩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小腿上。李颜跑得慢些,粉色lo鞋里的精液被脚掌踩着从镂空花边往外挤,在鞋面上糊了薄薄一层。


“行了,停下。”陈默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停在树荫底下,熄了火。他转身趴在座椅靠背上,看着姐妹俩脚上互相换过的鞋,“鞋别脱。就这么穿着,到我那儿再说。”


李允朵喘着气坐回去,脚趾在姐姐的黑色低跟小皮鞋里蜷着,鞋膛里的精液被脚汗稀释了,滑腻腻地裹着脚。李颜把脚并拢,粉色lo鞋的鞋尖对着车底板,精液从镂空花边的孔洞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车垫上。


陈默重新发动车子,往公寓方向开。后视镜里,姐妹俩并排坐着,脚上穿着对方的鞋,鞋里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李颜偏头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一直红着。李允朵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低跟小皮鞋,鞋面上沾着姐姐鞋里的精液和自己跑出来的汗,她用脚趾在鞋里搅了搅,精液在脚背上滑过去,她忽然小声问:“姐……晚上还穿吗?”


李颜没回头,过了几秒才说:“穿。他说了算。”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来:“晚上有新花样。你俩这鞋,得穿到明天早上。”


Lolita母狗调教(上)

陈默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时,李允朵已经在后座蜷成一团,两只手死死攥着裙摆,膝盖并拢又松开,脚趾在姐姐那双黑色低跟小皮鞋里绞来绞去。鞋膛里残余的精液被脚汗泡得发黏,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可她顾不上恶心了,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意一阵比一阵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到了,下车。”陈默熄了火,也不催,就靠在车门边上看着。


李允朵推开车门,脚一沾地差点软下去。她左脚还穿着自己的白色蕾丝短袜,右脚套着姐姐的黑色低跟小皮鞋,一高一低地站在水泥地上,裙摆下的两条腿微微打颤。粉色Lolita裙的腰封勒得她喘不上气,可真正让她喘不上气的是那种从心底泛上来的渴——她太清楚了,那种渴只有陈默手里的小塑料袋能解。


李颜从另一边车门下来,脚上还穿着妹妹的粉色中跟lo鞋,鞋尖的镂空花边里凝着干涸的精液,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小很多,脚背被鞋口勒出的红印还没消。她看了妹妹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电梯里三个人都没开口。李允朵靠着电梯壁,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扶手,呼吸又短又急,鼻尖沁出一层薄汗。陈默站在她旁边,手插在裤兜里,塑料袋被指头捻得窸窸窣窣响。李允朵听到那声音猛地抬头,杏眼里水光直晃,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条被甩上岸的鱼。


“急什么。”陈默连眼皮都没抬。


进了公寓门,陈默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自己换了拖鞋往客厅走,经过李允朵身边时故意把塑料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李允朵的视线跟着那团透明薄膜里的白色粉末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一软就跪在了玄关的地垫上。


“陈默哥哥……”她声音又哑又黏,两只手撑在地垫边缘,仰着头看他,粉色Lolita裙铺了一地,蕾丝花边蹭着地垫的毛边,“我难受……你说了今天给我的……”


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来,腿一伸,靠着靠背看她。李允朵跪在玄关那儿,一只脚穿着白蕾丝短袜,另一只脚套着黑色低跟小皮鞋,裙子底下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膝盖磕在地垫上压出浅浅的凹痕。她脸上那层甜丝丝的软乎劲儿全被毒瘾磨没了,剩下的只有焦躁和渴求,连嘴角的梨涡都绷成了浅浅的沟。


“想要?”陈默从塑料袋里捏出那一小撮白粉,摊在手心里让她看。


李允朵往前爬了一步,手肘撑地,像只急着讨食的小动物。陈默把手一收:“先学个样儿。”


他从茶几底下摸出个黑丝绒袋子,倒出来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钉着一排细小的银色铆钉,正中间挂着一枚拇指大的铜铃铛。又倒出来一条毛绒尾巴,尾巴是蓬松的白色狐狸毛,末端连着一截磨砂质感的硅胶柱,柱身上还刻着细密的螺纹。


李允朵一看那两样东西脸就白了,可毒瘾发作时的冷汗正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她咬着下唇,眼睛在毒品和项圈之间来回转,最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跪好。”陈默拿着项圈站起来。


李允朵直起上身跪在地垫上,脖子伸得长长的。陈默把项圈绕到她脖颈上,铆钉贴着她细白的皮肤扣紧,铜铃铛正好垂在锁骨窝上方,随着她发抖的呼吸叮叮当当地响。然后是那条尾巴,陈默让她把裙子撩起来,李允朵犹豫了两秒,自己伸手把粉色Lolita裙的裙摆掀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条白色棉质内裤。陈默把内裤扒到膝弯,硅胶柱抵着后穴慢慢往里推,李允朵疼得“嘶”了一声,手指攥紧裙摆,膝盖在地垫上蹭着往前躲,被陈默一把按住腰。


“放松。夹这么紧怎么进去?”


李允朵把脸埋进臂弯里,屁股往后撅了撅。硅胶柱一寸一寸没入,狐狸毛尾巴从她尾椎骨那儿支棱出来,蓬松的白毛扫在大腿根上。陈默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爬两圈我看看。”


李允朵手肘撑地往前爬了一步,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一响。她爬得别扭,右脚的黑色低跟小皮鞋在地板上磕出“嗒、嗒”的闷响,左脚的白蕾丝短袜蹭着地板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尾巴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晃。陈默坐回沙发上看着,等她爬了半圈才开口:“母狗怎么叫的?”


李允朵停在那儿,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发白。毒瘾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她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蚋的“汪”。


“听不见。”


“……汪。”


“大声点。带劲儿点。”


李允朵把眼睛一闭,仰起头:“汪汪!”


铃铛跟着她的动作响了两声。陈默笑了一声,从沙发上探出身子,伸手在她下巴颏上挠了挠,像逗真狗似的:“乖。再叫两声,爬过来。”


李允朵一边“汪汪”叫着一边往沙发方向爬,项圈上的铃铛一路响个不停。爬到陈默脚边时她停住了,陈默用脚尖点了点自己的裆部,李允朵就势把脸贴上去,隔着裤子用脸颊蹭那团鼓包,鼻尖拱着拉链,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发出呜咽似的低鸣。


“小母狗真乖。”陈默解开皮带扣,把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李允朵凑上去用脸蹭柱身,从根部蹭到龟头,再蹭回去,脸颊被肉棒压得变形,嘴里“呜呜”地哼着。陈默揪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肉棒往她嘴里送,李允朵张嘴含住,舌头裹着龟头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项圈的铆钉上。


陈默按着她的头抽插了一阵,抽出来时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他撸了两把,对着李允朵的脸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从她额头挂下来,糊过眼皮、鼻梁,淌进嘴角,李允朵闭着眼不敢动,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铃铛上溅了几点,正顺着铜面往下滑。


“睁眼。”陈默拿龟头在她脸颊上蹭,把剩下的精液抹开,“自己擦。”


李允朵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精液在脸颊上拉出黏丝。陈默往后靠了靠,抬了抬下巴:“脚。”


李允朵愣了一瞬,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左一右两只不一样的脚。她抬起穿着白蕾丝短袜的左脚,陈默握住她的脚踝,把肉棒贴在袜面上蹭。蕾丝短袜的网眼纹路磨着柱身,陈默自己挺腰抽送了几下,又把她右脚那只黑色低跟小皮鞋抬起来,龟头抵着鞋面蹭了两下,然后拉开鞋口把肉棒塞进鞋膛里。李允朵的脚还在鞋里,肉棒贴着脚背插进去,龟头挤着脚趾缝,陈默就着鞋膛里残余的精液和脚汗抽送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鞋口往外冒。


“你姐的鞋,装过你姐的精液,现在又装你的脚。”陈默一边抽送一边说,“等下射进去,你穿着走两步我看看。”


李允朵低着头看自己的右脚,黑色低跟小皮鞋的鞋面被撑得鼓起来,陈默的肉棒在鞋口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液体把鞋面洇湿了一片。她心里又羞又麻,可小穴深处却一阵阵地发紧,后穴里塞着尾巴,前头又开始往外淌水。


陈默抽送了几十下,闷哼一声,把精液全射进了鞋膛。他拔出来时鞋口挂着一缕白浊,顺着鞋帮往下淌。李允朵把脚往鞋里踩实了,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滑腻腻地裹着整个脚掌。


“爬一圈。”陈默说。


李允朵只好又手肘撑地往前爬,右脚穿着灌满精液的黑色低跟小皮鞋,每爬一步精液就从鞋口往外挤,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尾巴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摇一摆。


爬了半圈陈默叫停,让她翻过身来坐在地板上。他蹲下去把她的裙子彻底掀到胸口,肉棒抵着小穴口蹭。李允朵的小穴早就湿透了,光洁无毛的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陈默用龟头在缝里来回磨,磨得她腰一抽一抽地挺,嘴里忍不住哼出声来。


“想要?”


“想……”李允朵的声音都在抖,后穴里塞着尾巴,前头空得发疼,“陈默哥哥,求你……”


“求谁?狗怎么求主人?”


李允朵把脸别开,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可毒瘾和性瘾一起烧上来,她扭着腰把屁股往陈默的龟头上凑,尾巴跟着她的动作左右甩动,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主人……小母狗想要……求主人操小母狗的骚穴……”


陈默笑了一声,扶着肉棒慢慢往里插。李允朵仰起脖子,项圈勒着喉咙,铃铛响成一片。他插到根部停住不动,李允朵急得自己扭腰,小穴咬着肉棒往里吸。


“尾巴摇起来我看看。”


李允朵一边扭腰一边拼命摇屁股,狐狸毛尾巴甩得呼呼响,铃铛跟着乱响。陈默这才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底,李允朵被顶得往后滑,后背蹭着地板往前挪,又被陈默拽着项圈拉回来。她哭得满脸是泪,可小穴里绞得死紧,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往外冒,顺着股沟淌到地板上一滩。


陈默抽送了百来下,拔出来对着她的小腹射了,白浊一股股喷在粉色裙摆和光裸的肚皮上。李允朵瘫在地板上喘气,尾巴还插在后穴里,铃铛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轻轻响。


陈默站起来,从塑料袋里捏出那撮白粉,蹲在她脸旁边摊开手心。李允朵几乎是弹起来的,就着他的手吸进去,整个人抖了两下,然后软下来,额头抵着陈默的膝盖,小声地哭。


“明天还想要,就自己把项圈戴好,尾巴插上,跪门口等我。”陈默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今天先这样。去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光脚回屋。”


李允朵撑着地板坐起来,先脱了右脚那只灌满精液的黑色低跟小皮鞋,精液从鞋口滴出来,黏糊糊地往下淌。她又脱了左脚的白色蕾丝短袜,袜底已经被汗和精液浸透了。两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脚趾缝里还夹着滑腻的液体。她拎着鞋袜站起来,粉色Lolita裙上沾着精液和地板的灰,尾巴还插在后穴里,一摇一晃地往卧室走。


陈默在身后说:“鞋和袜子别洗。明天我还要用。”


李允朵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光着脚走进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客厅里陈默把茶几上的黑丝绒袋子收好,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串湿痕,从玄关柜里摸出拖把,慢悠悠地擦起来。


Lolita母狗调教(下)

李允朵光着脚走进卧室,脚底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尾巴还插在后穴里,毛绒绒的根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铃铛在项圈上发出细碎的响声。她没开灯,借着客厅漏进来的一点光摸到床边坐下,把拎着的鞋袜放在地毯上,那只黑色低跟小皮鞋歪倒着,鞋口朝外,里面的精液在暗处泛着一点黏腻的光。


她躺下来,蜷着身子,膝盖抵到胸口,粉色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后穴里的尾巴硌得她不舒服,可她不敢拔,陈默没让她拔。铃铛压在锁骨下面,每呼吸一次就响一下。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是姐姐上个月新换的,浅蓝色棉布,洗过之后有洗衣液的淡香。她闻着那个味道,眼泪把枕面洇湿了一小片。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开了。陈默走进来,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暖黄的光圈刚好罩住半张床。他手里还拎着那个黑丝绒袋子,往床头柜上一搁,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翻过来。”他说。


李允朵撑着胳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裙子还堆在腰上,光裸的腿和肚皮露在外面。陈默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后穴里的尾巴慢慢抽出来,毛绒表面沾了一层水光,他随手扔到地毯上。李允朵缩了一下,后穴空了之后反而更难受,像少了什么东西堵着。


“腿分开。”


她咬着下唇把两条腿曲起来分开,脚踩在床上,膝盖朝两边倒。陈默跪到她腿间,低头看了看她的小穴,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流出来不少,把股沟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穴口微微肿着,颜色比之前深了些。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撑开看了看,里面还含着不少白浊。


“自己扒着。”


李允朵伸手到下面,用两只手把阴唇往两边扒开。陈默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陷进湿滑的穴口,他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李允朵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铃铛跟着响。


“叫得跟发情母狗一样。”陈默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脸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李允朵被顶得往上窜,后脑勺蹭着枕头,双手从下面松开,胡乱抓住陈默撑在床上的手腕。


“主人……太深了……”她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碎成一片一片。


陈默不理她,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快了,肉棒在湿紧的小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允朵的腰被他掐着往下按,每一下都吃到根部,小腹上能隐约看到肉棒顶起来的弧度。她叫得嗓子发哑,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可小穴里绞得越来越紧,穴肉一层层裹上来吸着肉棒。


陈默插了百来下,腰眼一酸,往里狠狠一顶,抵着最深处射了。李允朵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来,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陈默没急着拔出来,就着射完还半硬的肉棒在里面磨了两圈,把精液搅匀了才慢慢退出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李允朵的小穴还张着一个小口,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陈默看了一眼,伸手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


“自己扶着插进去。”


李允朵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伸手到后面摸到陈默的肉棒,半软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她扶着龟头对准穴口,陈默往前一顶就进去了,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自己动。”


李允朵开始前后晃腰,屁股撞在陈默胯上,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她动得慢,陈默嫌不够,两手掐着她的胯骨前后推拉,把她当成飞机杯一样套在肉棒上抽送。李允朵被推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脸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铃铛响得又急又乱。


这个姿势陈默撑得久,抽送了快两百下才射。第二次射的时候他拔出来一半,精液一股股喷在穴口和股沟上,有些溅到她后腰和裙摆上。李允朵趴着没动,腿抖得厉害,膝盖在床单上蹭得发红。


陈默喘了口气,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李允朵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又长又软,他攥了一把在手里,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往发丝上蹭了蹭,然后就开始用她的头发打飞机。发丝缠着半软的肉棒,他来回撸了几十下,肉棒又硬起来,龟头从发团里冒出来,马眼吐了一点清液。李允朵感觉到头发被扯得发疼,小声哼着,没敢动。


陈默越撸越快,最后闷哼一声射了,白浊喷在发丝上,一团一团挂在头发里,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枕头上洇开。他松了手,李允朵的头发散回枕面上,沾了精液的那几缕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她脸侧和脖子上。


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过黑丝绒袋子,从里面捏出那撮白粉,摊在手心里递到她脸前。李允朵几乎是弹起来的,就着他的手吸进去,鼻尖蹭在他掌心里,吸完之后整个人抖了两下,然后慢慢软下来,额头抵在他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脸上的精液和泪痕混在一起,头发上还挂着没干的白浊,她也不擦,就这么贴着陈默的腿小声哭。


陈默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头发上那团精液抹开,涂在她脸颊上,像抹面霜一样。李允朵闭着眼任他弄,睫毛上沾着一点黏腻的液体,眨一下眼就粘在一起。


“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狗。”陈默的声音不高,贴着耳朵说的,“随叫随到,让你穿什么就穿什么,让你怎么叫就怎么叫。”


李允朵没说话,额头还抵着他膝盖,轻轻点了下头。


“说话。”


“知道了……主人。”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默拍了拍她头顶,站起来把裤子提回去。李允朵还趴在床上,光着脚,脚趾蜷着,脚背上沾了床单上蹭到的精液。陈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明天把项圈和尾巴放回茶几上,鞋和袜子也摆好。我晚上过来检查。”


他带上门走了。李允朵趴在床上没动,听着客厅里传来拖地板的轻微声响,然后是玄关的门打开又关上。屋子里彻底静下来,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铃铛偶尔被压到发出的轻响。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上沾了精液和泪,湿了一片,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她闭上眼,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床单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隔壁房间传来李颜翻身的声音,隔着墙闷闷的。李允朵想起姐姐今晚一直没出房间,不知道是睡了还是醒着。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没脱裙子,也没去洗,就这么蜷着。脚底还留着地板的凉意,脚趾缝里滑腻的感觉消不掉。


第二天早上李颜推门进来叫她起床的时候,李允朵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被子只盖到腰,裙子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上面还挂着干了的白渍。李颜站在门口看了两秒,嘴唇抿紧了,什么也没问,走过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起来洗一下。”李颜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允朵睁开眼,看见姐姐穿着那件墨蓝色针织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床边。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只点了一下头。李颜转身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动作很轻。


李允朵撑着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光着的脚和地毯上那双歪倒的黑色低跟小皮鞋,鞋口朝外,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层,结成半透明的膜。茶几上还摆着项圈和尾巴,铃铛上沾了地板灰,毛绒尾巴尖上缠着几根卷曲的细毛。她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把项圈拿起来,铃铛响了一声。她蹲在那儿,把尾巴捡起来放在项圈旁边,摆得整整齐齐,又回头把两只鞋并排放好,袜子叠起来搁在鞋面上。


做完这些她站起来,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了很久。


深度调教与沉沦

浴室的水声断断续续响了快四十分钟,李颜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眼睛盯着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项圈、尾巴和那双黑色低跟小皮鞋。鞋面被擦过了,鞋口内侧还隐约能看见没完全洗掉的痕迹,李允朵把袜子叠成小方块搁在鞋面上,蕾丝边从叠缝里支棱出来。李颜没碰那些东西,只是坐着,拇指无意识地摩挲杯壁。


门开了,李允朵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露出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她看见姐姐坐在那儿,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膝盖并拢,浴巾下摆盖到膝盖弯。


“洗掉了?”李颜问。


李允朵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轻得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身上洗了,那些东西……我没动。”


“嗯。”李颜把杯子放下,“他昨晚说今晚来检查。”


李允朵的肩缩了一下,浴巾边缘滑下来一截,她赶紧拽回去,手指攥着浴巾边角拧了两圈。沉默在两人中间铺开,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声。过了好一会儿,李允朵忽然开口:“姐,你身上还有吗?”


李颜没回答,起身走进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儿拿出一条干净的棉质内裤和一件叠好的浅灰色家居裙,放在李允朵面前。“先穿上。今天别出门了。”


那天下午陈默没来。傍晚的时候李颜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陈默的名字。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接起来,陈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高,带着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今晚不过去了,你俩把东西收好。明天下午我过来,到时候把衣服换上。颜颜,你穿那条炭灰的缎面裙,黑色中筒袜和黑皮鞋。朵朵穿那套浅粉Lolita,白色蕾丝堆堆袜,粉色lo鞋。”


李颜握着手机,指节泛白。“知道了。”


“还有,”陈默停了一下,那边有打火机咔嗒的声响,“茶几上那两样东西明天还摆着,我要检查。你们谁动了谁没动,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电话挂断后李颜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李允朵缩在沙发角上抱着抱枕,下巴搁在抱枕边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姐姐的背影。暮色从窗外漫进来,把李颜的轮廓勾成一道深色的剪影。


第二天下午两点,门锁从外面转开。陈默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进门先扫了一眼茶几——项圈和尾巴还在原位,鞋袜也摆得规规矩矩。他把纸袋搁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两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丝绒布袋和一卷透明胶带。


“过来。”他坐在沙发正中间,朝李允朵抬了抬下巴。


李允朵正穿着那套浅粉色Lolita裙,白色蕾丝堆堆袜从脚踝堆到小腿肚,粉色圆头lo鞋的漆皮面反着光。她走过去站在陈默面前,手指绞着裙摆上的蝴蝶结系带。


陈默打开丝绒布袋,倒出三样东西在掌心:一枚跳蛋、一颗椭圆形的金属球、还有一条细链子。他把跳蛋递给李允朵:“塞进去。自己塞。”李允朵接过去的时候手在抖,背过身掀起裙摆和衬裤,蹲着把跳蛋抵进去,咬着嘴唇推进去,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陈默又拿起那颗金属球,示意她张开嘴,把球放进她嘴里压在舌根上,再用细链子绕过她后脑勺从两侧固定住,打了个活结。


“含着。什么时候我让你吐你再吐。”陈默拍了拍她鼓起来的腮帮子,转头看向站在卧室门口的李颜,“姐姐也过来。”


李颜今天穿的炭灰色缎面连衣裙垂到膝盖下方,黑色中筒棉袜裹着纤细的小腿,黑色低跟小皮鞋的鞋带系得规整。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快不慢,在陈默面前站定。陈默从纸袋里又摸出一样东西——一条黑色蕾丝边颈饰,宽约两指,正面缀着一颗拇指大的圆环。他把颈饰扣在李颜脖子上,圆环正好卡在喉结下方一点的位置。


“裙子掀起来。”陈默说。


李颜看了他一眼,手指捏住裙摆往上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陈默伸手把内裤扯到腿弯,从纸袋里拿出最后一根东西——一根表面布满凸点的硅胶假阴茎,底部连着一条细带。他把假阴茎抵在李颜穴口,慢慢往里推,李颜仰起头咬住下唇,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假阴茎整根没入后,陈默把细带绕过她胯骨系紧,再把内裤拉回去。


“走两步。”


李颜试着迈了一步,假阴茎在体内跟着动作微微转动,凸点刮着内壁。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克制着不让脸上露出太多反应。陈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行。你俩今天就带着这些东西,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坐这儿看着。”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不大,是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李允朵被要求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嘴里含着金属球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脖子弄得湿亮一片。她跪坐着,裙摆铺在地毯上,白色蕾丝堆堆袜的袜口勒出浅浅的痕迹。陈默偶尔伸手摸摸她头顶,像摸一只猫。


李颜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她切菜的时候手腕尽量放稳,但每隔一会儿身体就会轻微一颤——假阴茎的凸点在她走路、转身、弯腰的时候反复碾过内壁,她得停下来扶着台面缓几秒才能继续。有一次她弯腰去拿橱柜底层的锅,体内那根东西猛地顶到深处,她整个人趴在橱柜门上,额头抵着木板喘了好一会儿。陈默在客厅喊了一声:“姐姐别偷懒啊,我闻着糊味了。”李颜直起身,把火关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没糊。”


饭做好端上桌的时候,陈默让李允朵把嘴里的金属球吐出来,她张嘴吐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裙子上。陈默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先别吃。过来。”


他让姐妹俩并排跪在餐桌旁的地板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拉开裤链掏出肉棒。李允朵先凑上去,嘴唇裹住龟头吸了一下,陈默按住她后脑勺往里压,她含到一半就干呕起来,喉咙收缩着往外推。陈默退出来让李颜来,李颜含得深一些,但舌根被顶到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缩嗓子。陈默也不急,让两个人轮流来,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在旁边用舌头舔柱身和囊袋。这样来回换了四五次,他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两张脸撸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李允朵的鼻梁和嘴唇上,又甩到李颜的颧骨和下巴上。李允朵伸出舌头舔嘴唇上的,李颜没动,等精液自己往下淌。


“行了,吃饭。”


饭后陈默让姐妹把餐具收了,然后坐在沙发上让李颜跪在茶几旁边,把裙子掀起来。他解开假阴茎的细带抽出来,硅胶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他把假阴茎递到李允朵嘴边:“舔干净。”李允朵接过去,犹豫了一下,伸舌头从底部往上舔,把黏液卷进嘴里。陈默 meanwhile 用手指探进李颜的穴里搅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缝间拉出丝,他把手指伸到李颜嘴边,李颜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吮干净。


“姐姐今天水多。”陈默抽出手指,拍了拍她大腿内侧,“自己把内裤脱了。”


李颜照做。陈默让她跪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从后面扶着肉棒顶进去,开始抽插。李颜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炭灰色缎面裙被推到腰上,黑色中筒袜的袜口在动作中慢慢往下卷。陈默操得不急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闷响。李允朵被要求坐在旁边的地板上看着,手指塞在自己嘴里咬着,裙摆下面两条腿绞在一起。


陈默操了一会儿拔出来,套上避孕套——这是少见的,李颜回头看了一眼,陈默笑了一下:“今天不内射姐姐。”他让李颜翻过来躺在沙发上,正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伸手捏她脖子上的黑色颈饰圆环,像牵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李颜的呼吸越来越碎,手指抓着沙发垫子边缘,小腹一阵阵绷紧。陈默在她快到的时候忽然抽出来,扯掉避孕套撸了两下,射在她小腹和裙摆上,白浊的液体顺着缎面往下滑,在炭灰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朵朵过来。”陈默坐在沙发上喘了口气,朝李允朵招手,“把裙子脱了,袜子留着。”


李允朵站起来脱掉Lolita裙,叠好放在一边,身上只剩白色蕾丝堆堆袜和粉色lo鞋。陈默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往下按。李允朵咬住嘴唇慢慢坐下去,整根吞进去的时候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哭腔。陈默托着她屁股上下动,一边动一边把脸埋进她胸口,含住乳头用牙轻轻磨。李允朵搂着他脖子,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衬衫里,叫声越来越软,最后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陈默身上,穴里一阵阵收缩。陈默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滴在他裤子上。


“去拿条毛巾。”陈默对李颜说。


李颜从浴室拿了条干毛巾过来。陈默接过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把毛巾团起来塞进李允朵两腿之间:“夹着。别让东西流到地板上。”李允朵夹紧腿,毛巾很快就洇湿了一块。


那天晚上陈默没走。他让姐妹俩一个给他捏脚一个给他捶腿,自己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快十点的时候他站起来,让李颜去拿两双袜子过来——一双李颜自己的黑色中筒棉袜,一双李允朵的白色蕾丝堆堆袜。他坐在床边把两双袜子并排放着,先拿起李颜的黑色棉袜,把袜筒撸到脚踝处卷成一个圈,然后让李颜躺下把腿分开,把卷好的袜子塞进她穴里,只留袜口在外面。李颜咬着牙没出声,但塞进去的时候腰还是弹了一下。接着他拿起李允朵的白色蕾丝堆堆袜,同样卷起来塞进李允朵穴里,蕾丝边卡在外面。


“含着。今晚就这么睡。”陈默拍了拍两人的屁股,自己躺在中间,拉过被子盖上。


李允朵侧躺着不敢动,穴里塞着袜子,异物感让她一直睡不着。半夜她翻了个身,腿蹭到陈默的腿,陈默没睁眼,手伸过来按在她腰上:“别动。”她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李颜在另一侧平躺着,眼睛睁着看天花板,塞着袜子的穴口一阵阵发酸。


第二天早上陈默先醒。他坐起来看了看两边,伸手把李颜穴里的袜子勾出来,黑色棉袜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长长的丝。他把袜子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笑了一声:“姐姐的味儿。”李颜偏过头没看他。他又把李允朵穴里的袜子抽出来,白色蕾丝上沾着黏液和一点粉色痕迹。他把两只袜子并排放着拍了张照,然后扔在地上:“今天你俩穿对方昨晚塞过的袜子。”


李颜穿上了李允朵的白色蕾丝堆堆袜,袜口蕾丝卡在小腿肚上。李允朵穿上了李颜的黑色中筒棉袜,袜筒对她来说略长,拉到膝盖下面堆了两圈。陈默看着她们换好,点了点头:“中午我让人送东西过来。你们在家等着。”


中午门铃响的时候李颜去开门,门外站着个不认识的男人,递过来一个封好的牛皮纸袋就走了。李颜拿进来拆开,里面是两套衣服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陈默的字迹:姐姐穿第一套,妹妹穿第二套。换上等我。


第一套是件深酒红色丝绒连衣裙,方领,腰收得很紧,配一双黑色系带小皮鞋和白色过膝丝袜。第二套是件浅蓝色泡泡袖甜裙,裙摆上缀着一圈小蝴蝶结,配白色蕾丝短袜和白色圆头小皮鞋。姐妹换好衣服之后坐在客厅等,谁也没说话。李允朵低头看自己袜子——姐姐昨晚穿过的那双黑色棉袜已经被她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了,现在脚上这双白色蕾丝短袜是新的。


陈默三点多到的,进门看见两人坐在沙发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过了。他绕着沙发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李颜裙子的丝绒面料,又拽了拽李允朵裙摆上的蝴蝶结。“好看。”他在沙发对面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东西扔在茶几上——两小袋白色粉末。“今天玩点别的。你俩自己说,谁先来?”


李允朵看了一眼姐姐,李颜没动。李允朵小声说:“我先。”


陈默拆开一袋推过去。李允朵熟练地吸完,靠进沙发里等了一会儿,脸上慢慢浮出那种恍惚的松弛。陈默等她眼神开始发飘了才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在茶几边上,从后面掀起裙摆。李允朵今天没穿内裤——陈默刚才在门口检查的时候让她脱掉了。他扶着肉棒直接插进去,李允朵叫了一声,手肘撑在茶几面上,蝴蝶结裙摆堆在腰上。陈默操得比平时急,动作幅度也大,茶几被撞得往前挪了几寸。李允朵很快就软了,膝盖往下弯,被陈默捞着腰提起来继续操。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对着她屁股射了一股,又蹲下来对着她脚上的白色圆头小皮鞋射了剩下的一股,精液顺着鞋面淌到地上。


“姐姐过来。”陈默喘着气站起来,“把妹妹鞋上的舔干净。”


李颜跪下去,低头把李允朵鞋面上的精液舔进嘴里,舌头沿着鞋面的弧度刮过去,漆皮上留下一道湿痕。陈默等她舔完,把另一袋粉末推到她面前:“该你了。”


李颜吸完之后陈默让她自己把裙子脱了,只留白色过膝丝袜和黑色系带小皮鞋。他坐在沙发上让李颜背对着自己坐上来,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往下按。李颜慢慢坐到底,陈默托着她胯骨上下动,同时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黑色颈饰圆环往后拽,李颜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陈默往上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白色丝袜的袜口上,慢慢洇开一片。


完事之后陈默让两人并排躺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抽烟。烟雾在客厅里散开,李允朵侧躺着把脸埋进李颜肩膀,李颜抬手搂住她。陈默抽完烟站起来:“晚上你俩自己弄。姐姐用跳蛋,妹妹用假阴茎。弄到高潮拍下来发我。”


他走了之后李颜在沙发上躺了很久,直到李允朵伸手推了推她胳膊:“姐,那个……真的要做吗?”


李颜坐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陈默上次留的跳蛋和假阴茎,把假阴茎递给李允朵,自己拿着跳蛋。她看了妹妹一眼:“做吧。不做他明天来了更麻烦。”


那天晚上她们各自在房间里弄完,拍了视频发过去。陈默回了两个字:乖了。


从那之后这样的日子变成了常态。陈默隔一天来一次,有时候过夜有时候不过夜,每次来都会带点新东西——一条新的颈饰、一双新的袜子、一套新的裙子。姐妹俩的衣柜里渐渐塞满了陈默买的衣服,李允朵的Lolita裙从浅粉到奶白到薄荷绿排了一整排,李颜的连衣裙从炭灰到墨蓝到烟紫挂了一竖列。鞋架上也多了好几双,李允朵的圆头小皮鞋和lo鞋摆了四层,李颜的低跟小皮鞋和短靴挤了三层。


陈默的调教也越来越规律。每次来先检查上一回留的“作业”,袜子塞穴里有没有按时做、视频有没有拍、衣服有没有按他说的穿。检查完了就开始玩,花样翻来覆去就那么些,但陈默总能变出新的组合。有一次他让李颜穿着黑色西装连衣裙跪着给他口交,快射的时候抽出来对着她脚上的黑色中筒棉袜射,射完让她把袜子脱下来套在肉棒上撸,袜筒里灌满了精液,他又让她把袜子穿回去,走路的时候脚底黏糊糊地响。还有一次他让李允朵穿着白色花嫁款Lolita裙趴在床上,把裙摆掀起来从后面插进去,射完之后把裙摆拉下来裹住肉棒蹭干净,再让李允朵穿着沾满精液的裙子去厨房给他倒水。


姐妹俩的身体被反复使用,穴口从最初的紧得发疼慢慢变得能顺畅吞下任何东西,陈默塞什么进去她们都能夹住不掉。李允朵的毒瘾被陈默控制在刚好发作又刚好给药的程度,每次发作的时候她还是会哀求,但哀求的语气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带着撒娇意味的黏腻。李颜的话更少了,但陈默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咬嘴唇忍眼泪,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淡,有时候甚至会在陈默射完之后主动伸手去擦溅到腿上的精液。


陈默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有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李允朵趴在他左腿上给他捏小腿,李颜坐在右边给他揉肩膀。他忽然开口:“你俩现在这样,比刚开始乖多了。姐姐还记得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哭成什么样吗?”


李颜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揉。“记得。”


“妹妹呢?”


李允朵把脸贴在他膝盖上蹭了蹭:“记得……陈默哥哥那时候好凶。”


陈默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头顶:“现在不凶了?”


李允朵没说话,过了几秒小声说:“现在也凶……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习惯了。”


陈默低头看她,李允朵把脸埋进他膝盖弯里,耳朵尖红透了。他转头看李颜,李颜垂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那天晚上陈默走之前从包里摸出两样东西放在茶几上——一条新的黑色蕾丝颈饰,比李颜现在戴的那条宽一些,前面的圆环也更大;还有一条浅粉色的蕾丝颈饰,上面缀着一颗小铃铛,款式跟李允朵之前戴的项圈有点像,但更精致些。


“明天戴上。以后天天戴着,睡觉也不许摘。”陈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你俩现在是我的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


门关上之后李允朵拿起那条粉色颈饰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铃铛叮叮响。她走到李颜面前:“姐,我帮你戴?”


李颜低下头,把脖子上的黑色颈饰解下来放在一边。李允朵把新的黑色蕾丝颈饰绕上去,在后面扣好,圆环正好卡在原来的位置。李颜抬手摸了摸那个圆环,金属被体温焐得微温。她拿起粉色那条给李允朵戴上,铃铛垂在锁骨中间,一动就响。


“好看吗?”李允朵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


李颜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铃铛拨正:“好看。”


那天夜里李允朵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姐姐穿着陈默买的裙子在街上走,路上的人都看着她们,但没人说话。陈默在前面走得很快,她俩小跑着追,脚上的小皮鞋哒哒哒敲着地面。追到一个路口陈默停下来回头朝她们招手,她低头看自己脚上的白色蕾丝短袜,袜口有一圈淡粉色的边,她记得这双袜子陈默夸过好看。她想跟姐姐说话,转头发现李颜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颈饰,圆环在路灯下反着光,姐姐的表情她看不太清,但好像是在笑。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铃铛压在枕头底下闷闷地响了一声。李允朵翻了个身,听见隔壁李颜起床倒水的动静,拖鞋在地板上擦过去,又擦回来。她闭上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学校旅游调教

李允朵的学校组织春季旅游,目的地是城郊一处新开发的古镇民宿群,两天一夜。消息是周三下午发到班级群里的,李允朵看到之后第一反应是截图发给陈默,配了一个举手的小表情。


陈默隔了二十分钟才回,就两个字:去吧。


李允朵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一个“嗯”。她其实想问陈默会不会来,但没敢问。自从脖子上多了那条粉色蕾丝铃铛颈饰之后,她跟陈默说话就越来越短,好像话一多就会暴露什么似的。李颜晚上回来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发呆,问了一句怎么了,李允朵把手机递过去。李颜扫了一眼聊天记录,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放回她手里,拍了拍她的头。


出发那天早上李允朵穿了一件奶白色花嫁款Lolita裙,是陈默上次买的其中一套,裙摆层层叠叠,腰后系着大蝴蝶结,领口和袖口都是细密的蕾丝花边。她蹲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李颜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拎着一双白色过膝蕾丝花边白丝袜。


“穿这个。”李颜把袜子递给她。


李允朵接过来看了一眼,脸有点热:“姐,学校旅游穿这个会不会太……”


“他说了算。”李颜语气很平,说完转身回房间拿自己的包。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黑色精纺西装连衣裙,剪裁利落,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配黑色中筒棉袜和黑色低跟小皮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上去又冷又干净。


李允朵把丝袜套上,拉到膝盖上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往上拽,蕾丝花边贴在大腿中段,裙摆垂下来刚好遮住边缘,只露出一点点白色的花边。她站起来走了两步,丝袜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姐,我走了。”


“等一下。”李颜从包里拿出那条粉色铃铛颈饰,走过去给李允朵戴上,铃铛晃了两下,叮叮响。李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黑色蕾丝颈饰,圆环贴着锁骨,被连衣裙的领口半遮半掩。


“路上小心。”李颜说完就进了厨房。


李允朵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在电梯里对着镜面墙看了自己一眼,铃铛颈饰太显眼了,她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上提了提,盖住铃铛,但走两步铃铛又滑出来。她索性不管了,反正戴了快两个月了,同学问起来就说是个性配饰。


学校包的大巴在操场集合,李允朵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行李箱塞到头顶的架子上。同宿舍的女生凑过来跟她聊天,问她裙子哪里买的,李允朵笑着说是姐姐送的。聊了一会儿她低头看手机,陈默还是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扭头看窗外,大巴已经开动了,校门口的梧桐树往后退,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一段一段地打在车窗上。


两个半小时后到了古镇民宿。青石板路窄得只能走人,行李箱轮子在上面磕磕绊绊,李允朵拖着箱子跟在大部队后面,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蕾丝花边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好几个女同学都说她今天穿得也太隆重了。她只是笑,没解释。


民宿是那种仿古院落,一人一间房,李允朵分到二楼最里面一间,推开窗能看到后面一条小河。她把行李箱打开收拾东西,裙子挂进衣柜,鞋子摆在门口,正弯腰整理袜子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陈默:到了?


李允朵:到了,在房间。


陈默:门牌号。


李允朵把房间号发过去,又补了一句:你要来吗?


陈默没再回。李允朵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心跳快了几拍,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明明知道他会来,还问这种废话。


晚饭是集体在民宿餐厅吃的,李允朵没吃多少,一直在看手机。七点多班主任宣布自由活动,九点半查房。李允朵跟同学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就说累了要回房间洗澡。她回房之后把门反锁,洗了个澡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身上换了条睡裙。擦到一半门锁响了一下,她猛地抬头,陈默已经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包,像普通旅客一样自然。


“你怎么进来的?”李允朵把毛巾放下来。


“楼下前台说是你表哥,来送东西。”陈默把门关上反锁,包往椅子上一扔,打量了她一眼,“头发擦干,换衣服。穿今天来的那套。”


李允朵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把睡裙脱了,从衣柜里把花嫁款Lolita裙取出来重新穿上,丝袜套好,高跟鞋踩上。陈默坐在床边看她穿,等她戴好铃铛颈饰转过来的时候,他伸手拽了一下铃铛,李允朵被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碰到他腿上。


“胖了还是瘦了?”陈默的手从她腰侧摸过去,隔着裙子的布料捏了一把,“腰细了。”


“最近吃得少……”李允朵小声说。


陈默没接话,把她往床边带了一把,李允朵顺势跪在地毯上,仰头看他。陈默解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已经硬了。李允朵凑上去含住,嘴唇裹着龟头往里吞,舌头垫在下面,吸了两下就听到陈默吸了口气。她口活已经练得很熟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深什么时候该浅,吸了五六分钟陈默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窗边的梳妆台上,裙摆往上一掀,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小穴摸了一把,湿得差不多了。


“自己扶着。”陈默扶着肉棒顶进去,李允朵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梳妆台边缘。陈默进得不快,一寸一寸往里挤,等她适应了才整根没入,停了几秒开始动。李允朵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窗子外面就是走廊,虽然拉了窗帘,但隔音一般,她能听到隔壁同学的说笑声。


“叫出来。”陈默俯身贴着她耳朵说。


“不……会被听到……”


陈默没理她,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闷响。李允朵忍了十几下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陈默操了一阵把她翻过来,抱起来放到床上,裙子堆在腰上面,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这个角度进得深,李允朵的叫声终于压不住了。


“姐姐……姐姐……”


陈默一边操一边低头舔她的蕾丝花边丝袜,从脚踝一路舔到膝盖上方,丝袜上留下一条湿痕。李允朵被舔得脚趾蜷起来,高跟鞋在陈默背上蹭来蹭去。陈默伸手把她的高跟鞋脱了一只,捏着她的脚踝把脚掌贴在自己脸上,鼻子蹭过脚背,张嘴含住脚趾隔着丝袜咬了一下。


“鞋子脱了。”陈默把她另一只鞋也扒了,让她穿着丝袜站在地毯上,自己坐在床边,肉棒从后面顶进去,让她趴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进得浅,但角度刁,李允朵没几下就软了腰,全靠陈默掐着她胯才没滑下去。陈默操了百来下抽出来,让她转过身跪好,肉棒贴着她的脸蹭了两下,射了她一脸。精液从额头流到下巴,挂在睫毛上,李允朵闭着眼不敢动,陈默拿过她的手机拍了张照,然后让她自己舔干净。


“还有两次。”陈默靠在床头,指了指自己的肉棒,“自己上来。”


李允朵脱了丝袜,光脚爬上床,蹲下去扶着肉棒对准小穴坐下去,慢慢往下沉。陈默扶着她的腰看她自己动,李允朵起落了几下找到节奏,上下套弄的时候铃铛跟着响,陈默伸手拽着铃铛把她往下按,肉棒捅到最里面,李允朵啊了一声趴在他胸口。陈默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从下面往上操,李允朵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抓着床单哼哼。


“姐……姐姐……”


“叫谁呢?”


“陈默哥哥……”


陈默让她躺下来,正面压上去,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口,这个姿势插得又深又重,李允朵的叫声越来越碎,最后弓着背高潮了一次,小穴绞得紧,陈默又抽插了十几下才射进去,量很大,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爱液淌到床单上。李允朵瘫在床上喘气,陈默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肉棒塞进她嘴里抽送,最后射在她舌头上,让她咽了。


“裙子脱了,鞋穿上。”陈默把她的高跟鞋捡起来放在地毯上。


李允朵把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光着身子把高跟鞋穿好,陈默让她站在床前,用裙子裹住肉棒套弄,裙摆的蕾丝花边蹭着柱身,磨了一阵他又硬了。陈默让她把裙子穿上,然后从包里摸出一个跳蛋塞进她小穴里,线从裙摆下面垂出来,开关捏在陈默手里。


“夹着。下楼走一圈。”


李允朵夹着腿走了两步,跳蛋在里面震,她膝盖发软,扶着墙才没跪下去。陈默开了最低档,跟在她后面出了房间,走廊上没人,李允朵扶着楼梯扶手一级一级往下挪,铃铛响一声她抖一下。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前台没人,陈默关掉跳蛋,把她拉进楼梯间,让她扶着墙后入射了一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李允朵用手抹了抹,陈默把她的手拉过来舔干净。


“上去吧。明天晚上再说。”


李允朵回到房间的时候腿还在抖,她把裙子脱了叠好放进箱子,丝袜和鞋子收进袋子里,冲了个澡躺到床上。手机上陈默发来一条消息:视频。


她点开是刚才拍的,自己脸上挂着精液闭着眼的样子。李允朵看了一会儿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心跳慢慢平下来。


第二天白天集体活动,李允朵穿了条普通的碎花裙,把铃铛颈饰藏在领口里面。陈默一整天没出现,她跟着同学逛古镇、吃小吃、拍合照,一切正常。晚上九点半查房之后她给陈默发消息,陈默说今晚不过来,让她开视频。李允朵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陈默在视频那头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自己摸,摸到高潮之后陈默让她把手机拿近,对着小穴拍了特写。李允朵照做了,挂掉视频之后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铃铛压在脖子下面闷闷地响了一声。


另一头,李颜的学校旅游安排在同一周末,目的地是另一个方向的温泉民宿。李颜跟陈默报备了行程,陈默只回了一个“知道了”。出发那天她穿了黑色缎面连衣裙配白色过膝丝袜和白色长筒靴,头发散着,脖子上那条黑色蕾丝颈饰在领口若隐若现。


大巴到民宿已经是下午,李颜分到一间单人间,在一楼走廊尽头。她把行李放下,坐在床边给李允朵发了条消息问怎么样,李允朵回了一张自拍,穿着碎花裙站在古镇桥上笑,李颜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收起来。


晚饭后陈默发了条消息过来:房号。


李颜把房间号发过去,过了半小时门响了。她以为是陈默,开门看到的是个陌生男人,后面还跟着两个,其中一个她见过,是王彪。


“陈哥让我们来的。”王彪侧身挤进来,李颜往后退了一步,被后面的人推进了房间。门关上之后王彪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陈默的视频通话请求正在闪烁。李颜接起来,陈默在镜头那边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


“跟着他们做。”陈默说。


李颜攥着手机看了他几秒,陈默吐了口烟:“你妹妹那边我陪着呢,放心。”


李颜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王彪已经走过来了。她闭了闭眼,把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缎面布料滑下来堆在脚边,白色过膝丝袜和白色长筒靴还穿着,内衣是黑色的。王彪把她按到床上,肉棒顶进小穴的时候李颜咬住嘴唇没出声,另外两个人一个站在床头让她口交,一个在旁边等着。


陈默在视频那头看着,偶尔说一句“姐姐腰再塌下去点”或者“嘴张大些”。李颜被操得满头汗,头发粘在脸上,长筒靴被王彪脱了一只,捏着她的脚隔着丝袜操,丝袜磨得脚心发热。王彪射了一次之后换人,第二个人用后入式操她,李颜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第三个人把她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让她自己动,李颜扶着椅子扶手起落,长筒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嘎的声响。


陈默在视频里说:“叫两声,让妹妹听听。”


李颜抬头看了一眼手机,陈默那边镜头转了一下,李允朵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李颜喉咙动了一下,低声叫了两声,声音不大,但李允朵在镜头那边明显抖了一下。


“行了。”陈默把镜头转回来,“射吧。”


三个人轮流射在她身上,精液挂在脸上、胸口、丝袜和长筒靴上。王彪他们把李颜扶到床上躺好,把手机架在床头,然后收拾东西走了。陈默在视频里说:“明天晚上再来一轮,王彪会联系你。”说完就挂了。


李颜躺了一会儿,抬手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把,从床头抽了张纸巾擦手,然后下床去浴室冲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着墙站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是刚才李允朵在镜头里红着眼睛的样子。


第二天白天她跟着同学逛景点,穿了件高领毛衣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晚上王彪果然又来了,这次只有两个人,操了一个多小时,射了三次。李颜已经不怎么反抗了,甚至在高潮的时候会主动把腰抬起来迎合。王彪走之前拍了一张她瘫在床上的照片发给陈默,陈默回了一个“嗯”。


旅游结束那天下午两辆大巴先后到校,陈默开车在校门口等。李允朵先出来,拖着箱子小跑过来,陈默下车把箱子接过去放进后备箱,李允朵钻进后座。过了十来分钟李颜也出来了,步伐比平时慢一些,上车之后靠在座椅上没说话。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发动了车。


“玩得开心吗?”他问。


李允朵从后面搂住副驾驶的椅背,下巴搁在陈默肩膀上:“还行。”


李颜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说:“还行。”


陈默笑了一声,把车拐上主路。后视镜里姐妹俩一个靠着车窗一个低着头,脖子上的颈饰一黑一粉,在夕阳底下反着光。


进阶调教

旅游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陈默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姐妹俩休息。周六一早他就发了消息,让两人穿好他指定的衣服到公寓来。李颜收到消息时正坐在床边梳头,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手上的梳子停了两秒,然后继续把头发拢到脑后扎起来。她选了陈默要求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腰收得很紧,配了双黑色中筒棉袜和低跟小皮鞋。出门前她敲了敲李允朵的房门,妹妹已经换好了——奶白色泡泡袖短裙,领口系着一只浅粉色蝴蝶结,脚上是白色蕾丝堆堆袜和粉色圆头小皮鞋,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发尾卷得蓬松。


“走吧。”李颜说。


李允朵跟在她身后,手指绞着裙摆的蕾丝边,小声问:“姐姐,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不知道。”李颜按了电梯按钮,侧脸平静,“去了再说。”


到公寓的时候陈默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了件深灰色家居长裤和黑色短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茶几上摆着两个透明小袋,里面是白色粉末。姐妹俩进门看见那两袋东西,脚步都顿了一下——李允朵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李颜把目光移开,弯腰换鞋。


“过来。”陈默没起身,朝她们抬了抬下巴。


李颜带着妹妹走过去,在沙发前站定。陈默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板,语气随意得像在叫狗:“跪下。”


李允朵先跪的,膝盖碰到地板时裙子铺开一圈,像朵落地的花。李颜站了两秒,然后也慢慢屈膝跪下去,黑色裙摆堆在腿弯,脊背挺得很直。陈默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两条细皮带,一条黑色一条粉色,分别扣在两人脖子上,松紧刚好贴着皮肤,不勒但存在感极强。


“爬一圈我看看。”陈默往后靠了靠,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李允朵咬着下唇开始动,双手撑地,膝盖交替往前挪,屁股翘得高高的,蕾丝堆堆袜在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李颜跟在妹妹后面,动作没妹妹那么放得开,但也没停,黑色连衣裙绷在背上,腰线随着爬行一收一放。陈默看着两人绕着茶几爬了一圈回到他脚边,伸手摸了摸李允朵的头顶,又用指尖挑起李颜的下巴。


“嘴张开。”


李颜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张开了。陈默解开睡裤系带,把半硬的肉棒掏出来,先塞进李颜嘴里。李颜含住,舌头贴上去慢慢舔,陈默按住她的后脑勺往里顶了顶,然后抽出来,转向李允朵。李允朵不用吩咐就凑上去,嘴唇裹住龟头,含得比姐姐深,腮帮子都凹进去。陈默来回换了两次,最后让两人并排跪着,一人含一段,舌头在柱身上交错。李颜的舌尖从根部往上舔,李允朵从顶端往下含,两人的嘴唇在中间碰到一起,都顿了一下。


“别停。”陈默声音不高。


李允朵先动了,舌尖往姐姐嘴角蹭,李颜闭了闭眼,也伸了舌头,两人的嘴在肉棒两侧贴到一起,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陈默低头看着,手指插进李颜的发根抓紧又松开,喉咙里滚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他抽出来,让两人面对面跪好。


“互相舔。”


李允朵愣住,眼睛睁得圆圆的。李颜看着妹妹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线。陈默用肉棒拍了拍李允朵的脸颊:“没听见?”


李允朵抖了一下,往前凑了凑,嘴唇碰到姐姐的嘴角。李颜没躲,微微侧了脸,让妹妹的嘴贴上来。两人的嘴唇一开始只是碰着,后来李允朵伸了舌头,李颜也张了嘴,两条舌头在唇间交缠,唾液把两人的下巴都弄得亮晶晶的。陈默蹲下来,肉棒从下方贴着两人的下巴蹭,蹭得柱身沾满她们的唾液,然后他站起来,握住肉棒对着两人的脸撸了几下,射在她们贴在一起的嘴唇和鼻尖上。白浊顺着李允朵的鼻梁滑到嘴角,李颜的睫毛上也挂了一点。


“舔干净。”


两人互相舔掉对方脸上的精液,舌头扫过鼻梁和脸颊,嘴唇又碰了好几次。陈默坐回沙发,让她们爬过来,把肉棒夹在两人并排的乳房中间——李允朵的胸软一些,李颜的胸型更挺,一左一右贴上来,乳肉挤着乳肉,肉棒在中间抽送。陈默扶着两人的后脑勺把她们的头往中间压,让她们自己用舌头去舔从乳沟里冒出来的龟头。李允朵舔得急,舌尖一下一下戳着马眼,李颜舔得慢,沿着冠状沟打转。陈默射了一次,精液喷在两人的下巴和胸口,李允朵的蝴蝶结上沾了一滴,李颜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去把鞋脱了。”


两人爬到玄关,把袜子也脱了,光着脚回来。陈默让李允朵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双腿分开。他蹲下来,把李允朵的一只中筒蕾丝袜卷起来,卷成一条,然后往她小穴里塞。李允朵“嗯”了一声,腿根绷紧,袜子被一点点推进去,只留一截花边在外面。陈默又拿起李颜的黑棉袜,同样卷紧,塞进李允朵后面的小穴。李允朵咬着嘴唇,屁股扭了一下,两条袜子都只露出一点点边。


“夹好了。”陈默拍了拍她的腿根,“你,过来。”他指李颜。


李颜跪到他面前,陈默把她的低跟小皮鞋拿过来,鞋口朝上,肉棒对准鞋内插进去抽送。鞋面是光面的,鞋底硬,抽送的时候鞋跟在地板上磕出闷响。李颜看着自己的鞋子被肉棒进出,喉头动了动。陈默抽出来,把李允朵的粉色圆头小皮鞋也拿过来,两只鞋并排放着,他轮流插两只鞋,最后射在鞋窝里,精液盛在鞋底凹处,像浅浅一汪水。


“穿上。”


李允朵把两只鞋拿过去,脚伸进去的时候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她“呀”了一声,脚趾蜷了蜷。陈默又拿起李颜脱下的黑棉袜,套在自己肉棒上撸动,袜子被撑得变形,棉线绷紧透出肉色,射了一次,精液浸透袜尖。他把袜子丢给李颜:“穿上。”李颜把湿袜子套上脚,脚心被粘稠的布料贴着,她皱了皱眉。


陈默让两人并排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自己跪到李允朵身后,肉棒顶进去抽送。小穴里塞着袜子,肉棒挤进去的时候把袜子顶得更深,李允朵叫了一声,腰往下塌。陈默操了十几下抽出来,换到李颜身后,李颜的小穴里没塞东西,但刚才看妹妹被操的时候已经湿了,肉棒一插就滑进去。他来回换了三四次,每次操几十下就换人,姐妹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李允朵的声音软而碎,李颜的声音低,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哼出来。最后陈默射在李颜里面,拔出来又塞进李允朵里面射了第二回。


“去把袜子拿出来。”


两人伸手到胯下,手指探进小穴,把浸透淫水和精液的袜子一点点扯出来。蕾丝袜已经湿透了,捏在手里能拧出水,黑棉袜也湿了大半,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变成浑浊的乳白色。陈默让她们把袜子举到面前闻,李允朵皱着鼻子往后躲,被陈默按住后脑勺贴上去。李颜没躲,闭着眼把袜子凑到鼻尖,呼吸很轻。


“什么味?”


“腥的。”李颜说。


“骚的。”李允朵小声补了一句。


陈默笑了,把那两双湿袜子收走,从茶几上拿起那两袋粉末,在两人面前晃了晃。“今天表现不错,赏你们的。”他把袋子丢给她们,姐妹俩接过去,手指都有点抖。李允朵低头拆袋子的时候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阳光白晃晃的。他看着楼下街道上的人流,头也不回地说:“下午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袜子塞回去。”


李颜抬头看他:“塞回去?”


“湿的塞进去,穿好鞋,跟我去商场。”陈默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你们不是喜欢逛吗?今天逛个够。”


李允朵吸完粉末,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听到要出门,低头看了看手里湿淋淋的袜子,又看了看姐姐。李颜把粉末袋子收好,站起来把裙子理平,然后弯腰把黑棉袜重新卷起来,当着陈默的面塞回自己小穴,动作很稳,只是塞到第二只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李允朵也学着她的样子塞好,两条蕾丝袜塞回去之后屁股不敢夹太紧,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湿布贴着内壁。


陈默换了件黑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让姐妹俩穿好鞋站在门口等他。李颜把湿袜子穿回脚上,又套上沾过精液的低跟皮鞋,脚趾在鞋里滑了一下。李允朵的脚伸进盛过精液的圆头小皮鞋,脚底黏糊糊的,她走了两步,鞋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走吧。”陈默拿了车钥匙,拉开门。


商场里周末人多,李颜走在陈默右侧半步后,李允朵在左侧挽着姐姐的胳膊。陈默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看橱窗,姐妹俩就得跟着停。李允朵的步子越来越小,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走路时大腿内侧夹得紧紧的。李颜面色如常,只是步幅比平时短了些,每次迈步都控制着幅度。


“去那家店看看。”陈默指了指一家女装店。


店里人不多,导购迎上来问要看什么,陈默说随便看看,然后让李允朵去试一条裙子。李允朵拿了裙子进试衣间,陈默靠在试衣间旁边的墙上,隔着帘子低声说:“把袜子拿出来,光脚穿裙子出来。”


帘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允朵出来的时候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攥着湿袜子,脸红得能滴血。裙子是条浅蓝色吊带款,裙摆到膝盖上面,她光脚站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转一圈。”陈默说。


李允朵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光裸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陈默点点头:“买了,穿着走。”他接过袜子,在手里团了团,塞进自己裤兜。李允朵就这么光脚穿着新裙子出了店,陈默又带她们上了三楼鞋区,给李允朵挑了双白色平底单鞋,让她当场穿上。李颜全程没说话,只是经过扶梯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陈默回头看她:“怎么了?”


“没事。”李颜继续走。


陈默放慢脚步和她并肩,压低声音:“湿袜子穿着舒服吗?”


李颜目视前方:“不舒服。”


“那怎么办?”


“……忍着。”


陈默笑了一声,手搭上她的后腰,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滑了一截。李颜后背绷了一下,没躲开。


逛了一个多小时,陈默带她们进了一家咖啡店,要了个角落的卡座。姐妹俩坐一边,他坐对面。咖啡上来之后陈默从兜里掏出那两双湿袜子,在桌面底下递过去:“塞回去。”


李允朵刚端起杯子,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她左右看了看,隔壁桌没人注意这边,才弯腰把袜子往脚上套。李颜把杯子放下,接过自己的黑棉袜,靠在椅背上抬了抬腿,把袜子套上。陈默看着她们在桌下穿好袜子,又让她们把鞋穿回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喝咖啡。


“晚上回去检查,袜子要是干了,你们知道怎么办。”


李允朵小声“嗯”了一下。李颜端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些。


从咖啡店出来,陈默又带她们去逛了会儿超市,买了些水果和零食,全程姐妹俩都走得不太稳,李允朵时不时要停下来假装看货架,其实是腿根夹得发酸。李颜推着购物车走在后面,脸色白里透红,步子倒还稳当。


回到公寓已经傍晚了。陈默让她们把鞋脱了站在玄关,自己蹲下来检查袜子——两只袜子都还湿着,李允朵的蕾丝袜湿得更透,捏一下能挤出水。陈默把袜子从她们脚上扒下来,拎着袜尖让她们看:“湿成这样,今天流了多少水?”


李允朵低着头不说话。李颜看着袜子上的水痕,抿了抿嘴。


“去浴室洗干净,然后出来把地板舔干净。”


姐妹俩进了浴室,陈默在外面把客厅地板泼了半盆水,湿淋淋地铺了满地。两人洗完出来看见客厅地面的水光,都站住了。陈默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转着电视遥控器:“爬过去舔,舔完为止。”


李允朵先跪下去的,膝盖碰到湿地板凉得缩了一下,然后俯身把脸贴到地上,伸出舌头舔。李颜跟在后面,跪下去的时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很平,也俯身舔起来。两人的舌头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扫,水被舔开又聚拢,李允朵的眼泪掉在地板上混进水里,李颜没哭,只是舔到陈默脚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他。


陈默低头和她对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乖。”


李颜垂下眼,继续舔。


等地板舔完,两人膝盖和手腕都跪红了,嘴唇上沾着水光。陈默让她们爬到他脚边,把肉棒掏出来,一人含了一会儿,最后射在李颜嘴里,让她含着转头吐到李允朵手心。李允朵捧着精液,陈默说:“抹脸上。”


李允朵把精液往脸上抹,从颧骨抹到下巴,李颜看着妹妹的脸,伸手把自己嘴角残留的一点也抹到李允朵另一边脸上。陈默看着姐妹俩互相抹精液的样子,靠进沙发里长长吐了口气。


“明天继续。”他说,“下周有个局,带你们去见几个人。”


李颜给妹妹擦脸的手停了一下。李允朵抬起眼,声音哑哑的:“什么人?”


陈默没回答,只是笑了笑,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丢,起身往卧室走:“今晚睡这儿,明天早上我有话说。”


姐妹俩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客厅灯没开全,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李允朵往姐姐身边靠了靠,李颜伸手搂住她的肩,手指在妹妹胳膊上轻轻摩挲。


“姐姐,”李允朵把脸埋进她肩窝,“他说的局是什么?”


李颜看着卧室门关上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知道。”她低头把下巴搁在妹妹头顶,声音很轻,“但不管是什麼,你跟着我。”


卧室里传来陈默打电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清内容,只偶尔蹦出几个词——“货”“人到了”“按老规矩”。李颜听着那些词,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终局·堕落之花

第二天早上陈默起得很早,在厨房里煎蛋,油烟气飘进客厅的时候,李颜已经醒了。她坐在沙发边上,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被水浸过又阴干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皱巴巴地贴着膝盖。李允朵蜷在她旁边,脑袋枕着她的腿,粉色的Lolita裙上还留着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


陈默端着盘子出来,看见李颜睁着眼看天花板,把煎蛋往茶几上一搁:“叫你妹妹起来,吃完跟我出门。”


李允朵被摇醒的时候还有些迷糊,揉着眼睛叫了声“陈默哥哥”,声音软得像是条件反射。陈默弯腰捏了捏她的脸:“乖,今天带你们见见世面。”


姐妹俩被要求换上陈默指定的衣服。李颜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领口收得高,腰线掐得很细,配黑色连裤袜和一双系带的黑色低跟牛津鞋。李允朵换了一件浅鹅黄色的娃娃领连衣裙,裙摆蓬蓬的,配白色蕾丝短袜和奶白色玛丽珍鞋。陈默靠在门框上看她们换,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等李颜弯腰穿鞋的时候,他伸手在她后腰上摸了一把:“丝绒滑,腿也滑。”


李颜直起身,把裙摆理平,没说话。


陈默开车带她们出了城,往郊区一个废旧仓库区开。路上李允朵坐在后座,手指绞着裙摆上的蝴蝶结,小声问:“我们去哪儿啊?”


“见几个朋友。”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她,“到了别多嘴,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仓库的铁门拉开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中间茶几上摆着几包白色粉末和一台电子秤,靠墙的折叠椅上坐着三个男人,年纪不等,穿着随便,看见陈默进来都点了点头。另外两个站在窗边,其中一个瘦高个儿是王彪,李颜认得他,上次在家里见过。


陈默让姐妹俩站在他身后,自己坐到茶几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货在这儿,你们验。”


王彪走过来拆了一包,用指甲挑了一点抹在牙龈上,咂了咂嘴,点头。另外几个人也依次验过,其中一个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把一沓钱推到陈默面前:“老陈,货没问题,就是量能不能再往上走一走?下个月有个大单。”


陈默数了数钱,往怀里一揣:“量可以加,价得再谈。”他偏过头看了李颜一眼,“不过今天还有别的。”


络腮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老陈你这是什么意思?”


“新茶。”陈默往椅背上一靠,伸手把李颜拉到身前,“我调教出来的,干净听话,今天让各位尝尝鲜,算是搭头。”


李颜的指甲掐进掌心。她偏过头看陈默,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陈默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丝绒裙在臀上重重捏了一把,她就又把嘴闭上了。


络腮胡站起来,走近了打量李颜,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下的黑丝袜上:“这个不错,够冷。”


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把目光投向李允朵:“那个呢?”


“那个不行。”陈默把李允朵往身后一拽,“那个是我自己的,你们碰姐姐就行。”


王彪嗤笑了一声:“陈哥还是这么讲究。”


陈默没理他,把李颜往前推了一步:“去,先给各位倒茶。”


仓库角落里有个饮水机和一摞纸杯。李颜走过去蹲下来,手有点抖,纸杯捏扁了一个,她换了一个重新接水。倒到第三杯的时候,络腮胡从后面贴上来,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丝绒揉她的胸。李颜僵了一下,手里的纸杯歪了,水洒在裙子上。


“湿了。”络腮胡贴着她耳朵说,“裙子湿了,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李颜咬着下唇没吭声。陈默坐在后面看着,手里转着打火机,表情淡淡的:“李颜,客人问你话呢。”


“……湿了。”李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络腮胡笑了一声,把她手里的纸杯拿走扔在地上,拽着她往仓库后面走。后面用木板隔出来一个隔间,里面扔着几张旧床垫。王彪和另外两个男人跟了过去,陈默坐着没动,只是朝李允朵招了招手。


李允朵走过去,被他拉着坐到腿上。陈默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把她的脸掰向隔间的方向:“看着你姐姐。”


隔间里传来布料撕扯的声音,然后是李颜一声短促的闷哼。李允朵看见姐姐的墨绿裙子被推到腰上,黑色连裤袜被扒到膝盖,络腮胡把她按在床垫上,从后面顶了进去。李颜的脸埋在旧床垫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压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王彪在旁边脱了裤子等着,手里攥着李颜脱下来的那只牛津鞋,翻来覆去地看:“这鞋不错啊,真皮的?”他把鞋面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连鞋都骚。”


陈默把李允朵的脸扭回来,让她看着自己:“别光看,手伸下去摸摸自己。”


李允朵把手指探进裙底,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内裤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陈默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指尖拨开内裤边缘,探进去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亮晶晶的,他把手指塞进李允朵嘴里:“尝。”


李允朵含着手指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陈默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你姐姐在那边挨操,你在这边吃自己的水,你俩还真是姐妹。”


隔间里李颜被换了个姿势,络腮胡躺到床垫上让她骑上去,王彪在后面等着,等络腮胡射了,立刻把李颜拽过去按在床垫边上,从侧面挤进去。李颜的黑色连裤袜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着,脚趾蜷在一起。她的墨绿裙子堆在腰上,丝绒面料蹭了一床垫的褶子。


陈默抱着李允朵站起来,走到隔间门口靠着门框看。李颜被王彪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膝盖在床垫上磨得发红。她抬头看见陈默,嘴唇翕动了一下,陈默冲她笑了笑:“好好伺候,伺候好了晚上给你加量。”


李颜把脸别过去,眼泪掉在床垫上。


等三个男人都射过一遍,李颜瘫在床垫上,两条腿合不拢,精液从腿间淌出来,把黑丝袜和床垫都弄脏了。她的牛津鞋被王彪穿在脚上走来走去,鞋带松了也没管。陈默走进去,蹲下来把她的裙子拉好,拍了拍她的脸:“还行,没给老子丢人。”


他把李允朵叫进来,让姐妹俩并排跪在床垫上。陈默掏出肉棒,先插进李颜嘴里,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又插进李允朵嘴里,来回换了三遍,最后射在李颜脸上,精液从她鼻梁淌到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行了。”陈默提上裤子,冲外面喊了一声,“货拿上,钱留下,下个月还是这个地方。”


络腮胡穿好衣服走过来,把一沓钱又加了两张:“老陈,下个月还是这个姐姐?”


“看情况。”陈默把钱收好,“要是量走得顺,下回给你们换个新的。”


等人走了,仓库里只剩下他们三个。陈默让姐妹把隔间收拾干净,李颜蹲在地上擦床垫上的精液,李允朵帮她把沾了脏东西的丝袜脱下来卷成一团。陈默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打电话,语气轻松得很,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货走得不错,下个月还能翻一番。


回去的路上李颜一直看着车窗外,李允朵靠在她肩膀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干了的泪痕。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打开车载音响放了首歌,跟着哼了两句。


到家之后陈默让她们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堆在客厅地板上。他坐在沙发上,让姐妹俩光着身子跪在衣服堆前面,指着那堆墨绿丝绒裙和鹅黄娃娃领裙说:“这些衣服以后就是你们的工服,出门见客穿,回家脱了挂好,不许洗。”


李允朵小声问:“那……穿什么洗澡?”


“不穿。”陈默说,“在家光着,省得我脱。”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的“局”越组越勤。有时候在仓库,有时候在城东一个没挂牌的KTV包间里,有时候直接在家里——陈默把客厅重新布置过,沙发挪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板,铺了张旧床垫,上面罩了条深色床单。来的人有固定那几个,也有新面孔。陈默每次都让李颜去招呼客人,李允朵在旁边端茶倒水,偶尔陈默心情好了,会当着客人的面把李允朵按在茶几上操一遍,算是“表演”。


李颜渐渐学会了一整套流程:客人进门先递拖鞋,然后跪在床垫边上等,陈默点头了她就爬过去,该口交口交,该脱衣服脱衣服。她的墨绿丝绒裙被精液浸过好几回,干了之后硬邦邦的,陈默不让洗,她就穿着那条硬裙子去接客,丝绒蹭着皮肤粗粝得很。李允朵的鹅黄裙子也脏了,裙摆上黄一块白一块,她偷偷用湿毛巾擦过,擦不掉,后来也就不擦了。


有一天傍晚,陈默出门办事,姐妹俩难得单独待在家里。李允朵蹲在浴室里用淋浴头冲腿上的干精液,李颜坐在马桶盖上看着她。浴室灯晃得人眼花,李允朵冲了半天,腿上还是黏糊糊的,她转过头看李颜:“姐姐,我们是不是一辈子都这样了?”


李颜没回答。她站起来走到淋浴下面,把妹妹往旁边推了推,自己冲了冲脚——她的脚趾缝里也有干了的精液,是昨天王彪射在她鞋里没倒干净,她穿了一天。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然后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擦干。”她说,“他快回来了。”


李允朵拿毛巾擦腿,擦到一半听见门锁响,手一抖毛巾掉在地上。陈默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纸袋,往沙发上一扔:“换上,今晚有客。”


纸袋里是两套新衣服。李颜的是一套烟粉色西装套裙,配白色短袜和裸色低跟单鞋;李允朵的是一条浅紫色泡泡袖连衣裙,配白色过膝蕾丝袜和浅紫色圆头小皮鞋。陈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换,等两人穿好了,他站起来绕着转了一圈,伸手把李颜的西装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里面同色的吊带内搭。


“这样好。”他拍了拍李颜的屁股,“去把茶几擦了,客人马上到。”


李颜拿着抹布擦茶几的时候,听见陈默在阳台上打电话:“王彪你带两个人来就行,别太多……对,新货到了,今晚让她们试试。”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李允朵站在旁边叠擦手巾,把叠好的手巾码在茶几角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陈默打完电话进来,看见茶几上的手巾,笑了一声:“摆这么好看干什么,一会儿还不是要弄乱。”


门铃响的时候,李颜去开的门。王彪带着两个生面孔进来,一个二十出头,染着黄毛,另一个看着三十多,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银链子。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招呼:“坐,别客气。”


黄毛一进门就盯着李允朵看,李允朵往姐姐身后缩了缩。陈默看见了,把李允朵拉出来往前推了一步:“这个不行,说好了的,姐姐给你们。”


黄毛有点不情愿地收回目光,光头倒是无所谓,已经在打量李颜了:“这个好,西装穿得板正。”


陈默冲李颜抬了抬下巴:“去,先给两位倒酒。”


李颜去厨房倒酒,手稳得很,酒瓶口对准杯沿慢慢斟,一滴没洒。她把两杯酒端出来放在客人面前,光头伸手接酒的时候顺便在她手腕上摸了一把,李颜没躲,只是把杯子放稳了退到一边。


陈默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王彪,你先来。”


王彪站起来把裤子一脱,李颜不用人说就跪下去了,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闷响了一声。她张嘴含进去的时候,黄毛在旁边吹了声口哨,李允朵站在墙角,指甲掐进自己手心里。


陈默看了她一眼:“允朵,过来坐我腿上。”


李允朵走过去坐到他腿上,陈默一手搂着她,一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个小塑料袋,里面是白色粉末。他倒了一点在茶几面上,用银行卡刮成一条线:“先来一口?”


李允朵凑过去用鼻子吸了,抬头的时候眼神有点发直。陈默捏了捏她的脸:“乖,看着你姐姐。”


李颜被王彪按在床垫上从后面干,西装裙推到腰上,白色短袜褪到脚踝,裸色低跟单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光头蹲在旁边,等王彪射了,他立刻把李颜翻过来正面压上去,一边顶一边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拿在手里翻看鞋底:“这鞋跟不高,穿着操正好。”


陈默抱着李允朵看了一会儿,把她往沙发上一放,自己站起来脱了裤子,走到李颜脑袋边上蹲下去,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李颜嘴里含着两个男人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等光头也射了,陈默把李颜从床垫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光头脚边,自己从后面插进去,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李颜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白色短袜上。陈默把李允朵叫过来:“给你姐姐舔干净。”


李允朵跪下去把脸凑到姐姐腿间,伸出舌头把淌下来的精液舔了,抬头的时候嘴唇上亮晶晶的。陈默拍了拍她的头:“好孩子。”


黄毛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陈默看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他把李允朵拉起来搂进怀里,冲李颜扬了扬下巴,“姐姐归你们,随便玩,别弄坏了就行。”


光头和黄毛把李颜弄到床垫上又折腾了一轮,这次没用套,黄毛射在里面的时候李颜连抖都没抖一下,只是侧着脸看墙角。王彪坐在沙发上抽烟,拿李颜那只掉在地上的裸色单鞋当烟灰缸,弹了两下觉得不合适,又给扔回地上。


人都走了之后,陈默让姐妹把客厅收拾干净。李颜跪在地上擦地板上的精液和酒渍,李允朵把客人用过的纸杯收进垃圾袋。陈默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忽然说了一句:“下个月货量翻倍,你们俩得辛苦点。”


李允朵把垃圾袋扎口的时候手一滑,袋子掉在地上,里面剩的半杯酒洒出来,弄湿了她的蕾丝袜。陈默看了她一眼:“笨手笨脚的,过来。”


李允朵走过去,陈默把她湿了的袜口往上扯了扯:“明天去买新的,这双扔了。”他顿了顿,“买两双,你姐姐的短袜也脏了。”


李颜擦完地板直起腰,膝盖上两道红印子。陈默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李颜,你以前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李颜把抹布拧干放进水桶里,抬头看他:“装了有用吗?”


“没用。”陈默说,“所以你现在这样挺好,省事。”


那天晚上姐妹俩睡在客厅的床垫上,陈默没让她们进卧室。李允朵蜷在姐姐怀里,身上还穿着那条浅紫色泡泡袖裙,裙摆上沾了光头的精液,干成一块硬斑。李颜搂着她,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姐姐,”李允朵把脸埋在她胸口,“我有点难受。”


李颜知道她说的是毒瘾。她自己也难受,骨头缝里发痒,像有蚂蚁在爬。她咬着牙忍了一会儿,听见卧室门开了,陈默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小塑料袋,往床垫上一扔:“一人一包,省着点用。”


李允朵伸手去抓,李颜按住她的手,抬头看陈默:“明天还有客吗?”


“明天没有。”陈默蹲下来,把塑料袋从李允朵手里抽走,在她眼前晃了晃,“想要?”


李允朵点头,眼睛跟着塑料袋转。


“想要就自己来拿。”陈默把塑料袋塞进自己裤腰里,站起来往卧室走,“进来。”


李允朵爬起来跟进去,李颜在后面坐了两秒钟,也站起来跟了进去。卧室门在她们身后关上,客厅里只剩下床垫上那团揉皱的床单和地板上还没干透的水渍。


陈默靠在床头,看着姐妹俩跪到床上来。他把塑料袋从裤腰里抽出来放在枕头边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先干活。”


李颜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李允朵凑过去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蹭了蹭。陈默低头看着她们,忽然说了一句:“你们俩现在这样,跟当初我第一回见你们的时候比,哪个更好?”


李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解扣子。李允朵没听懂似的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茫然。


陈默笑了,伸手揉了揉李允朵的头发,又捏了捏李颜的下巴:“都挺好,以前是能看不能吃,现在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他躺下去,把姐妹俩一边一个按在胸口:“今晚好好表现,明天给你们多加点量。”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暖黄的光照着三个人交叠的影子。李颜偏过头,看见妹妹趴在陈默胸口,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眼神空空的。她把目光收回来,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默的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拍一只终于养熟了的猫。

Comments

No comments found for this p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