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女王的终生奴契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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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案阴影下的醉意申请
我至今仍记得那个晚上,六本木的霓虹灯透过酒吧落地窗,把琥珀色的威士忌映成一种近乎毒药的颜色。
那是我第四十三次独自坐在吧台前,用指尖摩挲杯沿,等着酒精把胸口那股闷痛泡软。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推送的新闻标题写着“毛利侦探事务所协助警视厅破获连环诈骗案”,配图是小五郎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冲野洋子,当红偶像,笑得像刚拆封的糖果。照片里小五郎的手搭在她肩上,指尖几乎要陷进那件露肩礼服的布料里去。
我关掉屏幕,把杯里剩下的酒一口灌下去。喉咙烧起来的感觉很好,至少能暂时盖过另一种灼烧。
“再来一杯。”
酒保看了我一眼,没多问。他大概见过太多我这个年纪的女人,深夜独自买醉,妆容精致,西装套裙一丝不苟,看起来像刚开完一场胜诉的庭,实际上是把整个晚上的体面都赌在最后一杯酒上。
我是在第三杯还是第四杯之后开始觉得热。店里的暖气太足,我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又松开衬衫最上面那颗。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泡过酒的棉花,小五郎那张脸和洋子的笑脸搅在一起,变成某种令人作呕的鸡尾酒。
十年了。奴隶法案通过整整十年,社会上的争议早就从“是否违宪”变成了“如何分级管理”。罪犯可以申请奴隶服役抵刑期,政府按罪行轻重分了七八个等级,最轻的是社区服务型,最重的那档叫“公共肉便器性奴隶”,专门留给连环强奸犯和杀人犯,服役终生,不得赎回。自由人也可以申请,换一笔可观的报酬,但政策收紧之后,申请者寥寥无几,最低档的公共肉便器从没有自由人申请过——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当那种东西?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细节。我知道的是,小五郎又跟一个女人搞在一起了,而我在法庭上赢了第一百场官司,回到空荡荡的公寓,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小姐,您还好吗?”酒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好得很。”我听见自己说,舌头有点大,“我是妃英里,我有什么不好的?”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字在晃。法务省的奴隶申请页面,我其实只是随手搜了一下,想看看小五郎最近有没有又在哪个案子里胡来。然后我就看见了那个入口——蓝色的“自由人申请通道”按钮,小得几乎看不见,藏在页面最底下。
我点进去了。
表格弹出来的时候我笑了一声。服役种类那一栏是个下拉菜单,有“劳务型”“护卫型”“伴侣型”,最底下是“随机”。服役年限那一栏可以填数字,旁边一行小字写着“最低一年,最高终生”。
我脑子里闪过小五郎看见我消失时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慌吗?会到处找我吗?会像以前那样,在我离家出走的第三天醉醺醺地敲开我公寓的门,说“英里别闹了回家吧”?
我在种类那一栏选了“随机”。年限填了“1”。
然后我点了提交。
手机震了一下,弹出一行字:“申请已受理,请于二十四小时内至指定管理所完成签约。逾期未签约视为放弃。”
我把手机塞回包里,又要了一杯酒。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小五郎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对不起。我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头痛得像有人拿凿子从太阳穴往里敲。我裹着睡袍去开门,外面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平板,面无表情地念:“妃英里女士,您于昨晚提交的奴隶服役申请已通过初审,请您于今日下午三时前到东京都奴隶管理所第三分所完成签约。这是您的受理编号和地址。”
我愣在门口,宿醉的脑子花了整整五秒钟才转过来。
“什么申请?”
“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服役申请,随机种类,服役年限一年。系统显示您选择了快速通道,审核已自动通过。”
我的膝盖软了一下。我扶着门框,感觉血液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公共肉便器。我选了公共肉便器。我昨晚到底在干什么?
“我——我要取消。”
“申请一旦通过初审,需本人到管理所办理撤销手续,并缴纳违约金。”那人把平板递过来,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但根据系统记录,您提交时勾选了‘确认已知悉本申请不可单方面撤销’,所以撤销需要管理所主任审批。”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
那天下午我还是去了。我告诉自己,只是去撤销,顺便看看这个系统到底有多荒唐。我穿了最正式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好,临出门前对着镜子补了口红。我还是那个不败的女王,我对自己说,昨晚只是一个喝多了的女人犯的糊涂。
管理所第三分所在品川区一栋不起眼的灰色楼房里。接待大厅跟区役所差不多,塑料椅子,电子叫号屏,墙上贴着“奴隶权利告知书”和“自由人转奴隶流程指南”。我取了号,坐在角落里等。
“妃英里女士?”窗口后面的职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屏幕,表情变得很古怪,“您……确定要撤销?”
“确定。”
他敲了几下键盘,眉头越皱越紧。“系统显示您的申请已经被标记为‘典型案例’,管理所主任亲自批了‘优先执行’……我这边权限不够,得叫主任来。”
主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制服笔挺,胸前的名牌写着“管理所主任”。他把我请进办公室,关上门,脸上挂着那种公务员特有的、毫无温度的微笑。
“妃律师,久仰大名。”他坐下来,把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您的申请确实存在一些……特殊情况。系统在审核时自动将您归入了‘高知名度自由人转奴隶示范案例’,也就是说,法务省那边已经把这个案子当作政策宣传的素材了。”
“我不在乎什么素材。”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我要撤销申请。”
“当然可以。”他点点头,翻开文件,“根据规定,撤销需要满足以下条件之一:第一,申请人能证明提交申请时处于非自愿状态,比如被胁迫、被下药;第二,申请人能证明存在重大误解,比如系统故障导致种类选择错误;第三——”
他抬起眼睛看我。
“第三,申请人支付违约金,金额为预计服役报酬的百分之三百。您申请的是最低档公共肉便器,一年期,预计报酬是八百万日元,违约金就是两千四百万。”
我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两千四百万我拿得出,但这不是钱的问题。他话里有话。
“您昨晚是自己操作的吧?没有人胁迫您?”他问。
“没有。”
“您选择的‘随机’种类,系统随机到了最低档,这个流程本身没有问题吧?”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么从法律上讲,您的申请完全有效。”他把文件合上,“当然,作为管理所主任,我可以帮您走特殊审批通道,但需要您配合我们完成一个签约仪式——您知道的,政策宣传需要素材。您签了约,我们拍几张照片,录一段采访,然后您再走撤销流程,我这边给您特批。违约金也可以减免。”
“签约仪式?”
“就是走个形式。”他笑得很和善,“您换上我们提供的服装,在镜头前确认一下申请内容,签个字。之后撤销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两颗玻璃珠子。我知道他在骗我,可我更知道,如果不配合,他有一百种办法让我走正常流程,拖上几个月,等媒体把这事炒热,我的律所、我的名声、我这些年攒下的一切,全都得搭进去。
“好。”我说,“我签。”
他带我去了地下一层。走廊很长,灯是冷白色的,两边是一扇扇没有窗户的铁门。走到尽头,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个摄影棚一样的房间,背景板印着法务省的标志,旁边架着摄像机,两个工作人员在调灯光。
“请把衣服脱了。”
我猛地转头看他。
“签约仪式的规定流程。”他指了指墙上贴的一张纸,“自由人转奴隶签约时需裸体接受身体检查并记录,这是为了防止后续纠纷。您放心,照片只用于内部档案。”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但我还是解开了西装扣子。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签完字就能走,小五郎会看到新闻,他会心疼,他会来找我——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我死死抓着它。
西装外套滑落在地。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的时候,我听见摄像机启动的嗡鸣。裙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内衣搭扣弹开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请把内裤也脱掉。”
我照做了。冷空气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我听见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轻轻吸了口气。我三十八岁了,生过孩子,可我的身体一直保养得很好。乳房饱满挺翘,腰肢没有赘肉,小腹平坦,双腿修长。我睁开眼,看见镜头正对着我的正面,红色的录制灯亮着。
主任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把软尺。“身体数据测量,规定流程。”
软尺贴上我的胸围时我咬住了嘴唇。他报出数字,旁边有人记录。“胸围九十八,下胸围七十三,腰围六十二,臀围九十四。”软尺往下移,绕过我的小腹,贴上耻骨,“体脂率百分之二十四,符合标准。”
然后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拨开我的阴唇。“阴部外观检查,无异常。肛门检查——”
“够了。”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马上就好。”他的手指按了按我的肛门,我整个人绷紧了,“肛门括约肌紧致,无使用痕迹,符合最低档奴隶初始状态标准。”
我听见“初始状态”四个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响了一声。但我还是拿起笔,在平板上签了名。主任把平板转过去看了一眼,笑容终于有了点温度。
“好了,签约完成。恭喜您,妃英里女士,从现在起您就是法务省登记在册的公共肉便器性奴隶了。”
我的笔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撤销——你说签完就能撤销——”
“哦,那个啊。”他把平板收进公文包,“撤销申请需要管理所主任审批,我就是主任,我的审批结果是——驳回。您的申请完全合规,不存在胁迫或误解,违约金您也拿不出——哦对了,忘了告诉您,奴隶身份生效后,您的所有财产自动冻结,归管理所代管,所以您现在连两千四百万都没有了。”
我冲上去抢那个公文包,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主任后退一步,整了整领带。
“别这样,妃律师——不对,现在该叫您奴隶编号零零一了。您这样的知名人士主动申请当公共肉便器,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宣传素材。您想想,不败的女王都自愿当性奴隶了,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制度深入人心啊。”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今晚会有个直播,公开身体检查和烙印流程,您配合一下。反抗的话我们有镇静剂,但那样直播效果就不好了,您说呢?”
门关上了。我跪在摄影棚的冷地板上,乳房贴着冰凉的瓷砖,听见走廊里主任的声音远远传来:“通知媒体组,今晚八点,标题就写‘不败女王自愿献身,公共肉便器新标准’。”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映在瓷砖上,乳房因为冷而微微缩紧,乳尖贴着地面,耻骨下方那一片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手机在西装口袋里震了一下。我用发抖的手摸出来,是小五郎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英里,听说你干了一件大事?洋子看到新闻都笑疯了。”
我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暗下去。
然后管理所的人进来给我戴上了手铐,金属扣咔嗒一声合拢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昨晚在酒吧,酒保问我“您还好吗”,我说“好得很”。
我确实好得很。好到把自己卖了个精光。
错误判定与终生烙印
那天夜里他们没有让我睡觉。
手铐解开之后换成了脚镣,细细的钢链拖在地上,走一步就哗啦响一声。我被带进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墙壁包着软垫,角落里放着一只塑料便盆,连张床都没有。主任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语气像在跟一件刚入库的货物交代注意事项。
我靠着墙坐下来,膝盖曲起,乳房压在腿面上。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灌下来,吹得我乳尖发硬,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我开始冷静地思考——或者说试图冷静。律师的本能让我开始梳理事实:我签了字,申请被受理,审批被驳回,财产冻结。法律上我确实已经是奴隶,但系统不可能没有救济渠道,任何制度都有漏洞,只要找到对的人、对的程序——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管理所的灰色制服,手里拿着一只电子平板,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瞬,又移开。
“妃英里,编号零零一。起来,做入所登记。”
“我要见你们的法务部门。”我扶着墙站起来,尽量让声音平稳,“我的申请存在重大误解,服役年限和种类都不符合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我有权——”
“这些话明天跟主任说。”她打断我,把平板递过来,“现在先签字确认个人物品清单。西装一套、衬衫一件、内衣一套、丝袜一双、皮鞋一双、手提包一个、手机一部、钱包一个。”她念完抬起眼皮,“确认吗?”
“我的手机——”
“手机暂时由管理所保管,需要联系外界可以申请,每次十分钟,收费五千日元。”她面无表情地补充,“从你的个人账户扣,不过你现在没有个人账户了,所以先记账。”
我签了字。她收走平板,又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让我把身上仅剩的东西放进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外套早在摄影棚就被扒了,衬衫扣子崩掉了一半,裙子拉链也坏了,内衣歪歪扭扭挂在胳膊上。我把它们一件件脱下来,叠好,放进袋子。最后是内裤,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接过去,封好口,贴上标签。
“入所体检。”她转身就走,脚上的平底鞋在地面敲出轻快的节奏。
“等等——体检什么?”
“抽血、量体重、测三围、检查性器官。”她头也不回地报出一串词,语气像在念超市购物小票,“还有处女检查。肛门和阴道都要查。”
我愣了两秒才跟上去。脚镣的链子太短,步子迈不开,我只能小步快走,钢链在地上拖出一串刺耳的噪音。
体检室比那间软垫房大一些,中间摆着一张妇科检查床,两边的腿架锃亮,旁边推车上整整齐齐码着窥器、手套、润滑剂和几只采血管。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角落的办公桌后面翻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嘴角扯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大律师?”他站起来,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行,躺上去吧。”
“我要先确认我的法律状态。”我站在检查床旁边没动,“系统里我的服役年限是多少?”
白大褂看了马尾辫一眼。马尾辫耸耸肩:“系统显示终生。”
“终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尖了一下,“我填的是一年。白纸黑字,平板上的申请页面我截了图——”
“截图不算数。”白大褂走过来,拍了拍检查床的皮革垫面,“系统里你选的种类是‘随机’,随机结果就是最低档公共肉便器性奴隶。这一档的法定服役年限就是终生,系统自动匹配,没毛病。躺下。”
“随机是——我当时以为——”
“你以为什么不重要,系统怎么判才重要。”他戴上手套,弹了弹指尖的乳胶,“躺下,别让我说第三遍。还是说你想先来一针镇静剂?”
我躺下了。皮革垫面冰凉,贴着后背和臀部,激得我打了个哆嗦。白大褂把腿架调高,我两条腿被分开架上去,脚踝扣进皮套里,膝盖弯成羞耻的角度。马尾辫走过来,拿着一张表格站在旁边记录。
白大褂先量三围。皮尺绕胸的时候他故意勒紧了一格,报数:“胸围九十八。”皮尺往下滑到腰,又到臀,“腰围六十四,臀围九十六。”他拿笔在表格上划拉了两下,吹了声口哨,“这岁数还能保养成这样,不容易。”
我没理他。皮尺贴着皮肤滑动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数灯管上的黑点。一个、两个、三个——
“乳房检查。”他两只手一起上来,托住我两边乳房掂了掂分量,手指陷进乳肉里捏了捏,“腺体丰富,没有明显肿块。乳晕颜色偏深,乳尖——”他捏住我右边乳尖捻了一下,我咬住嘴唇,“敏感度正常。挤一下看看有没有泌乳。”
他的拇指和食指扣住乳晕用力一挤。一股淡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挂在开口处将滴未滴。我整个人僵住了。马尾辫凑过来看了一眼,低头在表格上写:“右乳可挤出少量乳白色液体。”
“最近有没有哺乳?”
“没有。”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女儿都上高中了。”
“那可能是激素波动。压力大、内分泌紊乱都会这样。”他换了左边乳房,同样挤了一下,这次只有一点点透明液体,“左边不明显。记录:右乳泌乳反应阳性,左乳弱阳性。需要进一步观察。”
他把手往下移,分开我的阴唇。手套上的润滑剂凉丝丝的,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抽出来看了看指尖。
“阴道口松弛度正常,分泌物较多。有性生活史,非处女。”他换了一根手指进去,这次更深,在里面按了按,“子宫颈位置正常,没有触血。肛门——”
那根手指抽出来,换了一根新的、涂了更多润滑剂的,抵在我后面。
“放松。”
我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指慢慢挤进去,转了一圈,抽出来。
“肛门括约肌紧致,处女肛。”马尾辫在表格上记下这一条,笔尖划纸的声音格外清晰。
白大褂摘了手套扔进垃圾桶,在表格最下面签了名。“体检完了。身体状况良好,符合奴隶服役标准。”他把表格递给马尾辫,“送去烙印室。”
“等等。”我从检查床上撑起上半身,腿还架在架子上没放下来,“我的服役年限——就算系统判了终生,我也有权提起行政复议。我是律师,我知道流程,管理所的行政决定可以在三十天内——”
“行政复议?”白大褂笑了一声,把听诊器摘下来往桌上一扔,“你拿什么复议?你现在是奴隶,奴隶没有诉讼资格。这是奴隶法案第十三条,你自己当年在法庭上引用过的,忘了?”
我张了张嘴。那条法条我确实引用过,在替一个委托人辩护的时候,用来论证奴隶身份的附随法律后果。当时我觉得那条法条写得很清楚,很合理,奴隶不享有自由人的诉讼权利,因为奴隶本身是财产而非法律主体。
“可是系统误判——”
“系统没有误判。”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松了一扣,一副刚加完班的样子。“系统严格按照你输入的参数运行。种类随机——抽中最低档。最低档——终生。你亲手点的确认,系统只是执行你的选择。”
“我当时以为随机是随机匹配服役年限,不是——”
“你以为什么不重要。”他喝了一口咖啡,“重要的是白纸黑字的申请记录。你点了确认,系统就生成了契约。现在你想反悔,可以,违约金两千四百万,你拿得出来吗?”
我拿不出来。我的钱全冻着。
主任看了马尾辫手里的表格一眼:“体检完了?行,带去烙印。今晚直播不能拖,媒体那边都等着呢。”
“直播——”我猛地想起他在摄影棚说的话,“今晚八点?”
“现在七点二十。”他看了看手表,“抓紧。”
烙印室比体检室大得多,像一间小型手术室。中间一张金属台,台面上铺着深绿色的手术巾,旁边立着一台我认不出来的机器,连着电脑屏幕和一根机械臂,机械臂末端是个方形的金属头。墙上挂着一排工具:不同尺寸的金属环、穿环钳、消毒液、纱布。
主任让我站到金属台旁边,拿着一张纸念:“按照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标准流程,需要完成以下身体标记:一、左臀烙印编号;二、双乳穿环;三、阴蒂环;四、鼻环。另外后续还会有纹身,但今晚先做烙印和穿环,纹身排到下周。”
“鼻环?”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荒谬的词,“我又不是牛——”
“你现在的身份是家畜级公共肉便器。”主任把纸翻了一页,“鼻环是家畜化的标准标识,方便牵引。趴到台子上去,屁股撅起来。”
我没动。马尾辫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根电击棒,蓝色的电弧在两根电极之间噼啪跳了两下。
“妃女士,配合一点。电击棒打一下不会留疤,但会很疼,而且直播效果不好看。你不想让全日本看到你被电得尿出来吧?”
我趴到了金属台上。肚子贴着冰凉的台面,膝盖跪在两侧的凹槽里,臀部翘起来,大腿分开。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后方,主任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
“先烙印。”他操作电脑,机械臂动了动,金属头对准我左边臀瓣的外侧,“忍着点。三、二、一——”
金属头压上来的时候只有一瞬间的冰凉,然后就是灼烧。皮肉烧焦的味道钻进鼻腔,疼从那个点炸开,顺着坐骨神经窜到脚趾,我的手指抠住台面边缘,指甲盖泛白,眼泪直接飙出来。
“好了。”主任看了一眼屏幕,“编号零零一,字体清晰,深度达标。下一个,乳环。”
穿环的疼和烙印不一样。烙印是钝的、大面积的灼烧,穿环是尖锐的、穿透性的刺痛。他们让我翻过身仰躺着,马尾辫按住我左肩,主任用酒精棉在我左边乳尖上擦了擦,凉得我乳头缩了一下。
“别缩,缩了容易穿歪。”他捏住我乳尖往外拽,一根中空的穿刺针从乳尖侧面扎进去,穿透,从另一侧出来。针管里带出一小截肉丝,血珠顺着乳晕滚下来。他迅速把一只银环穿过针孔,用钳子把接口拧紧。
“左乳环完成。右乳。”
第二针扎进去的时候我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主任没理我,穿好右乳环之后又拿酒精棉擦了擦,把两只环并在一起看了看对称度。
“行。阴蒂环。”
我的腿被重新架上腿架。主任拨开阴唇,捏住阴蒂包皮往上提,露出那颗小豆子。穿刺针从阴蒂正中间穿过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弓了起来,被马尾辫按着肩膀压回去。银环穿过针孔,拧紧。
“行了。鼻环最后。”
鼻环是唯一一个他没亲自动手的。他把穿环钳递给马尾辫,自己退后一步看。马尾辫捏住我鼻中隔,穿刺针从左边鼻孔穿进去,从右边出来,一只细银环扣上。整个过程不到十秒,疼倒是没多疼,但那种被穿透的感觉让我止不住地吸鼻子。
“好了。”主任关掉电脑,“去冲洗一下,换身衣服——哦对了,你没有衣服了。那就这样吧,光着上直播。”
我被带进一间淋浴间,马尾辫拿花洒把我身上的血和汗冲干净,又拿毛巾擦干。乳环和阴蒂环被水冲得叮当响,鼻环贴着上唇,凉丝丝的。她递给我一条毛巾,说:“拿着,挡着点下面,直播的时候可以坐着,但主任说了,开场要站着介绍。”
七点五十五分,我被带进摄影棚。
棚里架了三台摄像机,一台正对着我,一台侧拍,一台吊臂从上方俯拍。背景是一块巨大的LED屏,上面滚动播放着管理所的logo和“公共肉便器性奴隶入所仪式”几个大字。台下摆了十几把折叠椅,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着我,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
主任走上台,拍了拍麦克风:“各位媒体朋友,晚上好。今晚我们在这里举行编号零零一入所公开仪式。零零一比较特殊——她是自由人主动申请转为奴隶的,而且直接选择了最低档的公共肉便器性奴隶。这在奴隶法案实施十年来是头一例。我们请零零一自己说两句。”
他把麦克风递到我嘴边。我抓着毛巾挡在身前,闪光灯晃得我看不清台下任何一张脸。
“我……”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我申请的时候,填的服役年限是一年,不是终生。系统——”
主任把麦克风抽回去,笑着对台下说:“她喝多了,填表的时候手滑。系统根据她选的种类自动匹配了终生,这是标准流程。大家看屏幕——”
LED屏上切出了我的申请记录截图。种类一栏写着“随机”,年限一栏写着“一年”,但“随机”那一栏旁边有个小小的红色印章,写着“系统匹配结果:终生”。主任用激光笔点着那个印章:“看到了吧?随机是系统匹配,不是人工选择。她选了随机,系统给了终生。完全合规。”
台下有记者举手:“主任,那她本人现在是什么态度?”
“她态度很积极。”主任又笑了一下,“刚才体检的时候她主动配合,穿环的时候也没怎么反抗。说实话,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跟丈夫分居好几年,突然跑来申请当公共肉便器——大家想想,这是为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问题在空气里发酵。
“欲求不满嘛。”他自己接上了,“丈夫在外面找年轻偶像,她在家里空房独守,憋了几年憋不住了,又拉不下脸去正常找男人,就想了这么个歪招——申请当奴隶,一是解决生理需求,二是气气老公。结果系统给她来了个终生套餐,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有人吹了声口哨。
“不过话说回来,”主任摊了摊手,“她自己签的字,自己点的确认,没人逼她。我们管理所只是照章办事。今晚的直播就是想告诉大家——奴隶法案面前人人平等,大律师也好,家庭主妇也好,主动申请就要承担后果。好,下面进行公开测量环节,请大家看屏幕。”
我被要求站到一台仪器上。那台仪器像个大号的体重秤,但连着电脑,站上去之后屏幕上自动跳出数据:身高一百七十厘米,体重六十二公斤,胸围九十八,腰围六十四,臀围九十六。主任拿着激光笔一项项念,念到胸围的时候特意补了一句:“比上次公开资料多了四厘米,看来分居这几年营养不错。”
台下又是一阵笑。
测量结束之后是“入所宣誓”。主任递给我一张纸,让我念。纸上写着:“本人妃英里,编号零零一,自愿申请成为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服役终生。本人承诺服从管理所一切安排,配合一切调教与使用,不反抗、不申诉、不逃跑。如有违反,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闪光灯一直在闪,台下有人在窃窃私语,主任的手指在麦克风上轻轻敲着,等着。
“不念也可以。”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那就改走强制程序,镇静剂加束缚带,直播效果更差。你自己选。”
我念了。声音很小,但麦克风收得清清楚楚。念到“服役终生”四个字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但抖归抖,还是念完了。
“好!”主任带头鼓掌,“仪式结束。接下来零零一会移交给她的法定主人——铃木财团的铃木园子小姐。大家可能好奇为什么是园子小姐,因为零零一申请时填的紧急联系人就是园子小姐,系统自动匹配为第一顺位主人。园子小姐今晚没来,明天会来办交接手续。今晚零零一先在管理所过夜,明天开始正式服役。”
直播结束之后,主任让人把我带回那间软垫房。脚镣重新扣上,门从外面锁了。我靠着墙坐下来,毛巾还抓在手里,乳环和阴蒂环贴着皮肤,凉得发疼。鼻环蹭着上唇,每呼吸一次就提醒我一次——你被穿了环,像一头牛。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系统判错了。我明明填的是一年。
但主任说得对,我签了字。法律上,签字就是同意。至于我“以为”什么,不重要。
门缝底下忽然塞进来一张纸条。我爬过去捡起来,上面是马尾辫的字迹:“系统匹配确实有bug。近六年没有自由人申请最低档,代码里那个‘随机匹配年限’的模块一直没更新,默认返回终生。主任知道这件事,但他不打算上报。他说你是绝佳的正面典型——自由人主动投身高档奴隶,说明制度优越。你要是闹,他就把你今晚的直播视频发给全日本媒体,标题写‘女律师求奴若渴’。建议你别闹。”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bug。一个六年没更新的代码bug,把我的人生判成了终生。
窗外传来隐约的车流声。我靠着墙,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空房间里回响。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碰着乳房下缘,叮的一声,又叮的一声。
明天园子会来领我。那个小兰的同班同学,来过我家好几次,每次我都让小兰好好招待人家。她叫我“英里阿姨”,我叫她“园子同学”。
明天她就是我主人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右乳尖还挂着那滴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在昏暗中泛着一点微光。我伸手把它抹掉,指尖在乳环上停了一会儿。银环冰凉,穿过的那个孔洞周围有一圈红肿的皮肤。
然后我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有人在笑,年轻女人的笑声,清脆得像铃铛。脚步声停在我门口,锁咔嗒响了一下。
门开了。走廊的灯光涌进来,晃得我眯起眼睛。逆光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短发、戴发箍、穿着昂贵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和另一个长发、头顶有标志性发角的女孩。园子和小兰。
园子手里晃着一串钥匙,歪着头看我:“英里阿姨,哦不对——零零一,主任说你今晚归我管了。我来提前验验货。”
小兰站在她身后,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下面,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她别过脸去,小声说了一句:“妈,你怎么能这样。”
声音里没有心疼。只有嫌弃。
女王在律所门前剥落
园子把那串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金属碰撞的脆响在走廊里回荡。她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管理所制服的男人,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帆布袋,拉链半开,露出里面金属器械的反光。
“主任说了,零一七号今早要做外出检查。”园子歪头看着我,发箍上的水钻在走廊灯下闪了一下,“英里阿姨,你得先换身衣服。”
她朝那两个男人抬了抬下巴。其中一个走进来,把帆布袋往地上一倒,哐当几声响,掉出来几样东西:一条铁链,两副皮质束带,一个口衔球,还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病号服,薄得透光。
“自己穿还是我们帮你穿?”园子靠在门框上,晃着钥匙,“我建议你自己来。你以前不是最讲究体面吗?体面地自己穿,体面地跟我们走。”
我低头看了看那件病号服。后背全开,前面只在腰侧系两根布带,下面短得遮不住什么。我把它捡起来,手指碰到布料,薄得像一层纸。
“转过去。”我说。
园子笑了一声,没动。那两个男人也没动。小兰站在最后面,双手抱着胳膊,把脸别到一边,目光落在走廊墙壁的消防栓上。
我深吸一口气,把病号服套上去。布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前襟勉强在腰侧打了个结,下摆刚盖过臀缝,稍一弯腰就会走光。乳环在薄布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乳头被布面磨得有些发痒。
“行了行了,就这样。”园子走过来,把铁链扣在我脖子上那个项圈上,拽了拽,“走吧,车在门口等着。今天第一站——你那个律所。”
我脚下一顿。她拽得更用力了,链子勒进项圈底下的皮肤。
“主任安排的。”园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说是要让自由人看看,女王是怎么变奴隶的。宣传效果最好。你配合点,拍得好看些,说不定主任一高兴,给你换个好点的笼子。”
管理所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后厢门开着,里面焊着几条铁栏杆,像运牲口用的。我上车时膝盖磕在门槛上,铁链哗啦响。园子坐在对面条凳上翘着腿玩手机,小兰坐在她旁边,全程没看我。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我熟悉的那栋写字楼后面。我从栏杆缝隙里看见后门台阶上已经站了七八个人,有扛摄像机的,有举手机直播的,还有几个穿西装的,像是律所的行政人员。栗山绿子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短发梳得一丝不乱,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后厢门打开,冷风灌进来,病号服下摆被吹得翻起来。我用手压住,园子已经跳下车,把链子交给等在车边的管理所职员。
“人带来了。”园子朝绿子扬了扬下巴,“主任说在这边做外检,拍完就走。”
绿子点点头,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薄布,在乳环凸起的地方停了一瞬。“英里律师,”她开口,声音跟以前在律所汇报工作一模一样,干练、干脆,“主任要求你在律所正门口完成全身检查,全程记录。请你配合。”
“绿子。”我叫她的名字。她以前叫我“老师”。
“请叫我栗山。”她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我现在是这间律所的负责人,主任已经签了临时托管文件。你名下的案件资料、客户档案、财务账户,全部由我接手。”
我盯着她。她比我矮半个头,以前站在我办公桌前说话时总要微微仰脸。现在她低着头看我,因为我的脖子被链子拽着,不得不弓着背。
“你早就想这样了。”我说。
绿子合上文件夹,笑了一下。“英里律师,你签奴隶申请那天晚上,律所系统自动发了通知给所有合伙人。大家都看到你的申请记录了——随机匹配,一年。你猜他们怎么想?他们觉得你疯了。但我没让他们撤,我让他们等着。等一个结果。”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结果比我想的还好。终生。最低档。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客户在问我能不能租你吗?我手里的预约已经排到下个月了。你以前一小时咨询费五万日元,现在——绿子直起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现在请配合检查。先脱。”
周围已经围了二十几个人。后门台阶上站满了,马路对面也停了脚步。有人举着手机在拍,闪光灯亮了一下。
“脱。”绿子又说了一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印章,“主任说你不配合的话,就在你脸上盖‘拒绝检查’,然后直接拉去红灯区门口示众。你自己选。”
我手指抓住病号服的腰侧结。那个结打得很松,轻轻一扯就开了。布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踝边。
风直接吹在皮肤上,从锁骨到脚趾,没有一处遮挡。我下意识并拢腿,手臂抬起来想挡胸口,管理所职员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腕,用皮质束带在背后扣死了。
“站直。”绿子绕着我走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送来的货物。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伸缩教鞭,银色的,顶端有个小圆球。她用教鞭点我的肩膀:“背挺直。”又点我的腰:“收腹。”教鞭顺着腰线滑下去,碰到臀侧时,我绷紧了肌肉。
“臀围比档案记录大了三厘米。”绿子朝旁边举记录板的管理所职员报数,“可能是最近运动少,脂肪堆积。记上。”
教鞭从后面探过来,凉凉的圆球顶在我臀缝上,往下压了压。“肛门括约肌张力正常,未见使用痕迹。记上。”
围观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我偏过头,看见台阶上站着我以前的几个客户——一个地产商,一个议员秘书,还有一个我帮他打过离婚官司的艺人。他们看我的眼神,跟我以前在法庭上看被告席上那些犯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转过来。”绿子说。
我转过去。正面朝着马路,几十双眼睛同时落在我胸口。乳环被人群看得更显眼了,银圈穿在乳头上,周围那圈红肿还没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刚才在货车里晃了一路,右边那个环有点歪,乳头被扯得偏向一边。
“乳环佩戴第三日,创口恢复良好,无感染迹象。”绿子用教鞭拨了拨右边的环,金属碰金属,叮的一声,“乳房体积较档案记录增大明显,可能跟激素调整有关。记上。”
她记录完,教鞭往下移,停在我小腹下面。圆球顶在阴唇上方,压了压。
“自己扒开。”
我咬住嘴唇。围观人群又往前凑了凑,手机镜头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英里律师,”绿子用教鞭敲了敲我大腿内侧,“主任说了,外检不配合,直接按‘淫乱抗拒’处理,今晚就安排犬交直播。你女儿和你前夫都会收到观看链接。你自己想清楚。”
小兰站在园子旁边,听到这话,脸白了一下。但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了我。
“妈,你就配合一下吧。”她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早点弄完早点走。”
我闭上眼睛,手指伸下去,扒开了自己的阴唇。
风直接灌进那个地方,凉得我打了个哆嗦。绿子的教鞭圆球抵在阴蒂上,按了按。
“阴蒂未见穿孔,建议尽快安排。阴唇色素沉淀较明显,符合生育后熟女特征。阴道口松弛度——”她顿了一下,教鞭往里面探了探,“容两指,紧致度高于同龄平均水平。记上。”
教鞭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湿痕。举记录板的职员在本子上刷刷地写。
“行了,正面检查完毕。”绿子退后一步,朝管理所职员抬了抬下巴,“带她绕场一周,让大家都看清楚。这是自由人转奴隶的典型案例,主任要求重点宣传。”
铁链被拽了一下,我踉跄着往前走。从律所后门绕到正门,要经过整条侧街。侧街两边是便利店、居酒屋、还有我经常去买咖啡的那家连锁店。店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擦杯子的布,愣愣地看着我走过去。
正门口已经围了更多人。玻璃门上贴着一张A4纸,打印着“栗山法律事务所”几个字,我的名字被撕掉了,只剩一块颜色稍浅的矩形印子。门口台阶上摆着一把折叠椅,绿子走过去坐下,翘起腿。
“转过去,对着马路。”她朝我挥了挥教鞭,“站好了。让大家看清楚你的正面。手背到后面去,胸挺起来。”
我照做了。阳光直接晒在乳房上,乳环被晒得微微发烫。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站了一排人,有穿校服的学生,有拎公文包的上班族,还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那个年轻妈妈看了我一眼,把婴儿车转了个方向。
“各位,”绿子站起来,对着围观人群拍了拍手,“这位是妃英里,前律师,现任公共肉便器性奴隶,编号零一七。今天做外检是管理所规定的程序,大家随便看,别动手就行。拍照可以,发网上也行,主任说多传播有助于制度宣传。”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多少钱一晚?”
绿子笑了一下:“租赁请走管理所渠道,官网有价目表。零一七属于最低档,价格很便宜。”
又有人喊:“她真是自愿的?”
“申请记录是这么写的。”绿子摊了摊手,“签字画押,法律效力齐全。你们要是不信,管理所官网有公示文件,自己查。”
我站在台阶上,太阳晒得头皮发烫。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环随着呼吸晃来晃去。下面被风吹干了,又有点痒。我盯着马路对面那家咖啡店的招牌,想着上个月我还在里面喝美式,看文件,跟客户谈和解条件。店员那时候叫我“妃律师”,每次都多给我一块小饼干。
现在那个店员站在门口,手机举得老高,镜头对着我下半身。
“行了,检查完毕。”绿子朝管理所职员挥挥手,“带回去吧。下午还有一场,主任说去区役所门口再拍一组。”
铁链拽着我往货车方向走。经过正门台阶时,我看见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全裸,脖子上拴着链子,乳房上挂着环,头发散下来遮了半张脸。身后的地砖上滴了几滴水,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英里律师。”绿子在身后叫了一声。
我转过头。
她举起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留个纪念。毕竟你以前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时候,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现在——”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照片里我侧着身,乳房和臀部的轮廓都拍得很清楚,“现在你也就值这一张照片了。”
园子拽了拽链子:“走了走了,别磨蹭。下午还有安排呢。”
货车后厢门关上的时候,我从栏杆缝里看见绿子走回律所,玻璃门在她身后合拢,把“栗山法律事务所”几个字关在里面。小兰坐在对面条凳上翻手机相册,翻到我刚才被检查的照片,手指停了一下。
“妈。”她没抬头,“你以前总说做人要体面。”
她翻到下一张,把屏幕摁灭了。
“你体面了这么多年,累不累?”
我没回答。货车发动了,车身晃了一下,铁链哗啦响。园子在旁边笑:“小兰你别这样,你妈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加班了。”
小兰没接话,把手机塞进口袋,扭头看窗外。
我靠着车厢壁,感觉乳环在薄布底下硌着皮肤。下午还要去区役所门口。晚上呢?主任说还有直播。明天呢?
我想起那张纸条上马尾辫的字:建议你别闹。
车拐了个弯,律所的招牌从栏杆缝里消失了。
直播中的身体数据
货车后厢没有窗户,铁皮墙上一排挂钩挂着几捆新铁链,角落里堆着折叠好的帆布和几瓶没开封的润滑液。园子坐在我对面的长凳上翘着二郎腿,手机举在手里刷个不停,嘴里哼着不知哪首流行歌的调子。小兰靠着车厢壁闭眼假寐,校服裙摆规规矩矩地压在膝盖下面,跟我赤裸的身体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路面从柏油路的平稳变成水泥地的颠簸,又拐了两个弯,最后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里停下来。后厢门从外面拉开,下午的阳光直直灌进来,我眯起眼睛,看见管理所主任站在门口,身后是一栋灰白色外墙的三层建筑,正门上方挂着“东京都奴隶管理所第三分所”的金属牌,牌面擦得锃亮,映出我跪坐在车厢地板上的轮廓。
“下车。”主任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表格,“直播设备已经架好了,两点整准时开始。你还有二十分钟准备。”
我扶着车厢边缘往下爬,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从早上在律所门口被剥光到现在,我只喝过两口矿泉水,胃里空得发慌,但小腹又胀得难受——从出门前就想上厕所,一直憋到现在。园子跳下车,把链子从我脖子上解下来递给主任身后的制服职员,然后拍了拍我的后背,像赶羊一样往前推。
“走吧走吧,别让观众等。”
分所一楼是一条长走廊,两边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房间,门上挂着“登记室”“检查室”“处置室”的牌子。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门,门上贴着“公开检定室”几个黑体字,门缝底下漏出冷白色的灯光和一阵低频的嗡嗡声,像是投影仪或者大型补光灯在运转。主任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空调冷气扑在我光裸的皮肤上,我打了个哆嗦,然后看见了那个房间的全貌。
房间大概有半个法庭那么大,正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检查台,台面铺了层薄薄的蓝色一次性垫布,台子两侧各立着一盏补光灯,灯罩对着台面中央。检查台正前方架着三台摄像机,一台对着正面,一台对着侧面,第三台装在一个可移动的摇臂上,可以俯拍也可以转到台子后面去。房间右墙挂着一块两米宽的投影幕布,幕布上正显示着直播间的画面——弹幕从右往左滚动,在线人数那一栏的数字还在往上跳。
“一万三。”园子吹了声口哨,掏出手机对着幕布拍了一张,“比我想的多。你以前开记者会的时候直播有多少人看?”
我没理她。主任走到检查台旁边,把平板电脑递给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胸牌上写着“检定员 佐藤”。佐藤接过平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乳房和胯下来回扫了两遍,然后朝旁边的助手点了点头。
“开始吧。”主任退到摄像机后面,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各位观众下午好,这里是东京都奴隶管理所第三分所公开检定直播。今天检定的对象是编号零九四的自由人转奴隶案例,妃英里,三十八岁,原职业律师。该奴隶于昨日自愿提交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服役申请,经系统审核通过,服役年限终生。今天的检定项目是身体基础数据采集,所有数据将录入全国奴隶数据库,作为后续调教和使用的参考依据。”
他念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读商品说明书。我站在检查台旁边,两只手被铁链拴在台脚上,上半身可以活动,但没法走远。摄像机摇臂转过来对着我的正面,补光灯打在身上,我皮肤上那层薄汗被照得发亮。
“请奴隶上检定台。”佐藤说。
我爬上检查台,蓝色垫布凉得扎人。佐藤让我仰面躺下,膝盖弯起来,两脚踩在台面上分开。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了——妇科检查的标准体位,只是那时候医生会拉上帘子,会跟我说“放松,很快就好”。现在三台摄像机对着我张开的腿间,摇臂从上方俯拍,幕布上的弹幕突然密集起来。
“先测身高体重。”佐藤的助手推过来一台带身高尺的电子秤,“站上去。”
我从台上下来站到秤上,头顶抵住横杆。佐藤看了一眼读数,大声报出来:“身高一百六十九点八厘米,体重五十八点六公斤。体脂率百分之二十四点七。”
弹幕刷过一排“身材保持得真好”“这年纪可以了”。我盯着幕布右下角滚动的评论,有个ID叫“熟女爱好者”的连发了三条“想看奶子”。
“胸围。”佐藤拿着软尺走过来,让我把胳膊背到身后。软尺绕过我乳房最丰满的位置,她用力勒了一下,尺子陷进肉里,“九十六厘米。”
她松了松尺子,挪到乳房下缘,“下胸围七十八厘米。罩杯推算……G。”她回头看了眼平板上的公式,“实际容积待会儿测。”
“腰围。”软尺挪到腰最细的地方,我吸了口气,佐藤拍了我肚子一下,“别收腹,自然状态。”我松了劲,她报数,“六十三厘米。”
“臀围。”软尺绕到臀部最宽处,我感觉到她手指按在我胯骨侧面调整尺子位置,“九十八厘米。”
“大腿围……左五十八,右五十八点五。小腿围……左三十六,右三十六点五。”
每一项数据报出来,弹幕就滚过一波评论。有人把我跟公开数据库里其他奴隶的尺寸做对比,有人说“这屁股生过孩子还这么翘”,有人问“什么时候测下面”。佐藤把软尺收起来,从助手手里接过一把游标卡尺和一根带刻度的细塑料棒。她在平板电脑上点开一个表格,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毛,像屠夫看一块待分割的肉。
“接下来是生殖器相关数据采集。”她对着镜头说,语气像在播报天气预报,“该项目用于评估奴隶的性器成熟度、敏感度和可开发空间。全程由检定员操作,数据实时录入。”
她戴上一双一次性手套,手套表面涂了层透明的润滑剂。我的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踩在台面上,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左手按住我小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了进来。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铁链哗啦响,台子被我的动作带得晃了晃。佐藤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抽出来,手套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
“阴道湿润度良好。分泌物取样完成。”她把手指伸到摄像机能拍到的位置,让那层黏液在灯光下反光,“自然分泌,说明奴隶对公开检查存在生理反应。”
弹幕炸了。“湿得真快”“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律师平时是不是天天自己抠”。
“现在测阴道深度。”佐藤换了一根带刻度的细塑料棒,棒身光滑,顶端圆润。她左手扒开我的阴唇,右手捏着棒子慢慢往里送。我感觉到棒子经过阴道口那段紧窄的肌肉,一路顶到最深处。佐藤低头看刻度,“阴道深度九点五厘米,宫颈位置正常。放松状态下可容纳最大直径待测。”
她把棒子抽出来,换了一根更粗的、表面带刻度圈的硅胶棒,这次送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明显的撑胀感。佐藤把棒子送到最深处,转了一圈,报数:“最大可容纳直径四点二厘米,无撕裂,弹性良好。”
“接下来测阴唇。”她放下硅胶棒,用游标卡尺夹住我左边的大阴唇,从阴蒂根部量到会阴方向,“左侧大阴唇长度七点三厘米,厚度一点一厘米。”卡尺挪到右边,“右侧长度七点一厘米,厚度一点零厘米。小阴唇外露部分……左侧二点八厘米,右侧二点六厘米。”
卡尺冰凉的金属碰到我阴唇内侧嫩肉的时候,我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佐藤没理,继续量:“阴蒂长度一点六厘米,直径零点九厘米。阴蒂包皮可完全回缩。”
她捏住我阴蒂包皮往后推,把整个阴蒂头暴露在镜头前。补光灯照着那颗充血的小东西,我能感觉到它一跳一跳的,跟心跳一个频率。弹幕里有人截图放大,有人发了一串感叹号,有个ID连发了五遍“好大”。
“阴蒂充血程度……三级。”佐藤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头,我整个人从台面上弹起来,铁链拽得台脚嘎吱响,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佐藤面不改色地在平板上记了一笔,“触痛反应明显,敏感度高,适合作为日常调教重点。”
她直起身,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个带旋钮的金属扩肛器,转头看了主任一眼。主任点了下头。
“肛门测量。”佐藤说,“该奴隶肛门为未开发状态,本次为初次测量,数据将作为后续调教基准。”
她让我翻身跪趴在台面上,脸贴着蓝色垫布,屁股撅起来对着摄像机。这个姿势把肛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我能感觉到凉气吹在那一小圈肌肉上。佐藤把扩肛器前端涂满润滑剂,抵在肛门口。
“深呼吸。”她说。
我吸了口气,她手腕一转,扩肛器前端挤了进来。异物感让我整个下半身绷紧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紧,佐藤拍了我臀肉一下:“放松,夹着没法测。”我咬着牙松了劲,她把扩肛器慢慢往里推,推到第一个刻度线停下来,然后转动旋钮,金属瓣片在肠道里撑开。
“肛门初始直径……二点一厘米。括约肌收缩强度——”她看了眼扩肛器上的压力表,“静息状态四十二毫米汞柱,主动收缩……三十八,偏低。需要加强训练。”
她松开旋钮,把扩肛器抽出来,金属瓣片合拢的时候夹了一下肛门口,我疼得“嘶”了一声。佐藤在平板上点了几下,最后转向主任:“基础数据采集完毕。接下来是乳房功能测试。”
主任走过来,站在检查台侧面,低头看着我侧躺的脸。他手里多了一个玻璃量杯和一个小型电动吸乳器,吸乳器的喇叭口是透明塑料的,连着一根软管和一个小马达。
“翻过来,仰躺。”他说。
我翻回仰面躺着的姿势,他把吸乳器的喇叭口扣在我左边乳房上,按下开关。马达嗡嗡响起来,喇叭口里形成负压,把我乳晕和乳头往里吸。一开始只是牵拉感,过了十几秒,乳头开始发胀发麻,一股细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头顶端渗出来,顺着喇叭口内壁往下淌,滴进量杯里。
“初乳分泌。”佐藤凑近看量杯刻度,“左乳五分钟采集量……十二毫升。脂肪含量目测偏高,颜色偏黄,符合未孕未哺乳女性催乳后的初乳特征。”
主任把吸乳器挪到右边乳房,重复了一遍。右乳出奶慢一些,量也少,五分钟只采了八毫升。佐藤把两个数据记下来,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一下,调出一张乳房容积计算公式,把胸围、下胸围和采集量代进去算了一遍。
“左乳预估容积四百二十毫升,右乳三百八十毫升。左右不对称差值在正常范围内。”
弹幕里有人问“这奶能买吗”,有人问“明天还能不能挤”,有个ID叫“东京奶厂”的连刷了十几个“我要订一箱”。
我把脸偏向一边,盯着幕布右下角那个不断跳动的在线人数。两万三。两万四。数字还在涨。主任把量杯里的奶倒进一个密封袋,贴了标签放进冷藏箱,然后拍了拍手。
“剩下最后一项——乳头数据。”
佐藤重新戴上手套,这次她手里多了一把带刻度的游标卡尺和一根细钢尺。她捏住我左边乳头,卡尺夹住乳头根部量了一圈:“左乳头根部直径一点四厘米。”卡尺往上挪到中段,“乳头顶端直径一点一厘米。”她把乳头拉起来,钢尺抵住乳晕边缘量到乳头尖,“左乳头长度一点八厘米。”
然后她捏住乳头往外拽,钢尺跟着量拉伸后的长度:“可拉伸至三点二厘米,回缩正常,弹性良好。”
她换到右边重复了一遍,数据跟左边差不太多。量完之后她没有松手,两根手指捏着我右边乳头来回捻了两下,乳头立刻硬挺起来,乳环被扯得叮当响。我喉咙里又冒出一声闷哼,佐藤松开手,在平板上记了一笔:“乳头刺激勃起反应迅速,适合佩戴负重乳夹。”
她把工具收进托盘,退后一步,朝主任点了下头。主任走回摄像机前面,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公事公办的微笑。
“以上就是编号零九四奴隶的全部基础数据。所有数据将在今晚录入全国奴隶数据库,供有需求的自由人查询和预约使用。该奴隶为自由人自愿转奴隶的典型案例,管理所提醒各位观众——奴隶服役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和义务,请以严肃态度对待。”
他关掉直播信号的时候,幕布上的弹幕最后刷过一排“明天还播吗”“想看实战”“预约通道在哪”。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补光灯散热风扇的转动声。佐藤把用过的一次性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助手开始收拾台面上的工具。
我从检查台上爬下来,腿还在抖。膝盖内侧的肌肉酸得厉害,刚才保持那个分开的姿势太久了。园子从门口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还是直播间的界面,她正在看回放,把进度条拖到我被量阴蒂的那一段,反复看了两遍。
“你刚才那一下弹得真高。”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弹幕全在刷‘高潮了高潮了’。你高潮了吗?”
我没回答。但我知道她问的是真的——佐藤弹我阴蒂那一下,我小腹深处确实抽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来,沾湿了垫布。那感觉跟性快感不太一样,更像是一种羞耻到了极点之后身体自己找的出口。像被吓尿了,只是出来的东西不一样。
主任走过来,把一张打印好的数据单拍在我胸口,纸角戳进乳沟里。“自己看看。明天开始按这个数据定制训练计划。括约肌太松,乳头敏感度可以再提高,阴道深度够用但弹性一般,需要定期扩张。”他顿了一下,“晚上还有一场直播,七点开始。内容是奴隶等级认证和烙印展示。你有一个小时吃饭休息。”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预约通道已经开了。今晚直播结束之后,第一批使用申请就会进来。你最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门在他身后关上。我低头看胸口那张数据单,密密麻麻的数字排成表格,最上面一行写着“妃英里 编号零九四 公共肉便器性奴隶 终生”。表格下面有一行小字备注:“该奴隶身体条件评定为B级,建议作为公开调教示范样本使用。”
园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B级?我还以为你能拿A呢。不过想想也是,你肛门都没开过,肯定扣分。”她拍了拍我肩膀,像在安慰一个考试没考好的同学,“没事,多练练就上去了。晚上烙印你选哪个位置?我帮你问问能不能选屁股,屁股肉多,烙了不疼。”
小兰从走廊里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自动贩卖机的热咖啡,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缩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
“爸刚才发消息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他说晚上跟洋子姐去看电影,不来看了。”
她把手机收回去,低头搅了搅自己那杯咖啡的吸管。
“妈,洋子姐说晚上直播她可能来。她说想看看你烙印的时候什么表情。”
我握着那杯热咖啡,纸杯壁烫着掌心。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下来,走廊尽头的挂钟指向五点四十。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园子已经掏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了:“晚上七点零九四号直播间,都来看啊,我主人家的奴隶,给你们留前排。”
烙印与全国误读
咖啡喝到一半就凉了,纸杯壁上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我坐在管理所走廊的长椅上,赤裸的脊背贴着冰冷的金属椅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尖蹭过空气时那种细微的凉意。走廊里来来回回的人不少,有穿制服的所员,也有几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参观者,他们经过的时候眼睛都往我身上扫,像在看一件刚拆封的展品。
园子坐在我旁边刷手机,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喂,你上热搜了。”
她把屏幕转过来。我低头看了一眼,标题加粗大字写着——“不败女王堕落真相:夫妻生活不和谐,女律师自愿申请公共肉便器”。下面配了一张我在律所门口被剥光时的照片,角度刁钻,正好拍到我弯腰时垂下的乳房和两腿之间。评论区已经刷了几千条,最上面一条写着:“平时装得那么高冷,原来是憋坏了。”第二条:“毛利侦探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欲求不满的老婆。”第三条:“38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嘛,理解理解。”
我的手指捏紧了纸杯,杯壁凹进去一块,温热的咖啡从杯口溢出来,滴在大腿上。我盯着那个“欲求不满”四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园子又把手机点亮,划拉了几下:“这个帖子转发过万了,还有电视台的官方号转了。你看这个——‘知名女律师妃英里因与丈夫长期分居,性需求无法满足,主动申请成为最低等级性奴隶,服役终生’。”
“我没——”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我填的是一年。而且我根本没有说——”
“你跟系统说去啊。”园子把手机收回去,翘起二郎腿,语气轻飘飘的,“反正现在全国都这么认为了。你猜怎么着?刚才管理所官网的预约页面崩了三次。主任说今晚直播的观看人数预估要破纪录。”她歪头看我,嘴角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托你的福,奴隶管理所这个月的流量指标提前完成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咖啡杯终于被我捏扁了,褐色的液体淌了一手。小兰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块抹布,看到我这副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过来把抹布递给我:“妈,你擦擦。”她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网上那些话……你别看了。”
“你也看到了?”
她没回答,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几秒才轻声说:“园子姐转给我了。我们班群里都在传。”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羞耻和好奇搅在一起,“妈,你真的是因为……那个……才申请的吗?”
“不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走廊里撞出回音。旁边经过的两个所员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还掏出记录板写了点什么。我压低声音,嗓子发紧,“小兰,妈妈是喝醉了,我填的是一年,我根本不知道——”
“可是网上说系统判定是终生。”小兰打断我,语气平静得不像她,“管理所也确认了。妈,你都签了确认书了。”
我哑口无言。那份确认书我是被按着手印签的,当时我的手腕被两个所员钳着,主任说“不签就按拒服处理,罪加一等”。我甚至没看清上面写了什么。
“行了行了,别哭丧着脸了。”园子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走吧,六点半了,烙印得提前准备。主任说今晚要全程直播,你得先做个身体清洁,总不能带着一身咖啡味上镜。”
她拽着我胳膊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下意识蜷了一下。走廊尽头的门推开,一阵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一间比刚才测量室大两倍的房间,正中间摆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金属台,但比普通检查椅宽大得多,扶手和腿托上都有皮扣带。台子旁边立着一台半人高的机器,灰白色外壳,侧面伸出一根机械臂,末端是一个笔尖粗细的激光头,正发出细微的嗡鸣。
主任站在机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看到我进来就抬了抬下巴:“躺上去。今晚烙两个位置,左臀和右乳。这是标准公共肉便器的标识位置,方便使用者一眼确认等级。”
“烙……烙在乳房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乳头正上方,乳晕边缘。”主任在平板上点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上面是一张人体示意图,乳房位置用红色圆圈标了出来,旁边写着“等级标识:公共肉便器·终生”。“放心,激光只烧表层皮肤,不会伤到乳腺。不过愈合期间可能会有点痒。”他收回平板,语气就像在交代术后注意事项,“躺好,腿分开,手放扶手上。”
我爬上金属台,后背贴上去的瞬间凉得打了个激灵。腿托被调到一个很羞耻的高度,我的膝盖弯折着向两边敞开,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园子站在台子侧面,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然后低头打字:“直播还没开始,先来张幕后花絮。”
小兰站在门口没进来,但也没走。她靠着门框,手指绞着校服裙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技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电动剃刀。“腋下和阴部需要先备皮,激光烙印周围不能有毛发。”她说着就按下了开关,剃刀嗡嗡响起来。我下意识夹了一下腿,主任从旁边伸出手,直接把我的膝盖按回腿托上:“别动。剃伤了算你的。”
冰凉的刀头贴上我的阴阜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女技师动作很快,几下就把我耻骨上的毛发推干净了,然后又抬起我的胳膊,把腋下也剃了。剃下来的碎毛被她用一张纸巾包了扔进垃圾桶,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我感觉到空气直接吹在光裸的阴部皮肤上,那种毫无遮挡的暴露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准备好了。”女技师退到一边。
主任拿起一个遥控器,墙上的大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着直播画面——镜头正对着金属台,我张着腿躺在中间,全身赤裸,连一根遮羞的毛发都没留。屏幕右上角的观看人数正在疯涨,弹幕滚得飞快,我瞥到几条:“来了来了”“这就是那个女律师?”“腿张得真开”“乳房不错”。
“各位观众晚上好。”主任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沉稳得像在主持新闻节目,“今晚的直播内容是公共肉便器性奴隶零九四号的等级认证与永久标识烙印。零九四号原名妃英里,原职业律师,因个人原因自愿申请转为最低等级性奴隶,服役期限为终生。现在开始烙印流程。”
“因个人原因自愿”——这八个字从主任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弹幕又炸了一波。“什么个人原因啊说清楚”“新闻都报了,老公不碰她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律师变肉便器”“这奶子真大啊”。
我闭上眼睛,但耳朵关不上。
机械臂动了起来,激光头对准我的左乳。女技师用记号笔在我乳晕上方画了个圈,然后拿一块湿棉片擦了擦。主任在旁边解说:“等级标识采用医用激光雕刻,深度零点三毫米,愈合后会形成永久性凸起疤痕。标识内容包含等级代码和编号。”
激光头亮了一下。第一下灼上去的时候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乳尖上方一热,然后那股热变成了尖锐的疼,像有人拿烧红的针尖在我皮肤上慢慢划。我咬住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死死扣住扶手。焦味飘起来,很淡,混着皮肉烧灼的臭气。女技师拿棉签擦了一下,把烧焦的表皮抹掉,激光头又落下去,继续划下一笔。
“忍一下,字比较多。”主任说。
字?我睁开眼低头看,只能看到激光头在我乳房上移动的轨迹,看不清具体在烧什么。弹幕替我念了出来:“公——共——肉——便——器——终生——哇好长一串”“这得烙多少下啊”“看着都疼”“她乳头硬了诶”。
确实硬了。灼痛一波一波传过来,我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颜色从浅粉涨成深红。羞耻和疼痛搅在一起,我分不清身体到底在回应哪一种刺激。激光每划一下我就抖一下,金属台跟着嘎吱响。等左乳的标识烙完,我已经出了一身汗,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上。
“翻过去,烙臀部。”主任说。
我翻了个身跪趴在台上,屁股撅起来。激光头移到左边臀瓣上,这次的字更大一些——“零九四”。每一笔都像有人拿烙铁往肉里摁,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尖,被麦克风收进去,弹幕又是一阵哄笑。园子在旁边喊:“主任,能让她自己报数吗?烙一下报一下,多有节目效果。”
主任想了想,把麦克风递到我嘴边:“行。你自己数。”
第一下。“一……”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第二下。“二——”
第三下的时候我疼得往前爬了一步,被女技师按着腰拖回来。屁股上的肉厚,但激光烧到第三层的时候还是钻心地疼。我数到“五”的时候已经带了哭腔,数到“七”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砸在金属台上。园子举着手机绕到我前面拍我的脸:“表情不错,哭得挺好看。发群里啊。”
小兰在门口喊了一声:“园子姐,别拍了。”但语气不算坚决,更像是走个过场。
烙完最后一笔,我整个人瘫在台上,屁股上的皮肤一跳一跳地疼。女技师给我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凉丝丝的,稍微压住了灼烧感。主任对着镜头做了个收尾:“零九四号永久标识已完成。接下来是展示环节,让各位观众看清楚标识位置。”
他把我从台上拽起来,推到房间正前方一块圆形的展示台上。展示台比地面高出一截,四周都有摄像头。“蹲下。”主任说,“犬蹲姿势,腿分开,屁股抬高。”
我蹲下去。膝盖分开到最大角度,屁股往后坐,上半身前倾,两只手撑在展示台边缘。这个姿势让我的乳房垂在下面,左乳上的烙印正好对着正前方的镜头——“公共肉便器”四个字从乳晕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红肿的笔画凸起来,像爬了一条蜈蚣。屁股上的“零九四”也露在侧面,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各位观众可以截图保存。”主任说,“这是标准认证姿势。以后在公共场合看到这个标识,就可以直接使用。”
弹幕刷过去一片“已截图”“这姿势绝了”“乳房上的字看得好清楚”“屁股上那个零九四也好清楚”。观看人数已经跳到六位数,还在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走廊长椅上响了一声。园子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你前夫发消息了。”
她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小五郎的号码,只有一行字:“恭喜啊,终于找到适合你的工作了。洋子说晚上直播她看了,觉得你蹲得挺标准。”
下面紧跟着又一条:“对了,我和洋子下个月办婚礼,请柬就不给你发了,反正你也来不了。不过洋子说可以在婚宴上租你过去当服务员,到时候记得把烙印露出来给大家看看。”
我盯着那行字,蹲在展示台上的身体一动不动。弹幕还在刷,有人在问“她怎么不动了”,有人说“是不是哭了”,也有人说“别停啊再换个姿势”。
主任凑过来看了一眼我手机屏幕,笑了一声:“毛利侦探倒是挺支持我们工作的。行,你回他一句‘谢谢关心’。”
“我不——”
“回。”主任把手机塞到我手里,指着我打字,“就写‘谢谢关心,我会好好服役’。”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抖得点不准字母。弹幕开始起哄:“快回啊”“前夫哥够损的”“这女的活该”。我打了删,删了打,最后主任直接抓着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打出一行字发了出去。
“好了。”主任收回手机,拍拍我的肩膀,“今晚直播到此结束。零九四号,接下来去休息室等着。第一批预约申请已经批下来了,今晚十点开始接客。”
我被从展示台上拽下来,赤脚踩在地砖上,乳尖上方的烙印被空气一激又是一阵刺疼。园子跟在我后面,一边走一边翻手机:“哇,你前夫回你了——‘不用谢,应该的’。”
我没说话,跟着所员往走廊深处走。经过一扇半开的门时,我瞥见里面墙上挂着一排平板,屏幕上全是我的照片和新闻标题。最中间那个屏幕上的标题最大——“38岁女律师欲求不满,主动申请终生肉便器”。下面一行小字:“专家分析:高知女性长期性压抑可能导致极端行为。”
看吧。全国都这么认为了。没人会去翻那份申请记录上我填的“一年”两个字,没人在乎我说了什么。他们只愿意看到高岭之花跌落泥潭,只愿意相信一个光鲜亮丽的女律师骨子里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淫乱女人。
走廊尽头传来敲门声,所员喊了一声“零九四号,出来接客”。我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三个穿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号牌,上面写着“零九四·预约号零零一”。
园子在我背后推了一把:“去吧,别让人家等。”
女儿闺蜜成为主人
接客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里,我下意识攥紧了手指。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只剩下三个人——我、园子,还有那个领路的所员。园子把手机揣进校服口袋,歪着头打量我,那眼神和她在铃木家豪宅里看拍卖目录上稀罕物件的表情一模一样。
“行了,你先出去吧。”园子朝所员摆摆手,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使唤自家佣人,“我的东西我自己带过去。”
所员犹豫了一瞬,大概在权衡铃木集团二小姐的分量,最后点了头,把一串电子钥匙和一份塑封卡片递到园子手里,低声交代了几句接客流程和注意事项,便退进了旁边的工作间。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园子。日光灯惨白地照着,我赤条条站在她面前,乳尖上的烙印还在隐隐发烫,腿间因为刚才直播时的强制高潮还挂着没干透的湿痕。
园子把那串电子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英里阿姨,你以前去我家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她叫我“英里阿姨”——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比“零九四号”更让我头皮发麻。以前她来家里找小兰玩,我给她倒过果汁,问过她学校成绩,还替她改过一份社会实践报告。那时候她在我面前规规矩矩地坐着,叫我“英里阿姨好”,走的时候说“谢谢阿姨”。现在她站在我面前,手里攥着决定我今晚怎么过的钥匙,眼睛亮得像在游乐园抽到了头奖。
“园子……”我终于挤出声,“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我申请的时候填的是一年——”
“我知道啊。”园子打断我,耸了耸肩,“主任都跟我说了,系统出错嘛。可是英里阿姨,你签字的时候总归是自愿的吧?没人拿枪逼你填表吧?”
我哑口无言。醉酒那晚的记忆碎片一样扎回来——我确实在手机上点了申请,确实选了随机种类,确实签了电子签名。小五郎的冷漠让我赌气,我以为一年的奴隶服役足够让他心疼,足够让他回头看我一眼。结果系统把我扔进了最低档,终生,公共肉便器。我拿什么去跟一个已经运行了十年的国家系统争辩?
“走吧。”园子用钥匙串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在拍一头待宰的牲口,“预约号零零一,人家等着呢。”
她带我穿过两道安全门,走廊墙壁上贴着各种告示和流程图,其中一张是奴隶主须知,上面用加粗字体写着“奴隶主须全程监督奴隶完成服务并签署服务确认单”。我盯着那张告示,胃里一阵翻涌。所谓的“主人”不是比喻,是法律意义上的责任人。铃木园子,一个十七岁的高中女生,现在是我的法定主人。
接客室的门推开时,我第一眼看见的是摄像机。三台,从不同角度对着房间中央的皮质沙发。沙发上坐着三个人,西装革履,其中一个我认识——是以前律所合作过的一家银行的支行长,姓中村,五十多岁,秃顶,每次来律所都要夸我“妃律师真是才貌双全”。他看见我进来,眼睛立刻亮起来,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再从腰线滑到腿间,嘴角慢慢咧开。
“妃律师,好久不见。”中村站起来,伸出手又缩回去,大概觉得握手不合适,改成朝园子点头,“铃木小姐,手续都办好了?”
园子把电子钥匙往桌上一扔,大咧咧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腿:“办好了。中村叔叔,我爸爸说今晚您先请,您玩得开心点,后面还有两位呢。”
中村搓着手走过来。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园子架着的腿。她伸手按住我的腰,往中村方向一推:“跑什么?人家花了钱的。”
我踉跄着撞进中村怀里。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浓得呛人,手掌直接扣住我的屁股,手指陷进肉里揉了一把。“比在律所看着还带劲,”他低头凑到我耳边,酒气喷在脖子上,“那时候你穿着套装往法庭上一站,我就想,这女人脱光了得什么样。今天可算见着了。”
我偏过头想躲,园子在背后咳了一声:“英里阿姨,服务态度好点。中村叔叔可是加了三倍价钱买的头钟,你别给我搞砸了。”
三倍价钱。我算不清那是多少钱,但足够让中村觉得他有权把我当一块肉翻来覆去地看。他把我按到沙发上,手直接从胸口往下摸,指头粗糙,划过乳尖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烙印还没好,被碰一下就像被烟头烫。中村不知道那是什么,以为我在发骚,嘿嘿笑着把两根手指捅进我下面,搅了两下抽出来看:“湿得挺快嘛,看来报道没瞎写,真是欲求不满。”
我想反驳,想说那是因为刚才直播测量的时候被强制弄出来的,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反驳有什么用?他只会觉得我在欲拒还迎。我咬着牙把脸别过去,目光正好撞上园子举着的手机——她在录像,镜头对着我的脸,嘴角挂着那种刷到搞笑视频时的笑。
“英里阿姨,看镜头嘛。”她晃了晃手机,“小兰说想看看你接客什么样。”
小兰。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小兰知道这件事?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中村没给我多想的时间。他把我翻过去按在沙发上,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叫了一声——直播测量之后下面虽然湿着,可他的尺寸比那些测量工具粗得多,硬邦邦地捅进来,撑得我小腹发酸。他一边动一边拍我的屁股,嘴里念叨着“妃律师”“不败女王”这些词,语气像在吃一道惦记了很久的菜。我趴在沙发垫子里,脸埋在胳膊上,听见园子还在录,嘴里配音似的说“哇好激烈”“中村叔叔体力真好”。
就在我快要麻木的时候,接客室的门又开了。所员探头进来:“铃木小姐,外面有人找您,说是您同学。”
园子回头看了一眼,手机差点掉地上:“小兰?你怎么来了?”
我猛地抬起头。门口站着毛利兰,帝丹高中的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上那个标志性的发角在日光灯下清清楚楚。她手里攥着书包带子,脸上表情复杂得我一时读不懂——震惊、难堪、还有一点我看不明白的东西。她的目光从园子脸上移到我身上,又从中村正在我身体里抽送的部位移到我脸上,整个人钉在原地。
“园子……你说带我来见我妈……”小兰的声音发紧,“这是怎么回事?”
中村停下来,扭头看门口,有点扫兴地啧了一声。园子赶紧过去把小兰往外推:“你先出去等会儿,这边还没完呢。”
“我妈——”小兰扒着门框不肯走,眼睛直直盯着我,“妈,你真的……”
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堵着一团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这是个误会?说我填的是一年?说我是喝醉了赌气?在小兰眼里,她妈妈现在正趴在接客室的沙发上,被一个秃顶老头从后面干,屁股上还留着刚才被拍出来的红印子。任何解释在这种画面前都像狡辩。
中村大概觉得气氛被搅了,草草又动了十几下就抽出来,自己擦了擦,朝园子伸手:“服务确认单呢?签了我好走。”
园子从包里翻出塑封卡片,中村签了名,又看了我一眼,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下次有机会还来。”然后拎着外套走了。门合上之后,接客室里只剩下我、园子、小兰。我蜷在沙发上,腿合不拢,中村的精液从腿间往下淌,滴在皮质沙发表面,一小滩浑浊的白色。
小兰终于走进来。她没看我,先看园子:“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啊,带你来见你妈。”园子收起手机,一脸无辜,“你妈现在是我奴隶,合同在系统里挂着呢,白纸黑字。你自己看。”她把手机屏幕怼到小兰面前,上面是管理所系统的主奴关系页面,奴隶姓名栏写着“妃英里”,主人姓名栏写着“铃木园子”,生效日期就是今天。
小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我看着她侧脸,想从她表情里找到一点心疼,一点想要帮我的意思。可她只是抿着嘴,眉头越拧越紧,最后转过头来看着我,问了一句让我心凉透顶的话:“妈,你为什么要这样?”
“小兰,我——”
“你知不知道我同学都在传?今天下午整个年级群都在转你的视频,有人截图发给我问‘这是你妈吗’。”她声音开始抖,“我怎么回?我说认错了?那脸打得清清楚楚,你让我怎么说?”
我撑起身子想去拉她的手,她往后缩了一步,眼睛扫过我胸口那两个乳环和烙印,嘴唇抿成一条线。园子在旁边插嘴:“小兰,你别怪阿姨,阿姨也不容易,一个人这么多年,有点需求很正常嘛。”
这话听着像替我说话,可园子说的时候嘴角翘着,分明是在拱火。小兰果然更气了,眼圈发红:“有需求不能好好找人吗?非要签这种合同?你让我以后在学校怎么抬头?”
我张着嘴,所有辩解都卡在喉咙里。我能告诉她我签合同是为了让她爸心疼吗?我能说我以为只签一年、以为小五郎看到会回心转意吗?这些话在女儿面前说出来,比我现在光着身子更丢人。
园子见气氛差不多了,拍拍手:“行了行了,母女俩别吵了。小兰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带英里阿姨去办主人交接仪式,你跟我一块儿去呗,正好做个见证。”
“什么交接仪式?”我和小兰同时问。
“奴隶宣言啊。”园子晃了晃手里的电子钥匙,“系统规定自由人转奴隶之后四十八小时内要当着主人面宣读宣言,全程录像存档。我本来打算在管理所随便找个办公室录了拉倒,但你来了正好,你给举手机。”
小兰咬着嘴唇没说话。我以为她会拒绝,会摔门走人,可她沉默了几秒,居然点了头:“……行。”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兰,我的女儿,要亲眼看着我念那种东西?
园子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拿湿巾胡乱擦了两把就推着我往走廊尽头的空房间走。小兰跟在后面,脚步慢吞吞的,书包带子被她绞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进了房间,园子打开手机录像,把一张打印好的纸拍在我面前:“念。从头念到尾,一个字不许漏。”
纸上印着标准的奴隶宣言模板,我扫了一眼,血往头顶涌——
“本人妃英里,自由人编号零九四,自愿申请转为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服役期限终生。本人确认完全理解该等级含义,自愿放弃一切人身权利,接受主人铃木园子及其指定人员的全面支配,包括但不限于身体使用、公开调教、转租借和展示。本人承认自己天性淫乱、欲求不满,主动选择以性奴隶身份度过余生……”
我念到第三句就念不下去了。小兰举着手机站在园子旁边,镜头对着我,她眼睛看着屏幕不看我的脸。园子催了一声:“接着念啊,别停。”
“本人承认自己天性淫乱——”我嗓子劈了,声音像砂纸磨铁,“欲求不满,主动选择……”
小兰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妈,你念快点,我一会儿还得回家写作业。”
写作业。她妈在这儿念自己淫乱,她惦记着回家写作业。我忽然想笑,又笑不出来,喉咙里堵得慌。园子在旁边噗了一声,赶紧捂住嘴,朝小兰比了个大拇指。小兰别过脸去,耳根子有点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把那段话念完了。最后一句是“本人自愿接受主人铃木园子的终生支配,以此为誓”。念完之后园子关了录像,把纸收回去,拍拍我的头:“乖。行了,手续齐了,系统里正式生效。”她划拉了两下手机,我的项圈上那行电子屏闪了闪,“零九四”后面多了个括号,里面写着“铃木园子所有”。
小兰把手机还给园子,拎起书包:“那我走了。”
“等等。”园子叫住她,笑嘻嘻地凑过去,“你妈现在是我奴隶了,你是我闺蜜,以后你想怎么使唤她都行。要不要先试一个?”
小兰站住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我下意识夹紧腿,听见她说:“……再说吧。今天先走了。”她拉开门出去,走廊里传来她跑起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园子关上门,转头看我,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换成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认真,甚至有点冷。“英里阿姨,你刚才念宣言的时候,小兰在录。那视频我一会儿就发给她。”她顿了顿,“你猜她会不会存下来,以后心情不好就翻出来看看?”
我没说话。我蹲在地上,膝盖并着,手捂着胸口,乳环硌着掌心。园子蹲下来跟我平视,伸手把我额前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居然有点温柔,可她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温柔:“你放心,我花了钱买了你,不会让你闲着。明天我带你去学校,让小兰在班上把你介绍给同学。你到时候好好表现,别让她丢人。”
她站起来,钥匙串在手指上转了一圈:“今晚你就在管理所待着,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对了——”她走到门口又回头,“你前夫回你消息了,我帮你又回了一条。‘婚礼上见,我会好好服务’。”
门关上了。我蹲在空房间里,盯着地砖缝里一根卷曲的毛发,不知道是谁的。小兰存了那段视频。小兰要在家写作业。小兰明天会在班上介绍我。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声音。
走廊里传来园子渐渐走远的脚步声,还有她打电话的声音:“喂小兰,视频我发你邮箱了……对,就那个……你别删啊,留着,以后好玩儿……”
我抬起头。项圈上的电子屏还亮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铃木园子所有”。
六重印契与失禁直播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里整流器的嗡嗡声。我蹲在原地没动,膝盖压着冰冷的地砖,脚趾因为长时间蜷缩已经有些发麻。项圈上的电子屏每隔十几秒就闪一下,像是在提醒我它还在工作,提醒我“铃木园子所有”那几个字不会因为我看不见就消失。
走廊里传来推车的轱辘声,由远及近,金属轮子碾过地砖缝的时候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动。我下意识把腿并得更紧,肩膀缩起来,可这间屋子连个能挡的柜子都没有,四面白墙,一扇刚被园子关上的门,头顶一个监控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
门从外面被推开。还是那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主任。他身后跟着两个穿深蓝工装的女工作人员,其中一个推着不锈钢推车,车上码着七八个透明塑料盒,每个盒子里装着不同颜色的印泥——深红的、靛蓝的、墨黑的,还有一盒金粉似的细闪粉末。另一个工作人员手里拎着一台小型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摘了,指示灯亮着绿光。
“零九四号,”主任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铃木园子小姐在系统里提交了补充协议,要求在正式移交前完成六重印契。你配合一下,别耽误时间。”
我抬起头,嗓子干得几乎说不出话:“什么……什么六重印契?”
主任把平板转过来对着我。屏幕上是一份电子文档,标题写着“公共肉便器性奴隶终身契约附件——六重身份确认印契”。下面列着六行项目,每一行后面都有一个空白的方框,等待录入生物信息。我看清了那六行字:右手掌心印、右脚脚底印、嘴唇印、乳头印、阴唇印、肛门印。
“这是标准流程的升级版,”主任的语气就像在解释一条交通法规,“普通奴隶按手印就够,但你是自由人转终身公共肉便器,又是铃木小姐这种有头有脸的家族接手,系统建议做全套。六个部位各留一份印契,将来不管你在哪儿、被谁用、怎么用,身份都能追溯到源头。园子小姐已经在线上确认过了。”
我盯着那六个方框,喉咙里泛起一股酸水。手印脚印也就算了,嘴唇——乳头——阴唇——肛门——每一个部位都要蘸上印泥,按在纸上,变成一份可以被存档、被调阅、被任何人翻看的“证明”。
“开始吧。”主任朝推车抬了抬下巴。
第一个工作人员蹲下来,打开一盒深红色印泥,用一根棉签蘸了,递到我面前:“右手,掌心朝上。”
我伸出右手,手指在发抖。棉签从掌根刷到指根,凉丝丝的印泥糊了满满一掌。工作人员把一张泛黄的厚纸铺在地上,抓着我的手腕按下去,掌心贴着纸面,她用拇指在我手背上使劲压了压,确保每一道掌纹都吃上颜色,才让我抬起来。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手印,连我无名指根那道小时候被裁纸刀划的旧疤都印得清清楚楚。
“右脚。”
我换了个姿势,把右脚从屁股底下抽出来。脚底冰凉,印泥刷上来的时候我脚趾猛地一缩。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掰开我的脚趾,把脚掌按在纸的另一处。抬起脚的时候,纸面上一个完整的脚底印,连脚跟干裂的纹路都成了红色线条。
“嘴唇。张嘴。”
我张开嘴,工作人员换了一根新棉签,蘸了靛蓝色的印泥,在我上下嘴唇上各滚了两圈。印泥的味道又苦又涩,沾到舌尖上我想吐。她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嘴按在纸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我听见纸面发出轻微的“滋”一声,抬起来,一个完整的唇形,上下唇的纹路像两片叶子的脉络。
“接下来,自己把胸捧起来。”
我闭上眼睛,双手托住乳房下缘往上抬。左侧乳头上那枚银环被工作人员拨到一边,棉签蘸着墨黑的印泥绕乳头根部涂了一圈,连乳晕都涂黑了。然后她把纸按在我胸口,用力一压,拿开的时候纸上一个圆形的乳头印,中间一个空心的小圈——那是乳环被拨开后留下的痕迹。右边也一样,只是这次她故意多按了两秒,我乳头被纸面摩擦得硬了起来,印出来的圈比左边深。
“阴唇。自己掰开。”
我的手指僵在腿间。摄像机就在两步外,镜头对着我。我知道直播还开着,从我被带进这间屋子起,那个绿点就没灭过。主任大概看出了我的犹豫,对摄像师说:“切近景,对准阴部,观众要看清楚印契过程。”
摄像师往前迈了一步,蹲下来,镜头几乎怼到我腿间。我咬着牙把右手伸下去,食指和中指分开大阴唇,露出里面还带着前一天测量时红肿痕迹的小阴唇。工作人员用棉签蘸了深红印泥,沿着我两侧小阴唇的内侧细细涂了一遍,涂到阴蒂包皮的时候我腰一软差点坐地上。她把纸折成窄条,塞进我腿间,让我夹紧腿,然后拽着纸的两端往外抽——纸面从阴唇之间刮过去,留下一道完整的唇印,连阴蒂的位置都印出了一个凸起的小点。
“肛门。最后一个。”
我翻过身,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砖。这个姿势我看不见身后,只能感觉到冰凉的棉签头抵在肛门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涂。印泥渗进褶皱里,凉得我后穴一阵阵收缩。工作人员涂完,把纸卷成小卷,塞进我肛门里,转了两圈,抽出来。纸面上一个菊花状的放射形印纹,中心还沾着一点没干的印泥,黏糊糊地反着光。
六张印契摊在地上,红、蓝、黑三色交错,整张纸像一幅诡异的画。主任用平板逐一拍照,存进系统,然后把原件装进一个透明文件袋,封口贴上条码标签。“印契完成。园子小姐那边会收到电子副本。”他收起平板,推车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我,“对了,铃木小姐还提交了第二个要求。她说你是公共肉便器,肠道必须保持清洁,随时可以供任何人使用。所以移交前要做一次强制灌肠,全程直播。”
我趴在地上没动。灌肠。直播。这两个词在我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我眼前发花。
“小兰小姐已经到了,”主任补充道,“铃木小姐让她在观察室等着,说女儿应该学习怎么管理奴隶的日常卫生。”
我猛地抬起头:“小兰?她在哪儿?”
主任没回答,只是朝门口抬了抬下巴。我顺着方向看过去,门上半截是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外面走廊里站着两个人影,一个矮一些,扎着马尾,校服裙摆的轮廓透过磨砂玻璃模模糊糊地显出来。
门推开了。园子先进来,她换了一身衣服,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配白色短裙,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像是刚从便利店过来。小兰跟在她后面,帝丹高中的深蓝校服,书包带子紧紧攥在手里,脸色比上次在管理所大厅里更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英里阿姨,我又来了。”园子把纸袋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掏出两瓶茶饮料,一瓶递给小兰,一瓶自己拧开喝了一口,“主任说灌肠要四十分钟,我怕小兰等着无聊,买了喝的。结果她一口没动。”她瞟了小兰一眼,“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灌你。”
小兰没接话,眼睛盯着墙角的推车,那上面已经换了一套器具——一个不锈钢灌肠桶,两升的容量,桶底连着一根透明软管,管头是一个圆锥形的肛塞喷嘴,旁边还摆着两包未拆封的灌肠液和一管润滑剂。
“开始吧。”园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腿,把手机架在膝盖上对着我,“小兰你坐这儿。”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小兰慢慢走过来坐下,书包放在腿上抱着,像抱着个盾牌。
主任朝工作人员点头。两个女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按在一张带绑带的检查床上。床面是黑色的人造革,我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被冰得打了个激灵。她们把我的双腿架上腿托,皮带扣死脚踝,双手被拉到头顶绑在床头。这个姿势我完全敞开着,腿间对着天花板的白炽灯,也对着园子和小兰坐的位置。
“先灌一升温水加清洁液,保留十分钟,排掉。再来一升,保留十五分钟,排掉。最后五百毫升温水冲洗,排完检查。”主任像念菜单一样说完流程,朝工作人员一挥手。
第一升灌肠液倒进桶里,温水混着浅蓝色的清洁液,从透明管子里缓缓流下来。工作人员在喷嘴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剂,掰开我的臀瓣,把圆锥形的喷嘴抵在肛门上。我后穴一阵紧缩,可喷嘴还是硬生生挤了进来,括约肌被撑开的酸胀感让我倒抽一口气。
“放松,夹这么紧灌不进去。”工作人员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液体开始流进来。温热的灌肠液顺着直肠往上走,小腹一点点鼓起来,胀感从下往上漫,像有人从里面往外顶。我盯着天花板,数着桶里液面下降的刻度。灌到八百毫升的时候我开始冒汗,灌到一千,肚子胀得像要裂开,我忍不住扭了扭腰,绑带勒进手腕的皮肉里。
“十分钟。”主任按下计时器。
那十分钟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十分钟之一。灌肠液在肠道里晃,每动一下肚子就咕噜响一声。小兰坐在旁边,我能看见她的视线在我鼓起的肚皮和腿间来回扫,她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茶,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把瓶子放下了,吸管上留着她浅浅的牙印。
“小兰,”园子突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你妈要做灌肠吗?”
小兰摇头。
“因为她是公共肉便器。公共肉便器就是谁都能用的意思,用之前得干净,用完了也得干净。你妈以前当律师的时候讲究整洁,现在也一样,只不过以前是穿干净套装开庭,现在是洗干净屁股等人操。”园子转过头看着我,“对吧英里阿姨?”
我闭上眼睛。计时器响了。
工作人员拔掉喷嘴,把我从床上解下来,推到一个带蹲坑的隔间里。“排。”主任站在隔间门口,拿着平板记录时间。
我蹲下去,灌肠液混着肠道里的残渣喷出来,哗啦啦的水声在隔间里回荡。小兰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隔间里面,她别过头去,但耳朵尖红了。园子倒是一点不避讳,伸着脖子看,嘴里还“啧啧”两声。
第二轮灌了一升半,这次加了薄荷成分,肠道里凉飕飕的,小腹的胀感比第一次更尖锐。保留十五分钟的时候我实在憋不住,提前两分钟排了,主任在平板上记了一笔“依从性差”。第三轮五百毫升冲洗液灌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软了,腿托上的小腿肌肉一阵阵抽筋,绑带磨得手腕火辣辣地疼。
“最后排空,检查。”主任说。
我蹲在隔间里,第三次喷出来的已经是清水了。可就在我以为结束了的时候,主任把喷嘴又拿了过来:“园子小姐额外要求,最后灌两百毫升甘油,灌完不许排,夹着出去。说是‘保持润滑’,方便随时使用。”
“灌完不许排”四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小腹上。两百毫升甘油灌进去,肠道立刻火辣辣地烧起来,甘油比水重,沉甸甸地坠在直肠最底下,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里面拽。工作人员给我穿上一条黑色丁字裤,布料细得像根绳,卡在臀缝里,正好勒住肛门把甘油堵在里面。
“走两步看看。”园子站起来,绕着我转了一圈,“嗯,不漏。行,小兰你看,这样你妈出去以后随时能用,不用现洗。”
小兰终于开口了:“她……她这样能走路吗?”
“能啊,怎么不能。英里阿姨以前穿高跟鞋站一整天法庭都没事,夹两百毫升甘油走路算什么。”园子把纸袋往肩上一挎,“走,去大厅,让大家都看看。”
从检查室到大厅要过两道走廊,走廊里来来往往都是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我夹着腿走,每一步都提心吊胆,甘油在肠道里晃荡,后穴一阵阵痉挛着想把东西挤出去,又被丁字裤的细带堵回来。走到第二道走廊中段的时候,迎面过来一个男工作人员,他看了一眼我走路的样子,笑了一声:“夹着东西呢?要不要我帮你堵堵?”说着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一巴掌拍在臀肉上,震动传到肠道里,我猛地一缩括约肌,差点没兜住。我咬着牙加快脚步,小兰跟在我侧后方,脸朝着另一边,可她的脚步慢了,落在我后面两步远的地方,正好看见我因为憋着甘油而扭来扭去的屁股。
大厅里已经架好了摄像机,比刚才检查室里那台大一圈,三脚架上还装着补光灯。主任站在摄像机旁边,对镜头说:“各位观众,零九四号公共肉便器性奴隶六重印契已完成,现在进行移交前最后的肠道清洁展示。本次直播由铃木园子小姐赞助,全程无剪辑。”
园子走到镜头前,对着摄像机挥了挥手:“大家好,我是铃木园子,零九四号现在归我管。今天带她来做个示范,告诉大家一个合格的公共肉便器应该怎么保持卫生。”她回头朝我抬了抬下巴,“英里阿姨,过来,蹲这儿。”
她指的地方是摄像机正前方的一块圆形地毯,红色,绒面,上面用白线绣着管理所的标志。我走过去蹲下,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甘油在肚子里翻搅,我的大腿在发抖。
“蹲好,腿分开。”园子蹲下来,手按在我膝盖上往外掰,“让大家看看,里面还夹着东西呢。”
我分开腿,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臀缝里,前面那一小块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阴唇从两侧露出来,因为憋着甘油而充血泛红。摄像师把镜头推近,补光灯烤得我大腿内侧出汗。
“现在做最后一项,”主任出现在镜头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玻璃棒,“刺激排便反射,把甘油排出来,全程直播。园子小姐要求让小兰小姐来操作。”
小兰猛地站起来:“我?我不——”
“你不想试试吗?”园子转头看她,语气轻飘飘的,“你妈以前管你管得那么严,现在她蹲在这儿等你戳她屁股,你就不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小兰站在原地,书包带子快被她攥断了。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她,摄像机也转过去对着她。她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白,最后她慢慢走过来,从主任手里接过那根玻璃棒。
“伸进去,转一圈,拔出来就行。”主任指导她。
小兰蹲在我身后。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带着一股茶饮料的甜味。玻璃棒冰凉的圆头抵在我肛门上,隔着丁字裤的细带,她犹豫了两秒,然后一手拉开那条细带,一手把玻璃棒推了进来。
玻璃棒在肠道里转了一圈,圆头刮过肠壁,甘油在里面晃荡。我整个下半身像过了电,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猛缩,可玻璃棒堵着出口,甘油出不来。小兰把玻璃棒往外一抽——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控制不住了。甘油混着最后一点冲洗液从肛门里喷出来,丁字裤被冲歪到一边,喷出来的液体溅在红色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痕。几乎同时,我前面的尿道口一松,一股热尿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地毯又洇湿一块。可这还没完,肠道排空的刺激直接撞上子宫,阴道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和尿液、甘油混在一起。
我蹲在那儿,三股液体同时往外流,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往前栽,手撑在地毯上,额头抵着膝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我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下身对着镜头敞着,让全国观众看清楚一个公共肉便器被灌肠灌到高潮失禁的全过程。
弹幕在大厅墙上的显示屏上疯了似的滚。
“这就喷了?”“大律师憋不住屎尿屁啊”“你看她那个表情,爽翻了吧”“果然是天生当便器的料”“女儿在旁边看着呢,真刺激”“铃木二小姐会玩”……
小兰还蹲在我身后,手里攥着那根玻璃棒,上面沾着黄褐色的甘油残液。她低头看着地毯上那一大片湿痕,又抬头看了看我还在抽搐的腿根,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把玻璃棒往地上一扔,站起来退了两步。
园子拍着手笑:“小兰你看见没?你妈高潮了。灌个肠就能高潮,你说她是不是天生该干这个?”
小兰没接话。她拎起书包,低头从人群里挤出去,校服裙摆扫过地毯边缘,脚步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大厅的玻璃门被她推开又弹回来,晃了两下。
园子收起笑,转头对主任说:“视频剪出来发我一份,小兰那份我单独发。”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英里阿姨,舒服吗?”
我张了张嘴,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印契时没擦干净的靛蓝印泥,舌头底下全是甘油和尿液的涩味。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把脸埋进她摊开的掌心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行了,别哭了。”园子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意,“明天去学校,你还有得哭呢。小兰刚才那样你也看见了,你觉得她明天会怎么介绍你?”
她站起来,把钥匙串在手指上转了一圈,朝摄像机比了个手势:“今天就到这儿,谢谢大家收看。零九四号明天开始正式上岗,欢迎预约使用,铃木家优先。”
摄像机红灯灭了。大厅里的人开始散去,主任收起平板,工作人员推走推车,只有我还蹲在红色地毯上,腿间一片狼藉,项圈上的电子屏闪着“铃木园子所有”。
走廊尽头,小兰跑出去的那扇玻璃门还在轻轻晃。
牵着母狗走过街头
项圈上的电子屏亮着幽幽的蓝光,那行“铃木园子所有”的字样每隔几秒就刷新一次,像是怕我看不清似的。我蹲在红色地毯上,膝盖早就麻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干涸的淫水和尿液绷得发紧,稍微动一下就有细碎的皮屑往下掉。
园子把钥匙串揣进制服裙兜里,拍了拍手,对主任说:“手续都齐了吧?我现在就能带走了?”
主任推了推眼镜,从平板后面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公务员式的冷淡笑容:“是的,铃木小姐。零九四号的所有权已经转移到您名下,这是电子契约的副本,您可以在手机上随时调阅。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赤裸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刚交割完毕的货物,“管理所建议您尽快带她离开。外面已经围了不少媒体,再拖下去可能会影响交通。”
“媒体?”园子挑了下眉毛,语气里居然带了几分得意,“来得好啊,正好让全国观众看看铃木家的新宠物。”
主任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接话。他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牵引绳,皮质,宽约两指,末端是金属扣环。我认得那东西,刚才灌肠的时候它就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旁边还挂着几根不同长度的皮鞭和一支电击棒。主任把扣环“咔嗒”一声扣在我项圈后侧的圆环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清脆。
“零九四号,站起来。”他说。
我想站,腿却不听使唤。膝盖在灌肠高潮时彻底脱了力,加上蹲了这么久,两条腿像被抽掉了筋。我扶着地毯撑了一下,手掌在湿痕上滑了个趔趄,差点又趴回去。园子“啧”了一声,走过来一把攥住牵引绳往上提,项圈勒住喉咙,我被迫仰着头往上够,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英里阿姨,你这样可不行。”园子把绳头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像遛狗时收短绳子的动作,“待会儿要走过三条街呢,你总不能让我拖着走吧?铃木家的奴隶在街上爬着走,传出去多难听。”
三条街。我脑子里嗡了一下。从管理所到铃木家宅邸,步行确实要穿过三个路口,其中还包括一段商店街。现在是下午四点多,正是主妇采购和学生放学的时间。
“能不能……”我开口,嗓子哑得厉害,灌肠时喊得太凶,声带像被砂纸磨过,“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
园子歪了歪头,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松开牵引绳,退后两步,上下打量我。大厅的顶灯白晃晃地照着,我赤裸的皮肤上还留着灌肠时蹭的红痕,乳房下缘的奴隶烙印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乳头因为之前的反复刺激还硬着,像两颗深粉色的石子。小腹上那道靛蓝的唇印契约被汗浸得有点晕开,边缘模糊成一片暧昧的蓝紫色。
“衣服?”园子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的锁骨,顺着乳沟往下划,指甲在肚脐处打了个圈,“英里阿姨,你搞清楚状况没有?你是公共肉便器,最低档的那种。衣服是给人穿的,你算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极了,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旁边两个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直播设备,其中一个把摄像机镜头盖扣上,另一个把地上那根沾了甘油残液的玻璃棒捡起来装进证物袋——动作熟练得像收拾厨房垃圾。
主任把平板夹在腋下,走过来对园子微微躬身:“铃木小姐,关于零九四号的宣传方案,管理所这边有一个建议。”他调出平板上的一个页面,上面是刚才直播的实时数据,“您看,同时在线观看人数峰值突破了两百三十万,弹幕互动量是同期其他奴隶展示的三倍。民众对她‘自由人自愿转奴隶’的身份非常感兴趣。”
“所以呢?”
“所以我们希望您配合管理所的舆论引导。”主任的声音压低了,但没低到让我听不见的程度,“系统误判的事情绝对不能公开,这会动摇整个奴隶等级制度的公信力。我们已经拟好了通稿,核心口径是:妃英里女士因婚姻生活长期不谐,性欲积压无处排解,主动申请成为公共肉便器性奴隶,并在申请表中明确表示希望终生服役。”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真实。
“申请表上我只填了一年。”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种类是随机,我没有选最低档——”
“零九四号。”主任转过头看我,眼镜片反着光,遮住了他的眼神,“申请表是你自己提交的,种类栏写的是‘随机’,年限栏写的是‘一’。但系统根据你的年龄、婚龄、分居时长、近三年无性生活记录等综合数据,判定你实际服役意愿为终生。这是算法评估的结果,有数据支撑。”
“算法评估?”我几乎要笑出来,“算法能替我决定终生?”
“算法不会错。”主任说这话时面不改色,“如果你认为算法有误,可以走申诉流程。申诉期间奴隶身份不中止,服役照常进行。申诉窗口期是三个月,你需要在此期间提交至少五份由自由人签署的品行证明,证明你‘不具备淫乱倾向’。”
五份品行证明。三个月内。以我现在的身份——一个全国直播灌肠高潮的公共肉便器——去找五个自由人给我签“不淫乱”的证明。这跟让我当街脱光了求人夸我贞洁有什么区别。
园子听完了,拍拍主任的肩膀:“行,通稿就按你说的发。标题往劲爆了写,就说‘不败女王法庭外败给欲望,自愿终生为奴’之类的。配图用刚才灌肠那张,她仰着头翻白眼的那帧,冲击力强。”
“已经安排下去了。”主任把平板收进包里,“另外,铃木小姐,关于零九四号的日常管理,管理所建议您在前两周保持高频率的公共展示。民众对新鲜奴隶的关注周期通常只有十到十四天,趁热度还在,多安排一些街头遛行、公开使用之类的活动,可以最大化她的宣传价值。”
园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拽了拽牵引绳:“行,那就从今天开始。走,英里阿姨,咱们回家。”
她转身就往大门方向走,绳子绷直,项圈扯着我的脖子往前拽。我踉跄着跟了两步,脚底板踩在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凉得钻心。玻璃大门外面,隔着一条人行道,乌泱泱全是人。手机镜头密密麻麻地举着,像一排排黑色的眼睛。
园子推开玻璃门,热风裹着街上的噪音扑进来。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我下意识抬手挡脸,胳膊刚抬起来,项圈又是一紧。
“手放下。”园子头也不回地说,“挡什么挡,你身上哪块肉全国观众没看过?刚才灌肠的时候你连屁眼都掰开对着镜头了,现在装什么害羞。”
我慢慢把手放下来。闪光灯更密了,人群里传出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有惊呼,有嗤笑,还有压低了嗓子却依然清晰的“真脱光了啊”“你看她奶子好大”“那是烙印吧”“不愧是当律师的,身材保养得真好”——最后那句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评估牲口膘情的认真。
园子牵着我走上人行道。下午的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晒在我赤裸的肩膀上,暖烘烘的。风从两腿之间穿过去,阴唇被吹得微微发凉,我下意识夹了夹腿,立刻听见旁边有人笑:“还夹腿呢,装什么紧。”
我低下头看路。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脚底板踩上去有轻微的黏感。园子走得不算快,但步子稳,牵引绳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多余的部分垂在我胸前,随着步伐一荡一荡,绳头的金属扣偶尔碰到乳尖,激得我一阵阵发麻。
走过第一个路口的时候,我看见了小兰。
她站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攥着一罐没打开的冰咖啡,校服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她应该是在等绿灯,但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盯着我。她旁边还站着两个穿同样校服的女生,其中一个捂着嘴,另一个举着手机在拍。
园子也看见她了,抬手挥了挥:“小兰!这边!”
小兰没动。绿灯亮了,她身边的两个女生推着她往前走,她被动地迈了步子,过了马路,在离我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在乳晕旁边的烙印上停了两秒,又往下滑到小腹,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她很快把视线移开了,盯着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
“小兰,你妈今天开始正式上岗了。”园子把牵引绳往小兰面前递了递,“你要不要牵一段?体验一下。”
小兰往后退了半步,冰咖啡罐在手里攥得咔咔响。“不用了。”她的声音有点紧,“我……我跟同学约了去图书馆。”
“图书馆?”园子笑起来,“你手里拿的是咖啡又不是书。行了别装了,你刚才在管理所跑出去,不就是受不了吗?现在多看看就习惯了。来,牵一下试试,你妈又不会咬人。”
她把绳头硬塞进小兰手里。小兰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但园子攥着她的手腕不松,两人僵持了两秒,小兰最后还是握住了。她握得很轻,绳子松松垮垮地垂着,我往前迈了一步,绳子差点从她手里滑出去。
“握紧啊。”园子教她,“你越松她越容易绊倒。用力点,对,就这样。”
小兰攥紧了绳子,指节发白。她低着头不看我,但我能感觉到她手心里全是汗,湿热的,隔着绳子传过来。她身边的两个女生互相推搡着笑,其中一个凑过来小声问:“小兰,你妈真是自愿的啊?网上说她是因为那个……那个生活不和谐才……”
“我不知道。”小兰打断她,声音硬邦邦的,“别问我。”
园子适时地接过话头,对那两个女生说:“你们是帝丹高中的吧?下周学校有社会实践课,我跟老师说了,带零九四号去学校做一天示范,讲奴隶制度的实际运作。你们可以来旁听。”
两个女生眼睛亮了,连连点头。小兰猛地抬起头看园子:“学校?你要带她去学校?”
“对啊,怎么了?你不想让同学看看你妈现在的样子?我觉得挺有教育意义的。”园子笑眯眯地从小兰手里把绳子接回来,“行了,你赶紧去图书馆吧,我们还要赶路呢。对了,明天放学你来我家一趟,我爸说想见见零九四号,顺便商量一下她住哪间佣人房。”
小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她走得很快,肩膀绷得笔直,两个女生小跑着跟上去,其中一个还回头冲我比了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
我盯着小兰的背影,直到园子拽了拽绳子:“看什么看,你女儿都懒得理你了。走快点,还有两条街呢。”
第二条街是商店街。这个点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蔬果店门口摆着打折的胡萝卜和白萝卜,主妇们挎着篮子挑挑拣拣,鱼摊前的冰台上铺着碎冰,银色的秋刀鱼码得整整齐齐。我赤身裸体地被牵过去的时候,整条街像被按了暂停键。挑萝卜的手停了,刮鱼鳞的刀停了,连路边趴着的柴犬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脑袋埋回爪子里。
然后暂停键弹起来,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那是妃律师吧?上周还在电视上看到她打赢了那个大案子——”
“天哪,真的什么都没穿……你看她下面,毛都剃光了。”
“是奴隶烙印!我在网上看到直播截图了,说是终生奴隶。”
“她老公不是毛利小五郎吗?听说跟那个偶像冲野洋子在一起了,难怪她要发疯……”
“发疯?我看她是发骚。你看她走路的姿势,屁股扭成那样,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我没有故意扭。我的膝盖还在发软,步子迈不直,园子走在前头牵着绳,我为了不掉队只能小步快走,臀部自然晃得厉害。但解释没有用,围观的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他们看到的是一个高冷女律师赤身裸体被牵着走过商店街,屁股一扭一扭,奶子一颠一颠,这就够了。至于我是不是疼得腿发抖,是不是羞耻得快要晕过去,没人在乎。
有个卖鱼的大叔从摊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刮鳞刀,冲园子喊:“小姑娘,这奴隶租不租?晚上收摊了我想用一下,多少钱?”
园子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今天不租,刚领回来还没调教好呢。下周吧,下周我在网上开预约。”
“行行行,给我留个位置!”大叔笑着缩回去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咚咚咚的。阴部突然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夹了一下腿,没夹住,那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光,亮晶晶地挂在大腿根上。旁边一个推婴儿车的主妇看见了,皱着鼻子往旁边躲了两步,对婴儿车里的小孩说:“宝宝别看,脏。”
脏。她说我脏。
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那股热流涌出来之后,阴道里开始一阵阵发酸,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搅,空落落的,想被填满。我的乳头硬得发疼,被风一吹就缩紧,又疼又麻。我知道这是什么反应——刚才灌肠高潮之后身体一直没缓过来,敏感度比平时高了好几倍,被人盯着看、被人议论、被人嫌弃,这些目光和话语居然也能变成刺激。
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园子回头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腿间,嘴角翘起来:“哟,又湿了?英里阿姨,你这一路走一路流,到我家门口的时候会不会脱水啊?”
“我没有——”我开口,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没有什么?你看看地上。”她用下巴点了点地面。我低头一看,柏油路面上每隔几步就有一小滴深色的湿痕,连成一条断续的线,从管理所门口一直延伸到这里。那是我一路走一路滴下来的淫水。
“行了别解释了。”园子把绳子往上一提,我被迫仰起头看她,“越解释越像发骚。你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个淫乱坯子,大家还觉得你坦诚。非要装良家妇女,谁信啊?”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些。我踉跄着跟上,腿间的湿意被风一吹凉飕飕的,但阴道里头还是热的,热得发胀。我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有反应,恨那两片肉唇不争气地充血发烫,恨阴蒂硬得像颗石子,每走一步就蹭一下内裤——不对,我没有内裤。它直接蹭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又痒又麻,走一步蹭一下,走一步蹭一下,我几乎要疯掉。
第三条街是住宅区,人少了很多,但路边每隔十几米就站着一个人。有拎着公文包刚下班的男人,有牵着狗散步的老太太,还有几个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学生——应该是放学路过,看见人群聚集就凑过来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手机追着我拍了十几米,嘴里念叨着:“卧槽卧槽真的是妃英里,我上周还在模拟法庭上拿她当案例讲……这他妈也太魔幻了……”
他旁边一个女生扯了扯他袖子:“别拍了,你看她女儿刚才在便利店门口都不敢认她。”
“她女儿?毛利兰?帝丹的毛利兰?”
“对啊,铃木同学牵着她妈走过来的时候,毛利同学脸都绿了。”
我听着这些话,步子越来越沉。园子倒是一路兴致勃勃,遇见认识的人还停下来聊两句。在住宅区入口处她碰见了同班的另一个女生,那女生家里开诊所的,就住在街角那栋白房子里。
“园子!你这是——”那女生瞪圆了眼睛看我,又看园子手里的绳子。
“新领的奴隶。”园子拍了拍我的屁股,声音清脆,“零九四号,以前是律师,现在归我了。下周带去学校给你们看。”
“这也太……”女生捂着嘴笑,“你爸知道吗?”
“知道啊,就是他让我带回去的。我爸说想让她跪在旁边伺候茶水,体验一下旧时代贵族的感觉。”园子耸耸肩,“行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妈还等着看货呢。明天聊。”
她拽着我继续走。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开诊所的女生还站在原地举着手机拍,嘴里发出“哇哦”的感叹。
铃木家的宅邸在住宅区最深处,铁栅栏门有两层楼高,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比管理所门口那对气派多了。园子按了门铃,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女佣的声音:“二小姐回来了?夫人和大小姐在客厅等您。”
铁门缓缓打开,我赤着脚踩上院子里的碎石小径,脚底板被硌得生疼。园子终于把牵引绳从手腕上解下来,随手挂在门厅的衣帽钩上——那钩子本来是挂客人外套的,现在挂着一条奴隶牵引绳,旁边还搭着园子的制服裙腰带。
“进去吧。”她推了我后背一把,“我妈脾气可没我这么好,你小心点。”
我光着身子走进了铃木家的玄关。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头发散着,脸上还留着灌肠时哭出来的泪痕,乳房下垂着,乳尖红肿,小腹上的唇印契约晕成一团蓝紫色的污渍,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这就是我,妃英里,三十八岁,前不败律师,现在的公共肉便器。
客厅的门开着,里面传来杯盏碰撞的轻响和女人说话的声音。园子在我身后又推了一把:“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我迈步进了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一个中年贵妇,一个年轻千金,两人手里都端着红茶,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精致的瓷盘和银叉。中年贵妇抬起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在烙印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滑到小腹,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
“这就是那个律师?”铃木朋子把茶杯放下,对园子说,“比电视上看着老一点。”
“三十八了嘛,妈。”园子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不过身材还行,你看那奶子,比我还大。”
铃木绫子放下茶杯,用叉子叉了一块草莓,慢条斯理地说:“直播我看了。灌肠那段不错,表情很到位,高潮来得也快,看得出是真敏感。不过——”她抬眼看向我,“她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一路滴的水,你看见了吧?我站在二楼窗户那儿数的,从街口到门口,她滴了至少二十滴。这还没碰她呢就湿成这样,真用起来会不会太松?”
园子咬着吸管喝果汁,含含糊糊地说:“松不松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爸说晚上要她跪在旁边伺候茶水,到时候让妈你摸一下看看。”
朋子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行,先让她跪着吧。跪那儿。”她指了指沙发旁边的地板,就在她和绫子的脚边,“跪直了,奶子挺起来,别缩着。当奴隶就要有当奴隶的样子。”
我走过去,在波斯地毯上跪下来。膝盖压住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小腿贴地,脚背绷直。我挺起胸,乳房因为重力往前坠,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朋子的脚就在我旁边,她穿着丝绒拖鞋,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从拖鞋尖里露出来。
“把手背到后面去。”绫子说,“在铃木家,奴隶跪着的时候手不能放在前面,免得乱碰东西。”
我把手背到身后,两只手腕交叠,攥住自己的手肘。这个姿势让我的胸挺得更高了,乳尖朝上翘着,烙印的结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朋子伸出拖鞋尖,用脚背蹭了蹭我的乳尖。那层丝绒面料软乎乎的,蹭在敏感的乳头上又痒又麻,我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硬得挺快。”朋子收回脚,对园子说,“你爸回来之前先让她跪着,别给水喝。等会儿你爸要试她后头那个洞,灌肠灌过了应该干净,省得再折腾。”
园子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开始刷。绫子继续吃草莓,朋子翻开了茶几上的一本时尚杂志。三个人各干各的,偶尔说两句闲话,比如“这个牌子的春装不错”“你爸最近腰不太好”“下周的慈善晚宴要穿哪条裙子”——每一句都跟我无关,但每一句都扎在我耳朵里。
我跪在她们脚边,手背在身后,乳房挺着,腿间还在一阵阵地发酸。窗外天色暗下来了,客厅里亮起暖黄色的灯,照在我赤裸的皮肤上,照出那些烙印、那些湿痕、那些遮不住的羞耻。
爬进曾经赴宴的豪宅
膝盖下的波斯地毯花纹繁复得像一张密网,每一道经纬都硌着我的皮肉。我跪在朋子脚边,手背在身后,乳房因为挺胸的姿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上那圈刚结痂的烙印被客厅的暖光照得发亮。她们三个人各忙各的,偶尔闲聊两句,每一句都像细针扎进耳朵里,可我连动一下都不敢——绫子刚才说了,手不能放在前面,免得乱碰东西。
“园子,”朋子翻过一页杂志,头也不抬,“你爸刚才来电话,说路上堵,还有二十分钟。你带她去门口等着。主人回来了,奴隶得在门口跪迎,这是规矩。”
园子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吧。走,英里阿姨——不对,现在该叫你了,起来,跟我到门口去。”
她故意把“英里阿姨”四个字咬得很重,嘴角挂着那种铃木家二小姐特有的、又俏皮又刻薄的笑。我撑着地毯想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小腿肚子像灌了铅。园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拽住我胳膊往上提,指甲掐进我上臂的肉里。
“磨蹭什么,爬过去。从这儿到门口,你爬。”
我愣了一瞬。客厅到玄关大概有十几步的距离,中间要穿过那道我从前赴宴时走过无数次的拱形门廊——那时候我穿着定制的礼服,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铃木家的佣人替我拉开大门,史郎先生亲自迎出来握手。现在园子让我爬过去,手脚着地,像条狗一样爬过那段大理石地面。
“听不见?”园子踢了踢我的小腿肚,脚趾上套着毛绒拖鞋,踢上来不算疼,但那种随意的、踢畜生一样的力道让我整张脸烧起来。
我弯下腰,手掌贴上冰凉的大理石。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掌心在地面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园子走在我旁边,拖鞋啪嗒啪嗒地响,偶尔踢一下我的屁股让我爬快点。客厅到玄关那条路我从前走了不知道多少回,每次都是昂着头,脊背笔直,律师徽章在胸前闪着光。现在我的奶子垂在胳膊底下晃荡,每爬一步就甩一下,乳尖擦过冰凉的地面,硬得发疼。腿间那些没干的淫水在大理石上拖出断断续续的湿痕,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滑腻腻的一片。
到了玄关,园子让我面朝大门跪好,手还是背在身后。大门是深色实木的,镶着铜条,门把手擦得锃亮。我盯着那道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听见外面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开合,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咔嗒声。
门开了。
铃木史郎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提公文包的秘书。他穿着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夹是翡翠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整个人比我记忆里富态了一圈,但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度一点没变。他低头看见我跪在玄关,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这就是园子说的那个?妃律师?”
他叫我“妃律师”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像在叫一个过气的绰号。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史郎先生”——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园子替我答了:“爸,现在是我奴隶了。管理所刚送来的,手续都办完了,终生档。”
“终生?”史郎把公文包递给秘书,弯腰换鞋,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腿间。他的视线在我乳房上停了很久,那两团肉因为跪姿垂得厉害,乳沟里积着一层薄汗,烙印的结痂在玄关的顶灯下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看向我大腿内侧,那里还在往外渗水,大理石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印。
“这还没碰呢就流成这样,”史郎直起身,对园子说,“你妈说得对,确实是个淫乱的。行了,进去吧,别堵在门口。”
他绕过我往客厅走,皮鞋跟在大理石上敲出清脆的响声。我跪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动,园子从后面推了我一把:“跟上啊,爬进去。我爸走前面你走后面,奴隶得跟在主人脚后跟。”
我转过身,手和膝盖并用往客厅爬。史郎走得快,我得加快速度才能跟上他的皮鞋声。客厅里朋子和绫子已经站起来了,朋子迎上去帮史郎脱外套,绫子接过公文包放在边柜上。一家四口在沙发区聚齐了,我爬到地毯边缘停下来,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跪中间。”朋子指了指茶几前面的空地,“犬蹲。手不用背着了,扶着膝盖,腿张开,让史郎看看货。”
我挪到茶几前面,膝盖分开,脚掌踩地,屁股往下坐。这个姿势把腿间完全敞开了,阴唇因为刚才爬行时的摩擦微微发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透明液体。史郎在沙发上坐下来,接过绫子递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腿间,看了足足有十几秒没说话。
“管理所的报告我看了,”他终于开口,把茶杯搁在茶几上,“说是自由人自愿申请,随机种类随机年限,结果系统给判了终生公共肉便器。园子,你当时在场,她什么反应?”
园子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抓了一把坚果:“哭呗,闹呗,说系统错了。谁信啊?她自己填的申请,自己选的随机,现在说误判,谁信?再说了,管理所主任都定调了,说她跟老公感情不和、欲求不满,自愿当性奴隶。全国都知道了。”
“小五郎那边什么态度?”史郎问。
“毛利叔叔啊?”园子嗑着坚果,“他上周跟洋子姐领证了,婚礼定在下个月。小兰当伴娘。他听说英里阿姨的事之后就说了一句‘随她去吧’,连管理所都没去。”
史郎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我跪在茶几前面,听着他们像讨论一件二手家具一样讨论我的归属,乳房因为犬蹲的姿势挺得更高了,乳尖硬邦邦地翘着,烙印的结痂边缘翘起一小片死皮。朋子注意到我在发抖,拿拖鞋尖点了点我的膝盖:“抖什么?冷啊?还是兴奋的?”
“我……”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我不是……自愿的……”
“听见没,”朋子转头对史郎说,“还嘴硬呢。园子,你之前说她签契约的时候高潮了几次?”
“灌肠的时候喷了一地,高潮了至少两回,尿都憋不住。”园子说得轻描淡写,像在报菜名,“签约会直播全国都看见了,她那个淫水啊,顺着大腿流到脚后跟,摄影师给了特写。”
绫子放下手里的骨瓷碟子,第一次正眼看我。她的眼神比朋子还冷,像在看一件有瑕疵的拍卖品:“妈,她那个后穴还是处吧?管理所报告上写的肛门未使用。”
“嗯,说是保留了。”朋子也拿起报告翻看,“史郎,你晚上不是要试?灌过肠了,干净。”
史郎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刚才还是戏谑,现在多了一层东西——那种收藏家打量新入手的瓷器的眼神,带着估价和玩赏的意味。“先不急,”他说,“既然进了铃木家的门,就得按铃木家的规矩来。园子,你给她讲讲。”
园子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我旁边蹲下,跟我平视。她的脸凑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嘴里坚果的奶油味。“英里阿姨,你听好了。第一,在铃木家,奴隶不许站着,要么跪要么爬。第二,主人说话的时候奴隶要低头,不许直视。第三,你的身体是铃木家的财产,谁想用就用,不许躲不许挡。第四——”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你以前那套律师的架子,收起来。在这儿你就是条母狗,听懂没?”
我被她捏着下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园子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拍一条真的狗:“点头。”
我点了头。下巴上还留着她手指的触感,热辣辣的。
“行了,”史郎站起来,解开西装扣子,“先带她去洗个澡,身上一股管理所的消毒水味。洗完送到我书房来,我看看后头那个洞。”他往楼梯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低头看了看我的乳房,伸手托了一下右边的,掂了掂分量,“奶子不错,比洋子的大。”
他上楼去了。朋子把报告合上,对绫子说:“你带她去浴室,盯着她洗干净,尤其是下面,里里外外都冲一遍。洗完让她含着这个。”她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肛塞,底座镶着一颗小珍珠,“先扩一扩,省得等会儿史郎费劲。”
绫子接过盒子,面无表情地冲我抬了抬下巴:“起来,跟我走。”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嘎吱响了一声。绫子转身往走廊深处走,我踉跄着跟在后面。经过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时,我瞥见自己的影子——赤裸的、弓着背的、乳房上带着烙印的女人,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大腿内侧一片晶亮的水痕。镜子里那个人跟我记忆里的妃英里重叠了一瞬,然后被绫子冷淡的声音打散了。
“看什么看,快点。”
浴室在一楼走廊尽头,比我在自己公寓的整个客厅还大。浴缸是嵌入式的,边沿镶着大理石,旁边一整面墙的玻璃架上摆着各种颜色的浴盐和精油。绫子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靠在洗手台边抱着胳膊看我。
“进去,自己洗。洗完了把那个塞进去。”她把小盒子放在浴缸边上,“塞好了出来,我检查。”
她没走。就站在那儿看着我。我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脚踝,漫过小腿,烫得皮肤发红。我蹲下去,把水往身上撩,手指插进腿间洗那些干了的和没干的淫水。绫子的目光一直钉在我背上,我搓洗乳房的时候她嗤笑了一声:“那么使劲干什么,又不会搓掉。烙印是永久的,认命吧。”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热水里闷了几秒,再抬起来的时候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洗完出来,我背对着绫子把肛塞抵在后穴上,银色的金属头沾了热水滑溜溜的,我咬着牙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让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塞子卡进去之后,珍珠底座贴在两瓣屁股中间,凉飕飕的。
绫子走过来看了一眼,伸手按了按那颗珍珠,确认塞紧了,才说:“行,去书房。二楼左转第二间。”
我爬出浴室,手和膝盖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交替着往前挪。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朋子正坐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飘过来:“……对,就是那个妃英里,现在在我家呢……你要来?行啊,晚上过来打牌,顺便看看新鲜货……”
我低下头,爬上了楼梯。
迎宾门廊的活体签名册
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我爬到门口,用额头把门顶开,铃木史郎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翻看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看上去像个正经的生意人。他抬眼看我的时候,视线从镜片上方滑下来,先落在我的乳房上,再顺着小腹一路扫到膝盖之间,最后停在那颗从后穴里探出来的珍珠底座上。
“进来,跪到这边来。”他指了指书桌侧面的地毯。
我爬进去,在他脚边蜷起身体。地毯是手工羊毛的,比走廊的木地板软一些,膝盖压上去没那么疼。史郎没理我,继续翻他的文件,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划。我跪了大概有十分钟,他才把文件合上,摘下眼镜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低头看我。
“园子跟你说了吗,签约会的事。”
我摇头。
“那我现在跟你说。”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上抬,“铃木家不能白养一个奴隶。你既然转到了园子名下,就得发挥点作用。后天晚上家里办个酒会,请些圈子里的人来,顺便让你当众签一份转职契约,从公共奴隶转成铃木家的私人奴隶。这样对外说起来也体面,是铃木家收留了你,明白吗?”
我下巴被他捏得发酸,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
“迎宾的事交给朋子安排。你这几天好好养着,别弄得一身伤,后天要见客。”他松开手,又补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收一收,别跟死了妈似的。你是奴隶,不是丧家犬。笑会不会?”
我扯了扯嘴角。史郎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摆摆手让我出去。
接下来两天,我被关在佣人房里,除了吃饭和上厕所不许出屋。朋子派了个女佣来给我清理身体,往皮肤上抹一种带香味的润肤油,说是为了在客人面前好看。润肤油抹到乳房上的时候,女佣的手指故意绕着乳晕打转,我咬着嘴唇没出声,她倒先笑了:“忍什么呀,后天晚上有的是人摸你。”
签约会当天下午,朋子亲自来验人。她让我在佣人房里脱光,围着转了两圈,拿手捏了捏我的乳房,又蹲下去扒开我的腿看了看,然后对旁边的女佣说:“毛剃干净,下面要露出来给客人看的,别留茬。胸上抹点那个带闪粉的,灯光一打好看。”
女佣用剃刀把我的阴毛刮了个干净,又拿镊子把乳晕周围新冒出来的小绒毛一根根拔掉,疼得我直抽气。最后往我乳房上涂了一层带细闪的乳液,乳头被抹得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傍晚六点,客人陆续到了。我被带到门廊,朋子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穿一身墨绿色缎面旗袍,脖子上挂一串珍珠,看见我过来,指了指门廊正中央铺着的一块圆形地毯:“就这儿。犬蹲,手往后撑,腰挺起来。记住了,胸和下面都得冲着外面,让客人一进门就能看见。”
我蹲下去,双手从身体两侧向后撑在地毯上,膝盖分开到最大,腰往上顶。这个姿势把我的乳房完全托了起来,两团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冲着天花板。下体也无遮无拦地敞着,两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缝。后穴里的肛塞被绫子换了一颗更大的,银色的金属底座卡在臀缝里,把穴口撑得满满的。
朋子绕到我身后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指了指我头顶上方。我仰头,看见门廊天花板上吊着一台投影仪,镜头正对着我的胯间。她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我身后的大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是我的下体特写,清晰得连阴唇上被剃刀刮出的细微红痕都看得见。
“客人进门的时候,屏幕上会放你这两个洞的反应。”朋子走到屏幕旁边,用手指点了点画面里那张一开一合的肉缝,“你越兴奋,流的水越多,屏幕上就越明显。所以今天你最好给我卖力点,别跟个死鱼似的。”
门铃响了。第一个客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穿一身深灰西装,进门的时候先看见大屏幕,愣了一下,然后才低头看我。朋子笑着迎上去:“田中先生,来得早啊。这就是我们家新收的奴隶,以前可是大名鼎鼎的妃律师呢,您应该听说过吧?”
田中凑近了两步,弯腰看我的脸,又低头看我的胸,最后视线落到屏幕上——我的阴道口正在微微收缩,因为紧张和羞耻,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了,屏幕上的画面把那点湿意放大了十倍,亮晶晶的水光顺着肉缝往下淌。
“哎哟,这就出水了?”田中笑起来,露出两颗金牙,“妃律师,久仰久仰啊。以前在电视上看您打官司,那叫一个威风,没想到真人比电视上还……有料。”
朋子递过来一支马克笔:“田中先生要不要留个纪念?随便写,她得念出来。”
田中接过笔,想了想,在我左边乳房上写了“淫乱律师”四个字,笔尖划过乳肉的时候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屏幕上的阴道口跟着缩了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田中哈哈大笑,指着屏幕说:“你们看,还真有反应。”
朋子把笔递到我嘴边:“念。”
我张开嘴,嗓子发干:“淫……淫乱律师。”
“大点声,客人还没进门呢。”朋子拿笔杆敲了敲我的额头。
“淫乱律师!”我提高了声音,乳房随着喊声晃了晃,把那四个字抖得歪歪扭扭。田中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像拍一条狗,然后往客厅里去了。
第二个客人是铃木集团的董事,姓佐藤,五十来岁,戴一副圆眼镜,看上去斯文些。他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屏幕,然后蹲下来,拿手指弹了弹我的乳头:“这个能拉多长?”
朋子在旁边笑:“您试试就知道了。”
佐藤捏住我的乳头往外扯,扯到大概三厘米的时候我疼得倒吸一口气,屏幕上的阴道猛地收缩,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佐藤松开手,乳头弹回去,晃了几下才停住。“有意思,”他拿起笔,在我右边乳房上画了个圈,圈里写了个“渴”字,“这个字好,你念吧。”
“渴。”
“什么渴?”
“……下面渴。”我说完,屏幕上的肉缝正好又吐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滴到地毯上。佐藤笑着进去了。
客人越来越多,门廊里挤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后来知道是朋子的牌友——蹲在我面前看了半天屏幕,然后拿笔在我小腹上写了“公共厕所”四个字,写完还拿笔尖戳了戳我的阴蒂,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屏幕上阴蒂那个小肉粒明显涨大了,女人拍手笑起来:“哎哟,这玩意儿还能变大呢,跟个小豆子似的。”
我念:“公共厕所。”
“谁都能用的那种?”女人歪着头问。
“……是。”
“是什么?”
“是……谁都能用的公共厕所。”我说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屏幕上的淫水一点没少流。女人满意地走了,后面排队的人接着上来,有人在我大腿内侧写字,有人在我屁股上画箭头指向后穴,还有人把笔塞进我阴道里转了一圈再抽出来,笔杆上沾满了黏液,那人举着笔对旁边的人说:“看看,这水多得能养鱼了。”
每来一个人,我都得大声念出他们在身上写的字,然后晃着乳房说谢谢。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湿,阴道口从一开始的微微收缩变成了一开一合的喘气样,子宫颈在深处若隐若现地蠕动,连肛门括约肌都在一下一下地夹着肛塞,珍珠底座跟着一翘一翘的。有客人专门站在屏幕前看肛门特写,一边看一边议论:“这括约肌真有劲,夹得那塞子都进进出出的。”
园子和小兰是最后到的。园子穿一条亮片短裙,头发上别了个钻石发夹,进门先看了屏幕一眼,吹了声口哨:“哇,妈——哦不对,现在得叫奴隶了——你这一晚上流的水够浇花了吧?”她故意把“奴隶”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拿笔在我脸上写了“园子的玩具”五个字,写完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小兰站在她身后,穿一件浅蓝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小包,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屏幕上那张湿淋淋的肉缝特写,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妈……你、你下面一直在流水。”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园子把笔塞到小兰手里:“你也写一个,来都来了。”
小兰捏着笔犹豫了几秒,然后蹲下来,在我锁骨下方写了一行小字:“别让我同学看见。”写完了她把笔一扔,站起来别过脸去。我念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屏幕上的淫水反而流得更凶了,大腿内侧一片晶亮,连地毯上都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水渍。
朋子在旁边拍了拍手:“好了好了,签约仪式开始。史郎,你出来主持一下。”
史郎从客厅里踱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廊正中间,清了清嗓子:“诸位,今天请大家来,一是聚一聚,二来做个见证。这位妃英里,原为公共奴隶,现自愿转入我铃木家名下,成为家族私人奴隶。下面让她自己按个印,这契约就算成了。”
他把文件摊在我面前的地上,旁边放了一盒印泥。我低头看那份契约,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一切自由人权利,终生为铃木家服务,服从主人一切命令,包括但不限于肉体使用、转借、展示和惩罚。我的视线模糊了一下,但手指已经蘸了印泥,按在了签名栏里。
史郎收起契约,举起来给客人看了看:“成了。以后她就是铃木家的东西了,诸位想用的话,提前跟朋子打招呼就行。”
客人们鼓起掌来。我跪在门廊中央,身上写满了字,乳房上“淫乱律师”和“渴”并排挤着,小腹上“公共厕所”被汗水洇得有点花,脸上“园子的玩具”在灯光下反着光。屏幕上的肉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顺着会阴滴到地毯上,滴答滴答的,像一只没关紧的水龙头。
园子蹲下来,拿纸巾在我腿间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把纸巾团起来塞进我嘴里:“含着,别滴得到处都是,地毯很贵的。”她站起来,对客人们招招手,“行了行了,都进去喝酒吧,她还得在这儿蹲到最后一个客人进门呢。”
人群笑着往客厅涌去,门廊里一下子空了,只剩我和那台还在直播我下体的投影仪。屏幕上的画面里,我的阴道口又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我含着那团湿纸巾,尝到自己淫水的咸味,听见客厅里传来碰杯声和朋子尖细的笑声,还有小兰在说“园子你别拍了”,园子回了一句“怕什么,又不发朋友圈”。
门铃又响了。我挺了挺腰,把乳房重新顶起来,屏幕上的肉缝跟着张开了一点,像一张等着喂食的嘴。
熟人们的墨宝与嘲讽
门铃响到第三声的时候,我的腰已经酸得快要撑不住了。犬蹲这个姿势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全靠大腿和腰腹的力气把整个身体悬在半空,双手还得向后撑住地面保持平衡,稍微一松劲儿,屁股就会坐回脚跟上,屏幕里那两个肉洞就会缩回去——园子交代过,必须让每一个进门的客人都能看清我身体里面的反应,哪怕只是进门那一瞬间。
我咬着嘴里那团湿纸巾,听见门廊尽头传来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前面的脚步沉稳,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分量;后面的脚步轻快细碎,鞋跟敲得又脆又急,像是年轻女人才会有的步态。我下意识把腰又挺高了一点,乳房被这个动作顶得往前送出去,沉甸甸地坠着,乳尖上那对刚打不久的环被牵扯得一阵刺疼。
“哎呀,这就是那个有名的女律师?”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从门廊那头飘过来,带着点舞台腔的尾音,“小五郎,你前妻还挺……有料的嘛。”
我整个人僵住了。
小五郎。
他走进门廊的时候,我正对着他,双腿大张,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犬蹲姿势微微外翻,屏幕上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他穿了一身剪裁不错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下巴上那撮标志性的小胡子修剪得比跟我在一起时精细多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得不像话,眼角的皱纹都像是被什么喜事给熨平了。他身边挽着一个年轻女人,个子不高,身材纤细,穿一件鹅黄色的及膝连衣裙,头发做成精致的波浪卷,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正是冲野洋子。电视上天天见的那个冲野洋子,此刻就站在我面前,挽着我丈夫的手臂——不对,是前夫,法律上我们已经离了,可手续是上个月才办完的,那之前我们还是夫妻。
洋子松开小五郎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打量我。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乳房,再滑到小腹,最后落在屏幕里我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上,嘴角翘得更高了:“哇,真的在流水诶。小五郎你看,屏幕上好清楚,里面那个小口还在动呢。”
小五郎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些字——“淫乱律师”“渴”“公共厕所”“园子的玩具”——然后很快移开了,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皱了皱眉。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钢笔,在旁边的登记簿上签了名,从头到尾没正眼看过我。
“小五郎先生……”我下意识开口叫他,声音又干又哑,嘴里那团纸巾还含着,吐字含含糊糊的。他签完名把笔帽旋回去,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认得——以前他在家看到我加班到深夜时,就是这种眼神,嫌麻烦,嫌多余,嫌我占了他的地方。
“别叫得这么亲热,”他说,语气平平淡淡的,“都离了。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叫前夫名字也不太合适吧。”
洋子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靠在他肩膀上,笑眯眯地低头看我:“英里姐——我叫你英里姐可以吧?毕竟你比我大那么多——其实我一直挺想见你的。小五郎老提起你,说你能干,说你在法庭上威风得很。我就在想,这么威风的女人,怎么就跟人跑了呢?”她弯下腰,凑近我耳边,声音压低了,只有我能听见,“后来我知道了,原来威风的女人在床上不顶用啊。小五郎跟我说的,你跟他结婚这么多年,跟条死鱼似的,他碰你一下你都要皱眉头。现在倒好,自己跑来当公共厕所了,你说好不好笑?”
我咬紧了嘴里的纸巾,喉咙里涌上一股酸苦的味道。洋子直起身,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支马克笔,拔开笔帽,蹲到我左边,歪着头看了看我左乳上“淫乱律师”几个字,然后在那几个字下面一笔一划地写起来。笔尖划过乳晕边缘的时候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写得很慢,很用力,最后一笔拉得长长的,写完了把笔帽盖上,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好了,”她拍拍手,“‘感谢’——感谢英里姐你主动让位,让我能跟小五郎在一起。你说是不是该谢你?要不是你跟他过不下去,哪轮得到我呢。”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乳,黑色的字迹歪歪扭扭地爬在皮肤上,跟“淫乱律师”挤在一起,把整个乳房占得满满当当。洋子写完了还不算,伸出食指在那两个字上按了按,指尖沾了汗,在乳头上蹭了两下,然后举到我面前:“舔干净。”
我含过纸巾的嘴还没合拢,她的手指已经伸进来了,指尖在我舌面上蹭来蹭去,把沾上的汗和字迹残墨都抹在我嘴里。我下意识地吸了一下,洋子咯咯笑着抽回手,在自己裙子上擦了擦:“真乖。小五郎你看,她舔得多认真。”
小五郎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门廊外面,好像多看我一眼都嫌浪费时间。这时候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小兰从里面跑出来,头发上的发角一晃一晃的,脸上带着笑,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爸!洋子姐!”她跑到小五郎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另一只胳膊,“你们怎么才来,园子都念叨好几回了。里面坐里面坐,妈——她还得在这儿蹲一会儿呢。”
她说“妈”那个字的时候,语气顿了一下,像是在嘴里含了块冰,吐出来就化了,后面的话接得飞快,好像生怕别人听出她叫的是谁。洋子伸手揽住小兰的肩膀,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往客厅走,小兰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跟看门口的地垫差不多。
小五郎跟着她们往里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我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动,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上,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喷在我脸上。
“你当初要是不闹那一出,”他含着烟含含糊糊地说,“现在也不至于这样。自己作的,别怪我。”说完就抬脚走了,皮鞋跟敲在地砖上,越走越远。
我跪在原地,烟雾呛得我眼睛发酸,屏幕上的肉缝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水来。
门廊里安静了没一会儿,又有人来了。这次来的是一群,脚步声杂乱,有男有女,说说笑笑的,听着像是同事聚会。我抬起头,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个短发女人,穿着利落的深色西装套裙,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走路的架势跟我以前一模一样——抬头挺胸,步子又稳又快,下巴微微抬着,看人的时候目光先扫一圈再落定。栗山绿子。我的助手,跟了我快十年的助手。
她走到我面前,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搁,蹲下来跟我平视。她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我以前天天见,每天早上她给我端咖啡进来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恭恭敬敬的,嘴角弯得恰到好处。现在这笑容还在,可眼睛里的东西全变了。
“老师,”她叫我,声音又轻又稳,“哦不对,现在不该叫老师了。英里姐?也不行,园子小姐才是你主人,我这么叫乱了规矩。”她歪着头想了想,“就叫你‘那个’吧。那个,你那个律所,我接手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她。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绿子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来举在我面前,是律所的转让文件,上面有我的印章——管理所把我的私人物品都处理掉了,印章也在其中——还有管理所的公证章。法人代表那一栏,端端正正印着“栗山绿子”四个字。“你签了奴隶契约之后,自由人身份就没了,你名下的资产按法律得有个去处。你丈夫跟你离了婚,女儿未成年,你爹妈早没了,也没有兄弟姐妹,最后这律所就挂到管理所名下等处理。我去申请接手,他们批得可快了,毕竟你那些客户名单、案件档案,总得有人管吧?我跟你干了十年,你最清楚我能不能管好。”
她把文件收回去,从包里又摸出一支马克笔,在我脸上比划了一下。我下意识往后缩,她一把捏住我下巴:“别动。园子小姐说了,今天来的客人都可以写字,我好歹算你半个熟人,写两个字不过分吧?”
笔尖在我左脸颊上落下来,一笔一划,横平竖直,她写得特别认真,跟以前给我整理案卷时一样较真。写完了把笔帽一盖,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母猪’。挺合适的。你以前在法庭上不是老骂对方律师是猪吗?现在自己当一回,也算公平。”
我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那两个字写在皮肤上,墨迹顺着脸颊往下淌了一点点,像黑色的眼泪。
绿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都是我以前律所里的同事——负责行政的田中,跑外勤的佐藤,还有两个年轻律师,一个姓中村,一个姓小林。他们手里都拿着马克笔,一个接一个走过来,在我身上找空地写字。田中在我右乳上写了“肉壶”,佐藤在我大腿内侧写了“随便用”,中村蹲下来看了看我小腹上“公共厕所”四个字,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免费入场”,小林最年轻,脸皮薄,拿着笔犹豫了半天,最后在我膝盖上画了个箭头,指向腿间,旁边写了“入口”。
绿子最后走过来,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然后翻出一张旧照片举到我面前——那是三年前律所周年庆的时候拍的,我站在正中间,穿一身藏青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手里举着香槟杯,周围围着一圈人,绿子站在我旁边,笑得有点拘谨。照片里那个我,下巴微抬,眼神锐利,嘴角带着那种稳操胜券的笑。
“你当时多威风啊,”绿子拿手机屏幕对着我脸,让我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脸上写着“母猪”,乳房上写着“肉壶”,小腹上“公共厕所”,腿间一个箭头指着还在流水的肉缝,“你说你图什么呢?好好的女王不当,跑来当厕所。我要是你,我宁可去坐牢。”
她说完把手机收起来,拍拍手,带着那帮人往客厅去了。我听见他们在里面跟园子打招呼,绿子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干练的调子,跟园子汇报律所交接的情况,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门廊里又空了,只剩我和那台投影仪。屏幕上的画面里,我的阴唇又肿了一点,长时间犬蹲让血液都积在下半身,两片肉唇胀得发亮,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我试着把腰放低一点,让大腿歇一歇,刚动了一下,园子的声音就从客厅里传出来:“别偷懒啊,还有客人呢。”
我赶紧把腰又挺回去。
下一个进来的是个高个子女人,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剪得短短的,别在耳后,露出一对银色的耳钉。她走路带风,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作响,手里夹着个文件夹,脸上没什么表情。九条玲子。检察官九条玲子,跟我在法庭上打了七年对台戏的九条玲子。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翻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我认出来了,那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手时的庭审记录,我赢了,她输了,那场官司之后她申请调去了别的部门,有阵子没在法庭上碰面。她把那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还记得吗?你当时在庭上怎么说的?‘检察官的证据链存在根本性断裂,无法形成完整证明体系’——你当着满庭的人这么说我,陪审团都笑了。我回去哭了半宿。”
她把庭审记录翻到背面,上面印着当天的日程表,空白处很大。她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支钢笔,拔开笔帽,在我右胸上找了块空地方——洋子写的“感谢”在左边,绿子那帮人占满了中间和下面,右边还剩一小块——一笔一划写起来。钢笔尖比马克笔细,写出来的字瘦瘦长长的,像她这个人。
“进入通道。”她写完把笔收好,退后一步看了看,“挺合适的。你以前在法庭上不是老说‘证据进入通道’吗?现在你自己就是通道了,谁都能进。”
她蹲下来,拿文件夹抬起我下巴,让我看着她:“我下周有个公开课,给新人检察官讲证据链的构建与突破,正好拿你当案例。到时候我租你过去,你往讲台上一蹲,让那些新人看看——当年不败的女王,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那些案子,你写的那些辩护词,你赢的那些官司,到时候我一条一条讲给他们听,讲完了就让他们看看你。你说这课效果好不好?”
我嘴唇抖了抖,没说出话来。九条玲子站起来,拍拍文件夹,对客厅方向扬了扬下巴:“园子小姐,下周的租借申请我回头递过来,你批一下。”客厅里传来园子含含糊糊的应声,九条玲子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她以前在法庭上抓到我把柄时一模一样,然后转身走了。
门铃又响。这次来的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工藤有希子,曾经的帝丹公主,现在的大女演员。她穿了一身香槟色的丝质长裙,头发做成优雅的大波浪,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每颗珠子都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走进门廊的时候,手包里掉出来一支口红,她弯腰捡起来,动作又慢又优雅,捡完了直起身,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顶打量到脚尖,又从脚尖打量回头顶。
“英里,”她开口叫我名字,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跟电视里一模一样,“好久不见。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哦对,帝丹同学会,你穿了一身白西装来的,可精神了。我当时还想,这女人怎么越老越好看,真是气人。”她走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脸上那些字,“现在倒好,不用气了。你身上这些字,比我今年接的那部戏的台词还多。”
她没拿笔。她弯下腰,把那双香槟色的细高跟脱了一只下来,拿在手里颠了颠,鞋尖对着我腿间比了比:“我没带笔,也不想在你身上写字,太脏了。不过既然来了,总得给你留点纪念。”她说着把鞋尖往前一送,细细的鞋跟抵在我阴唇上,慢慢往里推。鞋尖是尖头的,包着软皮,可再软也是皮子,硬邦邦地撑开肉唇往里挤。我疼得倒抽一口气,腰往后缩,她另一只手按住我肩膀:“别动。你以前在同学会上不是挺能说的吗?我穿什么你都要点评两句,说我那条裙子颜色太艳,不适合我这个年纪。现在你连条裙子都没有,我拿鞋跟捅你两下怎么了?”
鞋尖捅进去一截,顶在阴道口上,她转了转脚腕,鞋跟在里面搅了一下,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有希子把鞋抽出来,鞋尖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她拿纸巾擦了擦,把鞋穿回去,跺了跺脚。
“行了,我进去了。”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在我耳边说,“你以前在帝丹多风光啊,全校男生都偷偷看你,女生都学你说话。现在呢?全校——不对,全国——都看见你蹲在这儿流水了。你说你当年要是对我客气点,我今天说不定还给你留点面子。可惜啊,你这个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她走进客厅,长裙的裙摆扫过门廊地面,带起一阵香风。
门廊里又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含着那团已经被口水泡烂的纸巾,听着客厅里觥筹交错的声音,小兰在笑,园子在说话,洋子的声音尖尖细细地插进来,小五郎偶尔应一两声,绿子跟田中在聊律所的事,九条玲子大概已经走了,有希子正在跟谁讲拍戏的趣事。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跟我这边隔着一道门,像两个世界。
我低下头看自己身上——左边乳房上“淫乱律师”和“感谢”挤在一起,右边“肉壶”压着九条玲子的“进入通道”,小腹上“公共厕所”旁边被添了“免费入场”,大腿内侧的“随便用”被汗水洇得有点花,膝盖上的箭头还指着腿间那个还在往外吐水的肉缝,脸上“园子的玩具”和“母猪”一左一右,像两扇门板把脸夹在中间。屏幕上的画面里,我的阴唇已经胀得发痛,长时间充血让颜色变得深红发紫,阴道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身下的地毯洇出一大片深色。
我试着把嘴里的纸巾吐出来,舌头刚动了一下,园子的声音又从客厅门口传过来:“别吐,含着。我数着呢,吐了我再给你塞一团。”
我赶紧把纸巾含回去。
门铃又响了。我挺了挺腰,把乳房重新顶起来,屏幕上的肉缝跟着张开了一点。进来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一身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一看就是暴发户做派。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吹了声口哨:“嚯,这就是那个大律师?我老婆以前老拿你当榜样,说人家妃律师多能干多体面,让我学着点。我回去就跟她说,你榜样现在蹲在铃木家门口当厕所呢,你学不学?”
他从兜里摸出笔,在我肩膀上找了个空地方,歪歪扭扭写了“欢迎光临”四个字,写完还画了个笑脸。然后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了好几张照,闪光灯晃得我眼花。
他进去之后,门廊又空了一阵。我趁着没人,把重心从右腿换到左腿,稍微缓了缓膝盖的酸疼。屏幕上的画面跟着晃了一下,肉缝里的水被这个动作挤出来一小汪,滴在地毯上。
客厅里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好像有人站起来说话。我听出是园子的声音:“诸位诸位,静一静啊。今天来的都是熟人,大家也都在她身上留了字了。我提议啊,咱们让她进来,挨个儿给咱们敬酒,顺便把身上的字念一遍,让大伙儿听听——反正她嗓子好,以前在法庭上说话多利索啊,现在念几个字应该不难吧?”
一阵哄笑声,有人拍手,有人敲杯子。
脚步声往门廊来了,不止一个人。我抬起头,看见园子走在最前面,小兰跟在她旁边,后面是洋子挽着小五郎,再后面是绿子带着那帮旧同事,有希子端着酒杯靠在门框上,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客人,都笑吟吟地看着我。
园子蹲下来,把我嘴里的纸巾抽掉:“行了,进来吧。爬进去,一边爬一边念,念到谁跟前谁给你倒酒,你舔干净。”
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干得发疼。客厅里的灯光从门廊那头照过来,照在我身上那些字上,照在屏幕里那个还在流水的肉缝上。我深吸了一口气,四肢着地,开始往客厅里爬。
第一个拦住我的是洋子。她端着酒杯蹲下来,让我念左乳上的字:“淫乱律师,感谢。”我念完,她把酒泼在我乳房上,酒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我低头去舔,她踩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按,让我把地毯上的酒渍也舔干净。小五郎站在旁边看着,烟叼在嘴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抬脚踢踢我的屁股让我爬快点。
第二个是绿子。她让我念脸上的字:“母猪。”念完了她拿脚尖踢了踢我下巴:“再叫两声,母猪怎么叫的?”我学了一声猪哼,她笑得前仰后合,从桌上拿了根火腿肠塞进我嘴里:“赏你的。”
第三个是有希子。她让我念肩膀上的“欢迎光临”,念完了把高跟鞋伸过来让我舔鞋底,鞋底上沾着门廊地砖的灰,我舔了两口,她抽回脚,拿鞋尖在我脸上拍了拍:“行了,过去吧。”
小兰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捧着果汁,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别扭慢慢变成了无所谓,看到我舔地毯的时候甚至还笑了一下,跟园子咬耳朵说了句什么,园子哈哈笑着拍了她一下。
我爬过客厅中央的时候,屏幕上还在直播我腿间的画面,客人们围在屏幕前指指点点,有人拿手机拍,有人拿酒杯对着屏幕碰了一下。我经过小五郎脚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对洋子说:“走吧,这地方待久了也没意思,咱们回去。”
洋子挽住他,两个人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时,洋子弯腰在我右乳上亲了一下,亲在“感谢”两个字旁边,留下一个浅粉色的唇印:“好好干啊英里姐,铃木家待遇不错的,比坐牢强。”
他们走了之后,客厅里的热闹慢慢散了。客人们三三两两告辞,绿子走之前又拍了张照,有希子临走时往我嘴里塞了颗薄荷糖,说是“去去味儿”。最后只剩下园子、小兰和我。
园子蹲下来看了看我身上的字,拿手指头点着数了数:“一、二、三……十一个字。行,今天没白忙活。”她站起来,打了个哈欠,“小兰,你今晚住这儿吧?明天周末,咱们带她去学校转转。”
小兰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不过妈……她这个样子去学校,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园子搂住她肩膀往楼上走,“让她蹲操场边上,谁想看谁看,正好给咱们学校创收。”
两个人的笑声从楼梯上飘下来,客厅里灯一盏一盏灭了。我趴在客厅地毯上,浑身写满了字,腿间还在往外渗水,屏幕上的画面终于暗了下去,投影仪自动关机了。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粗又急,像一条跑累了的老狗。
婚戒化环与家畜鼻环
那一夜我趴在地毯上,半睡半醒,腿间的淫水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壳,稍微一动就扯着汗毛发疼。客厅的空调到后半夜自动关了,我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凉的地砖,乳尖和膝盖冻得发麻。天快亮的时候,佣人推着清洁车进来,拿水管子把我冲了一遍,凉水激得我浑身哆嗦,乳肉缩成一团,她拿硬毛刷子刷掉我身上残余的字迹,马克笔的墨渗进皮肤纹理里,怎么也刷不干净,最后她倒了半瓶酒精上去,拿钢丝球擦,我疼得蜷起来,她一脚踩住我肩膀:“别动,擦不掉你负责?”
字迹勉强弄掉了,皮肤红了一大片,乳头周围尤其刺痛,因为那里被写了太多遍。佣人扔给我一条湿毛巾让我自己擦脸,我跪在地上擦的时候,听见园子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哟,起这么早?洗干净了好,今天有正事。”
她穿了件真丝睡袍,头发乱蓬蓬的,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从袋子里抽出几张纸。小兰跟在她后面下来,还穿着昨晚的连衣裙,揉着眼睛打哈欠,看见我跪在地上擦脸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绕开我坐到园子旁边。
“妈,你……先别擦了,”小兰的声音有点干,“园子姐说今天要办手续。”
园子把纸往茶几上一拍:“奴隶宣言。昨天你念的那个不算数,那是管理所的模板。今天这个是铃木家特制的,我让我爸的秘书改了一晚上。”她冲我勾勾手指,“过来,跪这儿念。大声点,我录视频。”
我跪着挪过去,膝盖在地砖上磨得生疼。纸上是打印好的字,标题就一行黑体——“铃木家私有家畜登录誓约书”。我喉咙发紧,园子拿脚尖踢了踢我的大腿:“念啊,又不是不认识字。”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念:“我,妃英里,原日本律师,现自愿放弃一切人格与法律权利,成为铃木家私有家畜……”
“大点声,”园子举着手机,“听不见。”
我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自愿将身体所有权移交铃木家,包括但不限于乳房、阴道、肛门、口腔及所有孔洞的使用权。我承认自己生来就是供人取乐的母畜,律师身份只是伪装,实质是欲求不满的淫乱母猪……”
念到“母猪”两个字的时候我舌头打了个结,小兰在旁边噗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园子瞥她一眼:“笑什么,你妈念得挺好啊,接着念。”
“……我承诺每日以犬蹲姿势迎接主人,随时保持阴部湿润以供随时插入,乳头和阴蒂作为公共玩具无偿供铃木家成员及宾客玩弄。我放弃对任何性行为提出异议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多人同时使用、器具插入、烙印及穿环……”
我念到“穿环”时停住了,抬头看园子。她冲我晃了晃手机:“别停,后面还有呢。”
“……我承认自己下贱、淫荡、不知羞耻,被女儿和女儿的朋友观看裸体时产生快感,被当众测量性器官时达到高潮,被灌肠时失禁喷粪。以上均为事实,我自愿将上述丑态公之于众,供全国人民取笑……”
小兰这会儿不笑了,低头玩手机,偶尔抬眼看我一下,表情有点复杂。园子倒是一直兴致勃勃,等我念完最后一句“此誓约终身有效,不得反悔”,她按下停止录制,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行了。现在办正事。”
她从文件袋里又掏出个小绒布袋子,往茶几上一倒,叮叮当当滚出来几个金属环,有粗有细,最小的那个还没我小指甲盖大,最大的能套过大拇指。旁边还有一把穿环枪,银色的,跟打耳洞用的那种差不多,就是大了一号。
“按规矩,”园子拿起一个中等大小的环在手指间转着玩,“左乳归我,右乳归小兰,阴蒂环……”她故意拖长声音,看了眼门口,“本来该你老公来打,不过我昨晚问过毛利叔了,他说——”
“他说什么?”我忍不住问。
园子咧嘴一笑:“他说‘别恶心我,那玩意儿我碰都不想碰,让洋子去吧’。”她学小五郎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小兰在旁边又笑了。
我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让他来打阴蒂环,我本来也只觉得羞辱,可他连碰都不愿意碰,直接把机会让给洋子——那个抢走我丈夫的女人,要在我的阴蒂上穿环。
“洋子姐一会儿就到,”园子看了眼手机,“她说要带个‘特别材料’过来。行了,先打乳环。”
她让我跪直了,双手抱在脑后,把胸挺出去。小兰被她拉过来:“你来打右边这个,我教你。”小兰有点慌:“我?我不会啊……”“简单,看准位置,一枪下去就完事。”园子捏住我左边乳头,拿酒精棉擦了擦,凉得我乳头一缩。她拿记号笔在乳头根部画了个圈,然后把穿环枪抵上去。
“忍着啊。”
我还没来得及吸气,枪啪的一声响,一根粗针直接穿透乳头根部,我惨叫半声就被自己咬住了嘴唇。疼,比烙印还疼,乳头那地方神经密得像蛛网,针穿过去的一瞬间我眼前发白,两条腿直打颤,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下面淌出来,滴在地砖上。园子没理我,把环扣进针孔里,拧紧螺丝,左乳头上就多了个银色的圆环,沉甸甸地坠着。
“到你了小兰,”园子把枪递过去,“照我画的位置打。”
小兰接过枪,手有点抖。她蹲到我面前,看着我的右乳头,表情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我看着她——我女儿,拿着穿环枪对准我的乳头——喉咙里堵得说不出话。她咬了咬嘴唇,拿酒精棉擦了擦,画了个圈,然后把枪抵上来。
“妈,你别动啊,打歪了更疼。”
她扣下扳机。这一枪比园子打得还狠,针从乳头侧面穿进去,我疼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小兰往后躲了一下,环差点没接住。园子过来帮她把环扣好,拧紧,拍了拍小兰肩膀:“行啊,手挺稳。”小兰看着自己打的环挂在我乳头上,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两个乳环坠着,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金属在肉里磨。我低头看了一眼,两个银环把乳头箍得发白,乳晕被扯得有点变形。
门铃响了。园子去开门,洋子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来啦来啦,没迟到吧?”她踩着高跟鞋进来,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新做的,卷得蓬松。手里拎着个小盒子,粉色的,上面系着丝带。
“毛利叔让我带过来的,”她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放,解开丝带,里面是个更小的绒布袋,“他说这个材料合适。”
园子接过来打开,从里面倒出两枚戒指——我认得,那是小五郎和我的结婚戒指。我的那枚是白金细圈,内侧刻着我和他的名字缩写;他那枚宽一些,磨得有点毛了,是他常年戴着的。两枚戒指被焊在了一起,中间加了根细杆,做成一个环的形状。
“毛利叔说,反正离婚了,这玩意儿留着也没用,熔了重打还费钱,直接改改得了。”洋子笑得甜甜的,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拿手指弹了一下我左乳上的环,“哎哟,打上了?挺好看的。”
她蹲到我面前,把那个改造过的阴蒂环在我眼前晃了晃:“英里姐,认得吧?你和小五郎的婚戒。他说这戒指戴了十几年,扔了可惜,给你穿阴蒂上正合适——反正你以后也用不着结婚了。”
我盯着那个环,白金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的哪个是他的。内侧的字被磨掉了,焊得坑坑洼洼的。洋子把它放在手心掂了掂:“材料有点软,不过够用了。来吧,躺下。”
园子和小兰帮着她把我按倒在地毯上,双腿掰开。洋子拿湿巾把我阴部擦了一遍,擦得特别仔细,连阴蒂包皮里面都翻开来擦了。她一边擦一边说:“放松啊英里姐,越紧张越疼。”手指头在我阴蒂上揉来揉去,擦完了也不走,继续揉,拇指压着阴蒂画圈,中指顺着往下滑进阴道口,浅浅地抽插。
“洋子你快点,”园子蹲在旁边看,“别把她弄高潮了。”
“急什么,”洋子头也不抬,“得让她充血了才好穿,不然缩着不好找位置。”她手指头加快速度,在我阴道里抠挖,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揉搓。我咬着牙不想出声,可身体不听话,腰自己往上抬,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洋子的手都打湿了。她感觉到我阴道开始收缩,拇指猛地加快频率:“快了快了……再揉两下……”
我马上就要到了,小腹绷紧,脚趾头蜷起来,嘴里忍不住哼出声。洋子突然把手抽走了,我腰悬在半空,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空收缩,阴蒂硬邦邦地翘着,差那么一点。
“别急啊,”洋子拿湿巾擦了擦手,从盒子里把那个环拿出来,“高潮的时候穿,效果最好。”
她左手捏住我阴蒂,把包皮撸下去露出整个蒂头,右手拿穿环枪抵上来。我还没从刚才的悬空里缓过来,整个人又胀又软,阴蒂被捏得发疼,洋子数着:“一、二……”到“三”的时候她猛地一捏阴蒂根部,同时扣下扳机。针穿透阴蒂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剧痛和刚才被中断的快感搅在一起,子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下面喷出来——我高潮了,在穿环的剧痛里高潮了,淫水喷了洋子一手,紧接着尿液也憋不住了,哗地淌了一地。
洋子没躲,就蹲在那儿让我喷,等我喷完了才把环扣好拧紧,拿湿巾擦了擦手:“哎哟,真能喷。”她把那个婚戒改的环转了一圈,白金的环身卡在阴蒂上,坠得蒂头往下垂,“行了,以后这就是你老公了——虽然你老公现在是我老公。”
小兰在旁边看着地上的水渍,皱了皱眉:“妈你……真恶心。”她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别过头去不看我。
园子站起来拍了拍手:“还差最后一个。鼻环。”她冲洋子和小兰摆摆手,“你们先上楼歇会儿,我爸马上到,这个得他亲自来。”
洋子拎着包上楼了,小兰跟着走,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趴在地上,阴蒂上的环压在地砖上硌得慌,乳环坠着晃。小兰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铃木史郎来的时候换了身深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先看了眼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看我身上的环,点点头:“不错,像个样子了。”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个银色的鼻环,比乳环粗一圈,环身上刻着铃木家的家徽——一个变形的“铃”字。
“趴好,”他蹲下来,拿酒精棉擦了擦我左边鼻翼,“这个位置穿过去不疼,就是有点酸。”
针穿进鼻翼的时候我没吭声,酸胀感直冲眼眶,眼泪自己淌下来了。史郎把环扣好,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家徽朝外,然后拿手指勾着环拽了拽:“嗯,结实。以后牵引绳就挂这儿。”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链子,一头是挂钩,扣在我鼻环上,另一头攥在手里。他轻轻一扯,我鼻子被拉得往前探,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跟着爬了一步。
“行,家畜该有的样子了。”他松开链子,对园子说,“下周有个商会聚会,你带她来,让那帮老家伙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母畜。”
园子应了一声,史郎拎着公文包走了。客厅里又只剩我和园子,她蹲下来看了看我鼻子上的环,拿手机拍了张照:“挺好看的,显得鼻子更挺了。”她站起来,把牵引链在手指上绕了两圈,“走吧,上楼洗洗,明天还得去学校呢。”
我跟着她往楼上爬,鼻环坠着,乳环晃着,阴蒂上的婚戒环磨着大腿内侧。每爬一步,金属就在肉里蹭一下。爬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园子突然停下来,回头看我:“对了,那个阴蒂环——洋子说材料不够硬,可能过俩月就得换。到时候让你闺女再给你打一个,怎么样?”
我没回答,她也不在意,哼着歌继续往上走。我跟在她后面,鼻环上的链子拖在台阶上,叮叮当当地响。
纹在肉体上的归属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尿意憋醒的。
鼻环上的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床柱上,我稍微一动,金属环就扯着鼻翼往旁边拽,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昨晚爬上来之后园子让我睡在她房间的地板上,扔了条旧毯子给我,连个枕头都没给。我蜷了一夜,乳环压着地毯硌出两个红印子,阴蒂环更别提了,翻身的时候扯到好几回,每扯一下下面就湿一片。
我爬起来跪坐在地上,拿手背蹭了蹭鼻尖,环上的家徽硌着皮肤,提醒我这不是梦。窗户外面天刚亮,园子还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蹬到脚底下,睡衣卷到腰上,露出光洁的大腿。她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我赶紧把链子从床柱上解下来,轻手轻脚往卫生间爬。
地上铺着厚地毯,膝盖压上去倒不疼,就是爬不快。经过穿衣镜的时候我瞥了一眼自己——鼻子上挂着银环,两只乳房各坠一个乳环,阴蒂上那枚用结婚戒指改的环随着爬动晃来晃去,后面还拖着根细链子。活脱脱一头牲口。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加快速度爬到卫生间门口,扶着门框站起来坐上马桶。
尿到一半园子推门进来,头发乱蓬蓬的,眼皮都没完全睁开,看见我坐在马桶上就皱起眉:“谁让你坐马桶的?”
我愣住了,尿意憋回去一半:“我……上厕所……”
“奴隶没有坐马桶的资格。”她打了个哈欠,伸手把马桶盖掀起来,“蹲上去,跟狗撒尿一样,腿叉开。”
我攥着马桶边缘,指甲掐进掌心。昨晚在客厅当着铃木全家的面犬蹲展示我都忍了,现在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让我蹲马桶撒尿——可耻的是我居然照做了。我踩着马桶圈蹲下去,膝盖分开,阴唇朝外翻开,尿液淅淅沥沥落进水里。园子就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还拿手机拍了一段。
“行了行了,真骚。”她收起手机,“洗完脸下楼,今天要去学校,我妈给你准备了点东西。”
下楼的时候铃木朋子已经在餐厅了,绫子坐在对面喝红茶,两人面前摆着精致的瓷盘和银餐具。我的早饭放在地上——一个不锈钢盆,里面是昨晚剩的米饭拌了点汤汁,旁边还有一碗水。朋子拿叉子指了指那个盆:“吃完它,别浪费。”
我趴在地上吃完了那盆冷饭,舌头舔盆底的时候听见绫子嗤笑了一声。朋子放下茶杯,从手边拎起来一个纸袋:“园子,这是我在银座订的。今天带她去学校之前先把这个穿上。”
纸袋里是一件透明PVC材质的围裙式内衣,前面两片勉强遮住乳头和下体,后面全空,腰上系带子。最要命的是围裙前面印着铃木集团的家徽,跟鼻环上一模一样。园子抖开看了看,乐了:“妈你真有品味。”
“学校那种地方,总不能真让她光着进去。”朋子语气平淡,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穿这个,算是对校规的尊重。”
我跪在旁边没说话。园子把围裙扔给我:“穿上,咱们出门。”
从铃木别墅到帝丹高中的路我走过无数次。以前是开车,后来有时候走路,穿着剪裁利落的套装,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笃笃响,路过的人最多回头看一眼——那是妃律师,那个不败的女王。今天我是爬着去的。园子手里牵着鼻环上的链子走在前面,我四肢着地跟在后面,透明围裙被风吹得翻来翻去,乳头从边上露出来,阴蒂环坠在围裙下摆外面,走几步就磨一下大腿根。
路上遇到的人反应各式各样。有主妇推着婴儿车经过,看见我就把车往旁边一拐,拿手挡住小孩的眼睛;有个穿西装的男人停下来拍了张照,被园子瞪了一眼就讪讪走了;最要命的是经过便利店门口的时候,两个帝丹高中的男生认出了我——他们穿着跟我女儿一样的校服,其中一个去年还在法庭旁听席上听过我辩护。
“那不是……妃律师吗?”高个子男生眼镜都歪了。
“我操,真是她!网上那个视频……”矮个子拿胳膊肘捅他,“你看她鼻子上挂的什么,跟猪似的。”
“她女儿不是咱们学校的吗?毛利兰,高二的那个。”
“那她怎么……”
园子拽了拽链子,我被迫抬起头,那两个男生看清我脸上的表情之后反而更来劲了,矮个子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妃律师,看这儿看这儿,笑一个嘛,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法庭上那劲儿呢?”
我想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园子倒是大方,把链子一松:“想说就说呗,你以前不是最爱跟人讲道理吗?”
“我……”我趴在地上仰着头,透明围裙的带子勒着后腰,乳环在PVC面料底下顶着两个凸点,“请……请不要拍了……”
“为什么呀?”矮个子蹲下来,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你自愿当奴隶的,网上都说了,你自己签的字按的手印,现在装什么羞?”
我答不上来。园子看够了热闹,拽了拽链子:“行了行了,别耽误我上学。”她牵着我又走起来,身后那两个男生的笑声跟了一路。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已经爬了快四十分钟,膝盖磨得发红,手心全是灰。园子刷了学生证带我进去,门卫大爷看了一眼我的鼻环和围裙,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铃木集团二小姐带进来的人,他管不了。
教室在三楼。园子走楼梯,我跟着爬,每上一级台阶鼻环上的链子就绷一下,乳环在台阶棱角上磕得叮当响。爬到二楼半的时候迎面下来几个女生,其中一个我认识,是小兰班上的同学,去年家长会我见过她妈。那女生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捂着嘴从旁边绕过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掏出手机开始打字——八成是在群里发消息。
进了教室更热闹。园子把我牵到讲台旁边,自己回座位坐下。全班三十多双眼睛盯着我,有人吹口哨,有人拿笔敲桌子。班主任是个年轻男老师,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是园子抬了抬下巴:“老师,上课吧,她就跪这儿,不耽误您。”
那节课讲的是现代文,夏目漱石的《心》。我跪在讲台边,透明围裙被教室的空调风吹得鼓起来,乳环和阴蒂环轮番磕在地砖上。后排几个男生根本没听课,手机镜头一直对着我。讲到一半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的女生突然举手:“老师,她下面流东西了,弄脏地板了。”
全班哄堂大笑。我低头一看,阴蒂环磨了一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班主任推了推眼镜,假装没听见,继续念课文。
课间的时候小兰来找园子。她站在教室门口,校服裙摆干干净净,头发整整齐齐,跟我身上这件沾满灰和淫水的透明围裙形成鲜明对比。她看了我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跟园子说:“中午一起吃饭?”
“行啊,”园子收拾着课本,“你妈今天归你管,带她去食堂呗。”
小兰咬了咬嘴唇:“我……我不太想……”
“怕什么,”园子把链子塞到她手里,“你爸都把她让给洋子了,你牵一会儿怎么了?再说下午不是还要去纹身么,你总得习惯。”
小兰攥着链子,手指头都在抖。我抬头看她,她别过头去不跟我对视,拽了一下链子:“走……走吧。”
食堂里人更多。小兰牵着我排在队伍里,周围全是窃窃私语。打饭的阿姨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勺子在菜盆里顿了顿,到底没说什么。小兰打了两人份的饭,找了个角落坐下,把我的那份放在地上——又是盆。她自己拿筷子夹菜的时候手还在抖,夹了三次才夹起一块炸鸡。
“妈,”她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趴在地上舔盆里的咖喱,鼻环磕在盆沿上叮的一声。“我没……”
“别说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知不知道现在全校都在传?我同学问我那是不是我妈,我怎么说?我说是,我妈自愿当狗?”她眼圈红了,但没掉眼泪,“洋子姐说你连阴蒂环都是她打的,她拿结婚戒指改的,你就那么让她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盆里的咖喱有点咸,我舔了两口就停了,抬头看她:“小兰,妈妈当时喝多了,申请的时候没想……”
“没想什么?没想会成真?”她冷笑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点,隔壁桌的男生回头看了一眼,“你签字的时候没看条款?你是律师啊,你连合同都不看的?”
这话扎得比鼻环穿肉还疼。我张了张嘴,发现没法反驳。
就在这时候园子端着餐盘过来了,一屁股坐在小兰旁边:“吵什么呢?远远就听见你俩说话。”她看了眼我舔了一半的盆,“哟,不爱吃咖喱?挑食可不行,下午还有活儿呢。”
小兰把链子往桌上一扔:“你牵吧,我受不了。”她端起自己的餐盘换到另一桌去了,走的时候脚步特别快,校服裙摆甩来甩去。
园子捡起链子,拽了拽:“别管她,过两天就好了。下午我约了纹身师,我爸的意思——既然鼻环都打了,身上不纹点东西说不过去。”她拿筷子戳了戳我盆里的鸡块,“多吃点,纹身挺疼的,别到时候晕过去丢人。”
下午两点,园子牵着我出了校门。纹身店在涩谷的一条小巷里,招牌上画着浮世绘风格的鲤鱼。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男人,胳膊上全是旧纹身,看见园子就招手:“铃木小姐,里面请,家伙都备好了。”
店里已经清了场,就剩老板和一个女助手。园子把我牵到一张皮床上,让我趴上去,屁股撅起来。老板戴上手套过来看了一眼:“嚯,这屁股真不错,熟女就是不一样,肉厚。”他拿湿巾擦了擦我左边屁股蛋,“先纹这个,母狗是吧?要什么字体?”
“楷体,大点。”园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杂志,“从尾椎骨这儿开始,往屁股蛋上纹,得显眼。”
纹身机嗡嗡响起来的时候我攥紧了床单。第一针扎进左臀,疼得我小腿肚子直抽。老板手倒是稳,一针一针往下走,边纹边跟助手聊天:“今天这活儿有意思,以前来纹母狗的都是自己找刺激的小年轻,头一回纹个真奴隶,还是个大律师——哎,妃律师,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你,那会儿你可真威风。”
我没力气回话。针在皮肉里走,每一下都像有人拿火柴头烫我。纹到“狗”字最后一勾的时候老板换了根粗针,往深里扎了一下,我嗷一声叫出来,腰不受控制地扭,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皮床上。
“别动别动,”老板拿手按住我后腰,“马上好——行了,左边完事。”他拿纸巾擦了擦渗出来的血珠子,“歇五分钟,然后右边。”
右边纹的是“性奴隶”三个字。这次老板下手更重,纹到“奴”字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额头抵着床面哭出来,眼泪把皮床洇湿一片。可奇怪的是越疼下面越湿,女助手在旁边看着,小声跟园子说:“她流水了,要不要垫块布?”
园子凑过来看了一眼,乐了:“垫什么布,让她流,回头拍照给我爸看,就说她纹个身都能发骚。”她拿手机对着我屁股拍了几张,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两个屁股蛋纹完已经快四点了。老板擦了把汗:“歇会儿?还是接着来?”
“接着来,”园子把杂志一合,“乳头上那个标记,还有小腹上的淫纹,今天一次弄完。”
左乳纹的是管理所的奴隶标记——一个圆圈里画着锁链,锁链下面是个编号,我的编号。老板拿转印纸贴在我乳晕上方,开始走针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乳头硬得跟石子似的,乳环被顶得翘起来。纹到圆圈闭合那一针,我高潮了,淫水喷在皮床上,女助手终于忍不住拿了块毛巾过来擦。
“我操,真流了。”老板停了手,“这正常吗?”
“正常,”园子头都没抬,“她就这样,你继续。”
右乳纹铃木家家徽的时候我反而没那么疼了。可能疼麻了,也可能高潮之后整个人都是软的。家徽纹在乳晕正上方,那个变形的“铃”字横跨整个乳房上缘,老板特意用了金色颜料,说跟鼻环上的银家徽配着好看。
最后是小腹。老板拿转印纸贴在我肚脐下方,图案是个子宫的剖面图,两边画着翅膀,中间是阴道和卵巢的轮廓,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终生所属”。纹到子宫颈那个位置的时候针扎得特别深,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女助手赶紧按住我肩膀。老板边纹边说:“这个位置皮薄,是疼,你忍忍。”
我咬着毛巾忍了二十分钟。纹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腹上那个翅膀子宫图案红红肿肿的,每喘一口气都扯着疼。园子过来验收,拿手机各个角度拍了照:“行,挺好看。尤其是这个淫纹,跟我爸说的一样,骚得正好。”
她付了钱,牵着我从店里出来。涩谷的霓虹灯亮得晃眼,街上人来人往,我浑身纹身、挂着环、穿着透明围裙爬在园子脚边,小腹上的翅膀图案还渗着血珠子。路过一家药妆店的时候橱窗里映出我的影子——屁股上“母狗”和“性奴隶”六个字清清楚楚,乳环坠着,鼻环上的家徽反着光。
园子停下来也看了一眼橱窗,满意地点点头:“这下才算齐活了。走,回家,明天还有商会聚会呢,我爸说让你在宴会上给那些老家伙表演个节目。”
我跟着她往停车场爬,小腹上的新纹身被地面蹭得火辣辣地疼。爬了几步园子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问我:“对了,你猜我爸让你表演什么?”
我没猜,她也没指望我猜,自顾自往下说:“他说让你现场榨乳,他那些老朋友都想看大律师的奶子能挤出多少奶来。”
我低下头继续爬,鼻环上的链子拖在地上叮叮当当地响。
宴会后的小房间
宴会厅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像一条金色的线,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趴在小房间的榻榻米上,鼻环的链子被拴在墙角的铁环里,链子不长,刚好够我抬起头,但站不起来,也爬不远。这间屋子不大,铺着深灰色的榻榻米,墙角放着一个木制矮柜,上面摆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盒纸巾,像是特意为使用者准备的。门是普通的隔扇门,没有锁,外面的人随时可以推开。
园子把我牵进来的时候拍了拍我的头,说:“好好伺候,别给我丢人。”然后就出去了,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宴会厅里的笑声和碰杯声从那条缝里钻进来,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
第一个推门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肚子很大,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领带已经松了,身上一股清酒味。他看见我趴在地上,鼻环上的链子拴在墙角,嘿了一声,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把脸抬起来看。
“这不是妃律师吗?我去年在法庭上见过你,你那时候多威风啊,把我当事人的案子驳得一无是处。”他笑起来,牙缝里嵌着一点海苔,“现在怎么趴这儿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说不出话。他也没等我回答,站起来开始解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清脆得让我后脊梁发麻。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弯,半硬的阴茎弹出来,颜色很深,包皮还裹着龟头。他拽着链子把我脑袋拉过去,龟头顶在我嘴唇上蹭了两下。
“舔。”
我闭上眼睛,把嘴唇张开。他直接捅了进来,撞到喉咙口,我干呕了一下,他反而按着我的后脑勺往里压。鼻环上的铁链绷紧了,勒得鼻中隔生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在我嘴里抽了十几下就拔出来了,蹲下来把我翻了个面,让我仰躺在榻榻米上,拽着我的脚踝把腿掰开。
“哟,这纹身可真够劲。”他低头看我小腹上的翅膀子宫图案,拿手指头戳了戳还没完全消肿的纹路,我疼得抽了口气。他扶着阴茎在阴道口蹭了两下,那里早就湿了,从宴会厅迎宾结束被牵进来之后就一直没干过。他整根捅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滑了半寸,后脑勺磕在榻榻米边缘,眼前白了一瞬。
他操得很急,没什么技巧,就是仗着体型和体重往下夯,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我小腹上那个新纹身被他的耻骨磨得火辣辣的。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揉我的左乳,指头勾住乳环往外扯,乳晕被拉成一个锥形,疼得我缩了一下,但下面反而绞得更紧了。
“操,夹这么紧,真他妈是天生干这个的料。”他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快起来,肚皮拍在我大腿根上啪啪响。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有一截在闪,忽明忽暗的,跟外面宴会厅的吊灯一样晃眼。他射的时候拔出来一半,精液喷在阴道口和会阴上,有一部分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提上裤子,从矮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低头看我:“该说什么?”
我撑着胳膊翻过身,跪趴着把额头贴到榻榻米上,屁股撅起来,鼻环链子拖在地上叮当响。“谢谢您使用我这具淫乱的身体,请您玩得尽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哑。
他笑了一声,踢了踢我的屁股:“行,挺懂规矩。”然后推门出去了,门缝外的光在他身后合拢,又剩我一个人趴着。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看着不到三十,穿一件花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进来之后先把门关严了,蹲下来打量我全身。他看得仔细,从鼻环看到乳环,从纹身看到阴蒂环,最后拿手指头弹了一下阴蒂环上那颗小铃铛,我整个人一抖,铃铛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有意思。”他站起来脱了衣服,从扔在地上的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瓶,拧开盖子闻了闻,是薄荷味的润滑液。他挤了一坨在手指上,直接往我肛门里捅。我肛门从来没被碰过,那一瞬间像被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棍进去,括约肌猛地绞紧,把他手指头往外推。
“别夹,放松。”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又挤了一坨润滑液进去,两根手指头慢慢转着往里探。我咬着牙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肛门里那种胀裂感顺着尾椎往上爬,连带着小腹上的纹身也跟着一跳一跳地疼。他抽插了一会儿手指,换了自己的阴茎进来,比第一个男人细一些但更长,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感觉肠子都被推上去了。
他插得很慢,每一下都整根进整根出,龟头卡在括约肌那圈的时候故意停一下,让我自己收缩着把他往里吸。我前面阴道里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他看见了,拿手指头蘸了往我肛门上抹,嘴里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前面流这么多。”
我脸贴着榻榻米,能闻到自己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榻榻米本身那种草席的干涩气息。他操了大概五六分钟,忽然加快了速度,手掐着我的胯骨往他阴茎上撞,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肠子深处,跟前面被射在阴道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又烫又胀。他拔出来之后拿纸巾擦了擦自己,低头看我的肛门,说:“流出来了。”然后拿纸巾堵在肛门口上,拍了拍我的后腰:“含住了,别漏出来。”
我夹着肛门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含住,翻过来土下座道谢,他摆了摆手就走了。
第三个进来的是个女人,四十来岁,穿一件深紫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妆容精致,嘴唇涂得很红。我认得她,是铃木集团的一个合作商,姓藤田,以前在酒会上跟英里律师交换过名片。她进来之后把门关上,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束带,上面连着一根硅胶假阳具,粉红色的,尺寸不小。她把束带往腰上一系,调整了一下位置,走到我面前。
“妃律师,还记得我吗?”她蹲下来,手指头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去年你拒绝了我的委托,说我的案子没有胜算,让我另请高明。我后来找了别的律师,果然输了。”她笑了一下,口红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今天可算让我逮着机会了。”
她把我推倒,让我侧躺着,抬起我上面那条腿架到她肩膀上,假阳具对着我阴道口,扶着往里一顶。硅胶比真人阴茎硬得多,没有温度,捅进来的时候像一根棒球棍,我整个人绷紧了。她没急着动,低头看我的脸,等我慢慢适应了才抽出去再送进来,一下比一下深,最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按着我的大腿不让动。
“你以前在法庭上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她慢慢抽送起来,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说啊,说‘请藤田女士用假阳具操我的骚穴’。”
我喉咙里堵着一团气,但下面已经开始绞了。假阳具上有颗粒纹路,刮着阴道壁的感觉很清晰,跟真人完全不一样。我张了张嘴,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请藤田女士用假阳具操我的骚穴。”
“大声点。”
“请藤田女士用假阳具操我的骚穴!”这一声喊出来,我自己都听见了,声音从门缝里漏出去,外面好像有人笑了一声。
藤田满意了,加快了速度,手掐着我的腰往她假阳具上撞。她腰力很好,操了十几分钟没停,我中间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阴道里绞紧的时候,第二次是她把假阳具拔出来换到肛门里,前面阴道还在收缩,后面又被撑开,两种感觉叠在一起,我整个人弓起来,淫水喷在她小臂上。
“行了。”她拔出来,把束带解了,从包里拿湿巾擦手,“你也就这点用处了。”她走的时候没让我道谢,大概觉得跟我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我记不清了。有一个人拿跳蛋塞在我阴道里开着最大档,让我跪着给另外两个人同时口交,精液射在我脸上干了之后绷得皮肤发紧。有一个人把我乳环用细绳连到阴蒂环上,每拉一下三个环同时扯,我疼得直叫,他反而更兴奋,最后射在我乳沟里,让我自己抹开。还有一个人拿马克笔在我大腿内侧写“公用便所”,写完把笔插进我阴道里转了两圈,说“留个记号”。
门缝外的光从金色变成暖黄色,又从暖黄色变成偏冷的白。宴会厅里的音乐换了好几轮,从爵士换成演歌又换成流行曲,笑声和碰杯声一直没断。我趴在榻榻米上,鼻环链子缠在胳膊上好几圈,榻榻米被我身上的各种液体洇湿了一大片,精液、淫水、汗混在一起,味道又腥又咸。
最后进来的是铃木史郎本人。他关上门,没急着过来,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我已经连土下座的力气都快没了,但还是撑着胳膊翻过来跪好,额头贴地。
“起来吧。”他说,声音比在客厅里温和一些。我抬起头,他蹲下来拿纸巾帮我擦了擦脸上的精液干痂,动作意外地轻。“今天辛苦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能跪着不动。
“园子说你表现得不错,客人们都很满意。”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不过明天还有一场,商会那边几个老朋友想单独见见你,到时候让他们看看你榨乳的样子。”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今天先这样,你回园子房间等着吧。”
他推门出去的时候宴会厅的光整个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走廊那头园子正靠在墙上玩手机,看见她爸出来就收起手机走过来,往小房间里看了一眼,冲我勾了勾手指:“出来吧,爬回去。”
我把鼻环链子从胳膊上解下来,四肢着地往门口爬。经过宴会厅门口的时候余光扫到里面,水晶吊灯底下还有十几个人在喝酒聊天,小兰坐在靠门的位置跟洋子说话,两个人笑得正开心。小兰转头看见我爬过去,脸上的笑收了一下,然后撇了撇嘴转回去了。
园子牵着我往楼上走,楼梯的木头台阶硌得膝盖疼。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对了,明天商会那帮人里有个姓大木的,以前是你经手的一个案子的对方律师,被你当庭驳得差点吊销执照。他今天没来,明天专门为你来的。”她笑了一下,继续往上走,“你明天好好表现,别让我爸丢脸。”
我跟着她往上爬,小腹上的纹身蹭着台阶边缘,翅膀图案的尖角磨得火辣辣的。楼下的宴会还没散,笑声和音乐从楼梯井里涌上来,混着酒气和烟味。我爬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楼下,水晶灯的光从宴会厅门里铺出来,在地上画了一个亮堂堂的方块,里面有人影在走动,但没有人抬头看楼梯这边。
园子推开她房间的门,把鼻环链子解下来拴在床脚:“今晚睡地上,别弄脏我地毯。”她从衣柜里扔了一条旧毛巾被出来,“垫着。”
我蜷在毛巾被上,浑身酸疼,阴道和肛门里还在往外渗东西,小腹上的纹身肿得发烫,乳环和阴蒂环被扯了一天,碰一下都疼。楼下宴会厅的音乐换成了慢舞曲,隔着一层楼板传上来闷闷的。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今天推门进来的那些脸——秃顶男人的精液味、花衬衫手指头上的薄荷润滑液、藤田的珍珠项链晃来晃去、史郎帮我擦脸时纸巾的粗糙触感。
园子关了灯,房间里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我听见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毯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很清晰:“明天大木来的时候,我会让他多带几个人。你到时候别光趴着,自己把腿掰开,省得人家动手。”
我没吭声,把毛巾被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楼下的慢舞曲放完了,换了一首轻快的,有人跟着哼了两句,笑声从楼梯井里飘上来,又散在黑暗里。
豪宅最底层的日常
天亮之前我就醒了,准确地说,是被冻醒的。园子房间的地毯虽然厚,但毛巾被太薄,夜里空调又开得低,我蜷成一团还是挡不住从地板缝里往上渗的凉气。膝盖和手肘上昨天爬楼梯磨破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痂,一动就扯得疼。鼻环链子还拴在床脚,我稍微挪远一点就扯到鼻中隔,酸得眼泪往外冒。
园子还在床上睡,被子踢到脚底下,睡衣卷到腰上。我盯着天花板等了一会儿,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然后是佣人推着清洁车经过的声音。铃木家的佣人起得早,这我昨天就领教过了。果然没隔多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一个年轻女佣推门进来,看见我蜷在地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往上翘了翘。
“园子小姐,早餐准备好了。”她先冲着床的方向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看我,声音压低了些,“夫人让你下去,说今天有一整天的活儿。”
园子翻了个身,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女佣走过来把鼻环链子从床脚解开,递到我手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会动的家具。“自己牵着,跟我来。”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别磨蹭,夫人不喜欢等人。”
我四肢着地跟着她爬出房间,走廊上铺着长绒地毯,膝盖压上去比园子房间的硬地板舒服些,但鼻环链子在我手里晃荡,每晃一下都扯着鼻中隔,酸得我不断吸鼻子。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我往下瞥了一眼,一楼客厅的窗帘拉开了,晨光照进来,水晶灯没开,显得平平无奇,完全不像昨晚那样晃得人眼花。
女佣把我带到一楼后面的厨房区。铃木家的厨房比我租的公寓整个都大,中间一个长条操作台,靠墙一排灶眼,烤箱嵌在墙里。朋子站在操作台旁边,穿着一件墨绿色丝质晨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看见我爬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今天先把楼下所有地板擦一遍。”她抿了口茶,对女佣说,“给她一块抹布,让她跪着擦。不许用拖把。”
女佣从水池下面摸出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扔到我面前,又补了一句:“夫人说擦完地板再把客厅的银器擦一遍,用舌头舔干净就行,不用布。”
我捡起抹布,朋子已经端着茶杯往客厅走了,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我小腹上的纹身,那翅膀图案经过一夜肿得更厉害了,颜色发暗红,边缘有点发炎。“这纹身倒是便宜你了,”她说,“以后出去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省得自我介绍。”她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我跪在厨房地板上开始擦。厨房的地砖是浅色的,油渍和鞋印都明显,我一块一块地蹭过去。女佣在旁边看着,一会儿说这里没擦干净,一会儿说那里还有印子。我低着头重新蹭,鼻环链子拖在地上,每蹭一下都蹭到瓷砖缝里卡一下。擦到灶台底下的时候,我整个人趴下去,乳房压在地砖上挤成两团,乳环硌得生疼,但不敢停。
擦完厨房擦走廊,擦完走廊擦客厅。客厅的地板是深色实木的,朋子坐在沙发上翻杂志,脚搭在脚凳上,我擦到她脚边的时候她抬起脚让我过去,等我擦到脚凳底下她又把脚放下来,鞋跟正好踩在我手指头上。我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她也没挪开,翻了一页杂志才慢悠悠地说:“擦完了?擦完了去把银器舔了,餐具柜里那套。”
餐具柜在客厅角落,玻璃门里摆着一排银质刀叉和盘子。我爬过去拉开柜门,先拿了一只盘子出来。盘子表面有层薄薄的氧化,我用舌头从边缘开始舔,银器的味道又涩又凉,舔了几下舌头就麻了。朋子坐在沙发上看我,时不时点评一句“那边还有”“没舔干净”。我舔完一只换一只,舔到第三只的时候舌头上已经起了毛刺感,唾液混着银器的涩味咽下去,胃里一阵翻腾。
园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舔到第五只盘子了。她穿着校服,手里拎着书包,经过客厅看见我跪在餐具柜前面伸着舌头舔盘子,笑了一声:“妈,你让她舔盘子?这得舔到什么时候。”
“反正她今天没别的事。”朋子翻着杂志头也不抬。
园子走过来,弯腰看了看我舔过的盘子,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眼:“这边还有印子呢,重新舔。”她把盘子放回我面前,顺手在我乳环上弹了一下,环子晃荡着撞在乳房上,我疼得缩了一下肩膀。园子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今天中午我不回来,晚上带朋友来家里玩,妈你让她准备一下。”
朋子应了一声,等园子出了门才放下杂志,看着我舔完最后两只盘子。我把盘子放回柜子里摆好,舌头已经麻得没知觉了。朋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我,忽然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脸抬起来:“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我伸出舌头,她看了一眼,嫌弃地松了手:“行了,去把厨房的垃圾倒了,然后回你该待的地方。中午老爷回来吃饭,你跪在餐厅角落伺候。”
我爬去厨房拎垃圾袋,女佣指了后门的方向。后门外是个小院子,连着车库和佣人通道。我光着身子拎着垃圾袋爬出去,早晨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院子里有个中年男人在剪树篱,穿着工装裤和汗衫,看见我爬出来,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剪,只是视线一直跟着我。我把垃圾袋扔进大垃圾桶,转身往回爬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就是新来的那个?”
我点了下头,没停。他笑了一声:“回头有空来车库后面,我那儿有活儿给你干。”他冲我挤了挤眼,继续剪树篱。我爬回厨房后门的时候听见他在后面吹了声口哨。
中午史郎回来吃饭。我跪在餐厅角落,膝盖底下垫了块薄垫子,鼻环链子拴在餐椅腿上。史郎坐在主位,朋子坐在侧面,两个人边吃边聊。史郎吃的是牛排,切一块塞进嘴里嚼着,忽然拿叉子指了指我:“你,过来。”
我爬过去,他叉了块牛肉递到我嘴边:“张嘴。”我张嘴接了,牛肉煎得嫩,但我嚼了两下就咽了,不敢多嚼。史郎又切了一块递过来,我吃了。他一边喂我一边跟朋子说话,聊的是下周商会的事,说大木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会多带些人来。朋子说那得提前把客厅收拾出来,别像上次那样挤得转不开身。
“她身上的字得提前写好,”朋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上次临时写的有的地方都蹭花了。这次让佣人提前写好,她到时候只管念就行。”
史郎点了下头,又叉了块牛肉塞进我嘴里。我跪在他椅子旁边,乳房搁在他大腿边上,他切肉的时候胳膊肘偶尔蹭到我的乳环,环子撞在桌腿上叮叮响。他低头看了一眼:“这环戴着还习惯?”
我没敢说不习惯,只点了下头。史郎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我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头夹着乳环扯了扯:“你以前在法庭上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朋子替我答了:“她现在是家畜,家畜不用说话。”她放下刀叉站起来,“吃完了,我去睡午觉。你下午带她去车库那边,老周说车库后面有活儿。”
史郎应了一声,等朋子上楼了才低头看我。他叉子上的肉已经吃完了,盘子边上一小块肥肉他用叉子拨到我面前:“这个也吃了。”我低头把肥肉叼进嘴里,他看着我嚼完咽下去,才慢悠悠地说:“你以前来铃木家做客的时候穿的那套灰色套装,我记得挺清楚的。腰掐得那么细,屁股绷得那么圆,我当时就想这女人要是脱了得什么样。”他靠在椅背上,手放在我头顶上拍了拍,“现在知道了。”
下午他牵着我去车库。老周就是上午剪树篱那个男人,这会儿正蹲在车库门口抽烟,看见史郎牵着我过来,站起来把烟掐了。史郎把链子交到他手里:“用完送回去就行。”老周接过链子,等史郎走了才低头看我,笑了一下:“走吧,车库后面有个旧沙发垫,你趴上面。”
车库后面堆着旧轮胎和杂物,靠墙放了个发黑的沙发垫。老周让我趴上去,膝盖跪在垫子边缘,上半身趴在垫子上,屁股撅起来。他从后面捅进来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他掐着我腰使劲撞了几下,一边撞一边说:“你以前是不是老来家里?我好像在院子里见过你,穿得挺正经的。”他拍了我屁股一巴掌,“现在这样也挺好。”
他完事之后又来了两个佣人,一个是厨房帮忙的年轻小伙子,一个是管花园的老头。两个人轮流用了一遍,小伙子射在里面的时候还问我:“你女儿知道你这样吗?”我没回答,他就又顶了一下,“问你话呢。”
“知道。”我说。
他笑了一声,拔出来走了。管花园的老头年纪大了,弄了半天没弄出来,最后让我用嘴给他弄硬的,又插了几下才射。弄完之后老周把我牵回车库门口,把链子交还给过来取人的女佣。
晚上园子果然带了朋友回来。她进门的时候身后跟了三个女生,都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叽叽喳喳地往里走。我在客厅角落跪着,她们进来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先看见了我,脚步一下子停了:“园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园子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嗯,就是她。你们随便用,别弄太脏就行,明天还得还给我妈干活。”
三个女生围过来,蹲在我面前看。其中一个扎马尾的伸手捏了捏我的乳环:“这个是真的?穿过去的?”她扯了一下,我疼得吸气,她赶紧松手,跟另外两个对看了一眼,三个人脸上都是又惊又笑的表情。另一个短头发的胆子大些,伸手往我腿间摸了一把,手指头在阴唇上蹭了蹭,拿出手来看了看:“湿的。”
园子坐在沙发上吃零食:“你们要玩就去楼上我房间,别在客厅,我妈一会儿下来看电视。”
三个女生把我牵到楼上园子房间。扎马尾的让我躺在地毯上,她跨坐在我脸上让我舔,另外两个在旁边研究我身上的纹身和环。短头发的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园子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拍我小腹上的翅膀纹身,园子看了一眼没管,坐到床上继续吃零食。
扎马尾的在我脸上蹭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以前是不是上过电视?我好像见过你。”
我没法回答,她也没真想让我回答,自己往下接:“算了不重要。”她从我脸上下来,换了短头发的坐上来。三个女生轮流用我的嘴和手弄了一轮,最后短头发的从书包里摸出个跳蛋塞进我阴道里,开着开关让我夹着,三个人坐在床上看我在地上扭。园子吃完零食拍了拍手:“行了,快九点了,你们该回去了,明天还上课。”
三个女生收拾东西往外走,扎马尾的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园子,下周还能来吗?”
“下周再说。”园子把她们送下楼,回来的时候我还躺在地上,跳蛋还在里面嗡嗡响。她蹲下来把跳蛋抽出来关了,扔到一边:“自己收拾干净,别弄我地毯上。”她关了灯上床,过了一会儿在黑暗里说,“下周她们还来,你到时候主动点,别跟个死鱼似的。”
我没吭声,把毛巾被拉上来盖住肩膀。楼下车库方向亮着灯,老周大概还在收拾工具,窗户上能看见他晃来晃去的影子。我翻了个身,小腹上的纹身蹭着地毯,翅膀尖角磨得又痒又疼。明天还得擦地板,还得舔银器,还得跪在餐厅角落等史郎喂肉。园子说下周她朋友还来,我得主动点。
我把脸埋进毛巾被里,闻见上面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跟昨天一样。楼下传来关门声,老周的脚步声经过院子往佣人房那边去了。我闭上眼睛,想着明天早上得赶在朋子起床之前把客厅地板再擦一遍,昨天擦的时候她指出好几处没擦干净的印子,今天不能再让她挑出毛病来。
礼堂里重读优秀生发言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闹钟还早。天刚蒙蒙亮,房间里灰白一片,园子还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蹬到脚底下,睡裙卷到腰上,露出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我轻手轻脚爬起来,把毛巾被叠好塞到墙角,跪在地毯上把昨晚几个女生留下的零食碎屑一点点捡干净,又用湿毛巾把地毯上几处黏腻的印子擦掉——跳蛋滚过的地方留了浅浅的水痕,我认得出那是什么。做完这些我才下楼去擦客厅地板。
老周已经把水桶和抹布搁在楼梯口了。他看见我下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动作快点,自己拎着花剪去后院修枝。我跪在地上从玄关一路擦到餐厅,膝盖在硬木地板上磨得发红,腰弯久了酸得直打颤。擦到餐厅门口时朋子正好下楼,拖鞋声不紧不慢,从我身边经过时停都没停,只丢下一句:“餐边柜底下没擦到。”我赶紧把抹布伸进去掏,指尖碰到几粒干硬的饭粒,不知道是哪天掉进去的。朋子坐在餐桌前翻报纸,史郎随后下来,经过我时手在我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像摸一条趴在门口的狗,什么话都没说。
早饭照例是我跪在史郎脚边,他切煎蛋时掉下来的碎块和半根培根扔到我面前的地上,我用嘴叼着吃,舌头舔过地板时能尝到昨晚擦地水残留的清洁剂味。朋子喝红茶,偶尔把杯底剩的茶根倒在我面前的碟子里,让我舔干。园子和小兰坐在对面吃吐司抹果酱,小兰今天穿帝丹高中的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发角用发卡别得一丝不乱。她全程没看我一眼,只跟园子聊下周的修学旅行。
“妈,”园子突然开口,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叫的是朋子,“学校下周三校庆,礼堂有活动,我想带她去。”
朋子从报纸上方抬起眼睛:“带去哪?”
“帝丹高中啊,校庆典礼。”园子用叉子戳着盘里的草莓,“她以前不是优秀毕业生吗?学校荣誉墙上还挂着她照片呢。让她去礼堂读一遍当年那个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多有意思。”
朋子放下报纸,嘴角微微翘起来:“学校那边同意?”
“我跟教头说了,说我们家奴隶想回母校做一次谢恩服务,学校正愁校庆节目不够噱头,一听是她就答应了。教头还说要安排在大礼堂,全校师生都在。”
史郎嚼着培根笑了一声:“你们年轻人真会玩。”
“爸你不懂,她当年在帝丹多风光啊,开学典礼致辞、毕业典礼致辞,连校歌都是她领唱的。”园子越说越起劲,眼睛亮晶晶的,“现在让她光着屁股站同一个台上,把当年那篇稿子再念一遍,底下学生不笑疯才怪。”
小兰在旁抿着嘴,拿吐司挡了半边脸,但我看见她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忍笑还是别的什么。她终于瞥了我一眼,目光跟我膝盖上磨红的印子对了一瞬,又飞快弹开。
我跪在地上,嘴里的培根碎还没咽干净,手指头抠着地板缝。帝丹高中,我念了六年的地方,礼堂里那架老钢琴还在,后台化妆间第三面镜子右下角有一道裂纹,是我高二学园祭排练时不小心用发卡磕的。这些细节毫无征兆地涌上来,跟眼前朋子的冷笑和园子兴奋的比划叠在一起。
“行,”朋子把报纸叠好放在桌上,“周三让老周开车送你们去。园子你盯着点,别让她在校门口就发情,丢铃木家的脸。”
“放心啦妈,我会牵好绳子的。”
园子说“绳子”的时候,小兰终于彻底笑出来,拿手背掩着嘴,眼睛弯成月牙。那笑法我太熟悉了,她小时候看我打赢官司回家就是这样笑的,弯着眼睛扑过来喊妈妈。现在她弯着眼睛看园子,仿佛在听一个顶好笑的笑话。
周三一大早园子就翻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给我扣上,项圈内侧有软垫,不至于磨破皮,但外面那圈金属扣环沉甸甸坠着,低头时下巴能碰到。她在扣环上系了根两米来长的编织牵引绳,绳头缠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活结。出门前朋子从客厅沙发上抬了抬眼皮:“裙子别穿了,就这样去。”
“本来就打算这样去。”园子拽了拽绳子,我踉跄着跟上她的步子。老周把车开到门口,看见我光着身子只戴项圈,眼皮都没抬一下,拉开后座门等园子和小兰上车,然后绕到驾驶座。我蜷在副驾驶脚垫上,膝盖抵着变速箱旁边的塑料壳,绳子从园子手里垂下来搭在我背上。车开出铃木家大门时,门卫老头朝车里瞟了一眼,嘴角往下一撇。
帝丹高中的校门比我记忆中矮了些,也许是角度问题——以前我都是挺直腰杆走进去,现在趴在车地板上仰头看,铁门顶端的校徽显得又小又远。校门口拉了一条红底白字的横幅:“帝丹高中第六十八届校庆典礼”。横幅底下站着教头,秃顶比几年前更厉害了,肚子把西装马甲撑得扣子快崩开。他看见园子下车,先堆起笑迎上来,目光落到我身上时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变得更殷勤。
“铃木同学,都安排好了,礼堂后台有准备间,先让她在里头候场,等前面节目演完再上台。”教头搓着手,眼睛在我乳房和下身来回扫,嘴里还在跟园子客套,“哎呀,真是没想到,妃律师当年多风光啊,现在……咳,能为母校做贡献也是好的。”
园子把绳子往教头手里一递:“您牵着,我去找小兰,她要在台下坐前排看。”教头接过绳子,手一沉差点没拿稳,赶紧两只手攥住。园子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教头,大屏幕准备好了吧?当年她致辞的录像带学校还留着吗?”
“留着留着,档案室翻出来了,已经转成数字格式,跟现场画面轮流切。”
“好,让她一边读一边看自己当年的样子,这才有意思嘛。”
教头连声应着,牵着我往礼堂后门走。校园里已经热闹起来,学生三三两两往礼堂方向涌,有几个女生经过时看见我光着身子被秃顶教头牵着,先是瞪大眼睛,随即捂着嘴笑,拿手机出来拍。教头咳嗽一声:“别拍别拍,进去坐好。”语气敷衍得很,那几个女生嘻嘻哈哈跑开,手机还举着。
后台准备间其实就是体育器材室改的,垫子上有汗酸味,墙角堆着跳箱和垫子。教头把绳子拴在暖气管上,从桌上拿起一沓打印纸递给我:“这是你当年那篇发言稿,学校档案里复印的,你熟悉熟悉。”我接过来翻了翻,标题是“在帝丹的沃土上成长”,底下署名“三年A班 妃英里”。纸张发黄,边缘有装订孔的锈迹,正文里还有我当年用红笔改过的几处措辞。教头见我盯着稿子看,补了一句:“一会儿上台就照着念,一个字别改。大屏幕会同步放你当年的录像,你在台上念,底下人看屏幕,效果最好。”
我低着头没说话。教头蹲下来凑近了些,压低嗓门:“妃律师,说真的,当年你给学校捐的那笔奖学金,到现在还在发呢。谁能想到……”他没往下说,站起来拍拍膝盖走了,留我一个人坐在垫子上,手里攥着那篇旧稿子。
礼堂那边传来学生合唱的声音,一首接一首的校歌和应援歌。我坐在器材室地上,绳子拴着暖气管,能活动的范围也就半米。门缝里漏进来走廊的嘈杂声,有男生在喊“快点快点要开始了”,有女生抱怨“礼堂空调又坏了”。我低头看膝盖上摊开的稿子,第一段写的是“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能在这样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站在这里,我感到无比荣幸”。秋高气爽,那年校庆确实是个大晴天,我穿藏青色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台下上千双眼睛望着我,我开口第一句就赢得满场掌声。
现在台下也有上千双眼睛等着看我,只是我身上一丝不挂,脖子上拴着狗绳,膝盖跪在汗酸味的垫子上。
门开了,教头探进半个脑袋:“前面节目快完了,准备上场。”他进来解绳子,顺手在我乳房上捏了一把,嘀咕了句“还挺沉”,然后牵着我穿过走廊往礼堂侧幕走。走廊两侧贴着历届优秀毕业生的照片,我一眼就看见自己那张——二十五岁拍的,穿律师袍,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锐利。照片底下写着“第十八届 妃英里 律师”。旁边几个学生经过,看见我光着身子被牵着,先是一愣,然后顺着我的目光看墙上照片,来回对照了两遍,其中一个男生“噗”地笑出声:“我靠,是她啊?”
侧幕布又厚又重,堆在地上蹭了一身灰。教头让我在幕布后等着,自己上台去跟主持人耳语了几句。主持人是个高二女生,听教头说完往侧幕这边看了一眼,话筒差点没拿稳,随后清了清嗓子:“下一个环节,有请我校第十八届优秀毕业生、前著名律师妃英里女士,为大家重读当年的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夹杂着不少窃笑声和交头接耳。教头从台上下来,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吧,站到台中间那个红圈里。”他把绳子解开,把稿子塞回我手里。
我赤脚踩上舞台的木地板,脚底沁凉。礼堂顶灯打得雪亮,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前排是校领导和来宾,中间是各年级学生,最后面站着一排举手机的老师。大屏幕上正在播我当年的录像:十八岁的我穿白衬衫和格子裙,头发扎成马尾,站在同一个位置,笑容明亮,语速平稳地念着“在帝丹的沃土上成长”。画面里的我念一句,台下的学生就扭头看我一眼,再扭头看屏幕,来回比对,笑声一波高过一波。
我低头看手里的稿子,开口念第一句:“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嗓子发紧,声音抖得厉害。台下前排有个女生大声接话:“老师好——”尾音拖得老长,周围笑倒一片。我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念,念到“秋高气爽”时大屏幕上十八岁的我也正好说到这个词,画面里的我微微仰头,像在感受秋风拂面。而我此刻站在台上,浑身赤裸,乳房随着念稿的节奏轻轻晃动,乳环在灯光下反光,小腹上的淫纹被照得清清楚楚。台下某个角落突然爆出一声口哨,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看看屏幕里的,再看看台上这个——”后排有个男生扯着嗓子喊,话没说完就被老师喝止,但笑声已经压不住了。我攥紧稿子,指甲掐进掌心,继续念:“在帝丹的三年,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时光……”念到这里时,大屏幕正好放到我当年说到同一句时抬手比划的动作,十八岁的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像在托举什么珍贵的东西。台下有人学我的动作,旁边人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腿间一热,低头瞥见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阴唇间坠下去,落在舞台木地板上,洇开一个深色圆点。我赶紧夹紧腿,但第二滴已经挂不住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前排几个学生看见了,其中一个指着我腿间喊:“她流水了!”笑声轰地炸开,连校领导那排都有人别过脸去抖肩膀。我咬着牙继续念,声音越来越小,稿子上的字开始模糊。大屏幕还在放十八岁的我,马尾辫甩来甩去,笑容干净得像没沾过一点灰。
念到最后一段时我已经站不太稳了,两条腿打颤,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舞台地板上星星点点落了好几滴。稿子最后一句是“愿母校的明天更加辉煌”,我念完最后一个字,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口哨和哄笑。教头从侧幕走出来,手里又拎起那根绳子,往我脖子上一扣,然后凑近话筒说:“感谢妃英里女士的精彩发言,大家也看到了,她如今的身体状态非常……坦诚,这也是她自愿为母校校庆做出的特殊贡献。”
“特殊贡献”四个字又引发一阵笑浪。教头牵着我往侧幕走,我夹着腿挪步,淫水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断续的水痕。走到侧幕布后面时教头把绳子往暖气管上一拴,低声说:“等典礼结束再走,现在出去学生都看着呢。”他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幕布后。台上主持人已经在报下一个节目,合唱团的学生列队上台,脚步声咚咚响。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腿间还在往外渗水,屁股底下的地板很快就洇湿了一片。幕布缝隙能看见台下前排,小兰坐在园子旁边,正扭头跟园子说什么,园子笑得直拍大腿。小兰也笑,笑得前仰后合,跟当年看我打赢官司时的笑法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她笑的不是妈妈赢了,是妈妈在台上光着屁股念稿子流了一地水。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闻见自己身上的汗味和淫水味混在一起,还有舞台木地板那股陈年的漆味。礼堂里合唱团开始唱校歌,节奏明快,歌词唱的是“青春的光辉照耀校园”。我夹紧腿想把水止住,但阴道里一阵阵收缩,越夹流得越多,屁股底下那滩水慢慢扩开,渗进幕布下摆的毛边里。
外面校歌快唱完了,我听见主持人又拿起话筒,声音清亮:“感谢合唱团的精彩表演!接下来是优秀毕业生寄语环节——”教头从侧幕另一头探出脑袋冲我比了个手势,意思是等会儿还得上台。我抬起头,看见自己膝盖上还沾着舞台地板缝里的灰,小腹上的淫纹被汗水浸得发亮。外面掌声响起来,幕布被人从外面掀开一条缝,教头的秃顶在缝隙里晃:“妃律师,该你了,这次是让你给学弟学妹说两句勉励的话,简短点。”
他把绳子从暖气管上解下来递到我手里,拍了拍我肩膀:“自己牵着自己上去,显得主动。”我攥着绳头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幕布外面,上千双眼睛等着看这位昔日优秀毕业生还能整出什么新花样。我深吸一口气,把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自己拽着往台上走。
女儿递来的婚礼请柬
铃木家的千金聚会上,水晶吊灯把客厅照得亮堂堂的,沙发上坐满了衣着光鲜的大小姐们,裙摆铺开像一丛丛开得正盛的花。我跪在茶几旁边的地板上,膝盖底下垫着一块薄得可怜的坐垫,那是园子特意给我准备的,说是“别把地毯跪出印子来”。我的双手背在身后,绳子从手腕绕到脚踝,把我固定成一个挺胸塌腰的姿势,双乳因为手臂后拉而更加往前耸,乳环上系着的小铃铛随着我每次呼吸轻轻响动。
小兰坐在园子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用发箍别得整整齐齐,膝盖上放着一个米白色的信封。她正跟园子聊着学校的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到高兴处还拍了一下园子的胳膊。我跪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她侧脸,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她每次考出好成绩、每次跟朋友出去玩回来,都是这么笑的。
“对了园子,差点忘了。”小兰忽然想起什么,把膝盖上的信封拿起来晃了晃,“我爸让我带给你的,说是请你务必赏光。”
园子接过信封,翻到正面看了一眼,眉毛挑起来:“哦——婚礼请柬?你爸动作够快的啊,上个月才听说跟洋子姐正式交往,这个月就定日子了?”
“下个月十五号,在米花町那个新开的宴会厅。”小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很,像是在说一件天大的喜事,“洋子姐亲自挑的场地,我爸说一切听她安排。请柬设计也是洋子姐找法国设计师弄的,你看看那个烫金,据说每张都是手工压的。”
园子把请柬从信封里抽出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啧啧赞叹:“铃木集团跟毛利家也算世交了,这请柬做得确实讲究。你爸这回是真上心,以前跟……咳,以前可没见他这么积极过。”
她那个“以前”后面硬生生刹住车,但客厅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大小姐们交换着眼色,有几个忍不住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嘴角压着笑。
我跪在那儿,乳房上的铃铛轻轻抖了一下。小五郎要结婚了。跟冲野洋子。请柬都印好了,烫金的,手工压的。下个月十五号。
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湿抹布,又酸又涩的水从指缝里往外挤。我跟小五郎分居这些年,虽然嘴上说各过各的,但那张婚姻届还在区役所搁着,我总觉得哪天说不定……说不定什么呢?说不定他哪天想通了,说不定我哪天原谅他了,说不定小兰还能有个完整的家。现在这“说不定”彻底没了,连个招呼都没打,请柬先送到我女儿手上了。
“妈,你听见了吧?”小兰的声音忽然转向我,语气里那点笑意收得干干净净,剩下一层薄薄的凉,“我爸要跟洋子姐结婚了。请柬是我亲手交给园子的,没你的份,你也别多想。”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前面那块地毯的花纹,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说不出话。
“你听见没有?”小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鹅黄色的裙摆扫过我的膝盖,“园子问你话呢。”
园子靠在沙发背上,手里还捏着那张请柬,笑吟吟地看着这边:“小兰,你妈现在是我家的奴隶,你跟她说话不用这么客气。英里,抬头,看着我。”
我抬起头。园子把请柬举到我面前,烫金的字在灯光下反着光,新郎毛利小五郎,新娘冲野洋子,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诚邀您见证我们的幸福时刻”。园子用请柬边缘挑起我的下巴:“看清楚了?你前夫要娶新老婆了,你女儿亲自送的请柬。你什么感觉?”
“恭喜……毛利先生。”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蹭过水泥地。
“什么毛利先生,叫得这么生分。”园子把请柬收回去,随手扔在茶几上,“算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下个月十五号你也不用去。对吧小兰?”
小兰已经走回沙发坐下了,翘起一条腿,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腮:“去什么去啊,她现在的样子怎么去?光着身子往宴会厅门口一蹲?我爸丢不起那个人。再说了,洋子姐特意交代过,婚礼上不想看见任何……不体面的东西。”她说到“不体面的东西”时,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意思再明白不过。
客厅里几个大小姐笑出了声,其中一个捂着嘴说:“小兰你说话真狠。”小兰耸耸肩:“我说的是实话嘛。她现在这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去了也是给我爸丢人。洋子姐那么体面的人,婚礼上全是演艺圈和商界的朋友,让她蹲在门口迎宾?我第一个不同意。”
园子摆摆手:“行了行了,婚礼的事回头再说。英里,你女儿发话了,你没资格去,听见没?”
“听见了。”我低着头应道。
“大声点,让大家都听见。”
“听见了,我没资格参加毛利先生的婚礼。”
大小姐们又笑了一阵。小兰也笑了,笑得特别放松,拿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口,然后扭头跟旁边的女生聊起婚礼上要穿什么礼服。她聊得兴致勃勃,说洋子姐给她挑了伴娘裙,香槟色的,露背款,还说要带她去做头发。我跪在茶几旁边听着,乳房上的铃铛随着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叮叮当当地响。
园子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翻了两下:“对了小兰,你爸婚礼上要不要租几个奴隶去撑场面?现在稍微体面点的婚礼都兴这个,门口站一排奴隶迎宾,显得主人家有排面。我认识管理所的人,能打折扣。”
小兰歪着头想了想:“这个得问洋子姐,不过我觉得她肯定乐意。她之前还跟我说过,想找个机会……”她忽然顿住,眼珠子转到我身上,嘴角慢慢翘起来,“园子,你说把我妈租到婚礼上去迎宾怎么样?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我爸结婚她出份力,也算……尽点心意?”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好几个大小姐同时“哇”了出来。园子拍了一下大腿:“小兰你真是个小天才!这个主意绝了!你爸婚礼,你妈迎宾,这排面全东京独一份!”
我跪在那儿,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涌到脸上,又一下子全退下去,冷热交替着在皮肤底下乱窜。让我去小五郎的婚礼上当迎宾奴隶?让我光着身子蹲在宴会厅门口,对着来喝喜酒的宾客掰开下体?让我看着小五郎牵着洋子的手从我面前走过去,而我得大声念出他们写在我身上的字?
“园子……”我抬起头,声音发颤,“能不能……别让我去婚礼?别的什么都行,我干什么都行,就是别让我去小五郎的婚礼……”
园子歪头看我,脸上挂着那种特别无辜的笑:“为什么呀?你刚才不是还恭喜毛利先生吗?人家结婚你去帮帮忙,多懂事啊。再说了,又不是让你白去,婚礼那边会给租金的,铃木集团抽三成,剩下的给你记在账上。你现在的身价可不低,别不知好歹。”
“就是啊妈,”小兰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那种女儿对不懂事的妈说话时特有的耐心,“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这个样子,能为我爸的婚礼做点什么?也就这点用处了。洋子姐要是同意,那是给你面子。”
我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说什么呢?说我不想看着前夫跟别的女人交换戒指?说我不想在宾客面前被写满淫词浪语?说我不想让洋子踩着我的脸笑?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全咽回去了。跪在这里的是奴隶妃英里,不是律师妃英里,奴隶没有说“不想”的资格。
“行了,这事回头跟洋子商量。”园子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先到这儿。英里,去厨房把点心端出来,大小姐们该吃下午茶了。”
我跪着挪到厨房门口,手腕上的绳子被园子解开了,但脚踝上的还拴着,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厨房里佣人已经把三层点心架准备好了,看见我进来,往我手里塞了个托盘,低声说:“端稳了,别洒。”我端着点心架往客厅走,经过走廊拐角时听见小兰在里面打电话:“洋子姐,是我,小兰。那个事我跟园子说了,她说没问题,租奴隶的钱她来谈……嗯,就按你说的,让我妈在门口迎宾,写什么字你定……好,那我回头把她的尺寸发你,你看着准备道具……”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托着沉甸甸的点心架,乳房上的铃铛一声不响——我连呼吸都停了。
那天晚上回到铃木家给我安排的那个小隔间,我蜷在薄毯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隔间就在厨房后面,原本是堆清洁用品的杂物间,腾出来给我铺了块垫子。门关不严,走廊的灯从门缝底下漏进来一条细线。我伸手摸到小腹上那个淫纹,指尖顺着纹路的凸起滑过去,又摸到左臀上的“母狗”两个字,皮肤已经长好了,但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纹身时烫出来的细微疤痕。
小五郎要结婚了。跟洋子。下个月十五号。我要去婚礼上迎宾。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跟卡了带的录音机似的。我想起很多年前跟小五郎刚结婚那会儿,他在米花町开了间侦探事务所,生意不好,常常一个月接不到一个像样的委托。我那时候还在做助手,白天帮他整理文件,晚上回家做饭。有一回他喝多了,搂着我说“英里啊,等老子发达了,给你补办一个全东京最风光的婚礼”。后来我考了律师资格,开了自己的律所,越来越忙,他越来越闲,那场“全东京最风光的婚礼”谁也没再提过。现在他要办婚礼了,新娘不是我。
眼泪从眼角滑到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我赶紧用毯子角擦了擦——要是明天早上被佣人看见我哭过,又得挨一顿数落。铃木家的规矩,奴隶不许哭,哭了就是“博同情”,要罚跪在院子里晒一整天太阳。
第二天一早,园子就把我叫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脚,手机贴在耳朵上,正跟人讲电话:“……对,就按我说的,迎宾的位置放门口左边,铺块红毯,让她蹲红毯上……道具?你看着办,马克笔多备几盒,印章也带着……什么?洋子姐要亲自来挑?行啊,让她下午过来呗,正好我妈也想跟她商量婚礼当天的流程……”
她挂了电话,冲我抬了抬下巴:“听见了?洋子下午过来,商量婚礼迎宾的事。你给我精神点,别一副死了爹的样子,人家是来谈正事的。”
我跪在沙发旁边,低着头应了一声。园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对了,洋子说婚礼上要给你加点新花样,具体什么她下午来了再说。你做好心理准备,她那人花样多。”
下午洋子来的时候穿了一身奶白色的套装,头发盘得精致,耳垂上两颗珍珠晃来晃去,笑起来嘴角弯弯的,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她跟朋子坐在沙发上喝茶,小兰坐在旁边陪着,三个人聊婚礼细节聊得热火朝天。我跪在茶几旁边,面前摆着一壶茶,负责随时给她们续杯。
“……迎宾那块我想弄点不一样的,”洋子端着茶杯说,眼睛瞟了我一眼,“光让她蹲着让人写字太普通了,现在稍微有点档次的婚礼都这么玩,显不出咱们的特别。我想让她一边迎宾一边……嗯,怎么说呢,实时播报。”
朋子来了兴趣:“实时播报?”
“就是在她身上装个话筒,宾客写字的时候她得念出来,念完了还得加一句点评,比如说‘这位客人写的是淫乱母猪,谢谢夸奖,母猪今天会好好努力的’之类的。”洋子抿嘴笑,“这样宾客也有参与感,气氛就起来了。”
小兰拍手:“这个好这个好!比干站着有意思多了。洋子姐你太会想了。”
朋子点头:“洋子到底是做偶像的,懂怎么调动气氛。那就这么定,话筒用无线的小蜜蜂,别在乳环上,收音清楚点。对了,还得给她准备点台词,万一宾客写得不够狠,她自己得会加料。”
洋子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我列了几条,阿姨您看看。”她把本子递给朋子,我跪在旁边瞥了一眼,密密麻麻写了大半页,什么“谢谢您来参加我前夫的婚礼,我是今天迎宾的肉便器”“您写的字真好看,能不能多写几个”“要不要试试我身上的三个洞,今天免费”之类的句子,每一条后面还标注了语气和动作提示。
朋子看得直笑:“行,就按这个来。英里,你听见了?到时候好好说,别跟个木头似的。”
“听见了。”我低着头应道。
洋子把本子收回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小兰,你爸那边……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毕竟是他婚礼,万一他觉得不合适……”
小兰摆摆手:“不用不用,我爸才不管这些细节呢,他连请柬都是让秘书发的。洋子姐你定就行,我爸肯定没意见。”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再说了,我妈现在这样,能在我爸婚礼上出份力,总比躲在家里强吧?她自己也该觉得荣幸。”
洋子笑着看了我一眼:“英里姐,你女儿都这么说了,你可别辜负她一片孝心啊。”
我跪在那儿,手指攥着茶壶把手,指节发白。孝心。让我光着身子去前夫的婚礼上被人写字、被人摸、被人操,还得笑着说谢谢,这叫孝心。可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低着头说:“不会辜负的。”
洋子跟朋子又商量了半个钟头细节,从迎宾台的高度到红毯的颜色到话筒别在哪个乳环上,事无巨细全敲定了。临走的时候洋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跟我平视。她伸手摸了摸我左乳上那个“感谢”的纹身——那是她上次在签约会上亲手写的,后来纹成了永久的——指尖在字迹上轻轻划拉:“英里姐,这个‘感谢’到时候得露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你有多感激我。你说是不是?”
“是。”我听见自己说。
洋子满意地拍拍我的脸,站起来跟朋子和小兰道别,踩着小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小兰送她到门口,回来的时候路过我身边,停了一下,低头看我:“妈,你到时候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洋子姐说了,婚礼上会有很多媒体,你要是出了岔子,丢的是我爸的脸,也是我的脸。听见没?”
“听见了。”我说。
小兰看了我两秒,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她小时候考了一百分回来给我看卷子时的笑一模一样,干净、明亮、带着点得意:“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以前你老忙着打官司,家长会都不来开,现在总算能为我爸做点事了。虽然方式有点……特别,但心意到了就行。”
她说完就上楼了,裙摆消失在楼梯拐角。我跪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是洋子喝了一半的茶杯,杯沿上还沾着一点口红印。窗外天已经暗了,客厅的水晶灯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扁,投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
婚礼。下个月十五号。宴会厅门口。红毯。话筒。马克笔。印章。还有洋子本子上那一整页的台词。
我慢慢把茶壶和茶杯收进托盘,站起来往厨房走。脚踝上的链子哗啦哗啦响,乳房上的铃铛跟着晃。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我听见朋子在客厅里打电话:“史郎,婚礼迎宾的事定下来了,洋子那丫头花样真多……嗯,英里那身子骨扛得住,你放心……对了,你那天要不要也去?毕竟是毛利家的场子,铃木集团出个面也体面……”
我把托盘放在厨房台面上,撑着水池边缘站了一会儿。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往下漏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叮叮响。我看着自己映在不锈钢表面上的影子,模模糊糊一团肉色,上面布满了字和环,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环上的铃铛还在轻轻晃。
下个月十五号。小五郎穿西装,洋子穿婚纱,小兰穿香槟色伴娘裙。我光着身子蹲在门口,身上写满字,对着每一个来宾说“谢谢您来参加我前夫的婚礼”。
我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那个“感谢”纹身淋得湿亮。厨房外面,朋子的笑声从客厅传过来,尖尖细细的,像刀尖划在瓷盘上。
帝丹女王与帝丹公主的婚礼重逢
婚礼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被朋子拎起来了。
准确地说,是被她手里的驯兽鞭敲在铁笼栏杆上的声音吵醒的。我蜷在厨房角落那个半人高的狗笼里,身上只盖了一条破毛毯,乳环和阴蒂环上的金属扣在翻身时扯到了皮肉,疼得我嘶了一声。笼子外面,朋子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晨袍,头发已经盘得一丝不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起来了,今天什么日子你心里有数。史郎已经出门了,绫子在楼上化妆,园子还在睡。你,先给我去浴室把自己冲干净,里里外外都冲一遍,灌肠器在镜柜第二层。九点整出发,迟一分钟你试试看。”
我爬出笼子,膝盖在瓷砖上磕了一下。一年了,我的膝盖早就磨出了一层厚茧,跪爬的时候倒不怎么疼了,倒是这狗笼的栏杆太低,我每次钻出来肩膀都会被卡一下,今天卡得更厉害——因为乳房又大了。这一年来被灌了各种药、被揉被吸被榨,胸前的肉像发面一样胀起来,乳环坠着两个铃铛,走一步晃三下,沉甸甸地往下扯。
浴室里我按她说的做,灌了三次肠,把里外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一年前那个站在法庭上、穿着定制套装、头发一丝不乱、能让整个东京地方法院安静下来的妃英里,现在站在镜子里的这个人,肚子上的子宫纹身颜色深了不少,臀上的“母狗”两个字被揉得有些晕开,左乳的管理所标记旁边,洋子当初写的“感谢”虽然洗掉了,可那个位置被纹上了一朵樱花,是园子后来让人补的,说是“遮丑”。鼻环上拴着一条细链子,链子末端是个皮扣,方便任何人牵着走。阴蒂环上的小锁头晃来晃去,钥匙在朋子手里。
我往脸上泼了把水,用毛巾擦干。镜子里的人眼睛还是那双凤眼,可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以前开庭前我对着镜子整理领口,眼睛里全是锋芒,现在只剩躲闪和习惯性的低垂。
九点整,园子开着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敞篷车,把我塞在后座脚垫上。小兰坐副驾驶,穿了一身香槟色的缎面连衣裙,头发用卷发棒精心打理过,发角翘得恰到好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亮晶晶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正蜷在脚垫上,膝盖顶着下巴,乳房垂在膝盖两侧,铃铛随着车身颠簸叮叮响。
“妈,你今天别乱动,车上颠得我头晕。”小兰皱着眉把脸转回去,“还有,你那个铃铛能不能暂时摘了?吵死了。”
“摘不了,”园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笑,“钥匙在我妈那儿。再说了,不响怎么叫铃铛?”
小兰没再说话,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刷。我从脚垫的缝隙里看见她屏幕上是洋子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是婚礼彩排的花絮,洋子穿着鱼尾婚纱靠在小五郎肩膀上,配文是“明天就是正式的日子啦,紧张得睡不着”。小兰点了个赞,还评论了一句“洋子姐最美”。
车子拐进酒店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园子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到了。英里,今天的规矩我再说一遍——迎宾的时候跪在红毯左边那个台子上,台子下面有摄像头,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有人写字你就念出来,有人盖章你就晃胸,有人要摸你就把腿再给我张开点。洋子给你准备了台词本,等会儿有人拿给你。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大点声。”
“明白了,园子小姐。”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熄了火。
宴会厅在酒店三楼,叫“凤凰之间”,是东京都内数一数二的婚宴场地。我爬出电梯的时候,走廊里已经铺了红毯,两侧摆满了花篮,百合和玫瑰的香气浓得冲鼻子。宴会厅大门敞着,里面传来乐队调音的声响。园子牵着我鼻环上的链子走在前面,小兰跟在旁边,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响。
门口已经摆好了我的位置。一个大约膝盖高的黑色皮台子,台面铺了白色绒布,旁边立着一块亚克力指示牌,上面印着“欢迎光临 毛利小五郎 & 冲野洋子 婚礼”,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迎宾奴:妃英里”。台子前面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是几支不同颜色的马克笔、一盒印泥、我的印章复印件,还有一本翻开的台词本。
我爬上那个台子,按园子教了一百遍的姿势蹲好——双脚踩在台面边缘,膝盖向两侧打开到最大,双手向后撑住台面,腰往上挺,把胸和肚子送到最前面,下巴抬起,眼睛平视前方。这个姿势下我的阴唇是完全张开的,阴道口正对着台子前沿那个小摄像头,肛门的褶皱也看得一清二楚。台子后面有一块屏幕,实时投射着我下体的画面,旁边还分了个小窗口放我脸上的表情。
园子绕到我身后看了一眼屏幕,拍了拍我的屁股:“不错,今天状态挺好,水都出来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湿了。从进酒店开始就一直在渗,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台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摄像头把我的阴道口拍得清清楚楚,肉褶子一张一合,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唇边。
“行了,开始吧。来宾马上就到。”园子把台词本往我面前一推。
第一拨客人来得很快。是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旧相识,几个小五郎的牌友,一个个西装革履,头发抹得锃亮。他们走到台子前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出一阵大笑。
“哎哟,这不是英里大律师吗?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你懂什么,人家这是想开了。以前端着架子多累啊,现在多好,光着屁股往这儿一蹲,什么也不用干。”
其中一个姓梅田的,以前因为赌博被英里在法庭上盘问过,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往两边扯:“妃律师,你还记得我不?梅田!你那时候在法庭上问我‘梅田先生,请问您当晚输掉的钱是否来自您妻子的私房钱’,问得我差点当庭哭出来。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他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在我肚子上写了四个大字:手下败将。然后把笔往我手里一塞,“念。”
我低头看了看肚子上的字,大声念:“手下败将。谢谢梅田先生光临。”
“大点声!”
“手下败将!谢谢梅田先生光临!”我晃了晃胸,铃铛叮当响。
梅田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又伸手在托盘里挑了个印章,往我右乳上按了一下。印油凉丝丝的,盖完了他还低头看了看效果:“嗯,这个‘已阅’盖在你奶子上挺合适。”
后面几个也依次上来。有人在我大腿内侧写“公共厕所”,有人在我锁骨上画了个箭头指向胸口写“免费畅饮”,有人什么也没写,直接把手指伸进我阴道里搅了两圈,抽出来闻了闻,皱着眉说“有点腥”,然后嫌恶地在我乳房上擦了擦手。我全程保持那个蹲姿,腰挺得发酸,可不敢塌下来,因为园子就靠在旁边的墙上看着,手里转着那条链子。
十点半左右,宴会厅里的人渐渐多起来。乐队开始奏轻快的曲子,大屏幕上轮播着小五郎和洋子的照片——两人在游乐园坐过山车,洋子尖叫着往小五郎怀里躲;两人在海边餐厅吃烛光晚餐,洋子举着红酒杯笑;两人在宠物店逗一只柴犬,小五郎蹲着,洋子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每一张照片里小五郎都笑得很开,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西装笔挺,看起来比跟我在一起那几年年轻了十岁。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海边晚餐的照片看了好几秒。我记得那个地方,台场的海边餐厅,我跟小五郎结婚五周年的时候提过想去,他说“那种地方死贵还吃不饱,不如去楼下吃拉面”。后来我们就去吃了拉面。现在他穿着我没见过的浅蓝色衬衫,领口敞开,跟洋子碰杯。
“看什么呢?”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我转过头,是栗山绿子,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裤装,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我以前律所的同事,一个姓中村,一个姓大野,都穿着体面的礼服,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旧家具。
“栗山律师。”我低头。
“叫谁律师呢?”绿子用酒杯底敲了敲我的额头,“我现在是所长,你得叫所长。算了,今天不跟你计较。”她往我身上扫了一眼,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字和印章,笑了一声,“哟,挺热闹的。梅田那帮人下手还是这么没轻没重。”她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在我右大腿上写了个“解雇通知已送达”,然后把笔一扔,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留个纪念。毕竟你以前那张办公桌现在归我了,我打算把它改成茶水台,你觉得怎么样?”
“所长高兴就好。”
“我高兴。”她蹲下来,把香槟杯沿凑到我嘴边,“喝一口,算我请你的。毕竟你以前请我喝过那么多次咖啡,礼尚往来。”
我低头抿了一口,气泡在舌头上炸开,凉丝丝的。绿子站起来,又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把我鼻环上的链子拽了一下,我整个人往前一倾,差点从台子上栽下来。
“对了,你以前那个秘书,叫田中的,上个月辞职了。她说受不了所里的氛围。”绿子松开链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我猜她是受不了我。不过没关系,现在所里没人敢跟我顶嘴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说话。
“因为我给每个新来的看了你的直播回放。”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我跟他们说,看见没,这就是跟所长对着干的下场。效果特别好。”
她走了之后,中村和大野又上来折腾了一会儿。中村用印泥在我左臀上盖了一排“不合格”的章,大野把一根手指捅进我肛门里转了一圈,拔出来让我舔干净。我照做了,舌头舔过他指节的时候尝到了一点咸味和纸墨味,他刚摸过文件。
十一点,客人来得差不多了。宴会厅里已经坐了大半,觥筹交错,笑声不断。我跪在台子上,从门口的位置能看见主桌——小五郎坐在正中间,穿着一身炭灰色的三件套西装,胡子修得整整齐齐,正跟旁边的人碰杯。洋子坐在他右手边,穿了一身象牙白的缎面婚纱,抹胸款式,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头发盘成低髻,插了一朵白玫瑰。她正侧着头跟小兰说话,小兰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笑成一团。
我正看着,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人。
工藤有希子。
她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肩颈线条露得恰到好处,脖子上是一串祖母绿项链,耳坠是同色的水滴形宝石,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大概是礼金,走路的姿态还是当年帝丹公主的派头,下巴微扬,步子不急不缓,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走到门口,先看见了指示牌,低头读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睛看向台子上的我。
那一眼看了足足有五秒钟。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却慢慢浮上一种东西,像是怀念,又像是幸灾乐祸,最后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她走过来,把信封往旁边的礼金台上一放,然后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臂。
“英里,”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清亮亮的,“好久不见。”
“有希子。”我说。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她歪了歪头,耳坠晃了一下,“帝丹同学会,你迟到了,进来的时候我们都喝第二轮了。你那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得特别高,进来就说‘抱歉各位,刚开完一个庭’。然后你坐下来,五分钟之内接了三个电话,全是工作。我当时就想,这人活得真累。”
她说着,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扫过乳房上的纹身和铃铛,扫过肚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字,扫过张开的阴唇和还在往外渗的淫水。
“现在倒是不累了,是吧?”
我没接话。她也不需要我接话,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听说你的事之后,其实挺惊讶的。不是惊讶你变成奴隶——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不稀奇。我是惊讶你居然撑了一年还没疯。”她翘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的精神状态比我想象的好。看来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当奴隶,只要把外面那层皮扒了,里面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右脚。她穿了一双墨绿色的尖头细跟鞋,鞋尖上镶着一小片水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腿再张开点。”她说。
我把膝盖又往两边压了压,胯骨传来一阵酸疼。
有希子把鞋尖对准我的阴道口,先是轻轻点了两下,像敲门似的。然后她猛地一送,尖头鞋整个捅了进去,鞋跟还露在外面,水钻刮着阴唇内侧的嫩肉,我嘶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弓。
“别动。”她扶着我的膝盖,开始用鞋尖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鞋尖顶到宫颈口的时候会顿一下,然后转半圈再抽出来。我阴道里的淫水被鞋面刮出来,顺着鞋跟往下滴,滴在台面的白绒布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你知道我为什么穿这双鞋来吗?”有希子一边捅一边低头看我,“这双鞋是去年巴黎定制的,等了四个月。我今天第一次穿。我想着,第一次穿总得找个特别的场合。”她又往里送了一下,鞋尖在宫颈口碾了碾,“你觉得特别吗?”
“特别……”我喘着气说,“有希子小姐的鞋……特别合适……”
“合适什么?”
“合适……捅我……”
她笑了一声,手上加了点劲,鞋尖在阴道里搅了半圈。我腰一软,差点坐下去,赶紧用手撑住台面。摄像头把我的阴道口拍得清清楚楚,屏幕上的画面里能看见墨绿色的鞋尖在肉洞里面进进出出,淫水被搅成白沫,挂在鞋面上。
“你看,”有希子忽然指着屏幕说,“你的子宫颈在吸我的鞋尖。看见没?一缩一缩的,像在嘬奶嘴。”她抽出来看了一眼鞋尖,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沫子,“啧啧,流了这么多。你这一年是不是天天都这样?稍微碰一下就发大水?”
“是……是的……”
“真可怜。”她嘴上说着可怜,表情却一点也不可怜。她把鞋尖又捅了回去,这次速度加快了,鞋跟敲在台面上嗒嗒响,跟乐队奏的华尔兹节奏差不多。我被她捅得整个人都在晃,乳房甩来甩去,铃铛响成一片。台子前面又围过来几个人看热闹,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拍手叫好。
“有希子小姐加油!”
“捅深点!让她叫出来!”
有希子冲围观的人笑了一下,手上却没停。她换了个角度,鞋尖往上翘着捅,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我很快就撑不住了,腰一阵一阵地发紧,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要去了?”有希子问。
“要……要去了……”
“那就去。”她猛地往里一送,鞋尖死死抵住宫颈口不动了。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台面上蜷起来,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喷在她的鞋面上。屏幕上的画面里,阴道口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似的往外冒,顺着鞋跟淌到台子上。
我高潮的时候有希子没动,就这么让鞋尖堵着,等我的抽搐慢慢停下来。然后她抽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墨绿色的丝绒鞋面上湿了一大片,水钻上挂着黏丝,鞋尖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分泌物。
“舔干净。”她把脚抬起来,踩在台子边缘。
我往前趴下去,舌头贴上鞋面。丝绒的触感粗粝,混着淫水的咸腥和我自己的味道。我从鞋尖开始舔,把水钻一颗一颗嘬干净,再沿着鞋面往上舔到鞋口。有希子的脚在鞋里动了一下,脚趾顶了顶鞋头。
“行了。”她把脚收回去,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鞋面,然后弯腰把用过的湿纸巾塞进我嘴里,“咽了。”
我嚼了两下,湿纸巾又苦又涩,混着一点酒精味。我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火辣辣的。
有希子站直了,理了理裙摆,看了看我满身的字和印,又看了看屏幕上还在滴水的阴道口。
“英里,”她说,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点,“我当年跟你争帝丹公主的时候,是真觉得你好看。那时候你穿校服的样子,清清爽爽的,眼睛亮得吓人。我输给你,服气。”她顿了顿,嘴角又翘起来,“不过现在看你这副样子,我觉得我当年输得挺好的。”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那个‘感谢’纹身被樱花盖了是吧?可惜了。洋子那丫头写那几个字的时候,我看了直播,写挺好。比你现在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强。”
她走了之后,台子前面安静了一小会儿。我趴在那儿,嘴里还留着湿纸巾的苦味,阴道里空落落的,淫水还在往外渗。园子从旁边走过来,拿毛巾在我脸上胡乱擦了一把,又拍了拍我的屁股。
“行了,别趴着了,来人了。”
我重新撑起身体,摆好姿势。走廊那头又来了几个客人,打头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我认得他,是以前在法庭上被我驳回过三次的被告律师,姓山田。他旁边跟着两个年轻女伴,都穿着短裙,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猩猩。
山田走到台子前面,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然后从托盘里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在我右乳上写了四个字。写完了把笔往我面前一递:“念。”
我低头看了看乳房上的字,大声念:“欢迎光临。”
“连起来念。”
“欢迎光临——谢谢您来参加我前夫的婚礼。”
山田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印章在我肚子上盖了个“已验”。他身后那两个年轻女人凑上来,一个捏着我的乳环扯了扯,另一个蹲下去看了看我的阴部,回头对山田说:“山田先生,她这里面还在滴水呢。”
“正常,”山田摆摆手,“这人就是欠操。走吧,进去坐。”
他们进去了。我又蹲了一会儿,宴会厅里开始放暖场视频,大屏幕上小五郎和洋子的笑脸一张接一张地过。我听见里面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各位来宾请就座,婚礼仪式即将开始——”
园子过来牵我鼻环上的链子:“行了,迎宾结束了。进去吧,里面还有你的位置。”
我爬下台子,膝盖在硬地面上磕了一下。跟着园子往宴会厅里面爬的时候,我经过礼金台,看见有希子那个信封还放在最上面,封口没粘,露出里面一沓崭新的万元钞。旁边有人放了一个更大的信封,上面写着“铃木史郎 朋子”。
宴会厅的门在我面前打开,里面灯光璀璨,人声鼎沸。主桌上小五郎正站起来跟来宾挥手,洋子挽着他的胳膊,笑得露出一排白牙。小兰坐在他们旁边,举着手机在录像。
园子牵着我往里走,链子哗啦哗啦响。我爬过红毯,爬过花门,爬过那些铺着白桌布的宴席桌。有人在笑,有人在拍照,有人把脚伸出来绊了我一下。
“哎,那不是毛利先生的前妻吗?”
“可不是嘛,现在成奴隶了,听说今天专门来迎宾的。”
“真惨。不过也是自找的。”
“你看她身上那些字……”
“那纹身是‘母狗’吧?哎哟,还有‘性奴隶’……”
“别看了别看了,新郎新娘要入场了。”
我爬到宴会厅最角落的位置,那里给我留了一块圆垫子,旁边立着一块小牌子:“奴隶待机处”。园子松开链子,在我脚边放了一碗水和一个狗食盆,盆里是几块干巴巴的饼干。
“老实待着,等会儿仪式完了叫你。”她说完就去找小兰了。
我趴在垫子上,把下巴搁在前爪上——不,是前臂上。乐队的音乐换了,变成婚礼进行曲。所有人都站起来,转身看向宴会厅后面的入口。门开了,洋子挽着她父亲的手臂走进来,婚纱拖尾铺在红毯上,像一朵白色的云。小五郎站在前面等着,胡子抖了抖,眼眶有点红。
小兰站在伴娘的位置上,举着手机拍视频,脸上笑得又甜又亮。
我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碗里的水映出宴会厅的灯光,一晃一晃的。狗食盆里的饼干碎了一块,渣子掉在垫子上。
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主持人说“请新郎新娘交换誓言”,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他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整个宴会厅都听得清清楚楚:“洋子,我这个人毛病多,好色、懒散、爱喝酒。但是遇见你之后,我想改。我想做个好丈夫……”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前臂里。鼻环上的链子拖在地上,铃铛不响了。
VR婚礼与身后的肉棒
婚礼进行曲响到一半的时候,园子弯下腰,扯了扯我鼻环上的链子。
“起来,该干活了。”
我还没来得及从垫子上撑起身子,两个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已经从侧门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提溜起来。宴会厅里几百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有人端着香槟杯笑,有人举起手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小五郎正站在花门下等着洋子走过来,听见这边的动静偏过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转回去,像只是看见了什么碍眼的东西。
园子牵着我往宴会厅旁边的走廊走,链子绷得笔直,鼻环被拽得生疼。我踉跄着跟在她后面,膝盖在酒店的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响。身后传来主持人的声音:“……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掌声哗啦啦响起来,把我赤条条的身影和满身的字迹淹没在一片喜庆里。
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平时大概是给新娘换礼服用的。里面摆着一张长沙发、一面穿衣镜,角落里放着一台酒店用的冰柜。可今天这些东西都被挪到了墙边,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黑色的皮面长凳,凳面上嵌着几个金属扣环,旁边立着一台我认不出来的设备——一个银灰色的头盔连着几根线缆,线缆的另一头插在墙上的接口里。
“这是史郎先生特意从管理所调来的。”园子松开链子,把门带上,“VR婚礼直播系统。你在里面能看到婚礼现场,比坐在宴会厅里看得还清楚。”
两个工作人员把我按在长凳上。皮面冰凉,贴着我的后背和大腿,激得我汗毛倒竖。他们把我的手腕和脚踝分别扣进凳腿上的金属环里,扣得很紧,一动就勒进肉里。我仰面躺着,双腿被拉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在长凳尾端,连收缩一下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戴上。”园子把那个银灰色的头盔扣在我脑袋上,调整了两下松紧带,把我的视线完全罩住。眼前先是一黑,接着亮起来,画面从模糊到清晰,宴会厅的全景出现在我眼前——花门、红毯、满桌的鲜花和酒杯,还有站在花门下的小五郎。他正掏出手帕擦眼角,旁边的主持人笑着打圆场。视角是从宴会厅正后方的高处拍的,大概是吊顶上的摄像头。
“音效不错吧?”园子的声音从头盔外面传进来,有点闷,但听得清,“你就在这儿好好看。婚礼结束前会有人来陪你。”
门关上了。我听见锁舌咔嗒一声,然后是园子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画面里,洋子挽着她父亲的手臂走到花门下,婚纱拖尾在红毯上铺了长长一条。她父亲把她的手交到小五郎手里,拍了拍小五郎的肩膀。小五郎掀开洋子的头纱,凑过去亲她的嘴,亲得有点用力,洋子往后缩了一下又笑着迎上去。底下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小兰站在伴娘的位置上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跺脚笑。
我也和小五郎办过婚礼。
那天下着小雨,场地比这小得多,只请了二十来个亲友。我穿的婚纱是租的,裙摆上有一小块洗不掉的黄渍,我用白丝带编了个蝴蝶结遮住。小五郎那天刮了胡子,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领带是我给他挑的,深红色。他站在花门下等我的时候,手一直在裤缝上搓来搓去,紧张得鼻尖冒汗。我走过去,他小声跟我说:“英里,你比平时还好看。”我笑他嘴笨,他说:“真的,我不会说好听的,你知道的。”
那时候他眼里只有我。
画面里,主持人问小五郎:“毛利先生,你愿意娶冲野洋子小姐为妻,无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都爱她、尊重她,直到生命的尽头吗?”
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我愿意。”
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立体声,清清楚楚,就像他站在我耳朵边上说的。我闭上眼睛,眼前还是那个画面——他穿着那身藏青色西装,鼻尖冒汗,跟我说“英里,你比平时还好看”。
门开了。
我没听见脚步声,直到一双手掌按上我的膝盖内侧,往两边压了压。皮凳上的扣环叮当响了两声。我睁开眼,头盔里还是婚礼画面,小五郎正在给洋子戴戒指,可我的身体感觉到了有人站到了凳子尾端,站在我大张的双腿之间。
“毛利太太——哦不对,现在该叫妃小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气,我认不出来是谁,大概是婚礼上的客人,“洋子小姐说你今天专门来给大家助兴的。真周到。”
他的手指顺着我大腿内侧摸上来,摸到阴唇,拨开,指腹按在阴蒂环上。新穿的环还没完全长好,被一碰就又胀又疼。我吸了口气,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哟,反应这么大。这环是洋子小姐给穿的?她在上面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他的手指滑下去,在阴道口蹭了两下,沾了一手淫水,“啧啧,看这水,都流到凳子上了。你女儿在外面敬酒呢,你在这儿淌水,合适吗?”
画面里小兰正端着酒杯跟小五郎碰杯,笑得露出两排牙。她把酒杯举高,对着手机镜头喊:“爸爸,新婚快乐!”小五郎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抹了把嘴,揽过洋子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那根手指捅了进来。整根没入,指节弯起来在里面搅。我的后背贴着皮凳往上拱,腰被扣环扯住,拱到一半又落回去。头盔里的画面和身体的感觉搅在一起——小五郎在笑,小兰在闹,洋子在抛捧花,而我的阴道里插着一根陌生男人的手指,抠得又深又急。
“你里面还是热的。”那男人抽出手指,我听见拉链的声音,接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抵上了阴道口,没给我喘气的工夫就整根捅了进来。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叫,头盔里的婚礼现场刚好爆出一阵笑声,把我的声音盖得干干净净。
他上来就干得很猛,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我的会阴上啪啪响。长凳被他撞得往前挪了几寸,金属脚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抓着凳沿,指甲抠进皮面里,头盔里洋子正在扔捧花,一群未婚姑娘挤成一团去抢,小兰跳得最高,一把捞住了捧花,举过头顶尖叫。
“抢到了抢到了!下一个结婚的是我!”小兰在画面里蹦蹦跳跳。
“你女儿挺可爱。”我身上的男人喘着粗气说,“跟她妈一点都不像。她妈是个肉便器,她倒像个正经姑娘。毛利先生教得好。”
我咬住下唇。他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让我清清楚楚感觉每一寸肉棒刮过阴道壁。阴蒂环被他的耻骨撞得来回晃,叮叮当当地响。快感从被撑满的地方往小腹里钻,和羞耻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烫。
“夹这么紧,是不是听见女儿的声音特别兴奋?”他俯下身,胸口贴着我后背,嘴凑到我耳朵边——头盔外面,声音闷闷的,“你女儿刚才说下一个结婚的是她。你说她结婚那天,你会不会也这么躺在凳子上给人操?她会不会也站旁边看着?”
“别……别提她……”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哟,还护着呢。”他笑了一声,直起身又开始猛干,这次比刚才还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在凳子上。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紧,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头盔里,小五郎正搂着洋子的腰跟宾客合影,闪光灯一闪一闪的,他笑得胡子都翘起来。
我高潮了。来得又急又猛,腰在扣环里弹了好几下,喉咙里憋不住地叫出声。那男人在我高潮的时候又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整根捅到底,射在里面。精液灌进来的时候我的腿还在抖,脚趾蜷成一团,把扣环扯得哗啦响。
他拔出去,我听见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好像他在口袋里掏什么东西。
“这个给你留个纪念。”他把一个凉冰冰的东西塞进我手心里。我攥住了,凭触感辨认——是一枚婚礼上发的喜糖,圆形的硬糖,包着金纸,用透明塑料纸扎了口。
“洋子小姐想得真周到,连小礼物都准备了。”那男人拍了拍我的大腿,“慢慢吃。等会儿还有人来。”
门又关上了。我躺在长凳上,胸口剧烈起伏,手里攥着那枚喜糖。头盔里婚礼还在继续,司仪在宣布新郎新娘入洞房——当然是象征性的,小五郎牵着洋子往宴会厅后面的套房走,小兰跟在后面撒花瓣。三个人在套房门口停下来让摄影师拍照,小五郎站中间,洋子挽着他左胳膊,小兰搂着他右胳膊,三个人脸贴着脸,笑得像一幅画。
我看着那幅画,把喜糖攥得更紧了些。金纸的棱角硌进掌心,有点疼。
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脚步一轻一重,一个走在前头,一个在后头推着什么东西——轮子在地板上骨碌碌响,像是餐车。
“毛利太太,不,妃小姐。”一个女人的声音,比刚才那个男人年轻,语调轻快得有点过分,“洋子小姐说婚礼蛋糕切完了,剩了一些边角料。扔了怪可惜的,她让我给你送过来。”
餐车推到长凳旁边,我闻到了奶油和草莓的甜味。那女人拿起一块蛋糕,凑到我嘴边:“张嘴。”
我张开嘴,她把蛋糕塞进来,手指顺便在我舌头上按了一下。奶油很甜,蛋糕胚很软,草莓有点酸。我嚼了两口,咽下去。
“好吃吗?”
“……好吃。”
“洋子小姐特意让蛋糕师傅少放糖,说你不爱吃太甜的。”那女人笑了一声,“她可真了解你。前妻的口味都记得这么清楚。”
另一个推车的人没说话,但我听见他在解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肉棒抵上我嘴唇的触感。我张开嘴,他捅了进来,一直捅到喉咙口。我干呕了一下,鼻腔里涌出一股酸水,但他没退出去,按着我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慢慢吃。”那女人在旁边说,又往我嘴里塞了一块蛋糕。蛋糕和肉棒一起在嘴里搅,奶油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滴在脖子里。
头盔里,小五郎和洋子已经进了套房,门关上了,画面切回宴会厅的舞池。乐队奏起华尔兹,小兰和园子手拉手在舞池里转圈,裙摆飞起来。小兰笑得脸都红了,嘴里喊着“爸爸终于结婚了”。园子跟着她转,两个人撞到一块儿,笑成一团。
我嘴里的肉棒射了。精液灌了满嘴,我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和奶油混在一起流到下巴上。那女人拿纸巾给我擦了擦脸,动作居然很温柔,一边擦一边说:“你女儿在外面跳舞呢。跳得真好。你要不要也跳?哦不对,你现在这样跳不了。”
她把餐车上剩下的蛋糕一块一块全塞进我嘴里,我嚼得腮帮子发酸。每咽一口,就有一块新的塞进来。塞到第五块的时候,我摇头说不要了,那女人捏着我的下巴硬塞进来:“洋子小姐吩咐的,不能浪费。她特意给你留的,你不吃就是不给她面子。”
我全咽下去了。胃里胀得难受,奶油在食道里往上返,我打了个嗝,满嘴甜味。
那两个人推着餐车走了。门关上之前,那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说:“对了,洋子小姐还让我带句话——她说谢谢你来参加婚礼。她说你来了,这个婚礼才算圆满。”
门关上了。头盔里的舞曲还在响,小兰和园子跳累了,坐到边上喝果汁。小五郎和洋子从套房里出来,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洋子把婚纱换成了红色旗袍,小五郎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两个人又挨桌去敬酒,走到小兰那一桌的时候,小兰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小五郎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五郎笑着拍她的头,洋子在旁边挽着小兰的胳膊,三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句什么,然后一起笑。
我躺在长凳上,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奶油混在一起的味道。阴道里刚才那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凳面上,积成一小汪。阴蒂环被磨得又疼又麻,乳环被长凳压着,硌得慌。
门第三次开了。这次进来的人没说话,直接走到了凳子尾端。肉棒抵上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来得及收缩,他就捅了进来,节奏和头一个不一样,又短又快,像在赶时间。
头盔里,小五郎和洋子正在挨桌敬酒。走到主桌的时候,铃木史郎站起来跟小五郎碰杯,朋子坐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绫子给小五郎递了个红包。小五郎接过来揣进兜里,拍了拍史郎的肩膀,两个人像老哥们一样碰了碰拳头。
“毛利先生人缘真好。”我身后的人说了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咬着牙在说话,“娶了洋子小姐,铃木家都来捧场。你说他知不知道你正躺在这儿给人操?”
他加快了速度,长凳又开始挪。我的屁股被撞得往前滑,扣环勒住手腕和脚踝,皮肤磨得发红。快感又堆上来了,从尾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把头盔里的画面都晃得模糊了一瞬。
“你悔不悔?”他一边干一边问,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自己也快到了,“当初要是好好跟毛利先生过日子,现在站他旁边敬酒的就是你。你悔不悔?”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呜咽。画面里小五郎正举着酒杯对满堂宾客喊:“今天高兴!大家吃好喝好!”底下人跟着起哄,有人喊“毛利先生再来一个”,小五郎就真的又干了一杯。
“你不说我也知道。”身后的人猛顶了几下,射了,“你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惜晚了。”
他退出去,门关上。头盔里小五郎喝得脸通红,洋子扶着他往套房走,小兰在后面跟园子挥手道别。宴会厅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服务员开始收拾桌子。画面最后定格在小五郎和洋子互相搀扶着走进套房的背影上,门关上,屏幕黑了。
我躺在长凳上,手腕脚踝还被扣着。黑暗里只有冰柜的嗡嗡声和我自己的呼吸声。阴道里三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流,淌到凳面上,滴到地板上。胃里的蛋糕和精液在翻搅,喉咙里又甜又腥。
门开了。灯啪地亮起来,晃得我眯起眼。园子站在门口,手里牵着链子,小兰站在她旁边,胳膊上搭着小五郎的西装外套——大概是帮忙拿出来的。
“婚礼结束了。”园子走过来解开扣环,“玩得开心吗?”
我没说话。小兰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腿间那一滩精液上,嘴角撇了一下。
“妈,”她开口,叫了这个字之后停了一下,好像觉得不合适,又改了口,“……你身上真脏。爸爸和洋子阿姨的婚礼,你搞得这么脏。”
她把小五郎的西装外套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往外走。园子拽着链子把我从长凳上扯起来,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凳子才站稳。
“走吧,”园子说,“回家再洗。史郎先生说了,今晚让你睡院子里,说你把婚礼的喜气都弄脏了,得晾一晾。”
我跟着她往外爬。经过走廊的时候,听见宴会厅里服务员在收桌布,杯盘碰撞的叮当声里夹着一句:“毛利先生今天真高兴啊,喝了不少。”
“可不是嘛,新娘子漂亮,女儿又懂事。人生赢家。”
我低下头,把链子拖在身后,爬出了酒店的后门。
可供租借的家族玩具
婚礼过后的第一个早晨,我是被院子里浇花的水管冲醒的。
十一月的天,水凉得扎骨头。我蜷在草坪角落那棵桂花树下,浑身精液干成一层薄壳,头发黏在脸上,乳房和腿间那些纹身被水一冲,墨色显得格外扎眼。园丁老头拎着水管站在三步外,面无表情地对着我冲了足足两分钟,才把水柱挪开。
“史郎先生吩咐的,”他说,声音干巴巴的,“说你身上沾了外人味儿,得冲干净再进屋。”
我跪起来,膝盖压在湿透的草叶上,冷风一吹,全身的皮肤都绷紧了。乳房上的乳环被水冲得晃荡,阴蒂环扯着那点嫩肉,疼得我吸了口气。老头也不避讳,水管子往我腿间一怼,凉水直接灌进阴道口,我“啊”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水柱打在阴蒂环上,那点金属被冲得直颤,磨着刚愈合的穿孔,又疼又麻。
“自己扒开。”老头说。
我伸手下去,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凉水灌进来,把昨晚没流干净的精液冲出来,白浊的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老头看了两眼,把水管一关,转身走了。我跪在湿草坪上抖了半分钟,才扶着树干站起来。
进屋的时候朋子正坐在餐厅喝早茶,绫子在旁边看报纸。我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水渍从门口一路拖到餐桌旁,朋子眼皮都没抬,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板。
“跪这儿。”
我爬过去跪好,湿头发贴在朋子的小腿肚上,她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脚。“昨晚婚礼上,洋子那丫头玩得挺欢?”她呷了口茶,“我听园子说,你在小房间里被操得直叫唤,隔壁都听见了。”
“是。”我低着头。
“小五郎进套房之前,经过那间屋子没有?”
我愣了一下。昨晚头盔里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小五郎和洋子互相搀着往套房走,经过走廊——那条走廊离我被绑的长凳只隔一堵墙。他经过的时候,我在墙这边正被第三个人按着操,叫得嗓子都劈了。
“他……应该经过了。”我说。
朋子笑了一声,绫子从报纸上方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那他听见了。”朋子放下茶杯,“自己前妻在隔壁被操得嗷嗷叫,他搂着新老婆回房睡觉。英里啊,你说你当年图他什么?”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朋子也不需要我回答,她抬脚踩在我肩膀上,把我往地上按了按。“行了,去把厨房收拾了。今天有客人来,你负责在玄关跪着迎。”
“什么客人?”
“你认识。”朋子重新端起茶杯,“栗山绿子。她说想租你一天,带你去个地方。我答应了,租金按老规矩算。”
老规矩。铃木家把我租出去,按小时收费,钱进铃木家的账。我作为“家族玩具”,连被租出去的价钱都不配知道。园子之前提过一嘴,说我的时价大概跟高级应召女郎差不多,但服务内容比应召女郎脏十倍。
绿子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她穿了身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头发剪短了,烫成微卷,拎着个爱马仕手袋——那手袋的配色我认得,是我以前在律所时常用的那款,她大概特意挑的。进门看见我跪在玄关,她先是一愣,然后笑出了声。
“妃老师,”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鞋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好久不见。不对,现在该叫您……什么呢?铃木家的玩具?”
“绿子……”我仰起头看她。她蹲下来,手袋搁在地上,伸手捏住我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二手家具。
“胖了。”她松开手,“胸倒是大了不少,看来被揉得挺勤。”她站起来,对送她进来的佣人点点头,“我带走了,晚上送回来。”
佣人把牵引绳递给她。绿子接过去,在手里绕了两圈,拽了拽。“走吧,妃老师。今天带你去个你熟悉的地方。”
她把我牵出铃木家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后座门拉开,里面还坐着两个人——我以前的助理小田和负责行政的佐藤。两人看见我光着身子被绿子牵上来,脸上表情各异,小田别过头去,佐藤倒是直勾勾盯着我胸口看。
“绿子姐,真把她带来了啊。”佐藤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个位置。我跪趴在座椅之间的地板上,绿子坐在我正后方的座位上,脚搁在我后背上。
“答应你们的嘛。”绿子对司机说了声“开车”,然后低头对我道,“今天律所团建,我想来想去没什么比带前老板来当团建道具更有意思的了。小田,把那个拿出来。”
小田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我一看,是我以前办公室墙上挂的那块“妃法律事务所”的铜牌。铜牌被擦得锃亮,绿子接过去,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认识吧?你亲手挂上去的。我摘下来了,今天带回去,让你亲手再挂一次——用嘴叼着挂。”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律所楼下。绿子牵着我下车,午休时间,写字楼门口人来人往。我赤条条跪在台阶上,绿子把铜牌塞进我嘴里,铜边硌着牙齿,沉甸甸地往下坠。
“叼好了,掉一次加罚十分钟。”她牵着我往里走。
大厅里等电梯的白领们齐刷刷扭头。有人认出我,手机举起来拍,有人捂着嘴跟旁边人嘀咕。我叼着铜牌爬过闸机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铜牌上,把“妃”字洇湿了一小块。电梯里绿子让我站起来,把铜牌挂回我脖子上——用一根细绳系着,勒在后颈上,牌子垂在双乳之间,正好挡住乳沟。
“到了。”电梯停在十二楼,门一开就是我以前的律所前台。前台后面那面墙空了一块,正好是铜牌的形状。绿子把绳子从我脖子上解下来,把铜牌重新塞进我嘴里。
“爬过去,挂上。”
我叼着牌子爬到墙根,仰头看那个空位。铜牌离地大概一米六,我跪着够不到,只能站起来,踮着脚用嘴去够墙上的钉子。铜牌挂上去的瞬间歪了一下,绿子在后面喊“扶正”,我又用舌头把牌子推了推,直到“妃法律事务所”六个字端端正正地卡在钉子上。
身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回头,会议室门口站了七八个人,都是以前的下属——不,现在是绿子的下属。有人端着咖啡,有人抱着文件夹,表情从尴尬到兴奋不等。
“好了,”绿子拍拍手,“团建开始。今天的主题是‘忆苦思甜’。大家以前在妃老师手下干活,挨了不少骂吧?今天给你们个机会,把想说的都说出来,想做的都做出来。她现在是奴隶,你们是自由人,你们说了算。”
会议室里摆了一圈椅子,中间空着块地毯。绿子让我跪在地毯中央,把一摞东西扔在我面前——我以前用过的名片盒、签字笔、庭审记录本、还有那个“年度最佳律师”的奖杯。
“先从奖杯开始。”绿子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翘起腿,“小田,你不是一直说妃老师当年拿奖那次,把你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材料批得一文不值吗?现在奖杯在这儿,你随便处置。”
小田站起来,犹豫了几秒,走过来拿起奖杯。她看了看底座上刻的字,又看了看我。
“妃老师,”她声音有点抖,“你当年说我‘做的东西狗屁不通’,当着全组的面。我哭了一晚上。”
“我……”我想说对不起,但绿子打断了我:“奴隶不许说对不起,说‘请惩罚’。”
“请惩罚。”我低下头。
小田抿了抿嘴,把奖杯倒过来,底座对着我。“舔。”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你当年让我重做了七遍的东西,现在你给我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从底座边缘开始舔。铜质表面有股金属味,还有灰。小田举着奖杯,我跪着仰头舔了一圈,底下有人笑。舔到第三圈的时候小田把奖杯收回去,看了看底座,说“行了”,转身回座位。经过绿子身边时绿子拍了拍她肩膀:“不错,有进步。”
接下来是佐藤。他拿的是我以前的庭审记录本,翻到某一页,蹲在我面前念:“妃律师批注——‘佐藤,你写的这是起诉书还是小学生作文?重写。’”他合上本子,用本子脊在我脸颊上拍了拍,“老师,我今天也给你批个注——‘英里,你写的这是人还是畜生?重做。’”
他把本子翻开扣在我头上,让我顶着那本记录本在会议室里爬了三圈。本子掉下来一次,绿子说加罚一圈,我就又爬了一圈,膝盖在硬地毯上磨得发红。
一圈人轮下来,我身上又添了新东西——有人用马克笔在我背上写“迟到扣钱”,有人在臀瓣上画了个乌龟,有人把咖啡渣倒在我头发里让我顶了五分钟。绿子最后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个东西。
“我个人的礼物。”她晃了晃手里的物件,是个硅胶肛塞,尾巴是根蓬松的狐狸尾巴。她蹲下来,捏住我臀瓣往两边掰,“自己扒开。”
我伸手扒开臀缝,绿子把肛塞抵在肛门上,没抹油,干涩的硅胶头挤进来,括约肌被撑开的那一下我疼得叫出声。绿子往里推了推,肛塞卡进去,狐狸尾巴垂在我腿间。
“好看。”她拍了我屁股一下,“行了,团建结束。小田佐藤,你们先回。我带妃老师去她以前的办公室坐坐。”
办公室还是那间,但里面的东西全换了。我的旧办公桌被搬到角落当杂物台,新桌子后面坐着绿子。她坐在转椅上转了个圈,指了指桌子底下。
“进去。”
我爬进桌下,跪在她脚边。绿子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膝盖夹住我脑袋,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九条检察官吗?我绿子。对,那个奴隶在我这儿……您下午有空?行,我给您送过去。她在我桌底下跪着呢,您听听。”她把话筒怼到我嘴边,“叫一声。”
“汪。”我对着话筒叫了一声。
电话那头九条玲子笑了一声:“行,送过来吧。我下午正好要写个报告,缺个垫脚的。”
绿子挂了电话,低头看我。“听见了?下午去检察院。九条检察官说想借你当几天教具,我答应了。租金她出得挺高。”她脚趾夹住我乳环扯了扯,“你这一天,比我在律所干一个月挣得多。妃老师,你早该干这行了。”
下午两点,绿子把我送到区检察院门口。九条玲子亲自下来接的,穿着检察官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看见我跪在车后座的地板上,尾巴肛塞还塞着,点了点头。
“绿子,谢了。”她签了张单子递过去,“三天,用完还你。”
九条牵着我进检察院大楼。走廊里碰见好几个我认识的检察官和律师,有人停下脚步,有人绕道走。九条拽了拽链子:“走快点,我赶时间。”
她把我带到一间小会议室,里面坐了七八个人,看年纪像是新入职的检察官。九条让我跪在讲台旁边,自己站到白板前。
“今天讲证据链的闭合。”她敲了敲白板,然后指了指我,“这是教具。大家看她的身体——臀部的纹身,‘母狗’和‘性奴隶’,这是奴隶身份标识。左乳的标记是管理所统一烙印,右乳是铃木家家徽。小腹这个子宫纹身,是性奴隶专用淫纹。”
底下的人刷刷记笔记。九条走过来,用教鞭——一根细长的竹棍——点了点我胸口:“注意看乳环。左乳环材质是普通不锈钢,右乳环是铂金,阴蒂环是黄金。不同材质对应不同主人的权限等级。这个知识点考试要考。”
她拿教鞭拨了拨我阴蒂环,环子晃荡着磨那点肉,我腿一软差点歪倒。九条用教鞭抵住我肩膀:“跪直了。教具要有教具的样子。”
讲了半小时,她让我趴到会议桌上,屁股撅起来,尾巴肛塞对着台下。“大家看这个肛塞。奴隶的肛门训练有标准流程,从最小号开始,每周升级。这个狐狸尾巴是装饰款,铃木家定制的。”她用教鞭敲了敲肛塞底座,“拔出来给大家看看。”
我咬着嘴唇,肛塞被九条拔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肛门还张着个小口合不拢。底下有个年轻检察官没忍住笑了一声,九条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板起脸。
“肛门括约肌松弛度也是考核指标。”九条把教鞭伸进我肛门里搅了搅,“看,收缩反应还在,说明训练不到位。铃木家看来没按标准流程走。”
她又把我翻过来,教鞭抵住阴道口:“阴道深度和湿润度也是重点。奴隶的阴道要能适应不同尺寸,还要保持随时可用的状态。大家看——”教鞭捅进去,我“嗯”了一声,淫水顺着教鞭往外淌,“这个反应速度,基本合格。”
讲完课九条让我跪在讲台边,她自己坐在椅子上把脚搁在我后背上,开始写报告。底下的人陆续走了,最后一个出门的回头看了一眼,九条头也不抬:“看什么?明天还有课,到时候她还在。”
晚上九条把我带回她办公室,让我跪在办公桌底下给她当脚垫。她一边敲键盘一边用脚尖踢我下巴:“往左点。再往左。行了别动了。”我跪着不动,她脚趾夹着我乳环玩,夹一下松一下,我乳房被扯得微微发胀。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我以前在法庭上输给你三次。三次。”她脚尖用力碾了碾我乳尖,“每次回去我都气得睡不着,想着怎么才能赢你一回。现在好了,不用赢,你自己趴下了。”
她踢了踢我肩膀:“转过来。”
我转过身跪好,九条把脚伸到我面前:“舔。舔干净了我给你申请个‘表现良好’的备注,说不定能少挨两鞭子。”
我捧着她脚舔鞋底,九条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哼歌。窗外东京的夜景灯火通明,我跪在检察院的办公室里,舌头舔过她鞋底的纹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第一次站在这栋楼里开庭的样子——那时候我穿着定制的黑色套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响,走廊里所有人给我让路。
现在我在同一栋楼里舔鞋。
九条第二天让我继续当教具,讲的是“奴隶契约的法律效力”。她把我的契约复印件投在屏幕上,一条一条念:“终生服役。所有权归属铃木家。可转租、可转让、可赠予。奴隶不享有任何人身权利。”念完她让我站起来,对着台下念契约最后一行:“本人妃英里,自愿放弃全部人权,成为铃木家终生性奴隶。”
我念了。底下有人问九条:“老师,这种契约真的合法吗?”
九条笑了笑:“奴隶法案通过十年了,你说合不合法?她当初自己申请的,管理所批的,契约签了,印按了,纹身纹了。程序上挑不出毛病。”她看了我一眼,“再说了,你看她这身体,像是被强迫的吗?淫水都滴到地板上了。”
我低头一看,腿间确实湿了一小片。台下又笑了。
第三天结束时九条把我送回铃木家,在门口跟朋子交接。“表现还行,”九条说,“就是太容易湿,讲课的时候老得擦地板。下次我建议给她塞个棉条。”
朋子笑着道了谢,牵我进门。园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看我爬进来抬了抬眼皮:“回来了?九条阿姨说你表现不错,给你带了个小礼物。”她扔过来一个东西,我接住一看,是个新的肛塞,比绿子那个粗一圈,底座上刻着“检察院专用”。
“九条阿姨定制的。”园子挥了挥手机,“她说下次开庭还借你,让你在法庭上给被告演示什么叫‘认罪态度良好’。”
我把肛塞攥在手里没说话。朋子走过来踢了踢我屁股:“去洗干净,明天还有人来租。你猜是谁?”
我摇头。
“工藤有希子。”朋子笑起来,“她说上次婚礼上没玩够,想租你去她家待两天。她老公工藤优作最近在写新小说,需要个‘灵感缪斯’。”
有希子来的那天穿了件米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和阔腿裤,头发松松挽着,戴了对珍珠耳坠。她站在铃木家门口打量我,目光从我脸上的“母猪”残迹(洗过但没完全洗掉)扫到腿间的狐狸尾巴上。
“英里,”她慢悠悠地开口,“你以前穿那套藏青色套装多好看啊。现在这样……”她歪了歪头,“也挺别致。”
她把我牵上车,后座铺了条毯子,让我跪在上面。车开出去十分钟她都没说话,只是时不时低头看我一眼。最后她叹了口气:“你知道吗,优作最近写了个角色,是个堕落的女律师。他卡文卡了一礼拜,我说‘你把英里借来我看看真人,说不定有灵感’。他就让我来了。”
有希子家是栋带院子的独栋,书房在二楼。她把我牵进去的时候优作正坐在电脑前挠头,看见我光着身子爬进来愣了一下,然后对妻子苦笑:“有希子,我说的是‘找灵感’,不是让你真把人带回来。”
“租都租了。”有希子把我按在书桌旁边的地毯上,“你写你的,她跪她的。你看看有什么能用的细节。”她蹲下来捏了捏我乳房,“优作你看,她这个乳环,铃木家打的,铂金的。阴蒂环是黄金的,洋子用结婚戒指改的。是不是挺有戏剧冲突?”
优作推了推眼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屏幕。“……阴蒂环是前夫现任妻子用结婚戒指打的?”
“对。”
“然后她前夫再婚的婚礼上,她就在隔壁房间被人操?”
“对。”
优作沉默了一会儿,敲了几下键盘。“行,有点意思了。”
有希子拍拍我脑袋:“听见没,你给大作家提供素材了。跪下好好待着,优作写累了说不定想用你。”
优作写了两小时,中途有希子端了茶进来,顺手把肛塞拔了,让我自己用手指捅着肛门跪着。“给优作看看真实反应,”她坐在旁边沙发上翻杂志,“优作你写那个女律师被羞辱的段落,卡在什么地方?”
“卡在她被羞辱之后的心态。”优作头也不回,“写她屈辱吧,太简单了。写她享受吧,又太俗套。”
“你看英里。”有希子说。
优作转过来看我。我手指还在肛门里,被他一看,脸烧得慌,手指不自觉抽了出来。优作看了十几秒,转回去打字,边打边念:“‘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为这种暴露感到羞耻了,这个认知本身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她分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
有希子笑起来:“你看,灵感来了。”
优作写了整整一下午,我在旁边跪着,有希子时不时过来拨弄我两下——用杂志卷起来捅捅我阴道,或者用指甲刮我阴蒂环——看我什么反应,然后回头跟优作说“记下来,她刚才抖了一下”。傍晚优作写完一章节,伸了个懒腰,有希子把我牵到客厅,让我趴在地毯上。
“优作,你要不要试试?”她问。
优作走过来蹲下看了看我,伸手在我背上摸了摸那些纹身。“算了,”他站起来,“看看就行。我对活的没兴趣,写写还行。”
有希子也不勉强,等优作回书房了,她坐在沙发上用脚尖逗我:“听见没,我老公看不上你。你也就配给我们当个素材。”她脚趾夹住我乳环拽了拽,“不过我觉得你挺有用的。下次优作再卡文,我还租你。”
两天后她把我送回铃木家,在门口跟朋子说:“挺好用的,就是话太少。让她叫她就叫,不让她叫她就闷着,优作说这样正好,省得他分心。”
朋子笑着收了钱,牵我进门。园子从楼上下来,看见我就笑:“怎么样?工藤阿姨家好玩吗?”
“她老公没碰我。”我实话实说。
园子乐了:“优作叔叔就那样,眼里只有稿子。有希子阿姨估计就是租你去气气他,让他看看自己老婆多会玩。”她蹲下来拍拍我脸,“不过没关系,下周又有人排队了。你猜是谁?”
我已经学会不猜了。
“毛利兰。”园子说。
我抬起头。园子笑得更开心了:“小兰说要带你去参加帝丹高中的同学会。她说‘让我妈看看我平时在学校什么样’。”
同学会那天小兰亲自来接的。她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虽然已经毕业一年了,但她说同学会要求穿校服——头发扎成马尾,书包上挂着一串小玩偶。她站在铃木家门口看我爬出来,表情有点复杂。
“妈,”她叫了一声,然后顿了顿,“园子说让你跟我去同学会。”
“小兰……”我跪在她脚边仰头看她。
她别开目光,从书包里掏出条丝带系在我脖子上——就是条普通的粉色丝带,打了个蝴蝶结。“走吧。”她牵着我往车站走,路上没再说话。
到了学校,同学会设在礼堂旁边的活动室。小兰牵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二十来个人,都是她高中同班同学。有人看见我光着身子爬进来,筷子都掉了。
“毛利同学,这是……”
“我妈。”小兰说,语气平平的,“她现在是我园子家的奴隶。园子说让她来给咱们同学会当服务生。”
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笑了一声,接着笑声连成片。有个男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看:“阿姨好。我是山田,以前坐毛利同学后面。”他伸手捏了捏我乳环,“阿姨这个挺好看。”
小兰站在旁边没拦,只是说:“别弄坏了,园子会骂的。”
山田回头招呼其他人:“哎你们来看,她背上还有字——‘迟到扣钱’,谁写的啊?”
“我写的。”一个女生举手,“上周去铃木家玩的时候写的。”
活动室热闹起来,有人端了杯饮料蹲在我面前让我用嘴接,有人把薯片放我头顶让我顶着不许掉,有人拿手机拍我腿间的淫水。小兰坐在同学中间,开始还有点绷着,后来有人递了杯果汁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慢慢也笑了。
“毛利同学,”一个女生凑过来,“你妈以前不是大律师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小兰咬着吸管看了我一眼。“她自己选的。”她说,“喝多了乱填申请表,怪谁。”
“也是。”那女生点点头,然后蹲下来捏住我下巴,“阿姨,你现在还是律师吗?”
“不是了。”我说。
“那是什么?”
“是……奴隶。”
“什么奴隶?”
“……性奴隶。”
活动室里又笑成一片。小兰别过头去,但我看见她嘴角往上弯了弯。
同学会散场的时候小兰牵我往外走,经过走廊时她停了一下,指了指墙上一排照片——优秀毕业生展示栏,我的照片还在上面,穿着律师袍,下面写着“妃英里 1995届 律师”。
“你照片还挂着呢。”小兰说,“学校没摘。”
我仰头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我三十出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又自信。小兰顺着我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拽了拽链子:“走了。园子说晚上还有人来租你。”
“谁?”
“你猜。”她学园子的口气,然后自己先笑了,“我也不知道。园子没说。”
晚上回到铃木家,园子果然在玄关等着,手里拿了张单子。“下周的排期。”她把单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周一栗山阿姨还要租你去律所,说是上次团建反响太好,这次要加人。周三九条阿姨借你去开庭当教具。周五……”她顿了顿,“周五有个叫‘妃法律事务所前客户联谊会’的团体预约,说是你以前服务过的客户们想聚一聚。”
我跪在玄关地板上,看着那张排期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忽然想起以前我自己的日程本——那时候排的是开庭、会议、客户面谈,现在排的是被谁租、被怎么用、被弄脏了送回来再被下一个人租走。
朋子从餐厅探出头:“英里,进来把碗洗了。明天史郎先生要在家请客,你负责在桌边跪着倒酒。”
我爬起来往厨房走,经过走廊时看见墙上挂了面新镜子。镜子里照出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乳房上挂着环,身上爬满纹身,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肩上。我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两秒,那人也盯着我。
朋子在厨房又喊了一声:“磨蹭什么?快点!”
我转身往厨房爬。身后园子还在念排期单:“……下下周有希子阿姨又预约了,说优作叔叔新书快截稿了,需要‘第二轮灵感’……”
镜子里那个赤裸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厨房的灯亮着,水池里堆着今晚的碗碟。我跪到水池前,伸手够最上面那个盘子的时候,乳环磕在池沿上,叮的一声。
朋子从我身后走过,拍了拍我屁股:“好好洗。洗完了去史郎先生书房门口跪着,他今晚要熬夜看文件,你得在旁边伺候茶水。”
“是。”
盘子从手里滑进水池,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胸口。我拿抹布擦盘子,擦到第三个的时候听见客厅里园子还在打电话:“对,租她一天……价格按老规矩……行,那下下周见。”
我低头继续擦盘子。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厨房灯把我的影子投在地砖上,跪着的、佝偻的、不知羞耻地赤裸着的影子。
朋子又经过厨房门口,扔进来一句话:“擦完了去书房。史郎先生说了,今晚要是不困,可能会用你。”
“是。”我说。
盘子擦干净了,我把它摞好,扶着水池边站起来,又跪下去——从厨房到书房这段路,得爬着去。
旧照片与奖杯刑具
周一的阳光从律所落地窗照进来的时候,我正跪在栗山绿子那张新办公桌前面。
这张桌子我以前太熟悉了——樱桃木的桌面,边缘有一道我当初不小心用裁纸刀划出的浅痕,桌脚垫着防滑毡,左边第二个抽屉滑轨有些松,每次拉开都会往下坠一点。现在这些细节全成了别人的,连那张我坐了快十年的椅子都被栗山换成了更气派的真皮高背款,她坐在上面往后靠的时候,椅背发出柔软而饱满的皮革声,像在嘲笑我此刻双膝着地的姿势。
“抬起头来,英里姐。”栗山把一份文件夹往桌上一扔,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桌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她穿着我印象里那套深灰色职业裙装,短发梳得一丝不乱,耳垂上坠着珍珠耳钉——那对耳钉我认得,是去年她生日时我送她的,当时她感动得眼圈泛红,说“英里姐你对我太好了”。现在那对珍珠在她耳垂上晃,晃得我眼睛发酸。
“看看这间办公室,熟悉吗?”
我跪着环顾四周。书架还是那个书架,但上面摆的书换了,我的法律汇编和判例集被挪走了,换成一排排管理学和成功学。墙上那幅我特意从京都买回来的浮世绘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栗山自己的大幅肖像照,拍得挺专业,背景虚化,笑容自信。窗台上那盆我养了六年的君子兰倒是还在,叶子有点蔫,看来换人之后没人记得浇水的规矩。
“熟悉。”我说。嗓子有点紧。
“大声点。”栗山敲了敲桌面,“你以前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法庭上,要让最后一个旁听席都听清你的声音。忘了?”
“熟悉,栗山律师。”我把声音提起来,喊得喉咙发疼。
她满意地靠回椅背,朝门口扬了扬下巴。门开了,陆陆续续进来七八个人,全是熟人。我一个个看过去——副手田中,我手把手带出来的;调查员佐藤,我给他涨过两次工资;前台美咲,她结婚的时候我还随了份子;还有两个年轻律师,去年刚通过司法考试,是我把他们招进来的。他们穿着和从前一样的西装和套裙,打着领带,别着律所的胸牌,手里拎着公文包,活脱脱一副来上班的样子。只是他们看我的眼神全变了,那种混合着好奇、鄙夷和某种压抑着的兴奋的目光,像在看动物园里一头突然开口说话的猩猩。
“人都到齐了。”栗山站起来,绕到我身后,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英里姐,咱们律所团建,主题是‘回顾经典’。你以前不是最爱搞什么团队凝聚力建设吗?今天我们也搞一次,你当主角。”
她朝田中使了个眼色。田中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照片,甩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照片散开,一张张摊在浅灰色地砖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胃里猛地一抽。
那些全是我的旧照片——有穿着藏青色职业套装在法庭门口接受采访的,有穿着晚礼服在律师协会年度晚宴上举杯的,有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对着镜头比耶的,有和栗山并肩站在律所开业剪彩现场的。每一张里的我都衣着光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笑容里带着那种只有站在顶峰的人才有的笃定和从容。有一张是我和小兰的合照,她那时候还在读初中,穿着水手服,我搂着她肩膀,两个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先从这张开始。”栗山弯腰捡起一张照片,举到我眼前。照片里我穿着那套藏青色套装,站在法庭台阶上,手里夹着公文包,正要跨进大门,摄影师从侧后方抓拍的,姿态利落得像一阵风。“田中,你来纠正姿势。”
田中走过来,他穿着和照片里同款的深色西装,白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他蹲下来,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左侧转了三十度,又掰着我的下巴让我把头抬高,再压着我的后背让我把腰挺直。“手抬起来,对,像夹着公文包那样。”他拍了拍我垂在身侧的手,“胳膊别贴那么紧,放松点,你以前多自然啊。”
我照做了。全裸着跪在地砖上,腰挺直,下巴抬高,左臂虚虚弯着像夹了个看不见的公文包,右腿还微微往前伸做出迈步的架势。栗山举着手机绕着我拍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完美。就是差点东西——美咲,把她头发盘起来。”
美咲走过来,手里居然真带了一把梳子和一盒发卡。她把我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熟练地扭了几圈用发卡固定住,动作还挺温柔,跟她现在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完全不搭。头发盘好之后我后颈完全露出来,空调冷风直接吹在皮肤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再来一张。”栗山又抽出一张照片。这张是律师协会晚宴的,我穿一件墨绿色露背长裙,手里端香槟杯,侧身和人交谈,笑得矜持又自信。栗山把照片举在我脸旁边对比着看,皱了皱眉:“裙子没有,但姿势得摆出来。佐藤,你来。”
佐藤是所里最壮的那个,以前负责跑外勤调查,晒得黑黢黢的。他走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缩了一下,他倒是没动手动脚,只是蹲下来指挥:“右手抬高,对,假装举着杯子,手指别攥拳,放松,你以前端酒杯可优雅了。左胳膊搭在腰上,别真搭,悬空着,做出那个范儿。”他推了推我的腰,“屁股往右撅一点,照片里你重心在右腿上。”
我按他说的调整。跪着的姿势没法真正把重心挪到右腿,我只好把右膝往外撇了撇,屁股往右歪,腰扭出一个有些滑稽的弧度。栗山拍完照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的我赤裸着,满身纹身和环,头发倒是盘得整整齐齐,摆着一个半跪半站的扭曲姿势,脸上表情僵硬得像个劣质木偶。照片里的晚宴背景和眼前这间办公室重叠在一起,那种荒诞感让我眼眶发酸。
“别哭啊英里姐,”栗山拍了拍我后脑勺,力道不大,但拍得我往前晃了一下,“这才第一张。来,下一张。”
一张接一张。旧照片铺了一地,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们摆弄来摆弄去。有一张是我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的,趴在桌上睡着了,脸上还压着案卷,栗山让我趴在地砖上把脸贴在摊开的文件夹上,田中在旁边举着台灯给我打光;有一张是我在法院走廊里疾走的抓拍,佐藤让我四肢着地做出爬行的姿势但要把头昂起来做出一副“赶时间”的表情;还有一张是我和小兰的合照,栗山犹豫了一下,把那张挑出来放到一边,说“这张先算了,小兰小姐今天没来,姿势不好还原”,我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她又抽出一张我和全所员工的合影,让所有人按当年的站位站好,把我摆在正中间跪着的位置,有人还特意把当年我站的那把椅子搬过来放在我旁边,让我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就像你当年扶着椅子给大家讲话那样”。
“笑一笑啊英里姐,”栗山举着手机喊,“你以前合影哪次不是笑最开心的那个?”
我扯了扯嘴角。美咲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比哭还难看。”
“行了行了,这套照片够用了。”栗山把手机收起来,翻着相册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回头我洗出来挂墙上,标题就叫‘今昔对比’,怎么样?”
田中带头鼓掌,办公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笑声。我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盘好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额角。我以为这就完了,刚想放松一下肩膀,栗山又开口了。
“别急,还有下半场。”她走到书架旁边,拉开最下面那个柜门——那是我以前放奖杯和奖状的地方,每次打赢大案子就添一座,后来柜子塞不下了,我又在旁边加了个小架子。现在栗山从里面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动作慢条斯理的,像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第一座奖杯被拿出来的时候我认出来了,是五年前我打赢那桩跨国并购案之后,客户特意从意大利订制的,底座上刻着我的名字和案号,杯身是水晶的,沉甸甸的,当年我捧着它拍照的时候觉得这辈子值了。栗山把它在手里颠了颠,朝我走过来。
“英里姐,你以前老说‘荣誉就是律师的第二条命’,对吧?”她蹲下来,把奖杯底座贴在我小腹上,冰凉的金属激得我腹肌一抽,“今天咱们让荣誉和你的第一条命结合结合。”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她已经把奖杯掉了个个儿,杯口朝下抵在我两腿之间。水晶杯口是圆的,边缘有一圈棱形切割面,她往里推的时候我下意识夹紧了腿,但田中从后面按住我肩膀,佐藤掰开我膝盖,栗山手上使了把劲,硬是把那个圆杯口塞进了我阴道里。棱角刮过内壁的瞬间我疼得叫出声来,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钝钝的、带着压迫感的胀痛,像有人拿砂纸裹着棍子往里面捅。
“别紧张,放松点,你下面都湿了,好进得很。”栗山拍了拍我大腿内侧,手上又加了把劲。杯身最粗的地方卡在阴道口,她左右拧了拧,硬是推了进去,冰凉的晶体贴着肉壁,棱角硌着敏感点,我腰一软差点趴下去。奖杯底座还露在外面,上面刻着我名字的那一面朝上,栗山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底座正好卡在大阴唇之间,像给下体戴了个方方正正的金属口罩。
“还有一座。”她又从柜子里掏出第二座奖杯,比第一座小一号,但底座更宽,是铜制的,沉得很。“这个塞后面。”
“等——”我话没说完,她已经把铜底座抵在我肛门上了。后穴从来没被这么硬的东西碰过,我本能地往前缩,但田中在后面顶着我后背,我退无可退。栗山没急着往里推,先用手指蘸了点我前面流出来的淫水抹在肛门口,又抹了点唾沫,然后才把底座往里顶。铜的棱角比水晶还钝,但宽底座撑开括约肌的时候那种撕裂感让我眼前发白,我咬着下唇使劲放松,才让底座最宽的那一圈挤进去,后面就顺畅了,整座奖杯被我的后穴吞进去大半截,底座卡在臀缝里,杯身斜斜地戳在外面。
两座奖杯一前一后把我撑得满满的,前面水晶杯的棱角随着我呼吸微微转动,每转一下都刮着内壁,后面铜底座死沉死沉地往下坠,坠得我腰酸。我跪在那儿不敢动,稍微一动两个杯子就在体内互相挤,前壁和后壁被夹在中间摩擦,又疼又麻,小腹深处涌上来一股酸胀的暖意。
“来来来,走动两步。”栗山退后两步,举着手机录像,“你以前领奖的时候不是要走红毯吗?就在这屋里走两圈。”
我试着挪动膝盖,刚往前蹭了一步,前面水晶杯的棱角狠狠刮过G点,我腿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两座奖杯在体内撞了一下,发出闷闷的叮当声。后面铜底座被这一撞往里顶深了一截,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我疼得直抽气,但前面那一下刮蹭带来的快感又让我忍不住夹紧了阴道,水晶杯被绞得更紧,棱角陷进肉里,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
“走啊,怎么趴下了?”栗山用脚尖踢了踢我屁股,“你当年领奖的时候可是踩着高跟鞋走红毯的,现在爬都爬不动?”
我咬着牙又往前爬了两步。每爬一步,前面水晶杯就转一个棱角,后面铜底座就往下坠一截,两个杯子在我体内轮流作乱,我爬了不到三米就趴在地上喘气,大腿内侧全是水——有疼出来的汗,也有前面被刮出来的淫水,亮晶晶地糊了一腿。栗山蹲下来把手机凑到我脸旁边拍特写,嘴里还配解说词:“看看,昔日不败女王,两座奖杯就爬不动了,各位同事,咱们所以前的业绩都是靠这种身体拼出来的啊?”
田中在旁边笑:“栗山姐,你这话说的,咱们所现在业绩也不差啊。”
“那能一样吗?我现在靠脑子,她以前靠——”栗山拿手机拍了拍我屁股,“靠的是这股子不要脸的劲儿。”
我趴在地上没吭声。膝盖已经跪麻了,手腕撑着地砖也酸得厉害,但最难受的是体内那两座奖杯,它们不光是疼,还时时刻刻提醒我——这些东西是我曾经拼了命挣来的,是我在法庭上一个案子一个案子磨出来的,现在塞在我前后两个洞里,成了嘲笑我的道具。
“行了,别爬了,还有最后一样。”栗山站起来走回柜子旁边,从最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筒,拧开盖子倒出来一卷纸。我趴在地上歪头看过去,看清了那卷纸的边角——是奖状。我认得那个花纹,是律师协会年度最佳律师的证书,当年我连拿了三年,每张都裱起来挂在墙上,后来实在挂不下了,就卷起来收在柜子里。
栗山把奖状展开铺在地上,三张并排,烫金的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最佳辩护律师”“年度杰出法律人”“律政精英奖”——每张抬头都印着我的名字。她把奖状铺好之后拍了拍手,站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英里姐,最后这个环节,你自己来。”她指了指地上的奖状,“你以前不是老说‘荣誉就是脸面’吗?现在你把脸面铺在地上,自己坐上去,把该排的东西都排上去——前面后面都算,你体内现在攒了不少吧?今天早上史郎先生是不是用过你?”
我这才想起来,早上出门前史郎确实用过我,内射的东西还在里面没排干净,加上刚才奖杯刮出来的淫水和被撑得发胀的肠道,确实攒了不少。
“快点,别磨蹭。”栗山催道,“你以前写结案陈词不是最讲究效率吗?现在也拿出那个效率来。”
我挪到奖状上面,膝盖分开跪好,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最佳辩护律师”的烫金字,然后伸手到下面,把阴唇往两边掰开。水晶杯还在里面,我得先把它弄出来——捏着底座往外拔的时候棱角刮了一路,拔到杯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淫水跟着涌出来浇在奖状上,把“最佳”两个字洇湿了。奖杯拔出来之后我憋了口气,把阴道里攒的东西一股脑排出来——早上史郎射的精液混着淫水,黏糊糊地淌在“辩护律师”那几个字上,黄白色的一大摊。
后面铜底座还卡着,我换了个姿势蹲起来,手伸到后面捏着杯身往外拽,括约肌被撑了一上午,这会儿松了不少,铜底座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干硬的粪头,正好落在“年度杰出法律人”的“杰”字上。我低头看着那三张奖状——一张糊着精液淫水,一张沾着粪渍,还有一张被我膝盖跪出了两道泥印——忽然觉得喉咙里堵得慌,但眼睛是干的,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栗山蹲下来,拿手机对着奖状拍了好几张特写,边拍边笑:“哎哟,这个好,这个真不错。回头我发群里,让大家都看看咱们前老板的‘荣誉证书’。”
田中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栗山姐,这张能当所里新宣传照吗?‘从奖杯到便器,一个律政女王的堕落史’——标题我都想好了。”
“去你的,宣传照用这个,客户不得吓跑了?”栗山笑着推了他一把,但手上还是把照片存了下来。
我跪在污损的奖状旁边,膝盖底下黏糊糊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的水痕,前后两个洞都空落落地敞着,被撑了一上午的肉壁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栗山站起来拍了拍手,冲所有人喊:“行了,团建结束,大家回工位干活。英里姐——”她低头看我,“你还得再待会儿,下午有个客户要来咨询,点名要你旁听。人家说了,就想看看当年把他送进监狱的律师现在什么样。”
我点了点头。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栗山往门口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张沾了精液的“最佳辩护律师”奖状,卷了卷塞进我手里:“拿着,送你了。回家贴墙上——你以前不是最爱把奖状贴墙上吗?现在这张最适合你。”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地远去。办公室里的人跟着散了个干净,美咲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手里那张皱巴巴黏糊糊的奖状,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捂着嘴跑了。
我跪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窗外阳光正好,照得我满身纹身无处遁形。手里那张奖状被我攥得发皱,精液干在纸上硬邦邦的,硌着掌心。我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拿这个奖的时候,小兰还在上小学,我特意提早回家把奖状举给她看,她跳起来抱着我脖子喊“妈妈好厉害”。那时候这张纸在我手里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
现在它沉得我手腕发酸。
法庭上的全国巡回教材
我被栗山塞进那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后座时,手里还攥着那张沾了精液的奖状。车是律所的,司机还是以前给我开了五年车的老赵,他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胸前那对晃荡的肥乳和乳环上停了半秒,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妃律师……您这……唉。”他摇了摇头,把后视镜掰到一边去,专心开车。
我蜷在后座,把那张奖状叠了叠塞进嘴里,干硬的纸边刮着喉咙,精液的腥咸在舌根化开,我嚼了两下硬吞进去,纸团卡在食道里噎得我直翻白眼,眼泪终于被逼出来了几滴。老赵听见我干呕的声音,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我满身纹身发凉。
车停在东京地方法院正门的时候,我认出了台阶上那个身影。九条玲子穿着检察官的深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正跟旁边几个穿西装的男人说话。她看见保姆车,抬了抬下巴,嘴角那点笑纹让我后脊梁一阵发麻。
老赵下车拉开后门,我四肢着地爬出来,膝盖磕在柏油路面上,烫得我一哆嗦。九条走过来,居高临下看了我一会儿,教鞭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仰起脸对着太阳。我眯着眼,看见她身后法院大门上那排铜字,以前我每周至少从这里走进去三次,穿着定制的套装,拎着公文包,身后跟着栗山和另外两个助手,路过的人都要侧身让路。
现在我趴在地上,全身只有皮肤上那些纹身和三个金属环算是“衣服”。
“起来了,妃律师。”九条把“律师”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股子戏谑,“今天你是教材,趴着怎么行?得站好了让所有人看清楚。”
我撑着地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九条用教鞭点了点我的后腰,示意我跟着她往里走。法院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有穿制服的法院职员,有来旁听的市民,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九条一边走一边提高声音介绍,像在给参观团做讲解:“诸位,这位就是曾经号称不败女王的妃英里律师。大家可能还记得她以前的样子——三件套西装,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现在嘛……”
她停下来,教鞭在我左乳上敲了敲,乳环被拨得叮当响。“现在她是全国巡回教材。管理所把她转成公共肉便器性奴隶之后,身体发生了显著变化,这些变化对研究自由人转奴隶的生理适应过程有重要参考价值。今天我们就来做一次公开对比教学。”
记者们的镜头全怼到我脸上来。我偏过头,看见人群里有个穿校服的女孩举着手机在拍,旁边她母亲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九条用教鞭把我的脸拨回来:“别躲,妃律师。你当初在法庭上不是最爱说‘请证人看着陪审团’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她让我站在大厅正中央那块大理石拼花地面上,以前我在这块地面上做过无数次结案陈词。九条绕到我身后,教鞭从我肩头滑下去,顺着脊椎一路点到尾骨,然后猛地往上一挑,让我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这个动作把我胸口那对肥硕的乳房甩得晃荡起来,乳环在空中划出两道银亮的弧线。
“大家看,这是奴隶化之后的乳房变化。”九条用教鞭托着我左乳的下缘掂了掂,“妃律师原本的胸围是八十八厘米,现在涨到了九十六。乳头从原来的直径不到一厘米,拉伸后可以到三厘米以上,乳环穿孔位置就在乳头根部。管理所的数据显示,她的乳腺在奴隶化激素作用下重新发育,现在可以挤出乳汁——虽然还没生育第二胎,但身体已经做好了随时哺乳的准备。”
她说着,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乳环往外扯,乳头被拉成一条锥形,皮肤绷得发白。我咬着牙没吭声,但乳尖传来的刺痛让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九条注意到了,教鞭往我腿间一戳:“夹什么?松开。今天又不是让你来装淑女的。”
我慢慢把腿分开。九条蹲下去,用教鞭拨开我阴唇外面那圈肥厚的肉褶,凉丝丝的金属尖沿着肉缝上下滑动。人群往前凑了一步,几个记者蹲下来找角度。九条的教鞭停在我阴蒂环上,轻轻一勾,那枚由洋子用结婚戒指改成的金属环被拉得老长,阴蒂头从包皮里被扯出来,红通通地暴露在空气里。
“阴蒂环,大家可以看到,穿孔位置在阴蒂体根部,这个环的主要功能是防止奴隶自行获得高潮——当然实际使用中更多是作为惩罚和羞辱工具。”九条松开教鞭,环子弹回去,啪地打在我肉上,我闷哼了一声。她又用教鞭尖点了点我的尿道口,“这里也被改造过,尿道括约肌在长期扩张训练下已经松弛,现在可以容纳直径一点五厘米的探针。妃律师,给大家演示一下?”
她递给我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就是医生做尿道检查用的那种。我接过来,手抖得差点掉地上。九条挑了挑眉:“要我帮你?”
“不用。”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蹲下去,分开腿,用手指扒开尿道口周围的嫩肉,把探针慢慢往里送。冰凉的金属滑进尿道的时候,那种酸胀刺痛让我眼前发白,但身体已经习惯了——管理所每周三次的尿道扩张训练,我做了整整一年。探针进去大半根,尿液顺着探针边缘渗出来,滴在大理石地面上。人群里有人倒抽气,有人笑出了声。
“好,可以了。”九条把探针抽走,在我大腿上擦了擦,“接下来看后穴。妃律师,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我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把两个臀瓣完全掰开了,肛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九条拿了一根假阳具过来,是管理所标配的那种黑色硅胶棒,尺寸中等。她没打招呼就直接捅了进来,我后穴早就被操松了,一下就吞到了底,但肠壁还是条件反射地绞紧了。
“大家注意看,奴隶化之前妃律师的肛门是未经开发的处女地——管理所档案里有初始检查记录,括约肌紧致度评级为A。经过一年的定期使用,现在括约肌收缩强度降到了C级,肛门开口在自然状态下直径约两厘米,可以轻松容纳两根手指。”九条一边说一边把假阳具抽出来又捅进去,反复几次,肠液被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她用手指撑开我肛门边缘的褶皱,“你们看,原来这个位置的括约肌纹理很清晰,现在被反复撑开之后变得模糊了,颜色也变深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洞已经适应了它的新功能——吞吐各种尺寸的肉棒。”
人群里有个男人问:“九条检察官,那她还能恢复吗?”
九条笑了一声:“恢复?她签的是终生契约,管理所不会给她做修复手术。再说了——”她把假阳具整根捅到底,我腰一软差点跪下去,“你们觉得她还想恢复吗?每次被插后面她都会流水,这是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妃律师,你自己说,是不是?”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九条等了三秒,教鞭啪地抽在我屁股上,正打在“母狗”那个纹身上面。“问你话呢,奴隶该怎么回答?”
“……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干又哑,“我的肛门……已经习惯了被插。”
“大点声,让后面的人听见。”
“我的肛门已经习惯了被插!”我喊出来,声音在大厅里撞出回音。人群哄笑起来,有人鼓掌。九条的假阳具还在我身体里进出,我的大腿内侧已经淌满了肠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腻液体,顺着腿弯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九条把假阳具拔出来,走到我面前,教鞭挑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起腰。她另一只手拿出平板电脑,划了几下,屏幕上是我十年前的一张照片——我穿着藏青色套装站在同一个大厅里,手里拿着胜诉判决书,对着镜头笑得从容自信。九条把平板举到我脸旁边,让记者们拍对比照。
“左边是十年前的不败女王,右边是现在的公共肉便器。大家看看这对比,多典型。”她用手指戳了戳我左乳上的奴隶标记纹身,“这个标记是管理所统一编号,下面这行小字是契约编号,全国联网可查。右乳这个家徽是铃木家的,说明她目前归属铃木财团。小腹这个子宫纹样——”她教鞭往下滑,点了点我肚脐下方那个淫纹,“这是性奴隶专用标记,纹在子宫对应位置,意思是这个器官的唯一功能就是承接精液。”
记者们咔嚓咔嚓按着快门。九条把平板收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今天这场公开教学会全程录像,会作为全国法院系统奴隶管理培训的补充教材下发。妃律师,你在最后签个字确认一下。”
她把文件铺在地上,递给我一支笔。我跪下去看那份文件,标题是《自由人转奴隶典型案例身体变化观察记录》,底下密密麻麻印着我的测量数据、纹身位置示意图、穿孔记录,还有一栏是“案例本人确认签字”。我握着笔,手抖得写不成字。九条蹲下来,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签吧,签完就让你回去。你要是不签,我就把你带到地下车库,让今天来的记者一人操你一次再走。你自己选。”
我签了。歪歪扭扭的“妃英里”三个字落在纸上,跟旁边我的旧签名样本并排放着——那个签在无数法律文书上的、流畅漂亮的签名。九条拿起来看了看,满意地折好放回公文包,然后冲记者们挥了挥手:“今天的公开教学到此结束,录像素材管理所会统一分发。诸位散了吧。”
人群慢慢散了,但还有几个人磨磨蹭蹭不走,站在旁边看我跪在地上收拾自己淌出来的液体。九条没管他们,拎着包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妃律师,下周三还有一场,在大阪地方法院。你主人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园子小姐说没问题。到时候记得保持状态,别让关西的同行们失望。”
她走了之后,那几个留下的男人围上来,其中一个是法院的书记官,我以前在案子上跟他打过交道,他蹲下来捏了捏我的乳环:“妃律师,你这环能摘吗?我老婆也想打一个。”
“摘不下来。”我低着头说,“锁死的。”
“那可惜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跟旁边的人说,“走吧,食堂还开着。”
他们说说笑笑地走了。我一个人跪在大厅正中央,膝盖底下那滩水渍还没干,大理石地面映出我满身纹身的倒影。大厅顶上的吊灯还是十年前那盏,我胜诉之后站在它下面接受采访,记者问我下一个目标是什么,我说“继续赢下去”。那时候灯光打在我身上是暖的。
现在我低头看自己的倒影,乳房垂着,乳环坠在乳头下面,阴蒂环从肉缝里支出来,小腹的子宫纹身被淫水浸得发亮。我试着站起来,膝盖跪麻了,腿一软又跌回去,手撑在那滩液体上,滑了一下,整个人趴在地上。门口保安探进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我趴了一会儿,听见手机响。园子的消息,就一行字:“回来了没?晚上爸要你伺候。”
我撑着地爬起来,往外走。路过法院大门那排铜字的时候,我停了一步。阳光照在铜字上,“東京地方裁判所”几个字亮得晃眼。我以前每天从这排字下面走进来,从来没觉得它有多高。现在我光着身子站在它下面,忽然觉得那几个字比我整个人都大。
门口停着铃木家的车。司机下来给我开了门,我爬上去,他递给我一条毯子让我裹着,算是铃木家对我最后一点体面。车开出去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法院大楼越来越小,九条玲子站在台阶上打电话,教鞭夹在胳膊底下。她抬头看见我的车,抬手挥了挥,像在送一个老朋友。
我把毯子裹紧了点,膝盖上还沾着大厅地面的灰。手机又响了,园子又发了一条:“对了,九条检察官说录像下周三在大阪放,让你准备一段开场白,说说这一年当奴隶的感受。你想想怎么说,别给铃木家丢人。”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打字回了个“好”。车拐上高速,东京的楼群慢慢退到后面去。我靠着车窗,毯子底下的大腿还湿着,淫水把毯子内面洇出一小块深色。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把空调开大了点。
我闭上眼,脑子里还在转九条那根教鞭的触感。下周三,大阪。全国巡回教材。我连教材的资格都是被人施舍的。
同学会上的帝丹双花
九条玲子那场法庭展示之后,我以为自己已经把能丢的脸都丢尽了。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从大阪回来不到三天,园子就甩给我一张邀请函,烫金卡纸,上面印着“帝丹高中第十八期同学会”。
“你那些老同学点名要你去。”园子坐在沙发上,脚搭在我背上当脚凳,一边涂指甲油一边说,“说是毕业二十周年大聚会,想看看当年的帝丹双花之一如今什么样。有希子阿姨也去,人家可是正经嘉宾,你算附赠的节目。”
我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背脊保持水平,让她搁脚搁得舒服。这个姿势我练了一年,脊背的弧度刚好能当个小桌板。园子的脚趾在我肩胛骨之间动了动,指甲油的味道混着她脚上的汗味钻进我鼻子。
“有希子……”
“对啊,你俩当年不是并称双花吗?一个当了演员嫁了小说家,一个当了大律师——现在一个穿高定走红毯,一个光着屁股给人当脚凳。”她脚趾夹了一下我后颈的皮,“同学会就在铃木酒店顶楼办,我爸把场地费免了,条件是你要全程在场。你说那些老同学会怎么玩你?”
我没回答。我知道园子不需要我回答。她只是在享受提前预告的乐趣。
同学会那天傍晚,我被提前两个小时送到酒店顶楼的宴会厅。铃木家的佣人把我拴在备餐间里,往我后穴塞了一根连着细链的肛塞,链子另一头扣在墙角铁环上,长度刚好够我在备餐间里爬一圈,但爬不到门口。前头两个洞倒是空着,佣人说这是“给老同学们留的惊喜”。
宴会厅里已经布置好了,长桌上铺着白桌布,香槟塔摆在大厅正中,水晶吊灯比我记忆里任何一次宴会都亮。墙上投影着帝丹高中第十八期的毕业合照,我一眼就看见了自己——三十八年前的我,十八岁,黑发齐腰,站在第二排正中间,嘴角微微翘着,眼里全是“我要赢”的光。旁边站着有希子,比我还张扬,手比了个胜利手势。
照片下面,现在的我跪在备餐间地上,浑身纹身,乳环阴蒂环鼻环一个不少,小腹的子宫淫纹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艳色。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松弛的肚皮和垂到膝盖的乳房,再抬头看照片里那个挺拔的少女,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
六点半,客人陆续到了。我听见外面寒暄的声音,有男有女,嗓门都比高中时候大了不少,带着中年人特有的那种“混得不错”的底气。有人喊“哎呀这不是班长吗”,有人喊“你头发怎么白成这样”,笑声一阵接一阵。我缩在备餐间角落里,膝盖并拢,链子拖在地上。
七点整,园子推开门,弯腰解了墙上的链扣,牵着肛塞链把我拽出来。宴会厅里三十多号人齐刷刷转过头。我光着身子爬到灯光底下,膝盖在抛光大理石上滑了一下,差点脸着地。
“来了来了!”有人拍手。
“这就是妃英里?我的天——”
“当年咱们班成绩最好的那个?”
“帝丹双花之一嘛,现在这朵花倒是开得够‘艳’的。”
说话的是个秃顶男人,西装扣子绷在肚子上,我记得他,高中坐我后排,叫中村,当年给我递过情书被我当面扔进垃圾桶。他现在笑得满脸褶子,眼睛在我乳房和胯下来回扫,像在菜市场挑肉。
“来来来,别在中间挡道,挪边上。”园子拽了拽链子,把我牵到长桌一头,那里铺了块深色地毯,明显是专门给我留的位置。她拍拍地毯,“趴好,老同学们想跟你叙叙旧。”
我趴下去,四肢着地,屁股撅起来。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冰凉的金属贴着括约肌。三十多双眼睛盯着我,有人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晃得我眯眼。
中村第一个走过来,蹲下,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脸抬起来。“妃同学,”他故意用高中时候的称呼,“当年你拒绝我的时候说‘我对你没兴趣,我要考东大法学部’。现在呢?东大法学部毕业的高材生,怎么趴这儿让人看屁股?”
旁边几个男同学哄笑。他手指顺着我下巴滑到脖子上,再往下,捏住我左乳的乳环扯了扯。“这环谁给你打的?”
“铃木园子小姐。”我按规矩报名字。
“园子?那不是小兰的闺蜜吗?你女儿的同学给你打的乳环?”他扭头朝人群喊,“喂,小兰来了没?”
“小兰说晚点到,跟她爸和洋子一块儿来。”有人应道。
中村转回来,手指拨弄着乳环,乳头被他扯得变形。“你女儿的同学,给你这儿穿环。你当时什么感觉?”
“很羞耻。”我说。
“羞耻?”他笑了,站起来解皮带,“你当年在教室里当着全班面说我‘脑子配不上成绩’,让我回去照照镜子。我现在照了,镜子说我混得还行,开了三家公司。你呢?你照镜子能看见什么?”
他掏出肉棒,已经半硬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我嘴唇上蹭了蹭。“张嘴。”
我张开嘴,他直接捅进来,捅到喉咙口,我干呕了一下,他摁住我后脑勺不让我退。“对,就这样,当年你让我在垃圾桶里找情书,今天你在我裤裆里找点别的。”
旁边几个男同学开始起哄,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解自己皮带。中村抽插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我舌面上,他拔出来捏住我嘴不让闭上,“含着,别咽,让大伙看看。”
我张着嘴,白浊的液体在舌头上积了一小滩。一个女同学凑过来看,是当年的学习委员,叫佐藤,戴眼镜,现在眼角的鱼尾纹能夹死蚊子。她低头看了看我嘴里的精液,又看了看我小腹的淫纹,啧了一声。
“妃英里,你当年在年级大会上做学习经验分享,说‘自律是成功的基石’。你现在这样,算自律吗?”
我没法回答,嘴里还含着精液。她伸手把我嘴合上,拍拍我脸颊,“咽了吧,咽了回答我。”
我咽下去,喉咙里腥得发苦。“不算。”
“那算什么?”
“算……奴隶。”
“奴隶。”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推了推眼镜,“你当年跟我说‘佐藤,你这种死读书的方法考不上好大学’,我记了三十八年。现在我是区立图书馆馆长,你是公共肉便器。咱俩谁死读书?”
她绕到我身后,看了看我撅着的屁股和肛塞,用手指弹了一下肛塞底座。我括约肌一缩,肠壁绞紧,闷哼了一声。“这塞子谁塞的?”
“铃木家的佣人。”
“拔出来我看看。”她命令道。
我伸手够到身后,握住底座慢慢往外拔。肛塞拔出时“啵”的一声,后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肠液跟着淌出来滴在地毯上。佐藤凑近了看,眼镜片反着光。“哟,这括约肌松得能塞拳头了吧?你这一年被多少人用过?”
“数不清了。”
“数不清。”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某种满足,“你当年在教室里说‘我的人生目标是在三十岁前成为东京地检特搜部最年轻的女检察官’——后来你当了律师,也挺风光。再后来呢?再后来你就趴这儿,后穴松得兜不住肠液。”
她退后两步,朝人群里喊:“谁带了道具?这洞都松成这样了,普通肉棒怕没感觉吧?”
一个女同学从包里掏出一根硅胶假阳具,黑色的,比中村的粗两圈。“我开情趣用品店的,专门给老同学带了礼物。”她走过来,在假阳具上抹了点润滑液,对着我后穴捅进去。松软的肠壁被撑开,我腰塌下去,额头抵着地毯。
“别光顾着后面。”中村已经缓过劲来了,绕到前面,把半软的肉棒又塞进我嘴里。前后同时被捅,我嘴里呜呜地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佐藤在旁边指挥:“前面那个抽快点,她舌头不动你就掐她乳头。”
中村掐着我乳环往上提,乳头被扯成长条,我疼得嗓子发紧,舌头条件反射地卷起来舔他龟头。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对,就这样,当年你舌头多利索啊,辩论赛把对手说得哑口无言,现在这舌头就干这个用。”
前后轮了十来分钟,中村又射了一次,这回直接射在喉咙深处,我呛得直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一点。后面那个女同学把假阳具拔出去,后穴口合不拢,肠液混着润滑液淌了一腿。
我以为能喘口气,这时候宴会厅门开了。
“哎呀,我来晚了。”
声音不高,但整个厅里都安静了。工藤有希子站在门口,穿一条银灰色缎面长裙,头发松松挽了个髻,脖子上一条钻石项链,耳坠子晃得人眼晕。她手里拎着个小巧的晚宴包,整个人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旁边站着个男同学给她引路,她点头道谢,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英里。”她走过来,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在我面前站定,低头看我。我趴在地上,后穴还淌着肠液,嘴角挂着精液,乳房被掐得通红。她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飘飘的,像在惋惜一件弄脏了的旧衣服。
“咱俩当年站一块儿,人家都说帝丹双花。现在你趴着,我站着。”她把手包递给旁边的人,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她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连睫毛都根根分明。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晚香玉混着一点皮革调,高级得让人自惭形秽。
“有希子……”我嗓子哑得厉害。
“别叫我名字,你嘴里刚含过别人的东西。”她抬手,纤细的手指捏住我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你当年多傲啊。我记得高三那年,你跟我说‘有希子,你演戏是吃青春饭,我当律师能吃一辈子’。这话我记到现在。”
她松开手,站起来,高跟鞋尖点了点我肩膀。“我不像他们,拿道具捅你,没意思。你身上这些环啊纹啊,看着吓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肉体的疼能忍,对吧?”
她绕到我身后,看了眼我还在淌液体的后穴,朝旁边人伸手:“给我条热毛巾。”
有人递了条湿毛巾过来,她接过去擦了擦手,然后把毛巾丢在我屁股上。“擦擦,脏死了。我跟你说话,你下面滴个不停,像什么样子。”
我伸手够到毛巾,擦了擦大腿根和屁股。她绕回前面,蹲下来,这回离得更近,鼻尖几乎贴着我鼻尖。“我问你,你还记得高二那年文化祭吗?咱们班搞鬼屋,你扮僵尸新娘,我扮吸血鬼。你当时跟我说什么来着?”
我愣了一下。高二文化祭,鬼屋,我扮僵尸新娘,穿一身白裙子脸上涂白粉。有希子扮吸血鬼,披黑斗篷。我当时站在教室门口拉客,跟有希子说——
“我说……‘咱俩这扮相,把隔壁班的咖啡厅生意都抢光了’。”
“对。”她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弯起来,眼睛却没笑,“你还说‘有希子你演吸血鬼太像了,平时就挺像的,吸人血不眨眼’。我当时没接话,但我记住了。你嘴毒,我认。可你现在这样——”她伸手,指尖点了点我小腹的子宫纹身,“你嘴再毒,也毒不过这个了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光捅她没意思,咱们玩点别的。”她环视一圈,“谁还记得她当年在年级大会上的发言?‘我的目标是成为日本第一的女律师,让所有轻视女性的人闭嘴’。我记得特清楚,因为那天我坐在台下,刚被剧组刷下来,正难受呢,她上来一通慷慨激昂,把我衬得跟废物似的。”
人群里有人笑。“有希子你记仇记这么多年?”
“记啊,怎么不记。”她回头冲那人笑,“今天不是正好还吗?”她转回来看着我,“英里,你现在还是‘日本第一’吗?日本第一的肉便器?”
“……是。”我按规矩回答。
“是什么?说全。”
“我是日本第一的肉便器。”
她鼓了鼓掌,掌声在宴会厅里孤零零的。“好。那这样,你当年在年级大会上发言,今天老同学们都在,你再来一次。就站着说——不对,你站不起来,你就趴着说。说‘我是日本第一的肉便器,我当年说要让轻视女性的人闭嘴,现在我自己张开腿让所有人用’。说三遍,说清楚。”
我趴在地上,膝盖疼,后穴淌液,嘴里腥苦。三十多双眼睛盯着我,有人举着手机,有人端着香槟。有希子站在我正前方,双手抱臂,银灰裙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说:“我是日本第一的肉便器,我当年说要让轻视女性的人闭嘴,现在我自己张开腿让所有人用。”
“大点声。”有希子说。
我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
“第三遍,看着我说。”
我抬头看她。她妆容无懈可击,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展品。我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字说完第三遍。说完最后一个字,喉咙里那股烧灼感涌上来,眼眶热得发胀,但我没哭。这一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哭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有希子点了点头。“行,说完了。该干嘛干嘛吧。”她退到旁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我十点还有个通告,你们继续玩,我坐会儿就走。”
她往沙发区走,路过中村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你继续,别看我面子。她当年怎么对你的,你加倍还回来。不过——”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别弄出血,我见不得血。”
中村得了这话,像得了圣旨,裤子一脱又过来了。这回他叫上了另外两个男同学,三根肉棒轮流往我嘴里塞。佐藤在身后又塞了根假阳具,这回是带颗粒的,转着圈往肠壁上刮。我趴在地上,嘴里堵着,后面塞着,膝盖磨得发红。有人拿皮鞭抽我后背,抽一下我腰就弓一下,肠壁绞着假阳具,前面阴蒂环坠着晃来晃去,磨着地毯起球了。
“她这阴蒂环谁打的?”有人问。
“冲野洋子,她前夫的现任老婆。”佐藤回答,语气里带着八卦的兴奋。
“前夫现任老婆给前妻打阴蒂环?这什么关系?”
“就这关系呗。”佐藤拍了拍我屁股,“你问她。”
我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中村替我答了:“人家乐意,你管呢。她这身子现在就是给人玩的,谁玩不是玩。”
抽了大概二十来鞭,我后背火辣辣地疼,皮鞭印子横七竖八。有人把我翻过来仰面躺着,拿皮鞭柄捅我阴道,捅一下问一句“记不记得当年你怎么说我的”。我说记得,他就再捅一下。其实我记不清了,我当年在班上得罪过的人太多,哪能个个记住。但我不敢说不记得,不记得就更得捅。
翻来覆去折腾到九点半,有希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行了,我看差不多了。英里,你过来,跟我道个别。”
我爬过去,膝盖实在没力气了,爬了两步就趴下了。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我手背上,不重,但也不轻。“我走了。今天玩得挺开心。你记住一点——你当年那些话,我一个字没忘。你如今这样,我一点都不同情。你自作自受。”
她抬起脚,鞋底在我手背上蹭了蹭,转身走了。银灰裙摆消失在门口,宴会厅里静了两秒,然后大家又热闹起来,该喝的喝该聊的聊,好像刚才那出戏只是道开胃菜。
十点半散场。园子来接我,拿毯子把我一裹,牵回车上。我缩在后座,后背鞭痕火辣辣地疼,后穴合不拢,肠液把毯子洇湿了一大块。园子坐在旁边玩手机,头也不抬地说:“有希子阿姨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你今天表现不错,没哭没闹,让她挺意外。她说下次她剧组杀青宴,想租你去当余兴节目,问咱们家什么价。”
我没说话。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我盯着那些光斑,脑子里还在转有希子蹲下来看我的那个眼神。她眼里没有恨,也没有快意,就是很平静地看我,像看一个早就知道会坏掉的东西终于坏了。
“问你话呢。”园子踢了我一脚。
“听您的安排。”我说。
“这还差不多。”她继续看手机,“对了,你后背那几道鞭痕,回去让佣人给你上点药。下周还有个大活儿,栗山绿子又租你了,说她律所周年庆,想请你回去‘致辞’。你好好养养,别到时候一身伤上不了台。”
车拐进铃木家大门,我裹紧毯子爬起来。膝盖跪了一晚上,站起来时腿抖得厉害。园子先下车走了,司机照例递了条干净毯子让我裹着。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眼月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印子——鞭痕、掐痕、纹身、环,还有地毯上磨出来的红印。
我想起有希子说的那句“你自作自受”。她说得对。我当年站在年级大会讲台上说要让轻视女性的人闭嘴,那时候我多笃定啊,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变成任何人脚底下的东西。现在我知道了,人变成什么东西,有时候就是一份填错的表格的事。
院子里夜风挺凉,我裹着毯子往里走。佣人等在门口,手里拿着药膏和棉签,朝我抬了抬下巴。“进来吧,先上药。明天还有明天的活儿。”
性教育课上的人体教材
药膏涂在鞭痕上凉丝丝的,佣人的手指很粗,棉签蹭过伤口边缘时我咬住了下唇。她涂完后背绕到前面来,拿棉签蘸了药往我乳环穿孔处抹,金属环被拨得晃了两下,牵扯着乳尖一阵钝痛。“明天早上七点起来,园子小姐说要带你去学校。”她头也不抬地说,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帝丹高中,她母校。你以前也是那儿毕业的吧?园子小姐说让你穿得简单点,反正到了那边也得脱。”
我嗯了一声。她收起药膏走了,留我一个人跪坐在佣人房角落里那块旧垫子上。后背的鞭痕碰到垫子粗布面就刺痒,我只能侧躺着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手环抱小腿。乳环和阴蒂环在体温里慢慢暖过来,不再冰得人打激灵,但存在感一点没减,稍微动一下就提醒我它们在那儿。阴蒂环尤其磨人,两片肉唇合拢时金属环就硌在中间,我试过把腿并紧,结果环被夹得更深,反倒弄得自己倒抽一口凉气。
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还在同学聚会那个宴会厅,有希子蹲在我面前,银灰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摊水银。她嘴里说着什么,我听不清,只看见她嘴唇一开一合,然后她抬起高跟鞋,鞋尖慢慢抵进我身体里,凉的,硬的,像一根铁钉子楔进来。我猛地睁开眼,天还没亮,下体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梦里的反应还是真的流了。我伸手摸了一把,指尖黏糊糊的,凑到鼻子底下闻——是淫水,没掺尿。我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可笑,什么时候开始连流没流尿都要确认一下了。
七点整园子推开门,她今天穿了帝丹高中的校服,头发用发箍别得利利落落,手里拎着个纸袋。“起来,换上这个。”纸袋里是一条白色薄纱连衣裙,透得能看见对面,料子轻飘飘的,裙摆只到大腿根。我套上之后发现没有内裤,胸前的薄纱被乳环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裙摆下两片肉唇若隐若现,走动时纱料蹭着阴蒂环,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用指腹轻轻拨弄那颗肉粒。
“别磨蹭,车等着呢。”园子拽了拽我脖子上的项圈链条,我踉跄着跟上。铃木家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司机拉开门,园子先钻进去,然后扯链条把我拽进后座。车开出去十分钟,园子突然伸手掀我裙摆,手指头直接戳进肉缝里搅了一圈,抽出来时指尖挂着亮晶晶的丝。“嗯,湿得挺快,看来你挺期待回母校的嘛。”她把手指头往我嘴里一塞,“舔干净。”我含住她手指吮了两下,咸的,混着一点皮脂的腥味。园子满意地抽回手,在座椅皮面上蹭了蹭,“今天这堂课是我跟校长申请的,叫‘青春期生理卫生实践课’,特邀校友做教具。你猜校长答应得有多痛快?你当年可是帝丹的招牌,现在招牌自己躺平了给人看,哪个校长会拒绝这种招生宣传?”
车拐上帝丹高中门前那条坡道时,我透过车窗看见校门还是老样子,铁栅栏刷了新漆,门口那棵大银杏树比我毕业那年又粗了一圈。几个穿校服的学生正往校门里走,其中有两个女生挽着手臂说说笑笑,书包上的挂件一晃一晃。我下意识往座椅里缩了缩,园子一脚踩在我脚背上,“缩什么缩,等会儿全校都看得见。”
车没停正门,绕到侧面教职工通道。校长亲自在门口等着,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男人,戴金丝眼镜,西装袖口磨得发亮。他看见园子先鞠了个躬,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从薄纱领口一路扫到裙摆下面光着的腿,嘴角抽动了一下,很快又压回去。“铃木同学,这边请。教室已经安排好了,三年级A班,四十个学生,都满十八岁了,按您的要求挑的。”他说话时眼睛不看我,但我能感觉到他余光一直粘在我乳环凸起的那个位置上。
园子牵着我穿过走廊。上课铃还没响,走廊里到处是学生,有人抱着课本跑过去,有人靠在窗台边喝牛奶。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薄纱裙摆飘来飘去,肉唇一次次暴露又遮上。一个男生迎面走过来,视线直直撞上我胸口,手里那盒牛奶差点掉地上。他旁边另一个男生拿胳膊肘捅他,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两个人同时笑出来,其中一个掏出手机对着我拍。园子没管,反而放慢脚步让他们拍清楚。
三年级A班的教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四十张课桌摆成U形,中间空出一大块地方,地板上铺了条灰色防水垫。讲台上站着个年轻女老师,扎马尾,穿浅蓝衬衫,手里捏着根教鞭。她看见园子进来,脸上堆起笑,“铃木小姐,都准备好了。学生们马上就到。”园子点点头,把我往防水垫上一推,“跪好,手背后面,胸挺起来。”我照做了。膝盖磕在垫子上,薄纱裙摆散在身体两侧,整个正面从锁骨到脚趾全敞着。
学生们陆续进来,男生女生混着坐,有几个进门时还在聊天,看见教室中间跪着的我,话头齐刷刷断了。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她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等所有人坐定,女老师敲了敲讲台,“同学们,今天这堂生理卫生实践课,我们请到了一位特别的教具——大家可能听说过,妃英里律师,帝丹高中第二十三届优秀毕业生,现在是铃木家的注册性奴隶。今天她将配合我们完成青春期生理构造的直观教学。大家鼓掌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有几个男生拍得挺起劲,女生们大多只是把手掌碰了两下。女老师走下讲台,教鞭点在防水垫边缘,“妃奴隶,先站起来,转一圈,让同学们看看整体。”
我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来,慢慢转了一圈。薄纱裙摆飞起来又落下,转到背面时屁股上的纹身露出来,左边“母狗”右边“性奴隶”,墨色在日光灯底下清清楚楚。底下有人倒抽气,有人小声念那两个词。转回正面时,女老师教鞭点在我胸口,“第一步,展示乳房。把裙子脱了。”
我抬手从肩膀把薄纱褪下来,裙子滑到脚踝堆成一圈。四十双眼睛同时钉在我胸前。乳环在灯光下反着银光,乳晕因为暴露在冷空气里缩了一圈,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女老师用教鞭拨了拨我左边乳环,“同学们看,这是乳环,作用是增加敏感度,也方便牵引。妃奴隶,你自己托一下,让后排看清楚。”
我两只手捧住乳房下缘往上托,肥白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教鞭。女老师把教鞭横着插进乳沟里转了个圈,“乳房尺寸是G罩杯,哺乳期可以挤出乳汁,不过妃奴隶目前没有生育任务,所以乳房产乳功能处于闲置状态。哪位同学想上来摸一下感受手感?”
后排一个高个子男生几乎是弹起来的,三步并两步蹿到前面,手直接抓上来,五指陷进肉里,捏了两把,又用拇指拨了拨乳环。“老师,这环是活的,能拽。”他说着就往外扯了一下,乳尖被拉成锥形,我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松开手,乳尖弹回去,晃了两晃。“手感挺软的,比我想的热。”他搓了搓手指头,走回座位时跟旁边的男生击了个掌。
女老师教鞭往下移,点在我小腹那道子宫纹身上,“接下来展示下体。躺下,腿分开,手抱住膝盖。”
我躺到防水垫上,后背鞭痕压下去一阵刺疼。腿掰开抱紧,阴唇彻底翻开,里面湿漉漉的肉洞暴露在日光灯下。女老师蹲下来,教鞭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同学们看,这是大阴唇,这是小阴唇,中间这个是阴道口。妃奴隶的阴道目前处于随时可插入状态,大家可以看到分泌物。”教鞭尖在阴道口刮了一下,挂出一缕透明黏液,“这是淫水,性兴奋时的自然分泌。妃奴隶,你自己说,现在兴奋吗?”
“兴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在念别人的台词,“阴道在分泌淫水,准备接受插入。”
“很好。”女老师站起来,教鞭指向学生席,“现在进入实践环节。男生排成一队,依次上来体验阴道插入。女生在座位上等,等会儿有舔阴环节。每个人时间控制在两分钟以内,注意观察妃奴隶的反应。”
第一个上来的就是刚才摸乳房那个高个子男生。他拉下裤子拉链时手有点抖,掏出来的东西半硬不硬,龟头泛着粉。他跪到防水垫上,扶着阴茎往我阴道口怼,第一下没对准,戳在阴唇上滑开了,旁边几个男生哄笑。他脸一红,拿手扶稳了再捅,这次进去了半截。他长出一口气,开始抽送,动作很急,胯骨撞在我大腿根上啪啪响。女老师在旁边掐着秒表,“一分钟了,注意节奏,别光顾自己爽,观察妃奴隶的阴道收缩。”男生低头看结合处,抽送慢下来,阴茎拔出来一截又慢慢捅回去,带出更多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两分钟到,他拔出来,阴茎已经硬邦邦的了。女老师让他站到旁边自己解决,他一边撸一边看下一个同学上。第二个男生瘦一些,阴茎细长,捅进来时角度偏了,顶在阴道前壁上,我小腹抽了一下。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故意往那个方向顶,每顶一下我大腿就绷紧一次。女老师注意到了,“妃奴隶,这个位置有感觉?”我点头。她让瘦男生再顶两下,然后问全班,“同学们看到没有,阴道前壁靠近阴道口的位置有一块敏感区,刺激这里容易引发高潮。妃奴隶现在就在努力忍住。”
我确实在忍。阴蒂环随着抽送晃来晃去,金属环一下一下拍在肉粒上,双重刺激叠在一起,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重。第三个男生上来时我实在没忍住,他刚捅进去抽了四五下,我就绷着腿高潮了,淫水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师,她喷了。”女老师走过来看了看防水垫上的水渍,“嗯,正常反应。高潮后阴道会更敏感,后面同学注意力度。”
十个男生轮完,我阴道里外翻着,阴唇肿了一圈,淫水把防水垫洇湿了一大片。女老师让我翻个身跪趴着,屁股撅起来,“接下来展示肛门。妃奴隶的肛门经过一年多的使用,括约肌已经松弛,大家看——”她用手指直接捅进我后穴,两根手指在里面撑了撑,“能容纳两根手指轻松进出。日常使用中主要功能是承接肛交。”她抽出手指,上面沾着肠液,往我屁股上擦了擦,“男生可以继续排队体验肛交,女生准备舔阴环节。”
后面又上来五个男生,轮流捅我后穴。第一个进来时我还能感觉到肠壁被撑开的胀痛,到第三个时已经麻木了,只感觉到有东西在体内抽送,括约肌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有个男生射在里面了,拔出来时精液混着肠液从合不拢的肉洞里往外冒,女老师拿教鞭尖挑了一点凑到前排女生鼻子底下,“闻闻,这就是精液和肠液混合后的气味。”
肛交队列走完,女老师让我仰面躺回去,腿架在两张课桌边缘,阴部完全敞开。“女生们现在过来,一个一个骑到妃奴隶脸上,让她用舌头服务。每个人坐到高潮为止。”第一个女生就是那个扎双马尾的,她跨上来时裙摆盖住了我整张脸,阴部压在我嘴上,毛茸茸的。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找到阴蒂那颗小豆子用舌尖打转。她腰扭了两下,手撑在课桌上,呼吸变粗。旁边有女生在问“什么感觉”,她咬着嘴唇说“挺软的,舌头比手指灵活”。不到两分钟她抖着腿高潮了,从我脸上下来时大腿内侧还挂着水。
后面女生一个接一个。有个短发女生特别敏感,我舌头刚碰到阴唇她就夹紧腿,我只好用鼻尖顶开她肉缝继续舔,她按着我额头喘了半天才到。还有一个女生要求我舔肛门,我舌头够不到那么深,她就自己掰着屁股往下坐,把后穴压在我嘴上让我用舌尖往里顶。四十个学生轮完,我下巴酸得合不拢,嘴唇上糊着一层女生的淫水,亮晶晶的。
女老师最后敲了敲讲台,“好了,今天的实践课到这里。同学们回去写五百字观察报告,重点分析妃奴隶在性刺激下的身体反应特征。妃奴隶,你可以起来了。校长说让你去趟办公室,有份文件要你签。”
我撑着防水垫爬起来,膝盖跪得发紫,薄纱裙早不知道被谁踢到教室角落里去了。园子从门口晃进来,手里转着车钥匙,“签什么文件?”
“校长说想申请把妃英里列为帝丹高中长期合作教具,每学期安排两到三节实践课。”女老师递过来一张打印好的申请表,上面已经盖了校章,“需要奴隶本人和主人双方签字。”
园子拿过来扫了两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先在主人栏签了“铃木园子”,然后把笔递给我。我蹲在地上,把申请表垫在膝盖上,在奴隶栏一笔一划写下“妃英里”。笔尖划过纸面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二十年前我站在同一个校园的礼堂讲台上,手里拿的是优秀毕业生证书,台下掌声雷动。现在我在同一片地界上,光着身子签自己当教具的申请表,身后教室里还有没散尽的学生在拿手机拍我跪着签字的背影。
园子把签好的表抽走递给女老师,“下学期再联系。”她扯了扯我脖子上的链条,“走吧,回家。明天开始你每天得练练口活和腰力,校长说下节课要教‘多体位配合技巧’,你总不能到时候连腿都掰不开。”
我跟着她往外走,走廊里还有几个学生没回教室,靠在墙边看我。其中一个男生吹了声口哨,另一个女生笑着说了句“学姐慢走”。我低着头加快脚步,脚底板踩到走廊尽头一块翘起来的地砖边角,绊了一下,膝盖磕在地上。园子没停步,链条一紧,我连滚带爬跟上去。校门口那棵大银杏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我光着的脊背上晃来晃去。
车开出去老远,我回头看了一眼帝丹高中的校门,铁栅栏在太阳底下反着光,门口挂的横幅上写着“欢迎新同学”。我扭回头,把脸埋在膝盖里。园子翘着腿在旁边刷手机,忽然笑了一声,“校长刚给我发消息,说今天这堂课效果特别好,好几个男生表示下学期选生理卫生课的人翻了一倍。他问你下个月能不能加一节夜间课,给成年校友补习班讲,报酬按市场价上浮三成。”
我没抬头,闷着声音问:“您怎么回的?”
“我说加,当然加。有钱不赚王八蛋。”园子把手机往座椅上一扔,手伸过来拍了拍我头顶,“你好好表现,等我毕业了,帝丹这块地盘我打算长期垄断。到时候你就在母校当个常驻教具,也算回馈社会了。”
车拐上高速,窗外的楼群一栋接一栋往后闪。我缩在后座脚垫上,下面没垫毯子,皮座椅被我的淫水和汗浸出一小片水印。阴蒂环在车座颠簸里时不时蹭一下,我夹紧腿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趁着园子看窗外的时候偷偷伸手下去揉了两把,绷着脚尖到了个小高潮。高潮完我缩回手,指尖在裙摆(她后来扔给我一条备用薄毯)上蹭干净。
园子忽然转过头来,“对了,下个月夜间课之前,栗山绿子那个周年庆致辞你先应付过去。她今天又发消息催了,说给你准备了‘惊喜环节’。”她顿了顿,歪头看我,“你猜她准备了什么?”
“猜不到。”我说。
“猜不到就对了。”园子笑了一声,继续看窗外。
我闭上眼,脑子里开始转栗山绿子那张精明干练的脸。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助手,现在坐我的办公室,用我的茶杯,签我的案子。她说要让我回律所“致辞”,我大概能想到那个场面——旧同事们坐一圈,我光着身子站在会议桌一头,他们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栗山大概会拿出一份文件让我念,内容八成是我当年教她写诉状时那些话,只不过主语全换成我自己。念完了呢?她租我一整天,肯定不会只让我站着念稿子。
车进了铃木家大门,园子先下车走了。我裹着毯子被司机领回佣人房,佣人照例等在门口,手里还是药膏和棉签。“后背的鞭痕结痂了,不用涂了。今天给你准备了别的。”她递过来一个小盒子,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根硅胶假阳具,尺寸比普通款粗一圈,底座带吸盘。“园子小姐吩咐的,让你晚上自己练,练到能含住根部不松口为止。明天早上她检查。”
我接过盒子,佣人转身走了。我跪在垫子上,把假阳具吸盘按在地板上,盯着那根硅胶柱看了半天。今天在教室被四十个学生轮着用的画面一帧一帧往回闪,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味,后穴合不拢,肠液把大腿根内侧弄得黏糊糊的。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假阳具顶部,硅胶味冲进鼻腔。我闭上眼,开始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吞。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佣人房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我嘴里含着假阳具,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下个月回律所,栗山绿子大概会让我穿着今天这条薄纱裙子去,然后在会议桌上摆一排我当年赢回来的奖杯。她大概会让我一边被操一边念那些奖杯上的字。我吞到假阳具根部,喉咙被撑得犯恶心,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垫子上。
明天还得早起。园子说七点检查口活进度。
洋子的聚会与小五郎的冷眼
洋子把聚会定在周六下午,地点是她在涩谷新租的顶层公寓。园子提前一天通知我时,只丢下一句“明天穿那条薄纱裙,别的不用带”——意思是连内裤都不许穿。我跪在佣人房的地板上点头,膝盖压着那块已经磨出毛边的旧垫子。
周六上午十点,园子亲自开车把我送到公寓楼下。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连衣裙,头发用发箍拢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周末出来逛街的女大学生。我裹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薄毯坐在副驾驶,毯子底下只有一条薄纱裙,乳环和阴蒂环被布料蹭着,每颠一下都像有人拿指甲弹我的敏感处。
“上去之后自己找位置跪好。”园子熄了火,对着后视镜补口红,“洋子说今天人不少,都是她圈子里那些小姐妹,还有几个模特公司的。你注意点,别给我丢人。”
“是。”
“还有,”她合上口红盖,转过脸来看我,“小兰也来。”
我喉咙紧了一下。
“她最近跟洋子走得近,你别摆出那副当妈的死样子。你现在就是铃木家的一条母狗,小兰是自由人,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见没有?”
“听见了。”
园子满意地哼了一声,推开车门。我跟着爬下车,薄毯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层几乎遮不住肉的薄纱。公寓大堂的保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园子,欲言又止地把视线挪开了。园子刷了卡,电梯直上顶层。
洋子的公寓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一整面落地窗对着涩谷十字路口,阳光铺进来把白色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客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年轻女人,茶几上摆着香槟杯和切好的水果,空气里混着几种不同香水的味道。洋子坐在沙发正中间,穿一件露肩的奶油色针织衫,下面配高腰阔腿裤,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又甜又贵气。
“园子!”她站起来迎了两步,目光越过园子的肩膀落在我身上,嘴角弯了一下,“哟,还真带来了。”
“说好了嘛。”园子把我往前一推,“喏,你的礼物。”
我膝盖一软跪在了玄关的瓷砖上。薄纱裙的下摆铺开,遮不住大腿根,客厅里所有人的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洋子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歪着头打量。
“气色不错嘛,看来铃木家养得挺好。”她松开手,站起来对沙发上那群女人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妃英里,前东京地检特搜部御用大律师,不败女王,现在嘛——”她故意拖了个长音,“铃木家的公共肉便器,终生制的哦。”
沙发上响起一阵笑声和窃窃私语。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短发女人举着手机凑近拍了两张,嘴里嘟囔着“天哪真的是她”,另一个染金发的女人捂着嘴笑,拿胳膊肘捅旁边的人:“你上次不是说想见她吗?这不就来了。”
洋子拍了拍手,像在主持什么综艺节目:“行了行了,先让我们的客人给大家敬个礼。”
我知道她要什么。我把双手撑在膝盖前的地面上,脊背放平,额头贴到瓷砖上,屁股高高撅起来,薄纱裙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腰窝。这个姿势把后穴和阴唇全亮给了客厅里的人。背后传来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然后是更响的笑。
“声音呢?”洋子用脚尖点了点我的后腰。
“妃英里,前律师,现铃木家终生性奴隶,向各位主人问好。”我的声音闷在瓷砖上,听起来又扁又平,“请随意使用。”
“好乖。”洋子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拍一条狗,“起来吧,别堵在门口。去那边跪着,我们聊会儿天,你就在旁边候着。”
我爬到客厅角落的落地灯旁边跪好。这个位置能看到整个客厅,也能被所有人看到。洋子回到沙发上,翘起腿,跟园子聊起最近哪个品牌又出了限量款,哪个偶像团体要开巡演。金发女人——后来听她们叫她真由美——端着杯子凑过来,用鞋尖拨了拨我垂在身侧的乳环。
“这个是真的穿过去的?”她蹲下来,拿指甲挑起乳环轻轻扯了扯。金属环勒着乳头根部,我嘶了一声,她马上笑起来,“还会疼呢,真有意思。洋子,你前任老公的前妻,怎么落到你手里的?”
洋子往嘴里塞了颗草莓,含含糊糊地说:“她自己申请的呗。跟小五郎闹分居,喝多了酒脑子一热,跑去管理所填表,说要当奴隶让老公心疼。结果系统给她判了个终生公共肉便器,笑死人了。”
“真的假的?大律师能干出这种事?”真由美又扯了一下乳环。
“你自己问她。”
真由美就把脸凑到我面前,鼻尖快贴上我的鼻尖:“喂,你当时怎么想的?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是……是我自己申请的。”我说,喉咙干得发涩,“当时喝醉了,想气我丈夫。”
“你丈夫?你说小五郎先生?”真由美回头看了一眼洋子,笑得肩膀直抖,“洋子你听见没,她现在还管小五郎叫丈夫呢。”
洋子端着杯子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还是那副甜美的笑容:“英里啊,小五郎现在是我丈夫了。你跟他那点关系,早八百年就作废了。你现在是谁的?”
“铃木家的。”
“什么身份?”
“性奴隶。公共肉便器。”
“这不就得了。”她弯腰把杯子递到我嘴边,“喝一口,润润嗓子,待会儿还有节目呢。”
我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头上炸开,我差点呛出来,洋子笑着把杯子收回去,自己就着我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客厅里其他人开始起哄,说要玩点有意思的。
“玩什么?”洋子环视一圈。
真由美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但把惩罚全改成让我来做。第一个抽到的是穿红裙子的短发女人,她选了真心话,真由美问她“初夜几岁”,她红着脸说十六,然后轮到她来指派我的惩罚。她想了想,说:“让她用嘴把茶几上那盘葡萄一颗一颗叼过来喂给洋子。”
我就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嘴叼着葡萄梗,一颗一颗送到洋子嘴边。洋子张嘴接了,嚼两下咽了,有时候故意不接,让我叼着葡萄多跪一会儿,等所有人都笑够了才慢悠悠凑过来咬走。葡萄汁顺着我下巴往下滴,滴在薄纱裙胸口,把布料洇出深色的圆点。
第二轮抽到金发真由美,她选大冒险,自己喝了一杯龙舌兰,然后指着我说:“我要看她自己掰开后面那个洞,让大家都看清楚。”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响的哄笑。洋子拍着手说这个好,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化妆镜递给我。我跪在地上,把薄纱裙撩到腰上,手伸到背后,指尖摸到后穴的褶皱。这一年里被反复使用的后穴松软得厉害,两根手指一撑就开,镜子里映出里面暗红色的肠肉,湿漉漉地泛着光。
“再开大点。”真由美凑近了看,“哎你们看,里面还会动。”
“那是肠子在收缩。”洋子也凑过来,拿手机对着镜子拍,“小五郎以前跟我说过,她当年在法庭上可威风了,现在这后穴一张一合的,跟法庭上那个女王真是同一个人?”
“不是。”真由美说,“那个女王早死了。”
她们笑成一团。我保持着掰开后穴的姿势,镜子里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洋子拍完视频,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合上吧,怪恶心的。我松开手,后穴慢慢缩回去,但没完全合拢,留了一个小指粗细的缝。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用舌头舔干净真由美洒在我肩膀上的龙舌兰。洋子看了一眼可视门铃的屏幕,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换了一副更甜的表情去开门。
进来的是小五郎。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小胡子修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比跟我在一起那几年年轻了五岁。他手里拎着一盒点心,进门先跟洋子交换了一个短促的吻,然后目光扫过客厅,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就一瞬。他像看到一件家具似的,视线从我脸上滑过去,落在茶几上的香槟杯上。
“哟,都在呢。”他把点心盒递给洋子,“路上买的,那家老铺子的羊羹。”
“小五郎最好了。”洋子挽着他胳膊把他往沙发上带,路过我身边时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往里跪跪,别挡道。”
我往后挪了挪。小五郎在沙发正中坐下来,洋子挨着他坐,靠在他肩膀上。真由美凑过去跟小五郎打招呼,说“毛利先生比电视上看着还精神”,小五郎哈哈笑着摆手说“哪里哪里”。客厅里热闹起来,好像刚才那场关于后穴的闹剧根本没发生过。
“毛利先生,”真由美端着酒杯坐到他另一边,“你前妻现在这样,你什么感觉啊?”
小五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皮都没往我这边抬:“什么感觉?没什么感觉。她自己作的,怪谁。”
“不心疼啊?”
“心疼?”他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又轻蔑,“她当年在法庭上威风的时候,回家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心疼她?谁心疼我啊。”他拍了拍洋子的手背,“我现在过得挺好,过去的事不说了。”
洋子仰起脸冲他笑,故意拿话刺我:“英里,你听见没?小五郎说过去的事不说了。你要不要跟人打个招呼啊?毕竟夫妻一场。”
我跪在落地灯旁边,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小五郎这才正眼看了我一下,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胸口,又扫到膝盖分开处露出的那一小片湿痕,嘴角往下撇了撇。
“不用了。”他说,把视线收回去,伸手拿了块羊羹,“看着膈应。”
这三个字比真由美扯我乳环疼多了。我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前那一小块地砖的纹路,使劲把眼眶里那股酸意逼回去。洋子笑盈盈地看了我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跟小五郎聊起婚礼后要去哪里度蜜月的事。
我在旁边跪着听他们聊了快一个钟头。小五郎从头到尾没再看过我一眼,也没碰过我一下。中间洋子让他递一下水果盘,他伸手拿的时候胳膊从我头顶掠过,连头发丝都没蹭到。那种刻意的漠视比任何殴打都让人喘不上气——他把我当空气,当一件摆在那里的旧家具,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三点多的时候小兰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马尾,发角翘得精神抖擞,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进门先喊了声“洋子姐姐”,然后看见小五郎,跑过去抱着他胳膊晃了晃:“爸爸你也在啊。”
“你洋子姐姐叫我来吃点心。”小五郎揉了揉她脑袋,脸上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慈爱表情。
小兰把纸袋递给洋子,说是自己烤的曲奇。洋子拆开尝了一块,夸她手艺好。小兰被夸得眉开眼笑,一转头看见跪在角落里的我,笑容淡了两分。
“妈。”她叫了一声,语气平平的,“你也在啊。”
“小兰……”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对,”洋子拍了拍手,“小兰你来得正好,刚才我们玩游戏呢,你妈可配合了。你要不要也来一轮?”
小兰看了我一眼。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犹豫,但真由美在旁边起哄说“女儿指挥妈妈多有意思啊”,小兰那点犹豫就散了。她把马尾一甩,坐到了沙发上,翘起腿。
“行啊。”她说,“我出题。”
她想了半分钟,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后背发凉。
“我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数学考砸了,我妈把我叫到书房训了我一个钟头,最后让我跪在书桌前把错题抄了二十遍。”小兰歪着头看我,“妈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会儿你穿着那套藏青色的职业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坐在书桌后面,跟个女王似的。”小兰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现在你跪那儿,给我把当年训我的话再说一遍。就那句,‘毛利兰,你是我妃英里的女儿,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丢不起’。”
客厅里静了两秒,然后洋子噗嗤笑出声,真由美跟着笑,其他人也笑起来。小五郎靠在沙发上,嘴角也弯了弯,没说话。
我跪直了一点,把当年在书房里训女儿的语气捡起来。可我现在光着身子,薄纱裙堆在腰上,乳环和阴蒂环在灯下反光,后穴还没完全合拢。我张了张嘴,那句“毛利兰,你是我妃英里的女儿”说到一半就哑了。
“大点声。”小兰说。
“毛利兰,你是我妃英里的女儿,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丢不起。”
小兰点点头,学着我当年的腔调回了一句:“妈,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然后她转向洋子,用正常的语气说,“然后她就让我起来了,还给我倒了杯牛奶。现在想想,我妈当年对我还挺温柔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对你妈?”洋子问。
小兰想了想,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跟我平视:“妈,你当年让我抄了二十遍错题。现在你跪这儿,把裙子撩起来,自己揉阴蒂,揉到我说停为止。就当把当年那二十遍还回来。”
我看着她。她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笑,跟小时候考了好成绩跑来跟我炫耀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这个笑冲着我来的。
我撩起薄纱裙,右手往下探,指尖摸到阴蒂环。冰凉的金属环随着手指动作蹭着敏感的肉粒,我咬住嘴唇开始揉。小兰就蹲在我对面看着,嘴里数数:“一、二、三……”洋子在旁边拿手机拍,真由美凑过来看热闹。小五郎坐在沙发上翻手机,从头到尾没往这边看。
我揉到第二十七下的时候腰开始发软,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滴,瓷砖上积了一小滩。小兰还在数,数到三十五的时候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腿根绷紧了,小兰忽然说:“停。”
我硬生生把手拿开。阴蒂还在跳,高潮就差那么一点被掐断了。我喘着气跪回去,小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对洋子说:“行了,我玩够了。”
洋子收起手机,过来搂着小兰的肩膀:“还是你有办法。你妈当年怎么对你的,你现在怎么还回去,这叫一报还一报。”
小兰撇了撇嘴:“她当年也没多坏,就是烦。天天忙案子,回家就训我。现在这样……”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挺解气的。”
小五郎这时候才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了看表:“行了,我晚上还有个饭局,先走了。”他站起来,洋子帮他拿外套,他穿好往门口走,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我抬起头看他,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推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洋子回来,拍了拍手说:“好了好了,正主走了,咱们继续玩。英里,去厨房把蛋糕端出来,用嘴。”
我爬进厨房,用嘴叼着蛋糕托盘边沿把蛋糕端出来放在茶几上。洋子切了第一块,用叉子戳着送到我嘴边:“张嘴,赏你的。”
我张嘴接了。奶油糊了一嘴,洋子拿纸巾给我擦了擦,动作挺温柔,像在喂一条听话的狗。真由美在旁边说“洋子你对奴隶也太好了”,洋子笑着说“养熟了才有意思嘛”。
蛋糕吃完,洋子又让真由美她们轮流骑在我脸上。真由美跨坐上来的时候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阴唇贴着我鼻梁磨蹭,我伸出舌头舔她,她仰着头叫了两声,扭着腰在我脸上蹭到高潮。后面几个也差不多,有一个穿牛仔短裤的女人甚至直接尿在我嘴里,洋子还拍手叫好,说“这个节目好,下次聚会保留”。
她们玩到五点多才散。客厅里就剩洋子、小兰和我。洋子歪在沙发上敷面膜,小兰坐在旁边刷手机。我跪在茶几旁边,嘴里还残留着好几个人的味道。
“小兰,”洋子闭着眼说,“你妈当年对你那么严,你恨不恨她?”
小兰想了想:“以前恨过。后来她跟我爸分居,我跟着我爸住,她老给我打电话问成绩,烦得要死。再后来她成奴隶了,我一开始觉得丢人,现在觉得……”她顿了顿,“现在觉得她活该。”
“为什么活该?”
“谁让她自己作。好好的律师不当,跑去申请什么奴隶。我爸找洋子姐姐多好,洋子姐姐对我又好,她呢?她就会板着脸训人。”小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现在这样挺好,她跪着,我坐着。她伺候我,天经地义。”
洋子睁开眼,隔着面膜冲我笑了一下:“英里你听见没?你闺女说你伺候她天经地义。”
“听见了。”我说。
“那你表示表示。”
我爬到小兰脚边,额头贴着她的鞋面:“小兰小姐,以前是妈妈不对,以后妈妈天天伺候你。”
小兰拿脚尖把我脸挑起来,看了我两秒,忽然笑了:“妈,你当年要是有现在一半听话,我跟我爸也不至于搬出去。”
“是妈妈不好。”
“行了行了,”洋子揭了面膜坐起来,“小兰你帮我把她牵到门口去,你爸的车应该快来了——我让他来接你。”
小兰站起来,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条细链子,扣在我鼻环上。她牵着链子往门口走,我跟在她后面爬。到玄关的时候小兰蹲下来,拿手指弹了弹我乳环。
“妈,下周学校有个家长会。”她歪着头看我,“你说我是让爸去,还是让洋子姐姐去?”
“……让他们去。”
“那你呢?”
“我跪着等你们回来。”
小兰满意地笑了,把链子递给洋子。洋子接过去绕在手腕上,对小兰说:“你爸车到楼下了,下去吧。下周家长会我跟你爸说,我俩一块去。”
小兰蹦蹦跳跳地走了。洋子关上门,回头看了我一眼,把链子往上一提,我不得不仰起脖子。
“英里啊,”她蹲下来,鼻尖凑近我鼻尖,“你闺女比你明白事理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她知道谁该坐着谁该跪着。”她松开链子站起来,踢了踢我的屁股,“去把客厅收拾干净,杯子洗了,地擦了。干完了自己跪回角落去。你今晚睡这儿。”
我爬去收拾杯子的时候,听见洋子给谁打了个电话,声音里全是笑意:“喂小五郎,你闺女真有意思,让她妈跪那儿说当年训她的话……对对,我录了视频,回头发你……”
我把杯子放进洗碗槽,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在手背上,我盯着水槽里打转的泡沫,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小兰还小的时候,发烧烧到四十度,我抱着她在医院走廊里跑,鞋都跑掉了一只。那时候她搂着我脖子叫妈妈,声音软软的。
水溢出来了,我赶紧关掉龙头。客厅里洋子还在打电话,笑得咯咯响。我跪回去继续擦地,膝盖压着瓷砖,一下一下往前蹭。
不可逆的肉体与清晨榨乳
冲野洋子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踩着拖鞋走过来,脚尖在我后腰上点了点。
“地擦完了?”
“擦完了。”
“跪好。”
我把抹布叠好放在茶几底下,退到客厅角落那块专门给我留的旧毯子上,膝盖并拢跪下去,双手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这是铃木家定下的规矩——跪姿必须端正,腰不能塌,胸不能含,头不能低过主人的腰线。洋子绕着我看了一圈,用脚背把我下巴挑起来,审视了两秒,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我去睡了。明早别让我叫第二遍。”
“是。”
她关了客厅大灯,只留走廊一盏夜灯。我跪在黑暗里,听见她拖鞋声上了楼,听见主卧门关上,听见整栋房子安静下来。膝盖底下的毯子薄得可怜,瓷砖的凉意从胫骨渗上来。我把手撑在膝盖上,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背上那圈长期跪出来的硬茧又厚了一层。
这栋房子里每个人都知道我的作息。清晨五点半起床,先去厨房烧热水,然后到主卧门口跪着等朋子夫人醒来。六点整朋子夫人开门,我额头贴地请安,她若心情好就“嗯”一声从我身边走过去,若心情不好就拿拖鞋底抽我两下再走。六点一刻史郎先生下楼,我得跪在楼梯口替他换鞋——他喜欢看一个曾经的全国知名律师跪在地上给他系鞋带。六点半开始准备早餐,七点铃木姐妹下楼,我跪在旁边伺候她们用餐,等所有人吃完才能吃剩的。
但今天早上不一样。
五点半我准时睁眼,膝盖已经酸得发麻。爬起来的时候腰“咔”响了一声,我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阵酸劲过去才往厨房走。路过玄关的时候看见洋子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甩在地上,我弯腰把鞋收进鞋柜,又把她的外套挂好——这些不在我的分内事里,但做了总没错。
烧上水,我回角落把毯子叠好,然后去主卧门口跪着。六点整门开了,朋子夫人穿着丝绸睡袍出来,头发还没梳,脸色不太好看。我额头贴地:“夫人早安。”
“嗯。”她从我身边走过去两步,又停下来,“今天早上先别准备早饭。”
“是。”
“史郎昨晚说想喝鲜的。你先把奶挤了,端到餐厅去。”
我额头还贴着地:“是。”
朋子夫人进了洗手间。我跪着没动,听见洗手间里水声响起来,才慢慢直起身往厨房走。水已经开了,我关了火,从料理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榨乳器——一个玻璃罩子带橡胶管,末端接一个广口瓶,旁边还有一根细皮绳。史郎先生特意让人定制的,他说市面上的挤奶器太粗糙,配不上我这对乳房。
我把玻璃罩扣在左乳上,皮绳绕过后背在右乳下面打了个活结,把罩子固定住。右手握住橡胶球一下一下捏,负压吸得乳头往罩子里陷,乳晕被玻璃口勒出一圈红印。刚开始只有几滴清亮的液体渗出来,捏到十几下才觉得乳腺里一阵酸胀,奶阵来了,白色乳汁成股地喷进罩子,玻璃壁上挂满细密的水珠。
右乳比左乳出奶快,这是长期使用的结果。史郎先生喜欢先吸左边,说左乳的奶水更浓,所以左边总是被吸得狠一些,乳腺管似乎也比右边粗。我换了罩子扣到右乳上,右手继续捏橡胶球,左手托着左乳根部轻轻揉,把残奶挤干净,不然积在里面会结块发疼。
榨到小半瓶的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绫子小姐穿着晨袍下来,头发松松挽着,看见我站在料理台前挤奶,脚步顿了顿。
“母亲说今天喝鲜的?”
“是,大小姐。”
“那多挤点。父亲今天要见客人,说想拿这个招待。”
“是。”
我把右乳的罩子取下来,把两个瓶子里的奶倒在一起,大约有四百毫升。绫子小姐走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么少?”
“昨晚史郎先生用过两次,还没完全恢复。”
“那你今天多喝点汤。”她打了个哈欠,“父亲说奶水太稀了,不够浓。”
“是,我记住了。”
绫子小姐拿起瓶子晃了晃,对着光看了看颜色,然后放在托盘上端走了。我把榨乳器冲洗干净放回抽屉,拿湿布把料理台擦了一遍,才去准备早饭。
七点铃木全家坐在餐桌前。史郎先生面前摆着那瓶鲜奶,他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比昨天的浓。”
“今天挤得仔细。”朋子夫人切着煎蛋说。
“嗯,让她以后都这个标准。”史郎先生看了我一眼,我正跪在餐桌旁边,手里捧着毛巾随时准备递。他朝我抬了抬下巴,“听见了?”
“听见了,先生。”
“你那两个奶子现在产量怎么样?”
“早晚各一次,每次三百到五百毫升。”
“够谁喝的?”
“够先生和夫人早晚各一杯,大小姐和二小姐偶尔要,就稍微紧一点。”
史郎先生笑了一声,转头对朋子夫人说:“你听听,她算得比账房还清楚。”
朋子夫人没接话,拿叉子指了指我:“你待会儿把楼上的床单换了。昨天洋子说客房那床被子有味道。”
“是。”
“换完了去把花园的落叶扫了。昨天起风,全吹到池子里了。”
“是。”
“中午之前弄完。下午有客来,你得到门口跪着迎。”
“是。”
我跪在那里应着,脑子里把上午的活排了序:先换床单,再把脏床单泡上,然后扫落叶,扫完了赶紧把自己洗一洗——昨天被史郎先生用过之后还没仔细清理,大腿根上还结着干了的精液,奶子上也有指印。下午客人来之前得把自己弄得干净些,不然朋子夫人要骂。
早饭吃完,铃木姐妹先走了,园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拿脚尖踢了踢我屁股:“今天放学我带两个同学回来,你机灵点。”
“是,二小姐。”
“别又跟上次似的,我同学还没射你就先高潮了。丢我的人。”
“我尽量控制。”
“尽量?”园子蹲下来,揪住我左乳环拧了半圈,“你跟我说话用‘尽量’?”
乳环被拧得扯动乳头,我吸了口气:“我保证不先高潮。”
“这还差不多。”她松了手,站起来拍拍裙子,“走了。”
十点多的时候我把床单换完,抱着一大筐脏床单去洗衣房。路过书房门口听见史郎先生在打电话,声音里带着笑:“……对,就是那个妃英里,以前当律师的,现在在我家当奴隶……哈哈哈,你要是感兴趣下周来玩,我让她好好伺候你……放心,调教得可好了,让跪就跪让撅屁股就撅屁股……”
我抱着筐站在走廊里听了一会儿。史郎先生又说了几个名字,都是以前在宴会上见过的企业家。他说“下周有个小聚会,专门让她表演”,对方好像问了什么,史郎先生笑得更响了:“你来了就知道了,那身子比当律师的时候骚多了,奶子大了一圈,下面也松了,随便玩……”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脏床单。最上面那条是主卧的,中间有一块深色的印子,是昨晚史郎先生让我跪在床边给他口交的时候他射在上面的。我伸手把那块印子折到里面去,继续往洗衣房走。
洗衣房里堆着好几天没洗的佣人制服,玲子——家里雇的清洁工——正蹲在地上分拣。她看见我进来,往旁边让了让,没说话。我把筐放下,蹲下来跟她一起分。玲子五十多岁,在铃木家干了十几年,从我还没来的时候就在了。她从来不跟我多说话,但也不像其他人那样故意作践我。
分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声说:“你左边奶头出血了。”
我低头看,左乳环的穿孔处确实有一点血痂,大概是早上榨乳的时候皮绳勒得太紧。
“没事,一会儿洗洗。”
“别感染了。我去给你拿点药膏。”
“不用了玲子姐,让夫人看见你给我东西,你要挨骂的。”
玲子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分床单。隔了一会儿她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块新肥皂放在我手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我把肥皂收进围裙兜里——这条围裙也是特制的,前面只有两片布遮住奶头,后面完全敞开,方便随时被摸被操。我穿着它干活,弯腰扫落叶的时候屁股完全露在外面,从后面看一览无余。花园的园丁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每次我扫落叶他都要过来“帮忙”,手从后面伸进围裙里摸两把,有时候把我按在树干上从后面插进去,射完了提上裤子继续干活。今天他没来,我一个人扫完了池子里的落叶,又拿网兜把水面上漂的几片捞干净。
扫完落叶十一点半,我赶紧去浴室冲洗。浴室在一楼走廊尽头,是佣人用的,但史郎先生特意给我装了个固定架——一根横杆,上面垂下来两条皮带,专门用来把我双手吊起来洗下身。我把自己吊上去,拿花洒冲大腿根,手指伸进阴道里往外掏。昨晚史郎先生射了三次,两次在阴道里一次在肛门里,今早又没来得及清理,掏出来的东西又腥又稠,顺着手指往下滴。
掏到一半听见浴室门开了,园子的声音传进来:“妈,你干嘛呢?”
我扭头看,园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帝丹校服的女生。我认得其中一个,是园子经常带回来的同学,叫美咲,另一个面生些,扎马尾,看着挺文静。
“二小姐,我在清洗。”
“别洗了。”园子走进来,把我手上的皮带解开,“我同学想看你挤奶。”
“……现在?”
“对,现在。”园子转头对那两个女生说,“你们不是想看吗?她奶子可大了,一挤就喷。”
美咲捂着嘴笑,那个马尾女生脸有点红,但眼睛一直盯着我胸口。我站在浴室里,围裙前面那两片布早就湿透了贴在奶子上,乳头凸出来顶着布面。
“去客厅。”园子拍了我屁股一下,“爬过去。”
我跪下来爬出浴室,经过走廊的时候玲子正在擦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客厅里园子让两个女生坐在沙发上,让我跪在茶几前面,把榨乳器拿过来。
“你平时怎么挤的?给她们演示一遍。”
我把玻璃罩扣在右乳上——右乳出奶快,演示效果明显——开始捏橡胶球。这次没用皮绳固定,罩子靠手按着,捏了七八下奶就喷出来了,白花花地射在玻璃壁上。美咲凑近了看,那个马尾女生也往前探了探身子。
“真出奶啊……”美咲说。
“不然你以为我养她干嘛。”园子靠在沙发上玩手机,“你们想喝吗?刚挤的。”
美咲摇头,马尾女生犹豫了一下也摇了头。园子抬眼看我:“行了,别浪费了,自己喝了。”
我把罩子从右乳上取下来,把瓶口对着嘴仰头灌下去。温热的母乳滑过喉咙,有点腥有点甜。我喝完了把瓶子放下,舌尖把嘴角那滴舔干净。
“下面呢?”园子收了手机,“让她们看看你下面。”
我跪着把围裙掀起来,露出整个下身。一年多的高强度使用让阴唇变得肥厚外翻,颜色从原来的浅粉变成深褐,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耷拉在两边。阴道口因为刚掏洗过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肉壁。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环孔周围结了一圈新痂。
“看到没,”园子拿脚指了指我胯下,“这以前可是全国有名的大律师,现在这洞松得能塞拳头。”
美咲“哇”了一声,蹲下来凑近看:“真的能塞拳头?”
“你试试。”
美咲真把拳头伸过来了。她握拳往我阴道里塞,我尽量放松盆底肌,拳头一节一节挤进去,指关节卡在阴道口的时候有点疼,但再往里就顺了。美咲的拳头在我身体里转了转,我忍不住“嗯”了一声。
“她还有感觉呢。”美咲笑着说。
“当然有,没感觉怎么高潮。”园子站起来,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个小跳蛋,打开开关贴到我阴蒂上。我腰一软差点趴下去,美咲赶紧把拳头抽出来,带出一股水。
“二小姐……”
“别废话,忍着。”园子把跳蛋塞进我阴道里,又把开关调到最大。我跪在那里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阴道壁一阵阵收缩把跳蛋往外挤,又被我使劲夹回去。那个马尾女生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忽然开口:“园子,她真的是你妈?”
“血缘上是。”
“那你……”
“那你什么?”园子斜了她一眼,“她自愿当奴隶的,又不是我逼的。对吧,妈?”
我咬着牙应:“是,我自愿的。”
“听见没。”园子把跳蛋关了抽出来,我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水。园子拿跳蛋在我脸上蹭了蹭,“行了,待会儿有客来,你去门口跪着。把自己弄干净点,别再流水了。”
我爬去浴室重新冲了一遍,换了条干围裙,到玄关门口跪好。十二点半门铃响了,我额头贴地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秃顶,肚子挺着,身后还跟了个年轻秘书模样的女人。男人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这就是那个妃英里?”
“是,先生。”我额头贴地,“请进。”
男人走进来,皮鞋从我手指旁边擦过去。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秘书说:“你看见没,真跪着呢。以前在法庭上见过她,那会儿多威风。”
秘书捂着嘴笑。史郎先生从客厅迎出来:“来了来了,快进来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随便玩。”
“先不急。”男人在沙发上坐下,朝我抬了抬下巴,“过来,让我看看。”
我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他拿手杖把我下巴挑起来,端详了一会儿:“老了点,不过风韵还在。奶子真这么大?”
“是,先生。”
“挤过没?现在能出奶?”
“能。”
“挤一杯我尝尝。”
我爬去厨房拿榨乳器,回来跪在他面前挤。这次挤的是左乳,出得慢些,捏了十几下才出奶。男人看着乳汁喷进瓶子,手杖在我乳头上点了点:“这环谁给打的?”
“二小姐。”
“嗯,打得好。看着就骚。”他接过瓶子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还行,有点甜。行了,你跪边上等着吧,一会儿再说。”
我跪到沙发旁边,听他们聊生意上的事。男人是史郎先生的生意伙伴,姓中村,做建材的。聊了半个钟头,中村先生忽然把话题转回来:“你刚才说下周有聚会?”
“对,几个老朋友,都对她有兴趣。”
“那今天先让我试试。”中村先生把手杖往地上一顿,“你,过来。趴沙发上。”
我爬起来走到沙发旁边,上半身趴下去,脸贴着坐垫,屁股撅起来。中村先生走过来,连裤子都没脱,拉开拉链把东西掏出来就往我阴道里捅。他年纪大了不怎么硬,捅了两下没进去,拿手扶着才塞进来,在里面蹭了十几下就射了。
“操,没劲。”他抽出来,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太松了,夹不住。”
史郎先生在旁边笑:“用后面试试,后面紧。”
中村先生拿手在我肛门上抹了一把,我肛门口还留着早上没掏干净的东西,滑腻腻的。他扶着东西往里顶,这次进去了,肛门比阴道紧得多,他“嘶”了一声开始抽动,抽了二十来下又射了。
“这个还行。”他提上裤子,“下周我带几个人来,你准备准备。”
“好说好说。”史郎先生把他送出门。
我趴在沙发上没动,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流,顺着大腿滴到地板上。朋子夫人从楼上下来,看见我趴在那儿,皱了皱眉:“擦干净。地板都弄脏了。”
“是。”
我爬起来去拿抹布,蹲在地上擦自己滴下来的东西。朋子夫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今天奶子挤了几次了?”
“早上一次,刚才一次,二小姐同学来的时候挤过一次。”
“三次了还这么多?”她拿脚尖踢了踢我垂下来的乳房,“史郎说下周聚会要多准备点奶,你这两天多喝水,别偷懒。”
“是。”
擦完地我把抹布洗了晾好,回角落跪着。下午没什么事,园子和小兰都没回来,史郎先生出门了,朋子夫人在楼上睡午觉。我跪在角落里,膝盖底下垫着那块旧毯子,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条。
我盯着那道阳光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以前在律所的时候,下午这个时间我一般在看卷宗,桌上摆着咖啡,窗外是东京的高楼。那时候我穿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说话的时候没人敢打断。
现在我的膝盖底下是瓷砖,身上只有一条围裙,奶头上有环,阴蒂上有环,鼻子上有环。刚才中村先生射在我里面的东西还没掏干净,坐着的时候能感觉到精液往外渗。
但我没有哭。一年多以前我还会哭,现在不会了。哭有什么用呢,哭完了还是得跪着,还是得挤奶,还是得张开腿让人操。史郎先生说得对,我这身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奶子大,奶水足,下面耐操,肛门紧。当律师的时候这些是累赘,当奴隶的时候这些是本钱。
我把围裙往下拉了拉,盖住膝盖。阳光晒得背上暖洋洋的,我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晚上还有一顿忙的。园子说带同学回来,小兰可能也来,洋子说不定又要打电话叫我去她家。但那是晚上的事了。现在能眯一会儿就眯一会儿。
我蜷在角落里,听着楼上朋子夫人的鼾声,慢慢睡着了。
公开表演与后穴犬交
那天下午的瞌睡没睡多久就被朋子夫人叫醒了。她下楼来吩咐我准备晚上的聚会,说是园子请了几个同学来家里玩,小兰也来,顺便要我为她们服务。
“先把奶挤干净,晚上园子她们要喝新鲜的。”朋子夫人扔了个不锈钢盆在我面前,“挤完放冰箱,别弄洒了。”
我跪在厨房角落里,把盆接在奶头下面,双手托着乳房往下捋。奶水从被环撑开的孔里喷出来,打在盆底哗哗响。挤了大概十几分钟,两只奶子才软下来,盆里积了小半盆。我端着盆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膝盖在瓷砖上跪久了发麻。
朋子夫人看了一眼盆里的奶水,伸手在我左乳上拍了一下,奶头晃了晃。她说:“晚上园子那些同学里有几个家里跟铃木家有生意往来,你伺候的时候放机灵点,别跟上次似的闷头不吭声。”
“是,夫人。”
“还有,”她顿了顿,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种笑我见过很多次了,每次她要出什么羞辱我的主意之前都是这个表情,“今晚加个节目。昨天史郎跟我商量了,说光让她们用你没什么意思,得有点表演性质。家里那条秋田犬——太郎,你知道吧?平时都是山田在遛。”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要说什么,后脊梁一阵发凉。
“夫人,我——”
“你什么你,”朋子夫人打断我,“太郎是公狗,你又不是没被公狗骑过。上次中村带那条杜宾来你不也叫得挺欢?怎么,铃木家的狗还配不上你?”
“不是配不配得上……”我嘴唇发干,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被男人操、被女人用道具操,甚至被一群人轮着操,这一年多我都熬过来了。但狗——那是畜牲,不是人。被畜牲骑在身上,那连最后一点人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朋子夫人大概看出我在犹豫,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人的身份?你身上纹着母狗,鼻子上穿着环,奶子里挤出来的东西装盆里给人喝。你跟太郎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太郎比你干净。”
她说完转身上楼了,留我在厨房里站着,手里还端着那盆奶。
傍晚园子先回来的,带着两三个女同学在客厅里吃点心。小兰来得稍晚一些,穿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她进门看见我跪在客厅角落的垫子上,目光从我身上掠过,跟看一件家具没什么两样。
“妈,园子,我带了蛋糕来。”小兰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坐到园子旁边。
园子招呼几个同学:“你们看,这就是我家那条母狗。之前电视上放过的,那个大律师妃英里,现在是我家的奴隶。”她朝我抬了抬下巴,“英里,过来给大小姐们打个招呼。”
我爬过去,在茶几前面跪好,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到地板:“各位大小姐晚上好,我是铃木家的性奴隶英里,请随意使用。”
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染着茶色头发的笑了:“哇,真的会说话诶。园子你家太厉害了吧。”
“那当然。”园子翘着二郎腿,“她身上的环都是我亲手打的。你要不要摸摸?右奶子上那个是小兰打的。”
小兰被点到名,脸上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甚至带着点得意:“嗯,我打的。当时她叫得可大声了。”
茶发女生凑过来,伸手捏住我右乳上的环扯了扯。金属环拉扯着乳头的穿孔处,我“嘶”了一声,奶水从孔里渗出来几滴。
“哇,还漏奶!”茶发女生缩回手,“好恶心。”
“早上挤过了,可能没挤干净。”园子说,“不过晚上有节目,你们等着看吧。”
小兰问:“什么节目?”
园子笑了一下,凑到小兰耳边说了几句。小兰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抿着嘴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但很快就被她收起来了。
晚饭后铃木家的客厅被重新布置了一下。茶几挪走了,中间空出一块地方,铺了一块塑料布。朋子夫人坐在单人沙发上,史郎先生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酒杯。园子和小兰还有另外三个女同学坐在对面的长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跟看戏似的。
山田把太郎从后院牵进来。那条秋田犬个头不小,黄白毛色,耳朵竖着,舌头伸在外面喘气。它被山田牵到客厅中间,看见这么多人有点兴奋,尾巴摇来摇去。
山田把牵引绳交给朋子夫人,退到一边。朋子夫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爬过去,趴好。”
我趴到塑料布上,四肢着地,背对着沙发那边。朋子夫人走到太郎身后,拍了拍它的屁股,又指了指我。太郎凑过来闻我的屁股,湿热的鼻息喷在会阴上,我浑身一激灵。
“史郎,”朋子夫人回头说,“你说只走后门,是吧?”
史郎先生抿了口酒:“前面别让狗碰,后面随便。前面留着给客人用。”
朋子夫人点点头,蹲下来摸了摸太郎的脑袋,又拍了拍我的臀肉:“行了,别紧张,太郎很温顺的。”
温顺——她说的是狗。我趴在塑料布上,脸侧贴着冰凉的表面,手攥着塑料布的边角。身后传来太郎爪子在地板上的啪嗒声,然后它的前爪搭上了我的后背,沉甸甸的,指甲刮过皮肤。
“来了来了。”园子在沙发上直起身子。
太郎的肚子贴到我后腰上,毛茸茸热烘烘的。它在我屁股上蹭了几下,那根东西从毛里伸出来,红通通的一截,在我臀缝里乱戳。我咬着牙没动,但身体自己有了反应——被狗这么戳着,阴道里居然开始往外淌水。
“哎你们看,她湿了!”茶发女生指着塑料布上滴落的液体叫起来,“被狗蹭了几下就湿了!”
朋子夫人笑了一声:“所以说她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太郎,这边。”她伸手拨了一下,把太郎那根东西引到我肛门上。
狗的那根东西比人细一些但长,前端尖尖的,抵在肛门上往里钻。我放松括约肌,它一下子就滑进去半截。太郎开始动起来,频率快得不像人,后腿蹬着地板啪啪啪地撞我的屁股,尾巴扫来扫去。
“好快!”小兰的同学捂着嘴笑,“这狗比她还会扭。”
我脸埋在胳膊里,后穴被狗操得一抽一抽的,肠壁被快速摩擦着,那种频率完全不是人能有的,又密又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嘴里开始往外冒声音——我压不住,后穴被狗操比被人操刺激太多了,那种非人的速度和温度,还有爪子踩在背上的重量感,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叫了叫了。”园子拿出手机开始拍,“英里,说句话呀,被狗操什么感觉?”
我抬起头,嘴角挂着口水:“好……好快……狗的东西好烫……”
“贱货。”朋子夫人靠在沙发扶手上,“被狗操都能叫成这样。”
太郎操了大概两三分钟,忽然整个身体绷紧了,前爪死死抠住我的背,那根东西在我后穴里胀大了一圈,然后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狗的射精量大,我后穴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缝隙里往外冒。
“它还在里面转呢。”小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确实,太郎射完之后那根东西没马上拔出来,在里头转了个方向才慢慢退出去。我后穴合不拢,狗精混着肠液往外淌,滴在塑料布上。
“行了行了,”史郎先生放下酒杯,“别让狗再来第二次了,意思到了就行。带下去吧。”
山田把太郎牵走了。我趴在塑料布上没动,后穴还在往外渗东西。朋子夫人拿脚尖踢了踢我的肋侧:“起来,去洗一下。一会儿还有客人来,你这样子怎么见人。”
我撑着胳膊爬起来,腿软得差点又摔下去。往浴室走的时候经过沙发,小兰的同学盯着我看,目光落在我两腿之间——狗精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
“真的好恶心。”茶发女生说了一句,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是红的,眼睛没挪开。
我在浴室里蹲着把后穴洗干净,又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又来了几个人,都是园子那些千金小姐同学的朋友,男男女女坐了一屋子。朋子夫人看见我出来,抬了抬下巴:“过来给新来的客人打招呼。”
我走过去跪在客厅中间,膝盖底下没垫东西,瓷砖硌得生疼。新来的几个人打量着我,其中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问园子:“这就是你家那个?电视上那个律师?”
“对,妃英里,现在叫英里就行。”园子把手机递给他看,“刚才太郎操她的视频,你看。”
年轻男人接过手机看了一会儿,吹了声口哨:“行啊,被狗操还叫那么好听。”
“你去试试?”园子冲我抬了抬下巴,“后面刚洗过,前面还没动呢。”
年轻男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拉开裤子拉链把东西掏出来。我抬头看他,他捏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在我脸上拍了拍:“张嘴。”
我张开嘴含进去,他扶着我的后脑勺开始抽送。后面沙发上的人一边吃水果一边看,时不时评论两句。有人问朋子夫人:“夫人,这奴隶从哪儿买的?看着挺听话。”
“自己送上门的。”朋子夫人笑了一声,“脑子不清楚,申请当奴隶,系统给她判了个终生。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终生?”那人啧了一声,“那得用多少年啊。”
“用到她死。”史郎先生接过话头,语气淡淡的,“行了,别光聊天,想用的排队。”
那天晚上客厅里来来去去十几个人,我跪在塑料布上,前面后面轮流被用。小兰和园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兰偶尔跟同学说笑两句,目光扫过我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园子倒是兴致高,时不时拿手机拍一段,还指挥人:“你从后面插的时候让她脸朝这边,拍不清楚。”
到后来我实在跪不住了,趴在塑料布上,谁想用就自己过来。有人嫌我趴着不好插,朋子夫人就让山田把我翻过来,腿掰开绑在茶几腿上,两个洞朝上敞着。这样谁过来都能直接插,也不用我配合。
小兰的同学里有个短头发的女孩,之前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凑过来蹲在我旁边看了一会儿,小声跟园子说:“她下面都合不拢了。”
“正常,被狗操过都这样。”园子说。
短发女孩伸手碰了碰我阴唇边缘,指尖沾了精液和淫水,她缩回手看了看:“黏的。”
“嫌黏就去洗。”园子说,“不过你碰都碰了,不试试?”
短发女孩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把裙子撩起来,里面穿了条内裤,她脱了内裤蹲到我脸上方,慢慢坐下来。我伸出舌头舔她,她抖了一下,手撑着地板,过了一会儿开始小声哼哼。园子在旁边拍手:“可以啊,第一次就敢坐上去。”
短发女孩没搭话,闭着眼睛在我脸上蹭。她高潮的时候夹紧腿,闷哼了一声,从我脸上下来的时候阴部湿漉漉的。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我脸上全是她的水,舌头还伸在外面。
“行了,洗洗吧。”朋子夫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史郎有客人来,你还得早起。”
山田把我从茶几腿上解下来,我撑着地板想站起来,膝盖完全使不上力,最后是爬着去的浴室。路过小兰身边的时候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我满脸满嘴都是别人的东西,她别过脸去跟园子说:“我先回去了,明天学校有课。”
“嗯,路上小心。”园子送她到门口,回来的时候经过浴室门口,冲里面喊了一句,“英里,洗干净点,明天我爸那几个客人都是生意上的,别丢人。”
我在浴室里应了一声,打开花洒蹲在下面冲。热水浇在背上,后穴里还在往外渗狗精,我伸手指进去抠,抠出来一些混着肠液的浊白液体,冲进地漏里。
冲完澡出来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塑料布卷起来扔了,地板拖得发亮。我回角落里跪着,朋子夫人从楼上扔下来一条毯子:“晚上冷,盖着点。明天六点起来挤奶。”
“是。”
我把毯子裹在身上蜷在角落里,膝盖还在打颤。客厅灯关了,只有走廊的夜灯亮着,照出一点昏黄的光。我闭上眼睛,后穴里还残留着被狗操过的感觉,肠壁隐隐发酸。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以前我跟小五郎刚结婚那阵子,养过一条柴犬,叫小太郎。那时候小五郎每天下班回来先跟狗玩一会儿,再进屋吃饭。小兰还小,骑在狗背上满院子跑。
现在我也叫英里,也被人叫母狗,鼻子上穿着环,后穴里刚被一条叫太郎的狗操过。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明天六点还得起来挤奶呢。
旧日荣光成为刑具
后来的日子像一台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每天重复同样的流程。清晨五点半被闹钟叫醒,自己走到地下室的榨乳间,把两个吸盘扣在乳头上,机器嗡嗡响着抽走积了一夜的奶水。起初我还会因为那种被当作家畜对待的屈辱感而脸红,后来连这点反应都没了——乳房被吸空的时候甚至会舒服地叹口气,像终于卸下什么负担。六点半端着满满两瓶乳汁上楼,史郎先生和朋子夫人的早餐桌上各放一瓶,他们喝不喝是另一回事,摆在那里就是个排场。白天擦地板、洗衣服、跪在玄关迎送每一个进出铃木家的人。晚上看情况,有时候是史郎先生一个人用,有时候是夫妻俩一起,有时候是佣人,周末归园子和绫子支配。我学会了在有人靠近时自动张开腿,学会了在被插入时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学会了在高潮后立刻土下座说“谢谢主人使用”。
但租借是另一回事。
第一次被租出去是婚礼之后第三个月,栗山绿子来的。她站在铃木家门口递上租借申请,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头发比在我手下做事时剪短了些,眼神里有种以前从没见过的笃定。园子接过申请扫了一眼,笑着朝客厅里喊:“英里,你以前的助手来接你了。”
我从角落里爬出来的时候栗山正站在玄关换鞋,看见我赤裸着从走廊那头膝行过来,鼻环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她嘴角抽了抽,随即恢复成公事公办的表情。“铃木小姐,按规矩我下午五点前送回来。”
“急什么,过夜也行。”园子靠在门框上嚼口香糖,“反正她晚上也没别的事。”
栗山推了推眼镜:“所里晚上还有安排,不耽误您这边休息。”
我被牵出门的时候只披了一件管理所发的灰色薄外套,长度刚过臀线,走路时下摆一晃就露出阴部。栗山的车停在门口,她拉开后车门让我爬进去,自己坐进驾驶座。车子发动后她从后视镜里看我:“英里女士,好久不见。”
“栗山……”我缩在后座角落,外套前襟根本遮不住什么,乳环在布料下凸出两个小点,“律所——律所还好吗?”
“托您的福,去年接了三个大案子,胜诉率比您在的时候还高两个百分点。”她打方向盘拐上主干道,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不过今天不是去律所叙旧的。您那些老下属想见见您,说是给您办个欢迎会。”
我咬住下唇没说话。后视镜里栗山的眼睛弯了弯,像笑了又像没笑。
律所还是老样子,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甚至恍惚了一瞬——前台后面那面墙上的律所铭牌换了新的,字体从衬线体改成了无衬线体,除此之外走廊的灯、地毯的颜色、墙上挂的装饰画位置都没变。我被牵进大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全是熟面孔:以前负责民事的田边、刑事的二宫、做行政的久保田,还有几个离职了又被栗山请回来的旧人。会议桌上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着咖啡杯和点心盘,像模像样地开了个茶话会。
“哎呀,这不是英里老师嘛。”田边第一个站起来,端着咖啡杯绕到我面前,低头打量我裹在外套里的身体,“听说您自愿去做性奴隶了?我们还以为是谣言呢。”
“田边……”我下意识想并拢腿,但栗山在后面踢了我膝弯一脚,我扑通跪在了地毯上。
“英里女士现在不穿衣服的,”栗山从我身后绕到会议桌主位坐下,“外套脱了吧,别弄脏了地毯。”
我脱了外套。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二宫吹了声口哨:“可以啊,这胸比以前大了两圈吧?还有纹身——母狗,这字纹得真够大的。”
“行了行了,别光看。”栗山从桌下拿出一个纸袋,抽出几张照片摊在桌面上,“英里女士,您还记得这些吗?”
我当然记得。第一张是我第一次独立出庭胜诉后拍的,穿着深蓝色套装站在法院台阶上,手里抱着文件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第二张是律所成立五周年,全体合影,我站在中间,栗山站在最右边,那时候她刚来没多久,笑得有些拘谨。第三张是某次庆功宴,我穿着墨绿色礼服裙举着香槟杯,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是第一个大案子当事人送的谢礼。
“田边,你站那边。”栗山开始指挥,“二宫你站左边,久保田你拿相机——对,就这个角度,跟第一张一样的构图。英里女士,您跪到中间去,把文件袋抱着。”
“我没有文件袋——”
“用这个。”栗山从纸袋里又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我手里,“您以前抱的是这个牌子,我特意找的。”
我跪在会议室正中间,抱着牛皮纸信封,赤裸的胸口贴着粗糙的纸面。久保田举着相机喊“笑一个”,我扯了扯嘴角,快门咔咔响了几声。田边在旁边说“老师您以前笑起来好看多了”,二宫接话“以前穿衣服呢现在光着能一样吗”,几个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拍完三张对比照,栗山又从纸袋里掏东西——这次是我的奖杯。那座“年度最佳辩护人”的水晶奖杯在会议室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栗山把它放在桌面上转了一圈:“这个也拍一张吧。英里女士,您以前获奖的时候是举着奖杯的对吧?”
“栗山……”我喉咙发紧,“你到底想——”
“想帮您重温旧日荣光啊。”她歪了歪头,表情无辜,“您以前不是总说‘荣誉是律师的第二生命’吗?现在荣誉还在,生命嘛……也还在,就是形态变了点。来,把奖杯拿起来。”
我伸手去接,栗山没松手:“用下面拿。”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瞬,然后田边先笑出声来:“栗山姐你这招绝了。”我跪在地上岔开腿,把水晶奖杯的底座对准阴道口慢慢塞进去。奖杯底座是方形切面的,棱角刮着内壁推进去的时候我嘶了一声,栗山说“别停啊”,我咬着牙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奖杯卡住了,底座最宽的地方卡在阴道口,我不得不用手掰开阴唇往里塞。塞进去之后整个奖杯悬在体外,水晶表面映出会议室顶灯和我扭曲的脸。
“举着。”栗山把相机递给久保田,自己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奖杯露在外面的部分抽送了两下。棱角摩擦内壁的痛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胀满感冲上来,我闷哼一声,淫水顺着奖杯底座往外淌。久保田连拍了好几张,田边在旁边指导“把奖杯往里按按,对,让底座全进去,就露个杯身在外面”——我照做了,阴道口被撑成方形,水晶边缘压着阴唇内侧的嫩肉,疼得我直抽气。
“后穴也别空着。”栗山从纸袋里拿出第二座奖杯——小一些,是某次研讨会发的纪念奖座,“这个塞后面。”
后面比前面紧得多,底座塞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差点磕到地板。栗山扶着奖杯一点点往里转,方形的棱角刮过括约肌,我疼得直哆嗦,但淫水反而流得更凶了。两座奖杯都塞好之后我跪在地上直喘气,下体两个洞被水晶撑得满满当当,奖杯底座上的刻字贴着内壁,我能感觉到那些凹凸的笔画。
“最后一张。”栗山退后两步举起相机,“英里女士,您以前拿奖的时候会说什么?”
“……感谢……感谢评委会……”我声音发颤,奖杯在体内随着呼吸轻微移动,棱角一下下蹭着敏感点。
“大点声。”
“感谢评委会的认可!我会继续——”我猛地弓起背,奖杯底座被阴道收缩推出来一截又滑回去,来回抽动了两下,“——继续为正义而战——”
快门声里我高潮了。淫水从奖杯边缘喷出来溅在会议桌桌布上,田边赶紧把咖啡杯端走,二宫在旁边鼓掌说“老师风采不减当年啊”。我瘫在地上抽搐,后穴里的奖杯被括约肌收缩挤得往外滑,栗山走过来把它按回去:“别急,还有奖状呢。”
奖状是裱在框里的,玻璃面,栗山把框拆了抽出那张厚卡纸铺在地毯上:“英里女士,您以前获奖之后会把奖状挂墙上对吧?现在挂不了墙了,您就……坐上去吧。”
“栗山——”
“坐。”她指了指奖状,“把奖杯拔出来再坐,别弄坏奖状,我还得裱回去挂所里呢。”
我把两座奖杯从体内拔出来,水晶表面裹着一层黏滑的淫液和肠液,栗山接过去用湿巾擦了擦放回纸袋。然后我蹲在奖状上方,掰开阴唇对准那张印着烫金字的厚卡纸坐下去。纸面被淫水浸湿后变软了,坐上去的时候有种奇异的触感,像坐在自己过去的尸体上。栗山说“尿”,我愣了一下,田边在旁边解释“栗山姐让您尿在奖状上”,我才反应过来,放松膀胱把一泡尿全浇了上去。尿液在卡纸上洇开,烫金字开始模糊,“年度最佳辩护人”几个字被冲得只剩轮廓。紧接着后穴也松了,昨夜史郎先生留在里面的精液混着肠液淌出来,在奖状上糊出一片浊白。
栗山蹲下来看了看那张湿透的奖状,拿手机拍了张照:“挺好,回头我打印出来裱好,就挂你以前办公室那面墙上。”她站起来把纸袋收好,“行了,时间差不多了,送您回去。对了——”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您以前那个办公室现在是我的了,装修没动,就是墙上多了张照片。您有空可以来看看。”
我被塞回车里的时候下体还在滴水,栗山从驾驶座递过来一包纸巾:“擦擦,别把车座弄脏了。”我抽了两张纸按在腿间,车子发动后她忽然说:“英里女士,其实我一直挺感激您的。要不是您当年手把手教我写诉状,我也接不了那些案子。”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所以今天这些,算是我对您的……回报。”
我没说话。后视镜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真的在笑。
第二次被租出去是九条玲子。她来铃木家接人的时候穿了一身检察官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站在玄关递租借单的样子像在递交起诉书。“铃木小姐,我需要借英里女士去法院做一次示范教学,时间大约三小时。”
园子签了字,冲我抬了抬下巴:“听见没,法院,你老地盘了,好好表现。”
九条的车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她开车很稳,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到了法院大楼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折叠教鞭和一本文件夹,领着我从侧门进去。走廊里有人认出了我,一个年轻的事务官瞪大了眼睛,九条面不改色地说“示范教学,请让一下”,那人赶紧侧身贴墙站好。我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心冰凉,九条走在前面半步远的地方,制服裙摆一晃一晃的。
她把我带进一间中型法庭,旁听席上坐了二十来个人,看打扮有法官、检察官、事务官和几个法学院的学生。九条让我跪在法庭正中央,那个位置我以前站过无数次——辩护席、证人席、甚至法官席后面的发言台——但跪在正中间的地板上还是头一回。
“各位,今天借这个机会向大家展示奴隶法案实施后性奴隶的身体变化。”九条打开文件夹,用教鞭指了指我,“这位是原律师妃英里,目前为铃木家所有的终生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我们先从正面开始。”
教鞭尖端点了点我的乳房。“哺乳期特征明显,乳晕扩大,乳头因长期穿环和吸吮变得肥厚。拉伸测试——”她伸手捏住我左乳环往外拽,乳房被拉成长条状,“弹性良好,可拉伸约八厘米。”旁听席上有人小声议论,九条松开手让乳房弹回去,“乳汁分泌旺盛,每天早晨需人工榨取,否则会胀痛。”
教鞭往下移,点到我的小腹。“子宫淫纹,标记其性奴隶身份。”再往下,“阴部长期使用后阴唇肥厚外翻,色素沉淀明显。阴蒂因穿环刺激增大,目前尺寸约——”她居然真的拿尺子量了一下,“一点八厘米,敏感度极高。”教鞭尖端拨了拨阴蒂环,我腿一抖,九条继续说,“尿道口因长期插入和扩张,目前可容纳小指粗细的探针。”
她蹲下来用教鞭撑开我的阴唇:“阴道前壁和后壁均出现明显褶皱松弛,但括约肌收缩力反而增强——奴隶管理所的训练效果。”她转头对旁听席说,“大家可以看,阴道口在放松状态下呈开放状,能直接看到内部。”她把教鞭伸进去转了一圈,“深度约十五厘米,子宫颈位置较浅,易受孕。不过奴隶按规定需每日服用避孕药物,所以内射无碍。”
“接下来是后穴。”九条让我转身趴下,屁股撅起来对着旁听席。教鞭点了点我的肛门,“原本为处女地,经频繁使用后括约肌松弛,目前可轻松容纳三指。”她把教鞭插进去转了两圈,肠液顺着教鞭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内壁黏膜因反复摩擦变得光滑,肠液分泌旺盛,起到天然润滑作用。日常主要用于容纳大型异物和犬类交配。”
我趴在地上听她像介绍标本一样介绍我的身体,耳朵嗡嗡响。旁听席上有个女学生举手问:“九条检察官,这种程度的身体变化是可逆的吗?”九条想了想:“理论上停止使用后部分功能可以恢复,但纹身、穿环和烙印是永久的。而且——”她用教鞭敲了敲我的屁股,“从行为模式看,她已形成条件反射,被注视和被使用时会自动产生性兴奋。刚才介绍阴道的时候她的淫水已经滴到地板上了。”
旁听席上传来低低的笑声。九条合上文件夹:“最后一项,对比展示。”她从包里抽出几张照片——又是我的旧照,这次是法庭上的抓拍,我穿着黑色律师袍站在辩护席后,手指着证据文件,表情严肃。“英里女士,请您用现在的身体摆出照片里的姿势。”
我跪直身体,试着像照片里那样抬起一只手做指认状。九条摇头:“不对,您照片里是站着的。”我站起来,赤身裸体站在法庭中央,一只手抬起来指着空无一人的证人席。九条举起照片对着我比了比:“嗯,姿势对了,就是……衣服没了,纹身多了,奶子大了两圈,屁股上还写着母狗。”她按下快门,“这张照片我会做成展板,放在法院走廊里做长期展览。标题就叫‘从女王到母狗’。”
我站在那里,手还举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九条收好相机拍了拍我的肩:“行了,回去路上别把车座弄脏。”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您以前在这个法庭赢过十七场官司,我数过。现在您站在同一个地方,光着屁股流淫水,这对比效果比我预想的还好。谢谢您配合。”
第三次是帝丹高中。园子亲自牵我去的,说是母校邀请优秀校友回校做分享——分享什么她没说,只让我跟着走。到了学校礼堂后台,以前的班主任田中老师递过来一套校服:“英里同学,换上吧,上台得穿得体面点。”
我接过来一看,是帝丹高中的女生制服,水手领,深蓝色百褶裙,尺码明显是照着十几岁小姑娘的身量做的。我勉强套上上衣,扣子根本系不拢,胸口绷得快要裂开,裙子拉到大腿根就提不上去了。田中老师看了看说:“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上去也要脱的。”
我被推上台的时候台下坐满了学生,从高一到高三都有。大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我当年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的录像,画面里的我穿着同款校服,头发扎成马尾,站在同一个讲台上念“我们将以青春之名,书写无悔人生”。现在的我站在同一个位置,校服上衣崩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乳沟和乳环,裙子卡在胯骨上提不上去,阴毛和纹身从裙腰上方露出来。
主持人是个年轻女老师,她清了清嗓子:“今天我们请到了知名校友妃英里女士——啊不,现在是铃木家的奴隶——来为大家做身体展示。英里女士,请您先把衣服脱了。”
我脱了校服。台下前排几个男生倒吸一口气,后排有人吹口哨。女老师继续说:“英里女士当年是本校优秀毕业生代表,品学兼优,后来成为著名律师。现在她是一名性奴隶,大家可以看到她身上的奴隶标记。”她指着我屁股上的纹身,“左边是‘母狗’,右边是‘性奴隶’,都是永久纹身。胸前是管理所标记和铃木家家徽。小腹这个图案是子宫淫纹。”
“接下来请英里女士重现当年优秀毕业生发言。”女老师把话筒递给我,“大屏幕会同步播放您当年的录像,您就照着念。”
我握着话筒站在讲台上,大屏幕里十八岁的我正说到“我们这一代人肩负着社会的期望”,台下的我赤身裸体,鼻环反着光,淫水从腿间滴到讲台地板上。“我们这一代人……”我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肩负着社会的期望……”
“大点声。”女老师说。
“肩负着社会的期望!”我提高了音量,屏幕里的我正挥手致意,台下的我下意识也想挥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我现在的样子挥手只会让乳环晃得更厉害。“我们将以青春之名——”
“停。”女老师打断我,“英里女士,您当年念到这句的时候是张开双臂的,现在也张开。”
我张开双臂,乳房随着动作晃荡,乳环甩在胸口上叮当响。台下有学生笑出声来。我继续念:“书写无悔人生——”大屏幕里的我张开双臂定格在结尾,台下的我保持着同样的姿势,阴部大敞着对着台下几百个学生。女老师鼓掌说“好”,然后转向学生:“接下来是互动环节,大家可以上来近距离观察英里女士的身体,也可以使用。”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他红着脸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乳房看了半天,小声问:“能摸吗?”女老师点头,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乳头,又拉了拉乳环,我闷哼一声,他吓得缩回手:“对不起对不起——”女老师笑了:“不用道歉,她是奴隶,随便摸。”男生这才放心地又揉了两把,手指顺着我肚子往下摸到阴部,拨开阴唇往里探了探:“里面好湿啊……”他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的黏液,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舔了舔,台下哄笑起来。
后面上来的学生胆子越来越大。一个女生用手机对着我后穴拍了张特写,说要发到班级群里当教材;两个男生一前一后同时把手指插进我两个洞里转着圈搅;还有个男生问能不能用我的嘴,女老师说可以,他就把裤子拉链拉开把半硬的阴茎塞进来,在我嘴里抽送了十几下射了,精液呛得我直咳嗽,他退出去的时候还说了句“谢谢学姐”。
最后女老师让我跪在讲台上,对着台下拍毕业照的方向摆了个“优秀毕业生”的姿势——挺胸抬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大屏幕定格在我十八岁的笑脸,台下的我赤裸着跪在那里,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精液,女老师按下快门:“这张会印在学校宣传册上,标题就叫‘优秀校友风采展示’。”
回铃木家的路上园子开车,我瘫在后座,校服上衣搭在腿上。园子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今天感觉怎么样?”
“……习惯了。”我说。
园子笑了一声:“那就好。下周栗山又递了租借申请,说律所那边要办个周年庆,让你去当迎宾——哦对了,九条也递了,说要带你去巡回演讲,叫什么‘奴隶法案实施成果展’。还有你母校,说想让你每个月去一次做定期展示。”
她等红灯的时候回头看我:“英里,你现在可是抢手货。以前你是名律师的时候人家想请你得预约排队,现在你想被谁租就被谁租——也算没白活。”
我没接话。后穴里还残留着今天某个学生塞进去又拔出来的笔帽,我伸手抠出来看了看,是帝丹高中的校徽纪念笔帽。我把笔帽攥在手心里,园子从后视镜看见了:“留着吧,下次去学校还能用上。”
回到铃木家已经是傍晚,朋子夫人坐在客厅喝茶,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今天怎么样?”
“回夫人,去了帝丹高中做展示。”
“嗯,小兰跟我说了,她同学拍了视频发群里,她看了。”朋子放下茶杯,“小兰说下周末想带朋友回来玩,你到时候机灵点。”
“是。”
我爬回角落的毯子里蜷着,膝盖和腰都在疼。手机——管理所发的那部只能接租借通知的破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铃木家奴隶英里,下周三租借申请已通过,租借方:毛利兰,事由:家庭聚会,时长:全天。
小兰的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备注:需配合重现旧日家庭场景。
我把手机扣在地上,闭上眼睛。毯子裹着身体,后穴里被笔帽撑过的感觉还在,乳环压在毯子褶皱上有点硌。客厅那头朋子夫人和绫子小姐在讨论下周茶会的菜单,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让英里跪在桌边斟茶就行……”
“……上次那个姿势太土了,换一个……”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明天六点还得起来挤奶。
尊严碾成粉末之后
清晨五点半,走廊尽头传来佣人推车的轱辘声,铁皮轮子碾过木地板,吱呀吱呀地往我蜷缩的角落逼近。我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田中,那个负责厨房杂务的中年女佣,她每天这个点来取奶,比闹钟还准。
毯子从我身上被一把掀开,冷气裹着走廊的穿堂风扑上来,乳尖上的环被温差激得缩紧,金属贴着皮肤冰得我打了个哆嗦。
“起来了,母狗。今天夫人要喝新鲜的热奶,别磨蹭。”
我撑着手肘爬起来,膝盖跪了一夜已经僵了,骶骨那块压得发麻。田中把两个玻璃量杯往我面前一搁,杯壁厚实,上面还印着铃木家的家徽——樱花套着个“铃”字。她从不正眼看我,视线永远落在我胸口以下,好像我的脸不值得她浪费眼神。
“手扶着,别洒了。”
我跪直身体,双手托起左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根部往乳头方向推。这个动作做了一年多,肌肉记忆比脑子快。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阵胀痛,细细的水柱射进量杯,乳白的液体撞在玻璃上发出闷响。田中嫌我左边挤得慢,伸手过来掐了一把,力道不轻,奶水猛地喷出来溅在杯沿外头。
“废物,连奶都挤不利索。”
“对不起。”
我换到右边,乳环被手指压着有点疼,但不敢停。右乳比左乳出奶慢,得用掌心从外侧往中间推,一推一挤,奶水才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田中盯着刻度看,左杯到两百毫升就喊停,右杯非得凑够两百五十才点头。她把两杯奶端起来闻了闻,皱了下鼻子——我昨晚被用了太多次,汗味和精液味渗进皮肤里,今早没来得及冲澡,奶里怕是带了些杂味。
“算了,夫人喝的时候加点蜂蜜遮一遮。”
她推着车走了,留我跪在原地,乳头上还挂着没挤净的奶珠子往下滴。地上铺的是深色胡桃木地板,奶渍滴上去得赶紧擦,不然干了发白,被朋子夫人看见又得挨罚。我趴下去用舌头舔,木蜡油的味道混着奶腥味在嘴里化开,舌尖蹭着地板缝里积的陈年灰垢。舔到第三口的时候,走廊那头传来史郎老爷的脚步声,皮鞋跟磕在地板上,慢悠悠的,像故意让我听清楚。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裤裆正对着我的脸。我不用抬头就知道他什么表情——嘴角扯着,眼睛眯着,像看院子里那条老柴犬叼回来一只死麻雀。
“早啊,英里。”
“老爷早。”
“今天夫人是不是又要办茶会?”
“是,老爷。朋子夫人说下午两点开始。”
“嗯。”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力道不重,跟拍狗脑袋一个手法,“好好表现。上回你在茶会上给客人斟茶那个姿势,朋子说太僵了,今天换个花样。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听见没?”
“听见了,老爷。”
他走了之后我才敢抬头。史郎老爷从来不亲自用我,一次都没有。他喜欢看,喜欢安排,喜欢把我摆在客厅正中央让客人评头论足,但自己从来不碰。有回朋子夫人当着他的面让我给一个客人舔,他坐在旁边喝茶看报,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后来琢磨明白了,他不是嫌我脏——他是觉得碰一个被所有人用过的肉便器掉价。铃木家的家主,要玩就玩别人碰不着的东西,我这种公共物件,他看着乐呵就行了。
七点钟,绫子小姐下楼吃早饭。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用脚尖踢了踢我垂在地上的乳房,乳环撞在脚趾上叮了一声。
“今天茶会你负责什么?”
“回大小姐,夫人让我在桌边跪着斟茶。”
“就斟茶?”
“……夫人说到时候会安排。”
绫子蹲下来,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把我脸抬起来。她指甲修得尖,掐进颌骨下面的软肉里。
“我昨天在园子房间看见她新买的项圈了,带铃铛的那种。她说茶会上要给你戴上。”她松开手,抽了张湿纸巾擦指头,“你说你以前多体面啊,我在宴会上见过你,穿一身白西装,跟人说话的时候下巴都不带低的。现在呢?跪地上舔地板缝。”
我把额头贴回地面:“大小姐说得是。”
“啧,没劲。”她踢了我后腰一脚,不重,“下午机灵点,别给我丢人。”
早饭时间是我一天里唯一能吃到东西的时候。田中把剩饭倒在一个铁皮碗里搁在厨房后门的台阶上,有时候是半碗冷饭浇点味噌汤,有时候是面包边角料泡牛奶。今天运气好,碗底还有两块煎鱼碎。我趴在地上吃,后门开着,院子里园丁老头在修剪罗汉松,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英里啊,吃完帮我把门口那堆落叶叼到堆肥箱里去。”
“好的。”
我叼着铁皮碗把最后几粒米舔干净,爬到前院用嘴衔落叶。老头坐在石凳上抽烟看我,看到我后穴里还塞着昨晚不知道谁留下的肛塞——塑料的,底座是个小圆环——他乐了:“你还挺会过日子,自己带塞子干活。”
我没理他,把落叶一片片叼进堆肥箱。塞子在肠子里被挤压着,每爬一步就顶一下前列腺那个位置,爬了十几趟之后腿根开始发酸,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老头抽完烟站起来,走到我身后蹲下,把塞子拔出来看了看,上面裹着肠液和不知道谁的精液,他嫌弃地甩了甩手,把塞子扔进堆肥箱。
“脏成这样还塞着,你们这些奴隶真他妈恶心。”
他裤裆鼓了,但没碰我,转身回工具房去了。我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腿间的黏腻感被风吹得发凉。园丁老头也不碰我——他嫌我脏,但看我用塞子自己搞自己他又觉得有意思,所以老让我干爬着叼东西的活,就为了看塞子在后面晃。铃木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每个人践踏我的方式都不一样,我花了一年才摸清谁爱看什么。
中午十二点,朋子夫人把我叫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翻茶会流程表,绫子小姐在旁边给园子打电话确认客人名单。我跪在茶几旁边等吩咐,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凉气顺着骨头往上爬。
“下午茶会来十二个客人,都是夫人圈里的太太和小姐。”朋子把流程表往茶几上一拍,“你今天的活儿:开场跪在桌边斟茶,每倒一杯要说‘请用,贱奴为您服务’。中间上甜点的时候,史郎安排你做个表演——具体他待会儿跟你说。最后送客的时候跪在门口磕头,每个客人走的时候你要说‘谢谢您赏脸,欢迎下次再来用贱奴’。”
“是,夫人。”
“还有,”她顿了顿,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个东西——园子昨天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项圈。黑色皮革,两指宽,上面镶着一圈钢钉,正中间挂了个铜铃铛,拳头那么大。“园子特意给你挑的,戴上之后低头的时候铃铛会响,她说这样客人就知道你什么时候在磕头。”
朋子把项圈扔到我面前:“自己扣上。”
我拿起项圈往脖子上绕,皮革内衬是硬质的,扣到最后一个孔才勉强卡住。铃铛垂在锁骨下方,我低头试了试,铜铃铛撞在胸骨上哐当响了一声,朋子夫人噗地笑出来。
“挺好,跟牛铃似的。下午你就戴着这个斟茶,铃铛响一声你磕一个头。”
两点整,客人陆续到了。铃木家的茶会客厅铺着波斯地毯,长桌上摆着骨瓷茶具和三层甜点架,十二个客人围着桌子坐,大多是朋子夫人的牌友和绫子小姐的闺蜜,还有几个是园子从学校带回来的同学。我跪在长桌一头,面前摆着银质茶壶,项圈上的铃铛搁在锁骨窝里,稍微动一下就哐当响。
第一个客人是朋子夫人的牌友,姓大野,五十来岁的胖太太,穿一身紫藤色和服。我给她斟茶的时候铃铛响了一声,我赶紧低头磕下去:“请用,贱奴为您服务。”额头磕在地毯上闷响一声,抬头的时候看见大野太太捂着嘴笑。
“朋子,你这奴隶还挺懂规矩。”
“调教了一年多呢。”朋子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以前是当律师的,嘴皮子利索得很,现在也就剩磕头利索了。”
大野太太伸手捏了捏我的乳环,手指勾着环往外扯了扯,奶头被拉成锥形。她松开手,乳环弹回去打在乳房上,铃铛跟着晃了两下。
“奶子倒是不错,比我家的年轻奴隶有料。”
“每天挤奶呢,早上刚挤的,您要不要尝尝?”
大野太太摆摆手:“茶里加奶我嫌腥。”
我继续给下一位斟茶。到第五个客人的时候,史郎老爷从书房出来了,手里端着杯威士忌,往长桌主位上一坐。客人纷纷跟他打招呼,他点点头,下巴朝我一抬。
“诸位,今天有个小节目。英里,过来。”
我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他俯身在我耳边说了几句,声音不大,但桌上的人都竖着耳朵听。说完他靠回椅背,拍了拍我的脸:“开始吧。”
史郎老爷的安排是让我在甜点端上来之前,跪在长桌正中间,把茶壶放在自己头顶上,双手背在身后,用嘴叼着茶杯一个个递给客人。倒茶得用嘴咬着壶嘴倾斜——这我练过,练了整整一个月才不洒。但今天他加了个条件:递茶的时候铃铛得响,不响不算数。
我跪到长桌中间,把茶壶顶在头上。壶身是银的,沉得很,脖子得绷直了才稳当。第一个杯子叼在嘴里,我爬到最近的大野太太面前,低头把杯子放在她手边,铃铛哐当一声。
“请用,贱奴为您服务。”
大野太太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墩:“太凉了。你头顶着壶晃了半天,茶都凉了,重倒。”
我爬回茶壶旁边重新倒了一杯。这回不敢爬太快,慢慢挪过去,铃铛一路叮叮当当地响。大野太太接了杯子又嫌我爬得慢,茶又凉了。第三回我直接把杯子叼在嘴里爬到她面前,没放桌上,仰着头递到她嘴边。她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就着我的手把茶喝了。
“行,这回不凉了。朋子,你这奴隶脑子倒是灵光。”
朋子夫人哼了一声:“灵光什么,就是贱。你让她用嘴递她就用嘴递,一点脸都不要。”
甜点端上来之后史郎老爷又发话了。他让佣人把甜点架搬到我面前,每样点心夹一块放在一个盘子里,然后让我跪着用嘴叼着盘子边沿,把盘子送到每个客人面前,客人自己从盘子里拿。十二个客人轮一圈,盘子上的点心渣掉在我脸上和胸口,奶油蹭在乳沟里,有个小姐拿泡芙的时候故意捏爆了,巧克力酱喷了我一脸。
“哎呀不好意思。”她捂着嘴笑,眼睛弯弯的,“手滑了。”
“没关系,请用,贱奴为您服务。”
我叼着盘子继续送。到园子同学那一桌的时候,有个短发女生拿草莓的时候捏着我的乳环把乳房提起来,把草莓按在我乳头上蹭了蹭才吃。
“园子,你家这奴隶的奶头比草莓还大。”
园子坐在旁边嗑瓜子,笑得前仰后合:“你多蹭蹭,她奶头被蹭了会硬。”
短发女生真蹭了,蹭完还捏着乳环晃了两下。我乳头硬起来顶着草莓,她拍了个照发群里,手机叮叮咚咚响了一串消息提示音。
全部送完之后我跪回桌尾,脸上身上全是奶油和巧克力酱。朋子夫人嫌我脏,让田中拿湿毛巾给我擦脸,擦完又让我把地毯上掉的点心渣舔干净。我趴在地上舔地毯的时候,客人陆续起身告辞,我赶紧爬回门口跪好,每走一个就磕头。
“谢谢您赏脸,欢迎下次再来用贱奴。”
铃铛响一声,头磕一下。十二个客人走了十一个,最后一个是园子的短发同学。她蹲下来看着我,忽然伸手把项圈上的铃铛摘了,塞进自己包里。
“这个我拿走了,留个纪念。”她拍拍我的脸,“下次我来的时候你记得跟园子说,让她再给你买个新的。”
“是,请慢走。”
客人走完之后我瘫在门口。朋子夫人和绫子小姐在客厅里对账,算今天茶会花了多少、收了多少礼。史郎老爷回书房继续喝他的威士忌。田中推着车来收茶具,经过我旁边的时候踢了我一脚。
“别趴这儿挡道,滚回你毯子那儿去。”
我爬回角落,毯子上还留着昨晚的体温。项圈没了铃铛,皮革勒在脖子上松了一圈。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被硌出来的红印子,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一整天,我没听见小兰的声音。园子的同学来了好几个,但小兰没来。朋子夫人早上提过小兰说下周末带朋友回来,但今天茶会她没露面。
手机在毯子底下震了一下。我摸出来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铃木家奴隶英里,下周三租借申请已通过,租借方:毛利兰,事由:家庭聚会,时长:全天。备注:需配合重现旧日家庭场景。
跟昨晚那条一模一样。我往上翻了翻,发现昨晚那条消息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昨晚我太累没看见——备注补充:毛利兰要求奴隶英里在聚会中扮演“母亲”角色,具体流程由租借方现场安排。
我盯着“母亲”两个字看了半天,屏幕光映在脸上,把眼睛刺得发酸。扮演母亲。小兰要我在家庭聚会上扮演母亲。可我现在连站起来给她倒杯水都做不到——我只会跪着爬,只会叼东西,只会把奶挤进量杯里。
我把手机扣回地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我盯了它一年多了,每天躺在这儿都能看见。裂纹没变过,我的日子也没变过。
明天六点还得挤奶。
永堕地狱的母狗律师
清晨五点半,我是被乳房胀醒的。
奶水积了一整夜,两团肉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稍微动一下就往外渗白浆。我翻了个身,毯子蹭过乳尖,湿了一小片。墙角那台挤奶机上个月刚换过,旧的那台被我榨得太频繁,泵头磨秃了,朋子夫人嫌它出奶慢,让田中扔了,换了这台工业级的。管子更粗,吸力更大,第一次用的时候把我整个乳晕都吸进去,疼得我在地上蜷了半个钟头。
六点整,田中推门进来,没敲门,也不用敲。他手里拎着两个玻璃量杯,杯壁上贴着标签,一个写着“早”,一个写着“晚”。他把我从毯子上拽起来,项圈上的新铃铛叮当响——园子那个短发同学果然把旧的拿走了,园子隔天就让田中换了个更大的,说是“省得你爬的时候没人知道”。
“手扶着架子。”
我跪在挤奶机前,双手抓住铁架横杆,把胸口凑上去。田中把两个吸盘罩在我乳头上,按下开关。泵头嗡地响起来,吸力一阵一阵的,像有人用嘴嘬,但比嘴粗暴得多,嘬一下松一下,嘬一下松一下。奶水顺着透明管子往下淌,先是一滴一滴,后来连成线,白花花的,量杯底很快就盖满了。
“今天左边比右边多。”田中盯着量杯看,拿笔在本子上记。他记了快两年了,每天早晚各一次,记我哪边出得多、哪边出得少、颜色稀还是稠。“你是不是昨晚趴着睡压到右边了。”
“是,贱奴下次注意。”
他哼了一声,等左边量杯到了刻度线,关掉泵头,把吸盘拔下来。乳头上还挂着奶珠,他拿手指头一抹,抹到我嘴唇上。
“舔了。”
我伸出舌头把奶珠卷进嘴里。自己的奶,腥甜腥甜的,头一年喝的时候总反胃,现在习惯了,跟喝水一样。田中把量杯端走送去厨房,朋子夫人早上要拿我的奶泡红茶,说是比牛奶滑。史郎老爷更喜欢直接喝,隔三差五让我跪在他脚边,把奶挤进他的威士忌里,说是“添点熟女味儿”。
田中的脚步声远了,我跪在挤奶机前没动,等乳房里的硬块消下去。左边排空了,软塌塌地垂着,右边还涨着,等晚上再挤。两团肉现在比一年前大了整整两圈,走路的时候晃得厉害,园子给我配了个布兜子托着,说是怕我跑起来把奶甩得到处都是——她管我爬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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