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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与申请书

我至今记得那个数字——十年。日本通过奴隶法案,到今年正好十年。


十年足够让一个社会习惯许多事情。最初那几年,电视上天天吵,报纸上天天骂,国会议事堂里有人拍桌子有人哭,街头巷尾分不清是赞成还是反对的传单漫天飞。后来吵累了,骂疲了,法案就像生了根似的扎在这片土地上,再没人有精力去拔它。现在连小学生都能平静地说出“奴隶服役制度”这个词,仿佛它天生就该存在,就像消费税、就像年金、就像那些你并不喜欢却必须接受的东西。


法案的逻辑其实简单得近乎粗暴。监狱不够用,财政养不起,那就让犯了事的人用身体来还。罪犯可以申请成为奴隶,用服役抵掉刑期。种类分得很细,从体力劳动到技术劳务,从低强度到高强度,每一档对应不同的刑期折算率。其中最沉重也最阴暗的一档,叫做公共肉便器性奴隶。名字难听得连立法者自己都不愿意在公开场合念全,通常只缩写成“公便”两个字,写在文件里、贴在管理所的墙上、挂在那些没人愿意多看一眼的网页角落。


这一档多用于重刑犯,尤其是那些判了无期或准无期的。杀人、放火、巨额诈骗、组织犯罪的头目——这些人如果愿意签下终生服役的契约,就可以从监狱里出来,进入另一个不见天日的笼子。政府省了牢饭钱,民间多了一个可以合法使用的出口,社会舆论则把这叫做“资源的二次配置”。我曾在法庭上见过一次这种契约的签署现场,那个杀人犯签字的手抖得厉害,法警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等着。签完之后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空得像被掏干净的贝壳。


自由人申请奴隶的通道也存在过。法案通过后的头两年,有些走投无路的人——欠了巨债的、得了绝症的、被生活碾碎了脊梁的——会主动申请把自己卖掉。那时候管理所的门口排过队,报纸上登过照片,标题写着“现代版人身卖买?”后面跟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后来出了几桩丑闻,有人被家属逼着签,有人稀里糊涂签了又反悔,财政上也算不过账来,通道就一点点收紧了。先是加了保证金,又加了审查期,再后来要求申请人必须无犯罪记录、无精神病史、无未清偿债务,还得有至少两名直系亲属签字同意。到了我签下那份申请书的这一年,自由人转奴隶的案例近六年几乎绝迹,管理所的窗口都快忘了怎么处理这类文件。


而我,妃英里,三十八岁,全日本律师界排名前三的常客,连续七年胜诉率超过九成的不败女王,在一个宿醉未消的清晨,亲手打开那个网页,填完了申请表。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都像被酒精泡过似的,边缘模糊,颜色发黄。我记得前一晚是山田律师事务所的周年酒会,我本来不想去,但主办方是我大学时代的学长,推不掉。酒会上我喝了不少,清酒掺着威士忌,具体喝了多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自己靠在吧台边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园子发来的一条消息,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小五郎。他坐在一家高级寿司店的吧台前,侧着脸,嘴角挂着那种我太熟悉了的笑——色迷迷的、毫无自制力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的笑。坐在他旁边的是冲野洋子,二十多岁的偶像,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正捂着嘴笑,另一只手搭在小五郎的袖子上。照片是偷拍的,角度歪斜,但足够让我看清小五郎那只手放在哪里。放在洋子的大腿上。


我把手机扣在吧台上,又要了一杯。


园子的消息跟着又来了:“英里姐,你还好吗?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没回。


酒会散场的时候我已经站不太稳了。代驾把我送到公寓楼下,我扶着墙进了电梯,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黑色长卷发有些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眼角的细纹在电梯的冷白光里格外明显,口红晕到了唇线外面。三十八岁。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个女人很陌生。她穿着深灰色的丝质套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可她的丈夫在寿司店里摸别的女人的大腿,而她一个人站在电梯里,醉得连楼层按钮都按不准。


回到家我没开灯,直接坐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我眯着眼,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就进了那个我一直知道却从没认真看过的页面。管理所的申请系统做得很简洁,白底黑字,没有多余的装饰,像是怕被人注意到似的。我选了“自由人申请”的入口,系统弹出一串警告,大意是申请人必须年满二十岁、无犯罪记录、无精神障碍、无未清偿债务,且需直系亲属签字同意。我扫了一眼就点了“已阅读并同意”。


接下来的表格我填得飞快。姓名,妃英里。年龄,三十八。职业,律师。申请理由那一栏我犹豫了几秒钟,最后敲了四个字:家庭原因。服役年限我选了最短的选项——一年。奴隶种类那一栏有个下拉菜单,我懒得一个个看,直接点了“随机分配”。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甚至带着几分赌气的快意:让小五郎知道,他老婆宁愿去当奴隶也不愿意再跟他过下去。一年之后我回来,看他什么表情。我要看他后悔,看他心疼,看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填完表我点了提交,系统转了几秒钟的圈,弹出一行字:“申请已受理,编号S-7734,请在三个工作日内等待审核结果。”我合上电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有人拿凿子凿我的太阳穴。我灌了两杯水,吃了片止痛药,坐在餐桌前发呆。昨晚的事模模糊糊地浮上来,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心想那大概只是醉后的胡闹,系统应该会自动驳回——毕竟近六年都没人通过自由人申请了,我一个三十八岁的律师,有稳定收入,无犯罪记录,怎么看都不符合“走投无路”的标准。


我甚至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事务所整理一份上诉材料,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区号是管理所的所在地。我接起来,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平淡得像在念通知:“妃英里女士,您的奴隶申请已通过初审,请在二十四小时内到管理所完成体检与签约。地址是——”


我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等一下,”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律师,我有工作,我没有——”


“系统显示您的申请理由为家庭原因,服役年限一年,种类随机分配。初审已通过,请按时到场,逾期视为放弃并可能产生罚金。”对方念完就挂了。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发凉。罚金倒不算什么,可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一个知名律师申请当奴隶,哪怕只是一年的劳务型奴隶——我的名声就全完了。我咬了咬牙,决定去管理所当面说清楚。取消申请总可以吧,我还没签约呢。


管理所在城郊一栋灰扑扑的五层楼里,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玻璃门上贴了张打印纸,写着“法务省奴隶服役管理处第三分所”。我推门进去,前台坐着个穿制服的年轻女人,头也不抬地让我填来访登记。我报了编号S-7734,她敲了几下键盘,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奇怪,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屏幕,然后拿起内线电话说了句什么。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出来,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着,自我介绍说姓佐藤,是这里的审核官。他把我领进一间小会议室,关上门,脸上堆着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笑。


“妃律师,”他说,“您的申请我们已经审核过了。坦白说,近六年没有自由人申请通过初审,您这个案子上面很重视。”


“我要取消。”我说得很干脆。


佐藤的笑容僵了一下。“取消?妃律师,您的申请已经进入流程了。初审通过后取消需要走特别程序,至少三个月,而且需要说明理由——”


“我喝醉了。”我说,“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填着玩的。”


佐藤低下头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又抬眼看我,目光里多了点什么。“妃律师,申请系统里有明确提示,醉酒状态下提交的申请同样具有法律效力。您当时勾选了同意条款,里面写得很清楚。”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我在法庭上跟人辩了十几年,从没被人一句话堵死过。


“而且,”佐藤把文件夹转过来推到我面前,“您的申请有个特殊情况。系统在分配种类的时候——怎么说呢,出了点技术问题。”


我低头看那份文件。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年龄、职业,然后是服役种类那一栏,原本应该是“随机分配”的地方,现在写着四个印刷体的汉字:公共肉便器。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久到佐藤不得不咳嗽了一声。“技术问题?”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系统判定您属于‘优质自由人转奴隶’案例,按照内部指引,这类案例优先划入最高强度服役种类以平衡管理成本。但您的服役年限填的是一年,而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按条例必须终生服役,所以系统自动把年限改成了终生。”佐藤搓了搓手,“发现的时候已经归档了,改不了。”


“改不了?”我把文件夹推回去,“佐藤先生,我是个律师。我知道系统出错可以走更正程序,你们内部有申诉渠道——”


“有是有,”佐藤打断我,“但更正程序需要管理所所长签字,所长现在在国外出差,下个月才回来。而您的初审通过后,按规定必须在七天内签约,否则视为违约,违约要按申请年限的十倍折算罚金。您申请的是终生,十倍就是——”


他没说完,但我已经算出来了。那是个我这辈子都挣不到的数字。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这间会议室小得让人喘不过气。窗外的阳光照在桌上,照出文件夹封面上那行小字:“法务省奴隶服役管理处第三分所”。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可能性。找熟人?我在法务省确实认识几个人,但这种案子没人敢碰。打官司?告管理所系统错误?可以,但官司打起来至少要一年,而签约期限只有七天。逃跑?一个知名律师忽然消失,媒体三天之内就能把我挖出来。


“还有一个办法。”佐藤忽然说。


我抬眼看他。


“您先签约,进去之后走内部申诉。公共肉便器性奴隶确实有申诉通道,只是流程慢一点。您在里面配合管理,表现好的话,申诉成功的几率不低。毕竟您这个情况太特殊了,上面也不希望闹出什么丑闻——一个知名律师被系统错误坑成终生奴隶,传出去管理所脸上也不好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有种东西让我很不舒服,像是猎手看着陷阱里的猎物,嘴上说着“你可以跑”,其实巴不得你多挣扎两下。


我考虑了整整三天。三天里我查了所有能查的资料,给三个信得过的同行打了电话,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奴隶法案的申诉案例。得到的回答一致得让人绝望:公共肉便器性奴隶的申诉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而且申诉期间人必须在管理所内服刑,也就是说,我得先以奴隶身份进去,再在里面申请改判。


第四天早上,我给佐藤打了电话,说我签。


签约那天是个阴天。管理所的地下室里有一间专门的签约室,水泥墙,铁桌子,头顶一盏日光灯嗡嗡响。佐藤把一摞文件推到我面前,最上面那张写着“终生奴隶服役契约书”,下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我一条条看了,看到第七条的时候停住了。


“第七条,奴隶在服役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管理所安排的使用请求,包括但不限于个人、团体、公开活动等场合。”


“这是标准条款。”佐藤在旁边说。


我没理他,继续往下看。第九条,奴隶的身体改造由管理所根据服役种类全权决定。第十一条,奴隶在服役期间不享有隐私权,管理所有权对其身体状态进行记录与公开。第十五条,奴隶的申诉权仅限于服役种类变更,不得申诉服役本身。


看到第十五条的时候我笑了一声。佐藤问我笑什么,我没回答。我在想小五郎看到这条会是什么表情,大概会张大嘴,然后说一句“英里你也有今天”。他向来擅长说这种话。


我签了字。


签完字佐藤让我去隔壁做体检。体检室比签约室大一些,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和几台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两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让我脱光衣服,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脱了。她们让我躺上检查椅,分开腿,用一个冰冷的金属器械撑开我的身体。我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听见她们在低声交谈,断断续续的词飘进耳朵里——“三十八岁”“保养得不错”“紧致度合格”。


检查完她们给了我一套灰色的棉布衣服,没有内衣,上衣和裤子都很宽松,裤腰是松紧带的。我换上之后佐藤把我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屋子,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塑料盆、一个蹲便器。门从外面锁上,锁舌咔嗒一声,我坐在床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那天晚上我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想小五郎,想兰,想我经手的那些案子,想法庭上我站起来说“异议”时全场安静的那几秒钟。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里我还在法庭上,穿着那套深灰色的丝质套装,对面坐着九条玲子,她冷着脸看我,忽然笑了一下,说“妃律师,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第二天一早门开了,佐藤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文件。“妃律师,”他说,“有个情况要通知您。您的服役种类已经录入系统了,终生,公共肉便器性奴隶。管理所这边考虑到您的特殊情况,决定在正式进入公共使用之前,先安排一段适应期。”


“适应期?”


“就是先让您熟悉一下日常流程。”他笑了笑,“今天下午有个客户预约了您,铃木财团的二小姐,指名要您。”


我看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铃木园子。兰的好朋友。那个叫我“英里姐”叫了十几年的小姑娘。


“她怎么会知道?”我问。


佐藤耸了耸肩。“管理所的奴隶名录是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查询和预约。铃木小姐昨天查到了您的信息,当场就下了单。对了,她还加了一条备注——‘请转告英里姐,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站在那间小屋子里,穿着灰色的棉布衣服,赤着脚,头发散在肩上,忽然很想笑。三天前我还在法庭上站着,三天后我站在一间地下室里,等着我女儿的好朋友来“照顾”我。生活有时候比最烂的电视剧还荒唐。


佐藤看我不说话,又补了一句:“对了,铃木小姐还说了,她会带摄像机来。她说要记录下‘不败女王’的第一次,留个纪念。”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我听见佐藤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然后是另一道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地下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我走到墙角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膝盖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大概是昨天擦地留下的。我想起兰小时候发烧,我整夜抱着她,她的小手攥着我的衣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妈妈。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住,法庭上的对手、小五郎的懒惰、生活的琐碎,全都不在话下。现在兰十九岁了,她大概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她会怎么想?她会来管理所看我吗?还是像她爸一样,冷着眼说一句“活该”?


我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的脚步,一个轻快,一个沉稳。门锁再次咔嗒一声,我抬起头。


铃木园子站在门口,短发挑染了几缕金色,穿着件名牌连衣裙,手里拎着一台小型摄像机。她身后跟着管理所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英里姐,”园子笑盈盈地走进来,摄像机镜头直直对着我,“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还挺精神的嘛。”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园子,这件事是个误会。我很快就能出去,你没必要——”


“误会?”园子歪了歪头,把摄像机换了个角度,凑近拍我的脸,“英里姐,你签了字的呀。终生,公共肉便器。白纸黑字,管理所盖了章的。”她放下摄像机,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每次去你家,你都坐在那张大书桌后面,戴着眼镜,头也不抬地跟我说‘园子啊,兰在楼上’。你从来不正眼看我。”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现在好了,”园子重新举起摄像机,“我可以正眼看你了。而且看得很清楚。”她转头对工作人员说,“开始吧。我预约了两个小时,先让她把衣服脱了。”


工作人员翻开文件夹,面无表情地念:“编号S-7734,妃英里,终生公共肉便器性奴隶。首次使用,使用人铃木园子,使用时长两小时,使用方式由使用人指定。奴隶须无条件配合。”


园子把摄像机架在床头的铁架子上,调整好角度,然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但此刻她仰着脸看我,目光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得意。


“英里姐,”她说,“脱吧。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的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我想起法庭上那些被我逼到墙角的对手,他们也曾这样攥紧拳头又松开。我那时候看着他们,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只觉得他们不够强。现在轮到我了。


我解开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律所门前的全裸检查

我解开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手指停在第二颗上面。


园子的摄像机镜头黑洞洞地对着我,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睛。管理所的工作人员站在门边,文件夹摊在手里,面无表情地等着。走廊里传来远处铁门开合的声响,还有不知哪个房间里传出的模糊哭喊,闷在墙壁里,像隔着一层水。


“英里姐,你手在抖。”园子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了新鲜事的兴致,“这可不像你。法庭上那个把证人问哭的妃律师,手也会抖?”


我没有理她,把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丝绸衬衫的领口往两边滑下去,露出锁骨和肩窝。冷空气从走廊灌进来,贴着皮肤往上爬。我尽量让动作显得从容,像平时在办公室换外套那样,可手指尖的颤抖骗不了人。第三颗,第四颗,衬衫前襟哗地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我的乳房被托得饱满,乳沟挤出一道深线,文胸边缘的蕾丝花纹贴着白皙的皮肤。


“哇哦。”园子把摄像机推近,镜头几乎怼到我胸口,“英里姐,你平时穿这种内衣上班?给谁看啊?小五郎叔叔不是早就不碰你了吗?”


我咬住后槽牙,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脚边的地板上。黑色丝质长裤的搭扣解开,拉链滑下去,我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踝,抬脚抽出来,叠也没叠就丢在衬衫旁边。现在我只剩内衣了,文胸和内裤都是黑色的,成套的,是我上个月在银座买的。那时候我还在想,也许哪天小五郎会回家,看到我穿这套,会……会什么呢?我那时候真蠢。


“继续。”工作人员说,声音干巴巴的,像在念说明书,“全部脱光。这是首次使用前的标准程序,奴隶须在律所门口完成裸体检查,以确认无夹带、无隐瞒。全程录像存档。”


“律所门口?”我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这是我的律所,门口就是大街——”


“妃英里律师,”工作人员抬起眼皮看我,“你的律所已经在三天前被管理所冻结了。现在这栋楼的产权归铃木财团所有。你站的地方,严格来说,是铃木家的产业。铃木园子小姐作为产权方代表,有权在这里进行奴隶验收。”


我转头看园子。她耸了耸肩,笑得眼睛弯起来:“我爸说反正你付不起租金了,不如拿来抵债。英里姐,你的律所现在是我家的了。包括里面的东西——你的办公桌,你的书架,你那些奖杯奖状,都归我了。哦对了,你抽屉里那套备用内衣我也翻出来了,挺好看的,就是尺码有点大。我拿去捐了。”


我的手指攥住文胸的搭扣,指甲掐进掌心。那套备用内衣是我放在办公室以备加班过夜用的,抽屉里还有一盒没拆封的丝袜和一双平底鞋。她翻了。她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翻过了。


“脱。”园子说,脸上的笑淡下去,声音短促,“英里姐,我没耐心。”


我把文胸的搭扣解开,肩带从手臂上滑落,乳房一下子沉下来,没了支撑,微微下垂,但形状还是饱满的,乳尖因为冷空气缩成两颗深色的硬粒。我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园子立刻用摄像机敲了敲我的肘弯:“别挡。手放下去。我要看清楚。”


我把手臂垂到身侧。她的镜头从我的脸往下摇,在乳房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腰腹,最后对准内裤。我弯腰把内裤从胯骨上扯下来,褪过膝盖,从脚踝处脱掉。阴毛露出来,黑亮的一小片,修剪过边缘,是我多年来的习惯。阴唇紧紧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亮。


“转过去。”工作人员说。


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园子绕到我身后,摄像机贴着我屁股拍,我能感觉到镜头边缘冰凉的塑料壳擦过臀肉。我的臀很宽,丰满,腰臀之间的弧度明显,平时穿套装裙的时候总得选大一号才能不绷着。现在什么遮挡都没有,冷风贴着臀缝往里钻。


“弯腰。手撑膝盖。”工作人员继续念,“检查肛门。”


我僵住了。园子在后面笑了一声:“英里姐,你听见了。弯腰。”


我把上半身弯下去,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撅起来对着门口。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慢下来,又走远了。我的肛门暴露在空气里,缩得紧紧的,像一颗紧闭的褶口。工作人员走过来,戴着手套的手指按上去,往两边扒了一下。


“未开发。括约肌紧闭。记录。”他松开手,又走到前面来,“直起身。检查阴部。”


我直起腰,脸烧得厉害。工作人员蹲下去,戴手套的手指按在我阴阜上,往下压了压,然后掰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粘膜。他的手指伸进去一点,转了转,抽出来,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


“阴道紧致度良好,内壁有弹性,无松弛迹象。记录。乳房检查。”


他站起来,双手托住我的乳房掂了掂,拇指按了按乳晕,又捏了捏乳头。乳尖在他手指间硬起来,他面无表情地记了一笔:“乳房形态饱满,下垂度轻微,乳头敏感。皮肤反应正常。”


“行了。”园子关掉摄像机,抱在怀里,歪头看我,“英里姐,你身材保持得不错嘛。三十八岁了,生过孩子,还能这样,不容易。小五郎叔叔不碰你真是浪费。”


我赤条条地站在律所门口,脚边堆着我的衣服。走廊尽头的大门外就是街道,玻璃门半开着,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在我脚前铺了一块亮。有人从门口走过,往里面瞥了一眼,脚步顿了顿,又走了。一个西装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我记得他,是上个月来咨询过离婚诉讼的客户。他认出我了,眼睛瞪大了,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快步走开了。


“走吧。”工作人员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铁链,一头扣在我脖子上,另一头牵在手里,“管理所在两条街外。走过去。”


“走?”我低头看自己光着的身体,“我就这样走?”


“奴隶转移途中不着衣物,这是规定。防止逃跑,也方便路人识别。”工作人员拉了拉链子,“快点。后面还有手续。”


园子跟在我们后面,摄像机又打开了,对着我的屁股拍。我迈出律所大门的时候,午后的阳光一下子兜头浇下来,暖的,可我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街上有人,不算多,可也不少。对面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上坐着几个上班族,端着杯子往这边看。一个年轻女人捂住了嘴,她旁边的男人掏出手机。


我用手挡下面,工作人员扯了一下链子:“手放下来。挡什么?你申请的时候不知道公共肉便器是什么意思?”


“我申请的时候以为——”我咽住了。我说不出口。我申请的时候以为这只是一次身份转换,以为小五郎会心疼,以为一年后我还能回来。我以为随机种类是随机到某个有钱人家当私人奴隶,端端茶扫扫地,顶多被摸摸。我没想到是公共肉便器,没想到是终生,没想到是在大街上光着身子走。


“以为?”工作人员头也不回,拽着链子往前走,“申请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随机种类,一年年限。系统给你改成终生公共肉便器是系统的事,你签字的时候可没写‘我不同意随机结果’。法律上,你就是自愿的。”


我被他拽着往前走,脚底踩在柏油路上,粗粝的颗粒硌着脚心。我平时穿惯了高跟鞋,赤脚走路的时候脚弓绷得难受,步子歪歪扭扭的。路过一个公交站台,等车的人齐刷刷转过头来。一个老太太皱着眉摇头,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瞪圆了眼睛,手机举起来拍。一个中年男人吹了声口哨,喊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英里姐,走快点。”园子在后面催,“你平时走路不是挺有气势的吗?那高跟鞋踩得咔咔响,整个走廊都是你声音。现在怎么跟个老太婆似的?”


我加快步子,铁链在脖子上晃荡,磨着锁骨。乳房随着步子上下颠,没有文胸托着,沉甸甸地坠着疼。阴部暴露在风里,凉飕飕的,两片阴唇互相蹭着,每走一步都提醒我那里什么都没穿。


走到第二个路口的时候,迎面来了一群人,西装革履的,像是刚开完会。打头那个我认识,是东京地检的副检事长,以前在法庭上交过手,他输给我两次。他看见我,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后面的人差点撞上他。


“妃……妃律师?”他的眼睛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下面,又弹回我脸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又变成一种压不住的、嘴角往上翘的什么东西,“你这是……”


“副检事长。”我尽量把声音端平,像在法庭上打招呼那样,可我的声音是哑的,“一点私事。改天解释。”


“私事?”他身后一个年轻的检察官笑出了声,“妃律师,你这私事挺公开的啊。”


工作人员扯了扯链子:“别停。继续走。”


我被他拽着从那群检察官中间穿过去。经过副检事长身边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了句:“妃律师,你以前在法庭上可没这么……坦率。”他身后的几个人笑出了声。我咬着嘴唇往前走,脚底踩到一颗小石子,疼得我脚趾蜷起来。


管理所是一栋灰色的水泥楼,门口挂着“东京都奴隶管理局第三分所”的牌子,铁门半开着,里面是个院子,停着两辆厢式货车。工作人员把我牵进去,院子里有几个穿制服的人在抽烟聊天,看见我光着身子进来,都停了嘴往这边看。有一个年轻的还冲园子点了点头:“铃木小姐,验收顺利?”


“顺利。”园子把摄像机收进包里,“挺配合的。到底是当律师的,知道什么叫服从命令。”


我被牵进一楼的一间检查室,白墙白灯,中间一张铁架床,墙角有个洗手池。工作人员让我躺上去,手脚用皮带扣在床架上。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金属扩阴器。


“例行检查。”她面无表情地说,把扩阴器塞进我身体里,旋开。冰凉的金属撑开阴道壁,我疼得吸了口气。她拿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又拿棉签刮了点分泌物,涂在玻璃片上。


“阴道壁有轻微充血,未见异常。宫颈光滑。记录。”她把扩阴器抽出来,又拿手指按了按我的肛门,“肛门括约肌紧张度高,未开发。建议首次使用前进行润滑扩张训练。记录。”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拧开盖子,挤出一些润滑液涂在我肛门上,然后拿一根细塑料管慢慢往里推。我夹紧了屁股,她拍了拍我的大腿:“放松。这是训练管,不疼。”


管子推进去大概两寸,她停住,用胶布把露在外面的部分贴在我屁股上固定住,然后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训练管留置两小时。两小时后取出。期间奴隶不得坐卧,保持站立。”


我从铁架床上被解下来,脖子上重新扣上链子。肛门里插着那根管子,每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它抵着肠壁,异物感让我想夹紧又夹不住。工作人员把我牵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小隔间里,隔间没有门,只有半截帘子,帘子外面就是走廊,人来人往。


“站这儿。两小时。”工作人员把链子拴在墙上的铁环里,转身走了。


我站在隔间里,光着身子,肛门里插着管子,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来来去去。有人掀开帘子看一眼,又放下。有个女工作人员路过,探头进来:“哟,这就是那个大律师?长得确实不错。”她伸手在我乳房上捏了一把,笑着走了。


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帘子外面,手机对着我:“英里姐,我给我爸发个照片,他说晚上要过来看看货。你好好站着,别把管子掉了。掉了要重新插,更疼。”


我没说话。帘子外面,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下午的光,斜斜地铺在地上。我想起今天早上——其实也就是几个小时前——我还坐在律所的办公桌后面,戴着眼镜看案卷,桌上摆着咖啡,杯子上印着“妃法律事务所”的字样。那杯子现在大概被园子扔了,或者被她拿去装笔了。


肛门里的管子硌得难受,我稍微动了一下腿,管子往里滑了一点,顶到更深的肠壁。我咬住嘴唇,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走廊里有人吹口哨,有人笑,有人停下来看,有人拍照。我站着,光着,像一件被摆出来示众的赃物。


帘子又被掀开了,这次是那个女医生,她走进来,看了看我屁股上的胶布:“时间到了。取管。”她把胶布撕开,捏住塑料管慢慢往外抽。管子经过括约肌的时候,我忍不住哼了一声,她头也不抬:“别夹。放松。”管子抽出来,上面沾着一点透明粘液。她拿纸巾擦了擦我的肛门,把管子扔进垃圾桶。


“检查完毕。移交使用区。”她在文件夹上签了个字,把纸撕下来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带她去三号使用室。铃木小姐预约的时间还没到,先让她在里面等着。”


我被牵着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关着的铁门,门上标着编号。有的门里传出哭声,有的传出笑声,有的传出有节奏的撞击声和含混的呻吟。三号使用室的门打开,里面一张矮床,一张椅子,墙上挂着几样我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工作人员把我推进去,解开脖子上的链子,在门关上之前说了句:“等着。铃木小姐一会儿过来。你最好把腿分开练练,别到时候夹着不让进。”


门关上了。我站在空荡荡的使用室里,光着身子,脚底冰凉。墙上有一面镜子,我走过去看了一眼自己——头发乱了,妆早就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上,乳房上还有刚才那个女工作人员捏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因为走路磨得有点发红。我抬手把头发拢了拢,又放下了。拢给谁看呢。


门外传来园子的笑声,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我凑到门边听,是铃木朋子的声音,园子的妈,那个贵妇人,说话慢条斯理的:“园子,你拍的照片我看了。确实不错。你爸晚上过来,你让他先别碰,等我明天安排个表演再说。这么好的身子,光站着可惜了。”


“知道了妈。”园子的声音,“我先玩两个小时。晚上给爸留着。”


脚步声往门这边来了。我退后两步,站到床边上,把手背在身后。门锁咔嗒一响,开了。


直播间的身体数据

门开了,园子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穿管理所制服的男人,其中一个扛着摄像机,镜头上的红灯亮着。园子今天穿了一件亮粉色的短外套,里面是黑色紧身背心,下面配了条破洞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那种在游乐园里排到热门项目的笑。


“英里阿姨,”她歪了歪头,“哦不对,现在不能叫阿姨了。叫什么呢……妃奴隶?还是直接叫母狗比较顺口?”


我没说话,把手背在身后,站直了。这是我在法庭上养成习惯——越是被人逼到角落,越不能垮。可我现在连衣服都没有,这个习惯突然显得很可笑。


园子冲扛摄像机的人抬了抬下巴:“开始吧。从进门就录了?”


“录了,铃木小姐。直播间已经开了,在线人数——”那人看了一眼屏幕,“四万三,还在涨。”


四万三。我喉咙发紧。我以前上电视做法律评论的时候,收视率最高的一期也就这个数的一半。


“先把基础数据走一遍。”园子从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平板,划了两下,“身高、体重、三围,然后细分项。念出来,让直播间的人都听见。”


拿摄像机的人把镜头对准我,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手里拿着软尺和一把金属卡尺。他大概三十出头,脸很普通,眼神里没有任何东西,就像在菜市场挑肉。


“站直。”他说。


我站直了。他把软尺从我头顶拉到脚后跟,看了一眼数字,大声报:“身高一百六十八点五厘米。”


然后他把软尺绕到我胸前,从背后收紧。我的乳房被勒得往前挺了一下,乳头蹭到软尺边缘,我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别缩。”他拽住软尺,“胸围,九十六厘米。”


弹幕在平板的直播界面上滚过去,我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只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字和表情符号。园子念了一条:“‘这胸围真的假的,看着不止啊。’——你懂什么,量的是底围最丰满处,她下垂了一点,所以数字没那么夸张。”她说着冲我乳房的方向努了努嘴,“阿姨,你年轻时候是不是更大?”


我咬住后槽牙没接话。工作人员把软尺往下移,量腰,量臀,每报一个数字,园子就在平板上敲一下,大概是记在什么地方。腰围六十四,臀围九十八。他量完臀围,顺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软尺弹回去卷成一团,他说:“臀围不错,肉厚,适合打。”


“打什么?”园子问。


“烙印啊。肉厚的地方烙出来纹路清楚。”他说这话的语气就跟讨论在哪块木头上钉钉子一样。


园子笑了:“行,先量完再说。继续,细分项。”


工作人员把软尺扔到一边,拿起那把金属卡尺。他走到我正面,用卡尺夹住我的左乳头,捏着尺柄合拢。金属冰凉,贴着乳晕的皮肤往里压,我嘶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刻度:“乳头直径,左侧零点九厘米,右侧零点八五。可拉伸长度——”他捏住乳头往外拽,我的乳房被扯成一个锥形,皮肤绷得发疼,他看了一眼卡尺,“左侧一点四厘米,右侧一点三。”


他松手的时候乳头弹回去,火辣辣地疼。弹幕又滚过一片,园子念:“‘这乳头还能拉这么长?’——能啊,你们以为熟女都是铁打的?软着呢。继续。”


卡尺移到下面。他蹲下来,用膝盖把我的腿顶开:“自己用手拉开。”


我看着他。


“自己拉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低下头,右手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按住阴唇两侧,往两边分开。凉气灌进去,我整个下身缩了一下。他用卡尺量了一下大阴唇的长度和宽度,报出数字,然后把卡尺头轻轻抵住阴蒂包皮上方,捏了一下那个小豆子大小的突起。我腰一软差点没站住。


“阴蒂,未兴奋状态,直径零点六厘米。长度零点八。”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敏感度不错,碰一下就充血了。”


园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对着镜头说:“看到没,这就是当年在法庭上把对面律师骂哭的妃英里。现在碰一下阴蒂就站不稳。”


弹幕滚得太快,我只看见满屏的“哈哈哈”和几个打赏特效。有人在刷礼物,一个接一个的动画从屏幕上炸开。园子看了一眼礼物榜,眼睛亮了:“谢谢‘想看母狗’送的十个火箭——你说想看她自己掰屁股?没问题,马上。”


工作人员站起来,从旁边推来一张带扶手的检查椅,让我上去跪着,上身趴在椅面上,屁股撅起来。我的脸贴在冰凉的皮革上,膝盖跪在椅面边缘,小腿悬空。这个姿势让我的臀缝完全张开,肛门对着镜头。


“手伸到后面来,自己扒开。”工作人员说。


我右手绕到身后,手指摸到臀缝两侧的肉,往两边掰。肛门暴露在空气里,括约肌紧张地缩了一下。


“放松。”他把卡尺头抵在肛门口,轻轻往里推了一点,我忍不住夹紧,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了放松。”


我深呼吸,把肛门松了一点。他把卡尺量了外圈直径,报了个数,然后拿了一根带刻度的小塑料棒,抹了点润滑剂,慢慢插进我肛门里。塑料棒经过括约肌的时候有轻微的摩擦感,我趴在椅面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弯里,听见他报:“肛门深度,十二厘米。括约肌静息收缩强度——”他停了一下,大概在等仪器读数,“中等偏弱。建议加强锻炼。”


“听到没阿姨,”园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你多练练括约肌,以后要用的地方多着呢。”


工作人员把塑料棒抽出来,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拿了一个像小气球一样的硅胶头,塞进我阴道里,充气膨胀之后往回拉,测收缩力。我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那种被填满又拉扯的感觉让小腹一阵酸胀。他报了几个数字,最后说:“阴道深度,九点五厘米。收缩强度良好,这个年纪算紧的。”


“紧有什么用,”园子对着镜头耸肩,“又没人用。哦不对,以后有的是人用。”


量完了。工作人员把东西收进一个塑料筐里,退到旁边。我直起身来,跪在椅子上,膝盖硌出两道红印。园子走到我面前,手里多了一个平板,上面是管理所内部系统的一张表格,我瞥见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把刚才量出来的那些数据全填进去了。


“基础数据录完了。接下来——”她划了一下屏幕,“烙印。管理所规定,终生公共肉便器性奴隶必须烙奴隶纹章,位置由主人指定。我选好了,左边乳房上面,右边屁股上面。两个。”


她说完冲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准备器械。”


工作人员推来一个小车,上面放着一台激光雕刻机,连着线,旁边一个托盘里放着消毒棉球和一小瓶药膏。雕刻机长得像一把粗一点的电钻,头上是金属刻头,侧面有个小屏幕。工作人员戴上护目镜和手套,让我躺到矮床上,侧过身,把左乳翻到上面。


“别动。”他拿记号笔在我乳房外上象限画了个圈,大概五厘米直径,然后把雕刻机头对准那个圈的中心,踩下踏板。激光头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股烧焦的味道飘起来。第一下接触皮肤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那种疼不是刀割的疼,是烫,像有人把烟头按在乳房上不松手。我攥住床沿,指甲刮着铁皮发出刺耳的声音。


“忍着。”工作人员头都没抬,手稳稳地推着刻头在圆圈里走线。我盯着天花板,数自己的呼吸,一吸一呼,一吸一呼,可每一秒都被拉得特别长。焦味越来越浓,我能感觉到皮肤表面被烧出一层薄薄的硬壳,下面的肉还在发烫。他刻了大概两分钟,我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好了。”他松脚,拿棉球擦了一下那个圈里的灰,露出下面焦黑色的纹路,是一串编号加一个简化的锁链图案。纹路周围的皮肤红肿发亮,像被太阳晒伤之后又烫了一层。


“右边屁股。”园子说。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右边屁股撅起来。工作人员换了刻头,在我右边臀峰上画了同样大小的圈,然后踩下踏板。屁股上的肉厚,疼得没有乳房那么尖锐,但那种闷闷的烫从肉里往外顶,我攥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刻完之后他涂了一层药膏在烙印上,凉丝丝的,稍微缓了一点。我翻过身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乳房,那个烙印像一枚黑色的徽章焊在肉上,周围一圈红。屁股上的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块肉紧绷绷地发胀。


“行了。”园子拍了拍手,对镜头说,“烙完了。接下来是管理所要求的展示环节——最显眼的位置,犬蹲姿势,展示十五分钟。这是规定动作,每个新入所的自由人转奴隶都要走一遍。走吧阿姨,大厅。”


她走在前面,工作人员跟在我两边,一左一右,没有牵链子,因为去大厅的路不长。我光着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烙印的地方一走路就扯着疼。大厅比走廊宽敞,中间立着一根柱子,柱子上挂了个牌子,写着“展示台”。工作人员让我走到柱子前面,面朝大门方向,然后说:“犬蹲。”


犬蹲。我蹲下去,膝盖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在地上,背挺直。这个姿势把乳房完全挺出去,阴部敞开对着前方,肛门也露着。大厅门口进进出出的人都能看见我,有人停下来看,有人掏出手机拍,有人吹口哨。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我面前走过去,又折回来,蹲下来盯着我下面看了几秒,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两人笑着走了。


园子站在我旁边,对着摄像机做总结:“各位观众,妃英里,原帝丹律师事务所所长,不败女王,今天正式成为终生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数据已经录入全国奴隶数据库,身体纹章也烙好了。接下来她会在这里蹲十五分钟,让管理所的人完成展示确认。你们看直播的可以截图,但管理所规定不能录屏传播,所以别费劲了。”


弹幕疯了。我看不见,但能听见园子一条条念:“‘这屁股上的烙印能不能给个特写’——不能,管理所规定展示环节只能正面镜头。‘她下面那张嘴真的没被人用过吗’——用过啊,她结过婚生过孩子,不过据体检报告说松紧度还行,你们自己刚才也看到了。‘什么时候能租’——今晚就可以,管理所平台上线,起拍价很低的,你们懂的。”


十五分钟。我蹲在那里,膝盖开始发麻,脚后跟硌得生疼。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个穿保洁服的老头推着拖把从我面前过,停下来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走了。有个年轻女孩拉着男朋友绕开我走,男的回头看了好几次。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在我面前站了大概两分钟,什么都没说,就是看,从头看到脚,从乳房看到阴部,最后目光停在我脸上,跟我对视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那种眼神我认识——我以前在法庭上赢了官司之后,对方律师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只不过现在反过来了。


十五分钟到了,工作人员把我拉起来。膝盖弯了半天,一下子站直,血往下涌,眼前黑了几秒。园子把摄像机交给别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阿姨,展示完了。今天剩下时间自由活动,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嗓子哑得厉害。


“你以前的事务所。”园子笑了一下,“栗山律师说想请你回去坐坐。她现在是所长了,你应该恭喜她。”


她说完就走了,工作人员把我带回三号使用室,关上门。我坐到矮床上,低头看乳房上的烙印,黑色的纹路已经干了,边缘有点起皮。我伸手摸了一下,疼得缩回来。手机不在我手里,电视也没有,我不知道外面现在在播什么。但我知道,从今天下午开始,全日本打开手机的人,大概都看见了那根柱子前面蹲着的女人。


我躺到床上,蜷起来,把膝盖抱到胸口。烙印的地方压在手臂下面,一跳一跳地疼。门外面有脚步声走过去又走回来,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话。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闻见消毒水和旧棉布的味道。这种味道我熟悉——以前出差住廉价酒店的时候就是这个味儿。


那时候我嫌酒店差。现在连张像样的床都不给我。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过来的时候,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已经暗了,大概是傍晚。我翻了个身,屁股上的烙印蹭到床单,疼得我嘶了一声。外面走廊里有人在喊编号,然后是铁门开关的声音。我坐起来,把头发拢到脑后,打了个哈欠。嘴刚张开,门锁响了。


进来的是个穿管理所制服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张纸:“三号使用室,妃英里。明早八点铃木园子小姐来接你外出。今晚没有安排,你可以休息。晚饭一会儿送过来。”


她把纸贴在门后面的挂钩上,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说。


她停下来看我。


“外面……现在怎么说?”


她歪了歪头,好像没听懂。


“新闻。报道。怎么说我的。”


她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一条新闻标题占了大半个屏幕,加粗的黑字:“不败女王沦为终生性奴——独家揭秘妃英里自愿申请的疯狂内幕”。下面配了一张照片,是我今天在管理所大厅蹲着的时候被拍的,角度从侧前方,乳房和脸都清晰可见。评论区第一条写着:“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骚。”


她把手机收回去:“你自己搜吧。不过你没有手机,对吧?”她笑了一下,出去了。门关上,锁咔嗒一声。


我站起来走到墙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自愿申请。疯狂内幕。性生活不如意。这些字眼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每一遍都像有人拿指甲刮黑板。我申请的时候是喝醉了,是冲动,是想要小五郎心疼我——可系统把我划进终生公共肉便器的时候,我连申诉的资格都没有。管理所的人说申请记录已经锁定,随机种类和一年年限都是我自己选的,他们只是“照章办事”。


照章办事。这四个字我以前在法庭上说了一万遍,用来堵对方律师的嘴。现在被堵的是我自己。


晚饭送来了,一盒白饭,一碟煮青菜,一碗味噌汤。我坐在床沿上吃完了,饭粒掉在腿上,我捡起来塞进嘴里。吃完之后我把饭盒摞好放在门口,躺回床上。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灯管一端发黑,闪了两下才稳定亮着。


明天要去律所。栗山绿子。我带了五年的助手,每次开庭前给我泡咖啡、整理卷宗、在我赢了之后说“英里老师真厉害”的那个栗山。她现在要我去她的办公室“坐坐”。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乳房上的烙印压在床面上,疼得我眼眶发热。


主人是女儿的闺蜜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日光灯管每隔十几分钟就闪一下,像有人拿手指弹我的眼皮。我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乳房上的烙印碰到床单就一阵火辣辣的疼。我试着趴着睡,可压到胸口更疼。最后我把枕头垫在腰下面,半仰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黑的地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栗山绿子。


我带了五年的助手。她刚进律所的时候连案卷排序都做不好,是我手把手教她怎么整理证据链、怎么在庭上递材料不打断律师发言。她总是穿深色套装,头发剪得短短的,说话轻声细语,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我打赢官司出来,她第一个递上毛巾和温水,眼睛亮亮地说“英里老师真厉害”。我那时候觉得她是个踏实的孩子。


现在她要我去她的办公室“坐坐”。


早上七点五十,门锁响了。还是昨天那个穿制服的女人,手里多了一副皮质项圈和一条金属链子。她把项圈扣在我脖子上,链子挂在项圈前面的铁环上,拽了拽,确认扣紧了。


“走吧。铃木小姐在门口等着。”


我被牵着穿过管理所的走廊。早上走廊里人不多,几个穿制服的靠在墙边喝咖啡,看见我出来,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我赤着脚,地板凉得脚心发麻。项圈勒着喉咙,我不得不微微仰着头走路,链子绷直的时候我就得加快脚步。乳房随着步伐晃,烙印被空气激得一阵阵刺痒。


管理所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加长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后座门开着,铃木园子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了一杯冰咖啡。她今天穿了一件亮黄色的短外套,里面是白色紧身T恤,下面是牛仔短裙,头发挑染的那几缕在晨光里特别扎眼。


她看见我被牵出来,笑了一声,把冰咖啡递给旁边的司机。


“英里阿姨,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我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车门边,伸手拽了拽我脖子上的链子,把我拉到离她不到半步的地方。她比我矮大半个头,得仰着脸看我,可她的眼神完全是俯视的。


“阿姨,你身上这件……管理所的制服?”她上下打量我身上那件灰色罩袍,薄得透光,乳房轮廓和烙印都看得一清二楚,“太丑了。不过今天先这样吧,反正到地方也要脱。”


她转身要上车,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给你介绍个人。”


后座另一侧的车门从里面打开了。


毛利兰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用发带束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她看见我的第一眼,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妈妈。”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子。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堵得发不出声音。我的女儿。我生的女儿。她现在坐在我主人的车里,看着我脖子上拴着链子、身上穿着透光的罩袍、乳房上烙着奴隶编号。


“兰……”我终于挤出声音,“你怎么……”


“园子叫我来的。”她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说让我看看妈妈现在的样子。我觉得她说得对,我是该来看看。”


她收回身子坐回车里,裙摆收拢在膝盖上,坐姿端端正正。


园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上车吧,阿姨。今天行程挺满的。”


我被推进后座,夹在园子和小兰中间。园子坐在左边靠窗的位置,小兰坐在右边靠窗的位置,我被挤在中间,两边都是她们的手臂和大腿。车门关上,空调冷气吹在我光裸的腿上,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车子发动之后,园子从座位底下抽出一张纸递给我。A4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最上面一行加粗标题:“终生公共肉便器性奴隶自愿宣言”。


“先把这个念一遍。”园子说,“大声点,车里听得见就行。司机不是外人。”


我低头看那张纸。第一段写着:“本人妃英里,原职业律师,现自愿申请成为终生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放弃一切人格权利与法律申诉资格……”我的视线往下滑,后面的字模糊成一片。


“念。”园子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没什么笑意了。


我清了清嗓子。喉咙干得发疼。


“本人妃英里,原职业律师,现自愿申请成为终生公共肉便器性奴隶,放弃一切人格权利与法律申诉资格。本人承认此前以醉酒为由的辩解系推卸责任,申请行为系本人清醒状态下的真实意愿……”


我念到“清醒状态下的真实意愿”时停了一下。园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的肋骨:“别停。”


“……本人承诺服从主人一切指令,包括但不限于公开裸露、集体使用、器具调教、兽交表演及影像传播。本人理解并接受终生服役不可撤销……”


小兰在旁边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好像在刷什么社交软件。我念到“不可撤销”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滑。


“……本人自愿放弃对管理所及主人的一切追诉权利,确认本宣言系本人亲笔签署并按印生效。”


念完了。园子把纸收回去,折了两折塞进口袋。


“行。一会儿到了地方再签正式契约。”她靠回座椅上,翘起腿,“阿姨,你刚才念得挺好听的,声音比电视上还好听。你应该去当播音员,当什么律师啊。”


小兰没抬头:“她当律师的时候拿过全国模拟法庭冠军。”


园子转头看她:“你记得挺清楚嘛。”


“小时候家里有奖杯。她拿回来那天我爸做了寿喜锅。”小兰的语气还是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后来奖杯都堆在储藏室里了。”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栋矮楼前面。我认出这个地方——是管理所下属的契约登记中心,处理奴隶契约签署和主人变更手续的办公点。楼不高,外墙刷了米黄色涂料,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东京都奴隶管理所契约科第三分室”。


园子先下车,然后拽着我的链子把我拉出去。小兰跟在后面,下车的时候顺手帮我理了一下罩袍的下摆,把我的大腿盖住了一截。我愣了一下,她没看我,径直往门口走。


登记中心的接待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台电视屏幕,正在循环播放管理所的宣传片。桌上已经摆好了文件——厚厚一沓,封面印着“终生公共肉便器性奴隶契约书(主人联)”,旁边放着一盒红色印泥和几张湿纸巾。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金丝边眼镜,看见园子进来就站起来鞠躬:“铃木小姐,手续都准备好了。您先过目。”


园子坐到主位上,把文件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住了,用手指点了点:“这里,‘主人有权将奴隶转借、出租、展示、处置’——这个‘处置’包含转让所有权吗?”


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包含。但终生档的转让需要管理所审批,原则上不允许转给个人,只能转给机构。”


“行。”园子把文件推到我面前,“签吧。每页都要按印,最后一页按全套。”


“全套”的意思是六枚印记:手印、脚印、嘴唇印、乳头印、阴唇印、肛门印。我在管理所接受检查的时候听工作人员提过,当时以为只是流程说明,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在自己身上。


园子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把印泥盒打开推到我手边:“从第一页开始。右手五个手指,每个指头按一次。按完了换左手。”


我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条款,字号小得几乎看不清。我伸出右手食指在印泥里蘸了一下,按在指定位置。红色指印落在纸面上,像一滴血。工作人员在旁边拿手机录像,镜头对着我的手和文件。


第二根手指。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换左手。小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胳膊搭在扶手上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像在看一场不太有趣的电影。


十根手指按完,我两只手都是红的。工作人员递过来湿纸巾让我擦手,然后指了指文件最下面:“脚印。两只脚都踩上去。”


我站起来,把右脚踩进印泥盒里。印泥盒比我想的大,脚掌踩进去能没过脚背。我把脚抬起来的时候红泥从脚趾缝里往下滴。工作人员把文件铺在地上,我踩上去,留下一个完整的脚掌印。左脚一样。


然后是嘴唇印。我弯下腰,嘴唇贴在文件指定的方框里,印泥的化学味道冲进鼻腔,又苦又涩。我印了两次才印清楚,第一次印歪了,工作人员把文件翻到新的一页让我重来。


乳头印是最麻烦的。工作人员让我把罩袍脱了,我照做了。乳房露出来的时候空调冷风直接吹在皮肤上,乳头立刻缩起来。工作人员拿了一根棉签蘸了印泥往我乳头上涂,涂完让我弯腰把乳头按在文件上。左边乳头印完,右边乳头。文件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圆印,中间一个凹点。


阴唇印。工作人员让我坐到桌沿上,两腿分开。我照做了。他拿棉签蘸印泥涂在我阴唇上,涂得很仔细,把大阴唇和小阴唇都涂满了。然后他让我自己用手把阴唇掰开,把涂了印泥的那一面按在文件上。我掰开自己的阴唇,弯腰往前凑,手够到桌面上那页纸,把湿乎乎的印泥面按下去。抬起来的时候纸面上是一个完整的唇形印,中间一道缝隙。


最后一个。肛门印。工作人员让我趴在桌上,屁股撅起来。他拿棉签蘸了印泥往我肛门上涂,棉签头抵着括约肌转了两圈。然后他让我自己伸手到后面去,用手指把肛门撑开,再按到文件上。我够着身子往后摸,手指碰到自己涂了印泥的肛门,撑开,往下按。纸面贴上来的时候凉丝丝的,我按了一下就抬起来,纸面上留下一个带褶皱的圆印。


六枚印记全了。工作人员把文件收走,当着园子的面在每一页盖了管理所的骑缝章,然后装进一个透明文件袋里。


“铃木小姐,手续完成。从今天起,妃英里是您的终生奴隶,使用权限全开。”


园子接过文件袋晃了晃:“行。那我现在能用了吧?”


“当然。您需要单独使用室还是……”


“不用。”园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小兰,“就在这儿吧。反正一会儿也要去律所,先热个身。”


她转头对工作人员说:“你们这儿有灌肠设备吗?”


工作人员点头:“有。标准配置。”


“拿来。我要给她灌。”


小兰这时候开口了:“园子,我先出去等吧。”


“别啊。”园子拉住她胳膊,“你不想看吗?你妈的身体你肯定见过,但灌肠你肯定没见过。”


小兰犹豫了一下,坐回去了。她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收进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我。


工作人员从隔壁房间推来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一个不锈钢盆、一袋透明液体、一根软管和一个带刻度的灌肠袋。他把灌肠袋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把软管接好,排了排管里的空气。


“五百毫升温水加了两百毫升甘油。”他拍了拍灌肠袋,“铃木小姐,需要我操作还是您自己来?”


“你来。我还没学过这个。”园子搬了把椅子坐到小兰旁边,翘起腿,“阿姨,趴到桌上去。屁股对着我们。”


我爬上长桌,趴下来,脸侧贴着桌面。桌面的塑料贴皮冰凉,我的乳房压在身下,乳头被压得扁扁的。我把腿分开,膝盖抵着桌沿,屁股撅起来。


工作人员走过来,用戴了橡胶手套的手指在我肛门上抹了一圈润滑剂。手指头在括约肌上揉了揉,然后慢慢插进去。我吸了一口气,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后背绷紧了。


“放松。”工作人员说了一声,把软管头插进来。管子比手指粗一些,插进去的时候有咕噜咕噜的液体声。他把软管固定好,开始放液。


温水灌进来的时候肚子先是胀,然后慢慢变成坠痛。五百毫升加两百毫升,七百毫升的液体灌进肠道,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我咬着下唇,手指抠着桌沿。


“憋住。”园子说,“我让你放你再放。”


她站起来走到我身后,低头看了看我的屁股,又绕到前面来看我的脸。我侧着脸趴在桌上,她蹲下来跟我平视。


“阿姨,你猜我刚才在想什么?”她笑着问。


我没说话。她也不需要我回答。


“我在想,兰兰小时候你肯定辅导过她写作业吧。坐在她旁边,给她讲题,检查她作业本。那时候你肯定没想到有一天会趴在这儿,屁股里灌着水,让兰兰看着。”


小兰在后面说了一句:“她没辅导过我写作业。她忙。”


园子回头看她:“那你爸辅导的?”


“我爸也不管。我自己写的。”小兰的语气还是平平的,“她回来我就睡了,早上走的时候我还没醒。见不着。”


园子转回来看着我:“哎呀,阿姨,你听听。你这妈当得也不怎么样嘛。”


我闭上眼睛。肠子里的液体在翻搅,咕噜咕噜的声音从肚子里面传出来,我自己都能听见。括约肌在用力收缩,想憋住那些液体,可肛门的酸胀感越来越强,我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别动。”工作人员按住我的后腰,“憋住,不然会漏。”


园子又坐回去了。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我:“阿姨,看镜头。笑一个。”


我睁开眼。手机镜头正对着我的脸,背景里能看见我撅着的屁股和插着软管的肛门。小兰在旁边偏过头看了一眼镜头,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指甲。


“兰兰,你过来。”园子招呼她,“站这儿,跟你妈合个影。”


小兰站起来走到我旁边,蹲下来,把脸凑到我脸旁边。她的头发扫过我的脸颊,洗发水的味道飘过来。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睛跟我长得很像,眼尾微微上挑,可她看我的眼神完全是陌生的。


园子按了快门。手机咔嚓一声。


“好了,阿姨,放吧。”


工作人员把软管抽出来。我还没来得及从桌上下来,括约肌就撑不住了。液体混着肠道里的东西往外涌,我手忙脚乱地想从桌上爬下来蹲到地上,可肚子一阵绞痛,我整个人僵在桌沿上,腿一软就滑下去了,屁股坐在地上,液体喷出来溅在瓷砖地面上,稀里哗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格外响。


我的小腹还在抽,一股一股地往外排,根本控制不住。尿液也一起出来了,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混在灌肠液和粪水里。我坐在地上,两腿大张着,屁股底下是一滩黄褐色的水洼,空气里弥漫着酸臭味。


工作人员拿了一卷纸巾递过来,我没接。我坐在地上,手撑着瓷砖,腿合不拢,因为一合拢那些脏东西就会蹭到腿上。乳房垂在胸前,乳头还沾着印泥的红色,跟地上的脏水比起来滑稽得要命。


小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好臭。”


园子没躲,她蹲下来拿手机对着地上拍了一圈,又对着我的脸拍:“阿姨,你现在的表情特别真实。我回去要洗出来挂墙上。”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拿拖把把水洼拖掉,又喷了消毒水。消毒水的味道跟臭味混在一起,更恶心了。我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被拉起来,腿还在抖,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去洗一下。”园子指了指隔壁的洗手间,“给你十分钟。洗完出来我们去律所。栗山绿子还等着呢。”


我扶着墙走进洗手间,关上门,蹲在淋浴喷头下面冲腿。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肚子还在隐隐作痛,肛门括约肌松垮垮的,合不太拢,热水冲进去又流出来。


我看着瓷砖墙面上自己的影子,模模糊糊的一团肉。乳房上的烙印被水冲得发红,脖子上项圈留下的勒痕还在。我想起刚才小兰蹲在我旁边跟园子合影的时候,她的脸离我那么近,可她连碰都没碰我一下。


门外传来园子敲门的声:“阿姨,五分钟了。”


我关掉水,拿纸巾擦干身体,套上那件湿了一半的罩袍,推开门出去。


园子和小兰已经站在门口了。小兰背着自己的包,手里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看见我出来,她把水瓶递过来:“喝吗?”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水瓶,伸手接了。瓶口上还沾着她的唇印。我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下去,把嘴里印泥的苦味冲淡了一点。


园子拉着链子往外走:“走啦走啦,再磨蹭栗山该打电话催了。”


我被牵着走出登记中心大门的时候,早上九点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街上行人的目光又围过来。我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罩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冲干净的滑腻感。


小兰走在我旁边,隔了半步的距离。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脚上沾的灰,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递过来:“擦擦脚。”


我接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擦干净点。到了律所还要脱鞋的。”


裸行至铃木宅

园子牵着链子走出登记中心大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卷帘门落锁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某种仪式完成的钟声。链子另一头系在我脖子上的皮项圈,每走一步就轻轻扯一下,不重,但那种被牵引的力道让我不由自主地往前倾着身子,脚步踉跄。


早晨九点多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脚底能感觉到细碎的沙砾和不知谁丢下的烟蒂,烫烫的,又黏黏的。罩袍湿了半边贴在身上,薄薄一层布料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贴在腰侧和后背,把乳房轮廓和臀部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风从街角吹过来,掀起罩袍下摆,我下意识用手去按,链子立刻绷紧,园子头也不回地拽了一下。


“别遮。”


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我的手垂下来。罩袍下摆被风掀到腰际,光裸的臀部和阴部暴露在街道上。对面便利店门口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往垃圾桶里扔饮料瓶,看见我之后手停在半空,瓶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他也没去捡,就那么盯着看。更远一点,一辆停着的出租车摇下车窗,司机探出半个脑袋,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条缺氧的鱼。


小兰走在我右边半步远的地方,低头刷着手机。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得飞快,嘴角偶尔动一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我侧过头去看她的侧脸,十九岁的皮肤光洁细腻,下颌线条收得恰到好处。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头,跟我对了一眼,又低下去了。什么也没说,但那一眼里什么都有,嫌弃,不耐烦,还有一种刻意维持的冷淡,像在对待路上蹭裤腿的野狗。


我收回目光的时候,发现大腿内侧又湿了。不是尿,也不是没冲干净的灌肠液,是从阴道里淌出来的透明黏液,温热的,顺着腿根往下滑。我能感觉到它流过皮肤的触感,黏稠,缓慢,像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这具身体已经完全不听我使唤了,明明心里恶心到想吐,可被链子牵着走在街上、被陌生人看光、被亲生女儿用那种眼神扫过,阴道就是会自己出水。


便利店那个男人终于捡起了瓶子,但眼睛还黏在我身上。我经过他面前的时候,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看见他嘴角歪了一下,掏出手机对着我的下半身拍。快门声在我听来响得像枪响,可路上没人觉得不对,这年头拍个奴隶算什么新鲜事。


“阿姨。”园子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链子松了一截,“你下面在滴水。地上都有印子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水泥路面上确实有几滴深色的圆点,从我站的位置一路延伸过来,间隔均匀,像什么动物留下的气味标记。小兰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距离。


“对不起。”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园子把链子往手腕上多绕了一圈,继续走,“到铃木家之前你最好流干净。不然我妈看见地毯上滴了东西,有你受的。”


我夹紧腿走了一段,但夹得越紧那种滑腻感越明显。阴唇被大腿根挤压着来回摩擦,本来就敏感得不行,走不到五十米,腿就软了。园子大概感觉到了链子那头传来的迟滞,回头瞥了我一眼,没说话,但脚步放慢了些。小兰倒是没等我,径直走到前面去了,背挺得笔直,头发在背后轻轻晃。


走到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旁边已经聚了七八个人。没人靠太近,但也没人走开。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把车转了个方向,用背对着我,但她自己扭头看了两次。两个穿校服的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举着手机拍视频,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另一个,嘴巴无声地动了动,我读出了唇语——“就是那个律师”,“真的假的”,“新闻上都报了”。


红灯还有四十多秒。我站在人群中间,罩袍贴在身上,乳头因为冷和羞耻硬得顶起布料。有个中年女人从人行道对面走过来,特意绕到我正前方,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在我乳房和阴部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对园子说:“小姑娘,这是你买的?”


园子笑了一下:“家里长辈的。今天刚领回来。”


“哦——”那女人拖了个长音,又看了我一眼,“看着年纪不小了。”


“三十八。”


“啧啧。”女人摇摇头,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保养得还行。就是有点松了吧?”


园子歪了歪头,像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还行吧,紧的。管理所验过了。”


那女人点点头,走了。全程我就站在那儿,像件摆在路边的旧家具被人估价。更让我难受的是,听到“紧的”两个字的时候,阴道里又涌了一股水出来。我感觉到它沿着阴唇缝往下淌,滴在脚面上,温温热热的。


小兰站在几步外,抱着胳膊,面朝着马路。她的耳朵尖有点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我张了张嘴想叫她,但链子一紧,园子已经迈步了。


过了马路再走两百米就是铃木家的别墅区。这一片我熟得很,以前来参加过铃木财团的酒会,车直接开进地下车库,从车库坐电梯上客厅,连大门都不用经过。有一次铃木史郎亲自在门口迎我,握手的时候多用了点力,我以为是谈案子的事,后来才知道他喝多了。


今天没有地下车库。园子牵着我从正门进。


铁艺大门拉开的时候,院子里正在浇花的佣人抬起头,水管差点脱手。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赤脚踩上车道上的碎石路面,脚底板被硌得生疼,但我不敢停。碎石路尽头是三级台阶,大理石铺的,光可鉴人。我以前穿高跟鞋走这几级台阶的时候,鞋跟敲在大理石上清脆得很,铃木朋子每次都站在台阶上头等我,笑盈盈地夸我裙子好看。


今天铃木朋子也站在台阶上头。她穿了一身浅紫色的针织套装,珍珠耳坠晃来晃去,手里端着一杯冰茶。看见我赤脚走上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又看了一眼我湿漉漉的腿间,嘴角往下一撇。


“园子,你怎么让她这样走进来的。”


“不然呢?”园子把链子往台阶上一扔,“妈,她连鞋都没有。管理所就给了一件罩袍,还是湿的。”


“那也不能让她光着脚踩院子。多脏。”铃木朋子用下巴指了指旁边浇花的佣人,“去拿双拖鞋来。最便宜的那种。”


佣人小跑着去了。我站在台阶下面等着,阳光从背后晒过来,罩袍干了一些,但腿上那层黏液被晒得半干,皮肤绷得发紧,像涂了一层胶水。小兰已经绕到台阶侧面的阴凉里站着了,掏出手机继续刷。她从头到尾没叫过我一声妈,从管理所出来到现在,一句称呼都没有。


拖鞋拿来了,塑料的,人字拖,鞋底薄得能感觉到每一颗小石子。我弯腰穿鞋的时候,链子垂在地上,园子踩了一脚,我差点往前栽过去。


“行了行了,进来吧。”铃木朋子转身往里走,“史郎在客厅等着呢。绫子也在。”


客厅很大,挑高得有四五米,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里的枯山水。我以前坐在这间客厅里跟铃木史郎谈过一桩商业侵权的案子,那时候我穿深灰色阿玛尼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手里拿着文件,说话的时候没人敢打断。铃木史郎坐在对面沙发上,时不时点一下头,态度客气得近乎殷勤。


现在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旁边扶手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晃荡着碰出轻响。他看见我被牵进来的时候,眼睛先是一亮,然后眯了起来,像在打量一匹刚买回来的马。


“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园子,路上怎么样?”


“还行。挺配合的。”园子把链子交给旁边站着的佣人,“先让她蹲着。妈,你不是说要看看货吗。”


铃木朋子已经在单人沙发上坐好了,翘着腿,冰茶杯放在膝盖旁边的矮几上。她抬了抬下巴:“蹲着吧。把罩袍脱了。”


佣人上来扯我身上的罩袍。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但链子被扯紧,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我不得不顺着那力道弯下腰。罩袍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客厅里的空调风直接吹在光裸的皮肤上,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蹲好。”铃木朋子又说了一遍。


我蹲下去。管理所里教过的姿势,双腿分开,膝盖朝外,屁股往下沉,腰挺直。这个姿势把阴部完全敞开,阴唇因为刚才一路的摩擦还有点红肿,微微往外翻着,露出里面湿亮的粉红色。大腿内侧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水光,从阴唇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铃木史郎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他凑近了看,鼻息喷在我小腹上,热烘烘的。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阴道里,搅了一下,抽出来的时候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水挺多。”他对着光看了看手指,“朋子,你来看看。这哪像三十八的。”


铃木朋子没动:“脏死了。你也不嫌。”


铃木史郎笑了一声,把手指上的黏液蹭在我乳房上,蹭了两下,又捏了一把乳头:“不错。比照片上还大点。”


“照片?”我忍不住开口,嗓子还是哑的。


“管理所发过来的。”铃木史郎站起来,走回沙发坐下,“你以前来家里谈案子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穿套装看不出来,一脱了才知道这么肥。”


铃木绫子从落地窗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在我侧面站定了。她穿了一件白色丝质衬衫,袖口挽着,头发披散在肩上。她低头看着我,表情淡淡的,像在看庭院里的石灯笼。


“园子,你刚才说她在管理所灌肠的时候高潮了?”


“喷了一地。”园子靠在沙发扶手上,笑得眼睛弯弯的,“小兰当时也在。拍下来了,回头给你看。”


绫子抿了一口气泡水:“那她这水是灌完肠一直流到现在?”


“估摸着是。”园子拿手机晃了晃,“从登记中心到这儿,一路上滴了一地。便利店那男的还拍了照。”


绫子蹲下来,跟我平视。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她看了我两秒钟,然后伸手把我一边阴唇捏住,往旁边扯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水的穴口。


“确实一直在流。”她松开手,站起来,对铃木史郎说,“爸,这头家畜挺好用的。水多,不用润滑。”


铃木史郎点点头:“史郎”这个称呼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种奇怪的违和感,但他显然觉得理所当然。“先让她挨个服务一遍。朋子,你先来?”


铃木朋子终于把冰茶杯放下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抬起一只脚,穿着室内软底拖鞋的脚尖抵在我下巴上,往上抬了抬。


“舌头伸出来。”


我伸出舌头。她的拖鞋底抵在我舌面上,软布面料带着她脚心的温度。她蹭了两下,把脚收回去,在矮几旁边的地毯上踩了踩。


“行了。舌头还算灵活。”她坐回去,“史郎,你让她给你口。我看她嘴上的功夫比手上强。”


铃木史郎已经把裤子拉链拉开了。他坐在沙发上,下半身对着我,冲我招了招手:“过来。爬过来。”


我双手撑地往前爬了两步,膝盖在地毯上蹭过去,毛刺刺的。爬到沙发跟前的时候,他用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往下压,我张开嘴把他含进去。他的尺寸不算大,但一股威士忌的苦味混着汗味冲上来,我喉咙一紧,差点干呕。他往上顶了一下,顶到喉咙口,我鼻子撞在他小腹上,闷得喘不过气。


“用舌头。”他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别光含着。”


我动舌头。他哼了一声,手在我后脑勺上按得更紧了。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嘴里发出的潮湿声响和他偶尔的吸气声。我余光看见小兰从落地窗那边走开了,走到庭院门口站着,背对着客厅,肩膀绷得很紧。


园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蹲在旁边拿手机拍特写:“爸,你抓她头发。她头发盘起来好看,散了更骚。”


铃木史郎真抓了。他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发髻扯散了,黑卷发披下来遮住侧脸。他按着我的头加速顶了几下,我喉咙被磨得火辣辣地疼,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把睫毛膏冲花了,糊在下眼皮上。


“换人。”铃木朋子突然说,“别射嘴里。让她用胸。”


铃木史郎喘着粗气拔出来,把我往旁边一推。我歪在地毯上,乳房压在膝盖上,乳头蹭着毛料地毯的粗纤维,又痒又疼。他站起来,跨到我胸口上方,让我用手把乳房往中间挤,然后把阴茎插进乳沟里抽送。我自己的体重压着乳房,挤出来的沟很深,他抽送的时候顶端的皮在乳肉上磨得发红。


“绫子。”铃木朋子叫了一声,“你要不要试试后面?”


绫子放下气泡水,绕到我背后。她没脱衣服,也没掏什么东西,只是蹲下来,用手指在我肛门上按了按。管理所灌肠的时候把那里弄得松了些,她按了两下就陷进去一个指节。


“挺软的。”她抽出手指,在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擦了擦,“爸,你射完了我试试。不进去,就在外面磨蹭磨蹭。”


铃木史郎没答话,他闷哼了一声,射在我下巴和脖子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乳沟里,和刚才蹭上去的黏液混在一起。他退开之后,绫子真的蹲过来了,把丝质衬衫下摆撩起来,隔着内裤在我肛门和会阴之间蹭了几下,蹭到内裤湿了一块才停。


“行了。”她站起来,把衬衫放下,“比想象中干净。”


铃木朋子从头到尾没碰我。她坐在那儿喝了半杯冰茶,看我被史郎射了一脖子,看绫子拿我当蹭湿的工具,然后站起来整了整针织衫的领口:“园子,你带她去后面冲一下。下午栗山绿子要来接人,别弄得脏兮兮地出去,丢铃木家的脸。”


园子应了一声,把链子从佣人手里接过来,牵着我往走廊深处走。经过小兰身边的时候,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还站在庭院门口,一只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没看我,但我经过她脚边的时候,听见她小声说了一句,像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我听。


“真恶心。”


我低下头,跟着园子拐进走廊。瓷砖地面冰凉,膝盖和脚底都磨得发烫。走廊尽头是洗手间,园子把我推进去,扔了一条毛巾过来。


“自己擦。擦完出来换身衣服。栗山绿子那女人讲究,你穿得太寒碜她又要阴阳怪气。”


门关上了。我蹲在瓷砖地上,拿毛巾擦脖子上的精液和腿间的黏液。擦到一半的时候,手停下来,毛巾捂在脸上,肩膀抖了两下,没出声。


外面园子敲了敲门:“快点。别磨蹭。”


签约会迎宾

洗手间的瓷砖冷得刺骨,我蹲在地上擦了很久。毛巾从脖子抹到胸口,又从腿间抹到膝盖,每擦一下都能闻到铃木史郎精液那股淡淡的腥味。我把毛巾翻了个面,仔仔细细擦乳沟里干成薄壳的痕迹,擦到乳头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管理所打的那对乳环还没摘,金属环蹭着毛巾边缘发出细响,乳头被扯得有点疼。


园子在门外又敲了两下,这回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好了没有?栗山绿子还有二十分钟到,你总不能光着屁股让她在玄关等着吧。”


我把毛巾丢进洗手池,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地响了一声。镜子里映出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头发散着,发髻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脸上还留着没擦净的干涸精斑,乳房上的烙印红得发亮,阴唇因为刚才的折腾微微肿着。我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门就被推开了。


园子扔进来一套衣服。说是衣服,其实只有一条黑色围裙和一双白色长手套,围裙的带子细得像鞋带,布料薄得透光。“穿上,栗山绿子喜欢看人穿得正经点。”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手忙脚乱地系带子,围裙从前面罩下来堪堪遮住胸口到膝盖,背后整个空着,屁股和脊背全露在外面。“转过来我看看。”


我转过身。园子绕着我走了一圈,伸手把围裙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我肚脐以下那一小片皮肤。“这样好点,显得腿长。”她拽了拽我后腰的带子,“系紧点,别一会儿迎宾的时候自己掉下来,那可就丢人了。”


我咬着嘴唇把带子重新系了一遍,系到最紧的那一格。围裙布料贴着乳环,走一步磨一下,痒得钻心。


栗山绿子到的时候,我正被铃木家的佣人领着在玄关旁边站位置。她穿了一身烟灰色的职业套装,短发梳得服服帖帖,手里拎着公文包,看到我的第一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英里姐,”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才几天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把脸抬起来看了看,“气色倒是不错,看来铃木家没亏待你。”


“绿子……”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以前是我的助手,每天早上给我泡咖啡,开庭前帮我整理卷宗,叫我“英里老师”叫了六年。现在她站在我面前,西装笔挺,而我光着身子系一条围裙,连鞋都没得穿。


“叫绿子就行了,不用加老师。”她松开我的下巴,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园子,“签约会的事我安排好了,栗山律所愿意作为协办方出席。对了英里姐,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你所里那些案子,我已经全部接手了。客户那边都挺理解的,毕竟你现在这个情况……”她扫了一眼我围裙下面露出来的阴毛,“不太方便继续执业。”


我攥紧了围裙下摆。那些案子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啃下来的,有几个客户跟了我七八年,从一审打到最高裁,现在全成了她的。


“哦对,还有,”栗山绿子从包里掏出手机翻了翻,“你办公室那些奖杯和奖状,我让人打包送到铃木家来了。园子说签约会上要布置一个展示角,把你以前的照片和荣誉摆出来,让来宾看看不败女王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她冲我笑了笑,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我觉得这个点子特别好,你说呢英里姐?”


园子在我身后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叙旧等签约会完了再说。绿子你先去客厅坐,我把她带到门口去。客人快到了。”


栗山绿子走后,园子牵着我往大门走。铃木家的别墅正门是一扇双开的铜门,门外是铺着碎石的车道,门廊下摆了一张矮台,台面上放着一块屏幕和几支马克笔,旁边还摞着一沓纸——我认出来了,是管理所那份奴隶档案的复印件,每一页右下角都印着我按的指印和阴唇印。


“上去。”园子指了指矮台。


我爬上去,园子踢了踢我的脚踝:“犬蹲。手从后面把阴唇拉开,拉大点,让摄像头拍清楚。”她指了指我身下,矮台正中央嵌着一个黑色的小摄像头,镜头对着我的下体。“后面大屏幕实时转播,每个进门的客人都能看见你里面什么样。好好表现,别让铃木家丢脸。”


我蹲下去,膝盖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手从身后绕过去,指尖碰到阴唇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管理所之后那里就没干过,一直湿漉漉的。我捏住两片肉唇往外拉,拉到手指都陷进肉里,阴道口被扯成一个圆洞,凉风灌进去,里面的嫩肉一阵阵地缩。


身后的屏幕亮了。我不用回头也能猜到上面是什么画面:被拉开的阴唇中间露出粉色的阴道壁,子宫颈在深处一鼓一鼓地蠕动,肛门因为紧张一收一放地缩着。第一批客人进门的时候,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在屏幕前站住了脚。


“这肛门收缩频率不低啊,”其中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凑近了看,“一收一放大概两秒一次,健康度不错。”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拍:“听说之前灌肠直播的时候喷得可厉害了,今天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拉出来。”


“拉出来也不奇怪,这种公共肉便器,肛门早就松了吧。”金丝眼镜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过看着还挺紧,褶皱也清楚,数数看——一、二、三……得有二十多道吧?”


我咬着牙没出声。园子站在门边迎客,笑得落落大方:“各位叔伯随便看,今天签约会上她得一直蹲在这儿迎宾,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她走过来踢了踢我的小腿,“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客人进门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张开嘴,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唇上。金丝眼镜弯下腰看了看我的舌头,又看了看我拉开的阴唇:“颜色倒是挺粉的,没怎么用过吧?”


“管理所记录上写着呢,阴道紧致度A级,肛门未开发。”园子从旁边拿起一份档案复印件递给客人,“不过今天签约会之后就是铃木家的私奴了,以后用成什么样就说不准了。”


客人笑着把档案还回去,拿起台面上的马克笔在我肩膀上写了一行字:“先到先得。”写完了把笔一扔,拍拍我的脸:“念。”


我晃了晃乳房,把阴唇又往外拉了拉:“先到先得……谢谢您光临铃木家。”


“大声点。”


“先到先得——谢谢您光临铃木家——”


园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佣人把客人引进去。后面又来了几拨人,有的在我背上写“肉壶”,有的在我大腿内侧写“免费使用”,每写一个我都得晃着乳房大声念出来。马克笔的墨水凉丝丝地留在皮肤上,越积越多,到后来我自己低头看胸口都找不出一块干净地方了。


毛利小五郎到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七八个客人。他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深蓝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旁边的冲野洋子倒是光彩照人,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头发烫成小卷披在肩上,手里挽着小五郎的胳膊,笑盈盈地跟每个认识的人点头。


“哟,这不是英里吗。”小五郎在我面前站住了脚。他低头看了看我拉开的阴唇,又看了看屏幕上放大的阴道内部画面,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嫌恶还是别的什么,嘴角往下撇了撇。“园子,你们家这排场弄得挺大。”


“毛利叔叔好。”园子迎上来,“洋子姐姐也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今天签约会结束还有晚宴,您二位一定多坐坐。”


小五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眼睛始终没往我脸上看:“签约会我就不多待了,等会儿还有个牌局。”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揽住洋子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正好今天人多,我就把事儿一块说了——我跟洋子正式交往了,等手续办完就入籍。”


周围几个客人纷纷道恭喜。洋子捂着嘴笑,往小五郎肩上靠了靠:“小五郎你真是的,也不提前跟英里姐说一声……”她低头看我,笑得更甜了,“哦不对,现在不能叫英里姐了。叫什么呢?铃木家的……小母狗?”


小五郎摆摆手:“叫什么都行,反正跟咱们没关系了。”他从台面上拿起一支马克笔看了看,又放下了,“我就不写了,脏手。”


洋子倒是一把把笔拿起来了:“你不写我写。”她绕到我左边,弯下腰在我左乳上写字。笔尖划过乳晕的时候我抖了一下,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写完了直起身来念:“‘感谢你让出小五郎’——后面加个笑脸。”她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好了,念吧。”


我晃着乳房,手指把阴唇拉得更开:“感谢你让出小五郎……谢谢洋子小姐。”


话说完的时候,小腹里忽然涌上一股热流。我下意识夹紧了腿,可手还拉着阴唇没法合拢,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淌出来,滴在矮台上。屏幕上的画面清清楚楚——阴道壁猛地收缩了两下,子宫颈口张开又闭上,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到肛门上,把那一圈褶皱都打湿了。


洋子看到了,笑得弯下腰去:“天哪,就写个字也能高潮?”她拿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一段,“小五郎你看,她真的湿了。我什么都没做啊,就写了几个字。”


小五郎也看见了,脸色更难看了点:“行了行了,进去吧。”他拉着洋子就往里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快得很不得跑起来。


小兰是跟在洋子后面进来的。她今天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大概是给园子的礼物。经过矮台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妈。”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抬起头看她。她抿了抿嘴,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上:“爸爸和洋子阿姨的事,我祝福他们。”她顿了一下,“你当初自己选的这条路,现在这样……也是你自找的。”她没拿笔,也没在我身上写字,说完就快步走进了门里,裙摆擦过我的膝盖。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栗山绿子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支粗头的记号笔。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笔帽拔开,在我额头上写了两个字。写完了把笔帽盖上,退后一步念:“母猪。念啊英里姐。”


“母猪。”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清。


“大点声,连起来念。”


“母猪……谢谢栗山律师光临铃木家。”


栗山绿子笑了笑,从台面上拿起那份档案复印件翻到最后一页:“对了英里姐,忘了跟你说——你那个律所,我已经把名字改了,现在叫栗山法律事务所。你那些客户都挺配合的,没人闹。你办公室的钥匙我也换了,你那些私人物品,除了奖杯奖状送过来展示的,其他都扔了。”她把档案合上放回去,“毕竟你现在也用不着那些东西了,对吧?”


我低着头没说话。她等了两秒,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脸抬起来:“问你话呢。”


“对……用不着了。”


“乖。”她松开手,踩着高跟鞋进去了。


九条玲子来得稍晚一些。她穿了一身黑色的检察官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站在矮台前看了好一会儿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妃英里,”她开口的时候语气还是法庭上那副腔调,“我在检察厅干了十三年,跟你交手四十七次,输了三十一次。”她弯腰拿起一支马克笔,“那三十一次,我每次回去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想我到底哪儿没做好。”她拔开笔帽,在我小腹上写字,笔尖戳得有点重,“今天我得把账算清楚。”


她写完直起身念:“‘进入通道’。”她把笔放回去,“这是你当年在法庭上用来形容证据链漏洞的词。现在你自己就是一条通道,谁都能进。”她看着屏幕上我的阴道口,“下次检察厅搞新人培训,我会申请把你租过去当活教材。你那些辩护技巧我用不上了,但你这具身体还挺有教学价值的。”


旁边几个客人跟着起哄,有人掏出手机对着我拍,有人伸手来揉我的乳房,揉完了把沾了淫水的手指往我嘴里塞。我来不及咽,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那些字上,墨迹晕开一片。


“别光看着啊,”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挤到前面来,“我也写一个。”他拿起笔在我大腿根上画了个圈,里面写了个“操”字,“念吧。”


我晃着乳房:“操……谢谢先生光临铃木家。”


后面又排了七八个人。有个我以前的客户在我背上写了“欠操”,有个被我告到破产的社长在我屁股上写了“肉便所”,还有个年轻的检察官助理写了“前辈的遗产”。每个人写完我都得大声念一遍,每念一次小腹里就热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到后来矮台上积了一小滩,脚底踩上去滑腻腻的。


园子中间过来看了一眼,拿手机拍了张我满身字迹的照片:“不错不错,比我想的还热闹。”她踢了踢我的脚踝,“手别松,一直拉着。签约仪式还有半小时,你蹲好了别动。等会儿签完了还有晚宴,史郎爸爸说晚宴上要安排别的节目。”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你猜是什么节目?”


我没敢猜。


园子直起身来笑了笑,往门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女儿刚才在里头跟洋子聊得挺开心的。小兰说想当洋子婚礼的伴娘。”她歪了歪头,“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刚才小兰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裙摆上沾了一点我大腿上蹭下来的淫水,淡蓝色的布料湿了一小块。她没发现。


卖身契约与穿环

迎宾终于结束了。


园子拍着手走过来,像招呼一条狗似的勾了勾手指。我松开反拉阴唇的手,指尖已经僵得打不过弯,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矮台上的淫水被风干成黏腻的一层,我膝盖压上去的时候皮肤被扯得生疼。


“行了行了,蹲了两个多小时,该去洗洗了。”园子绕到我身后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还留着最后几笔数据,“哎哟,你这肛门收缩频率比刚才快多了,后面排队的人是不是太多,吓着你了?”


周围还有几个没走的客人笑出声。我低着头没说话,一个穿和服的中年女人蹲下来捏了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铃木小姐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


“谢谢铃木小姐关心。”我嗓子哑得厉害,两个多小时里喊了上百遍“谢谢光临”,喉咙像吞了砂纸。


“这还差不多。”园子挥挥手,两个穿黑西装的佣人上来架住我胳膊把我拎起来。我腿一软差点又跪回去,蹲太久膝盖完全没了知觉,脚掌踩在地上像踩棉花。他们拖着我穿过走廊,身后留下一串湿脚印,刚才矮台上积的淫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现在还在往下滴。


浴室在别墅东翼,比我在杯户町的公寓客厅还大。整面墙的镜子,中间一个圆形大理石浴池,边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佣人把我往浴池边一推,拿花洒对着我冲。冷水浇上来的时候我打了个激灵,身上的字迹被水一冲糊成一片黑水顺着肚皮往下淌,“欠操”“肉便所”“母猪”这些词变成一摊摊墨迹流进地漏。那个秃顶男人画在我大腿根的圆圈和“操”字冲得最慢,佣人拿刷子蘸了皂液在我皮肤上狠搓,搓得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手抬起来。”佣人拿刷子捅了捅我腋下。我抬起胳膊,她把我乳房掀起来搓底下的褶皱,皂液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滑。另一个佣人掰开我屁股拿花洒往里冲,手指伸进肛门转了一圈把残留的灌肠液抠出来,我扶着墙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洗干净点,”园子靠在门框上看着,“等会儿要穿环纹身,皮肤上有脏东西容易感染。虽然你这种奴隶感染了也没人心疼,但史郎爸爸说要弄就弄漂亮点,挂在客厅里也好看。”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洗完之后佣人拿毛巾把我擦干,又拿吹风机把我头发吹得半干。黑色长卷发披在肩上,没了发髻的约束显得乱糟糟的。他们把我带回一楼大厅,这次没让我蹲矮台,而是把我按在一张皮沙发上坐着。沙发很软,我光溜溜的背陷进去,屁股底下垫了条白毛巾。


大厅里重新聚了二十来号人,比迎宾时少了一些,但该在的都在。铃木史郎坐在正对沙发的单人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朋子坐在他旁边的扶手椅上,珍珠项链在灯下反着光。绫子靠着壁炉站着,手里也拿了杯香槟。小兰和园子坐在侧面的双人沙发上,小兰腿上搭着一条薄披肩,表情淡淡的,像在看一场不怎么精彩的电影。小五郎站在靠门的位置,手插在裤兜里,冲野洋子挽着他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笑得甜丝丝的。栗山绿子和九条玲子也还没走,坐在角落里低声说话,时不时往我这边瞥一眼。工藤有希子倒是不见了,可能提前离场了。


茶几上摆着一沓文件,最上面那张我认得——奴隶契约的续签版本,比管理所那份还厚。旁边放着一个红印泥盒和一支签字笔。


史郎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人到齐了就开始吧。园子,你来说。”


园子站起来走到茶几边上,拿起那沓文件翻到第一页:“这是铃木家私人奴隶契约的正式版本,跟管理所那份不一样。管理所那份是公共奴隶转私人奴隶的过渡协议,签完之后你就是铃木家的财产,归我们全家共同所有。使用范围、使用方式、使用频率都由铃木家说了算。期限是终生,不可赎回,不可转让,不可解除。”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就先宣誓。站起来,站直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脚底还有点发软。佣人递过来一张卡片,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我拿过来看了一眼,字迹很小,得凑近了才能看清。


“大声念。”园子说,“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念:“我,妃英里,前律师,现奴隶编号零七四三,自愿放弃一切人格权利与法律权利,自愿成为铃木家族终生私人性奴隶。我承认自己天生淫贱,身体构造适合被多人同时使用,乳房、阴道、肛门、口腔均为铃木家族共有财产。我的存在意义是为铃木家族全体成员提供性服务与娱乐表演,包括但不限于日常性交、群交、公开羞辱、动物交配、器具调教、租赁展示。我承诺永不反抗,永不拒绝,永不求饶。我的身体归铃木家所有,我的尊严归铃木家所有,我的高潮与排泄归铃木家所有。以上宣言由我本人自愿宣读,无人胁迫,无人诱导,若有违背,愿接受任何惩罚。”


念到一半的时候我声音开始抖。“天生淫贱”那四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胃里一阵翻涌,但没敢停。小兰坐在沙发上把披肩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眼睛看着别处。小五郎低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洋子倒是听得认真,脑袋靠在小五郎胳膊上,嘴角弯着。


念完最后一句,园子把文件翻到签字页:“手印。每个部位都要按,跟管理所一样,但这次多两个地方。”


我按她说的做。右手拇指印在“自愿人”栏里,左脚脚掌印在“服役期限确认”栏里,嘴唇印在“宣言真实性确认”栏里,左右乳头各按一个印在“身体部位所有权”栏里,阴唇印按在“性器官使用权”栏里,肛门印按在“附属器官使用权”栏里。最后园子让我转过身去,拿印泥在我后腰正中间按了一下,然后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让我把后腰那个印子拓在“家族财产标记”栏里。


“行了。”园子把文件收好递给史郎,“爸,你收着。”


史郎接过去翻了两页,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接下来——”


“接下来穿环。”朋子接过话头,放下手里的茶杯,“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佣人推过来一辆不锈钢推车,上面铺着白布,摆了一排工具。我扫了一眼,看到几个银色的环状物,一柄穿环枪,几根细长的针,几瓶消毒液,还有一盒医用手套。推车下层放着一个小托盘,上面盖着布,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朋子站起来走到推车边上,掀开那块布。托盘里躺着三枚环,一枚比一枚大。最小的那枚是银色的,内侧刻着细密的花纹,朋子拿起来对着灯照了照:“这是乳环,一对。园子打左边,小兰打右边。”


小兰抬起头,愣了一下:“我?”


“你打右边。”朋子把其中一枚递给她,“你是她女儿,右边乳房归你。打完了以后这枚环就代表你,你妈每次被人玩右边奶子的时候都会想起你。”


小兰接过去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表情没什么变化,过了几秒才说:“行啊。”她把披肩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走到推车边上戴上手套。


园子也戴好手套走过来,拿起另一枚乳环在手里掂了掂:“左边归我。史郎爸爸说了,左边是主人环,右边是亲属环。以后谁看到你左边奶子上的环就知道你主人是铃木园子。”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两个佣人走过来一左一右按住我肩膀。园子拿棉球蘸了消毒液在我左乳头上擦了擦,凉得我缩了一下。她捏住我乳头往外拽,乳头被拉得变了形,她拿记号笔在乳头根部画了个小圈。


“别动啊,打歪了还得重来。”


穿环枪抵上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然后是“咔”一声脆响,一根粗针直接穿透了乳头根部。疼倒不是最疼的,那种被硬物贯穿的钝痛顺着神经往胸腔里钻,我整个左半边身子都绷紧了,牙关咬得咯吱响。园子把银环穿进去拧紧,拿棉球把渗出来的血珠擦掉。


“睁眼看看。”


我睁开眼低头看,左边乳头上多了一枚银色圆环,内侧的花纹贴着皮肤,环身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头被撑开了一圈,边缘红红肿肿的,血还在往外渗。


“好看。”园子拿手机拍了一张,“该你了小兰。”


小兰走过来,手上戴着蓝色医用手套。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捏起我右乳头的时候动作很轻,比园子轻多了。消毒、画圈,穿环枪抵上来。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抿紧的嘴唇,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堵得慌。


“妈,别动。”她说完手上就用力了。


“咔”的一声,右乳头也被贯穿了。小兰的手很稳,穿环、拧紧、擦血一气呵成。她退后一步看了看,把染了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好了。”


两枚乳环挂在胸前,随着我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又胀又痛,碰一下就像针扎。


朋子又拿起托盘里第三枚环,这枚比乳环小一圈,形状也不一样,是个带锁扣的细环,环身上焊着一小块金属片,上面刻着字。她举起来让所有人看:“阴蒂环。上面刻的是‘毛利小五郎之妻’,旁边这圈小字是结婚日期。”她把环翻了个面,“内侧刻的是‘永世为奴’。”


我盯着那枚环,脑子里嗡了一声。那是我和小五郎的结婚戒指改的。戒圈被熔了重新铸成这个形状,金属片上还能看到原来戒指内侧的刻字痕迹。


“这枚环本来该由丈夫来打。”朋子看向小五郎,“毛利先生,你来?”


小五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托盘里的阴蒂环,又看了一眼我叉开腿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他皱了皱眉,把手机揣进兜里:“不了。”他说得很干脆,“我跟洋子快结婚了,这种事不合适。”他朝洋子扬了扬下巴,“你去吧。”


洋子从他胳膊里抽出手来,笑盈盈地走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她戴上手套,拿起阴蒂环在手里转了转,“哎呀,这环真漂亮。毛利先生跟我提过这个环,说本来就是用他前妻的结婚戒指改的,我当时还说挺有纪念意义的。”她走到我两腿之间蹲下来,拿手指拨了拨我阴蒂外面的包皮,“不过你这阴蒂包得挺严实啊,得先弄出来。”


她拿湿棉球在我阴蒂周围擦了擦,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包皮往上翻。阴蒂头被剥出来的时候我浑身一颤,那个小肉粒已经充血变硬了。洋子拿手指捻住它来回搓,搓得又慢又用力,指甲时不时刮过顶端。


“硬得挺快嘛。”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看来你挺喜欢被人玩这里。”


她搓了大概一分多钟,我腰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快感一波一波地堆上来,小腹里那根弦越绷越紧。洋子感觉到我阴蒂在跳,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拇指按着顶端快速揉压。


“要到了要到了——”我咬着牙,脚趾蜷起来,屁股在沙发上蹭。


就在那股热流快要冲出来的一瞬间,洋子手指一松,捏住阴蒂根部死死掐住。高潮被硬生生截断,我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冷水,小腹里的热流倒灌回去,酸胀得我差点哭出来。


“别急啊。”洋子松开手,拿穿环针比了比位置,“先穿孔,穿完了再让你爽。”


她捏住我阴蒂头,拿针尖对准根部正中间。针尖刺进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针从另一侧穿出来,洋子把阴蒂环扣上去拧紧。金属片贴着阴蒂表面,刻着“毛利小五郎之妻”那一面朝外,冰凉的。


“好了。”洋子站起来摘掉手套,拿湿纸巾擦了擦手指,“现在可以爽了。”


她又蹲下去,拿拇指按上阴蒂环,隔着金属片揉那个刚被扎穿的肉粒。刚穿完环的阴蒂敏感得离谱,碰一下就像电击,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被佣人按回去。洋子越揉越快,金属环跟着手指来回晃,刻字的边缘刮着阴蒂表面。


“啊——不行——要——要来了——”


这次她没停。高潮冲上来的时候我眼前一白,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水,紧接着尿道口一松,尿液也跟着喷了出来。两股液体一起浇在洋子手上,她没躲,蹲在那儿看着尿和淫水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淌,等喷完了才站起来甩了甩手。


“喷得挺远。”她拿纸巾擦手,“刚才截你一次,这次算补偿。”


佣人拿毛巾过来擦沙发和地板。我瘫在沙发上喘气,阴蒂一跳一跳地疼,环上的金属片随着脉搏轻轻晃。


史郎一直坐在单人位上看着,这时候站起来走到推车边上,从下层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鼻环,比乳环粗一圈,内侧同样刻着字。


“鼻环。”史郎把它举起来,“家畜环。戴上这个,你以后就是铃木家的家畜,跟狗跟马一个级别。”他看了看朋子,“你来还是我来?”


朋子摆摆手:“你打的才作数。你是家主。”


史郎点点头,拿酒精棉在我鼻中隔上擦了擦。他捏住我鼻尖往上提,拿穿环针从左边鼻孔穿进去。鼻中隔被刺穿的痛比乳头和阴蒂都直接,我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针从右边穿出来,史郎把鼻环扣好拧紧,拿棉球擦了擦血。


“行了。”他退后一步看了看,“这下像样了。”


我抬手想摸鼻子,被佣人按住了。鼻环沉甸甸地挂在鼻中隔上,金属贴着上嘴唇,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动。


“别摸。”朋子说,“刚打完就摸容易发炎。发炎了还得拆了重打,多受一回罪。”


纹身师早就等在旁边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扎着马尾,胳膊上全是纹身,拎着一个黑色工具箱。她走过来看了看我身上刚打完的环,又看了看我皮肤,拿手在我屁股上拍了拍:“皮肤不错,好上色。纹哪儿?”


园子把一张纸递给她:“按这个来。”


纸上画了五个图案。左边屁股上是“母狗”两个汉字,右边屁股上是“性奴隶”三个字。左边乳房上方是小号的管理所奴隶编号和条形码,右边乳房上方是铃木家的家徽。肚脐下方小腹正中是一个子宫形状的图样,线条复杂,像某种图腾。


“淫纹。”园子指了指那个子宫图样,“纹完了以后你每次发情,这地方会变红。越红说明你越想要。”


纹身师先从小腹开始。针头刺进皮肤的时候又麻又疼,跟穿环的钝痛不一样,是那种细密的、持续的灼烧感。她拿纹身机沿着线条一点点描,我低头看着墨色在皮肤下晕开,子宫的形状慢慢显出来,两条输卵管向两侧延伸,末端连着小小的卵巢,正中间是子宫体,里面画了一圈波浪纹。


纹了快一个小时才描完小腹。纹身师拿湿毛巾擦了擦渗出来的组织液,涂了一层药膏:“这个部位皮肤薄,恢复期会痒,别挠。”


然后是左乳上方的条形码。她拿尺子比着画了等宽的竖线,又在旁边纹了一串数字,是管理所的编号。右乳上方的家徽比较简单,一个圆圈里套着铃木的“铃”字变形。


屁股上的字最后纹。纹身师让我趴在沙发上,拿笔在左边屁股蛋上打了草稿,然后开机子开始刺。“母狗”两个字写得又大又糙,笔画粗重,像盖在猪肉上的检疫章。右边屁股上的“性奴隶”稍微小一点,但字体更阴,笔画末端带着钩。


全部纹完已经快半夜了。纹身师收拾工具走人,佣人拿镜子让我看全身。我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两个乳环、一个阴蒂环、一个鼻环,五个纹身。乳头又红又肿,阴蒂上的环被分泌物糊了一圈,鼻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小腹上的淫纹还是墨色的,但纹身师说等恢复好了,发情的时候会泛红。


园子走过来拿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全身照:“行,从今天起你就是铃木家的正式财产了。”她拍了拍我屁股上的“母狗”两个字,“明天开始算第一天。史郎爸爸说先让你在家待一周,恢复恢复伤口,然后——”她故意拖长了音,“然后租出去。栗山律师和九条检察官都排着队呢。”


栗山绿子在角落里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我那儿随时可以。”


九条玲子没举杯,只是点了下头。


小兰已经站起来了,把披肩重新搭好,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视线从我脸上的鼻环扫到胸口两个乳环,最后停在小腹的淫纹上。


“明天我陪园子来看你。”她说,“园子说要拍一组照片发网上。”


她说完就走了。小五郎和洋子也走了,洋子走之前还回头冲我晃了晃手指,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链子,坠子是个小小的银色圆环——跟挂在我阴蒂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客厅里剩下铃木一家和栗山、九条。史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都散了吧。明天还有事。”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你睡佣人房。地上有垫子,别弄脏了地毯。”


朋子跟着史郎上楼去了。绫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我小腹上的淫纹,伸手指沿着纹路的边缘描了描:“画得挺细的。”她收回手,“不过我觉得你发情的时候这地方不会变红。你这种人,大概永远都学不会发情了。”


她走了。


园子最后一个走,走之前把我带到佣人房,指了指角落里一张薄垫子:“就这儿。明早七点起来,先把别墅一楼的地板擦一遍,擦完了到厨房帮忙准备早饭。史郎爸爸喜欢吃煎蛋卷,你煎得不好他可是会生气的。”她蹲下来捏了捏我的鼻环,“晚安,母狗。”


她关上门走了。佣人房没窗户,灯一关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摸到垫子躺下去,背贴着薄薄一层棉布,身下的地板又硬又凉。乳头、阴蒂、鼻中隔同时一跳一跳地疼,小腹上的纹身火辣辣地烧,屁股上的字压在垫子上硌得慌。


我侧过身蜷起来,把腿夹紧。阴蒂环上的金属片贴在大腿内侧,凉丝丝的。小腹上的淫纹在黑暗里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在那儿。


不知道明天小兰来拍照的时候,这纹身会不会变红。


宴会小房间的肉便器

仪式结束之后,客厅里的气氛反而松快起来。史郎拍了拍手,说宴会正式开始,让大家移步大厅。园子拽着我脖子上的链子把我从跪姿拉起来,我踉跄着跟在她身后,赤脚踩过冰凉的瓷砖地面。穿过走廊的时候我听见大厅那头传来乐队演奏的声音,还有杯盏碰撞、笑声寒暄的嘈杂。灯光从走廊尽头漫过来,金灿灿的,照得我眼睛发酸。


园子推开一扇厚重的橡木门,把我推进去。大厅里少说有三四十号人,衣香鬓影,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其间,跟铃木家任何一场正常宴会没什么两样——除了大厅西侧多出来的那扇小门,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调教间”三个字。


“进去。”园子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小房间不大,大概也就六叠大小,地面铺着深红色软垫,墙角摆着一只藤编筐,里面塞满了各种尺寸的假阳具、皮鞭、口塞、跳蛋和几瓶润滑液。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盏无影灯,光线惨白,照得人无处遁形。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那扇门通向大厅,门板上方嵌着一块单向玻璃——外面能看见里面,里面看不见外面。


园子把我推到房间正中央,让我跪好。我膝盖陷进软垫,脚背贴地,双手撑在身前。乳头上的两个环被重力拽着往下坠,阴蒂环贴着大腿根,鼻环卡在鼻中隔上,每一次呼吸都提醒我这些金属玩意儿已经长在我身上了。小腹的淫纹在灯光下泛着淡粉,屁股上的字自己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皮肤还肿着。


“待会儿客人会一批批进来。”园子蹲在我面前,手指绕着我乳环上的小环转了一圈,“你该怎么做,之前教过了吧?”


“感谢客人……愿意使用这具淫乱的身体。”我喉咙发干,声音像砂纸磨出来的。


“大声点。”


“感谢客人愿意使用这具淫乱的身体!”


园子满意地站起来,朝门外比了个手势。门开了,第一批客人涌进来,大概七八个,有男有女,都是刚才在大厅里端着香槟谈笑的那批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秃顶男人,肚子把西装马甲撑得紧绷绷的,我认出他是铃木集团旗下某家子公司的董事,以前在铃木家的新年会上跟我交换过名片。


“哟,妃律师。”他蹲下来,肥厚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以前想约你吃顿饭都约不到,现在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半软的东西往我嘴里塞。我张开嘴含住,舌头被迫贴着他龟头打转,一股腥臊味冲上来。他抓着我的头发前后晃,肉棒在我口腔里胀大,顶到喉咙口的时候我干呕了一下,他反而更来劲了,按着我后脑勺往深处捅。


“对,就这样,以前在法庭上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用这张嘴干这个正好。”


旁边几个男人笑起来。有人绕到我身后,掰开我臀瓣就往肛门里塞手指,干涩地捅了两下,骂了句“真紧”,然后从筐里捞了瓶润滑液往我后穴挤。冰凉的液体顺着股沟淌下去,他扶着肉棒抵上来,龟头挤进括约肌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一冲,前面那根直接捅到了嗓子眼。


“呜——”


“别光顾着嘴。”秃顶男人拍了拍我脸颊,“手也别闲着。”


我一只手握住面前这根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往后伸,摸到身后那个人的大腿。他抓着我的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下面开始规律地抽送。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阴蒂环随着身体晃荡磕在大腿内侧,每撞一下都像有人拿指甲掐我。双乳垂在身下晃来晃去,乳环上的金属环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秃顶男人射的时候拔出来喷在我脸上,精液顺着鼻梁淌下来,糊住了左边眼睛。我还没来得及擦,后面那个也闷哼一声,热流灌进肠道深处。他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浊液,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流。


“行了,下一个。”秃顶男人提起裤子,冲门外喊了一嗓子。


我按照之前被教的姿势伏低身体,额头贴到软垫上,屁股撅起来,双手摊在身体两侧。土下座的姿势让肛门和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精液还在往外淌。


“感谢客人愿意使用这具淫乱的身体。”


我的声音闷在软垫里,但房间小,谁都听得清清楚楚。秃顶男人哈哈大笑,用皮鞋尖踢了踢我的腰侧:“以前趾高气扬的妃大律师,现在像条狗一样趴着道谢,真是——值回票价。”他走出去的时候还在笑,门在他身后关上,又马上被推开。


第二批进来的人更多,有男有女。女人们显然比男人更会玩,她们从筐里翻出那条最大号的黑色假阳具,带腰带的,一个短发女人当场把它系在腰上,拍着假阳具的龟头冲我招手:“过来,母狗,先给姐姐舔湿了。”


我爬过去张嘴含住那根硅胶玩意儿,用舌头把它舔得亮晶晶的。短发女人按着我后脑勺往喉咙里捅了两下,然后拔出来,拽着我头发把我翻了个面,让我四肢着地趴好。假阳具抵住阴道口的时候我下意识缩了一下,她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缩什么缩?刚才男人操你的时候不是挺能吃的吗?”


她捅进来的力道比前面两个男人加起来都狠,硅胶棒撞在宫颈口上,酸胀感顺着小腹往上爬。另一个女人绕到前面,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阴蒂环往上提,我“嘶”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她反而更用力了,把阴蒂环拎起来,另一只手拿了个跳蛋按在阴蒂头上。


“你们看她腰塌得多好看。”她跟旁边人点评,“果然是天生该趴着挨操的料。”


跳蛋震得我大腿发抖,后面那个假阳具还在猛顶,前面两个女人一个拽着乳环往两边拉,一个拿跳蛋碾我阴蒂。我喘得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软垫上,很快洇湿了一小片。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了,阴道绞着那根假阳具痉挛,淫水顺着硅胶棒往下淌,把短发女人的手都打湿了。


“啧,这就去了?”她拔出来,把湿淋淋的假阳具凑到我嘴边,“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把上面自己的淫水全卷进嘴里。她满意地拍了拍我头顶,然后解开腰带把假阳具卸下来扔回筐里,冲旁边几个女人使了个眼色。


“来,让她躺下。”


我被按着仰面躺倒,一个穿墨绿色丝绒裙的女人直接跨坐到我脸上,裙摆撩起来搭在腰间,底下什么都没穿。她阴部压在我嘴上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淡淡的腥咸,她前后蹭了两下,命令道:“舔。”


我在法庭上靠这张嘴赢过无数场官司,现在这张嘴在干这个。舌头伸进她体内搅动,牙齿轻轻磨着阴蒂,她仰着头哼了一声,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旁边几个女人围过来,有人捏着我的乳环往上提,有人拿跳蛋按在我小腹的淫纹上,还有人把手指捅进我阴道里快速抽插,跟嘴上的动作打配合。


“以前在电视上看她做结案陈词,那叫一个威风。”跨在我脸上的女人一边喘一边说,“现在还不是得乖乖给我舔逼。”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往下压,我整张脸被闷在她胯间,差点喘不上气。她起身的时候我大口大口吸气,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地挂了一层。她低头看了看我,拿脚趾蹭了蹭我脸颊:“舌头不错,没白长。”


“感谢……感谢客人使用这具淫乱的身体。”我翻过身重新趴好,额头抵着软垫。


接下来进来的几批人我已经记不清都是谁了。有个男人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操,每次顶进来就拽一下我的阴蒂环;有个女人用皮鞭抽我屁股上纹着“母狗”的那块皮肤,抽一下让我报一个数;有两个人同时进来,一个用阴道一个用肛门,让我自己掰着臀瓣往两边拉,他们比赛谁先射;还有人往我嘴里塞了口塞,下面插着跳蛋,让我跪在门口,等外面路过的人透过单向玻璃看我的狼狈样子。


我的膝盖磨得发疼,手肘撑在软垫上也压出了红印。乳头被拽得发烫,乳环周围一圈皮肤又红又肿。阴蒂环因为被反复拉扯,连接处的肉疼得像针扎。鼻环被好几个人的手指勾着往不同方向拽,鼻中隔酸得我眼泪直流。但最难受的是小腹那块淫纹——被跳蛋碾过、被手指按过、被舌头舔过之后,它开始发烫,从皮肤表面往里烧,像有什么东西从纹路里渗进肉里。


不知道第几批客人里有个戴眼镜的男人,他蹲在我面前研究了一会儿,拿手指弹了弹我的阴蒂环:“听说这个是用结婚戒指改的?”


我点头。


“你老公就在外面大厅里,你知道吧?”


我又点头。


“他刚才跟那个偶像歌手一块儿跳舞呢,搂着腰跳的。”他笑了一声,把手指伸进我阴道里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指节上挂着黏丝,“你在这儿被人操得跟烂泥似的,他在外面跳得挺高兴。什么感觉?”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涩:“感谢客人……关心。”


“谁关心你了。”他嗤笑一声,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鼻环上蹭干净,“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表情。”


他站起来走了,没碰我别的地方。门在他身后关上,我听见外面大厅里传来一阵哄笑声和掌声,乐队换了首快节奏的曲子。单向玻璃外面晃过几道人影,有人凑近看了看里面,又笑着走开了。


我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膝盖在软垫上挪了挪,换了个受力点。就在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小兰。


她手里拿着一台相机,园子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个袋子。小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镜头对着我从头扫到脚,快门咔嚓咔嚓响。


“园子说要拍一组照片发网上。”她调整着焦距,语气平平淡淡的,“你配合一点,别乱动。”


园子从袋子里掏出一条狗链,扣在我鼻环上,链子另一头拎在她手里。她拽了拽,我鼻中隔被扯着往前,整个头不得不跟着抬起来。


“对,这个角度好。”小兰退后两步,蹲低身子仰拍,把鼻环上的链子、乳环、阴蒂环和腹部的淫纹全收进画面里,“妈,你笑一个。”


我扯了扯嘴角。


“算了,还是别笑了。”她放下相机看了看回放,“比哭还难看。”


园子凑过去看屏幕,两个人头碰头研究了一会儿。园子说:“把腿再分开点,对,让镜头能看见里面。”小兰就指挥我:“左腿再往外挪,屁股抬高点——好,别动。”


快门又响了十几下。小兰拍完站起来,把相机递给园子看。园子翻着照片,嘴里啧啧有声:“这张好,这张能看见精液从里面流出来。这张也好,纹身拍得特别清楚。”她抬头看我,“行,差不多了。你继续吧,外面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她们出去之后又进来一批人。这次有个高个子男人带了个女伴,两人一起玩的。男的躺到软垫上让我骑上去自己动,女的蹲在旁边拿手机录像,一边录一边指挥:“腰再扭快点——对,就这样,让镜头看看你胸晃的——你以前在法庭上不是挺端庄的吗?现在这屁股扭得,啧啧。”


我扶着男人胸口上下起伏,阴道含着肉棒吞吐,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环甩起来打在皮肤上啪啪响。女的凑近拍了个特写,又绕到后面拍我吞吐的那里,闪光灯亮得我眼睛疼。


男人射了之后女伴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我肩膀:“辛苦了,大律师。”她语气里全是嘲弄,“回头我把视频剪一剪发我推特上,标题就叫‘昔日女王今何在’,你觉得怎么样?”


“感谢客人……”我趴下去土下座,“愿意使用这具淫乱的身体。”


“行了行了。”她挥挥手,挽着男伴的胳膊走了。


门开开关关不知道多少次,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糊在脸上身上结成一层薄壳。到后来我跪在那里,腿已经麻得没知觉了,全靠腰撑着上半身。有人进来我就机械地爬过去,被操完了再爬回来土下座道谢,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但身体不是机器——跳蛋震多了阴蒂会疼,假阳具捅深了宫颈会酸,乳环被拽得久了乳头周围那一圈肉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烧。最要命的是小腹的淫纹,已经烫到不用摸都能感觉到热,像有人拿烟头抵着那块皮肤。


又一批人走了之后,门隔了挺长时间没再开。我趴在地上喘气,听见大厅那头乐队停了,换成了钢琴独奏,有人在讲话,然后是一阵掌声和笑声。过了会儿门开了,园子探进半个脑袋:“出来吧,史郎爸爸要讲话。”


我爬着跟她出去。大厅的灯比刚才更亮了,客人们三三两两站在中间,看见我爬出来都往两边让了让,像看什么稀罕玩意儿。史郎站在大厅尽头的台阶上,手里端着酒杯,旁边站着朋子和绫子。


“诸位。”史郎敲了敲杯子,“今天请大家来,除了见证我们铃木家添了新成员之外,还有件事要宣布。”他低头看了看趴在台阶下面的我,“这头母狗刚才在调教间里的表现大家都看见了——三个多小时,没停过。我粗略数了数,进去用过她的人,少说也有二十来号。”


底下有人笑,有人鼓掌。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女人骨子里就是贱的。”史郎抿了口酒,“以前装得多高贵,现在原形毕露。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把她放到集团旗下的酒店和俱乐部里做公共便器,铃木家的客人想用随时能用。具体预约方式回头让园子发给大家。”


朋子接过话头:“还有,下周末我们家办宠物展,到时候会安排她跟几条公狗表演,有兴趣的到时候来捧场。”


底下又是一阵哄笑。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小腹的淫纹烫得我浑身冒汗。


“行了,今天都散了吧。”史郎挥挥手,“园子,把她弄回去洗洗,明天一早送去酒店。”


园子拽着链子把我往佣人房拖。经过走廊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小五郎正搂着洋子的腰往门口走,小兰跟在后面,三个人有说有笑。洋子手腕上那个小银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园子把我推进佣人房,扔了条湿毛巾在我身上:“自己擦擦。明早六点起来,车七点来接。”她关上门之前又补了一句,“对了,明天送你去酒店之前,先带你去个地方——栗山律师说想见你,她那儿有份文件要你签。”


门关上了。我蜷在垫子上拿湿毛巾擦脸,精液结成的壳擦掉之后底下皮肤皱巴巴的。小腹的淫纹还在发烫,乳头碰一下就疼,阴蒂环坠在那儿沉甸甸的。


栗山绿子要见我。她手里有什么文件要我签?


我把毛巾盖在脸上,黑暗里又听见大厅那头传来零星的音乐声和笑声。


铃木家的最低存在

第二天清晨六点,门被一脚踹开。我蜷在垫子上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拽着头发拖了起来。是昨天那个叫阿静的佣人,四十来岁的粗壮女人,围裙上还沾着厨房的油渍。


“起来,懒狗。”她松开我的头发,把一套东西扔在我面前,“穿上,今天开始你跟着我干杂活。”


地上是一件透明的塑料围裙,长度勉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但材质薄得跟保鲜膜差不多,系上带子之后整个身体一览无余,乳房从两侧溢出来,屁股完全暴露在后面。围裙前面印着一行黑字:铃木家专用便器。


我哆哆嗦嗦系好带子,阿静已经转身往外走:“跟上来,别磨蹭。”


厨房里热气蒸腾,两个厨娘正忙着准备早餐。阿静把我推到水池边,指着一摞油腻的盘子:“洗。洗完擦干分类放好。”说完她就去忙自己的事了。我赤脚站在湿滑的瓷砖上,透明围裙被水溅湿后贴在身上,乳头隔着塑料膜顶出两个凸点。旁边切菜的年轻厨娘瞟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什么也没说。


盘子洗到一半,阿静端着一锅热汤经过,脚下一滑,汤泼出来溅在我小腿上。我疼得抽了口气,她反而骂起来:“挡什么道!没长眼的畜生。”她放下锅,顺手从灶台上抄起一根擀面杖,照着我屁股就是一下。塑料围裙根本挡不住什么,擀面杖实实在在打在肉上,我往前一扑,手撑进水池里,盘子哗啦碎了好几个。


“碎一个扣十下。”阿静把擀面杖往台面上一敲,“先记着,晚上一起算。”


这就是我在铃木家的第一天。没有人教我什么规矩,所有人的规矩就是随时可以打我、骂我、用我。厨房里三个佣人,阿静是领头的,另外两个——一个叫小宫,三十出头瘦高个,负责打扫;一个叫由美,二十来岁,负责洗衣熨烫。她们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到中午的时候已经放开多了。


午饭是佣人们自己吃的。阿静盛了碗白饭,浇了点剩菜汤,放在地上一个塑料盆里:“吃。”我跪趴下去,脸凑到盆边。小宫在旁边看着,拿手机拍了张照:“发群里让大家都看看,以前的大律师现在跟狗一样吃饭。”由美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笑出声:“哎,她屁股翘那么高,是故意的吧?”


“天生的贱货呗。”阿静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史郎先生说了,她这身子就是给人用的,不用白不用。”


我埋头吃饭,眼泪掉进饭里,但不敢停。饿是一方面,更怕的是她们找借口再打我。


下午阿静带我去主楼打扫。史郎的书房在二楼东侧,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皮椅上打电话。看见我进来,他捂住话筒上下打量了一圈:“嗯,就这样,别给她穿别的。”然后继续对着电话说事。阿静指挥我擦书架、抹桌子、给盆栽浇水。我弯着腰干活,透明围裙从后面看什么都没有,史郎一边打电话一边拿眼瞟我,最后干脆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正对着我,手伸进裤裆里慢慢揉。


挂了电话,他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走过去跪在椅子旁边。他解开拉链掏出那根东西,半硬着,龟头上还沾着刚才自己揉出来的黏液:“含着,别动。”我张嘴含进去,他继续翻桌上的文件看,过了十来分钟才在我嘴里射出来。射完他拍了拍我的脸:“咽了。然后去把垃圾桶倒了。”


我含着满嘴精液爬起来,端着垃圾桶往外走,在门口差点撞上朋子。她正端着一杯红茶站在走廊里,看我鼓着腮帮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冷笑了一声:“史郎倒是好打发。你,跟我来。”


朋子的房间在三楼西侧,比史郎的书房大两倍,一面墙的衣帽间,中间摆着张贵妃榻。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坐在榻上翘起脚:“舔。”


我愣了一下。


“舔脚。听不懂?”她晃了晃右脚,脚上穿着丝质拖鞋,露出涂了暗红色甲油的脚趾,“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舔干净。舔完这只换那只。做得好今天不折腾你,做不好我把你丢到院子里跟真狗关一晚上。”


我趴下去,捧起她的脚。拖鞋摘掉之后脚底有淡淡的汗味,脚趾缝里也是。我用舌头一点点舔过去,朋子半闭着眼靠在榻上,时不时拿脚趾夹我的舌头玩。舔完两只脚,她让我把拖鞋也舔干净,然后指了指墙角一个笼子:“进去,待着。我睡午觉,你就在里面待着,敢出声我让人把你嘴缝上。”


那是个铁丝笼子,大小刚好够我蜷着蹲在里面。笼子放在落地窗旁边,下午的阳光晒进来,里面闷热得跟蒸笼一样。我蹲在笼子里看着朋子盖着薄毯睡过去,心想这大概就是往后每天的日子了。


傍晚的时候园子回来了。她今天在外面逛街,拎着好几个购物袋冲进朋子房间,看见我在笼子里就乐了:“妈,你把她关这儿干嘛?”


“碍事,圈起来清净。”朋子醒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你带她下去吧,晚上让史郎安排。”


园子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拽着链子往楼下走。经过二楼走廊的时候碰见绫子,她正靠在窗边看手机,抬头扫了我一眼:“哟,还穿着围裙呢。晚上有客人来,园子你给她收拾干净点,别一股骚味。”


“知道啦姐。”园子摆摆手。


所谓收拾干净,就是把我带到一楼卫生间里,拿花洒从头到脚冲了一遍,然后拿块干毛巾胡乱擦擦。园子一边给我擦一边说:“今晚来的是我爸几个生意上的朋友,你机灵点,让干什么干什么。表现好了明天少挨两顿打。”


晚上七点多客人到了,三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常跟铃木家打交道的。史郎在餐厅招待他们吃饭,吃到一半让园子把我牵进去。我跪在餐桌旁边,史郎拿筷子指了指我:“新收的,以前是个律师,你们随便用。”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然后其中一个秃顶的笑了起来:“史郎先生会玩。那……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桌子底下宽敞。”


秃顶男人钻到桌布底下,把我按趴在地上。他掏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没什么前戏直接捅进来。我咬着嘴唇没出声,头顶上三个人继续喝酒聊天,偶尔有人拿脚踢踢我屁股让我动一动。秃顶射完之后第二个钻进来,这个更粗暴,掐着我腰往死里顶,桌布跟着一鼓一鼓的,上面的人还开玩笑说“桌子质量不错”。


第三个没进来,让园子把我牵到他椅子旁边,一边吃饭一边让我在桌子底下给他口交。等他们吃完,我嘴里、阴道里、屁股上全是精液和酒气。


客人走了之后史郎把我叫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朋子坐在旁边涂指甲油,绫子和园子各占一个单人沙发。史郎说:“今天表现还行。但从明天开始你白天跟着阿静干活,晚上——园子你安排。”


园子歪头想了想:“晚上就让她在佣人房待着呗,谁想用谁去。阿静她们几个不也老抱怨晚上没事干吗。”


朋子吹了吹指甲:“便宜那些下人了。”


“妈,下人也是人嘛。”园子笑嘻嘻的,“再说了,让她被下人用,传出去才更有意思。堂堂妃大律师,被厨娘和清洁工操得嗷嗷叫,这不比光让客人用精彩?”


绫子翻了一页杂志:“我下周末有个茶会,几个朋友过来。到时候让她在院子里表演。”


“什么表演?”园子来了兴趣。


“到时候再说。”绫子头都没抬,“反正别让她穿衣服就行。”


就这么定了。当天晚上我就搬进了佣人房——说是房,其实就是厨房后面一个储物间改的,放了一张旧床垫和一条毯子。阿静、小宫、由美三个人轮流进来用我。阿静最狠,拿擀面杖先敲我屁股,敲红了再操;小宫喜欢骑在我脸上让我舔她,她一边舔一边拿手机看剧;由美年轻,花样多,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根黄瓜塞进我后面,塞完又嫌脏不肯拔,还是我自己蹲着拉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六点,阿静又来踹门。


“起来,今天跟我去院子里。史郎先生说了,让你跟着园丁干活。”


园丁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田中,晒得黝黑精瘦。阿静把我交给他的时候说:“随便用,别弄坏了就行。”田中挠挠头,看了我半天:“那……你就跟着我拔草吧。”


拔草要弯腰,弯下去屁股就撅起来。田中午休的时候把我叫进工具棚,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那个……我能不能……”他指了指自己裤裆。我点点头跪下去。他射完之后连说了好几声谢谢,又补了一句:“你比我老婆紧多了。”


下午继续拔草。园子带了两个朋友回来,路过院子的时候看见我趴在地上,停下脚步。她朋友一个叫美咲,一个叫香织,都是二十来岁的千金小姐,穿着名牌连衣裙,站那儿看了我半天。


“园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美咲捂着嘴。


“嗯,以前是大律师呢。”园子蹲下来,拿手指戳了戳我屁股上“母狗”两个字的纹身,“现在是我家养的。你们要不要试试?”


香织有点犹豫:“怎么试啊……”


“你坐她脸上就行,她舌头可厉害了。”园子笑嘻嘻地说,“走,去我房间,这儿有土。”


于是下午的活儿变成了在园子房间给三个大小姐舔穴。美咲和香织一开始还端着,舔了两下就放开了,香织甚至揪着我头发往她胯下按。园子坐在旁边拍视频,拍完还发给小兰:“你妈舌头真不错,改天来试试。”


小兰回了一条语音,园子直接外放了:“我才不要,恶心死了。”声音里带着笑。


那天晚上园子心情好,没让佣人折腾我,就让我跪在她床边给她捏脚。她一边刷手机一边说:“你知道小兰今天说什么吗?她说洋子阿姨做的饭比我妈——比你做的好吃多了。你说你当老婆当妈当到这份上,是不是活该被卖?”


我低着头捏她的脚趾,没说话。她踹了我一脚:“问你话呢。”


“是,我活该。”


“这还差不多。”她把脚抽回去,翻了个身,“关灯,睡觉。明天栗山律师要见你,你最好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别给我丢人。”


黑暗中我蜷在床脚的地毯上,想起明天要见栗山绿子。她以前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跟了我快十年,从实习律师一路做到能独立办案。她手里有什么文件要签?我那个律所——她接管之后,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第二天上午,园子亲自开车带我去律所。她让我穿了条破洞的连衣裙,裙子短得遮不住屁股,上车的时候她扔了条毯子在我腿上:“路上盖着,到了再拿掉。”


律所还是那个律所,前台换了人,看见园子领着我就站起来了。栗山绿子的办公室是我以前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我那张椅子上看文件,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西装套裙笔挺,桌上摆着杯美式。


“来了。”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坐。”


我看了看椅子——没有椅子,只有地上一个垫子。我跪坐在垫子上,栗山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文件放在桌上。


“三件事。”她竖起手指,“第一,你名下所有案件的后续分成和顾问费,之前因为你的奴隶身份被冻结了。现在铃木家出面解冻,钱直接打进铃木集团的账户。你签个字确认放弃个人追索权。”


她翻到签字页推过来。我看了两眼,确实是放弃声明。


“第二,”她继续翻,“你以前那个助理——就是我——接了你大部分案子,但有几个客户指名要你。我安排了下周开始你每周抽一天来律所,在会议室里接待那些客户。当然,是以奴隶的身份。客户如果想用你,公司收场地费。”


我抬起头看她。她迎着我的目光笑了一下:“别这么看我。你当年不也这么使唤我的吗?凌晨三点让我去买咖啡,开庭前让我跑三条街找你要的那支笔。现在轮到你了。”


“第三,”她把最后一页翻出来,“你之前不是告过铃木集团一个侵权案吗?那个案子的卷宗还在档案室。史郎先生让我问你,是你自己去销毁,还是我帮你烧?”


我盯着那页纸,上面写着自愿放弃对铃木集团一切诉讼权利。栗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签吧。不签也行,史郎先生说那就把你送到工地上去,那边正好缺人手。”


我拿起笔签了。栗山把文件收好,站起来绕到我身后,从后面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仰头看她:“还有件私事。下周你来律所那天,我约了几个老同事聚餐。就在会议室,你跪在桌子底下伺候。当年你手底下那些人——你猜他们想不想试试你?”


她松开手,回到椅子上坐下:“行了,滚吧。园子在外面等你。”


我爬出办公室的时候听见她在后面说:“对了,你桌上那个最佳律师的奖杯我扔了。占地方。”


帝丹礼堂的旧发言

园子是在一个周三的早晨告诉我这个安排的。


那天我刚伺候完史郎先生晨浴,舌头和膝盖都还酸着,朋子夫人就让人把我牵到了门厅。园子靠在玄关的鞋柜旁,手里晃着车钥匙,短发挑染的那缕紫色在晨光里亮得扎眼。她上下打量我——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水珠,乳环和阴蒂环被晨风吹得微微发颤——然后咧嘴笑了。


“今天带你回学校看看。”


我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她说的学校是哪里。帝丹高中。我的母校,也是小兰现在读书的地方。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挤出一句:“……为什么?”


“校庆筹备会,”园子把车钥匙抛起来又接住,“学生会那帮人想搞个杰出校友展。你猜他们第一个想到谁?”她弯下腰,凑近我耳边,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我跟他们说,杰出校友现在是我家的狗。他们不信。所以今天带你去证明一下。”


史郎先生从餐厅走出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看见我跪在门厅也没停步,只对园子点了下头:“别弄太脏,晚上洋子要来借她。”


“放心,爸,我有数。”


我就这样被牵出了铃木家大门。园子今天开的是辆银色跑车,副驾驶座上铺了块黑色防水布,她拍拍那块布:“坐这儿。别弄脏座椅,这车刚提的。”


我蜷在防水布上,双腿并拢也遮不住什么。车开出别墅区的时候,门岗的保安往车里瞟了一眼,目光在我胸口的乳环上停了停,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园子把车顶敞开了,三月的风灌进来,吹得我乳尖发硬,阴蒂环随着车速轻轻晃荡,每一下都扯着那点敏感的皮肉。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你知道帝丹高中现在有多少人认识你吗?”园子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我的大腿内侧,“你上个月那场直播,全校都看了。小兰说她同学在教室里拿手机投屏,一帮人围着看你在管理所被灌肠。”


我闭上眼睛。风把头发吹进嘴里,我尝到自己头发的味道。


“你当年在帝丹的时候是什么样来着?学生会主席,辩论队王牌,毕业典礼上代表全体毕业生致辞。”园子说着笑了一声,“我比你低好几届,但我记得你的照片一直挂在校史走廊里。‘帝丹的骄傲’,下面写着这么一行字。我今天早上让校工把那张照片取下来了。”


车拐上帝丹高中门前那条坡道的时候,我看见校门还是老样子,铁栅栏刷了新漆,门柱上的校徽擦得锃亮。门口站着两个穿校服的学生,一男一女,手里举着个牌子。园子把车停在正门口,熄了火,转头对我说:“下去。”


我推开车门,赤脚踩在水泥地上。那两个学生看见我先是愣住,然后男生别过头去,女生举着牌子挡在脸前,但牌子上写着“欢迎杰出校友返校”,正好把她通红的脸遮了一半。


“园子学姐。”男生叫了一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人带来了,”园子绕过来,从我身后推了一把,“你们要的杰出校友。拍照可以,别太近,她身上有味儿。”


我跪在校门口等着她发落。进进出出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掏出手机拍,有人捂着嘴笑,也有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看。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认出了我,她手里抱着个文件夹,应该是学生会的什么人,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才说:“妃……妃前辈?”


“叫前辈不合适了吧。”园子替我答了,“她现在就是条狗。你们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学生会那个女生红着脸把文件夹翻开,里面夹着几页打印纸:“校庆那天本来想请妃前辈来做演讲的,题目都拟好了,‘从帝丹到法庭——一个女律师的成长’。现在……”


“现在照样讲。”园子拿过那几页纸翻了翻,“让她讲。就按这稿子讲。不过不是在台上站着讲,是在礼堂里跪着讲。你把当年她毕业致辞的录像找出来,大屏幕放。她一边念新稿子,一边放老录像。”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们三言两语把我的羞辱安排得明明白白。那个学生会女生开始还支支吾吾,后来大概是觉得反正已经这样了,索性也放开了:“那……礼堂那天会有很多人。校庆对外开放,家长和校友都会来。”


“好事。”园子把稿子还给她,“越多人看越好。对了,你们不是有校史馆吗?她那座奖杯——最佳辩手那个——还在不在?”


“在的。玻璃柜里。”


“搬出来。那天放讲台上。”


园子交代完这些,就拽着我往校园里面走。我四肢着地爬在水泥路上,膝盖很快就磨得生疼。路两边的樱花树刚打花苞,枝条上挂着几串彩灯,应该是为校庆准备的。一群穿运动服的学生从操场方向跑过来,领头的男生看见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后面几个跟着停住,交头接耳地议论。


“是那个人吧?”


“就是她,铃木家那个。”


“天哪,学校真让她进来?”


“园子学姐带来的,你没看网上说的吗……”


我低着头往前爬,只看见一双双运动鞋从旁边绕开。有个女生走过去了又折回来,蹲下身,手机镜头几乎贴到我脸上:“妃前辈,能比个耶吗?”


我没动。园子在我身后说:“人家问你话呢。”


“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抬起右手比了个剪刀手。女生咔嚓拍了一张,站起来笑着跑了。


穿过操场就是教学楼,一楼走廊尽头是礼堂。帝丹的礼堂很大,能坐两千人,舞台上的幕布换成了新的,深红色绒面,顶上的灯一排排亮着。园子让我爬上舞台,跪在正中央,然后她走到观众席第一排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先试一遍。”她举着手机录像,“把稿子念了。”


学生会那个女生跑上来递给我几页纸。我低头扫了一眼,是把我当年的毕业致辞改了,每段后面加了一句自辱的话。开头第一句还是那句“尊敬的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但紧接着第二句就变成了“今天跪在这里的妃英里,是帝丹高中有史以来最下贱的毕业生”。


“念啊。”园子在台下催。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去,在空荡荡的礼堂里回响。念到“我当年站在这个台上时,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这句时,大屏幕上突然亮了——是园子让人放了当年的录像。


十八岁的我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穿着深蓝色校服裙,黑色长发披在肩后,脸上带着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笑。屏幕里的少女对着台下说:“我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成为想成为的人。”


掌声从屏幕里传出来,经久不息。


而我跪在现实中的同一个位置,乳房上挂着铃木家的家徽纹身,小腹的子宫淫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鼻环随着我念稿子的动作轻轻晃动。念到“我辜负了母校的期望,成了一个连自己女儿都看不起的淫乱女人”时,我的阴道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舞台上,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园子把手机镜头对准那滩水渍,拍了几秒特写,然后抬起来对着我的脸:“继续。”


我念完了稿子。最后一句是“感谢帝丹高中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用自己的身体告诉学弟学妹们,什么是真正的堕落”。念完的时候,屏幕里的掌声刚好放到最大声,现实中的礼堂里只有园子一个人的鼓掌声。


“好。”她站起来,把手机收好,“校庆那天就这么来。不过得加点东西。”她朝学生会那个女生招招手,“你们校庆不是有游园会吗?弄个摊位,把她放那儿。想摸的可以摸,想拍照的可以拍照,收的钱算社团经费。”


“这……”女生犹豫了一下,“要收多少?”


“随便。一百日元摸一下胸,两百摸下面。反正她身上洞多的是,你们看着办。”


我跪在台上听着她们讨价还价似的商量怎么用我,膝盖底下的木地板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那个学生会女生掏出笔在本子上记,一边记一边问:“那要是有人想……想用她呢?”


园子看了我一眼,笑了:“那就得加钱。不过得排队,而且得戴套。校庆那天人多,万一弄出病来我爸会不高兴。”


女生点点头,合上本子走了。园子冲我勾勾手指:“下来。带你逛逛。”


我从舞台上爬下来,跟着她出了礼堂。走廊里贴着一排排照片,优秀毕业生的、社团获奖的、运动会破纪录的。走到第三块展板前,园子停下来,指着上面一张合照:“看。”


照片是五年前的,我作为优秀校友回校演讲时拍的。我站在一群校领导中间,穿着米白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笑容得体。照片下面的标签写着“妃英里律师——我校杰出校友,曾获全国模拟法庭大赛冠军”。


“这张也撤。”园子说着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回头让校工换成你今天的照片。就跪在台上那张。”


我盯着那张旧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和我现在只隔了五年,却像隔了一辈子。那时候我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睛里全是笃定。现在我跪在地上,乳房垂在胸前,乳环把乳头坠得往下扯,阴蒂环上还挂着刚才在台上流出来的淫水。


“园子。”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能不能……别在学校里做。”


她低头看我,挑染的刘海垂下来遮住半边眉毛:“为什么?怕小兰看见?”


我没说话。


“小兰今天不在。她去参加空手道集训了。”园子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她,“不过校庆那天她肯定在。她同学都发了朋友圈,她还能不知道?”


她松开手站起来,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后面,爬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哗。是下课时间,走廊里全是学生,看见我爬过来,人群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各种声音。有人吹口哨,有人笑,有个男生喊了句“妃前辈看这边”,我下意识抬头,闪光灯亮成一片。


“排队排队!”园子挥挥手,“想摸的排成一列,一人一百日元,钱扔那个桶里。”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学生们面面相觑了几秒,然后真的有人开始掏钱包。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个戴棒球帽的男生,往垃圾桶里扔了枚硬币,蹲下来,手在我乳房上捏了一把。他的手劲很大,捏完还拨了一下乳环,疼得我倒抽一口气。


“下一个。”


第二个是个女生,她没摸胸,而是伸手到我腿间,手指在阴唇上蹭了一下拿出来看:“真的湿了诶。”她把手指举给后面的人看,上面亮晶晶的。


队伍越排越长。有人摸了胸就走,有人非要蹲下来掰开阴唇看,还有个男生掏了五百日元,说要摸肛门。园子点头同意了,那男生把手指捅进我后穴转了一圈,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肠液,他举着手指在人群里炫耀了一圈。


我跪在走廊正中间,学生们从我身边来来往往,有人摸完就走,有人摸完了还蹲在旁边看下一个怎么摸。有个女生摸完我的胸,小声跟同伴说:“她乳头好硬啊。”另一个回她:“废话,你被人这么摸你也硬。”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的脸烧得厉害,可乳头确实更硬了,阴蒂环也被扯得来回晃,每晃一下都有股酸麻从下体往上窜。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呼吸越来越粗,膝盖在瓷砖地上蹭来蹭去。


“行了行了。”园子看人越聚越多,拍拍手叫停,“今天先到这儿。校庆那天再来。到时候摊位摆操场上,谁都能来。”


人群散了。我跪在原地喘气,乳头上还留着不知道谁掐的指印,阴唇被掰得有点肿。园子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我的大腿:“走了。回去还得给史郎先生做晚饭。”


我跟着她往外爬,经过校史走廊的时候,看见那张旧照片已经被取下来了,墙上留着一块颜色稍浅的方形印子。园子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妃前辈。”


我回头,是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学生会女生。她跑过来,手里拿着个东西——是我那座最佳辩手的奖杯,铜质的,底座上刻着“帝丹高中第四十二届模拟法庭大赛冠军 妃英里”。


“这个……园子学姐说校庆那天要摆讲台上。”她把奖杯递到我面前,“你要不要先擦一下?上面落灰了。”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那座奖杯。底座上我的名字被擦得发亮,旁边的“冠军”两个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我伸出手——手指还在抖——在奖杯上摸了一下,摸下来一层薄灰。


“不用了。”园子替我回答,“就这么摆着。落灰才有意思。”


她拽着我出了校门。跑车还停在门口,防水布上多了几道褶皱。我爬上去蜷好,园子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帝丹的校门,忽然说:“你知道我刚才最想拍什么吗?”


我没接话。


“我最想拍你在这学校里走一圈,让每个教过你的老师都出来看一眼。”她打着方向盘拐上大路,“不过不急。校庆那天都补上。”


车开出好远,我回头看了一眼,帝丹高中的教学楼在坡上越缩越小,顶上的钟楼还跟二十年前一样。我趴在后座上,奖杯底座上那层灰还沾在手指头上,我悄悄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是铜锈和旧纸的味道,跟我毕业那年一模一样。


婚礼请柬与迎宾

请柬是园子拿回别墅的。


那天下午我刚擦完一楼走廊的地板,膝盖还跪在抹布上没来得及直起来,园子就把一张烫金边的硬卡纸甩到我面前。卡纸落地的声音很脆,我低头一看,白色底纹上印着两个交叠的粉色心形,中间嵌着“毛利小五郎·冲野洋子”的字样,日期定在下个月第三个周六。


“小兰送来的。”园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两条腿翘到茶几边缘,鞋跟磕在玻璃面上当当响,“她说请我务必到场,顺便——”她拖了个长音,脚尖点了点我肩膀,“顺便让我把你带上。婚礼迎宾缺个够贱的摆设。”


我跪在那儿没吭声。请柬就在我手边不到一尺的地方,小五郎的名字用花体字印得端端正正,旁边洋子的名字更小一号,规规矩矩缩在“新娘”那栏里。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园子拿脚尖踢我下巴。


“说话呀,前妻大人。你前夫要结婚了,对象还是那个偶像明星,你就没点感想?”


“恭喜他。”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得像砂纸蹭过水泥地。


园子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拖鞋都甩掉一只。她笑够了才弯下腰,捏着我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你这张嘴里吐出来的话永远这么体面。行,体面好,体面人当奴隶才够味儿。婚礼那天你好好体面体面。”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照常过。白天擦地板、洗马桶、给史郎先生舔脚趾,晚上被朋子夫人叫去当人体脚凳或者被绫子大小姐牵到露台上遛弯。铃木家的人似乎对婚礼这件事格外上心,朋子夫人特意叫裁缝来给我量了尺寸,说是要定做一套“迎宾装”。我起初还抱着一丝荒诞的期待,以为至少能穿条内裤,量完尺寸第三天东西送来了——一副皮质的束带,两指宽,绕过腰胯和胸下,把乳房托得更高更挺,阴部被一条窄皮带勒进去,勉强遮住阴唇缝,肛门口却空着,后头拖了根毛茸茸的狗尾巴。


“婚礼上你就穿这个。”朋子夫人把束带扔到我面前,“铃木家出去的奴隶不能光着屁股迎客,丢人。但也不能穿得像个正经人。这条带子正合适。”


我趴在地上把束带捡起来。皮子硬邦邦的,边缘没打磨,勒进肉里肯定磨得疼。我没吭声,抱着束带爬回自己那间储物间改的小隔间里。


婚礼当天早上五点半我就被叫起来了。园子亲自来给我穿束带,勒得我肋骨发紧,乳房从托杯里挤出来大半,乳晕和乳环都露在外面。她拿小刷子给我阴毛修了个形状,又往阴唇缝里塞了颗跳蛋,线头从皮带底下穿出来,遥控器揣她自己兜里。


“路上不许掉出来。”她拍了拍我屁股,“掉了就塞你嘴里。”


会场在港区一家老牌酒店的宴会厅。园子开跑车把我拉过去,下车的时候我光着脚踩在酒店大门的红毯上,束带勒得我大腿根发麻,跳蛋在身体里嗡嗡地响。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聊天,手里端着香槟杯。我认出了好几个——有以前在法庭上被我驳得哑口无言的检察官,有败诉后当庭摔卷宗的辩护律师,还有帝丹高中的老校长,头发全白了,拄着拐杖站在那儿跟人寒暄。


园子牵着我脖子上的链子往里走,经过老校长身边时我听见他咳嗽了一声,拐杖在地上笃笃敲了两下。


“妃……妃英里?”他眼镜滑到鼻尖上,眯着眼看了半天,“你怎么……”


“她现在是我家的奴隶。”园子头也不回,“老校长要是有兴趣,待会儿迎宾结束可以来摸摸。她奶子手感不错,就是有点下垂了。”


老校长没接话,但我听见拐杖又敲了两下地,比刚才重。


宴会厅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迎宾牌,上面是小五郎和洋子的婚纱照。小五郎穿了套白西装,胡子修得整整齐齐,搂着洋子的腰笑得牙床都露出来。洋子穿了件蓬蓬的婚纱,手里捧一大束粉玫瑰,脸贴在小五郎肩膀上,眼睛弯弯的,确实好看。照片底下印了行烫金字:“感谢您见证我们的幸福。”


园子把我按在迎宾牌旁边,让我犬蹲好,双手背到身后把阴唇掰开。跳蛋还在里头震,我膝盖打颤,阴唇被自己手指撑得发酸,透明的黏液从穴口往下滴,在红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标准姿势。”园子蹲下来给我调整了一下胳膊角度,“今天来的人多,你撑不住也得撑。掉链子回去有你好受的。”


宾客陆陆续续进场。第一个过来的居然是九条玲子。她穿了件深蓝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走过来的时候高跟鞋在红毯上敲出均匀的节奏。她在迎宾牌前站定,低头看我,嘴角弯了弯。


“哎呀,这不是妃律师吗。”她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转过头来,“好久不见。上次见你还是在管理所的直播里,喷得满地都是。今天可别喷在人家婚礼上,不吉利。”


我没说话,手指还掰着阴唇。她蹲下来,从手包里掏出支口红,在我左胸上写了个“耻”字。口红尖戳在乳肉上,凉丝丝的,写完她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又凑近把“耻”字最后一笔描粗了些。


“念。”


“耻。”我嗓子发紧。


“大点声。”


“耻。”


九条玲子满意地点点头,拿手机拍了张照,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进了宴会厅。接下来是栗山绿子。她穿了条香槟色连衣裙,脖子上系着条丝巾,看见我时脚步顿了顿,随即笑开了。她没急着写字,先蹲下来捏住我下巴,把我脸转来转去看了两圈。


“瘦了。”她语气里带着点职业性的评估,“铃木家是不是没给你吃饱?不过胸倒是没小,史郎先生摸得挺勤吧?”


她从包里翻出支马克笔,在我右胸上写了“前下属”三个字。字写得很大,从锁骨一直拉到乳晕旁边。写完她把笔帽盖上,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律所现在是我的了。你那些案卷我都重新整理过,该烧的烧了,该扔的扔了。你办公桌上那盆绿萝我换了新的,原来那盆——你猜我怎么处理的?”


我摇头。


“冲马桶了。”她拍拍我脸,“跟你一样。”


人越来越多。我身上很快写满了字,左腿“败诉”、右腿“淫妇”、肚子上“公共便器”、锁骨上“免费使用”。每写完一个词我都得大声念出来,念的时候还得晃着奶子把字展示给旁边的人看。有个我记不清名字的辩护律师在我阴阜上写了“感谢款待”四个字,马克笔划过阴蒂环的时候我抖了一下,他哈哈笑着把笔递给我:“来,自己补个签名。”


我攥着笔在“感谢款待”底下歪歪扭扭写了自己的名字。写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跳蛋被园子调到了最高档,我手一哆嗦,“里”字的最后一横拖出去老长,像条蚯蚓趴在肚皮上。


“签个名都签不好。”园子把遥控器收起来,“当年在法庭上签文件不是挺利索的?”


我低着头把笔还回去,阴唇还掰着,穴口滴下来的水已经把红毯打湿了一小片。


十点刚过,小五郎和洋子到了。小五郎穿了身银灰色西装,头发抹了发胶,亮得反光。洋子跟在他旁边,穿了件鹅黄色的小礼服裙,头发盘成个花苞,耳朵上坠着两粒珍珠。两人一下车就有好几个人围上去道喜,洋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挽着小五郎的胳膊一路走过来。


走到迎宾牌跟前的时候小五郎脚步慢了下来。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那些字上,又滑到被我自己掰开的阴唇,停了两秒,然后别过头去跟旁边人说话。从头到尾没跟我说一个字。


洋子倒是停下来了。她松开小五郎的胳膊,走到我面前蹲下,歪着头看我。她今天化了淡妆,皮肤透亮,凑近了能闻见橙花味的香水。


“妃前辈。”她声音甜甜的,“好久不见。上次见你还是在管理所直播上,你喷得可真厉害,我那天正好在拍广告,休息室电视上放的就是你。”


她伸手把我左乳上“耻”字旁边的一块皮肤擦了擦,擦掉九条玲子口红蹭出来的印子,然后从旁边桌上拿了支马克笔。


“我写个什么呢。”她笔尖悬在我胸口晃来晃去,“写‘谢谢’吧。谢谢你当年不珍惜小五郎先生,不然我哪有机会嫁给他。”


笔尖落在我左乳正中间,一笔一划写得特别慢。“谢”字写到最后一捺的时候她故意往下拖,笔尖蹭过乳环,我疼得缩了一下,她咯咯笑着把“谢”字写完,又写了个“谢”。两个字占满了整个左乳。


“念呀。”


“谢谢。”我嗓子眼发堵。


“谢谁?”


“……谢谢冲野小姐。”


“谢我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洋子拿笔尖戳了戳我乳环,我疼得倒抽一口气。


“谢谢冲野小姐……嫁给我前夫。”


洋子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我头顶,像拍一条狗。“乖。婚礼上好好迎宾,待会儿敬酒的时候我让小五郎给你倒一杯——用嘴倒。”


她挽着小五郎的胳膊进了宴会厅。小兰跟在后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肚皮上那些字,嘴角抿了抿,什么也没说,快步跟了上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工藤有希子来了。


她穿了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上坠了条钻石项链,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头。她走过来的时候周围几个男宾客都下意识让了让路。有希子站在我面前,歪头打量了一圈我身上的字,忽然笑了。


“英里啊英里。”她声音里带着那种老熟人之间才有的亲昵和刻薄,“咱俩当年在帝丹的时候,你考第一我考第二,你当学生会主席我当副主席。后来你当律师我当演员,媒体老爱拿咱俩比。那时候我还挺不服气的。”


她蹲下来,拿指尖描了描我胸口洋子写的“谢谢”两个字。“现在不用比了。你赢了——你比我贱多了。”


有希子抬起脚。她今天穿了双墨绿色麂皮高跟鞋,鞋尖又尖又硬。她把鞋尖抵在我穴口上,来回蹭了两下,蹭了一鞋尖的淫水。


“掰好。”她拿鞋尖点了点我手指,“我看看不败女王这地方是不是跟嘴一样能说会道。”


鞋尖捅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指差点没掰住。她抽插的动作跟她的脸一样精致——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跳蛋抵着的那一点。鞋尖上的麂皮面被淫水浸透了,进出的声音变得咕叽咕叽的。有希子一边插一边低头看表。


“三十秒。你当年在法庭上陈述结案陈词最短用了四十三秒。这个要是三十秒内喷出来,我就承认你比以前厉害。”


我咬着牙忍。跳蛋在里头震,鞋尖在外头顶,两下夹攻我根本撑不住。到第二十几秒的时候小腹猛地一抽,我赶紧喊:“有希子——我——”


“喷。”


她鞋尖往外一抽,我整个人绷直了,一股水从穴口滋出来,喷在她鞋面上,顺着麂皮往下淌。有希子低头看了看鞋,又看了看我,嘴角弯起来。


“二十六秒。”她把鞋尖伸到我嘴边,“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舔她鞋面上的淫水。麂皮面涩涩的,混着皮子味和腥味,我舔了两遍才舔干净。有希子把脚收回去,从手包里掏出湿纸巾擦了擦鞋尖,擦完把湿纸巾团了团扔到我面前。


“留个纪念。”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对了,回头我把你今天的视频发给帝丹同学会群。大家肯定都爱看。”


她踩着高跟鞋进了宴会厅。我跪在门口,阴唇还掰着,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残余的水。身上那些字被汗和淫水洇得有点花了,但“谢谢”两个字还清清楚楚印在左乳上。


后头还有人来。一个接一个,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有以前败在我手下的也有以前求我办事的。每个人都在我身上留了点什么——有写字的,有拿脚趾头捅的,有把香槟杯底往我穴里塞的。我念了不知道多少遍“谢谢”,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园子中间过来调了一次跳蛋的档位,调完蹲下来看了看我肚皮上的字:“你这身上快写满了。待会儿敬酒的时候怎么办?”


“还有地方。”我哑着嗓子说,“背上还空着。”


园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拍大腿。“行,行。妃英里就是妃英里,到这份上了还知道找补。”她拍了拍我后脑勺,“行,待会儿敬酒你趴桌上,让大伙儿往你背上写。”


宴会厅里传来司仪的声音,说新郎新娘准备入场了。园子拽着我脖子上的链子把我往厅里拖,红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从迎宾牌一直延伸到宴会厅大门。


我趴在地上往里爬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迎宾牌。婚纱照上洋子笑得又甜又亮,小五郎搂着她腰的手上还戴着那枚我当年给他买的婚戒——没换新的。


园子扯了扯链子:“看什么呢,快爬。”


我收回目光,手脚并用往厅里爬。背上还空着,待会儿敬酒的时候有的是人想往上写东西。


VR房间里的婚礼

宴会厅的门在我身后合上,走廊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园子把链子交给一个穿黑西装的酒店侍者,冲我扬了扬下巴:“带她去准备室。婚礼开始前把她弄好。”


侍者拽着链子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我的膝盖跪了太久,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栽回去,膝盖骨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侍者没等我站稳就往前走,链子勒着脖子,我只能踉跄跟上。走廊两侧挂着酒店的宣传画,一幅幅装裱精致的风景照,画框玻璃映出我赤裸的身影——身上那些字被汗浸得洇开了,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淫水痕迹,乳环和阴蒂环随着步子轻轻晃动,扯得皮肉一阵阵发麻。


准备室在走廊尽头,门一推开我就闻到一股消毒水和硅胶混在一起的味道。房间不大,正中间摆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黑色皮椅,扶手和椅腿上都装着金属扣环。墙角堆着几个塑料收纳箱,箱盖上贴着标签,写着“婚礼专用”四个字。侍者把我按到椅子上,皮带扣环咔嗒咔嗒扣紧——手腕绑在扶手上,脚踝固定在椅腿底部的横杆上,两条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阴唇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张嘴。”


我张开嘴。侍者拿了个红色硅胶口球塞进来,带子绕到脑后扣紧。口球比我预想的大一号,撑得腮帮子发酸,口水立刻开始往喉咙里淌。接着他拿起一副VR眼镜,黑色头带式,镜片那头连着线缆,线缆顺着椅子扶手延伸到墙角一台小型服务器上。他把眼镜扣到我脸上,镜片亮起来,显示正在连接。


“婚礼直播信号。”侍者拍了拍我肩膀,“洋子小姐特意交代的,要让你看得清清楚楚。”


画面跳了一下,稳定下来。宴会厅全景,水晶吊灯亮得晃眼,红毯两侧摆满白色百合和香槟玫瑰,宾客已经坐了大半,交头接耳的声音从眼镜侧面的扬声器传出来,混着背景里循环播放的弦乐四重奏。镜头切到主桌,小五郎坐在那里,穿着黑色礼服西装,领结打得有点歪,正侧头跟旁边的洋子说话。洋子今天穿的是象牙白婚纱,抹胸款式,头发盘成低髻,耳垂上一对珍珠坠子晃来晃去。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拿手肘轻轻碰小五郎的胳膊,小五郎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表情我太熟了。二十年前我们结婚那天,他在神父面前念誓词念到一半卡住,也是这副挠后脑勺的蠢样子。


侍者往我嘴里塞了根细塑料管,管子另一头连着墙上的水龙头。他拧开阀门,温水灌进口腔,混着口水从口球孔洞里往外溢,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然后他绕到椅子后面,我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穴口。


“婚礼快开始了。”侍者说,“你看着你的,我干我的。”


他挺腰捅了进来。穴里还残留着刚才迎宾时攒下的淫水,润滑不算困难,但这一下太突然,我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皮带勒进手腕的肉里。口球堵着嘴,叫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侍者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响。


眼镜里,司仪走上台,拍了拍麦克风:“各位来宾,婚礼仪式即将开始,请大家入座。”


宾客纷纷落座。镜头扫过前排,小兰坐在靠走道的位置,穿了件浅粉色连衣裙,头发用发卡别在耳后,正低头整理膝盖上的礼物盒。园子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手机。镜头再往边上移,我看见了栗山绿子,她穿了套深灰色职业套装,坐姿笔挺,脸上带着那种在法庭旁听席上常见的审视表情。再过去一排,九条玲子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黑色直发一丝不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侍者突然加快了速度,一只手伸到前面来揉我的阴蒂,指腹碾着那颗被阴蒂环箍住的肉粒,又拧又捻。我腰腹不受控制地抽紧,脚趾在皮椅边缘蜷起来。口球里的口水流得更凶了,胸口湿了一大片。


“新郎入场。”


小五郎从侧门走出来,站在红毯尽头。他今天把胡子修过了,没有平时那么邋遢,但走路姿势还是那样,肩膀微微晃,手插在裤兜里,被司仪提醒了一句才把手拿出来。宾客席里传来善意的笑声。小兰在座位上直起身子,举着手机拍照,脸上笑得很亮。


侍者把我腿上的皮带松了一格,把腿压得更开,然后换了角度往里顶。这一下顶到了阴道前壁某个位置,我小腹猛地一抽,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股沟淌到皮椅上。侍者低笑了一声:“这么快?婚礼还没开始呢。”


“新娘入场。”


洋子挽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先生——她经纪公司的社长——从正门走进来。婚纱拖尾在红毯上铺开,两个花童在后面提着裙摆。宾客席里响起掌声。洋子走得很慢,笑得恰到好处,目光稳稳地落在前方小五郎身上。经过小兰那一排时,小兰站起来冲她挥手,洋子偏过头眨眨眼,做了个口型——小兰后来跟我说那口型是“谢谢你”。


侍者把我的口球解开了。口水一下子涌出来,我大口喘气,嗓子眼又干又涩。“别急着喘。”侍者把塑料管往我嘴边怼,“喝水。”我含住管子吸了两口,他又把口球塞回去,这回扣得比刚才还紧。


眼镜里,司仪正在念誓词。小五郎跟着念,声音有点抖:“我,毛利小五郎,愿意娶冲野洋子为妻,从今以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爱护她、尊重她、陪伴她——”


侍者在我身后闷哼一声,射了。一股热流灌进阴道深处,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摊白浊,顺着会阴滴到皮椅上。我还没缓过劲,椅子后面又换了一个人。这回是个女的,脚步声是高跟鞋敲地砖的脆响。她走到我腿间,我低头看了一眼——栗山绿子。


“妃律师。”她拿手指弹了弹我阴蒂环,金属碰金属叮的一声,“好久不见。”


她手里攥着一条黑色皮带,对折了一下,啪地抽在我大腿内侧。我整个人一哆嗦,口球里挤出一声呜咽。绿子笑了一声,把皮带换到左手,右手两根手指并拢捅进穴里,沾着侍者刚射的精液搅了两圈,抽出来抹在我小腹上。


“你以前在律所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姿势。”她把手指上的精液蹭到我乳环上,“那时候你坐办公桌后面,我站你面前,你拿红笔在我文件上画圈,说我‘逻辑不够严密、证据链不完整’。现在呢?”她手指一勾阴蒂环,“证据链挺完整的——全东京都看见你被灌肠喷粪水的视频了。”


眼镜里传来掌声。司仪宣布礼成,小五郎掀开洋子的头纱吻了她。宾客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小兰跑上台去抱洋子,小五郎在旁边挠头笑,三个人搂在一起,摄影师蹲在前面连拍。洋子头纱上沾了小兰蹭上去的粉底,小五郎西装口袋里的手帕露了一角出来。


绿子把皮带往椅背上一挂,走到侧面,弯腰凑到我耳边:“你知道洋子小姐为什么非要把你弄来吗?”她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她说,婚礼上要有个‘旧东西’在场才吉利——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她直起身,拿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脚踝,转身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眼镜里宴会正式开始,宾客往自助餐台涌过去。小五郎被几个老同学围住灌酒,洋子站在旁边笑,时不时帮他挡一杯。小兰端着盘子给园子夹菜,两个人凑在一起看手机上的照片。园子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兰拿手肘杵她一下,两个人笑成一团。


我盯着画面里小兰的笑脸。她小时候笑起来也是这样,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左边脸颊上有个浅浅的酒窝。那时候她放学回来会趴在我办公桌边上写作业,遇到不会的题就扯我袖子喊妈妈。后来她长大了,不扯袖子了,改成站在书房门口说一句“我出门了”就跑。再后来,连那句“我出门了”都省了。


侍者又换人了。这回是个矮胖男人,喘气声很重,一上来就掰着我的胯骨往里捅,速度快得像打桩。他每顶一下,椅子就往后挪半寸,金属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我攥着扶手,指甲掐进皮面,眼镜里的画面跟着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的。


画面里小五郎和洋子在切蛋糕。洋子握刀,小五郎的手覆在她手上,两个人一起往下切。蛋糕是三层翻糖的,最上面那层做成了爱心形状,镶着可食用的金箔。宾客起哄让他们互相喂。洋子拿叉子挑了一块递到小五郎嘴边,小五郎张嘴吃了,嘴角沾了奶油,洋子踮脚拿纸巾给他擦。小兰在旁边举着手机拍视频,嘴里喊:“爸你笑一个!别板着脸!”


那个“爸”字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刺耳。


矮胖男人射了,退出去换下一个。我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滴,在皮椅上积了一小滩。新来的人蹲下来看了看,拿手指拨了拨阴唇:“还真挺紧的,生过孩子还能这样。”他掰开阴唇往里看,“子宫口能看见吗?”他把手机闪光灯打开往穴里照,我腰一缩,他拿另一只手按住我小腹:“别动。”


眼镜里,小兰正在送礼物。她捧了个长方形礼盒上台,浅粉色包装纸,白色缎带扎的蝴蝶结。洋子接过去拆开,里面是一对水晶香槟杯,杯脚上刻着“五郎&洋子”和日期。洋子把杯子举起来给宾客看,小兰在旁边解释:“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能刻字的,杯脚这里还有个小爱心——”她指给洋子看,洋子低头找了半天,找到之后“哇”了一声,搂住小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五郎站在旁边看,伸手揉了揉小兰的头顶。


小兰被亲得有点不好意思,拿手背蹭了蹭脸,退到台侧。镜头正好拍到她转身时脸上的表情——笑得鼻子眼睛皱成一团,跟小时候拆生日礼物前一模一样。


我闭上眼睛。眼镜里还在传声音,小五郎拿麦克风说了句“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和洋子的婚礼”,宾客鼓掌,有人喊“亲一个”,洋子笑着骂了句“讨厌”,小五郎嘿嘿笑。


蹲在我腿间的人拿手机拍够了,站起来解开裤子,扶着硬邦邦的东西捅进来。这回这个人粗,撑得穴口发疼,我睁开眼,看见他衬衫下摆没塞好,露出一截肚皮,上面纹着条青色的鱼。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我的脸:“哭什么?爽的?”


我这才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在淌。眼泪从眼角一直挂到下巴,口球边缘积了一圈水渍,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泪。我吸了吸鼻子,喉咙里堵得慌。眼镜里小兰正跟园子凑在一起看手机,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小兰拿手指戳屏幕,园子点头,又摇头,小兰又戳了一下,园子笑着推她一把。


以前小兰也是这样跟园子凑在一起看手机。那时候她们还在念高中,放学回来窝在客厅沙发上,小兰趴着,园子盘腿坐着,两个人头碰头分一副耳机。我端着茶从旁边走过去,小兰会抬头喊一句“妈,晚上吃什么”,然后继续低头看屏幕。那时候我觉得日子长得望不到头,分居也好、吵架也好,总归还有时间慢慢磨。


现在时间还在往前走,磨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鱼纹身男人射完退出去,下一个进来的是个瘦高个,戴眼镜,进来先推了推镜框,然后蹲下来看我脸上的口球。“这个能摘吗?”他问门口站着的侍者。侍者说不行。瘦高个哦了一声,站起来解裤子,一边解一边嘀咕:“那算了,就这样吧。”


他抽送的时候节奏很稳,像在完成什么公务。眼镜里婚礼进入舞会环节,小五郎搂着洋子跳第一支舞,跳得歪歪扭扭,踩了洋子两回脚,洋子笑得趴在他肩膀上起不来。小兰在旁边跟园子跳,跳得也不怎么样,但两个人都很开心,转圈的时候小兰的裙子飞起来,露出膝盖上贴的创可贴。


那个创可贴我认得。上周新闻里播小兰参加社区义卖,蹲在地上搬箱子划破了膝盖,记者问她要不要紧,她笑着说没事。当时我坐在铃木家客厅的地板上,脖子上套着牵引绳,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朋子坐在沙发上看完那条新闻,转头跟我说:“你女儿比你强多了。”


瘦高个射完退出去,门口侍者探头进来看了看皮椅上的精液积了多少,然后对走廊里喊了一声:“再进两个,抓紧时间,待会儿还要送回迎宾。”


又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那个二话不说把我腿上的皮带又紧了一格,后面那个绕到椅子侧面,伸手揉我的胸,手指捏着乳环往外扯。我吃痛,口球里挤出一声闷叫。前面那个趁机捅进来,动作又急又重。后面那个扯完乳环,手往下摸到阴蒂,跟前面那个一前一后配合着折腾。


眼镜里舞曲换了,小兰拉着洋子去自助餐台拿吃的,两个人端着盘子站在甜品区前面挑蛋糕。小兰拿叉子叉了一块提拉米苏喂给洋子,洋子吃了,又反过来喂小兰一块草莓塔。小五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从后面搂住洋子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伸手去够她盘子里的马卡龙。洋子拍他手背:“你血糖高,少吃甜的。”小五郎嘿嘿笑,还是拿了一个塞嘴里。


小兰在旁边看着,叉子上还叉着半块草莓塔,她转手把叉子递到小五郎嘴边:“爸,你尝这个,这个不太甜。”小五郎张嘴吃了,点点头,冲小兰竖大拇指。小兰笑了一下,低头继续挑蛋糕,耳边的碎发垂下来挡着脸。


那个笑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小兰五岁那年发高烧,我抱着她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她烧退了,睁开眼睛看见我,也是这么笑了一下,说妈妈我饿了。我给她煮了碗鸡蛋面,她坐在餐桌前呼噜呼噜吃,两条小腿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那时候小五郎在哪儿来着?好像是在警局加班,也可能是跟同事喝酒去了。记不清了。后来这种事多了,我也就不记了。


身后两个人换了位置,揉胸那个转到前面来,扶着我的头往他胯下按。口球还堵着嘴,他把那东西往口球孔洞里怼,怼不进去,只好退而求其次蹭在我脸上。另外那个绕到后面去捅肛门,抹了把精液当润滑,顶了两下才挤进去。我疼得弓起背,口球里口水呛进气管,咳得整个人在椅子上抖。


眼镜里婚礼接近尾声,宾客开始散场。小五郎和洋子站在门口送客,小兰在旁边帮忙递伴手礼。园子拎着包走过来,跟小兰拥抱了一下,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小兰点点头,两个人挥手告别。栗山绿子和九条玲子一前一后出门,经过小兰身边时都停下来寒暄了两句,栗山绿子还拍了拍小兰的肩膀。


画面里小兰送完客,回身挽住小五郎的胳膊,洋子在另一边挽住他另一只胳膊。三个人沿着红毯往回走,小五郎走在中间,左边女儿右边新妻,他低头跟小兰说了句什么,小兰仰头笑,洋子也凑过来听,三个人笑成一团。摄影师跟在后面拍,闪光灯亮个不停。


身后两个人先后射了,退出去。门口侍者进来看了看我,拿手机拍了张照,发到什么地方去了,然后解开椅子上的皮带扣。我瘫在皮椅上,腿合不拢,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淌,肚皮上一片狼藉。


“行了,婚礼结束了。”侍者把VR眼镜从我脸上摘下来,“园子小姐说让你歇十分钟,待会儿回宴会厅收拾残局——地上洒的酒、掉的食物,都得你舔干净。”


他把链子重新扣到我脖子上,牵着往门口走。经过墙角那堆收纳箱时我瞥了一眼箱盖上的标签,其中一箱写着“婚礼备用”,盖子没盖严,里面露出几根硅胶假阳具和一卷黑色胶带。再往旁边一箱贴着“洋子小姐私人物品”,箱子封得严严实实。


走廊尽头传来宴会厅里的喧闹声,宾客还没走完,有人在起哄让小五郎再唱一首歌。侍者拽了拽链子:“快点,别磨蹭。”


我手脚并用往宴会厅爬。地毯上沾了香槟和蛋糕奶油,膝盖蹭过去黏糊糊的。爬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准备室,门半掩着,里面皮椅上那摊精液还没干,在灯光下反着光。


宴会厅大门推开的一瞬间,小五郎跑调的歌声迎面砸过来,宾客们拍手打拍子,洋子笑得前仰后合,小兰坐在旁边跟着哼。园子站在人群里冲我招了招手,指指地上洒的一滩酒,又指指自己的嘴。


我低下头,往那滩酒爬过去。


旧律所的复刻照片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园子把我租给了栗山绿子。


租借单是园子随手签的,她当时正躺在沙发上修指甲,绿子站在旁边,西装套裙熨得一丝不苟,短发别在耳后,笑得谦恭又殷勤。两人谈好价格,绿子朝我走过来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跟十年前在我律所里一模一样——那时候她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走路也是这样,急促、精准、带着一股子随时待命的紧张劲儿。


“妃律师,”她蹲下来,跟我平视,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快,“好久没回所里看看了吧?”


我赤身裸体跪在铃木家的玄关,鼻环上拴着链子,链子另一头攥在园子手里。绿子伸手摸了摸我左臀上的纹身,指腹沿着“母狗”两个字的笔画慢慢描了一遍,像在检查一件送修的旧物。


“所里变化挺大的,”她收回手,站起来,“您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爬上了她开来的那辆黑色轿车后座。车里铺着塑料布,她解释说是“防止弄脏座椅”,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从铃木家别墅到妃法律事务所的车程大约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我蜷在后座地板上,膝盖硌着塑料布下面的脚垫缝隙,眼睛只能看见绿子的后脑勺和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路过杯户町那个十字路口时我认出了街角那家便利店——以前加班晚了,我常去那儿买饭团和热咖啡。收银台后面那个胖胖的店长以前见了我总是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妃律师辛苦了”。


“到了。”


绿子把车停在律所楼下,熄了火,下车绕到后门给我开门。她牵着链子把我拽出来,我跪在柏油路面上,抬头看了一眼这栋三层小楼。外墙重新粉刷过了,以前那块铜制的“妃法律事务所”招牌换成了亚克力的发光字,“栗山法律事务所”几个字在傍晚的天色里亮着冷白色的光。一楼玻璃门里面拉着百叶帘,看不见里面,但能听见隐约的人声和笑声。


“进来吧,”绿子拽了拽链子,“大家都等着呢。”


玻璃门推开的一瞬间,我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旧卷宗的纸页味、咖啡机里残留的焦糊味、地板蜡的柠檬香。这些味道撞进鼻腔,我的胃猛地抽了一下。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我不认识,二十出头,看见绿子进来赶紧站起来鞠躬,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努力克制的笑。


“人都到齐了?”绿子问。


“都到了,在三楼大会议室。”


我被牵着爬过前台,爬过走廊,经过我以前的办公室——门开着,里面换了新桌椅,墙上挂的我的律师执照和各类表彰照片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绿子自己的执业照和几张跟客户的合影。走廊尽头是楼梯,绿子走在前面,链子绷直了拽着我往上爬。膝盖在台阶边缘磕了好几下,三楼会议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一窝等着开饭的麻雀。


绿子推开门。


会议室里坐了十来个人,我一眼扫过去,大部分都认识——以前所里的几个年轻律师,两个行政助理,一个干了快八年的老法务,还有几个是后来招的实习生。他们围坐在那张巨大的会议桌旁边,桌上摆着啤酒罐、外卖盒和几包开了封的薯片。看见我爬进来,所有人同时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妃老师来了!”有人拍手。


“哇,真的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绿子姐你真把她弄来了!”


绿子把我牵到会议桌正前方,松开链子,坐到主位上翘起二郎腿。“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所的前任所长,妃英里女士。现在嘛——”她顿了顿,端起桌上的啤酒抿了一口,“现在她是铃木家的私人奴隶,我花了不少钱才租来的。今天请各位来,就是想让大家跟前老板叙叙旧。”


“绿子姐大气!”一个我记不住名字的年轻男律师举了举啤酒罐。


我跪在会议桌前方,双手撑地,膝盖分开,按照园子教的标准姿势挺直了腰。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盯着我的身体,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绿子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别光看着啊,想玩就过来玩。今天不限次数,她受得了。”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那个老法务,姓中村,五十来岁,在公司干了快八年。以前他见了我总是微微欠身叫“所长”,公文包夹在腋下,走路悄没声的。这会儿他蹲下来,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脸抬起来,左右转了转:“妃所长,当年我递辞呈的时候您连留都没留我一句,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我甚至不记得他递过辞呈。


“不记得了是吧,”他笑了笑,手指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滑,捏住左乳环扯了扯,“没事,今天慢慢想。”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把半硬的阴茎掏出来,抵在我嘴唇上,“先给我舔硬了再说别的。”


我张开嘴含进去。中村的味道很重,带着啤酒和烟渍的苦味。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往喉咙里顶,顶了两下就硬了,退出来绕到我身后。我听见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紧接着一个粗硬的龟头抵住了我的肛门——他连润滑都懒得用,就着唾沫往里挤,括约肌被撑开的钝痛让我闷哼了一声。


“紧,”中村在我身后喘着气,“比我家那口子紧多了。”


会议室里其他人一边看一边笑,有人喊“中村你行不行啊别三分钟就缴枪”。中村骂了一句脏话,掐着我的腰开始猛顶。他射得确实快,前后不到五分钟,拔出去的时候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提上裤子,拍了拍我的屁股:“行了,当年那点气算消了。”


接下来是那两个行政助理,一个叫真由美一个叫香织,以前天天帮我订机票排日程的。两人一起过来,真由美手里攥着根从桌上果盘里拿的香蕉,剥了皮咬了一口,然后蹲下来把咬过的那头往我阴道里塞。香蕉不算粗,但凉,我缩了一下,香织在旁边笑:“妃老师以前总嫌我咖啡冲得太烫,现在连香蕉都嫌凉了?”


真由美把香蕉整根捅进去又抽出来,反复几次,香蕉被我的淫水裹得黏糊糊的,她举着那根香蕉递到我嘴边:“吃了。”我张嘴咬住,香蕉上沾着自己的味道,我嚼了两下咽了。香织在旁边用手机拍特写,拍完低头打字,大概是在发推。


后面几个年轻律师更不客气。有个叫濑户的,以前在我手下干过半年,因为一份合同写错条款被我当众退回去重做,他记到现在。濑户走过来的时候手里端着半杯冰啤酒,二话不说泼在我胸口,冰凉的液体顺着乳沟流到小腹,我打了个激灵。“妃老师以前骂我‘这种水平也配当律师’,”他蹲下来,拿空杯子边沿蹭我的乳尖,“我现在水平还是不行,但您这身子倒是挺好用的。”他把杯子往我嘴里一塞,让我叼着,然后掏出阴茎从正面插进我的阴道,每顶一下就用膝盖撞一下我的小腹,杯子在我嘴里磕着牙,发出叮叮当当的响。


一个接一个,轮了大概七八个人。有人用嘴,有人用手,有人专门扯着我的乳环往后拽,让我上半身悬空,另一个人从后面猛顶阴道。我趴在地板上,膝盖磨得发红,肚皮和胸口全是精液和啤酒的混合物。会议室空调开得低,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绿子一直坐在主位上看着,偶尔点评两句,比如“中村你射外面浪费了,让她吃下去”,或者“濑户你顶太浅了,她生过孩子,没那么紧”。等所有人都玩过一轮,她放下啤酒罐,从脚边拎上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行了,热身结束,”她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倒在桌面上,“接下来是正题。”


我抬起头。桌面上散着几十张照片,大部分是彩打出来的,还有几张是旧相纸冲印的,边角有点泛黄。绿子一张一张拿起来,举到我面前。


第一张是我三十岁那年拍的,穿着藏青色细条纹西装套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成低髻,站在法庭门口,手里拎着公文包,下巴微微抬起。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日期和“杯户地方法院,胜诉纪念”。


“这张我记得,”绿子用指甲弹了弹照片表面,“那天你连赢三场,出来的时候记者围了一圈。我们几个在车里等你,你上车第一句话是‘绿子,明天的材料重新核一遍,别出纰漏’。”她把照片翻到正面,举在我脸旁边,“来,摆一个。”


我愣了两秒。


“摆啊,”绿子把照片怼到我眼前,“西装你是穿不了了,但姿势可以摆。站是站不起来了,跪着摆吧——上半身挺直,下巴抬起来,左胳膊抬起来假装拎包。对了,你右手得夹着公文包,拿什么夹呢……”她环顾四周,从桌上抓起一根假阳具递给我,“这个,夹在腋下。”


我按她说的跪直了,下巴抬起,左臂弯曲成拎包的姿势,右臂夹紧那根硅胶阳具。绿子退后两步,举着手机找角度:“头再往左偏一点,对,眼神凶一点,你以前凶起来可吓人了。”我偏过头,努力做出当年那种睥睨法庭的冷脸。快门声响起的时候,濑户在旁边插嘴:“妃老师您下边流东西了,滴地板上了都。”绿子低头看了一眼,笑出声:“没事,后期裁掉就行。”


第二张是我三十六岁参加司法界新年晚宴的照片,穿一件酒红色丝质礼服,露肩,头发盘得高,脖子上戴了串珍珠项链。照片里的我端着香槟杯,侧身跟一个老法官聊天,笑得得体又矜持。绿子把照片递过来:“这张好办,珍珠项链没有,但你有乳环啊。”她让真由美和香织一人一边扯住我的乳环往外拉,模拟项链的弧度,“头往右偏,笑,别笑得那么淫荡,要笑得端庄——对,就这样,嘴角提起来,眼睛别眯。”


我偏着头,嘴角提着,乳环被扯得生疼。绿子拍完这张,把手机递给濑户:“发群里,标题写‘前所长重返律所’,让大家猜猜哪个是现在的她。”濑户一边笑一边操作,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手机提示音。


第三张是跟小兰的合照。照片里我搂着十五岁的小兰,两个人站在学校门口,小兰穿着帝丹中学的校服,笑得眼睛弯弯的,我侧头看她,脸上是很少见的柔和表情。绿子把这张照片举起来的时候,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这张,”绿子声音放轻了点,“得找个人扮演小兰。”她扫了一圈,目光落在真由美身上,“真由美你跟她个子差不多,站过去。”真由美走过来站在我右边,绿子指挥着:“你得蹲下来,脸凑到她肩膀那儿,笑,要笑得像女儿跟妈撒娇那种。”真由美蹲下来,把脸靠在我肩头,挤出个笑。绿子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照片:“不行,妃英里你表情不对,照片里你看着小兰的眼神是温柔的,你现在的眼神跟死了妈似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嘴角提起来,偏头看向真由美的头顶,努力想着小兰十五岁那年的样子。快门响了,绿子低头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点头:“行,这张发出去估计能火。”


后面的照片一张比一张难堪。一张是我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时抓拍的,侧脸对着陪审团,手指夹着笔,眼神锐利。绿子让我跪在会议桌上,拿一根马克笔夹在手指间,对着镜头做慷慨激昂状,同时让中村从后面插我肛门,说“这样才能体现你当年舌战群雄的气势”。一张是我跟所里全体员工的新年合影,我站在正中间,身后是那面贴满奖状的荣誉墙。绿子让所有人按当年站位站好,把我按在正中间的地板上跪着,每个人轮流上来往我身上贴一张便利贴,上面写他们想写的字,贴完再合影。


最后一张是旧照片里我最喜欢的——三十三岁生日那天,小兰偷偷跑来律所给我送蛋糕,我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小蛋糕,蜡烛还没吹,小兰站在旁边举着手机自拍,两个人脸挤在镜头里,笑得毫无防备。绿子把这张照片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


“这张我本来不想用的,”她说,“但你都沦落到这份上了,矫情也没意思。”她把照片放在地上,让我跪在照片旁边,“你自己摆吧,跟照片里一样的姿势——坐在椅子上,面前有蛋糕。蛋糕没有,拿这个。”她递给我一个外卖盒里剩下的半块三明治,“蜡烛也没有,你乳环立起来就当蜡烛了。”


我跪坐在地上,把三明治放在膝盖前面,双手合十做许愿状。绿子举着手机:“笑,跟照片里一样笑。”我咧嘴笑了,嘴角扯得发酸。快门声落,她把手机收起来:“行了,照片拍完了。”


我以为结束了。


绿子从会议桌底下拖出来一个纸箱,打开,里面叮叮当当全是金属和玻璃的碰撞声。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桌面上——我认出来了,全是我以前得的奖杯和奖状。杯户律师会颁发的“年度优秀律师”水晶奖座,东京都司法表彰的铜质奖牌,几个不同机构发的感谢状镶在玻璃框里,还有一摞摞烫金封面的奖状证书。这些东西以前整整齐齐码在我办公室的书架上,我离开的时候没来得及收拾。


“这些我都给你留着呢,”绿子拿起那个水晶奖座颠了颠,“本来想扔了,后来一想,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她挑了个最粗的奖杯——底座是方形大理石,上面立着一根圆柱形的金属柱,顶端是颗水晶球。她把奖杯递给我:“塞进去。”


我接过来,大理石底座硌手。圆柱部分大概有男人手腕那么粗,表面是磨砂金属,棱角分明。我背过手去,把圆柱那头对准肛门往里塞,磨砂表面刮着括约肌,疼得我腰眼发酸。塞了半截进不去,绿子蹲下来看:“用点力,你肛门又不是没被撑过。”中村在旁边搭了把手,按着我的肩膀往下压,奖杯又进去一截,棱角刮着肠壁,我疼得冒冷汗,但淫水也跟着往外渗。


“前面也塞一个。”绿子又挑了个细长条的奖牌——铜质奖牌连着条绶带,她把绶带剪了,把奖牌卷成筒状,让我塞进阴道。铜片边缘磨着阴道内壁,凉得我直缩。两个都塞好以后,绿子让我跪直,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别动啊,动一下掉出来就重来。”


我僵着身子跪在那儿,奖杯在肛门里硌着,奖牌在阴道里卡着,稍微喘口大气下面就疼。绿子举着手机围着我转了一圈,拍视频,边拍边解说:“这是妃英里女士,前杯户地方法院年度优秀律师,现在用她自己的奖杯和奖牌自慰——大家看这个奖杯,杯户律师会发的,当年她拿这个奖的时候我在台下鼓掌鼓得手都红了。”她绕到我正面,把镜头怼在我脸上,“妃律师,对着镜头说两句获奖感言。”


“我……”我张了张嘴,奖杯在肛门里往下坠,我赶紧夹紧括约肌,“我感谢杯户律师会……给我这个奖……”


“不够真诚,”绿子打断我,“重来,要像当年那样,抑扬顿挫的。”


我吸了口气,把当年获奖感言的开头背了一遍:“感谢杯户律师会给予我这份荣誉,这份认可不仅属于我个人,更属于妃法律事务所全体同仁……”说到一半,阴道里的奖牌往下滑,铜片边缘刮过G点,我腿一软差点跪不住,声音跟着抖了,“……全体同仁的共同努力。”


“好,很好,”绿子把手机收起来,“接下来最后一项。”


她让我把奖杯和奖牌拔出来,然后从纸箱里抽出一张最大的奖状——镶在A3大小的玻璃框里,烫金大字印着“平成XX年度东京都律师协会特别表彰 妃英里”。她把奖状从框里拆出来,铺在地上,让我跪在奖状正上方。


“尿,”她说,“还有你肚子里那些东西,全排出来。”


我低头看着那张奖状,烫金字在灯光下反光。十年前我站在台上接过这张奖状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我鞠了一躬,把奖状举在胸前拍了照,第二天新闻标题写的是“不败女王的又一座丰碑”。


现在我跪在它上面,双手掰开阴唇,用力。尿液先喷出来,热流浇在烫金字上,纸面洇开一片深色。接着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里涌出来,糊在“特别表彰”几个字上。最后肛门一松,中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奖杯刮出来的肠液淋在奖状底部,“妃英里”三个字被泡得模糊成一团墨迹。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跟当年颁奖时一样热烈。


绿子蹲下来,用指尖蘸了点奖状上的液体抹在我脸上:“行了,今天到这儿吧。下周我还租你,到时候咱们拍证件照——所里新员工入职要挂墙上的那种。”她站起来,把链子重新扣到我脖子上,牵着往门口走。经过走廊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桌上地上全是精液、啤酒和照片,那张泡烂的奖状贴在会议桌正中央,像一块刚揭下来的疮痂。


下楼的时候绿子在前面走,忽然停了一步,没回头:“妃律师,你当年辞退我的时候说‘你的能力够不上这个位置’。”她继续往下走,链子拽着我爬过台阶拐角,“我现在觉得你说得对,我确实够不上——所以我只能当你的主人,当不了你的对手。”


一楼前台那个年轻女孩站起来鞠躬送她。玻璃门在我身后合上,傍晚的风吹过来,奖状上沾的尿骚味混着街边居酒屋飘出来的炭火气,我跪在律所门口的柏油路上,等绿子把车开过来。街对面有行人停下来看,掏出手机拍。我低下头,鼻环上的链子垂在膝盖前面,映着路灯的光晃了晃。


法庭上的活教材

绿子的车开走之后,我在律所门口的柏油路上跪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等到铃木家的司机来接。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田中,在铃木家干了二十年,从我第一次以客人身份踏进那栋别墅时他就在。他下车绕到后座,拉开门的动作跟从前一模一样——腰弯得恰到好处,手掌摊开等着接我手里的公文包。只是今天没有公文包,他等着接的是我脖子上的链子。


“妃女士,上车吧。”他语气平淡,像在招呼一件搬来搬去的家具。


我爬进后座,赤裸的膝盖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两团汗渍。田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发动车子。路上他接了个电话,是朋子打来的,问接到没有。田中嗯了两声,忽然把手机递到后座:“太太要跟你说话。”


我接过手机,朋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贵妇特有的慢条斯理:“明天上午九点,九条玲子检察官来接你。她租你一天,法院那边有个什么案例教学。你今晚回来把身上弄干净,别一股尿骚味出去丢铃木家的脸。”


“是。”我对着手机说。


“还有,”朋子顿了一下,“九条女士特别要求你带上那套东西——管理所发的展示箱,里面有你的档案照片、测量数据记录、还有灌肠直播的拷贝光盘。史郎已经让人从仓库找出来了,搁你房间门口。你自己检查一遍别少东西。”


电话挂了。我攥着手机跪在后座,窗外是东京傍晚的车流,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展示箱——我想起那个灰色塑料箱子,管理所的人在我被园子领走那天塞给我的,说“这是你的全部档案,保管好,以后走到哪儿都得带着”。我当时以为是什么法律文件,打开一看,最上面是一张我赤身裸体犬蹲的照片,右下角印着“公共肉便器 编号F-038 妃英里”。


回到铃木家之后的事不用细说。洗澡、擦干、被园子叫去客厅跪着陪她看了两集电视剧,她一边看一边把脚搁在我后背上,时不时用脚趾夹一下我乳头上的环。十点半她打了个哈欠让我滚回房间,我蜷在储物间角落的垫子上,盯着门口那个灰色塑料箱看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九条玲子的车停在铃木家大门口。她没进来,让秘书进来通知。我拎着展示箱爬出去的时候,九条靠在黑色轿车后座,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她那张十年如一日的冷脸。黑色直发一丝不乱,银灰色套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连领口的丝巾结都打得跟法庭上一模一样。


“上车。”她连眼皮都没抬。


我爬进后座,箱子放在脚边。九条这才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的鼻环移到胸前的乳环,再到小腹上那个子宫纹身,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确认了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开车。”她对司机说,然后转向我,“今天去东京地方法院,第三法庭。你应该很熟。”


我当然熟。那间法庭我出庭过上百次,从杀人案到经济诈骗,我站在检察官席对面把一个个检察官驳到哑口无言。九条玲子是被我驳得最惨的一个——平成二十三年那桩银行职员被杀案,她作为主诉检察官被我当庭指出证据链断裂,被告当庭无罪释放。第二天《朝日新闻》的标题是“不败女王再下一城,九条检察官当庭落泪”。她没哭,但我看见她攥着起诉书的手在抖。


车子拐上霞关的时候,九条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租你?”


“不知道。”


“法院系统今年要搞一个司法改革十周年回顾展,其中有一块是奴隶法案实施成效展示。”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翻了两页,“法务省指定要一个典型案例,说明奴隶制度对犯罪预防和改造的积极作用。我报了你的案子。”


我喉咙发干:“我的案子是系统错误——”


“系统错误?”九条合上文件,侧过脸看我,“妃律师,你到现在还觉得这是错误?你醉酒、冲动、自己按了申请键,随机种类是随机,一年年限是一年——系统判你终生服役是因为你这种自由人转奴隶的案例太罕见,算法出了偏差。可管理所已经把你塑造成自愿典型了,全国直播、报纸头条、你亲口念的奴隶宣言,现在你跟我说这是错误?”


她笑了一声,很轻:“法院系统只认结果。结果就是,曾经的不败女王,现在是最低档公共肉便器,终生服役。拿来当活教材,再合适不过。”


车子停在法院地下停车场。九条下车,秘书把展示箱递给我拎着,链子拴在我脖子上,另一头绕在九条手腕上。她牵着我从地下车库的电梯间走上去,一层一层,电梯里还有别的法院工作人员,有人认出我,眼睛瞪圆了又赶紧别过头去。九条目不斜视,电梯门开的时候拽了一下链子:“跟上。”


第三法庭的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二十来号人,有穿法袍的法官,有西装革履的检察官,还有几个拿着笔记本的书记官和两个扛摄像机的——九条说这是法院宣传部门的人,全程录像,剪辑之后发到全国各法院做巡回展播。


“各位,”九条牵着我走到法庭正中央,声音清晰得像在宣读起诉书,“今天给大家展示的活教材,是前律师妃英里。在座各位应该都认识她——十年前她站在这个位置对面,把包括我在内的检察官们打得落花流水。现在她是铃木家名下的终生性奴隶,编号F-038,公共肉便器档。”她顿了顿,环视一圈,“大家不用客气,想走近看就走近看,今天这场展示就是给你们看的。”


我跪在法庭中央的木地板上,阳光从高窗打下来,照着我赤裸的身体。九条从展示箱里抽出一沓照片,开始一张一张举起来给大家看。


“这是妃英里在管理所第一天拍摄的正面全身照。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体重五十八公斤——比当律师的时候重了三公斤,据管理所记录,是乳房和臀部脂肪堆积。”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数据,“胸围九十八公分,比当律师时大了两个罩杯。腰围六十四,臀围九十六。乳头长度从零点八公分拉伸到现在的三点五公分,乳晕直径从三公分扩展到五公分。”


她放下照片,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我的乳房。法庭里响起一片压低了的议论声。九条的手很冷,她捏着我的乳房掂了掂,像在估量两块肉的重量,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我左乳上的环,猛地往上一拉。


我疼得倒吸一口气,乳房被拉成锥形,乳环扯着乳头根部的肉绷得发白。九条拉着环晃了两下,对观众说:“看到没有?乳头根部已经拉长了,这是长期穿环和反复拉扯的结果。管理所的数据是,现在乳头拉伸极限是四点二公分。”她松手,乳环弹回去,我的乳房颤了好一会儿才停。


“接下来看阴部。”九条走到我正面,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自己掰开。”


我往后靠,双腿分开,双手伸下去掰住大阴唇往两边拉。法庭的暖气吹在我暴露的黏膜上,我看见前排一个年轻女检察官皱了下眉,但没人移开视线。九条蹲下来,用一根细教鞭指着我拉开的部分:“大阴唇从原来的闭合状态变成现在这样——肥厚、充血、长期外翻。小阴唇从原来的粉色变成深褐色,边缘增厚,这是摩擦和反复充血的结果。”她用教鞭拨了一下我的小阴唇,“你看,现在不用手掰也是张开的,合不拢了。”


教鞭的尖端顺着阴唇往下,戳了戳阴蒂环。那个用我和小五郎结婚戒指改成的环在灯光下反光,九条用教鞭勾住它往上提,我的整个阴蒂被拉出来一截,粉红色的肉芽被金属环勒得变形。“阴蒂长度从原来的不到一公分,现在拉伸状态接近三公分。敏感度——”她用教鞭尖点了点阴蒂头,我整个人一哆嗦,“看来还是很敏感。”


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蹲下,两只手掰开我的臀瓣:“肛门。管理所记录初始状态是紧闭、无插入史。现在——”她用教鞭捅进我后穴,我闷哼一声,肠壁本能地收缩,九条转动教鞭,“括约肌松弛,能容纳直径五公分以上的物体,褶皱基本磨平了。管理所的数据是初始紧致度评级A,现在评级D。”她抽出教鞭,上面沾着肠液,她举起来给所有人看,“日常分泌肠液,不需要润滑剂就能直接插入。”


观众席里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引来一阵压低的笑声。九条站起来把教鞭丢回展示箱,又抽出一张照片——是我在管理所灌肠直播时的截图,画面里我跪在玻璃台上,双腿大张,尿液和粪水混在一起从下体喷出来,脸上的表情扭曲得看不出人形。


“这张照片大家可能在新闻上见过。”九条举着照片在法庭里走了一圈,“但新闻没说的是,这段直播是妃英里本人签字同意的——奴隶宣言第七条,自愿接受一切形式的公开展示和记录。管理所把这段直播作为自由人申请奴隶的示范教材,在全国各管理所循环播放了整整三个月。”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九条念出来:“自愿展示,无强迫。本人妃英里确认以上内容真实无误,签名,手印。”她把照片放回箱子,看着我,“妃律师,你签这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这个法庭上,被二十多个人围观你的肛门?”


我低着头没说话。九条也不需要我回答,她走回观众席前面,双手撑在第一排的桌沿上:“各位,今天展示的目的是什么?是让大家直观地看到,奴隶制度对高学历、高社会地位的罪犯同样有效。妃英里曾经是日本最顶尖的律师,现在她连自己掰开阴唇的姿势都要按指令来。这种改造效果,比任何监狱都彻底。”


她回头看我:“站起来,转过去,撅屁股。”


我照做了。膝盖打直,上身趴下去,双手撑在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九条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黑色假阳具——比普通尺寸粗一圈,表面有螺纹——走到我身后,没有任何预告就捅进我后穴。我啊了一声,整个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九条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腰,开始抽插。


“大家看,”她一边插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做实验报告,“插入过程没有任何阻力。妃英里,你自己说,有痛感吗?”


“没、没有……”我喘着气说。


“有快感吗?”


我咬着嘴唇没回答。九条用力顶了一下,假阳具的螺纹刮过肠壁,我的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有。”我哑着嗓子说。


“大点声。”


“有快感。”


九条又抽插了十几下,拔出来的时候假阳具上裹着一层透明的肠液,她举起来在灯光下转了转:“看到没有?不需要润滑剂,自己就分泌这么多。管理所的报告里写的是‘适应性良好,已形成条件反射’。”她把假阳具丢回箱子,拍了拍我的屁股,“趴回去。”


我重新跪好。九条从箱子里拿出一张放大的照片,是我十年前在同一个法庭上的留影——黑色律师袍,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站在检察官席对面,手里举着一份文件,表情凌厉。照片旁边是昨天在律所被绿子拍的那张:我跪在奖状上,浑身尿和精液,脸上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


九条把两张照片并排举在胸前:“这就是对比。左边这张是平成二十年的妃英里,右边这张是上周的妃英里。同一个人,同一个法庭。”她把照片放回箱子,拍了拍手,“好了,展示部分到此结束。接下来是互动环节——在座各位如果有兴趣,可以上来近距离观察或者使用。法院宣传部门会全程录像,剪辑进教学片里。”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法官,姓佐藤,我以前在知识产权庭跟他对过案子。他蹲下来看了看我的阴部,伸手把阴蒂环拎起来转了一圈,跟旁边的人说:“确实拉长了。”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裤子,把半硬的阴茎塞进我嘴里。我含住,他用两只手扶着我脑袋抽插了十几下,射在我舌头上,退出去拉上裤子,对九条点了点头:“效果不错。”


后面又上来三个人,两个检察官一个书记官,一个插前面一个插后面一个让我用手撸。九条站在旁边跟宣传部门的人交代剪辑要求:“开头用她当律师时候的法庭录像,中间切管理所测量和灌肠直播的片段,结尾用今天的互动画面。字幕打上‘自愿申请、终生服役、改造良好’。”


最后一个人射完从我身体里退出去之后,九条走过来把链子重新扣上,牵着我往法庭外走。经过观众席的时候我余光扫到那个年轻女检察官还坐在位子上,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复杂——有厌恶,有好奇,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九条把我塞进车后座,自己坐进来,关上门才呼出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瓶水喝了两口。车子发动之后她忽然说:“那个年轻检察官叫森下,去年刚考进来的。她刚才问我,为什么选你当案例。”


“你怎么说?”


“我说因为你是最好的。”九条把水瓶拧好放回包里,看着窗外掠过的法院大楼,“最好的律师,最好的对手,现在是最好的教材。全国巡回展播之后,你这张脸会出现在每一个法院的培训室里。新来的检察官第一课就是看你——看你从律师席走到被告席,再走到法庭正中央撅着屁股被假阳具捅。”


她转过头看我:“你觉得森下看了会怎么想?”


我没说话。九条也不需要我回答,她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她会想,绝对不能变成你这样。”


车子拐出法院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第三法庭那扇高窗还亮着灯,宣传部门的人大概还在整理设备。森下从大门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翻了翻笔记本,忽然抬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隔着车窗和十几米的距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站了很久,直到车子拐上主路才转身走回法院大楼。


九条睁开一只眼:“下周巡回展播第一站是大阪地方法院。你跟我去,现场讲解。”她重新闭上眼,“对了,森下申请了随行观摩。我批了。”


车子驶入霞关的晚高峰车流,我跪在后座脚垫上,膝盖压着那个灰色展示箱的棱角。箱子里那张灌肠直播的照片从缝隙里露出一角,画面里我张着嘴,脸上的表情跟此刻后视镜里映出来的差不多。


同学会上的旧怨

车子驶入港区一条僻静的街道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九条玲子没有直接把我送回铃木家,而是拐进一栋老式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熄火之后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那种笑不属于检察官,属于一个准备看好戏的人。


“临时加个行程。”她解开安全带,回头看我跪在脚垫上的样子,“你高中同学聚会,今晚在六本木。有人点名要租你。”


我愣了两秒。高中同学聚会——帝丹高中那批人,毕业二十多年,每年都办一次。我在律师协会的晚宴上偶尔碰见一两个,彼此点头寒暄,交换名片。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有敬重、有讨好,也有暗地里不服气的酸。那时候我是妃英里,不败女王,坐在主桌被请去致辞的人。


“谁点的?”


“你猜。”九条打开车门,链子一拽,我膝盖磕在门槛上爬出去,“到了就知道。园子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今晚你归租借方全权使用,明早之前送回铃木家。”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九条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一个帆布袋递给我——准确地说,是扔在我面前的地上。我低头看,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细颈圈,金属扣上刻着铃木家的家徽,还有一条短链。别的什么都没有。


“戴上。”九条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火光映着她冷峻的侧脸,“聚会地点有更衣间,但你这身打扮不需要更衣。就这么去。”


就这么去。全裸,身上纹身和穿环在路灯下清清楚楚,鼻环上那根细链垂到下巴,乳环和阴蒂环在夜风里发凉。九条把车钥匙揣好,自己往电梯方向走,链子另一端在她手里松松握着,我四肢着地跟在后面,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得生疼。电梯里有个加班晚归的上班族,看见我先是瞪圆了眼,然后飞快地别过头去,盯着电梯楼层指示灯一动不动。九条按了顶层,电梯上行的时候她漫不经心地开口:“你那些同学,有几个混得不错的。一个在检察厅当事务官,一个开了连锁律师事务所,还有一个嫁了议员。他们跟我说,高中时候你是全班的偶像——学习好,长得漂亮,家里又有钱。追你的男生从教室排到校门口。”


她低头看我,烟灰掉在我后背上,我抖了一下,她伸手把烟灰掸掉,动作随意得像在掸沙发上的灰。


“今晚好好表现。人家花了大价钱租你,别给我丢脸。”


电梯门开,走廊尽头是一间带露台的私人会所,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见九条手里的链子就笑了,其中一个拉开玻璃门,另一个往对讲机里说了句什么。门里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音乐,灯光是暖黄色的,混着香水和酒气。


我爬进去的时候,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


大概二十来个人,男男女女,穿着讲究,有人端着酒杯,有人靠在沙发扶手上。正中间一张长桌,上面摆着刺身和寿司拼盘,旁边冰桶里镇着几瓶香槟。靠墙的矮柜上立着一块亚克力牌子,上面印着“帝丹高中第十九期同学会”——旁边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特别嘉宾妃英里。


我认识其中好几张脸。站在窗边端着威士忌的胖子叫中村,高中时坐我后排,给我递过情书,我在班会上当众念了出来,全班哄笑,他三天没来上学。沙发扶手上靠着个穿红裙的女人,叫大野,当年跟我竞争学生会主席,输给我之后到处说我靠脸拉票。还有几个面熟的,一时叫不出名字,但眼神里那种东西我太熟悉了——是积攒了二十多年的不服气,终于等到了清算的时机。


“来了来了!”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头发梳得油亮,肚子把衬衫扣子撑得有点紧。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歪着头打量我,像在菜市场挑鱼,“妃同学,好久不见啊。”


我认出来了。佐藤健一,高中时成绩中游,家里开小工厂的,毕业后据说做生意发了财。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鼻环上的链子被他拽得绷直,我不得不仰起头。


“当年你在毕业典礼上致辞,说‘愿各位在各自的道路上成为值得尊敬的大人’。”佐藤笑了一声,回头看其他人,“你们听听,值得尊敬的大人。我现在开连锁居酒屋,年收几个亿,够不够尊敬?嗯?妃同学?”


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把她牵到中间去。今晚咱们好好‘尊敬’一下当年的女神。”


大野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端着半杯香槟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响。她比我矮半个头,但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睛里全是痛快:“妃英里,你还记不记得高二那年学生会竞选?你当着全校的面说我演讲像念经,说我拉票靠请客吃饭。你那时候多威风啊,站在台上,下巴扬得跟天鹅似的。”


她把香槟从我头顶浇下来,冰凉的酒液顺着头发流到脸上,滴在乳环上。我下意识闭眼,听见周围一阵哄笑。


“现在看看你。”大野用鞋尖踢了踢我的乳房,乳环被踢得晃荡,“这身皮肉倒是保养得不错,三十八岁的人了,奶子还挺。你老公不要你,你就跑去做奴隶?还他妈是终生制的公共便器?你当年那股傲劲儿呢?”


“行了行了,别光动嘴。”佐藤脱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解开皮带,“谁先来?我反正是憋了二十多年了。当年给她写情书被她当众念出来,我回家哭了一晚上。今天我得把那个晚上的眼泪全操回来。”


他掏出已经半硬的阴茎走到我面前,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按下去。我张嘴含住,他立刻往里顶,一直插到喉咙口,我干呕了一声,他反而更兴奋,按着我的后脑勺开始抽送。周围人围上来,有人叫好,有人掏出手机拍,大野在旁边指挥:“深一点!再深一点!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丢人!”


佐藤没撑多久,大概两三分钟就射了,直接射在我嘴里。他退出去的时候我呛得直咳嗽,精液从嘴角淌下来。他提起裤子,一脸心满意足地退到旁边拿酒喝,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上来——是那个在检察厅当事务官的,叫小林,高中时沉默寡言,我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


“妃同学。”小林蹲下来,语气倒还算客气,但手已经摸上了我的胸口,捏着乳环拉扯,“我当年其实挺崇拜你的。你考东大法学部那年,我在榜下面站了半个小时,就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后来你当律师,我每次在电视上看见你都跟我老婆说,这是我高中同学。”


他把我按趴在地上,从后面插进来。阴道里还留着之前九条那边留下的润滑,他插得顺畅,一边抽送一边继续说:“我老婆特别烦我提你。她说你装,说你假清高。我还不信。”他用力顶了一下,我闷哼出声,“现在信了。你瞧瞧你这副样子,比AV女优还骚。你当年在台上念发言稿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就湿了?”


旁边几个女同学笑成一团。大野蹲下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细皮鞭——那种情趣店卖的短鞭,鞭梢是软皮条。她试着在我屁股上抽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我往前一耸,小林正插在里面,被这一耸夹得倒吸一口气:“操,你他妈夹这么紧干什么?”


“舒服吗?”大野又抽了一下,这次抽在乳房上,软皮条扫过乳环,疼得我蜷起身子。小林按住我的腰不让我动,大野就开始有节奏地抽打,一边抽一边数:“一、二、三……妃英里,你当年在辩论赛上不是挺能说吗?你数啊,数到十我就停。”


我咬着嘴唇不吭声,她就抽得更重,鞭梢精准地落在乳晕和阴蒂环附近。小林射的时候我数到七,精液灌进阴道里,他退出去,大野的鞭子还在抽。另一个男人从侧面插进我嘴里,我开始数到十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念出来,大野才笑着把鞭子扔到一边。


“行了,别光我们玩。”佐藤拍了拍手,走到露台门口拉开门,“有请今晚的特邀主持——工藤有希子小姐。”


露台门推开,有希子踩着细高跟走进来。她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脖子上一串祖母绿项链,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得可以去走红毯。她跟在场的人显然都认识,一路笑着点头打招呼,走到我面前才停下,低头看了我一会儿。


“英里。”她蹲下来,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你瘦了。脸都尖了。不过胸没小,这点倒是没变。”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拍了拍手:“各位,咱们这么玩太没意思了。打两鞭子操两下,跟普通应召女郎有什么区别?英里当年可是帝丹的骄傲,全日本最年轻的女律师,法庭上没输过。你们就舍得这么便宜她?”


佐藤凑过来:“有希子姐有什么好主意?”


有希子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举着纸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我准备了点小节目。第一项,回忆杀。咱们让英里一边被操,一边回忆高中时候最风光的事,每回忆一件,就得用最下贱的话把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描述一遍。第二项,当年她对你们谁做过什么过分的事,现在都可以提出来,让她用身体补偿。第三项嘛……”她笑了笑,“我准备了一瓶香槟和一根吸管,你们猜怎么喝?”


大野眼睛亮了:“从下面喝?”


“聪明。”有希子把纸折好塞回包里,“先从谁开始?”


中村第一个举手。就是那个当年给我递情书被我当众念出来的胖子。他走过来的时候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蹲在我面前搓了搓手:“妃、妃英里,我当年给你写的那封信,你当着全班念的。你还记得吗?”


我点头。我记得。那封信写得其实很认真,错别字都改过,用蓝色圆珠笔抄在信纸上。我念的时候全班笑,他趴在桌上哭,班主任进来骂了一顿才收场。


“那你现在……”他咽了口唾沫,“你现在用嘴给我道歉。一边道歉一边说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有希子从旁边递过来一杯水,我喝了两口,她拍拍我的头:“慢慢说,说不好重来。”


“中村同学。”我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当年是我不对,不该当众念你的信。我现在……我现在是个性奴隶,是铃木家的公共肉便器,是随便谁都能操的贱货。我这张嘴当年念了你的情书,现在只配含你的鸡巴。请你原谅我。”


中村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喘气都粗了。他掏出阴茎塞进我嘴里,这次没急着动,就让我含着,自己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始抽送。有希子在旁边配音:“哎呀,中村同学,你当年要是知道这封信换来的是一张这么会吸的嘴,是不是得多写几封?”


周围笑成一片。中村射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扶稳我。


接下来是另一个男同学,叫木村的,高中时坐我旁边,我嫌他上课老抖腿,找班主任调了座位。他倒没多说什么,让我跪趴着从后面插,一边插一边让我重复“我是抖腿婊子”。大野在旁边录像,说要发到同学群里给没来的人看。


有希子看气氛热起来了,拍拍手:“行了行了,光操多没劲。第二项,咱们玩点有创意的。”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银色的小夹子,那种带齿的乳夹,“英里,你高中时候不是号称过目不忘吗?咱们测测。佐藤,你出题。”


佐藤端着酒杯想了想:“高二那年学园祭,咱们班搞什么项目来着?”


我趴在地上,乳夹已经夹上了——一个在左乳头上,一个在右乳头上,大野还额外往阴蒂环上挂了个小铃铛。我稍微一动铃铛就响,所有人就笑。


“鬼屋。”我喘着气说,“咱们班搞的是鬼屋。”


“对了!”佐藤一拍大腿,“那你知道鬼屋里扮鬼的是谁吗?”


“……你。”我想了想,“你扮的无头骑士,头夹在胳肢窝里,把来参观的女生吓哭了好几个。”


佐藤笑得直拍桌子:“对对对!我他妈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再问一个,高三那年谁往你鞋柜里塞了情书?”


“中村。”我说完中村就捂脸,“塞了三次,前两次我扔了,第三次我交给班主任了。”


中村哀嚎一声,佐藤笑得差点呛酒:“那你现在知道错了没有?”


“知道了。”我低下头,“中村同学,对不起。”


有希子蹲下来,把乳夹取下来,乳头被夹得通红发胀,她又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疼得缩脖子。她笑着说:“行了,回忆杀差不多了。第三项,各位,咱们来点更实际的。”她指了指我身下,“香槟准备好了,谁想喝?”


大野第一个举手:“我来!”


有希子让人把冰桶里的香槟拿过来,又递给我一根吸管。大野躺在地上,让我跨坐在她脸上,有希子把香槟从我下体浇下去,酒液顺着阴唇往下淌,大野就用舌头去接。我蹲着不敢动,大野的舌头灵活得很,舔得又准又急,我咬着吸管,有希子往我嘴里倒香槟,一半吞下去一半从嘴角流出来。大野舔到一半忽然用力吸了一口阴蒂,我腿一软差点坐下去,香槟瓶差点脱手。


“坚持住啊。”有希子扶住瓶子,“洒了重来。”


我硬撑着让大野舔完,她起来的时候满脸都是酒和淫水的混合物,拿纸巾擦了半天。有希子鼓掌:“好,第一轮喝完。第二轮谁来?”


就这么轮了四五个人,我腿已经抖得跪不住了。有希子终于放过我,让人把我拖到房间中间,自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拿手机翻照片:“最后一项。英里,你翻翻,我这儿存了几张高中时候的照片。”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是二十多年前的帝丹高中操场,樱花树下站着几个穿校服的女生,中间那个扎马尾、笑得眉眼弯弯的正是我,“你看看,当年多清纯。现在呢?”


她把手机递给大野,大野又递给佐藤,手机在人群里传了一圈,每传一个人就多几句评头论足。有希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抬起我的脸:“英里,你说,要是二十年前有人告诉你,你三十八岁的时候会在同学会上撅着屁股被全班人轮着操,你信吗?”


我摇头。


“你当然不信。”有希子直起身,对众人笑了笑,“所以今天这个聚会,主题就是‘梦想成真’。你们当年谁幻想过她?谁恨过她?今晚全兑现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剩下半个小时,你们抓紧。我建议分组,一组用前面,一组用后面,同时来。英里,你受得住吗?”


我点了点头。其实这时候已经有点麻木了,下体被操得发烫,乳头被夹得刺痛,膝盖磨破了皮,脸上全是干了的精液和香槟。但比起这些,有希子那些话更像刀子——她说的每一句都精准地剜掉我最后一点体面。她不用鞭子不用道具,就靠一张嘴和一部手机,把我二十多年前的样子翻出来摆在所有人面前,让我自己看着对比。


分组之后确实快了很多。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旁边还有人等着换手。大野拿手机录视频,一边录一边解说:“各位没来的同学看好了啊,这是妃英里,咱们班当年的女神,现在这俩洞同时插着两根鸡巴,嘴里还含着一根。你们猜她高潮几次了?我数着呢,从开始到现在至少八次。八次!当年在讲台上念发言稿的时候她脸都不红一下,现在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佐藤在旁边接话:“她当年要是知道有今天,估计高中毕业就直接去管理所报到了,省得浪费二十年。”


“那不行。”有希子靠在沙发上晃着酒杯,“没有那二十年高高在上的日子,哪有今天摔下来这么响?英里,你说是吧?”


我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有希子满意地笑了,举起酒杯:“来,为咱们帝丹第十九期最优秀的同学——妃英里,干杯。祝她接下来的几十年,天天都有今天这么充实。”


众人碰杯,笑声混着音乐声,有人把音响调大了,放的是我们高中时候流行的歌。我趴在地上,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听着二十多年前的老歌,看着眼前一双双锃亮的皮鞋和高跟鞋,忽然想起高中毕业典礼那天——也是这么热闹,也是这么些人,我站在台上念发言稿,念到“愿各位前程似锦”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那时候佐藤坐在第三排打瞌睡,大野在跟旁边人交头接耳,中村偷偷往我书包里塞了最后一封信。


现在他们都在我面前,端着酒杯,看着我,笑着,等着轮到自己。


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有希子最后一个走,经过我身边时蹲下来,把我脸上沾的一根头发拨开:“英里,今晚玩得开心吗?”


我没说话。她也不在意,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对佐藤说:“人我送回去,你们不用管了。”她拽着链子把我牵出会所,走廊里空荡荡的,电梯门关上之后她才低头看我,“你知道今晚这局谁攒的?”


我摇头。


“我。”她按了一楼,“我跟佐藤说,想不想见见老同学妃英里。他说想。我又跟大野说,想不想出口二十多年的气。她说想。人是我一个一个叫来的。”电梯下行,她靠在扶手上看我,“你当年在帝丹多风光啊,有希子长有希子短,老师夸你的时候顺便踩我一脚——‘你看看人家妃英里,再看看你’。我那时候就想,总有一天我得让你尝尝被所有人踩的滋味。”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空无一人。她牵着我往外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不过今晚玩完,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你这样子……”她回头扫了我一眼,“说实话,有点可怜。但也就一点点。”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很小的缝隙,“你当年踩我的那些,今晚还清了。以后咱们两清。”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下来开门。有希子把我塞进后座,自己坐前面,对司机说:“先回我家,给她冲一下,这样子送回铃木家太脏了。”


车子启动之后她从前座回头看我:“明天开始,你该干嘛干嘛。我不会再特意租你了——没意思了,你已经烂到底了,再踩也踩不出什么新花样。”她顿了顿,“不过你要是哪天又上了新闻,被谁玩出什么新花样,我还是会看的。就当看个乐子。”


我蜷在后座脚垫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有希子家到了之后她让佣人给我冲了个澡,换了条旧浴巾裹着,又让司机把我送回铃木家别墅后门。园子派了个佣人来接,看见我这副样子撇了撇嘴,牵着我从后门进去,经过厨房的时候扔了块面包在地上:“吃吧,吃完回你角落里去。明天史郎先生要用你。”


我趴在地上啃那块面包的时候,听见楼上传来园子和绫子的笑声,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节目。窗外月亮很亮,照进厨房后门这一小片瓷砖地上。我啃完面包,蜷在角落的垫子上,膝盖上的血痂蹭着垫子边缘,有点疼。


手机在佣人手里,她刷着同学群的聊天记录,忽然念出声:“哎,大野发了视频,说‘今晚玩得真爽,感谢妃同学倾情出演’。下面好多人回复,说没去太亏了,下次一定来。”她低头看我,“你同学挺想你的。”


我闭上眼。明天还要去大阪,九条玲子的巡回展播第一站。森下也会去。


面包在胃里沉甸甸的,我蜷着腿,膝盖抵着胸口,乳环蹭在瓷砖上叮的一声轻响。厨房的灯关了,只剩走廊那头透过来一点光。我听见佣人上楼的声音,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只有冰箱嗡嗡响。


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晚那些脸——佐藤红着眼睛射在我嘴里,大野抽鞭子时嘴角的弧度,有希子举着手机翻照片的样子。二十多年前我站在讲台上念发言稿,他们在底下坐着。二十多年后我趴在地上被他们轮着操,他们还是坐着。位置没变,只是我换了个地方待着。


明天大阪,后天不知道哪里。九条说全国巡回展播要跑十几个城市。森下会跟着。那个年轻检察官坐在笔记本后面记笔记的样子浮上来,跟今晚大野举着手机录视频的样子叠在一起。


我翻了个身,垫子太薄,瓷砖硌着胯骨。厨房后门的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月光,照在脚踝上。脚踝上还留着管理所编号纹身的边角,被今晚的鞭子抽出几道红印,叠在旧纹路上面。


成人课堂的人体教材

那晚我几乎没怎么睡。垫子太薄,瓷砖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骨头里,膝盖上的血痂在半夜裂开过一次,黏在垫子边缘,翻身的时候撕得生疼。天亮之前我听见厨房后门有人进出,是早班的佣人开始准备早餐,烤箱预热的嗡鸣声从门缝里钻进来,混着培根的油腥味。我缩在角落里不敢动,直到园子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还没起?今天有正事,让她洗干净点。”


一个年轻女佣把我从垫子上拽起来,牵到佣人用的淋浴间。热水冲过身上那些鞭痕的时候我疼得直吸气,她面无表情地拿硬毛刷搓我的背和屁股,把昨晚同学聚会上沾的精液、汗渍和干涸的血迹刷掉。乳环和阴蒂环被热水烫得发痒,我忍不住扭了一下腰,她一巴掌拍在我臀肉上:“老实点。”


洗完她扔给我一条干净的旧毛巾让我擦干,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套东西——一个黑色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块小牌子,写着“铃木家畜·教具用”。项圈扣上我脖子的时候金属扣咔嗒一声,沉甸甸地压在锁骨上。她牵着我走到别墅侧门,园子已经等在那里了,今天穿了件米色针织连衣裙,头发用发箍拢在耳后,看起来像个要去参加家长会的正经大小姐。


“帝丹高中,校友会搞了个成人性教育讲座,请了历届毕业生回去当听众。”园子低头看我,嘴角弯起来,“我跟他们说,铃木家可以提供一套活体教材。校长一开始还犹豫,我说是妃英里,他当场就答应了。”


我跪在侧门台阶上,晨光照在赤裸的皮肤上,项圈牌子晃了晃。帝丹高中。我在那里念了三年书,成绩永远排第一,毕业典礼上站在礼堂讲台念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底下坐着全校师生和来观礼的家长。那时候我穿着深蓝色校服裙,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扎成高马尾,走下讲台的时候掌声还没停。


“走吧,车在外面。”园子扯了扯牵引绳。


车里已经坐了一个人,是帝丹高中的现任教务主任,姓大岛,五十来岁的男人,戴金丝边眼镜,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他看见园子牵着我上车,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那两个乳环上,再滑到小腹那片淫纹,喉结明显动了一下。


“铃木小姐,感谢贵府的支持。”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尽量维持公事公办的平稳,“这次讲座是校友会理事们提议的,面向近五届毕业的成年校友,入场要核验身份,确保没有未成年人。场地定在旧礼堂,就是当年——”


“就是当年英里念发言稿的那个礼堂。”园子接上他的话,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头,“大岛老师,你当年是不是也坐在台下?”


大岛主任咳了一声,没接话,但从后视镜里又瞟了我一眼。我跪在园子脚边,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这是铃木家教的标准犬蹲姿势。车子开上帝丹高中门前那条坡道的时候,我看见校门还是老样子,铁栅栏刷了深绿色漆,门柱上挂着“帝丹高等学校”的木牌。门口有几个穿校服的学生经过,书包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看见车子开进去都扭头看。车窗贴了深色膜,他们看不见里面,但我从他们的口型猜出有人在说“铃木家的车”。


旧礼堂比记忆里小了一圈。大概是后来翻修过,座椅换了新的深红色绒布面,舞台铺了木地板,幕布还是深蓝色那幅,边角绣着帝丹的校徽。但讲台没换,就是当年我站过的那个,木头台面上有学生用圆规刻的涂鸦,校方一直没舍得换新的,说是有纪念意义。


园子牵着我从礼堂侧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七八十号人。成人校友,大多二三十岁的样子,有男有女,穿着休闲西装或连衣裙,手里端着一次性纸杯装的咖啡,三三两两站着聊天。大岛主任先上台拍了拍话筒:“各位校友,感谢大家抽空回来参加今天的讲座。这次性教育课比较特殊,我们请到了铃木财团支持的特别教具——”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有请铃木园子小姐。”


园子牵着绳子把我拉上台。礼堂的顶灯亮得刺眼,我从侧幕后面爬出来的时候,底下先是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是交头接耳的低语声。我认出了几张脸。前排靠左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是比我低两届的学弟,当年在学生会做过副会长,名字叫加藤什么来着。他旁边坐着的短发女人,好像是同届的田径队队长,姓宇佐美,以前每次运动会都在主席台上念成绩表。后排站起来张望的那个高个子男人,我记起来了,是棒球部的投手,当年还给我写过情书,塞在我鞋柜里,被我原封不动退回去了。


“各位都认识妃英里律师吧?”园子接过话筒,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一款新上市的产品,“全日本不败的女王,帝丹的骄傲。现在她自愿放弃自由人身份,成为铃木家名下终生公共肉便器。今天借这个场合,让学姐给各位学弟学妹当一回人体教材,好好讲讲——嗯,成熟女性的身体构造。”


底下有人笑出声。加藤举着手机在拍,宇佐美捂着嘴跟旁边人说了句什么,周围几个男人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英里,先站起来给大家看看正面。”园子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直起上身,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乳环被灯光照得反光,小腹的子宫淫纹在皮肤上黑得扎眼。园子用话筒杆点了点我的乳房:“各位看,这是成熟女性哺乳器官的标准形态,嗯,虽然她女儿都十九岁了,奶子还是这么饱满。来,英里,自己托起来给底下人看清楚。”


我抬起双手托住乳房下缘往上推,乳肉在掌心堆成两团白腻的圆弧,乳环被带得翘起来。底下宇佐美吹了声口哨,加藤的手机镜头怼得很近。园子又让我转身,弯腰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露出肛门和后穴:“这是经过长期使用后的括约肌状态,各位可以对比一下教科书上未经使用的样子,明显松弛多了,褶皱也撑平了。英里,自己说,你的屁眼被多少人操过?”


“记不清了。”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干巴巴的。


“大声点。”


“记不清了。”


“为什么记不清?”


“因为每天都有很多人用,数不过来。”


底下响起零星的掌声和笑声。大岛主任在台侧站着,手里的纸杯捏得有点变形,但他没阻止。


园子让我重新蹲好,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根教学用的塑料指示棒递给我:“你自己来。从脸开始,往下讲,每个部位都说到。”


我接过那根塑料棒,先指了指自己的脸:“这是脸。三十八岁,眼角有皱纹,嘴角有法令纹。以前在法庭上靠这张脸撑气场,现在主要用来含男人的东西。”


底下又是一阵笑。


塑料棒往下移到脖子:“脖子上有项圈,表示我是铃木家的家畜。项圈牌子写着教具用,因为今天被租来当教材。”


移到胸口:“乳房,哺乳过,现在被穿了乳环。左乳环是园子小姐打的,右乳环是我女儿打的。乳头被拉扯过很多次,比普通人的长,敏感度也高,被捏就会流水。”


我顿了顿,塑料棒继续往下:“小腹的纹身是子宫图样,标记所有权归铃木家。下面是阴部——大阴唇被长期使用后颜色变深,小阴唇外翻,阴蒂穿了环,是我和前夫的结婚戒指改的。阴道松弛了,但还能夹,肛门被开发过,现在能吞下整根假阳具。”


“还有呢?”园子在旁边提醒。


“还有……这具身体每天被不同的人使用,已经习惯了。被摸会湿,被操会高潮,被羞辱也会高潮。这就是今天的教材内容。”


我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底下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人举了手。园子点头让她发言,她站起来,声音很平静:“我是平成二十二年毕业的,比英里学姐低三届。当年在礼堂听学姐念毕业致辞,觉得她简直是女神。我就想问一句——学姐,你现在这样,后悔吗?”


礼堂安静了几秒。我跪在讲台上,塑料棒还握在手里,乳环在灯光下微微晃。后悔吗。这个问题从管理所到铃木家到同学聚会,被问过很多遍,每一次我都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想那个醉酒的晚上,想那个随机按钮,想小五郎看见我申请时脸上的表情。


“后悔。”我说。


底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那个戴眼镜的女人点了点头准备坐下,但我又开口了:“后悔没早点申请。早申请早享受,反正早晚要被人操,不如趁年轻肉还紧的时候多接点客。”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从嘴里滑出来的。说完之后胃里一阵翻搅,但脸上还得挂着那种淫荡的笑。底下的人显然爱听这个,加藤带头鼓了掌,宇佐美跟旁边几个女的交换了眼神,嘴角都是弯的。


“好了,理论部分讲完了,下面是实践环节。”园子拍了拍手,“各位校友,谁想上来试试教材?”


加藤第一个站起来。他走到台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蹲下来捏了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学姐,当年你退我情书的时候,在鞋柜里塞了张纸条,写‘请专心学业’四个字。我记到现在。”


他解开皮带,把阴茎掏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我张开嘴含进去,他扶着我的后脑勺往喉咙里顶,顶到干呕反射上来才松开。底下有人在起哄,宇佐美喊了句“加藤你行不行啊”,加藤回头冲她比了个中指,然后把我按倒在讲台地板上,掰开腿直接插进阴道。


讲台木地板很硬,后脑勺磕了一下,但加藤没管,掐着我的腰往里撞。他插了十几下就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淌出来滴在地板上。他喘着气站起来,冲底下人耸了耸肩:“教材嘛,用起来还行。”


第二个上来的是宇佐美。她没带阴茎,但带了一根黑色的双头假阳具。她让我跪趴着撅起屁股,把假阳具一头插进我肛门,另一头塞进自己内裤里,扶着我的胯开始抽送。底下人围过来看,有人蹲下来盯着交合处拍特写。宇佐美一边操一边拍我屁股:“学姐,当年田径队训练你路过操场从来不看我们一眼,现在被我操屁眼,什么感觉?”


“爽。”我喘着气说,“比跑步爽。”


她笑了一声,加快速度,最后拔出来的时候假阳具上沾着肠液,她拿起来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递到我嘴边让我舔干净。


接下来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有男有女,排着队用我的嘴、阴道和肛门。有个男校友让我用乳房夹着他的阴茎乳交,射了我一胸口;有个女校友坐在我脸上让我舔,舔到高潮的时候她双腿夹紧我的头,差点把我闷晕过去;还有人拿手机开着闪光灯拍我下体特写,一边拍一边念解说词:“各位观众,这就是全日本最著名的肉便器,阴道口现在正在往外流精液,大家看这个颜色和浓稠度——”


大岛主任一直站在台侧,纸杯里的咖啡早就凉了。到最后一个人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他走过来,清了清嗓子:“那个……英里学姐,当年你毕业的时候,我还在教务处做干事。你那份优秀学生代表的发言稿是我帮你打印的。”


他解开裤子拉链,阴茎已经硬了。


“我打了好几遍才打对格式。”他蹲下来,扶着阴茎在我阴道口蹭了蹭,“学姐,现在想想,那份稿子写得真好。‘今天我以帝丹为荣,明天帝丹以我为荣’——你做到了。帝丹现在真以你为荣了。”


他插进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礼堂顶灯透过眼皮变成一片橘红色,跟二十多年前站在这个讲台上往下看时看到的灯光颜色一模一样。那时候底下坐满了人,掌声雷动,我鞠了一躬,校服裙摆扫过讲台木地板,走下台阶的时候脚步轻快。


大岛主任射完就提上裤子回台侧去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园子重新牵起绳子让我跪好,对着话筒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感谢各位校友的参与。教材使用完毕,大家如果有什么反馈意见可以写在校友会群里——”


“等一下。”后排站起来一个人。我抬头看,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深蓝色polo衫,脸生,我没什么印象。他走到台前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递到我面前。


“妃学姐,这是你毕业那年校刊上登的你的照片。底下配的文字是‘三年A班妃英里,全国模拟考第一名,志愿是东京大学法学部’。”他把那张纸放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我比你低五届,进校的时候你已经毕业了,但校史陈列室里一直挂着你的照片。今天听说你要来当教材,我特意去陈列室复印了一份带过来。”


他蹲下来,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咽下去。”


纸团卡在喉咙口,我干呕了两下,他掐着我下巴逼我硬吞。纸团划过食道的时候刮得生疼,最后落进胃里。


“好了,现在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帝丹的了。”他拍了拍我的脸,站起来冲园子点了点头,“铃木小姐,教材不错,下次还有这种活动记得通知我。”


园子笑着应了。


人散得差不多了,园子让我跪在礼堂门口送客。每个出去的人经过我身边,我都要低头说一句“感谢使用”。加藤走的时候拍了拍我后脑勺,宇佐美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大岛主任最后一个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那个捏变形的纸杯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礼堂空了之后园子蹲下来看我。她拿湿纸巾把我脸上的精液和口水擦了擦,又检查了一下乳环有没有被拽松。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不过刚才那个吞纸的环节不是我安排的,那家伙自己带的道具。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说。嗓子被纸团刮得还有点哑。


“那就好。下周还有一场,帝丹女子校友会搞的什么姐妹分享会,也请你去。”园子站起来牵绳子,“到时候全是女的,你得用舌头伺候。回去先练练,别生疏了。”


我跟着她往礼堂外爬,经过讲台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木地板上还留着几道湿痕,是我被按在上面的时候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鞋底踩得乱七八糟。暑假的校园很安静,远处操场上有田径队在训练,哨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传过来。


园子的车停在礼堂后门。我爬上车的时候膝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旧伤叠新伤,疼得我缩了缩脚。园子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水递给我:“漱漱口,嘴里还有纸渣吧。”


我接过水灌了两口,纸浆的味道从喉咙里翻上来。


“下周女子会你想好怎么讲了吗?”园子靠在座椅上刷手机,“她们说想听你讲讲——嗯,‘从女王到母狗的心路历程’,还有‘如何正确使用舌头服务女性’。你准备准备。”


车窗外的帝丹校门往后退,铁栅栏和木牌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旧色。我咽下最后一口水,胃里的纸团好像还没化干净,沉甸甸地硌着。


“好。”我说。


洋子的租借与小兰的重演

园子说的“下周”,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那场帝丹女子校友会安排在周六下午,地点是铃木家位于轻井泽的别庄。园子提前一天通知我,说这次来的都是东京圈里有头有脸的成年女性,好几个还是我当年在律师协会里打过交道的,叫我“有点心理准备”。


我没问她什么叫心理准备。这一年多来,我已经学会了不问。


周六一早,园子让佣人给我做了清洁灌肠,又在全身涂了一层带淡香的润肤油,说是“待客礼仪”。乳环和阴蒂环被擦得锃亮,鼻环上的铃铛换了只新的,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响。园子亲自给我系上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打了个活结套在她手腕上,像牵一条真正的狗。


别庄的客厅被布置成了沙龙模样,长桌上摆着香槟和精致点心,落地窗外是轻井泽初秋的山景。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位客人到了,三三两两坐在沙发上聊天。她们穿着休闲但昂贵的秋装,珍珠耳钉和丝巾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园子牵着我走进去,拍了拍手:“各位姐姐,今天给大家准备了一点特别余兴节目。这位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哎呀,这不是妃律师吗。”一个穿墨绿色针织裙的女人端着香槟走过来,弯下腰打量我。我认出了她,是早稻田法学部毕业的佐藤,当年司法考试比我晚两届,后来进了检察厅,一直升不上去,听说前年退职去做了企业法务。她歪着头看我,像看动物园里一只奇怪的动物,“真是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你给早稻田做特别讲师那次?我记得你那时候站在讲台上,那个气场啊,我们底下坐着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乳环,轻轻一拉。我闷哼了一声,膝盖条件反射地夹紧。


“现在倒是挺乖的。”佐藤笑起来,回头冲其他人说,“你们谁想先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像一件传递中的展品在客厅里被轮流使用。有人让我趴在地上学狗叫,叫得不够响就要被高跟鞋跟踩一下屁股;有人把香槟杯塞进我阴道里,杯口朝外,让我夹着杯子在客厅里爬一圈,酒洒出来多少就舔干净多少;还有人从包里掏出一根双头假阳具,一头插进我肛门,另一头让我自己扶着插进阴道,然后命令我在客厅中央来回走动,两个洞同时被撑满的感觉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走一步假阳具就在体内搅动一下,肠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佐藤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忽然说:“我有个主意。妃律师——哦不对,现在该怎么称呼?算了,就叫你母狗吧。母狗,你当年在法庭上不是最擅长总结陈词吗?来,给我们做一段总结陈词,就说你是怎么从律师变成母狗的。说得好听,我们今天就少折腾你一轮;说得不好,今晚你就留在这儿给别庄的园丁当夜班便器。”


客厅里响起一片笑声。我跪在地毯上,两个洞里还插着假阳具,鼻环上的铃铛因为身体的颤抖叮叮响个不停。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几乎发不出声。


“我……我曾经以为自己能靠一张嘴赢下所有案子。”我说,声音又哑又涩,“现在这张嘴只配用来舔各位的鞋底和阴部。我……我自愿放弃人的身份,甘愿做铃木家的母狗,做各位的便器。请各位随意使用。”


“太短了。”佐藤摇头,“而且不够真诚。重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假阳具往肛门里又推了推,让它在里面卡稳,然后重新开口。这一次我说得更长,把自己当年在法庭上那些漂亮话一句一句拆开来,换成最下贱的自我作践。我说我引以为傲的逻辑能力如今只用来计算怎么让客人更快高潮,我说我赖以成名的口才现在只用来请求别人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说到后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客厅里笑声越来越响,佐藤终于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及格了”,然后走过来把假阳具从我身体里拔出去,顺手把湿淋淋的那一头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干净。


我以为这就是今天最狠的了。


然后冲野洋子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我正趴在地上舔佐藤的鞋,听见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和一阵清脆的笑声。抬头一看,洋子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波浪卷,耳垂上坠着两颗不小的钻石。她身后跟着小五郎,穿着那套万年不变的灰色西装,领带倒是系得比平时整齐。


“哎呀,好热闹。”洋子环视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我身上,笑得更甜了,“园子,你把英里姐弄得这么脏,等下我借走用一会儿不介意吧?”


园子耸了耸肩:“随便,反正今天她是公用的。”


洋子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歪着头看我。她今天化的妆很精致,眼线微微上挑,唇膏是水润的珊瑚色。她伸出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指甲在我下颌上轻轻刮了一下。


“英里姐,好久不见。上次婚礼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了呢。”她笑盈盈地说,“小五郎君一直念叨你,说不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是吧小五郎君?”


小五郎站在几步外,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像扫过一件碍眼的旧家具。他哼了一声,没接话,转身走到窗边去看风景了。


那一个“哼”比佐藤灌我香槟、比假阳具撑满两个洞都让我难受。我宁可他骂我一句,哪怕踹我一脚。可他只是哼了一声,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我趴在地毯上,膝盖底下是羊绒的柔软触感,脸却烧得发烫。


洋子显然很满意小五郎的反应。她站起来,环顾四周,拍了拍手:“各位姐姐,我有个提议。难得今天人这么齐,不如我们玩个游戏。英里姐当年不是号称不败女王吗?那我们就来考考她,看她现在还能不能‘赢’。”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卡片,我瞥了一眼,上面印着字。


“这是我让小五郎君帮忙准备的。”洋子晃了晃那沓卡片,“都是英里姐以前经手的案子,我让小五郎君从旧档案里翻出来的。每个案子的当事人、案由、判决结果都写在上面。我们就让英里姐抽一张,然后——用身体来‘重现’这个案子。当事人怎么被伤害的,她就怎么被我们弄;当事人怎么赢了官司的,她就怎么被我们弄到高潮。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客厅里响起一片叫好声。我盯着那沓卡片,认出了最上面那张的抬头——那是我五年前代理的一起性骚扰案,原告是个女职员,被上司长期猥亵,最后我帮她拿到了赔偿。那个案子我赢了,赢得漂亮,被告公司在法庭上被我逼得当场同意和解。


洋子把卡片摊开在地上,让我自己抽。我手指发抖地翻了一张,上面写着:抢劫致伤案,被告持刀威胁便利店店员,抢走现金六万日元,致店员手臂划伤。判决:被告有期徒刑三年。


“哎呀,这个简单。”洋子看了一眼卡片,拍手笑道,“持刀威胁是吧?来,给英里姐一把——嗯,不用真刀,用这个。”


她从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教鞭,是我以前在法庭上用来指证据的那种,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手柄上还刻着我的名字缩写。洋子把教鞭递给我,又让佐藤从厨房拿了根胡萝卜。


“便利店店员被划伤手臂,那我们就划英里姐的——划哪儿好呢?”洋子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就划乳房吧。左边三下,右边三下,划完再让店员‘赔偿’——哦不对,是让被告‘赔偿’店员,那英里姐就得用身体补偿在场所有人。每人一次,用嘴用手都行,自己选。”


教鞭的金属尖端划过乳肉的感觉,像被烧红的铁丝烫了一下。洋子亲自下手,划得不深,但足够留下红痕。她一边划一边数:“一——二——三——哎呀,左边划完了,该右边了。英里姐你忍着点啊,别乱动,划歪了可不好看。”


六道红痕横在我两侧乳房上,有几道渗出了细小的血珠。洋子拿手指抹了一下,把血珠蹭在我嘴唇上:“好了,现在开始‘赔偿’环节。各位姐姐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英里姐,记得要说‘感谢被告赔偿’哦。”


我跪在地上,从佐藤开始,一个一个用嘴和手服务过去。有人嫌我舌头不够灵活,用脚跟踩我后脑勺让我埋深一点;有人让我用手撸到一半就停下来,反复几次才让射,射出来的精液还得自己舔干净。轮到洋子的时候,她没让我用嘴,而是岔开腿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裙底:“英里姐,你当年帮那个女职员打官司的时候,不是最擅长‘体察女性痛苦’吗?来,体察一下我的痛苦。”


我爬过去,把脸埋进她裙子里。她穿的是薄丝内裤,已经有点湿了,我的舌头隔着那层薄料舔了几下,她就按住我的头,让我用牙齿把内裤扯到一边。她的阴部比我记忆中那些客人的都要干净,剃过毛,皮肤滑腻,我舔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开始跟旁边的人聊天,好像我只是个会动的情趣用品。


“小五郎君,你看英里姐现在多熟练。”她一边享受一边冲窗边喊,“比当年给你口交的时候强多了吧?”


小五郎没回头,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那一声“嗯”让我舌头顿了一下。洋子立刻用膝盖夹紧我的头:“别停啊,继续。你当年在法庭上不是最会坚持吗?这才几分钟就不行了?”


我继续舔,舔到她大腿内侧开始绷紧,舔到她抓着沙发扶手的手指发白,最后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长长的呻吟,身体在我脸上抖了几下才松开。她坐直了,低头看我,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笑容却清醒得很。


“英里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她伸手把我脸上的淫水擦掉,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小孩,“你明明恨我恨得要死,却还得跪在这儿舔我。你当年在法庭上赢的那些案子,那些当事人,那些感谢信——现在全变成你跪着舔我的理由。你说,这算不算报应?”


我没回答。我也没法回答。洋子也不需要我回答,她自己笑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冲园子说:“人我借走了啊,晚上送回来。小五郎君,走了。”


小五郎终于从窗边转过身来。他走过来的时候从我身边经过,我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怕挡他的路。他脚步停了一瞬,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什么情绪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连嫌弃都淡得几乎看不见。他只是看了一眼,像看一块踩在脚下的口香糖,然后抬脚跨过去,走了。


洋子牵着我上了她的车。小五郎坐在副驾驶,我蜷在后座地板上,鼻环上的铃铛随着车子颠簸响个不停。洋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说:“英里姐,今天小兰也来,她听说你在我这儿,说想见见你。”


我趴在脚垫上,没吭声。


车停在一栋公寓楼下。洋子牵我上楼,电梯里小五郎站在最里面,我趴在他脚边,电梯地板凉得膝盖发疼。到了门口,洋子掏钥匙开门,屋里飘着味噌汤的香气。小兰从厨房探出头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汤勺,看到我趴在地上被洋子牵着,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那种客客气气的模样。


“妈,你来了。”她说,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洋子姐说你要来,我多做了两个菜。不过——”她低头看了看我赤裸的身体和身上的红痕,“你这样子,大概不能上桌吧。”


“没事,让她在厨房吃。”洋子摆摆手,牵我进了厨房,把牵引绳系在冰箱把手上,“小兰,你爸和我就先吃了,你忙完了再跟她聊。”


那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我趴在厨房地砖上,听着餐厅里碗筷碰撞的声音、洋子娇滴滴的笑声、小五郎含混的应答声。小兰端菜进出厨房的时候从我身边经过,围裙下摆扫过我的脸,带起一阵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一次也没低头看我。


饭吃完,小兰收拾了碗筷,在厨房水池边洗碗。洋子和小五郎去了客厅看电视,厨房里只剩下水声和碗碟轻碰的脆响。小兰擦干手,解了围裙,蹲下来看我。


“妈。”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跟刚才在餐桌边的客气完全不一样。我抬起头看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也没有恨意,就是平平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洋子姐跟我说了今天的事。”她说,“她说你表现得挺好,没给她丢人。”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兰站起来,从橱柜里拿了个碗,盛了半碗白饭,又夹了点菜码在上面,放在我面前的瓷砖上。“吃吧。”她说,“洋子姐说你今天没怎么吃东西。”


我低头看着那碗饭,白米饭上码着几片酱菜和一小块煎鱼,跟我以前在家给她做的便当差不多。我伸手想端碗,小兰用脚尖把碗往我这边推了推:“别用手,用嘴。你现在是奴隶,得有个奴隶的样子。”


我趴下去,把脸埋进碗里,用舌头卷着米饭往嘴里送。酱菜有点咸,煎鱼是凉的,但我吃得很急,饭粒粘在脸上也顾不上。小兰蹲在旁边看着我吃,过了一会儿开口了,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你还记得我上小学那会儿吗?有次我发烧,你请了假在家陪我,给我煮了粥,一口一口喂我。那粥煮得太稠了,我嫌不好吃,你还哄我说‘小兰乖,吃了粥病就好了’。”她顿了顿,“今天这饭是我煮的,不算稠,你慢慢吃,别噎着。”


我嘴里塞着饭,鼻子突然酸得厉害,眼泪掉进碗里,把米粒泡软了。小兰伸手把我脸上的饭粒摘下来,动作很轻,跟她小时候我给她擦嘴时一模一样。


“我有时候会想,”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是当初没跟爸闹成那样,现在会不会不一样。但想这些也没用,对吧?你选了这条路,就得走完。”


她站起来,把空碗收走,在水池边冲了冲,放回碗架。然后她重新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了盒草莓出来洗。洗完了装在玻璃碗里,端到客厅去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没低头,只是说:“洋子姐说晚上送你回去。走之前把厨房地板擦干净,用舌头。”


客厅里传来洋子招呼小兰吃草莓的声音,还有小五郎含混的嘟囔。我趴在厨房地砖上,舌头一下一下舔过冰凉的瓷砖,把刚才掉落的饭粒和汤汁舔干净。瓷砖缝里卡着一小片酱菜,我用舌尖把它勾出来咽下去。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身上那六道教鞭划出的红痕上,已经开始结薄痂了。我舔到冰箱跟前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拍立得,是小五郎和洋子还有小兰的合照,三个人挤在镜头前笑,背景是某个游乐园的旋转木马。照片右下角用马克笔写着日期,是上个月。


我低下头继续舔地砖。鼻环上的铃铛随着舌头的动作叮叮响,在安静的厨房里听起来特别清楚。客厅那边传来一阵笑声,是洋子的,笑得又脆又响,小五郎跟着呵呵了两声,小兰好像也笑了。


我把最后一块地砖舔完,趴在地上等洋子来牵我回去。膝盖底下是干净了的瓷砖,凉气顺着骨头往上爬。我想起小兰刚才说的那碗粥,想起她小时候发烧窝在我怀里,小脸烧得通红还非要听我念绘本。那些事好像上辈子了。


客厅方向传来洋子的声音:“英里姐——舔完了没有?舔完了进来,小兰说想跟你‘叙叙旧’。”


我直起腰,膝盖在地上蹭得生疼。厨房门口,小兰站在那里,围裙还没解,手里端着那碗吃剩的草莓蒂。她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进来吧,妈。”她说,“洋子姐说今晚让你给我当睡前故事——用舌头讲。”


永堕地狱

清晨五点半,铃木家别墅地下室走廊尽头那间三叠大的佣人房准时亮起惨白的日光灯。灯管嗡嗡响了两声才稳住,光线从铁栅栏门缝里漏进来,照在我蜷缩的裸体上。我不用睁眼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脚踝上的铁链被拉动三下,锁扣弹开,然后走廊里响起拖鞋拍打水泥地的声音,是负责晨间榨乳的佣人阿部。


阿部五十多岁,在铃木家干了二十年园丁,背有点驼,手指粗糙得像砂纸。他从来不跟我说话,只是把塑料桶往我膝盖前面一搁,桶底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我跪起来,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这个姿势我已经练到肌肉记忆的程度,脊椎弯成固定的弧度,把两只乳房托得又高又沉,乳头正好对着桶口。


阿部从围裙兜里掏出吸奶器,还是老式手动那种,玻璃罩子扣上左边乳头的时候冰得我一哆嗦。长期榨乳让乳晕变得又大又松,颜色从当年的浅粉变成深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他攥住气囊一下一下捏,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孔里喷出来,滋在玻璃罩内壁上,汇成细流往下淌。


“今天量还行。”阿部难得开口,是在跟门口记数的女佣说话。我低头看着桶里浮着一层薄沫的奶水,大概有四百毫升。一年前刚被铃木家接手的时候每次只能挤一百出头,现在每天早晚各一次,产量稳定在八百毫升左右,够史郎先生早餐泡麦片和朋子夫人做奶茶用。多余的部分装瓶贴上标签,送到铃木集团旗下那家高端乳制品公司当“特级母乳原料”,据说销路很好。


右边乳房挤到一半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声。朋子夫人的拖鞋是木屐,绫子小姐穿软底室内鞋,园子小姐喜欢光脚跑,只有朋子夫人会在这个点穿细跟拖鞋从主卧走过来,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像小锤子敲钉子。


“今天多挤点,下午茶要招待客人。”朋子夫人站在栅栏门外,珍珠耳坠在灯下晃了一下。她手里端着白瓷杯,里面是红茶,热气袅袅地往上飘。“史郎说想喝鲜奶布丁,你挤完送到厨房。”


阿部应了一声,手上加了力气。我咬着下唇没出声,乳头被他捏得发疼,但奶水反而出得更急了。朋子夫人没走,隔着栅栏看我,目光从我被吸得变形拉长的乳头移到小腹上那片淫纹,再移到腿间。我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长期摩擦和淫水浸泡,颜色比别处深了两个色号,靠近阴唇的位置甚至起了薄茧。


“腿张开点,让阿部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又肿了。”朋子夫人抿了口茶,语气像在吩咐人检查冰箱里的牛奶有没有过期。


我往后坐了坐,把膝盖分到最大。晨勃后的阴唇肥厚地翻在外面,小阴唇被长期抽插拉得耷拉下来,边缘呈暗紫色,表面坑坑洼洼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上面穿的环已经跟肉长在一起,周围一圈结缔组织增生,摸上去硬邦邦的。阿部弯腰看了一眼,用吸奶器的玻璃罩边缘拨了拨我的大阴唇,黏液拉出一道丝。


“有点红,但不严重。”他直起腰,“晚上用盐水冲冲就行。”


朋子夫人嗯了一声,转身走了。高跟鞋声远了之后,阿部加快速度把右边乳房也挤完,拎起桶往厨房方向去了。铁栅栏重新锁上,日光灯啪地熄灭,我又陷进黑暗里。


这是每天早上的固定流程,我已经过了会觉得羞耻的阶段。更准确地说,羞耻还在,只是被压到更深的地方,像沉在沼泽底下的石头,你知道它在那儿,但已经懒得去捞了。


上午的活计是打扫一楼客厅。铃木家的规矩,奴隶干活必须全裸,只在腰上系一条围裙似的粗麻布片,前面勉强遮住阴部,后面露出整个屁股。我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麻布片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经常滑到一边,把该遮的地方露出来。客厅里来来往往的人——女佣、管家、偶尔路过的秘书——没有谁会觉得奇怪。他们早就习惯了这具纹满字、穿满环的熟女身体在脚边爬来爬去。


擦到沙发区的时候,史郎先生从书房出来了。他穿着藏青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新闻。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我撅着的屁股。右臀上“性奴隶”三个字被激光刻进真皮层,字体是标准黑体,每个字有茶杯口那么大。他伸手在我臀肉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肥白的肉浪颤了两颤。


“昨晚园子是不是又用你招待她那些朋友了?”他问。


“是的,主人。”我额头贴在地砖上回答,“园子小姐带了四位大学同学来,从晚上九点用到凌晨一点。”


“四个都是女的?”


“是。她们用穿戴式假阳具前后一起插,最后让我用舌头把四个人都舔到高潮才放我回房。”


史郎先生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他抬脚踩在我后腰上,把我往下压了压,让屁股撅得更高。“你那个洞松得越来越厉害了,上周我插进去感觉跟插进棉絮堆似的。让厨房每天给你加一顿蹄筋汤,补补胶原蛋白。”


“谢谢主人关心。”


他收回脚走了,平板里传出新闻主播的声音,好像在说今年上半年全国奴隶租赁市场规模又创新高。我继续擦地板,抹布经过沙发底下的时候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园子小姐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社交软件上。最新一条动态是昨晚发的,配图是四个年轻女孩围着我的裸体比剪刀手,我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身上的纹身和环一清二楚。配文写着“家里新养的宠物超好用,推荐大家都去领一只”。底下已经有两百多个赞和几十条评论,有人问哪里能买到同款,有人问能不能借去用两天。园子小姐回复说“租借要排队哦,周末档期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继续擦地。


中午给史郎先生送鲜奶布丁的时候,他正坐在餐厅长桌的主位上跟绫子小姐说话。我把布丁放在他手边,跪在桌角等吩咐。绫子小姐今天穿了一件薄荷绿的连衣裙,头发编成松松的辫子搭在肩上,正在翻一本时尚杂志。


“爸,下周末我想在家办个小聚会,请几个朋友来。”她翻过一页,头也没抬,“想用她做点新花样。”


史郎先生舀了一勺布丁含进嘴里,慢慢咽了才说:“上次朋子搞那个犬交表演,外面传得有点难听。你注意点分寸。”


“知道啦,不搞那么粗的。”绫子小姐合上杂志,目光落到我身上。她的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我打算让她当人体餐桌。朋友们把寿司和刺身摆在她身上吃,乳房上放三文鱼,肚子上放金枪鱼,大腿中间那块夹鳗鱼。吃完了就着酱油碟让她舔干净。最后把剩下的清酒从她嘴里灌进去,再从下面两个洞流出来接在杯子里分给大家喝。”


史郎先生听完笑了一声:“听着倒不粗,就是有点费酒。”


“浪费不了,接出来的酒混了淫水正好当餐后酒,我那帮朋友就好这口。”


我跪在桌角听着,下体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分泌液体。绫子小姐描述的那些场景在脑子里自动生成画面,乳房上摆着冰凉的鱼生,朋友们的筷子从胸口夹走食物时碰到乳环,叮叮当当地响。这种事我经历过太多次了,身体被训练得听到类似安排就会提前进入状态。


下午的活是给朋子夫人熨衣服。熨衣板支在洗衣房角落里,我一边熨她那些丝绸衬衫一边听她跟闺蜜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依稀是在问最近怎么不见妃英里出来走动了。


“她呀,”朋子夫人靠在门框上,手里修着指甲,“早就不在外面接案子了。现在就在家里干点杂活,我那条钻石项链找不着了都是让她趴地上找的,眼力还不错。”


那头又问了几句什么。朋子夫人笑起来:“你想用?可以啊,周末来家里喝茶,让她在旁边伺候着。不过她那个嘴现在除了舔东西别的都不太会说了,你要跟她聊天可别指望。”


电话挂了她把指甲锉往桌上一扔,冲我抬了抬下巴:“听见了?周末有客人来,你提前把肠子清干净。上次史郎说你后面松,这两天让阿部给你塞点紧致的药膏。”


“是,夫人。”


傍晚是全天里我最怕又最期待的时间。怕是因为园子小姐一般在这个点放学回来,她心情好的时候会拿我消遣个把钟头,心情不好就加倍消遣。期待是因为……我也说不清期待什么。可能是期待被使用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弦绷断的瞬间,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服从和反应。


今天园子小姐带回来的是毛利兰。小兰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黑色长发扎成马尾,书包往玄关一扔就跟着园子进了客厅。我正跪在茶几旁边给园子小姐剥橘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小兰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过去,像看墙上的一块污渍。


“妈,园子说你这周又创了新纪录?”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从果盘里拿了颗葡萄扔进嘴里,“被五个男人连续用了一个晚上?”


“是,小兰小姐。”我把剥好的橘子放在碟子里推过去。


“别叫我小姐,怪恶心的。”她皱了皱眉,“你身上那个味儿,隔两米都能闻到。园子你也不给她喷点除臭的?”


园子小姐咯咯笑着从茶几底下摸出一瓶喷雾,对着我下体呲呲喷了两下。薄荷味冲进鼻腔,凉得我一激灵。“这是新买的私处香氛,说是能盖住骚味。你闻闻还行吗?”


小兰凑近嗅了嗅,摇摇头:“混在一起更怪了。算了,反正待会儿要洗。”


“洗什么?”园子小姐来了兴致。


“我爸让我带句话。”小兰把葡萄籽吐进手心,随手抹在我肩膀上,“下个月他公司有个周年庆,想借你去当迎宾。洋子姐的意思是不用穿衣服,脖子上挂个牌子写‘毛利小五郎前妻’就行。爸本来不想用你,洋子姐说不用白不用,反正租别人的也要花钱。”


我跪在那里听着,膝盖底下是厚地毯,软绵绵的,硌不着骨头。小五郎的公司周年庆,来的肯定都是他那些老同学、老同事、老客户。当年我给他介绍过不少人脉,如今这些人要来看我挂着“前妻”的牌子站在门口迎宾。


“行啊,到时候我亲自送她过去。”园子小姐拍了下手,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我,“对了,你以前那个助理栗山是不是又来找你?上周我听绫子姐说她租了你一天,回去发了好几条朋友圈。”


小兰撇了撇嘴:“栗山绿子?她现在可得意了,律所改名叫栗山法律事务所,前台挂的招牌还是从妈原来那间办公室拆下来的。我上次路过看了一眼,门口摆着妈拿过的那个优秀律师奖杯,当门挡用。”


“妈那个奖杯是纯铜的吧?当门挡不嫌重?”


“铜的才稳当啊,风吹不倒。”


两个人笑成一团。我跪在茶几旁边,手上还沾着橘子汁,黏糊糊的。小兰笑完了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灭了。


“园子,我今晚住你家行吗?懒得回去了。”


“行啊,正好晚上一起用她。”园子小姐从沙发上跳下来,光脚踩在我肩膀上借力,“先让她把客厅收拾了,咱俩去楼上打游戏。”


那天晚上我确实被用了,但跟往常不太一样。园子小姐和小兰没叫别人,就她俩,在园子小姐那间铺着长毛地毯的卧室里。园子小姐用穿戴式假阳具插我的时候小兰坐在旁边看,手里拿着手机在录。录了一会儿她突然说:“园子,让我试试。”


园子小姐把绑带解下来递给她。小兰接过去往自己腰上系,动作有点笨,绑带歪了两次。她走到我身后,手扶着假阳具对准我后穴往里推,没什么技巧,就是硬塞。我疼得缩了一下,她没停,继续往里顶,嘴里嘟囔着“怎么这么紧,不是天天用吗”。


“你慢点,她后面本来就紧。”园子小姐趴在床上指挥,“先抹点润滑。”


小兰抽出来去床头柜摸润滑液,挤了一大坨抹在假阳具上,又抹了些在我肛门周围。这次进去顺多了,她学着园子小姐刚才的样子抽送起来,节奏不太稳,时快时慢,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我趴在地毯上,脸埋在长毛里,闷着声音叫。


“叫大声点,”小兰拍了下我的屁股,“我爸说你以前在法庭上嗓门可大了,怎么现在跟猫叫似的。”


我抬高声音叫了两声。她满意了,加快了速度,一口气抽了五六十下才拔出来,喘着气把绑带解了。“累死了,这玩意儿比跑步还费劲。”


园子小姐笑着接过去:“那你歇着,我来。”她插进来的时候明显熟练多了,还知道找角度。小兰躺在旁边刷手机,刷了一会儿忽然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妈你看,这是你吧?”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标题写着“前著名律师妃英里法庭受审实录”。点开一看是九条玲子拍的,画面里我跪在法庭中央的被告席上,九条拿着教鞭一样一样讲解我身上的变化。视频底下评论好几千条,热评第一条是“这女的自找的,以前多狂啊,现在活该”,第二条是“她女儿好像也在视频里?就是那个戳她乳环的”,第三条只有两个字:“母狗”。


“你看这条,”小兰指着一条评论念出声,“‘我小时候还看过她打官司的直播,那会儿觉得她好厉害。现在嘛……’后面没写完。你说这人想说什么?”


我没回答。园子小姐在后面猛顶了两下,我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叫。小兰把手机收回去,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算了,不看了。园子你把她翻过来,我想看她前面。”


后半夜我睡在园子小姐床边的地板上,身上搭了条旧毯子。小兰睡在床的左边,园子小姐睡右边,两个人背对着背,中间隔了一臂的距离。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灯没开,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月光,把水晶灯坠子照得一闪一闪的。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小兰还小的时候,有一回我加班到半夜回家,她非要挤到我床上睡。小五郎那天不在家,我一个人搂着她,她睡着之前嘟囔了一句“妈妈身上好香”。那时候我用的还是香奈儿五号,现在身上只有薄荷香氛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还在法庭上,穿着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辩护词站起来。对面坐的是九条玲子,她站起来反对我的动议,法官敲了敲法槌说“反对无效”。我赢了那一场,当事人抱着我哭。梦里我笑得很得意,嘴角翘得压不下来。


然后阿部拉开铁栅栏的声音把我弄醒了。日光灯嗡地亮起来,塑料桶磕在地砖上,吸奶器的玻璃罩扣上左边乳头。我跪起来双手背到身后,挺胸,脊椎弯成固定的弧度。


桶里渐渐积起乳白色的液体。走廊尽头传来朋子夫人的拖鞋声,园子小姐光脚跑过地板的啪嗒声,厨房里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我盯着桶壁上往下淌的奶水,想起梦里那套藏青色套装,想起法庭上法槌敲下去的声音,想起小兰小时候说我身上好香。


阿部捏气囊的手停了一下,大概是觉得今天的出奶量比平时少。他用力捏了两下,奶水滋出来,喷在桶沿上溅开一朵白花。


“别走神。”他说。


我低下头,看着奶水汇进桶底那层薄沫里。日光灯嗡嗡响着,走廊里脚步声来来去去,没有人往这间小房间里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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