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曦阁2045(P2) 1028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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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二零四五年三月一日,星曦方舟号。
这艘全长近八百米的巨型两栖游轮静静停泊在近地轨道与海面之间的对流层顶端,银白色的船身在晨光中流转着柔和的金属光泽。船体两侧的稳定翼展开如巨鸟的羽翼,等离子推进器处于待机状态,喷口偶尔逸出一缕淡蓝色的辉光。从任何一个角度看,星曦方舟号都更像一座漂浮的宫殿,而非一艘需要遵循空气动力学与浮力法则的交通工具。
林若简站在登舰舷梯的顶端,黑色长发被高空风吹得微微扬起。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制服裙装,领口的星曦阁徽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方舟号舱门开启的瞬间,恒温恒湿的空气裹着淡雅的木质香调涌出来,与外面稀薄清冷的高空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林总,第一批入住人员已经全部登舰。”耳机里传来小曦的声音,那是星曦阁的智能语音系统,声线温和却不带多余感情,“共计两百名中毒者,已按照预定方案分配至各休养区。桃桃和夭夭在B区第三休养舱。”
林若简点了下头,指尖轻轻按住耳麦:“收到。通知各部门部长,欢迎仪式三十分钟后开始。”
她沿着舷梯走进方舟号内部,脚下是厚实的深蓝色地毯,走廊两侧的壁灯以暖黄色光线勾勒出圆弧形的舱体轮廓。星曦方舟号的内部装修极尽奢华,这一点从走廊尽头那盏三米高的水晶吊灯就能看出来,更不用说随处可见的真皮沙发、实木雕花扶手以及镶嵌在墙壁里的恒温酒柜。这艘船的设计初衷是作为星曦阁高层在极端情况下的移动指挥中心兼疗养基地,洛艺丹总督当初批准建造预算时只批了八个字:不必省钱,只要最好。
林若简走过转角,迎面便看见了苏语仓。
苏语仓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袖连衣裙,齐肩短发打理得一丝不乱,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泛着柔润的光。她正站在欢迎仪式大厅门口核对名单,指尖在透明数据板上快速滑动,眉心微微蹙着,那种冷艳疏离的气质即便在走廊暖光下也丝毫不减。
“仓儿。”林若简走过去,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耳麦线压住的领口。
苏语仓抬眼,看见是她,眉心那点蹙意才松开:“简儿。名单核对完了,两百人全部到齐。桃桃和夭夭在第三休息舱,我刚才去看过一眼,精神状况还行,就是……”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戒断反应已经开始出现了,有几个职员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稳。”
林若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大厅内部。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墙,能隐约看见里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中毒职员。她们穿着统一的浅灰色休养服,面色多数不太好,有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有人来回踱步,还有人抱着自己的手臂微微发抖,那是RT乳素病毒戒断反应的典型症状。这种由神族投放的病毒会强行改写人体的内分泌系统,让中毒者对特定的性刺激产生依赖,一旦停止刺激超过四十八小时,就会出现焦虑、颤抖、体温失衡,严重时甚至会陷入短暂的狂暴状态。
“洛总督怎么说?”林若简问。
“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方案不变。”苏语仓将数据板收进臂弯,声音放得更轻,“我们两个作为第一批调教对象,先稳住最严重的几个。后续根据恢复情况,其他部长再分批介入。”
林若简嗯了一声。这个方案是三天前在最高层会议上定下来的。两百名中毒者如果得不到定期释放,轻则集体暴动,重则有人会因为戒断反应过激导致神经损伤。而星曦阁的医疗部虽然能提供药物辅助,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大规模合成RT乳素的替代拮抗剂。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中毒者通过性宣泄来逐步降低体内病毒载量。林若简和苏语仓主动提出由她们二人先承担第一批调教对象的宣泄需求,洛艺丹沉默了很久才批准。
“走吧,该进去了。”林若简伸手握了握苏语仓的手腕,指尖在她脉搏处轻轻按了一下。苏语仓反手捏了捏她的手指,两人并肩走进大厅。
欢迎仪式简短而克制。洛艺丹总督站在大厅前方的环形讲台上,长卷发披散在深红色的制服披风上,那张混血感十足的盛世美颜在灯光下几乎有种不真实的锐利美感。她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厅每个角落:“诸位都是星曦阁的骨干,为守护地球出过力、流过血。这次病毒侵袭是神族的卑劣手段,但星曦阁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方舟号上一切设施对你们开放,医疗部会全程跟进,请大家安心休养。”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拍了两下就停下来喘气,显然体力不支。林若简站在讲台侧后方,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在第三排靠墙的位置找到了桃桃和夭夭。桃桃个子娇小,缩在椅子里面色发白,夭夭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桃桃椅背上,姿态看似随意,实则半挡着桃桃的身体。两人都穿着和其他中毒者一样的浅灰色休养服,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林若简的目光和夭夭对上了一瞬。夭夭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放心。林若简收回视线,心里略微踏实了些。桃桃和夭夭是苏语仓亲自挑选的守护者,两人都是未中毒的精锐职员,以中毒者的身份混入休养群体,既能就近保护部长们,又能在调教过程中把控分寸,防止其他中毒者做出过激行为。
仪式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林若简正要和苏语仓一起离开,身后忽然有人喊她:“林总!”
她回头,看见一个圆脸的年轻职员小跑过来,胸前别着后勤部的名牌,名字写着“小逗逗”。这姑娘个子不高,脸颊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跑近了之后却又忽然放慢脚步,两只手绞在身前,眼神闪闪烁烁。
“有事?”林若简停在原地,语气温和。
小逗逗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注意,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朝向林若简,手指颤抖着点开了播放键。画面上是一段明显偷拍的视频,镜头晃动,但画质很清晰,拍摄的是某个房间里两个人影交缠的场景。林若简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和苏语仓私下录制的影像,原本存在加密硬盘里,不知怎么会被翻出来。
“林、林部长……”小逗逗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段视频……不知道怎么就在后勤部的内网群组里传开了,我、我截下来了,但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看过。如果你不想这段影像被发出去,大家都知道的话,请您今晚到我的寝室来,您一个人来,不许声张。”
小逗逗说完这段话,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林若简看着她,面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惊慌和羞恼交织的神色,嘴唇抿紧又松开,像是强撑着镇定:“你……你确定没有别人看过?”
“我确定!我截下来之后就把群组里的删了,但是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提前下载……”小逗逗急急地解释,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莽撞,可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林若简的眼睛。
林若简沉默了几秒,垂下眼睫,像是艰难地做了决定:“……好。今晚。你住哪一间?”
小逗逗报了个舱室编号,又慌慌张张地补了一句“九点以后”,然后转身就跑,跑出几步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毯接缝处。
林若简站在原地看她跑远,脸上那点惊慌慢慢收了回去。她低头给小曦发了条指令:“调取小逗逗近三天的内网操作记录和通讯记录。”
“已调取。小逗逗,后勤部二级职员,入职三年,无违纪记录。三日前收到一个匿名文件包,来源加密。文件包内包含您与苏总的影像资料。小逗逗未将文件转发给任何人,反而在群组内主动删除了传播源。”
林若简轻轻呼出一口气。桃桃和夭夭做事果然有分寸,这段视频应该就是她们当初按计划放出去的“把柄”,用来给中毒者一个合理的借口对部长们下手。小逗逗恰好是第一个上钩的人,这姑娘性格软糯,拿这种把柄威胁人估计自己先吓个半死。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舱室,路过休息区时,苏语仓正被几个中毒职员围着说话。苏语仓抬眼朝她看过来,目光里带着询问。林若简微微摇了下头,用口型说了句“晚上细说”。
晚上八点五十分,林若简换了一身便装,深色长裤配一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衫,长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像是去串门聊天。她沿着B区走廊走到第三休养舱附近,在一扇标着“B-207”的舱门前停下,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小逗逗露出半张脸,看见是她,咽了口唾沫才把门拉开。
“林、林部长,请进。”
舱室不大,是标准单人休养间的格局。靠墙一张单人床,床单被褥都是方舟号统一的浅灰色,床头柜上堆着几包没拆封的零食。小逗逗显然精心收拾过,地上连根头发丝都看不见,空气里飘着廉价但甜腻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那个……视频的事……”小逗逗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两只手绞在一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见了,觉得应该让您知道……”
林若简站在屋子中间,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语气里恰到好处地带了点示弱:“你想要什么?”
小逗逗张了张嘴,脸先红了,红到耳朵尖:“我……我就是……”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我能不能……就是……抱一下林部长?”
林若简差点没绷住表情。她原本做好了各种准备,甚至预设了对方可能提出的过分要求,结果小逗逗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她抬眼看了看小逗逗涨红的脸和无处安放的手,这姑娘别说是威胁人了,连句硬话都说不利索,刚才在走廊里那段威胁大概已经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凶的事了。
“就抱一下?”林若简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得很轻。
小逗逗整个人贴在门板上,结结巴巴:“还、还有……我听说林部长会……会帮人……就是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口交……”
林若简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这姑娘估计是中毒者里症状最轻的那一批,戒断反应大概刚开始没多久,还保留着正常的羞耻心。换个狠角色来,今晚她林若简恐怕没这么容易过关。不过这样也好,她本来就没打算今晚全身而退,既然小逗逗只敢提这个要求,那她顺势推一把就是。
“好。”林若简应得很干脆,干脆到小逗逗以为她听错了。
“啊?”
“我说好。”林若简往前走了一步,小逗逗下意识跟着往旁边挪,两人位置一换,林若简就站到了床边。她抬手把自己的马尾解开,黑色长发散下来,然后主动坐到床沿上,抬头看小逗逗,“你带了绳子吗?”
小逗逗整个人都僵了:“绳、绳子?”
“你威胁我来这里,总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吧?”林若简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了点循循善诱的意味,“还是说,你其实没想好要做什么?”
小逗逗被她这么一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于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卷软绳,大概是方舟号上配发的通用物资,用来捆扎杂物的那种。她拿着绳子站到林若简面前,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我没绑过人……”
“把我手绑在身后就行。”林若简转过身,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递过去,“简单打两个结,别太紧。”
小逗逗哆哆嗦嗦地绕了两圈绳子,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林若简活动了一下手腕,确实不紧,稍微挣一下就能脱开。但她没动,只是跪坐到床上,转过身面对小逗逗。
“然后呢?”她仰起脸,暖光从头顶洒下来,衬得她五官格外柔和。那双清秀的眼眸此刻微微弯着,带着点鼓励的意思,“你站近一点。”
小逗逗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床边,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林若简,星曦阁战斗部部长、地球总部总裁、第二领导人,黑发披散,双手缚在身后,仰头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她完全看不懂的温顺。小逗逗觉得自己心跳快要把胸腔撞穿了。
“裤、裤子……”她吭哧着去解自己休养裤的抽绳,手指笨得不行,解了半天才松开。休养服下面是一条普通的棉质内裤,她犹豫着往下拉了拉,露出已经半硬的东西。
林若简视线低了低,又抬回来,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你站好,别乱动。”
她往前倾了倾身,嘴唇张开。小逗逗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林若简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某种刻意放轻的节奏。她先将嘴唇贴上去,停留了两秒,然后才缓缓含入。小逗逗的呼吸立刻乱了,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林若简后脑上,手指插进黑色长发里,却不敢用力。
林若简抬眼去看她的表情。小逗逗眼睛紧紧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喘气,脸上全是手足无措的紧张,一点威胁者的气势都没有。林若简在心里默默评价:还差得远呢。嘴上却配合着加快了速度,舌头卷上去,嘴唇收紧,发出细微的水声。
小逗逗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缴了械,腰往前一顶,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林若简没有躲,也没有吞咽,只是稳稳地含着,等小逗逗那股劲儿过去之后才慢慢退开。
小逗逗睁开眼,正对上林若简仰起的脸。林若简嘴唇微微张着,舌尖上、口腔里,白浊的液体积在舌面上,她没吞,也没吐,就这么含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小逗逗。
小逗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原地蒸发:“你、你你你……”
林若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嘴,又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明确的询问。小逗逗从那目光里读出了意思:可以咽下去吗?
她胡乱地点了下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点了什么,脸烧得快要冒烟。
林若简喉头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给她看,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了。她舔了舔嘴角,声音因为刚才的动作有点哑:“可以解开我了吗?”
小逗逗手忙脚乱地去解绳子,打了半天解不开那个歪扭的结,最后还是林若简自己挣了两下把手抽出来的。绳子掉在地上,小逗逗退开两步,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威胁:“你、你不许说出去!”
林若简揉了揉手腕,垂下眼睛,声音轻轻的:“嗯,不说。”
“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我就把视频发到全公司内网!”
“好。”
小逗逗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诡异的愧疚感,可转念一想自己手里还有把柄,又硬撑着挺了挺胸。林若简低头整理好衣服,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扎起来,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早点休息。”
小逗逗愣愣地点头。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挤出一声哀嚎。
林若简走在走廊里,按了按耳麦:“小曦,扫描B-207舱室 occupant 的激素水平。”
“小逗逗,RT乳素病毒载量较入住时下降百分之三十七。戒断反应指数从橙色预警降至黄色预警。预计七日内需进行下一次性欲释放以维持下降趋势。”
林若简嗯了一声,脚步不快不慢地往自己的舱室走。走廊尽头,一个身影靠在转角处的墙壁上,是桃桃。
桃桃穿着休养服,脸色比白天好了些,看见林若简过来,快步迎上去:“林总,您没事吧?我刚才在走廊那头盯着,小逗逗没为难您吧?”
“没事。”林若简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比我还紧张。你回去守着夭夭,今晚应该不会再有别的人来找我。”
桃桃应了一声,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夭夭说,明天可能有人会拿着同样的视频去找苏总。您让苏总有个准备。”
林若简点了下头,桃桃便转身快步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回到自己的舱室,推开门,发现苏语仓已经在了。苏语仓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头发半湿,显然刚洗过澡。听见开门声,她抬起眼,目光从林若简脸上扫到脖子上,又扫到嘴唇上。
“完事了?”
林若简关上门,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拿过她的茶杯喝了一口:“嗯。小逗逗,后勤部的,软得跟面团似的,威胁我的时候自己先抖成筛子。”
苏语仓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呢?”
“我帮她口了,她射完我含着给她看了,问她能不能吞,她点头我才咽的。”林若简说得面不改色,说完又补了一句,“小曦说她的病毒载量降了百分之三十七。”
苏语仓把茶杯拿回来,转了个方向,就着林若简刚喝过的杯沿抿了一口:“你倒是配合。”
“本来就是计划好的事。”林若简靠进沙发里,偏头看她,“你呢?今天有没有人找你?”
苏语仓放下杯子,语气淡淡的:“有。一个叫雨儿的,运输部的。晚上八点多把我叫到她舱室里,拿了同一段视频威胁我。”
林若简侧过身:“你怎么处理的?”
苏语仓垂下眼睫,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划了一圈:“她比你那个小逗逗硬气些。进门就让我跪着,拿绳子把我手绑在床柱上,然后……”她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让我给她舔下面。舔了大概十几分钟,她高潮了两次,中间一直揪着我头发骂我‘贱货’‘骚货’。”
林若简挑了挑眉。
“骂得挺起劲的,但是手一直在抖。”苏语仓抬起眼,目光里带着点冷艳的嘲弄,“她骂一句就咽一口唾沫,声音越大抖得越厉害,最后高潮完了自己先哭了,一边哭一边给我解绳子,说‘苏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
林若简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语仓瞥她一眼:“你笑什么。”
“我在想咱俩今晚的遭遇还挺对称。”林若简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一个软得跟面团似的,一个外强中干。看来桃桃和夭夭挑的第一批人选都是症状轻、胆子小的,怕真来个狠角色咱俩第一天就招架不住。”
苏语仓顺着她的力道靠过去,脑袋搁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雨儿走之前还硬撑着威胁我,说不许告诉别人。我说好,她又不放心,加了一句‘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视频发给洛总督’。我说好,她反而更慌了,问我是不是在骗她。”
“你怎么说?”
“我说我骗你做什么,视频在你手里,我还能怎样。”
林若简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仓儿,委屈你了。”
苏语仓没接这话,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简儿,你觉得能撑多久?两百个人,就算症状轻的也有一百多个,咱俩一天晚上最多应付两三个,后面症状重的上来,恐怕……”
“洛总督说了,其他部长会分批介入。”林若简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敲了敲,“明天开会的时候把今晚的情况汇报上去,让小曦出一份详细的轮值表。桃桃说夭夭那边收到消息,明天可能有人会拿视频去找别的部长。”
苏语仓从她肩上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那就按计划走。不过……”她顿了顿,手指勾住林若简的针织衫下摆,“今晚你吞了别人的,得让我也尝尝。”
林若简偏过头看她,苏语仓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浅淡。林若简伸手捏了捏她的下颌:“你刚才喝的那杯茶里,我回来之前是不是已经自己弄过一次了?”
苏语仓面不改色:“没有。我只是洗了个澡。”
“那你耳根红什么?”
“热的。”
林若简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果然烫得厉害。她低低笑了一声,把人往沙发靠背上压过去:“行,热的。那我帮你降降温。”
舱室的灯光在小曦的自动控制下缓缓调暗,窗外近地轨道的星光透过舷窗落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铺了一层细碎的银白。苏语仓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林若简埋在她颈侧,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声音含含糊糊的:“明天要是有人来找你,别硬撑,该示弱就示弱,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苏语仓没回答,只是弓起腰,指甲在林若简肩头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同一时刻,B区第三休养舱附近,桃桃靠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枚小小的通讯器。通讯器屏幕上亮着夭夭发来的消息:明天目标,运维部邹路遥。视频已经放出去了,等鱼上钩。
桃桃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收起通讯器,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标着B-207的舱门。小逗逗的房间灯已经灭了,估计人已经睡下了。
她抬头看向走廊顶部的通风口,那里藏着一枚微型摄像头,是夭夭白天趁乱装上去的。画面实时传回她们舱室里的终端,今晚的调教过程全程记录在案,作为后续评估病毒缓解效果的参考数据,同时也是万一有人越界时的证据。
桃桃在黑暗中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这才第一天。
章节 2
清晨六点整,星曦方舟号的晨间广播系统准时启动,小曦柔和却不失清晰的嗓音从舱室角落的扬声器里流淌出来,播报着当日近地轨道的天气数据和各区域供氧系统的运行状态。林若简在广播响到第三句的时候睁开眼,视线越过苏语仓散在枕头上的短发,落在舷窗外那片缓慢移动的星野上。方舟号正运行在近地轨道东经一百二十度上空,晨昏线刚好从她们舱室正下方掠过,半边天幕是沉静的靛蓝,半边是尚未亮透的灰白。
苏语仓还蜷在她臂弯里,呼吸平稳,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林若简没有急着起身,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昨晚小逗逗那件事之后,她回来又和苏语仓闹了半宿,按道理今早应该腰酸,但身体恢复力在这种时候就显出好处来了,除了精神上有点没睡够的懒怠,肌肉和关节没有任何不适。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从昨晚十一点离开小逗逗舱室,到现在满打满算七个小时,毒素缓解的初步数据应该已经进了小曦的数据库。
苏语仓在她怀里动了动,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声音还带着睡意:“几点了。”
“刚过六点。”林若简偏过头,嘴唇贴了贴她的额角,“再躺十分钟,我去洗漱。”
“不用。”苏语仓撑着胳膊坐起来,齐肩短发睡得有些乱,几缕发丝翘在耳侧,冷艳的底色被晨起的慵懒冲淡了不少。她看了一眼林若简,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在领口处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你昨晚回来之后,小曦有没有给你推送小逗逗的身体数据?”
“推了。”林若简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舱室恒温的地板上,走到浴室门口才回头,“激素水平回落了将近四成,比预期好。桃桃那边估计也拿到了。”
苏语仓嗯了一声,跟着下床,从衣柜里取出两套内勤制服。星曦方舟号上的部长级制服分两种,正式场合穿的是银灰色镶边的那套,日常在船上活动则穿深蓝底色的轻便款。她抖开其中一套递给林若简,自己开始穿另一套,动作利落,扣子从下往上逐一合拢,腰线收得极细,深蓝的布料衬得她肤色更白。
林若简接过制服,却没有立刻穿。她靠在浴室门框上,抱着胳膊看苏语仓系扣子,目光从她纤细的肩颈线条移到腰侧,再往下,在制服下摆盖住腿根之前收回来。苏语仓察觉到了,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瞥了她一下:“看什么。”
“看我的人。”林若简说得坦荡。
苏语仓扣好最上面那颗扣子,走过来把她推进浴室:“洗漱。七点还要去甲板区做例行巡查,别磨蹭。”
浴室的门在两人之间合上之前,林若简伸手挡了一下,探出头来:“仓儿,今天巡查的时候,我想试试那个。”
苏语仓正在镜子前整理头发,闻言动作一顿,从镜子里看她:“哪个。”
“跳蛋。”林若简靠在门框上,语气很平,“昨晚小逗逗那个视频的事,桃桃说今天可能有人会拿视频去找别的部长。与其等着别人来威胁,不如我们主动给一个口子。甲板区早上人少,如果有人撞见,那就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苏语仓沉默了几秒,从镜子里看着林若简的脸。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苏语仓太了解她了,看得出她眼底那种跃跃欲试的光。苏语仓把最后一缕短发别到耳后,转过身来:“行。但遥控器我来拿。”
“为什么?”
“因为你拿的话,会忍不住自己调高。”苏语仓面无表情地说完,走出浴室去拿放在床头柜里的东西。
林若简在浴室里笑了一声,没反驳。
七点差十分,两人走出舱室。走廊里已经有人了,几个穿着浅灰工作服的职员推着清洁车从拐角过去,见到她们齐齐停下脚步叫了声“林总、苏总”。林若简点头回应,苏语仓只是微微颔首,步子没停。等那几个人走远了,林若简才压低声音问:“你放了几个?”
“一个。”苏语仓目视前方,手指在制服口袋里轻轻动了一下,“你呢。”
“两个。”
苏语仓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赞同。林若简冲她眨眨眼,意思是“试试看嘛”。苏语仓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口袋里的遥控器捏紧了些。
甲板区在方舟号的第三层,是一条环绕船体前半周的露天走廊,地面铺着防滑的合金网格,两侧护栏是透明的高强度复合材料,视野极好。早晨这个时段甲板上人不多,只有几个值夜班刚换下来的职员在角落里抽烟聊天,看见两位部长走过来,远远地掐了烟站直。林若简摆摆手示意他们随意,和苏语仓并肩走到护栏边,面朝地球的方向站定。
晨光从地球弧面的边缘漫上来,把云层染成金红色。林若简双手撑在护栏上,深吸了一口气,海面在方舟号正下方三万米处铺开,深蓝的海水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粼光。方舟号此时正以低速巡航模式掠过太平洋上空,船体下方的海面被气流搅出淡淡的波纹。
苏语仓站在她旁边,右手插在口袋里,拇指搭在遥控器的一个按键上。她侧过脸看林若简的侧影,晨光落在她的黑发上,齐刘海被风撩起来一点,露出光洁的额头。苏语仓的手指按了下去,力度很轻,只推了一格。
林若简的脊背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撑在护栏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她咬住下唇,没出声,只是偏过头瞪了苏语仓一眼。苏语仓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继续看风景,拇指却又推了一格。
“你……”林若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又咽了回去。体内那个东西的震动频率从低鸣变成了明显的震颤,贴着内壁往深处钻,她不得不把重心往护栏上靠了靠,腿根绷紧了。另一个跳蛋在更靠外的位置,震感叠加在一起,从腰腹一路窜到后脊。
苏语仓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放的那个跳蛋位置稍微偏了一些,震动直接打在敏感点上,她站姿看着稳当,实际上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攥住了护栏边缘,指甲抠进合金网格的缝隙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又开始泛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颈。
“仓儿。”林若简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有些不稳,“你耳根红了。”
“风大。”苏语仓说。
“今天没风。”
“……太阳晒的。”
林若简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被震动搅得有些碎。她往苏语仓那边挪了半步,肩膀靠上去:“行了,别撑了。再推一格,我们找个地方。”
苏语仓没回答,但拇指又推了一格。
林若简倒吸了一口气,额头抵上苏语仓的肩窝,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苏语仓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自己也差点没站稳,两个人靠在护栏边,姿态看着像是部长在低声交谈,实际上都在忍着体内那阵越来越强的震颤。
“那边。”苏语仓用下巴指了指甲板尽头的一处设备维护隔间,隔间旁边堆着几箱备用零件,形成了一小片视觉死角。
两人维持着正常的步态走过去,一转过零件箱的遮挡,林若简就把苏语仓抵在了隔间的外壁上,低头吻住她。苏语仓仰起脸回应,手臂环上林若简的脖颈,两人贴得很紧,制服的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林若简的手从苏语仓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按了按跳蛋的位置,苏语仓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比刚才那声短促的哼声更软一些。
“你声音小点。”林若简贴着她的嘴唇说。
“你手拿开。”
“不拿。”
苏语仓瞪她,但眼底已经水汽蒙蒙的,冷艳的底色被冲得七零八落。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手指攥紧了林若简背后的制服布料。两人在零件箱的阴影里纠缠了一会儿,林若简的膝盖顶进苏语仓腿间,苏语仓的腰弓起来,额头抵在林若简肩上,呼吸急促。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甲板角落显得格外清晰,嗡嗡的低鸣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
她们是故意弄出动静的。林若简在苏语仓耳边用气声说:“有人来了就看我。”苏语仓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脚步声果然来了,从甲板中段的方向,不急不缓,像是例行巡查的节奏。林若简偏过头,从零件箱的缝隙里看出去,一个穿着浅灰制服的职员正往这边走,个子不高,扎着低马尾,手里拎着一块数据板,脚步在走到零件箱附近时慢了下来。
阿朱。运维部的普通职员,林若简记得她的档案,入职不到一年,平时负责甲板区的设备巡检记录,性格不算出挑,但做事仔细。
阿朱显然听到了动静,脚步停在零件箱另一侧,犹豫了两秒才绕过来。她看到两位部长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数据板差点脱手。
林若简从苏语仓身上直起身,但没退开太远,一只手还搭在苏语仓腰上。苏语仓靠在她肩头,脸上红晕未褪,抬眼看了阿朱一下,目光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也没解释。
“林、林总,苏总……”阿朱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例行检查……”
“嗯。”林若简应了一声,语气很自然,“你继续。”
阿朱站着没动。她的视线在林若简和苏语仓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又落到林若简那只还按在苏语仓腰侧的手上,最后停在了苏语仓制服口袋的位置,那里有一截细线从袋口漏出来,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阿朱认得那个东西,星曦阁内部器材库里出过一批这种型号的遥控跳蛋,是给特殊部门做训练用的。
阿朱的呼吸变了。林若简看在眼里,心里有数了。这个职员在犹豫,但她犹豫的方向和昨晚的小逗逗不一样,小逗逗是软得下不了手,阿朱则是在判断形势。林若简决定再推一把。
她偏过头,嘴唇贴着苏语仓的耳廓,用阿朱能隐约听见的音量说:“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苏语仓抬眼看她,两人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苏语仓明白她的意思,垂下眼睫,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听你的。”
阿朱攥紧了数据板。她站在原地又停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但还是带着点抖:“林总,苏总,按照星曦阁内部纪律条例第十二条,在公共区域进行……不当行为,我有权暂时收缴相关器具并记录上报。”
林若简看着她,没说话。苏语仓也没说话。阿朱被这两道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但话已经出口了,她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请两位配合。”
林若简这才开口,语气温和得不像话:“好。你收缴吧。”
阿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么顺利。她上前一步,伸手从苏语仓口袋里取出遥控器,又看向林若简。林若简从自己口袋里也摸出一个小巧的控制器递过去。阿朱把两个遥控器都攥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档位显示,两个都推到了中档偏上。她喉头动了动,把数据板夹到腋下,两只手各握一个遥控器,拇指搭在按键上,没按,但也没收起来。
“两位……跟我回舱室做记录。”阿朱说。
“行。”林若简答应得干脆,迈步之前还伸手帮苏语仓理了理被蹭歪的领口。苏语仓站着让她理,全程没看阿朱,但经过阿朱身边时,脚步故意慢了一拍,肩膀擦过阿朱的胳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去。
阿朱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从甲板区到阿朱的舱室要穿过B区走廊,一路上阿朱走在前面,两位部长跟在半步之后。阿朱的步子越来越慢,拇指在遥控器上无意识地摩挲,终于在拐过第二个弯角时,她把其中一个遥控器的档位往上推了一格。
林若简脚下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步态。苏语仓走在她旁边,垂着眼,睫毛轻颤。阿朱回头看了一眼,见两人都没出声,胆子大了些,把另一个遥控器也推了一格。
“阿朱。”林若简忽然开口。
阿朱整个人一激灵,差点把遥控器扔出去:“在、在!”
“你巡检记录填完了吗?”
“……还差甲板区东段的设备编号没抄。”
“那先填完。”林若简语气平平淡淡的,“不急这一会儿。”
阿朱攥着遥控器,站在原地纠结了两秒。两位部长都看着她,一个温和,一个清冷,谁都没有催促的意思,但那种被注视的压力让阿朱后脊发紧。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遥控器,又看了看走廊尽头自己的舱室方向,最后咬了咬牙:“先、先回舱室。巡检记录我下午补。”
林若简没再说什么,跟着她继续走。苏语仓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阿朱的舱室在B区中段,门牌上贴着运维部的标识。阿朱刷开门,侧身让两位部长先进去,自己最后一个进门,反手把门锁上了。
舱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角落里堆着几箱待整理的零件样品。阿朱把数据板往桌上一丢,转过身来面对两位部长,手里还攥着那两个遥控器,表情在紧张和某种压抑的兴奋之间来回切换。
“林总,苏总……”阿朱清了清嗓子,“按照条例,我需要记录违规详情。你们……谁先说?”
林若简看了苏语仓一眼,苏语仓微微点头。林若简便开口:“我提议的。跳蛋是我放的,苏总是被我拉进来的。”
“不对。”苏语仓接过话,声音冷而平,“遥控器在我手里,是我先按的。林总是被我拖下水的。”
阿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分不清她们是在抢责任还是在互相包庇。她攥着遥控器的手心开始出汗,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那两位都脱一下外套,我需要检查……器具的位置。”
这话出口之后阿朱自己先愣住了,脸腾地红起来。她刚想找补,林若简已经抬手解开了制服外套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苏语仓也跟着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深色内搭,腰线和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
阿朱的视线在苏语仓身上多停了两秒,又飞快地移开。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还有……按照条例,违规器具取出之前,违规人需要……需要配合做一些……行为约束。”
“怎么约束?”林若简问。
阿朱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两副软铐和两个项圈,都是星曦阁内部惩戒用的标准器具,她平时巡检偶尔会带在身上备着,没想到真用上了。她把东西往床上一放,声音越来越小:“戴上。”
林若简看了苏语仓一眼,苏语仓已经伸手拿起了其中一个项圈,自己扣在了脖子上。动作利落,甚至带着点主动。林若简跟着拿起另一个,扣好之后把手腕并拢伸到阿朱面前。苏语仓也把手伸过来。
阿朱给两人铐上手铐的时候,手指抖得厉害,锁扣对了两次才卡进去。她退后一步,看着两位部长并排跪坐在自己舱室的地板上,脖子上戴着项圈,手腕被铐在身前,制服外套脱了,内搭勾勒出清晰的曲线,脸上一个比一个平静——林若简甚至还冲她笑了一下,嘴角弧度很浅,但确实是在笑。
阿朱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她攥着遥控器,蹲下来和两人平视:“你们……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林若简语气很随意,“条例是纪律部定的,你按条例办事,职责所在。”
苏语仓补了一句:“卡莉娜知道你这么较真,会高兴的。”
提到卡莉娜的名字,阿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默了几秒,忽然把遥控器的档位推到了最高。
林若简和苏语仓同时弓起了腰。苏语仓咬住下唇,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林若简则直接把额头抵在了苏语仓的肩上,手指攥紧了苏语仓的胳膊。两人靠在一起微微发抖,跳蛋在体内震得又凶又急,快感从腰腹往下窜,腿根都绷紧了。
阿朱看着她们的反应,呼吸越来越重。她站起来,围着两人走了半圈,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停在林若简身后,弯下腰,手指勾住林若简内搭的下摆往上卷了卷,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她没敢再往上,只是用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按了按,感受着底下肌肉紧绷的震颤。
“林总……”阿朱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试探,“你身上好烫。”
林若简偏过头,从散落的黑发缝隙里看她,眼神有些散,但嘴角还是弯的:“跳蛋开到最高档,谁身上都烫。”
阿朱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喉咙发干。她直起身,正要说什么,舱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刷开了。阿朱猛地回头,一个短发高个的姑娘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杯打包的豆浆,是潘思沁,阿朱在运维部的同批同事,两人关系一向好,阿朱给过她备用门卡。
潘思沁站在门口,视线从阿朱脸上移到地上跪着的两位部长身上,再移到阿朱手里攥着的遥控器上,最后落回阿朱那张明显红得不正常的脸上。她愣了三秒,然后把门关上,走进来把豆浆往桌上一搁。
“阿朱。”潘思沁的声音很稳,“你在干什么。”
阿朱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潘思沁已经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看林若简和苏语仓,又看了看阿朱手里的遥控器,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档位显示,眉毛挑了一下。
“最高档。”潘思沁说,“你挺敢的。”
“条例……”阿朱小声说。
“我知道条例。”潘思沁把遥控器还给她,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两位部长,目光在苏语仓脸上多停了一会儿。苏语仓抬眼和她对视,目光不闪不避,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潘思沁先移开了眼,转向阿朱:“你一个人搞不定。我帮你做记录。”
阿朱松了口气,点点头。潘思沁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从桌上拿了数据板开始翻记录页面,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她坐的位置正对着两位部长,视线稍微一低就能看到苏语仓被内搭裹着的胸口和腰线。
阿朱蹲回林若简面前,犹豫了一下,伸手把她的脸扳向自己:“林总,张嘴。”
林若简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张开。阿朱的拇指按在她下颌上,用了点力。林若简这才把嘴张开,阿朱凑近看了看她口腔里面,又退开,对潘思沁说:“检查完了,没有藏东西。”
潘思沁在数据板上点了几下:“嗯,继续。”
阿朱又转向苏语仓。苏语仓自己把嘴张开了,下颌微微抬起,露出颈侧到锁骨的线条。阿朱检查完,站起来和潘思沁对视了一眼。潘思沁放下数据板,走过来蹲在阿朱旁边,两人一左一右把两位部长夹在中间。
“按照条例,”潘思沁开口,声音平稳,“违规器具取出之前,违规人需要配合完成一次行为矫正。具体方式由执行人决定。”她看向阿朱,“你定。”
阿朱的视线在林若简和苏语仓之间来回看,最后停在苏语仓脸上。苏语仓回看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鼓励的意思。阿朱深吸一口气:“你们……互相口交。我看着。”
林若简和苏语仓同时偏过头看对方。苏语仓嘴角动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地笑了一下。林若简冲她眨眨眼,意思是“来吧”。两人跪着转过身面对面,手铐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但头颈还能动。林若简往前倾,嘴唇贴上苏语仓的嘴唇,苏语仓回应她,两人在阿朱和潘思沁的注视下接吻,吻得很慢,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潘思沁的呼吸明显变重了。阿朱攥紧了手里的遥控器,拇指无意识地推着按键,档位在高档和最高档之间来回拨。林若简和苏语仓的吻被打断了好几次,每次档位一变,两人就同时抖一下,额头抵在一起喘气,然后又贴回去继续。
“够了。”潘思沁忽然说,声音有点哑。她站起来,开始解自己制服的扣子,“阿朱,你左边那个。”
阿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站起来,把遥控器往床上一丢,开始脱自己的外套。林若简和苏语仓被重新按着跪好,阿朱站在林若简面前,潘思沁站在苏语仓面前,两人都从裤腰里放出了已经硬挺的器官。
林若简看着眼前的东西,偏过头和苏语仓对视了一眼。苏语仓的眼神很清醒,甚至带着点评估的意味,她在看阿朱和潘思沁的状态,判断这两个职员到底被病毒影响到了什么程度。林若简收回目光,心里有数了。这两个人虽然在按条例办事,但动作里透着试探,每次做出格的事之前都会犹豫一下,和昨晚的小逗逗一样,不是那种彻底失控的类型。
阿朱扶着林若简的后脑,往前送了送。林若简配合地张开嘴,含了进去。另一边,苏语仓也含住了潘思沁。两人跪在地上,被两个普通职员按着后脑抽送,项圈上的链条垂下来,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阿朱低头看着林若简埋在自己胯间的脸,黑发铺散开来,齐刘海被弄乱了,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蹙起的眉心。她忍不住伸手把林若简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整张脸来,然后腰上用了点力,往深处顶了一下。林若简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眼角泛了点红,但没有退开。
潘思沁那边动作更快一些。苏语仓的口腔包裹感很好,潘思沁抽送了十几下就开始喘粗气,手指攥紧了苏语仓的短发,把人往自己身上按。苏语仓被她按得整张脸埋进去,鼻尖抵在她小腹上,呼吸有些困难,但没挣扎,只是手指攥紧了潘思沁的裤腿。
“苏总……”潘思沁低头看着她,声音有些抖,“你舌头动一下。”
苏语仓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从下往上,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动了动舌头。潘思沁整个人一激灵,腰往前一挺,直接交代在了苏语仓嘴里。苏语仓含着没动,等潘思沁退出去之后才合上嘴,喉头动了动,咽了一半,留了一半在口腔里。
阿朱那边也快了。林若简嘴上的功夫比苏语仓更熟练些,阿朱被她又吸又舔地弄了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射之前想退出来,林若简伸手按住了她的胯,没让她退。阿朱射在她嘴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低头看着林若简含着东西冲她张开嘴,舌头抬起来,白浊的液体铺在舌面上。
“咽了。”阿朱声音发颤。
林若简咽了。喉咙动的那一下,阿朱看得清清楚楚,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潘思沁已经缓过劲来了,从桌上拿过数据板,对着两人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小段视频,镜头从林若简和苏语仓并排跪着的画面摇到她们脸上,两人嘴角都还带着点湿痕,项圈和手铐在镜头里清清楚楚。阿朱凑过来看了一眼画面,又看了看地上两位部长,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行了。”潘思沁把数据板收起来,“记录我存了。两位部长……可以起来了。”
阿朱这才想起来去解手铐。她蹲下来给林若简开锁的时候,手还在抖,锁扣对了好几次才打开。林若简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来,顺手把苏语仓也拉起来。两人对视一眼,苏语仓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东西,林若简伸手给她抹了,动作很自然。
“跳蛋。”苏语仓说。
阿朱这才想起来跳蛋还在里面,遥控器已经被丢到床上了。她拿起来把档位归零,林若简和苏语仓各自进了浴室把东西取出来。阿朱和潘思沁站在舱室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面面相觑。
“她们……”阿朱小声开口。
“别问。”潘思沁把数据板塞进包里,“反正记录我存了,后面怎么办看她们自己。”
林若简和苏语仓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整理好了制服,外套穿得整整齐齐,项圈和手铐叠好放在了桌上。林若简冲阿朱点点头:“巡检记录记得下午补上。”
“……好。”
“还有,”苏语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阿朱和潘思沁一眼,“视频存好。别弄丢了。”
阿朱和潘思沁同时愣了一下。苏语仓已经推门出去了,林若简跟在后面,顺手帮她们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谁都没先开口。直到拐过弯角,林若简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腰有点酸。”
“你自找的。”苏语仓说,但声音里带着点笑,“谁让你按着人家不让退。”
“不按的话怎么显得投入。”林若简偏头看她,“你咽了一半,另一半呢。”
“含着回来的。”苏语仓面不改色,“回舱室吐你嘴里。”
林若简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行,我等着。”
两人走回舱室,关上门之后同时松了口气。林若简往沙发上一倒,仰面朝天摊着,苏语仓在她旁边坐下来,把鞋踢了,蜷起腿靠在沙发扶手上。
“阿朱和潘思沁的状态比小逗逗好一些。”苏语仓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动作犹豫,有试探,但没失控。毒素应该在中低水平。”
“嗯。”林若简闭着眼应了一声,“小曦那边数据更新了吗?”
“更新了。”苏语仓看了一眼舱室终端上的屏幕,“阿朱和潘思沁的激素水平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回落了大概三成。比小逗逗慢一些,但也在正常范围内。”
“那就行。”林若简睁开眼,偏过头看她,“录像的事,你猜她们会拿去干什么。”
苏语仓想了想:“阿朱胆子不大,潘思沁比她稳一些。估计会先拿着,不知道怎么办。等桃桃那边放消息出去,说视频可以作为调教凭证,她们才会动。”
“所以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就会有人拿着视频来找其他部长了。”林若简坐起来,把苏语仓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你猜第一个被找的是谁。”
苏语仓靠在她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垂下来的发尾:“邹路遥。桃桃昨晚说夭夭那边放出去的目标就是她。”
“邹路遥……”林若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想起那个高挑的、总是带着笑的运维部部长,“她性格开朗,但感情上自卑得很。要是有人拿视频威胁她,她估计会懵。”
“懵归懵,她不会真的出问题。”苏语仓说,“邹路遥在神族那边被关了半年,什么折磨没受过。这种程度的威胁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林若简嗯了一声,低头在苏语仓头顶蹭了蹭:“那我们就等着看。今天下午的部长例会,把阿朱和潘思沁的数据带过去,让洛艺丹总督看看进度。”
苏语仓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林若简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两人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林若简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刚才说含着回来的,现在吐吧。”
苏语仓抬起头看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凑上去吻住她。林若简被喂了满嘴,咽下去之后掐了一把苏语仓的腰:“你这人。”
“跟你学的。”苏语仓从她身上下来,往浴室走,“我去洗个澡。下午开会之前别来烦我。”
林若简躺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一声。舱室终端上,小曦的图标闪了闪,弹出一条新消息:桃桃请求通话。
林若简坐直了,点了接通。桃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她们舱室的墙壁,夭夭在旁边露了半张脸。
“林总。”桃桃的声音很轻,“昨晚小逗逗的数据出来了,效果很好。另外,今天早上甲板区的事,我和夭夭看到了。”
林若简挑了下眉:“你们看到了?”
“摄像头。”夭夭从旁边凑过来,“阿朱和潘思沁带你们回舱室的时候我们就切了画面。你们演得不错。”
林若简笑了一声:“那视频呢?”
“阿朱还没动作。”桃桃说,“不过按时间推算,下午应该就会有动静。我们盯着。”
“行。”林若简点头,“有情况随时联系。”
通话断了之后,林若简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水声已经停了,苏语仓应该快出来了。她靠在沙发上,把今天早上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甲板到阿朱的舱室,从项圈手铐到口交录像,每一步都在计划之内,但细节上比预想的顺利。阿朱和潘思沁的反应验证了之前的推测,这些中毒的职员里,大部分人的攻击性远低于预期,更多的是被病毒推着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门开了,苏语仓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耳侧。她看了林若简一眼,径直走到衣柜前换衣服,背对着她开口:“下午开会之前,你最好也洗一个。一身别人的味道。”
林若简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有点。她站起来往浴室走,经过苏语仓身边时顺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苏语仓拍开她的手,没用什么力。
下午两点,部长例会在方舟号中层的会议厅召开。林若简和苏语仓到的时候,大半部长已经落座了。邹路遥坐在长桌靠里的位置,正低头看数据板,长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小椿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半个座位的距离,小椿的视线时不时往邹路遥那边飘一下,又收回去。
洛艺丹总督坐在长桌首位,褐色长卷发披在肩后,面容冷峻,看不出什么表情。林若甯坐在她右手边,正在翻一份研发部的报告。其余部长依次落座,卡莉娜和椎小空并排坐在靠门的位置,两人面前摊着监察记录,水儿坐在卡莉娜对面,小梓在她旁边,几个纪律相关部门的部长凑在一起,气场明显比其他人冷一截。
林若简和苏语仓在洛艺丹左手边坐下。洛艺丹抬眼看过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遍,开口:“今天早上的事,我听说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邹路遥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洛艺丹,又看了看林若简和苏语仓。
“进度比预期快。”洛艺丹继续说,声音平稳,“阿朱和潘思沁的数据已经进了系统。林若简、苏语仓,你们把详细情况说一下。”
林若简把早上的事简要复述了一遍,从甲板区的跳蛋到阿朱舱室里的口交和录像,语气客观,没什么多余的情绪。苏语仓在旁边偶尔补充一两句细节。会议室里的人都安静听着,没人插话。
等她们说完,洛艺丹点了点头:“录像的事,桃桃和夭夭在盯着。邹路遥。”
邹路遥坐直了:“在。”
“你那边可能会是下一个目标。有准备吗?”
邹路遥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勉强:“有准备。兵来将挡呗。”
小椿在旁边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邹路遥察觉到她的视线,侧过脸冲她笑了笑,这次笑容自然多了:“放心,我没事。”
小椿嗯了一声,低下头翻自己面前的文件,耳根有点红。
洛艺丹收回目光,扫了一圈会议室:“各部长注意,接下来几天类似的情况会越来越多。你们自己把握好分寸,该配合配合,该强硬强硬。底线是不出人命、不出重伤,其他的……”她顿了顿,“自己看着办。”
散会之后,林若简和苏语仓往外走,经过邹路遥身边时,林若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有事说话。”
邹路遥点头:“谢了,林总。”
小椿从另一边绕过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犹豫了一下叫住邹路遥:“瑶瑶,你下午有空吗?后勤那边有个物资清单需要和你对一下。”
邹路遥回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有。现在去?”
“嗯。”小椿先一步往门口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
林若简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偏头对苏语仓说:“小椿倒是会找机会。”
苏语仓扫了她一眼:“你关心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明天怎么办。桃桃说今天下午可能有人会拿视频去找邹路遥,但没说不会有人来找我们。”
林若简笑了一下:“那就等着呗。反正录像已经有了,再拍一段也无所谓。”
苏语仓没接话,只是把自己那份会议记录往她手里一塞:“拿好。回舱室再说。”
两人走出会议厅,走廊尽头的舷窗外,地球的晨昏线已经移到了另一边,太平洋的海面在暮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方舟号正缓缓调整航向,准备进入夜航模式。远处传来小曦的播报声,提醒各区域注意夜间供氧系统的切换。
林若简把会议记录夹在腋下,和苏语仓并肩往舱室走。身后,会议厅的门再次打开,卡莉娜和椎小空一前一后走出来,手里拎着监察记录,目光扫过走廊里三三两两散去的部长们,像在评估什么。
“明天。”椎小空低声说了一句。
卡莉娜嗯了一声:“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