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女之宴:十二丝袜新娘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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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黑巫的禁忌传承
沈砚把那包东西塞进风衣内袋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左手的星空状黑纹。那处皮肤常年冰凉,今夜却微微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翻了个身。
黑市藏在城西旧汽修厂的地下室里,空气里混着机油和霉味。他刚完成一笔交易,三枚刻着星图的骨片换了十二万现金,卖家是个缺了半截小指的中年人,数钱时手抖得厉害,连找零都没要就钻进了后巷。沈砚没有立刻离开,靠在水泥柱上点了根烟,烟雾升起来遮住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日光灯,忽明忽暗的光里,他瞥见出口方向多了几个陌生影子。
三个人,都穿着深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但站姿不是混混那种松垮的站法,重心前倾,脚后跟微微抬起,是练过的。
沈砚把烟掐灭在柱子上,转身往反方向走。身后脚步声立刻跟了上来,频率一致,没有商量和犹豫的间隙。他加快步伐穿过堆满废旧轮胎的过道,一脚踢翻旁边的铁皮桶,哐当巨响在封闭空间里炸开,趁着那三人分神的一瞬,他闪进侧面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
窄巷尽头是死路,一堵两米多高的砖墙,墙头嵌着碎玻璃。沈砚没有犹豫,助跑两步蹬着墙面的凸砖翻了上去,掌心被碎玻璃划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他顾不上疼,翻身跳下墙头,落地时右脚踝崴了一下,闷痛从脚腕窜到膝盖。
墙后是一片拆迁到一半的旧厂区,碎砖遍地,远处有几栋贴着封条的空仓库。追兵翻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沈砚咬牙往最近的仓库跑,推开锈蚀的铁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栓插上。
仓库里黑得彻底,只有高处几扇破窗透进一点月光,照出满地灰尘和散落的木托盘。他靠在一根承重柱上喘气,听见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那三人似乎分头去找别的入口了。
左手的黑纹烫得越来越厉害,从手腕蔓延到小臂,像有墨汁在皮肤下面流动。沈砚低头去看,那些纹路竟在黑暗中发出极淡的蓝光,勾勒出他从未见过的图案,星图、环轨、交错的弧线,还有一小段他看不懂的文字,字形像蜷曲的虫子,却莫名能读出意思:
“星外之血,落地为巫。”
他脑子里嗡了一声,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上来。很模糊,像隔着水看东西,一个穿黑袍的人站在星空下,脚下是巨大的圆阵,阵眼处跪着十二个女人,每个人脚上都裹着不同样式的丝袜,黑丝、渔网、蕾丝、吊带,颜色从纯黑到深紫再到暗红,而圆阵外围跪着十二个男人,全部低着头,肩膀不停颤抖。黑袍人抬起手,那些女人脚上的丝袜开始发光,光顺着腿往上爬,汇入圆阵中心,再分流到外围男人身上,那些男人颤抖得更厉害,却发出压抑的、近乎愉悦的呜咽。
记忆碎成粉末,沈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左手按着水泥地面,掌心的血渗进裂缝里。那些蓝光纹路从手臂蔓延到地面,以他为中心画出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和记忆里那个圆阵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很多,而且阵眼是空的。
他试着站起来,脚踝的痛感正在消退。低头看,伤口还在,但疼痛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左手的黑纹恢复了平静,不再发光,可他知道那东西已经醒了。
仓库角落里传来窸窣声,一只老鼠窜过去。沈砚慢慢直起身,脑子里多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他需要十二个女人,成年女人,把某种东西种进她们身体里,让她们穿上特定的丝袜,在特定的时候做特定的事。也需要十二个男人,成年男人,让他们跪在圆阵外围,看着那些女人,在屈辱和兴奋里产生某种能量。这种能量能让他保持现在的样子,不衰老,不生病,甚至让那些女人也保持年轻。
但有一个前提,传承里反复强调的一点:必须低调。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不能留下把柄,不能一次性把所有事做完。断了就全完了,太张扬也会全完了。
沈砚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遮住左手,推开仓库后门走了出去。夜风灌进来,他深吸一口气,肺里那股铁锈味才散干净。
三天后,他在城南一家台球厅里找到了阿坤。
阿坤正在跟人打黑八,黄毛在日光灯下像枯草,花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露出胸口一条褪色的青龙纹身。沈砚走过去的时候,阿坤刚输了一局,骂骂咧咧掏钱包,抬头看见沈砚站在台球桌旁边,愣了一下。
“你谁?”
沈砚没说话,把一张照片放在台球桌上。照片里是阿坤上个月在码头偷集装箱货的单据,编号、时间、经手人全拍得清清楚楚。
阿坤脸色变了,伸手去抓照片,沈砚先一步拿回来揣进兜里。“出去聊。”
台球厅后巷堆着空啤酒箱,阿坤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手有点抖。“兄弟,哪条道上的?有话好说。”
“你替我做三件事,这张照片就不会出现在码头管事桌上。”沈砚声音不大,巷子里有回音,听着像从好几个方向同时传过来。
阿坤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乱转,最后咬牙点头。“行,你说。”
“第一件,把你认识的有钱人、有势的人,给我列个名单。越详细越好。”
阿坤眨眨眼,忽然笑了,那种小混混特有的、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把柄的笑。“大哥,你早说啊,我阿坤别的本事没有,认人最准。我有个高中同学,陆承泽,你知道吧?陆氏集团那个陆家,他爹陆国铭,他妈苏晚晴是集团总裁,那女人四十五了看着跟三十出头似的,冷冰冰的,我去他们公司应聘保安被轰出来过。他大姐苏若雪,明星,拍过那个什么古装剧,红过一阵。小姨苏清雅,仁心医院的外科一把刀,听说她做手术的时候手稳得跟机器一样。还有二姐苏念,护士,三姐苏婉,当老师的。”
阿坤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烟叼在嘴里忘了点。“陆承泽那小子更气人,长得帅又有钱,大学时候开保时捷上学,女朋友叫林初雪,那脸蛋,那腰,啧啧,校花级别的。我追过她室友,被陆承泽当众奚落过,说我这种黄毛怪配不上他们那个圈子的人。”他啐了一口,“还有他们邻居家的姐姐,叫顾岚,警花,短发,穿警服特别精神,陆承泽管她叫岚姐,关系好得跟一家人似的。”
沈砚听他絮叨完,从风衣内袋里掏出那沓现金,抽了一小叠递过去。“这些是定金。陆承泽女友林初雪的课表、住址、平时走哪条路,三天之内给我。”
阿坤接过钱,拇指在钞票边缘搓了搓,脸上露出贪婪又犹豫的表情。“大哥,你要动陆承泽的人?他家在本地根基不浅……”
“你只管给信息。”沈砚打断他,“事成之后,照片给你,另外再给你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阿坤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把烟点上,猛吸一口。“成交。”
沈砚转身往巷口走,阿坤在后面喊:“大哥怎么称呼?”
“砚星会,沈砚。”
阿坤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听过,但那股子冷劲让他后脖子发麻。他低头数了数手里的钱,又觉得这买卖不亏,至少比偷集装箱安全。
沈砚走出巷子,站在路灯下点了根烟。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左手插在兜里,掌心那道伤口已经结了薄痂。他想起传承里关于第一个巫女的说明:最好是处子之身,心思单纯,对黑巫术没有防备,转化过程最容易成功。
林初雪。二十二岁,校花,清纯,陆承泽的女友。如果让陆承泽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友一步步变成别人的巫女,那种冲击产生的精神能量,大概比普通绿帽奴要浓烈得多。
他吐出一口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冷峻。不能急,传承说得很清楚,第一个巫女转化至少要一个月,期间不能惊动任何人。阿坤那张嘴靠不住,得在事成之前让他闭嘴,或者让他彻底绑上自己的船。
手机震了一下,阿坤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林初雪每周二四下午在图书馆三楼靠窗位置自习,五点闭馆后走东门那条林荫路回宿舍。
沈砚把短信删掉,抬头看了眼夜空。城市光污染太重,看不见几颗星星,但他左手的黑纹在袖子里微微发烫,像在回应什么。
他想起仓库地上那个未完成的圆阵,阵眼还空着。第一个位置,留给林初雪。
至于陆承泽,沈砚暂时没打算动他。传承里说,苦主需要被引导,被暗示,被一点点剥掉自尊的外壳,急不得。等林初雪完全转化,让陆承泽自己发现女友的变化,那时候他心里的愤怒、困惑、不甘,会是最好的饵料。
沈砚把烟头踩灭,拦了辆出租车回住处。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道道划过他的脸,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穿黑风衣的年轻人脸色不太好,像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似的。
沈砚闭着眼,脑子里已经在排布接下来一个月的步骤:接近林初雪,用黑巫术在她身上种下第一道印记,让她开始做关于星空和圆阵的梦。梦会一点点渗透她的意识,等她习惯了那些梦,再在现实里制造巧合,让她主动靠近自己。
出租车拐进一条窄街,路灯昏暗,沈砚睁开眼,看见路边有个穿黑丝袜的女人在等公交,高跟鞋、短裙、长发披肩。他目光在那双黑丝包裹的腿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还差得远。这些普通女人不行,必须找到符合传承里说的那种“有星痕潜质”的人。林初雪的资料里有一条阿坤没提,但沈砚自己查到了:林初雪出生那晚,本地天文台记录到一次小规模陨石雨,其中一块碎片落在她家老宅院子里,被她父亲捡到,后来不知去向。
那块碎片,就是星痕。
沈砚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让夜风吹在脸上。砚星会才刚起步,他手里除了阿坤这个不牢靠的眼线,只有两个从码头收来的打手,都是见过血但脑子不太好使的角色。不过没关系,传承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只要第一个巫女转化成功,后面的事会越来越顺。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沈砚付钱下车,走进单元楼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街对面停着一辆深色轿车,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他记住车牌号,转身上楼。
不管是谁在盯他,都得先解决林初雪的事。时间拖得越久,传承的躁动越明显,他左手现在不碰东西的时候也会偶尔发烫,像在催他。
进了家门,他反锁房门,拉上窗帘,在客厅地板上用粉笔画了个小一号的圆阵,只画了阵眼和第一道环。他站在阵眼位置,抬起左手,黑纹再次亮起蓝光,这次比仓库里那次更清晰,他能感觉到某种东西从掌心流出去,沿着粉笔线扩散,又流回脚底。
一个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没有语言,但意思很明确:第一个巫女,越快越好。
沈砚收回手,蓝光熄灭。他坐在沙发上,把阿坤给的名单又看了一遍。陆承泽,苏晚晴,苏若雪,苏清雅,苏念,苏婉,林初雪,顾岚。这八个人里,至少有三个符合巫女潜质,剩下的可以后续慢慢筛选。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字:雪。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又补了一行小字:图书馆,周二。
窗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沈砚把笔记本合上塞进抽屉,关了灯躺在床上,左手搁在胸口,黑纹的温度慢慢降下去,像一颗埋在皮肤下面的种子,等着被浇灌。
而此刻的陆承泽,大概正搂着林初雪在哪个高档餐厅吃宵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被写进了一个陌生人的名单里。
麻醉与第一双黑丝
阿坤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只手在方向盘上敲着鼓点,另一只手把烟灰弹到车窗外。他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慌乱,对着话筒说陆承泽在城郊出了车祸,人已经送去了附近一个镇上的卫生所,不敢往大医院送是因为车是借的,手续不全,怕惹麻烦。林初雪在电话那头声音都变了,问了几遍伤得重不重,阿坤含糊其辞,只说额头磕破了,腿可能折了,人还清醒,就是一直喊她名字。
“嫂子你赶紧来,我把定位发你,别叫别人,陆哥要面子,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挂了电话,阿坤把烟头碾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转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沈砚。沈砚靠着椅背闭目养神,黑色风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左手搁在膝盖上,指节修长,那枚星空状的黑纹在昏暗的车厢里几乎看不出来。
“沈哥,她肯定来,那姑娘我见过两回,对陆承泽死心塌地的,一听出事准急眼。”阿坤把车拐进一条偏僻的柏油路,两边行道树越来越密,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不过咱先说好,我就负责把人引来,后面的事我可不敢看。”
“你把她带到地方就滚。”沈砚没睁眼。
阿坤讪笑两声,把车开进一座废弃的物流仓库后门。这仓库是砚星会刚盘下来的,以前堆化工原料,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刺鼻的酸味,现在被清理出中间一块空地,四面水泥墙围着一间铁皮隔间,有门有窗,窗户用木板钉死了,门是新换的锁。隔间里摆了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铁架床,床垫上铺了一层厚塑料膜,旁边立着一盏充电式工作灯,暖黄的光把铁皮墙照得发亮。
沈砚下车进了隔间,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铝制针盒,打开来,里面是两支预充好的注射器,药液呈淡琥珀色。这是他从黑市上一个兽医手里弄来的,原本用于大型牲畜的镇静麻醉,剂量他找懂行的人问过,按林初雪的体型减了又减,扎下去两分钟内起效,能维持四十分钟左右。他不想让她在转化过程中乱动,更不想让她提前醒来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阿坤把车停在仓库外面显眼的位置,自己蹲在路边抽烟,远远看见一辆白色小轿车从公路拐进来,车灯扫过仓库外墙,他站起来挥手。
林初雪几乎是跑着下车的,脚上还穿着学校图书馆那种平底鞋,牛仔裤配一件米色针织开衫,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上。她脸色发白,眼睛在黑暗里找阿坤的脸:“人呢?承泽在哪儿?”
“在里面在里面,跟我来。”阿坤转身往仓库后门走,脚步很快,林初雪紧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不对,她穿的是平底鞋,那声音是阿坤自己皮鞋后跟的铁掌。
铁皮隔间的门半开着,工作灯从门缝底下漏出来一道光。林初雪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是铁架床上躺着一个人形轮廓,被子盖到胸口,头朝里侧,看不见脸。她喊了一声“承泽”,朝床边走了两步。
身后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轻到她以为是风吹的。
然后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准确地扣住她右边上臂,拇指按在肱二头肌外侧,力道大得她整条手臂瞬间发麻。林初雪猛地转头,看见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黑发略长,眉眼冷得没有表情,左手拿着注射器,针尖在灯光里闪了一下。
她来不及叫,针头已经扎进上臂肌肉,药液推进去只用了两三秒。林初雪另一只手抬起来想推他,被沈砚侧身避开,顺势把她往床边带了一步。她膝盖一软,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男人的脸变成两三个重叠的影子,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躺下。”沈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
林初雪倒在了床垫上,身体侧着蜷起来,马尾散开铺在塑料膜上。意识消失之前她最后想到的是陆承泽根本不在这间屋子里,床上那个隆起的被子下面可能只是一堆旧衣服。
沈砚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工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出她脸颊上薄薄一层绒毛,嘴唇因为紧张和药效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慢,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确实是个清纯的长相,眉眼干净,皮肤白得能看见耳后细细的青色血管,跟阿坤手机里那些浓妆照片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把注射器收好,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卷黑色胶带和几条尼龙束缚带。先把她翻成仰卧,手腕并拢绑在铁架床两侧的横杆上,松紧控制在不会勒出瘀痕但绝对挣不开的程度。脚踝同样固定,两条腿分开与肩同宽。做完这些他退后一步,确认她呼吸平稳,瞳孔对光反射还在,只是人彻底昏过去了。
“第一双。”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传承说。
左手掌心开始发热,黑纹自行亮起蓝光,比他在家画阵时更盛,光线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在床垫上方形成一层薄薄的蓝色光雾。沈砚抬起手,五指张开悬在林初雪身体正上方,那些光雾凝聚成丝,细得像蛛丝,一根一根从掌心垂下去,落在她开衫的纽扣上。
纽扣自己松开了。接着是牛仔裤的铜扣、拉链,衣物从她身上剥离的速度很慢,像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一点点往下褪。沈砚没有动手,他只是举着手,让那些黑色触手丝线代替手指完成这件事。开衫滑到床垫边缘,牛仔裤褪到脚踝处被束缚带卡住,最后只剩下白色的棉质内衣裤。工作灯的光照在她皮肤上,腰腹平坦,肋骨在浅呼吸下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皮肤比手臂上更白更薄,几乎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静脉走向。
沈砚收回手,蓝光暗了一瞬,那些丝线却没有消失,而是重新聚拢,从掌心涌出更多更密的黑丝,像一蓬活的水草,朝林初雪胸口落下去。第一缕丝线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时,她的眉头动了一下,眼皮底下的眼球快速转动,像在做梦。丝线没有停留,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蔓延,经过肋骨、胃部、小腹,在肚脐周围打了个旋,然后分成两股流向两侧髋骨。
她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开始回应这些丝线。沈砚看得清楚,丝线接触到的皮肤表面微微凹陷,像被看不见的针尖扎了一下,随即丝线没入皮下,在皮肤和肌肉之间穿行,从外面看就是一条淡黑色的细线在皮肤底下游走。一条,两条,十几条同时从不同方向往同一个方向钻,最后在她身体中线附近汇合,像根系扎进土壤。
林初雪的呼吸骤然变快,鼻翼翕动,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下,脊背离开床垫几寸,又落回去。沈砚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膝盖想并拢但被束缚带拦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热……”她嘴唇翕动,吐出一个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沈砚没理她。他左手下压,更多黑丝涌出来,这次直接覆盖了她整个躯干,从锁骨到脚背,像一层流动的墨色保鲜膜。丝线在皮肤表面停留了几秒,然后同时往下沉,这一次沉得更深,几乎瞬间就看不见了。林初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束缚带被绷得咯吱响,她嘴里终于发出一声拔高的闷哼,眼睛还是闭着,但眼角沁出一点水光。
黑色触手丝在她皮下编织的速度加快了。从外面看,她的皮肤开始出现纹路,像有人用极细的笔在她身上画连裤袜的缝线,先是足尖,丝线从脚趾缝里钻出来,沿着脚背往上爬,在脚踝处汇拢成一股,然后分成两路,一路走小腿内侧,一路走外侧,在膝盖后面交叉,继续往上,在大腿根部织成密集的网。同时另一组丝线从腰侧出发往下走,与腿上的网在髋骨处接合。
沈砚退后两步,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来是一段手抄的咒文,字迹潦草,是他从传承里硬记下来又查了古文字典拼的发音。他低声念出来,音节短促拗口,有些音在普通话里根本不存在,舌头要抵住上颚再弹开。每念完一句,林初雪身上的丝线就紧一分,皮肤底下的黑色纹路越来越清晰,从脚背到小腹,从指尖到肩膀,所有丝线最后在胸口正中汇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结,那个结的位置正好在胸骨柄上方,像一颗埋在皮下的黑色纽扣。
然后丝线开始往外长。对,往外长。从皮肤表面钻出来,不再是埋在底下,而是一层一层往外叠,像蚕吐丝把自己裹起来。黑丝从她脚背开始往上覆盖,织出袜筒的形状,贴合每一寸皮肤弧度,脚踝处收窄,小腿肚处放宽,膝盖后面留出褶皱,大腿处绷紧,一直到腰际线。另一组丝线从手指尖开始,顺着手掌、手腕往上,织成一副长筒手套,指尖处薄得能透出底下指甲盖的粉色,手腕处收紧,往上到肘弯,再到上臂,最后在肩膀处与躯干上的丝网连成一体。
沈砚停下来喘了口气,念咒比想象中消耗大,他左手已经开始发麻了。但进度比他预想的顺利,林初雪的身体没有排斥这些外来丝线,反而像干涸的土吸收水分一样在主动接纳。他看了一眼她脸,药效应该快过了,眼皮底下眼球转动的频率变高,嘴唇从刚才的微张变成了抿紧,眉心皱起来,像在梦里跟人吵架。
最后一步是连体。从胸口那个结里涌出最后一波丝线,朝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延伸,往下经过小腹、髋部,与腿上的袜筒无缝接合,往上经过锁骨、肩膀,与手臂上的手套连成一片。所有接缝处丝线自动绞紧,从外面看完全是一整件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下面一直包到脚趾尖,连手指缝里都织了薄薄一层,只有脸和脖子露在外面。
林初雪这时候动了一下,幅度比之前大,膝盖弯起来,束缚带发出绷紧的声响,头往侧面偏,嘴里含含糊糊叫了一声“承泽”。沈砚走过去,弯腰凑近看她脸,她眼皮颤了几下,没睁开,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还知道叫男朋友。”沈砚直起身,把那张咒文纸折好收进口袋,看了一眼手表。从注射到现在过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转化基本完成,剩下的是等她醒。
他拉过旁边一把折叠椅坐下来,把工作灯的角度调了调,让光更均匀地铺在她身上。黑色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服帖,胸口那个结的位置微微鼓起,像一颗埋进去的纽扣。丝袜表面能看见极细的编织纹路,但不粗糙,摸上去应该跟真丝差不多——他没摸,只是看。林初雪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比之前更饱满一些,小腿线条也被衬得更直,脚背绷着,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
又过了十几分钟,她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光线刺得她又闭上,再睁开时瞳孔慢慢聚焦,先看见铁皮天花板,然后看见工作灯,最后看见坐在灯旁边的沈砚。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低头看自己身上,黑色丝袜裹着全身,手臂、胸口、腿,连手指头都包着黑丝,她抬起手想抓胸口,手指碰到丝袜表面,触感又滑又紧,跟穿普通丝袜一模一样,但她知道自己没穿——是长在身上的。
“你——”她嗓子哑得厉害,声音卡在喉咙里,扭过头瞪沈砚,眼睛通红,“你对我做了什么?承泽呢?阿坤说承泽出车祸——”
“阿坤骗你的。”沈砚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她,“陆承泽好好在学校上课,没出任何事。”
林初雪咬住下唇,牙印在嘴唇上发白,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但她硬忍着没哭出声,只是胸口起伏得厉害,黑色丝袜随着呼吸一张一缩。她使劲挣了两下手腕,束缚带纹丝不动,脚踝也是。
“放开我,你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你报。”沈砚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递到她手边,“解锁,打110,跟警察说你被人绑在仓库里,身上被弄了层黑丝。你看他们信不信,再看他们来了能不能把这层丝从你身上扒下来。”
林初雪盯着他手里的手机,没接。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丝袜,试着用指甲去抠胸口那个微微鼓起的结,指甲掐下去,疼的是她自己,丝袜纹丝不动,像长在肉里。
“这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刚睡醒似的茫然。
沈砚没回答,把手机收回去,从椅背上拿起她的开衫搭在手臂上。“你身上这层东西叫星痕丝,从现在起长在你身上,脱不掉,剪不开。你配合,它就不会碍你的事,该上学上学,该见男朋友见男朋友。你不配合——”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睛。
“它就会让你难受。具体怎么个难受法,你以后自己体会。”
林初雪瞪着他,嘴唇抖了半天,挤出一句:“你变态。”
“嗯。”沈砚居然点了下头,“你说得对。”
他弯腰把束缚带解开,尼龙带子从她手腕脚腕上抽走的时候发出嗖嗖的声响。林初雪一下子坐起来,扯过开衫挡在胸前,但开衫短,盖了上面盖不住下面,她两条腿并拢缩在床垫角落,黑丝包裹的膝盖抵着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
“衣服给我。”她哑着嗓子说。
沈砚把牛仔裤和开衫都扔给她,转过身去收拾工作灯和针盒。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牛仔裤套在黑丝外面有点费劲,她一边穿一边抽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过了几分钟她说好了,沈砚转回身,她已经把开衫扣子全扣上,牛仔裤拉链拉好,头发用手拢了拢重新扎起来,除了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乍一看跟平时没两样。
“你可以走了。”沈砚往门口让了一步,“从仓库后门出去往右走两百米有公交站,末班车十一点,现在赶得上。”
林初雪站着没动,两手攥着开衫下摆,指关节发白。“你……你就不怕我报警?”
“我说了你可以报。”沈砚看着她,“但你报警之前最好先想清楚怎么跟警察解释你身上这层东西。脱不下来,剪不开,医院也弄不掉,你觉得他们会当成什么案子处理?”
林初雪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走吧。”沈砚把门拉开,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着仓库区特有的铁锈和柴油味,“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起来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打这个电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大小的硬纸片递过去,上面只印了一个手机号,连名字都没有。
林初雪犹豫了两秒,一把抓过纸片攥在手心,低着头从他身边挤出门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仓库拐角。沈砚站在门口听她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公交站方向传来的刹车气压声和车门开合的响动。
他关上门,把工作灯关掉,铁皮隔间陷入黑暗。左手掌心还在隐隐发烫,黑纹的蓝光已经完全暗下去了,但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像多了一颗心脏。他靠在墙上闭了会儿眼,脑子里那个没有语言的声音又响了一次,这次比之前清晰,像一句被嚼碎又拼起来的话:一个。
还差十一个。
沈砚睁开眼,摸黑从后门走出去,阿坤蹲在仓库外墙根底下抽烟,见他出来赶紧站起来,烟头在鞋底碾灭。“沈哥,成了?”
“成了。”沈砚往车的方向走,“你明天去学校盯着她,看她有没有异常,有情况告诉我。”
阿坤小跑着跟上,拉开车门的时候嘴又闲不住:“沈哥,那姑娘现在啥样?我瞅着进去的时候还清纯得不行,出来的时候——”
沈砚看了他一眼,阿坤后半句咽回去了,老老实实发动车子。
车开出仓库区上了大路,沈砚把车窗降下来一半,夜风灌进来吹得他黑发乱飞。他左手搁在车窗沿上,黑纹在路灯交替的光线里忽隐忽现,像纹身又像胎记。车后视镜里,林初雪坐的那辆末班公交正从岔路口拐出来,往市区方向开,车尾灯红通通的两个点,越来越小。
沈砚收回视线,从风衣内袋里摸出笔记本翻开,在“雪”字后面打了个勾。下一行还写着别的名字,苏晚晴,苏若雪,苏清雅,苏念,苏婉,顾岚,后面都空着。他拿笔在“苏晚晴”旁边点了个点,想了想又划掉,在“顾岚”旁边画了个圈。
“沈哥,接下来弄谁?”阿坤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
“你少问。”沈砚把笔记本合上塞回口袋,“先把林初雪盯好,她那边要是出了岔子,你就等着回码头扛包。”
阿坤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专心开车。沈砚靠着椅背闭上眼,左手掌心那颗多出来的心脏还在轻轻跳,像在提醒他——第一个巫女已经种下去了,根扎得比他预想的深,接下来是浇水还是施肥,得看林初雪自己怎么选。
车拐进市区主干道,路灯的光一道道扫过沈砚的脸,他嘴角动了一下,弧度很小,转瞬就没了。
校花的淫语誓约
林初雪醒来的那一刻,仓库顶棚的铁皮缝隙正漏下一道灰白的光,斜斜地切过她眼皮。她先是皱了皱眉,睫毛颤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麻醉药的浑浊,视线对不上焦,天花板上的钢梁在她眼里晃成三四根重影。她想抬手揉眼睛,手腕一动才发现束缚带已经松了,但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指尖发麻,皮肤底下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爬。
那种爬动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钻,像被无数根头发丝粗细的触手同时抚摸。她猛地清醒了三分,撑着床沿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层黑色连体丝袜。从锁骨到脚踝,严丝合缝地裹着,丝袜的网眼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缝隙,光打上去泛着一层哑黑的绒光。她伸手摸了一下大腿,指腹刚触到丝袜表面,一股酥麻的电流就顺着指尖蹿上来,激得她腰眼一软,差点又倒回去。
“醒了。”
沈砚的声音从床尾传来。他坐在一张折叠椅上,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左手搁在膝盖上,掌心那枚星空状黑纹在暗处隐隐发着幽蓝的光。他腿上摊着那本笔记本,正拿笔在上面写字,头都没抬。
林初雪看着他,脑子里像被人搅了一团浆糊。她记得自己接到阿坤的电话说陆承泽出车祸了,记得自己慌慌张张打车到郊外那个破仓库,记得后颈一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现在她看着沈砚,那些记忆全被挤到了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套完全陌生的东西——她盯着沈砚握笔的手指,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净,脑子里就自动冒出一个念头:这双手要是掐着我的腰,该多好。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小腹就涌上一股热流,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丝袜贴着皮肤摩擦了一下,那种细密的快感又来了,比刚才更清晰,像有人拿羽毛尖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扫。
“我……”她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咽了口唾沫才挤出第二句,“我想要。”
沈砚这才抬眼,笔尖停在纸上。“想要什么,说清楚。”
林初雪脸涨得通红,但那股热流根本不给她害羞的余地。她咬着下唇,两条腿在床沿蹭了蹭,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想要主人……肏我的骚屄。”这句话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懵了,她林初雪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可嘴像不是自己的了,越说越顺,“想被主人揉胸,想含主人的鸡巴,想得下面都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黑色连体丝袜的裆部位置颜色比别处深了一点点,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丝袜在主动吸收那些液体,贴着皮肤的触感从湿滑慢慢变回干爽,然后又把新的湿意吸走,反复几次,裆部始终维持着一种温热的潮意,不黏腻,但存在感极强。
沈砚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站起身走过来。他每走一步,林初雪的心跳就快一拍,等他在床边站定时,她已经自己把腿分开了,丝袜包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成一条弧线。沈砚弯下腰,右手覆上她胸口,掌心贴着丝袜表面缓缓揉了一下。就这一下,林初雪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后背弓起来又落下。
“丝袜是媒介,”沈砚的声音很低,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身上每一寸被丝袜覆盖的地方,都是敏感带。我碰丝袜,就等于碰你的皮肤,而且比皮肤更直接。”
林初雪喘着气点头,其实她没太听清,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只手上。沈砚的手从胸口移到腰侧,五指张开慢慢收拢,隔着丝袜捏了一把她的腰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不受控地冒出一串话:“主人的手好厉害……捏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嘛,里面好痒,痒得受不了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话是从哪儿学来的。大脑里像被灌了一整套勾引男人的教程,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自动往外蹦,而且每说一句,身体就热一分,说到第三句的时候她已经自己把手伸到胸口,隔着丝袜揉自己的胸,指尖掐着乳尖位置拧了一下,疼倒是不疼,快感像过电一样从乳尖炸到小腹,她叫得更大声了。
沈砚直起身看着她自己玩了一会儿,然后解开皮带,把裤链拉下来。林初雪的眼睛立刻钉在了那里,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动作。她从床上滑下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也不觉得疼,丝袜裹着的小腿贴着地面往前蹭了两步,仰着脸看沈砚,眼神又乖又急,嘴角甚至挂了一丝口水。
“主人,让我含。”她伸手去扒沈砚的内裤边,动作急得差点扯到布料。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都亮了,凑上去先用舌尖舔了一下顶端,咸的,有点腥,但她觉得这味道好闻极了,鼻子凑近了又吸了两下。然后她张嘴含进去,嘴唇裹着龟头往里吞,舌头垫在下面来回卷。她没学过这个,可舌头像有自己的想法,绕着冠状沟打转,吸的时候腮帮子凹下去,吐出来的时候舌尖还勾着系带不放。吞到一半她有点想呕,喉咙缩了一下,但她没退,反而又往里压了压,鼻子埋在沈砚小腹的毛发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沈砚低头看她,伸手把她垂下来的长发拢到耳后,手指蹭过她耳廓。林初雪被这个动作激得腰都软了,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哼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黑色丝袜包裹的胸口上。丝袜把那滴口水也吸进去了,表面连个印子都没留。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还连着一根银丝,仰头看着沈砚:“主人的鸡巴好大,撑得我嘴都酸了,可是好想吃,下面也在流水,主人你摸摸看嘛。”
沈砚没摸下面,反而把她拉起来按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肉棒从后面插进她腿间,贴着丝袜裆部外面蹭了两下。林初雪“啊”了一声,腿自动夹紧了,丝袜裹着肉棒摩擦的触感让她后脊梁一阵发麻。“主人你蹭得我好舒服……丝袜好滑是不是?我自己摸的时候也滑,手指头隔着丝袜揉阴蒂,揉两下就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一边真把手伸下去,隔着丝袜按在阴蒂位置,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了打圈揉。黑色丝袜把那几根手指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揉得越来越快,腰跟着扭,嘴里的话也越来越碎:“骚屄好痒……主人你进来嘛,别蹭了,我想被填满……我里面空得难受……”
沈砚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扯了一下她裆部的丝袜。那层黑色织物在他指尖像活物一样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整个过程丝袜没有撕裂也没有脱线,就是乖乖让开了。林初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惊奇地“咦”了一声:“它会听话的……主人你看,我让它开它就开。”她集中注意力想了一下,裆部的丝袜又合拢回去,重新裹紧了。“我让它关它就关。而且它吸东西好厉害,我流的水它全吸进去了,一点都不会弄脏外面。”
沈砚嗯了一声,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去。林初雪整个人弓起来,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着,脚背绷得发颤。“啊——进来了!主人手指进来了!”她里面又热又紧,绞着沈砚的手指不放,他抽插了两下,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立刻被丝袜吸走。林初雪自己伸手去摸交合的地方,指尖碰到沈砚露在外面的指根,又顺着往上摸到他的手腕,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放到自己胸口,隔着丝袜揉胸。
“主人的手指在骚屄里……我自己的手在揉奶子……两个地方一起好舒服……”她语速越来越快,屁股跟着沈砚的手指往上顶,“再深一点,里面那个地方好痒,主人你弯一下手指好不好,抠一抠那里——”
沈砚照做了,指节往上弯着勾了一下。林初雪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叫得嗓子都劈了:“就是那里!那里!啊——要死了要死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丝袜贴着皮肤都被撑薄了一层,能看清底下肌肉的轮廓。沈砚又勾了两下,她直接到了,腰悬空挺着抖了七八下才落回去,喘得像跑了八百米,黑色丝袜包裹的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自己翻了个身跪起来,屁股撅着,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沈砚:“主人,用鸡巴肏我好不好,手指不够,里面还想被撑得更开。”她自己伸手把裆部丝袜往两边扒开,露出还在一张一缩的穴口,“你看嘛,它在等着。”
沈砚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林初雪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调拐了好几个弯。“进来了——好大——撑开了撑开了——”她往前爬了半步又退回来,自己把屁股往沈砚胯上撞,吞进去大半根,“好满……主人你动嘛,我自己动不好,你肏我,用力肏。”
沈砚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撞一下,林初雪的叫声就碎一分,到后面已经连不成句子了,全是“啊、嗯、那里、好深、还要”之类的碎片。她的丝袜从腰到臀到腿全裹着,沈砚的手掌贴上去推拉的时候,丝袜表面跟着他的力道起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把触感放大。林初雪自己伸手往后摸,摸到沈砚的小腹,又摸到自己屁股上绷紧的丝袜,指尖在上面划拉。
“主人你摸摸我屁股上的丝袜……是不是特别滑?我自己摸都觉得滑得不像话……你射在里面好不好,射深一点,丝袜会把漏出来的吸掉的,不会弄脏床……”她说着说着又自己兴奋起来,里面绞得更紧,“我以后天天穿丝袜给主人肏,只穿丝袜不穿内裤,主人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时候摸……啊——要到了要到了——”
沈砚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到最深处停住。林初雪感觉到里面一股一股的热流冲进来,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自己也跟着又泄了一回,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趴到床上,屁股还撅着,丝袜裆部被扒开的那道口子慢慢合拢回去,把流出来的东西全裹在里面吸掉了。
她翻了个身躺平,胸口还在起伏,脸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沈砚站在床边整理裤子,她侧过脸看着他拉裤链的动作,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主人,我是你的丝袜黑巫女。”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合上了,像一把锁扣死,“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你让我勾引谁我就勾引谁。陆承泽那个蠢货……”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神亮得有点瘆人,“他要是看见我穿成这样被你肏,不知道会不会硬。主人你想不想看?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跪着看。”
她说着自己先兴奋了,手又摸到胸口去揉,丝袜裹着的手指捏住乳尖拧了半圈,嘴里嘶了一声,腿又夹起来。“光是想想就湿了……主人,我是不是坏掉了?可是坏掉好舒服。”
沈砚把笔记本从椅子上拿起来,翻到“雪”字那一页,在她名字后面又添了几个字。林初雪歪着头想看他写了什么,但他合上本子塞回了内袋。“明天回学校,”他说,“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阿坤会盯着你,有不对劲的地方他来找我。”
林初雪坐起来,黑色丝袜从锁骨到脚尖裹得服服帖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忽然笑了一下:“我这样回学校,舍友看见要疯掉的。不过没关系——”她抬起手,指尖在丝袜表面轻轻一划,那层黑色织物从手腕往下像退潮一样缩回去,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一直退到小臂中间又停住,再一划又长回来重新裹紧。“你看,我能控制它。白天穿在里面,谁也看不见。晚上……”她抬起眼,瞳孔里映着仓库顶棚漏下来的那道光,“晚上主人想看了,我脱给你看。”
沈砚走到门口,拉开铁皮门。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公路上有早班货车轰隆隆地开过去。他回头看了林初雪一眼,她正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踩一步蜷一下,像猫在试探地面。
“沈哥,”她忽然换了个称呼,声音软下来,跟刚才床上那个浪叫的完全不是一个人,“陆承泽那边……我该怎么对他?”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沈砚把风衣领子竖起来,“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那天晚上在宿舍睡觉。”
林初雪点点头,走到他跟前,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嘴唇碰上去的时候还故意伸舌头舔了舔。“那主人下次什么时候找我?”
沈砚没回答,转身走进了灰蓝色的晨光里。林初雪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低头把丝袜重新收进皮肤底下,一直收到只剩脚踝处一圈,像穿了双看不见的短袜。她弯腰把鞋穿上,鞋跟踩实地面的时候脚踝那一圈黑丝从鞋口里露出一线,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二十多个是陆承泽的,剩下的是宿舍舍友。她拨回去,响了一声就接了,陆承泽的声音又急又哑:“初雪!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打了一晚上电话——”
“我在宿舍睡觉啊。”林初雪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手机静音了没听见。你怎么了?声音这么慌。”
那头陆承泽明显松了口气,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担心她的话。林初雪听着,嘴角挂着笑,脚踝那一圈黑丝在晨光里泛着细细的亮。她一边嗯嗯啊啊地应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胸口,隔着衣服按了按,丝袜已经全收回去了,但那种被裹紧的触感还留在皮肤记忆里,一碰就泛上来。
“承泽,”她打断他,“我今天回学校,晚上一起吃饭吧。”
挂掉电话,她把手机揣进口袋,往公交站走。早班车还没来,站台上就她一个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那圈黑丝在太阳底下几乎看不见了,但她知道它在那儿,贴着皮肤,等着她叫它出来。她轻轻跺了跺脚,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笃笃响,嘴里小声哼了句歌,调子轻快得跟这大清早的郊外完全不搭。
绿帽奴男友的诞生
林初雪回到学校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她特意绕到宿舍换了身衣服,白色针织开衫配浅蓝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只涂了层薄薄的素颜霜,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得像刚从图书馆借完书出来。舍友问她昨晚去哪了,她眨着眼睛说在通宵自习室赶论文,说着还从包里掏出几张打印纸晃了晃,上面是她提前准备好的文献目录。舍友信了,抱怨了两句自己论文还没动笔,就翻过身去继续刷手机。
中午陆承泽在教学楼底下等她。他开了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停在梧桐树荫底下,人靠在车门边,穿一件剪裁极好的浅色休闲西装,手腕上那块表够普通学生交四年学费。路过的女生多看了好几眼,陆承泽全当没看见,一见到林初雪从台阶上下来就迎上去,眉头拧得死紧:“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天真在自习室睡的?怎么不接电话?”
“说了手机静音嘛。”林初雪把手递进他掌心里,指尖冰凉,陆承泽一握就攥紧了,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弯弯的,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沈砚的手比这人干燥,指腹上有薄茧,摸她的时候从来不用这种小心翼翼的力道。她念头一转,丝袜黑巫女的本能就从尾椎骨往上蹿了一截,脚踝处那圈收在皮肤底下的黑丝微微发烫,像被什么点了火。她赶紧压下去,面上还是那副清纯样,“走吧,我饿了。”
吃饭的地方是陆承泽挑的,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日料店,包厢里铺着榻榻米,推拉门一关就剩他们两个人。陆承泽给她倒茶夹菜,絮絮叨叨说这几天家里的事——他妈苏晚晴又拿下一个大项目,大姐苏若雪新戏杀青要回家住几天,小姨苏清雅医院评了先进科室,二姐苏念调了夜班,三姐苏婉带的毕业班模考成绩全区第一。林初雪一边听一边吃,鱼生嚼在嘴里没尝出什么味道,脑子里全是那天仓库里沈砚低头看她时那双眼睛。
“承泽。”她把筷子搁下来。
“嗯?”
“你对我真好。”林初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真诚,眼睛直直看着他,“我想问你个事,你得老实回答。”
陆承泽放下杯子,坐直了:“你问。”
“如果,”林初雪歪了歪头,马尾从肩膀滑到胸前,她用手指绕着发尾,“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特别亲密的那种,你会怎么样?”
陆承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
“我说如果。”林初雪打断他,声音还是软的,但眼神变了,瞳孔深处有一层极淡的黑色纹路像水波一样荡开。她脚踝上的黑丝无声地蔓延出来,顺着脚背爬上脚趾,从凉鞋的系带缝隙里钻出来,在榻榻米上铺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暗色。陆承泽的视线被她眼睛吸住了,后脑勺像被人按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会怎么样?”她又问了一遍。
陆承泽喉结上下动了动,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一条缝,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来——林初雪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腿缠在那人腰上,嘴里叫的是别人的名字。他应该愤怒的,应该拍桌子站起来,但他没有。那条缝里渗出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他从来没体验过的、又烫又酸的滋味,心脏被攥紧了,但下面那根东西却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里。
“我……”他嗓子发干,“我不知道。”
林初雪笑了。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弯腰凑到他耳边,黑丝从她脚踝一路往上爬,在牛仔裤底下若隐若现地织成一层薄网。她嘴唇贴着他耳廓,气息温热:“你想看,对不对?你光是想想就硬了,陆承泽,你裤裆里那根东西出卖你了。”
陆承泽猛地低头看自己,裆部果然鼓起一大包,他脸涨得通红,想伸手去挡,林初雪一把按住他手腕,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肉里:“别挡。让我看看你有多贱。”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解锁,点开一个视频文件。那是沈砚在仓库里拍的,镜头对着床,林初雪自己趴在床上,黑丝包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嘴里含着沈砚的肉棒,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视频没有声音,但画面足够清楚了。她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着陆承泽,自己退后两步,慢悠悠地解开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抹胸,再往下是牛仔裤的铜扣,啪嗒一声弹开。
“看清楚了,”她一边说一边把牛仔裤往下褪,黑丝从大腿根开始露出来,紧紧裹着臀部和腿根,裆部那片丝袜颜色更深,洇着一小片湿痕,“你女朋友的嘴和屄,现在都是别人的形状了。沈砚操我的时候,你猜我叫得多大声?”
陆承泽盯着屏幕,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裤子里,隔着内裤攥住了硬得发疼的阴茎。他脑子里嗡嗡响,羞耻和兴奋像两股绳子拧在一起,越拧越紧。视频里林初雪被沈砚翻了个面,两条黑丝腿架在沈砚肩膀上,脚趾蜷得紧紧的,嘴巴张着在叫——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陆承泽知道她在叫什么,她平时高潮的时候就是那个表情。
“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林初雪凑过来,蹲在他面前,黑丝包裹的膝盖抵着榻榻米,她伸手把他裤子拉链彻底扯开,隔着内裤弹了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难受就对了。你越难受,硬得越厉害,对不对?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绿帽奴,看见自己女朋友被别人操,你兴奋得前列腺液都流出来了。”
陆承泽咬紧牙关,额头上全是汗。他想否认,但林初雪的手已经伸进他内裤里直接握住了柱身,指尖在龟头上蹭了一下,沾了满手的前列腺液,举到他眼前:“看看,你自己看看。我还没碰你呢你就湿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装的?”
“初雪……”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叫主人。”林初雪松开他,站起来,黑丝从脚底重新收回去,只留脚踝一圈,她弯腰把牛仔裤提起来扣好,针织衫拢上,又变回那个清清爽爽的校花,“以后你在我面前,叫我主人。沈砚是你主人的主人,你见了得跪。”
陆承泽瘫坐在榻榻米上,裤子还敞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脑子里竟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解脱感。好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好像他生下来就该跪在女人脚底下。他慢慢把裤子拉好,拉链拉到头的时候手还在抖。
“那……那我要做什么?”他问。
林初雪坐回对面,拿起筷子继续吃鱼生,腮帮子鼓鼓的:“你妈苏晚晴,下周三不是要去城东看那块地吗?你跟她一起去,就说带她看个项目,把她带到听涛别墅区十七号。剩下的事你不用管。”
“我妈?”陆承泽眉头皱起来,“你动我妈干什么?”
林初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一眼,陆承泽后脊梁骨像被人浇了杯冰水,刚才那点疑问全缩回去了。她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东西:“你舍不得?你想想你刚才硬成什么样。你妈要是也变成主人的人,你以后看见她跪在沈砚脚底下,你是不是更兴奋?”
陆承泽没说话,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又硬了。他闭上眼,认命地点了点头。
周三下午,苏晚晴果然出现在听涛别墅区十七号门口。她穿一身烟灰色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耳垂上一对翡翠坠子,手里拎着爱马仕,站在这栋外墙爬满枯藤的独栋别墅前面,眉头微微蹙着:“承泽,你电话里说的那个文旅项目就在这儿?这地方看着不像有人办公。”
陆承泽跟在她半步后面,脸上挂着笑,手心全是汗:“妈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里面装修特别有格调,老板是我朋友的朋友。”
苏晚晴瞥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走上台阶。门是虚掩的,推开之后里面光线昏暗,客厅正中摆着一把高背木椅,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连体丝袜的女人,长发披散,脸上带着笑。苏晚晴认出来这是儿子的女朋友林初雪,愣了一下:“初雪?你怎么在这儿?承泽说你今天有课——”
话没说完,身后陆承泽猛地把门关上了。苏晚晴回头看了儿子一眼,陆承泽低着头不敢看她,耳朵红得滴血。苏晚晴到底是做了二十年生意的人,瞬间意识到不对,转身就要去拉门把手,林初雪两步跨过来,黑丝包裹的手指按在她肩膀上,力道大得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学生。
“阿姨,”林初雪笑盈盈的,“别急着走啊。主人还没来呢。”
苏晚晴被按回椅子上,黑色触手丝从林初雪掌心钻出来,缠上苏晚晴的手腕和脚踝,把她牢牢固定在椅背上。苏晚晴挣扎了两下,西装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她咬着牙瞪林初雪:“你干什么?承泽!你愣着干什么?报警!”
陆承泽站在门边没动,林初雪回头看了他一眼:“过来,跪着。”
陆承泽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双膝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他低着头爬到林初雪脚边,嘴唇哆嗦着去亲她黑丝裹着的脚背。苏晚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那个骄傲的儿子会干出这种事:“陆承泽!你疯了!”
“阿姨,他没疯。”林初雪踢了踢陆承泽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黑丝脚尖蹭着他嘴唇,“他就是想通了。你想不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要是你也跪在这儿,他该多兴奋。”
苏晚晴胸口剧烈起伏,她想骂人,但林初雪已经弯腰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正在播一段视频——仓库里,林初雪自己坐在沈砚腿上,黑丝腿缠着沈砚的腰,嘴里叫得又浪又响。苏晚晴别过头去不看,林初雪就捏着她下巴硬掰回来:“看着。你儿子每天看这个撸管,你说他是不是贱?”
苏晚晴眼角余光瞥到陆承泽跪在地上,裤子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手正隔着内裤揉搓。她胃里一阵翻涌,但与此同时,触手丝从她手腕脚踝往皮肤里钻,一种麻痒的热意顺着血管往小腹走,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已经乱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沈砚从二楼走下来,黑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左手星空纹在暗光里微微发亮。他走到椅子前面站定,低头看着苏晚晴,脸上没什么表情:“苏总,久仰。”
苏晚晴仰头看他,这个男人比她儿子还年轻几岁,但那双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看她像看一件东西。她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明天——”
“明天你公司会收到一笔注资,来源干净。”沈砚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文件放在她膝盖上,“你签个字,砚星会帮你把城南那块地拿下来。作为交换,你每个月抽两天时间来这儿。”
苏晚晴低头扫了一眼文件,确实是正经的注资协议,条款写得滴水不漏。她抬头看沈砚:“我要是不签呢?”
沈砚没回答,只是偏了偏头看了林初雪一眼。林初雪会意,蹲下来把苏晚晴的西装裙往上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触手丝从林初雪指尖延伸过去,绕着苏晚晴的大腿缠了两圈,末端钻进丝袜网眼里轻轻拉扯。苏晚晴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腿根蹿上来,她死死咬住牙关,但膝盖已经不自觉地抖了。
“签不签?”林初雪问。
苏晚晴闭上眼,过了好几秒才睁开,声音发紧:“笔。”
沈砚把钢笔递过去。苏晚晴单手被绑着,用另一只手歪歪扭扭签了名字。林初雪满意地拍了拍她大腿,掏出手机对着陆承泽跪在地上的样子拍了一张,又对着苏晚晴被触手丝缠着大腿的画面拍了一张,然后新建了一个群聊,把照片发进去,群名改成“陆家绿帽记录”,第一条消息配字:主人,第一只绿帽奴已就位,他妈正在路上。
陆承泽抬起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被拍下来的样子——跪在地上,裤子敞着,脸上一副又哭又爽的表情。他本该觉得羞耻,但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顶破内裤。他慢慢把头磕下去,额头贴着林初雪的黑丝脚背,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主人。”
苏晚晴别过脸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夹紧的双腿间,西装裙底下那片黑色丝袜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深得发亮。沈砚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转身上楼,丢下一句:“下周带她来见其他巫女。”
女总裁在清醒中堕落
苏晚晴那一夜没有回家。
她被留在别墅三楼的客房里,门没有锁,但走廊尽头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砚星会成员,一左一右像两尊石像。她试过推门出去,那两人只是看她一眼,不拦,也不说话,但那种沉默比拦截更让人发毛。她退回房间,反锁了门,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签过字的那份文件副本。
城南那块地,她盯了快半年,竞争对手使了多少绊子她心里有数。沈砚给的条件确实干净,条款甚至称得上优厚,优厚到不真实。可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有毒,她做这行二十多年,这个道理不用人教。
半夜她起来喝水,经过穿衣镜时瞥见自己还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裙,丝袜在大腿处被林初雪那几根触手丝勒出的痕迹还在,两道浅浅的凹痕,像被什么东西箍出来的。她伸手摸了一下,皮肤立刻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大腿内侧一路窜到小腹。她猛地缩回手,杯子差点脱手。
那种感觉不对。她四十五岁了,不是没经过事的女人,身体什么反应是正常什么反应是异常她分得清。被绳子勒一下不会让人腿软,更不会让人……她咬住下唇,拒绝把那个词想完整。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送来早餐,托盘上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清秀得像是女人写的:苏总,九点楼下会议室,主人要见您。落款画了一只小猫爪印,林初雪。
苏晚晴把便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把盘发散下来的碎发别回去,补了口红。她下楼时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在开董事会。
会议室在一楼东侧,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人。林初雪换了身黑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刚盖住腿根,底下黑色连体丝袜从脚尖包到腰际,脚上那双黑细高跟比苏晚晴的还高两寸。她正翘着腿翻一本时尚杂志,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苏阿姨来啦。”
苏晚晴没理这个称呼,扫了一圈房间。沈砚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和一杯黑咖啡,还是那件黑衬衫,左手星空纹在晨光里颜色淡了些,但依旧显眼。旁边空着两把椅子,林初雪占了一把,另一把显然是留给她的。
“坐。”沈砚抬了抬下巴。
苏晚晴拉开椅子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标准的谈判姿态:“沈先生,昨晚那份协议我签了,但我要加一条——城南项目的决策权在我,砚星会只拿分红,不插手经营。”
沈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接话,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份需要慢慢翻阅的文件。林初雪倒是先笑了,把杂志往桌上一扔:“苏阿姨,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呀?”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赤脚踩着丝袜走到苏晚晴身后,两只手搭上女总裁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主人让你来,不是跟你谈生意的。”
苏晚晴肩膀一僵,正要侧头躲开,林初雪的手指已经顺着她西装外套的领口往下滑,隔着衬衫和内衣精准地按在胸口内侧的位置,轻轻一勾。苏晚晴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额头差点磕在桌面上。她咬紧牙关没出声,但呼吸已经乱了。
“你看,”林初雪绕回前面,蹲下来仰头看她,手还搭在她膝盖上没松开,“昨晚只是碰了碰腿,今天碰胸口反应更大。苏阿姨,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苏晚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没有像对林初雪那样直接动手,只是伸出左手,掌心朝上摊在她眼前。掌心里的星空纹像活过来一样缓缓旋转,几缕极细的黑色丝线从纹路中心探出来,悬在半空,末端轻轻摆动,像水草在水里找方向。
“苏总,你昨晚签的协议里有一条补充条款,用极小号字印在第三页页脚,你可能没留意。”沈砚的声音平淡,“内容是:乙方自愿接受甲方提供的健康管理服务,包括但不限于身体调理与精力恢复。”
苏晚晴脸色变了:“那是陷阱条款,不具备法律效力。”
“唐婧律师起草的,她专打这种官司,从没输过。”沈砚把左手往前送了送,那些丝线几乎要碰到苏晚晴的鼻尖,“不过你现在不用操心法律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昨晚回去之后,你有没有自己碰过自己?”
苏晚晴的耳根唰地烧起来。她昨晚确实碰了,就那一下,摸到腿上的勒痕之后她整个人不对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手伸到睡裙底下,隔着内裤按了两下就湿得一塌糊涂。她骂了自己半宿,冲了个冷水澡才压下去。
“没有。”她说。
沈砚没拆穿她,只是偏了偏头。林初雪会意,手指在苏晚晴膝盖上画了个圈,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触感。苏晚晴膝盖一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
“苏阿姨,你腿上这两道印子还没消呢,我昨晚拉的丝留了点余劲在里面,你越忍它越痒。”林初雪歪着头看她,语气像在跟闺蜜聊化妆品,“你昨晚是不是洗了冷水澡?没用吧,丝线是活的,你越冻它越往皮里钻。”
苏晚晴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她胸口剧烈起伏,西装外套下摆都在抖:“沈砚,你把我当什么了?我陆家——”
“陆家现在是你儿子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你心里清楚。”沈砚收回左手,那些丝线缩回掌心,“你儿子昨晚磕头谢恩的视频还在我手机里,你要看吗?”
苏晚晴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她想起昨晚陆承泽跪在地上那个表情,又哭又爽,下面那根东西硬得把裤子顶出帐篷。她养了二十八年的儿子,一晚上就变成这副德行。她当时觉得恶心,现在想起来还是恶心,但恶心底下压着一层更让她害怕的东西——她居然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感觉能让一个人变成那样。
沈砚重新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出门右转,我的人送你回家,城南项目照旧,你拿分红,以后每个月来这儿待两天,这两天里你听我的。第二,你继续坐在这儿跟我谈条件,我让初雪把触手丝种进你全身,你连拒绝的力气都不会有,到时候协议都不用签,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苏晚晴站着没动。
林初雪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绕到前面去解她西装外套的扣子。苏晚晴抓住她的手腕,却没使劲掰开,只是握着,指节发白。
“苏阿姨,”林初雪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又轻又软,“你其实已经选了,对吧?你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想那个感觉,你签协议的时候手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你湿了。”
苏晚晴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应该甩开这只手,应该转身就走,城南那块地不要了,陆家的脸面不要了,她四十五年攒下的东西都可以不要,只要现在走出这扇门。但她腿是软的,小腹里有一团火从昨晚烧到现在就没灭过,冷水澡冲了半小时,出来照镜子脸还是红的。
“我选第一个。”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砚点了点头,冲林初雪抬了抬下巴。林初雪松开苏晚晴,退后两步,指尖探出一缕黑色丝线,像蛇一样游到苏晚晴脚边,缠上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爬。苏晚晴低头看着那根丝线隔着丝袜钻进网眼,贴着皮肤往大腿方向走,她伸手去挡,手指碰到丝线的瞬间整条腿都麻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别挡。”沈砚说。
苏晚晴咬着后槽牙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垂在身侧。丝线爬到大腿根部停住,然后像种子发芽一样从主线上分出无数细丝,扎进丝袜的纤维里,从里面往外编织。苏晚晴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黑色丝袜的表面浮起一层极细的纹路,像蛛网又像叶脉,从大腿蔓延到膝盖、小腿、脚背,最后连脚趾缝里都钻出丝线,把原本的丝袜撑得紧绷,贴肉的地方开始发烫。
“热……”她忍不住出声,手撑住桌沿。
林初雪在旁边解说:“正常的,第一次都热。丝袜在跟你皮肤融合,以后这双丝袜就是你的第二层皮了,你想脱都脱不掉。”她蹲下来摸了摸苏晚晴的脚踝,那里丝袜的纹路最密,像纹身一样嵌进皮里,“不过苏阿姨你运气好,主人亲自给你种,我当初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连过程都没感觉到。”
苏晚晴低头看自己的腿,黑色丝袜表面光洁如新,但触感完全变了,她能感觉到空气里每一丝流动,布料蹭过皮肤像有人在摸她。她试着并拢腿,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摩擦,一阵尖锐的快感从腿根直冲头顶,她闷哼一声,手把桌沿攥得更紧。
“别夹。”沈砚说,“越夹越敏感,你忍一忍。”
苏晚晴松开腿,大口喘气。她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口红被自己咬得有点花了。林初雪递了张纸巾过来,她接过去胡乱擦了擦嘴,抬头看沈砚,眼神里混着怒意和别的什么:“你满意了?”
“还差一步。”沈砚站起来,走到她侧面,伸手按在她后腰上。苏晚晴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塌,屁股往后翘,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样的动静。沈砚的手指顺着她脊椎往下滑,隔着西装裙和衬衫按到尾椎骨的位置,那里丝袜的纹路已经爬到了后腰,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转过去,手撑在桌上。”他说。
苏晚晴僵了两秒,林初雪在旁边轻轻推了她肩膀一下:“苏阿姨,听话。”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西装裙被这个姿势绷紧了贴在屁股上,底下丝袜的纹路清晰可见。沈砚站在她身后,左手按在她尾椎上,掌心的星空纹亮了一下,苏晚晴感觉有东西从尾椎钻进身体里,顺着脊柱往上走,走到后脑勺的位置停住,像一根线把她从头到脚串起来了。
“现在你试着说一句——我是主人的丝袜母狗。”沈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晚晴摇头:“我不说。”
“不说也行,你只要想一下这个句子,丝袜就会收紧。”沈砚退后一步,“你试试。”
苏晚晴脑子里刚闪过“我是主人的”几个字,腿上的丝袜猛地收紧,从脚踝到大腿根像被人一把攥住,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压在桌面上,屁股撅得更高,嘴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浪叫。那声叫出来她自己都愣了,又尖又软,跟她平时开会骂人的嗓门完全不搭。
“你看,身体已经认了。”沈砚重新上前,这次手直接按在她屁股上,隔着裙子揉了两下,“说完整。”
苏晚晴把脸埋在胳膊弯里,闷声说:“我是主人的丝袜母狗。”
丝袜没有收紧,反而松下来,贴着皮肤轻轻蠕动,像在回应她。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浑身发烫,大腿内侧湿了一片,西装裙的衬里贴着皮肤黏糊糊的。她知道自己完了,这句话说出口,四十五年的体面全砸在桌面上了,但她控制不住,身体比脑子快一步认了主。
林初雪在旁边拍手:“恭喜苏阿姨,不对,恭喜第二巫女归位。”她掏出手机对着苏晚晴趴在桌上的姿势拍了一张,又绕到前面蹲下来拍她脸上的表情,“苏阿姨你这个表情绝了,又羞又爽,发到群里肯定炸。”
苏晚晴伸手挡镜头:“别拍。”
林初雪躲开她的手,把照片发进“陆家绿帽记录”群,配字:第二巫女已就位,陆承泽你妈比你听话。发完把手机屏幕怼到苏晚晴眼前:“你看,你儿子秒回。”
屏幕上陆承泽的头像跳出来,发了一串感叹号,又跟了一条语音。林初雪点开,陆承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又急又哑:“妈?真的是我妈?主人您把我妈也……我能看视频吗?求您了主人,我想看。”
苏晚晴听着儿子的声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从尾椎窜上去,她刚才被丝袜逼出来的快感还没退干净,这会儿又叠上一层。她儿子在求着看她的视频,这个认知让她恶心,但下面的水更多了,丝袜内侧湿得能拧出来。
沈砚拉开椅子坐下,冲苏晚晴抬了抬下巴:“过来。”
苏晚晴从桌上爬起来,膝盖还有点软,走了两步到沈砚面前。他裤链已经拉开了,那根东西弹出来,尺寸让她眼皮一跳。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但沈砚这根确实长得过分,青筋盘绕,龟头颜色偏深,看着就沉甸甸的。
“会用嘴吗?”沈砚问。
苏晚晴瞪了他一眼,但膝盖已经弯下去了。她跪在会议桌底下,膝盖压在丝袜上,丝袜的纹路隔着皮肉磨她,跪着都难受。她伸手扶住那根东西,凑近了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不讨厌,甚至有点好闻。她先试探着舔了一下龟头,舌尖碰到那层皮肤的时候沈砚没什么反应,倒是她自己腿上的丝袜猛地收紧了一下,像在提醒她好好干。
“别磨蹭。”沈砚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但意思明确。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张嘴含进去。她技术不算差,年轻时候也伺候过人,但沈砚这根太粗,她含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退出来,嘴角挂着津液。林初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沈砚旁边,把连衣裙往上一撩,底下丝袜裆部自动裂开一道口子,她扶着沈砚的肩膀跨坐上去,背对着苏晚晴,腰一沉把那根东西吞进自己身体里。
“苏阿姨你继续呀,”林初雪回头冲她笑,屁股已经开始动了,“你含前面,我坐后面,主人两根都能用。”
苏晚晴看着林初雪那副样子——校花的脸,清纯的长相,嘴里说着最不要脸的话,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她本该觉得荒唐,但嘴里还留着沈砚的味道,腿间丝袜湿得往下滴水。她凑回去,从林初雪身下把沈砚的囊袋含进嘴里,舌尖打着转舔。林初雪在上面浪叫,她在下面闷声伺候,两个人把沈砚夹在中间。
“苏阿姨你舌头好厉害,”林初雪喘着气说,“你平时开会训人是不是也这么用舌头?”
苏晚晴吐出来换了口气,鬼使神差回了一句:“我训人不用舌头。”
“那你现在多练练,以后训下属之前先来主人这儿练嘴。”林初雪笑得直抖,里面绞得更紧,沈砚闷哼了一声,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
苏晚晴听着他们俩的动静,自己下面空得发慌。她夹紧腿磨了两下,丝袜立刻回应她,一阵细密的快感从腿根往上爬。她没忍住,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隔着丝袜按自己,嘴里还含着东西,闷闷地哼。
沈砚低头看她:“忍不住了?”
苏晚晴抬起眼,嘴里还塞着东西说不出话,但眼神已经软了,跟昨天那个冷着脸说“你知道我是谁吗”的女总裁判若两人。沈砚把林初雪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跪到旁边去,然后一把捞起苏晚晴按在会议桌上。苏晚晴的西装裙被推到腰上,丝袜裆部被沈砚手指一勾就裂开了,露出底下湿透的内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挺腰顶进去,苏晚晴整个人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嘴里叫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不认识。
“录。”沈砚冲林初雪偏了偏头。
林初雪举着手机绕到侧面,镜头对着苏晚晴的脸和底下交合的地方。苏晚晴伸手想挡,林初雪躲开:“苏阿姨别挡,你儿子等着看呢。”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苏晚晴,上面视频通话已经接通了,陆承泽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显然在自己房间里,裤子褪到膝盖,手正握着那根东西撸。
“妈……”陆承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兴奋,“妈你叫得真好听。”
苏晚晴听着儿子的声音,看着屏幕里他撸动的动作,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了。她本来还咬着嘴唇忍,这会儿彻底放开了,叫得又浪又响,腰扭着往沈砚身上送,嘴里什么话都往外蹦:“肏我……主人肏深一点……承泽你看好了,你妈被主人肏得比你爸当年强一百倍……”
陆承泽在屏幕那头喘得更厉害,手速明显快了:“妈你说得对……主人比我爸强……妈你多叫几声……”
林初雪举着手机笑得肩膀直抖,镜头稳稳对着苏晚晴的脸。沈砚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动着,节奏稳得像在批文件,但每一下都顶到底,苏晚晴的浪叫被撞得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苏总,”沈砚俯身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刚才说一个月来两天,现在你觉得够吗?”
苏晚晴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断断续续往外挤:“不够……不够……主人想让我来几天我就来几天……”
“城南那块地,我明天派人去签合同,你配合走流程。”沈砚直起身,动作加快,“你手底下那个法务部,让唐婧去管。”
“给……都给她……”苏晚晴脑子里已经搅成一锅粥了,什么公司什么项目全扔到脑后,只剩下身后那根东西撞出来的快感。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绷紧了在桌面上弹了两下,丝袜从脚趾到大腿根一起收紧又松开,像一张网把她裹在里面抖。
沈砚又动了几下才退出来,射在她后腰的丝袜上。那些白色浊液一沾到丝袜表面就被吸收进去,纹路亮了一下又暗下来,像吃了东西在消化。苏晚晴趴在桌上喘气,西装裙还堆在腰上,屁股撅着,后腰那滩精液已经渗进丝袜里看不见了。
林初雪把手机收回来,对着屏幕里的陆承泽晃了晃:“看清楚没?你妈被主人肏到高潮,你撸出来没有?”
屏幕那头陆承泽闷哼一声,手猛地加快最后几下,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肚皮上溅了一片。他喘着气把手机凑近脸,对着镜头里的苏晚晴喊了声:“妈,谢谢主人。”
苏晚晴把脸埋在胳膊里没抬头,但屁股晃了一下,丝袜又湿了一层。
沈砚整理好裤子,从林初雪手里拿过手机,对着陆承泽说了一句:“你妈以后每周来两天,你负责接送。路上她要是自己忍不住在车里摸自己,你录下来发群里。”说完挂断,把手机扔回给林初雪。
他走到苏晚晴旁边,手指敲了敲桌面:“起来,去洗把脸。下午你回公司,把城南那块地的资料准备好,明天唐婧去接手法务。另外——”他顿了一下,“你手底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要女的,穿丝袜的,身份体面一点的。”
苏晚晴从桌上爬起来,腿还有点打颤,丝袜贴在腿上纹路已经淡了,恢复了普通黑丝的样子,但她知道那东西还在皮底下,随时能收紧。她拢了拢散开的头发,哑着嗓子问:“你要几个?”
“先物色两个,我看看合不合适。”沈砚往门口走,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步,“你小姑子苏若雪,听说最近演唱会排得挺满?”
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已经先应了:“下周六她在市体育馆有场,我帮你约后台。”
沈砚没回头,抬手摆了摆,推门出去了。林初雪收起手机跟上去,走到门口回头冲苏晚晴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苏阿姨,记得加群哦,群里有你儿子发的自拍,可好看了。”
门关上之后苏晚晴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站了好一会儿。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黑色丝袜表面光洁平整,跟早上穿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她知道不一样了。她伸手隔着丝袜摸了一下大腿内侧,那里立刻泛起一阵酥麻,她没缩手,反而多摸了两下,然后猛地抽回手攥成拳头。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陆家绿帽记录”群已经弹了十几条消息,全是陆承泽发的,有文字有语音还有一张对着镜子拍的半裸自拍,配字:主人,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苏晚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退出群聊,打开通讯录翻到苏若雪的号码。她拇指悬在拨出键上停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苏若雪在舞台上穿亮片裙甩头发的样子,又闪过自己被按在会议桌上叫床的画面。她闭上眼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苏若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脆又亮:“嫂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苏晚晴清了清嗓子,努力把声音压回平时的调子:“若雪,下周六演唱会,后台给我留个位置,我带个朋友过去。”
“什么朋友啊?”
苏晚晴想起沈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想起他左手星空纹亮起来的样子,最后说:“一个……投资人,挺年轻的,你见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丝袜贴着腿根微微发烫,像在催她。她把手机揣回包里,弯腰把堆在腰上的裙子拉下来整理好,对着会议室玻璃门照了照,口红花了,头发散了,脖子侧面还多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她拿纸巾擦了半天没擦掉,最后放弃了,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门口两个黑西装没拦她,其中一个还帮她拉开了大门。苏晚晴走出去,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停车场里她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后视镜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妆花了,但眼睛亮得吓人,跟昨天来的时候完全两副样子。
她发动车子,方向盘握在手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城南项目交接的流程,唐婧接手法务之后她得重新安排自己人,苏若雪那边演唱会后台得提前清场,还有沈砚说的“两个穿丝袜的体面女人”——她手底下公关部那个总监,三十出头,天天黑丝配尖头鞋,跟客户吃饭的时候腿在桌底下蹭来蹭去,应该合适。另一个她想到陆承泽他爸公司那个女财务总监,四十了还没结婚,常年深色套装黑丝不离腿,正经得不得了,这种人调教起来反差最大。
她想着想着嘴角翘了一下,自己都没发觉。后视镜里那抹笑看着有点陌生,像另一个人借她的脸在高兴。她赶紧板回来,踩下油门汇入车流,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了一下,林初雪发来一条私聊:“苏阿姨,主人说下周带你去见其他巫女,你准备一下,到时候要当众介绍你哦,记得穿漂亮点。”
苏晚晴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座位上。但丝袜裹着腿的热度一直没退,从早上到现在,一刻都没消下去。
陆家女性的黑丝连锁
苏晚晴的黑色轿车驶入城南那片新开发的别墅区时,天边正烧着最后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她按照林初雪发来的地址把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熄了火,手在方向盘上搁了好一会儿才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双黑色丝袜,从早上离开会议室到现在,那种贴着皮肤的温热感就没消停过,像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丝袜纤维里来回摩挲,走一步就带起一阵酥麻。
她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林初雪。校花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丝质吊带裙,裙摆刚过腿根,底下那双连体黑丝从脚趾一直包到胸口,蕾丝手套裹着纤细的手腕,正靠在门框上冲她笑。
“苏阿姨来啦,快进来,主人在楼上等你呢。”林初雪侧身让出门口,等苏晚晴走过时,忽然伸手在她腰后摸了一把,隔着西装裙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黑丝的存在,“阿姨今天穿得真体面,可是待会儿要脱掉的哦。”
苏晚晴没接话,踩着高跟鞋往里走。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女人,她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电视上常露面的那张脸,红唇长卷发,苏若雪,她的小姑子,陆承泽的亲姐姐。苏若雪今天穿得比舞台上还夸张,一件亮片吊带短裙,底下是渔网纹的黑丝,大腿根处还绑着一条黑色皮质腿环,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见苏晚晴进来,她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嫂子?你怎么也在这儿?”
苏晚晴还没来得及回答,楼上传来脚步声。沈砚从楼梯上走下来,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左手星空纹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身后跟着两个女人,苏晚晴不认识,但看气质能猜个大概——一个短发丰腴,护士服配黑丝,另一个戴眼镜,衬衫包臀裙,黑丝裹着匀称的小腿,手里还攥着一沓教案模样的纸。
“人都到齐了。”沈砚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前坐下,林初雪立刻贴过去跪坐在他脚边,仰着脸等他开口。苏晚晴看着这一幕,胃里有什么东西紧了一下,又很快被丝袜传来的温热感压下去。她注意到沙发上那三个女人——苏若雪、短发护士、戴眼镜教师——虽然表情各异,但腿上的黑丝都泛着同样一层极淡的暗光,那是被黑巫术改造过的痕迹。
沈砚抬了抬下巴,示意苏晚晴坐下。她挑了单人沙发坐了,双腿并拢,手包搁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苏若雪在旁边嗤笑了一声:“嫂子还端着呢。”
“若雪。”沈砚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苏若雪立刻收了笑,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苏晚晴看在眼里,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她见过沈砚在会议室里怎么对付她,知道这男人话越少的时候越不好惹。
“今天叫你们来,是补全陆家这一支。”沈砚的目光从苏晚晴脸上扫到苏若雪脸上,又落到另外两个女人身上,“清雅,念念,你们先带若雪去楼上房间,按我教你们的做。晚晴留下,看完全程。”
短发护士站起来,苏晚晴这才看清她的脸——苏清雅,陆承泽的小姨,她见过几次的家庭聚会上,这个女人总是一身白大褂,冷着脸给人量血压,话不多,但句句带刺。此刻苏清雅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医生式的冷淡,但她走到苏若雪身边时,手指在后者肩头轻轻一搭,苏若雪整个人就软了一下。
“姐,上楼吧,我给你做个术前检查。”苏清雅的声音平平的,像在病房里交代注意事项。苏若雪站起来,高跟鞋晃了一下,苏念从另一边扶住她,护士服袖口下露出一截黑丝手腕,柔声细语地说:“若雪姐别怕,不疼的,就是有点热,忍一忍就好了。”
三个人上了楼。苏晚晴听见二楼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苏若雪拔高了调门的一句“你们要干什么——”,话没说完就断了,像被人捂住了嘴。
沈砚没动,林初雪从他脚边爬起来,走到苏晚晴面前蹲下,仰着脸看她:“苏阿姨,主人让你看着,你就好好看着。待会儿若雪姐下来的时候,你会认出她的,又好像认不出她。”
苏晚晴抿紧了嘴。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二楼隐约传来一些闷响和含混的呜咽声,像被厚地毯和隔音墙吞掉了一大半。她攥着手包的手指发白,丝袜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那种温热感正在往小腹爬,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了——早上在会议室里,林初雪拍视频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明明脑子清醒得要命,身体却像被灌了温水一样软下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楼梯上重新响起脚步声。苏清雅先走下来,白大褂还穿着,但领口歪了,底下黑丝裹着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苏念跟在后面,护士服腰带松了一截,脸上还挂着那种温柔的笑,但耳根红透了。
苏若雪最后下来。
苏晚晴看见她的瞬间,手包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苏若雪还是那身亮片吊带裙,但裙子底下多了一层东西——黑色连体丝袜从脚趾一直包到脖子,在锁骨处收了一道极细的蕾丝边,渔网纹外面又叠了一层薄透的丝光,两条腿并在一起走路时,丝袜表面泛着水波一样的光泽。她脸上的妆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上,但眼睛亮得吓人,跟苏晚晴早上在会议室玻璃门里看见的自己一模一样。
“嫂子……”苏若雪开口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哑,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她平时在镜头前的甜笑完全不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浪劲,“嫂子,小姨给我弄的时候,我一开始还骂她来着,后来你猜怎么着?我腿自己张开了,我控制不住。”
苏清雅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语气还是医生式的客观:“我在她腰骶部施术的时候,她心率从七十多飙到一百三,阴道分泌液浸透了手术单。从生理学角度讲,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
“小姨你闭嘴吧!”苏若雪脸上红了一层,但腿却不由自主地蹭了一下,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走到沙发前,没坐,反而绕到沈砚背后,两只手搭在他肩上,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主人,我弟要是看见我这样,估计得跪着撸断鸡巴。”
沈砚没理她的浪话,转头看向苏晚晴:“看清楚了吗?”
苏晚晴喉咙发干,点了点头。她忽然明白林初雪为什么让她“好好看着”——苏若雪被改造的整个过程,从抗拒到屈服到主动说淫话,就是早上她自己经历的翻版。区别只在于,苏若雪是在小姨和妹妹手里完成的,而她苏晚晴是被校花和触手丝线按在会议桌上完成的。
“若雪,你今晚回去找承泽,把视频给他看,让他知道姐姐也成了主人的巫女。”沈砚吩咐完苏若雪,又转向苏清雅和苏念,“你们俩的丈夫,今晚也处理掉。清雅,你老公在医药公司做销售总监是吧?念念,你老公是中学体育老师。按我教的话术跟他们说,让他们知道你们以后要定期来侍奉,他们要么接受当绿帽奴,要么就等着被黑巫术洗成白痴。”
苏清雅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但她的声音还是稳的:“我老公那方面本来就不太行,让他看着我伺候别的男人,估计比吃药管用。从泌尿科角度讲,长期压抑的性冲动转化为绿帽幻想,临床上不是没有先例。”她说完自己顿了一下,嘴角极轻微地抽了抽,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但很快就压回去了。
苏念在旁边绞着手指,护士服袖口的黑丝从手腕滑下来一截,她低头把它拉回去,声音还是软软的:“我老公……他平时就爱看我穿护士服,我要是跟他说,以后我穿这身去伺候主人,他在旁边看着撸,他肯定……肯定硬得比谁都快。”她说到最后声音小下去,脸却红了,手指不自觉地隔着护士服揉了揉胸口,“主人,我这样说行吗?”
林初雪在旁边笑了一声,从沈砚脚边爬起来,走到苏念面前,伸手在她护士服领口勾了一下:“念念姐说得挺好的,就是不够骚。你得说‘老公你看,主人的鸡巴比你的粗多了,我里面被撑得好满,你撸的时候别射太快,等我被主人肏完你再射’——这样说,你老公才会一边哭一边硬。”
苏念的脸更红了,但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苏晚晴坐在单人沙发里,听着这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怎么给自己丈夫戴绿帽,腿上的丝袜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忽然想到陆承泽他爸——她丈夫,那个常年在外地分公司坐镇的老陆。要是老陆知道她在这儿,听着小姑子和小姨子讨论怎么让老公当绿帽奴,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初雪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凑过来在她耳边说:“苏阿姨别急,陆叔叔那边主人有安排,等若雪姐和清雅阿姨她们把自家男人搞定了,就轮到你去给陆叔叔打电话了。到时候你得亲口告诉他,你在会议室里被主人肏到喷水,让他听着声音撸。”
苏晚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她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从手包上挪开了,正隔着西装裙按在大腿内侧,指尖底下是黑丝光滑的触感,再往下一点,裙摆底下已经有点潮了。
“我明白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的稳,“若雪那边演唱会后台,我下周带沈砚过去,后台休息室可以清场。若雪,你到时候在化妆间里跳一段,让主人看看你的诚意。”
苏若雪从沈砚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红唇一咧:“嫂子你都这么说了,我哪能不好好跳?我新编了一段椅子舞,本来打算演唱会安可的时候用的,先给主人看。”
苏清雅在旁边插了一句:“我医院那边下周有个学术会议,我可以安排主人以特邀嘉宾身份出席,会后有单独问诊环节。我办公室隔音好,检查床也结实。”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医学角度讲,定期释放有助于维持内分泌稳定,主人要是愿意,我可以每周给巫女们做一次‘体检’。”
苏念跟着说:“我可以配合小姨,护士站那边我值夜班的时候,病房都是空的,拉上帘子就行。”
沈砚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抬了抬手指。林初雪立刻会意,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黑色丝绒袋子,倒出几样东西——四部新手机,每部都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还有一沓打印好的二维码。
“这是巫女群和苦主群的入口。”林初雪把手机一部一部分给苏晚晴、苏若雪、苏清雅和苏念,“巫女群叫‘黑丝侍奉同好会’,苦主群叫‘绿帽互助联盟’。你们回去把各自老公拉进苦主群,让他们互相交流心得,谁家老婆被主人肏得最狠,谁在群里地位最高。若雪姐,你弟已经在群里了,你回去让他拉你爸进来。”
苏若雪接过手机翻了翻,忽然乐了:“哎哟,承泽这小子在群里发了好几张嫂子早上的照片,底下好几个男的排队喊‘陆哥牛逼’呢。”她把屏幕转给苏晚晴看,苏晚晴瞥了一眼,看见自己早上在会议室里跪在办公桌下的照片被发在群里,底下跟了一串“嫂子腿真长”“陆哥你妈真骚”之类的回复。她胃里一阵翻搅,但腿间那股热流却更凶了,丝袜裆部贴着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
“行了,今晚先这样。”沈砚站起来,林初雪立刻退到一边。他走到苏晚晴面前,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在她下巴上捏了一下,“苏总,你今天表现不错,没哭没闹。下周带若雪过来的时候,穿你平时上班那套,黑西装黑丝,我要看女总裁在后台化妆间里跪着给明星妹妹舔鞋。”
苏晚晴被他捏着下巴,仰着脸,嘴唇动了动,最后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意外:“主人,我能不能……带条备用丝袜?若雪后台肯定有那种舞台用的亮片丝袜,我想试试。”
沈砚松了手,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随你。”
苏若雪在旁边拍手笑:“嫂子你比我还浪!”
苏晚晴没理她,站起来拎起手包,对着客厅穿衣镜整了整裙子。镜子里那个女总裁还是盘发冷艳的样子,但黑丝裹着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西装裙腰侧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拿手包挡了挡,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经过苏清雅身边时,后者忽然伸手在她手腕上搭了一下,像医生把脉似的按了两秒,然后推了推眼镜说:“心率一百零二,苏总,你比刚才兴奋多了。”
苏晚晴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夜风灌进领口,她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呼了一口气,低头看见自己两条腿在路灯底下反着光,丝袜表面那层暗纹像活的一样微微流动。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苏若雪在新建的“黑丝侍奉同好会”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她点开,苏若雪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嫂子你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没跟你说下周后台怎么排流程呢——哎对了,你猜承泽刚才在苦主群里说什么?他说他爸下周出差回来,他准备把他爸也拉进来,让老陆同志也尝尝当绿帽奴的滋味!”
苏晚晴把手机塞回包里,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之前,她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口红花了,但眼睛亮得跟早上一样,亮得她自己都有点害怕。她踩下油门,车子汇入主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丝袜贴着腿的温热感一直没退,像沈砚那只手还捏在她下巴上。
她开出去两个路口,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初雪私聊发来的:“苏阿姨,主人说让你今晚回去给陆叔叔打个电话,不用说得太细,就告诉他你在外面有人了,让他自己猜。主人说这是第一步,先让他心里种个种子。”
苏晚晴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最后她翻出通讯录,找到“老陆”的名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好一会儿。车窗外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方向盘上,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暗处泛着幽光。
她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老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疲惫:“晚晴?这么晚了什么事?”
苏晚晴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两只手搁在方向盘上,指甲掐进皮套里。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很稳,像平时在董事会上做汇报:“老陆,我跟你说个事。我外面有人了,挺年轻的,比我小不少。下周我带若雪去见他,你要是想知道细节,回头我让若雪发视频给你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然后老陆的声音炸出来:“苏晚晴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苏晚晴打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条黑丝,丝袜表面正泛着极淡的暗光,像在回应她的话,“老陆,你先别急,回头承泽会拉你进一个群,你在群里待两天就明白了。挂了。”
她按掉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捂住脸趴了一会儿。方向盘皮套贴着她的额头,凉丝丝的。再抬起头时,后视镜里的女总裁脸上妆彻底花了,但嘴角翘着,跟早上从会议室出来时一模一样的笑。
她重新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苦主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她瞄了一眼,是陆承泽发的:“@所有人 我爸刚给我打电话,问我妈是不是疯了。兄弟们,我该怎么回?”
底下瞬间刷了一排:“陆哥你回他:爸,妈没疯,妈就是被主人肏爽了,你也赶紧来群里报到吧。”
苏晚晴把视线收回来,盯着前面的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她踩油门的脚往下压了压,车速快起来,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盘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上。丝袜裹着的腿热得发烫,她忽然有点等不及下周去苏若雪后台了。
警花邻姐的陷阱
沈砚把苏晚晴那通电话的录音从头听了一遍,靠在书房皮椅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录音里女总裁的声音从冷静到发颤,最后那声“挂了”里夹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湿意。他关掉录音,把手机推到一边,翻开桌上那个黑色硬壳笔记本,在“苏晚晴”那一页后面画了个勾。
笔记本往前翻,目标清单上还剩几个名字没动。林初雪、苏晚晴、苏若雪、苏清雅、苏念、苏婉,六个巫女已经归位,苦主群里也热闹起来,陆承泽每天在群里汇报他爹的血压和勃起频率,底下那帮连襟们跟着起哄。沈砚扫了一眼群消息,没什么新意,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窗外是城南一片老居民楼,晾衣杆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床单,楼下小卖部的灯牌滋滋响。就在那排晾衣杆后面,隔着一道铁栅栏,是顾岚住的那栋单元楼。三楼左边第二个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露出一条缝,能看见里面有人影在晃。
顾岚。二十九岁,刑警支队副队长,短发,英气,穿警服的时候腰线收得利落,下班换便装也习惯把衬衫扎进裤腰里。沈砚搬来这小区三个月,跟她打过五六次照面。第一次是她拎着两袋垃圾下楼,看见他搬箱子堵了楼道,二话没说撸起袖子帮他抬。第二次是她半夜下班回来,在单元门口撞见他抽烟,皱着眉说了句“少抽点”,然后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沈砚那时候还没动她。邻家姐姐这种身份,太近,容易露破绽。但现在六个巫女已经稳了,苏晚晴那边的商业资源正在洗白砚星会的账目,苏若雪在娱乐圈里替他搭人脉,苏清雅把医院渠道打通了,苏念管着护理线,苏婉负责物色年轻女孩。整个链条转起来了,他有余力腾出手来收第七个。
顾岚的未婚夫叫周凯,在区法院当书记员,人老实,话不多,逢年过节会拎着水果来小区看顾岚。沈砚见过他两回,矮顾岚半个头,戴副圆框眼镜,笑起来嘴角往下撇,像随时准备道歉。这种人最好用,被戴了绿帽都不敢大声嚷嚷。
计划是陆承泽提的。他在群里看见沈砚发了顾岚的照片,秒回了一条:“主人,我认识她未婚夫单位的同事,能弄到周凯的排班表。另外顾岚最近在查一个诈骗案,我可以找人给她递条假线索,把她引到地下车库去。”
沈砚回了一个字:“办。”
陆承泽办事比他爹利索多了。两天后的傍晚,沈砚收到一条加密消息:顾岚今晚八点独自去城东金鼎大厦地下车库,查一个“诈骗团伙接头点”,陆承泽安排的人会在那之前把车库监控切掉七分钟。
七分钟,够了。
沈砚换了件黑色长风衣,左手手套戴好,把星空状黑纹遮严实。出门前他看了一眼手机,林初雪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黏糊糊的喘:“主人,今晚需要我过去吗?我可以穿你上次说的那双蕾丝边黑丝,在车库门口等你。”沈砚回了两个字:“不用。”林初雪秒回一个委屈的表情包,紧接着又发一条:“那我在家练口活,主人回来检查。”
沈砚没再理她,锁了门下楼。
金鼎大厦地下车库三层,这个点车已经停了大半,日光灯管坏了两根,隔一段就有一段暗区。沈砚从消防通道走进去,脚步声压在水泥地上,被通风管道的嗡嗡声盖了大半。他绕到B区角落,那里有一排废弃的机械车位,铁架子生了锈,后面堆着几个破轮胎和一卷旧地毯。
顾岚的车七点五十五分驶入车库。沈砚听见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闷响,然后是车门开关的声音,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节奏利落,不慌不忙。顾岚今天没穿警服,一件深灰薄毛衣,黑色直筒裤,裤脚盖住鞋跟,头发比上次见时长了一点,鬓角别在耳后。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应该是在看陆承泽伪造的那条线索。
她走到B区尽头,四下扫了一眼,停在那排机械车位前。沈砚躲在一根承重柱后面,看她弯腰检查一个轮胎旁边的粉笔标记,那是陆承泽安排人画的假暗号。顾岚蹲下去,手指蹭了一下粉笔灰,凑近闻了闻,眉头立刻拧起来。
“不对。”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库里格外清楚,“粉笔是新的,但标记画法跟线报里说的不一样。”
她站起来就要掏手机,沈砚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顾岚反应极快,手机还没举到耳边,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后。但她今天没带枪,便装出警,腰后别的是根伸缩警棍。她抽出来一甩,棍身弹直,横在身前,后退半步靠住机械车位铁架,眼睛在暗处飞快地扫。
“谁?”
沈砚没答,左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手套摘掉,星空状黑纹在昏暗里泛着幽蓝。顾岚瞳孔一缩,她见过太多嫌疑人,这种纹路一看就不正常。她没犹豫,警棍照着沈砚面门劈过来,步子往前压,标准的制服动作。
沈砚侧身让过棍梢,右手抓住她手腕往下一拧,顾岚顺势转身肘击,力道不小,撞在他肋侧。沈砚闷哼一声,左手按上她后颈,黑纹瞬间亮起来,触手丝线从掌心钻出,顺着她毛衣领口往里钻。
顾岚浑身一僵,警棍脱手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车底。她张嘴要喊,一根细丝缠上她喉咙,收紧,声音被堵在气管里。她拼命挣,膝盖顶向沈砚小腹,沈砚侧胯卸力,把她整个人按在机械车位的铁架上。冰凉锈蚀的铁管硌着她后背,毛衣下摆被扯起来,露出一截腰,丝线从领口、袖口、裤腰缝隙里钻进去,贴着皮肤游走。
“别动。”沈砚贴着她耳朵说,“你越动,丝线缠得越紧。”
顾岚瞪着他,眼睛里全是火,牙咬得咯咯响。但丝线已经缠上她胸口,隔着内衣绕了两圈,又往下走,贴着腰线往裤腰里探。她腰腹绷紧,腿蹬了两下,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沈砚把她两只手腕并到头顶,丝线自动缠紧,固定在铁架上。顾岚挣了几下,铁架纹丝不动。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毛衣领口被丝线扯得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黑色内衣的蕾丝边。
“你是那个诈骗案的主谋?”她哑着嗓子问,还在试图用警察的思路套话,“你知不知道袭警是什么罪?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算你自首——”
沈砚没理她,左手按在她小腹上,黑纹亮到极致,触手丝线从皮下渗出来,贴着顾岚的腰往两侧铺开,像编织什么东西。顾岚低头看见自己裤腰里钻出黑色的细丝,密密麻麻缠在皮肤上,她猛地挣了一下,丝线收紧,勒得她倒吸一口气。
“这是什么——”她声音变了调,丝线已经顺着大腿往下走,贴着小腿肌肉的线条绕圈,脚踝处收紧,把高跟鞋的鞋带缠在一起。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丝袜从皮下开始成形,黑色连裤袜的纹路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往上爬,从脚背到脚踝,从小腿到膝盖,大腿内侧的丝线最密,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顾岚咬住下唇不吭声,但呼吸已经乱了。丝线爬过膝盖的时候她腿抖了一下,爬到大腿根的时候她整个人往铁架上缩,后背贴着锈铁管蹭出响声。沈砚蹲下去,手指勾住她裤脚往上提,黑色连裤丝袜已经覆盖到膝盖上方,丝袜表面泛着极淡的暗光,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
“你平时穿丝袜吗?”沈砚问。
顾岚偏过头不看他,牙关咬紧。沈砚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隔着刚成形的黑丝按了按,顾岚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丝线还在往上走,越过髋骨,贴着腰侧绕到后背,最后在胸口汇合,黑色蕾丝手套从指尖开始成形,丝线缠着每根手指编织,连指甲边缘都包得严严实实。
沈砚站起来,退后一步看她。顾岚被吊在铁架上,深灰毛衣歪到一边,黑色直筒裤被丝线撑出紧绷的轮廓,底下黑丝裹着两条长腿,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被丝线重新缠过鞋带,变成系带款的样式。她短发乱了,几缕贴在额角,脸侧泛红,眼睛还瞪着他,但瞳孔有点散。
“感觉怎么样?”沈砚问。
顾岚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沈砚抬手打了个响指,缠在她喉咙上的丝线松开。顾岚猛吸一口气,咳嗽了两声,开口第一句还是硬的:“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等我出去——”
“出去之后呢?”沈砚打断她,“你打算怎么写报告?说被不明丝线缠住,皮下长出一层丝袜?你同事会信吗?”
顾岚噎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层黑丝,丝袜表面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活的一样。她伸手想扯,指尖刚碰到大腿,一阵酥麻从丝袜表面窜上来,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手腕上的丝线吊住。
“别碰。”沈砚说,“丝袜已经跟你的神经连上了,你越碰越敏感。”
顾岚咬着牙站稳,胸口起伏得厉害。她试着用警察审讯的口吻问自己:“顾岚,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如实汇报。”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沈砚挑了挑眉,顾岚脸涨得通红,但嘴停不下来:“大腿内侧发烫,像有东西在皮下爬,胸口发胀,乳头……硬了。操,我为什么会说这些——”
“因为黑巫术把你的身体感觉和语言中枢连起来了。”沈砚往前一步,手指勾住她下巴抬起来,“你想什么,身体感受到什么,都会不受控地说出来。你是警察,审讯是你的本能,现在这个本能被改成了汇报本能。”
顾岚瞪着他,眼眶泛红,但嘴还在动:“我现在想踢你裆部,右脚蓄力三成,左腿因为丝袜太紧使不上劲,成功率不到四成。妈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沈砚笑了一下,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胸口,隔着毛衣按了按。顾岚倒抽一口气,腰往前挺了一下,又猛地往后缩,后背撞在铁架上。她咬着牙骂:“别碰,你他妈别碰——”
“说实话。”沈砚手指往下,隔着黑丝按在她大腿内侧。
顾岚整个人抖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碰的时候丝袜会收紧,贴着皮肤磨,像……像有人在舔。我下面湿了,内裤黏在腿根,难受。”她说完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全是屈辱,“你杀了我算了。”
“不杀。”沈砚手指往上,隔着她裤腰按在小腹下方,“你未婚夫周凯,在法院当书记员对吧?你们下个月结婚?”
顾岚脸色变了:“你别动他——”
“我不动他。”沈砚收回手,从风衣内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她面前。视频里陆承泽跪在地上,脸埋在苏晚晴黑丝高跟鞋旁边,一边舔鞋面一边念叨:“谢谢主人让我妈穿黑丝踩我,谢谢主人让我当绿帽奴。”顾岚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但沈砚把手机往她眼前凑了凑:“认识他吗?陆承泽,你未婚夫同事的大学同学。他现在是绿帽群群主,手下十一个兄弟,你未婚夫会是第十二个。”
顾岚喉头滚了一下。她盯着视频里陆承泽那张脸,半晌才说:“周凯不会的,他胆子小——”
“胆子小才听话。”沈砚把手机收起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放开你,你回去写报告,但黑巫术已经种下去了,你每穿一次丝袜就会想起今晚,每次想起就会湿,你越抗拒越难受,最多撑一个月,自己回来找我。第二,你现在就认,认了之后我让你亲手把周凯叫来,你教他怎么当绿帽奴,你们俩一起侍奉我,你还能继续当你的警察,该抓人抓人,该破案破案。”
顾岚沉默了好一会儿。车库通风管嗡嗡响着,远处有车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减速带,又安静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黑丝,丝袜表面泛着暗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踝,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了一声,丝袜贴着皮肤收紧,一阵酥麻从脚底窜到小腹,她膝盖弯了一下,被手腕上的丝线吊住。
“我认了。”她声音很低,但咬字清楚,“但我有个条件,周凯不能知道是我主动的,你得让他以为是他自己发现的。”
沈砚看了她两秒,点头:“可以。你今晚把他叫到这儿来,让他看见你跟我在一起。之后的事我来安排。”
顾岚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了,还是那股子英气,但底下压着点别的东西,像审讯室里熬了三天终于撂了的嫌疑人,破罐破摔里带着松快。她舔了一下嘴唇:“那你现在能把我放下来了吗?手腕勒得疼。”
沈砚打了个响指,丝线松开,顾岚脚一落地就踉跄了一下,扶着铁架站稳。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警棍收好,别回腰后,又整了整毛衣,把歪掉的领口扯正。黑丝裹着的腿在昏暗里泛着幽光,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响。
她掏出手机翻到周凯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抬头看了沈砚一眼:“我让他八点四十到,就说我查案需要他帮忙送份材料。车库监控你处理干净。”
沈砚靠在柱子上,风衣下摆垂着,左手重新戴好手套:“监控已经切了,你打。”
顾岚按了拨号键,响了两声就接了,周凯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软塌塌的:“岚岚?你下班了?我煮了粥——”
“周凯,你现在来金鼎大厦地下车库B区,我车钥匙落车里了,你帮我把备用钥匙送过来。”顾岚语气很平,就是平时使唤他跑腿的调子。
“行行,我这就来,你等会儿啊。”
挂了电话,顾岚把手机揣回兜里,靠着铁架等。沈砚从风衣口袋里摸出烟盒,叼了一根没点,顾岚瞥了一眼:“给我一根。”
沈砚递过去,顾岚接了,凑到他面前就着他手里的打火机点着,深吸一口,烟从鼻子里喷出来。她靠着铁架抽烟的样子跟白天在小区里撞见他时一模一样,皱着眉,不耐烦,像随时准备骂人。只是腿上的黑丝在暗处泛着光,高跟鞋的系带缠得整整齐齐。
周凯来得比预计快。八点三十七分,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脚步声碎碎的,夹着喘。顾岚把烟掐了,弹进旁边的破轮胎里,朝沈砚抬了抬下巴。
周凯拐过弯看见顾岚,先松了口气,然后看见她旁边的沈砚,脚步骤停。他个子不高,圆框眼镜滑到鼻尖上,手里还攥着车钥匙,愣在那儿:“岚岚,这位是——”
“我男人。”顾岚说得很平,像在报案情,“周凯,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周凯没动,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两下:“你说什么?”
顾岚走过去,黑丝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到周凯面前站定。她比周凯高半个头,低头看他,伸手把他滑下来的眼镜推上去:“我说他是我男人。咱俩婚约取消,但我不亏待你,以后你跟着我,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听见没?”
周凯嘴唇哆嗦了一下,看向沈砚,又看回顾岚:“岚岚你是不是被人胁迫了?你跟我说实话——”
“没人胁迫我。”顾岚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力道不轻,周凯往前踉跄半步,“我自愿的。你蹲下。”
周凯愣着没动,顾岚抬脚踩在他膝盖弯上,高跟鞋跟压着裤腿往下碾,周凯腿一软跪了下去。顾岚顺势把脚踩在他肩膀上,黑色细跟抵着他锁骨,低头看他:“周凯,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绿帽奴,我跟他睡觉你得在旁边看着,我让你撸你就撸,我让你停你就停。你要是不乐意,现在站起来走,我不拦你。”
周凯跪在地上仰头看她,眼镜歪到一边,嘴唇抖了半天,最后挤出来一句:“岚岚……你穿黑丝真好看。”
顾岚愣了一下,回头看了沈砚一眼。沈砚靠在柱子上,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嘴角勾了勾。顾岚转回去,脚从他肩膀上收回来,高跟鞋尖点着周凯下巴:“再说一遍。”
“你穿黑丝真好看。”周凯声音大了点,脸涨得通红,裤裆那里鼓起一个包,“我以前就想让你穿,你老说上班不方便……”
顾岚抬脚踩在他裤裆上,鞋跟压着鼓包边缘,周凯闷哼一声,腰往前弓,但没躲。顾岚低头看他:“以后天天穿给你看,行不行?”
“行、行。”
沈砚走过来,从风衣内袋里摸出手机,对着跪在地上的周凯拍了一张,又对着顾岚踩在他裤裆上的高跟鞋拍了一张。照片存进苦主群相册,配文:第十二位报到,警花家属。
群里瞬间刷屏,陆承泽第一个发语音:“欢迎周哥!周哥你对象那高跟鞋踩得爽不爽?我对象也爱踩,咱俩以后可以交流经验。”底下跟着一串“欢迎周哥”“周哥发个勃起照验验货”。
周凯手机在兜里震个不停,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更红了,抬头问顾岚:“这什么群……他们让我发照片……”
“发。”顾岚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对着他裤裆拍了一张,发进群里,“验过了,尺寸一般,胜在听话。”
群里又是一阵起哄。顾岚把手机塞回周凯手里,转头看沈砚:“接下来呢?我今晚还回不回去?”
沈砚收了手机,往车库出口方向走:“车震。让你未婚夫在外面看着。”
顾岚拽着周凯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推着他往自己车那边走。周凯踉跄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沈砚,又看了一眼顾岚腿上的黑丝,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跟上去。
顾岚的车停在B区靠墙的位置,黑色本田,后座堆着几份案卷和一件叠好的警服外套。她拉开后车门,把案卷往脚垫上一扔,回头朝沈砚抬了抬下巴:“进来。”
沈砚坐进后座,顾岚跟着钻进来,顺手把车门带上。周凯站在车外,隔着车窗玻璃看里面,手插在兜里,肩膀缩着。顾岚按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站近点,把脸贴玻璃上。”
周凯挪了两步,鼻尖抵着后座车窗。顾岚把车窗升回去,转头看沈砚,手搭在他膝盖上,隔着风衣布料按了按:“我头一回在车里,你轻点。”
沈砚没答话,左手摘了手套按在她大腿上,黑纹亮了亮,丝袜表面收紧,顾岚吸了口气,腰塌下去。她伸手去解沈砚的皮带扣,手指有点抖,金属搭扣磕了两下才开。周凯在车外把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层雾,他抬手擦了擦,继续看。
顾岚低头含进去的时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黑丝裹着的膝盖在座椅上蹭了两下。沈砚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摸到她腰后,把裤腰往下扯了扯,黑丝贴着髋骨露出来一截。顾岚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说了句:“周凯你看着,你对象在给人舔鸡巴。”
周凯在车外应了一声,声音隔着玻璃闷闷的:“看着呢岚岚。”
顾岚吐出嘴里的东西,抬头看了沈砚一眼,嘴角挂着点水光:“主人,我这样汇报行不行?”
沈砚按着她后脑往下压了压:“继续。”
车库里通风管嗡嗡响着,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暗区又暗了一点。周凯贴在车窗上,一只手揣在兜里动来动去,嘴里念叨着“岚岚你慢点”。顾岚听见了,从沈砚腿间抬起头,隔着玻璃冲他喊:“撸你的,别废话。”
周凯手在兜里动得更快了。
沈砚靠在座椅上,看着顾岚埋下去的头顶,又看了一眼车窗外周凯那张贴在玻璃上挤变形的脸。苦主群又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瞄了一眼,陆承泽在群里@所有人:“第十二位归位,主人说了,下周开始安排集体活动,每人带对象来,地点我私发。”
沈砚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按着顾岚后脑的手往下压了压。顾岚喉咙里呜了一声,膝盖在座椅上蹭得更厉害了,黑丝表面泛着暗光,高跟鞋在脚垫上磕出细碎的响。
车外,周凯终于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手指上黏糊糊的,他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又贴回玻璃上,鼻尖压得发白。
巫女群与绿帽群
私人别墅坐落在城郊半山腰,铁艺大门到主楼之间铺着一条能并行两辆车的车道,两侧法国梧桐刚修剪过,枝桠光秃秃地戳向灰蒙蒙的傍晚天色。陆承泽站在门廊下,绿色礼帽压得低低的,手指不停摩挲着西装裤缝,听见远处传来第一声汽车引擎就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腰。
第一辆车是苏晚晴的黑色商务,司机拉开门,女总裁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落地,盘发一丝不乱,西装裙下黑色丝袜泛着哑光。她身后跟着陆父,中年男人发福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眼神躲闪,下车时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在台阶上。苏晚晴头也不回地伸手拽住他领带:“站直了,进门再跪。”
第二辆是苏若雪的红色跑车,女明星把墨镜推到头顶,长卷发披散下来,亮片短外套底下是黑色蕾丝连体衣,腰侧镂空露出皮肤,黑色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趾,细高跟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她身后跟着大姐夫,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抱着个纸袋,里面鼓鼓囊囊塞着苏若雪换下来的舞台装,走路时纸袋直往膝盖上撞。
苏清雅和苏念同乘一辆白色轿车。女医生白大褂没脱,只在外面罩了件驼色大衣,下摆露出黑丝小腿和尖头高跟鞋,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让她看上去像刚下手术台。护士苏念挽着她胳膊,粉色护士服换成了白色针织连衣裙,黑色丝袜裹着纤细的脚踝,脑袋靠在姐姐肩上,嘴里含了颗水果糖似的腮帮子微微鼓着。她们身后跟着苏清雅的丈夫,区医院的外科主任,此刻缩着肩膀,手里拎着妻子的手提包和一双备用平底鞋,走两步就偷瞄一眼苏清雅的后背。
苏婉从一辆网约车后座钻出来,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绷得紧紧的,黑丝上印着极细的暗纹,手里还攥着一沓教案,眼镜片反着门廊灯的光。她丈夫,戴着同款眼镜的中学物理老师,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摸后脑勺一会儿拽衣角。苏婉回头瞥他一眼:“进门以后手放膝盖上,别乱摸。”
最后一辆是顾岚的白色SUV,她自己开的车,副驾驶座上的周凯先跳下来,绕到驾驶座那边给顾岚开门,手挡在门框上沿。女警花今天没穿制服,黑色皮夹克底下是紧身黑T恤,下面一条黑色短裙配黑丝,脚上蹬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踩在地上笃笃响。她下车时顺手捏了捏周凯的脸:“乖,一会儿让你看个够。”
十一个人陆续进了门厅。挑高两层的大厅铺着深色大理石,水晶吊灯没开全,只亮了四周的壁灯,光线昏黄。客厅中央清出一片空地,沙发被推到墙边围成半圈,留出中间的地毯区域。巫女们自发地在地毯边缘站成一排,黑丝、高跟鞋、蕾丝手套在昏光里泛着暧昧的光泽。苦主们被各自的妻子或女友用眼神、手势、轻推赶成一排,跪在沙发前那块长毛地毯上,膝盖陷进绒毛里,仰着头看地毯中央。
沈砚坐在客厅尽头那张单人沙发上,长风衣搭在扶手上,黑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左手星空状黑纹在壁灯下若隐若现。他手里端着杯没怎么动的威士忌,目光从跪成一排的苦主脸上扫过去——陆承泽、陆父、大姐夫、小姨夫、二姐夫、三姐夫、顾岚未婚夫周凯,加上苏清雅丈夫、苏念丈夫、苏婉丈夫,十个人跪得整整齐齐,西装裤绷在膝盖上,有人裤裆已经鼓起一块。
林初雪从巫女队列里走出来。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包到脚趾,蕾丝手套裹着小臂,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噗噗声。她走到苦主们面前站定,歪了歪头,校花那张清纯的脸在昏光里显得格外无辜,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一点不无辜:“十根鸡巴,我数数啊,有几根是硬的?自己举手。”
陆承泽第一个把手举起来,绿色礼帽歪到一边,脸涨得通红。接着是周凯,手指头举到一半又缩回去,被顾岚在后面踹了一脚屁股又赶紧举直。陆父举得犹犹豫豫,被苏晚晴隔着空气瞪了一眼,手就举得笔直。不到五秒钟,十只手全举起来了,连戴金丝眼镜的大姐夫都举了,纸袋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林初雪把手套摘了一只,赤着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点过去:“十根全硬。陆承泽,你妈的骚屄你多久没碰了?”
陆承泽喉咙里咕噜一声:“报告第一巫女,自从主人肏过我妈以后,我就没碰过。”
“那你现在硬什么?”
“看我妈跪在旁边,硬。”
苏晚晴站在巫女队列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蹭了一下。她旁边苏若雪嗤笑出声,亮片外套一抖,抬手把陆承泽的礼帽摘下来扔到一边:“弟,帽子摘了,一会儿踩你的时候别碍事。”
音乐响起来。苏若雪按了手里的遥控器,壁灯暗了一半,只剩沙发侧后方那盏落地灯还亮着,光从低处往上打,把巫女们的腿照得格外长。苏若雪第一个走到地毯中央,亮片外套一脱,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直接露出来,腰侧镂空处皮肤白得晃眼,黑色丝袜从裆部一直包到脚趾,她抬手把长卷发往后一甩,胯就跟着音乐扭起来。
苦主们跪成一排仰头看,苏若雪扭到他们面前时故意弯腰,蕾丝领口垂下来露出大半胸脯,大姐夫“咕咚”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往裤裆摸,被苏若雪用高跟鞋尖点了点手背:“谁让你摸了?手放膝盖上。”
大姐夫手缩回去,裤裆顶得更高了。
苏清雅第二个下场,白大褂已经脱了,里面是件黑色真丝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黑丝在灯下泛着细微的珠光。她走到苦主面前,推了推眼镜,用门诊叫号的语气说:“下一个,三号床,陆承泽。主诉:看见母亲被肏就勃起。初步诊断:绿帽奴综合征晚期。治疗方案:跪着别动。”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高跟鞋踩在陆承泽大腿上,鞋跟陷进西装裤布料里,陆承泽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
苏念跟着出来,白裙黑丝,甜笑着蹲到周凯面前,歪头看他:“你对象刚才在车里给人舔鸡巴,你什么感觉呀?”周凯嘴唇哆嗦:“硬……硬了。”苏念伸手隔着裤子捏了捏他鼓起来的那块:“好可怜哦,硬成这样没人管。”她站起来,护士裙摆扫过周凯鼻尖,周凯伸手想抓,被她轻轻拍开:“急什么,一会儿有你受的。”
苏婉最后一个走到地毯中央,手里还攥着那沓教案。她把教案翻开,推了推眼镜,用上课的语调念:“今天讲第十二课,绿帽奴的行为规范。第一条,看见妻子或女友被主人肏的时候,必须跪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许自己摸。第二条,被踩的时候要报数,踩一下报一声谢谢。”她念完把教案往大姐夫脸上一拍:“听懂了没有?”
大姐夫眼镜歪了,点头如捣蒜:“听懂了听懂了。”
林初雪从茶几底下拖出个藤编篮子,里面装着跳蛋和电动棒,还有几根黑色细绳。她蹲在篮子边挑挑拣拣,嘴里念叨:“苏姨你上次说想要带震动的那个……若雪姐要最大号的……清雅姐你那个医用硅胶的要不要再试一次……”她挑出一根粉色的跳蛋,线牵出来递给苏晚晴:“妈,你自己塞还是我帮你?”
苏晚晴接过跳蛋,手指头有点抖,但脸上还是那副冷艳样子,掀开西装裙下摆,黑丝裆部被手指一拨就分开一道缝——丝袜巫女化之后能随意开合——她把跳蛋推进去,线从裙摆里垂出来,遥控器递给林初雪:“开三档。”
林初雪按了开关,苏晚晴膝盖弯了弯,手扶住沙发扶手,嘴里没出声,鼻息重了。她旁边苏若雪已经自己塞好了,电动棒开关一拧嗡嗡响,她靠在茶几边,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腰肢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摆。苏清雅和苏念互相帮忙塞,苏婉把教案合上夹在腋下,自己动手,塞完还推了推眼镜:“三档。”
顾岚最后一个走过来,跳蛋拿在手里掂了掂,转头看周凯:“你看好了啊。”她把跳蛋塞进去,黑丝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她走回队列时步子明显慢了,膝盖微微内扣,高跟鞋踩得没那么稳了。
林初雪把篮子收走,回到沈砚沙发旁边,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沈砚点点头,把威士忌放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林初雪直起身,冲巫女们抬了抬下巴:“开始吧。”
苏晚晴第一个走到沈砚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走到沙发边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跳蛋在体内震得她站不稳。她扶着沈砚的膝盖跪下来,西装裙堆在腰上,黑丝裆部自动分开,她低头把沈砚的皮带解开,掏出肉棒含进去,嘴里含着东西还含含糊糊地说:“主人……苏晚晴的骚屄里塞着跳蛋……嘴里含着主人的鸡巴……三个洞没一个闲着的……”她边说边吸,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
苏若雪晃过来,在沈砚另一边跪了,电动棒还插着没拔,她先把乳沟挤出来,黑色蕾丝连体衣往下一扯,两颗胸弹出来,她托着胸把肉棒从苏晚晴嘴里抢过来夹进乳沟里,上下蹭,嘴里哼着:“主人……若雪的奶子比演唱会后台那些嫩模好用吧……大姐夫在看着呢……他眼镜都起雾了……”大姐夫跪在地毯上,手捂着嘴,眼镜片确实白蒙蒙一片。
苏清雅和苏念一左一右凑过来,苏清雅从苏若雪乳沟里把肉棒接过去,含了一口,吐出来用医生问诊的腔调说:“龟头色泽红润,勃起硬度四级,符合健康标准。”苏念在旁边捂着嘴笑,伸手接过肉棒,舌头从根部往上舔:“那护士来检查一下有没有分泌物……嗯,很干净,主人很讲卫生。”她舔完把肉棒往苏婉那边推,苏婉跪着挪过来,眼镜推到头顶,张嘴含住,含含糊糊地念:“第十二课……口交的标准流程……第一步,含入……第二步,吸吮……”她吸了两下,吐出来推了推眼镜:“教学演示完毕。”
林初雪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苏婉让开,她走过去跪下来,把肉棒从头到尾舔了一遍,抬头看沈砚:“主人,她们都弄完了,该我了。”她低头含进去,吸得又深又稳,蕾丝手套的手指在自己黑丝裆部揉,跳蛋的线从指缝里漏出来,她含糊地说:“主人……初雪的小骚屄里也塞着东西……一边舔鸡巴一边被震……好舒服……”她吸了足足两分钟才吐出来,嘴角挂着水,回头看跪成一排的苦主:“你们几个,谁射了?”
陆承泽低头看自己裤裆,西装裤湿了一小片,他举起手,声音发虚:“我……我射了。”
“射了几次?”
“两次。”
“什么时候射的?”
“第一次是看我妈跪着给主人含……第二次是看若雪姐用奶子夹……”
林初雪走过去,高跟鞋踩在他膝盖上:“自己撸的?”
陆承泽点头,又赶紧摇头:“没……没撸,就看着……自己出来的。”
林初雪回头冲顾岚招招手:“岚姐,你来处理,我懒得踩他。”
顾岚走过来,跳蛋还在里面震着,她步子有点飘,但踩人的时候脚底下稳得很。她抬起右脚,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陆承泽鼓起来的裤裆上,鞋跟陷进去,陆承泽“嘶”了一声,腰往上顶。顾岚踩住不动,低头看他:“射了两次还硬着?”
“报告……还硬着。”
“那再射一次。”她脚上用了点力,鞋跟碾了碾,陆承泽浑身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裤裆又湿一块。顾岚挪开脚,回头看周凯:“你对象刚才踩别人鸡巴,你什么感觉?”
周凯手捂着裤裆,指缝里往外渗东西:“报告……我射了……踩的时候我就射了。”
顾岚走过去,用同一只高跟鞋踩在周凯手背上:“手拿开。”
周凯手缩回去,裤裆上湿了一大片,顾岚鞋跟点在他鼓起来的地方:“射了几次?”
“三……三次。”
“这么没用。”顾岚脚底下用力,周凯整个人往后仰,嘴里“啊啊”叫着,裤裆又湿一层,然后瘫在地毯上喘气。顾岚收回脚,鞋底在地毯上蹭了蹭:“下一个。”
苏晚晴从沈砚腿间抬起头,嘴角湿亮,跳蛋还在震,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回头冲陆父抬了抬下巴:“老公,过来。”
陆父跪着挪过去,苏晚晴把西装裙掀起来,黑丝裆部分开,跳蛋的线垂在外面,她低头看陆父:“看见没?你老婆的骚屄里塞着跳蛋,嘴里刚含过主人的鸡巴。你什么感觉?”
陆父嘴唇哆嗦:“硬……很硬。”
“硬了怎么办?”
“跪着……跪着看。”
苏晚晴把跳蛋从体内抽出来,湿淋淋的线头甩在陆父脸上:“舔干净。”
陆父接过去,把跳蛋含进嘴里,苏晚晴转头看沈砚:“主人,我老公舔我骚屄里拿出来的跳蛋,您满意吗?”
沈砚没说话,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敲。林初雪会意,走到地毯中央,让所有巫女围过来,苦主们跪成一圈。巫女们把高跟鞋脱了,光脚穿着黑丝踩在地毯上,脚趾头在丝袜里蜷了蜷。林初雪说:“一人踩一个,踩到射为止。射了的报数。”
苏晚晴踩陆父,苏若雪踩大姐夫,苏清雅踩自己丈夫,苏念踩自己丈夫,苏婉踩自己丈夫,顾岚踩周凯,林初雪踩陆承泽。剩下二姐夫和三姐夫没人踩——苏清雅和苏念互相看了一眼,苏清雅说:“姐,你踩俩。”苏念就笑着把两只脚分别踩在二姐夫和三姐夫裤裆上,两只脚一起碾。
黑丝脚掌踩在西装裤上,脚趾头隔着丝袜能感觉到下面肉棒的形状和热度。苦主们跪成一圈,仰着头看踩自己的女人,嘴里乱七八糟地报数:“谢谢老婆踩……谢谢第一巫女踩……谢谢主人赏的……”陆承泽被林初雪踩着,嘴里念叨:“谢谢初雪……谢谢主人……我射了……第三次了……”周凯被顾岚踩着,已经说不出整话,光“啊啊”地叫,裤裆湿得能拧出水。陆父被苏晚晴踩着,一边射一边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到五分钟,十个人全射了,地毯上东一块西一块湿印子,空气里一股腥味混着女人们身上的香水味。巫女们收回脚,黑丝脚掌上沾着黏糊糊的东西,她们互相看了看,苏若雪先笑出来:“这地毯算废了。”苏婉推了推眼镜:“回头让物业换一块,记陆承泽账上。”
沈砚从沙发上站起来,风衣搭在胳膊上,走到地毯中央。他低头看了看跪成一圈还在喘气的苦主们,又看了看围在旁边的巫女们,黑丝、蕾丝、高跟鞋、湿漉漉的脚掌,还有苏晚晴西装裙底下没来得及合上的黑丝裆部。他伸手把林初雪搂过来,手指头勾了勾她黑丝裆部,林初雪就软在他胳膊上。
“下周,”沈砚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带你们老公去公司。苏晚晴安排场地,苏若雪出表演,苏清雅和苏念准备道具,苏婉写流程,顾岚维持秩序。”他顿了一下,低头看陆承泽,“你,负责通知苦主群,一个不许少。”
陆承泽趴在地毯上点头:“是,主人。”
沈砚搂着林初雪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苦主们:“地毯钱从你们下个月零花钱里扣。”
苦主们齐刷刷应了一声。巫女们开始收拾东西,苏晚晴合上西装裙,跳蛋塞回林初雪的藤编篮子里;苏若雪把亮片外套捡起来搭在肩上,电动棒拔出来用纸巾擦了擦;苏清雅重新戴上眼镜,白大褂从沙发扶手上拿下来穿好,又变回那个冷淡女医生。苏念蹲在周凯旁边,拿纸巾给他擦脸上的汗,嘴里说:“下周还来哦。”周凯点头,眼睛还直着。
顾岚穿上高跟鞋,走到门口又回头,冲还趴在地上的周凯抬了抬下巴:“自己打车回去,车我开走。”周凯趴着应了一声,顾岚头也不回地出了门,高跟鞋在门廊石板上嗒嗒响,黑色SUV引擎响了两声,车灯扫过客厅窗户,开走了。
陆承泽最后一个从地上爬起来,绿色礼帽不知道被谁踢到沙发底下,他趴着掏了半天才掏出来,帽檐上沾了灰,他拍了拍戴回头上,冲沈砚上楼的背影喊:“主人,下周几点?”
楼上传来沈砚的声音:“问你妈。”
家族势力与候补名单
苏晚晴的办公室在写字楼顶层,两面落地窗,一面看江,一面看城。下午四点的光斜着切进来,把深色办公桌照出一半暖黄一半冷灰。她坐在桌后翻一份砚星会的物流公司注册材料,黑西装裙裹得严实,盘发一丝不乱,耳垂上一对墨绿翡翠坠子轻轻晃。桌边的黑丝小腿交叠着,细高跟挂在脚尖,鞋底偶尔点一下地毯。
沈砚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风衣没脱,左手搭在扶手上,星空状黑纹在袖口边缘若隐若现。林初雪站在他身后,黑色连体丝袜从领口包到脚尖,外头套了一件苏晚晴的旧衬衫当罩衫,下摆刚过臀线,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蕾丝手套的手指正绕着他头发玩。
“名单。”沈砚说。
苏晚晴把材料推到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张打印纸。上面列了五个人名,每个名字后头跟着年龄、职业、现居地、与陆家的关系,以及一行备注——备注是苏晚晴自己写的,字迹利落,措辞冷静,像在批注收购标的。
“许黛,二十七,我的执行秘书,跟了我三年。职业套装黑丝是她的工装标配,公司里男同事背地里叫她‘黑丝总管’。她有个男朋友叫赵铭,做医疗器械销售的,两人同居两年,婚期定在明年春天。”苏晚晴指尖点了点第一行,“这姑娘办事利索,账目、行程、对外联络一把抓。砚星会洗白之后那些见不得光的流水,得经她的手过一遍才干净。她男朋友赵铭我见过,没什么主见,许黛说东他不敢往西,好拿捏。”
林初雪歪着头看了一眼纸面,手套指尖在沈砚肩上画圈:“秘书姐姐穿黑丝上班,男朋友又听话,这不就是现成的料吗。”
苏晚晴没接她的话,手指下移:“唐婧,三十二,律师,专做商业合同和保密协议。离过一次婚,前夫是个大学讲师,离婚原因据说是‘性格不合’,实际是唐婧嫌他床上太规矩。她现在的客户名单里有一半是砚星会的合作方,那些并购协议、股权代持、婚内财产约定,全是她经手。嘴巴严,脑子快,法庭上能把对方律师逼到结巴。”她顿了一下,“要让她签保密协议管住所有巫女和苦主的嘴,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她前夫那边,随便找个由头让他重新出现在她生活里就行,这种男人最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空姐呢。”沈砚问。
“叶薇,二十六,国际航班乘务长,飞北美线。长相甜,身条挺,制服照在航司内部宣传册上挂过两期。她有个机长男朋友叫方远航,两人搭档飞同一航线,方远航大她七岁,离异无孩,对她百依百顺。”苏晚晴翻到第二页,“我让秘书处订了下个月飞旧金山的头等舱,往返,用砚星会新注册的贸易公司名义包了四个座位。飞机上十二个小时,够做很多事。”
林初雪笑了一声:“高空上把她变成丝袜巫女,她那个机长男朋友就在驾驶舱里坐着,想想就有意思。”
苏晚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反驳,继续念:“温宁,二十五,沈砚你的青梅竹马,现在在城东开一家花店,嫁了个中学体育老师叫陈树。陈树人老实,每天下班去花店帮忙搬花盆,周末骑着电动车送花。温宁小时候住你家隔壁,你妈住院那会儿她天天给你送饭。”她抬眼看了看沈砚,“这个你自己去,别人替不了。”
沈砚没说话,左手拇指在扶手上摩挲了一下。林初雪低头看他,手套指尖停在他耳后,没再插嘴。
“最后一个,纪云,三十四,市中心医院外科护士长,短发,丰腴,业务能力全院拔尖。丈夫孙建平是同一家医院的麻醉科医生,两人结婚八年,没孩子,据说孙建平有点问题,具体什么毛病纪云从来不提。”苏晚晴合上名单,“纪云和苏清雅是老同事,当年苏清雅在外科轮转的时候纪云带过她。让苏清雅去约她喝咖啡,比什么借口都自然。护士长管着整个外科病房的排班,把苏清雅和苏念的班次调在一起,再塞几个苦主进去住院,病房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砚把名单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折好塞进风衣内袋。“阿坤那边呢。”
“在楼下等着。”苏晚晴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让他上来。”
两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敲响,阿坤缩着肩膀进来,黄头发比上次见时更油了,花衬衫腋下汗渍洇出两团深色,手臂上那条劣质青龙纹身从袖口露出一截,龙尾巴歪歪扭扭。他先冲沈砚弯腰,又冲苏晚晴弯腰,最后冲林初雪弯腰,弯到一半被林初雪的黑丝长腿晃了眼,赶紧把视线钉在地毯上。
“坤哥。”沈砚抬了抬下巴,“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阿坤咽了口唾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字,还有他自己画的简易地图。“许黛每天早上八点二十到公司楼下,买一杯美式一个可颂,坐电梯上顶层。她男朋友赵铭每周二四六晚上来接她下班,开一辆白色大众,停在B2东侧靠墙第三个车位。唐婧的律所在隔壁那栋楼十二层,她一般七点以后才走,走之前会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盒沙拉。叶薇这个月飞北美线,排班我托机场那边一个哥们查了,下周三下午落地,方远航跟她同一班。温宁的花店在城东花鸟市场C区十七号,早上七点开门,陈树每天下午五点半到店帮忙,晚上九点一起关门回家。纪云——”阿坤翻了一页,“纪云上白班的时候早上七点十分到医院,从西门进,先换护士服再去外科病房巡一圈。孙建平一般比她晚半小时到,走麻醉科专用通道。”
沈砚听完没急着说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林初雪从他身后绕出来,赤脚踩着地毯走到阿坤面前,黑丝脚掌在地毯绒毛里陷下去又抬起来,蕾丝手套的指尖挑起阿坤下巴:“坤哥办事越来越细了。”
阿坤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盯着自己鞋尖:“为、为主人办事,应该的。”
“砚星会那边给你派了几个人?”沈砚问。
“四个,都是生面孔,以前跑货运的,手脚干净。”阿坤赶紧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按您的吩咐,许黛那边先不动,等您和苏总在办公室把人叫上来。唐婧那边我让人在她律所楼下蹲了两天,摸清了她前夫周淮安每周五下午去律所楼下咖啡厅见客户,两人碰见过一次,唐婧扭头就走,周淮安在原地站了五分钟。”他抬头看了苏晚晴一眼,“苏总,这周淮安现在在城西一家小律所挂靠,接不到什么案子,日子过得紧巴。”
苏晚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知道了。”
沈砚站起来,风衣下摆扫过沙发扶手。“下周三叶薇落地那天,安排一辆车在机场等着,就说公司有包机业务要谈。苏晚晴你出面,她认识你,不会起疑。方远航那边,让阿坤的人先接触,摸清楚他飞完航班之后一般去哪。”
苏晚晴点头记下。
“唐婧那边,周五下午让周淮安‘偶遇’她,地点在律所楼下咖啡厅,阿坤安排人把周淮安引过去,就说有个案子想请他代理。”沈砚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苏晚晴的钢笔在名单背面画了几笔,“温宁我自己去。纪云让苏清雅约,这周就约,咖啡厅或者医院食堂都行,先见一面,把标记打上。”
林初雪凑过来看他在名单背面画的东西,是一张潦草的流程图,五个名字用箭头串起来,箭头旁边标注了时间节点和配合人员。她伸手在温宁的名字上点了一下:“主人,温宁姐姐那边,要不要我先去花店探探?”
“不用。”沈砚把钢笔搁回笔筒,“她认识你。你出现在花店,她第一时间会想到陆承泽那边的关系,容易警觉。我自己去。”
苏晚晴从桌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抱着胳膊看江面。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边,黑西装裙的腰线收得利落,黑丝小腿在光里泛着细密的网纹。“许黛那边,今天就可以开始。她手上正好压着一份砚星会物流公司的股权代持协议要送过来给我签字,我让她下班前上来一趟。你在我办公室见见她,先看看人。”
沈砚点了头,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把风衣脱了搭在扶手上,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左手星空纹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深。林初雪从他身后绕到沙发扶手侧面,半跪下来把脸贴在他膝盖上,黑丝脸颊蹭着西裤布料,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抠着他裤缝。
阿坤识趣地往门口退:“那、那我先去楼下盯着,许秘书上来的时候我给您发消息。”
“去吧。”苏晚晴没回头。
阿坤拉开门溜了出去,门锁咔嗒一声弹回。
办公室里安静了不到三分钟,苏晚晴的内线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让她上来。”挂了电话转头看沈砚,“许黛已经在电梯里了,两分钟。”
沈砚把林初雪从膝盖上扶起来:“去里间待着,门留条缝。”
林初雪站起来理了理罩衫下摆,黑丝长腿迈步往苏晚晴办公室附带的休息间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沈砚比了个口型——“看她表现”。门没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黑丝脚尖在门缝后头若隐若现。
苏晚晴回到办公桌后坐下,顺手把桌上那份名单翻了个面扣住。沈砚重新靠回沙发,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在裤缝上轻轻叩了两下,黑纹随着动作像活了一样微微游动。
门敲了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利落。
“进。”苏晚晴的声音恢复了总裁的冷淡。
门推开,进来一个女人,二十七岁上下,深灰色职业套装,裙子刚到膝盖上方两指,黑色连裤丝袜从裙摆里延伸出来,脚上一双尖头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公分。头发在脑后绾了个低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别住,脸上淡妆,眉眼精明,嘴唇薄而紧,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脊背挺得笔直。
许黛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夹放下,声音干净:“苏总,物流公司的代持协议改好了,法务那边过了两遍,您签个字就行。另外砚星会这个月的流水明细我重新做了个汇总表,放在第二页。”她说着翻开文件夹,手指点在纸面上,黑丝指尖从袖口里露出一截,指甲修得短而圆。
苏晚晴没急着看文件,往沙发方向偏了偏头:“许黛,这是沈先生,砚星会的实际负责人。以后物流公司的账目直接对沈先生汇报。”
许黛转过身来,目光落到沙发上。沈砚坐着没动,黑衬衫袖子卷着,左手搭在扶手上,星空纹在暮光里泛着暗沉的光泽。许黛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扫了一眼他左手,职业性地微笑了一下:“沈先生好。我是许黛,苏总的行政秘书。以后有什么需要协调的,您直接吩咐。”
沈砚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腿上,又移回脸上。许黛被他看得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职业表情,转回去把文件夹重新推到苏晚晴面前:“苏总,您先签字?”
苏晚晴拿起笔,翻开文件夹第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落下去。“许黛,你男朋友赵铭最近怎么样?”
许黛一愣,显然没料到老板会问这个,顿了一下才答:“老样子,他们公司这季度指标压得紧,天天在外面跑客户。”
“明年春天的婚期定了?”
“定了,四月。”许黛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请柬还没印,苏总您到时候一定来。”
苏晚晴签了字,把文件夹合上推回去。“我下个月飞旧金山,头等舱,你跟我一起去。公司那边要谈一个航空物流的合作,叶薇——就是那个乘务长,我约了她落地之后聊。你负责做会议记录。”
许黛翻开随身的笔记本记了两笔:“好的,我安排。方远航机长那边要不要也约一下?他们搭班飞同一条线,一起谈效率高。”
苏晚晴看了沈砚一眼。沈砚微微点了一下头。
“约。”苏晚晴说,“你联系方远航,就说砚星会想包一条北美货运专线,让他和叶薇一起过来谈。”
许黛记完抬头,视线无意间又扫过沙发。沈砚正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左手食指在扶手上轻轻勾了一下。许黛莫名觉得后颈发紧,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把笔记本合上抱在胸前。“苏总,还有别的事吗?”
“今天没了。协议放这,流水明细我晚上看。”苏晚晴摆了摆手,“你下班吧。”
许黛点头,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在地毯上没声音,但走到门口时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沈砚已经站起来,正背对着她走到落地窗前,风衣搭在臂弯里,黑衬衫后背绷出肩胛骨的轮廓。许黛拉开门出去,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苏晚晴说了一句:“沈先生,下周的行程我让许黛发你。”
许黛在走廊里站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下的黑丝,伸手把裙边往下拽了拽,快步往电梯走。
办公室里,林初雪从休息间探出半个身子,黑丝长腿先出来,然后是腰,最后整个人靠在门框上,蕾丝手套的手指在门框木边上划拉:“她刚才看主人的左手了,看了两次。”
沈砚站在窗前没回头,看着楼下许黛从写字楼大门出来,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向街角,白色大众从B2出口拐上来,停在她面前。赵铭从驾驶座探出身子给她开车门,许黛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白色大众汇入晚高峰车流。
“标记打上了。”沈砚抬起左手,指尖在窗玻璃上轻轻一点,玻璃表面泛起一圈极淡的黑色涟漪,像墨滴入水,转瞬消失。那圈涟漪里映出许黛上车前裙摆晃动的一瞬,黑丝膝盖上方两寸处,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星空状暗纹一闪而没。
苏晚晴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白色大众已经拐过街角看不见了。“许黛警觉性不低,今天回去可能会琢磨。”
“让她琢磨。”沈砚收回手,“琢磨一晚上,明天照样来上班。她这种人,好奇心压不过饭碗。”
林初雪从背后贴上来,黑丝胸脯压在他胳膊上,蕾丝手套环住他的腰:“主人,那唐婧和叶薇那边,什么时候动手?”
“叶薇下周三落地,机场直接接走。”沈砚侧过头,下巴蹭了蹭林初雪的头发,“唐婧周五先让她前夫去碰一碰,看看她什么反应。反应越大,说明心里越有火,烧起来越快。”
苏晚晴回到办公桌后,把那份名单翻回正面,在许黛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又在唐婧和叶薇后面各画了一个圈。“温宁那边,你打算哪天去?”
沈砚想了想:“后天下午。她花店下午人少,陈树还没下班。”
“要我准备什么?”
“不用。我自己去。”沈砚把风衣重新穿上,理了理领子,“她认识我十几年,我出现在她店里,她不会多想。”
林初雪从他胳膊上直起身:“主人,那纪云呢?”
“苏清雅明天约她。”沈砚看了苏晚晴一眼,“让你妹妹动作快点,别拖。”
苏晚晴拿起手机翻出苏清雅的号码:“今晚就跟她说。”
沈砚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回头看着苏晚晴:“下周三机场接叶薇,你亲自去。方远航要是跟着,让阿坤的人在停车场先把他截住,就说航司那边有个飞行安全会议临时加场。叶薇一个人上你的车。”
苏晚晴点头,手机已经拨了出去,苏清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姐?”
“清雅,明天你有空吗?约纪云喝杯咖啡。”
沈砚拉开门走出去,林初雪小跑两步跟上,黑丝脚掌踩在走廊地毯上悄无声息。电梯门合上之前,苏晚晴听见林初雪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主人,许黛姐姐的男朋友,你打算怎么弄?”
沈砚的声音从电梯轿厢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笑意:“先看看他有多听话。”
电梯门关上,走廊安静下来。苏晚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砚星会的黑色商务车从地库出口驶上来,汇入车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裙下的黑丝小腿,膝盖内侧的丝袜表面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是下午被沈砚指尖碰过的地方。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丝袜面料的瞬间,那块深色像活了一样微微收缩了一下,又恢复原状。
苏晚晴收回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到前台:“明天上午的会议推迟一小时。另外,帮我约一下中心医院外科的纪云护士长,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地点就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
挂了电话,她把那份候补名单锁进抽屉,站起来走到衣帽架前取下外套。经过休息间门口时她往里看了一眼,林初雪换下来的旧衬衫叠好放在沙发上,旁边丢着一双黑色蕾丝手套——是林初雪备用的那双。苏晚晴捡起来翻看了一下,手套内衬里侧沾着几根细软的发丝,还有一小片已经干了的湿痕。
她把手套放回原处,关了休息间的灯。
楼下,沈砚坐在商务车后座,林初雪靠在他肩膀上玩自己的黑丝指尖,把丝袜面料拉起来又弹回去,发出轻微的“啪”声。前排副驾驶上阿坤转过头来:“主人,赵铭那边要不要现在就派人跟着?”
“跟两天,摸清他每天去哪、见什么人、有没有欠债。”沈砚把林初雪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拿开,又捉回来扣在掌心里,“先不动他。等许黛转化完了,让他自己来求我们。”
阿坤应了一声转回去,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林初雪仰起脸,黑丝包裹的脚趾在车座底下蹭着沈砚的小腿:“主人,下周公司那场活动,苦主们真一个不少都来?”
“一个不少。”沈砚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灯,“十二个丝袜巫女,十二个绿帽奴,一个都不能缺。缺一个,循环就断了。”
“那现在才七个。”
“所以名单上这五个,一个都不能跑。”沈砚低头看她,手指捏了捏她耳垂,“你负责盯苏婉写流程,下周活动上每个巫女什么位置、每个苦主跪哪一排、跳蛋和电动棒什么时候塞、什么时候踩射,全得写清楚。”
林初雪眼睛亮起来:“保证写得明明白白。”
商务车拐进砚星会据点的地下车库,卷帘门在车后缓缓落下。阿坤先下车给沈砚开门,林初雪跟着钻出来,黑丝长腿在车库日光灯下绷出笔直的线条。沈砚往电梯走,经过阿坤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许黛那边跟紧点,她要是下班之后跑去找赵铭商量,把他们的对话录下来。”
阿坤点头哈腰:“明白,明白。”
电梯门打开,沈砚走进去,林初雪跟进去之前回头冲阿坤抬了抬下巴:“坤哥,你那个笔记本记得收好,别哪天丢了。”
阿坤赶紧把笔记本往裤兜深处塞了塞,冲电梯里赔笑:“放心放心,丢不了。”
电梯门合上,楼层数字开始跳动。阿坤站在车库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在许黛的名字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想了想又补了个星号,旁边标注:男朋友赵铭,白色大众,B2东侧第三车位,周二四六接人,需盯。
他合上本子,靠着柱子点了根烟,烟雾里眯眼看着车库出口方向,嘴里嘟囔了一句:“五个,一个都不能跑……”
烟灰掉在花衬衫前襟上,他赶紧伸手拍掉,又骂骂咧咧地蹲下来捡烟头。车库顶灯滋滋响了两声,一只飞蛾绕着灯管扑腾,投下的影子在水泥地上忽大忽小。阿坤抬头看了一眼,把烟掐灭在鞋底,掏出手机给手下发语音:“喂,明天早上七点,花鸟市场C区集合,穿便服,别开车,走着去。”
秘书办公室的口交账本
深夜十点四十分,砚星集团总部大楼只剩下十七层的灯还亮着。
许黛把第三摞报销凭证在桌角磕齐,用长尾夹固定好,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职业套装的外套已经脱了挂在椅背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黑色连裤丝袜从西装裙下摆延伸出来,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那双八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鞋尖正对着办公桌对面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总裁办公室的门。
苏晚晴半小时前进去的,说是有几笔砚星会的账目要她连夜整理。许黛当时没多想——自从苏总被那位沈先生“接管”之后,隔三差五就有这种临时加班,她已经习惯了。只是今晚苏总进去之前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像是打量,又像是确认什么,末了还拍了拍她肩膀,说了句“小许,今晚辛苦你,别急着走”。
许黛当时应了声好,现在想想,那语气里似乎藏着别的意思。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赵铭二十分钟前发来消息:到楼下了,B2东侧第三车位,你好了跟我说,我上去接你。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
许黛没回。她盯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几秒,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苏总没发话,她不好擅自走。这是秘书的本分——至少她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苏晚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小许,进来一下,把今天那份砚星会的流水明细带上。”
“好的苏总。”许黛站起来,从抽屉里取出那份用牛皮纸袋封好的明细表,踩着高跟鞋往总裁办公室走。走廊里只开了应急灯带,她的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节奏利落,像钟表指针在走。黑丝裹着的脚踝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细微的光泽,那是丝袜表面特有的反光,许黛自己没注意到,她只觉得今晚走廊里的空调好像开得有点低,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敲了三下门。
“进。”
许黛推门进去,先看见的是苏晚晴。女总裁坐在办公桌后面,盘发依旧一丝不乱,黑色西装裙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许黛敏锐地发现苏晚晴的耳根有点红,右手搁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这不像她。苏晚晴平时开会时手要么交叉搁在腹前,要么握着钢笔,从来不会有这种小动作。
然后许黛看见了沈砚。
他坐在会客区的单人沙发上,黑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左手搭在扶手上,那枚星空状的黑纹从袖口探出边缘。风衣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姿态松散,目光却一点不散,正落在许黛身上,像在估一件货的成色。
“沈先生。”许黛点头致意,把牛皮纸袋放到苏晚晴桌上,“苏总,流水明细在这里,按日期和金额排好了,备注栏我加了一列资金去向。”
苏晚晴没接纸袋,反而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在桌下交叠,高跟鞋尖微微翘起来:“先不急着看明细。小许,你坐。”
许黛愣了一下。办公室里就三把椅子,苏晚晴坐一把,沈砚坐一把,剩下那把在沈砚旁边。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去坐下了。沙发垫子很软,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微微陷进去,西装裙往上缩了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露出一小片。
沈砚偏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盘得整齐的发髻一路往下,扫过衬衫领口、西装裙腰线、大腿上的黑丝,最后停在她搁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指交叉,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许秘书跟了苏总几年了?”沈砚开口,声音不高,但办公室里太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三年零四个月。”许黛答得很快,这是她的职业本能。
“三年多。”沈砚重复了一遍,身体前倾,左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那砚星会那些账,你也经手三年多了?”
许黛后背一紧。她下意识去看苏晚晴,苏晚晴没说话,只是把桌上一份文件翻了个面,扣住了。许黛心里飞快地转——苏总这是什么意思?那些账她确实经手,从洗白到走账到做平,每一笔她都清清楚楚。要拿这个说事,她跑不掉。
“沈先生,账目都是按苏总的指示处理的,每一笔都有审批记录。”许黛尽量让声音稳,但尾音还是有点发紧。
“我知道。”沈砚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那些审批记录上,你的签字和苏总的签字一样多。换句话说,真出了事,你跟她一条船上。”
许黛没接话。她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苏晚晴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冷硬:“小许,沈先生不是来跟你算账的。砚星会的事,你做得很好,从今天起,你直接对沈先生汇报,不用再经过我。”
许黛猛地抬头。直接对沈砚汇报?这意味着什么她一时没想明白,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升职。
沈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许黛坐着,他站着,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仰起脸才能对上他的视线。她看见他左手上的黑纹在灯光下缓缓流动,像夜空里的星轨在转。
“许秘书,”沈砚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你男朋友在楼下等着?”
许黛瞳孔一缩:“您怎么——”
“赵铭,三十岁,砚星集团市场部专员,入职两年,白色大众,车停在B2东侧第三车位。”沈砚报得平平淡淡,像念一份档案,“周二四六接你下班,偶尔在楼下便利店买两瓶水,一瓶矿泉水一瓶乌龙茶,矿泉水给你,乌龙茶他自己喝。”
许黛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以为的那些“日常”,在沈砚眼里全是透明的。
“别紧张。”沈砚伸手,指尖捏住她西装裙的侧边拉链,轻轻往下拉了半寸,“我不是用他来威胁你。我是想告诉你——你身边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你以后要做的所有事,我也都会知道。”
许黛感觉到拉链松开的凉意,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苏晚晴出声喝住:“小许,手放下。”
苏晚晴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到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她走到许黛另一侧,弯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你加班?沈先生选中你了。你今晚走出这扇门,要么是带着黑巫女的印记走出去,要么——”她顿了顿,直起身,语气又恢复了总裁的果决,“没有要么。你出不去。”
许黛脑子里嗡了一下。她张了张嘴,第一反应是“你们疯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苏晚晴这两周的变化——开会时偶尔走神,有时候说着说着话突然咬一下嘴唇,还有一次她进办公室送咖啡,看见苏晚晴对着手机屏幕上的什么东西愣神,耳根通红。她当时以为是工作压力大,现在想来,那分明是……
“苏总,您也被——”许黛没把话说完。
苏晚晴别过脸去,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颈:“这不是你该问的。把裙子脱了,沈先生要检查。”
许黛僵在沙发上。她看着苏晚晴,又看看沈砚,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纹理。她突然想起赵铭在楼下等着,手机里那条消息还没回。如果她现在站起来夺门而出,喊保安,报警——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灭了。砚星会那些账在她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每一笔都有她的签字,真撕破脸,沈砚有事之前她先进去。更何况苏晚晴还坐在这里,苏总都认了,她一个秘书拿什么扛。
沈砚没催她。他退回沙发坐下,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只黑色长匣,打开,里面整齐码着几样东西——一瓶透明液体、一卷黑色丝线、一枚星空纹样的别针。许黛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看见苏晚晴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像是认出了这些东西。
“许黛,”沈砚叫了她的全名,语气平平的,没什么起伏,“你自己脱,还是让苏总帮你?”
许黛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她伸手去够西装裙侧面的拉链,手指有点抖,拉了两下才拉到底。裙子松开来,她站起来,裙子顺着黑丝长腿滑落到脚踝,堆在黑色高跟鞋旁边。白衬衫下摆刚好盖住臀线,黑色连裤丝袜从腰一直包到脚尖,在办公室顶灯下绷出一层薄薄的光。
沈砚的目光落在她腰胯的曲线上,点了点头:“身材不错。转过去。”
许黛咬着下唇转过身,背对着沈砚。她听见沙发弹簧响了一下,沈砚站了起来,脚步声绕到她身后。然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隔着衬衫和丝袜的腰头,掌心贴得很紧。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别动。”沈砚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左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丝袜腰头的松紧带,往下一拽,黑丝从腰上褪到胯骨位置。许黛本能地伸手去提,被苏晚晴从前面按住了手腕。
“忍一忍。”苏晚晴的声音有点哑,许黛抬头看她,发现苏晚晴正盯着沈砚的手,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羞耻、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沈砚把黑色长匣里的透明液体倒了一些在掌心,搓开,然后按在许黛腰后露出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许黛打了个激灵,紧接着那液体开始发热,从腰椎往两侧蔓延,皮肤下面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她听见沈砚开始念一段听不懂的话,声音低而沉,每个音节都带着某种奇异的振动,震得她耳膜发痒。
然后她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
许黛低头看自己的腰,从腰后到胯骨,薄薄的皮下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像无数根极细的丝线在肌肉和脂肪之间穿行。那些丝线是黑色的,贴着皮肤纹理铺开,织成一层密密的网。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表面浮起一层黑色纹路,从腰往下蔓延,沿着大腿、膝盖、小腿,一直钻到脚踝和脚背。脚趾缝里也钻出了丝线,缠上她的脚趾,裹住指甲盖。
“苏总——”许黛声音发颤,想伸手去抓苏晚晴,却被苏晚晴反手握住,十指扣紧。
“看着。”苏晚晴说,声音比她稳,“看着它长完。”
黑色丝线在许黛双腿表面编织、交缠、收紧,原来的肉色丝袜被一层更密更黑的纹路覆盖、取代,从腰到脚尖,黑得发亮,紧得像第二层皮。许黛感觉到那些丝线在脚底和脚趾之间流动,贴合着每一条足弓的弧线,连脚趾缝里都塞得严严实实。蕾丝纹样从脚背一路攀上小腿、大腿,在胯骨两侧织出两片镂空的花纹,最后收在腰后沈砚手掌按着的位置,像一枚黑色的纹章。
手套是最后成形的。沈砚让她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那些丝线从她手腕内侧钻出来,顺着掌纹铺开,缠上手指,在指根和指节处织出蕾丝花边。许黛看着自己的手变成一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手,指尖露出来,指甲上覆了一层极薄的黑色光泽,像是涂了某种暗色的甲油。
整个过程她没觉得疼,只觉得热,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热得她额头沁出一层薄汗。等沈砚收回手,她低头看自己——腰以下全是黑的,黑丝连裤袜从腰一直包到脚尖,蕾丝花纹贴着皮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活的一样。
“走两步。”沈砚退后一步,抱着手臂看她。
许黛试着迈了一步。黑丝包裹的脚踩在地毯上,高跟鞋还在原地,她光着脚走,丝袜底那层薄薄的黑色纹路踩上去居然不觉得硌,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触感,地毯的绒毛隔着丝袜传上来,每一根都清清楚楚。她走了两步,腿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黑丝互相摩擦,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响,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她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来得毫无征兆。
“什么……感觉?”苏晚晴问她,声音有点涩。
许黛张了张嘴,想回答“还好”,但话到嘴边变了味:“腿……腿内侧好痒,想被摸。”她自己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伸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沈砚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走回沙发坐下,抬手指了指办公桌后面的地毯:“过来,跪这儿。”
许黛看向苏晚晴,苏晚晴别过脸去,但点了点头。许黛咬着牙走过去,黑丝包裹的膝盖弯下来,跪在沈砚脚边的地毯上。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沈砚——仰视,他的膝盖比她的头还高,黑色西裤的裤线笔直地垂下来,皮鞋尖正对着她的膝盖。
“苏总教过你怎么汇报工作。”沈砚把茶几上那份牛皮纸袋拿起来,抽出里面的流水明细,展开,搁在膝盖上,“现在开始,你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把这份账目从头到尾给我报一遍。数字、去向、经手人,一个都不许漏。”
许黛抬起头,嘴唇动了动。苏晚晴走到办公桌旁边,靠着桌沿,两条黑丝长腿交叠,高跟鞋尖点着地,声音恢复了平时开会的腔调:“小许,沈先生让你报你就报。报错一个数,今晚你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把所有账重抄一遍,抄到天亮。”
许黛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沈砚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她拉下西裤拉链,隔着黑色内裤看见里面已经硬起来的轮廓,鼻尖凑近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她把内裤边拉下来,肉棒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热得烫人。
她张嘴含进去的时候,脑子里翻涌着的是流水明细第一页的内容——三月四日,砚星会下属物流公司走账四十七万,经手人许黛,审批人苏晚晴,资金去向为城南仓库租金及安保费用。她一边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一边含含糊糊地往外报:“三月……唔……四日,物流公司走账四十七万,经手我,审批苏总,去向城南仓库租金和安保……”
沈砚一手按在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她发髻里,把盘发扯散了,黑发披下来搭在她肩头。他另一只手翻了一页明细,膝盖顶了顶她下巴:“继续。”
许黛把肉棒吐出来,舌尖还连着一条银丝,喘了口气接着报:“三月六日,砚星会娱乐公司走账十二万,经手我,审批苏总,去向……去向酒吧消防整改。”说完又含回去,腮帮子鼓起来,脑袋前后动着,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细响。
苏晚晴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小许,你平时跟我汇报工作的时候,声音可没这么含糊。把舌头卷起来,含深一点,说话的时候别把肉棒吐出来,咬着字报。”
许黛耳朵根烧得通红,但身体却顺着苏晚晴的指令调整了角度,嘴唇裹得更紧,喉咙放松,把肉棒吞到更深的位置,鼻尖埋进沈砚小腹的皮肤里。然后她含着满嘴的东西闷声报:“三月……唔嗯……九日,走账八万六,经手我,审批苏总,去向……”她卡了一下,努力回忆,龟头正顶在她上颚,顶得她眼眶发酸,“去向苏总私人账户,备注是……是咨询费。”
“这笔记得很清楚。”沈砚低头看她,手指在她散开的黑发里捋了一把,“继续,报完一页我给你两分钟喘气。”
许黛花了将近四十分钟才把那份明细报了三分之一。中间她被沈砚按着深喉了三次,每次都在她快要干呕的时候松开,让她喘两口气接着报。苏晚晴中间去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口,想了想,把杯子递到许黛嘴边,许黛就着苏晚晴的手喝了两口,嘴唇湿漉漉的又含回去。到后面她报数字的声音越来越哑,但身体却越来越热,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地毯上不自觉地蹭来蹭去,膝盖下面的地毯绒毛被蹭得倒了一片。
“行了。”沈砚把明细表合上扔到茶几上,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账报得不错。现在换个汇报方式。”
他让许黛站起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趴着,白衬衫推上去,露出腰后那片黑丝收口的纹章。苏晚晴走过来,从抽屉里摸出一只跳蛋,外壳是黑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颗粒,跟许黛腿上那层丝袜的纹理一模一样。
“苏总……”许黛扭头看见苏晚晴手里的东西,喉咙紧了紧。
“沈先生要听你用身体报账。”苏晚晴把跳蛋递到沈砚手里,退到旁边,抱着手臂,语气公事公办,“你刚才报的是资金账,现在报身体账。沈先生肏你一下,你报一个数,报错了就重来。”
沈砚把跳蛋塞进去的时候许黛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蛋开在最低档,嗡嗡的震动从身体深处传上来,她趴在桌上,黑丝包裹的臀翘着,脚趾蜷起来,高跟鞋还孤零零地搁在沙发旁边。
沈砚扶着肉棒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推。许黛抓着桌沿,指甲刮过实木表面,嘴里开始往外蹦数字:“四月二日,砚星会……啊——走账二十万,去向……去向……”她卡住了,因为沈砚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黑丝绷紧又弹回去,蕾丝花纹在撞击里抖了抖。
“去向哪儿?”沈砚停在里面不动,跳蛋还在震。
“去向……去向……”许黛脑子里一团浆糊,账目数字和身体里的快感搅在一起,她咬着嘴唇使劲想,“去向城南……城南那个废弃仓库的改造费用!”
“对了。”沈砚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到底,许黛的报账声被撞得支离破碎,一个数字要分三四段才能说完。苏晚晴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份明细表,许黛报一个数她就在上面勾一下,偶尔抬头纠正:“四月二日那笔是二十万零三千,你少报了三千。”
“苏总……啊……您别……别抠这么细……”许黛话没说完又被顶得叫出来。
“账目的事,一分钱都不能差。”苏晚晴把明细表翻了一页,语气跟平时审报销单一模一样,“继续,四月七日那笔。”
这样折腾了快半个小时,许黛趴在桌上喘气,黑丝包裹的腿从桌沿垂下来,脚尖够不着地,在半空里晃。沈砚退出来,拍了拍她后腰:“行了,账报完了。现在把你男朋友叫上来。”
许黛浑身一僵,扭过头:“赵铭?”
“让他上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砚坐到沙发上,苏晚晴递了条毛巾给他擦手。他一边擦一边说,“顺便让他知道,以后你加班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许黛从桌上滑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她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赵铭二十分钟前又发了一条:怎么还不下来?我上去找你?后面跟了个问号。许黛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抬头看沈砚,沈砚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发”。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你上来吧,十七楼总裁办公室,门没锁。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蹲下去把高跟鞋捡起来穿上。黑丝包裹的脚塞进鞋里,鞋跟踩实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脚底的丝袜纹路跟鞋垫摩擦,那股热流又从脚心窜上小腿。她扶着桌沿站直,苏晚晴走过来帮她把衬衫整理好,裙子拉上来拉好拉链,末了拍了拍她肩膀:“别怕。他看了只会更硬。”
许黛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直到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赵铭站在门口,穿着那件她给他买的深蓝色夹克,头发被安全帽压得有点塌,手里还拎着两瓶饮料——一瓶矿泉水,一瓶乌龙茶。他看见许黛站在办公桌旁边,头发散着,嘴唇有点肿,裙子倒是好好的,但那双黑丝……赵铭的目光落在她腿上,愣了一下。他记得许黛今天穿的是肉色丝袜,怎么变黑的了?
“小黛,你丝袜怎么——”
“赵铭。”沈砚坐在沙发上开口,声音不大,但赵铭的视线立刻被拽了过去。他看见一个黑衬衫男人坐在那里,旁边站着苏总,苏总的上衣扣子系得好好的,但耳根红得不对劲。
“沈先生。”赵铭认出了沈砚,公司里见过几面,知道是苏总那边的大人物。他赶紧把饮料搁在门口的矮柜上,赔了个笑,“我来接小黛下班,不知道您还在谈事……”
“进来,把门关上。”沈砚说。
赵铭看了许黛一眼,许黛别过头没看他。他只好走进来,把门带上了。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去,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响。
沈砚站起来,走到许黛身后,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往办公桌前推了一步。然后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但赵铭听得清清楚楚:“许秘书,把你刚才报的账,再给你男朋友报一遍。”
许黛的脸刷地白了。
赵铭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看看沈砚,又看看苏晚晴,最后看向许黛:“报什么账?小黛,怎么回事?”
沈砚的手从许黛肩膀滑下去,按在她后腰上,指尖隔着衬衫和黑丝腰头点了一下。许黛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张开,声音又轻又哑:“赵铭,你……你先坐下。”
赵铭没坐。他站在原地,手里的车钥匙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苏晚晴这时候走过来,站到赵铭旁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赵铭,接下来你看到的事,听到的话,出了这扇门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做不到——”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铭攥钥匙的手,“砚星会的安保条例你入职的时候签过字,知道违约什么后果。”
赵铭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看着许黛,许黛终于把脸转回来,眼睛里水光晃荡,但没哭。她张了张嘴,声音很小:“赵铭,你……你坐下吧。我没事。”
赵铭慢慢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背挺得僵直。沈砚把许黛按得弯下腰去,白衬衫下摆又翻上去,露出腰后那片黑丝纹章。许黛偏过头看着赵铭,嘴唇哆嗦着开始报:“四月二日,砚星会物流公司走账二十万零三千,经手我,审批苏总,去向城南废弃仓库改造费用。”
赵铭懵了:“小黛,你说这些干什么——”
沈砚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隔着黑丝按在她臀上,许黛的报账声猛地拔高了一个调:“四月七日,娱乐公司走账九万八,去向——啊——”沈砚的手指隔着丝袜按进去,许黛腰塌下去,声音打着颤把后半句说完,“去向酒吧消防整改!”
赵铭腾地站起来:“沈先生,你——”
“坐下。”苏晚晴的声音冷下来,像在会议室里压人,“赵铭,我再说一遍,坐下。”
赵铭的腿弯了弯,又坐回去了。他看见许黛趴在桌上,黑丝包裹的腿在发抖,高跟鞋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然后他看见沈砚拉开裤链,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许黛叫了一声,报账声变得断断续续,每个数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赵铭坐在椅子上,浑身血往两个方向涌——往上涌得他耳朵嗡嗡响,往下涌得他裤裆发紧。他应该站起来打人,应该拽着许黛跑,应该报警——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全被一种他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压下去了。他盯着许黛被撞得晃动的黑丝腿,盯着她腰后那片蕾丝花纹在撞击里一抖一抖,听着她哑着嗓子报那些他听不懂的账目数字,发现自己硬了。
苏晚晴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嘴角牵了一下:“赵铭,你女朋友在给沈先生汇报工作,你硬什么?”
赵铭的脸涨得通红,伸手去捂裤裆,被苏晚晴用高跟鞋尖轻轻踢开了手:“别挡。沈先生让你看着。”
许黛趴在桌上,偏过头看见赵铭的裤裆鼓起来一块,脑子里嗡了一下。她嘴里还在报着数字,但声音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四月十五日……唔嗯……走账六万二,去向……去向员工福利!赵铭……啊……赵铭你看什么看!”
赵铭被她一吼,非但没软下去,裤裆顶得更高了。他手抓着椅子扶手,指头陷进皮面里,眼睛死死盯着许黛的腿。许黛把脸埋进胳膊里,报账声闷闷地传出来,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迎着沈砚的撞击。
沈砚肏了十几下,忽然退出来,把许黛翻了个面按在桌上躺着,两条黑丝腿架到肩上。许黛仰面朝天,散开的头发铺了半张桌面,她看见赵铭坐在对面,裤裆鼓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许秘书,”沈砚一边往里顶一边说,“跟你男朋友说说,你现在什么感觉。”
许黛咬着嘴唇,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沈砚肩头蜷起来,声音又轻又软,跟刚才报账的腔调完全两样:“赵铭……我腿好热,黑丝贴着皮肤,他每动一下我里面就绞一下……你听见没有?水声,你听——”
赵铭听见了。办公室里太安静,那点黏腻的水声混在跳蛋的嗡鸣里,清清楚楚。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撞在墙上,然后他看见苏晚晴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把他推回椅子上。
“急什么。”苏晚晴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你女朋友还没汇报完。”
赵铭坐在椅子上,裤裆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自己的手拉开了。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搁在上面,动了两下,然后停住,抬头看许黛。许黛也看见了他的动作,黑丝腿在沈砚肩上绷直了,脚趾蜷得死紧,嘴里报出最后一个数字:“四月三十日……走账……走账……啊——我不行了——”
她高潮的时候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高跟鞋从脚尖滑下来,咣当一声砸在地毯上。沈砚又顶了十几下才退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浊顺着黑丝的蕾丝花纹淌下去,渗进纹路里,被丝袜慢慢吸收、洇开,最后连痕迹都没留下。
许黛躺在桌上喘气,黑丝腿从沈砚肩上滑下来,脚尖够到地毯。她偏过头看赵铭,赵铭坐在椅子上,手还搁在裤裆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脸上又红又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砚把裤子拉好,走到赵铭面前,低头看他:“赵铭,你女朋友的账报完了。你的账什么时候报?”
赵铭张了张嘴,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没说出话。
苏晚晴从桌上拿起那份明细表,翻到最后一页,递到赵铭面前:“签个字。以后许黛加班的时候,你负责在楼下等着,等她下来跟你讲今天报了什么账。讲一遍,你撸一遍,撸完把感受发到群里。”
赵铭低头看那份明细表,最后一页空白处印着一行字:本人自愿成为砚星会绿帽奴,配合许黛完成所有汇报工作,并在绿帽群内分享感受。下面留了签名栏和日期栏。
他抬头看许黛,许黛已经从桌上坐起来了,头发乱着,衬衫皱巴巴的,但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看着赵铭,眼神里有一种赵铭没见过的东西——以前她看他的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现在那层温柔底下压着点什么,又湿又热,像烧开的水要顶开壶盖。
“签吧。”许黛说,声音哑哑的,“签完了回去我给你补课。今天的账,我一条一条讲给你听。”
赵铭攥着笔,手抖了两下,签了。
苏晚晴把明细表收走,锁进抽屉里。沈砚从衣帽架上取下风衣披上,经过许黛身边时拍了拍她后脑:“明天开始,你直接到我办公室来报账。苏总那边的事交接给新来的秘书。”
许黛点头,黑丝包裹的脚踩进高跟鞋里,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她走到赵铭面前,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回去路上别跟我说话,我现在腿软,你一说话我就想让你摸。”
赵铭的裤裆又紧了一下。
沈砚和苏晚晴先出了办公室。电梯门合上之后,苏晚晴靠着电梯壁,偏头看沈砚:“许黛的账报得怎么样?”
“不错。”沈砚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往下跳,“数字清楚,叫床也清楚。下周活动让她坐第一排,给其他几个打个样。”
苏晚晴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赵铭那小子,签得比我想的快。”
“他硬着签的。”沈砚嘴角牵了一下,“硬着签字的人,以后只会越来越硬。”
电梯到了B2,门打开,阿坤蹲在电梯口抽烟,看见沈砚出来赶紧站起来掐烟:“沈先生,那五个候补的跟踪记录我都整理好了,唐婧那边有点麻烦,她前夫好像最近在跟她争抚养权,情绪不太好。”
“情绪不好才有空子钻。”沈砚往商务车走,“明天让许黛把唐婧约到公司来谈法律顾问续约的事,先接触上再说。”
阿坤点头哈腰去开车门,余光瞟见电梯里又出来两个人——许黛挽着赵铭的胳膊,赵铭走路姿势有点别扭,裤裆那块鼓着没消下去。阿坤嘴贱的毛病又犯了,冲赵铭挤了挤眼:“兄弟,脸这么红,楼上暖气开太足了?”
赵铭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许黛倒是笑了一声,黑丝包裹的脚踩进副驾驶座底下,高跟鞋尖踢了踢赵铭的小腿:“开车。回去我给你讲账。”
商务车的尾灯在车库里拐了个弯消失了。阿坤把烟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掏出笔记本翻到许黛那页,在星号旁边又画了个勾,旁边补了一行字:赵铭已签,绿帽群待拉。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唐婧前夫情绪不稳,需盯。
他合上本子揣回兜里,靠着柱子又点了根烟,烟雾里眯眼看向车库出口方向。卷帘门外面是凌晨的街道,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风一吹就晃。阿坤吐了口烟,嘴里嘟囔:“还差四个……唐婧、叶薇、温宁、纪云,一个都不能跑。”
烟灰又掉在花衬衫上了。
女律师的法庭后调教
唐婧从法庭侧门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深灰色的西装裙裹着她笔挺的身形,黑色丝袜从裙摆下一直延伸到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里,脚踝处的线条被丝袜收得干净利落。她左手夹着案卷袋,右手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划着,给助理发语音:“判决书电子版先别发当事人,等我回所里校一遍措辞,那个‘酌情’用得不对,对方上诉的话会被拿去做文章。”
助理回了个“收到”。唐婧把手机塞进包里,站在法院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初秋的晚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对很小的银钉。三十二岁的女律师,离婚三年,独自带着一个刚上小学的女儿,每天的时间被开庭、会见、写书面意见切得七零八落,可她偏偏把每一块都踩得稳稳当当——所里的合伙人都说唐婧这人像一把裁纸刀,薄,快,从不卷刃。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走出法院大门那一刻起,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就有人放下了望远镜。
阿坤缩在驾驶座上,把望远镜递给后座的苏晚晴:“苏总,唐律师出来了,直接回律所。她前夫那边我也盯了,姓梁的今天下午去学校接孩子没接着,在门口跟保安吵了一架,情绪确实不稳。”
苏晚晴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唐婧的身影已经钻进出租车。她把望远镜搁在膝盖上,偏头对旁边的沈砚说:“她前夫叫梁远洲,做建材生意的,离婚的时候因为转移财产被唐婧在法庭上扒得干干净净,判了个少分。现在争抚养权,说白了是咽不下那口气。这人耳根子软,好拿捏。”
沈砚靠在座椅上,左手搭在扶手上,星空状的黑纹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来。他闭着眼听苏晚晴说完,才开口:“唐婧今天开什么案子?”
“一个合同纠纷,标的不大,她赢得没什么悬念。”苏晚晴翻着手机上的信息,“她每周三下午固定回所里开例会,今天正好是周三。许黛已经按你的意思把续约意向书发过去了,约的明晚谈。”
“不用等明晚。”沈砚睁开眼,“她今天赢了官司,心情好,防备最低。你现在给她打电话,就说有个紧急的法律顾问事务需要她今晚面谈,涉及公司机密,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把她约到律所会议室。”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没多问,直接拨了唐婧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唐婧的声音利落干净:“苏总?”
“唐律师,恭喜今天又赢一场。”苏晚晴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总裁对合作律师的客气和一点熟稔,“有件事得麻烦你,我们公司下周要签一份涉及境外投资的框架协议,条款里有些东西比较敏感,法务部拿不准,想请你今晚过来帮着把把关。知道你刚下庭,辛苦你了。”
唐婧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苏总客气了,我二十分钟到。您把资料先发我邮箱,我路上看。”
挂了电话,苏晚晴冲沈砚扬了扬手机:“二十分钟。”
沈砚推开车门:“我先去会议室。你晚十分钟再上去,让她以为你也在赶来的路上。”
唐婧的律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晚上七点半,整层楼只剩走廊尽头会议室还亮着灯。前台已经下班了,唐婧刷工卡进门,把包扔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先打开电脑把苏晚晴发来的资料扫了一遍。框架协议写得规规矩矩,但附件里有一份补充协议,里面夹着一条关于“不可抗力情形下合作方人身安全免责”的条款,措辞含糊得有点反常。
她皱了皱眉,拿上打印出来的文件往会议室走。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里面灯亮着,会议桌上摆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沓空白A4纸,但没人。唐婧把文件放在桌上,掏出手机准备给苏晚晴发消息,身后玻璃门无声地合上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关得好好的,走廊里也没人。大概是风吹的——她这么想着,拉开椅子坐下。就在她低头翻文件的瞬间,会议桌正中央的桌板底下无声地钻出几缕黑色的丝线,细得像头发丝,顺着桌沿往上爬。
唐婧没看见。她的注意力全在文件上,手里握着笔在补充协议那一条旁边画了个问号,嘴里低声念着:“不可抗力……人身安全免责……这写的是合作方还是人质?”她翻到下一页,笔尖顿住了,那页纸的空白处不知什么时候浮出一行黑色的字,像被什么液体渗出来的,字迹歪歪扭扭——
“唐律师,请朗读以下条款。”
她猛地抬头。会议桌对面的投影幕布不知何时亮了,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十几条文字,标题写着《丝袜黑巫女侍奉义务条款》。第一条:乙方须在清醒状态下以法律语言逐条朗读本协议全部条款,朗读过程中不得中断,不得质疑条款效力。
唐婧的第一反应是站起来走人。她撑着桌沿起身,脚刚踩到地面,鞋跟就陷进了一片黏稠的黑色丝线里。那些丝线从地毯下面涌出来,沿着她的脚踝往上缠,一圈一圈绕得极快。唐婧伸手去抓桌上的手机,手腕却被另一股丝线拽住了,强行按在桌面上。
“苏晚晴——”她喊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不对劲。苏晚晴约的她,会议室是苏晚晴公司楼下的律所,可这些黑丝一样的东西跟苏晚晴有什么关系?
没等她想明白,丝线已经缠到了她的腰。西装裙被绷紧,唐婧听见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黑色丝线从裙摆下面钻进去,贴着皮肤开始编织。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无数根极细的手指在腿上同时按摩,又痒又烫。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拼命挣动,可丝线的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把她固定在椅子上,多一分会勒疼,少一分她又挣得开。
“别费劲。”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会议室侧门传过来。
唐婧扭头。沈砚靠在门框上,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会议室里光线很亮,她一眼就看见他左手手背上那片星空状的黑纹,像纹身,又比纹身更深,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你是谁?”唐婧的声音没抖,这让沈砚稍微挑了一下眉。
“你今晚要见的人。”他走过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隔着一张会议桌的距离,“苏晚晴在楼下,十分钟后上来。这十分钟,够你把这份协议念完。”
唐婧低头看了一眼幕布上的条款,嘴角居然扯了一下:“非法拘禁加胁迫,沈先生是吧?我不管你跟苏晚晴什么关系,我劝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沈砚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缠在唐婧腿上的丝线立刻收紧了一点,她感觉到黑色丝袜正在从脚背开始成形,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上来,从脚趾到脚踝,从小腿到膝盖,一路往上。西装裙底下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的纹路,细密的网眼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痕迹。
“第一条。”沈砚说。
唐婧闭嘴。她打定主意不配合,一个律师最擅长的就是拖时间。可丝线不给她拖的机会,缠上她右手手腕的那股丝线忽然散开,化成几缕更细的线,钻进了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按在桌面的文件纸上。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食指指着幕布上的第一行字。
“乙方须在清醒状态下以法律语言逐条朗读本协议全部条款……”唐婧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清晰,平稳,甚至带着她开庭时那种咬字分明的习惯,“朗读过程中不得中断,不得质疑条款效力。”
念完第一句,她感觉胸口一阵发烫。黑色丝线已经编到了她的腰际,连体丝袜的腰线收在西装裙里面,贴着皮肤的那一面开始发热,热得她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唐婧咬住牙:“第二条。”
幕布上写着:乙方确认自身丝袜巫女身份,承认黑丝为第二层皮肤,皮肤表面任何一处被触碰即视为性器接触。
“这条无效。”唐婧冷笑了一声,“违背公序良俗,我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放开我——”
沈砚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唐婧听见他的脚步声停在椅子后面,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指尖点在她后颈。隔着丝袜的触感从后颈传遍全身,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脊背猛地绷直,嘴里的话断了。
“念。”沈砚说。
唐婧喘了一口气,后背那股热流还在往下窜。她攥紧桌沿:“乙方确认……自身丝袜巫女身份,承认黑丝为第二层皮肤,皮肤表面任何一处被触碰即视为性器接触。”
念到“性器接触”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因为沈砚的手指正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隔着衬衫和丝袜的触感,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点下去。每点一下,唐婧就觉得那个位置对应的身体部位在发烫,腰、臀、大腿内侧,像有人拿着打火机在皮肤表面来回晃。
“第三条。”她的语速快了一点,想赶在身体彻底失控之前把条款念完。
第三条写着:乙方须在朗读过程中如实陈述身体反应,包括但不限于湿润程度、敏感度、高潮次数。
唐婧停住了。
“唐律师,你的职业素养呢?”沈砚回到她对面坐下,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遥控器。他按了一下,唐婧椅子扶手里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一颗跳蛋,一根细长的电动棒,还有一小瓶润滑液。
唐婧盯着那些东西,瞳孔缩了一下。
“第三条。”沈砚把遥控器放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你自己念,还是我帮你念?”
唐婧没说话。她脑子里在飞快地算:苏晚晴约的她,苏晚晴十分钟后上来,也就是说苏晚晴是知情甚至配合的。一个女总裁配合一个黑纹男人在自己的律所会议室里搞这种事,要么苏晚晴被胁迫,要么苏晚晴本身就是同谋。不管是哪种,她今晚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硬碰硬不行。
“我自己念。”唐婧说。
她深吸一口气,把第三条念了一遍。念完主动补了一句:“目前湿润程度中等,敏感度偏高,高潮次数零。”她刻意用汇报案情的语气说出来,不带任何情绪。
沈砚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一下:“唐律师果然专业。那就按你说的,我们逐项落实。”
他拿起那颗跳蛋,从桌面上推过去。唐婧低头看着那颗粉色的小东西滚到自己手边,没动。丝线替她动了——缠在她手指上的黑丝忽然收紧,拽着她的手把跳蛋拿起来,然后控制着她的手指,把跳蛋往裙子底下送。
“我自己来。”唐婧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她接过跳蛋,侧过身把腿从椅子侧面伸出去,手探进裙底。黑色连体丝袜已经编到了大腿根,贴着皮肤的那一面滑腻腻的,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摸到自己内裤的边缘,把跳蛋塞了进去。塞进去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那东西一进去就开始震,频率不高,但正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
“第四条。”幕布上的字变了,唐婧抬头去看,声音有点喘,“乙方须在侍奉过程中使用法律术语描述自身行为,不得使用日常口语。”
沈砚拿起那根电动棒,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唐律师,用你的专业语言描述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
唐婧闭了一下眼。她脑子里飞速组织着措辞,这是她的本能,哪怕身体里塞着跳蛋,她也能把话说得严丝合缝:“乙方正在……对自身生殖器区域施加机械性刺激,频率中等,持续时间待定,目的是……”她顿了一下,感觉到跳蛋的频率忽然被调高了一档,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目的是完成本协议第三条所规定的义务陈述。”
“陈述什么?”
“陈述……湿润程度。”唐婧的声音低下去,“目前湿润程度较高,内裤面料已被浸透。”
沈砚站起来,绕到她椅子旁边,低头看她。唐婧仰着头跟他对视,眼睛里还有锋利的东西在,可脸颊已经泛了红,西装裙的裙摆被她自己的手压着,底下跳蛋的震动声闷闷地传出来。沈砚伸手把她裙摆掀开一角,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大腿露出来,丝袜表面有一小块洇湿的痕迹,在会议室的白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第五条。”沈砚把电动棒递到她面前,“乙方须主动将本协议附件所列器具纳入体内,并保持至侍奉结束。”
唐婧看着那根电动棒,又看了一眼幕布上的字。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两个选择:硬扛到底,赌苏晚晴上来之后会帮她;或者配合,把伤害控制在可预期范围内。她选后者,但嘴上不能服软。
“附件所列器具……”她伸手接过电动棒,手指碰到沈砚的手背,他的皮肤是温的,不像那些丝线那样烫,“包括跳蛋一枚、电动棒一根,纳入方式为……”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电动棒的顶端已经抵到了丝袜表面,隔着那层黑色网眼,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沈砚替她把话说完:“纳入方式为乙方自决。唐律师,你自己来。”
唐婧把电动棒往裙底送。跳蛋还在里面震着,她得先把它取出来,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楚。她把跳蛋掏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握着电动棒慢慢往里推。丝袜的触感让整个过程变得又慢又磨人,黑色网眼贴着内壁被带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反复了几次才整根没入。
“第五条履行完毕。”唐婧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但她还在硬撑,“当前高潮次数……零。”
沈砚按了一下遥控器,电动棒和跳蛋同时开始工作。唐婧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高跟鞋的细跟在桌沿磕出清脆的一声响。她左手死死抓着桌沿,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电动棒的姿势悬在半空,指尖在发抖。
“第六条。”沈砚的声音不急不缓,“乙方须在每一条款朗读完毕后进行一次自我检查,确认是否因朗读行为产生性兴奋,并如实报告。”
“我……没有。”唐婧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沈砚没说话,只是把遥控器又按了一下。频率没变,但他走到她身后,两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黑色丝袜的触感从肩头传下去,唐婧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后背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被她自己咬断了。
“唐律师,如实报告。”沈砚的手从她肩膀滑到手臂,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慢慢往下捋。
唐婧闭着眼喘了几口气。她知道自己瞒不过去,身体反应太明显了,丝袜贴着皮肤的地方全在发烫,内壁绞着电动棒一阵一阵地收缩。她睁开眼,盯着幕布上的字,用残存的理智组织语言:“乙方确认……因朗读行为产生性兴奋。当前湿润程度高,内壁收缩频率快,高潮次数……”她停了一下,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小腹往上顶,赶紧把话说完,“零。尚未达到高潮。”
“很好。”沈砚松开她的肩膀,回到对面坐下,“第七条。乙方须在侍奉过程中以法律意见书格式撰写自身淫荡行为说明,包括事实陈述、法律依据、结论三部分。”
唐婧愣了一下。写法律意见书?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白A4纸和笔,又看了一眼幕布上的条款,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喘,但确实是在笑:“沈先生,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让我写一份……骚货自述?”
“用你的专业格式写。”沈砚把笔推到她面前,“标题写《关于乙方自愿履行侍奉义务的法律意见书》。”
唐婧拿起笔。电动棒还在震,她握笔的手不太稳,第一笔下去在纸上拉了一道歪斜的横线。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撑着桌面,右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事实陈述:乙方唐婧,执业律师,于今晚七时四十分进入会议室,自愿接受甲方所提供之器具纳入体内。截至本意见书出具时,乙方体内含电动棒一根,跳蛋一颗置于桌面,内壁持续收缩,湿润程度高……”
写到“法律依据”部分,她停了一下。跳蛋的频率又被调高了,她夹紧腿,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沈砚没催她,就坐在对面看着,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唐婧咬了咬笔杆,继续写:“依据《丝袜黑巫女侍奉协议》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乙方上述行为系履行协议义务之必要组成部分,不构成对乙方人身权利之侵害。乙方确认,上述行为系乙方在清醒状态下自愿实施……”
“结论。”沈砚提醒。
唐婧把笔搁下,抬头看他:“结论部分我需要口头陈述。”
沈砚做了个请的手势。
唐婧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在抖,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差点崴了一下。她把西装裙整理了一下,虽然底下乱七八糟的,但表面看起来还算齐整。她清了清嗓子,用她开庭做最后陈述的语调开口:“综上,乙方唐婧确认自身丝袜黑巫女身份,自愿履行侍奉义务,对甲方所实施之调教行为不持异议,并承诺以自身法律专业能力为甲方后续活动提供保密协议起草、免责条款设计及法律风险规避等专项服务。本意见书自乙方签字之日起生效。”
说完她低头在纸上签了名,笔迹跟她在案卷上签的一模一样,锋利,干脆。
沈砚把那张纸拿过来看了一遍,折好收进口袋。他站起来走到唐婧身边,伸手把她西装裙的拉链拉好,动作不紧不慢的,像个绅士在帮女士整理衣装。唐婧偏过头不看他,耳根红透了。
“第八条。”沈砚说,“乙方须亲自将前夫梁远洲带至指定地点,使其成为绿帽奴,并当众完成认主仪式。”
唐婧猛地转头:“梁远洲跟我没关系了。”
“法律上没关系,心理上有。”沈砚低头看着她,“你恨他。恨他转移财产,恨他跟你抢女儿。你赢了他那么多次官司,可你心里那口气一直没出。现在有个机会,让他跪在你脚底下舔你的黑丝,你不想?”
唐婧没说话。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沈砚把手机递给她:“打给他。就说女儿的事要谈,让他来律所。”
唐婧接过手机,拇指悬在梁远洲的号码上停了三秒。然后她按了下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梁远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不耐烦:“唐婧?大晚上的什么事?我告诉你抚养权的事没得谈——”
“远洲。”唐婧打断他,声音放软了一点,是她以前跟他过日子时候的语气,“女儿今天问我为什么爸爸不来接她。你来一趟律所吧,我们把抚养权的事谈清楚,我不跟你争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梁远洲显然没料到她会松口,语气立刻变了:“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唐婧把手机还给沈砚,脸上没什么表情:“二十分钟。你最好在那之前把该藏的东西藏好。”
沈砚笑了一下,伸手把她头发上沾的一缕丝线摘下来:“唐律师,你适应得比我想的快。”
梁远洲到的时候,会议室已经收拾干净了。唐婧坐在会议桌这头,西装裙整整齐齐,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还是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沈砚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椅背上,看起来像个陪同当事人来谈判的律师。苏晚晴坐在另一头,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梁远洲推门进来,看见这阵仗愣了一下:“苏总也在?”
“梁先生。”苏晚晴点了下头,没多解释。
唐婧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绕到梁远洲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仰着脸看他:“远洲,女儿的事我可以不争,但有个条件。”
梁远洲警惕地退了一步:“什么条件?”
“你跪下来。”唐婧说。
梁远洲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唐婧抬手,黑色丝线从她指尖钻出来,快得梁远洲根本来不及反应。丝线缠上他的脚踝,一拽,他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唐婧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正好踩在他撑地的手指旁边,差一厘米就碾上去。
“我说,你跪下来。”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平稳得像在法庭上宣读证据目录,“然后舔我的鞋。舔干净了,抚养权归你。”
梁远洲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震惊,可震惊底下压着别的什么东西。唐婧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好面子,可骨子里欺软怕硬。她当年在法庭上把他转移财产的证据一条一条列出来的时候,他坐在被告席上就是这个表情,又怒又怕,还隐隐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服气。
丝线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缠,缠到脖子的时候停住了,把他整个人固定成跪姿。唐婧把右脚往前伸了伸,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梁远洲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来:“舔。”
梁远洲嘴唇哆嗦了一下。他闻到了鞋面上皮革和丝袜混合的气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带着体温的甜腻味道。丝线在他后颈收紧了一点,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舌头伸出来,贴着鞋面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唐婧收回脚,低头看着鞋面上那道湿痕,扭头对沈砚说:“他舔了。”
沈砚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梁远洲面前蹲下,左手按在他头顶。星空状的黑纹亮了一下,梁远洲整个人抖了抖,眼神从震惊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奇怪的亢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又抬头看了看唐婧的黑色丝袜,裤裆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记好了。”沈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面前这个女人,从今往后你只配跪着看。她穿丝袜的腿、踩高跟鞋的脚、裙底下的东西,你想看就得跪着求。她让你舔鞋你就舔鞋,她让你撸你就撸。你越跪,越硬,越硬,越跪。明白?”
梁远洲张着嘴喘气,眼睛盯着唐婧的丝袜小腿,拼命点头。
唐婧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来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她以前在法庭上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没见他这么服帖过。现在他跪在地上,对着她的一双高跟鞋流口水,她居然觉得……有点解气。
沈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唐律师,你加一下林初雪的微信,她会拉你进群。你的任务我发在群公告里了,婚礼和视频的保密协议、免责条款,还有苦主们的自愿声明书,都归你起草。格式要正规,但条款内容按群里发的来。”
唐婧掏出手机,扫了林初雪的名片。通过验证的瞬间,屏幕上跳出来一个群聊邀请,群名叫“丝袜黑巫女内部群”,头像是一双黑色连体丝袜。她点了同意,群里立刻刷出来一排欢迎消息,林初雪发了一串语音,唐婧点开听了一句就关掉了,那声音甜得发腻,内容不堪入耳。
她把手机收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梁远洲。他正偷偷伸手想去摸她的小腿,被唐婧一高跟鞋踩在手背上,疼得龇牙也不敢叫。
“起来吧。”唐婧说,“回去把女儿接上,明天送过来我看看。抚养权的事按今天说的办,你配合,我就不翻旧账。”
梁远洲爬起来,裤裆还鼓着,弯着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唐婧正靠在会议桌边,一条腿微微曲着,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面勾出一道弧线。他咽了口唾沫,赶紧拉开门跑了。
苏晚晴等门关上才开口:“他回去能老实?”
“能。”唐婧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干脆,“他这种人,你给他一个跪着的理由,他比谁都听话。”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沈砚,“协议我明天上午发你初稿。婚礼那块的保密条款我建议做成双向的,巫女和苦主都签字,省得以后有人反悔。”
沈砚点了点头,往门口走。经过唐婧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今天表现不错。下次活动你坐许黛旁边,你俩一个管账一个管法,配合着来。”
唐婧没应声,只是把西装裙的拉链又往上提了提,遮住丝袜腰线那一截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边。等沈砚和苏晚晴都出了会议室,她才慢慢坐到椅子上,把高跟鞋脱了一只,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脚心全是汗,丝袜贴着皮肤的地方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所有会见推掉,我要写个东西。”
助理秒回:“什么案子?”
唐婧盯着屏幕上“丝袜黑巫女内部群”的对话框看了一会儿,打了三个字:“私活。”发完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着椅背,会议室的天花板灯管白晃晃的,晃得她有点发晕。跳蛋还搁在桌面上没来得及收,她拿起来看了一眼,随手扔进包里。
包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林初雪在群里@她:“唐律师,主人说你今晚表现好,奖励你明天穿黑丝来公司,不许穿内裤哦。”后面跟了一串其他巫女的起哄消息,苏若雪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苏念发了一段语音,唐婧没点开。
她打了两个字发出去:“收到。”然后补了一句:“建议群内文件传输尽量用加密链接,微信直发有泄露风险。我明天出个保密规范。”
群里安静了两秒,林初雪回了一串省略号,苏晚晴发了个赞。
唐婧把手机收好,重新穿上高跟鞋,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她走到会议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会议桌,桌面上干干净净的,只有她刚才签字的那份法律意见书留下的印痕还在纸上,被沈砚收走了。
她拉开门,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牌子亮着。唐婧踩着高跟鞋往电梯走,鞋跟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又脆又稳。进了电梯她靠着轿厢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上蹭了一点黑丝留下的细丝,她捻了捻,那丝线像活的似的往皮肤里钻了一下就消失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阿坤蹲在大堂门口的台阶上抽烟,看见她出来赶紧站起来,嘴又欠上了:“唐律师,谈得怎么样?”
唐婧扫了他一眼,没搭理,直接往路边走。阿坤在后面追了两步:“哎,沈先生让我送你——”
“不用。”唐婧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阿坤一眼,“你回去告诉沈砚,梁远洲那边我会盯紧。还有,下次让你的人跟我的时候别用那么破的望远镜,镜片反光,我在法院门口就看见了。”
阿坤张着嘴愣在原地,手里的烟灰掉在花衬衫上。
出租车汇入车流,唐婧靠在后座闭着眼。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姑娘,这么晚才下班?”
“嗯。”唐婧没睁眼,“写材料。”
她摸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了一行字:保密协议框架——巫女群成员身份信息脱敏处理,苦主声明书需单独公证,视频文件分级加密,婚礼现场签署环节安排独立见证人。
敲完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加了一条:补充条款——乙方律师保留对协议格式的最终解释权。
她锁了屏,把手机搁在膝盖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光从黑色丝袜上滑过去,一明一暗的。唐婧闭着眼想,明天得先去买双新丝袜,今晚这双被跳蛋和电动棒折腾得有点勾丝了,裙摆底下那截的网眼已经抽了线。
医院病房的榨汁巡诊
苏清雅把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的VIP电梯口时,已经是夜里十点过一刻。她熄了火,没有急着下车,先对着后视镜整了整白大褂的领口,把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又重新挂回去。金属听头贴着黑丝衬衫前襟滑下去,冰凉的触感让她腰腹轻轻一缩。
“清雅姐,你紧张什么。”副驾驶座上的沈砚解开安全带,声音平淡。
苏清雅扭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医生特有的那种冷静又笃定的味道:“紧张?我是在想待会儿怎么跟纪云解释。她老公今晚本来要来接她下夜班,我让护士站把她调到了VIP病区,她老公肯定在停车场等着。”
“那就一起叫上来。”沈砚推开车门,“病房里多一个观众,又不是没试过。”
苏清雅拎着包跟在他后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车库角落的排风扇嗡嗡转着,把汽油味和潮气搅在一起。她快走两步与沈砚并肩,压低声音:“纪云这个人跟其他人不一样。她在护士站干了十二年,从普通病房一路做到护士长,手底下管着三十多号人。她老公是她大学同学,在药剂科做采购。两个人结婚六年,她一直没要孩子,说是工作太忙——其实我知道,是她老公那方面不太行,她私底下跟我抱怨过几回。”
“抱怨什么?”沈砚按了电梯上行键,金属门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抱怨日子过得没滋没味。”苏清雅盯着电梯楼层数字往下跳,“她说每天在医院里看惯了生老病死,回家对着老公那张温吞脸,连吵架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她老公越是对她好,她越觉得憋得慌。上个月她生日,她老公送了她一条金项链,她当着我的面拆开,笑了一下,回办公室就跟我骂了句‘俗气’。”
电梯门开了。沈砚先走进去,苏清雅跟进来按了十二层。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苏清雅忽然抬手把沈砚衬衫领子上的一根头发丝拈下来:“你刚才在车上蹭的,我的。”她手指顿了顿,把头发丝绕在指尖转了两圈,语气忽然软了一点,“纪云跟我不一样。我是清醒着看自己一步步掉下去的,她……她可能连掉下去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你摁到底了。”
“你心疼她?”
“我心疼我自己。”苏清雅把头发丝弹进垃圾桶,下巴微抬,“待会儿你别太狠。她老公还在楼下等着,万一闹起来,药剂科的人认识我。”
沈砚没应这个话头,电梯到了十二层,门一开就是VIP病区的走廊。灯光调得比普通病区暗一半,地毯吸掉了脚步声,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年轻护士在低头写记录,看见苏清雅立刻站起来:“苏医生,纪护士长在1207查房,刚进去。”
“知道了,你下班吧。”苏清雅接过话头,语气恢复成那个冷静又权威的女医生,“1207的病人今晚我亲自盯,你明早七点来换班就行。”
小护士如释重负地收拾东西走了。苏清雅领沈砚往走廊深处走,经过护士站的时候顺手从台面上抽了一份空白病历夹,翻开第一页,笔尖悬在“主诉”栏上顿了顿,扭头看了沈砚一眼:“待会儿纪云问起来,就说你是来会诊的。VIP病房住着几个有钱人,病历上写得含糊一点,没人会细查。”
沈砚伸手把病历夹从她手里抽走,合上,扔回护士站台面:“不用。纪云进了病房,门一关,她问什么,你答什么。”
苏清雅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了,抬手推了推眼镜:“行。你说了算。”
1207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床头灯。苏清雅推门进去,纪云正背对着门口弯腰给病人调整输液管,护士服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她听见门响直起身回头,短发在耳边晃了一下,丰腴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苏医生,你怎么这么晚还——”
她的话停在半截,目光越过苏清雅落在后面的沈砚身上。纪云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审视:“这位是?”
“我朋友,沈砚。”苏清雅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监护仪,语气随意,“做医疗投资的,最近在看私立医院的项目。我今晚值班,带他转转,顺便看看咱们VIP病房的运营情况。”
纪云把输液管固定好,绕到床尾把病床围帘拉上,走到苏清雅身边,压低声音:“苏医生,VIP病房有规定,非值班人员——”
“规定是我定的。”苏清雅打断她,抬眼直视纪云,“纪护士长,你今晚的排班是我调的。你知道为什么。”
纪云的表情僵了一瞬。她比苏清雅小四岁,但做护士的这些年熬下来,眼角的细纹比苏清雅还深。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种笑里带着点自嘲和了然:“苏医生,你上个月问我愿不愿意调到VIP病区,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平时连护士站多领一盒棉签都要签字的人,突然给我调岗加薪,总不会是因为我业务能力强。”
“你业务能力确实强。”苏清雅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强到连自己老公不行都要跟我汇报。纪云,你说你每天回家对着那张温吞脸提不起劲——今晚我让你提点劲。”
纪云的目光在苏清雅和沈砚之间来回转了两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护士服,又抬头看了看沈砚那张冷峻的脸和黑色风衣下的修长身形,喉咙里轻轻咽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苏医生,我老公在楼下停车场等我。”
“我知道。”苏清雅走到病房门口,把门反锁了,回头看着纪云,“让他等着。你先把今晚的巡诊做完。”
纪云没动。她站在原地,双手插在护士服口袋里,手指在里面攥着什么东西,也许是体温计,也许是圆珠笔。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胸口那排扣子绷得紧紧的。过了好几秒,她忽然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往床头柜上一扔——是一支没有盖帽的圆珠笔——然后走到病房角落的护理推车旁边,把推车上的血压计袖带、听诊器、压舌板一样一样摆整齐,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摆得很稳。
“苏医生,”她背对着两人,声音闷闷的,“你上个月让我整理VIP病房的耗材清单,我整理完了,里面有一种东西我从来没在公立医院见过——带遥控的微型震动器,采购单上写的是‘康复按摩仪’,单价两千八。我当时就猜到了。”
苏清雅靠在门板上笑了一声:“那你猜没猜到今晚会用上?”
纪云转过身来,脸上那层职业性的微笑彻底退干净了,露出底下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像是豁出去了,又像是终于等到了。她看着沈砚,下巴微微抬着:“你叫什么名字?苏医生只说你是做医疗投资的。”
“沈砚。”
“沈先生。”纪云把“先生”两个字咬得很清楚,“我们医院有规定,非直系亲属不能单独留在病房。苏医生带你进来,回头查监控我脱不了干系。所以——”她顿了顿,把护士服最下面那颗扣子解开又扣上,“你最好真的能让我提得起劲。不然明天我就去医务处告苏清雅违规带人进病区。”
苏清雅没理她的威胁,走到护理推车旁边,从最下层抽屉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病床上的病人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那是苏清雅提前安排的麻醉药,剂量不大,足够让人睡到天亮。
“纪云,过来。”苏清雅把遥控器搁在推车台面上,自己先走到病房中央,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黑色真丝衬衫和包臀裙,黑丝从裙摆底下一直延伸到黑色细跟高跟鞋里。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站这儿。沈先生会告诉你什么叫提得起劲。”
纪云慢吞吞地走过来,脚步比平时查房时慢了一半。她站在苏清雅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护士服的白色和黑丝的反差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沈砚没急着动,先绕着病房走了一圈,把窗帘拉严实了,又把门上的观察窗用病历夹挡住。经过纪云身边的时候,他左手抬了一下,掌心那道星空状黑纹在灯光下暗了一暗。
纪云盯着那道纹路看,嘴唇动了动:“你手上那个——”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沈砚走回她面前站定,抬手捏住她护士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没解,只是捏着,“纪护士长,你刚才说让我最好真的能让你提得起劲。我现在问你,你老公在楼下等多久了?”
“快一个小时。”
“他给你打电话了吗?”
纪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打了四个,我没接。”
“回一个。”沈砚松开她的扣子,“告诉他今晚加一台急诊手术,你要到后半夜。让他先回去。”
纪云盯着他看了两秒,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温吞的声音:“云云?你今晚又加班啊?我都到停车场了——”
“临时来个急诊手术,VIP病区走不开。”纪云的声音稳得跟平时交代医嘱一模一样,“你先回去,别等了。冰箱里有剩菜,自己热一下。”
“哦……那你要注意身体啊,别太累了。明天早上我给你送早饭——”
“不用,医院食堂吃。”纪云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推车上一扔,屏幕磕在金属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抬头看着沈砚,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明显,“行了。我老公回去了。沈先生,你还有什么要求?”
沈砚没回答她,反而转向苏清雅:“清雅,你刚才说你们俩要组成什么组合?”
苏清雅从推车抽屉里又摸出两样东西,一手一个举起来给纪云看——粉色的跳蛋和一根细长的电动棒,都连着线控。“榨汁姬。”苏清雅说得坦坦荡荡,把跳蛋在指尖转了一圈,“纪云,我负责你的上半身,你负责沈先生的下半身。今晚这间病房就是榨汁机,什么时候床单湿透了,什么时候停。”
纪云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她做了十几年护士,什么体液没见过,但“榨汁”两个字从苏清雅嘴里说出来,配上那根电动棒和跳蛋,她忽然觉得自己穿了十几年的护士服变得有点勒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手给无数病人打过针、换过药、插过尿管,现在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的,指腹上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
“苏医生,”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点干涩的笑,“你上个月跟我抱怨你老公在书房看文件看到半夜不碰你,我还劝你看开点。现在你倒好,直接带人到我病房里来了。”
苏清雅走过来,把跳蛋塞进纪云护士服口袋里,电动棒递给沈砚,然后凑到纪云耳边,声音轻得像在交代术后医嘱:“纪云,你说你老公那方面不行,你憋了六年。今晚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行。你把沈先生伺候好了,回头你老公在楼下等一宿也是值得的。”
纪云没接话。她低头把护士服下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黑色丝袜的裤袜边沿,手指勾着边沿往下拉了一寸,又松手弹回去,啪的一声轻响。“苏医生,你说得对,我是憋得慌。”她抬起头来,眼睛里那层职业性的冷静裂开了一条缝,底下透出点狠劲,“但我有个条件——我老公不能白等。他得上来。”
苏清雅愣了一下:“你刚才不是让他回去?”
“我让他回去,他肯定在车里坐着不走。”纪云摸出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这次开了免提。响了两声接起来,还是那个温吞的声音:“云云?又怎么了?”
“老赵,你上来一趟。十二楼VIP病区1207,别走正门,从消防通道上来。到了门口别敲门,等我给你开。”纪云说完直接挂了,没给他问为什么的机会。
苏清雅看着纪云把手机塞回口袋,忽然笑出了声:“纪云啊纪云,你比我狠。我当初是被陆承泽骗过去的,你倒好,自己把老公叫上来。”
“他得看看。”纪云把护士服最上面两颗扣子解了,锁骨露出来一截,语气平淡得像在交接班,“他看了才知道,我这些年不是没需求,是跟他没需求。苏医生你刚才说的对,我得提点劲。”
门外的走廊传来电梯叮的一声。过了不到半分钟,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在1207门口停住了。纪云走过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夹克,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一脸茫然地往里张望。
“云云,你——苏医生?”老赵认出了苏清雅,更懵了,迈进门来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的输液架绊一跤,“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急诊手术——”
“老赵,把门关上。”纪云站在门边,等他进来之后把门反锁了,然后走回病房中央,站在沈砚旁边,抬手把护士服的扣子从上往下全解了。白色护士服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连体丝袜和蕾丝手套——那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从手腕一直裹到指根,每一根手指都包得服服帖帖。
老赵手里的保温袋啪地掉在地上,袋口松开,里面滚出来一个苹果和两盒酸奶。“云云?!”他声音都劈了。
“看着。”纪云没看他,眼睛盯着沈砚,膝盖弯下去,跪在了病房地板上。黑色丝袜裹着的膝盖磕在地砖上闷响一声,她抬手去解沈砚的皮带扣,手指有点抖,但动作没停,“老赵,你在旁边看着就行。我今晚让你看看什么叫提得起劲。”
苏清雅已经把跳蛋打开了,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她绕到纪云身后蹲下来,把跳蛋贴着纪云的大腿内侧往上推,隔着黑丝按在腿根的位置。纪云的腰猛地一颤,嘴里那口气没憋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
“纪护士长,”苏清雅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还是那个冷静的医生腔调,“你平时给病人做宣教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现在轮到自己了,怎么连腿都并不拢?”
纪云没回嘴。她正把沈砚的裤子拉链拉开,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整只手伸进去握住了什么,喉咙里滚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她低下头去,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后颈露在外面,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
老赵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他看看跪在地上的老婆,又看看站在旁边一脸平静的苏清雅,最后目光落在沈砚那张冷峻的脸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苏医生,这、这是怎么回事?云云她——”
“你老婆在加班。”苏清雅站起来,走到老赵面前,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金属头贴在他夹克胸口的位置,“老赵,你心跳一百三十多了。你老婆跪在地上伺候别的男人,你心跳这么快——是气的,还是别的?”
老赵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纪云的后背。纪云的护士服已经滑到腰上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脊背弓着,蕾丝手套在沈砚的胯间来回动,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水声。老赵的嘴唇发白,手攥着夹克下摆,指节捏得咯咯响,但他没动,也没再说话。
苏清雅把听诊器收回来,换了个位置贴在自己耳朵上,又贴回老赵胸口:“一百四了。老赵,你老婆嘴里含着东西的时候,你心跳比跑步还快。你告诉我,你气的是她给你戴绿帽子,还是气自己现在硬了?”
老赵的脸刷地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门把手上,咣当一声。纪云听见动静,从沈砚胯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迹,扭头看了老赵一眼,声音哑着:“老赵,你站着干什么?把保温袋捡起来。苹果洗了没有?”
老赵条件反射地弯腰去捡保温袋,捡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场面,手里攥着那个滚出来的苹果,站也不是蹲也不是。纪云已经低下头继续刚才的事,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洗了放床头柜上,我待会儿吃。”
苏清雅笑了一声,把跳蛋从纪云腿根挪开,换了个位置按在小腹偏下的地方,隔着丝袜往里压。纪云的腰猛地塌下去,嘴里那根东西差点吐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咳嗽又像呻吟的声音。苏清雅没松手,另一只手从推车上拿了电动棒,在纪云眼前晃了晃:“纪护士长,你刚才自己说的,榨汁机。这才刚开始,你别光顾着上面忘了下面。”
纪云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了两口气,回头瞪了苏清雅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苏医生,你以前在手术室给我递止血钳的时候有这么利索就好了。”
“那时候没跳蛋。”苏清雅把电动棒塞进纪云手里,“自己来。我负责你老公,你负责沈先生。老赵——”她扭头看着还攥着苹果站在那儿的老赵,“你过来。站你老婆旁边。她什么时候高潮,你什么时候把苹果放下。”
老赵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走过来,站在纪云侧后方,手里那个苹果攥得都快出汁了。他低头看着纪云跪在地上,一只手握着电动棒往自己腿间送,另一只手扶着沈砚的胯,嘴里重新含了进去。黑丝包裹的臀部翘着,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老赵的呼吸越来越重,夹克底下那件格子衬衫的扣子都快被胸口撑开了。
苏清雅把听诊器重新贴在他胸口,这次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纪云。纪云的腰塌得越来越低,电动棒在腿间嗡嗡响着,黑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嘴里含着东西,鼻息重得盖过了跳蛋的声音,蕾丝手套攥着沈砚的腰,指缝间溢出一两声闷闷的呜咽。
“老赵,”苏清雅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老婆憋了六年。你每天晚上回家就知道问她吃没吃饭、累不累,你问过她想不想吗?你摸过她腿根那块地方吗?你知道她穿黑丝的时候比穿护士服好看吗?”
老赵手里的苹果咔嚓一声被捏裂了,果汁顺着手腕淌下来。他盯着纪云弓着的脊背和黑丝上洇开的痕迹,喉咙里挤出一句:“云云……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纪云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扭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神却清醒得不像话:“我以前是哪样的?老赵,我嫁给你六年,你在床上碰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你每次都说累,说压力大,说药剂科采购指标压得你喘不过气。我信了。”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蕾丝手套上的丝线被口水浸湿了,贴着皮肤变得半透明,“现在你看见了。我不是不想,我是跟你不想。你今晚看清楚了,回去要是还想不明白,你就把那个苹果核吃了。”
老赵低头看着手里裂开的苹果,果肉上嵌着他指甲掐出来的印子。他没说话,也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纪云重新低下头去,黑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地砖上往前挪了半寸,蕾丝手套重新攥紧了沈砚的腰。
苏清雅把听诊器收回来,退到护理推车旁边,从抽屉里摸出一盒未拆封的输液器,拆开包装,把长长的软管抽出来在手里绕了两圈。“纪云,你让老赵上来就为了让他看这个?”
纪云含着东西没抬头,只伸出一只手比了个“等一下”的手势。过了十几秒她把嘴腾出来,喘匀了气才说:“让他看个全套的。苏医生,你刚才说榨汁机——我这边快榨出来了,你那边呢?”
苏清雅看了一眼老赵的裤裆,夹克下摆支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格子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老赵自己还没低头看,眼睛还直勾勾盯着纪云腿间那根嗡嗡响的电动棒。
“我这边也出汁了。”苏清雅把输液软管甩了甩,走过去把软管一头递到老赵手里,“拿着。你老婆什么时候把床单弄湿,你什么时候把软管松开。松早了——你明天去药剂科上班,全科室都知道你老婆在VIP病房里跪着伺候人。”
老赵攥着输液软管,手抖得软管一颤一颤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纪云那边忽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电动棒从手里滑出来掉在地砖上滚了两圈,黑丝包裹的大腿猛地绷紧又松开,一股水痕从腿根洇开,把病床边那块地砖打湿了一小片。
老赵的软管没松开。他攥得死紧,眼睛盯着纪云瘫软下去的后背,嘴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喘的闷哼。
苏清雅走过去把电动棒捡起来,关了开关,在手里掂了掂:“纪护士长,床单没湿透,地砖先湿了。你这算不合格。”
纪云趴在地上喘气,黑色丝袜裹着的脊背一起一伏,护士服彻底从肩膀上滑下来了,堆在腰上。她侧过脸来看着苏清雅,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苏医生,你以前在手术室骂我器械摆得不对的时候也是这个口气。”
“那你改了吗?”
“没改。”纪云撑着地板坐起来,蕾丝手套上沾了灰,她拍了拍,抬头看着老赵,“老赵,软管给我。”
老赵愣愣地把输液软管递过去。纪云接过来在手里捋直了,扭头看着沈砚,护士长的派头又回来了三分:“沈先生,你刚才一直没说话。苏医生说你是做医疗投资的,我看你这投资的回报率不怎么样——我跪了半天,你连个声都不出。”
沈砚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走过来蹲在纪云面前,左手抬起来,掌心那道星空状黑纹正对着她的脸:“纪护士长,你刚才说想提点劲。我现在告诉你,劲不是喊出来的。你把护士服穿好,去把推车推到床边来。今晚你值夜班,该做的事一样不能少。”
纪云盯着他掌心那道纹路看了好几秒,忽然伸手把护士服拉上来穿好,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动作又稳又快。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停了停,扭头看了老赵一眼:“老赵,保温袋里的酸奶你喝了吧。我今晚估计没空吃。”
老赵攥着那个裂开的苹果站在病房角落里,看着纪云推着护理推车走到病床边,把血压计袖带、听诊器、压舌板重新摆好,又弯腰从推车下层摸出两副新的蕾丝手套拆开包装。苏清雅在旁边把白大褂重新穿上,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着,黑丝衬衫的领子翻在外面。
“苏医生,”纪云把一副新手套扔给苏清雅,自己戴上一副,手指撑了撑,“你刚才说榨汁机。地砖湿了不算,床单湿了才算——这话是你说的。”
苏清雅戴好手套,走到病床另一侧,把床单掀开一角看了看底下垫的防水垫,回头冲沈砚抬了抬下巴:“沈先生,你站中间。我和纪云一人一边。今晚不把这张床弄透,纪护士长明天在护士站抬不起头。”
沈砚走到床尾站定。纪云和苏清雅一左一右跪在床沿两边,黑丝裹着的膝盖压在床垫上陷下去两个坑。纪云扭头看了一眼还杵在角落里的老赵,声音恢复了护士长的干练:“老赵,你站门口去。有人敲门就说1207在换药,不方便进。”
老赵攥着苹果往门口挪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纪云没再理他,低下头去的时候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侧脸。苏清雅在床另一边冲老赵摆了摆手,口型说了句“出去等着”。
门在老赵身后关上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纪云一声短促的笑,然后是苏清雅那句熟悉的医生腔调:“纪护士长,你刚才说地砖湿了不算——现在开始计时,二十分钟。床单不湿透,明天你自己写检查。”
老赵靠在走廊墙上,手里的苹果已经被攥得看不出原形了。他把苹果核塞进夹克口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格子衬衫下摆底下鼓着的那块还没消下去。走廊尽头的护士站空无一人,只有1207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断断续续地传出纪云压着嗓子的说话声,听不太清,但那个节奏他太熟了——跟当年谈恋爱时她在电话里跟他撒娇的调子一模一样,只是现在这些话不是说给他的。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还留着纪云刚才打过来的两个未接来电。老赵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仰头靠着墙,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看了很久。夹克口袋里那个被捏烂的苹果开始往外渗汁水,顺着布料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病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拔高的叫喊,隔着门板闷闷的,但老赵听得出来——那是纪云的声音,结婚六年他从来没听过的调子,又尖又软,尾音打着颤往上飘,最后碎成一片含含糊糊的呜咽。紧接着是苏清雅冷静的报时声:“八分钟。床单湿了一半。纪护士长,你平时给病人导尿的准头呢?”
老赵把脸埋进手掌里,夹克口袋里的苹果汁顺着指缝滴到地砖上,啪嗒啪嗒的。他攥着那个烂苹果核,肩膀抖了两下,没出声。
教室里的课后淫语
教室后墙的石英钟指向五点四十七分的时候,沈砚推开了高二语文组办公室的门。
苏婉坐在靠窗那张办公桌后面,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包臀裙的裙摆规规矩矩压在膝盖弯里,黑色细跟高跟鞋并拢踩在桌脚横杆上。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在镜框上沿飞快地掠了一下,又落回摊开的教案本上。
“沈先生,坐。”她用红笔在段落旁边画了个圈,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我正好有两道文言文虚词辨析题要请教。”
沈砚没坐对面那把给来访家长准备的折叠椅。他绕到办公桌侧面,靠在她桌沿上,低头看那本教案。苏婉的字写得极工整,每课的教学目标、重点难点、板书设计都列得清清楚楚,页脚还贴着便利贴标注作业分层布置的名单。他的视线顺着她的笔尖移到本子边缘,那里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又被人用橡皮擦得模模糊糊,只剩几个笔画残留的凹痕。
“擦掉了什么?”沈砚问。
苏婉的耳尖红了一瞬,手指把教案本往回抽了抽。“没什么,写错了。”她合上本子,站起来的时候高跟鞋在地砖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她把窗帘拉上了一半,剩下那一半还透着傍晚灰蓝色的天光,斜斜地铺在课桌与讲台之间的过道上。教室门关着,走廊里偶尔传来值日生拖桌椅的闷响,隔着门板像隔了一层水。
“沈先生,”苏婉站在讲台旁边,一只手撑在讲桌边缘,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捋了捋包臀裙后侧的褶子,“我下课以后把学生都放了,说老师要加班批改作文。实际上——”她推了推眼镜,镜框在鼻梁上滑了一下,“实际上我坐在这里想了四十分钟,想我待会儿要怎么跟丈夫说今晚晚点回去。”
沈砚慢慢走过去,皮鞋踩在磨得发白的复合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苏婉的呼吸在他走近的过程中明显变浅了,胸口衬衫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最上面那颗扣子勒着脖颈,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丈夫知道你留堂?”
“我跟他说学校有教研活动。”苏婉的嘴唇抿了抿,又松开,“他问几点结束,我说不确定。”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教师特有的那种自嘲式的坦率,“他信了。他一直都信。结婚五年,我说什么他都信。”
沈砚伸手把她眼镜摘了下来,苏婉的视线忽然失去焦点,睫毛颤了颤,下意识伸手去够,被他捏住手腕按在讲桌边沿。黑巫术的触手丝线从她袖口底下钻出来,沿着小臂往上缠,像活物一样贴着皮肤游走,所过之处衬衫布料底下隐隐透出黑色丝袜的纹路。苏婉倒吸了一口气,脊背猛地弓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抠住讲桌边缘的粉笔槽,指尖刮下一层白灰。
“沈先生——”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断成两截,后半截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黑丝从裙摆底下往大腿根蔓延,贴着皮肤收紧,把包臀裙撑出更加饱满的弧度。蕾丝手套沿着手腕往上爬,在指根处收口,每一根手指都被黑丝包裹得服服帖帖。她低头看着自己变了样的手,那双手刚才还在批改作文,现在指尖裹着黑色蕾丝,在讲桌的白色粉笔灰上按出十个清晰的黑色指印。
触手丝线在脊背处收束,苏婉整个人抖了一下,眼镜歪歪斜斜挂在一边耳朵上,镜片反着窗外的天光。她慢慢抬起头,眼神里那层教师式的克制像被水冲过的墨迹一样化开了,露出底下某种更亮、更烫的东西。
“沈先生,”她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但声线里多了一种甜腻的质地,像在课堂上念范文时故意拖长的尾音,“高二三班,苏婉,课后留下。”她直起身,黑丝包裹的手指把歪掉的眼镜扶正,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讲台上点名时的从容,“原因——课堂纪律太差。具体表现——”她歪了歪头,包臀裙底下的黑丝大腿在讲桌旁边交叠起来,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翘着,“具体表现是,苏老师上课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主人肏她的画面,板书都写歪了。”
沈砚靠在黑板旁边,粉笔槽里还散着几截断粉笔。他抬了抬下巴:“继续说。”
苏婉的胸口起伏了一下,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被撑得几乎要崩开。她伸手自己解开了,又解开第二颗,黑丝包裹的锁骨和胸口露出来,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泽。“学生问‘之’字用法,我嘴上讲‘取消句子独立性’,心里想的是主人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我的句子独不独立。”她的声音压低了,但教室里太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撞在四面墙壁上,“‘而’字表转折,我一边写一边想,我丈夫要是现在推门进来,看见我趴在讲台上被主人肏,他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然后我就湿了,内裤湿透了,黑丝都洇出印子了。”
她转了个身,双手撑在讲桌边沿,背对着沈砚,包臀裙被撑得往上缩,黑丝包裹的臀线完整地露出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镜后面的目光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主人,苏老师课后辅导时间到了。教案摊在桌上,学生都走了,教室门锁了——”她顿了顿,舌尖在唇缝里舔了一下,“您从后面进来吧,苏老师保证不叫太大声,隔壁班还有老师在加班批卷子。”
沈砚走过去,把自己的皮带扣解开。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教室里格外清晰,苏婉的肩膀跟着颤了一下,撑在桌面的手指蜷起来又松开。她低着头,眼镜滑到鼻尖上,视线越过镜框盯着讲桌上的粉笔盒,嘴里还在小声念叨:“苏老师今天穿的黑丝是早上新换的,出门前我丈夫还夸了一句好看,他说‘老婆今天这身精神’——他不知道这双丝袜是主人给的,不知道他老婆穿这双丝袜是为了让主人撕。”
沈砚把她的包臀裙推到腰上,黑丝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丝袜在臀缝处收得紧,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苏婉整个人往前一冲,小腹撞在讲桌边沿上,粉笔盒被撞翻了,十几根粉笔滚出来,在地上弹跳着碎成几截。她咬着下嘴唇闷哼了一声,眼镜彻底滑到鼻尖上挂着,晃了两下没掉。黑丝被撑开又收紧,丝线摩擦的声音很细,混在粉笔碎裂的脆响里。
“叫出来。”沈砚说。
苏婉摇头,牙齿还咬着下唇,但喉咙里已经压不住了,呜咽声从牙缝里往外挤。她的腰被按在讲桌上,上半身趴在教案本上,红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线。沈砚动了一下,她终于松开嘴唇,叫了一声,又猛地自己伸手捂住嘴,手指上的蕾丝手套蹭了一脸粉笔灰。
“隔壁——隔壁有老师——”她捂着自己的嘴含含糊糊地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沈先生——主人——轻点——我、我忍不住要叫——苏老师上课的时候最会忍了,学生捣乱我都忍得住,可是主人这个——这个忍不了——”她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笑得肩膀抖,笑着笑着尾音就散了,变成一声拖长的呻吟。
讲桌被撞得往前挪了两寸,桌脚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苏婉的教案本从桌沿滑下去,摊开掉在地上,翻到的那一页正好是她今天讲的内容,《赤壁赋》的板书设计,工工整整的粉笔字被踩上了半个高跟鞋印。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教案被踩脏了,反而更兴奋了,腰塌得更低,嘴里的话彻底收不住了:“苏老师的教案——被主人肏得掉地上了——明天上课跟学生说‘老师的教案被风吹跑了’——其实是主人弄脏的——哎、哎,不行,要到了——”
她猛地仰起头,眼镜从鼻尖上飞出去,摔在地上镜片没碎,但镜框歪了。苏婉盯着黑板上的“之”字板书,浑身绷紧了几秒,然后软下来,趴在讲桌上大口喘气。黑丝从大腿到臀部绷得发亮,丝袜表面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沈砚没给她太多缓的时间,把她从讲桌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讲桌边缘,面朝着教室的课桌。苏婉的两条黑丝腿垂在讲桌前面,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上晃,另一只已经掉在地上。她抬头看见教室后门旁边那把学生椅,椅背上贴着一张手写的名牌——“赵远航”。
“叫他来。”沈砚说。
苏婉的喉头动了一下,伸手从讲桌抽屉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她下午给丈夫发的消息:“今晚教研活动,晚点回。”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然后拨了电话,开了免提。
“喂?老婆,结束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股老实巴交的热络,“我在家把饭热上了,你回来就能吃。”
“赵远航,”苏婉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教师式的平稳,只是尾音还有点飘,“你来学校一趟。我——我有点事跟你说。”
“现在?咋了?你声音咋怪怪的?”
“你别问了,来就是了。”苏婉顿了顿,看了一眼沈砚,又补了一句,“从后门进。别走正门,正门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行行,我这就来,你等着啊。”
挂了电话,苏婉把手机放在讲桌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衬衫敞着,包臀裙堆在腰上,黑丝从腰间一直裹到脚趾。她伸手把衬衫扣子重新系好,只系了中间两颗,上下都敞着,又把裙子往下拽了拽,勉强遮住大腿根。“沈先生,”她抬起头,眼镜没了,眼神反而更清楚,“我丈夫叫赵远航,在自来水公司抄表,人特别老实。结婚五年,他每天早上给我煮鸡蛋,晚上给我热牛奶。我感冒了他能跑三条街去买我爱吃的那家馄饨。”她说着说着笑了一下,“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待会儿他坐那把椅子上看的时候,肯定特别有意思。”
赵远航十二分钟后从后门溜进了教室。他穿着自来水公司的蓝色工装,裤脚上还沾着泥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老婆,我给你带了——”他站在门口愣住了,目光从苏婉身上移到沈砚身上,又移回来。
苏婉坐在讲桌边上,两条黑丝腿悬着,高跟鞋一只穿一只没穿。她冲他招招手:“远航,过来坐。”她指了指那把贴着“赵远航”名牌的学生椅,“坐这儿。”
赵远航把保温袋放在门边的课桌上,慢慢走过来,眼睛一直盯着沈砚。“老婆,这是——”
“我们学校新来的实习老师,沈砚。”苏婉说,声音平平的,像在介绍同事,“他今天帮我搬作业本,累着了,我请他喝口水。”她伸手把讲桌上的矿泉水瓶拿起来,拧开盖子递给沈砚,动作自然得就像在办公室里招待来访的家长。
赵远航在椅子上坐下来,膝盖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工装裤的膝盖处已经磨得发白了。他看看沈砚又看看苏婉,嘴张了张,到底没问出什么来。
苏婉从讲桌上滑下来,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一声,她走到赵远航面前,弯下腰,两只裹着黑丝的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赵远航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碰到椅背。“老婆——”
“远航,”苏婉的声音很轻,教室里就他们三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拖把桶在轮子上的滚动声,“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别急。”
赵远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说话。
苏婉直起身,回头看了沈砚一眼,然后转回来,当着赵远航的面,把衬衫中间那两颗扣子重新解开了。“沈老师今天不是来搬作业本的。”她说,“他今天是来肏我的。”
赵远航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板上哐当一声。“你说啥?”
“坐下。”苏婉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班主任训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调子。赵远航的腿一软,又坐回去了,屁股只挨着椅子前半截。
苏婉把衬衫脱了,黑丝包裹的上半身完全露出来,胸口起伏着,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讲桌边沿硌出来的红印。“远航,你看着我。”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黑丝手指贴着他的脸颊,“你老婆被别的男人肏了,就在这张讲桌上,刚才。你闻闻,我身上还有味呢。”
赵远航的鼻翼翕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一种茫然。苏婉的拇指在他颧骨上摩挲,黑丝蹭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硬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工装裤,“远航,你硬了。你老婆被人肏了,你硬了。”
赵远航低头看自己裤裆,工装裤的布料确实撑起来一块。他伸手想挡,被苏婉把两只手都按住了。“别挡。”苏婉说,“看着。”
她转身走回讲桌边,手撑在桌沿上,回头看了沈砚一眼。沈砚走过去,重新把她的包臀裙推上去,黑丝包裹的臀线在灯光下绷得发亮。苏婉偏过头,视线越过肩膀落在赵远航脸上,嘴角弯了一下。“远航,你坐好。你老婆要开始叫了,你仔细听,跟平时在家是不是一个动静。”
沈砚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苏婉叫了一声,这次没捂嘴。声音在教室里撞来撞去,天花板上日光灯管里积的灰都震得往下飘。赵远航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膝盖,指关节发白。他盯着苏婉的脸,盯着她张开的嘴和皱起来的眉头,盯着她眼镜摘掉以后露出来的、他从来没仔细看过的眼角细纹。
“远航——你听——”苏婉被撞得断断续续地说,“你老婆——平时在家——叫床——没这么大声——是不是——”她喘了一口气,头低下去又抬起来,“因为在家——不用叫给——别人听——现在——有观众了——你——你坐好了——别、别站起来——”
赵远航没站起来。他坐在那把贴着自己名字的学生椅上,看着自己的妻子趴在讲桌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冲,黑丝包裹的大腿绷紧又松开,高跟鞋在桌脚旁边晃。他的工装裤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拉开了,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攥住了,攥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抖。
“苏老师,”沈砚忽然开口,“你丈夫在撸。”
苏婉偏过头,视线模糊地找到赵远航的位置,看见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手在裤裆里动。“远航,”她喘着气喊他,“你——你撸吧——你老婆被肏——你撸——撸出来——射在教室里——射在你老婆上课的地方——”她说到最后声音全碎了,整个人趴在讲桌上,黑丝腿绷直了又松开,高跟鞋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赵远航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手在裤裆里攥得更紧了,工装裤的膝盖处绷出两道褶子。他射的时候没出声,就是整个人抖了几下,然后瘫在椅子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指尖上黏糊糊的,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苏婉,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哭还是笑。
苏婉从讲桌上滑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桌沿站稳了,弯腰把地上的眼镜捡起来。镜框歪了,她掰了两下掰正了,重新戴回脸上,然后拿起讲桌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赵远航拍了一张——工装裤拉链敞着,手还湿着,脸上那副又哭又笑的表情清清楚楚。“发群里。”她说着,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沈砚的手机在风衣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丝袜黑巫女群里多了一条新消息,来自苏婉:
“高二语文组苏婉,课后辅导完成。丈夫赵远航,学生椅上观摩,撸射。教室门锁着,隔壁班老师还在批卷子,全程没被发现。教案掉地上踩了半个高跟鞋印,明天上课就用这本,学生问起来就说被风吹的。”
下面紧跟着一条林初雪的回复,语音转文字:“苏老师,你丈夫射的时候叫了没?我们班男生在教室后面撸都忍不住要叫的,你丈夫挺能忍啊。”
苏婉看了一眼赵远航,他正低着头拉裤链,手指头还在抖。她对着手机又补了一条文字:“没叫。就闷哼了一声。比我班上最内向的男生还能忍。”
林初雪秒回:“那下次让他叫出来。我给他录个示范,我们班男生怎么在课桌底下撸的,让他学学。”
苏婉把手机收起来,走到赵远航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黑丝手指蹭过他汗湿的鬓角。“远航,回家吧。饭凉了热热再吃。”她直起身,把包臀裙理好,衬衫扣子系回中间两颗,拎起讲桌上那本掉了封皮的教案本,“明天我还得用这本上课呢。”
赵远航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沈砚,又看了一眼苏婉,嘴张了张,最后说出来的话是:“那、那我先回去热饭。你——你早点回来。”
他走到后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讲桌。苏婉正把粉笔盒扶起来,把散在地上的粉笔一根一根捡回去,黑丝包裹的手指捏着粉笔头往盒里扔,动作不紧不慢的,跟平时下课收拾教具一模一样。赵远航看了两秒,推开门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苏婉把最后一截粉笔扔进盒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沈先生,”她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目光恢复了几分教师式的清醒,但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明天早上第一节课是我的,七点二十开始。您要是没事,可以来旁听——就坐赵远航那把椅子上。”
沈砚把风衣扣子系好,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苏婉站在讲台旁边,包臀裙上还留着刚才被推上去的褶子,黑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小腿上蹭了一块粉笔灰。她冲他摆了摆手,口型说了句“下课”。
走廊尽头传来隔壁班老师关灯锁门的声音,苏婉弯腰把赵远航落下的保温袋拎起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盒还温着的红烧排骨,米饭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她盯着那个荷包蛋看了两秒,把保温袋放在讲桌上,掏出手机给赵远航发了条消息:“排骨我吃了。明天早上别煮鸡蛋了,换煎的。”
演唱会后台的艳舞
体育馆演唱会散场后的通道里还残留着爆米花和汗水的味道,清洁工推着拖把车从侧门经过,拖把布条绞着彩带碎屑,在地砖上拉出一道湿痕。苏若雪被两个助理搀着往后台走,高跟鞋踩在通道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身上还穿着最后一首歌的打歌服,亮片短外套底下是黑色蕾丝连体衣,腰侧镂空,裙摆刚过大腿根。观众席的尖叫声隔着几道墙还能隐约听见,有粉丝在出口处喊她的名字,声音尖得破音,被保安拦在铁马后面。
后台化妆间的门一推开,热风混着发胶和卸妆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三面化妆镜的灯泡全亮着,照得人脸发白,桌上散着粉扑、眼线笔、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和几盒没拆封的应援手幅。苏若雪的经纪人正在角落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看见她进来就挂了,快步走过来:“若雪,外面有个姓沈的先生,说是苏总介绍来的,已经在您化妆间等了好一会儿了。”
苏若雪的睫毛膏还没卸,眼尾晕开一小片黑,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伸手把耳返摘下来搁在桌上。“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把外面通道清一下,别让人靠近。”她声音有点哑,唱了三个小时,嗓子像吞了砂纸。经纪人多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冲两个助理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前后脚出了化妆间,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沈砚坐在化妆间最里面那张单人沙发上,黑色风衣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左手背的星空纹在灯光下泛着暗蓝色的碎光。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没开的香槟和两只杯子,杯壁上凝着水珠,看样子是经纪人提前备好的。苏若雪背对着他走到化妆镜前,拿起卸妆棉按在眼睛上,慢慢擦掉眼线,动作不紧不慢的,从镜子里看他。
“苏总跟我说了,”她擦完一只眼睛换另一只,声音还是哑的,“说沈先生能让我更红。红到不用在这种破体育馆唱拼盘,红到开巡演、上春晚、拿金曲奖。”她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来靠着化妆台,双手撑在台沿上,黑色蕾丝连体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往下坠了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我这个人比较直接,沈先生。苏晚晴在商界什么地位我知道,她愿意把您介绍过来,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您要什么?钱我有,资源我也有,您要是想睡我——”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沈砚脸上滑到他左手背的纹路,又滑回来,“那您得先让我看看值不值。”
沈砚没接话,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推过去。屏幕上苏晚晴坐在办公桌后面,黑色西装裙的裙摆撩到腰际,黑色连裤丝袜从脚踝一直包到腰线,她正对着镜头说一段商业合作条款,语速平稳,用词精准,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然后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她平时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冷艳完全两回事,眼尾弯着,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视频到这里掐断。
苏若雪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手机推回去。“苏晚晴在给人口交的时候还能背条款?”她笑了一声,从化妆台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行。那我更得看看了。”
沈砚站起来。他比苏若雪高出一个头还多,风衣没穿,衬衫下摆扎进西裤里,整个人在化妆镜的强光下显得轮廓格外锋利。他走到化妆台旁边,伸手把苏若雪手里的矿泉水瓶拿下来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外套脱了。”
苏若雪没动。她仰着脸看他,眼妆卸了一半,一只眼睛干净,一只眼睛还晕着黑,看起来有点滑稽,但她表情没变。“沈先生,我好歹是个明星。后台外面蹲着八个狗仔,您让我脱我就脱,是不是太便宜了?”
沈砚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耳后,指腹蹭过耳垂上那排碎钻耳钉。“你刚才自己说的,先看看值不值。”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擦着她耳廓,“苏晚晴的视频你只看了半段。后面还有一段,她跪在地上,黑丝膝盖磨在地毯上,一边被肏一边报下一季度的营收预测。你想看全本的话,得先付定金。”
苏若雪耳根红了。她偏过头躲开他的气息,伸手把亮片短外套的拉链从领口一拉到底,肩膀一抖,外套顺着胳膊滑下去堆在手肘上,她抽出手臂把外套扔到沙发上。蕾丝连体衣的肩带细得像两根黑线,吊着胸口那片薄纱,腰两侧镂空的地方能看到肋骨的形状,下摆是斜裁的,一动就往上跑,露出里面黑色连裤丝袜的腰边。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织纹细密,在化妆灯下泛着微光,从脚趾包到腰,中间没有任何接缝,衬得两条腿又直又长。
“这样?”她把手肘撑在化妆台上,上半身往前倾,胸口那片薄纱垂下来,里面没穿内衣,轮廓若隐若现。
沈砚退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跳舞。你演唱会上怎么跳的,现在怎么跳。区别是——这里没观众,只有我。”
苏若雪直起身,光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把扔在一边的高跟鞋拎起来。那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她扶着化妆台把脚踩进去,系好脚踝上的带子,站直了跺了两下,鞋跟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化妆间没有音响,她掏出手机连上蓝牙音箱,翻了两下歌单,选了首节奏快的,前奏一响她就动了。
她的舞跟演唱会上完全两个路子。舞台上她跳的是编排好的刀群舞,动作利落,表情管理精准,每个定点都卡着镜头。现在她把那些全拆了,胯扭得又慢又沉,腰肢像没骨头似的,手臂从头顶慢慢放下来,手指从耳侧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口,隔着薄纱揉了一下自己。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节奏,她一边跳一边往沈砚坐的方向挪,到沙发跟前的时候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翘臀往后一顶,裙摆翻上去,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整个露出来,丝袜织纹在灯光下像一层细密的网。
“沈先生,”她扭过头看他,嗓子还是哑的,但语调变了,带着舞台上那种勾人的尾音,“我演唱会上扭成这样,台下那些男粉丝得疯。但他们只能看,是不是?”
沈砚没说话,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瓶香槟,拇指弹开瓶塞,气泡涌出来淌了一手。他倒了一杯放在茶几边缘。“继续。用嘴说,别停。”
苏若雪直起身转回来,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她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那种演唱会感谢粉丝的甜腻腔调开始说:“谢谢大家来听我的演唱会,今天最后一首歌,我想献给一个特别的人——”她手往下摸,隔着西裤按在他腿间,声音压得更低,“他在后台等我,等我唱完就过来肏我。你们在台下举灯牌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鸡巴有多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舞台式的笑,嘴角翘着,眼睛弯着,跟刚才对着镜子卸妆的那个苏若雪判若两人。沈砚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正,拇指按进她嘴里压住舌头。“你粉丝知道你后台这么骚?”
苏若雪含着他拇指含含糊糊地说:“粉丝不需要知道。粉丝只需要继续买专辑、刷音源、在签售会上排队摸我的手。他们摸完我的手回家撸管,我在后台跪着给主人舔鸡巴——这才叫明星待遇。”
沈砚抽出手指,把茶几上那杯香槟拿起来递到她嘴边。苏若雪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头上炸开,她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动,嘴角溢出一滴酒液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沈砚把那滴酒抹开,手指顺着她脖子滑到锁骨,再往下勾住连体衣的肩带往旁边一拉,薄纱底下那片白晃出来。苏若雪自己把另一根肩带也褪了,连体衣上半截堆在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两点在化妆灯下颜色很浅。
“口活怎么样?”沈砚问她,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动。
苏若雪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地板上,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磕了一下,她跪稳了,仰起脸看他。“我练过。签售会坐一整天,回家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就练这个。用喉咙深处发声,不伤声带。”她伸手去解他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楚,“沈先生要不要试试我的专业素养?”
她把他裤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沈砚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是林初雪在巫女群里发的消息,配了张照片,苏婉教室的讲桌,粉笔盒旁边搁着个用过的跳蛋,外壳上沾着粉笔灰。文字写着:“苏老师明天上课前记得擦讲桌。学生要趴上面写作业的。”下面苏清雅回了一条:“消毒了吗?需要我开个处方吗?”苏念跟了一句:“我可以提供护理服务,用嘴。”
沈砚把手机屏幕转向苏若雪,让她看了一眼。“认识?”
苏若雪正把他内裤往下拉,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字,笑了。“苏婉啊,上次家庭聚会见过。她老公是不是那个戴眼镜的,坐第三排,我跳舞的时候他第一个射的?”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去之前又补了一句,“我们陆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骚。我算收敛的了。”
她张嘴含进去的时候,沈砚往后靠进沙发里,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由着她自己动。苏若雪的口活确实专业,嘴唇包着牙齿,舌头卷着柱身打转,吞到深处的时候喉咙打开,收缩的节奏跟呼吸配合着,一点不呛。她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的指甲——做了裸色美甲,指甲尖修得圆润——轻轻刮着下面,脑袋前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挡住脸,沈砚伸手把她头发拢到耳后,看见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你丈夫呢?”沈砚问。
苏若雪吐出来,嘴角拉着银丝,喘了两口气。“在外面。我让他在器材车那边等着,给我拍后台花絮。”她手上没停,一边撸一边说,“他以前是我助理,跟了我五年,结婚以后更听话了。我让他拍什么他拍什么,让他跪着拍他就跪着拍。”
沈砚把手机递给她。“叫他进来。器材车那边有备用机位吧?让他架好机器再进来。”
苏若雪接过手机发了条语音,嗓子眼里还带着刚才口交的黏糊劲儿:“老公,把三号机架到化妆间门口,镜头冲里,广角开最大。然后你进来,跪在门边上别动。”发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又低头含回去,这次她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按在沈砚大腿上,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把自己连体衣的拉链彻底拉开,衣服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膝盖弯里,她整个人跪在那一圈黑色蕾丝上面,身上只剩那条黑色连裤丝袜。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个瘦高男人,戴黑框眼镜,穿一件印着苏若雪演唱会logo的黑色T恤,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手里还拎着个小型摄像机。他看见自己老婆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侧身挤进来把摄像机架在化妆台旁边的三脚架上,调好角度,红色录制灯亮起来。然后他退到门边,膝盖一弯跪下去,背靠着墙,单反搁在大腿上,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苏若雪吐出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拍清楚点。特写,我脸和沈先生都要在框里。”她转回来仰头看沈砚,嘴角还挂着口水,“我老公。张明远。以前给我拎包开车门,现在给我扛机器。沈先生要是觉得他碍事,让他出去也行,他就在门口蹲着,反正习惯了。”
沈砚冲张明远抬了抬下巴。“你老婆口活练了多久?”
张明远推了一下眼镜,声音有点闷:“从、从结婚开始练的。每天晚上练半小时,我计时。”他咽了口唾沫,“她说要练到能吞整根不换气。”
“练成了吗?”
苏若雪替她丈夫回答:“还差一点。最后两厘米得用手。”她说着又含回去,这次她故意把动作放慢,嘴唇沿着柱身慢慢往下,到某个位置停住,喉咙口一收一收的,眼睛往上翻着看沈砚的表情。张明远在门边把单反举起来按快门,咔嚓声在化妆间里响了好几下。
沈砚伸手把苏若雪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手撑在化妆台上。镜子就在正前方,苏若雪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眼妆彻底花了,睫毛膏晕到下眼睑,口红早蹭没了,头发乱糟糟地披着,但眼睛亮得吓人。沈砚从后面贴上来,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尖隔着丝袜按了按。“站直了,腿分开。”
苏若雪把高跟鞋往两边挪了挪,黑色丝袜在脚踝处绷出细褶。沈砚把她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织线崩断的声音很轻,苏若雪从镜子里看着那个裂口,忽然笑了一声:“这双丝袜是品牌方送的,限量款,一双八千。沈先生撕起来倒是不心疼。”
“让你老公赔。”
张明远在门边接话:“我赔。我下个月工资——”
“你工资卡在我这儿,”苏若雪打断他,“拿什么赔?拿你那张脸去跟品牌方谈代言?”
沈砚没理他们夫妻斗嘴,扶着进去的时候苏若雪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肘撞在化妆台上,一瓶粉底液晃了两下没倒。她咬住下唇没叫出声,从镜子里看沈砚的表情,他脸上没什么变化,但动作不慢,每一下都顶到底,她腰撞在化妆台边缘,台面上那些瓶瓶罐罐跟着晃。苏若雪喘了两口气,伸手把化妆台上的麦克风拿起来——返听耳机还挂在架子上的,麦克风没关,她对着麦克风说:“今晚最后一首歌,《痒》。”
然后她真的开始唱。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七零八落,歌词唱得乱七八糟,但调子居然还在。“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唱到一半咬住嘴唇闷哼了一声,又接上,“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沈砚从后面伸手掐住她的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麦克风差点脱手。返听耳机挂在架子上,里面传出她自己的声音,混着喘息和闷哼,在化妆间里形成一种奇怪的混响。
张明远跪在门边,单反搁在地上没捡,两只手攥着T恤下摆,指关节发白。他盯着自己老婆被肏的样子,眼镜滑到鼻尖上也没去推,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声音,像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苏若雪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喘着气说:“明远,你硬了没?别摸。沈先生没让你摸,你敢摸一下试试。”她声音一断一断的,但语气还是平时使唤他的那种,“你就在那儿看着。回去写个报告,写你老婆在化妆间怎么被肏的,写满两千字,明天早上放我床头。”
张明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写、写完了呢?”
“写完了发绿帽群里。让其他苦主给你打分,低于八分重写。”
沈砚在她身后闷笑了一声,伸手把麦克风从她手里抽走搁在桌上,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往下压,让她上半身趴在化妆台上。苏若雪的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旁边就是那瓶没盖盖子的粉底液,她闻着粉底和香槟混在一起的味道,感觉沈砚加快节奏的时候自己膝盖弯了弯,高跟鞋在地砖上蹭出吱呀声。
“沈先生,”她脸贴着台面说话,声音闷闷的,“我演唱会下一站是体育场。八万人。您要是有兴趣,我给您留第一排正中间的位子。我唱到第三首歌的时候会往台下扔丝袜,您接着——回去套鸡巴上,我下台了给您口。”
沈砚没接话,手从她后颈滑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起来,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苏若雪看见镜子里那个女人——脸上糊着花掉的妆,头发散了满肩,上半身一丝不挂,黑色连裤丝袜从腰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裆部撕开一个口子,身后站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她看了两秒,忽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粉底液。
“真好看,”她说,“比演唱会上好看。粉丝要是看见我这样,得疯。”
沈砚松了手,退开半步。苏若雪转过身来,腿有点软,扶着化妆台站稳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丝袜裆部那个裂口,又看了一眼沈砚还硬着的状态,蹲下去用嘴给他清理干净,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像在收拾什么精细物件。清理完了她站起来,从化妆台上抽了两张湿巾擦了擦嘴,又弯腰把堆在脚边的连体衣捡起来,把拉链拉回去,肩带归位。
“张明远,”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机器收了吧。素材回去剪一下,剪好了发群里。”她走到门边,弯腰把张明远掉在地上的单反捡起来挂回他脖子上,顺手拍了拍他裤裆,那里鼓着一大包,“回家再说。今晚你睡沙发,我睡床。明天早上我要是看见报告没在床头,你下个月零花钱取消。”
张明远扶着墙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麻,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先过去把三脚架上的摄像机收了,又检查了一遍素材,然后站到苏若雪身后,像个跟班一样等着她发话。苏若雪对着镜子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从抽屉里摸出墨镜戴上,又翻出一件宽大的牛仔外套套在连体衣外面,盖住腰上被掐出来的红印。
“沈先生,”她拎起包往门口走,路过沈砚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下一站演唱会之前,我给您发个歌单。您挑一首,我唱的时候您在后台上我。返听耳机我不摘,让音响师把原声切了,全场八万人听我叫床——当然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只会以为我在即兴发挥。”她推开门,通道里的白炽灯照进来,在她脸上打了一层冷光,“您慢慢考虑。我老公在门口等您,您要是想让他现在就写报告,可以现场口述,他记东西快。”
她走出去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苏总那边您跟她说一声,我答应了。陆家的女人,不能就她一个给主人当狗。”说完踩着高跟鞋往通道尽头走,牛仔外套底下露出半截黑色丝袜的小腿,鞋跟敲在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张明远抱着摄像机和单反站在门口没动,等苏若雪拐过弯看不见了,才转过头来看着沈砚,嘴张了张:“沈、沈先生,报告……我现在写?”
沈砚把风衣从沙发上拿起来穿好,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走到门口的时候拍了拍张明远的肩膀。“回去写。写完先发给我看,我批了再给你老婆。”他走出通道,夜风从体育馆出口灌进来,吹得风衣下摆翻起来。手机又震了,林初雪在群里连发三条消息,最后一条是语音,他点开听了一耳朵,校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若雪姐刚才那段返听录音我截下来了,放到群里了,苦主们听完集体射了一轮,苏婉她老公把裤子弄脏了,正在卫生间擦呢。”
沈砚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停车场走。体育馆外面还有没散尽的粉丝举着灯牌,灯牌上苏若雪的脸印得比真人还大,笑容标准,牙齿整齐,跟刚才化妆间里那个满嘴淫话的女人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经过那群粉丝身边的时候听见一个男生跟同伴说:“若雪今天状态真好,最后那首歌唱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砚没停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体育馆后门的方向。张明远正抱着器材从通道里出来,走得跌跌撞撞的,眼镜都歪了。
脱衣舞俱乐部的群宴
霓虹灯管在脱衣舞俱乐部入口上方拼出一个半裸女郎的轮廓,粉紫色的光从门缝底下渗出来,在巷子里积水的路面上洇开一团暧昧的色块。沈砚到的时候,苏晚晴的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侧门消防通道旁边,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抽烟,见他过来赶紧把烟掐了,替他拉开那扇贴着“员工专用”标签的铁门。
门后是一条窄走廊,墙壁上贴着劣质隔音棉,隔音棉外面蒙了层紫色天鹅绒,绒面上沾着不知道哪年哪月留下的酒渍和口红印。走廊尽头传来低音炮的闷响,每一下都像有人拿拳头捶在他胸口上。苏晚晴站在走廊拐角处等他,没穿白天那身西装裙,换了件黑色深V领的亮片短裙,裙摆刚过臀线,底下是黑色网眼丝袜,网眼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摆遮住的地方。她盘发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耳侧,手里捏着一沓打印纸,见他走近,递过来。
“包场协议,唐婧拟的。名义是苏氏集团的员工答谢活动,场地费按三倍市价付,老板保证清场、不留监控备份。”她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苦主都到了,在后台候着。巫女们在更衣室补妆。”
沈砚接过协议扫了一眼,签字栏已经盖了苏氏集团的法务章,他把纸折起来揣进风衣内袋。“谁在里面盯着?”
“顾岚在台上热身。她说要先把气氛压住,免得那群男人一进门就硬得走不动道。”苏晚晴说到这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表情很快被她抿回去,恢复成惯常的冷艳,但眼底有一层薄红,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别的什么在皮肤底下烧着,“我女儿在二号更衣室,苏若雪刚下演唱会直接过来的,妆都没卸干净,正在跟苏清雅抢一面镜子。”
走廊尽头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氛、汗液和酒精的热气扑面而来。林初雪探出半个身子,她穿了件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前两片蕾丝勉强兜住乳肉,腰侧镂空,底下是黑色亮面丝袜和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绑带高跟鞋,鞋带从脚踝交叉缠到小腿肚。她头发散着,发尾扫在锁骨上,看见沈砚就招手:“主人快来,顾岚姐已经开始审人了。”
沈砚跟着她走进去。俱乐部里面比走廊宽敞得多,一个圆形舞台在正中央,台面是黑色镜面亚克力,底下打了粉蓝色灯带,灯光从台面透上来,站在上面的人从脚底往上会被照出一层冷光。台上立着三根不锈钢钢管,一根在正中间,两根分列左右,管壁被灯光打得锃亮。台下是环形卡座,深紫色丝绒沙发围了半圈,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着冰桶、香槟杯和几个黑色绒布盒子。再往外是散座和高脚凳,靠墙有一排更衣柜,柜门半开半合,里面挂着几件外套和包。
苦主们已经坐成一排了。陆承泽坐在最左边,绿色礼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西装裤的裆部已经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指节捏得发白。他旁边是陆父,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羊绒衫,领口被汗浸了一圈深色,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一会儿看舞台一会儿看自己的手。再过去是大姐夫、小姨夫、二姐夫、三姐夫,一个赛一个地坐得笔直,膝盖并拢,像被老师罚坐的小学生。顾岚的未婚夫坐在最右边,警队制服还没换下来,肩章上的星徽在昏暗里反着细碎的光,他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手背上青筋都绷出来了。
顾岚站在舞台正中间那根钢管旁边,身上还穿着警服外套,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但底下没穿衬衫——外套领口敞开,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上沿和一片白得晃眼的胸口皮肤。警裙底下是黑色连裤丝袜,脚上换了双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亚克力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手里拿着个黑色无线麦克风,短发别在耳后,表情严肃得像在开案情分析会。
“都坐好了。”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从舞台两侧的音箱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沙沙声,“今晚是集体活动,但规矩跟审讯室一样——问什么答什么,让做什么做什么。谁要是提前射了,自己到台前来领罚。”
台下没人吭声。陆承泽喉结滚了一下,被苏晚晴看见了,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翘起一条腿,网眼丝袜的格子被沙发皮面绷得变形,高跟鞋尖差点蹭到陆承泽的膝盖。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陆承泽整个人抖了一下,帐篷顶得更高了。
林初雪拉着沈砚在舞台侧面的高脚凳上坐下,她自己没坐,站在他身后,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甲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刮他的锁骨。苏若雪从更衣室方向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走到沈砚另一边停住。她果然没卸妆,眼线拉得长,眼尾贴了碎钻,嘴唇涂着正红色,身上换了件黑色薄纱睡袍式的外罩,里面是黑色绸缎吊带裙,裙摆短得刚遮住大腿根,黑丝从裙摆底下亮出来,脚上是跟顾岚同款的细跟尖头鞋,只不过她这双鞋面上缀了一排细小的水钻。
“张明远呢?”沈砚问。
苏若雪往散座区抬了抬下巴。张明远抱着他的摄像机坐在最远的角落里,镜头盖还没摘,人已经缩成一小团,眼镜摘下来在衬衫下摆上擦,擦两下戴上去,又摘下来擦,反复了好几轮。“我让他负责拍今晚的素材,”苏若雪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拍完回去剪,剪好了发群里。他问要不要打码,我说打什么码,苦主群里谁没见过谁。”
台上顾岚把麦克风换到左手,右手从警服口袋里摸出个黑色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颗跳蛋和两根电动棒,跳蛋的尾线缠在盒底的凹槽里,电动棒是黑色的硅胶材质,比拇指粗不了多少。她拿起一颗跳蛋,按下开关,跳蛋在她掌心里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她举到麦克风前面,让那个声音传遍全场。
“第一轮,巫女上台热身,苦主在台下看,手放在膝盖上,不许碰自己。”她把跳蛋放回盒子,从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个坑,走到苦主们坐的那排沙发前面站定,“谁要是忍不住把手放上去,我就用这个——”她从腰后抽出根黑色短鞭,鞭梢是散开的皮条,“抽他大腿内侧。抽到软为止。”
苏晚晴站起来,把手里的香槟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叮”一声。她走到台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拎在手里,光脚踩上亚克力台面,粉色灯光从脚底透上来,把她网眼丝袜里的皮肤照得发亮。她走到中间那根钢管前面,侧过身,一只手搭上管壁,另一只手把短裙往上提了提。音响里换了首曲子,鼓点慢而沉,她跟着节拍慢慢蹲下去,膝盖弯曲,臀部往后送,网眼丝袜被大腿肌肉撑开又收紧,亮片短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底下的黑色丁字裤。她绕着钢管转了一圈,后背贴着管壁往下滑,蹲到最低处的时候两条腿分得很开,丝袜脚底踩在镜面台面上,能看见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松开。
陆承泽的呼吸声重得隔了两个卡座都能听见。苏晚晴在台上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扶着钢管站起来,走到台边,脚尖差点踩到陆承泽的膝盖。她弯下腰,亮片短裙的领口垂下来,两团乳肉在黑色蕾丝半罩杯里挤出一道深沟,她伸手捏住陆承泽的下巴往上抬:“儿子,妈妈问你,好看吗?”
陆承泽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好看”,声音哑得不像他。
“好看就好好看着。”苏晚晴直起身,转身走回舞台中间,高跟鞋拎在手里晃来晃去,“等会儿还有更好看的。”
林初雪从沈砚身后绕出来,踩着绑带高跟鞋走上舞台。她比苏晚晴放得开,一上台就背对着台下,两只手抓着钢管,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黑色蕾丝连体衣的裆部窄得只遮住关键部位,亮面丝袜从臀部到大腿绷得紧紧的,灯光一打,丝袜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她随着鼓点扭胯,绑带高跟鞋的细跟在台面上敲出密集的嗒嗒声,扭了十几下,突然转过身,正面朝着台下,两手从胸口一路摸到小腹,蕾丝连体衣的布料被她自己扯得歪到一边,半边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
“苦主们,”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甜得发腻,“手放膝盖上这个姿势累不累?累就对了。主人说了,今晚谁表现好,最后可以跪到台前来,让巫女姐姐们用高跟鞋踩。踩射了算奖励。”
台下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二姐夫忍不住把手往大腿根挪了两寸,顾岚的鞭子立刻抽过去,皮条甩在他手背上,声音清脆得像拍巴掌。二姐夫“嘶”了一声把手缩回去,手背上浮起一道红痕。
苏若雪是第三个上台的。她没走钢管,直接走到舞台最前沿,蹲下来,两只手撑在台面上,屁股往后撅着,黑绸吊带裙的裙摆滑上去堆在腰窝处,底下黑色丝袜的臀部区域颜色比别处深,有一小块布料明显湿了,贴着皮肤显出形状。她朝张明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老公,镜头别抖。”
张明远在角落里手忙脚乱地摘镜头盖,摄像机举起来的时候还在晃。
苏若雪站起来,把睡袍外罩脱了扔到台下,绸缎吊带裙的细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胳膊肘处,上半身只剩黑色蕾丝胸贴,两片薄薄的蕾丝遮住乳尖,其余部分全露着。她踩着水钻高跟鞋走到钢管旁边,一只手扶着管壁慢慢转圈,红唇一张一合,没有对着麦克风,但声音还是传得很远:“我开演唱会的时候,台下几万人举灯牌喊我名字,我站在台上唱情歌,歌词里一个字都不是真的。真的话我只在这儿说——”她停住脚步,正对着台下的苦主群,两只手从胸口往下推,蕾丝胸贴被她自己揭开扔到台下,落在陆父的膝盖上,“我想被主人的肉棒肏到说不出话,唱不了歌,只能叫床。”
陆父捏着那片蕾丝胸贴,手指头哆嗦得跟过了电似的。
苏清雅和纪云是一起上台的。苏清雅穿着白大褂,底下是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大褂没扣扣子,敞开怀,丝袜的裆部是开裆设计,黑色蕾丝边围了一圈。纪云穿护士服,短款,裙摆刚到腰下,白色布料底下透出黑色丝袜的颜色,护士帽歪戴在头上,手里拎着个银色小箱子,打开,里面是酒精棉、润滑剂和几根不同尺寸的电动棒。苏清雅从箱子里拿出根电动棒按开,嗡嗡声跟跳蛋不一样,更沉,更闷。她举着电动棒走到台边,对着苦主们晃了晃:“医用硅胶材质,亲肤,易清洁。今晚谁要是被选中上台试棒,我负责消毒和操作。”
纪云在旁边补充:“苏医生负责操作,我负责记录反应。包括但不限于:插入深度、抽插频率、受试者射精时间。数据会录入档案,供后续调教参考。”
苏婉最后一个上台。她没穿外套,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下都敞着,黑色蕾丝文胸和底下的黑丝连裤袜连成一片深色,包臀裙提到腰上,裙摆卷在腰侧。她手里捏着根教鞭,走到舞台边敲了敲台面:“今晚的课程叫‘服从性训练’,没有课本,没有板书,考核方式就是看谁先忍不住射。不及格的——课后留下来,我单独补课。”
顾岚重新走上台,这次她把警服外套也脱了,只剩黑色蕾丝文胸和警裙,黑丝连裤袜从裙摆底下一直包到脚趾,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在台面上跺了两下,发出两声脆响。“热身结束。现在,所有巫女到台下,一人对一个苦主。苦主脱裤子,手放背后,巫女用脚或者手,不许用嘴,不许真插进去,把人弄射。射了的人自己报数,报完了到台前来跪好。”
沙发区一阵窸窸窣窣的皮带扣响。陆承泽第一个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扯下来,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顶端已经湿了一片。苏晚晴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没用手,直接抬起右脚踩上去,网眼丝袜的纹路压着柱身,高跟鞋的鞋底悬在他小腹上方,脚趾隔着丝袜夹住龟头来回搓了两下,陆承泽腰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射了。精液溅在苏晚晴的丝袜脚背上,顺着网眼格子的纹路往下淌。
“一秒。”苏晚晴收回脚,看了看脚背上的白浊,面无表情地报数,“陆承泽,一秒。”
陆承泽红着脸把裤子提上去,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低着头走到舞台前面跪好,绿色礼帽放在膝盖上,帽檐压得低低的。
林初雪对的是陆父。老头脱了裤子之后阴茎半软不硬的,林初雪蹲下来,绑带高跟鞋的鞋尖挑着他囊袋往上抬,鞋面缎带蹭着柱身,另一只脚的细跟轻轻踩在龟头正中间,不使劲,就那么搭着。陆父喘得越来越急,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顶了七八下,林初雪脚底一压,他“啊”了一声射出来,精液喷在自己羊绒衫下摆上。
“七秒。”林初雪收回脚,鞋尖在地毯上蹭了蹭,“陆叔叔,年纪大了,七秒也算及格。”
顾岚对的是自己未婚夫。警队制服还穿在身上,她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中间,低头看着他,高跟鞋鞋尖点在他膝盖上。“报告。”她声音冷冰冰的,跟审犯人一个腔调。
未婚夫嘴唇哆嗦着:“报、报告顾警官,嫌疑人阴茎勃起角度约四十五度,长度目测十四厘米,龟头有透明液体渗出,嫌疑人自述有射精冲动——”
“准予射精。”顾岚鞋底踩下去,细跟碾过柱身中段,未婚夫话音没落就射了,精液溅在警裤裤腿上,他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喘粗气。
“五秒。”顾岚收回脚,转身往舞台走,“到前面跪着去。”
苏若雪对的是张明远。张明远把摄像机架在茶几上,自己脱了裤子坐好,苏若雪走过去,水钻高跟鞋的鞋尖挑开他包皮,鞋面贴着龟头蹭了两下,张明远就哆嗦着射了,精液滴在摄像机镜头上,他赶紧拿袖子去擦。
“三秒。”苏若雪撇了撇嘴,“老公,你拍我的时候手那么稳,怎么一碰就射。”
张明远擦着镜头不敢抬头:“若雪,我、我控制不住——”
“去前面跪着。”苏若雪用鞋尖踢了踢他小腿。
苏清雅对的是三姐夫。她没用脚,戴了医用橡胶手套,两根手指捏着柱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拿电动棒抵着囊袋后面震动,三姐夫撑了大概十几秒,射在她手套上。苏清雅把手套翻过来脱掉扔进垃圾桶,报数:“十二秒。及格线以上,但离优秀还差得远。”
纪云对的是小姨夫,护士服底下的黑丝脚踩上去,脚趾夹着柱身来回搓,小姨夫射得很快,纪云拿酒精棉给他擦了擦,报数:“六秒。护理记录:受试者阴茎皮肤温度偏高,射精后立即疲软,建议后续加强耐受训练。”
苏婉对的是大姐夫,教鞭抵着他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高跟鞋鞋跟踩在柱身上慢慢往下压,大姐夫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
二姐夫被顾岚的鞭子抽过之后一直忍着,林初雪走过去接手,蹲下来两只手一起上,蕾丝手套的指尖刮着龟头系带,二姐夫撑了快半分钟才射,射的时候嗓子都喊劈了。
十一个苦主射完,跪在舞台前面排成一排。沈砚从高脚凳上站起来,风衣脱了搭在凳面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走到舞台中间,苏晚晴和林初雪一左一右跟上来,苏若雪从另一边绕上台,苏清雅、纪云、苏婉、顾岚依次站到台边。沈砚解开皮带扣,裤子褪到膝盖弯,黑色内裤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林初雪跪下来,蕾丝手套隔着内裤摸了两下,把内裤扯下来,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张嘴含进去,舌头卷着柱身往喉咙里吞,蕾丝手套包着囊袋轻轻揉。
苏晚晴站在沈砚身后,亮片短裙的领口往下扯,两团乳肉贴着他后背磨蹭,网眼丝袜的大腿挤在他腿侧,高跟鞋踩在台面上保持平衡。苏若雪从侧面凑过来,舌头舔沈砚的耳垂,红唇贴着他脖子往下亲,黑绸吊带裙早就滑到腰上,两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摸他的腹肌。苏清雅蹲在另一边,电动棒抵着自己的阴蒂震动,眼睛盯着沈砚的肉棒在林初雪嘴里进出,嘴里念念有词:“阴茎勃起角度约七十度,柱身充血充分,龟头颜色偏深红,预计射精时间——”
“苏医生,”沈砚从林初雪嘴里抽出来,肉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你话太多。”
苏清雅闭嘴了,但电动棒没停,她夹着腿蹲在那儿,脸越来越红。林初雪重新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鼻尖抵着沈砚小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苏晚晴绕到前面来,跟林初雪并排跪着,两人轮流用嘴接,一个含着柱身的时候另一个舔囊袋,蕾丝手套和网眼丝袜在台面上蹭来蹭去。苏若雪扶着钢管弯下腰,屁股对着台下跪着的苦主群,黑丝臀部绷得圆滚滚的,她回头冲张明远喊:“老公,镜头对着主人拍,别拍我屁股——拍我屁股也行,回去剪的时候把主人剪进去。”
张明远举着摄像机的手还在抖,但镜头确实对着舞台中央。
顾岚从台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镜面台面上嗒嗒响,她手里还攥着那根短鞭,走到沈砚侧面,蹲下来,鞭梢点在林初雪和苏晚晴之间的空隙里:“报告主人,苦主群全体射精完毕,目前跪姿标准,无一人擅自触碰下体。”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顾岚请求加入侍奉。”
“准。”
顾岚把鞭子扔到台下,跪到苏晚晴旁边,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张嘴凑过去,跟林初雪一起舔柱身侧面。三个女人跪成一排,六只手两只嘴全用在沈砚身上,苏清雅终于忍不住了,电动棒往自己丝袜裆部一顶,闷哼着高潮了,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电动棒抽出来举给台下看:“苏清雅,高潮一次,时间三分四十二秒。”说完自己也跪到台边去,凑过去舔沈砚的囊袋。
纪云和苏婉对视一眼,也走过来,台面上跪不下了,两人就站在旁边,纪云把护士服脱了,苏婉把衬衫脱了,两人穿着黑丝连裤袜和蕾丝文胸靠在钢管上互相摸,纪云的手指插进苏婉丝袜裆部的开裆处,苏婉的教鞭抵着纪云的阴蒂震动,两人喘着气看着沈砚被一群黑丝女人围在中间。
台下跪着的苦主们仰着头看,陆承泽的裤子又支起来了,但没人敢碰。陆父的羊绒衫下摆还湿着,他低着头不敢看台上,又忍不住抬眼偷瞄,苏晚晴的网眼丝袜脚背正对着他的方向,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沈砚在七八张嘴和十几只手中间射了,射在林初雪嘴里,林初雪含着精液咽了一半,剩下一半吐在手心里,伸到苏晚晴面前,苏晚晴低头舔干净,又去舔林初雪的手指缝。苏若雪凑过来把林初雪嘴角的白浊刮下来抹在自己乳尖上,然后转身对着台下,两只手托着乳房晃了晃:“苦主们看清楚了,这是主人赏的。”
顾岚站起来,高跟鞋踩到台边,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苦主:“第二轮。巫女轮流骑乘,苦主在台下不许动,谁要是看着看着又射了,自己爬过来舔干净台面。”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砚,沈砚坐在舞台正中间的钢管底座上,林初雪跪在他两腿之间清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苏晚晴和苏若雪一左一右坐在他大腿上,苏清雅和纪云、苏婉在旁边互相摸得正欢。
沈砚的手机在风衣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了一眼,绿帽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阿坤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个直播间链接发进来,点开是俱乐部内部的监控画面——当然是经过处理的,只拍得到舞台和沙发区,苦主们的脸都打了马赛克。弹幕从屏幕底下往上滚:
“陆承泽那个绿帽子太应景了。”
“苏总踩儿子那一下我回放了八遍。”
“顾警官的鞋跟比我命都硬。”
“张明远镜头别抖啊,我快到了。”
沈砚把手机递给林初雪,林初雪看了一眼屏幕,笑出声来,对着麦克风说:“群里的苦主们,别光看,把你们现在的状态拍下来发群里。谁发得最快,下轮抽奖抽他上来被踩。”话音刚落,绿帽群里的视频消息叮叮叮连响十几条,全是拍自己湿了一片的裤裆和手心里刚射出来的东西。
阿坤又发了条语音,沈砚点开,小混混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沈哥,我在后门蹲着呢,那个张明远刚才出来倒垃圾,腿都是软的,扶着墙走了半天。还有那个陆老头,去了三趟厕所了,每次回来裤子都换一条——他包里带了三条裤子,我亲眼看见的。”
沈砚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走到舞台边,低头看着跪在前排的陆承泽。陆承泽仰起脸,绿色礼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回头上了,帽檐底下那张俊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主人,我、我又硬了——”
“硬了忍着。”沈砚抬脚踩在他肩膀上,把他踹回跪姿,“下一轮你上来。让你妈骑你脸上,你给全群直播。”
陆承泽整个人抖了一下,裤裆湿了一小片。
苏晚晴从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走到陆承泽面前蹲下来,网眼丝袜的膝盖抵着他胸口,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儿子,妈妈骑你脸的时候,记得把舌头伸出来。伸得好的话,今晚奖励你舔妈妈的鞋底。”她站起来往台上走,回头补了一句,“舔不干净的话,明天把你那辆跑车卖了捐给砚星会。”
陆承泽跪在地上拼命点头。
苏若雪在台上重新开了麦克风,水钻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台面打拍子:“行了行了,第二轮开始。巫女姐姐们排好队,一人骑五分钟,苦主们在台下数着,谁数错了罚谁上来舔台面。”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砚,“主人,您坐中间,我们轮流骑您,顺便让苦主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侍奉。”
沈砚坐回钢管底座上,林初雪第一个跨上去,绑带高跟鞋踩在他大腿两侧,蕾丝连体衣的裆部往旁边一拨,扶着肉棒慢慢坐下去,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苏晚晴在旁边扶着她的腰帮她起落,苏若雪蹲在沈砚身后舔他后颈,苏清雅和纪云一左一右舔他耳垂,苏婉跪在台边对着苦主群举着教鞭报数:“林初雪,第一轮骑乘,频率每分钟约四十次,预计持续五分钟——”
顾岚站在台下,高跟鞋踩在陆承泽肩膀上,低头看着他:“你妈还没上台呢,你先硬什么?把裤子脱了,跪好,等会儿你妈骑你脸的时候,你给我把舌头伸到最长。”
陆承泽把裤子褪到膝盖,阴茎直挺挺翘着,他两只手撑在地上,仰着脸等苏晚晴过来,口水已经从嘴角溢出来了。
绿帽群的直播弹幕还在刷,阿坤又发了一条语音,这次声音里带着笑:“沈哥,门口来了个送外卖的,问咱们是不是在开派对,我说是,他说他能不能进来看看,我说你问我们老板——沈哥,放不放?”
沈砚在林初雪起伏的间隙里摸出手机,回了两个字:“放进来。让他站角落看,看完写五百字观后感发群里。”
阿坤回了个“得嘞”,过了两分钟,俱乐部侧门开了条缝,一个穿黄色外卖服的小哥拎着两袋烧烤探头探脑地挤进来,看见台上那排黑丝女人和台下跪着的一排光屁股男人,手里烧烤差点掉地上。阿坤从后面推了他一把:“站墙角去,别挡道,手机掏出来拍,拍完发我,我转给沈哥。”
外卖小哥贴着墙根站好,手机举起来的时候手抖得对不准焦,嘴里小声念叨:“我操,我操,我操——”
苏若雪在台上听见了,对着麦克风说:“新来的观众别光看,把裤子脱了,站墙角撸。撸完把烧烤留下,人可以走了。”
外卖小哥把烧烤放在地上,手忙脚乱地解皮带扣。
沈砚在台上闭了闭眼,左手星空状黑纹微微发烫,扭曲精神能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台上巫女们的高潮、台下苦主们的羞耻、墙角外卖小哥的震惊和兴奋、绿帽群里刷屏的弹幕和语音,所有能量拧成一股,顺着黑纹往他身体里灌。他睁开眼的时候,林初雪正骑到第五分钟,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喘,蕾丝连体衣的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绑带高跟鞋的鞋跟在台面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换人。”沈砚拍了拍林初雪的屁股。
林初雪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地上,苏晚晴接上去,亮片短裙的裙摆翻起来盖住两人交合的地方,网眼丝袜的大腿夹着沈砚的腰,高跟鞋踩在钢管底座上保持平衡。苏若雪从后面绕过来,蹲在沈砚侧面舔他被苏晚晴身体挡住的柱身根部,红唇贴着囊袋吸。
顾岚在台下用鞋尖踢了踢陆承泽的屁股:“你妈上去了,你准备。等她骑完主人,就下来骑你脸。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陆承泽把舌头伸到最长,口水滴在地毯上。
顾岚拿手机拍了张照发群里:“陆承泽,舌头长度合格,舌苔颜色正常,待会儿舔的时候注意节奏,别光顾着喘。”她蹲下来用鞋尖挑着陆承泽下巴,“你妈骑你脸的时候,你得数数。数到三百,少一下加罚一轮。”
陆承泽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还伸着。
墙角的外卖小哥裤子脱到脚踝,手机举着对准舞台,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自己,撸了两下就射了,射在地毯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舞台上苏晚晴起伏的背影,小声嘀咕:“我这五百字观后感……得写一千字。”
阿坤在旁边蹲着啃烧烤,拿签子戳了戳外卖小哥的腰:“写长点,沈哥高兴了,下回还叫你。”
私人飞机上的高空侍奉
湾流G650的客舱在巡航高度上平稳得几乎察觉不到震动,引擎的嗡鸣被舱壁隔绝成一层低沉的背景音。沈砚靠在米白色真皮座椅里,左手的星空状黑纹在舷窗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像皮下埋了一层碎星。他面前的小桌板上摆着一杯没动过的香槟,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叶薇从厨房区走出来的时候,制服裙摆的黑色丝袜在脚踝处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推着餐车,上头摆着水晶杯和一瓶唐培里侬,步伐是受过训练的那种稳,鞋跟敲在过道上发出均匀的嗒、嗒、嗒。深蓝色的空姐制服收腰收得恰到好处,领口的丝巾系成标准的蝴蝶结,可沈砚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制服裙底下那条黑色连体丝袜的袜口已经爬到了大腿根,蕾丝花边贴着皮肤,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截。
这不是她上飞机时穿的那双肉色丝袜。
叶薇在他面前蹲下来,膝盖并拢,丝袜绷在膝盖骨上泛出一点珠光。她伸手去够香槟杯,蕾丝手套的指尖碰到杯壁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他,嘴角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可眼神已经不对了,瞳孔里有一层湿漉漉的光。
“沈先生,您的香槟。”她声音还是那个甜软的广播腔,字正腔圆,可尾音拖得长了半拍,“需要我帮您把座椅放平吗?航程还有三个小时,您可以休息一会儿。”
沈砚没接杯子,手指搭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叶薇的睫毛颤了颤,把香槟杯放回餐车,然后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上半身探过来,制服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下方的阴影。她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沈先生,您左手那个纹身……刚才碰了我一下,我就觉得腿软。现在丝袜里全是水,您信不信?”
她退开半寸,脸上还是那个标准的空乘微笑,连牙齿露出的颗数都没变,可嘴里说出来的话跟广播词差了十万八千里:“我给您口交吧。巡航高度一万两千米,机舱增压正常,温度二十二度,湿度百分之四十五,适合脱裤子。”
沈砚终于伸手拿过香槟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的时候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叶薇站起来,先把餐车推到过道尽头锁住轮子,然后走回来单膝跪在座椅旁边的地板上,蕾丝手套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皮带扣。她低着头,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制服衬衫的领子因为弯腰而绷紧,后背的布料勒出内衣的轮廓。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引擎的嗡鸣里几乎听不见,可她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小腹上,湿漉漉的。
“叶薇。”沈砚的声音很平。
她抬起头,嘴唇已经贴到柱身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男朋友今天飞哪条线?”
叶薇的舌头顿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舔起来,从根部到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绕了一圈,才吐出来说:“他飞国内,虹桥到首都,这会儿应该刚落地。”她说着又含进去,腮帮子凹下去,蕾丝手套包着柱身根部轻轻撸动,黑丝大腿并拢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地毯的短绒。
沈砚伸手把她领口的丝巾扯松,手指勾住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解开,掌心覆上去揉了一把。叶薇含着东西闷哼了一声,屁股往后坐,高跟鞋的鞋跟在过道地板上磕了一下。
“你男朋友知道你在这趟航班上吗?”
叶薇吐出来,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拿手背蹭了一下,用播报腔说:“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班由副驾驶叶薇为您服务。温馨提示:您的女友正在头等舱为沈先生口交,预计持续时间四十分钟,请您在驾驶舱外耐心等候,不要敲门。”
她说完又低头含进去,这次吞得深,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沈砚按着她的后脑勺没动,目光越过她弓起的背脊看向驾驶舱方向。帘子拉着,但底下留了一道缝,能看见一双黑色皮鞋的鞋尖——机长制服配的那种方头皮鞋,一动不动地戳在帘子外面。
那鞋尖刚才还在抖,这会儿已经稳住了,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地板上。
苏晚晴从后排走过来,手里端着笔记本电脑,黑色西装裙的裙摆扫过过道地毯,黑丝小腿在舱灯下泛着哑光。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吞吐的叶薇,目光没什么波动,把电脑往沈砚旁边的小桌板上一放,翻开屏幕,视频会议的界面已经连上了,对面是砚星会的一个区域负责人,画面里那人正襟危坐,背景是个办公室。
“沈总,华东区那个仓库的手续已经走完了,消防和工商都签了字,就等您这边点头。”视频里的人声音有点失真,但态度恭敬得过分。
苏晚晴在沈砚对面坐下,翘起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悬在叶薇后腰上方几厘米的地方晃了晃,对着屏幕说:“签什么字?让法务把免责条款再核一遍,唐婧那边出过意见的版本发过去。另外跟许黛说一声,上周那笔走账的流水重新导一份,按新格式。”
她说话的时候叶薇正把沈砚的裤子往下扯了扯,嘴唇裹着柱身上下移动,蕾丝手套的指尖轻轻刮着囊袋。苏晚晴说到“新格式”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叶薇正好吞到最深,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叶薇,你声音小点。”苏晚晴的语气跟训下属没什么区别,“我在开会。”
叶薇吐出来喘了口气,拿手背抹了抹嘴角,仰头用播报腔说:“抱歉苏总,刚才那下顶到喉咙了,我调整一下姿势。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空乘人员正在进行客舱服务,请您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她说完又低头含进去,这次学乖了,只吞到三分之二就退出来,舌尖绕着柱身打转。
视频那头的人明显听到了什么,表情僵了一下,但没敢问,继续汇报仓库的事。苏晚晴一边听一边在键盘上敲字,偶尔抬头看一眼叶薇起伏的后脑勺,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沈砚注意到她夹着腿的姿势比刚才紧了些,黑色西装裙的布料绷在大腿上,丝袜的接缝线微微歪了。
叶薇的口活持续了十几分钟。沈砚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手从后面解开制服裙的拉链,裙子滑到脚踝,黑色连体丝袜从腰到脚裹着匀称的腿,蕾丝袜口卡在臀线下面一点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她里面穿的是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子卡在腰窝上,布料少得可怜。
“趴到座椅扶手上。”沈砚说。
叶薇弯腰趴下去,小腹压在扶手的皮质软垫上,黑丝包裹的腿并拢绷直,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毯。她扭头看他,脸上还带着那个职业微笑的残影,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软得不像话:“沈先生,客舱颠簸提示:接下来可能会有剧烈震动,请您抓稳扶手。”
沈砚从后面贴上去,柱身抵着丝袜的裆部磨了两下,蕾丝布料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叶薇哼了一声,屁股往后拱了拱,嘴里还在说:“安全带指示灯已熄灭,您可以解开……”话没说完就被顶得噎住了,手指抓紧座椅边缘,指甲盖泛白。
苏晚晴的视频会议还在继续,对面那人正在念一份消防验收报告,念到一半明显卡了壳——叶薇的呻吟从麦克风里传过去了,虽然不大,但足够清楚。苏晚晴面不改色地敲了敲桌面:“继续念,消防通道宽度多少?”
“两、两米八……”
“嗯。叶薇,报数。”
叶薇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喊了一声,然后开始数:“一、二、三——”每数一个数就被顶得往前滑半寸,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响。数到二十几的时候声音已经抖得不成调了,黑丝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洇湿了一片,贴着皮肤变成半透明。
苏晚晴合上电脑,冲着屏幕说了句“稍等”就静了音,站起来走到叶薇旁边,伸手把她制服衬衫的扣子全解了,胸罩推上去,手掌覆着胸揉了两把。叶薇的报数声立刻变调,带着哭腔喊了声“苏总”,然后继续数,三十一、三十二——
“别数了。”沈砚拍了她屁股一下,“去把帘子拉开。”
叶薇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扶着座椅靠背直起身,丝袜从裆到膝盖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黑色丝袜上不太显眼,可布料贴肉的质感变了,灯光下亮汪汪的。她走到驾驶舱帘子前面,手指捏着帘布边犹豫了一秒,回头看沈砚。
沈砚点了点头。
帘子唰地拉开。机长男友就跪在帘子外面的过道上,制服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白衬衫的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领带歪到一边。他跪得笔直,膝盖底下垫着一条叠好的航空毯——显然是叶薇提前安排的——双手放在大腿上,看见帘子拉开的时候整个人绷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叶薇蹲下来,跟他平视。她制服裙还没穿回去,黑色连体丝袜从腰到脚一览无余,衬衫敞着怀,胸罩挂在肋骨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伸手把男友的领带正了正,用播报腔说:“先生,我们遇到气流颠簸,请您系好安全带,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然后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可沈砚在客舱那头都听得见,“把裤子脱了。撸给我看。我数三下,三下之内没硬,今晚落地你就睡货舱。”
机长男友的手抖得解不开皮带扣,叶薇啧了一声,拿蕾丝手套的手帮他扯开,把西裤连着内裤一起拽到膝盖,然后站起来走回沈砚身边,弯腰扶着座椅扶手,扭头对男友说:“看着。数到一百之前不许射。”
沈砚重新进入的时候叶薇叫出了声,比刚才放开多了,整个客舱都能听见。她一边被顶得往前晃一边扭头看男友,嘴里断断续续地说:“你数到几了?……三十?太慢了……数快一点……你女朋友被肏得爽不爽?……爽就数大声点……”
机长男友跪在过道那头,手握着下体撸得飞快,嘴里报数报得磕磕巴巴,眼睛死死盯着叶薇晃动的黑丝腿和交合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苏晚晴重新打开电脑取消静音,对面那人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念消防报告。叶薇的播报腔又冒出来了,混着喘:“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遇到轻度颠簸,请您回到座位坐好,系好安全带……啊……我们的空乘人员正在为您展示紧急出口位置……嗯……请将随身物品妥善放置……”
沈砚左手按在她腰窝上,星空状黑纹亮了一瞬,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手臂往回淌——叶薇高潮时的羞耻、机长男友跪地撸动的屈辱、苏晚晴在视频会议里强装镇定的紧绷,所有情绪拧成一股细流灌进黑纹里。他闭了闭眼,把叶薇翻过来按在座椅上,正面进入,蕾丝手套的手抓着座椅边缘,黑色高跟鞋翘在半空晃。
机长男友数到一百的时候射了,射在航空毯上,整个人瘫坐下去,背靠着舱壁喘气。叶薇从座椅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爬到他面前,拿蕾丝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脸,用播报腔说:“先生,您本次航班的绿帽积分已到账,请查收。温馨提示:返程航班由我继续为您服务,届时请提前准备好贞操带。”然后扭头看沈砚,脸上那个职业微笑终于裂了,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眶有点红,“沈先生……我腿软得站不起来了。”
苏晚晴合上电脑走过去,弯腰把叶薇扶起来,顺手把她衬衫扣子系好,裙子拉上来。叶薇靠在苏晚晴肩上,黑丝腿还在微微打颤,高跟鞋在地毯上点了两下才站稳。苏晚晴拍了拍她后背,声音淡淡的:“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补个妆。落地之前还有一小时,你去厨房把餐食热了——别用手,用夹子。手套摘了。”
叶薇应了一声,光着脚拎着高跟鞋往洗手间走,丝袜踩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机长男友还瘫在过道那头,航空毯湿了一小片。苏晚晴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把毯子叠了放回柜子里。回驾驶舱之前把裤子穿好,仪表盘上别留指纹。”
沈砚靠在座椅里拉上裤子拉链,拿过香槟喝了一口。舷窗外云层铺成一片亮白色的平原,引擎嗡鸣如常。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星空状黑纹暗下去之前闪过最后一道微光,像吞了颗星星进去。
苏晚晴坐回他对面,翘起腿,高跟鞋尖晃了晃:“叶薇的转化算完成了。机长男友的绿帽认证我让许黛录入苦主群档案,编号排第十一。还差一个。”
“温宁。”沈砚说。
苏晚晴点了点头,从包里摸出手机翻了翻:“她后天回国。航班信息我发你了,落地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她老公那天上班,请不了假。”
沈砚没接话,把香槟杯放回桌板上,玻璃磕出清脆的一声。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收回去,嘴角勾了勾:“我安排车接。你打算在哪儿动手?”
“她家。”沈砚说,“青梅竹马,总得有点怀旧氛围。”
洗手间方向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叶薇在里面哼歌,调子跑得厉害,可词儿还是那股播报腔:“各位旅客,我们即将开始下降,请您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以及,准备好您的绿帽,迎接下一次侍奉。”
机长男友在过道那头叠毯子,手还在抖。
青梅竹马的最后一夜
落地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分,比预计晚了七分钟。沈砚没急着下机,坐在座位上等叶薇把厨房收拾完,看她光着脚穿回高跟鞋,黑丝袜尖在地毯上点了一下才站稳。机长男友已经回驾驶舱了,过道那头只剩叠好的航空毯,方方正正摆在柜子下层。
苏晚晴先一步出了舱门,廊桥上有她安排好的车钥匙交接。沈砚最后走出来,风衣下摆扫过舱门口,叶薇站在舱门边,制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冲他弯腰鞠躬,播报腔压得很低,只剩气音:“先生慢走,欢迎下次乘坐。”
他没回头,只抬了抬手指。
从机场到旧街区开车要四十分钟。苏晚晴坐在副驾驶看手机,许黛已经把温宁的档案调出来了,航班落地时间、丈夫的工作排班、家庭住址、近期购物记录,连她上个月在母婴店刷了多少钱都列得清清楚楚。沈砚扫了一眼屏幕,温宁丈夫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后天排的是夜班,下午四点交接,三点半就得出门。
“时间够。”沈砚把手机递回去。
苏晚晴接过来翻了翻,忽然说:“她结婚的时候给你发过请柬。”
沈砚没接话。车拐进旧街区那条窄路,两旁梧桐树冠几乎合拢,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路面还是老样子,坑坑洼洼补过几次沥青,车颠了两下。苏晚晴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语气里带了点意味不明的笑:“你以前住这儿?”
“前面那栋红砖楼。”沈砚抬了抬下巴。
苏晚晴顺着看过去,六层的老公房,外墙刷过几轮涂料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一楼住户在阳台外头搭了铁皮雨棚,锈迹顺着铆钉往下淌。三楼最东边那户晾着条格子床单,风一吹鼓起来又瘪下去。她收回目光,没再多问。
车停在巷口没往里开。沈砚下车前把风衣扣子解开,左手袖口往下扯了扯,把星空状黑纹遮严实。苏晚晴留在车里,降下半扇车窗冲他抬了抬下巴:“完事给我电话,我让许黛把档案编号补全。”
沈砚点了下头,往巷子里走。梧桐叶踩在鞋底下发出细碎的脆响,空气里有股老式洗衣粉混着煤炉子的味道。路过二楼那户门口堆的纸箱,他脚步顿了顿——小时候温宁家就在隔壁单元,她妈爱在楼道口支张折叠桌剥毛豆,见他放学回来总抓一把塞他兜里。温宁就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喊,说妈你别给他那么多,他兜里装不下要掉的。
三楼东边那户防盗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电视声。沈砚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敲了两下。
“来了——”里头脚步声由远及近,拖鞋底蹭着老式水磨石地面。门拉开,温宁先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松松挽着,碎发贴在脸颊两侧,身上是件浅杏色针织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黑色丝袜裹着小腿,脚上踩着双毛绒拖鞋。她看见沈砚愣了一下,眼睛睁圆了,嘴角先弯起来:“沈砚?你怎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沈砚说,“过来看看。”
温宁把门让开,侧身时针织裙贴出腰线,黑丝脚踝在拖鞋里动了动。“进来坐,我刚泡了茶。”她往客厅走,顺手把沙发上搭的毯子叠起来,“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歹收拾收拾。你坐,别嫌弃乱。”
客厅不大,老式沙发铺着碎花垫子,茶几上摊着半包瓜子、一摞超市促销单、一只马克杯里剩半杯凉茶。电视开着本地新闻,声音调得很小。沈砚在沙发一头坐下来,温宁把茶递给他,自己坐到另一头,盘起腿,毛绒拖鞋掉了一只,黑丝脚背绷了一下又缩回去。
“你这些年都在外面跑?”温宁捧着杯子看他,“我妈前阵子还念叨你呢,说小沈怎么老不回来看看。你工作忙吧?”
“忙。”沈砚说。
温宁笑了一下,低头吹了吹茶沫子:“你这人,话还是这么少。小时候就这样,我问你十句你答一句。”她抬头看他,眼神软下来,“不过你看着精神挺好的,比以前还……怎么说呢,比以前更稳当了。”
沈砚没接这句,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忽然问:“你老公呢?”
“上班啊, Logistics……物流公司,调度。今天夜班,下午三点半就走了。”温宁往沙发靠背上仰了仰,语气家常得很,“他那人你也知道,老实巴交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排车排路线。我有时候说他,你跟你那些货车过去吧。”
她说这话时嘴角还带着笑,可沈砚注意到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黑巫术的触手丝线从沙发底下悄无声息地蔓上来,贴着水磨石地面游动,细如发丝,颜色比阴影还暗。温宁毫无察觉,还在说:“你呢?成家了没有?你妈以前老跟我妈说,小沈这脾气也不知道哪个姑娘受得了——”
一根丝线缠上她脚踝。温宁脚一缩,低头去看:“什么东西——”
话音断了。更多丝线从沙发垫子底下钻出来,绕住她小腿,黑色丝袜底下浮起一层更深的黑,像墨汁渗进织物纤维。温宁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茶杯从手里滑下去,沈砚伸手接住了,搁回茶几。她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出触手丝线攀上膝盖、绕过大腿、钻进针织裙摆底下的画面,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温宁。”沈砚叫了她一声。
她应了一声,声音发虚:“沈砚……这什么……”
“别动。”他说,“一会儿就好。”
丝线缠上她腰,贴着针织裙的纹理收紧,裙料底下透出黑色蕾丝手套的纹路,顺着手腕往上爬,指尖先是一凉,然后黑丝从指根开始织出来,裹住每根手指,掌心浮起蕾丝花边。温宁低头看自己的手,喘了一口气,抬头看沈砚,眼神里那点惊惶像退潮一样慢慢褪下去,换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更稠,更沉,眼底发烫。
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是温宁的,软软的邻家姐姐腔调,可话从舌尖滚出来就变了味儿:“沈砚……你这些年没回来,我老想着你。我结婚那天站在酒店门口迎宾,心里头想的都是你要是在就好了。”
沈砚没动,看她。
温宁自己把剩下的那只拖鞋蹬掉了,黑丝脚踩在碎花垫子上,脚背绷直,脚趾抓了抓布面。“我老公碰我的时候我老走神,想你要是在我床上会怎么弄我。”她说着脸红了,可嘴角往上翘着,眼睛亮得不太正常,“你别笑话我,我憋好几年了。你小时候坐我家沙发上吃西瓜,我就想坐你腿上。”
丝线在她裙摆底下织完了最后一针,黑色连体丝袜从脚趾裹到腰线,蕾丝手套贴合手腕,黑色细跟高跟鞋凭空出现在她脚边,鞋尖冲着沈砚。温宁弯腰把鞋穿上,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磕在水磨石地面上,清脆得像敲瓷碗。她转过身,针织裙底下黑丝透出肌肤的底色,裙摆晃了晃。
“去你屋还是我屋?”她问,声音还是那么软。
沈砚站起来,往卧室方向走。温宁跟在后头,高跟鞋踩得稳当,路过茶几时顺手把电视关了。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铺着碎花床单,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斜进来照在床头柜的相框上——她跟她老公的结婚照,男的穿西装笑得憨厚,温宁穿白纱靠在他肩上。
沈砚在床边坐下来,温宁走过去跪在他脚边,仰头看他,手搭在他膝盖上,蕾丝手套的触感隔着西裤布料也分明。“我老公快下班了,”她轻声说,“他三点半走,从家到公司骑车二十分钟,到了还得换工服、看交接班表——满打满算,咱们有一个钟头。”
她说着自己解了针织裙的扣子,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腰上,黑色连体丝袜裹着腰腹,蕾丝边在胸口上方收住。她低头去解沈砚的皮带,动作不紧不慢,跟拆快递似的。
“你小时候老帮我搬东西上楼,我那时候就想,这人力气挺大。”她把他裤子拉下来,手探进去,声音压得更低,“后来我结婚了,搬东西都是我老公干。他搬完就坐那儿喘,我就想你要是在,肯定不喘。”
沈砚没忍住笑了一声。温宁抬头看他,自己也笑了,眼角弯弯的:“笑了?你小时候也这样,我讲什么你都板着脸,偶尔笑一下我能记好几天。”她低下头去含住,蕾丝手套贴着根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别动,我自己来。你坐着就行。”
她口活不算熟练,牙齿磕了两下,自己先“嘶”了一声退出来,舌尖舔了舔嘴角:“不好意思,我老公那个没你这么大,我练得少。”说完又埋下头去,这回学乖了,嘴唇裹紧了慢慢吞,黑丝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响。沈砚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松挽的发髻里,发绳松了,头发散下来盖住半边脸。
她吞吐了一会儿抬头换气,嘴角挂着丝,眼神有点散:“沈砚,你上来吧。我腿跪麻了。”
沈砚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碎花床单皱成一团。温宁自己把裙子和丝袜褪到膝盖弯,黑丝绷在大腿中段,蕾丝边勒出浅浅一道印子。她躺下来,胳膊勾住沈砚脖子,声音又软又轻:“你轻点,这床板薄,楼下老太太耳朵灵。”
沈砚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后背衬衫里,黑丝腿弯起来夹住他的腰,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荡。她咬着下唇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叫出声来又自己捂住嘴,眼睛弯着看他,气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完了完了,楼下肯定听见了——你快点,趁她还没上来敲门。”
可她说“快点”的时候腰往上迎得比谁都急。沈砚掐着她胯骨往里顶,她仰起脖子,喉结那块皮肤绷紧了又松,嘴里的话跟流水似的往外淌:“我老公从来没这么弄过……他每次就趴上来动两下完事,我还得装舒服……沈砚你以前是不是练过?你老实交代——”
沈砚没搭理她这茬,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温宁趴在枕头上,脸埋在碎花枕套里,声音闷闷的:“你别停……你停了我跟你急……”她腰塌下去,黑丝裹着的臀部翘起来,蕾丝边在腰后收了个蝴蝶结,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床头柜上那个相框被床晃得挪了位,温宁伸手把它扣过去,脸朝下按在柜面上。“别让他看我,”她喘着说,“他看我这样要哭的——他那个人,心眼实,看我跟别人好他能哭一宿。”
沈砚俯身贴着她后背,声音低:“那就让他看。”
温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抖:“你变坏了沈砚。小时候你连我裙子被风吹起来都扭头不敢看。”她偏过头,侧脸压在枕头上,眼神湿漉漉的,“行啊,让他看。你把他叫来,我当着他面跟你说——说我想你想了好几年,说我在他床上闭着眼想的都是你。”
沈砚伸手够过她手机,递到她面前。温宁接过去,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拨了个号出去,开了免提。响了三声,那头接了,她老公的声音传出来,背景里有机器的嗡鸣:“宁宁?咋了?我正换工服呢——”
“老公,”温宁说,声音还是平时跟他说话的那个调,软和和的,“你请个假回来一趟呗。”
“咋了?出啥事了?”
“没啥事,”温宁说,腰往后送了送,沈砚配合着动了一下,她咬住嘴唇忍了忍,“就是家里来了个客人,你得回来招待一下。”
那头沉默了两秒:“谁啊?”
“沈砚。”温宁说,“我小时候那个邻居,你见过的,咱结婚他随了份子那个。”
又是沉默,然后她老公说:“哦……沈砚啊,他咋来了?你让他坐,我这就回去,跟班长说一声就行——”
“你回来别多说话,”温宁打断他,“进门先跪床边,听见没?”
那头明显噎住了:“……啊?”
“听见没?”温宁声音还是软的,可语气里多了点不容商量的意思,“回来跪床边看着。我跟你讲,你看了别哭,哭了今晚睡沙发。”
电话挂了。温宁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扭头看沈砚:“他骑车回来二十分钟。你还有二十分钟。”
沈砚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重新进去。温宁搂着他脖子,高跟鞋那只终于从脚尖掉下去,磕在地板上咕噜噜滚到墙角。她叫得放开多了,反正楼下老太太已经听见了,不在乎多听几句。嘴里的话也越来越没边:“沈砚你小时候帮我搬米上楼那回……我站后头看你后脖颈子……我就想咬一口……真的,我那时候就想咬……”
门锁响的时候她正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听见钥匙转动的动静反而笑了一声,偏头往卧室门口看。她老公推门进来,工服还没换,蓝灰色夹克上印着物流公司的标志,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两瓶冰红茶——估计是路上买的。
他站在卧室门口,塑料袋慢慢垂下去,冰红茶磕在门框上。
温宁冲他抬了抬下巴:“关门。过来跪着。”
她老公嘴唇哆嗦了两下,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温宁,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塑料袋搁在地上,两瓶冰红茶滚出来一瓶。温宁伸手够过床头柜上那杯凉茶喝了一口,冲她老公说:“你看着啊。我跟你讲,我跟沈砚小时候就有事,你不知道罢了。今儿补上。”
她老公跪在床脚,手攥着工服下摆,眼睛红了一圈可没掉泪。温宁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扭头把脸埋进沈砚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别这么看我……你一看我我就想哭……”说着真吸了吸鼻子,可腰还缠着沈砚没松。
沈砚把她下巴掰回来,让她看着自己。温宁眼眶也有点红,可嘴角翘着,轻声说:“你射吧。射完我还得给他做饭呢,他上夜班得带饭盒。”
沈砚射的时候她脚趾蜷紧了,黑丝脚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褶。缓了一会儿她推开沈砚坐起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包纸巾,先给自己擦了擦,又抽一张递给沈砚,最后才扭头看她老公:“别跪了,起来把冰红茶捡了。你喝一瓶,给沈砚一瓶。”
她老公站起来,腿有点打晃,弯腰捡瓶子的时候温宁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语气又变回平时那种软和劲儿:“傻样儿。哭啥,又没不要你。”她老公把冰红茶递给她一瓶,她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冲沈砚扬了扬下巴,“你喝呀。他买的,不喝白不喝。”
沈砚接过瓶子拧开,温宁从床上下来,光脚踩着地板去衣柜里翻衣服,黑丝从腰上往下卷,卷到脚踝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篮。她换了条家居棉裤,套了件旧T恤,回头看她老公还杵在那儿,说:“你去厨房把米饭焖上,我一会儿炒菜。沈砚留下吃饭。”
她老公“哦”了一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温宁一眼。温宁冲他摆摆手:“看啥,焖饭去。多焖点,沈砚饭量大。”
门带上之后温宁在床边坐下来,棉裤脚盖住脚背,仰头看沈砚,声音低下来:“我老公那个人,你刚才也看见了,老实得过了头。往后你常来,他不会有二话。”她顿了顿,手指头勾住沈砚的袖口,“我算你的丝袜新娘了吧?”
沈砚点头。
温宁笑了一下,把脸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那你可得对我好点。我小时候就这一个念想,你得给我圆上。”
厨房里传来电饭煲按键的“嘀”声。温宁站起来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那个什么十二个新娘,齐了没?”
“差一个。”沈砚说。
温宁歪了歪头:“谁啊?”
“快了。”沈砚没多说。
温宁也没追问,钻进厨房跟她老公一块儿忙活去了。抽油烟机响起来,锅铲磕铁锅的声音传出来,她老公在问“盐放多少”,温宁说“你看着放”,然后补了一句“少放点,沈砚口淡”。
沈砚坐在床边把冰红茶喝完,瓶子搁在床头柜上,旁边就是那个扣过去的相框。他没翻过来看,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老太太果然站在阳台门口往上张望,见他露头,赶紧缩回去了。巷子里有小孩在拍皮球,啪嗒啪嗒响。
手机震了一下,苏晚晴发来消息:编号补齐了。十二加十二,闭环成了。你那边怎么样?
沈砚回了一个字:成。
他收起手机,站在窗边看温宁在厨房里炒菜,她老公在旁边递盘子递碗,两个人偶尔撞一下胳膊,温宁就笑着推他一把。那画面跟旧街区其他人家没什么两样,只是温宁转身拿酱油瓶的时候,后腰从T恤下摆露出一小截黑丝蕾丝边——她没换干净丝袜,只把连体那件脱了,腿上还穿着双薄黑丝,刚才没全脱。
沈砚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客厅走。茶几上那摞超市促销单还摊着,他顺手翻了两页,听见厨房里温宁喊:“沈砚你吃辣不?我炒个辣子鸡丁。”
“吃。”他说。
“好嘞。”温宁的声音从抽油烟机的轰鸣里穿过来,还是那股软和劲儿,“那你坐着等会儿,马上就好。”
沈砚在沙发上坐下来,把风衣袖口往上推了推。左手星空状黑纹在暗处微微发亮,像吸饱了水的墨线,从手腕往指根蔓出几道细枝。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把袖子拉回去。
窗外小孩的皮球滚到马路牙子底下,有人喊了一嗓子“我的球”,梧桐叶子跟着风翻了个面,露出灰白的背面。旧街区下午的日头斜着照进来,在水泥地上铺了半间屋子的光。厨房里辣子下锅,“滋啦”一声响,温宁“哎呀”叫了一下,她老公忙问“溅油了?”,她说不碍事不碍事,你拿那个盘子来。
沈砚靠在沙发背上闭了闭眼。
还差一个。
十二巫女的AV摄影
摄影棚藏在城西一座废弃印刷厂的二层,从外头看整栋楼灰扑扑的,窗户上糊着旧报纸,铁皮卷帘门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推开那扇伪装成货梯的暗门,里面完全是另一副光景。苏晚晴包下整层重新装修过,隔音棉贴满四壁,顶棚轨道灯一排排吊下来,背景纸卷了七八种颜色立在墙边,反光板、柔光箱、监视器、提词器一应俱全,比正经影视公司的棚还齐整。地上铺着黑色防滑地胶,中央摆了一张两米见方的黑色丝绒台子,台面下沉了半尺,刚好够一个人躺在里头露出上半身。
沈砚到的时候,十二个女人已经全在棚里了。苦主们比他来得更早,一个个缩在墙角那排折叠椅上,手里的器材还没发下去,就先被棚里的灯烤出了一脑门汗。陆承泽戴着那顶绿色礼帽坐在最边上,帽檐压得很低,见沈砚进来,下意识想站起来,膝盖弯到一半又坐回去,因为林初雪正靠在化妆镜前朝他勾手指。
“过来,把灯架搬过来,对,就那个两米八的,放台子左上角四十五度。”林初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腰侧镂空,底下配了双二十D的黑色连裤丝袜,脚上是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她头发盘了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的妆比平时浓——眼线拉长,唇色是暗红,但那双眼睛还是校花式的清亮,看人的时候像在图书馆跟你借笔记。她指挥陆承泽搬灯架的语气也跟借笔记差不多,平平淡淡的,“往左一点,多了,回来两指,好,固定住。”
陆承泽蹲在地上拧紧灯架旋钮,绿色礼帽的帽檐几乎戳到反光板上。他拧完站起来,林初雪顺手把手里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递给他:“拿着,别洒台子上。”陆承泽双手接了,退到墙角,捧着那杯冰美式站得笔直,像在等下一道指令。
苏晚晴站在监视器后面调白平衡。她今天没穿上班那套西装裙,换了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款的短裙,裙摆刚过臀线,底下是黑色蕾丝边的连裤丝袜,腰封位置收得很紧,把四十五岁女人的身段勒出了三十岁的线条。头发还是盘着,但插了根细银簪,耳垂上换了副坠子,走一步晃一下。她抬头看见沈砚,点了点监视器屏幕:“左边机位偏色,你过来看看,是不是灯温的事。”
沈砚走过去,弯腰看了眼监视器。画面里是那张黑色丝绒台子,背景纸选了深灰,灯光打上去有层柔和的绒毛感。他伸手在色温拨轮上拧了两格,画面里的肤色立刻从偏黄变成冷白。“这台用五千六,右边那台四千八,你让人把反光板往台子前沿再推半尺。”
苏晚晴转头吩咐:“许黛,右边反光板前移半尺,斜角十五度。”
许黛从化妆镜前小跑过来,职业套装的裙摆卡在膝盖上方两寸处,黑色丝袜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细跟踩在地胶上嗒嗒响。她弯腰推反光板的时候,衬衫领口垂下来,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肤,上面有沈砚昨晚用触手丝线留下的淡青色印记,像纹身贴没贴服帖的边角。她推完直起腰,顺手把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朝沈砚笑了一下。那个笑还是秘书式的,嘴角弧度精准,只是眼睛里多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沈先生,提词器上那段开场词谁写?”许黛问。
“唐婧写的。”沈砚往台子方向抬了抬下巴,“让她自己念。”
唐婧正坐在台子边沿,翘着二郎腿翻一沓打印纸。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西装裙,但比律所那套短了整整一截,坐下时裙摆缩到大腿根,黑色丝袜从裙底一直包到脚尖,配了双绑带式黑色细跟凉鞋,带子交叉缠到脚踝上方三寸。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抬头扫了一圈棚里:“开场词我按合同格式写的,条款式陈述,先念权利再念义务。谁第一个上?”
“我。”林初雪把冰美式从陆承泽手里拿回来,喝了一口,杯子往他手里一塞,“你站机位后面去,手不许碰自己,碰一下今晚视频里就没你镜头。”
陆承泽捧着杯子退到三号机位后面,那台机器架在滑轨上,镜头对准台子正中央。他旁边是苏晚晴的丈夫,老爷子今天穿了件深灰polo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但手背上的青筋一直在跳。再过去是顾岚的未婚夫,一个穿警用训练T恤的壮实男人,此刻被顾岚用一根黑色领带把两只手腕松松绑在椅背上,绑法很暧昧,一挣就开,但他没挣。再过去是许黛的男友,戴副黑框眼镜,怀里抱着许黛的包,包带上挂着个毛绒挂件,他攥着那个挂件,指节发白。唐婧的前夫站在最靠里的位置,手里举着收音麦克风杆,杆子顶端裹着防风毛套,他盯着监视器画面,喉结上下滚。
十二个苦主站成半圈,把三台机位围在中间,谁也没说话。棚里安静得能听见灯管镇流器的嗡嗡声。
林初雪脱了高跟鞋,赤脚踩上台子。黑色丝绒台面软塌塌地陷下去,她脚趾上涂了暗红色甲油,在黑色丝绒上格外扎眼。她躺下去,长发散在台面上,上半身露在丝绒凹陷外面,连体衣的蕾丝边贴着锁骨,胸口那一片镂空底下是薄薄一层肉色里衬,若隐若现。她屈起一条腿,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竖在台面上方,高跟鞋被她拎在手里,鞋尖朝上,像举着个什么道具。
“台词。”她朝唐婧抬了抬下巴。
唐婧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用开庭陈述的语调念:“第一条,本视频仅供家庭内部及绿帽群日常教学使用,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对外传播、剪辑、截图或用于商业用途。第二条,乙方确认自愿参与拍摄,拍摄过程中乙方所有生理反应均属自主行为,甲方不承担任何诱导责任。第三条——”
“停。”林初雪在台子上翻了个身,改成侧卧,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把高跟鞋鞋跟抵在自己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唐律师,你念合同的时候能不能加两句人话?光念条款,苦主们硬不起来。”
唐婧把纸翻了一页,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笑很短暂,像法庭上抓到对方漏洞时的表情。她换了个腔调,还是条理分明,但用词变了:“第三条,乙方在拍摄期间须保持勃起状态,不得触碰自身,不得遮挡下体,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场。违反上述任意一条,视为违约,甲方有权暂停其绿帽奴资格,收回已发放的全部视频资料,并将其从十二人名单中除名。”
墙角那排折叠椅上,几个男人同时动了一下。陆承泽捧着冰美式的手抖了抖,杯壁上凝的水珠滴到地胶上。顾岚的未婚夫扯了扯手腕上的领带,领带结松了,他没重新绑,就那么松着。许黛的男友把毛绒挂件攥得更紧了,指缝里露出一截钥匙链。
“第四条,”唐婧继续念,“乙方须在拍摄全程佩戴绿色礼帽或绿色标识,以便后期剪辑识别。第五条,乙方在拍摄过程中产生的任何液体,包括但不限于汗液、唾液、精液,须自行清理,不得污染场地及甲方服装。第六条——”
“行了行了。”苏若雪从化妆镜前走过来,高跟鞋踩得又急又响。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蕾丝胸衣配同色高腰三角裤,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袍,睡袍下摆拖到小腿,底下是黑色网眼丝袜,脚上那双黑色细跟凉鞋镶了水钻,灯光一打满脚面闪。她把唐婧手里的纸抽过来,折了两折往台子上一扔,“照你这么念,拍到明天早上也拍不完第一条。我来。”
苏若雪跨上台子,跟林初雪并排躺下,两个人一左一右,四条黑丝长腿竖在丝绒台面上。苏若雪把睡袍带子一扯,薄纱散开,胸衣的蕾丝边贴着乳肉,她伸手把林初雪的高跟鞋拿过来,两只鞋并排放自己小腹上,鞋跟朝上,像摆了两根黑色蜡烛。
“第一条,”苏若雪用她唱歌时那种气声念,“本视频仅供内部教学,谁传出去谁阳痿。”她偏过头看墙角那排苦主,红唇一弯,“第二条,拍摄期间所有人必须硬着,软了的自己滚出去,以后别想再进这个棚。第三条,谁先射,谁今晚跪着给所有人舔鞋底。”
她念完自己先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浪。林初雪在旁边推她一把:“你这也太短了,唐律师写了三页纸呢。”
“三页纸顶不上一句‘谁先射谁舔鞋’。”苏若雪把高跟鞋从肚子上拿下来,递给林初雪一只,“开始吧,别磨蹭了,灯烤得我后背出汗。”
沈砚在监视器后面坐下来。苏晚晴递了杯水给他,自己拉了把折叠椅坐在旁边,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脚上那双黑色细跟拖鞋式的凉拖挂在脚尖,一晃一晃。她凑过来小声说:“苏清雅和纪云在后台准备器械,说等第三段再上。苏念在给温宁弄头发,叶薇在调提词器角度,苏婉在检查课件——她真带了个PPT,说要投到背景纸上当课堂背景。”
“让她投。”沈砚喝了口水,“反差大。”
苏晚晴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你猜苦主们今天能撑几分钟?”
“看剪接。”沈砚把杯子搁在监视器支架的杯托里,“拍到一半让他们射一回,剪掉,后半段接着拍,看着像没射过。”
苏晚晴拿手背掩着嘴笑,肩膀一颤一颤的。她今天口红颜色比平时艳,笑起来嘴角的纹路被粉底盖住了,看着确实不像四十五。
台子上林初雪已经坐起来了,两条腿盘在身前,黑色丝袜绷在膝盖骨头上,她朝三号机位后面的陆承泽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别放下杯子,端着。”
陆承泽端着冰美式走过去,在台子边沿蹲下来。林初雪把他帽子摘了,绿色礼帽扣在自己头上,帽檐歪到一边,然后她伸手把陆承泽的脸按到自己大腿上,黑色丝袜贴着男人的鼻梁和嘴唇,丝袜的织物纹理在他脸上压出细密的格子印。
“闻。”林初雪说。
陆承泽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丝袜的经纬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手里那杯冰美式晃了一下,冰块撞杯壁叮当响。
“说,什么味儿。”
“洗衣液……还有你身上的味儿。”陆承泽声音闷在她大腿里。
“什么味儿?”
“你身上的味儿,我说不上来,就是你的味儿。”
林初雪揪着他头发把他脑袋抬起来,低头看他脸:“说不上来就对了,说上来我还怎么当校花。”她松开手,把帽子从他脑袋上摘下来扣回他自己头上,帽檐压到眉毛,“回去站着,手放裤裆外面,别碰。”
陆承泽退回机位后面,冰美式杯壁上全是手汗。他旁边苏晚晴的丈夫瞥了他一眼,老爷子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陆承泽也没理他,眼睛盯着台子,喉结一上一下。
苏若雪已经站起来了,她把林初雪也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丝绒台面上,四条黑丝腿交错着。苏若雪把睡袍脱了扔给最近的苦主——唐婧的前夫手忙脚乱接住,薄纱挂在他麦克风杆上,他手抖得杆子直晃。苏若雪只穿着胸衣三角裤和网眼丝袜,脚上那双水钻凉鞋踩在丝绒上咯吱响。她伸手从台子旁边的工具托盘里摸出一根粉色跳蛋,线连着遥控器,她把跳蛋递给林初雪:“你先来,我帮你调。”
林初雪接过跳蛋,撩开连体衣底部的暗扣,把跳蛋塞进去,黑色蕾丝边卡在腿根,跳蛋的线从丝袜腰头钻出来,连到苏若雪手里的遥控器上。苏若雪拇指一推,一档。林初雪膝盖弯了一下,手撑住苏若雪肩膀,嘴里“嗯”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说词儿。”苏若雪拇指又推了一格。
林初雪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线,连体衣领口的蕾丝边绷平了,她喘了两口气,开口:“我,林初雪,二十二岁,校花,现在在摄影棚里被跳蛋操,底下十一个苦主看着我腿软。”她低头扫了一圈墙角,目光落在陆承泽身上,“陆承泽,你女朋友现在腿软,你硬没硬?”
陆承泽在机位后面站得笔直,绿色礼帽底下耳朵尖红透了,他张了张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硬了。”
“硬了怎么办?”
“忍着。”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你说能射。”
林初雪笑了一声,腿又软了一下,苏若雪把遥控器推到三档,林初雪直接跪坐在台面上,黑丝膝盖蹭着丝绒,她咬着下唇,鼻息粗重,过了一会儿才松开牙关:“苏若雪你慢点推,我词儿还没说完。”
苏若雪把档位退了一格,歪头看唐婧:“唐律师,合同里有没有规定巫女高潮次数?”
唐婧在台子边上靠着,推了推眼镜:“没有。但可以加补充条款。”
“加。”
唐婧从西装裙口袋里摸出支笔,在打印纸背面刷刷写了两行,举起来念:“补充条款第七条,拍摄期间巫女可自主决定高潮次数,苦主不得以任何形式催促或暗示。第八条,苦主观看巫女高潮时须保持勃起,不得提前射精,违者按第三条处理。”
“听见没?”林初雪缓过劲来,从台面上重新站起来,跳蛋还在里头嗡嗡震,她走路姿势有点晃,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得歪歪扭扭,“唐律师给你们加条款了,憋着。”
苏晚晴在监视器后面把这段切到主输出,回头看了沈砚一眼。沈砚靠在椅背上,左手搭在扶手上,袖子滑下去一截,星空状黑纹在暗处微微搏动,像脉搏。他朝苏晚晴点了下头。
苏晚晴站起来,把拖鞋踢掉,赤脚踩着地胶走到台子前。她今天没穿袜子?穿了,黑色丝袜从脚背包到脚趾,脚趾甲涂了深酒红,踩在黑色地胶上几乎看不见脚。她弯腰把林初雪和苏若雪往两边拨了拨,自己坐到台子中央,两条腿垂在台沿,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交叉着,脚背绷直,脚趾尖点地。
“我开头。”苏晚晴说。她转头看监视器后面的沈砚,声音稳得像在董事会上做报告,“苏晚晴,四十五岁,晴空集团总裁,现在坐在摄影棚台子上,底下是黑色丝绒,脚上是黑色丝袜,十二个苦主看着我脚背。我腿张开四十五度,谁想看我丝袜裆部,自己把眼睛睁大。”
她一边说一边把睡裙裙摆往上撩,黑色蕾丝边连裤袜的裆部露出来,丝袜的加密编织区在灯光下颜色略深。她没脱裙子,只把裙摆卷到腰上,手撑在身后,胸往前挺,脖子上的项链坠子晃了晃。
“苏若雪,”苏晚晴偏头,“跳蛋给我一个。”
苏若雪从托盘里又摸了一根,紫色带螺纹的,递给苏晚晴。苏晚晴接过来,当着所有苦主的面撩开丝袜裆部的暗扣——她这条连裤袜有设计过的开口,暗扣一解,丝袜底下直接是皮肤——把紫色跳蛋塞进去,暗扣扣回去,丝袜表面看不出异样,只有她自己的手在抖。
“唐婧,念第七条。”苏晚晴说。
唐婧翻纸:“第七条,拍摄期间巫女可自主决定高潮次数——”
“念第八条。”
“苦主观看巫女高潮时须保持勃起——”
“念给我听。”
唐婧抬头看了苏晚晴一眼,又看了看墙角那排苦主,把纸翻过去,声音放平:“苦主观看巫女高潮时须保持勃起,不得提前射精,违者按第三条处理,即暂停绿帽奴资格、收回视频资料、从十二人名单中除名。”
苏晚晴把跳蛋遥控器拿在手里,拇指按在开关上,没推。“都听见了?我四十五岁,你们里头有人比我小不了几岁,有人管我叫过苏总。现在苏总在这儿给你们看丝袜裆部,你们谁硬了?”
墙角没人说话,但折叠椅响了两声。
“说话。”苏晚晴拇指推了一格。
陆承泽先开口:“硬了。”
老爷子跟着说:“硬了。”
顾岚的未婚夫声音闷闷的:“硬了。”
许黛男友的眼镜滑到鼻尖上,他扶了一下:“硬了。”
一个接一个,十二个人全报了,最后一个是唐婧前夫,他举着麦克风杆,声音从杆子后面传过来:“硬了,苏总。”
苏晚晴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她在董事会上笑完全两个路子,嘴角往一边歪,眼睛里水汪汪的。“行。那苏总给你们表演个四十五岁的。”她把遥控器推到二档,脖子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串压着的声音,像在会议桌底下踩着什么东西,“苏若雪,你过来帮我按着腿,别让我合上。”
苏若雪跨过去按住苏晚晴的膝盖,把她两条黑丝腿往两边压。苏晚晴仰在台面上,手抓着丝绒,指甲陷进去又松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念:“苏晚晴,四十五,晴空集团,总裁,现在在摄影棚,丝袜裆部里塞着紫色跳蛋,十二个苦主看着我高潮,我腿合不上,苏若雪按着——”
她声音拔高了一截,又压回去,像在董事会上把一句骂人的话咽回去。苏若雪把遥控器推到三档,苏晚晴整个人在台面上弓了一下,黑色丝袜绷紧的膝盖差点把苏若雪顶开,她嘴里终于没压住,叫了一声,声音在隔音棉上撞来撞去,最后落在墙角那排苦主耳朵里。
“射了没?”苏晚晴喘着问,眼睛还盯着天花板。
“没。”陆承泽说。
“没。”老爷子跟着。
“没。”
“没。”
十二个“没”字一个接一个报上来。苏晚晴从台面上坐起来,丝袜裆部的暗扣位置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她把遥控器关了,跳蛋取出来,用台子边上的湿巾擦了擦递给苏若雪:“收好。下一段谁上?”
“我。”苏清雅从后台走出来,白大褂没穿,换了件黑色挂脖式的连体衣,底下是黑色平纹连裤袜,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是医生款——鞋跟粗一点,稳,走路没声音。她手里拎着个银色器械箱,往台子上一搁,打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跳蛋、电动棒、窥器、压舌板,还有一把带刻度的玻璃棒。
“苏清雅,三十八岁,外科医生。”她把器械箱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摆得很慢,像在给实习生讲课,“今天不看病,今天给在座各位演示一下,医生怎么给自己做检查。”她拿起那把玻璃棒,在灯下转了转,“刻度从零到十五厘米,我看看我有多深。”
温宁从后台探出头来,她头发已经让苏念弄好了,盘了个低髻,碎发用发胶收得干干净净,身上穿了件黑色吊带裙配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袜口到大腿中段,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是旧款,鞋头有点磨了,但擦得锃亮。她手里端着一托盘洗干净的情趣玩具,走到台子边放下,朝沈砚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还是旧街区邻居家姐姐的笑,软和,眼角弯弯的。
“沈砚,”温宁说,“楼下有个卖冰粉的推车,我让阿坤去买了,一会儿拍完了吃。”
沈砚在监视器后面点了下头。
温宁把托盘搁好,退到台子侧面,跟纪云站一块儿。纪云今天穿了件护士服改良的短款,下摆刚过臀,底下是黑色连裤袜配白色护士鞋,鞋跟五厘米,不高,但走路嗒嗒响。她手里拿了个病历夹,翻开,用圆珠笔指着上面:“我排第五段。苏医生先来,我给她递器械。”
苏婉从后台搬了把折叠椅出来,椅子上搁了台笔记本电脑,她把电脑连上背景纸前面的投影仪,一束光打上去,深灰背景纸上出现了白底黑字的PPT,标题是“课后辅导安排”,底下列了三条:一、点名;二、检查作业;三、课后留堂。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扣子解开三颗,底下黑色蕾丝胸衣的边露出来,包臀裙比平时短两寸,黑色丝袜裹着腿,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是讲台款,鞋底厚,站得稳。
“我排苏医生后面。”苏婉把PPT切到第二页,“我这段有互动,苦主得回答问题。”
叶薇在角落里调提词器,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底下是黑色丝袜配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跟针似的。她把提词器推到台子正前方,屏幕上滚动着唐婧写的台词,她回头朝沈砚喊:“沈先生,提词器速度调多少?唐律师写的词儿太密了,我得两倍速才能念完。”
“一倍半。”沈砚说。
叶薇调好速度,站到提词器旁边,手扶着支架。她站姿还是空姐式的,背挺得笔直,两腿并拢,膝盖贴膝盖,只是裙子短了,黑丝从裙摆到鞋面一整条线。
顾岚最后从后台出来,她已经把警服换成了黑色紧身皮裙,底下是黑色网眼丝袜,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是警靴改良款,靴筒到脚踝,跟高十厘米,走路咚咚响。她手里拎着副手铐,往台子边上一站,把手铐往苦主方向晃了晃:“我排最后。谁前面憋不住射了的,我铐谁。”
墙角那排折叠椅又响了几声。
沈砚在监视器后面把水杯搁下,站起来。棚里十二个女人齐刷刷看过来,苦主们也跟着转头。他走到台子前,手撑在丝绒台面上,低头看苏清雅摆出来的器械,又抬头扫了一圈棚里的人。
“分四段拍。”他说,“第一段林初雪、苏晚晴、苏若雪,开场艳舞加口交。第二段苏清雅、纪云、苏念,医疗器械加护士服。第三段苏婉、唐婧、许黛,课堂加合同加办公桌。第四段顾岚、叶薇、温宁,审讯加高空播报加邻家。中间苦主射一回,剪掉,后半段接着拍。”
他直起身,把风衣袖口往上推了推,左手黑纹在灯下亮了一下,又暗回去。
“开始。”
婚礼前夜的十女名单
摄影棚的拍摄在凌晨两点收工。十二个女人轮流去后台卸妆换衣,苦主们被允许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膝盖,但没人敢先走,都缩在折叠椅里等沈砚发话。沈砚把笔记本合上,扫了一眼棚里散落的道具——跳蛋、电动棒、手铐、听诊器、教案夹——最后目光落在墙角那排折叠椅上,十一个男人并排坐着,裤裆处洇出深浅不一的痕迹,陆承泽坐在最边上,绿色礼帽歪了,正手忙脚乱地扶正。
“婚礼定在三天后。”沈砚把笔记本递给苏晚晴,后者接过去翻开,屏幕上是一份表格,列着名字、职业、项圈编号、戒指尺寸、婚礼当天的站位和台词。“登台十人:林初雪、苏晚晴、苏若雪、苏清雅、苏念、苏婉、顾岚、许黛、唐婧、叶薇。温宁和纪云不登台,温宁负责旧街区那边的宾客接待,纪云管医疗应急,两人都戴普通丝袜,不穿连体款,项圈收在幕后。”
苏晚晴把表格往下滑,看到最后一栏备注:“苦主十二人全到场,服装要求正常西装,礼帽必须是绿色,帽檐宽度不低于七厘米。陆承泽代表苦主致辞,跪拜环节排在交换戒指之后。”
“帽檐七厘米是不是太宽了?”苏晚晴抬头,“陆承泽他爸头围大,七厘米帽檐遮眼睛。”
“遮眼睛正好。”沈砚说,“跪拜的时候看不见台上,只能听见。”
林初雪从后台探出半个身子,她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黑色连体丝袜外面套了件长风衣,腰带系得松,领口敞着,露出底下蕾丝手套的边。“沈先生,十女名单定了?我排第一个?”她走过来,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脆响,走到沈砚身边停住,弯腰看表格,“项圈编号零一,婚戒尺寸……七号?我手指细,七号松了。”
“婚礼当天戴右手无名指,松了往下滑,你正好用中指扶戒指。”沈砚说,“扶戒指的动作算宣誓的一部分,练熟。”
林初雪把右手伸出来看了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做了个扶戒指的姿势,然后笑了一声:“那我要是扶的时候故意碰一下手心呢?台下苦主看得见吗?”
“看得见。”沈砚把表格翻到第二页,“所以第二段誓言里加一句——‘我自愿以丝袜裹足,以项圈锁颈,以婚戒示人,此生此身归主人所有’。念到‘婚戒示人’的时候扶戒指,念到‘归主人所有’的时候把手背翻过来给台下看。”
苏晚晴把表格保存,合上电脑:“场地我包了,城西那家私人会所,草坪婚礼,能摆十二桌。唐婧的保密协议明天出终稿,所有宾客入场前签,不签不准进。许黛排流程,叶薇安排宾客航班,外地的苦主家属统一接。”
“家属?”沈砚问。
“苦主的家属。”苏晚晴说,“陆承泽他爸妈、大姐夫、小姨夫、二姐夫、三姐夫,顾岚未婚夫那边的父母,许黛男友的姐姐,唐婧前夫的弟弟,叶薇机长男友的副驾,温宁丈夫的姑姑,纪云丈夫的同事——全是男的,全戴绿帽。女的只来巫女这边的人,林初雪她妈、苏若雪的经纪人、苏婉的教研室主任,都是女的,坐巫女席。”
沈砚把名单过了一遍,点头:“苦主家属坐观众席第三排往后,不许坐前两排。前两排留给巫女家属和媒体——苏若雪那边能带几个记者?”
“两个。”苏若雪从后台出来,红唇补过了,长卷发披在肩上,换了件黑色缎面吊带裙,底下还是黑丝,高跟鞋换成了细带的凉鞋款,“我经纪人说了,只能带两个,多了压不住。一个拍婚礼花絮发通稿,一个拍幕后花絮留给绿帽群当教材。”
“教材版要剪掉脸。”沈砚说,“通稿版随便拍。”
苏若雪比了个OK的手势,走到苦主那排折叠椅前面,弯腰看陆承泽:“陆公子,致辞稿写好了没?婚礼上你要跪着念,膝盖底下垫黑丝绒垫子,念完了磕三个头,额头要碰地,碰出响来。”
陆承泽把绿色礼帽摘下来捧在手里,点头:“写好了,念三分钟,中间停两次让台下鼓掌。”
“鼓掌的时候你干什么?”
“跪着等,等掌声停了接着念。”
苏若雪直起身,回头朝沈砚笑:“行,调教得不错。”
沈砚没接话,走到墙角那排折叠椅前面,十一个苦主齐刷刷抬头,陆承泽把礼帽戴回去,帽檐压得低。沈砚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解开系绳,倒出十枚戒指,银色戒圈,内侧刻着编号,从零一到一零。他把戒指一枚一枚排在折叠椅扶手上,戒圈碰铁扶手叮叮响。
“婚礼前夜,十个人到齐,戒指自己领,领完了给对应的巫女戴上,戴的时候跪着戴,戴完亲脚背。”沈砚说,“项圈我收着,婚礼当天早上发,发的时候巫女站一排,苦主跪一排,一对一扣锁,锁完了互相检查松紧。”
陆承泽伸手拿零一号戒指,攥在手心里,指关节发白:“沈先生,我致辞的时候……能哭吗?”
“能哭。”沈砚说,“哭完了接着念。”
陆承泽把戒指揣进西装内袋,礼帽扶正,坐回去。旁边几个苦主也依次领了戒指,有人手抖,戒指掉在地上滚了两圈,被顾岚的未婚夫捡起来,吹了吹灰,攥着没敢再松手。
沈砚把空布袋收回口袋,转身看巫女那边。十个人已经围成半圈,林初雪站中间,苏晚晴站她左边,苏若雪站右边,后面依次是苏清雅、苏念、苏婉、顾岚、许黛、唐婧、叶薇。温宁和纪云站在半圈外面,温宁手里捧着个鞋盒,纪云拎着个医疗箱。
“项圈和婚戒都试过了?”沈砚问。
林初雪把右手举起来,无名指上套着零一号戒指,中指扶在戒圈上:“试过了,松紧正好。项圈在盒子里,温宁收着。”
温宁把鞋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条黑色皮质项圈,每条内侧衬着丝绒,外侧嵌一枚小银牌,牌上刻着编号。纪云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管润滑膏和一把小刷子:“项圈扣锁之前先涂一层润滑膏,防磨脖子,婚礼当天站两个小时,不涂磨破皮。”
“涂。”沈砚说,“涂完了互相检查,扣锁扣到第二格,留一指空隙,紧了松一格。”
十个巫女围过去,温宁把项圈一条一条递出来,纪云在旁边挤润滑膏,小刷子蘸着膏体往项圈内侧抹。林初雪接过零一号,自己往脖子上扣,扣到第二格,手指伸进去试了试,点头。苏晚晴扣零二号,扣完了转头看苏若雪,苏若雪正对着手机屏幕照,把项圈转了半圈,银牌转到正前方。
“婚礼当天银牌朝外。”沈砚说,“苦主跪拜的时候看得见编号。”
苏若雪把银牌转到前面,扣锁又紧了一格。
苏婉把项圈扣好,推了推眼镜,从包里掏出一沓打印纸:“婚礼前夜的催淫练习我排了流程。十个人分两组,一组在会所休息室,一组在化妆间,跳蛋和电动棒互相用,练奴隶新娘誓言,练踩踏队列。誓言分三段,第一段个人宣誓,第二段互相宣誓,第三段集体宣誓。踩踏队列按身高排,林初雪最矮站第一个,叶薇最高站最后一个,苦主跪成一排,从脚背踩到胸口,每个人踩三下,踩完了说一句羞辱词。”
“羞辱词统一还是各说各的?”顾岚问。
“各说各的。”苏婉把打印纸翻到第二页,“我写了模板,每个人往里填。顾岚你用审讯词——‘你勃起了吗?回答我。’苏清雅用医学术语——‘阴茎海绵体充血程度三度,记录在案。’苏念用护理词——‘病人体温偏高,需要冰敷。’许黛用汇报词——‘本月绿帽额度已用完,请下月提前申请。’唐婧用法律条款——‘根据保密协议第七条,你无权触碰新娘丝袜。’叶薇用播报腔——‘本次航班已抵达绿帽机场,请系好安全带。’苏若雪用演唱会词——‘这首歌献给台下最绿的你。’苏晚晴用总裁词——‘本季度业绩下滑,你负全责。’林初雪用校花词——‘学长,你女朋友在台上踩你,你什么感觉?’”
林初雪笑了一声:“这个好,我念的时候要歪头,眨眼睛。”
“歪头可以,眨眼睛不行。”沈砚说,“眨眼睛显得你在勾引他,踩踏要冷着脸,踩完了再歪头。”
林初雪收了笑,把项圈又紧了紧:“冷着脸,记住了。”
苏晚晴把打印纸接过去翻了翻:“婚礼前夜练习从晚上八点开始,练到十一点,十一点之后项圈摘下来放回盒子,戒指摘下来串在项链上,巫女回各自房间休息。婚礼当天早上六点起来化妆,七点发项圈,七点半苦主到场跪拜,八点出发去会所,九点婚礼开始。”
“苦主跪拜从七点半到八点,半小时。”沈砚说,“跪拜的时候巫女站一排,项圈戴好,戒指戴好,苦主一个一个跪过来,亲脚背,亲完了说一句‘愿为新娘效劳’。陆承泽排第一个,亲完了站旁边等,等十一个都亲完了,他带队喊口号——‘绿帽一戴,终身不改’。”
陆承泽在折叠椅上挺直腰:“口号我练了,每天喊五十遍。”
“喊一遍听听。”
陆承泽站起来,礼帽扶正,深吸一口气:“绿帽一戴,终身不改!”
声音在摄影棚里撞了一圈,苦主那排跟着喊了一遍,参差不齐,但都喊了。沈砚抬手往下压了压,苦主们坐回去。
“婚礼前夜练习的场地,苏晚晴包了会所休息室和化妆间,唐婧今天把保密协议终稿发群里,所有人看一遍,有异议明天中午前提。许黛把流程表排出来,精确到分钟,叶薇把宾客航班信息汇总,最晚明天下午发我。”沈砚把风衣袖口放下来,左手黑纹在灯下暗下去,“散了吧,明天晚上八点会所集合。”
巫女们三三两两往后台走,苦主们站起来活动腿脚。陆承泽走到沈砚面前,礼帽摘下来捧在手里,低头:“沈先生,我爸妈那边……婚礼上他们坐第三排,我爸腿不好,跪久了站不起来,能不能让他坐过道边?”
“坐过道边,起不来就扶着椅子靠背,不用跪。”沈砚说,“你致辞的时候提一句——‘感谢父亲到场见证’,他坐着点头就行。”
陆承泽把礼帽戴回去,帽檐压得低,转身走了。
苏晚晴最后一个走,她走到沈砚身边,把电脑包换了个肩膀背:“温宁和纪云不登台,但项圈编号排了零九和一二,婚礼当天戴不戴?”
“戴。”沈砚说,“不登台,但在后台戴,苦主跪拜的时候她们站后台门口,苦主路过能看见。”
苏晚晴点头,把电脑包拉链拉好:“场地那边我明天上午去最后确认一遍,草坪喷泉开不开?”
“开。”沈砚说,“喷泉池边上摆十二把椅子,苦主坐喷泉这边,巫女站喷泉那边,中间隔一道水幕,跪拜的时候苦主绕喷泉走过来。”
苏晚晴走了之后,摄影棚里只剩沈砚一个人。他把折叠椅一把一把收起来靠墙放好,捡起地上滚落的跳蛋和电动棒扔进道具箱,关灯之前看了一眼背景纸前面那张丝绒台面,台面上还留着几个高跟鞋踩出来的浅印。他伸手抹了一把,印子抹不掉,皮革被踩实了。
他关灯,锁门,走到停车场。风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苏晚晴发来消息:“许黛把流程表排出来了,发你邮箱了。唐婧保密协议终稿也发了,标题写的‘婚礼参与人行为守则及保密义务确认书’,苦主那边一人一份,巫女那边一人两份——一份婚礼用,一份AV拍摄用。”
沈砚回了个“收到”,上车之后把手机架在支架上,点开流程表扫了一遍。许黛排得很细,七点半苦主跪拜那一栏后面备注了一行小字:“陆承泽致辞稿备份三份,一份揣西装内袋,一份交苏若雪经纪人保管,一份贴化妆间镜子。致辞时若忘词,苏若雪经纪人举提词板。”
沈砚把车发动,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摄影棚的灯全灭了,只剩门卫室亮着一盏黄灯。他开出去两条街,等红灯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流程表最后一行,许黛写的是:“婚礼当天项圈钥匙由温宁保管,十把钥匙串一个环,环挂温宁脖子上。仪式结束之后温宁把钥匙交给沈先生,由沈先生亲手开锁。”
绿灯亮了,沈砚踩油门,左手搭在方向盘上,黑纹在路灯下一明一暗。他想起婚礼前夜的练习,十个人在会所休息室里互相催淫,跳蛋嗡嗡响,电动棒转着圈,苏婉站在中间念誓言,林初雪冷着脸踩苦主脚背——练到十一点,项圈摘下来,戒指串项链上,各回各屋。
他到家停好车,进门之前把手机调成静音。客厅茶几上摆着温宁下午送来的鞋盒,盒盖翻开,里面空了大半,只剩两条备用项圈和一小管润滑膏。盒底压着一张纸条,温宁的字迹:“备用项圈零九和一二,婚礼当天早上给纪云和我自己戴。润滑膏剩半管,够用。”
沈砚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旧街区那边来了六个老邻居,都是男的,我丈夫的牌友。婚礼当天他们坐最后一排,戴绿帽,不发言。”
他把纸条放回盒子里,上楼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想婚礼当天的站位——喷泉这边巫女站一排,十个项圈银牌朝外,苦主绕喷泉跪过来,陆承泽第一个,亲脚背,喊口号,致辞,磕三个头。温宁和纪云站后台门口,项圈戴着,银牌朝外,苦主路过能看见零九和一二。
水停了,他擦干头发下楼,把温宁的鞋盒放进书房柜子里锁好。柜子里还码着十二个绿礼帽,帽檐七厘米,陆承泽那顶放在最上面,帽檐上绣了一行小字,苏若雪经纪人下午送来的,绣的是“新郎致辞专用”。
沈砚把柜门关上,锁好,回卧室。躺下之前看了一眼手机,唐婧在巫女群里发了条消息:“保密协议终稿已发,苦主版和巫女版都标了页码,明天中午前有异议的私我。婚礼当天协议签完了才发绿帽,不签的戴白帽坐最后一排。”
林初雪回了个“收到”,后面跟了一句:“白帽苦主没人权,坐最后一排看不见我扶戒指。”
苏晚晴回:“看得见,最后一排垫高十厘米。”
苏若雪回:“垫高十厘米我踩脚背的时候够不着,最后一排不踩,只踩前三排。”
顾岚回:“前三排铐手铐,踩完了解开。”
沈砚把群消息往上翻了翻,没再回,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窗外路灯照进来,天花板上一道斜光。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婚礼前夜的流程——八点集合,八点半换好连体丝袜和高跟鞋,九点开始催淫练习,十点练誓言,十点半练踩踏,十一点摘项圈戒指,十一点半回房。
明天晚上八点,会所休息室。十个人到齐,项圈和戒指摆在丝绒台面上,温宁和纪云站门口,苦主们跪成一排。练到十一点,他得在休息室坐着看完全程,手里攥着十把钥匙串成的环。
沈砚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婚礼前夜的十女名单已经定了,十把钥匙串在温宁脖子上,十二顶绿帽码在书房柜子里,十二个苦主领了戒指,十一个喊了口号,陆承泽的致辞稿揣在西装内袋里。
三天后,喷泉边上,水幕隔开两边,苦主绕过来跪,巫女站一排扶戒指。他得站在喷泉正中间,左手黑纹亮着,看陆承泽跪在丝绒垫子上磕头,磕出响来。
绿帽宾客的婚礼艳舞
婚礼当天下午四点,会所后院的喷泉准时开了水。
水柱从十二个兽首石雕嘴里喷出来,在半空交汇成一道薄薄的水幕,阳光斜着打上去,碎成满池的金鳞。喷泉四周摆了十把白漆铁艺椅,椅背缠着墨绿丝绒缎带,每把椅子扶手上搭着一顶绿礼帽,帽檐七厘米宽,崭新得能照出人影。沈砚站在二楼露台上往下看,看见陆承泽已经坐在第一排正中间那把椅子上,绿帽子端端正正扣在头上,西装三件套笔挺,领带夹是翡翠绿的,皮鞋尖擦得能当镜子用。他手里捏着致辞稿,稿纸边角被汗浸得微微发皱。
沈砚看了一眼手机,巫女群里林初雪刚发了条语音,他点开,声音又甜又亮:“主人,我换好婚纱了,你下来看看嘛,裙摆拖地三米,走路得两个苦主在后面拎着。”
他回了个“嗯”,把手机揣进风衣内袋,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楼梯拐角撞见苏晚晴,她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盘发,黑色西装裙掐出腰线,黑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的鞋跟细得像钉子。她看见沈砚,微微颔首,语气是开董事会时的平稳:“十把椅子,十顶帽子,苦主到了九个,还差顾岚的未婚夫,路上堵车,顾岚说不用等,让他坐最后一排加座。”
“加座也是绿帽。”沈砚说。
“白的。”苏晚晴嘴角弯了一下,“唐婧坚持的,说迟到的不配戴绿帽,先白帽坐着,等婚礼结束再换。顾岚在群里骂了句脏话,又撤回了。”
沈砚没再问,继续下楼。穿过长廊的时候,听见化妆间里苏若雪在吊嗓子,啊啊啊地往上拔,最后一声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浪笑。门虚掩着,他瞥了一眼,苏若雪穿着缀满亮片的短款婚纱,裙摆刚遮住大腿根,黑色连体丝袜从腰包到脚尖,蕾丝手套一直拉到肘弯,红唇卷发,正对着镜子扭胯,旁边苏念在给她别头纱,护士服都没换,白大褂底下露出黑丝小腿。
“别闹了,马上开场。”沈砚敲了敲门框。
苏若雪回头抛了个飞吻:“主人,我这段艳舞练了三天,保证把台下那帮绿帽奴看得硬到流鼻血。”
“流鼻血可以,不许射。”沈砚说,“唐婧协议里写了,射了的罚跪到婚礼结束。”
苏若雪吐了吐舌头,继续扭。
五点整,宾客入场。苦主们三三两两从侧门进来,清一色深色西装,绿帽子在头上扣得端端正正。陆父走在最前面,六十岁的人了,腰板挺得笔直,绿帽檐压得低低的,见了沈砚微微弯腰,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后面跟着大姐夫、小姨夫、二姐夫、三姐夫,再往后是许黛的男友、唐婧的前夫、叶薇的机长男友、温宁的丈夫、纪云的丈夫。十个人在喷泉前站成两排,按唐婧发的座位表对号入座,没人说话,只有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咔咔声。
陆承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他左边是父亲,右边空着,留给顾岚的未婚夫。沈砚从喷泉后面绕出来,黑色长风衣被风掀起一角,左手星空状黑纹在夕阳下泛着暗光。他扫了一眼苦主席,十顶绿帽齐齐整整,帽檐压得低,但每个人的喉结都在动,咽口水的动作此起彼伏。
“帽子都戴好了?”沈砚问。
“戴好了。”十个人参差不齐地应,声音闷在帽檐底下。
“致辞稿呢?”
陆承泽站起来,把稿纸举高:“背下来了,主人。”
“背一遍。”
陆承泽清了清嗓子,开始背:“尊敬的沈砚主人,尊敬的各位巫女新娘,我,陆承泽,作为绿帽奴代表,在此致辞。感谢主人赐予我们观看婚礼的荣耀,感谢巫女们让我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我们自愿戴上绿帽,自愿跪在喷泉外围,自愿在婚礼全程端坐撸动,未经允许绝不射精。我们的妻子、女友、女儿、姐妹,从今天起,白天是体面人,晚上是主人的丝袜新娘。我们以此为荣。”
背到最后一句,他声音抖了一下,裤裆明显鼓起来一块。
沈砚看了一眼林初雪的方向。化妆间门口,林初雪探出半个身子,长发披散,黑色连体丝袜从婚纱开衩里露出来,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门槛上,冲陆承泽勾了勾手指。就这一个动作,陆承泽的裤裆又往上顶了一寸,他赶紧坐下,把致辞稿摊在膝盖上挡着。
“坐好。”沈砚说,“婚礼开始前,谁都不许碰自己。”
十只手齐刷刷放回膝盖。
五点一刻,音乐响起来。不是什么婚礼进行曲,是苏若雪提前录好的电子舞曲,鼓点重得震脚。喷泉后面的白色拱门被两个穿黑西装的侍者推开,林初雪第一个走出来。婚纱是定制的,上半身是黑色蕾丝紧身胸衣,下半身是白色薄纱裙摆,但薄纱是透明的,里面那层黑色连体丝袜从胸口一直包到脚尖,黑色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在红毯上戳出一个小坑。裙摆三米长,后面跟着苏念和许黛两个巫女拎着,苏念护士服没换,许黛职业套装没换,两人都踩着黑丝高跟,一边拎裙摆一边冲苦主席抛媚眼。
林初雪走到红毯中段停住,音乐切了一段更骚的。她开始跳,腰胯扭得跟水蛇似的,双手从胸口往下摸,摸到腰,摸到胯,最后停在裙摆开衩处,指尖勾着薄纱往上提,露出整条黑丝包裹的长腿。苦主席上响起一片吸气声,陆承泽的致辞稿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眼睛还黏在林初雪腿上。
“不许捡。”林初雪开口了,声音又甜又脆,跟她在学校当校花时一模一样,“陆承泽,你看着我的腿,告诉我什么感觉。”
陆承泽僵在半弯腰的姿势,喉咙里挤出一句:“硬……硬了。”
“硬了怎么办?”
“忍着。”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主人允许射。”
林初雪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裙摆扫过陆承泽的皮鞋尖。她走到沈砚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捧起沈砚的左手,嘴唇贴在那片星空状黑纹上亲了一下。沈砚用右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摸一只听话的猫。
“下一个。”他说。
苏晚晴第二个出场。她没换婚纱,还是那身黑色西装裙,只是把盘发拆了,长发披下来,黑丝袜换了一双带蕾丝吊带的,细跟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咔哒咔哒响,每一步都像在敲会议桌。她走到红毯中段,停住,双手抱臂,冷着脸扫了一圈苦主席。
“我是苏晚晴,四十五岁,苏氏集团总裁。”她的声音跟平时开会一模一样,平稳、干脆、没有起伏,“台下坐着的,有我前夫,有我下属的男友,有我生意伙伴的儿子。平时你们见了我叫苏总,今天叫巫女。平时我签的是合同,今天签的是卖身契。平时我穿西装裙是为了开会,今天穿黑丝是为了让主人肏。”
她说到最后一句,语调都没变,但苦主席上已经有人开始扭屁股了。苏晚晴看了一眼陆父:“陆先生,我跟你太太是牌友,你太太现在在家给我数钱,你在这儿看我跳舞,什么感觉?”
陆父的绿帽檐抖了抖:“荣幸,苏总……不,巫女。”
“叫主人。”
“主人。”
苏晚晴点了点头,转身继续走,走到沈砚身边站定,顺手把西装裙侧面的开衩往上撩了撩,露出大腿根的黑丝边。
苏若雪第三个。她几乎是蹦出来的,短款婚纱的亮片在夕阳下闪成一片碎光,黑色连体丝袜从大腿根包到脚尖,蕾丝手套举过头顶,一边走一边扭,嘴里还哼着歌。走到红毯中段,她直接来了个下腰,长发扫在地上,裙摆翻起来,黑丝包裹的屁股对着苦主席,然后她慢慢直起腰,回头抛了个媚眼。
“我是苏若雪,三十岁,唱歌的。台下有我的经纪人,有我演唱会的赞助商,有我前男友。”她掰着手指数,笑得眼睛弯弯的,“经纪人现在帮我接淫秽视频的活,赞助商加钱让我在台上跳脱衣舞,前男友坐第三排,绿帽子戴得最正。你们说,我是不是特别敬业?”
苦主席上有人低声笑了,又赶紧憋回去。苏若雪扭着胯走到沈砚面前,伸手勾住沈砚的脖子,在沈砚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沈砚嘴角动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腰:“站好。”
苏清雅第四个。她白大褂没脱,里面是黑色连体丝袜,高跟鞋从白大褂下摆露出来,手里还拎着个听诊器。走到红毯中段,她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清了清嗓子,用门诊叫号的语气说:“下一个,三号床,陆承泽。主诉:观看婚礼时阴茎异常勃起,持续四十分钟未消退。查体:龟头充血,海绵体张力高。诊断:绿帽奴兴奋期。处理:不许碰,憋着。”
陆承泽在椅子上扭了一下,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隔着空气点在他方向,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
“夹腿也憋着。”苏清雅推了推眼镜,继续走。
苏念第五个,护士服配黑丝,走红毯的时候故意把护士服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边。她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我是苏念,二十九岁,护士。平时给你们打针,今天给你们打另一种针。台下有我护理过的病人,有我同事的男朋友,还有我前夫。前夫先生,你今天量血压了吗?高压有没有一百八?看见我穿黑丝就头晕的话,记得举手报告,我过来给你量。”
她经过苦主席的时候,温宁的丈夫举了举手。苏念弯腰凑过去,听诊器没带,就拿手指头在他手腕上搭了一下:“高压一百九,低压一百二,心率一百四。建议:继续看,不许吃药。”
苏婉第六个。眼镜、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鞋,手里还卷着本教案。她走到红毯中段,把教案翻开,推了推眼镜:“今天这节课,我们讲《论绿帽奴的自我修养》。请同学们翻到第三章,看第三段——‘当你的妻子在红毯上跳舞时,你应该保持端坐,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得触碰自身生殖器。’陆承泽同学,你手放哪儿了?”
陆承泽把手从大腿上拿开,举起来:“报告老师,放膝盖上了。”
“很好。下课后来办公室,我单独辅导。”苏婉合上教案,嘴角翘着,踩着高跟鞋走了。
顾岚第七个。警服、黑丝、黑色细跟高跟鞋,短发利落,腰板笔直。她走到红毯中段,从腰后摸出一副手铐,哗啦抖开:“我是顾岚,二十九岁,警察。台下有我未婚夫,有被我抓过的嫌疑人,有我同事。未婚夫先生,你迟到了,白帽坐最后一排,等婚礼结束我过来给你换绿帽。换之前,你先自己铐上。”
她把另一副手铐扔给最后一排的加座,顾岚未婚夫接住,乖乖把手铐往自己手腕上扣。
“铐紧点。”顾岚说,“松了我加刑。”
许黛第八个。职业套装、黑丝、细跟高跟鞋,手里还抱着个文件夹。她走到红毯中段,翻开文件夹,用汇报工作的语气念:“今日婚礼流程:第一项,巫女艳舞展示;第二项,苦主宣誓;第三项,主人致辞;第四项,踩踏仪式;第五项,签约。台下我男友坐第二排,我前上司坐第四排,我客户坐第五排。各位,流程表上有我的私人电话,但今天不接业务,只接主人的命令。”
她合上文件夹,冲苦主席眨了眨眼,继续走。
唐婧第九个。西装裙、黑丝、细跟高跟鞋,手里没拿东西,但走到红毯中段的时候从裙兜里摸出一支录音笔,按下录音键:“我是唐婧,三十二岁,律师。现在宣读婚礼保密协议补充条款。第一条:所有苦主在婚礼全程不得射精,违者罚款五千,转入巫女群红包。第二条:巫女艳舞期间,苦主不得闭眼,闭眼者罚跪。第三条:踩踏仪式上,被踩者需如实汇报勃起角度,谎报者加踩十下。协议已发到绿帽群,没签的现在签,签完发截图。”
苦主席上齐刷刷掏出手机。
叶薇第十个。空姐制服、黑丝、细跟高跟鞋,脖子上还系着丝巾。她走到红毯中段,把丝巾解下来,在手里甩了甩,用机舱广播的腔调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婚礼航班。我是乘务员叶薇,二十六岁,负责本次航程的餐饮服务和特殊服务。苦主席上的机长先生,您今天不用开飞机,您今天的任务是坐稳了看我跳舞。颠簸提示:接下来这段舞可能引起剧烈生理反应,请系好安全带——哦对不起,苦主席没有安全带,您就忍着吧。”
她经过苦主席的时候,机长男友的绿帽檐往下压了压,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
十名巫女在沈砚身后站成一排,婚纱、制服、白大褂、警服、护士服、职业装,十双黑丝腿,十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喷泉的水幕前站成一道风景。苦主席上十顶绿帽齐齐整整,手全放在膝盖上,但裤裆一个比一个鼓。
沈砚站在喷泉正中间,左手星空状黑纹慢慢亮起来,暗光沿着纹路流动,像把一条银河攥在手里。他扫了一眼苦主席:“刚才谁硬得最厉害?”
十个人互相看了看,陆承泽举手:“我。”
“硬了多久?”
“从林初雪出来到现在,没软过。”
“憋得住吗?”
陆承泽咬了咬牙:“憋得住。”
沈砚点了点头,抬了抬下巴:“唐婧,协议发下去,让他们现在签。签完了,婚礼正式开始。第一项,巫女艳舞,苦主全程端坐撸动,不许射。谁先射,谁今晚跪着看完踩踏仪式。”
唐婧把电子协议发到绿帽群,十部手机同时响提示音。陆承泽第一个签完,把手机举起来给沈砚看。后面九个跟着签,最后一排的顾岚未婚夫戴着手铐不好操作,用牙咬着手机戳屏幕,戳了半天终于提交成功。
沈砚看了一眼唐婧的手机屏幕:“都签了?”
“签了,十份。”唐婧说,“白帽那个也签了。”
“行。”沈砚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喷泉正后方那把唯一没搭绿礼帽的椅子上,翘起腿,风衣下摆垂在椅脚边,“开始吧。从林初雪开始,一人一段,跳完站到喷泉左边。苦主席,手放裤裆上,可以撸,不许射。苏念,你负责监督,谁快射了你就喊停。”
苏念从巫女排里走出来,手里多了个秒表:“收到。陆承泽,你先来,我给你掐表。”
陆承泽把手放在裤裆上,隔着西裤握住,深吸一口气。林初雪走到红毯正中间,音乐重新响起来,鼓点砸得喷泉水花都跟着颤。她抬起一条黑丝腿,高跟鞋尖点在红毯上,开始慢慢扭腰。
十女项圈与奴隶新娘誓言
喷泉的水柱在音乐里起落,水雾被灯光染成淡紫色,落在红毯边缘,把十双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洇出细小的深色水痕。林初雪跳完最后一段,腰肢一拧,高跟鞋在红毯上旋了半圈,稳稳停住,胸口微微起伏,蕾丝婚纱下的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开衩处露出大片,汗珠沿着腿侧滚进丝袜纹理里。她朝沈砚抛了个眼波,退到喷泉左侧站定。
苏晚晴第二个走上来。她没有像林初雪那样大幅度扭动,而是用女总裁的步态——脊背笔直,下巴微抬,每一步都踩在鼓点正中间,黑色西装裙的裙摆随着髋部摆动轻轻扫过丝袜表面。她走到红毯尽头时,侧身停住,解开西装外套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与连体丝袜的接缝,然后不紧不慢地转回身,走回队列。全程没有多余动作,台下几个苦主的呼吸却明显粗重起来。
苏若雪接在她后面,舞台经验让她把红毯走成了演唱会延伸台,长卷发甩起来,红唇一张一合,对着沈砚的方向做了个飞吻的嘴型。苏清雅走得很慢,白大褂没脱,只在腰间系了条黑色细腰带,走路时白大褂下摆分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连体丝袜与高跟鞋,知性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经过苦主席时偏了偏头,用医生查房的口吻说了句“呼吸频率偏快,建议控制”,然后继续往前走。苏念是跑着上去的,护士服裙摆翻起来,露出整条黑丝腿,她一边跑一边笑,到红毯尽头还转了个圈,高跟鞋差点绊到喷泉池沿,扶了一把才站稳。
苏婉走的是教师步态,眼镜推了推,包臀裙下的黑丝在灯光里泛着哑光,她经过陆承泽面前时停了半步,用课堂上点名的语气说了句“陆承泽同学,坐姿端正”,然后才继续走到左边。顾岚的警服扣得一丝不苟,但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那截脚踝踩在高跟鞋里,每一步都带着审讯室里踱步的压迫感,她走到红毯中央时突然停住,抬手朝苦主席一指:“所有人,手放在腿上,不许动。”十顶绿帽齐齐一颤,手全从裤裆上拿开了。她这才满意地继续走,鞋跟敲在红毯上,一声一声,像敲在苦主们心口。
许黛走得干练利落,职业套装的铅笔裙让她的步子迈不大,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交替,到终点时抬手看了眼腕表,像在确认流程时间。唐婧边走边把西装裙侧面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大腿上缘的丝袜边,嘴角挂着律师庭辩时那种“我有证据”的笑。叶薇最后出场,空姐制服裙配黑丝,身姿挺拔地走完红毯,经过机长男友面前时微微弯腰,用播报腔轻声说:“本次航班已抵达目的地,请苦主席系好安全带——哦,您没有安全带。”机长男友的绿帽檐猛地往下压,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
十个人在喷泉左边站成一排,红毯空了。沈砚从椅子上站起来,风衣下摆扫过椅脚,左手星空状黑纹在灯光里暗了一暗。他走到喷泉正前方,唐婧递上来一个黑色丝绒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个黑色皮质项圈,每个项圈内侧嵌着一圈极细的银色丝线,外侧正中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曜石扣,扣面上刻着不同的暗纹。
“一个一个来。”沈砚拿起第一个项圈,朝林初雪抬了抬下巴。
林初雪从队列里走出来,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头,把脖子露出来。她的脖颈白皙纤细,喉结处有一层薄薄的汗光。沈砚把项圈绕上去,黑曜石扣在喉前合拢,发出极轻的“咔”一声。项圈内侧的银丝亮了一瞬,像活物一样贴紧皮肤,然后暗下去。
林初雪抬手摸了摸项圈,指尖在扣面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喷泉周围很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我是林初雪,第一巫女。我的身体属于主人,我的黑丝是第二层皮肤,我的嘴、我的胸、我的骚屄,只为主人打开。从今天起,我是主人的丝袜新娘,奴隶新娘。”她说完,自己伸手把婚纱肩带往下一拉,露出整片肩膀和项圈下方的一小截锁骨,然后退回队列。
苏晚晴走出来,微微低头。项圈扣上时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目光还是冷的,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苏晚晴,第二巫女。名下的公司、账户、股权、人脉,全部归主人调配。我的身体是主人的资产,我的黑丝是主人的包装纸,拆开之前要主人点头,拆开之后要主人满意。”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董事会决议可以等,主人的命令不能等。”说完退回队列,高跟鞋在红毯上磕了一下,像盖了个章。
苏若雪上前时故意把头发拨到一边,让项圈扣在灯光下闪了闪。“苏若雪,第三巫女。舞台、镜头、粉丝的尖叫,全都归主人。我的演唱会后台是主人的休息室,我的化妆间是主人的更衣室,我的黑丝腿是主人的专属道具。”她压低声音,用只有前排能听见的音量加了一句,“下次演唱会,主人坐在第一排,我在台上一边唱一边想主人。”说完朝苦主席的方向瞥了一眼,她丈夫的绿帽已经歪了,手在裤裆上握得指节发白。
苏清雅走出来时推了推眼镜,项圈扣上后她用指尖碰了碰黑曜石扣,像在检查一个医疗器械的佩戴位置。“苏清雅,第四巫女。诊室、病房、处方权,归主人使用。我的黑丝是白大褂下面的诊疗工具,我的嘴是主人的口服药,我的身体是主人的疗程。”她停了一拍,用医生交代注意事项的语气补了一句,“建议主人按需取用,不限次数,副作用由我承担。”台下她丈夫的绿帽猛地一抖,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苏念小跑上前,自己把头发拢到耳后,项圈扣上时她“呀”了一声,然后笑起来:“苏念,第五巫女。护士站的排班表归主人改,我的护士服是主人的工作服,我的黑丝是主人的绷带,我的嘴和胸是主人的护理项目。”她眨了眨眼,“主人要是累了,我可以值夜班,二十四小时那种。”说完还朝苦主席挥了挥手,她丈夫缩在座位里,绿帽檐压得低低的。
苏婉走上来时顺手把眼镜摘了,别在衬衫领口,项圈扣上后她扶了扶镜腿:“苏婉,第六巫女。教室、讲台、点名册,归主人支配。我的包臀裙是主人的教具,我的黑丝是主人的粉笔,我的身体是主人的课后辅导。”她推了推眼镜,用课堂提问的语气说,“主人,今天的课后辅导,您想从第几页开始?”她丈夫坐在苦主席里,手在裤裆上猛地一抽,被她一个眼神瞪得缩回去。
顾岚站到沈砚面前时腰挺得笔直,项圈扣上时她抬手敬了个礼,动作标准得像在警局汇报:“顾岚,第七巫女。审讯室、手铐、执法记录仪,归主人调用。我的警服是主人的制服诱惑,我的黑丝是主人的约束带,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审讯对象。”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主人可以对我用任何手段,我放弃沉默权。”台下她未婚夫戴着手铐的那只手猛地攥紧,金属链哗啦响了一声,顾岚回头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
许黛上前时把职业套装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项圈扣上后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许黛,第八巫女。办公室、账本、行程表,归主人掌握。我的职业装是主人的包装,我的黑丝是主人的文件夹,我的嘴和胸是主人的汇报渠道。”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用秘书汇报的口吻说,“主人,今天的日程已经清空,您想在哪里听汇报都可以,桌下也行。”她男友在台下猛地弓起腰,被她远远地指了一下,“不许射。”
唐婧走出来时把西装裙侧面的拉链又往下拉了一截,项圈扣上后她抬手摸了摸黑曜石扣,像在确认一份合同的骑缝章:“唐婧,第九巫女。合同、协议、保密条款,归主人拟定。我的西装裙是主人的封皮,我的黑丝是主人的附件,我的身体是主人的专属条款。”她清了清嗓子,用庭上陈述的语调说,“本人自愿放弃一切抗辩权利,承认主人对本人身体拥有完全处分权,本条款不可撤销、不可转让、永久有效。”她前夫在苦主席上整个人抖了一下,绿帽歪到一边,她看都没看。
叶薇最后走上来,空姐制服裙的裙摆轻轻晃了晃,项圈扣上后她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用机舱广播的腔调开口:“叶薇,第十巫女。航班、航线、驾驶舱,归主人调度。我的制服是主人的客舱服务装,我的黑丝是主人的安全带,我的身体是主人的飞行目的地。”她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主人,本次航班全程为您服务,颠簸路段请尽情享用,气流越强,我越兴奋。”她机长男友在台下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椅背上,绿帽掉了都没捡。
十个项圈都扣好了。沈砚退回椅子前,没有坐下,转过身面对十名巫女,左手黑纹亮起来,暗光沿着手臂爬到指尖,在空气里拉出十根极细的黑色丝线,分别连向十个项圈上的黑曜石扣。丝线绷直的一瞬,十个巫女同时吸了口气,项圈内侧的银丝亮起来,像被点燃的引线,从脖颈往下蔓延,在锁骨处没入皮肤。
林初雪往前迈了一步,代表十人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宣誓时更稳,但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们十人,以丝袜黑巫女之名起誓。”她每说一句,身后九人跟着重复一遍,声音叠在一起,像合唱。
“承认身体属于主人,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每一滴淫水,都是主人的财产。”
“承认黑丝是第二层皮肤,穿上黑丝是为了取悦主人,脱下黑丝是为了方便主人,丝袜破洞是主人留下的记号,丝袜上的精液是主人的印章。”
“承认嘴只用来侍奉主人的肉棒、说主人爱听的淫语、嘲笑没用的苦主,除此之外不说话。”
“承认胸只用来夹主人的肉棒、在苦主面前晃、被主人捏出指印,除此之外不碰别人。”
“承认骚屄只为主人打开,主人的肉棒是唯一的钥匙,主人的精液是唯一的灌溉,主人的命令是唯一的开关。”
十个人念到“骚屄”两个字时,声音齐齐拔高,像约好了似的,喷泉的水柱正好在这时冲到最高点,水花炸开,水雾把十张脸罩进去又散开。台下苦主席已经乱成一片,陆承泽第一个没忍住,手在裤裆里猛地一攥,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闷哼一声,西裤前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旁边的大姐夫紧随其后,然后是二姐夫、三姐夫,一个接一个,不到半分钟,十顶绿帽全歪了,十个人瘫在椅子上喘气,裤裆一个比一个湿得厉害。
苏念第一个发现,她抬手看了眼秒表,笑出声来:“陆承泽,四十七秒。大姐夫,五十二秒。你们这是比赛呢?”她转头朝沈砚汇报,“主人,十个人全射了,最快的四十七秒,最慢的也没撑过一分半。”
沈砚没看苦主席,目光还停在十名巫女身上:“誓言还没念完,他们先射了。按规矩怎么办?”
林初雪接得很快:“今晚跪着看完踩踏仪式,全程不许再射,射一次加罚一小时。”
顾岚补了一句:“用手铐铐在椅子扶手上,省得他们乱动。”
唐婧已经在手机上划拉:“我拟个补充协议,自愿接受惩罚条款,签字画押。”
台下陆承泽喘着气抬起头,绿帽歪在一边,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我……我签。”他伸手去摸手机,手抖得戳了好几下才解开锁屏。其他苦主也跟着摸手机,一片提示音在喷泉边响起来。
沈砚这才把目光移过去,扫了一眼十张湿漉漉的裤裆:“射得挺痛快。今晚踩踏仪式,你们十个跪第一排,后面再加一排椅子,让没登台的两位巫女也来踩。”
他说的“没登台的两位”指的是温宁和纪云。话音刚落,唐婧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眼,把屏幕举起来给沈砚看。温宁在巫女群里发了一段视频,镜头对着她自己的脸,背景是旧屋的窗帘,针织裙领口拉得很低,黑丝腿翘在桌沿:“主人,我和纪云姐在幕后看直播呢,十位姐姐的誓言我们跟着念了,一个词没落。踩踏仪式给我们留位置,我和纪云姐负责踩第二排,保证比第一排狠。”纪云的脸从旁边挤进镜头,护士服领口歪着,黑丝包裹的小腿从画面边缘伸进来:“我带了血压计,踩完给他们量量,看谁心率不齐。”
群里紧接着刷过一排消息。苏晚晴发了个“准”,苏若雪发了个高跟鞋表情,顾岚发了句“第二排踩完换手铐”,苏念发了张秒表照片配文“我负责计时”。林初雪最后发了一条:“十位姐姐的项圈真好看,我和纪云姐的什么时候补上?”
沈砚看了一眼,回了两个字:“婚礼后。”然后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重新看向十名巫女,左手黑纹慢慢暗下去:“誓言念完最后一句。”
林初雪领誓,十个人齐声:“从今天起,我们是主人的丝袜新娘,奴隶新娘。主人的肉棒是我们的信仰,主人的精液是我们的圣水,主人的命令是我们的圣经。苦主的绿帽是我们的勋章,苦主的眼泪是我们的配乐,苦主的屈辱是我们的祭品。我们自愿戴上项圈,自愿穿上黑丝,自愿跪在主人面前,直到主人说停。”
最后一句落下,喷泉的水柱正好降到最低点,水声一收,红毯上安静了两秒。然后十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齐齐后退一步,十个人同时屈膝,婚纱、西装裙、白大褂、护士服、警服、职业装、空姐制服的裙摆铺在红毯上,像十朵颜色各异的花。她们跪成一排,膝盖压在红毯上,黑丝从裙摆下露出,高跟鞋的鞋跟朝后翘着,十个项圈在灯光里排成一道弧线。
沈砚站在她们面前,风衣下摆垂到膝盖,低头看着十个后颈和十道项圈。他伸出手,指尖从林初雪的后颈开始,一个一个摸过去,摸到叶薇时停住,收回手:“起来吧。踩踏仪式之前,把苦主席的椅子重新摆,第一排十把,第二排两把,中间留过道,我要走过去看。”
十个人站起来,高跟鞋在红毯上磕出一片细响。苦主席那边已经开始挪椅子了,陆承泽一边搬一边偷偷揉裤裆,被苏念逮个正着:“陆承泽,搬椅子就搬椅子,手往哪放呢?再揉加罚半小时。”陆承泽赶紧把手拿开,绿帽檐往下压了压。
温宁和纪云从侧门走进来,温宁的针织裙外披了件薄开衫,黑丝腿在开衫下摆和裙摆之间露了一截,纪云的白大褂没系扣子,护士服领口别着血压计袖带。两人走到沈砚面前,温宁先开口,声音还是邻家姐姐那种软:“主人,第二排的椅子我们摆好了,踩踏顺序我和纪云姐商量了,她踩左边五个,我踩右边五个,一人一脚,踩完换高跟鞋跟碾。”纪云晃了晃手里的血压计:“踩完我挨个量,谁心率不到一百二就再加一脚。”
沈砚点了点头,往那把唯一的椅子走回去,经过苦主席时停了一步。陆承泽正弯腰摆椅子,绿帽歪到后脑勺,后颈上全是汗。沈砚伸手把他的绿帽扶正,拍了拍帽顶:“今晚好好跪着,看完踩踏仪式,明天婚礼正席还有你们的份。”陆承泽直起腰,脸还红着,但眼睛亮了一下:“谢谢主人。”
沈砚坐回椅子上,翘起腿,对十名巫女抬了抬下巴:“踩踏仪式之前,先把婚戒戴上。唐婧,戒指。”
唐婧从西装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黑绒盒,打开,里面十枚戒指排成两排,戒圈是黑色金属,戒面嵌着极小的黑曜石,和项圈扣同一种石料。她走到沈砚面前,把盒子递上去。
沈砚拿起第一枚,朝林初雪扬了扬下巴。林初雪走过来,伸出左手,无名指微微翘起。沈砚把戒指套上去,黑曜石戒面在她指根亮了一瞬,和项圈上的扣子遥相呼应。林初雪低头看了看,把戴戒指的手举到胸前,用指尖碰了碰戒面,然后开口:“婚戒戴上了,主人。从今往后,这只手只给主人撸,只给主人指路,只给主人擦精液。”
苏晚晴走过来时伸的是右手,她解释了一句:“左手要签文件,右手留给主人。”沈砚把戒指套上她右手无名指,她低头看了看,用女总裁的口吻说:“婚戒是主人给的股权凭证,我收下了,分红按主人的意思来。”
苏若雪把手指伸过来时还特意翘了个兰花指,戒指套上后她对着灯光转了转手:“这戒指比品牌方送的都好看,下次走红毯我戴着,记者问起来我就说——私人订制,主人亲手戴的。”
苏清雅接过戒指时用指尖捏着戒圈看了看,像在检查材质:“黑曜石,硬度适中,适合日常佩戴,不影响操作医疗器械。”然后套上手指,“医嘱:婚戒终身佩戴,洗澡睡觉都不摘。”
苏念戴上戒指后把两只手并在一起看了看,笑出两颗酒窝:“左手戴表,右手戴戒指,值班的时候病人问起来,我就说——这是主人的标记。”
苏婉推了推眼镜,戒指套上后她抬手看了看:“粉笔灰容易卡在戒面缝隙里,回头我得勤擦。”然后补了一句,“主人要是检查,我随时摘下来给您看手指。”
顾岚戴上戒指后握了握拳,又松开,像在测试手铐和戒指会不会卡:“不冲突,正好。”她朝苦主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以后铐人之前先亮戒指,让他们看清楚了谁在铐他们。”
许黛戴上戒指后转了转手腕:“写会议纪要的时候会反光,不过没关系,主人喜欢看就行。”
唐婧自己把戒指套上,然后举起来看了看:“合同上签字的时候这戒指会露出来,正好,让合作方看看我的主人是谁。”
叶薇戴上戒指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用播报腔说:“婚戒已佩戴,请主人确认。本次航班全程由我服务,戒指是服务凭证。”
十枚戒指都戴好了,十只手举在灯光下,黑色戒面排成一排,像十颗小星星。沈砚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左手黑纹最后一次亮起来,暗光沿着手臂流到指尖,在空气里拉出十根极细的丝线,分别连向十枚戒指。丝线绷直的一瞬,十个人同时把戴着戒指的手按在胸口,林初雪带头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拖得长,像叫床的起手式。后面九个人跟着叫,声音叠在一起,有校花的清亮、总裁的低沉、明星的甜腻、医生的冷淡、护士的软糯、教师的端庄、警花的英气、秘书的干练、律师的锋利、空姐的播报腔,十种音色混在一起,喷泉的水柱都跟着颤了颤。
苦主席那边又乱了。陆承泽第一个把手伸进裤裆,这次没等苏念喊,他自己先喊了:“我忍不住了!”然后整个人弓起来,西裤前又洇了一片。旁边大姐夫、二姐夫跟着射,三姐夫咬着牙想忍,被顾岚一个眼神瞪过去,手一抖也交代了。不到半分钟,十顶绿帽又全歪了。
苏念看了眼秒表,叹了口气:“这次更没用,最快的三十九秒。”她把秒表往护士服口袋里一塞,走到苦主席面前,弯腰看着陆承泽:“陆承泽,你今晚加罚两小时,踩踏仪式跪最前面,我第一个踩你。”陆承泽喘着气点头,绿帽檐上下晃了晃:“好……好的。”
沈砚收回丝线,黑纹暗下去,转身往侧门走:“踩踏仪式准备,十分钟后开始。温宁、纪云,你们先带苦主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别让他们湿着裤裆跪,弄脏红毯。”他走到侧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十名巫女,“项圈别摘,婚戒别摘,黑丝别换。今晚踩完,明天婚礼正席,还有一整套流程等着你们。”
林初雪朝他背影喊了一声:“主人放心,黑丝破了我自己补,补好了再给主人撕。”
沈砚没回头,抬手摆了摆,风衣下摆消失在侧门后。喷泉边十名巫女开始互相检查项圈和戒指,温宁和纪云押着十个苦主往洗手间走,陆承泽走在最前面,绿帽扶正了又歪,歪了又扶,裤裆上的深色印子被苏念用手机拍下来发到绿帽群,配文:“陆承泽今日战绩:四十七秒、三十九秒,待续。”群里瞬间刷过一排“没用”“丢人”“跪好”的弹幕。
红毯上十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重新排成一排,项圈和婚戒在灯光里闪着暗光,喷泉的水柱落回池面,水声盖不住巫女们商量踩踏顺序的笑语。
踩踏羞辱与轮流侍奉
红毯两侧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暗紫色,喷泉已经停了,池面只剩下细细的水纹在灯影里晃。十把高背椅被搬到了红毯正中央,一字排开,椅面铺着黑色绒布,每把椅子正前方的地毯上摆着一块巴掌大的白瓷方砖,砖面上用金漆印着编号,从壹到拾。温宁和纪云从洗手间方向回来的时候,十个苦主已经重新在红毯前排好了队,陆承泽跪在最前面,绿礼帽扶正了,西裤裆部虽然擦过,深色的印子还隐约透出来,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油渍。他身后依次是陆父、大姐夫、小姨夫、二姐夫、三姐夫、顾岚未婚夫、许黛男友、唐婧前夫、叶薇机长男友、温宁丈夫、纪云丈夫——十一个人挨个跪好,加上陆承泽正好十二个,绿帽檐在暗紫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
林初雪第一个从侧廊走出来。她已经换了一双鞋,鞋跟比之前那双细了一圈,目测十厘米不止,黑色漆皮在灯光下亮得像镜子,连地毯的绒毛都映得清清楚楚。她走到壹号椅子前坐下,翘起腿,鞋尖正对着陆承泽的鼻尖,距离不到半尺。陆承泽的喉结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只鞋,鼻翼翕张。
“看什么看?”林初雪用鞋尖点了点他的下巴,“念编号。”
“壹。”陆承泽的声音有点哑。
“壹什么?说全。”
“壹号巫女林初雪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请踩我。”他背得挺熟,显然是婚礼前被逼着练过。
林初雪笑了一声,把鞋尖从他下巴滑下去,顺着衬衫前襟一路蹭到皮带扣,再用鞋尖挑开皮带扣下面的西裤拉链。陆承泽配合地把腰往前送了送,拉链滑下去,露出里面已经被洇湿一片的内裤。林初雪没急着踩,鞋尖隔着内裤在那一团鼓包上画圈,一边画一边回头冲其他巫女喊:“都坐好,按编号来,壹到拾,一人踩一个,剩下两个跪在旁边等着被踩第二遍。”
苏晚晴在贰号椅上坐下来,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鞋跟在地毯上敲了两下。她面前跪的是陆父,老头子的绿帽戴得最正,头埋得最低。“贰号。”苏晚晴的声音不高,带着总裁开会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平,“抬头,把拉链拉开。”陆父手抖着照做,苏晚晴的鞋尖踩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到她的膝盖,被她用鞋跟抵住了肩膀:“跪直,踩射之前不许趴。”
苏若雪在叁号椅上换了个坐姿,红唇弯着,鞋尖在许黛男友的裤裆上点了点:“叁号巫女苏若雪,记住我的鞋跟,下次演唱会后台你也跪着给我擦鞋。”许黛男友闷闷地应了一声,鞋底压下去的第一下他就叫了出来,苏若雪转头对旁边的许黛说:“你男朋友比陆承泽还快,回头你回去好好管教。”许黛哼了一声,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男友拍了一段,发进绿帽群,配文:叁号椅,十二秒,破纪录。
苏清雅坐肆号椅,面前是顾岚未婚夫。她没急着踩,先弯腰用戴蕾丝手套的手捏住那人的下巴,像医生查体一样左右看了看:“瞳孔放大,心率估测一百二以上,典型的受虐兴奋体征。”然后鞋尖才不紧不慢地压上去,压一下报一个数:“收缩压升高,注意呼吸,别憋气。”那人被她用医学术语说着说着,反而射得更快,苏清雅鞋底沾了洇出来的湿痕,皱着眉在瓷砖上蹭了蹭:“肆号,不合格,清理时间加五分钟。”
伍号椅上苏念已经蹲下来,护士服裙摆铺在脚边,黑丝膝盖抵着地毯,她没坐椅子,而是半跪着用鞋尖一下一下地碰唐婧前夫的裆部,像打针前找血管那样找角度。“别急,先给你消个毒。”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片酒精棉,用鞋尖夹着在他裤裆上蹭了蹭,然后猛地踩下去。唐婧前夫弓着背射出来的时候,苏念掏出秒表看了一眼:“伍号,二十一秒,比陆承泽强点。”她身后纪云正押着纪云丈夫在陆承泽旁边跪好,纪云冲苏念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她那队也准备好了。
陆承泽跪在林初雪脚前,鞋尖还隔着内裤在画圈,他已经开始喘了,额角冒汗,绿帽檐抖个不停。“初雪……林小姐……能不能快一点……”林初雪把鞋尖往上一挑,抵住他下巴:“叫主人之前先叫清楚,我是谁?”陆承泽咽了口唾沫:“壹号巫女林初雪。”“踩你哪儿?”“踩……踩我的下体。”“用什么踩?”“用您的高跟鞋。”“说完整。”
“请壹号巫女林初雪用黑色细跟高跟鞋踩我的下体,踩到我射出来为止。”
林初雪满意了,鞋尖滑下去,对准那团鼓包,脚跟一沉。陆承泽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两只手撑在地毯上,指头把绒面都抓出了印子。林初雪踩住没松,鞋尖还碾了碾:“数数,从一数到十,数完才准射。”陆承泽开始数,数到三的时候声音就劈了,数到七的时候整个人开始抖,数到九的时候林初雪鞋跟往下一压,他“十”字还没出口就交代了,西裤前洇开一片深色,绿帽直接歪到了耳朵上。
林初雪收回脚,在瓷砖上蹭了蹭鞋底,抬头冲其他巫女喊:“壹号完成,陆承泽数到九就射了,不算数,回头加罚。”苏晚晴那边已经踩完了陆父,老头趴在地毯上喘气,苏晚晴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肩膀:“起来,跪到旁边等着,第二轮有你。”陆父挣扎着爬起来,绿帽都歪到后脑勺了,被温宁从后面一把扶正:“戴好,歪了不好看。”
十把椅子上的巫女陆续踩完第一轮,红毯上东一块西一块洇着湿痕,瓷砖上的金漆编号被鞋底蹭得有些模糊。苏婉从陆号椅上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她面前跪的是大姐夫,衬衫前襟上沾了自己射的东西,苏婉用教案夹敲了敲他的头顶:“陆号,课堂纪律第一条,射之前要举手报告,你报告了吗?”大姐夫摇头。苏婉用鞋尖在他裤裆上又补了一脚:“补报。”大姐夫抖着嗓子喊了一声“报告我想射”,苏婉才把脚收回去:“晚了,已经射了,记过一次。”
苏晚晴把十把椅子扫了一圈,转头看沈砚。沈砚站在喷泉池边,风衣没脱,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星空状黑纹在暗紫灯光下隐隐发亮。他冲苏晚晴抬了抬下巴,苏晚晴会意,拍拍手:“第一轮踩踏结束,苦主全部跪到红毯中间,围成半圈,脸朝外。巫女排成一列,从林初雪开始,轮流向主人侍奉。踩踏第二轮和侍奉同步进行——没轮到的巫女继续踩,轮到的过来跪好。”
苦主们被温宁和纪云像赶羊一样赶到红毯中央,十二个人跪成半圈,绿帽檐挨着绿帽檐。陆承泽跪在最左边,裤裆湿了一大片,林初雪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用鞋尖在他下巴上挑了一下:“抬着头看,看清楚主人怎么被伺候的,学着点。”陆承泽仰着脸点头,绿帽檐卡在眉毛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红毯尽头的沈砚。
林初雪走到沈砚面前跪下来,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膝盖压在地毯上,蕾丝手套搭上他的皮带扣。“主人,壹号巫女林初雪,请求侍奉。”沈砚低头看了她一眼,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她头顶拍了拍。林初雪得到许可,低头用牙咬开皮带扣,拉链拉开,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她偏头蹭了蹭,张嘴含进去。红毯另一头,苏晚晴已经接替林初雪站到了陆承泽面前,鞋尖抵着他下巴:“看好了,你女朋友的嘴现在归主人用,你只能跪着看。”陆承泽喉咙里滚了一声,手不自觉地往裤裆伸,被苏晚晴一鞋跟踩在手背上:“谁让你摸了?看着。”
林初雪口交的节奏很稳,含进去吐出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蕾丝手套包着根部轻轻撸动。红毯上响起湿漉漉的水声,混着苏若雪在贰号位踩许黛男友的鞋底拍击声。苏若雪一边踩一边回头冲林初雪喊:“初雪你让让,我这边踩完了,该我侍奉了。”林初雪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又深吞了两下才吐出来,嘴角挂着银丝,用蕾丝手套擦了擦,退到旁边跪好。苏若雪过来接替,她没跪,站着用乳沟夹住肉棒,黑色情趣婚纱的胸口本来就是敞开的,两团雪白挤着肉棒上下磨蹭,红唇凑上去舔龟头,一边舔一边冲苦主席抛媚眼:“叁号巫女苏若雪,用胸侍奉主人,你们谁老婆胸大的,回去让她学着点。”
苦主席里有人咽口水。许黛男友被苏若雪踩过一轮,裤裆还湿着,这会儿又硬了,被许黛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膝盖:“你硬什么?我还没轮上侍奉呢,你倒先硬了。”许黛男友缩了缩脖子,许黛哼了一声,转身往沈砚那边走,排在苏若雪后面等着。
苏晚晴踩完陆承泽第二轮,走过来的时候顺手把陆承泽的绿帽扶正了:“歪了不好看,戴好。”陆承泽仰头看她,嘴唇哆嗦着说了声谢谢,苏晚晴用鞋尖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谢什么,你老婆在那边用嘴伺候主人,你在这边谢我帮你扶帽子,你说你是不是贱。”陆承泽点头,苏晚晴笑了一声,走到沈砚面前跪下来,盘发散了一缕在耳边,她抬手别到耳后,仰头看沈砚:“主人,贰号巫女苏晚晴,用嘴侍奉还是用胸?”沈砚低头看她,手指勾了勾她下巴:“用嘴,你口活比苏若雪稳。”苏晚晴嘴角弯了弯,低头含进去,动作确实比林初雪慢一些,但深喉更深,含到底的时候鼻尖能蹭到沈砚的小腹。
红毯上踩踏声和口交的水声混在一起,苏清雅在叁号位踩着顾岚未婚夫,一边踩一边报数:“壹号苦主顾岚未婚夫,本轮第三次射精,间隔四分钟,比上一轮缩短四十秒,性兴奋阈值持续下降。”顾岚未婚夫趴在地上喘,苏清雅用鞋跟在他后腰上点了点:“别趴着,跪好,你未婚妻顾岚马上要过去侍奉主人了,你不抬头看着?”那人挣扎着跪直,红着眼往沈砚那边看。
顾岚从伍号位过来的时候警服裙摆扫过陆承泽的绿帽,陆承泽缩了缩脖子。顾岚在沈砚面前站定,没跪,先敬了个礼,然后才跪下来,短发垂在耳侧,英气的眉眼里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温顺:“主人,陆号巫女顾岚请求侍奉。审讯式口交还是踩踏式乳交?”沈砚伸手把她短发别到耳后:“你先用嘴,等会儿去踩陆承泽,他今天表现不好,你替我罚他。”顾岚应了一声,低头含进去,她的口交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节奏,含两下就退出来用舌尖顶龟头,再含进去的时候会含糊地说“张嘴”“吞深点”之类的话,好像还在审讯室里发号施令,只是对象换成了自己的嘴。
苏念排在后面,蹲在沈砚脚边等着,一边等一边用酒精棉擦沈砚的肉棒根部,擦完了凑上去舔,舔完了再擦,嘴里念叨着:“保持清洁,防止感染,主人放心,我消过毒了。”苏婉站在她后面,教案夹抱在胸前,推了推眼镜:“苏念你快点,我下节课要讲婚礼誓词解析,不能迟到。”苏念回头冲她吐了吐舌头:“教师姐姐急什么,你侍奉完了回去备课也来得及。”
纪云从苦主席那边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边走边记:“踩踏第二轮进度,十二个苦主已全部完成二次射精,陆承泽三次,陆父两次,顾岚未婚夫三次……”她走到沈砚面前把本子合上,护士帽戴得端端正正:“主人,纪云请求侍奉。苏清雅让我带话,说等会儿她想用听诊器贴着你胸口听心跳,记录高潮时的频率。”沈砚嗯了一声,纪云低头含住肉棒,她的口交很规矩,像执行护理操作一样一步一步来,含进去停三秒,退出来用舌尖绕两圈,再含进去,节奏稳得像打拍子。
叶薇排在纪云后面,空姐制服裙摆被红毯上的湿痕沾了边,她蹲下来的时候先用手帕垫在膝盖下面,然后才跪好:“主人,叶薇请求侍奉。播报腔还是正常腔?”沈砚低头看她:“播报腔。”叶薇清了清嗓子,用飞机广播那种甜腻平稳的声线开始口交:“各位乘客,本次航班由叶薇为您提供口交服务,请您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我们的服务即将开始……”含进去的时候声音闷了一下,退出来又接上,“本次服务预计持续十分钟,如有任何不适请随时告知,我们将调整力度和深度。”沈砚被她这种播报腔逗得低笑了一声,叶薇抬眼看他,嘴角弯着,继续用播报腔说:“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祝您旅途愉快。”
温宁从苦主席那边过来,针织裙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黑丝包裹的腿迈得又轻又稳。她在沈砚面前跪下来,仰头看他的时候眼神温柔得像小时候在巷口等他放学。“沈砚哥,”她开口还是这个称呼,声音软软的,“温宁请求侍奉。用嘴还是用手,你说了算。”沈砚低头看她,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用嘴,叫哥哥。”温宁低头含进去,含了两下就退出来,用那种邻家姐姐哄人的声线说:“哥哥舒服吗?宁宁嘴是不是比小时候给你买的冰棍甜?”沈砚没答,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了压,温宁顺从地深吞进去,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唐婧是最后一个。她走过来的时候西装裙的扣子已经解了两颗,黑丝从裙摆下一直延伸到脚踝,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稳稳当当。她在沈砚面前站定,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清了清嗓子:“根据婚礼保密协议补充条款第七条,乙方唐婧自愿在婚礼现场为主人提供口交、乳交及骑乘服务,服务时长不计入工时,服务过程中产生的一切体液归主人所有……”她念完把纸折好塞回口袋,跪下来,“念完了,主人,唐婧请求侍奉。”
沈砚低头看她,伸手把她西装裙的扣子又解开一颗:“骑乘。”唐婧站起来把西装裙脱了扔在红毯上,黑丝连裤袜包裹的腿跨过沈砚的腰,蹲下去扶着肉棒慢慢坐进去。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项圈和婚戒在灯光里闪,嘴里还在念:“骑乘服务开始,计时……”沈砚一巴掌拍在她臀侧:“别念了,动。”唐婧笑了一声,腰开始前后磨,嘴里的话换成了断断续续的淫语:“主人……好深……唐婧的骚屄……比法庭上念条款……舒服多了……”
红毯另一头,苦主们跪成半圈,十二双眼睛盯着沈砚和唐婧交合的地方。陆承泽的绿帽又歪了,手伸进裤裆里撸得飞快,被苏清雅走过来用鞋跟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谁让你摸了?主人没说可以摸。”陆承泽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湿痕,苏清雅用听诊器贴在他胸口听了听:“心率一百四,血压升高,再忍五分钟,忍住了奖励你用嘴清理地板。”陆承泽点头,眼睛还盯着唐婧骑乘的背影。
温宁从沈砚那边退下来,走到纪云丈夫面前蹲下,针织裙铺在地毯上,她伸手把纪云丈夫歪掉的绿帽扶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姐夫,帽子戴好,歪了不好看。”纪云丈夫抬头看她,嘴唇哆嗦着:“温宁……你刚才用嘴……”温宁点头:“嗯,用嘴了,哥哥的肉棒比你的好吃多了。”她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回巫女队列里排队等第二轮。
苏婉从队列里走出来,教案夹往陆承泽面前一递:“陆承泽,把这份婚礼誓词解析念一遍,念完了再让你摸。”陆承泽接过教案夹,手抖得纸页哗哗响,念了两行就念不下去了,苏婉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念不下去就跪好,等会儿我侍奉完了回来检查,念错一个字加罚一轮踩踏。”陆承泽把教案夹抱在怀里点头,绿帽檐上下晃。
沈砚在唐婧体内射了之后,唐婧趴在他肩膀上喘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黑丝大腿内侧沾着白浊,她用手指刮了刮送进嘴里,然后站起来冲苦主席晃了晃手指:“看到了吗,主人的东西,一滴不浪费。”陆承泽喉咙里咕噜一声,手又往裤裆伸,被旁边的顾岚一鞋跟踩在脚背上:“忍。”
苏晚晴拍了拍手:“第二轮踩踏开始,巫女回自己编号位置,苦主重新跪好。这次踩射之后,苦主要自己把地板上的淫水舔干净,巫女盯着,舔不干净不许起来。”红毯上一阵窸窸窣窣的挪动声,十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重新在椅子前站定,十二顶绿帽在红毯中间重新排好,陆承泽跪在最前面,绿帽檐上沾了一点不知道谁的鞋底印,他自己伸手擦了擦,擦完了又扶正。
林初雪站在壹号椅前,鞋尖点了点陆承泽的肩头:“陆承泽,第二轮,你跪我鞋底下,这次数到十才准射,数不到十加罚第三轮。”陆承泽仰头看她,绿帽底下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动了动:“壹号巫女林初雪,请用黑色细跟高跟鞋踩我的下体,踩到我数完十个数。”林初雪鞋尖从他肩头滑下去,对准裤裆,脚跟一沉:“开始数。”
“一……二……三……”陆承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红毯上其他巫女的鞋底拍击声和苦主的闷哼声此起彼伏,苏若雪在叁号位一边踩一边哼歌,苏清雅在肆号位用听诊器听顾岚未婚夫的心跳,苏念在伍号位给唐婧前夫的裤裆消完毒又踩下去,纪云在陆号位用本子记录每个苦主的射精时间,苏婉在柒号位用教案夹敲大姐夫的脑袋让他举手报告,顾岚在捌号位用审讯腔命令许黛男友“交代你硬了几次”,许黛在玖号位一边踩叶薇机长男友一边给自己男友使眼色让他看,叶薇在拾号位用播报腔说“本次踩踏服务即将结束请各位乘客做好降落准备”。
陆承泽数到八的时候整个人开始打摆子,数到九的时候林初雪鞋跟猛地往下一压,他“十”字和射精同时出来,绿帽歪到一边,西裤前洇了一大片。林初雪收回脚,在瓷砖上蹭了蹭鞋底:“数完了,这次算你过关。舔地板。”陆承泽趴下去,舌头贴着红毯绒面舔自己刚射出来的东西,苏晚晴在旁边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后脑勺:“舔干净点,那边还有苏若雪踩出来的,一起舔了。”
红毯上十二个苦主趴成一排舔地板,十名巫女站在各自椅子前用鞋底蹭瓷砖上的湿痕,沈砚站在喷泉池边,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来,左手星空状黑纹暗了暗,又亮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手掌,黑纹比婚礼开始前更清晰了,细密的丝线从纹路里伸出来,在指尖绕了绕又缩回去。
温宁从队列里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针织裙的袖口蹭了蹭他的手臂:“哥哥,能量够了?”沈砚嗯了一声,把左手插回口袋:“够了,明天正席继续。”温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红毯上趴成一排的苦主,轻声说:“陆承泽舌头都舔红了。”沈砚没接话,转身往侧门走,走了两步回头:“让苏晚晴把今晚的踩踏记录整理一份,明天婚礼正席开场前发给所有巫女,苦主射精时间排名贴在签到台上,让宾客都看看。”
苏晚晴在红毯那头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开始记。林初雪冲沈砚背影喊:“主人,明天正席的鞋我换一双新的,这双鞋底磨薄了。”沈砚摆了摆手,风衣消失在侧门后。红毯上十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重新排成一排,鞋尖朝着侧门方向,项圈和婚戒在暗紫灯光里闪着暗光,苦主们还趴在地上舔,绿帽歪的歪、掉的掉,陆承泽舔到自己鞋尖前停了一下,抬头看林初雪,林初雪用鞋尖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看什么,继续舔,舔完了去洗手间洗干净,明天正席还得戴绿帽呢。”
十二巫女的婚后轮值表
婚礼次日的清晨,沈砚是被左手掌心的灼热感弄醒的。他睁开眼,看见星空状黑纹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微芒,细密的丝线从纹路边缘探出来,像水草一样在空气中轻轻摆动,触碰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时发出极细微的嗡鸣。他攥了攥拳头,丝线缩回去,掌心恢复成平日的深黑色纹路,只是比前一天又清晰了几分。
林初雪趴在他胸口,长发散了一枕头,黑色连体丝袜从肩头一直裹到脚趾,蕾丝手套只摘了一只,另一只还套在右手上,手指微微蜷着搁在沈砚的小腹。她醒得比沈砚还早,只是没动弹,听见沈砚的呼吸变了节奏才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肋骨上,眼睛亮得不像刚睡醒的人:“主人,黑纹又长了一点。”她伸手去摸沈砚的左手掌心,指尖隔着蕾丝手套蹭了蹭纹路,被丝线缠了一下,痒得她缩回手笑,“它还认人。”
沈砚没接话,掀开被子起身。林初雪跟着坐起来,丝袜包裹的双腿从床沿垂下去,脚尖在地毯上找高跟鞋,没找到就光脚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丝袜底沾了地毯绒,她也不在意。浴室里传来水声,沈砚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脸,二十五岁的轮廓没有一丝变化,连熬夜之后该有的眼袋都没有。他低头看左手,丝线又探出来,这次是主动伸向洗手台上的电动牙刷,卷住刷柄递到他手里。他接过来,丝线松开,缩回掌心。
手机在卧室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连着响了七八下。林初雪从浴室探出头,嘴里还含着泡沫:“主人,苏晚晴在群里发东西了。”沈砚漱完口走出去,拿起手机看,黑巫女群里苏晚晴发了一份表格,标题写着“轮值安排表(试行)”,底下是一排排整齐的日期和名字,从周一到周日,再轮下一周,十二个名字排得满满当当。表格后面附了一段说明:每日由轮值巫女负责带对应苦主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教,其余巫女正常处理各自事业,轮值巫女需提前一天向主人报备地点与流程,调教过程需留有影像或文字记录,供绿帽群内部分享。
群里已经炸了。苏若雪发了一串语音,沈砚点开,女明星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周一就排初雪妹妹,苏总裁你这是偏心啊,我周三才轮上,中间两天我怎么熬?”苏清雅紧跟着发了一条文字,用她惯常的医学口吻:“建议轮值周期内每日调教时长不少于四十分钟,以保证精神能量产出稳定,低于这个时长苦主群容易出现戒断性萎靡。”苏念发了个护士表情包,底下跟一句:“我可以负责记录苦主的生理指标,心率血压射精量都行,清雅姐要不要一起?”纪云回她:“你记录,我执行,咱们周五周六连着,正好把榨汁组合的流程固定下来。”
苏婉在群里发了一段课堂点名式的语音:“周一林初雪,周二苏晚晴,周三苏若雪,周四苏清雅,周五苏念,周六我,周日顾岚,第二周许黛、唐婧、叶薇、温宁、纪云再从头轮。我建议每个轮值巫女在调教前用自己职业惯用的语气说一段开场白,让苦主明确知道今天是谁在管他。”顾岚立刻回了一条:“周六的教室调教结束之后,周日我接上,正好用审讯式收尾,让苦主交代一周的勃起次数和自慰次数,数据汇总给苏总裁。”
温宁在群里发了一条文字,语气温柔得像在熬汤:“我轮值那天想带丈夫回旧街区的老房子,让他跪在当年我等他放学的那棵梧桐树下看,哥哥觉得行吗?”沈砚回了两个字:“可以。”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林初雪发了一串感叹号,苏若雪发了个咬手帕的表情,许黛打字:“温宁姐这个场景太狠了,梧桐树下跪着看,我男友要是在现场估计当场就射了。”
沈砚放下手机,林初雪已经穿好了高跟鞋,站在卧室门口等他。她今天换了一双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底还没磨过,踩在地板上发出脆响。“主人,今天周一,按表是我。”她走过来,蕾丝手套的手搭上沈砚的手臂,“我昨晚想了一夜流程,上午先带陆承泽去公司楼下咖啡厅坐着,我坐他对面,用校花语气跟他说今天要干什么,让他硬着不能碰。中午回公寓,让他跪在玄关看我换鞋,我一边换一边用淫语说上周婚礼上他怎么舔地板的。下午……”她顿了顿,脸微微泛红,但声音没软,“下午我骑他脸上,让他舔我丝袜裆部,舔湿了才能射。”
沈砚听完,伸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到耳后:“下午那段拍下来,发群里。”林初雪眼睛弯起来:“当然要拍,我还要让陆承泽自己举着手机拍,拍他自己被我坐脸的样子。”她踮起脚在沈砚嘴角碰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两声脆响,转身往玄关走,丝袜包裹的腿在晨光里拉出两条笔直的线。
上午十点,陆承泽已经坐在公司楼下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等着了。他今天没戴绿帽,穿了一身正常的深灰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还是那个二十八岁的高富帅,只有他自己知道西装裤底下穿的是林初雪昨晚发消息让他穿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得他坐立不安。他看见林初雪从街角走过来,黑色长风衣敞着,里面是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腿上是今早新换的黑色连体丝袜,脚上那双新高跟鞋在阳光里亮得晃眼。她推门进来,咖啡厅里几个客人的目光跟过去,林初雪径直走到陆承泽对面坐下,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翘起腿,高跟鞋尖几乎蹭到陆承泽的膝盖。
“陆承泽。”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邻桌听见几个词,“今天周一,轮值表上是我。你知道轮值表是什么吗?”陆承泽喉咙发干,点了点头。林初雪从包里掏出手机,把苏晚晴发的那份表格调出来,屏幕转向他,指尖在“周一 林初雪”那一格上点了点:“我负责你今天的绿帽需求,你负责在屈辱里给我产出精神能量。上午的安排很简单,你就坐这儿,看着我喝咖啡,硬着,不许碰,不许并腿。我每喝一口你就得在心里说一遍‘我是绿帽奴’,说够三十遍我带你走。”
陆承泽的手在桌面下攥紧了膝盖。咖啡厅里人来人往,磨豆机嗡嗡响着,隔壁桌两个上班族在聊项目进度,没人注意他们,但他知道林初雪是故意的,她选了最靠窗的位置,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丝袜在光里透出细密的网纹,高跟鞋尖一晃一晃,他的视线黏在那只鞋上挪不开。林初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唇印留在杯沿上,她抬眼看他:“说。”
陆承泽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我是绿帽奴。”林初雪笑了一下,又喝一口。陆承泽再说一遍。到第十五遍的时候他额角开始冒汗,西裤裆部鼓起明显的轮廓,他夹紧腿,林初雪的高跟鞋尖立刻伸过来,轻轻点在他膝盖内侧:“不许夹。”他松开,腿微微发抖。到第三十遍的时候他声音已经哑了,林初雪放下空杯子,站起来穿风衣,高跟鞋在地砖上磕了两下:“走,上楼。”
公寓是陆承泽自己名下的产业,沈砚名下不方便直接持有的东西都挂在陆承泽名下,包括这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林初雪进门后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丝袜底沾了灰也不管,走到客厅中央转身,冲还站在玄关的陆承泽抬了抬下巴:“把手机架好,拍你自己。”陆承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抖着打开相机,找了个能拍到客厅全貌的角度架在电视柜上,按下录像键。林初雪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空气里蜷了蜷:“过来,跪这儿。”她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毯。
陆承泽跪下去,膝盖压在地毯绒面上。林初雪把脚抬起来,高跟鞋还没穿回去,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悬在他脸前:“刚才在咖啡厅硬了三十次,现在该你舔了。从脚趾开始,舔到脚踝,再往上舔到膝盖。舔湿了丝袜才能继续往上。”陆承泽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脚趾,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上粗粝又细密,他舔得很慢,林初雪低头看他,用校花那种清纯里带点天真的语气说:“陆承泽你知道吗,上周婚礼上你数到十就射了,苏晚晴把你的射精时间记在表上了,今天早上发群里,所有人都看见你排第一。”陆承泽的舌头顿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林初雪脚趾在他嘴里蜷了蜷,“继续舔,别停。你越兴奋我越高兴,你射得越快我越有面子,这就是轮值表的意义。”
她掏出手机对着陆承泽拍了一段,发到黑巫女群里,配文:“周一任务进行中,咖啡厅三十遍已完成,现在在舔脚。”苏若雪秒回:“初雪妹妹效率真高,我周三才能开始,急死了。”苏清雅回:“建议记录舔脚时长,我周四参考。”顾岚发了一条:“审讯式的话术我可以提前发你,你下午坐脸的时候用。”林初雪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脚趾在陆承泽嘴里动了动:“往上,脚踝。”
同一时间,苏晚晴在集团总部顶楼的办公室里处理积压的文件。她今天穿了黑色西装裙和黑色丝袜,高跟鞋踩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手机架在显示器旁边,屏幕里是黑巫女群的实时动态。她一边看林初雪发的视频一边在表格里标注:周一上午,林初雪,咖啡厅+舔脚,苦主陆承泽,预计能量产出中高。她在这行后面打了个勾,继续往下翻。桌角的私人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她丈夫,苦主群里排行第三的大姐夫。她接起来,语气还是女总裁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什么事?”
“晚晴,今天轮值表上不是你,我……我能不能提前预约一下?”她丈夫的声音在电话里发虚,背景里有电视声。苏晚晴翻开桌上的台历,在周二那一格上点了点:“明天,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来。穿西装,戴绿帽,到了先在前台跪着等我开完会。”她丈夫连声应着,苏晚晴补了一句,“明天我会用视频会议的模式,让秘书处的人隔着玻璃看你跪着,你跪够半小时我再出来。”电话那头呼吸明显重了,苏晚晴挂了电话,在表格周二那一行备注:办公室玻璃隔间跪姿展示,时长三十分钟,秘书处目击。她写完把笔帽扣上,继续看文件。
下午两点,林初雪坐在陆承泽脸上,黑色连体丝袜裆部已经被舔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深色的轮廓。陆承泽仰面躺在地毯上,鼻子被压在丝袜裆部下方,只能用嘴喘气,舌头还在机械地动着。林初雪一只手撑在沙发坐垫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他,嘴里不停:“陆承泽你舌头别停,我还没湿够呢。你知道你老婆现在在哪儿吗?她在苏晚晴办公室楼下等着,明天轮到苏晚晴,你老婆要跪在玻璃隔间里被秘书处的人看。你想想那个画面,你老婆穿着黑丝跪在写字楼大厅,你硬不硬?”陆承泽被压得说不出话,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胯部在地毯上顶了顶。林初雪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把手机凑近自己脸:“绿帽群的朋友们,周一轮值直播到此结束,陆承泽射了,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一分,比婚礼上多坚持了将近四十分钟,有进步。明天周二,苏总裁轮值,大家记得看群通知。”
她从陆承泽脸上下来,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她也不换,踩着新高跟鞋走到电视柜前拿起手机停止录像,把视频发给苏晚晴存档。陆承泽还躺在地毯上喘气,西裤前湿了一摊,绿帽没戴,但脸上被丝袜闷出的红印还没消。林初雪低头看他:“明天周二,苏晚晴轮值,你老婆来。你作为核心苦主,负责在群里带动气氛,明天下午三点之前发一条语音,说你对老婆跪玻璃隔间的期待。”陆承泽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林初雪穿上风衣,高跟鞋踩到玄关,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今晚把丁字裤洗干净,明天苏晚晴可能让你穿着跪。”
傍晚,沈砚坐在书房里翻看苏晚晴发来的轮值表细化版。表格已经精确到每个轮值日的时间段、地点、调教形式和预计能量产出等级,底下附了十二个苦主的名字和对应巫女,陆承泽排在林初雪名下,苏晚晴的丈夫排在她自己名下,苏若雪的丈夫排在她名下,依此类推,刚好十二对。苏晚晴在最后一行备注:苦主群整体精神状态评估——兴奋度持续偏高,屈辱耐受度提升,建议保持每日轮值节奏,不可断档。
温宁端着一杯热茶走进书房,针织裙下黑丝裹着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声音,她把茶放在沈砚手边,弯腰看表格:“哥哥,我轮值那天排在第二周周四,和纪云周五连着。”沈砚端起茶喝了一口,温宁在旁边坐下来,手搁在膝盖上,声音还是那种温柔的邻家姐姐调子:“我想好了,那天下午带他去老房子,让他跪在梧桐树下,我站在二楼窗口,用小时候喊他回家吃饭的声调说那些话。他肯定受不了。”沈砚侧头看她,温宁笑了笑,“哥哥放心,我会拍下来的,能量数据不会比初雪妹妹差。”
沈砚放下茶杯,左手掌心黑纹亮了亮,丝线探出来在温宁手腕上绕了一圈,温宁低头看着丝线,轻声说:“它好像在量我的状态。”沈砚嗯了一声,丝线缩回去:“循环稳定了,你们十二个都能保持现在这样,苦主群维持在临界线上下浮动,只要轮值不断,能量产出就不会掉。”温宁把手覆在他手背上:“那就按表来,一天都不空。”
晚上十点,黑巫女群又热闹起来。苏若雪发了一段自己在练舞室排练周三调教流程的视频,她穿着舞台装和黑丝,对着镜子用麦克风说:“周三,苏若雪轮值,我丈夫负责当摄影师,我跳舞给他看,跳完让他跪着给我换鞋。粉丝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女神在给丈夫排轮值表,不知道会不会疯掉。”苏清雅发了一张周四调教计划表,用医学图表画了苦主丈夫的心率曲线,标注“预计榨汁式调教四十五分钟,射精两次”。苏念回了一张护士帽自拍:“周五我轮值,清雅姐的曲线我参考了,我加一项射精后护理,让他在我腿上躺十分钟,我一边摸他头一边说淫语。”苏婉发了一段语音,用课堂点名语气念:“周六,苏婉轮值,苦主丈夫到教室报到,穿校服戴绿帽,坐最后一排,我在讲台上讲课,讲的内容是《论绿帽奴的自我修养》,下课留堂单独辅导。”顾岚紧跟着发:“周日我轮值,审讯室场景,让他坐审讯椅,我穿警服黑丝,用笔录格式记录他的勃起次数,录完让他签字画押。”
许黛、唐婧、叶薇在群里排队发第二周的预告。许黛说办公室桌下调教,让男友钻到办公桌底下,她一边开视频会议一边用脚踩他。唐婧说法庭模拟,让前夫坐在旁听席,她穿律师袍黑丝站在辩护席上朗读淫荡条款。叶薇说私人飞机已经申请好航线,第二周轮值那天带机长男友飞一趟短途,让他在驾驶舱外跪着听播报腔淫语。纪云最后收尾:“第二周周五我轮值,和苏念的护理式调教做衔接,我负责管理式榨取,她负责事后安抚,苦主群注意保存体力。”
沈砚看完群消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林初雪已经洗完澡换了新的丝袜躺在他旁边,腿搭在他腿上蹭了蹭:“主人,轮值表排到第三周了,苏晚晴说按这个节奏能量循环能撑到年底不用调整。”沈砚关了灯,黑暗里左手黑纹亮着幽暗的光,丝线在被子底下探出来缠住林初雪的手腕,她反手握住丝线,声音低下去:“明天苏晚晴轮值,她老公跪玻璃隔间,我上午去集团楼下假装路过,拍一段发群里。”沈砚没说话,丝线紧了紧又松开,林初雪把脸埋进他肩窝,丝袜腿在他腿上蹭了两下,呼吸慢慢匀了。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轮值表在十二个巫女的手机里亮着,在十二个苦主的手机里亮着,在绿帽群置顶消息里亮着。周一还没过完,周二已经排好了。
绿帽群的日常直播
周一的轮值从清晨六点四十分开始。
林初雪比闹钟先醒,丝袜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趾勾着床沿蹭了两下,黑色连裤袜的纹理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哑光。她侧过身看沈砚,他还没睁眼,左手搭在枕边,星空状的黑纹安静地伏在皮肤底下,像一条冬眠的蛇。她轻手轻脚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衣帽间,从第三格抽屉里取出一双全新的未拆封黑丝——轮值日的规矩,第一双丝袜必须当着苦主的面拆封,让他闻包装袋里的尼龙味,让他知道今天这双腿为谁穿。
她坐在衣帽间的矮凳上换丝袜,把旧的那双褪到脚踝,新丝袜卷成一小团从脚尖开始套,指腹推着尼龙往上走,经过小腿肚时绷紧,经过膝盖时她故意放慢,指节顶着袜面在膝窝处揉了两下。手机架在化妆镜前开着直播,绿帽群的置顶消息跳出来:林初雪,周一,丝袜拆封仪式,六点五十五分开始。
群里已经蹲了七八个人。陆承泽的头像亮着,他大概整夜没睡,凌晨四点还在群里发了一句“等初雪小姐的拆封视频”。下面是大姐夫跟的一条语音,点开是压着嗓子的喘息:“我老婆今天出差,我请了假在家等直播。”林初雪没听完就关了,把手机拿起来对着腿拍,镜头从脚踝推到膝盖,再推到大腿根,最后停在裙摆遮住的位置。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新丝袜,八十丹尼,不透肉,但你们知道主人喜欢什么——他喜欢我穿着这个被你们看着的时候,丝袜底下什么都不穿。”
群里瞬间刷了十几条消息。她没看,把手机架回化妆镜前,开始化妆。粉底、眼线、口红,每一步都拍进去,弹幕里陆承泽说“初雪小姐涂口红的姿势比我老婆好看一百倍”,她笑了一声,拿口红的手没停:“你老婆今天在第几组轮值?哦对,你老婆是苏晚晴,周二才轮到她,你今天先看我。”
七点二十分,沈砚出现在衣帽间门口。他已经穿好黑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左手的黑纹在晨光里浮出一点暗紫色的光晕。林初雪回头看他,口红刚涂到一半,嘴唇微张着,眼神从镜子里递过去。沈砚没说话,伸出手,指尖勾住她裙摆往上抬了一寸,丝袜的袜口露出来,勒在腰侧。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直播人数,说:“让他们听。”
林初雪把手机从架子上取下来,镜头对着自己脸,声音放得更软:“主人来了,今天周一,按轮值表是我陪主人去陆家。不过在那之前——”她顿了顿,手伸到镜头外面,沈砚把晨勃的性器从裤链里放出来,她低头含进去,口红蹭在柱身上,第一下就吞到根部。手机拿在她手里,镜头从侧面拍,能看到她脸颊凹下去又鼓起来,黑色蕾丝手套的一根手指勾着沈砚的皮带扣。群里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她含着东西没法说话,沈砚替她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在报天气:“都硬了?硬了不许碰,等初雪今天的视频。”
七点四十分,林初雪漱完口补好口红,拎着包出门。沈砚走在她前面半步,风衣下摆被晨风吹起来一点,她跟在后面用手机拍他的背影发到群里,配文:“主人今天穿的黑衬衫,袖扣是我昨晚挑的,墨绿色。”群里陆承泽秒回:“绿帽色,我懂。”她回了一个高跟鞋踩脸的表情。
陆家的别墅在城东,车程四十分钟。林初雪坐在副驾驶,丝袜腿翘在中控台上,手机连着车载蓝牙,绿帽群的语音一条接一条放出来。大姐夫在问今天有没有踩射环节,小姨夫在问能不能让他闻丝袜包装袋,二姐夫发了一段自己跪在玄关等着的视频,背景里他老婆的鞋柜敞着,三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摆成一排。林初雪听完,把腿从台上放下来,对着手机说:“二姐夫,你老婆今天在律所轮值,唐婧姐的沙发可比你家玄关软多了。你先把玄关跪热了,等我下午过去拍你。”
车拐进别墅区,陆承泽已经站在大门口。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西装,头上那顶绿色礼帽压得很低,看见沈砚的车就鞠了一躬,腰弯到九十度,帽檐几乎碰到膝盖。林初雪先下车,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响,她走到陆承泽面前站定,鞋尖对着他的鞋尖,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陆承泽的视线钉在她丝袜小腿上,喉结滚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帽檐往上抬:“抬头,让我看看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陆承泽的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嘴唇哆嗦着说:“四个小时,初雪小姐,我一直在想今天的轮值。”她笑了一声,手松开帽檐,从他身边走过去,丝袜腿擦过他的西装裤料,留下一道静电的细微噼啪声。
客厅里,陆父已经跪在茶几旁边。老爷子七十多了,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膝盖底下垫着一块黑色软垫——这是苏晚晴上周定的规矩,苦主跪垫颜色必须和巫女当天丝袜一致。林初雪扫了一眼软垫,又看了看自己的腿,点了点头:“颜色对了。”陆父磕了一个头,声音闷闷的:“谢初雪小姐夸奖。”
林初雪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交叠,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悬在陆承泽跪着的位置正上方。她打开手机直播,镜头从自己的膝盖推到陆承泽的脸,再推到陆父的后脑勺。群里的语音弹幕开始滚动,她把手机递给沈砚,沈砚坐在单人沙发上,镜头对着客厅全景。林初雪开口:“今天周一,轮值巫女林初雪,第一项,丝袜展示。”她把腿伸直,让陆承泽把脸贴到小腿上,命令他深呼吸,然后汇报闻到什么。陆承泽鼻尖顶着丝袜的网眼,声音发颤:“尼龙味,还有初雪小姐早上涂的身体乳,椰子味的。”她踩了一下他的肩膀:“还有呢?”陆承泽把脸埋得更深:“还有主人的味道,早上初雪小姐含过之后没擦嘴,丝袜上沾了一点。”林初雪转头看沈砚,沈砚的嘴角动了一下,她立刻对着镜头说:“听见了?他闻得出来。”
第二项是踩射。陆承泽跪在地毯上,西装裤褪到膝盖,林初雪用鞋底隔着他的内裤碾了两下,他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她膝盖上,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没让他射,鞋尖挑开内裤边缘,用丝袜脚背蹭他的柱身,蹭到顶端渗出来的液体把丝袜洇湿了一小片。陆承泽叫了一声,她说:“不许射,今天轮值日,你得等下午的群汇报环节。”陆承泽硬生生憋回去,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手攥着地毯的绒面,指甲抠进去。陆父在旁边跪着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林初雪用另一只脚踢了踢他的肩膀:“你儿子真没用,蹭两下就要射,你教得好。”
上午十点,直播切到办公室场景。许黛在群里的消息是九点五十发的:“准备好了,会议十点半开始,我让他在桌下等了二十分钟了。”林初雪把手机投屏到陆家客厅的电视上,画面里许黛坐在办公桌后面,职业套装的裙摆撩到大腿根,黑色丝袜从桌沿垂下去,脚踝搭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她男友,苦主群里备注“许黛男友”,此刻整个人蜷在桌洞里,西装外套脱了,衬衫领口被许黛的鞋跟勾开两颗扣子。许黛对着镜头说:“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我先让他预习一下。”她往下伸手,把男友的头按到自己两腿之间,丝袜裆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她扯开一点缝隙,男友的舌头贴上去,她仰头靠在椅背上,声音没压住,从麦克风里漏出去:“五分钟后我要开视频会议,你舌头别停,我要是中途叫出来,你今晚睡浴缸。”
视频会议开始的时候,许黛的镜头只拍到她的上半身和桌面。她对着屏幕里的部门经理布置季度报表,语速平稳,偶尔低头翻文件,但林初雪这边能听到桌底下传来的闷响——男友的嘴被丝袜裆部堵着,喘气声被许黛的大腿夹碎。许黛说到第三页PPT时忽然顿了一下,手指捏着文件边缘发白,过了两秒才接上:“这个数据……需要再核一遍。”她说完低头喝了一口水,喉咙里压着一声没叫出来的呻吟。陆承泽跪在电视前面,看着屏幕里许黛的桌面,转头问林初雪:“她是不是……”林初雪用鞋尖踢了他一下:“你管她是不是,你看着硬了没有?”陆承泽低头看自己,内裤顶出一个弧度,她踩上去碾了一下:“废物,看别人被口交也能硬。”
十一点二十分,唐婧在律所的直播接进来。她坐在辩护席上,律师袍敞着,里面是黑色西装裙和黑丝,前夫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手里攥着一顶绿色棒球帽。唐婧对着镜头翻手里的文件,翻到某一页停下来,清了清嗓子:“现在朗读本案证据,第三款:关于绿帽奴的日常义务。”她念一句,前夫在旁听席上跟着重复一句,声音越来越低,念到“每晚须以视频形式向主人汇报当日勃起次数”时,前夫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旁听席的地板上。唐婧合上文件,从辩护席后面绕出来,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法庭的木地板上,一声一声像敲法槌。她走到前夫面前,蹲下来,丝袜膝盖顶着他的胸口,把文件卷成筒状敲他的头顶:“念得不错,奖励你一个。”她伸手解开律师袍的扣子,里面西装裙的侧拉链已经拉开了,前夫的脸被按在她两腿之间,鼻尖蹭着丝袜裆部。唐婧对着镜头说:“律所沙发中午没人用,我让他舔二十分钟,下午还有一桩离婚案要出庭,正好提神。”
中午十二点半,苏清雅和纪云在医院病房的联合直播准时开始。苏清雅穿着白大褂,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黑丝,纪云穿护士服,黑色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膝盖。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纪云的丈夫,苦主群里备注“纪云丈夫”,此刻两只手腕被软约束带固定在床栏上,病号服裤子褪到脚踝。苏清雅举着手机拍床尾的角度,纪云站在床侧,手里拿着一根电动棒,外面套着避孕套。苏清雅用医学口吻说:“今日榨汁方案,频率两分钟一次,强度中档,目标射精两次,间隔不超过十分钟。”纪云把电动棒抵上去,纪云丈夫整个人弹了一下,床栏被拽得咯吱响。苏清雅在旁边报数:“第一次,开始。”纪云丈夫咬着下唇熬了不到一分钟就射了,纪云把电动棒拿开,用纱布擦干净,苏清雅低头看表:“一分零七秒,比上周进步了。”她转头对着镜头补充,“上周第一次只撑了四十五秒,纪云护士长调教有方。”纪云把纱布扔进垃圾桶,手背擦了一下额角,声音还是护士那种温温柔柔的:“清雅姐,第二次间隔十分钟,现在开始倒计时。”
下午两点,苏婉在教室的直播。她站在讲台后面,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和黑丝,眼镜架在鼻梁中段。教室里只有最后一排坐着一个男人——温宁的丈夫,被苏婉借来当“旁听生”,头上戴着绿色鸭舌帽,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下巴。苏婉在黑板上写板书,写的是“论绿帽奴的自我修养”几个大字,粉笔敲在黑板上的声音很脆。她转身,手撑着讲台边缘:“最后一排那位同学,起立回答,你老婆今天在谁床上?”温宁丈夫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声音都在抖:“在主人床上,苏婉老师。”苏婉推了一下眼镜:“错了,温宁今天没轮值,她在幕后整理婚礼视频。你老婆在主人身边待命,但今天轮值的是林初雪。你回答错误,下课留堂。”她说完转身继续写板书,裙摆底下的丝袜腿在讲台后面若隐若现,最后一排的男人慢慢坐回去,手放在膝盖上攥着校服裤子。
下午三点半,苏婉的“留堂辅导”在教室后柜旁边进行。她让温宁丈夫跪在讲台旁边,自己坐在讲台边缘,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另一条腿踩着地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点着他的胸口。她对着手机镜头说:“留堂内容,口交十分钟,不许射,射了明天叫家长。”温宁丈夫把脸埋进去,苏婉仰头看教室天花板,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她眯着眼,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灯该换了……嗯……回头让后勤报修。”
傍晚五点,顾岚的警车直播压轴。她把车停在派出所后院,自己坐进后座,警服裙撩起来,黑丝腿架在前排椅背上。顾岚的未婚夫坐在驾驶座上,手被手铐铐在方向盘上,头往后仰着,顾岚的脚从他肩膀旁边伸过去,鞋尖勾着他的下巴。她对着手机说:“今日审讯,嫌疑人一名,涉嫌在未婚妻值班期间勃起四次未汇报。”未婚夫嗓子哑着:“我汇报了三次……”顾岚鞋尖在他下巴上碾了一下:“第四次呢?”未婚夫不说话了。她笑了一声,从后座探身过去,手伸到前面解开他的皮带扣,黑色蕾丝手套隔着内裤揉了两下,未婚夫整个人往前扑,手铐链子绷紧了。顾岚对着镜头说:“第四次现在补上,我踩着他射,你们看着。”她把脚从椅背上收回来,高跟鞋底抵住未婚夫的裆部,一下一下踩,不重,但每一下都踩在同一个位置。未婚夫射的时候喊了一声,顾岚把手机凑近拍他裤子上的湿痕,然后对着镜头说:“汇报完毕,今天轮值结束,明天周二,苏晚晴轮值,她老公在玻璃隔间跪着,大家记得看群公告。”
晚上七点,沈砚和林初雪回到住处。林初雪把今天的视频剪成合集发到绿帽群,群公告更新:周一素材已归档,文件夹命名“黑丝周一”。苦主群开始排队发语音汇报,陆承泽第一个,声音还哑着:“今天看初雪小姐踩我,硬了三次,憋住没射,下午看许黛小姐的办公室直播,又硬了两次,晚上看顾岚小姐的警车视频,射了一次,没用手,蹭沙发蹭出来的。”林初雪听完把语音外放给沈砚,沈砚正在翻苏晚晴发来的轮值表调整方案,头也没抬:“让他明天去玻璃隔间跪着看苏晚晴,告诉他,他老婆明天穿新买的黑丝,八十丹尼,和他今天闻的那双一个牌子。”
林初雪把话转述到群里,陆承泽秒回:“收到,明天我跪第一排。”大姐夫跟着发:“我明天也去,我老婆说苏晚晴让她帮忙拍侧面机位。”小姨夫发了一段语音,背景里有他老婆的骂声:“你明天去可以,跪远点,别挡我镜头。”
林初雪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也倒下去,丝袜腿搭在沈砚膝盖上。沈砚伸手捏了捏她的脚踝,黑纹从手指间浮出来,丝线缠上袜面,细细地收紧。她闭着眼说:“主人,明天苏晚晴轮值,她老公跪玻璃隔间,我上午去集团楼下假装路过,拍一段发群里。”沈砚嗯了一声,丝线松了松又缠紧。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今天陆承泽憋了三次,明天苏晚晴肯定要让他射在隔间玻璃上。”沈砚把轮值表翻到周二那一栏,苏晚晴的名字后面标注着:玻璃隔间,单向可视,内部清洁由苦主自行负责。
窗外夜色沉下来,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映出细密的网格。绿帽群的置顶消息换了新的:周二轮值预告——苏晚晴,玻璃隔间,早八点至晚六点,全程直播。下面苏晚晴本人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是她那种冷冰冰的总裁腔调:“明天我穿新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十二厘米,我老公跪着给我换鞋的时候,你们都可以看。”语音最后半秒她没压住,漏了一声极轻的哼,群里瞬间刷了三十多条消息,她没再回。
沈砚关了灯,林初雪的丝袜腿在黑暗里蹭了蹭他的腰。左手黑纹亮着幽光,丝线从被子里探出来,缠住她的手腕,她反手握住,呼吸慢慢匀下去。窗外远处有一栋写字楼的灯还亮着,那是苏晚晴的集团大楼,明天早上八点,玻璃隔间会准时亮灯。
夜夜笙歌的丝袜黑巫女们
周二早上七点四十分,苏晚晴的集团大楼二十七层,玻璃隔间准时亮起冷白色的灯。
隔间三面是单向可视玻璃,外面走廊铺着深灰地毯,里面只有一把黑色高背椅、一张矮几。苏晚晴站在隔间中央,黑色西装裙的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两寸,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细得像钉子,十二厘米,把她的身量拔得愈发凌厉。她正低头整理左腕的袖扣,盘发一丝不乱,耳垂上一对黑玛瑙坠子轻轻晃。
她老公跪在隔间门口,双手捧着一双备用鞋——一双同款但新拆封的黑色细高跟,鞋底还贴着半透明的防滑膜。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西装,绿色礼帽规规矩矩扣在头顶,帽檐压得低,只露出下半张脸紧绷的下颌线。
“换。”苏晚晴抬起右脚,鞋尖点在他膝盖上。
他捧起她的脚踝,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防滑膜撕掉的声音在空阔的隔间里格外脆。他把新鞋套上她的脚,指尖勾住后跟提了提,又轻轻按了按鞋尖,确认脚趾不挤。苏晚晴没看他,目光越过他头顶,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电梯门上。门上的数字正一层层往下跳。
“八点整直播开启,”她收回脚,在地板上跺了跺,新鞋跟敲出两声清脆的响,“你跪到玻璃前面去,脸朝外,直播镜头拍你后脑勺和帽顶。我说过的话,你重复一遍。”
他膝行两步,跪到隔间正对走廊的那面玻璃前,脊背挺直,绿帽檐几乎贴上玻璃。“老婆今天穿新黑丝,八十丹尼,和昨天陆承泽闻的那双一个牌子。我跪第一排,脸朝外,直播拍我后脑勺。全程不许射,射了自报,自己擦玻璃。”
“还有呢。”
“还有……”他喉结滚了一下,“老婆换鞋的时候,我要说谢谢。”
苏晚晴没应声,绕到矮几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扁平的黑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双未拆封的黑色连裤丝袜,包装袋上印着八十丹尼的字样。她当着他的面拆开,把丝袜抖开,袜筒垂下来,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黑。她弯腰,从脚踝开始往上卷,动作慢条斯理,西装裙绷紧又松开,丝袜一寸寸裹住小腿、膝盖、大腿。卷到腰际时她直起身,把裙摆捋平,丝袜在裙摆下露出窄窄一截,贴着皮肤,一点褶皱都没有。
矮几上的平板亮了,直播画面切进来,绿帽群在线人数正往上跳。弹幕已经开始刷:苏总早、绿帽哥跪姿标准、今天这双鞋跟够狠。
苏晚晴扫了一眼弹幕,拿起平板走到玻璃前,把屏幕转向外面——她老公的后脑勺和绿帽顶在画面正中,背景是走廊地毯的深灰色。“看清楚了,”她对着平板说,“今天轮值,我老公跪在这儿,从早八点到晚六点。我每隔一小时出来换一次姿势,他负责记录我鞋跟的高度和丝袜的丹尼数。你们在群里监督,他要是漏记一次,晚上我穿十二厘米的细跟踩他舌头。”
弹幕刷过一片“收到”“苏总狠”“绿帽哥舌头保重”。
她老公肩膀抖了一下,没敢回头。
八点整,苏晚晴回到高背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鞋尖悬在半空晃了晃。她翻开一份纸质文件,是唐婧昨晚送来的保密协议补充条款,关于婚礼视频二次剪辑的授权范围。她拿钢笔在页边批注,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填满隔间。走廊里偶尔有员工经过,目不斜视,脚步不停——这层楼在苏晚晴的授意下早已清空,只留电梯口一个保安,保安的职责是拦住所有试图走近隔间的人,理由统一是“总裁在进行封闭式战略研讨”。
九点,苏晚晴放下文件,拿起平板对着外面拍了一段十秒视频,发到绿帽群。画面里她老公还跪在原位,后颈已经沁出一层薄汗,绿帽檐在玻璃上印出一道浅浅的弧形印子。她配了一行字:第一个小时,记录。他立刻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圆珠笔,在本子上写:九点整,鞋跟十二厘米,丝袜八十丹尼,膝盖疼,硬着,没射。
群里陆承泽第一个回:哥,你硬了多久了?
他不敢在群里回,只在本子上又添了一笔:陆承泽问话,没回,怕老婆听见。
苏晚晴余光瞥见他写字的手在抖,没戳破。她翻到轮值表,周二这一栏底下有一行小字备注:中午十二点,林初雪到访,拍摄隔间外景素材。
十一点半,走廊电梯门开,林初雪走出来,黑色连体丝袜裹着两条长腿,外罩一件奶白色短风衣,腰带系得高,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手里举着一台小型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摘了,红色指示灯亮着。保安没拦——苏晚晴提前打过招呼。
林初雪走到隔间玻璃前,先对着里面拍了五秒,苏晚晴在椅子上冲她抬了抬下巴,又对着跪在地上的绿帽男拍了个特写。她老公把本子举起来挡住脸,林初雪笑了一声,声音隔着玻璃传进去闷闷的:“挡什么,群里直播都看你跪一上午了。”
她绕到隔间侧面的门,推门进去,带进一股走廊里冷气混着香水味的气息。“苏姐,主人让我来取上午的记录本副本,顺便拍几段素材回去剪。”她弯腰凑近苏晚晴耳边,压低声音,“主人说,中午让你老公去楼下员工餐厅买饭,来回走消防通道,不许坐电梯,路上要是遇到人,就说是给总裁送外卖的。”
苏晚晴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只是把平板递过去:“记录本在他手里,你去撕。”
林初雪走到绿帽男面前蹲下,丝袜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伸手从他手里抽本子,他攥着不松,指节发白。“松手,”她声音不大,“主人要的。”他松了。林初雪翻了翻,前面几页密密麻麻,九点到十一点半,每小时一条,时间、鞋跟、丝袜、勃起状态、射精情况,字迹从工整到潦草。她撕下前三页折好塞进风衣口袋,把本子扔回他怀里。“十二点去买饭,消防通道,来回二十分钟,超时一分钟,下午加罚一小时跪姿。”
他点头,帽檐上下晃。
十二点差五分,苏晚晴起身走到隔间侧门,把门推开一条缝:“去吧,饭卡在我抽屉里,买两份,一份我的,一份你的。你的那份在消防通道里吃完,不许带回隔间。”
他爬起来时膝盖明显僵了,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林初雪已经退到走廊另一头,摄像机对着消防通道入口。他低着头快步走过去,绿帽在走廊灯下格外扎眼,路过保安时保安偏过头假装看手机。消防通道的门推开又关上,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层层往下掉,越来越远。
苏晚晴回椅子上坐下,林初雪走进隔间,把摄像机搁在矮几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苏晚晴对面。“主人说下午让你换个花样,”她翘起腿,黑色细跟的高跟鞋悬着晃,“他说你老公跪了一上午,膝盖该麻了,下午让他跪在椅子上,脸朝玻璃,你从后面坐着,脚搭他肩膀上,让群里看他脸贴着玻璃被压扁的样子。”
苏晚晴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杯沿挡住半张脸:“他膝盖麻了正好,脸压扁也看不出来表情。”她放下杯子,“你回去跟主人说,我下午三点加一场,让我老公把鞋脱了,光脚踩在玻璃上,脚底板贴着玻璃给群里看。他脚底板怕痒,肯定忍不住扭,扭一次我拿鞋跟敲一次玻璃。”
林初雪笑得往后仰,丝袜腿在空中蹬了两下:“苏姐你太会了,我回去就这么说。”她站起来拎起摄像机,“那我先走,下午三点我带机位过来拍脚底板。”
她走后隔间安静下来,苏晚晴翻了翻文件,又拿起平板看群。群里已经有人把上午的直播剪了片段发出来,标题写着“苏总隔间训夫第一集”,底下跟了四十多条语音,她随手点开一条,是叶薇的播报腔:“各位绿帽旅客请注意,苏晚晴女士的隔间直播正在进行中,请系好你们的安全带,调直座椅靠背,准备好纸巾,因为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刺激。”背景里有她机长男友闷闷的哼声。
苏晚晴把平板扣在桌上,翘着的脚放下来,鞋跟磕在地板上。
十二点二十五分,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她老公喘着气走回来,手里拎着两个纸袋,额头上一层汗,绿帽歪了。他把纸袋放在矮几上,一份三明治一杯黑咖啡是苏晚晴的,另一份三明治他已经在楼梯间里站着吃完了,嘴角还沾着面包屑。苏晚晴没看他,拆开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说:“晚了五分钟。”
“楼梯间……有人抽烟,我绕了一下。”
“绕了一下就五分钟?”苏晚晴放下三明治,抽了张纸巾擦手指,“下午跪椅子,脸贴玻璃,脚底板朝外,加罚半小时,到六点半。”
他低头把绿帽扶正:“谢谢老婆。”
下午两点五十,林初雪提前到了,这回还带了苏若雪。苏若雪穿了一件亮片吊带裙,外面裹着黑色长风衣,进门就把风衣脱了扔在椅子上,亮片在隔间冷光里闪成一片。她凑到玻璃前看了看外面跪着的人,回头对苏晚晴说:“姐,你这隔间比我们排练厅还亮。”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对着玻璃补妆,补完把口红盖拧上,转头问林初雪:“三点那场我能不能加个旁白?我最近练了一段评书腔。”
林初雪把摄像机架在隔间角落:“你问苏姐。”
苏晚晴正在调整椅子位置,把高背椅挪到玻璃正前方一臂距离:“旁白可以,别耽误我敲玻璃。”
三点整,她老公按吩咐脱了鞋,光脚踩上玻璃。玻璃隔间外面是走廊,他脚底板贴上去的瞬间,走廊灯从脚趾缝里透进来,脚心纹路压得清清楚楚。苏晚晴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鞋跟伸过去,在他小腿肚上轻轻敲了一下:“站直了,别缩。”
苏若雪站在矮几旁边,清了清嗓子,用评书腔开口:“话说这玻璃隔间里,苏总端坐高椅,十二厘米细跟悬在半空,面前这位绿帽好汉,光着脚丫子贴玻璃,脚心朝天,脚趾头直抽抽——”
她老公脚心果然一缩,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苏晚晴鞋跟敲了一下玻璃:“扭什么,贴回去。”
他脚掌重新按上玻璃,整个人脸贴着玻璃,鼻子压扁,嘴唇挤在玻璃面上,绿帽檐卡在头顶和玻璃之间,帽顶的绒面蹭着玻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走廊那头保安背对着这边,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初雪把摄像机推到近前,镜头贴着他的脚底板拍,又拉远拍全景。苏晚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往下压:“再贴紧点,脚趾头张开。”他脚趾张开,玻璃上留下五道短短的汗印。
平板上的直播弹幕刷疯了——脚底板都出汗了、苏总这鞋跟能当凶器、绿帽哥脚心肯定痒死了。陆承泽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有点哑:“哥,你脚底板有颗痣,左边脚心,看见了。”群里立刻有人跟:观察仔细、绿帽标兵、陆总你什么时候也上去贴一回。
苏晚晴拿平板对着他脚底板拍了张特写发群里,配文:三点十五分,脚底出汗,玻璃上留印,没射。
四点,苏晚晴让他从玻璃上下来,跪回地上,脚底板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才站稳。她坐回椅子,把鞋跟踩在他肩膀上:“歇十分钟,然后跪到六点半,中间我出去开个短会,你脸朝墙跪,不许转头。”
四点十分苏晚晴出去开会,隔间里只剩她老公一个人。他脸朝墙跪着,绿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帽檐的绒面。林初雪和苏若雪在走廊另一头小声说话,摄像机搁在矮几上没关,直播画面里他的背影缩成一小团深灰色。
五点半苏晚晴回来,推门进来时手里多了个纸袋。“唐婧送来的,”她把袋子扔在矮几上,“她下午在律所录了一段法条朗读,让你听着跪最后一小时。”她掏出手机连上隔间的蓝牙音箱,点开一段音频,唐婧的声音从音箱里流出来,字正腔圆:“根据主人与巫女之间口头约定第三款第七条,绿帽奴在轮值日应保持持续勃起状态,不得主动触碰生殖器,不得请求释放,违反者由轮值巫女处以踩踏之刑——”
她老公肩膀绷紧,跪姿又往上提了提。
六点半,直播关闭,苏晚晴在群里发了最后一条语音:“今天轮值结束,我老公跪满十个半小时,记录本写满两页,脚底板贴玻璃两次,没射。明天林初雪轮值,你们自己看预告。”她关掉音箱,拎起包往门口走,经过她老公身边时鞋跟在他面前停了两秒:“起来吧,回家给我捏脚。”
他扶着墙站起来,膝盖咯吱响了一声,绿帽戴回去时帽檐有点歪。苏晚晴伸手替他正了正,动作很快,像顺手拂掉他肩上的一根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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