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个夜晚只属于两人的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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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室的门关上后
教堂侧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厚实的橡木门板将外头宴会厅的喧闹一层层削薄,最后只剩下隐约的弦乐和杯盏碰撞的闷响,像隔了很远的水面传来的波纹。
苏晚站在门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清晨化妆到现在,她几乎没有单独喘息的空隙。敬酒时被亲戚们簇拥着,笑得脸颊发酸,高跟鞋里的脚趾也蜷得有些僵。此刻终于清静下来,她抬手去摸发髻上固定的头纱卡子,指尖还没碰到,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胸膛。
陆承川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他的西装还带着室外带回来的凉意,可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时,那层凉意很快就被体温蒸透了。他低下头,鼻尖蹭开她颈侧垂落的几缕碎发,埋进她耳后和颈窝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别……”苏晚缩了缩脖子,头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纱边扫过他的下颌,“痒。”
他没抬头,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含含糊糊地说话,热气喷在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上,激得她肩头一颤。“你身上好香。”他低声说,手指在她腰侧来回摩挲,隔着婚纱那层薄薄的白纱和底下的缎面,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烙进皮肤里,“从早上就想这么抱着你了。”
苏晚耳根发烫,手肘轻轻往他腰上顶了一下:“外面还有那么多客人等着……”
“让他们等。”陆承川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点她很少在旁人面前见到的无赖劲,嘴唇沿着她的颈侧往上,停在耳垂旁边,“我老婆今天太漂亮了,我想先看看。”
苏晚被他那句“老婆”叫得心口一软,耳朵却更烫了。她偏过头想躲,反而把颈侧的线条拉得更长,锁骨上那片白皙的皮肤在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低胸婚纱的领口本来就开得低,此刻被他从背后抱着,胸前的布料被微微撑起,蕾丝花边贴着起伏的曲线,随着她有些乱的呼吸轻轻颤动。
陆承川的目光落在她领口处,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沿着婚纱的侧缝线滑到肋骨,再往上,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婚纱面料薄,他手指收拢时,蕾丝花边和底下的皮肤一起被揉得变了形,苏晚低低地“呀”了一声,抬手去抓他的手腕。
“别在这儿……”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门外的人听见,可身体却不像话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蹭了一下。头纱和婚纱的裙摆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在安静的侧室里格外清晰。
“为什么不能在这儿?”陆承川的嘴唇贴着她耳廓说话,气息热得她半边脸都麻了,“门关着呢。”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指尖碰到婚纱厚重的裙摆。那裙摆层层叠叠,缎面底下还有好几层硬纱撑出的弧度,他试着往上掀,布料堆在手指间滑不溜手,掀了两下只堆起一团,根本够不到里面。苏晚被他笨拙的动作弄得又羞又好笑,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你看,裙子都不答应。”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得逞的俏皮。
陆承川低低地笑了一声,放弃了跟那堆厚缎面较劲,手从裙摆上收回来,重新环住她的腰。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苏晚的婚纱裙摆在地板上旋了小半圈,露出底下白色长丝袜包裹的脚踝。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因为刚才那点羞恼和笑意泛着湿漉漉的光,像被水洗过的琥珀。
陆承川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盘得整整齐齐的新娘发髻,落到额前碎发,再到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他抬起手,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今天累不累?”
苏晚摇头。其实累的,脚后跟被新鞋磨得发疼,后背被婚纱的鱼骨撑勒了一天,可此刻站在他面前,那些疲惫忽然都变得很远。她伸手揪住他西装的翻领,踮了踮脚,又落回去。
“你刚才说想看看,”她声音很轻,眼睛却直直望着他,“看什么?”
陆承川被她这么看着,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抬手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又松了松领带,才重新伸手把她拉近。苏晚的婚纱裙摆碰到他的西裤,缎面和精纺羊毛贴在一起,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看你。”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哪儿都想看。”
苏晚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脸热,可心里又像被温水泡着,软得厉害。她抬手搭在他胸口,隔着衬衫感觉到他心跳比平时快,一下一下顶着她掌心。她忽然想起什么,手指顺着他的衬衫前襟往下滑,经过皮带扣,停在西裤裤裆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裤面料,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硬起来,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她手指轻轻碰了碰,陆承川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苏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哑了不止一个调。
“嗯?”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无辜,“怎么了?”
陆承川看着她那副模样,深吸一口气,手从她腰后绕过来,手指捏住她婚纱后背的拉链头。拉链往下走了两寸,露出她后背一小截皮肤。他掌心贴上去,拇指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摩挲。
“你故意的。”他说。
苏晚抿着嘴笑,手还停在他裤裆那儿没挪开,隔着布料轻轻蹭了一下:“你刚才不也故意的。”
陆承川被她这一下蹭得倒吸一口气,捏着她拉链的手紧了紧,又往下拉了一截。婚纱后背敞开更多,露出她肩胛骨中间那片光滑的背脊,侧室的暖光落在上面,像铺了一层薄薄的蜜。他低头亲了亲她肩头,嘴唇贴着她肩膀含糊地说:“回家还得好几个小时。”
“那怎么办?”苏晚问,声音里那点俏皮慢慢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变得有些软,有些黏。
陆承川没回答,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让她切实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苏晚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又沉又急,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拍子。她手指从他裤裆上收回来,转而攥住他衬衫前襟,把脸贴在他领带旁边。
“要不……”她声音闷在他胸口,含含糊糊的,“你快点。”
陆承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说的“快点”是什么意思。他低头看她,她耳朵红得几乎透明,整张脸都埋着不肯抬起来,可那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给她。
“你确定?”他问,手还搭在她后背敞开的拉链旁边,指腹贴着她脊椎的弧度,“外头那么多人。”
“所以让你快点嘛。”苏晚终于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因为羞意泛着湿润的红,瞪人也像在撒娇,“再磨蹭就有人来敲门了。”
陆承川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样子,心里那点逗她的心思一下子被另一种更烫的情绪淹了。他伸手把她头纱掀到后面去,露出她整张脸,然后低头吻住她。苏晚踮起脚回应他,手从他衬衫前襟挪到他后颈,指尖插进他短发里。婚纱裙摆和头纱在他腿边蹭来蹭去,窸窸窣窣响个不停。
他一只手从她敞开的婚纱后背伸进去,掌心贴着她腰窝的皮肤,另一只手终于找到她婚纱侧面的隐藏拉链,慢慢往下拉。拉链走到尽头时,整件婚纱上半身松垮下来,苏晚不得不抬手按住前胸,怕它直接滑下去。
“等等……”她喘着气从他嘴唇上分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婚纱,“这个……不好脱。”
陆承川也低头看了看,那件层层叠叠的白色婚纱确实不像能在一间教堂侧室里顺利脱下来的东西。他深吸一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喘了一会儿。
“回家。”他最后说,声音还哑着,但已经带上了一点认命的意味,“回家再说。”
苏晚被他那副忍得辛苦的样子逗笑了,抬手帮他把扯歪的领带正了正:“那你先帮我把拉链拉回去。”
陆承川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裤那儿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的痕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苏晚,你真是……”
“我真是你老婆。”她接得顺口,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转过身去把后背对着他,“快点,拉链。”
陆承川认命地帮她把拉链重新拉好,手指经过她后背时故意放慢速度,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头纱也重新整理好,卡子别回发髻上。苏晚对着侧室里那面老旧的穿衣镜照了照,除了嘴唇比刚才红了一点,头发稍微有些散,整体还算过得去。
“你先出去。”她推了推他,“我等两分钟再出去。”
陆承川知道她是怕两人一起出去太显眼,便弯腰拿起西装外套。走到门边时又回头看她,苏晚站在镜子前整理头纱,白色婚纱衬得她整个人柔柔亮亮的,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他手放在门把上,忽然又走回来,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晚上别跑。”他低声说。
苏晚推他:“快走快走。”
门开了又关,宴会厅的喧闹猛地涌进来一瞬,又被他关在门外。苏晚独自站在侧室里,听见外面隐约传来陆承川和人打招呼的声音,沉稳从容,和刚才那个埋在她颈窝里说“想先看看”的人判若两人。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发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索性不压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婚纱,手指碰了碰胸口那片被揉得有些皱的蕾丝花边,想到他刚才那只手覆在上面的温度,脸上又是一阵热。侧室角落有一扇小窗,窗外是教堂后院的草坪,暮色已经漫上来,把绿草地染成深青色。远处宴会厅的灯一盏一盏亮着,宾客的笑声和乐声混在一起,隔着玻璃听不太真切。
苏晚在椅子上坐下来,让脚歇一歇。白色长丝袜的脚尖处蹭了一点灰,她伸手拍了拍,又想起什么似的,把裙摆掀开一角往里看了看。婚纱底下她只穿了一双长丝袜和一双婚鞋,早上出门时想的是婚纱够厚实,没必要再多一层束缚,此刻却因为这个决定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要是刚才陆承川真把那堆厚裙摆掀开了……
她赶紧把裙摆放下去,耳朵又开始烧。
门外传来两下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陆承川压低的嗓音:“苏晚,好了没?妈问你怎么还不出来。”
苏晚站起来应了一声,对着镜子最后理了理头纱,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陆承川站在门外,西装已经重新穿得整整齐齐,领带也正了,见她出来,很自然地伸手牵住她。走廊那头传来亲戚们的说笑声,有人喊新郎新娘快过来拍照。
苏晚被他牵着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小声说:“你刚才……真的忍得住啊?”
陆承川脚步没停,侧过头来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忍不住也得忍。不过——”他顿了顿,“晚上你等着。”
苏晚被他最后那三个字说得脚下差点绊到婚纱裙摆。她抿紧嘴唇不接话,只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跟着他一起走进那片喧闹的灯光里。身后侧室的门还敞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穿衣镜里映着走廊上那对并肩走远的新人,白色头纱和黑色西装挨在一起,被拉成长长的一道影子。
婚纱下的唇与舌
婚宴的喧闹一直持续到将近九点。苏晚跟在陆承川身边,一桌一桌地敬酒,脸上的笑几乎要僵了,高跟鞋里的脚也酸得厉害。陆承川大概看出了她的疲倦,到了后半程,凡是有人起哄要新娘子干杯的,他都伸手把杯子接过去,说自己替她喝。有几位年长的亲戚笑着打趣,说新郎官护得紧,苏晚便低头抿着嘴笑,手指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捏了捏他的掌心。
等到最后一桌敬完,苏晚借口去洗手间,从宴会厅侧门溜了出来。走廊里比厅内安静得多,地毯吸掉了高跟鞋的声响。她扶着墙走了几步,拐进一间没有人的休息室,把门带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头纱歪了一点,她伸手扶正,又理了理胸前被敬酒时挤来挤去弄皱的蕾丝。婚纱裹在身上一天了,腰间的绑带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反手去够背后的系带,指尖刚碰到结,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承川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动作快得像排练过。苏晚从镜子里看见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走到她身后,两只手撑在梳妆台边缘,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你跑什么。”他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妈刚才还在找你,说一会儿要拍全家福。”
“我歇一歇,脚疼。”苏晚往镜子里瞥他一眼,“你倒是跟得紧。”
“我不跟着,你一会儿又不知道钻哪儿去了。”陆承川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头,从镜子里和她对视。他喝了酒,呼吸里有一点淡淡的酒气,混着他身上原本的气息,扑在她耳廓上,热乎乎的。
苏晚被他这样贴着,后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她偏过头,本想说他两句,可一看见镜子里他那个眼神——半醉半醒的,带着点懒洋洋的温柔,又藏着些别的什么——嘴里的话就拐了个弯。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仰起脸,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色狼。”她退开半寸,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门外路过的人听见,“刚才在侧室还没摸够啊。”
陆承川挑了下眉,没否认,手倒是从梳妆台上收回来,落到她腰侧,隔着婚纱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苏晚拍开他的手,脸上却没什么恼意。她往他身下瞟了一眼,黑色西裤的裤裆处鼓鼓囊囊撑起一团,从侧室到现在,少说也过了快两个小时,他穿着西装出去敬酒、和亲戚寒暄、帮长辈倒茶,面上若无其事,底下竟然一直这么硬着。她抿了抿嘴唇,耳根又开始发烫,心里却莫名地软了一块,又好笑又有点心疼。
“你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她小声说,眼睛抬起来看他,“都这么大了,不消解一下,可没办法回家。”
陆承川垂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弯起嘴角。“你打算怎么消解?”
苏晚没接话,只是伸手推了推他胸口,让他往后退半步。她提起婚纱前面的裙摆,在梳妆台前的地毯上跪了下去。婚纱的裙撑撑开一大片,堆在她膝盖两侧,像一朵仓促落地的白花。头纱从发髻上垂下来,在她脸侧筛出一层薄薄的阴影。
她仰头看他,手指摸到他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陆承川低头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手抬起来像是要拦,但最终只是落在她头顶,隔着头纱覆上去,没用力。
“苏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尾音有点哑。
“别说话。”苏晚解开他的皮带,把西裤的拉链往下拉。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她隔着那层棉质摸了一把,掌心下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硬邦邦的,还弹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把内裤边缘往下拉,阴茎从里面弹出来,直挺挺地翘在空气里,龟头泛着深粉色,顶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苏晚盯着看了一眼,呼吸乱了一拍。虽然之前也见过,但每次这样近距离地面对,还是会心跳加速。她伸手握住根部,掌心贴着柱身上细薄的皮肤,能感觉到里面硬实的脉络。龟头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她虎口上,滑腻腻的。
她抬起眼来看陆承川。他正低着头看她,眼神暗沉沉的,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休息室里只开了梳妆台上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打在他侧脸上,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苏晚被他这样看着,眼睛不自觉地湿了一层,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把脸凑近了些,张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裹上去的一瞬间,陆承川整个人都绷了一下,落在她头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隔着纱捏住她发髻的边缘。苏晚没管他的手,舌头抵着龟头下面的沟轻轻扫了一圈,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她把嘴张大些,往里面吞了一截,柱身撑开她的口腔,顶到上颚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调整呼吸,又继续往里含。
“嗯……”陆承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
苏晚双手抱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西裤后腰的布料,把嘴里的阴茎慢慢往外吐,吐到只剩龟头还含在唇间,又再吞回去。这样来回几次,节奏稳下来,嘴里分泌的唾液混着他渗出来的液体,在抽送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她不敢弄得太快,怕自己呛着,可每次吞到最里面的时候,舌尖都会下意识地压着柱身底下那条筋络蹭过去,陆承川的呼吸就跟着粗一分。
头纱在她动作间轻轻晃荡,薄纱的边角蹭过他的西裤前襟,白色蕾丝和黑色布料交叠在一起。她跪着的姿势让婚纱后摆铺了满地,裙撑撑开的弧度被地毯吃掉一部分,从陆承川站着的高度往下看,她整个人像被包在一朵白百合的花瓣里,只有乌黑的发髻和晃动的头纱露在外面。
陆承川忍不住把手从她头顶移到后脑,手指插进发髻边缘的碎发里,拇指抵着头纱的网纱,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纱传到她头皮上。他开始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摆腰,幅度不大,但每次她往里含的时候他就往前顶一点,龟头抵到她喉咙口的时候会停住,等她适应了再退出来。
“苏晚……”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哑了,尾音拖得有点长。
苏晚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嘴唇裹得更紧了些。她抬眼看他,从睫毛缝隙里望上去,眼睛里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陆承川被她这一眼看得小腹一紧,手上不自觉地用了力,把她往自己这边按了按,腰往前送的幅度也大了些。
苏晚被他顶得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她一只手从他腰后滑到前面,隔着西裤摸了摸他紧绷的大腿肌肉,感觉到那层布料下面的肌肉在微微发颤。她知道他快到了,因为龟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柱身跳动的频率也快起来。
陆承川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压不住了,低低沉沉的,混在水声里。他低头看着苏晚埋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头纱歪到一边,露出她泛红的耳尖,婚纱的肩带因为手臂的动作滑下去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他忽然有点忍不住了,腰猛地往前一送,抵到最深处。
“晚晚,我要——”
话没说完,龟头已经抵着她的喉咙口开始射了。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苏晚完全没有准备,浓稠的热流直接打在口腔深处,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可阴茎还堵在嘴里,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量多得她来不及咽。她含不住了,嘴唇一松,阴茎从嘴里滑出来,剩下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喷在她脸上。
陆承川射的时候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腰往前挺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了很久的闷哼。等他缓过来,低头一看,苏晚跪在地上仰着脸,额头、鼻梁、脸颊上溅了好几道白浊的痕迹,有一道从嘴角挂到下巴,正往下滴。头纱上也沾了不少,薄纱被精液浸透的地方变成半透明的,黏在她发髻边缘。
苏晚眨了眨眼,睫毛上挂了一点,视线有点模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边上的,然后皱起鼻子,抬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你射得也太急了。”她嘟囔着,声音有点哑,“差点呛到我。”
陆承川喘着气蹲下来,从梳妆台上抽了几张纸巾,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替她擦。他擦得很轻,眉头却皱着,嘴里说:“对不起,没忍住。”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你刚才那样看我,我实在……”
“实在什么?”苏晚由着他擦,眼睛半闭着,嘴角却翘起来。
“实在受不了。”他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到一边,又抽了张新的,把她头发上沾到的也仔细擦掉。头纱上的痕迹擦不干净了,他捏着那片薄纱看了看,有点心疼地说:“这头纱是不是废了。”
苏晚低头看了看,被精液浸过的地方干了以后留下一圈淡淡的印子,其实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她伸手把头纱从发髻上摘下来,卷了卷塞进他西装口袋里。“拿回去洗洗就好了。”她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麻,扶着梳妆台缓了缓,“你收好,别让人看见。”
陆承川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口袋露出的一角白纱,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算不算把婚纱穿回去了。”
“婚纱是租的,要还的。”苏晚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又把胸口滑下去的肩带拉上来,“头纱我买下来了,留个纪念。”
陆承川站起来把裤子拉链拉好,皮带扣重新扣上,又恢复了那个西装笔挺的新郎模样。他伸手替苏晚把鬓边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垂上蹭了一下。“那婚纱也买下来吧。”他说,“回头挂在家里。”
“挂家里干什么,又不穿。”
“不穿也挂着。”他凑过来在她耳尖上亲了一下,“看着高兴。”
苏晚推了他一把,脸上又热起来。“快出去,出来太久了。”她转身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又用手理了理盘发。陆承川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忙活,忽然伸手把她腰间的系带扯松了一点。
“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勒得慌。”他低头替她把绑带重新系了一遍,松了一个扣,“这样好点没。”
苏晚感受了一下,确实舒服多了。她从镜子里看他低头认真系带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柔软。她转过身,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走吧,去拍照。”
陆承川牵住她的手,走到门边又停了一下,回头看她。“晚上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苏晚打断他,脸上红着,手却把他握得更紧,“先过了今晚再说。”
门打开,走廊的灯光涌进来。远处宴会厅里有人在喊新郎新娘,声音里带着笑。苏晚跟着陆承川往那边走,婚纱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她想起刚才跪在地上的那一幕,又想起他最后那个没忍住的闷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只好低下头假装在看路。
陆承川走在她旁边,西装口袋里还揣着那截沾了痕迹的头纱,走路的步子比刚才轻快了不少。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他忽然偏过头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全家福拍完,咱们就溜。”
苏晚没应声,只是在他手心里轻轻掐了一下,算是答应了。
白浊沾满头纱
走廊尽头的宴会厅传来一阵哄笑声,大概是谁被灌了酒,又或者是伴郎团在起哄。苏晚跟着陆承川走了几步,忽然被他拽住了手腕。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进走廊侧面一扇半开的门里。门板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轻响,外面的喧闹顿时闷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这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大概是给教堂工作人员用的,靠墙一排深色木柜,中间一张窄沙发,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从布料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斜长的亮痕。苏晚被陆承川抵在门边,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抬头看他,刚要开口问干什么,就看见他低头盯着自己,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胸口,又慢慢移上来,眼神里那股子热意一点都没退。
“你刚才……不是都……”苏晚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他的西裤那处轮廓还鼓着,甚至比刚才更明显,布料被撑出紧绷的弧度,拉链边缘微微翘起,根本不像刚释放过的样子。
陆承川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喉结滚了一下,也没遮掩,反而往前迈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看见你这样,”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软不下去。”
苏晚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明明已经把裙子理好了,肩带拉正了,头发也拢过了,可被他这么一看,那些整理过的痕迹好像全不作数了。头纱还别在发髻后面,垂下来的白纱蹭着她后颈,有点痒。她抬手想把那缕纱拨开,手腕却被陆承川捉住了。
他忽然矮了身子,单膝跪下去,另一条腿的膝盖抵在地毯上,仰头看她。苏晚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一愣——他跪得干脆,西装裤的膝盖处绷出几道褶,黑色外套的下摆垂在腿侧,整个人从刚才那种绷着劲儿的状态里松下来,变成一种近乎恳求的姿态。他抬手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婚纱薄薄的缎面,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渗进来。
“晚晚,”他喊她,声音闷在她肚子前面,有点哑,“我忍不住了,就在这儿要你。”
苏晚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发顶,短发利落,后颈到耳根那一截线条绷得很紧。他抱着她的力道不重,甚至带着点试探,手指在她后腰的位置轻轻蜷着,像在等她的反应。她心里那根弦被他这一句话拨得直颤——这是教堂的休息室,外面不到二十步就是宴会厅,伴娘伴郎都在走廊那头拍照,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可他的呼吸喷在她小腹上,热烘烘的,她小腹里也跟着一阵阵发紧。
“你……”她声音发虚,手却按在他肩膀上,没有推开,“你起来。”
陆承川没动,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鼻尖蹭着她婚纱腰线的位置。苏晚感觉到他环在她腰后的手往下滑了滑,隔着裙摆捏了捏她的臀侧,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确认她不会跑。她被他捏得腿一软,后腰抵在门板上,膝盖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就这一下,她彻底放弃了那些“回家再说”的念头。其实从刚才在侧室里跪着给他口交的时候起,她心里就烧着一团火没灭干净——那时候她看着他仰头闷哼的样子,大腿内侧早就湿了一片,只是被他先射出来的东西盖过去了。这会儿他跪在她面前,西裤裆部鼓着那么一大包,她低头就能看见,那点湿意又翻上来,比刚才还凶。
“地上凉。”她小声说了一句,自己先撑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婚纱裙摆铺开在地毯上,蓬松的白纱堆了一地,她坐下去的时候裙撑歪了,侧面的薄纱翘起来,露出底下白色长丝袜裹着的膝盖。陆承川也跟着坐在地上,盘着腿看她,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松开。
苏晚和他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她看着他裤裆那儿,忽然伸手过去,指尖隔着西裤面料点了一下。“还硬着。”她说,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可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陆承川被她这一点,那东西在裤子里弹了一下,龟头的位置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凸起,先走液大概已经把内裤洇湿了,深色西裤上看不出水痕,但他自己感觉到了,耳根有点发红。“你点的火。”他嗓子发干。
苏晚没接话,手收回来撑在身后的地毯上,往后靠了靠,然后把并拢的膝盖慢慢分开。婚纱的裙摆被她自己用手撩起来,一层缎面、一层薄纱、再一层衬裙,哗啦一下全堆到腰侧。白色长丝袜从膝盖往上露出来,大腿中段那截丝袜的织物已经洇湿了一片,湿痕从腿根往下漫,把薄薄的白色丝袜浸成半透明,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能看见底下肉色的轮廓。丝袜尽头,大腿根交汇的地方,那处私密的地方什么都没穿,婚纱底下空荡荡的,直接露着泛红的阴唇,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中间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有几滴已经挂到了丝袜的袜口上,把白色织物浸出一小圈深色水痕。
陆承川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盯着她裙摆底下看,眼睛都快挪不开。“你没穿……”他话说一半就断了。
“换婚纱的时候就没穿。”苏晚偏过头,耳尖到脖子红成一片,声音却意外地稳,“本来想着……穿着婚纱跟你做。”
她顿了顿,手还攥着裙摆没松,指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帘被风吹动的窸窣声,远处宴会厅的喧闹隔着几道墙传过来,变成含混的嗡嗡声。苏晚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从地毯上抬起来,直直看着陆承川。
“在台上的时候就想你了。”她说,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一层水光,“你站我旁边,手碰我手背那一下,我就湿了。忍了一整场。”
陆承川喉结猛地一滚。他跪坐起来往前凑,膝盖压到她的裙摆边缘,手撑在她大腿两侧的地毯上,整个人罩过来,鼻尖快碰到她额头。“你怎么不早说。”他声音里带着笑,气息烫在她脸上。
“那么多人看着呢。”苏晚推了他胸口一下,没推动,手反而被他攥住了。她索性不推了,另一只手去摸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在她指尖下发出一声脆响,皮带抽出来,西裤扣子解开,拉链往下拉的时候她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热腾腾的,龟头已经湿滑得不像话,先走液蹭了她一手。
“快点。”她仰起脸,嘴唇微微张着,气息不太稳,“插进来,射在最里面。”
陆承川被她这句话激得头皮一麻,再顾不上什么温柔节奏。他单手把她的裙摆又往上推了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她湿得泥泞的阴唇间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滑液,然后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苏晚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身后的柜门上,闷闷地哼了一声。他进来得太直接,撑得她里面一阵酸胀,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甚至觉得小腹都被顶得往上提了一下。陆承川没急着动,埋在里面停了几秒,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表情。“疼?”
“不疼。”她摇头,头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头纱被柜门勾住了一角,垂在肩膀侧边,“你动。”
他这才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抽出来的时候龟头沟刮着穴口内壁的嫩肉,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苏晚的婚纱堆在两人中间,缎面蹭着缎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腿上的白色丝袜被陆承川的膝盖压着,袜口那圈湿痕越洇越大。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西装外套的袖管里,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他小臂绷紧的肌肉线条。
“承川……”她喊他名字,声音断成几截,被他撞得气息不稳,“你摸摸……摸摸上面。”
陆承川会意,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摸到她胸口。低胸婚纱的领口本来就松,他手指勾着蕾丝边往下一拉,整只乳房露出来,乳头硬挺着蹭到他掌心。他揉了两下,指缝夹住乳尖轻轻捻,苏晚整个人抖了一下,里面绞得更紧,绞得他闷哼出声。
“你里面好热。”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嘴唇上,“晚晚,我快忍不住了。”
“别忍。”苏晚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着他耳廓说话,气音颤颤的,“射进来,今天危险期。”
陆承川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抽送变得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休息室里全是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和她压不住的呻吟。苏晚咬着自己手背试图堵住声音,可被他撞得狠了还是漏出几声呜咽,头纱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柜门上蹭来蹭去,发髻旁边别的白色小花掉了一朵,滚到地毯上。
最后几下他顶得极深,龟头顶在宫口的位置碾了两碾,苏晚小腹一阵痉挛,穴肉绞紧了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跳。陆承川被她绞得也到了头,闷哼一声把阴茎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灌在她里面,量多得她小腹都跟着发胀,有些实在装不下,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淌到他的囊袋上,又滴到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西装外套蹭着她的婚纱,两人叠在一起缓了好一会儿。苏晚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起来,压着我裙子了。”
陆承川撑着手臂退出来,低头一看,她大腿根的丝袜上除了之前洇湿的爱液,又多了一道白浊的痕迹,顺着袜口往下淌。他伸手想替她擦,手指刚碰到那处湿痕,苏晚就缩了一下腿,脸上红得能滴血。“别碰了,越擦越乱。”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那截之前揣着的头纱——就是刚才侧室里沾了精液的那一截,本来打算收着当纪念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它替她擦了擦腿根。苏晚看着他把那截已经皱巴巴的纱巾叠了叠塞回口袋,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纪念品可真够全的。”
“回头洗洗。”陆承川站起来把裤子整理好,又弯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苏晚站直了才发现后背全是汗,婚纱的缎面贴着脊梁骨,凉飕飕的。她对着柜门上的穿衣镜理了理头发,把歪掉的头纱重新别好,又蹲下去把掉在地上的那朵小白花捡起来,拍了拍灰,胡乱别回发髻旁边。
“像不像样?”她转头问他。
陆承川靠在柜子边上看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扣错了一颗,领结也歪了。苏晚伸手替他重新系领结,手指绕了两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瞪他:“你刚才都没戴套。”
“你说危险期。”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
苏晚手上拽着领结的布条紧了紧,勒得他咳了一声。“我是说今天危险期,又没说让你直接……”
“那现在出去买药?”他问得认真,手却搭在她腰后,拇指隔着婚纱蹭她的腰窝。
苏晚想了想,松开他的领结,替他抚平了衬衫领子上的褶子。“先拍照。”她说,又补了一句,“晚上再说。”
她转身去开门,手刚碰到门把,陆承川从后面跟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她耳朵吹气:“晚上回家再补一次。”
“你还有完没完。”苏晚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
门拉开一条缝,走廊的光涌进来,远处宴会厅那边有人在喊“新娘呢新娘跑哪儿去了”。苏晚清了清嗓子,回头看了陆承川一眼,他正低头把西装外套的扣子重新扣好,抬眼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端正又温和,跟刚才跪在地上求她的样子判若两人。
苏晚拉开门走出去,婚纱裙摆扫过门槛。走廊地毯上有一小片暗色的湿痕,大概是刚才两人鞋底沾上的水渍,她脸一红,加快步子往宴会厅方向走,听见身后陆承川的皮鞋跟上来,不紧不慢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拐弯的时候她偏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他正抬手摸自己西装口袋,指尖碰到那截叠好的头纱,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苏晚收回目光,盯着前面宴会厅门口堆着的那排花篮,心想今晚回家得先把婚纱挂好,再跟他好好算这笔账。
宴会厅的门被伴娘从里面推开,闪光灯劈头盖脸亮起来,苏晚下意识往陆承川那边靠了靠,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掌心干燥温热。摄影师在人群后面喊“新郎新娘看这边”,苏晚抬起脸笑,裙摆底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丝袜上那圈水痕藏在蓬松的白纱里,谁也看不见。
最深处的新婚邀请
门在身后合拢的声响还没散尽,宴会厅方向传来的起哄声就被厚重的木门切断了大半。苏晚被陆承川从背后搂着往侧室深处带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磕绊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倾,手本能地撑在换衣服时用过的那面立镜边缘。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耳尖和陆承川埋在她颈窝里的半张脸,他的呼吸又热又急,像刚跑完一段路似的。
“你急什么。”苏晚偏过头想躲,下巴却被他的指尖轻轻扣住,转回来。
“你说我急什么。”陆承川的声音闷在她耳后,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婚纱后腰的拉链头,金属扣被他捏得发烫,“在台上你挽着我胳膊的时候,你猜我在想什么。”
苏晚没吭声,膝盖弯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在台上想的也是同一件事——交换戒指时他捏她手指的力道,念誓词时他目光落下来像有实质,还有他低头吻她时嘴唇上那点克制到发抖的劲儿。她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结束,赶紧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去。
“说话。”他催她,拉链往下滑了一截,背脊上凉丝丝地透进空气。
“想你现在这样。”苏晚盯着镜子里自己泛潮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说完自己先受不了了,别过头去不看他。
陆承川在她身后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从贴着的后背传过来。他把拉链重新拉上去,手却没离开,顺着她的脊柱一路摸到后颈,指腹在那排细密的汗珠上蹭过去。“这里不行,”他说,语气听起来倒还挺像那么回事,“外面全是人,门又不锁。”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刚才那扇门确实只能从里面扣上,外面一拧就开。她脸更烫了,张了张嘴想说那你还摸,话没出口,陆承川已经蹲下去从地上捡起那截被她扔在椅背上的头纱,抖了抖,重新往她发髻上别。
“等回家。”他说,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皮肤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回家再说。”
苏晚被他这态度弄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刚才在镜子前面撩她的是他,现在装正经的也是他。她转过身想瞪他,视线一低,先看见了他西装裤裆的位置,那地方鼓鼓囊囊的,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扣子系得端端正正也遮不住。她盯了两秒,抬头对上陆承川的目光,他倒是坦然,甚至还挑了下眉,好像在说“你看着办”。
“你这样怎么出去。”苏晚伸手在那鼓包上戳了一下,隔着西裤都能感觉到烫。
陆承川吸了口气,抓住她作乱的手指:“苏晚。”
“我帮你。”她说,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眼睛却直直看着他,“快点弄出来,不然你这样子被伴郎看见,明天全公司都知道新郎在教堂侧室里硬着出不来。”
陆承川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行,”他说,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柜子边上,“那你来。”
苏晚跪下去的时候婚纱裙摆在地上铺开一大片,她低头去解他的皮带扣,手指有点抖,金属扣碰到一起叮叮当当响了两声。陆承川伸手替她按住皮带,另一只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慢慢来,不急。”
“你闭嘴。”苏晚头也不抬,终于把皮带扣解开,拉下拉链,隔着内裤先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邦邦地贴在小腹上,顶端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她咽了口唾沫,把内裤边往下拉,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龟头红通通地对着她的脸,顶端那点透明的液体正慢慢往外渗。
她抬眼看陆承川,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比刚才沉了许多,喉结动了一下。苏晚没再犹豫,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了进去。龟头刚入口腔她就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他皮肤上的热意,她舌头贴着那圈沟来回舔了两下,陆承川的腰跟着绷紧了,手从她耳侧绕过去,隔着头纱捧住她的后脑。
“对,就这样。”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苏晚被他顶得喉咙一缩,眼角沁出泪来,手撑在他大腿上,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含进去,这次吞得深了些,鼻子几乎埋进他小腹的衣料里。她听见头顶传来陆承川压不住的闷哼,隔着头纱的手指收紧了,把纱料攥出几道褶。
她吸得用力,腮帮子都凹下去,舌头卷着龟头打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婚纱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陆承川的腰开始跟着她的节奏小幅度摆动,每次往前送都顶到喉咙口,苏晚被他弄得有点喘不上气,鼻息又急又重,喷在他小腹上。她感觉到手里的阴茎又胀了一圈,根部跳得厉害,知道他快了,正想退出来,陆承川忽然按住她的头,腰猛地往前一顶。
“晚晚——”他声音都变了调,紧接着龟头在她嘴里弹了两下,一股热流冲出来。苏晚被第一下打得呛住,喉咙本能地收缩,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退开的时候陆承川还在射,第二股溅在她鼻尖和上唇,第三股直接喷在头纱的白纱上,星星点点地挂了好几处。苏晚仰着脸闭着眼,睫毛上沾了一点,黏得睁不开。
陆承川喘着气蹲下来,看见她这副样子又心疼又想笑,伸手拿自己西装内袋里叠好的手帕给她擦脸,先擦眼睛,再擦鼻子和嘴,动作轻得跟擦瓷器似的。“呛着了?”他问,声音还没完全稳下来。
苏晚摇摇头,睁眼看他,嘴角还湿着,头纱上那几处白浊在灯光底下格外显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婚纱前襟,又看了看陆承川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忽然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你射这么多干什么。”
“你吸得那么用力我怎么忍。”陆承川把脏手帕叠好塞回口袋,手却没停,顺着她胳膊摸下来,握住她的手,“我看看你嘴里有没有事。”
苏晚张开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就是口腔内壁被顶得有点发红。陆承川凑近了瞧,鼻尖都快碰上她的牙齿,看完了才退开,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没破。”
“你还好意思检查。”苏晚嘴上抱怨,人却还跪着没起来,视线一低又看见他那根东西——刚才射过一回,这会儿非但没软,反而精神头更足了,龟头亮晶晶地翘着,正对着她的方向。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怎么还……”
陆承川顺着她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表情也有点无奈:“你说呢。”他跪下来跟她平视,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脸颊上被精液黏住的碎发,“从看见你穿这身婚纱开始就这样了,射一次哪够。”
苏晚被他捧着脸,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跳快得发慌。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刚才口交的时候他腰绷得那么紧,射完了也没见软下去多少,这会儿更是直挺挺地立着。她目光往下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抿了抿嘴。
陆承川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忍不住看的模样,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晚晚,我忍不住了。”
苏晚耳朵一热:“什么?”
“想在这里要你。”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热气全灌进耳朵眼里,“就现在,门锁上,外面听不见的。”
苏晚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偏过头看他,陆承川的表情认真得很,眼里烧着的那团火几乎要溢出来,跟刚才在台上念誓词时的温柔克制完全是两个人。她张了张嘴,想说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等着敬酒,想说婚纱弄脏了不好收拾,想说回家再说也行——可这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跪坐的姿势,婚纱裙摆铺了满地,两条腿从蓬松的白纱底下伸出来,丝袜上那圈水痕还在,而她自己最清楚,那水痕底下是什么光景。
“你锁门。”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还轻,说完就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陆承川没动,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苏晚被他看得受不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快去,一会儿有人来找。”
他这才站起来,两步跨到门边把锁扣按下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侧室里格外清脆。回来的时候他一边走一边解西装扣子,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领结也摘了扔在柜子上。苏晚跪在原地看他这一连串动作,忽然觉得口干,舔了舔嘴唇。
陆承川走到她面前蹲下,没急着碰她,先把她歪掉的头纱重新扶正,手指顺着纱边捋下来,停在她下巴上。“想好了?”他问。
苏晚点头,又觉得不够,伸手去够他的衬衫领子,把他拽近了些:“你快点。”
陆承川被她这一拽,最后那点顾虑也散了。他伸手到她婚纱背后,把刚才拉上去的拉链又拉下来,这回直接拉到底,整件婚纱上半身松垮垮地挂在苏晚身上,露出大片后背和肩膀。苏晚缩了一下肩膀,被他按住:“别躲。”他把婚纱往下褪,卡在腰际的裙撑上褪不动了,低头看了看那堆层层叠叠的白纱,皱了皱眉。
“你帮我。”苏晚转过身去,把后背对着他,自己伸手去够裙摆侧面的暗扣。陆承川顺着她手指摸到那排扣子,一个个解开,厚重的裙摆终于松脱下来,堆在她脚边像一朵塌了的花。婚纱底下她只穿了白色长丝袜,大腿根被丝袜的收口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再往上,什么也没有。陆承川的目光从她脚踝一路扫上来,停在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爱液顺着腿缝往下淌,把丝袜内侧洇出一片深色。
苏晚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坐在地上往后缩了缩,手撑着地毯:“你……你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陆承川跪下来,膝盖抵着她的膝盖,把她往后压,直到她整个人仰躺在地上,婚纱垫在身下,头纱散在脑袋周围。他俯身撑在她上方,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我老婆的,我想看多久看多久。”
苏晚被他这话说得脸热,偏过头去,却正好露出脖子侧面的线条。陆承川顺着那里往下亲,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胸口,在乳沟之间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路过小腹的时候苏晚忍不住缩了一下,被他按住胯骨:“痒……”
“忍着。”他头也不抬,嘴唇继续往下走,下巴蹭过她小腹上细软的绒毛,最后停在她腿间。苏晚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地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陆承川没急着碰那里,先用鼻尖蹭了蹭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下。
苏晚腰猛地弹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别动。”他声音闷在她腿间,舌头又贴上来,这次直接顶进那条缝里,来回扫了两遍。苏晚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了,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肉里,嘴里压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陆承川舔了几下,感觉到她里面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混着他的口水把丝袜根都打湿了,才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伸手抹了一把。
“差不多了。”他说,跪起来把自己衬衫下摆从裤腰里彻底扯出来,又低头去解裤子。苏晚躺在地上看他忙活,忽然伸手拽住他的皮带扣:“你快点。”
陆承川被她催得笑了一下,三两下把西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阴茎弹出来的时候苏晚的目光跟着跳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多看,陆承川已经俯身下来,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扶着阴茎,另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地毯上,龟头抵着那处湿滑的入口磨了两下。
“进来了。”他说,腰往前一送。
苏晚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他进得不快,但很稳,龟头撑开入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酸胀,本能地吸了口气,手推在他胸口:“等、等一下……”
陆承川立刻停住,低头看她:“疼?”
“不疼……”苏晚喘了两下,适应了一会儿,“你继续。”
他又往里送了一截,这次苏晚没再喊停,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嘴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急。陆承川一边往里进一边低头看她的表情,直到整根没进去,小腹贴着她的腿根,他才停下来,呼出一口长气:“你里面好热。”
苏晚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抬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陆承川在她手心亲了一下,把她手拿开,腰开始慢慢动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抽送,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回去,苏晚被他磨得有点着急,腿不自觉往他腰上缠:“你深一点……”
“你说的。”陆承川腰上加了力,一下子顶到最里面,龟头撞上某处的时候苏晚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咽回去半截。
“别咬。”陆承川伸手把她下唇从牙齿里解救出来,拇指按在她嘴角,“外面听不见。”
苏晚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哼:“你……你顶到了……刚才……”
“刚才什么?”
“刚才高潮的地方……”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只剩气声,“好舒服……”
陆承川听到这几个字,腰上动作停了一拍,低头看她。苏晚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沁着泪,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软得像化了的糖。他深吸了口气,把她的腿从腰上拿下来,往两边压开,膝盖顶在她腿弯里,让她打得更开。
“这样呢?”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深,苏晚的叫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伸手捂住嘴,被他拉开。
“说了别捂。”陆承川把她两只手都按在地毯上,十指扣住,俯身压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腰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撞。苏晚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脖子承受,婚纱裙摆垫在两人身下,被他们磨得皱成一团,丝袜上沾满了从交合处挤出来的爱液,又蹭到陆承川的腿根上,湿淋淋地黏成一片。
“你慢点……”苏晚被他撞得话都碎了,偏偏腿又不听使唤地缠上去,脚跟勾在他后腰上,把人往自己这边锁。陆承川被她这么一夹,腰上差点没绷住,低头咬在她肩膀上:“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我不知道……”苏晚自己也控制不住,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每次他退出去就追着吸,进来又绞着不放。陆承川被她夹得额头上冒了汗,动作越来越快,膝盖在地毯上蹭出闷响。
“快了。”他喘着气说,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抽送间带出来的爱液把婚纱内衬洇湿了一大片,苏晚的腿根被磨得发红,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都卷起来了。他伸手把她腿弯往自己腰侧又架高了些,几乎把她对折起来,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急。
苏晚被他顶得眼前发白,脚趾在丝袜里绷成一条直线,嘴里胡乱喊着“承川……承川你等一下我……”,话没说完就被一阵酸软从尾椎冲上来,整个人绷紧了,里面绞得又急又紧。陆承川被她这一绞,腰上再也忍不住,狠狠往里一顶,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苏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来,小腹跟着抽了两下,嘴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地毯上连手指都不想动。陆承川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低头看见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湿意,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还好吗?”他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苏晚半睁开眼看他,过了两秒才点点头,声音哑哑的:“你射里面了。”
“嗯。”
“今天危险期。”
“我知道。”陆承川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你说的,晚上再说。”
苏晚被他这话堵得没脾气,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力道轻得跟猫蹬腿似的。陆承川笑了一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低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婚纱裙摆和地毯,又看了看苏晚腿间慢慢淌出来的白色液体,伸手拿过刚才擦过脸的那条手帕,替她擦了擦。
“这婚纱怕是洗不出来了。”他说。
苏晚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了看前襟上的精斑、裙摆上的爱液痕迹,还有被压得皱巴巴的纱料,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想留着的。”
陆承川把手帕扔到一边,凑过来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再买一件。”
“买一件一样的?”
“买件更贵的。”他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反正以后也用得上。”
苏晚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什么意思,脸腾地红了,手肘往后顶他:“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有。”陆承川一本正经地说,“还有你穿着新婚纱的样子。”
苏晚被他气笑了,站起来扯了扯身上仅剩的丝袜和歪到一边的头纱,低头看见地上那团婚纱,又犯了愁:“这怎么穿回去。”
陆承川也站起来,套上内裤和西裤,衬衫下摆随便往裤腰里一塞,弯腰把那团婚纱捡起来抖了抖:“反着穿,先出去再说。”
“反着穿?”苏晚瞪他。
“外面套件外套,遮一下。”陆承川把自己那件西装外套递过来,“反正宴会厅灯光暗,看不出来。”
苏晚接过来套上,他的外套对她来说大了两号,下摆直接盖到屁股下面,把前面那些痕迹挡了个七七八八。她把头纱摘下来叠好塞进陆承川口袋里,又蹲下去把丝袜往上提了提,勉强遮住腿根那圈印子。站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头发散了,妆花了,嘴唇还有点肿,但乍一看确实看不出什么。
“行不行?”她转头问他。
陆承川靠在柜子边上打量她,目光从她光着的腿一路看到外套领口里若隐若现的胸口,最后停在她脸上:“不行也得行。”
苏晚白了他一眼,走到门边把锁扣拧开,手刚碰到门把,陆承川从后面跟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跟刚才如出一辙的姿势:“晚上回家……”
“知道知道。”苏晚拉开一条门缝,回头瞪他,“你再提晚上我今晚就睡伴娘那屋。”
陆承川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嘴角却弯着。苏晚拉开门走出去,他的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走路带风,下摆一掀一掀的。走廊那头传来伴郎找人的喊声,她加快步子往前走,听见身后陆承川的皮鞋跟上来,不紧不慢的,跟刚才在侧室里把她按在地上往死里顶的完全是两个人。
拐弯的时候她偏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他正抬手摸自己西装口袋——那截叠好的头纱在里面——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苏晚收回目光,盯着前面宴会厅门口堆着的那排花篮,心想今晚回家得先把婚纱藏好,再跟他好好算这笔账。
宴会厅的门被伴娘从里面推开,闪光灯劈头盖脸亮起来,苏晚下意识往陆承川那边靠了靠,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掌心干燥温热。摄影师在人群后面喊“新郎新娘看这边”,苏晚抬起脸笑,外套底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丝袜上那圈水痕藏在宽大的西装下摆里,谁也看不见。
一起高潮
陆承川把她两条腿往腰侧又拢了拢,膝盖压进蓬松的婚纱裙摆里,那团白纱被挤得鼓起来,堆在他大腿两侧,像被风吹翻的浪。苏晚仰面躺在侧室的地毯上,后背贴着那层不算厚的绒面,能感觉到他膝盖挪动时带起的细微摩擦。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滚出一声含混的气音,陆承川低下头,额头几乎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鼻尖,呼吸全喷在她嘴唇上。
“别忍着。”他说,声音低得快要散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
苏晚抬手抓住他衬衫前襟,指节攥得发白,那排扣子刚才被她扯开了一半,现在又被他俯身的动作绷得更紧。她其实没想忍,可那股撑胀感从身体最里面漫上来,顺着小腹往胸口涌,堵得她说不出完整的话。陆承川的阴茎整根抽出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软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湿淋淋地贴着根部,下一秒又整根撞回来,重重碾过刚才被他顶到的那处,苏晚整个人跟着往上一弹,后脑勺差点磕到地毯边沿,被他一只手垫住了。
“慢、慢一点……”她终于挤出一句,尾音却被撞碎了。
陆承川没慢。他撑在她头两侧的手臂绷出明显的线条,手背上的青筋从腕骨一路爬到指根,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地毯上。婚纱的胸衣被两个人之间的挤压推得往上跑了一点,他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缎压着她的乳房,每撞一下,那团软肉就跟着晃一下,缎面底下隐约透出被磨红的肤色。苏晚觉得自己的腿根已经开始发酸,丝袜上那圈水痕早就被新的爱液洇开,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婚纱内衬里,又被他撞出来的节奏一点点挤到裙摆边缘。
“不行了……”她摇着头,头发散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真的不行了,承川——”
“哪里不行?”他喘着气问,声音比平时沉了两个调,尾音带着明显的克制。
苏晚说不出来。她只觉得身体里面那根东西每顶到最深处,就有一小股热液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滑,凉丝丝地贴在地毯绒面上。快感一层叠一层地堆上去,像有人拿手指在她小腹里面反复描那一处,描得她腰都软了,只剩腿还本能地圈着他。她试着把腿松开一点,脚踝刚从他腰后滑下来,陆承川就腾出一只手把她膝盖又按回去,掌心扣着她腿弯,拇指压在丝袜接缝那道勒痕上。
“夹这么紧,”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又抬眼看她,眼里那点笑意被欲念冲得七零八落,“刚才谁说要我快点的?”
苏晚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又闷又软:“你闭嘴……”
陆承川没闭嘴,他反而俯下身,胸口压得更实,鼻尖抵在她耳廓上,热气全灌进她耳朵里:“我要去了,晚晚。”
苏晚的手指从他衬衫前襟上滑下来,攥住他小臂,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她其实已经不太听得清他在说什么,耳朵里嗡嗡的,只有身体里面那根东西抽送时带出来的水声格外清楚,咕叽咕叽的,混着婚纱布料被压皱的窸窣声。陆承川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腰胯摆动的节奏突然变了,不再是整根抽出整根撞回,而是压到最深处之后短促地磨几下,磨得她小腹发麻。
“一起。”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一起高潮吧。”
苏晚还没来得及应,他就开始了最后那十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快,耻骨撞在她腿根上发出闷响,阴囊拍着穴口下方那片湿滑的皮肤,啪啪的节奏急促得像要赶在什么之前。苏晚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移了半寸,后背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终于受不住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拐了好几个弯。陆承川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哼了一声,腰胯最后往前一送,整根埋到底,不动了。
苏晚先到的。她两条腿猛地收紧,用前所未有的力气把他锁在腰上,膝盖几乎夹到他胯骨两侧,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死。小穴一阵接一阵地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绞得陆承川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冲刷着还埋在最里面的龟头,烫得陆承川腰眼一酸,精关再守不住。
他射的时候整根还埋着,只抽出来一小截又狠狠顶回去,把第一股精液直接灌到最深处。苏晚被那股热流冲得整个人一颤,小腹里面发满发胀,像被灌了什么温热的东西,撑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陆承川射了三四下才缓下来,后面几股没那么急,慢慢涌出来,顺着穴口缝隙往外挤。他埋在里面没拔,额头顶着她颈侧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后背湿了一片,贴在脊梁上。
苏晚感觉到多余的白浊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一部分滴在地毯上,一部分沾到她腿根和婚纱内衬上。她试着动了一下腰,里面那根还没软透的东西跟着蹭了蹭,她立刻倒吸一口气,抬手推他肩膀:“别……别动。”
陆承川撑起来一点,低头看她。她脸上还泛着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点印子,婚纱的肩带滑到胳膊上,胸衣被蹭得歪了,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他慢慢退出来,退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低头看了一眼,又缓缓往外抽,穴口那圈软肉跟着他的动作翻出来一点,白浊混着爱液黏在根部,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别看……”苏晚并拢腿想藏,被他按住了膝盖。
“让我看一眼。”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尾音还带着一点刚泄过火的沙哑。
苏晚偏过头不看他,耳根烧得厉害,手背搭在眼睛上。陆承川低头看了几秒,伸手从旁边扯了两张纸巾,先把她腿根擦干净,又叠了两张递到她手边:“自己擦一下。”
苏晚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撑着地毯坐起来,低头一看婚纱裙摆内侧,那层缎面衬里湿了一大片,皱巴巴地贴在腿上,上面还沾着几处已经渗进去的浊痕。她拎起裙摆看了看,又抬头瞪陆承川:“这怎么办?等会儿还要出去敬酒。”
陆承川已经站起来提好了裤子,正低头扣皮带,闻言往她裙摆上扫了一眼:“里面看不见。”
“万一风一吹——”
“你站我旁边,我挡着。”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弯腰把她的头纱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上面也沾了一点,他拿纸巾按了按,递给苏晚,“先戴回去,遮一下头发。”
苏晚接过头纱,手指碰到他指尖的时候缩了一下,又慢慢接过来。她站起来把裙摆放下来,湿的那面贴着腿,凉丝丝的。陆承川站在她身后帮她把头纱别回去,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头发,把碎发拢到耳后,别针一根一根重新固定。苏晚站着不动,从镜子里看他低着头认真别头纱的样子,刚才在她身上那股狠劲全收了,眉眼间又变回那个沉稳得体的新郎。
“晚晚。”他别好最后一根别针,手搭在她肩上,从镜子里跟她对视。
“嗯?”
“今晚回家,”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回去,“再算账。”
苏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接自己刚才的话,抬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等着。”
陆承川笑了一声,弯腰把地上那团揉皱的纸巾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又回头看了看地毯上那几处不明显的水痕,用鞋底蹭了蹭。苏晚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胸衣,把滑下来的肩带拉回去,又蹲下去把丝袜往上提了提,腿根那圈勒痕比刚才更深了,丝袜表面还沾着没干透的水光。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看了陆承川一眼。
他已经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西装外套刚才给她披了,现在只穿着衬衫和西裤,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领口还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印——她刚才抓的。苏晚收回目光,拧开门把。
走廊里的空气比侧室里凉,混着宴会厅那头飘过来的酒菜味和花香。苏晚走出去两步,听见身后陆承川跟上来,步子不紧不慢,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稳。她偏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他正抬手摸西装口袋——那截叠好的头纱刚才塞在里面,现在鼓鼓囊囊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
苏晚收回目光,盯着前面宴会厅门口那排花篮,心想今晚回家得先把婚纱藏好,再跟他好好算这笔账。宴会厅的门被伴娘从里面推开,闪光灯劈头盖脸亮起来,她下意识往陆承川那边靠了靠,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掌心干燥温热。摄影师在人群后面喊“新郎新娘看这边”,苏晚抬起脸笑,外套底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丝袜上那圈水痕藏在宽大的西装下摆里,谁也看不见。
陆承川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后,指尖隔着西装外套轻轻按了按她腰窝的位置,只有她能感觉到。苏晚笑容没变,脚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踩了他皮鞋一下。他眉毛都没动一下,搭在她腰后的手反而收紧了些,掌心贴着她腰侧,隔着外套也能觉出热来。
伴郎端着酒杯凑过来起哄,说新郎官怎么把外套给新娘穿了,自己冻着。陆承川笑着接过话头,说里面暖气足,不冷。苏晚站在旁边端着酒杯抿了一口,余光看见他衬衫领口那道指甲印,赶紧把视线挪开,盯着对面桌上一盘没动过的桂花藕。陆承川跟伴郎碰了杯,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敬完这圈就走。”
苏晚没应声,只把酒杯往他那边偏了偏,杯沿碰了一下他的杯底,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拉链后的温存
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水晶吊灯上垂坠的水晶片轻轻碰撞的细响。苏晚的后背贴着地毯,婚纱的蓬纱堆在身侧,像一朵被揉皱的白云。陆承川还伏在她身上,衬衫前襟汗湿了一大片,贴着她的胸口,连心跳的震动都传过来,一下一下,又重又沉。
她试着动了一下腿,酸胀从腿根一路窜到腰眼,环在他腰侧的膝盖忍不住打了个颤。可两条腿却不肯松开,像有自己的主意似的,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小腹深处还在一阵一阵地发麻,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没有消退,他还在里面,半软的、沉甸甸地堵着,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住。
苏晚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在细细地辨认他留在深处的形状,每一次绞紧都把那股热意往更里面吸。有东西想往外流,可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只在穴口聚成一小圈黏腻的湿意,贴着两个人连接的缝隙,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别动……”她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手指还攥着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指节发白,“先别出来。”
陆承川低低地应了一声,鼻尖蹭在她耳廓上,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潮。他其实也没力气动。刚才最后那十几下几乎把腰腹间攒着的力气全用尽了,现在撑着上半身的手臂都在微微发颤,索性把脸埋进她颈窝,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隔着婚纱的胸衣压着她的乳房,压得她胸口发闷,却又莫名地觉得踏实。
“嗯,不出来。”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说话时微微震动,痒得她缩了缩肩。
侧室里只亮着化妆镜前那排灯泡,暖黄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肩背上勾出一层薄薄的汗光。苏晚偏过头,能看见他后颈上有一道她刚才抓出来的红痕,从发际线往下延伸,没入衬衫领口。她盯着那道痕看了两秒,脸又烧起来,把视线挪开,盯着天花板上吊灯垂下来的水晶片,一片一片,亮晶晶地晃。
他还在她里面,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可就是不肯出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得小心,吸得深了,小腹一用力,里面就跟着绞一下,绞得她自己腰眼发酸。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陆承川立刻抬起头来看她,眉头微微拧着,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没退干净的情欲,声音也哑:“弄疼了?”
“没有。”苏晚摇头,发髻早散了,几缕黑发黏在脸颊上,她抬手想拨开,手腕被他先一步捉住。
他把她那只手拉到嘴边,嘴唇贴着她手腕内侧的薄皮肤亲了一下,又亲一下,然后顺着小臂内侧一路往上,亲到手肘弯,亲到肩头,最后落在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苏晚被他亲得痒,缩着脖子笑,笑到一半又因为里面那点牵扯的动静倒抽一口气,笑意变成一声含混的轻吟。
“你别招我。”她小声说。
陆承川没答话,手却从她腰侧慢慢往下摸,掌心贴着她腰窝,按了按,又沿着胯骨摸到小腹。隔着婚纱的缎面,他的手掌温热干燥,贴在她肚脐下方那块被撑得微微发胀的地方,轻轻揉了揉。苏晚整个人都软了一下,里面跟着涌出一小股热意,又被堵着出不去,憋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这里满着?”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晚把脸别开,耳尖红得要滴血,半天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陆承川盯着她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嘴角只弯了一点点,跟他平时在公司里那种客客气气的笑完全不一样,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又带着点只有对着她才有的、不太正经的温柔。他凑过去亲她的眼皮,亲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亲她鼻尖上那一点薄汗,最后落在她嘴唇上,很轻地含住下唇,没有深吻,只是贴着,一下一下地蹭。
苏晚被他蹭得心口发软,抬手勾住他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他头发被汗打湿了,指腹按下去能觉出潮意。
“裙子……”她趁他嘴唇挪开的间隙嘟囔,“裙子肯定脏了。”
陆承川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婚纱的裙摆铺在地上,白纱内衬上洇开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湿痕,靠近两个人连接处的那片尤其明显,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边角还沾着一点已经干了的白渍。他伸手把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她腰侧那截被丝袜勒出浅浅印子的皮肤,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两个人连接的地方被婚纱的褶皱半遮着,只露出一点点被撑开的、泛着水光的边缘。
“脏就脏了。”他说得很平,手指绕着她散下来的头发玩,“买下来就是了。”
苏晚愣了一下,撑起上半身看他:“你说什么?”
“这件婚纱,”他抬眼看她,目光认真得很,“买下来。办婚礼也不差这点钱。”
“你疯了?”苏晚瞪他,可声音里没多少真生气的意思,“租的婚纱赔个清洗费就够了,买下来干什么?以后又不会穿——”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闭了嘴。因为陆承川正看着她,眼神里那点意思太明白了——以后还想看她穿。苏晚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别过头去,嘴上还不服软:“哪有买婚纱留着的,占地方。”
“不占地方。”他慢慢地说,手指从她头发移到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颈椎那一小截骨头,“挂衣帽间里,偶尔穿给我看看。”
苏晚被他这句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掸灰:“不要脸。”
陆承川挨了这一下,反而笑了,肩膀跟着抖了抖,连带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也跟着动了一下。苏晚“嘶”了一声,赶紧扶住他胸口,瞪他,眼睛里水汪汪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别乱动。”她小声警告。
“好,不动。”他嘴上应着,手却不老实地摸到她后背,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找。婚纱后背有一排细密的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下,他摸到拉链头,捏住了,抬头看她,用眼神问了一句。
苏晚犹豫了半秒,点了下头。
拉链往下走的声音在安静的侧室里格外清楚,金属齿一节一节地分开,绸缎衬里跟着松开来。后背一凉,她下意识缩了缩肩,婚纱的上半身立刻松垮下来,前胸那片缎面没了支撑,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被胸衣托着的胸口。胸衣也是白的,蕾丝边贴着皮肤,勒出浅浅的弧度,乳肉被挤得往中间聚,沟壑上方那一片皮肤白得晃眼,还沁着一层薄汗。
陆承川的目光落下去,停了两秒,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苏晚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想拉裙子上来,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遮。”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苏晚嘴上顶了一句,手却没再挣扎,只是别过脸去不看他,睫毛一个劲儿地颤。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亲了一下,然后往下,隔着胸衣的蕾丝边亲了亲那团被挤出来的软肉。苏晚整个人都绷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按在他后脑上,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他亲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像在尝什么很甜的东西,亲到哪边,哪边的皮肤就起一小片疙瘩。
“痒……”她声音发飘,手从他后脑滑到他肩膀上,又滑回来,没个着落。
陆承川没再往下,抬起头来,嘴唇亮晶晶的,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她胸衣的肩带往旁边拨了拨,露出更多一点皮肤,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不重,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苏晚“呀”了一声,抬脚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
他挨了这一下,终于撑着地毯慢慢退出来。退到一半的时候苏晚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里面被磨得又酸又胀,手指抓紧了他手臂。他停下来看她,她咬着下唇摇头,示意他继续。等完全退出来,穴口立刻涌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婚纱内衬上,晕开一小片。苏晚低头看见,脸腾地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擦,陆承川已经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那截叠好的头纱,递给她。
“用这个。”
“这……头纱多贵啊。”苏晚接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它按在腿间擦了擦,白纱立刻洇湿了一大片。
“一起买。”他说得理所当然,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苏晚扶着他的手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膝盖打了个弯,被他一把捞住腰才站稳。婚纱上半身全松了,她一手提着前襟,一手还攥着那截弄脏的头纱,低头看了看裙摆上那些痕迹,叹了口气:“这得赔多少钱啊。”
“说了买下来。”陆承川从她手里把头纱抽走,团了团塞回自己口袋,又帮她把婚纱前襟拉上来,手绕到她背后去够拉链。拉链从腰下往上走,到后背中段的时候卡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是刚才蹭上去的什么东西干在齿缝里了,他用指甲抠掉,继续往上拉。拉到顶,他顺手把她后颈上那些碎发拨出来,手指在她脖子后面多停了一会儿。
苏晚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里软塌塌的,抬起头来看他。他衬衫还敞着领口,锁骨上那道指甲印已经变成浅浅的红痕,头发乱着,脸上还带着没完全退干净的潮红。她忽然踮起脚,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快,像偷东西似的,亲完就退回来。
陆承川怔了一下,然后笑了,低头追过来要亲回去,被她抬手挡住嘴。
“等一下。”苏晚说,眼睛亮亮的,里面那点羞涩还在,可底下又浮上来些别的东西,像是刚才被他亲了那么久之后忽然冒出来的主意,“你刚才说,想看我穿这件婚纱。”
“嗯。”
“那……”她抿了抿嘴唇,视线往下溜了一眼,又抬起来看他,声音小下去,可每个字都清楚,“你想不想看我穿着它,自己动?”
陆承川看着她,眼神慢慢变了。刚才那种餍足的、懒洋洋的温柔还在,可底下有什么东西重新被点着了,亮了一亮。他没说话,只是喉结滚了一下。
苏晚被他这么盯着,勇气差点泄了一半,可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你躺下。裙子我不脱,就……这样。”
她说着,抬手把刚才被他拉上去的拉链又往下拉了半截,婚纱上半身重新松下来,她拿手臂虚虚挡着胸口,眼睛却一直看着他,湿漉漉的,又带着点挑衅似的笑意。
陆承川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抬手解了自己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不快,眼睛没从她脸上挪开。衬衫敞开,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和腰腹,婚礼前伴郎团闹着让他做的那几十个俯卧撑没白做,腹肌线条还清清楚楚的。他把衬衫脱了铺在地毯上,然后仰面躺下去,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朝她伸过来。
“来。”他说,声音低而稳,只有尾音里藏着一丝不太稳的气音。
苏晚深吸一口气,提着婚纱裙摆跨过去,膝盖跪在他腰侧的地毯上。裙摆铺开来盖住了他半个身子,白纱堆在他腰腹上,她低头看了看,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她想象中还要让人脸热。她咬着嘴唇,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往下坐。
碰到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口气。他刚才退出去之后又硬了,抵着她湿滑的入口,她往下坐的姿势让角度跟刚才完全不一样,进得又慢又深。苏晚扶着他的胸口一点一点往下沉,婚纱裙摆堆在两个人中间,遮住了大半,只能从布料缝隙里看见一点连接的地方。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手在他胸口按出五个浅浅的指印。
“行吗?”陆承川仰头看她,手扶在她腰侧,没催她动。
苏晚闭了闭眼,缓过那阵酸胀,睁开眼低头看他,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她扶着婚纱的裙摆,开始慢慢地、小幅度地动起来,动作生涩得很,腰不知道往哪边摆,试了两下才找到节奏,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嘴唇抿着,偶尔漏出一点压不住的声音。
陆承川躺在那儿看她,看她散下来的头发垂在肩头,看她咬着嘴唇认真又笨拙地找角度的样子,看她婚纱底下若隐若现的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晃。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慢慢收紧了,呼吸也重起来,可始终没催她,只是在她某一次不小心坐得太深、整个人伏下来趴在他胸口的时候,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
“慢慢来。”他说,嘴唇贴着她头顶,“不着急。”
苏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撑起身来继续。侧室外面隐约传来宴会厅那头乐队奏乐的声响,隔了几道门,模模糊糊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而在这间小小的、亮着暖黄灯光的侧室里,只有婚纱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两个人越来越乱的呼吸缠在一起。
新娘在上
苏晚的膝盖在地毯上跪得有些发麻,婚纱裙摆堆在两个人中间,她每一次往下坐,布料就跟着窸窣响一声,像在替她数着节拍。陆承川的手一直扶在她腰侧,掌心干燥温热,没有催她,只是在她偶尔坐得太深、整个人往前伏下去的时候,才轻轻收一收手指,把她稳住。
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在脸颊上,痒痒的。这个姿势比想象中更费力,腰要一直撑着,膝盖又要控制着不让自己歪倒,试了没几下后背就沁出一层薄汗,黏在婚纱的束腰内侧,不太舒服。可每次她坐到底,感觉到他抵在最里面的那种酸胀,又觉得这点累根本不算什么。
忽然间她不想再这样慢慢磨了。
苏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看了陆承川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胸口一趴。陆承川以为她累了,手刚要从腰侧挪到她后背安抚,就觉出不对——她借着趴下来这个动作,胳膊肘撑在他肩膀旁边,脚在地毯上蹬了一下,腰一拧,整个人往侧边翻过去。陆承川下意识要扶她,可她的动作比他想得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从他身上翻到了上面,膝盖重新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只是这回轮到他仰面躺着,她居高临下地坐在他身上。
翻身那一瞬间阴茎没有拔出来,在湿软的穴里生生转了小半圈,龟头碾过内壁的某个角度,苏晚短促地喘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手赶紧撑在他胸口稳住自己。陆承川也被那一下夹得闷哼出声,扶在她大腿上的手收紧了一瞬。
“你……”他开口,嗓子有点哑。
苏晚没让他说完。她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腰来,婚纱裙摆在她翻身的时候彻底铺开了,白纱层层叠叠地盖住陆承川的腰腹和大半条腿,从上面看下去只能瞧见裙摆边缘露出他小腿的皮肤和地毯的花纹。结合的地方被裙摆遮得严严实实,陆承川躺在那里什么都看不见,视线里只有她。
她的头发因为翻身那一下散了几缕,贴在脖颈侧面,头纱歪歪地挂在发髻后面,婚纱的上衣在刚才翻动时往下滑了一截,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方,露出来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还带着刚才贴在他胸膛上压出来的薄红。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先笑一下,又忍住了,最后咬了下唇,声音压得低,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刚才你一直在出力。”她说,每个字都说得慢,好像怕说快了会后悔,“这次……让我来。”
陆承川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扶在她腰上的手松了松,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像是在说你来。
苏晚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胸口,腰慢慢抬起来。阴茎从穴里退出大半截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一点点抽走,她忍不住夹了一下,听见陆承川低低地吸了口气,才意识到自己把人夹得太紧了,赶紧松了松,脸又红了一层。退到只剩龟头还含在里面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膝盖重新找好位置,然后慢慢往下坐。
这次比刚才跪着的时候好使劲。她坐得很慢,一点一点往下沉,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撑开自己的过程,穴口被撑得发胀,内壁一寸寸吞进去,直到整根都吃到底,她的臀碰到他的胯骨,婚纱裙摆堆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被压出一道浅浅的褶。
“嗯……”她没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陆承川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躺在那儿仰头看她,看她坐在自己身上,婚纱堆在腰间,胸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在轻轻晃,脸上是那种又羞又较劲的表情,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认真做一件大事。
苏晚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抬起来一点再坐回去,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磨到最里面,龟头碾着方才高潮过的那处,酸得她腰眼发软。阴道里又热又紧,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这么一挤一压,慢慢往外冒,顺着陆承川的阴茎淌下去,流到他小腹上,又沿着腰侧滴到婚纱裙摆的内衬上,洇出深色的小点。
陆承川感觉到了。那些滑腻的液体沾在他小腹和胯骨上,凉丝丝的,可贴着两个人的地方又烫得厉害。他两只手从她大腿挪到腰上,掌心扣着她的腰窝,没有往上顶,只是扶稳了她,让她自己找节奏。
苏晚越坐越顺,抬起来的高度慢慢变大,坐下去的时候也不再那么小心翼翼,臀碰到他胯骨的那一下会发出闷闷的一声,裙摆跟着一颤一颤的。她低着头,看见自己露出来的胸口随着动作晃,又看见陆承川的目光正落在那里,耳朵热得快要烧起来,可腰没停,反而往下坐得更实了些。
“你平时不会这样。”陆承川忽然开口,声音被呼吸搅得不太稳,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现在倒好……”
他手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没使劲,倒像是提醒她什么。
“好色。”
苏晚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两个字砸进耳朵里,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从脸到脖子再到撑在他胸口的手指尖,全是热的。她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正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裙子都掀到腰上了,反驳的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于是她干脆不反驳了,反而往下趴,手肘撑在他肩膀两侧,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脸凑到他面前。
“不要只看着。”她声音小得像气音,可因为离得近,每个字都落进他耳朵里,“含着我。”
说完她就凑上去亲他。嘴唇碰到他嘴角的时候还有点抖,可贴上去之后就不抖了,舌尖舔过他的下唇,又往里探。陆承川偏过头迎上去,含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深又重,把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她被亲得腿软,腰塌下去,可穴还含着他,这么一塌反而坐得更深,龟头抵在最里面那处软肉上,她忍不住在他嘴里嗯了一声。
亲了好一会儿她才挣开,嘴唇亮亮的,喘着气把额头抵在他下巴上,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要让你再射进来……射在最里面。”
陆承川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了。苏晚没等他反应,自己又撑起来,这回不光是腰在动,膝盖也帮着使劲,每次都坐到根部再抬起一点,不让他离开太远,穴口紧紧箍着阴茎根部,抽出去的时候内壁翻出来一小截,坐回去又全塞进去。布料、皮肤和湿穴撞在一起的声音混在一块儿,水声比刚才清楚多了,爱液和旧精液被这么来回磨,打出一圈白沫,沾在两个人的小腹上,婚纱下摆也蹭到了,白纱上亮晶晶的一片。
陆承川看着她。他看不见结合的地方,视线里只有她坐在自己身上动的样子,婚纱堆在腰间,胸口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轻轻晃,头发散了半边,脸又红又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可动作一点没停。他忽然觉得自己躺着不动实在太便宜了,扣着她腰的手往下按了按,腰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
苏晚被这突然的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手差点从他肩膀上滑下去。
“你别……”她话没说完,他又顶了一下,正好赶上她往下坐,两股力气撞在一起,进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她叫了一声,声音没压住,在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连忙咬住嘴唇,可腰已经软了,往下坐的节奏也被他带乱了。
陆承川没再躺着不动了。他扣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撞,她往下坐他就往上顶,两个人的节奏叠在一起,有时候撞得快了,有时候又错开半拍,弄得两个人都喘得厉害。苏晚撑不住,干脆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腰还在动,可已经没什么章法了,只是凭着感觉往下坐,坐到最深处就停一下,磨一磨,再抬起来。
“我……”她闷在他脖子里说,声音含含糊糊的,“又要去了……”
陆承川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一起。”
苏晚听了这两个字,腰上忽然来了力气,撑起来坐直了,两手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坐得又重又急。陆承川也配合着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她的穴一阵阵发紧,箍得他头皮发麻。到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重重坐到底,整个人伏下去,穴里一阵阵绞紧,热流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陆承川腰往上一挺,整根埋进最深处,抵着那处软肉射了出来。苏晚感觉到热流一股股打在里面,小腹又胀又烫,忍不住又夹了一下,听见他在自己耳朵边上低低地哼了一声,胯骨往上顶了顶,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也送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动。稍微抬了抬腰,白浊混着爱液就从穴口挤出来,滴到他小腹上,又顺着腰侧流到婚纱裙摆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裙子内衬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白纱沾了那些东西变得半透明,皱巴巴地堆在两个人中间。
“裙子……”她小声说,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没松开。
陆承川躺在那儿,胸口还在起伏,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蹭过她耳垂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买下来。”他说,声音懒懒的,可语气很确定,“都说了买下来,弄脏了也是我们的。”
苏晚把脸埋回他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侧室外面宴会厅的乐队换了一首曲子,这回是慢拍子的,隐隐约约飘进来,跟屋里两个人还没平复的呼吸混在一起。她趴在他身上没动,感觉着他慢慢软下去,可还含在里面没出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像舍不得松开似的。
陆承川的手在她后背上慢慢顺着,从肩胛骨摸到腰窝,又摸到婚纱拉链拉开后露出来的那截脊背,指尖在上面轻轻画着圈。苏晚被他摸得犯困,眼皮沉沉的,可脑子还在转。
她忽然抬起头来,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承川。”
“嗯?”
“你说……会不会已经有了?”
陆承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他看着她趴在胸口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婚纱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可眼睛里全是认认真真的期待。
他伸手把她往上捞了捞,让她趴得舒服些,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哪有这么快。”他说,可嘴角弯着,手也放在她小腹上没挪开,“不过多来几次,总会有的。”
苏晚被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脸上又热了,可心里甜得厉害,把脸往他胸口一埋,闷闷地说了句什么,陆承川没听清,只觉出她贴着自己胸膛的嘴角是翘着的。
为了怀上宝宝
苏晚没有马上从他身上下来。她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趴回他胸口的时候连胳膊都懒得撑,脸颊贴着他颈窝和锁骨之间那一小块温热的凹陷,鼻尖蹭着他皮肤上薄薄一层汗。婚纱的上半截早就松垮垮地堆在腰上,胸脯压着他胸膛,压得变了形,她也没去管。腿还夹在他腰两侧,膝盖弯着,脚后跟松松地搭在他大腿侧面,白色长丝袜蹭着床单发出很轻的窸窣声。
他还留在里面。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虽然比刚才软了些,可还是把穴口撑得满满的,里面又热又胀,时不时不受控制地缩一下,每缩一下就能觉出他在里头轻轻地弹动,像在回应她。那些射进去的东西被堵在里面,小腹沉甸甸的,稍微动一动就有种晃荡的错觉。
陆承川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一只手按在她后腰靠下的位置,另一只手从肩胛骨开始慢慢往下顺,掌心贴着她脊背的弧度,一下一下,像在给猫顺毛。他偏过头亲她的头发,嘴唇蹭过她鬓角,又去亲她闭着的眼睛,亲她鼻尖上那一点细汗,最后落在她嘴唇上,很轻地碰了一下,没有深入,只是唇瓣贴着唇瓣停了停。
苏晚被他亲得眼皮发颤,嘴角却弯了。她没睁眼,含含糊糊地说:“别亲了……我脸上都是汗。”
“嗯。”他应了一声,可又亲了一下。
“陆承川。”
“嗯?”
“你手好热。”她说着,自己却往他掌心里贴了贴。他那只手正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肚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慢慢地揉,动作很轻,像是怕压到什么。苏晚被他揉得舒服,小腹不由自主地松下来,穴里跟着又软了一分,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被堵在里头出不去,胀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
“没怎么……”她把脸往他脖子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好满。”
陆承川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皮肤传给她。他没接话,手还在她小腹上揉着,过了几秒才说:“别急着起来。”
“我也没力气起。”苏晚老实承认,腿反而把他夹得更紧了些,像在证明自己真没打算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宴会厅那边的乐队换了一首更慢的曲子,铜管的声音隔着几道门传过来变得模模糊糊,像从水底下冒上来的气泡。窗外天色已经暗透了,窗帘没拉严,留了一道缝,能看见外面城市亮起来的灯火,远远地连成一片暖黄色的光带。侧室里只开着床头一盏壁灯,光线又低又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模糊的一团。
苏晚听着他的心跳,慢慢从刚才那种剧烈的喘里平复下来。她忽然想起什么,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你明天几点起?”
“看情况。”陆承川说,“怎么了?”
“我在想……明天早上给你做什么。”她声音里带着点认真琢磨的意味,“你平时早上吃什么?我煎蛋还行,但是煎鱼不太会,我妈说煎鱼要热锅冷油,我每次都粘锅。”
陆承川被她说得嘴角翘起来:“不用那么麻烦,随便吃点就行。”
“那不行。”苏晚抬起头来,下巴搁在他胸口看他,眼睛亮亮的,“第一天早上,总要像样一点。我还会煮粥,白粥配小菜,你吃不吃咸鸭蛋?”
“吃。”
“那还要不要加个炒青菜?早上吃清淡点好。”她越说越精神,刚才的困劲好像散了不少,“对了,你冰箱里有没有东西?要是没有,明天得早点起来去买,小区门口那个菜市场不知道开不开……”
“苏晚。”他叫了她一声。
“嗯?”
“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他嘴上这么说,手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语气里没有半点嫌她啰嗦的意思,“明天起来再说,来不及就出去吃。”
苏晚抿了抿嘴,又趴回去,嘟囔道:“我就是想提前想好嘛……以后每天都要一起过日子的。”
她说“每天”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轻下去,带着点不太好意思的甜。陆承川听出来了,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往上带了带,让她趴得更舒服些。他的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旋,停了一会儿才开口:“以后家务一起做。你做饭我洗碗,你洗衣服我拖地。”
“你会拖地?”
“看不起谁。”
苏晚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穴里跟着缩了两下。陆承川倒吸了一口气,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别乱动。”
“我没动。”她无辜地眨眨眼,“是它自己……”
“嗯,是它自己。”他顺着她说,可嗓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点。
苏晚感觉到了。含在里面的那根东西比方才胀大了些,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能觉出分量,把穴口撑得更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抵着的那处软肉被顶得微微陷下去。她脸又热了,可没躲,反而把下巴搁回他胸口,拿眼睛看着他。
“承川。”
“嗯。”
“你说……”她顿了顿,手指揪着他肩膀下面的床单,“会不会已经有了?”
陆承川看着她。她问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睫毛在壁灯的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脸颊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他伸手把她散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指腹蹭了蹭她耳廓:“哪有这么快。”
“我知道。”苏晚说,“可万一呢。”
“万一有了,明天就去买验孕棒。”他说得挺正经,可说完自己先笑了,“不过我觉得,一次不太够。”
苏晚把脸埋下去,闷闷地说:“那你刚才还射那么多……”
“这跟多少没关系。”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很低,“得看运气。”
苏晚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那……多来几次,运气会不会好一点?”
陆承川没马上接话。他的手从她小腹挪开,顺着腰侧摸到后面,掌心贴着她臀瓣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拇指按在她尾椎的位置,慢慢揉着。苏晚被他揉得腰眼发酸,穴里又缩了一下,这回他没提醒她别乱动,只是呼吸沉了几分。
“苏晚。”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嗯。”
“你想要孩子?”
她抬起头来,这回没躲他的眼睛:“想。”她说完这个字抿了抿嘴唇,又补了一句,“想每天醒来都看见你,想有个小小的你……或者小小的我,在我们中间爬来爬去。”她越说越小声,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想有你的孩子。”
陆承川看着她,眼神沉下来,跟方才那种懒洋洋的温柔不太一样,多了点什么很重的东西。他放在她尾椎上的手移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下来亲。这回亲得比刚才深,舌头探进来,带着一种确认般的力度,把她嘴唇里里外外都尝了一遍。苏晚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撑在他胸口推了推,他才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也想。”他说,气息喷在她嘴唇上,“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苏晚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腹深处忽然又涌出一股热意,穴里跟着一阵收紧,把含着的阴茎绞得实实在在。陆承川闷哼了一声,扣在她后脑勺的手往下滑,重新搂住她的背。
“你看,”苏晚红着脸小声说,“它又硬了。”
“你夹的。”
“我哪有——”
“你有。”他顶了顶胯,动作不大,可正好把已经半硬的东西往深处送了送,顶得苏晚短促地“啊”了一声。他看着她因为这一下就泛红的眼眶,嘴角弯了弯,“现在这样,是不是就算在造孩子了?”
苏晚耳朵尖都烫了,可还是点了头,声音跟蚊子叫似的:“算吧。”
“那……”陆承川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点笑,又带着点认真,“就要继续努力了哦。为了怀上我们的宝宝。”
苏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埋了好几秒,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可目光很直。她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腰来,婚纱裙摆从两个人中间滑下去,堆在他大腿两侧。这个姿势让结合处露了出来,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小腹下面那一小片,他的根部还埋在里面,露在外面的部分被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东西裹得亮晶晶的,底下连着的囊袋上沾着白浊,已经有些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痕迹。
“那你要好好射进来。”她说,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稳,“射在最里面。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未来的爸爸。”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格外轻,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可腰却实实在在地动了一下,把整根吃得更深。陆承川被她这一下夹得仰了仰头,喉结滚了滚,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你刚才不是说没力气。”他嗓音哑得厉害。
“现在有了。”苏晚低头看着他,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胸前,发梢扫过他的小腹,她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你躺着别动,我来。”
陆承川看着她,慢慢松了手上的劲,只虚虚地扶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温热的皮肤。苏晚自己慢慢抬起来一点,抬到只剩顶端还含在穴口,停了一拍,又缓缓坐下去。这回比刚才那次更慢,她一边坐一边低着头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看着他的东西一寸一寸被吃进去,直到根部重新贴紧她的穴口。她呼了一口气,小腹又胀又热,那些先前射进去的东西被这一下挤得往深处走,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被推着涌向更里面的地方。
“好深……”她小声说。
“你自己坐的。”陆承川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笑。
苏晚瞪了他一眼,可没什么力气,眼神软绵绵的。她开始动,一开始幅度很小,只前后磨着,让他的顶端在最里面那处软肉上蹭来蹭去。壁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婚纱松垮地堆在腰间,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尖在空气里挺起来,她也没去遮。陆承川躺在下面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呼吸越来越沉。
“苏晚。”
“嗯?”
“你平时不这样。”他说,声音低低的,可每个字都清楚,“平时亲一下都脸红,现在自己坐在上面动。”
苏晚的动作停了一拍,脸腾地烧起来,可没停,反而咬着下唇坐得更用力了些,整根吞到底再抬起来,穴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流,把他小腹和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因为是你。”她说,声音有点抖,可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因为想给你生孩子……所以才这样。”
陆承川看着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苏晚猝不及防,整个人趴到他胸口,这个姿势让他的东西一下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呜”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他偏过头亲她的耳朵,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那就好好受着。”
他腰往上顶了一下,很重,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了窜。苏晚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又顶了一下,这回她反应过来,自己往下坐,两个人的节奏撞在一起,发出很清楚的“啪”的一声。她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脖子里,随着他往上顶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哼,声音闷在他皮肤上,又黏又软。
“承川……承川……”她叫他名字,叫得断断续续的,“你慢一点……太深了……”
“深才容易怀上。”他说,气息也很重,可动作没慢下来,反而每一下都往最里面那处软肉上撞。苏晚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感觉小腹里一阵一阵地发酸发胀,穴里那些先前射进去的东西被他顶得搅来搅去,新的先走液又混进去,水声越来越清楚,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两个人的连接处拉出一丝白浊,又被下一次坐回去撞散。
“要到了……”苏晚忽然夹紧了他,腿绷起来,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蹭,“承川,我又要……”
“一起。”他说,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胯往上顶,整根埋在最深处不再动。苏晚先到了,穴里一阵阵绞紧,绞得又急又密,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顶端。他闷哼了一声,腰又往上顶了顶,抵着那处软肉射了出来。苏晚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一股打在里面,比刚才那次还多,小腹发胀得厉害,她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把那些东西往里吸。
过了很久她才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到他旁边,腿终于从他腰上松开。婚纱裙摆皱成一团堆在两个人中间,白纱上全是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平躺着喘气,胸口起起伏伏,头发散了一枕头。
陆承川侧过身来看着她,伸手把她肚子上的裙摆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小腹,然后把手掌覆上去,轻轻按了按。苏晚被他按得哼了一声,感觉里面那些东西被按得晃了晃。
“别按……”她抓住他的手腕,可没真用力拉开,“好胀。”
“嗯。”他应着,手却没挪开,掌心贴着她小腹慢慢揉,跟刚才一样的动作,很轻。苏晚被他揉着揉着,眼皮又沉下去,迷迷糊糊地说:“明天……真的要早起买咸鸭蛋。”
陆承川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买咸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