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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白玫瑰

最后一批宾客的车灯在教堂门前的碎石道上渐渐远去,两道昏黄的光柱扫过铁艺栅栏,终于消失在梧桐树影深处。苏晚站在门廊下挥了挥手,夜风从裙摆底下钻进来,贴着白色长丝袜的脚踝往上爬,她微微打了个颤,指尖被陆承川握住了。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指节收拢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把她往门里带。


“累不累?”他侧过头低声问,声音被教堂穹顶的回响裹了一层,显得格外沉。


苏晚摇了摇头,发髻上别着的珍珠发针蹭过他的肩头。其实脚已经酸得发麻,婚纱腰封勒了整整一天,肋骨下方那道硬边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红痕。可她不觉得难受,反倒有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从早上化妆到现在,一切都像隔着一层薄纱在看,直到此刻宾客散尽,陆承川领着她穿过空荡荡的长椅间过道,她才忽然觉得脚底下踏实了。


“婚纱得换下来,”他说,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我陪你去侧室。”


侧室在祭坛右手边,一扇厚实的橡木门嵌在石墙里,门框上雕着缠枝葡萄纹,铜把手被摸得发亮。陆承川推开门,先侧身让她进去,自己跟进来时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厚重的木头把外面管风琴的余韵、廊下风铃的动静、远处街道的车流声全隔绝了。室内一下子静得能听见婚纱缎面拖过石砖地面的窸窣声,还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房间不大,靠墙立着一面穿衣镜,镜框漆色斑驳,角落摆着张深色木桌,几把软垫椅子,窗子开在高处,月光斜斜地落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苏晚站在明处,白纱从头到脚裹着,月光一照简直晃眼。陆承川站在暗处看她,目光从她盘起的发髻落到裸露的肩头,又顺着低胸领口那道弧线往下滑。


她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低头去够背后的拉链,指尖刚摸到金属扣,腰上忽然一紧。陆承川从背后圈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他的胸膛隔着礼服衬衫也烫得惊人,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鼻尖埋进她颈侧,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嘴唇开合时蹭过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今天好漂亮。”


苏晚缩了缩脖子,他呼出的热气太近了,痒得她肩头耸起来。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后背贴着那面温热的胸膛,腰不自觉地往后靠,臀尖抵上他胯骨,整个人被嵌进他站立的弧度里。他的手指沿着她腰侧来回滑动,隔着婚纱缎面,那层料子又滑又软,指腹按下去时能觉出底下腰线的收束,一松手缎面就弹回去,他再按,像在玩什么上瘾的把戏。


“别闹……”她嘴上这么说,声音却软得没力气,尾音散在他指缝间。


他手掌贴着腰往上走,从低胸领口的边缘探进去。缎面底下空荡荡的,他摸到一片温热皮肤,再往上,指腹碰到硅胶胸贴的边缘,薄薄一层,贴得严丝合缝。他顿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鼻息喷在她颈窝里。


“就贴了这个?”


苏晚脸腾地烧起来,连耳垂都红了。换婚纱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概是早上试穿时觉得抹胸款式配内衣总有勒痕,鬼使神差把内衣内裤都脱了,只留了一对硅胶胸贴。当时店员还问她要不要帮忙整理,她红着脸说不用,自己背过身去捣鼓了半天。现在被他这么一问,那点小心思全暴露了,她咬着下唇不吭声,手却悄悄攥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


陆承川的指腹带着薄茧,从胸贴边缘挤进去,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苏晚整条腿都软了,膝盖往前一折,全靠他手臂箍着才没往下滑。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又短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陆承川……回家再这样。”


“回家?”他重复了一遍,手指没停,反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苏晚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他小臂,“回家你就不躲了?”


她没回答,脸埋进他肩膀,婚纱领口被撑开一道缝,月光从那里漏进去,照见他手背的轮廓。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这地方再怎么说也是教堂侧室,门外走廊上说不定还有没走的工作人员在收拾花篮。可身体不听话,腰被他扣着,胸脯反而往他掌心里送,她羞得闭紧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颤影。


陆承川试着从裙撑底下探,手往下走,碰到层层叠叠的硬纱和裙骨,像摸到一面蓬松的墙。他啧了一声,干脆放弃那条路,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按向自己。苏晚小腹撞上他西裤前襟,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轮廓清晰得让她呼吸一滞。


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嘴上却不饶人:“色狼。”


说完踮起脚,嘴唇贴上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本来只想蜻蜓点水,可陆承川偏过头追过来,舌头撬开她唇缝,勾着她缠了两下。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香槟甜味,想起敬酒时他替自己挡了好几杯,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分开时她喘得厉害,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视线落在他西裤那个鼓鼓囊囊的位置上,停了两秒。然后她慢慢往下蹲,婚纱裙摆铺开在地上,层层白纱堆叠着,真像一朵开得正盛的白百合。头纱从发髻上滑下来,垂在肩侧,薄纱底下她侧脸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抬起眼睛看他,月光刚好照亮她蓄着水光的眸子,嘴唇微微张着,生涩地伸手去摸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冰凉,她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抬眼看他,脸上红晕一路蔓延到锁骨。


“我帮你。”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手覆上来带着她一起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西裤布料往两边敞开,内裤边缘也被她勾着扯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下巴,随即又凑近去看。龟头已经湿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不消解一下,”她小声说,嗓子紧得发涩,“你根本没办法好好回家。”


说完低头凑过去,先伸出舌尖碰了碰那个湿亮的顶端,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她皱了皱眉,随即张开嘴含了进去,只含进一个头,腮帮子就鼓鼓囊囊地绷起来。舌头抵着龟头下方那道棱,生涩地、认真地舔弄,偶尔用舌尖去钻顶端的小孔,陆承川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发丝里,又想起她盘着发髻,改去捧她的头纱。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他胯间送,头纱随着动作飘起来,薄纱拂过她脸颊,沾了一点嘴角溢出的唾液,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含得深了,龟头抵到喉咙口,她喉咙一缩,闷闷地呜咽了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可眼睛始终抬着望他,湿漉漉的,像在问他自己做得对不对。


侧室太静了。她吸吮时唇舌翻搅的黏腻水声,陆承川从胸腔里压出来的闷哼,婚纱布料蹭着石砖地面的沙沙声,全被厚墙关在屋里,每个响动都清楚得让人耳热。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她没躲,反而配合着那个节奏用舌头绕着前端打转,腮帮子一收一放,像安抚又像催促。


“苏晚……”他叫她名字时声音都在抖,手指攥紧她的头纱,薄纱在他指缝里皱成一团。


她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胀得更硬了,龟头一跳一跳的,知道他快到了,便尽力含得更深,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最后那几下他挺得有些急,她被顶得眼泪直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可到底没退开。


直到他猛地一僵,攥着她头纱的手指关节发白,低喘着射了出来。第一股太急,直接呛进她喉咙,她咳了两声,阴茎从嘴里滑出来,剩下的白浊便溅在她脸上——颧骨上一道,散乱的发丝间沾了几滴,洁白头纱上落了一小片,锁骨窝里也积了浅浅一汪,还有一股顺着低胸领口滑进去,隐没在婚纱深处。


苏晚跪坐在地上咳得肩膀直抖,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眼尾红成一片。她抬手用手背去擦脸上的东西,反倒抹开了,白浊在脸颊上拖出一道亮痕。陆承川低头看她这副样子,刚射过的阴茎在空气里非但没软,反而硬得发疼,顶端还挂着一点残液,亮晶晶地颤着。


他蹲下来,拇指蹭掉她鼻尖上沾的一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弄到眼睛里没有?”


苏晚摇头,吸了吸鼻子,抬眼看他时目光撞上那根还直挺挺立着的东西,脸更红了,偏过头去嘟囔:“你怎么还……”


“怪谁?”他苦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裙摆重新堆叠着垂落,头纱歪到一边,发髻散了几缕下来搭在肩上。他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脸,动作很轻,擦到锁骨时看见领口深处那道白浊的痕迹,喉结又滚了一下。


苏晚抢过纸巾自己胡乱抹了两把,背过身去够背后的拉链,这次他没拦,只是站在旁边看她。拉链从腰际一路开到臀上,婚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回头瞪了他一眼:“转过去。”


“又不是没看过。”


“陆承川!”


他笑着举起双手退到门边,转过身去面朝橡木门。身后传来婚纱落地的窸窣声、拉链头磕在石砖上的轻响,还有她低低吸气的声音——大概是腰封勒出的红痕被空气一激。他盯着门板上那道木纹,忽然开口:“婚纱别还了,我买下来。”


“什么?”


“买下来,”他重复,声音里带着笑意,“以后在家里穿给我看。”


苏晚半天没吭声,最后憋出一句:“……你先把你裤子拉好。”


他低头一看,西裤还敞着,忍不住笑出声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身后苏晚也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像偷了腥的猫。窗外月光移了移角度,照见地板上那件铺开的婚纱,白纱上沾着几点不显眼的湿痕,头纱皱巴巴地团在一边,珍珠发针滚到了椅子腿旁边。


等两人都收拾停当,她穿回自己的常服——一件浅杏色连衣裙,头发重新拢了拢扎成低马尾——陆承川拉开门,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吹散了一屋子暧昧的气味。他牵着她往外走,经过门边时她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侧室里那面斑驳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空荡荡的房间和地上一小片没擦干净的水痕,她脸又烫起来,拽着陆承川的手快步走出去。


“明天去买验孕棒。”他忽然说。


苏晚差点绊在门槛上,抬头瞪他,他倒是一脸坦然,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补了一句:“以防万一。”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反驳的话,只是把脸别过去看廊下的花篮,耳尖在夜色里红得透亮。陆承川低低笑了,牵着她穿过教堂后门的小径往停车场走。碎石在脚下咯吱作响,她走了一段忽然小声说:“要是真有了……”


“那就生下来。”


“说得轻巧。”


“我养。”


她没再接话,手却悄悄反握回去,指尖扣进他指缝里,攥得紧紧的。夜风把她鬓边碎发吹起来,路灯一盏一盏从头顶掠过,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最后并排融进车灯照亮的那一小片光里。


婚纱下的秘密

侧室的门锁落下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嗒,像某种隐秘的许可。陆承川没有立刻转身,他背对着苏晚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黄铜锁扣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大概正把脱下来的婚纱从地上捡起来,那团白缎在他余光里晃了一下,又落回去。


“你别转过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好。”他应得干脆,可手已经离开门锁,垂在身侧慢慢攥成拳。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擦过常春藤叶的细响,还有她呼吸里那种压不住的急促。他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婚纱店试衣间里那种带一点皂感的洁净气息底下,是她皮肤被捂了一整晚之后温热的气味,混着某种潮湿的甜。他喉咙紧了紧。


苏晚把婚纱抱在怀里,缎面冰凉地贴着胸口,可那点凉意压不住耳根烧起来的热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浅杏色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她够了一下没够着,正想开口叫他帮忙,却看见裙摆底下自己的膝盖微微打颤。刚才在教堂长椅上坐着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两条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有一点滑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了僵。


她把婚纱往椅子上一搭,转过身,看见陆承川还面朝门站着,肩膀绷得很紧,西裤后腰的褶皱被撑出几道斜纹。他大概听见她转身了,偏了偏头,但没完全转过来,只露出半张侧脸,下颌线绷得死紧。


“拉链。”她说,声音比预想的轻,“帮我把拉链拉上。”


他转过来的时候眼睛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往下移,落在她胸口。浅杏色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可她没穿内衣,布料贴着乳房轮廓勾出两道柔和的弧线,乳尖把薄棉布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又抬起来看她眼睛,走过来的时候步子很稳,手却有点抖。


她背过身去,把后颈的碎发拢到一边。他的指尖从她后颈的绒毛上擦过去,找到拉链头,却迟迟没动。金属齿咬合的声音没响起来,倒是他的呼吸先落在她耳后,热而沉。


“晚晚。”他叫她,嗓子哑得厉害。


“嗯?”


“我忍不住了。”


她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她后背撞上他胸膛的时候感觉到他心跳,快得像在擂鼓,隔着衬衫和连衣裙两层布料一下一下撞在她肩胛骨上。他弯下腰,额头抵在她后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粗重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想在这里要你。”


苏晚的呼吸停了一拍。侧室外面走廊那头还有零星的脚步声,大概是酒店的人在收尾,隔着厚橡木门显得又远又模糊。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小腹深处却像被那句话烫了一下,热意从那里往上涌,一直涌到脸上。


“你……”她终于挤出声音来,手覆上他圈在她腰前的手臂,指甲轻轻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你疯了,外面还有人。”


“门锁了。”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说话,每一个字都震得她头皮发麻,“我锁的。”


她当然知道他锁了。那声咔嗒就是她听见的。可这间侧室说到底只是教堂临时借给新人换衣服的隔间,门板再厚也挡不住声音,她刚才叫他那一声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响。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转过身去正正经经把拉链拉好然后开门走出去,可她的手不听使唤,反而抓紧了他的手臂,后背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想要你。”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嘴唇从她后颈移到耳垂上,含住那一小片软肉轻轻磨了磨牙,“想插进你小穴里。”


苏晚整个人都软了一下,膝盖弯下去又被他的手臂捞住。她脸上烧得几乎要冒烟,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可小腹深处那阵热意被他直白的话搅得更凶,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又酸又胀。她咬住下唇,感觉到腿间有一点点湿意漫开来,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转过来。”他松开手臂,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她仰起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鼻尖都泛着粉。他拇指蹭了蹭她脸颊,低声问:“要不要?”


她没说话,慢慢从他怀里退开半步,往下跪。他以为她又要像刚才那样用嘴,刚要拦,却见她膝盖触地之后没停,整个人坐了下去,屁股坐在冰凉的石砖地面上,婚纱裙摆堆在身侧像一蓬散开的白云。她靠在椅子腿旁边,仰头看他,眼睛里那层水光还在,可嘴角抿了抿,忽然露出一点他熟悉的那种大胆来。


“你过来。”她说,声音还是轻的,但稳了不少。


他蹲下来,单膝跪在她面前,手撑在她身侧的椅面上。她看着他,抬手把自己那条浅杏色连衣裙的裙摆捏住,慢慢往上拉。布料滑过膝盖的时候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可手没停,一直拉到腰际,堆在胯骨上面。


陆承川的呼吸整个停住了。


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黄壁灯下白得晃眼,白色长丝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就是完全赤裸的私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底下的皮肤泛着水光,穴口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漫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大腿内侧那一小片布料洇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偏着头,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换婚纱的时候……我自己脱掉了。”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说话。


“在台上的时候,”她咽了口唾沫,终于把脸转回来,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羞耻和直白在她脸上拧成一股劲儿,“我就想你想得不得了。你站在那头等我,西裤裆那里……我都不敢多看。”


陆承川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快点。”她仰着脸,声音终于抖起来,可还是把话说完,“插进来。最里面射出来。”


他扑上去的时候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后脑勺差点磕上椅子腿,被他一只手垫住了。婚纱裙摆被他膝盖挤得向四周蓬开,白缎和薄纱铺了满地,他整个人跪在她两腿之间,下半身几乎埋进那堆白布里。她仰面躺着,后背硌着石砖地,凉意从肩胛骨渗进来,可身前是他贴过来的体温,热得她发晕。


他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扯了两下才拉开,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她伸手下去摸了一把,指尖蹭过顶端的时候他腰猛地一抽,闷哼了一声。她缩回手,把沾了前液的手指在婚纱上蹭了蹭,然后两手撑在身侧,把腿分得更开一些。


“你别急……”她小声说,可自己声音也在抖。


“急。”他跪直了一点,一手扶着阴茎,一手用拇指拨开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抵上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口气。她那里又热又滑,穴口像有生命似的微微翕动,吸着他的顶端往里带。他挺腰,慢慢往里推。


苏晚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颤音的叹息。她感觉自己被一寸一寸撑开,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被粗硬的性器碾过去,先是胀,然后是一种说不清的满,热烘烘地往小腹深处钻。她一条腿不自觉抬起来,勾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叠,丝袜的触感蹭在他衬衫下摆露出来的皮肤上。


“嗯……”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他推到一半停了一下,低头看她:“疼?”


“不疼。”她摇头,眼眶有点湿,“就是……好胀。你太大了。”


他笑了一声,气息不稳:“那还让我快点?”


“你闭嘴。”她抬手打了他胸口一下,没什么力气,“继续。”


他慢慢往里顶到最深处,耻骨贴上她的,两个人同时吐了口气。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他撑在她身体两侧,不敢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气。她缓了一会儿,穴里那股胀热慢慢化开,变成一种磨人的痒,她动了动腰,小声说:“你动啊。”


他抽出去一点,又慢慢顶回来。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可在这间安静的侧室里清清楚楚。他立刻停下来看她:“要不要休息?”


“不要。”她摇头,手抓住他撑在旁边的胳膊,指甲掐进去,“不要停。好舒服……你刚才顶到那里了,再深一点。”


他盯着她看了一瞬,然后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架到自己腰侧,让她张得更开。她整个人被折起来,婚纱裙摆从身下被挤到两边,白纱堆在她腰侧和肩头,衬得她露出来的那一截腰腹白得几乎发光。他压下去,开始一下一下往最里面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响动。


她里面热得像化了的蜜,又紧又滑,每一下顶到深处都有软肉裹上来吸他。爱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腿根、他的小腹,还有底下那层婚纱内衬。她两条腿都环在他腰上,脚跟在他后腰上蹭来蹭去,丝袜磨着衬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承川……”她叫他名字,叫得断断续续,“不行……太深了……”


他俯下身,胸压着她的乳房,动作变成几乎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回去。每一下撞进去她整个人都往上蹭一点,头发散在石砖地上,头纱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抓不住,又去抓身下的婚纱,攥了一把白缎在手里,指节发白。


“要去了?”他哑着嗓子问,额头抵着她的。


“嗯……要去了要去了……”她声音拔高了一点,又拼命压下去,咬住自己手背。他伸手把她手拉开,十指扣住按在头顶,低头亲她嘴角:“别咬,叫出来。”


“外面……”


“管他。”


她被他这一句弄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小腹一阵阵发酸,快感从穴里往四肢百骸窜。他最后十几下又重又快,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婉转得像要滴出水,腰背弓起来,两条腿前所未有地锁紧他的腰。穴里猛地一阵痉挛,绞得他差点交代,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不再抽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射得又急又重。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最里面,小腹涨得发满,甚至能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多余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混着爱液沿着臀缝往下淌,渗进身下那层婚纱裙摆里。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没动。她腿还环在他腰上,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舍不得松开似的含着他。他撑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后背的衬衫被汗洇湿了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撑起来,伸手把她婚纱背后的拉链往下拉。金属齿一路咬开,上身衣料松垮垮地滑下来,堆在腰侧,露出一对白软的乳房。她乳头还硬着,在微凉的空气里挺起来。他低头,先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吻得很轻很慢,跟刚才的凶狠完全两样。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覆上一只乳房,掌心托着掂了掂,拇指指腹轻轻蹭过乳尖。


她哼了一声,缩了缩肩膀,可没躲。


“好厉害。”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那种懒洋洋的软,“满到流出来了。”


他低笑,胸腔的震动传给她:“我摸摸。”


“别——”她夹紧腿,可他已经伸手下去,指尖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摸了一把,沾了满手滑腻。她看见他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脸又烧起来,把脸埋得更深:“你别看。”


“我的东西,看看怎么了。”


“陆承川!”


他笑着把手举起来给她看:“你看,这么多。”


她抬手打掉他的手,打完又忍不住瞟了一眼,小声嘀咕:“……都弄裙子上了。”


他低头看了看——婚纱内衬确实洇湿了一大片,白缎上深了一块,边缘还带着点黏。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想起什么,整个人僵了一下:“完了。”


“怎么了?”


“这婚纱是租的。”她苦着脸,“弄成这样要赔多少钱啊……”


他撑在她身上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她推他:“你还笑!”


“买下来。”他亲了亲她额头,“办婚礼不差这点钱。”


“你刚才就说要买。”


“那就买。”他低头看她,眼睛里还带着笑,可语气认真下来,“以后在家里穿给我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脸别到一边去,耳尖红得透亮。过了几秒,她小声说:“……那也不能每次都在地上。”


“听你的。”他应得从善如流,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嘶”了一声,感觉到那股热流跟着往外涌了一点,赶紧伸手下去捂,被他握住了手。


“别捂。”他抽了两张旁边矮柜上的纸巾,半跪着给她擦了擦,动作很轻,擦到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他低头亲了亲她膝盖,“回家再洗。”


她躺着没动,看他起身把裤子拉好,又弯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婚纱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光着身子站在侧室中央,忽然觉得有点凉,抱着手臂缩了缩。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肩上,然后蹲下去把婚纱捡起来,抖了抖,叠了几折搭在臂弯里。


“走吧。”他伸手给她。


她把手放进去,手指扣进他指缝里。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石砖地面上还留着一小片没擦干净的水痕,旁边的穿衣镜里映出两个人并排站着的影子,她肩头裹着他的西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红晕还没褪干净。


她拽了拽他的手:“明天真的去买验孕棒?”


“嗯。”


“要是没有呢?”


他偏头看她,笑了一下:“那就再努力。”


她瞪了他一眼,嘴角没忍住往上翘,赶紧低下头把脸藏进西装领子里,推着他往外走。走廊里的风灌过来,把侧室里最后一点暧昧的气味吹散了。她走在他旁边,肩膀挨着他的手臂,忽然小声说:“其实在台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晚上回房间以后的事。”


“什么事?”


“不告诉你。”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那回家慢慢说。”


她没应声,可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停车场那头车灯闪了闪,他按了钥匙,远远听见解锁的声响。她走了两步又想起来:“婚纱真买啊?”


“买。”


“那……以后在家穿,就光穿婚纱?”


他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把脸别到另一边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可嘴角翘着,分明是故意的。他深吸一口气,捏紧她的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晚,你等着回家的。”


她笑出声来,步子轻快地往前走了两步,裙摆在夜风里晃了晃,像一只偷了腥又忍不住得意的猫。


最里面的未来

她本来已经要站起来了,膝盖都绷直了一半,手还搭在他掌心里。可就在他准备使力把她拉起来的那个瞬间,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他刚才说要回家,要她等着,那语气里带着笑,带着笃定,好像回家之后一切就都由他做主了。她低头看着他半蹲半跪的姿势,西裤膝盖处还沾着一点从她身下蹭到的湿痕,可他浑然不在意,只顾着把叠好的婚纱往臂弯里拢得更稳当些。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反而松开他的手,两条胳膊往上一伸,直接圈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过去。陆承川被她这一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重心本来就在前倾,被她一挂,膝盖一软,两个人一起往地上倒。他下意识伸手去撑,可臂弯里还夹着那团婚纱,动作就慢了半拍,后背先着了地,好在底下是厚实的地毯,倒也没摔疼。苏晚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婚纱从他臂弯里滑出去,重新铺散开来,白纱堆在他腰侧,像云一样蓬着。


“你——”他刚开口,就感觉到她在自己身上调整姿势,膝盖往两边分开,跨坐在他腰腹上。


更要命的是,那个本该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在她翻身坐上来的一瞬间,被湿热的甬道裹着转了小半圈,从半软状态被生生磨得重新硬挺起来,龟头棱角刮过内壁敏感的那一处,又重重撞回最深处。苏晚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鼻尖都皱起来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苏晚。”陆承川的声音沉下去,扶着她的腰想把她托起来,“地上凉,回家再——”


“不。”她摇头,头发散了,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头纱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歪歪斜斜挂在一边肩头。她低头看着他,脸上红潮还没退,眼睛里却亮得有些过分,又羞又直白,“这次让我来。”


他愣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又觉得不甘心,还是说了出来:“你刚才……每次都你动。这次让我来,让你舒服。”


婚纱的裙摆在她身下铺开,像一朵巨大的白花,层层叠叠的纱盖住了他的腰腹,也盖住了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陆承川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她红透的脸、滑到臂弯里堆着的衣料,还有那对完全露出来的乳房,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在空气里轻轻晃。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婚纱的上半截早被他刚才拉开的拉链弄得松垮,此刻只靠两根细肩带挂在臂弯里,乳尖因为情欲和微凉的空气挺立着,泛着浅浅的粉。


她抬起腰,动作很慢,慢到两个人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物从深处一寸寸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甬道里的软肉像舍不得似的裹着他不放,那股吸力让他小腹一紧。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坐下去,把他整根重新吃到底。


“嗯……”她仰起脖子,声音压在喉咙里,尾音打着颤。


陆承川的手扶在她腰侧,指腹陷进柔软的腰窝里,没有抢节奏,只是粗重地呼吸着,看她。她平时不会这样,被他稍微逗一逗就羞得往他怀里躲,今天却自己跨上来,说“让我来”,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里面既有羞耻,又有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苏晚,”他哑声说,“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她耳朵更红了,却没有停下来。腰胯慢慢动起来,幅度很小,让他在最深处缓慢地磨,阴道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挤得往外冒,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流到他小腹上,又渗进底下婚纱的内衬里。


“别只看着。”她趴下来,伏在他胸前,嘴唇去找他的嘴唇,声音闷闷的,“含着我。”


陆承川被她这句话弄得呼吸一滞,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下来,嘴唇贴上去。她的舌头探进他嘴里,吻得又急又乱,牙齿磕到他的下唇,她也没顾上,只一个劲儿地往里探,含含糊糊地说着“要你再射进来”“射在最里面”之类的话,断断续续地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里溢出来。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婚纱的薄纱握了一下她的臀,又往上滑到她后腰,把她往下按。她得了这个信号,腰动得越来越快,每次坐到底再抬起一点,再重重坐下去。婚纱的纱和缎面在她膝盖底下蹭出窸窸窣窣的响,皮肤撞在一起的声音闷而沉,混着水声,清楚得让人面红耳赤。爱液、旧精液和新的先走液被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沾满她的小腹和婚纱下摆,有些甚至溅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原本就半透明的布料现在湿得几乎透明。


“不行……”她撑着他的肩,手指抓紧他衬衫的领口,指节泛白,“你动一下……往上……”


陆承川扣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撞。节奏和她往下坐的动作叠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一颤,胸前的柔软跟着晃,顶端那两点红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线。她夹紧他,声音里带了哭腔:“不行了……又要去了……”


“一起。”他低声说,腰往上挺的幅度加大了些。


她重重坐到底,小穴一阵阵绞紧,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同时腰往上一挺,整根埋进最深处,抵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射了出来。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打在最里面,小腹涨得发酸,多余的部分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往下滴,落在他身上,也落在裙子上。


她没有马上起来,软软地趴回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腿还夹在他腰两侧,阴道一缩一缩地含着他。陆承川抱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脊背慢慢抚,嘴唇亲她的头发、她的眼睛,最后落在她嘴唇上,很轻地碰了碰。手从她后背滑到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慢慢揉,像是安抚,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重,一个细软,渐渐也合上了拍子。谁都没提出来这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明天早餐吃什么?”


陆承川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问得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连带着她也跟着颤了颤:“你想吃什么。”


“在家做吧。”她稍微抬起一点脸,下巴搁在他锁骨上,鼻尖还红着,“我会煎蛋,就是煎得不太好看,有时候蛋黄会破。”


“那我来烤面包。”他说,“咖啡也会煮。”


“你那咖啡煮得跟中药似的。”


“少喝两口就习惯了。”


她哼了一声,没再挑刺,手指在他衬衫前襟上无意识地画圈,过了一会儿又说:“周末一起打扫吧。我不喜欢吸尘器的声音,你负责吸地,我擦桌子。”


“好。”


“窗帘也要拆下来洗。”


“嗯。”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脸慢慢埋回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陆承川。”


“嗯?”


“我想要个孩子。”


他揉着她小腹的手停了一下。


“想每天醒来都看见你。”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的皮肤里,有点含糊,但每个字都清楚,“想有你的孩子。”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摁了摁,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低地应:“我也想要。想让你怀上。”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她感觉到他还留在自己身体里,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还热着,堵在最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渗。她的小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夹了他一下。


“那……”她耳朵烫得厉害,声音更小了,“现在这样,是不是就算在造孩子?”


陆承川被她那一夹弄得倒吸了一口气,本来已经有些软下去的阴茎又明显硬了起来,往深处顶了顶。他轻轻亲她的嘴唇,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就要继续努力了哦。”


她红着脸点头,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脸侧,嘴唇蹭着他的耳廓,小声说:“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未来的爸爸。”


他翻身重新覆上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背,两个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这个动作让他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她“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眼睛却弯起来。婚纱裙摆再次被掀动,白色的纱浪一样翻涌起来,铺在石砖地面上,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又被新一轮的浪头推着往前涌。


他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她,额发垂下来扫在她脸上,她伸手给他拨到耳后去,指尖蹭过他的耳垂,他的动作就重了一分。她仰着脖子承受,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婚纱的裙撑还硌在她腰下面,可她顾不上了,腿勾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轻轻叩着,像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暗号。


“回家还要洗好久。”她忽然嘟囔了一句,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我帮你洗。”


“你帮倒忙。”


“那你帮我洗。”


她睁开眼瞪他,可眼里全是水光,瞪人也像在撒娇。他低下头来亲她,把她剩下的话都堵回去。侧室窗外有风灌进来,吹动地上的白纱,也吹得她散开的头发丝丝缕缕地飘。她闭上眼,手指扣进他后背的衬衫布料里,把最后一点清醒也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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