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黑巫女:十二顶绿帽的献祭 (Pixiv Fanbox)
Content
星外黑巫传承
黑道火并的硝烟还没散尽,废弃仓库的铁皮墙面上留着十几个弹孔,月光从破洞漏进来,照着满地碎玻璃和踩扁的弹壳。空气里混着硝烟、铁锈和廉价白酒的气味,远处还有人在闷哼,大概是刚才清场时被打断肋骨的倒霉鬼。
陆沉蹲在一堆撬开的铁皮箱前,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新鲜的擦伤。他没急着处理伤口,修长的手指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战利品里翻拣,金条、现金、几包用油纸裹着的白色粉末、两把成色不错的黑星手枪,都是些不值当他多看一眼的东西。直到指尖碰到一块冰凉的石片。
那东西被压在一尊铜佛底座下面,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蛛网般的银灰色纹路,形状不规则,边缘粗糙,看着像从某块更大的石头上崩下来的碎片。但触感不对,比石头轻,比金属温,像握住了一小团凝固的夜色。陆沉把它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螺旋状的符号,线条极细极密,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却让他后颈一阵发麻。
他下意识攥紧石片。
仓库外的风从铁皮缝隙灌进来,吹得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晃了两晃。陆沉眼前一黑,不是灯灭的那种黑,是从眼球内部往外涌的墨汁般的黑暗,瞬间吞没所有视觉。紧接着无数信息像烧红的铁水浇进脑子,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右手背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侯三正在仓库门口守着,听见动静探头进来,看见陆沉跪在地上,右手撑地,指缝间有银灰色的光在流窜。他缩回脖子,又忍不住再看一眼,老板手背上多了一个纹路复杂的星纹印记,从虎口一直蔓延到腕骨,线条和那块石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老、老板?”侯三的声音发虚。
陆沉没理他。识海里正在炸开一场风暴。那个螺旋符号在意识深处展开,变成一座由无数同心圆环叠成的立体结构,每一层圆环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他一个都不认识,却在一瞬间理解了全部含义。像是有人把一部字典直接塞进他的神经末梢,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烙进记忆。
传承。来自星空之外的黑巫术。严格来说,这不是一套法术,是一整套寄生式的生存规则。
核心只有三条。第一,传承者必须低调,不可暴露身份,不可大规模屠戮或引发官方注意,否则巫力反噬,轻则印记溃烂,重则神魂俱灭。第二,传承不可断绝,巫主必须持续吸纳特定的精神能量,否则自身肉体将在三个月内急速衰老至死。第三,能量来源极其特殊,必须是“被至亲至近之人背叛或羞辱”所产生的扭曲精神波动,具体来说,就是绿帽奴的羞耻快感。
陆沉跪在地上,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骂娘,但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玩意儿还挺挑食。
传承结构里还附带了一套操作框架。巫主需要选定十二名女性作为“丝袜黑巫女”,以黑巫术改造其身体和精神,使她们成为能量收集的媒介。每名巫女对应一名“绿帽奴”,通过肉体侍奉和言语羞辱反复刺激绿帽奴,榨取精神能量。能量总量中约七成反哺巫主与巫女,维持青春、精力、伤口加速愈合;剩下三成注入绿帽奴体内,让他们的身体机能维持在中年到老年的临界状态,半死不活,既不至于暴毙,也没力气反抗。
陆沉把每条规则在脑子里过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才缓缓睁开眼。仓库里还是那股硝烟味,侯三还缩在门框边上,手里攥着一把没开保险的土制手枪,表情像见了鬼。
“老板,你没事吧?刚才你身上冒光——”
“闭嘴。”陆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右手背的星纹已经隐入皮肤,只剩一道浅灰色的轮廓,像陈年刺青。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灵活,没有后遗症。脑子里多出来的那套知识安安静静地待在记忆区,像一部刚读完的说明书。
他低头看了看那枚石片,表面纹路已经黯淡下去,变成一块普通的黑石头。陆沉随手把它扔进铁皮箱,转身问侯三:“外面清干净了?”
侯三赶紧点头:“清干净了,跑了一个,朝东边巷子钻的,老刀他们追出去了。”他偷瞄陆沉脸色,又补了一句,“货都在这儿了,现金大概两百多个,金条十七根,还有——”
“行了。”陆沉打断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支点上。尼古丁灌进肺里,他借着这点刺激把脑子里的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十二名巫女,十二名绿帽奴。巫女必须干净、有身份、关系链完整。所谓干净,就是没有性病、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没有太多不可控的变量。有身份,意味着她们有体面的职业和社交圈,暴露风险低。关系链完整,则是为了保证绿帽奴与巫女之间存在足够的亲密关系,夫妻、情侣、母子、姐弟,越亲密,背叛产生的精神能量越纯粹。
陆沉吐出一口烟,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混了这么多年黑道,从街头砍人到坐馆分账,什么脏活都干过,没想到有朝一日要干的是给人戴绿帽的活,而且还得戴出规模、戴出体系、戴出可持续性。
“侯三。”他弹了弹烟灰。
“在呢老板!”侯三往前凑了半步,驼背弯得更低,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胸口那条掉色的青龙纹身。
“你之前提过,有个同学家里挺有钱?”
侯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顾言!对对对,我高中同学,他爹顾建国做建材起家的,家里几个亿是有的。他娘苏岚是苏氏集团总裁,他姐顾清歌是明星,还有个姐顾小满在医院当护士,三姐顾书瑶在重点中学教书,小姨沈薇是中心医院的大夫。一家子体面人。”他舔了舔黄牙,赔笑道,“老板您要查谁?我这就去办。”
陆沉把烟头摁灭在铁皮箱沿上,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顾家。关系链密集,社会地位高,而且侯三这种小混混能接触到顾言,说明顾言本人没什么防备心。一个高富帅同学,一个校花女友,一个当总裁的妈,一个当明星的姐。够用了。
“先别急。”陆沉直起身,把衬衫袖口放下来扣好,“你找几个靠得住的人,给我搜集情报。我要干净、有身份、关系链完整的女人,年龄职业不限,但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没有乱七八糟的病史。第二,身边有个关系亲密到可以结婚或者已经结婚的男人。第三,这女人本身有足够的社交价值,值得长期经营。”
侯三听得半懂不懂,但点头点得飞快:“明白明白,就是找条件好的良家妇女,还得有老公或者男朋友。”
“差不多。”陆沉没纠正他粗俗的总结,从铁皮箱里抽出两沓现金扔给他,“这是活动经费。你办事我不管过程,只看结果。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至少五份详细的背景资料,从出身到工作到社交圈到那个男人的全部信息,少一条我拿你是问。”
侯三接过钱,手都在抖,两沓钞票在他手里像两块烫手山芋。他咽了口唾沫,又壮着胆子问:“老板,您这是要……开婚介所?”
陆沉看了他一眼。就一眼,侯三立刻觉得后脊梁骨发凉,那眼神跟刚才冒光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片。
“你话太多了。”陆沉说。
“是是是,我多嘴,我多嘴。”侯三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嘴巴,把钱塞进裤兜,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陆沉叫住他。侯三僵在原地。陆沉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头,俯视着这个瘦小驼背的混混,声音不高不低:“今天的事,你看见什么了?”
侯三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摇头:“什么都没看见。我就看见老板您在清点货,别的啥也不知道。”
“聪明。”陆沉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大,但侯三觉得那只手落下来的时候,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好好干,钱不会少你的。要是嘴不严——”
“我嘴严!我嘴最严了!您放心,我侯三要是往外吐半个字,天打五雷轰,出门让车撞死!”侯三赌咒发誓,连滚带爬地出了仓库。
陆沉看着他跑远的背影,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发现空了。他把空烟盒捏扁扔到墙角,低头看了看右手背,星纹印记已经完全隐入皮肤,只在特定角度能看到一点银灰色的暗光。传承信息里提到,随着巫女数量增加,印记会逐渐加深,巫力也会增强。十二名巫女全部到位之后,这个印记会变成完全显性的黑色星纹,到时候想藏都藏不住。
所以他需要势力。黑道势力最好,灰色地带,方便办事,也方便藏人。今晚这批货和钱就是启动资金,再加上顾家这条线,如果能顺利吃下,前期运作的盘子就搭起来了。
仓库外的风停了,远处传来老刀他们的吆喝声,大概是追到了那个跑掉的倒霉鬼。陆沉走到仓库门口,夜风灌进肺里,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薄云遮了一半,边缘毛茸茸的。
十二个女人。十二个绿帽奴。他得在三个月内至少启动第一组,否则身体开始衰老,到时候别说黑道,连街头混混都打不过。传承里说得很清楚,衰老是从内脏开始的,外表看不出来,等看出来的时候就救不回来了。
陆沉收回目光,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给老刀发了条消息:把人带回来,别弄死,我还有话问。发完之后他又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标注为“三儿介绍-顾言”的号码,是侯三之前硬塞给他的,说这个同学人傻钱多,可以宰。当时陆沉没当回事,现在看,侯三这条线倒是误打误撞踩对了。
他没急着拨号,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仓库里面走。铁皮箱里还有几包粉末,他得处理掉,换成干净钱。至于那枚石片,已经碎成了粉末,混在铁锈和灰尘里,谁也认不出来。
陆沉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侯三搜集情报需要三天,这三天里他得把黑道这边的事情收尾,该灭口的灭口,该分钱的分钱,该立威的立威。然后等情报到手,选定第一个目标,开始改造巫女。第一个巫女必须选准,既要好控制,又要能带动后面的关系链。顾言那个校花女友林晚棠,按侯三的描述,骄傲、漂亮、社交圈干净,家里条件一般,没有背景,简直是完美的第一目标。
他走到铁皮箱前蹲下,把粉末包好扔进旁边的汽油桶,划了根火柴丢进去。火苗蹿起来的时候,他脸上映着橘红色的光,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
三个月。十二个巫女。十二顶绿帽。他陆沉这辈子没戴过绿帽,倒是要开始批量生产了。
火光照着他右手背,那道星纹印记在皮肤下面微微闪了一下,像是某种回应。陆沉盯着看了两秒,把袖子拉下来盖住。
“老板!”老刀的声音从仓库外传来,“人逮回来了,怎么处理?”
陆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先问话,问完再说。”
他走出仓库,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远处城区的灯火和喧嚣。侯三那小子跑得真快,这会儿已经没影了。陆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够他把该办的事办完。
至于那十二个女人和十二个绿帽奴,不急,一个一个来。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月亮,薄云散开了些,月光亮得刺眼。
侯三献上的家谱
侯三是第二天中午来的。
陆沉坐在城东那间临时租下的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条缝透光。桌上摊着几张打印纸,是老刀昨晚带人清出来的地盘账目,数字乱七八糟,他正一笔一笔地捋。门外传来两声短促的敲门,还没等他应声,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侯三那颗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一截褪色的蛇形纹身,黄牙先露出来,笑得很殷勤。
“陆哥,我来了,没打扰您吧?”
陆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进来。侯三侧着身子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严实,又弯着腰把椅子从墙边拖过来,不敢坐得太近,隔了半张桌子坐下,屁股只沾了椅面三分之一,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搓。
“东西呢?”陆沉没抬头,笔尖还在账目上划。
“带来了带来了。”侯三从裤兜里掏出一个U盘,又觉得不够正式,从花衬衫内兜里摸出几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铺在桌面上,“我昨晚一宿没睡,把顾言那小子从小到大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陆哥您看——”
陆沉放下笔,把纸拉过来。
第一张是手写的,字歪歪扭扭,但信息还算全。侯三凑着脑袋在旁边指指点点:“顾言,二十二,跟我一个大学,我比他高一届,打牌认识的。这小子家里有钱得很,他爸顾建国搞建材起家的,后来做大了,现在挂个董事长的名,实际上公司是他妈苏岚在管。苏岚,四十五,女总裁,那手段——啧啧,顾家上上下下都听她的。顾言还有个大姐,叫顾清歌,三十岁,混娱乐圈的,拍过几部戏,算二线明星吧,长得挺带劲的,嫁了个经纪人叫周明远。”
陆沉的目光在“女总裁”“女明星”两个词上停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侯三又翻到第二张:“这是顾言他妈那边的关系。苏岚有个妹妹叫沈薇,四十岁,在市中心医院当医生,挺有名的,心外科。沈薇老公赵博也是医生,跟她在同一个医院,不过混得没她好。顾言还有两个姐,二姐顾小满,二十多岁,在沈薇那医院当护士,嫁了个普通职员叫陈航;三姐顾书瑶,三十出头,在实验中学当老师,老公李元也是老师。这一家子——医生、护士、老师、总裁、明星,齐活了。”
陆沉把两张纸并排放着看,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敲。侯三咽了口唾沫,又掏出第三张:“还有顾言他爸那边的亲戚。顾建国有个表妹叫唐婧,三十岁左右,是顾家公司的法律顾问,她老公孙志也是律师,两口子一块儿给顾家干活。另外苏岚身边那个秘书,叫许知意,二十多岁,跟了苏岚好几年了,顾家什么事她都知道。还有——”
“你倒是挖得深。”陆沉终于开口,声音不冷不热。
侯三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陆哥交代的事,我哪敢马虎。我还托人打听了顾言身边的关系,他那个女朋友,叫林晚棠,二十岁,他们学校的校花,学舞蹈的,家里条件一般,爸妈都是普通工人,住老城区那边。这姑娘傲得很,顾言追了半年多才追上,平时在学校里眼高于顶,不怎么搭理人。不过我听顾言喝多了吹牛,说这姑娘看着清纯,实际上跟他出去开过几次房了,就是不肯让拍照片。”
陆沉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侯三摸不清他的意思,又补了一句:“还有顾言他们小区里有个姐姐,叫江月,二十七八岁,当警察的,警花,长得挺飒。顾言从小跟她一块儿长大的,管她叫姐,关系挺近。江月嫁了个警察叫王猛,两口子都是干这行的。”
陆沉把三张纸收拢,在桌面上顿了顿,齐了齐边角。侯三以为他要说话,赶紧坐直了身子,结果陆沉只是把纸折起来,塞进自己衬衫口袋里。
“就这些?”
“还、还有一些边角料……”侯三从U盘里又翻出几张打印的照片,是他在社交平台上扒下来的,有顾家全家福的翻拍,有顾清歌出席活动的红毯照,有沈薇医院官网上的简介截图,还有一张偷拍的林晚棠走在校园里的侧影,长直黑发垂到腰际,白裙子,手里抱着几本书。
陆沉把照片一张张看过去,看到林晚棠那张的时候多停了两秒。照片拍得不算清晰,但能看出骨相很好,下颌线条干净,脖颈细长,是那种走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挑出来的长相。
“这个林晚棠,”陆沉把照片放下,“你跟她熟吗?”
侯三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不算熟,就见过几面。顾言带她出来吃过两次饭,我跟着蹭过一回。她不太爱搭理我这种人,嫌我土。”
“那你能把她约出来吗?”
侯三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眼珠子转了转:“能——能是能,但得找个由头。直接约肯定不行,她精着呢。不过要是以同学聚会的名义,让顾言带她来,我再在旁边敲敲边鼓,应该能成。”
陆沉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名片推过去。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别的什么都没有,纸质倒是很厚实,压着暗纹。
“三天之内,把人带到这个地方。”陆沉说了一个地址,是城西一家私人会所,老刀名下的产业,平时不对外开放,“同学聚会也好,别的借口也好,我不管你怎么编。但有一点——”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侯三脸上。侯三被这一眼看得后背发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人来了之后,你管住自己的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往外蹦。事成之后,你在我这儿挂个名,以后不用在街上混了。”
侯三眼睛一亮,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半寸:“陆哥您放心!我侯三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嘴严这事儿绝对不含糊!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坐下。”
侯三立刻坐回去。
陆沉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侯三旁边。侯三仰头看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脸上还挂着那种讨好的笑,但嘴角已经开始发僵。陆沉伸出右手,手背上的星纹印记在室内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但他把掌心按在侯三脑门上的时候,侯三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一股凉意从头顶灌下来,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瓢冰水,顺着脊椎一路淌到尾椎骨。侯三张了张嘴,想说话,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声。他眼前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黑的、碎的,像摔裂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双眼睛,正是陆沉的眼睛。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陆沉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掌心。
侯三缓了好一会儿才喘上气来,额头上一层冷汗,花衬衫后背洇湿了一片。他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什么也没摸出来,但脑子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根细线拴在后脑勺上,线的另一头攥在陆沉手里。
“陆哥……这……”
“一点小把戏。”陆沉坐回椅子里,语气平淡,“你只要记着,我说的话你照做就行。别的不用多想。”
侯三使劲点头,点得下巴都快磕到胸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点头,但脑子里那个念头格外清晰——听陆沉的,别耍花样。这念头像钉子一样扎进去,拔都拔不出来。
“去吧。”陆沉挥了挥手,“三天,别让我等。”
侯三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他连声应着,倒退着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桌上那个U盘也揣走了,嘴里念叨着“这个不能留这个不能留”,然后才拉开门蹿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跑越远。
陆沉听着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才重新把口袋里的纸掏出来,摊平在桌面上。
他从笔筒里抽了支红笔,开始在纸上勾画。苏岚——女总裁,四十五岁,丈夫顾建国。顾清歌——女明星,三十岁,丈夫周明远。沈薇——女医生,四十岁,丈夫赵博。顾小满——护士,二十多岁,丈夫陈航。顾书瑶——教师,三十岁左右,丈夫李元。唐婧——女律师,三十岁左右,丈夫孙志。许知意——女秘书,二十多岁,丈夫郑凯。林晚棠——校花,二十岁,男友顾言。江月——女警花,二十七八岁,丈夫王猛。
他在纸的空白处又补了几个名字,是刚才侯三没提、但他从顾言社交圈里顺藤摸瓜翻出来的:顾清歌有个圈内朋友叫白露,是空姐,二十多岁,嫁了个空少叫高翔;江月在警队有个同事叫秦岚,也是女的,二十多岁,丈夫罗刚也是警察;还有他自己那条线上的人——周念,二十多岁,跟他一个院长大的青梅竹马,现在有个未婚夫叫何斌,是个程序员。
十二个女人,十二个男人。
陆沉把红笔搁下,往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一头已经发黑了,亮起来的时候嗡嗡响,光线白得发青。他盯着灯管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在过筛子。
第一个巫女必须选准。要干净,要好控制,要能牵住后面一整条关系链。苏岚虽然地位最高、牵扯最广,但她本身太精明,四十五岁的人,社会经验摆在那儿,贸然动手容易出岔子。沈薇同理,医生,理性思维强,不好糊弄。顾清歌是公众人物,身边人多眼杂,风险大。
林晚棠不一样。二十岁,学生,社会关系简单,家里没背景,性格再傲也是象牙塔里的傲,出了校门那点骄傲什么都不是。更关键的是——她是顾言的女朋友。顾言是侯三的同学,侯三能把人约出来。这条线最顺,阻力最小。
陆沉拿起那张偷拍的侧影照片又看了一眼。照片里的林晚棠走在梧桐树底下,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白裙子上洒了一片碎金。她微微侧着头,像是在看路边的什么招牌,下颌到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黑发垂在肩后,发尾扫着腰窝。
他把照片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就你了。”
下午陆沉去了城西那家会所。
会所在一条僻静的巷子深处,门脸不大,挂的是茶室的牌子,实际上后面别有洞天。老刀已经提前打过招呼,经理亲自在门口等着,领着陆沉穿过前厅的茶座和屏风,进了后院一间包厢。包厢装修得古色古香,但墙角的音响和天花板上的投影仪暴露了真实用途。经理识趣地退出去,把门带上。
陆沉一个人站在包厢中间,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大概四十来平,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沙发,对面是投影幕布,角落里有一张矮榻,铺着深色绒布。他走过去把矮榻上的绒布掀了,露出底下的木质框架,又蹲下来检查了一遍地板的承重,点了点头。
然后他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取出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卷黑色的丝线,细得像头发丝,但韧度极高,是他在仓库那批货里翻出来的,原本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昨晚看了传承里的记载才认出来——这叫“缚魂丝”,沾了黑巫术的咒力之后能随施术者的意念收紧或松开,用来固定巫女的身体最适合不过。他把丝线在矮榻四角的铜环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活结,又试了试松紧,手感顺滑。
第二样是一盒黑色的细粉,掺了碾碎的星外巫石粉末和几味中药,用无味的甘油调成膏状。他拿手指蘸了一点,在矮榻正上方的天花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咒文阵——三圈同心圆,中间一道竖线穿过,两端各挑一个弯钩。画完之后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补了两笔,把线条接上。
第三样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他把铜镜挂在咒文阵的正下方,镜面朝下,正对着矮榻。
布置完这些,他退到门口,把包厢的灯全部关掉,只留了矮榻旁边一盏落地灯,光线调得很暗,昏黄昏黄的,照着那块深色绒布和四角的铜环。黑色丝线在暗光里几乎看不见,但陆沉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像四根绷紧的琴弦,等着被拨动。
他站在暗处,右手背上的星纹微微发热。传承里的记载说得很清楚:第一个巫女的改造必须在施术者完全掌控的环境里进行,咒文阵会压制目标的挣扎本能,缚魂丝会锁住她的四肢,铜镜则用来映照她意识深处的欲望,让施术者找到切入点。
改造的过程,说白了就是把一个人心里本来就有的东西翻出来,放大,再重新排列组合。清纯的翻出淫荡,骄傲的翻出卑贱,爱一个人的翻出恨一个人。不是无中生有,是把暗面的东西拽到明面上来。
陆沉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把流程又过了一遍。林晚棠的暗面是什么,他现在还不完全清楚。但侯三说她“傲”,说她“嫌人土”——一个从小地方考进大城市、靠长相和身段在人群里杀出重围的姑娘,骨子里的不安全感不会少。傲只是壳,壳底下是什么,等见了面就知道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侯三发来一条消息,就一行字:约好了,后天晚上七点,同学聚会,顾言带她来。
陆沉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揣回去,重新开了灯,把绒布盖回矮榻上,铜镜摘下来收进包里。黑色丝线留在原处,反正除了他没人看得见。
走出会所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巷子口卖煎饼的摊子正收工,老板娘把铁板刮得刺啦响。陆沉从旁边走过去,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刮铁板。他拐上大路,混进晚高峰的人流里,黑衬衫下摆被风吹得翻起来一角,露出腰侧一线紧实的皮肉。
后天晚上。第一个。
他走了一段,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周念”那个名字。号码存了很久,一直没打过。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最后还是退了出来,把手机锁屏。
不急。一个一个来。
巷子尽头的路灯亮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水泥路面上,脑袋正好叠在一个下水道井盖的圆圈里。
麻醉与束缚
后天傍晚六点半,侯三比约定时间早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换了一身自认为最体面的行头——花衬衫外头套了件皱巴巴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抿得油亮,蹲在会所后巷的消防通道口抽烟,烟灰弹了一地。会所后门虚掩着,里头黑黢黢的,只有走廊尽头那间房的门缝底下渗出一线暖光。侯三不敢进去,陆沉交代过,人没到齐之前别在里头晃悠。
他抽完第三根烟,巷口传来高跟鞋敲水泥地的声音,笃笃笃,不急不缓,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节奏。侯三赶紧把烟屁股踩灭,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瞅。
林晚棠站在巷口的路灯底下,正低头看手机。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头是条浅蓝牛仔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脚上踩着一双裸色漆皮高跟鞋。黑直长发披在肩后,路灯从头顶打下来,衬得她那张脸白得发亮,杏眼垂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扇形的影。她看起来有点不耐烦,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又抬起眼往巷子里扫了一圈,眉头微微蹙起来。
侯三心里啐了一口——这娘们儿连正眼都不肯给条巷子,嫌脏。
“晚棠!这儿呢这儿呢!”他换上一副热络到发腻的笑脸,从消防通道口蹿出来,弯着腰小跑过去,“路上堵吧?这破地方是不好找,我跟你说,里头别有洞天——”
林晚棠抬起眼,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动了动,算是打了个招呼。“侯三,你说顾言也在?他到了吗?”
“到了到了,早到了!”侯三拍着胸脯,侧身让出通道,“顾少在里头跟几个老同学喝上了,特意让我出来接你。走走走,进去说。”
他一边引路一边絮叨,说这家会所是会员制,不对外开放,是顾言一个做生意的朋友开的,今天包了场,就请了几个关系近的老同学聚聚。林晚棠“嗯”了两声,跟在他半步后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始终没乱。她经过消防通道口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大概觉得太暗了,脚步顿了一拍,随即又跟上。
侯三领她走的是后门,穿过一条铺了暗红地毯的窄走廊,两侧墙上挂着些看不清内容的黑白照片,灯光从壁灯的磨砂罩子里透出来,昏昏黄黄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木门,门上嵌着黄铜把手。侯三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间里头比走廊亮堂不少,天花板上垂着一盏水晶吊灯,光线调得偏暖。正中摆着一张长条茶几,两边是两组深色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几瓶洋酒、一桶冰块和几盒没拆封的果盘。靠墙的矮柜上摆着一套音响,正放着低低的爵士乐。房间里没有顾言,也没有别的同学,只有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陆沉。
他今天还是黑衬衫黑长裤,袖口挽到小臂中段,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背上的星纹在暖光里看不太分明,只隐约能辨出几道深色的细线。他坐姿很松,脊背靠着沙发,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听见门响才抬起眼看过来。
林晚棠站在门口没往里走,视线越过侯三,在陆沉身上停了两秒,又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脸色沉下来。“侯三,顾言呢?”
“马上到马上到!顾少路上接了个电话,公司的事,绕去处理一下,最多二十分钟!”侯三搓着手,往茶几那边引,“你先坐,先坐,喝点东西等等。陆哥是顾少的朋友,今儿这场子就是陆哥帮忙安排的,自己人,别见外。”
林晚棠没动。她看了陆沉一眼,又看了看侯三,嘴角那点弧度已经彻底没了。“你跟我说清楚,到底几个人?顾言什么时候能到?”
陆沉这时候开了口,声音不高,语气平平的:“顾言让我先替他招待。他那边的事处理完就过来,你要是不放心,现在给他打个电话也行。”
他说话的时候没起身,连坐姿都没换,就那么靠在沙发里看着她。林晚棠跟他对视了两秒,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出顾言的号码拨出去。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挂了又拨一遍,还是同样的提示音。侯三在旁边赶紧打圆场:“可能是信号不好,这破地方有时候就这样,你发个微信试试?他肯定能看见。”
林晚棠低头打了几个字发出去,把手机攥在手里,脸色不太好看。她犹豫了几秒,大概觉得就这么走了也不合适,毕竟顾言确实说过今晚有聚会。她走到茶几对面那组沙发前坐下来,把包放在身侧,只坐了沙发前沿三分之一的位置,脊背挺直,膝盖并拢,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毯。
侯三赶紧拧开一瓶气泡水递过去,又拿了个杯子夹了几块冰,倒了大半杯推到她面前。“喝点水,这家会所的水都是进口的,你尝尝。”
林晚棠接过杯子,没急着喝,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翻腾的气泡,又抬眼看了看陆沉。陆沉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朝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请便”。
她这才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问侯三:“顾言跟你说没说今晚到底什么局?就吃饭?”
“吃饭吃饭,主要是吃饭,吃完再喝点酒唱唱歌,顾少安排的嘛,肯定不让你无聊。”侯三点头哈腰,退到门口,“我去看看后厨准备得怎么样了,你们先聊。”
他拉开门出去,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陆沉和林晚棠两个人,爵士乐还在低低地响。林晚棠坐得端端正正,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果盘上,不主动开口。陆沉也没急着说话,端着杯子慢慢喝水,像是在等什么。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林晚棠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还是没有新消息。她放下手机,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比之前大口了些,气泡水顺着喉咙下去,她抿了抿嘴唇,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水味道有点怪。”她说。
“可能冰放多了。”陆沉放下杯子,往后靠了靠,“再等五分钟,顾言不到我送你回去。”
林晚棠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忽然停住了。她低下头看自己的手,又抬起眼看向陆沉,目光里闪过一丝警惕。“侯三呢?怎么还没回来?”
她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膝盖刚离开沙发面,整个人晃了一下。她伸手去扶茶几边缘,指尖擦过玻璃面,没抓住,杯子被带倒了,气泡水泼出来,冰块滚了一地毯。她身体往侧边歪过去,另一只手撑住了沙发坐垫,勉强没摔在地上。
“你——”她抬起头,杏眼里的警惕变成了惊怒,嘴唇动了动,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手臂一软,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
陆沉在她身体歪到一半的时候已经起身了。他绕过茶几,在林晚棠从沙发滑落之前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她比他想象中轻,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手臂上,脑袋往后仰着,黑发垂下去,露出脖颈和锁骨。她的眼睛还半睁着,眼珠慢慢转动,试图聚焦在他脸上,嘴唇翕动了两下,终于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药效两分钟。”陆沉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把她横抱起来,往房间靠里的那面墙走。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他单手推开画框,后面是一道暗门,门板跟墙面同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门后是一道向下的窄楼梯,台阶上铺着深灰地毯,两侧墙壁嵌着感应灯带,人一走近就亮起冷白色的微光。陆沉抱着林晚棠往下走,她脚上的裸色高跟鞋掉了一只,磕在台阶上弹了两下,他没管,继续往下。
楼梯底是一间长方形的地下室,面积比楼上那间接待室大出两倍不止。天花板很低,大概只有两米出头,正中垂下来一盏无影灯,光线白得发冷。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束缚床,金属框架,床面铺着黑色皮革软垫,床沿四周焊着八个铜环,床尾还有两根可调节高度的支架。靠墙一排矮柜,柜面上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尺寸的束缚带、卡扣、锁具,还有几卷没拆封的黑色丝线。另一面墙上嵌着一面落地铜镜,镜面打磨得极光滑,映着无影灯的白光,把整个房间照得纤毫毕现。
陆沉把林晚棠放在束缚床上,让她仰面平躺。她脑袋歪向一侧,黑发铺散在黑色皮革上,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牛仔连衣裙的裙摆翻起来一截,露出大腿中段,裸色的丝袜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陆沉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传承里的记载说,第一个巫女的改造最耗心力,因为要从零开始建立精神链接,后续的巫女可以借助已有的连接通道,事半功倍。他必须一次成功,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先脱了她的衣服。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柜上。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拉下去,裙子从下往上卷起来,经过腰、胸、肩,最后从头顶脱出去。她里面穿了一套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薄杯的,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蕾丝花边贴着胯骨。陆沉把这两件也脱了,叠在开衫上面。然后他抬起她的腿,把裸色丝袜从腰头卷下来,一条腿一条腿地褪,最后把丝袜团成一卷放在衣物堆最上面。
林晚棠赤条条地躺在黑色皮革上,皮肤在无影灯下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身体比例很好,肩窄腰细,胸不大但形状挺翘,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小腹平坦,往下是修剪整齐的耻毛,再往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脚踝细得一把能握住。黑发铺在黑色皮革上,像一匹散开的缎子,衬得她整个人有种被剥光了示众的脆弱感。
陆沉从矮柜上抽了四条束缚带出来,先把她两只手腕分别扣进床头的两个铜环里,带子收紧到贴着皮肤但不勒进肉里的程度。然后是脚踝,扣进床尾的铜环,两腿分开到与肩同宽。她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大”字,四肢摊开,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无影灯的白光底下。
他从矮柜底层取出一卷黑色丝线。那线看起来跟普通缝纫线差不多粗细,但仔细看会发现线上浮着一层极淡的暗紫色微光,在无影灯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转动角度的时候才会闪一下。传承里管这东西叫缚魂丝,是黑巫术里最基础的媒介物,能把施术者的意志传导进目标的神经末梢。
陆沉把丝线的一头缠在自己右手食指上,星纹印记碰到丝线的瞬间,那层暗紫微光猛地亮了一下,像通了电似的沿着丝线往另一端窜。他捏着丝线的另一头,从林晚棠的锁骨开始,一圈一圈往下绕。丝线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去,像活物一样自己找路,绕过胸乳的下缘,在乳尖上缠了两圈,又顺着肋侧滑到腰,在腰窝处打了个交叉,再往下经过小腹,在大腿根部绕了几道,最后缠上脚踝,在踝骨凸起的地方收紧。
林晚棠在昏睡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身体微微挣动了一下。陆沉按住她的胯骨,继续缠线。丝线绕完四肢,开始往中间聚拢,在胸腹之间织出一片稀疏的网状结构,然后从网的中心伸出一根线头,往她两腿之间探过去。
陆沉松开手指,那根线头自己动了,像蛇信子一样贴着皮肤往内钻,碰到该停的地方就停下来,在原地盘了两圈。林晚棠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眼皮剧烈地颤动,像是想睁开眼却睁不开。
陆沉退后一步,双手结了一个传承里记载的手印,嘴里开始念咒。咒语用的是黑巫师的语言,音节短促、拗口,带着大量齿音和喉音,念快了像一串含在嘴里的石头在互相碰撞。他念得很慢,每个音节都咬得清清楚楚,声音不高,但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撞来撞去,形成一种嗡嗡的共鸣。
随着咒语推进,林晚棠皮肤上的黑色丝线开始发生变化。那些线从皮下钻出来——准确的说是从毛孔里渗出来,像汗珠一样一颗颗冒出来,然后连成线,线再绞成股,股和股之间互相缠绕、编织,一层一层地覆盖住她的四肢和躯干。
陆沉继续念咒,额角沁出薄汗。右手背上的星纹越来越烫,暗紫色的光从纹路里渗出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林晚棠身上流。那些编织中的丝线吸收了紫光,质地开始变硬,颜色从纯黑变成带一点光泽的深黑,表面浮出极细密的网眼纹路。
最先成形的是腿上的部分。丝线从脚趾尖开始往上包覆,紧密地贴合每一寸皮肤,在脚背处收出一个尖头,在脚跟处做出一个杯型弧度,然后顺着脚踝往上,经过小腿肚、膝盖窝、大腿,一直包到胯骨。在胯骨的位置,丝线分出一支往腰上走,另一支绕过臀缝往后,把整个臀部包得严严实实。裆部收得很紧,布料勒进肉缝里,把那个部位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手臂。丝线从手指尖开始缠,一根一根包住手指,在指缝间留出极细的间隙,往上经过手背、手腕,在小臂中段停住,收出一个蕾丝花边的口子。手背和手指上的丝袜材质织得比腿上薄一些,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指甲盖露在外面,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黑釉。
最后是躯干。丝线从腰际往上织,覆盖小腹、胸腹、胸乳,在胸口的位置织出一个低胸的领口,乳沟露在外面,两团乳肉被丝袜面料托着,形状比裸着的时候更挺。后背从肩胛骨往下织满,一直连到腰线。脖子以上没有丝袜,她的脸和头发还是原来的样子,黑发披散在黑色丝袜和黑色皮革之间,黑白分明。
陆沉念完最后一段咒语,双手收印,吐出一口长气。床上的林晚棠已经变了样子——从脖子以下,整个人被一层黑色连体丝袜包得严严实实,丝袜的网眼极细,在无影灯下泛着幽幽的暗光,像第二层皮肤。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是丝袜末端自己硬化成形的,鞋跟大概有十公分高,鞋面是丝袜材质延伸出来的,鞋底却硬邦邦的,敲在金属床架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手上戴着长筒蕾丝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小臂中段,蕾丝的花纹跟丝袜的网眼纹路呼应着。
陆沉伸手捏了捏她脚上的高跟鞋鞋跟,硬度跟真皮底差不多,甚至更韧。他点点头,从矮柜上拿起一面小铜镜,对着林晚棠的脸照过去。
铜镜里映出她的面孔,还是那张清纯的校花脸,杏眼闭着,睫毛长长地垂下来,鼻梁秀挺,嘴唇微微张开。但铜镜的镜面底下浮着一层极淡的暗纹,那些暗纹像水波一样缓缓流动,映出她意识深处的某些碎片——陆沉在镜子里看到一间明亮的教室,看到一双男人的手在给她递情书,看到顾言那张英俊的脸凑过来要亲她,她偏头躲开,嘴角却带着笑。
傲。壳底下果然是傲。被宠出来的、知道自己好看所以待价而沽的那种傲。
陆沉把铜镜放回矮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从她喝下那杯水到现在,刚好过去四十分钟。传承里记载的初次改造窗口期是四十五分钟,他还有五分钟收尾。
他俯身凑到林晚棠耳边,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醒过来之后,你会记得今晚是顾言约的你,你喝多了,他送你回家。别的什么都不记得。”
说完他直起身,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一个封存印,按在她眉心。暗紫色的光从星纹里涌出来,顺着手指灌进她额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重重地落回床面,彻底不动了。
陆沉解开束缚带,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上楼,放回接待室的沙发上。他从她包里翻出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找到顾言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今晚喝多了,先回去了,改天再聚。”然后把手机塞回包里,把包放在她手边。
他走出接待室,侯三正蹲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抽烟,听见门响赶紧站起来。“陆哥,成了?”
“成了。等她醒了自己走,你盯着点,别让她起疑。”
侯三点头如捣蒜,又忍不住往接待室方向探头探脑:“那她现在——”
“睡着。”陆沉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你今晚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守着。她醒了要是问顾言,你就说顾言临时有事来不了,是你替顾言招待的。”
“明白明白。”侯三搓着手,犹豫了一下又问,“陆哥,那个……效果怎么样?”
陆沉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走廊壁灯的暖光里慢慢散开。“第一份精神能量已经转化完了,比预估的多出两成。”他顿了顿,把烟夹在指间,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背上的星纹,纹路比之前深了一些,边缘泛着若有若无的紫光,“她骨子里的东西比我猜的还多,后面有得挖。”
侯三没太听懂,但“比预估的多”这句话他听明白了,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嘿嘿笑了两声。
陆沉没再理他,把烟掐灭在墙角的沙桶里,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走到拐角处他停了一下,偏过头说:“明天你去查查顾言他爸顾建国的行踪,还有他那个后妈苏岚——我要知道她每周几去会所应酬,常走哪个门。”
侯三愣了一下:“苏岚?顾言他妈?那不是——”
“让你查你就查。”
侯三把后半截话咽回去,连连点头。陆沉拐过墙角,脚步声沿着走廊往远处去了,皮鞋跟叩在地毯上,闷闷的,一下一下,越来越远。
接待室里,林晚棠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黑发散在靠垫上,脚上的裸色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还躺在楼梯台阶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套,指甲在布料上抓出几道浅浅的印子,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过去了。
黑丝觉醒
林晚棠醒来的那一刻,最先回到她意识里的是后颈一阵绵密的酸胀,像是被人从颈椎往下灌了一整条温热的蜜。她趴在沙发上,脸颊压着靠垫的刺绣纹路,睫毛颤了两下才把眼睛睁开。接待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光把茶几上的玻璃杯照出琥珀色的边。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腰一软又跌回去,膝盖在沙发皮面上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低头看自己。衬衫还是那件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裙子也没乱,只是脚上的裸色高跟鞋少了一只。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五根趾头把薄薄的尼龙料子顶出五个圆润的轮廓。她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好几秒,脑子里浮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这双丝袜的触感跟以前不一样了,贴着皮肤的那一面在发热,像是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暖意顺着脚踝往小腿肚上爬。
“醒了?”
陆沉的声音从单人沙发那边传过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右手背上的星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没起身,只是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玻璃底磕在大理石面上,清脆的一声。
林晚棠抬起头看他。她本来想说“我怎么睡着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黏糊糊的哼,喉咙里像是含着一颗化了一半的糖。她赶紧闭上嘴,耳根烧起来。可闭上嘴之后更糟——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堆画面,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人的角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缝里夹着她的头发;还有她自己把胸从领口里掏出来的动作,白腻的皮肉被手指捏出红痕,乳尖蹭着丝袜的网眼。这些画面对她来说本该是陌生的,可每一帧都带着一种熟稔的触感记忆,好像她早就做过千百遍,身体记得比脑子还清楚。
“我……”她开口,声音哑得自己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才接着说,“我睡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陆沉看着她,目光很平,像在观察什么实验对象,“你喝多了,侯三说你吐了一回。”
林晚棠根本不记得吐没吐,她只记得进门之后喝了一杯饮料,然后……然后就是现在。她撑着沙发扶手坐直,双腿并拢,膝盖内侧的丝袜互相蹭了一下,一阵酥麻从腿根蹿到小腹。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指甲掐进掌心。怎么回事?她以前穿丝袜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今天这层薄薄的黑色尼龙像是被谁通了电,每动一下都在她皮肤上放出一小串火花。
“陆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黏,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话,“你给我喝的什么?”
“水。”他端起杯子递过来,“加了点解酒的东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晚棠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就那一下接触,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杯里的水差点晃出来。她赶紧低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不住小腹里那股往上顶的热。她放下杯子,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膝盖互相磨了磨,丝袜的网眼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亮。
“热。”她说了一个字,然后像是被自己吓到似的,眼睛瞪圆了看着陆沉,嘴唇动了动,又吐出一串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我脑子里……全是那种事。你肏我的画面,我跪着给你舔的样子,还有我自己摸自己——我下面湿了,陆沉,我光是坐在这儿就湿得不行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可红归红,眼神里那股饥渴藏不住。杏眼里水汪汪的,瞳仁黑得发亮,盯着陆沉的时候像猫盯着鱼缸。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她林晚棠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可不说憋得慌,憋得胸口发胀,乳尖在衬衫底下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每说一句下流话,小腹里就松快一分,像是堵住的什么被疏通了一点。
陆沉把杯子放回去,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继续说。”
“说什么?”林晚棠咬着下唇,丝袜里的脚趾蜷了又松,“说我想被你按在这沙发上肏?说我刚才做梦都在给你口交,你射我脸上我还在笑?”她越说越快,声音里带着喘,“我脑子里多了一堆东西,陆沉。我知道怎么用舌头卷龟头,知道怎么用胸夹着你的鸡巴让你射在我下巴上,知道我自己骑在枕头上磨阴蒂能潮吹——我以前根本不会这些,可我现在闭着眼就能做出来,做得比谁都骚。”
她说到这儿,手已经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捏了一把,喉咙里溢出一声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可也没把手拿开,反而把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解了,领口敞开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和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胸脯。
“你看,”她喘着气,手指勾着文胸的肩带往下拉,“我连内衣都换了,以前我穿纯棉的,今天出门的时候鬼使神差拿了这套——我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勾引你?”
陆沉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林晚棠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他松开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摸,指尖隔着衬衫划过锁骨,停在胸口上方。
“站起来。”他说。
林晚棠立刻站起来,动作快得像是膝盖里装了弹簧。她站直之后比陆沉矮一个头,仰着脸看他,胸口起伏得厉害。陆沉把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裙子捏了捏,然后顺着胯骨往下滑,指尖碰到她大腿外侧的丝袜。
就那一下,林晚棠整个人抖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一把抓住陆沉的手臂,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肌肉里。“别……别这么摸,”她喘着说,可手也没推他,反而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身上带,“你一碰丝袜我就——我就受不了,像直接摸在我逼上一样。”
陆沉没停,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丝袜的触感在他掌心里滑腻温热,像一层活着的皮肤。他摸到裙摆边缘,手指探进去,碰到大腿根部的丝袜边,那里有一圈蕾丝收口,微微勒进肉里。他指腹在那圈蕾丝上碾了一下,林晚棠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
“你感觉到了吗?”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声音发颤,“这双袜子跟我以前穿的完全不一样。它好像……长在我身上了。”
她说着把手覆在陆沉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往自己裙摆里面探。指尖碰到腿根内侧的丝袜面料,林晚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陆沉看见那层黑色丝袜开始动了——网眼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从她腿根往膝盖方向扩散,所过之处丝袜变薄变透,几乎融进皮肤里,只剩一层若有若无的黑雾覆在肉上。
“我能让它消失。”她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得意,“也能让它回来。”
她打了个响指,那层黑雾重新凝聚成实体,网眼密密匝匝地裹回她腿上,比刚才更紧更服帖,从脚踝到腿根一丝不苟地包着,脚背上连青色的血管纹路都透得清清楚楚。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沙发扶手上,黑色丝袜贴着皮面,脚趾张开又并拢,五根趾头把丝袜撑出饱满的弧度。
“还能吸东西。”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杯水,往自己小腿上倒了一点。水珠滚在丝袜表面,没有渗进去,而是像露水在荷叶上一样聚成一颗圆滚滚的珠子,沿着小腿肚往下滑,滑到脚踝处被丝袜吸收进去,连个湿印都没留。“体液也行,”她直起身看着陆沉,眼神里那股饥渴又冒出来,“口水、汗、还有……”她没说完,但目光往下瞟了一眼陆沉裤裆的位置,意思再明白不过。
陆沉把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沾了一点潮意。他看着林晚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右手背上的星纹比刚才亮了一些,紫光沿着纹路缓缓流动,像血管里淌着液态的星尘。
“跪下。”他说。
林晚棠膝盖一软就跪了,跪得干脆利落,膝盖磕在地毯上闷闷的一声。她仰头看陆沉,手已经摸上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在她指间叮当响了一声。她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一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倒抽一口气,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终于摸到了盼了很久的东西。
“好硬,”她喃喃着把内裤也扯下来,肉柱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嘴唇贴着柱身侧面亲了一口,“我梦里就是这根东西,插在我嘴里的时候把腮帮子都撑满了。”
她张嘴含进去,舌头卷上来的时候陆沉感觉到一阵明显的吸力,不是生涩的吞吐,而是熟极而流的舔弄。舌尖抵着冠状沟打转,嘴唇包着牙齿,喉咙深处一收一缩地往里吞。她吞到一半退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带着邀功的得意。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会?”她用手撸着柱身,拇指抹过顶端,“我脑子里那些东西可不止这些。你要不要试试我用胸?”
她没等陆沉回答就自己把衬衫脱了,文胸也解了扔在一边,两只白兔似的胸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她把陆沉推回沙发上坐着,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从两侧把胸往中间挤,夹住柱身上下套弄。乳肉软滑温热,蹭着柱身发出细微的水声,她低头看着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伸舌头去够,够不着就往前凑,终于舔到了顶端,舌尖在上面打转。
“射我脸上,”她喘着说,手底下动作不停,“射我嘴里也行,射胸上更好,我拿丝袜擦干净。”
陆沉伸手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黑发里,把她往下按了按。林晚棠会意,张嘴把顶端含进去,手还握着柱身根部撸动。她腮帮子塌下去又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沟里。她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丝袜揉自己的腿根,指尖把丝袜按进肉缝里,丝袜面料被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
“我自己弄给你看,”她把嘴吐出来,手还握着柱身,人往后退了两步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两条腿分开,手指勾着丝袜的裆部往旁边一扯,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她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拇指按着阴蒂打转,腰跟着手指的节奏一挺一挺的,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话。
“我里面好热,陆沉,你摸摸——你摸摸看嘛。”她空出一只手去拉陆沉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隔着丝袜摸到她自己插在里面的手指。“我脑子里全是你的鸡巴,插在我嘴里、插在我逼里、插在我乳沟里,我连你射精的时候什么表情都在脑子里画出来了。你说我是不是疯了?我林晚棠什么时候想过这些?可我现在想得停不下来,越想越湿,越湿越想——”
她说着说着声音拔高了,手指的动作也快起来,腰弓着往前顶,脚趾在丝袜里绷得死紧。陆沉抽回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东西——一根裹着黑色硅胶的电动棒,他刚才让侯三准备的。他把电动棒递过去,林晚棠眼睛一亮,接过来就往自己腿间送,丝袜裆部被她扯到一边,粉色的肉露出来,电动棒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挤。
“嗯——好满。”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电动棒插到底之后她拧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从她身体里传出来,闷闷的。她跪坐在地上,两条腿在丝袜里绷出漂亮的线条,腰肢扭着画圈,电动棒只留了尾端在外面,她一只手按着尾端往里顶,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
“我是你的,”她看着陆沉,眼神迷蒙但话却说得很清楚,“我是你的丝袜黑巫女,第一号,林晚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你让我在顾言面前演清纯我就演清纯,你让我在他面前发骚我就发骚。”她喘了口气,电动棒在身体里震得她声音发颤,“你收了我吧,给我个名分,让我以后天天穿着丝袜跪在你脚边。我脑子里那些下流东西都是你给的,我认,我认了还不行吗?”
她说完最后一句,整个人绷直了,电动棒从手里滑出来掉在地毯上还在嗡嗡转,她跪在那儿抖了好一会儿,腿间的丝袜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亮。她慢慢软下来,趴在地毯上喘气,脸颊贴着绒面,黑发散了一地,脚上的丝袜还好好地穿着,连个褶子都没多。
陆沉看着她趴在地上的样子,右手背上的星纹热得发烫,一股凉丝丝的什么从星纹里往外涌,顺着胳膊流遍全身。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紧了紧,像是刚从冷水里出来那一下,可又不冷,是那种筋骨皮肉都往上提了一寸的紧致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上的纹路浅了,虎口常年握刀磨出来的薄茧也没了,手掌心比刚才嫩了一层。
第一份精神能量转化完了,回流到他身上的这一部分比他预估的还多。林晚棠骨子里的东西确实深,清纯底子下面埋着的骚劲儿被黑巫术一勾就翻上来了,连过渡都没有,直接烧成了这样。
“起来。”他说。
林晚棠从地毯上爬起来,膝盖上磕出两块红印她也不在意,光着脚站在那儿,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我以后穿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期待,好像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她操心,陆沉自然会安排。
“侯三明天会送东西过来。”陆沉把裤子拉好,皮带扣回去,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格外清脆,“你明天照常去学校,该上课上课,该跟顾言约会约会。他要是问你今天的事,你就说喝多了记不清。”
“顾言。”林晚棠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那笑容跟她以前提起顾言时完全不一样,带着点玩味的残忍,“我那个高富帅男朋友。他要是知道他女朋友刚才跪在地上求别的男人收了她,不知道什么表情。”
“他会知道的。”陆沉说,“但不是现在。”
林晚棠歪了歪头看他,杏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你打算怎么用他?”
“他是第一号。”陆沉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精神能量比你只多不少。一个自负的男人发现自己女朋友心甘情愿给别的男人当狗,那种滋味够他消化一阵子的。”
林晚棠弯腰把地上的文胸捡起来,慢条斯理地往身上穿,扣子扣好之后抬头冲陆沉笑了笑,嘴角弯着,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我得好好演,”她把衬衫也套回去,手指一粒一粒地扣扣子,“演得让他觉得我还是那个清纯校花,然后一点点漏破绽给他看。先让他起疑,再让他亲眼看见,最后让他跪着求我继续。”她扣完最后一粒扣子,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脚上只剩一只裸色高跟鞋,另一只还在楼梯上躺着。
“陆沉,”她叫住已经拉开门的人,“今天这种事,以后还有吗?”
“你指什么?”
“你让我爽这种事。”她说得直白,“我脑子里那些东西还在转,刚才只放出来一部分。剩下那些……你得找时间让我倒干净。”
陆沉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先把顾言的事办完。”
他拉开门出去,走廊里传来皮鞋跟叩在地毯上的闷响,越来越远。林晚棠站在接待室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网眼,她伸手在大腿上摸了一把,指尖传来的快感让她眯了眯眼。她弯腰把地毯上还在嗡嗡转的电动棒捡起来,关了开关,拿纸巾擦了擦,犹豫了一下,塞进了自己包里。
包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顾言发来的消息:“你到家没?侯三说你喝多了,我不放心。”
林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拇指在屏幕上悬着。她想起顾言那张英俊的脸,想起他牵她手时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他在同学面前故作老成地搂她肩膀的得意劲儿。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画面上——顾言跪在地上,她穿着这双黑丝袜踩在他肩膀上,低头看着他笑。
她打字回复:“到家了,刚洗完澡。今天不好意思啊,我喝断片了都。”
发完之后她又补了一句:“你明天陪我去买双鞋吧,我今天穿的那双跟太高了,走路累。”
顾言秒回:“好,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林晚棠把手机扔回包里,拉上拉链。接待室的门又开了,侯三探头探脑地往里看,黄牙一咧:“林小姐醒了?陆哥让我送您下楼,车在门口等着呢。”
林晚棠看了他一眼,侯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她以前看侯三就是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今天看他却觉得有点意思——这人知道陆沉要干什么,还帮着干,那他就是同谋。同谋得好好处着。
“侯三,”她拎起包往门口走,丝袜脚踩在地毯上没声音,走到他跟前停了一下,“今天的事,你嘴严实点。”
“那肯定那肯定。”侯三点头哈腰,眼睛不敢往她腿上瞟,又忍不住瞟了一眼她光着的那只脚,“林小姐您鞋——”
“不要了。”她从他身边走过去,黑发一甩,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挣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线,“明天让顾言给我买新的。”
第一顶绿帽
林晚棠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过了熄灯时间,楼道里黑着灯,她轻手轻脚开了门,室友都睡了。她没开大灯,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把包扔在桌上,然后坐在床沿上脱了鞋,光脚踩在地砖上。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用脚趾蹭了蹭地面,那种细密的摩擦从脚心一路窜到小腹,她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些东西又开始转了——陆沉交代的“先把顾言的事办完”,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扎在她意识里。她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开始盘算明天怎么开口。
第二天下午没课,林晚棠给顾言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心情不好,让他到旧教学楼三楼最里头那间空教室来找她。那间教室平时没人用,桌椅堆在墙角,窗户贴着报纸,门锁早就坏了。她提前半小时过去,把窗帘拉严实,又搬了张课桌摆到正中间,桌面上放好手机,屏幕朝着椅子。做完这些她坐在讲台边上等,两条腿悬着晃,黑色丝袜在暗沉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亮。
顾言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在笑,手里拎着奶茶袋子:“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楼不是说要拆吗?”他穿了件浅灰的羊绒衫,头发抓过,手腕上那块表林晚棠认得,是他爸送他的生日礼物,六位数。
“坐。”林晚棠指了指那张椅子。
顾言把奶茶搁在桌上,坐下的时候还在四处打量:“你昨天喝多了没难受吧?我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
林晚棠没接这话,从讲台上跳下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咔嗒一声。她走到顾言面前,低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顾言有点不自在,他仰起脸:“怎么了?”
“你爸公司最近是不是在谈城南那个项目?”林晚棠问。
顾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爸上周才跟我提过,说还在走流程——”
“我认识一个人,能帮上忙。”林晚棠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翻到一个视频,屏幕冲着顾言,“你先看看这个。”
视频是昨晚在会所接待室里拍的,角度很刁,显然是提前架好的机位。画面里林晚棠跪在陆沉腿间,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着腰臀,长筒蕾丝手套的指尖捏着陆沉裤链,仰着头笑。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流出来:“我想让主人看看,我这张嘴除了说话,还会干什么。”
顾言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猛地站起来:“这什么东西?你——”
“坐下。”林晚棠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顾言从没听过的冷。他膝盖一软,又坐了回去。
“继续看。”她把手机往他面前推了推。
视频不长,一分多钟,林晚棠在画面里做了些顾言只在深夜独自想象过的事。他盯着屏幕,喉咙发干,手指攥着椅子边缘,指节泛白。奇怪的是他应该愤怒,应该摔手机走人,应该指着林晚棠鼻子骂她贱货——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看完了?”林晚棠收回手机,锁屏,揣进兜里。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到顾言跟前,近得他能闻见她嘴里的薄荷糖味,“你硬了。”
顾言嘴唇哆嗦了一下:“你疯了……你被谁搞了?那个侯三介绍的什么人?我去找他——”
“找他干什么?”林晚棠笑了一声,直起身来,退后两步,把右脚抬起来踩在顾言两腿之间的椅子边沿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正对着他裆部隆起的轮廓,鞋跟细得能当凶器。“你打得过他?你爸那点人脉,够人家塞牙缝吗?”
顾言盯着那只鞋,额头上冒了汗。
“顾言,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林晚棠用鞋尖点了点他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绷得死紧,“你总觉得自己配得上好东西。长得帅,家里有钱,女朋友是校花——你走在路上都觉得别人该看你。可你配吗?”
她脚上加了点力,鞋底压着他裤裆慢慢碾了一下。顾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你喜欢的林晚棠,是那个穿白裙子、上课记笔记、跟你拉手还要脸红的林晚棠。”她弯下腰,黑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脸侧,杏眼眯着,“可那个林晚棠是假的。真的林晚棠昨天跪在别的男人脚底下求肏,嘴里塞满了东西还说不够。你连她一根脚趾头都配不上。”
顾言想说话,喉咙里像堵了棉花。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另一个在说……另一个在说,她踩得真舒服。
“把裤子解开。”林晚棠收回脚,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什么?”
“我说,把裤子解开。掏出来。”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像在吩咐一条狗,“我让你看看,你这种货色在我这儿能捞着什么。”
顾言的手在抖,但真的去解了皮带扣。牛仔裤褪到膝盖,内裤边沿被顶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晚棠瞥了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顾言脸涨得通红,他以前跟林晚棠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接吻时她把手搭在他后颈,从来没这样过。
“撸。”林晚棠坐回讲台边上,两条腿交叠,高跟鞋的细跟悬在半空晃荡,“看着我撸。”
顾言的手放上去,动作又急又乱。林晚棠看着他的脸——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某种他大概还没完全承认的兴奋。她决定再添把火。
“你知道昨天那个男人叫什么吗?”她问。
顾言摇头,手上没停。
“陆沉。”林晚棠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尾音往上挑,带着股黏糊劲儿,“他比你高半个头,手比你大一圈,脱了衬衫那身肉——啧。”她故意停了一下,看顾言的表情,“他让我跪着,我就跪着。让我张嘴,我就张嘴。你猜怎么着?我跪得可高兴了。”
顾言手上动作快了,呼吸也粗了,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棠的嘴。
“你上次亲我的时候手都不敢往衣服里伸,碰一下腰就缩回去。”林晚棠笑起来,“陆沉不用伸手,他抬抬下巴我就自己脱光了爬过去。你说你跟他比,差在哪儿?”
“别说了……”顾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差在你是个废物。”林晚棠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你只配坐在这儿看着。看别人怎么用你女朋友,看完了还得自己撸出来。是不是?”
顾言没回答,但他手上动作出卖了他。林晚棠从讲台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蹲下,高跟鞋在地砖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她伸手把顾言的手拨开,用自己戴着手套的指尖碰了碰他顶端,就碰了一下,顾言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想不想看真的?”她仰起脸,嘴角翘着。
顾言喘着粗气:“看……看什么?”
“看陆沉肏我。”林晚棠站起来,从兜里摸出手机,“你坐这儿别动。我给他打电话,他要是有空,半小时就能到。你就坐在这把椅子上,看着。”
顾言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应该说不,应该提裤子走人,应该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然后跟林晚棠分手。可他张开嘴说出来的话是:“他会来吗?”
林晚棠已经拨了号,把手机贴到耳边,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丝袜自己摸了一把。她冲顾言眨眨眼:“他说过,头一顶绿帽得让你亲眼戴上才算数。”
电话接通了。林晚棠声音一下子软下来,带着股撒娇的鼻音:“主人,我在学校旧楼呢,顾言也在。他想看您肏我,您来不来?”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顾言听不清。他只看见林晚棠笑了一下,把手机挂了,然后低头看着他,那眼神跟看路边一条摇尾巴的野狗差不多。
“半小时。”她说,“你把裤子穿好,去把门锁上。然后坐回来。”
顾言机械地提上裤子,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他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回来坐下。林晚棠已经坐在课桌上,手机架在旁边,镜头对着桌面和椅子之间的空地。她翘着腿,高跟鞋尖一下一下点着空气。
“紧张吗?”她问。
顾言点头。
“紧张就对了。”林晚棠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像以前一样,“待会儿你看着就行。别说话,别动,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听明白了?”
顾言又点头。
二十分钟后,门被从外面推开——锁早就坏了,顾言反锁的那一下根本没用。陆沉走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外面走廊的凉风,他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右手背上的星纹在昏暗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他扫了一眼顾言,目光停了一秒,然后转向林晚棠。
“等久了?”他问。
林晚棠从桌上滑下来,高跟鞋落地,走过去很自然地贴到他身上,仰着脸:“还好。他挺乖的,一直坐着没动。”
陆沉伸手捏了捏她后颈,像摸猫。然后他看向顾言:“你女朋友说你硬了。现在呢?”
顾言脸烧得厉害,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林晚棠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递给他奶茶的样子——只是现在她嘴角弯的弧度多了点别的东西。
“脱。”陆沉对林晚棠说了一个字。
林晚棠今天穿的是件深灰色针织连衣裙,她双手抓住下摆往上一掀,裙子从头顶脱出来,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配着连体丝袜。丝袜从胸口一直包到脚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似的。她弯腰把裙子扔到一边,又伸手把内衣解了,胸弹出来的时候顾言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陆沉没急着动,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正好在顾言斜对面。林晚棠很自觉地走过去,跪在他腿间,手搭上他膝盖。陆沉低头看她:“先给他看看,你昨天学了什么。”
林晚棠应了一声,转过身来,面对顾言。她跪在地上,丝袜包裹的膝盖压着地砖,上半身挺直,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然后她开始动——手指顺着丝袜从膝盖往上摸,经过腿根的时候故意放慢,嘴里发出黏腻的哼声。她摸自己,眼神却看着顾言,嘴角挂着那种“你看好了”的笑。
顾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到了裤裆上。陆沉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行了。”陆沉开口,林晚棠立刻停下手转回去。陆沉把她拉起来,按在课桌上,让她上半身趴着,屁股撅起来。他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裤链。林晚棠侧着脸,眼睛找到顾言,冲他眨了一下。
“看着。”她说。
接下来的事顾言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忘不掉。他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攥着自己那根东西,看着陆沉从后面进入林晚棠。林晚棠趴在桌上,黑发铺了一桌面,嘴里叫得毫无顾忌,什么词都往外蹦。她叫陆沉“主人”,叫自己“骚货”,还说“比顾言那条小虫强多了”——顾言听到这句的时候手上猛地一紧,差点当场缴械。
他忍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好像非得把这场戏看完才算完整。陆沉的动作很稳,不快不慢,林晚棠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顾言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丝袜被拨到一边,露出来的皮肤泛着粉。他脑子里嗡嗡响,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最后林晚棠叫了一声长的,整个人绷紧了又瘫下去。陆沉退出来,拍了拍她屁股。林晚棠从桌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干脆跪坐在地上,脸上红潮还没退。她偏过头看顾言,发现他还硬着,手上握着自己那根东西,一脸茫然。
“撸啊。”她说,声音还带着喘,“看完了不撸,留着过年?”
顾言的手动起来,没几下就射了,弄了一手。陆沉从兜里掏了包纸巾扔给他,顾言接住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林晚棠爬起来,也不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腿走到顾言面前,弯腰看着他。她的脸离他很近,眼睛里还汪着刚才的水光。
“什么感觉?”她问。
顾言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什么感觉。”林晚棠直起身,把散在地上的裙子捡起来往头上套,“你刚才看着别人干你女朋友,自己撸出来了。你硬了,你射了,你还想看更多。是不是?”
顾言低头擦手,没吭声。
“问你话呢。”
“……是。”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晚棠穿好裙子,把头发拢到耳后,又变回了那个干净漂亮的校花模样。她走到陆沉身边,陆沉正在扣衬衫扣子,她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子。
“下周还来吗?”她问陆沉。
“看时间。”陆沉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看了顾言一眼,“你那个城南项目的事,让你爸准备好材料。侯三会联系你们。”
顾言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我说的。”林晚棠接过话,“你爸那个项目卡在审批上,陆沉认识能批条子的人。你回去跟你爸说,就说是你同学牵的线。别的不用多讲。”
顾言愣愣地看着她,又看看陆沉。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可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像要跪。
陆沉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次来,跪下看。”
门关上之后,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林晚棠靠在桌边,低头玩着自己手套的蕾丝边。顾言坐在椅子上,裤子还半褪着,精液干在手上黏糊糊的。
“林晚棠。”他叫她的名字,嗓子发干。
“嗯?”
“你到底是谁?”
林晚棠想了一下,走过去,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凉凉的。“我是你女朋友啊。”她直起身,笑得很甜,“只不过现在也是别人的。你赚了,顾言。你白得了个校花,还白看了场好戏。”
她拎起包往门口走,高跟鞋敲着地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下周我告诉你时间地点。你把那顶绿帽子准备好——我是说真的绿帽子,绿色的,别买错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顾言一个人坐在空教室里,手里攥着那团擦过精液的纸巾,裤裆里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林晚棠刚才趴过的那张课桌,桌面上有一小块水渍,还没干透。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蹭过那点湿痕,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抖了几下,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走廊尽头,林晚棠踩着高跟鞋的步子轻快得像在跳舞。她摸出手机给陆沉发了条消息:“主人,他射了。跪不跪的,我看快了。”
过了几秒,那边回过来一个字:“好。”
林晚棠把手机揣回去,推开旧教学楼的门,外面阳光正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丝袜,在日光底下黑得发亮,一点灰尘都没沾。她想起顾言刚才那个表情,嘴角又翘起来,心想这第一顶绿帽,戴得还挺合适。
清醒的见证
顾家别墅坐落在城东半山腰,铁门进去是一条两侧种满银杏的车道,深秋时节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铺得满地碎金。傍晚六点,天边还剩最后一层橘红色的光,把三楼那排落地窗映得发亮。
林晚棠站在门口按门铃,身上穿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浅驼色风衣,头发规规矩矩披在肩后,脸上只涂了薄薄一层唇釉,活脱脱一个来见家长的好学生模样。谁也不会想到,她裙子底下是一整套黑色连体丝袜,从锁骨一直裹到脚趾,蕾丝纹路贴着皮肤,温热得像第二层血肉。
顾言来开门,脸色不太好看。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羊绒衫,头发梳过了,但眼底青黑一片,显然这几天没睡好。看见林晚棠,他嘴角抽了一下,侧身让路,声音压得很低:“我妈刚回来,在楼上换衣服。我爸出差了,后天才能回来。”
“那正好。”林晚棠迈进来,高跟鞋在玄关大理石上叩出清脆的响。她换了拖鞋,把风衣脱下来递给顾言,露出里面那件软塌塌的针织裙,“你下药了吗?”
顾言喉结滚了一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粉末,手心里全是汗。“你确定这东西……不会伤身体?”
“我确定。”林晚棠伸手把纸包拿过来,指甲在他掌心轻轻刮了一下,“陆沉给的东西,什么时候出过错?你只管倒进汤里,剩下的我来。你要是临阵退缩,现在说还来得及。”
顾言没说话,攥了攥拳头,转身上了楼。楼梯是实木的,他踩上去咚咚响,脚步声越来越远。林晚棠站在客厅里环顾一圈,挑了挑眉。顾家确实有钱,客厅挑高将近五米,水晶灯垂下来一大串,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牛皮,墙上挂着一幅真迹油画。她慢悠悠走到餐桌旁,手指划过桌布边缘,心想这些很快就不算什么了。
苏岚下楼的时候,林晚棠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四十五岁的女总裁穿了一身墨绿色丝质家居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一对翡翠坠子晃来晃去。她保养得极好,脸上几乎看不出细纹,下颌线条利落,眉眼间带着常年发号施令养出来的凌厉。但林晚棠注意到她走路时腰胯摆动的幅度比一般女人大,臀部在丝裙底下轮廓分明,大腿根部微微摩擦的痕迹说明她常年穿丝袜,习惯了那种包裹感。
“你就是晚棠吧?顾言提过你。”苏岚笑了一下,笑意停在嘴角,没到眼睛。她打量林晚棠的目光带着评估,像在看一份待审的合同,“坐,别拘束。张妈今天请假了,晚饭我让顾言随便弄点。”
“阿姨好。”林晚棠站起来,微微欠身,笑得乖巧,“顾言说您平时忙得很,今天能见到您真不容易。我带了瓶红酒,也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她从包里摸出一瓶酒,标签是法文,苏岚扫了一眼,眼神稍缓。这酒不便宜,小姑娘挺会来事。她点了下头:“有心了。顾言,开酒。”
顾言从厨房探出头,应了一声。他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额头上全是汗。林晚棠冲他笑了一下,他立刻缩回去了。
晚饭是顾言做的,四菜一汤,卖相一般但味道还行。苏岚坐在主位上,林晚棠坐她右手边,顾言坐对面。三个人边吃边聊,林晚棠把校花人设演得滴水不漏——说学业,说社团,说顾言在学校里人缘好,就是太老实。苏岚听得嘴角微弯,偶尔问几句,语气逐渐松弛下来。
汤是最后上的,奶油蘑菇汤,顾言端上来的时候手在抖。苏岚没注意,拿勺子搅了搅,低头喝了两口,皱了下眉:“今天汤怎么有点苦?”
“可能蘑菇炒过头了。”顾言声音发紧。
林晚棠接过话头,说起顾言在学校里被教授夸的事,苏岚注意力被引开,又喝了几口汤。不到五分钟,她放下勺子,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有点晕……可能今天开会太累了。”
“阿姨去楼上躺会儿吧。”林晚棠站起来,绕到苏岚身侧,伸手扶她胳膊。苏岚想推辞,但腿已经软了,身子往旁边歪。林晚棠一把架住她,回头看了顾言一眼。顾言愣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过来帮忙。”林晚棠语气没变,还是软软的,但顾言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弹起来,绕过来架住苏岚另一边胳膊。两个人半扶半拖把苏岚弄上二楼主卧,苏岚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不用……我自己走”,眼皮却越来越沉,最后彻底合上了。
主卧很大,一张两米宽的欧式大床靠墙摆着,床头软包是浅灰色绒面。林晚棠把苏岚放在床上,回头看了一眼顾言。他站在床尾,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把窗帘拉上。”林晚棠说。
顾言机械地走到窗边拉上遮光帘,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阅读灯亮着。林晚棠打开手机电筒,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黑红色的粉末,是陆沉给她的触手丝引子。她拧开瓶盖,把粉末倒在掌心,凑到苏岚鼻尖底下轻轻一吹。
苏岚吸了一口气,眉头猛地拧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从脖子往上泛起一层薄红,呼吸也粗重了。林晚棠知道这是催淫咒起效了,药让人昏沉,咒让人敏感,两下夹攻,身体先于意识醒过来。
“阿姨?”林晚棠俯身叫她,“您听得见我说话吗?”
苏岚眼皮颤了颤,没睁开,但嘴唇动了动:“……谁?”
“是我,晚棠。”林晚棠直起身,开始解苏岚的裙子扣子。墨绿色丝裙从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托着饱满的乳房,腰腹没有赘肉,保养得确实好。苏岚感觉到凉意,本能想抬手挡,但胳膊抬到一半就软软垂下去了。
“顾言,过来。”林晚棠没回头。
顾言挪到床边,腿肚子打颤。他看见自己母亲半裸着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嘴唇微张,脸上的表情又难受又迷糊。他想别开眼,可脖子像被人捏住了,动弹不得。
“把裤子脱了。”林晚棠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他递个东西。
顾言一激灵:“什么?”
“脱了。跪在床尾。”林晚棠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了,“你想让你妈白喝这碗汤?”
顾言咬了半天牙,最后手抖着解开皮带,把外裤和內裤一起褪到膝盖,光着两条腿跪在床尾地毯上。他下体已经半硬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什么,自己都不敢低头看。
林晚棠不再理他,掌心贴在苏岚小腹上,嘴里念了一段含混的咒语。苏岚的皮肤底下开始有东西在游动,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钻。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视线还没聚焦就感觉到下腹一阵阵发热发痒,那种痒从里面往外拱,比皮肤表面的痒要难受一百倍。
“你们……干什么……”苏岚声音嘶哑,想撑起身子,但四肢被林晚棠用触手丝线按住了。那些丝线从林晚棠指尖钻出来,细如发丝,呈暗红色,缠住苏岚的手腕脚腕,把她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丝线贴着皮肤的地方泛起一圈淡红,不疼,但带着一种灼热的麻痒。
“阿姨别怕。”林晚棠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又变得甜软,“很快就舒服了。”
苏岚这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看见林晚棠站在床边,看见顾言跪在床尾光着下半身,脑子嗡地一声。“顾言!”她吼了一声,嗓子劈了,“你疯了!你——你们——”
“妈……”顾言抬起头,脸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对不起……我……我没办法……”
“你没办法什么?你给我下药?”苏岚拼命挣了一下,丝线纹丝不动。她到底是当了二十年总裁的人,只慌了几秒钟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盯着林晚棠,“你想要什么?钱?你开个价。你背后是谁?”
林晚棠歪了歪头,笑了一下:“背后是您儿子啊。他求着我来的。”
苏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向顾言。顾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手捂着脸哭,可他那根东西却直挺挺翘着,把大腿根都顶得发颤。苏岚看见这一幕,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又闷又疼。她养了二十二年的儿子,就这么跪在别的女人脚边,裤子脱了,哭得像个废物。
“没出息的东西。”苏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晚棠拍了拍手,卧室门开了。陆沉走进来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声音,黑衬衫黑长裤,右手背上的星纹在床头灯底下隐隐发亮。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里面是几支玻璃管和一卷黑色丝线,丝线细得几乎看不见,但盘在管子里的时候泛着幽光,像活物。
“苏岚。”陆沉开口,声音不高,“顾氏集团城南那个项目,卡在规划审批上四个月了。你老公顾建国今天去求的人,是我让侯三安排的。你以为那条线是天上掉下来的?”
苏岚瞳孔一缩。她为了那个项目前前后后跑了半年,求了不知道多少人,上周突然有人递话来说能批,她还以为是顾建国终于打通了关系。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套。
“你到底要什么?”苏岚嗓子发干。
“要你。”陆沉坐到床边,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冰凉。苏岚想扭头躲开,但脖子使不上力,只能瞪着他。陆沉另一只手从皮箱里抽出一根玻璃管,拔掉塞子,里面的黑色丝线像闻到血的蚂蟥一样竖起来,在他指间扭动。“你会清醒着看完全程。清醒着记住每一个细节。往后你每次想起来,身体都会有反应。”
苏岚嘴唇哆嗦了一下,想骂人,但陆沉已经把那些丝线按在了她胸口正中间。丝线一碰到皮肤就钻了进去,苏岚惨叫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口的皮肤底下鼓起几条游走的细线,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所过之处又烫又痒,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更可怕的是那种痒迅速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的小腹猛地抽紧,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液,把蕾丝内裤洇湿了一片。
“你对我做了什么……”苏岚声音都变调了。
“催淫咒。”陆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丝线正一根根从他指尖剥离,钻入苏岚体内,“你越抵抗,身体越敏感。你当总裁当惯了,喜欢控制一切。现在试试看,还能不能控制自己。”
苏岚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她确实在抵抗,拼命想压住下腹那股热流,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乳尖在蕾丝胸罩底下硬得像石子,磨着布料又疼又痒。她两条腿被丝线拉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黑丝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闭着眼不去看,可听觉变得格外灵敏,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听见顾言跪在旁边抽泣,听见林晚棠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挪动的声音。
“顾言。”陆沉头也不回,“抬头看着。”
顾言抖了一下,慢慢抬起脸。他看见自己母亲被丝线绑在床上,皮肤泛红,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张着,内裤湿了一大片。他脑子里像被人搅了一棍子,又羞又耻又热,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液体了。
“你妈现在这样,是催淫咒的效果。”陆沉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伸手把苏岚的蕾丝胸罩推上去。两团白乳弹出来,乳尖红艳艳地翘着。苏岚睁开眼看见陆沉的手覆上来揉捏,张嘴要骂,发出的却是一声黏腻的呻吟。“但咒语只放大已有的反应。你妈身体本来就敏感,平时装得冷冰冰的,底下可不一定。”
“你放屁——”苏岚骂到一半,陆沉拇指碾过她乳尖,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半句直接变成拔高的浪叫。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眼眶都憋红了。
林晚棠在旁边看着,慢慢褪下自己的针织裙,露出那套黑色连体丝袜。她爬上床跪在苏岚头侧,伸手摸了摸苏岚的脸:“阿姨,您别忍了。忍得多难受啊,叫出来多好。”
苏岚偏头躲她的手,但林晚棠的手追上来,指尖顺着她脖子往下滑,在锁骨窝里打转。“您知道顾言第一次看我和陆沉视频的时候什么样吗?他也像您现在这样,嘴上说不要,底下硬得跟铁棍似的。”林晚棠笑了一声,“您儿子有绿帽癖,您呢?您老公后天回来,您猜他要是看见您这样,会怎么样?”
苏岚浑身一僵。顾建国——她脑子里闪过丈夫那张富态的脸,啤酒肚,后梳的头发,每天晚上看财经新闻看到打瞌睡。他们结婚二十三年,性生活早就是例行公事,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身体。可此刻被林晚棠一说,她脑子里居然闪过顾建国站在床边看她的画面,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又一股热液涌出来。
“看。”陆沉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苏岚低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脸凑在她腿根。她慌得猛夹腿,但丝线绑着根本合不拢。陆沉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
苏岚整个人弓起来,像被电打了。她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呜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陆沉没给她缓的时间,舌头抵着阴蒂打转,手指插进去两根,指节弯起来顶弄内壁。苏岚觉得自己要疯了,那种快感又凶又急,完全不像她以前经历过的。她拼命想合拢腿,丝线勒进肉里也不管用。
“顾言。”陆沉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你妈水真多。你闻到了吗?”
顾言跪在床尾,鼻子抽动。空气里确实有一股腥甜的气味,他母亲身上的味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往外吐清液。他羞得想死,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上去撸了两下。
“不许碰。”林晚棠踢了他肩膀一脚,“看着就行。你妈还没高潮呢,你急什么。”
顾言把手缩回去,指甲抠进地毯绒面里。他看着他妈被陆沉压在床上,舌头和手指一起上,苏岚的腰越挺越高,嘴里开始漏出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哑又黏,跟他记忆里母亲训人的声音完全对不上。他脑子里有两个自己在打架,一个在喊“那是我妈你快停下”,另一个在说“好爽再多一点”,两个声音搅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苏岚快到了。她全身绷紧,脚趾蜷起来,丝袜脚底蹭着床单发出沙沙声。就在她觉得自己要炸开的时候,陆沉停下来了。
“不——”苏岚脱口而出,说完立刻咬住舌头,脸涨得通红。
“不什么?”陆沉直起身,手指还在里面,慢条斯理地抽动,“不说清楚,我就这么放着。”
苏岚咬死了不开口,可身体不争气,里头一阵阵痉挛着绞他的手指。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散在枕头上,哪还有半分女总裁的体面。僵了大概半分钟,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停。”
“别停什么?”陆沉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
苏岚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别停……操我……”
陆沉笑了一声,抽出手指,换上自己。他解开裤子只把拉链拉开,扶着自己顶进去的时候苏岚叫得整张床都震了一下。那里面又湿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他掐着苏岚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底,苏岚的乳房随着节奏晃,林晚棠在旁边伸手揉着,指尖拨弄乳尖。
“阿姨,您里面好热。”林晚棠凑在她耳边说,“比顾言说的还骚。您平时在公司训人的时候,底下也这么湿吗?”
苏岚已经顾不上骂人了,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剩下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推。她听见自己叫床的声音又尖又浪,完全不像自己的嗓子。顾言跪在床尾,手死死抠着地毯,眼泪糊了一脸,可他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滴了一小滩清液在地毯上。
陆沉忽然放慢速度,整根抽出来再慢慢顶进去,折磨人似的磨。苏岚急得扭腰,自己往上凑,陆沉就退,反复几次她终于崩了:“快点——你快点——”
“求我。”陆沉说。
苏岚睁眼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闭上眼睛:“求你……求你操快点……操死我算了……”
陆沉猛地加快速度,撞得床架咯吱响。苏岚的叫声拔高了两个调,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水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高潮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直愣愣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不停抽搐。
陆沉又顶了十几下才射,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苏岚瘫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根主心骨,以前那个精明强势的苏岚碎了一地,拼不回去了。
陆沉整理好裤子,从皮箱里拿出最后一根玻璃管。里面的丝线是银黑色的,比之前的粗一些。他捏开苏岚的下巴,把丝线倒进她嘴里。苏岚想吐,但丝线一碰到唾液就化了,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捂着脖子咳了几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烧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从丹田窜上来,在胸口正中间聚成一个硬结。
“巫女烙印。”陆沉看着她胸口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纹路,形状像一圈缠绕的丝线,“往后你每个星期都得来找我补咒,不然烙印会发烫,烫到你自己扒光了求人操。”
苏岚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枚纹身,手指摸上去,又烫又麻。她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又哑又涩:“我儿子给我下的药?”
顾言跪在床尾,听见这话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儿子求着我来肏你的。”陆沉扣好衬衫袖口,“他跪着看我肏他女朋友,回头又跪着看我肏他妈。你这儿子养得不错。”
苏岚慢慢撑着坐起来,丝线已经松开了,她四肢恢复了自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下体,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顾言。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冷冰冰的,像在开董事会。
“陆先生。”她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稳住了,“城南那个项目,批条什么时候能下来?”
陆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弯:“下周。”
“好。”苏岚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有点软,扶着床头柜站了一下。她没看顾言,径直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
林晚棠穿好裙子,把头发理顺,又变回那个乖巧的校花模样。她走到顾言身边蹲下来,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别哭了。你妈都没哭,你哭什么。下周带绿帽子来,你爸后天回来是吧?到时候一家团聚。”
顾言跪在原地没动,直到浴室水声停了,苏岚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看了他一眼:“起来。把地上擦干净。丢人现眼的东西。”
顾言手忙脚乱爬起来找纸巾,苏岚已经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涂口红。她手还有点抖,口红歪了一下,她拿棉签擦掉重新描。镜子里的女人面无表情,只有脖子侧面有一块红痕,是刚才陆沉掐的。
陆沉和林晚棠下楼的时候,苏岚叫住他:“陆先生。”
陆沉回头。
“我丈夫后天回来。”苏岚对着镜子说,口红盖子咔嗒一声合上,“你一起来吃顿饭吧。”
陆沉没说话,点了下头,推开门走了。林晚棠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嗒嗒响。走到一楼客厅,她凑到陆沉耳边小声说:“主人,她比顾言上道多了。”
“她当了二十年总裁,知道怎么算账。”陆沉推开大门,银杏叶子被晚风吹进来几片,落在玄关地垫上,“顾建国那边,你让侯三提前透个信。就说他老婆给他找了个好老板,城南项目批下来,他得亲自来谢。”
林晚棠应了一声,掏出手机给侯三发消息。发完了又想起什么:“那顾言呢?他爸要是知道了……”
“让他自己跟他爸说。”陆沉走进夜色里,声音淡淡的,“儿子给妈拉的皮条,老子来还人情。这家人有意思。”
林晚棠站在门口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亮灯的窗户。苏岚的身影映在窗帘上,站得笔直,像一尊雕像。她想起刚才苏岚高潮时那张脸,跟现在这个端着架子的女总裁简直不是同一个人。她舔了舔嘴唇,心想第二顶绿帽,差不多也量好尺寸了。
总裁的堕落
苏岚的办公室在集团大厦顶层,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城南新批下来的那块地皮。下午四点的阳光斜照进来,把桌上的文件照得发白。她刚签完第三份合同,钢笔帽还没扣上,内线电话就响了。
“苏总,陆先生到了,没预约。”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试探。
苏岚握着听筒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她抬眼看了看对面墙上那面装饰用的古董钟,指针走得稳稳当当。后天顾建国才回来,她原以为陆沉会等到那顿晚饭。
“让他进来。”
门推开的时候,苏岚已经重新靠回椅背,西装外套扣得整整齐齐,黑丝裹着的双腿交叠着伸在桌下,尖头高跟鞋的细跟抵着地毯。陆沉走进来,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卷了两道,右手背上那道星纹在室内光线下几乎看不出来。他身后跟着林晚棠,校服裙换成了黑色连衣裙,长直发披着,冲苏岚笑了一下,顺手把门反锁了。
“苏总,合同签得怎么样?”陆沉在客椅上坐下来,姿态松散,像是来谈生意的。
苏岚把钢笔搁进笔筒,金属碰塑料,轻轻一声响。“城南的批条到手了,你答应的事算数。接下来——”她话说到一半,林晚棠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侧,一只戴长筒蕾丝手套的手搭上她肩膀,指尖隔着西装面料往下滑。
“苏阿姨,主人来可不是为了听你汇报工作。”林晚棠弯下腰,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后天你老公回来,今天不该先预习一下?”
苏岚肩膀绷了一下,没躲开。她看向陆沉,对方正把玩她桌上那支万宝龙钢笔,旋开笔帽又旋回去,眼皮都没抬。那种不置可否的态度比任何命令都让她心慌——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这间办公室她坐了十几年,每一样东西的位置都刻在肌肉记忆里。在这里做那种事,光是想想就让她后颈发麻。
“顾言呢?”苏岚问,声音还端着。
“在楼下会客室等着。”林晚棠直起身,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我让他上来?还是苏阿姨想先单独伺候主人一会儿?”
苏岚没答话,手指已经摸到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陆沉这时候才抬眼,钢笔往桌上一丢,笔身滚了半圈停在文件边缘。“叫你丈夫也来。”他说,语气平淡,“你儿子在楼下,你丈夫在来的路上。一家人整整齐齐,好说话。”
苏岚愣了两秒,随即明白过来。她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林晚棠先一步拿起来塞进她手里,还贴心地替她按亮了屏幕。苏岚翻出顾建国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一瞬。她丈夫这会儿应该在城东的会所打牌,电话接起来八成是那副笑呵呵的蠢样子。
“喂?老婆?”顾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有麻将碰撞的哗啦声。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苏岚说,嗓子有点发干,她清了清喉咙,“有个项目要跟你当面说。”
“现在?我这把牌——”
“现在。”苏岚截断他,“城南那个项目,批条下来了。你不来,我就给别人。”
电话那头静了一拍,然后是椅子腿蹭地板的刺耳声。“来来来,二十分钟,我马上到。”顾建国挂电话前还补了一句,“老婆你真厉害。”
苏岚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林晚棠在旁边嗤笑了一声:“顾叔叔还真捧场。”她绕到办公桌前面,把客椅往旁边一推,空出中间那片地毯,“苏阿姨,趁人没到,先让主人验验货呗。”
苏岚站起来,自己解了西装扣子。她脱外套的动作很利落,像平时下班回家一样自然,只是把衣服挂到衣架上时手指多停了一拍。衬衫是深灰色的真丝料,解开三颗扣子就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陆沉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没催,也没动手。林晚棠倒是积极,已经蹲下来把苏岚的包臀裙往上推,黑丝包裹的大腿一寸寸露出来。
“苏阿姨这双腿,穿丝袜真是糟蹋。”林晚棠指尖勾着裙摆边缘,慢慢往上卷,“应该什么都不穿,天天跪着伺候主人才对。”
苏岚抿着嘴没接话,但林晚棠每往上推一寸,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绷紧一分。等到裙子堆到腰上,黑色蕾丝内裤和吊袜带都露出来,陆沉才站起身。他走过去,手掌贴上苏岚的小腹,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了按。苏岚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压住一声闷哼。
“自己脱还是我撕?”陆沉问。
苏岚看了他一眼,伸手去够裙子侧面的拉链。林晚棠却抢先一步抓住裙腰两侧,用力一扯——真丝面料从接缝处裂开,包臀裙变成两片破布挂在苏岚腰侧。苏岚倒吸一口气,随即咬住下唇。陆沉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滑,隔着丝袜按在腿根处揉了两下,然后拍了拍她屁股:“趴桌上。”
苏岚照做了。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文件被她胳膊肘蹭歪了几张,脸侧贴着那份城南项目的批文复印件。陆沉站在她身后,解开皮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林晚棠绕到桌子另一头,把苏岚的高跟鞋脱了一只,拿起那只黑色细跟的鞋,把鞋跟抵在苏岚嘴唇上。
“咬着。”林晚棠说,“别弄脏了文件。”
苏岚张嘴咬住鞋跟,嘴唇包着漆皮面。陆沉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整个背弓起来,牙齿在鞋跟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林晚棠笑出声,掏出手机对着苏岚的脸拍了一张:“苏阿姨,你这表情比你开会时候好看多了。”
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苏岚浑身一僵,陆沉却没停,反而按着她后腰往更深处顶了一下。苏岚从鼻子里哼出声,鞋跟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苏总?陆先生到了吗?”是秘书的声音。
林晚棠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身子堵在门口:“苏总在谈事,顾总要是来了直接领上来,其他人先别放。”
“好的,顾总刚出电梯——”
林晚棠把门关上,回到桌边时苏岚已经被陆沉翻了个面,躺在桌面上,两条黑丝裹着的腿被架到陆沉肩上。高跟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她脚尖晃荡。林晚棠捡起地上那只,重新塞回苏岚手里:“拿着。等会儿你老公来了,你就踩着这个跟他说话。”
苏岚攥着鞋跟,指甲掐进皮面里。她脑子里还残留着秘书刚才那句话——顾总刚出电梯。也就是说顾建国最多还有一分钟就要推门进来。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快得发慌,可身体里那股热意却更凶了,陆沉每次撞进来她都觉得自己要化在桌面上。
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进来的是顾言。他穿着那身名牌休闲装,头上已经戴了一顶绿色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看见桌上母亲被肏的样子,他站在门口没动,手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进来,把门关上。”林晚棠走过去拽他胳膊,“站门口给人参观呢?”
顾言被拖进来,林晚棠一脚踢在他膝弯上,他顺势跪在了地毯上。林晚棠用高跟鞋尖挑起他下巴:“帽子戴得挺自觉。你爸呢?”
“在、在楼下停车——”顾言结巴着,眼睛却黏在桌面上挪不开。他母亲苏岚此刻上半身还穿着衬衫和胸罩,但扣子全开了,胸罩被推上去,一只乳房从蕾丝边缘露出来,随着陆沉的动作晃。她嘴里咬着高跟鞋,嘴角有口水淌下来,眼神涣散地瞪着天花板。
“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快点。”林晚棠把顾言的手机从他口袋里掏出来塞给他,“就说你妈在楼上等他,有好东西给他看。”
顾言抖着手拨号,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声音都在飘:“爸……你到哪了?妈让你赶紧上来……对,就现在……”
电话那头顾建国还在说“马上马上,电梯了”,林晚棠已经把顾言手机抢过去按了免提,扔在茶几上。她蹲下来,和顾言平视,一只手摸到他裤裆,隔着面料捏了一把:“硬了?看你妈被肏这么兴奋?”
顾言脸涨得通红,没否认。林晚棠手上加力,他闷哼一声弯下腰,额头差点磕到林晚棠肩膀上。
门第三次被推开。顾建国挺着啤酒肚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手里还攥着车钥匙。他第一眼看见的是跪在地上的儿子,第二眼才看见办公桌——他老婆苏岚正躺在上面,两条黑丝腿架在一个陌生男人肩膀上,嘴里咬着自己的一只高跟鞋。
顾建国站在门口,车钥匙掉在地毯上,闷响一声。他嘴巴张着,喉结上下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老顾,把门关上。”苏岚把高跟鞋从嘴里拿出来,声音沙哑但语调竟然还稳着,像在吩咐下属,“过来坐。”
顾建国没动。他眼睛从苏岚脸上移到陆沉脸上,又移到苏岚被架高的腿上——黑丝从大腿根到脚踝完整地绷着,只有腿根处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陆沉那东西进出时带出一点水光。顾建国的呼吸粗重起来,脸从白转红,手攥着西装袖子拧成一团。
林晚棠站起来,走到顾建国面前,仰头看着他:“顾叔叔,苏阿姨让你过去坐。你没听见?”
顾建国被她推了一把,踉跄着往沙发方向走了两步,腿一软坐下去。林晚棠跟过去,弯腰把他皮带扣解了,拉链一拉到底:“自己掏出来。苏阿姨等会儿要检查。”
“你——”顾建国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手却鬼使神差地摸进裤裆。他儿子顾言跪在旁边地毯上,低着头不敢看他爸,但手也悄悄伸向自己裤腰。
陆沉这时候把苏岚从桌上扶起来,让她背对着沙发坐在桌沿上,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苏岚面朝丈夫和儿子,衬衫敞着,乳房全露在外面,黑丝腿盘在陆沉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又抬眼看向顾建国,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是那种谈合同时惯有的、把对方底牌看穿的笑。
“老顾,城南那个项目,陆先生帮了大忙。”苏岚开口,语气平得像在念报告,“批条下来了,下周动工。你那个建材公司不是一直想挤进去吗?我跟陆先生谈好了,给你留三成份额。”
顾建国手在裤裆里动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苏岚的胸:“三、三成?”
“三成。”苏岚点点头,然后偏过头对陆沉说,“陆先生,你轻点——我话还没说完。”她转回去继续看着顾建国,“但有个条件。以后陆先生来家里,你负责开门、倒茶、递拖鞋。我在楼上陪陆先生谈事,你在楼下看监控。听明白了?”
顾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手底下动作快了,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瘫,啤酒肚顶起来,皮带扣叮当响。林晚棠站在他侧后方,伸脚踢了踢他小腿:“顾叔叔,苏阿姨问你话呢。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顾建国喘着粗气,眼睛还盯着苏岚被陆沉顶得晃动的胸,“老婆……你、你让我看监控?”
“让你看监控是抬举你。”苏岚哼了一声,忽然被陆沉顶得仰起脖子,后半句话变了调,“——你就在楼下跪着看,别上来碍眼。”
顾言在旁边突然出了声,嗓子又哑又急:“妈,那我呢——”
苏岚低头看他,目光扫过他头顶那顶绿帽子:“你跟你爸一起跪着。你爸看监控,你负责录像。每次陆先生来,你录完了发家族群里。你爷爷那边我来说。”
顾言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往前跪行了一步:“谢谢妈。”
林晚棠笑出了声,走过去用鞋尖踢了踢顾言大腿根:“谢什么?你妈给你找活儿干呢。起来,先把帽子扶正了,歪歪斜斜的像什么样子。”顾言赶紧抬手把绿棒球帽扶正,帽檐转到正前方,露出底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陆沉把苏岚从桌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趴在桌沿上,从后面重新进去。苏岚这次没咬高跟鞋,她两只手撑在摊开的文件上,指甲刮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嘴里终于压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软,跟她平时在董事会上拍桌子的腔调判若两人。
“老顾——你、你听见没有——”苏岚断断续续地说,脸贴在批文复印件上,“你老婆——被你老板——肏得——叫这么大声——你倒是——撸啊——”
顾建国手底下已经快到残影了,嘴里胡乱应着:“听见了听见了老婆……你叫得真好听……”
林晚棠绕到沙发正面,蹲下来平视顾建国。她伸手把他手从裤裆里拽出来,一根一根掰开他手指,把他那根涨得发紫的东西暴露在空气里:“顾叔叔,苏阿姨让你撸你就撸?她让你停呢?”
顾建国手被拽开,整个人急得往前挺腰:“别、别停——”
林晚棠手上用了点黑巫术的劲,指尖在他根部轻轻一弹,顾建国“嗷”一嗓子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沙发里,下体抖了两下,一股白浊喷在自己衬衫下摆上。他张着嘴喘气,眼神涣散,嘴角却翘着,像条被挠了下巴的狗。
“秒射。”林晚棠站起来,鞋底踩在他大腿根上碾了碾,“顾叔叔,你儿子都比你持久。苏阿姨还没叫够呢,你就完了?”
顾建国被她踩得又哼了一声,腰却往上顶,蹭她鞋底:“再、再踩重点……”
顾言跪在旁边,手在自己裤裆里动着,眼睛盯着林晚棠踩他爸那只高跟鞋。林晚棠余光扫到他,脚尖一转,直接踩上顾言肩膀把他踹翻在地:“你急什么?你爸先来的。等你爸缓过来,你再排队。”
顾言仰面躺在地毯上,绿帽子歪到一边,手还攥着自己裤裆没松。林晚棠鞋跟踩在他胸口,弯下腰看着他:“想射?”
“想……”顾言嗓子都劈了。
“求我。”
“求、求林姐让我射……”
林晚棠鞋跟往下滑,隔着裤子踩在他鼓起来的那块上,轻轻碾了一下:“射吧。射裤子里,回去自己洗。”
顾言腰一挺,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林晚棠收回脚,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方向——苏岚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陆沉每撞一下她就从喉咙里挤出半截音节,手指把批文复印件抓得皱成一团。
“主人,”林晚棠走过去,站在桌边低头看着苏岚汗湿的脸,“苏阿姨嗓子都哑了。后天顾叔叔正式戴绿帽的仪式上,她还得说话呢。”
陆沉没停,只是偏过头看了林晚棠一眼。林晚棠心领神会,伸手从苏岚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打开录像,对准苏岚的脸。苏岚看见镜头对着自己,眼神清醒了一瞬,随即又被快感冲散,但她嘴型动了动——林晚棠凑近了听,听见她在说“别拍脸”。
“苏阿姨,你刚才踩着你老公下体的时候可没说别拍。”林晚棠把镜头往下移,对着苏岚被黑丝裹着的腿和陆沉交合的地方,“不过你放心,这段就咱们自己看。后天顾叔叔戴绿帽的正式仪式,那才叫全家福。”
苏岚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陆沉在这时候退出来,拍了拍她后腰:“转过来。”
苏岚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扶着桌沿转过身。陆沉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顾建国和顾言:“你丈夫和你儿子都射了。你当老婆当妈的,不表示表示?”
苏岚低头看了看自己丈夫衬衫上的白浊,又看了看儿子裤裆上洇湿的那块。她深吸一口气,把散开的衬衫拢了拢——没扣扣子,就这么敞着——走到沙发前面,居高临下看着顾建国。
“老顾。”她声音还哑着,但语气已经找回了总裁的调子,“后天陆先生来家里吃饭。你早上把院子里的银杏叶扫干净,门口那双旧皮鞋扔了,换双新的。陆先生进门的时候,你跪在玄关递拖鞋。”
顾建国仰头看着她,眼神有点发直,嘴角还挂着笑:“好、好的老婆。”
苏岚又转向顾言:“你负责录像。从陆先生进门开始录,每个角度都拍到。拍完了剪一版发家族群,原片存我电脑里。”
“知道了妈。”顾言从地上爬起来,绿帽子还歪着,他扶正了,又想起什么,“那……爸戴绿帽那个环节……”
苏岚看了他一眼:“你爸自己戴。你在旁边拍特写。”
林晚棠在旁边插嘴:“苏阿姨,顾叔叔的绿帽你给准备了吗?”
苏岚愣了一下,随即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顶绿色棒球帽,跟顾言头上那顶同款,标签还没拆。她拿出一顶扔给顾建国:“后天戴这顶。旧的扔了。”
顾建国接住帽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标签上印着价格,他咂了咂嘴:“这帽子挺贵……”
“陆先生出钱。”苏岚面不改色地说,关上抽屉,顺手把西装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披上。她扣扣子的时候手还有点抖,但系到第三颗就稳住了。
陆沉这时候从桌上拿起那支万宝龙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放回笔筒。他经过苏岚身边时停了一步:“后天晚上七点。你家里。你丈夫开门,你儿子录像,你在饭桌上——穿今天这身,别换。”
苏岚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黑丝从大腿根裂到膝盖,包臀裙早成了破布扔在地上。她张了张嘴:“这身没法穿出去。”
“我让人送新的来。”陆沉已经走到门口,林晚棠跟上去替他拉开门,“后天穿新的,撕坏了再换。”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十几秒。苏岚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地毯上两摊水渍和揉皱的文件。顾建国还瘫在沙发上,绿帽子扣在脑袋上,标签垂在耳朵旁边晃。顾言蹲在地上捡自己刚才掉出来的手机。
“起来。”苏岚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硬度,“把地毯擦干净。你爸裤裆上那些——拿湿巾擦,别用干纸巾,蹭得到处都是。”
顾建国慢吞吞从沙发上坐起来,啤酒肚顶着衬衫上的白渍。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苏岚,忽然咧嘴笑了一下:“老婆,你刚才叫得真好听。”
苏岚手上动作停了。她盯着顾建国看了两秒,嘴角弯了弯,笑意没到眼睛:“后天陆先生来,你跪着听。我让你听个够。”
顾建国嘿嘿笑着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顾言已经蹲在地上开始擦地毯,绿帽子摘下来放在膝盖旁边。苏岚走到窗前,把百叶窗拉开一条缝,楼下马路上车流亮着尾灯,排成一条红线。她摸出手机给秘书发消息:明天上午的例会推迟一小时。后天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
发完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丈夫在擦地毯,儿子在捡纸巾团,两个人脑袋上各一顶绿帽子,一大一小。她忽然想起后天晚上那顿饭的菜单还没定,于是又拿起手机,给家里的阿姨发了条语音:“张姐,后天晚上七点,六菜一汤。把地窖里那瓶茅台拿出来。餐具换那套青花瓷的——对,就是过年用的那套。”
语音发出去,她补了一句:“再买两双新拖鞋,男式的,四十四码和四十二码。”
林晚棠在电梯里翻着手机相册,把刚才拍的苏岚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嘴里哼着歌。陆沉站在旁边看楼层数字往下跳,没说话。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大厅里几个加班的员工正抱着文件往外走,看见苏岚的专用电梯里出来个年轻男人和校花模样的姑娘,都多看了一眼。
林晚棠朝他们笑了笑,挽住陆沉胳膊往外走。出了大厦旋转门,她才小声说:“主人,苏岚刚才那个表情——又爽又气又不敢翻脸,跟顾言当初一模一样。”
“她比顾言能忍。”陆沉把车钥匙按了一下,路边一辆黑色轿车闪了闪灯,“能忍的人,后面疯得越狠。后天那顿饭,她能把顾建国最后那点脸皮撕干净。”
林晚棠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侯三那边——顾建国公司里那几个老股东,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
“让侯三去办。”陆沉发动车子,后视镜里大厦顶层的灯还亮着,“就说顾总攀上高枝了,城南项目三成份额是苏总给的面子。那几个老东西要是多嘴,让他们自己找苏总问。”
林晚棠掏出手机给侯三发语音,说到一半自己先乐了:“侯三哥,你猜顾建国现在在干嘛?——在顶层办公室擦地毯呢。他老婆站旁边监工,他儿子递纸巾。你后天来不来?来就穿体面点,别穿你那花衬衫。”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侯三回了一条语音,背景里有人在划拳喝酒。林晚棠点开,侯三压着嗓子说:“来,我肯定来!顾建国那老东西以前在同学会上跟我摆谱,这回我非得看看他跪着递拖鞋什么样——”
林晚棠把手机往中控台上一扔,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主人,第二顶绿帽后天正式戴。顾清歌那边——要不要提前透个风?她弟和她妈都下水了,她这个当大姐的……”
“不急。”陆沉把车拐上主路,路灯一盏一盏从车顶滑过去,“顾家这顿饭吃完,顾建国会自己去找顾清歌。他公司那三成份额想真正吃到嘴里,得他闺女点头——顾清歌手里有顾氏建材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苏岚手里有百分之三十,顾言有百分之五。剩下那些散股,顾建国得挨个去磕头。”
林晚棠眼睛亮了一下:“所以后天这顿饭,苏岚是拿顾建国当枪使,让他去逼顾清歌?”
“苏岚精明二十年了,就算被改造成巫女,脑子还是那个脑子。”陆沉把车停进小区地下车库,熄了火,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处境。顾建国越早把顾清歌拉下水,她越安全——多一个人分担,她就少一分风险。后天晚上你盯着点,苏岚要是给顾清歌打电话,你记下来她说了什么。”
林晚棠应了一声,推开车门。地库的日光灯嗡嗡响着,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两声,忽然回头:“主人,那顾清歌的老公周明远——他手里有什么?”
“周明远是她经纪人,管着她所有合同。”陆沉锁了车往电梯走,“顾清歌要是下水,周明远就是现成的绿帽奴。苏岚打这个算盘不是一天两天了。”
电梯门合上,数字往上跳。林晚棠靠在电梯壁上,把手机相册翻到最新那张——苏岚咬着高跟鞋趴在文件上的照片。她看了两秒,锁了屏,嘴角翘着。
“后天晚上,”她对着电梯门上的倒影说,“顾家那顿饭,得吃出点花样来。”
明星后台的艳舞
体育馆演唱会散场后的通道里还飘着彩带碎屑,保洁员推着拖把车从贵宾通道口经过时,被两个黑衣保镖伸手拦住。顾清歌踩着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从侧门走出来,亮片裙在廊灯下折出细碎的光,波浪长发披在肩后,脸上还带着台上那种被聚光灯烤热的红晕。
“姐,这边。”苏岚站在休息室门口,黑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盘发利落,冲她招了招手。
顾清歌加快脚步走过去,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像连串的鼓点。“妈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让助理给你留前排——”
“临时过来的,看看你。”苏岚侧身让她进门,顺手把门带上。休息室里化妆镜的灯泡一圈圈亮着,桌上摆着没喝完的矿泉水、散粉盒和几束粉丝送的花。顾清歌把耳返摘下来扔在沙发上,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
“累死了,今天返场三次。”她扯了扯亮片裙的领口,“妈你坐,我换衣服。”
苏岚没坐。她走到化妆台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清歌,你弟最近谈了个女朋友,你知道吧?”
“顾言?他那个校花女朋友?”顾清歌从屏风后探出半个头,亮片裙已经褪到腰际,“知道啊,怎么了?”
“今天家里吃了顿饭,晚棠也在。”苏岚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笔普通的生意,“你爸也在。饭桌上聊了聊公司的事。”
顾清歌换好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出来,手里拎着换下的裙子往衣架上挂。“公司的事你们定就行,我那点股份又不参与经营——”
“你爸想让你把股份让出来。”苏岚直接说。
顾清歌的手停在衣架上。
“他说你一个明星,不懂建材,拿着股份也是浪费。他愿意按市价收。”苏岚看着镜子里女儿的侧脸,“你怎么想?”
顾清歌把裙子挂好,转过身来,脸上那种舞台上的明媚已经褪干净了。“我爸疯了?顾氏建材当年起步的时候,是我拿演出费填的窟窿。现在跟我说不懂建材?”
“所以我没答应他。”苏岚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叠起来,“但清歌,你爸这个人你清楚——他想要的东西,会一直磨。今天饭桌上他当着顾言和晚棠的面提了一半,被我岔开了。下次呢?”
顾清歌沉默了几秒,从化妆台上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妈你直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先发制人。”苏岚抬眼看她,“你手里百分之十五,我手里百分之三十,顾言百分之五。加起来刚好过半。只要你点头,我们三个签一份一致行动协议,你爸想收你的股份,得先问过我。”
顾清歌吐出一口烟,在沙发扶手上摁灭了烟头。“行啊,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协议你让律师拟,我签字。”
“协议不急。”苏岚站起来,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倒是你爸那边,他明天肯定要找你。你记住——他要是提股份的事,你就说妈已经跟你谈过了,让他来找我。”
“知道了。”
苏岚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对了,晚棠说想来看看你演唱会。她今天没来成,在后台门口被保安拦了。你要是不忙,让她进来坐坐?小姑娘挺崇拜你的。”
顾清歌挑了下眉。“顾言那小女朋友?行啊,让她来呗。我正好问问她怎么把我弟管得服服帖帖的。”
苏岚推开门出去了。走廊里传来她和保镖说话的声音,高跟鞋声渐渐远了。
顾清歌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刚准备叫助理订夜宵,门又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林晚棠。长直黑发披着,杏眼弯弯,穿一件黑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黑色连裤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短靴。她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笑得乖巧。
“清歌姐,苏阿姨说你让我进来坐坐——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不打扰,坐。”顾清歌拍了拍沙发,“你喝什么?”
“给你带了杯热的,三分糖。”林晚棠把奶茶递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条腿并拢斜放,姿态很规矩,“今天舞台太炸了,我在外面听声音都觉得耳朵不够用。清歌姐你那个高音怎么上去的?我同学都说你是半个专业歌手。”
“练呗。”顾清歌接过奶茶喝了一口,“你倒会说话。顾言呢?他没陪你来?”
“他今天有点事。”林晚棠笑了一下,低头转着手里的吸管,“清歌姐,其实我今天来——还有点别的事。”
“你说。”
林晚棠从包里拿出手机,翻了两下,递到顾清歌面前。“这个——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看。是顾言让我拍的。他说他最近认识了个朋友,挺有本事的,能帮家里解决不少事。但我觉得……清歌姐你还是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画质很稳,显然是手机架在什么地方拍的。画面里是苏岚,穿着黑色西装套裙,但姿势完全不像顾清歌认识的那个母亲——她趴在文件桌上,高跟鞋一只在脚上,一只掉在地毯上,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嘴里含着一根男人的手指。
顾清歌的瞳孔缩了一下。
视频很短,十几秒就结束了。林晚棠把手机收回去,表情很为难。“清歌姐你别生气,顾言说这个朋友叫陆沉,是苏阿姨自己愿意的。他说……他说你爸也知道,而且你爸还——”
“还什么?”
“还看得挺高兴的。”林晚棠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顾言被那个陆沉带坏了,但我又不敢跟苏阿姨说,所以想来问问你……”
顾清歌把奶茶往茶几上一墩,杯底磕在玻璃面上“砰”一声。“这个陆沉什么来头?”
“我也不太清楚,就见过一面。”林晚棠咬着吸管,“顾言说他在城南有家公司,做投资还是什么的。要不……我帮你约他见一面?你自己看看他到底什么路数?”
顾清歌站起来在休息室里走了两圈,亮片裙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卫衣帽子滑到背后,露出那张明艳的脸,眉头拧着。“我妈被人拿捏了,我爸还在旁边看?这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
“清歌姐你小点声。”林晚棠站起来拉住她的胳膊,“我就是怕你冲动,才先来跟你说的。你想想,苏阿姨那么精明的人,要是没点把柄在人家手里,她能干这种事?你爸——你爸那个性子,他要不是真怕了那个陆沉,能看着自己老婆——”
顾清歌深吸一口气,把卫衣帽子拉回头上。“行。你帮我约。明天。”
“好。”林晚棠点开手机飞快地打字,“我跟顾言说一声,让他跟陆沉约个时间。清歌姐你明天几点的通告?”
“下午三点到五点录综艺。晚上没事。”
“那就晚上。”林晚棠抬起头,“对了清歌姐——周哥明天在吗?这种事让周哥也拿个主意比较好吧?他毕竟是你经纪人,合同什么的也懂。”
顾清歌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周全。行,我叫他一起。”
林晚棠走了之后,顾清歌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化妆镜的灯泡烤得她脸发烫,她把灯关了一半,坐在半明半暗里给周明远发了条微信:明天晚上跟我见个人。你别安排别的。
三秒钟后周明远回了一条:收到。几点?在哪儿?
“等我通知。”
第二天晚上八点,顾清歌带着周明远到了林晚棠发来的地址。城南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深灰地毯的走廊,尽头一扇黑色双开门,门旁没有公司铭牌。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西装袖口下手指攥了一下。“清歌,这地方看着不太对劲。你确定是这儿?”
“林晚棠发的,应该没错。”顾清歌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黑色皮衣下是一条深红丝绒裙,裙摆到小腿,黑色丝袜若隐若现,十厘米的细跟在地毯上戳出一个个浅坑。
门从里面开了。林晚棠站在门后,换了一身黑色连体丝袜打底,外面套了件短款黑西装外套,长筒蕾丝手套从手腕一直包到肘弯,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比白天高了一截。“清歌姐,周哥,进来吧。”
休息室很宽敞,靠墙一排沙发,中间一张玻璃茶几,角落立着一台专业摄像机,镜头盖还没摘。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衬衫黑长裤,右手搭在扶手上,手背上一枚星纹状的黑印在灯下泛着哑光。
“顾小姐。”陆沉站起来,微微点头,“久仰。”
顾清歌打量了他一眼,没握手,径直走到沙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朝上勾着。“你就是陆沉?我弟那个朋友?”
“顾言确实叫我一声哥。”陆沉重新坐下,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推过去,“苏总的事,你知道了。”
“你把我妈怎么了?”
“没怎么。苏总自己做的选择。”陆沉端起自己的杯子,“你今天来,是想问这个?”
周明远在旁边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脚边,清了清嗓子。“陆先生,我是清歌的经纪人。这种事——我们得先弄清楚法律风险。苏总那边到底签了什么协议?有没有涉及胁迫——”
“周哥。”林晚棠从旁边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周明远肩膀上,弯腰凑到他耳边,“今天不聊法律。聊点别的。”
周明远愣了一下。林晚棠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捏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走到陆沉旁边站定。
顾清歌看了看林晚棠,又看了看陆沉,忽然笑了一声。“行啊,我弟这小女朋友原来是你的人。林晚棠,你藏得挺深。”
“清歌姐,我劝你声音小一点。”林晚棠歪了下头,“这层楼隔音是好,但你要是喊太大声,外面走廊还是听得见。”
顾清歌站起来。“周明远,走。”
她刚迈出一步,后颈忽然一麻。低头看,几根黑色的细丝从她皮衣领口钻出来,像活物的触须一样缠上她的脖子,不紧,但让她动不了。她伸手去扯,手指刚碰到黑丝,那些丝就顺着她的指缝钻进去,贴着皮肤往手腕上爬。
“你他妈——”顾清歌扭头瞪陆沉。
“别动。”陆沉放下茶杯,“越动越快。”
周明远猛地站起来,公文包踢翻了,眼镜都歪了。“你们干什么!放手!我报警了——”
林晚棠走过去,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把他推回沙发里。“周哥,坐着看。你老婆等会儿需要你帮忙。”
顾清歌身上的黑色丝线越来越多,从领口、袖口、裙摆下钻出来,密密麻麻地贴着她的皮肤编织。她咬着牙不吭声,但呼吸越来越急,那些丝线碰到皮肤的地方不疼,反而一阵阵发烫,像有人拿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擦她的身体。丝线爬到腿上时,她低头看见自己原本穿着的黑色丝袜被一层新的黑丝覆盖上去,更密更亮,贴着肌肉的轮廓收紧,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最后包住脚背,脚上的高跟鞋被黑丝缠住鞋跟和鞋面,细跟变得像黑色玻璃一样透亮。
“你对我……做了什么……”顾清歌的声音开始发颤。
“改造。”陆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是第三个。顾家这盘棋,苏岚下得比我想的还急。”
“我妈……她……”
“她把你卖了。”陆沉松开手,“不过别怪她。她也是被逼的。你爸想要你的股份,苏岚想找个挡箭牌。你正好。”
林晚棠在旁边补充:“清歌姐,你那个经纪人老公——周哥,他等会儿要给你拍一段视频。你自己跳。”她指了指角落里的摄像机,“跳得好,今晚就结束了。跳得不好,就多跳几遍。”
周明远坐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下体在西装裤里不争气地鼓起一块。“清歌……清歌你别听他们的……”
顾清歌扭头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舞台上那种明艳的勾人劲儿,卫衣帽子早就掉了,波浪长发散在肩上,黑丝从皮衣下摆和裙摆之间露出来,裹着修长的腿。“周明远,你硬什么?你老婆被人绑了你硬什么?”
周明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自己也搞不明白——明明怕得要死,可看到那些黑色丝线缠在妻子腿上时,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自己挺起来了,顶得拉链发疼。
“去把摄像机打开。”林晚棠踢了踢周明远的小腿,“站到镜头后面去。你老婆要跳舞了。”
周明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腿发软,膝盖打颤,走到摄像机前面时手抖得连镜头盖都拧不下来。林晚棠走过来帮他拧开,把取景器掰到他眼前。“看清楚了。一帧都别错过。”
顾清歌被丝线推着走到房间中央。她试着挣了一下,丝线立刻收紧,勒得她闷哼一声。“行,行——我跳。你们要什么?”
“艳舞。”陆沉坐回沙发上,“对着镜头跳。用你演唱会上的劲儿,但词得改。你平常在台上怎么勾粉丝的,现在就怎么勾镜头。”
顾清歌深吸一口气,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一撩。她到底是舞台老手,身体一动起来就找到了节奏。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鼓点,胯骨往左一顶,深红丝绒裙的裙摆甩起来,露出整条裹着黑丝的腿,从大腿根到脚踝绷成一条流畅的弧线。
“再骚一点。”林晚棠靠在陆沉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拿着手机也在拍。
顾清歌咬着下唇,转过身背对镜头,弯腰把臀部往后送,丝绒裙绷紧了贴在臀肉上,黑色丝袜在灯下反着光。她扭头从肩膀上方看镜头,眼睛半眯着。
“够不够?”她喘着气问。
“词呢?”陆沉说。
顾清歌直起身,面对着镜头把皮衣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打底。“我顾清歌——演唱会一票难求的顾清歌——现在在后台给一个黑社会跳脱衣舞——”她一边说一边把皮衣脱了甩到地上,“我老公在后面拍——他老婆被人用丝袜绑着跳舞他硬得跟铁棍似的——”
周明远在镜头后面闷哼了一声。取景器里妻子扭腰摆胯的样子和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对不上号,他另一只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根想压下去,越掐越硬。
“继续。”陆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顾清歌把丝绒裙从肩膀上褪下来,裙子滑到脚踝,她抬脚踢开,身上只剩黑色蕾丝内衣和那层裹遍全身的黑丝。她对着镜头把内裤边缘往旁边拨了一下,露出一点毛发和皮肤的交界。“周明远你看清楚了——你老婆的屄现在被丝袜包着,碰一下就流水——你拍清楚点,回去慢慢看——”
林晚棠笑出了声。“清歌姐你比我预想的还上道。”
顾清歌转了个圈,黑丝裹着的高跟鞋尖在地毯上碾了一下,她走到陆沉面前,弯腰把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胸口几乎贴到他脸上。“跳完了。然后呢?”
“然后你该知道怎么做。”陆沉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顾清歌蹲下去,膝盖压在陆沉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指甲在金属上刮了一下。“我给我老公以外的男人口交——周明远你拍好了——”她低下头去。
周明远在镜头后面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取景器里妻子波浪长发的后脑勺一前一后地动,黑丝手套包着的手指攥着陆沉裤腰的布料,而他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湿了一小片,洇在深灰色西裤上格外明显。
“周哥。”林晚棠走到他旁边,伸手把他的眼镜摘了,“别光拍啊。你自己也弄出来。”
“我——”
“弄。”林晚棠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你老婆在那边忙着呢,你闲着好意思?”
周明远把摄像机架在肩上,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的时候,他听见妻子那边传来一声湿润的吞咽声,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整个人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顾清歌抬起头喘了口气,嘴角亮晶晶的,她偏头看了一眼周明远的方向。“老公你掏出来啦?拍到了吗——你老婆给别的男人舔鸡巴,你撸得爽不爽?”
“清歌……”周明远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叫什么叫,拍你的。”顾清歌又低下头去。这次她把黑丝手套摘了一只,光裸的手指握着陆沉的根部,嘴巴含上去的同时抬眼往镜头的方向看,杏眼里全是舞台上那种勾人的光,只不过这次台下只有一个观众——她丈夫,手里攥着自己那根东西,一边拍一边抖。
十几分钟后陆沉把顾清歌拉起来,让她趴到沙发扶手上。黑丝裹着的臀部高高翘着,林晚棠在旁边帮她把内衣扣解开,两团白肉从蕾丝里弹出来压在沙发皮面上。陆沉从后面进去的时候顾清歌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亮又颤,像唱到副歌最高音之前那个换气口。
“周明远——你老婆被肏了——”顾清歌一边喘一边喊,“你拍清楚——回去剪个片子——下次演唱会中场休息放——给粉丝看看他们偶像怎么被人干的——”
周明远的手在摄像机手柄上攥得发白。取景器里妻子的波浪长发被撞得前后甩,黑丝裹着的腿绷得笔直,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上晃荡。他另一只手撸得飞快,快感从尾椎往上蹿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拍下来,全拍下来,回去一帧一帧看。
最后顾清歌瘫在沙发扶手上喘气的时候,陆沉拍了拍她的后腰。“第三巫女。你比苏岚适应得快。”
顾清歌翻了个身靠在沙发背上,黑丝上沾着汗,亮晶晶地贴着皮肤。她偏头看周明远,后者刚射完,西裤褪到膝盖,靠在墙边直喘气,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还亮着。
“周明远。”顾清歌抬脚把高跟鞋抵在他胸口,“回去把片子剪好。我要看。”
周明远扶着她的脚踝,低头在她鞋面上亲了一下。“好。”
林晚棠走过来把摄像机从周明远肩上取下来,翻看回放。画面里顾清歌的艳舞跳得又骚又野,黑丝在灯光下反着光,嘴里那些话一句比一句脏。她满意地按了暂停。“清歌姐,你以后就是我三姐了。苏阿姨那边——你回去见着她,知道该怎么说话吗?”
顾清歌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散了的头发拢到脑后。“知道。我妈把我卖了,我配合她把这出戏唱完。不过——”她看向陆沉,“我得有点好处。我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得保。”
“股份是你的。”陆沉扣好皮带,“你爸那边,苏岚会去应付。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下次顾家家宴,你带着周明远来。当着你爸的面,把你今天在这儿干的事,用嘴说一遍。”
顾清歌笑了一声。“就这?我连视频都拍了,还怕说?”
“那就行。”陆沉站起来往门口走,“周明远。”
周明远正在提裤子,手一抖差点又滑下去。“啊?”
“摄像机你带回去。片子剪好发我一份。”
“……好。”
林晚棠送他们到电梯口,顾清歌重新穿好了皮衣和丝绒裙,黑丝藏在裙摆下面,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哒哒响。周明远扛着摄像机跟在后面,眼镜戴回去了,但耳朵还是红的。
电梯门合上之后林晚棠回到屋里,把门锁了,走到陆沉旁边坐下。“主人,顾清歌比苏岚好办。她骨子里就喜欢被看。”
“明星都这样。”陆沉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苏岚那边来消息了——顾建国果然去找顾清歌了。现在苏岚正跟他摊牌。”
“摊什么牌?”
“苏岚手里有顾建国在她办公室跪着擦地毯的视频。她刚发给顾建国看了。”陆沉把手机递给林晚棠,“顾建国现在应该正在跟苏岚求饶。”
林晚棠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吹了声口哨。“苏岚这女人——被改造了脑子还是这么狠。她拿视频逼顾建国把股份转让协议签了?”
“签了。顾建国名下百分之二十,转给苏岚百分之十五,顾言百分之五。”陆沉收回手机,“顾建国现在只剩个空架子。他明天会来找我——求我给他留条活路。”
“你怎么说?”
“让他继续当绿帽奴。活路就是他老婆儿子继续在我这儿伺候着,他跪在旁边看。”陆沉站起来走到窗前,十七楼的夜景铺在脚下,车流像一串串红白珠子,“顾家还剩一个——顾书瑶。老三。教师。苏岚说她下周约。”
林晚棠走到他旁边,黑丝手套包着的手指搭在他手臂上。“主人,顾家这盘棋下完,第四巫女是不是该换一家了?”
“不急。”陆沉看着窗外,“顾书瑶之后还有沈薇和顾小满。顾家连着三个,够顾建国受的。他受得越多,产生的精神能量越浓。”
林晚棠靠在他肩膀上,黑丝裹着的腿并拢站着,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毯。“那顾清歌那边——她回去之后会不会反悔?”
“不会。”陆沉把手机装进口袋,“她喜欢镜头。你给她镜头,她就不会反悔。下周找个机会让她在更大的场子里跳一次——人越多越好。”
林晚棠抬起头看他,杏眼里亮了一下。“主人的意思是——”
“她不是爱开演唱会吗。下个月她那场体育馆的,你去安排几个机位。后台休息室的监控也调出来,剪到一起。”陆沉转过身往沙发走,“等她习惯了在镜头前发骚,第四巫女就好办了。”
林晚棠跟在他后面,把茶几上的奶茶杯子收起来扔进垃圾桶。“那周明远呢?他就一直当摄影师?”
“他当摄影师,顾清歌才会更骚。两个人互相喂。”陆沉重新坐下,倒了一杯新茶,“下周顾家家宴——你让侯三也来。”
“侯三?”林晚棠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
“顾建国以前在同学会上跟他摆谱,他不是想看顾建国跪着递拖鞋吗。”陆沉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让他来。顾建国跪着的时候,侯三坐在沙发上。”
林晚棠笑弯了腰。“主人你太坏了。侯三那花衬衫穿进去,顾建国怕是要当场脑溢血。”
“脑溢血倒不会。但精神能量会浓。”陆沉抿了一口茶,“去给苏岚发消息——下周家宴,让她把顾书瑶也叫来。就说商量股份的事。”
林晚棠掏出手机开始打字。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亮着,十七楼的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黑衬衫的男人端着茶杯,一个黑丝裹身的女人低头按手机,长筒蕾丝手套在屏幕光里泛着细密的网纹。
“主人。”林晚棠头也不抬地说,“顾清歌刚才跳舞那段,我单独存了一份。要不要发顾言看看?让他知道他姐现在也下水了。”
“发。”陆沉把茶杯放下,“顾言看完会硬,硬完会羞耻。羞耻也是能量。”
林晚棠点下发送键,屏幕上显示“已发送”。她锁了屏,把手机扔回包里,走到陆沉面前跪坐下来,仰头看他。“主人,那我呢?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陆沉低头看她,黑丝从领口包到脚踝,蕾丝手套撑在膝盖上,杏眼里全是讨赏的亮。“不错。顾清歌是你钓上来的,记你一功。”
“那——”林晚棠咬着下唇笑,“今晚我睡这儿?”
“睡吧。”陆沉站起来往里面的房间走,“明天还有事——顾书瑶那边,苏岚约了时间你跟着去。教师比明星难搞,你得提前做功课。”
林晚棠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扶着沙发站稳了。她掏出手机给苏岚发了条消息:苏阿姨,下周家宴,把三姐也叫上。主人说的。
苏岚回得很快:知道了。书瑶那边我来约。顾建国刚签完字,现在在卫生间吐。
林晚棠看着这条消息又笑了一阵,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踩着高跟鞋往里面的房间走。经过走廊时她停下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镜子——黑丝裹着全身,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腿显得又长又直,长筒手套里的手指动了动。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下眉。
“第三顶绿帽。”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下周家宴,第四顶。”
镜子里的人冲她眨了下眼。她转身推开房间门,陆沉已经靠在床头看手机了,黑衬衫解了两颗扣子。林晚棠踢掉高跟鞋爬上床,黑丝裹着的膝盖蹭着床单过去,趴在他旁边。“主人,顾清歌那视频我剪了个短的,发你手机了。”
“嗯。”陆沉划开屏幕看了一眼。
视频里顾清歌正对着镜头把皮衣拉链往下拉,嘴里说着“演唱会一票难求的顾清歌现在在后台给一个黑社会跳脱衣舞”,黑丝裹着的腿从丝绒裙里露出来,高跟鞋尖点着地毯。
陆沉看了两遍,锁了屏。“剪得不错。发给周明远一份,让他按这个风格剪长片。”
“好。”林晚棠趴在他胸口,黑丝手套的手指在他衬衫扣子上画圈,“主人,你说顾清歌下次在体育馆后台跳的时候,会不会更放得开?”
“会。”陆沉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她尝到甜头了。被人看着发骚比在台上唱歌更让她兴奋。”
林晚棠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笑。“那第四巫女顾书瑶——教师。主人你打算怎么搞?”
“苏岚约她来家宴。当着她老公李元的面。”陆沉抬手关了床头灯,黑暗里只剩窗帘缝透进来的一线路灯,“教师最怕在学生面前丢脸。顾书瑶在讲台上站了十年,最在乎的就是那张脸。”
林晚棠在黑暗里睁着眼,黑丝裹着的身体贴着陆沉的胳膊。“那就在教室里搞。”
“嗯。下周家宴先让她下水,后面再找机会去学校。”陆沉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睡吧。明天顾建国要来。”
林晚棠没再说话。黑暗里她的手指还在陆沉胸口慢慢画圈,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家宴怎么摆机位——顾建国跪在茶几旁边,侯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苏岚站在陆沉身后,顾清歌对着镜头说淫语,顾书瑶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一声。
下周的家宴,比今天这场艳舞还好看。
医生小姨的诊室
沈薇把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上,熄了火之后没有立刻下车。她对着后视镜理了理鬓角,确认那副金丝眼镜架得稳当,又用拇指抹掉唇角一点多余的口红。白大褂搭在副驾驶座上,她拿过来穿上,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里面黑色包臀裙的领口。黑丝从裙摆往下延伸,裹着纤细却不失肉感的小腿,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是她今早特意换的——苏岚在电话里说体检中心今天有贵宾通道,穿得正式些。
她推开车门,鞋跟在水泥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苏岚约她的理由很正当。顾氏集团年度体检,高管家属享VIP套餐,沈薇作为顾言的亲小姨,又是本院外科副主任,走个内部流程再正常不过。只是苏岚把地点定在了旧楼三层的私人诊室,而不是新体检中心,这让沈薇在电梯里稍微皱了皱眉。她掏出手机想给苏岚发条消息,想了想又锁了屏。苏岚做事向来有她的道理,何况顾言那孩子最近状态不对,苏岚在电话里提了一嘴,说体检完顺便聊聊。
电梯在旧楼三层停下,走廊里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稳。这一层是医院最早一批诊室,去年就计划翻修,一直拖到现在。大部分房间门都锁着,门牌上的科室名褪了色。沈薇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鞋跟声在空走廊里格外清楚。她找到307,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
推门进去,诊室比她预想的干净。一张妇科检查床摆在正中间,蓝色无菌垫单铺得平整,床尾的腿托收着。靠墙一排玻璃药柜,里面码着整齐的器械盒和试剂瓶。百叶窗帘拉下来一半,下午的阳光被切成一条条横纹落在水磨石地面上。诊室深处还有一道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从帘子后面隐约有空调出风口的低响。
“苏岚?”沈薇叫了一声。
没人应。她往里面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回音。检查床旁边的推车上摆着血压计、听诊器,还有一台没拆封的阴道镜。沈薇的职业习惯让她多看了一眼那台阴道镜——型号很新,院里今年只采购了两台,一台在妇科门诊,一台在手术室。这台怎么会在旧楼诊室里?
她伸手去拿推车上的病历夹,手指刚碰到塑料封皮,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沈薇转身的速度很快,白大褂下摆甩出一个弧。门已经关严,门锁上的电子屏亮着红灯。她皱起眉,从口袋里掏手机,屏幕左上角跳出无信号的提示。
“苏岚,这种玩笑不好玩。”她的声音还是稳的,但手指已经摸到白大褂口袋里那支随身带的签字笔,拇指顶开了笔帽。
帘子后面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一只手从帘缝里伸出来,手指修长,肤色偏白,手背上有一块星纹状的黑印。帘子被整个拉开,陆沉走出来,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像从暗处浮出来一样。
沈薇盯着他的手背看了两秒,又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你是谁?苏岚呢?”
“苏总在楼下等。”陆沉在检查床旁边站定,声音不高,“她建议我先来跟沈医生聊聊。”
“聊什么?体检?”沈薇冷笑了一声,右手背到身后去摸检查床侧面的呼叫按钮。她的手指碰到按钮边缘的时候,脚踝突然一紧。
她低头,一根黑色细线从床脚蔓延过来,缠在她脚踝上,触感像丝袜的经纬线,却在收紧。沈薇猛地抬脚想甩开,那根线却像活的一样顺着小腿往上爬,黑丝被它触碰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细微的麻痒。
“什么东西——”她弯腰去扯,手指刚碰到那根线,更多黑线从检查床的垫单下面钻出来,缠住她的手腕。沈薇用力挣了一下,线的韧性超出想象,勒进白大褂袖口里,不疼,但挣不开。
陆沉看着她挣扎,表情没有变化。“沈医生,你习惯用右手拿手术刀。左手写字。金丝眼镜是平光的,戴了五年。丈夫赵博是本院麻醉科副主任,结婚十一年,近三年没有性生活记录。”
沈薇的动作停了。这些信息不是病历能查到的。
“你查我?”她的声音冷下来,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像在评估一个病灶的范围。
“不用查。”陆沉抬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黑线,那根线从他指缝里垂下去,另一端连着检查床,整张床的垫单下面像有无数活物在蠕动,黑线从边缘缝隙里涌出来,在地砖上铺成一张网。“你站上来的那一刻,它就知道你的身体数据了。”
沈薇没听懂“它”是什么,但她注意到脚踝上的黑线不再往上爬了,只是箍着,像一圈量体裁衣的软尺。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到最平的调子:“非法拘禁。我是医生,我认得静脉注射的痕迹,也认得束缚伤。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苏岚那边——”
“苏岚不会来。”陆沉从推车上拿起那台没拆封的阴道镜,拆开包装,动作很随意,像拆一盒棉签,“她让我带句话——顾言最近在你诊室开的那几盒药,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沈薇的表情终于裂了一道缝。
顾言。她的外甥。两个月前顾言来挂过她的号,说失眠、焦虑。她开了常规的助眠药,后来顾言又来过两次,每次都支支吾吾,她当时忙,没深究。上周药房的小刘跟她提了一句,说你外甥拿的药有点杂,她还没来得及查。
“你把顾言怎么了?”沈薇的声音低下去,带了真火。她手腕上缠着的黑线感知到她的血压变化,紧了一下。
“没怎么。他现在很好,比你以为的好。”陆沉把阴道镜放到检查床的腿托旁边,拉过推车上的圆凳坐下来,和沈薇平视,“沈医生,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挣,挣到手腕破皮,我让你晕过去,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但顾言会记得,赵博会记得,你们医院会记得沈副主任在旧楼诊室跟一个黑社会待了四个小时。第二,你坐下,听我说完,然后自己决定。”
沈薇盯着他看了五秒。她的白大褂左侧口袋里有手术刀片,但她的手被缠在身后,够不到。手机在右边口袋,没信号。诊室的窗在检查床后面,隔着百叶帘,跳下去是三层楼高的水泥地。她飞快地算了一遍所有选项,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松开。”她说,“我坐下听。”
陆沉抬了下下巴,她手腕上的黑线松开,缩回检查床垫单下面。沈薇揉了揉手腕,那里连红痕都没留,但皮肤上有一层凉意,像被冷水浸过。她拉过圆凳坐下,翘起腿,黑丝裹着的膝盖从白大褂开衩处露出来,细跟高跟鞋的尖头悬在离地两寸的位置。
“说吧。”
陆沉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放在推车托盘上,推到沈薇面前。瓶子没有标签,里面是半透明的暗色液体,晃起来像稀释的墨水。“顾言喝过这个。你闻一下。”
沈薇没动。她看了陆沉一眼,又看了瓶子一眼,职业本能让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毒理学常见试剂的颜色和性状。没有对得上的。她伸出手,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一股极淡的甜腥味,不刺鼻,但后调里有种让人后脑发麻的东西。她迅速盖回去。
“什么东西?”
“黑巫术的引子。你可以理解成一种神经递质干扰剂,口服后改变受体敏感度。”陆沉说这话的语气像在讲药理课,“顾言喝完之后,对某些刺激的反应阈值降到了正常人的十分之一。比如看到特定画面,比如听到特定声音。苏岚也有。顾清歌也有。”
沈薇把瓶子推回去。“你给他们下了药。”
“我给了他们选择。”陆沉把瓶子收起来,“但他们选了。沈医生,你猜他们选了什么?”
沈薇没接话。她想起上周顾言来家里吃饭,苏岚也在,母子俩对视的眼神不对,顾言给苏岚夹菜的时候手指碰到苏岚的手背,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她当时以为只是母子关系亲密,现在想起来,那种顿住的节奏太像某种默契。
“你不用猜。”陆沉站起来,走到检查床旁边,把腿托拉出来,咔哒一声固定住,“你躺上来,我让你自己看。”
沈薇坐着没动。“我为什么要躺上去?”
“因为你已经闻到引子的味道了。”陆沉指了指她手里的瓶盖——她刚才拧开的时候,拇指沾到了一点瓶口的残液,现在那一小块皮肤正在发热,热度顺着拇指往手腕爬。“闻到的效果比喝下去慢,但一样。你现在的敏感度在上升。你可以继续坐着,等十分钟,然后你会开始觉得这间诊室的灯光太亮,白大褂的布料太糙,高跟鞋的鞋带勒得脚背难受。再等十分钟,你会自己躺上去。”
沈薇低头看自己的拇指。皮肤表面看不出异样,但那股热度是真的,而且正在变成一种细密的刺痒,像伤口愈合时的那种痒,但更密集。她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痛觉压住痒感。
“你想要什么?”她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冷而稳。
“第四顶绿帽。”陆沉说得很直白,“赵博。你丈夫。我要你在他面前,用你平时跟病人交代病情的口吻,把你怎么跟我做、怎么高潮、怎么爽,一句一句说给他听。他站在旁边看着。看完之后,他会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沈薇愣了两秒。然后她笑了。笑声不大,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医生听到荒唐病例时的轻蔑。“你脑子有问题。我建议你挂精神科。”
“赵博已经在路上了。”陆沉看了一眼手机,“苏岚给他打的电话,说你在旧楼诊室晕倒了。他大概还有五分钟到。”
沈薇的笑僵在脸上。
她站起来,圆凳被带得向后滑了半米。她的动作很快,白大褂下摆甩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急促地敲了两下,直奔门口。门锁的电子屏还是红灯,她用力拍了两下门板,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博!别上来!有——”
她的声音被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陆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左手箍住她的腰,右手捂着她的嘴,把她从门口拖回来。沈薇的手肘用力往后撞,撞在他肋骨上,陆沉闷哼了一声但没松手。她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只鞋跟扭了一下,差点崴到脚踝。
“别喊。”陆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气息是凉的,“赵博已经进电梯了。你想让他看见你被绑在检查床上,还是想让他看见你自己躺上去?”
沈薇不挣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白大褂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黑色包臀裙的领口和锁骨上一片泛红的皮肤。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目光里的火被硬压成了一条细线。
“松开。我自己走。”
陆沉松开手。沈薇转过身,把崩开的扣子系回去,弯腰把扭了的那只高跟鞋重新穿正,鞋跟在地面磕了两下确认稳当。她走回检查床旁边,看着那张铺了蓝色垫单的床,深吸了一口气。
“赵博上来之后,你打算怎么解释这张床?”
“不用解释。”陆沉从推车下层拿出一卷医用胶带和一把剪刀,放在床沿,“他会自己看明白。”
沈薇盯着那卷胶带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折好,放在推车托盘上。没了眼镜,她的眉眼显得更冷,眼角的细纹露出来,反而多了一层真实的锐利。
“你最好说到做到。”她声音很平,“如果赵博看完之后没变成你想要的样子,我会用手术刀把你切成标本。”
“成交。”陆沉说。
沈薇坐上检查床,自己把腿放上腿托。黑丝裹着的小腿悬在床尾两侧,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卡在腿托的凹槽里,稳稳当当。白大褂铺在身下,包臀裙的裙摆被垫单压住,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碰到枕垫,盯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的镇流器看。
陆沉把帘子重新拉上,只留了一条缝。诊室的门锁红灯跳成绿色,走廊里传来皮鞋急促的脚步声。
赵博推门进来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他白大褂都没穿,就一件洗得发软的灰色毛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啤酒肚把毛衣撑出一个弧度。他看见沈薇躺在检查床上,腿架在腿托里,第一反应是冲过去。
“沈薇!你怎么——”
他跑到床边才注意到陆沉站在帘子旁边。赵博的脚步刹住了,微秃的头顶在日光灯下反着光,他看看沈薇,又看看陆沉,脸上的急汗变成了另一种汗。
“你是谁?你在这儿干什么?沈薇你说话——”
“赵博。”沈薇的声音从检查床上传过来,平稳得不像话,“把门关上。”
赵博回头看了一眼门,又转回来,手在裤缝上蹭了蹭。“你哪儿不舒服?苏岚说你晕倒了——”
“没晕。”沈薇说,“我叫你来,是让你看个东西。”
她抬起右手,黑丝长筒手套不知什么时候从白大褂袖口里延伸出来,裹住了整条小臂,手指尖的丝线在日光灯下泛着暗光。赵博的眼睛瞪大了。
“沈薇你手上——”
“看清楚了。”沈薇把右手举到面前,手指张开又合拢,黑丝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指缝之间的丝线在动作时绷紧又松开,“这是黑巫术的触手丝,已经融入皮下。我现在感觉到的触觉是平时的三倍。诊室温度二十三度,垫单是化纤材质,摩擦系数比我平时用的棉质垫单高,接触皮肤有轻微刺痒。我的大腿后侧贴着垫单,黑丝在吸收潮气,每吸收一分,皮肤表面的敏感度就涨一分。”
赵博张着嘴,像听天书一样看着自己的妻子。沈薇的语调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他后脊发凉。那是她跟患者解释术前注意事项的调子,一字一句,逻辑清楚,连标点都不乱。
“沈薇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沈薇偏过头,目光越过赵博,落在陆沉身上,“你可以开始了。”
陆沉走到床边。他俯下身,右手按在沈薇的胸口,隔着白大褂和包臀裙的布料,掌心贴着胸骨中段。沈薇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用那种平平稳稳的声调说:“患者沈薇,女性,四十一岁,生命体征平稳。心率目前每分钟八十二次,正在上升。体表触觉敏感度较基线升高约三倍。开始触诊。”
陆沉的手往下移,隔着衣物按在她肋弓下缘。沈薇的腹肌绷了一下,随即放松。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像在默背什么。
“触压深度约两厘米,压力均匀。患者主观感受为酸胀,伴随轻微灼热。灼热区域以按压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半径约五厘米。扩散速度——”她停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个短促的气音,然后接着念,“扩散速度较快。建议记录为阳性反应。”
赵博站在旁边,两只手攥在一起,指关节发白。“沈薇你别念了——你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给你下药了?我去叫人——”
“站住。”沈薇的声音陡然冷下来。赵博的脚钉在原地。“赵博,你听好。我现在意识清醒,判断力正常,没有受到胁迫。我要你站在那儿,看着。你要是敢走,回家之后我让你睡一辈子客厅。”
赵博的嘴张了又合。他看着沈薇的眼睛,那双摘了眼镜的眼睛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冷静,但冷静底下压着什么,像冰层下面的暗流。
陆沉的手已经移到了沈薇的腰侧,隔着包臀裙的布料往下按。沈薇的骨盆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她自己立刻控制住,把腰重新贴回垫单上。黑丝手套的手指攥紧了床沿。
“触诊区域下移至髂前上棘内侧。”沈薇的声音低了一点,但还在维持那种临床记录的腔调,“患者主观感受……为……嗯——”
陆沉的手指隔着布料在某个位置画了个圈。沈薇的尾音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停了一拍,然后接着念:“主观感受为盆腔内热感聚集,伴随阴道壁充血。充血程度……中等偏上。分泌物开始增加。”
赵博的脸从白转红,从红转青。他看见了,沈薇的包臀裙下摆处有一小块颜色变深,布料贴在皮肤上的痕迹不一样了。
“沈薇……你湿了。”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对。”沈薇偏过头看他,表情平静得近乎残忍,“很湿。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按你平时给我做指检的流程,你可以站在床尾,从正面观察外阴充血情况。”
赵博没动。他的呼吸变粗了,毛衣下面的胸口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两只手攥在一起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过来。”沈薇说。
赵博挪了两步,站到床尾。沈薇自己把包臀裙的裙摆往上拉了拉,黑丝连裤袜的裆部露出来,黑色丝线在日光灯下泛着细微的闪光。中间的位置颜色更深,丝线吸饱了潮气,贴紧了皮肤。
“看清楚了。”沈薇的声音从床头传过来,平得像在念报告,“外阴充血明显,大阴唇饱满度增加,小阴唇颜色从淡粉转为深玫红。阴道口有透明分泌物渗出,量约两毫升。触感——”她抬起右手,黑丝手指伸下去,指尖碰到自己的裆部,按了一下,然后举起来对着光看,“触感滑腻,拉丝长度约三厘米。符合性兴奋期中期表现。”
赵博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裤裆里的东西硬了,把灰色毛衣的下摆顶出一个帐篷。他下意识想用手挡,沈薇的目光扫过来。
“别挡。把手拿开。”
赵博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他脸色涨红,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毛衣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现在什么感觉?”沈薇问他,语气像在问诊。
“我……”赵博咽了口唾沫,“我不知道。我觉得……怪。”
“哪里怪?”
“下面硬了。你是我老婆,我硬了很正常。但你在跟我讲这些……我硬得更厉害。”赵博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像在承认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薇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把目光移向陆沉,点了下头。
陆沉解开裤子,动作不紧不慢。沈薇从检查床上坐起来,腿还架在腿托里,但上半身直起来了。她伸手把陆沉拉近,黑丝手套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他的裆部,然后勾住裤腰往下拉。
赵博的眼睛跟不上节奏。他看见自己妻子的手——那双平时拿手术刀、写病历、给他熨衬衫的手,现在裹在黑色丝线里,握着一根不属于他的阴茎。沈薇低下头,嘴唇贴上去,黑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侧脸,只露出金丝眼镜的镜腿和下巴的线条。
她含进去之前说了一句:“患者开始口腔接触试验。观察对象阴茎长度约十七厘米,周径约十二厘米。口腔黏膜接触后温度上升约零点五度。舌面触觉反馈为光滑,质地偏硬,表面有轻微脉动。”
赵博觉得自己的膝盖软了。
沈薇把嘴张到最大,含进去半根,然后退出来,用舌尖从根部往上舔。她的动作不快,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条理,像在按步骤做一项检查。黑丝手套的手指握着根部,拇指在系带处打圈,每打一圈就报一句:“系带敏感度测试,患者反馈为……嗯,硬度增加。龟头表面有前列腺液渗出,量少,质地清亮。”
陆沉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搭着。沈薇自己前后动了动,让阴茎在口腔里进出,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她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没去推,从镜框上方看着赵博。
赵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裤裆里,隔着内裤攥着,动作幅度很小,但肩膀在抖。
“拿出来。”沈薇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拉出一根银丝,她用黑丝手背随意擦了一下,“手拿出来。不许碰。”
赵博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已经湿了。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像要哭又像要笑。
沈薇重新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反射被压住了,鼻子贴在陆沉的小腹上,停了大概三秒才退出来,嘴角全是口水,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片。她摘了手套的那只手——左手——伸到自己身下,隔着黑丝按了按,然后举起来给赵博看。
“看到没有。我舔别人的时候自己流的水。透明,拉丝,量比刚才多。你老婆的屄在给别人硬的时候自己会湿。你什么感觉?”
赵博的嘴巴张着,舌头像打了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的帐篷已经塌了,灰色的毛衣湿了一小块。
“我……射了。”他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薇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这次笑是真的,从眼睛里漫出来的那种,带着一种医生看到罕见病例的兴味。“多长时间?从你进门到现在——你进来到现在有五分钟吗?”
“差不多。”赵博埋着头,耳朵红透了。
“五分钟。你老婆在别人面前口交,你站着看,五分钟就射了。”沈薇从检查床上下来,高跟鞋落地的时候稳得很,她走到赵博面前,黑丝手套的食指戳在他胸口,“赵博,你听好。从今天开始,你每次跟我做,都会想起今天这五分钟。你会想起我含着别人鸡巴的时候你射得有多快。你会硬得更快,射得更早。你越早射,我越看不起你。我越看不起你,你越硬。这是一个闭环。”
赵博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混乱的亮光。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但裤裆里那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沈薇转过身,走回检查床边。陆沉还站在原地,裤子拉链敞着。沈薇把手套摘下来——黑丝从她手臂上褪下去,像脱一只长筒袜,缩回指尖消失不见——然后她赤手握住陆沉的阴茎,撸了两下,转头对赵博说:“过来。跪在床尾。”
赵博走过去,膝盖在地砖上磕出闷响。他跪在床尾,脸正对着沈薇的腿间。沈薇重新爬上检查床,这次她没把腿放上腿托,而是跪趴在垫单上,上半身压下去,臀部抬起来,包臀裙的裙摆堆在腰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正对着赵博的脸。
“闻。”沈薇说。
赵博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去。黑丝吸饱了潮气,那股味道浓得发腥,混着丝袜本身的化纤味。他深吸了一口气,刚射过的东西又硬得发疼。
“什么味道?”沈薇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骚。”赵博说,说完自己先抖了一下。
“用医学术语。”
“酸……酸性气味。pH值大概四点五左右。有……有轻微氨味,可能是汗液混合分泌物。”赵博说着说着,声音稳了一点,像在背课本。
“观察能力不错。”沈薇偏过头,从散落的黑发缝隙里看了他一眼,“现在把丝袜剥下来。”
赵博的手指捏住黑丝裆部的边缘,往下扯。丝线绷了一下,弹回去,又扯了一下,才从皮肤上分离。他把丝袜褪到大腿中段,沈薇的臀部完全露出来,白得晃眼。陆沉从后面贴上去,扶着阴茎在湿滑的缝隙里磨了两下,然后顶进去。
沈薇的背弓了一下。她没叫,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然后她偏过头,让嘴巴露出来,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患者沈薇……接受阴道插入……嗯……插入深度约……十二厘米。主观感受为……饱胀感。阴道壁被撑开,触觉反馈……很强。建议……建议记录为……阳性。”
陆沉动起来。检查床的金属腿在地砖上蹭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沈薇的手指攥着垫单,指关节发白。她的声音被撞碎了又拼起来:“频率……每分钟约六十次。深度……有变化。顶端……碰到宫颈口了。酸。胀。想尿。”
赵博跪在床尾,脸正对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看见自己妻子的阴道被撑开又合拢,透明的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垫单上洇开一小片。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但他不敢碰。
“赵博。”沈薇叫他。
“嗯?”
“你老婆的屄现在什么状态?说。”
“充血……很厉害。大阴唇完全外翻。小阴唇……颜色很深了。分泌物……很多,白色的,在往外流。”赵博一边说一边咽口水。
“你想不想舔?”
赵博没回答。他的头已经低下去了,舌头伸出来,从沈薇大腿内侧把流下来的液体舔掉。咸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他舔了一下就停不住,舌头往中间凑,碰到陆沉进出的地方,碰到自己妻子的阴蒂。
沈薇的腰塌了一下。她叫了一声,短促的,像被烫到。然后她咬住枕头角,闷闷地笑了两声,把脸抬起来,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赵博。”她的声音哑了,但调子还在,“你现在像个什么?”
赵博的舌头还贴在阴蒂上,含含糊糊地说:“不知道。”
“像一条舔盘的狗。”沈薇说,“你老婆被别的男人肏,你跪在旁边舔流出来的水。你什么感觉?”
赵博的舌头停了。他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湿的,眼睛红红的,像哭过又像没哭。他想了很久,然后说:“我觉得……我好像就该在这儿。”
沈薇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伸手把他的头按回去。
“继续舔。”
陆沉加快了速度,检查床的吱呀声变得急促。沈薇的叫声压不住了,从枕头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高。她的高跟鞋在床尾乱蹬,一只鞋甩出去,砸在药柜玻璃上,哐当一声。赵博的舌头被夹在中间,他干脆把整张嘴贴上去,又吸又舔,鼻尖蹭着沈薇的会阴,蹭着两人交合的缝隙。
沈薇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她的脚趾在剩下的那只高跟鞋里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绷出线条,黑丝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印子。她叫了很长一声,然后塌下去,脸埋在垫单里,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动。
陆沉退出来的时候,赵博的嘴还贴在上面。沈薇缓了半分钟,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她把歪掉的金丝眼镜摘下来,随手扔到推车上,然后偏过头看赵博。
“你刚才说,你好像就该在这儿。”她的声音沙沙的,“这话我记下了。以后你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把这句话说一遍。说给你自己听。”
赵博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了。他点点头,表情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沈薇从检查床上坐起来,把褪到一半的丝袜重新拉上去。黑丝裹回臀部,湿的地方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她把白大褂拉正,扣子系好,从推车上拿起眼镜戴回去。头发用手指拢了两下,别到耳后。
“体检报告我会让护士站出一份正常的。”她看着陆沉,“苏岚那边你去说,我不再给她打电话。”
陆沉拉上裤子拉链,把衬衫下摆塞好。“赵博那边——”
“他归我管。”沈薇打断他,低头看了赵博一眼,“从今天起,他睡客厅。但每天晚上——你把耳朵贴门上听。”
赵博的膝盖还跪在地上,但脑袋已经点下去了。
沈薇踩着剩下那只高跟鞋,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把门锁的电子屏按了一下。红灯跳绿,门弹开一条缝。走廊里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进来,把她白大褂照得发亮。她回头看了一眼诊室里面——检查床垫单皱成一团,蓝色的布面上深一块浅一块,赵博还跪在床尾,陆沉站在帘子旁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下周家宴。”沈薇说,“苏岚跟我提过。顾书瑶也会去。”
“嗯。”
“顾书瑶的老公李元,我认识。上个月他来找我看过腰。”沈薇推开门,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下,“那男人腰不好,跪不久。你让侯三提前给他备个垫子。”
她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传来她高跟鞋一深一浅的敲击声,越来越远。
赵博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打了个晃才站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地方又湿又皱,灰色毛衣下摆全是褶子。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陆沉先开口了。
“你老婆让你每天晚上说什么?”
赵博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回答:“我好像就该在这儿。”
“回去之后,把这句话写下来,贴床头。”陆沉把手机揣进兜里,往门口走,“下周家宴,你坐沈薇旁边。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赵博点头,点得有点急,像怕点慢了对方会反悔。
陆沉推开门,走廊里的灯管闪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诊室,检查床的垫单上还留着沈薇躺过的凹痕,推车上那台阴道镜的包装盒被压扁了扔在地上。空气里那股甜腥味还没散尽,混着消毒水的底味。
他摸出手机给林晚棠发了条消息:第四顶。准备家宴机位。
林晚棠秒回:收到。顾书瑶那边我让侯三去学校踩点了,教室后门有个杂物间,窗户正好对着讲台。她上课的时候喜欢让学生上黑板做题,背对下面。
陆沉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锁屏揣回兜里。他往电梯走,鞋跟敲在旧楼的水磨石地面上,一声接一声,稳得很。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307的门牌。门关着,灯灭了。赵博大概还站在里面,对着那张皱巴巴的检查床发呆。
第四顶绿帽,扣上了。下周轮到第五顶,在教室里。
护士二姐的夜班
夜班从十点开始。
顾小满推开护士站那扇贴着“安静”标牌的玻璃门时,走廊顶灯已经调暗了一半,白昼里那种刺目的冷白变成了昏沉的暖黄。她低头看了一眼交班记录,三床术后观察,七床明天出院,十五床那个老爷子又拔了留置针——她拿笔在十五床后面画了个圈,打算半小时后去重扎。
护士服是上周新换的尺码,腰收得比旧款紧,她弯腰在柜子里翻留置针的时候,后腰露出一截黑色连裤袜的边沿,在护士服下摆与裙腰之间绷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她直起身把白裙往下拽了拽,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头顶那顶白色护士帽是今天特意换的,帽檐压得低,遮住眉毛,只露出圆润的脸颊和一双笑起来就眯成缝的眼睛。
“小满姐,十五床又闹了。”实习护士探进半个脑袋。
“我去看。”她把留置针揣进口袋,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个什么东西塞进制服口袋深处。口袋鼓了一下,又平了。
十五床的老爷子脾气犟,血管脆,扎了三针才固定好。顾小满弯着腰操作的时候,膝盖并得很紧,两条腿在黑丝里微微打颤。实习护士站在旁边递胶布,没注意到她额角沁出的薄汗,也没注意到她每隔几十秒就轻轻吸一口气,把嘴唇抿成一条线。
“行了,别拔了啊,再拔明天让护士长来扎你。”她直起腰,笑着拍了拍老爷子的手背,转身出门。刚拐过走廊拐角,她步子突然一软,扶住墙壁站了两秒。
口袋里那个遥控器还在震。她咬着下唇把遥控按钮往下一按,震感弱了些,但没停。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十二点,东侧空病房。沈医生安排的。
顾小满把手机锁屏,深吸一口气,继续查房。七床的阿姨拉着她聊了十分钟儿媳妇的不是,她站在床边听,双腿交替着微微蹭动,黑丝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阿姨说“你说是不是”,她点头“是是是”,其实没听清上一句是什么。震动调到了二档,跳蛋抵着某个让她膝盖发酸的位置,她得把重心靠在床栏上才能维持表情。
十一点四十分,她推着换药车往东侧走。那排病房年底装修,暂时空着,走廊尽头那间被沈薇提前打了招呼,护士站排班表上写着“设备检修,勿入”。她推开门的时候,消毒水味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腥气。
陆沉坐在窗边的折叠椅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半张脸。沈薇站在病床旁边,白大褂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的黑丝包臀裙在暗光里泛着细密的丝光。她手里捏着那个遥控器,见顾小满进来,拇指轻轻一推。
顾小满“嗯”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赶紧扶住换药车。
“查完了?”沈薇问。
“还有两床。”顾小满声音发飘,眼睛看着陆沉,“沈医生,你跟我说有个特殊病例要处理……”
“这就是特殊病例。”沈薇把遥控器往床上一扔,抱着胳膊靠在床头,“小满,你姐夫上个月是不是来找我看过腰?”
“李元?他腰怎么了?”
“腰不好,跪不久。”沈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淡淡的,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偏咸,“你比他强。你年轻,膝盖好。”
顾小满愣了两秒,然后慢慢笑了。那个笑和她在走廊里对老爷子笑的时候一模一样,嘴角弯弯的,眼睛眯成缝,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湿漉漉的东西。她把换药车推到墙边,回手把门反锁了,锁舌咔嗒一声。
“沈医生,你早说啊。”她抬手把护士帽正了正,细跟高跟鞋在地砖上敲了两下,走到病床旁边,“我当是什么设备检修呢。”
陆沉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今天穿的黑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右手背的星纹印记在暗光里几乎看不出来。他走到顾小满面前,没急着动手,先低头看她那顶护士帽。
“帽子摘了。”
“不摘。”顾小满仰着脸,声音还是护士站里那个软绵绵的调子,“戴着帽子我才有感觉。你让我穿着护士服弄,我比不穿湿得快。”
沈薇在旁边哼了一声:“我就说她骚在骨子里。白天给病人扎针的时候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陆沉问。
顾小满把换药车上的托盘端起来放到床头柜上,金属盘底磕在木面上咚的一响。她转过身,背对着陆沉把护士服后面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黑丝连裤袜从后腰露出来,往上一直延伸到肩胛骨下方。她偏过头,护士帽的帽檐挡住半边眼睛,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想……十五床那个老爷子血管脆,我扎针的时候得弯着腰,一弯腰跳蛋就顶到里面。我一边扎一边数,数到第三针才扎进去,其实第一针就能进,我故意的。多弯一会儿。”
沈薇笑出了声,从包里摸出手机开始录像。
陆沉伸手把她护士服后面解开的部分往两边一拨,黑丝连裤袜完整地包着后背和腰臀,袜料薄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他用指腹蹭了蹭她后腰那道被护士服勒出来的红痕,顾小满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在床头柜上,留置针的包装盒被她按扁了。
“转过来。”
她转过来的时候护士服前襟已经松了,她索性把整件衣服从胳膊里褪出来,只剩里面的黑丝连体衣——和沈薇那种包臀裙不一样,她这条是从胸到大腿全包的连体袜,胸口开了一道深V,两团白肉被丝料托着挤在一起,护士帽还端端正正扣在头上。
“跳蛋呢?”陆沉问。
顾小满自己伸手到腿间,隔着黑丝摸到那根线,慢慢往外拽。跳蛋滑出来的时候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丝袜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捏着那颗湿淋淋的东西举到陆沉面前,像给病人看体温计:“三十七度八,有点低烧。”
沈薇在镜头后面笑得手机直抖。
陆沉接过跳蛋随手扔进托盘里,金属盘底当啷一响。他伸手捏住顾小满的下巴,她顺势跪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她也不在乎,仰着脸,护士帽歪到一边。她解开陆沉皮带的时候手很稳,和扎留置针一个手法,拉下拉链,隔着内裤先亲了一口,然后抬头问:“陆先生,先口还是先乳?我乳交技术一般,沈医生教我的,她说我胸够大,夹得住。”
“先口。”
她低头含进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黑丝包裹的肩膀耸动着,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把自己连体袜的裆部往旁边拨了拨,露出底下湿透的缝。沈薇的镜头从侧面绕到后面,把她跪着口交的姿势和后面自己摸自己的动作全收进去,白护士帽在镜头里晃来晃去。
“陈航知道你今天夜班吗?”沈薇一边拍一边问。
顾小满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亮晶晶的:“知道。他问我几点回,我说不一定。他还说给我煮了银耳汤放保温杯里了,让我带医院来喝。”
“他给你打电话你就接。”
“现在?”
“现在。”
顾小满从地上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壁纸是她和陈航的婚纱照,她穿着白纱笑得甜。她拨过去,开了免提,然后低头又含住了陆沉。陈航接起来的时候背景音里有电视声:“小满?咋了,十五床又闹了?”
“唔——”顾小满嘴里含着东西,含混地应了一声,然后吐出来,声音还是那个软绵绵的护士腔,“没,就是……嗯……想跟你说一声,今晚可能回不去了,有个……急诊手术要跟。”
“你声音咋了?感冒了?”
“有点……累。”她说完这两个字又低头含进去,这次故意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陈航那边顿了两秒:“小满,你旁边有人?”
沈薇把镜头凑近,对准顾小满的侧脸和陆沉垂在床边的手。顾小满含着东西笑了一声,吐出来对着手机说:“有啊,沈医生在。她让我……嗯……让我做个检查。”
“啥检查?”
“检查我……能不能在你不在的时候好好干活。”她说到“干活”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陆沉,眼神又软又亮,“陈航,你猜我现在嘴里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陈航的声音有点发干:“小满……你别闹,你搁医院呢。”
“对啊,我搁医院呢。东侧空病房,设备检修那间。你要不要来看看?沈医生说你腰也不好,让你过来躺会儿,她给你看看。”
沈薇在镜头后面补了一句:“陈航,你老婆膝盖都跪红了。你过来的时候带双拖鞋,地砖凉。”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然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陈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就来。小满你……你等我。”
电话挂了。顾小满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抬头看陆沉:“他肯定跑着来,十五分钟。咱们快点,我还没给你乳交呢。”
陆沉把她拉起来按到病床上。她自己把连体袜的裆部彻底扯开,躺在检查床的蓝色垫单上,两条黑丝腿屈起来踩在床沿,白色护士帽歪在枕头上。沈薇把镜头从侧面移到床尾,顾小满自己伸手掰开,对着镜头说:“陈航你看好了啊,你老婆在这儿等着呢。”
陆沉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像刚才那么软了,又脆又亮,在空病房里撞来撞去。她抓着自己胸口那层丝料往上拽,把两团肉从V领里掏出来:“揉……揉这儿,我乳交没练好,你揉着我来。”她伸手够到陆沉的手往自己胸上按,黑丝手套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光着的手背上有留置针贴过的胶布印子。
沈薇把手机架在床头柜的水杯上,腾出手来从包里摸出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记录本,医院里那种护士随身带的。她翻开新的一页,拿笔写:患者顾小满,女,二十六岁,夜班期间擅离职守,于空置病房内与男性发生性行为。主诉:阴道湿润,乳头勃起,有强烈口交及乳交欲望。查体:阴道口扩张,可见男性生殖器插入,分泌物增多。处理:建议持续观察至患者丈夫到场。
她写完把本子往顾小满脸旁边一放:“念一遍。”
顾小满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还是伸手把本子拿过来,眯着眼睛看自己写的字:“患者……顾小满……夜班期间……擅离职守……”念到一半她笑了,把本子往旁边一扔,“沈医生你太缺德了。”
“念完。”
“于空置病房内……与男性发生性行为……”她喘了口气,自己伸手去揉阴蒂,“主诉……阴道湿润……乳头勃起……有强烈口交及乳交欲望……”她越念声音越浪,最后一句“建议持续观察至患者丈夫到场”念完,腿一夹,腰弓起来,黑丝绷紧的脚背在床尾蹬了一下,“来了……陈航你快点……你老婆要到了……”
沈薇把本子收回去,在“处理”那一栏后面补了一行字,然后把本子翻过来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才合上揣进包里。
陈航是跑着来的。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拧不动。顾小满在里头喊:“门反锁了!你等一下!”她一边喊一边从床上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地上,扶着床沿站稳,把护士服捡起来套上,扣子扣了两颗,护士帽扶正,然后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把锁拧开。
陈航推开门的时候还在喘,眼镜歪在鼻梁上,手里真拎着一双拖鞋。他站在门口,看看顾小满——护士服皱巴巴的,护士帽歪着,脸上一层薄汗,嘴唇红得不像话——又看看里面,陆沉坐在折叠椅上喝水,沈薇靠在床头翻那个记录本。
“进来,把门关上。”沈薇头也没抬。
陈航进来了,门在身后合上。他站在床尾,手不知道往哪放,拖鞋拎在手里晃。
“拖鞋放地上,换上。”沈薇说,“你老婆刚才跪了十分钟,地砖凉,你试试。”
陈航弯腰换鞋的时候,顾小满走过去,把护士服下摆撩起来给他看:“陈航,你看这儿。”她指着自己大腿根内侧,黑丝上洇湿的那一片,“刚才跳蛋塞这儿,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拿出来。你猜我为什么让你来?”
陈航盯着那片湿痕,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因为沈医生说你腰不好,跪不久。”顾小满伸手把他眼镜摘了,挂在自己领口,“但你不用跪。你坐这儿看。”她指了指床头柜旁边的凳子,“你坐那儿,看我给陆先生乳交。你不是老说我胸大吗?今天让你看看你老婆胸大到底有什么用。”
陈航被按在凳子上坐好。沈薇把手机重新架起来对着他,他缩了一下肩膀,但没躲。
顾小满把护士服又脱了,这回连护士帽也摘了,头发散下来,发尾扫在锁骨上。她爬上床,跪在陆沉面前,把自己胸口的黑丝往两边拨开,两团肉挤在一起,低头把陆沉含进去又吐出来,用胸去夹。动作确实不太熟练,丝料滑来滑去夹不紧,她急了,自己伸手把丝袜从胸口往下扒,扒到腰际,光着上半身重新来。这次滑溜多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缝里进进出出的东西,嘴里念念叨叨:“陈航你看好了……你老婆这儿……你平时摸一下我都说累……现在夹得多紧……”
陈航坐在凳子上,手放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节发白。他盯着自己老婆的胸和陆沉,裤子前面鼓起来一块,他往下拽了拽毛衣下摆想遮住。
“遮什么?”沈薇把镜头转向他,“你老婆让你遮了吗?小满,你老公遮着呢。”
顾小满抬头瞥了一眼,笑了一声:“陈航,你是不是硬了?你硬了就说,别憋着。你早泄我知道,秒射嘛,没事。沈医生这儿有记录本,你射几次她都给你记上,回头给你开个诊断证明。”
陈航脸涨得通红,手慢慢从膝盖上松开了。他确实硬得厉害,灰色裤子前面顶起来一小包,湿了一小块。
“射了?”沈薇问。
“……嗯。”
“记录:到场三分钟内射精,符合早泄诊断。”沈薇在本子上写了两笔,然后对顾小满说,“你继续,别停。你老公射他的,你干你的。”
顾小满把陆沉推倒躺在床上,自己跨上去,黑丝连体袜还挂在腰上,她低头扶着对准,慢慢坐下去,仰着头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动。她一边动一边扭头看陈航:“陈航你看好了啊……你老婆自己动的……你平时求我我都不动……现在我自己来……你硬了没有?又硬了?那你再射一次,射完回去把银耳汤喝了,别浪费。”
陈航坐在凳子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子里,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沈薇把镜头对着他拍了一会儿,又转回去拍床上的顾小满。顾小满自己动累了,趴下去让陆沉从后面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陈航……你过来……过来跪这儿……”
陈航提着裤子过去跪在床边。顾小满伸手摸到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脸旁边,枕头上湿了一块,她侧过头亲了他一口,然后说:“你闻闻,枕头上全是味儿。你老婆夜班就这么上的,你满意不满意?”
陈航哑着嗓子说:“满意。”
“满意就回去把汤喝了。”顾小满又转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要到了……陈航你看着我……你老婆要到了……”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黑丝里蜷起来,脚后跟蹬着床沿,护士服早不知道甩哪去了。沈薇把手机凑近拍她绷紧的小腿和弓起的脚背,然后镜头一转对着陈航:“你老婆高潮了,你射了没有?”
陈航跪在地上,手还放在裤裆里,低着头不说话。
“说话。”
“射了……第二次。”
“记录:患者丈夫到场期间共射精两次,第一次三分钟内,第二次约八分钟。诊断:早泄伴性兴奋阈值过低。”沈薇合上本子,“陈航,下周家宴你坐我旁边。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听见没?”
陈航点头。
顾小满从床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坐在地上喘气。她抬头看陆沉:“第五顶,扣上了?”
陆沉把衬衫扣子系好,低头看她:“扣上了。回去把衣服穿好,十五床的留置针该换胶布了。”
顾小满笑了一声,扶着床沿站起来,弯腰去捡护士服。她一边穿一边对陈航说:“你回去把银耳汤喝了,我下班回去检查,少一口都不行。”
陈航从地上爬起来,把拖鞋脱了放回门口,光着脚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顾小满正对着墙上的小镜子扶护士帽,沈薇在收拾包,陆沉站在窗边看手机。
门关上了。走廊里陈航的脚步声先快后慢,最后停在远处,大概在护士站旁边站了一会儿才走。
顾小满穿好护士服,把连体袜的裆部扯正,湿的那块贴着皮肤凉飕飕的。她拿起换药盘:“我去给十五床换胶布。”
沈薇叫住她:“本子上的记录,下周家宴之前我打印出来给你。你自己留着还是给陈航看?”
“给陈航看。”顾小满推开门,走廊的暖黄灯光照进来,她回头笑了一下,护士帽端端正正扣在头上,“他看了能硬一礼拜。”
她走出去,细跟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清脆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和平时查房没什么两样。走到十五床门口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护士服扣子有没有扣错,然后推门进去:“老爷子,胶布又开了吧?手别动啊,再动明天让护士长来扎你。”
沈薇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陆沉已经在走廊尽头等电梯了。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从包里摸出那个记录本翻到最新一页,对着电梯门的反光看了一眼:“第五个了。下周家宴在顾家老宅,苏岚安排的,说是给顾建国过生日。顾书瑶会带李元来,唐婧也来——顾家的律师,苏岚说正好一起见见。”
“嗯。”
“顾书瑶那边教室的机位侯三踩好了,但家宴上人多眼杂,你打算怎么弄?”
电梯门开了,陆沉走进去,按了一楼。沈薇跟进去,电梯门合上之前她看见顾小满从十五床出来,护士帽歪了一点,她正抬手扶正,嘴里还在跟老爷子说“别拔了啊”。
“家宴上先不动顾书瑶。”陆沉说,“让苏岚把唐婧带到书房谈事,我先把第七顶的线铺上。顾书瑶留到教室那场单独弄。”
沈薇点头,在记录本上写了两笔,合上揣回包里。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大厅里挂号窗口还亮着灯,急诊那边有人喊护士。陆沉往大门走,沈薇跟了两步又停住:“赵博那边,我让他把‘我好像就该在这儿’贴床头了。他今天早上发照片给我看了,贴得挺正。”
“让他贴着。”
沈薇站在大厅里看着陆沉走出自动门,夜风灌进来吹得她白大褂下摆翻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苏岚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家宴菜单定了,你和小满坐我右手边。陈航和赵博坐小孩那桌。
沈薇回了一个字:好。
她锁了屏幕往停车场走,经过护士站的时候看见顾小满正趴在台面上写交班记录,护士帽摘下来放在一边,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旁边保温杯里银耳汤还冒着热气,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接着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跟十分钟前跪在病房地砖上那个判若两人。
沈薇收回目光,推开侧门走进停车场。夜风把她的黑丝吹得贴在腿上,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的时候看了一眼后视镜,医院大楼的灯在镜子里缩成一小块光斑。
第五顶绿帽扣稳了。下周家宴,第六个和第七个一起上桌。
教师三姐的教室
顾书瑶是在周三下午接到苏岚电话的。彼时她刚批完两个班的周记,红笔搁在作文本上,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已经走光了,只剩窗台上那盆绿萝被斜阳照得发亮。她摘下黑框眼镜揉了揉鼻梁,手机震起来的时候她看见屏幕上“妈”这个字,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书瑶,周五下午你们学校是不是有家长开放日?”苏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背景里隐约有秘书翻文件的窸窣声,“我正好要去你们那片见个客户,顺道把顾言他班主任那事儿聊一聊。你帮我在你教室安排个地方。”
顾书瑶把眼镜重新戴好,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家长开放日是三点开始,您要来就四点以后,那会儿人都散了。我教室在初中部三楼最东头,您知道地方。”
“行。李元那天没课吧?让他也来,我有话跟他说。”
顾书瑶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对着作文本发了会儿呆。苏岚要来学校,这本身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有话跟李元说”这句。她丈夫李元在同区的另一所中学教物理,两口子平时各忙各的,苏岚从没专门把两人叫到一起谈过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穿着——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及膝裙,黑色丝袜裹着两条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砖上会发出那种让教导主任皱眉的清脆声响。顾书瑶一向这么穿,严谨、保守,学生背后叫她“黑框眼镜灭绝师太”,她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
周五下午三点,家长开放日准时开始。顾书瑶站在讲台上讲了四十分钟的文言文,底下一排家长举着手机拍自家孩子,李元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格子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假装记录,其实一直在看表。四点差十分,家长们陆续散了,学生也被她打发去操场参加社团活动,教室里只剩几排空桌椅和黑板上没擦干净的粉笔字。
李元站起来收笔记本:“你妈说几点到?”
“四点。”顾书瑶把讲台上的教案摞好,又弯腰把投影仪的线绕起来,“你先别走,她说了让你也来。”
李元“哦”了一声,又坐回去。他瘦,坐姿也偏拘谨,两条胳膊规规矩矩搁在课桌上,像个被留堂的学生。顾书瑶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把窗子推开一扇透气,初秋的风灌进来带着操场上的哨声和塑胶跑道的味道。
四点过五分,教室后门被敲了两下。顾书瑶抬头,看见苏岚站在门口,短发盘得一丝不乱,黑色西装套裙外头罩了件驼色风衣,手里拎着个文件袋,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陆沉。
顾书瑶的目光在陆沉身上停了一瞬。黑色衬衫,黑色长裤,右手插在裤兜里只露出半截手腕,手背上有块暗色的纹路,像是纹身又不太像。她下意识在脑子里翻检了一遍——苏岚身边的人她大多认识,这位没见过。苏岚走进来把文件袋往讲台上一搁,随口介绍:“这是陆先生,我那边的合作方,正好一起过来谈点事。”
“陆先生好。”顾书瑶点了下头,李元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欠了欠身。陆沉微微颔首,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讲台上那排粉笔盒和黑板擦上,表情很淡。
苏岚回头对李元说:“李元,你去楼下小卖部买几瓶水上来,顺便看看操场那边顾言他表弟是不是还在打球,在的话叫他上来。”
李元看了顾书瑶一眼。顾书瑶没多想,点了下头:“去吧,快点回来。”
李元揣着钱包出了教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阵就没了。顾书瑶正要问苏岚到底要谈什么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教室前门被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孔。她猛地回头,看见陆沉已经走到门边,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手背上那块星纹状的黑印正泛着极淡的紫光。
“苏岚,这是——”
她话没说完,脚踝上忽然一紧。低头看去,黑色丝袜的表面不知什么时候浮起了一层细密的纹路,像蛛网又像血管,顺着小腿往上爬,所过之处丝袜变得滚烫服帖,紧紧箍住皮肤。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讲台边沿磕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撞上了讲桌。
“书瑶,别怕。”苏岚站在讲台侧面,语气平平的,甚至带着点日常聊天的松弛,“陆先生帮你把课备完就走。”
顾书瑶听不懂这话,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白衬衫底下的皮肤开始发烫,从腰腹往胸口蔓延,黑色裙子的内衬贴上来像第二层皮肤,又热又痒。她抬手想撑住讲桌边缘,却发现手指根本使不上力,指尖碰到桌面的瞬间,黑色丝袜从手背一路蔓延上来,裹住整条手臂,长筒蕾丝手套的纹路在皮肤上自己织了出来。
“你们——”她张嘴想喊,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她下意识用裹着蕾丝手套的手去推,手套的网眼纹路蹭过镜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陆沉走到讲台前,右手按在讲桌上,手背的星纹亮了一瞬。顾书瑶只觉得双腿一软,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下坐,屁股没挨着地就被什么东西托住了——低头一看,讲桌底下的空间里不知何时布满了黑色的丝线,正从她裙摆底下钻出来,缠住大腿往腰上绕。
“顾老师。”陆沉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递到她耳朵里,“你教了九年书,天天站在这块讲台上,底下坐着一排排学生,你脑子里想过多少回?”
顾书瑶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
“你批作文的时候看见‘早恋’两个字就划掉,自己晚上躺在床上想什么?”陆沉绕到讲台侧面,手指勾住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轻轻一扯,扣子弹开落在讲桌上,滚了两圈掉进粉笔槽里,“想李元那点本事够不够用,想自己这辈子是不是就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过了。”
苏岚在旁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风衣下摆一撩,黑丝包裹的膝盖交叠起来,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着:“书瑶,你听他说完。”
顾书瑶说不出话。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白衬衫敞开来露出里头黑色的内衣——她向来只穿这种最朴素的款式,可此刻那黑色布料上正浮出蛛网状的黑丝纹路,和腿上的丝袜连成一片,像一件连体的丝织内衣裹住了上半身。裙子被那些丝线往两侧扯落,堆在讲桌底下的丝线堆里,只剩黑色连体丝袜从胸口一直包到脚尖,黑色细跟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跟,比原来那双更高更细,鞋尖翘起一道弧度,衬得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站好。”陆沉说。
顾书瑶的腿自己站直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膝盖,两条腿并拢站得端端正正,就像平时上课要求学生的那样,脚跟靠拢,脚尖分开呈四十五度,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磕出清脆的一声。黑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可镜片底下的眼睛已经开始泛水光,瞳孔里映着陆沉靠近的脸。
“你丈夫快回来了。”陆沉抬手把她的眼镜扶正,指尖擦过她耳廓,“你平时怎么给学生上课,现在就怎么给我讲。讲一段。”
顾书瑶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她脑子里确实有东西在翻涌——那些文言文注释、段落大意、中心思想,和另一股完全不同的东西搅在一起。她张了张嘴,声音又细又抖,但确实在念:“《师说》……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大点声。”
“古之学者必有师!”她嗓门猛地拔高,跟平时在讲台上喊“上课”一个音量,喊完自己先愣了。苏岚在椅子上笑了一声,高跟鞋尖点了点地。
陆沉从讲桌抽屉里摸出个东西来——顾书瑶认得,那是她平时放教具的抽屉,里头有三角板、圆规、半盒粉笔,还有一根她用来指黑板的长木棍。陆沉把木棍抽出来,另一只手从丝线堆里拈出个拇指大的黑色椭圆体,表面光滑,带着几根细触须,正微微蠕动着。
“电动棒。”陆沉把东西递到她面前,“认识。”
顾书瑶当然认识。她批作业的间隙刷到过那种广告,每次划走的时候都心跳加速,晚上躺床上又忍不住搜同款。此刻那东西就在她眼前,触须一样的东西正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爬。
“自己放进去。”陆沉把电动棒搁在讲桌上,退后一步。
顾书瑶的手抖得厉害。她低头看了一眼讲台——粉笔灰还在桌面上,教案本摊在左手边,翻到《陋室铭》那一页,红笔标注的“斯是陋室”四个字旁边打了个星号。她的手指勾住电动棒,丝袜包裹的指尖触到那层温热的表面,触须沿着指缝钻进来,痒得她倒吸一口气。
“顾老师平时怎么教学生‘温故而知新’的?”陆沉忽然问。
顾书瑶咬着下唇把电动棒往腿间送,嘴里自动接话:“温习旧知识……从而得到新的理解与体会……”说到“体会”两个字,电动棒整个没入体内,丝袜在那一处自动裂开一道缝又合拢,把她和那东西一起裹得严严实实。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又被丝线提住腰。
“体会到了什么?”
“体会到了……”顾书瑶的脑子彻底乱了。她站在讲台后面,底下是空桌椅,黑板上还留着上一节课没擦干净的板书,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腿上,黑色丝袜泛着细密的银光。她听见自己说,“体会到了……想被肏。”
苏岚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高跟鞋底在地砖上磨了一下:“大点声,底下同学听不见。”
“想被肏!”顾书瑶喊完这一句,眼泪从黑框眼镜底下滚出来,顺着脸颊滴在衬衫领子上。她浑身都在抖,丝袜底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粉色,电动棒在体内转了个方向,她踮起脚尖,鞋跟离地又落回去,在地砖上磕出急促的嗒嗒声。
教室后门忽然响了一下。李元拎着个塑料袋推门进来,嘴里还说着“操场没人了,顾言表弟早走了”,一抬头看见讲台前的景象,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三瓶矿泉水滚了一地。
顾书瑶扭头看他,眼镜歪在脸上,头发从低马尾里散出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她看见丈夫那张斯文瘦弱的脸,看见他格子衬衫底下微微凸起的肚腩,看见他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脑子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痛快——比电动棒还让她头皮发麻。
“李元。”她开口,声音又哑又亮,“坐回去。”
李元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腿上的黑丝和讲桌底下的丝线堆,嘴唇哆嗦着:“书瑶……这……”
“我让你坐回去。”顾书瑶抬手指了指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是你以前坐过的位子,你忘了?高二那年你坐那儿,我实习站讲台上,你天天盯着我腿看。”
李元的脸涨得通红。他确实记得,那年顾书瑶刚来实习,穿一条藏蓝色裙子站在讲台上写板书,他在底下把她的腿看了整整一节课,后来托人递了情书才追到手。此刻他被顾书瑶指回那个座位,两条腿不知怎么自己就迈过去了,屁股挨着椅子面坐下来,手搁在课桌上,跟当年一模一样。
陆沉从讲台后绕出来,走到李元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老婆刚才说想被肏。你听见了。”
李元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他低头看见自己裤裆已经鼓起来了,隔着格子布顶出个明显的弧度,手不自觉地摸上去又赶紧拿开。
“举手。”陆沉说。
李元愣了一下。
“上课回答问题要举手。你老婆没教过你?”
李元慢慢把右手举起来,胳膊肘搁在桌面上,手指头蜷着不敢伸直。顾书瑶在讲台上看见这一幕,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又脆又荡,跟她平时在办公室里呵斥学生“把手放下”的腔调完全两样。
“李元同学。”她扶着讲桌直起腰,电动棒还在体内震着,她说一个字就抖一下,“老师问你,你老婆站在讲台上……被别的男人肏,你硬不硬?”
李元的右手还举着,左手偷偷按在裤裆上,点了点头。
“说话。”
“硬。”李元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
“大点声!上课回答问题大点声!”
“硬!”李元喊出来,喊完自己先射了,格子裤裆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整个人往课桌上一趴,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顾书瑶还想说什么,陆沉已经走回讲台前,伸手把她从讲桌后面拉出来。她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两步才站稳,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身体在夕阳里泛着油亮的光,胸口剧烈起伏,黑框眼镜歪歪斜斜挂在一边耳朵上。陆沉抬手把眼镜摘了,搁在讲桌上,然后把她往讲桌边沿按。
“手撑好。”
顾书瑶撑住讲桌边缘,弯腰的时候看见底下那排空桌椅,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李元还趴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格子衬衫底下脊梁骨一节一节顶起来。她忽然想起自己平时上课最爱说的一句话——“抬头看黑板”——此刻她抬头看见黑板上还留着她下午写的板书,“温故而知新”五个字用红粉笔圈了个框,底下画了条浪线。
陆沉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指甲抠进讲桌的木头缝里,黑框眼镜搁在旁边,镜片映出窗外操场上几个学生追着足球跑过去。苏岚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了一半,回头说:“书瑶,你平时讲课声音挺大的,这会儿别忍着。”
顾书瑶没忍。她的叫床声在空教室里撞来撞去,从讲台撞到后墙的黑板报上,又从黑板报弹回来撞到李元耳朵里。李元趴在课桌上,手在底下偷偷撸,射了第二回之后裤裆彻底没法看了,湿了一大片。他抬起头看讲台——他老婆被陆沉按在讲桌上,黑色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着,黑色丝袜从大腿根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
“李元。”顾书瑶忽然扭头喊他,声音断成好几截,“你……你上来。”
李元扶着课桌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把鞋捡起来。”顾书瑶指了指地上那只高跟鞋,“给我穿上。”
李元弯腰捡鞋,手抖得系不上鞋带——那鞋压根没鞋带,就是一脚蹬的细跟款。他蹲在地上捧着顾书瑶的脚往鞋里塞,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他蹲在那儿忽然把脸贴上去,鼻子蹭着脚踝内侧的丝袜纹路,深深吸了一口气。
“行了。”顾书瑶用鞋尖轻轻踢了他下巴一下,“回去坐好。老师还没下课呢。”
李元爬回座位。顾书瑶重新站直了,陆沉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伸手把讲桌上的教案本够过来翻开,红笔还夹在《陋室铭》那一页。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头捏着红笔在“斯是陋室”旁边补了一行批注,字写得歪歪扭扭:“惟吾德馨——德馨个屁,老娘骚得流水。”
她写完把笔一扔,扭头对陆沉说:“陆先生,这节课我讲得怎么样?”
“还行。”陆沉说。
“那下节课什么时候上?”
苏岚在窗边把手机收起来,屏幕上录了整整七分钟的视频,她低头看了一眼进度条,锁了屏揣进风衣口袋:“下周一。家宴之前,你把李元带回家吃顿饭,当着我面再给他上一课。”
顾书瑶靠在陆沉怀里,黑色丝袜从胸口到脚尖完整地裹着,被撕开的那道口子已经自己合拢了,连个线头都没留。她扭头看李元:“听见没?下周一,穿你那件最丑的格子衫来。”
李元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点头,裤裆湿着,脸上却咧开一个笑。
教室后门忽然又响了一下。四个人同时扭头——门开了条缝,一个脑袋探进来又缩回去,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手里还抱着个篮球:“顾老师……我球忘拿了……”
顾书瑶面不改色:“进来拿,顺便把黑板擦了。”
体育委员缩着脖子进来,从讲台旁边绕到黑板前拿板擦,眼睛不敢往旁边瞟。顾书瑶站在讲台后面,白衬衫扣子扣好了,黑裙子也穿回去了,就是丝袜上的银光还没褪干净,高跟鞋跟比平时高了一截。她拿起三角板在讲桌上敲了敲:“擦干净点,底下那道浪线也擦了。”
体育委员擦完黑板抱着球跑了。顾书瑶回头看了一眼黑板——干干净净,连个粉笔印都没留。她弯腰把教案本合上塞进包里,对陆沉说:“下周一我穿那套藏蓝的来,配黑丝。”
“随你。”
苏岚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扔下一句:“李元,你下周一坐小孩那桌。”
李元还坐在座位上,裤裆那儿被他用书包挡上了,闻言点了点头。顾书瑶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教室——夕阳彻底落下去了,走廊里的灯还没开,整间教室笼在一种灰蒙蒙的暗里。她忽然想起自己在这间教室站了九年,每回都是最后一个走,关窗锁门检查投影仪电源。今天她什么也没检查,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门也没锁。
李元跟在她后面出来,小声问:“书瑶,那我下周一真坐小孩那桌?”
“你坐我脚底下都行。”顾书瑶头也不回。
走廊尽头苏岚和陆沉已经拐下楼梯了,顾书瑶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苏岚的风衣下摆消失在转角,陆沉的黑衬衫融进楼梯间的暗影里。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天还没全黑。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苏岚发的:周一六点,老宅,别迟到。
顾书瑶回了个“嗯”,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妈,唐婧那边你打算怎么带过来?
苏岚秒回:家宴上她坐我左手边,书房的门锁我换过了。
顾书瑶锁了屏,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均匀的嗒嗒声。李元跟在后头,格子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他伸手塞回去,又跑出来,索性不塞了,就那么晃荡着走。两口子一前一后下了楼,出了教学楼大门,操场上的灯已经亮了,几个学生还在踢球,足球撞在门柱上发出闷响。
顾书瑶站在台阶上等李元把电动车推过来,夜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汗湿了一片。她抬手把低马尾解开重新扎了一遍,手指头碰到后颈的时候摸到一圈细小的纹路——丝袜的网眼已经长到脖子上来了,贴着皮肤几乎看不出来。她对着电动车后视镜照了照,黑框眼镜戴好了,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跟平时一模一样。
李元把车推过来跨上去,顾书瑶坐在后座,手没搂他的腰,就搭在自己膝盖上。电动车突突突地出了校门拐上大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她忽然想起什么,凑到李元耳朵边:“周一那顿饭,你准备个红包。”
“给谁?”
“给陆先生。女婿上门不得给红包?”
李元手一抖车把晃了两下,后头一辆轿车按着喇叭从旁边超过去。顾书瑶在后座笑了一声,高跟鞋尖在脚踏板上磕了磕。
邻家警花的搜查
江月把车停在警训馆外面的梧桐树底下,熄了火,没急着下车。副驾驶座上摊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材料,顾家近三个月的出行记录、林晚棠的学籍档案复印件、苏岚公司近两周的异常转账流水,还有几张从监控里截下来的模糊照片。她把照片拿起来凑近挡风玻璃透进来的路灯光线,照片上是顾书瑶上周五放学后没回家,电动车拐进了一条不通公交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后面是什么监控拍不到。
她翻到材料最底下一页,上面是她自己手写的一行字:顾家女性集体行为异常,疑似有组织的精神控制或胁迫。这行字底下画了两道横线,是她昨天半夜写的,写完盯着看了很久,又用红笔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警训馆在分局后院最里头,早就废弃了,平时只有新警来练队列的时候开几天门,其余时间铁将军把门。江月之所以把约见地点定在这里,是因为林晚棠在电话里说了一句“江警官,有些事我只能私下跟你说,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这话搁在平时江月会直接报上去走程序,但顾家这案子她跟了快两周,每次往上递材料都被压下来,压她的人是她顶头上司,理由永远是“证据不足,再观察观察”。江月等不了,她手头这些材料虽然零碎,但拼在一起已经能看出一个轮廓,顾家那些女人——苏岚、顾清歌、沈薇、顾小满、顾书瑶——最近一个月像被同一根线穿起来了,行为模式高度一致,出入场所高度重合,连穿衣服的风格都越来越像。最让江月心里发毛的是顾书瑶,她和顾书瑶是初中同学,认识快二十年了,那个女人以前连裙子都很少穿,现在居然踩着细高跟满校园走。
江月锁了车门,把警服外套的扣子系好,黑丝袜裹着的腿在夜风里有点凉。她没穿高跟鞋,今天特意换了双平底警靴,虽然顾书瑶最近总在朋友圈晒黑色细跟,但江月没打算跟这个风。她推开警训馆的铁门,门轴发出很响的一声吱呀,院子里荒草齐膝,水泥地裂缝里钻出来的野蒿子蹭着她的裤腿。馆内一片漆黑,只有最里头那间搏击训练室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江月把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推开了那扇门。
训练室里灯开了一半,靠墙的沙袋被挪到角落,中间空地上摆了张折叠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林晚棠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一直包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跟钉子似的,踩在垫子上没发出声音。她今天没化妆,素着一张脸,长直黑发披在肩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看见江月进来,她站起来,有点局促地笑了一下。
“江警官,谢谢你肯来。”
“你说有顾书瑶的事要告诉我。”江月没坐,站在桌子对面,手还搭在腰上。“直接说。”
林晚棠低下头,手指头绞着丝袜外面那层薄纱裙的边,声音放得很低:“书瑶姐最近不对劲,你知道吧?我跟顾言在一起这么久,以前书瑶姐从来不让我去她家,最近突然对我特别好,还让我搬过去住。我搬过去以后发现……苏阿姨、清歌姐、小满姐、沈薇小姨她们,每天晚上的时间安排都是一样的,九点以后各自回房间,但房间里根本没有灯光,也没有声音,第二天早上出来的时候脸色都很奇怪。”
江月拉开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录音。“你继续。”
“还有,”林晚棠抬起眼,目光在江月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垂下去,“她们都穿一样的衣服。黑丝,黑高跟鞋,连内衣都是统一的款式。我偷偷看过苏阿姨的衣柜,整排整排的黑色连体丝袜,吊牌都没拆,一买就是几十件。书瑶姐以前最讨厌黑色,现在家里一双别的颜色的袜子都找不到了。”
江月把这些话跟手里的材料对了一遍,全对得上。她身子往前倾了倾:“你知不知道她们晚上在房间里做什么?”
林晚棠摇头,摇到一半停住,像是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江警官,我偷偷在书瑶姐房间放了个录音笔,录到过一段声音。我不敢自己听,你……你要不要听?”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银色的小录音笔放在桌上,手指头在笔身上按了一下,又缩回去。江月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录音笔,林晚棠忽然站起来说:“我去外面等你,你听完再叫我。”说完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往门口走,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江月低头看录音笔,没注意到林晚棠出门时顺手把门带上了,也没注意到门锁咔嗒一声弹出来的声音。
录音笔里一开始是沙沙的底噪,然后有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压着嗓子在说话。江月把音量调大,凑到耳朵边上听,听到顾书瑶的声音在说“我准备好了”,紧接着是一阵很奇怪的窸窣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皮肤,然后是顾书瑶的呼吸声突然变重,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哼声。江月皱起眉,这段录音听起来更像是……她按了暂停,脸有点热。不对,顾书瑶不是那种人,江月认识她二十年,知道她性格有多保守。这录音要么是伪造的,要么背后还有别的事。
她站起来准备去叫林晚棠进来问清楚,手刚摸到门把手,头顶的灯忽然灭了。整间训练室陷入彻底的黑暗,江月听见身后传来很细的丝线绷紧的声音,那种声音她在警校学过的各种陷阱案例里都没听过,像是什么活的东西在空气里伸展。她猛地转身,左手去摸枪套,右手掏手机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去的一瞬间,她看见训练室四面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黑色的丝线,细得像蜘蛛丝,密得像渔网,正在朝中间收拢。
“林晚棠!”江月喊了一声,没人应。她拔腿往门口冲,脚踝上忽然一紧,低头看时,几根黑色触手丝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腕,顺着警靴的拉链缝往里钻。江月抬脚猛跺,丝线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把她两只脚踝并在一起绑了个结实。她重心一失往前扑,双手撑地,手机摔出去老远,手电筒的光柱歪在墙角,照出一小块惨白的地面。
更多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缠住她的小臂,从袖口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爬。江月觉得那些丝线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活物,缠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用力挣了两下,手腕被反剪到背后,丝线绕过肩膀从腋下穿过来,把她上半身固定住。警服外套的扣子被丝线一颗一颗挑开,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腰侧一小截皮肤。江月咬着牙没出声,额头抵在冰凉的垫子上,听见高跟鞋踩在垫子上的声音从门口方向慢慢靠近。
“江警官,你别怪我。”林晚棠蹲下来,脸凑到她跟前,语气里带着一点歉意,但眼睛亮得异常。“陆先生说你查得太紧了,得先把你安顿好。”
“你——”江月刚吐出一个字,一根丝线缠上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另一根丝线探进来,在她舌头上绕了一圈,像给她戴了个嚼子。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湿了垫子。
陆沉从暗处走出来的时候,江月正被丝线吊成跪趴的姿势,警服外套挂在胳膊肘上,衬衫扣子全开了,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裹得紧紧的,警靴被脱掉扔在一边。她看见陆沉那张偏白的脸和黑色衬衫,右手背上的星纹在黑暗里泛着极淡的光,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把顾家那些女人的异常跟眼前这个人对上了号。她拼命仰起头,用眼神去剜陆沉,嘴里呜呜地骂,丝线勒得她腮帮子发酸。
陆沉走到她身后,手指头勾住她黑丝袜的腰边,慢慢往下卷。江月腿肚子上的肌肉绷得死紧,丝袜被卷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她感觉到陆沉的手指头按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个位置的触感忽然变得极其清晰,连指腹的纹路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一股热意从那个点往四周扩散,顺着大腿根往小腹爬,江月打了个激灵,膝盖在垫子上蹭了一下,想躲,丝线把她钉在原地。
“你丈夫王猛,分局刑警队副队长。”陆沉的声音不高,平平的,像在念一份档案。“今天值夜班,十点换岗。我让人给他递了个消息,说你在这边发现了重要线索,让他过来一趟。”
江月猛地抬头,眼睛瞪圆了。陆沉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没什么温度:“你不想让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那你就配合一点,早点结束。”
他念了一段江月听不懂的话,音节很碎,舌头在口腔里弹得飞快。随着那些音节,江月觉得皮肤底下的丝袜在动,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血管在爬,从脚趾头尖一路爬到锁骨。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黑丝袜的网眼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紫光,正在一点一点往皮肤里陷。她想尖叫,喉咙被丝线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热意越来越重,她并紧双腿,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陆沉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江月浑身一颤,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又羞又怒,可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使不上劲。
训练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两下没推开,接着是拳头砸门的闷响。“江月!江月你在里面吗?”王猛的声音从门板后面透进来,粗嗓门,带着跑上楼之后的喘。
陆沉朝林晚棠抬了抬下巴。林晚棠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自己侧身让开。王猛一头撞进来,看见地上的江月,整个人僵在门口。他老婆跪趴在垫子上,警服半挂在身上,黑丝袜被卷到膝盖弯,大腿露在外面,嘴里堵着丝线,正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摇头。
“别动。”陆沉说。几根丝线从门框上垂下来,把王猛的手脚缠住,推着他往前走了几步,按在靠墙的肋木架上。王猛挣扎了两下,肋木架是焊死在墙上的,纹丝不动。他抬头看见陆沉站在江月身后,手按在江月腰上,另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的皮带。
“你他妈——”王猛破口大骂,骂到一半被丝线缠住嘴,跟江月一样只能呜呜。
江月听见皮带扣弹开的声音,感觉到陆沉的身体贴上来,她闭了一下眼。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愤怒,可丝袜贴着皮肤那层温热感一直在往骨头里钻,陆沉每碰她一下,她腰上就窜过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往上顶到后脑勺。她咬紧牙关,牙关在丝线嚼子上磨得咯吱响,心里一遍一遍地念:我是警察,我是来查案的,我不能——
陆沉进来了。
江月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叫,整个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又松开,丝线勒着胸口的压力让她喘不上气,可下面那股胀满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想把腰往后送。她拼命忍住,膝盖在垫子上磨得发红,脚趾头在丝袜里蜷成一团。陆沉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江月觉得小腹里像被塞了块烧红的铁,热得她大腿根直发抖。她低头看见自己黑丝袜底下的小腿肚子在抽搐,脚趾头绷得死紧又松开,反复好几回。
王猛在肋木架上把眼睛瞪得快要裂开,他看见老婆跪在那里,屁股翘着,黑丝袜的网眼从腿弯往上蔓延到臀尖,陆沉的手掐着她的腰,每往里顶一下,江月嘴里就溢出一声闷哼。他应该气疯了,应该挣开丝线冲上去把那个男的揍趴下,可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了。王猛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愤怒和别的什么的低吼,丝线堵着嘴,那声吼听着更像呜咽。
林晚棠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王猛嘴上的丝线松开一圈。王猛立刻骂:“陆沉你他妈放开她!你有种冲我来——”
“你老婆还没说话呢。”林晚棠笑眯眯地打断他,转头看江月,“江警官,你老公好像挺生气的,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
陆沉这时候把江月嘴上的丝线也解了。江月大口喘了两下,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第一句话是:“王猛你闭眼!”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正往后送,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她咬住下嘴唇,把脸埋在胳膊弯里,陆沉又顶了一下,她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腰塌得更低。
“江月……”王猛的声音哑了。
江月抬起脸,眼睛红了一圈,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她看着王猛,忽然伸手从自己警裤口袋里摸出手铐——丝线没绑她手腕的时候她一直攥着——往肋木架上一铐,咔嗒一声,王猛右手被铐在铁管上。
“你给我看着。”江月听见自己说。这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脑子是懵的,但身体比脑子快,她说完就把脸转回去,对着陆沉,腰自己动起来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快点”,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舌头,可陆沉果然快了,江月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手在垫子上抓出几道印。她看见王猛在肋木架上,左手铐着,右手垂在身侧,裤裆那里鼓起明显的一包,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
江月脑子里有个很小的声音在喊:这不是你,你是警察,你在抓坏人。可那个声音被一阵一阵涌上来的快感冲得越来越远,到最后她只记得自己在叫,叫得很响,警训馆空旷的房间里回声撞来撞去。她甚至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老公你看他肏我”,说完王猛在肋木架上闷哼了一声,江月扭头去看,看见他左手隔着裤子在动。
陆沉最后顶了十几下,抽出来的时候江月整个人软在垫子上,黑丝袜从腿根到脚踝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趴在那里喘气,听见陆沉对王猛说:“你老婆的滋味不错。”王猛没骂,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江月的腿。
林晚棠走过去把王猛的左手铐也解了,顺手把他裤裆拉链拉开,王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用手弄了两下,闷哼一声射在自己手上。林晚棠拿他的夹克下摆擦了擦手,退到一边。
江月趴了很久才撑起身子,把警服外套拉起来裹住肩膀,黑丝袜破了好几处,膝盖上的网眼磨穿了。她没看王猛,也没看林晚棠,盯着陆沉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你把顾书瑶她们怎么了?”
陆沉蹲下来,跟她平视。“没怎么。你以后会知道的。”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王猛一眼,“你老婆的班不用上了,我给她请了长假。”
门关上以后,训练室里只剩江月和王猛两个人。王猛慢慢滑坐在地上,左手手背蹭了蹭裤子,没蹭干净。江月还跪在垫子上,低头看自己腿上的黑丝袜,丝线网眼正在慢慢恢复原状,破掉的地方自己长好了,贴合着皮肤,像从来没人碰过。
“王猛。”
“嗯。”
“你刚才……硬了。”
王猛没说话,把头埋进膝盖里。江月看着他的后脑勺,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她自己听着都陌生,又哑又懒,带着一股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味道。“我下周去老宅吃饭,”她说,“你跟我一起去。穿那件绿夹克。”
王猛抬起头看她,江月已经把脸转开了,正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头发,短发拿手指梳了两下就服帖了,警服扣子系好,破了的丝袜被长裤盖住。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冷厉,跟进来时一模一样,只是嘴角有一丝红,是刚才咬出来的。
“把地上收拾干净。”江月站起来,把配枪重新别回腰上,枪套的搭扣扣好,走出门之前停了一步,“录音笔你捡一下,那是我的。”
王猛低头找了一圈,录音笔在墙角,他捡起来追上江月递过去。江月接过来揣进口袋,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警训馆,夜风把院子里野草吹得簌簌响。江月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室那扇黑着的窗户,窗后面好像有丝线在动,也可能只是风刮的塑料布。
她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王猛从另一边上车。车子开出分局大院拐上大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江月开着车忽然说了一句:“老宅那顿饭,你也准备个红包。”
“给谁?”
“陆先生。我领导。”
王猛手放在膝盖上,没接话。江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裤裆那里还有一块没干的印子。她把视线收回来,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在空荡荡的夜路上窜出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林晚棠发的微信:江姐,周一来的时候穿警服,陆先生喜欢。江月没回,锁了屏扔在副驾驶座上,过了两个路口又拿起来,打了两个字发过去:知道了。
律师的案卷
唐婧把车停在会所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这间私人会所藏在城东老工业区后面,外面看是一栋翻新的红砖仓库,铁门窄得只能过一辆车,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她熄了火,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口红,把散下来的齐肩发别到耳后。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是顾家近三个月所有对外口径的文件——顾清歌演唱会后台“意外”的公关稿、顾小满值夜班期间“调岗”的说明、沈薇诊室“停诊装修”的公告,以及一份关于苏岚丈夫顾建国“健康原因”暂离董事会的内部通报。全是她亲手拟的。
苏岚下午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平,说唐律师,有几份文件要你当面过一下,晚上八点,老地方。唐婧当时正在所里改一份合同,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没停笔,只应了一声好。苏岚是她最大的客户,顾家这一摊子事从半年前就开始不对劲,先是顾言那个高富帅同学突然退了学,接着顾家几个女人一个接一个出状况,丑闻像约好了似的往外冒。唐婧经手的每一份文件都干干净净,经得起查,但她心里清楚,干净只是因为她把脏东西都处理在了看不见的地方。
会所里面比外面体面得多。前台没有人,玄关的灯是声控的,她一走进去就亮了,照着墙上挂的一幅抽象画,颜色暗沉沉的,看不出画的是什么。走廊尽头有扇半开的门,透出暖黄的光。唐婧高跟鞋踩在水泥自流平地面上,笃笃笃的响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个不大的休息室,沙发、茶几、酒柜,苏岚坐在靠里的单人沙发上,黑色西装套裙,黑丝,细跟高跟鞋,盘发一丝不乱,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威士忌。
“来了,坐。”苏岚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双人沙发。
唐婧坐下,把档案袋放在茶几上,解开绕线,抽出里面的文件。“苏总,顾清歌那边演唱会的后续舆情基本压住了,周明远以经纪人身份发了声明,说后台视频是恶意剪辑,已经报警。顾小满医院的调岗函我按您的意思改成了‘进修’,期限六个月。沈薇诊室的装修公告也发了,赵博那边——”
“赵博不用管。”苏岚打断她,抿了一口酒,“他听话得很。”
唐婧顿了一下,把翻到一半的文件合上。“那您今晚叫我来,是有什么新的东西要处理?”
苏岚没马上接话,把酒杯搁在茶几上,杯底和玻璃台面磕出清脆的一声。她看着唐婧,眼神跟平时在办公室里不太一样,唐婧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苏岚看她的样子像是在打量一件东西值不值得收。“唐律师,你跟我几年了?”
“三年多,快四年了。”
“四年。”苏岚点点头,“顾家所有对外的法律事务都是你在做,该知道的你不该知道的,你都知道。我信你。”
唐婧微微笑了笑,职业性的那种。“苏总客气,分内的事。”
“不是客气。”苏岚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交叠,“今晚叫你来,是有个人想见你。他手里有些东西,我觉得你应该看一看。”
唐婧心里咯噔一下。她脸上没动,手却下意识按住了档案袋的边缘。“什么人?”
“我老板。”苏岚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浅,但唐婧看见了。苏岚是什么人,顾家真正的掌权者,顾建国挂名董事长,实际拍板的全是她。她说“我老板”,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本身就够让唐婧警觉了。唐婧还没来得及追问,休息室另一侧的门开了。
陆沉走进来的时候没有脚步声。唐婧后来回想,确实没听见任何响动,门就开了,人就站在那儿了。黑衬衫,黑长裤,头发偏长,眉眼阴阴的,肤色白得不太健康,右手背上有一片深色的纹路,像是刺青又不太像。他手里拿着一只平板电脑,走到茶几旁边,没坐,低头看了唐婧一眼。
“唐律师。”他声音不高,也不低,平平淡淡的,“久仰。”
唐婧站起来,出于职业习惯伸出手。“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陆沉没握她的手,把平板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唐婧的手悬了两秒,收回来,脸上笑容没掉,心里已经把这个人的无礼记了一笔。她低头看屏幕,是一份银行流水,她认得,顾家旗下一个壳公司的对公账户,走的是境外业务款的名义,实际用途她清楚——顾清歌演唱会那几场“特殊招待”的场地费和人员封口费,每一笔都是她经手做的账。流水下面附了几张截图,是聊天记录,她和苏岚的对话,内容涉及怎么把沈薇诊室那件事从医疗纠纷变成“患者个人隐私不便透露”。
“唐律师,”陆沉开口了,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这些账目如果交到经侦手里,你觉得能扛几天?”
唐婧脸上职业性的笑终于收起来了。她看向苏岚,苏岚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表情很淡,没有要替她说话的意思。“苏总,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岚说,“陆先生不是外人。你那些账做得再干净,经不起他翻。我劝你听他把话说完。”
唐婧深吸了一口气,把平板往自己这边转了转,快速扫了一遍那些截图和流水,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最坏的情况——这些材料如果流出去,她律师执照保不住是小事,顾家那些“特殊招待”一旦被定性,她作为经手人跑不掉。她沉默了几秒钟,抬起头看陆沉。“你想要什么?”
陆沉终于坐下了,坐在唐婧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跟苏岚并排。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只黑色的小布袋,不大,巴掌心那么点,搁在茶几上。“唐律师经手的案卷里,有一份顾建国签字的股权代持协议,原件在你所里的保险柜。我要那份原件。”
唐婧皱眉。“那份协议涉及顾家核心资产,我不能随便——”
“顺便,”陆沉没理会她的拒绝,手指点了点平板屏幕,“你手头所有跟顾家女性有关的‘特殊安排’文件,包括你电脑里的备份、云盘里的存档、家里移动硬盘里的副本。全部。”
唐婧的瞳孔缩了一下。她家里有块移动硬盘这件事,连她丈夫孙志都不清楚。她盯着陆沉的脸,想从那上面找出点破绽——这人是不是在诈她。陆沉跟她对视,眼神平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得意也没有威胁,就是陈述事实。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
“你每周三晚上把当周经手的敏感文件拷一份带回家,移动硬盘藏在书房第二排书架最上层、那套精装版《民法大全》后面。”陆沉说这些的时候连语调都没变,“你丈夫孙志不知道,你助理不知道,你合伙人也不知道。但我知道。”
唐婧后背出了一层细汗。她自认做事谨慎,这个习惯连苏岚都没告诉过。她转头看苏岚,苏岚晃了晃酒杯,说:“唐婧,别这么看我。陆先生的本事比你我想的都大。你那些小心思,在他面前跟摊开的案卷没区别。”
唐婧咬住了下唇内侧。她是个律师,最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眼下的局面,硬扛没有意义,对方手里捏着的东西足够让她翻不了身。她松开嘴唇,声音稳下来:“原件可以给你,备份也可以清。但我有个条件——这些东西你拿去做什么,不能牵扯到我。我手上的案子不止顾家一个,我不能因为这一单把整个所赔进去。”
陆沉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唐律师果然爽快。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光给文件不够。”陆沉把那只黑布袋往前推了推,“打开看看。”
唐婧犹豫了两秒,伸手拿过布袋,解开抽绳,往掌心一倒。里面滚出来一团黑色的东西,她抖开一看,是一双黑色连裤丝袜,材质很薄,网眼细密,摸上去滑腻腻的,跟她身上穿的那双不太一样——这双拿在手里有点温,像是刚从什么人身上脱下来的。她抬头看陆沉,眉头拧起来。“什么意思?”
“穿上。”
“什么?”
“我说,穿上。”陆沉第一次用了命令式的语气,不重,但不容商量,“你身上那双脱下来,换这双。”
唐婧脸一下子涨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看向苏岚,苏岚把酒杯放下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唐婧身边坐下,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唐婧,听陆先生的。脱吧,这儿没外人。”
“苏总,这——”
“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苏岚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穿上,你就明白了。”
唐婧的呼吸变快了。她看看苏岚,又看看陆沉,脑子里飞快地转——这算什么,性骚扰?可苏岚也在场,苏岚亲自让她脱。她想起苏岚这几个月的变化,穿衣风格、说话腔调、看人的眼神,确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她以前只觉得是顾家事情多压力大,现在忽然意识到可能不是那么回事。
“我不穿。”她把丝袜团起来丢回茶几上,站起来就要拿档案袋,“苏总,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文件的事我们改天再谈。”
她刚迈出一步,脚踝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唐婧低头一看,一根黑色的细丝线不知什么时候从茶几底下蔓延出来,缠住了她的脚腕,细得像蛛丝,却韧得挣不断。她使劲跺脚,丝线没断,反而顺着小腿往上爬,贴着她原本穿的那双黑丝袜的表面钻进去,像藤蔓往篱笆缝里长。
“这什么东西——”唐婧伸手去扯,手指刚碰到丝线,那东西就分出一缕缠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绕得飞快。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回头瞪陆沉,“你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可以告你——”
“告我?”陆沉坐在沙发上没动,右手手背的星纹黑巫印亮了一下,“唐律师,你经手的那些案卷里,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指控就有十七份,全是你帮顾家压下去的。你现在跟我讲法律?”
唐婧被噎住了。那十七份材料她太熟了,每一份都是她亲手写的和解协议,每一份后面都附着一笔封口费。她手腕上的丝线越缠越紧,却奇怪地不疼,只是把她两只手并到背后,像戴了副软铐。苏岚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她西装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沙发上,然后又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的。
“苏总,你疯了吗——”唐婧扭着身子想躲,丝线却把她定在原地,连膝盖都弯不了。
“没疯。”苏岚把她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手探进去摸了摸她腰侧,“唐婧,你给顾家擦了三年屁股,顾家那些脏事你哪一件不知道?你以为你干净?你不过是脏得比较体面。”苏岚的手往下滑,隔着丝袜摸到她腿根,“陆先生看得上你,是你的运气。你那个孙志,结婚五年了吧,他碰过你几回?”
唐婧僵住了。孙志确实很久没碰过她了,两个人各忙各的,回家倒头就睡,一个月能有一次就不错了。她不知道苏岚连这个都清楚。
陆沉这时候站起来了,走到唐婧面前,把那团丝袜重新拿起来,抖开。“唐律师,你身上这双是普通的,脱了。这双是巫女丝,穿上以后,你经手的那些案卷,每一份你都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每一笔账、每一个你帮顾家压下去的受害者长什么样,你都会记得比现在清楚一百倍。”他把丝袜递到唐婧面前,“你不是要讲法律吗?穿上,然后自己决定,那些东西你是想忘掉还是想记住。”
唐婧盯着那双丝袜,喉咙发干。她想起自己刚做律师那会儿,接的第一个案子是个被公司辞退的女工,她帮人家争取到了赔偿,女工拉着她的手哭,说唐律师你是好人。后来她进了顾家的圈子,钱越挣越多,那样的案子再也不接了。那些被她压下去的受害者,她确实记不太清了,刻意不去想。
“我穿。”她说,声音有点哑。
苏岚帮她把裙子拉链拉开,裙子滑到脚踝,露出里面原本那双黑丝袜。唐婧自己弯腰脱了,光着腿站在地毯上,然后接过陆沉手里那双黑色连裤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套。丝袜贴上皮肤的一瞬间,她打了个激灵——那东西是活的,她能感觉到细密的丝线在往她毛孔里钻,沿着小腿往上爬,过膝盖的时候酥麻得她差点站不住,大腿根被裹住的时候她忍不住哼了一声,那声音她自己听着都害臊。
丝袜穿到腰上就消失了,跟她原本那双一样,看着就是一双普通的黑丝。但唐婧知道不一样——她脑子里像被谁翻开了一本账,那些她经手过的案卷一页一页往外蹦,顾清歌演唱会后台那个被保安拖出去的女实习生、沈薇诊室那个投诉医疗事故的患者家属、顾小满医院那个被调走的小护士,所有人的脸都清清楚楚,连她们当时穿什么衣服、脸上什么表情、说话什么语气,全记得。唐婧腿一软,跪在了地毯上。
“想起来了?”陆沉低头看她。
唐婧喘着气点头。她脑子里全是那些人的脸,一张一张叠在一起,压得她太阳穴突突跳。苏岚蹲下来,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拍了拍她肩膀:“慢慢就习惯了。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陆沉坐回对面,把平板收起来。“文件的事,明天下午之前送到我手上。移动硬盘里的东西你自己清,清完把硬盘也带过来。”
唐婧裹着苏岚递来的外套,缩在沙发上,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看着陆沉,忽然问了一句:“你让我穿这个,就是为了让我记住那些受害者?”
“记住是第一步。”陆沉说,“第二步,你得知道那些事是谁帮你压下去的。你自己选的。”
唐婧不说话了。她确实是自己选的,没人逼她,顾家给的钱多,她舍不得放手。她吸了吸鼻子,把散下来的头发重新别好,职业习惯让她在这种狼狈的时候反而更想维持体面。“行,文件我明天送。还有别的事吗?”
“有。”陆沉朝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丈夫孙志,我让人接来了。在隔壁。”
唐婧猛地抬头。“你叫他来干什么?”
“你问问他自己。”
隔壁的门开了,孙志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人领进来。他西装皱巴巴的,发际线那里出了汗,眼镜歪着,一进门就看见唐婧裹着外套坐在沙发上,腿光着,旁边站着苏岚。他愣了一下,脸涨红了。“唐婧,你——他们说你在这儿谈事,让我过来接你……”
“孙志。”唐婧开口,嗓子还有点哑,但律师腔已经回来了,“你坐下。”
孙志看了看陆沉,又看了看苏岚,没敢坐。“这到底怎么回事?”
唐婧深吸一口气。她脑子里那些案卷还在翻,翻到最近的一份——孙志自己经手的一个小案子,帮一个开发商压拆迁户的赔偿,收了人家两条烟和一张购物卡。这事唐婧知道,她没管,觉得小打小闹。现在那些细节全浮上来了,连孙志收卡那天穿什么袜子她都记得。
“孙志,你上个月帮宏远地产压下来的那个拆迁户,姓什么叫什么?”
孙志脸色变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收了人家什么?”
“唐婧你——”
“我问你收了什么!”
孙志被她吼得一哆嗦,嘴唇动了动:“两条中华,一张两千的购物卡……”
唐婧闭了闭眼。她以前觉得这种事无所谓,现在那些受害者的脸在脑子里转,她忽然觉得自己跟孙志也没什么区别。她睁开眼,看向陆沉。“你想让我做什么?”
陆沉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只公文包,打开,里面是一摞案卷,最上面那份封皮写着“顾氏集团股权代持及相关资产处置法律意见书”。“唐律师,你经手的案卷里,有十二份涉及顾家女性‘特殊安排’的协议。我要你把这些协议全部改成自愿赠予,赠予对象写我。改完以后,每一份你亲自念一遍,你丈夫在旁边听着。”
孙志一头雾水。“什么协议?什么赠予?”
唐婧没理他,盯着陆沉:“念的时候,是不是还得配上点别的?”
陆沉嘴角又动了一下。“聪明。念一份,脱一件。你身上现在除了这双丝袜,还有几件?”
唐婧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是苏岚的,里面衬衫扣子解了一半,裙子没了,内衣还在。她咬了咬牙。“内衣算两件。”
“算一件。”陆沉说,“念到第三份的时候,你嘴里得含着东西念。”
孙志终于听明白了,脸涨得紫红。“唐婧!你疯了?你要给他——”
“孙志。”唐婧转头看他,眼神是她平时在法庭上看对方律师的那种冷,“你收那两条烟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疯了?你帮开发商压拆迁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疯了?我现在给人念几份文件,你倒觉得我疯了?”
孙志张着嘴说不出话。
苏岚在旁边笑了一声,从酒柜里又拿了一只杯子,倒了杯威士忌递给孙志。“喝点,压压惊。你老婆比你有出息,她至少知道自己卖的是什么价。”
唐婧接过第一份案卷,翻开。那是一份关于顾清歌演唱会后台“特殊服务人员”的保密协议,上面有她的签名。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甲方顾清歌,乙方……乙方为甲方提供后台更衣室清洁及‘情绪安抚’服务,服务期间乙方需着黑色连裤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服务内容以甲方口头指示为准……”她念到这里停了一下,抬头看陆沉,“这协议写得真够含糊的。”
“你写的。”陆沉说。
“我知道我写的。”唐婧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扶手上,里面衬衫还穿着,但扣子已经解开了,领口敞着。她继续念:“服务费用每次结算,现金支付,不开发票,乙方不得对外透露服务内容……”念完最后一行,她把衬衫脱了,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
孙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攥着苏岚给的酒杯,指节发白。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看唐婧吧,她正低头翻第二份案卷,胸口起伏得很明显;看陆沉吧,那人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笔。苏岚靠在酒柜边上,喝着酒看他,那眼神像看一只进了笼子的耗子。
唐婧念第二份的时候声音稳多了。那是沈薇诊室的一份“患者知情同意书”补充条款,实际内容是让患者放弃对诊室“特殊检查流程”的追诉权。她念完,把内衣脱了,扔在衬衫上面。苏岚走过来,把她盘着的头发拆了,齐肩发披下来,遮住半边肩膀。
“第三份。”陆沉把案卷递过来。
唐婧翻开,这份是顾小满医院的值班调整函,里面夹了一张手写的便签,是顾小满的字,写着“陈航早泄病历已归档,随时可调阅”。唐婧念到“陈航”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她念完,陆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解开了皮带扣。
孙志猛地站起来。“你他妈——”
“坐下。”苏岚的声音不大,但孙志膝盖一软,又坐回去了。
唐婧看着陆沉拉下裤链,她嘴里发干,但没躲。她这辈子在法庭上什么场面没见过,离婚案里当庭互泼脏水的、刑事案里被告当庭翻供的,她都扛下来了。眼下这事,她跟自己说,也是一份案卷,念完了就完了。她张开嘴凑上去的时候,听见孙志在背后喘粗气,那声音又粗又急,跟拉风箱似的。
“孙志,”陆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老婆嘴里现在含的是什么?”
孙志没吭声。
“我问你话呢。”
“……你的……你的东西。”
“大声点。”
“你的鸡巴!”孙志吼出来,嗓子劈了,“我老婆嘴里含的是你的鸡巴!行了吧!”
唐婧含着东西没法说话,但她听见孙志吼完那一句之后,呼吸反而慢慢平下来了。她斜过眼睛瞟了一眼,孙志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攥着酒杯,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西裤布料能看出那儿鼓了一块。她心里骂了一句没出息,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吸紧了一点,因为陆沉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那个力道让她没法分心去想别的。
第三份案卷念完,唐婧嘴角挂着点东西,苏岚递了张纸巾给她。陆沉退后一步,把裤子拉好。“剩下九份,明天下午送到我那儿,你当面念。孙志也来。”
孙志低着头,酒杯搁在膝盖上,杯里的冰化了一半。他裤裆那块湿了一小片,唐婧看见了,把纸巾揉成团砸在他脸上。“回家洗裤子。”
孙志接住纸巾团,抬眼看她,嘴唇动了动,憋出一句:“你……你明天还念?”
“念。”唐婧站起来,把苏岚的外套重新裹上,从茶几上拿起档案袋抱在怀里,“你把那两条烟和购物卡退回去,自己去找那个拆迁户道歉。不然我明天念完文件就跟你离婚。”
孙志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唐婧踩着高跟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陆沉一眼。“陆先生,我明天下午两点来。文件我整理好,移动硬盘我带上。你那个——那个丝袜,不用再给我了,我穿着呢。”
陆沉点了下头。
唐婧出了会所大门,夜风一吹,她才发觉腿还在抖。她坐进驾驶座,孙志从另一边上车,两个人沉默着开出去两条街,孙志忽然说:“你刚才那样……我硬了。”
“我知道你硬了。”唐婧盯着前面的路,“你那点出息。”
“不是,”孙志搓了搓手,“我是说,你明天念文件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坐近点?”
唐婧踩了一脚刹车,扭头看他。孙志缩着脖子,眼镜歪着,一脸又臊又期待的样子。她盯了他三秒钟,重新踩油门。“坐第一排,给我把案卷翻页。”
孙志咧嘴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车子拐上大路,唐婧的手机响了,苏岚发的微信:明天穿那套藏青色的套装,陆先生喜欢那个颜色。唐婧单手打了两个字:收到。发完把手机扔给孙志,“导航,去所里。今晚把剩下九份文件整理出来。”
孙志接过手机设导航,设完了又问:“那……明天我穿什么?”
唐婧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把你那顶绿帽子戴上。你去年公司年会发的那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收在衣柜最底下。”
秘书的私人飞机
许知意第一次坐私人飞机,紧张得连安全带都扣错了方向。
她跟着苏岚干了三年秘书,出差无数回,头等舱也坐过不少,可私人飞机是另一码事。机舱里铺着浅灰地毯,沙发是真皮的,颜色像刚化开的太妃糖,茶几嵌着大理石纹路,连烟灰缸都沉甸甸的。她弯腰把苏岚的行李箱推进隔间时,后腰那截黑色套裙绷得有点紧,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一小段,被机舱里的空调吹得微微发凉。她下意识扯了扯裙边,又觉得这个动作太不专业,手缩回去,规规矩矩地把行李箱横放好。
苏岚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盘发一丝不乱,黑色西装套裙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正低头看平板上的行程表。她没抬头,只说了句:“知意,把陆先生的座位调一下,他喜欢靠过道。”
许知意应了一声,走到前面那排双人座旁边。陆沉还没登机,座位上放着他的黑色风衣,叠得整整齐齐,袖口露出半截。她把风衣抱起来搭在扶手上,弯腰去调座椅角度,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贴着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直起身时,发现苏岚正看着她,眼神不冷不热,像在评估一份报表。
“苏总,调好了。”许知意退回自己的座位,在苏岚斜后方,隔了一条过道。她的座位靠窗,旁边空着一个位子,再往后两排,郑凯已经坐好了。她丈夫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正盯着手机屏幕,大概在回工作消息。许知意看了他一眼,他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有点局促,像第一次跟领导出差的新人。
“你坐后排去。”苏岚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机舱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楚,“最后那排,靠厕所那个位子。”
郑凯愣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苏总,我——”
“你坐那儿。”苏岚没看他,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知意要随时听我吩咐,你坐前面不方便。”
郑凯张了张嘴,看了许知意一眼。许知意心里揪了一下,她知道苏岚的脾气,说一不二,可让丈夫坐到最后一排去,这也太——她还没想完,苏岚又补了一句:“把安全带系好,起飞后别乱走动。”
郑凯站起来,拎着自己的公文包往后走,经过许知意身边时,她伸手碰了碰他的小臂。他低头看她,她小声说:“没事,就两个小时。”郑凯点点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神有点蔫,但还是往后排去了。
陆沉登机的时候,许知意正在给苏岚倒矿泉水。她听见脚步声从登机梯那边传过来,不紧不慢的,皮鞋跟踩在金属踏板上,一下一下,特别稳。她直起腰,看见陆沉弯腰进舱门,黑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右手背上的星纹印记在机舱灯光下暗沉沉的,像胎记又不像胎记。他扫了一眼舱内,目光在许知意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走到苏岚旁边坐下。
“文件都准备好了?”他问苏岚。
“知意整理好了,在茶几下面那个公文包里。”苏岚把平板放下,身子往陆沉那边偏了偏,声音低下去,许知意只听见半句,“……晚上到酒店再细说。”
许知意回到自己座位,扣好安全带,把公文包抱在膝盖上。飞机开始滑行,引擎声闷闷地响起来,机身微微震颤。她偏头看窗外,停机坪的地勤人员正在往后退,手里的荧光棒划出两道绿线。她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心跳还是快,手心有点潮。苏岚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晚上到酒店再细说”,说什么?她不敢多想,把公文包打开,抽出最上面那份文件,假装在看。
飞机爬升到平流层之后,安全带指示灯灭了。苏岚站起来,走到许知意旁边,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许知意听完,脸色没变,但捏着文件边缘的手指紧了紧。
“现在?”她问。
“就现在。”苏岚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陆沉,“陆先生,知意有几份文件需要您当面签。”
陆沉正靠在沙发里翻一本杂志,闻言抬起头,目光越过苏岚,落在许知意身上。“过来。”
许知意站起来,膝盖有点软。她抱着公文包走到前排,在陆沉对面的折叠椅上坐下,把文件一份一份摊开在茶几上,笔帽拔开,递过去。陆沉接过笔,没急着签,先看了她一眼。他看得慢,从她的脸看到脖子,再往下,停在胸口工牌的位置。许知意今天穿的是公司统一配发的套裙,领口不高不低,工牌挂绳垂在胸前,塑料卡套里印着她的证件照和名字。陆沉用笔尖点了点那张工牌。
“摘了。”
许知意愣了一下,把挂绳从脖子上取下来,工牌放在茶几上。陆沉这才低头看文件,笔尖在签名栏划了几下,签完一份往旁边一推,许知意赶紧递上第二份。她弯腰的时候,丝袜膝盖那里在茶几边缘蹭了一下,细微的“嘶”声,她心里一紧,低头看,还好没勾丝。陆沉签完第三份,把笔搁下,身子往后靠,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正好碰到许知意放在扶手上的手背。她没缩。
“苏岚说,你做事很细。”陆沉说。
“苏总过奖了。”许知意声音很稳,但耳根有点热。
“细到什么程度?”陆沉的手没动,指尖压在她手背上,不重,但也没松开,“你丈夫坐在最后面那排,你从这儿走过去要经过几排座位,中间要低头,不然会撞到行李架。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低了几次头?”
许知意张了张嘴,没答上来。她确实低头了,可她没数。
“三次。”陆沉说,“第一排行李架角上有个金属扣,你侧了一下身子。第二排头顶的出风口你伸手拨了一下。第三排你低头是因为我抬头看你。”
许知意喉咙发干。“陆先生观察得真仔细。”
“你坐下。”陆沉收回手,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半张沙发,“坐这儿。”
许知意回头看了一眼苏岚。苏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端着水杯,表情淡淡的,冲她点了下头。许知意坐过去,沙发很软,她陷进去的时候,裙摆往上跑,黑丝裹着的大腿贴在沙发边缘,陆沉的手落下来,按在她膝盖上。隔着丝袜,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来,许知意浑身绷了一下。
“苏岚跟你说过,我是什么人。”陆沉说,语气平平的,像在聊天气。
“说过。”许知意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只手,“苏总说……跟着您做事,要听话。”
“还有呢?”
“还有……您要的东西,我不能问为什么。”
陆沉的手顺着她膝盖往上滑了一寸,丝袜的触感滑腻腻的,像摸在一层温热的皮肤上。许知意呼吸短了一拍。她想起苏岚在办公室里跟她谈话的那天,苏岚把门关上,坐在大班椅里转过来,说:“知意,你跟我三年了,我信你。陆先生那边需要一个秘书,你过去。你老公那边,你自己处理。”她当时问了一句“处理什么”,苏岚没回答,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袋子,倒出一条黑色连裤丝袜,跟公司发的那种不一样,更薄,更透,裆部没有加厚的那块棉布。
“穿上。”苏岚说,“以后每天穿这种。”
许知意当天晚上回家就穿了。郑凯看见了,问她是不是换了牌子,她说是公司新发的。郑凯没再多问,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手在她腿上摸了两把,她推开他说累了。其实她不累,她就是觉得那条丝袜贴在身上怪怪的,像第二层皮肤,又像一只手,从脚踝一路摸到腰。
现在陆沉的手就在这条丝袜外面,指腹隔着尼龙纤维按在她大腿内侧。许知意夹了一下腿,没夹住,陆沉的手指已经滑到裙摆边缘了。
“站起来。”他说。
许知意站起来。陆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站到过道中间去。她站过去,面朝机尾方向,余光能看见最后一排的郑凯。他正低着头看手机,没往这边看。苏岚站起来,走到许知意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往下按。
“跪。”
许知意膝盖一软,跪在了地毯上。机舱地毯很厚,跪下去不怎么疼,但她的丝袜膝盖那里绷紧了,她能感觉到纤维在皮肤上拉扯的力道。苏岚绕到她前面,蹲下来,伸手把她套裙的侧拉链拉开。拉链声在安静的机舱里特别响,许知意听见后排传来一声椅子响,郑凯大概抬头了。
“别回头。”苏岚说,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套裙被剥下来,许知意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真丝衬衫,下半身是那条黑色连裤丝袜,裆部被苏岚提前剪开了一个口子,她早上穿的时候就知道,但此刻跪在过道里,机舱顶灯从头顶照下来,那个口子露出的皮肤被照得发白,她下意识用手去挡。
陆沉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手拿开。”
许知意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陆沉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她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苏岚在她身后说:“知意,用嘴。陆先生刚才签文件签累了,你给他放松一下。”
许知意往前倾了倾身子,嘴唇碰到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睛。陆沉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那么搭着。她开始动,动作生疏但认真,像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苏岚在旁边看着,偶尔出声指点:“舌头别光顶着,绕一下……对,就这样。”许知意照做,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丝袜膝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汇报一下。”苏岚忽然说。
许知意嘴里含着东西,抬头看苏岚,眼神里带着问号。
“我问你,你现在什么感觉。”苏岚蹲下来,跟她平视,“用你平时跟我汇报工作的口气说。”
许知意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丝,想了想,说:“苏总,目前……口腔温度偏高,唾液分泌量比平时多,下体有潮湿感,初步判断……已经湿了。”
苏岚笑了一下。“湿了多少?”
“内裤——今天没穿内裤,丝袜裆部那块,能感觉到潮气扩散范围大概有……三指宽。”
“继续。”
许知意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苏岚站起来,走到后排去了。许知意听见她跟郑凯说话,声音不大,但机舱就这么大,每个字都清楚。
“郑凯,你老婆在给陆先生口交,你什么感觉?”
郑凯的声音闷闷的:“苏总,我……”
“说实话。”
“……硬了。”
“硬了怎么办?”
“不知道。”
“撸。”苏岚的声音不带情绪,“就在座位上撸,别站起来。你前面那排靠背正好挡住,没人看得见你手在下面干什么,除了我。”
许知意嘴里含着东西,耳朵却竖着听后排的动静。她听见皮带扣轻轻响了一声,然后是拉链声,再然后是郑凯压着嗓子的呼吸。她心里又臊又热,嘴上不自觉地吸紧了一点。陆沉的手在她后脑勺上加了点力气,她顺势往前深了一点,喉咙被顶得发酸,眼角沁出泪来。
“换个姿势。”陆沉说,“坐沙发上,用胸。”
许知意站起来,膝盖有点麻,扶着沙发扶手坐好。陆沉跨坐在她大腿上,她解开衬衫扣子,把胸罩往下扯,乳肉从蕾丝杯里弹出来。陆沉把东西搁在她乳沟里,她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乳肉裹着柱身,她低头看着那个顶端从乳沟上方冒出来,又缩回去,来来回回,她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起来。
“苏总。”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我能……问个事吗?”
苏岚从后排走回来,站在茶几旁边。“问。”
“郑凯他……拍了吗?”
苏岚回头看了一眼。许知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郑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举起来了,镜头对着前排,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闪光灯没开,但那个动作太明显了,许知意看见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
“拍完了发我一份。”许知意说。
郑凯的手抖了一下。
“发。”许知意盯着他,胸前的动作没停,“拍清楚点,把我脸拍进去。你回去慢慢看,看看你老婆在飞机上怎么伺候陆先生的。”
郑凯的呼吸声陡然粗了,手机差点没拿稳。苏岚笑了一声,弯腰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号电动棒,递到许知意面前。“行了,嘴和胸都用过了,该下面了。你自己放进去,然后坐回你自己的位子上去。”
许知意接过电动棒,隔着丝袜在裆部那个口子外面蹭了两下,丝袜表面已经湿了一片,凉凉的。她把电动棒抵在入口,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苏岚按了一下遥控器,电动棒嗡地一声震起来。许知意腰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走回去。”苏岚说,“从这儿走到你座位,十二步。你数着。”
许知意站起来,夹着腿,电动棒在体内震得她小腹发酸。她迈出第一步,膝盖打了个弯,第二步扶了一下座椅靠背,第三步的时候她听见郑凯的手机快门声,咔嗒一下。她扭头看他,他手机举得端端正正,镜头正对着她。
“拍到了吗?”她问。
“拍到了。”郑凯声音发颤。
“发群里。”许知意咬着牙迈出第四步,“你那个兄弟群,不是老问你老婆出差都干什么吗,发给他们看。”
郑凯的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没动。
“发。”许知意停在第五步的位置,转头看他,“你不发,回去我拿你手机发。”
郑凯低头戳了几下屏幕。许知意听见他手机里传出微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紧接着是一连串消息提示,叮叮叮响个不停。她继续往前走,电动棒在体内换了角度,震得她腿根发麻,走到第八步的时候她实在撑不住了,扶着苏岚的座椅扶手喘气。
“还差四步。”苏岚说。
许知意深吸一口气,走完最后四步,一屁股坐进自己座位里,把安全带扯过来扣上。她整个人瘫在靠背上,丝袜裆部那块湿透了,连外面的套裙都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偏头看窗外,云层厚厚的,白得刺眼。
陆沉走过来,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名字。”
许知意抬头看他,没反应过来。
“你的巫女名。”陆沉说,“想一个。”
许知意脑子里嗡嗡的,电动棒还在震,她努力想了想。“丝……丝雨。”她喘着气说,“就叫丝雨。”
陆沉点了下头,右手抬起来,手背上的星纹印记暗了一瞬,又亮起来。许知意觉得小腹深处热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电动棒爬进来,在身体里扎了根。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盖边缘多了一圈极细的黑线,跟林晚棠指甲上的那种一样。
“第九个。”陆沉收回手,往自己的座位走,“到酒店之前,就这么坐着。电动棒不许拿出来。”
苏岚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也回了座位。机舱里安静下来,只剩引擎的嗡嗡声和后排郑凯偶尔吸鼻子的声音。许知意瘫在座位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扭头去看郑凯。他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还亮着,她眯眼看了看,最上面一条消息是他兄弟发的:“嫂子这趟出差挺辛苦啊。”
郑凯低着头,裤裆那块湿了一大片,手还搭在上面没挪开。许知意看了他一会儿,把手机从包里摸出来,给他发了条微信:晚上到酒店,你把那个群里的聊天记录截图发我,我要看他们怎么说的。
郑凯秒回:好。
许知意锁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包里,靠着椅背闭上眼。电动棒还在震,频率不高不低,刚好让她没法忽略。她想起出门前郑凯帮她拎箱子,在电梯里问她这次出差几天,她说三天,他哦了一声,又说那你注意休息。她当时觉得他窝囊,现在觉得窝囊也挺好,至少听话。
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苏岚递给她一条毯子。“盖上,别让乘务看见。”许知意把毯子拉到腰上,盖住湿掉的裙摆。她扭头看窗外,跑道灯远远的,一排一排往后退。郑凯从后排走过来,蹲在她座位旁边,小声说:“我……我刚才拍的那个,发群里之后,老赵问我是不是在飞机上……”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
“老赵怎么说?”
郑凯咽了口唾沫。“他说……他说让你下次出差带上他。”
许知意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郑凯的脸。“你回去跟老赵说,让他老婆先学会穿丝袜。”她收回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你坐回去,落地了帮我拿箱子。”
郑凯站起来,低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憋出一句:“丝雨。”
许知意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她刚才给自己起的名字。“叫什么叫,回去再叫。”她把脸扭向窗户,耳朵尖红了。
飞机落地,滑行到停机位。许知意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电动棒被苏岚按停了,但留在里面没取。她夹着腿走到舱门口,空乘在门口送客,笑容标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许知意冲她点了个头,踩着高跟鞋往下走,丝袜在舷梯上反着光,膝盖那里还留着跪出来的褶痕。
苏岚走在她前面,头也不回地说:“晚上七点,酒店行政酒廊,你把郑凯也带上。”
许知意应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郑凯。他拖着两个箱子跟在后面,眼镜歪了也没扶。她放慢脚步等他走上来,伸手帮他把眼镜正了正,小声说:“晚上你坐我旁边,苏总让你说话你就说话,让你闭嘴你就闭嘴。”
郑凯点头。
“还有,”许知意凑近他耳朵,“你那个群,晚上给我看全了,一条都不许删。”
郑凯又点头,点得有点急。许知意看了他一眼,转身去追苏岚,高跟鞋在廊桥地板上敲出一串脆响。她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冲郑凯喊了一句:“箱子给我推好,别磕了苏总的化妆品。”
郑凯赶紧把箱子扶正,小跑着跟上来。
青梅的旧情
老屋在城北巷子深处,青砖墙面上爬着半枯的藤,门楣上那块木匾被雨水泡得发白,依稀还能认出“陆宅”两个字。周念站在门口,手指攥着浅色连衣裙的裙摆,指节捏得发白。她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七八岁的时候,陆沉爬上墙头给她摘石榴,摔下来磕破了膝盖,她蹲在旁边哭,陆沉反过来哄她说不疼。那时候巷子里还有别的小孩,现在都搬走了,只剩几户老人,傍晚时分坐在门口摘菜,看见她来还招呼了一声:“念念啊,好久没见你回来了。”
她笑着应了一声,说回来看看老房子。老人哦了一声,又低头摘豆角。周念推开院门,吱呀一声响,院子里那棵石榴树还在,枝头挂着几个青皮果子,还没到熟的时候。正屋的门开着,陆沉站在门槛里面,黑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右手背上的星纹印记在昏光里像一道淡青色的疤。他看着她,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你说老房子要拆了,让我来拿点东西。”周念走进院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自然,“我东西早搬走了,哪还有什么——”
“进来坐。”陆沉侧身让开门口,“有茶。”
周念犹豫了一下。她跟陆沉从小一起长大,两家隔一条巷子,上学放学都走同一条路。后来陆沉家里出了事,搬走了,再后来她听说他混得不好,又听说他突然阔了,再再后来就是何斌跟她求婚那天,她在酒店门口看见陆沉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身边跟着个穿黑丝的女人,个子很高,脸被墨镜遮了大半。她当时心里堵了一下,没跟何斌说。
堂屋里还是老样子,八仙桌靠墙摆着,桌上放着一只白瓷茶壶,两只杯子。陆沉给她倒了一杯,自己坐对面的椅子上,长腿伸着,脚尖点着地。周念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抱着茶杯,茶是凉的,但杯子是温的。
“你要拆房子了?”她问。
“不拆。”陆沉说,“骗你的。”
周念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是看着她的,那种看法像小时候他站在巷口等她一起上学,她觉得他等了很久,又觉得他其实不在乎她来不来。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陆沉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真的。说完你想走就走。”
周念没动。她看着他的手,那只右手,星纹从手背延伸到指根,像纹身又不像,边缘有细密的纹路在动,像活的。她眨了眨眼,再看,又没了。
“我学了些东西。”陆沉说,“不是正经东西。跟命有关,跟身体有关,跟活多久有关。”
周念皱眉:“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要用你。”陆沉说得很平,像在说晚上吃什么,“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但我想让你先知道。”
周念站起来,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刮了一声。“陆沉,你是不是疯了?”
她转身要走,脚踝上忽然一紧。低头看,一根黑色的丝线缠在她脚腕上,细得像头发,却勒得她迈不动步。那丝线从门槛下面伸过来,贴着地砖的缝,一路延伸到门外。她顺着看出去,院子里石榴树底下站着个人,黑连体丝袜裹着长腿,细跟高跟鞋踩在落下来的青果子上,林晚棠抱着胳膊冲她笑。
“嫂子别急着走啊。”林晚棠的声音甜得发腻,“陆沉跟你叙旧呢,我就在外面等着,不碍事。”
周念认得她。校花,何斌刷短视频刷到过,还拿给她看,说这姑娘长得真好看。那时候她心里酸了一下,嘴上说好看什么,妆太浓了。现在林晚棠站在她家老院子里,黑丝裹着的腿在夕阳里反光,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线挑着,嘴唇红得像刚咬过人。
“你跟她——”周念扭头看陆沉。
“她是我的人。”陆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脚踝上的丝线解了。丝线松开的时候在她皮肤上留了一道红印,他拇指按上去揉了揉,“你别怪她,她办事就这样。”
周念腿一软,扶着桌沿才没坐地上。“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要用你。”陆沉退后一步,右手抬起来,星纹亮了一下,像有人从里面点了盏灯。周念觉得胸口一热,从胃里往上泛,脸烧起来,耳朵尖也烫。她夹了一下腿,发现内裤湿了,刚才那一下来得太快太猛,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抖了。
“催了一下。”陆沉说,“你本来就对我有感觉,我只是让感觉浮上来。”
“放屁。”周念骂了一句,但声音软,骂出来像撒娇。她自己也听出来了,脸更红。
林晚棠从门外走进来,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她扶着门框站稳,手里攥着一团黑丝线,线头还在动。“陆沉,你跟她磨叽什么,直接来呗。”她走到周念旁边,伸手把周念马尾上的皮筋扯了,黑发散下来,林晚棠凑近闻了闻,“洗发水味,真素。嫂子平时不打扮啊?”
周念抬手推她,手腕被林晚棠一把攥住,劲儿大得不像个校花。“别推我,”林晚棠笑着说,“等会儿你求我推你都不推。”
陆沉咳了一声。林晚棠撇撇嘴,松开周念,退到旁边去,但没出屋,靠在八仙桌另一头,抱着胳膊看。
周念扶着桌子喘气,身下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抽丝,一根一根往外扯,扯得她站不稳。她低头看自己的裙子,浅蓝色的棉布裙,腰那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何斌上个月还说这条裙子好看,让她周末穿着去见他爸妈。她当时说太素了,何斌说素点好,看着乖。
“陆沉,”她抬起头,眼圈红了,“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陆沉看了她一会儿,脸上终于有点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小时候我连饭都吃不饱。”他说,“你妈给我送过两回饺子,我记得。”
“那你还——”
“就因为记得,才先跟你说。”陆沉走过来,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侧拨开,“你现在走,我不拦。但催淫咒已经起了,你自己走回去得难受一路。留下来,我把事情做完,你以后想怎么活怎么活。”
周念咬着嘴唇。她应该走的,她心里清楚。何斌在家等她,晚上约了去吃火锅。但她腿迈不动,身体里面那股热越烧越旺,她甚至觉得陆沉手指碰过的脸颊那一块皮肤凉丝丝的,很舒服。她想起小时候陆沉背她过水坑,她趴在他背上,闻见他衣服上的肥皂味。那时候她妈说,念念长大了给陆沉当媳妇好不好,她点头说好。后来陆沉家搬走,她妈再没提过。
“你把门关上。”周念听见自己说。
林晚棠笑了一声,走过去把堂屋门合上了,木门轴转的时候吱呀响,屋里暗下来,只剩窗纸透进来的黄昏光。
陆沉没再多说。他抬手,星纹亮起来,屋里凭空多出许多黑丝线,从房梁上垂下来,从地砖缝里钻出来,从周念的裙摆底下往上爬。丝线缠上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往上绕,把浅蓝色裙摆勒出褶子。周念低头看,丝线是温的,贴着皮肤像活物的舌头。她伸手去扯,扯不动,丝线反而顺着她手指缠上手腕,把她两只手并到身前。
“别怕。”陆沉说。他手指点在她眉心,周念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有人把一扇关了很久的窗户推开了。她看见陆沉手背上的星纹在转,一圈一圈,跟小时候看蚂蚁绕圈爬一样。然后她感觉到裙子被丝线从下往上掀开,棉布撕了一道口子,从腰侧裂到裙摆。
“我这条裙子——”她下意识心疼。
“给你买新的。”陆沉说。丝线把她裙子整条扯下来,扔在墙角。周念里面穿着白色棉内裤,边角洗得有点起球。她夹着腿,脸烧得厉害,但眼睛没躲。她看着陆沉,看他脸上那种冷静到近乎无聊的表情,忽然有点气。“你就这么干?一句话没有?”
“你要我说什么?”
“你说——你说你惦记我。”周念说出来自己先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催淫咒把脑子搅得乱七八糟,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觉得委屈,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侧流进头发里。
陆沉伸手给她擦了。“惦记。”他说,“不然我找别人了。”
就这两个字,周念觉得身体里面那根弦松了一下。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闻见他衬衫上的味道,还是肥皂味,跟小时候一样。林晚棠在旁边啧了一声:“行了行了,别演苦情戏了,我这儿还等着呢。”
陆沉没理她。他把周念抱起来放在八仙桌上,茶壶茶杯扫到一边,瓷杯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没掉下去。周念仰面躺着,马尾散了,黑发铺在桌面上,浅色内衣在暗光里白得扎眼。陆沉手指勾住她内裤边往下拉,她抬了一下腰配合,抬完自己咬住嘴唇。
“你自己抬的。”林晚棠在旁边说。
“你闭嘴。”周念闭着眼骂。
林晚棠不闭嘴。“嫂子,你腿夹这么紧干什么,给谁守呢?何斌又看不见。”她说着走过来,手指在周念膝盖上点了一下,周念腿一抖,自己分开了。
陆沉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周念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挑,她自己听见了,腾出一只手捂嘴。林晚棠把她手拽下来:“别捂,让何斌听听。”
周念还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堂屋门被推开了。何斌站在门口,格子衫下摆一半塞在裤腰里一半耷拉在外面,眼镜歪着,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亮着导航。他看看桌上的周念,又看看陆沉,嘴张着,半天没出声。
“何斌——”周念撑着手肘要坐起来。
“别动。”陆沉按住她肩膀。他偏头看了何斌一眼,“进来,把门关上。”
何斌像被人推了一把,往前迈了一步,反手把门带上。他站在门边没往里走,眼睛不知道往哪放,看周念的脸,看她被丝线缠着的手腕,看她分开的腿,又赶紧看地。
“谁让你来的?”周念问。她声音还在抖,但努力压着,想拿出平时跟何斌说话那种口气。
“陆——陆哥给我发的地址。”何斌咽了口口水,“他说你在这儿,让我来接你。”
“你就来了?”
“我……我以为是老房子那边有事。”何斌推了推眼镜,手在抖,“念念你——”
林晚棠笑出声来。“何斌是吧,你老婆现在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何斌看看周念,又看看陆沉,最后看林晚棠。他嘴张了两次,说:“我……我不知道。”
“你过来。”陆沉说。何斌挪过来,步子迈得小,走到桌边站定。陆沉把周念的腿往两边又分了一点,周念伸手去挡,手腕上的丝线把她手拉回头顶。“看着。”陆沉说,手指又探进去,这次深了,周念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她咬着牙不想叫,但催淫咒把身体烧得发软,陆沉手指动一下她腰就跟着弹一下,桌面上的茶杯跟着晃。
何斌站在旁边看,手攥着格子衫下摆,攥得指节发白。他下体硬了,裤子顶出一个包,他自己低头看见了,脸涨得通红,往后退了半步。
“别退。”林晚棠绕到他身后,手按在他肩膀上,“看仔细了,你老婆怎么被人弄的。”
“念念——”何斌叫了一声。
周念睁开眼看他,眼泪糊了满脸,但眼神是清的。“你别看。”她说,“你出去。”
“他不能出去。”陆沉说。他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湿淋淋的,在周念大腿内侧擦了擦,“周念,你现在跟他说,你想不想我继续。”
周念别过头。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她喘气的声音,粗得不像她自己。然后她说:“想。”
何斌膝盖弯了一下。
“大声点。”林晚棠说。
“想!”周念喊出来,嗓子劈了,“何斌你听见了?我想让他继续。你满意了?”
何斌没说话。他站在那里,硬着下体,看陆沉把周念翻过去跪在桌上,看她屁股翘起来,看陆沉解开裤子。周念脸贴着桌面,侧着头,眼泪把桌面洇湿一小块。她看见何斌的鞋尖,格子衫下摆下面露出来的皮带扣,那是她去年生日送他的,七匹狼打折款。
陆沉进去的时候周念叫了一声,整张桌子往前挪了半寸。何斌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桌沿,扶完手没收回来,搭在桌边上。周念看着他那只手,指甲剪得秃秃的,程序员的手,敲键盘敲出茧子。她忽然想起何斌求婚那天,也是这样搭着桌沿,单膝跪地,戒指盒打开的时候手在抖。
“何斌。”她叫他。
“嗯。”
“你硬了。”
何斌缩了一下手,又慢慢放回来。“嗯。”
“你硬着看我被人肏。”周念说,声音断断续续的,陆沉在后面撞一下她话就碎一截,“你……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
何斌没答,但他点了头,点得很轻,点完把脸别开。
林晚棠在旁边拍手。“行了行了,何斌你跪着吧,别站着了。”她踢了踢何斌的脚后跟,“跪桌边,脸对着你老婆。”
何斌跪下去,膝盖磕在青砖地上响了一声。他仰着脸看周念,周念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他闻见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跟家里一样,栀子花香的。他伸手想摸她脸,林晚棠把他手打开:“别碰,看着就行。”
周念高潮的时候喊了一声何斌的名字,喊完自己愣住了。陆沉没停,继续弄,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腿抖得跪不住,丝线把她腰吊着才没塌下去。何斌跪在桌边,手放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攥着,没敢掏出来。林晚棠看见了,高跟鞋尖踢了踢他手背:“掏啊,等什么呢。”
何斌抖着手解皮带,裤子褪到膝盖弯,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他握住自己那根,细瘦的,颜色浅,跟陆沉的没法比。他撸了两下就射了,射在青砖地上,白浊一小摊,他自己低头看着,耳朵红得要滴血。
周念从桌上滑下来,丝线松了,她坐在地上,靠着桌腿喘气。浅色连衣裙在墙角团着,她看了一眼,没去捡。林晚棠从包里掏出一套黑丝情趣内衣扔在她腿上:“换上。以后你穿这个。”
周念低头看那团黑色蕾丝,又抬头看陆沉。陆沉在系裤子,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他走过来蹲下,跟她平视。“周念,”他说,“你以后跟着我,何斌还是你未婚夫,但他是绿的。你愿意就点头。”
周念看了看何斌。何斌还跪着,裤子没提,射完的那根耷拉着,他眼镜上沾了汗雾,看不太清眼神。周念忽然笑了一下,笑得眼泪又出来了。“何斌,”她说,“你回去把火锅退了吧。”
何斌点头。
“还有,”周念拿起那团黑丝内衣站起来,光着身子站在堂屋里,马尾散了黑发披着,身上还有陆沉留下的红印,“你那个求婚戒指,换成绿色的。”
何斌又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戒指,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林晚棠笑得弯了腰,高跟鞋在地砖上跺了两下。“嫂子,你这嘴可以啊。”她走过去把周念手里的内衣抖开,“来,我帮你穿。以后咱俩就是姐妹了,你排第十,叫我九姐就行。”
周念任她摆弄,黑丝从脚踝往上套,蕾丝边卡在大腿根,紧得勒肉。林晚棠给她系后背的扣子,手指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腰真细,何斌有福气。”周念没理她,抬头看陆沉。陆沉站在门口,推开门,院子里的石榴树在暮色里一团黑,巷子里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
“陆沉。”周念叫他。
他回头。
“你小时候说长大了娶我,还算不算?”
陆沉看了她一会儿,说:“算。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周念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黑丝内衣裹着的身子还泛着红,她冲他抬了抬下巴:“行。你规矩多,我慢慢学。”
何斌在地上跪着,裤子还褪在膝盖弯,听见这话又把脸低下去。林晚棠踢了他一脚:“起来吧,回家把戒指换了,明天拿发票来找我报销。”何斌爬起来提裤子,皮带扣磕了两回才扣上,扣完去墙角捡周念那条撕破的浅蓝裙子,叠了叠抱在怀里。
周念光脚踩在地上,黑丝裹着脚趾,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何斌一眼。“裙子别扔。”她说,“放我衣柜里。”
何斌抱着裙子点头,跟在她后面往外走。林晚棠追到门口喊了一句:“明天下午来会所,别迟到。”周念没回头,抬手摆了摆。
巷子里飘着隔壁炒辣椒的呛味,何斌跟在周念后面半步远的地方,抱着她的旧裙子。走了一段,周念忽然停下来,何斌差点撞她背上。
“何斌。”
“嗯。”
“你刚才硬着看我被人弄。”周念没回头,声音压得低,跟平时让他下楼拿快递一个调,“你丢不丢人。”
何斌抱着裙子,说:“丢人。”
“丢人你还硬。”
“我……我管不住。”
周念沉默了一会儿,又往前走,高跟鞋——林晚棠塞给她的那双黑色细跟——敲在石板路上没声音,她还不习惯,走得歪歪扭扭。何斌伸手想扶她,手伸到一半缩回去,周念却一把抓住他手腕,搭在自己胳膊上。“扶着。”
何斌扶着她走完巷子,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周念忽然说:“何斌,你回去把咱们卧室那张床换了。”
“换什么床?”
“换大点的。”周念看着马路对面的绿灯亮起来,抬脚往前走,黑丝在路灯底下泛着暗光,“以后说不定有人来住。”
何斌跟上去,抱着裙子的手紧了紧,没问谁来住。
空姐的航班
航班落地时是傍晚六点四十,天边还剩一条橘红色的尾巴,被机场跑道的灯带切割成碎片。
白露站在舱门口送客,盘发一丝不乱,制服裙的侧开衩里露出一截黑丝,细跟高跟鞋踩在廊桥接缝处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脸上挂着标准的空乘微笑,嘴角弯的弧度跟培训手册上印的分毫不差,对每一位下机的乘客点头说“感谢乘坐,请慢走”。没人看得出她丝袜底下塞着一枚跳蛋,遥控器此刻正攥在头等舱那位戴墨镜的男人手里。
陆沉最后一个下机,经过她身边时手指在她后腰窝按了一下。白露膝盖一软,高跟鞋在地毯上打了个趔趄,她扶住舱门框,听见他低声说:“酒店,八点。顾清歌约的你。”
她咬着下唇点头,等他的背影消失在廊桥拐角,才把憋了整趟航班的气吐出来,热气喷在舱门玻璃上,糊了一小片白雾。乘务长在后面喊她下班,她应了一声,转身进舱收拾备餐台,弯腰时丝袜在灯下绷出一层油亮的光泽,后腰窝那个被按过的位置还烫着。
白露拖着飞行箱到酒店时,顾清歌已经在大堂吧等着了。女明星戴了口罩和棒球帽,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黑丝从长裙开衩里探出来,细跟高跟鞋尖上挂着从隔壁桌顺来的车厘子梗。
“比我预计的慢了十二分钟。”顾清歌摘了口罩,把一杯温好的香槟推过去,“化妆了?”
“补了个妆。”白露坐下来,飞行箱靠在大理石茶几边上,箱面还贴着上一趟航线的行李条,“高翔在员工通道等我,我让他先回去了。”
“让他等。”顾清歌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今晚用不着他。”
白露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她注意到顾清歌脖子侧面有一小块淡红的印子,像是被什么细长东西缠过。她没问,空姐的规矩是头等舱里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烂在肚子里,何况顾清歌如今的身份她多少猜到了几分,苏岚在飞机上跟她提过一嘴,说清歌现在是自己人。
“陆沉什么时候到?”
“八点。”顾清歌看了眼手机,“你房间号报一下,他直接上去。”
白露报了房号,又喝了两口香槟,手指在杯脚上无意识地转。顾清歌忽然探过身来,隔着茶几捏住她下巴,拇指蹭了蹭她的唇妆:“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男人。”
“不一样。”白露偏头躲开,耳根有点热,“上次是苏总牵的线,在飞机上……我连他脸都没看清。”
“这次让你看清楚。”顾清歌收回手,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推过去,“我隔壁那间,我已经让人布置过了。落地窗,正对着机场高速,晚上车灯一条线,好看。”
白露接过房卡,塑料卡片在她指尖转了个圈。她想起高翔刚才在员工通道口等她的样子,制服笔挺地站在消防栓旁边,手里拎着她爱喝的那家奶茶,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宵夜。她说公司有临时培训,让他先回家。高翔哦了一声,把奶茶递给她,转身走的时候肩膀塌了一边,后颈的头发被通道里的穿堂风吹得翘起来。
“你老公知道你来这儿吗?”顾清歌问。
“知道。”白露把房卡收进制服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我说公司培训。”
顾清歌笑出声来,帽檐底下的眼睛亮亮的:“他信了?”
“他不敢不信。”白露也笑了,笑容比刚才在舱门口松弛得多,嘴角弯得不那么标准,反倒露出一点虎牙尖,“我上回飞红眼航班回来,他翻我飞行箱,翻出条没洗的丝袜,闻了一下问我是不是换洗衣液了。”
“你怎么说?”
“我说公司发的。”白露把香槟喝完,杯子搁回茶几上,玻璃底磕在大理石面上一声脆响,“然后就哭了,问他是不是不相信我。他跪了半小时搓衣板。”
顾清歌笑得往后仰,帽檐撞在沙发靠背上,她扶了扶帽子,抹了下眼角:“你演得比我好,我该跟你学。”
“你演的是镜头,我演的是日子。”白露站起来,拉上飞行箱的拉杆,“八点是吧,我上去换身衣服。”
电梯上行的时候白露靠在轿厢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飞行箱轱辘在电梯地板上轻轻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鞋尖有一道浅浅的灰痕,是刚才在廊桥蹭的。她弯腰用拇指蹭了蹭,蹭不掉,索性不管了。
房间在十七楼,刷卡进去是个大床房,落地窗果然正对着机场高速,暮色已经沉到底了,车灯连成两条反向流动的光河。窗帘没拉,玻璃映出她自己的影子,盘发、制服、黑丝,标准得像宣传册上的插图。
白露把飞行箱靠墙放好,打开箱子翻出洗漱包和一套换洗内衣,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想高翔这会儿在干嘛,大概在出租屋里打游戏,茶几上摆着那杯没送出去的奶茶,珍珠泡发了涨在杯底。她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水温调高了一档。
出来时裹着浴袍,头发吹到半干重新盘起来,比白天松一些,耳侧留了两缕碎发。她从箱底摸出顾清歌下午塞给她的袋子,里面是套黑色蕾丝连体衣,裆部是开着的,配一双比制服丝袜更薄的亮光黑丝,大腿根部织着暗纹玫瑰。她一件件穿上,对着浴室镜子把丝袜的腰线提正,蕾丝贴着皮肤凉丝丝的,镜子里的人跟半小时前那个标准空乘判若两人。
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在扣高跟鞋的踝带。白露踩实了走过去开门,陆沉站在走廊里,换了件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右手背上那道星纹印记在走廊壁灯底下泛着隐约的银灰。
“顾清歌说你到了。”他走进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脚上那双细跟,又从脚踝沿着黑丝的亮线往上走,停在大腿根部的玫瑰暗纹上。
白露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忽然想起在飞机上他按她后腰的那一下,那个触感还在,像一颗没化开的糖。“你比说好的早了四分钟。”她说,声音还是空乘广播的腔调,咬字清楚,尾音微微上扬,“欢迎登机,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陆沉没接话,抬手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白露看见他手腕内侧有一道淡青色的血管,从袖口一直延伸到虎口。她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的动作被陆沉看在眼里。
“过来。”他说。
白露走过去,高跟鞋在酒店地毯上踩不出声,但每走一步丝袜摩擦的窸窣声都在安静的房间里放大。她在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他,发现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白天在飞机上坐着没觉得。
陆沉伸手捏住她下巴,跟顾清歌刚才的动作一样,但力道重得多。他拇指抵着她下唇,没急着探进去,先问:“高翔知道你在这儿?”
“知道。”白露说,嘴唇在他拇指底下动了动,“我说公司培训。”
“他信?”
“不敢不信。”
陆沉笑了一下,嘴角牵起来但眼睛没动。他松开她下巴,手指顺着她脖子侧面往下滑,经过锁骨,勾住蕾丝连体衣的肩带往旁边一扯,肩带弹回去打在皮肤上一声轻响。“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白露往后退了半步,脚跟靠上床沿,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手伸到高跟鞋踝带的位置,慢慢解开扣子,把鞋脱下来拎在手里,鞋尖冲着陆沉晃了晃:“帮我拿着。”
陆沉接过那只鞋,翻过来看了眼鞋底,黑色皮底上有一道浅浅的磨痕。白露趁他看鞋的工夫把另一只也脱了,两只鞋并排搁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连体衣的拉链从后颈往下拉。
拉链开到腰窝的时候陆沉的手贴上来了,掌心很热,贴着她后背的皮肤往上走,把还没拉开的半截拉链直接扯开,蕾丝裂了一道口子。白露嘶了一声,没回头,说:“衣服顾清歌给的,你赔。”
“让她记账。”陆沉把她转过来,连体衣挂在胳膊肘上,前襟敞着,胸乳露在酒店的暖黄灯光里。他低头含住一边,白露仰头吸了口气,手插进他头发里,指缝间他的发丝又黑又硬。
“嗯……”她发出的声音比预想的轻,像飞机平飞时引擎的低鸣。陆沉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丝袜摸到腿根,指尖在玫瑰暗纹上按了按,然后顺着开裆的缝探进去。
白露腿一软,手撑在他肩膀上。她低头看见自己另一只脚还踩着高跟鞋,鞋跟陷在地毯绒毛里,脚背绷成一条弧线,黑丝裹着脚趾从鞋口的镂空里透出来。她忽然想起高翔最喜欢这双鞋,每次她穿这双回家他眼睛就发直,有回喝多了还跪在地上亲她鞋尖。
“想什么呢。”陆沉的手指动了动,白露腰腹猛地一抽。
“想我老公。”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喘着气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想他要是看见我现在这样,估计能当场射在裤子里。”
“让他看。”
白露抬起头,以为他开玩笑。陆沉朝落地窗方向抬了抬下巴。她顺着看过去,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大半,玻璃上映着房间里的暖光和她半裸的背影,再往外是机场高速的车灯光带,更远处是航站楼的白色顶棚,像一只伏在地面的巨兽。
“现在?”白露声音有点发紧。
“现在。”陆沉松开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递过来,“你打。”
白露接过手机,屏幕已经解锁了,拨号盘亮着。她手指悬在按键上停了两秒,然后飞快地按了高翔的号码,开了免提。
响到第四声才接,背景里有游戏音效,高翔的声音带着耳机闷闷的:“喂?”
“高翔。”白露开口,声音已经切回了平时跟他说话的调子,稍微带点累,像飞完航班刚落地,“我培训结束了,在公司旁边的酒店休息,今晚不回去了。”
“哦,好。”高翔那边把游戏音效关了,“你吃饭没?我给你送点?”
“不用。”白露看着陆沉走过来,手指挑开她挂在胳膊上的连体衣,整件衣服滑到脚踝,“你晚上自己吃吧。对了,我明天早班,你把我衣柜里那套白色制服熨一下。”
“行。你声音怎么有点哑?”
“累了。”白露说,因为陆沉正蹲下去,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热气透过薄薄的织物往里渗,“先挂了。”
“等等——”高翔喊了一声,白露手指已经按在挂断键上,没按下去。高翔在那边支吾了两秒,“你……你住哪个酒店?我明天早上给你送早饭过去。”
白露闭了下眼。陆沉抬头看她,嘴唇还贴在她腿根,眼神里带着询问。她睁开眼,对着手机说:“不用送,我明早直接去机场。挂了。”
这次她真按了挂断。手机往床上一扔,弹了两下停在枕头边上。
“他明天真会来送早饭。”白露低头看陆沉,嘴角翘着,眼睛弯成空乘标准笑之前那个自然的弧度,“他不敢不来。”
“那就让他来。”陆沉站起来,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白露掌心贴在微凉的窗面上,额头抵着手背,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盘发已经散了一半,碎发贴在脸颊上。背后陆沉贴上来,衬衫扣子硌着她肩胛骨。
“说。”他声音在她耳后。
白露知道他要听什么。她清了清嗓子,把声线压回广播腔,咬字清楚得像在念安全须知:“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航班即将起飞。请您系好安全带,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本次航班全程禁止吸烟,但——允许叫床。”
最后四个字破了功,因为陆沉已经进来了。她指甲刮在玻璃上发出一声尖响,额头抵着的手背绷出青筋。
“继续。”陆沉说。
白露喘了两口气,重新找回腔调:“我们为您准备了……嗯……头等舱特供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口交、乳交和——啊!”
陆沉把她翻过来,后背贴着玻璃,凉得她打了个激灵。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黑丝绷在大腿和膝盖之间,细跟高跟鞋还挂在她脚尖上晃。白露低头看见鞋跟在他后腰蹭来蹭去,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把那只鞋勾下来,鞋尖抵在他胸口。
“高翔说这双鞋踩他下面最舒服。”她喘着气说,鞋尖沿着他胸口往下滑,“你要不要试试?”
陆沉握住她脚踝,把鞋脱下来扔在地毯上,然后低头咬住她脚趾,隔着丝袜。白露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玻璃上闷响一声。她脚趾蜷起来,丝袜被口水洇湿一小片深色。
“比他舒服吗?”陆沉松开嘴,抬眼看她。
白露笑得喘不上气:“你跟他比什么……他秒射。”
“你呢。”
“我……”白露往后缩了缩脚,被他攥着脚踝没缩动,“我还没射呢。”
陆沉把她抱回床上,白露仰面倒进被子里,黑丝裹着的腿搭在他腰两侧。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摸到自己的那部,翻出相机对着他:“拍一段?给高翔看。”
“你拍。”
白露举着手机对准两人交合的位置,镜头里黑丝被撑开的画面让她自己脸热。她一边拍一边用广播腔念:“各位旅客,我们正在经过一段颠簸气流,请您留在座位上不要走动,系好安全带——啊……不要……不要停……”
录了大概四十秒她把手机扔了,实在举不稳。陆沉俯下来咬她耳朵,她听见自己叫得跟平时在飞机上遇到紧急下降时广播的镇定声音完全两样,又尖又软,尾音拖得老长。
高潮来的时候白露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丝袜脚趾那截被床单蹭得起了毛球。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盘发散得满枕头都是,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门铃响的时候她还没缓过来,陆沉倒是已经起身了,衬衫套了一半走过去开门。白露撑起胳膊看过去,走廊灯光从门缝里涌进来,高翔站在门口,制服外套都没穿,就一件白衬衫,手里拎着便利店袋子,里面两瓶水和一盒三明治。
他显然没想到开门的是个男人,愣在门口,视线越过陆沉的肩膀往里探,看见床上白露散着头发半盖着被子的样子,以及地上那件裂了口的蕾丝连体衣和并排摆着的两只细跟高跟鞋。
“白露……”他喊了一声,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白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冲门口抬了抬下巴:“进来啊。门带上。”
高翔拎着塑料袋进来,脚步发飘,走到床尾站住了。陆沉关上门回来,从他手里抽出那瓶水拧开喝了一口。高翔看着自己的妻子从被子里伸出脚,光裸的脚背上有一圈丝袜勒出来的印子,脚趾上还沾着没干的口水。
“高翔。”白露叫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跟他说话的样子,平平淡淡的,“把外套脱了,跪那儿。”她拿脚尖点了点床尾的地毯。
高翔把塑料袋放地上,脱了衬衫外套叠好搁在一边,然后跪下去,膝盖陷进地毯绒毛里。他抬头看白露,眼睛有点红。
白露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她伸手把床头柜上的高跟鞋拿下来,鞋跟对着高翔的胸口戳了戳:“刚才陆沉说想试试这双鞋踩人。”
高翔咽了口唾沫,挺了挺胸。白露把鞋套回脚上,踝带扣好,然后那只脚踩上他的胸口,鞋跟陷进衬衫布料里。高翔闷哼了一声,手撑在地上没动。
“舒服吗?”白露问。
“舒服。”
“比他弄我舒服?”
高翔看了陆沉一眼,后者正靠在窗边喝水,黑衬衫扣子扣了两颗,露出胸口一片。高翔把视线收回来,对着白露的鞋尖说:“你弄我最舒服。”
白露笑了,脚往下滑,鞋跟沿着他衬衫中线一路踩到皮带扣上。高翔整个人绷紧了,手攥着地毯边,指节发白。白露用鞋尖拨开他的皮带扣,踩在他裤裆上,隔着西裤布料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跳了一下。
“我还没说可以射呢。”她说,鞋底压了压。
“我不射……”高翔喘得厉害,“我就硬着。”
陆沉走过来,站在白露身后,手搭在她肩上。白露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高翔说:“把皮带解了,裤子脱了,自己撸。我让你停才能停。”
高翔手忙脚乱地解皮带,金属扣撞在地毯上闷响一声。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扒下来,那根东西已经胀成紫红色,顶端湿了一片。他握住开始动,眼睛盯着白露脚上那双高跟鞋。
白露把另一只鞋也穿上,两只鞋尖并排抵在他大腿根内侧,不轻不重地碾。高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白露的名字。
“停。”白露说。
高翔手僵住,整根东西连着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咬着牙把手拿开,掌心全是汗。
“再撸。”
高翔又握住,这次只动了七八下白露又喊停。如此反复了三回,高翔眼眶湿了,鼻涕都快下来,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白露我想射”。白露偏不松口,鞋跟在他大腿内侧来回蹭,蹭一下他抖一下。
陆沉在后面看着,忽然伸手把白露的头发拢到一边,低头在她后颈咬了一口。白露缩了缩脖子,脚上的力道没松。她回头冲陆沉笑了一下,然后对高翔说:“射吧。”
高翔手上猛动了几下,闷哼一声,白浊溅在自己小腹和衬衫下摆上。他跪在那儿喘气,手还握着没松开。白露把脚收回来,两只高跟鞋并排搁在床边,脚趾蜷了蜷。
“收拾干净。”她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倦意,“然后去洗手间把衬衫洗了,明天还要穿。”
高翔扯了纸巾擦小腹,又跪着把地毯上溅到的几滴擦掉。白露下床去浴室冲澡,路过陆沉身边时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没回头,抬手摆了摆,跟下午在巷子里周念那个动作很像。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高翔收拾完跪坐在床尾,陆沉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房间里只剩水声和空调出风口的低鸣。
高翔忽然开口:“那个……明天早上我给白露送早饭,您要吃什么?”
陆沉抬眼看他,高翔跪得笔直,衬衫下摆湿了一片贴在腰上,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但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像在请示工作。
“跟你老婆一样。”陆沉说。
高翔点头,想了一下又问:“她一般吃可颂和冰美式,您呢?”
“一样。”
高翔又点头,站起来把裤子提上,皮带扣好,捡起地上的塑料袋把空瓶子和脏纸巾收进去。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浴室方向,水声还在响。他犹豫了一下,对陆沉说:“白露她……她有时候飞完长航线脾气大,您多担待。”
陆沉看着他没说话。高翔自己先红了脸,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白露从浴室出来时裹着浴袍,头发重新盘好了,脸上敷着面膜。她看了眼空了的床尾和沙发上翻手机的陆沉,问:“他走了?”
“走了。”
“说什么了?”
“让我多担待你。”
白露揭面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揭,面膜纸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傻子。”她说,声音闷闷的。
陆沉没接话。白露坐到床边开始涂晚霜,涂到一半忽然问:“明天他还真来送早饭?”
“我让他来的。”
白露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手指在脸颊上打圈:“那得早点起,别让他撞见我从你房间出去。”
“他知道你在哪个房间。”
白露手停了,从镜子里看陆沉。他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眉眼低着,看不出什么表情。她转回去继续涂晚霜,说:“行吧,反正他跪惯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高翔准时按了门铃。白露开门时已经换好了制服,盘发一丝不乱,妆容完整,黑丝和细跟高跟鞋都穿好了,像刚准备去飞早班。高翔拎着纸袋站在门口,里面可颂的黄油味透出来,两杯冰美式杯壁上挂着水珠。
“早。”他把纸袋递过去,“趁热吃。”
白露接过纸袋往屋里走,高翔跟进来,看见陆沉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手机,桌上已经摆好了酒店送的早餐盘。高翔把冰美式放到陆沉手边,然后退到墙边站着,手贴着裤缝。
白露坐在床沿吃可颂,酥皮渣掉在制服裙上,她低头吹了吹。陆沉喝了口冰美式,对高翔说:“你今天请假。”
高翔愣了一下:“请了,我跟公司说家里有事。”
“嗯。”陆沉放下杯子,“下午跟我们去会所,你老婆要拍点东西。”
高翔看了白露一眼。白露咬着可颂点头:“顾清歌说下午人都齐了,让我带你过去认认门。”
高翔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那我需要准备什么?”
“准备跪着。”白露把最后一口可颂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还有,把你那顶绿帽子戴上,顾清歌说统一着装。”
高翔下意识摸了下头顶,好像那帽子已经在上面了。白露站起来对着镜子补口红,从镜子里看他:“你单位请假理由写的什么?”
“家里装修。”
“装修好啊。”白露抿了抿嘴唇,口红匀开,“以后家里确实得重新装一下,卧室那面墙我打算换成落地镜。”
高翔站在墙边看着她,嘴张了张,最后说:“行,我找人来量尺寸。”
陆沉站起来拿外套,经过白露身边时她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然后转头对高翔说:“走吧,送我去机场。下午你自己打车去会所。”
高翔拎起白露的飞行箱跟在她后面出门,在走廊里他小声问:“那面镜子……是装给谁看的?”
白露摁了电梯下行键,电梯门映出她制服笔挺的影子。“装给你看的。”她说,“让你每天出门前照照,记得自己是什么人。”
电梯门开了,她先进去,高翔拖着箱子跟进来,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白露从电梯镜面里看他,他低着头在看自己脚上的皮鞋,鞋尖并得整整齐齐。
“高翔。”
“嗯?”
“抬头。”
他抬起头,镜面里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个制服空姐,一个空少打扮的男人,看着挺登对。白露冲镜子里笑了一下:“下午到会所别给我丢人。”
高翔挺了挺胸:“不会。”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大堂里人来人往。白露踩着细跟高跟鞋走出去,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响,高翔拖着箱子跟在后面,箱轮咕噜咕噜滚过地面。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回头看他:“对了,昨天那杯奶茶,珍珠泡发了别喝了,扔了吧。”
高翔点头。白露转身推开旋转门,晨光扑进来照在她制服丝袜上,亮得晃眼。高翔看着她走进光里,忽然觉得那面落地镜确实该装,装大点的,最好把整个卧室都贴满。
警花同事的审讯
秦岚是在第三天下午决定不再等了的。
江月的手机从前天晚上起就打不通,警队那边说她请了病假,可秦岚去过她家,门锁着,猫眼后面黑洞洞的,敲了十分钟没人应。更蹊跷的是王猛也不在,两口子同时消失,这在秦岚经手的案子里从来不是好兆头。她把江月最近经手的东西翻了一遍——没什么正经案子,全是些没头没尾的线索,顾家那几个女人的异常行踪,一个叫陆沉的名字出现了四五次,每次都在不同的背景里:苏岚的私人会所、顾清歌的演唱会后台、沈薇的诊室走廊监控截图。
秦岚把这些零碎拼在一起,拼不出完整图形,但拼出一个方向。她决定再找江月一次,直接去警队堵人。下午四点半,她换了便装出门,皮衣拉链拉到胸口,长发用一根黑皮筋扎成低马尾,穿过两条街进了分局侧门。值班室的老周说江月今天来过了,在更衣室收拾东西,好像准备办长期病休的手续。
“她人在哪?”
“还在里头吧,进去有一阵了。”
秦岚推开更衣室的门时,里面灯没全开,只亮了靠里那排衣柜顶上的一盏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光线发青。江月背对着门站在最里面那排衣柜前,警服脱了一半搭在长凳上,身上是件黑色紧身打底衫,下面还穿着制服黑丝和黑色细跟高跟鞋,听见门响也没回头。
“江月。”
“嗯。”江月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鼻子里哼出来的,“把门关上,风灌进来冷。”
秦岚反手带上门,往里走了两步,闻到一股很淡的甜腥气,像某种劣质香精混着铁锈味。她皱了皱眉:“你几天没回家了?王猛呢?”
“王猛在家。”江月终于转过身来,脸上妆还在,口红是正红色,衬得她气色很好,好得不像请了三天病假的人,“我让他先回去的,我这边事没办完。”
“什么事没办完?你手机为什么关机?”
江月靠着衣柜,抬手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的,跟平时那个风风火火的江月完全两个人。秦岚心里那根弦绷紧了,她办过太多案子,人的反常是最准的警报。
“秦岚,”江月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
“找我?”
“有个事需要你帮忙。”江月直起身,高跟鞋在地砖上敲了一声,她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那排衣柜中间的一格,柜门半开着,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你过来看看这个。”
秦岚没动。她的手已经下意识摸到了腰侧,那里平时挂配枪的位置空着,下班没带。她盯着江月的眼睛:“你先说清楚,什么事。”
“你过来看。”江月还是那句话,语气平得奇怪,眼睛却亮得不太正常。
秦岚往前迈了一步。就在这一步之间,那格半开的衣柜里忽然涌出一团东西——黑色的、丝线一样的细丝,从柜门缝隙里挤出来,速度极快,像活物的触须,贴着地面和墙壁朝她脚踝卷过来。秦岚反应很快,抬脚就踢,皮靴尖踢中其中一缕,那丝线却像水一样从鞋面漫过去,更多的丝线从衣柜里涌出,顺着长凳腿爬上来,缠住她的小腿。
“江月!”
江月没动,就站在那里看着,嘴角的弧度甚至扩大了一点。秦岚伸手去抓门把手,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丝线已经缠上手腕,一扯,整个人被拉得踉跄两步,膝盖磕在长凳边沿。她咬着牙用另一只手去扯腿上的丝线,那东西看着纤细,拉起来却像钢丝,勒进指腹,又滑又韧,越扯缠得越紧。
“别费劲了。”江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秦岚从来没听过的慵懒,像刚睡醒的猫,“这东西认人,你越挣它越兴奋。”
秦岚被丝线扯着往衣柜那边拖,皮衣拉链被蹭开,里面白T恤的领口歪到一边。她仰头去看江月,看见江月从长凳上拿起那副警用制式手铐,在手里掂了掂。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秦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知道。”江月蹲下来,跟她平视,“我在帮你升职,秦岚。你不是一直想进专案组吗?以后整个顾家都归你管——管他们的下半身。”
秦岚骂了一声很难听的话。江月也不恼,把手铐往长凳上一扔,站起来对着衣柜里面说:“人到了,进来吧。”
衣柜深处传来脚步声。秦岚这才发现那格衣柜的背板是活动的,被人从后面推开了半扇,露出一个更暗的通道口。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黑衬衫,黑长裤,头发偏长,肤色白得不太健康,右手手背上有一块星纹状的黑印,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他手里什么也没拿,就那么空着手走过来,可秦岚看见他经过的地方,那些丝线自动往两边退,像潮水让路。
“陆沉。”秦岚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顾家那些破事就是你搞的。”
陆沉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他的眼神让秦岚很不舒服——不是那种色眯眯的打量,而是像在看一件已经买下来的东西,确认一下有没有磕碰。
“第七个是江月,”陆沉开口,声音不高,说得慢悠悠的,“第八个是唐婧,第九个许知意,第十个周念,第十一个白露,你是第十二个。”
“你数数呢?”秦岚冷笑,“要不要我给你报个警?”
“江月报了。”陆沉偏了偏头看江月,“她第一天就报过了,你可以问她报警之后发生了什么。”
江月靠着衣柜,抬手把打底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上面有几道还没完全消的红痕。“报了,”她说,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笑,“然后王猛就被叫来了,就在这间更衣室里,他跪在那条长凳上,看着我——”
“够了。”秦岚不想听。但那些丝线已经开始往她腰上缠,隔着T恤也能感觉到那种又凉又滑的触感,像无数条细蛇在身上游走。陆沉抬起右手,手背上的星纹黑印忽然亮了一下,那些丝线同时收紧又松开,秦岚被拽得整个人往前一扑,下巴差点磕在陆沉膝盖上。
“放松。”陆沉说,“你越对抗,过程越难受。江月第一次也这样,后来她自己要求我快点。”
“放屁——”
“真的。”江月插嘴,“你试试就知道了。这东西会放大你身体里本来就有的东西,秦岚,你平时办案的时候那股劲,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追线索追到半夜不睡觉的那种劲,跟这个是一个东西。”
秦岚不想承认她听懂了。但身体确实在起变化——那些丝线贴着她的皮肤,温度开始升高,从凉变温,从温变热,而且专往几处地方钻:腰侧、大腿内侧、胸口。她咬着嘴唇不吭声,可呼吸已经乱了,皮衣里面出了一层薄汗。
陆沉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很凉,跟她脸上发烫的皮肤一碰,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第一个问题,”陆沉说,“江月调查我的时候,你帮她查过几次?”
秦岚不答。陆沉也不追问,只是松开手,对江月说:“让她听。”
江月走过来,高跟鞋停在秦岚脸旁边,鞋尖正对着她的视线。江月弯腰把手机掏出来,划了两下,一段录音开始播放——是王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粗重的喘气:“江月……你穿警服的时候……我、我就受不了……你踩我……”
秦岚闭上眼睛。
“继续。”陆沉说。
下一段录音还是王猛,这回更短,只有一句话:“老婆,你让我跪着看你被肏,我硬了。”
“关掉。”秦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江月关掉录音,蹲下来跟她平视:“秦岚,你丈夫罗刚,你猜他听到这些会怎么样?”
秦岚猛地睁眼,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怒意。江月却笑得更开了:“你看,你跟我一样,第一反应是护着男人。可你护得住吗?我试过了,王猛现在巴不得天天看。”
陆沉在这时候站起来,走到更衣室门口把灯全打开了。白炽灯一亮,整个房间清清楚楚——长凳、衣柜、地砖上散落的几件衣服,还有江月脱了一半的警服。他回头看了秦岚一眼:“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现在走,我让人把这段录音发给罗刚的单位,顺便附上你和江月在更衣室‘密会’的监控截图,角度我挑好的,看起来像什么你自己想。第二个——”
“你威胁我?”秦岚打断他。
“我在给你选项。”陆沉走回来,站在她面前,“第二个,你留下,跟江月一样。你丈夫罗刚也会被叫来,你们两口子的事,以后就在这个圈子里解决,不往外扩。”
秦岚沉默了很久。丝线还在她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看了一眼江月,江月已经不再笑了,脸上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像经历过什么之后彻底认了命的那种平静。
“江月,”秦岚说,“你清醒吗?”
“清醒。”江月回答得很快,“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记得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就是回不去了。”
秦岚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缠着的丝线,那东西已经不再收紧了,只是松松地环着,像在等一个信号。
“罗刚什么时候来?”她问。
陆沉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现在。”
罗刚是二十分钟后到的。他接到秦岚的短信,说在分局更衣室等她,有事要说。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还穿着那件深色夹克,寸头,肩膀宽得把门口堵了大半。看见屋里的阵仗——秦岚坐在地上,身上缠着黑丝线,江月靠衣柜站着,旁边还有个陌生男人——他愣了一秒,然后手就往腰后摸。
“别动。”秦岚说。
罗刚停住:“怎么回事?”
“你过来,把门关上。”
罗刚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他走到秦岚身边蹲下来,伸手要扯她身上的丝线,被秦岚按住手腕。“听我说完,”秦岚看着他的眼睛,“接下来发生的事,你可以选择看或者不看。看了,以后就回不了头。不看,现在走,明天去单位打报告调去别的分局,咱俩搬家。”
罗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是个粗人,不太会拐弯说话,想了半天只问了一句:“你希望我看吗?”
秦岚没回答。她转头看向陆沉:“开始吧。”
后面的过程秦岚记得很清楚,清楚得有点过分。陆沉让她站起来,江月过来帮她把皮衣脱了,T恤下摆撩起来,丝线贴着腰腹绕了几圈,像某种奇怪的束带。罗刚被江月用手铐铐在长凳腿上,姿势是跪着的,脑袋刚好对着秦岚的腰。
“第一个。”陆沉说。
丝线猛地收紧,秦岚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江月从后面扶住。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人把她脑子里管着理智的那根弦一把扯断,然后所有平时压着的、她根本不敢承认自己有的东西全涌上来。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像叹气又像别的什么,然后罗刚在下面动了一下。
“别动。”江月踢了罗刚肩膀一脚,“看。”
秦岚低头,跟罗刚对上了视线。她丈夫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哆嗦着,可裤裆那地方鼓得明明白白。秦岚忽然想笑——她真笑出来了,自己都没想到。
“罗刚,”她学着江月刚才的语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抖,“你硬什么?”
罗刚说不出话,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秦岚伸手,江月递过来一根警棍——就是更衣室柜子里备用的那根,橡胶的,沉甸甸。秦岚拿在手里掂了掂,用棍头抵住罗刚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问你话呢,硬什么?”
“看你……”罗刚的声音哑得厉害,“看你这样……”
“看我哪样?”
“看你被……被捆着……”
秦岚手上用了点力,警棍压着罗刚的下巴往上抬,逼他仰着头看自己。她转头去看陆沉,陆沉站在两步外,右手垂在身侧,那些丝线从他手背的星纹里延伸出来,连在她身上,像放风筝的线。
“继续。”陆沉说。
秦岚把警棍往下移,顺着罗刚的脖子、胸口一路滑到腰带上,停在那鼓包上面,轻轻敲了两下。“江月,”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你平时怎么弄王猛的?”
“踩。”江月走过来,高跟鞋直接踩上罗刚的大腿根,鞋跟卡在裤缝里,“就这样,用鞋跟,别太使劲,他受不了。”
秦岚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她今天穿的是平底短靴,不太合适。江月显然也注意到了,弯腰把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脱下来推给秦岚:“穿我的。”
秦岚把脚伸进去,鞋码差不多,细跟站上去有点晃,但踩人够了。她学着江月的样子把鞋跟抵在罗刚那个位置,隔着裤子踩下去。
罗刚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脑袋往她膝盖上顶。
“硬成这样,”秦岚听见自己说,声音又冷又稳,跟她平时审嫌疑人一模一样,“罗刚,你老婆被人捆着,你跪这儿硬得跟什么似的,你还要脸吗?”
罗刚不吭声,只是喘。
秦岚又踩了一下,这回重了些:“说话。”
“不要脸……”罗刚的声音闷在她膝盖前面,“我不要脸……”
“你早就不要脸了。”秦岚踩着没松,“我加班你跟谁诉苦来着?你跟王猛喝酒的时候说什么来着?你说老婆太强势你抬不起头——你现在抬得挺高啊。”
江月在旁边笑了一声,弯腰把手铐钥匙扔给秦岚。秦岚接住,蹲下来把罗刚的手铐打开,然后反手铐在长凳另一头的铁架上,让他换了个方向跪着,脸朝着衣柜那面。
“看着。”秦岚说。
她站起来,走回陆沉面前。后面的过程她尽量不让自己想太多,可身体很诚实。陆沉没碰她,只是动了动手背,那些丝线就带着她做出各种姿势。江月在旁边帮她脱了剩下的衣服,又递过来一件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黑色连体丝袜,让她穿上。秦岚低头套上丝袜的时候看见罗刚跪在长凳边,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裤子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自己掏出来正撸着。
“谁让你撸的?”秦岚喝了一声。
罗刚手一哆嗦,停住了,可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前端已经湿了。
“撸吧。”江月说,“看着老婆这样,不撸多难受。”
罗刚犹豫了一秒,手又动起来。秦岚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最后的火气忽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掌控感——她站着,穿着丝袜和高跟鞋,陆沉的丝线缠在她腰上,她丈夫跪在地上边看边撸,眼睛都直了。她说什么罗刚就听什么,跟以前完全反过来了。
“江月,”秦岚偏头问,“你第一次的时候,王猛也这样?”
“比这惨。”江月靠着衣柜,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烟,没点,就叼着,“他直接射裤子里了,没脱。”
秦岚又看了一眼罗刚。他还在撸,眼睛盯着她腿上的丝袜,嘴唇半张着,口水都快下来了。秦岚抬起脚,细跟高跟鞋踩上长凳边沿,离他脸不到一尺。
“罗刚。”
“嗯?”
“以后我穿这双鞋回家,你跪门口接。”
罗刚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疯了,没几下就交代了,弄了一手。江月递了张纸巾过去,罗刚接了,抬头看秦岚,那眼神秦岚熟——跟王猛看江月的时候一模一样,又怕又想要。
陆沉收回丝线,秦岚身上的束缚松了,人差点软在地上,被江月扶了一把。更衣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罗刚擦手的窸窣声。
“十二个。”陆沉开口,声音还是那么不紧不慢,“今天人齐了。”
秦岚扶着衣柜站稳,把丝袜往下卷了卷,露出脚踝。她低头看见自己脚上还穿着江月的高跟鞋,鞋尖沾了点灰,顺手在罗刚肩膀上蹭了蹭。
“那接下来呢?”她问。
陆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江月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罗刚身上:“接下来,把你们各自的男人带回去,好好谈谈。明天晚上,老地方,顾家所有人到齐,我给你们排个班。”
“排班?”秦岚皱眉。
“十二个巫女,十二个绿帽奴。”陆沉走到门口,手搭在把手上,“怎么轮着来,怎么互相配合,得有个规矩。你们自己商量也行,商量不好我来定。”
他拉开门,走廊的灯照进来。江月已经穿回警服外套了,正弯腰系鞋带。罗刚还跪着,手铐解了但没站起来,仰着头看秦岚,像条等指令的狗。
秦岚把高跟鞋脱下来还给江月,换回自己的短靴,踩了两下脚。“罗刚,”她头也不回地说,“三分钟,把自己收拾干净,我在门口等你。回家路上把王猛叫上,咱们四个人吃个饭。”
“吃饭?”罗刚手忙脚乱地拉裤链。
“对,”秦岚推开门走出去,又停了一步,回头看他,“吃饭的时候你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怎么硬的,怎么撸的,说细点。王猛也说说他的。我跟江月听着。”
江月跟在她后面出来,顺手把更衣室的灯关了。走廊里两个人并排走,警服和皮衣,高跟鞋和平底靴,脚步声错落着。
“你适应得挺快。”江月说。
“办案办多了。”秦岚抬手把马尾重新扎紧,“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个场面你以前见过?”
秦岚没接话,走了几步才说:“没见过。但道理是一样的,先搞清楚规则,再找漏洞。”
江月笑了一声:“那你找到漏洞了吗?”
秦岚看了一眼身后——罗刚正小跑着追上来,夹克拉链都没拉好,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她放慢脚步等了他一下,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子。
“漏洞就是,”她低声说,声音只够江月一个人听见,“他把我们凑一块儿,我们就一块儿来。十二个女人,十二个男人,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江月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那表情跟秦岚第一次在警队见她时一模一样——飒,带刺,不服输。两个人走出分局侧门,天已经擦黑了,街灯亮起来,把三个人影拉得又长又歪。罗刚跟在最后面,掏出手机给王猛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猛子,秦岚说晚上一起吃饭……对,就咱四个……你老婆也在……行,那老地方见。”
秦岚在前面听见了,回头补了一句:“让王猛把他那顶绿帽子戴上。”
罗刚对着手机重复了一遍,那头王猛好像问了句什么,罗刚支吾了一下,秦岚直接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王猛,我秦岚。你帽子戴好,晚上我有话问你。”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给罗刚,继续往前走。江月跟上来,两个人肩膀撞了一下,谁也没让谁。
三群鼎立
会所的顶层被重新布置过。
原先的雪茄室与酒柜全部撤走,整层打通成一间穹顶极高的暗厅,四面墙嵌着墨色玻璃,映出十二道并排而立的身影。厅中央摆了一张环形黑皮沙发,围着一座低矮的圆台,台上铺着深红色绒布,像某种祭坛,又像拍卖行的展示台。头顶的灯光压得极低,只在绒布表面聚出一圈冷白的光斑,其余角落全沉在暧昧的暗处。
陆沉站在圆台后面,黑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中段,右手背的星纹印记在暗光里泛着极淡的银色。他面前的长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十二部手机,屏幕全部亮着同一款聊天软件的界面,群名已经建好,只差最后一步拉人。
十二个女人分两排站定。前排从左到右依次是林晚棠、苏岚、顾清歌、沈薇、顾小满、顾书瑶,后排是江月、秦岚、唐婧、许知意、周念、白露。所有人清一色穿着黑色连裤丝袜,脚踩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度从八厘米到十二厘米不等,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叩击声,像一场没有指挥的节拍练习。
林晚棠站在最前面,黑色连体丝袜从胸口一直包到脚踝,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黑纱睡袍,腰带松松系着,走动时袍摆荡开,露出丝袜在大腿根处收紧的暗纹。她今天把长直黑发吹得蓬松,发尾扫在锁骨上,杏眼半垂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第一个走到长桌前,拿起最左边那部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群名我改了,”她头也不回地说,“丝袜黑巫女群,就这个。家庭群和绿帽群另外建,三个群各管各的,不许串。”
苏岚站在她右手边,黑色西装套裙的裙摆比平时短了三寸,黑丝从裙下一直延伸到尖头高跟鞋里,鞋面上缀着一粒极小的水钻。她抱着胳膊,短发打理得一丝不乱,冷艳的五官在暗光里显得格外锋利。“家庭群把各自的绿帽奴拉进来之前,先定规矩,”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谁家的奴谁自己管,群里的视频和记录不许外传,发之前先给我过目。”
“苏总这是要当群管?”顾清歌从后排探出半个身子,波浪长发披在亮片裙的深V领口两侧,黑丝包裹的长腿从裙摆开衩处露出一大截。她手里已经拿了一部手机,正对着自己拍侧脸,试光线。“我无所谓,反正我发视频从来没怕过谁看。”
“你当然不怕,”沈薇推了推金丝眼镜,白大褂没穿,只穿着里面的黑丝包臀裙,领口开得比诊室里低得多,“你是明星,镜头越多你越兴奋。但群里的东西要是流出去,顾家的脸面你还要不要?”
顾清歌冲她眨了眨眼:“小姨,你诊室里那些视频要是流出去,你的医师执照还要不要?”
沈薇没接话,嘴角却弯了一下,转头去看陆沉。
陆沉一直没开口。他等十二个人各自拿了手机,才抬手在圆台上方虚按了一下,厅里的灯光应声暗了两度,只剩绒布上的光斑和手机屏幕的冷光。他声音不高,但穹顶的拢音效果让每个字都像贴在耳边说的:“三个群,规则一样。巫女群只发侍奉视频,每条视频必须带淫语羞辱,骂自己、骂自家那个戴绿帽的,怎么脏怎么来,不许敷衍。家庭群用来通知集合时间和地点,绿帽奴报到必须附上撸射记录,截图或视频都行,不许拿旧图充数。绿帽群——”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十二张脸,从林晚棠微张的红唇到白露抿紧的嘴角,最后停在秦岚那双还带着点警队锐气的眼睛上。
“绿帽群只发他们伺候巫女的画面。巫女穿什么、怎么踩、怎么骂,他们就得怎么受。谁家那个不听话,截图发群里,让所有人看看谁调教得最差。”
秦岚抱着胳膊,警服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黑丝从裙下延伸到短靴改成的细高跟里,鞋跟敲了敲地板。“调教最差的怎么罚?”
“罚巫女,”陆沉说,“连坐。你家那个不争气,你就得在群里发一条加长版自辱视频,时长翻倍,淫语加倍。”
江月站在秦岚旁边,皮衣拉链拉到胸口就停了,里面是件黑色蕾丝打底,黑丝从皮裤的破洞处露出来,高跟靴的细跟戳在地板缝里。她偏头看了秦岚一眼,低声说了句:“这招狠。”
“狠才好,”秦岚回她,声音没压着,“省得有人偷懒。”
林晚棠已经建好了三个群,把二维码投到墙面的墨色玻璃上。“扫码进群,先进巫女群,家庭群和绿帽群等会儿再拉人。”她转过身,黑纱睡袍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整件袍子挂在肩膀以下,黑色连体丝袜从颈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胸口和胯部的丝袜织纹更密,衬得腰细臀圆。“进群之后先发一条自我介绍,格式我发在群公告里了。”
苏岚第一个扫了码。她低头看手机,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群里跳出一条消息:“苏岚,第二巫女,四十五岁,顾建国老婆。今天穿的黑色蕾丝边连裤袜,十二厘米尖头细跟,内裤没穿,丝袜裆部湿了一块,因为刚才在车上想到晚上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骑陆沉,忍不住夹腿磨了一路。”
她念完,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格式就这样,别嫌长,该写的都得写。”
顾清歌第二个扫码,一边打字一边念:“顾清歌,第三巫女,三十岁,周明远老婆。今天穿的是黑色亮片裙配黑色网眼丝袜,网眼从大腿根开始,裆部开档,高跟鞋是十厘米细跟绑带款。刚才在车上给周明远发了张自拍,他回了个流口水的表情,我让他跪在摄影棚里等,等这边散了他过来给我舔鞋。”她念完抬头,“周明远那废物现在肯定硬着等我回去。”
沈薇扫码后推了推眼镜,声音平得跟念病历一样:“沈薇,第四巫女,四十岁,赵博老婆。黑色包臀裙,黑色超薄连裤袜,八厘米细跟。丝袜是早上新换的,因为旧的被赵博舔破了两双。他在家跪着等我回去验收他的撸射记录,我说今晚可能不回去,他问能不能视频,我说看心情。”她顿了一下,补了句,“他问的时候声音在抖,我听得出来。”
顾小满排在沈薇后面,圆脸笑得甜,护士服没穿,换成了件黑色吊带裙,黑丝从裙摆下露出来,白色护士帽居然还扣在头上,细高跟是白色鞋面黑色鞋跟的拼接款。“顾小满,第五巫女,陈航老婆。今天穿黑色连裤袜配白色护士鞋改的高跟,鞋跟九厘米。陈航早上给我发消息说想舔我穿过的袜子,我说行啊,等我晚上回去把今天这双脱下来塞他嘴里,他得边舔边撸,撸不出来不许停。”她吐了吐舌头,“他肯定秒射。”
顾书瑶推了推黑框眼镜,白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下面的黑裙却短得只到大腿中段,黑丝从裙下延伸进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里,鞋尖在地上轻轻点着。“顾书瑶,第六巫女,三十岁,李元老婆。今天穿的是黑色天鹅绒连裤袜,比普通丝袜厚,适合在教室里穿。李元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他坐在学生座位上等我回去上课,我说今晚有会,让他把裤子脱了跪在讲台边上,等我回去检查他的作业。”她声音低而稳,像在布置家庭作业。
江月扫码时把皮衣拉链又往下扯了两寸,黑色蕾丝打底完全露出来,黑丝从皮裤破洞处透出肤色。“江月,第七巫女,二十八岁,王猛老婆。今天穿黑色防勾丝丝袜,配十二厘米细跟皮靴。刚才在更衣室让王猛和罗刚在外面等着,他俩蹲在走廊里互相问对方硬了没有,我隔着门听得一清二楚。”她转头看秦岚,“你那个罗刚老实吗?”
“老实个屁,”秦岚一边扫码一边说,“刚才在更衣室门口我让他三分钟收拾干净,他两分半就弄完了,我问他怎么这么快,他说怕我等急了。我问他硬着跑出来丢不丢人,他说丢人,但更怕我生气。”她把手机屏幕亮给大家看,“秦岚,第十二巫女,二十七岁,罗刚老婆。今天穿黑色包芯丝丝袜,配十厘米细跟短靴。罗刚现在在楼下等着,我让他把绿帽子戴好,他说帽子在车里,我说那就去车里拿,戴好了再上来。”
唐婧扫码后理了理齐肩发,红唇在暗光里格外醒目,职业套装的裙摆比开庭时短了两寸,黑丝从裙下延伸到尖头高跟鞋里。“唐婧,第八巫女,三十岁,孙志老婆。今天穿黑色竖条纹丝袜,配九厘米红底高跟鞋。孙志刚才给我打电话问今晚回不回家吃饭,我说不回了,他说那他等我,我说你等吧,顺便把昨晚的撸射记录整理成文件夹发我,我要检查格式。”她笑了一下,“他整理得可认真了,还加了目录。”
许知意站在唐婧旁边,工牌还挂在脖子上没摘,黑长直头发垂在职业套裙的肩线上,黑丝从裙下延伸进八厘米细高跟里,鞋跟细得跟针一样。“许知意,第九巫女,二十六岁,郑凯老婆。今天穿黑色超薄连裤袜,配八厘米尖头高跟。郑凯下午给我发消息问我在哪儿,我说在会所,他说他能不能来,我说不能,他说那他视频看着我,我说行,你撸吧,我这边忙完给你发一段。”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他已经发了三张截图了,都是撸到一半的,说等我回去验收。”
周念站在后排最边上,马尾扎得低,清秀的脸上还带着点邻家女孩的怯,但身上的浅色连衣裙已经换成了黑色蕾丝睡裙,黑丝从裙摆下露出来,配一双七厘米的细跟凉鞋,脚趾上涂了黑色甲油。“周念,第十巫女,二十五岁,何斌未婚妻。今天穿黑色蕾丝边长筒袜,配七厘米细跟凉鞋。何斌刚才给我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试婚纱,我说不急,他说他着急,我说那你先自己撸一管冷静冷静,他问我能不能发照片,我说等我这边忙完。”她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白露最后一个扫码,空姐盘发一丝不乱,制服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的黑色紧身连衣裙,黑丝从裙下延伸进十厘米黑色细高跟里,鞋跟敲在地板上格外脆。“白露,第十一巫女,二十六岁,高翔老婆。今天穿黑色空姐制服同款丝袜,配十厘米细高跟。高翔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他下班了问我飞哪班,我说今晚不飞,在会所开会,他说他能不能来接我,我说不用,你回家把绿帽子戴上等我视频。”她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鬓角,“他回了个好,还加了个跪着的表情。”
十二个人都进了群,林晚棠把群公告置顶,又建了家庭群和绿帽群,把二维码发到巫女群里。“家庭群先拉人,把你们各自那个拉进来,让他们在群里报到。绿帽群等他们报到完了再拉,分两步走,别一上来就全拉,容易乱。”
苏岚第一个操作,把顾建国拉进家庭群。不到十秒,群里跳出一条消息:“顾建国报到。绿帽子戴好了,黑色那顶,苏岚买的。今天没撸,因为苏岚说等她回去再撸,我等着。”苏岚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他倒是老实。”
顾言是被林晚棠拉进群里的。他消息来得更快:“顾言报到。绿帽子在头上,奴环戴着,锁也戴着。今天撸过一次,早上看晚棠出门时拍的视频撸的,截图发群里了。”林晚棠点开截图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他倒自觉。”
沈薇把赵博拉进来,赵博的消息隔了半分钟才到:“赵博报到。绿帽子戴好了。今天撸了两次,第一次是早上看沈薇换丝袜,第二次是刚才收到她发的群公告截图,看到她说丝袜裆部湿了,没忍住。”沈薇推了推眼镜:“两次?他平时最多一次,看来群公告比诊室刺激。”
顾小满把陈航拉进来,陈航的消息带着错别字:“陈航报到。绿帽戴好。今天撸了三次,都是看小满发的护士服照片,她说晚上回来让我舔袜子,我硬到现在没软过。”顾小满捂着嘴笑:“三次?他完了,晚上肯定秒射。”
顾书瑶把李元拉进来,李元的消息规规矩矩:“李元报到。绿帽子戴好。今天没撸,因为书瑶说等她回去检查作业,我怕提前撸了交不出货。”顾书瑶点了点头:“还算听话。”
江月把王猛拉进来,王猛的消息简短:“王猛报到。帽子戴好。在车里等江月散会,刚才罗刚给我打电话说秦岚让他上来,我问我要不要上去,罗刚说秦岚没说让我上,我就没动。”江月看了一眼秦岚:“你让罗刚上来?”
“让他上来站门口,”秦岚头也不抬,“王猛在车里等着,等会儿一起叫。”
唐婧把孙志拉进来,孙志的消息附了个压缩包:“孙志报到。绿帽子戴好。昨晚到今天的撸射记录整理好了,共四次,截图和视频分文件夹存放,目录在压缩包第一页。”唐婧点开看了一眼:“格式没问题,就是文件名起得太啰嗦,‘2024年3月15日晚九点十二分第一次撸射记录’,谁看这个。”
许知意把郑凯拉进来,郑凯的消息带着点喘:“郑凯报到。绿帽子戴好。在飞机上没下来,刚落地,看到群公告就撸了一发,截图发群里了。许知意你什么时候回来?”许知意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又软又冷:“急什么,我这边忙完自然回去,你先把飞机后排收拾干净,别把座椅弄脏了。”
周念把何斌拉进来,何斌的消息很长:“何斌报到。绿帽子戴好。念念你什么时候回来试婚纱?我妈问了好几次了。我今天没撸,想等你回来一起。”周念看了一眼,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条:“婚纱不急,你先把自己收拾干净,我回去检查。”何斌秒回:“好,我洗好澡等你。”
白露把高翔拉进来,高翔的消息附了张照片,是他跪在玄关举着绿帽子的自拍:“高翔报到。帽子戴好了。白露你几点回来?我把鞋柜整理好了,你的高跟鞋都按颜色排了。”白露回了个语音:“乖,我这边完事就回,你把那双黑色细跟的擦干净,我回去要穿。”
十二个绿帽奴全部报到完毕。林晚棠把绿帽群建好,把十二个人拉进去,然后在群里发了一条置顶公告:“绿帽群规矩:每天至少上传一条撸射记录,必须对着巫女群里的视频或照片撸,不许看别的。谁家巫女发了侍奉视频,自家那个必须在十分钟内回应,发截图证明自己看了、硬了、射了。超时或者敷衍的,巫女连坐,加罚自辱视频。”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消息开始刷屏。顾建国第一个回:“收到。”顾言紧跟:“收到。”赵博、陈航、李元、王猛、孙志、郑凯、何斌、高翔依次跟上,最后罗刚回了一条:“收到,但秦岚我能不能申请看你的视频再撸?你还没发呢。”
秦岚在巫女群里发了条语音:“罗刚你急什么,等会儿有你受的。”
林晚棠把手机放下,转身面对众人,黑纱睡袍彻底滑到臂弯,黑色连体丝袜完整露出来,从颈到脚,胸口和胯部的织纹在灯光下泛着丝光。“群建好了,规矩也立了,接下来——”她看向陆沉,“该验收了。”
陆沉从圆台后面走出来,黑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右手背的星纹在暗光里亮了一瞬。他走到林晚棠面前,伸手把她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指尖顺着丝袜的暗纹从锁骨滑到胸口,停了一拍。“你第一个。”
林晚棠仰起脸,杏眼里水光一闪,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露了一小截。她没说话,直接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双手撑在陆沉大腿两侧,仰头看他。黑纱睡袍彻底掉在地上,她穿着连体丝袜跪在暗厅中央,头顶的光斑把她整个人罩住,丝袜上的暗纹和腿间的阴影清晰可见。
“今天在群里发的第一条视频,”陆沉低头看她,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得见,“你打算怎么拍?”
林晚棠偏过头,看向顾清歌:“清歌,你手机给我。”
顾清歌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林晚棠接过来架在地上,镜头对准自己和陆沉,然后跪直了身子,双手捧住陆沉的手,把他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对着镜头开口:“我是林晚棠,第一黑巫女,校花。今天穿黑色连体丝袜跪在会所地板上,给陆沉口交。我家那个绿帽奴叫顾言,高富帅,现在戴着绿帽子和奴环在家里等着看我视频。顾言你听好了,我嘴里现在含的是陆沉的东西,你女朋友的嘴是给谁用的?是给你用的吗?你只配看我含别人的,然后自己撸。”她说完低头,嘴唇贴上陆沉的裤链,牙齿咬住拉链头往下扯。
顾清歌在边上看着,手机镜头稳稳对着林晚棠的侧脸和陆沉的手。苏岚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分开,高跟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沈薇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了句:“她口活进步了。”
林晚棠把拉链扯到底,隔着内裤亲了一下,然后抬头对着镜头继续:“顾言你硬了没有?硬了就把截图发群里,让我看看你有多贱。”她说完低头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水声,黑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只剩后颈的丝袜织纹露在光里。
陆沉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指缝里夹着她几根黑发,右手背的星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偏头看向苏岚:“第二组,你和小满。”
苏岚走上前,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七下,停在陆沉右手边。顾小满跟在她后面,护士帽歪了一点,她扶了扶帽子,笑出两颗小虎牙。苏岚伸手解开陆沉衬衫剩下的扣子,黑丝包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指尖在皮肤上划了一圈。“小满,你负责下面。”
顾小满蹲下去,护士帽的帽檐蹭过陆沉的小腹,她仰脸笑了一下:“苏总,你先来,我替补。”苏岚没客气,跨坐到圆台边缘,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开,十二厘米的鞋跟踩在绒布上陷进去两个坑。她伸手把陆沉拉近,低头吻在他颈侧,嘴唇贴着皮肤说话,声音又低又冷:“顾建国在群里看着呢,你猜他现在硬没硬?”
顾小满在下面含住陆沉,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护士帽的系带在耳后晃来晃去。她含着东西还能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陈航肯定硬了,他看苏总骑乘都能秒射,上次苏总发了一张骑乘照片,他截图发我问我能不能也这么骑他,我说你配吗,他说不配,然后就射了。”
苏岚从圆台上下来,转身背对陆沉,扶着圆台边缘弯下腰,黑丝包裹的臀线在灯光下拉出一道弧。她偏过头,短发遮住半边冷艳的脸:“建国,你看好了,你老婆现在什么姿势。”她声音稳得像在董事会上发言,但尾音抖了一下。
陆沉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苏岚的指甲在绒布上抓了一把,鞋跟碾了一下地板,嘴里的话没停:“建国你撸到哪一步了?截图发群里,让我看看你看着老婆被肏能射多快。你要是射得比儿子慢,今晚别上床。”
顾小满被挤到旁边,蹲在地上仰头看,护士帽彻底歪了,她扶正帽子,掏出手机对着苏岚和陆沉拍了一段,然后发到绿帽群里:“陈航你看好了,苏总什么待遇,我什么待遇,你今晚要是不能连撸三次,明天别来见我。”陈航在群里秒回:“能能能,小满你让我看这个我能撸到天亮。”
顾清歌把手机从地上拿起来,对着苏岚拍了一段特写,然后转向陆沉:“该我了。”
她没等陆沉回应,自己走到圆台前面,把亮片裙从肩上扯下来,黑丝包裹的身体在暗光里亮了一道边。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绕着圆台走了一圈,边走边解内衣扣子,背对众人时回头笑了一下,波浪长发甩在肩上:“周明远,你摄像机架好了没有?今晚的素材够你剪一部片子了。”她走到陆沉面前,双手撑在他肩上,抬腿踩上圆台边缘,高跟鞋的细跟卡进绒布缝隙里,黑丝包裹的大腿绷出一道长弧。
“我跳一段,”她对着顾清歌自己的手机镜头说,“跳完了给陆沉口交,周明远你记着,我跳的时候你撸,我口的时候你射,射完了把截图发群里,晚一秒我回去踩你脸。”
她跳的是演唱会上的那段艳舞,但动作比舞台上放得更开,胯部扭得幅度更大,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里时隐时现,高跟鞋踩在绒布上没发出声音,只有鞋跟陷进去又拔出来的闷响。跳到一半她伸手把陆沉拉进舞步里,贴着他转了一圈,后背贴着他胸口,屁股蹭了两下,然后蹲下去,亮片裙堆在脚踝,黑丝从腰到脚完整露出来。
“周明远你射了吗?”她含着东西含糊地问,手机镜头里只有她的侧脸和陆沉的手。
群里周明远回了一条:“射了,截图发了。”附了张照片,摄影棚的地板上有一小滩。
顾清歌笑了一声,喉咙里震了一下,继续低头。
江月和秦岚站在后排看了一会儿。秦岚用胳膊肘碰了碰江月:“咱俩一起上?”
“怎么上?”
“你左我右,”秦岚把警服衬衫脱了,里面只剩黑色蕾丝打底和黑丝,细高跟在地板上敲了两下,“罗刚和王猛在楼下等着,让他们上来站门口看。两个警花一起伺候,他俩能射三回。”
江月把皮衣脱了,黑丝从皮裤破洞里露出来,她弯腰把皮裤从腿上褪下去,只剩黑色蕾丝内裤和黑丝长筒袜,高跟靴没脱。“王猛,”她对着手机说,“你和罗刚上来,站门口,不许进来,看着就行。”
两分钟后门开了,王猛和罗刚站在门口,一个壮实一个魁梧,头上都戴着绿帽子,王猛那顶是深绿色棒球帽,罗刚那顶是亮绿色针织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半张脸。两个人并排站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罗刚夹克拉链拉到顶,王猛手插在裤兜里又抽出来。
秦岚回头看了一眼:“站好了,手背后面。”
两个人同时把手背到身后。
江月和秦岚一左一右走到陆沉身边。江月伸手把陆沉的衬衫从肩上褪下去,秦岚蹲下去解皮带,两个人配合得跟警队训练时一样默契。江月低头吻在陆沉肩上,嘴唇贴着皮肤说话,声音不大但门口听得见:“王猛,你老婆现在在亲谁?”
“在亲陆沉。”王猛声音闷闷的。
“大点声。”
“在亲陆沉!”
秦岚把皮带抽出来,金属扣磕在地板上响了一声,她仰头看罗刚:“罗刚,你老婆现在在干什么?”
“在给陆沉解裤子。”
“你硬了吗?”
罗刚手背在后面,脖子红到耳根:“硬了。”
“硬了也得站着,不许动。”
两个人一起蹲下去,一左一右含住陆沉,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地板上,高跟鞋的细跟并排戳在身后。江月偏头吐出来说话:“王猛,你老婆的嘴现在在伺候谁?”王猛在门口回:“在伺候陆沉。”江月又含回去。秦岚跟着吐出来:“罗刚,你老婆的嘴在干什么?”罗刚回:“在伺候陆沉。”秦岚也含回去。
两个人轮换着说话,一句接一句,门口的两个男人一句接一句地回,声音越来越哑。
林晚棠从地上站起来,嘴角还亮着,她走到陆沉身边,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陆沉点了点头,抬手在圆台上方虚按了一下,灯光全亮,十二个女人和门口两个男人都眯了一下眼。
“今天到这儿,”陆沉把衬衫拉回肩上,扣子没系,“群已经建好了,规矩也立了,接下来每天按规矩来。巫女群每天至少一条侍奉视频,绿帽群每天至少一条撸射记录,家庭群用来通知集合。谁家断了,连坐。”
他走到门口,经过王猛和罗刚身边时停了一步,偏头看了他们一眼:“帽子戴好,回去把今天看到的写下来,发绿帽群里,不少于五百字。”
王猛和罗刚同时点头。
林晚棠把黑纱睡袍从地上捡起来披上,走到顾清歌身边:“视频剪一下,发巫女群,让那群绿帽奴看看今晚的素材。”
顾清歌已经在低头剪视频了,头也不抬:“剪好了,三分钟版本发群里,完整版我自己留着。”
苏岚把西装外套穿上,扣子系好,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沈薇和顾小满:“走了,明天还有事。”
沈薇站起来,膝盖上两块红印,她推了推眼镜:“明天我门诊,赵博说要来体检,我给他约了下午,你们谁有空来看?”
顾小满举起手:“我下午班,可以溜过来。”
顾书瑶把黑框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我明天上午有课,下午没安排。”
唐婧把手机收进包里:“我明天下午有个案子要开庭,上午可以。”
许知意看了看工牌:“我明天跟苏总飞,下午的航班。”
周念小声说:“我明天没事,何斌说要试婚纱,我推了。”
白露理了理盘发:“我明天飞早班,下午落地。”
江月和秦岚对视一眼,秦岚说:“我俩明天值班,下班了过来。”
林晚棠最后关灯,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暗厅,圆台上的绒布还留着几道鞋跟印和一小片水渍。她掏出手机在巫女群里发了条消息:“明天下午两点,会所集合,带自家绿帽奴来,现场验收撸射记录。”
群里十二个人依次回“收到”,后面跟着十二个绿帽奴的“收到”。
林晚棠锁了门,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清脆的响。手机又震了一下,顾言在绿帽群里发了一条:“晚棠,今天视频我看了三遍,射了两次,第二次没截图因为手机没电了,明天补上行吗?”
林晚棠回了一个字:“补。”
顾言秒回:“谢谢晚棠。”
林晚棠把手机揣进睡袍口袋,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黑丝,裆部湿了一小片,她伸手抹了一下,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翘起来。
电梯下行,数字从十二跳到十一。
第一次家庭聚会
脱衣舞俱乐部藏在城南旧工业区一栋改造过的仓库里,门面连招牌都没有,只在铁门上用喷漆画了一双高跟鞋的剪影。陆沉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一溜车,从商务保姆车到低调的黑色轿车,把仓库前空地塞得满满当当。他推开车门下来,右手背的星纹在路灯下暗了一瞬,像水面被风吹皱。
侯三从门里探出半个脑袋,花衬衫的领子翻得乱七八糟,点头哈腰地迎上来:“陆哥,都到了,十二个,一个不差,全在里面等着呢。”
陆沉没看他,径直往里走。侯三跟在后头小跑,嘴里不停:“按您吩咐,卡座拼成一排,苦主坐前排,巫女们在后台候着。酒水按最低消费走的,没多花一分钱——”
“你倒会省。”陆沉淡淡说了一句。
侯三嘿嘿一笑,黄牙露出来又赶紧闭上:“这不都是您的钱嘛,能省则省。”
穿过一条贴着廉价壁纸的窄走廊,推开一扇包了黑色皮革的门,里面的热气混着香水味和雪茄烟味扑面而来。俱乐部主体是个挑高的大厅,中间一根不锈钢钢管从天花板直通到地台,四周散着卡座和矮桌,灯光被调成暧昧的紫红色,把所有人的脸都染上一层不自然的艳。
十二个男人已经坐成两排。前排是顾言、顾建国、赵博、李元、王猛、罗刚,后排是周明远、孙志、陈航、郑凯、何斌、高翔。清一色的绿帽子——有正经的鸭舌帽,有礼帽,也有像顾言那样从网上买的夸张高筒绿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每个人裤裆都鼓着,有人已经把手放在上面了,隔着布料慢慢揉。
陆沉的目光扫过去,十二个人同时僵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把腰挺直了。顾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发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喊什么又咽了回去。顾建国坐在他旁边,啤酒肚把西装马甲撑得紧绷,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但膝盖在抖。
“都到了。”陆沉在主位单人沙发坐下,身体往后靠,右手的星纹搭在扶手上,“侯三,把后台的门打开。”
侯三颠颠地跑到大厅尽头,拉开一道包着隔音棉的推拉门。门后是一条短走廊,尽头亮着化妆镜的白光。他拍了拍手:“姑娘们,陆哥到了。”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先是零零碎碎的几声,然后汇成一片密集的脆响,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十二个女人鱼贯而出,每人身上都只挂着几片布料——说是情趣内衣都算抬举,有的只是一条开裆连裤丝袜配黑色蕾丝吊带,有的穿着半透明的护士围裙样式,有的干脆只有一双长筒蕾丝手套和一根细得不能再细的腰链。但所有人脚上都是一样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跟高目测没有低于十厘米的,走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在钉钉子。
林晚棠走在最前面。她今天没穿连体丝袜,换了一套黑色蕾丝分体式情趣内衣,胸罩是半杯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内裤是丁字裤,两侧用细带系着,走起来时带子松了松,她也不去紧,就让那一小片蕾丝歪在胯骨上。长直黑发披散着,杏眼扫过前排坐着的顾言,嘴角弯了一下。
顾言的手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苏岚跟在她身后半步,盘发一丝不乱,和身上那件黑色薄纱睡袍形成诡异的对比。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前襟敞开,里面是黑色缎面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丰腴的腰臀曲线被灯光勾出金边。她走到陆沉沙发左侧站定,手搭在扶手上,俯身时领口垂下来一片白腻。
“陆先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总裁办公室里的那种汇报腔调,“十二位都到了,按您的吩咐,苦主们已经坐好,可以开始了吗?”
陆沉抬了抬下巴:“开始。”
林晚棠走到钢管旁边,伸手抓住冰凉的金属杆,回头看了陆沉一眼,然后腰一拧,整个人贴着钢管转了一圈。黑发甩出去,发梢扫过前排顾言的鼻尖。顾言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帽檐下的脸涨得通红。
音乐是顾清歌用手机连的蓝牙音箱,一首节奏缓慢的爵士。林晚棠围着钢管走了一圈,高跟鞋在地台上敲出节奏,手从钢管上滑下来,顺着自己的腰侧摸到胯骨,把那条歪掉的丁字裤带子慢慢勾正,又故意往反方向扯松。她屈膝蹲下去,又站起来,背对着陆沉弯下腰,屁股翘起来,开裆丝袜的裆部正对着前排所有人的视线。
“顾言,”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你老婆今天穿的开裆丝袜,好看吗?”
顾言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好看”,手已经伸到裤裆上开始揉。
“好看就好好看着。”林晚棠直起身,走到陆沉面前跪下来,膝盖并拢,手搭在他膝盖上,仰起脸,“陆先生,我先来。”
她低头拉开陆沉裤链的时候,苏岚已经绕到沙发后面,俯身把下巴搁在陆沉肩膀上,嘴唇贴着他耳朵说:“后面还有十一个呢,别急。”
顾清歌扭着腰走过来,她今天穿的是亮片吊带裙改的短裙,肩带细得像两根银线,裙摆走一步晃一下,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她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电动棒,开关一按嗡嗡响起来,她蹲在林晚棠旁边,把电动棒贴着林晚棠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
“晚棠姐,我先帮你热热身。”顾清歌的波浪长发垂下来,扫过陆沉的手背,“省得你一会儿嘴酸。”
林晚棠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屁股往后撅了撅。顾清歌把电动棒抵在她内裤外面,隔着蕾丝慢慢画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林晚棠的腰跟着电动棒的节奏扭,嘴里塞满了还忍不住发出闷闷的呻吟。
前排的顾言看得眼睛都直了,手在裤裆里动得飞快。顾建国坐在他旁边,啤酒肚一起一伏,西装裤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手伸在里面,眼睛却盯着苏岚——他老婆正站在陆沉身后,睡袍滑到胳膊肘,整片后背露出来,缎面吊带裙的肩带被她自己扯到手臂上,胸贴着一层薄缎子蹭陆沉的肩膀。
“建国,”苏岚偏过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前排听见,“你看你老婆的奶子贴在哪里呢?回去写观后感,这一条要写进去。”
顾建国的脸涨成猪肝色,手在裤裆里猛地一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后一靠,腿绷直了。苏岚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这就射了?比你儿子还快。”
顾言被点名,手一抖,差点也跟着交代了,咬着牙憋住。
林晚棠从陆沉腿间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她用手背抹了一下,扭头看顾言:“憋着。我还没让你射。”
顾言硬生生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十根手指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苏岚拍了拍手:“下一组。小满,书瑶,过来。”
顾小满从人群后面挤过来,护士服改的围裙式情趣内衣,圆脸上带着笑,白色护士帽夹在发间,帽檐上别了个绿色的小蝴蝶结。她跪在陆沉右边,低头凑过去,林晚棠往左让了让,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一个从正面含,一个从侧面舔,配合得像是练过很多遍。顾书瑶被苏岚推到陆沉腿间,黑框眼镜摘了,长发低马尾散开,白衬衫样式的半透明上衣扎进黑色包臀裙里,裙摆被苏岚掀起来,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裆部,只有黑丝裹着。
“书瑶,用你讲课的嘴。”苏岚说。
顾书瑶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喉头动了动,开口时声音还是那副教书育人的平稳腔调:“陆先生,今天这节课我们讲口交的舌面施压角度,请看示范——”她低下头,从顾小满嘴边接过去,舌尖抵着,慢慢往里送,一边送一边含混不清地继续:“第一步,嘴唇包住齿列,避免刮擦;第二步,舌面贴紧冠状沟,施加均匀压力;第三步——”
李元在后排坐不住了,格子衬衫的下摆被他攥得皱成一团,另一只手在裤裆里撸得飞快。他旁边坐着陈航,瘦高的身体弓着,眼镜滑到鼻尖上,盯着顾小满的后背——他老婆正接过顾书瑶让出来的位置,用乳沟夹着,嘴里还念念有词:“陈航,你上次说想看我这样,现在看到了?射了没?”
陈航喉咙里咕噜一声,手猛地一紧,裤裆湿了一小片。他低下头,眼镜片上蒙了雾。
顾小满头也不回:“早泄病人,回去记得按时‘复诊’。”
苏岚拍了拍手:“行了,换点花样。都起来,去钢管那儿,一个一个来。”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失控。十二个女人轮流上钢管,有的跳得笨拙,有的跳得熟练,但所有人都把情趣内衣穿出了更衣室的味道——林晚棠跳完一段,把丁字裤从胯上扯下来,揉成一团扔给顾言,顾言接住凑到鼻子上闻,手在裤裆里动作快得看不清。顾清歌跳的时候把电动棒夹在腿间,跳完一段把电动棒抽出来,亮晶晶地举给周明远看,周明远坐在后排,西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眼镜片上全是雾气,还在举着手机拍。
沈薇跳完一段,走到赵博面前,金丝眼镜推了推,用门诊叫号的语气说:“赵博,请到三号诊室,把裤子脱了。”赵博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沈薇用高跟鞋尖点了点他的膝盖:“跪下,不用起来。”
赵博就跪在地上,仰头看沈薇把睡袍带子解开,里面那条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微微弯腰,胸几乎贴到赵博脸上:“检查结果出来了,你老婆的奶子很软,你要不要试试?”
赵博张嘴凑过去,沈薇往后一退:“我说让你试了吗?回去排队。”
十二个男人几乎都射过一轮了。顾言、顾建国、陈航、郑凯、何斌、高翔秒射,裤裆一片狼藉;周明远、孙志、赵博、李元、王猛、罗刚撑得久一点,但也先后交代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气,混着香水和烟味,又闷又腻。
苏岚拍了拍手:“下一项,踩踏。苦主们,地台前面跪成一排。”
十二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犹豫。顾言第一个站起来,裤子都没提好就踉跄着走到地台前跪下去,绿帽子歪到一边。顾建国跟着儿子,然后赵博、李元、王猛、罗刚、周明远、孙志、陈航、郑凯、何斌、高翔,整整齐齐跪成一排,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十二个女人走成一排,高跟鞋敲在地上,在跪着的男人们面前站定。林晚棠站在顾言面前,低头看他:“顾言,抬头。”
顾言仰起脸,绿帽子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林晚棠抬起右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慢慢往上抬:“今天射了几次?”
“两次。”顾言的声音在发抖。
“回去写多少字?”
“五百……不,一千。”
“错一个字呢?”
“重写。”
林晚棠把鞋尖从他下巴滑到胸口,隔着衬衫踩了踩:“乖。”
苏岚站在顾建国面前,高跟鞋尖直接踩在他裤裆上,顾建国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弓,额头差点磕到苏岚的膝盖。苏岚用鞋跟碾了碾:“你儿子射了两次,你一次就软了?五十岁的人了,丢不丢人?”
顾建国喘着气:“丢人……丢人……”
“回去怎么跟你那些老哥们说?”
“说我老婆……穿黑丝高跟……当着我的面……”
“当着你的面干什么?”
“伺候陆先生……”
苏岚鞋跟用力一踩,顾建国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去,裤裆彻底湿透。
沈薇站在赵博面前,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着:“赵博,你的体检报告上有一项‘阴茎勃起后维持时间’,你自己填的是‘秒射’,现在我给你复核一下。”她抬起高跟鞋,用鞋底踩住赵博的裤裆,慢慢加力,“数着,看你能撑几秒。”
赵博的嘴唇哆嗦着开始数:“一……二……三……”数到五的时候整个人绷直了,沈薇把脚收回来,鞋底亮晶晶的:“五秒。比上次多两秒,有进步。”
顾小满踩陈航的时候是踮着脚尖的,护士帽歪歪斜斜,鞋跟抵着陈航的裤裆,陈航瘦高的身体缩成一团,眼镜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小满……我……我又要……”
“又要什么?又要早泄?”顾小满鞋跟碾了碾,“你这个月第几次了?回去写检讨,五百字,写清楚为什么你老婆穿护士服你就忍不住。”
顾书瑶踩李元的时候还保持着教师的站姿,背挺得笔直,高跟鞋尖点着李元的裤裆:“李元,你上次家长会坐在学生位置上看我,回去写了什么?”
李元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写……写我老婆在讲台上……”
“讲台上干什么?”
“在讲台上给陆先生口交……我在下面看……”
“下次家长会你还来吗?”
“来……来……”
顾书瑶鞋跟轻轻一磕:“来就好好坐着。”
江月和秦岚一左一右站在王猛和罗刚面前。两双警用黑丝长腿并排,细跟高跟鞋同时抬起来,分别踩在两个男人裤裆上。江月用审问的语气说:“王猛,你老婆今天穿的什么?”
“警服……黑丝……高跟……”
“警服为什么穿黑丝?”
“因为……因为要伺候陆先生……”
秦岚那边同时开口:“罗刚,你呢?”
“我老婆……和江月一起……穿警服给陆先生……”
两个警花对视一眼,同时用鞋跟碾下去,王猛和罗刚同时闷哼一声,绷直了腰。江月低头看王猛:“回去把你看到的写成笔录格式,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一项不许漏。”秦岚补了一句:“交到我这里来审批。”
唐婧踩孙志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案卷照片:“孙志,夫妻忠诚协议第七条,你违反了。回去我拟一份补充协议,你净身出户的条款加一条——允许你老婆穿黑丝高跟伺候别人,你只能看。”
孙志的胖脸涨着,手想伸到裤裆又被自己按回去:“签……我签……”
许知意踩郑凯的时候工牌还挂在脖子上,细跟高跟鞋抵着郑凯的裤裆,低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份报表:“郑凯,今天的数据记一下——你老婆穿情趣内衣给陆先生口交两次,乳交一次,你射了三次。回去做成表格,发绿帽群。”
郑凯的细框眼镜滑下来,他伸手推上去,手指在发抖:“三……三次……”
周念踩何斌的时候侧过头不敢看他,马尾散了,几缕头发贴在脸上,但脚上的力道没松:“何斌……我……我今天又给陆先生……”她咬住嘴唇,后半句咽回去了,但鞋跟往下压了压,“你要写……写下来……发群里……”
何斌仰头看她,格子衫领口被自己扯歪了:“念念……我写……你……你别哭……”
周念用鞋尖踢了他一下:“谁哭了。”但声音有点哑。
白露踩高翔的时候还保持着空姐的站姿,双腿并拢,细跟高跟鞋踩着高翔的裤裆,低头用广播腔说:“高翔先生,本次航班已抵达目的地,请您整理好随身物品——您的绿帽子,您的手机,您的撸射记录,下机前请确认已发送至绿帽群。感谢您选择本航班。”
高翔的制服裤裆湿了一片,他仰头看白露,嘴唇动了动:“白露……我……”
“请称呼乘务员。”
“乘务员……我射了……”
“好的,高翔先生,您的反馈已收到。”
十二个女人同时把高跟鞋收回来,十二个男人瘫在地上,有人还在抖,有人已经软成一滩泥。林晚棠走回陆沉身边,弯腰凑到他耳边:“陆先生,验收完了,十二份撸射记录,回去我盯着他们发群里。”
陆沉嗯了一声,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男人们:“下周开始,每家出一个视频,内容自己定,但必须有巫女穿黑丝高跟出镜,必须有绿帽奴跪着说羞辱词。谁家视频不合格,全家停一周。”
苏岚把睡袍重新披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恢复了总裁的体面:“听见了?回去准备。”
顾言从地上爬起来,绿帽子捡起来戴好,帽子歪了也没扶正,眼睛亮得吓人:“晚棠,下周我拍什么?”
林晚棠瞥了他一眼:“拍你妈穿黑丝踩你爸,你负责在旁边报数。”
顾言咽了口唾沫:“报……报数?”
“报你爸被踩了几脚,射了几次,时间精确到秒。”
顾言点头点得飞快:“好好好,我回去就练报数。”
陆沉站起来,右手星纹在紫红灯光下暗了一瞬。他往门口走,经过跪着的男人们身边时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帽子戴好,回去把今天写的发群里。”
十二个男人同时应声,声音参差不齐,但每个人都把帽子扶正了。侯三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手里攥着一沓纸巾,挨个递给男人们擦手擦裤子,嘴里念叨着:“各位爷,纸巾管够,别客气,陆哥请客。”
林晚棠走在最后,经过钢管时伸手摸了一把冰凉的金属杆,上面还留着体温和一层薄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尖上沾了一点赵博裤裆蹭上的湿痕,她从包里抽出湿巾擦了擦,把湿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掏出手机在巫女群里发了一条:“今天表现都还行,下周视频提前一天发我看脚本,不合格的打回去重拍。”
群里十二个人依次回“收到”,十二个绿帽奴的“收到”紧随其后。
林晚棠锁了手机揣回包里,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清脆的响。身后俱乐部里传来侯三咋咋呼呼的声音:“各位爷慢走,下周还这个点啊——”
她走到仓库门口,夜风灌进来,睡袍下摆被吹得翻起来,腿上的黑丝在路灯下泛着一点光。手机又震了一下,顾言在绿帽群里发了一条:“报数我已经在练了,晚棠,我爸今天被我妈踩了十二脚,射了两次,第二次是干射,没东西了,这个要写进去吗?”
林晚棠回了一个字:“写。”
顾言秒回:“谢谢晚棠。”
她把手机揣好,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陆沉已经坐在驾驶位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星纹暗着。车子发动,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侯三那张嘴越来越碎了,要不要换个人管场子?”
陆沉看着前面的路:“先留着,他怕死,好用。”
林晚棠嗯了一声,把座椅调低,腿伸直了搁在仪表台上,高跟鞋尖对着挡风玻璃。车子驶出旧工业区,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下周视频,我想让顾言拍他爸跪着舔他妈高跟鞋,他负责报数,你觉得怎么样?”
陆沉嘴角动了一下:“可以。”
林晚棠把脚收回来,侧过身看他:“那我的呢?我穿什么?”
“你穿什么不重要。”陆沉的手在档杆上推了一下,“你拍顾言就行。”
林晚棠笑了一声,靠回椅背。车子拐上主路,路灯的光一道一道从她脸上划过,她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巫女群,顾清歌已经把今晚的踩踏视频剪好发出来了,三分钟版本,标题写着“第一次家庭聚会验收实录”。她点开看了十几秒,视频里顾建国被苏岚踩得直翻白眼,顾言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数数,数到七就数乱了。林晚棠嘴角翘起来,把视频转发到绿帽群里,配了一句话:“都来看看你们今天的丑样,回去照着练。”
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十二个绿帽奴的“收到”齐刷刷冒出来,后面跟着侯三的一条:“各位爷,需要纸巾的找我,批发价。”
林晚棠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扭头看窗外。车子驶过一片亮着灯的居民楼,她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对了,下周聚会定哪儿?”
陆沉打了把方向盘:“苏岚说她公司顶楼有个空置的会议室,落地窗,视野好。”
“行。”林晚棠把高跟鞋脱了,脚缩到座椅上,黑丝裹着的脚趾蜷了蜷,“让顾言他爸负责买水,他今天被踩得最惨,得让他出点血。”
车子汇入主路车流,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红线。林晚棠把座椅靠背放平,躺下去时头发散了一座椅,她闭着眼说:“今天消耗挺大,回去你给我补点。”
陆沉没接话,只是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一度。
家族势力清盘
顾家地下会所的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混合味,雪茄烟、陈年酒渍、皮质沙发被体温反复捂热的酸,还有角落里那台老式除湿机吹出来的霉。陆沉坐在长桌主位,右手搁在扶手上,星纹黑印在昏暗里几乎看不出来,只是偶尔随他手指敲击木面的节奏隐隐泛一点暗光。
林晚棠站在他左侧,黑色连体丝袜从脚踝一直裹到脖颈,蕾丝长手套拉到肘弯,十指交扣搁在小腹前,高跟鞋细跟钉在地砖上,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黑刃。她身后依次排开苏岚、顾清歌、沈薇、顾小满、顾书瑶、江月、唐婧、许知意、周念、白露、秦岚,十二个人站成半个弧,黑丝、情趣内衣、高跟鞋错落交叠,会所顶灯打下来,满屋子泛着丝袜的哑光和蕾丝的花影。
长桌另一头跪着十二个绿帽奴,顾言在最前,绿色礼帽压着短发,脖子上奴环的锁扣亮得刺眼,下体金属锁笼在灯下反出一小片冷光。他身后顾建国、周明远、赵博、陈航、李元、王猛、孙志、郑凯、何斌、高翔、罗刚依次排开,都跪在各自巫女正对面,膝盖底下垫着会所统一发的黑色软垫,上面绣着绿色小礼帽图案。这是陆沉上周让人定做的,十二个软垫,一个不少。
“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聚会。”陆沉开口,声音不高,但会所拢音,每个字都清楚,“是清盘。”
林晚棠偏过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这个词是她前两天在车上提的,陆沉当时没接话,现在原样用出来,像把她的话嚼了一遍又吐出来。
陆沉从桌下抽出一沓文件,A4纸,打印得密密麻麻,最上面一张抬头写着“顾氏关联企业股权代持清单”。“苏岚。”
苏岚往前走一步,黑色西装套裙的裙摆蹭过林晚棠的丝袜腿侧,她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用总裁会上念财报的平稳语调开始念:“顾氏名下十三家关联公司,其中七家法人是顾家旁支男性,三家挂靠在顾建国堂弟顾建军名下,两家由集团前财务总监代持,一家是空壳,走账用。这十三个法人,除了顾建军,其余十二人已经全部签完股权转让协议,转让对象——”她顿了一下,抬眼扫过跪着的十二个绿帽奴,“他们的妻子。”
跪着的男人们一阵骚动。顾建国抬头想说话,被苏岚一个眼神按回去,嘴唇哆嗦了两下,又低下去。顾言跪得最直,眼睛盯着林晚棠的鞋尖,喉结上下滚。
“顾建军那份,晚上七点签。”苏岚合上文件,“他老婆刘慧已经同意了,条件是让她儿子顾晓峰进会所。”
陆沉手指在扶手上停住:“顾晓峰多大?”
“十七。”苏岚说,“高二,顾建军独子,刘慧说他平时就爱偷穿他妈丝袜。”
林晚棠插了一句:“十七够岁数了?”
“够。”陆沉说,“子辈绿奴,从少年到青年,本来就在清盘范围里。”
他抬手示意苏岚退回去,目光转向江月和秦岚。两个警花今天穿的是便装,江月黑色皮衣里面套了件深灰高领,下面还是黑丝配短靴,秦岚更利落,紧身黑毛衣扎进皮裙,腿上黑丝从裙摆一直绷到脚踝,两人站一起像一对出勤的便衣,只是便衣不会把腰掐这么细。
“警队那边。”陆沉说。
江月往前半步:“王猛他们派出所辖区里,跟顾家有牵连的编外人员一共九个,四个是顾家远亲,三个收过顾建国的烟酒卡,两个在顾氏关联企业挂过职。这九个人里,有六个的老婆或女儿在顾家做过家政、前台、销售,其中三个家庭有儿子,年龄从十四到十九。”
秦岚接上:“我和江月姐分头谈的,那三个有儿子的,妈妈都同意带儿子来会所‘见见世面’,条件是把她们老公从顾家案子里摘出去,不追究挂职领空饷的事。”
“三个儿子,十四、十六、十九。”江月补充,“十四那个刚上初三,他妈说他偷看她洗澡被她抓过两回。”
陆沉点头,目光扫过唐婧。女律师今天没穿职业套装,换了件黑色吊带裙,外面披了件短款西装,黑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没一点声响,她翻开另一份文件:“律所这边,顾氏法务部外聘的七个律师,五个已经签了退出协议,放弃顾氏所有未结案子的代理权,两个不签的,我手上都有他们违规操作的证据,一份是私下收顾建军红包的转账记录,一份是帮顾建国做假遗嘱的草稿,足够让他们闭嘴。这七个人里,四个有儿子,年龄从十五到二十二,其中两个儿子已经成年,可以单独约谈。”
“成年那两个,今晚带来。”陆沉说。
唐婧点头,高跟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下,退回去。
沈薇和顾小满同时上前。沈薇推了推金丝眼镜,白大褂没穿,换了件黑色紧身连衣裙,黑丝从裙摆到脚尖,高跟鞋细得像针,她开口还是医生腔:“医院这边,顾家关联的医疗器械供应商三家,耗材供应商两家,其中两家供应商老板有儿子,一个十九,一个二十一,都在自家公司挂着职。另外,顾建国去年在体检中心办了一张黑卡,用这张卡消费过的顾家旁支男性一共十一个,其中六个有儿子,年龄从十三到二十。”
顾小满在旁边翻手机:“我这边护士站统计了,顾家旁支女性在医院产科、儿科、体检中心工作的有八个,其中五个有儿子,最大那个儿子二十,在医学院读大二,他妈说他从小就黏她,上大学了还每周回家要跟她睡。”
跪着的陈航听到“要跟她睡”四个字,肩膀抖了一下,顾小满偏头看他:“你抖什么?你以后每周也回家跟我睡,睡地板。”
陈航低头:“是。”
顾书瑶往前走,黑框眼镜换成了细框,长发还是低马尾,白衬衫黑裙,黑丝和高跟鞋没变,她手里捏着一张名单:“学校这边,顾家捐过款的三个小学、两个中学,校董里有四个是顾家旁支,三个有儿子,年龄从十四到十七,都在本校就读。另外,顾言以前在贵族中学的同学里,有五个家里跟顾家有生意往来,这五个人现在都在自家公司上班,其中三个有儿子,一个儿子刚满十八,两个儿子还在读高中。”
李元跪在下面,听到“贵族中学同学”几个字,头埋得更低。顾书瑶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同学张子轩,他儿子张耀今年十七,张子轩说他儿子偷穿他老婆丝袜被他撞见过,他愿意带儿子来。”
李元闷声应了句“是”,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许知意从苏岚身后走出来,职业套裙换成了黑色包臀裙,工牌还挂在脖子上,黑丝和高跟鞋配得一丝不苟,她手里是一份航空和酒店行业的清单:“顾氏旗下酒店七家,航空合作方两家,其中酒店管理层里有儿子的三个,年龄从十五到十九,航空那边地勤主管一个,儿子十七。另外,顾清歌姐的经纪公司新签的三个男模,两个有儿子,一个儿子十六,一个儿子十九,都愿意带来。”
郑凯在后面跪着,听到“男模”两个字,手不自觉地往膝盖上抓了一把。许知意没看他,继续说:“白露姐那边航班上的空少,除了高翔,还有两个有儿子的,一个儿子十五,一个儿子十七,白露姐说她已经跟那两个空少谈好了,他们同意带儿子来。”
白露往前半步,盘发今天没盘,长发披着,空姐制服换成了黑色蕾丝睡裙式的情趣内衣,黑丝从大腿根往下,高跟鞋细跟,她开口还是广播腔:“那两个空少都是我带的徒弟,他们老婆也知道这事,都同意了。十五那个儿子叫周小天,他妈说他平时就爱翻她衣柜,十七那个叫吴迪,他妈说他手机里存了一堆她穿丝袜的照片。”
高翔跪在后面,头快埋到膝盖上了。
周念从林晚棠身后绕出来,马尾换成了低垂的辫子,浅色连衣裙换成黑色丝绒短裙,黑丝和高跟鞋,她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我这边,以前住老房子那条街的邻居,跟顾家沾边的有三户,一户是顾建国堂姐家,她儿子顾磊今年十九,在顾氏仓库做管理员;一户是顾家以前的司机老陈家,他儿子陈小东十七,在驾校学车;一户是顾家保姆王姨家,她儿子王壮二十,在顾氏食堂帮厨。三家都同意带儿子来。”
何斌在后面跪着,听到“邻居”两个字,肩膀缩了一下。周念没回头看他,继续说:“王姨说她儿子王壮从小就爱偷她丝袜,上初中那会儿被她发现藏了一书包。”
秦岚等周念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和江月姐下午又过了一遍名单,警队编外那三个儿子,加上顾建军儿子顾晓峰、医院那边供应商的两个儿子、学校校董的三个儿子、律所那四个儿子里的两个成年的、酒店和航空那四个儿子、经纪公司那两个儿子、白露姐那两个空少儿子、周念姐那三个邻居儿子——一共二十一个子辈,今晚能到场的十七个,剩下四个在外地,明天到。”
陆沉听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会所里安静得只剩下除湿机的嗡嗡声。他扫了一眼跪着的十二个绿帽奴,目光在顾言脸上停了一瞬:“顾言。”
顾言抬头,绿色礼帽檐抬起来,露出额头上一层薄汗:“在。”
“今晚你负责带子辈。”陆沉说,“十七个,你带他们走流程,从戴绿帽内裤开始,到跪着看母亲侍奉,最后集体撸射报数。流程你熟。”
顾言咽了口唾沫:“熟。”
“你爸辅助你。”陆沉看向顾建国,“你负责发绿帽内裤和礼帽,按尺码分好,十七个人,十七套,一套不能少。”
顾建国肥厚的下巴抖了抖:“是。”
林晚棠这时候从陆沉左侧绕到桌前,高跟鞋在地砖上一步一步敲过去,她走到长桌尽头,背对着陆沉,面朝跪着的十二个绿帽奴,黑丝包裹的腿交叠着靠在桌沿,蕾丝手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拉:“子辈来了之后,先跪一排,母亲站在自己儿子正前方,儿子抬头只能看到母亲的腿。陆沉会挨个走一遍,念咒,种印记,跟你们当初一样。然后母亲开始脱——不脱光,脱到只剩丝袜和高跟鞋,让儿子看清楚,自己妈穿的是什么。”
她偏头看了一眼苏岚:“苏姨,你先来。”
苏岚走到长桌前,弯腰从桌下拖出一个黑色收纳箱,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七套绿帽内裤和十七顶绿色礼帽,内裤是统一款式,深绿色棉质,前面绣着白色小字“母亲专属”,礼帽比顾言头上那顶小一号,帽檐内侧缝着编号,从一到十七。苏岚把箱子推到顾建国面前:“你儿子让你发,你发。”
顾建国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去够箱子,啤酒肚卡在膝盖和胸口之间,整个人像一只翻不过身的甲虫。苏岚低头看他,高跟鞋尖在他肩膀上点了一下:“站起来发,跪着像什么话。”
顾建国扶着桌腿站起来,腿还在抖,他弯腰从箱子里一套一套往外拿,绿帽内裤叠好,礼帽扣在上面,按编号排在地砖上。顾言跪在旁边帮他爸数数:“一、二、三……十七,齐了。”
七点整,地下会所的门从外面推开。侯三探进半个脑袋,花衬衫领口敞着,黄牙露出来:“陆爷,人到了,第一批,六个。”
陆沉抬了抬下巴:“进。”
门开大,六个少年和青年鱼贯而入,年龄从十四到十九不等,穿着各自家里的便服,有的校服还没换,有一个穿着食堂的白围裙,围裙上还沾着油渍。他们身后跟着六个女人,年龄从三十多到四十多,有穿保洁服的,有穿家居服的,有一个穿着护士鞋,一个围着围裙,一个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过澡被拽出来的。六个女人一进门就自动往巫女排里站,显然来之前已经被交代过站位。
六个子辈在长桌前站成一排,被顾言招手叫到软垫前,一人一个垫子跪下去。顾建国拿着绿帽内裤和礼帽挨个发,发到那个穿白围裙的王壮面前时,王壮接过去,手抖得差点把帽子掉地上。他妈王姨站在巫女排尾,围裙都没解,冲他低声说了句:“戴上,别丢人。”
王壮把绿帽内裤套在裤子外面,礼帽扣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耳朵红透了。
第二批七点二十到,五个子辈,年龄从十五到二十二,有两个穿着西装,像是从公司直接来的,一个穿着高中校服,一个穿着运动服,一个穿着驾校的荧光背心。第三批七点四十到,又是六个,年龄从十四到二十,其中一个穿着医学院的白大褂,一个穿着酒店门童的制服,一个穿着男模拍照用的紧身T恤。十七个子辈跪满两排软垫,绿帽礼帽歪歪斜斜,内裤套在裤子外面,有人低着头,有人偷瞄自己妈,有人盯着陆沉的手。
陆沉从主位站起来。他今天穿的黑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右手星纹在灯光下显出来,暗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从手背爬到腕骨。他走到第一排第一个子辈面前,那是个十四岁的男孩,校服裤子外面套着绿帽内裤,礼帽太大,滑到鼻梁上。陆沉伸手把他帽子扶正,右手覆在他头顶,星纹亮了一下,男孩浑身一激灵,眼睛猛地睁大。
“记住这个感觉。”陆沉说,“以后你妈每次侍奉我,你都要硬,都要跪着看,看完要撸,撸完要在群里报数。做不到,印记会疼。”
男孩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陆沉挨个走,十七个人,一人覆顶一次,星纹亮十七下。走到穿白大褂那个医学院生面前时,陆沉多停了两秒:“你妈是沈薇的大学同学?”
那青年点头:“我妈是体检中心的护士长。”
“行。”陆沉手覆上去,星纹亮完,青年鼻尖冒汗,白大褂底下鼓了一块。
种完印记,陆沉回到主位坐下,抬手朝巫女排里点了点:“母亲站到自己儿子正前方,鞋跟对着儿子膝盖,站近点。”
十七个母亲从巫女排里走出来,各自站到自己儿子面前。王姨站到王壮面前,围裙还没解,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鞋,苏岚从旁边递了双备用高跟鞋过去,王姨接过来换上,脚踝晃了两下才站稳。穿护士鞋的那个母亲低头看自己儿子,儿子抬头看她,她抬手把他礼帽檐往下按了按:“看什么看,看你妈怎么伺候陆爷。”
陆沉偏头看林晚棠:“你主持。”
林晚棠从桌沿直起身,蕾丝手套的手指在空气里点了一下:“按编号来,一号先。一号是谁?”
“张耀。”顾言翻着手里名单,“他妈是苏姨公司前财务总监,十七岁,高三。”
张耀跪在第一排第一个,礼帽压着眉毛,他妈从巫女排里走出来,四十出头,穿着黑色包臀裙和黑丝,高跟鞋是苏岚统一发的,她站到张耀面前,鞋尖几乎碰到儿子膝盖。林晚棠走过去,高跟鞋在张耀侧面停住,弯腰,蕾丝手套的手指挑起张耀下巴:“抬头,看你妈。”
张耀抬头,他妈低头看他,母子俩对视了两秒,母亲先移开眼,抬手解自己衬衫扣子。张耀喉咙里咕咚一声,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
“别攥手。”林晚棠说,“手放腿上,摊开。”
张耀把手摊开,掌心全是汗。
母亲衬衫脱了,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包臀裙的拉链从侧面拉开,裙子滑到脚踝,露出黑丝包裹的臀和腿,高跟鞋还穿着。她转了个身,背对儿子,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黑丝从臀沟到脚踝绷得紧紧的。张耀眼睛跟着她转,呼吸粗得旁边人都能听见。
“说。”林晚棠站在张耀侧后方,“说你看到了什么。”
张耀嗓子发干:“我妈……穿黑丝,蕾丝内裤,黑色高跟鞋。”
“想干什么?”
“想……”张耀咽了口唾沫,“想摸。”
“摸哪儿?”
“摸她腿,摸她丝袜。”
林晚棠笑了一声,手指在他礼帽顶上弹了一下:“行,记住了,以后你妈每次穿成这样,你都要说一遍,说完自己撸。现在看你妈去伺候陆沉。”
张耀他妈走到陆沉面前,跪下去,黑丝膝盖压在地砖上,仰头看陆沉。陆沉单手解了皮带扣,她伸手把拉链拉下来,低头含进去,黑丝包裹的背脊弯成一道弧,高跟鞋跟翘在半空。
张耀跪在软垫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妈的后背,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套着绿帽内裤的裤裆。顾言在旁边低声提醒:“手放腿上,还没让你撸。”
张耀把手缩回去,指甲掐进掌心。
第二个是顾晓峰,十七岁,顾建军儿子,他妈刘慧刚签完股权转让协议赶过来,头发都没来得及整理,穿着黑色连衣裙和黑丝,高跟鞋是苏岚递的。顾晓峰跪在第二排第一个,礼帽歪着,刘慧站到他面前,弯腰把礼帽扶正,手指在他脸上刮了一下:“你爸那份签了,咱家以后靠你了。”
顾晓峰抬头:“妈,你真要……”
“闭嘴。”刘慧直起身,抬手解裙子侧拉链,裙子从肩膀滑到脚踝,里面是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裹到脚尖,高跟鞋踩在裙子上,她低头看儿子,“看清楚了,你妈穿的是连体丝袜,你爸都没见过我穿这个。以后你每周跟妈来会所,妈穿给你看,你跪着看。”
顾晓峰眼睛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兴奋的,手在绿帽内裤外面蹭了两下。刘慧转身朝陆沉走过去,连体丝袜的裆部开了一道暗口,她跪下去时丝袜绷紧,开裆露出来,陆沉伸手按在她头顶,她低头含住。
顾晓峰看着自己妈跪在陆沉腿间,丝袜后背绷出腰窝的弧线,高跟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下,他整个人抖了抖,绿帽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
第三个是周小天,十五岁,空少儿子,他妈是白露的同事,空姐制服没换,黑丝从裙摆到脚尖,高跟鞋踩在软垫边缘。周小天跪着抬头,他妈弯腰把礼帽给他戴好,手指在他耳朵上捏了一下:“你爸在群里看着呢,你好好表现。”
周小天耳朵红透:“妈……”
“别叫妈。”空姐直起身,抬手把制服裙拉链从侧腰拉开,裙子滑下去,里面是黑色蕾丝吊带袜,腰封勒出细腰,“叫姐姐,妈今天是你姐姐。”
周小天嘴巴张着合不上。空姐转身朝陆沉走,吊带袜的蕾丝边在臀下晃,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她跪下去时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看着,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我都没给他看过这套。”
周小天手抓着软垫边,指甲把黑色绒面抠出印子。
十七个母亲挨个走完流程,会所里弥漫着一股混浊的热气,汗味、香水味、丝袜被体温烘出来的尼龙味,还有绿帽奴们跪在后面压抑的喘气声。十七个子辈的绿帽内裤前面湿了大半,有几个已经忍不住偷偷蹭过,被顾言挨个敲了膝盖:“没让撸就别撸,再犯罚你跪到明天。”
陆沉坐在主位,右手星纹从暗色变成深红,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睁眼时目光扫过林晚棠:“精神能量比预想的多,十七个子辈,加上十二个绿帽奴,链条够了。”
林晚棠靠回桌沿,高跟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两下:“那今晚就到此为止?”
“最后一件事。”陆沉看向苏岚,“顾建军那份签了,让他明天带刘慧和顾晓峰来会所补个仪式,正式入群。另外,外地那四个子辈明天到,你安排人接,直接送会所。”
苏岚点头:“酒店那边我让人留了四个房间。”
陆沉站起来,黑衬衫下摆从皮带里扯出来一点,他走到跪着的十二个绿帽奴面前,弯腰把顾言的绿帽扶正:“今晚子辈的流程你带着复盘一遍,明天写个总结发群里,每个子辈的弱点、兴奋点、他妈能配合到什么程度,都写清楚。”
顾言仰头看他:“写了发哪儿?”
“绿帽群。”陆沉直起身,“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顾家是怎么一代一代传下去的。”
顾建国在后面闷声应了一句:“是。”
林晚棠走过来,高跟鞋停在陆沉侧后方,蕾丝手套的手指在他袖口上碰了碰:“今晚回去你答应给我补的,别忘了。”
陆沉偏头看她:“补什么?”
“你说呢。”林晚棠把黑丝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一半,又塞回去,脚背绷了一下,“今天站了四个钟头,腿酸。”
陆沉收回目光,朝门口走:“回去再说。”
侯三在门口探着头,手里捏着一沓纸巾,见陆沉过来赶紧让开路:“陆爷,纸巾我带了,绿帽群那帮爷们儿今晚估计得用不少。”
林晚棠从他身边走过去,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串脆响,偏头丢了一句:“你明天去把顾建军家楼下那套空房租下来,给顾晓峰住,方便他每周来。”
侯三点头哈腰:“得嘞,我明天一早就去。”
会所门在身后合上,地下室的灯还亮着,十七个绿帽礼帽歪歪斜斜扣在十七个脑袋上,十二个绿帽奴跪在后面,顾建国抱着空收纳箱坐在地上,啤酒肚顶着箱底。苏岚站在他旁边,高跟鞋尖在他膝盖上碰了一下:“回家,明天还有四个外地的要接。”
顾建国扶着箱子站起来,腿还是软的,顾言过来搀他,父子俩一前一后往楼梯口走,绿色礼帽在昏暗里一颠一颠。苏岚跟在后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巫女群,林晚棠刚发了一条:“明天外地四个到了之后,母亲先带儿子在会所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走流程,今晚都早点睡。”
下面十二个巫女齐刷刷回“收到”,苏岚把手机揣回包里,高跟鞋踩上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AV拍摄日
第二天早上九点,会所地下二层的摄影棚已经架好了三台机位。
陆沉站在监视器后面,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右手背的星纹印记在补光灯下泛着暗光。他面前一字排开十二把折叠椅,每把椅子上坐着一个戴绿帽的男人,从顾言到罗刚,整齐得像等着拍毕业照。只是每个人脖子上都套着奴环,下体锁着金属笼,手里被塞了一台小型摄像机或者手机稳定器。
“今天的主题,”陆沉的声音不大,但摄影棚的回音让每个人都听清了,“洗脑堕落实录。你们负责拍,她们负责演。拍好了发绿帽群,拍砸了——”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十二张脸,“今晚加一场子辈观摩会,你们跪在前面当示范。”
顾言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他旁边顾建国已经把摄像机端起来了,啤酒肚顶着三脚架,满脸油汗,绿帽歪在后脑勺上,却急不可耐地调整焦距。
林晚棠从更衣区走出来的时候,顾言镜头差点没端稳。
她穿的是第一次去顾家别墅时那套校服——白衬衫,百褶裙,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一直延伸到脚背,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胶上发出闷响。长直黑发披散着,杏眼上涂了层淡淡的眼影,嘴唇是水润的粉色。她走到摄影棚中央那块黑板前,转身面对镜头,手指捏着粉笔在黑板边沿敲了两下。
“同学们好,”她声音清亮,像在课堂上喊起立,“今天这堂课,老师教你们怎么把校花的嘴用成便器。”
顾言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左手举着手机,右手已经下意识去摸自己下体的锁笼,被金属凉意激得龇牙。
陆沉坐在监视器后面的高脚凳上,指了指林晚棠脚边的地面:“开场。”
林晚棠把粉笔一扔,蹲下去的时候百褶裙刚好卡在臀线,黑色连体丝袜的裆部绷出隐约的轮廓。她伸手解陆沉的皮带扣,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课堂上拆一道几何题。顾言的镜头怼得很近,能拍到她蕾丝手套的指尖勾住拉链往下拉的全过程。
“顾言,”林晚棠偏过头,冲着镜头笑了一下,“你拍清楚点,你女朋友的嘴是怎么给陆爷服务的。回去你爸问起来,你就说你在旁边站着撸。”
顾言闷声应了一句“知道了”,镜头晃了一下,因为他腾出手去揉自己锁笼外面的囊袋。
林晚棠张嘴含进去的时候,苏岚和顾清歌正在更衣区做最后的准备。苏岚把西装套裙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黑丝外面套了双尖头细跟,对着镜子把短发别到耳后,然后扭头看顾清歌:“你那个亮片裙太长了,剪短。”
顾清歌正往腿上抹润肤油,闻言拎起裙摆比了比:“剪到哪儿?”
“蹲下去能看见屁股蛋。”苏岚把一支口红扔给她,“你是女明星,艳舞跳得不够骚,周明远拍出来不好看。”
周明远在摄影棚另一头听见自己名字,扶了扶眼镜,把摄像机从右肩换到左肩。他今天特意穿了西装,绿帽扣在头顶,看起来像个被临时叫来拍婚礼的倒霉摄像师。顾清歌从更衣区探出半个身子冲他喊:“老公,待会儿你多给我拍特写,我脚背绷直的时候好看。”
周明远点头:“知道了,你注意别踩到线。”
“踩到线你负责剪。”顾清歌缩回去继续抹油。
林晚棠那边已经进入正题。她嘴上的动作从慢到快,喉部一下一下往前送,蕾丝手套撑在陆沉膝盖上,黑丝脚的高跟鞋在身后翘起来,鞋尖一晃一晃。顾言拍到第三分钟的时候,自己先受不住了,锁笼里那根东西硬得顶住金属壁,疼得他蹲下去。
“谁让你蹲的?”林晚棠吐出来,嘴角挂着水光,扭头瞪他,“站着拍。”
顾言又站起来,腿有点打颤。他旁边的顾建国倒是稳当,镜头始终没抖,嘴里还小声念叨:“焦距再拉近点……对,拍她嘴角那根银丝……”
苏岚从更衣区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地胶上像敲钉子。她走到林晚棠旁边,弯腰把林晚棠的百褶裙往上掀了掀,露出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臀缝,扭头对着顾建国的镜头说:“建国,你拍清楚了,这是你老婆在给别的男人口交的时候,你儿子女朋友的屁股。”
顾建国咽了口唾沫,镜头往下压了压:“拍、拍清楚了。”
“清楚什么?”苏岚直起身,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尖在他脚背上碾了一下,“我说的是你老婆——我——待会儿要在这块黑板前面跳艳舞,你负责拍,拍不好今晚你跪着给我舔鞋。”
顾建国连声应着,把摄像机往后退了退,重新找机位。
顾小满从病房布景区探出头来,护士帽歪戴着,白色护士服底下隐约透出黑丝的颜色。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三个不同尺寸的电动棒,冲陆沉晃了晃:“陆爷,我用哪个?”
陆沉从监视器后面看了她一眼:“都带上。”
顾小满乐颠颠地跑过来,圆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跪在林晚棠旁边,把托盘往地上一放,先拿起最小的那根塞进自己嘴里含了含,又拿出来贴在自己脸颊上蹭,对着陈航的镜头说:“老公你看,这根是我上班时候塞在里面的,比你的粗多了。”
陈航在折叠椅上缩了缩脖子,手里的手机镜头差点扣地上。他旁边郑凯伸头看了一眼,小声说:“你老婆那根确实比你粗。”陈航脸涨得通红,但锁笼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把裤裆撑出一个小帐篷。
顾小满把三根电动棒排成一排,选了中间那根,站起来撩起护士服下摆,黑丝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她冲着陆沉张开腿,把电动棒抵在自己内裤外面,扭头看陈航:“你拍好,我要开始了。”
陈航的手机镜头里,顾小满先是用电动棒在丝袜外面来回蹭,蹭到蕾丝边都卷了,才慢慢往里推。她嘴里开始念护士查房的那套话:“三号床病人,体温正常,心率偏快,阴道分泌物增多——老公,你听到了吗?我下面在给陆爷准备乳交。”
陈航哑着嗓子应:“听到了。”
“听到就撸。”顾小满把电动棒抽出来,贴在自己胸口的护士服上擦了擦,然后跪到陆沉面前,把护士服领口往两边一扯,里面没穿内衣,黑丝从腰腹一直包到胸口,乳尖顶着丝袜面料凸出来。她双手托着自己胸往中间挤,低头含住陆沉那根,用乳房夹住根部来回搓。
苏岚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她走到黑板前,顾清歌拎着剪短的亮片裙跟上来,两人并排站着,一个西装套裙黑丝尖头高跟,一个亮片短裙光腿踩细跟,像两个不同画风的艳舞女郎被硬凑到一起。
“建国,拍全景。”苏岚吩咐完,把手里的教鞭往黑板上一敲,“清歌,我先。”
顾清歌退到旁边,背靠黑板,手伸到亮片裙下面自己摸自己,给苏岚当背景板。苏岚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讲台上,里面是件黑色蕾丝吊带,黑丝从大腿根开始往上延伸,她转身背对镜头,弯腰,手撑在讲台边沿,西装套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滑到腰上。
“建国,”她回头,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个笑,“你老婆现在趴在讲台上,等着被肏。你拍清楚,我丝袜要是扯坏了,你今晚拿舌头给我补。”
顾建国手抖得厉害,摄像机画面在监视器上晃出一片虚影。陆沉伸手把监视器转了个角度,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
苏岚的艳舞跳得很直接——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腰往下压,臀往后送,黑丝绷出臀缝的轮廓,高跟鞋在地胶上一下一下地跺。顾清歌在旁边配合着扭,亮片裙翻飞,光腿贴着黑板蹭来蹭去,嘴里哼着跑调的舞曲。
周明远拍着拍着,自己先受不了了,把摄像机往三脚架上一卡,腾出手去揉裤裆。顾清歌瞥见了,立刻冲他喊:“别停!你撸你的,拍你的,两不耽误。”
江月和秦岚从警服布景区走出来的时候,摄影棚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去了。江月警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警帽压着短发,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到黑色细跟高跟鞋,手里拎着一副手铐。秦岚跟在她后面,同样警服警帽,长发扎成低马尾,黑丝裹着紧实的小腿,手里攥着一根短警棍。
王猛和罗刚并排坐在折叠椅上,两个人都是魁梧壮实的体型,此刻缩着肩膀,手里的摄像机镜头一个对着江月,一个对着秦岚。
“王猛,”江月走到他面前,手铐在指尖转了一圈,“你老婆今天穿警服给陆爷踩,你拍不拍?”
王猛嗓子发干:“拍。”
“拍就好好拍。”江月把手铐往陆沉手腕上一扣——当然只是做做样子,没真锁——然后抬起高跟鞋踩在陆沉大腿面上,鞋尖顺着黑裤面料往上滑。她扭头对王猛的镜头说:“看清楚,这是你老婆的鞋底,待会儿要踩你脸上。”
秦岚在旁边用警棍轻轻敲着自己掌心,对罗刚说:“你也拍清楚,我跟江姐今天双警花侍奉,你回去慢慢看。”
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到陆沉脚边,江月用牙咬开陆沉的皮带,秦岚伸手把裤子拉下来,两人配合着把陆沉那根含住,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黑丝膝盖在地胶上蹭出沙沙的响。王猛和罗刚的镜头凑得很近,能拍到两根警棍并排放在地上的画面。
沈薇和顾书瑶在更衣区最里面那排,两人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沈薇白大褂里面是黑丝包臀裙,金丝眼镜推到头顶,正往脖子上系一条细丝巾。顾书瑶低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裙黑丝配黑色细跟高跟鞋,手里还抱着一本翻开的教案。
“你先还是我先?”沈薇问。
“你先吧,我把教案再过一遍。”顾书瑶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嘴里念念有词,“第七课,丝袜的编织密度与性快感传导效率……不对,太学术了,要再骚一点。”
沈薇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走到诊室布景区。赵博已经架好摄像机等在帘子后面了,见她过来,赶紧把绿帽扶正。
沈薇坐到检查椅上,翘起二郎腿,白大褂下摆滑开,露出黑丝包裹的膝盖。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对着赵博的镜头说:“赵医生,今天门诊有个特殊病例,患者陆先生,主诉阴茎勃起功能障碍,需要护士协助进行触觉刺激测试。你负责记录。”
赵博咽了口唾沫:“记、记录什么?”
“记录我口交的频率和深度。”沈薇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到陆沉面前,白大褂铺在地上,黑丝膝盖压着衣摆。她张嘴含进去之前,又抬头补了一句,“待会儿我要是流口水了,你记得在病历上写‘唾液分泌旺盛,提示性兴奋度偏高’。”
赵博的镜头抖得厉害,他自己锁笼里的东西已经硬得把裤裆顶出尖角。
顾书瑶最后出场。她把教案放在讲桌上,黑框眼镜往下压了压,对着李元的镜头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好,今天我们讲一篇课外阅读,题目叫《我的丈夫在教室后面撸管》。作者,李元。”
李元坐在折叠椅上,格子衬衫底下瘦弱的身体缩成一团,摄像机举在脸前面,只露出绿帽和半张通红的脸。
“请同学们翻到第三页,”顾书瑶用教鞭指着黑板上的空白处,“这一页写的是——‘妻子在讲台后面给陆先生口交时,丈夫应该保持什么姿势?’李元同学,你来回答。”
李元闷声答:“跪着。”
“跪着干什么?”
“撸。”
“撸什么?”
李元的声音更低了:“撸自己的……早泄鸡巴。”
顾书瑶满意地点点头,把教鞭往讲桌上一拍:“回答正确。现在老师给你做示范。”她绕到讲桌后面,蹲下去,黑裙铺在地上,黑丝膝盖抵着讲桌腿,张嘴含住陆沉。李元的镜头从下往上拍,能看见妻子低马尾垂在肩头,黑框眼镜的镜腿卡在陆沉小腹上。
十二个机位同时在工作,十二个绿帽奴手里的设备从手机到专业摄像机不等,但每个人都在拍,每个人都在抖。摄影棚里只剩下口交的水声、电动棒的嗡嗡声、还有偶尔响起的淫语。
林晚棠吐出来换气的间隙,对着顾言的镜头笑:“你拍这么半天,自己撸了几次?”
顾言低头看了一眼锁笼:“没数。”
“没数就是一次都没有。”林晚棠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废物,女朋友在镜头前面给人口交,你连撸都不会撸?”
顾言被踢得往前踉跄一步,赶紧腾出一只手去揉锁笼外面的囊袋。
苏岚从讲台上直起身,西装套裙重新整理好,走到顾建国面前,伸手把他的绿帽往下压了压,遮住眼睛:“你拍了我半天,拍清楚我丝袜是什么颜色了吗?”
顾建国把帽子往上推:“黑、黑色。”
“错。”苏岚把腿抬起来踩在他胸口,高跟鞋底贴着他的西装面料,“是黑色蕾丝吊带袜,大腿根有接缝。你回去把今天拍的看十遍,明天我要考你。”
顾建国连声应着,啤酒肚顶着她的鞋底,满脸油汗里透出兴奋的红。
顾清歌跳完艳舞,亮片裙歪到一边,她也不整理,直接跪到陆沉面前接替林晚棠。周明远拍着拍着,自己先射了一回,西装裤裆湿了一小片,被顾清歌扭头看见,立刻对着镜头喊:“周明远你射了?我还没开始呢你就射了?”
周明远扶了扶眼镜,小声说:“没忍住。”
“没忍住也得拍。”顾清歌把亮片裙往上撩了撩,光腿盘在陆沉腰上,“你把刚才那段剪掉,重新拍,我这次给你来点不一样的。”
江月和秦岚的警花踩踏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两人轮流用高跟鞋轻踩王猛和罗刚的下体,踩一下问一句“你老婆骚不骚”,王猛和罗刚就答一句“骚”,答慢了就多踩一脚。到后来两个人都不用问了,自己就抢着答。
沈薇那边一边口交一边给赵博报数据:“频率每分钟四十二次,深度约七厘米,唾液分泌量中等偏上——记上了吗?”
赵博的镜头早就歪了,他一只手举着摄像机,另一只手在裤裆外面揉,嘴里胡乱应着:“记上了记上了。”
顾书瑶口交到一半,站起来走到李元面前,把教案往他膝盖上一拍:“翻到第五页,念。”
李元低头看教案,上面是顾书瑶用红笔写的一段话,底下还画了波浪线。他咽了口唾沫,念出来:“我,李元,自愿在妻子顾书瑶给陆沉先生口交时,坐在教室后面撸动下体,并承认自己是早泄绿帽奴……”
顾书瑶满意地拍拍他头顶的绿帽:“念得好,奖励你拍特写。”她把李元的摄像机转向陆沉那边,自己重新跪下去,这次把黑框眼镜摘了放在地上,仰着脸含进去。
陆沉坐在高脚凳上没怎么动,只在林晚棠和苏岚轮流过来的时候伸手按一下她们的后脑。他右手背的星纹印记在暗处一明一灭,像在呼吸。每有一个绿帽奴在镜头前射出来,那印记就亮一下,十二个人陆续射过之后,印记的光已经亮到把监视器屏幕映出一层淡青。
顾言是第三个射的,射完还举着手机继续拍。他拍到林晚棠回头冲他吐舌头,拍到苏岚用高跟鞋踩他爸胸口,拍到顾清歌骑在陆沉腰上对着周明远比中指。他拍到后来手都酸了,但舍不得放下来。
“行了。”陆沉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了动作。他站起来,把裤子整理好,对十二个绿帽奴说,“今晚把素材剪出来,每人交三分钟成片,发绿帽群。标题统一用‘我老婆/我妈/我女朋友的第一次AV拍摄’。”
顾建国举手:“陆爷,我拍的是我老婆和我儿子女朋友两个人……”
“那就标题写两个。”陆沉从高脚凳上拿起外套,“明天外地那四个子辈到了,先看你们的片子,再走流程。谁剪得敷衍,明天加拍一场。”
十二个绿帽奴齐声应了,开始低头摆弄手里的设备。林晚棠走过来挽住陆沉胳膊,黑丝腿贴着他裤管蹭了蹭:“我那段拍得怎么样?”
陆沉低头看她:“你最后那个回头吐舌头,剪掉。”
“为什么?”
“太骚了,留着给顾言一个人看。”
林晚棠笑了一声,高跟鞋在地胶上跺了一下:“行,听你的。”
苏岚站在摄影棚门口,掏出手机在巫女群里发了一条:“今天素材晚上八点前传群文件,每人附一段羞辱自家绿奴的语音,不准重复。”底下十二个巫女陆续回“收到”,顾清歌还多问了一句:“能配音乐吗?”
苏岚回:“配,配《婚礼进行曲》。”
顾清歌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摄影棚的灯一盏一盏关掉,绿帽奴们抱着设备往外走,顾言走在最后,手机里还回放着刚才拍的片段。他爸顾建国凑过来看了一眼,啤酒肚顶着他胳膊:“你妈那段拍得不错,回去给我拷一份。”
顾言没抬头:“你自己问妈要。”
“她肯定不给。”顾建国叹了口气,绿帽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塑料光泽,“你妈现在越来越凶了。”
顾言终于抬头看了他爸一眼:“凶你还硬?”
顾建国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扶着墙往楼梯口走。父子俩一前一后,绿帽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颠一颠,跟昨天晚上的画面一模一样。
林晚棠在会所门口等陆沉,黑丝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一半又塞回去,脚背绷了绷。陆沉走过来的时候她偏头问:“今晚还补不补?”
“补。”陆沉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先回你那儿。”
林晚棠拉开车门坐进去,黑色连体丝袜在座椅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绿帽群,顾言已经发了一条:“素材正在剪,晚上八点前交。”底下顾建国跟了一条:“我的也在剪。”
林晚棠把手机递给陆沉看:“你猜他们剪的时候会不会自己先撸一遍?”
陆沉把手机推回去:“会。所以明天子辈到了,先放他们的片子,让那帮小崽子看看自己爹是怎么拍的。”
出租车汇入车流,会所门口的灯牌在夜色里暗下去。地下二层的摄影棚里,顾小满忘在讲桌上的电动棒还在嗡嗡转着,护士帽掉在地上,被高跟鞋踩出一个凹痕。
婚礼筹备
顾家老宅的客厅被重新布置过,沙发全部挪到墙边,腾出的空地上摆着一张从会所搬来的长条镜台,三面镜子拼在一起,把窗外的天光切成好几块。陆沉站在镜前,黑色礼服外套搭在肩上,衬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右手背的星纹黑巫印记在镜子里泛着极淡的青灰色。裁缝跪在他脚边改裤脚,针线在布料间穿进穿出,大气不敢出。
林晚棠从二楼下来,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笃笃响。她穿一件黑色蕾丝婚纱样品,胸口开到肋骨下方,裙摆前短后长,黑丝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背,脚上那双细跟比平时还高半寸。她走到陆沉身侧,对着镜子侧了侧身,手指勾住婚纱下摆提了提:“太保守了,胸口再往下开两寸。”
裁缝抬头看了陆沉一眼,没敢动。陆沉从镜子里看林晚棠:“再开两寸,顾言坐第一排就能看见你乳晕。”
“就是要他看见。”林晚棠把婚纱下摆甩了甩,黑丝包裹的臀在镜子里晃出一道弧线,“他坐第一排,看见我奶头贴在你胸口,还得鼓掌。”
苏岚从玄关进来,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西装套裙下黑丝反着光,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声。她把纸袋往茶几上一放:“许知意和唐婧在楼上排流程,吵了半小时了,一个要按公司年会规格走,一个要按婚礼法定程序走。”她抽出纸袋里的东西,是几本烫金封面的小册子,“我让印厂先印了二十本预案,你过一眼。”
陆沉接过小册子翻了两页。封面印着“顾氏家族内部仪式流程”,翻开第一页是许知意做的表格,时间精确到分钟,连巫女换鞋的间隙都标注了;翻到中间是唐婧加的批注,用红笔在“奴隶新娘誓言”旁边写了“建议增加自愿放弃人身权利声明条款”。陆沉合上册子:“唐婧那部分删掉,太像合同。”
苏岚掏出手机在巫女群里发了条语音:“唐婧,你那个声明条款撤了,陆沉说太像合同。”三秒后唐婧回了一条文字:“那改成口头誓言,我拟稿。”苏岚把手机屏幕转向陆沉:“她动作快。”
顾清歌从偏厅探出半个身子,波浪长发还没做造型,脸上已经涂了打底,亮片裙外披着件真丝睡袍。她手里举着手机:“媒体名单我筛过了,三家时尚杂志、两家视频平台,都是以前跟我合作过的,我让周明远以经纪人身份发函,写的是私人婚礼不对外开放,只给独家花絮。”
“花絮拍什么?”陆沉问。
“拍我。”顾清歌走出来,睡袍下黑丝腿交叠着靠在门框上,“我当伴娘,负责在宣誓环节跳开场舞。周明远掌镜,镜头全程怼我腿和腰,剪出来放我工作室账号上,文案写‘闺蜜婚礼惊喜献舞’。”她笑了一声,高跟鞋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评论区肯定有人问婚纱哪家的,到时候把苏岚的定制店链接挂上去。”
苏岚瞥她一眼:“你倒是会做生意。”
“姐,这叫流量变现。”顾清歌把手机收起来,“对了,林晚棠你那套艳舞开场我看了,钢管从舞台侧边升起来那下太明显了,底下坐的都是自己人,不用藏,直接放正中间,全场灯一黑,追光打你一个人。”
林晚棠从镜前转过身,黑丝脚在婚纱裙摆下交替踩了两步:“正中间就正中间,钢管焊在地板上,顾言坐第一个,我第一下甩头发就得甩他脸上。”
楼上传来唐婧的声音,带着律师特有的咬字清晰:“许知意你这份流程表里宾客入场和巫女入场之间只隔八分钟,换鞋换衣服根本不够,我建议砍掉绿奴献礼环节。”
许知意声音小一些,但寸步不让:“献礼环节是陆沉定的,砍不了。你把宾客入场提前十五分钟,绿奴在门口跪着迎宾,一边跪一边收礼金,收完直接跪着挪到席位上去。”
唐婧沉默了两秒:“……也行,那我改宾客时间。”
苏岚朝楼上喊了一声:“改好了拿下来给陆沉看。”楼上应了一声。苏岚转头对陆沉说:“顾言在门口车里等着了,我叫他进来?”
陆沉把礼服外套穿上,裁缝赶紧起身退到一边。他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让他进来,顺便把擦鞋的布带上。”
顾言进门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麂皮布,另一只手拎着个纸袋,里面是他爸顾建国昨天落在他车上的绿帽。他今天穿得整齐,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过,但脖子上那条细银链子下面坠着个小小的绿色锁头,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他走到陆沉面前,把麂皮布往地上一铺,双膝一弯跪上去,抬头等指令。
陆沉抬了抬下巴:“先试帽子。”
顾言从纸袋里掏出绿帽,塑料帽檐在客厅灯下反着光。他双手捧着扣在自己头上,帽围有点大,歪了一下,他赶紧扶正。林晚棠走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婚纱裙摆扫过顾言膝盖,黑丝腿在他眼前晃:“歪了,往左偏了。”顾言伸手扶帽子,林晚棠高跟鞋尖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用手扶帽子,谁让你低头了,抬起来看我。”
顾言仰起脸。林晚棠的黑丝从婚纱开衩里露出来,细跟踩在他膝盖旁边的地板上,鞋尖正对着他大腿。她弯下腰,蕾丝领口垂下来,胸口那片白肉在顾言眼前晃了晃:“帽子戴好了,现在擦鞋。”她抬起右脚,黑色细跟踩在顾言铺好的麂皮布上,“从鞋尖开始,擦到鞋跟,用你那块布,别拿手蹭。”
顾言低头,麂皮布裹住林晚棠的鞋尖,来回蹭了两下。鞋面上沾了点灰,他哈了口气再擦,布面在皮面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林晚棠站着不动,低头看他后颈那根银链子从衬衫领子里滑出来,绿色锁头晃来晃去:“顾言,你爸昨天回去撸了几次?”
顾言手上没停:“两次。我妈那段视频他看了三遍,第三遍没撑住。”
“你妈知道吗?”
“知道。我妈说他要是再这么快,下次让她穿着高跟鞋踩着他脸拍。”顾言擦完一只鞋,林晚棠把另一只脚伸过来,他换了个方向继续擦,“我爸说行。”
林晚棠笑了一声,把脚收回去,鞋尖在顾言肩膀上点了点:“起来吧,去把你爸的席位卡贴好。”顾言站起来,帽子还戴在头上,林晚棠伸手给他正了正帽檐,“第一排靠过道那个位置,桌上放个牌子,写‘顾建国先生及绿帽展示架’。”
“展示架?”顾言愣了一下。
苏岚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打印好的席位图递给他:“你爸那桌放个透明亚克力架子,上面摆他这些年攒的绿帽,从第一顶到最新那顶,按时间顺序排。婚礼当天他坐那儿,来宾路过都能看见。”她顿了顿,“你妈的主意。”
顾言接过席位图,低头看了两秒,裤裆里鼓了一下。他赶紧把图折起来塞进口袋:“我去贴。”
“贴完回来,”陆沉叫住他,“试婚戒。”
顾言脚步一顿:“我也试?”
“你戴锁。”陆沉从镜台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绒布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指环,外侧刻着一圈极细的绿色纹路,“婚戒环节,你跪着把盒子递上来,林晚棠接过去给我戴。你的戒指是这枚。”他把银环翻过来,内壁刻着“顾言·第一绿奴·永锁”几个小字,“戴左手无名指,跟锁钥匙串一起。”
顾言接过银环套上左手无名指,大小正好。他攥了攥拳头,金属贴着皮肤有点凉。林晚棠在旁边补了一句:“婚礼当天你左手得一直露着,敬酒的时候举杯,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无名指上戴的是绿奴环不是婚戒。”
许知意和唐婧从楼上下来,许知意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唐婧夹着一沓改过的流程表。许知意把电脑往茶几上一放,屏幕上是婚礼当天的分钟级时间线,从早上六点巫女集合化妆到晚上十点散场,每一格都填满了。她指着其中一行:“下午两点到两点半,巫女换第二套衣服——黑丝婚纱改短款,方便后续环节活动。两点半到三点,苦主宾客入场,绿奴在门口跪迎,顾言负责收礼金,顾建国负责递绿帽——来宾每人发一顶简易绿帽,进场必须戴上。”
唐婧把流程表翻到背面,上面用红笔重新写了一版奴隶新娘誓言:“我念一遍你听。”她清了清嗓子,用法庭陈述的语调念道,“我,林晚棠,自愿将身体与精神的全部支配权交予陆沉,婚后一切行为以陆沉意志为准,包括但不限于公开场合的着装、与其他男性的社交距离、以及每日侍奉次数的分配。我确认此誓言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无胁迫、无欺诈、无重大误解。”
陆沉听完:“最后那句删了,太像合同。”
唐婧拿笔划掉:“那改成‘我确认以上誓言系本人自愿作出,并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可以。”
唐婧把改好的流程表递给许知意,许知意扫了一眼,在时间线里插了一行备注:“宣誓环节背景音乐用《婚礼进行曲》变奏版,顾清歌提供。”她抬头看顾清歌,“你那个变奏版是什么调?”
“慢版,弦乐开头,到中间突然转电子鼓点,正好卡林晚棠脱婚纱外层那一下。”顾清歌把手机掏出来放了一段前奏,弦乐悠扬了两小节,突然鼓点砸进来,她跟着鼓点扭了一下腰,睡袍滑下肩膀,“脱到只剩连体黑丝和吊带袜,音乐正好进副歌。”
苏岚抱着胳膊听完:“副歌多长?”
“一分半。”
“够她走到顾言面前转一圈再回台上。”苏岚掏出手机记了一笔,“我让灯光师在那一段加频闪,顾言坐第一排,闪得他眼花,只能看见黑丝腿在眼前晃。”
顾言贴完席位卡回来,站在客厅门口听了一耳朵,裤裆又鼓了。林晚棠余光扫到他,抬手一招:“过来,把流程表最后那页念一遍。”
顾言走过去接过流程表,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许知意列的道具清单。他念出声:“黑丝婚纱三套、情趣内衣五套、细跟高跟鞋七双、钢管一根、亚克力绿帽展示架一个、绿色礼帽四十五顶、奴环十二个、婚戒一对、锁具一套、电动棒六根、跳蛋十二枚、润滑剂两箱……”他念到后面声音低下去,抬头看陆沉,“两箱?”
“十二个巫女,从早到晚,两箱是保守估计。”陆沉把礼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你负责当天补货,不够了开车去买。”
顾言把流程表合上:“买什么牌子?”
林晚棠插嘴:“我梳妆台抽屉里那管,蓝色标签的,买同款。”
顾言点头记下,帽子歪到一边也没顾上扶。苏岚看了一眼手机:“差不多了,流程定了,衣服再试一轮,没问题就定稿。”她转向陆沉,“晚上还去会所?”
“不去。”陆沉把黑礼服挂回衣架,“今晚在这边,把子辈那批片子过一遍,明天他们要来试绿帽尺寸。”
顾清歌已经走到门口,睡袍重新披好,高跟鞋踩在门槛上回头:“那我回去剪片子,周明远在工作室等我。”她晃了晃手机,“他刚发消息说今天拍的素材已经粗剪了一版,让我回去看。”
“他剪的时候硬了吗?”林晚棠问。
“硬了,一边剪一边撸,键盘上全是。”顾清歌推开门,波浪长发在门外天光里甩了一下,“我让他擦干净再碰鼠标。”
门关上之后,客厅安静了几秒。裁缝默默收拾针线盒退到偏厅,许知意合上电脑,唐婧把改过的流程表摞整齐。苏岚看了一眼陆沉:“你右手那个印记今天颜色有点淡。”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手背,星纹确实比早上浅了一层。他攥了攥拳头:“昨晚吸收的量不够,十二个巫女到齐之后第一次大规模群交,精神能量转化率还在磨合。”他转向林晚棠,“婚礼当天你开场舞那段,要让顾言第一个射,他射得越快,我这边吸收越顺。”
林晚棠把婚纱样品脱下来搭在沙发上,连体黑丝裹着身体,腰臀曲线在丝袜下绷得紧实。她走到陆沉面前,高跟鞋尖抵着他的鞋尖:“那简单,我钢管舞第一下甩头发就对着他脸,第二下劈叉,鞋尖怼他下巴上,他撑不过十秒。”
苏岚在旁边补了一句:“我让顾建国坐顾言旁边,儿子射的时候老子得看着,回去好写观后感。”
唐婧收拾好东西往玄关走,路过陆沉身边停了一步:“婚礼当天要不要安排个备用方案,万一有媒体混进来。”
“清歌那边名单卡死了,混不进来。”陆沉说,“你负责盯着来宾里有没有生面孔,有就带出去。”
唐婧点头,高跟鞋踩出去两步又回头:“生面孔带出去之后呢?”
“带到地下二层,让江月和秦岚审。”陆沉把绒布小盒收进抽屉,“她俩现在审人不用警棍,用高跟鞋。”
唐婧推门走了。许知意把电脑装进包里,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陆总,明天子辈试帽子,要不要同步试奴环尺寸?”
“要。你列个表,按年龄排,最小的先试,哭了的直接录下来发群里。”
许知意应了一声推门出去。客厅只剩苏岚和林晚棠。苏岚把茶几上散落的流程表收成一摞,转头看陆沉:“顾言那顶绿帽我让他拿回去了,明天子辈来的时候,让他站门口迎宾,帽子戴正,给小的们做个示范。”
林晚棠已经走到楼梯口,黑丝脚踩在第一级台阶上回头:“明天我穿哪套?”
“穿今天试的短款黑丝婚纱,让那帮小崽子看看什么叫巫女。”苏岚把流程表往公文包里一塞,“我先回公司,下午还有个会。”她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对了,顾建国刚给我发消息,说他写观后感写到一半硬了,问能不能提前来会所等着。”
陆沉在镜台前坐下来,拿起一把梳子梳了两下头发:“让他来,在门口跪着等。”
苏岚笑了一声推门出去,高跟鞋在门廊里响了一串。林晚棠从楼梯上走回来,黑丝腿交叠着靠在镜台边:“你今晚真不去会所?”
“不去。”陆沉放下梳子,右手手背的星纹在她黑丝大腿上贴了一下,印记立刻深了一层,“今晚先把你喂饱,明天才有精神对付那帮小的。”
林晚棠低头看他手背:“印记深了。”
“你刚才试婚纱的时候我就开始吸了。”陆沉收回手,星纹已经黑得发亮,“你站在镜子前面扭那几下,顶顾言撸三次。”
林晚棠弯腰凑近他耳边,黑丝胸蹭着他肩膀:“那我现在再扭几下?”
陆沉抬手按住她后腰:“上楼。”
林晚棠直起身往楼梯走,高跟鞋踩了两级又回头:“顾言那顶绿帽明天给小的们看的时候,要不要让他先撸一遍再戴?”
“让他撸,撸完射在帽子里,戴着去迎宾。”
林晚棠笑出声,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黑色连体丝袜在台阶上拖出一道沙沙的尾音。客厅空了,偏厅的裁缝探出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赶紧收拾东西从后门溜了。茶几上还摊着唐婧改过的流程表最后一页,道具清单最底下多了一行手写备注,是许知意刚才补的:“绿帽内裤:子辈十二套,尺码待试。另备成人款三套,供顾建国、周明远、赵博备用。”
窗外天色暗下来,顾家老宅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门口台阶上,顾言正蹲着用麂皮布擦他爸那顶绿帽上的灰,擦完举起来对着路灯照了照,帽檐内侧还有昨天蹭上去的粉底渍,他拿指甲刮了两下没刮掉,索性翻了个面扣自己头上。远处巷口传来高跟鞋声,苏岚的车还没走远,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她探头看了一眼顾言头顶的绿帽,在群里发了条语音:“明天子辈到了,先看顾言示范怎么戴帽子,帽子歪了重戴,戴到正为止。”
顾言听见语音,抬手把帽子扶正,对着车窗方向点了点头。
黑丝婚礼(上)
顾家老宅后院那片被高墙围起来的草坪,一夜之间铺上了黑色地毯。地毯从月亮门一直延伸到临时搭起的礼台前,两侧摆着白玫瑰与黑丝带扎成的花柱,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礼台背景是一面巨大的墨绿色丝绒幕布,正中绣着一顶展开的绿帽纹章,帽檐下缀着十二颗银星,每一颗对应一名黑巫女。天还没亮透,婚庆团队就被苏岚的人换掉了,换成顾家旗下会所里调教过的服务员,清一色黑衬衫黑西裤,领口别着银质小帽针,走路没声,摆椅子都像在排兵布阵。
顾言是第一个到场的苦主。他被要求穿正常礼服,一身烟灰色三件套,口袋巾叠得一丝不苟,唯独头上那顶绿礼帽跟整身衣服拧着来。帽子是昨天擦过的那顶,帽檐内侧的粉底渍到底没弄干净,他索性用黑色马克笔涂了个小方块盖住。他在宾客席第一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坐得比参加董事会还端正。没过两分钟他就开始调整坐姿,西装裤裆处鼓起来一块,他拿手背压了压,压不下去,只好把两腿分开一些。后排传来脚步声,顾建国挺着啤酒肚走过来,一身藏青西装,绿帽戴得端端正正,帽檐压得比儿子低,几乎遮住眉毛。他在顾言旁边坐下,父子俩的绿帽一高一低挨着,顾建国偏头看了一眼儿子的裤裆,压低声音:“你妈还没入场你就这样?”
“爸你不也——”顾言用下巴点了点顾建国同样鼓囊囊的西裤。
顾建国干咳一声,把西装外套下摆往下拽了拽:“我这是……早上喝了太多水。”
“我也是。”顾言面不改色。
父子俩对视一眼,同时别开头去。后排陆续有人落座,周明远扶着眼镜框进来,绿帽底下还压着耳机的头梁,手里拎着相机包,被服务员引到第二排靠侧面的位置,方便他随时起身拍摄。赵博跟在后面,白大褂换成了深灰西装,领带系得有点歪,绿帽戴得急,后脑勺露出一截没压住的头发。他坐下后先摸出手机给沈薇发消息,打了半行字又删掉,锁屏揣回口袋。陈航来得最晚,瘦高的身子缩在西装里像根晾衣杆,绿帽对他来说大了半号,一低头就往前滑,他只好不停用手扶。李元坐在他旁边,格子衬衫换成了白衬衫,领口扣得死紧,绿帽底下还戴了副平光眼镜,说是“怕看太清楚会当场射”。孙志来得最体面,西装料子一看就贵,绿帽上还别了枚律师徽章,坐下就跟旁边人交换名片,交换到第三张才反应过来对方也是苦主,两人尴尬地握了握手。郑凯抱着个公文包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绿帽压得很低,手机屏幕亮着,是许知意刚发来的消息:“坐直,别缩脖子,今天你是我丈夫,不是逃犯。”他赶紧挺了挺腰。高翔跟白露同航班落地直接赶过来,制服没换,只在外头套了件西装,绿帽别在制服帽的帽徽位置,不仔细看还以为航空公司换了新配饰。何斌背着双肩包进来的,包里塞着笔记本电脑,坐下就开始敲代码,被顾言回头瞪了一眼才合上。王猛和罗刚最后到,两个壮实男人往宾客席右侧一坐,椅子都显得小了一圈,绿帽在他们头上像顶小号安全帽,两人互相递了根烟又想起场合不对,把烟别到耳朵后面。
宾客席坐满时,礼台两侧的音响里开始放一段低沉的弦乐,大提琴拉得又慢又黏,混着若有若无的喘息采样。草坪入口处的月亮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十二名巫女分两列走进来。
林晚棠走在最前面。她的婚纱是苏岚找设计师改的,上身是黑色蕾丝束腰,胸线压得极低,两团白乳挤出一道深沟,沟里夹着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坠是枚倒三角黑曜石。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刚盖过膝盖,后面拖出两米长的黑纱,纱上绣满暗纹丝袜网格。她腿上穿的是黑色连体丝袜,袜筒从裙摆下露出整截大腿,蕾丝袜口在膝弯上方勒出一圈浅痕,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踩在黑色地毯上一步一步像踩在苦主们心口。她手里没拿捧花,拎着一根黑色皮鞭,鞭梢垂在地毯上拖出细响。
苏岚跟在她右后方半步。黑色婚纱改成西装裙式样,肩线挺括,腰收得极细,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黑丝从开衩处整条露出来,脚上也是同款细跟高跟鞋。她盘发上别着一顶微型绿帽发饰,帽檐镶碎钻,走路时一闪一闪。顾清歌在左后方,婚纱是亮片拼接黑纱,走动时全身反光,像条刚出水的黑鱼,她故意把裙摆撩起来扇风,露出黑丝大腿根部的蕾丝吊带。沈薇的婚纱做成白大褂改良款,领口挂着听诊器造型的银饰,黑丝袜外头套了层薄纱裙摆,金丝眼镜换成了黑框,镜片后眼神又冷又骚。顾小满穿护士服式婚纱,短到勉强盖住臀线,白丝改成了黑丝,护士帽换成了黑色小礼帽,帽檐插着根羽毛,她一路走一路用羽毛尖扫过宾客席边缘,扫到陈航肩膀上时停了一下,陈航整个人绷成一根弦。顾书瑶的婚纱是衬衫裙改的,白衬衫领翻在黑缎面上,低马尾里编进一根黑丝带,黑框眼镜换成了细金边,她走过李元面前时推了推镜框,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李元读出来是“晚上补课”。江月和秦岚并肩走,两身警服式婚纱一左一右,肩章换成黑丝绒,腰带上挂着真手铐和伸缩警棍,黑丝从裙摆开衩处露出整条腿,高跟鞋跟比其他人矮两厘米,但鞋头镶了钢片,踩地毯的声音格外脆。唐婧的婚纱是职业套裙改的,翻领上别着律师徽章,裙摆侧开衩露出黑丝,她走过孙志面前时把手里的案卷夹往他膝盖上一拍,孙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许知意穿秘书套裙式婚纱,工牌换成了银质名牌,上面刻着“陆沉专属”,黑丝袜在脚踝处绣了圈细蕾丝,她走到郑凯面前时故意弯腰捡东西,裙摆掀起来露出整条黑丝腿,郑凯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周念的婚纱是浅色连衣裙改的,裙摆染成渐变黑,马尾里缠着黑丝带,她走过何斌面前时伸手在他头顶绿帽上弹了一下,何斌整个人往后一仰。白露的婚纱是空姐制服改的,盘发上别着黑丝蝴蝶结,脖子上系着丝巾,丝巾角塞进胸口那道沟里,她经过高翔时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膝盖,高翔手里的相机差点脱手。秦岚走在最后,警服式婚纱外面披了件短款黑皮衣,皮衣不系扣,露出里面黑丝束腰,她跟江月一左一右站定后,两人同时抬手敬了个礼,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十二名巫女在礼台前站成一排,黑丝腿并拢又分开,高跟鞋把地毯踩出十二个浅坑。陆沉从礼台侧幕走出来,一身黑色礼服,立领,腰封收得紧,右手手背的星纹露在外面,黑得发亮。他没拿手杖,空着手走到台前,目光从十二张脸上扫过去,又扫到台下宾客席,在十二顶绿帽上停了两秒。顾言被他一看,裤裆又胀了一圈。
林晚棠第一个动。她把皮鞭往陆沉脚下一丢,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开始绕着礼台走,黑丝腿交替迈步时大腿内侧的蕾丝袜口一紧一松,她走到台前正对宾客席的位置,背对陆沉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裙摆前短后长,这一弯腰整条黑丝臀线全露出来,连体丝袜在臀缝处绷成一条深色沟壑。她慢慢直起身,回头给陆沉抛了个媚眼,舌尖舔过嘴角:“主人,我今天这条丝袜是早上新换的,没沾过别人的手。”她抬手把裙摆撩到腰际,转了个圈,黑丝包裹的臀在宾客席前画了个圆,“台下各位绿帽先生,看清楚了,这双腿从今往后只夹主人的腰。”
顾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苏岚第二个走出来。她把西装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里面是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黑丝从腰际往下裹住整条腿,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顾建国面前,弯腰把解开的西装裙往他头上一罩:“老顾,闻闻,你老婆穿了一上午的丝袜,出汗了。”顾建国被罩在裙子里,鼻尖正抵着苏岚大腿内侧的丝袜面,他闷声吸了一大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苏岚把裙子抽回来重新披上,转身走到陆沉身边,抬手勾住他脖子:“主人,我老公硬得椅子都要裂了,等会儿敬酒的时候让他跪着端盘子行不行?”陆沉没答话,只抬手在她后腰拍了一下,苏岚笑得眼尾全是纹。
顾清歌是跳着出来的。她让音响师切了段鼓点,自己拎着亮片裙摆走到宾客席中间的过道,高跟鞋踩出鼓点节奏,走两步就转身甩一下头发,亮片和黑纱翻飞。她停在周明远面前,弯腰把相机从他手里抽走,镜头对准自己胸口那道沟,按了两下快门:“老公,拍清楚点,回去剪片子用。”她把相机塞回去,又俯身在他耳边说,“你刚才撸了没有?我走过来这一路你硬了几次?”周明远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三次。”顾清歌在他绿帽上弹了一下:“废物,才三次。”
沈薇走的是知性路线。她推着空气听诊器走到赵博面前,弯腰把听诊器头贴在他胸口:“赵医生,心率一百四,血压估计也上去了。你今天这顶绿帽戴得标准,回去我给你开个处方——每天看老婆侍奉主人两次,每次半小时,忌自慰,宜跪射。”赵博嘴唇哆嗦着点头,手已经在膝盖上按出了指印。沈薇直起身对陆沉说:“主人,我老公的体检报告我带来了,一切正常,随时可以入列。”
顾小满蹦跳着过来,护士帽上的羽毛一颤一颤。她蹲在陈航面前,把羽毛尖从他领口伸进去扫了一圈:“陈航先生,今天量体温没有?我摸摸——”她把手伸进他西装下摆,隔着裤子捏了一把,“哟,发烧了,硬得烫手。”陈航整个人缩起来,眼镜都歪了。顾小满站起来对陆沉比了个V:“主人,我老公今天应该能撑到敬酒环节,我给他打了预防针。”
顾书瑶走得很稳。她站在李元面前,把衬衫裙领口往下翻了一寸:“李老师,今天的课表改了,第一节是‘如何观看妻子侍奉主人’,第二节是‘绿帽佩戴规范’,第三节是‘跪射姿势矫正’,你坐学生位,我坐讲台,主人坐我后面。”李元咽了口唾沫,眼镜片上都起了雾。顾书瑶推了推镜框,对陆沉微微躬身:“主人,教室我已经布置好了,黑板报都换了。”
江月和秦岚一起走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把王猛和罗刚夹在中间。江月掏出手铐把王猛的左手铐在椅子扶手上,秦岚把伸缩警棍抵在罗刚下巴上:“两位警官,今天婚礼现场由我们维持秩序,你们负责跪着看。”王猛和罗刚同时挺直了腰,绿帽底下两张脸涨得通红。江月俯身在王猛耳边说:“回去给你录口供,题目叫‘我老婆穿婚纱被主人肏’,你好好准备。”秦岚对罗刚晃了晃警棍:“你要是敢提前射,我就用这个捅你。”
唐婧走到孙志面前,把案卷夹翻开:“孙律师,这是今天的婚礼流程,你逐条看,看完签字确认。”孙志接过去翻了翻,越翻手越抖,流程最后一条写着“新郎新娘入洞房,苦主集体在门外跪射留念”。唐婧抽回案卷夹:“有异议吗?”孙志摇头。唐婧用案卷夹在他绿帽上敲了一下:“那行,签字吧,签完去把礼金交了,你那份我替你垫了,回去从你零花钱里扣。”
许知意走到郑凯面前,弯腰把工牌翻了个面,背面刻着“陆沉专属秘书,二十四小时待命”。她把工牌举到郑凯眼前:“看清楚,以后我出差你就在家看直播,我回来你负责洗丝袜。”郑凯盯着工牌上那行字,手伸进裤兜里攥紧了手机。
周念走到何斌面前,伸手把他笔记本合上:“何斌,今天不写代码,写观后感,三千字,手写。”何斌张了张嘴,周念已经转身走了,马尾甩在他脸上。白露走过来时高翔已经把相机举起来了,白露伸手把镜头盖盖上:“先别拍,等我敬酒的时候再拍,你现在拍的我腿不够长。”高翔点头如捣蒜。秦岚最后一个走到罗刚面前,跟江月一左一右把警棍交叉架在他脖子上:“绿帽戴正了没有?歪了重戴。”
罗刚和王猛同时抬手扶帽子。
十二名巫女闹完一圈,重新在礼台前站成一排。陆沉从礼服内袋里摸出一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十二枚黑色细环项圈,项圈内侧嵌着银丝,每枚项圈垂着一颗小银星。他走到林晚棠面前,把项圈扣上她脖颈,银星正好落在锁骨窝里。林晚棠仰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我自愿成为丝袜黑巫女,把腿、把腰、把这张嘴都交给主人,从今往后只夹主人的腰,只含主人的东西,只在主人允许的时候高潮。”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黑丝腿并拢蹭了蹭,“还有,我自愿每天穿黑丝给主人看,自愿在老公面前扭屁股,自愿把老公的绿帽扣在他头上。”
台下顾言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按在自己裤裆上。
陆沉走到苏岚面前扣项圈。苏岚抬手撩开盘发,露出脖颈:“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把总裁办公室改成侍奉室,把董事会改成绿帽汇报会,把老公的领带换成绿丝带。”她低头看了一眼顾建国,“老顾,你同不同意?”顾建国在台下拼命点头。
顾清歌自己把头发拨到一边:“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以后拍戏只拍一种题材——主人和我的床戏,老公当摄影师,拍完剪成合集在家循环放。”周明远在台下举起相机比了个OK。
沈薇推了推眼镜:“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诊室改成侍奉间,病历改成淫语记录,老公当实习护士,负责递套和擦汗。”赵博在台下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顾小满蹦了一下:“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护士服里只穿黑丝,上班带跳蛋,下班给主人量体温,老公负责在病房门口把风。”陈航在台下把绿帽往下拽了拽。
顾书瑶站得笔直:“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讲台改成侍奉台,黑板报改成淫语板书,老公坐学生位记笔记,期末考不及格就罚他跪搓衣板。”李元在台下已经开始记笔记了。
江月敬了个礼:“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警服只穿给主人看,手铐只铐老公,警棍只捅老公下体,出警记录改成侍奉日志。”王猛在台下咳了一声。
秦岚跟着敬礼:“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跟江月姐一起穿警服侍奉主人,老公负责在审讯室外面跪着等,射一次写一份检查。”罗刚在台下把腿夹紧了。
唐婧翻开案卷夹念道:“本人唐婧,自愿签署丝袜黑巫女终身服务协议,甲方陆沉,乙方唐婧,丙方孙志。条款一:乙方所有丝袜归甲方所有。条款二:丙方负责清洗乙方丝袜,不得偷闻。条款三:乙方每周至少三次在丙方面前侍奉甲方。”孙志在台下举手:“我申请修改条款二。”唐婧把案卷夹合上:“驳回。”
许知意把工牌举起来:“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工牌背面刻主人名字,出差行程报备主人,回来先侍奉后汇报,老公负责在家看直播,直播打赏归主人。”郑凯在台下掏出手机开始看直播软件。
周念摸了摸马尾:“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青梅竹马改成主人专属,旧情改成旧账,老公负责把旧账本抄一百遍。”何斌在台下掏出笔记本开始抄。
白露理了理丝巾:“我自愿当丝袜黑巫女,航班只飞主人航线,广播只说淫语,老公负责在机场跪接,接完回家跪洗丝袜。”高翔在台下把相机带子绕在手腕上转了两圈。
十二枚项圈扣完,陆沉又从盒底摸出十二枚黑金戒指,一枚一枚套在巫女们左手无名指上。戒指内侧刻着“陆”字,外侧是星纹。林晚棠举起手对着光看戒指,黑金在晨光里泛着暗红:“主人,这戒指戴上了,我老公那枚绿戒是不是该摘了?”台下顾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手指头一缩。
陆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草坪上每个人都听得清:“顾言的婚戒不用摘,留着,回头融了打一对脚环,你俩一人一只。”
顾言把手缩回膝盖上,脸埋在绿帽檐底下,肩膀抖了两下。顾建国在旁边拍了拍他后背:“儿子,爸那枚也融了,咱爷俩凑一对。”
苏岚在台上笑出声:“老顾你凑什么热闹,你那枚早该融了,打副手铐,回头我铐你。”
顾建国连连点头。
陆沉抬手示意安静。十二名巫女站成一排,黑丝腿并拢,高跟鞋鞋尖一字排开。他站在她们面前,右手星纹光芒一盛,草坪上的风突然停了,花柱上的黑丝带直直垂下来。他依次从每一名巫女身上掠过目光,星纹每扫过一人,那人的项圈银星就亮一下,十二颗依次亮完,他收回手:“丝袜黑巫女十二名,绿帽奴十二名,今天婚礼之后,链条彻底闭环。仪式第二项——艳舞,从林晚棠开始,一人一段,跳完来我面前领婚戒吻。”
林晚棠把皮鞭捡起来,回头冲宾客席甩了个响鞭:“顾言,把帽子扶正了看好了,你老婆今天跳的舞,回去你给我一帧一帧扒下来学。”顾言把绿帽扶正,手按在裤裆上,点了点头。
音响师切了第一段音乐。
黑丝婚礼(下)
音乐切进来的是一段慢拍低音,鼓点像心跳一样压在草坪上。林晚棠把皮鞭咬在嘴里,双手从婚纱前襟往下慢慢一抹,那层黑色蕾丝婚纱本来就只有薄薄一层,被她这么一捋,胸前的丝料贴得更紧,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顶出来。她踩着细跟高跟鞋往前走了三步,鞋跟扎进草坪里发出闷闷的噗噗声,走到宾客席正前方,屁股一撅,婚纱后摆掀起来,里面是一条黑色连体丝袜,从腰到脚包得严严实实,可胯间那一片是开裆的,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贴着大腿根,什么也遮不住。
顾言坐在第一排,绿礼帽底下那张脸白一阵红一阵,手已经按在裤裆上没松开过。林晚棠冲他勾了勾手指头:“顾言,你老婆今天穿的开裆丝袜,你猜猜是谁挑的?”顾言喉咙里滚了一下,声音发干:“是……是主人挑的。”林晚棠笑了,回头看陆沉一眼,陆沉坐在草坪正中的高背椅上,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右手星纹搁在扶手上,没说话,只微微一点头。
音乐忽然变调,鼓点密集起来。林晚棠把皮鞭从嘴里拿下来,鞭柄抵在自己嘴唇上慢慢往下滑,经过下巴、颈子、锁骨,最后停在胸口那道沟里,她腰一扭,整个人朝顾言扑过去,高跟鞋尖踩在顾言两腿之间的椅面上,鞋跟离他裤裆就差一寸。顾言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脑勺撞在椅背上。林晚棠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跑什么?你老婆的鞋,你躲?”她把鞋尖往前送了送,细跟轻轻点在他裤裆隆起的地方,隔着西裤料子点了两下,“硬成这样,我还没踩呢你就这样了,顾言,你真是天生给我当绿帽奴的料。”
顾言嘴唇哆嗦着说了句“谢谢老婆”,林晚棠鞋跟往下一碾,顾言“嘶”了一声,腰却往前顶。林晚棠踩了两下收回来,转身朝陆沉走去,走到他面前跪下来,双手捧着皮鞭递上去:“主人,第一段跳完了,请主人赏婚戒吻。”陆沉接过皮鞭搁在扶手上,右手星纹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拇指压着她的唇:“张嘴。”林晚棠仰起脸张开嘴,陆沉把婚戒从她无名指上转了一圈取下来,翻了个面,内侧那个“陆”字朝外,然后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含住戒指,低头吻下去。这个吻不长,但草坪上安安静静,只听得见顾言在椅子上喘粗气的声音。陆沉松开她的时候,戒指已经重新套回她手指上,林晚棠舔了舔嘴唇,站起来退到一边,黑丝腿并得笔直。
第二段是苏岚。她今天穿的黑丝婚纱上半身是西装式样,垫肩挺括,下半身却是开叉到腰的鱼尾裙,一走路整条左腿从叉里露出来,黑丝裹着丰腴的腿肉,细跟高跟鞋踩在草坪上一步一个深坑。她没往宾客席走,先绕到顾建国面前,弯下腰,手撑在他膝盖上,脸凑到他耳朵边,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排都听得见:“老顾,你看我这条丝袜,今早出门前谁给你穿的?”顾建国脖子上的肉一颤一颤,憨憨地笑:“是老婆给我穿的,老婆说穿好了去看她跳舞。”苏岚直起身,高跟鞋尖踩在顾建国脚面上碾了碾:“那你看好了,你老婆等会儿骑在主人身上扭的时候,你在底下给我数着,扭一下你撸一下,数错了晚上回去跪碎酒瓶。”顾建国连连点头,手已经摸到裤腰上去了。
苏岚走到陆沉面前,没跪,先转了个身,鱼尾裙开叉甩起来露出整条腿,然后才慢慢屈膝跪下去,双手搭在陆沉膝盖上仰着脸:“主人,岚奴今天四十五了,腿还紧不紧?”陆沉伸手在她大腿外侧拍了拍,黑丝料子绷得紧紧的,肉在掌心底下颤了一下。“紧,”陆沉说,“比顾言他妈的嘴紧。”苏岚笑得肩膀直抖,回头冲顾建国喊:“老顾听见没?主人夸你老婆腿紧!”顾建国在底下“哎”了一声,手在裤裆里动得更快了。
苏岚凑上去领婚戒吻的时候没急着退开,含住戒指之后舌尖在陆沉嘴唇上多蹭了两下才松口,站起来的时候故意把鱼尾裙往上一撩,露出黑丝包着的屁股,冲宾客席方向拍了拍:“顾言,你爸在底下撸呢,你当儿子的不陪着?”顾言在椅子上已经快坐不住了,西裤裤裆那块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咬着牙把手伸进去,跟着他爸的节奏动起来。
顾清歌第三个上场。她没带皮鞭,带了个手机,举在脸前开着直播,屏幕上一排排弹幕滚过去。她对着镜头扭了扭腰,亮片婚纱底下的黑丝情趣内衣若隐若现,高跟鞋在草坪上点着拍子:“绿帽群的兄弟们看好了啊,今天姐姐这场舞是专门跳给你们看的,等会儿姐姐骑在主人身上,你们在群里给我刷火箭,刷一个姐姐叫一声老公。”她说到“老公”两个字的时候把手机往周明远那边一转,周明远坐在第二排,脖子上挂着单反,绿礼帽歪在脑袋上,手忙脚乱地举相机拍她。
顾清歌跳的是一段慢摇,腰胯画着圈往陆沉那边挪,每走一步就把婚纱肩带往下拉一寸,走到陆沉面前的时候整条裙子已经挂在腰上了,上半身只剩黑丝蕾丝胸衣,胸脯在蕾丝里挤出一道深沟。她跪下来把手机交给陆沉拿着,自己双手捧住胸往陆沉膝盖上凑:“主人,清歌的奶子给您乳交好不好?让群里那帮绿帽奴看看他们老婆的奶子是怎么伺候主人的。”陆沉把手机镜头对准她胸口,顾清歌自己把蕾丝胸衣往下一扯,两只白奶弹出来,她捧着往陆沉裤裆上蹭,一边蹭一边对着镜头说:“周明远你拍清楚点,你老婆的奶头硬了,看见没?回去把这段剪出来放你床头天天看。”
周明远在底下“咔嚓咔嚓”按快门,另一只手夹在腿中间,相机带子缠在手腕上勒出红印子。顾清歌领完婚戒吻站起来,对着手机屏幕亲了一口:“谢谢主人赏吻,绿帽群的兄弟们,刷礼物的截图发群里,姐姐晚上挨个点名骂你们早泄。”
※篇幅过长,此处仅展示部分正文,请在官网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