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外黑巫:十二丝袜黑巫女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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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外黑巫与低调传承
深夜的城市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绒布,霓虹在远处路口晕开模糊的光斑。陈默把出租屋的窗帘拉到只剩一条缝,廉价台灯的光落在桌面上那本翻旧的《天体物理学导论》上,书脊已经开裂,纸页泛黄。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潮气,穿着洗得发软的黑色短袖和灰色家居裤,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盯着窗外对面楼顶那盏忽明忽灭的航空障碍灯。
他原本只是想等一个快递物流更新。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时间跳到二十三点四十七分。一条没有号码的短信弹出来,只有四个字:“抬头看天。”
陈默皱了皱眉,下意识觉得是垃圾信息,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可那四个字下面又跳出一行小字,像是某种倒计时:“三秒后闭眼。”
他鬼使神差地照做了。眼皮合拢的瞬间,视野里没有出现常见的暗红残影,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蓝,像被人从眼眶里灌进了整片宇宙。无数银白色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意识深处炸开,排列成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个都带着冰冷又灼热的信息流。他试图睁眼,却发现身体完全僵住,连手指都动不了一根。
那些符文像活物一样钻进他的记忆,钻过他的脊椎,在最深处的识海里扎下根。陈默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拆成无数薄片,每一片都被翻过来重新写满了字。他疼得想喊,却发不出声,只能任由那股力量把一套庞大到恐怖的知识体系硬生生塞进他脑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一整夜,那些符文终于停止流动,在他识海中央聚成三行清晰的文字。第一行是警示:“星空外黑巫传承,得之者须低调行事,不可张扬,不可彻底断绝。”第二行是机制:“十二丝袜黑巫女,配十二绿帽奴,负能量循环,生生不息。”第三行是铁律:“巫女可易主,苦主不可绝,断绝则反噬。”
陈默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那张木椅上,台灯依然亮着,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手,指节因为长期握笔微微发硬。可脑子里多出来的东西告诉他,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
他试着调动识海里那些符文,只轻轻碰了一下最外围的一枚,指尖就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流光。那流光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滴在桌角一只死掉的蟑螂身上。蟑螂的壳瞬间裂开,从里面钻出一团黑雾,黑雾扭曲着变成一只更小的蟑螂,爬了两步,又炸成一蓬灰。
陈默盯着那蓬灰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弯起来。他起身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灰烬。他深吸一口气,把笑容收回去,脸上重新变成平时那种不起眼的平静。
接下来的三天,他照常上班,照常吃楼下七块钱一碗的素面,照常在午休时间趴在工位上假装睡觉,实际是在识海里反复梳理那套传承的细节。他弄明白了三件事。第一,被改造的女性会变成所谓的“丝袜黑巫女”,皮下组织会异化成一层黑色丝状物质,最终固化成连体丝袜、长筒蕾丝手套和细跟高跟鞋,这三样东西再也脱不下来。第二,每个黑巫女要对应一个“苦主”,也就是被她戴绿帽的男人。苦主不能死,不能彻底疯掉,必须卡在中年到老年的临界状态,靠黑巫女施舍的一丝能量维持生机,同时源源不断地产生扭曲的精神能量。第三,这些精神能量大部分会被陈默和巫女吸收,用来维持青春和力量,极小一部分回流给苦主,让他继续活着继续戴绿帽。
陈默在第四天晚上下了决定。他需要势力,需要情报,需要有人替他跑腿。而这座城市里最不缺的就是想攀高枝的小混混。
阿彪是他通过一个远房表弟搭上线的。表弟在城中村开了间棋牌室,阿彪是常客,欠了表弟三千多块茶水钱。陈默让表弟传话,说有人愿意替他还债,条件是帮他做点事。阿彪当晚就来了,穿一件印着椰子树的花衬衫,脖子上挂了条拇指粗的镀金链子,黄短发根根竖着,走路肩膀一高一低,像脚下踩着弹簧。
“默哥是吧?表弟说您敞亮,我阿彪别的不行,跑腿递话打听事儿,这城里犄角旮旯我都熟。”阿彪一进门就递烟,手指上套着两个假银戒指。
陈默没接烟,从抽屉里摸出三千现金推过去。阿彪眼睛亮了,伸手要拿,陈默用两根手指压住钱角。
“先别急。我问你一个人,周承泽,你认识吗?”
阿彪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认识啊,怎么不认识,那小子以前跟我一个初中,后来他家里发财了搬走了。他爸搞房地产的,妈更厉害,姓沈,叫沈清澜,管着好几家公司,出门坐大奔,司机都穿西装。他大姐周曼妮,拍戏的,电视上老露脸。二姐周雨薇在中心医院当护士,三姐周诗涵在实验中学教语文。小姨林雅芝是协和那边的医生,跟他妈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还有他那个女朋友,叫什么苏晚晴,以前咱们一中的校花,那腿那脸——啧。”阿彪咽了口唾沫,“不过最绝的是他邻家姐姐,叶岚,当警察的,那身条穿警服,谁看了不迷糊。”
陈默松开手指,三千块被阿彪一把抓过去塞进裤兜。
“这些人的底细,你摸得清吗?”
“默哥您这话说的,我阿彪虽然混得不行,但打听消息是一绝。周家那点事儿,街面上谁不知道?他妈沈清澜看着风光,其实公司里有人跟她较劲,她压力大得很。周曼妮最近在争一个角色,导演嫌她年纪大。周雨薇倒没什么,就是谈了个男朋友老不靠谱。周诗涵在学校被家长投诉过,说她管太严。林雅芝嘛,技术好但人太傲,同事都不待见她。叶岚她爸以前也是警察,因公殉职了,她一个人住。”阿彪说得唾沫横飞,忽然压低声音,“不过默哥,您打听这些干嘛?周家不好惹。”
陈默没回答,又抽出两张一百的:“再帮我办件事。苏晚晴,你找几个生面孔,在她下班路上演一出戏,要让她欠我一个人情。具体怎么演,我明天告诉你。”
阿彪接过钱,拍着胸脯保证:“您瞧好吧。”
三天后的傍晚,苏晚晴从补习班下课出来,沿着梧桐巷往地铁站走。她穿一件米白色连衣裙,黑色长直发披在肩上,手里抱着两本教案。巷子中段忽然窜出三个染头发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故意撞在她肩膀上,把她手里的教案撞散一地。
“哟,美女,走路不长眼啊?”撞人的那个歪着嘴笑。
苏晚晴退后一步,没慌,只是皱了皱眉:“麻烦让一下。”
“让?你把我兄弟撞了,赔点医药费吧。”另一个瘦高个伸手要拽她包带。
苏晚晴刚要喊人,巷口拐进来一个穿深灰连帽衫的男人,个子不高,步子不急不缓,走到跟前才停下。陈默抬起脸,路灯正好照在他清秀普通的五官上,眼神平静得有点过分。
“差不多行了。”他说。
三个混混交换了一下眼色,领头的骂了句脏话,抬手要推陈默。陈默侧身让过,右手在对方肘关节上轻轻一托一送,那人就踉跄着撞在墙上。另两个见状扑上来,陈默抬脚踹在瘦高个小腿迎面骨上,顺手把第三个的胳膊反拧到背后。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三个混混骂骂咧咧地跑了。
苏晚晴抱着教案站在墙边,胸口微微起伏:“谢谢你。”
“没事,这条路晚上不太平,以后别一个人走。”陈默弯腰把散落的教案捡起来,拍掉封面的灰递过去,指尖碰到她手背时停了一瞬,“你住哪边?顺路的话一起走。”
苏晚晴犹豫了两秒,报了地铁站方向。两人并肩走了两百米,陈默问了句“你在附近上班?”苏晚晴说是补习班老师,又问他做什么的。陈默说在附近写字楼做行政,随口抱怨了两句加班多工资少,语气自然得像任何一个普通上班族。到地铁口,苏晚晴再次道谢,陈默摆摆手走了,连微信都没要。
苏晚晴站在闸机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灰连帽衫的背影已经混进人群里,普普通通,没什么记忆点。她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过意不去——人家帮了忙,自己连名字都没问。
她不知道的是,那三个混混是阿彪从城东找来的临时演员,每人两百块加一顿烧烤。更不知道陈默在递教案的时候,指尖那点银灰色流光已经顺着她手背的毛孔钻了进去,像一颗种子埋进土里,只等合适的时机浇水。
陈默回到出租屋,锁好门,在识海里调出苏晚晴的影像。那颗种子已经在她皮下扎了根,正在缓慢改造她的毛细血管,预计七天之内就能完成第一阶段的固化。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脑子里把阿彪给的信息重新排了一遍。周承泽的女朋友是校花,周承泽的邻家姐姐是警察。这两个人一个是他计划里的第一把刀,一个是他计划里最麻烦的变数。
他得先拿下苏晚晴,再用苏晚晴去撬动周承泽。至于那个女警叶岚,等苏晚晴彻底归心之后再说。
陈默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撕掉前几页草稿,在第一张空白页上写了十二个数字,每个数字后面留了空。他在“一”后面写了“苏晚晴”,在“二”后面画了个圈,笔尖悬了悬,最终写了个“沈”字,又划掉了。
“不能急。”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先让阿彪把周家的水搅浑,我这边把第一个巫女养熟。”
他把笔记本塞回抽屉最底层,关了台灯。黑暗中,他识海里那片墨蓝色的符文海轻轻翻涌了一下,十二个光点中有一个格外明亮,正在缓慢地膨胀。那是苏晚晴体内种子的倒影。
窗外传来夜班公交进站的刹车声,陈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弯了弯。
阿彪第二天中午给他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默哥,那三个小子嘴严,钱给够就不认识咱们。另外我打听到苏晚晴每周三晚上都去那家补习班,下课时间九点四十,走梧桐巷。要不要再安排一场?”
陈默回了一个字:“等。”
他需要苏晚晴自己走投无路,主动来找他。一个普通的街头混混帮忙,还不足以让她产生依赖。得让那三个混混变本加厉,让巷子变成她不敢走的死路,让她的安全感彻底碎掉,然后他再以唯一可靠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
“再过五天,”陈默在语音里说,“你让那三个小子在巷子中段截她,别动手,就堵着路说骚话。她跑一次堵一次,堵到她报警。警察来了他们跑,警察走了他们再来。”
阿彪嘿嘿笑了:“默哥您这招够阴的。”
“钱不够再问我要。”陈默挂了语音,把手机扔在桌上,拿起那本《天体物理学导论》翻到折角那页。书页空白处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是上一任书主留下的:“宇宙中最暗的物质,往往藏在最亮的光源背后。”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拿橡皮擦了,在旁边用圆珠笔重新写了一句:“最暗的巫术,藏在最普通的人身上。”
擦掉的铅笔灰落在桌面,他吹了口气,灰散进空气里,没了痕迹。
麻醉校花与触手丝编织
阿彪那天下午三点给苏晚晴打了电话。
他蹲在补习班后巷的消防梯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声音压得又低又急:“苏学姐吗?我是周哥的朋友阿彪,上次篮球场边上见过一面。周哥出事了,在城西老棉纺厂那边的仓库,腿被压了,他不让我告诉他家里,说先找你。”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你是谁?周承泽怎么不自己打给我?”
“手机摔碎了,他疼得直冒冷汗,让我赶紧找你。学姐你要是不信,我把地址发你,你过来看一眼就知道。”阿彪把烟从嘴里拔出来,换上一副更急迫的语气,“您快点吧,他那个位置不好找,我给您画个路线。”
苏晚晴到底还是来了。
阿彪站在老棉纺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外头等着,远远看见一辆白色小电动车从梧桐巷那头拐过来,骑车的姑娘黑发扎成高马尾,白裙子在风里鼓了一下又贴回腿上。他眯了眯眼,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心里骂了一声周承泽这孙子命真好。
“周承泽呢?”苏晚晴把车停在铁门外,人没下来,两条长腿撑着地面,眼神警惕地往厂区里扫,“你带我去。”
阿彪拍着胸脯说在里面在里面,领着她就往厂区深处走。老棉纺厂废弃了十来年,铁门到仓库之间要穿过两排红砖房,墙根下长满半人高的灰灰菜,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机油。苏晚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着拨号盘,拇指悬在“1”上面。
“就在前面那个库房,周哥在里头躺着呢。”阿彪推开一扇铁皮包边的木门,侧身让路,“学姐你先请。”
苏晚晴探头往里看了一眼,仓库里光线昏昏沉沉,堆着些破棉布卷和散了架的纺机零件,地上确实铺了张旧床垫,但上面没人。她脚刚迈进去半步,后脖颈突然一凉,细得跟蚊子叮似的,紧接着一阵酸麻从脖颈往肩膀和后背爬。
她猛地回头,阿彪已经退到门外了,脸上堆着笑:“学姐别怪我,默哥要请你坐坐。”
苏晚晴想抬手去抓门框,手指头却不听使唤,指甲在铁皮上划了一道白印子,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后倒。阿彪赶紧伸手扶住她胳膊,没让她摔地上,嘴里嘟嘟囔囔:“小心小心,默哥交代了不能磕着碰着。”
陈默从仓库最里头的隔间走出来,手里捏着个空了的注射器,针头上还挂着半滴透明药液。他穿一件深灰短袖,黑裤子,看上去就像个普普通通来仓库找东西的年轻人,脸上甚至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苏晚晴同学,委屈你先睡一觉。阿彪,床铺好。”
阿彪把苏晚晴打横抱起来的时候手都有点抖,这姑娘太轻了,胳膊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脑袋歪在他肩膀上,马尾散了半边,黑头发蹭着他脖子,香得他鼻子直痒痒。他小心翼翼把人放在那张床上,床是陈默提前让人搬来的,铁架子,四个角装了皮扣带,床垫上头铺了层厚塑料膜,再上面是一张干净白床单。
陈默走过来,抬手把苏晚晴脸侧沾着的碎发拨开,指背蹭过她脸颊,皮肤又滑又凉。他低头凑近闻了闻她头发,洗发水的栀子花味还没散干净,混着点汗意。阿彪站在旁边喉咙发干,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搁,最后盯着自己鞋尖。
“你先出去,把门带上。”陈默没抬头,声音平平淡淡的,“外面那排砖房后面有个小门,你在那儿守着,有人靠近就咳嗽两声。”
阿彪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铁皮门“哐”地合上,仓库里一下子安静得能听见老鼠在棉布卷底下窸窸窣窣。
陈默把注射器扔进墙角一只铁皮桶里,从旁边帆布包里取出四根皮扣带。他先把苏晚晴的左手腕扣在床架左上角,带子拉紧,皮面“咯吱”一声勒进手腕肉里。然后是右手、左脚踝、右脚踝,每扣一根他都拽一拽松紧,既不让血液完全不流通,又确保挣不开。苏晚晴的右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陈默一根一根把她手指掰开,掌心朝上放平。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苏晚晴平躺着,白裙子下摆卷到了大腿中段,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皮肤,太阳晒得少,白得发青。她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鹅蛋脸上还带着路上骑车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像随时会醒过来问一句“这是哪儿”。
陈默伸手把她裙子从下摆往上推,白裙子堆到腰腹位置,露出底下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和光洁的小腹。他动作不快,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褪到膝盖弯,苏晚晴的腿被皮扣带固定着没法并拢,只能微微屈起,内裤挂在左小腿上晃荡。他把那团粉色棉布扯下来扔到床脚,又去解她裙子侧面的拉链。
白裙子从肩膀上滑下去的时候,苏晚晴眼皮动了一下。陈默停住手,盯着她看了三秒,她没醒,只是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他把裙子完全抽走,扔在阿彪刚才坐过的那把折叠椅上,然后直起身打量床上的人。
苏晚晴身上只剩一件浅粉色的薄罩衫,料子很软,贴着腰线往下收,罩杯边缘露出小半圈白嫩的弧度。陈默没急着脱这个,他弯腰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塞一拔,一股冷冽的草药味散出来,颜色是半透明的墨蓝,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点磷光。他倒了一些在左手掌心,药液滑腻腻的,像稀释过的凝胶,然后涂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
他先碰的是苏晚晴的左脚背。指尖按上去的时候,她脚趾蜷了一下,药液在皮肤表面铺开,很快渗进去,脚背皮肤下隐隐浮出一条极细的黑线,像血管被墨水染了色。陈默顺着那条黑线往上抹,脚踝、小腿肚、膝盖窝,药液涂到哪儿,哪儿的皮肤下面就多出一条蜿蜒的黑丝纹路,细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在缓慢地延伸。
“星海为引,丝为缚。”他声音很低,念的是传承里那几句拗口的咒文,每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都像含着石子,“暗为丝,夜为缚,触须入肤,巫女成。”
苏晚晴的腿开始微微发抖,不是挣扎那种抖,肌肉在皮肤底下不自觉地颤动,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在肉里游走。陈默继续往上抹药液,大腿、小腹、肋骨两侧,每经过一处,皮肤下就多几条黑丝般的纹路,它们彼此靠近、触碰、缠绕,慢慢织成一张疏疏落落的网。
他把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后背的罩衫扣子解开,露出整片背脊。药液抹过肩胛骨中间的时候,苏晚晴突然弓了一下腰,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眼皮剧烈地颤了颤。
“还不到醒的时候。”陈默用沾着药液的手指按了按她后颈,那声呻吟又低下去,她重新软在床垫上,只是后背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药液涂完了整片后背和臀腿,玻璃瓶空了,陈默把它搁在地上。苏晚晴全身的皮肤底下已经布满那种墨蓝色的细丝纹路,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耳后,密密麻麻,像一张埋在肉里的蛛网。它们还在动,细丝在皮下缓缓蠕动、靠近、交缠,从细线变成粗一点的丝,从粗丝再拧成股。
陈默退后一步,靠着旁边那台报废的梳棉机,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他抽了一口,把烟夹在指间,目光没离开床上的人。
最先变化的是脚。
苏晚晴的脚背上,那些皮下黑丝开始往外顶,像草芽钻出泥土,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黑色触须从毛孔里探出头来,在空中轻轻摇摆了两三秒,然后迅速变长、变粗,彼此缠绕在一起。先是脚趾缝里钻出来的那些,绕成一股,沿着脚背往上爬,覆盖住整个脚面,然后从脚踝处开始向上编织。脚后跟的位置,触手丝聚得最密,一层一层叠起来,很快塑出一个细高跟的轮廓,鞋跟又细又长,黑得发亮,从脚后跟底下硬生生长出来,戳在床单上把脚踝抬高了五公分。
“唔……”苏晚晴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高跟鞋跟着晃了一下,鞋跟敲在铁床架上,“嗒”的一声。
触手丝从脚踝继续往小腿蔓延,爬过膝盖窝的时候分出一股绕到膝盖前面,在小腿肚上织出细密的纹路,然后汇合到大腿。苏晚晴的大腿根被黑色丝线一圈一圈缠紧,丝线勒进肉里又松开,反复几次,最后定型成一层紧贴皮肤的黑色薄膜,从腿根一直包到脚趾尖,脚趾缝里都填满了黑丝,五个脚趾被裹得圆润分明,指甲盖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黑亮膜,像涂了黑指甲油。
陈默把烟按灭在机器铁壳上,走过去把苏晚晴翻回平躺。
小腹和腰侧的黑丝已经织到了胸口,罩衫底下隆起的弧度被黑色丝线从下往上包住,丝线经过肚脐的时候在周围绕了几圈,织出一朵极小的暗纹花,然后分成两股往肋骨两侧爬。罩衫的布料被顶起来又陷下去,触手丝在底下穿行,把浅粉色棉布撑出一个个移动的小鼓包。
“嘶啦”一声,罩衫侧面裂了道口子,一根粗些的触手丝从裂口里钻出来,沿着腰侧爬到后背,和背上的丝网连成一片。
陈默伸手把裂开的罩衫整个扯掉,苏晚晴的胸口暴露在空气里。触手丝正从乳根处往上爬,绕着乳房底部缠了两圈,然后分散成几十根细丝覆盖上去,织出一层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状纹路,乳头位置留了两个圆孔,黑丝在周围绕成一圈花边。她胸口起伏得厉害了些,呼吸带着细细的鼻音,黑丝跟着一起一伏,蕾丝花边在皮肤上轻轻摩擦。
触手丝爬到肩膀的时候,陈默抓住了苏晚晴的左手。丝线从肩膀顺着手臂外侧往下走,经过肘弯的时候分出一股绕到内侧,在手腕处密集成一圈,然后继续往手背和手指蔓延。手指上的丝线织得格外细致,每根手指单独包覆,指缝间有细丝相连,到指尖的位置慢慢变薄、变透,最后定型成一双黑色长筒蕾丝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上臂中段,手套口是一圈宽边蕾丝,勒进肉里半寸深。
右手也包完了,陈默退回去看整体。
苏晚晴整个人已经被黑丝覆盖了大半,从脚趾到上臂,从脖颈往下到腰臀,黑色连体丝袜紧贴着每一寸皮肤,丝袜表面有极细的暗纹,在光线转过角度的时候会浮出一点墨蓝色的光泽。胸口和后背的丝线还在最后收拢,沿着脊椎往下汇到腰窝,在那里织出一小片密集的网,然后分成两股绕到前面小腹,与肚脐周围那朵暗纹花连起来。
最后是头脸。
触手丝从脖颈往耳后爬的时候,苏晚晴的眉头皱紧了,眼皮剧烈颤动。陈默蹲下来,凑近看她脸。黑丝从耳后绕到下颌,沿着下巴边缘走了一圈,然后往脸颊上蔓延,在颧骨位置停住了,只留下极淡的一层透明薄膜似的丝,几乎看不出颜色,但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表面多了一层滑腻的触感。嘴唇上也被覆了一层,黑丝在唇缝处收住,把唇形勾勒得比原来更饱满。
苏晚晴猛地睁开了眼。
她瞳孔先是散着的,视线没有焦点,过了两三秒才慢慢聚拢,落在天花板上那盏积满灰的吊灯上。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然后整个人猛地一挣,四根皮扣带同时绷紧,铁床架“嘎吱”响了一声。
“别挣。”陈默的声音从床边传过来,平平淡淡的,“挣不开的。”
苏晚晴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惊恐,嘴唇哆嗦着张开,声音又哑又颤:“你……你是谁?周承泽呢?阿彪说周承泽——”
“周承泽没事。”陈默拖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两条腿伸开,手肘撑在膝盖上,“我让他没事的。你现在该操心的是你自己。”
苏晚晴又挣了一下,手腕在皮扣带里拧得发红,黑丝手套裹着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低头看见自己胳膊上那层黑丝,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她又去看自己身上,胸口、肚子、腿,全是黑色的丝网,脚上还穿着那双凭空长出来的黑色细高跟,鞋跟牢牢固定在脚后跟上,她想蜷脚趾都蜷不拢。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尖起来,带着哭腔,“这什么东西?你放开我!”
陈默没理她的问题,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过七分。他站起来走到床尾,伸手捏住苏晚晴的左脚踝,隔着黑丝能摸到底下皮肤的热度。触手丝已经彻底固化了,摸上去和真正的丝袜手感一样,但稍微用力扯一下,丝线会跟着皮肤一起被拉起来,像长在身上似的。
“感觉怎么样?”他松开手,问她。
苏晚晴不答,只是瞪着他,眼眶里蓄着泪,嘴唇咬得发白。
陈默绕到床头,弯腰凑近她脸,声音放轻了些:“你现在身上这层丝,叫触手丝。它跟你长在一起了,脱不掉,剪不断。你越挣它缠得越紧,你越怕它爬得越快。不过你要是听话,它也能听你的话。”
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冲她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试试动动脚趾。”
苏晚晴当然没动,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挣开这些带子。陈默等了几秒,叹了口气,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虚虚一划。苏晚晴左脚大拇趾上的黑丝突然收紧了一下,她“啊”了一声,脚趾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
“你看,它听我的。”陈默把手放下,“你要是不想我老这么逗你玩,就自己试着让它动。”
苏晚晴喘着粗气,胸口黑丝底下的皮肤泛着红。她盯着自己左脚看了好一会儿,脚趾又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这回她感觉到那股力道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像多了一根神经,从脚趾尖一直连到小腹深处。
“这到底是什么……”她声音低下去,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黑丝覆盖的下颌,泪珠在黑丝表面滚了滚,滑进脖子里。
陈默没回答这个问题,他走到帆布包旁边,从里面摸出一面小镜子,走回来举在苏晚晴脸侧上方。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五官还是那个五官,黑长直发散了满枕,鹅蛋脸上泪痕未干,但下颌和颧骨覆着一层极淡的黑色薄膜,嘴唇被黑丝衬得格外红润。往下照,脖子、锁骨、胸口,黑色蕾丝纹路从乳沟中间往两边散开,像穿了件半透明的黑色打底衫。
苏晚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床垫上不动了,只剩胸口剧烈起伏。
陈默把镜子收走,坐回椅子上,掏出手机给阿彪发了条消息:“进来吧。”
铁皮门从外面拉开一条缝,阿彪侧身挤进来,眼睛先往地上看,然后才慢慢抬起来往床上瞟了一眼,马上又低下去,喉咙里咽了口唾沫。他站在门边不敢往里走,手搓着裤缝,小声问:“默哥,完事了?”
“差不多了。”陈默站起来,把帆布包拉链拉上,“你帮我把她手腕上的带子解开,脚上的先留着。”
阿彪小跑过来,手抖着去解苏晚晴左腕的皮扣,解了两下没解开,陈默啧了一声,自己伸手一扳一抽,带子松了。苏晚晴的左手获得自由后第一反应是去抓阿彪的脸,阿彪往后一缩,后背撞在铁床架上。但她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指尖离阿彪鼻子还有两寸远。
陈默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抓他一下,你脚上那根丝就紧一天。”
苏晚晴的手慢慢放下来,攥住床单,指关节发白。
陈默把阿彪拨到一边,自己弯腰去解她右腕的扣带,边解边说:“你现在可以恨我,可以骂我,这都无所谓。但你要记住两件事。第一,你这身丝脱不掉,你试多少次都一样。第二,你越是想跑,它越勒你。你要是乖乖待着,它还能帮你点小忙,比如跑得比原来快,跳得比原来高,打架的时候力气比原来大。”
右腕也松开了,苏晚晴两只手都得了自由,但她没再动手,只是缩在床垫上,抱着胳膊把自己蜷起来,黑丝裹着的膝盖抵着胸口,脚上那双高跟鞋在床单上蹭出两道黑印子。
陈默弯腰从地上捡起她那条白裙子,抖了抖灰,叠了两折放在床沿上:“裙子你穿着走,外面天还没黑透。回去之后该上课上课,该回家回家。明天下午四点,你到梧桐巷口那家奶茶店等我,我请你喝东西。”
苏晚晴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黑丝薄膜在仓库昏暗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只显得皮肤格外细嫩:“我要是不来呢?”
陈默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笑得挺和气的:“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脚上这双鞋跟会慢慢变长。长到你站不稳,走不了路,上课只能坐轮椅。你不想那样吧?”
苏晚晴的脸刷地白了。
陈默拉开铁皮门,外面天光还亮着,照进来一条长方形的光带,正好打在床脚那双黑色细高跟上,鞋跟尖儿反着一点光。他回头对阿彪说:“你留这儿,等她穿好裙子送她出去。别碰她。”
阿彪连连点头,手举在胸前跟发誓似的:“不碰不碰,我碰她我就是狗。”
陈默出了仓库,沿着红砖房之间的窄道往外走,走到一半停下来点了根烟。他回头看了一眼仓库方向,阿彪正背对着门在门口站着,两只手老老实实垂在身侧。
他抽了口烟,从鼻子里慢慢呼出来。
苏晚晴那身触手丝还差最后一道固化的工序,得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才能做,现在太急了反而容易出岔子。不过大体上已经成了,黑巫女的本源丝已经跟她长在一起,往后只要用咒文慢慢喂,喂得越多,丝越听话,人也越听话。
他把烟头扔地上踩灭,掏出手机给阿彪发了条消息:“明天下午她要是没去奶茶店,你告诉我。”
发完他又补了一条:“她要是去了,你也告诉我。别露面。”
手机塞回兜里,陈默顺着巷子往大路上走,路过那排灰灰菜的时候裤脚蹭了一腿草籽,他弯腰拍了拍,嘴里哼了句不成调的歌。识海里那片墨蓝色符文海又翻涌了一下,第一个光点亮了不少,里头隐约能看见苏晚晴蜷在床上的影子,脚上的高跟鞋跟儿微微颤着。
第二个光点还是暗的,陈默看了它一眼,把念头按下去。
“一个一个来。”他对自己说,走出了巷口,拐进人来人往的大街,混进傍晚下班的人流里,跟任何一个普通路人没什么两样。
黑丝巫女醒来淫语认主
梧桐巷口那家奶茶店开在两栋老居民楼夹缝里,门面窄得只容得下一块招牌和半扇玻璃门。招牌是粉色的,塑料字缺了两个笔画,“奶”字的最后一捺翘着边,被风吹得直晃。下午四点刚过,放学的学生还没涌过来,店里只有一个戴耳机打游戏的小哥趴在收银台上,后厨的封口机嗡嗡响着预热。
陈默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柠檬水,吸管纸套被他折成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立在桌角。他看了眼手机,四点零七分。
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框上的风铃响了一声。苏晚晴站在门口,校服穿得整整齐齐,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百褶裙垂到膝盖下两寸,黑色长直发披在肩后,脸上架了副平光圆框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轮廓。她手里抱着两本习题册,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放学后来买奶茶的女生没什么区别。只有陈默注意到她跨过门槛时脚踝往内侧崴了一下,又迅速稳住,黑色小皮鞋的鞋跟比昨天矮了一截,藏在裙摆下面看不真切。
她扫了一圈店里,目光撞上陈默,脚步顿了一拍,随后径直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习题册往桌上一搁,声音不大:“你把我鞋跟弄短了?”
陈默没接话,抬手示意收银台那边:“先点东西。”
苏晚晴抿了下嘴唇,起身去前台要了杯珍珠奶茶,多糖去冰。等奶茶的间隙她站在那儿没动,后背挺得笔直,校服衬衫被肩胛骨撑出两道浅褶。陈默从侧面看她的脸,耳根到下颌线那一截皮肤比昨天更白更细,仓库里昏暗光线下看不分明的东西,此刻在日光灯下清清楚楚——毛孔几乎看不见,像瓷胎上了一遍釉。
她端着奶茶回来坐下,吸管捅破封膜,嘬了一口,然后低头盯着杯壁上凝的水珠,声音压得很低,低到陈默要往前倾才听得清:“我昨晚没睡好。”
“嗯。”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苏晚晴用指甲刮着杯壁上的水雾,刮出一道道竖痕,“一闭眼就是……就是一些画面。有个声音在我耳朵边上说话,说该怎么做,手放哪儿,腰怎么摆。我半夜醒了两回,醒着的时候倒还好,一睡着那些东西就自己往外冒。”
陈默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酸得他眯了下眼。识海里第一个光点比昨天亮了一倍不止,苏晚晴的影子蜷在光点中央,周围的墨蓝符文像潮水一样涨落,每一次涨潮都往她影子里渗进去一些。这是本源丝在生根,根扎得越深,往后越拔不出来。
“那些画面,”陈默放下杯子,“你照着做了没有?”
苏晚晴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指甲在杯壁上刮得急起来:“做了一点。就……就一点点。”她声音更小了,“早上洗澡的时候,手碰到胸口,就停不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那样过,就是很想要,想得下面都湿了。我站在花洒底下夹着腿站了快十分钟才缓过来。”
她说到这里猛地抬头,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跟昨晚在仓库里哭过之后的样子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昨晚是害怕,这会儿是憋的。
“陈默,”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带了点颤,“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刚才来的路上我经过一个男的身边,他看了我一眼,我第一反应是——是想着怎么把他勾到没人的地方去。我根本不认识他。”
陈默把柠檬水往旁边推了推,胳膊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看着她:“你脑子里那些东西,是本事。学会了,用得好,你往后想干什么都行。学不会,或者不肯用,它们就会一直在你脑子里翻来覆去,越积越多,到最后你连正常日子都过不了。”
“什么本事?”
“让男人心甘情愿为你发疯的本事。”
苏晚晴没说话,低头又嘬了口奶茶,珍珠在吸管里堵了一下,她用力一吸,咕噜一声。那颗珍珠嚼了很久。
陈默也不催她,靠在椅背上等着。店里的背景音乐从一首抖音神曲换成了另一首,收银台的小哥打游戏输了,骂了句脏话。
苏晚晴把奶茶杯放下,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刚才那种羞臊和犹豫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默很熟悉的东西——昨天晚上在仓库里,触手丝刚跟她融合完的那一阵,她眼睛里就闪过这种光。湿润的、发亮的、带着试探的饥渴。
“我现在就想试。”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坐这儿,我脑子里那些画面就一直在转,转得我难受。陈默,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摸摸我好不好?”
陈默没动。
苏晚晴自己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膝盖从桌底下伸过来蹭他的小腿,校服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膝盖。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低下去,软下去,尾音往上挑着,像猫爪子往人心口上挠:“我下面湿得内裤都透了,你闻闻,是不是有味儿?”
她说着真把一只手伸到裙底下去,指尖勾着丝袜裆部那一片往回拉,拉出一条缝又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陈默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洗衣液的茉莉香,从桌底下浮上来。
“昨天你还哭得跟什么似的。”陈默说。
“昨天是昨天。”苏晚晴咬着下嘴唇,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今天我想明白了。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总得管到底吧?我脑子里那些东西说了,你就是我的主,我往后得听你的。那我听你的就是了,你让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你先摸摸我,就摸一下。”
陈默看着她那张清纯的鹅蛋脸说着这种话,嘴角弯了弯。他抬手把桌角的纸鹤拨到一边,身子往前倾,右手伸到桌子底下,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腿。隔着丝袜摸上去的手感跟摸真皮肉完全两回事——滑,紧,带着一点温热的弹性,像摸在一层活着的皮肤上,但比皮肤更服帖,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丝线在指腹下微微收紧。
苏晚晴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膝盖猛地夹紧又松开。她抓着奶茶杯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吸管被她咬扁了一截。
“就、就这么摸一下……”她喘着气,脸涨得通红,“我差点去了。陈默你知不知道,这丝袜就跟长在我身上一样,你摸它就跟直接摸我那儿似的。”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到膝盖弯的时候停住了,拇指在腿弯内侧那块软肉上按了按。苏晚晴的腰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奶茶杯差点倒了,她手忙脚乱扶住,嘴里已经憋不住地往外冒话:“你往上面摸呀,你摸摸我大腿根,我那儿最敏感了,你摸一下我就给你看,我什么都能给你看……”
“这儿是奶茶店。”陈默收回手,把柠檬水端回来喝了一口,“你声音小点,收银台那小子耳机摘了。”
苏晚晴扭头看了一眼,收银台的小哥确实把耳机挂脖子上了,正往这边张望。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校服裙摆往下扯了扯,腿也从桌底下收回去了。但嘴没停,压着嗓子凑过来,下巴几乎搁在陈默肩膀上,热气喷在他耳廓上:“那我晚上去你那儿。你住哪儿?我下了晚自习过去,十点。我跟我妈说去同学家写作业。”
陈默偏过头,跟她脸对脸,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她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上沾着奶茶的甜腻,亮晶晶的。
“十点太晚。”陈默说,“九点半,我让人去校门口接你。”
“你那个黄毛混混?”
“阿彪。你见过的。”
苏晚晴皱了下鼻子,像是对阿彪不太满意,但没反对。她往后靠回椅背,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黑色皮鞋的鞋尖在陈默小腿上轻轻点了两下:“那你现在跟我说说,我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到底能干什么?除了勾男人,还有别的没有?”
陈默把柠檬水喝完,空杯子往桌上一搁:“你试试让丝袜变没。”
“变没?”
“你脚上这双,现在跟长在你身上一样。你心里想着让它退下去,退到脚底板,它就会退。”
苏晚晴将信将疑地低头看自己的腿。她盯着膝盖以下那一截黑色丝袜看了几秒,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起初没什么变化,过了大概半分钟,她小腿上的黑色开始变淡,从脚踝处往上褪色,像墨水被水冲开一样,露出底下原本的肤色。褪到小腿肚的时候她停住了,倒吸了一口气:“真的能行……”
“褪到脚底,再让它长回来。”
苏晚晴照做了。黑色从膝盖往下彻底消失,露出匀称的小腿和白净的脚背,黑色小皮鞋里那双脚看着跟没穿丝袜一样。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脚尖绷了绷,黑色又从脚趾尖开始往上漫,漫过脚背、脚踝、小腿肚,重新裹回膝盖处,最后在裙摆底下停住。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她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长回来的时候特别舒服。”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了,“像有人从脚往上亲。”
陈默点点头:“这丝袜能吸东西。汗、灰、水,沾上就没了,你穿一个星期不换也是干净的。你心里想吸什么它就吸什么,想吸多少吸多少。”
苏晚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把手背凑到奶茶杯旁边,杯壁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淌,她心念一动,黑色蕾丝手套从指尖开始往外冒,贴着皮肤长出来,一直裹到手肘。手套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绒面,她把手掌贴到桌面上蹭了蹭,桌面上的灰和奶茶渍被吸得干干净净,手套表面却一点脏都没沾。
“这个好。”她眼睛亮起来,“省洗洁精了。”
陈默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是真笑,嘴角咧到一半又收住了。苏晚晴看着他笑,自己也跟着笑,笑完了忽然把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陈默,我跟你说句正经的。”
“你说。”
“我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跟我说——说我往后就是你的人了,我得帮你做事,帮你把别的女人也弄成我这样。那声音还说,我得先拿我男朋友开刀。”
她说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得很,像在说一个不相关的名字。
陈默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指尖就落在他掌心里。他合拢手指把她指尖捏住:“你舍得?”
苏晚晴歪了歪头,眼镜滑下来一点,她没去扶,就那样从镜框上面看着他:“周承泽追了我大半年我才答应的,牵过手,亲过两回,别的什么都没干。他连我胸罩带子都没碰过。”她抽回手,把眼镜推回鼻梁上,语气轻飘飘的,“你把我弄成现在这样,我脑子里全是那些事,他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吓死。不过既然我的主是你,那他就该往后排。你想让我怎么弄他?”
陈默没急着答。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四点半,店里陆续开始进学生了,几个穿校服的男生挤在收银台前点单,闹哄哄的。他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压在柠檬水杯子底下,站起来。
苏晚晴跟着站起来,习题册抱在胸前,仰头看他。
“九点半,阿彪在校门口等你。”陈默把椅子推回去,“今晚先教你点别的。周承泽的事,过两天再说。”
“教我什么?”
陈默往门口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低了低头,声音只够她一个人听见:“教你怎么让一个男人看一眼就走不动道。你脑子里的东西够用了,就是嘴还放不开。今晚练嘴。”
苏晚晴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躲,反而往前跟了一步,肩膀蹭着他的胳膊:“练嘴?用你练?”
陈默推开玻璃门,风铃又响了一声。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挺和气:“用我练。你舍得?”
苏晚晴站在奶茶店门口,怀里抱着习题册,校服裙摆被穿堂风吹得贴在小腿上,黑色丝袜在下午的阳光底下泛着一层极细的暗光。她望着陈默混进街口人流里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然后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黑色蕾丝手套已经收回去了,指甲修得干干净净,谁也看不出这双手刚才在桌子底下干了什么。她把奶茶杯扔进门口的垃圾桶,习题册换了个手抱,朝着反方向的公交站走去,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走出十几步,她忽然停下来,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叫“承泽”的名字上,拇指悬在拨号键上面停了两秒,然后按了锁屏,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往前走。
公交站台旁边有棵老槐树,树荫底下蹲着个黄毛,穿花衬衫戴廉价项链,正叼着根烟跟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胡侃。看见苏晚晴走过来,阿彪把烟掐了,站起来搓了搓手,嘴咧到耳根:“嫂子,陈哥让我在这儿等着,说你放学这个点儿从这儿过。那个……明天开始我接你上下学?”
苏晚晴斜了他一眼,步子没停:“谁是你嫂子。”
阿彪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的地方:“那、那叫啥?晚晴姐?晴姐?”
苏晚晴走到公交站牌底下站定,扭头看了他一眼:“叫我苏晚晴就行。明天早上七点,到我家楼下,别穿这身花里胡哨的,换件正经衣服。我妈看见了问起来,我就说你是学校新来的助教。”
阿彪连连点头,掏出手机记备忘录,嘴里念叨着:“七点,换正经衣服,助教……”记完了抬头嘿嘿一笑,“晴姐你放心,我办事靠谱。”
苏晚晴没再理他,公交车来了,她上车刷了卡,走到最后一排靠窗坐下。车开出去两站地,她忽然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外面倒退的法桐树,嘴角慢慢翘起来。玻璃映出她自己的脸,清纯、白净、人畜无害,校服穿得规规矩矩,谁看都是个乖乖女。
她把手伸到裙摆底下,指尖在丝袜裆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湿意透过来沾在指腹上。她收回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到膝盖上,端端正正坐好。
前排两个男生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苏晚晴望着窗外,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回她没觉得烦。那声音跟她说:晚上九点半,校门口,黑丝巫女的第一课。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落下去。
男友被洗成重度绿帽奴
苏晚晴把周承泽约在了学校后面的旧实验楼。这栋楼翻新过一半,三楼以上的走廊还堆着废弃的课桌椅和蒙尘的仪器柜,平时没人来,连保洁都懒得往上走。她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心情不好,想找个安静地方待一会儿。周承泽秒回,说马上到,还问要不要带奶茶。苏晚晴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撇了一下,把手机扔进裙子侧兜里。
她站在三楼最里头那间空教室的窗边,夕阳从破了一半的百叶窗里斜进来,在地上切出一条一条的橘黄色光带。她今天没穿校服外套,白衬衫下摆扎进百褶裙里,脚上换了双陈默给她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水泥地上笃笃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黑丝裹着脚踝,脚背的弧线被高跟鞋托得又高又紧,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急促,两步并一步地往上跨。周承泽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在喘,额头上有一层薄汗,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一看就是直接从公司赶过来的。他长得确实好,眉眼周正,肩膀宽,腰窄,站在那儿像杂志上裁下来的人。苏晚晴以前最喜欢看他穿这套藏青西装,现在看他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件旧家具。
“晚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楼不是说要拆吗,多不安全。”周承泽把西装往旁边桌上一放,朝她走过来,伸手想拉她胳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电话里声音不对劲。”
苏晚晴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她歪了歪头,看着他:“周承泽,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你跟我处对象这两年,有没有觉得我特别难伺候?”
周承泽愣了一下,笑了:“怎么突然说这个?没有啊,你挺好的。”
“我挺好的?”苏晚晴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慢慢走到他跟前,仰起脸看他。她比他矮一个头,可这会儿周承泽被她盯得莫名有点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到一张课桌沿上。“那你知不知道,我每次跟你约会完回家,都得自己解决?你送我到家门口,最多亲一下我额头,你连我腰都没搂过几回。”
周承泽脸涨红了:“我、我那是尊重你,咱们不是说好了等结婚——”
“等结婚。”苏晚晴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等结婚再碰我,是吧?你倒是挺能忍。可你想没想过我能不能忍?”
她说着又往前逼了一步,这回周承泽退无可退,两条腿被课桌别着,只能半坐半靠在桌沿上。苏晚晴抬起右腿,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的桌沿上,脚上那只黑色细跟高跟鞋悬在他大腿上方,鞋尖几乎碰到他西裤布料。周承泽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晚晴……你、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苏晚晴把鞋尖缓缓落下去,隔着西裤踩在他胯间那个位置,脚掌轻轻碾了碾。她感觉到脚下那团东西猛地抽动了一下,硬邦邦地顶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摸出形状。她嗤笑了一声,脚上加了点力气,用鞋底压着那根东西往下按,“周承泽,我还没怎么着呢,你这就硬了?你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似的,原来这么不经碰。”
周承泽喘气声明显粗了,手攥着桌沿,指节发白,脸从红涨到发紫。他想往后缩,可背后就是桌子,往前躲又等于往她脚上送,进退两难,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拱了一下,像是自己把那根东西往她鞋底上蹭。苏晚晴感觉到了,脚下又碾了碾,笑着骂了句:“贱不贱啊你。”
“晚晴……别、别这样……”周承泽嘴上这么说,声音却软得不像话,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西裤那个位置被鞋底碾得皱成一团,可那根东西非但没软,反而胀得更厉害了,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它在跳。
苏晚晴收回脚,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周承泽靠在桌上喘气,胯下顶着一个明显的鼓包,西裤布料被踩得皱巴巴的,他下意识拿手去挡,又觉得挡了更丢人,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
“周承泽,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见个人。”苏晚晴侧过身,朝教室后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陈默从后门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黑色休闲鞋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声音。他穿一件深灰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黑T恤,头发剪得短而齐整,五官算不上多出挑,可那双眼睛往人身上一搁,就有种让人不敢乱动的沉。他手里什么也没拿,就这么插着兜走进来,在周承泽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周承泽认出了他,脸色变了:“陈默?你怎么——”
“你俩认识?”苏晚晴偏头看了陈默一眼。
“高中同学。”陈默语气平平的,朝周承泽点了下头,“好久不见。”
周承泽看看他又看看苏晚晴,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对上了,脸色从红转白:“晚晴,你跟他……你们俩……”
苏晚晴走回陈默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胳膊,身体往他身上靠了靠,脸贴在他肩头,冲周承泽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我跟陈默在一起了。准确地说,我是他的女人。今天叫你来,是通知你一声——顺便,让你看点东西。”
周承泽嘴唇哆嗦了两下,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盯着陈默,声音压着火:“陈默,你什么意思?她是我女朋友。”
“以前是。”陈默终于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抬起来,手指在空中虚虚一划。周承泽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拿铜锣贴着他耳朵敲了一下,眼前猛地闪过一幅画面——苏晚晴跪在地上,仰着脸,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东西,嘴角挂着白浊,而站在她面前的人分明就是陈默。
画面消失得和来时一样快,周承泽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没摔,大口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湿痕。他不敢相信地抬头看苏晚晴,她正腻在陈默怀里,手指在陈默胸口画圈,眼睛却看着他,嘴角带着那种看笑话的弧度。
“刚才那画面好看吗?”苏晚晴问他,声音软绵绵的,“我嘴里那根就是陈默的,比你大,比你粗,比你硬多了。你猜我咽了多少?”
周承泽脑袋里嗡嗡响,他想发火,想冲上去打人,可两条腿像灌了铅,胯下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疼,刚才那画面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每回放一遍他就觉得更硬一分,裤裆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喘得跟跑完一千米似的。
陈默又抬了抬手,第二幅画面灌进来——苏晚晴趴在课桌上,裙子掀到腰上,黑色连体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趾包得严严实实,陈默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她嘴里咬着桌沿,含糊不清地叫唤,声音又浪又黏。画面里苏晚晴忽然扭过头来,眼睛直直看向“镜头”——好像知道周承泽在看一样——冲他笑了一下,舌尖舔了舔嘴角。
周承泽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双手撑地,汗珠子啪嗒啪嗒往水泥地上掉,胯下那根东西胀到极限,隔着西裤顶在地面上,他稍微动一下就觉得要炸开。他脑子里一半是怒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另一半是刚才那些画面,越不想看越往脑子里钻,每钻一遍,下面那根东西就胀得更厉害,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液体把内裤洇湿了。
苏晚晴从陈默怀里出来,高跟鞋笃笃笃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她蹲的姿势很讲究,膝盖并拢,裙摆垂下去遮住大腿,可从这个角度周承泽正好能看见她领口里那两团白肉被黑色蕾丝托着,挤出一道深沟。她伸手捏住周承泽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周承泽,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条发情的公狗。”她声音不大,一字一字往他耳朵里钻,“我踩你一脚你就硬,给你看两段片子你就跪,你刚才不是还问我什么意思吗?我告诉你什么意思——你女朋友,你心心念念要等结婚才碰的女朋友,早让人睡烂了。你猜你在我心里排第几?你连前十都排不进去。”
周承泽被她捏着下巴,被迫仰着脸看她,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糊了一脸,可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顶破布料。他恨自己这副反应,恨得牙根痒,可越恨越硬,越硬越恨,脑子里像有根弦被人来回拨弄,每拨一下他就抖一下。
陈默走过来,在周承泽面前蹲下,平视他。那双眼睛离得近了,周承泽才看清里头那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东西,像看一株草、一块石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陈默伸手按在他头顶,掌心贴着头皮,周承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灌进来,顺着脊梁骨往下走,走到尾椎那儿猛地炸开,又酸又麻又胀,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人动静的呜咽。
“你听好了。”陈默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直接刻进周承泽脑子里,“从今天起,你看到晚晴跟我在一起,你就兴奋。你看到她跪着伺候我,你就硬。你看到我射在她脸上、嘴里、身上,你就觉得爽。你越难受,越兴奋,越痛苦,越硬。这是你的命。”
周承泽拼命摇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不……不可能……你他妈给我吃了什么……”
“没给你吃任何东西。”陈默收回手,“我只是让你看清你自己。你本来就喜欢这个,只是以前藏得太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苏晚晴站起来,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周承泽的大腿:“行了,别跪着了,站起来。还有正事跟你说。”
周承泽在地上又趴了十几秒才撑着膝盖站起来,西裤膝盖处灰扑扑两团印子,胯下那根东西还直挺挺翘着,他拿手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最后只能微微弓着腰站着。苏晚晴看他那副狼狈样,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屏幕怼到他眼前。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拍摄角度像藏在书架缝隙里,画面里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周承泽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母亲沈清澜,那间办公室他去过无数次,桌上那个水晶笔筒还是他送的。
“你妈身材不错。”苏晚晴把视频往后拖了拖,画面里沈清澜站起来走到窗边打电话,侧影被套装勾勒得凹凸分明,“陈默说她底子好,改造起来肯定漂亮。你觉得呢?”
周承泽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那些淫靡画面带来的刺激瞬间被一盆冷水浇透:“你们要动我妈?!”
“不是动。”陈默在旁边纠正他,“是请她加入。十二个丝袜黑巫女,你女朋友是第一个,你妈会是第二个。你大姐、小姨、二姐、三姐、你那个当警察的邻家姐姐,一个一个来,不急。”
周承泽嗓子发干,他盯着陈默,想从那张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可陈默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念菜单。他转头看苏晚晴,苏晚晴正低头摆弄指甲,黑色蕾丝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裹着手指,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晚晴,你疯了?那是我妈!”
“我知道是你妈。”苏晚晴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腻歪,“你妈怎么了?你妈就不是女人了?你妈就不想男人了?你爸死了这么多年,你妈夜里就不空虚?我们这是帮她。”
周承泽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会儿是刚才那些苏晚晴被肏的画面,一会儿是他妈穿着黑丝跪在地上的想象——这个想象一冒出来,他胯下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把自己那玩意儿剁了。
苏晚晴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笑出了声:“你看,你自己都硬了。想到你妈也要被陈默肏,你兴奋了是不是?”
“我没有——”
“你有。”苏晚晴打断他,走过来伸手在他胯下鼓包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你裤裆都快顶穿了,还嘴硬。”
周承泽被她拍得腰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赶紧扶住桌子。陈默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嘴角往上翘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苏晚晴收起笑,正了正脸色,虽然她那张脸上带着淫靡的红晕,可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东西:“周承泽,我跟你说明白。从今天起,你负责三件事。第一,你妈那边你找机会带她出来,剩下的我来。第二,以后陈默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负责拍。第三,拍完的东西你负责剪,负责存,负责传——传到哪里我到时候告诉你。”
周承泽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喘。苏晚晴等了他十几秒,不耐烦了,伸脚又踢了他小腿一下:“说话。”
“我……”周承泽抬起头,脸上泪痕还没干,可那双眼睛里除了痛苦和屈辱之外,还有一种他自己都害怕的东西——兴奋。他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从刚才被拍了一下之后就一直没软过,胀得发疼,疼得他脑子发昏。“我……我答应。”
“答应什么?说清楚。”
周承泽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有点散了,像被人抽掉了骨头:“我答应……帮你带我妈出来。我答应给你们拍……拍视频。我答应……”
苏晚晴蹲下来,凑到他耳边,声音放轻了,可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针扎:“答应什么?说全了。”
周承泽喉咙里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我答应……看你和陈默……看你们肏屄……我硬着看……我给你们拍下来……我回去剪……我……”
他说到后面已经语无伦次了,可胯下那根东西硬得他直不起腰来,前端洇出的湿痕已经透到西裤外面,深色布料上显出一小片更深的印子。苏晚晴站起来,满意地拍了拍他脑袋,像拍一条听话的狗。
“行了,起来吧。明天晚上八点,你把你妈约到城南那家私房菜馆,剩下的事我来。现在你回去吧,裤裆湿成那样,别走正门,从后楼梯下去,别让人看见。”
周承泽扶着桌子站直身子,两条腿还在打颤,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团狼狈,把西装外套解下来系在腰上挡住,低着头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闷闷的:“晚晴,我就问一句——你跟我这两年,有没有哪一刻是真的?”
苏晚晴正靠在陈默怀里,闻言歪头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回答他:“有。你每次送我到家门口,转身走了之后,我站在门后面骂你窝囊废的时候,都是真的。”
周承泽肩膀塌了一下,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阵,越来越远,最后被楼梯间的防火门隔断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夕阳已经沉到对面楼顶下面去了,光带从百叶窗里收走,屋里暗了一层。苏晚晴仰起脸看陈默,脸上的淫靡和刻薄收了大半,露出底下那种被改造后特有的、黏糊糊的依恋:“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过了点。”陈默低头看她,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拍,“不过效果挺好,他出去的时候那副样子,回去路上够他受的。”
苏晚晴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我闻到他那股味儿了,湿了一大片。真恶心。”她嘴上说恶心,声音里却带着压不住的得意,“不过你说得对,他确实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贱呢?”
“你以前没给他机会贱。”陈默推开她,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明天他带沈清澜出来,你准备怎么做?”
苏晚晴整了整衬衫领子,把百褶裙往下拉了拉,高跟鞋在地上点了两下:“先吃饭,饭桌上我给她下点东西——阿彪弄来的那种,起效慢,等回到家正好发作。然后让周承泽在旁边看着,看他妈主动跪下来求我。”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当着他的面,让他亲手把他妈的衣服脱了。”
陈默没接话,只是看了她一眼。苏晚晴立刻意识到什么,缩了缩脖子,声音软下来:“当然,最后得你来。我就是先帮你把路铺好。”
“嗯。”陈默把手机揣回去,抬脚往外走,“走吧,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沈清澜那边,别出岔子。”
苏晚晴跟在他后面半步远的地方,高跟鞋笃笃笃地踩在水泥地上。走到楼梯口她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阿彪发了条消息:明天城南私房菜馆,订个包间,要隔音好的。发完她把手机塞回去,快走两步追上陈默,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他胳膊,胸脯贴在他小臂上蹭了蹭。
“陈默。”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往上挑,带着钩子。
“嗯?”
“你说我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也想加入啊?”
陈默脚步没停,侧脸看了她一眼。苏晚晴冲他眨眨眼,一脸无辜,可眼底那点骚浪的光怎么都盖不住。陈默没接这个话茬,只是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换成牵住她的手。
“先把你该干的干好。”
“知道啦。”苏晚晴乖乖让他牵着,下楼梯的时候高跟鞋磕在台阶沿上,她故意晃了一下,整个人往陈默身上倒,让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下最后几级台阶。出了实验楼后门,天已经暗透了,操场方向传来晚自习的铃声,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苏晚晴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间空教室的窗户,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转回头来,攥紧了陈默的手,脚步轻快得像要飘起来。
女总裁母亲清醒堕落
城南的私房菜馆藏在一条老巷子深处,门脸不大,青砖墙上爬着半枯的藤蔓,门口只挂了一盏黄灯笼,灯光照在石阶上昏昏黄黄。阿彪订的包间在最里头,推开雕花木门先过一道窄廊,廊子两侧装着双层隔音板,外面大堂的喧闹到了这里便像被水浸过的纸,闷闷地透不进来。
苏晚晴到得最早。她今天换了身浅米色的连衣裙,领口收得规规矩矩,裙摆到膝盖下面两寸,脚下却还是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青砖地上,一声一声脆亮。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把菜单翻了两遍,又让服务员先上了一壶普洱,茶倒进白瓷杯里,她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瞟着门口。
包间门被推开的时候,先进来的是周承泽。他穿了件深灰西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挂着那种不太自然的笑,侧身让出身后的人,叫了一声:“妈,小心台阶。”
沈清澜迈步进来,盘发一丝不乱,耳垂上一对翡翠坠子晃了晃。她今天穿的是藏蓝色职业套装,西装裙裹着腰臀的弧线,腿上黑丝薄得能看见底下肤色,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是哑光的。她扫了一眼包间,目光在苏晚晴脸上停了一瞬,嘴角提了提:“晚晴来得这么早。承泽说你最近实习忙,我还以为要等一会儿。”
“阿姨好。”苏晚晴站起来,笑得乖巧,“再忙也得请您吃饭呀,承泽老说您最近谈了个大项目,累得够呛,我就想着订个安静地方,您好好歇歇。”
沈清澜落座,周承泽坐在她右手边,苏晚晴在她左手边,三个人围着圆桌坐定。服务员进来点菜,沈清澜翻着菜单问了几个菜的做法,语气不紧不慢,带着那种做惯决策的人特有的笃定。苏晚晴在旁边帮着添茶递纸巾,偶尔问一句“阿姨吃辣吗”“这个汤听说不错”,周承泽在中间打圆场,说些公司里的事,气氛松松散散的,像寻常家宴。
菜上到第三道的时候,苏晚晴起身给沈清澜盛汤,手腕一翻,指甲缝里那点粉末落进汤碗,白瓷勺搅了两圈,什么也看不出来。她端着汤碗放回沈清澜面前,笑盈盈的:“阿姨尝尝这个,花胶炖得特别烂。”
沈清澜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点点头:“火候不错。”她喝了小半碗,又夹了两筷子菜,话渐渐少了些,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着,像是有点走神。周承泽给她添茶,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眉头微微拧了一下,拿手背贴了贴自己脸颊:“这屋里是不是有点闷?”
“我去把空调调低点。”周承泽站起来去够墙上的面板,苏晚晴趁机看了沈清澜一眼,后者正拿纸巾按嘴角,动作比方才慢了半拍,眼神也散了些,像蒙了层薄雾。
饭吃到后半程,沈清澜起身说去洗手间,苏晚晴跟着站起来:“阿姨我陪您。”两个人出了包间,穿过窄廊往洗手间走,沈清澜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步子有点飘,扶了一下墙。苏晚晴伸手搀她胳膊,关切地问:“阿姨是不是累了?要不一会儿我让承泽先送您回去。”
“没事。”沈清澜摆摆手,进了洗手间拿凉水拍了拍脸,抬头看镜子的时候自己愣了一下——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也红得厉害,眼神里的锐利像被泡软了。她拿纸巾擦干手,深呼吸了两回,出来时步子稳了些,可苏晚晴扶她胳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小臂上的皮肤发烫。
回到包间又坐了十来分钟,沈清澜开始频繁地换坐姿,西装裙下的腿交叠又放开,黑丝摩擦发出细细的窸窣声。她端茶杯的手指节发白,像是在使劲攥着什么东西。周承泽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头说可能酒喝急了,可桌上那瓶红酒她才喝了不到半杯。
苏晚晴看火候差不多了,凑过去小声说:“阿姨,这楼上有个休息间,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平时不对外,您上去躺一会儿,等酒劲过了再走。”
沈清澜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周承泽要跟着,苏晚晴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轻飘飘的,嘴角还带着笑,周承泽的脚就钉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那我在这儿等你们。”
苏晚晴搀着沈清澜上了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房门推开,里头灯光昏黄,一张宽大的沙发床靠墙摆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熏香。沈清澜一进门就松了苏晚晴的胳膊,扶着墙站定,后背抵在墙面上,仰着头喘了两口气:“晚晴……你老实告诉我,那汤里是不是放了什么?”
苏晚晴关上门,反手落了锁,回头看她的时候脸上的乖巧褪得干干净净,嘴角翘着,眼睛里亮得吓人:“阿姨说什么呢,我哪敢给您下东西呀。”
“你……”沈清澜撑着墙想站直,腿却软了一下,膝盖弯下去又勉强绷住。她今天这身套装本来就绷得紧,这么一折腾,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挣出来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上面沁着薄汗。她咬着牙瞪苏晚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承泽还在楼下——”
“承泽知道呀。”苏晚晴慢悠悠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笃笃响,伸手把沈清澜从墙边拉起来,半搀半拽地往沙发床那边带,“他不仅知道,这主意还是他跟我一块儿定的呢。阿姨,您儿子可比您想的孝顺多了。”
沈清澜脚下一绊,整个人歪在沙发床上,撑着手肘想起来,苏晚晴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力气不大,可沈清澜这会儿浑身发软,竟挣不开。她仰起脸,眼神里还残着最后那点凌厉:“你放开我。你想要什么?钱?你开个价——”
“我不要钱。”苏晚晴俯下身,鼻尖快蹭到她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软,“我要您。”她手指勾住沈清澜衬衫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沈清澜猛地攥住她手腕,指甲掐进她肉里。苏晚晴也不恼,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笑着说:“阿姨手劲真大,不过您自己摸摸,您这手心是不是烫得厉害?您这底下是不是已经湿了?您闻闻这屋里什么味儿——您自己的。”
沈清澜的脸从耳朵根红到脖子,攥着苏晚晴的那只手抖了抖,到底松开了。衬衫扣子全解完,苏晚晴把它从她肩膀上剥下来扔到一边,又去够西装裙侧面的拉链。沈清澜把脸别到一边,牙齿咬住下唇,可拉链拉开、裙子被褪到脚踝的时候,她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
苏晚晴把她最后那点遮拦也除了,退后两步打量她,嘴里啧啧有声:“阿姨这身材,难怪承泽老跟我夸您保养得好。”沈清澜蜷在沙发床上,一只手挡着胸口,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黑丝还穿在腿上,可没了裙子遮着,那双长腿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线条全绷在薄薄的丝料底下,脚上的细高跟还没来得及脱。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陈默走进来,身后跟着周承泽。周承泽一看见沙发床上半裸的母亲,脚步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脸上那点笑挂不住了,可又没退出去,站在门边上,两只手垂在身前,指头绞在一起。
沈清澜看见陈默,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他来——苏晚晴的男朋友,她听周承泽提过,说家里条件一般,人倒是老实。她这会儿看见他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吃惊也不慌张,心里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没了,咬着牙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陈默没答她,走到沙发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从袖口里抽出一根黑色的细线。那线在他指间扭了扭,像活的一样昂起一头。沈清澜瞳孔缩了缩,下意识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墙,退无可退。陈默把那根触手丝贴在她锁骨下方,丝线一碰到皮肤就软下去,像水渗进沙里,转眼没进去半截。沈清澜猛地抽了口气,低头看自己胸口,皮肤表面什么痕迹也没有,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沿着肋骨往两侧爬。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话没说完,身体里那股热劲猛地窜高了一截,像有人往她血管里灌了温水,从胸口往小腹涌,她两条腿不自觉地蹭了蹭,黑丝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咬住舌尖想压住那股劲,可越咬越觉得底下空得难受,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
陈默没理她,手指点在她眉心,低声念了句什么,声音低得听不清字句,可沈清澜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像被人掀开天灵盖往里倒了一壶滚水。她看见自己胸口皮肤底下钻出无数黑色细丝,从锁骨往乳房蔓延,从肋骨往腰腹蔓延,密密麻麻的,像蛛网又像树根,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那些丝线在她身上游走编织,顺着大腿往下缠,在小腿肚上收束成一道一道的纹路,最后在脚踝处汇拢,往脚上爬。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细高跟被黑丝裹住,鞋跟从三寸慢慢拔高,鞋面收紧,贴合脚背的弧度,变成一双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式——鞋跟细得像一根钉子,鞋面是哑光的黑,连着一截蕾丝边一直延伸到小腿。她脚趾在鞋里动了动,鞋跟着她的动作歪了一下又弹回来,硬邦邦的,像长在脚上。
“不……”她撑着床面想坐起来,手一滑又跌回去,低头看自己两条腿,黑丝已经彻底跟皮肤长在了一起,看不见接缝,看不见袜边,就像她生来就穿着这么一层。她伸手去扯大腿上的丝料,指尖揪起来一点,松手就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底下皮肤泛起一阵酥麻,她腰一软,嘴里差点漏出声音。
苏晚晴在旁边看着,笑了一声:“阿姨别扯了,扯不掉的。我刚穿上那会儿也试过,越扯越舒服,您再扯两下该想要了。”
沈清澜瞪她,可瞪过去的眼神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声一下比一下重。她并紧腿想压住那股燥热,可丝袜贴着皮肤,并腿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丝料磨了一下,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陈默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按在她膝盖上,隔着黑丝摸了一把。沈清澜的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来,高跟鞋的细跟戳在床垫上陷进去一个坑。她攥着床单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儿子没跟你说?”陈默收回手,看了周承泽一眼。周承泽站在门边,脸涨得通红,西装裤底下鼓起一包,他两只手挡在前面也不是,垂在两侧也不是,最后低下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妈……你听陈默的吧。”
沈清澜不可置信地看自己儿子:“你——你知不知道他在对我做什么?”
“知道。”周承泽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脸上又羞又兴奋,那表情拧在一起,看着像要哭又像在笑,“我……我看着呢。妈,您别挣了,越挣越难受,我试过。”
沈清澜愣在那里,胸口起伏了半天,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又短又哑:“好,好得很。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把我卖了。”她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可红着眼眶的同时,身体里那股热劲一点没退,反而因为情绪激动烧得更旺,她夹紧腿蹭了两下,黑丝底下的皮肤泛着水光,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苏晚晴凑到陈默耳边嘀咕了两句,陈默点了点头。苏晚晴便绕到沙发床另一侧,俯身凑近沈清澜耳朵:“阿姨,您也别怪承泽,他这也是为您好。您试试,把心里话说出来,说您想要,说完了特别舒服。我刚那会儿也不信,说了一句就高潮了。”
沈清澜别过脸不看她,可苏晚晴不依不饶,手指隔着黑丝在她小腹上画圈,嘴里一句一句地教:“您就说——我是陈默的丝袜黑巫女,我想伺候他。”沈清澜咬着牙不开口,苏晚晴手指往下滑了一寸,按在腿根,沈清澜整个人弹了一下,牙关松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不说也行。”陈默开口了,声音平平的,“那就耗着,看你能撑多久。这丝袜穿上了就脱不掉,你越忍越难受,到最后还是得说。”
沈清澜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房间里安静了十几秒,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和周承泽在旁边压抑的喘气声。然后她睁开眼,眼底那层水光漫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我……我是陈默的丝袜黑巫女。”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嘴里那后半句跟着就滚出来了:“我想伺候他。”说完这两句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攥着床单拧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腿间的黑丝洇湿了一大片,床单上那团深色扩了一圈。
她瘫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散着,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上焦。她偏过头看陈默,嘴唇动了动,这回没咬牙也没瞪眼,声音软塌塌的,带着刚泄过身的沙哑:“……怎么这么舒服。”她像是被自己这句话吓着了,抬手捂住嘴,可捂住了嘴也挡不住下一句从指缝里漏出来,“我还想要。”
周承泽在门边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下去跪在地上,西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他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妈……您也……您也这样了……”
沈清澜听见儿子的声音,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身体里的热劲没给她留羞耻的余地,她并了并腿,黑丝摩擦又带出一阵酥麻,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承泽,你出去。”
“他不能出去。”陈默站起来,走到周承泽面前,低头看他,“你妈刚认了主,你在旁边看着,这是规矩。”他回头看了沈清澜一眼,“你儿子以后就是你的绿帽奴,你每伺候我一次,他就在旁边看着撸一次,看完了还得谢你。”
沈清澜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神复杂地看了周承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又有点说不清的媚:“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行吧。”她撑着床面坐起来,黑丝裹着的腿从床沿垂下去,细高跟在地板上敲了一声,她抬头看陈默,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我这当妈的,总得给儿子做个榜样。”
她伸手够陈默的皮带扣,手指头还有点抖,可解开的动作没停。苏晚晴在旁边拍了一下手,笑着说:“这就对了嘛阿姨,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转头看周承泽,“承泽,把你手机拿出来,站那边拍,把你妈怎么伺候陈默的都拍清楚,回头剪好了发家族群里——哦不对,先发你爸。”
周承泽跪在地上没动,裤裆湿了一片,脸上又是泪又是笑,哆嗦着从兜里掏出手机,举起来对着沙发床那边。沈清澜抬眼看了镜头一下,没躲,反而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露出整张脸来。
陈默低头看她,伸手按在她头顶上,像按一只刚驯服的猫:“第二位。”他声音不大,可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沈清澜,从今天起你管周家的产业和人脉,你闺女周曼妮、你妹妹林雅芝那边,你来安排。”
沈清澜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喉咙里滚出几个音节,听不清说的什么,可那双眼睛抬起来看陈默的时候,里头那点凌厉彻底化没了,剩下的是刚开闸的、堵都堵不住的浪。
明星大姐的视频羞辱
沈清澜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通话刚断。她坐在沙发里,黑丝裹着的长腿交叠着,细高跟悬在半空轻轻晃。陈默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翻一本旧杂志,眼皮都没抬,可他知道她在看他。
“曼妮那边怎么说?”
“明天下午到。”沈清澜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依旧凌厉却泛着红晕的脸,“我跟她说家里有事要商量,没细说。她那个人你也知道,越神神秘秘她越来劲,一口就答应了,还问我是不是要分家产。”她顿了顿,嘴角一翘,声音低下去,“我说比家产有意思多了,她笑得跟什么似的。”
陈默合上杂志,看了她一眼。沈清澜被他看得腿又并了并,黑丝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现在已经很习惯这种反应了,从那天在房间里认了主,身体就像被重新调过一样,陈默一个眼神过来,底下就潮乎乎的。她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曼妮住的地方安保严,保姆和助理都在,直接动手不方便。我让她来老宅这边,就说家里要办个小聚会,承泽也回来,她不会起疑。”
“苏晚晴呢?”
“我让她明天提前过来,在二楼客房等着。曼妮一进门,先喝杯东西,我在茶里搁点东西——不用多,让她反应慢半拍就成,剩下的晚晴能应付。”沈清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黑丝脚在地毯上蹭了蹭,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兴奋,“她力气大,性子又冲,真要动起手来,得你跟晚晴一起上。”
陈默点了点头。沈清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领口垂下来,露出黑色蕾丝边的一截胸衣,她压低声音说:“我那个妹妹,从小就好强,当明星当惯了,谁的话都不爱听。等她变成咱们的人,我倒想看看她那张嘴还能不能那么硬。”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浪劲。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周曼妮的车停在了老宅门口。她戴了副大墨镜,波浪长卷发披在肩上,一件酒红色紧身针织裙裹着凹凸分明的身段,底下是黑色薄丝袜和尖头细高跟,手里拎着个亮片小包,走路带风。沈清澜迎出来,姐妹俩在门廊下抱了一下,周曼妮摘了墨镜,一双画着浓妆的杏眼把宅子里外扫了一圈。
“姐,你这边怎么冷冷清清的?承泽呢?”
“在楼上收拾东西,一会儿下来。”沈清澜挽着她往里走,“先喝杯茶,我让阿姨泡了你喜欢的正山小种。”
周曼妮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丝袜绷在膝盖上泛着光,她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聊了几句家常,忽然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姐,你这茶味道怎么有点怪?”她说着晃了晃脑袋,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我……我怎么有点晕……”
沈清澜坐在旁边没动,看着她妹妹眼皮子一点点往下沉,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姐你搞什么”,最后歪在靠枕上不动了。苏晚晴从二楼楼梯口探出头来,黑丝长腿踩着细高跟快步下来,走到沙发边低头看了看周曼妮,伸手把她手里的亮片小包抽走扔到一边。
“阿姨,帮个忙。”苏晚晴朝周承泽使了个眼色,周承泽从楼梯后面绕出来,脸色发白,裤裆已经鼓了一块,不敢看他妈,低着头把周曼妮的胳膊架起来。沈清澜站起来在前面引路,三个人把昏沉沉的周曼妮弄进了一楼最里面那间平时锁着的房间。
房间不大,窗帘拉着,正中一张宽大的矮床,旁边立着一面落地镜。陈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靠墙坐着,手里转着一根黑色的触手丝,那东西在他指间像活的一样扭来扭去。周承泽把人放到床上就退到墙角,手机已经攥在手里了,沈清澜看了儿子一眼,没说话,自己退到门边。
陈默站起来走到床边。周曼妮侧躺着,酒红裙子往上卷了一截,黑色薄丝袜从裙摆下露出一大段,脚上的尖头细高跟歪在一边。他伸手把她的高跟鞋脱了,又把她翻成仰面,解开针织裙侧面的拉链,裙子褪下去,露出底下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连裤丝袜。沈清澜在门边看着自己妹妹被剥成这个样子,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腿又并紧了。
触手丝贴上周曼妮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陈默低声念咒,那根黑丝像水滴渗进宣纸一样,从皮肤表面钻进去,然后更多的触手丝从她皮下钻出来,沿着大腿、小腹、腰侧一路蔓延,交织成一层密密的黑色网面,最后在脚踝处收紧,硬化成一双贴脚的黑色细高跟。整个过程周曼妮一直在半昏半醒之间扭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松开,像是在做一个又难受又舒服的梦。
等触手丝彻底固化,陈默拍了拍她的脸:“行了,醒醒。”
周曼妮眼皮颤了几下,睁开眼,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旧吊灯,然后视线往下,看到自己身上那层紧贴皮肤的黑色丝袜——比她原来穿的那条薄丝厚实得多,泛着一种活物才有的光泽,脚上那双细高跟像是从脚底长出来的。她愣了两秒,猛地坐起来,转头看见沈清澜站在门边,再看见墙角的周承泽举着手机,最后看见陈默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姐?”她声音有点哑,甩了甩脑袋,“你他妈给我下药?这是搞什么——”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她刚才甩脑袋的时候腰扭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底下忽然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她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可黑丝裹得太紧,摩擦带来的快感反而更清楚了。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嘴想骂人,可嗓子眼里冒出来的话完全不是她想说的:“我操……怎么这么舒服……这什么玩意儿……”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沈清澜在门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曼妮,别忍了,越忍越难受。想说就说,说出来还爽点。”
周曼妮瞪着她姐,嘴一张一合,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憋住:“我底下好湿……这丝袜怎么回事,蹭一下就跟有人舔似的……”她越说越快,越说脸越红,可眼睛却越来越亮,“我操我操我操,姐你早就在搞这个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也太爽了吧——”
她说着从床上跳下来,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几声,几步走到落地镜前面,转了个圈。镜子里的她波浪卷发披散着,酒红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腰上,底下黑丝连体袜把两条长腿裹得线条毕现,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衬得脚踝又细又直。她对着镜子扭了一下胯,黑丝摩擦的触感让她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扶着镜子边缘喘了口气,嘴里的话根本刹不住车:“这腿……我操,我以后上台就穿这个,底下观众还不疯了……不行,我得拍张照……不对,这比拍照爽多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陈默,脸上那点明星架子已经碎得干干净净,浓妆底下的眼睛湿漉漉的:“你就是我姐说的那个陈默?你把我弄成这样的?行,我认了,你说吧,要我干什么?”她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得又浪又张扬,“反正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让我干我还难受呢。”
苏晚晴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周曼妮那个亮片小包,往床上一扔,笑吟吟地说:“曼妮姐,先别急着表忠心,陈默还没验收呢。”她朝周承泽那边努了努嘴,“你弟弟在那儿拍了半天了,你不得跟他打个招呼?”
周曼妮这才正眼看向墙角。周承泽举着手机,屏幕对着这边,他整个人缩着肩膀,脸上又红又白,裤裆湿了一大片,眼神躲躲闪闪不敢跟大姐对视。周曼妮看了他两秒,忽然乐了,踩着细高跟走过去,弯腰凑到他手机镜头前面,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黑丝裹着的胸口:“承泽,你拍清楚点啊,大姐这身好看不?回头剪好了发家族群里,让咱爸也看看。”她说着伸手在弟弟裤裆上拍了一下,“哟,都湿成这样了,你刚才是不是一边拍一边撸来着?”
周承泽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腿一软差点跪下,手机差点脱手。周曼妮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忽然正经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回来,在陈默面前蹲下去,仰头看他:“行了,我周曼妮认栽。你说吧,第一个让我伺候谁?我姐?还是我弟?”她舔了舔嘴唇,“要不你亲自来?我看看你这黑巫术到底有多厉害。”
陈默低头看她蹲在自己脚边,仰着脸,浓妆底下那双眼又媚又野,跟沈清澜那种清醒着堕落的复杂劲完全两回事——周曼妮是那种一头扎进去还要嫌水不够深的性子。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先不急。你姐管产业,你管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没有?”
周曼妮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明白了什么,咧嘴一笑:“我管镜头呗。我那些粉丝、那些通告、那些红毯,以后全是舞台。”她回头看了沈清澜一眼,“姐,咱家以后是不是得搞个经纪公司?签几个听话的丫头,我亲自调教,保证一个比一个骚。”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点羞耻都没有,反而兴奋得放光,“我他妈以前在镜头前装玉女装得多累啊,现在这样多好,想叫就叫,想扭就扭,底下还有人撸给我看。”
沈清澜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黑丝长腿交叠着,闻言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远。”她转头看陈默,“怎么样?我妹妹这脑子转得够快吧。”
陈默松开周曼妮的下巴,站起来。周曼妮跟着站起来,细高跟在地板上敲了一下,她顺手把歪掉的裙子彻底脱了扔到一边,就穿着那身黑丝连体袜和蕾丝内衣站在房间中央,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胸。陈默朝周承泽抬了抬下巴:“拍好了没有?”
周承泽哆嗦着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段视频,从周曼妮醒来骂人开始,到她蹲在陈默脚边说那些话,全录进去了。陈默划了几下进度条,把手机还给周承泽:“剪一版短的,发你自己手机上存着。”他看了周曼妮一眼,“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自己回去听一遍,看看像不像个明星。”
周曼妮接过自己那个亮片小包,从里面摸出手机,对着陈默晃了晃:“我回去就发条动态,就说最近在筹备新专辑,走性感路线,先给粉丝放点预告。”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周承泽一眼,“承泽,大姐跟你说个事——你以后要是敢不听话,大姐就在演唱会上当着几万人的面念你小时候尿床的事,听见没有?”
周承泽低着头嗯了一声,裤裆那块湿得更明显了。周曼妮满意地哼了一声,踩着细高跟嗒嗒嗒地走了,沈清澜跟出去送她,房间里剩下陈默、苏晚晴和周承泽。苏晚晴走到周承泽面前,把他手里的手机抽走,翻了翻视频,笑着说:“你大姐比你妈还放得开,这下你们家热闹了。”她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回去好好剪,剪完了先发给我看一遍,我点头了你再往群里发。”
周承泽攥着手机,低着头小声问了一句:“发……发哪个群?”
“你们家的家族群啊。”苏晚晴歪着头看他,黑丝脚尖在地板上点了点,“你妈、你大姐、你小姨、你二姐、你三姐,还有你爸——哦对了,你爸那边你妈会去说,你不用操心。你就负责把视频剪得好看点,配个字幕什么的,你大姐好歹是个明星,不能太寒碜。”
周承泽喉咙里滚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呻吟。
当天晚上,周曼妮在自己公寓里对着穿衣镜又扭了半天,黑丝裹着的身子出了一层薄汗,她拿手机拍了好几段视频,挑了最骚的一段发到社交账号上,配文写着“新风格预热,大家觉得怎么样”。评论区几分钟就炸了,她靠在沙发上翻着那些嗷嗷叫的留言,腿夹着靠枕蹭了蹭,嘴里嘟囔着:“急什么,以后有的是你们看的。”她翻到家族群,看见周承泽发了一段剪辑过的视频,封面是她蹲在陈默脚边仰着脸的那一幕,文件名写着“大姐新专辑花絮”。她点开看了两遍,又转发到自己手机上存了一份,然后给沈清澜发了条语音:“姐,你跟陈默说一声,下回有这种局早点叫我,我他妈在镜头前装了这么多年,今天才算演了个痛快。”
沈清澜回了一条文字消息,就两个字:“出息。”
周曼妮看着那两个字乐了半天,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光着脚踩着地毯走到落地窗前。城市夜景在脚底下铺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层黑丝,伸手摸了摸,触感跟皮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儿是丝袜哪儿是肉。她忽然想起陈默说的那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自己回去听一遍”,于是又捡起手机翻出那段视频,把音量开到最大,听自己蹲在地上说的那些话——什么“想叫就叫想扭就扭”,什么“底下还有人撸给我看”——她听着听着脸红了,可底下也湿了,她骂了一句脏话,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黑丝一点没湿透,水珠顺着丝面滚下去,她站在花洒底下低头看,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什么名牌都值。她伸手在丝袜表面抹了一把,触感传回大脑,腿一软差点滑倒,扶着墙喘了几口气,嘴里骂骂咧咧的:“操,这以后还怎么上台跳舞,一扭就流水,底下观众不得以为我尿了。”
她关了水,裹了条浴巾出来,又拿起手机给周承泽发了条语音:“承泽,大姐问你个事——你妈是不是也这样?一碰就受不了?”发完也不等回复,自己先笑得倒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周承泽回了一条文字,就几个字:“大姐你别问了。”后面跟了一串省略号。周曼妮看着那串省略号笑得更厉害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这日子,比我以前过的有意思多了。”
医生小姨的诊室失守
林雅芝那天上午排了三台预约手术,两台是胆囊微创,一台是甲状腺结节切除。她七点不到就进了医院,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还带着点睡意,白大褂往身上一套,底下是熨得一丝不苟的浅灰衬衫和黑色套裙,腿上照例是那双她穿惯了的黑色长筒丝袜,脚上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黑色细高跟。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护士站的小周跟她打招呼,她只点了一下头,步子没停,直接拐进走廊尽头的独立诊室。这间诊室是她专用的,门上挂着“主任医师 林雅芝”的铜牌,屋里一张检查床、一张办公桌、一排器械柜,窗边拉着百叶帘,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她桌上那杯放凉了的黑咖啡。
她刚坐下翻了两页病历,手机就震了。周曼妮的语音消息连发三条,头一条是“小姨你今儿忙不忙”,第二条是“我有个事想找你当面说”,第三条压低了声音,带点笑:“跟身体有关的,你懂的。”林雅芝皱了皱眉,回了个“中午十二点半,诊室见”。周曼妮秒回一个“好嘞”,后面跟了个红唇表情。林雅芝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心里隐约觉得这外甥女最近不太对劲。上回家庭聚会周曼妮穿了一身红裙子满场飞,拉着沈清澜在阳台上嘀嘀咕咕半天,回来的时候脸上红扑扑的,问她说什么她也不讲。林雅芝那会儿没往深了想,只当是姐妹俩聊私房话。
中午十二点二十,周曼妮到了。她今天没化妆,戴了副墨镜,头发随便抓了个马尾,穿一件宽松的奶白色卫衣和黑色紧身裤,脚上踩了双平底鞋。林雅芝上下打量她一眼,把手里吃了一半的盒饭推到一边:“你这样子倒像来瞧病的。”周曼妮摘了墨镜往椅子上一坐,两条腿交叠起来,笑嘻嘻地说:“小姨,我最近身体有点怪,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老觉得热,心慌,底下还老湿。”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帮我查查呗,我不好意思去妇科挂别人的号。”林雅芝看了她两秒,起身把诊室门反锁了,又拉上内侧的隔帘,指了指检查床:“躺上去,先把裤子脱了。”周曼妮站起来,动作利索地把紧身裤褪到膝盖弯,往检查床上一坐,忽然又抬头:“小姨,你这儿没别人吧?”林雅芝正在戴手套,头也没回:“这个点都吃饭去了,就我一个。”
她话音刚落,隔帘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林雅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去看,帘子后面是器械柜和一面窄墙,平时堆着备用的床单和一次性用品,她记得自己早上进来的时候帘子就是拉开的。她正想开口问,周曼妮忽然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搂住她胳膊,语气又急又软:“小姨你别管那个,先帮我看看嘛,我真难受。”林雅芝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手套掉了一只,她有点恼了,甩开周曼妮的手:“你老实躺着,我看看怎么回事。”她弯腰去捡手套,就在这个空当,隔帘后面伸出一只手,快得像条蛇,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黑色丝线,往她后颈贴上去。
林雅芝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凉,像是被冰镇过的针头轻轻扎了一下,她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碰到那根丝线的时候,丝线已经顺着皮肤往里钻了。她猛地转身,隔帘被哗啦一声扯开,陈默站在器械柜旁边,黑色休闲外套的拉链拉到一半,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已经在念一串她听不懂的音节。苏晚晴从陈默身后闪出来,黑色连体丝袜从领口一直裹到脚尖,高跟鞋踩在诊室的地砖上笃笃响了两声,她反手把隔帘整个扯下来扔到一边,冲林雅芝笑了一下:“小姨,别动。”
林雅芝没理她,脑子转得极快,手已经伸向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可她的胳膊抬到一半就僵住了。那根黑色丝线从后颈钻进去之后,像是往血管里注了一管温水,顺着颈椎往下淌,所过之处肌肉一寸寸发软发麻,她膝盖一弯,整个人往旁边歪,周曼妮从床上跳下来扶了她一把,嘴里还叨叨:“小姨你别怕,一会儿就好了,真不疼。”林雅芝咬着牙骂了一句:“周曼妮你疯了——”话没说完,陈默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跟她对视了两秒,然后接着念咒。林雅芝想扭头,想抬腿踹他,可身体里那股热流已经漫到胸口,她的呼吸开始发急,金丝眼镜被陈默顺手摘下来扔到办公桌上,没了镜片挡着,她那双平时冷冰冰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愤怒,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茫然。
陈默朝周曼妮抬了抬下巴:“帮忙,把她弄到床上去。”周曼妮应了一声,从后面抱住林雅芝的腰往检查床上拖。林雅芝想挣扎,可手脚都不听使唤,只有嘴还能动,她扭过头对着周曼妮的耳朵骂:“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是你小姨——”周曼妮把她按倒在床上,一边拽她白大褂的扣子一边说:“知道啊,所以才找你嘛,别人我还不放心呢。”她剥林雅芝衣服的动作熟练得不像头一回,白大褂往地上一丢,衬衫扣子崩了两颗,套裙被周曼妮连拉带扯褪到脚踝,黑色长筒丝袜露出来的时候,陈默念咒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点。林雅芝仰面躺在检查床上,两条腿被周曼妮按着,她偏过头看见苏晚晴站在床尾,正举着手机对着她录像,镜头里自己的脸又红又白,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底下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林雅芝的声音开始发虚,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陈默没回答她,俯身把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进去,林雅芝浑身一激灵,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羞耻感像开水一样从胃里翻上来。紧接着,她腿上那双黑色长筒丝袜的袜口开始融化,原本勒在大腿中段的松紧带变成了一汪黑色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膝盖、小腿、脚踝,一直漫到脚趾尖,然后重新凝固。林雅芝低头去看,发现自己那双穿了多年的长筒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从腰腹一直包到脚趾的黑色连体丝,薄得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可伸手去摸又光滑得像一整块绸子,袜面和她的肉长在了一起,分不出哪儿是布料哪儿是皮。她脚上那双细高跟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已经脱了,鞋跟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响了一下,又好像没响,她再低头看,脚上光着,可脚底板踩在床单上的触感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像是穿了袜子又像是没穿。
陈默念完最后一句咒语,把手从她小腹上拿开,退后一步打量她。林雅芝躺在检查床上,白大褂和套裙散在地上,身上只剩那层黑色连体丝和一件被扯歪的蕾丝内衣,金丝眼镜不在脸上,头发散了一半,可她的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她先是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头来看陈默,嘴唇动了两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苏晚晴把手机凑近了一点,笑着说:“小姨,想说什么就说呗,别憋着。”林雅芝的喉头滚了一下,开口第一句话声音还有点哑:“我……我下面好烫。”她说完自己先闭了一下眼,像是被自己的话吓着了,可紧接着又睁开,语速快了起来:“像发烧一样,不对,比发烧还厉害,整个盆腔都在发热,分泌物明显增多,我感觉得到,底下已经湿透了,床单肯定洇了一片。”她越说越顺,医学术语一个接一个往外蹦:“交感神经兴奋,心率大概在一百一到一百二,皮肤潮红,乳头勃起,典型的性唤起反应,可这不符合正常生理机制,我脑子很清楚,我清醒得不得了,但我的身体——”她停了一下,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又短又干,“我的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
周曼妮在旁边拍了一下手:“小姨你终于开窍了!”林雅芝没理她,眼睛直勾勾盯着陈默,把被扯歪的内衣肩带扶正,坐起来一点,两条腿从床沿垂下去,黑色连体丝在膝盖弯的地方绷出一道弧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丝面上蹭了一下,指尖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她吸了口气,抬起头来对着陈默说:“我有个问题,这层丝袜的触觉反馈是直接连到神经末梢的?还是通过某种中介质传递的?我刚才摸了一下,感觉像是皮肤本身被放大了敏感度。”陈默靠在器械柜边上,抱着胳膊看她:“你可以自己试。”林雅芝还真试了,她把两根手指伸进嘴里含湿了,再隔着丝袜按在自己胸口,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腿夹紧了床沿,缓了好几秒才接着说:“……懂了,触觉增益至少是原来的三到四倍,而且有延迟积累效应,刺激越持续,敏感度越高。”她说完舔了一下嘴唇,忽然从床上滑下来,光脚踩着地砖走到陈默面前,仰起脸看他。她比陈默矮半个头,这么一仰脖子,散下来的头发搭在肩膀上,没了眼镜的那张脸少了点凌厉,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陈默是吧,”她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像在门诊叫号,“我外甥女和周曼妮都跟你搞到一起了,沈清澜估计也跑不掉,你手上到底捏了多少人?”陈默没答,林雅芝也不等他答,自己接下去:“算了,我不问了。我就问一句——我现在这样,是永久性的还是暂时的?”陈默说:“永久。”林雅芝点了一下头,像是确认了诊断结果,然后她做了一件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蹲下去了。蹲得很稳,白大褂早脱了,身上就那层黑丝和内衣,细高跟也没穿,可蹲下去的姿势还是带着点手术台前主刀医生的利落,只是膝盖并拢的角度不太对,两条腿蹭在一起磨了一下。她伸手去解陈默的裤腰,动作不快,但一点没犹豫,嘴里还在说话:“我查一下你的……生理数据,做个基线记录。”苏晚晴在后面噗地笑出声,手机镜头怼得更近了。林雅芝把陈默的裤子拉下来一截,抬头看了他一眼,镜片不在,她的眼神清清楚楚的,有羞耻,可更多的是一种认了命的冷静,混着底下压不住的热切。
“你硬得很快,”她握住之后评价了一句,手指圈着根部往上捋了一下,“勃起硬度四级,皮肤温度偏高,血供很足。”她低下头去含之前又说了一句:“我接下来要做个口咽部接触测试,样本采集。”说完就张嘴含了进去,动作生疏但很认真,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含了几下退出来,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自言自语似的:“咸的,pH值应该偏中性,没有明显异味。”她再含进去的时候节奏稳多了,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黑色连体丝包裹的臀部撅起来,从背后看腰塌下去的弧度刚刚好。周曼妮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林雅芝含着东西闷哼了一声,回头瞪了她一眼,周曼妮嬉皮笑脸地说:“小姨你专心采样,别看我。”
陈默伸手按在她头顶上,没怎么用力,林雅芝就顺从地往前倾了倾,把吞进去的深度加了一截,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点亮晶晶的东西,看着陈默说:“我建议你直接肏我,阴道内壁的敏感度可能比口腔更高,我需要对比数据。”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可语气还是平平稳稳的,像在科室会上提方案。陈默把她拉起来,按在检查床上,林雅芝自己把腿分开了,黑色连体丝在腿根处自动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她低头看了一眼,嘴里还在报数据:“分泌物量很大,拉丝度好,宫颈位置……”陈默没等她说完就顶了进去,林雅芝整个人弓起来,话断在半截,从喉咙里挤出一串不成调的音节,缓了好几秒才续上:“……宫颈位置偏后,深度约……啊——你等一下,我还没说完——”陈默没等,她也没真让他等,腿自己盘上去了,高跟鞋没了,光着的脚后跟磕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的。
就在这时候,诊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屋里几个人同时停了动作,林雅芝扭过头对着门喊了一声:“谁?”外面是护士小周的声音:“林主任,下午第一台手术的术前访视,家属到了。”林雅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稳得跟平时一模一样:“让他们等十分钟,我这边有个急诊处理。”外面应了一声走了。林雅芝转回头来看陈默,脸上还带着潮红,可眼神里那点医生的较真又冒出来了:“十分钟够不够?不够我再拖。”陈默没说话,把她翻了个面按在床沿上,林雅芝趴下去的时候顺手把散在床头的手机摸过来,解锁点开通讯录,翻到周承泽的号码拨了出去,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三声接通,周承泽的声音传过来:“小姨?”林雅芝把脸贴在床单上,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承泽……你来一趟医院……我诊室……你大姐也在……有点事要……啊……要你帮忙。”周承泽在那头沉默了两秒,问了一句:“小姨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林雅芝咬着嘴唇没答,周曼妮凑到手机边上喊了一嗓子:“让你来你就来,废什么话,二十分钟不到我让你妈收拾你。”电话那头立刻说“马上到”,挂了。
周承泽到的时候诊室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是他大姐周曼妮坐在办公椅上翘着腿玩手机,第二眼看见的是苏晚晴靠在器械柜旁边举着手机录像,第三眼才看见检查床那边——他小姨林雅芝趴在床上,身上只剩一层黑丝,陈默站在她身后,两个人连在一起,林雅芝听见门响抬起头来,散着的头发贴在脸上,金丝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又戴回去了,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有点吓人。她冲周承泽招了招手,声音又哑又软:“承泽,过来,跪门口那儿。”周承泽腿一软就跪了,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林雅芝从床上撑起来一点,陈默退出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下,然后她光着脚踩到地上,黑色连体丝裹着的脚踩在周承泽跪着的大腿旁边,脚跟抬起来,脚尖点在他膝盖上,低头看着他。
“你知道你妈和你大姐现在都听谁的?”她问。周承泽点头,眼睛不敢抬。林雅芝用脚尖顺着他膝盖往上蹭了蹭,踩在他大腿根上,语气像在病房交代注意事项:“那你也得听我的,以后我值夜班你过来给我送宵夜,顺便把诊室地拖了,器械柜擦一遍,我要是做手术做到一半想男人了,你就在值班室等着。”她说着脚上用了点力,周承泽闷哼了一声,裤裆那儿鼓起一块。林雅芝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了一下:“行,反应达标。”她转头对苏晚晴说:“录好了发群里,文件名就叫‘小姨的诊室教学示范’。”苏晚晴比了个OK的手势。
林雅芝又走回检查床边,陈默靠在床头看她,她爬上去跨在他腿上,黑色连体丝在腿根处又裂开了,她扶着陈默的肩膀慢慢坐下去,仰着头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低头对跪在门口的周承泽说:“你就在那儿看着,撸不撸随你,但别弄脏我地板,弄脏了拿你舌头擦。”周承泽的手已经摸到自己裤腰上了。林雅芝在陈默身上动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对周曼妮说:“你那个体检报告我看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雌激素水平偏高,跟你最近……那个频率有关系。”周曼妮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小姨你这时候还惦记我体检呢?”林雅芝一边喘一边说:“职业习惯……你回头把陈默的……啊……也带过来……我给他做个全套……血常规肝肾功……啊……还有精液分析……”陈默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抖,话头终于断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续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精液分析我亲自做。”
下午那台手术林雅芝到底没耽误,一点二十她从诊室出来的时候白大褂重新穿好了,头发也拢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除了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一点,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护士小周把术前访视单递给她,她接过来扫了一眼,提笔在“主刀医师”那栏签了名,笔迹跟平时一样稳。进手术室之前她拐进更衣室把白大褂脱了,对着镜子把衬衫领子翻好,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层黑色连体丝,伸手把长筒的部分往上提了提,手感跟以前那双旧丝袜没什么区别,可她一碰就知道不一样。她对着镜子小声骂了一句:“林雅芝你他妈真是疯了。”骂完把柜门一关,踩着细高跟往手术间走,鞋跟敲在地砖上笃笃笃的,跟往常一样响。
周承泽那天下午从诊室出来的时候膝盖上两团灰印子,他蹲在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边缓了好半天才站起来,裤裆里黏糊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晚晴发来的视频文件,封面是他小姨戴着金丝眼镜低头看他的那一帧,文件名写着“诊室教学示范完整版”。他盯着那个封面看了三秒,把手机揣兜里,低着头往电梯走,走到一半又拐进厕所隔间,锁上门把视频点开了。隔壁坑位有人在打电话,他捂着嘴不敢出声,可越看手底下动得越快,最后射在瓷砖墙上的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个家里到底还有几个女人没被陈默收走。他提上裤子出去洗手,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那两团灰,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苦又贱。
护士二姐的病房献身
林雅芝那台手术做完已经快四点了,她把缝合的收尾交给一助,自己先出了手术间,在更衣室把沾了血迹的手术衣脱下来扔进回收桶,站在淋浴底下冲了个战斗澡。热水浇在黑色连体丝上,水珠顺着丝面滚下去,一滴都没渗进皮肤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外侧,触感滑腻紧致,跟真的丝袜没两样,可她心里清楚这层东西是从自己肉里长出来的。她关掉水龙头擦干头发,换上白大褂的时候特意把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对着镜子端详了两秒,觉得自己跟上午进手术室之前没什么区别,除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还在转。
她回到办公室坐下,翻开值班表看了一眼,今天夜班是周雨薇。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拿起座机拨了内线,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一个软软的女声喂了一声。
“雨薇,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嘞小姨,马上到。”
不到三分钟门口就探进来一颗丸子头,周雨薇穿着粉色护士服,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威化饼干,嘴角沾着一点巧克力渣。她往林雅芝办公桌对面一坐,两条腿并拢斜放着,白色护士鞋的鞋尖对着鞋尖。
“小姨你找我?是不是今晚排班有变动?”
林雅芝把一张住院单推过去:“三床那个术后病人今晚你多盯一眼,引流管别堵了。另外——”她顿了一下,摘下金丝眼镜拿在手里转了个圈,“我最近有点累,晚上你替我查一遍房,重点看五号病房那个特护单间,里面住的是我一个熟人,需要特别护理。”
周雨薇接过住院单扫了一眼,五号病房是VIP单间,平时空着,什么时候住进来人了?她有点纳闷但没多问,乖巧地点点头:“行,我六点交接班之后先去转一圈。”
“现在就去。”林雅芝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间病房的护理方案我写好了放在护士站,你去拿来先看一遍,有不明白的来问我。”
周雨薇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雨薇。”
“嗯?”
“把头发重新扎一下,有点散了。”
周雨薇抬手摸了摸丸子头,确实松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笑着应了声好,带上门出去了。林雅芝坐在椅子里听着走廊里护士鞋的脚步声远去,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人过去了,五号病房。
五号病房在走廊尽头拐角,位置偏,平时没什么人经过。周雨薇从护士站拿了那份所谓的护理方案,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封着口,她拆开抽出里面两张A4纸,上面只有一行字:患者需要全天候贴身护理,护理人员进入后反锁房门,按医嘱执行。她皱了皱眉,什么医嘱也没写,这算什么护理方案。不过小姨交代的事她向来照办不误,她把档案袋夹在腋下,推着护理车往五号病房走。
病房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没人应,推门进去,里面只开了床头一盏壁灯,光线昏黄。病床靠墙摆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短发,深色外套,正低头翻一本杂志。周雨薇认出来了,上次在诊室门口远远见过一面,林雅芝提过一嘴说这是她朋友。
“您好,我是今晚的值班护士周雨薇,林医生让我来给您做护理评估。”她推着车往里走,顺手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锁舌入位。
陈默抬起头,合上杂志放到一边,冲她笑了一下:“林医生跟我说了,辛苦你跑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周雨薇把护理车停到床边,从车上拿了血压计,“先给您量个血压吧,您坐直一点——”
她话没说完,余光瞥见窗帘后面似乎有影子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扭头,后颈忽然一麻,像被蚊子叮了一口,紧接着整条脊椎往下窜过一阵酥软,手里的血压计啪地掉在地砖上。她想张嘴喊,舌头却先一步僵了,膝盖弯下去,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地上出溜。
陈默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跨到她跟前,一只手抄住她腋下把人捞起来,另一只手顺势把她护士服下摆撩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和腰侧一小截皮肤。周雨薇意识还在,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可四肢完全不听使唤,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窗帘后面转出来一个人,苏晚晴。她今天穿了条黑色连衣裙,裙摆下面黑色连体丝一直裹到脚踝,细高跟踩在地砖上没发出什么声响。她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周雨薇那张写满惊恐的甜脸,伸出戴蕾丝手套的手在她腮帮子上轻轻拍了拍:“别怕呀妹妹,一会儿就好了,舒服得很。”
陈默把周雨薇抱到病床上放平,苏晚晴手脚麻利地从护理车下层抽出四条束缚带,金属扣咔咔咔几声,周雨薇的左右手腕和脚踝分别被固定在床栏两侧。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粉色护士服往上卷到腰,露出下面那条棉内裤和两条匀称白皙的腿,白色护士鞋在挣扎中蹬掉了一只,咕噜噜滚到墙角。
周雨薇这时候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了,嗓子眼挤出细碎的哭腔:“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小姨……小姨救命——”
“你小姨让你来的呀。”苏晚晴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呼出来的气喷在周雨薇耳廓上,“她让你来伺候陈默,你就好好伺候嘛,哭什么。”
周雨薇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太阳穴往枕头里淌。她看着陈默走到床边,手指捏住她护士服最上面那颗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不慢,像在拆一件包装仔细的礼物。粉色的布片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胸罩和一小截肚皮。周雨薇拼命想蜷起腿,束缚带把她扯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左右扭动腰肢。
陈默把她护士服完全剥下来扔到地上,又去解她胸罩背后的搭扣。周雨薇哭得抽抽噎噎的,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不要”“放开我”,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力气。胸罩松开的一瞬间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肩膀,一对不大不小形状很漂亮的乳房暴露在昏黄的壁灯光里,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挺了起来。
苏晚晴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还点评了一句:“皮肤真好,护士妹妹平时保养得不错嘛。”
陈默没搭理她,右手一翻,掌心里浮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黑色触手,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幽光,像活物一样在他指缝间缓缓蠕动。他把那根触手丝贴上周雨薇赤裸的肚脐下方,触手丝一碰到皮肤就自己钻了进去,周雨薇整个人猛地弓起来,束缚带绷得嘎吱响,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黑线钻进自己皮肉,在皮下沿着血管的走向往四面八方蔓延,肉眼可见的黑色纹路像树根一样爬满她的腹部、肋骨、胸口,最后连手臂内侧和脖颈侧面都浮出细细的黑色脉络。
陈默低声念起咒语,那些晦涩的音节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共振,周雨薇的护士裙下面忽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有什么东西在布料底下顶撞。噗嗤一声轻响,黑色触手丝从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里钻出来,一根、两根、十几根,密密麻麻地交织缠绕,沿着她的腿往上下蔓延,在大腿根部汇成一片致密的黑色丝网,然后继续往上爬过胯骨和腰线,跟腹部那些纹路接上了头。
苏晚晴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周雨薇腿上正在成形的丝袜表面,指尖传来的触感又滑又弹,还带着体温。她啧啧两声:“比我那次还快,看来小姨没少给她做体检预热。”
周雨薇的护士服已经被撑得不成样子,裙摆下面钻出来的黑丝越来越多,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从腰侧一直裂到裙摆,整条裙子碎成几片挂在束缚带上。黑色连体丝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覆盖了她从胸口到脚趾的每一寸表面,在脚踝处收束成细密的网纹,脚趾头被黑丝包裹着蜷了蜷,然后脚后跟下面凭空凝出一双白色护士高跟,鞋跟又细又直,大约三寸来高,衬得她本来就匀称的小腿线条更加修长。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陈默的咒语声停下来的时候,周雨薇身上能露出来的皮肤已经全被黑丝盖住了,连手指缝里都缠着细细的丝线,手腕上还多了半截蕾丝手套,从手背一直裹到小臂中段。她瘫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可喘着喘着她自己觉出不对劲来了,胸口里面像有一团火在烧,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紧发酸,两条腿不自觉地蹭来蹭去,黑色丝袜摩擦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苏晚晴凑近了看她:“醒了没?感觉怎么样?”
周雨薇睁开眼,眼神跟半个小时前完全不一样了,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舌尖不自觉地在唇缝间舔了一下。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忽然扭过头去看陈默,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但又不像刚才那种哭:“我……我好难受……胸口胀得慌……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紧接着脸涨得通红,可红归红,她没改口,甚至又补了一句:“还有下面……下面也痒……湿了都……”
苏晚晴笑出了声,伸手把束缚带解开了。周雨薇一得自由就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层黑丝,伸手摸了摸大腿,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打了个激灵。她以前也穿丝袜上班,可这层东西完全不一样,手碰上去的时候像有人直接摸她的皮肤,还带着说不清的电流感。她红着脸小声嘟囔:“这什么呀……怎么一碰就这么舒服……”
“好东西。”苏晚晴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黑色高跟悬在半空晃了晃,“以后天天穿着,别脱。脱了就没这么舒服了。”
周雨薇咬着下唇,手还放在自己大腿上没拿开,眼睛偷偷往陈默那边瞟。陈默靠在护理车旁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周雨薇被这一看,小腹里那团火腾地又窜高了一截,她憋了两秒没憋住,小声说:“陈先生……你能不能……过来一点……”
陈默走过来在床沿坐下,周雨薇立刻贴上去,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就亲了一口,亲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可身体比嘴诚实,整个人往他怀里拱,胸脯压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她一边蹭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好奇怪……我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就想让你摸我……我是不是坏了……”
“没坏。”陈默一只手揽住她后腰,隔着丝袜摸了一把,周雨薇整个人一哆嗦,嗓子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他低头看了看她那条被撕碎的护士裙,问她:“你护理车里有别的衣服没有?”
周雨薇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有有有!我柜子里还有一套备用的护士服!”她说着就要下床,脚刚沾地差点没站稳,白色护士高跟在地砖上打了个趔趄,扶住床栏才稳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这双凭空多出来的高跟鞋,又扭头看了看陈默,脸更红了,小声问:“这鞋……也是你变出来的?”
“你穿着好看。”陈默说。
周雨薇抿着嘴没接话,可苏晚晴眼尖,看见她耳根子都红透了,嘴角还往上翘着压不住。周雨薇扶着墙挪到病房角落的衣柜前,打开柜门翻出一套叠好的备用护士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可穿到一半她发现不对劲,这层黑丝从胸口一直包到脚趾,穿上护士服之后领口和袖口都遮得严严实实,可她自己知道底下是什么光景,那种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感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穿好衣服她对着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丸子头虽然散了但重新拢一拢还能看,护士服扣到最上面一颗,白色护士鞋换回原来的平底鞋,乍一看跟平时值班没什么两样。可她一走路就觉得腿根内侧的丝袜在互相摩擦,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手指在她大腿根上轻轻划拉,走到床边这几步路她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烧起来了。
苏晚晴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从护理车抽屉里翻出两样东西来,一个粉色跳蛋,一根带螺纹的硅胶电动棒,都是崭新的,包装还没拆。她把东西往床上一扔:“林医生准备的,说是护理器材。”
周雨薇看着那两样东西,嘴里说着“这算什么护理器材”,手却已经伸过去把包装拆了。她把跳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抬头问陈默:“这个……塞进去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骚了?”
陈默在椅子上坐下来,往后一靠:“你骚不骚,做出来看看。”
周雨薇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然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把护士服下摆撩起来叼在嘴里,露出黑丝包裹的胯部。她手指捏着跳蛋的尾线,另一只手把丝袜在腿根处按了按,那层黑色丝面居然自己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湿润的粉色缝隙,等跳蛋塞进去之后裂缝又自己合上了,从外面看只剩一个细小的线头露在外面。她打开开关,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嘴里叼着的护士服下摆掉下来,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啊……好麻……震得里面又酸又痒……”她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抓着床栏,膝盖并拢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并拢,白色护士鞋在地砖上蹭来蹭去。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平时给病人做护理的时候……啊……都是正经八百的……现在自己躺病床上……被跳蛋弄得……嗯……好丢人……”
苏晚晴在边上提醒她:“说点好听的,陈先生爱听。”
周雨薇眼神都散了,听话地开始往外倒淫词艳语:“我……我是骚护士……天天穿着护士服伺候人,其实满脑子都想被人肏……给病人量体温的时候……底下早就湿了……打针的时候手抖……是因为夹着跳蛋上班……啊……不行了要到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黑丝下面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清楚楚,过了好几秒才猛地松下来,喘着气瘫坐在床沿上,护士服胸口湿了一小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样子,忽然伸手把跳蛋扯出来,线头上挂着亮晶晶的水渍,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抬头对陈默说:“光跳蛋不够……我还想要。”
苏晚晴把那根电动棒递过去,周雨薇接过来看了看粗细,咽了口唾沫,然后从床上出溜下来跪在地砖上,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她也没喊疼,仰起脸看着陈默:“陈先生……我嘴也想要……你让我含一会儿好不好……我保证好好伺候……”
陈默解开裤扣的时候周雨薇已经凑上来了,两只手捧着自己的护士服下摆垫在膝盖底下,像跪在垫子上似的,仰着头张开嘴。她含进去的一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眼睛眯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动。苏晚晴在旁边拿手机录了一段,镜头从周雨薇跪着的膝盖往上摇,白色护士服、黑丝包裹的小腿、白色护士鞋、还有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样子,录了十几秒之后苏晚晴把手机收起来,走到病房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
走廊里果然蹲着个人,周承泽。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蹲在门外墙根底下,手机举在胸前对着门缝,屏幕上是录像界面,脸涨得通红,呼吸又粗又急。苏晚晴把门拉开大半,周承泽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抬头看见门里跪在地上给陈默口交的周雨薇,整个人僵在那里,裤裆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块。
周雨薇听见门响扭头看了一眼,嘴里还含着东西没吐出来,含含糊糊地叫了声:“承泽?你怎么在这儿……”
苏晚晴替她回答了:“你弟来观摩学习的,顺便拍点素材。”
周雨薇愣了一下,然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冲着门口跪着的周承泽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她伸手把护士服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锁骨和胸口一片被黑丝覆盖的皮肤,故意扭了扭腰,让黑丝包裹的臀部在护士服下摆里若隐若现。
“承泽你看好了啊,姐给你示范一下怎么伺候男人。”她说着又低头含了回去,这次故意弄出很大的水声,腮帮子一嘬一嘬的,还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陈默,眼尾红红的,鼻尖上沁着细汗,护士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斜斜地挂在丸子头旁边。
周承泽跪在门口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手机举了半天忘了按录制键。他姐平时在家最乖最软,说话都轻声细气的,现在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口交还故意扭给他看,嘴里含着东西还要抽空骂他一句:“你裤裆里那点出息……是不是已经射了?没用的东西……看姐伺候男人都能看射……”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周承泽耳朵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深色休闲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还真被她说中了。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手底下不听话地隔着裤子按了按,这一按不要紧,整个人抖了一下,闷哼一声彻底交代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就听他一个人粗喘,射完之后他靠着墙瘫坐在地上,手机从手里滑下来掉在地砖上,屏幕上还定格在周雨薇跪着抬眼的那个画面。
周雨薇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回头冲门口喊:“射完了就进来把地擦了,别给人家病房弄脏了。”
周承泽扶着墙站起来,裤裆湿了一大片也没法遮,低着头走进病房,从护理车上抽了几张纸巾蹲在地上擦他刚才滴在地砖上的东西。周雨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跪得发麻的膝盖,白色护士鞋在地上跺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陈默:“对了陈先生,我以后上班还穿这个平底鞋行不行?这鞋走路没声,查房方便。”
陈默还没回答,苏晚晴先笑了:“你问他干什么,你自己想穿什么穿什么,反正底下那层又脱不掉。”
周雨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平底护士鞋,又看了看刚才被蹬到墙角的白色细高跟,犹豫了两秒,弯腰把细高跟捡起来换上了。站起来之后她对着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细高跟把她的小腿线条衬得又直又长,护士服下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走动的时候黑丝一闪而过。她抿着嘴笑了一下,扭头对陈默说:“那我以后上班穿这个,林医生问起来我就说是护理部新规定。”
周承泽蹲在地上擦地,擦着擦着忽然闷声问了一句:“姐……你以后还回家住吗?”
周雨薇正对着镜子摆弄护士帽,头也没回:“回啊,怎么不回。不过以后我夜班多,你少来我房间烦我。”她说完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弟弟蹲在地上的窝囊样,又补了一句,“你要真想看,下次我拍视频发你,别老蹲门口跟个贼似的,丢不丢人。”
周承泽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了两声,他低着头嗯了一声,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苏晚晴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掏出手机给林雅芝发了条消息:二姐搞定了,你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林雅芝的回复隔了一会儿才到,就一行字:让她明早来我办公室做入职体检,我亲自做。
苏晚晴把手机屏幕冲陈默晃了晃,两人对视一眼,陈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周雨薇还对着镜子美呢,压根没注意身后那两个人交换的眼神,她正低着头研究自己护士服领口能不能再往下开一颗扣子,嘴里小声念叨着:“开一颗应该看不出来吧……反正里面是黑的……”
走廊尽头护士站的呼叫铃响了一声,周雨薇条件反射地站直了,把护士帽扶正,踩着新换的白色细高跟笃笃笃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凑到陈默耳朵边上小声说了句:“陈先生,我今晚值夜班,凌晨两点查完房就没事了,你要是……要是没地方去,还来五号病房呗,我给你留门。”
说完她也不等回答,红着脸快步出了病房,白色高跟敲在走廊地砖上清脆响亮,一路响到护士站才停。周承泽还杵在原地,陈默看了他一眼:“你也回去吧,视频剪好了发群里。”
周承泽低着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陈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陈先生……我姐她……你对她好点。”
陈默没应声,苏晚晴在旁边嗤笑了一声:“你管好你自己的绿帽子就行了,还操心你姐呢。”
周承泽肩膀缩了一下,加快脚步走了。病房门关上之后苏晚晴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走廊里周承泽低着头往电梯方向走,周雨薇在护士站翻着值班记录本,白色细高跟的鞋跟在椅子横杆上勾着晃来晃去,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苏晚晴把窗帘拉回去,回头对陈默说:“这个比前几个都省事,林雅芝调教得好。”
陈默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站起来:“让林雅芝明天把她的入职档案做好,护士站那边该打招呼打招呼,别出岔子。”
苏晚晴应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五号病房。走廊里灯光白晃晃的,护士站那边周雨薇正低头写什么,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冲陈默眨了眨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假装看记录本,耳朵尖粉粉的。
教师三姐的教室调教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周雨薇准时出现在林雅芝的办公室门口,白色护士高跟在门槛上磕了两下,她手里还拎着两杯咖啡,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探进半个脑袋冲里面眨眼睛:“小姨,我给你带了咖啡,还有陈先生那份。”
林雅芝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入职材料,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黑色蕾丝手套的边缘,她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叫林主任,上班时间别攀亲戚。”
“哦——林主任。”周雨薇拖着长音进来,把咖啡放在桌角,又凑过去看那份材料,“我的入职档案?这么快就做好了?”
“陈先生交代的事,我哪敢拖。”林雅芝用笔尖点了点最后一页的签名栏,“签了字,你就是我科室的在编护士,排班表下午出来,以后你值夜班方便。”
周雨薇拿起笔,歪着头看了林雅芝一眼,忽然压低声音:“小姨,你昨晚是不是也……那个了?我看你脸色比之前亮了好多。”
林雅芝推了推眼镜,嘴角绷了一下没绷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你管好你自己的班。今晚开始你值大夜,凌晨两点以后病房归你管,走廊监控我会调成维护模式。”她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陈先生要是来,你机灵点,别像昨天在五号病房那么咋呼。”
周雨薇吐了吐舌头,签完字把笔一搁,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小姨,三姐那边——陈先生是不是打算今天动手?”
林雅芝没答,只是把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的台历上,今天那一格里用红笔圈了个数字,旁边写了两个字:诗涵。
周雨薇心领神会地一笑,高跟鞋笃笃地走远了。
同一时间,城东实验中学高中部教学楼三层,周诗涵刚上完第二节课,正抱着一摞作文本往办公室走。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衬衫配深灰套裙,头发挽成低髻,黑框眼镜后面的眉眼带着常年批改作业留下的那种疲倦,但整个人收拾得一丝不苟,黑丝袜从套裙下摆一直延伸到黑色中跟皮鞋里,鞋跟不高,走路很稳。
走廊里有学生喊“周老师好”,她点点头,脚步没停。
办公室门口站着周承泽,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看见她过来赶紧迎上去:“三姐,妈让我给你送点汤,说你最近带毕业班辛苦。”
周诗涵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保温袋,狐疑地看了弟弟一眼:“妈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她不是去南方出差了吗?”
周承泽的表情僵了零点几秒,马上接话:“昨天回来的,太晚了没跟你说。她……她让我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想跟你聊聊家里的事。”
“晚上?”周诗涵皱了皱眉,“今晚不行,六点半有家长会,开到八点都算早的。”
周承泽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声音放低了些:“那……家长会结束以后呢?妈说想当面跟你说,挺重要的事,关于爸那边公司股份的。”
周诗涵听到“股份”两个字,脚步停了下来,把保温袋换到另一只手上,盯着周承泽看了两秒。她这个弟弟从小就不会撒谎,一撒谎就眼神乱飘,此刻他的视线正落在她肩膀后面的消防栓上,一动不动。
“行吧。”周诗涵最终点了点头,“家长会结束以后你让妈来学校找我,我在高二三班教室等她,那间教室今晚没人用。”
周承泽如释重负地“嗯”了一声,把保温袋往她手里又推了推,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后面有人追。周诗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袋,拉链缝里露出一角红色——是妈常用的那个保温桶没错。
她没再多想,抱着作文本进了办公室。
下午的课一结束,周诗涵就去了高二三班教室。这间教室在走廊尽头,位置偏,平时除了上课没什么人经过。她把讲台上的粉笔盒归了归位,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有没有关严,然后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子上开始批改作文。傍晚的光线从侧面照进来,在她镜片上反了两道白。
六点二十分,学生们陆续带着家长进了教室,周诗涵站在讲台上讲了四十分钟的升学形势,又留了二十分钟给家长单独提问。到八点出头,最后一位家长终于拎着包走了,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日光灯嗡嗡地响着,黑板上还留着白天数学课的公式没擦干净。
她把作文本收进公文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周承泽二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妈说路上堵车,马上到。
周诗涵回了个“好”,把手机搁在讲台上,靠着讲桌边沿活动了一下脚踝。穿了一天的中跟皮鞋让脚后跟有点酸,她弯腰揉了揉脚踝,黑丝袜裹着的手指在脚踝骨上按了两下,这时候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她直起身,以为是妈带着周承泽来了,刚要开口喊,教室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周雨薇。
“三姐!”周雨薇穿着护士服就跑来了,白色细高跟踩在教室水磨石地面上格外响,丸子头有点散,脸颊红扑扑的,“妈让我先过来跟你说一声,她车子在门口被人蹭了,在处理事故,让你多等一会儿。”
周诗涵眉头拧起来:“蹭了?严重吗?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后保险杠刮了,对方全责。”周雨薇走到讲台边上,很自然地伸手把教室的日光灯关了一半,只留讲台正上方那一排,“太亮了晃眼睛,我这一天班上的,眼睛疼。”
周诗涵没拦她,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周雨薇平时在医院上班,这个点应该还在交接班才对,怎么跑这儿来了?但她还没来得及细问,周雨薇已经绕到她身后,伸手去够讲台里面的电源插座:“三姐你手机充电器借我使使,我手机快没电了。”
“在公文包侧面——”周诗涵侧过身去指,就在这一瞬间,周雨薇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一点。
那一下极轻,像蚊子叮,周诗涵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凉,紧接着一股酥麻从后颈往全身扩散,膝盖先软了,她伸手想扶讲桌,手肘撞在桌角上,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
“雨薇你——”
话没说完,教室后门无声地滑开了。陈默从黑暗的走廊里走进来,脚步很轻,苏晚晴跟在他身后半步,黑色连体丝袜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陈默手里什么也没拿,只是抬了抬下巴,周雨薇立刻从后面架住周诗涵的胳膊,把她往讲台旁边的课桌上按。
周诗涵想喊,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被周雨薇按着肩膀趴在课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黑框眼镜滑下来挂在一边耳朵上,视线歪斜着看见陈默走到讲台前面,抬手在黑板上敲了两下。
“周老师。”陈默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教室里格外清楚,“家长会开完了,该开教师会了。”
周诗涵挣扎着想抬头,后颈又是一凉,这回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皮肤下面钻出来了——极细的、活物一样的丝线,从她衬衫领口里顺着脊背往下蔓延,贴着皮肤游走,像无数条冰凉的小蛇在衣服底下穿行。她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臂,黑色丝线正从手腕的毛孔里冒出来,交织成网状,然后迅速变密、变厚,把原本透肉的黑色丝袜一层层加厚成不透光的连体材质。
“别动。”苏晚晴从侧面走过来,弯腰把周诗涵滑落的眼镜摘下来放在讲台上,凑近她耳边轻声说,“越动越难受,我第一次也是这么过来的。你放松,丝袜会顺着你的身体长,你越紧张它缠得越紧。”
周诗涵咬着嘴唇,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白印。她能感觉到大腿上的黑丝正在向上蔓延,和原本穿在里面的那层薄丝袜融合在一起,变成一整片贴肤的黑色,从脚趾一直包到腰际。脚上的中跟皮鞋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了一下,鞋跟重新硬化、拉长,变成和沈清澜、苏晚晴脚上一样的细高跟,鞋尖收窄,把她的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刻钟,周诗涵趴在课桌上,从最初的挣扎到中间的颤抖,再到最后彻底不动了,只有后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衬衫被黑丝从里面顶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黑色的蕾丝纹路,那是丝袜和皮肤融合后自然形成的装饰。
陈默这时候才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托起来。周诗涵的眼镜没了,露出来的眼睛湿漉漉的,黑框眼镜戴久了在鼻梁上留下两道浅印,此刻衬着泛红的眼眶,倒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媚。
“周老师。”陈默又叫了一声她的姓,手指松开她的下巴,“感觉怎么样?”
周诗涵张了张嘴,嗓子还是有点紧,但能出声了。她咳了两下,第一句话出口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又软又黏,完全不像平时上课的语调:“感觉……感觉骚屄好热,像有火在烧,腿中间湿得不行了……”
她说完就闭上了嘴,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她明明想说的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可舌头一卷就变成了这种话,像有人在她脑子里塞了一本淫词艳语大全,随便翻到哪一页都会自己蹦出来。
苏晚晴在旁边笑出了声:“三姐,这才刚开始,你试着多说两句,越说越舒服。”
周诗涵瞪了她一眼,可这一瞪毫无威慑力,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课桌边上不自觉地蹭了一下,高跟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她撑着桌面想坐起来,手一按上去,指腹碰到的地方传来一阵过电似的快感——蕾丝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长出来了,从手指一直包到手腕,薄薄一层贴着皮肤,碰什么都像在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陈先生。”周诗涵终于把视线转向陈默,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然后像认命似的把腿从桌沿放下来,高跟鞋点在地上,膝盖并拢又慢慢分开,“我这间教室……平时上课有四十个学生,讲台到最后一排是七米,黑板擦在左边抽屉里,粉笔灰我每天都要自己擦——现在你让我趴在这儿,我脑子里全是……全是想让你站到讲台前面来,把我按在黑板上肏。”
她说完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力气似的往后靠在课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尖里蜷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伸手摸了摸大腿外侧的丝袜,指尖按下去的地方泛起一圈水光——丝袜把渗出来的汗和体液全吸进去了,表面还是干爽的,但摸上去能感觉到底下湿了一层。
“这个丝袜……”周诗涵喘着气,教师的本能让她试图分析,“它自己会吸收,粉笔灰沾上去也没了。”她抬手在黑板槽里抹了一把,指尖沾了白粉,往大腿上一蹭,黑色丝袜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白痕,两三秒之后就像被吞进去一样消失了。
陈默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讲台前面,翘着腿看她:“周老师,你现在是第三位了。苏晚晴是第一个,你大姐是第三个,你是第六个——中间还有你小姨、你二姐。你猜我为什么最后才动你?”
周诗涵从课桌上撑起身子,黑丝包裹的手臂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口往前送,衬衫前襟绷得紧紧的。她歪了歪头,低髻已经散了,头发一缕缕垂在脸侧:“因为教师最难搞?我平时训学生训惯了,你觉得我嘴硬?”
“因为你最会讲课。”陈默往前倾了倾身,“你教语文的,对吧?遣词造句是你的本行。以后我要你把这些淫词艳语编成教案,一堂课一堂课地教给后面的人——你小姨是医生,你二姐是护士,她们说骚话还端着架子,你不一样,你能把骚话说出花来。”
周诗涵愣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黑框眼镜摘掉之后她笑起来眼尾弯得厉害,和平时在讲台上板着脸的样子判若两人:“陈先生,你这是让我当淫语教研组长啊?”
“差不多。”
“行。”周诗涵从课桌上滑下来,高跟鞋落地站直了,伸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一别,动作利落得像要开始上课,“那第一课,我先教教周承泽。”
她扭头朝后门方向喊了一声:“周承泽,滚进来。”
后门磨磨蹭蹭地开了条缝,周承泽低着头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松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刚才一直蹲在走廊拐角的消防栓后面,腿都蹲麻了。
“坐。”周诗涵用下巴点了点第一排正中间那张学生课桌,“坐好了,腰挺直,手放桌面上——我平时怎么要求学生的,就怎么要求你。”
周承泽乖乖坐过去,两手平放在桌面上,背挺得笔直。周诗涵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丝包裹的长腿在他课桌侧面轻轻一靠:“周承泽同学,今天这堂课的内容是——姐姐怎么给陈先生口交。你负责观摩,不许闭眼,不许低头,更不许自己摸。”
她说完转身朝陈默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教室地板上一下一下响得很有节奏,走到陈默面前站定,弯腰把双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脸凑得很近:“陈先生,你坐着就行,这堂课我来讲。”
陈默往后靠了靠,嘴角弯着看她。周诗涵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并得很拢,黑丝从裙摆下面露出一大截,细高跟在地板上支着,整个人像一只收起翅膀的黑色大鸟。她伸手去解陈默的皮带扣,手指上蕾丝手套的纹路蹭在金属扣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解得不算熟练但很认真,嘴里还念念有词:“同学们看好了啊,解皮带的时候要先松开扣子,再抽带子,别硬拽——拽坏了陈先生下次不来了,你们就没得学了。”
周承泽坐在课桌后面,手在桌面上攥成拳头,指关节发白。他明明知道该移开视线,可周诗涵的声音像有吸力似的,每一个字都往他耳朵里钻,她蹲下去之后后颈到脊背弯成一道弧线,套裙绷在腰上,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裹着的小腿肚子线条紧实,脚踝在细高跟里微微晃动。
“周承泽。”周诗涵头也没回,“你眼睛往哪儿看呢?看陈先生的脸,我让你看我的脸了吗?”
周承泽赶紧把视线往上抬,正对上陈默半眯着的眼睛,陈默冲他笑了一下,周承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了,但他不敢伸手,两只手死死按在桌面上。
周诗涵口交的时候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讲着课:“口交的要领——唔——舌头要卷起来,别用牙,嘴唇包住——像含粉笔头那样,但是别真咬——陈先生你稍微抬一下腰,我够不着——”
她这么一说自己先受不了了,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亮晶晶的,脸颊红得发烫,抬头看着陈默:“陈先生,我一边说一边觉得骚屄里在淌水,讲台前面那块地砖上估计都滴上了。”
“那你过去看看。”陈默用鞋尖碰了碰她膝盖。
周诗涵真就站起来走过去,弯腰在讲台前面的地砖上看了看,然后回头一本正经地汇报:“报告陈先生,确实湿了一小块,直径大概三厘米,颜色比周围深。”她直起身,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手指摸到鼻梁才想起来眼镜早摘了,这个动作做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习惯了,上课推眼镜推惯了。”
苏晚晴靠在窗台边上笑得直抖,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窗台下晃来晃去。周雨薇从后面凑过来,白色护士高跟在地板上轻轻磕着,小声跟苏晚晴咬耳朵:“三姐这架势,比在讲台上还像那么回事。”
周诗涵听见了,回头瞪了周雨薇一眼:“周雨薇同学,上课不许交头接耳。”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笑完又板起脸来,“行了,下一环节——乳交。周承泽你把头抬起来,眼睛睁大。”
她走回陈默面前,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黑丝从领口一直包到腰,胸口那里被丝袜绷出一道浅浅的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说了句:“陈先生,我穿这件衬衫三年了,从来没觉得扣子这么碍事过。”说着把衬衫脱下来搭在讲台边上,只剩黑丝裹着上半身,蕾丝纹路在胸口和腰侧织出细密的花样,像一件长在身上的黑色内衣。
周承泽的呼吸声粗得整个教室都能听见。
周诗涵跪坐在陈默脚边,把胸口凑上去,手扶着陈默的膝盖调整角度,嘴里还没停:“乳交的关键是——要夹紧,但别太用力,留点余地让对方能动。就像批改作文,评语写太满学生不爱看,留白才有回味——”说到这里她自己先“噗”了一声,“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陈默伸手按了按她的头顶,周诗涵仰起脸来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和半小时前站在讲台上训家长的那个周老师完全是两个人。她喘了两口气,忽然抓住陈默的手腕,声音低下去,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陈先生,你……你能不能去黑板前面站着?我想跪在讲台上给你弄,下面那些课桌空着也是空着,让周承泽坐第一排看,我对着黑板——我每天在黑板上写字,今天我想在黑板前面……”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陈默站起来往黑板方向走,周诗涵跟在后面爬了两步才站起来,高跟鞋在讲台台阶上磕了一下差点绊倒,扶住讲桌稳住身子,回头冲周承泽喊:“周承泽,往前坐!坐到我讲桌旁边来,仰着头看!”
周承泽搬着椅子往前挪了两排,坐在讲桌侧面的位置,仰头就能看见黑板前面两个人。周诗涵跪在讲台边缘,膝盖抵着木质台面,上半身往黑板方向倾过去,手撑在黑板槽上,回头对陈默说:“陈先生你站我后面——对,就那儿,黑板正中间,我每天写板书的位置。”
陈默站在她身后,低头就能看见她后颈上散下来的碎发和黑丝包裹的肩背。周诗涵从黑板槽里摸出一根粉笔,在黑板正中间写了个字,手有点抖,写歪了,她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两秒,忽然把粉笔往槽里一扔,撑着黑板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刮在黑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陈先生,你动吧。”她说,“就当我是在……在黑板上写板书,写错了也没关系,反正明天早上值日生会擦掉。”
陈默动起来的时候,周诗涵的额头抵在黑板面上,粉笔灰蹭了一脸,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同学们——今天这堂课——呃——重点内容是——啊——是‘被肏的时候怎么保持教师仪态’——第一,别把粉笔盒碰掉——第二,高跟鞋别踢到讲台下面——第三——”
她说不下去了,额头在黑板上来回蹭,黑框眼镜留下的鼻梁印上沾了一层白粉。丝袜自动把粉笔灰吸进去,黑色表面浮起薄薄一层白,又很快褪干净。
周承泽坐在讲桌侧面,仰着头,手攥着椅子扶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裤裆那里已经洇湿了一小片,但他不敢碰,周诗涵刚才说了“不许自己摸”,他真就一动没动。
下课铃响的时候——其实是隔壁教室的定时电铃,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周诗涵正好被陈默从后面搂着腰顶到黑板正中间,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陈默肩膀上,黑丝包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膝盖在讲台边上磕了一下,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
她瘫坐在地上喘气,黑丝从胸口到膝盖全湿了一层,贴在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歇了半分钟,她撑着讲桌站起来,头发全散了,脸上粉笔灰和汗混在一起,眼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回来戴上了,镜片上糊着雾气。
“下课。”她哑着嗓子说,然后转头看向周承泽,把散到前面的头发往后一甩,“周承泽同学,课后作业——把今天这堂课的内容写成八百字观后感,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重点写你坐在那儿看的时候什么感觉,写详细点,别糊弄。”
周承泽低着头“嗯”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周诗涵又补了一句:“还有,回去告诉你妈,就说我这边搞定了,让她明天来学校找我一趟——家长会的事,我单独跟她聊聊。”
周承泽应了一声往外走,走到后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还靠在讲桌边上的周诗涵。她正低头整理衬衫扣子,黑丝包裹的手指捏着纽扣一颗颗往扣眼里塞,动作很慢,手指还有点抖。她感觉到周承泽的目光,头也不抬地说了句:“看什么看,回去写作业。”
后门关上之后,周诗涵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忽然扶着讲桌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陈先生,我教了七年书,头一回觉得‘课后作业’这四个字这么顺嘴。”
苏晚晴从窗台边走过来,弯腰帮她把散在地上的粉笔捡起来放回盒里:“三姐,你那个‘淫语教研组长’的活儿,我第一个报名听课。”
周诗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弯起来,嘴角一翘:“行啊,明天下午我办公室,教材自备——记得穿黑丝来。”
走廊尽头传来周承泽下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夜里的穿堂风盖过去了。周诗涵站在空荡荡的教室中间,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细高跟,又看了看黑板上被蹭花的那片粉笔痕,伸手把讲台上的作文本收进公文包,拉链拉好,动作恢复了平时那种利落劲。
“走吧。”她拎起包往门外走,高跟鞋在门口顿了一下,回头对陈默说,“明天我让周承泽把他妈约过来,沈清澜那边你打个招呼,让她配合一下。”
陈默点了点头,三个人前后脚出了教室。走廊灯一盏盏灭下去,高二三班教室的门最后关上时,里面只剩黑板上一片蹭花的白粉笔痕,和讲台前面地砖上几滴还没来得及干的水渍。
警花邻家姐姐的制服崩坏
旧宅在城东一条老街的尽头,独门独院,院墙上的爬山虎密密匝匝盖了半面,铁门上的红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发灰的铁皮。周围几户人家早搬空了,等着拆迁,只剩些野猫在墙头蹿来蹿去。陈默当初挑中这里,就是看中它偏,偏到警车巡逻都懒得往这条巷子里拐。
周诗涵拎着一兜水果站在铁门前按门铃的时候,天刚擦黑。她今天没穿上班那套衬衫套裙,换了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到膝盖的深色裙子,黑丝从裙摆下面直直绷到脚踝,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响。她按完门铃退后半步,把水果兜换了个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对讲机里滋滋响了两声,陈默的声音传出来:“诗涵姐?这么晚过来。”
“今天没课,想着你前阵子帮我修了水管,一直没好好谢你。”周诗涵对着对讲机笑了笑,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不高不低,带着邻居姐姐那种自然的亲热,“买了点橘子,你开门让我进去坐坐呗,外头蚊子多。”
铁门咔嗒弹开。周诗涵推门进去,院子里种了两棵歪脖子石榴树,树下搁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她踩着石板路往里走,高跟鞋在暮色里敲出清脆的节奏,走到正屋门口时,陈默已经把门拉开了,穿着件黑色圆领衫,袖子撸到肘弯,手上还沾着水,像是刚洗过东西。
“进来吧,外头凉。”陈默侧身让了让。
周诗涵跨过门槛,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旧沙发上,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不大的电视,屏幕黑着。茶几上摆着两只玻璃杯,杯壁上的水珠还没干透。她目光在杯子上停了一瞬,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弯,把水果兜放在茶几边上:“你这里还是老样子,东西少。”
“一个人住,用不着添。”陈默走到茶几后面,把杯子往里推了推,“坐。”
周诗涵没急着坐,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在通往里间的走廊上。走廊尽头隐约有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点更暗的光。她收回视线,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黑丝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鞋尖挑在半空轻轻晃着。
“你那个水管修得挺利索的,我楼上邻居还问是谁弄的,想找你帮忙看看她家的。”周诗涵接过陈默递来的水,抿了一口,“我说人家是搞技术的,不一定有空。”
“有空,你让她直接联系我就行。”陈默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隔了两个人的距离。
“行,那我回头跟她说。”周诗涵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昨天诗涵跟我说,她那个班上有几个学生家长闹到学校去了,说孩子回家反映老师上课讲的东西不太对劲。你知道这事儿吗?”
陈默面色不变:“诗涵姐跟你说的?”
“她没细说,就提了一嘴。我寻思着你在学校那块认识的人多,想问问到底什么情况。要是真有人闹事,我好歹能帮着打听打听。”周诗涵侧过身,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黑丝裹着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你不知道,我们这行最怕的就是涉及学校的案子,一沾上就麻烦。”
“没什么大事,学生传话传岔了而已,诗涵姐已经处理好了。”陈默的语气平平淡淡。
周诗涵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睛眯了眯,忽然笑起来:“行,你说没事就没事。我就是多嘴问一句。”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时动作稍微大了点,半杯水晃出来泼在茶几上,溅湿了摊在那里的几张旧报纸。
“哎呀。”周诗涵抽了张纸巾去擦,身子前倾,针织衫的领口往下坠了坠,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擦了两下,纸巾湿透了,又抽了一张,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那摞报纸,散了一地。
“我来吧。”陈默弯腰去捡。
就在他低头的工夫,周诗涵的目光飞快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门上。门缝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点,像是有人刚走过去。她收回视线,见陈默正把散开的报纸收拢,忽然开口:“你这走廊尽头那间屋子,平时锁着?”
陈默捡报纸的手停了停。
“我看门虚掩着,里头好像还有人?”周诗涵的语气像是随口一问,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悄悄攥紧了裙摆。
“放了点杂物。”陈默把报纸摞好搁回茶几上,直起身看她,“诗涵姐今天来,不光是送橘子顺便问学校的事吧。”
这句话落下来,客厅里安静了两秒。周诗涵脸上那层客气的笑意像被揭下来似的,她把翘着的腿放下来,双脚踩实地面,黑丝裹着的脚尖在鞋里微微弓了一下:“那我就直说了。诗涵最近的状态不对劲,我前天在超市碰到她,她说话颠三倒四的,还……穿得不太像她平时。我干这行的,什么案子没见过,她那个样子,要么是被人控制了,要么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她抬眼看陈默,目光锐利起来:“你跟她走得近,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陈默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周诗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站起来想去拿茶几上的杯子,手刚伸出去,忽然觉得后颈一麻,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可是那麻劲儿顺着脖子往下走,两秒钟不到就窜到脊梁骨,两条腿跟着发软。
“你——”她猛地转头,陈默还站在原地,手里什么也没有,脸上的表情甚至称得上温和。周诗涵想去摸腰后别着的警棍,手指刚碰到皮套的搭扣,整条胳膊就使不上劲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地上坐。
陈默上前一步扶住她胳膊,把她往沙发上带。周诗涵想挣开,可手脚像泡了水的棉花,使不上力,只能被他按着坐回沙发里。她咬着牙抬头:“你敢袭警?”
“诗涵姐,你刚才自己说的,干这行什么案子没见过。”陈默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那你见过这个吗?”
他抬起右手,指尖不知什么时候缠了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丝线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末端微微反光。周诗涵瞳孔一缩,那根丝线已经从陈默指尖弹出去,贴在她手背上,像活物一样往皮肤里钻。
“什么东西——”周诗涵猛地甩手,可那丝线已经钻进去半截,手背上只剩一个针尖大的黑点。紧接着,那个黑点周围开始泛起细密的黑色纹路,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顺着血管的走向往手腕蔓延。
“苏晚晴。”陈默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走廊尽头那扇门彻底推开,苏晚晴踩着黑色细高跟走出来,黑丝裹着的长腿在灯光下一步步交叠,手里拎着一副手铐,正是周诗涵腰后别着的那副。她走过来蹲在沙发另一侧,笑吟吟地看着周诗涵:“岚姐,别挣扎了,越挣越难受。”
周诗涵认出了她——周承泽那个校花女朋友,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白裙子、低马尾,说话细声细气。可眼前这个苏晚晴完全不是记忆里的样子,整个人裹在黑色连体丝袜里,从脖子到脚踝没有一寸露出来的皮肤,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细高跟踩在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
“你……你们……”周诗涵想站起来,可黑色纹路已经爬过手肘,整条手臂像灌了铅。
陈默站起来退到一边,苏晚晴把手铐往周诗涵手腕上一扣,咔嗒一声,另一头铐在沙发扶手上。周诗涵挣了两下,金属碰撞声在客厅里格外刺耳。
“岚姐,警用手铐的质量你比我清楚,别费劲了。”苏晚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头对陈默说,“可以了。”
陈默重新蹲下来,双手悬在周诗涵头顶,嘴里念出一串低沉的音节,像是有重量的石头一颗颗砸进空气里。周诗涵听不懂那是什么语言,只觉得每个音节落下来,皮肤下面就跟针扎似的,从手背开始,黑色纹路加速蔓延,所过之处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编织、在收紧。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臂上,黑色的丝线正从毛孔里钻出来,一寸寸缠上皮肤,交织成网状,然后收紧、贴合,变成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质地。那层黑丝沿着手臂往上爬,爬过手肘时她感觉到一阵灼热,像是被人拿热毛巾裹住了胳膊,紧接着是酥麻,那种麻从骨头缝里往外渗,跟刚才被扎的麻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周诗涵声音发颤,一半是怕,一半是那股麻劲窜到胸口了,她说话时胸腔跟着抖。
苏晚晴在旁边蹲下来,黑丝裹着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周诗涵手臂上刚成形的黑丝:“岚姐,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玩意儿穿上就脱不下来了,比你那身警服合身多了。”
黑丝爬到肩膀时,陈默换了个手势,周诗涵身上那件米白色针织衫忽然从领口开始崩裂,线头噼里啪啦炸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胸衣。她惊叫一声想抬手挡胸口,手腕被手铐拽得死死的,只能侧过身去。
“别遮了,岚姐。”苏晚晴伸手把她那件炸开的针织衫从肩膀上剥下来,“一会儿全得换。”
黑色丝线从胸口往背后蔓延,在脊椎处汇合,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往下爬过腰腹,把那条深色裙子从里面顶得鼓起来,布料发出撕裂的闷响;另一路继续往脖子上走,贴着喉咙的皮肤细细密密地织过去,让她觉得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但又留着一丝喘气的缝。
裙子从侧缝崩开的时候,周诗涵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紧接着腿上一凉,黑丝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缠,一圈一圈裹到膝盖,再裹到脚踝。她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忽然自己动了一下,鞋跟拔高了一截,鞋尖收窄,鞋面从哑光变成亮面,跟苏晚晴脚上那双如出一辙。
“鞋……”周诗涵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细高跟像被无形的手捏着重新塑形,原本中跟的警用短靴变成了一双尖头细高跟,鞋跟细得能戳进砖缝里。
“比原来那双好看吧?”苏晚晴歪着头打量,“你那双短靴太笨了,配不上这身。”
黑色纹路爬到脸上的时候,周诗涵觉得眼皮沉了一下,视野短暂地暗了两秒,再睁开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灯光更亮了,苏晚晴那张脸凑在跟前,嘴唇红润润的,脖颈上的黑丝在灯下泛着暗光,看着竟然……她猛地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团热棉花,又软又烫。
“行了。”陈默收了手势,往后退了一步。
周诗涵瘫在沙发里,警服已经不见了,身上只剩那层从皮肤里长出来的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一直裹到脚尖,胸口、腰腹、大腿的曲线被黑丝绷得清清楚楚。她低头看自己,两条腿被黑丝裹得又细又长,脚上的细高跟硬邦邦地踩在地上,想脱都脱不下来。
“把铐子解了。”陈默说。
苏晚晴从茶几底下摸出钥匙,把周诗涵手腕上的手铐打开。周诗涵揉着手腕站起来,第一反应是往门口走,可迈出去一步就发现不对,高跟鞋的跟太高太细,她得绷着脚背才能站稳,走了两步跟踩高跷似的。更让她心慌的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黑丝就蹭一下,那种蹭法完全不像布料摩擦,倒像有人拿手指头顺着腿根摸过去,摸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我……你给我站住。”周诗涵转过身,想拿出审犯人的气势来,可声音出口就软了三分,尾音还带着颤。她抬手想指着陈默,黑丝裹着的手指伸出去,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威慑力。
“岚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上热?”苏晚晴靠在沙发扶手上问她。
周诗涵没答,但确实热。黑丝贴着皮肤的地方全都热烘烘的,尤其是胸口和腿根,热得她直想并腿,可一夹腿,黑丝又蹭得更厉害。她咬着牙把腿分开站稳,脸已经红透了。
“热就对了。”苏晚晴走过来,黑丝手指轻轻碰了碰周诗涵的胳膊,“这身丝袜穿上了,你就得认。认了就不热了,不认……那就一直热着。”
“认什么?”周诗涵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
陈默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看着周诗涵:“你刚才说诗涵姐不对劲,你猜对了。她确实沾了不该沾的东西,我也是。这间屋子里除了你,都是。你现在也是了。”
周诗涵愣了两秒,脑子里那团热棉花忽然翻了个个儿,许多东西涌进来——口交的技巧、被肏的时候该怎么叫、怎么用脚踩男人的脸、怎么说下流话能让自己爽。她猛地捂住嘴,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她脑子里自动冒出来一句话:好想被陈默按在沙发上肏。
“我——”她捂着嘴往后退,后背撞上墙壁,黑丝裹着的肩胛骨硌在墙面上,疼倒不疼,就是那种蹭感又来了,从后背一路蹭到尾椎。
“别憋着。”苏晚晴跟过来,靠在墙边看她,“憋着更难受。你想说什么就说,说出来就不热了。”
周诗涵瞪着苏晚晴,嘴唇哆嗦了两下,那句堵在喉咙口的话像烧开的水顶壶盖,终于还是冒出来了:“我……我好热,丝袜磨得我……骚屄湿了。”话音一落,她自己先愣住了,紧接着脸上烧得更厉害,可身体里那股燥热确实退了一层,像开了个口子往外泄了点气。
苏晚晴拍手笑起来:“看,说出来是不是好多了?”
周诗涵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复杂得很,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认命:“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当第十二个。”陈默站起来,“不对,你是第十个。还差两个。”
“什么第十个?”
“丝袜黑巫女。”苏晚晴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着,上面是周诗涵刚才从挣扎到黑丝成形的全过程录像,镜头稳得很,连她脸上表情的变化都拍得清清楚楚,“以后你就跟我们一样,穿这身丝袜,勾引男人戴绿帽,让那帮绿帽奴兴奋。你每羞辱一个男人,自己就爽一次,陈先生也爽一次。”
周诗涵看着视频里自己从利落女警变成黑丝裹身的模样,喉咙发干:“我是警察,你让我去——”
“警察怎么了?”苏晚晴打断她,“警察就不能穿丝袜了?你穿上这身去局里走一圈,保证你那帮同事眼睛都直了。到时候你想踩谁就踩谁,手铐往桌上一拍,让他们跪就跪。”她凑到周诗涵耳边,压低声音,“你刚才说骚屄湿了,我可听得清清楚楚。你不想试试被陈先生肏是什么感觉?”
周诗涵的呼吸明显重了。她别过头去不看苏晚晴,可目光正好落在陈默身上。陈默靠在沙发边,黑色圆领衫下面肩膀的线条硬朗,脸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平淡表情,可那眼神——周诗涵当警察这些年见过各种眼神,犯人的、受害人的、同事的,她自认看人准得很,可陈默这种眼神她没见过,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笃定得很,连藏都懒得藏。
“周承泽呢。”周诗涵忽然问,“你们把周承泽怎么了。”
苏晚晴一愣,随即笑得更厉害了:“岚姐,你这时候还惦记着周承泽?行,我让你见见他。”她朝走廊那头喊了一嗓子,“周承泽,出来。”
走廊尽头那扇门又开了,周承泽低着头走出来,身上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裤子拉链都没拉好,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痕。他走到客厅中间站定,眼睛不敢看周诗涵,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周承泽。”周诗涵叫了他一声。
周承泽肩膀缩了缩,没抬头。
“你抬头看我。”周诗涵声音硬起来,当警察的底子还在,“你女朋友现在这个样子,你妈呢?你家里人知道吗?”
周承泽慢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低下去,嘴唇动了动:“知道。”
“知道?”
“我妈……我姐她们……都知道了。”周承泽的声音越来越小,“岚姐,你别挣扎了,挣扎没用的,越挣扎越难受。我……我都认了。”
周诗涵看着周承泽这副窝囊样子,又看看苏晚晴脸上那副得意的笑,再看看陈默站在旁边事不关己似的表情,忽然觉得这间客厅闷得喘不上气。她想骂人,可脑子里那些刚灌进来的东西让她骂不出口——她看着周承泽那副低头缩肩的样子,脚底下忽然有点痒,想拿高跟鞋踩他。
“周承泽,你过来。”周诗涵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已经出口了。
周承泽犹豫了一下,看了陈默一眼。陈默微微抬了抬下巴,周承泽就乖乖走过来了,站在周诗涵面前,比她高半个头,可气势矮了一大截。
周诗涵抬起脚,黑色细高跟抵在周承泽膝盖上,鞋尖慢慢往上滑,滑到大腿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心里一半是震惊一半是说不出的痛快:“你姐、你妈、你女朋友,你都看过了?”
周承泽喉咙里嗯了一声。
“好看吗?”
“好看。”
周诗涵脚上加了点力,鞋跟陷进周承泽大腿肉里:“我好看吗?”
周承泽终于抬起头看她,眼神里那种卑微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好看。岚姐,你穿这个……比警服好看。”
周诗涵脚下一蹬,周承泽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周诗涵低头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忽然笑了,笑得跟平时在局里审完犯人那种笑一模一样,只是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行啊周承泽,你岚姐这身衣服,以后你天天都能看见。”
她转头看陈默:“陈先生,有警棍吗?我平时那根落在局里了。”
陈默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根黑色短棍递给她。周诗涵接过来掂了掂,分量跟警棍差不多,表面裹了层哑光橡胶。她拿棍子一头挑起周承泽的下巴,让他仰着脸看她:“张嘴。”
周承泽乖乖张嘴。周诗涵把棍子另一头往他嘴里送了送,橡胶抵着舌头,周承泽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嘴角流下一丝口水。周诗涵看着这一幕,腿根又热起来,黑丝下面的皮肤泛着潮气。
“苏晚晴。”她眼睛没离开周承泽,“你刚才拍的视频,发我一份。”
苏晚晴晃了晃手机:“已经发群里了,岚姐你扫个码进群就行,回头慢慢看。”
周诗涵从茶几上摸起自己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壁纸是她穿警服的证件照——扫了苏晚晴递过来的二维码,进了一个叫“黑巫女内部群”的群聊。群里消息刷得飞快,最新一条是周曼妮发的语音,她随手点开,女明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哎哟新来的警花妹妹?快发张制服照让姐姐看看,回头我演唱会给你留个VIP座,前排那种,方便你踩人。”
周诗涵嘴角抽了抽,把手机塞回兜里,转头对陈默说:“陈先生,我这身警服脱不下来了,明天还得上班。局里同事要是问起来——”
“就说换了新制服。”陈默说,“你们局里最近不是在搞什么形象工程吗,换双鞋换条丝袜,没人敢多问。”
周诗涵想了想,居然觉得有道理。她把警棍往茶几上一搁,走到陈默面前站定,黑丝裹着的脚在细高跟里踮了踮,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那我现在想试试……穿着这身被肏是什么感觉。陈先生给不给?”
陈默伸手揽住她后腰,黑丝裹着的腰肢细了一圈,手感滑得像摸在凉水里:“你求我。”
周诗涵咬着下唇瞪了他两秒,膝盖弯下去,整个人矮了半截,仰头看他:“陈先生,求你肏我。就在这儿,当着周承泽的面。”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周承泽,补了一句,“让他看着,让他撸。”
周承泽跪在地上,手已经摸到自己裤裆上了。
苏晚晴靠回沙发上,把手机镜头对准客厅中央,点了录制。
周诗涵站起身,把陈默往沙发那边推了一把,自己跟过去,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嗒嗒响。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周承泽:“周承泽,你岚姐今天教你个新规矩——以后看见穿黑丝的女人,不管是谁,先跪了再说。”
周承泽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来,周诗涵跨坐上去,黑丝裹着的膝盖陷进沙发坐垫里,细高跟勾在沙发边缘。她低头看着陈默,脑子里那些淫词艳语涌上来,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声音又低又哑,跟平时在局里做笔录时那种干脆利落的腔调判若两人。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臊得慌,可越臊越想说,越说腿根越湿,黑丝裹着的地方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苏晚晴举着手机绕到侧面拍特写,嘴里还不忘点评:“岚姐这个角度好,腰塌下去,对,再塌一点,丝袜绷出来的线条绝了。”
周诗涵没空理她,她正忙着在陈默耳边说那些她以前审犯人时想都想不出来的话。客厅里只有三个人加一个跪着的,可周诗涵觉得自己像是在全局同事面前被扒光了,那种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搅得她腰肢乱扭,细高跟从沙发边上滑下来,在地板上磕出连续不断的脆响。
窗外巷子里有野猫蹿过墙头,踩掉了一片瓦,碎瓦落在院子的石板地上,啪的一声。屋里没人顾得上管。
家庭群与绿帽群
周诗涵从沙发上滑下来的时候,膝盖还在打颤,黑丝裹着的小腿肚绷出一道弧线,细高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才站稳。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可那点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连体丝袜贴着胯骨收上去,腰窝处被汗水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回头看了一眼周承泽——这小子还跪在原地,西裤膝盖处磨出了皱褶,手刚从裤裆里抽出来,指尖挂着一点黏腻的水光。
“瞧你那点出息。”周诗涵用脚背踢了踢他肩膀,高跟鞋尖点在西装面料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回去把手机里的视频整理好,按日期归档,听见没有?”
周承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点头的幅度大得近乎磕头。苏晚晴把手机收回来,低头翻看刚才录的片段,嘴里啧了一声:“岚姐这段掐头去尾能剪出三分钟精华,开头你踢他那脚我给了特写,绝了。”她说着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周诗涵看,画面上正好定格在叶岚跨坐时黑丝绷出大腿根线条的那一帧。
叶岚瞥了一眼,脸上臊得发烫,可嘴角压不住往上翘。她弯腰把警棍从茶几上捡起来,随手别回腰间,动作还是平时出警时那股利落劲儿,只是制服裙摆下面那双固化在皮肤上的黑色细高跟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行了行了,”她把警帽重新扣回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局里下午还有个会,我先走。那个……群建好了拉我。”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弯腰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陈先生,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这破旧宅连个正经镜子都没有,我想看自己穿着这身被肏的时候什么表情。”说完也不等回答,高跟鞋嗒嗒嗒地踩过门槛,钻进院子里那辆白色私家车里,引擎一响,倒车出巷子的时候后视镜差点刮到墙角的砖垛。
苏晚晴等车声远了,才把手机往沙发垫子上一扔,伸了个懒腰,黑丝裹着的腰线拉出一道长弧。“一个两个都这样,嘴上说臊得慌,腿比谁都软。”她扭头看陈默,“老公,群建起来吧,再拖下去这帮人自己私下加微信聊,你连她们说啥都监控不到。”
陈默靠在沙发里,指节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他其实早就在盘算这件事——叶岚是第七个,后面还有顾青瑶、许知意、白露、唐糖和玫玫,十二个巫女凑齐之前,得把已经入局的这批人拢在一个自己能随时查看的圈子里。负能量这东西像水,散着流就是水洼,聚成渠才能推磨。
“建两个群。”他开口,声音不大,苏晚晴和周诗涵同时安静下来听,“一个巫女群,你们自己起名字,平时聊什么我不管,但每周的侍奉日程和调教计划必须发在里面,我要能翻到记录。另一个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承泽还跪着的膝盖,“苦主群。周承泽当群主,把你们几个巫女手里已经洗脑成功的男人都拉进去。”
周承泽猛地抬头,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我当群主?”
“你当群主。”陈默看着他,“拉人、立规矩、定群公告,你来做。做不好我换人。”
周承泽跪着往前蹭了半步,两只手撑在地板上,脑袋低下去,后颈露出西装领口下面一小截皮肤,泛着兴奋的潮红。“我做,我一定做好。”他声音发颤,又补了一句,“群名叫什么?绿帽群行不行?直白,大家好找。”
苏晚晴噗地笑出声,拿脚尖踢了踢他胳膊:“你倒是会起名。”她转头看陈默,“就叫绿帽群吧,越直白这帮人越兴奋。我那口子——哦对,我前男友,”她故意把“前”字咬得清清楚楚,眼睛瞟着周承泽,“你到时候在群里多发点自己秒射的视频,给新人打个样。”
周承泽脸涨得通红,可裤裆那儿又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块。周诗涵在旁边冷眼看着,嘴里嘟囔了一句“死循环”,然后掏出自己手机,一边划拉屏幕一边往厨房走:“我去烧壶水,嗓子都喊干了。那个谁,周承泽,你群建好了先拉我,我晚上有课,得把明后天的侍奉时间排出来。”
当天晚上,两个群的二维码就分别发到了各人的微信上。
巫女群先热闹起来。苏晚晴把群名改成“十二丝袜黑巫女(内部群)”,群头像用了张黑色蕾丝手套搭在细高跟上的特写,是她自己拍的。沈清澜第一个冒泡,发了一段文字:“今日侍奉记录已上传群文件,视频编号SHQ-004,时长十七分钟,包含口交与足交各一组,陈先生射了两次,第二次间隔十一分钟。”格式工整得像公司周报。周曼妮紧跟着甩了个短视频进来,封面是她穿着红毯礼服但裙摆撩到腰际、黑丝裹着大腿根的画面,配文只有两个字:“试装。”林雅芝发了个文档,标题是《关于丝袜巫女体质下敏感度变化的临床观察(第一周)》,打开来里面全是医学术语夹着淫词艳语,什么“阴蒂充血指数较改造前提升百分之四十”“阴道分泌物pH值波动区间”云云,最后一行写着“建议陈先生下次在诊室停留时间不低于四十分钟,以便采集完整数据”。
周雨薇上传了一段病房里的音频,点开来是她自己的声音,带着护士特有的温柔腔调:“陈先生,现在为您做局部消毒……嗯,这根是不是比体温计烫多了?要不要我给您含一会儿降降温?”背景里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周诗涵在群里回了一句:“你那个监护仪是摆设吧,谁家病房允许护士干这个。”周雨薇秒回:“我调的静音模式,病人听不见。”
叶岚最后才冒泡,发了一张自拍——她坐在警车驾驶座上,警服扣子解开两颗,黑丝裹着的腿搭在方向盘上,细高跟勾着档把。配文:“刚抓了个醉驾的,闻到酒味我居然湿了。陈先生这算不算工伤?”苏晚晴回了一串哈哈哈哈,然后@叶岚:“算,让陈先生给你发补贴。”
陈默靠在书房椅子里翻着这些聊天记录,嘴角勾着一点弧度。他把群文件里的视频挨个点开看了几秒,确认画质和内容都达标,然后切到另一个群。
绿帽群冷清得多。周承泽把群名设成“绿帽奴交流群”,群头像是一顶卡通绿帽子,公告栏里写着三行字:“一、本群只交流被绿心得,不许骂人。二、每周至少上传一条自拍视频,内容为观看巫女侍奉视频时的反应。三、秒射记录保持者奖励巫女原味丝袜一双。”底下已经拉了五个人——除了周承泽自己,还有沈清澜的丈夫周建国,周曼妮的老公赵鹏,林雅芝的前夫孙志刚,周雨薇的男友刘洋,周诗涵的丈夫吴凯。五个人里四个是周家女婿或准女婿,只有孙志刚已经离了婚,但林雅芝一个电话他就屁颠屁颠加进来了。
周承泽在群里发了第一条消息:“兄弟们,我是群主周承泽,大家先改一下群昵称,格式:姓名+被绿次数+平均秒射时间。我先来:周承泽+七次+四十五秒。”
底下沉默了足足五分钟。然后赵鹏冒出来:“赵鹏+两次+一分二十秒。那个……群主,你七次是怎么算的?一次侍奉算一次?”
周承泽秒回:“一次射了就算一次。我昨晚看岚姐那段视频射了三回,分三次算。”
孙志刚紧跟着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来是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嗓子,带着明显的喘:“我看了林雅芝发的那个临床观察文档,就……就硬了,这算不算?我还没看视频呢。”语音最后两个字拖得老长,明显是在一边说话一边干别的。
周承泽回:“算,你拍个视频发上来,对着文档撸也算。”
吴凯一直没说话,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发了一段文字:“我今天在学校门口等周诗涵下班,看见她穿黑丝高跟鞋从教学楼出来,旁边几个男老师眼睛都直了。我站在马路对面,她冲我勾了勾手指,我过去她就拿高跟鞋踩我脚背,说我‘来接老婆下班啊绿帽公’。旁边学生都看着。我……我射裤子里了。街上好多人。”
这段文字发出来之后,群里像被点着了。刘洋连发三条消息:“吴哥你太猛了”“当街射裤裆里”“周老师踩你的时候说什么了再说一遍”。赵鹏直接甩了个红包,备注写着“给吴哥买条新裤子”。周承泽把吴凯的文字截图置顶,又加了一句群公告:“吴凯同志本周表现优异,奖励周诗涵原味黑丝一双,明天到群主处领取。”
周诗涵在巫女群看到截图,回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说给原味丝袜了?”苏晚晴@她:“你老公都射街上了,一双丝袜你舍不得?”周诗涵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补了一句:“行吧,明天我换双新的,这双穿三天了,味儿正。”
陈默翻完两个群的聊天记录,把手机搁在桌上,闭眼感受了一下。识海深处那团黑巫传承的印记微微发烫,他能清晰地“看见”一丝丝灰绿色的气流从绿帽群的方向汇聚过来——那是五个苦主加上周承泽,六个人同时产生的扭曲精神能量,像几条细溪汇进暗河,流进他体内,温温热热的,把这几日连轴转的疲乏冲淡了不少。其中最大的一股来自周承泽,这小子一边当群主一边自己撸,负能量产出比另外五个加起来都多。
他睁开眼,给苏晚晴发了条语音:“明天把沈清澜和周曼妮叫来,商量第一次家庭聚会的事。十二个人还没凑齐,但已经入局的这几个得先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顿饭,让苦主们面对面交流交流,比隔着屏幕发视频效果好。”
苏晚晴回得飞快:“行,我通知。地点定哪儿?旧宅太小了,坐不下这么多人。”
陈默想了想:“沈清澜那个别墅,她家客厅能摆下三桌。让周建国负责买菜做饭,他退休了闲着也是闲着。”
苏晚晴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跟了一句:“你让苦主做饭?他一边炒菜一边看老婆被摸,锅铲不得掉地上?”
“掉地上让他捡起来接着炒。”陈默打完这行字,锁了屏幕,起身往卧室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听见周承泽那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估计又在看群里的视频。他没管,推开门躺到床上,脑子里把十二个名字过了一遍——苏晚晴、沈清澜、周曼妮、林雅芝、周雨薇、周诗涵、叶岚,七个了。还差顾青瑶、许知意、白露、唐糖、玫玫。顾青瑶是律师,得找个法律相关的由头把她引出来;许知意是沈清澜的秘书,让沈清澜直接带过来就行;白露是空姐,得等她飞回来;唐糖是自己青梅竹马,随时能叫;玫玫在脱衣舞俱乐部,得晚上去。
他翻了个身,手机又震了一下。绿帽群里周承泽发了条新消息:“兄弟们,陈先生刚通知我,下周办家庭聚会,地点在沈总别墅。到时候大家面对面,我带摄像机,咱们拍个群像。谁秒射最快,我私人奖励他一条巫女当天穿过的丝袜,现脱现给。”
底下瞬间刷了十几条“报名”“我肯定最快”“群主说话算话”。吴凯补了一句:“我建议搞个秒射计时赛,用秒表掐,公平公正。”赵鹏回:“那你得把裤子脱了比,不然看不出来啥时候射的。”
陈默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一点。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灰绿色的气流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手机那头涌过来,细水长流,不急不躁。等十二个巫女凑齐,十二个苦主全部入群,那股暗河就该涨成洪流了。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巷子里传来一声猫叫,又尖又长。陈默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明天得让沈清澜把别墅客厅的沙发换成能躺人的,不然聚会那天不够用。
家庭聚会艳舞踩射
沈清澜的别墅坐落在城东半山腰,独栋三层,客厅挑高将近五米,水晶吊灯垂下来像一挂倒悬的冰瀑。周六下午两点,周建国就开着那辆旧面包车把菜送来了,后备箱里塞着四个泡沫箱,活虾在里头弹得噼啪响。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手一直抖,切姜丝切得粗细不匀,眼睛老往客厅瞟。
客厅里沙发已经被挪走了,换成一排从会所租来的环形矮榻,黑色绒面,坐上去软得陷人。对面靠墙摆了一溜折叠椅,椅背上贴着打印的编号,从一到十二,是给苦主们坐的。周承泽提前两小时就到了,扛着三脚架和摄像机,在客厅正中间选机位,嘴里念念有词:“主光得从侧面打,黑丝反光才好看,正面拍腿会显得短。”
苏晚晴第一个到,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刚盖住臀线,底下是那双和皮肤融为一体的黑色连体丝袜,黑色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响,每一步都像在敲苦主们的脑壳。她进门先绕着客厅转了一圈,把窗帘拉开一半,又嫌光太硬,指挥周承泽把纱帘也拉上,暖黄色的光透进来,正好照在矮榻上。
“摄像机架低点,”她弯腰去调三脚架的高度,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丝袜泛着细密的珠光,“从下往上拍,显得腿长。待会儿踩人的镜头你拍特写,知道拍哪儿吧?”
周承泽点头如捣蒜,蹲在地上拧旋钮,眼睛不敢往她腿上瞟,可越不敢瞟余光越往那儿跑。苏晚晴注意到了,抬脚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他后脑勺:“急什么,待会儿有你硬的。”
两点半不到,巫女们陆续来了。沈清澜从二楼卧室下来,穿了一身烟灰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底下黑丝连裤袜若隐若现,盘发散了一缕在耳侧。她到底是主人,先检查了一遍酒水台和果盘,又吩咐许知意去厨房看看周建国需不需要帮忙。许知意今天穿的是总裁办那套藏青色套裙,黑丝从裙摆下延伸进黑色尖头细高跟,齐肩发别在耳后,露出乖巧的侧脸,走路的时候膝盖微微内扣,步子又碎又稳。
“沈总,周叔说再二十分钟开饭。”许知意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先送到陈默面前。陈默靠在矮榻正中间的位置,深灰色卫衣帽子没摘,手里转着一杯没喝的苏打水,朝她抬了抬下巴:“先放那边,等人齐了再吃。”
周曼妮来得最晚,进门就嚷嚷路上堵车,一边脱大衣一边往客厅走。大衣底下是一件红色亮片吊带裙,短得刚遮住胯骨,黑丝长筒袜从裙摆底下一直裹到脚踝,配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钉子。她走到摄像机前面站定,侧身扭了扭腰,亮片哗啦啦响,问周承泽:“弟,姐这条光打得行不行?脸会不会太亮?”
周承泽从取景器后面探出头:“姐你往左半步,对,就那儿,下巴收一点。”
“收下巴显得脸小。”周曼妮冲镜头抛了个飞吻,然后踩着高跟鞋走到陈默旁边坐下,大腿直接贴上了他的胳膊。沈清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茶几上的果盘往陈默那边推了推。
林雅芝和周雨薇是一块儿到的。林雅芝脱了外面的驼色风衣,里头是白大褂直接穿来的,底下衬衫套裙黑丝细高跟,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进门先扫了一圈客厅,像在巡视病房。周雨薇跟在她后头,护士服没换,白色护士高跟踩在地板上声音轻一些,丸子头扎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林雅芝让她带的,说待会儿万一有人太激动晕过去,急救用品得备着。
周诗涵和叶岚前后脚。周诗涵穿的是那套教师套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框眼镜,低髻挽得整整齐齐,进门先问沈清澜有没有黑板或者白板,沈清澜说没有,她有点遗憾地咂了咂嘴。叶岚穿着警服来的,马尾扎得紧,黑色短靴换成了一双黑色细高跟,她说是苏晚晴让她换的,说警服配高跟鞋才带劲。她进门就把手铐挂在腰带上,金属碰着皮面叮当响。
陈默看了一圈,七个巫女齐了,五个还没到。他也不急,让周承泽把摄像机先关了,等苦主们来了再开。周承泽应了一声,把镜头盖盖上,顺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刷绿帽群,群里已经炸了锅,吴凯连发了十几条语音,问几点到、穿什么、要不要带礼物,赵鹏说他在路上买了束花,被吴凯骂傻逼,说送花不如送套。
三点整,门铃开始响。第一个到的是吴凯,四十来岁,肚子微凸,穿了一件自以为很得体的Polo衫,腋下夹着个牛皮纸袋,进门先鞠躬,头差点磕到鞋柜上。他身后跟着他老婆——一个看着比他小七八岁的女人,烫着大波浪,穿金戴银,进了门就撇着嘴打量客厅,被吴凯拽了一把才老老实实坐到折叠椅上。
赵鹏比他晚五分钟,拎着个塑料袋,里头真塞了一束蔫头耷脑的玫瑰。他老婆没来,说是加班,赵鹏搓着手解释:“她、她下周才调得出时间,今天我先来学习学习。”苏晚晴从矮榻上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学习?那你坐第一排。”
陆陆续续又来了五六个,有带老婆的,有单枪匹马来的,折叠椅坐满了九把,还剩三把空着。周建国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油点子,喊了一声“开饭”,被沈清澜一个眼神瞪回去,缩着脖子又钻回灶台前。
“不急,”陈默终于开口,把手里那杯苏打水放下来,朝周承泽抬了抬下巴,“先热场。”
周承泽把镜头盖拧开,摄像机红灯亮起来。苏晚晴第一个站起来,走到客厅正中间,离苦主们那排折叠椅不到两米远。她没急着跳,先抬手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脖颈,然后慢慢弯腰——弯腰的时候吊带裙的领口往前垂,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点在自己脚踝上,顺着小腿外侧一路摸到膝盖,再直起身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丝袜侧面的。
“今天来的人不少,”她歪着头,声音又软又黏,每个字都拖着尾音,“有老公带老婆来的,有自己偷偷来的。来都来了,别装正经了,裤裆里那点事谁不知道谁啊?”
吴凯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他老婆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被苏晚晴看见了,鞭子指过去:“这位姐姐别翻白眼,你老公在家里什么样你比我清楚。他是不是每天晚上抱着手机躲厕所里看我们的视频?看完出来腿都是软的。”
那女人脸一下子涨红,刚要张嘴,吴凯先急了,一把拽住她胳膊:“别说话,听、听苏小姐的。”
苏晚晴满意地收回鞭子,往后退了两步,正好退到矮榻前面,陈默伸出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她就势往后一靠,背贴着陈默的膝盖,脸冲着苦主们:“今天第一支舞,我跳给陈先生看。你们只能看,手放膝盖上,谁先摸自己裤裆,待会儿罚他舔地板。”
周承泽在摄像机后面补了一句:“舔地板算轻的,我建议罚他给所有巫女擦鞋。”
“听见没?”苏晚晴笑了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周曼妮从沙发那头拎过来一个蓝牙音箱,搁在酒水台上,点了播放。前奏响起来,是一首慢拍子的老歌,鼓点黏糊糊的,苏晚晴跟着节拍慢慢扭胯,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交替往前迈,细高跟踩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像踩在苦主们的心口。
她跳得不快,但每个动作都卡在鼓点上。扭腰的时候吊带裙的裙摆甩起来,露出底下丝袜的裆部,黑色蕾丝花纹在灯光下一闪就没了。吴凯的呼吸明显重了,两只手攥着膝盖,指关节发白。他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后来才知道是钱峰,在城西开汽修厂的——已经把外套脱了搭在腿上,遮得严严实实。
周曼妮等苏晚晴跳完一段,自己把亮片裙的肩带往下一扯,踩着拍子接上去。她跳得比苏晚晴野,动作幅度大,扭胯的时候整个人像条蛇,红色亮片哗啦啦响,黑色长筒袜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跳到钱峰面前,弯下腰,两手撑在他膝盖上,脸凑到离他鼻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气音吐在他脸上:“你裤裆里是不是硬了?我闻到了。”
钱峰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腿抖得像筛糠。周曼妮直起身,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他小腿:“硬了就硬了,别遮,越遮越难受。”她扭着腰走回陈默旁边,往他大腿上一坐,胳膊勾住他脖子,回头冲苦主们笑:“你们陈先生可不像你们这么没出息。”
沈清澜这时候站起来,把睡袍腰带一解,睡袍滑到地上。她里头穿了一身黑色蕾丝连体衣,高开叉开到腰际,黑丝连裤袜从脚尖裹到腰腹,细高跟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她没急着跳,先走到折叠椅那排,挨个打量了一遍苦主们的脸,走到陆明——一个瘦高个儿、脸色蜡黄的中学老师——面前停下来,伸手把他搭在腿上的外套掀了。
陆明“嘶”了一声往后缩,裤裆那儿已经鼓出明显的轮廓,深灰色西裤湿了一小片。沈清澜低头看了看,抬起鞋尖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湿了。这才几分钟?”她回头冲其他苦主笑了一下,“你们这位同行,比你们诚实。”
陆明旁边的老婆——一个戴眼镜的短发女人——捂住脸,肩膀直抖。沈清澜没管她,走回客厅中央开始跳。她跳的是慢舞,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往要害上使,扭胯的时候腰腹的肌肉线条绷出来,黑丝连体衣的蕾丝边贴着皮肤,细高跟在地板上转圈,鞋跟划过地砖发出吱呀的轻响。跳到一半她解开了盘发,黑发披下来盖住半边脸,眼神从发丝缝隙里透出来,又冷又浪。
林雅芝和周雨薇是第三组。林雅芝把白大褂脱了,里头衬衫套裙黑丝细高跟,金丝眼镜没摘,跳的时候故意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推了好几次眼镜框,每次推都朝苦主们那边送一个眼神。周雨薇在旁边配合她,护士服的裙摆被黑丝撑出轮廓,白色护士高跟踩得轻巧,两个人一左一右,一个冷一个甜,把苦主们看得脖子都不会转了。
周诗涵和叶岚最后上。周诗涵把衬衫下摆从套裙里抽出来,打了个结系在腰上,露出底下黑丝包裹的腰腹,跳的时候嘴里还念着:“这道题我讲过多少遍了?手放好,别乱摸,再摸不及格。”叶岚把警服外套脱了搭在肩上,手铐在腰带上晃来晃去,跳得最野,高跟鞋跺得地板咚咚响,跳到吴凯面前时突然弯腰,手铐哗啦一抖,吓得吴凯整个人往椅背上一弹。
七个人跳完,苦主那排折叠椅上已经坐不住了。钱峰的外套快被他自己攥烂了,陆明整个人缩成一团,吴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裤裆上,被苏晚晴一鞭子抽在手背上:“说了不许摸,听不懂人话?”
吴凯缩回手,脸涨得发紫。
“行了,”陈默从矮榻上站起来,把卫衣帽子往后一推,露出短发和那张清秀得有点过分的脸,“跳也跳了,看也看了。接下来——”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苦主们那排脸,“巫女们要侍奉我。你们可以看,可以撸,但谁要是射在地板上,自己擦干净。”
他往矮榻正中间一坐,苏晚晴第一个跪过去,黑色蕾丝手套拉开他裤链,低头含进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呜咽。沈清澜在左边,解开蕾丝连体衣的上半截,用胸脯贴着陈默的胳膊慢慢蹭,嘴里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只有陈默听得见。周曼妮在右边,亮片裙早就扔了,只剩黑丝长筒袜和细高跟,她跪在矮榻边上,用鞋尖去够陈默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蹭。
苦主们那边传来拉链声和粗重的喘息。周承泽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扛在肩上绕着拍,先拍巫女们侍奉陈默的特写,再转过去拍苦主们的脸。吴凯已经掏出来了,两只手攥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晚晴含着陈默的侧脸,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不行了、不行了……”他老婆在旁边别过脸去,耳朵根红透了。
赵鹏最夸张,塑料袋里的玫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从折叠椅上滑下去半截,裤子褪到膝盖,手上动作快得带出残影,嘴里还在数:“一、二、三——”数到七就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然后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周承泽把镜头怼过去拍他裤裆,赵鹏也不躲,反而把腿张开了一点,喘着气说:“拍、拍清楚,我秒了。”
“七秒。”周承泽报了个数,回头冲陈默笑,“陈先生,赵鹏七秒。”
陈默正被苏晚晴含着,只抬了一下眼皮,含混地“嗯”了一声。林雅芝这时候从陈默身边挪开,踩着高跟鞋走到赵鹏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裤裆,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尖碰了碰:“七秒?我门诊里早泄的病人比你久多了。”她回头冲周雨薇招了招手,“雨薇,记一下,七秒,待会儿给他贴个标签。”
周雨薇从医药箱里真翻出来一叠不干胶标签和一支马克笔,刷刷写了“七秒”两个字,啪地贴在赵鹏脑门上。赵鹏被贴的时候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居然又挤出几滴来,周雨薇往后退了一步,鞋尖差点被溅到,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吴凯撑到第十一秒射的,射之前整个人往后仰,折叠椅差点翻了,他老婆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被苏晚晴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立刻闭嘴。钱峰最久,撑了将近半分钟,但射的时候叫得太大声,把厨房里切菜的周建国吓得刀都掉了,咣当一声从厨房传出来,沈清澜皱了皱眉。
苦主们一个接一个瘫在椅子上,裤裆湿了一片,客厅里弥漫开一股腥气。陈默这时候从矮榻上站起来,裤子拉链拉好,拍了拍苏晚晴的头顶:“行了,收尾。”
巫女们齐刷刷站起来,七双黑色细高跟踩在地板上,朝折叠椅那排走过去。苏晚晴第一个抬脚,鞋尖踩在吴凯湿透的裤裆上,吴凯“嗷”了一嗓子,整个人弓起来,又被苏晚晴用鞋跟压回去:“别动。射完了就老实待着。”
沈清澜踩的是钱峰,黑色细高跟的鞋跟陷进他裤裆的湿痕里,慢慢碾了碾。钱峰咬着牙不吭声,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周曼妮踩陆明的时候最狠,踩上去还踮了踮脚尖,陆明直接叫出了声,叫到一半自己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挤。
林雅芝踩赵鹏之前先蹲下来,用马克笔在他脸上又加了一笔:“七秒,不及格。下次争取五秒。”然后站起来一脚踩上去,赵鹏被踩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谢谢林医生”。
周雨薇踩得最轻,白色护士高跟的鞋尖只是点在苦主的小腹上,但那个苦主——后来才知道是孙强,开出租车的——被点了一下就又开始抖,周雨薇歪着头看他:“又硬了?这才几分钟?”孙强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点头。
周诗涵和叶岚踩的是最后两个苦主。周诗涵一边踩一边说:“这次测验你们全不及格,回去把错题抄十遍。”叶岚把手铐解下来,铐在最后一个苦主——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叫小郑——的手腕上,然后抬脚踩住他裤裆,小郑被铐着手没法挡,整个人扭得像条离水的鱼,叶岚踩了十几秒他才射出来,射完瘫在椅子上直翻白眼。
周承泽扛着摄像机绕着拍,拍到他自己那排的时候,苏晚晴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把摄像机搁在矮榻上,自己走到折叠椅最边上那把空椅子坐下来,把裤子拉链拉开。苏晚晴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鞋尖点在他裤裆上,低头看着他:“你也想被踩?”
“想。”周承泽的声音又哑又急。
苏晚晴踩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抖得椅子嘎吱响,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谢谢苏姐”“谢谢陈先生”,射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射完还坐在椅子上喘,脸上却挂着笑。陈默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满地瘫软的苦主和七个踩着高跟鞋的巫女,抬手摸了摸下巴。那股灰绿色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浓得几乎能用肉眼看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厚。
“下周继续。”他说完这句,转身上了楼。楼梯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冲楼下喊了一句,“周叔,菜好了没?饿了。”
厨房里传来周建国慌慌张张的声音:“好、好了,马上端出来!”
女律师的庭外交易
周家这次没有用家庭聚会的名义。沈清澜换了个更稳妥的路子,走的是商业合作。她在电话里跟顾青瑶说自己公司有一桩跨境并购案需要法律意见,标的额大,时间紧,希望顾律师能接。顾青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问了一句“沈总怎么突然想起我”,沈清澜笑着说朋友推荐,又说酬劳方面绝不让顾律师吃亏。顾青瑶没再推辞,约了周五下午在律所的私人会议室面谈。
周五那天陈默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半个小时。他穿了一身深灰的薄毛衣,外面套着黑色休闲外套,看上去就是个跟着老板来谈事的年轻助理。沈清澜比他更早到,已经在楼下大堂等着,手里夹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的是真文件,足以应付任何核查。两人在电梯里并排站着,沈清澜看着楼层数字往上跳,低声说:“她这人精得很,见面第一件事肯定是核对我的授权和案子的真实性。你那些东西……能等多久?”
“等她把文件看完。”陈默说,“越放松越好。”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是顾青瑶律所的前台。玻璃门后头亮着暖黄色的灯,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助理迎上来,把他们引到最里面那间会议室。顾青瑶已经在了,坐在长桌靠窗那一侧,面前摊着一摞案卷,短发别在耳后,红唇抿着,正拿笔在一份文件上做批注。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刚好过膝,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锥子。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目光先在沈清澜脸上停了一瞬,又扫到陈默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就收了回去。
“沈总,坐。”顾青瑶站起来伸手示意,声音利落,没有多余的寒暄。她拿起沈清澜递来的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一页一页翻,翻得很快,但偶尔会停下来用笔尖点住某一行,问一两个问题。沈清澜答得滴水不漏,偶尔侧头看陈默一眼,陈默就恰到好处地递上一句补充,说的是正正经经的商业术语,语气平淡,像个做功课做得很细的助理。顾青瑶的眉头渐渐松了,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把笔搁下,往椅背上靠了靠。
“案子可以接。”她说,“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所有材料在签约前不能再流出你们公司内部。第二,我需要跟实际决策人见一面,不是沈总你——我知道你是决策人,但我要见签字的那个人。”
沈清澜笑了一下:“签字的人今天没来,不过我可以安排下周。”
“那就下周。”顾青瑶把文件合上,推回桌子中间。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沿在红唇上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就在她放下杯子的那一瞬间,陈默放在桌下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一道极细极淡的黑影从地毯绒毛里浮起来,贴着会议桌的金属桌腿往上爬,悄无声息地探进了顾青瑶那侧垂下来的桌布褶皱里。那是触手丝的前兆,细得像蛛丝,颜色比墨还深,在地毯的阴影里几乎看不出来。
顾青瑶毫无察觉。她正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在给助理发消息。陈默等她发完,才开口说了今天真正想说的第二件事:“顾律师,我这边还有一桩私事想咨询。跟案子无关,是家里的事。”
顾青瑶抬眼看他,目光比刚才多了一点兴趣:“你说。”
“我有个长辈,前阵子被人骗了一笔钱,对方是个女的,手法很干净,账面做得滴水不漏。我们想追,但缺一个懂行的人帮我们看看有没有漏洞。”陈默说得很慢,像是真的在为难,“钱不多,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顾青瑶笑了一声,那是她进这间会议室之后第一次露出带温度的表情:“你倒挺会找时机。”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百叶帘拉下来一半,遮住外面走廊的视线,“行,你说说看。不过我先讲清楚,咨询费照收。”
“当然。”
陈默站起来,绕到桌子那侧,在顾青瑶旁边隔了一个座位的椅子上坐下。沈清澜也起身,走到门口把门锁按上,然后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臂抱胸,一副等着看戏的姿态。顾青瑶注意到她锁门的动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她的职业习惯让她对任何异常都保持警觉,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陈默嘴里那个“被骗的长辈”——她做这行太久,见过太多人拿私事当幌子试探律师的底线,她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开始讲。讲得很细,有名字有金额有时间线,顾青瑶听了不到一分钟就从包里摸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食指在录音键上敲了一下。就在她低头调录音笔角度的那几秒,桌布下面那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顺着她小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上缠,快得像蛇,又轻得像水。顾青瑶感觉到腿上一凉,下意识低头去看,手还没来得及伸到桌下,那道黑影已经钻进了她裙摆底下,贴着丝袜的织纹往深处走,一边走一边分出更细的丝线,从她大腿根开始,像织布一样密密地铺开。
“你——”顾青瑶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轮子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伸手去抓桌沿,但陈默比她更快,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刚好把她按回椅子里。顾青瑶张嘴要喊,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因为那道触手丝已经爬到了她腰侧,贴着皮肤收紧了一圈,像一条活着的束腰,把她肺里的空气挤出去了一半。
“别喊。”陈默的声音很平,“喊了外面听见,你解释不清。”
顾青瑶瞪着他,眼眶发红,嘴唇紧抿。她的手在桌面上摸索,想够那支录音笔,沈清澜从门边走过来,先一步把录音笔拿起来,按了停止键,然后揣进自己口袋里。
“顾律师,录音这种东西,录到一半最麻烦。”沈清澜靠在桌沿上,低头看她,语气跟刚才谈案子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你要是现在配合,这段录音我回头删干净。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把它剪一剪,发给你老公听听你刚才跟客户说了什么。”
顾青瑶的呼吸粗重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她身上的黑色连体丝袜已经成型了大半,从大腿到腰腹,黑色的丝线跟她原本穿的那双薄丝袜叠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但触感完全变了——原本的丝袜是凉的,滑的,现在这层东西贴上来之后是温的,紧的,像无数根极细的手指同时按在她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她的职业套裙被撑得紧了一号,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那一圈新织出来的蕾丝边。
“你们……到底要什么?”顾青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要你。”陈默说。
他绕到她正面,半蹲下来,手肘搁在膝盖上,平视她的眼睛。顾青瑶偏过头不看他,但触手丝在她腰侧又收紧了一点,她闷哼了一声,不得不把脸转回来。陈默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她红唇发抖的样子,忽然想起苏晚晴第一次被改造时的表情——也是这种咬着牙不肯出声的样子,后来叫得比谁都响。
“顾律师,你刚才说案子可以接,条件是见签字的人。”陈默慢慢说,“现在签字的人来了。我就是签字的人。这桩交易从你进这间屋子起就成立了,只是你当时不知道交易内容。”
顾青瑶冷笑了一声:“你管这叫交易?”
“你管你老公在外面养的那个小会计叫什么?”陈默反问。
顾青瑶的脸刷地白了。她老公的事她查了半年,证据攒了一抽屉,一直没摊牌,为的是等孩子再大一点。这件事她连沈清澜都没提过。陈默看着她表情的变化,点了点头:“你看,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你跟我合作,你老公的事我帮你摆平,你那些证据我帮你用。你不合作,我也有办法摆平,只是摆平的方式不太一样。”
触手丝在这时候完成了最后一段编织。顾青瑶感觉到脚踝上一紧,低头去看,那双黑色细高跟的鞋跟正在变——原本的细跟是塑料包金属的,现在从鞋跟内部透出一层黑亮的光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浸透了,硬度没变,但整个鞋的轮廓贴着她的脚型重新收了一遍,脚背上的鞋面收紧,脚踝处的搭扣自动扣死,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她试着动了一下脚,鞋跟像长在脚上一样,纹丝不动。
“你站起来。”陈默说。
顾青瑶不动。陈默朝沈清澜抬了抬下巴,沈清澜走过来,弯腰把顾青瑶的椅子往后一拉,然后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往上提。顾青瑶被拉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触手丝在她大腿内侧收紧了一下,像有人拿手掌按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膝盖一弯,被沈清澜架住了。
“走两步。”陈默说。
顾青瑶咬着嘴唇,试着迈了一步。鞋跟敲在地毯上闷闷的,但脚底传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丝袜贴着她的皮肤在动,每走一步,丝线就从脚心往上收一下,收到小腿肚,再收到膝盖,像一只手顺着腿往上摸。她走了三步就站住了,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
“感觉怎么样?”陈默问。
顾青瑶不说话。沈清澜在她身后笑了一声:“她说不出口。我第一次也说不出口,后来发现越不说越难受,说出来反而好受些。”沈清澜绕到顾青瑶侧面,凑近她耳朵,声音放轻了,“顾律师,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顾青瑶猛地扭头瞪她,但这一扭头,触手丝在她腰上紧了一下,她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哼到一半自己咬住了。沈清澜退开半步,朝陈默摊了摊手,意思是你来。
陈默走到顾青瑶正面,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递到她眼前。视频里是她老公,坐在一间茶室里,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两个人头凑得很近,手在桌子底下牵着。顾青瑶看了两秒就把脸别开了,但陈默把手机又往前送了送:“后面还有。你不想看的话,我可以口述。”
“不用。”顾青瑶的声音哑了。
“那你现在愿意谈交易了吗?”
顾青瑶闭了闭眼。她心里清楚,今天从她锁上门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由她控制了。她做律师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把把柄递到别人手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变成其中一个。但奇怪的是,她此刻最强烈的感受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是腿间那层丝袜贴着她的皮肤在跳,像有脉搏一样,一下一下,把她脑子里那些冷静和算计全打乱了。
“你先说条件。”她睁开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条件很简单。”陈默把手机收回去,“你继续做你的律师,该接的案子照接。但你得帮我看着你老公——他外面那个小会计,你知道她手里有什么。你帮我拿到她手里的东西,然后你老公这个人,我替你处理干净。至于你——”他顿了一下,“你从今天起,是我的人。丝袜黑巫女,第十二个,还是第十三个,我数数……反正排在前头。你那些法律话术留着,以后用得上。”
顾青瑶听过“丝袜黑巫女”这个词。周承泽被洗脑之后,在绿帽群里转发过一些东西,她当时扫了一眼就关掉了,以为是某种恶趣味的群聊。现在这个词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她忽然明白那不是一个玩笑。
“你在我身上弄了什么?”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乍看跟普通的黑丝没什么区别,但她心里清楚,这层东西已经长在她身上了。
“你试试。”陈默说,“心里想一句你平时在法庭上不会说的话,下流的,越下流越好。想完说出来。”
顾青瑶张了张嘴,喉咙里堵了一下,没出声。但触手丝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绞,她腰一软,那句话就自己从嘴里滚出来了:“我想被按在案卷上肏。”说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红得比她的口红还艳。她做律师十几年,在法庭上什么脏话都听过,自己从来没说过一个字的粗口。刚才那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想,像是嘴自己动的。
“再说一句。”陈默说。
“……我老公不行,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满足不了。”顾青瑶说完这句,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居然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苦,“行,我认了。这玩意儿确实邪门。”
“再说。”
“我以后在法庭上穿这双鞋,底下湿着给当事人做辩护。”她说完这句,腿一软,这回没等沈清澜扶,自己伸手撑住了桌沿,喘了两口气,“……够了。再说下去我站不住了。”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他伸手把顾青瑶的裙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大腿上那层黑丝——丝袜的织纹在灯光下泛着极淡极淡的绿光,跟苏晚晴她们身上的一模一样。他伸手按在她大腿上,触手丝立刻响应,丝线往两边分开,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皮肤,他的手贴上去的时候,顾青瑶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哼。
“行了,正事办完再说别的。”陈默把手收回来,丝线重新合拢,恢复成完整的黑丝表面。他朝沈清澜抬了抬下巴,“叫周承泽进来。”
沈清澜打开门,周承泽就在走廊里站着,手里提着摄像机,脸上表情又紧张又兴奋,像在等一场他期待已久的戏。他进来之后先看了顾青瑶一眼,顾青瑶也看着他——她认得这个年轻人,沈清澜的儿子,以前在家庭聚会上见过几面,话不多,见人就笑。现在他站在会议室门口,眼睛亮得不太正常。
“顾姨。”周承泽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讨好的亲热。
“你妈跟我说你最近在拍东西。”顾青瑶看着他手里的摄像机,“拍什么?”
周承泽看了陈默一眼,陈默没说话,只是靠在桌边抱着胳膊。周承泽就明白了,他把摄像机架在会议桌对面的文件柜顶上,调好角度,然后走回来,在顾青瑶面前跪下了。跪得特别自然,膝盖落在地毯上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像练过很多次。
“顾姨,我帮你拍个视频。”周承泽仰着头看她,语气热切,“你对着镜头说几句话就行,说什么都行,越下流越好。陈先生说要留个记录。”
顾青瑶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又抬头看了陈默一眼。陈默冲她点了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触手丝立刻在她手指上缠了一下,像在提醒她别遮——她就把手收了回来。
“行。”她说,“但我有个条件。拍完这个视频,我老公那边的事,你三天之内给我结果。”
“两天。”陈默说。
顾青瑶点了一下头,转过身面对摄像机。红色指示灯亮着,镜头像一只黑色的眼睛盯着她。她做律师这么多年,面对过法官、陪审团、对方律师、记者,从来没对着一台机器说过下流话。但此刻她站在自己的会议室里,腿上的丝袜贴着皮肤在跳,那种跳动的节奏跟她心跳同步,她越紧张,丝袜收得越紧,她越想说点什么来缓解那种紧。
“我叫顾青瑶。”她开口,声音稳了一下,又稳了一下,“我是个律师。我老公在外面养女人,我一直没吭声,因为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我不想忍了。”她停了一下,“我腿上的丝袜是一个叫陈默的男人给我穿上的,穿上之后我就想被他按在案卷上肏。我老公要是看到这个视频,麻烦你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快一点,别耽误我去找陈先生。”
周承泽在镜头后面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顾青瑶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腿上的触手丝猛地收紧又松开,她膝盖一软,伸手扶住了桌子,但嘴上没停:“……我以后上班天天穿这双鞋,天天湿着开庭。陈先生让我什么时候去,我就什么时候去。我老公要是不服,让他来找陈先生谈。”
她说完这些,喘了一口气,转头看陈默:“够了吗?”
“够了。”陈默走过来,伸手把她扶正,顺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一缕短发别到耳后。顾青瑶偏了一下头,但没有躲开。陈默的手顺着她耳廓往下,在她下巴上停了一下,拇指在她红唇边上蹭了蹭,把蹭下来的一点口红抹在她嘴角。顾青瑶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那点冷劲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东西——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周承泽把摄像机收起来,走到陈默旁边低声问:“陈先生,顾姨的老公那边……”
“你去找阿彪。”陈默说,“让阿彪带几个人,把他请到老地方。我晚点过去。”
周承泽应了一声,抱着摄像机先出去了。会议室里又剩下三个人。顾青瑶靠在桌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头看陈默:“你刚才说十二个还是十三个,什么意思?”
“你是第十二个。”陈默说,“前面十一个已经归位了。”
“都是女的?”
“都是女的。有校花,有总裁,有明星,有医生护士教师警察,还有跳舞的。”陈默一个一个数给她听,“你排第十二。后面还有没有,看情况。”
顾青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你这人还挺有规划。”她站直了,把裙摆整理好,又伸手把桌上的案卷收拢成一摞,动作恢复了平时的利落,“行,陈先生,交易达成。我老公那边你处理,我这边你随时来。不过——”她把那摞案卷抱在胸前,侧头看他,“下次来我办公室,提前打个电话。我好歹是个律师,被客户按在桌上干了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
“传不出去。”陈默说,“你老公那个小会计手里的东西,你明天就去拿。拿到之后你老公就归我们管了,他不敢往外说。”
顾青瑶点了一下头,抱着案卷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沈清澜一眼:“沈总,你那个跨境并购案,下周还签不签?”
沈清澜笑了一声:“签。一码归一码。”
顾青瑶拉开门出去了,高跟鞋敲在走廊地砖上,声音清脆,节奏一点不乱。沈清澜等她走远了,才转头看陈默:“她老公那边,你真要管?”
“管。”陈默说,“她老公外面那个小会计,手里捏着周家二房一笔烂账。把那个小会计按住了,那笔账就翻不出来。顾青瑶去拿东西,顺便把她老公也收拾了,一举两得。”
沈清澜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说了一句:“你越来越像干这行的了。”
“哪行?”
“哪行都像。”沈清澜走过来,伸手把他外套领子翻正,声音放低了,“今晚去我那儿?曼妮说想拍个新片子,缺个男主角。”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绿帽群里消息已经刷了几十条,最新一条是周承泽发的:顾姨的视频已上传,请各位苦主查收。底下跟着一排秒回的表情,有哭脸有跪拜有竖大拇指。他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先去你那儿。”他说,“顾青瑶老公那边,让阿彪先盯着,明天再说。”
沈清澜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路过前台的时候那个扎马尾的助理站起来说顾律师先走了,让沈总自便。沈清澜笑着道了谢,进电梯之后才凑到陈默耳边说:“你猜顾青瑶现在在干嘛?”
“在办公室锁着门骂我。”
“错。”沈清澜按了一楼,电梯门合上,“她在办公室锁着门自慰。我刚才看她走路那个样子,腿都并不拢了。”
电梯往下走,陈默没接话,只是把沈清澜往自己这边揽了揽。沈清澜靠在他肩膀上,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在电梯的顶灯下泛着微微的绿光。她伸手按了按自己小腹,声音懒懒的:“今晚让曼妮拍个长点的,我最近能量攒得多,想放一放。”
“随你。”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外面大堂里人来人往。沈清澜松开他的胳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看上去就像谈完事的老板和助理。外面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沈清澜的车停在路边,司机远远看见她就发动了引擎。陈默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律所那栋楼,顾青瑶办公室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了一半,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办公桌前,头低着,手在桌子底下。
他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关上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绿帽群里又多了两条消息,一条是顾青瑶老公的账号被拉进群了,系统提示“新成员加入”,另一条是阿彪发的语音,点开听是笑嘻嘻的一句:“陈哥,人找到了,在茶室呢,要不要现在就带过来?”
陈默按着语音键回了一句:“先看着,别动。我晚点过去。”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座位上,靠进椅背里闭了眼。沈清澜坐在旁边翻手机,翻了一会儿忽然说:“顾青瑶那个老公,我见过一回。上次商会晚宴,他跟我敬酒的时候手抖得洒了半杯。”
“以后不用抖了。”陈默没睁眼,“以后他跪着敬酒。”
沈清澜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车子拐上主路,路灯的光一道一道从车窗上划过去,陈默在光暗交替里慢慢睁开眼,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条隐约浮现的黑色丝线——那是触手丝在他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每多一个巫女,那条线就深一分。他攥了攥拳头,丝线隐进皮肤里,手背恢复如常。
第十二个。他在心里数了一遍。还差一个,不对,顾青瑶是第十二个,那前面十一个加上顾青瑶正好凑够十二。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玫玫是第十二个,顾青瑶是第十三个。他拍了一下额头,自己笑了一声。
“数错了?”沈清澜头也不抬地问。
“数乱了。”陈默说,“回去让她们自己报数。”
沈清澜翻了个白眼,继续刷手机。车子往沈清澜的别墅方向开,后视镜里律所那栋楼越来越远,顾青瑶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帘后面那个人影一直没动。
女秘书的总裁办沦陷
车子拐进别墅区时,沈清澜忽然开口:“知意还在公司。”
陈默睁开眼,侧头看她。沈清澜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许知意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沈总,明天的并购方案我重新核了一遍,三处数据有问题,我改好了放在您桌上。还有,您要的茶我泡好了,在保温杯里。
“这丫头,”沈清澜把手机收回去,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笑意,“跟我三年了,从来不用我催。加班到几点都没怨言,第二天还能比我早到。”
陈默没接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沈清澜从余光里看见他这个动作,心里就有数了。她跟陈默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足够她摸清一些习惯——他敲膝盖就是在盘算,盘算值不值得跑一趟,盘算那个人够不够格。
“她男朋友你见过没有?”陈默问。
“见过一回。来接她下班,开个白色大众,人挺老实,见了我就鞠躬,说话都不敢大声。”沈清澜偏过头看他,“怎么,你连这种小角色都不放过?”
“小角色才省事。”陈默说,“大人物有脾气,有背景,动一个要费三遍手脚。小角色没人盯着,出了事也没人替他出头。”
沈清澜想了想,点头:“那倒是。知意她男朋友在城东一个设计公司做绘图员,一个月拿七八千,家里父母都是厂里退休的,没什么势力。知意自己也是小地方考上来的,在这边就靠一份工资活着。”
“她家里人呢?”
“父亲早没了,母亲在老家,身体不好,每个月她往家里寄三千。”沈清澜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你要是动她,她那个妈就没人管了。”
陈默偏头看了她一眼。沈清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试探。她在试探他对“代价”这两个字的态度——是根本不在乎,还是会稍微考虑一下。陈默心里笑了笑,沈清澜到底还是那个沈清澜,就算身体已经被改造成那副样子,骨子里那点算计和试探也没丢干净。
“你给她妈转一笔钱,”陈默说,“就说是公司年度优秀员工家属慰问金。五万,够她妈看两年病。”
沈清澜嘴角弯了一下:“用公司的钱?”
“用你的钱。”陈默说,“你差这五万?”
“不差。”沈清澜把手机收进包里,“但我要记你账上。”
“记。”
车子开进别墅地库。陈默下车之前给阿彪发了条消息:许知意的男朋友,查一下底,明天之前给我。阿彪秒回一个“妥”字,后面跟了个拍胸脯的表情。陈默没理那个表情,锁了屏揣兜里,跟着沈清澜上了电梯。
电梯里沈清澜按了楼层,忽然说:“知意跟我不一样。我是自己作死,一步步走到今天这地步,每一步我都记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听话干活的小姑娘,你把她拖进来,她连反抗都不会。”
“那不是更好?”陈默说,“省得我费劲。”
沈清澜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电梯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脚步声吞得干干净净。沈清澜掏出钥匙开门,客厅灯亮着,周承泽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门响立刻站起来,弓着腰小跑过来接沈清澜的包。
“妈,您回来了。”他接完包又转向陈默,腰弯得更低,“陈哥。”
陈默嗯了一声,换了拖鞋往里走。周承泽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条训练有素的狗。沈清澜把外套挂好,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知意还在公司,你去给她打个电话,就说我让她在办公室等我,我一会儿过去拿文件。”
周承泽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拨号。陈默坐到沙发上,沈清澜给他倒了杯水,坐在旁边。
“你真打算今晚就动手?”沈清澜问。
“趁热打铁。”陈默接过水喝了一口,“你明天把她叫到办公室,就说加班太晚,让她住公司附近的酒店。我提前在办公室等着。”
“万一她不肯呢?”
“她肯不肯不重要。”陈默放下杯子,“你让她加班她加不加?你让她住酒店她住不住?她听话,这就够了。后面的事我来。”
沈清澜沉默了几秒,点头。周承泽打完电话回来,站在旁边汇报:“知意说她还在整理文件,大概还要半小时才能走。她问要不要把茶给您送家里来。”
“不用。”沈清澜说,“让她等着。”
周承泽应了一声“好”,又退回沙发旁边站着。陈默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今晚也去。”
周承泽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涌上一层说不清的光,是那种既害怕又兴奋的浑浊神色。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我去做什么?”
“看着。”陈默说,“你妈当初怎么在你面前认主的,你就在旁边看着许知意怎么认主。拍下来,剪好,发群里。”
周承泽的脸涨红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沈清澜在旁边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但什么也没说。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每次看见周承泽这副又羞又兴奋的模样,她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奇怪的双重感受:一半是母亲对儿子的本能羞耻,一半是黑巫女对绿帽奴的轻蔑和玩弄欲。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反而让她更兴奋。
“走吧。”陈默站起来,“开车过去,别太晚。”
三个人出门的时候,沈清澜换了一双鞋,还是黑色细高跟,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周承泽跟在最后面,手里攥着车钥匙,指节发白。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沈清澜刷卡进闸,陈默跟在她身后,周承泽走在最后。电梯里三个人都没说话,电梯壁映出三个人的影子——沈清澜站得笔直,陈默双手插兜靠在角落,周承泽缩在另一边,眼睛不敢往上看。
到了总裁办那一层,走廊灯只开了一半,许知意的工位在沈清澜办公室外间的角落,桌上台灯亮着,她正低头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沈清澜立刻站起来。
“沈总。”她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齐肩发用黑色发夹别着,套裙是深灰色的,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比沈清澜那双细一些,也矮一些,但衬在她脚上正好看。
“文件呢?”沈清澜走过去,语气公事公办。
许知意把打印好的文件递过来,三处修改的地方用红笔圈了,旁边写了批注。沈清澜翻了翻,点头:“行,你做得不错。”
许知意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点拘谨:“应该的。沈总,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末班地铁还能赶上。”
“等一下。”沈清澜把文件放下,“今晚别走了。我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有床,你将就一晚,明天早上跟我去见客户,六点半出发,省得你来回跑。”
许知意明显愣了一下,犹豫了几秒:“可是沈总,我男朋友说今晚来接我……”
“让他别来了。”沈清澜语气淡淡的,“工作要紧还是谈恋爱要紧?你跟我三年了,这点事还要我教你?”
许知意咬了咬下唇,低头应了一声“好”,掏出手机给男朋友发消息。陈默站在走廊那头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有意思——沈清澜用这种半压迫半命令的方式留人,许知意连一句反驳都没有,连问一句“为什么突然要见客户”的胆子都没有。这种听话程度,比当初的沈清澜自己还要彻底。
沈清澜回头看了陈默一眼,下巴朝办公室方向抬了抬。陈默会意,先一步走进沈清澜的办公室。里面灯没开全,只亮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他走到落地窗前站定,背对着门,听着外面沈清澜跟许知意说话的声音。
“你进来,把明天要用的材料再给我过一遍。”沈清澜说。
许知意抱着文件夹推门进来,一抬头看见窗前站着个人,吓了一跳,文件夹差点掉地上。
“别慌。”沈清澜跟着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陈先生你见过的,我朋友。”
许知意定睛看了看,认出来了,微微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紧张没完全退下去。她把文件夹抱在胸前,朝陈默点了点头:“陈先生好。”
“嗯。”陈默转过身,看着她,“听沈总说你工作很认真。”
“还……还好。”许知意不太习惯这种场合,脚底下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
陈默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看人的时候眼神很稳,不飘不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像在打量一件东西值不值得上手。许知意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头翻开文件夹假装看材料,嘴里小声问:“沈总,从哪一页开始?”
“不急。”沈清澜靠在办公桌边,抱着胳膊,“知意,你跟了我三年,我对你怎么样?”
许知意抬起头,有点茫然:“沈总对我很好,一直很照顾我。”
“那我要是让你做一件你不太愿意做的事,你肯不肯?”
许知意的表情僵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往门口方向瞥了一眼,又看了看陈默,嘴唇动了动,声音明显发虚:“沈总……是什么事?”
沈清澜笑了一声,笑得挺温和,但许知意跟她三年,听得出这种笑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把文件夹放下,”沈清澜说,“过来。”
许知意放下文件夹,磨磨蹭蹭地走到办公桌前。沈清澜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动作不算粗暴,但也没有给她留退路。许知意被拉到沈清澜跟前,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沈清澜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
“别怕。”沈清澜抬手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我当初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也是被人按在办公桌上弄的。弄完了才发现,以前那些扭扭捏捏的矜持,屁都不是。”
许知意的脸刷地红了,红到脖子根,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挤出一句:“沈总,您说什么呢……”
陈默这时候走过来,脚步声不重,但许知意听见了,整个人一激灵,想往后退,被沈清澜按住了肩膀。陈默走到她身后,抬手搭在她肩上,指尖隔着套裙的布料按下去,许知意浑身一颤,肩膀缩了一下。
“别动。”陈默说。
他的声音不高,但许知意真的没敢再动。她僵在那儿,两只手攥着沈清澜的胳膊,指甲掐进布料里。陈默的手指从她肩膀滑下来,沿着后背往下,按在她腰上,然后继续往下,贴住她大腿外侧的黑丝。
触手丝是从他指尖渗出来的,细得几乎看不见,像蛛丝一样搭在许知意的丝袜表面。许知意只觉得腿上一阵极轻微的痒,像有人拿羽毛扫了一下,她低头去看,什么都没看见。
“沈总……”她声音发颤,“我害怕。”
“怕就对了。”沈清澜说,“怕完了就不怕了。”
触手丝渗进丝袜纤维里,沿着许知意的大腿往上爬。她穿的这双黑丝是普通尼龙丝袜,薄薄一层,触手丝一钻进去就开始改写纤维结构,尼龙丝被从内部分解重组,颜色加深,质地变厚,从半透明的薄丝变成紧实的连体黑丝。许知意觉得腿上越来越紧,像有人拿保鲜膜一层层缠上来,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丝袜正在肉眼可见地变样,从大腿根部开始,黑色像活了一样往上蔓延,钻进裙摆里,贴着皮肤往腰上爬。
“这什么……”她慌了,伸手去抓沈清澜的胳膊,“沈总,我腿上什么东西在动——”
“别抓。”沈清澜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两只手反剪到身后,“忍一忍,马上就好。”
许知意挣了两下,挣不开。沈清澜看着瘦,手劲却大得不像话,攥着她手腕跟铁箍似的。许知意急得眼眶发红,扭头想喊,陈默从后面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嘴唇,低声说:“别喊。喊了外面保安听见,进来看见你这样,你解释得清吗?”
许知意眼泪一下就出来了,顺着脸颊淌到陈默手指缝里。她呜呜了两声,到底没敢再使劲挣。
触手丝爬到腰上的时候开始分叉,一部分往上走,贴着脊椎两侧往上爬,另一部分往下,顺着臀缝往下钻。许知意浑身绷得像根弦,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皮肤底下走,像细小的虫子沿着血管爬,不疼,但是痒,痒得钻心,痒得她膝盖发软,要不是沈清澜拽着她,她可能已经蹲下去了。
“快了。”陈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再忍一分钟。”
黑色丝线爬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分成两股绕到前面,贴着乳根的位置收紧。许知意闷哼了一声,胸口一紧,像被人从两边往中间挤了一下,紧接着那种紧致感往下走,沿着小腹一路收紧到胯骨,最后在腰胯之间收成一条窄窄的黑色腰封状纹路,然后隐进皮肤里不见了。
腿上的黑丝已经完全变了样。从脚踝到腰,一整片黑色连体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比原来那双尼龙丝厚实得多,表面有极细的蕾丝暗纹,在大腿外侧和胯骨位置织出藤蔓一样的黑色花纹。脚上的细高跟也变了,鞋跟拔高了一截,鞋尖收窄,从普通的黑色皮鞋变成了尖头细高跟,鞋面多了一圈蕾丝包边。
许知意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整个人都傻了。她张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挣扎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自己这双完全变样的腿。
“好了。”陈默松开捂她嘴的手,退后一步。
沈清澜也松了手。许知意失去支撑,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毯上闷响了一声。她跪在那儿,两只手撑着地面,低头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沈清澜,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沈总……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清澜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抹了:“知意,你听我说。从今天起,你跟我一样了。你腿上这双丝袜脱不下来,以后也不用脱。你脑子里会多出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嘴里会冒出很多以前说不出口的话。你别怕,也别觉得丢人,习惯就好了。”
许知意摇头,摇得又快又急:“我不明白,沈总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不用明白。”陈默在旁边开口,“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许知意抬头看他,泪眼模糊里看见这个男人站在落地灯的光圈边缘,半张脸亮半张脸暗,表情平淡得像在交代工作。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陈默说,“你的身体归我管,你的嘴归我管,你晚上睡哪儿、穿什么、见谁,都归我管。你那个男朋友,明天开始不用再联系了。”
许知意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近乎滑稽的困惑——她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跟她只见过一两面的男人凭什么说这种话。她扭头去看沈清澜,想从沈清澜脸上找到“这是个玩笑”的痕迹。
沈清澜脸上没有玩笑。她站起来,退到办公桌旁边,抱着胳膊看着跪在地上的许知意,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淡,但眼底有一层东西在动,是那种看新人入坑的微妙兴奋。
“知意,”沈清澜说,“你站起来。站起来之后,你自己感受一下,看你身体里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许知意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扶着办公桌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摸了摸大腿外侧的黑丝蕾丝纹,指尖碰到丝袜表面的时候,一阵酥麻从指尖窜上来,顺着胳膊爬到胸口,她整个人一激灵,嘴里没忍住发出一声极短的轻哼。
那声轻哼出来之后她自己先愣住了。她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我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的惊恐。
沈清澜笑了一声:“感觉到了?”
许知意没说话,但她确实感觉到了。刚才摸那一下,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陈默坐在办公椅上,她跪在桌子底下,脸埋在他两腿之间。那个画面清晰得跟真的一样,连嘴里该有的触感都模拟出来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舌根有点发酸。
“我……”许知意声音发虚,“我脑子里……刚才……”
“说。”陈默坐到沈清澜的办公椅上,往后一靠,两条腿伸开,“把你脑子里想的说出来。”
许知意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她犹豫了大概十几秒,最后在陈默那种不紧不慢的注视下败下阵来,低着头,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说:“我想……跪到桌子底下去。”
“然后呢?”
“……含住。”她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含住您的……那个。”
沈清澜在旁边轻轻吸了口气,嘴角弯起来。陈默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抬了抬下巴:“过来跪好。”
许知意站着没动。她脸上还有最后一点挣扎的痕迹,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又红了。但她的腿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绕到办公桌后面,在陈默脚边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了。
陈默低头看着她。许知意跪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看他。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膝盖部位压在地毯上,蕾丝暗纹被撑开又收拢,贴着她腿弯的弧度。
“抬头。”陈默说。
许知意抬起头。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刚才没有的东西——浑浊的、发热的、跟她的表情不太匹配的饥渴感。她舔了一下嘴唇,舔完自己又愣了一下,好像这个动作不受她控制。
“沈总,”她忽然转头去看沈清澜,“我是不是……疯了?”
“没疯。”沈清澜走过来,站在办公桌旁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许知意,“你只是被改造了。跟我一样。你现在脑子里是不是在想要不要主动去解陈先生的皮带?”
许知意嘴唇抖了一下,没否认。
“那就解。”沈清澜说,“别等着他开口。我当初就是因为磨磨蹭蹭的,多挨了好几脚。”
许知意深吸了一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伸手去够陈默的皮带扣。她手指抖得厉害,金属扣解了两次才解开,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颤,但动作没停。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团东西的时候,喉咙里又冒出一声轻哼,这次她自己没捂嘴,反而顺着那股冲动把脸凑了过去。
陈默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许知意后脑勺上,没使劲,就那么搭着。许知意把内裤边缘拉下来,张嘴含进去的时候眼角又滑了一滴泪,但腮帮子已经开始动了,舌头裹着往上卷,嘴唇贴着柱身往里吞,动作生疏但卖力,吞到一半呛了一下,退出来咳嗽了两声,又低头凑回去。
沈清澜在旁边看着,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照片里许知意跪在办公桌下面,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脸埋在那个位置,沈清澜的办公椅扶手挡住了她半边肩膀。沈清澜把照片发到丝袜黑巫女群里,配了一行字:新来的,许知意。以后大家多关照。
群里立刻弹出好几条回复。周曼妮发了一串感叹号,说这腿型不错。林雅芝发了个听诊器的表情,说改天带她来做个体检。叶岚发了个手铐表情,说下次抓人带她一个。沈清澜把手机收起来,没再看。
许知意含了大概两三分钟,陈默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用了点力,把她往下按了按,许知意喉咙里“唔”了一声,鼻息粗重起来。陈默没射,拍了拍她的头让她退出来。许知意退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嘴唇红了一圈,抬头看陈默的眼神已经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又委屈又饥渴,像条刚被踹了一脚又摇尾巴的狗。
“会乳交吗?”陈默问。
许知意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看了看陈默,小声说:“没……没做过。”
“今天学。”陈默朝沈清澜抬了抬下巴,“你教她。”
沈清澜走过来,把许知意从地上拽起来,让她坐到办公桌上。许知意坐上去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整个大腿根部的黑丝都露出来了,蕾丝暗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沈清澜伸手把她衬衫扣子解开,把内衣往上推,露出一对白生生的胸。
“夹住。”沈清澜拉着许知意的两只手,让她自己把胸往中间挤,然后转头看陈默,“你来。”
陈默站起来走过去,许知意红着脸把胸挤得更紧了些,陈默把东西往她乳沟里一送,许知意低头看着,自己主动扭起腰来。刚开始动作生硬,上下蹭了几下之后找到节奏了,腰扭得越来越顺,嘴里也开始往外冒话。
“陈先生……这样对不对……”她声音又软又黏,“我做得对不对……您舒服吗……”
“继续。”陈默说。
许知意得了鼓励,话更多了:“我以后天天给您做……在办公室做,在会议室做,在沈总桌子上做……您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她说着说着自己脸红得不行,但嘴停不下来,“我男朋友都没碰过我这里……他最多就牵个手……我从来没让他碰过……以后也不让他碰了,都给您留着……”
沈清澜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这话说得,比你第一天上班做汇报还流畅。”
许知意被说得脸更红了,但腰没停,嘴里还在说:“沈总您别笑话我……我控制不住……脑子里全是这些话……不说出来憋得难受……”
“那就别憋着。”陈默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说大声点。”
许知意被捏着下巴,嘴张着,声音果然放开了:“我喜欢给陈先生做……比做报表喜欢多了……以后我天天加班……天天在办公室等陈先生来……”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陈默没停,沈清澜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周承泽,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着门缝,脸上表情又窘迫又兴奋,裤裆位置明显鼓起来一块。他看见沈清澜开门,小声说:“妈,我拍着呢。”
“进来。”沈清澜侧身让他进来,“跪门口拍,别挡光。”
周承泽小跑进来,在办公桌斜前方跪下来,手机举稳了对着桌上两个人。许知意看见周承泽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居然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轻蔑:“周少爷……您怎么跪着拍啊……”
周承泽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沈清澜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他喜欢跪着。你以后习惯了就好,咱们家男人都这样。”
许知意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承泽,又看了看陈默,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松了。她主动把胸往中间挤得更紧,腰扭得更快,嘴里的话也更放肆了:“周少爷您拍清楚点……回头给您那些群友看看……您妈手底下的秘书是怎么伺候陈先生的……您不是喜欢看吗……多看会儿……”
周承泽举着手机的手在抖,呼吸粗重得整个办公室都听得见。他跪在那儿,膝盖不安地挪动了两下,手机差点脱手。
陈默没射在许知意胸口。他退出来,让许知意从桌上下来跪好,然后指了指周承泽:“你,过来清理。”
周承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脸上那层红从脸颊烧到耳根,又烧到脖子。他把手机放在地上继续录着,膝行往前挪了两步,低着头凑到许知意胸口,伸出舌头去舔她乳沟里那点没擦干净的东西。许知意低头看着他,嘴里“啧啧”了两声:“周少爷真乖。”
沈清澜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儿子跪在地上舔另一个女人胸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出手机又拍了一张,发到绿帽群里,配字:新秘书上岗,旧少爷伺候。
群里立刻炸了锅。苦主们一条接一条地刷屏,有人发“羡慕周少”,有人发“我也想跪”,还有人直接发了一串撸动的表情。周承泽的手机在地上录着,屏幕上的录制时间还在跳,他跪在那儿舔完了,抬头看陈默,眼神里混着屈辱和讨好。
“明天把你女朋友约出来。”陈默低头看着他,“就说你妈请她吃饭。”
周承泽愣了一下:“我……我女朋友?”
“许知意的男朋友。”陈默说,“你去约。约到家里来,剩下的我来办。”
周承泽咽了口唾沫,点头:“好……好的陈哥。”
许知意跪在旁边听着,脸上表情变了几变。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陈先生……我男朋友他……他胆子小……”
“胆子小才好办。”陈默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把她衬衫扣子系上,“明天你照常上班,晚上跟你男朋友来沈总家吃饭。你什么都不用说,坐那儿就行。”
许知意低着头,手指绞着衬衫下摆,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她抬头看了陈默一眼,又看了看沈清澜,忽然小声说:“沈总……我明天能不能穿条长点的裙子……这丝袜露出来,我怕他问。”
沈清澜看了她一眼:“你怕他问?”
许知意咬了咬嘴唇,摇头:“也不是怕……就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用解释。”沈清澜走过来,帮她把裙子拉好,拍了拍她屁股,“等他跟你一样了,你就不用解释了。到时候你想穿什么穿什么,他想问也问不出口。”
许知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陈默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今晚睡休息室,明天六点半跟沈总去见客户。你男朋友那边,让周承泽去说。”
他拉开门走出去,周承泽还跪在地上,举着手机问了一句:“陈哥,视频我剪好发群里?”
“发。”陈默头也没回,“标题写清楚——总裁办新来的秘书,第一晚。”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剩下沈清澜、许知意和还跪在地上的周承泽。许知意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双脱不下来的黑丝,伸手摸了摸大腿外侧的蕾丝纹,手指又麻了一下。她轻轻吸了口气,转头问沈清澜:“沈总……以后我天天都得这样吗?”
沈清澜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头也没抬:“哪样?”
“就是……脑子里老想这些事,嘴上老说这些话。”
“习惯就好了。”沈清澜把文件摞好,看了她一眼,“我刚开始也这样,觉得丢人,觉得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后来想通了——丢人的事做多了就不丢人了,对不起的人多了就不差这一个了。”
许知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那我妈那边……”
“我明天让财务给你妈打五万,慰问金。”沈清澜说,“你安心在这儿干。”
许知意眼眶又红了,这次是另外一种红法。她低着头说了声谢谢沈总,声音有点哽。沈清澜拍了拍她肩膀,拎起包往外走,经过周承泽身边的时候用鞋尖轻轻踢了他一下:“别跪了,起来开车去。把你拍的视频剪好,今晚发群里,别拖。”
周承泽爬起来,腿跪麻了,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跟在沈清澜身后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许知意一眼,许知意站在办公桌旁边,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那双尖头细高跟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她朝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种周承泽很熟悉的表情——那种表情他在苏晚晴脸上见过,在他妈脸上见过,在他大姐二姐三姐脸上都见过。
他打了个哆嗦,快步跟上了沈清澜。
走廊里灯灭了一半,沈清澜的高跟鞋声嗒嗒地响,周承泽跟在后面,手机揣在兜里,视频已经自动保存了。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绿帽群里又多了几十条消息,有人@他问“新秘书怎么样”,有人发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他犹豫了两秒,打字回了一句:腿不错,活儿生,但学得快。
发完他把手机锁屏塞回兜里,抬头看见沈清澜已经走到电梯口了,正按着开门键等他。电梯门开的时候沈清澜忽然说了一句:“你明天约许知意男朋友的时候,说话客气点。别一上来就点头哈腰的,人家还以为你欠他钱。”
周承泽愣了一下:“那我怎么说?”
“就说你妈想请他们小两口吃个便饭,感谢知意这几年辛苦。”沈清澜走进电梯,按了负一层,“语气自然点,别露馅。”
周承泽点头,跟着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总裁办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许知意大概还站在那儿,腿上那双黑丝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明天晚上那顿饭,他也得跪在桌子旁边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裤裆里又紧了一下,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盯着电梯楼层数字。
数字跳到负一层,门开了。沈清澜走出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更脆了。周承泽跟在后面,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远处一辆黑色奔驰闪了闪灯。他快走两步去给沈清澜拉开后座车门,沈清澜坐进去之前看了他一眼:“视频剪好先发我审一遍,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外发。”
“知道了妈。”
沈清澜坐进去,车门关上。周承泽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沈清澜靠在座位上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翘着,心情大概不差。他收回视线,把车开出地库,汇进主路车流里。
手机在支架上震了一下,阿彪发来一条消息:许知意男朋友的资料查到了,叫赵明辉,二十六岁,城东华宇设计公司绘图员,住城东幸福里小区七号楼三单元四零二。家里父母都是退休工人,没什么背景。最近在攒钱准备结婚,听说女方家里要八万八彩礼,他正到处借呢。
周承泽把这条消息读了两遍,忽然笑了一声。沈清澜在后座问:“笑什么?”
“没什么。”周承泽把手机屏幕按灭,“就觉得……挺巧的。”
“巧什么?”
“赵明辉正愁彩礼钱呢。”周承泽说,“陈哥这时候找上他,他估计还得谢谢陈哥。”
沈清澜在后座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气。车子拐上高架,路灯的光一道一道从车窗上划过去,周承泽在光暗交替里慢慢收起了笑,盯着前面的路,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明天那顿饭该怎么开口了。
女空姐的机舱服务
沈清澜办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那顿“便饭”定在第二天晚上七点,地点选在城东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包厢里一张圆桌坐得下七八个人。许知意带着赵明辉进门的时候,赵明辉明显是特意收拾过的,衬衫熨得笔挺,头发用发胶压得服服帖帖,手里还拎着两盒保健品,脸上堆着拘谨的笑。沈清澜坐在主位上,苏晚晴陪在右手边,周承泽站在门口迎客,弯腰接东西的姿势比饭馆服务员还标准。
陈默到得稍晚一些,进门时赵明辉已经喝了两杯茶,正跟沈清澜聊彩礼的事。沈清澜用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口吻问东问西,赵明辉答得老老实实,说首付刚凑齐,彩礼还差四万,正跟几个发小拆借。陈默拉开椅子坐下,赵明辉抬头看他一眼,大概没想到许知意老板这么年轻,愣了愣才点头叫了声陈总。陈默摆摆手说叫陈哥就行,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不经意露出来一截黑色蕾丝边——许知意坐在赵明辉旁边,腿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陈默的膝盖。
菜上到第三道的时候,沈清澜把话头引到了正题上。她说知意跟了她三年,做事稳妥,本来舍不得放人,但既然要成家了,公司这边可以调知意去新成立的城东分部做行政主管,薪水翻一倍,就是头半年得经常出差。赵明辉一听薪水翻倍,眼睛亮了一下,嘴里说着“那怎么好意思”,手指头已经在桌布底下搓来搓去。沈清澜又补了一句,说分部刚起步,有些客户得靠知意跟着陈总跑一跑,应酬少不了,问赵明辉介不介意。赵明辉连说不介意不介意,知意跟着沈总他一百个放心。
陈默这时候才开口,声音不紧不慢,说正好下周有一趟去南城的商务包机,知意要是方便就跟着走一趟,熟悉熟悉客户。许知意低着头扒饭,耳根泛红,小声说了句“听陈总安排”。赵明辉还傻乎乎地给陈默敬酒,说陈哥多关照知意。周承泽在旁边给赵明辉倒酒,手稳得很,脸上挂着标准的陪客笑,只有低头放酒瓶的时候嘴角抽了抽——他看见许知意的高跟鞋在桌底下从陈默的小腿一路蹭到了膝盖弯。
散席的时候赵明辉喝得有点多,拉着周承泽的手称兄道弟,说等结婚一定请周少坐主桌。周承泽笑着应下,把赵明辉塞进出租车,记下车牌号发给阿彪。许知意站在饭馆门口,夜风吹得她套裙下摆轻轻晃,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路灯底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陈默从后面走过来,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一下,说早点回去休息,后天一早机场见。许知意嗯了一声,钻进另一辆出租车走了。
后天来得很快。陈默到机场的时候,沈清澜和苏晚晴已经在贵宾通道等着了,周承泽跟在后面推两个大箱子。沈清澜名下有一架湾流G650,平时用来跑商务,今天航线报的是南城往返。登机之后陈默扫了一眼舱内布局,前舱是四个宽大的真皮航空座椅,中间过道铺着深灰地毯,后舱隔着一道帘子,座位更密一些,周承泽和另外两个跟班被安排在后舱。帘子拉开的时候,陈默看见后舱角落里架着一台小型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前舱方向,周承泽坐在摄像机旁边,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直播软件的后台界面。
“苦主群里那帮人从起飞就开始等。”周承泽小声跟陈默汇报,脸上带着那种既兴奋又卑微的复杂表情,“阿彪说赵明辉也在群里,刚被拉进来,还不太会说话,被几个老哥教着怎么发弹幕。”
陈默没理他,径直走到前舱靠窗的位置坐下。苏晚晴挨着他坐,沈清澜坐在对面,三个人刚系好安全带,前舱帘子一动,一个高挑身影侧身走进来。
白露今天穿的是航空公司标准制服,藏青色套裙收腰收得恰到好处,白色丝巾在领口系成规整的结,长发盘在脑后用一个深色发网兜住,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裙子底下是黑色连裤丝袜,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七公分,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推着一辆窄小的服务车进来,车上摆着香槟杯和几碟坚果,弯腰的时候丝巾垂下来一角,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陈先生,沈总,苏小姐,起飞前需要喝点什么吗?”白露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在陈默脸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沈清澜要了杯气泡水,苏晚晴要香槟,陈默说不用。白露把杯子一一放好,推车退到前舱厨房区,帘子拉上之前回头看了陈默一眼,舌尖在嘴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苏晚晴凑到陈默耳边,气声说:“这丫头昨晚给我发消息,问今天穿哪双丝袜好看,我说你那双黑色连裤的就行,她回了个害羞的表情。”
飞机滑行起飞,前二十分钟白露一直在厨房和前舱之间来回忙,给沈清澜续水,帮苏晚晴调座椅角度,路过陈默身边时丝袜大腿总要若有若无地蹭一下扶手。平飞之后安全带指示灯灭了,沈清澜把杯子放下,冲陈默抬了抬下巴:“差不多了,别耽误正事。”苏晚晴已经起身把前舱帘子拉严,顺手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后舱那台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亮起来。
陈默冲厨房方向说了句:“白露,进来一下。”
帘子掀开,白露走进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细响。她看见前舱帘子拉上了,苏晚晴和沈清澜一人一边靠在座椅扶手上看着她,脸上带着那种“该你了”的笑,脚步忽然慢了半拍,手指下意识去摸丝巾的结。陈默没给她磨蹭的时间,抬手打了个响指,指尖弹出一缕暗紫色的光丝,贴着地毯蹿到白露脚边,顺着她右脚高跟鞋的鞋口钻了进去。
白露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张开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缕光丝已经在她皮肤下面化开,从脚踝一路往上,像有人拿温热的墨汁在皮下描画。她低头看见自己腿上的黑色丝袜突然变得更深更密,袜筒原本透肉的质感消失了,变成一层紧贴皮肤的黑色薄膜,从脚趾尖一直包到裙摆遮住的大腿根。薄膜还在往上蔓延,腰腹、后背、手臂,所过之处衣物被轻轻顶开又落回去,白露扯着自己的制服袖口,看见黑色丝从手腕一路织到指尖,把每根手指都裹进一层薄薄的蕾丝纹路里。
“别扯。”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歪掉的丝巾扶正,“越扯越紧。”
白露确实越扯越紧。她感觉那层黑色丝袜已经不只是丝袜了,像长在了肉上,手指碰上去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从丝面透出来。脚上的高跟鞋也在变,鞋跟从七公分慢慢拉长,鞋尖收窄,鞋口的金属扣变成一圈暗紫色的细纹,整双鞋像是从脚上长出来的。她试着抬脚,鞋跟稳稳扎在地毯里,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一小撮绒。
“陈先生……”白露的声音有点抖,但抖里头夹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料到的黏腻,“这鞋跟太高了,我待会儿还得给后舱送餐呢。”
“送餐的事先放放。”陈默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过来。”
白露看了沈清澜一眼,沈清澜抬了抬眉毛没说话。她又看苏晚晴,苏晚晴冲她比了个口型:蹲下。白露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陈默的腿滑下去跪在地毯上,制服裙摆堆在大腿根,黑色连裤丝袜绷得紧紧的,膝盖弯折的地方丝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仰起脸,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嘴角却弯起来,用那种机舱广播里念安全须知的腔调开口:“陈先生,本次航班为您提供全程贴身服务,请问您需要口交、乳交还是全套侍奉?我们推荐先做口交热身,再根据您的硬度升级服务项目。”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空姐特有的咬字清晰和语调温柔,每个字都像在念餐单。陈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们公司培训的时候教这个?”
“没教。”白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化了淡妆的嘴唇油亮亮的,“是我自己琢磨的。每次飞航班看见头等舱那些男人盯着我腿看,我就想——要是能蹲下来给他们口就好了。”她说着已经上手去解陈默的皮带扣,动作熟练得像开行李舱门,“后来跟知意姐聊,她说陈先生最喜欢空姐穿制服伺候,我就天天盼着您坐我的航班。”
陈默皮带松开,白露把脸埋下去,鼻尖先蹭了蹭,然后张嘴含住。她口交的节奏跟客舱服务一模一样,先慢后快,含进去的时候舌尖绕着打转,退出来的时候嘴唇抿紧吸一下,发出轻轻的“啵”声。苏晚晴坐在旁边掏出手机拍,沈清澜端着气泡水看了一会儿,忽然说:“白露,你丝巾歪了。”白露含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把丝巾重新系好,系完又把手放回陈默大腿上撑着,继续埋头动作。
后舱的直播画面里,弹幕已经刷起来了。周承泽把笔记本屏幕转了个角度方便摄像机拍到弹幕,上面一排排滚过去:“这空姐嘴活可以”“跪姿标准”“丝袜质感绝了”。赵明辉的账号夹在一堆老哥中间发了一条:“知意说今天白露姐值班,原来值班是值这个班啊……”后面跟了三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周承泽回头看了一眼赵明辉的弹幕,笑了一声,在键盘上敲字回复:“赵哥别急,回头让你家知意也给你安排个航班。”
白露在前舱听见后舱传来周承泽的笑声,动作顿了顿,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冲陈默仰起脸:“陈先生,后舱是不是在直播?我能说两句吗?”
陈默往后靠了靠:“你说。”
白露转过半个身子对着帘子方向,提高了一点音量,还是那副空中播报的腔调:“各位乘客下午好,这里是乘务员白露为您播报。本次航班已进入巡航阶段,机舱外温度零下四十二度,机舱内温度三十八度六——主要是陈先生的东西太烫了,我嘴里含不住。”她回头瞟了陈默一眼,又转回去,“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不要随意走动,因为接下来我要给陈先生做乳交,可能会叫得比较大声,请大家谅解。”
后舱爆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周承泽笑得伏在笔记本上,弹幕刷得飞起。白露解开制服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把丝巾甩到肩膀后面,黑色蕾丝内衣托着两团白肉挤出来,她双手捧着自己往陈默腿上凑,用乳沟夹住,上下蹭了两下,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也覆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纹,从锁骨一路延伸到乳晕边缘,像穿了件半透明的黑纱。
“陈先生你看,”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胸口,“这儿也长丝袜了。以后我穿低胸装都省了打底。”
陈默伸手揉了一把,掌心下的皮肤又滑又热,黑色丝纹随着他手指的力道微微变形,松开又弹回去。白露被揉得哼了一声,腰软下去,膝盖在地毯上蹭着往前挪了挪,把胸口压得更紧,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她一边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全是空姐服务用语改出来的淫词:“陈先生……本次乳交服务……预计用时十五分钟……如果您想升级为骑乘服务……请按呼唤铃……我随叫随到……”
苏晚晴在旁边笑得手机差点掉了,沈清澜也撑不住偏过头去,肩膀抖了两下。陈默被她这套词逗得嘴角翘起来,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了压:“行了,别播报了,用嘴。”
白露乖乖低下头继续口交,这次没再停。她嘴里塞着东西,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丝袜膝盖在地毯上磨来磨去,黑色丝面沾了一层细绒。陈默仰头靠在座椅上,手搭在她盘好的头发上,忽然问了句:“你男朋友知道你今天飞这趟吗?”
白露嘴里含着东西抬起头,眼睛往上翻着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含含糊糊地说:“知道……我跟他说今天飞南城……他还让我给他带南城特产呢。”
“他叫什么?”
“周洋。”白露把东西吐出来喘了口气,“在机场地勤做行李搬运,我俩同事介绍认识的。人挺老实的,我说什么他都信。”她说着又低下头去,这回动作更快了,像是想赶紧把这段对话糊弄过去。
陈默没再问。飞机遇上气流轻轻颠了一下,白露的高跟鞋在地毯上滑了半寸,她赶紧用手撑住陈默的膝盖稳住自己,嘴里没松。苏晚晴把手机收起来,凑到沈清澜耳边说了几句,沈清澜点点头,从包里摸出一张照片递到陈默手边。陈默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个穿地勤反光背心的年轻男人,方脸,憨厚相,站在行李转盘旁边啃包子。
“周洋,二十六岁,机场地勤。”沈清澜低声说,“阿彪前天接触过,稍微提了提绿帽群的事,他以为是什么夫妻情趣交流群,挺感兴趣,说想拉白露一起加。”
陈默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扶手上,手按着白露的后脑勺用了点力:“听见了?你男朋友想加群。”
白露喉咙里咕噜了一声,退出来的时候呛得咳了两下,眼泪汪汪地仰起脸:“加就加呗……反正他早晚得知道。他越早知道,我越早能光明正大伺候您。”她说着又低头亲了亲陈默的顶端,嘴唇贴着那儿说话,声音闷闷的,“陈先生您不知道,周洋那人老实得过分,我俩处了半年他就牵过我手,接吻都脸红。我有时候故意穿短裙在他面前晃,他都不敢看,就知道傻笑。”
“那你喜欢他什么?”
白露想了想:“喜欢他好骗。”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胸口乱颤,黑色丝纹跟着一漾一漾的,“而且他越老实,我越觉得对不起他——这种对不起的感觉特别带劲,比高潮还爽。”她低头又含进去,这回没再停,吸得又重又急,头发从发网里散出来几缕贴在脸颊上,丝巾彻底歪到一边去了。
陈默被她吸得闷哼了一声,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按,白露领会了意思,加快节奏直到陈默腰腹绷紧。她退开的时候嘴角溢出来一点,用手指刮回去舔干净,然后跪直了身子,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重新把丝巾扶正,清了清嗓子,又切回空姐播报腔:“陈先生,本次口交服务已结束,感谢您的配合。接下来为您安排的是骑乘项目,请您将座椅靠背调直,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方便后舱的乘客看清楚。”
她说完自己站起来,转身对着后舱帘子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裙摆翻起来露出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臀线。后舱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和键盘敲击声,周承泽的直播画面上弹幕已经密得看不清字了,赵明辉的账号发了一条:“我算是知道知意说的‘出差’是什么意思了。”
白露跨坐到陈默腿上,一手扶着座椅靠背,一手往下探,高跟鞋的细跟踩在陈默脚边的地毯上,鞋尖点着地保持平衡。她低头看着陈默,脸上红扑扑的,额角冒了一层细汗,嘴里还在念叨:“陈先生,本次骑乘服务时长约二十分钟,期间如果您感到任何不适请及时告知……哦对了,颠簸的时候请抓紧我。”她说完自己先笑场了,伏在陈默肩膀上抖了两下,然后才慢慢坐下去。
后舱的直播画面里,白露的制服裙摆完全翻上去堆在腰上,黑色连体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细高跟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点着地毯。她叫得毫无顾忌,声音又尖又亮,把发动机的嗡鸣都盖过去,嘴里还夹杂着“欢迎登机”“祝您旅途愉快”“下次航班继续选我”之类的胡话。周承泽坐在后舱摄像机旁边,手已经伸进裤裆里了,眼睛盯着屏幕里白露晃动的胸口和腰肢,嘴里小声数着:“十八分钟……十九分钟……二十——”
白露在前舱喊了一嗓子:“到——了——”整个人绷紧了往后仰,陈默扶住她的腰,她抖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趴在陈默身上喘气,高跟鞋从脚上滑脱了一只,歪在地毯上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趾。
飞机开始下降高度,前舱帘子拉开,白露从陈默身上下来,光着一只脚在厨房区找了半天才把那只高跟鞋拎回来,鞋跟上沾了一小块地毯绒。她弯腰穿鞋的时候,陈默从后面拍了她屁股一下:“落地之后跟周洋说,南城特产给他带了,让他晚上去机场接你。”
白露回头抛了个媚眼:“陈先生要一起见见他吗?”
“先不见。”陈默把外套穿上,“让他在群里待两天,看看别人怎么玩的。”
白露穿好鞋,把制服裙子拉平,丝巾重新系正,对着厨房区的小镜子补了口红,然后拉开后舱帘子走进去,用标准的客舱广播语气说:“各位乘客,本次航班即将降落在南城机场,请大家系好安全带。另外——”她顿了顿,冲周承泽扬了扬下巴,“刚才谁在弹幕里说我嘴活可以的?周少,你记一下ID,回头我单独给他发视频。”
周承泽一边提裤子一边笑:“赵明辉说的。”
“那就先给赵明辉发。”白露说完转身回前舱,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哒哒响,跟刚才跪着蹭来蹭去的时候判若两人。她坐回乘务员座椅上系好安全带,从包里摸出手机给周洋发了条语音,声音甜得发腻:“洋洋,我落地啦,给你带了南城桂花糕。今晚你值班到几点?我等你下班。”
发完语音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抬头正好撞上陈默从前面看过来的视线,她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口型说:晚上见。
陈默收回目光,窗外南城的地面越来越近,航站楼顶的红色标志灯一闪一闪的。他掏出手机点开绿帽群,赵明辉刚发了一条新消息:“各位哥,我刚问知意了,她说下周还飞一趟,我能不能申请跟着去啊?我请年假。”底下阿彪秒回:“你跟着去干吗?在后舱撸啊?”赵明辉回了个捂脸的表情。
陈默把手机按灭,飞机轮子触地,机身一震。沈清澜在旁边整理袖口,头也不抬地说:“白露这边算是齐了。回去之后让阿彪把周洋的洗脑流程走一遍,争取下周让他进群正式报到。”
苏晚晴伸了个懒腰,黑色丝袜包裹的手臂在灯光下伸展开,嘴里嘟囔:“十二个还差一个呢,你说最后那个玫玫什么时候能到位?”
陈默没接话,看着窗外滑行的跑道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青梅竹马的旧宅堕化
飞机停稳之后,陈默没有跟沈清澜她们一起走贵宾通道。他让白露先带着周承泽去停车场取车,自己从航站楼侧门出去,叫了辆网约车直奔城南老区。沈清澜在廊桥口多看了他一眼,没问去哪,只低声说了句“晚上聚会别迟到”,就踩着细高跟带着许知意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陈默靠在网约车后座,车窗外的南城街景从高架桥下的玻璃幕墙慢慢变成梧桐树夹道的老马路,又拐进一条连路灯都暗了半截的巷子。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穿深色休闲装的年轻人不像住这片老破小的,但也没多嘴。陈默在巷口下了车,等尾灯拐出视野才掏出手机看了眼地址——唐糖发的定位就在前面第三栋楼,二楼,窗台上摆着一排多肉。
旧宅是唐糖外婆留下的老式单元房,外墙刷的米黄色涂料起了皮,楼道里堆着几辆落灰的自行车。陈默上楼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到二楼门口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陈默哥哥!”
唐糖站在门口,马尾辫扎得高高的,碎发贴在耳侧,穿一件奶白色针织开衫配浅蓝牛仔裤,脚上踩着双帆布鞋,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米糕。她眼睛亮得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嘴角一弯就露出左边那颗小虎牙:“你咋才来,我米糕都快吃完了。快进来快进来,我刚把窗户擦了,屋里是不是亮堂多了?”
陈默跨过门槛,目光扫了一圈。老房子的格局没怎么变,客厅摆着张折叠餐桌,上面铺了碎花桌布,靠墙的电视柜上放着一排相框,最中间那张是两个小孩蹲在花坛边上捏泥巴——一个扎羊角辫,一个剃平头。唐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嘿嘿笑了一声:“那张我特意翻出来的,你那时候好傻,泥巴糊了一脸还冲我乐。”
“你也没好到哪去。”陈默走到相框前拿起来看了看,玻璃面擦得挺干净,手指摸上去没灰,“你老公呢?”
“上班呀,他跑销售的,天天在外面跑。”唐糖从冰箱里拎出两瓶橘子汽水,用牙咬开瓶盖递给他一瓶,“我跟他说你今天来,他还说要不要请假回来陪你喝两杯,我说不用不用,我俩叙旧他在旁边杵着多别扭。”
她说着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呀,站着干吗。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每次来我家,我妈都给你拿橘子汽水,你说比你家买的甜,后来才发现是我外婆往里面兑了蜂蜜。”
陈默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甜味确实比记忆里淡了些,大概是蜂蜜放少了。他坐下来,唐糖就自然而然地往他这边靠了靠,肩膀挨着他胳膊,跟小时候蹲在花坛边上说悄悄话的姿势一模一样。
“陈默哥哥,你这些年到底在忙啥呀?我问你你老说瞎混,我妈还念叨呢,说小默那孩子聪明,咋就不好好找个正经工作。”唐糖歪着头看他,马尾辫从肩头滑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不过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看着比前两年精神多了,脸上都有光了。”
“最近睡得好。”陈默把汽水瓶搁在茶几上,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挪了挪,又收回来,“你呢,结婚之后过得咋样?”
“就那样呗。”唐糖撇了撇嘴,手指绕着马尾辫的发尾打圈,“他这人老实,对我也还行,就是太闷了,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瘫就知道刷短视频,我跟他说今天菜市场土豆涨价了他就‘哦’一声,你说这日子过的——”
她忽然顿住,可能觉得自己抱怨得有点多,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本地台正在放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举着锅铲在炒什么酱爆肉丁。唐糖把音量调小,侧过身来正对着陈默,膝盖几乎碰到他大腿:“不说我了。陈默哥哥,你这次回来待几天?要是待得久,我带你逛逛,老城区变化可大了,后街那家炸串摊还在,老板都从瘦子炸成胖子了。”
“待不了太久。”陈默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弯,“不过今天下午都是你的。”
唐糖愣了一下,脸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拿手背贴了贴脸颊:“你这话说的……怪让人不好意思的。”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躲开,反而把帆布鞋蹬掉了盘腿坐到沙发上,脚趾头在沙发垫上蹭了蹭,“那你想干啥?总不能就在家看电视吧,多没意思。”
陈默没接话,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翻,然后把屏幕转向她。唐糖凑过来看,是张照片——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搭在办公桌上,高跟鞋尖挑着一支钢笔。她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照片里的腿是谁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你你你——你咋存这种图!这不是沈总吗?你跟她……”
“你猜。”陈默把手机收回去,语气淡淡的。
唐糖咬着下嘴唇不说话了,眼神飘到电视上又飘回来,手指头在沙发垫上抠来抠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陈默哥哥,你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说不上来,就感觉你现在……”她比划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算了,不说这个。我去给你切个西瓜,我早上买的,沙瓤的。”
她刚站起来,陈默的手从后面搭上她腰侧,力道不重但很稳。唐糖整个人僵了一下,没回头,耳朵尖红得透光:“陈默哥哥?”
“西瓜等会儿再切。”陈默站起来,下巴几乎搁在她头顶,“你刚才说我以前傻,泥巴糊了一脸还冲你乐。我现在不糊泥巴了,冲你乐你就不认识了?”
唐糖被他圈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慢慢转过身来仰头看他,眼睛里那点慌乱底下压着很深的什么东西,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又不敢真信:“你……你别跟我开玩笑啊,我结婚了。”
“我知道。”陈默低头凑近她耳边,“你老公跑销售的,天天在外面跑。”
唐糖被他学自己说话的腔调逗得扑哧笑了一声,笑完又觉得不该笑,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小时候就爱学我说话,现在还没改。”锤完之后手没收回去,掌心贴着他胸口,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心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陈默没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攥住她手腕往卧室方向带,唐糖脚底下趔趄了一下,帆布鞋还扔在沙发边上,赤脚踩在凉席地板上“哎呀”了一声。卧室门半掩着,里面飘出花露水的味道,床单是碎花棉布的,枕头旁边还放着一只半旧的毛绒兔子,耳朵被洗得发白。
“等、等一下——”唐糖被他按着肩膀坐到床沿,仰起脸来看他,嘴唇动了动,“陈默哥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沈总也这样?还有那个白露,你朋友圈发的那个空姐,你是不是……”
“你翻我朋友圈了?”
“我天天翻!”唐糖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臊得不行,把脸埋进他腰侧,“烦死了,我老公都说我魔怔了,天天刷你朋友圈,你发一条我放大看八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以前朋友圈就发些云啊树啊的,现在动不动就发腿,你故意的吧!”
陈默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插进她马尾辫里顺了顺:“故意的。”
唐糖闷在他衣服里哼了一声,声音含含糊糊的:“我就知道……你从小就这样,看着老实,一肚子坏水。”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圈有点红,但目光没躲,直直地望着他:“陈默哥哥,我跟你说句话你别笑话我。你走这些年,我老梦见咱俩小时候在楼下花坛那玩,你拿树枝给我画了个房子,说长大了给我盖一个。后来我结婚那天晚上还梦见了,醒来哭了一场,我老公问我咋了我说做噩梦了。”她吸了吸鼻子,“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是有点。”陈默拇指蹭了蹭她眼角,“不过今天能治。”
唐糖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治”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后腰贴着的棉布床单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她低头一看,碎花床单被什么从下面顶起来一小块,像是有条蛇在布料和褥子之间游走,方向正对着她坐的位置。
“这什么——”她话没说完,一根暗紫色的触手丝从床单缝里钻出来,细得像根琴弦,在她脚踝上绕了一圈。唐糖猛地缩脚,那丝线却跟着她收紧,不疼,但带着一股奇怪的温热感,像是有人用手指箍住了她的脚腕往上摸。
“陈默哥哥!”她慌了,想站起来却被另一根从床尾绕过来的丝线缠住了小腿肚,黑色丝线在皮肤上迅速贴伏下去,变成一层薄薄的黑色膜层,沿着膝盖往上蔓延,“这什么东西啊!你快松开我——”
陈默把她往床上按了按,手掌覆在她肩头:“别挣,越挣缠得越紧。”
唐糖瞪大眼睛看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妈以前说你家祖上有人搞那些……”她没说完,因为大腿上已经被黑色丝线覆满了,牛仔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丝线从裤腰缝隙里钻进去,贴着腰侧往胸口爬。
“唐糖。”陈默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告诉你,是不一样了。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收手。”
唐糖胸口剧烈起伏着,丝线已经爬到锁骨了,在脖子侧面绕了半圈没再往上。她盯着陈默的眼睛看了好几秒,那里面没什么温柔,冷静得很,甚至带着点等她做决定的压迫感。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他蹲在花坛边上给她画房子,画完了抬起头来也是这种眼神,笃定她会点头。
“你……你至少把话说清楚。”她声音发颤,但没喊停,“你搞这些到底要干吗?那个沈总白露什么的,是不是都跟你……”
“都跟你一样。”
“什么叫跟我一样——”
丝线在她小腹处猛地收紧了一下,唐糖“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碎花枕头上。毛绒兔子被挤到床角,一只耳朵耷拉在床沿晃荡。她感觉到那些丝线正在往皮肤底下钻,不疼,但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流淌,热得发烫。
“陈默哥哥……我害怕……”她声音小下去了,手攥着床单,指关节发白。
陈默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覆在她攥着床单的手背上:“怕就闭上眼睛。想想小时候的事。”
唐糖真的把眼睛闭上了。她想起七岁那年夏天,陈默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房子,窗户画成两个圆圈,门画成个长方形,顶上还画了个烟囱,烟囱里冒出来的烟被他画成三个圈圈。她说这房子好丑,他说明年给你画个好看的。第二年夏天他果然又画了一个,加了篱笆和小花,烟囱里的圈圈变成了波浪线。
“你第二年画的那个……烟囱冒的是波浪线。”她闭着眼睛说,声音抖得厉害,“你说那叫炊烟,你从电视里学的。”
“嗯。”陈默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你当时说波浪线像面条。”
唐糖想笑,笑到一半被丝线在敏感处狠狠一勒,笑变成了喘。她感觉牛仔裤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黑色丝线从裂口处涌出来,在腿上编织成一层连体的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包到大腿根,再往上钻进衣服下摆,贴着腰线往上爬。
“睁开眼睛看看。”陈默说。
唐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先看到自己腿——牛仔裤被撑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来的全是黑色丝袜,紧紧裹着腿肉,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她看着都眼晕,可穿在脚上居然稳稳当当的。
“这鞋……这鞋我站都站不稳吧……”她撑着床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脚,高跟鞋的鞋面是哑光的,衬得脚背皮肤特别白。
“试试。”
唐糖扶着陈默的胳膊站起来,脚底下晃了两下,但很快找到了重心。她往前走了两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笃笃”声,走到衣柜镜子前面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还是她——马尾辫有点散了,碎发贴在脸上,针织开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牛仔裤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可破口里露出来的黑色丝袜像是长在皮肤上的,从脚尖到腰线严丝合缝,连脚踝处的弧度都被丝袜勾勒得格外清楚。她抬手摸了摸大腿,丝袜的触感凉滑滑的,指头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自己的肉,但丝袜表面又像是有一层极薄的鳞片,顺着摸很顺,逆着摸有点涩。
“这……这怎么跟长在身上似的。”她对着镜子扭了扭腰,丝袜表面有一层暗光,随着她动作在腿侧流动,“陈默哥哥,这以后咋脱啊?”
“脱不了,也不用脱。”
唐糖从镜子里看站在她身后的陈默,他正靠在门框上,眼神懒懒地落在她腿上,嘴角弯着。她忽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脸还是那张甜妹脸,可脖子以下全被黑色丝袜裹着,细高跟把整个人往上拔了一截,胸脯挺着,腰掐着,连屁股都翘得比以前明显。
“这也太……”她咬着嘴唇找了半天词,“这也太羞人了。我以后怎么出门啊?我老公看见咋说?”
“你老公那边我来处理。”陈默走过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个人一起看着镜子,“你现在什么感觉?”
唐糖被他一问,脸上红得发烫。她扭了扭腰想躲开镜子里自己的目光,可丝袜包裹下的皮肤敏感得厉害,腰一动,丝袜内里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她,从腰侧一路嘬到大腿根。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陈默从后面捞住了。
“什么感觉……”她喘着气,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听过的调子,“就……就感觉浑身都热,你碰我腰一下,我腿里面就一抽一抽的……”她说着说着自己先受不了了,把脸埋进陈默颈窝里,“完了完了,我说什么呢,这也太不要脸了。”
陈默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捏着她下巴抬起来:“再说一句不要脸的听听。”
唐糖瞪他,瞪了两秒眼神就软了,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陈默哥哥……我腿中间湿得厉害,丝袜都兜不住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光让我站着看了……”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啊”了一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我刚才说什么了?我咋回事啊我,那话是我说的吗?”
“是你说的。”陈默把她抱回床上,这次她没再挣,顺顺当当地躺进碎花床单里,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从破牛仔裤里伸出来,细高跟踩在床沿上,鞋尖还一翘一翘的。陈默解开她针织开衫剩下的扣子,底下是件白色小吊带,丝袜已经顺着腰爬上来了,在胸口边缘停住,蕾丝花边贴着锁骨。
唐糖偏过头不敢看,目光落在床头那只毛绒兔子上,伸手把兔子捞过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兔子耳朵上:“你轻点啊……我第一次穿高跟鞋躺床上,这鞋跟别把我床单戳破了,我新换的……”
“戳破了再换。”
“你说得轻巧,这床单我昨天才洗的——”她话又没说完,因为陈默的手已经从丝袜外面覆上了她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膜,掌心的温度透进去,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怀里的兔子被攥得变了形,“哥哥——!”
这一声喊得又脆又软,尾音往上挑着,跟她小时候在楼下喊他下来玩弹珠的调子一模一样。陈默手指动了动,丝袜表面那层鳞片似的触感在他指腹下变得格外滑腻,唐糖的腰跟着他的手往上抬,嘴里的话开始颠三倒四:“我小时候……我小时候你记不记得,我爬树掏鸟窝卡树杈上了,你拿竹竿把我捅下来的,我屁股疼了一个礼拜……”
“记得,你妈追着你骂,说再爬树打断腿。”
“对……就那个,你现在这样,跟我妈打断腿也差不多了……”她说着自己先笑,笑到一半被手指按得吸了口气,“不是,我是说……我腿现在这样,比打断还严重,我老公要是看见——”她忽然想起自己老公,脸色变了变,“陈默哥哥,我老公那边你到底咋处理啊?他那人虽然闷,但真倔起来……”
“明天让他来旧宅一趟。”陈默抽出手指,把沾了丝袜表面湿痕的手在她大腿上蹭了蹭,“就说你请他吃饭。”
唐糖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你这人真是……从小就会算计。你记不记得小学那会儿你拿我橡皮跟隔壁班换弹珠,换完了跟我说橡皮丢了让我别告老师。我那时候就觉得你蔫坏蔫坏的。”
“后来不是还你了吗,还多给了两块。”
“那是你换弹珠赢多了!”唐糖拿兔子砸了他一下,砸完自己又凑上去,丝袜包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高跟鞋跟在他后腰处轻轻磕了一下,“行了行了,不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了。陈默哥哥,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这丝袜到底怎么回事,为啥我穿上之后……”她声音低下去,把脸埋在兔子耳朵里,“为啥我老想着让你碰我。”
“因为你现在是黑巫女了。”陈默俯身下来,嘴唇贴在她耳廓上,“丝袜黑巫女,十二个里的第十一个。你前面有苏晚晴、沈清澜、周曼妮、林雅芝、周雨薇、周诗涵、叶岚、顾青瑶、许知意、白露,你是第十一个。”
唐糖一个一个数过去,数完瞪眼:“十个!加上我才十一个,还有一个呢?”
“最后一个还在找。”
“哦——”她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等等,你说这些人名咋都这么耳熟?苏晚晴不是周承泽那个校花女朋友吗?我高中跟她一个学校的!沈清澜不是那个女总裁吗?我老公公司跟他们有业务往来!还有周曼妮,我追过她的剧!”她越说越激动,撑着胳膊要坐起来,“陈默哥哥你到底干了啥啊,你把这些人全——”
“全收了。”陈默把她按回去,“你想不想看看她们平时什么样?”
唐糖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陈默掏出手机翻到绿帽群,往上滑了滑,点开一段视频递给她。唐糖接过来一看,画面里是间办公室,苏晚晴穿着黑色连体丝袜跪在办公桌底下,嘴里含着什么,镜头外有人在说话,声音耳熟,像是周承泽在问“晚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苏晚晴把东西吐出来,抬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舌头舔了舔嘴角,说了句什么唐糖没听清,但那个笑让她后脊梁一麻——苏晚晴高中时候在升旗仪式上演讲,台下几千号人,她也是这么笑的,清纯得能掐出水来。
“她现在这样了?”唐糖把手机还给陈默,声音有点发飘。
“比她以前开心。”
唐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怀里的兔子一扔,翻身跪坐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碎花床单上压出两个浅坑,细高跟的鞋尖勾着床沿。她伸手去解陈默的皮带,动作比刚才利索多了,嘴里还嘟囔:“行吧,反正我从小就跟在你屁股后面跑,你掏鸟窝我递竹竿,你换弹珠我出橡皮,现在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好像也没别的选择。”她拉开拉链把东西掏出来,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陈默,“不过陈默哥哥,你以后发朋友圈能不能多发点正常的,别老发腿,我老公看见了问我咋老盯着手机笑,我都不知道咋编。”
“行,以后发腿的时候把你脸截掉。”
“你——”唐糖气得拿额头撞了他大腿一下,撞完自己先笑了,凑上去含住,含了两秒吐出来喘了口气,“我这算不算青梅竹马变炮友啊?”
“算青梅竹马变巫女。”
“有区别吗?”
“巫女得穿丝袜高跟鞋,炮友不用。”
唐糖被他这逻辑气得翻了个白眼,翻完又低头忙活,马尾辫垂下来扫在陈默腿上,发圈松了,头发散了一半。她忙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角亮晶晶的,眼睛里那点羞耻已经淡了,换上了种豁出去的光:“陈默哥哥,你跟我说实话,十二个凑齐了你想干啥?”
“办场大的。”
“多大?”
“把你们老公男朋友全叫来,一人发顶绿帽子。”
唐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自己老公戴绿帽子坐在台下看她穿丝袜高跟鞋在台上扭,居然没觉得生气,反倒小腹里紧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黑色丝袜,又看了看陈默,忽然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拢了拢,拿手腕上的皮筋胡乱扎了个丸子头,然后往后一坐,丝袜包裹的腿交叠起来,细高跟的鞋尖挑着晃了晃。
“那我老公那边你抓紧啊,别拖太久。”她说得跟交代他明天记得买酱油似的,“他下周出差回来,你要是不搞定他,我自己可编不出瞎话。他那个人虽然闷,但鼻子灵得很,我身上要是多了什么味儿他准能闻出来。”
“什么味儿?”
唐糖低头闻了闻自己胳膊,又闻了闻丝袜覆盖的腿:“说不上来,就……有点甜,还有点腥,跟小时候你拿你妈香水兑花露水喷我身上那个味儿差不多。”她抬眼看陈默,“这味儿是不是散不掉?”
“散不掉,闻着闻着就习惯了。”
“行吧。”唐糖叹了口气,把枕头拍平了躺回去,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从床沿伸出去,细高跟在半空里画了个圈,“那你动作快点,我老公明天晚上到家。你今晚要是能把他搞定,明天我就能光明正大穿这身去接他,看他什么反应。”
陈默把她另一条腿也捞上床,顺手把那只毛绒兔子塞回她怀里:“今晚你先跟群里打个招呼。”
“啥群?”
“丝袜黑巫女群。苏晚晴建的,里面全是自己人。”陈默掏出手机把她拉进去,唐糖的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了两下,她伸手够过来一看,群名就叫“十二丝袜黑巫女”,里头已经热热闹闹聊了上百条消息。最新一条是白露发的:“新妹妹到了?唐糖是吧,我记得你,陈先生手机里存过你照片,扎马尾那个对不对?”
唐糖脸一红,噼里啪啦打字:“白露姐好,我是唐糖。你飞机上那个视频我看了,你穿制服真好看。”
白露秒回:“你嘴真甜。下次飞南城带你一起,让你也试试在飞机上跪着是什么感觉。”
唐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抬头问陈默:“她说的跪着……是我想的那个跪着吗?”
“你猜。”
唐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身背对着他,丝袜包裹的脊背弓着,声音闷在枕头里:“烦死了,你们这些人说话都一个调调。我老公今晚回来我咋办啊,我现在一想起他那张老实脸就想笑。”
陈默从后面贴上去,手掌覆在她腰侧,丝袜底下的皮肤温热柔软。唐糖被他这么一碰,背脊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嘴里嘟囔着“别闹了我先想想明天怎么编”,人却往后靠了靠,后背贴进他怀里。
窗外巷子里传来收废品的喇叭声,拖着长长的尾音拐过街角。唐糖听着听着忽然说:“陈默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咱俩小时候在这屋睡午觉,你睡这头我睡那头,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你赖着不走,非说我家凉席比你家凉快。”
“记得。你妈拿鸡毛掸子赶我。”
“那你现在不走了?”
陈默没说话,手指插进她指缝里扣紧了。唐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自己接了下半句:“行吧,不走就不走。反正我老公明天回来,你今晚得给我个准话,到底怎么跟他说。”
“就说你攀上高枝了。”
“啥高枝?”
“我。”
唐糖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扭头看他,嘴角要弯不弯的:“陈默哥哥,你脸皮咋这么厚了。”
“跟你学的,你小时候拿泥巴糊我脸的时候也没见你手软。”
“那能一样吗!”唐糖笑着拿脚后跟去磕他小腿,细高跟的鞋跟戳在他腿上,不疼,但留了个浅印子。她低头看了看那个印子,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忽然安静下来,伸手摸了摸鞋面。
“这鞋真好看。”她轻声说,“就是跟太高了,我以后走路得慢点。”
“慢慢走,不着急。”
唐糖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几秒又闷闷地补了一句:“陈默哥哥,你明天记得买西瓜,沙瓤的,我早上买的那个还没切开呢。”
巷子口收废品的喇叭声远了,老单元楼里安静下来,只有二楼窗户里传出一声细细的、带着笑的叹息。茶几上那半块米糕还搁在碟子里,橘子汽水喝剩了个底,电视里美食节目已经播到片尾曲了。
俱乐部头牌成为第十二巫女
夜色把城东那条老商业街压得很低,霓虹灯牌一块挤着一块,粉的紫的红的,光从高处淌下来,在柏油路面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晃动的颜色。陈默把车停在街角拐弯处,熄了火,没急着下车,先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会儿对面那家门脸。
“魅影”两个字用桃红色灯管勾出来,底下缀着一排跑马灯泡,正循环滚动着“今夜主打”“钢管舞秀”“头牌登场”之类的字样。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耳朵上挂着对讲机,目光在过往行人身上扫来扫去。再往里,玻璃门半开,漏出一截暗红色的地毯和震得人胸口发麻的低音。
“就这儿?”苏晚晴从副驾驶座上探过头来,黑长直的头发垂在陈默肩头,她今晚穿了件黑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底下是那双固化后从未离过脚的黑色连体丝袜,脚踝处收紧,连着一双细跟尖头高跟鞋。她嘴上问得随意,眼睛却已经亮起来,像猫闻到了鱼腥。
“阿彪介绍的,说这家场子最近换了个新头牌,叫玫玫,一晚上光小费能收这个数。”陈默伸出五根手指。
苏晚晴把他的手按下去,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小费了?”
“我关心的是人。”陈默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裹着街边烧烤摊的油烟和远处下水道泛上来的潮气,“十二个,还差一个。”
苏晚晴没接话,踩着细高跟下了车,鞋跟叩在路面上清脆利落。她绕过车头走到陈默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胳膊,胸口贴着他小臂,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今晚要是看不上眼呢?”
“看不上眼就换一家看。”
“要是看上了,她不肯呢?”
陈默偏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得他半张脸明半张脸暗。他没笑,嘴角却有个极浅的弧度:“你觉得我带来的人,有几个是‘肯’的?”
苏晚晴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声音却软下来:“你少得意。走吧,我还没进过这种地方呢,你带路。”
两人穿过马路,门口那两个壮汉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苏晚晴身上多停了两秒,又看了看陈默的穿着。陈默今晚是深灰衬衫配黑色休闲裤,不张扬,但料子剪裁都到位,加上苏晚晴往那儿一站,气场自动把“普通客人”和“有来头的客人”分开了。壮汉侧身让开路,其中一个还朝里面比了个“请”的手势。
门一推开,声浪先砸过来。低音炮震得脚底板发麻,空气里混着廉价香水、酒精和汗液的味道,灯光暗得只能看清人脸轮廓,偶尔一道追光扫过舞池,把攒动的人头照得惨白一瞬。卡座围着中间一个圆形舞台,台上竖着三根钢管,两根空着,中间那根旁边立着个穿亮片裙的女人,正背对观众扭腰,裙摆上的亮片在追光下碎成一片流动的星屑。
陈默挑了靠舞台侧前方的卡座坐下,苏晚晴挨着他,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服务生过来点单,陈默要了瓶威士忌和苏打水,苏晚晴要了杯果汁,等服务生走了她才凑过来小声说:“这地方比我想的吵。”
“待会儿更吵。”
“你怎么知道?”
陈默没回答,目光已经锁在台上。音乐忽然变了节奏,鼓点加密,贝斯线往下一沉,追光收拢成一道白柱打在中间那根钢管上。后台通道口,一个女人踩着音乐点走出来,深色卷发披在肩头,发尾烫成大波浪,随着步伐在锁骨上扫来扫去。她穿一件黑色亮片短裙,裙摆刚盖住臀线,两条长腿从裙下伸出来,裹着薄黑丝,脚上是一双绑带细高跟,带子交叉缠到脚踝上方。脸上的妆很浓,眼线飞挑,唇色深红,但五官底子好,浓妆没压住反而衬出一种明艳的攻击性。
她走到钢管前,手一伸就攀上去,腰一拧,整个人绕管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台下口哨声四起,有人往台上扔小费,纸币落在台面上她也不捡,只拿脚尖拨到一边,继续贴着钢管起落。她的动作不光是卖弄,看得出有功底,核心收紧,肌肉线条在追光下绷出好看的弧度,尤其转到背面时,臀线在亮片裙下起伏,台下好几个男人同时“嘶”了一声。
苏晚晴看得认真,果汁端到嘴边半天没喝,忽然说:“她确实不错。”
“嗯。”
“比我呢?”
陈默转过头看她。苏晚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膝盖不晃了,高跟鞋尖稳稳点着地。他把手放到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热度:“你跟她比什么?你是第一个。”
苏晚晴嘴角翘了一下,把果汁杯放下:“这话我爱听。不过——”她下巴朝台上一点,“她跳得确实好,你看那个腰。”
玫玫这时正好做了个下腰动作,手撑在台面上,腰往后弯成一座桥,亮片裙滑上去露出腰腹,黑丝包裹的腿绷得笔直。台下有人站起来鼓掌,她保持那个姿势停了两拍,然后一借力弹起来,顺势抓住钢管翻身倒挂,卷发垂下来扫过台面。掌声更响了。
陈默把威士忌倒进杯子,加了两块冰,晃了晃,喝了一口。他看舞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苏晚晴注意到他握杯子的手指比平时用力了一点,冰块撞在杯壁上声音更脆。
一曲终了,玫玫从钢管上滑下来,脚尖点地,朝台下飞了个吻,然后扭着腰往后台走。经过陈默这桌时,她偏了下头,目光在陈默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苏晚晴,嘴角勾了个职业性的笑,没停步。
“她看你了。”苏晚晴说。
“看的是我们这桌的酒。”
“你少来。她看你的眼神我认得。”
陈默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阿彪发了条消息。阿彪回得很快,语音条里背景音嘈杂,他扯着嗓子喊:“默哥到了?我这就跟场子经理说一声,你直接去后台找玫玫,就说彪哥介绍的,她认这个!”
陈默听完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理了理衬衫下摆:“走。”
苏晚晴跟着起身,顺手把果汁杯里剩的半杯喝完了,高跟鞋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两人绕过卡座区,穿过一道挂着珠帘的门洞,后面是一条窄走廊,墙壁刷成黑色,顶灯只有几盏壁灯,光线暧昧得很。走廊尽头有个穿马甲的工作人员,陈默报上阿彪的名字,那人点了点头,引他们拐进右边一条更窄的过道,停在一扇贴着“演员休息室”贴纸的门前,敲了两下。
“玫玫,有人找。”
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带着点喘,像是刚跳完舞还没缓过来:“谁啊?”
“彪哥的朋友。”
门从里面拉开。玫玫已经换下了亮片裙,身上裹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底下还是那条薄黑丝和绑带高跟鞋,卷发用一根铅笔随意绾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她脸上妆还在,但没了台上的那股子锐利,眼神带着点刚下班的疲倦和警惕,打量了陈默一眼,又看了看苏晚晴。
“彪哥的朋友?”她靠在门框上,没让开身子,“彪哥上周还欠我两瓶酒钱呢,他介绍的人我得问清楚,来干嘛的?”
陈默没绕弯子:“听说你是这儿头牌,想请你换个场子跳舞。”
玫玫挑了下眉,抱着胳膊:“换什么场子?私场?我可不接私场,这儿的经理跟我有约,出去跳要抽成的,不划算。”
“不抽成。跳得好,还有额外奖励。”
“什么奖励?”
陈默往前迈了半步,走廊顶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脸沉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着:“你让我进去说,我坐下来跟你慢慢讲。”
玫玫盯着他看了两秒,又看了看苏晚晴。苏晚晴冲她笑了一下,笑得温温柔柔的,但玫玫这种在夜场混久了的人,一眼就看出那笑里没多少温度。她侧了侧身:“行吧,进来坐,别碰我化妆台,粉底刚调好的。”
休息室不大,一张化妆台占了一面墙,镜子周围一圈灯泡,台面上摊着粉盒、刷子、卸妆棉和半瓶没盖紧的矿泉水。角落里堆着几个塑料袋,里面是换下来的演出服,一把折叠椅和一张旧沙发挤在剩余空间里。玫玫把折叠椅拖出来自己坐了,翘起腿,绑带高跟鞋的鞋尖对着陈默的方向。
“说吧,什么场子?”
“我自己的场子,不对外,就几个人。”陈默坐在沙发上,苏晚晴挨着他坐下,他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放松,“你来了不用跳给几百个人看,跳给该看的人看就行。钱比这儿多,事比这儿少。”
玫玫笑了一声,拿脚尖点了点空气:“这话我听过八百遍了,每个想挖我的都这么说。结果去了不是让我陪酒就是让我出台,我不干那个,我只跳舞。”
“就跳舞。”陈默说,“跳得好,还有别的,但都是你自愿。”
“自愿?”玫玫歪了歪头,卷发从铅笔里滑出来一缕,“那我要是不自愿呢?”
陈默没马上回答。他往沙发背上靠了靠,目光从玫玫脸上移到她腿上,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绑带勒进脚踝的皮肤,压出一圈浅浅的印子。他看得很坦然,不藏着掖着,看完又看回她的脸:“你跳了几年了?”
“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玫玫把翘着的腿换了个边,鞋跟磕在折叠椅的铁架上,叮的一声:“五年。十八岁开始跳,先在小场子,后来来的这儿。怎么了?”
“五年,每天晚上跳三场,周末四场,一个月休两天。”陈默慢慢说着,像在算账,“你今年二十三,再跳两年,新人上来你就得往后退,要么降价,要么转行。转行能干嘛?你除了跳舞还会什么?”
玫玫脸上的笑淡了,鞋跟不磕了,抱着胳膊的手指收紧了点。
“我给你的场子,你跳一年,攒的钱够你跳五年。”陈默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而且不用对着醉汉笑,不用被人摸大腿,不用跳完一场还得自己捡地上的钱。”
玫玫沉默了几秒,忽然看向苏晚晴:“你呢?你在他场子里干什么的?”
苏晚晴把叠着的腿放下来,高跟鞋落地,她往前坐了坐,手搭在陈默膝盖上,声音不紧不慢:“我侍奉他。”
玫玫愣住,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表情从警惕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夜场老手特有的了然:“哦——你们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苏晚晴笑盈盈的。
“就那种呗,老板和……”玫玫没把话说完,摆了摆手,“行吧,我也不装纯,这行里什么没见过。不过我得把话说前头,陪睡我不干,跳舞可以,跳完了你们自己解决,我不掺和。”
陈默站起来,走到化妆台旁边,手指在台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我说了,自愿。你跳完舞想干什么,你自己定。但现在——”他转过身,看着玫玫,“你得先跳一场给我看看,就现在,在这儿,不用钢管,不用音乐。”
玫玫皱起眉:“在这儿?这屋还没厕所大。”
“够你转个身就行。”
玫玫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苏晚晴。苏晚晴冲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点鼓励,也带着点别的什么,玫玫说不上来。她咬了咬下唇,站起来,把折叠椅推到墙边,站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休息室确实小,她展开手臂指尖就快碰到化妆台边缘了。
“跳什么?”
“随便,你拿手的。”
玫玫深吸一口气,没音乐,她自己哼了个拍子,脚下一踩,腰胯跟着动起来。没有钢管借力,动作幅度收了大半,但基本功在那儿,腰肢的扭动、肩膀的起伏、眼神的配合,一样不少。她跳了大概半分钟,陈默忽然抬手叫停。
“行了。”
玫玫停下来,胸口微微起伏,额角又沁出薄汗:“就这?”
陈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放在化妆台上:“这里面是定金。明天下午三点,这个地址,你来一趟,跳得好,卡里的数翻倍,你以后就不用回这儿了。”他顿了顿,“要是不来,卡里的钱就当今晚看你跳舞的小费。”
玫玫拿起那张卡看了看,又看了看陈默。她没问地址在哪儿,也没问具体干什么,夜场里混久了的人都知道,有些事问太细反而不好。她把卡揣进T恤口袋里,拍了拍:“行,明天我去看看。不过说好了,要是场子不对我扭头就走。”
“随你。”
陈默转身往门口走,苏晚晴跟在他后面,经过玫玫身边时停了一步,偏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玫玫听完表情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追问,苏晚晴已经笑着追上陈默出了门。
走廊里,苏晚晴快走两步跟陈默并肩,高跟鞋声在窄过道里响得清脆:“你猜她明天会不会来?”
“会。”
“这么肯定?”
陈默推开珠帘回到大厅,音乐还在震,台上换了另一个舞女在跳,台下客人照样起哄扔钱。他穿过人群往门口走,声音混在低音炮里,只有苏晚晴能听见:“她收了卡,看了地址,还让你在她耳朵边上说了话。她要是不来,今晚就不会收。”
苏晚晴抿着嘴笑,出了门才说:“我跟她说,你床上的功夫比跳舞的功夫好。”
陈默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她。苏晚晴一脸无辜地眨着眼,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夜风吹起来一点,露出底下的丝袜光泽。
“你吓着她了。”
“吓着了明天才来得早。”
两人走到车边,陈默拉开车门让苏晚晴先上,自己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车子之前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魅影俱乐部的灯牌还在远处滚动着跑马灯,门口又聚了几个新到的客人。他收回目光,挂挡起步,车子汇入夜间的车流。
“十二个,齐了。”苏晚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声音懒懒的。
“还没齐,明天她来了才算。”
“我说齐了就齐了。”苏晚晴睁开一只眼看他,“你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陈默没答,但嘴角那点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些。车子拐上主干道,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掠过车窗,在他脸上明灭交替。
第二天下午,玫玫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她换了身打扮,没穿昨晚的亮片裙,一件酒红色紧身针织衫配黑色皮短裤,腿上还是黑丝,脚上换了双系带的细高跟凉鞋,卷发披着,脸上妆淡了些,看着比昨晚年轻两岁。她站在那栋写字楼楼下仰头看了看,又低头核对手机里的地址,犹豫了几秒才推门进去。
电梯上到顶楼,门一开就是陈默的地盘。整层打通了,一半是办公区,一半是带舞台的休息室,靠墙一排玻璃柜里挂着各种演出服,角落里立着根可移动钢管。玫玫走进去,高跟鞋踩在灰色地毯上没什么声响,她左右看了看,苏晚晴正坐在吧台边喝咖啡,冲她抬了抬杯子。
“来得挺早。”
“说好的三点,我习惯早到。”玫玫把包放在吧台上,四下张望,“他人呢?”
“在后面开会,马上出来。”苏晚晴放下咖啡杯,绕出吧台,走到玫玫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这身比昨晚那身好看。”
“谢谢,我自己搭的。”玫玫扯了扯针织衫的下摆,“所以今天到底干什么?就跳舞?”
“跳完你就知道了。”
玫玫还想再问,后面走廊传来脚步声。陈默推门出来,身边跟着周承泽,后者穿得整整齐齐,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眼神低垂着跟在陈默半步之后。玫玫看了周承泽一眼,只觉得这人长得挺精神,就是气质太软,跟她平时见的那些场子经理完全不一样。
“来了。”陈默走到舞台边,拍了拍钢管,“先跳一场,还是昨晚那个标准,但这次有音乐,你自己挑。”
玫玫把包放好,脱了高跟鞋光脚走上舞台,脚趾在台面上抓了抓感受了一下摩擦力。她拿手机连上音响,选了首节奏偏慢的爵士,前奏一起,她整个人就换了副状态,肩膀先动,胯跟着,手臂抬起来指尖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有音乐和没音乐确实不一样,昨晚在休息室她跳得收着,这会儿放开了,腰肢拧转的幅度大了,眼神也带上了钩子,转到陈默方向时故意停一拍,下巴微抬,嘴角噙着笑。
陈默坐在台下的沙发上看,周承泽站在他侧后方,手里的文件夹早就合上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玫玫跳了大概两分钟,一个转身动作时脚下一滑,光脚在台面上打了个趔趄,她“哎”了一声赶紧扶住钢管稳住,脸涨得通红:“不好意思,这地板比我们场子的滑。”
“没事,继续。”陈默说。
玫玫重新起势,但刚才那一滑打乱了节奏,她跳得有点急,出汗也快,薄薄一层汗从额头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酒红色针织衫的领口洇湿了一小片。陈默站起来,走上舞台。玫玫停下动作看着他,胸口起伏着,汗把卷发黏了几缕在脸颊上。
“跳得不错。”陈默说,“就是太急了。”
“地板滑,我——”
“我说了没事。”陈默抬手,手指碰了碰她肩头,隔着针织衫,掌心下的皮肤热得发烫。玫玫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后背碰到钢管,金属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她打了个激灵。
就在这时,陈默指尖的触手丝动了。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黑丝从他指腹钻出来,顺着玫玫汗湿的皮肤往毛孔里钻。玫玫只觉得肩头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不疼,像蚊子叮,她低头去看,针织衫的领口处已经洇出一小片暗色,她以为是汗,没在意,抬头想说“你手怎么这么凉”,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触手丝顺着汗液铺开的速度比在干燥皮肤上快得多。玫玫全身都汗湿了,领口、后背、腰侧,针织衫贴着肉的地方全是潮的,黑丝钻进去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爬,从肩膀往胸口走,从腰侧往小腹走,两条腿内侧也有,顺着大腿根往上钻。她慌了,伸手去抓陈默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衬衫袖子里:“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挣。”陈默的声音很平,“越挣越难受。”
玫玫想骂人,嘴张开却只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陈默捞住她腰把她提起来,往舞台后面的吊环区带。那副吊环平时收在顶上,他伸手一拉,环降下来,玫玫被他半扶半拖地弄上去,手腕被丝线缠住吊在环上,脚尖勉强够着台面。酒红色针织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底下黑色连体丝袜正从腰往胸口编织,原本那条薄黑丝被吞进去融成一体,新的丝袜纹路密实得多,从脚趾一直包到锁骨,蕾丝边在领口处收口,长筒蕾丝手套同步成形,手指一根一根被黑丝裹住,最后是脚上那双系带凉鞋被顶开,细高跟从脚底长出来,黑色皮面顺着脚背包上去,绑带自动收紧,扣在脚踝外侧。
玫玫全程清醒。她吊在环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被黑丝吞没,看着高跟鞋从脚底长出来,嘴张着却喊不出声,眼泪先掉下来了,把脸上的淡妆冲出两道印子。陈默站在她面前,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手指蹭过她嘴唇:“哭什么,又没弄疼你。”
“你放开我——”玫玫终于找回声音,嗓子哑得厉害,“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的事多了,你昨晚收卡的时候怎么不问犯不犯法?”
玫玫噎住,牙咬得咯咯响,腿在半空蹬了两下,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了又松开。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变,皮肤底下像有温水在流,从胸口往小腹聚,又从腰往腿根沉。她扭了扭腰想躲,丝袜贴着皮肤纹丝不动,倒是因为扭动摩擦出一点细微的热。
陈默退后一步,抬头看她:“跳吧。”
“跳你妈——”
“吊环舞,你会跳。”陈默指了指她头顶的环,“你不是头牌吗?这点场面应付不了?”
玫玫咬着牙瞪他,瞪了有十几秒,忽然发现自己的腿不蹬了。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踝,高跟鞋的鞋跟在空气里点了点,丝袜包裹的脚趾能抓能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蕾丝手套贴着指缝,活动起来居然没什么妨碍。吊环晃了晃,她借力扭了下腰,身体转了个半圈,丝袜裹着的臀部在追光下泛出润泽的光。
“你——”她喘了口气,自己都没察觉声音软下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看你跳舞。”
玫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变了,跟昨晚在钢管上那种职业性的媚不一样,这会儿里头掺了别的东西,又恼又羞又有点说不清的兴奋。她腰一拧,吊环跟着转起来,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半空划了个弧,高跟鞋的细跟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跳起来了,一开始动作还带着气,越跳越顺,吊环借力转身、倒挂、蜷腿,黑色连体丝袜把她的身体线条绷得清清楚楚,蕾丝手套抓着吊环,高跟鞋在空中勾出各种角度。
跳了大概一分钟,她忽然自己停了,吊在环上喘气,低头看陈默:“你上来。”
陈默挑了下眉。
“你不是要看我跳舞吗?上来,我跳给你一个人看。”玫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声音里带着点刚被改造完的巫女特有的黏腻,“还是说你怕了?”
陈默笑了笑,走上舞台,站到吊环正下方。玫玫从环上下来,高跟鞋落地,她没站稳往前扑了一步,陈默伸手扶她,她顺势靠上去,胸口贴着他胳膊,仰起脸,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刚才那些东西钻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下面湿了,你知道吗?”
陈默偏过头看她。
“你别这么看我。”玫玫拿手指戳他胸口,“我干了五年夜场,什么恶心事没见过,但刚才那种——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骚劲的感觉,头一回。”她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得跟昨晚在台上完全两个人,“行吧,你这儿场子我接了,但说好了,跳舞归跳舞,跳完了你得管我。”
“管你什么?”
“管我冷不冷、饿不饿、想不想要。”玫玫把最后一个字咬得很轻,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手却还揪着他衬衫纽扣,“我算是看出来了,你那个——那个苏晚晴,她昨晚跟我说的话,我现在信了。”
苏晚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舞台边上,抱着胳膊靠在钢管上:“我说什么了?”
“你说他床上功夫好。”玫玫扭头看她,脸上泪痕还没干透,笑得却明艳,“我现在信了,光那些丝钻进皮肤里我都快站不住了,真上了床得什么样?”
周承泽还站在台下,手里的文件夹被他捏得变了形。玫玫目光扫过去,忽然来了兴致,踩着舞台步走到台边蹲下来,居高临下看着周承泽:“这谁啊?一直站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周承泽,苏晚晴的男朋友。”陈默说。
玫玫眼睛亮了一下,扭头看苏晚晴:“你男朋友?那你跟陈默——”
“侍奉他。”苏晚晴说得理所当然。
玫玫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高跟鞋在台面上直跺。笑完了她站起来,冲周承泽勾了勾手指:“你上来。”
周承泽看了陈默一眼,陈默点了下头,他才迈上舞台,步子僵硬得很。玫玫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忽然抬脚踩在他皮鞋上,细高跟的鞋跟碾了碾:“你女朋友跟别人睡了,你什么感觉?”
周承泽脸涨红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说话呀。”玫玫又踩了一下,这回踩在他脚背上,鞋跟陷进皮鞋皮面里,“什么感觉?”
“……兴奋。”周承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兴奋。”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她跟陈默睡的时候我特别兴奋。”
玫玫扭头看陈默,一脸不可思议:“你把他调教成这样的?”
“他自己选的。”
玫玫把脚收回来,高跟鞋在台面上磕了两下,忽然转身对着台下空荡荡的沙发区喊了一嗓子:“喂——还有没有别的这种货色?都叫出来让我看看!”
陈默给苏晚晴递了个眼神,苏晚晴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不到十分钟,楼下的停车场陆续上来人,苦主群成员来了五六个,都是附近赶过来的,有的还穿着上班的衬衫西裤,有的套着家居服就来了。他们被苏晚晴领到舞台前坐成一排,个个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往台上瞟。
玫玫站在舞台中央,黑色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蕾丝手套的指尖划过钢管,她清了清嗓子:“都给我坐好了。姐姐今天刚入伙,先给你们来段开场舞,看好了——”
她选了首节奏强劲的曲子,钢管舞跳得比昨晚在俱乐部还卖力,因为这次不用收着,台下坐的人越多她越来劲,转管、倒挂、劈叉,黑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各种角度,丝袜包裹的腿每劈开一次台下就有人倒抽气。跳到后半段她索性从台上下来,踩着高跟鞋在苦主们面前挨个走了一遍,走到谁面前就拿鞋尖点谁膝盖:“硬了没有?”
没人敢答,但裤裆的动静骗不了人。
“硬了就撸。”玫玫站回台上,叉着腰,“别光看,撸给我看。”
苦主们面面相觑,周承泽先动了手,其他人跟着,沙发上很快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玫玫跳完最后一段,从台上跳下来,高跟鞋落地时故意往周承泽面前一踩,鞋尖几乎碰到他手背。周承泽手一抖,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缩起来。
玫玫低头看了看他裤子上洇开的湿痕,又扫了一圈沙发上其他苦主,好几个已经瘫在靠背上喘气了。她扭头冲陈默抬了抬下巴:“就这?我还没跳完呢他们就交了?”
“你跳得太狠了。”陈默走过来,手搭在她腰上,丝袜底下的皮肤热得烫手,“头牌就是头牌。”
玫玫靠进他怀里,卷发蹭着他下巴:“那当然,不然怎么当第十二个。”
陈默低头看她:“你知道你排第十二?”
“昨晚苏晚晴跟我说了,说我是最后一个。”玫玫伸手勾住他脖子,高跟鞋踮起来,嘴唇贴着他下巴,“最后一个,是不是得有点特殊待遇?”
“你想要什么?”
玫玫想了想,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走到舞台中央站定,转身面对台下那排瘫软的苦主:“特殊待遇就是——以后你们这群人,看见我就得硬,听见我高跟鞋响就得撸,我叫你们什么时候射你们就什么时候射。做得到做不到?”
台下稀稀拉拉响起几声有气无力的“做得到”。
“大点声!”
“做得到!”
玫玫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冲陈默眨了下眼。苏晚晴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对着玫玫:“加个群,以后有活动群里通知。”
玫玫接过手机扫了码,进群之后翻了翻聊天记录,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又变成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你们玩这么大?婚礼上集体戴绿帽子?祭祖的时候在祠堂里自慰?”
“你想试试?”苏晚晴问。
“试试就试试。”玫玫把手机还给她,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两下,“我跳舞的,最不怕的就是人多。”
陈默站在舞台边上,看着玫玫跟苏晚晴凑在一起翻群聊记录,两个女人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周承泽从沙发上爬起来,裤子上湿痕还没干,陈默叫住他:“视频拍了吗?”
“拍了。”周承泽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正是玫玫跳吊环舞的片段,镜头稳当,角度也好。
“发群里,标注第十二位归位。”
周承泽应了一声,低头操作手机。陈默走回吧台边倒了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转了两圈。他端着杯子靠在吧台上,看着眼前这一屋子人——苏晚晴在教玫玫认群里的苦主,玫玫一边听一边拿高跟鞋尖点地打拍子,苦主们瘫在沙发上互相递纸巾擦手,周承泽蹲在角落发视频。
十二个。从苏晚晴算起,到玫玫为止,正好十二个。陈默抿了口酒,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暖流在经络里走了一圈,负能量从四面八方汇过来,苦主们的羞耻、巫女们的骚劲、他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全化成温热的生机往四肢百骸里渗。
玫玫忽然从人群里抬起头,冲他喊了一嗓子:“陈默——晚上吃什么?我跳饿了。”
苏晚晴在旁边笑:“你就惦记吃。”
“跳了一下午,又蹦又扭的,不饿才怪。”玫玫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过陈默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被威士忌呛得直皱眉,“这什么玩意儿,难喝死了。我说真的,晚上吃啥?”
陈默接过杯子,把剩下的酒喝完:“你想吃什么?”
“火锅。要辣的,特辣。”
“行,楼下就有。”
玫玫满意了,转身又走回人群里,高跟鞋声在地板上敲出一串轻快的节奏。陈默看着她的背影,黑色连体丝袜裹着长腿,细高跟每踩一步都发出笃笃的声响,跟苏晚晴的高跟鞋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摸出手机,在只有十二个人的巫女群里发了条消息:今晚火锅,我请。明天开始排侍奉日程,十二个人轮着来,一个都别想跑。
群里瞬间刷出一排回复,苏晚晴发了个“收到”,玫玫发了个“第一天是不是该我”,后面跟着一串“凭什么”“排队”“我还没轮完呢”的抱怨。陈默把手机揣回口袋,没再管群里吵成一团,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街道车流照旧,没人知道这栋写字楼顶层的窗户后面,十二个丝袜黑巫女正为了一顿火锅吵得不可开交。
他背后,玫玫已经跟苏晚晴为了“谁先侍奉”争起来了,高跟鞋跺在地板上咚咚响,苦主们缩在沙发角落不敢吭声,周承泽举着手机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火锅店的辣味还没飘上来,但屋里已经够热闹了。
医院病房的跳蛋拍摄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默把车停在市三院地下停车场,从后座拎出一个黑色旅行袋,里头装着跳蛋、电动棒、两套替换的护士服和一台手持稳定器。林雅芝已经在电梯口等着,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比平时亮了几分,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让她看起来跟“值班医生”四个字完全不搭边。
“都安排好了?”陈默把旅行袋递给她。
“八楼VIP病房,我跟值班台说有个术后观察的病人需要静养,三天内不会有人来查房。”林雅芝接过袋子,转身往电梯走,细高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清脆得像某种暗号,“雨薇已经在里头布置了,她比我还急。”
电梯门合上,林雅芝按了八楼,忽然侧过头,声音放轻:“陈默,我今天想用医生的方式拍。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一边讲注意事项一边被塞跳蛋的玩法。我昨晚在群里看她们发的话术,想了一晚上。”
陈默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白大褂下露出的那截黑丝小腿,细高跟的鞋跟抵在电梯地板上,脚踝绷出一条利落的弧线。他伸手把她白大褂的下摆撩开一角,底下的黑色连体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腰线,在电梯顶灯下泛着亚光。
“你讲注意事项的时候,声音别抖。”他说。
林雅芝推了推眼镜,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抖了才真实。”
电梯到八楼,门一开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周雨薇的动静。护士站那边有个小护士探头看了一眼,被周雨薇一句“林医生安排的特殊护理”给挡了回去。她穿着护士服站在病房门口,丸子头扎得比平时紧,白色护士高跟在地砖上并拢,手里举着个托盘,上面盖着块白布,不知道的还以为端着什么无菌器械。
“进来进来,都弄好了。”周雨薇侧身让路,等陈默和林雅芝进了门,反手把门锁上,又拉上窗帘。VIP病房本来就不大,一张床、一组沙发、一个独立卫生间,她把沙发挪到了床尾,床头柜上摆着输液架,架子顶端夹着那台手持稳定器,镜头正对着病床。
陈默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上,穿着件黑色圆领衫坐到床沿。林雅芝已经走到床的另一侧,把白大褂脱了挂在输液架上,里头是件浅灰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裙摆下面连体丝袜绷得紧紧的,蕾丝花纹从膝盖往上蔓延,消失在裙腰里。她弯腰从旅行袋里掏出跳蛋和电动棒,一样一样摆在床头柜上,动作慢条斯理,跟摆放手术器械似的。
周雨薇把托盘上的白布掀了,底下是两副一次性手套和一小瓶润滑液。她戴上手套,挤了一泵润滑液在指尖,走到林雅芝身后:“林医生,我先给你做术前准备。”
“术前准备”四个字说得一本正经,可她的手已经从林雅芝裙摆下面探了进去。林雅芝扶着床头柜边缘,腰微微塌下去,屁股往后翘了一点。周雨薇的手指隔着丝袜按了按,找到位置之后把丝袜裆部往旁边一拨,润滑液凉丝丝地抹上去。
“病人陈默,男性,二十来岁,主诉……”林雅芝开口的时候声音还真有点抖,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来,“主诉持续性亢奋,需进行辅助性释放治疗。治疗方案为——”
周雨薇把跳蛋抵上去,开了第一档。
林雅芝的腰猛地一紧,话断了半截。她咬了咬下唇,硬是把句子续完:“——为……为双人协同刺激疗法,由主治医师与护理人员配合完成。”
“林医生,频率调多少?”周雨薇问,手指还按在跳蛋尾端。
“先……先低频,观察耐受度。”林雅芝的膝盖并拢了一下又松开,细高跟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她转过身面对陈默,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一颗一颗解扣子,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跳蛋在里头震着,她每动一下都要停半拍。
陈默靠在床头看她解扣子,没催。周雨薇把稳定器从输液架上取下来,镜头对着林雅芝的侧身,从她解衬衫的手指摇到裙摆下紧绷的黑丝腿,再摇到床头柜上那排还没用上的器具。镜头稳得跟专业摄影师似的,周雨薇做护士做了这些年,手上功夫本来就细。
衬衫敞开了,里头是件黑色蕾丝文胸。林雅芝把衬衫往两边一拨,手撑在床沿,膝盖跪上床垫,身体前倾,文胸包裹的胸脯差点蹭到陈默的脸。她低头看着他,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眼神里那点医生的冷静还没散干净,嘴里的词却已经变味了:“陈先生,请你配合一下,把裤子……脱了。”
陈默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周雨薇的镜头立刻跟过去。林雅芝俯下身,一只手扶着他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把头发拢到耳后,低头含进去的时候跳蛋还在她身体里震,她含了两下就忍不住哼出声,鼻息喷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
“林医生,注意你的职业素养。”陈默说。
林雅芝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点湿亮的东西,推了推眼镜:“职业素养……就是要把病灶部位彻底清理干净。”说完又低下去,这回动作放慢了,舌头贴着柱身绕圈,跟做口腔检查似的,一寸一寸地“检查”过去,偶尔停下来用医生腔说一句“这里反应明显”或者“温度偏高,需要持续降温”。
周雨薇举着稳定器绕到床尾,把林雅芝跪趴着的姿势拍了个全景,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细高跟的鞋尖翘在床沿外面,随着她口交的节奏一颠一颠。周雨薇自己也在喘,护士服底下的连体丝袜贴着皮肤,她空着的那只手忍不住在自己大腿上蹭了两把。
“雨薇,把电动棒给我。”林雅芝直起身,从周雨薇手里接过那根东西,开了开关。她转过身背对陈默,手往后撑着床垫,慢慢坐下去,黑色包臀裙堆在腰上,连体丝袜绷出臀部的弧度。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了滚,嘴里发出一个介于“呃”和“嗯”之间的声音。
“护理记录。”陈默说。
周雨薇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护士特有的那种汇报腔:“上午十点二十三分,主治医师林雅芝开始辅助释放治疗,采用骑乘位,电动棒辅助刺激,患者生命体征平稳,心率……”她顿了一下,看着林雅芝起伏的胸口,“心率明显加快。”
林雅芝撑着陈默的胸口自己动,动作一开始还有点克制,十几下之后就乱了节奏。她低头看着陈默,眼镜歪在一边,嘴里的话彻底没了医生样子:“陈默……你摸摸我,你摸我腿,丝袜……丝袜绷得难受……”
陈默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摸上去,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肌肉绷紧又松开,一层薄薄的汗把丝袜洇得发亮。他手指勾住丝袜腰边往下扯了扯,林雅芝立刻会意,自己把裙子往上提了提,让他能摸到更多。
周雨薇把镜头凑近,从侧面拍林雅芝的腰和臀,拍陈默的手指陷进丝袜边缘的软肉里,拍床单上洇开的一小片湿痕。她一边拍一边小声解说:“林医生进入状态了,频率加快,患者配合良好……操,我自己也湿了。”
最后那句忘了关麦,病房里三个人都听见了。林雅芝居然还有余力扭头瞪她一眼:“周护士,注意你的……用词。”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腰一软,整个人趴在陈默身上,跳蛋和电动棒同时震着,她笑得直抖,抖着抖着就变成另一种声音了。
换周雨薇上。
她把稳定器架回输液架上,镜头调了个角度,然后脱了护士鞋,只穿白色护士高跟跪上床。护士服前面那排扣子她解到第三颗就嫌麻烦,直接抓着下摆往上一掀,连体丝袜从胸口到脚尖裹得严严实实,蕾丝花纹在胸口的位置密一些,往下渐渐疏朗,到脚踝又收成一圈花边。她跨坐在陈默腿上,手撑着床头,低头用鼻尖蹭他的下巴。
“陈默,我昨天回护士站值班,给一个老头量血压,满脑子都是跳蛋。”她声音黏糊糊的,跟平时在病房里跟病人说话完全两个样,“我在想,要是把跳蛋塞在护士服里头,一边给病人换药一边震,你说我能不能忍住不叫。”
“你忍不住。”陈默说。
“我也觉得我忍不住。”周雨薇把跳蛋拿过来,自己塞进去,然后扶着陈默慢慢坐下来。她比林雅芝更软一些,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护士服堆在腰间跟一团白布似的,底下黑丝裹着的身体热烘烘地压过来。她动起来没什么章法,全凭感觉,嘴里也不说完整句子,就是“嗯……对……那儿……陈默你手别停”。
林雅芝缓过劲来之后重新戴好眼镜,坐到沙发上翘起腿,黑丝从裙摆下面伸出来,细高跟挑在脚尖上晃。她拿起手机对着床上拍,嘴里又开始了:“患者陈默,生命体征平稳,护理人员周雨薇正在实施辅助释放,动作幅度偏大,建议……建议控制节奏,避免患者过早……”
“林医生你闭嘴吧。”周雨薇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你自己刚才叫得比我大声。”
林雅芝在沙发上笑得直抖,手机差点掉了。
第一轮拍完之后陈默没射,林雅芝和周雨薇倒是各自去了两回。周雨薇瘫在床尾喘气,护士服皱成一团,丝袜上沾着润滑液和别的什么,白色护士高跟歪了一只。林雅芝从沙发上站起来,重新把白大褂穿好,扣子一颗颗系回去,金丝眼镜扶正,又变回那个知性冷艳的女医生。
“第二轮。”她看了看表,“这回拍乳交和口交特写,雨薇你到镜头后面去,让苦主进来掌镜。”
陈默靠在床头没动:“叫谁?”
“我挑了两个,一个是你那个同学周承泽,另一个是上回在家庭聚会上被踩射的,姓吴,四十来岁,老婆是开美容院的,他自己在绿帽群里最积极,天天求着要参与拍摄。”林雅芝翻开手机查了查,“这两人镜头感还行,周承泽手稳,老吴会找角度。”
“让他们进来之前,把裤子脱了。”陈默说。
周雨薇爬起来去开门,护士服扣子扣了一半,丝袜上还湿着,就这么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走廊上果然站着两个人,周承泽穿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手机,老吴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穿着件Polo衫,看见门开了眼睛先往周雨薇腿上瞟。
“进来,脱裤子,跪床边。”周雨薇侧身让路,语气跟护士指路似的随便,“手机拿出来,一会儿听林医生指挥,让拍哪儿拍哪儿。”
周承泽先进来,进门先冲陈默点了下头,然后很自觉地解皮带。老吴跟在后面,一边解裤子一边小声问周承泽:“兄弟,你之前拍过这种?”
“拍过。”周承泽把裤子叠好放沙发上,内裤也脱了,光着下半身跪到床尾,“你听林医生的话就行,别多嘴。”
老吴有样学样,裤子叠好,跪在周承泽旁边,两个人并排跪着,手里各举一部手机。林雅芝站在床边,白大褂下摆垂到膝盖,她把手套重新戴好,走到陈默旁边俯身下去,一只手扶着他肩膀,另一只手把文胸往下拉了拉,胸脯贴上去蹭了两下,然后低头口交,动作比刚才更慢更细,每一下都停得恰到好处。
“近景,拍她嘴唇和柱身接触的位置。”林雅芝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指挥,“周承泽你从左边拍,老吴你绕到右边去,拍侧面轮廓。”
周承泽立刻调整角度,手机几乎贴到林雅芝脸侧,镜头稳得跟三脚架似的。老吴爬到床的另一边,手有点抖,林雅芝抬眼瞥了他一下:“别抖,你老婆美容院拍宣传照的时候你也没这么紧张。”
老吴咽了口唾沫,手还真稳下来了。
林雅芝吐出来,手扶着陈默的柱身往下压了压,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嘴唇裹紧,吸了一下才松开,然后直起身,文胸彻底脱了,两只胸脯挤在一起,把柱身夹在中间上下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嘴里还在说:“乳交的时候要注意润滑,不然摩擦过度会……会破皮。”说到破皮两个字自己先笑了,“算了,这词用在这儿不对。”
周雨薇在沙发那边笑得直拍扶手。
陈默伸手按了按林雅芝的头顶,她立刻会意,重新低头含进去,这回不松口了,手扶着床沿,脑袋上下动得越来越快。周承泽的镜头跟着她的节奏推拉,老吴那边拍的是陈默的手按在林雅芝后脑上的特写,手指插进她盘好的头发里,把发髻都揉散了。
“行了。”陈默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一点,“林医生,你上来。”
林雅芝抬起头,嘴唇湿亮,眼镜歪到一边,她摘了眼镜扔到沙发上,爬上来背对陈默坐下去。这回没那么多话了,她撑着床头自己动,白大褂还穿在身上,下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的,露出底下被丝袜裹着的腰和臀。周承泽跪在床尾拍,镜头从下往上仰着,拍她绷紧的脚背和细高跟,拍丝袜在膝盖弯处堆出的褶皱。
老吴拍着拍着忽然“嘶”了一声,周承泽扭头一看,老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贴在小腹上,顶端亮晶晶地渗着水,他自己大概也觉得丢人,手忙脚乱想拿手挡,被周雨薇看见了。
“挡什么挡,群里谁不知道你秒射。”周雨薇走过来,白色护士高跟踩在老吴大腿上,没用力,就是搭着,“拍完再说,现在专心拍。”
老吴咬着牙把手机举回去,镜头抖得厉害。
林雅芝在陈默身上动了一分多钟,忽然整个人绷紧了,手死死抓着床头栏杆,嘴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最后变成一句完整的:“陈默你射里面……射里面,我要记护理记录,精液量……精液量正常……”
陈默扣着她的腰往下按了两下,闷哼了一声。林雅芝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来,白大褂下摆湿了一小片,她低头看了看,居然真的用医生口吻说:“样本采集完成,送检。”说完自己笑得直不起腰。
周雨薇把老吴和周承泽的手机收过来,把视频导到一台平板上,当场剪了个粗剪版发到绿帽群里。群里立刻刷出一排“林医生威武”“老吴又硬了”“周承泽你手真稳”的回复。老吴跪在地上还没起来,周雨薇用鞋尖踢了踢他大腿:“去,把林医生鞋舔干净,拍完了。”
老吴爬过去,林雅芝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细高跟悬在半空,老吴凑上去伸舌头舔鞋尖,周承泽在旁边举着手机拍特写。林雅芝低头看着他,忽然说:“老吴,你老婆知道你今天来拍这个吗?”
老吴嘴里含着鞋尖含含糊糊地说:“知道……她让我多拍点,回去给她看。”
“那你硬什么?”
“我……我忍不住。”
周雨薇走过去,白色护士高跟踩在老吴两腿之间,鞋底轻轻碾了碾:“忍不住就射,射完把地拖了。”老吴被踩了没几下就抖着射在地砖上,周承泽在旁边拍了个全景,镜头里老吴跪着,周雨薇的护士高跟踩在他腿间,地砖上一小滩白浊。
陈默穿好裤子坐在床边看她们收尾,林雅芝把白大褂脱了叠好放进旅行袋,换回衬衫套裙,头发重新盘起来,眼镜戴回去,对着手机前置镜头照了照,又变回那个知性冷艳的女医生。周雨薇把护士服扣子系好,丝袜上的痕迹拿湿巾擦了擦,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视频存好了?”陈默问。
“存了,绿帽群置顶。”周雨薇把平板收进包里,“老吴你回去把地拖了再走。”
老吴提着裤子爬起来,点头哈腰地去找拖把。周承泽穿好衣服站在角落,手机揣回兜里,眼神还有点没缓过来,盯着地板发愣。林雅芝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停,伸手把他衣领整了整:“下次拍摄你早点来,别老卡着点。”
周承泽嗯了一声。
陈默拎起旅行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已经恢复了大半,床单换了新的,输液架归位,窗帘拉开一半,阳光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病床上。只有地砖上还有一小块没干透的水渍,老吴正撅着屁股拿拖把蹭。
“下回排班表我发群里。”陈默拉开门,“林医生,你下次值班是什么时候?”
“后天夜班。”林雅芝推了推眼镜,“夜班人少,能拍更久。”
陈默点了下头,拎着袋子走进走廊。身后病房门关上之前,他听见周雨薇在里面说:“老吴你拖仔细点,那是我鞋底印子。”然后是拖把撞到床脚的闷响。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绿帽群里老吴发的视频下面已经盖了几十条回复,最新一条是周承泽发的:“下回我申请站近点拍。”后面跟了个绿帽子的表情。
学校教室的课桌侍奉
周诗涵的课排在下午最后一节,高一三班的语文,讲台旁边的课程表上白纸黑字写着她的名字。下课铃响过之后,教室里四十多个学生收拾书包往外走,她站在讲台上收作业本,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和平常一样严肃。等最后一个学生出了门,她才把作业本摞好放在讲台边角,抬手把低髻上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不紧不慢,像接下来要开一场教研会。
陈默从后门进来的时候,走廊里还有学生打闹的声音。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帆布袋,看上去就是来学校接人的家长或者某个课外班的老师。周诗涵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讲台上的粉笔盒挪开,腾出一块空地方。
“苏晚晴呢?”陈默把帆布袋放在第一排课桌上。
“去教务处拿旁听证了。”周诗涵推了推眼镜,“她说要以家长旁听的身份进来,门卫那边好交代。”
陈默点了下头,拉开讲台后面的椅子坐下来。教室里日光灯白晃晃的,课桌椅摆得整整齐齐,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粉笔字是周诗涵的笔迹,端端正正写着几行古文注释。靠窗那一列课桌上还有学生落下的草稿纸,被风吹得翻了个角。
苏晚晴进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打扮。平时她穿白裙或者校服的样子陈默见惯了,今天她特意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衬衫,下面配了条到膝盖的百褶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好的旁听证,看上去真像一个关心孩子学习的年轻家长。她把旁听证在陈默面前晃了一下:“门卫问我孩子哪个班的,我说高一三班,周承泽家长。”
陈默嘴角动了动:“周承泽知道吗?”
“知道,他在楼下等着呢。”苏晚晴把旁听证放在讲台上,转身去关教室前门,顺手把门上的小玻璃窗用一张A4纸贴住了,“他说想上来拍,我让他在走廊窗户外面拍,教室里太挤。”
周诗涵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包,拉链拉开,里面是一枚跳蛋和一个遥控器。她把跳蛋捏在手里,抬头看了陈默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已经红了。她是真当了快十年老师的人,站在自己每天上课的讲台上做这种事,手还是有点抖。
“放进去。”陈默说。
周诗涵背过身去,把套裙撩起来一点,黑色连体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踝,细高跟踩在讲台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她把跳蛋顺着丝袜的腰口塞进去,丝袜的触手纤维立刻像活了一样缠上来,把那个小东西固定在腿间贴着内裤的位置。她转回来的时候,裙摆已经放平了,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有呼吸快了半拍。
苏晚晴把教鞭从粉笔槽里抽出来,这根教鞭是竹制的,一头缠着胶布,平时用来指黑板上的字。她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周诗涵面前,用教鞭的竹节那头挑开周诗涵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扣子崩开的时候声音很小,但周诗涵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周老师,”苏晚晴用那种家长会上客客气气的语调说,“你孩子这学期成绩下滑得厉害,你当老师的怎么教的?”
周诗涵张了张嘴,嗓子眼有点紧。她清了清喉咙,努力把声音压回平时上课的状态:“这位家长,孩子成绩波动是正常的,我作为班主任会加强关注……”
苏晚晴又挑开第二颗扣子,衬衫前襟敞得更开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露出来,被连体丝袜的网眼衬得格外扎眼。她把教鞭往下移,隔着丝袜蹭了蹭周诗涵的大腿内侧:“你穿成这样给学生上课的?”
“我……我这是……”周诗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衬衫,黑框眼镜后面的目光闪了闪,忽然把腰挺直了,声音也稳下来,“这位家长,我穿什么不影响教学。你要是对我的着装规范有意见,可以去教务处投诉。”
她一边说一边往讲台边上退了半步,屁股靠在讲台边缘,两条腿微微分开。跳蛋的遥控器在苏晚晴手里,苏晚晴拇指一推,周诗涵的尾音就变了调,最后一个字往上飘了半截。她咬住下嘴唇把声音咽回去,可苏晚晴没停,拇指在遥控器上一下一下地推,周诗涵的腿开始打颤,细高跟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响声。
陈默坐在讲台后面的椅子上看着,帆布袋搁在脚边,拉链开着,里面露出摄像机镜头的圆边。他没急着拿出来,只是把两手交叉搁在腹部,像听课的督学。
“周老师,你抖什么?”苏晚晴把教鞭横过来,抵在周诗涵下巴上往上抬,“我孩子说你上课的时候老在讲台后面夹腿,是不是真的?”
“没有的事。”周诗涵嘴硬,声音却已经软了,手撑在讲台边上,指节发白,“你别听学生瞎说……”
苏晚晴把遥控器推到底,周诗涵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下一滑,屁股彻底坐在了讲台边上,两条腿从裙摆里伸出来,黑丝裹着的膝盖并在一起又松开,细高跟悬空晃了两下。她额头抵在苏晚晴的肩膀上喘气,低髻散了几缕头发贴在脸上。
“行吧周老师,”苏晚晴把教鞭收回来,转头看了陈默一眼,“你看着办。”
陈默这才站起来,从帆布袋里把摄像机拿出来架在讲台上,镜头对准周诗涵。他从讲台侧面的台阶走上去,站在周诗涵面前,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周老师,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教务处投诉吗?现在去不去?”
周诗涵抬头看他,眼镜歪了一点,镜片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可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她把眼镜摘了放在讲桌上,用那种上课喊起立的嗓门说:“同学们,上课。”她顿了顿,自己接了一句,“今天这节课,讲怎么在讲台上伺候男人。请陈默同学上台来。”
陈默解开裤子的时候,周诗涵已经从讲台边滑下来跪在了地板上。教室的地面是水磨石的,凉,她膝盖磕下去的时候闷响了一声,但没停,手扶着陈默的大腿就把脸凑过去。苏晚晴站在旁边拿手机拍,镜头从周诗涵的黑框眼镜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到她衬衫敞开的胸口。周诗涵的口交做得又急又深,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喉咙里偶尔发出闷闷的吞咽声,黑丝裹着的屁股撅在课桌腿旁边,细高跟的鞋尖把地板叩出连续的轻响。
陈默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还端着摄像机往下拍,镜头里周诗涵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衬衫领子上,把浅蓝色的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他抬头看了一眼黑板,上面还留着半行没擦干净的粉笔字,忽然说:“周老师,上去写几个字。”
周诗涵吐出来,嘴唇亮晶晶的,喘着气问:“写什么?”
“写你刚才说的,怎么伺候男人。”
周诗涵扶着讲台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细高跟踩了两步才站稳。她拿起粉笔,站在黑板前面,背对着教室,衬衫前襟还敞着,后背的布料被汗洇出一小块。粉笔落在黑板上发出笃笃的响声,她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和平时板书一样工整,只是写的内容让苏晚晴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老师这字真漂亮。”苏晚晴把手机凑近了拍黑板,“家长会上应该展示一下。”
周诗涵写到一半,陈默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沿着丝袜的腰线往下摸。她粉笔停在半空,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在黑板上。陈默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旁边学生的椅子上,裙摆滑到腰上,黑色连体丝袜从腿根到脚踝绷得紧紧的,细高跟搭在椅面上,鞋跟勾着椅背的横档。
“继续写。”陈默说。
周诗涵咬着牙把最后几个字写完,粉笔从手里滑下去滚到讲台底下。陈默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黑板上,脸贴着粉笔字,鼻尖蹭了一小片白灰。她的叫声闷在黑板和手臂之间,可教室太空了,声音还是撞在四面墙上弹回来,混着课桌椅被撞动的吱呀声。苏晚晴绕到教室后面,从学生视角拍,镜头里周诗涵的黑丝长腿架在椅子上,细高跟一晃一晃,黑板上那行字被她的身体挡了一半。
走廊窗户外面有个人影,是周承泽举着手机贴在玻璃上拍,镜头对着教室里。他拍了一会儿,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掉下去,又赶紧扶稳。苏晚晴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周承泽在外面拼命点头,裤裆前面已经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包。
教室里陈默还没完,周诗涵被他翻过来按在讲桌上,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陈默肩膀上,细高跟冲着天花板。她衬衫彻底散了,内衣推上去,苏晚晴在旁边拿教鞭轻轻抽她的胸口,每抽一下周诗涵就缩一下,嘴里却开始说那些话,用她平时讲评作文的腔调,一句一句往外蹦,什么“这段描写不够具体,应该加上动作细节”,什么“同学们注意,这里要写出心理活动的层次”,一边说一边被顶得断断续续。
陈默最后射在她肚子上,周诗涵拿手抹了一把,抹在丝袜大腿上,黑色网眼里嵌了白浊,像粉笔灰落在上面一样被纤维慢慢吸进去。她从讲桌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干脆坐在了地板上,背靠着讲台,喘匀了气之后抬头看陈默:“下节课……下节课是自习,我有时间。”
苏晚晴把手机收起来,走到教室门口把贴玻璃的A4纸撕了,拉开门。周承泽就蹲在门边上,手机还举着,抬头看苏晚晴的时候眼神都是直的。苏晚晴低头看他:“拍清楚了?”
“清楚了。”周承泽咽了口唾沫,“就是黑板上的字被挡了。”
“那你进去补拍。”苏晚晴侧身让开门口。
周承泽爬起来往里走,路过周诗涵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周诗涵坐在地上抬头看他,忽然伸手拽了一把他的裤腿:“周承泽同学,你作业交了没有?”
周承泽愣住:“什么?”
“作业。”周诗涵用下巴点了点讲台,“把我刚才写的抄二十遍,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
周承泽的脸涨得通红,裤裆前面那块湿痕又扩大了一圈。他掏出手机对着黑板拍了一张,手抖得对不准焦,拍了三张才拍全。苏晚晴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拿教鞭敲了敲讲台:“行了行了,赶紧拍完滚蛋,我还要锁门。”
等周承泽拍完黑板上的字跑出去,周诗涵才从地上爬起来,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回去,裙子拉正,丝袜上的痕迹拿湿巾擦了擦,重新把头发盘成低髻,眼镜戴回去。她站在讲台上往下看,课桌椅歪了几张,地上有粉笔头和一小片水渍,黑板上的字还留着。她拿起板擦准备擦,手停在半空,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留着吧。”陈默把摄像机收进帆布袋,“明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再擦。”
周诗涵把板擦放回去,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平。她弯腰把讲台底下的粉笔捡起来放进粉笔盒,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和平时下课收作业的声音一模一样。苏晚晴靠在门框上等她,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陈默提着袋子走在最后,顺手把教室灯关了。
走廊里周承泽还在看手机里拍的照片,见她们出来赶紧把手机揣兜里,站得笔直。周诗涵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明天早上七点半,办公室门口等我。”
周承泽嗯了一声,等三个人走远了才敢掏出手机,把刚才拍的照片发到绿帽群里,配了一行字:“周老师让我明天早上交作业。”群里瞬间刷出来十几条回复,老吴第一个发:“什么作业?发出来看看。”周承泽把黑板那张照片发进去,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一排绿帽子表情整整齐齐刷下来。
陈默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教室灯已经灭了,窗户黑洞洞的。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绿帽群里的消息,周诗涵刚发了一条:“明天早自习我值班,谁想来旁听?”下面瞬间跟了七八条报名。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拉开副驾驶车门让苏晚晴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那边的时候,听见苏晚晴在车里说:“周老师这作业留得挺狠,二十遍,周承泽今晚别睡了。”
陈默发动车子,后视镜里周承泽还站在教学楼门口低头看手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私人飞机上的高空淫宴
机舱舷窗外的云层被夕阳烧成一片暗金色,光线从遮光板的缝隙里斜切进来,落在过道地毯上,像一条被拉长的细带。陈默靠在第一排的航空座椅里,手里捏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香槟,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过道尽头。
白露正半跪在配餐台旁边整理服务车,制服裙的侧缝绷得很紧,黑色丝袜从裙摆下沿一直延伸到脚踝,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盘好的长发今天换了一种盘法,耳侧留了两缕碎发,随着弯腰的动作垂下来,在锁骨窝里晃。许知意坐在她斜对面的折叠座上,套裙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齐肩发别在耳后,手里捧着一份文件夹,但目光不在文件上,时不时往陈默这边瞟一眼。
“还有四十分钟。”白露站起来,把服务车推到过道中间,伸手按了一下舱顶的灯光旋钮。客舱的顶灯暗下去一档,只剩壁灯和过道地脚灯亮着,整个空间沉进一层暖融融的昏黄里。她回过头,用标准的客舱广播腔说:“陈先生,需要我现在开始准备吗?”
陈默把香槟杯放在扶手的凹槽里,点了点头。
白露转过身,对许知意使了个眼色。许知意合上文件夹放在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套裙的裙摆往下拉了拉,但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她的手指就滑到了自己大腿外侧,隔着丝袜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松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陈默面前,在过道地毯上并排跪下来。白露的膝盖并得紧,细高跟的鞋尖点地,脚背绷出一条弧线,许知意稍微侧了一点,让裙摆自然铺开在地毯上。
“陈先生,”白露仰着脸,嘴角弯着,声线还是那种受过训练的温柔,“本次航班为您提供特别客舱服务,我是乘务长白露,这位是——”
“实习乘务员许知意。”许知意接得很快,声音比平时在办公室里高了一点,尾音往上挑,“请多关照。”
陈默伸手把白露的丝巾勾下来,指尖顺着她的制服衬衫领口往下滑了一寸。白露配合地挺了挺胸,衬衫第二颗扣子被撑得紧了一下。许知意已经往前挪了半步,下巴搁在陈默膝盖上,手摸到他裤腰的皮带扣,动作快而稳,指尖一挑就解开了。她拉开拉链的时候侧过脸,让脸颊贴着陈默的大腿内侧,嘴唇隔着内裤蹭了两下,然后才用牙咬住边沿往下拽。
白露没闲着,她从服务车下层抽出一只黑色绒布袋,拉开拉链,里面并排放着三样东西:一只跳蛋、一根电动棒,还有一瓶没开封的润滑液。她把跳蛋拿在手里,拇指拨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舱里响起来。她没急着用,先把它贴在许知意后颈露出来的一小片皮肤上。许知意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还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白露就笑起来,把跳蛋沿着许知意的脊背往下移,隔着套裙和丝袜按在腰窝的位置。
“许秘书,”白露用那种播报安全须知的平稳腔调说,“请您放松,本次服务全程在平稳气流中进行,如有颠簸,请抓紧扶手或——抓紧陈先生。”
许知意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舌尖还挂着一点亮,她偏过头瞪着白露,但眼睛里全是笑意:“白乘务长,你广播词背得挺熟啊,平时在机舱里是不是也这么跟乘客说话?”
“平时广播词里没有这一条。”白露把跳蛋从许知意腰上拿开,顺着自己的制服裙摆内侧贴上去,大腿内侧的丝袜被震得微微发颤,她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是四平八稳的,“但今天航班特殊,我临时加的。”
陈默伸手把白露的衬衫从裙腰里拽出来,下摆掀到胸口。白露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半杯,托得不算紧,乳尖从杯沿上方露出一截。陈默用指背蹭过去,白露的呼吸乱了一拍,但嘴上还在说:“陈先生,请您系好安全带——哦,您已经系好了,那没事了。”她自己先笑出来,笑到一半被陈默捏了一下,笑声就变成短促的闷哼。
许知意已经重新低头忙起来,这次她没急着含,先用舌尖沿着柱身侧面的筋络来回舔,一只手托着底下,另一只手伸到白露那边,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指尖勾住连裤丝袜的裆部往旁边拨。白露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许知意的手指已经摸到湿意,在丝袜外面蹭了两下,举起来给白露看:“乘务长,你这儿比客舱湿度高多了。”
“高空干燥,得补湿。”白露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但她把跳蛋从自己丝袜里拿出来,往许知意嘴里一塞,“许秘书,含住,别掉出来。”
许知意含着跳蛋,腮帮子鼓起来一块,震动从牙关传到耳根,她含了一会儿就受不了,拿出来的时候嘴角淌了一线口水,跳蛋上全是湿的。白露接过去,抵在陈默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滑,滑到根部的时候许知意正好把嘴凑过去,两个人一上一下把陈默夹在中间。白露用跳蛋轻轻压着根部,许知意用舌头裹着顶端,含一会儿吐出来换气,再含进去,节奏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堵住的呜咽。
陈默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着许知意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白露的衬衫领口伸进去,把半杯往下扯。白露自己把肩带从胳膊上褪下来,整个上围露在外面,她直起腰把陈默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用乳尖去蹭他的掌心,嘴里还在说:“本次航班为您准备了三种口味的餐食,许秘书是前菜,我是主菜,甜点的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丝袜,“甜点可能需要您自己拆包装。”
“拆。”陈默说了一个字。
白露就把服务车推近了一点,自己爬到车面上坐着,背对着陈默,把制服裙整个撩到腰上。连裤丝袜的裆部被许知意刚才拨开过,现在还没复位,白露伸手从后面把丝袜往两边扯,细高跟踩在服务车边沿,脚踝上的丝袜被绷出细细的纹路。许知意从陈默腿间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她看着白露的姿势笑了一声:“白乘务长,你这算紧急出口吗?”
“算。”白露回头,下巴搁在肩上,“但只能陈先生一个人通过。”
陈默站起来,扶着白露的腰从后面贴上去。白露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弓,手撑在服务车的托盘上,托盘里没收拾的杯具轻轻碰了一下。许知意跪在旁边看,一只手伸到自己裙底,隔着丝袜慢慢揉,另一只手去摸白露的小腿,顺着丝袜的接缝往上走,摸到膝盖窝的时候白露的腿抖得厉害,鞋跟在车面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
“陈先生,”白露的声音开始不稳,但还是努力维持着服务腔,“本次航班预计还有——啊——还有三十五分钟到达巡航高度,请您——请您调整座椅靠背,准备——”
“准备什么?”陈默问。
“准备——接受乘务组的全程服务。”白露说完这句就绷不住了,额头抵在托盘边沿,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和刚才的广播腔完全是两个人。
许知意从旁边站起来,把套裙的侧拉链拉开,裙子滑到脚踝,她跨过白露的小腿,面对面坐在白露前面的折叠座上,两个人的膝盖交错着。许知意把白露的衬衫从后面拽下来,让她上半身悬在空中,然后自己凑过去含住白露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白露的背弓得更厉害了,陈默在后面扶着她胯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白露的细高跟在车面上滑了一下,许知意伸手把她的脚踝按住。
“白乘务长,”许知意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广播词呢?继续播啊。”
白露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词:“本次——本次航班——配备——配备两名乘务员——均可——均可提供——全程——全程——啊!”她突然拔高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许知意被她撞得往后仰,两个人几乎叠在一起。陈默没停,白露的脚趾在鞋里绷得死紧,脚背上的丝袜被撑得透出底下皮肤的粉色。
前舱隔帘外面传来一点动静。陈默偏头看了一眼,帘子缝隙里探进来半个手机镜头,又缩回去了。他知道周承泽和几个苦主群成员被安排在前舱靠近驾驶舱的位置,隔着一道帘子和两排座椅,手机镜头从帘子缝里伸过来拍,手抖得厉害,画面不一定稳。
“让他们进来。”陈默说。
许知意爬起来去掀帘子。周承泽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老吴和另外两个苦主群成员,四个人都弯着腰,手机举在胸口,镜头对着过道地毯。老吴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一块,他一边走一边小声跟旁边的人说:“我就说今天有大的,白露那制服一换盘发我就知道。”
“闭嘴,老实拍。”周承泽用气声说,但他自己的手也在抖,手机差点滑出去。
白露从服务车上撑起来,制服裙还堆在腰上,丝袜裆部歪到一边,她也没拉正,就那样半跪在车面上转过身,面对四个举着手机的男人。她伸手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重新端回乘务长的调子上:“各位乘客,欢迎来到前舱服务区,拍照请关闭闪光灯,录像请保持稳定,谢谢配合。”
老吴的镜头往下移,对着白露的丝袜和高跟鞋拍特写。白露把一条腿从车上伸下来,细高跟点在地毯上,脚背绷直,让老吴拍了个够,然后才把腿收回去。许知意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白露肩上,对着四个镜头笑:“许秘书的服务也拍一下呗,别光拍乘务长。”
周承泽把镜头转向许知意,许知意就着半跪的姿势往前爬了两步,凑到周承泽手机前面,脸几乎贴到镜头上,嘴唇一张一合:“周承泽,你拍清楚点,回去发群里的时候别压缩画质。”周承泽嗯了一声,喉咙滚了一下。
陈默把白露从服务车上抱下来,让她站在过道里,然后对许知意招了招手。许知意会意,站起来走到白露身后,两个人前后贴着站在过道中间,一个穿制服丝袜,一个穿衬衫套裙,都只穿了一半。陈默站在她们侧面,一手一个把两个人往中间拢,让她们面对面贴着,自己从侧面挤进去。许知意和白露同时叫了一声,又同时咬住嘴唇,互相看了一眼。
“别咬。”陈默说。
两个人就松开嘴唇,声音一起放出来。白露的腔调还带着服务腔的尾音,许知意的声音更尖一些,混在一起往客舱两头传。老吴的手机凑近拍她们贴在一起的胸口,周承泽绕到后面拍陈默的动作,另外两个人一个拍地毯上的水渍,一个拍白露的鞋跟在地毯上蹭出来的痕迹。
“转过去。”陈默拍了拍白露的腰。白露和许知意一起转身,背对镜头,手撑在前排座椅靠背上。陈默站在她们中间,两只手分别扶着两个人的腰,节奏交替着来。白露的丝袜从后面看绷得更紧,臀部的弧线被勒得分明,许知意的套裙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只剩连裤丝袜和蕾丝内裤歪在一边。
“白乘务长,”许知意偏过头,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你——你平时广播——广播的时候——也这么——这么喘吗?”
“平时——平时广播——”白露喘了一口气,“不——不喘——但——但今天——气流——颠簸——”
正说着,机身轻轻晃了一下,是真的遇到了一小片气流。白露的膝盖弯了一下,许知意伸手扶住前面的座椅靠背,两个人几乎同时往前倾。陈默没停,借着那一下颠簸的力道,白露的叫声陡然拔高,许知意跟着叫出来,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在客舱里撞出回音。老吴的手机画面晃得厉害,他干脆把手机夹在胳膊下面,两只手都空出来,一只手举着稳定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裤裆里。
“别撸。”陈默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老吴的手僵住,慢慢抽出来,举回手机旁边,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周承泽在旁边憋笑,但自己也憋得难受,膝盖微微弯着,手机举得更高了一点。
陈默加快节奏的时候,白露和许知意几乎同时绷紧了背。白露的脚趾在鞋里蜷得死紧,细高跟在地毯上碾出一个小小的凹坑,许知意的指甲抠进座椅靠背的皮面里,留下几个浅浅的印子。两个人先后到了,白露先,许知意紧跟着,两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又同时软下去,额头抵着额头靠在前排座椅上,丝袜蹭着丝袜。
陈默退出来的时候,白露转过身,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毯上,许知意也跟着跪下来,两个人并排跪着,仰着脸。周承泽的镜头凑近,白露伸手把陈默拉近一步,偏过头让许知意先,许知意含进去的时候白露在旁边用舌尖舔旁边,两个人配合着把最后那点弄出来。白露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给镜头看,许知意也张开嘴,两个人并排跪着,嘴角都挂着一点亮。
“好了。”陈默拍了拍两个人的头顶,转身往自己座位走,“收拾一下,快降落了。”
白露和许知意互相扶着站起来,白露把丝袜拉正,制服裙放下来,衬衫扣子系回去,丝巾重新打结。许知意从地上捡起套裙穿上,拉链拉好,头发用手拢了拢。两个人对着舷窗玻璃的反光检查了一下,又变回乘务长和秘书的样子,只是白露的丝袜膝盖处有点皱,许知意的套裙后背有一道没抚平的褶子。
老吴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裤裆前面湿了一小片。他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小声跟周承泽说:“我没撸,真没撸。”
周承泽瞥了他一眼,把自己手机收起来,屏幕还亮着录像的界面,他按了停止,把文件存好,嘴里说:“回去发群里,标题我想好了——‘万米高空乘务组特别服务实录’。”
“你别发这个标题,”老吴急了,“我老婆在群里。”
“你老婆又不在这个群。”周承泽说。
老吴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
白露走过来收杯子的时候路过老吴身边,脚步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这位乘客,您需要毛毯吗?”老吴连忙摆手,白露就端着托盘走了,细高跟在地毯上敲出均匀的节奏,和刚登机时一模一样。
陈默坐回座位,把香槟端起来喝了一口,已经温了。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绿帽群,周承泽果然已经把视频发了进去,标题写的是“高空特别服务”,下面跟了一排绿帽子表情。陈默往下翻了翻,看到一条新消息,是唐糖发的:“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旧宅这边我收拾好了,等你吃晚饭。”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旧宅的餐桌摆了四副碗筷,桌布是新换的,桌角压着一只黑色丝袜,只露出脚尖和鞋跟。
陈默把手机扣在扶手上,看了一眼舷窗外。云层已经暗下去了,底下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亮起来,像撒了一把碎金。白露从前舱走过来,弯下腰在他耳边说:“陈先生,还有十五分钟落地,地面温度十八度,有小雨。”
“知道了。”陈默说,“落地之后你和许知意直接去旧宅,唐糖在那边等着。”
白露应了一声,直起身的时候手指在陈默肩上轻轻按了一下,才转身回服务间。许知意已经在服务间门口等着了,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白露在整理丝巾,许知意在补口红,客舱的壁灯映在她们侧脸上,和任何一个正常的航班降落前没什么两样。
周承泽从前舱探过头来,举着手机问:“陈哥,落地之后我们几个去哪儿?”
“你们回自己家。”陈默说,“今晚旧宅没你们的份。”
周承泽的表情垮了一瞬,但马上又堆起笑来:“那明天呢?”
“明天看群通知。”陈默把香槟杯递给他,“拿去洗了。”
周承泽接过去,转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陈哥,那个视频——我剪一下再发?”
“不用剪。”陈默说,“原片发。”
周承泽咧开嘴笑了,脚步轻快地往前舱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老吴从后面跟上来,压低声音问:“原片?那我那段没撸的也发?”
“发。”周承泽头也不回,“让群里都看看什么叫定力。”
老吴的脸又红了,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演唱会后台的镜子艳舞
体育馆的环形走廊里还回荡着上一场彩排的余音,低音炮震得墙壁上的消防指示灯都在微微发颤。陈默从贵宾通道进来的时候,两个挂着工作证的场务正蹲在拐角抽烟,看见他一身深色休闲装,愣了一下才认出是谁,赶紧把烟掐了站起来让路。陈默没看他们,径直往后台深处走,脚步不急不缓,鞋底踩在铺了黑色地毯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后台化妆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混着脂粉和定型喷雾的气味。陈默推门进去,最先撞进眼里的是整面墙的镜子——化妆间三面都镶了镜面,灯带藏在镜框背后,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周曼妮就站在正中间那面镜子前,背对着门,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吊带袜的扣子还没扣好,一侧垂在腿弯处晃荡。她听见门响,从镜子里看见陈默的脸,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把腰塌得更低了些,让圆润的臀部在镜子里呈现出更饱满的弧度。
“陈先生来得正好。”周曼妮转过身,波浪长卷发甩到肩后,浓妆下的眼睛弯起来,红唇开合间带着明星特有的那种拿腔拿调,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我这身衣服挑了一下午,您给看看,配不配今晚的舞台?”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黑色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那双腿被黑色丝袜裹得严严实实,从脚踝到腿根没有一丝褶皱,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像是第二层皮肤。陈默靠在门框上没动,目光从她脚尖一路扫到脸上,最后停在她胸口那层薄薄的蕾丝上。
“转过去。”他说。
周曼妮笑了一声,乖乖转回镜子前,双手撑在化妆台边缘,上半身前倾,把后背和臀部的线条完整地亮给镜子里的人看。她从镜子里盯着陈默走近,嘴里已经开始不干不净起来:“陈先生您不知道,刚才彩排的时候我站在台上,底下那些观众举着灯牌喊我名字,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要是他们知道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女明星,这会儿正光着屁股等您来检查,不知道会不会疯掉。”
陈默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垂在腿弯的那根吊带扣好,指尖顺着袜边往上滑了一寸。周曼妮整个人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腻的哼鸣,镜子里她的表情已经彻底没了明星的矜持,嘴角挂着涎水似的笑,眼睛半眯着。
“还有二十分钟开场。”陈默说。
“那正好。”周曼妮扭过头来看他,睫毛膏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二十分钟够我给您跳一支舞了。后台的镜子比台上的灯光还亮,您坐那儿看,我保证比彩排好看。”
她说着已经按下了化妆台旁边的音响开关,一段低沉的电子乐从墙角的音箱里淌出来,鼓点不紧不慢,带着某种黏稠的节奏感。周曼妮退到镜子正前方,背对镜面,双手举过头顶,胯部随着鼓点慢慢画了个圈。
陈默在化妆台前的转椅上坐下来,顺手把台面上散着的口红和粉饼往旁边推了推。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绿帽群里已经炸了锅——周承泽十分钟前发了条语音,说自己在体育馆三号门外面等着,问能不能进来。陈默没回,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抬头看周曼妮。
她已经进入状态了。黑色蕾丝内衣在镜面反射下变成无数个重叠的影像,每一个都在扭动。周曼妮的舞和玫玫那种脱衣舞俱乐部里练出来的野路子不一样,她到底是正经舞台上站惯了的,身体控制精准到每一块肌肉,胯部画圈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快,腰腹的起伏配合着呼吸的节奏,整个人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她一边跳一边解开了内衣的肩带,薄薄的蕾丝滑下来挂在臂弯里,胸口完全暴露在镜子和陈默的视线之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又抬起来对着镜子里的陈默笑。
“好看吗?”她问,声音被音乐衬得有点飘,“我为了今晚的演出节食了三天,就为了让这身肉在镜头前紧一点。结果倒好,先便宜您了。”
陈默没答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周曼妮就吃这套,越是不理她她越来劲,双手顺着腰侧往下滑,勾住内裤边缘做出要脱不脱的架势,嘴里的话越来越下流:“您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我最喜欢在后台化妆间里干这种事。外头观众席上坐着几千号人,他们买票进来听我唱歌,看我穿得漂漂亮亮站在聚光灯底下,一个个举着手机拍我。可他们不知道,开演前二十分钟,他们花钱来看的女明星,正光着身子在化妆间里给一个男人跳艳舞。”
她说到“男人”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睛直勾勾盯着陈默,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音响里的鼓点突然密了起来,周曼妮的动作也跟着加快,黑色细高跟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嗒嗒声,长卷发甩起来扫过镜面。她转了个身,正对镜子,双手撑在镜面上,把整个后背亮给陈默,臀部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往后送。
“陈先生,”她从镜子里看着他,声音里掺了喘,“您让苦主们进来拍吧。我听说周承泽在门口等着呢,还有那个老吴,上次在飞机上没撸出来的那个。让他们跪在镜子前面拍,拍我给您口交的样子,回去发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
陈默这才拿起手机,给周承泽回了条消息。不到三分钟,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周承泽探进半个脑袋,看见里面的场面,眼睛直了。他身后还跟着老吴和另外两个苦主群成员,都是上次家庭聚会见过的面孔,一个个西装革履穿得人模狗样,但脖子伸得老长,眼睛从门缝里往里挤。
“进来。”陈默说,“把门关上。”
四个人鱼贯而入,周承泽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已经在录了。老吴跟在最后面,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往镜子那边看,可脚步比谁都快。周曼妮从镜子里看见他们进来,不但没收敛,反而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发出那种刻意放大的呻吟声:“哎哟,来客人了。周承泽,你女朋友苏晚晴今天没来,你一个人来拍我,回头她知道了不会吃醋吧?”
周承泽的脸涨得通红,手机镜头抖了一下,又赶紧稳住:“姐,我、我就是来帮忙拍摄的。”
“帮忙拍摄?”周曼妮笑了一声,直起身来转过去面对他们,黑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挂在身上,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着站,细高跟的鞋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那你们跪好了拍。陈先生坐着,你们跪着,这才叫帮忙。”
四个苦主互相看了一眼,周承泽第一个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老吴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也跟着跪了,剩下两个动作更快,手机举得稳稳的,镜头对着周曼妮和陈默。周曼妮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走回陈默面前,伸手把他从转椅上拉起来,自己蹲下去,双手熟练地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
“陈先生,”她仰起脸,浓妆下的表情又骚又媚,“您坐了一下午飞机也累了吧?我给您放松放松。”
她低头含进去的时候,周承泽的手机镜头凑近了些,老吴在后面小声咽了口唾沫,被周曼妮听见了,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咽什么口水?待会儿有你咽的时候。”说完又埋下头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黑色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额头上亮晶晶的汗。
陈默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另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站姿松散,眼神却一直盯着镜子里跪了一排的苦主。周承泽的镜头从周曼妮的头顶拍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又从膝盖拍到她脚上的黑色细高跟,嘴里念念有词:“姐,您这鞋真好看,跟儿真细。”
“细吧?”周曼妮吐出来喘了口气,手还握着没松,“待会儿踩你的时候你就知道多细了。别急,一个一个来。”
她说完又埋回去,这次动作更急,喉咙里发出那种黏糊糊的吞咽声,眼睛却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女明星跪在地上给人口交,身后是亮得刺眼的化妆镜灯带,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开场前的广播声。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着看着就兴奋起来,手从陈默腿上移开,往自己身下摸,隔着丝袜揉了两把,嘴里漏出来的呻吟更响了。
“行了。”陈默把她拉起来,按在化妆台上。台面上那些瓶瓶罐罐哗啦啦倒了一片,周曼妮的上半身趴下去,胸口压在一支滚出来的睫毛膏上,她也顾不上,扭过头来看陈默,眼睛亮得吓人:“您轻点儿,我待会儿还要上台。”
“你上台唱歌用嘴,又不用这儿。”陈默把她那条歪掉的黑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周曼妮的腰猛地绷紧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尾音打着颤往上飘。
门外走廊里传来场务的喊声:“周老师!还有十五分钟!准备候场了!”
周曼妮应了一声“知道了”,可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听起来更像是叫床。她双手在化妆台上乱抓,抓到了自己的粉饼盒,打开来对着镜子补了两下粉,手抖得扑簌簌往下掉,嘴里还在跟陈默说话:“您、您快点……外头几千号人等着呢……我要是迟了,他们、他们就得干坐着……”
陈默没理她,动作又重了几分。周曼妮的叫唤彻底压不住了,从镜子里能看见她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线晕开一片,口红蹭到了下巴上。她一边叫一边还在说:“周承泽!拍清楚点儿!特别是、特别是镜子里的……让群里都看看……演唱会后台的镜子有多亮……”
周承泽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手机举到镜子侧面,把镜面里映出来的画面和两个真人的侧影一起收进镜头。老吴在后面看得眼都直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裤裆上,被旁边那个苦主拍了一下才缩回去。
“老吴你急什么?”周曼妮从镜子里瞥见了,喘着气笑,“等我这边完事儿了,有你们急的。一个一个跪好,把裤子脱了,对着镜子撸。我数三个数,谁没射出来,今天晚上就别出这个化妆间。”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绷不住了,腰猛地弓起来,后背上的肌肉绷出一条清晰的线,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尖叫,连门外走廊里都听得见。陈默在她最紧的时候退出来,周曼妮整个人软在化妆台上,腿还在抖,黑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片,贴着皮肤亮晶晶的。
她缓了几秒就撑起来了,转身面对跪着的四个人,细高跟踩在地板上还有点打滑,但站得很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然后抬起来,鞋尖点在周承泽的肩膀上:“你说我这鞋好看?”
周承泽猛点头。
“好看就舔。”
周承泽真就凑上去舔了,舌头从鞋尖舔到鞋跟,老吴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周曼妮把脚收回来,走到老吴面前,弯腰拍了拍他的脸:“上次在飞机上你没撸出来是吧?陈先生跟我说了。行,有定力是好事,但在我这儿不好使。对着镜子,自己撸,我数三下。”
老吴手忙脚乱地解皮带,旁边两个苦主已经对着镜子动起来了,嘴里发出那种压抑的哼哼声。周曼妮站在镜子正中间,黑色情趣内衣歪在一边,丝袜上还留着刚才的湿痕,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个人。
“三。”她说。
周承泽第一个交代了,手机差点掉地上。老吴咬着牙撑到“二”就射了,剩下两个连“一”都没撑住。周曼妮看着镜子里四个人狼狈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溅到的几点白浊,嘴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行了,”她转身往化妆台走,抽了两张湿巾擦手,“回去发群里。标题就写‘演唱会后台的镜子’,让没来的那些人也看看,他们花钱买票看的明星,在后台是什么德性。”
门外场务又喊了一嗓子,这回急得声音都劈了:“周老师!十分钟!”
周曼妮对着镜子补口红,手已经不抖了,三两下涂好,转头看陈默:“您先走,我从后台通道出去。今晚唱完还有庆功宴,您来不来?”
陈默把裤子整理好,手机揣回兜里:“庆功宴再说。你先上台。”
周曼妮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口红印歪歪斜斜地留在腮帮子上,她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拿拇指给他蹭了蹭:“得,没蹭干净。您就这么出去吧,反正也没人敢问。”
陈默没理她,拉开门走了。走廊里场务正抱着对讲机原地转圈,看见陈默出来愣了一下,又看见后面跟着的周承泽几个人,表情更茫然了。周曼妮在化妆间里喊了一声:“小张!帮我把后台通道的门打开,我马上出来!”
陈默沿着走廊往贵宾通道走,身后体育馆的音响已经响起了开场倒计时的提示音,观众席上传来一片嗡嗡的人声,像涨潮。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绿帽群,周承泽果然已经把视频发了进去,标题就按周曼妮说的写的,下面一水的绿帽子表情,还有几条新语音没点开。
他走到贵宾通道出口,外面的雨已经下起来了,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织成一片雾蒙蒙的网。手机震了一下,是唐糖发来的消息:“哥哥,飞机落地了吗?旧宅这边菜都热了两遍了。”
陈默回了一条“在路上”,把手机收起来,回头看了一眼体育馆的方向。雨幕里那栋巨大的建筑亮着无数盏灯,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音乐声和欢呼声。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跟司机说了旧宅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了眼。
群里又弹出一条消息,是周曼妮发的,一张自拍——她站在舞台侧幕,身上已经换好了演出服,亮片短裙配黑色丝袜,手里举着话筒,脸上妆容精致得看不出半点刚才的痕迹。配文只有一句:“上台了,各位苦主记得看直播。”
陈默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嘴角弯了一下。车窗外面的雨越下越密,雨刷来回摆着,把路灯的光搅成一片一片的碎金。
脱衣舞俱乐部的群舞羞辱
雨停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旧宅的灯还亮着大半。陈默进门时唐糖正蜷在沙发上打瞌睡,听见脚步声立刻弹起来,赤着脚跑过来挂在他胳膊上,黑色连体丝袜从休闲短裤底下露出来,脚趾上还涂着新换的深红甲油。
“哥哥怎么才回来,菜都热第三遍了。”她仰着脸,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埋怨,手却已经不老实地往他腰下摸,“周曼妮那边那么费工夫?”
陈默捏了捏她后颈,往餐厅走:“先吃饭。吃完有事说。”
唐糖哦了一声,小跑着去厨房端菜。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家常东西,但摆盘精致,汤碗底下还垫着加热的酒精炉。陈默坐下吃了几口,唐糖就趴在对面看他,下巴搁在手背上,两条腿在桌下晃来晃去,丝袜裹着的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玫玫那边场地定下来了。”陈默放下筷子,“明晚包场,十二个人都到。”
唐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嘟起嘴:“那个脱衣舞俱乐部啊……玫玫的地盘,她肯定又要抢风头。”
“你少争这些。”陈默瞥她一眼,“群舞,人人有份。但开场得她来,钢管舞那套别人玩不转。”
唐糖哼了一声,到底没再说什么,起身收拾碗筷时故意弯着腰在他面前晃了两圈,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绷得紧实,细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笃笃响。陈默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睡觉。明晚有你累的。”
第二天傍晚,城南那条旧商业街最里头,玫玫的脱衣舞俱乐部提前挂了“包场”的牌子。卷帘门半拉着,门口停了几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膜。陈默到的时候,后台已经热闹成一片,化妆镜前的灯泡全开着,十二个女人挤在里头换衣服,黑丝、蕾丝、亮片、细高跟扔得到处都是。
玫玫是最后一个从更衣间出来的,黑色连体丝袜从脖颈一路裹到脚尖,外头套了件亮片流苏短裙,走起路来流苏甩得噼啪响,细高跟足有十二公分,鞋底是标志性的红底。她往镜子前一站,其他人都自动让出位置,连沈清澜都只是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看。
“都到齐了。”玫玫转过身,目光扫了一圈,“今晚怎么排?”
陈默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手里转着打火机:“你开场,钢管舞。之后轮流上,一人一首歌的时间。最后一起下台。”
“苦主呢?”叶岚靠在化妆台边,警服外套已经脱了,里头是黑色蕾丝吊带袜,手铐在腰带上晃荡。
“绑在观众席第一排。”陈默说,“手脚都绑,嘴不堵。让他们叫。”
周承泽和苦主群成员是半小时后被带进来的。俱乐部里头灯光已经调暗了,只留舞台上方几盏射灯,观众席黑压压一片,椅子全撤了,只在最前排留了一排折叠椅,椅背上焊着铁环。周承泽走在最前面,西装还穿着,但领带已经歪了,脸色发白,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坐。”带他们进来的保镖挨个把人按到椅子上,尼龙扎带从手腕绕到椅背铁环,脚踝也绑在椅腿上,绑得不算紧,但挣不开。六个人坐成一排,周承泽在最边上,旁边是个四十来岁的秃顶男人,再过去是个穿polo衫的年轻人,都是绿帽群里熟面孔。
玫玫从后台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回头冲陈默笑:“绑好了?那我上了。”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整个俱乐部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震了一下。低音炮贴地摆着,鼓点一下一下夯在胸口。玫玫从侧幕走出来,亮片流苏在射灯下炸成一片碎光,她没急着上钢管,先沿着舞台边缘走了一圈,细高跟踩在台面上笃笃响,黑丝裹着的长腿在灯光里忽明忽暗。
走到苦主们正前方,她停住了,弯腰,流苏裙摆垂下来,露出整条大腿和胯骨上细窄的黑色蕾丝边。她冲着周承泽勾了勾手指,周承泽喉咙滚了一下,人往后缩,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响。
“躲什么?”玫玫直起身,声音带着笑,“今晚你们是观众,好好看。”
她转身往钢管走,第一步踏出去的时候音乐正好切进副歌,玫玫单手抓住钢管,整个人借力旋起来,流苏裙甩成一个圆,黑丝腿在空中划出弧线,细高跟踢出去又收回来,鞋尖几乎擦着周承泽的鼻尖。她绕着钢管转了两圈,忽然松手,背对着观众席下腰,双手撑地,上身从两腿之间倒着看过来,嘴唇翕动,一句清清楚楚的淫语从倒垂的脑袋底下飘出来:“第一排的,裤裆都撑起来了吧?”
苦主群里有人闷哼了一声。秃顶男人夹紧了腿,脸涨得通红。
玫玫笑着翻起来,继续跳。她跳钢管跟别人不一样,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扭胯的时候必定正对第一排,劈叉的时候必定把黑丝大腿根亮出来,摸自己胸口的时候眼神一个个扫过去,像点名。一首歌跳到一半,周承泽已经忍不住了,手被绑着动不了,腰却不由自主往前顶,西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忍不住了?”玫玫从钢管上滑下来,跪在台面上往前挪了两步,上半身探出舞台边缘,脸凑到周承泽膝盖前面,“这才第一首。”
她退回去的时候故意用鞋跟敲了一下台面,声音清脆。音乐没停,她直接冲侧幕打了个手势,第二首歌的前奏无缝接进来。苏晚晴从侧幕走出来,黑长直发披着,身上换了件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口开得极低,连体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趾,细高跟比玫玫的矮两公分,但鞋跟更细,踩在台面上像锥子。
苏晚晴跳的是另一路。她慢,每一下都拖得长,手从自己脖颈摸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后停在腿根,指尖隔着丝袜按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哼。走到周承泽面前时她蹲下来,膝盖并拢,细高跟的鞋尖点着地,仰头看他:“承泽,我好看吗?”
周承泽嘴唇哆嗦,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好……好看……”
“哪儿好看?”苏晚晴歪着头,手从自己大腿上摸过去,指尖勾住丝袜边缘轻轻一弹,“说清楚。”
“腿……腿好看……”
“还有呢?”
周承泽眼睛往下瞟,又赶紧抬起来:“鞋……鞋也好看……”
苏晚晴笑了一声,站起来,转身背对他,弯腰把手撑在膝盖上,屁股往后一顶:“这儿呢?看不见?”
周承泽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旁边的秃顶男人终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苏晚晴跳完一首歌下台,第三个是沈清澜。她穿的是深灰套裙改的舞衣,裙摆裁到大腿根,黑丝从裙底一直连到脚尖,盘发散了一半,几缕头发垂在脸侧。她跳得比前两个都稳,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卡在拍子上,胯部左右摆的时候套裙下摆跟着晃,丝袜裹着的长腿时隐时现。
她走到第一排正中间,蹲下来,手肘搁在膝盖上,像在会议室里跟人谈合同:“各位,今晚这场看完,回去写个观后感。每人五百字,发群里。”
秃顶男人愣愣地张嘴:“观……观后感?”
“嗯。”沈清澜点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重点写清楚你们看了什么、硬了几次、什么时候射的。写得好的,下次活动优先安排前排。”
她说完站起来,细高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转身往回走,套裙后摆随着步子一掀一掀,黑丝臀线在灯光里一闪一闪。
后面几个一个接一个上。周曼妮跳得最张扬,亮片裙底下直接是情趣内衣,黑丝大腿上绑着皮环,她一边跳一边拿手机自拍,镜头怼着自己胸口和腿根,拍完就发群里,配文“现场直击”。林雅芝穿了件白大褂改的舞衣,扣子只系中间两颗,黑丝长筒袜从下摆露出来,她跳的时候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里念念有词,什么“心率加快”“血压升高”“海绵体充血”,用医学术语把台下几个苦主说得面红耳赤。周雨薇跟在她后面,护士服底下是黑色连体丝袜,她跳着跳着从口袋里摸出个跳蛋,当着所有人的面塞进丝袜里,然后继续跳,脸上还挂着甜笑。
周诗涵跳的时候拿了根教鞭,细高跟踩在台面上,教鞭指着台下一个个点过去:“你,坐直了。你,手放好。你,不许提前射。”点到周承泽的时候教鞭在他膝盖上敲了一下,“尤其是你,周承泽,你妈和我谁好看?”
周承泽整个人缩了一下,嘴唇嚅动半天:“都……都好看……”
“没出息。”周诗涵收回教鞭,转身走了,低髻上的黑丝发圈在灯光里晃了晃。
叶岚是唯一一个把警服穿全了的,只是裙摆裁短了,黑丝从裙底连到短靴,不对,今晚她换了细高跟,黑色亮面的。她跳着跳着把手铐解下来,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往第一排一扔,正好落在秃顶男人腿上。秃顶男人吓得一哆嗦,叶岚在台上笑得弯了腰:“拿着,一会儿用。”
顾青瑶跳得最有反差,冷艳短发配红唇,职业套裙的料子换成了半透的薄纱,黑丝和蕾丝手套一样不少。她走到台下,弯腰在周承泽耳边说了句什么,周承泽耳朵尖瞬间红了,她却已经直起身,细高跟踩着小碎步回到台上,红唇弯着,像刚在法庭上赢了一场官司。
许知意和白露是一起上的。许知意穿总裁办套裙,白露穿空姐制服,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周承泽夹在中间,一个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周先生,今晚的侍奉流程已经安排好了”,另一个用客舱广播的腔调接“请您系好安全带,颠簸路段即将开始”。周承泽被夹在中间,头低得快要埋到胸口。
唐糖最后一个上。她穿了件旧T恤剪成的露脐装,底下是牛仔短裤,黑丝从短裤裤管里伸出来,细高跟是银色的,走路的时候一闪一闪。她跳得最随意,像在自己家客厅里蹦跶,但每一下蹦跶都正好落在苦主们正前方,嘴里哥哥长哥哥短地叫,叫得周承泽整个人都在椅子上扭。
十二个人跳完,音乐没停,玫玫从侧幕探出头冲陈默递了个眼色。陈默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走到舞台正前方,拍了拍手。
“都下来。”
十二个女人从台上跳下来,细高跟在地板上磕出一片密集的脆响,黑丝腿在暗光里交错。玫玫和叶岚一人一边把第一排的折叠椅往中间拖,苦主们被连人带椅拽到一块儿,绑着的手脚挣了两下没挣开。
“规则很简单。”陈默站在她们中间,“她们踩,你们撸。谁先射,谁今晚就跪着给所有人舔鞋。”
周承泽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他旁边那个穿polo衫的年轻人已经快哭出来了:“陈哥……这……”
“不想玩?”陈默偏头看他,“门在那边。”
年轻人闭嘴了。
十二个女人散开,一人对一个,多出来的几个就轮流。玫玫第一个抬脚,细高跟踩在周承泽大腿根上,鞋跟压着西装裤面料陷下去,周承泽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苏晚晴在旁边踩着秃顶男人的膝盖,脚掌慢慢往下滑,鞋尖挑开他的皮带扣,细高跟在裤裆上方来回碾。
“数着。”沈清澜站在旁边看,手里拿着手机录像,“谁先射,报个数。”
林雅芝踩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推了推眼镜,对着被踩的年轻人说:“你现在心率大概一百四,别紧张,放松,越紧张射得越快。”年轻人被她一说,反而更紧张了,腰猛地一挺,闷哼一声,裤裆洇出一小片深色。
“一号。”沈清澜报了数。
周雨薇哎呀一声,跳着脚往后退:“弄我鞋上了。”她抬起细高跟看了看,鞋面上沾了点东西,皱着眉往年轻人裤子上蹭了蹭,蹭完又觉得不对,冲陈默撒娇:“哥哥你看他。”
陈默摆摆手:“继续。”
第二个是那个秃顶男人,被苏晚晴和叶岚一人一只脚踩着大腿根,叶岚还把手铐挂在他皮带上,金属链子晃来晃去。秃顶男人咬着牙忍了半天,苏晚晴忽然蹲下来,脸凑到他膝盖上方,嘴唇几乎贴着他裤裆说了句什么,秃顶男人腰一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裤裆迅速洇开。
“二号。”
周承泽是第三个。他忍得最久,玫玫踩他踩得最狠,细高跟的鞋尖从大腿根一路碾到小腿,嘴里还不停:“周承泽,你女朋友刚才在台上扭的时候你硬没硬?你妈跳的时候你硬没硬?你硬给谁看?”周承泽被问得一句都答不上来,腰挺了几下,终于绷不住了,整个人往后一倒,椅子差点翻过去。
“三号。”沈清澜收起手机,“剩下的快点,别磨蹭。”
后面几个苦主接二连三地射了,有被踩射的,有被淫语说射的,还有一个是许知意和白露一左一右蹲在他耳朵边上同时说淫语,他受不了了主动求饶射的。最后那个穿polo衫的年轻人射完直接哭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唐糖蹲在他面前拿细高跟敲了敲他的膝盖:“哭什么,回去写观后感去。”
陈默从头到尾坐在舞台边缘看,脚边跪着周承泽——他射得最早的那批,按规矩得跪着给所有人舔鞋。周承泽跪在地上,西装裤膝盖处磨得发亮,低着头挨个舔过去,舔到玫玫那双红底细高跟时,玫玫用鞋尖挑起他下巴:“味道怎么样?”
“好……好闻……”
“没出息。”玫玫把脚收回去,鞋跟在他肩膀上磕了一下,“下一个。”
陈默等所有苦主都射完、所有鞋都舔完,才从舞台边缘站起来。十二个女人自动围过来,黑丝腿在他周围交错成一片,细高跟的鞋尖都朝着他。他伸手把玫玫搂过来,又揽住苏晚晴,低头在两个人脸上各亲了一下。
“今晚都辛苦了。”他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新活儿。”
巫女们嘻嘻哈哈地散开去后台换衣服,苦主们还瘫在椅子上,手脚绑着没人管。周承泽跪在地上没起来,西装裤膝盖处已经磨破了,露出底下青白的皮肤。陈默走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看他:“观后感明天交。”
周承泽点头,额头几乎磕到地板。
陈默推开俱乐部后门,夜风灌进来,带着雨后那种潮湿的凉意。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是沈清澜发来的消息:“今晚负能量收集量比上周翻了一倍。按这个速度,你的状态能再维持至少三个月。”
他回了个“嗯”,把手机揣回去,走到街边拉开车门。后视镜里俱乐部卷帘门慢慢拉下来,灯光一盏盏灭掉,最后只剩门口那盏霓虹招牌还亮着,粉紫色的光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像一小滩化开的糖浆。
车里安静了几秒,他又摸出手机,在绿帽群里发了条消息:“今晚的视频,剪辑好发群文件。文件名就叫《第十二夜》。”
发完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靠进椅背闭了眼。车窗外那条旧商业街渐渐远了,路灯一盏接一盏从车顶滑过去,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夜夜笙歌与视频羞辱
那天晚上回到别墅已经过了十二点。
陈默进门的时候,苏晚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连体丝袜从真丝睡袍下摆一直延伸到脚尖,细高跟没脱,鞋尖悬着晃。茶几上摆着一份手写的日程表,A4纸,十二个名字按星期几排得整整齐齐,每个名字后面还标注了“主侍”“副侍”和“拍摄安排”。
“回来了?”苏晚晴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迎过来,丝袜包裹的膝盖在他裤腿上蹭了一下,“今晚谁值夜?”
陈默扫了一眼日程表。星期三,林雅芝主侍,周雨薇副侍。
“林雅芝呢?”
“医院那边有个急诊手术拖了半小时,刚回来,在楼上洗澡。”苏晚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了,但那股子淫劲儿一点没减,“她说让我先替她暖暖场。周雨薇在楼上铺床呢,跳蛋和电动棒都充好电了。”
陈默抬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一下。黑色丝袜底下的肉绷得紧实,触手丝的纹路在掌心下微微跳动,像活物认主。苏晚晴顺势贴上来,胸口抵着他胳膊,仰起脸,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越来越没谱:“你摸摸看,我下面湿得都能养鱼了,从俱乐部回来就没干过。都怪你今晚让玫玫踩我——”
“行了。”陈默捏住她下巴,“上楼。”
主卧大得离谱,床是定制款,三米宽,床单是深灰色缎面的,被灯光一照泛着暗光。周雨薇跪在床尾,护士服没换,白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个浅坑。她面前整整齐齐摆着几样东西:跳蛋一对、电动棒两根、润滑液、消毒湿巾,还有一台架好三脚架的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摘了,红色指示灯亮着。
“陈先生。”周雨薇抬起头,丸子头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腮边,脸已经红了,但嘴里一点不含糊,“林医生让我先准备好。她说她洗完澡就来,让我先给您做‘术前清洁’。”
她说到“术前清洁”三个字的时候,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陈默坐到床边,周雨薇膝行过来,手指解开他皮带扣的时候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明明脸还红着,耳朵尖都烫了,嘴里却已经开始念叨:“今晚我看了群里的视频,那个穿polo衫的男的射完就哭,唐糖姐让他写观后感……我就在想,要是换成我老公跪在那儿,估计连观后感都写不出来,他光看我被您肏就能射三回。”
她说着低头含进去,白色护士服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陈默伸手按住她后脑,指缝里是她温热的发根。周雨薇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电动棒被她自己攥在手里,开了最低档,隔着连体丝袜抵在自己腿心,震得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林雅芝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头发还湿着,白大褂直接套在黑色连体丝袜外面,扣子没系,前襟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手里拎着一个病历夹,走到床边翻开,用那种门诊叫号的语气念:“陈先生,本周第三次夜间问诊。主诉:精力过盛,夜间需要至少两名巫女轮值处理。既往史:十二巫女轮值制已运行六周,负能量转化率稳定。”她合上病历夹,推到陈默手边,“建议处理方案:先由护士做局部刺激,医生做深度检查。”
周雨薇吐出嘴里的东西,嘴角挂着水光,转头冲林雅芝笑:“林医生,局部刺激已经开始了,患者反应良好,硬度达标。”
“那就上检查床。”林雅芝下巴一抬。
所谓检查床就是主卧那张三米大床。陈默躺上去的时候,余光扫到摄像机红灯一直亮着,周雨薇爬过去调整了一下角度,镜头对准床中央,然后跪回原位,把电动棒递到林雅芝手里。
林雅芝跨上来的时候白大褂下摆散开,黑色连体丝袜从脚踝到锁骨包得严严实实,细高跟踩在床单上,压出一个个尖坑。她一手扶着陈默胸口,一手把电动棒抵在自己腿间,开了中档,嘴里还在说:“患者体温正常,心率偏快,建议先做——”电动棒滑进去的瞬间她声音断了一截,脖颈仰起来,喉结位置绷出一条线,过了两秒才续上,“——先做插入式检查。”
周雨薇在旁边跪着,拿跳蛋贴自己大腿内侧,一边贴一边用护士汇报的语气说:“林医生,患者阴茎充血程度达到四级,建议尽快进入治疗性交环节。我这边记录一下时间——凌晨零点四十七分,开始。”
林雅芝扶着陈默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绷出肌肉的轮廓,脚趾在细高跟里蜷起来。她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湿透的丝袜被撑开又贴合,嘴里的话开始不成句:“检查……检查发现……患者尺寸……超出门诊标准……建议……建议长期跟踪治疗……”周雨薇在旁边噗嗤笑出来,拿跳蛋去碰林雅芝的腿侧,林雅芝腰一软,整个人趴到陈默身上,白大褂彻底滑到胳膊肘,嘴里终于绷不住了,“——太深了,陈先生,您这尺寸真得长期跟踪,我门诊排到下个月都行。”
陈默抬手按住她后腰,隔着丝袜能摸到触手丝在皮肤下蠕动的触感。他偏头看了一眼摄像机,又看向周雨薇:“把群打开。今晚直播。”
周雨薇爬起来拿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绿帽群的视频通话请求发出去,不到十秒就接通了。屏幕上挤着七八张脸,周承泽在最前面,西装还没脱,领带歪到一边,背景是酒店房间,看样子是俱乐部散场后没回家。
“陈先生。”周承泽的声音有点哑,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里林雅芝起伏的背脊。
“今晚林医生值班。”陈默说,“你们看着。射了的报时间。”
群里立刻热闹起来。一个中年男人先喊:“我我我——刚看到林医生坐下去就射了,零点四十八分!”
“你他妈也太快了。”另一个声音骂了一句,然后自己也喘起来,“我……我再撑一会儿……”
周雨薇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镜头调成后置,对着床面。她自己跪到陈默头侧,把护士服下摆撩起来,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臀部对着镜头晃了晃:“你们别光看林医生啊,我这边也有节目。”她说着把跳蛋塞进去,开了最高档,整个人趴在陈默枕边,脸对着镜头,嘴里开始没边没沿地叫,“啊——陈先生您看他们,一个个盯着我腿看,我老公也在里面呢,老公你看到没有,你老婆现在被跳蛋肏得流水呢——”
林雅芝在她旁边被陈默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白大褂彻底掉了,嘴里还在硬撑医生人设:“患者……患者心率持续上升……建议……建议增加刺激强度……”周雨薇伸手过去捏她胸,林雅芝嗷一声叫出来,“——建议增加护士辅助!”
“来了来了。”周雨薇爬过去,从后面抱住林雅芝的腰,跳蛋还塞在自己身体里没拔,两个人叠在一起晃。镜头里四条黑丝腿绞成一团,细高跟一只歪在床单上,一只还挂在林雅芝脚尖晃荡。群里又有人喊射了,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周承泽一直没吭声,但屏幕上他的脸越来越近,鼻尖都快贴到摄像头上了。
“周承泽。”陈默叫了他一声。
“在。”周承泽立刻应。
“你射了没有?”
“……还没。”
“那你等什么?”
周承泽咽了口唾沫,镜头晃了一下,他像是在调整姿势:“我想……我想等林医生高潮再射。我想看着她的脸射。”
林雅芝听到这话,扭过头来对着镜头,湿头发贴在脸上,眼睛眯着,嘴里的话彻底脱离了医学范畴:“那你等着——啊——我快了——你数着——我数三下——三——二——”她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黑色丝袜从脚趾到脖颈都在抖,“——一!”
周承泽闷哼一声,屏幕黑了半秒,再亮起来的时候他脸上全是汗,手还在下面动:“射了……零点五十三分……”
“还行。”陈默说,“比上次快了两分钟。”
周承泽居然笑了一下,那种被夸了的笑,卑微又满足。
林雅芝从陈默身上翻下去,瘫在床单上喘气,黑色连体丝袜被汗和别的什么浸得发亮。周雨薇还趴着没动,跳蛋嗡嗡响着,她拿手指头戳了戳林雅芝大腿:“林医生,患者还没处理完呢。”
林雅芝闭着眼摆摆手:“换班了换班了,副侍上。”
周雨薇立刻精神了,爬起来把跳蛋拔出来,湿淋淋地往旁边一扔,跪到陈默腿间,嘴里开始念叨:“那我来我来,我先给您做个口部清洁——”她低头含进去之前又抬头看了一眼镜头,冲群里笑,“我老公呢?刚才射了没?”
一个瘦男人在屏幕角落弱弱举手:“射了……两次……”
“没出息。”周雨薇骂了一句,语气跟她平时说“该吃药了”一模一样,然后低头专心干活。
陈默靠床头坐着,一只手按着周雨薇后脑,另一只手拿过手机翻了翻群消息。刚才直播的录屏已经有人发到群文件里了,文件名自动生成,叫“周三夜班记录”。他点开看了一眼进度条,又退出来,在群里打了行字:“明天轮到谁?”
沈清澜秒回:“周诗涵。教室场景,下午两点。苦主摄影师已经通知了。”
“叶岚呢?”
“叶岚后天。警局值班室,她说想玩手铐。”
陈默打完“知道了”三个字,把手机扔到一边。周雨薇嘴里含含糊糊地汇报:“陈先生,我这边快了……您要不要……嗯……换个姿势……”
“趴好。”
周雨薇立刻转过去跪趴着,护士服下摆掀到腰上,黑色连体丝袜从后面看绷得紧实,臀缝里还湿着。陈默扶着她的腰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还在说:“林医生你帮我看着点时间……我估计……我估计撑不过五分钟……”
林雅芝翻了个身,拿过床头的病历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零点五十八分开始。我计时。”
“太短了太短了。”周雨薇自己着急,“你帮我拖一拖……拖到整点……”
林雅芝拿笔在病历夹上敲了敲:“那你自己数数。数到六十。”
周雨薇就开始数:“一——啊——二——陈先生您慢点——三——四——不行不行数不了——五——”数到十七就乱了套,最后整点没撑到,零点五十九分的时候整个人塌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喊了句“五十九——射了射了——”然后彻底没声了。
林雅芝在病历夹上记了一笔:“零点五十九分,副侍处理完毕。主侍二次处理准备。”她放下病历夹爬过来,白大褂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就剩黑色连体丝袜和细高跟,跪在陈默面前的时候膝盖并拢,两只高跟鞋的鞋尖对齐,一副门诊接诊的标准姿势,“陈先生,主侍这边建议做一次深度复查。”
陈默看了她两秒,伸手把她拽过来按在身下。林雅芝的细高跟从床沿滑下去一只,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她嘴里还在说:“复查项目——啊——包括体位调整——深度——深度检测——”
“闭嘴。”陈默说。
林雅芝立刻闭嘴,但忍了不到十秒又开始叫,叫得比刚才还响,一边叫一边拿脚后跟磕他后腰,黑色丝袜磨得沙沙响。周雨薇趴在旁边缓过劲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手机拿过来,镜头对准林雅芝的脸:“群里还没睡的截个图啊,林医生这表情能当表情包了。”
群里还真有人回:“截了截了。”
“林医生这嘴张得能塞鸡蛋。”
“她平时在医院也这样吗?”
林雅芝听见了,偏过头对着镜头骂了一句:“你们懂什么——这叫——啊——这叫临床教学——”
凌晨两点多才彻底消停。周雨薇把摄像机收了,林雅芝瘫在床上不想动,陈默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看见苏晚晴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平板。
“沈清澜发来的。”她把平板递过来,“本月负能量转化报表。”
屏幕上是一张曲线图,横轴是日期,纵轴是转化率。从十二巫女全部归位那天开始,曲线一路往上走,最近一周几乎拉成了一条陡峭的斜线。底下附了沈清澜的备注:“按当前速率,陈先生的身体机能可稳定维持在二十五岁水平至少八个月。建议保持每日至少两名巫女轮值,周末增加群舞或大型拍摄。”
陈默划了一下屏幕,下面还有一份附件,是沈清澜自己写的轮值优化方案,把十二个人的生理周期、工作排期和“苦主群活跃度”都做了交叉对照,排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最后一行是她的总结:“本周重点:周四教室场景(周诗涵),周五警局场景(叶岚),周六演唱会后台(周曼妮),周日休息——建议休息日安排轻度踩踏直播,维持苦主群粘性。”
“她倒是上心。”陈默把平板扔回给苏晚晴。
“她享受着呢。”苏晚晴笑了一下,那种带着点揶揄的笑,“昨天开家族董事会,她全程黑丝高跟坐在主位上把几个叔伯训得跟孙子似的,散会之后转头就给我发消息,说‘今天骂人骂得下面湿透了,晚上能不能加个班’。你说她这反差——”
“你没给她加?”
“加了。让许知意去她办公室陪她加班。”苏晚晴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许知意回来跟我说,沈总一边签文件一边让她跪在桌子底下舔,签完一份文件就按着她脑袋往深处顶一下,嘴里还念叨‘这份利润率不达标,重做’。”
陈默笑了一声。
苏晚晴又说:“不过周曼妮那边有点状况。她今天演唱会结束之后给我打电话,说后台化妆间那个场景拍完之后她回看视频,嫌自己叫得不够浪,想重拍一条。我说你疯了吧那玩意儿发群里了都,她说那正好,让群里那帮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专业水准。”
“她就是想多拍。”陈默说。
“那可不。”苏晚晴撇嘴,“她今天在台上唱到第三首歌的时候底下有粉丝举灯牌,她一边唱一边在耳返里跟我说‘这帮人要是知道我下台就跪着给陈先生口交,估计得疯’。我说你收敛点,她说‘收敛不了,一想到他们花几千块买票看我,我下台就给人舔鸡巴,我就湿得站不住’。”
陈默没接话,走到窗前点了根烟。别墅区外面黑黢黢的,远处市区方向有一片光晕,那是周曼妮开演唱会的体育馆方向。
苏晚晴跟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叶岚今天也在群里看了直播。她私聊我说,后天值完班想加个场景,让苦主穿警服跪在值班室地上给她舔鞋,她穿制服踩他们脑袋。”
“行。”
“她还说——”苏晚晴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了点笑,“她说她老公以前也是警察,后来转文职了,现在在绿帽群里天天看她视频撸。她前天回家看见她老公对着她穿警服的照片撸,她上去就踹了一脚,骂他‘没用的东西,看照片有什么用,明天去群里看直播’,她老公跪着说好。”
陈默抽完烟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转过身来。苏晚晴顺势退了一步,仰头看他。
“明天教室场景。”陈默说,“你跟着去。”
“我肯定去啊。”苏晚晴眨眨眼,“周诗涵说让我演她助教,在讲台上拿教鞭抽她屁股。她连台词都写好了,什么‘这位同学上课不专心,小穴里塞着跳蛋还走神’之类的。”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睡袍带子扯开,黑色连体丝袜从锁骨到脚尖包得完整,触手丝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暗光。
“你今晚怎么没轮值?”
“我排的班啊。”苏晚晴理直气壮,“我自己把自己排到明天了。今天先让林雅芝和周雨薇顶一顶,我养精蓄锐。”她伸手在他胸口画圈,“明天教室拍完,晚上该我了。我连节目都想好了——让周承泽跪在床边看,我一边被你肏一边给他念他未婚妻的出轨日记。”
“你什么时候写日记了?”
“现编呗。”她笑,“反正他爱听。”
陈默把她拉过来往床上带的时候,林雅芝和周雨薇已经横七竖八睡过去了,被子踢到脚底下,四条黑丝腿交叠着搭在一起。苏晚晴被按在床沿,细高跟还穿着,脚后跟一下一下磕在床架上。
窗外天还没亮,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是绿帽群里有人发消息:“明天教室直播几点开始?我请假。”
下面立刻有人跟:“我也请假。”
“+1。”
“+2,我老婆问我为什么对着手机流口水,我说看球赛。”
“你他妈看球赛流口水?”
“我说看的是‘球’。”
苏晚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笑得腰都在抖,被陈默按回去的时候嘴里还在说:“你看这帮人——明天教室坐得下吗——”
“坐不下就站着。”陈默说。
第二天下午两点,周诗涵那间教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课桌拼成一张大台子,讲台上教鞭、粉笔和跳蛋摆了一排。苦主群来了十一个人,挤在最后一排,手机支架架了一排。周承泽坐在最前面,膝盖上摊着一本笔记本,手里攥着笔。
“观后感。”他主动解释,“昨晚的。”
周诗涵踩着细高跟走上讲台,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套裙规规矩矩,黑丝从裙摆下露出来一截。她拿起教鞭在讲桌上敲了敲:“上课。”
底下鸦雀无声。
“今天这堂课,”她推了推黑框眼镜,“讲的是——如何在讲台上把学生伺候舒服。”
苏晚晴从侧门走进来,白衬衫黑短裙,黑丝细高跟,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往讲桌上一放,冲底下抬了抬下巴:“助教苏晚晴。今天配合周老师做课堂演示。你们谁先来?”
十一个人齐刷刷举手。
周诗涵拿教鞭点了一下:“你。穿polo衫那个。”
就是昨晚射完哭了的那个年轻人。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走到讲台边,周诗涵拿教鞭挑起他下巴:“昨晚观后感写了没有?”
“写……写了。”
“念。”
年轻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来念:“昨晚看完林医生和周护士的直播,我射了三次,第三次是看周护士数数的时候射的。我觉得……我觉得我老婆要是像周护士那样就好了……”念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周诗涵拿教鞭敲了敲他的头:“你老婆现在在群里看直播呢。”她指了指教室角落的摄像头,“看见没有,那个镜头连着群视频。你老婆可能就在手机前面看着你念观后感。”
年轻人脸唰地白了,但裤裆里顶起一个包。
苏晚晴在旁边笑了一声,翻开作业本第一页,拿红笔在上面打了个叉:“不合格。重写。今晚回去对着你老婆的照片撸一遍,边撸边喊周老师的名字,录下来发群里。”
“好……好的。”
“下去吧。”周诗涵教鞭一挥,“下一个谁?”
周承泽站起来,笔记本举得高高的:“我写了三千字。”
周诗涵挑了挑眉:“念。”
周承泽翻开笔记本开始念,念得字正腔圆,像在做学术汇报:“论绿帽奴在教室场景中的自我修养。第一,必须全程跪姿,膝盖离地不超过十厘米。第二,必须准确记录巫女高潮次数,误差不超过一次。第三——”他翻了一页,“第三,必须主动提供羞辱素材,包括但不限于未婚妻日记、母亲内衣和家族祭祖视频——”
“行了行了。”周诗涵打断他,“三千字念完下课了。你及格了,坐下。”
周承泽坐下的时候脸上居然带着点骄傲。
苏晚晴把作业本往旁边一推,走到讲台前面,面朝底下,伸手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颗一颗解扣子。底下十一个人眼睛全直了。她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周诗涵从后面走过来,教鞭从她肩膀滑到腰上,再滑到裙摆下面,挑了一下。
“苏助教今天穿的是——”周诗涵拿教鞭勾住她裙摆往上掀,黑色连体丝袜从大腿到腰线露出来,丝袜里面什么也没穿,“——什么都没穿。”
底下一片咽口水的声音。
“课堂纪律。”周诗涵拿教鞭敲了敲讲桌,“谁先射谁站起来报时。现在开始。”
苏晚晴转身趴在讲桌上,黑丝包裹的臀部对着底下,周诗涵站到她身后,细高跟踩在讲台边缘,教鞭从她后背一路滑下去。底下的苦主们手机举了一片,周承泽坐得最直,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
教室外面走廊上有脚步声经过,是隔壁班没课的学生。周诗涵听见了,故意提高了嗓门:“苏助教,你这教案写得不行啊,重写。趴在桌上写,我盯着你。”
苏晚晴配合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走廊上去。脚步声停了一下,又走了。
周诗涵低头在苏晚晴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晚晴笑出来,扭头对着底下说:“周老师说,你们谁先射,晚上作业加一倍。”
后排立刻有人站起来:“我我我——两分钟——”
“坐下。”周诗涵教鞭一指,“两分钟也好意思报?等五分钟以上再说话。”
那个苦主硬生生又坐回去,手在下面掐着自己大腿。
陈默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教材,眼睛看着讲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周承泽回头看了他一眼,陈默冲他抬了抬下巴,周承泽立刻转回去,腰板挺得更直了。
这一堂课上了四十分钟。射了七个,剩下四个撑到最后,周诗涵拿教鞭挨个敲了头:“不错,有进步。下周继续。”
苦主们瘫在椅子上,裤子湿了一片,手机还在录。苏晚晴从讲桌上下来,衬衫扣子没系,就那么敞着走到陈默旁边坐下,腿一伸,细高跟搭在他膝盖上。
“怎么样?”她问。
“还行。”陈默合上教材,“晚上该你了。”
苏晚晴眼睛亮了一下,脚在他膝盖上蹭了蹭:“我日记写好了。现编的,保证周承泽听了想死。”
“别让他死。”
“放心,我留着他慢慢玩。”
窗外天还没黑,走廊上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下课的学生,叽叽喳喳地走过去,没人知道这间教室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周诗涵站在讲台上收拾教鞭和跳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群里已经有人把刚才的直播录屏发上来了,文件名写着“周四下午课堂实录”。
她点开听了一耳朵,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这位同学上课不专心——”她按了暂停,把手机揣进套裙口袋里,抬头冲陈默笑了一下,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起来。
“下节课讲什么?”苏晚晴问。
周诗涵想了想:“讲‘课后辅导’吧。让苦主们交作业,写自己老婆被陈先生肏的幻想日记。写得好奖励踩脸,写不好罚跪一节课。”
“你太坏了。”苏晚晴笑。
“彼此彼此。”周诗涵把教鞭收进讲台抽屉里,细高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转身往门口走,“我先回办公室备课。晚上记得把今天的视频剪好发群。”
她拉开门的时候走廊光线涌进来,照在她黑色连体丝袜上,触手丝在光里泛了一下,又暗下去。门关上的瞬间,底下有个苦主小声说了句:“周老师今天踩我脑袋的时候,鞋跟正好卡在我耳朵边上……我感觉我快升天了。”
旁边人骂他:“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能。”
陈默站起来,苏晚晴跟着起身,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走廊尽头周诗涵的背影已经拐过弯了,细高跟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瓷砖上,越来越远。
洗脑堕落AV拍摄现场
拍摄地点定在城郊那栋独栋别墅的地下室。周曼妮提前三天就开始布置,把原本用来储酒的恒温酒窖清空,四面墙贴了隔音棉,又覆上深红色天鹅绒幕布,顶上吊了六组影视灯,色温调到偏暖的琥珀光,打在黑色丝袜上会泛出一层油亮的蜜色。正中央摆了一张两米见方的矮台,台面蒙着黑色乳胶布,旁边立着三台机位,主摄是一台电影级数字机,配了定焦镜头,另外两台分别拍侧位和俯拍特写。周曼妮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袍站在监视器后面调白平衡,波浪长卷发用鲨鱼夹松松挽着,露出一截后颈,睡袍下摆滑开,黑色连体丝袜从大腿根一路包裹到脚踝,细高跟踩在电线交错的防静电地垫上,稳稳当当。
“灯再往左偏五度。”她对着对讲机说。负责打灯的苦主立刻弓着腰去转灯架,那人四十来岁,西装裤的膝盖处磨得发亮,显然跪惯了。周曼妮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老婆知道你在这儿给我调灯吗?”苦主手一抖,差点把灯架碰翻,低着头小声说:“她知道。她让我好好拍,说拍好了晚上回家有奖励。”旁边几个搬器材的苦主哄笑起来,那人脸涨得通红,却把灯架调得一丝不苟。
苏晚晴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周曼妮的镜头正好推过去。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下面配了条及膝百褶裙,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一截,脚上是那双标志性的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钉子。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只涂了口红,清纯得像刚从图书馆出来。她走到矮台中央站定,冲镜头抬了抬下巴:“这台词谁写的?”
周曼妮从监视器后面探出脑袋:“我写的。你就照念,念到一半开始脱就行。”
苏晚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提词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开场独白,大意是“我曾经是个好女孩,直到遇见陈先生”之类的堕落宣言。她翻了个白眼,把提词卡往台上一扔:“太假了。我自己来。”
她对着主摄镜头,抬手把马尾辫解开,黑发瀑布一样泻下来,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慢得像在剥一颗糖。她的眼神从清纯一点点变得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刚睡醒似的沙哑:“我以前觉得,穿白裙子站在校门口等男朋友来接,就是最幸福的事。”她解开第三颗扣子,衬衫前襟松垮地垂下来,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露出来,连体丝袜从腰腹到胸口裹得严严实实,触手丝在皮肤下微微蠕动,泛着活物才有的光泽。“后来陈先生告诉我,我穿白裙子太浪费了。他说我适合黑色。”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去,随手丢到台下,正好盖在一个苦主的膝盖上。那人捧着衬衫,像捧着圣物,鼻子凑上去闻,被旁边人踹了一脚:“别他妈蹭上口水。”
苏晚晴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他把我按在教室的课桌上,从丝袜外面摸进来。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掀开你的天灵盖,往里面倒了一壶热水。”她双手顺着自己的腰线往下摸,停在胯骨两侧,指尖勾住丝袜的腰边,作势要往下卷,“你们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是我想拒绝,可我的腿自己就张开了。我的嘴自己就说出了‘求您肏我’。”她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语气陡然一变,从清纯回忆切成了赤裸裸的淫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就像现在这样。”
周曼妮在监视器后面比了个手势,示意机位推近。侧位机立刻贴到台边,镜头几乎怼上苏晚晴的小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显出细密的织物纹理,脚踝处被细高跟的绑带勒出浅浅的凹痕。苏晚晴转过身,背对主摄,把百褶裙撩起来,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臀部,然后回头冲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又甜又臊,像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一个羞人的问题:“周导,这段行吗?”
“过了。”周曼妮按下对讲键,“下一场,苦主入镜。周承泽呢?”
周承泽从楼梯拐角处走出来,今天穿了一身灰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抱着一台录音设备。他走到台侧蹲下,把麦克风杆举到苏晚晴嘴边,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苏晚晴低头看了他一眼,用脚上的细高跟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男朋友,你老婆刚才说的话,你听了有感觉吗?”
周承泽喉结动了一下,声音发紧:“有。”
“哪里?”
“哪里都有。”
“说清楚。”
他把麦克风杆夹在腋下,空出手来指了指自己裤裆:“这里。硬了。从你解第一颗扣子就硬了。”
苏晚晴蹲下来,膝盖并拢,丝袜包裹的大腿压在小腿上,形成一个优雅又下流的蹲姿。她伸手拍了拍周承泽的脸:“乖。等会儿拍完了,我让你舔鞋。”周承泽眼睛亮了一下,拼命点头。
周曼妮在监视器后面喊:“好,这条过。阿强,把三号机位挪到台后面,拍特写——对,就拍丝袜脚背和鞋跟。老刘你跪到台前面去,手里拿反光板,脸别挡镜头。”被点名的两个苦主立刻动起来,老刘跪在地上举着反光板,仰头看苏晚晴的裙底,口水差点滴在反光板上,被周曼妮骂了一句:“你他妈把板子举稳!滴上水我让你舔干净。”老刘赶紧吸溜了一下嘴。
接下来是群巫女入镜的段落。沈清澜从楼梯上下来,今天没穿职业套装,换了一身黑色紧身皮裙,黑丝从裙摆下延伸进细高跟里,盘发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一种与气场完全不符的饥渴表情。她走到矮台前,从苏晚晴手里接过话头:“我来演示一下,什么叫‘被洗脑的过程’。”她让周承泽站到台前,自己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通过领夹麦清清楚楚地传出来:“你第一次看你女朋友跪在我脚边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
周承泽闭着眼睛,呼吸变粗:“羞耻。想死。”
“后来呢?”
“后来……后来觉得兴奋。她越下贱,我越硬。”
沈清澜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胸口,指甲隔着衬衫划拉:“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是我的。她只在我面前装清高,在陈先生面前就变成母狗。这种反差……”他咽了口唾沫,“这种反差让我觉得,我虽然是个废物,但我是唯一能看到她全部样子的废物。”
沈清澜笑了,笑声又冷又媚,像冰块掉进热酒里:“记住了,这段剪进预告片。”她松开周承泽,转身面对主摄,开始解皮裙侧面的拉链,动作利落,皮裙滑到地上,露出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全身,触手丝在腰侧和胯骨处微微鼓动,像皮肤下面藏了无数条细蛇。她抬起一条腿踩在矮台边缘,细高跟的鞋底对着镜头,脚掌绷直,丝袜从脚趾到脚跟拉出光滑的弧线:“拍清楚。这双鞋跟,踩过周承泽的脸,踩过他妈的胸,踩过你们所有人的鸡巴。谁想被踩,举手。”
台下七八个苦主齐刷刷举手,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得最快,嘴里还念叨:“踩我踩我,我老婆说我这周表现好,允许我申请一次被踩。”沈清澜瞥了他一眼:“你老婆是谁?”
“许知意。”
“哦,许秘书啊。”沈清澜点点头,“她今天没来,在家给陈先生熨衬衫。你回去告诉她,她老公在片场表现不错,让她晚上奖励你多跪半小时。”眼镜男激动得差点把反光板扔了,连声说谢谢沈总。
周曼妮在监视器后面拍手:“好,素材够了。现在拍口交和乳交的实拍。苏苏你先来,沈总你配合一下,从后面抱着她,对,手放在她胸上,脸侧过来看镜头。”她调整了一下主摄的焦距,亲自扛起一台手持机绕到台侧,镜头几乎贴到苏晚晴的锁骨上。陈默这时候才从楼梯上慢悠悠走下来,穿了一件黑色圆领衫和深色休闲裤,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坐在台边的折叠椅上,翘起二郎腿。苏晚晴看见他,整个人像通了电一样绷直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往他那个方向转。周曼妮的镜头立刻跟过去,拍她脸上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渴望。
“陈先生。”苏晚晴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
陈默喝了口水:“继续。当我不在。”
苏晚晴跪在矮台上,沈清澜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绕到前面解开她的文胸搭扣,黑色蕾丝滑下来,露出被丝袜半裹的胸乳,触手丝在乳晕周围织成细密的网纹,随着呼吸一张一缩。沈清澜的手指从丝袜网纹的缝隙里挤进去,揉捏着,苏晚晴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嘴里还在说话:“镜头……镜头拍到了吗?周承泽你收音收好,我这段叫床要发给群里的……啊……就说苏校花在片场被沈总摸到喷水……”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沈清澜掐了一下乳头,笑声立刻变成尖叫,尾音打着颤。
周承泽蹲在台角,麦克风举得稳稳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裤裆上,隔着西装裤慢慢揉。周曼妮的镜头扫过他,他立刻把那只手拿开,挺直腰板,脸上挤出专业的表情。周曼妮在镜头后面嗤笑一声:“别装。揉你的,观众爱看。”周承泽犹豫了一秒,手又放回去了。
林雅芝和周雨薇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里面套着黑色高领衫和黑丝,一个穿着护士服配白色护士鞋,鞋跟也是细的,踩在地垫上发出闷闷的笃笃声。林雅芝手里还拎着一个医疗箱,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跳蛋、电动棒和润滑剂。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用讲病例的口吻说:“今天演示的是‘条件反射建立’。周护士,请给苏小姐戴上监测贴片。”周雨薇甜甜地应了一声,从箱子里拿出几个圆形的贴片,贴在苏晚晴的太阳穴和胸口,连上手机软件,屏幕上立刻跳出心率曲线。林雅芝指着屏幕对镜头说:“看,静息心率一百一。我刚碰了她一下。”她伸手在苏晚晴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弹了一下,心率曲线猛地蹿上去。苏晚晴夹紧腿,嘴里骂了句“死医生”,脸却红透了。
周雨薇在旁边跪下来,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跳蛋,熟练地塞进苏晚晴的丝袜腰边,贴着皮肤往里推。苏晚晴的腰弓起来,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蹦脏话,什么“你们这些贱人”“我要告诉陈先生你们欺负我”,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因为陈默就在旁边看着,根本没打算管。林雅芝又拿了一个电动棒,开了最低档,递给沈清澜:“沈总,你来。”沈清澜接过去,二话不说抵在苏晚晴腿间,隔着丝袜按下去。苏晚晴整个人弹了一下,马尾辫散开的头发甩到脸上,她一边躲一边叫,叫得毫无章法,什么“不行了”“要到了”“周承泽你录清楚了没有”,周承泽在台角拼命点头,手里的麦克风杆跟着她身体晃来晃去。
周曼妮喊了停,跑过去看回放,一边看一边笑:“苏苏你最后那段脏话太出戏了,重来一条,叫得再骚一点,别骂人,就纯叫床。”苏晚晴瘫在台上喘气,比了个中指给她,但还是爬起来重新跪好。
拍到第三遍的时候,陈默站起来走到台边,把冰水杯子放在矮台上,弯腰在苏晚晴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晚晴眼睛一下子亮了,转头对周曼妮说:“周导,陈先生说可以加个环节——让苦主摄影师跪成一排,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每人踩一脚,踩到谁谁就得报数,报错了重踩。”周曼妮一拍大腿:“这个好!老刘你们几个,跪到台前面去,一字排开,间隔半米,把裤子脱了。”苦主们手忙脚乱地解皮带,有个瘦高个儿动作慢了,被旁边人催:“你快点,苏校花的高跟鞋等着呢。”
苏晚晴从台上走下来,黑色细高跟踩在地垫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她走到第一个苦主面前,那人跪得笔直,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全是渴求。苏晚晴抬起右脚,鞋跟悬在他裤裆上方两寸的地方停住,镜头从侧面推上去,拍她小腿绷紧的线条和鞋跟尖端的反光。她歪着头问:“想要?”
“想。”
“报数。”
鞋跟踩下去,不重,但准。那人浑身一抖,大声喊:“一!”苏晚晴满意地挪到下一个,重复同样的动作,第二个喊“二”,第三个喊“三”,到第四个的时候那人太紧张,喊成了“五”,苏晚晴脚下一用力,鞋跟碾了碾:“错了。重来。”那人赶紧改口:“四!四是四!”苏晚晴这才松开,走到第五个面前。周承泽蹲在旁边收音,苏晚晴踩到第六个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男朋友,你要不要也跪进来?”
周承泽愣了一下,看了看周曼妮,周曼妮耸耸肩:“你是苦主代表,你说了算。”周承泽把麦克风杆放在地上,走到队伍末尾跪好,西装裤绷在膝盖上,仰头看苏晚晴的眼神又羞又期待。苏晚晴走过去,鞋跟在他胸口点了点,没踩下去,弯腰凑近他耳朵:“你的数,我留到最后踩。”周承泽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旁边几个苦主羡慕得直抽气。
踩完一轮,周曼妮宣布进入收尾环节。巫女们重新站到矮台上,一字排开,苏晚晴、沈清澜、林雅芝、周雨薇、周曼妮自己,五个人穿着不同款式的黑色丝袜和细高跟,面对主摄镜头,轮流说一句“洗脑宣言”。苏晚晴先说:“我以前以为爱是白裙子,现在我知道爱是黑丝袜。”沈清澜接:“我以前以为权力是签合同,现在我知道权力是跪着舔鞋。”林雅芝推了推眼镜:“我以前以为诊断靠听诊器,现在我知道诊断靠跳蛋频率。”周雨薇甜甜地笑:“我以前以为护理是打针,现在我知道护理是给陈先生口交。”最后是周曼妮,她扛着机器对着镜子拍自己:“我以前以为镜头是拍电影,现在我知道镜头是拍我怎么被肏到叫爸爸。”说完自己先笑场了,摆摆手说“过了过了,剪掉最后一句”。
陈默从头到尾坐在折叠椅上看,偶尔喝口水,偶尔抬抬下巴示意机位往哪边挪。等周曼妮喊了“杀青”,他才站起来,走到矮台前,五个巫女自动让开中间的位置。他站到中间,扫了一眼台下跪着的苦主们,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素材今晚剪好,分三个版本。完整版存私密库,剪辑版发绿帽群,预告片——”他顿了顿,“发给周承泽他爸。”
周承泽猛地抬头,嘴唇哆嗦了一下:“我爸?”
“你爸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老婆在忙什么吗?让他看看。”陈默低头看着他,“你回去告诉他,就说你老婆拍电影了,请他老人家欣赏。看完让他写五百字观后感,发群里。”
周承泽的脸涨得通红,又慢慢变白,最后咬着嘴唇低下头:“……好。”
苦主群里有人小声嘀咕:“周叔看了不得气死?”旁边人接话:“气死倒不会,我猜他看完得问能不能来现场看。”几个人憋着笑,被周曼妮瞪了一眼:“笑什么笑,剪辑的活儿你们也得干。老刘你负责粗剪,眼镜你负责调色,周承泽你负责字幕和音效。今晚十二点之前交片。”苦主们齐声应了,手忙脚乱地开始收器材。
苏晚晴从台上跳下来,细高跟在地垫上磕了一下,她顺手扶住陈默的胳膊,凑过去小声问:“晚上去我那儿?我日记写好了,念给你听。”陈默捏了捏她的手心:“先看片。剪得不好你重拍。”苏晚晴撇了撇嘴,转头冲周承泽喊:“听见没?剪好点!剪不好我明天还踩你!”周承泽抱着录音设备,用力点头,眼睛里还带着刚才被踩胸口时没退干净的水光。
沈清澜已经穿回皮裙,坐在监视器前面回放素材,手指在触控板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叨:“这条苏苏表情好,这条我露肩角度不行,重拍倒不用,后期裁一下……”林雅芝在旁边收拾医疗箱,把跳蛋和电动棒分门别类装好,周雨薇蹲在地上捡散落的监测贴片。周曼妮把主摄里的存储卡抽出来,装进一个防静电袋,递给陈默:“母带。你收着。”陈默接过去揣进裤兜,拍了拍她的腰:“辛苦了。晚上让沈总给你加个鸡腿。”沈清澜头也不抬:“加什么鸡腿,加根电动棒。”
地下室里笑成一片。苦主们扛着灯架和反光板往楼梯上走,老刘走在最后,裤裆还湿着一块,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周承泽抱着设备箱跟在他后面,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矮台上还留着几滴没干透的淫水,在琥珀色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他咽了口唾沫,低头爬楼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他爸开口说“我老婆拍了部电影请你写观后感”这件事。
楼上客厅里,陈默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绿帽群里已经炸了锅,有人把刚才踩踏环节的偷拍片段发上去了,底下跟了三十多条回复,清一色的“求完整版”“求下一场报名”“周哥你爸看了啥反应”。周承泽坐在角落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开始粗剪,屏幕上的苏晚晴正对着镜头说“爱是黑丝袜”,他盯着那行字幕,手放在键盘上,迟迟没敲下去。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别墅区安安静静的,只有地下室的方向还隐隐传来周曼妮的声音:“老刘你这色温调偏了!重新来!”
十女婚礼与奴隶新娘誓言
别墅地下室被改成了仪式厅。原先堆放酒架和旧家具的角落清空了,地面铺了一层深灰色绒毯,踩上去软而无声。靠墙一排折叠椅摆得整整齐齐,椅背上贴了白色号牌,从一到十七,每个号牌下面塞着一顶绿礼帽。苦主们进门时还穿着正常衣服——有穿夹克的,有穿毛衣的,也有穿廉价西装的——但帽子是统一的,宽檐、草绿、帽箍上别着一枚塑料做的黑色丝袜造型徽章。每人领到帽子后都自觉地扣在头上,然后按号牌落座,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像小学生等着开班会。
周承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他的绿礼帽比别人的大一码,帽檐上还多缝了一圈亮片,是他妈沈清澜亲手给他别上去的。他西装是深蓝的,领带打得规规矩矩,皮鞋擦得能映出头顶的灯管。可他坐下之后就一直拿拇指搓裤缝,搓得那块布料起了毛。旁边的老刘凑过来小声说:“周哥,你妈今天穿啥?”周承泽咽了口唾沫:“我不知道……她早上就出门了,说让我别问。”老刘嘿嘿笑了两声,把绿礼帽往下压了压。
仪式台是用三张长桌拼的,铺了黑丝绒桌布,桌沿垂到地面,上面摆着十只丝绒小盒,一字排开。陈默站在台侧,还是那件深色休闲外套,拉链拉到胸口,手插在兜里,看着苦主们一个个入座。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扫过绿礼帽方阵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周曼妮在主摄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机位已经架好了,三台固定机位加一台游机,收音杆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毛茸茸的防风罩像根大尾巴。白露和许知意站在后台帘子后面,一个负责递戒指盒,一个负责掐时间放音乐。她们俩今天没上台,穿的是黑色高领长裙,裙摆底下露出一截黑丝脚踝,细高跟踩在后台水泥地上哒哒响。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苦主席上齐刷刷挺直了腰。不是什么婚礼进行曲,是一段慢拍电子乐,低音从地板底下往上震。帘子拉开,苏晚晴第一个走出来。
她今天没穿白裙。上身是一件黑色蕾丝紧身胸衣,肩带细得像是两根黑线,胸口开得极低,边缘缀了一圈碎钻。下身是黑色连体丝袜,从腰到脚尖一体成型,袜筒上织着暗纹玫瑰,灯光一照就泛出紫红色的光。长筒蕾丝手套拉到肘弯以上,黑色细高跟的鞋跟细得像钉子,落地时绒毯上戳出一个个小坑。她走路的时候胯骨摆得夸张,黑丝裹着的大腿交替蹭过桌沿,蕾丝边刮在丝绒桌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苦主席上传来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周承泽的手从裤缝挪到了膝盖上,攥成了拳头。苏晚晴走到台中央,转身面向陈默,先抛了个媚眼——左眼闭得比右眼慢半拍,嘴角跟着往上一挑——然后才把目光扫向台下。她看见绿礼帽方阵的时候笑出了声,拿手指点了点第一排:“哟,今天都戴帽子了?挺齐整啊。”老刘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是”,应完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话,赶紧捂住嘴。苏晚晴笑得肩膀直抖,蕾丝胸衣跟着颤了两下。
她开始跳舞。没有钢管,没有吊环,就围着陈默站的那把椅子转。第一圈走得很慢,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在绒毯上,每一步都把胯送到陈默眼皮底下。第二圈开始扭腰,蕾丝手套从陈默肩头滑下去,指尖划过他胸口,到小腹停住。第三圈她背对台下,弯腰去解自己高跟鞋的系带,连体丝袜从脚踝到臀部的弧线整个亮给苦主们看,袜跟加厚的那块在灯光下颜色深了一度,像两片湿了的墨迹。
周承泽听见旁边有人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他没转头,因为他自己也咕噜了。苏晚晴直起身,回头冲台下眨眨眼:“别急啊,待会儿有你们撸的时候。”她转回来面对陈默,双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口,嘴唇离开时“啵”的一声脆响,通过收音杆传进后台监听耳机里,白露在帘子后面捂着嘴笑。
陈默由着她闹,等她跳够了才从兜里抽出手,打了个响指。后台音乐切换成一首更慢的曲子,带点老式爵士的调子。沈清澜第二个出场。她今天盘发拆了,长发披在肩上,身上是一条黑色缎面吊带裙,裙摆开衩到腰,走动时整条黑丝长腿从开衩里露出来,连体袜的袜口在裙腰里面若隐若现。她走到台前站定,冲台下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周承泽时停了一瞬。周承泽看见他妈朝他点了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他读懂了——那是“坐好”的意思。他立刻把腰挺得更直。
接着是周曼妮。她从主摄后面绕出来,边走边把外套脱了扔给白露,里面是件黑色亮片吊带裙,裙长刚过臀,黑丝从裙摆底下一直包到脚尖,细高跟踩得比苏晚晴还响。她走到台前先冲镜头飞了个吻,然后才转向陈默,拿捏着女明星的腔调说:“今天这身行头,配得上你吧?”陈默没答,伸手把她拉到身边站着。
林雅芝出场时换了副眼镜,金丝边的,镜片反光把眼神遮了一半。白大褂没穿,改成黑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两寸,黑丝长筒袜从裙边一直拉到裙摆里面,袜口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每一步都像在病房里巡视,到台前站定后还抬手扶了扶眼镜,才开口:“各位患者——哦不对,各位来宾,今晚请配合治疗。”台下有人笑,但笑得发虚。
周雨薇跟在她后面,丸子头拆了,长发散着,白色护士服换成了黑色护士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黑丝连体袜从腰一直包到脚趾,白色护士高跟换成了黑色细跟,鞋面上还别着一枚小小的红十字徽章。她走路的步子轻快,到台前还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台下几个苦主同时咽口水。
周诗涵把黑框眼镜摘了,换了一副细边的,头发挽成低髻,衬衫套裙换成了黑色修身连衣裙,黑丝从裙摆下露出两寸,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得稳稳当当。她站到台前先清了清嗓子,用讲课的语调说:“今天的课程内容是——服从。”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跟平时在教室里完全两个人。
叶岚出场时马尾扎得高高的,警服换成了黑色紧身皮衣,拉链拉到胸口,黑丝连体袜从皮衣下摆钻出来,黑色短靴换成了细高跟,鞋跟磕在地上像敲法槌。她走到台前站定,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扫视苦主席的眼神还带着警察查身份证的劲头,但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顾青瑶最后一个从帘子后面出来。短发用发胶抓出纹理,红唇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职业套裙换成黑色鱼尾裙,黑丝从裙摆开衩处露出来,蕾丝手套拉到手腕。她走路的步子带着法庭上走向发言席的节奏,到台前站定后扫了一眼台下,开口就是律师腔:“本人谨代表全体新娘,确认本次仪式自愿、知情、且不可撤销。”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抬手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
十个人在台前站成一排。苏晚晴、沈清澜、周曼妮、林雅芝、周雨薇、周诗涵、叶岚、顾青瑶、许知意、白露。唐糖和玫玫在后台负责拍摄和递东西,帘子缝里能看见唐糖的马尾晃来晃去,玫玫偶尔把游机伸出来拍个特写又缩回去。
陈默从台侧走到台中央,从第一个丝绒盒里取出一枚黑色皮项圈。项圈内侧衬着软皮,外侧嵌了一圈碎钻,正中间挂着一枚指甲盖大的金属环。他走到苏晚晴面前,苏晚晴自动把下巴抬起来,脖子伸得长长的,喉咙里还发出“嗯”的一声鼻音。陈默把项圈扣上去,金属搭扣“咔嗒”一响,苏晚晴整个人抖了一下,黑丝裹着的腿并紧了又松开。他又从盒子里取出戒指——一枚黑色钨钢指环,内侧刻着极小的“黑巫”两个字——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苏晚晴低头看了看戒指,又抬头看陈默,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口型很清楚:主人。
陈默走到沈清澜面前。沈清澜自己把头发撩到一边,露出脖颈,嘴里却说:“轻点扣,勒出印子明天开会不好看。”陈默把项圈扣好,戒指推上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补了一句:“行吧,反正开会也没人敢问。”周承泽在台下听见他妈这句话,裤裆里紧了一下。
周曼妮被扣项圈的时候故意仰头把脖子拉出最长的线条,还冲主摄方向偏了偏脸,确保镜头拍到她闭眼享受的表情。林雅芝扣好之后抬手摸了摸项圈上的金属环,用医生口吻点评:“颈动脉窦压迫适度,不会影响脑供血。”周雨薇扣好之后拿手指勾着项圈往下拽了拽,冲台下吐舌头。周诗涵扣好之后站得笔直,像戴了条新项链。叶岚扣好之后抬手敬了个礼,敬到一半自己笑场。顾青瑶扣好之后清了清嗓子,像要宣读判决书。许知意和白露扣好之后互相看了一眼,白露拿肩膀撞了许知意一下,两人都笑。
十枚项圈扣完,十枚戒指戴完,陈默退后一步,站在十个人正前方。苏晚晴往前迈了半步,左手举到胸前,手指上的黑戒指在灯下反光。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苏晚晴,自愿成为主人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从今往后,我的黑丝只为主人穿,我的身子只为主人用,我的嘴只为主人说淫话。主人让我勾引谁,我就勾引谁;主人让我羞辱谁,我就羞辱谁。我的高潮归主人管,我的淫水归主人收,我的绿帽负能量全部上缴。主人不喊停,我就不许停。”
她说完把左手举高,让台下看清戒指,然后扭头看沈清澜。沈清澜接上,声音比她稳,但尾音有点颤:“我,沈清澜,自愿成为主人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我的公司、我的钱、我的势,全部归主人调遣。我的黑丝腿只给主人摸,我的嘴只给主人用。我儿子——”她朝台下瞥了一眼,周承泽的绿礼帽抖了一下,“我儿子继续当绿帽奴,我继续当他的面伺候主人。”
周曼妮接得飞快,像怕慢了半拍就吃亏:“我,周曼妮,自愿当主人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我的镜头、我的舞台、我的粉丝,全给主人用。主人让我在镜头前脱我就脱,让我叫我就叫,让我踩谁我就踩谁。我的叫床声归主人录,我的艳舞归主人拍,我的黑丝高跟归主人收。”她说完冲主摄抛了个飞吻。
林雅芝推了推眼镜:“我,林雅芝,自愿成为主人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我的诊室、我的处方权、我的医学知识,全归主人用。主人让我用跳蛋我就用跳蛋,让我用电动棒我就用电动棒。我的黑丝袜是主人套在我腿上的,我的细高跟是主人钉在我脚上的。我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并且——”她顿了一下,“并且很享受。”
周雨薇接得脆生生的:“我,周雨薇,自愿当主人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我的护士服、我的病房、我的护理技术,全给主人用。主人让我给谁插管我就插管,让我给谁导尿我就导尿——哦不对,主人只让我给主人导。”她吐了吐舌头,自己改了口,台下有人闷笑。
周诗涵站得笔直,声音像在念教案:“我,周诗涵,自愿成为主人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我的教室、我的讲台、我的教师身份,全归主人用。主人让我在课桌上侍奉我就侍奉,让我在黑板上写淫词我就写。我的黑丝袜是主人的教具,我的细高跟是主人的教鞭。我教学生知识,教主人怎么肏我。”最后一句说得太直,她自己先红了脸,但没低头。
叶岚抬手又敬了个礼,这次没笑场:“我,叶岚,自愿当主人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我的手铐、我的警棍、我的制服,全给主人用。主人让我铐谁我就铐谁,让我踩谁我就踩谁。我的黑丝腿是主人练腿劲的沙袋,我的细高跟是主人踩绿帽男的刑具。我抓坏人,主人抓我。”她说完把警帽——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往台下一扔,老刘手忙脚乱接住,抱在怀里不敢动。
顾青瑶最后开口,声音带着律师宣读条款的节奏:“我,顾青瑶,自愿成为主人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我的执业资格、我的法律知识、我的嘴皮子,全归主人用。主人让我起草协议我就起草,让我庭外和解我就庭外和解。我的黑丝袜是主人的合同附件,我的细高跟是主人的签字笔。我替人打官司,替主人打苦主。”她说完冲台下抬了抬下巴,红唇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十个人宣誓完,陈默点了点头,说了今晚第一句完整的话:“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苏晚晴第一个动。她转身面向苦主席,高跟鞋踩得飞快,到第一排正中间站定,低头看着周承泽。周承泽仰着脸,绿礼帽歪了,嘴唇微微张着。苏晚晴把左脚抬起来,细高跟悬在他两腿之间的折叠椅面上,鞋尖点了一下他的裤裆:“硬了?”周承泽点头。苏晚晴把鞋跟往下压了压:“憋着。今晚只许看,不许射。射了明天加练。”周承泽又点头,点得绿礼帽差点掉下来。
沈清澜走过来站在周承泽另一侧,弯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母子俩能听见的音量说:“你爸在最后一排,刚才宣誓的时候他撸了。你去管管。”周承泽回头看了一眼,他爸果然缩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绿礼帽扣得低低的,手在裤裆里动。周承泽咽了口唾沫,站起来往后面走,走到一半被苏晚晴从背后踢了一脚屁股:“走快点!你爸快射了!”周承泽小跑过去,蹲在他爸椅子旁边小声说了句什么,他爸的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规规矩矩放回膝盖上,但裤裆那块已经湿了一个深色的圆。
台上开始上菜——不是吃的。周曼妮把主摄交给玫玫,自己走到陈默椅子前面跪下去,黑丝膝盖压着绒毯,仰头看陈默。陈默拉开裤链,周曼妮凑上去,亮片裙堆在腰上,黑丝包裹的屁股对着台下。苦主席上齐刷刷一阵布料摩擦声,老刘的手已经放在裤裆上了,被旁边人拍了一下:“苏姐说了只许看!”老刘把手缩回去,但缩得很慢。
苏晚晴走到台前,拿过玫玫递来的手持麦,清了清嗓子:“各位绿帽奴,今晚的规矩再说一遍——只许看,不许撸,不许射。谁要是忍不住——”她拿高跟鞋尖敲了敲台沿,“明天加练三小时,我亲自踩。”台下鸦雀无声。苏晚晴满意地点点头,把麦递给沈清澜,自己走到陈默另一边跪下去,和周曼妮一人一边。
林雅芝和周雨薇从后台推出一辆小推车,上面摆着跳蛋、电动棒、润滑液和几卷黑丝袜。两人各自拿了一根电动棒,走到苦主席前面,林雅芝用医生口吻说:“现在进行耐受测试。我会把电动棒贴在各位的裤裆外面,测一下大家的忍耐阈值。忍住不射的,明天不用加练。”周雨薇补充:“忍不住的也没事,反正加练跑不掉。”两人推着车往苦主席后面走,所到之处一片吸气声和压抑的闷哼。
叶岚和顾青瑶站在台侧,叶岚把手铐挂在腰上,顾青瑶抱着一沓打印好的“奴隶新娘誓言”副本,两人小声聊天。叶岚说:“你说他们能忍多久?”顾青瑶翻了翻手里的纸:“根据以往数据,平均四分钟。”叶岚啧了一声:“太短了。我赌三分钟。”顾青瑶从兜里摸出张钞票拍在她手上:“赌了。”
周诗涵和许知意、白露站在后台帘子边,周诗涵拿着个本子记录时间,许知意负责给陈默递水,白露负责给周曼妮递纸巾。唐糖和玫玫在游机后面抢镜头,玫玫想拍台下苦主们的裤裆特写,唐糖想拍苏晚晴跪姿的侧面,两人小声争了两句,最后各拍各的。
陈默坐在椅子上,周曼妮埋在他腿间,苏晚晴跪在旁边拿舌头舔他的手指。他低头看了一眼台下,绿礼帽方阵里已经有人开始发抖了,老刘的绿礼帽歪到耳朵上,脸憋得通红。林雅芝的电动棒刚贴到他裤裆外面,他就“嘶”了一声,两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周雨薇在旁边掐着秒表:“老刘,两分四十秒——不错啊,比上次进步了。”老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谢、谢谢周护士……”
苏晚晴把陈默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抬头问:“主人,什么时候让他们射?”陈默想了想:“等宣誓词轮完。”苏晚晴扭头冲台下喊:“听见没?还有得等呢!自己数着,谁先射谁明天第一个加练!”台下响起一片哀嚎和更粗重的喘息。
沈清澜走到台前,从顾青瑶手里接过一沓纸,开始念第二遍誓言——这次是让苦主们跟着念。她念一句,台下跟一句,声音参差不齐,有气无力。念到“我的高潮归主人管”时,老刘憋不住“啊”了一声,林雅芝的电动棒刚好压在他最敏感的位置。沈清澜抬眼看了他一下,没停,继续念:“我的淫水归主人收——”台下又跟,跟到一半有人岔了气,咳得绿礼帽都歪了。
周承泽蹲在他爸旁边,一边跟着念一边拿余光瞟苏晚晴。苏晚晴正好抬头,两人目光撞上,苏晚晴冲他舔了舔嘴唇。周承泽手上的纸抖了一下,他爸在旁边小声说:“儿子,爸快不行了……”周承泽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按住他爸的手:“再忍忍,忍到念完。”
念完最后一句“主人不喊停我就不许停”,沈清澜把纸往台上一扔:“行了。射吧。”话音刚落,台下“轰”的一声,像开了闸。老刘第一个,绿礼帽直接掉在地上,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裤裆湿了一大片。紧接着后面一排接一排地瘫下去,椅子腿刮着绒毯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周承泽他爸也射了,射完还哆嗦着把绿礼帽捡起来扣回头上,扣歪了也没管。
台上十位巫女站成一排,低头看着台下瘫成一片的绿帽奴。苏晚晴拿高跟鞋尖点了点地板:“行了行了,别瘫了,起来收拾。明天还有加练呢。”老刘从椅子里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提裤子一边问:“苏姐,明天练啥?”苏晚晴想了想,扭头看陈默。陈默把周曼妮从腿间扶起来,擦了擦手,站起来说:“明天练憋气。水下憋气。”老刘的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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