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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黑巫传承

旧货市场在城西高架桥底下,逢周末才开市,天不亮就有人占摊位,塑料布往地上一铺,手电筒叼在嘴里,照着一堆真假难辨的旧货。陈曜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太阳把桥底照得半明半暗,空气里混着煎饼摊的油烟和旧书页的霉味。他穿一件黑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在一群穿拖鞋背心的淘货客里显得格格不入,摊主们抬眼打量他一下,又低头去扒拉自己的货。


他逛这种地方有段时间了。说不清从哪天开始,他总觉得某些旧物件上附着一种让他皮肤微微发麻的气息,像静电,又像低烧。他翻过铜钱、旧怀表、缺了角的砚台,大多只是错觉。今天他走到最里面一个卖石头和杂项的摊子前,摊主是个干瘦老头,正拿放大镜看一块黄蜡石。陈曜的目光被压在角落的一团黑东西吸住了。


那是一块拳头大的陨石,表面坑坑洼洼,熔壳发亮,拿起来沉得不像话。他手指刚扣住石面,左手腕内侧忽然一阵灼痛,像有人拿烧红的针顺着血管往上挑。他皱着眉翻过手腕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皮肤光洁。但那股痛感清清楚楚地往小臂蹿,同时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人从耳朵眼灌进一壶滚水。


老头抬头:“看上了?三百。”


陈曜没还价,掏钱,把陨石揣进西装内袋,转身就走。他走得很快,穿过两排摊位,拐进桥墩后面的背阴处,扶住冰凉的水泥柱子才停下。左腕的灼痛已经变成一种有节奏的鼓胀,像皮下埋了颗心脏。他撸起袖子,看见腕内侧浮出一道极细的银蓝色纹路,从腕骨向小臂延伸,分叉成树枝状,每一根枝杈末端都缀着针尖大的光点,连起来看像一幅缩小的星图。


然后他眼前一黑。


不是晕倒,是视野被什么东西覆盖了。他仍然站在桥墩后面,能听见高架桥上的车流声,但眼前凭空浮出一座巨大的立体法阵,线条由暗银色光丝构成,层层嵌套旋转,每一个节点上都刻着他不认识却本能理解的符号。信息像决堤一样灌进来,他太阳穴突突跳,牙齿咬得咯吱响,硬是站着一动不动。


星空外文明。黑巫传承。这两个词最先清晰起来。他看见一片没有边际的星域,无数文明的兴衰被压缩成光点明灭,其中一支文明走到了极端,把欲望、嫉妒、占有、羞辱这些被其他文明视为毒药的情绪能量提纯成巫术根基。他们用这种力量改造生命形态,延续青春,操纵因果,最终触怒了星域内的其他文明,被联合剿灭。传承被打散成碎片抛入虚空,只有极少数落在有生命存在的星球上,等待偶然的触发。


陈曜接收到的规则碎片拼出一段警告:传承者不得张扬,不得以此术直接杀戮,不得彻底断绝传承。违者传承印记反噬,魂飞魄散。这三条规则像三根钉子扎进他意识深处,疼得他后槽牙发酸。但紧接着涌来的是一套完整的法术结构,他脑子里自动把那些符号翻译成能理解的概念:巫女改造、负能量循环、青春反哺。


法阵中心浮现出十二个空位,环绕成圆,每一个空位对应一名“丝袜黑巫女”。陈曜眯起眼,信息继续展开:巫女必须由传承者亲自改造,改造后的女性会在身体和心理上发生根本变化,以侍奉传承者为最高愉悦,同时承担为指定男性制造绿帽羞辱的职能。被羞辱的男性会进入一种扭曲的兴奋状态,持续产生负能量,其中大部分被传承者和巫女吸收,转化为青春与生命力,极小部分回馈给男性自身,维持其从壮年到老年的临界生机,不至于衰竭而死。


十二名巫女,十二名绿帽奴。一个封闭的循环。


陈曜慢慢蹲下来,后背靠着桥墩,闭着眼消化这些信息。他心跳很快,但呼吸稳住了。他向来冷静,越大的事越冷静。他开始盘算:巫女从哪来,绿帽奴怎么选,怎么保证这些人不脱离掌控,怎么在不让外界察觉的前提下扩张。规则里“不得张扬”不是建议,是铁律,他刚才试着在脑子里想象把法阵展示给别人看的画面,左腕立刻传来一阵绞痛,逼得他放弃这个念头。


他睁开眼,视线恢复如常。桥底的阳光斜着切过来,照在他鞋尖前一片油渍上。他站起来,拍了拍西裤膝盖上的灰,把袖子拉下来盖住腕上的星图印记,那印记已经隐入皮肤,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温热。


当天晚上他回了自己租的公寓,一室一厅,收拾得过分干净,像样板间。他坐在餐桌前把陨石放在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石头表面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他能感觉到里面封存的那点残余能量正在被腕上的印记缓慢吸收,像输液管里滴落的药水。他拿笔在纸上画法阵结构,画到第三遍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调整线条比例,手比脑子快,好像这具身体已经学过一遍。


他停笔,盯着纸上那个十二节点的圆环。名字是现成的:黑巫传承。他没打算拒绝。他今年二十五,做着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租着一间不新不旧的房子,人生像一杯温吞水。现在有东西把杯子砸了,他凭什么不喝地上的水。


接下来三天他请了假,把自己关在屋里研究传承里的基础法术。最粗浅的一层叫“烙印”,能把普通人的恐惧和服从放大,形成短暂的精神压制。他需要试手,需要人,需要一批能替他跑腿又不敢反水的家伙。


王虎是自己撞上来的。


那是个周四傍晚,陈曜在城中村巷子口的面馆吃面,王虎带着两个小弟进来收保护费。花衬衫,黄短发,粗金链子挂在一层横肉上,走路时胳膊甩得很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横。面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小男人,点头哈腰递烟,王虎接了烟别在耳朵上,拿手指弹了弹收银台上的塑料招财猫,说这个月涨两百。


陈曜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站起来。他比王虎高半个头,但瘦,穿着普通的深灰衬衫,看着没什么威胁。王虎斜眼看他:“哥们儿有意见?”


陈曜没说话,走过去,左手搭上王虎的肩膀。王虎刚要甩开,陈曜腕上的印记在皮肤底下亮了一瞬,一股寒意顺着掌心灌进王虎肩井穴。王虎整个人僵住,瞳孔缩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冰窖,四肢动不了,嗓子眼发紧,面前这个瘦高男人的眼睛黑得没底,像两口深井。


陈曜凑近他耳边,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钉子往耳朵里钉:“明天晚上八点,到城东废车场找我。一个人来。不来也行,你试试能不能跑出这个城。”


他松开手,王虎腿一软差点跪了,被两个小弟扶住。陈曜回到座位继续吃面,面已经坨了,他吃了两口放下钱走了。王虎站在原地喘了半分钟粗气,两个小弟问他怎么了,他抹了把脸说没事,心里翻江倒海,那感觉太他妈邪了,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攥住了魂。


第二天晚上王虎准时到了废车场。他确实想过不来,但白天一整天左肩都隐隐发冷,拿热毛巾敷、喝白酒、找按摩店推拿都没用,到傍晚那冷意开始往胸口爬,他怕了。


陈曜站在一堆压扁的报废轿车中间,手里拿着一根从地上捡的锈铁管,拿它当教鞭在地上画了个简化版的烙印法阵。王虎跪在他面前,陈曜拿铁管点了点他脑门:“以后你叫虎子,跟着我做事。黑道上的人你熟,我要一个壳子,叫黑曜会,你当明面上的会长,实际上我说了算。第一件事,给我物色人。有钱的、有势的、家里女眷多的,尤其那种表面光鲜、底子不干净、出了事不敢声张的。”


王虎磕了个头,爬起来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谄媚相,拍着胸脯说曜哥放心,他在这片混了十来年,什么货色都认得。


三天后王虎约陈曜在茶楼包厢见面,摊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和手写的背景资料。王虎指着最上面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年轻男人,白衬衫,眉眼俊朗,站在一辆白色保时捷旁边,笑得有点腼腆:“苏辰,二十二,家里做建材和地产的,他老子苏建国早年靠砂石场起家,现在身家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这小子本人没什么本事,念大学靠捐楼,泡妞靠砸钱,但命好,家里女人一个比一个出挑。”


陈曜一张张翻照片。苏辰的母亲苏婉清,四十五岁,集团现任总裁,照片上是某次商业活动的抓拍,盘发一丝不苟,深色职业套装,黑丝配细高跟,侧脸线条凌厉,正低头看手机,周围一圈人等她发话。大姐苏若雪,二十八岁,当红女明星,大波浪长发,红唇,舞台照里露出一截长腿,黑色蕾丝手套搭在话筒架上。小姨苏雅琴,三十八岁,市中心医院外科副主任,白大褂里是包臀裙和黑丝,黑框眼镜,表情冷淡。二姐苏小柠,二十五岁,同一家医院护士,丸子头,护士服下身材娇小丰满,笑起来甜得发腻。三姐苏静怡,三十岁,重点中学英语教师,衬衫配包臀裙,黑框眼镜,站在讲台上板书,背影挺直。


王虎又抽出两张:“这个最要紧。林晚晴,二十岁,苏辰的女朋友,他们学校校花,学舞蹈的,家里条件一般,她妈常年吃药,她爸开出租。这姑娘傲得很,苏辰追了半年才追上。还有这个,顾清寒,二十七岁,刑警队副队长,跟苏辰家住一个别墅区,算他邻家姐姐,据说苏辰小时候老去她家蹭饭。”


陈曜把林晚晴的照片单独抽出来。照片是偷拍的,女孩穿白裙子走在校园林荫道上,黑色长直发垂到腰际,鹅蛋脸,五官清纯得近乎寡淡,但身材比例极好,胸臀饱满,腰细得过分。她微微抬着下巴,嘴角抿着,眼神里有一种被宠出来的骄傲。


陈曜把照片翻过去,背面是王虎写的备注:每周三下午四点到六点在校舞蹈室练功,周五晚上在商场奶茶店兼职,苏辰每周送两次花。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压在桌上,食指点了点:“就她。第一个。”


王虎凑上来:“曜哥,这妞不好搞,苏辰跟条狗似的围着转,接送都开保时捷——”


“不用你搞。”陈曜打断他,“你把苏辰的行程摸清楚,他哪天约她出去、去哪、几点的车,给我一张时间表。剩下的我自己来。”


王虎连声应下,退出去时在门口绊了一下,扶着门框回头赔笑。陈曜没看他,把照片按顺序排开,苏婉清、苏若雪、苏雅琴、苏小柠、苏静怡、林晚晴、顾清寒,七张脸在茶桌上一字排开。他又从信封里抽出几张,是苏辰父亲苏建国的照片,还有几个苏家亲戚的合影,其中几个男人他看着眼生,但资料上标着名字和关系:大姐夫周凯、小姨夫方博、二姐夫陈航、三姐夫李牧。陈曜拿笔在这些男人名字旁边画了圈,又在苏辰名字旁边画了个更大的圈。


十二个巫女,十二个绿帽奴。苏家这些人,够凑一半了。


他把照片收进信封,端起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窗外茶楼走廊里传来王虎训斥小弟的声音,粗声粗气,跟刚才跪在地上那个判若两人。陈曜把信封塞进西装内袋,贴着那块陨石。左腕的星图印记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


他站起来结账,走出茶楼时天已经黑了,街灯刚亮,人行道上铺着暖黄的光。他拿出手机给王虎发了条消息:周三下午,舞蹈室周围,把苏辰支开,别用你的人,找个生面孔,就说车被刮了,拖他十分钟。发完他把手机揣兜里,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林晚晴。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像在念一个即将被拆封的包裹。周三下午四点,他只需要十分钟,就能让这个骄傲的校花从苏辰的女朋友变成第一个丝袜黑巫女。他想着改造法阵的步骤,想着怎么在舞蹈室那种地方不惊动任何人地完成烙印,想着林晚晴醒来后会怎么看他。


他走到公寓楼下时手机震了一下,王虎回了个“收到曜哥”。陈曜推开门上楼,在玄关换了拖鞋,把陨石从内袋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陨石在台灯下泛着暗沉的光,他拿手指摩挲了一下表面,心里那个十二节点的圆环又转了一圈。


周三。还有五天。


麻醉校花

周三下午的天气闷热得反常,乌云压在城市上空,像一块吸饱了脏水的灰抹布,随时能拧出雨来。林晚晴从教学楼出来时刚接到王虎的电话,说苏辰在郊外一个会所喝多了,跟人起了冲突,脑袋磕在桌角上流了不少血,人倒是清醒,就是不肯去医院,嘴里一直念叨她的名字。


林晚晴站在台阶上捏着手机,眉头拧起来。苏辰平时应酬多,但很少喝到失态,更别说跟人动手。她问是哪个会所,王虎报了个名字,她没听过,又问具体地址,王虎说在城北翠屏路尽头,打车过去大概半小时,还说苏辰手机摔坏了,拿他手机打的,让她别打苏辰电话,打不通。


“他伤得重不重?”林晚晴问。


“额头磕了个口子,血是止住了,就是人有点晕乎,说什么都不肯走,非要等你来。”王虎的声音在电话里听着很急,背景里还有嘈杂的人声和玻璃碰撞的声音,像真在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林小姐你快来吧,苏少这脾气你也知道,我们劝不动。”


林晚晴犹豫了两秒。翠屏路尽头她知道,那一带全是私人会所和仓库改的俱乐部,鱼龙混杂,苏辰平时不去那种地方。但王虎是苏辰身边跑腿的人,见过几次,面相油滑但办事还算靠谱。她看了一眼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六十,够用。


“你让他别乱动,我打车过来。”她挂掉电话,点开打车软件叫了车,又给苏辰发了条微信,没回。她想了想,把苏辰的微信对话框置顶,然后点开通讯录,找到闺蜜周悦的号码,发了个定位过去,附了一句:我去翠屏路接苏辰,半小时后没消息你打我电话。


做完这些她才上了车。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林晚晴坐在后座靠右的位置,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着,随时能拨出去。车上了高架,窗外的楼群渐渐矮下去,换成大片灰扑扑的仓库顶棚和杂草丛生的空地。她注意到后面有辆银色面包车跟了大概十分钟,心里一紧,让司机靠边停了一下,面包车直接超了过去,里面坐着几个穿工装的男人,看着像送货的。她松了口气,重新报地址。


到翠屏路尽头时天已经暗了一层,云压得更低。下车的地方是个铁皮大门,门头挂着“翠屏休闲会所”的褪色招牌,旁边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车牌被泥糊得看不清。林晚晴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先拨了王虎电话。


“到了?好好好,我出来接你。”王虎很快从铁门里出来,花衬衫下摆没扎进西裤,脖子上金链子晃得扎眼,脸上堆着笑,但笑得有点僵,嘴角抽着,“林小姐快进来,苏少在里头躺着呢。”


“人呢?带我去。”


“这边这边,走廊有点绕,你跟着我。”王虎侧身让路,手虚虚地往门里引。林晚晴走进去,铁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里面灯光昏黄,走廊两边是包间的门,有的开着,能看到里面沙发茶几,有的关着,门缝里透出烟味和酒气。她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混着地毯的霉味,让她太阳穴微微发跳。


“苏辰在哪个包间?”


“最里头那间,安静,我给他找了个清净地方躺着。”王虎脚步快,时不时回头看她跟上没有,手在裤兜里摸来摸去,像在找什么东西。林晚晴越走越觉得不对,走廊里一个人都没碰到,连服务员都没有,包间门上的小窗全被从里面用纸糊住了。她停下脚步。


“王虎,苏辰到底在哪?”


“就在前面——”王虎也停下来,转过身,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换了一副苦相,“林小姐你别为难我,我也是听人办事。”


林晚晴心里咯噔一下,手机已经按亮了屏幕,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她转身就要往回走,王虎却更快一步,从裤兜里抽出一块叠好的毛巾,一步跨上来从背后箍住她肩膀,毛巾直接捂上她的口鼻。那毛巾是湿的,一股刺鼻的药味冲进鼻腔,像医院里消毒水和某种甜腻溶剂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晚晴拼命挣扎,手肘往后撞,高跟鞋在瓷砖地上跺得梆梆响。她比王虎矮一个头,力气却不算小,挣了两下差点脱开,王虎急了,嘴里骂了句什么,一手死死按着毛巾,另一只手从腰后摸出一支细针管,照着她上臂扎下去,拇指推到底。药液推进去的瞬间,林晚晴的挣扎猛地一滞,像有人把她的力气从身体里抽走,手脚发软往下坠。王虎赶紧架住她胳膊,毛巾还捂在脸上没松。


“好了好了,别挣了别挣了,一会儿就好。”王虎的声音忽远忽近,林晚晴眼前的光开始糊成一片,走廊的灯变成一团团光斑,王虎的花衬衫变成一块黄绿相间的色块。她感觉到自己被拖着走,鞋跟在某处门槛上磕了一下,脚踝一歪,然后有人把她抱起来,换了个人,身上有股冷冽的木质调气息,跟走廊里的甜腻空气清新剂完全不一样。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意识像沉进温水里,一层一层往下掉。最后记得的是自己的手机从手里滑出去,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周悦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旁边多了个红色感叹号,发送失败。


陈曜抱着林晚晴走进地下法室时,王虎跟在后面,拿袖子擦脸上的汗,嘴里不停念叨:“曜哥,药量够吧?那针我是按你说的剂量推的,没多打——”


“门关上。”陈曜头也没回。


王虎赶紧把厚重的铁门带上,门锁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法室不大,四面水泥墙刷了黑漆,顶上吊着一盏无影灯,光线冷白,照得人皮肤发青。房间正中有张金属台,台面铺了层黑色软垫,旁边推车上整齐摆着束缚带、几根不同粗细的黑色丝线卷、一盒银针,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陨石碎片,跟陈曜手里那块一个质地。


陈曜把林晚晴放在金属台上,先检查了她的脉搏和呼吸,平稳,药效正好。他回头看了王虎一眼:“手机呢?”


“在这儿。”王虎从兜里掏出林晚晴的手机递过去,屏幕已经锁了,锁屏壁纸是她和苏辰的合照,两人在游乐园门口,苏辰搂着她肩膀,她笑得眉眼弯弯。陈曜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到推车下层,又伸出手:“你手机。”


王虎愣了一下,赶紧掏出来递过去。陈曜把他手机也扔到推车下层,然后从西装内袋里取出自己的手机,关机,一并放进去。


“你也关机。”


王虎手忙脚乱摸出另一部备用机,当着陈曜面关了。陈曜这才点了点头,走到金属台一侧,俯身解开林晚晴的白色连衣裙侧拉链。拉链从腋下滑到腰际,裙子松脱开来,露出底下浅粉色的蕾丝内衣。王虎站在门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你出去,门口守着,任何人来就说会所今晚包场,不接待外客。”陈曜没看他,手指勾住林晚晴裙子的肩带往下褪,“二十分钟后进来收拾。”


王虎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小声问:“曜哥,那苏辰那边——”


“他明天才会发现人不见了,你安排的人只要拖住他今晚就行。出去。”


铁门再次合上。法室里只剩无影灯电流的细微嗡嗡声。陈曜把林晚晴的裙子完全褪下来,叠好放在推车下层,又依次解开内衣搭扣、褪下内裤,每脱一件就叠整齐放在旁边。林晚晴赤裸地躺在黑色软垫上,皮肤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平稳,无知无觉。


陈曜从推车上拿起束缚带,先把她的左手腕固定在台面左侧的金属环扣上,拉紧,再固定右手腕,然后俯身下去固定脚踝。林晚晴的脚踝很细,踝骨凸起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陈曜把束缚带绕过脚踝时动作很稳,扣好之后拉了拉,确认不会勒伤皮肤。最后一条宽束缚带横过腰腹,固定住她的躯干。林晚晴呈大字型躺在黑色台面上,四肢被拉开,腰腹被固定,即使现在醒来也挣不脱。


陈曜退后一步看了看,从推车上拿起那卷最细的黑色丝线。丝线在无影灯下几乎不反光,像一根凝固的暗色光线。他用两根手指捻住线头,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林晚晴胸口正中,两乳之间那块平坦的皮肤上。丝线一接触到皮肤,立刻像活物一样微微翘起线头,往皮肤里钻。陈曜松开手,看着那根丝线自己一寸一寸没入林晚晴白皙的胸口,皮下鼓起一条极细的暗色纹路,像血管一样向两侧蔓延。


他俯身靠近林晚晴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念起咒语。那语言不属于地球上任何语系,音节短促而黏连,带着喉音和齿音交替的节奏,像某种古老虫鸣的变调。随着咒语推进,林晚晴的身体开始颤抖,幅度不大,但持续不断,像被电击后肌肉的痉挛。她眉心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


陈曜没停,继续念。胸口那根丝线已经完全没入,皮下暗纹向四周扩散的速度加快,顺着胸骨往上爬到锁骨,往下越过肋骨,向腰腹延伸。紧接着,第二根丝线从推车上自动浮起来,飘到林晚晴右肩上方,线头垂下,触到肩头皮肤,开始同样的融入过程。第三根落在左肩,第四根落在腰侧,第五根、第六根……陈曜一边念咒一边看着丝线一根根自己找准位置,有的从胸口入,有的从后背入,有的从大腿内侧入,每根丝线没入的地方都鼓起一道细纹,然后向全身蔓延。


林晚晴的颤抖加剧了,整个身体在束缚带允许的范围内扭动,腰腹向上弓起又落下,脚趾蜷缩又松开。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像在说梦话,又像在喊疼。陈曜伸手按住她额头,掌心贴着她眉心,咒语念得更快更密。林晚晴的挣扎渐渐弱下去,身体重新瘫软在台面上,但皮下的暗纹还在蔓延,从胸口向四肢扩散,从躯干向脖颈和脸颊爬升。


大概过了十分钟,所有丝线都没入完毕。林晚晴全身皮肤下布满细密的暗色纹路,像一张极薄的黑丝网覆在肌肉上,随着呼吸隐隐起伏。陈曜从推车上拿起那块陨石碎片,放在林晚晴胸口正中的位置,碎片一接触皮肤就贴住了,边缘透出极淡的暗紫色光。他退后两步,闭上眼睛,左手腕的星图印记开始发烫,法室里凭空浮现出那个十二节点的圆环投影,缓缓旋转。第一个节点亮起来,从暗红变成亮红,再从亮红变成深黑,最后稳定在一种介于黑与紫之间的颜色上,环上多了一道极细的黑色丝线连接着节点和圆环中心。


陈曜睁开眼,看了一会儿那个投影,然后走到金属台前,拿掉陨石碎片。林晚晴胸口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圆形印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很快也消退了。她还在昏迷中,但脸色比刚才红润了一点,嘴唇恢复了血色,呼吸也深了一些。


陈曜从推车上拿起一条黑色连体丝袜,从林晚晴的脚尖开始往上一寸一寸套上去。丝袜材质极薄,贴合皮肤后几乎看不出接缝,从脚趾一直包到脖颈下方,连手指都裹进去了——这是巫女改造后的标准形态,陈曜按照传承里给的图示做的。他又拿起一双黑色长筒蕾丝手套,从手腕套到上臂,蕾丝花纹在冷白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最后是那双硬化黑色细跟高跟鞋,他弯腰把林晚晴的脚从束缚带里解出来一只,套上鞋,扣好踝带,再解另一只。


做完这些,他解开腰腹和四肢的束缚带,把林晚晴的姿势摆正,让她平躺在台面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黑色连体丝袜裹着她全身,从脖颈到脚尖都是均匀的黑色丝光,蕾丝手套长及上臂,高跟鞋的细跟支在黑色软垫上,在无影灯下泛着硬质的光。


陈曜站在台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到铁门边敲了两下。门从外面打开,王虎探进头来,眼睛往台上一瞟,马上又缩回去,盯着自己鞋尖。


“曜哥,成了?”


“把她衣服收好,装袋。等会儿她醒了,你告诉她苏辰在楼上包间,让她自己上去找。”陈曜从推车下层拿出林晚晴的手机,解锁——她的锁屏密码是苏辰生日,王虎搞来的资料里有——把周悦那条发送失败的微信删掉,又打开打车软件把行程记录清了,最后把手机放回她裙子口袋里。


“她醒了会不会闹?”王虎接过装衣服的袋子,小声问。


“不会。”陈曜往门口走,“她醒过来只会觉得头晕,然后想见苏辰。你把她带到楼上包间门口,剩下的不用管。”


王虎应了一声,等陈曜出了门才敢往台上看第二眼。林晚晴躺在那里,黑色丝袜裹着全身,胸口缓慢起伏,脸上一点难受的表情都没有,嘴角甚至微微翘着,像在做什么好梦。王虎打了个寒噤,拎着袋子快步跟出去。


陈曜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法室的门。铁门已经重新合上,里面灯还亮着,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一线。他摸了摸左手腕,星图印记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但那个十二节点圆环的第一节点还亮着,像一颗嵌在皮肤下的暗色星。


他拿出手机开机,给王虎发了条消息:明天把苏辰的资料再理一份,重点是他爸苏建国和几个姐夫。发完他揣好手机,从会所后门出去,外面已经开始落雨点了,打在铁皮檐上噼噼啪啪。他撑开一把黑色折叠伞,走进雨里,鞋底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声音闷而稳。


林晚晴醒来时,第一反应是后脑勺疼,像宿醉后的钝痛。她撑着手臂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皮沙发上,身上穿着自己的白色连衣裙,但裙子里面多了一层东西——她低头拉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黑色丝袜的质地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脚趾,手指上还戴着长及上臂的蕾丝手套,脚上是一双从没见过的黑色细高跟。


她愣了两秒,然后想起苏辰。王虎从门外探进头来,一脸焦急:“林小姐你可算醒了,苏少在楼上包间,刚又闹起来了,你快去看看。”


林晚晴顾不上问丝袜的事,踩着高跟鞋站起来,脚踝晃了一下,很快站稳。她跟着王虎上楼,推开包间门时苏辰正躺在沙发上揉额头,看见她就伸手:“晚晴……你怎么才来。”


她走过去,苏辰一把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林晚晴低头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抓了一下,痒痒的,带着点热。她拍了拍苏辰的后背,轻声说:“没事了,我来了。”


说话时她注意到包间角落的阴影里好像站着个人,黑色西装,身形瘦高,但一眨眼再看,那里只有一盆绿植。她皱了皱眉,没多想,扶着苏辰往外走。王虎在走廊里点头哈腰:“林小姐慢走,车已经备好了。”


林晚晴没理他。走到会所门口时雨已经下大了,屋檐水连成线往下淌。她看着雨幕,忽然觉得脚上这双高跟鞋很合脚,走起来稳当得很,比她平时穿的任何一双都舒服。她低头看了一眼鞋尖——黑色硬质皮面,细跟又高又直,在雨天的光里泛着暗沉的光泽。


苏辰在旁边嘟囔:“晚晴,你什么时候换的鞋?”


“不知道。”她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走吧,雨小点再说。”


她攥着苏辰的胳膊站在屋檐下,目光落在街对面一棵被雨浇透的梧桐树上,心里某个角落莫名地静下来,像有一只手把什么东西按平了。她没注意到自己左手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手背,蕾丝手套的纹理在指腹下细密而清晰。


丝袜黑巫女诞生

林晚晴走后,地下法室里只剩下陈曜一个人。他站在那张宽大的石台旁边,低头看着台面上残留的几根黑色丝线——那些从林晚晴体内钻出的触手丝在完成编织后已经缩回她皮下,只在石面上留下几道浅淡的划痕,像猫抓过的丝绸。他伸手捻起一根,那丝线在他指腹间扭动了一下,随即化成一缕黑烟散掉。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确认了某件事之后的放松。


“王虎。”


门外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虎探进半个脑袋,黄短发的脑门上还挂着雨珠,花衬衫领口敞着,粗金链在昏暗的灯下晃来晃去。“陈哥,您叫我?”


“人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送回去了,按您吩咐的,让苏辰那小子亲自扶她上的车,我的人在后面跟着,确认进了苏家别墅才撤。”王虎一边说一边往门里蹭了两步,眼睛不敢往石台上看,只盯着陈曜的鞋尖,“陈哥,那什么……林小姐她没事吧?我看她走的时候眼神有点不对劲,比来的时候……怎么说呢,亮得吓人。”


陈曜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身走到法室角落的铜盆前洗手。盆里的水是提前备好的,掺了某种发黑的草药汁,洗完后手指间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苦味。“你找的那几个盯苏辰的人,明天开始全部撤回来,换一批生面孔。苏辰那边不需要盯了,他翻不出浪。”


王虎愣了一下:“不盯了?那万一他——”


“他会自己找上门来。”陈曜用毛巾擦干手,语气很平,“用不了多久。”


王虎还想问,陈曜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凉风,那风里裹着某种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寒意。王虎打了个哆嗦,把后半截话咽回肚子里,老老实实跟在后头出了法室。


回到地面上的办公室,陈曜坐到那张旧红木桌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本子很薄,纸页边缘泛黄发脆,上面没有书名,翻开后每一页都是空白。他把左手覆在纸面上,腕间的星空纹路微微亮了一下,空白的纸页上便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深灰色字迹——全是关于丝袜黑巫女改造的记录。


第一条已经写满了。从林晚晴被药倒的时间、触手丝植入的位置、咒语念诵的时长,到她醒来后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表情变化,陈曜都用那种深灰色的字迹记了下来。他在“改造完成”四个字下面划了一道横线,又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连体丝袜生成时间约两小时,触手丝在脚部自动硬化,硬度接近树脂,跟腱适应性良好。


再往下翻一页,第二行的位置还空着。


陈曜合上本子,靠进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法室里那根触手丝融入林晚晴胸口时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转,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被抽走了一小缕,顺着丝线流进了那个女人身体里。不多,但确实少了点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皮肤底下的青筋似乎比昨天淡了一点点。


他皱了皱眉,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雨到后半夜才停。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王虎就接到盯梢的电话,说苏辰一大早从家里出来,没去学校,打了个车直奔城东那片别墅区。王虎把消息报给陈曜时,陈曜正在吃早饭——白粥配一碟咸菜,吃得很慢。


“城东别墅区,那是苏婉清住的地方。”陈曜放下筷子,“苏辰去找他妈了。”


“那咱要不要拦?”


“拦什么。”陈曜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黑色休闲西装,“让他去。你安排车,我要见林晚晴。”


上午九点,陈曜坐在城南一间咖啡厅的角落卡座里。这间咖啡厅开在一家书店里面,人少安静,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街对面大学的侧门。林晚晴推门进来的时候,陈曜注意到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白裙子,但裙摆比昨天那件短了两寸,脚上仍旧是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长筒蕾丝手套没摘,从袖口里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边。


她走路的样子跟昨天完全不同了。昨天从会所出来时她踩着高跟鞋还晃了一下,今天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细跟敲在木地板上笃笃响,腰胯摆动的幅度比正常走路大了一些,裙摆跟着一摇一摇的。


她看见陈曜,眼睛立刻弯起来,快步走到卡座旁边,却没坐下,而是站在桌边低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


“坐。”陈曜说。


林晚晴在他对面坐下来,双膝并得很紧,两只手叠放在大腿上,手套的蕾丝边压着裙摆。她盯着陈曜看了好几秒,然后小声说:“我昨晚一夜没睡好。”


“怎么了?”


“热。”她说完这个字,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里到外都热。丝袜贴着的地方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舒服,我翻来覆去蹭床单,蹭到后来……后来自己用手弄了一次才睡着。”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看着陈曜,目光湿漉漉的,跟昨天那个清纯校花判若两人。陈曜注意到她说话时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磨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蹭过另一只脚的脚踝。


“弄了几次?”


“两次。”她声音低下去,但没躲他的目光,“第一次弄完还是热,过了半个小时又弄了一次。第二次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全是您。”


她用了“您”。陈曜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脑子里全是我什么?”


林晚晴把叠放在腿上的手松开,一只手慢慢摸到自己胸口,隔着白裙按在左边乳房上,掌心下的蕾丝手套纹路陷进柔软的肉里。“想您的手放在这儿。”她的拇指隔着裙子蹭了蹭乳尖的位置,呼吸又急起来,“还想您……想您把我按在这张桌子上,把这双丝袜撕开,直接……”


她没说完,但腿又磨了一下,这次动作大了些,膝盖碰到了桌子底板,咖啡杯里的水晃出一圈涟漪。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碰到的膝盖,忽然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某种被纵容出来的放肆。


“陈曜。”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下流东西,憋着太难受了,您让我说出来好不好?说出来我会舒服很多,真的,我昨晚试过了,自己跟自己说那些话,说着说着就……”


她没往下说,但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到了耳根。


陈曜往后靠进沙发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说。”


林晚晴像得了特赦令,整个人往前倾了倾,胸口几乎压到桌沿。她舔了舔嘴唇,语速很快地说起来:“我想被您肏。想您把我按在身下,把这双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洞,直接插进来。我下面现在特别湿,出门前换了一条内裤,走到半路就湿透了,丝袜裆部那一块全是水,凉凉地贴在肉上,走一步磨一下,磨得我差点在出租车上就叫出来。”


她说着把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陈曜能看见她手臂在动,布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过了几秒她把手抽回来,指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她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伸舌头舔了一下。


“您闻闻。”她把手指往陈曜那边递,眼神里带着期待,“是不是很骚?我自己闻着都觉得骚,可是好闻,闻着就想被您干。”


陈曜没接她的手,但也没让她收回去。他就那么看着她,像在看一样刚拆封的东西,在确认每个部件是不是都装对了位置。


“还有呢?”


“还有——”林晚晴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才抽出来,接着说,“我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以前我跟苏辰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就是让他亲亲摸摸,再过分的事我想都没想过。可是今天早上我站在镜子前面穿丝袜的时候,脑子里自动冒出来一堆花样——怎么用嘴含,含的时候舌头要怎么转,手要放在哪里,怎么用胸夹着弄,甚至自己弄的时候手指该往哪个角度弯、用多快的速度、什么时候该停一下再继续,全都清清楚楚,像有人把一整本教人伺候男人的书塞进了我脑子里。”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困惑和兴奋搅在一起的表情。“而且我试了一下,照着脑子里那些东西做的时候,身体反应特别大。我刚才在出租车上偷偷用手弄,就按脑子里教的步骤来,不到三分钟就……就到顶了。以前我自己弄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陈曜听到这里,左手手腕上的星空纹路在袖口底下微微发烫。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到桌面上,让袖口遮住那点光。“丝袜穿着什么感觉?”


“像第二层皮肤。”林晚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伸手从膝盖往上摸,手掌贴着丝袜表面缓缓滑到大腿中段,“您看,我这么摸自己的腿,跟摸您的手感觉差不多——不对,比摸您的手还敏感。丝袜贴着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的触觉,风吹过去我都觉得有人在摸我。可是它又很听话,我想让哪块地方没感觉,那块地方就真的没感觉了。”


她说着把裙子稍微撩起来一点,露出大腿外侧的黑色丝袜。“您看这里。”她用指甲在丝袜表面轻轻划了一下,划痕立刻消失了,丝袜表面恢复平整,“昨晚我蹭床单蹭了一整夜,按理说这种料子早该起球或者勾丝了,可是今早起来一看,干干净净,连灰都没沾。我洗澡的时候试过往上面泼水,水珠子直接滚下去,一点都渗不进去。后来我故意把咖啡洒在腿上——”


她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在丝袜上蹭了两下。“您看,一擦就掉,连印子都不留。”


陈曜伸手过去,指尖在她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林晚晴整个人猛地一颤,膝盖条件反射地往上弹了一下,撞到桌板,咖啡杯又晃了一次。她赶紧伸手扶住杯子,脸涨得通红,喘着气说:“您别突然碰,我……我现在经不起碰。”


“碰一下就受不了?”


“嗯。”她把腿并得更紧了些,两只手一起按在膝盖上,好像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失控的动作,“您刚才那一下,我下面直接涌了一股水出来,内裤肯定又湿了一片。现在坐着都能感觉到丝袜裆部黏糊糊的。”


她抬起头看着陈曜,眼神里带着恳求,声音却软得发腻:“陈曜,我能不能……我能不能现在给您含一下?就一下。我脑子里那些东西一直在转,转得我快疯了,您让我试一次,试一次我就能安静下来。”


陈曜没说话,只是把面前的咖啡杯往旁边推了推,空出了桌面上的一小块地方。林晚晴看懂了这个动作,立刻从对面站起来,绕到他这边,蹲下去的时候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声脆响。她蹲在陈曜腿边,仰起脸看他,然后低下头去解他的皮带扣。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快,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角落里格外清晰。陈曜低头看着她——黑色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过他的手背,蕾丝手套裹着的手指拉开裤链,然后她凑上去,温热的呼吸隔着内裤布料喷在他皮肤上。


“等一下。”陈曜开口。


林晚晴停住,嘴唇离他裆部只有一寸远,抬眼看他,目光里全是焦急和不解。


“站起来。”


她站起来,高跟鞋让她比蹲着时高出许多,陈曜坐着需要仰头才能跟她对视。林晚晴站在他两腿之间,裙摆垂下来蹭着他的膝盖,她低头看他,胸口起伏得很快。


“把裙子撩起来,转过去。”


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她背过身去,双手把白裙从后面撩起来,堆在腰际。黑色连体丝袜从腰到臀包得严严实实,臀缝的位置丝袜颜色略深,那是被体液浸透后留下的痕迹。


“自己弄。”陈曜说,“按你脑子里那些东西来。”


林晚晴把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丝袜按在裆部。她开始动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丝袜表面被她自己的手指蹭出一圈圈细微的褶皱。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呼吸越来越重,撑在桌沿的那只手把桌布揪成了一团。


陈曜坐在她身后,看着她后腰上那层薄薄的丝袜随着动作泛起细密的丝光,忽然开口:“你现在什么感觉?”


“舒服……”她声音发虚,动作没停,“手指隔着丝袜按那个地方,跟直接按肉上感觉不一样,丝袜把快感放大了,又压着不让一下子到顶,我……我停不下来。”


“想什么?”


“想您。”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断断续续的,“想您从后面把我按在桌上,把丝袜撕开,直接进来。想您的手掐着我的腰,想您……想您射在里面。”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动作猛地快起来,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按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弓起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陈曜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托在她小腹上,隔着丝袜和裙子感觉到那片肌肉在一阵阵抽紧。林晚晴靠在他手上缓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腰,把裙子放下来。


她转回身时脸上全是汗,鬓角的头发湿漉漉贴在腮边,蕾丝手套的手指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丝袜一点都没湿,水全被吸进去了。”


“吸进去之后呢?”


“不知道,”她把手套翻过来看了看内面,干干净净的,“应该是被丝袜吸收掉了,表面摸起来还是干的,但里面……我刚才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那层是湿的,像海绵吸了水。”


陈曜站起来,把皮带重新扣好。林晚晴站在旁边看着他整理衣服,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口。“陈曜,”她声音低下去,但眼神比刚才清醒了很多,“我现在这个样子,苏辰那边怎么办?”


“你回去之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跟以前一样。”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我脑子里的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看着他,还是会觉得他是我男朋友,可是想的东西全变了。我刚才在出租车上想的是怎么让他发现我身上的丝袜,怎么让他摸我,然后一边被他摸一边想您。”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好像在整理自己的思路。“陈曜,我是不是以后都得这样?一边跟苏辰在一起,一边满脑子想着怎么伺候您?”


“你不想?”


“我想。”她回答得很快,脸上又浮起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红晕,“我想得要命。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前打死我都说不出口,可是现在说出来之后浑身都松快了,像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吐出去了。而且——”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刚才在您面前弄的时候,想到苏辰就在学校等我,想到他什么都不知道,下面又涌了一股水。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我以前最讨厌背叛别人,现在光是想到我在背叛他,就兴奋得不行。”


陈曜看着她,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这个动作很轻,但林晚晴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仰着脸看他,像被按了暂停键。


“回学校去。”陈曜说,“苏辰下午会去找你,他今天早上去了他母亲那里,估计是去说他昨晚喝醉的事。你回去之后不用主动提昨晚的事,他问起来你就说在会所睡了一觉,别的什么都不记得。”


“那王虎那边——”


“王虎会处理。”陈曜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张卡里的钱你拿去用,买衣服也好,买别的也好,不用省。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


林晚晴把卡收进包里,认真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你身边出现什么人、苏辰家里有什么动静、他母亲和姐姐妹妹们最近在做什么,你都要告诉我。不用刻意打听,平时聊天的时候留个心就行。”


林晚晴点头,想了想又问:“苏辰他妈妈我见过一次,特别强势的一个人,苏辰在她面前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您是要……”


“以后你会知道的。”陈曜把西装扣子扣好,“先回去。”


林晚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把蕾丝手套往上拉了拉,盖住手腕。她走到卡座外面时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陈曜,欲言又止地站了两秒,然后小声说:“陈曜,我能不能……以后想您的时候给您发消息?就发那种话,您不用回,让我发就行。”


“可以。”


她脸上绽开一个笑,跟刚才在桌边弄自己的那种浪荡表情完全不同,倒有点像昨天刚醒来时那个清纯校花的样子——只是眼睛里多了一层怎么都盖不住的湿意。她踩着高跟鞋笃笃地走出咖啡厅,推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街角。


陈曜坐在原位没动,等咖啡彻底凉了才端起来喝了一口。他翻开手机,王虎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苏辰从苏婉清那里出来之后没回学校,直接去了他大姐苏若雪的经纪公司。


陈曜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给王虎回了四个字:盯着苏婉清。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起身离开咖啡厅。走到门口时外面又开始飘雨丝,他撑开那把黑色折叠伞,忽然想起一件事——林晚晴刚才蹲下去要给他口交时,他注意到她后颈靠近发际线的位置多了一小片黑色纹路,像丝袜的织纹一样细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刚才拍她头顶时特意看了一眼,那片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耳后。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那些纹路就会长到脸上。陈曜在伞底下皱了皱眉,翻开笔记本在“改造完成”那条记录下面补了一行:体表纹路扩散速度待观察,如三天内未消退则考虑二次咒语压制。


他合上本子,往黑曜会据点的方向走去。雨点打在伞面上沙沙响,街对面的大学侧门开了,一群学生涌出来,其中一个男生搂着女朋友的腰往奶茶店跑,女生笑着推他,两个人踩过水洼,溅起一片泥点。


陈曜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那个女生的黑丝袜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拐进了旁边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黑曜会据点的后门,王虎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撑着一把花里胡哨的广告伞,看见他就迎上来。


“陈哥,苏辰从苏若雪那儿出来之后又去了苏雅琴的医院,说是去看牙。我让人查了,他挂的是苏雅琴的号。”


陈曜把伞收起来靠在墙边,甩了甩上面的水。“他一天跑了三个地方,先去他妈那儿,再去他大姐那儿,最后去找他小姨。王虎,你觉得他在干什么?”


王虎挠了挠黄短发的后脑勺,金链子跟着晃:“找靠山?他是不是觉得昨晚的事不对劲,想让他妈和他姐给他出头?”


“他没那么聪明。”陈曜推开后门走进去,走廊里的白炽灯嗡嗡响,“他是在借钱。”


“借钱?”


“昨晚他喝醉了不假,但王虎你安排的那个局,让他输了不少钱吧?”


王虎脸上横肉一僵,讪讪地笑了:“陈哥您神了,我让老千做了个小局,苏辰那小子兜里那点零花钱全进去了,大概输了小两万。”


“所以他今天去找他妈和他姐,是去借钱填窟窿。”陈曜走到办公室门口,回头看了王虎一眼,“你把这个窟窿再做大一点。他不是爱面子么?让他借了还不上,欠条捏在你手里,他就不敢不听招呼。”


王虎眼睛一亮:“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陈曜又叫住他:“等等。苏辰他小姨苏雅琴那边,你让人查清楚她什么时候值夜班,单独一个人在诊室的时候。”


王虎掏出手机记下来,一边记一边抬头看陈曜的脸色,试探着问:“陈哥,您下一个目标是……”


“先不急。”陈曜推开办公室的门,“林晚晴那边还要养两天。你先把苏辰的欠条弄到手,让他彻底离不开咱们。另外——”他顿了顿,“苏辰那几个姐姐妹妹的资料,你整理一份详细的给我,包括她们平时常去的地方、上下班时间、身边有什么人。”


王虎应了一声,快步走了。陈曜坐到桌前,把林晚晴刚才在咖啡厅里说的那些话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提到脑子里自动冒出来的那些“技巧”时表情不像在说谎,那些东西确实是被咒语刻进去的,不用学就会,越用越熟。触手丝在生成丝袜的同时把侍奉和勾引的知识也一并织进了她的神经里,这是黑巫传承自带的机制,他在识海里翻到的那些禁忌法阵里有类似的说明。


但有一个细节他刚才没来得及细问——林晚晴说丝袜能“让想消失的部分消失”,那是什么意思?


他拿出手机给林晚晴发了条消息:丝袜能隐藏什么?


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两行字:刚才在咖啡厅,我把裙子撩起来的时候,您是不是没看见我的内裤?其实我穿了一条黑色的,但是撩起来的时候丝袜自动把内裤遮住了,看起来就像丝袜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刚才在出租车上试了好几次,想遮哪里就遮哪里,完全看不出来。


陈曜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回了一条:明天下午三点,来黑曜会。穿裙子,别穿内裤。


林晚晴回了一个字:好。


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


绿帽奴烙印

林晚晴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暗透了。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双腿曲起来,膝盖并拢,脚上那双硬化成型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黑色长筒蕾丝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肘弯上方,丝线细密得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纹路,摸上去却比最贵的真丝还要滑腻。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抵住自己的脸颊。凉的,丝袜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空气传过来,像是有另一个自己在抚摸她。林晚晴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陈曜给她发了消息,让她明天下午三点去黑曜会,穿裙子,别穿内裤。她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下面立刻就湿了,黑丝裆部那片区域传来一阵黏腻的温热。


但她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做。


陈曜在消息后面又补了一条:今晚回苏辰那儿去,按我说的做。先哭,再骂,然后让他跪着看。细节你自己发挥,你脑子里那些东西够用了。


林晚晴把手机贴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陈曜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从她醒过来那一刻起,脑子里就塞满了各种淫词浪语和侍奉男人的技巧,像是一本翻开了就合不上的淫书。可今晚她要用这些东西对付苏辰,她名义上的男朋友,那个软弱又爱面子的高富帅。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清纯的鹅蛋脸,黑色长直发垂在肩头,可脖子以下全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胸口饱满的弧度被丝线勒得更加分明,腰细得惊人,臀部的曲线在丝袜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骚气。


“苏辰,”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你女朋友现在是个骚货了,你知道吗?”


镜子里的人冲她抛了个媚眼。


林晚晴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白色连衣裙套上。裙子是苏辰上个月送她的,牌子不便宜,料子很薄,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她穿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脚踝和脚背被丝线裹得精致又色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枚跳蛋,小巧的粉色,是她以前跟苏辰逛情趣店时好奇买的,用过一次就扔在角落里吃灰。她把跳蛋握在手心,感受着那点微凉的塑料触感,嘴角翘了起来。


苏辰住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公寓里,是他妈苏婉清给他买的,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得跟酒店套房似的。林晚晴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她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硬是挤出两滴眼泪,又把头发抓乱了一点,这才按响门铃。


门开得很快。苏辰穿着家居服站在门里,俊朗的脸上还带着点烦躁,估计是这两天借钱碰壁的事闹的。他看到林晚晴这副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晚晴?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林晚晴没说话,低着头往里走,肩膀一抽一抽的。苏辰赶紧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跟在她后面:“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林晚晴走到客厅沙发前站定,背对着他,故意让裙摆微微晃了一下,黑丝小腿在灯光下闪了闪。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苏辰……我今天去找你,你不在学校,你同学说你昨天在郊外会所喝多了……”


苏辰脸色变了变,含糊地“嗯”了一声。他显然不想提输钱的事,但林晚晴不给他打岔的机会,猛地转过身来,眼眶红红地盯着他:“我去找你了!那个会所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人,有个姓王的混混堵着我,说你在里面欠了钱,让我进去替你签字!我害怕死了,想跑,他们差点把我拽进去……”


她说着说着真哭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这倒不全是演的——昨天在黑曜会地下法室里被麻醉放倒的恐惧还留在记忆里,虽然现在想起来居然带着点兴奋,但当时那种无助感足够她拿来当素材。苏辰果然慌了,伸手想抱她:“晚晴你别哭啊,我……我确实输了点钱,但没多少,你别听他们瞎说……”


林晚晴一把推开他的手,退后两步,仰起脸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撇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没多少?苏辰,你妈给你的零花钱一个月多少?你大姐拍一部戏挣多少?你输的那点钱对你家来说是不多,可你连这点钱都要去借,你丢不丢人?”


苏辰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从小被家里宠着,要什么有什么,偏偏在钱上面从来没缺过,这次输了两万块不敢跟家里说,东拼西凑才还上,确实够丢人的。他低下头:“晚晴,我以后不去了……”


“以后?”林晚晴冷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走到苏辰面前,抬手用指尖抵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黑色蕾丝手套的触感让苏辰愣了一下——他以前从来没见林晚晴戴过手套,更别说这种长到肘弯的黑色蕾丝款,衬得她手腕又白又细。


“苏辰,”林晚晴的声音忽然变了,哭腔收了,换成一种软绵绵又带着钩子的调子,“你知道我在那个会所里看到什么了吗?”


苏辰被她捏着下巴,有点不自在,又有点心跳加速:“看、看到什么了?”


“看到好几个女的,穿着跟你女朋友我差不多的裙子,被男人搂着摸。”林晚晴凑近他,呼出的气喷在他嘴唇上,“那些男人比你有钱,比你有种,他们摸女人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你呢?你连输了两万块都不敢吭声,你算什么男人?”


苏辰的脸涨红了:“晚晴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晚晴松开他的下巴,退后一步,双手抓住自己裙子的下摆。苏辰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白裙子已经被她撩到了腰上。


他眼前一花,首先看到的是林晚晴大腿根部那片黑色丝袜的织纹,细密得像蛛网,从腰际一路延伸下去,把两条腿裹得匀称修长。然后他注意到——丝袜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的痕迹,没有棉布的边线,黑色丝线贴着皮肤,裆部那片区域被绷得微微陷进去,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缝隙。


苏辰的喉咙动了一下:“你……你没穿……”


“没穿内裤。”林晚晴替他把话说完了,歪着头笑,“我今天出门就没穿。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辰摇了摇头,眼睛还黏在那片黑色丝袜上。他以前跟林晚晴做过,但每次都是关了灯钻进被子里,她害羞得连胸罩都不肯脱。现在她站在客厅的顶灯下面,裙子撩到腰上,两条黑丝包裹的腿笔直地立在他面前,他居然有点不敢直视。


林晚晴把撩起来的裙摆用一只手攥住,另一只手伸进沙发旁边的矮柜抽屉里——她来过这个公寓很多次,知道苏辰把杂物都塞在哪儿。她摸出那枚粉色跳蛋,在苏辰眼前晃了晃:“认得这个吗?咱俩一起买的,你当时红着脸付钱,收银员多看你一眼你就结巴。”


苏辰的脸更红了:“晚晴你拿这个干什么……”


林晚晴没理他,把跳蛋的开关拨到最小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像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蜜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光,那片被丝线覆盖的区域微微鼓起。她拿着跳蛋贴上去,隔着丝袜按在阴蒂的位置。


震动传进丝袜的瞬间,林晚晴整个人抖了一下。黑丝像是活物一样把震动放大了数倍传遍全身,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沙发靠背。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丝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她咬住下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黏腻的呻吟,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苏辰。


“苏辰,”她的声音带着颤,“你过来,跪着。”


苏辰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攥着裤缝,指节发白:“晚晴你……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受刺激了。”林晚晴把跳蛋往上挪了挪,压在丝袜覆盖的阴阜位置,震动顺着丝线传进皮肤深处,她说话的声音更软了,“我受的刺激就是你——你女朋友被人堵在会所里差点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牌桌上输钱!你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苏辰嘴唇哆嗦了一下,想反驳又找不到话。他确实没护住她,他连她去找过自己的事都不知道。内疚和难堪搅在一起,他低下头避开林晚晴的目光。


“我让你跪着。”林晚晴把跳蛋调高了一档,嗡嗡声变大,她的小腹跟着轻轻抽搐,“苏辰,你听不见我说话?”


苏辰膝盖一弯,跪在了沙发前面的地毯上。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跪——可能是内疚,可能是被林晚晴这副从没见过的样子震住了,也可能是因为她腿间那枚跳蛋的震动声让他下面硬得发疼。他跪下去之后仰起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每一寸,大腿、膝盖、小腿,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他的膝盖。


林晚晴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苏辰从来没见过的轻蔑和兴奋。她把跳蛋贴着丝袜慢慢画圈,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道……我在会所里看到那些女的被男人摸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苏辰跪着摇了摇头。


“我在想,你女朋友长得比她们都好看,凭什么只能被你这种窝囊废碰?”林晚晴把跳蛋用力按下去,整个人弓起腰,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了,“你连输两万块都不敢放个屁,你配碰我吗?你配让我给你当女朋友吗?”


苏辰的下面硬得发胀,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他跪在那里,仰着脸看林晚晴自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退下去的地方留下一种奇怪的麻痒。他应该生气的,应该站起来摔门走人,或者至少吼她两句——可他动不了。林晚晴每骂他一句,他下面就更硬一分,那种被自己女朋友当面羞辱的感觉居然让他头皮发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晚晴……你别说了……”他嘴上这么说,膝盖却钉在地毯上没挪。


“别说了?”林晚晴笑了一声,把跳蛋关掉。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她把跳蛋随手扔在沙发上,往前迈了一步,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踩到苏辰跪着的膝盖。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下去,用指尖挑起苏辰的下巴。


“苏辰,你硬了。”她直白地说,眼睛往下瞟了一眼他鼓起来的裤裆,“被我骂硬了?你可真贱啊。”


苏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下意识想用手去挡,林晚晴一膝盖顶开他的手,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挡。让我看看你有多贱。”


苏辰的手垂下去,攥住了自己的裤腿。他下面硬得难受,被林晚晴这么盯着看,前端居然渗出了一点湿意,在浅灰色的家居裤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林晚晴看见了,笑出了声:“哎哟,还流出来了。苏辰,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这样?看我穿着丝袜在你面前自慰,骂你是窝囊废,你就硬得流水?”


苏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既像否认又像承认。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一部分的他觉得这一切荒唐透顶,另一部分的他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命门,林晚晴每说一句下流话,那部分就膨胀一圈,把理智挤到角落里。


林晚晴直起身来,把裙子彻底脱了。白裙子滑到地毯上堆成一团,她全身只剩那层黑色连体丝袜和长筒蕾丝手套,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丝袜从脖子下面一直包到脚尖,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丝光,胸口和胯部的曲线被丝线勒得一清二楚,连肚脐的凹陷都透过丝袜看得见形状。


苏辰跪在那里仰头看她,嘴巴微微张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林晚晴转了个圈,让他看自己背后的曲线,然后侧过身,一只手沿着腰线慢慢往下摸,指尖隔着丝袜划过胯骨、大腿外侧,最后停在膝盖上。她偏过头看苏辰:“好看吗?”


苏辰点了点头。


“想摸吗?”


他又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抬起来。


林晚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清脆。苏辰的手背红了一块,他愣愣地看着她。林晚晴弯下腰,脸凑到他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你不配。”


苏辰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只配看。”林晚晴直起身来,走回沙发前坐下,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翘起来,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荡。她拿起那枚跳蛋重新打开,当着苏辰的面把手伸到腿间,隔着丝袜按上去。这次她没有忍着,从喉咙里放出黏腻的呻吟声,腰在沙发靠背上蹭来蹭去,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嘴角。


“苏辰,”她一边喘一边说,“你知道我在想谁吗?”


苏辰跪在地毯上,裤裆湿了一小片,声音哑得不像话:“想……想谁?”


“想一个男人。”林晚晴把跳蛋往下压了压,丝袜裆部那片区域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透了,黑色丝线吸了水颜色更深,“比你高,比你壮,比你有钱,最重要的是——他想要什么就直接拿,从来不问别人给不给。”


苏辰的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他想问那个男人是谁,又不敢问。林晚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一声:“放心,你还不认识他。不过你很快就会认识了。”


她把跳蛋关掉扔到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辰面前。苏辰还跪着,林晚晴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高跟鞋的鞋底抵着他的锁骨。苏辰被踩得往后仰了一下,又自己稳住,没敢躲。


“苏辰,你想不想以后都这样?”林晚晴低头看着他,“我穿得骚骚的出去找别的男人,回来把细节讲给你听,你跪着听,听完自己撸。你想不想?”


苏辰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应该说不想的,他应该站起来把林晚晴按在沙发上操一顿让她清醒清醒——可他下面硬得快要炸了,林晚晴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小钩子一样往他脑子里钻,勾出一幅幅画面:林晚晴穿着这身黑丝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被别的男人操得叫出声来,而他跪在旁边看着,下面硬着,心里又酸又爽。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不知道……”


“你知道。”林晚晴把脚从他肩膀上收回来,高跟鞋在地毯上磕了一下。她蹲下去,跟苏辰平视,黑色蕾丝手套捧住他的脸,丝袜的触感贴着他的皮肤,凉丝丝的,“你刚才硬了。我骂你窝囊废的时候你硬了,我说你不配碰我的时候你硬了,我说我要去找别的男人的时候你也硬了。苏辰,你就是个天生的绿帽奴,你还不承认?”


苏辰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憋的。他跪在那里被林晚晴捧着脸,下面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前端那点湿意已经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印子。他不想承认,可身体比嘴诚实——林晚晴每说一句羞辱他的话,他下面就跳一下,快感从尾椎骨往上窜,比他自己撸的时候爽多了。


“我……我承认……”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晚晴你别停……”


林晚晴笑了,笑得又甜又骚。她松开苏辰的脸,站起来退后两步,重新拿起跳蛋打开,当着苏辰的面把手伸到腿间。这次她没隔着丝袜——她用指尖把裆部的丝线往旁边拨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色,然后把跳蛋贴上去。


“看好了,”她喘着气说,“你女朋友的骚屄长什么样,你以后只能看着别人用。”


苏辰跪在地毯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晴腿间那条被拨开的丝袜缝隙,跳蛋的震动声和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往他耳朵里灌。他下面硬得发疼,手不自觉地伸下去隔着裤子揉了两下,被林晚晴看见了,她喘着气笑:“撸吧,允许你撸。看着你女朋友发骚,你跪着撸,撸完了把地毯舔干净。”


苏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裤子拉链拉开了。他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林晚晴,手在裤裆里动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腿间那片被跳蛋弄得水光淋漓的粉色。林晚晴的呻吟越来越急,腰往前顶,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了又松开。她忽然弓起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颤音,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撑住沙发扶手才稳住。


跳蛋被她关掉扔到一边。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苏辰粗重的喘息和手掌摩擦布料的窸窣声。林晚晴喘匀了气,低头看苏辰——他还跪着,手在裤裆里动着,脸上又红又湿,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


“还没撸出来?”林晚晴走过去,高跟鞋踩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鞋尖几乎碰到他的手,“我发骚的样子好看吗?”


苏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以后还想看吗?”


“想……”


“那你就得听话。”林晚晴弯下腰,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伸下去,把苏辰的手从裤裆里拽出来。他下面还硬着,从拉链里支棱出来,顶端湿得一塌糊涂。林晚晴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这么点出息,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快不行了。”


她松开他的手,直起身来,从沙发上捡起自己的白裙子套回去,又把跳蛋收进抽屉里。苏辰跪在地毯上,裤子敞着,下面硬邦邦地露在外面,不知道该不该自己继续撸。


林晚晴穿好裙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回头看他:“起来吧,别跪着了。”


苏辰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点发软。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林晚晴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别问。明天晚上我再来,你把家里收拾干净,买点好酒好菜——我要请个人来家里吃饭。”


苏辰心里咯噔一下:“请谁?”


林晚晴冲他眨了眨眼:“你猜。”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故意弯下腰让裙摆掀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对着苏辰的方向晃了晃。苏辰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下面又硬了一下。


林晚晴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苏辰——你妈最近是不是在城南那个会所谈生意?你帮我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跟她吃个饭。”


门关上了。苏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裤裆还湿着,膝盖还残留着跪在地毯上的钝痛,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慢慢坐到沙发上,把脸埋进手掌里,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一抽一抽地疼。


他不知道林晚晴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明天晚上她要带谁来吃饭。但他知道自己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下面硬得快要疯了——而且林晚晴说“以后还想看吗”的时候,他回答“想”的那个瞬间,心里涌上来的那股酸爽劲儿,比他以前跟林晚晴做爱的时候爽多了。


他掏出手机给他妈苏婉清发了条微信:妈,晚晴想请你吃个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又补了一条:就是……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想找你聊聊。


苏婉清回得很快:这周末吧,我让秘书订个地方。


苏辰把手机扔到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客厅顶灯亮得刺眼,他闭上眼,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林晚晴腿间那条被拨开的丝袜缝隙,还有她低头看他时嘴角那抹又骚又轻蔑的笑。他下面又硬了,烦得他抓起一个靠垫盖在脸上。


他不知道的是,林晚晴出了公寓楼之后拐进旁边的小巷里,掏出手机给陈曜发了条消息:苏辰已经上钩了。他答应周末约他妈出来。


陈曜的回复只有三个字:做得好。


林晚晴把手机揣进包里,裹紧身上的白裙子,黑色高跟鞋踩在巷子里积水的路面上,嗒嗒作响。她舔了舔嘴角,刚才在苏辰面前演的那一出让她下面到现在还湿着,丝袜裆部黏糊糊的贴着皮肤。她得赶紧回出租屋换条丝袜——或者干脆不换,让陈曜闻闻她腿间那股子骚味。


她笑了一声,快步往巷口走去。


女总裁清醒堕落

周六下午两点,城南翡翠湾私人会所。


林晚晴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头发特意拉直披散下来,妆容清淡得近乎素净,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乖巧温顺的未来儿媳模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层从脖子一直裹到脚趾的黑色连体丝袜正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发烫,像有生命似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她在会所大堂的沙发上坐下来,膝盖并拢,手包放在腿上,脊背挺得笔直。前台小姐过来问她有没有预约,她报出苏婉清的名字,声音柔柔软软的。


“苏总还没到,您先坐,我给您倒杯水。”


林晚晴接过水杯,道了声谢,低头抿了一口。水是温的,她含在嘴里慢慢咽下去,舌尖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丝袜正在吸收她掌心的汗液,那层黑色薄膜贴着皮肤,把她身上每一寸都裹得严严实实,连脚趾缝里都渗着若有若无的痒意。


苏婉清迟到了十分钟。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晚晴抬起头,看见一个穿深灰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快步走出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苏婉清四十五岁,看上去却像三十七八,盘发一丝不乱,耳垂上一对翡翠坠子,妆容精致利落,眉眼间带着那种常年发号施令的人特有的锐利。她的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落在林晚晴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笑。


“晚晴?等久了吧。”苏婉清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她一眼,语气里带着长辈见晚辈的亲和,也带着一点审视,“苏辰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想找我聊聊。怎么,那小子欺负你了?”


林晚晴站起来,微微低着头,两只手在身前绞着包带:“没有没有,苏辰对我挺好的。就是……有些事想跟阿姨请教一下,又怕耽误您时间。”


苏婉清抬手看了眼腕表:“我三点半还有个视频会,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说。”她转身对前台吩咐了两句,领着林晚晴往电梯走。林晚晴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视线落在苏婉清那截从西装裙下摆露出来的黑色丝袜腿上——比普通黑丝厚一些,哑光质地,小腿线条绷得紧致,脚踝细得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两个人在顶楼包间坐下,苏婉清把菜单推给林晚晴:“想吃什么随便点,别客气。”她自己只要了份沙拉和一杯气泡水,摘了腕表放在桌上,靠进椅背里看着林晚晴,“说吧,什么事让你愁成这样?”


林晚晴捏着菜单,手指在纸页边缘来回摩挲,低着头沉默了好几秒。苏婉清也不催,端起水杯慢慢喝,眼神却一直没离开她。


“阿姨,”林晚晴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苏辰最近……好像对我不太满意。”


苏婉清放下杯子:“怎么个不满意法?”


“就是……他老嫌我太主动了,说我不像以前那么矜持。”林晚晴抬起眼睛,眼眶已经泛了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想跟他亲近,他就觉得我变了一个人似的。阿姨,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苏婉清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她伸手拍了拍林晚晴的手背:“你才二十岁,谈恋爱黏人很正常。苏辰那孩子从小被他爸惯坏了,脑子一根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回头我说说他。男人都这样,你稍微冷一冷他,他自己就贴上来了。”


林晚晴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谢谢阿姨。”


苏婉清看了眼时间:“行了,我三点半有个会,先上去准备一下。你要是不急着走,就在这儿把饭吃了,记我账上。”她站起来拿腕表,林晚晴也跟着站起来。


“阿姨,我送您上去吧,正好我有个朋友在楼上行政层办公,顺便去打个招呼。”


苏婉清没多想,点了头。两个人坐电梯上了二十八楼,苏婉清在前面走,林晚晴跟在后面,手包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曜发来的两个字:到了。


走廊尽头是苏婉清的办公室,门口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秘书。苏婉清推开门走进去,回头对林晚晴说:“进来坐吧,我收拾一下文件。”又转头吩咐秘书,“小周,去楼下把我那份蓝色文件夹拿上来,顺便带两杯咖啡。”


秘书应声走了。电梯门关上之后,走廊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林晚晴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苏婉清弯腰在办公桌后面翻抽屉的背影,西装裙绷紧了臀部的轮廓,黑色丝袜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


她反手把门关上了。


苏婉清听见锁舌咔嗒一声,直起身转过头来:“你关门干什么?”


林晚晴没回答。她抬起右手,指尖一弹,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线从她袖口里射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精准地缠上苏婉清的手腕。苏婉清一愣,低头去看,第二根丝线已经从另一侧绕过来,捆住了她另一只手。她猛地挣扎,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撞在文件柜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


第三根丝线缠上了她的腰,第四根、第五根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活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收紧。苏婉清张嘴想喊,一根丝线立刻堵住了她的嘴,绕着她的脸颊缠了两圈,把她的下颌勒得动弹不得。她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高跟鞋在地上乱蹬,踢掉了一只,露出裹着黑丝的脚掌在地毯上徒劳地抓挠。


林晚晴走过去,弯下腰把那只踢掉的高跟鞋捡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摆正。她俯视着被丝线捆在椅子上的苏婉清,表情平静得近乎温柔。


“阿姨,您别怕。”她伸手把苏婉清脸上被丝线勒乱的碎发拨到耳后,“陈曜想见您,就是那个……苏辰经常提起的,我最近在跟的人。”


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出林晚晴那张清纯无辜的脸。


办公室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是苏婉清平时加班太晚时用的。林晚晴用丝线把苏婉清从椅子上提起来,像提一只被捆好的包裹一样把她搬进休息室,放在那张单人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苏婉清被放上去的时候后背贴着床面,西装外套在挣扎中蹭开了扣子,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绷着胸口,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


林晚晴把她手脚上的丝线解开,苏婉清刚要翻身,更多的丝线从林晚晴指尖涌出来,这次直接把她的四肢拉开呈大字型固定在床柱和床脚上。手腕被丝线缠了三圈,脚踝也是,腰上横过一道,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苏婉清的嘴还被堵着,她拼命扭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喊,眼睛里全是惊怒和恐惧。


门开了。陈曜走进来,黑色休闲西装的扣子没系,里面一件深色圆领衫,左手腕上的星空纹路在休息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微光。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婉清,转头问林晚晴:“没人看见?”


“秘书被我支下去了,这层楼今天没有别的预约。”


陈曜点了下头,走到床边。苏婉清看见他的脸,先是迷惑,随即认了出来——苏辰手机里有过这张脸,说是同学聚会上的朋友。她拼命摇头,眼神从愤怒变成哀求。


陈曜没理会她的表情。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下悬在苏婉清胸口上方,指尖开始凝聚出细密的黑色丝线,比林晚晴刚才用的那些更细更密,像一团蠕动的墨汁。他低声念了一句什么,那团丝线便像水滴一样落下去,渗进苏婉清的真丝衬衫,贴着皮肤化开。


苏婉清浑身剧烈地一颤。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胸口往全身蔓延,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进毛孔,不疼,但那种异物侵入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拼命扭动身体,丝线却越收越紧,把她的挣扎全都锁在原地。


陈曜转头对林晚晴说:“把她衣服脱了。”


林晚晴走过来,动作利落地解开苏婉清西装外套的扣子,剥下来扔在地上。真丝衬衫的扣子一颗颗崩开——苏婉清挣扎得太厉害,林晚晴干脆用丝线直接割断了线缝。衬衫敞开之后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丰满的胸脯,腰腹平坦但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弧度。林晚晴没有停手,把内衣推上去,又去解裙子侧面的拉链。


苏婉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裙子被褪到脚踝,丝袜被从腰上剥下来——陈曜说不用全脱,留一双就行。林晚晴便把苏婉清原本那双黑色丝袜重新拉回腿上,只脱了内裤。苏婉清赤条条地被钉在床上,手脚张开,胸口起伏得厉害,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呜呜地闷哭。


陈曜把林晚晴叫到身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林晚晴点头,走到床头俯下身,凑在苏婉清耳边轻声说:“阿姨,您听我说。陈曜不会伤害您,他只是在帮您……变成更好的自己。您待会儿会觉得很舒服的,比当总裁签合同舒服多了。”


苏婉清睁开眼瞪着她,眼神里全是恨意。


林晚晴笑了一下,直起身退到墙边,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陈曜走到床边,左手悬在苏婉清小腹上方,开始念咒。这次的声音比上次改造林晚晴时更沉更长,像某种古老的吟诵,音节在空气里碰撞出细微的嗡鸣。苏婉清小腹的皮肤底下开始鼓起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树根一样往四周蔓延,从肚脐向下钻进腿根,向上爬过胸口和脖颈,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浮起一层黑色的细线。


苏婉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丝线在自己身体里游走。它们经过的地方先是发烫,然后变成一种奇怪的酥麻,最后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紧的快感。她咬着嘴里的丝线拼命抵抗,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下,臀部离开床面又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陈曜没停,继续念咒。那些黑色细线开始从她皮下钻出来,在皮肤表面交织缠绕,一根接一根,一片接一片。苏婉清低头看见自己的腿正在被黑色的丝状物覆盖,从脚趾开始往上蔓延,脚掌、脚踝、小腿、膝盖——那些触手丝贴着皮肤编织,织出袜筒的轮廓,又继续往上爬过大腿,钻进腿根,绕过臀缝,沿着腰腹往上缠。


“唔……唔唔……”苏婉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抖法跟恐惧不太一样。


林晚晴在旁边举着手机,轻声解说:“阿姨,您看,丝袜正在长出来呢。从脚开始,一路长到脖子,以后您每天穿衣服之前它就长好了,比您以前自己穿丝袜快多了。”


陈曜换了个手势,那些触手丝在苏婉清胸口汇合之后分成两股往上走,一股沿着锁骨绕到后背,一股直接爬上脖颈。同时她手臂上的丝线也蔓延下来,从肩膀开始往指尖织,织出长筒蕾丝手套的纹样,手指根根分明地被黑色蕾丝包裹,连指甲缝里都渗着黑色丝光。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苏婉清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中间浑身发软地瘫在床上,再到最后连闷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喘气,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黑色连体丝袜覆盖,从脖颈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手臂上多了一双长筒蕾丝手套,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正在硬化成型,鞋跟从丝袜脚底钻出来,六厘米高,细得像钉子。


陈曜收了咒语。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苏婉清粗重的呼吸声。


林晚晴走过去解开她嘴上的丝线,又把她手脚上的束缚也松了。苏婉清瘫在床上没有动,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


陈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婉清,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婉清慢慢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陈曜脸上。她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刚才还是惊怒交加的母狮子,现在却像被什么泡软了似的,水汪汪的,眼尾泛着红,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媚态。


她撑着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层黑色丝袜,伸手摸了一下大腿。指尖触到丝袜表面的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我感觉……很热。”


陈曜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跟刚才那种得体的长辈笑容截然不同——这个笑带着钩子,嘴角弯得有点过分,眼里亮得有点过分。她跪坐起来,从床上滑到地上,赤脚踩着地毯站到陈曜面前。新长出来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陈曜,”她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总裁开会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腔调,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把我弄成这样,总得负责吧?”


林晚晴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


苏婉清扭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来盯着陈曜,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她仰着头看陈曜,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跪在地毯上,高跟鞋的细跟从丝袜脚底露出来,手套包裹的手指搭在自己大腿上,姿势标准得像受过训练。


“我苏婉清管着几千人的公司,签过的合同堆起来比苏辰还高,”她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稳得像在做年度汇报,“但从现在开始,我这条命归你管。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要我跪着我就跪着,你要我趴着我就趴着。”


她顿了顿,舔了一下嘴唇:“你要我当着苏辰的面伺候你,我就当着苏辰的面伺候你。我们苏家女人多的是——我大姐苏若雪,我妹妹苏雅琴,还有我那几个侄女,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骚。只要你点头,我一个一个给你弄来。”


陈曜低头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苏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婉清抬起下巴,露出一个又媚又傲的笑:“当然知道。我在跟你谈一笔收购——你把我们苏家女人全收了,我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她往前膝行了一步,伸手去够陈曜的皮带扣,“第一笔定金,我现在就付。”


林晚晴收起手机,走过去在苏婉清旁边蹲下来,凑在她耳边说:“阿姨,您别急。陈曜说了,先让您回去把苏辰稳住,过两天再给您安排活儿。”她伸手把苏婉清从地上搀起来,拍了拍她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您这身丝袜得藏好了,别让公司的人看见。回去换身衣服,西装裙还能穿,就是以后不用自己穿丝袜了——您这层长在身上了,脱都脱不掉。”


苏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黑色蕾丝手套裹着手指,指节活动自如,跟真的手套一模一样。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嘴角一直翘着。


“行。”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披上,遮住了丝袜手臂,又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套上,拉链拉好,对着墙上的装饰镜理了理头发。盘发有点散了,她干脆把发簪抽出来,让头发全散在肩上,又从包里摸出口红补了一层。镜子里的人看上去跟刚才进来时没什么区别,还是那个干练利落的女总裁,只是西装裙下面那双腿裹着全新的黑色丝袜,高跟鞋的鞋跟比之前那双细了不止一号。


苏婉清转过身来,对着陈曜微微颔首,像在会议室里送客:“陈总,那咱们回头见。”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让秘书订个饭局,这周末把苏辰和他那几个姐姐都叫上,您看行吗?”


陈曜点了头。


苏婉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晚晴一眼,笑了一下:“晚晴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比我那儿子强多了,回头我让他多跟你学学。”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笃笃的声响。秘书小周正好端着咖啡从电梯里出来,看见苏婉清散着头发走出来愣了一下,苏婉清面不改色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小周,周末帮我订个包间,家里聚餐,人齐一点。”


“好的苏总,几位?”


苏婉清想了想:“我、苏辰、晚晴,再把我大姐、二姐、三姐都叫上。”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来,“就说我请客,一个都不许缺席。”


秘书掏出手机开始记。苏婉清端着咖啡往办公室走,经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手不经意地在大腿侧面蹭了一下,隔着西装裙的布料摸到丝袜的光滑触感,步子微微顿了一拍,随即恢复如常,推门进了办公室。


林晚晴从休息室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走廊,关上门,转身靠在门板上看着陈曜:“她比我还积极。”


陈曜坐在床沿上,把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左手腕上那片星空纹路,纹路比之前亮了一些,像刚充过电似的。“苏婉清这种人,你给她一个台阶,她自己就会往下跳。”他抬起眼看着林晚晴,“周末的饭局你盯着点。苏辰那边别断,让他继续给你当狗。”


林晚晴走过来坐到他旁边,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挨着他的西裤,歪着头靠在他肩膀上:“那苏辰他妈现在也是你的人了,他要是知道了……”


“他迟早会知道。”陈曜把袖子放下来,“但得按我的顺序来。先让他看着他妈伺候我,再让他看着他姐、他姨、他全家女人一个个跪下来。等他看习惯了,自己就会把绿帽子戴正。”


林晚晴咯咯笑了一声,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那我现在先预习一下——以后伺候您的时候,是不是得用总裁腔说淫话?您教教我。”


陈曜没拦她,靠在床头看她跪到地毯上去。休息室的窗帘没拉严,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正好落在林晚晴低下去的头顶和肩背上,把她那层黑色连体丝袜照得泛起细密的丝光。


视频羞辱与家族猎场

林晚晴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仰起脸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亮痕。她拿手背随意一抹,跪坐在地毯上没起来,反而往后靠了靠,让后背抵着床沿,两条裹在黑色连体丝袜里的腿交叠着伸出去,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苏辰那边,我现在就给他发点东西?”她抬起眼问陈曜,语气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陈曜靠在床头,衬衫前襟被她刚才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紧实的皮肤,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午后的光里缓缓流淌,像活水。“先别急。”他说,“你妈——苏婉清那边,让她自己来跟我说。”


林晚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妈”指的是苏婉清。她噗地笑出声:“您这辈分乱得,我管苏辰叫男朋友,管他妈妈叫妈,您管她叫‘你妈’——那您是我什么人呀?”


陈曜没搭理她这句调笑,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苏婉清说周末聚餐,今天周几?”


“周四。”


“那还有两天。”陈曜把手机扔回去,“两天够她把家里几个姐妹的情况摸清楚了。你给苏辰发视频可以,但别发太满。先发一段短的,让他尝个味儿。”


林晚晴眼睛亮起来,从地上爬起来,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走到休息室角落的小冰箱前弯下腰,从里面摸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两口。黑色连体丝袜从脖颈一直包到脚踝,喝水时仰头的动作把胸前那层薄薄的丝光绷紧了,水珠从嘴角滑下来,顺着下巴滴到丝袜上,瞬间就被吸收了,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这丝袜真是——”她自己低头看了看,拿手指弹了弹胸口被水打湿的地方,“比纸巾都好使。”


陈曜看着她这个动作,忽然开口:“苏婉清改造完到现在,你跟她单独说过话没有?”


“没呢,就刚才在走廊里那两句。”


“那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开免提。”陈曜把衬衫扣子系回去,坐直了身子,“我要听听她怎么跟你说话。”


林晚晴掏出手机拨出去,响了三声就接了。


“晚晴?”苏婉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像在办公室。“我正想找你。周末的包间订好了,周六晚上六点半,翠宫饭店三楼牡丹厅。我大姐苏若雪那边推了个通告,能来。二姐苏小柠周六白班,下了班直接过去。三姐苏静怡本来有晚自习,我跟学校打了招呼调了课。”


她一口气说完,语气干脆利落,完全是女总裁安排会议的架势。林晚晴看了陈曜一眼,陈曜微微点头。


“阿姨——”林晚晴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叫姐。”苏婉清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黏腻,“晚晴,你现在跟我一样了,别叫阿姨。你叫我婉清姐就行。”


林晚晴嘴角翘起来:“婉清姐,你那边方便说话吗?”


“方便。小周被我支出去了,办公室就我一个。”苏婉清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是不是想问改造的事?我正想跟你说——不,跟主人说。你跟他在一起吧?”


“在呢。”


“那你把免提开着。”苏婉清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干练利落变成了一种刻意的、拿腔拿调的柔媚,像在董事会上做汇报时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慢,“主人,我跟您汇报一下我这边的情况。从昨天改造完成到现在,我总共自慰了七次。第一次是在您走之后,我坐在办公椅上,把裙子撩起来,隔着丝袜摸自己。那层丝袜——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好像知道我想被摸哪里,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底下那块皮肤自己就热起来了,像有人从里面往外吹热气。”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林晚晴听见电话那头有细微的窸窣声,接着苏婉清的声音更低了:“我现在就摸着呢。右手在键盘上打字,左手在桌子底下,隔着丝袜揉。主人,您知道最要命的是什么吗?我一边跟您说这些,一边还得把周末聚餐的预算表发给我秘书。我左手揉着逼,右手在回车键上敲‘同意’,我下面流的那些东西全被丝袜吸走了,一点痕迹都不留,可那股热劲儿一直闷在里头,越积越胀。”


林晚晴把手机往陈曜那边递了递,自己凑过去听。


苏婉清继续说:“第二次是在休息间。我锁了门,脱了高跟鞋,拿脚趾去蹭——那丝袜连脚趾头都包着,蹭起来比光脚舒服十倍。我高潮的时候咬着您昨天落在床头的那条领带,差点把牙咬酸了。第三次是在车上,司机在前面开车,我坐在后座,拿手包挡着,手指头伸不进去——那丝袜没裆,可它自己会往里吸,我手指隔着丝袜按阴蒂,按了没几下就湿透了。主人,我现在坐在办公室里,丝袜底下什么都没穿,就等着您什么时候叫我过去。”


陈曜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把手机拿近了些:“苏婉清。”


“主人。”电话那头立刻应声,干脆又恭顺。


“你刚才说的这些,用文字给我发过来。一条一条发,每自慰一次就发一条。我要看你记录得全不全。”


“好的主人。还有一件事——”苏婉清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试探,“我大姐苏若雪,她下个月有个新戏要上,最近在跑宣传。她那个人比我傲,从小就是家里最拔尖的,说话不留情面。我周六把她叫来,您看是直接动手还是先让晚晴探探?”


陈曜想了想:“周六你负责把她留在包间里。晚晴负责跟她搭话。我到时候看情况。”


“明白。”苏婉清应得干脆,又补了一句,“主人,我三妹苏静怡是老师,她那个学校管得严,周六晚上出来吃饭得提前请假。我已经让秘书以家长会的名义帮她请好了。二妹苏小柠在医院值班,我跟她说家里有急事,她跟护士长换了班。人都能到齐。”


挂了电话,林晚晴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头看着陈曜:“她比我还上道。”


“她当总裁当惯了,安排人安排事是她的本能。”陈曜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楼下停车场里一辆白色保时捷正缓缓倒出车位,驾驶座上隐约能看见苏婉清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你现在给苏辰发视频。拍一段苏婉清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些——你复述一遍就行,拿手机自拍,把脸拍进去。”


林晚晴心领神会,举起手机调成前置摄像头,清了清嗓子,脸上表情一秒钟切换成楚楚可怜的委屈样:“苏辰,你妈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周六全家聚餐,让我一定去。”她说着说着眼圈居然真的红了,声音也开始发颤,“她说……她说她很喜欢我,让我别跟你处了,跟她处。她还说——”林晚晴咬住下唇,把手机往下移了移,镜头扫过她胸口和腰腹的黑色丝袜,又移回来,“她还说你的鸡巴没她手指头好使。苏辰,你妈妈在办公室里自慰,一边揉逼一边跟我打电话,她说她高潮七次了。你听听——”


她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出苏婉清刚才那段话的录音,从“我总共自慰了七次”开始,到“我左手揉着逼,右手在回车键上敲同意”结束。林晚晴只录了中间这一段,苏婉清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放出来,带着一种办公场合特有的克制和淫靡交织的怪异感。


视频发出去不到两分钟,苏辰的回复就来了。先是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行字:“晚晴,我妈她……她真的这么说?”


林晚晴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开了免提。


“苏辰。”她声音懒洋洋的,跟刚才视频里那个委屈样判若两人,“你妈现在是我姐,以后你得管我叫姨。听明白没有?”


电话那头苏辰的呼吸粗重起来,吭哧吭哧的,像被人掐着脖子在喘气。“晚晴……我、我硬了。”


“硬了正常。你妈在电话里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在旁边听着都湿了,你硬一下怎么了?”林晚晴把腿翘到床沿上,高跟鞋尖一晃一晃,“我告诉你苏辰,周六晚上你妈请客,你姐你姨都来。你到时候坐在桌子最末位,负责倒酒、递纸巾、帮我们拍照片。你妈要是让我坐她旁边,你就得站起来让座,听见没有?”


“听见了。”苏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晚晴,你再多说点,我快——”


“快什么快?自己撸去。”林晚晴啪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甩,转头冲陈曜乐了,“他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陈曜从窗边回来,手里多了个牛皮纸文件袋,往桌上一倒,掉出来一摞照片和打印纸。“苏婉清刚才发过来的,苏家四姐妹的基本资料。你翻翻。”


林晚晴凑过去看。最上面一张是苏若雪的舞台照,大波浪长发甩到一侧,红唇微张,长腿从高开叉裙摆里伸出来,黑色蕾丝手套搭在话筒架上。照片背面贴了张便利贴,是苏婉清的字迹:大姐,二十八岁,比我小两岁,从小跟我争,什么都争。她那个经纪人秦岚是她闺蜜,两个人穿一条裤子。周六她会带秦岚一起来。


“秦岚?”林晚晴翻了翻后面的资料,“三十五岁,经纪人,已婚,丈夫王振。”


“嗯。”陈曜把另一张照片抽出来,是苏静怡站在讲台前的侧影,白衬衫配深色包臀裙,黑框眼镜,头发低低地扎在脑后。“你三姐,苏静怡,三十岁,教高中语文。她老公李牧在国企上班。”


林晚晴又翻到苏小柠的照片,护士服,丸子头,笑得甜丝丝的。“这个看着最乖。”


“最乖的往往反差最大。”陈曜把照片收拢,按顺序排好,“周六晚上,你跟着苏婉清,她怎么安排你怎么配合。秦岚这个人我让王虎去查一查底,她是经纪人,手里肯定有苏若雪的料,能撬就撬过来。”


他话音没落,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苏婉清发来的微信消息,连着七八条,每条都只有一行字:


“第一次,办公室,椅子,隔着丝袜,高潮。”

“第二次,休息间,咬领带,高潮。”

“第三次,车上,手包挡着,没进去,湿透。”

“第四次,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没忍住,手指头隔着丝袜按,高潮。”

“第五次,挂了电话又揉了一会儿,想着主人看着,高潮。”

“第六次,去洗手间脱了丝袜看底下,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一摸又湿了。”

“第七次,现在,坐在办公椅上,腿架在扶手上,给主人发消息,高潮。”


最后一条后面跟了个句号。陈曜看完把手机递给林晚晴。林晚晴一条条翻过去,翻到最后抬起头,脸上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笑又有点酸:“她这频率比我刚开始那两天还高。”


“她压抑了四十多年,一下子放开,反弹得厉害。”陈曜把文件袋收好,“你建个群,把她拉进去。群名就叫——”


“丝袜黑巫女。”林晚晴抢答,已经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我早就想好了。”


她建好群,把苏婉清拉进来,自己发了个表情包,又拉陈曜进来。苏婉清几乎是秒通过,第一句话是:“群主是晚晴?”


林晚晴回:“群主是主人,我是管理员。”


苏婉清立刻发了个跪拜的表情,接着是一段文字:“主人,晚晴,周六的流程我拟了个草案,发群里你们看看。六点半人到齐,先吃饭,吃到一半我找个理由让苏辰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然后晚晴你先跟苏若雪聊,她这人吃软不吃硬,你顺着她说,夸她戏好、人美,夸得她飘起来,我再找机会让主人进来。”


陈曜在群里回了一个字:“可。”


苏婉清又发:“还有一件事。我二妹苏小柠那个未婚夫孙宇,是搞医疗器械的,跟我公司有业务往来。我打算周六让他也来,就说谈合作。他一来,苏小柠那边就好办了。”


林晚晴看完这条,抬头冲陈曜挑了挑眉:“她这是要把全家男人一网打尽。”


“她比我想的还狠。”陈曜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不过这样也好。苦主越多,负能量越足。你告诉她,孙宇来了之后,让苏小柠当着他面给我倒酒,倒完酒再坐我腿上。看孙宇什么反应。”


林晚晴把话转述到群里。苏婉清回得飞快:“收到。孙宇那个人我了解,软蛋一个,苏小柠咳嗽一声他都不敢放屁。周六我让他坐苏小柠旁边,方便他看清楚。”


群里安静了几秒,苏婉清又发了一条:“主人,我能不能提个请求?”


“说。”


“周六晚上,我想穿那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配您上次摸过的那双黑色细高跟。丝袜我穿了两天了,没脱过,您说行吗?”


陈曜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拍,打过去三个字:“穿吧。别洗。”


苏婉清发了一串感叹号,后面跟了一句:“谢谢主人!”


林晚晴把手机往床上一扣,伸了个懒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腰身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得,周六之前我又有活儿干了。苏若雪那边我得先做做功课,她演过什么戏、喜欢听什么话,我今晚回去上网查。”


“不用查。”陈曜从文件袋里又抽出几张纸,“苏婉清连这个都准备好了。苏若雪最近在拍一部民国戏,演一个舞女,为了这个角色她练了三个月伦巴。你周六跟她聊跳舞就行。”


林晚晴接过那几张纸翻了翻,上面是苏若雪近半年的采访摘录,苏婉清用红笔在边上画了重点。“她这姐姐当得,比秘书还细致。”


“她恨她大姐。”陈曜淡淡地说,“从小被压一头,现在有机会把她踩下去,她比谁都上心。”


林晚晴把资料收好塞进自己包里,弯腰把高跟鞋穿正,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连衣裙,底下的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边缘露出一截,黑白分明。“那我先走了,回去准备准备。周六之前我再来一趟,把苏若雪那部戏的片段看两集,学两句台词。”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凑到陈曜跟前,在他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对了,苏辰那边我明天再给他发一段。今天先让他自己撸一晚上,憋一憋,周六才好使。”


陈曜拍了拍她的后腰:“去吧。周六之前把苏若雪的情况摸透。另外——”他顿了顿,“秦岚这个人,你让苏婉清先别急着动。她是经纪人,手里资源多,留到最后用。”


林晚晴比了个OK的手势,拉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响了一路,到电梯口才停。


陈曜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把苏婉清发来的七条记录又看了一遍,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在“十二巫女进度”下面添了一行:第二巫女苏婉清,改造完成,已入群,待激活家族猎场。第三巫女苏若雪,周六接触,目标:当众羞辱孙宇与苏辰,建立初步绿帽循环。


他打完这行字,把手机锁了屏,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白色保时捷已经汇入了主路车流,尾灯在暮色里拖出两道红线。远处商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放苏若雪的广告片,她穿着亮片裙在镜头前扭腰,笑得明艳张扬,底下滚过一行字:苏若雪领衔主演《夜上海》下周一首播。


陈曜看了几秒,把窗帘拉上了。


女明星后台献身

苏家别墅的聚会散场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客厅里只剩下水晶吊灯亮着,茶几上堆着没收拾的果盘和半瓶红酒,空气里混着女人们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浓得有些发腻。


苏婉清坐在沙发主位上,翘着腿,黑色连体丝袜从旗袍开衩里露出一截,高跟鞋尖挑着拖鞋,一晃一晃的。她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苏若雪今晚发的一条朋友圈——九宫格自拍,配文“家庭聚会也要美美的”,定位就在这栋别墅,底下已经堆了几十条圈内人点赞。


“大姐,你今晚这条裙子真不错。”苏婉清抬起头,笑得温婉,语气跟刚才饭桌上聊家常时没什么两样,“秦岚姐给你挑的吧?”


苏若雪正对着玄关的穿衣镜补口红,闻言从镜子里看了妹妹一眼,大波浪卷发往耳后一撩:“她眼光还行。怎么了,你也想签她?”


“我哪敢跟你抢人。”苏婉清站起身,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我是说,你下部戏不是还缺个投资方吗?我这边有个朋友想投点钱,让我牵个线。你要是不急着走,咱俩聊聊?”


苏若雪盖上口红盖子,转过身。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绒裙,腰掐得极细,领口开得低,锁骨上挂一条碎钻项链。二十八岁的女明星保养得宜,脸上看不出半点疲惫,只有眼底那层被粉底盖住的乌青透出常年赶通告的辛苦。


“什么朋友?”她问,语气里带着明星特有的警觉,“靠不靠谱?别又是那种想塞个网红进来演女二的煤老板。”


“靠谱。”苏婉清已经往楼梯方向走了,回头朝她招招手,“资料在我书房,你上来看一眼就知道了。十分钟的事儿,耽误不了你回去敷面膜。”


苏若雪犹豫了两秒。她确实累,今晚这顿饭吃得也不痛快——苏婉清在饭桌上话里话外都在显摆自己公司的新项目,几个妹妹跟着附和,倒显得她这个当大姐的最近有点过气。她需要这笔投资,新戏要是再拉不到钱,秦岚那边就要劝她降价接综艺了。


“行,十分钟。”她把口红扔进手包里,跟着苏婉清上了楼。


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门一推开,里面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盏黄铜台灯亮着。苏若雪先走进去,目光扫过整面墙的书架和那张宽大的红木桌,随口说了句:“你这书房装修得比我那套公寓客厅都大。”


身后传来门锁落下的声音。


苏若雪回头,看见苏婉清靠在门板上,手还按着锁扣,脸上那层温婉的笑已经褪干净了,只剩一种她从未在妹妹脸上见过的、近乎贪婪的兴奋。


“你锁门干什么?”


“大姐。”苏婉清直呼其名,声音低下去,“你今晚跳的那段舞真好看。饭前你在客厅扭那几下,我看陈先生眼睛都直了。”


苏若雪心里咯噔一下。饭前她确实即兴跳了两步伦巴,那是为新戏练的,她习惯在放松的时候活动两下筋骨,当时客厅里坐着苏婉清、林晚晴,还有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她没太在意,只当是苏婉清的生意伙伴。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婉清往旁边让了一步,书房角落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影,“陈先生想单独看你跳。”


陈曜从书架的暗影里走出来,黑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敞着,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台灯光下泛着幽蓝。他步子很慢,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苏若雪后退一步,后腰撞上了书桌边缘。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没像小姑娘一样尖叫,反而迅速把表情调整回那种应付难缠投资人的职业微笑:“陈先生是吧?想看我跳舞,可以,走正规渠道找秦岚谈。现在这样,不合适。”


“秦岚谈不了这个。”陈曜停在她三步远的地方,微微侧头,“你妹妹没跟你说清楚?今晚不是谈生意。”


苏若雪猛地扭头去看苏婉清。后者已经走到书桌另一侧,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副黑色长筒蕾丝手套,慢条斯理地往自己手上戴,一边戴一边说:“大姐,你这些年压了我多少头,你自己心里有数。小时候你学跳舞,妈把整间舞蹈室腾给你;长大了你当明星,全家都得看你的档期安排聚会。现在轮到我了。”


“你疯了——”苏若雪话没说完,后背忽然窜过一阵冰凉。她低头,看见自己丝绒裙的后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无数条极细的蛇从裙料底下钻出来,缠上她的手臂、腰肢、大腿。那些触手丝是纯黑色的,表面泛着湿漉漉的光,一碰到皮肤就往毛孔里钻,又痒又麻。


苏若雪张嘴要喊,一根触手丝抢先一步缠上她的喉咙,不紧,但刚好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双手去抓脖子,更多的丝线从袖口、领口涌出来,缠住手腕往背后拉,整个人被按着趴到了书桌上。


“别挣扎。”陈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疾不徐,“越挣扎钻得越深。”


苏若雪脸贴着冰凉的红木桌面,丝绒裙被触手丝从后背撕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脊背。她感觉到那些丝线在皮肤下穿行,像无数根针在皮下编织一张网,疼倒不疼,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恶心感让她拼命扭动。苏婉清走过来,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说:“大姐,忍一忍。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忍过了,就再也不想忍别的了。”


“你——这个——贱人——”苏若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苏婉清笑了,抬手把她耳朵上那对翡翠坠子摘了下来,又把她脖子上的碎钻项链解了,戒指、手链、发卡,一件一件往下卸。“这些身外物待会儿用不上。”她摘到苏若雪只剩一副耳环孔空着,才直起身退到一边,“陈先生,交给你了。”


陈曜走近,右手覆上苏若雪的后颈。他掌心贴着那片被触手丝覆盖的皮肤,低声念了一句什么,苏若雪浑身一颤,感觉那些丝线忽然变得滚烫,从后颈一路烧到尾椎,然后猛地一收——所有触手丝同时绷紧,把她整个人从桌上翻了个面,仰面朝天按在桌面上。


台灯的光直直照进她眼睛里,她这才看清陈曜左手腕上那片星空纹路正在流动,像活水一样从手腕蔓延到指尖,再通过那些触手丝传进她身体里。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丝绒裙的领口已经被撑开,黑色丝线正沿着锁骨往下爬,所过之处皮肤上浮起细密的黑色纹路,然后那些纹路又沉下去,变成一层贴身的黑色织物。


连体丝袜从胸口开始织,一寸一寸往下走,经过腰腹时她忍不住弓起背,那种丝线贴着皮肤收紧的感觉像有人用羽毛从里往外挠,痒得她眼眶发酸。丝袜过了胯部,往下裹住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在脚底硬化成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跟锥子似的,踩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手套是最后织完的。黑色蕾丝从指尖开始往上爬,盖过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每一朵蕾丝花纹都贴着皮肤纹路长,像文身一样严丝合缝。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苏若雪从挣扎到瘫软,从骂人到喘气,最后只剩胸口剧烈起伏的份。她瘫在书桌上,浑身被黑色丝袜裹得严严实实,墨绿丝绒裙破破烂烂地挂在丝袜外面,倒像情趣内衣外面罩了层破布。


陈曜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起来。”


苏若雪撑着桌面坐起来。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黑蕾丝手套裹着手指,每一节指关节都活动自如,但丝袜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丝光,摸上去凉滑滑的,指尖碰到桌沿时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膝盖一软差点又倒下去。


“感觉如何?”陈曜问。


苏若雪抬起头。她脸上还带着刚才挣扎时蹭出的红印,但那双眼睛已经变了——原本被疲惫和警惕占满的眼底,现在浮着一层湿润的、亮得不太正常的光。她舔了舔嘴唇,开口时嗓子还有点哑,但语调已经自动切换成了她面对镜头时那种拿腔拿调的明星腔:


“陈先生,您这手法……比秦岚给我找的形体老师强多了。”她抬起一条腿,黑丝包裹的长腿从破裙子里伸出来,高跟鞋尖点着桌面,“我这辈子跳过那么多舞,头一回觉得……跳舞的腿,比不上被人捏着玩的腿。”


苏婉清在边上轻轻哼了一声。


苏若雪扭头看她,眼神变了,嘴角翘起来,笑得又甜又毒:“婉清,你早该跟我说清楚。早知道陈先生喜欢看人跳舞,我今晚饭前那段就不收着了,直接脱了鞋跳给他看多好。”


她说着从桌上滑下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地一响,整个人站直了,把身上那条破裙子三下五除二扯下来扔到地上,就穿着那层连体黑丝站在书房中央。书房侧面有一面落地穿衣镜,她转身对着镜子照了照,抬手把大波浪长发从丝袜领口里撩出来,左右扭了扭腰。


“陈先生。”她从镜子里看着陈曜,手指勾着镜框边缘,“您这镜子借我使使?”


陈曜靠在书架边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随意。


苏若雪对着镜子摆了个开场姿势——她练了三个月伦巴,身体记忆还在,腰胯一拧,手臂从头顶划下来,指尖顺着黑丝包裹的侧腰一路滑到胯骨。没有音乐,她就自己哼,哼的是那部民国戏里的舞曲调子,哼两句停下来,对着镜子里的陈曜飞了个吻:


“这支舞,原本是拍给观众看的。”她扭腰,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伦巴的节奏,“现在改主意了,首演给陈先生一个人。”她转身,背对镜子,双手沿着大腿外侧往下摸,摸到膝盖时猛地一弯腰,臀部往后一顶,“台下坐着的那些男人,什么导演、制片、男一号,以前我冲他们笑一下他们都得琢磨三天。现在想想,真没劲。以后我冲谁笑,得陈先生点头才行。”


苏婉清坐在扶手椅上,翘着腿看,忽然插了句嘴:“大姐,你这话说得,那孙宇呢?你那个未婚夫,上个月还来家里送聘礼的。”


苏若雪直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被丝袜压住的刘海,语气轻飘飘的:“孙宇?他配听我笑吗?”她转过身,踩着细高跟走到陈曜面前,仰头看他,“陈先生,我今晚回去就跟孙宇把婚退了。不退也行,留着当个摆设,专门看我跳舞。您说呢?”


她没等陈曜回答,自己蹲了下去。黑丝裹着的膝盖磕在地板上,没发出声响。她仰着脸,双手搭上陈曜的皮带扣,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刚才婉清说,她当初是跪着求您收的。我不求。我拿东西跟您换——我苏若雪这张脸,这双腿,这副嗓子,往后就挂您一个人名下。您让我跳我就跳,您让我脱我就脱。换您一句话,成不成?”


陈曜低头看她。女明星仰着脸,黑蕾丝手套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正隔着西裤布料用掌心来回蹭。她眼里的光不再是刚才那种湿润的兴奋,而是烧起来了,烧得又亮又急,像舞台追光打到脸上那一瞬的亮度。


“成。”陈曜说。


苏若雪笑起来,低头把脸埋进去。黑丝包裹的脊背弓起来,从陈曜的角度看,那条从后颈延伸到尾椎的丝袜接缝随着她的动作一紧一松,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苏婉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书桌边,拿起手机对着地上拍了一段。拍完低头编辑,嘴里念叨:“这段发给苏辰,让他看看他大姨子是怎么跪着求人收的。他今晚不是憋着么,给他添把火。”


陈曜没拦她。他伸手按住苏若雪的后脑,把她往下压了压。女明星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随即调整了角度,黑蕾丝手套包着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裤腿。


“下周你的演唱会。”陈曜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石膏线,“后台留一个小时。让秦岚把闲杂人等都清出去。”


苏若雪退开一点,嘴角还挂着丝,哑着嗓子问:“秦岚那边……怎么说?她跟了我八年,嘴巴严,但人精得很。”


“你不用跟她说。”陈曜弯腰把她拉起来,顺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只要在后台把门留着别锁,剩下的我来。”


苏若雪眼睛亮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精于算计的笑:“陈先生是想连秦岚一块儿收?她可比我难搞。我跟她八年,就没见她跟哪个男人走过心。”


“所以需要你帮个忙。”陈曜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她,“下周演唱会之前,你找借口让她单独来别墅一趟。就说——你新戏的投资方想签她手底下另一个艺人,让她来谈合同。”


苏若雪接过纸展开看了一眼,上面是苏婉清的字迹,列了几条秦岚的行程规律和喜好。“婉清写的?”她扭头看了一眼妹妹,“你俩配合得挺熟啊。”


“一家人。”苏婉清收起手机,走过来挽住苏若雪的胳膊,语气亲热得像饭桌上那个好妹妹又回来了,“大姐,以后咱姐俩一个群里的,互相照应。你负责台前风光,我负责幕后安排,陈先生坐中间看戏。多好。”


苏若雪把纸折好塞进自己手包里,又从地上捡起那条破裙子往身上比了比,皱眉:“这裙子三万八,你赔我。”


“记陈先生账上。”苏婉清笑。


苏若雪哼了一声,转头看陈曜:“陈先生,我这一身丝袜高跟鞋的,怎么出门?总不能就这么光着走出去吧?”


陈曜抬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那些触手丝从她皮肤表面浮起来,像退潮一样缩回皮下,连体丝袜、手套、高跟鞋一件件消失,露出底下原本的肤色。苏若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腿,又看了看陈曜:“还能收回去?”


“想穿的时候再放出来。”陈曜说,“你回去对着镜子练练,怎么收怎么放,熟了就跟穿衣服一样。”


苏若雪点点头,从苏婉清手里接过一件备好的风衣裹上,踩着来时那双细高跟走到书房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她回头,冲陈曜扬了扬下巴:“陈先生,下周演唱会,我给您留最好的位置。第一排正中间,您看我怎么把台下那帮人全跳成绿帽奴。”


门开了又关上。走廊里高跟鞋声一路远去,到楼梯口停了几秒,大概是苏若雪在整理表情——再下楼时她又会变回那个光鲜亮丽的女明星,跟保姆和司机打招呼,坐进保姆车回自己的公寓。


苏婉清走到陈曜身边,把手机递给他看。屏幕上是一段刚发出去的消息,发给苏辰的,附了刚才那段视频,配文:“你大姨子下跪的时候,你猜她心里想的是你还是陈先生?”


下面秒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段语音。苏婉清点开,苏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喘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妈……你们……我……我快不行了……”


苏婉清笑着把语音关了:“这小子今晚射了得有四五回了。明天估计爬不起来。”


陈曜把手机还给她:“明天让他歇一天。后天你带他去买顶绿帽子,下周演唱会用得着。”


苏婉清应了一声,又问:“那秦岚那边,真让若雪去骗?”


“骗什么。”陈曜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苏若雪的保姆车还停在院子里,车灯亮着,司机在驾驶座上打瞌睡。“秦岚跟了若雪八年,手里捏着若雪多少把柄,你以为她真不知道今晚这顿饭不对劲?她没拦,说明她也在等一个价码。”


他松开窗帘,转过身来:“下周她来了,你让若雪先别露面。你跟我一块儿见她。”


苏婉清挑眉:“我?”


“你是苏家的当家人。”陈曜说,“秦岚这种人,只认能开价的人。你坐她对面,比若雪坐她对面管用。”


苏婉清想了想,笑了:“行。那我明天先把若雪那部戏的投资合同拟出来,假的也做成真的。秦岚精,得给她看真东西。”


她说完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手机、车钥匙、外套,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对了,若雪那个未婚夫孙宇,我让人查过了,家里做建材的,这两年生意不好,全靠若雪的名气撑着。要退婚他肯定不肯,得想个法子让他自己提。”


“不用。”陈曜说,“下周演唱会让孙宇也去。第一排,坐我旁边。”


苏婉清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笑出了声:“陈先生,您这招狠。让未婚夫坐第一排看未婚妻在台上冲别的男人飞吻,底下还坐着亲弟弟——苏辰那小子怕是要当场射在裤子里。”


陈曜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林晚晴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苏若雪搞定了?我这边把《夜上海》前两集看完了,她演的那个舞女台词我背了三段,下周演唱会我去后台帮忙,顺便学学怎么跳伦巴。”


他回了一个字:来。


林晚晴秒回一张自拍,白裙子已经换成了黑色吊带裙,底下黑丝从裙摆里伸出来,脚上踩着那双改造时生成的细高跟,在自家客厅里摆了个伦巴起手式。照片底下跟着一行字:“现学现卖,周六验收。”


陈曜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口袋。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台灯还亮着,红木桌面上留着苏若雪刚才躺过的痕迹——一小片被丝袜蹭出来的油光,在灯下泛着隐约的丝质光泽。他伸手摸了一下桌面,指尖沾了层极薄的透明液膜,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窗外传来保姆车发动的声音。苏若雪走了。


陈曜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上面已经写了两个名字:林晚晴、苏婉清。他拿起笔,在第三行写下:苏若雪,女明星,二十八岁,改造完成,已激活舞台献身模式。目标:演唱会后台侍奉,引诱秦岚入局。


他笔尖顿了顿,又在底下添了一行小字:孙宇——第一排观众,绿帽奴预备役。苏辰——第二排,负责录像。


写完把笔帽扣上,本子合拢塞回抽屉。陈曜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黑暗中隐隐发亮,像一小片缩微的银河在皮肤底下缓慢旋转。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是苏婉清发来的消息:“若雪到家了。她让我转告你,下周演唱会她准备跳三段,一段给观众,一段给你,一段给孙宇和辰辰。问你喜欢哪段。”


陈曜想了想,打字回复:“第三段。”


苏婉清回了个笑脸,又跟了一条:“她说第三段是脱衣舞,跳到一半把丝袜扯破那种。我说陈先生肯定喜欢。她让我问你,能不能把苏辰安排坐她正下方,扯下来的丝袜直接扔他头上。”


陈曜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嘴角动了动,回了一个字:准。


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夜色里的城市灯火从挡风玻璃上淌过去,远处那栋别墅的二楼窗户还亮着,苏婉清大概还在书房里收拾。陈曜打了把方向盘汇入主路,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的座位表——第一排坐孙宇,第二排苏辰,第三排空着留给秦岚,她自己会找位置坐。


至于后台那一个小时,得让王虎提前把消防通道清了,省得哪个不长眼的保安闯进来。


他想着想着忽然笑了一声。苏若雪这女人,上台前估计还得补个妆,嘴里念叨着“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了”,脚下踩着黑丝细高跟往后台走,推开门看见他坐在化妆镜前面,不知道那声“想死你们了”还喊不喊得出来。


大概会改口喊别的。


陈曜把车拐进自己公寓的地下车库,熄了火,坐在黑暗里又看了一眼手机。十二巫女进度表上,第三行苏若雪的名字后面,他添了个括号:已激活。待办事项里多了一条:下周演唱会,苏若雪后台侍奉+孙宇苏辰前排观礼+秦岚入局谈判。


他锁了车往电梯走,皮鞋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响了很长一段。电梯门合上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林晚晴又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今晚背台词的笔记,上面用荧光笔划了一句台词:“侬晓得伐,舞女的身子,是给台下看客瞧的;心嘛,只给一个人留。”


底下苏婉清点了赞。苏若雪评论了一句:妹妹,这句词我熟,下周我跳给你看。


女医生的诊室淫语

苏婉清办事向来不拖泥带水。


周一上午十点,陈曜刚把车停进医院地下停车场,手机就弹出一条消息:“雅琴九点半到的,正在做基础检查。我给她约的是VIP三号诊室,单独楼层,电梯需要刷我的卡。你从西侧员工梯上来,王虎已经在消防通道等着了。”


他熄了火,对着后视镜整了整黑色休闲西装的领口,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车内暗光里浮出微微一层银蓝色。今天要动的是苏家第四位女性,苏雅琴,三十八岁,圣心医院妇科副主任,苏婉清同父异母的妹妹。陈曜翻过苏婉清给的家庭资料,这个女人的性格标签只有四个字:理性、精确。从小学到博士毕业,所有老师给她的评语都离不开“冷静自持”和“条理分明”。苏婉清原话是:“雅琴是我们家最不好骗的一个。她看人像看标本,什么情绪在她眼里都是内分泌失调。”


陈曜当时回了一句:“那就让她自己记录自己怎么失调的。”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一间诊室门上亮着“使用中”的指示灯。王虎从消防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黄毛上扣了顶棒球帽,花衬衫外面罩了件皱巴巴的白大褂,怎么看怎么像偷来的。他小跑过来压低声音:“陈先生,苏总在里面陪着,苏医生刚进去换衣服。这层楼今天上午就排了她一个专家号,护士站那边苏总打过招呼了,说集团领导体检,不让打扰。”


陈曜点了下头,王虎立刻缩回消防通道,从外面把门带上了。陈曜走到诊室门前停了两秒,门缝里传出苏雅琴的声音,语调平缓得像在念病历:“姐,你电话里说体检套餐里加了妇科深度筛查,但我看申请单上项目不对。激素六项、阴道镜、宫颈刮片……这些我自己每个月都查。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苏婉清的声音更稳:“你先换衣服躺下,我慢慢跟你说。”


陈曜推门进去。


VIP三号诊室比他预想的大,外间是问诊区,一张办公桌、三把椅子、一台电脑,里间用浅蓝色隔帘挡着,隐约能看见检查床的轮廓。苏婉清站在隔帘边上,今天穿了一身铁灰色西装套裙,盘发一丝不乱,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到黑色细高跟的鞋面,手腕上那副长筒蕾丝手套的边沿从袖口露出一线。她看见陈曜,微微点了下头,侧身让出通往隔帘的通道。


隔帘后面传来布料摩擦声,苏雅琴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警觉:“姐,有人进来了。你搞什么——”


陈曜挑开隔帘走进去。


苏雅琴站在检查床旁边,白大褂已经脱了挂在墙钩上,里面穿的是件黑色高领薄毛衣和深灰色包臀裙,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中跟鞋。她比苏婉清矮半个头,身形更瘦,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狭长锋利,此刻正眯起来打量陈曜,右手不动声色地往白大褂口袋方向摸。


“别摸手机了。”陈曜说,“你姐没跟你提过我?”


苏雅琴的目光在他和苏婉清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有温度:“提过。说家里最近来了个年轻人,帮若雪谈了笔大投资。我猜你就是那个陈先生?你跟我姐什么关系,她肯把圣心的VIP层借出来当见面礼?”


苏婉清走到检查床另一侧,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伸手把苏雅琴往床边轻轻一推:“雅琴,躺下。我跟你说实话。”


苏雅琴被推得踉跄半步,小腿碰到床沿,本能地伸手撑住床面。就在这一瞬间,诊室顶灯忽然暗了一度,陈曜左手腕的星空纹路猛地亮起来,无数黑色细丝从他掌心涌出,贴着地面无声蔓延,像蛛网一样攀上检查床的金属床腿。苏雅琴反应极快,扭头就往门口冲,但苏婉清从背后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那副黑色蕾丝手套底下的手指力气大得不像人类。


“姐——你干什么!”苏雅琴挣了两下没挣开,抬脚要去踹苏婉清的小腿,黑色细丝已经从床面弹射而起,在她脚踝上缠了两圈,猛地一收。她整个人被拽得仰倒在检查床上,后脑勺陷进薄枕头里,眼镜歪到一边。


苏婉清俯身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放到旁边器械车上,语气像在哄小孩:“别挣,越挣缠得越紧。我试过。”


苏雅琴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但她确实停止了挣扎,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曜,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给我下药了?不对……我没闻到任何挥发性制剂的气味,静脉注射不可能,我一直看着我的手。你这些黑绳子是什么东西?魔术?”


陈曜走到床边,黑色细丝从他手腕延伸出去,缠住苏雅琴的左右手腕往床两侧的束缚带扣环里一送,咔嗒两声锁死。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是医生,你来判断。”


苏雅琴深吸一口气,目光从陈曜脸上移到那些黑色丝线上,瞳孔缩了缩:“材质不明,表面有鳞片状微观结构,会自主运动……这些丝线在吸收我手腕表面的汗液?不对,它是在——在往皮肤里钻?”


最后几个字音调陡然拔高,因为缠在她手腕上的黑色细丝确实开始软化,像冰化成水一样渗进皮肤,在皮下形成蛛网般的黑色纹路。苏雅琴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弓起来,但腰腹已经被另一道丝线横过固定住。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些黑色纹路沿着血管方向往小臂蔓延,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却仍然保持着某种诡异的平稳:“姐,这个东西进了我的皮下组织,在沿着筋膜层扩散。如果它进入血液循环,我大概还有——三到五分钟。”


苏婉清站在床尾,双臂抱在胸前,黑丝包裹的小腿并拢,鞋尖微微点着地面。她歪头看陈曜:“她还能算时间。”


“所以她适合当巫女。”陈曜说。


苏雅琴猛地抬头:“什么巫女?”


陈曜没回答,右手按在她腹部,隔着毛衣和包臀裙,黑色触手丝线从他掌心大量涌出,像决堤的墨水一样浸透衣料。苏雅琴的上衣和裙子在几秒内被丝线分解成碎片,露出底下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连裤黑丝。她骂了一声,声音终于带了慌:“陈曜是吧?你要钱?要什么你说,别动我皮肤——你这些鬼东西在改造我的真皮层!”


陈曜低头看着她腹部皮肤下逐渐成形的黑色纹路,那纹路正在编织成连体丝袜的雏形,从腹部向胸口和胯部同时蔓延。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开始念咒。晦涩的音节在诊室里回荡,像有实质的冷风一样拂过苏雅琴的皮肤。她咬着下唇不吭声,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嘴唇在动——陈曜仔细一看,她在默数自己的脉搏。


“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八……一百二十五。”苏雅琴的声音忽然变得断断续续,“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心率持续上升,皮肤……皮肤发热,血管扩张。我的末梢神经在——在异常放电。这不对,这种快感不该出现在——”


她猛地咬住嘴唇,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但所有人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黑色丝袜包裹下的皮肤泛出潮红,从腹部蔓延到胯部再到腿根。苏婉清走到床头,俯身凑近妹妹耳边,声音压得很轻:“雅琴,不用忍。我当初也忍了,后来发现越忍越难受。你数你的心率,我帮你数高潮。”


“你闭嘴——”苏雅琴扭头要骂,嘴刚张开就被苏婉清捏住下巴,一根裹着黑丝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搅了一下。苏雅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但那些黑色触手丝线已经在她胸口编织完毕,黑色连体丝袜的领口一直延伸到脖颈下方,紧紧裹住锁骨和胸脯。她的小腹猛地绷紧,臀部在床面上弹了一下,嘴里那根手指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缕银丝。


苏雅琴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了几秒又强行聚焦,声音沙哑却还在维持那种临床汇报的调子:“阴道分泌物……大量增加。我——我需要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是不是某种催情类药物的作用……”


“你自己检查。”陈曜说。


苏雅琴愣了一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固定住的手腕,那些黑色丝线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束缚带扣环也弹开了。她犹豫了不到半秒,右手立刻伸向自己胯间,手指隔着黑色连裤丝袜按在裆部,刚一碰就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咬着牙把手指探进丝袜边缘,触到湿滑的黏膜,动作顿住了,抽出手指凑到眼前看,透明的黏液在指尖拉出细丝。


“宫颈黏液性状改变,拉丝度增加,雌激素水平……不对,这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发生。”她猛地转头看陈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内分泌系统——”


“你的内分泌系统在按照我的规则运转。”陈曜走到检查床尾,手搭在床沿的金属杆上,“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会替你记录每一次兴奋和每一次高潮。你是医生,你可以自己写病历。”


苏雅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降下来,嘴角忽然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跟她姐刚才那个如出一辙,冷冰冰的没有温度,但底下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写病历?陈先生,我写病历写了十年,从来都是我给病人下诊断。你让我给自己写,那我得先做个全面检查。”


她说着坐起身来,黑色连体丝袜已经完整地包裹了她从脖颈到脚趾的每一寸皮肤,在脚部硬化成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落在检查床踏板上敲出清脆一声。她推了推鼻梁——眼镜已经被摘了,手指扑了个空,索性不推了,眯着那双狭长的眼睛打量陈曜,从脸看到胸口再看到腰胯,目光像在手术台上规划切口。


“心率一百三十八,呼吸频率二十六,血压我估不出来,但收缩压不低于一百六。”苏雅琴从床上下来,黑丝包裹的脚尖踩在地砖上,鞋跟敲出稳定的节奏,她绕着陈曜走了半圈,右手伸进自己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和一个小记事本,翻开写了两行,动作流畅得跟查房时一模一样,“主诉:接触不明触手状生物后出现急性发情体征。既往史无类似发作。初步诊断——”


她合上本子,抬头看陈曜,眼睛亮得有些吓人:“初步诊断:疑似外源性神经内分泌干预。建议治疗方案:立即插入,观察反应。”


苏婉清在旁边笑了一声,抱着手臂往后退了一步:“你看,我就说她最不好搞。别人被改造完是发骚,她是发论文。”


苏雅琴没理她姐,笔往本子上一别,双手撑在陈曜胸口把他往检查床上推了一把。陈曜没防备,膝盖弯撞到床沿坐了下去,苏雅琴顺势跨上来,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膝盖压在他大腿两侧,包臀裙早就被丝线分解了,此刻她浑身上下除了那层黑色触手丝袜之外什么也没有。她低头看陈曜的脸,右手伸到自己胯间,手指勾住丝袜裆部往旁边一扯,那层黑色薄膜像活物一样自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陈先生,我作为医生有义务告知你,”苏雅琴扶着他的肩膀往下坐,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手术同意书,“本次操作存在感染风险、黏膜损伤风险以及——啊——”


她说到一半坐到了底,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压在他胯骨上,整个人僵了一瞬,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她很快找回节奏,腰开始前后摆动,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盯着他的眼睛继续往下说:“以及——以——以及患者依从性差的风险。我建议——嗯——建议你——配合治疗。”


陈曜被她夹得紧,伸手掐住她腰侧,隔着丝袜能摸到皮下那些黑色纹路在微微发热。苏雅琴的语速越来越碎,但始终没有彻底断掉,一边动着一边往外蹦词:“阴道壁——收缩频率——大约每两秒一次——宫颈——宫颈位置下降——天——”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弧线,黑丝包裹的喉咙上能看见吞咽的动作。苏婉清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床头,从背后托住妹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低挽的发髻里把发卡抽了,长发散下来盖住肩膀。苏雅琴在苏婉清手里喘了几口气,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抖,但她硬是又低下头把视线对准陈曜,声音带着水汽:“初步观察——结论——插入治疗有效。建议——建议增加——治疗频次。”


陈曜翻身把她按在检查床上,苏雅琴的后背撞进薄床垫里,黑丝包裹的胸脯起伏剧烈。他掐着她的大腿压下去,苏雅琴的脚踝自动缠上他的腰,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他尾椎骨上蹭了一下。她仰面躺着,黑框眼镜没戴,露出底下那双平时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眼尾上挑,瞳孔放得很大,嘴上却还在说:“陈先生,我建议你——控制一下力度——我的骨盆——承受能力有限——”


“你话太多了。”陈曜说。


苏雅琴张了张嘴,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终于有了点真实的温度:“那你说,我听着。”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诊室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种是检查床金属支架随着动作发出的有节奏的吱呀声,另一种是苏雅琴断断续续的临床汇报,从“阴道分泌量持续增加”到“子宫收缩频率加快”再到“我——我不行了——陈曜你——你让我——让我高潮——”,最后一句彻底脱离了医学用语范畴。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陈曜腰后蜷紧又松开,鞋跟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浅白印子。


苏婉清靠在器械柜旁边看完了全程,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敲着柜面,等妹妹瘫在床上喘匀了气才开口:“雅琴,小柠那边你打算怎么弄?”


苏雅琴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值班表下周排的是大夜,她一个人守护士站。我给她打电话说有个VIP病人需要特护,让她来三号诊室等着。”她抬起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医生式的清醒,“小柠胆子小,别吓她。我哄她躺检查床上,你从帘子后面出来就行。”


陈曜系好裤子,走到床边低头看她:“你姐说你最不好骗。”


苏雅琴撑着胳膊坐起来,黑色连体丝袜裹着汗湿的身体泛出细碎的光泽,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白大褂披上,从口袋里摸出那副黑框眼镜重新戴好,顺手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挽了个低髻,动作又恢复了那种外科医生上台前的利落。她推了推眼镜,仰头看陈曜:“我没被骗。我是诊断之后选择了对你最有利的治疗方案。”


苏婉清嗤笑一声:“你以前给病人开药可没这么痛快。”


“以前病人给钱。”苏雅琴站起来,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砖上敲了两下,白大褂下摆垂到膝盖弯,黑丝包裹的小腿从衣摆下露出来,她走到诊室门口把“使用中”的牌子翻了个面,回头看了陈曜一眼,“这个病人给的是——不一样的处方。行了,我下午还有门诊,小柠的事我今晚打电话。陈先生,你要不要先走?我姐说你这人不喜欢在医院待太久。”


陈曜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她:“你那个记事本,给我看看。”


苏雅琴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本子递过去。陈曜翻开,最新一页上写着几行字,笔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主诉——接触外源触手状生物后急性发情。体征——心率一三八,呼吸二六,阴道分泌物大量增加,宫颈黏液拉丝度增加,子宫收缩频率每两秒一次。治疗——插入式操作,持续十五分钟,患者高潮两次,症状缓解。建议——增加治疗频次,每周不少于三次,直至症状完全控制。落款:苏雅琴,圣心医院妇科。


陈曜把本子合上还给她,嘴角动了动:“每周三次?”


苏雅琴把本子收回口袋,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临床建议。你可以不遵医嘱。”


苏婉清在旁边终于笑出了声,走过来挽住陈曜的胳膊往外带:“走了走了,再待下去她要给你开住院单了。雅琴,晚上电话别忘了。”


苏雅琴站在诊室门口目送他们进电梯,白大褂底下黑色丝袜的光泽在走廊日光灯里一闪。等电梯门合上,她才低头又翻开那个记事本,在“建议”那一行底下补了一行小字:注——操作过程中出现非预期快感峰值,建议下次延长观察时间。写完把本子塞回口袋,转身推开诊室门,高跟鞋敲着地砖往医生办公室走,步子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电梯里苏婉清松开陈曜的胳膊,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声:“若雪在群里发消息问雅琴拿下了没有。她原话是:‘那个老处女医生要是都拿下了,小柠那种软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曜扫了一眼苏婉清屏幕上的群聊界面,群名“丝袜黑巫女”底下林晚晴跟了一条:“别轻敌。小柠是苏辰二姐,从小被苏辰黏得最紧,她对苏辰的感情比雅琴复杂多了。让雅琴先别急着提苏辰,就说是普通VIP特护。”


苏婉清打字回复:“雅琴有数。她俩一个医院上班,小柠什么脾气她比我们都清楚。”


陈曜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太阳正高,照得他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袖口下面透出一层浅淡的银光。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机又震了,这回是苏雅琴发来的好友申请,验证消息写着:陈先生,我是苏雅琴。记事本的事别往心里去,我写病历写习惯了。另外——她隔了几秒又追了一条——下周三我夜班,值班室有张折叠床,比诊室检查床舒服。


陈曜点了通过,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汇入车流。后视镜里医院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日光,亮得晃眼。他想着苏雅琴那副戴着黑框眼镜、一边被肏一边报心率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女人比苏婉清说的有意思得多。苏婉清是明着骚,苏雅琴是骚完了还给你出诊断报告。


下一个苏小柠,二十五岁护士,甜美白净,胆子小,黏苏辰。陈曜打了把方向盘拐上高架,脑子里过了一遍苏婉清发来的苏小柠资料:从小被全家保护着长大,性格软得跟棉花糖似的,苏辰被林晚晴欺负那阵子她天天打电话问弟弟怎么了,苏辰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她就急得哭。这种女人,吓她一下估计就什么是什么了。


不过苏雅琴说得对,别吓她。吓坏了还得哄,麻烦。


他想了想,给苏雅琴发了条消息:“小柠的事按你节奏来。她要是哭了你先哄,哄不住再叫我。”


苏雅琴回得很快:“哄人我是专业的。儿科转妇科之前我在新生儿科待过三年。”


陈曜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声,把手机放下专心开车。下周三夜班,苏小柠,值班室折叠床。他脑子里已经自动排出了时间表:苏雅琴把小柠骗到诊室,他进去,改造,完事之后让小柠给苏辰打电话报平安,顺便说一句“二姐今晚加班不回家了”。苏辰那边有林晚晴盯着,估计听见这话能兴奋半天。


至于苏雅琴那个记事本,他琢磨着下周得让她多写几页。


护士值班室榨汁

周三傍晚下了一场短雨,把医院住院部楼下的水泥地浇得湿漉漉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和泥腥气混在一起的味道。苏小柠六点四十分到岗,比规定的接班时间早了二十分钟,护士服外面套了件米色薄开衫,丸子头扎得松松的,几缕碎发贴在耳朵边上。她先去护士站翻了翻交班记录,又去治疗室清点了两遍药品车,把该补的生理盐水和留置针耗材从库房搬出来码好,动作轻快利落,跟同班的张姐打了声招呼,说今晚她来盯VIP病区那三间特护病房。


张姐乐得清闲,交代了几句就窝在护士站里刷手机。苏小柠推着治疗车往走廊深处走,白色护士鞋踩在PVC地面上发出闷闷的轻响,黑色丝袜在裙摆下面露出一小截,裹着纤细的小腿肚。她推开VIP三号病房的门,里面空着,床单平整,床头柜上摆着苏雅琴提前放好的“特护安排表”,上面写着今晚十点要给三号床做一次全面评估。苏小柠看了一眼,没多想,把治疗车停好,又转去值班室把折叠床拉出来铺好,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薄毯叠在床尾。


九点半刚过,苏雅琴推门进来,白大褂没系扣子,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配包臀裙,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拎着两杯热豆浆。苏小柠接过来喝了一口,甜丝丝的,眉眼弯起来:“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还给我带夜宵。”


“顺路。”苏雅琴在折叠床边上坐下来,跷起腿,黑色细高跟轻轻晃着,“三号床那个病人我看了,就是术后常规观察,你十点过去测个血压体温就行,不用太紧张。”


苏小柠点点头,把豆浆杯子搁在桌上,顺手理了理护士服领口。她没注意到苏雅琴说话时目光往门口瞟了一眼,也没注意到走廊尽头电梯间的灯灭了一瞬又亮起来。


十点差五分,苏小柠拿着血压计往三号病房走,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灯只开了一半,靠窗的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她刚迈进去半步,身后门板忽然被一股力道合上,紧接着一双裹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床边带。苏小柠惊得血压计差点脱手,呜呜地挣扎了两下,抬眼看见林晚晴那张清纯鹅蛋脸凑在面前,嘴角弯着,眼睛亮得有些不对劲。


“别叫,小柠姐。”林晚晴的声音又软又黏,贴在她耳朵边上说,“你姐也在呢。”


苏小柠扭头,果然看见苏雅琴靠在病房里侧的墙边,双臂抱胸,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平静得很,甚至还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姐……?”苏小柠含糊地从林晚晴掌心里挤出两个字,瞳孔里全是困惑和慌张。


苏雅琴走过来,从林晚晴手里接过苏小柠的肩膀,把她往床沿上按,语气还是平时那种医生式的平稳:“小柠,别怕。今晚这件事对你没坏处,姐亲自试过了才叫你来的。”


苏小柠被按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攥着护士服下摆,脸已经白了。她看着苏雅琴,又看看林晚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整话。林晚晴没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手腕一翻,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钻出几缕极细的黑色触手丝,像活水一样顺着苏小柠的胳膊往上爬。苏小柠吓得叫出声来,可那声音刚冒到嗓子眼就被触手丝截住了似的,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丝线缠住她的手腕交叉固定在身前,又分出几股绕到脚踝,把她两条腿并拢着捆在床尾的金属栏杆上,人整个呈侧坐的姿势歪在床上,护士服下摆翻起来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露在灯光底下。


“姐!姐你干什么呀——”苏小柠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圆脸涨得通红,声音又细又颤。她从小被全家当小公主一样捧着,苏辰闯祸她跟着着急,苏辰挨欺负她跟着掉眼泪,这辈子没被人这么绑过,吓得连挣扎都忘了,只会缩着肩膀哭。


苏雅琴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把苏小柠脸上的泪抹掉,动作倒是很轻:“别哭,一会儿就好了。你信姐,姐什么时候害过你?”


林晚晴从另一边上了床,膝盖跪在苏小柠身侧,黑色连体丝袜的膝盖部分在床单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她俯下身,凑到苏小柠耳边,用那种又甜又下流的调子说:“小柠姐,你穿这身护士服真好看。不过一会儿就不穿了,主人给你准备了更好的。”


苏小柠听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了看林晚晴,又看了看苏雅琴。苏雅琴没解释,只是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把医用剪刀,银亮的刃口贴住苏小柠护士服的前襟,从领口往下咔嚓咔嚓剪开。布料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和一片白净的肚皮。苏小柠“啊”地叫了一声,本能地想蜷起来,可手脚都被触手丝固定着,只能扭着腰往后缩,后腰抵在床头软包上,退无可退。


“别剪……姐你别剪我衣服……”她哭得鼻尖都红了,声音软成一团,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苏雅琴把剪开的护士服剥到她胳膊肘弯,又去解她内衣的搭扣。林晚晴在旁边帮忙,触手丝从苏小柠的脚踝松开一截,趁她腿乱蹬的工夫把黑色丝袜从腰往下褪,褪到膝盖弯又缠回去固定住。苏小柠白生生的两条腿在灯光下露出来,大腿内侧的肉软绵绵地颤着,被林晚晴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一摸,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皮肤真好。”林晚晴由衷地夸了一句,手套指尖顺着大腿根往内侧滑,在腿心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上按了按。苏小柠整个身子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又落回去,嘴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短促呻吟,随即羞得把脸埋进胳膊弯里。


苏雅琴这时候才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医生跟病人交代病情的口吻:“小柠,姐跟你说实话。姐身上这层黑丝,跟你接下来要穿上的是一样的东西。它钻进皮肤的时候会有点胀,有点热,然后你会觉得特别……舒服。”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还是选了最直白的那个,“舒服得受不了。姐当时在诊室里自己把检查床的床单都抓破了。”


苏小柠从胳膊弯里抬起眼睛,泪汪汪地看着苏雅琴,好像终于从她姐平静的语气里确认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那……苏辰知道吗?”


“苏辰高兴还来不及呢。”林晚晴接过话头,手指勾住苏小柠内裤的边往下拉,“你弟弟现在最喜欢看的就是姐姐们穿黑丝伺候主人。你回头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二姐今晚加班,他都能硬半天。”


苏小柠脸又红了一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林晚晴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时间。内裤被褪到脚踝,黑色触手丝立刻从苏雅琴的指尖蔓延出来,细细密密的丝线贴着苏小柠的大腿内侧钻入皮肤。苏小柠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触手丝钻入的地方泛起一圈淡淡的红,像被热水烫过似的。她低头看着那些黑色细丝在自己皮肤底下游走,从大腿根一路往上,经过小腹,绕着腰侧打了个旋,又分出一股往胸口去。


“胀……”她小声说了一个字,眉头皱起来,可紧接着眉头又松开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急促。触手丝经过的地方开始发热,那种热从皮肤表层往肌肉里渗,又酸又麻,还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痒。苏小柠忍不住扭了扭腰,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黑色丝袜还没完全成形,她腿心已经湿了一小片。


苏雅琴在旁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像看监护仪上的数据一样仔细:“心率上来了。小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小腹往下坠?”


苏小柠咬着下唇点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之外的另一种调子,又软又黏:“姐……我、我下面好奇怪……”


“正常。”苏雅琴言简意赅。


触手丝在她全身铺开,从大腿内侧的源头分出无数细枝,交织缠绕,贴着皮肤表面编织成一层薄薄的黑色连体丝袜,从脚趾尖一直包到脖子根。丝袜成形的那一刻,苏小柠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流打过,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打着颤,她自己听见了都羞得闭上眼。可闭上眼之后身体的感受反而更清晰,那层黑丝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每一根丝线都在微微震颤,把空气里最细微的流动都转化成酥麻的快感送进神经末梢。


林晚晴把她手腕脚踝上的束缚松开,苏小柠却没有跑,甚至没有坐起来。她蜷在床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绞在一起蹭了蹭,膝盖互相磨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苏雅琴伸手把她扶起来坐着,苏小柠低头看自己的胳膊,黑色蕾丝手套已经顺着手腕长到了指尖,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又摸摸腿上的黑丝,摸一下抖一下,摸两下就喘上了。


“行了,别自己摸了。”林晚晴笑着把她手拉开,“留着劲儿伺候主人。”


苏小柠听到“主人”这个词的时候没有像刚才那样发愣,反而抬起眼来,湿漉漉的目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门口。陈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黑色休闲西装敞着扣子,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暗处透出一点银蓝色的微光。他靠在门框上看了有一会儿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神比平时深一些。


苏小柠看见他的第一反应是往后缩,可缩到一半又停住了,鼻子抽了抽,像闻到什么味道似的。她改造后的身体对陈曜的气息敏感得过分,隔着半个病房就辨认出来了,那种气息让她腿心发酸,小腹一阵阵发紧。她张了张嘴,软糯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叫了什么:“主人……”


叫完之后她整张脸烧起来,把脸埋进苏雅琴的肩膀里。苏雅琴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难得带了一点笑意:“叫都叫了,躲什么。”


陈曜走过来,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护士。苏小柠从苏雅琴肩头露出一只眼睛偷看他,丸子头散了一半,碎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护士服被剪开扔在地上,身上只剩那层黑色连体丝袜和蕾丝手套,白色护士鞋还穿在脚上,鞋面干干净净的,跟身上那层淫靡的黑丝对比得厉害。


“小柠。”陈曜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


苏小柠整个人一激灵,从苏雅琴肩膀上抬起头来,眼睛亮得有些过分,嘴唇动了动:“主人……我、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她问得认真极了,好像护士在问主治医生下一步医嘱是什么。苏雅琴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把脸别过去,肩膀抖了两下。林晚晴就没那么含蓄了,直接笑出声来,推了苏小柠一把:“你倒是自觉。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会用嘴吗?”


苏小柠脸又红了,可身体比嘴诚实,她从床上跪坐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单上挪了两下,凑到陈曜身前,仰起脸来看他,眼神里一半是羞一半是跃跃欲试。她以前给苏辰处理过伤口换过药,手稳心细,这会儿把那份细心全用在了解陈曜的裤腰带上,手指头哆嗦着解了半天没解开,急得鼻尖冒汗。


“我来。”陈曜自己伸手解了皮带扣,拉链拉下来。苏小柠凑上去,嘴唇先贴上去碰了碰,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苏雅琴一眼。苏雅琴冲她点点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含住。


苏小柠转回去,张开嘴含了进去。她没什么技巧,就是听话,苏雅琴让她含住她就含住,让她动舌头她就动舌头,笨拙但认真,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喉咙里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陈曜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没怎么用力,苏小柠就自己顺着那个力道往前凑,鼻尖埋进他小腹的衣料里,呼吸的热气喷在皮肤上。


“手别闲着。”林晚晴在旁边指导,自己也没闲着,从后面贴上来,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从苏小柠腋下穿过去揉她的胸。苏小柠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黏糊糊的哼唧,黑丝包裹的腿在地上蹬了两下,护士鞋的鞋跟磕在折叠床的金属腿上,叮叮当当响。


苏雅琴看了看表,十点二十。她走到门口把病房门反锁了,又拉上窗帘,回来的时候顺手从治疗车上拿了一瓶润滑剂搁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得像在准备一台小手术。


苏小柠在陈曜身前跪了七八分钟,嘴酸了才被放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眼神已经有些散了。林晚晴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跨坐在她腰上,黑色连体丝袜的裆部贴着苏小柠的小腹磨了两下。


“光会用嘴可不够。”林晚晴低下头,鼻尖抵着苏小柠的鼻尖,“主人喜欢骑乘。你会不会?”


苏小柠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我……我可以学。”


“那就现在学。”林晚晴从她身上下来,把她往陈曜那边推了一把。


苏小柠跪爬起来,膝盖裹着黑丝在床单上压出两个圆圆的凹痕。她跨到陈曜身上去的时候护士鞋掉了一只,剩一只挂在脚尖上晃荡,黑色丝袜从脚背一直延伸到腰际,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丝光。她扶着陈曜的肩膀慢慢往下坐,眉头拧起来又松开,嘴里嘶嘶地吸气,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趴在陈曜胸口,腿根绷得紧紧的,黑丝包裹的臀肉因为跪姿挤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动。”陈曜的手按在她腰上。


苏小柠就动,一开始慢,腰肢一前一后地磨,护士裙早没了,可她那股护士的认真劲儿还在,皱着眉找角度,找着了就闷头使劲,丸子头彻底散了,黑发披下来搭在肩膀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她骑了一会儿自己先受不了了,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得发亮,嘴里开始冒出不成句的软话:“主人……好深……小柠不行了……腿好软……”


苏雅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看,时不时出言指导两句:“腰别塌,挺起来。对,就这样,再快一点。”她说话的语气跟教实习生打针一模一样,苏小柠迷迷糊糊地应着,居然真的照做,挺着腰加快了速度,自己把自己骑得叫出声来,声音又甜又糯,跟棉花糖化在热水里似的。


最后是陈曜按着她的腰往下压了两下,苏小柠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趴在他身上不动了,只剩后背一起一伏地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脸上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弯着,声音软得不像话:“主人……明天、明天我值班,你还能来吗?值班室有折叠床,我铺好了……”


苏雅琴在旁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把苏小柠从陈曜身上捞下来,拿薄毯把她裹住:“你倒安排得快。”


林晚晴已经摸出手机在打字了,头也不抬地说:“我在群里说一声,小柠这边成了。下一个是三姐苏静怡,教师,对吧?”


苏小柠裹着毯子窝在苏雅琴怀里,听见“三姐”两个字的时候抬了抬眼皮,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三姐……三姐比我难搞。她那人特别较真,什么事都要讲道理。你要是跟她来硬的,她能跟你辩到天亮。”


陈曜正在整理衣服,闻言看了苏小柠一眼:“那你觉得怎么搞?”


苏小柠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还湿着的眼睛,声音闷闷地从毯子底下传出来:“她最听大姐的话。大姐说什么她都信。让大姐去跟她说。”


陈曜扣好皮带,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苏小柠已经从毯子里钻出来半个脑袋,正偷偷看他,对上目光之后又缩回去,毯子底下传来一声细如蚊呐的“主人慢走”。


他拉开门出去,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重新灌进鼻腔。手机震了一下,苏婉清在群里发了条消息:静怡那边我来安排,你们等我消息。


陈曜把手机揣回兜里,往电梯间走。身后病房里传来苏雅琴给苏小柠量血压的声音,还有林晚晴那种黏糊糊的笑。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苏小柠还没给苏辰打电话报平安。不过也不急,明天白天再打效果更好,苏辰那小子听见二姐声音发软地说“昨晚加班累了”,估计能自己琢磨一整天。


教室里的反差教师

第二天下午,苏小柠的电话准时拨进了苏静怡的手机。


“三姐,我有点不舒服,你能来学校接我一下吗?我在教学楼三楼最里面那间空教室等你,别跟别人说,我不想让同事看见我这样。”


苏静怡正在办公室批改作文,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她这个二妹平时最怕麻烦别人,能主动开口说“不舒服”,那多半是真撑不住了。她合上作业本,把黑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拎起包就出了门,连包臀裙侧面的拉链都没顾上检查,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苏静怡推开三楼最里面那间空教室的门时,走廊里的穿堂风把她衬衫下摆吹得贴住了腰。她看见苏小柠坐在靠窗的课桌上,两条腿垂在桌沿晃着,护士服外面套了件薄开衫,脸色确实不太好,白里透着虚。


“怎么跑空教室来了?医务室没人?”苏静怡走过去,伸手探苏小柠的额头。


苏小柠偏头躲了一下,咬着下嘴唇说:“医务室人多,我不想让人看见。三姐你坐,我缓一会儿就好。”


苏静怡半信半疑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扫了一圈教室。这间空教室平时用来放杂物,后排堆着旧课桌和淘汰的投影仪,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讲台那面墙上的窗户透进来一些光。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门在她背后轻轻合上了。


苏静怡回头,看见林晚晴靠在门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校花今天穿了条白裙子,黑长直发披着,脸上笑盈盈的,手里却捏着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线,那丝线从她指缝间垂下来,像蛛丝一样在空气里轻轻飘荡。


“苏老师。”林晚晴歪了歪头,“二姐说你最听大姐的话,我本来还不信。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苏静怡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看看林晚晴,又看看苏小柠——苏小柠已经从课桌上滑下来,低着头退到窗边,手指绞着开衫的衣角,不敢看她。


“小柠,你……”


“三姐,对不起。”苏小柠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大姐说……大姐说这是为你好。”


苏静怡本能地往门口冲,可她的高跟鞋刚迈出两步,脚下忽然一绊。那根黑色丝线不知什么时候从林晚晴指间弹射出来,缠住了她的脚踝,细丝勒进黑色丝袜的网眼里,不疼,却挣不开。她弯腰去扯,丝线却像活物一样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眨眼间绕过了膝盖。


“放开我!”苏静怡厉声喝道,嗓子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林晚晴,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苏老师,你平时上课不是最喜欢讲道理吗?”林晚晴慢悠悠地走过来,黑色长筒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捏住了苏静怡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今天我给你上一课,讲的是——女人怎么才能不这么端着。”


更多的丝线从林晚晴掌心里涌出来,缠住苏静怡的手腕,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苏静怡挣扎着往讲台方向退,后背撞上了讲台边缘,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半坐在了讲台桌面上。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扯出来,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林晚晴!你疯了!苏小柠你帮帮我——”


苏小柠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可眼神里有一种苏静怡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里掺了兴奋。她小声说:“三姐,你别挣扎了,越挣扎越难受。大姐说了,你讲道理讲不过她的,她也不跟你讲道理。”


苏静怡还想骂,可话到嘴边被一声闷哼截断了。一根触手丝线从她后背脊椎的位置钻了进去,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针扎的刺痛,更像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骨头缝往里渗,所过之处皮肤底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痒。她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在讲台边沿上,包臀裙被这个动作卷到了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袜跟处绷得发亮。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苏静怡的声音变了调。她感觉到那些丝线在皮下蔓延,从脊椎向两侧肋骨扩散,像一张细密的网在身体里铺开。更让她难堪的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热流一波一波地往下涌,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可黑丝包裹的膝盖并到一起时,丝袜面料彼此摩擦的触感竟让她头皮发麻。


“苏老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晚晴蹲下来,仰头看着她,手里还剩几根丝线在指尖绕来绕去,“你平时在班会上训学生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湿?板着脸讲纪律,下面已经淌了一内裤?”


“你闭嘴——”苏静怡咬紧牙关,可她的声音只剩气声了。黑色触手丝线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细丝在皮肤下面编织、交叠,把原本普通的黑色丝袜改造成某种更贴身、更敏感的东西。每一根纤维都在往皮肤里钻,又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表面泛起一层极细的绒光,在教室昏暗的光线里幽幽地亮着。


陈曜是从后门进来的。他穿黑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昏暗里泛着微光。他走到讲台前,低头看了一眼苏静怡被反绑着按在桌面上的样子,衬衫敞着,包臀裙堆在腰上,黑丝裹着的腿绞在一起,膝盖微微打颤。


“苏老师。”他的声音很平,“你妹妹应该跟你提过我。”


苏静怡从散乱的头发缝隙里瞪着他,嘴唇哆嗦着,还想维持最后一点威严:“你……你最好想清楚后果。我是教师,我失踪了学校会报警——”


“你不会失踪。”陈曜从讲台上拿起半截粉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你会好好地上完今天的课,然后回家,明天照常上班。只是从今天起,你上课的时候会多讲一些以前不敢讲的东西。”


最后一根触手丝线从苏静怡后颈钻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高跟鞋在讲台侧面踢了两下,鞋跟磕出笃笃的闷响。丝线沿着颈椎往上走,在后脑勺的位置散开,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被轻轻搅了一下,所有关于“羞耻”和“抗拒”的东西都被拨到了一边,而那些平时被她死死压在教案底下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全翻涌上来。


她想起自己批改男生作文时看见“老师今天裙子真好看”那句话时,下面确实湿过。她想起自己在讲台上弯腰捡粉笔时,故意把包臀裙绷紧了一点。这些念头以前只敢在深夜里冒个头,现在全被那根丝线从脑子里拽出来,摊在太阳底下晒着。


林晚晴松开丝线,苏静怡软软地滑坐到讲台后面的椅子上。她的衬衫扣子全崩开了,黑色蕾丝内衣托着饱满的胸脯,包臀裙皱巴巴地堆在胯间,两条黑丝包裹的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居然还稳稳地踩着地。她低着头喘了一会儿,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神变了——还是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知性眉眼,可眼尾那点红晕和嘴角的弧度,跟刚才判若两人。


“粉笔。”苏静怡伸出手,声音还是教师的腔调,清亮、字正腔圆,只是尾音往上挑了一点,“给我一根粉笔。”


林晚晴从讲台上捡了根白粉笔递过去。苏静怡接过来,没往黑板上写,而是把粉笔横过来,慢条斯理地塞进了自己乳沟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卡住粉笔,白色的粉末蹭在皮肤上,她低头看了看,笑了一下,那笑容跟她平时给学生批“优”的时候一模一样。


“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三十八页。”苏静怡站起来,包臀裙滑回正常位置,衬衫却还敞着,她也不系,就那么走到黑板前面,拿起黑板擦敲了敲,“今天我们讲——怎么在课堂上偷偷撸管不被老师发现。”


她转过身,粉笔还夹在乳沟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


“第一步,坐姿要端正。你趴在桌上,谁都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得坐直了,课本立起来挡在前面,右手握笔,左手放在桌子底下,动作要小,频率要快,眼睛看着黑板。老师叫你回答问题的时候,你得立刻站起来,声音要洪亮,下面那根东西顶着裤子也没关系,只要你的脸够正经,没人会往下看。”


她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字还是那么工整漂亮,标题下面画了条横线,跟平时上课的习惯一模一样。


“第二步,表情管理。你撸到一半老师突然回头,你别慌,别躲,别把手抽出来。你就保持那个姿势,用左手翻一页书,动作要自然,眼神要无辜。老师问你‘在干什么’,你回答‘在记笔记’,语气要坚定,声音要稳,下面该动还继续动。这叫知行合一,明白吗?”


苏小柠站在窗边已经听傻了,护士服下面的黑丝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林晚晴靠在门板上笑得肩膀直抖,手机举着在录像。


“第三步——”苏静怡忽然顿住,转过身来看着陈曜。她把粉笔从乳沟里抽出来,在指尖转了转,语气从讲课的抑扬顿挫换成了某种更低、更黏的调子,“第三步,等你撸到快出来的时候,老师会走到你旁边,弯腰看你的作业本。这时候你抬头,就能看见老师衬衫领口里面的东西。你看一眼,忍不住射了,射在裤子里,老师会假装没闻到。但是——”


她走到陈曜面前,仰起脸,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湿漉漉的:“但是如果你胆子够大,你可以举手说‘老师我有个问题不懂’,老师会把你叫到办公室,单独辅导。”


苏静怡蹲了下去。包臀裙太紧,蹲到一半卡住了,她干脆把裙子往上一撩,膝盖直接跪在教室的水磨石地面上,黑色丝袜磕出闷闷的声响。她仰着头看陈曜,一只手还举着那根粉笔,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


“苏老师单独辅导的时候,学生不用坐好,也不用举手。”她声音低下去,变成含混的气音,“学生只需要硬着,然后老师会教他怎么把作业交上来。”


她低头凑过去的时候,陈曜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苏静怡的眼镜腿硌在他小腹上,她想伸手扶一下,可两只手都被触手丝线绑在背后,只能用鼻尖顶着镜框往上蹭了蹭,继续埋头。


林晚晴的手机镜头怼得很近,苏小柠在旁边捂着脸,指缝却张得大大的。


过了好一会儿,苏静怡才抬起头来。嘴角挂了一点东西,她伸舌头舔了舔,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掉在旁边的黑框眼镜重新戴好,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包臀裙拉正。整套动作不紧不慢,跟她下课之后整理讲台的习惯一模一样。


“陈先生。”她推了推眼镜,声音恢复了教师特有的克制和清晰,只是嗓子有点哑,“下周三下午我有节公开课,教室后面坐满听课老师的那种。你要不要来旁听?我保证那节课的内容——跟教学大纲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曜正在系皮带,闻言看了她一眼:“公开课先不急。你班上有没有学生叫顾清寒的?”


苏静怡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顾清寒?她早毕业了,不过我认识她。她是我以前教过的学生,现在在分局上班,有时候会回学校做普法讲座。下周五下午她约了我做家访回访,说是要了解毕业生的情况。”


“家访回访。”陈曜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到讲台边拿起那根被苏静怡夹过的粉笔看了看,随手丢进粉笔盒,“那就下周五。你把她约到家里来,剩下的我来安排。”


苏静怡推了推眼镜,嘴角弯出一个跟她平时在教师例会上发言时一模一样的弧度:“行。不过陈先生,家访的时候你得坐我旁边,我讲道理的时候,你得负责让我讲不下去。”


林晚晴收起手机走过来,挽住陈曜的胳膊,回头冲苏静怡眨了眨眼:“三姐,欢迎入群。我拉你进丝袜黑巫女群,大姐二姐都在里面,大姐说晚上要给你开个欢迎会,让你在群里发一段语音,就用刚才讲课那调调。”


苏静怡把粉笔灰从衬衫袖口掸掉,掏出手机:“群号发我。对了——”她抬头看向苏小柠,“二妹,你那个值班室的折叠床,下次给我也留个位置。我下课之后去你那儿躺一会儿,顺便给你讲讲,怎么在护士站值夜班的时候,让陪床的男家属硬着出去。”


苏小柠的脸腾地红了,护士鞋在地面上蹭了蹭,小声嘟囔:“三姐你怎么这样了……”


“我哪样了?”苏静怡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好,“我这是因材施教。”


警花制服失守

苏静怡把手机揣回包里的时候,林晚晴已经将群二维码举到了她面前。屏幕的光映在苏静怡的镜片上,她扫了一眼,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随后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提示。


苏婉清几乎是秒回:欢迎三妹。语音说一段,就按你上课的调子来,大姐审核。


苏静怡看了一眼林晚晴,后者正靠在讲台边,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一截,脚上那双硬化黑色细跟高跟鞋在教室日光灯下泛着沉沉的哑光。林晚晴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来吧”。


苏静怡清了清嗓子,把手机举到嘴边,用她上公开课时那种清晰、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口:“各位同学,今天我们讲一个重点。男人的龟头是敏感器官,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头要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用手刺激阴囊,这样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让苦主——咳,让学员——交代出来。课后作业是复习今天的口交要点,下节课抽查。完毕。”


发完她把手机一收,表情跟刚布置完周末作业没什么区别。


林晚晴笑得弯了腰,黑丝包裹的腿在讲台边蹭了两下。苏小柠在角落里捂着脸,指缝照样张得大大的。陈曜站在窗边,把手机收进西装内袋,只说了一句:“下周五,别出岔子。”


苏静怡推了推眼镜:“陈先生放心,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请个毕业生回校做回访,这点事还是办得妥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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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三点,旧教学楼三楼的走廊空荡荡的。这栋楼原本是给高三补课用的,后来新楼建好就腾了出来,只剩下几间教室堆着废旧桌椅。苏静怡特意选了这地方——安静,偏僻,监控摄像头半年前就坏了,报修单还在后勤处压着。


苏静怡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里捧着一摞毕业生登记表,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包臀裙长度过了膝,黑色细高跟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的声响在空楼里格外清脆。


顾清寒从楼梯口拐上来的时候,苏静怡微微抬了抬下巴。女警花今天没穿制服,一件米色薄风衣敞着,里头是深蓝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五官冷峻,走路带风,高跟短靴敲在地面上比苏静怡的细跟还响。


“苏老师。”顾清寒远远就伸出手,掌心干燥有力,握了一下就松开,“好久不见。你电话里说有个学生的事要当面聊?”


苏静怡笑着往教室方向引:“对,去年毕业的一个女生,最近跟社会上的混混搅在一起,家长急得不行。我想着你是分局的,有些情况跟你通个气,看看能不能从预防的角度——”


“涉黑?”顾清寒眉头一拧,脚步加快了几分,“有具体线索吗?”


“有。进来说。”


苏静怡推开教室门。教室里桌椅被归拢到后面,前面空出一片地方,窗户拉着半旧的蓝色窗帘,光线昏沉。顾清寒的职业习惯让她进门先扫了一圈——后门锁着,窗户都关着,窗帘后没有异常,教室里就她们两个人。


她刚要回头问苏静怡具体情况,脚下的水磨石地面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黑色纹路。那纹路像水渍一样从讲台方向漫过来,细如发丝,密如蛛网,无声无息地铺满了整个地面。


顾清寒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她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摸向腰后——今天没穿制服,但她的短靴侧袋里常年插着一支备用伸缩警棍,腰后的便衣枪套里还有一把六四式。


“苏老师,往后门退。”顾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左手背到身后冲苏静怡比了个手势,右手已经拔出了枪,枪口垂向地面,保险开着。


她没退。因为脚下的黑色纹路已经爬上了她的短靴。那东西像活物一样贴着靴面往上走,速度快得离谱,顾清寒只来得及往旁边跨了一步,黑色丝线就缠住了她的脚踝。警用短靴的皮革被丝线勒出一道道细痕,她用力一挣,丝线纹丝不动,反而沿着小腿往上缠。


“苏静怡你——”顾清寒转头,看见苏静怡已经退到了讲台侧面,手里捏着一根黑色丝线,那根线从她指尖连到地面,正随着她的动作收紧。


顾清寒抬手就要扣扳机,枪口对准了苏静怡的肩头——她没想杀人,但必须先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然而扳机扣到一半,头顶的日光灯管忽然啪地炸了,碎片和火星一起落下来。顾清寒本能地偏头闭眼,就这一瞬间,讲台后面又窜出两道黑色丝线,一道缠住她的手腕,一道卷住枪身。


枪被丝线绞着甩了出去,在墙上撞了一下,滑到角落。顾清寒反应极快,左手摸出伸缩警棍一甩,棍身弹开,她照着缠住右手的丝线猛抽下去。警棍打在丝线上发出沉闷的“噗”声,像抽在湿牛皮上,丝线连个印子都没留。


“顾警官,别费力气了。”苏静怡的声音从讲台后面传来,还是那副上课的调子,不紧不慢,“这栋楼里的黑巫术法阵是我昨天晚上花了三个小时布好的,连地砖缝里都填了触手丝。你从踏进校门那一刻起,就已经在阵里了。”


顾清寒咬着牙冷笑:“苏静怡,你知不知道袭警是什么罪?你现在收手,我当你一时糊涂——”


话没说完,更多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课桌腿、黑板槽、窗台缝,黑色触手丝密密麻麻地弹出来,缠住她的左腕、右肘、腰、膝盖。顾清寒挣扎着往后退,警棍挥得呼呼响,打散了几根丝线,马上就有十根补上来。她的短靴被丝线一层层裹住,脚底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倒下去的瞬间,她看见教室前门开了,林晚晴走进来,黑色连体丝袜在昏光里泛着细腻的丝光,脚上的硬化细高跟踩在地面上没有声音。林晚晴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盘发一丝不苟,职业套装包裹着丰腴身段,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进黑色细高跟——苏婉清。


“顾警官。”苏婉清反手把门关上,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动作优雅得像在会议室里落座,“苏辰跟我提过你,说你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很照顾。我这个当妈的,一直想当面谢谢你。”


顾清寒被丝线按在了一张翻倒的课桌上,后背贴着桌面,两只手腕被扯到头顶缠在一起,警用短靴的鞋带被丝线挑开,靴筒松脱。她死死盯着苏婉清:“苏总,你儿子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苏婉清笑了一下,把手帕叠好收回包里:“苏辰啊,他正在家看直播呢。”她冲林晚晴抬了抬下巴,“晚晴,把手机架上。陈先生说了,顾警官改造的过程要全程录像,回头给苏辰当教材。”


林晚晴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机支架,夹在讲台边缘,镜头对准课桌。她调了调角度,又回头冲顾清寒眨了眨眼:“顾姐姐,待会儿表情放松点,你上镜好看。”


顾清寒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拼命挣了两下,丝线反而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在课桌上拉成一个大字。苏静怡从讲台后面走出来,手里多了一把剪刀,蹲下身开始剪顾清寒的风衣扣子。剪刀贴着扣眼咔嚓咔嚓,米色风衣从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的针织衫。


“苏静怡。”顾清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前教我的时候说过,做人要有底线。”


“嗯,我说过。”苏静怡头也不抬,继续剪针织衫的下摆,“不过顾警官,你那时候才十六岁。人总是会变的。”她把剪开的针织衫往两边一扯,露出顾清寒贴身的黑色运动内衣和紧实的腰腹线条。常年训练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腰侧有淡淡的肌肉轮廓,皮肤在昏光里泛着健康的小麦色。


苏婉清走过来,俯身看着顾清寒:“身材不错。陈先生会喜欢的。”她从包里取出一根黑色丝线,那根线跟苏静怡手里的不同,更粗一些,表面有细微的鳞片状纹路,在暗处也隐隐流动着光泽。她把丝线放在顾清寒裸露的腰腹上,丝线立刻像蚂蟥一样往皮肤里钻。


顾清寒猛地弓起腰,牙关咬紧。丝线钻入的地方没有流血,皮肤像被从里面撑开一样鼓起细密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沿着皮下往四周蔓延,爬过小腹,绕到腰后,顺着脊椎往下走。她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织网,每一根丝线经过的地方都又烫又痒。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顾清寒的呼吸开始乱了,额角渗出汗珠,短发被汗水贴在太阳穴上。


林晚晴把手机支架调好,走过来蹲在课桌边,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点了点顾清寒的胸口:“顾姐姐,陈先生要你当他的第七个丝袜黑巫女。你以后不用再抓坏人了,你只要穿着这身皮,把警花的脸面踩在脚底下,帮陈先生办事就行。”


“做梦——”


“你现在嘴硬。”林晚晴笑了,手指顺着顾清寒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运动裤按了按她的大腿内侧,“等改造完了,你自己会求着陈先生多给你派活。”


苏静怡已经剪开了运动裤的侧缝,往两边一剥,露出黑色连体丝袜的雏形。更多的触手丝从地面涌上来,贴着顾清寒的腿往上缠,丝线在皮肤表面交织、压实、定型,从脚趾一直包到脖颈。顾清寒拼命扭动,可丝线越缠越紧,把她两条长腿裹得严严实实,脚踝处开始硬化,鞋跟的形状从丝线里长出来——黑色细高跟,跟苏婉清脚上那双一模一样的款式。


“腿型不错。”苏婉清站在旁边评价了一句,语气像在审阅下属的季度报表,“陈先生说过,警花的腿要有力量感,不能太细。这双高跟鞋的跟高我特意让他调低了两公分,方便你以后穿着追人。”


顾清寒已经骂不出来了。触手丝钻入脊椎的那一刻,一阵猛烈的快感从尾椎炸开,直冲头顶。她整个人在课桌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嘴唇。苏静怡在旁边看得清楚,顾清寒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腿缝里渗出一点湿痕,在丝袜表面洇开一小片深色。


“反应很快。”苏静怡推了推眼镜,从讲台上拿起那摞毕业生登记表,翻到空白背面,用圆珠笔刷刷记了两笔,“腰腹融入时间两分四十秒,脊椎反应强烈,大腿内侧分泌明显。顾警官,你这体质很适合当巫女。”


“你……闭嘴……”顾清寒的声音已经哑了,警花的冷峻在快感冲击下碎得七零八落,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苏婉清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晚晴,把陈先生请过来。”


林晚晴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不到半分钟,教室后门开了,陈曜走进来,黑色休闲西装的扣子没系,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昏光里隐约泛着幽蓝。他走到课桌边低头看了看顾清寒,目光从她被丝袜包裹的腿扫到腰腹,再到那张还在强撑冷峻的脸。


“顾警官。”陈曜的声音不高,“苏辰跟我说过,你以前抓过不少混混,王虎手下那帮人见了你就跑。现在王虎是我的人,你以后要给他开绿灯。”


顾清寒瞪着陈曜,嘴唇咬得发白。触手丝已经完成了大半改造,黑色连体丝袜从脖颈包到脚尖,蕾丝手套在手腕处收口,她整个人被裹在丝袜里,警服的残片挂在丝袜外面,像被剥了一半的包装纸。


“你休想……”


陈曜没理她,抬手打了个响指。顾清寒身上的丝袜猛地一紧,像有无数只手同时揉捏她的全身,从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内侧,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绷直了身体,牙关咬得咯咯响,可喉咙里压不住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课桌上蹭了两下,鞋跟敲出急促的哒哒声。


“你以后只服从我一个人。”陈曜俯下身,声音低而平,“警局的关系网、巡逻路线、辖区里的灰色地带,全部给黑曜会让路。能做到吗?”


顾清寒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子流进丝袜领口。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能。”


“大声点。”


“……能。”顾清寒睁开眼,那双原本冷厉的眸子现在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她盯着陈曜,声音里还带着警花特有的命令腔调,但内容已经完全变了,“我以后……只服从陈先生。警局的关系、巡逻路线、辖区灰色地带……全部给黑曜会让路。王虎的人……我罩着。”


陈曜直起身:“起来。”


顾清寒从课桌上翻下来,脚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黑色细高跟在地面上磕了两声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警服被剪得七零八落,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包到脚尖,蕾丝手套裹着手指,脚上的短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硬化黑色细高跟。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警服外套的残片,看了看,又丢回地上。


林晚晴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凑到顾清寒面前回放刚才的录像。画面里顾清寒被丝线缠在课桌上,警服被剪开,黑色丝袜一寸寸裹上去,最后她挺着腰呻吟,鞋跟在桌面上乱蹬。


“顾姐姐,这段拍得不错。”林晚晴把手机收好,“回头发给苏辰,让他看看他敬爱的顾姐姐是怎么被丝袜包起来的。”


顾清寒看了林晚晴一眼,忽然抬起脚,黑色细高跟踩在林晚晴手里那张苏辰的照片上——那是林晚晴刚才从包里掏出来的,准备当道具用。鞋跟碾了碾照片上苏辰的脸,顾清寒用命令式的口吻说:“发。告诉他,以后别叫我顾姐姐,叫我顾巫女。他要是敢不听话,我穿着这双鞋去他家门口踩他的脸。”


林晚晴笑出了声,把被踩皱的照片捡起来塞回包里:“行,我替你转达。”


苏婉清从旁边走过来,把顾清寒拉到窗边,声音放低了些:“清寒,警局那边你平时怎么安排巡逻的?黑曜会在城西有几个场子,需要你调整一下路线。”


顾清寒抱着胳膊想了两秒,回答得干脆利落:“城西归二中队管,我打个招呼就行。不过不能太频繁,一个月调两次,每次换不同理由——消防检查、治安整治、群众举报,轮流用。”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王虎那帮人别在我辖区里搞太出格的事,出了人命我压不住。”


苏婉清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陈曜一眼。陈曜靠在讲台边,手里转着一根粉笔,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下周六。”陈曜把粉笔丢进粉笔盒,“苏家全家聚会,顾清寒也来。苏辰那边,晚晴负责通知。”


林晚晴比了个OK的手势。顾清寒站在窗边,黑色连体丝袜在夕阳透进来的光里泛着沉沉的丝光,她抬手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恢复了冷峻的脸,只是嘴角弯着一个跟警花身份完全不搭的弧度。


“陈先生。”她踩着细高跟走过来,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我有个建议——下次家访,你让苏静怡把阵布在学校门口。我穿着警服来,当着家长和学生的面被你按在传达室窗户上,那效果比在空教室里好多了。”


苏静怡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接话:“顾警官这个思路好。我回头跟教务处申请一下,就说分局要来搞安全演练,把传达室借出来用一节课。”


苏小柠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是她软糯糯的声音:“三姐四姐……你们别说了,我值夜班呢,护士站这边男家属太多了,我听着你们说话都湿了……”


顾清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又看了看苏静怡,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三群鼎立

周六傍晚,苏家老宅的院子里停满了车。


苏建国站在门口迎客,五十出头的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一副一家之主的做派。他身边站着苏婉清,一袭墨绿色旗袍裹着丰腴身段,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脸上挂着得体温婉的笑。没人看得出这对夫妻之间已经隔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苏建国最近总觉得妻子看他的眼神变了,温柔里藏着点别的东西,像猫看耗子。


“爸,妈,我们来了。”苏若雪挽着周凯的胳膊走进院门,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红唇勾着笑。周凯手里提着两瓶茅台,西装革履,一副成功商人的派头,只是进门时下意识地往苏若雪身后缩了半步。苏若雪回头瞟了他一眼,嘴角笑意更深,没说话,伸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周凯整个人绷了一下,脸上却浮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


苏婉清看在眼里,笑着迎上去:“若雪,周凯,快进来。你爸念叨你们半天了。”


苏若雪松开周凯的胳膊,上前挽住苏婉清,母女俩往屋里走。周凯跟在后面,经过苏建国身边时叫了声“爸”,苏建国拍拍他肩膀,压低声音问:“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还行。”周凯点头哈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苏若雪的背影。旗袍下摆处,那双黑色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一声一声,像敲在他心口。


紧接着方博和苏雅琴到了。方博戴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手里拎着水果篮。苏雅琴穿着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知性冷艳。方博把水果篮递给苏建国,寒暄了两句,眼睛却一直往苏雅琴身上瞟。苏雅琴推了推眼镜,冷淡地说了句“进去吧”,方博立刻跟了上去,步子迈得又急又碎。


陈航和李牧前后脚到的。陈航是二姐夫,在银行做中层,圆脸微胖,笑起来一团和气。李牧是三姐夫,自己开了家小装修公司,瘦高个,戴块金表,说话喜欢带手势。两人在门口碰上了,互相递了根烟,聊了几句股票和房价。苏小柠和苏静怡从后面跟上来,一个穿着粉色针织裙,一个穿着藏青色连衣裙,都打扮得温温柔柔的。陈航和李牧同时掐了烟,各自迎上自己的老婆。苏小柠冲陈航甜甜一笑,挽住他胳膊,陈航那张圆脸上立刻绽出笑来。苏静怡则淡淡地看了李牧一眼,说了句“手表不错,新买的?”,李牧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拽了拽,讪笑两声。


最后到的是顾清寒和赵刚。赵刚是刑警队的副队长,一米八几的个头,板寸头,肩膀宽厚,穿着件深蓝色polo衫,看着挺精神。顾清寒走在他旁边,英气短发,脸上没怎么化妆,但五官冷峻得扎眼,穿着件黑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脚上一双黑色平底皮鞋。赵刚手里提着两箱车厘子,笑着跟苏建国打招呼。顾清寒叫了声“苏叔叔”,声音不冷不热,目光越过苏建国的肩膀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清寒来了,快进来坐。”苏婉清从屋里迎出来,脸上堆着笑,伸手去拉顾清寒。顾清寒任她拉着,经过苏婉清身边时,两个女人的目光碰了一下。苏婉清的眼神意味深长,顾清寒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赵刚凑过来想跟顾清寒说话,顾清寒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但清楚:“你先进去,我跟苏阿姨说两句话。”赵刚讪讪地应了声,提着车厘子先进了门。


院子里摆了张大圆桌,苏建国张罗着大家入座。苏辰是最后一个到的,穿件浅蓝色衬衫,头发梳得顺溜,看着还是一副斯文俊朗的模样。他进门先叫了圈人,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到苏婉清旁边。苏婉清侧头看他一眼,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指尖在他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苏辰整个人僵了一瞬,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低下头不敢看周围。


林晚晴没来。苏辰知道她不会来,但苏婉清替他整衣领那一下,他脑子里已经自动补上了林晚晴的声音:“你妈的手碰你一下你就硬了?真不愧是龟奴。”


他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


饭吃到一半,气氛热络起来。苏建国举杯讲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家和万事兴、一家人要常聚。大家碰了杯,苏若雪笑着接话:“爸说得对,以后咱们每周都聚一次得了,反正现在家里人多,热闹。”


周凯在旁边附和:“对对对,常聚常聚。”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苏若雪,苏若雪也正看着他,桌底下,苏若雪的脚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上了周凯的小腿,黑色丝袜的触感隔着西裤布料传过去,周凯的话尾音都打了个颤。


苏雅琴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赞成。不过我下周值夜班多,聚会时间得看排班。”她转向苏小柠,“小柠,你那边呢?”


苏小柠正给陈航夹菜,闻言抬起头,甜甜地说:“我下周三夜班,其他时间都行。陈航最近也不出差,对吧?”她偏头看陈航,陈航忙不迭点头:“对对对,不出差不出差。”


苏静怡推了推眼镜,声音不紧不慢:“我下周期中考试,周三周四得批卷子,周五晚上可以。”她看了李牧一眼,“李牧,你周五没应酬吧?”


李牧正低头扒饭,被点名后抬起头,金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没有没有,周五我准时到。”


苏婉清满意地点头,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顾清寒身上。顾清寒正端着杯子喝水,感觉到视线,放下杯子,语气平淡:“我调休,周六周日都行。赵刚——”她偏头看了赵刚一眼,“你周六没事吧?”


赵刚愣了下,随即笑开:“没事没事,你定,你定。”


苏建国看着这一桌儿女亲家,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觉得每个人说话都客客气气,但那股客气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烧开水之前锅底冒的小气泡,细密又不安分。他转头看苏婉清,苏婉清正笑着给苏辰夹菜,侧脸温婉端庄,什么毛病也挑不出来。


饭后,女人们收拾碗筷,男人们在客厅喝茶。苏建国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周凯和陈航凑过去看球,方博坐在旁边刷手机,李牧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赵刚聊车。苏辰坐在角落里,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林晚晴发来的消息:“你妈今晚要跟你爸摊牌。你猜你爸会是什么反应?”


苏辰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他飞快打字:“什么摊牌?”


林晚晴回得很快:“你等着看就知道了。对了,今晚群里会发好东西,记得跪着看。”


苏辰喉结动了动,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苏婉清正站在水池边洗碗,苏若雪在旁边擦盘子,母女俩不知道在说什么,苏若雪笑得肩膀直抖。苏雅琴端着剩菜往冰箱走,经过客厅时看了苏辰一眼,那眼神跟苏婉清刚才整他衣领时一模一样,带着点审视猎物的意味。


苏辰低下头,假装专心看电视。


厨房里,苏婉清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擦了擦手,对苏若雪说:“你爸那边,我今晚说。你配合一下。”


苏若雪挑眉:“怎么配合?”


“等会儿我把他叫书房去,你过十分钟进来,就说有文件要他签。”苏婉清解开围裙,叠好放在台面上,“他签完字,你顺便提一句——就说你公司最近资金周转有点紧,想从家里账上挪两百万。”


苏若雪想了想,笑了:“你是想让他觉得欠了家里人情,后面再提别的要求就不好拒绝?”


苏婉清没否认,只是说:“你爸这个人,一辈子好面子。只要让他觉得是自己主动答应的,后面什么都好办。”


苏若雪啧了一声,伸手帮苏婉清理了理旗袍领子:“妈,你当总裁那套用在爸身上,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苏婉清看了女儿一眼,语气淡淡的:“你当明星那套用在周凯身上,不也一样?”


母女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客厅里,苏建国完全不知道书房里即将发生什么。他正跟赵刚聊最近城西的治安,赵刚说最近巡逻密度加大了,苏建国点头说好,又压低声音问:“听说你们局里最近在查一个什么会所?”


赵刚愣了一下:“哪个会所?”


“就城西那个,黑什么来着——”苏建国挠了挠头,“我也听人说的,说挺神秘的,里面好像有些乱七八糟的事。”


赵刚的表情微妙起来,他下意识往顾清寒那边看了一眼。顾清寒正坐在沙发另一头翻一本杂志,闻言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接话:“爸,你听谁说的?”


苏建国被她这一声“爸”叫得挺受用——顾清寒跟赵刚还没结婚,但已经改了口,他听着心里舒坦。他摆摆手:“就一老朋友,瞎聊的时候提了一嘴。”


顾清寒合上杂志,语气公事公办:“城西那片的巡逻路线是我在安排,目前没发现什么大问题。爸你要是听到什么具体的,跟我说,我让人去查。”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坐在她对面的赵刚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苏辰在角落里听得心惊肉跳,低头给林晚晴发消息:“顾清寒在跟我爸聊黑曜会的事!”


林晚晴秒回:“她知道分寸。你管好你自己,别露馅。”


苏辰还没来得及回,苏婉清从厨房出来了,走到苏建国身边,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建国点点头,站起来对大家说:“你们先坐,我去书房处理点事。”说完跟着苏婉清往二楼走。


苏辰看着父母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心开始冒汗。


十分钟后,苏若雪果然站起来,从包里翻出一份文件,往楼上走。经过苏辰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苏辰抬头,正对上姐姐那张明艳的脸。苏若雪冲他笑了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苏辰看懂了——她说的是“乖弟弟”。


苏若雪上楼后,客厅里的气氛松快了些。周凯凑到陈航旁边聊股票,李牧跟方博说起最近接的装修单子,赵刚起身去院子里抽烟。苏辰坐立不安,手机又震了,这回是群消息。他点开一看,群名叫“丝袜黑巫女”,成员七个,最新一条是苏若雪发的语音。


他瞥了眼周围,没人注意他,便悄悄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凑到耳边点开语音。苏若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带着笑:“爸签完字了。妈正跟他谈呢——说家里开销大,她一个人管不过来,想让若雪帮着管一部分账。爸没吭声,估计在琢磨。”


语音刚播完,苏雅琴又发了一条:“我这边准备好了。方博等会儿送小柠和陈航回去,我让方博绕个路,去我诊所拿点东西。到了诊所就好办了。”


苏小柠跟着发了个脸红的表情:“二姐,你诊所那张检查床……结实吗?”


苏雅琴回:“你上次骑陈航的时候把家里床弄塌了,还好意思问我?”


群里顿时刷过一串笑声。苏辰看得面红耳赤,赶紧锁了屏。


楼上书房里,苏建国坐在红木书桌后面,手里捏着苏若雪刚递过来的文件,眉头拧着。苏婉清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泡茶,动作优雅从容。


“若雪公司那边,两百万够吗?”苏建国问。


苏若雪靠在书桌边上,抱着胳膊:“先挪两百万应应急,后面看情况再说。”


苏建国沉吟了一下,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苏若雪接过文件,低头在苏建国额头上亲了一下:“谢谢爸。”她直起身时,目光跟苏婉清碰了一下,母女俩心照不宣。


苏建国被女儿亲得挺高兴,摆摆手:“行了行了,下去吧,别让你姐夫他们等急了。”苏若雪笑着出了书房。


门一关,苏婉清把茶杯往苏建国面前推了推,语气随意地开了口:“老苏,若雪那两百万,走的是家里的账。我跟你说一声。”


苏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走就走呗,自己闺女。”


苏婉清看着他,欲言又止地顿了顿,然后说:“还有件事——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去医院查了查,雅琴帮我约的专家号。检查结果还没全出来,但医生说可能得做个小手术。”


苏建国放下茶杯,眉头又拧起来:“什么手术?怎么之前没听你说?”


“怕你担心。”苏婉清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语气温柔,“没事,雅琴说问题不大。就是手术前后得休息一阵,家里的事可能顾不过来。我想着,让若雪和小柠多回来帮帮忙,雅琴也能照应着。”


苏建国反手握住她的手,拍了拍:“行,你安排。身体要紧。”


苏婉清垂下眼,嘴角弯了弯。她抽回手,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飘出去,落在书房角落的穿衣镜里。镜中的女人盘发纹丝不乱,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端庄得像杂志封面。只有她自己知道,旗袍底下那层黑色连体丝袜正贴着皮肤微微发烫,腿根处早就湿了一片。


楼下,苏雅琴站起来说要走,方博跟着起身。苏小柠也拉着陈航要走,说陈航明天要早起开会。李牧见苏静怡不动,凑过来问:“咱们什么时候走?”


苏静怡推了推眼镜:“再坐会儿,我跟清寒聊两句。”李牧哦了一声,又坐回去刷手机。


顾清寒从院子里抽完烟回来,在苏静怡旁边坐下。两个女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赵刚远远看着,觉得顾清寒今天格外好看——也说不上哪里变了,就是说话时嘴角总带着点笑,以前她可从来不这么笑。


“赵刚。”顾清寒突然叫他。


赵刚赶紧走过去:“怎么了?”


顾清寒从沙发上拿起包,站起来:“走了。明天我还有事。”她转向苏静怡,语气随意,“静怡,你上次说的那个安全演练方案,回头发我看看。”


苏静怡点头:“行,我晚上整理一下发你。”


赵刚跟着顾清寒出了门。走到院子里,顾清寒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家老宅亮着灯的窗户,轻声说了句:“快了。”


赵刚没听清:“什么快了?”


顾清寒拉开车门坐进去,从车窗里探出头看他:“我说,你开车快点,我累了。”赵刚连忙绕到驾驶座那边,发动车子。后视镜里,顾清寒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唇微微翘着。


苏雅琴和方博的车先到诊所。方博把车停好,苏雅琴说:“你上来帮我拿箱东西,库房里有批耗材要搬回家。”方博没多想,跟着上了楼。


诊所里只开了走廊的灯,值班护士已经下班了。苏雅琴刷卡开了诊室门,让方博先进去。方博刚迈进去两步,身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了。他回头,苏雅琴靠在门板上,眼镜摘了拿在手里,看着他。


“雅琴?”方博愣住。


苏雅琴把眼镜折好放进白大褂口袋,慢慢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声一声,不急不缓。她走到方博面前,仰头看他——方博比她高半个头——然后伸手解开了白大褂扣子。


“方博。”她声音不高,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我最近学了些新东西,想跟你练练。”


方博咽了口唾沫:“什、什么东西?”


苏雅琴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是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她抬手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了,锁骨下方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边。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轻轻顶上方的腿间,方博整个人往后一缩,腰撞在检查床边上。


“别躲。”苏雅琴推了他一把,方博跌坐在检查床上。苏雅琴弯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脸凑近了,“方博,你老实说——我好看吗?”


方博脑子嗡嗡的,点着头:“好看,好看。”


苏雅琴笑了,那种跟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同的笑,眼睛弯起来,嘴角勾着:“那你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听听听。”


“乖。”苏雅琴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方博拍了一张照。方博还没反应过来,苏雅琴已经把照片发到了群里,配了句文字:“二姐夫认证完毕,很乖。”


群里苏小柠秒回了一串哈哈哈,苏若雪发了个鼓掌的表情。


方博的手机也响了一声,他低头一看,是个新群邀请,群名叫“绿帽奴集中营”。他点进去,群主是苏辰,成员已经有五六个了,都是男的。群里最新一条是苏辰发的:“欢迎二姐夫入群。”


方博脑子还没转过来,苏雅琴已经走过来,弯腰在他耳边说:“进群要守规矩。第一条——群里发的视频,每一条都得看完,看完要打卡。第二条——每周至少交一次作业,自己拍,拍什么我会告诉你。第三条——”她顿了顿,手按在方博胸口,“别让我发现你在外面乱搞。你只能看我,明白吗?”


方博点头如捣蒜。


同一时间,苏小柠和陈航到了家。陈航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躺,苏小柠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他旁边。陈航接过水喝了一口,苏小柠靠过来,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老公,今天大姐夫看大姐的眼神,你注意到没?”


陈航想了想:“没注意。怎么了?”


苏小柠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眼睛亮晶晶的:“大姐夫好像特别怕大姐。你说,男人怕老婆是什么感觉?”


陈航挠挠头:“这……我也说不好。”


苏小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你试试呗。”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递到陈航面前。视频里是苏若雪在化妆镜前跳舞,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她一边跳一边对着镜头说:“周凯,看好了,你老婆这双腿,以后只给陈先生摸。你就在旁边看着,不许碰。”


陈航眼睛瞪大了:“这、这是大姐?”


苏小柠把手机收回来,笑眯眯地看他:“好看吗?大姐让我问你,想不想看她现场跳?”她伸手往下,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想的话,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陈航声音都变了:“什么事?”


“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苏小柠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甜,“包括跪着看我,包括戴绿帽子,包括——帮我把拖鞋拿过来。”


陈航脑子已经不太会转了,他感觉到苏小柠的手在动,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我答应,我答应。”


苏小柠满意地亲了他一下,起身去拿拖鞋,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群里记得打卡。你进群了吗?没进的话我拉你。”她晃了晃手机,“群名叫绿帽奴集中营,苏辰建的。”


陈航掏出手机,手有点抖地点了接受邀请。进群一看,周凯已经在里面了,还发了一张自拍——戴着顶绿色棒球帽,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下面苏若雪评论:“帽子挺合适,明天换顶更好看的。”


陈航咽了口唾沫,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顾清寒和赵刚到家已经快十点了。赵刚把车停进车库,顾清寒先下了车,径直往屋里走。赵刚锁好车跟进去,看见顾清寒站在客厅中间,双手抱臂看着他。


“赵刚,你过来。”


赵刚走过去,顾清寒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突然伸手把他polo衫领子拽住,往下一拉。赵刚弯下腰,脸凑到她面前。顾清寒盯着他的眼睛:“赵刚,我问你——你觉得我好看吗?”


赵刚笑了:“废话,你是我女朋友,当然好看。”


顾清寒没笑:“那你说,我哪里好看?”


赵刚被她问住了,支吾了两声:“就……都好看。”


顾清寒松开他领子,转身往卧室走:“跟上来。”赵刚跟进去,顾清寒坐在床沿,翘起腿,黑色皮鞋的鞋尖晃了晃:“帮我把鞋脱了。”


赵刚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顾清寒低头看他,声音平淡:“赵刚,以后你在家,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不许有意见。”她脚一蹬,皮鞋掉在地板上,“听见了?”


赵刚仰头看她,觉得顾清寒今天确实哪里不一样了。她以前也强势,但那种强势是工作上的,回家了该软的时候也会软。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件东西。


“听见了。”他说。


顾清寒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膝盖:“跪下。”


赵刚愣了一下,顾清寒重复了一遍:“跪下。”语气不容置疑。赵刚膝盖一弯,跪在了床前。顾清寒弯腰,手放在他头顶,轻轻拍了拍:“乖。等会儿拉你进个群,进去以后好好学,看看别人是怎么当男朋友的。”


赵刚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绿帽奴集中营,群主苏辰。他还没点进去,顾清寒又说话了:“群里的视频,看完了要打卡。每周交作业,我会布置。做不到的话——”她脚趾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点,“我就换人了。”


赵刚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有点慌,又有点热。他点了接受邀请,进群一看,周凯、陈航、方博都已经在了,苏辰正在群里发语音:“欢迎新兄弟。第一条群规——每天早晚各打卡一次,打卡格式:我是绿帽奴,今天看了某某的视频,很爽。第二条——每周至少给老婆或女朋友拍一条侍奉视频,发群里交流。第三条——不许吃醋,不许闹事,不许让外人知道。”


赵刚听完语音,抬头看顾清寒。顾清寒正靠在床头看手机,黑色丝袜的脚趾在床单上蹭了蹭,漫不经心地说:“看了吗?看了就打卡。”


赵刚低头打字:“我是绿帽奴,今天看了顾清寒的……照片,很爽。”


顾清寒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还行,第一次打卡,不扣分。”她伸手把赵刚拉起来,拍了拍他肩膀,“去洗澡吧。洗完把衣服洗了,明天我要穿那件白衬衫,记得熨。”


赵刚应了一声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顾清寒已经躺下了,手机举在脸前不知道在看什么,嘴角翘着,腿翘着,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苏家老宅这边,客人散尽后,苏婉清把苏建国哄上了楼。苏建国喝了点酒,沾枕头就睡着了。苏婉清等他呼吸均匀了,轻手轻脚地下楼,进了苏辰的房间。


苏辰正坐在床上看群消息,见苏婉清进来,下意识把手机往被子里藏。苏婉清关上门,靠着门板看他:“藏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走过来坐在床沿,看着苏辰:“群里怎么样?”


苏辰老老实实把手机递过去。苏婉清翻了翻聊天记录,周凯在问怎么拍侍奉视频,陈航在问打卡能不能补,方博发了一张跪在诊所检查床上的自拍,赵刚发了条语音说“顾清寒让我明天熨衬衫”。苏婉清看得直乐,把手机还给苏辰:“还行,都挺上道。”


她顿了顿,说:“你爸那边我铺垫好了。下周我说做手术,你配合着多回家看看,让你爸觉得家里离不开我。”


苏辰点头。


苏婉清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晚晴那边你多主动点。她跟我抱怨说你最近不够积极,群里打卡也不积极。”


苏辰脸一红:“我打了。”


“一天一次也叫积极?”苏婉清拉开门,“你大姐二姐三姐四姐,哪个不是一天三次起步?你一个第一绿帽奴,别拖后腿。”


门关上了。苏辰一个人坐在床上,低头看着群里不断刷新的消息。苏若雪发了一段语音,点开是她用明星腔念的:“周凯你听好了,明天我要是发现你打卡字数少于一百字,你就睡客厅。”周凯秒回:“收到收到,保证一百字以上。”


苏辰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仰面躺下。天花板上的灯晃得他眼花,他伸手关了灯,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群里又弹出一条新消息——苏雅琴发的:“方博作业交了,拍得还行,就是角度不好。明天重拍。”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上午,陈曜的别墅客厅里,七名巫女到齐了。林晚晴站在沙发前面,手里拿着平板,挨个划过去看群消息。苏婉清坐在单人沙发上,旗袍换成了黑色衬衫和包臀裙,翘着腿喝茶。苏若雪靠在沙发扶手上,拿手机自拍,找角度。苏雅琴、苏小柠、苏静怡、顾清寒各占了一个位置,茶几上摆着瓜子和水果,活像一场闺蜜聚会。


陈曜从楼上下来时,客厅里正热闹。苏小柠在念群里的打卡:“方博写的是‘我是绿帽奴,今天看了雅琴的照片,硬得睡不着’——二姐,你给他看什么照片了?”


苏雅琴推了推眼镜:“没什么,就一张穿白大褂的。”她顿了顿,“没穿丝袜的。”


苏若雪在旁插嘴:“那够他硬一晚上了。我昨晚让周凯抄群规,他抄到第三遍才抄对,最后一遍手都在抖。”


林晚晴笑着接话:“赵刚呢?顾巫女,你那位怎么样?”


顾清寒抱着胳膊:“还行,早上起来把衬衫熨了,早饭做了,碗也洗了。就是打卡内容太敷衍,我让他重写。”


陈曜走到沙发中间坐下,七个女人同时安静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陈曜扫了一圈,开口:“进度比我预想的快。一周时间,七个苦主全部入群,群规也立起来了。”他看向林晚晴,“晚晴,苏辰那边情绪稳定吗?”


林晚晴点头:“稳定。他现在每天打卡比谁都积极,昨晚还主动问我能不能多拉几个人进群。”


陈曜嘴角动了动:“先别急着扩。现在群里七个人,刚好能互相带动。人太多容易乱。”他转向苏婉清,“苏家那边,你打算怎么继续?”


苏婉清放下茶杯:“下周我‘做手术’,把若雪和小柠叫回来照顾。到时候家里就剩建国一个人,我再吹吹风,让他觉得家里女人们都辛苦,他该多担待。等他习惯了家里女人说了算,后面就好办了。”


陈曜点头:“行。不过别太急,苏建国毕竟当了这么多年一家之主,逼太紧了容易反弹。”


苏婉清应了一声。


陈曜又看向顾清寒:“城西那边,巡逻路线调了吗?”


顾清寒坐直了:“调了。下周三第一次,理由是消防检查。王虎那边我让人递了话,让他这段时间收敛点,别撞枪口上。”


陈曜嗯了一声,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接下来一个月,重点是巩固。群里的打卡制度要严格执行,视频作业每周至少一次,质量要抓。”他看向林晚晴,“晚晴负责群管理,每天统计打卡情况。若雪负责视频质量审核,雅琴负责给苦主们做心理疏导——谁要是情绪不稳,及时处理。”


三个女人应下。


陈曜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七个女人跟着起身,围成一圈。陈曜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林晚晴的骚浪、苏婉清的精明、苏若雪的明艳、苏雅琴的知性、苏小柠的甜腻、苏静怡的严肃、顾清寒的冷峻。七张脸,七种风情,底下是同一层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着的、被同一种欲望驱动的身体。


“群名我看了。”陈曜说,“绿帽奴集中营,谁起的?”


苏辰在群里冒了个头:“我起的,主人。”


陈曜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翘了翘:“还行,挺直白。”他抬起头,“以后每周六晚上,群里开一次视频会。七个苦主全部上线,巫女轮流主持,内容你们自己定。第一次视频会,晚晴主持,主题就叫——‘你为什么是绿帽奴’。”


林晚晴眼睛亮了:“让他们自己说?”


“对。自己说,说得越详细越好。说得好的有奖励,说得敷衍的——”陈曜看了苏婉清一眼,“苏巫女,你负责想惩罚措施。”


苏婉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简单。说得不好的,下周不许看群里视频,不许打卡,晾他一周。”


苏小柠在旁边吐了吐舌头:“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七个女人都笑了。陈曜重新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了一个,掰了一半递给林晚晴,另一半自己吃了。客厅里又热闹起来,苏若雪开始跟苏雅琴商量视频拍摄的角度问题,苏静怡和顾清寒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把群规再完善一下,苏小柠在群里发语音调戏陈航,苏婉清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嘴角一直翘着。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客厅,落在女人们腿上,黑色丝袜泛着沉沉的丝光。


家族聚会艳舞踩射

周六傍晚六点,苏家老宅的院门外已经停了一溜车。王虎靠在巷口的电线杆后面抽烟,眼睛盯着每一辆驶入的车牌号,对讲机里每隔几分钟就传来一声压低的汇报。他是今天唯一被允许留在外围的人,陈曜给他的任务很简单——把风,顺带确保没有闲杂人等靠近。王虎把烟屁股碾灭在墙根,心想这他妈是他跟了陈曜之后见过最离谱的阵仗,七辆车里坐的全是绿帽奴和他们的巫女老婆,一整个下午陆陆续续开进去,跟赶集似的。


宅子里面,客厅已经被重新布置过。茶几和沙发被挪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板,顶上那盏水晶吊灯换了暖黄色的灯泡,光线打下来软绵绵的,照在地板上那层新铺的黑色短绒地毯上,泛着一层闷闷的光泽。苏婉清站在楼梯口最后一遍检查今天的流程表,她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开叉高得离谱,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大腿根部那层黑色连体丝袜的边沿,旗袍下面什么都没穿,丝袜从脚尖一路裹到脖颈,蕾丝手套套到肘弯,黑色细高跟踩在地板上笃笃响。她把手里的流程表折了两折塞进手包里,扭头冲厨房喊了一句:“小柠,果盘不用切太细,又不是请客吃饭。”


苏小柠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护士服没穿,换了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连衣裙,黑色蕾丝手套沾着水珠,丸子头有点松了,几缕碎发贴在耳侧。“知道了苏姨——不是,知道了婉清姐。”她吐了吐舌头改了口。自从群里定了规矩,巫女之间互相不叫长辈称呼,免得上了床叫岔了。苏小柠把果盘端出来放在角落的长桌上,又跑回去拿饮料。


门铃响第一声的时候,客厅里七个女人同时停了手里的动作。林晚晴从二楼下来,黑长直发披在肩后,她今天没穿裙子,穿了件黑色紧身连体衣,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薄纱衬衫,黑色连体丝袜从领口一直裹到脚趾,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走到门口把门拉开,门外站着苏辰,手里拎着两瓶酒,脑袋上那顶绿帽礼帽戴得端端正正,看见林晚晴的瞬间,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下体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进来吧。”林晚晴侧身让开,伸手在他裆部拍了一下,掌心隔着西裤感受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烫,“这就硬了?酒放下,去墙角跪着,等会儿人齐了统一安排。”


苏辰低着头把酒放在门厅的鞋柜上,乖乖走到客厅靠墙的位置,膝盖一弯跪了下去。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可跪下去的姿势熟练得很,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眼睛盯着地毯的绒毛不敢乱看。林晚晴从他身边走过去,顺手把他帽子摘了扔在沙发上,露出底下被压得有些塌的头发。


紧接着是苏建国,苏辰他爸,五十二岁的人了,头发梳得油亮,穿了件深蓝色Polo衫,脖子上挂着老花镜,进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有点绷着,像是出门前做了半天心理建设。跟在他身后的是苏婉清,她踩着高跟鞋从客厅里迎出来,旗袍下摆一摆,伸手挽住苏建国的胳膊,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建国那张老脸腾地红了,可下体也跟着硬了,西裤前面鼓起一个包。苏婉清抿着嘴笑,拍了拍他裤裆:“老东西,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去,跟苏辰跪一块儿。”


苏建国低着头走过去,跪在了苏辰旁边。父子俩并排跪着,谁也没看谁,苏辰余光瞥见他爸裤裆鼓得比他还高,嘴角抽了抽。


接下来半小时,门铃响个不停。大姐夫周凯跟在苏若雪身后进来,四十出头的男人,戴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一进门就被苏若雪用高跟鞋尖踢了踢小腿肚子,“跪过去”。周凯连声应着,小跑着到墙边跪好。小姨夫方博让苏雅琴领着进来,方博比周凯还大两岁,发际线后退得厉害,进客厅看见地上跪着三个男人,愣了一下,被苏雅琴从背后推了一把,“发什么呆,你当是来开家庭会议呢?”方博踉跄两步跪在了周凯旁边。二姐夫陈航跟苏小柠前后脚到,陈航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学老师,进门时脸红到脖子根,苏小柠挽着他胳膊一路走一路在他耳边嘀咕,等走到墙边的时候陈航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苏小柠伸手一摸,笑得弯了腰:“陈老师,还没开始呢你就漏了?”陈航臊得头快埋到胸口,赶紧跪下去。三姐夫李牧是最后几个到的,他比苏静怡小两岁,做IT的,常年坐办公室,肚子有点圆,跪下去的时候皮带扣硌着地板咯噔一声。苏静怡站在他身后,扶了扶眼镜,用讲课的腔调说:“李牧同学,跪好,腰挺直,等会儿老师讲课的时候你眼睛不许乱瞟。”


顾清寒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外面的凉气,她没穿警服,换了件黑色皮夹克配紧身牛仔裤,黑色连体丝袜从裤腰里露出来一截,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她身后跟着赵刚,她男朋友,市局刑警队的副队长,一米八几的壮汉,进门的时候手还在裤兜里攥着,看见地上跪了一排人,脚步顿了顿。顾清寒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抬了抬下巴。赵刚咽了口唾沫,自己走到墙边找了个空位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闷响一声。顾清寒走过去,高跟鞋尖轻轻踩了踩他撑在地板上的手背:“早这么乖不就好了。”赵刚低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可裤裆也跟着鼓了。


苏婉清站在客厅中间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收拢过来:“人齐了。今天这场聚会,规矩我再说一遍——巫女坐着站着随便,苦主跪着,没命令不许起来,不许说话,不许自己碰自己。谁要是忍不住射了——”她扫了一眼墙边跪成一排的七个男人,“射了就在群里发五十块钱红包,备注写‘我没用’。”


七个男人齐刷刷点头。


苏婉清冲林晚晴抬了抬下巴。林晚晴走到客厅正中间,高跟鞋在地毯上陷下去一个浅坑,她抬起一只脚踩在茶几边缘,黑色丝袜从脚踝到脚趾的弧线绷得又直又紧,细高跟的尖头悬在半空。“今天第一个节目,”她声音不大,但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艳舞。苦主们睁大眼睛看好了,谁低头谁加罚。”


音乐是从苏若雪手机里连的蓝牙音箱响起来的,一首慢节奏的R&B,鼓点闷闷的,贝斯压着低音。苏若雪第一个动起来,她脱了外面的风衣往沙发上一扔,里头是件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刚过屁股,黑色连体丝袜在吊灯底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客厅中间,腰胯随着鼓点摆起来,大波浪长发甩到一边,红唇微微张着,舌尖在唇缝里舔了一下。她绕到陈曜坐的单人沙发跟前——陈曜从始至终坐在角落里那张高背椅上,手里端着杯茶,脸上没什么表情——苏若雪弯下腰,两手撑在扶手上,胸脯差点贴到陈曜脸上,黑丝裹着的长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膝盖并拢,脚踝交叠,高跟鞋尖在地毯上碾来碾去。“主人,”她用明星腔拖长了调子,“若雪的舞跳得好不好看?若雪在舞台上给几万人跳,可只给主人一个人看的时候才最骚。”


陈曜喝了口茶:“继续。”


苏若雪直起身,转身往墙边跪着的男人那边扭过去,走到周凯面前停住,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老公,你老婆给别的男人跳艳舞,你什么感觉?”周凯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裤裆那块已经洇湿了。苏若雪笑了一声,脚放下来,鞋跟轻轻在他大腿根上点了一下,转身走回客厅中间,继续扭腰摆胯。


苏婉清第二个上,她没脱旗袍,就那么穿着墨绿丝绒在客厅里走了一圈猫步,走到苏建国面前的时候停下来,抬脚踩在他肩膀上,旗袍开叉滑到腰际,整条黑丝裹着的腿从开叉里露出来,从脚踝到大腿根一览无余。苏建国仰着脸,口水都快滴下来了。苏婉清用鞋跟在他肩头碾了碾:“老苏,你老婆的腿好不好看?当年追我的时候你说我这双腿能玩一辈子,现在呢,这双腿裹着黑丝给别的男人玩,你只能跪着看。”苏建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手不自觉地往裤裆摸,苏婉清鞋尖立刻点在他手背上:“不许碰。射了发红包。”


七个巫女轮着来,每个人跳一段,跳的时候专挑自家苦主面前停,用淫语挑逗,用高跟鞋尖戳弄,用黑丝裹着的脚尖去碰他们的下巴、胸口、裤裆。苏雅琴跳的时候干脆把白大褂套上了,里头是黑色吊带袜——不对,是连体丝袜——跳着跳着把白大褂一脱,里面只剩连体丝袜和蕾丝手套,她走到方博面前蹲下来,用医生的语气说:“方博先生,根据我的观察,你的阴茎勃起角度已经超过九十度,海绵体充血达到三级,初步诊断你需要立刻释放。但是——”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方博两腿之间的地毯上,鞋尖离他裤裆只有一寸,“医嘱是:憋着。”


方博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苏小柠跳得最欢,她索性把针织连衣裙也脱了,里头只有黑色连体丝袜裹着身子,娇小的身材在灯光底下白得晃眼,丸子头散开来,长发披在肩上。她跑到陈航面前,蹲下去用两只裹着蕾丝手套的手捧住他的脸:“陈老师,你老婆跳得好不好?你以前不是最爱看舞蹈区视频吗?现在真人跳给你看,你怎么不敢看了?”陈航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脯,鼻血流下来都没察觉。苏小柠用拇指给他擦了,把手指头塞进他嘴里:“舔干净,别浪费。”


苏静怡跳得最有反差感,她穿着衬衫和包臀裙,黑框眼镜没摘,跳了两下就开始解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露出里头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胸口,衬衫脱了搭在肩上,包臀裙褪到脚踝,她穿着高跟鞋踩在裙子上,用讲课的语气说:“李牧同学,这节课的内容是——观察女性身体的曲线美。重点观察部位:胸部、腰部、臀部、大腿。作业要求:看完了写八百字观后感,周一交。”李牧跪在地上,膝盖往前蹭了半步,被苏静怡用鞋尖抵住额头:“不许动,还没下课。”


顾清寒最干脆,她皮夹克一脱,里头是件黑色紧身背心,牛仔裤解开扣子褪到膝盖弯,露出整条黑丝裹着的长腿。她走到赵刚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赵副队长,你平时抓犯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现在跪在这儿看你女朋友给别的男人跳舞,什么感受?”赵刚嘴唇动了动,顾清寒高跟鞋踩在他肩膀上:“大点声。”赵刚憋出一句:“难受。”顾清寒笑了:“难受就对了。忍着。”


林晚晴最后收尾,她没脱衣服,就穿着那件薄纱衬衫和紧身连体衣,走到客厅中间,音乐换了首更慢的,她两手举过头顶,腰慢慢往后弯,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黑色丝袜裹着的腰腹和胯部曲线。她弯到快贴地的时候停住,慢慢直起来,走到陈曜面前跪下去,仰着脸看他:“主人,晚晴跳完了。”


陈曜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七个巫女自动围过来,在他身边跪成一个半圆。陈曜低头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墙边跪着的七个男人——一个个裤裆湿的湿鼓的鼓,苏辰和赵刚已经偷偷射了一回,裤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接下来,”陈曜说,“巫女们一起上来。苦主们看好了,谁再射,红包翻倍。”


七个巫女同时动起来。林晚晴跪在陈曜正前方,伸手解开他西裤的扣子,黑色蕾丝手套裹着的手指隔着内裤揉了两下,陈曜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张嘴就含了进去,腮帮子凹下去,黑长直发垂在两侧。苏婉清跪在左边,旗袍领口扯开,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胸脯从旗袍里露出来,她凑过去用胸脯蹭陈曜的大腿,蕾丝手套的手在陈曜腰侧摸。苏若雪跪在右边,舌尖舔着嘴唇凑过去,跟林晚晴一起分享,两个女人的脑袋挨在一起,一个含前端一个舔根部。苏雅琴在后面,用医生的手法揉陈曜的囊袋,嘴里念念有词:“阴囊温度正常,输精管通畅,建议排精。”苏小柠挤到前面,林晚晴让开位置,苏小柠用软糯的声音说“主人我接力”,一口含进去,脸颊鼓鼓的,眼角带着笑。苏静怡在旁边用讲课语气解说:“注意观察,苏小柠同学的口腔负压运用得很标准,舌头包裹龟头的角度是三十度,建议大家学习。”顾清寒单膝跪在侧面,用警花腔调报数:“口交进行中,第一分钟,目标硬度四级,预计五分钟内射精。”七个女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淫词艳语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客厅里全是女人的笑声和喘息声。


墙边跪着的男人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苏辰第一个忍不住,手偷偷伸到裤裆里撸了两下就射了,射完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苏婉清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苏辰,五十红包,现在就发。”苏辰哆哆嗦嗦摸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个红包,备注写了“我没用”。周凯紧跟着也射了,然后是陈航、李牧、方博、苏建国,最后连赵刚都绷不住射在裤子里。七个男人瘫了一排,群里连着七个红包,备注整整齐齐全是“我没用”。


陈曜被七个巫女侍奉了快二十分钟,林晚晴和苏小柠轮着口交,苏婉清和苏若雪用胸脯夹,苏雅琴在后面揉,苏静怡和顾清寒一个解说一个报数。最后陈曜闷哼一声,林晚晴没躲,全咽了,嘴角溢出来一点,苏小柠凑过去舔干净。陈曜低头看了看跪了半圈的女人,又看了看墙边瘫成一排的男人,把裤子拉链拉好,坐回高背椅上。


“下半场。”他抬了抬下巴,“巫女们,去踩他们。刚才谁射得最快的,多踩两脚。”


七个巫女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响,朝墙边那排男人走过去。林晚晴走到苏辰面前,抬脚踩在他裤裆上,黑色细高跟的鞋底碾了两下:“苏辰,你刚才射得最快,主人说了多踩你两脚。”苏辰被踩得叫了一声,可那根东西竟然又硬了。苏婉清踩苏建国,鞋跟在他大腿根上碾来碾去:“老东西,你比你儿子强点,坚持了四分钟。”苏若雪踩周凯,鞋尖在他裤裆上点了点:“老公,你射的时候你老婆正在给主人舔,你什么感觉?”周凯被踩得直抽气,支支吾吾说“爽”。苏雅琴踩方博,用医生语气说:“方博先生,第二次勃起时间间隔太短,建议增加踩踏强度。”说着鞋跟用力碾了一下。苏小柠踩陈航,一边踩一边笑:“陈老师,你裤裆里湿乎乎的,回家自己洗啊。”苏静怡踩李牧,用讲课语气说:“李牧同学,这个踩踏力度你给打几分?”李牧喘着粗气说“满分”。顾清寒踩赵刚,警花腔调回来了:“赵副队长,你平时审讯犯人的时候不是挺能扛?这才哪到哪。”赵刚被踩得腰都弓起来了,嘴里还在说“再踩重点”。


客厅里全是高跟鞋踩在肉上的闷响和男人们的抽气声。踩了十来分钟,苏辰第二个射了,这回是隔着裤子射的,射完自己把红包发了。赵刚跟着射了第三次,瘫在地上直翻白眼。剩下几个陆陆续续又射了一轮,群里红包刷了屏。


陈曜看了眼手机,站起来:“行了,今天到这儿。下周六视频会,晚晴主持,主题你们都知道。散了吧,各回各家,谁家老公没射够的,回去自己解决。”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下周开始,每个巫女至少带一个苦主来别墅报到一次,单独侍奉。具体排班晚晴发群里。”


七个巫女应了声,各自拎起自家瘫软的男人往外走。苏辰被林晚晴拽着胳膊拖起来,裤裆湿了一大片,绿帽礼帽歪在脑袋上。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曜,陈曜冲他摆了摆手,苏辰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傻又满足。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剩陈曜和林晚晴。林晚晴蹲下去收拾地上的果盘和杯子,陈曜坐在高背椅上没动,过了会儿说了句:“苏辰他爸今天射了几次?”林晚晴想了想:“两次,第二次是被婉清姐踩出来的。”陈曜嗯了一声:“下次聚会加个环节,让苦主们互相评价谁的老婆踩得最狠。”林晚晴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主人这个主意好。”陈曜没接话,低头看了眼手机群里还在刷的红包,备注清一色的“我没用”,他嘴角弯了弯,把手机揣回兜里。


女律师的律所条款

沈曼的律所设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写字楼顶层,整层楼都是她的地盘。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前台接待区空无一人,苏婉清提前打过招呼,说法律顾问沈律师今天只接待苏总一位客人,闲杂人等一律不准上楼。沈曼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等着,低马尾扎得一丝不乱,深灰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裙摆刚好压在膝盖上沿,黑色丝袜从裙下延伸出来,裹着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尖头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抬手看了眼腕表,表情带着职业性的客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苏总,电话里说有个家族信托的紧急条款需要当面确认,我推了两个会。”沈曼侧身让苏婉清进门,目光扫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林晚晴,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位是?”


“我未来的儿媳妇,林晚晴。信托的事跟她有关,让她旁听。”苏婉清语气随意,已经径直走进办公室,目光在宽敞的空间里扫了一圈。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办公桌宽大厚重,后面一排书架上码着烫金精装的法律典籍,会客区摆着皮质沙发和玻璃茶几。沈曼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翻开一个皮面文件夹,手指点着某一页:“苏总,您之前委托我拟的家族资产代持协议,如果现在要加受益人条款,程序上需要——”


“不急。”苏婉清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一条腿,黑色连体丝袜从西装裙下露出大片光泽,她朝林晚晴抬了抬下巴,“晚晴,把门锁上。”


沈曼抬起头,职业性的微笑还挂在脸上,眼神却警觉起来。她看见林晚晴转身拧上门锁的旋钮,咔嗒一声轻响,然后那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女孩朝她走过来,嘴角挂着一种跟年龄极不相称的、带着甜腻恶意的笑容。沈曼本能地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边缘,林晚晴抬手打了个响指,黑巫术触手丝从沈曼自己的黑丝袜表面炸裂般涌出,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攀爬,瞬间缠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硬生生拽回来按在桌面上。


“苏总,这是什么意思?”沈曼的声音还维持着镇定,但手腕被丝线箍住的力道让她指节发白。她试图站起来,触手丝已经蔓延到腰际,把她的臀部牢牢钉在座椅上。苏婉清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曼,涂着暗红色甲油的手指捏住沈曼的下巴,迫她仰起脸。


“沈曼,你跟我五年了,律所百分之七十的业务是我给你的。”苏婉清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总裁式的压迫感,“今天让你见一个人,你好好听着。”


林晚晴绕到办公桌后面,双手撑在沈曼的椅背上,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沈律师,你刚才说程序上需要什么?需要你乖乖配合。”她话音一落,触手丝从沈曼的西装袖口钻进去,贴着皮肤游走,黑色丝线像活物一样顺着她的手臂攀上肩膀,又从领口探出来,沿着脖颈缠了两圈。沈曼猛地吸了口气,那些丝线贴着皮肤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像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爬,又热又痒,她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苏婉清,你最好想清楚。”沈曼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眼睛盯着苏婉清,“非法拘禁、人身伤害,我是律师,我太清楚怎么立案了。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苏婉清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她松开沈曼的下巴,退后一步,抱着胳膊靠在书架边上:“沈曼,你丈夫钱伟最近是不是天天晚上对着手机傻笑?你问他什么他都说没事?”


沈曼脸色变了。钱伟最近确实不对劲,夜里总是抱着手机躲进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神色恍惚,裤裆偶尔还鼓着。她问过两次,钱伟支支吾吾说在刷短视频,她忙着案子没深究。


“你对他做了什么?”沈曼挣扎着想站起来,触手丝却收紧了一寸,勒得她胸口发闷。


“不是我做的。”苏婉清抬手指了指林晚晴,“是我儿媳妇做的。你老公现在每天晚上对着我们丝袜黑巫女群的视频撸管,你加班到十点回家的时候,他刚对着我踩苏辰他爸的片段射完第二发。哦对了,你婆婆上周来家里住,钱伟趁你洗澡的时候偷了你婆婆的丝袜套在脸上闻,这事你知道吗?”


沈曼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林晚晴趁机把触手丝往她胸口一收,西装外套的扣子崩开,白色真丝衬衫被丝线勒出几道褶皱,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沈曼低头看了一眼,屈辱感烧得她耳根通红,可触手丝贴着乳沟蹭过去的时候,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沈律师,你硬撑的样子真好看。”林晚晴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指绕着她垂下来的马尾梢,“不过你下面湿了,我闻得到。触手丝会把你身上的味道放大一百倍,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


沈曼确实感觉到了。黑色连体丝袜紧紧裹着下半身,丝袜表面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触手丝贴着内裤那层布料来回摩擦,像有人在用指腹反复碾她的阴蒂。她夹紧腿,膝盖撞在一起,细高跟在地板上磕出急促的脆响。


“苏总,你——”沈曼还想用谈判的口吻说话,苏婉清却走过来,从她面前的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拍在桌面上。那是一份打印好的表格,标题写着“丝袜黑巫女入群登记表”,底下是姓名、年龄、职业、苦主姓名、苦主关系、可提供的资源等栏目,最下面一行是加粗的承诺条款:本人自愿加入丝袜黑巫女群,服从陈曜主人的一切指令,以侍奉主人为最高优先级,以羞辱苦主为日常娱乐。


“签了它。”苏婉清把一支钢笔放在表格旁边,“你老公钱伟已经在绿帽奴群里打卡三天了,他发的第一条语音是‘我老婆还不知道我在看,等她知道了我就更爽了’。沈曼,你老公比你诚实。”


沈曼盯着那张表格,呼吸急促。触手丝还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绕到后背,贴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探,又绕回前面钻进裙底。她感觉到丝袜被从外面融开一个口子,触手丝直接贴上了内裤裆部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碾磨阴唇。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臀部在座椅上蹭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不签。”沈曼咬着后槽牙,声音已经不太稳了,“我是律师,这种明显违背公序良俗的协议没有法律效力。”


林晚晴噗嗤笑出声来,手指捏住沈曼的耳垂轻轻揉:“沈律师,谁跟你说这是法律文件了?这是情趣用品。你签不签,触手丝都已经在你身体里了,你感觉一下,它们是不是在往里面钻?”


沈曼低头去看,黑色丝线从裙摆下缘探出来一截,贴着丝袜表面往大腿根深处游,虽然隔着内裤,但那股钻探的劲道清清楚楚。她下意识想合拢腿,触手丝却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细高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仰,西装套裙彻底卷到腰际,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裆部暴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丝袜表面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苏婉清绕到办公桌前面,靠着桌沿抱起胳膊,用点评工作汇报的语气说:“沈曼,你上个月给我做股权纠纷方案的时候,跟我讲‘苏总,所有风险都可以量化’。现在这个风险你量化一下——你继续嘴硬,触手丝就会一直磨你,磨到你高潮,磨到你签字,磨到你主动求着晚晴让你给陈曜口交。你算算你能撑几分钟?”


沈曼闭着眼睛喘气,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法律条文和应对方案,可触手丝不给她冷静思考的时间。那些丝线在她内裤边缘找到缝隙钻进去,贴着阴唇的嫩肉直接摩擦,同时另一股丝线绕到后面,沿着臀缝往深处探。她的腰猛地弹起来,高跟鞋在桌腿上磕了一下,嘴里终于漏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你看,法律条文管不了触手丝。”林晚晴把表格往前推了推,钢笔塞进沈曼手里,“签吧沈律师,你老公在群里等着看你签字视频呢。他说了,你要是签了,今晚他愿意跪在门口迎接你回家,给你换鞋脱袜子。”


沈曼的手抖得厉害,钢笔尖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墨点。她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苏婉清,苏婉清面无表情地回看她,那眼神跟平时开董事会拍板裁员时一模一样。沈曼又低头看表格上“苦主姓名”那一栏,手指哆嗦着写下“钱伟”两个字,笔迹歪歪扭扭,跟她平时签法律文件时判若两人。


写到“可提供的资源”一栏时她停住了,抬头看苏婉清:“你们想要什么?”


苏婉清没说话,林晚晴替她答了:“你律所的渠道。黑曜会下面有几家公司需要洗白,还有以后我们群里的活动——婚礼、聚会、群交派对——需要免责文件,你负责起草。另外沈律师你认识不少企业高管和阔太太吧?以后物色新巫女的时候,你得出力。”


沈曼咬着嘴唇听完,触手丝在她体内又深了一寸,她膝盖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赶紧用那只没被按住的手撑住桌沿。她喘着粗气把资源那一栏填上:律所洗白渠道、免责文件起草、高净值客户资源对接。最后一栏是签字栏,她犹豫了不到三秒,触手丝在她阴蒂上重重碾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来,钢笔尖落下去签了名。


签完字的瞬间,触手丝从她体内退出去大半,只留了薄薄一层贴在皮肤表面。沈曼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西装套裙皱成一团,黑丝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水痕,连体丝袜表面泛着湿漉漉的光。她以为结束了,刚想坐直身体整理衣服,林晚晴却把表格收起来递给苏婉清,然后蹲下去,双手扶着沈曼的膝盖把她的腿重新分开。


“沈律师,签字只是第一步。”林晚晴仰起脸看她,眼神亮得吓人,“主人还没验收呢。他交代了,新巫女改造完必须当场口交,证明忠诚度。你老公在群里蹲着等视频,你不表现一下?”


沈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拒绝的话,可触手丝还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那股没消退的酥麻让她脑子发昏。苏婉清把手机掏出来,对着沈曼的脸扫了一下,屏幕上已经打开了视频录制界面,右上角显示正在直播到“丝袜黑巫女群”和“绿帽奴群”两个群聊。沈曼看见屏幕下方滚动的弹幕——钱伟连发了三条“老婆加油”“老婆你最棒”“老婆射我嘴里”——她丈夫的头像她太熟悉了,那个戴着绿帽礼帽的自拍,跟家里床头柜上摆的结婚照并排放着。


“钱伟让你加油呢。”苏婉清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沈曼盯着屏幕上丈夫发的那些话,羞耻感烧得她眼眶发酸,可同时一股说不清的燥热从下腹涌上来。她伸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抬头看向林晚晴:“陈曜主人今天来了吗?”


“主人没来,他让我验收。”林晚晴解开自己裙子的拉链,黑色连体丝袜从裙下露出来,她指着自己大腿内侧,“你刚才被触手丝磨的时候,我这儿也湿了。你先给我舔干净,再录一段话给主人表忠心。”


沈曼跪在地毯上,膝盖压着刚才从桌上掉下来的文件夹,她凑过去把脸贴在林晚晴的大腿内侧,舌尖贴着丝袜表面舔上去,尝到一股混着汗味的甜腻。林晚晴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沈曼的鼻尖埋进丝袜裆部,呼吸间全是那股味道,她脑子里闪过自己签过的那张表格,闪过钱伟在群里发的语音,闪过苏婉清刚才说的“你老公比你诚实”,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往深处探。


苏婉清举着手机绕到侧面拍,嘴里还配着解说:“沈曼律师,执业十二年,经手标的额累计超过五十亿,现在跪在地上给主人的巫女舔丝袜,大家看这个舌头的灵活度,比她法庭辩论的时候强多了。”


沈曼听见这话耳朵烧得厉害,可舌头没停。林晚晴仰着头喘了几声,伸手把沈曼的脸扳起来,让她对着手机镜头:“来,跟主人说句话。”


沈曼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上,她看着镜头,脑子里那些法律术语全堵在嗓子眼,最后只挤出一句:“主人,本人沈曼,自愿签署丝袜黑巫女入群协议,即日起放弃一切抗辩权利,服从主人指令,配合群内一切淫乱安排,绿帽奴钱伟的观看行为视为不可撤销的默示同意。”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这套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脑子里冒出来的,逻辑严密、用词精准,跟她平时起草合同一个路数,只是内容换成了淫词艳语。


林晚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把裙子拉链拉好,转头对苏婉清说:“婉清姐,可以拉她进群了。主人那边我汇报。”


苏婉清把视频保存下来发到两个群里,绿帽奴群瞬间炸了锅。钱伟连发了五条语音,第一条是“老婆我爱你”,第二条是“老婆你太专业了”,后面三条全是喘气和闷哼,明显是边听边撸。苏辰也在群里冒了头,发了一句“沈律师比我妈还狠,我妈第一次录视频的时候磕巴了半天”,被苏婉清回了一句“你妈现在不磕巴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妈昨晚给我发的语音”,苏辰秒回“要要要”,被林晚晴禁言十分钟。


沈曼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发红,丝袜上沾了地毯的细毛。她扶着桌沿站稳,苏婉清把那份入群登记表折好放进自己包里,又从包里掏出一顶黑色绿帽礼帽递给她:“这个带回去给钱伟,让他以后在家也戴着。还有,下周有场商务酒会,我要你以法律顾问身份带三个女高管过来,条件你筛选——已婚、有社会地位、老公怕老婆或者老婆压老公一头的那种。”


沈曼接过绿帽礼帽,帽檐上绣着一行小字“黑曜会·绿帽奴专属”,她捏着帽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突然问了一句:“苏总,你当初被改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报警?”


苏婉清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很淡:“想过。但触手丝钻进来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东西比法律厉害。你刚才不也试过了?”她拉开门,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进来,沈曼打了个激灵,低头看见自己丝袜上还挂着水痕,赶紧扯了扯裙摆。


林晚晴最后一个出门,跨出门槛之前回头冲沈曼眨眨眼:“沈律师,你刚才那句‘不可撤销的默示同意’说得特别有水平,主人听了肯定喜欢。下周酒会见。”门关上之后,沈曼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手机嗡嗡震个不停,她低头一看,群里苏小柠发了一条语音:“欢迎沈姐姐!我是护士小柠,以后你老公要是被踩得硬不起来,可以来医院找我开点药哦。”后面跟了一串表情包,全是高跟鞋和绿帽子。


沈曼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蚂蚁似的车流。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触手丝还贴着皮肤薄薄地覆了一层,摸上去滑腻腻的,跟普通丝袜手感完全两样。她想起钱伟今晚要跪在门口迎接她,想起自己签的那份表格,想起苏婉清说的“下周酒会带三个女高管”,脑子里自动开始筛名单——财务部的周总,老公是大学老师,怕老婆出名;市场部的李总,离异单身不行;法务部自己带的徒弟小赵,刚结婚半年,老公在体制内,据说在家连袜子都不敢让老婆洗……


她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列候选人了,赶紧甩了甩头。可触手丝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蠕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你已经入群了,沈律师。


沈曼拉开抽屉翻出一包湿巾,抽了两张擦丝袜上的水痕,擦到一半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苏婉清私聊发来的消息:“对了,你丈夫钱伟刚才在群里说今晚想被你踩射,你回家满足他一下,录个视频发群里打卡。踩的时候用鞋跟,别用鞋底,他上次说鞋底不够疼。”下面跟了一条钱伟发的语音,点开一听,男人喘着粗气说:“老婆你踩我的时候能不能穿着今天这双鞋,就是那双尖头的,鞋跟踩蛋上特别爽。”


沈曼盯着那条语音看了五秒,把手机往包里一塞,拎起外套往外走。经过前台的时候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接待区说了句“今天不接访客”,然后踩着细高跟走进电梯,黑色丝袜在电梯顶灯下泛着丝光,跟苏婉清刚才在办公室里穿的那双一模一样。电梯下行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尖,鞋尖上还沾着刚才跪在地毯上蹭的一点灰,她没擦。


群里又弹了一条消息,这回是陈曜本人发的,就一句话:“沈律师,合同条款记得加一条——绿帽奴自愿放弃生育权,所有后代归黑曜会所有。”沈曼看着这条消息,电梯刚好到一楼,门打开的时候她迈步出去,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发过去:“收到。”


总裁秘书的办公桌

白露接到内线电话的时候,正坐在总裁办外间的工位上整理下午董事会的材料。苏婉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简短、干脆、不容置疑:“白露,把上季度的财务报表和天鸿项目的尽调报告拿进来,门带上。”


“好的苏总,马上来。”


白露应了一声,低头把桌面上散落的文件按类别归拢。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裙,包臀裙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脚上是一双苏婉清同款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在五厘米左右,走起路来敲在地砖上发出清亮的节奏。她把长发往耳后拢了拢,抱起那摞足有两寸厚的文件夹,踩着高跟鞋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走去。


她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苏婉清的声音:“进。”


白露推门进去,总裁办公室宽敞得有些空旷,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下午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斜斜地铺在深色地毯上。苏婉清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盘发一丝不苟,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领结。她没抬头,手里的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勾画着什么。


“放桌上就行。”


白露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角落,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桌面,确认没有散落的回形针或废纸。这是她做秘书第三年养成的习惯,苏婉清眼里不揉沙子,桌面乱一点都会皱眉。她转身准备退出去,身后传来苏婉清的声音:“等等。”


“苏总还有什么吩咐?”


苏婉清终于抬起头来,把钢笔帽合上,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白露的脸上慢慢滑到她腿上,又移回她脸上。白露被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职业素养让她面上没露出分毫,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露出询问的神情。


“你跟我多久了?”


“三年零四个月,苏总。”


“三年多。”苏婉清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待你怎么样?”


“苏总对我很好,我一直很感激。”白露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她进苏氏集团的时候才二十一岁,大专学历,在人才市场里毫无竞争力,是苏婉清在面试时多看了她一眼,把她从行政前台提到了总裁办。这三年里苏婉清骂过她,也手把手教过她,白露心里清楚,没有苏婉清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那就好。”苏婉清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有些奇怪,白露还没琢磨明白,身后那扇她刚刚关上的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回过头去,看见一个穿白裙的女人从门后的隔间里走出来。黑色长直发披在肩上,鹅蛋脸清纯得像是刚下课的大学生,可身上那层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一直包到脚尖,在光线里泛着一种活物般的丝光。林晚晴。


白露认识她,苏总儿子的女朋友,来过公司好几次。可今天的林晚晴和之前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嘴角噙着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笃定。


“苏总?”白露下意识往办公桌方向退了一步,手在身侧攥紧了。


“别怕。”苏婉清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侧,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没法随意转身跑开,“白露,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第一个想到你。”


“苏总,我不太明白……”


林晚晴已经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抬起右手。白露这才看见她手上戴着黑色长筒蕾丝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肘弯上方,蕾丝花纹爬满了整条小臂。那只手在空中轻轻一抓,白露的脚踝处忽然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毯下面钻出来缠住了她。


她低头一看,一根手指粗细的黑色丝线从细高跟的边缘冒出来,贴着脚踝的皮肤绕了两圈,丝线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缓缓蠕动。白露尖叫了一声往后退,可另一只脚也被缠住了,两根丝线顺着小腿往上爬,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往办公桌的方向拖。


“苏总!苏总救我!”


她伸手去够苏婉清,苏婉清却退开一步,抱着胳膊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扶手上,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白露,放松。”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干脆,甚至带着点平时吩咐工作的语调,“忍一忍就过去了,晚晴的手法很熟练。”


白露被拖到办公桌前,后背撞上桌沿,整个人往后仰倒。林晚晴走上前来,双手在空中一展,更多的黑色丝线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缠住白露的手腕、腰、大腿,把她整个人按平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文件被扫到一边,一摞报表哗啦啦散落在地毯上,白露的浅灰色套裙被丝线从下摆撕开,衬衫扣子崩了一地,白色蕾丝内衣露出来,又被丝线顺着肩带扯断。


“不要……求求你们……”


她哭出来了,眼泪从眼角流进鬓发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婉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桌边,伸手把她额前被泪水粘住的头发拨开,动作竟然有几分温柔。


“别哭,哭完了还得补妆。”苏婉清说,“待会儿还要见人呢。”


林晚晴没理会白露的哭叫,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点暗紫色的光,她把这根手指按在白露的小腹上。白露全身猛地一弹,像被电击了一样,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林晚晴的指尖钻进自己皮肤下面,是活的,会动,顺着脂肪层和肌肉之间的缝隙往四面八方蔓延。


“进去了。”林晚晴低声说,语气像在汇报实验进度,“白露体质不错,排斥反应很小。”


苏婉清“嗯”了一声:“多久?”


“十分钟以内。”


白露躺在桌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皮肤下面鼓起一条条细线似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皮下缓缓游走,从腹部扩散到胸口,又从胸口爬到四肢。她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丝线立刻收紧,勒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别挣。”苏婉清按住她的肩膀,“越挣越疼。”


“苏总……你到底要干什么……”


“给你升职。”苏婉清说这话的时候居然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自然,像是真在跟她谈人事安排,“以后你不用坐外间了,直接听陈曜的安排。”


“陈曜?那是谁?”


苏婉清没回答。林晚晴已经收回手指,退后一步,抱着胳膊开始念咒。那声音很低,白露听不懂是什么语言,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耳朵里面爬,痒得她直甩头。随着咒语声,她皮肤下面那些丝线移动得更快了,从大腿内侧钻出来,开始在外面编织。


黑色的细丝一根接一根从她脚踝处冒出来,交叉、缠绕、编织,像是有无数只蜘蛛同时在她腿上结网。白露看着自己的腿被一层黑色连体丝袜慢慢包裹起来,那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长,紧密地贴合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里都塞得严严实实。丝袜爬过膝盖、爬上大腿、越过髋骨,一路往上包住小腹、腰、胸口,最后停在脖子下面,边缘收成一道平滑的弧线。


与此同时,她的手臂上也在发生同样的事。黑色蕾丝手套从指尖开始成形,蕾丝花纹是空的,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可那层黑色丝线确实贴在她的皮肤上,摸上去又滑又韧。脚上的浅灰色高跟鞋被丝线融解重组,变成一双硬化的黑色细高跟,鞋跟比原来高了两厘米,尖头收得更窄,穿上之后脚背绷成一道弓。


整个过程白露都在哭,哭到后面嗓子哑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可让她最恐惧的不是那些丝线,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丝线爬过胸口的时候她乳头硬了,爬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小腹一阵阵发酸,等到连体丝袜完全成形,她发现自己腿间湿了一片,淫水把新长出来的黑色丝袜洇出一小块更深的痕迹。


“你看,身体比嘴诚实。”林晚晴念完咒,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得像刚做完一次美甲,“白露姐,感觉怎么样?”


白露躺在桌上大口喘气,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她想骂人,想跳起来扇这两个女人一人一巴掌,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些丝线钻进皮肤之后好像接管了某些东西,她脑子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生气、在害怕,可腿却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分开,丝袜摩擦的声音让她耳根发烫。更糟糕的是胸口,她越想压住那种感觉,乳头就胀得越厉害,顶着黑色丝袜薄薄的一层,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苏婉清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她走到办公桌后面,拿起座机听筒按了一个内线号码,“陈先生,这边好了,您过来吧。”


白露听到“陈先生”三个字的时候,心脏猛跳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苏婉清用了“您”。


不到两分钟,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黑色休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进来,黑发略长,五官普通但眼神很深,扫过来的时候白露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舔了一遍。他左手腕上有一片星空纹路般的印记,在袖口下面若隐若现。


陈曜走到桌前,低头看了看躺在桌上的白露。她浅灰色套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白色内衣挂在胳膊肘上,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包到脚尖,蕾丝手套裹着手臂,黑色细高跟还穿在脚上,鞋尖对着天花板。脸上全是泪痕,妆花了一半,可那双眼睛还带着点不服输的劲。


“苏总,这是?”


“我秘书,白露。”苏婉清走过来站在陈曜身侧,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跟了我三年多,嘴严,手脚麻利,行程安排从来没出过岔子。我想着她最合适。”


陈曜没说话,伸手捏住白露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白露想扭头,可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只能被迫跟他对视。他的眼睛很黑,瞳仁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转,白露看了两秒就觉得脑子发晕。


“知道我是谁吗?”


“不……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白露咬了咬嘴唇,没吭声。陈曜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往下滑,隔着黑色丝袜按在她小腹上。白露猛地弓起腰,那根手指按的位置正好是刚才丝线钻进去最密集的地方,一按下去,整片小腹都麻了,酸胀感顺着腿根往中间涌。


“啊……”


她没忍住叫了一声,叫完自己先愣住了,赶紧闭上嘴把脸别到一边。


陈曜收回手,转头对苏婉清说:“你跟她讲。”


苏婉清走到桌边,俯下身看着白露,表情恢复了平时在会议室里的那种掌控感:“白露,你听好。从今天起,你跟着陈先生做事,我这边的工作照旧,但陈先生的事优先。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问我。”


“苏总,这到底……”


“我还没说完。”苏婉清打断她,“你是我的人,我信你才把这事交给你。陈先生是苏家的贵客,也是我的……上司。”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选了“上司”两个字,“你伺候好他,就是伺候好我。懂了吗?”


白露不傻。她躺在桌上这十几分钟,被丝线缠、被改造、被按着不能动,该想明白的都想了。苏婉清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这位女总裁强势了二十年,在集团里说一不二,连董事长都要让她三分。能让她说出“上司”两个字的人,白露不用问也知道自己惹不起。


“……懂了。”


“大点声。”


“懂了,苏总。”


苏婉清满意地点点头,直起身对陈曜做了个“请”的手势。陈曜走到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坐下来,双腿张开,手搭在扶手上,看着白露。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白露从桌上撑着手臂坐起来。丝线已经松开了,她行动自由,可身体里那种酥麻感还没退干净,腿一沾地就发软,黑色细高跟在地毯上崴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黑色连体丝袜裹得她曲线毕露,蕾丝手套从指尖爬到肘弯,细高跟硬得硌脚,跟她之前那双完全不一样。


“过来。”陈曜说。


白露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她比陈曜矮大半个头,站着的时候得微微仰脸才能跟他对视。陈曜抬手在她腿上摸了一把,手指顺着丝袜表面往上滑,到裙摆原来的位置停住,那里现在只剩丝袜,没有裙子了。


“苏总说你会伺候人。”


“我……做过三年秘书,行程安排、会议记录、商务接待……”


“我说的是伺候人。”陈曜打断她,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按了按,“不是做秘书。”


白露脸红了。她当然知道“伺候人”是什么意思,刚才苏婉清说得那么直白,她再装傻就是蠢。可让她一个正经八百做了三年总裁秘书的人,突然跪下来给一个陌生男人做那种事,心理上那道坎一时半会儿迈不过去。


陈曜也不催她,就那么坐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腿上画圈。苏婉清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拨了个号码:“把下午的会推到明天。”挂了电话又对林晚晴使了个眼色,林晚晴会意,从包里掏出手机架在文件筐上,镜头对准办公桌方向。


“录着。”林晚晴说,“回头发给苏辰看看,让他知道秘书姐姐多懂事。”


白露听到“苏辰”两个字,脑子里嗡了一声。苏辰她认识,苏婉清的儿子,来过公司几次,斯斯文文的一个大学生,对她还挺客气,见面叫“白露姐”。林晚晴是苏辰的女朋友,那陈曜……


她没往下想,因为陈曜的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白露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后腰撞上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


“苏总教过你怎么做。”陈曜把裤子拉链拉开,声音平淡,“别让我教第二遍。”


白露深吸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苏婉清,后者靠在落地窗边抱着胳膊,表情跟平时看她端咖啡进来没什么区别。她又看了一眼林晚晴,那姑娘正对着手机屏幕调整角度,嘴角挂着笑。


她蹲下去了。


黑色丝袜裹着的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蕾丝手套按在陈曜大腿上,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她低下头去,黑发从肩头滑落,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闻到一股很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气味,有点像雨后的石头,又有点像烧过的木头。那股气味让她头晕,可身体里那些丝线却兴奋起来了,在她皮肤下面轻轻颤着,催着她张嘴。


她含进去的时候听到林晚晴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拍照的快门音。苏婉清在旁边说了一句:“角度不错,把白露的丝袜腿拍全。”


白露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嘴上的动作。她没做过这种事,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何况身体里那些丝线好像在替她记着什么,她的舌头该怎么动、嘴唇该用几分力、什么时候该吞到最深,这些念头自然而然就冒出来了。陈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没有用力按,就那么放着,像是随时可以按下去,又像是暂时不想按。


“苏总。”陈曜开口,声音没怎么变调,“你这秘书,嘴比手巧。”


“那是自然。”苏婉清走过来,站在白露身后,伸手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方便林晚晴拍得更清楚,“我挑的人,不会差。”


白露听着他们讨论自己,像在讨论一台新到的办公设备。她应该觉得屈辱,确实也屈辱,可身体里那股酥麻感一点没退,反而越烧越旺,丝袜裹着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淫水把丝袜裆部洇得透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林晚晴的手机镜头往下移了移,咔嚓又拍了一张。


“白露姐,腿夹那么紧干什么?”林晚晴笑嘻嘻地说,“又没人干你,自己倒先湿了。”


白露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回嘴,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陈曜没让她做太久。大概过了三四分钟,他伸手把她的头推开,白露呛了一下,嘴角拉出一条银丝,蕾丝手套赶紧捂上去擦。陈曜站起来提好裤子,皮带扣重新扣上,低头看着她。


“明天开始,总裁办的行程表你每天发我一份。苏总哪天见什么人、去哪里、几点回,我要提前知道。”


白露跪在地毯上仰着头看他,嗓子还有点哑:“……知道了。”


“还有。”陈曜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两下,把屏幕转过来对着白露。屏幕上是个视频通话界面,接通的瞬间白露看见了苏辰的脸。那小子坐在一间卧室里,头上戴着一顶绿色的礼帽,脸红得不像话,呼吸又粗又急,镜头晃来晃去,显然手在下面动着。


“辰辰?”白露下意识叫了一声。她跟苏辰不算熟,但好歹认识,平时见面都客客气气的。


苏辰在屏幕那边喘着气说:“白露姐……你、你腿真好看……”


白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黑色连体丝袜裹得紧绷绷的,膝盖上还沾着地毯的绒毛,脚上那双硬化黑高跟歪在一边,鞋跟戳着地。她忽然明白林晚晴刚才拍照是干什么用的了。


“苏辰,你……”


“白露姐,你把脚抬起来给他看看。”林晚晴在旁边说,“他最喜欢看鞋跟。”


白露犹豫了两秒。陈曜没说话,但手指在手机背面敲了两下,那意思很明显。白露抬起右腿,把黑色细高跟的鞋尖对准镜头,鞋跟又细又长,在灯光下反着亮。苏辰在屏幕那头闷哼了一声,镜头剧烈晃了两下,然后他喘着粗气说:“谢谢白露姐……我、我射了……”


林晚晴把手机拿回去,对着镜头说:“乖,回头姐姐给你发高清原图。”挂了视频,她冲白露眨了眨眼,“你看,你多受欢迎。”


白露撑着地毯站起来,腿还有点软,黑色丝袜的膝盖处被压出两道褶子,她伸手拽了拽没拽平。苏婉清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白露接过来一看,是天鸿项目的合作方名单,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名字。


“这几个人的太太,你找机会约到公司来。”苏婉清说,“以商务洽谈的名义。”


白露扫了一眼名单,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夫人,其中有一个她认识,郑太太,老公做建材生意的,每次来公司都拉着她聊半天,还说要给她介绍对象。


“苏总,郑太太那边……”


“照常约,就说我请她喝茶。”苏婉清把钢笔帽合上,语气恢复了平时交代工作的利落,“约到小会议室,别用大接待室,人多了不方便。”


白露把文件收好,点了点头。她转身准备出去,陈曜在后面叫住她:“等等。”


她回过头。陈曜靠在办公桌边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扔过来,白露手忙脚乱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张门禁卡,黑色的,上面印着一个她不认识的标志,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地下二层,电梯最里面那扇门。”陈曜说,“明天开始你每天下午三点去那里等我。带好行程表。”


白露捏着那张卡,卡片的边角有点硌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下头:“……知道了。”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外间的空调风迎面吹过来,凉得她打了个激灵。工位上还摊着没整理完的文件,电脑屏幕亮着,邮箱弹了三条新消息,一切跟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可她的身体不一样了,黑色连体丝袜贴着皮肤微微发紧,蕾丝手套裹着手指,细高跟踩在地砖上发出跟之前完全不同的脆响。


她坐回工位,把那张黑色门禁卡塞进抽屉最里面,用一摞便签纸压住。然后她打开行程表,在明天下午两点半那一栏打了几个字:小会议室,郑太太茶叙。打完字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光标一闪一闪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白秘书,明天见。”号码底下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白露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丝袜滑腻腻的,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东西在轻轻蠕动,回应着她。她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把散落的报表一张一张捡起来重新排序。


苏婉清在里间按了铃,白露站起来往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黑色高跟的尖头上沾了一小片地毯绒毛,她弯腰用蕾丝手套捻掉了。推门进去的时候苏婉清头也不抬地说:“明天郑太太来,你穿那套新做的深灰色套裙,配今天这双鞋。”


“好的苏总。”


“还有,陈先生那边要是让你做什么,不用回来问我。”苏婉清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是我的人,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刚才说过了。”


白露站在门口,蕾丝手套攥着门把手,沉默了两秒才应声:“我记住了。”


她关上门回到工位,坐下来继续处理那封没写完的邮件。手指敲键盘的时候蕾丝手套有点滑,她打错了好几个字,删了重打。打到第三遍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在笑,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上去的,赶紧抿住了。


可身体里那些丝线还在轻轻颤着,一下一下,跟心跳似的。


私人飞机上的空姐

柳依依在机组准备室对着镜子补口红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若雪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今天包机临时换机组,你跟我飞。


她愣了一下。这条航线原本排的是另一个乘务组,她昨天才飞完国际长线刚落地,按理说今天该休息。但苏若雪是圈内出了名难伺候的大明星,巡演包机说换人就换人,公司那边向来顺着她。柳依依把口红旋回去,回了一个“收到”,顺手把盘好的发髻拆了重新梳,换了一对珍珠耳钉,又把丝巾重新系了一遍,确保结扣正正好好卡在锁骨中间。


她推着行李箱走过廊桥的时候,远远看见停机坪上那架白色涂装的公务机,尾翼上漆着苏若雪巡演团队的标志,一只衔着玫瑰的银色飞鸟。舱门已经开了,舷梯下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在抽烟,见她走过来把烟掐了,冲她点了下头。


柳依依上了舷梯,弯腰进舱门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淡的木质香,跟一般飞机上那种循环空气的味道完全不同。头等舱的座椅是米白色真皮,每张座位旁边都摆着新鲜的白色蝴蝶兰。她扫了一眼,乘客区只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苏若雪,正翘着腿翻一本时尚杂志,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黑色蕾丝手套裹着的手指捏着纸页边缘。另一个坐在靠窗位置,黑色休闲西装的袖口往上卷了两折,露出左手腕上那片深色的纹路,像墨水洇开在皮肤底下,又像某种纹章。他脸很年轻,看着二十五六岁,头发略长,没怎么打理,但那双眼睛抬起来看过来的时候,柳依依下意识把职业微笑收了一收。


“陈先生,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柳依依,我们公司飞包机最稳的乘务长。”苏若雪放下杂志,声音里带着笑,又转头对柳依依说,“今天航线短,就一个小时出头,你随便招呼就行,不用按标准流程来。”


柳依依点头,把行李箱在储物柜固定好,开始做起飞前的客舱检查。她蹲下来检查座椅安全带的时候,余光瞥见苏若雪起身坐到了那个陈先生旁边的扶手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蕾丝手套的指尖在他西装领口慢慢地画圈。柳依依把目光收回来,继续检查氧气面罩。这是明星包机,老板跟客人什么关系都不归她管,她只管安全。


驾驶舱门开了条缝,机长探出头来喊:“乘务长,准备关门了,今天航路上有点颠簸,让客人系好安全带。”


柳依依应了一声,走到客舱中间开始做安全演示。她站在过道里,双手比划着安全带扣合的动作,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制服裙摆下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黑色细高跟稳稳踩在地毯上。做完演示她弯腰去收苏若雪面前的香槟杯,刚伸手过去,苏若雪忽然把杯子往托盘外一推,杯底磕在托盘边缘,剩下的小半杯香槟泼出来,全洒在柳依依的裙摆和丝袜上。


“哎呀。”苏若雪捂着嘴,眼睛却弯着,“不好意思,手滑了。”


柳依依抽了两张纸巾按在裙子上,凉丝丝的酒液渗进丝袜贴着皮肤,有点黏。她笑着说没关系,转身往服务间走,想去拿块湿毛巾。刚走出两步,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扶住座椅靠背才稳住。她低头看脚下,地毯上什么都没有。


“柳小姐。”那个陈先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过来坐。”


柳依依直起身,职业习惯让她先挂上微笑才转过去。陈曜拍了拍身边那张座椅,苏若雪已经让开了位置,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她,嘴角那点笑意跟刚才泼酒时一模一样。


“陈先生,飞机马上要起飞了,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等平飞以后——”


“我说,过来坐。”


柳依依跟他对视了两秒。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波动,但就是盯得人后脊梁发紧。她走过去,在座椅上坐下来,安全带扣好的瞬间,机身一震,引擎的轰鸣从脚底传上来,飞机开始滑行。


苏若雪坐到对面,从包里掏出手机架在座椅扶手上,镜头对准了柳依依。


“苏小姐,这是——”


“别动。”陈曜说。


柳依依这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按在了扶手上,手腕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她低头一看,座椅扶手和她的手腕之间缠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线,细得跟蛛丝似的,却韧得挣不开。那些丝线正从扶手缝隙里钻出来,一圈一圈往她小臂上绕,贴住皮肤之后微微收紧,不勒,但存在感强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们要干什么——”她开始用力挣,但飞机正在加速抬轮,整个机身仰起来,失重感把她往座椅深处按。那些黑丝顺着她的小臂往手肘爬,又从手肘分出一股,贴着腋下绕向胸口。她穿着空姐制服外套,丝线从袖口钻进去,贴着皮肤一路游走,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动,像活物一样,碰到哪里的皮肤,哪里就泛起一阵细密的痒。


“别怕。”苏若雪举着手机凑近了些,“依依,你飞了几年了?五年?六年?天天给人端茶送水,弯腰鞠躬,累不累?”


柳依依咬着牙没吭声,手腕还在挣。黑丝已经爬到了锁骨,从领口钻出来,贴着脖子往耳后绕。她感觉到丝线分出了更细的枝杈,像毛细血管一样扎进皮肤表层,不疼,但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当初也跟你一样。”苏若雪把手机换了个角度,“觉得凭什么啊,我又不是谁的玩具。后来想通了,给谁玩不是玩?给陈先生玩,起码他让你爽。”


陈曜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抬起左手。柳依依看见他手腕上那片纹路亮了一下,暗沉的光像墨水底下点了灯。缠在她身上的黑丝猛地收紧了一瞬,又松开,然后开始往制服里面钻。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自己弹开,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黑丝贴着腹部绕了两圈,从肋下穿过去,在后背汇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贴着尾椎骨钻进裙腰。


“啊——”她终于叫出声,声音被引擎的轰鸣盖掉大半。那东西钻进裙子里面之后贴着大腿内侧往上爬,丝袜被它融开了一个洞,原本的黑色丝袜和那些活的黑丝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层是她的,哪层是外来的。她感觉到丝线贴着最敏感的地方绕过去,没有停留,但那种擦过去的触感让她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第一次都这样。”苏若雪把手机凑到她脸旁边,“来,对着镜头说,你叫什么名字,飞哪条线的。”


柳依依偏过头,牙关咬得腮帮子发酸。但那些丝线不给她倔的机会,贴着大腿内侧的丝线忽然分出几股细丝,顺着腿根往中间聚。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从座椅上弓起来,又被安全带勒回去。那股快感来得又急又猛,跟飞机爬升的失重感叠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往下掉还是往上飞。


“柳依依……飞、飞国内包机线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喘又抖,跟平时广播里那个平稳温柔的声音判若两人。


“飞几年了?”苏若雪追问。


“六……六年——”


丝线又动了一下。柳依依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座椅头枕,喉咙里滚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动静。舷窗外天已经蓝透了,云层在底下铺成一片白毯,阳光从左侧照进来,打在她敞开的制服和凌乱的衬衫上。她浑身绷紧了又松开,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细高跟的鞋尖翘起来又落回去,在地毯上磕出两声闷响。


“好了。”陈曜说。


所有丝线同时停住。柳依依瘫在座椅里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制服衬衫的扣子都快绷开了。她低头看自己,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下面一直包到脚趾,原本的肉色丝袜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这层黑丝更薄更透,贴着皮肤的地方几乎看不出边界,只在脚踝和手腕处能看到丝袜收口的蕾丝纹路。手套也变了,原本的白色棉质手套变成了黑色蕾丝长手套,从指尖一直裹到手肘上面。


苏若雪收了手机,凑过来帮她把制服外套脱了,又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行了,别哭丧着脸,你摸摸自己,现在是不是比刚才舒服多了?”


柳依依低头看自己的手。蕾丝手套裹着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透出底下淡淡的粉色。她试着攥了一下拳头,手套跟着绷紧,蕾丝花纹在指节处撑开又收回去。身体里那些丝线还在轻轻颤,但已经不难受了,反而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轻轻挠着,挠得她后腰发酸,小腹发紧。


“陈先生……”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但尾音已经不自觉地往上挑了一下。


陈曜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过道中间。柳依依的视线跟着他转过去,这才发现客舱后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布置过,几排座椅之间的隔板降下去了,空出一块铺着地毯的区域,天花板上嵌着一排射灯,光线调得又低又暖。


“过来。”陈曜说。


柳依依站起来,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有点发软。她走到过道中间,陈曜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往前走。她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苏若雪的手机又举起来了,镜头对着她的背影。


“走两步,别跟木头似的。”苏若雪说,“扭起来。”


柳依依深吸了一口气,把垂到脸侧的头发往后一甩,胯骨往左送出去,又往右摆回来。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长腿在射灯底下泛着丝光,细高跟每踩一步都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她走到客舱最前面,手扶住隔板转过身,对着陈曜和苏若雪的方向,慢慢把制服裙的拉链拉开了。


裙子顺着腿滑到脚踝,她跨出来,身上只剩那层黑色连体丝袜和手套。丝袜从脖子包到脚尖,胸口和腰腹处的丝线织得更密些,把身材的曲线勒得分明。她抬手把发髻彻底拆散,长发披下来搭在肩膀上,然后学着苏若雪刚才的样子,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摸下去。


“各位乘客,欢迎乘坐本次航班。”她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着长长的调子,“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柳依依,飞行途中如果您有任何需要——任何需要——请随时按铃召唤我。我会用最专业的方式为您服务。”


她说到“任何需要”的时候,手正好摸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指尖按下去,底下那些丝线跟着轻轻一颤。她自己被这一下弄得膝盖弯了弯,咬着下唇笑了一声,又接着说:“巡航高度一万米,机舱温度二十三度,我身体的温度嘛——您要不要亲自来量一下?”


苏若雪在镜头后面笑出了声:“行啊依依,上道真快。”


陈曜坐在过道边的一张座椅上,朝她招了招手。柳依依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蕾丝手套裹着的手搭上他的膝盖。她抬头看他的脸,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下颌线条很干净,嘴角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点什么东西在动。


“会用嘴吗?”陈曜问。


柳依依没回答,直接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她听见苏若雪在后面说了句“近点近点,对焦”,然后她低下头,把黑色蕾丝手套裹着的手指探进去,隔着内裤先摸了一遍轮廓,才用牙咬住裤腰往下扯。陈曜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偏头让了一下,又凑回去,嘴唇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蹭,舌尖在顶端打了个转,才张嘴含进去。


机舱里很安静,引擎的嗡鸣成了背景白噪音。柳依依含到一半退出来,舌尖抵着顶端画圈,手套裹着的手指在底下轻轻揉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陈先生……您这个尺寸,比我们头等舱的香槟杯口还大一圈呢……回头我得跟公司申请换一批大号杯子……”说完又埋下头去,这次吞得深了些,腮帮子收紧,吸得啧啧有声。


苏若雪举着手机绕到侧面拍特写,一边拍一边说:“抬头,看镜头,对,舌头伸出来——好,停住别动。”


柳依依含着陈曜的东西抬眼看镜头,蕾丝手套还握在根部,嘴角溢出来一点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丝袜包裹的胸口。她故意把舌头往外伸了伸,让镜头拍清楚她是怎么舔的,然后才慢慢吐出来,嘴唇还恋恋不舍地在那东西上蹭了两下。


“行了。”陈曜把她拉起来,按在过道另一侧的座椅上。柳依依仰面靠进椅背里,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身体在射灯底下像一条刚出水的人鱼,胸口起伏,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磨蹭。陈曜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到扶手上,细高跟的鞋尖抵着舷窗内壁,她整个人被打开成一个大大的V字,丝袜底下最私密的地方绷得薄薄一层,能看见底下湿了一片。


“苏小姐,过来拍。”陈曜头也不回地说。


苏若雪应了一声,举着手机凑到侧面,镜头对准柳依依的脸和腿之间。陈曜扶着抵上去,隔着丝袜先磨了两下,柳依依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后脑勺抵着椅背顶端的头枕,嘴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动静。


“别隔着——”她伸手去够自己腿间,蕾丝手套扯着丝袜往下拽,但丝袜跟皮肤长在一起似的拽不动,“陈先生,您直接……直接进来……”


陈曜没理她,又磨了两下才往里顶。丝袜被撑开的瞬间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在机舱里撞来撞去,苏若雪把手机凑得更近了,嘴里念叨着“表情表情,看这边”。柳依依偏过头看镜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咬着下唇笑了一下,那笑又媚又软,跟她之前那个专业乘务长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各位乘客……”她喘着气出声,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本次航班……即将进入……颠簸区……请您……系好安全带……啊——”


陈曜撞得重了一下,她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紧又松开,细高跟磕在舷窗上发出连续的脆响。苏若雪把镜头往下移,拍那双抵着窗户的脚,拍丝袜在脚踝处绷出的弧度,拍鞋跟每一次撞上去又弹回来的样子。


“说,你是什么。”陈曜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我是……我是丝袜黑巫女……”柳依依闭着眼喊,声音又尖又颤,“第十个……第十个丝袜黑巫女……柳依依……啊——”


“以后在飞机上干什么?”


“在飞机上……侍奉陈先生……给陈先生口交……乳交……让陈先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睁开眼,视线越过陈曜的肩膀看见苏若雪的手机镜头,忽然伸手够过去,抓住苏若雪的手腕把镜头按到自己胸口,“拍清楚点……拍我丝袜……让苏辰他们看清楚……空姐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苏若雪笑着把手机抽回来:“急什么,还没拍完呢。”


陈曜把她从座椅上翻过来,让她跪在座椅上,胸口压着椅背,脸朝着舷窗。柳依依从窗户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口红早就花了,嘴唇红红地肿着,眼神却亮得吓人。陈曜从后面抵进去的时候她看见自己张大了嘴,额头抵上冰凉的窗户玻璃,呼出来的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小片白雾。


“各位乘客……”她对着窗户哈气,手指在玻璃的雾气上画了个心形,“我们的飞机……正在经过一片云……云上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听见主人撞我的声音……啪啪的,跟放礼花似的……”


苏若雪在她身后笑出了声,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飞机开始下降高度的时候,柳依依已经瘫在过道地毯上起不来了。黑色连体丝袜还好好地裹在身上,只是大腿内侧的丝线湿了一小片,在射灯底下泛着水光。陈曜坐在旁边座椅上喝水,苏若雪蹲在柳依依旁边,把手机屏幕转给她看。


“看看,拍得多好。”屏幕上是一段剪辑好的视频,开头是柳依依穿着空姐制服站在过道里做安全演示,镜头一晃变成她被丝线缠住解开制服的样子,再一晃就是她跪在过道里含着陈曜的东西抬头看镜头的特写。视频最后是一张截图,柳依依瘫在地毯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交叠着,细高跟歪在一边,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


“这段发绿帽群里。”苏若雪说,“让郑峰看看他未婚妻多会伺候人。”


柳依依撑着手肘坐起来,接过手机看了一遍,看到最后忽然笑了一声:“发吧。郑峰那废物,看见这个估计又得在群里打卡说谢谢主人赏赐。”


“你倒是适应得快。”苏若雪收了手机。


“有什么不适应的。”柳依依扶着座椅站起来,走到服务间去拿湿毛巾擦脸,路过陈曜身边的时候弯腰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陈先生,下次飞长航线,我给您安排机组休息室,那里面床大,隔音也好。我值夜班的时候您来,我穿那套新发的制服给您看,还有公司要求穿的那种肉色丝袜——到时候您撕着玩。”


陈曜抬眼看她,嘴角终于动了一下:“你们机组几个人?”


“今天这趟就我一个乘务。”柳依依把毛巾叠好放回服务间,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黑色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细高跟的鞋尖一晃一晃的,“不过下个月排班我看了,飞洛杉矶那趟是双人制,另一个乘务叫周晓萌,刚来公司不到一年,长得挺甜的,还没被人碰过呢。陈先生要是有兴趣,我想办法把她排到我那班上去。”


苏若雪吹了声口哨:“行啊依依,这才多大会儿就开始拉皮条了。”


“苏姐您别笑话我。”柳依依歪了歪头,头发从肩膀上滑下去,“我这不是给主人分忧嘛。再说了,周晓萌那丫头天天在准备室看郑峰来接我的视频,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那种小姑娘,稍微给点甜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驾驶舱的提示灯亮了,机长广播说五分钟后落地。柳依依站起来把制服外套重新穿好,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把头发重新盘起来,对着服务间的镜子补了口红。镜子里的人跟登机时没什么区别,职业、干净、笑容标准。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把口红抿匀了,转身出来的时候看见陈曜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绿帽群的聊天界面,最新一条是郑峰发的,只有三个字:谢谢主人。


柳依依凑过去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没说话,弯腰把歪在地毯上的细高跟捡起来穿好,走到舱门旁边站定,手搭在门把上。飞机触地的时候轻微震了一下,她稳稳站着没动,等飞机滑到停机位,才按下按钮把舱门打开。舷梯车靠过来的时候,她侧身站在门边,对陈曜和苏若雪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标准的乘务长微笑。


“陈先生,苏小姐,感谢乘坐本次航班,希望下次还能为您服务。”


陈曜走下舷梯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柳依依站在舱门口,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制服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踝露在裙边下面,细高跟稳稳踩在舷梯平台的边缘。她冲他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陈曜看懂了。她说的是:周晓萌,下个月。


他转回头往摆渡车方向走,苏若雪跟上来,手机已经收进包里了,凑在他耳边说:“这个柳依依,脑子转得比白露还快。”


“嗯。”陈曜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下个月洛杉矶那趟,你让秦岚去对接一下。双人机组,两个空姐,拍出来的视频效果比单人好。”


苏若雪掏出手机开始打字:“我这就跟秦岚说。”


柳依依站在舱门口目送摆渡车开远,才转身回了客舱。她蹲下来收拾地毯上散落的纸巾和香槟杯碎片,手指碰到地毯上一小块湿痕的时候停了一下——那是她自己留下的,丝袜隔着地毯渗下去的。她用湿毛巾把那块擦干净,直起身来的时候腰有点酸,膝盖也有点软,但身体里那些丝线还在轻轻地、有节奏地颤着,像在提醒她什么。


她掏出手机,打开绿帽群看了一眼。郑峰又发了一条,这次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他自己戴着绿帽礼帽跪在地板上的样子,配文是:老婆的航班落地了,我在家跪着等老婆回来踩我。


柳依依笑了一声,把手机收进围裙口袋里,开始做航后客舱检查。走到头等舱最前面那排座椅的时候,她弯腰把陈曜坐过的那张座椅扶手擦了一遍,擦到扶手内侧的时候摸到一点黏腻,她拿湿毛巾多擦了两下,擦完了把毛巾翻了个面叠好,放回服务间。


驾驶舱门开了,机长拎着飞行箱出来,冲她点点头:“柳乘,今天辛苦了,航路颠簸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柳依依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挺好的,客人挺满意。”


“那就行。”机长往舱门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你脸色有点红,是不是舱里空调太热了?”


柳依依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烫。她笑了笑:“可能吧,我下去吹吹风就好了。”


机长点点头走了。柳依依最后一个下飞机,站在舷梯上被风一吹,脸上的热度退下去一些。她掏出手机给苏若雪发了条消息:苏姐,下个月洛杉矶那班,周晓萌的排班我来搞定。


苏若雪秒回了一个OK的手势。


柳依依把手机收起来,踩着细高跟往航站楼走,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廊桥的灯光底下泛着微微的丝光。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转身对着停机坪上那架公务机拍了张照,发到绿帽群里,配了一句话:今天的航班服务结束,郑峰,今晚回家我要穿这双鞋踩你,你提前把地板擦干净。


群里瞬间弹出三条回复,郑峰的“收到老婆”,苏辰的“柳姐今天视频我存了”,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头像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柳依依扫了一眼,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往航站楼走。高跟鞋敲在廊桥地面的声音又脆又稳,跟任何一个刚飞完航班的空姐没什么两样。


青梅竹马自投罗网

陈曜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陆青梅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来的,隔了快十分钟才回,就三个字:好啊呀。那个“呀”字带着她一贯的活泼语气,像是不假思索就答应的,但陈曜看得出来她犹豫过——十分钟,足够她把这条消息翻来覆去编辑好几遍了。


他靠进沙发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陆青梅,住在他家隔壁单元,从小学到高中同校同班,大学虽然不同校但逢年过节回家碰上了还是会笑着喊他一声“陈曜哥”。她不知道的是,她每次喊完这声之后脸红着跑开的模样,陈曜都看在眼里。那种藏不住的、连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喜欢,在他眼里透明得像玻璃。


他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动她。十二名丝袜黑巫女,他一个一个地收,不急。但柳依依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空姐圈子,秦岚那边苏若雪也在接触,陆青梅这条线再放着,反倒显得刻意回避什么。更何况,她那个男朋友吴昊,陈曜见过两次,瘦高个,戴副金丝眼镜,说话爱引经据典,在陆青梅面前总是一副“我懂得多”的架势,实际上不过是个刚考上公务员、家里凑了首付在郊区买了套两居室的普通青年。


陈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想到吴昊那张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绿帽群里正好缺一个基层公务员的身份,吴昊来了,很多事办起来会方便些。


门铃响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出头。陈曜住的这套公寓在城东一个不算新的小区里,两梯四户,邻居大多是住了多年的老住户,他当初选这里就是因为不起眼。他去开门,陆青梅站在门外,扎着马尾,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陈曜哥,我妈让我带的,说楼上王阿姨家果园摘的,可甜了。”她笑着把塑料袋递过来,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粉红,不知道是爬楼爬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陈曜接过水果侧身让开门:“进来坐,我烧了水,给你泡杯茶。”


陆青梅换了拖鞋往里走,目光自然而然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公寓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单,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款,茶几上摊着几本经济类的杂志,电视柜旁边立着一盆绿萝,叶子垂下来快挨着地板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帆布鞋的鞋跟踩平了,两只脚缩在沙发沿上,抱着膝盖,姿势随意得像在自己家。


“陈曜哥你这房子收拾得挺干净啊,我还以为男生一个人住都跟吴昊似的,袜子能扔到茶几底下。”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又赶紧补了一句,“我不是说他坏话啊,就是……他确实有点邋遢。”


陈曜把茶放在她面前,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你俩最近还好?”


“就那样呗。”陆青梅端起杯子吹了吹热气,“他最近备考遴选,天天看书到半夜,我跟他说话他都嫌我吵。上周末本来约好去看电影,结果他临时说要加班,放我鸽子。”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抱怨,但也没有多生气,更像是习惯了。


陈曜看着她低头喝茶的样子,马尾辫垂在肩膀一侧,露出后颈一小截白净的皮肤。他想起高中那会儿,陆青梅坐在他前排,上课老爱回头跟他借橡皮,其实她自己文具盒里就有。那时候他没往心里去,现在回头想,那块橡皮她大概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用。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他问。


陆青梅差点呛了一口:“结、结婚?谁跟他结婚啊,我才二十二,早着呢。”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我妈倒是老催,说吴昊工作稳定人老实,让我别挑三拣四的。可我才不想那么早定下来呢,我连自己想干什么都还没想明白。”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像是意识到什么,抬眼看了陈曜一下,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你这电视能投屏吗?我想看个综艺。”


陈曜没接遥控器,反而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青梅。”


“嗯?”


“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我?”


陆青梅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沙发上。她整个人僵了两秒,然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脖子根。她张了张嘴,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往外蹦字:“你、你说什么呢,谁喜欢你了,我那是……那是小时候不懂事,你听谁瞎说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脑袋也越埋越低,马尾辫从肩膀滑到胸前,露出后颈那片皮肤已经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陈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了——苏婉清、苏若雪、苏雅琴,一个一个都是这么过来的。但陆青梅跟她们不太一样,她身上没有那些女人被改造前的矜持和架子,她从头到尾就是单纯的、直率的、藏不住事的。这种单纯放在平时没什么,放在黑巫术面前,反倒让整个猎捕过程显得有点欺负人。


但也只是“有点”而已。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低垂的下巴,轻轻往上抬。陆青梅被迫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慌乱,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陈曜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平:“我问你话呢,回答我。”


“我……”陆青梅被他手指托着下巴,动也动不了,视线跟他撞在一起,心跳快得胸口发闷,“我是……我是喜欢过你,小时候,就……就一点点,后来你搬走了,我就……”


“后来呢?”


“后来你回来了,可你老也不着家,我碰见你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她说着说着忽然觉得委屈,鼻子一酸,“你约我我就来了,你问这个干嘛呀……”


陈曜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脸颊,拇指蹭了蹭她颧骨上那层薄薄的粉红。陆青梅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的,一方面觉得这画面不太对劲——陈曜什么时候对她这么亲近过?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他手掌的温度比想象中高。


“青梅,”他收回手,靠回沙发里,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我今天叫你过来,确实是有事跟你说。但在这之前,我得让你先见一个人。”


陆青梅还没从刚才的慌乱里缓过来,下意识问:“谁啊?”


陈曜朝卧室方向抬了抬下巴。陆青梅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见卧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门后走出来一个女人。黑色长发,鹅蛋脸,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丝袜,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手上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整个人像从什么暗黑系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她走路的时候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着迈步,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脸上挂着一种陆青梅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像猫看着耗子。


“你好呀。”林晚晴走到沙发旁边站定,歪了歪头,“我叫林晚晴,是陈曜的……嗯,算是助理吧。”


陆青梅愣愣地看着她,又扭头看了看陈曜:“她一直在这儿?”


“一直在。”陈曜说。


陆青梅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卡了一下,随即一股火气往上冒:“陈曜你什么意思?你约我来,屋里还藏着个女的?你把我当什么了?”她说着就要站起来,手里的帆布鞋都顾不上穿,光脚往地上踩。


林晚晴的动作比她快。陆青梅刚起身到一半,林晚晴抬起右手,指尖亮了一下——一种深紫色的、像墨水在水里散开的光——然后陆青梅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脚踝,凉的、滑的,低头一看,几缕黑色的丝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已经绕着她两只脚脖子各缠了两圈,正顺着小腿往上爬。


“别动。”林晚晴笑着说,语气轻飘飘的,“越动缠得越快。”


陆青梅当然不会听。她尖叫了一声,弯腰去扯脚上的黑丝,手刚碰到丝线,那些东西就跟活的似的,顺着她手指往手腕上缠,几秒钟的工夫就把她两只手也绑住了。她用力挣了两下,丝线纹丝不动,反倒勒得更紧了些,陷进皮肤里,不疼,但那种被束缚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陈曜!”她转头喊他,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什么东西啊?你快让她松开!”


陈曜坐在沙发上没动,看着林晚晴操控触手丝把陆青梅从沙发上拽起来。陆青梅站不稳,帆布鞋掉在地上,光脚踩在丝线上被一路推到客厅中间。她还想挣扎,但丝线已经缠到了腰上,把她两只胳膊固定在身侧,整个人像一捆被捆好的稻草。


“陈曜哥……”她声音软下来,眼睛里开始有泪花打转,“你这是干什么呀,我、我害怕……”


陈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陆青梅高了大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让人摸不透的样子。他抬手,指尖碰到她T恤领口,陆青梅浑身一激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他低声念了一句什么。


她听不懂那是什么语言,发音又低又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咒语响起的瞬间,缠在她身上的黑丝忽然亮了,泛出跟林晚晴指尖一样的深紫色光,然后那些丝线从她皮肤表面沉了进去——陆青梅眼睁睁看着黑丝没入自己的手臂和小腿,像水渗进沙子一样,连个痕迹都没留下,但身体里面多了一种说不清的震颤感,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头顶,让她差点站不住。


“热……”她无意识地嘟囔了一个字,随即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了。怎么会热?明明刚才还怕得不行,怎么丝线钻进去之后反而觉得浑身发烫,尤其小腹那块,像有一团火在烧。


陈曜没停。他继续念咒,语调平稳,像在背一段背了很多遍的课文。陆青梅身上的白T恤从下摆开始往上卷,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棉布料子绷紧了又松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然后整件衣服从领口到下摆裂成两半,滑落到地上。牛仔裤的扣子自己弹开了,拉链往下滑,裤腿顺着腿形往下褪,她光着腿站在客厅里,身上只剩一套浅粉色的棉质内衣。


“不要……”陆青梅偏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发现自己挣不动,身体像是被定住了,只有那种热感在到处乱窜。林晚晴走过来,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往下一扯,棉布料子断成两截落在地上,陆青梅惊叫一声,下意识想用手臂挡胸口,可胳膊还被丝线捆着。


“青梅。”陈曜的声音忽然近了很多,她睁开眼,发现他站在她正前方,抬手按在她心口的位置。他掌心贴着皮肤,陆青梅能感觉到他手指冰凉,跟她身上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你听我说。”


她抽抽搭搭地看着他,眼泪糊了一脸。


“我对你没什么意见,你从小跟着我跑,我知道你什么心思。”陈曜的指尖在她心口按了按,她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我不需要你暗恋我,我需要你明着来。”


他说完这句话,掌心的力量忽然加重。陆青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心口钻了进去,比刚才那些丝线更粗、更实在,像一根温热的绳子从心脏的位置往四肢百骸里伸。她张大嘴,却叫不出声,那种热感瞬间从“发烫”变成“灼烧”,整个人像被扔进热水里煮,皮肤下面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地跳。


“陈曜……陈曜哥……”她终于挤出声音来,带着哭腔,“好热……我好热……”


“忍一下。”陈曜收回手,退后一步。


陆青梅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从他手指按过的地方开始,黑色像墨汁滴进清水一样往四周扩散,从心口蔓延到锁骨,顺着肩膀往手臂上爬,又往下走,沿着腰腹一路烧到脚趾。那些黑色在她皮肤表面织成细密的网,网眼越来越小,最后连成一片,变成一层薄薄的、贴身的黑色丝袜。同时,蕾丝手套从手腕处自己长了出来,十根手指被黑色蕾丝包裹,高跟鞋的鞋跟从脚底“长”出来,细得像筷子,硬得像铁。


整个过程大概只用了不到一分钟。陆青梅站在客厅中间,浑身上下只剩一层黑色连体丝袜、黑色蕾丝手套和黑色细跟高跟鞋,跟林晚晴身上的配置一模一样。她的马尾辫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黑发散在肩膀上,衬得整个人白得晃眼。


热感退下去的时候,陆青梅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林晚晴伸手扶了她一把,把她推到沙发上坐下。陆青梅陷进沙发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层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黑丝,伸手摸了摸大腿,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又滑又紧,跟平时穿的完全不一样,像第二层皮肤。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我怎么了?”


陈曜在她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你现在是我的丝袜黑巫女了,第十一个。”


陆青梅抬头看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发生的事太离谱了,什么触手丝、什么咒语、什么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丝袜,她应该害怕、应该报警、应该骂他变态才对,可她发现自己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陈曜哥让我当他的巫女了,那我以后是不是能天天见到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脸又红了,比刚才被脱衣服的时候还红。她夹了夹腿,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腹深处那种灼热感虽然退了,但还留着一层余温,让她浑身不自在。


林晚晴在她旁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凑过来在她耳边说:“别不好意思,我刚被改造完的时候比你还狼狈,在镜子前面自己摸自己摸到高潮呢。”她说完咯咯笑了两声,又补了一句,“你摸摸看,丝袜下面是空的,什么都没穿,是不是感觉挺奇怪的?”


陆青梅下意识伸手往腿间摸了一下,隔着丝袜确实能摸到该有的东西,但除了丝袜之外什么布料都没有,等于整个人只穿了一层透光的黑丝。她赶紧把手缩回来,脸更红了,可身体里有个声音在说——这样也挺好的,陈曜哥随时想看就能看。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用力摇了摇头。


陈曜看着她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知道改造已经起效了。黑巫术改造的巫女,身体和脑子会分两步走,身体先变,脑子里的想法跟着身体走。陆青梅原本就喜欢他,改造只是把“喜欢”这两个字从暗处翻到明处,再放大十倍。她现在觉得羞耻,过不了几分钟就会觉得兴奋,再过一会儿就该主动凑过来了。


果然,陆青梅低着头安静了大概十几秒,忽然小声问了一句:“陈曜哥,那我以后……要做什么呀?”


“你男朋友吴昊,”陈曜直截了当地说,“回去把他带过来,或者你直接跟他说清楚,让他进绿帽群。”


陆青梅愣了一下:“吴昊?绿帽群是什么?”


林晚晴在旁边解释:“就是一群男朋友或者老公,看着自己的女人伺候陈曜,越看越兴奋,自己撸到射的那种。你男朋友进来之后,你每次侍奉陈曜都要拍视频发群里给他看,他看了会觉得特别爽。”


陆青梅消化了几秒钟这个信息,脑子里浮现出吴昊戴着绿帽子跪在地上看视频的画面,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兴奋。她以前跟吴昊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吴昊对她好是好,可好得太规矩了,约会按部就班、接吻前还要问一句“可以吗”,让她提不起劲。现在陈曜给她指了条路,路那头站着个戴绿帽的吴昊,她居然觉得这画面比吴昊正经亲她的时候带感多了。


“可他要是不愿意呢?”她问。


“他会愿意的。”陈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像是已经看到了结果,“你回去之后,先别急着提绿帽的事,正常跟他相处,然后找机会让他撞见你穿这身丝袜。他问起来,你就说是情趣内衣,让他摸。他摸了之后你再慢慢引导,一步一步来,等他自己觉得不戴绿帽就硬不起来的时候,你把他带到我这儿来,剩下的我来处理。”


陆青梅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她发现自己答应得特别痛快,好像刚才那个哭着喊“不要”的人跟她没关系似的。这种转变让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可身体里那股余温一直在,让她觉得热热的、软软的,看陈曜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还有,”陈曜补了一句,“吴昊进群之后,你每天要在群里发一条语音,内容我不限制,但必须提到他戴绿帽的事,让他听见你的声音就条件反射。”


“好。”陆青梅答应得干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那我今天回去就让他摸我腿,他肯定忍不住。”


林晚晴在旁边笑出了声:“你看,我就说改造完都这样。我当初也是,前脚哭完后脚就蹲下去给陈曜口交了。”她说着站起来,走到陈曜旁边,很自然地跪坐在他脚边,一只手搭在他膝盖上,回头冲陆青梅眨了眨眼,“你要不要试试?反正早晚都得会。”


陆青梅看着林晚晴跪在陈曜脚边的样子,脑子里挣扎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站起来,黑丝包裹的脚踩着细高跟有点晃,但她稳住了,走到陈曜另一边,学林晚晴的样子跪坐下来。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丝袜隔了一层,不怎么疼,她仰头看陈曜,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泪痕,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陈曜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从小喊他名字时的亲昵劲儿,“我以后天天来找你行不行?吴昊那边我尽快搞定,他要是磨叽,我就哭给他看,他最怕我哭了。”


陈曜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小时候那样:“行,搞定了跟我说。”


陆青梅眯着眼睛蹭了蹭他手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能不能拍张照发朋友圈?就拍腿,不露脸的,让吴昊先看看,就当预热。”


林晚晴在旁边拍手:“你挺上道的嘛,比苏辰强多了,那家伙当初磨合了好几天才学会主动发骚。”


陆青梅掏出手机,把两条黑丝长腿伸到茶几前面,细高跟抵着茶几腿,从大腿根往下拍了一张。照片里黑色丝袜泛着微微的光泽,蕾丝手套搭在膝盖上,背景是陈曜公寓的灰色地毯。她打开朋友圈编辑界面,打了一行字:“新买的情趣丝袜,好看吗?”然后设置成仅吴昊可见,点了发送。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回过头来看陈曜,脸上的笑又甜又坏:“等他点赞呢,点完了我再发第二条。”


陈曜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这条线算是稳了。陆青梅跟苏家那些女人不一样,她没有家族包袱,没有职场身份要顾忌,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姑娘,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现在被黑巫术一推,整个人往他这边倒得又快又彻底。吴昊那边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拉进来,绿帽群里多一个基层公务员,以后办事也多个方便。


“行了,”他站起来,“你回去换身衣服,这身丝袜先别脱,外面套上你原来的衣服就行。吴昊问起来你就说是新买的内衣,想给他个惊喜。”


陆青梅从地上爬起来,高跟鞋踩了两步就找到平衡了,黑丝裹着的长腿在牛仔裤里绷出流畅的线条。她把脱下来的T恤和牛仔裤重新穿好,帆布鞋蹬上,对着手机前置镜头理了理头发,又回头看了陈曜一眼:“那我走啦,晚上给你发吴昊的反应。”


她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林晚晴忽然喊住她:“哎,你过来。”


陆青梅折回来,林晚晴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陆青梅听着听着耳朵又红了,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我知道了”,这才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林晚晴转头看陈曜:“你猜她今晚会不会主动给吴昊口交?”


陈曜把陆青梅带来的水果拎到厨房:“她忍不住的。黑丝改造之后身体敏感度翻倍,她自己待着都会想找人摸,吴昊送上门来她还能放过?”


林晚晴跟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他洗苹果:“那秦岚那边呢?苏若雪说已经搭上线了,下周有个品牌活动,秦岚是那场活动的艺人统筹,苏若雪说可以把她约到后台休息室。”


“不急,”陈曜把洗好的苹果递给她一个,“先把陆青梅这边理顺,吴昊进群之后让她带一带新人,你让苏辰在群里配合一下,吴昊发第一条打卡视频的时候让苏辰带头起哄,把气氛搞起来。”


林晚晴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行,我晚上跟苏辰说。”她嚼了两下咽了,又补了一句,“对了,陆青梅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她以后能不能天天来——你打算让她住这儿还是怎么着?”


陈曜咬了一口苹果,想了想:“先让她住自己家,每天过来待几个小时,等吴昊彻底进群了再说。她跟苏家那些人不一样,不能一下子逼太紧,她那个性格得哄着来,逼急了真能跟你翻脸。”


林晚晴哼了一声:“你倒是了解她。”


“从小一起长大的,能不了解吗。”陈曜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你去换身衣服,晚上陪我出去一趟,看看白露那边安排的新办公室。”


林晚晴应了一声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哎,你说陆青梅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是干嘛?”


陈曜没抬头:“给吴昊发消息,让他晚上早点回家。”


林晚晴哈哈笑了两声,进了卧室。


客厅里安静下来,陈曜收拾完厨房,站在窗边往下看。过了大概五分钟,楼底下出现一个扎马尾的身影,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踩着小区的石板路往外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两眼,然后低着头继续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


陈曜知道那是吴昊回消息了。


他转身离开窗边,去卧室换衣服。今晚要见白露,明天还要听陆青梅汇报进展,十二个巫女已经收了十一个,就差秦岚一个。等秦岚进来,这个负能量循环就彻底闭环了,十二个巫女、十二个绿帽奴,再加上他自己,十三条线拧成一股绳,够他安安稳稳地维持很久了。


至于陆青梅那边,他倒不怎么担心。吴昊那种人他见多了,表面正经,骨子里巴不得有人替他管着女朋友,只要陆青梅把绿帽往他头上一扣,他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陈曜扣好衬衫扣子,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左手腕上的星空纹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拉开门出去,林晚晴已经在玄关等着了,黑色连体丝袜外面套了件长风衣,蕾丝手套换成了普通皮手套,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响。


“走吧,”她说,“白露说新办公室那边网速特别快,适合拍视频。”


陈曜嗯了一声,跟她一前一后出了门。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绿帽群里苏辰刚发了一条新消息,是一段语音,点开听了一下,苏辰在那边喘着气说:“陆姐要是把吴昊拉进来,我第一个给他发欢迎视频,保证把他教明白了。”


陈曜把手机收进口袋,电梯门开了,外面是傍晚的天色,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追着跑。他迈步走出去,林晚晴跟在后面,两个人看起来跟小区里其他下班回家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经纪人后台臣服

苏若雪的巡演收官场设在市中心那座穹顶体育馆,后台的走廊比前台还热闹,搬运器材的工人、补妆的伴舞、拎着花篮来攀关系的赞助商代表挤成一团。秦岚踩着黑色细高跟穿过人群,短发利落,黑色西装套裙的腰线收得极紧,手里夹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苏若雪下一季的全约合同草案。她做经纪人十二年,带出过三个一线艺人,圈子里出了名的铁腕,谈合同的时候连标点符号都要抠,艺人私下叫她“秦剥皮”。可今天她走进化妆间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原因很简单——苏若雪在电话里主动提了续约,而且条件开得异常宽松,宽松到秦岚反而起了疑心,所以她要亲自来后台看一眼,看看这丫头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化妆间的门虚掩着,秦岚推门进去,先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某种进口香薰。苏若雪坐在镜子前,明艳的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红唇勾着笑,身上还穿着舞台装,黑色蕾丝手套没摘,长腿交叠,黑丝高跟鞋的细跟足有十公分。她转过头来,眼睛弯成月牙:“岚姐,来啦。”


“你这儿怎么比平时香?”秦岚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搁,目光扫了一圈。化妆间不小,里外两间,外间摆着沙发和茶桌,里间是更衣区,帘子拉着。她注意到茶桌上多了一只黑檀木盒子,盒盖开着,里面铺着黑丝绒,绒面上搁着几枚像胸针又像符牌的东西,纹路古怪。


“新换的香薰,粉丝送的。”苏若雪站起来,走过来挽秦岚的胳膊,动作亲昵得有点反常。秦岚跟她合作五年,知道这姑娘傲气得很,平时不爱跟人有肢体接触,今天却整个人贴上来,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西装都能感觉到。


秦岚本能地觉得不对,想抽胳膊,却发现苏若雪的手劲儿大得离谱,蕾丝手套裹着的手指扣在她小臂上,像铁箍。“若雪,你——”


帘子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秦岚的职业本能让她立刻扭头,可就在这一扭头的工夫,脚下的地毯忽然动了。黑色的丝线从地毯绒毛里渗出来,一根根细得像蛛丝,却韧得惊人,缠上她脚踝的瞬间就往小腿上绕。秦岚反应极快,抬脚想踩断,可那些丝线越缠越密,顺着黑色丝袜的缝隙钻进去,贴着皮肤往大腿蔓延。


“苏若雪,你搞什么!”秦岚厉声喝了一句,她带艺人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种诡异的东西超出了她的认知。她伸手去掏手机,另一只手去掰腿上的丝线,可手腕刚抬起来,更多丝线从茶桌底下、沙发缝里、甚至那只黑檀木盒子里涌出来,缠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拧。


苏若雪退开两步,脸上还是那副笑,眼神却变了,带着一种看猎物的玩味:“岚姐,别挣扎了,越挣越紧。”


帘子被掀开,林晚晴走出来,黑色连体丝袜从脖颈一直裹到脚尖,配着黑色长筒蕾丝手套和硬化细跟高跟鞋,黑发披散,清纯的鹅蛋脸上挂着那种被改造后才有的骚浪笑意。她身后跟着陈曜,黑色休闲西装,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化妆镜灯下泛着幽蓝的光。


秦岚被丝线拽得踉跄,膝盖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侧倒在茶桌边。她咬牙撑着,西装套裙的裙摆翻起来,黑色丝袜被丝线勒出一道道纹路,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她盯着陈曜,脑子里飞速转:这人她见过,苏若雪上一轮巡演的投资方代表,看着年轻,眼神却沉得不像二十五岁。


“秦岚,三十五岁,带出过三个一线,手里攥着半个娱乐圈的人脉。”陈曜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淡得像在念简历,“你丈夫王振,开连锁餐饮的,看起来挺风光,其实去年资金链差点断了,是你拿艺人的分成堵的窟窿。”


秦岚瞳孔一缩。这件事她连苏若雪都没说过。


“你查我?”


“不用查,若雪提供的。”陈曜抬了抬下巴,苏若雪走过来,蹲在秦岚身边,蕾丝手套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秦岚偏头躲开,却被林晚晴从后面按住肩膀。林晚晴的力气大得不正常,秦岚一个常年健身的人居然挣不动。


“岚姐,你知道我为什么续约条件开那么松吗?”苏若雪凑到她耳边,红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甜又腻,“因为我想让你也尝尝,被黑丝裹着伺候主人的滋味。”


秦岚还没来得及骂出口,林晚晴已经开口念咒了。那些音节古怪得很,像是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秦岚听不懂,可身体先有了反应——缠在腰侧的黑色丝线猛地收紧,隔着西装面料往皮肉里陷,同时一股热流从腰眼窜上来,顺着脊椎往四肢扩散。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西装扣子崩开一颗,露出里面真丝衬衫裹着的丰腴腰线。


“你们……用了什么药……”秦岚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做经纪人最恨被人拿捏,可此刻身体背叛得厉害,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蹭了蹭,丝线趁机往内侧钻。


“不是药,是黑巫术。”林晚晴蹲下来,跟她平视,黑色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珠光,“岚姐,你精明了一辈子,替别人算合同算条款,今天也该替自己算算了。你想不想知道,被主人改造之后是什么感觉?”


秦岚想啐她一口,可嘴里发干,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颤:“你们这是……犯法的……”


“犯法?”苏若雪笑出了声,蕾丝手套捂着嘴,另一只手从茶桌上拿起那只黑檀木盒子,把里面的符牌倒在秦岚面前,“岚姐,你去年帮投资方压下去的那个性骚扰丑闻,证据链是你亲手销毁的。你跟我谈犯法?”


秦岚脸色白了。那件事她做得极隐秘,连助理都不知道细节。


陈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被丝线缠得半跪在地上的样子。黑色西装套裙皱得不成样子,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缠满了细密的黑丝纹路,像一张网。她抬头瞪他,眼神还带着经纪人的锐利,可额角已经沁了汗,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秦岚,我给你两个选择。”陈曜抬起左手,星空纹路在掌心亮起来,那些黑色丝线跟着他的动作收紧又松开,像在呼吸,“第一,我让丝线直接融进你身体,你变成巫女,以后替我调度所有巫女的行程和苦主的羞辱安排。第二——”


“第二什么?”秦岚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二,你现在走出这个门,我让苏若雪解约,顺便把你销毁证据的事匿名发给三家媒体。”陈曜的语气一点起伏都没有,“你选。”


秦岚盯着他看了五秒钟。她这辈子最恨被人威胁,可她也最清楚什么时候该认。王振的餐饮连锁刚缓过来,房贷还有二十年,她手底下还压着三个新人的合约,她输不起。更何况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凶,黑色丝线已经钻进了衬衫下摆,贴着腰侧的皮肤往胸口爬,每爬一寸就带起一阵酥麻,她膝盖发软,高跟鞋彻底从脚尖滑脱,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背绷得死紧。


“我……选第一个。”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陈曜听见了,林晚晴也听见了。


林晚晴拍了下手,咒语念得更急。秦岚感觉那些丝线忽然活了过来,从腰侧两处同时往皮肉里钻,像两条细蛇沿着肋骨的缝隙往脊椎游走。她疼得弓起腰,可疼里面裹着一种说不清的痒,越往深处钻越痒,痒得她忍不住哼出声,又被自己这声哼臊得满脸通红。


“忍着点,第一次都这样。”苏若雪在旁边说风凉话,蕾丝手套的手指绕着自己一缕卷发,“我当初比你叫得还响呢。”


秦岚没空理她。丝线钻进脊椎的瞬间,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像被扔进热水里,从骨头缝往外冒热气。黑色西装外套先被撑开,扣子一颗颗崩落,真丝衬衫被从下往上融开,露出底下被黑丝裹住的肌肤——那些丝线在她身上织成新的连体黑丝,从脖颈到脚尖,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曲线,连手指缝里都织进了蕾丝手套的纹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黑色蕾丝从手腕一直包到指尖,指甲透过蕾丝露出来,居然还做了精致的法式美甲。


“这……”她张嘴想说话,嗓子眼却先冒出一声黏腻的呻吟。改造完成的一瞬间,所有被压制的感觉全翻上来了,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黑色连体丝袜裹得紧,反而更清楚地感觉到丝袜底下身体的反应——腰软了,腿间湿了,连脚趾都蜷起来。


苏若雪把她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捡起来,蹲下去替她套上。硬化细跟踩实的一刻,秦岚整个人抖了一下,鞋跟的高度把她的腿型绷得更直,黑色连体丝袜从西装套裙底下露出来,一直包到脚踝。


“行了。”陈曜坐回沙发上,翘起腿,“秦岚,站起来,说说你现在什么感觉。”


秦岚扶着茶桌站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破的西装套裙,又看了看裹满黑色连体丝袜的身体,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套行头得换,西装裙配连体丝袜太不搭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知道自己完了,她已经习惯性地开始考虑“形象管理”了。


“感觉……”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个精明利落的经纪人腔,可尾音软了不少,“感觉腰上这两条丝线还在动,有点……痒。”她顿了顿,咬着下唇补了一句,“还有就是,主人问话的时候,我该跪着回。”


林晚晴和苏若雪同时笑出声。陈曜没笑,点了下头:“那就跪着回。”


秦岚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动作利落得连她自己都意外。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膝盖磕在地毯上,高跟鞋的细跟从裙摆后面支出来,她抬头看陈曜,眼神里那层锐利被磨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全化成一种精明的顺从。


“秦岚,你手里艺人行程、媒体资源、场地审批这些,以后优先服务巫女群。”陈曜一条条说,秦岚跪着听,时不时点头,“苏若雪的巡演后台、苏婉清的公司活动、顾清寒的警局关系,你负责串起来。另外,绿帽奴那边需要拍摄场地和流程安排,你出方案。”


“明白。”秦岚跪得笔直,黑色西装套裙虽然破了,可她的姿态还是那副开项目会的架势,“我建议先从若雪的巡演收官场入手,后台空间大,灯光设备现成,拍一组苦主跪成一排看巫女艳舞的素材,剪辑成宣传片在绿帽群里发,能刺激那帮人交更多打卡视频。”她说着说着自己顿住了,脸上难得浮起一层红,低头补了一句,“当然,主人要是现在想先验收,我也可以先伺候。”


陈曜看了她两秒,嘴角动了一下:“先验收。”


秦岚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黑色蕾丝手套裹着的手指有点笨,她做经纪人多年,伺候人的活儿早忘了,可身体里那股热劲儿推着她,解不开就低头用牙咬,西装裙的领口垮下来,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胸口抵在陈曜膝盖上。她一边弄一边还在脑子里过流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后天……若雪收官场,我把后台清出来,让苏辰他们提前两个小时进场,架三台机位……唔……”


林晚晴靠在化妆台边看,黑色细高跟轻轻点着地,跟苏若雪咬耳朵:“你别说,秦剥皮这范儿还真挺带劲,跪着都像在开会。”


苏若雪捂着嘴笑:“她以前骂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软。”


陈曜伸手按住秦岚的后脑,把她往深处压了压。秦岚噎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可到底没躲,黑色蕾丝手套撑在他大腿上,指甲隔着丝袜掐进掌心。等她终于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喘着气说:“主人,我还有个想法——十二个巫女齐了,您跟苏辰他爸那辈人不一样,您得有个正式的场合把所有人聚齐。我建议办一场婚礼。”


“婚礼?”陈曜挑了挑眉。


“对,名义上是我跟王振补办婚礼,实际上把十二个巫女和十二个绿帽奴全叫来,走红毯、宣誓、交换戒指,然后当场拍一组群交素材。”秦岚跪在地上,脑子转得飞快,语气越来越像在做项目提案,“婚礼流程我来控,保证每个苦主都跪着看完自己老婆女朋友怎么伺候主人。拍完素材剪成上下两集,绿帽群里付费解锁,负能量循环能翻一倍。”


林晚晴吹了声口哨:“秦剥皮,你比我还狠。”


秦岚没理她,仰头看陈曜,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脖子仰成一条线:“主人要是同意,我今晚就回去跟王振说,让他把请柬名单列出来,他那边餐饮圈的人脉正好用上,找场地也方便。”


陈曜松开她后脑的手,在她脸颊上拍了一下:“你回去先办一件事,把王振洗脑了,拉进绿帽群。然后让苏辰教他怎么打卡。”


“明白。”秦岚站起来,膝盖有点软,扶着茶桌稳了稳。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破了的西装套裙,皱眉,“这身衣服不能穿出去了,若雪,借我套衣服。”


苏若雪从更衣间拎了件长风衣出来,秦岚套上,把破西装裹在里面,黑色连体丝袜从风衣下摆露出一截,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陈曜说:“主人,婚礼定在下周六,场地我先筛三个备选发群里。另外——”她扫了一眼林晚晴和苏若雪,“若雪收官场后台的监控死角我标出来了,让苏辰他们走货梯上来,别被前台粉丝拍到。”


陈曜点了下头。秦岚拉开化妆间的门走出去,走廊里有人跟她打招呼“秦姐”,她应了一声,脚步没停,风衣下摆翻起来,黑色连体丝袜在走廊顶灯下泛着细密的珠光。


林晚晴等门关上了才开口:“她行不行啊?别回去就反悔。”


陈曜把皮带扣好,拿起茶桌上那只黑檀木盒子,把剩下的符牌收进去:“她比谁都精,反悔的成本她算得清。再说——”他顿了一下,“她刚才跪着提方案的时候,眼睛亮得跟苏婉清谈收购案一个样。”


苏若雪凑过来挽他胳膊:“那我呢?我当初跪着的时候眼睛亮不亮?”


陈曜瞥她一眼:“你当初光顾着叫了。”


苏若雪哼了一声,扭头去照镜子补口红。林晚晴掏出手机看了眼绿帽群,苏辰刚发了一条新语音,她点开,苏辰在那边喘着说:“秦姐要是把王振拉进来,那咱们群就齐了啊,二十四个苦主,凑两桌麻将还多八个。”


林晚晴回了一条语音:“你先把打卡视频拍了再说,秦姐那边婚礼方案都出了,你到时候负责带新来的跪好。”


苏辰秒回:“收到收到,保证把王振教明白。”


陈曜站在化妆间窗边往外看,体育馆后门的货梯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秦岚的身影从后门出去,风衣被风吹得鼓起来,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灯亮了一下,慢慢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他低头看了眼左手腕,星空纹路比刚才亮了一点点,十二个点连成完整的环,最后一颗刚亮起来的那颗,对应着秦岚的方向。


手机震了一下,是秦岚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话:主人,下周六婚礼场地备选一号,我明早去谈价格,王振那边今晚搞定。


陈曜把手机收进口袋,对林晚晴和苏若雪说:“走了,回去把绿帽群的规矩重新理一遍,婚礼之前得把打卡流程标准化。”


林晚晴挽着他胳膊往外走,苏若雪跟在另一边,三个人从后台侧门出去,天已经黑透了,体育馆正门的粉丝还在举着灯牌喊苏若雪的名字。苏若雪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压低声音说:“让他们喊吧,下周婚礼上我跳给他们老公看。”


林晚晴咯咯笑,黑色细高跟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嗒嗒声混进晚风里。陈曜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林晚晴发动车子,后视镜里体育馆的灯光越来越远,他掏出手机翻到绿帽群,苏辰又发了一条视频,封面是吴昊戴着绿帽礼帽跪在陆青梅脚边的截图,视频标题写着“新人吴昊打卡第一天,请各位前辈指教”。


陈曜点开看了两秒,吴昊跪得歪歪扭扭,陆青梅穿着黑色连体丝袜的脚踩在他肩膀上,用青梅竹马那种亲昵又下流的语气说:“吴昊,你跟苏辰哥学学,人家跪得多标准。”


吴昊红着脸嘟囔了一句什么,被陆青梅脚尖一勾下巴,又乖乖跪直了。


陈曜锁了屏,靠进座椅里。十二个巫女齐了,十二个苦主也齐了,下周六婚礼一办,这条负能量循环就算正式转起来了。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秦岚刚才跪着提方案的画面,嘴角往上弯了弯。秦剥皮到底是秦剥皮,跪着都不耽误她算账。


夜夜笙歌与视频羞辱

别墅三楼的主卧被改成了打通的大套间,原本的会客区铺上了厚厚的长绒地毯,深灰色绒面踩上去像陷入一团温热的云。陈曜靠在正对落地窗的沙发里,黑色休闲西装的扣子全解开了,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一半,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划痕,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


林晚晴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黑色连体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脖颈下方,蕾丝手套的指节处沾着亮晶晶的水痕。她嘴里含得深,鼻尖几乎抵到陈曜小腹,黑色长直发垂下来扫在他大腿内侧,痒得他腰腹肌肉一阵阵绷紧。她故意把吮吸声弄得很响,脸颊凹下去又鼓起来,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音,然后在退到顶端时用舌尖抵着冠状沟打转,眼睛从下往上抬着看陈曜的表情。


“主人今天忍得比昨天久。”她吐出来,手套裹住的指尖还圈着根部慢慢撸动,嘴角挂着一条银丝,声音又软又得意,“是不是上午开那个视频会累着了?苏姨说您午饭都没怎么吃。”


陈曜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蹭掉她嘴角的湿痕:“你苏姨人呢?”


“在回来的路上。”林晚晴又低下头亲了亲顶端,嘴唇贴着皮肤说话,震得陈曜吸了口气,“她下午在集团总部开季度会,视频会议一结束就让司机往这边赶,白露跟着一起回来的,说路上在车里就忍不住了,苏姨让她先自己弄一回再进别墅门,免得一进屋就发大水丢人。”


话音没落,卧室门被从外面推开。苏婉清踩着黑色细高跟进来,职业套装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黑色连体丝袜从敞开的领口和袖口露出来,裹着丰腴的胸线和手臂。她盘发还是一丝不苟,但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耳根泛着红,进门先把手包往沙发上一扔,高跟鞋都没脱就走到陈曜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老东西在董事会上跟我拍桌子。”她声音还带着总裁会议室里那种不容置疑的腔调,但尾音往下坠,透着压不住的热,“我一边听财务总监念季度报表,一边感觉丝袜里面在流水,散会的时候椅面都湿了一小块,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腿软。”


林晚晴从陈曜腿间退开半步给她让位置,笑嘻嘻地仰头:“那苏姨您怎么跟董事们说的?”


“我说散会。”苏婉清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动作利落,但手指尖有点抖,“再晚走两分钟,我怕我直接在会议室里把手伸进裙子里。”


她说着跪到陈曜另一侧,和林晚晴一左一右,黑色长筒蕾丝手套从手肘裹到指尖,两个人一人一边含上去的时候,陈曜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了一下。苏婉清的口腔比他印象里更烫,她刚开完会,整个人还带着那种发号施令的余劲,含进去的节奏又稳又重,像是把汇报工作的条理用在了这上面——先浅后深,含到一半停两秒,再往里吞,退出来的时候舌尖沿着侧面刮过去,连换气都换得有条不紊。


林晚晴在另一边用嘴唇裹着根部,两个人配合得默契,偶尔鼻尖碰在一起,苏婉清会腾出手来拍拍林晚晴的脸颊,像在总裁办公室里吩咐秘书似的:“你往上一点,对,就那里,主人喜欢。”


门口传来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不止一双。苏若雪先探进半个身子,大波浪长发散在肩头,红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花,舞台妆的眼线晕开一小片,黑色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丝光。她后面跟着苏雅琴,白大褂已经脱了,里面是包臀裙配黑色连体丝袜,黑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手里提着一个银色小箱子。


“在楼下就听见声音了。”苏若雪踢掉高跟鞋,光着丝袜脚踩上地毯,脚趾在长绒里抓了抓,“我演唱会刚散场就赶回来,秦姐说今晚绿帽群那边要发一轮新的打卡视频,让我先来主人这儿补个妆——现在这妆不用补了,直接拍就行,越花越有说服力。”


苏雅琴把银色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分格摆放的跳蛋、电动棒和几根细长的黑色触手丝,她推了推眼镜,用医生查房的口吻说:“我下午在医院连做了三台手术,最后一台是阑尾切除,缝皮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把那个病人的切口换成主人的形状该多好。”她拿起一根跳蛋,指尖在开关上拨了一下,嗡嗡的低鸣在卧室里响起来,“小柠在值班室备了新的润滑剂,说是医院新进的那批,比家里的稀一点,适合长时间用。”


陈曜这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都到齐了?”


“十二个齐了八个。”林晚晴抬起头替他回答,手套裹着的手指还在慢慢撸,“小柠在值夜班,静怡今晚有晚自习,清寒在局里值班走不开,沈曼在改婚礼的免责文件,柳依依飞晚班,青梅在家调教吴昊,秦姐在盯婚礼场地的合同。”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不过她们都在群里排好班了,从十点开始,每小时来一个,保证主人今晚不断人伺候。”


苏婉清这时候吐出来,用蕾丝手套擦了擦嘴角,恢复了一点总裁的镇定:“我跟她们说了,来之前先在绿帽群里发一条预告,让那些苦主知道今晚有得看。苏辰第一个响应,说已经跪好了,手机架在茶几上,就等直播。”


苏若雪已经凑到陈曜另一侧,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脖颈上被丝袜领口勒出的浅浅红痕:“主人,我先来还是苏姨先来?”


“一起。”陈曜说。


于是苏婉清和苏若雪一左一右跪上去,林晚晴退到旁边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镜头先扫了一圈卧室——地毯上散着两只黑色细高跟,苏雅琴的银色箱子敞着盖,跳蛋还在震,苏婉清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苏若雪的舞台耳环掉了一只在地毯边缘,亮晶晶的。然后镜头对准三个人交叠的位置,林晚晴用那种故意放大的声音说:“绿帽群的各位,晚上好呀,今晚第一轮,苏总裁和苏大明星一起伺候主人,想看的把绿帽戴好,手放裤裆上,不许提前射。”


她录了二十秒就关掉,直接发进绿帽群。群里几乎立刻炸开,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翻。


苏辰:“跪好了跪好了,苏姨今天那个口型太狠了,我截图了,当屏保。”


周凯:“若雪那个妆都花了还这么好看,我老婆在边上也看到这条了,她让我问能不能明天也排班。”


方博:“我这边刚把陈航叫过来,两个人一起跪着看,他说他老婆今晚在静怡那边排队,他先来我这蹭个直播。”


吴昊:“各位前辈,我刚被青梅踩了一脚,她说我跪姿不对,让我跟苏辰哥学,苏辰哥你膝盖下面垫的什么?”


苏辰秒回一张照片,膝盖下面垫着他自己的绿帽礼帽,配文:“垫这个,不硌,而且老婆说这样跪着更像样。”


林晚晴看着群消息笑出声,把手机递给陈曜看。陈曜扫了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往上抬了一点,他伸手按住苏婉清的后脑往下压了压,苏婉清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继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后背绷出两道肩胛骨的弧线,蕾丝手套抓紧了陈曜的大腿。


苏雅琴在旁边打开第二个APP,是绿帽群的视频通话,她把手机立在茶几上,镜头对着地毯中央,群里十一个苦主的画面分成小格排开,每一格里都是一个戴绿帽的男人跪在手机或电脑前,有的在客厅,有的在卧室,背景里偶尔闪过自己老婆穿着黑丝的身影。苏雅琴推了推眼镜,用医生交代病情的语气说:“今晚分三轮,第一轮口交,第二轮骑乘,第三轮踩踏。每轮结束我会发一个打卡指令,你们按指令做,做完在群里发截图,秦岚那边统计次数,婚礼前满勤的可以优先申请下一轮侍奉名额。”


群里齐刷刷一片“收到”。


苏若雪这时候被陈曜拉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她上半身趴着,黑色连体丝袜裹着腰臀的曲线,舞台裙的拉链被陈曜从后背拉开,露出丝袜下面什么都没有穿的皮肤。她回头看了镜头一眼,媚眼如丝地说了句:“绿帽群的各位,看清楚了啊,这是你们老婆今晚的榜样。”然后陈曜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脖子猛地仰起来,大波浪长发甩到另一边,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又尖又浪,带着女明星在舞台上那种刻意放大的表演感,但尾音抖得厉害,是真的被撞得站不稳。


苏雅琴在镜头外做解说:“注意看若雪的膝盖,丝袜裹着都打颤了,这才是标准的侍奉姿势。你们在家自己练的时候,膝盖弯的角度要跟她学,别像吴昊似的歪着跪。”


吴昊在群里发了个哭脸:“我改,我今晚就改。”


苏婉清这时候被林晚晴换下来,坐到旁边沙发上喘气,胸口起伏着,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胸脯上全是汗,蕾丝手套摘了一只,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集团的消息,有个副总在问她明天早上的会议要不要改时间,她回了两个字“不改”,然后切回绿帽群,看见苏辰发了一条新视频——是他自己对着镜头撸的画面,背景里他老婆林晚晴的叫声从客厅音响里放出来,他一边撸一边说:“老婆你叫得再浪一点,我快到了。”


苏婉清冷笑一声,在群里打字:“苏辰,你老婆现在在主人旁边跪着,没空理你,你对着录音都能射,真给我们苏家长脸。”


苏辰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发了个跪姿照片,膝盖下面还是那顶绿帽礼帽。


陈曜从苏若雪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苏若雪腿一软直接滑到地毯上,黑色连体丝袜的膝盖处磨出一小片毛边,她仰面躺着喘气,舞台妆彻底花了,眼线晕到颧骨上,红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林晚晴蹲下去用蕾丝手套替她擦脸,一边擦一边对着镜头说:“第二轮谁来?苏姨缓过来了没有?”


苏婉清把手机一扣,站起来重新跪到陈曜面前,这次她没急着含,先用嘴唇贴着顶端亲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陈曜的眼睛:“主人,我今晚还有个事要汇报。沈曼那边把婚礼的免责文件初稿发过来了,里面有一条,说所有参与者在婚礼当天的淫乱行为均属自愿,且同意录像用于群内传播。我觉得这条得改改,不能只限婚礼当天,得写成长期有效,不然以后拍视频还得每次签。”


陈曜低头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把发簪抽出来,黑发披散下来落在黑色丝袜裹着的肩膀上:“你看着改,改完让沈曼过一遍法律条款,别留漏洞。”


苏婉清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含。林晚晴在旁边拿起苏雅琴的银色箱子,挑了一根电动棒,打开开关,从后面贴到苏婉清腿间,隔着丝袜慢慢磨。苏婉清腰猛地绷直,嘴里含着东西呜咽了一声,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吞得更深,黑色丝袜裹着的腿夹紧了林晚晴的手腕。


苏雅琴在镜头外继续解说:“第二轮开始,注意看苏总裁的喉咙动作,吞到底的时候下巴是贴紧的,这个角度最难,你们回去让老婆练的时候别急,先从浅的来。”


绿帽群里又刷了一波打卡视频。赵刚发了一段他跪在警局值班室地上的画面,背景里顾清寒的警服挂在椅背上,他对着镜头说:“清寒让我转告各位,她今晚值完班就过去,让你们先把膝盖练好,明天她要检查。”钱伟在律所办公室拍的,西装裤脱了一半,跪在沈曼的办公椅前面,说沈律师让他先预习一下免责文件的条款,明天要考试。孙宇在未婚妻白露的公寓里,对着白露发在群里的语音撸,语音里白露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孙宇,今晚主人允许你听我声音,但不许射,憋到明天我回去检查,憋不住的话婚礼上你只能站在最后一排。”


孙宇在视频里哭丧着脸:“白露我尽量憋。”


陈曜靠在沙发里,看着地毯上苏婉清和林晚晴交叠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群消息。左手腕的星空纹路一直在微微发亮,十二个点里已经有八个亮得格外明显,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纹路往小腹汇聚,又散进四肢。苏若雪从地上爬起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主人,您今天气色比昨天还好,苏姨刚才说您午饭没吃,要不我让厨房送点东西上来?”


“不用。”陈曜偏头咬了一下她耳垂,“人比饭管饱。”


苏若雪吃吃笑起来,从箱子里又拿了一根跳蛋,贴着陈曜的胸口往下滑,丝袜脚尖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那第三轮我来安排。秦姐刚才发消息说,婚礼场地定下来了,在郊区那个温泉度假村,包了两天一夜,所有房间都带私汤。她说苦主们可以住集体宿舍,晚上安排查房,谁要是没戴绿帽睡觉,罚第二天全程跪着看。”


苏雅琴在旁边补充:“小柠让我转告,她明天白班下班后直接去度假村踩点,把医务室和值班室的位置摸清楚,说那边要是有按摩浴缸,她想试试在水里侍奉。”


陈曜“嗯”了一声,伸手把苏婉清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苏婉清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腿分开跪在沙发两侧,蕾丝手套扶着陈曜的肩膀,盘发散开之后整个人少了那股总裁的凌厉,但眼神还是稳的,她低下头亲了亲陈曜的嘴角:“主人,我明天上午还有个会,开完直接去度假村跟秦岚碰头,把流程再对一遍。”


“去吧。”陈曜扶着她腰往下按,苏婉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听见,但又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林晚晴在旁边录第二段视频,这回镜头拉得很近,只拍苏婉清黑色丝袜裹着的背和绷紧的肩胛骨,还有陈曜扶在她腰侧的手指。她录完直接发群里,配文:“苏总裁亲自示范骑乘标准动作,各位苦主把眼睛睁大,今晚第三轮踩踏之前,谁要是先射了,明天加罚一轮跪姿。”


群里又是一片“收到”,夹杂着苏辰发的“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和林晚晴回的一个“跪好别吵”的表情包。


陈曜在苏婉清第二次高潮的时候翻身把她按在沙发上,自己站起来,黑色西裤的拉链还敞着,衬衫彻底从裤腰里扯出来了。他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别墅区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远处有人遛狗,狗绳在灯下晃成一条细线。他拉上窗帘,回头对地毯上三个女人说:“今晚先到这,你们把东西收拾了,去群里把明天的排班表确认一遍。婚礼之前,每个人至少带自己那个苦主拍一条完整的侍奉教学视频,从跪姿到口交到踩踏,分三段,秦岚那边要用来做婚礼当天的暖场素材。”


苏雅琴把箱子合上,跳蛋和电动棒一根根收回去,用酒精棉片擦干净:“我明天让小柠在值班室录一段护理式口交的教学,她那个最标准。”


苏若雪从地毯上捡起掉落的耳环,对着手机镜头补了口红:“我让秦姐安排摄影师,在我演唱会后台拍一段,灯光好,拍出来苦主们看得清楚。”


苏婉清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散开的头发重新盘好,西装外套搭回手臂上,黑色连体丝袜在灯光下还泛着湿痕,但她已经恢复了总裁的坐姿,拿起手机给秦岚发了条语音:“排班表我看了,明晚八点到十点是我,十点到十二点是若雪,十二点之后小柠和静怡轮。你跟苦主们说,婚礼前这周是集训周,谁要是打卡缺勤,婚礼当天站门口迎宾,全程不许摘绿帽。”


秦岚秒回语音,背景里是键盘敲击声和王振在远处喊“老婆我跪好了”的声音:“收到苏姨,我这边正让王振练跪姿呢,他膝盖不好,我给他垫了个丝袜卷,他说比地毯舒服。对了,婚礼场地合同我发群里了,沈曼看完说没问题,就是免责条款得再加一条,关于录像传播范围的,我让她明早改完发您过目。”


陈曜把衬衫扣子系好,接过林晚晴递来的手机看了一眼群消息。苏辰又发了一条视频,这回是他跪在客厅地板上对着林晚晴的高跟鞋照片撸,背景音里他一边喘一边说:“老婆你今晚别回来了,我在群里看直播就行,你好好伺候主人,我明天请假在家练跪姿。”


林晚晴语音回他:“算你识相,明天我回去检查,跪不好加罚。”


陈曜锁了屏,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地毯上还留着几处深色的湿痕,苏雅琴的银色箱子立在茶几旁边,苏婉清的高跟鞋一只在沙发边一只在门口,苏若雪的舞台裙皱巴巴地搭在扶手上,空气里混着汗味和某种甜腻的腥气。他拉开房门,走廊里的凉风灌进来,楼下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应该是哪个巫女走的时候没关。


“明天让白露来把三楼收拾一遍。”他头也不回地对林晚晴说,“地毯换一块,箱子里的东西让小柠补一批新的。”


林晚晴应了一声,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开始收东西,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脚踝上有一圈浅浅的印子,是刚才跪久了勒出来的。苏婉清已经走到楼梯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晚晴,你今晚睡这儿还是回去?”


“睡这儿。”林晚晴把苏若雪的裙子捡起来叠好,“苏辰那边我让他自己对着照片解决,明天早上我回去检查他跪姿。”


苏婉清点点头,踩着高跟鞋下楼,黑色丝袜裹着的腿在楼梯转角处一闪,消失在灯光里。苏若雪跟着下去,经过林晚晴身边时拍了拍她肩膀:“你那个苦主是真听话,我那个还得让秦姐盯着才肯练。”


林晚晴笑了一声:“苏辰不一样,他是真喜欢跪。”


苏若雪嗤笑着走了。苏雅琴提着箱子最后出来,在门口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晚晴,明天让小柠录教学视频的时候,你过来搭把手,她一个人对着镜头说淫语容易笑场。”


“行,我上午过去。”


苏雅琴走了,卧室里只剩林晚晴一个人。她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见陈曜已经走到别墅大门口,黑色休闲西装在路灯下衬得肩线笔直,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隔着两层楼听不清,但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夜色里亮得很明显,十二个点连成的环转了一圈,暗下去又亮起来。


林晚晴拉上窗帘,拿起手机在绿帽群里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今晚直播到此结束,各位苦主把打卡截图发到秦姐那边统计。明天开始集训周,谁缺勤谁婚礼当天站门口迎宾。苏辰,你今晚的表现我记下了,明天回来检查,跪不好加罚三天。”


苏辰秒回:“老婆放心,我今晚练到半夜。”


林晚晴锁了屏,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自己仰面倒在长绒地毯上,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身体摊开成一个大字,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喘了口气。她嘴角还挂着笑,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丝袜领口,那里被陈曜扯得有点松,勒痕还没消。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应该是苏婉清或者苏若雪走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地毯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爬起来去浴室放水——她得把自己收拾干净,明天一早还得回去管苏辰,下午去帮苏小柠录教学视频,晚上排班表上还有她一轮。


十二个巫女的群消息在她手机屏幕上亮了一下,是秦岚发的明日流程表,从早上八点排到半夜两点,每个人每个时段该干什么写得清清楚楚。林晚晴回了个“收到”,把手机调成静音,脱了丝袜跨进浴缸,热水漫上来的时候她闭着眼想,下周六婚礼一办,这条循环就算彻底转稳了,到时候陈曜的印记会更亮,她们也会更年轻,那些苦主跪得越狠,她们就美得越久。


这个账,怎么算都划算。


绿帽AV拍摄现场

周六下午两点,苏家别墅的地下影音室被改成了临时摄影棚。


三盏摄影灯把白色幕布照得发烫,苏辰蹲在地上用胶带固定最后一根电源线,额头上全是汗。他戴着那顶标志性的绿帽礼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身上套了件印着“专业摄影”四个大字的马甲,马甲底下什么都没穿,露出瘦白的胸膛和两条细胳膊。他手里攥着一台单反,镜头盖开了又合上,合上又打开,反复确认参数,像个体检时等着叫号的病人。


“苏辰,主灯往左偏十五度,你挡着陈先生的脸了。”秦岚站在监视器后面,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黑色西装套裙裹着腰线,手里拿着对讲机,语气跟安排演唱会彩排没两样。她扭头冲角落里喊了一声,“吴昊,反光板举高点,你女朋友等会儿要坐那个位置,下巴得打亮。”


吴昊从堆器材的角落探出半个脑袋,他穿着灰色工装裤和一件起球的旧卫衣,脖子上挂着耳机,手里举着块银白色反光板,动作笨拙得像头一回进照相馆的初中生。陆青梅坐在化妆镜前,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圆脸上浮出一层薄红,随即又压回去,低头继续描眼线。


“周凯,收音杆再往右,别戳到若雪姐头发。”秦岚的手指在监视器屏幕上敲了敲,“方博,你把那箱道具搬过来,对,就是贴着红色标签那箱,里面是等会儿要用的。”


周凯和苏建国合力抬着根三米长的碳纤维收音杆从器材堆里挤过来,杆头裹着毛茸茸的防风罩。方博吭哧吭哧推着个塑料收纳箱,箱子沿地面拖出一道白印。苏建国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穿着儿子淘汰下来的旧夹克,拉链拉到最上头,遮住里面那件印着“我是绿帽奴”的T恤。他弯腰搬箱子的时候,夹克下摆翘起来,后腰上贴着一行纹身贴纸——“苏婉清专属绿帽”。


“爸,你腰上那个贴纸露出来了。”苏辰小声提醒了一句。


苏建国手忙脚乱地扯夹克下摆,脸涨得通红,但裤裆那块布料明显鼓了起来,把旧西裤顶出个不自然的弧度。


“行了行了,各就各位。”秦岚拍了拍手,“十二位巫女换装完毕的到幕布前面来,苦主摄影师就位。今天的拍摄任务,每人一段独白加一段艳舞,独白内容按我早上发群里的模板来,自己润色,别照抄。苏辰负责主镜头,赵刚辅机位,钱伟盯提词器,孙宇和郑峰管灯光切换,李牧和陈航负责录音,王振搬器材递水,吴昊举反光板,方博和周凯随时补位。苏建国——”


苏建国挺直腰板:“到。”


“你负责给每位巫女递道具,丝袜、高跟鞋、跳蛋、鞭子,按她们上场顺序提前摆好,别拿错。拿错一样,你今晚在群里发一百字检讨。”


“明白。”


秦岚说完,回头冲幕布后面喊了一嗓子:“姑娘们,好了没有?”


幕布后传来一阵细高跟敲击水泥地的脆响,由远及近,像一串不成调的音符。林晚晴第一个掀帘子出来,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裹到脚尖,蕾丝手套一直套到肘弯,黑色细高跟在地面踩出笃笃的节奏。她没穿别的,丝袜本身就是衣服,胸口和腿根处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肉色和两点深色的晕。她把黑色长直发往耳后一别,鹅蛋脸上浮着那种训练过的、恰到好处的骚笑,冲苏辰的镜头歪了歪头。


“主摄,给个全身。”


苏辰手一抖,差点把单反摔了。他赶紧调焦,从取景框里看林晚晴,她正叉着腰摆了个开场姿势——左腿微微前伸,脚尖点地,细高跟的跟儿在灯光下反出一道黑亮的光。丝袜从脚背绷到小腿肚,把那条腿的线条勒得像一笔工整的楷书。


“第一个镜头,林晚晴,独白。”秦岚在对讲机里说,“苏辰,推近景,从脚摇到头,慢一点,十五秒。”


苏辰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半蹲下去,镜头从林晚晴的鞋跟开始。黑色细高跟的跟部只有小指粗,戳在白色幕布前的地板上,像枚钉进纸面的图钉。他慢慢往上摇,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经纬纹路,到腿根处被撑得颜色变浅,能看见底下皮肤被勒出的轻微凹陷。再往上,腰、胸、脖子,最后停在林晚晴那张笑吟吟的脸上。她冲镜头眨了下眼,开始说。


“我叫林晚晴,二十岁,原本是A大校花,有个高富帅男朋友叫苏辰。”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偏头冲正在拍摄的苏辰扬了扬下巴,“喏,就是现在扛着机器、戴着绿帽子、下面硬得跟铁棍似的这位。”


苏辰喉结滚了一下,镜头晃了晃。他咬牙稳住,继续拍。


“我以前可清纯了,牵个手都脸红,苏辰给我买杯奶茶我都要说三声谢谢。”林晚晴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一步,细高跟几乎踩到苏辰跪在地上的膝盖,“后来陈先生找到我,用黑巫术把我从里到外改造了一遍,你们猜怎么着?我一点都不恨他,反而觉得以前的自己蠢透了。清纯能当饭吃吗?不能。但陈先生能让我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代价就是——”


她突然弯腰,把脸凑到苏辰镜头前,近得取景框里只剩她那张放大的脸和嘴唇上亮晶晶的唇彩:“代价就是我得天天骚给他看,还得管好苏辰这条绿帽狗。苏辰,你说对不对?”


苏辰从取景框后面抬起眼,嘴唇哆嗦:“对……老婆说得对。”


“大点声,录着呢。”


“对!老婆说得对!我是绿帽狗!”


林晚晴满意地直起身,冲秦岚那边比了个OK。秦岚在监视器后面点头:“过。下一个,苏婉清。”


苏婉清从幕布后走出来的时候,苏建国手里的道具箱差点脱手。她四十五岁了,盘发依旧一丝不苟,但头发底下那身黑色连体丝袜把丰腴的身段裹得滴水不漏,腰是腰胯是胯,胸口的丝袜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乳头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圈。她踩着黑色细高跟走到幕布正中间,冲苏辰的镜头抬了抬下巴,又瞥了一眼站在器材堆后面的苏建国。


“老苏,把鞭子递过来。”


苏建国小跑着从箱子里抽出一条黑色散鞭,双手捧着递上去,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苏婉清接过鞭子,随手在他肩膀上抽了一下,不重,但苏建国整个人像被电了似的抖了一激灵,裤裆那块的鼓包肉眼可见地跳了跳。


“我叫苏婉清,四十五岁,苏氏集团总裁。”她对着镜头把鞭子绕在手腕上,语气还带着开董事会的派头,“以前我签个字几千万上下,骂下属骂得他们抬不起头。现在嘛——”她拿鞭梢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现在我最重要的工作是管好十二个巫女的排班表,以及确保我老公苏建国每周至少对着我的丝袜射三次。老苏,这周几次了?”


苏建国结结巴巴:“两……两次。”


“听见没?”苏婉清冲镜头摊了摊手,鞭子在空气里甩了个响,“还差一次,今晚补上。拍完这段你过来,跪着。”


苏建国连连点头,退回去的时候撞翻了道具箱,丝袜和跳蛋滚了一地。周凯和方博赶紧蹲下去捡,苏婉清看都没看,转身冲秦岚比了个手势:“下一位。”


苏若雪出来的时候自带舞台范儿。她大波浪长发披散着,红唇涂得饱满,黑色蕾丝手套一直套到胳膊肘,细高跟在地面踩出模特步的节奏。她上来先转了个圈,让苏辰的镜头拍了一圈全身,然后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


“我叫苏若雪,二十八岁,演过七部电视剧三部电影,微博粉丝八百万。”她说着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不过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段视频,肯定不会发到微博上。这是陈先生的私人收藏,专门拍给绿帽群那帮苦主看的。我以前的粉丝要是知道我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估计得脱粉回踩——但我不在乎,陈先生喜欢就行。”


她说到这儿冲苏辰勾了勾手指:“主摄,过来,拍特写。”


苏辰扛着机器走过去。苏若雪突然伸手把他的绿帽礼帽摘了,扣在自己头上,帽檐歪到一边,衬得她那张明艳的脸多了几分滑稽的匪气。她对着镜头舔了舔嘴唇:“苏辰,你女朋友林晚晴等会儿要跪着给陈先生口交,你负责拍特写,镜头稳住,别抖。抖一下,今晚你就在群里发一百遍‘我是废物绿帽奴’。听明白没?”


苏辰额角冒汗:“明白。”


接下来苏雅琴、苏小柠、苏静怡、顾清寒、沈曼、白露、柳依依、陆青梅、秦岚依次上场,每人一段独白加一段艳舞。苏雅琴推着黑框眼镜,用医学术语描述自己被改造时“交感神经持续亢奋、盆腔充血指数爆表”的生理反应,一边说一边把白大褂脱了,露出底下黑色连体丝袜和蕾丝手套,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个听诊器,把听筒按在自己胸口,对着镜头说:“心率一百四,各位苦主,你们呢?”


镜头一转,切到苦主群像。苏辰的镜头扫过去,一排男人跪在墙根,绿帽礼帽整整齐齐,裤子拉链全开着,手都在动。赵刚的警裤皮带解了一半,钱伟的西装裤褪到膝盖,孙宇的领带还系得板板正正,但底下已经湿了一小片。吴昊举着反光板,另一只手塞在工装裤里,脸涨得通红,眼睛死盯着陆青梅的方向。


苏小柠跳完一段护士舞,软糯糯地冲镜头说:“各位哥哥,小柠的护理式口交教学视频下周上线,记得准时看哦。谁不交作业,我就让秦姐把他踢出群。”她说完蹲下去,双手捧着自己那对饱满的胸往中间一挤,黑色丝袜底下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苏静怡推了推眼镜,用讲课的语气说:“同学们,今天这节课的重点是——如何用黑丝脚尖踩踏绿帽奴的下体而不让他射。要点有三:第一,力度要控制在三分力,踩太重直接射,踩太轻没感觉;第二,鞋跟对准冠状沟,用旋转代替上下;第三,嘴里要同步说羞辱词,比如‘废物’‘秒射男’‘你老婆在我脚下’。好,现在请苏辰同学上来做示范。”


苏辰把机器交给赵刚,自己爬到幕布前躺下。苏静怡抬脚踩上去,黑色细高跟在他裤裆上方两寸停住,低头冲他笑:“苏辰同学,老师踩得舒服吗?”


苏辰仰面躺着,绿帽礼帽歪到后脑勺,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舒服……谢谢老师……”


“大点声,全班都听着呢。”


“舒服!谢谢苏老师!”


顾清寒上场的时候把警帽往苏辰头上一扣,自己踩着警用高跟在他胸口走了个来回,鞋跟隔着马甲戳进肋骨缝里,苏辰疼得直抽气,底下却硬得更厉害了。顾清寒对着镜头敬了个礼:“各位市民,我是顾清寒,市局刑侦支队民警。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从今天起,你们的合法妻子、女友、女儿,全部归陈曜先生所有。你们有意见可以提,但我不会听。解散。”


沈曼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用念合同条款的语气说:“根据黑巫女群第零号协议,本人沈曼自愿放弃一切人格权与性自主权,将全部性资源让渡给陈曜先生独占使用。绿帽奴观看本视频即视为签署本协议,不得撤销,不得反悔,不得诉讼。签字,或者继续跪着。”


白露站在幕布前,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鞠了个标准的秘书礼:“陈总,各位苦主,下午好。我是白露,目前负责陈总的日程安排和口交侍奉。如果您想预约陈总的空档时间,请先通过绿帽群提交申请,审批流程为:秦岚姐初审、苏婉清总裁复审、林晚晴终审。审批通过后,您将获得观看陈总使用您妻子或女友的现场资格,门票为在群里发一段自辱视频。谢谢配合。”


柳依依拖着行李箱上场,空姐制服裙摆翻飞,她一边走一边用播报腔说:“各位旅客,欢迎乘坐黑曜航空特别航班,本次航班由陈曜先生担任机长,林晚晴小姐担任乘务长。飞行途中请勿关闭手机,以便随时接收绿帽群消息。如果您在观看本视频时出现勃起、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等症状,属于正常反应,请继续撸动,不要停。”


陆青梅是最后一个单独上场的。她马尾辫扎得高高的,圆脸上还带着点邻家女孩的稚气,但黑色连体丝袜和蕾丝手套把那股清纯劲儿裹成了另一种味道。她对着镜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别了别头发:“我叫陆青梅,陈曜哥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以前暗恋他好多年,一直不敢说,后来他把我改造了,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就得主动点。”她说到这儿冲吴昊的方向招了招手,“吴昊,你过来。”


吴昊放下反光板,同手同脚地走过来。陆青梅踮起脚给他正了正绿帽礼帽,用青梅竹马那种亲昵又带点嫌弃的语气说:“你看你,帽子都戴歪了。记住了啊,以后陈曜哥用我的时候,你得在旁边看着,不许闭眼,不许低头,我每叫一声你都得硬一下。做不到的话——”她歪头想了想,“做不到的话,我就把你踢出绿帽群,让你永远看不了我的视频。”


吴昊点头如捣蒜:“做得到做得到。”


秦岚最后一个上场。她没跳艳舞,直接搬了把折叠椅坐在幕布前,翘起二郎腿,黑色西装套裙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黑色连体丝袜裹着的大腿。她对着镜头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是秦岚,负责整个巫女群的调度和苦主群的管理。你们今天看到的这十二段视频,我会剪成一个合集,命名为《十二丝袜黑巫女堕落实录》,存到群文件里。以后谁不听话,我就把合集私发给他老婆——哦不对,他老婆现在归陈先生了,那我发给他单位领导。”


她说到这儿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独白部分拍完。接下来,群交特写。苏辰,你近景跟拍林晚晴口交,赵刚辅机位拍苏婉清骑乘,钱伟拍苏若雪被后入,孙宇和郑峰轮流拍其余巫女。苦主们——把裤子脱了,跪成一排,对着镜头撸。秦岚姐喊停之前,谁都不许射。射了的,今晚加罚一百个深蹲,深蹲完再撸一次,录下来发群里。”


影音室里响起一片解皮带和拉拉链的声音。十二个男人跪在幕布前,绿帽礼帽排成整齐的两排,手都在身下动作。苏辰扛着机器凑到林晚晴面前,她正跪在陈曜腿间,黑色连体丝袜的领口被扯得更松了,蕾丝手套握着那根东西往嘴里送。苏辰从取景框里看见女朋友的嘴唇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自己底下硬得发疼,手却稳稳的,一秒都没抖。


“苏辰,特写,对,再推近一点。”秦岚在监视器后面说,“拍清楚她舌头的动作,等会儿剪预告片要用。”


林晚晴含着东西冲镜头抬了抬眼皮,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笑声。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对着苏辰的镜头说:“好好拍,拍好了今晚我踩你。”


苏辰咽了口唾沫:“谢谢老婆。”


拍摄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十二名巫女轮番上阵,口交、乳交、骑乘、足交、丝袜磨蹭,各种花样轮着来。苦主们跪在墙根撸了又撸,秦岚喊停的时候,地上已经湿了好几摊。苏辰的机器拍到最后一个镜头——林晚晴坐在陈曜腿上,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黑色连体丝袜的胸口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卡。”秦岚拍了拍手,“杀青。苦主们,站起来,对着镜头说一句话——‘我是绿帽奴,我自愿把老婆献给陈曜先生,我为此感到光荣和兴奋。’苏辰领读,其他人跟读。苏辰,你声音大点。”


苏辰把机器放下,站到墙根那排男人中间,绿帽礼帽歪到一边,马甲底下湿了一片。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赵刚的镜头大声说:“我是绿帽奴,我自愿把老婆献给陈曜先生,我为此感到光荣和兴奋!”


其余十一个人跟着喊,声音参差不齐,但一个比一个大。苏建国喊到“光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劈了叉,惹得巫女们一阵笑。苏婉清走过去拿鞭子轻轻抽了他一下:“喊个口号都能跑调,今晚加练。”


拍摄结束,巫女们围到监视器前面看回放,黑色丝袜和蕾丝手套挤成一团,细高跟在地板上踩出密密麻麻的声响。苏若雪指着屏幕里自己骑乘的镜头说:“这段我腰塌得不够好看,秦姐你剪的时候帮我修一下。”苏小柠趴在苏雅琴肩膀上笑:“雅琴姐你听诊器那段绝了,弹幕肯定刷‘医生我可以’。”苏雅琴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我那是科学讲解。”


苦主们被命令跪在墙角收拾器材。苏辰蹲在地上缠电源线,林晚晴走过来,黑色细高跟踩在他手边的地板上,弯下腰,从马甲口袋里抽出他的手机,打开绿帽群,把刚拍完的视频片段发到群文件里,标题写的是“第20期集训素材——十二巫女堕落独白加群交特写”。


她锁了屏,把手机塞回苏辰马甲口袋,拍了拍他的绿帽礼帽:“今晚回去把素材剪个三分钟预告片,配乐用若雪姐上次那首艳舞BGM。明天早上八点前发群里,晚一分钟,我踩你一百下。”


苏辰仰头看她,喉结动了动:“保证完成。”


林晚晴满意地直起身,冲陈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陈曜坐在影音室角落的单人沙发里,黑色休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左手腕的星空纹路比平时亮了几分,十二个点连成的环缓缓转动,像块刚上满发条的表。他冲林晚晴点了点头,起身往门口走。


秦岚追上去递了张纸:“陈先生,下周六婚礼流程和祭祖淫乱行程的初稿,您过目。婚礼现场我安排苏辰当主摄影师,赵刚辅机位,其余苦主负责迎宾和端酒。祭祖仪式放在婚礼第二天,场地在苏家老宅祠堂,巫女们穿丧服款连体丝袜,苦主们披麻戴孝跪在祠堂外面——”


陈曜接过纸扫了一眼:“丧服款丝袜谁设计的?”


“我让白露联系厂家定制的,黑色哑光,大腿外侧绣银色暗纹,胸口开洞,配黑色蕾丝头纱。”秦岚说得跟汇报工作进度似的,“苦主们的孝服是白色粗麻布,背后印黑字‘绿帽孝子贤孙’。”


陈曜嘴角弯了弯:“行,就按这个来。视频今晚就发,让苦主们先预习。”


秦岚应了一声,转身冲影音室里喊:“姑娘们,陈先生发话了,今晚视频发群,苦主们回去先预习,明天集训继续。苏辰,预告片抓紧剪!”


影音室里响起一片应和声。苏辰蹲在地上把电源线往箱子里塞,林晚晴的黑色细高跟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鞋跟敲在地板上,一声接一声,像倒计时。


绿帽婚礼请柬

婚礼定在下周六,消息是周一晚上发进绿帽群的。


苏辰刚把三分钟预告片剪完上传,正靠在椅背上揉发酸的眼眶,手机就震了一下。他低头看,绿帽群置顶公告换了——秦岚用经纪人式的干练口吻发了一条长消息,附着一张请柬样板图:黑色卡纸烫银字,抬头写着“陈曜先生与十二位丝袜黑巫女联合婚礼”,下面一行小字“恭请绿帽奴观礼团莅临”,再往下是时间地点和着装要求。苏辰放大图片看了两遍,着装要求那栏写得明明白白:正装出席,每人必须佩戴统一制式绿帽礼帽,婚礼全程不得摘下。


他把手机递给旁边正在给赵刚发语音的苏建国。苏建国看完,嘿嘿笑了两声,浑浊的眼珠里泛起兴奋的光:“你妈刚才也给我发了,说帽子统一定制,明天送过来试戴。”他说着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语气里竟有几分期待,“你妈还说,婚礼上她穿的那套婚纱,胸口开得特别低。”


苏辰喉结动了动,没接话。自从被林晚晴彻底洗脑之后,他听父亲用这种语气谈论母亲苏婉清,下腹就会条件反射地发热。他低头继续刷群消息,底下已经炸了锅。周凯连发了三个磕头表情,说“终于等到这一天”;方博问能不能带相机,被秦岚回复“主摄苏辰,辅摄赵刚,其余人负责迎宾端酒,不准碰机器”;陈航和李牧在讨论绿帽礼帽的帽檐宽度,说太窄了遮不住脸,太宽了又显得不够正式。苏辰正想插一句,林晚晴的语音条弹了出来,他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两秒才点开。


“吵什么吵?帽子是统一订的,黑色毛呢,帽箍一圈墨绿缎带,前面绣银线‘绿帽奴’三个字,后面绣编号。苏辰一号,他爸二号,周凯三号,往下按进群顺序排。”语音里传来高跟鞋敲地板的嗒嗒声,林晚晴大概正在衣帽间试婚礼当天的配饰,“另外通知一下,明天下午两点,所有人到别墅试帽子,顺便彩排观礼流程。秦岚姐安排了走位,别到时候站错位置丢人。”


群里安静了五秒,然后齐刷刷一排“收到”。苏辰把手机锁屏扔到茶几上,仰头盯着天花板。预告片的进度条还停在百分之百,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画面定格在林晚晴的黑色细高跟踩在他胸口的那一帧。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去衣柜里翻明天要穿的衣服。


周二下午,别墅客厅被改成了临时彩排场地。


十二顶绿帽礼帽整整齐齐摆在长桌上,每顶帽子下面压着编号卡。苏辰到得最早,苏建国跟他前后脚进门。父子俩对视一眼,苏建国先伸手拿了二号帽往头上扣,对着玄关的穿衣镜左右转脸看。帽子大小正好,墨绿缎带衬着他花白的鬓角,有种说不出的荒诞感。苏辰拿起一号帽戴上,帽檐压得低,遮住半截眉毛,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既陌生又滑稽。


“一号二号到了,其余人堵在路上。”秦岚从二楼下来,黑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手里夹着个平板,划了两下说,“周凯和方博在地下车库抢车位,陈航走错门去了隔壁别墅,李牧在门口被保安拦下问是不是送快递的。”


苏辰忍不住笑了一声,被秦岚一个眼神扫过来,立刻收住。秦岚用笔尖点了点沙发区:“先到的人别闲着,把走位图看一遍。婚礼当天你们十二个人分两排站红毯两侧,陈先生和巫女们入场时你们要单膝跪地低头,等巫女们走到面前才能抬头。林晚晴交代了,抬头的时候眼神必须落在巫女的黑丝小腿上,谁要是敢往脸上看——”


“往脸上看怎么了?”苏辰问。


秦岚没回答,楼上传来林晚晴的声音:“往脸上看就加罚一百下踩踏,用若雪姐那双镶钻细跟踩。”她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来,今天没穿马甲,换了件黑色针织长裙,裙摆开叉到腰,黑色连体丝袜从叉口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趿着双绒面拖鞋。她走到长桌前,随手拿起一顶帽子看了看内衬的编号,又放下,“苏辰,你爸的帽子你帮他调整一下,缎带歪了。”


苏辰走过去帮苏建国正了正帽箍。苏建国压低声音:“你妈说今晚给我发婚纱照,让我提前适应。”他搓了搓手,脸上浮着油光,“你妈那身材,穿开胸婚纱……”


“爸。”苏辰打断他,“彩排呢。”


苏建国讪讪闭了嘴。这时门口一阵喧哗,周凯和方博互相推搡着进来,后面跟着满头大汗的陈航和李牧。赵刚最后到,警用皮带还没解,进门先立正给秦岚敬了个礼,被秦岚用平板拍了下手背:“今天不是出警,把皮带换了,戴帽子。”赵刚臊得耳根发红,赶紧摘了皮带去拿自己的帽子。


十二顶帽子全部戴好之后,客厅里站了一排绿帽男人,高矮胖瘦参差不齐,帽箍上的银线编号从一到十二闪成一片。巫女们陆续从楼上下来,苏婉清走在最前面,职业套装外面披了件真丝睡袍,显然是刚处理完公事赶回来。她走到苏建国面前,伸手弹了弹他帽檐上的银线绣字,笑得眉眼弯弯:“老苏,这帽子比你的结婚礼服还衬你。”苏建国嘿嘿笑着去搂她的腰,被苏婉清一巴掌拍开,“彩排呢,站好。”


苏若雪举着手机绕圈拍视频,红唇咧得快到耳根:“我得发个朋友圈,仅巫女群可见——‘绿帽男团今日出道,C位苏辰,门面担当苏建国’。”苏雅琴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从医学角度讲,十二名成年男性同时出现面部潮红、瞳孔放大和呼吸急促,属于典型的群体性兴奋反应,建议记录心率数据。”苏小柠捂着嘴笑,护士服都没换,白色护士鞋在绿帽男人们面前踱来踱去,鞋尖时不时碰一下谁的裤腿。


顾清寒最后一个下来,警服笔挺,短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转着副手铐玩。她走到赵刚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忽然伸手把他帽檐往下一压,遮住他半张脸:“赵刚,婚礼那天你要是敢在观礼席上硬起来,我就用这副铐子把你铐在椅子上,让你硬着看完一整场。”赵刚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劈了:“清寒,我尽量控制……”顾清寒嗤笑一声,手铐在他眼前晃了晃,“控制不住也没事,铐着更体面。”


林晚晴拍了拍手,客厅安静下来。她站到长桌后面,黑色长裙开叉处露出一截裹着连体丝袜的大腿,苏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上去,被林晚晴逮个正着。她故意把腿从叉口往外送了送,脚尖勾着拖鞋晃了晃:“苏辰,眼睛往哪看呢?走位图记熟了没有?”苏辰赶紧低头看手里的打印纸,耳朵尖发烫。


彩排正式开始。秦岚拿着平板站在门口当导演,巫女们退到客厅另一头充当观礼嘉宾,十二名绿帽奴在红毯两侧分两排站好。秦岚喊了声“新郎新娘入场”,苏婉清挽着陈曜的胳膊从楼梯方向走过来,苏婉清换了双黑色细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响亮。绿帽奴们齐刷刷单膝跪地低头,苏辰盯着自己膝盖前面三十公分处的地板砖,余光里陈曜的黑色皮鞋和苏婉清的高跟鞋并排走过去,后面跟着林晚晴、苏若雪、苏雅琴、苏小柠、苏静怡、顾清寒、沈曼、白露、柳依依、陆青梅、秦岚,十二双黑色高跟鞋在红毯上踩出整齐的节奏。


“抬头。”秦岚喊。


苏辰抬起脸,正对着林晚晴的黑色连体丝袜小腿。丝袜在客厅顶灯下泛着极细的珠光,从裙摆边缘往下延伸,脚踝处收得极紧,再往下是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林晚晴停在他面前,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记住这个角度,婚礼当天保持住。”苏辰咽了口唾沫,点头。


苏建国那边出了点岔子。他抬头的时候眼神往上飘了半寸,扫到了苏婉清的大腿根,被苏婉清用鞋跟不轻不重地踩了下膝盖骨。苏建国闷哼一声,帽子歪到一边,苏婉清弯腰给他扶正,红唇贴着他耳朵说了句什么,苏建国整张脸涨成猪肝色,胯下西裤肉眼可见地鼓了一块。周凯在旁边偷笑,被方博捅了一肘子,两人一对眼,都憋着笑低头。


秦岚又喊了几遍流程,包括巫女们入席后绿帽奴要跪着递酒、巫女们跳第一支舞时绿帽奴要围成半圆跪着打拍子、以及最后送客时绿帽奴要列队鞠躬说“恭送陈先生和各位巫女娘娘回府”。苏辰跪得膝盖发麻,帽子里的头发被汗浸湿了一绺贴在额角。他偷瞄了一眼陈曜,陈曜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杯茶,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袖口若隐若现,十二个光点连成的环转得比平时慢,像是在养精蓄锐。


彩排结束已经快五点。巫女们各自散了去换衣服补妆,绿帽奴们被秦岚留在客厅里试戴帽子拍照存档。苏辰摘下帽子扇风,帽箍内侧一圈汗渍。苏建国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妈刚才跟我说,今晚给我发她试婚纱的照片,让我先预习。”他搓着手,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说是开胸款,胸口那两团肉全露外面,就遮个点。”


苏辰面无表情地看了他爸一眼:“爸,你鼻血流出来了。”


苏建国伸手一摸,果然指尖带红,赶紧仰头捏鼻子。周凯在旁边哈哈大笑,被苏建国踹了一脚。赵刚拿着帽子翻来覆去地看,忽然问:“这帽子婚礼之后还能戴吗?我上班不能戴啊。”顾清寒正好从楼上下来听见这句,冷着脸接话:“上班当然不能戴,但下班回家必须戴。我值班的时候你就在家戴着帽子跪着等我,我进门第一眼要看见你戴得端端正正。”赵刚把帽子往怀里一抱,表情又为难又兴奋。


当天晚上,巫女群和绿帽群同时热闹起来。


苏辰洗完澡趴在床上刷手机,绿帽群里已经刷了几百条。周凯发了张自拍,绿帽礼帽戴得端端正正,配文“三号就位”;方博发了段视频,对着镜子练习单膝跪地,动作笨拙得像在求婚;陈航和李牧在研究跪姿的角度,争论膝盖着地时脚尖要不要绷直。苏建国在群里发了张自拍,只拍了帽子没露脸,配文“二号已预习”,下面一排巫女回复的嘲笑表情。苏辰正想也发一张,林晚晴的私聊窗口弹了出来,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晚晴站在穿衣镜前,身上穿了件白色婚纱,胸口确实开得极低,黑色连体丝袜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到脚尖,脚上换了双银白色细跟婚鞋。她一手提着裙摆,另一手举着手机自拍,脸上挂着那种改造后特有的、清纯与淫荡混合的笑。照片下面跟着一条语音,苏辰点开,林晚晴的声音又软又浪:“苏辰,好看吗?婚纱是定制的,胸口开这么低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看清楚,你女朋友的奶子是陈曜的专属品。婚礼那天你就跪在红毯边上,看着陈曜把我从你面前接走,然后你要笑着鼓掌,听见没有?”


苏辰盯着照片,喉头发紧,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个“听见了”发过去。林晚晴秒回一条语音,这次是笑声:“乖,今晚别撸了,留着婚礼上射。秦岚姐安排了,你和其余十一个绿帽奴在仪式最后要集体射在观礼席的地毯上,算是给陈曜和巫女们的贺礼。”


苏辰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影影绰绰,他脑子里全是林晚晴穿婚纱露着大腿的样子,还有她说的那句“陈曜把我从你面前接走”。他闭着眼深呼吸了好几次,下腹那股火烧得他睡不着,只好爬起来去冲了个凉水澡。


同一时间,苏婉清在家庭群里发了张照片。苏建国点开一看,手机差点掉地上——苏婉清穿了件深红色丝绒旗袍款婚纱,胸口镂空成水滴形,黑色连体丝袜从高开叉的裙摆里露出整条大腿,她侧身站着,一只手搭在腰上,成熟美艳的脸微微侧向镜头,眼角眉梢全是改造后的媚态。照片下面跟着一条语音,苏婉清用总裁开会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老苏,婚礼那天你就站在红毯第二排,看清楚你老婆是怎么被陈曜牵着手走过去的。你要是敢在观礼席上射得太快,回家我让你跪搓衣板跪到天亮。”苏建国听完语音,对着手机屏幕连说了三个“是”,然后冲进卫生间待了二十分钟才出来。


苏若雪的未婚夫郑峰收到的是一段视频。苏若雪穿着白色蕾丝短款婚纱,大波浪长发披散着,对着镜头跳了段扭胯舞,黑色蕾丝手套在镜头前晃来晃去,最后她凑近镜头,红唇几乎贴上摄像头:“郑峰,婚礼上我要穿这身跳开场舞,你在台下负责录像,手不许抖,抖一下我让你把视频循环看一百遍。”郑峰看完视频,当晚就把相机电池全部充满电,镜头擦了三遍。


苏雅琴给方博发的是张医院值班室的照片。照片里她穿着白大褂,但白大褂扣子全解开了,里面是白色蕾丝婚纱的上半身,黑色连体丝袜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延伸,脚上踩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照片配文是一段医学术语式的淫语:“方博,婚礼当天你的心率预计会超过每分钟一百二十次,收缩压可能突破一百八,建议你提前服用β受体阻滞剂,以免在观礼席上因过度兴奋而晕厥。当然,晕厥了也没关系,我会用听诊器给你做心肺复苏。”方博看完,默默去药店买了瓶倍他乐克。


苏小柠发给陈航的是一段护士站里的自拍视频。她穿着半透明护士服,里面是白色蕾丝婚纱,黑色连体丝袜从护士服下摆露出来,白色护士鞋换成了黑色细跟婚鞋。她对着镜头软糯糯地说:“陈航哥哥,婚礼那天你跪在红毯边上的时候,我要从你面前走过去,你要盯着我的黑丝小腿看,不许看别的地方。你要是表现好,婚礼结束我奖励你闻我的鞋。”陈航把视频反复看了十几遍,最后抱着手机睡着了。


苏静怡给李牧发的是教室讲台前的照片。她穿着衬衫和包臀裙,但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白色蕾丝婚纱的内衬从两边露出来,黑色连体丝袜和黑色细高跟衬得她腿又长又直。照片配了一段讲课腔的语音:“李牧同学,婚礼当天请你坐在观礼席第三排,注意观察巫女们走红毯时的步态和黑丝光泽度,课后我会抽查你的观察笔记。如果写得好,允许你闻我的高跟鞋鞋跟。”李牧连夜翻出笔记本,郑重其事地在第一页写上“婚礼观察笔记”。


顾清寒给赵刚发的是警局更衣室的对镜自拍。她穿着警服,但警服拉链拉到了胸口以下,白色蕾丝婚纱的胸衣边缘露在外面,黑色连体丝袜从警裙下摆延伸出来,脚上踩着警用高跟。照片配文简短:“赵刚,婚礼当天你负责维持观礼席秩序,谁要是敢站起来,你就用警棍敲他膝盖。你自己的膝盖给我跪好了,跪不直我回头铐你。”赵刚收到照片后,在客厅里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跪姿,膝盖都跪青了。


沈曼给钱伟发的是律所办公室的照片。她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套裙的扣子全开着,白色蕾丝婚纱的上半身和黑色连体丝袜一览无余,尖头细高跟踩在桌沿上。照片配文是一份“合同摘要”:“钱伟先生,根据婚礼观礼协议第三条第七款,您作为绿帽奴观礼团成员,有义务在婚礼全程保持勃起状态以供巫女们取乐。违约条款:若中途疲软,需接受巫女们轮流踩踏下体十分钟。本协议不可撤销。”钱伟看完,默默把手机屏保换成了这张照片。


白露给孙宇发的是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自拍。她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但衬衫下摆打了个结,露出白色蕾丝婚纱的腰封和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小腹,黑色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个优雅的丁字步。照片配文用汇报口吻写:“孙宇先生,婚礼当天您的座位安排在第一排靠过道,方便巫女们经过时踩您的脚。请您提前把皮鞋擦亮,方便巫女们的高跟鞋踩踏。”孙宇收到后,连夜把皮鞋擦了三遍,又买了罐新鞋油备着。


柳依依给郑峰发的是机舱休息室里的自拍。她穿着空姐制服,但丝巾解了,制服裙撩到大腿根,白色蕾丝婚纱和黑色连体丝袜在舷窗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柔光,脚上换了双白色细跟婚鞋。她对着镜头用播报腔说:“郑峰先生,婚礼当天巫女们走红毯时,请您注意观察每位巫女的步态和丝袜光泽度,并在观礼结束后提交一份不少于五百字的观感报告。优秀报告作者将获得巫女原味丝袜一双。”郑峰当晚就打开电脑建了个文档,标题写“婚礼观感报告(草稿)”。


陆青梅给吴昊发的是自己卧室里的自拍。她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但T恤下摆卷到胸口,牛仔裤拉链开了,白色蕾丝婚纱和黑色连体丝袜从敞开的裤腰里露出来,马尾辫歪在一边,圆脸上带着改造后特有的甜腻笑容。照片配文用青梅竹马的口吻说:“吴昊,婚礼那天你站在红毯最后一排,看清楚你女朋友是怎么穿婚纱嫁给别人的。你要是敢哭,我就把你哭鼻子的视频发到绿帽群里让所有人笑你。”吴昊收到照片后,对着手机屏幕愣了半天,最后给陆青梅回了个“好”字,然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闷声笑了一晚上。


秦岚给王振发的是经纪人办公室的全身镜自拍。她穿着黑色西装套裙,但西装扣子全解了,白色蕾丝婚纱和黑色连体丝袜从敞开的西装里露出来,短发利落,眼神精明,黑色细高跟在地板上踩出个标准的丁字步。照片配文用经纪人式口吻写:“王振,婚礼当天你负责在观礼席入口处引导宾客,每位巫女经过时你要鞠躬说‘恭迎娘娘’,声音要洪亮,鞠躬要九十度。你要是漏了一个,回家我把你绑在椅子上看巫女群视频循环播放二十四小时。”王振收到后,在客厅里对着镜子练了五十遍鞠躬,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婚礼前夜,苏辰把剪好的最终版预告片发进绿帽群,配文“明天见”。视频最后三秒是他自己加的——黑屏上一行白字:“绿帽奴观礼团,准时跪好。”


他发完视频,刚准备关手机睡觉,林晚晴的语音条又弹了出来。他点开,里面是巫女们七嘴八舌的声音,背景里还有苏婉清在喊“老苏你把我那双银白婚鞋放哪了”的杂音。林晚晴最后说了一句:“苏辰,明天穿那套深灰西装,别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方便巫女们往你领子里塞小费。”语音末尾传来一片笑声,苏若雪的声音远远飘过来:“塞小费?我直接塞丝袜!”


苏辰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黑暗中他睁着眼,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过着明天婚礼的流程——跪红毯、看巫女入场、递酒、打拍子、集体射在地毯上。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一下。枕头边上那顶绿帽礼帽端端正正放着,帽箍上的银线编号“一”在暗处泛着微光。


婚礼艳舞与十女项圈

婚礼当天下午三点,陈曜位于城郊的独栋别墅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座黑金与蕾丝交织的淫靡殿堂。


从铁艺大门到别墅主厅的红毯两侧,每隔两步就立着一盏黑色烛台,烛火透过镂空蕾丝罩投射出蛛网般的光斑,在地毯上缓慢晃动。红毯本身是定制的深黑色,边缘用银线绣着连绵的玫瑰藤蔓,每隔一段距离就缀着一枚小小的银质高跟鞋图案——那是林晚晴亲手画的图样,交给秦岚找工厂定制的,秦岚拿到样品时还特意拍了张照片发到巫女群里,配文“咱们的婚道,每一步都踩在苦主心尖上”。


宾客席设在主厅左侧,十二把黑色丝绒椅排成两排,每把椅背正中都缝着一顶迷你绿帽刺绣。苏辰坐在第一排最靠边的位置,深灰西装笔挺,衬衫领口果然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他头上那顶绿帽礼帽戴得端端正正,帽箍上的银线编号“一”在烛光里一闪一闪。他右手边是父亲苏建国,五十出头的人穿着藏青西装,绿帽礼帽压得比苏辰还低,只露出半截通红的后颈。再往右依次是大姐夫周凯、小姨夫方博、二姐夫陈航、三姐夫李牧,第二排坐着顾清寒的男友赵刚、沈曼的丈夫钱伟、白露的未婚夫孙宇、柳依依的未婚夫郑峰、陆青梅的男友吴昊、秦岚的丈夫王振。


十二个男人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坐姿却一个比一个拘谨。王振不停地在膝盖上擦手汗,吴昊把绿帽礼帽的帽檐捏来捏去,赵刚两条长腿并得死紧,膝盖上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每个人西裤裆部都鼓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有人用西装下摆遮,有人把手包放在腿上挡,但烛光从侧面打过来,那些隆起在薄面料下根本藏不住形状。


苏辰盯着舞台方向,喉咙发干。


主厅尽头原本是落地窗的位置被改成了三米高的黑色丝绒幕布,幕布上绣着一只展开双翼的银线蝴蝶,蝴蝶翅膀上缀满细小的黑色蕾丝花朵。幕布两侧各立着一根银色钢管,钢管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表面缠着螺旋状的黑色丝带。舞台地面铺着黑色镜面亚克力板,灯光一打,倒映出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晶吊灯和满室烛火。


陈曜站在舞台右侧的主位。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修身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松敞着,左手腕的星空纹路传承印记在袖口若隐若现。他面前摆着一张黑檀木长桌,桌上铺着黑色蕾丝桌布,桌布中央放着一个打开的黑色丝绒方盒,盒里整整齐齐码着十枚黑色细项圈和十枚银戒。项圈是林晚晴找皮具匠人定做的,黑色小羊皮内衬,外侧裹着哑光丝袜面料,正前方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质玫瑰扣,扣子背面刻着每位巫女的名字缩写。银戒则是苏婉清从苏家老宅的保险柜里取出来的——苏家祖上做珠宝生意时囤的一批裸钻,她挑了十颗成色最好的,找老师傅重新切割镶嵌成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曜”字。


陈曜看了一眼腕表,三点整。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站在幕布后侧的秦岚收到信号,立刻从侧台探出半个身子。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套裙,裙摆比平时短了两寸,黑色连体丝袜从裙下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银灰色尖头细高跟——那是她特意为婚礼换的,比平时的黑色细跟高出一截。她短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攥着一台小型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摘了,红色录制灯亮着。


“各机位注意,”秦岚压低声音,用经纪人调度现场的口吻说,“苏辰主镜头对准舞台中轴线,王振你负责左侧游机,赵刚右侧游机,吴昊把收音杆举高,孙宇盯紧灯光控制台,郑峰在红毯尽头守着,巫女一入场你就把追光打过去。钱伟、周凯、方博、陈航、李牧,你们五个负责宾客席侧拍,重点拍苦主们的表情和……下半身。苏建国,你年纪最大,坐镇中控台,切画面别手抖。”


苏建国在第二排最靠墙的位置应了一声,面前支着一台十五寸监视器,上面分割成九宫格画面,每个机位的情况一目了然。他扶了扶绿帽礼帽的帽檐,粗糙的手指在切换台上按了一下,主画面切到舞台全景。


秦岚缩回侧台,朝幕布后面比了个“准备”的手势。


幕布后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夹杂着林晚晴压低嗓子的指挥:“苏若雪你裙摆踩我脚了——苏雅琴你往左半步,对,就那儿——小柠你把胸挺起来,别缩着——静怡你站第三个位置,对——清寒你站直了,警花的气势拿出来——沈曼你戒指拿好别掉了——白露你头发往耳后别一下,露出项圈——依依你站最后,对,就那儿——”


陈曜在主位坐下,黑檀木椅的靠背比他平时坐的办公椅高出一截,椅背顶端雕着一只展翅的银蝶。他翘起二郎腿,左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点着丝绒面料,目光沉沉地落在幕布上。


“开始。”


秦岚在侧台喊了一声,然后飞快地跑到侧台边缘的固定机位后面蹲好,镜头对准舞台。


幕布从中间向两侧缓缓拉开,黑色丝绒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追光从红毯尽头打过来,先照在舞台中央的地板上,然后慢慢上移——


林晚晴站在舞台正中央。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蕾丝婚纱,但婚纱只到腰际,上半身是紧身束腰设计,白色蕾丝包裹着饱满的胸脯,束腰收得极细,把腰线掐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婚纱下摆是前短后长的鱼尾设计,前面短到露出整条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长腿,后面拖着一米多长的蕾丝拖尾,拖尾上缀满细碎的银线蝴蝶。她没戴头纱,黑色长直发披散下来,发尾卷出几个大波浪,垂在肩头。脖子上空着——项圈还没戴。手腕上是一双黑色长筒蕾丝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肘弯上方,手套边缘的蕾丝花边在追光下泛着细密的网纹。脚上是那双硬化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两根钢针,鞋面裹着黑色丝袜面料,脚背上绷出几条浅浅的筋络。


她微微抬起下巴,清纯的鹅蛋脸上挂着改造后特有的骚浪笑容,嘴角勾着,眼睛却眯得细长,往主位方向瞟了一眼。然后她抬起右手,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在锁骨上轻轻划过,顺着胸口往下,停在束腰上方的蕾丝边缘,食指勾住蕾丝边往外一扯,又弹回去,胸脯跟着颤了一下。


苏辰喉咙里咕咚一声。


林晚晴听到了,嘴角翘得更高。她开始动——先是右脚往前迈了一步,细高跟踩在镜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然后左脚跟上,双腿交叉走了两步猫步,婚纱前摆随着步伐掀开,露出大腿内侧丝袜上那圈蕾丝袜口。她走到舞台左侧的钢管旁边,右手握住钢管,身体绕了半圈,婚纱拖尾在地面上扫出一个扇形。绕到正面时她突然一撩裙摆,把前摆撩到腰际,露出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整条右腿和胯部,丝袜在胯骨位置有一圈加厚的蕾丝纹路,衬得臀部线条饱满圆润。


“苏辰——”她朝台下喊了一声,声音又甜又腻,“绿帽礼帽歪了,扶正了再拍。”


苏辰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扶了扶帽檐。旁边苏建国闷笑了一声,被林晚晴一个眼刀扫过来,立刻低头假装看监视器。


林晚晴松开钢管,退到舞台中央,转身背对台下,双手叉腰,婚纱后摆的拖尾从她脚边铺开。她扭了扭腰,臀部在紧身束腰下左右晃了两下,然后猛地回头,长发甩出一个弧线,眼睛直勾勾盯着陈曜,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台下响起一片粗重的呼吸声。


秦岚在侧台喊:“第二位——”


苏婉清从幕布后走出来。


她穿的是白色蕾丝婚纱改成的紧身包臀裙款式,胸口是深V设计,蕾丝边卡在乳沟上方,两团丰硕的软肉被挤出一道深沟。四十五岁的成熟身段在束腰和包臀剪裁下显得格外丰腴,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胯部却宽得恰到好处。黑色连体丝袜从胸口一直包到脚趾,只在领口和手腕处露出蕾丝手套的边。她盘发一丝不苟,脖子上挂着一串银质项链,坠子是一颗拇指大的黑珍珠。脚上是一双黑色缎面细高跟,鞋跟比林晚晴那双粗一些,但高度相当。


她走的是标准的台步,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过宾客席。走到舞台中央时,她左手叉腰,右手抬起,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朝台下点了一下,总裁式的命令口吻从红唇里吐出来:“苏建国,镜头压低,从下往上拍。你儿子今天拍的每一帧画面,回去都要给我剪进家族纪念视频里,一帧都不许删。”


苏建国闷声应了一句“知道了”,把监视器角度往下调了调。


苏婉清走到林晚晴左侧站定,两人并肩,一个清纯骚浪,一个成熟淫艳,白色婚纱在追光下白得晃眼。


“第三位——”


苏若雪几乎是跳着出来的。她穿的是白色蕾丝露背短裙,裙摆刚盖住臀部,后背全裸,只有两根细带交叉系在肩胛骨下方。大波浪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背上,红唇涂得比平时还艳三分。黑色连体丝袜从脚趾一直包到锁骨,蕾丝手套是长筒款,从指尖到肘弯。脚上那双细高跟是银色镜面款的,鞋跟细得能在镜面地板上戳出印子。


她一出场就自带舞台气场,走到舞台中央先来了个转身,裙摆飞起来,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那圈蕾丝袜边。然后她对着主位方向抛了个飞吻,用明星腔拖长了调子说:“陈曜——我今天美不美?比走红毯还美对不对?你要是说不对,我就在台上哭给你看,让苏辰拍下来发到绿帽群里,标题就叫‘女明星婚礼现场被新郎嫌丑’。”


陈曜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没接话。苏若雪也不恼,笑嘻嘻地走到苏婉清右侧站定,三双黑色细高跟并排踩在镜面地板上,倒影清晰。


“第四位——”


苏雅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迈着知性冷艳的步子走出来。她穿的是白色蕾丝修身长裙,裙摆拖地,侧面开叉高到大腿根。黑色连体丝袜从开叉处露出来,一直延伸到脚踝。白大褂当然没穿,但她在婚纱外面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罩衫,罩衫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的深V领口。黑色蕾丝手套从指尖到肘弯,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比苏若雪那双略粗。


她走到舞台中央,右手抬起,黑色手套的食指在镜框上推了一下,然后用冷静的医学口吻说:“根据临床观察,台下十二名男性宾客的阴茎海绵体均处于充血状态,平均勃起角度与舞台中轴线呈四十五度夹角。建议婚礼结束后统一进行泄压处理,否则有睾丸胀痛风险。”


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吴昊的绿帽礼帽差点从膝盖上滚下去,他手忙脚乱接住,脸涨得通红。


苏雅琴满意地走到苏若雪右侧站定。


“第五位——”


苏小柠小跑着出来的,丸子头在头顶晃了晃,白色蕾丝护士裙式的婚纱又短又紧,胸口是心形领,腰后系着个大蝴蝶结。黑色连体丝袜从胸口包到脚趾,大腿中段有一圈白色蕾丝袜带,袜带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质针筒胸针。黑色蕾丝手套是短款,只到手腕。脚上是一双白色护士鞋改成的细高跟,鞋面是白色蕾丝,鞋跟是黑色的。


她站到舞台中央,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甜美白净的脸上露出软糯的笑容,歪了歪头说:“各位苦主哥哥,小柠今天带了针筒哦——不过是空的,里面没有药。要是谁需要‘注射’,等婚礼结束来护士房找我,我帮你们打一针‘葡萄糖’。”她眨了眨眼,走到苏雅琴右侧站好。


“第六位——”


苏静怡迈着标准的教师步伐走出来,白色蕾丝衬衫式婚纱,前襟是纽扣设计,扣子只扣了下面三颗,上面两颗敞着,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边。包臀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黑色连体丝袜从裙下延伸出来,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低低挽在脑后,耳垂上坠着两枚银质小铃铛,走一步响一下。


她走到舞台中央,右手抬起,黑色蕾丝手套的食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像在黑板前讲课:“同学们,今天这堂课的主题是‘绿帽奴的自我修养’。请翻开你们手里的婚礼流程单——对,就是那张黑色卡纸——第三页第四条:观礼期间禁止用手触碰裆部,违者罚抄‘我是绿帽奴’一百遍。苏辰,你手放哪儿呢?”


苏辰的手正悬在膝盖上方,闻言猛地缩回去,脸涨得通红。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


苏静怡满意地推了推眼镜,走到苏小柠右侧站定。


“第七位——”


顾清寒出场时带着一股冷风。白色蕾丝警礼服式婚纱,肩章是银线绣的玫瑰,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腰线收得极细,包臀裙摆到膝盖,侧面开了一道三十公分的衩,黑色连体丝袜从衩口露出来。英气短发梳得利落,五官冷峻,黑色蕾丝手套从指尖到肘弯,脚上是一双黑色警用高跟靴改成的细高跟,靴筒到脚踝上方。


她走到舞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标准的警姿。然后她抬起右手,黑色手套的食指朝宾客席一指,命令式口吻冷冰冰地砸下来:“全体起立,双手抱头,两腿分开——搜身。”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挑,“开玩笑的。坐下吧,绿帽奴不配被搜身,只配跪着看。”


赵刚在第二排猛地夹紧了腿,绿帽礼帽的帽檐压得快要贴到胸口。


顾清寒走到苏静怡右侧站定。


“第八位——”


沈曼踩着稳健的步子走出来,白色蕾丝西装套裙式婚纱,外套是修身短款,内搭白色蕾丝吊带,包臀裙到膝盖上方,黑色连体丝袜从裙下延伸到脚踝。低马尾梳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一对银质小天平耳坠,黑色蕾丝手套从指尖到肘弯,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


她走到舞台中央,右手抬起,黑色手套的指尖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像在法庭上陈述:“本人沈曼,以苏氏集团法律顾问身份见证本次婚礼。根据《黑曜会淫乱契约》第三款第七条,十二名绿帽奴宾客在观礼期间产生的所有生理反应——包括但不限于勃起、分泌前列腺液、射精——均视为自愿行为,不构成对巫女们的性骚扰指控。如有异议,请现在举手。没有?好,记录在案。”


钱伟在第二排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抖得厉害。


沈曼走到顾清寒右侧站定。


“第九位——”


白露小碎步跑出来,白色蕾丝秘书套裙式婚纱,短款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蕾丝衬衫,包臀裙到膝盖上方,黑色连体丝袜从裙下延伸出来。长发披肩,笑容恭敬,黑色蕾丝手套从指尖到肘弯,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她走到舞台中央,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鞠躬,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陈总,各位巫女娘娘,白露向您汇报今日婚礼流程:开场艳舞已进行至第九位,剩余三位巫女入场后,将进行项圈授予仪式。宾客席十二名绿帽奴已全部就位,勃起率百分之百,射精预警等级——黄色。汇报完毕。”


孙宇在第二排把绿帽礼帽摘下来扇了扇风,又赶紧戴回去。


白露走到沈曼右侧站定。


“第十位——”


柳依依拖着空姐拉杆箱走出来,白色蕾丝空姐制服式婚纱,短款修身外套,内搭白色蕾丝衬衫,包臀裙到膝盖上方,脖子上系着一条银灰色丝巾。长发盘起,黑色连体丝袜从裙下延伸出来,黑色蕾丝手套从指尖到肘弯,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她走到舞台中央,右手抬起,黑色手套的指尖在丝巾结上轻轻一拉,丝巾松开垂下来,然后她用空姐播报腔抑扬顿挫地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黑曜会航空本次航班。本次航班由陈曜先生担任机长,十二名丝袜黑巫女担任乘务组,目的地——淫乱天堂。飞行途中请系好安全带,因为颠簸可能会很剧烈。郑峰先生,请您在座位上坐好,不要试图打开应急出口。”


郑峰在第二排把脸埋进绿帽礼帽里,耳朵尖红得透光。


柳依依走到白露右侧站定。


十名巫女在舞台上站成一排,白色婚纱在追光下连成一片晃眼的白,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在镜面地板上投出十道修长的倒影。林晚晴站最左边,依次往右是苏婉清、苏若雪、苏雅琴、苏小柠、苏静怡、顾清寒、沈曼、白露、柳依依。


秦岚从侧台走出来,黑色西装套裙,银灰色细高跟,手里还攥着摄像机,镜头对准舞台。她走到舞台右侧站定,用经纪人腔调说:“影巫女陆青梅、秦岚侧位侍奉,现在开始。”


陆青梅从幕布后小跑出来,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白色蕾丝短裙婚纱,黑色连体丝袜,黑色蕾丝手套,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她手里端着一个黑色丝绒托盘,盘上放着那十枚黑色项圈和十枚银戒。她走到陈曜左手边站定,微微躬身,托盘举到陈曜手边。


秦岚走到陈曜右手边站定,摄像机镜头对准陈曜和托盘。


陈曜站起来,从托盘上拿起第一枚项圈。项圈内侧的银质玫瑰扣在烛光下闪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扣子背面的刻字——林晚晴名字的缩写。


“林晚晴。”


林晚晴从舞台左侧走出来,高跟鞋踩在镜面地板上嗒嗒作响。她走到陈曜面前,微微低头,把黑色长直发撩到一侧肩头,露出白皙的后颈。陈曜把项圈绕过她脖子,在颈后扣紧,银质玫瑰扣正好卡在喉咙正下方。然后他从托盘上拿起第一枚银戒,托起林晚晴的左手,把戒指推上她的无名指。


林晚晴抬起左手看了看戒指,然后跪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陈曜,用清纯又骚浪的嗓音说:“我,林晚晴,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从此以后,我的黑丝只为他穿,我的高跟鞋只为他踩,我的身体只为他湿。苏辰——你听好了,你女朋友的每个洞都已经被陈曜填满了,你只配在旁边看着、撸着、哭着谢恩。”


苏辰在台下闷哼了一声,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


“苏婉清。”


苏婉清走出来,盘发一丝不苟,黑色连体丝袜在追光下泛着丝光。她微微屈膝,让陈曜把项圈戴到她脖子上,银质玫瑰扣卡在锁骨中间。银戒推上左手无名指时,她抬起下巴,用总裁口吻说:“我,苏婉清,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苏氏集团的资产、人脉、渠道,全部归陈曜调配。苏建国——你老婆的黑丝袜以后只给陈曜脱,你只配在绿帽群里看我被陈曜操的视频,撸到天亮。”


苏建国在监视器后面闷声应了一句“是”,手指在切换台上抖了一下。


“苏若雪。”


苏若雪走出来,大波浪长发甩了甩,红唇翘着,让陈曜扣上项圈。银戒推上手指时她举起左手对着镜头晃了晃,用明星腔说:“我,苏若雪,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以后我的演唱会后台、我的化妆间、我的保姆车,全是陈曜的专属炮房。郑峰——你未婚妻以后在台上唱情歌,台下给陈曜口交,你只配在后台帮我递丝袜。”


郑峰在第二排把绿帽礼帽压到鼻梁上,肩膀抖得厉害。


“苏雅琴。”


苏雅琴走出来,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冷静又淫荡。项圈扣好,银戒戴上,她推了推镜框说:“我,苏雅琴,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我的诊室以后只接两种病人:陈曜——需要‘治疗’的;绿帽奴——需要‘观察’的。钱伟,你下次来诊室,只配坐在角落看我给陈曜做‘全身检查’。”


钱伟在第二排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苏小柠。”


苏小柠蹦蹦跳跳走出来,丸子头晃了晃,让陈曜扣上项圈,银戒推上手指时她双手捧着脸,甜腻地说:“我,苏小柠,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以后陈曜的‘针筒’只由我来‘消毒’,绿帽奴们只配在护士房外面排队听声音。孙宇——你未婚妻的护士服以后只给陈曜脱,你只配在走廊里帮我推药车。”


孙宇在第二排把绿帽礼帽摘下来扇风,扇了两下又戴回去。


“苏静怡。”


苏静怡走出来,推了推黑框眼镜,让陈曜扣上项圈。银戒推上手指时她清了清嗓子,用讲课语气说:“我,苏静怡,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以后我的课堂分两节:第一节——陈曜专属‘生理卫生课’;第二节——绿帽奴‘观摩自习课’。赵刚,你下次来旁听,记得带笔记本,只许记淫语,不许记笔记。”


赵刚在第二排把两条长腿并得更紧,膝盖上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顾清寒。”


顾清寒走出来,英气短发,冷峻五官,让陈曜扣上项圈。银戒推上手指时她双腿并拢立正,用警花命令腔说:“我,顾清寒,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以后我的巡逻路线只绕陈曜的别墅转,我的审讯室只审绿帽奴的勃起时长。赵刚——你下次‘报案’,只配跪在审讯室角落看我给陈曜‘做笔录’。”


赵刚在第二排闷哼了一声,绿帽礼帽的帽檐压得快要碰到膝盖。


“沈曼。”


沈曼走出来,低马尾一丝不苟,银天平耳坠晃了晃,让陈曜扣上项圈。银戒推上手指时她抬起下巴,用法律条文式口吻说:“我,沈曼,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根据《黑曜会淫乱契约》附则第九条,本誓言不可撤销、不可反悔、不可上诉。钱伟——你作为绿帽奴配偶,对本契约的知情同意视为永久有效,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精神损害赔偿’。”


钱伟在第二排把绿帽礼帽摘下来扇了扇风,又戴回去,脸埋在掌心里。


“白露。”


白露走出来,长发披肩,笑容恭敬,让陈曜扣上项圈。银戒推上手指时她微微鞠躬,用汇报工作语气说:“我,白露,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陈总每天的行程由我安排,绿帽奴的‘观摩名额’也由我审批。孙宇——你下次想进总裁办‘送文件’,先在我这儿填申请表,事由写‘观看未婚妻侍奉陈总’,不批不准进。”


孙宇在第二排闷闷地“哦”了一声。


“柳依依。”


柳依依走出来,空姐盘发一丝不乱,银灰丝巾重新系好,让陈曜扣上项圈。银戒推上手指时她右手抬起,黑色手套的指尖在丝巾结上轻轻一按,用空姐播报腔说:“我,柳依依,自愿成为陈曜的丝袜黑巫女奴隶新娘。以后我的航班只飞两条线:陈曜的床——陈曜的沙发。郑峰——你下次坐我的航班,只配在经济舱看安全须知录像,头等舱的‘特殊服务’只对陈曜开放。”


郑峰在第二排把绿帽礼帽摘下来抱在怀里,脸埋进帽子里。


十名巫女跪成一排,白色婚纱铺了满地,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在镜面地板上排成十道整齐的倒影。陈曜站在她们面前,黑西装笔挺,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微微发亮。


秦岚扛着摄像机绕到正面,镜头从十张仰起的脸上一一扫过。陆青梅站在陈曜侧后方,托盘已经空了,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马尾辫垂在肩头,圆脸上带着甜腻的笑。


“苦主观礼团——”秦岚把镜头转向宾客席,经纪人腔调拔高了一截,“集体起立,摘帽,鞠躬,喊誓词。”


十二个男人齐刷刷站起来,绿帽礼帽摘下来拿在右手,弯腰九十度。苏辰站在最前面,深灰西装绷在背上,声音发紧但还算稳:“绿帽奴观礼团,恭贺陈曜先生与十二名丝袜黑巫女新婚大吉。我等自愿观礼,自愿勃起,自愿射精,自愿被踩。巫女娘娘万福,陈曜先生万福。”


十二个人喊完直起腰,绿帽礼帽重新戴好。苏辰坐下时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西裤裆部的隆起在坐下时被挤压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赶紧把西装下摆拉过来盖住。


陈曜在舞台上抬起右手,星空纹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扫了一眼台下十二张涨红的脸,又看了一眼面前跪着的十名巫女,嘴角微微一弯。


“婚礼继续,”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厅里,“下一项——艳舞第二段。苦主们把椅子往前挪,离舞台近点,别浪费了秦岚给你们安排的机位。”


林晚晴跪在最左边,闻言抬起头,舌尖舔了舔嘴唇,朝苏辰的方向抛了个媚眼。苏辰刚挪完椅子坐下,对上她的目光,喉结上下滚了滚,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裤面料。


秦岚把摄像机重新对准舞台,陆青梅从侧台搬出一只黑色音箱放在舞台边缘,按下播放键。低沉黏腻的电子乐从音箱里淌出来,鼓点一下一下砸在每个人心口上。


十名巫女站起来,白色婚纱在追光下白得晃眼。林晚晴带头扭了一下腰,黑色细高跟在地板上踩出第一个节拍,其余九名巫女跟着动起来,黑色蕾丝手套在空中划出十道弧线,十双黑色细高跟同时起落,镜面地板上的倒影碎成一片晃动的黑白光影。


苦主席上,十二顶绿帽礼帽齐齐低下去,又齐齐抬起来,像一片被风吹倒又立起的黑色麦田。


奴隶新娘誓言与轮流侍奉

十名巫女在舞台上扭动腰肢,白色婚纱裙摆随着胯部动作甩开又合拢,黑色蕾丝手套从锁骨一路滑到小腹,十双黑色细高跟同时踩在节拍上,镜面地板被敲出一片密集的脆响。林晚晴站在最前面,右手撩起婚纱前摆提到大腿根,露出整条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长腿,左手指尖勾着蕾丝手套的边缘,慢慢往下拽了一寸,又推回去,反复三次,每一次都让苏辰的喉结跟着上下滚动一次。


苏辰坐在第一排正中间,膝盖并得紧紧的,两只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指关节发白。林晚晴的目光越过舞台边缘落在他脸上,嘴角弯起来,舌尖伸出来在唇瓣上舔了一圈,然后故意把腰弯下去,婚纱领口垂落,两团饱满的胸乳在黑色丝袜与白色蕾丝之间挤出一道深沟。苏辰猛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西装裤裆部肉眼可见地跳了一下。


“苏辰同学,”林晚晴直起身,用那种她还在学校当校花时的清亮嗓音开口,但每个字都裹着蜜糖似的黏腻,“你盯着看什么呀?你老婆在台上跳舞呢,你倒是给点掌声啊。”


苏辰嘴唇哆嗦了两下,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拍了两下就停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一离开扶手,西裤裆部就支棱得更明显。旁边的苏建国比他镇定些,到底是当爹的人,绿帽礼帽压得低低的,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直勾勾盯着舞台,但裤裆那块布料绷出的轮廓不比儿子小。


音乐切换到第二段,鼓点变重。十名巫女同时转身,背对宾客席,齐刷刷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婚纱后摆被这个动作撩到腰际,十副被黑色连体丝袜紧裹的臀部撅成一排。苏若雪回头冲台下眨了眨那双媚眼,红唇翕动:“绿帽奴们,硬了没有?硬了就把手放膝盖上,别偷偷摸裤裆,秦岚姐的镜头可拍着呢。”


秦岚扛着摄像机从舞台侧面绕到宾客席前方,镜头先扫过苏辰的裆部特写,又依次扫过苏建国、周凯、方博、陈航、李牧、赵刚、钱伟、孙宇、郑峰、吴昊、王振——十一张涨红的脸,十一顶绿帽礼帽下十一双发直的眼睛,十一处西裤隆起。秦岚特地停了一拍,给苏辰又来了个近景,苏辰下意识拿手去挡,秦岚立刻用经纪人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手拿开,放膝盖上,挺起来给镜头看,你老婆跳这么卖力,你连个勃起都不给观众展示?”


苏辰把手放回膝盖,腰挺直,裆部那团隆起在聚光灯的余晖里清清楚楚。林晚晴在台上看见这一幕,笑得肩膀直抖,高跟鞋一蹬地,跳下舞台,落地时黑色细高跟在地面敲出清脆一声响,婚纱裙摆荡开又落下。她径直走到苏辰面前,弯腰把脸凑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苏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黑巫术气息的甜腻香水味。


“闻到了吗?”林晚晴把一只手撑在苏辰椅背上,另一只手撩起自己耳侧的黑发,“这是主人昨晚射在我头发上的味道,我特意没洗,就为了今天让你闻。”苏辰眼眶发红,鼻翼剧烈翕动,嘴里含含糊糊“嗯”了一声,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缩,又忍不住往前凑。


林晚晴直起身,转过去,背对苏辰,然后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婚纱后摆被这个动作带起来,整片后背和臀部的黑色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丝光。苏辰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两只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林晚晴侧过头,从肩膀上方看他,声音软下来,像哄小孩似的:“想摸吗?想摸就求我呀。”


“求……求你……”苏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求谁?说清楚。”


“求晚晴……求巫女娘娘……让我摸一下……”


林晚晴笑了一声,直起身转回来,抬脚把右脚的黑色细高跟踩在苏辰两腿之间的椅面上,鞋尖正对着他裆部隆起的位置,但没碰上去,悬在那儿一寸远。苏辰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眼睛盯着那只鞋尖,瞳孔放大。


“想让我踩?”林晚晴歪了歪头,黑长直发从肩头滑落,“那你先告诉大家,你是什么。”


苏辰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声音发虚:“我是……绿帽奴。”


“听不见。”


“我是绿帽奴!”苏辰嗓门拔高了一截,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林晚晴鞋尖往前送了半寸,轻轻点在苏辰西裤裆部正中间。苏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抵在椅背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林晚晴没用力,只是用鞋尖沿着那处隆起的轮廓慢慢画了个圈,然后收脚,后退一步,把高跟鞋重新踩回地面。


“行了,赏你的。”她转身往舞台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后面还有十一个呢,一个一个来,别急。”


其余九名巫女已经走下舞台,各自散开,一人走向一个苦主。苏婉清踩着黑色细高跟停在苏建国面前,职业套装外面罩着婚纱上衣,下半身还是那条包臀裙,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丈夫,总裁腔调半点不减:“苏建国,你儿子刚才都喊了,你不跟着喊一声?绿帽奴三个字烫嘴?”


苏建国抬头看着自己妻子,四十五岁的女总裁盘发一丝不乱,脸上妆容精致,嘴唇涂着正红色口红,但眼神里那股居高临下的轻蔑比平时开会骂下属时还要浓。他嘴唇哆嗦了两下,低声说:“我是绿帽奴。”


“大点声,跟你儿子学。”


“我是绿帽奴!”苏建国喊完这一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但裤裆那块布绷得更紧了。


苏婉清抬脚,黑色细高跟踩在他大腿根,鞋跟陷进西裤面料里,苏建国闷哼一声,腰往上顶了顶。苏婉清踩了两下就收脚,像完成一项例行公事,转头去看旁边苏若雪怎么收拾周凯。苏若雪更直接,高跟鞋踩在周凯裆部正中间,脚跟用力碾了半圈,周凯“嗷”一嗓子叫出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落回去,苏若雪捂着嘴笑:“大姐夫,你这反应也太快了,我还没问呢你就叫上了。”


周凯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苏若雪弯腰把脸凑到他面前,红唇几乎贴上他鼻尖:“说,你老婆在台上跳舞的时候,你在下面想什么?”


“想……想若雪踩我……”


“踩你哪儿?”


“踩我……下面……”


苏若雪直起身,高跟鞋又碾了一下,这次轻了些,像逗弄似的:“乖,回头让你老婆多踩你几脚,今天先记着。”


苏雅琴走到方博面前时推了推黑框眼镜,白大褂下摆从婚纱裙腰里露出来一截,她低头看着自己丈夫,语气像在问诊:“方博,你现在的勃起硬度大概相当于几级?自己评估一下。”方博张嘴结舌,苏雅琴不等他回答,高跟鞋踩上去,用鞋尖点了点:“我判断是四级,接近充分勃起但还没到最硬,说明你看得还不够投入。等会儿我侍奉主人的时候你仔细看,争取到五级。”方博用力点头,眼镜都歪了。


苏小柠蹦蹦跳跳走到陈航面前,丸子头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白色护士鞋换成了一双黑色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哒哒响。她蹲下来,仰着脸看陈航,甜美白净的脸上笑容软乎乎的:“二姐夫,你硬得好厉害哦,护士姐姐帮你检查一下好不好?”说着伸出戴黑色蕾丝手套的手,隔着西裤捏了一下,陈航整个人抖了抖,苏小柠歪头:“咦,好像要射了?不行不行,现在不能射,等会儿主人射了我们才能射,你要忍住哦。”她站起来,高跟鞋轻轻踩了一下陈航脚背,转身跑向舞台方向。


苏静怡站在李牧面前,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和黑丝一丝不苟,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严肃得像在监考。她用讲课的语调开口:“李牧同学,请你回答,你老婆现在是什么身份?”


“是……是主人的丝袜黑巫女……”


“正确。那你是谁?”


“我是绿帽奴。”


“完整回答,用主谓宾。”


李牧憋红了脸:“我是主人的绿帽奴,我老婆是主人的丝袜黑巫女,我自愿看主人肏我老婆,自愿被踩。”


苏静怡点点头,高跟鞋踩上去,力度拿捏得刚好,既不让他射也不让他软:“很好,这节课你及格了,下课后来办公室补课。”李牧眼睛亮了亮。


顾清寒走到赵刚面前时,警服外套还搭在肩上没脱,短发下的冷峻五官绷着,但嘴角那点笑意藏不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男友,警用高跟踩在他裆部,用命令式口吻:“赵刚,你现在涉嫌‘观看淫乱婚礼’和‘当众勃起’两项罪名,认不认罪?”


赵刚挺直腰板,声音洪亮:“认罪!”


“认罪就老实待着,等会儿主人肏完了,你负责把地上擦干净。”顾清寒高跟鞋碾了一下,赵刚闷哼着点头。


沈曼走到钱伟面前时低马尾一丝不苟,西装套裙的裙摆被婚纱罩着,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清了清嗓子,用法庭陈述的腔调念:“本人钱伟,自愿作为绿帽奴出席配偶沈曼与陈曜先生之婚礼,自愿观看全程性行为,自愿被踩踏下体,以上行为不可撤销,具有完全法律效力。钱伟,签字。”她把纸和一支笔递到钱伟面前,钱伟手抖着签完名,沈曼收好纸,高跟鞋踩上去,用尖头细跟点了点:“契约成立,现在你可以硬了。”钱伟如蒙大赦,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喘粗气。


白露走到孙宇面前时先鞠了个躬,职业装包臀裙下的黑丝腿并得笔直,长发披肩,笑容恭敬得像在汇报工作:“孙宇先生,白秘书向您汇报,今天主人预计需要射精六到八次,巫女们轮流侍奉,您作为未婚夫可以在旁边观看并撸动,但射精需要主人批准。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孙宇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白露高跟鞋踩上去,鞋跟在他裆部轻轻磕了两下,像盖章:“好的,汇报完毕。”


柳依依走到郑峰面前时把丝巾重新系了系,空姐制服裙下的黑丝长腿交叠着,她弯腰用空姐播报腔开口:“尊敬的郑峰先生,欢迎乘坐本次淫乱婚礼航班,本次航班由陈曜机长驾驶,十二名丝袜黑巫女乘务员为您服务。飞行途中请您保持勃起状态,系好安全带,不要随意射精。祝您旅途愉快。”说完高跟鞋踩上去,郑峰整个人绷直了,柳依依捂着嘴笑,声音还是甜腻腻的:“哎呀,郑先生好像遇到气流颠簸了呢。”


陆青梅走到吴昊面前时马尾辫一甩,圆脸上带着青梅竹马特有的亲昵笑容,她蹲下来,仰头看吴昊,语气像小时候跟他分糖吃:“吴昊,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说长大了要娶我?”吴昊点头,陆青梅笑得更甜了:“那我现在告诉你哦,我要嫁给陈曜哥哥了,你只能当绿帽奴。不过没关系,我允许你看着我侍奉陈曜哥哥,毕竟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嘛。”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吴昊裆部,轻轻碾了碾:“乖,等会儿我侍奉的时候你好好看,学学人家怎么当男人。”吴昊眼睛红了,但裤裆绷得死紧。


秦岚把摄像机交给旁边的陆青梅暂时扛着,自己走到王振面前,短发利落,黑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眼神精明锐利地扫了自己丈夫一眼:“王振,你是最后一个,流程都清楚吧?先喊,再被踩,然后跪好等拍摄。”王振点头,秦岚高跟鞋踩上去,力度精准,像在安排通告:“行了,全体苦主,现在起立,把椅子挪到舞台正前方,跪成一排。苏辰跪最中间,其余人按年龄从大到小往两边排,苏建国在苏辰左边,周凯在苏建国左边,以此类推。动作快,秦岚姐的镜头不等人。”


十二个男人手忙脚乱站起来,椅子腿刮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苏辰被苏建国推了一把,踉跄两步跪在舞台正中央,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其余人跟着跪,膝盖磕地的声音此起彼伏,绿帽礼帽歪了几顶,苏辰伸手扶正自己的,又帮旁边的苏建国扶了一下。十二个人跪成一排,西裤裆部齐齐支棱着,像十二顶小帐篷。


林晚晴已经回到舞台上,站在陈曜身侧,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头,眼睛却看着台下跪着的苏辰,嘴角弯着,声音不大但足够台下听见:“主人你看,你那些绿帽奴跪得多整齐呀,比你军训的时候带的学生还乖呢。”


陈曜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额前的黑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她耳廓滑下来,落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捏。林晚晴顺势仰起脸,嘴唇微张,舌尖伸出来舔他的拇指。陈曜收回手,目光扫过台下十二张仰起的脸,每个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盯着他捏林晚晴下巴的那只手,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开始吧。”陈曜说。


林晚晴松开他胳膊,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舞台边缘,低头看着跪在正下方的苏辰。她慢慢蹲下来,白色婚纱铺了一地,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黑色细高跟的鞋尖正对着苏辰的脸。她伸手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一只,倒过来,鞋跟对着苏辰:“闻。”


苏辰双手捧住那只黑色细高跟,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鞋跟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林晚晴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像摸一条狗:“乖,闻够了就抬头看着,看你老婆怎么侍奉主人。”


她把鞋穿回去,站起来转身走向陈曜。陈曜已经坐在舞台正中的高背椅上,黑色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白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星空纹路的延伸部分,纹路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明灭。林晚晴走到他面前,跪下去,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主人,晚晴先来好不好?苏辰在下面看着呢,我想让他看清楚。”


陈曜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林晚晴就把脸埋下去,隔着西裤亲他的裆部,嘴唇贴着面料慢慢磨蹭,黑色蕾丝手套解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手伸进去把已经硬挺的东西掏出来。她偏过头,让台下能看到自己的侧脸,然后张开嘴含进去,嘴唇裹紧,脸颊凹下去,慢慢吞到最深处。苏辰跪在台下,两只手攥着膝盖,整个人往前倾,脖子伸得老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林晚晴的嘴。


林晚晴吞吐了十几下,吐出来,手扶着根部,回头看了苏辰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苏辰,你老婆的嘴厉害吗?”


“厉害……”苏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比你那个只会哭的初恋厉害吧?”林晚晴说着又低头含进去,这次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每吸一下都让台下听得清清楚楚。


陈曜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往下压了压,林晚晴喉咙里“唔”了一声,眼尾泛红但没躲,反而主动往前凑,鼻尖抵上陈曜的小腹。过了十几秒陈曜才松手,林晚晴退出来,大口喘气,嘴角的唾液拉成丝,她拿手背胡乱一抹,又凑上去亲了亲顶端,然后转头对台下说:“苏辰,你记住了,你老婆的嘴是主人的,喉咙是主人的,连喘气都是主人的。你只配闻我的鞋,知道吗?”


苏辰点头点得额头快磕到地板。


林晚晴从陈曜腿间退开,换了个姿势,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双手托起自己婚纱裙摆下的胸乳,黑色连体丝袜裹着饱满的弧度,她把乳沟凑到陈曜面前,夹住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上下磨蹭起来。白色蕾丝婚纱的领口被自己扯得更低,两团软肉从丝袜里挤出来,乳尖蹭着陈曜的小腹。她一边动一边偏头看台下,声音断断续续:“苏辰……你老婆的胸……也是主人的……你以前想摸……我都不让……现在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苏辰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裆部,刚碰到就被旁边苏婉清一声呵斥:“手拿开!谁让你摸了?”苏辰吓得一哆嗦,手弹回来放在膝盖上。


林晚晴乳交了一阵,陈曜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林晚晴会意,双手撑在陈曜膝盖上,腰弯下去,婚纱后摆被陈曜一把掀到腰际,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台下十二双眼睛前。陈曜扶着自己从后面慢慢顶进去,林晚晴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又弹回来,黑长直发从肩头滑落,在身前晃荡。


“苏辰——”林晚晴被顶得声音发颤,但还是扭头去找台下苏辰的位置,“你看清楚……你校花老婆现在……只给主人肏……你只配……闻我的黑丝脚……”


苏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两只手死死攥着膝盖,指甲陷进西裤面料里,绿帽礼帽底下额头全是汗。他看见林晚晴的黑色细高跟随着陈曜的动作一下一下踮起来又落下去,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林晚晴又喊:“说!你是谁?”


“我是绿帽奴!”苏辰嗓门大得整个厅都震了一下。


“你老婆是谁的?”


“主人的丝袜黑巫女!”


“你硬着干什么?”


“看主人肏我老婆……”


“射了没有?”


“没有……主人没让射……”


林晚晴被顶得说不出话了,陈曜从后面伸手绕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台下。林晚晴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湿漉漉的,但嘴角还是弯着,对苏辰做了个口型——没出声,但苏辰看懂了,她说的是“废物”。苏辰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跪不住,旁边苏建国伸手扶了他一把,父子俩对视一眼,苏建国的绿帽礼帽底下也是一张快哭出来的脸。


陈曜抽出来,林晚晴腿一软跪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苏婉清已经等在旁边,把自己身上的婚纱上衣脱了扔在一边,只剩包臀裙和黑丝,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陈曜面前,转过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回头看了陈曜一眼,总裁腔调半点不乱:“主人,轮到我了。苏建国,你抬头看好了,你老婆现在要为主人服务了。”


苏建国抬头,看见自己妻子弯腰趴在椅子扶手上,包臀裙被陈曜掀起来,黑丝包裹的臀腿线条绷得紧实。陈曜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苏婉清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闷哼了一声,然后立刻调整好表情,扭头对台下说:“苏建国,你老婆四十五岁了,身材比那些小姑娘差吗?”


“不差……不差……”苏建国声音发虚。


“大声点,差还是不差?”


“不差!老婆身材最好!”


苏婉清满意地哼了一声,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她一边喘一边还维持着总裁派头,断断续续地训话:“苏建国……你回去……把公司股权……转百分之十……给主人……当侍奉费……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苏婉清被顶到最深处时仰起脖子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来。她偏过头看台下,目光扫过自己丈夫和儿子,嘴角翘起来:“苏辰,你妈现在被主人肏得腿软,你什么感觉?”


苏辰整个人快缩成一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兴奋……特别兴奋……”


“变态。”苏婉清笑着骂了一句,然后被陈曜翻过来正面抱起来,她两条黑丝腿盘在陈曜腰上,高跟鞋在他背后交叠,整个人被顶得一颠一颠,盘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上,口红蹭花了,但眼神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低头看着台下跪着的苏建国和苏辰:“你们爷俩……好好看着……以后苏家的女人……都是主人的……”


接下来苏若雪、苏雅琴、苏小柠、苏静怡、顾清寒、沈曼、白露、柳依依依次上前,各有各的侍奉方式,也各有各羞辱苦主的台词。苏若雪骑在陈曜身上扭腰,红唇里哼着歌似的叫床,一边对周凯抛媚眼:“大姐夫,你老婆在台上开演唱会的时候底下坐满了人,现在她只给一个人唱,你嫉妒不嫉妒?”周凯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苏雅琴跪在陈曜腿间用嘴侍奉,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医学术语:“主人目前勃起角度大约三十度……预计再持续十五分钟……苦主们注意观察学习……”苏小柠骑在陈曜身上上下颠,护士腔软糯糯的:“二姐夫你看好了哦,这个叫骑乘式,护士姐姐现在给主人做治疗呢……”苏静怡坐在椅子边缘被陈曜从正面进入,一边被顶一边推眼镜:“李牧同学……这是生理卫生课……你好好看……回去写五百字观后感……”顾清寒被陈曜压在椅子上,警服衬衫扣子崩开两颗,她一边叫一边还绷着冷脸:“赵刚……你涉嫌观看淫乱……本警花现在没空抓你……等会儿再办你……”沈曼把陈曜按在椅子上自己坐上去,一边动一边念:“根据婚姻法补充条款……妻子有权将身体使用权转让给主人……丈夫无权干涉……”白露跪在陈曜腿间用嘴侍奉,间隙抬头汇报:“主人,白秘书汇报,目前已完成口交三次、乳交两次、骑乘一次,剩余体力充沛,随时可以继续……”柳依依最后上场,跨坐在陈曜腿上,空姐制服裙堆在腰间,她一边动一边用播报腔:“各位旅客,本次航班即将抵达高潮,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说完自己先笑得趴在他肩上。


十名巫女轮完一圈,陈曜还硬着。林晚晴跪在旁边歇够了,爬起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陈曜点了点头。林晚晴就站起来,拍了拍手,对台下跪着的十二个苦主说:“行了,都起来吧,跪这么久膝盖不疼啊?过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让主人踩射。”


十二个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膝盖都跪得发麻,苏辰走路时腿还在打颤。林晚晴指挥他们排成一列横队站在舞台前方,每人间隔一步远,然后十名巫女散开,一人站在一个苦主面前,林晚晴自己站在苏辰面前,苏婉清站苏建国,苏若雪站周凯,依次排下去,陆青梅和秦岚站在最边上,秦岚扛着摄像机对准整排人,陆青梅在旁边打光。


“听我口令,”林晚晴抬脚,黑色细高跟悬在苏辰裆部上方,“一、二、三——踩!”


十只黑色细高跟同时踩下去,十二个男人同时闷哼出声,苏辰叫得最响,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抱住林晚晴的腰,林晚晴用膝盖顶住他胸口把他推回去:“站好!谁让你抱了?”苏辰眼泪都出来了,但裤裆那块布明显湿了一小片。林晚晴低头看了看,笑了一声:“哟,这就射了?我还没使劲呢。”


她转头看旁边,苏婉清的高跟鞋踩在苏建国裆部碾了碾,苏建国咬着牙没出声,但裤裆湿得更快。苏若雪那边周凯已经站不住了,两手扶着苏若雪肩膀往下滑,苏若雪高跟鞋追着他踩,一边踩一边笑:“大姐夫你躲什么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苏雅琴踩方博时还数着数:“一、二、三、四,方博你坚持了四秒,比上次进步两秒。”苏小柠踩陈航时蹲下去看他的脸:“二姐夫你射了没有呀?护士姐姐看看哦。”苏静怡踩李牧时推了推眼镜:“李牧同学,本次随堂测验你得了零分,回去罚抄‘我是绿帽奴’一百遍。”顾清寒踩赵刚时冷着脸:“赵刚,你涉嫌在公共场合射精,本警花现在逮捕你。”沈曼踩钱伟时从手包里又抽出一张纸:“钱伟,你已违约,根据补充协议第七条,罚你给主人洗一个月内裤。”白露踩孙宇时鞠了个躬:“孙宇先生,白秘书通知您,您的射精申请未获批准,但鉴于您已经射了,白秘书帮您补个事后审批。”柳依依踩郑峰时用播报腔:“郑峰先生,本次航班已降落,感谢您选择淫乱航空,期待下次光临。”秦岚踩王振时镜头怼着他的脸拍:“王振你表情管理不行啊,笑一个,对,就这样,回头剪进花絮里。”


十只高跟鞋轮流起落,踩了十几轮,十二个男人射得东倒西歪,西裤裆部一片狼藉,有几个人站都站不住了,苏辰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也不觉得疼,仰着脸看林晚晴,嘴里含含糊糊:“晚晴……老婆……再踩一脚……”林晚晴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下巴:“叫谁老婆呢?叫巫女娘娘。”苏辰立刻改口:“巫女娘娘……再踩一脚……”林晚晴笑着把鞋底贴在他脸上蹭了蹭:“乖,赏你的,闻着。”


婚礼大厅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地板上东一滩西一滩的水渍和精液混在一起,秦岚扛着摄像机绕场拍了一圈,最后回到陈曜面前,镜头对准他的脸:“主人,说两句?”陈曜伸手把镜头往下按了按,声音不大:“收拾干净,下一项,祭祖。”


十名巫女齐声应了一声,黑色细高跟在地板上踩出整齐的脆响,散开去拿拖把和水桶。十二个苦主还瘫在地上喘气,苏辰躺平了看着天花板,绿帽礼帽滚到一边,他伸手够回来扣在脸上,帽檐底下嘴角翘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墓碑前的淫水祭拜

婚礼大厅里的狼藉收拾了将近一个小时。巫女们把拖把和水桶拎回杂物间,黑色细高跟踩过湿漉漉的地砖,留下一串淡去的鞋印。苏辰还躺在地上,绿帽礼帽扣在脸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西裤裆部那片深色痕迹已经凉透,黏糊糊地贴着皮肤,他懒得动,也不想动。林晚晴从他身边走过,鞋尖踢了踢他的腰侧:“起来,别装死,主人说了下一项祭祖,你打算这副样子去见先人?”


苏辰把礼帽从脸上拿开,眯着眼看她。林晚晴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丧服式包臀裙裹着纤细腰身,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连体黑丝从裙下延伸至脚踝,黑色细高跟换了一双绒面哑光的,鞋跟比婚礼上那双细了一圈,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她胸前别了一朵白绢花,头发用一根黑木簪绾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颈间的黑色项圈贴着皮肤,衬得那张清纯鹅蛋脸多了一层说不出的冷艳。


“晚晴……”苏辰刚开口,林晚晴就弯下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嘴唇上碾了一下:“叫巫女娘娘,婚礼上刚教的又忘了?”苏辰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巫女娘娘,我这就起来。”


大厅里其余苦主也陆续爬起身,各自整理西裤和衬衫,绿帽礼帽一顶顶重新扣回头上。苏建国年纪最大,腰不好,扶着椅子扶手站了半天才直起身,苏婉清从旁边经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爸,您这腰得补补,今晚让苏医生给您开点药。”苏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把礼帽往下压了压,帽檐遮住半张脸。周凯和方博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默默把松了的皮带重新系紧。


陈曜从主位旁的侧门走出来,换了一身纯黑西装,左手的星空纹路在袖口若隐若现。他身后跟着苏若雪和秦岚,苏若雪把大波浪长发扎成低马尾,丧服裙的腰收得极细,黑色蕾丝手套一直拉到肘弯,手里提着一只竹篮,篮里叠着黄纸和香烛;秦岚短发利落,黑色西装套裙配黑丝细高跟,肩上扛着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摘了。


“车备好了。”秦岚走到陈曜身侧,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三辆商务,苦主们坐第二辆,您和巫女们第一辆,我第三辆跟拍。”陈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大厅里歪歪斜斜站着的十二个男人,绿帽礼帽一排看过去,倒像某种荒诞的制服。“祭祖是正事,”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谁在墓前管不住嘴,管不住手,管不住裤裆,回来之后自己去找沈律师签违约书。”


沈曼正在整理手包里的文件,闻言抬头推了推黑框眼镜,职业性地补了一句:“违约条款我昨晚刚更新过,罚则翻倍,建议各位慎重。”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宣读一份寻常的商务合同,但黑色细高跟在地砖上轻轻点了一下,鞋尖正对着钱伟的方向。


钱伟缩了缩脖子。


三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司机是黑曜会的外围成员,穿黑西装戴白手套,见了陈曜只点头不说话。巫女们依次上车,林晚晴坐在陈曜右手边,苏婉清在左手边,其余人分坐前后排。苦主们挤在第二辆车里,苏辰靠着车窗,苏建国坐在他旁边,父子俩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谁也没看谁。车子发动后,苏建国终于低声说了一句:“你妈……你妈也去?”苏辰盯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去,妈坐头车,跟秦岚一块儿。”苏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把绿帽礼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用手掌压了压帽顶。


墓园在城郊的青山坡上,到了山脚天已经擦黑,石阶两侧的路灯还没亮,秦岚指挥众人把车里的东西搬下来,黄纸香烛祭品装了满满一后备箱。巫女们踩着细高跟走上石阶,鞋跟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黑色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摆动,连体黑丝在暮色中泛着幽微的光泽。苏若雪走在最前面,手里竹篮里的香烛晃来晃去,她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气喘吁吁的苦主们,用明星腔拖长了调子:“各位先生,加把劲呀,祭祖要赶吉时的,迟到了先人怪罪下来,你们担待得起?”


顾清寒在旁边冷冷接了一句:“根据治安管理条例,公共场所故意拖延时间造成不良影响,可以处警告或者罚款。”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一声,警服换成了丧服裙,但腰板挺得笔直,黑丝长腿迈步的幅度都带着几分制式感。


墓碑在半山腰一片松林边上,是陈曜祖上的合葬墓,碑面重新描过金漆,供台是新换的青石板。巫女们把祭品摆上去,苹果、糕点、整只烧鸡和一瓶白酒,黄纸在供台前堆成整齐的方垛。秦岚把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墓碑正前方,自己退到旁边调整角度,又冲苦主们招了招手:“站成一排,对,绿帽子戴正,别歪,歪了显得不尊重先人。”


十二个男人在墓碑前站成一排,绿帽礼帽压得低低的,苏辰站在最左边,旁边是吴昊,再过去是赵刚和钱伟。陈曜走到墓碑前,从苏婉清手里接过三炷香,点燃后插进香炉,退后三步,鞠了三个躬。巫女们跟着鞠躬,裙摆微微翘起,黑丝包裹的臀线在暮色里弯出一道弧线。苦主们也跟着弯腰,苏辰的礼帽差点掉下来,他伸手扶住帽檐,余光里看见林晚晴直起腰时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陈曜退到一旁,声音平静:“该巫女们上香了。”


林晚晴第一个上前,从供台上拿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举到额前。她插香的时候动作很慢,腰弯得极低,包臀裙的裙摆顺着重力往上滑了一截,连体黑丝的裆部在裙下绷出一道浅弧。她直起身时顺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但拉得很敷衍,指尖只捏住布料抖了抖,又松开了。


接下来是苏婉清,她插香时侧过身,让摄像机拍到自己半边脸,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是在说“苏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女婉清今日以黑巫女之身祭拜”。苏若雪插香时干脆把裙摆撩到腰际,黑丝长腿在墓碑前站了个丁字步,细高跟并拢,膝盖微微内扣,她扭过头冲苏辰的方向眨了眨眼:“苏辰,你奶奶当年是不是也穿黑丝呀?”


苏辰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苏若雪笑了一声,把香插进炉里,扭着腰退到一旁。


十名巫女依次上完香,供台前的香炉里插了三十炷香,青烟袅袅地往松林里飘。秦岚调整了摄像机角度,镜头从墓碑摇到巫女们身上,又摇到苦主们脸上,最后停在陈曜面前。陈曜抬了抬手,秦岚会意,把镜头推到巫女群中央。


“祭品摆好了,香也上了,”陈曜的声音在暮色里格外清晰,“接下来是给先人献舞。”


苦主们面面相觑。苏辰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下一秒林晚晴已经走到墓碑正前方,黑色细高跟并拢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颔首——那姿态端庄得像在行一个旧式的万福礼。然后她直起腰,手伸到背后拉开裙侧拉链,丧服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处。裙下是完整的连体黑丝,从颈下一直包到脚尖,黑色蕾丝手套重新戴好,项圈上的金属扣在暮光里闪了一闪。


她抬起一条腿,细高跟踩在供台边缘,身体后仰,双手顺着脖颈摸到胸口,隔着黑丝揉了两把,嘴里轻轻哼了一声。苏婉清第二个走上来,她没脱裙子,只是把包臀裙往上卷到腰,露出连体黑丝的裆部和臀线,背对着墓碑,双手扶住供台,腰往下塌,臀往后翘,黑丝包裹的臀瓣在镜头前绷得浑圆。苏若雪第三个,她解了马尾,大波浪长发披散下来,丧服裙拉链拉开到腰,上半身从裙子里褪出来,只剩黑丝裹着胸乳,她侧身对着墓碑,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指尖隔着黑丝按在腿间。


苏雅琴、苏小柠、苏静怡、顾清寒、沈曼、白露、柳依依依次加入。墓碑前的空地上,十具裹着黑丝的躯体在暮色里扭动,蕾丝手套在空中划出弧线,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杂乱的脆响。苏雅琴用医生式的冷静口吻一边动一边说:“心率升到一百一了,体表温度三十八度二,外阴充血明显,准备进入高潮前平台期。”苏小柠蹲在供台旁边,手指隔着黑丝按着自己的腿心,仰起脸冲陈航的方向软软地叫:“二姐夫,护士姐姐现在需要你帮忙哦,可是你只能看着,护士姐姐自己来。”


苏静怡推了推眼镜,把裙摆完全撩开,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盯着李牧,嘴里用讲课的节奏说:“同学们注意看,这是女性外生殖器在性兴奋状态下的正常表现,大阴唇充血分开,小阴唇颜色加深,阴蒂勃起,阴道口有透明分泌物渗出——李牧同学,你记笔记了吗?”李牧跪在地上,手已经伸进西裤里了,被她一说又缩回去,憋得满脸通红。


顾清寒把警帽摘下来夹在腋下,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指尖隔着黑丝快速揉动,嘴里冷冰冰地数:“赵刚,你涉嫌偷看本警花自慰,现在对你进行口头警告,警告无效,继续偷看,本警花决定——当场高潮给你看。”她说着膝盖猛地一夹,细高跟在地面碾了半圈,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沈曼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纸,对着钱伟晃了晃:“钱伟,这是《墓碑前自慰免责声明》,本人沈曼自愿在陈家先人墓前进行淫乱表演,一切后果由观看者钱伟承担——你签不签?”钱伟哆嗦着点头,沈曼把纸揉成一团扔在他脸上,手指加快速度,黑丝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


白露跪在供台前面,对着孙宇的方向鞠了个躬:“孙宇先生,白秘书现在向您汇报,主人允许白秘书在墓碑前自慰,白秘书已经按流程执行,目前进度百分之七十,预计三分钟后达到高潮,请您保持观看状态。”她说话时手指一直没停,黑丝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细高跟点在地上轻轻打颤。


柳依依站在墓碑侧面,一只手扶着松树树干,另一只手从裙摆下伸进去,用空姐播报腔慢悠悠地说:“郑峰先生,本次航班即将抵达高潮站,请您系好安全带,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感谢您选择淫乱航空。”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腰猛地一挺,细高跟在地面磕了两下。


苏若雪跪在墓碑正前方,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蕾丝手套的手指隔着黑丝深深埋进腿间,她仰起脸对着摄像机镜头,红唇微张,用明星腔断断续续地叫:“各位观众——若雪现在——在陈家先人墓前——自慰——请大家——欣赏——若雪的——黑丝——淫水表演——”她故意把每个字都拖长,尾音发颤,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黑丝裆部那片湿痕已经扩到掌心大小。


林晚晴走到苏辰面前,细高跟踩在他两腿之间的地面上,鞋尖几乎碰到他的西裤拉链。她弯下腰,脸凑到他跟前,黑发从肩上滑落扫过他的脸颊:“苏辰,你看好了,你的校花老婆现在要在你祖宗的坟前高潮了。”她直起身,后退一步,双腿并拢站直,一只手撩起垂在脸侧的黑发咬在嘴里,另一只手伸到腿间,隔着黑丝快速拨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在黑丝下剧烈起伏,嘴里含含糊糊地念:“陈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巫女林晚晴——以淫水祭拜——”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猛地夹紧双腿,腰往前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黑丝裆部洇开一片深色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被蕾丝袜口拦住。


苏婉清紧跟着高潮,她背对着墓碑,手从后面伸进黑丝裆部,嘴里用总裁开会的语气说:“苏氏集团第三季度淫水指标——超额完成——”说完臀肉一紧,细高跟在地面碾了碾,一股水顺着黑丝腿根往下流,滴在青石板上。


十名巫女先后到达高潮,墓碑前的青石板湿了大片,淫水混着暮色里的露水,在香烛火光映照下泛着亮。秦岚把镜头推近,给了墓碑一个特写,湿漉漉的石板表面映出模糊的黑色人影。


陈曜从头到尾站在松树旁边看,这时才开口:“苦主们,该你们了。跪到墓碑前面,裤裆解开,对着先人的碑撸,巫女娘娘们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十二个男人跪成一排,绿帽礼帽压得低低的,西裤拉链拉开,手伸进去。林晚晴走到苏辰面前,蹲下来,细高跟的鞋尖抵着他的大腿内侧,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按住他的下体:“苏辰,你老婆的淫水还在腿上没干呢,你闻闻。”她把湿了一片的黑丝大腿凑到他鼻子前面,苏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咕噜一声,手底下的动作猛地加快。


苏婉清站在苏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黑丝脚尖点了点他的膝盖:“爸,您撸快点,婉清看着呢。”苏建国低着头不敢看她,手在裤裆里动得又急又乱。苏若雪蹲在周凯面前,蕾丝手套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大姐夫,你老婆刚才在墓碑前喷了那么多水,你感动不感动?”周凯喘着粗气点头:“感动……感动……”苏若雪笑了一声,站起来把湿漉漉的黑丝脚踩在他肩膀上:“感动就撸快点。”


顾清寒站在赵刚面前,鞋尖踩着他的手背:“赵刚,你现在涉嫌在墓园公共场所猥亵自己,本警花命令你三分钟内射出来,否则逮捕。”赵刚的手被她踩着动不了,急得直哼哼。沈曼蹲在钱伟面前,从手包里又抽出一张纸:“钱伟,这是《墓碑前射精许可书》,本人沈曼批准钱伟在陈家先人墓前射精一次,射精量不得少于三毫升,达不到标准视为违约。”钱伟拼命点头。白露站在孙宇面前,鞠了个躬:“孙宇先生,白秘书通知您,您的射精申请已获主人批准,请您在三十秒内完成射精动作,白秘书将为您计时。”柳依依站在郑峰面前,用播报腔说:“郑峰先生,本次撸动航班即将起飞,请您做好射精准备。”


苏小柠蹲在陈航面前,歪着头看他:“二姐夫,护士姐姐帮你数着哦,一、二、三——”陈航没撑过十秒就射了,苏小柠拍手笑:“哇,二姐夫这次坚持了九秒,比上次多两秒,有进步有进步。”苏静怡站在李牧面前推了推眼镜:“李牧同学,本次随堂测验内容是墓碑前限时射精,考试时间三分钟,现在开始。”李牧的手在裤裆里抖得跟筛糠似的。


陆青梅蹲在吴昊面前,马尾辫垂在肩头,她用青梅竹马那种亲昵又带点羞的语气说:“吴昊,你还记得咱们高中那会儿在操场边上偷偷牵手吗?那时候我手都不好意思让你多碰,现在你看——”她站起来,把黑丝裆部湿透的那片对着他,“现在我当着你的面在陈曜哥哥祖宗坟前喷水,你开心不开心呀?”吴昊仰着脸,嘴唇哆嗦:“开心……青梅……我特别开心……”陆青梅弯下腰亲了他额头一下:“乖,回去给你加餐。”


秦岚把镜头从墓碑摇到苦主们脸上,又从苦主们脸上摇到巫女们脚下,最后停在陈曜面前。陈曜抬了抬下巴:“行了,射吧。”


十二个男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苏辰第一个射出来,他仰着脸看林晚晴,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巫女娘娘……晚晴娘娘……我射了……”林晚晴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脚背上溅到的几滴,嫌弃地甩了甩脚:“苏辰你射得也太远了,弄脏我丝袜你赔得起吗?”苏辰一边射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娘娘……”苏建国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苏婉清往旁边退了一步,免得被溅到,嘴里说:“爸,您这量还行,妈那边我帮您瞒着。”周凯和方博几乎是同时完事,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别过头去。赵刚被顾清寒踩着的手终于得了自由,他飞快地撸了几下,射在自己西裤上,顾清寒低头看了看:“赵刚,射精完毕,本警花宣布你无罪释放。”


等最后一个人射完,墓碑前的青石板上已经没法看了,精液和淫水混着淌成一片,香炉里的香刚好燃尽,最后一截香灰落在供台的苹果上。巫女们退到旁边,黑色细高跟踩在湿滑的石板上格外小心。陈曜走到墓碑前,重新点了三炷香插进炉里,鞠了一躬,直起身时声音不高:“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陈曜,携十二丝袜黑巫女、十二绿帽奴,以淫水精液为祭,愿先人安息,愿黑巫传承不绝。”


他说完转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苦主和站成一排的巫女,嘴角弯了弯:“收拾干净,回去还有一场。”


秦岚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镜头盖扣好,冲苏辰招了招手:“苏辰,过来帮主人拎东西。”苏辰手忙脚乱地把西裤拉链拉好,绿帽礼帽扶正,小跑着过去接陈曜手里的香烛袋子,路过林晚晴身边时被她伸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在湿滑的石板上。林晚晴收回脚,笑了一声:“走路看着点,摔坏了主人可就没第一绿帽奴了。”


苏辰站稳了,回头冲她笑:“摔不坏,巫女娘娘放心。”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石阶两侧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巫女们的黑丝长腿上,一截一截地往上移。苦主们跟在后面,绿帽礼帽在灯影里晃来晃去,有人还在悄悄整理裤裆。秦岚走在最后面,摄像机挂在脖子上,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秒,快走几步追上陈曜,压低声音:“主人,沈律师刚才发消息,说洗白产业那边有个新目标,是苏若雪下一部戏的投资方,女的,四十来岁,手里握着院线渠道。”


陈曜脚步没停:“让沈曼先出合同,苏若雪去接触,林晚晴跟着。”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秦岚,“第十三把椅子,该添了。”


秦岚点头,把手机收好,回头冲苏若雪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苏若雪正扶着松树歇脚,细高跟踩在石阶边缘,闻言挑了挑眉,红唇弯出一个笑,冲陈曜的方向比了个口型:收到。


山脚下的车灯亮起来,三辆黑色商务车排成一列。苏辰把香烛袋子放进后备箱,关上箱盖时听见林晚晴在车里叫他:“苏辰,上来坐我旁边,路上给我捏脚,高跟鞋穿了一晚上累死了。”苏辰应了一声,小跑着绕到车门边,拉开门时看见林晚晴已经把黑丝脚从鞋里抽出来,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冲他勾了勾脚尖。


他弯腰钻进去,车门关上,商务车缓缓驶下山路。后视镜里,墓园的石阶一截截暗下去,最后一盏路灯的光被松林吞没,只剩半山腰一点香烛的残火,在夜风里明明灭灭。


轮值满足绿帽奴

祭祖之后的第三天,秦岚把一份打印好的轮值表送到了陈曜的书房。表格做得极其规整,横轴是日期,纵轴是十二个名字,每一天后面标注着巫女姓名、苦主姓名、侍奉地点和备注事项。备注栏里连“需携带跳蛋两枚”“准备黑丝三双备用”这种细节都列得清清楚楚,末尾还盖了一个沈曼律师事务所的骑缝章,伪装成某种排班协议。


陈曜靠在皮椅里扫了一眼,指尖在表头“轮值”两个字上点了点:“第一天排的谁?”


“林晚晴,地点在苏辰的公寓。”秦岚站在书桌前,短发利落,黑色西装套裙的裙摆下是薄薄一层黑丝,细高跟并拢,手里还捏着一份补充说明,“苏辰那边我提前打过招呼了,他请了一天假,把家里收拾干净了。白露替他跟公司说的理由是感冒发烧。”


陈曜把表放下,目光落在秦岚脸上:“沈曼那边怎么说?”


“沈律师已经把轮值期间可能涉及的隐私和影像风险做了法律规避方案,所有视频只存在巫女群的加密相册里,不上传任何公共平台。顾清寒负责当天的外围安保,苏辰住的那栋楼她提前踩过点,监控死角都标注好了。”秦岚翻了一页补充说明,念得干脆利落,“苏婉清负责场地协调,如果当天下雨或者苏辰家里出状况,备用地点是苏婉清名下那套空置的平层,钥匙已经放在我这儿了。”


陈曜点了下头,把轮值表折好放进抽屉,起身时左手腕的星空纹路在灯下闪了一下:“那就通知林晚晴,明天上午十点,让她穿得随便点,别一进门就把苏辰吓射了。”


秦岚嘴角弯了弯,拿出手机发消息,嘴里应着:“放心吧主人,林晚晴最知道怎么拿捏苏辰,她昨晚还在群里说要给苏辰一个‘温柔的惊喜’。”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林晚晴站在自己公寓的穿衣镜前,把黑色连体丝袜从脚踝一点点往上拉。丝袜贴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直拉到脖颈下方,领口处收紧,勾勒出饱满的胸线和纤细的腰。她又拿起黑色蕾丝长手套,从指尖慢慢套到肘弯,蕾丝花纹在手臂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最后是那双硬化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黑色长直发垂在肩后,清纯的鹅蛋脸上化了一层薄妆,唇色比平时艳了些。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又纯又骚,正是苏辰最怕的那种样子。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是秦岚发来的定位和一条语音。林晚晴点开,秦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经纪人式的干练:“苏辰家小区南门进去第三栋,电梯到七楼,门口有块蓝色地垫,他在家等着了。主人半小时后到,你先过去把场子热起来。”


林晚晴回了一个“收到”,拎起沙发上的黑色手包,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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