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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梁龙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的时候,仪表盘上的时间刚好跳到了七点四十分。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结婚十周年,他订了那家土耳其餐厅,提前半个月就安排好了。可是临出门前林舒还在镜子前面换第三套裙子,问他哪件好看,他说都好看,她就瞪了他一眼,最后自己选了那条墨绿色的丝质长裙。


副驾的车门开了,林舒弯腰坐进来,手里拎着一双高跟鞋,光脚踩在脚垫上。她把鞋往脚边一搁,侧头看他:“你发什么呆?走了,订的八点。”


“等你呢。”梁龙笑了笑,发动车子。林舒的头发今天特意打理过,乌黑的卷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耳边垂下来两缕,衬得侧脸线条格外柔和。她化了淡妆,眼尾扫了一点金棕色的眼影,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闪。梁龙多看了两眼,心里泛起一点说不上来的滋味。结婚十年了,她依然好看,可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特意去看她了。


餐厅在城东的商场地下一层,门面不算大,但里头别有洞天。拱形的门洞走进去,满眼都是赭红和孔雀蓝的瓷砖拼花,天花板上吊着几盏黄铜镂空的灯笼,光线被筛成碎金似的洒在桌面上。他们被引到靠墙的一张双人桌,椅子是矮脚的软垫木椅,坐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一团织金花纹的靠枕里。


林舒翻着菜单,眼睛亮了一下:“有烤羊排,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土耳其馅饼?”


“你随便点,今天你说了算。”梁龙把菜单推给她,自己靠在椅背上环视四周。餐厅正中央有一块空地,地板是深色实木的,边缘嵌了一圈铜条,像是特意留出来的表演区域。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面手鼓,还有一对黄铜的指钹。他收回目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菜上得不算快,但味道确实不错。林舒吃羊排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酱汁,梁龙伸手替她擦了,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耳根有点红。那一下让梁龙想起刚谈恋爱那会儿,她也是这么容易脸红。


吃到一半,餐厅里的灯忽然暗了两档。梁龙抬头,看见一个穿黑色长袍的女人从侧门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盏小灯。她走到中间那块空地上,把手灯放在地板上,然后站直了身子。音乐响起来,是一段手鼓和乌德琴的前奏,节奏从慢到快,像心跳一样往人胸口上撞。


那女人把长袍的系带一扯,整件外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一身水红色的舞衣。上衣短得只盖住胸口,缀满了细碎的亮片,每动一下就像洒出去一把碎星星。裙子是低腰的,胯骨两侧各开了一条高衩,走动的时候能看见大腿外侧的皮肤。她赤着脚,脚踝上系了一圈铃铛,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林舒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酱汁滴在了桌布上也没察觉。


那舞娘开始动了。先是肩膀,左右交替着往前送,快得像装了弹簧,然后传到胸口,再传到腰胯。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像话,胯部画着八字,一圈一圈地转,亮片跟着哗啦啦地闪。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扫过每一张桌子,扫到谁,谁就觉得她在看自己。扫到梁龙这桌的时候,她的目光在林舒脸上多停了一拍,嘴角勾了一下。


林舒下意识地坐直了。


一曲终了,舞娘把手灯拎起来,鞠了一躬。餐厅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梁龙也拍了两下,转头去看林舒。她还在盯着那块空地,嘴唇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好看吗?”梁龙问。


林舒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光。她说:“梁龙,她刚才那个——那个腰的动作,怎么做到的?人的腰能那么动吗?”


“练的吧。”


“我也想练。”


梁龙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想学肚皮舞。”林舒把叉子放下,语气很认真,“我明天就去问前台,看她们知不知道哪里能学。”


梁龙的第一反应是笑。他想象了一下林舒——一个在投行做了快十年的女人,每天穿套装踩高跟鞋跟客户谈并购——穿着亮片舞衣在餐厅中间扭腰的样子,觉得有点滑稽。但林舒没有笑。她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好久没有——怎么说呢——我觉得我整个人都锈住了。刚才那个舞娘在跳的时候,我觉得她整个人是活的,从里到外都是活的。我坐在那儿,觉得自己像个木头。”


这话让梁龙笑不出来了。他想起最近这一年,林舒下班回来就窝在沙发上看平板,周末也懒得出去,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各看各的手机。他以为这就是日子过久了该有的样子,但林舒显然不这么想。


“行啊,”他说,“你想学就学,我支持。”


林舒笑了,拿起叉子继续吃羊排,吃得比刚才香。


接下来的两周,林舒真的在找老师。她先问了餐厅前台,前台小姑娘摇头说不知道。她又上网搜,找到几家健身房开的肚皮舞课,去试了一节,回来直摇头:“那个老师自己跳得都一般,教得也敷衍,一节课十几个人,根本顾不上你。”梁龙看她那股认真劲儿,有点意外。他以为她三分钟热度,没想到她连着找了快半个月。


后来是她一个闺蜜在微信群里提了一嘴,说认识一个人,以前在土耳其待过好几年,肚皮舞跳得特别正宗,但那人不怎么公开招生,只带熟人介绍的学生。林舒当天晚上就跟闺蜜要了联系方式,加了微信,对方回得很快,约了周末下午去试课。地址发过来一看,在城西一个老居民区里,连个工作室的招牌都没有。


周六下午梁龙开车送她过去。那是一片八十年代的老楼,外墙的涂料掉得斑斑驳驳,楼底下停着一排电动车。林舒照着地址找到三单元四楼,敲门。门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个子比林舒矮半个头,但气场足有两米八。


“林舒?进来进来。”她侧身让路,声音又亮又脆,带着一点卷舌的口音。这就是萨米拉。她穿一件宽松的棉麻长裙,头发编成几十根细辫子盘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别住。皮肤是蜜色的,眼睛很大,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天然的亲热劲。


屋子不大,客厅的家具全挪到了墙边,中间空出一块地板,铺着深灰色的舞蹈地胶。靠窗的架子上摆了一排铃鼓和指钹,墙上钉了一面大镜子,镜框边上贴着几张照片,都是萨米拉在各种场合跳舞的样子,有在舞台上的,有在沙滩上的,还有一张是在一群孩子中间,她弯着腰教一个小姑娘摆胯。


“你以前学过别的舞吗?”萨米拉盘腿坐在地胶上,示意林舒也坐。


“没有,完全零基础。”


“那你为什么想学肚皮舞?”


林舒想了想,说:“我在餐厅看了一个舞娘跳,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也那样。”


萨米拉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好,我喜欢你这种回答。好多人来学是因为想减肥或者想发朋友圈,那种我一般不收。”她站起来,拍拍手,“行,今天先试一节课。你带运动服了吗?”


林舒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黑色紧身裤和一件宽松T恤。萨米拉看了一眼,摇摇头,走到墙角的柜子前面,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衣服,各种颜色,有的缀亮片,有的缀流苏。她翻了两下,抽出一件黑色的出来,又抽出一条裙子,转身递给林舒。


“穿这个。”


林舒接过来抖开一看,愣住了。上衣是一件短款的练功服,领口开得极低,后背几乎全裸,只靠两根细带子系着,长度勉强到肋骨下沿。裙子是低腰的,腰围一圈松紧带,胯部两侧开衩开到了腰线,穿上之后从侧面看,整条大腿和半个臀部都会露在外面。


“这……”林舒拎着那件上衣,翻来覆去地看,“这个是不是太——我是来上课的,不是上台表演。”


萨米拉靠在柜子边上,抱着胳膊看她,表情很平静:“你平时穿什么练?”


“就运动裤和T恤。”


“那不行。肚皮舞最重要的是看清楚肌肉怎么动。你穿T恤,肚子上的动作全被遮住了,我怎么知道你发力对不对?你穿长裤,胯怎么转我看不见,你自己也看不见。镜子就在那儿,你得能看见自己的每一寸身体在干什么。”她指了指墙上的大镜子,“我教了十几年了,每个学生第一节课都得穿这个。不是我要看你什么,是你要看你自己。”


林舒咬着嘴唇,手指把那件上衣的料子捏来捏去。梁龙站在门口还没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梁龙耸了耸肩,意思是你自己决定。实际上他也有点意外,但萨米拉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行吧。”林舒深吸一口气,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林舒走出来的时候,两只手不自觉地挡在肚子前面,走路都有点顺拐了。那件上衣确实和她想的一样,领口低得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大半胸口,后背的带子系紧了也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裙子倒是合身,但侧面的开衩一走动就忽闪忽闪地翻开,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萨米拉绕着她走了一圈,点点头:“身材底子不错,胯宽够,腰也软。就是太紧了,全身绷得跟石头似的。”她伸手按了按林舒的肩膀,“放松。你在这儿跳,没人拍你照片,没人发网上,就我看,你自己看。怕什么?”


林舒慢慢把手放下来,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镜子里那个女人跟她平时认识的那个林舒差别太大了。平时她穿套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现在镜子里这个人,头发散着,肩膀露着,肚脐眼以下露出一截腰腹,皮肤在日光灯底下白得有点晃眼。


萨米拉走到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胯骨上,往下一压:“先学站。膝盖微弯,尾骨往下指,肚子收进去,胸口提起来。对,就这样。然后胯往右推——不是扭腰,是胯骨平移——对,再往左。慢一点,找那个感觉。”


林舒跟着做,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萨米拉也不急,一遍一遍地纠正,手在她腰上、胯上、后腰上按来按去,告诉她哪里该松哪里该紧。练了大概二十分钟,林舒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但胯的动作确实比刚开始顺了一点。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萨米拉拍拍她后背,“回去每天练十分钟这个基础动作,下周再来。”


林舒去卫生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的时候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萨米拉送她到门口,忽然说了一句:“你下次来不用带衣服了,就穿我给你的那套练。那套送你了。”


下楼的时候林舒一直没说话。梁龙走在她旁边,从楼梯间的窗户往外看,天已经擦黑了。走到二楼拐角,林舒忽然停下来,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怎么了?”梁龙问。


“没什么。”她低头笑了一下,声音有点闷,“就是觉得——穿成那样站在镜子前面,一开始特别别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跳了一会儿之后,好像就——忘了自己穿什么了。萨米拉按我腰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个动作做对,根本顾不上害臊。”


她顿了顿,又说:“下周我还来。”


梁龙伸手揽住她肩膀,把她往楼下带:“来呗,我看你跳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林舒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但嘴角翘着。两个人走出单元门,晚风兜头吹过来,林舒的卷发被吹起来几缕,她抬手拢到耳后,露出一截还带着薄汗的脖颈。梁龙忽然觉得,今晚这顿饭吃得挺值。


但他不知道的是,萨米拉站在四楼的窗户后面,看着他们上了车,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等对面接了,只说了一句:“新来的那个,林舒,底子不错,人也单纯。按老规矩带。”


章节 2

接下来的一周,林舒每天晚饭后都会在客厅练上十几分钟萨米拉教的那个基础胯部动作。梁龙洗碗的时候从厨房门口望出去,看她把茶几推到墙角,对着电视屏幕黑屏里自己的倒影,胯骨左一下右一下地平移。头两天还数着拍子,后来嘴里开始哼一首旋律很怪的曲子,哼着哼着动作就顺了,胯的幅度也慢慢放开,不像第一天那么像机器人了。


周四晚上她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梳妆台前面抹晚霜,忽然从镜子里对梁龙说:“我那天走的时候萨米拉跟我说,下次不用带自己的衣服了,就穿她那套练。”


“那你就穿呗。”梁龙靠在床头翻手机。


“那套衣服……怎么说呢。”林舒拧上晚霜的盖子,转过来面对他,浴巾裹得紧,只露出肩膀和锁骨,“料子很薄,又短。上衣那个东西——就是两块布绑在胸口,下面是一条低腰的裙子,胯骨都露在外面。我那天穿的时候里面还加了自己的打底裤和运动内衣,萨米拉看了没说什么,但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让我下次别加。”


梁龙放下手机:“那你怎么想?”


林舒抿着嘴想了几秒:“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吧——那天跳完出汗出得挺痛快,肩膀和后背都松了,我好久没这种感觉了。而且萨米拉教得确实好,她按我腰那几下,我就知道该哪儿使劲了,之前自己瞎扭根本找不到。”她抓了抓半干的头发,“要不我就听她的呗?反正就她一个人看。”


“就她一个人看。”梁龙重复了一遍,点头,“那你去呗,穿什么不是穿,练得舒服就行。”


林舒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的。


第二次去上课是周六下午。梁龙送她到楼下,本来想上去坐坐看看,林舒没让,说你在下面等着就行,顶多一个半小时。梁龙就把车停在小区外面路边,放倒座椅刷手机。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收到林舒一条消息,就三个字:脱了。


梁龙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遍,打字回过去:什么脱了?


那边隔了一分多钟才回:衣服。萨米拉让我把打底的都脱了,就穿她那套。算了不跟你说了,我上课了。


梁龙把手机搁在肚子上,盯着车顶发了会儿呆。他以为她会犹豫、会推脱,至少会别扭一阵。结果二十分钟就脱了。他脑子里浮现出那间铺着木地板的练功房,四面镜子,日光灯管,林舒穿着萨米拉给的那套短得不能再短的练功服站在镜子前面,皮肤白得晃眼。他把这个画面压下去,重新拿起手机刷新闻,但一条也没看进去。


四楼练功房里,林舒把脱下来的打底裤和运动内衣叠好放在墙角的长凳上。萨米拉抱着胳膊站在镜子前面,看她换好了萨米拉给的那套衣服,点了点头,招手让她站到镜子前面来。


“站好。今天先不急着练动作。”萨米拉走到她侧后方,两人在镜子里一前一后,“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觉得跳肚皮舞,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林舒想了想:“身体协调?柔韧性?”


萨米拉摇头。


“节奏感?”


“再猜。”


林舒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表情管理?就是那种——自信的感觉?”


萨米拉还是摇头,笑了一下:“你答的这些全是技术层面的东西。技术可以练,谁都能练出来。但肚皮舞和别的舞最大的区别不在这儿。”


她绕到林舒正面,靠着镜子旁边的墙,双手抱在胸前:“你再想想那天晚上在餐厅看表演,那个舞娘给你最直接的冲击是什么?”


林舒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在土耳其餐厅的场景。那个舞娘腰上系着一条亮片流苏裙,胯一抖流苏甩成一片银光,肚皮上的肉随着鼓点一层一层地滚动,胸口的装饰跟着身体的起伏晃来晃去。她当时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烤肉签子,整个人都看愣了,嘴里嚼到一半的羊肉都忘了咽。她最强烈的感受是什么?


“她……很放得开。”林舒斟酌着用词,“就是那种,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的感觉。她身上露那么多,但她一点都不遮,反而好像——好像特别享受别人看她。”


萨米拉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接近了。用你自己的话说,你觉得要做到这一点,第一件得学会的事是什么?”


林舒又想了想:“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萨米拉笑出了声,笑完正了正脸色,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你答得都太文雅了。我直接告诉你吧——想跳肚皮舞,第一件事就是学会不要脸。”


林舒愣了一下。


“不要脸,就是字面意思。”萨米拉松开她,退后两步,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肉,都是你的乐器。肚子、腰、胯、胸、屁股——观众要看见这些东西动起来,你才能把舞跳好。你要是总想着‘哎呀这里露太多了’‘哎呀那个角度看得到我肚子上的肉’‘哎呀观众会不会觉得我太骚了’,你身上就会僵,动作就会缩,肚皮舞那个味道就全没了。”


她又指了指墙角的凳子:“你上周来还穿个打底裤,今天脱了,这算进步了一点。但还不够。你想跳好,就得做到——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身上所有部位都亮给观众和聚光灯看。不遮,不挡,不缩。观众看你哪儿,你就大大方方让他们看。你做得到吗?”


林舒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套短得不能再短的练功服。上衣是两块巴掌大的三角布片绑在胸前,下沿刚好盖住乳头的位置,围在脖子和后背的系带细得像鞋带。下面那条裙子说是裙子,其实就是一圈低腰的布条,胯骨两侧的弧度完全露在外面,腰腹整片皮肤从肋骨下沿一直裸到小腹最底下。她刚才脱打底裤的时候手是抖的,但脱完了站在那儿,萨米拉也没盯着她看,就那么自然地跟她说话,她也就慢慢没那么慌了。


“我——”林舒咬了咬下嘴唇,“可以试试。”


“试试?”萨米拉挑眉,“试什么试,要干就干彻底。你把身上剩下的也脱了。”


林舒以为自己听错了:“全脱?”


“全脱。”萨米拉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练肚皮舞的时候,身上什么都不能有。你那两块布绑着,呼吸都受限制,你怎么找肚皮滚动的感觉?脱了,站镜子前面,先从认识自己的身体开始。”


林舒接过毛巾,萨米拉已经转过身去调音响了,背对着她,好像这事儿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林舒站在那儿犹豫了大概十几秒,然后一咬牙,先把脖子上系的带子解了,两片三角布滑下来落在脚边。接着是腰上那条布条裙,她一拉侧面的活扣,整条裙子松脱,顺着腿滑到地上。


她赤条条地站在练功房正中间,手里攥着那条毛巾,下意识想往身前挡,萨米拉正好回头,看了她一眼:“毛巾放下。挡什么挡,这屋里就咱俩,我有的你都有。”


林舒把毛巾搁在凳子上,胳膊垂在身体两侧,站直了。镜子里的自己让她有点不敢认——灯光底下,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卷发散在肩膀上,胸脯因为紧张微微起伏,乳尖在凉空气里慢慢挺起来,腰腹的线条因为站直了比平时显得紧实,胯骨两侧的弧度再往下收进腿根。她以前从来没这么仔细地看过自己,平时洗澡都匆匆忙忙,换衣服也躲着梁龙。现在四面镜子把她围在中间,哪个角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萨米拉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点头:“好看。你底子真的很好,胸和屁股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腰又细。这种身材跳肚皮舞最合适,胯一甩肉都在动,观众眼睛就离不开。”


林舒被她说得脸发烫,但萨米拉的语气特别坦荡,像在夸一块好料子。


“行了,你也别光站着。”萨米拉伸手到自己背后,把上衣的系带一拉,两块布片落在她脚边,接着把裙子也褪了,往凳子上一扔。她比林舒大几岁,身上该丰满的地方丰满,小腹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但整体线条紧致,一看就是常年跳舞的底子。她往林舒旁边一站,两个人赤条条地并排站在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萨米拉说,“手放上来。”


林舒没反应过来:“放哪儿?”


“放胸上。”萨米拉自己先做了示范,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乳肉慢慢转着圈揉,“肚皮舞的胸部动作,抖胸、画圆、左右平移——全是从这儿来的。你得先知道自己摸自己是什么感觉,才知道怎么让肉动起来。”


林舒学着她的样子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有点别扭。她平时连自己都很少碰,更别说这么揉。萨米拉在旁边看着,伸手把她的手指掰开:“别捏,用掌心揉。对,慢一点。手指头找乳头,揉它。”


林舒按她说的做,指尖碰到自己乳尖的时候身体一激灵。她脸红得厉害,偷偷瞟了一眼萨米拉,萨米拉根本没看她,正对着镜子揉自己的胸,表情很坦然,甚至有点享受。


“你揉的时候注意看镜子。”萨米拉说,“看你的胸怎么动,乳头怎么硬。肚皮舞里所有动作的核心都是这个——快感。你扭胯、抖肚子、甩头发,跳得好的舞娘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自己是有感觉的。观众看得出来你有没有在享受。你要是绷着个脸光记动作,跳出来就是广播体操。”


林舒揉着自己,慢慢地找到了一点节奏。乳房被掌心压着揉来揉去,乳尖在指缝间蹭过去,一阵阵酥麻往小腹里钻。她呼吸开始变沉,动作也不那么僵了,身体跟着手部的节奏微微晃起来。


萨米拉看她进入状态了,侧过身来,伸手把自己左边的乳头捏在指间捻了一下,然后对林舒说:“你来试试。”


林舒没太明白:“试什么?”


“揉我的。”萨米拉把胸往她那边挺了挺,“别不好意思,就当练手感。你得知道别人摸你是什么感觉,也得知道摸别人的时候那个力度怎么控制。”


林舒犹豫着伸出手,手指碰到萨米拉的胸的时候缩了一下。萨米拉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别缩,揉。手指头动起来。”


林舒开始揉,萨米拉微微仰起头,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嘴角弯着。她表情一放松,林舒反而没那么紧张了,手上的动作也顺了,手指学着萨米拉刚才教她的样子把乳肉拢起来又松开,拇指绕着乳尖打转。


“对——就这样。”萨米拉睁开眼,声音有点哑,“你摸我的时候自己什么感觉?”


林舒愣了一下,低头发现自己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自己胸口了。她刚才揉萨米拉的时候,自己的手也下意识地在动。萨米拉笑了一声,把手覆上来,两只手一起揉林舒的胸,动作比她刚才自己揉的熟练得多,掌心压着乳肉转圈,指缝夹着乳尖轻轻往外扯。


林舒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那种感觉和刚才自己揉完全不一样,萨米拉的手劲时轻时重,有时候整只手包住乳房往上一推,有时候只用两根手指捏着乳头捻。林舒的呼吸全乱了,腰不受控制地开始扭,胯跟着往前送,嘴里咬着下唇才没叫出来。


“感觉到了吧?”萨米拉贴着她耳朵说,手上没停,“肚皮舞的所有动作——抖胯、西米、肚皮滚——全是从这种快感里长出来的。你身体想要,动作才对。你越想要,跳得越好看。”


林舒这会儿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整个上半身都在萨米拉手里发软,从乳尖往小腹下面窜的酥麻一波接一波,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她闭着眼,脑子里一片迷糊,只觉得萨米拉的手忽然从胸口往下滑,顺着小腹一路摸下去。


她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萨米拉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两腿之间。林舒本能地想夹腿,但萨米拉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往前一推,她整个人往前一倾,重心不稳,腿反而分开了。萨米拉的手指又准又稳地按上来,指腹贴着最敏感的地方揉了两下,林舒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别挣。”萨米拉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还是那么稳,“你越挣越难受。放松,跟着感觉走。”


林舒真的没力气挣了。萨米拉的手指又快又准,揉得她整个下身发麻,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紧,她只能扶着萨米拉的胳膊勉强站着,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腰扭得她自己都认不出那个节奏。萨米拉在她耳边数着拍子,声音低低的:“对,就这样,胯往前送——再送——好,保持住——”


林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的,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绷紧了又猛地松开,腿彻底软了,顺着萨米拉的胳膊往下滑。萨米拉一把捞住她腰,把她半扶半拖到墙边靠着。林舒背抵着冰凉的镜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皮肤上一层薄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神都是散的。


萨米拉松开她,自己走到练功房角落的柜子前面,从里面推出来一台带轮子的机器。林舒靠着镜子喘气,模模糊糊地看见萨米拉蹲在那儿调什么旋钮,然后站起来,背对着她,把机器前端伸出来的东西对准自己下身,按了开关。


那台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萨米拉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嘴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林舒这才看清那是一台炮机,前端伸出来的胶棒正在萨米拉身体里进出,频率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萨米拉扶着机器上方的支架站稳,腰跟着抽送的节奏扭起来,动作又缓又浪,胯画着小小的圆弧,肚皮上的肉一层一层地滚动,胸随着呼吸起伏,两只手抬起来插进头发里往后一拢,整个人在嗡嗡声里扭得像一条蛇。


林舒靠着镜子看得挪不开眼。萨米拉被那台机器顶得站不太稳,膝盖弯着,脚趾在地上抓来抓去,但她硬是没倒,反而把那股冲击力全化成了动作,胯往前送的时候腰塌下去,抽出来的时候脊背弓起来,整个人在快感里还保持着一股说不出的控制力。她偶尔睁眼,跟镜子里林舒的目光撞上,嘴角还勾了一下。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萨米拉猛地弓起背,手抓紧支架,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抖了几下才慢慢直起身。她关掉机器,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回头对林舒说:“看见没?刚才我那个状态——被顶着还能把动作做得好看,这就是本事。你以后也得练这个,边被弄边跳,跳得比平时还骚。”


林舒靠着镜子坐在地上,脸还红着,但眼睛亮得吓人。她点了点头。


萨米拉把机器推到墙角盖好,走回来伸手把她拉起来:“行了,歇够了。现在开始练动作——带着刚才那个感觉练。胯甩起来的时候想刚才我摸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肚子滚的时候想你最想要的时候那个劲儿。记住了,肚皮舞跳的是你身体里的火,不是动作本身。”


林舒站到镜子前面,深吸一口气,胯骨往右一推。这一次,那个动作顺得像流水。


章节 3

接下来的日子,林舒把每周三次的课加到了五次。


每次推开练功房那扇包着黑色皮革的门之前,她都会在更衣室里把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褪下来,叠好放进柜子,然后光着脚走进那间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还在门口犹豫了十几秒,手搭在门把上,觉得走廊里穿堂而过的风都在往她皮肤上扎。但萨米拉在里面喊了一声“进来”,声音懒洋洋的,像招呼人喝茶。林舒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看见萨米拉已经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压腿了,回头冲她咧嘴一笑,林舒心里那点别扭就像被热水浇过的糖块,化得干干净净。


练功房里很快就习惯了这种赤裸。萨米拉的教学从来不按套路来,有时候林舒正练着胯部的西米抖动,萨米拉会突然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直接罩在她胸口上,让她感受呼吸带动胸腔起伏时腹部该怎么配合。林舒第一次被这么一按,整个人抖了一下,动作全散了。萨米拉就在她耳边说:“别僵,我又不是男人,你怕什么?”林舒想想也是,两个女人,光着身子互相摸两把,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那双手确实在教她东西,每次被按着揉着,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肚子上的肉在跟着呼吸走,那种细微的控制感是穿着衣服怎么也找不准的。


进步快得连她自己都吃惊。三周之后,她已经能跟着鼓点连做两分钟的西米,胯像装了马达似的左右高频摆动,肚皮上的肉一层一层地滚,胸和臀各走各的路线,互不干扰。萨米拉抱着胳膊在旁边看,嘴里叼着根发圈,等她停下来才吐出来说:“行啊林舒,你这身子骨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林舒撑着膝盖喘气,汗从下巴尖往下滴,听了这话抬起头,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但萨米拉话锋一转:“动作是有了,可你脸上什么都没有。”她走到林舒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眉心,“你刚才跳的时候,我在你脸上看到的是‘我在数拍子’‘我胯是不是歪了’‘我肚子收没收’。观众要看的是你享受的样子,不是看你做数学题。”


林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没意识到。”


“所以今天练表情。”萨米拉扭头冲角落里正在拉伸的三个学员拍了拍手,“都过来,搭把手。”


那三个学员是跟林舒同期进来的,一个叫小冉,个子娇小,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跳起来胯快得看不清影子;一个叫阿珍,骨架大些,胸和屁股都圆滚滚的,动作幅度大,往那儿一站就有股泼辣劲儿;还有一个叫小鹿,年纪最小,话不多,但身体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下腰能直接折成拱桥。三个人平时跟林舒一起练,彼此都光着身子混熟了,嘻嘻哈哈地凑过来,问萨米拉要干什么。


萨米拉从柜子里翻出一捆黑色的弹力带,又拎出几双没拆封的长筒丝袜,往地上一扔:“林舒,先把丝袜穿上。”


林舒接过来拆开,是那种薄得透肉的黑色长筒袜,袜口带一圈蕾丝。她坐在垫子上往脚上套,丝袜贴着皮肤滑上去,到膝盖上方停住,蕾丝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站起来踩了踩地,脚心隔着那层薄丝滑腻腻的,跟光脚完全两回事。


萨米拉让她站到房间正中央,头顶的横杆是平时用来挂吊环的。萨米拉把弹力带甩过横杆,两头垂下来,示意小冉和阿珍一人拉一头。然后她让林舒把手举起来,弹力带绕过她两只手腕,打了个活结,那边小冉和阿珍一使劲,林舒的胳膊就被拉得笔直,整个人被吊得脚尖堪堪点地,脚后跟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掌前部,脚心被拉得平平整整,透过丝袜能看见脚趾在里头蜷着。


“行,就这样。”萨米拉退后两步看了看,“你现在脚心是打开的,浑身上下除了脚掌哪儿都动不了。小鹿,你挠她腰。小冉阿珍,你俩挠脚心。”


林舒还没反应过来,小鹿的手已经贴上了她腰侧。那双手指头又细又软,顺着她肋骨下缘来回划拉,轻一下重一下。林舒猛地一缩,可胳膊被吊着,腰根本没处躲,整个人在弹力带上荡了半圈。她咬着嘴唇忍了两秒,第三秒就破了功,“噗”一声笑出来,紧接着小冉的手指开始在她脚心上来回挠,隔着丝袜那种触感又滑又痒,像有人拿羽毛在脚底板上写字。


“哈哈哈哈——不行——别——”林舒笑得话都说不利索,两条腿乱蹬,可脚尖点地没处借力,蹬出去又荡回来,整个人像个钟摆似的在横杆底下晃。萨米拉在旁边喊:“别光笑!做动作!胯甩起来!”


林舒一边笑一边试着把胯往旁边推。第一次歪得离谱,整个人差点拧成麻花。但小鹿的手一直没停,在她侧腰和肋骨之间来回游走,那种痒从皮肤往肉里钻,林舒越痒越挣扎,越挣扎身体扭得越厉害,可奇怪的是,扭着扭着她居然摸到了点门道,胯往右甩的时候腰自然就塌下去了,胸往前送,正好躲开小鹿往肋骨上招呼的手指,而这一套动作连起来,居然像模像样。


“对了!就这样!”萨米拉拍了一下手,“你刚才那个笑,就那个被痒得受不了还硬要扭的样子,记住那个表情!观众要的就是这个——你浑身都在受不了,但你又享受得不行!”


林舒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心被小冉和阿珍四根手指头来回刮,她整个脚掌绷得死紧,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可脚心还是敞开的,躲都没处躲。她一边狂笑一边硬撑着扭胯,肚皮上的肉跟着笑声一颤一颤,胸前的起伏根本控制不住,可偏偏在这种乱七八糟的状态里,她做出来的几个胸部和胯部的动作,居然比她平时正儿八经练的时候还多了股说不出的味道——那股劲儿是从身体里头逼出来的,不是摆出来的。


小冉挠着挠着抬头看了一眼,扑哧笑了:“萨米拉姐,林舒姐现在这个笑——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啊。”


萨米拉抱着胳膊点头:“看见没,这就是我要的。她平时笑得太客气了,跳舞的时候脸上得挂着那种‘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我就是不说’的笑。你们几个也记住了,以后上台,观众看的首先是你那张脸有没有故事,动作是第二位的。”


又折腾了五六分钟,林舒笑得嗓子都哑了,萨米拉才挥手让小冉她们撤了手。弹力带一松,林舒整个人软下来,脚掌终于踩实了地面,膝盖弯着直喘气。可萨米拉没让她歇,拿脚尖点了点地面:“来,把刚才那个感觉跳一遍。二十秒,别想动作,就想刚才被挠的感觉。”


林舒站直了,深吸一口气。她脑子里还残留着脚心被刮的余痒,腰侧被划拉的那种酥麻,可这次她没去压那些感觉,反而把它们往动作里引。胯甩出去的时候她嘴角翘起来,眼睛半眯着往镜子里瞟了一眼自己,那表情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眉梢挑着,嘴角勾着,眼里水汪汪的,像在跟谁逗着玩,又像在说“你再过来试试”。胸往左送的时候她故意把下巴抬起来一点,脖子拉长,嘴唇微微张开。屁股往后翘的时候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往回看,那个眼神活脱脱就是刚才被挠得受不了时瞪小鹿的那一眼。


萨米拉没说话,等她把二十秒跳完,才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行了,以后就照这个练。每天对着镜子跳十分钟,不许面无表情,什么时候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女的真骚’,你就出师了。”


林舒脸一热,但没反驳。她心里清楚萨米拉说得对,刚才那二十秒,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像一扇平时关着的窗被风吹开了一条缝,外头的光漏进来,照得里头亮堂堂的。


那天下课之后,林舒穿好衣服走到门口,萨米拉从后面叫住她:“别急着走,今天加个课后作业。”她冲小冉、阿珍、小鹿几个招招手,“都别穿袜子,过来坐一圈。”


几个人在垫子上围坐成一圈,腿都伸到中间,脚心朝里。萨米拉盘腿坐在圈外头,手里还攥着那双黑色长筒丝袜:“互相挠,挠到我说停。谁被挠的时候不笑,或者笑得不真,加罚五分钟。”


小冉第一个把手伸向阿珍的脚心,阿珍嗷一嗓子往后仰,脚往回缩,被小鹿从后面一把抱住腰。林舒看着她们闹成一团,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向小鹿的脚。小鹿的脚小,脚心软乎乎的,林舒手指头刚碰上去她就咯咯笑着往旁边倒,脚趾头蜷得死紧。林舒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挠着挠着小鹿笑得整个人往后翻,脚心大开,林舒手指头顺着她脚心那道凹槽来回滑,小鹿笑得直拍地。


“林舒姐你太狠了——”小鹿一边笑一边把脚往林舒大腿底下藏,林舒不依不饶地追过去,两个人滚在一起。那边阿珍和小冉已经互相挠上了,四只脚丫子绞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的。萨米拉坐在外圈,伸手去挠阿珍的脚心,阿珍猛地一抽,脚踹到了小冉脸上,小冉“哎哟”一声,反手就去挠阿珍的腰,阿珍扭着身子往旁边躲,一头撞进林舒怀里。


一时间垫子上全是光着的腿和脚,丝袜扔在一边没人穿,女人们的尖叫声和笑声把整间练功房填得满满当当。林舒被小鹿和阿珍一人一边挠着腰,笑得直抽抽,可她余光瞥见萨米拉坐在那儿,手搭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种很满意的神情,像看自己种的花开了满院子。


等萨米拉终于喊停的时候,几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垫子上,头发散了一地,胸口还在起伏,脸上都红扑扑的。林舒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忽然觉得身上轻了好几斤,像有什么东西被那通疯闹给抖落干净了。她侧过头,看见萨米拉正低头看她,嘴角噙着笑:“怎么样,不觉得害臊了吧?”


林舒想了想,摇了摇头。确实不觉得了。光着身子被吊起来挠脚心都扛过来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那就行。”萨米拉站起来,伸手把林舒从地上拽起来,“下节课开始,你跟着她们三个一起练群舞。到时候你们四个在台上,观众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你得学会抢戏。”


林舒还没来得及问“怎么抢”,萨米拉已经转身去关灯了,只丢下一句:“回去多练练你那个笑,对着镜子练。别光笑给镜子看,笑给镜头看,笑给台下那些盯着你腰和屁股的男人看。”


林舒跟在后面走出练功房,走廊里灌进来的夜风凉飕飕地贴在她后脖子上。她捏着包带往电梯走,脑子里还转着萨米拉最后那句话。笑给台下那些盯着她腰和屁股的男人看——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可现在萨米拉说出来,她居然没觉得反感,反而在电梯门反光的金属面上看见自己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电梯到了,她走进去按下一楼,对着电梯门里自己那张模模糊糊的倒影,试着把下巴抬起来一点,眼睛半眯着,嘴角勾出一个有点懒又有点坏的弧度。门上映出来的那个女人看着有点陌生,可林舒盯着看了好几秒,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萨米拉应该会满意吧。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外头大厅的灯光白晃晃地照进来。林舒收了笑,快步走出去,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给梁龙发了条消息:“今天加课了,练的表情管理。老师说以后上台不能光跳,还得会看人。”发完她把手机塞回兜里,推开玻璃门走进夜色里,脚步比来的时候轻了不少。


章节 4

第二天傍晚林舒到练功房的时候,萨米拉已经在了,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藤条,大约有小指粗细,外面缠着一层深褐色的皮革,末端还坠着一小截皮穗子。林舒换好衣服出来——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进门就脱,连犹豫的工夫都省了——看见那根藤条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萨米拉拿藤条当教鞭使过两回,都是轻轻点在她腰侧或者小腿肚上,提醒她哪个部位该收紧,力道不重,更像一种带声响的提示。可今天萨米拉把那根藤条在手里弯了弯,试试弹性,脸上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今天这东西的用法要变一变了。


学员1、2、3也陆续到了,四个人在镜子前站成一排。萨米拉让她们先把上节课学的群舞段落跳一遍,从入场步到定点亮相,四个八拍。音乐响起来,林舒跟着节奏走步、送胯、手臂波浪,跳到第三个八拍的时候她余光扫了一眼镜子,觉得自己这一遍比昨天顺了不少,胯部的圆弧画得挺圆润,肩膀也没乱晃。


音乐停了。萨米拉抱着胳膊站在镜子前面,藤条夹在腋下,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依次扫过去,最后落在她们的腰部以下。她没急着说话,先走上来,伸手按了按学员1的胯骨,又拍了拍学员2的侧腰,到林舒跟前时手掌整个贴在她小腹下面那块地方,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度。


“你们跳得比昨天整齐,这没错。”萨米拉收回手,退后两步,把藤条从腋下抽出来,用末端那截皮穗子点了点镜子里的四个人,“可你们看看自己的屁股。跳的时候屁股在哪儿?收着,含着,跟怕人看似的。肚皮舞最要命的就是这个——屁股不撅出来,胯部的动作全白搭。你们现在这跳法,在台上观众只能看见四根扭来扭去的木棍,看不见女人。”


她说完让学员1先趴到练功杆上去。那根杆子是固定在墙上的黄铜横杆,平时用来压腿开肩,高度正好到髋骨的位置。学员1趴上去,小腹抵着杆子,上半身伏低,两条胳膊搭在杆子上头,屁股自然就往后撅了出来。萨米拉走过去,拿藤条平着贴在她尾椎骨的位置,顺着臀缝的弧度往下比了比。


“撅。再撅。”学员1努力把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萨米拉没等她调整到位,藤条就抽上去了,啪的一声脆响,打在左边臀瓣最饱满的地方,一道白印子立刻浮起来,转眼泛成粉红。学员1“嘶”地吸了口气,屁股本能地往前一缩,萨米拉的藤条紧跟着又是一下,这回抽在右边,位置比刚才低了些,正打在臀腿交界那条褶线上。


“缩什么?撅回去。你越缩我越打,你自己算算哪头划算。”


学员1咬着嘴唇把屁股重新送出来,这回撅得比刚才高,腰塌得也深,整个臀部像一颗熟透的果子似的鼓在杆子上头。萨米拉拿藤条横着量了量她的胯宽,又用藤条一头点了点她的尾骨:“记住这个位置。胯部发力是从这儿起的,屁股不撅,力就断了。跳一遍刚才那个送胯。”


学员1就着趴在杆子上的姿势,小腹抵着杆子借力,开始做胯部的左右摆动。这个姿势下屁股的轮廓比站着跳清楚太多,每摆一下,臀瓣就跟着晃,肌肉的收放看得一清二楚。萨米拉在旁边盯着,等她做到第四下的时候藤条又抽了下去,这回打在大腿根后侧,学员1“啊”地叫了一声,胯却不敢停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疼了也得把动作做完,台上没人管你疼不疼。”萨米拉抽了四五下才放学员1下来,换学员2趴上去。学员2的屁股比学员1小一圈,撅起来没那么饱满,萨米拉拿藤条在她臀峰上拍了拍,像拍西瓜听响似的,然后直接连着抽了七八下,抽得学员2两条腿直打颤,可屁股始终没敢缩回去。到学员3的时候她已经学乖了,趴上去就把腰塌到最低,屁股翘得老高,萨米拉只抽了两下意思意思,说了句“这还差不多”。


轮到林舒了。她趴上杆子的时候小腹被黄铜杆冰得缩了一下,随即把腰沉下去,屁股往上送。她自认为撅得挺到位了,可萨米拉走过来,藤条贴着她臀峰比了比,一句话没说就抽了下来,正抽在她左边屁股最鼓的那块肉上。林舒疼得整个人往上一弹,肚子差点从杆子上滑下来,赶紧又趴回去。


“你撅是撅了,可你屁股是死的。”萨米拉拿藤条点着她尾椎,“我要的是活的屁股。你跳的时候屁股上的肉得跟着动,该颤的地方颤,该绷的地方绷。你现在这样,撅是撅了,可像块冻肉,拍一下都不带晃的。”


她说着又抽了一下,这回打在林舒右边屁股上,力道比刚才那下还重些。林舒疼得直抽气,可脑子里忽然明白了萨米拉的意思——刚才学员1挨打的时候屁股上的肉是跟着颤的,每抽一下臀瓣都像水波似的荡开,那是因为学员1胯部的肌肉一直在松紧交替地动着,不是死僵僵地摆姿势。林舒试着在挨打的同时把胯骨左右晃起来,让屁股上的肉活泛开,萨米拉的藤条再落下来的时候,她屁股上的肉果然荡了一下,萨米拉这才“嗯”了一声,又抽了两下,但这两下明显轻了,更像是确认她的肌肉反应。


“行了,都记住这个感觉。”萨米拉把藤条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四个人一起趴上去,跳一遍群舞的胯部段落。谁屁股死了我抽谁。”


四个人并排趴在杆子上,小腹抵着黄铜横杆,屁股齐齐往后撅着。音乐响起来,四对臀瓣同时开始摆动,练功房里除了音乐声就是藤条抽在肉上的脆响和偶尔压不住的痛呼。萨米拉在四个人身后走来走去,藤条指哪打哪,学员2因为胯部幅度不够被连抽了三下,林舒自己也被抽了两回,都是在她换重心的时候屁股偷懒往下沉的那一瞬间。等这一遍跳完,四个人的屁股上都横七竖八地浮着粉红的棱子,可再跳第二遍的时候,萨米拉只抽了两下就喊了停。


“这回像样了。记住,屁股是肚皮舞的嘴,得会说话。”


课程尾声照例是自由练习,可今天萨米拉没让大家散,反而自己走到杆子前面,两手搭上去,把腰一塌,屁股一撅,回头冲四个人笑:“来,轮到你们打我了。”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学员1先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藤条走过去,犹豫着在萨米拉屁股上轻轻碰了一下。萨米拉回头瞪她:“没吃饭?用力。”


学员1咬了咬牙,抡起藤条抽下去,啪的一声比刚才萨米拉抽她们的还响。萨米拉嗓子里立刻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屁股上的肉颤了颤,她又把腰往下压了压:“再来。”


学员2接过藤条抽了第二下,这回打在臀腿交界的地方,萨米拉叫得比刚才还响,声音里带着一种林舒从来没听过的调子,又像疼又像舒服,尾音往上挑着,听得她耳根发热。学员3抽的时候特意使了全力,藤条落下去的时候萨米拉的屁股上直接浮起一道紫红的瘀痕,可萨米拉非但没躲,反而把屁股往藤条的方向送了一下,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轮到林舒了。她攥着藤条,看着萨米拉撅在自己面前的屁股,上面已经横着三道棱子,有一道还泛着紫。她忽然有点下不去手,可萨米拉偏过头来看她,眼神里带着那种“你试试看”的挑衅。林舒心一横,手腕发力抽下去,藤条落在萨米拉右边臀峰上,声音脆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萨米拉整个身体往前一冲,嗓子里迸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在练功房的瓷砖墙面上来回弹了两圈才落下来,尾音拖得老长,带着一种满足的颤。


“对——就这样——”萨米拉喘着气把屁股又撅高了些,“再来。”


四个人轮着抽,萨米拉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到后来几乎分不清是痛呼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屁股被打得肿起老高,皮肤绷得发亮,上面叠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棱子,有些地方已经连成一片紫红的瘀斑,可她始终没让谁停手,每次挨完一下都把屁股重新送回来,腰塌得更低,撅得更高。最后是学员1实在打不下去了,把藤条往地上一扔说老师我真下不去手了,萨米拉这才扶着杆子直起腰来,屁股上的肉随着她站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她伸手往后摸了一把,自己按了按那些肿起来的棱子,疼得吸了口气,可脸上分明挂着笑。


“看见没有?”她转过身来,两腿微微分开站着,屁股上的红肿在灯光底下格外扎眼,“我这屁股现在碰一下都疼,可你们看我刚才叫的时候,哪一声是装出来的?疼和爽是一回事,你得把它当好事。肚皮舞要跳到高位置上去,靠的就是这个——屁股得不要脸。你得享受露屁股,享受屁股被拍被抽被盯着看。你越享受,观众越买账。你在台上绷着个脸忍着疼,台下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他们花钱不是来看你忍的。”


她说完让四个人也互相抽,两两一组,轮流趴杆子。林舒趴上去让学员2抽,学员2手劲不大,抽了三四下林舒只觉得热辣辣的,说不上疼,可萨米拉在旁边喊“重点”,学员2加了力抽在林舒臀腿连接处最嫩的那块皮上,林舒整个人一激灵,嗓子里冒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叫唤,又短又尖,带着点破音。萨米拉拍手笑:“好!就是这个声!记住这个声,以后在台上用得着。”


那天课散了之后林舒穿衣服的时候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牛仔裤的布料蹭着那些棱子走路都带刺。她坐电梯下楼,在电梯里偷偷扭头看了一眼电梯门上的倒影,牛仔裤裹着的屁股好像比平时翘了一点——大概是肿的,可看着确实比平时有型。她心里冒出个荒唐的念头,觉得这屁股挨了打之后反而比原来好看了。


接下来几天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上班的时候林舒开始偷偷换丁字裤,以前她衣柜里最保守的几条纯棉内裤全被压了箱底。第一天穿丁字裤出门的时候她在玄关镜子前面照了半天,确认外面的西装裤看不出痕迹才敢出门。可到了公司坐进工位,隔着薄薄的裤料能感觉到那根细带子勒在臀缝里,每动一下都磨得慌,她开会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不自觉地扭了扭,被旁边的同事问是不是椅子不舒服,她红着脸说有点硌。后来她养成了习惯,每天下午三点多借着去厕所的由头,锁上隔间的门把裤子褪下来,对着隔间门板后面的镜子把屁股露出来扭两下。厕所的镜子不大,只能照到腰以下,她就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两条光着的腿和扭动的屁股,试着把胯送出去,再收回来,找萨米拉说的那种“活的屁股”的感觉。有两次正好有同事进来洗手,听见隔间里有动静问了一句,林舒赶紧把裤子提上说肚子不舒服,心跳得跟做贼似的,可等同事走了她又忍不住把裤子褪回去,多扭了两下才出来。


上课的时候练功房里的气氛也在变。萨米拉现在每节课开头都让四个人先互相揉几分钟乳头,说是“热身”。一开始还是用手,后来萨米拉嫌手不够热,让她们用乳头对蹭,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胸部贴上去,乳尖抵着乳尖画圈。林舒第一次跟学员1蹭的时候两个人都忍不住笑场,蹭了两下学员1的乳头硬起来,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种小石子似的硬度,林舒自己的也跟着硬了,两个人越蹭越认真,呼吸都粗了,萨米拉在旁边数着拍子喊“再蹭十下”。到后来这成了常规环节,四个人两两分组,蹭完再换搭档,蹭完乳头再互相用手指探进对方体内——萨米拉管这个叫“找发力点”,说手指进去能摸到盆底肌的收缩,对方跳胯部动作的时候手指跟着感受肌肉的松紧,比用眼睛看准多了。学员2的手指第一次探进林舒体内的时候林舒整个人绷了一下,可学员2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打了个转,按了按前壁某处,林舒的腰不由自主地跟着塌下去,胯往前送了一下,萨米拉在旁边拍手说“对,就是这个点,你记住这个点,以后跳舞的时候想着这个点发力”。


练功房里的气味和声音都变了。以前是汗味和音乐声,现在混着女人身上各种不同的味道,乳头蹭乳头的时候偶尔会蹭出湿痕,手指从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指节上亮晶晶的,有人会顺手在对方屁股上抹一把,笑着骂一句。萨米拉自己也参与,她让学员3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靠在杆子上,两条长腿微微发抖,嘴里咬着下唇,眼睛半闭着,那种表情林舒看在眼里,跟自己被碰到那个点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回家,梁龙已经睡了。林舒轻手轻脚洗了澡爬上床,梁龙翻了个身把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问了句“今天练得怎么样”。林舒想了想说,挺好的,老师夸我屁股有进步。梁龙嘟囔了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又睡过去了。林舒躺在那儿,屁股上白天挨的藤条印子还在隐隐发烫,她把手伸下去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隔了两天再去上课,萨米拉进门就宣布,下个月要带她们去一个地方试场子。她说这话的时候正把上衣脱下来,光着上身走到镜子前面,侧过身来看自己腰线的弧度,屁股上上次被打的痕迹已经褪成淡淡的黄,只剩最重的那两道还留着一点印子。她扭头冲林舒她们四个笑:“到时候台下坐的可不光是看跳舞的。你们要是连屁股都不敢露,趁早别去。”


林舒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五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萨米拉在最前面,屁股上那两道浅浅的黄印子像两道勋章。她把自己的屁股往镜子跟前送了送,侧过身看,臀峰上这几天挨出来的棱子也快消完了,可她知道只要萨米拉手里那根藤条还在,用不了两天新的就会叠上去。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盼着那根藤条落下来。


章节 5

那天晚上林舒从练功房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进门的时候梁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摆着两盒外卖,还没拆封。林舒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搁,鞋也没换就凑过来,弯腰在梁龙脸上亲了一口,头发丝扫过他鼻尖,带着一股练功房里带出来的汗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气。


“今天这么晚?”梁龙放下手机,抬头看她。


林舒没直接回答,反而退后两步,把外套脱了往沙发扶手上一搭。梁龙这才注意到她里面穿的根本不是平时上班那套衬衫西裤,而是一条他从来没见过的裙子。裙子是深红色的,料子薄得透光,上面缀着密密麻麻的金色亮片和细碎的宝石色珠子,胸口的位置挖了两个圆洞,乳头从洞里挤出来,被珠子围了一圈,像两枚镶了边的红玛瑙。腰上挂着一条宽腰链,垂下来的穗子遮住小腹,可只要她一走动,穗子晃开,底下那一片就时隐时现。裙子下摆短得可怜,勉强盖住胯骨,屁股有一半露在外面,被肉色丝袜裹着,丝袜是长筒的,袜口一圈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小截微微鼓出来的肉。


“你这是……”梁龙坐直了。


“汇报演出。”林舒冲他眨眨眼,走到茶几前面,把外卖盒子往旁边一推,腾出一块空地来。她掏出手机连上客厅的蓝牙音箱,点了两下,一段中东鼓点从音箱里炸出来,低音沉得震沙发腿。林舒背对着他站定,两只脚微微分开,膝盖一弯,屁股先动起来。


腰链上的穗子哗啦一响,她胯骨画了个横着的八字,屁股往左一顶,往右一顶,丝袜裹着的臀肉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梁龙看见她后背的肌肉一条一条地收紧又松开,从肩膀到腰窝再到臀峰,像水波一样推过去。她转过身来面对他,胸口的珠子跟着动作乱颤,乳头在圆洞里蹭着那些硬邦邦的装饰,肉眼可见地挺起来。林舒自己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把两只手举过头顶,手腕交叉,腰腹用力往前送,骨盆前后倾摆,腰链上的穗子甩起来又落下去,打在阴部的位置上,每打一下她就微微眯一下眼。


“好看吗?”她问,声音有点喘。


梁龙没说话,喉结动了一下。他看了好一会儿了,裤裆里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一块,可他还能忍,他想看看她到底能疯到什么程度。


林舒见他不吭声,动作反而更大了。她跪到茶几上,膝盖分开,屁股往后撅,上半身几乎贴到桌面,然后从那个姿势开始扭——腰像蛇一样一节一节地拧,屁股画着圈,丝袜在膝盖弯的地方绷出细密的纹路。她把脸侧过来贴着桌面看他,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上嘴唇,屁股往他那个方向一送一送,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不要脸……我就是不要脸……”她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光着屁股跳舞给人看……谁爱看谁看……”


梁龙的呼吸粗了。他站起来走过去,走到茶几边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弓着背扭屁股的样子,丝袜从后面看更透,臀缝里那条深色的影子若隐若现。林舒感觉到他走近,扭得更起劲了,屁股抬得更高,腰塌得更深,嘴里的话也越来越没边:“下面也要给人看……穗子一甩就露出来……谁想看谁看……”


梁龙弯腰一把将她从茶几上捞起来。林舒轻呼了一声,整个人被他横抱在怀里,丝袜腿在空中踢了两下,拖鞋掉了一只。他两步走到沙发跟前把她往垫子上一扔,林舒仰面摔进沙发里,头发散了一垫子,胸口那两枚被珠子围着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扭动已经硬得发亮。梁龙扯了自己的裤子,内裤往下一扒,那根东西弹出来,粗得吓人,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涨成紫红色。林舒往下看了一眼,喉咙里咽了一下口水,腿自己就分开了,丝袜在大腿根勒出来的那圈肉被扯得更明显。


他压上去,手扶着对准了往里一送。林舒“啊”了一声,腰直接弓起来,屁股离开沙发面悬了几寸,又被他一插到底顶回去。里面又热又紧,湿得厉害,刚才那一通扭她自己早就动情了,穴口滑溜溜的,一插进去就裹得严严实实。梁龙开始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那声音混着音箱里还没停的鼓点,乱七八糟的。


林舒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可嘴还是不肯停:“对……就这样……插死我……我光屁股跳舞给人看……我骚……我不要脸……”她越说梁龙的劲越大,沙发往前挪了几寸,腿在地上蹭出吱嘎一声。林舒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蕾丝袜口被大腿肌肉撑得一跳一跳的,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胸,把两颗乳头从珠子洞里掏出来,自己揉,边揉边叫:“别人看我跳舞……下面就这样湿……看见了更好……”


梁龙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你真想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光着屁股跳舞?”


林舒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大。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里面猛地一缩,夹得梁龙差点没忍住。她睁开眼,眼神都有点散了,可嘴上的话清楚得很:“想……让他们看……看我的屁股……看我的奶子……看穗子甩开的时候下面露出来……谁硬了谁就看着……我就扭给他们看……”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扭腰,配合他的节奏往上顶,屁股在沙发垫上碾来碾去,丝袜磨出沙沙的细响。


梁龙被她这几句话激得太阳穴突突跳。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对着自己,腰链歪到一边去了,穗子缠在丝袜上。他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林舒额头抵着沙发靠背,叫得嗓子都劈了:“深……太深了……不行……”可屁股还是往后撞,撞得臀肉一波一波地颤,丝袜绷在臀峰上被撑得发白。


“你说你骚不骚?”梁龙拍了她屁股一巴掌,丝袜裹着肉,声音闷闷的。


“骚!我骚!”林舒几乎是喊出来的,“光屁股跳舞的骚货……谁都能看……看完还能……”她没说完,自己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屁股往后撞得更凶了,整个人像在追着什么东西跑。梁龙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差不多了,可他想听她再多说几句,就放慢了速度,浅浅地磨。


林舒急了,自己往后顶:“别停……你倒是动啊……我还没说完呢……他们看我跳舞……想摸就摸……摸我屁股……摸我下面……”她越说越离谱,梁龙实在忍不住了,又重又快地撞了十几下,林舒尖叫着到了,里面一阵猛缩,腿一软整个人趴进沙发里。梁龙跟着射了,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打进去,林舒趴在垫子上还在抖,屁股上的丝袜被扯得歪歪扭扭,腰链彻底掉到一边去了。


歇了没两分钟,梁龙把她翻过来,发现她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翘着,一点累的意思都没有。他伸手揉了一把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混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往外淌。林舒夹了一下腿,把他手夹住,小声说:“再来。”


这一晚上他们做了三次。第二次在浴室,林舒扶着洗手台,镜子全是雾气,她拿手抹了一块出来看自己,丝袜还没脱,被水一淋贴在腿上,蕾丝袜口吸饱了水往下坠。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光着上半身、下半身湿透丝袜的样子,扭了两下屁股,回头冲梁龙笑:“你说我这样去上课,萨米拉会不会夸我?”梁龙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看着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她说得对……不要脸才能跳好……我现在可不要脸了……”


第三次是在床上。林舒已经连丝袜都脱了,光溜溜地趴在梁龙胸口,屁股上被他拍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忽然抬起头:“萨米拉说下个月带我们去试场子。”


“什么场子?”


“就那种……有观众的地方。”林舒把脸贴回去,声音闷在他胸口,“她说台下坐的可不光是看跳舞的。”


梁龙没接话,手放在她后背上慢慢捋。林舒等了一会儿,自己又开口了,声音更小了:“她说要是连屁股都不敢露,趁早别去。”


“那你去不去?”


林舒没抬头,过了好几秒才说:“我屁股上藤条印子还没消呢,萨米拉说用不了两天新的又叠上去。”她停了一下,忽然笑了一声,“我居然有点盼着。”


梁龙低头看她,她耳朵尖红红的,可嘴角那个笑不像是害臊,倒像是琢磨着什么事儿。他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趴到自己胸口上面来,两个人脸对脸。林舒眼睛亮亮的,伸手捏了一下他鼻子:“你刚才问我想不想在别的男人面前跳舞的时候,你硬得特别厉害。”


梁龙没否认。


林舒把下巴搁在他胸骨上,眨巴了两下眼:“那到时候你来不来?”


“来哪儿?”


“来看我跳舞啊。”她说得理所当然,“你坐第一排,我就冲你扭,扭给你看,也扭给别人看。”她说完自己先乐了,咯咯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完了又补一句,“你到时候可别吃醋。”


梁龙搂着她,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藤条印子还没消干净的地方摸着微微发硬。他想起萨米拉那个练功房里的气味,想起林舒描述的那些学员之间手指探进去、乳头对蹭的场面,想起她说“萨米拉屁股上被打得老高还在浪叫”。他忽然觉得那个场子自己确实该去看看。


林舒趴在他身上快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你明天给我买双新丝袜……要黑色的……萨米拉说黑色显腿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梁龙关了灯,手还搭在她屁股上,黑暗里他睁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来转去——萨米拉那根藤条、练功房里女人们互相挠脚心时的尖叫、林舒跪在茶几上说“谁爱看谁看”的样子。他翻了个身把林舒往怀里带了带,心想下个月倒要看看那个场子到底什么样。


章节 6

电话是第三天中午打来的。


梁龙正在阳台上给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水,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听见林舒在那头压着嗓子说话,背景里是办公室打印机和同事走动的动静。她说萨米拉刚才发了条语音过来,问她对上台有没有兴趣。梁龙把水壶放下,问她怎么想的。林舒停了两秒,说萨米拉讲的是正经酒吧,周末有肚皮舞表演环节,客人多是些做生意的,不闹事,给的钱也体面。她又补了一句,说萨米拉原话是“实习期没有报酬,但小费归自己”。梁龙听到这儿笑了一声,问她是不是已经答应了。林舒在那头也笑,说人家还没正式邀请呢,就探探口风。


结果当天晚上萨米拉的电话就打到了梁龙手机上。


梁龙对萨米拉的印象一直有点复杂。第一次在土耳其餐厅见她跳舞时只觉得这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带着劲儿,后来林舒去她那儿上课,每回回来身上不是藤条印子就是脚心被挠得发红,梁龙也说不清自己是该拦还是该夸。萨米拉在电话里语气爽利,先问梁先生最近身体好不好,寒暄了两句才切入正题,说她手底下几个学员练了几个月,动作和表情都到了能见人的程度,想带她们去城南那家“金月”酒吧做几场周末演出,问梁龙放不放心让林舒去。梁龙靠在沙发里,手指头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他问萨米拉,这个“见人”是见多少。萨米拉在那头笑出了声,说梁先生您去过夜场,一个厅坐满了也就百来号人,灯光一打你连第三排的脸都看不清。她又说,林舒条件好,腰胯软,学东西快,就是缺练胆儿,舞台是最好的练胆场子。


梁龙说要问问林舒自己的意思。萨米拉说不用问,她就在我旁边坐着呢。


电话被转手,林舒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故意做出来的正经:“老公,我跟你汇报一下,萨米拉老师邀请我参与周末演出,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到十二点,我负责前段,后段由老师带其他学员压轴。你看行不行?”她说到“行不行”的时候尾音往上挑了挑,梁龙听出来她其实已经拿定主意了,这个电话就是走个过场。他故意沉默了几秒,听见林舒在那头呼吸都放轻了,最后才说行,但是第一场他要去现场看。林舒立刻欢呼了一声,萨米拉在背景里也笑,说欢迎梁先生来做家属席。


演出定在周六晚上。梁龙那天下午提前把车洗了,换了件深色衬衫,七点半就催着林舒出门。林舒在卧室里磨蹭了快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长到脚踝的黑色风衣,腰带系得紧紧的,脚上一双细跟短靴。梁龙上下打量她一眼,说里面穿的什么。林舒把风衣下摆掀开一条缝给他看,里面是一条深酒红色的裙子,布料少得可怜,胯骨两侧的皮肤露在外面。梁龙说你就这么出门。林舒白他一眼,说到了后台才换正式演出服,现在这条是打底的。她往包里塞了双黑色长筒丝袜,又塞了一小包不知道什么东西,拉上拉链催梁龙快走。


金月酒吧在城南一条支马路的尽头,门脸不大,招牌是一弯镀金月亮嵌在黑色大理石上,门口站着个穿马甲的小伙子查预约。梁龙报了萨米拉的名字,小伙子翻了翻本子,领着他们穿过前厅往后面走。前厅还没上客,卡座空着,吧台后面的酒保正在擦杯子。穿过一道隔音门,走廊一下子窄了,两边墙上贴着隔音棉,尽头是后台。小伙子敲了两下门,萨米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


后台比梁龙想的大,靠墙一排化妆镜,镜子前的灯泡亮得刺眼。地上铺着廉价的地毯,角落里堆着几个舞蹈包和矿泉水箱子。萨米拉正站在最里面的镜子前,身上已经换好了演出服——一条墨绿色裙子,胸衣上半截是镂空金线编的,两颗乳头从金线缝隙里顶出来,被灯光一照,宝石的反光都压不住。她正往腰上系一条缀满铜片的腰链,听见门响回头看了一眼,冲梁龙扬了扬下巴:“梁先生来得早,随便坐,那儿有椅子。”


梁龙拉过一把折叠椅靠墙坐下。林舒已经把风衣脱了,露出那条酒红色短裙,走到萨米拉旁边开始从包里往外掏东西。梁龙环顾一圈,另外三个学员也在,他认得脸但叫不上名字,一个高个子长头发,一个圆脸短头发,一个皮肤黑一点、眼睛很大的。三个人都穿着跟萨米拉差不多的裙子,只是颜色不一样,高个子穿深蓝,圆脸穿暗紫,黑皮肤那个穿赭红。裙子一个比一个短,腰链一个比一个沉。


萨米拉从化妆镜下面的抽屉里抽出一块宽木板,大概一尺长、巴掌宽,边缘磨得发亮。她把木板往化妆台上一搁,拍了拍手:“来,上场前活动开。”梁龙还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就见高个子学员先趴到了化妆台边上,双手撑着台面,屁股往后撅起来。萨米拉提起那块板子,照着她裙子下面露出来的屁股就是一板。声音又脆又闷,高个子“嗷”一嗓子叫出来,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萨米拉没停手,连着打了七八下,高个子从嗷嗷叫变成嘶嘶抽气,两条腿直打颤。打完了萨米拉把板子递给高个子,高个子揉着屁股转过身,接过来,冲圆脸学员一抬下巴。圆脸自觉趴上去,高个子抡起板子就打,手法比萨米拉还狠,圆脸叫得杀猪似的,后台里回声嗡嗡的。


梁龙坐在椅子上,后背不自觉绷直了。他看林舒,林舒站在旁边看着,嘴唇微微张着,脸色有点发白,但眼睛没挪开。萨米拉走过来,手搭在林舒肩上,把她往化妆台前面带:“林舒,来,你先看着。”然后转头冲梁龙笑了一下,“梁先生别紧张,这是上台前的规矩。舞台上灯光从上面打下来,你皮肤再白也显平,屁股不红不透亮,底下观众看着就跟两团面似的,没劲。化妆打腮红太麻烦,出汗一抹就花,还不如直接打红了,又自然又持久。”


她说这话时语气跟教人做菜放多少盐一样随意。林舒扭头看了梁龙一眼,梁龙没点头也没摇头,林舒就自己趴下去了,手撑在台面上,风衣下摆撩起来,酒红色短裙本来就短,一趴下去整个屁股从腰往下全露在外面,肉色丝袜包着臀肉,丝袜上面那道藤条印子果然还没消干净,旧印叠着新印,纵横交错。萨米拉提着板子走过来,先用板面在林舒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像试手感,然后手腕一翻——“啪!”


林舒的尖叫比前面两个都响,整个人往前一窜,被萨米拉一只手按着后腰给按回来了。板子连续落下去,左边右边轮着来,林舒的叫声从尖叫变成带着哭腔的嚎,又从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梁龙数着大概打了十几下,萨米拉才停手,林舒趴在台面上喘气,丝袜底下的屁股红得透亮,像熟过头的桃子。萨米拉把板子递给林舒,林舒接过去的时候手是抖的,但转身走向圆脸学员时步子还挺稳。她抡板子的力气明显比前面两个小,打得圆脸学员还有余力笑她:“林舒你使劲儿啊,没吃饭?”


林舒咬着嘴唇加了力气。梁龙看着她打人的样子,忽然想起上回她说萨米拉屁股被打得老高还在浪叫,低头发现自己裤裆有点紧。


等四个人轮流都挨过打、也打过别人,后台里的空气已经热起来了。萨米拉把板子收回去,拍了拍手让大家凑近。梁龙以为可以歇了,结果萨米拉指着自己的胸:“还有这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金线胸衣里顶出来的乳头,“光打屁股不行,胸衣里头这两颗不立住,舞台上灯光一打,宝石亮闪闪的,观众还以为你胸衣里塞的假珠子。立起来才看得出是真肉。”


梁龙还没来得及琢磨这话什么意思,萨米拉已经转过身,冲高个子学员一抬下巴。高个子走过去,低头含住萨米拉一边乳头,嘴唇咂摸了两下,萨米拉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乳头肉眼可见地硬起来,从金线缝隙里顶得更明显。高个子换了一边,萨米拉两边乳头都挺立了,才拍拍高个子的脑袋让她松开。然后高个子自己把胸衣往下拉了拉,圆脸学员凑上去舔她,舔完了圆脸又让黑皮肤学员舔,黑皮肤舔完了萨米拉亲自上手,把黑皮肤学员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黑皮肤仰着脖子发出一串颤音。


林舒站在旁边看着,萨米拉吐出来,冲她招了招手。林舒走过去,萨米拉低头把她胸衣往下推,林舒的乳头颜色比另外几个浅,萨米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搓了两下,林舒肩膀一缩,萨米拉说别躲,自己挺着。林舒挺起胸,萨米拉低头含住,啧啧有声地吸了两口,松开时那乳头已经硬邦邦地翘在空气里,上面还挂着点湿意。萨米拉满意地拍了一下林舒的屁股:“你也去。”


林舒转身走向圆脸学员,梁龙看见她犹豫了一瞬,随即低下头去,把圆脸学员的乳头含进嘴里。圆脸学员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林舒的头发里。梁龙坐在椅子上,手搁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但下面硬得发疼。他看见林舒的耳朵尖红透了,可她舔得挺认真,圆脸被她舔得腰一扭一扭的,最后推着她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再弄下去没上台就软了。


等所有人乳头都挺起来、胸衣重新拉好,萨米拉拍了拍手:“上台。”梁龙站起来,萨米拉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一下:“梁先生就在侧台看吧,那儿有凳子。”她走到林舒身边,手搭在她后腰上,声音放低了点,“记住,上去别想底下坐的是人,就想是一地萝卜白菜。你扭你的,越不要脸越好看。”


林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侧台在舞台左边,一块黑幕挡着,从缝隙里能看见台下。梁龙坐下的时候扫了一眼,前厅已经坐满了,卡座和吧台高脚凳上都是人,灯光打得很暗,每张桌上点着个小煤油灯似的玩意儿,人脸在底下模糊得很。萨米拉打了个手势,音乐响了,先是一段手鼓,然后弦乐跟进来。萨米拉第一个走出去,墨绿色裙摆一甩,台下立刻口哨声四起。她走到台中央站定,胯往左一顶,腰链哗啦一响,胸口金线底下乳头明明白白顶出来,台下又是一片叫好。


林舒排在第三个出场。梁龙看见她在幕布后面攥了攥拳头,然后迈步走了出去。灯光打在她身上,酒红色裙子比萨米拉的还短,腰链上的铜片互相碰撞,哗啦啦响成一片。她走到台中间,学着萨米拉的样子站定,胯往右一顶,台下有人吹了个长长的口哨。林舒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看见前排一个胖男人冲她举了举酒杯,她也笑了出来。萨米拉从旁边滑步过来,贴着林舒的背扭了两下,林舒顺势跟着她的节奏动起来,两个人四只手交叉着从头顶划到腰侧,然后分开,各自带着身后的学员排成一排。


第一部分跳了快四十分钟。萨米拉编的动作不难,无非是胯部画圈、胸部平移、腰链抖响,但底下观众吃这套。梁龙看见林舒越跳越放松,脸上的笑从开始那种硬撑出来的笑变成真笑,嘴角弯着,眼睛也弯着。跳到一个段落结束,萨米拉带着所有人转过身背对台下,手伸到裙子底下一撩,五个人齐刷刷把裙子后摆掀起来,露出被丝袜包着的红透的屁股,台下口哨声和鼓掌声混成一片。林舒回来的时候跟梁龙说,她掀裙子的时候听见前排有人喊“再来一个”,她差点笑场。


十二点整,第一部分结束。萨米拉带着学员回到后台,所有人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都是汗。梁龙站起来把外套递给林舒,萨米拉走过来说:“林舒今天可以了,先回吧。”林舒愣了一下:“后面不跳了?”萨米拉一边对着镜子补口红一边说:“后半场是另一套节目,你还没练到那一步,先回。”她说这话时没看林舒,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平常得很。林舒看了梁龙一眼,梁龙说那就回吧。林舒把演出服换下来,穿回风衣,跟另外三个学员挥手道别,那三个正忙着往胸衣里塞东西,冲她摆摆手就继续忙自己的。


出了酒吧门,夜风一吹,林舒打了个哆嗦,往梁龙身上靠。走了一段她忽然说:“萨米拉说后半场是另一套节目。”梁龙嗯了一声。林舒又说:“可她没说是什么节目,也没让我在后台看。”梁龙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表情说不上是疑惑还是别的什么。过了几秒她自己把话接上了:“算了,反正她说我还没练到那一步。”她把梁龙的胳膊搂紧了些,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出咔哒咔哒的响,“今天台上那个吹口哨的胖子,长得可像我们公司财务老赵。”说完自己乐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梁龙也笑,但脑子里还在转萨米拉那句“另一套节目”。他回头看了一眼金月酒吧的招牌,镀金月亮在路灯底下暗暗地亮着,门口又进去了一拨客人,说说笑笑的。他转回头来,林舒已经走到前面去了,风衣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脚踝上面那一截肉色丝袜的袜口,蕾丝边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章节 7

出差的事定下来那天晚上,林舒一边帮我收拾行李箱一边念叨,说这趟去五天,她正好能多排几节课。我把衬衫叠好放进箱子,抬头看她蹲在地上往洗漱包里塞剃须刀,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脖颈上。她最近气色确实不一样了,皮肤透着光,走路的时候腰胯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劲,连蹲在那儿收拾东西都像在扭。我说你上课归上课,别太累。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说累什么呀,跳舞比上班轻松多了。


走的那天是周三,林舒照常上班,我自己打车去的机场。路上她给我发了条语音,说萨米拉在群里通知这周末加一场演出,周五晚上那场她照旧跳前半段。我回了个好,心想反正周五晚上我还在外地,也看不着。


到了周五下午,我正跟客户在酒店大堂谈事,手机震了一下。林舒发来消息,说萨米拉刚给她打了电话,有个学员家里临时出了状况赶不过来,问她能不能把后半场也顶上。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问她后半场不是没练过吗。她回得挺快,说萨米拉讲问题不大,就是动作更放开一些,衣服换一套,跟着走就行。又说反正她前半夜都跳了,后半夜接着跳也就是多站一个钟头的事。我想了想,打字回她你自己拿主意,注意安全。她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那天晚上我陪客户吃饭吃到九点多,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澡,刚躺床上准备看会儿手机,萨米拉的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了。我接起来,她那头背景音很吵,像是在后台,她声音压得低,说梁先生,今晚林舒跳后半场,我跟你说一声。我说嗯,林舒跟我说了。萨米拉顿了一下,说后半场跟前面不一样,客人会往衣服里塞小费,衣服穿得也少一些,不过你放心,有我看着。我说行,麻烦你了。她笑了一声,说不用客气,林舒底子好,学得快,后半场她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萨米拉说话向来直来直去的,这次特意打电话来交代,反倒显得有点郑重。我翻了翻跟林舒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她下午那句“我自己拿主意”。我想再发条消息问问,又觉得显得太不放心,好像我信不过她似的。最后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开着电视迷迷糊糊睡着了。


后来我是被手机震醒的。屏幕亮得刺眼,我眯着眼摸过来一看,萨米拉发来一条视频。点开之后画面有点暗,像是手机搁在什么角落里偷拍的,镜头对着后台一张化妆台。林舒背对着镜头在换衣服,身上只剩一条肉色丝袜和一条极窄的丁字裤,正把一件镶满亮片的胸衣往身上套。萨米拉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过来,带着笑,说林舒你快点,前头都坐满了。林舒转过身来对着镜头方向理了理胸衣,两颗乳头在亮片底下顶出明显的凸点,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胸衣往下拽了拽,没拽住,索性不管了,扭头冲镜头外喊了句好了好了。


视频到这儿就断了。我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也就是说前半场刚结束,林舒没回来,直接留在后台换后半场的衣服。我坐起来靠在床头,把视频又看了一遍,这回注意到画面角落里堆着几个塑料筐,筐里花花绿绿的,像是演出服。萨米拉又发来一条文字消息,说后半场开始了,林舒跳得挺好。我回了个大拇指。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又发来一段视频。这回是舞台侧面的角度,能看见台上灯光打得很亮,林舒和另外三个学员站成一排背对观众,萨米拉站在最边上。音乐是那种鼓点很重的阿拉伯节奏,几个人随着鼓点一起扭胯,腰链哗啦啦响成一片。台下有人喊了一声什么,萨米拉回头冲台下笑了一下,然后带头把胸衣的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胸衣滑到腰上,上半身就全露出来了。林舒慢了半拍,扭头看了萨米拉一眼,也伸手把肩带褪了。台下口哨声炸了锅。视频里能看见林舒侧脸的轮廓,嘴角是往上翘的,但眼睛睁得挺大,像是还没完全适应。


紧接着萨米拉又发来一段。这回几个人已经转回正面了,胸衣都拿在手里当道具甩,上身赤裸着继续跳。台下前排有人站起来往舞台边上凑,手里捏着一沓东西,灯光底下看着像钱。有个男人伸手往萨米拉胸口塞了一张,萨米拉笑着冲他扭了两下。然后林舒那边也凑上来一个,林舒犹豫了一瞬,萨米拉在旁边冲她点了点头,林舒就把胸挺了挺,让那人把东西塞进了她乳沟里。视频里看不清那东西的细节,只看见是绿花花的一沓,塞进去之后林舒还伸手按了按,怕掉出来。


我把这几段视频来回看了两遍,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硬是硬的,但同时又有点堵得慌。我给萨米拉发了条消息,说跳完了让她早点回。萨米拉没回文字,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她那头安静了不少,像是在走廊里,说梁先生,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我说你说。她停了两秒,然后说后半场跳完之后,客人要是想单独跟舞娘待一会儿,会另外给小费,舞娘可以自己决定接不接。今晚有个客人点了林舒,林舒问能不能接。我说什么叫单独待一会儿。萨米拉又停了两秒,说就是去后面的房间,客人给钱,舞娘陪着,做什么由舞娘自己定。


我攥着手机坐在床上,电视里还在放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我说林舒自己怎么说的。萨米拉说林舒问她这算不算规矩,她说算,后半场的舞娘都接,林舒就说那她试试。我说你让她接电话。萨米拉说现在不行,人已经在房间里了,按规矩手机不能带进去。我心里咯噔一下。萨米拉又说,梁先生你放心,房间里有保安,出不了事,而且林舒身上我让她做了准备,不会有问题。我问什么准备。她说就是一些保护措施,你先别急,结束了让她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脑子里一会儿是林舒在台上露着胸的样子,一会儿是萨米拉说的“房间里”。我甚至想立刻订机票飞回去,但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也没有航班了。最后我坐回床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萨米拉发来的一张照片。我点开,画面里是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大床,林舒仰面躺着,两只手腕被宽布带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床柱上,两条腿也被分开绑在床尾,整个人抻成一个“大”字,身上只剩那条丁字裤和丝袜,胸衣早就没影了。她脸侧向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看不清表情。照片底下萨米拉附了一行字:已经开始了,梁先生要是担心可以看着。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想让她别拍了,又没发出去。最后我回了个“嗯”。萨米拉很快又发来一段视频。这回镜头像是固定在床头柜上,角度正对着床。林舒还是那个姿势,门口进来一个男人,四十来岁,肚子挺大,走到床边先低头看了看林舒,然后开始解皮带。林舒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男人把裤子褪到膝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套上,然后跪上床,扶着林舒的腰调整了一下位置,直接顶了进去。林舒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男人开始动,幅度很大,床垫跟着一颤一颤的。林舒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窜,绑着手腕的布带绷得紧紧的,嘴里先是尖叫,后来声音变了调,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骂声,再后来骂声也没了,只剩下喘。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伸进了睡裤里。这让我又羞又恼,但身体是诚实的。过了几分钟萨米拉又发来一段,这回换了个男人,比上一个年轻些,瘦,动作也更急。林舒这回没怎么叫,头歪在枕头上,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说什么,腰却开始跟着对方的节奏动了。再后来是第三个,第四个,每段视频都不长,但能看出来林舒从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配合,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最后一个男人出去之后,视频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保安进来解开了她手腕脚腕上的布带。林舒瘫在床上没动,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保安把床单上散落的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捡起来,一个一个在她面前的床头柜上排成一排。林舒低头看着那排东西,忽然伸手把其中一个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保安拿出她的手机拍了张照,然后把一套衣服扔给她,冲门口扬了扬下巴。


视频到这儿彻底结束了。我靠在床头,浑身是汗,手机屏幕上还停着最后那一帧——林舒低着头,手里捏着那个避孕套,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过了大概半小时,林舒的电话打过来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哭过,又像是喊过,说老公你睡了吗。我说没有。她沉默了几秒,说今晚后半场跳完了,萨米拉让我跟着上了,客人给了不少小费。我说嗯,萨米拉跟我说了。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公我想你了。我说我也想你,早点睡。她说好,你也早点睡,明天我就正常上班了。挂了电话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


第二天一早萨米拉给我发了条消息,说昨晚林舒表现得很好,客人很满意,问下次出差什么时候,她可以安排林舒多接几场。我没回这条。但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又把昨晚那些视频翻出来看了一遍。看到林舒绑在床上扭动的那段,我发现自己比昨晚还硬。我关掉视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可骂完之后,我打开萨米拉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下个月还有出差。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窗外是陌生城市的街景,车流声嗡嗡地传上来。我想起结婚十周年那天在土耳其餐厅,林舒看着台上的肚皮舞娘眼睛发亮的样子。那时候我觉得她只是喜欢那个舞。现在我知道她喜欢的可能不止是舞。而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好像也没那么介意。


章节 8

那段出差回来之后,日子表面上跟从前没什么两样。我照常去公司点个卯,林舒照常上班下班,晚上回家做饭,周末一起逛超市。唯一的变化是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她要去萨米拉那里上课,出门前会多花二十分钟化妆,回来的时候总是满脸红扑扑的,头发重新扎过,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香水。


我没问太多。她也没主动说。


但我知道她上班的时候不太一样了。有天下午我去她公司楼下接她吃饭,在大厅等了一会儿,看见她从电梯里出来,穿一条深灰色包臀裙,走路的时候腰扭得比从前明显。经过前台的时候,那个年轻男前台跟她打招呼,她停下来侧身靠着台面聊了两句,侧身的幅度刚好让裙子绷紧,腰线到臀线的弧度清清楚楚地送到人家眼皮底下。前台小伙子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手在桌面上摸来摸去,最后摸到一支笔攥着。林舒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小张你最近辛苦了啊,改天请你喝奶茶。说完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响。


我坐在大厅沙发上看着她走过来,她看见我,眼睛弯了一下,快步过来挽住我胳膊,说走吧老公我饿了。我说你跟那小伙子聊什么呢。她说没什么,报表的事。我说你裙子是不是紧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腹,说可能是最近练舞练的,腰细了,同样的裙子穿着就显得别的地方大了。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拿手肘轻轻撞我一下,说怎么,不好看啊。我说好看。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挽着我往外走。


后来我才知道,那段时间她在办公室里也没少给那些男下属发福利。有一回她让我去她公司送落在家里的U盘,我上楼的时候正好撞见她坐在自己工位上,旁边围了两个男同事,一个在教她看什么系统操作,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个站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份文件跟她说话,眼睛却往下瞟。林舒那天穿了件领口宽松的雪纺衫,弯腰看屏幕的时候胸口露出一大片,她自己好像完全没注意,还侧头跟旁边的人笑着说这个功能好方便啊。我站在玻璃隔断外面看了几秒,她抬头看见我,招招手让我进去。我把U盘放她桌上,她接过去顺手塞进包里,又回头跟那两个男同事说晚上再聊。那俩人走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走得慢,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回去路上我问她,你平时就这样啊。她说什么样。我说就那样,领口敞着让人看。她想了想,说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练了舞之后身体放开了,穿衣服没那么拘着了。停了一下她又说,再说了,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我没接话。她看我不说话,伸手过来捏我大腿,说干嘛,吃醋啊。我说没有。她说那你板着脸。我说我在想别的事。她说想什么。我说想晚上吃什么。她扑哧笑了,说你就装吧。


但那天晚上睡觉前,我靠在床头刷手机,她洗完澡出来,浴巾裹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抹脸。我从镜子里看她,她胸口那道沟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抹脸的动作一倾身,浴巾就往下滑一点。她好像从镜子里看见我在看她,故意慢慢抹,抹完脸又抹脖子,抹完脖子把浴巾解开一点抹胸口。我放下手机说过来。她说明天还上班呢。我说现在才十点。她想了想,站起来把浴巾抽了,光着身子走过来掀开被子钻进来,往我怀里一贴,说那快点。


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一个多月。每周两次课,林舒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过了十二点才进门,进门先直奔浴室,洗完了才进卧室,身上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往枕头上一倒就说困死了。我问她萨米拉最近教什么,她说还是那些动作,新的组合,练得比较狠。我说你屁股上怎么有印子。她下意识摸了一把,说练跪转练的,地板上磕的。我说膝盖呢。她说也磕了,你看。把浴袍撩起来给我看膝盖,确实红了一块。我没再问。


真正让我觉得不对的是有天晚上她回来得特别晚,快一点了才进门。我还没睡,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她开门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说你怎么还没睡。我说等你。她换了鞋走过来坐我旁边,身上一股酒味。我说喝酒了?她说萨米拉请大家喝了点,跳完舞放松一下。我说哦。她靠在我肩膀上,过了一会儿说老公我跟你说个事。我说你说。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我好像有点过了。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她坐直了身子,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说,今天上课的时候萨米拉带了几个人来,说是来看我们排练的,都是男的。我们跳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看,萨米拉说这是模拟演出环境,让我们习惯被人盯着看。我一开始觉得挺别扭的,后来跳着跳着就……她停了一下,说后来萨米拉让我们做地面动作,就是躺在地上扭那个,那几个男的就在旁边蹲下来看,离得特别近,有个人的脸都快贴到我肚子上了。我当时应该停下来,但我没有。我甚至……她咬了咬嘴唇,说我还故意把腰往上顶了顶。


我看着她,她脸埋得很低,耳朵根都红了。我说你继续。她说后来萨米拉说休息,那几个男的就过来跟我们聊天,动手动脚的,摸腿摸腰,我也没躲。有个男的把手伸我裙子里面摸我屁股,我就让他摸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小,说完马上又补了一句,没有别的,就是摸了。我说嗯。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有点湿,说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说没有。她说那你说话。我说我在想事情。她说你想什么。我说我在想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圈就红了,说因为我受不了了。我每天晚上回来躺在床上就想这件事,我觉得我对不起你,但我又……她又停住了,拿手背蹭了一下眼睛,说我又觉得被摸的时候挺舒服的。说完这句她好像卸了多大包袱似的,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拿靠垫挡在胸前,只露出半张脸看我。


我伸手把靠垫拿开,说你看着我。她抬眼看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说你听我说,你跳舞也好,被人看也好摸也好,我都不觉得你对不起我。她吸了吸鼻子说真的?我说真的。我说你还记不记得结婚十周年那天在土耳其餐厅,你看那个舞娘跳舞的时候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那时候我就觉得,你骨子里有这东西。她小声说有什么东西。我说骚。她拿拳头捶了我一下,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我把她拉到怀里搂着,说以后别憋着,回来跟我说就行。她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那我能接着去上课吗。我说能。她说那要是萨米拉再叫人来呢。我说你看着办。她抬头看我,说真的?我说真的。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把脸埋进我脖子里,说我老公最好了。我说行了行了,去洗澡,一身的酒味。她笑着从我怀里挣出去往浴室跑,跑到一半回头说,老公,我今天其实被摸得挺舒服的。说完不等我反应就窜进浴室把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发现自己裤裆里支棱着。我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但也没动,就那么坐着。


那之后林舒明显放开了。上课回来会主动跟我讲今天萨米拉又加了什么新花样,有时候说着说着自己先脸红,但还是会说。有回她说萨米拉让她们五个学员趴成一排,对着镜子练臀部动作,萨米拉带的那几个男的就在后面看,看着看着手就上来了,从后面摸她们的腰和屁股,顺着大腿根往里探。她说她当时趴在那儿,脸对着镜子,看见自己脸越来越红,但腰还在跟着鼓点动,屁股还往后送。她说到这儿的时候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捏着筷子戳碗里的米饭,眼睛不敢看我。我说然后呢。她说然后萨米拉说练得好,奖励一下,那几个男的就把裤子脱了。


我筷子停在半空。她赶紧说没有没有,没真做,就是让他们站在后面,让我们用手和嘴。她说她跪在那儿,脸前面就是那东西,她一开始闭着嘴,后来旁边学员都张嘴了,她也张嘴了。她说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我把筷子放下,说林舒。她抬头看我。我说你过来。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这边,我拉她坐我腿上,她搂着我脖子,说老公你是不是又硬了。我说你说呢。她往我耳朵里吹了口气,说那今晚我伺候你。


那天晚上她格外卖力,骑在我身上扭得跟跳舞似的,嘴里什么话都说,说老公我嘴里还留着那个人的味儿呢,你闻闻。把手指头伸到我鼻子底下,其实什么味都没有,但她那副样子让我差点没绷住。做完之后她趴在我胸口,忽然笑起来。我说笑什么。她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要脸了。我说嗯,是有点。她说那你还喜不喜欢。我说喜欢。她满意地蹭了蹭,说那就行。


但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萨米拉那边进度越来越快,林舒每次回来说的内容也越来越过火。有一回她说萨米拉让她们五个都趴在练功房的把杆上,屁股对着外面,那几个男的从后面直接插进来,一边插一边让她们练腰腹的节奏,说这叫实战训练。她说她当时趴在把杆上,脸贴着镜子,看见自己被人从后面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表情跟跳舞的时候一模一样,她就知道完了,自己彻底爱上这个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晚上,我们俩躺在床上,她枕着我胳膊,语气平静得跟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似的。我说那你被插的时候什么感觉。她想了想说,跟跳舞一样,就是身体里有个地方被顶到了,然后整个人就跟着那个节奏走了,什么也不用想。她说萨米拉今天让五个男人同时来,她们五个学员趴成一排,男人们从后面抽插,萨米拉在前面拿着鼓敲节奏,鼓点快她们就叫得快,鼓点慢她们就叫得慢。萨米拉一边敲一边问她们在干嘛,她们就齐声喊在接客,萨米拉问她们在干什么,她们喊在被陌生男人的鸡巴操。她说她喊的时候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嘴里喊的却是最下贱的话。她说她当时就想,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我说你想回去吗。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想。然后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下巴搁在我胸骨上,说老公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我说不会。她说为什么。我说因为你跳舞的时候最好看。她拿手指头戳我胸口,说你这人真是。但笑了。


再后来的事是她彻底跟我摊牌那天。那天她没去上课,下班直接回了家,做了一桌子菜,还开了瓶红酒。我进门看见那阵仗就知道有事。吃饭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说老公我有话跟你说。我说你说。她说我现在每次去上课,萨米拉都会叫五个男的一起来,我们五个学员趴成一排,他们从后面插我们,我们一边被插一边练动作,萨米拉拿鼓点带着我们。她说每次结束之后每个人屁股上都是红的,男人们射在套子里,萨米拉把套子收走,说攒够了数给我们发奖金。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没有躲。


我说你跟我说这些,是怕我不知道,还是怕你自己不知道。她愣了一下,说都有吧。我说那现在知道了,你想怎么办。她说我不想怎么办,我就想告诉你。我说然后呢。她说然后你要是觉得不行,我就不去了。我说你觉得我会觉得不行吗。她歪着头看我,忽然笑了,说我觉得你不会。我说那你还问。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我腿上,搂着我脖子说,老公你太好了。我说你别高兴太早,我有条件。她说你说。我说以后每次回来,把当天的事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不许省略。她眼睛亮了一下,说好。


从那天起,她回来讲的内容越来越细。她说萨米拉现在让她们在练功房里对着整面墙的镜子跳,五个学员在前,萨米拉在后,五个男人在她们身后。鼓点响起来,她们开始扭腰,男人们就贴上来从后面进入。鼓点快,后面的人就抽得快,鼓点慢就慢。她说她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还不太适应,一边扭一边被顶,动作老是散,萨米拉就过来拿小棍敲她屁股,说腰别塌,屁股再翘高点。她说她被打了两下之后忽然就找到节奏了,屁股翘着迎上去,腰扭得比平时还好看,镜子里那张脸笑得跟什么似的。


她说现在她们五个已经练出来了,能一边被插一边把整支舞跳完。萨米拉在鼓点间隙问她们在干嘛,她们齐声喊在接客。萨米拉挨个拍她们屁股,问在干什么,她们喊在被陌生男人的鸡巴操。萨米拉问要不要脸,她们笑喊不要脸。萨米拉说你们真骚,她们喊谢谢老师。她说她喊这些的时候一点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爽,喊得越响腰扭得越欢。男人们被她们喊得也兴奋,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整个练功房里全是肉撞肉的啪啪声和她们的笑声浪叫声混在一起。


她说有一回萨米拉玩了个新花样。跳完一轮之后让男人们别拔出来,就插在里面,然后让学员们换姿势,从趴着换成侧躺,再换成仰面朝天,腿架在男人肩膀上。换姿势的时候男人们都在里面没出来,她说那种被顶着还要扭动身体换姿势的感觉比跳舞还累,但比跳舞还舒服。萨米拉说谁要是坚持不住先高潮了,就罚谁被无套内射。她一听这话赶紧收着劲,拿指甲掐自己手心,想别的事,想工作报表,想明天吃什么。她说她余光看见旁边两个学员已经撑不住了,腰扭得乱七八糟,嘴里咿咿呀呀乱叫,明显是在故意加快节奏想被罚。她说她当时就明白了,这帮人根本就是在抢那个惩罚。果然没过几分钟,那俩学员先后尖叫着到了,男人们把套子一摘,直接顶进去射在里面。那俩学员被射的时候还在笑,一边笑一边扭,说谢谢老师赏精。


她说她自己撑到了最后,萨米拉说时间到,她松了一口气,但身下那个男人还没射,萨米拉说那就接着跳,跳到射为止。她只好继续扭,结果扭了没几下,旁边那几个刚被内射完的学员缓过劲来,爬过来围着挠她痒痒。一个挠她脚心,一个挠她腰侧,一个拿手指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划。她本来就快到极限了,被这么一弄直接笑岔了气,腰一软整个人趴在垫子上,身下那个男人跟着压下来,萨米拉在旁边喊时间到,没撑住,罚。然后她就感觉体内一热,那个男人射了。她说她趴在那儿喘气,屁股上挨了萨米拉一藤条,不重,但啪的一声特别响。萨米拉说输了就要认罚,让那四个学员一人拿一条皮带,按着她打了二十下屁股。她说她趴在那儿被打的时候,屁股上火辣辣的,但嘴里喊出来的不是疼,是爽,还喊自己的屁股就是给人看的给人打的。萨米拉在旁边笑,说林舒你真是天生干这个的。


我听她讲这些的时候,下面硬得发疼。她讲完了看我一眼,伸手过来摸了一把,说我就知道。然后她俯下身去解我皮带,说老公你躺着,今晚我好好伺候你。我说你刚说被打了屁股。她抬头冲我笑,说对啊,现在屁股还疼呢,你摸摸。拉着我的手往她裙子后面伸。我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肤,她没穿内裤。她说回来的路上就脱了,反正裙子长看不出来。我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上,她撅着屁股扭过头来看我,说轻点啊,今天真被打肿了。我低头一看,果然两瓣屁股上还有淡淡的红印子。但我没轻点。她也没让我轻点。


那天晚上做完之后她趴在我怀里,忽然说老公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天生干这个的。我说萨米拉说得对。她拿额头撞了我下巴一下,说讨厌。停了一会儿又说,其实萨米拉今天跟我说了,说下个月有个场子,比酒吧那个高级,客人给的多,问我愿不愿意去。我说你怎么说的。她说我说得问我老公。我说那你怎么想。她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看着我,说我想去。我说那就去。她说你不问问什么样的场子。我说什么样的。她说萨米拉说就是跳舞,跳完了陪客人喝酒聊天,要是客人想的话也可以带出去。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我什么反应。


我说你想被带出去吗。她咬了下嘴唇,说想试试。我说行。她好像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愣了好几秒,然后整个人趴下来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老公你怎么这么好。我说你别高兴太早,我有条件。她抬起头说又什么条件。我说带出去可以,得戴套。她扑哧笑了,说那肯定啊,不戴套我也不敢。我说还有,回来给我讲。她说那肯定的,你不让我讲我也得讲。说完她又趴回去,过了一会儿小声说,老公你硬了。我说你压着我能不硬吗。她笑嘻嘻地往下挪,说那我再伺候你一回。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她上班还是上班,但办公室里那点小打小闹她已经不太当回事了。有时候晚上回来跟我说,今天哪个男同事摸她大腿,她让人家摸了,还特意把裙子撩起来让人家摸到根。我说你上班呢。她说上班怎么了,又没人看见。我说你也不怕。她说怕什么,他们又不敢真干什么。我说那要是真干呢。她想了想,说那得加钱。说完自己先笑了,说开玩笑的。但那天晚上她讲上课的事讲得格外起劲,我也听得格外硬。我知道她在试探我的底线,我也知道我的底线一直在往后挪。但奇怪的是,每次挪完之后我都没觉得后悔。


有一回她下课回来,进门的时候脸红得不太正常,走路姿势也有点怪。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今天萨米拉让她们五个学员同时跟十个男人做,每个学员下面两个,一个前面一个后面。她说她前面那个还行,后面那个特别粗,进去的时候她差点叫出来。萨米拉在旁边说叫什么叫,跳舞的时候怎么不叫。她就咬着牙忍,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后面那个一顶她就哼一声,哼着哼着发现跟鼓点对上了,萨米拉就顺着她的节奏敲,敲得她越来越忍不住,最后整个人跟着鼓点叫起来,叫得比鼓点还响。她说萨米拉等她叫够了才说换人,又换了一拨上来。她说她那天被前后夹着弄了快一个小时,最后结束的时候腿都软了,站不起来,是爬着去拿的水。我说那你现在屁股还疼吗。她说疼,但跟被打的疼不一样,里面那种胀疼,走路都能感觉到。我说那你喜欢吗。她想了想说,喜欢。


然后她凑过来亲了我一口,说老公你真好。我说你每回都这么说。她说每回都是真心的。我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那个高级场子。她说萨米拉说下周五。我说行,那我周五晚上在家等你回来讲。她点点头,又补了一句,说萨米拉说那个场子跳完了可能要陪客人出去,要是出去了可能得后半夜才回来。我说知道了。她说你就不问问我跟谁出去。我说你回来讲就行了。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老公我觉得你比我骚。我说放屁。她笑得直不起腰,说真的,我出去卖你硬得最快。我拿枕头砸她,她接住了抱在怀里,说别砸别砸,砸坏了周五谁给你挣钱去。我说你挣了钱给我啊。她说那当然,我挣了钱给你买新手机。说完自己又笑,说好像我是出去打工似的。我说差不多。她想了想说,也差不多。


周五那天我下班回家,林舒已经出门了。桌上留了张条子,写着饭在冰箱里自己热,下面画了个笑脸。我热了饭吃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不进去。九点多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萨米拉发来一段视频。我点开看,是林舒在台上跳舞,灯光打得很亮,她穿的那套舞裙比平时还少,胸口就两块布,下面一条裙子短得跟腰带似的。台下坐满了人,看着比酒吧那帮人穿得讲究些。她跳得比平时还卖力,腰扭得幅度特别大,镜头拉近的时候能看见她脸上全是笑,眼睛里亮晶晶的。视频最后是她跳完了,台下鼓掌,她鞠了个躬,然后有个穿西装的男人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台下走。视频到这儿就断了。


我把视频又看了一遍,然后关掉手机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快十二点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舒发来的语音。我点开听,她声音有点喘,说老公我跳完了,客人挺满意的,现在跟萨米拉去吃点东西,晚点回去。背景音里有音乐声和说话声,听着像是个餐厅或者酒吧。我回了个好。她秒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结婚十周年那天拍的照片。照片里林舒站在土耳其餐厅门口,穿一条碎花裙子,笑得跟现在一样亮。我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她的脸,又缩小看了看全身。那天晚上她看了肚皮舞表演之后跟我说她也想学,我说学呗。那时候我以为就是学个舞。现在想想,可能从那天晚上开始,事情就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而我好像也没怎么拦着。


快两点的时候林舒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我还没睡,靠在床头看手机。她换了鞋进卧室,身上还穿着出门那套衣服,但头发散了,口红也没了。她往床上一倒,说累死了。我说玩得开心吗。她翻了个身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说开心。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说,老公我跟你讲啊,今天那个客人带我出去吃饭,吃着吃着就把手伸我裙子里了,在餐厅里就摸我。我说然后呢。她说然后我就让他摸了,反正桌子底下没人看见。她说吃完饭又去他车上坐了一会儿,他在车里把我弄了一回。我说戴套了吗。她说戴了,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我说那你爽吗。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下巴搁在枕头上看着我,说爽。然后又说,他一边弄一边问我平时是不是也接客,我说是,他说那你多少钱一晚,我说我不知道,得问我老公。她说到这儿自己笑了,说那个客人愣了一下,说你还真有个老公啊。我说你怎么说的。她说我说对啊,我老公在家等我呢。我说那他什么反应。她说他好像更兴奋了,弄完之后还多给了两百。


我看着她,她趴在枕头上冲我眨眼睛。我说你挣了多少。她爬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沓钱往床上一扔,说你自己数。我拿起来数了数,比她在公司半个月工资还多。我说行啊林舒。她说那是,也不看看谁教的。说完她凑过来亲了我一口,说老公我一身味儿,先去洗个澡。我说去吧。她站起来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说,老公,下周还有一场,萨米拉问我去不去。我说去呗。她说那你记得把手机充满电,萨米拉说这次视频能拍长点。说完冲我挤了下眼睛,进了浴室。


我靠回床头,听见浴室里水声响起来。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天花板上,一晃一晃的。我想起萨米拉下午发的那个视频里林舒最后被那个男人拉走的样子,又想起她刚才趴在我旁边说“得问我老公”时候的表情。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果然又硬了。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拿起来给萨米拉发了条消息:下周那场,拍清楚点。


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听着浴室里林舒哼歌的声音,等着她出来。


章节 9

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响比林舒的哭声更脆。


学员1攥着皮带对折的那一头,手腕一抖一抖地往下落,每一下都精准地咬在林舒已经红得发紫的臀肉上。学员2和学员3一左一右按着林舒的肩膀,嘴里还在数数,数到十几就乱了,因为林舒的哭叫声里夹着笑,笑得浑身发抖,连带着被按住的肩膀也抖,数数的学员跟着笑,数就断了,只好从头再来。萨米拉趴在桌上没动,身后那个男人还在慢条斯理地进出,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在听一首节奏熟悉的曲子。


“再打二十下。”萨米拉说,声音平稳得不像正在被人从后面操着。


学员1哎了一声,皮带又落下去。林舒的屁股已经肿得发亮,皮肤绷得紧紧的,像蒸过头了的馒头,稍微碰一下就是一个白印子,白印子过两秒又泛回红色。她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板,眼泪把脸颊下面的地板洇湿了一小块,头发散得满地都是。可她的腰还是塌着的,屁股翘着,像跳舞时候的姿势还没收回来。


“老师……”林舒喘着气喊,“够了吧……”


萨米拉没理她,偏过头对身后的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加快了速度。萨米拉这才把视线转回来,说:“你觉得够了?你问问她们够不够。”


学员1停了手,把皮带往自己腰上一缠,蹲下来凑到林舒脸跟前。学员2和学员3也松了手蹲下来,三个脑袋围着林舒,六只手伸过去,有人摸她的头发,有人帮她擦脸,学员3还把自己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递到她嘴边。林舒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呛了一下,咳得肩膀一缩,屁股上的肉跟着一颤。


“舒姐,”学员1说,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别觉得我们欺负你。我们刚来的时候,萨米拉老师也是这么练我们的。你以为这屁股是天生这么翘的?”她拍了拍自己的侧臀,啪的一声脆响,“都是打出来的。打肿了消下去,消下去再打肿,三五回之后这肉就记住了,又圆又紧,捏着是硬的晃起来是软的。你以后上台,腰一扭,屁股一颤,底下那些男人的眼睛就直了。”


学员2在旁边点头,说:“而且你发现没有,刚才打的时候你喊爽了。”


林舒把脸往地板上埋了一下,耳朵尖红得发烫。


“我没笑话你,”学员2赶紧说,“我第一次挨打的时候也是,疼着疼着就喊出来了,喊完自己都吓一跳。后来老师跟我说,这叫打通了。你身上那些个穴道啊经络啊,平时堵着,打一打就通了,通了就舒服了。”她说着拿手背蹭了蹭林舒的后背,“你看你现在,屁股是不是热乎乎的,热劲儿往里走,走到小肚子里,是不是有点痒?”


林舒没吭声,但她的确感觉到了。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底下,有一层更深的、闷闷的热在往身体里面渗,小腹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跳。


萨米拉这时候从桌上直起身来,身后的男人退了出去,她随手扯了块毛巾搭在肩上,走过来蹲下。她身上还有汗,皮肤在灯下面亮亮的,舞裙的胸衣歪了一边,露出半边乳晕,她也不去拉,就那么蹲着看林舒。


“林舒,你是我带过学得最快的。”萨米拉说,“你身体底子好,柔韧性够,乐感也准,最难得的是你放得开。今天这一场你坚持到最后一个才高潮,比她们三个都强。”她朝学员们努了努嘴,“她们几个刚才争着抢着要被内射,你当我看不出来?那是她们自己憋不住了,拿惩罚当台阶下。你没抢,你扛住了,所以最后才挨这顿打。你记住,挨打不是罚你,是补课。你前头少挨的那几下,现在补上。”


林舒抬起头看她,眼睛还红着,但已经不哭了。


“补完了?”她问。


萨米拉笑了,伸手在她肿得最高的那瓣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林舒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


“补完了。”萨米拉站起来,拍了拍手,“都起来吧。今天不练了,说正事。”


五个男人还站在墙边等着,萨米拉朝他们摆了下手,他们就退到外间去了。学员们把林舒从地上扶起来,林舒站直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屁股上的皮肤绷得难受,走路得叉着腿慢慢挪。学员3从包里翻出一条宽松的棉布裙子帮她套上,裙摆碰到屁股的时候林舒又抽了口气。


萨米拉盘腿坐在地垫上,招呼她们都坐下。林舒只能侧着坐,半边屁股挨着地,另一边悬着。学员1看了她一眼,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塞到她屁股底下,林舒感激地冲她笑了笑。


“下一步,”萨米拉说,手指头在地板上画了个圈,“你们得回自己上班的地方跳。”


林舒愣了一下:“办公室?”


“对,办公室。”萨米拉说,“你们现在在酒吧里跳,在训练室里跳,观众都是陌生人,灯光暗,音乐响,跳得好不好没人真计较,图个热闹。但你上班的地方不一样,那是你天天待着的地儿,同事领导客户都认识你,你往那儿一站,扭两下,那才叫本事。尺度要够大,大到他们挪不开眼,但又得安全,不能闹出乱子来。你们自己想辙,怎么在办公室里跳一场,既让人看足了,又没人敢说什么。”


学员2举起手:“老师,要是有人想动手呢?”


萨米拉看着她,笑了一下:“那就要看你本事了。你要是能当场勾一个男人跟你做一回,那算你满分。”


学员2脸一红,低头不说话了。学员3在旁边推了她一把,小声说:“你红什么脸,你不想啊?”学员2拿胳膊肘撞回去,两个人挤成一团。


林舒听着,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她想到自己那间办公室,想到茶水间旁边那块空地,想到下午三点左右大家犯困的时候,想到部门里那几个男同事平时偷瞄她腿的眼神。


“想好了?”萨米拉问她。


“大概有个数。”林舒说。


“行,回去慢慢琢磨。下礼拜上课的时候把方案报给我。”萨米拉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先走。我这儿还有点事。”


她说着朝外间抬了抬下巴,那五个男人还等着。学员1和学员3对视一眼,抿着嘴笑了,拉着林舒往外走。林舒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萨米拉已经背对着她们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了,光裸的脊背在灯光下绷出一条流畅的线。


回去的路上学员1开车,林舒坐在副驾驶,屁股底下垫着学员1那件外套。学员2和学员3挤在后座,三个人叽叽喳喳地给林舒出主意,说什么在会议室跳啊,把投影仪打开放音乐啊,把百叶窗拉一半留一半啊。林舒听着,偶尔应一声,脑子里却还在想萨米拉最后那句话——“当场勾一个男人跟你做一回”。


她想到自己手底下那个刚来半年的男实习生,每次给她递文件手指头都抖。又想到隔壁部门那个离了婚的经理,上回团建喝多了搂着她肩膀说林舒你这身材穿工装可惜了。她想着想着,嘴角翘起来,把脸转向车窗外面,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


到家快十二点了。梁龙还没睡,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杯水,一杯已经喝空了。林舒进门的时候他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往下移到她走路时不太自然的姿势上。


“挨打了?”他问。


林舒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侧着身子坐到他旁边,把裙摆撩起来给他看。屁股上的红已经褪了一些,但肿还没消,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血点子,像被砂纸轻轻磨过一遍。


梁龙伸手碰了一下,林舒嘶地缩了缩。


“老师打的?”


“学员打的。”林舒把裙子放下来,靠在他肩膀上,“萨米拉让她们打的,说是补课。打完了还给布置作业,让我回办公室跳。”


梁龙没说话,手搭在她后腰上,拇指慢慢摩挲着。


“你猜我怎么想的?”林舒仰头看他。


“你想跳。”


“我想跳。”她承认,“而且我想好了,就下周三下午,我们部门那个例会刚开完,人都还没散,我借口说要给大家放松放松,放段音乐跳一段。会议室玻璃墙外面就是走廊,到时候把百叶窗调成半开,走廊上的人也能看见。”


梁龙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亮亮的,肿着屁股窝在他旁边说这些,语气跟汇报项目进度没什么两样。


“你就不怕你们领导找你谈话?”


“谈呗。”林舒说,“我又没脱光。再说了,萨米拉说了,能勾一个算满分。我们部门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我看他挺老实的,逗一逗应该不难。”


梁龙听到这儿笑了一声,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裙子在她肿着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林舒哎哟一声弹起来,瞪他。


“你故意的。”


“我看看消肿没有。”他一本正经地说,手又伸过去,“好像还肿着,要不再上点药?”


林舒看了他两秒,忽然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脸一红,把他的手打开:“你少来。我今天累死了,要上药也是我自己上。”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回头,“对了,萨米拉说今晚她还要伺候那五个男的,让咱们别等她消息。你手机充好电没有?她说明天把今晚的录像发过来。”


“充好了。”梁龙说。


林舒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来:“老公。”


“嗯?”


“你今天晚上自己解决一下啊,我屁股疼,不陪你折腾。”


说完缩回去了。梁龙坐在沙发上,听见卧室里传来她翻抽屉找药膏的声音,还有小声的抽气声,大概是药膏抹上去刺激到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萨米拉果然已经发来一条消息:视频明天给你,今晚这个我要慢慢玩。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他把手机放下,仰头靠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林舒一边抹药一边哼歌的声音。哼的还是那首肚皮舞的曲子,调子跑了一半,但节奏还在。


第二天中午,梁龙的手机响了。萨米拉发来一段视频,他点开,画面里是萨米拉那间训练室,灯开得很亮,五个男人围着萨米拉站成一圈。萨米拉跪在地垫中间,身上只剩那条舞裙的腰链,链子上的金币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哗啦响。她仰着头,嘴里含着一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还有一根夹在她乳沟里,最后一根被她用脚趾头勾着,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踝一下一下地蹭。


视频有二十多分钟,梁龙从头看到尾。萨米拉换了七八个姿势,从跪到躺到趴到侧卧,五个男人轮流上,她始终没让任何一个人射在她里面,每次快到的时候她就换人,或者用手用嘴用胸用脚,把五个人轮着吊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五个人几乎是同时到的,萨米拉跪在中间,仰着脸,五股东西喷在她脸上胸上肚子上,她闭着眼,嘴角还翘着,像刚吃完一顿大餐。


视频最后,萨米拉睁开眼,对着镜头说:“林舒老公,下周你老婆在办公室跳,你最好也去看看。我猜她比你想象的能干。”


梁龙把视频关掉,想了想,给林舒发了条消息:周三下午几点?


林舒秒回:三点。你要来?


梁龙:我假装客户去你们公司谈事。


林舒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那你别坐第一排,我怕我笑场。


梁龙:我坐最后一排。


林舒:不行,最后一排看不见。


梁龙:那你想让我坐哪儿?


林舒过了一会儿才回:你坐走廊外面,隔着玻璃看。我要是跳砸了你就假装打电话走开。


梁龙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半天,回了一个字:行。


周三下午两点半,梁龙换了身西装出门,开车到林舒公司楼下。他没上去,在楼下咖啡厅坐着,隔着落地玻璃能看见大楼正门。三点差五分的时候他收到林舒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压低的声音:“开始了啊,你上来吧,走廊尽头那个会议室,玻璃墙对着电梯间。”


梁龙端着咖啡上了楼。电梯门一开他就听见了音乐声,鼓点很密,是那首她们训练时常用的曲子。走廊尽头那间会议室的百叶窗果然调成了半开,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他慢慢走过去,在走廊中间站定,隔着玻璃看进去。


林舒站在会议室最前面,背对着投影幕布,身上穿着平时上班那套灰色西装套裙,但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扣子解了三颗,裙子的侧开衩被她自己撕开了一截,露出整条大腿。她正扭着腰,两只手举过头顶,胯部画着圈,屁股在窄裙里一左一右地顶。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男的都往前倾着身子,女的有的在笑有的在拍手,靠门那个座位上坐着个年轻男的,脸涨得通红,手放在膝盖上攥得紧紧的,林舒每往他那个方向扭一下,他的喉结就上下滚一回。


梁龙靠在走廊墙上,喝了一口咖啡。音乐到了快节奏那段,林舒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屁股对着观众席快速抖了几下,裙摆底下安全裤的边缘若隐若现。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口哨声和笑声,那个年轻男的终于忍不住了,手偷偷往裤裆上按了一下。


林舒直起身转回来,正好看见玻璃墙外面站着的梁龙。她冲他眨了下眼,然后走到那个年轻男的面前,弯下腰,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脸凑到他耳朵旁边说了句什么。年轻男的整个人僵住了,耳朵红得透光。林舒笑着直起身,冲其他人拍了拍手,音乐停了。


梁龙看见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然后拉开会议室门走出来。走廊上已经围了几个别部门的人,她大大方方地冲他们点了点头,说:“部门团建,放松一下。”


她走到梁龙面前,仰头看他:“怎么样?”


“那个实习生,”梁龙说,“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林舒歪了歪头:“我跟他说,下班别走,在车库等我。”


梁龙挑了下眉。


“逗他的。”林舒推了他一把,往自己办公室走,“萨米拉说的是勾一个,又没说真做。先勾着,后面看情况呗。”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压低声音:“不过你别说,他刚才那个反应,我觉得有戏。下周三我打算再跳一场,到时候看他敢不敢来车库。”


说完她冲梁龙摆摆手,拐进自己办公室去了。梁龙站在走廊里,把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完,掏出手机给萨米拉发了条消息:她跳完了,效果不错。


萨米拉回得很快:我知道,她刚给我发视频了。你回去看邮箱,我给她布置了新作业。


梁龙下楼的时候打开邮箱,萨米拉发来一个附件,是一份文档,标题写着“办公室肚皮舞进阶训练计划”。他点开扫了一眼,第一页第一行写着:目标——在熟悉的办公环境中完成一次完整的公开表演,并在表演结束后成功邀约至少一名观众进行私下“加练”。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大楼玻璃门走进下午的阳光里,忽然很想知道下周三林舒打算怎么把那个实习生骗到车库去。


章节 10

那天晚上梁龙一直没睡踏实。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始终没有林舒的消息。萨米拉倒是发过一条,说今晚的场子散得晚,让他别等。可“散得晚”三个字太含糊了,梁龙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另一种可能——上一回林舒被单独带进房间时,萨米拉特意嘱咐服务员“新来的要捆上点”,那张照片他到现在都还留着,存在手机加密相册里,偶尔翻到,心跳还是会快半拍。


快十二点的时候门口终于有了动静。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他似的。梁龙没动,靠在沙发里闭着眼,听见林舒换鞋、挂包,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从玄关一路响到客厅门口,然后停住了。


“没睡?”林舒的声音有点哑。


梁龙睁开眼。客厅只开了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从侧面打过去,林舒站在门框那儿,身上裹着一件驼色长风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领子立起来遮住了半截脖子。头发散着,妆已经花了大半,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灰影,嘴唇上的口红只剩唇缝里残留的一线暗红。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抽空了似的,可站姿又绷得很直,肩膀微微端着,像在端着一副架子。


“等你。”梁龙坐直了,把电视关了,“怎么样?”


林舒没马上回答。她走进来,在茶几旁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然后抬手把风衣的腰带解开了。驼色衣料往两边一滑,梁龙这才看清楚——风衣里面只有一双黑色薄丝袜,从脚踝一直包到腰际,再往上什么都没有了。胸、腰、臀全部赤裸着暴露在暖光里,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勒痕,从肩头斜着横过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压出来的。大腿内侧有一片不规则的淡红,膝盖上沾着灰。


梁龙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你问吧。”林舒把风衣捡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两条腿并着,手垂在身侧,没有遮,“今天练什么了。”


“你说。”


林舒深吸了一口气。她开始讲,声音很平,像在汇报工作进度。从下午到萨米拉的工作室开始,前半场照常,拉伸、基本功、组合动作,萨米拉夸她腰胯的分离度比上周好了不少,说再练一个月就能达到“让人看不出你在使劲”的程度。后半场萨米拉说加一节实战模拟,让她把整套演出流程走一遍,包括出场、互动、收尾。


“然后呢。”


“然后老师说,后半场要模拟真实演出环境。”林舒的语速慢下来,眼睛看着茶几上那个空水杯,“她带进来五个人,说是‘观众代表’。老师让我趴成一排,和另外三个学员一起,手撑在镜子前面的把杆上,屁股朝外。我以为是练胯部动作的耐力,就照做了。”


她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老师拿了一根细藤条,挨个点我们屁股,说‘观众上来了,稳住’。然后那五个人就……就上来了。没有前戏,没有商量,老师只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我还没反应过来,后面就插进来了。”


梁龙看着她的脸。林舒说这话时眉头微微拧着,可嘴角却有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老师管这个叫‘抗干扰训练’。说真正的舞娘在台上被观众盯着看、被起哄、被摸,都得稳住表情和动作,一点不能乱。她说得特别理所当然,我趴在那儿,后面被顶着,还得保持肚皮舞的站姿,收腹提臀,肩胛骨往下压。老师拿着藤条在旁边走,谁屁股掉下来就抽一下。”


“你被抽了?”


“抽了七八下吧。”林舒扭了扭腰,侧过身给梁龙看,臀瓣外侧果然有几道浅浅的檩子,已经消了大半,只剩微微泛红的印子,“老师说我核心收得不够紧,一被顶就往前塌。后来她让我把注意力放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说‘看着你自己,保持笑容’。”


“你笑得出来?”


“一开始笑不出来。”林舒低下头,声音轻了,“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那个人换了节奏,慢慢磨,磨得我腰眼发酸,我就忘了要哭了。老师说我表情管理进步很大。”


她说到这里抿住了嘴,耳根红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梁龙知道她还有话没说,也不催,就等着。果然过了几秒,林舒又开口了,这回声音更小了,几乎像自言自语:“再后来,老师让那五个人……不戴了。”


“什么不戴了?”


“套。”林舒抬起眼看他,目光直直的,“老师说我坚持的时间最长,动作没散,表情也没崩,所以‘奖励’我不用套。后面那个人射在里面的时候,老师还带头鼓掌,说这才是‘舞娘该有的样子’。我趴在那儿,腿软得站不住,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老师拿了一条热毛巾给我擦,说‘今天你毕业了’。”


梁龙听到这里,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他伸手把林舒拉近,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仰头看她。林舒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头无意识地收紧了。


“你生气吗?”她问。


“不生气。”


“恶心吗?”


“不恶心。”


林舒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带着一点自嘲,又带着一点如释重负。“那我洗澡去了。”她从他腿上跨开,转身往浴室走,丝袜裹着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走到浴室门口又回头,“你要不要进来?”


“你先洗。”


林舒没再说什么,关上门。水声响起来,梁龙靠在沙发上,抬手搓了把脸。他掏出手机翻到萨米拉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收到”。萨米拉秒回一个笑脸,跟了一句:她表现很好,你应该为她骄傲。


梁龙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锁了屏。


浴室门再打开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半小时。林舒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粉,整个人看上去松快了不少。她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低头把丝袜从脚踝开始往下卷,卷到膝盖弯下腰脱掉一只,再抬脚脱另一只,然后把两条薄薄的黑色织物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篮,浴巾一扯也扔了进去,光着身子走进卧室。


梁龙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搭在腰上,上半身靠着床头。他刚才趁林舒洗澡的时候自己解决了一次,可看见她赤条条走进来,底下又立起来了,把被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林舒的目光扫过去,停了一拍,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嘴唇,从左边嘴角慢慢舔到右边,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品尝什么味道。


梁龙认得这个表情。结婚头几年,每次她想要又不好意思直说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舌尖先探出来,在嘴唇上画一道弧,眼睛半眯着,像猫看见猫薄荷。


林舒朝他走过来,步子很轻,胯骨随着脚步左右摆,腰肢画着小小的横“8”字,手臂举起来在头顶绕了一圈,指尖划过空气。她一边走一边跳,肚皮上的肌肉一收一放,肋骨和胯骨交替着往前往后送,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寸都带着明确的指向性——她在用萨米拉教的那套东西勾他。


梁龙没等她走到床边就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林舒“哎”了一声,整个人被拉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床沿上,梁龙顺势把她往床上带,她侧着身子倒下来,屁股先着床,正好压在那些还没消透的檩子上。


“疼疼疼——”林舒嘶了一声,手撑着床垫想翻过去,梁龙没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这边拖了拖,让她仰面躺好。她皱着眉蹬了他小腿一脚,“说了轻点!”


“你刚才自己扭那么欢。”


“那是跳舞,跟这个能一样吗。”林舒嘴上抱怨着,腿却已经自己分开了,膝盖弯起来往两边倒,脚心踩着床单。梁龙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了看——那里已经湿了,浴室里待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是水没擦干还是别的什么。


他扶着慢慢往里送,刚进去一个头,林舒就倒抽了一口气,腰往上弹了一下。梁龙停住,低头看她,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他又进了一点,这次她没弹,只是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梁龙俯下身去含她的乳头,舌尖抵着顶端打转,林舒“嗯”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指甲刮着他的头皮。


“你轻点……屁股还疼呢。”她嘟囔着,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迎。


梁龙没理她的抗议,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住了。林舒仰着脖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拖长的“啊——”,尾音打着颤。梁龙开始动,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重新推回去,刻意拉长了过程。林舒的眉头拧起来又松开,拧起来又松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慢死了”“你故意的吧”,可腿却越夹越紧。


“你刚才说,老师奖励你不用套?”梁龙一边动一边问,声音压得很低。


林舒睁开眼看他,目光有点散:“嗯……”


“射在里面什么感觉?”


她别过头去,耳朵尖红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热。”


“就热?”


“……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问了。”


梁龙笑了一声,忽然加快节奏,林舒“啊”地叫出来,手抓紧了床单,屁股在床垫上蹭了两下又喊疼,可喊完疼马上又说“别停”。梁龙俯下去亲她耳朵,问她到底要停还是要继续,她气得拿膝盖顶他腰,说你再问这种废话我就把你踹下去。


“那你说清楚,要什么。”


“要你——”林舒仰起脸,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要你用力,别管我屁股。”


梁龙得了这句话就不再收着了。床头的靠板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发出闷响,林舒的叫声也跟着节奏走,一声比一声高,到最后几乎连不成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得死紧,指甲在梁龙背上划出几道白印子。梁龙又顶了十几下才出来,射的时候林舒还在余韵里发抖,感觉到热流灌进来,她闭着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嘴角翘着,像是终于吃到了惦记很久的东西。


完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身上都是汗。林舒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肩窝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忽然说:“我今天在老师那儿,被五个人轮着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想我什么?”


“想你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样。”她停了一下,“想你会不会硬。”


梁龙没回答,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林舒又说:“后来老师让那个不戴套的射在里面,我趴在那儿,精液往下滴,老师拿毛巾给我擦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她说‘你现在知道了吧,你跳肚皮舞的时候有多想要,被操的时候就有多爽’。我当时没吭声,可现在想想……她说得好像也没错。”


她抬起头看梁龙,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试探:“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不要脸了?”


“你自己说呢。”


“我觉得……”林舒拖长了声音,手顺着他的肚子往下摸,摸到那根还半软着的东西上,轻轻捏了捏,“我觉得我老公好像挺喜欢的。”


梁龙把她手抓上来按在枕头上,翻身压住她:“你明天还上班呢。”


“上啊。”


“那还不睡觉。”


“你刚才那么用力,现在让我睡觉?”林舒抬腿勾住他的腰,笑得眼睛弯起来,“再来一回,这回我轻点叫。”


梁龙低头看她,灯光底下她脸上的妆已经洗干净了,素着一张脸,眼角还有没褪尽的红,可精神头比刚进门那会儿好了十倍不止。他忽然想起萨米拉说的“办公室进阶训练计划”,想起那个在会议室里被林舒一句话逗得耳朵通红的实习生,想起下周三的车库。


“下周三,”他一边动一边问,“你打算怎么把那个实习生弄到车库?”


林舒被他撞得说话断断续续的,可还是笑了出来:“我……我已经想好了。让他……帮我搬东西……就说我车后备箱……卡住了。他肯定来。”


“然后呢?”


“然后……”她仰起脖子,声音拔高了一截,“然后看……看情况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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