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染墨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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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暗影
周五傍晚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从街角的梧桐树梢间穿过来,把唐小满裙摆上的蕾丝花边吹得轻轻翻动。她站在电影院门口的台阶上,低头整理了一下胸前那个缎面蝴蝶结,又抬手摸了摸头顶的白色头纱发夹,确认它稳稳地别在刘海侧边。浅淡的唇釉是今天特意选的,蜜桃色,周浩说过喜欢她涂这个颜色。
“小满。”
周浩从影院侧门小跑过来,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着笑,手里还攥着两张票根。他今天穿了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唐小满迎上去,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扣进他的指缝里。
“电影好看吗?”她仰起脸问。
“还行。”周浩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那个……回去的路,我们走小巷吧,近一些。”
唐小满没多想,点了点头。她信任周浩,从高一到现在,这个戴眼镜的男生从来没有骗过她。哪怕他有时候说话吞吞吐吐,哪怕他牵她手的时候掌心总是潮乎乎的,她都觉得那是可爱的表现。
主街的霓虹灯在身后渐渐远了,周浩拉着她拐进一条两栋旧楼之间的窄巷。巷子不深,但光线暗得很快,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灯罩上积了厚厚的灰,光线透下来像隔了一层脏玻璃。唐小满的白色圆头lo鞋踩在水泥地上,鞋跟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脚背上的交叉绑带随着步伐微微勒进皮肤,过膝蕾丝袜的边缘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周浩,这里好黑。”她下意识往男友身边靠了靠,多层裙摆蹭过他的裤腿。
“没事,马上就走完了。”
周浩的声音有点紧,但唐小满没来得及细想——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突然冲出一个庞大的轮廓。那影子快得不像话,唐小满只看见一片深黑在昏光里一闪,周浩就被一股大力掼到墙上,后背撞出沉闷的一声响,眼镜飞出去摔在地上,镜片碎了一地。
“别动。”
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压迫感,英语腔调的中文,咬字很重。唐小满还没叫出声,一只粗粝的大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指缝间全是陌生的汗味和烟草味。她被拦腰提起来,双脚离地,白色lo鞋在空中乱蹬,鞋跟踢在那人腿上像踢在石头上。
“周浩!周浩——”她终于挣开那只手喊出来,声音尖得变了调。
周浩瘫坐在墙根,手捂着后脑勺,指缝里渗出血丝。他抬着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巷口的路灯光照在他脸上,唐小满看见他眼睛里全是惊恐,还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马库斯把唐小满往巷子更深处拖了两步,按在一面粗糙的砖墙上。他这才看清怀里这个女孩的样子——黑色长发垂到腰际,空气刘海下面一双杏眼蓄满了泪,皮肤白得在暗处都反光。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是方形的,锁骨上系着细细的蕾丝带,胸前蝴蝶结下面,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
“放开我……求你……”唐小满的声音碎成一片,蕾丝手套攥着裙摆往下扯,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马库斯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唐小满偏头躲,下巴却被捏住掰回来,一张厚实的嘴直接压在她脸颊上,湿热的舌头从腮帮舔到耳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她尖叫着推他的胸口,手掌隔着T恤感受到底下鼓胀的肌肉,像推一堵会动的墙。
“真香。”马库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嘴唇又移到她脖子上,牙齿轻轻咬住锁骨上方那块薄薄的皮肤,吸了一口。唐小满疼得抽气,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他的光头上,滑进那道棱角分明的眉骨阴影里。
周浩在几米外看着,浑身抖得像筛糠,手指抠着身后的砖缝。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黑皮肤男人把唐小满按在墙上,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背后去够拉链。
“你放开她……我报警了……”周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得像蚊子叫。
马库斯连头都没回,一只手把唐小满的两只手腕攥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隔着裙子揉了一把她的臀,然后捏住裙摆往上掀。白色棉质布料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白色的蕾丝内裤和过膝袜的袜口,大腿根被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不要!不要——”唐小满拼命夹腿,膝盖却被马库斯的腿顶开。他蹲下去,两只手抓住她过膝袜的袜口,顺着腿往下捋。蕾丝袜从大腿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小腿,最后堆在脚踝处,白色lo鞋的交叉绑带把袜边卡在那里,脚背上的皮肤被勒出细细的红印。
“你男朋友看着呢。”马库斯抬头冲周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嘴角咧开一个笑,“你女朋友腿真白。”
他伸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唐小满只觉得腿间一凉,那层薄薄的蕾丝就挂到了脚踝,和内袜堆在一起。她并拢腿想蹲下去,却被马库斯按住腰固定在墙上。他蹲在她面前,两只大手掰开她的膝盖,脑袋凑过去,舌头直接贴上了那道从未被人碰过的缝隙。
“啊——”唐小满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砖墙上,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那条舌头又厚又热,从下往上舔开她的阴唇,在顶端那颗小豆上打着圈碾。她拼命扭腰,却被那双手掐得更紧,腿根被掰到几乎贴墙,小穴完全暴露在巷子潮湿的空气里,被舔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湿了。”马库斯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
唐小满哭着摇头,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头纱发夹歪到一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下滑。马库斯站起来,拉开牛仔裤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唐小满吓得连哭都忘了——太粗了,颜色深得像炭,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有鸡蛋那么大,顶端的缝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阴茎在她腿间蹭了两下,龟头抵住穴口,浅浅地陷进去半个头。唐小满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烫得像烧红的铁棍,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
“痛……好痛……”她抓着马库斯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马库斯没理她,一只手又去扯她裙子上半身。方领被拽到肩膀下面,胸衣的肩带滑落,他直接扯断那根细细的蕾丝带,把胸衣拽下来。一对乳房弹出来,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害怕和冷空气挺立着。
“操,这么嫩。”马库斯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尖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手指陷进软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唐小满的乳头被他吸得发麻发胀,一种奇怪的酥麻从胸口往小腹窜,她羞耻得想死,眼泪流得更凶,嘴里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马库斯吸够了,抬起头,腰往前一送。
龟头破开那层薄薄的肉膜时,唐小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弓起来又被按回去。鲜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落在脚踝处的白色蕾丝袜上,洇开一朵红色的花。马库斯停了一秒,感受着甬道里那种撕裂般的紧致,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好紧……小母狗这逼真他妈紧……”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唐小满的臀肉上啪啪作响。血水被捣成粉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周围的毛发上。
周浩瘫在墙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黑红色的阴茎在女友身体里进出。他应该冲上去,应该大喊,应该做点什么——但他动不了。更可怕的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顶着牛仔裤的拉链,硬得发疼。
马库斯把唐小满翻了个面,让她扶着墙撅起屁股,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唐小满觉得小腹都要被顶穿了,每次撞到最里面那处软肉,她的腿就软一分。白色裙摆堆在腰上,像一朵被揉烂的花,蕾丝袜挂在脚踝晃来晃去。
“以后就是我的肉便器了。”马库斯俯身贴着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你男朋友不要你了,他就在那看着呢。”
唐小满已经哭不出声了,嗓子哑得像砂纸。她听见周浩的呼吸声,粗重又急促,像头受伤的动物。她知道他在看,这个认知比身体里的东西更让她崩溃。
马库斯又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巷子里的一个旧木箱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唐小满坐下去的时候觉得那根东西顶到了胃。马库斯掐着她的腰上下动,乳房在他面前晃,他又低头去咬。
“自己动。”他松开手,往后靠。
唐小满的腿抖得撑不住,却不敢不动——不动的话,那根东西就抵在最深处,酸胀得更难受。她只能扶着马库斯的肩膀,笨拙地抬起腰再坐下去,蕾丝手套早掉了一只,光裸的手指攥着他肩头的T恤。动了几下,马库斯嫌慢,又掐着腰狠狠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的时候唐小满感觉到一股热流打在宫口,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他抽出来,阴茎上沾着血丝和白色的浊液,在昏暗的光里泛着水光。他把唐小满按跪在地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直接拍在她脸上,腥味混着血味冲进鼻子。唐小满偏头想躲,被捏着下巴掰回来,龟头顶开嘴唇插进去。
“舔干净。”
她在电影里见过这种画面,但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嘴里塞得满满的,那东西还带着自己身体里的味道,她一阵阵犯恶心,舌头却不敢不动。马库斯在她嘴里抽了十几下,抽出来对着她的脸撸了两把,白浊喷在她闭着的眼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睁眼。”
唐小满不敢不睁。精液糊在睫毛上,看出去的世界都是糊的。马库斯又让她用手,蕾丝手套早不知道掉哪去了,光裸的小手握上去,那东西还热着,她机械地上下动,直到他又射了一次,喷在她手腕上。
“袜子穿上。”
唐小满抖着手把堆在脚踝的过膝蕾丝袜拉上来,袜子上沾了血和灰,脏得不成样子。马库斯让她把脚伸过来,用袜面裹着阴茎磨蹭,蕾丝纹路蹭在敏感的表皮上,他吸了口气,又硬了。蹭了几下觉得不够,他直接把袜子扒下来一只,套在阴茎上撸,射在袜子里面,然后把灌满精液的袜子扔回她脚边。
“穿上。”
唐小满把那只湿漉漉的袜子套回脚上,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黏腻冰冷。马库斯又让她把鞋脱了,光脚伸过去,脚心贴着他的阴茎磨,射了一次;又让她把lo鞋拿过来,用鞋面蹭,再把龟头塞进鞋口里插了两下,射在鞋垫上。
“穿回去。”
唐小满把脚塞进湿滑的鞋里,脚底踩着自己的精液,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马库斯最后把她的裙子撩起来,让她自己用手捧着裙摆裹住他的阴茎,来回抽插着磨,射在白色棉布上,洇开一大片黄浊的印子。
“你女朋友被我操得爽死了。”马库斯穿好裤子,经过周浩身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下次还找你。”
巷子里安静下来。唐小满靠在墙上,浑身精液和血,裙子皱成一团,头纱歪在一边,脸上糊得看不清五官。周浩慢慢爬起来,走过去扶她,手碰到她胳膊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小满……”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周浩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腥的、陌生的、混着血。他裤裆里还硬着,硬得发疼。
“回家吧。”他听见自己说。
扶着她走出巷子的时候,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唐小满的脚每踩一步,鞋里就挤出一点水声,白色的过膝袜上一圈暗红的印子,在路灯底下格外刺眼。周浩搂着她肩膀的手一直在抖,但他知道,自己刚才硬了。全程都硬着。
裂痕
那天晚上回到家,周浩烧了热水,让唐小满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水声,脑子里乱得像被搅碎的纸。水声停了之后又过了十几分钟,唐小满才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洗澡时大概又哭了一场。
她站在浴室门口没动,小声说:“裙子……洗不干净了。”
周浩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件白色甜款Lolita团在洗衣篮里,裙摆上黄浊的印子已经干了,搓都搓不掉。胸口蝴蝶结的蕾丝边扯了一道口子,头纱歪歪扭扭缠成一团,上面的珍珠掉了几颗。他张了张嘴,想说“扔了吧”,又觉得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得像在说一块抹布。
“先放着,”他最后说,“明天我拿去干洗店试试。”
唐小满点点头,转身回了卧室。周浩在客厅坐到快十二点才进去,她已经蜷在被子里睡着了,呼吸很浅,眉头还皱着。他躺在床的另一侧,盯着天花板,手背搭在额头上。裤子里的东西又硬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骂了自己一句。
接下来几天唐小满几乎不出门。她请了假,窝在家里穿睡衣,头发也不怎么梳,手机响了就盯着屏幕发呆。周浩每天下班绕路去买她爱吃的蛋挞和奶茶,放在床头柜上,她吃两口就推一边,说没胃口。
周三晚上周浩洗完碗出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相册,翻到周五那天下午拍的——出门前她对着镜子自拍了一张,白色的裙子转了个圈,裙摆蓬起来,配的文字是“今天也是甜甜的一天”。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没按下去。
周浩坐过去,手搭在她背上。她肩膀僵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我是不是特别脏。”她声音闷闷的。
“不脏。”周浩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脏的是那个人,不是你。”
唐小满没再说话,但那天晚上她主动把脸凑过来蹭了蹭他胸口。周浩低头亲她额头,她闭着眼,睫毛还在颤。他顺着鼻梁亲到嘴角,她没躲,只是抓着他睡衣的手紧了紧。周浩把她抱到床上,动作放得很轻,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灯关着,窗帘拉了一半,外面路灯的光漏进来一条。唐小满躺在下面,睡衣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周浩的手有点抖,摸到她腰侧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不是难受,更像在忍。
“疼吗?”他问。
“不疼。”她睁开眼看他,目光软软的,“你轻点就行。”
周浩把裤子褪到膝盖,他那个东西早就硬了,但硬归硬,尺寸摆在那儿,跟马库斯比起来简直像开玩笑。他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扶着阴茎往她腿间凑,蹭了两下才找到位置。唐小满身体绷着,小穴干涩得很,他试着往里顶,龟头刚挤进去一半就忍不住了,后腰一麻,整个人僵住,然后射了。
精液顺着穴口溢出来,淌到床单上。周浩趴在她身上喘气,脸烫得厉害。唐小满没说话,手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他。
“没事的。”她说。
周浩翻下来躺到一边,拿纸巾胡乱擦了两把。他知道她在安慰他,可越是这样他越难受。他那个东西软下去之后缩成小小一团,跟刚才在巷子里看到的那根又黑又粗的玩意儿摆在一起比,他自己都觉得寒碜。他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马库斯掐着唐小满的腰,从后面捅进去,那个粗长的东西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来,带出白沫和血丝,唐小满叫得嗓子都哑了,可最后那几下她的声音变了调,腰也不自觉地往上迎……
周浩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又硬了。
他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不行。他刚才在回忆自己女朋友被强奸的画面,然后硬了。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恶心,可越恶心越硬,硬得他不得不侧过身去把腿夹紧。
唐小满已经翻过身背对着他,呼吸渐渐匀了。周浩在黑暗里睁着眼躺到后半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停不下来。他想起马库斯临走时说的那句“下次还找你”,心里居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下次。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想点别的,可那个念头已经扎进去了,拔不出来。
之后几天他上班总是走神,做报表能把两个客户的数据填串行。下班回家看到唐小满穿着家居服在厨房煮面,头发松松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后颈那一截白嫩的皮肤,他又开始想。想她被按在巷子墙上时的样子,想她哭得满脸都是泪还不得不把腿张开,想那根黑色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他坐在餐桌前扒饭,筷子夹着菜停在半空,唐小满喊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你这几天怎么了?”唐小满歪头看他,“工作太累?”
“嗯,有点。”他低头扒饭,不敢看她眼睛。
周末晚上唐小满心情明显好了些,穿了条浅粉色的棉布睡裙,坐在地毯上涂指甲油。周浩靠在沙发上看她,忽然说:“下周五,我们出去转转吧。”
唐小满涂指甲的手停了停:“去哪?”
“就……城西那边有个文创园,新开的,有市集。”周浩低着头刷手机,语气尽量随意,“散散心。”
唐小满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啊。”
周浩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又切到相册翻到一张旧照片——去年夏天他们去海边,唐小满穿了一件水手服上衣配牛仔短裤,在沙滩上跑,裙摆被风吹起来。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会儿,拇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两下,退出去打开了另一个对话框。那个号码他存了快一个星期了,一直没敢发消息。现在他打了几个字进去,又删掉,又打进去,最后闭着眼按了发送。
对方回得很快,就一个词:“等着。”
周浩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心脏擂鼓似的跳。唐小满抬起头问他吃不吃水果,他说吃,声音都劈了。
周五下午唐小满在衣柜前翻了半天,回头问他穿什么。周浩靠在门框上,说:“穿那件水手服吧,你穿那个好看。”
唐小满愣了一下。那件水手服是去年买的,白色短袖上衣,领口红色蝴蝶结,下面配蓝色百褶裙,裙摆到大腿中间。她平时不太常穿,觉得太像校服了,但周浩说好看,她就拿出来了。配了双白色小腿袜,袜口有一圈细蕾丝边,又蹬上那双圆头浅口小皮鞋,脚踝搭扣扣好,站在镜子前转了转。
“行吗?”她问。
周浩咽了口唾沫:“行。”
他带她坐地铁到城西,出了站又走了二十来分钟。文创园确实有市集,但周浩带着她绕过了热闹的主街,往后面一片旧厂房改造区走。唐小满开始觉得不对劲,路越来越偏,路灯也少,两边是生锈的铁门和长了青苔的砖墙。
“周浩,市集在哪啊?”
“前面,拐过去就到。”他攥着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拐过最后一个弯,前面是一间废弃仓库,铁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唐小满脚步停了,她拽了拽周浩的手:“我不去了,我们回去吧。”
周浩没动。他低着头,嘴唇哆嗦了两下,说:“小满,你听我说……有人拿那天的视频威胁我,说我不照做就把视频发到网上。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唐小满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袜的蕾丝边蹭在脚踝上有点痒,但她顾不上:“你说什么?什么视频?周浩你——”
铁门从里面被推开,马库斯靠在门框上,还是那副光头深肤的壮硕模样,穿一件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他笑了一声:“来得挺准时。”
唐小满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僵住,然后猛地转身要跑。周浩一把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周浩你放开我!你放开——”她声音尖起来,带着哭腔。
马库斯走过来,大手直接扣住她后颈往仓库里带。唐小满被拖得踉跄,小皮鞋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一只鞋的搭扣崩开了,鞋差点掉下来。她回头去看周浩,周浩站在原地,两只手垂着,头低着,肩膀在抖。
“周浩!周浩你救我——”她喊得嗓子都劈了。
马库斯把她往仓库里一推,她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百褶裙铺开在地,白色小腿袜蹭了一膝盖灰。马库斯回头看了周浩一眼:“进来关门。”
周浩慢慢走进来,把铁门拉上。仓库里只有高窗漏进来的一点光,空气里全是铁锈和灰的味道。唐小满坐在地上往后退,手撑着地往后蹭,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马库斯蹲下来,捏住她下巴把脸抬起来。他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笑了一声:“上次回去洗干净了没有?”
唐小满别开脸,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问你话呢。”马库斯手上一用力,把她脸掰回来。
“……洗了。”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马库斯站起来,朝周浩抬了抬下巴:“你站那边去,别挡光。”
周浩退到墙边,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他看着马库斯把唐小满从地上拎起来,让她扶着仓库中间一根粗铁柱站好。唐小满手抓着铁柱,指节发白,小腿袜上蹭的灰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扎眼。
马库斯绕到她身后,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唐小满整个人抖了一下,摇着头说了句“不要”。马库斯没理她,手从她腰侧伸过去,解开了水手服上衣的扣子。白色短袖被扒到胳膊肘,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马库斯把内衣往上一推,两只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他一手一个揉了两把,指头捏着乳头拧了一下,唐小满吃痛地叫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躲。
“别躲。”马库斯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周浩站在墙边看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一只手攥着裤缝,指甲掐进掌心,可眼睛挪不开。他看着马库斯把唐小满的百褶裙掀起来,露出白色棉质内裤,手指隔着布按了按穴口的位置,唐小满夹紧了腿,被马库斯膝盖一顶就分开了。
“上次操完回去,你男朋友碰过你没有?”马库斯问。
唐小满闭着眼不说话。
“说话。”马库斯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粗糙的指腹直接蹭在穴口上。
“……碰了。”唐小满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碰的?他那个小鸡巴能把你操爽吗?”
唐小满摇头。马库斯手指往穴里捅了一截,她腰猛地一弓,叫了一声。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爽?”
唐小满咬着嘴唇不吭声。马库斯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唐小满腿开始打颤,膝盖往下弯。马库斯用另一只手掐着她腰不让她滑下去,手指在穴里抽送了几下,拔出来的时候指头上亮晶晶的。
他举着手指给周浩看:“看见没?湿了。你女朋友身体比嘴诚实。”
周浩看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
马库斯把唐小满翻了个面,让她背靠着铁柱,蹲下去把她的内裤扒到脚踝,然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他凑过去舔穴口的时候唐小满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铁柱上咚的一声,她疼得眼泪又涌出来,可马库斯的舌头已经钻进来了,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唐小满一只手抓着铁柱,一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攥住了自己的裙摆,把蓝色百褶布揪得皱成一团。
马库斯舔了一会儿站起来,解开裤子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唐小满看见那根东西就条件反射地闭眼,马库斯捏着她下巴让她睁开:“看着,上次没看清是吧?今天好好看。”
唐小满被迫睁着眼看那根粗长的阴茎抵在自己穴口,龟头把阴唇撑开,慢慢往里挤。这次没上次那么疼,但胀得厉害,她吸着气,小腿绷直了,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马库斯进到一半停了一下,低头看她:“自己动。”
唐小满愣愣地看着他。
“腰动,前后动,让它自己往里进。”
唐小满咬着嘴唇,腰试探着往前送了送,阴茎又进去一截,她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马库斯拍了她屁股一下:“接着动。”
她开始笨拙地扭腰,铁柱贴着后背又凉又糙,每一次往前送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一点。马库斯不用动,就站着享受,低头看她扭得越来越顺,穴里也越来越湿,嗤嗤的水声响起来。周浩在墙边看着自己女朋友主动扭腰去套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手攥得裤缝都快扯开了,可他硬得快要炸了。
马库斯把她一条腿抬得更高,开始自己动,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背往铁柱上磕。唐小满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啊……啊……”叫着,声音越来越黏。马库斯撞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按在铁柱上,从后面重新捅进去。唐小满脸贴在铁柱上,冰凉粗糙的铁锈蹭在她脸颊上,她双手被马库斯反剪在背后,只能用脸抵着柱子借力。
“你男朋友在那边看着呢,”马库斯一边撞一边凑在她耳边说,“他硬了,你信不信?”
唐小满眼泪糊了一脸,可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马库斯伸手到前面揉她阴蒂,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猛地缩紧,叫了一声就软了腰。马库斯又撞了十几下拔出来,把她转过来按跪在地上,对着她脸撸了两把射出来,白浊喷在她额头和鼻梁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舔干净。”他把还硬着的阴茎往她嘴边送。
唐小满闭着眼张开嘴,马库斯捅进去抽了几下又拔出来,让她用手撸到射。第二次射在她手心里,他让她自己抹在脸上。
周浩在墙边站着,裤裆湿了一小块。他刚才看着唐小满跪在地上被颜射的时候,自己没碰就射了。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他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挡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马库斯穿好裤子,踢了踢唐小满的小腿:“鞋脱了。”
唐小满坐在地上把皮鞋脱下来,马库斯拿过一只,把鞋垫抽出来,对着鞋口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去抽了几下,又射了一点在里面。然后把鞋垫塞回去,把鞋扔到她脚边:“穿上。”
唐小满把湿滑的鞋套回脚上,搭扣已经崩坏了,只能趿拉着。马库斯又让她把小腿袜脱了一只,用袜筒裹着阴茎撸到射,灌满精液的袜子扔回她脚边。她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穿着灌了精液的鞋,白色小腿袜上沾了灰和精液,皱巴巴堆在脚踝上。
马库斯走到周浩面前,低头看他腰上系着的外套,笑了一声:“射了?”
周浩没说话。
“下次什么时候想看了,提前说。”马库斯拍拍他肩膀,力气大得周浩往前踉跄了一步,“你这女朋友,调教调教还能用。”
铁门拉开又关上,脚步声远了。仓库里只剩下唐小满坐在地上喘气的声音。周浩慢慢走过去蹲下来,唐小满抬头看他,脸上糊着精液和眼泪,水手服的领结歪到一边,蓝色百褶裙上沾了灰和几滴白浊。
她看了他一会儿,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故意的。”
周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伸手去扶她胳膊,她猛地甩开,往后缩了缩。然后她低下头,自己把那只灌满精液的鞋穿好,把另一只光脚塞进鞋里,扶着铁柱慢慢站起来。
“回家。”她说,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周浩跟在她后面走出仓库。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唐小满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那只搭扣坏了的皮鞋趿拉着,每走一步都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周浩走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后颈上被铁锈蹭红的那一片皮肤,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又难受,又兴奋,又觉得自己不是人。
他快走两步追上她,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唐小满没拒绝,也没说话,只是把外套领子拢了拢,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下来,没回头,说了一句:“周浩,下次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去死。”
周浩愣在原地。唐小满没等他,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路灯这时候亮了,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那只坏掉的皮鞋吧嗒吧嗒响着,一路响到巷子口。
顺从的萌芽
铁门重新合上之后,仓库里的光线暗了一截,只剩高处破窗透进来的几束灰蒙蒙的天光。唐小满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硌得生疼,两只手撑在身前,指尖触到地面上细碎的砂砾和干涸的暗色痕迹。她不敢抬头看马库斯,眼睛盯着自己那只搭扣崩坏的皮鞋,鞋面上还留着刚才被蹭上去的一小片白浊,已经半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抬头。”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没什么火气,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耐心。唐小满肩膀一颤,慢慢把脸扬起来。他站在她面前,裤子还敞着,那根东西半软地垂着,表面沾着刚才射过之后没擦的痕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把上面干了的精液痂蹭掉一点。
“嘴张开。”
唐小满嘴唇哆嗦了一下。上次在这间仓库里,她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张,被他捏着鼻子硬是撬开的。这回她犹豫了几秒,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还是把嘴张开了。马库斯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没急着动,只是让她含着,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梳,像在摸一只终于肯趴下来的猫。
“对,就这样。含好了。”
她嘴里咸腥的味道漫开,舌根发苦。马库斯慢慢硬起来,撑得她腮帮子发酸,他开始小幅度挺腰,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他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反复几次,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没再像上次那样拼命扭头。马库斯低头看她,笑了一声:“比上次强。上次跟要杀你似的,这回知道含了。”
他抽送的速度快起来,唐小满被他按着后脑勺,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水泥地上,拉出细长的丝。她两只手攥着他裤腿,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马库斯喘得粗起来,猛地抽出来,手快速撸了两下,白浊喷在她脸上——额头、鼻梁、嘴唇上各一股,还有一股挂在她刘海发丝上,慢慢往下淌。
“舔干净。”他把还在滴的龟头抵到她嘴边。唐小满闭着眼,伸出舌头把顶端残留的舔掉,咸涩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搅,但她忍住了,没吐。
马库斯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到一堆摞起来的旧轮胎旁边,让她扶着轮胎边缘弯下腰。蓝色百褶裙的裙摆被掀到腰上,白色内裤扯到膝盖弯,露出底下粉嫩的穴口,已经有点湿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马库斯用龟头在那条缝上蹭了两下,沾了黏液,慢慢顶进去。唐小满“嘶”地吸了口气,腰往下塌了一截,手指抠住轮胎橡胶粗糙的表面。
“自己动。”马库斯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肉浪颤了颤。唐小满愣了愣,咬着嘴唇试着往后送了送腰,阴茎在体内滑了一下,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马库斯扶住她的胯,开始自己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她一开始还咬着牙不出声,几十下之后喉咙里压不住地漏出细碎的呻吟,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校花变成小母狗了。”马库斯俯身贴着她耳朵说,“这才第二次,小逼就学会夹了。”唐小满听见这话耳朵烧得通红,拼命摇头,可身体诚实得很,穴肉一阵阵收缩绞紧。马库斯被夹得倒抽气,抽送得更凶,最后顶着最深处射进去,滚热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膝盖彻底软了,全靠他拎着腰才没瘫下去。
他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马库斯没给她喘气的工夫,把她翻过来按坐在轮胎上,自己躺到旁边铺着脏布的地上,拍了拍胯骨:“上来,自己坐。”
唐小满看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喉咙发干。她跨上去的时候腿抖得厉害,扶着根部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粗大的龟头撑开甬道,她咬紧牙关一寸寸吞进去,坐到根部的时候整个人绷得像张弓。马库斯掐着她腰往下按:“动。”她笨拙地抬腰又坐下,动作生涩,但好歹是自己动的。马库斯嫌她慢,往上顶了两下,她“啊”地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马库斯把她手拉开:“叫出来,这儿又没别人。”
她试着加快速度,腰胯划着圈往下磨,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脑子开始发昏,呻吟声越来越压不住,细软黏腻,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马库斯伸手揉她胸口,隔着水手服捏乳头,她腰猛地一挺,穴里绞紧了,马库斯闷哼一声:“自己坐都能给我夹射了。”又往上顶了十几下,射了第二次。
接下来他让她侧躺在地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小腹上都能摸到隐隐的轮廓,马库斯一边顶一边用手指按她小腹,她整个人弓起来,眼泪又冒出来了,但这次不全是因为疼。最后他让她站起来,背靠仓库那面掉灰的砖墙,把她一条腿抱起来盘在自己腰上,站着从正面插进去。唐小满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一条腿悬空,整个人全靠马库斯托着,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墙上撞,后脑勺磕在砖面上闷闷地疼,可小穴里一阵阵发麻的快感把疼都盖过去了。她双手死死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别的什么。
马库斯射完第四次,把她放下来。唐小满顺着墙滑坐到地上,两条腿合不拢,精液从合不上的穴口一股股往外冒,把地上的灰打湿了一小片。她眼神有点发直,胸口急促地起伏,水手服的领结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散了,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白腻的胸口和底下被捏得发红的乳肉。
马库斯坐到旁边一只木箱上,朝她抬了抬下巴:“袜子脱了。”
唐小满低头看自己脚上——一只脚还穿着那只搭扣坏了的皮鞋,另一只脚上小腿袜堆在脚踝,刚才挣扎的时候蹭掉了。她把那只袜子彻底脱下来递过去,马库斯接过来套在自己阴茎上,棉袜的阻力磨着柱身,他让她用手扶着袜筒帮他撸。白色棉布很快被前液洇湿,透出底下深色的轮廓。唐小满机械地上下套弄,马库斯仰着头喘气,最后射在袜筒里,袜子前端鼓起一小包白浊。他把袜子扔回她脚边:“穿上。”
唐小满捡起来,把湿黏的那头套上脚,精液贴着脚背凉丝丝的。马库斯又指了指另一只鞋:“那只也脱了。”
她脱掉皮鞋,光着脚坐在地上。马库斯走过来蹲下,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脚弓夹住他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让她自己动着脚磨。她脚上没穿袜子,脚心蹭着柱身上凸起的血管,滑腻的前液涂了满脚。马库斯嫌不够,又让她用脚趾夹着龟头蹭,射的时候白浊喷在她脚背和脚趾缝里,黏糊糊一片。
“鞋。”他站起来,拿过那只完好的皮鞋,把阴茎塞进鞋口蹭了几下,又射了一点进去,然后把鞋扔到她手边,“穿上,走了。”
唐小满把两只脚塞进鞋里,灌了精液的那只脚踩进去的时候噗嗤一声,脚底滑腻得站不稳。她扶着墙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水手服皱得不成样子,裙子前面湿了一块,是刚才自己流的水洇透的,小腿袜一只在脚上灌满精液,另一只光着脚踩在湿鞋里。马库斯已经往铁门方向走了,路过一堆废料后面的时候停了一步,低头往阴影里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躲那儿看半天了,出来吧。”
周浩从废料堆后面慢慢站起来,手里攥着一条白色的东西——是唐小满之前被脱下来的蕾丝内裤。他裤链开着,阴茎还露在外面,上面沾着没擦的精液,手心里也黏糊糊的。他脸涨得通红,眼镜歪到一边,不敢去看唐小满,只盯着地面。
马库斯看看他手里那条内裤,又看看他裤裆,笑得肩膀直抖:“拿女朋友内裤撸?你可真行。”他拍拍周浩肩膀,力气大得周浩又踉跄了一下,“下回带她来之前先跟我说一声,我留点时间给你。”说完拉开铁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远了。
仓库里安静下来。唐小满靠着墙站着,低头看自己的脚,那只灌了精液的鞋里黏得难受,脚趾在里头滑来滑去。周浩慢慢走过来,把那团攥得皱巴巴的内裤递到她面前,声音又干又哑:“小满……”
她没接,也没抬头看他。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嗓子像砂纸磨过:“你刚才一直在看。”
周浩手僵在半空。唐小满抬起脸,眼眶红红的,但没掉眼泪,嘴角甚至弯了一下,那弧度看着比哭还让人心里发紧:“看爽了?”
周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唐小满从他手里拿过内裤,把脚上那只灌满精液的袜子脱下来,用内裤胡乱擦了擦脚,然后把湿透的袜子团起来塞进周浩外套口袋里。她趿拉着那只鞋底打滑的皮鞋,一瘸一拐往门口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声音很轻:“回家吧。明天还要上课。”
周浩跟在她后面走出仓库,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他走在她身后,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那只湿袜子,心里那股又难受又兴奋的劲儿翻上来,堵在嗓子眼儿里。他快走两步想扶她,唐小满没甩开,只是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自己扶着路边的栏杆慢慢走。
“周浩。”她忽然叫了他一声,没回头。
“嗯?”
“你口袋里那袜子……回去自己洗。”
周浩愣了一下,然后脸烧起来。唐小满继续往前走,那只坏掉的皮鞋吧嗒吧嗒响着,在夜里格外清楚。她走了几步又补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下次……别躲着看了。要来看就站近点,省得我找不着你。”
周浩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忽然觉得腿有点软。他摸不清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气话,是认命了,还是别的什么。但口袋里那只湿袜子的触感清清楚楚地提醒他,她刚才确实没再像上次那样说要死要活。
他追上去,这回没扶她,只是走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胳膊偶尔蹭到一起。走了一段,唐小满把手伸过来,手指头勾住他小指,攥了一下又松开,像是不经意的。
路灯一盏一盏亮过去,把两个人影拖在身后,一会儿长一会儿短。
双人轮奸
那个夜晚之后,唐小满有整整三天没跟周浩说话。在学校走廊里迎面碰上,她就把头低下去,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脚步加快从他身边过去,裙摆扫过他的裤腿也不停。周浩想喊她,嘴张开了又闭上,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只洗过三遍还是觉得有味道的袜子,攥得指节发白。
到第四天中午,唐小满端着饭盒坐到他对面,把红烧肉一块一块夹到他碗里,自己低头扒白饭。周浩筷子悬在半空不敢动,她忽然说了一句:“我脚上那个鞋……你给我买双新的。”周浩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拼命点头,差点把汤碗碰翻。唐小满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耳尖红得发烫。
日子好像慢慢又转回原来的轨道。周浩带她去看电影,她挑了一部校园青春片,演到男女主角在樱花树下接吻的时候,唐小满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周浩伸手揽住她,指尖碰到她腰侧,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躲开。散场后两个人牵着手走回学校,经过那条小巷的时候唐小满脚步顿了顿,周浩的手心立刻出了一层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白鞋,然后抬起头冲他笑:“走快点,宿舍要关门了。”
但有些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周浩发现自己看她的眼神变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胸口和裙摆下面溜。晚上躺在宿舍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马库斯那根黑亮粗长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的画面,一会儿是她蹲在地上擦脚时露出的一截白嫩小腿。他越是想把那些画面赶出去,它们就越是清晰,到后来他发现自己竟然硬了,而且是那种胀得发疼的硬。
他试着跟唐小满亲近。周末下午宿舍没人,他把唐小满约过来,两个人挤在窄窄的单人床上接吻。唐小满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嘴唇软得像棉花糖。周浩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隔着连衣裙覆住她一边乳房,她喉咙里“嗯”了一声,没有推开。周浩心跳如鼓,急急忙忙去解自己裤子,又去掀她裙摆。唐小满配合地抬起腰让他把内裤褪下来,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皮肤上。
可真到了进去的时候,周浩刚顶进去一半就控制不住了,一股热流冲出来,他整个人僵在她身上,脸涨得通红。唐小满睁开眼,表情有点茫然,随即伸手拍拍他后背,声音闷闷的:“没事……挺好的。”周浩从她身上翻下来,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男人。
更折磨他的是,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马库斯当着他的面把唐小满按在仓库墙上,她两条腿缠在那黑人腰上,嘴里发出他从来没听过的声音。醒来之后裤裆湿了一片,他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然后鬼使神差地翻出手机,从黑名单里把马库斯的号码拖出来。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又过了一个星期,周浩发现自己偷偷用唐小满落在她桌上的发圈套弄过一次。那根发圈上有几根她的长头发,还有一点洗发水的香味。他一边弄一边觉得自己恶心,完事儿之后把发圈洗干净放回她笔袋里,坐在椅子上发呆。唐小满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还拿那个发圈扎了个马尾,跑过来问他好不好看。
周浩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股拧巴的劲儿又上来了。他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说好看。唐小满笑得眼睛弯起来,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周浩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闻着那股香味,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画面。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马库斯发来的一条消息。那天周浩刚把唐小满送回宿舍,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就一行字:“你女朋友那双腿真不错,什么时候再让我玩玩?我有个兄弟也喜欢这种款。”
周浩盯着屏幕,手指头都在抖。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走了几步又掏出来,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过去一个“再说”。发完他就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觉得自己彻底疯了。
可他没删那条消息。
接下来几天他一直在走神。上课的时候盯着唐小满的后脑勺发呆,看她低头写字时露出一截白白的后颈,看她把笔帽咬在嘴里想题。她穿了一件粉色的碎花连衣裙,雪纺料子薄薄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显出腰和臀的轮廓。周浩坐在她斜后方,眼睛黏在她身上挪不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如果她再被那样弄一次,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上次在仓库里那样,一开始哭,后来就不哭了?
这个念头像根刺一样扎在他脑子里,白天想夜里也想。到后来他甚至开始给马库斯回消息,问“你那个兄弟什么样”。马库斯发来一张照片,一个壮得像头牛的黑人,胳膊比唐小满的大腿还粗。周浩看着那张照片,咽了口唾沫,回了一句:“什么时候方便?”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对方回了个“周六下午,老地方”。周浩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周六中午他去找唐小满,她刚洗完头,头发还没干透,穿着那件粉色碎花连衣裙和白色中筒袜,脚上是一双新买的小白鞋,鞋头圆圆的,搭扣上有个小蝴蝶结。周浩站在宿舍门口看她对着镜子别发卡,忽然有点想反悔。唐小满从镜子里看见他,转过身来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好看吗?你上回说喜欢粉的。”
周浩嗓子发干,点了点头。唐小满高高兴兴地挎上他的胳膊,问他今天去哪儿。周浩说去校外转转,有个新开的奶茶店。她没多问,蹦蹦跳跳地跟着他出了校门,小白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白色中筒袜的袜口箍在小腿肚上,随着她走路一上一下地动。
走到半路唐小满觉出不对了,这条路越走越偏,路边的店越来越少,最后拐进一片废弃的厂区。她脚步慢下来,扯了扯周浩的袖子:“周浩,奶茶店在这儿啊?”周浩没看她,嗓子眼发紧,含糊地“嗯”了一声。唐小满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忽然停住不走了。她松开了他的胳膊。
“周浩。”她的声音平下来了,不像刚才那么轻快,“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周浩也停下了,背对着她站着,肩膀绷得紧紧的。他不敢回头看她,盯着前面仓库锈迹斑斑的铁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满,他们……他们手里有照片。上次的。我不来,他们就把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
唐小满没说话。周浩听见她在身后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她走到他旁边,仰着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周浩心里跟刀剜似的——不是愤怒,甚至说不上失望,就是那种“我早该知道”的平静。
“走吧。”她说,自己先迈了步子。小白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嘎吱响,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她伸手按了按,头也没回。
仓库的铁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马库斯的光头先露出来,然后是他那个标志性的咧嘴笑,露出一排白牙。他往旁边让了让,后面还站着一个人,比马库斯还壮一圈,卷曲的短发贴在头皮上,肤色比马库斯浅一些,穿一件灰扑扑的背心,两条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唐小满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盯着自己鞋尖。
“哟,小美人今天穿得真甜。”马库斯伸手来拉她,唐小满往后缩了一下,周浩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抿了抿,没说什么,跟着进了仓库。
铁门在身后合上,光线暗下来,只有高处的窗户透进几道灰蒙蒙的光柱,空气里飘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唐小满站在仓库中间,两只手绞在一起,小白鞋并得紧紧的,白色中筒袜在昏暗里格外扎眼。达内尔——马库斯介绍的时候她根本没听进去——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从她脸蛋滑到胸口,再到裙摆下面露出来的那截白嫩的腿,最后停在她脚上。
“这鞋不错。”达内尔蹲下去,粗黑的手指捏住她一只鞋的搭扣,唐小满往后缩脚,被他一把攥住脚踝。他解开搭扣,把小白鞋从她脚上剥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唐小满脸涨得通红,另一只脚不自觉地往后藏。
马库斯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朵边上:“别躲,今天有得玩呢。”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雪纺裙子覆住她胸口。唐小满抓住他的手腕想掰开,那点力气跟猫挠似的,马库斯笑了一声,手指头捏了捏,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达内尔还蹲在地上,把那只小白鞋放在一边,两只手捧起她穿着中筒袜的脚。白色棉袜裹着嫩生生的脚掌,脚趾头在袜尖里蜷了蜷。达内尔低头把脸贴上去,鼻子蹭着袜面,从脚背一路往上蹭到脚踝,再到小腿肚。唐小满那条腿直打颤,想缩又被攥得死死的,只能拿手去推他的光头,推了两下没推动,倒像是摸了一把。
马库斯这边已经把她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了。雪纺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无钢圈内衣,薄薄一层棉布包着鼓鼓的乳房。他伸手到背后单手解了搭扣,内衣一松,两只白兔似的奶子跳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凉空气里立刻立了起来。马库斯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尖打转,唐小满“啊”了一声,手抬起来想推他脑袋,推到一半又软了下去,搭在他光溜溜的头皮上。
达内尔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白袜子踩在地上,脚趾头不自觉地抠着袜底。他站起来,把灰背心从头上扯掉,露出黑黝黝的胸膛和肚子上鼓着的肌肉块,裤裆那儿已经撑起一大包。他解开裤链把那东西掏出来,唐小满瞄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和记忆里马库斯那根差不多大,粗粗长长的,龟头紫黑紫黑的,青筋盘在上面。
“来,先给兄弟舔舔。”马库斯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唐小满踉跄两步跪在达内尔脚前。达内尔往前挺了挺腰,鸡巴戳到她下巴上,她偏头躲,被马库斯从后面捏住下巴掰回来。达内尔自己用手扶着鸡巴往她嘴唇上蹭,蹭了两下她牙关咬得死紧,马库斯在后面说:“你不张嘴,我就把照片发你们班群里。”唐小满身子一僵,嘴唇慢慢松开了。
达内尔把鸡巴捅进去半截,唐小满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他按着她后脑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往深里顶,顶得她眼泪汪汪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雪纺裙子上洇开一小片。马库斯在后面看得兴起,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她的穴,揉了几下把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头捅进去。唐小满含着鸡巴呜咽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了撅。
等达内尔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马库斯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趴在仓库角落一张破桌子边上,上半身压在桌面上,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屁股撅着。马库斯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一挺腰整根没进去。唐小满“嗯”了一声,手指头抠着桌沿。达内尔绕到前面来,把刚被她舔过的鸡巴又塞回她嘴里,这回她没怎么抗拒,含进去就开始自己动脑袋。
马库斯在后面抽得又深又重,每一下撞得她屁股肉直颤,白裙子在腰上堆成一团。他一边操一边骂:“小母狗这逼怎么操都操不松,是不是天天想着挨操?”唐小满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达内尔在前面按着她的头,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的嘴撑得圆圆的。
马库斯操了一阵,忽然抽出来,把达内尔叫过来换位置。唐小满还没缓过气,小穴里空了一下,紧接着又一根更粗的捅进来,达内尔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开始猛干,撞得她整个人往桌子上顶。马库斯站到前面,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白浊的精液挂在她睫毛和鼻梁上,往下淌到嘴角。唐小满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下面还在被达内尔一下一下地顶着。
达内尔操了百来下也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顺着唐小满的大腿根往下流。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桌子滑到地上坐着。马库斯把她拎起来放到一张旧沙发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去,从后面往上顶。达内尔走过来,把鸡巴塞回她嘴里,这回她主动伸手扶住了。
就这么轮换着,马库斯射过一次之后换达内尔,达内尔射了再换马库斯。唐小满被摆弄成各种姿势:趴在沙发上被后入,坐在达内尔腿上背对着被顶,仰躺着被抱着腿中出,还被马库斯从正面抱起来,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后背抵着墙干。她中间又哭了一次,但哭着哭着声音就变了调,呻吟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自己都控制不住。
最后马库斯拿起她脱在地上的白色中筒袜,把一只套在自己鸡巴上,袜尖裹着龟头,袜筒撸到根部,然后扶着这只“穿袜子”的鸡巴又捅进她小穴里。唐小满低头看见自己那只白袜子裹着黑鸡巴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袜面上洇出深色的湿痕,脑子里嗡嗡的。马库斯抽了几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袜子前端鼓鼓囊囊全是精液,他拎着袜尖把精液挤出来滴在她肚子上。
周浩一直躲在仓库另一头的废铁堆后面。他中间有好几次想走,脚都挪到门口了又挪回来,最后还是蹲在那儿,掏出唐小满脱下来的另一只白袜子套在自己鸡巴上撸。他射的时候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射完那只袜子前端也湿了一小片。
马库斯和达内尔把灌满精液的袜子给唐小满穿回脚上,小白鞋也套回去,鞋里面黏糊糊的,她脚趾头一伸进去就蜷了蜷。达内尔还蹲下来帮她把搭扣系好,拍了拍她脚背,说下次见。
周浩等那两人走了才从废铁堆后面出来。唐小满坐在沙发上没动,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小白鞋,鞋面上的蝴蝶结歪了。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精液干了的痕迹还没擦,嘴角那儿的都结痂了。她看着周浩,半天没说话。
“照片……他们没给我看。”周浩蹲在她面前,伸手想擦她脸上的东西,被她偏头躲开了。
唐小满自己拿手背胡乱抹了两把脸,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有点打颤。她走了两步,鞋里精液咕叽响了一声,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让周浩心里发毛。
“周浩,”她说,“你下次编理由能不能编好点?他们要有照片,上次完事儿就该发了。”
周浩张着嘴说不出话。唐小满从他身边走过去,小白鞋踩在地上一步一黏,走到门口她回过头:“还不走?我鞋里这些东西……你得负责给我刷干净。”
周浩跟在她后面出了仓库,天还没黑透,西边天上烧着一片红霞。唐小满走在前头,粉色裙子皱巴巴的,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白色中筒袜的袜口松了一边,堆在小腿肚上。她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周浩差点撞上她后背。
“那个新来的,”唐小满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他下次还来吗?”
周浩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唐小满也没等他答,自己往前走了,小白鞋啪嗒啪嗒响着,鞋底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印子。
快感沉沦
又过了两周,周浩在周五下午给唐小满发了条消息,说晚上带她去一个新开的甜品店,让她穿得漂亮点。唐小满回了个好,打开衣柜翻了半天,最后挑了那件白色花嫁款Lolita——裙摆撑开来能盖住她整条大腿,三层蕾丝花边叠在一起,最外面那层绣着立体的白色小玫瑰和珍珠链,领口一圈细碎的蕾丝贴着锁骨,腰后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缎带拖到臀下。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梳顺,别上配套的蕾丝发夹,又戴上那顶短头纱,纱面上缀着米粒大的仿珍珠,垂下来刚好遮住半张脸。
周浩来接她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化妆包,说想看她化个妆。唐小满坐在床边让他画,周浩手有点抖,眼影涂得不太匀,浅粉色扫在外眼角,又用指腹沾了点珠光抹在眼皮中央,睫毛膏刷了两遍,下睫毛结了一小撮。口红选了正红色,他拿唇刷描了半天,唐小满抿了抿嘴,红印子沾到门牙上,她自己拿纸巾擦掉了。周浩退后两步看她,白色裙子衬着正红嘴唇,头纱底下的眼睛亮得有点不安。
“好看。”他说,声音有点干。
唐小满站起来转了一圈,裙摆撑开像朵倒扣的花,蕾丝边扫过小腿,过膝白丝袜上沿的花边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指宽。她弯腰套上那双白色lo鞋,鞋头缀着缎面蝴蝶结,脚踝处一圈细带扣着,鞋跟不到三厘米,走起来嗒嗒响。
“走吧。”她伸手去挽周浩胳膊,周浩僵了一下才把手递过去。
车停在一个旧厂区外面,唐小满下车的时候脚底踩到碎石子差点崴了,她扶着车门站稳,抬头看了看四周——铁皮围挡锈得发黄,杂草从水泥缝里钻出来,远处有栋灰扑扑的仓库,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她扭头看周浩,周浩避开她眼睛,去后备箱拿了个纸袋出来。
“他们……又找我了。”周浩把纸袋递过来,里面是一条没拆封的蕾丝内裤,“说这次拍完就真没事了,以后不找了。”
唐小满没接纸袋,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白鞋,鞋尖上沾了点灰。她伸手用拇指蹭了蹭,蹭不掉。
“你上次也这么说。”她声音不大。
周浩攥着纸袋不吭声。唐小满从他手里抽走纸袋,往仓库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进不进去?”
“我……我在外面等。”
“随你。”唐小满把纸袋夹在腋下,提着裙摆从卷帘门底下钻了进去。
仓库里头比外面看着大,天花板上挂了盏工地用的临时灯,灯泡上沾着灰,光打下来是黄的。马库斯坐在一张旧沙发上,脚翘在面前的木箱子上,旁边达内尔蹲在地上翻一个帆布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一根粉色的跳蛋,一个硅胶假阴茎,还有几管润滑剂。泰隆靠在墙边玩手机,辫子垂在肩膀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哟,”马库斯把脚放下来,“新娘子来了。”
唐小满站在门口没往里走,裙摆被她攥在手里捏得皱巴巴的。达内尔站起来朝她走过来,绕着她转了一圈,伸手掀了掀她裙摆上的立体玫瑰。
“这裙子贵吧?”他问。
唐小满没答,达内尔也不在意,蹲下去看她脚上的鞋,手指勾了勾鞋踝上的细带:“这鞋好看,一会儿别弄坏了。”
马库斯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唐小满面前,低头看她。头纱遮着她半张脸,他伸手把头纱掀到脑后去,别在发夹旁边,露出唐小满抿得发白的嘴唇和涂得正红的唇膏。
“化妆了?”马库斯拇指蹭了蹭她下唇,指腹上沾了道红印,“自己画的?”
“我男朋友画的。”唐小满说。
马库斯笑了一声,回头看达内尔:“她男朋友还挺有闲心。”
达内尔也笑,从帆布包里把那根硅胶假阴茎拿出来晃了晃:“用这个先热热身?”
马库斯摇头:“先让她站着。”
唐小满被推到沙发旁边站着,马库斯坐回沙发上,指了指自己脚边。唐小满没动,达内尔从后面踢了踢她鞋跟,她往前踉跄一步,低头看马库斯。马库斯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阴茎,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他握着根部晃了晃。
“用脚。”他说。
唐小满站着没动。达内尔蹲下去把她右脚抬起来,解开鞋踝上的细带,把鞋脱了,白丝袜包裹的脚趾蜷了一下。达内尔捏着她脚踝把脚底往马库斯阴茎上按,隔着丝袜蹭了两下,马库斯自己伸手把丝袜脚掌那一片扯了扯,丝袜薄,扯完更贴肉了,脚趾头的形状都看得清。
“自己动。”马库斯松开手。
唐小满扶着沙发靠背,右脚踩在马库斯阴茎上,脚底贴着柱身上下蹭。丝袜面滑,蹭起来没什么阻力,马库斯让她把脚弓起来夹着柱身来回搓,龟头顶到她脚心的时候她脚趾头缩了一下。达内尔在旁边看着,伸手把她左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并在一起夹着阴茎,丝袜裹着肉棒来回磨,马库斯喘气粗了些,伸手捏住她脚踝加快速度。
“脚趾头夹一下。”他指挥。
唐小满脚趾头蜷起来夹住龟头,马库斯腰往上顶了两下,射了。精液喷在丝袜脚掌上,白丝袜洇出深色的一片,顺着脚弓往下淌到脚后跟。达内尔把她两只脚放下来,马库斯指了指自己鞋面:“踩上来。”
唐小满低头看自己脚上的丝袜,脚底黏糊糊的,她犹豫了一下,达内尔已经把她左脚那只脱下来的lo鞋递过来了。她穿上鞋,鞋底踩进精液里,脚趾在鞋里滑了一下。马库斯让她用鞋面蹭他还没软的阴茎,白色缎面鞋头上沾了精液和前列腺液,蹭得亮晶晶的。蹭了一会儿马库斯把她左脚抬起来,把阴茎往鞋口里塞,唐小满脚趾头在鞋里缩着,马库斯握着鞋帮往自己鸡巴上套,鞋口卡在龟头下面,他抽了几下射在鞋里面,精液顺着鞋垫流到鞋头。
“另一只。”马库斯说。
唐小满把右脚也穿上鞋,马库斯如法炮制射在右脚鞋里。两只鞋穿回脚上,她站着的时候脚趾头一动就踩到黏滑的液体,鞋垫在脚底下打滑。
马库斯站起来,把她裙子掀到腰上。白色蕾丝内裤是周浩新买的那条,薄纱上绣着小朵的雏菊,他扯着内裤边往下拽,内裤挂在唐小满膝盖弯,小穴露出来。马库斯蹲下去看了看,伸手拨开阴唇,里面粉色的肉翻出来一点,穴口比第一次松了些,但看着还是紧的。
“还行,”他站起来,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没操坏。”
他捅进去的时候唐小满闷哼了一声,里面比第一次滑,龟头挤开肉壁往里推,推到一半马库斯停了一下:“自己夹一下。”
唐小满没反应过来,达内尔在旁边说:“夹逼,听不懂?”
唐小满脸烧起来,试着缩了缩小穴,马库斯“操”了一声,扶着她的腰开始动。裙子堆在她腰上,蕾丝裙摆盖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马库斯把她两条腿抱起来盘在自己腰上,让她整个人挂在身上,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变成唐小满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深,唐小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顶到里面,她手撑在马库斯胸口,白丝袜膝盖跪在沙发垫上。
“自己动。”马库斯拍了拍她屁股。
唐小满扶着他肩膀上下挪了两下,裙子上的珍珠和蕾丝蹭着马库斯的小腹。马库斯仰头看她,头纱垂下来扫到他脸上,他伸手把头纱扯到一边去,盯着唐小满的脸。唐小满眼睛半闭着,睫毛膏有点晕开了,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一点,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怎么。
“你小逼开始会吸了。”马库斯说。
达内尔走过来,把跳蛋打开贴到唐小满阴蒂上,唐小满腰弹了一下,差点从马库斯身上滑下去。马库斯扶住她腰往上顶了两下,跳蛋嗡嗡震着阴蒂,唐小满腿根开始抖,嘴里漏出声音来。
“别忍着,”达内尔把跳蛋往下压了压,“叫出来。”
唐小满咬着下嘴唇,马库斯往上顶得狠了,她牙关松开叫了一声,又赶紧闭上。达内尔把跳蛋拿开,换硅胶假阴茎抵在穴口,马库斯抽出来的时候他把假阴茎塞进去半截,马库斯再顶进去的时候假阴茎被挤出来一截,来回几下,唐小满小穴里塞着两根东西,撑得阴唇发白。
“不行……”她手抓着马库斯肩膀,指甲掐进去,“太涨了……”
马库斯把假阴茎抽出来扔到一边,扶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到马库斯腿上。唐小满趴在他肩膀上喘,裙子滑下来盖住两人交合的地方,马库斯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躺着,达内尔过去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扶着阴茎捅进去接着操。这个姿势进得浅,但达内尔抽得快,囊袋拍在唐小满屁股上啪啪响。
“你男朋友在外面听着呢吧?”达内尔一边操一边说,“听见你叫没有?”
唐小满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达内尔伸手把她脸掰回来:“问你话呢。”
“没……没叫……”
“没叫?”达内尔顶了两下深的,“现在叫不叫?”
唐小满咬着嘴唇不吭声,达内尔把跳蛋又拿过来按在阴蒂上,同时加快抽插,唐小满腰弓起来,嘴里终于憋不住叫了一声,又长又软。达内尔笑起来,射在里面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淌到沙发垫上。
马库斯又把她翻过来趴着,从后面插进去。裙子堆在腰上,他一边操一边把裙摆撩起来裹住自己阴茎根部,蕾丝和珍珠蹭着柱身,他抽了几下说:“你这裙子裹着鸡巴还挺舒服。”然后整根捅进去射了第三次。射完没拔出来,就着精液又抽了十几下,唐小满趴着不动,脸侧贴在沙发上,头纱歪到一边,红嘴唇上沾了沙发垫的灰。
达内尔蹲下来看她小穴,精液从穴口往外冒,他伸手按了按唐小满的小腹,又一股精液挤出来。
“松了,”他站起来,“比上次松。”
马库斯把阴茎抽出来,龟头上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拿唐小满的裙摆擦了擦,白色蕾丝上洇开一片湿痕。唐小满翻了个身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裙子,裙摆上又是精液又是灰,立体玫瑰压扁了一朵。
“还要。”她小声说。
马库斯和达内尔同时停下来看她。唐小满没抬头,手攥着裙摆搓了搓,又说了一遍:“还要。”
达内尔先笑出来,笑得弯下腰:“操,你听见没有?她说还要。”
马库斯也笑,蹲下来看她脸:“要什么?说清楚。”
唐小满咬了下嘴唇,红唇膏被咬掉一块,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要……那个。”
“哪个?”马库斯把阴茎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个?”
唐小满点了下头。马库斯站起来,跟达内尔对了个眼神,达内尔把假阴茎和跳蛋又拿过来,这次跳蛋塞进唐小满小穴里,假阴茎让她自己扶着往里面插。唐小满跪坐在沙发上,一手扶着假阴茎往穴里送,一手撑着沙发垫,跳蛋在里头震,她腰一软趴下去,屁股撅起来,假阴茎从穴里滑出来半截。
马库斯从后面把假阴茎重新推进去,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唐小满前后晃着屁股,假阴茎在穴里进进出出,跳蛋顶着敏感的地方震,她嘴里声音越来越密,最后整个人抖着趴下去,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假阴茎根部往下滴。
“高潮了?”达内尔问。
唐小满脸埋在沙发垫里点头,肩膀一抽一抽的。马库斯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把假阴茎抽出来,跳蛋还留在里面。他扶着真阴茎捅进去,跳蛋被顶到更深的地方,唐小满叫了一声,腿夹住马库斯的腰。马库斯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跳蛋上,唐小满手抓着他胳膊,指甲掐出印子。
“以后想要了就直说,”马库斯低头看她,“别装。”
唐小满没应声,眼睛闭着,睫毛膏晕得更厉害了,下眼睑黑了一片。马库斯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跳蛋跟着滑出来掉在沙发上,还在嗡嗡震。
达内尔过来又操了一次,这次唐小满主动把腿盘到他腰上,达内尔射完拍了她屁股一下:“行,学乖了。”
周浩蹲在仓库外面的废铁堆后面,从卷帘门缝里往里看。唐小满脱下来的蕾丝内裤扔在沙发扶手上,他伸手够不着,就拿自己口袋里那条备用的——唐小满出门前换下来的旧内裤,棉质的,洗得有点起球——套在鸡巴上撸。里面唐小满叫的那声“还要”传出来的时候他手一抖,差点射了。他咬着胳膊忍到里面没声音了才射出来,射在旧内裤里,裤裆湿了一小片。
马库斯和达内尔把唐小满的鞋袜穿回去。白丝袜脚掌上全是干了的精液,硬邦邦的,脚趾头伸进去的时候袜面绷了一下。lo鞋里的精液被脚踩得咕叽响,鞋垫滑到前面去了,达内尔帮她把鞋垫拽回来塞好,又系上脚踝的细带。
唐小满站起来走了两步,鞋里咕叽咕叽响,她低头看了看鞋面,缎面蝴蝶结上沾了精液,干了一半,颜色发黄。她拿手指蹭了蹭,蹭不掉。
“下次什么时候?”她问。
马库斯正在穿裤子,闻言抬头看她:“怎么,上瘾了?”
唐小满没说话,把歪掉的头纱扶正。达内尔在旁边收拾帆布包,把跳蛋和假阴茎装回去,回头冲她笑了一下:“下周吧,还这儿。”
唐小满点点头,提着裙摆往门口走。经过周浩蹲的废铁堆时她停了一下,低头看见他手里攥着那条湿了一片的旧内裤。
“走吧,”她说,“我鞋里这些东西你得给我刷干净。”
周浩站起来跟在她后面,唐小满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你刚才在外面撸了?”
周浩脸涨红,把内裤往口袋里塞。唐小满看了他一会儿,转过头继续走,白丝袜上精液干成的硬块蹭着鞋口,走一步响一下。
“下周我自己来就行,”她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你不用跟着了。”
周浩愣在原地,唐小满已经走到车边了,正低头拿纸巾擦鞋面上的精液,擦了两下没擦掉,她把纸巾攥成一团扔在地上,拉开车门坐进去。
母狗初成
那个月剩下的日子过得很快。唐小满把那双沾了精液的lo鞋刷了三遍,鞋面缎子刷得起了毛,蝴蝶结边上脱了丝,她拿打火机把线头燎了燎,又涂了一层透明指甲油封边,凑合着还能穿。白丝袜她本来想扔,周浩说扔了可惜,拿洗衣液泡了一整夜,第二天晾在阳台角落里,袜尖那块洗不掉的黄渍在太阳底下像一小片尿迹。
周浩这一个月里话少了很多,每天放学还是跟她一起走,但手不敢牵——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倒是唐小满先伸手拉的他的手指,说“你躲什么”,周浩支吾了两句说没有,唐小满就没再问。
第三周的时候马库斯发来一条信息,只有时间和地址。周浩手机响的时候唐小满正趴他床上写作业,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把头低回去,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两下,说:“我自己去。”
周浩说:“我送你到路口。”
唐小满没拒绝。
那天她翻衣柜翻了快四十分钟。最后挑了一套打歌服——银白色亮片短上衣,领口和袖口镶一圈仿珍珠,胸前别着一枚水钻蝴蝶结,底下配一条同色系百褶短裙,裙摆不到三十公分,弯腰能看见臀线。袜子选了白色花边短袜,袜口一圈蕾丝花边翻出来,像两朵小白花贴在脚踝上。鞋是一双白色平底短靴,侧面拉链,鞋头圆圆的,靴筒刚过脚踝,皮面是哑光的,唐小满蹲在地上拿湿巾擦了两遍,擦得能照出人影。
她把头发放下来,拿卷发棒把发尾卷了个内扣,别了一枚水钻发夹在左边,又涂了一层唇釉,是蜜桃色的,涂完拿纸巾抿了一下,怕太亮。
周浩坐在床沿看她收拾,手指绞着书包带子,说:“今天好像不止马库斯一个人。”
唐小满正对着镜子夹睫毛,手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信息里说‘我们’。”
唐小满把睫毛夹放下,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两秒,说:“哦。”然后继续夹另一只眼睛的睫毛。
周浩送她到仓库那条巷子口,唐小满让他回去,周浩嘴上应着,等她走进去之后拐了个弯,绕到仓库背面的废料堆,那边有一排生了锈的铁皮桶,他搬了两个叠起来站上去,从高处一个破了的通风窗往里看。
仓库里面还是上次那个样子,一张旧沙发,一张折叠桌,地上铺了一块灰扑扑的地毯,角落里堆着几个帆布包。但人确实多了。马库斯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达内尔坐在折叠桌边上啃一根能量棒,还有一个生面孔——辫子头,精瘦,穿一件军绿色背心,手臂上纹了一圈藤蔓似的花纹,正蹲在地上翻一个帆布袋,从里面掏出几双不同颜色的袜子来,有白的,有粉的,还有一双带亮片的。
唐小满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那个辫子头先看见她,站起来,咧嘴一笑,牙很白,说:“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比照片还嫩。”
马库斯从手机上抬起眼,冲唐小满抬了抬下巴:“进来,关门。”
唐小满把门带上,卷帘门哗啦一声落到底。她站在地毯边上,手垂在身体两侧,指甲掐着掌心。
马库斯介绍:“泰隆。今天一起。”
泰隆走过来,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腿和鞋上停得最久。他蹲下去,手指捏住她短袜的蕾丝花边捻了捻,又用指背蹭了蹭靴筒的皮面,说:“这靴子不错,一会儿别脱。”
唐小满没说话。泰隆站起来,手在她裙摆上拍了一下,说:“先热热身。”
热身的意思是三个人把她围在中间。马库斯从后面把她上衣的拉链拉开——那件亮片短上衣背后是一条隐形拉链,马库斯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拉链一开,衣服前襟松下来,里面是一件白色抹胸,周浩给她买的,说配打歌服穿不露。马库斯把抹胸往下一扯,两只乳房弹出来,C杯的份量沉甸甸地坠着,乳头是浅粉色的,今天有点凉,缩成小小的两颗。达内尔从侧面凑过来含住一颗,舌头压着乳尖往乳晕上碾,另一只手把另一只乳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沟。
泰隆站在她背后,两只手从她腰侧往前滑,指尖勾住百褶裙的腰头往下拽。裙子落到脚踝,她里面穿了一条白色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一根细带卡在臀缝里。泰隆把细带往旁边一拨,手指直接贴上小穴口,那里已经有点湿了,他拿中指顺着缝上下蹭了两下,说:“水不少啊,自己来的路上就想了?”
唐小满脸烧得厉害,但她没否认。确实来的路上坐在出租车后座就有点湿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从第三周开始她身体就变得不太听话,有时候上课坐着坐着就走神,下面一阵一阵地发紧,得把腿夹紧了才能缓过去。
马库斯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跪在坐垫上,上半身趴在靠背顶端,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小穴和后面都露得清清楚楚。达内尔先上的,他扶着阴茎在小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把阴唇顶开,慢慢往里推。唐小满抓着沙发靠背的布面,指节泛白,嘴里呵出一口气。达内尔进了一半就停了,故意不动,说:“自己动。”
唐小满愣了一下。马库斯在旁边说:“没听懂?让你自己动。”
她咬着嘴唇,试着把屁股往后顶了一下。阴茎往里滑了一截,没到底。她又顶了一下,这次找准了角度,阴茎擦过里面某个地方,她腰窝一酸,差点趴下去。达内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快点。”
她就开始前后晃着屁股套弄,动作笨拙,但每一下都让阴茎碾过里面那个发酸的点。她自己晃了十几下,腿开始抖,达内尔嫌她慢,两手掐住她的腰自己挺胯往上撞。撞了没几下唐小满就叫出来了,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小猫叫。
马库斯在旁边看着,阴茎已经硬了,他让泰隆把唐小满的头转过来,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唐小满嘴里含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前后都被堵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坐垫上。马库斯在她嘴里抽了十几下,抽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她脸上,精液从鼻梁挂到下巴,她拿手背蹭了一下,蹭到嘴唇上,下意识舔了舔。
达内尔在后面射的时候掐着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按,射完了拔出来,精液从小穴口涌出来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唐小满还没缓过劲,泰隆已经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底座,两只脚抬起来。他把她的短靴脱了,袜子留在脚上,捏着她的脚踝把脚掌合在一起,袜面蹭着他的阴茎,蕾丝花边刮着柱身,他说:“夹紧。”
唐小满用两只脚夹住他的阴茎上下蹭。泰隆的阴茎粗,她脚掌小,夹着有点费劲,蹭了二十来下泰隆嫌不够紧,把她一只袜子扒下来套在自己阴茎上,让她拿脚隔着袜子踩。袜尖那块被精液洇湿了,贴着龟头,泰隆按着她的脚背往自己鸡巴上压,来回碾了几十下,射在袜子里。他把袜子翻过来看了看里面那滩白浊,又套回她脚上,说:“穿着。”
接下来是马库斯。他让唐小满穿着靴子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从后面插进去。这次他插得慢,一寸一寸往里碾,边插边说:“一个月没见,小逼松了点,但里面还是紧。”唐小满把脸埋在胳膊里,嗯了一声。马库斯抽了百来下,拔出来,拿她百褶裙的裙摆裹住阴茎,隔着裙子往小穴里顶,亮片布料蹭着阴唇,唐小满被蹭得直缩,说“扎”,马库斯笑了一声,掀开裙子又直接插进去,射在里面。
达内尔第二轮的时候让她骑在上面。唐小满跨坐在他腰上,靴子踩在沙发坐垫两边,自己扶着阴茎往下坐。这次她坐得比第一次顺,腰扭得也自然些,上下套弄的时候胸前两团跟着晃,水钻蝴蝶结歪到一边。达内尔两手枕在脑后,看着她自己动,说:“这不挺会的。”唐小满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下面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达内尔的阴茎根往下流,把他小腹打湿了一片。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靴面顶出几个小鼓包,嘴里叫了一声“啊——”,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
泰隆第二轮专门玩脚。他让唐小满坐在折叠桌上,两只脚并拢举高,把剩下那只花边短袜也扒下来,两只裸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夹住他的阴茎。泰隆的阴茎粗,脚心夹着只能包住一半,他就自己挺胯在脚心里抽送,龟头从脚趾缝里顶出来又缩回去。抽了一阵他拿起短靴,把阴茎贴着靴面蹭,哑光皮面被龟头蹭出一道湿痕,然后用手指撑开靴筒,把阴茎往靴口里插。靴筒浅,进不了多少,他就着靴口抽送,射的时候一半射在靴筒里,一半射在靴面上,顺着拉链往下滴。他把靴子拎起来给唐小满看:“你这靴子以后就专门给我干这个用。”
周浩在通风窗外面蹲着,手里攥着唐小满进仓库前脱下来塞给他的那条丁字裤——她换短袜的时候把丁字裤也脱了,说穿着勒。周浩把那条薄薄的布料套在阴茎上,里面还带着唐小满的体温和一点湿意。他看见唐小满骑在达内尔身上自己动的时候没忍住,射在了丁字裤里,布料太薄,精液透过来沾了一手。他蹲在铁皮桶上喘气,裤裆前面湿了一大片。
里面还在继续。马库斯第三轮的时候让唐小满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同时拿手指沾了淫水往后面那个小口上抹。唐小满缩了一下,说不要,马库斯没理,手指往里探了一个指节,她叫了一声,但没再躲。马库斯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抽出来,换阴茎抵上去,慢慢往里挤。唐小满整个背弓起来,嘴里嘶嘶吸气,但身体没往前逃。马库斯进到一半停住,说:“今天算了,下次再开。”拔出来又插回前面小穴里,射了。
达内尔最后射的那次是让唐小满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肩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唐小满被顶得直往沙发靠背里缩,手抓着沙发套的流苏穗子,扯断了好几根。达内尔射完拔出来,小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阴唇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粉色的肉,精液混着淫水慢慢淌出来,在沙发套上洇开一小片。马库斯凑近看了看,拿手指把小穴口往两边拨了拨,说:“有点样子了。”唐小满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样子,也没问。
泰隆把两只袜子捡起来,袜子里灌满了精液,硬邦邦的,他把袜子团了团,撑开袜口往唐小满脚上套。精液从袜尖挤出来沾在脚趾上,他又拿靴子给她穿,靴筒里那滩精液被脚一踩咕叽响了一声,脚趾头在靴子里滑了一下。拉链拉上去,泰隆拍了拍靴筒:“行了,穿回去。”
唐小满从沙发上坐起来,腿有点软,膝盖并着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百褶裙的褶子压平了好几道,裙摆上沾着精液干了的白印子。亮片上衣的拉链拉上去,抹胸塞回原位,头发重新理了理,发夹别正。她低头看了看靴子,靴面上那道湿痕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印子,擦不掉。
马库斯把手机揣兜里,说:“下周还是这个时间,泰隆说要带你出去走走。”
唐小满问:“去哪。”
“到时候告诉你。”马库斯拉开卷帘门,外面天已经暗了,巷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
唐小满往巷子口走,靴子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有一点黏腻的水声。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见周浩蹲在铁皮桶后面,裤子拉链都没拉好,手里还攥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
“回家吧。”她说。
周浩站起来,把丁字裤塞进口袋,跟在她后面走。唐小满走了几步忽然说:“我靴子里全是他们的东西,走一路漏一路。”
周浩低头看了看,靴筒侧面拉链缝里确实慢慢渗出来一点白浊的液体,顺着靴面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回去我给你洗。”周浩说。
唐小满没接话,走了一段才说:“泰隆说下周带我出去,不知道去哪。”
周浩心里紧了一下,嘴上说:“那你去吗。”
唐小满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点什么东西周浩读不懂,像是认命,又像是别的。
“去啊。”她说,回过头继续往前走,靴子里的水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楚。
隐藏的渴望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唐小满洗了很久的澡。浴室的水汽把镜子糊得一片朦胧,她拿毛巾擦出一小块亮面,侧过身去看自己的胸口。灯光底下,那两粒原本浅粉色的乳头颜色似乎比从前深了些,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褐。她伸手碰了碰,有点刺刺地发胀。她盯着镜子里那一小块颜色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拿毛巾把整面镜子重新擦了一遍,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凑近了仔细端详自己的脸。脸还是那张脸,杏眼桃腮,樱桃小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分别。可她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说不上来。
那周余下的几天过得格外慢。周浩每天照常给她发消息,问她吃了没、在干嘛,唐小满回得简短,有时候只回一个“嗯”字。周四晚上周浩约她出来吃饭,学校后门那家麻辣烫,她坐在塑料凳子上挑碗里的鱼丸,筷子夹起来又放下,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那些人还会来找我们吗。”
周浩正往嘴里塞粉丝,听见这话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才抬头看她。唐小满垂着眼睛,筷子尖戳着碗里一颗鹌鹑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只是随口一问。但周浩注意到她耳尖有点红,手指头捏筷子的力气比平时大,指节泛白。
“你……想让他们来?”周浩试探着问,声音压得很低,邻桌坐着一对情侣正在分一碗冰粉,他怕被人听见。
唐小满没立刻回答。她把那颗鹌鹑蛋夹起来吃了,嚼了半天才说:“泰隆不是说带我出去走走吗,都过了好几天了也没个信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靴子我洗干净了,晾在阳台上,那袜子上的东西搓了好几遍才搓掉。”
周浩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胀,底下那根东西却不由自主地硬了。他放下筷子,手在桌子底下蹭了蹭裤裆,说:“那我……我问问马库斯?”
“随便你。”唐小满端起碗喝汤,汤碗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珠子往旁边瞟了一下,没看周浩。
周浩当晚就给马库斯发了消息,措辞改了又改,最后只发过去一句“小满问什么时候有空”。马库斯的回复来得很快,就几个字:“周六下午,老地方,让她穿好看点。”周浩盯着“穿好看点”那几个字看了半天,转头给唐小满发消息说约好了周六。唐小满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回了个“哦”,又过了两分钟补了一条:“穿什么。”
周浩想了想,说:“你那条蓝色的裙子吧,就上回买的那个。”
周六下午两点,唐小满在宿舍里换衣服。浅蓝色的棉布Lolita裙子,胸口和裙摆缝着一圈白色蕾丝,腰上系一根缎带蝴蝶结,背后是方领的,露出后颈和一小截脊背。她穿上白色过膝蕾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大腿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脚上蹬了那双圆头lo鞋,浅蓝色的漆皮,鞋面上缀着同色的蝴蝶结,鞋跟不高,走路会嗒嗒响。头发没扎,就这么披着,夹了一个珍珠发夹在左边耳朵上方。她对着宿舍楼下的仪容镜照了照,把裙摆抻了抻,蕾丝花边从裙摆底下露出一圈白边。
到仓库的时候马库斯已经在了,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抽烟。看见唐小满进来,他夹烟的手停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扫,扫过胸口蕾丝底下若隐若现的鼓胀,扫过裙摆和袜子之间那一截白皙的大腿,最后停在她脚上那双蓝漆皮的圆头鞋上。
“今天穿得真乖。”马库斯把烟掐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唐小满走过去,在他腿边站定。马库斯伸手把她腰上的蝴蝶结缎带一扯,结散开,裙子松了松。他没急着脱她衣服,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隔着蕾丝袜摸她大腿内侧,手指头顺着袜子边沿来回蹭。唐小满腿有点抖,但没躲。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马库斯说。
唐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裙子,手捏住裙摆两侧,慢慢往上提。浅蓝色的棉布堆在腰上,白色蕾丝花边翻卷着,底下那条白色棉布内裤露出来,裤裆已经洇了一小块水痕。马库斯拿手指头点了点那块湿印子,笑了:“还没碰你就湿了?”
“没有。”唐小满小声说。
“那这是什么。”马库斯隔着内裤按了一下,指腹陷进那条缝里,布料立刻湿得更透了。唐小满咬着嘴唇没吭声,马库斯也不追问,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一拽,内裤顺着腿滑到脚踝,挂在鞋跟上。唐小满弯腰想脱下来,马库斯拦住她:“挂着。”
他让她跪下来,自己把裤链拉开,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颜色比前几回看着更深,青筋鼓着。唐小满张嘴含进去,嘴唇撑得发白,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靠腮帮子一收一缩地吸。马库斯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怎么动,就让她自己来。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又顺着柱身往下舔,舔到根部的时候闻到一股混着汗和皂角的味道,不难闻,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个味道。
“越来越会了。”马库斯拍了拍她的脸颊,“以前含半天牙还磕我,现在知道用舌头了。”
唐小满抬起眼睛看他,嘴里还含着半截,腮帮子鼓着,睫毛湿漉漉的。马库斯被她看得腰眼一紧,按住她后脑勺往喉咙深处顶了几下,射在她嘴里。她咽了,嘴角溢出来一点,拿手背擦了。
“起来。”马库斯把她拉起来,让她自己把裙子撩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着。他从后面插进去,唐小满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抬得更高些。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在深处,她脚尖踮着,lo鞋的圆头在地面上蹭出吱吱的响声。马库斯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胸,隔着裙子蕾丝和内衣,揉得那团软肉变了形。
“自己动。”他说。
唐小满愣了一下,然后试着把屁股往后送。一开始节奏找不准,送两下就乱了,马库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脆响:“好好动。”她重新调整,腰一前一后地摆,裙摆堆在腰上晃来晃去,蕾丝花边扫着马库斯的小腹。动了一会儿她腿有点酸,膝盖打弯,马库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两条腿扛到肩膀上,正面插进去。这个角度唐小满能看见他的脸,也能看见自己裙子堆在胸口、袜子勒着大腿肉的样子。她闭上眼睛,又被马库斯拍醒:“睁着。”
她睁开眼,马库斯盯着她的脸看,底下插得又重又急,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往下淌。他拿手指头抹了一道,涂在她嘴唇上。
“舔了。”
唐小满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马库斯把她翻过去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又插了一回。这回慢,慢悠悠地磨,一边磨一边拿她裙摆上的蕾丝花边缠在手指头上玩。“你这小逼比头一回松了,”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满意,“刚操的时候夹得我疼,现在顺溜多了。”
唐小满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嗯什么嗯,说清楚,松了没有。”
“松了。”她声音很小。
“松了还这么爱流水。”马库斯把手伸到前面摸了一把,指头上亮晶晶的,举到她面前,“看看。”
唐小满看了一眼,把脸别开了。
这回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精液顺着腰窝往下流,被裙子的缎带蝴蝶结挡住,洇湿了一小片蓝布。马库斯让她翻过来躺着,把裙子整个掀到胸口以上,露出没穿内衣的胸。那两团软肉因为刚才的挤压泛着红,乳头挺着,颜色确实比从前深了些,像两颗熟透的枣。
“自己托着。”马库斯说。
唐小满两只手从外侧把胸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沟。马库斯跪在她胸口上方,把阴茎搁在沟里来回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下巴。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乳肉里进进出出,皮肤被磨得发烫。马库斯抽了一会儿,让她把左手抬起来,她今天戴了一双白蕾丝短手套,手背缝着蝴蝶结。他把她的手拢在自己阴茎上,让她隔着蕾丝手套撸。手套的蕾丝纹路粗,蹭在柱身上沙沙响,马库斯闭着眼喘了几声,射在她胸口和下巴上,有一滴溅到珍珠发夹上。
“手套别摘。”他说。
唐小满就戴着那只沾了精液的手套继续给他弄。马库斯歇了一会儿又硬了,这回让她跪在沙发上,把脸侧贴着沙发垫子,头发拢到一边。他站在沙发边上,从侧面插进她嘴里,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头发上。黑发粘成一绺一绺的,珍珠发夹上也挂了一点白。
“射我脸上。”唐小满忽然说。
马库斯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头发上还滴着东西,眼睛睁着,嘴唇动了动,又说了一遍:“射脸上。”
马库斯笑了一声,撸了两把对准她脸射过去。精液挂在她眼皮上、鼻梁上、嘴角边,有一道顺着下巴滴到脖子。唐小满闭着眼等了一会儿,拿手背蹭了蹭眼皮,把眼睛睁开。睫毛被粘住了几根,眨了好几下才睁开。
“行了,起来吧。”马库斯把裤链拉上,从沙发缝里摸出她那条白内裤扔给她,“穿上。”
唐小满坐起来,拿内裤擦了擦脸上和头发上的东西,内裤湿得没法穿了。马库斯看了一眼:“塞口袋里吧。”她又把蕾丝手套脱下来,手套指尖上全是黏的,她团了团也塞进口袋。
马库斯从兜里掏出一个安全套,撕开,把里面那点润滑液挤在唐小满的蕾丝袜脚上,又挤了一些在lo鞋的鞋口里。“穿上。”唐小满把袜子套上脚,脚趾头在袜尖里滑了一下,鞋口里的润滑液凉丝丝地贴着脚背。马库斯让她把脚伸到他腿间,拿她穿着袜子的脚夹住阴茎来回蹭,袜子的蕾丝纹路卡在龟头沟里,蹭得他哼了两声。蹭了一会儿他嫌不够,把袜尖扯下来裹住龟头,在脚心里射了。袜子尖湿了一小块,他让她把袜子拉回去穿好,鞋跟一踩,那点东西全闷在鞋里。
“下周还来?”马库斯穿好裤子问。
唐小满正在把裙摆往下拉,听见这话手停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蓝漆皮上倒映着仓库顶棚的灯管,鞋口的蝴蝶结歪了一点。她把蝴蝶结扶正,说:“来。”
马库斯挑了挑眉。
“泰隆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吗。”她补了一句,语气平常得很,“出去总得穿双好走的鞋。”
马库斯没接话,摆了摆手让她走。
唐小满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巷子里有小孩在拍皮球。她沿着墙根走了一段,在拐角看见周浩蹲在电线杆底下,手里攥着她那条湿透的白内裤,裤裆那一片被他捏得皱成一团。他没来得及收起来,唐小满已经走到跟前了。
“走吧。”她说。
周浩站起来把内裤往兜里塞,动作太急,内裤从指缝里滑出来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唐小满已经先一步用鞋尖把内裤挑起来,弯腰拎在手里看了看,又扔回给他。
“回去洗洗。”她说,“下次别蹲这儿了,巷口那小孩都看见你了。”
周浩脸涨得通红,跟在她后面走了一段才想起来问:“马库斯说下周……”
“下周六,泰隆要带我出去。”唐小满走在前头,浅蓝色的裙摆一晃一晃的,白色蕾丝袜的边沿在裙摆底下时隐时现,“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好走的鞋,那双小白鞋底太薄了,走久了脚疼。”
周浩快走两步跟她并排:“去哪儿知道吗?”
“不知道。”唐小满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像是笑又像不是,“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走快了两步,lo鞋的跟敲在水泥地上嗒嗒响,鞋口里那点黏腻的东西被脚趾挤得咕叽一声。周浩落在后面,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内裤,忽然觉得裤裆紧得难受。他快走几步跟上她,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唐小满没躲,让他握住了。她的手心热乎乎的,指尖有点黏,大概是刚才手套上沾的东西没擦干净。周浩攥紧了,心里那股又酸又胀的劲儿翻上来,咽了口唾沫压下去。
路过学校后门那排小店的时候,唐小满忽然停下来,盯着橱窗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看了两眼。“那双,”她指了指,“下周穿那个行吗。”
周浩看了看价签,一百二,不算贵。“行,明天来买。”
唐小满点点头,又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说:“你说泰隆会带我去哪。”
“不知道。”
“要是去人多的地方,我这裙子是不是太扎眼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浅蓝色的Lolita,裙摆上的蕾丝在夕阳底下泛着暖白的光。
“好看。”周浩说。
唐小满没说话,但周浩看见她耳朵尖又红了。她攥了攥他的手,脚步轻快了些,鞋跟嗒嗒嗒地敲着地面,裙摆一荡一荡的。周浩跟在她旁边,兜里那条湿内裤贴着大腿,凉丝丝的,他却觉得浑身发烫。
晚上回到宿舍,唐小满把裙子脱下来挂在椅背上,蕾丝花边上沾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白印子。她拿湿毛巾一点一点擦,擦到胸口那块的时候手停了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头。灯光底下那颜色确实深了,褐里透着一层暗红,跟从前完全不一样。她伸手摸了摸,指腹搓了两下,比从前敏感,搓得她轻吸了一口气。她把毛巾放下,对着镜子把头发解开,珍珠发夹摘下来,上面沾的那点东西也擦干净收进抽屉里。
手机亮了一下,周浩发来消息:“鞋我明天去买。”
她回:“嗯。”
过了两分钟又发了一条:“你说我穿那双白帆布鞋配这裙子会不会奇怪。”
周浩回得飞快:“不奇怪,好看。”
唐小满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宿舍里另外两个姑娘都出去了,屋里就她一个人。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腿并拢又松开,脚趾头在袜子里蜷了蜷,蕾丝袜的纹路蹭着脚背,有点痒。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了一口气。
周六快点来吧,她想。
群交盛宴
那间公寓在城东老居民区最里面一栋,六层封顶的砖楼,外墙皮剥落了大半,楼道里堆着旧纸箱和落灰的酸菜缸。周浩租的是三楼,两室一厅,房东是个去外地带孙子的老太太,家具都是九十年代的样式,木头沙发扶手磨得发亮,卧室里一张一米五的铁架床,床垫上铺着周浩从学校宿舍带来的旧褥子。窗户朝北,白天也得开灯,但胜在隐蔽,对面楼隔了十几米远,中间还挡着一排梧桐树冠,叶子密的时候连对面晾的内衣都看不清。
周浩提前两天过来收拾,拿抹布把桌椅擦了三遍,又买了瓶空气清新剂喷了喷。他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一圈,觉得还缺个东西——后来去楼下小超市买了条深色床单,把铁架床原来的碎花布罩换了。换完他蹲在床边搓了搓脸,心跳快得跟做贼似的,其实房东早走了,楼上楼下也没人在意这间屋子。
周六下午两点,唐小满准时到了楼下。周浩下去接她,远远看见她站在梧桐树荫里,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扎进红色百褶裙里,领口的白色方巾系得端端正正,及腰的黑发披在背后,发尾被风掀起来又落回去。白色小腿袜拉到膝盖下面,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扣着一根细带。她手里拎着个帆布袋,看见周浩就挥了挥。
“等很久了?”她走过来,帆布袋往他手里一塞,“给你带了瓶水,我自己泡的柠檬。”
周浩接过来,瓶身还冰着,里头飘着两片柠檬和几颗话梅。“上去吧。”他侧身让开路,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袋的带子。
唐小满跟在他身后上楼,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嗒嗒响。到了二楼拐角她忽然停住,扯了扯周浩的袖子:“这楼里没别人吧。”
“没,就咱们。”
“哦。”她继续走,走了两步又小声说,“那他们怎么来。”
“马库斯知道地方,我发了地址。”
唐小满没再问,上了三楼进了门,站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从木头沙发扫到茶几上的塑料果盘,又扫到卧室半掩的门。“床单你换的?”她走过去掀开一角看了看。
“嗯,原来的太花了。”
“这个颜色还行。”她松开手,床单弹回去,深灰色的棉布上印着几道褶子。她转过身来,两只手背在身后,歪头看周浩,“我裙子没穿错吧,你说水手服就行。”
周浩把帆布袋放桌上,从里头掏出那瓶柠檬水拧开喝了一口,酸得眯了眯眼。“没穿错,挺好的。”
唐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红色百褶裙刚过膝盖,转一下能散开一圈。“泰隆上次说喜欢我穿短袜,我特意找的这双。”她抬了抬脚,白色小腿袜的袜口有一圈细罗纹,紧贴着膝盖下方的小腿肚,把腿型衬得又直又匀。
三点出头,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周浩扒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一辆黑色旧商务车停在楼洞口,马库斯先从驾驶座下来,光头在太阳底下反着光,穿了件灰色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紧的。后座门拉开,达内尔跳下来,卷曲的短发剃得极短,贴着头皮,穿了件黑色背心,胸口的汗渍洇湿了一片。最后下来的是泰隆,辫子扎得整整齐齐垂在肩头,白T恤配工装裤,脚上一双高帮帆布鞋。三个人抬头往三楼窗户看了一眼,周浩缩回脑袋,冲唐小满点了下头。
唐小满站在客厅中间,手攥着裙摆的褶子没松开。门铃响的时候她肩膀跳了一下,周浩去开门,三个人鱼贯进来,玄关窄,马库斯侧着身子才挤过去。他一进屋就看见唐小满,上下扫了一遍,嘴里啧了一声:“水手服,真他妈会穿。”
达内尔跟在后头,目光从她脸移到腿上,又移到皮鞋上,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这双鞋新的?”
“上周买的。”唐小满声音不大,但没躲。
泰隆最后一个进来,反手把门带上,眼睛直接落在她脚上。“白袜子,我上次说的那种?”
“嗯。”唐小满把脚往前伸了伸,小腿袜的罗纹口绷在膝盖下头,白得晃眼。
马库斯已经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两条长腿叉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唐小满看了周浩一眼。周浩站在玄关没动,冲她微微点了下头。她走过去,被马库斯一把拽到腿上侧坐着,他的手直接撩起红色百褶裙的裙摆,摸到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指头勾着松紧带往下扯了扯。“自己脱还是我撕。”
“我自己来。”唐小满从他腿上滑下来,弯腰把内裤从裙子里褪到脚踝,跨出来,把那条白色内裤团了团放在茶几角上。裙摆落回去盖住大腿,她站着没动,马库斯的手又伸过来,这回直接掀开裙子摸到腿根,指头在小穴外面蹭了两下。
“湿了。”他抽出手指看了看,亮晶晶的黏液拉成丝,“多久没碰你了。”
“三个星期。”唐小满说。
“想没想。”
她没吭声,马库斯的手指又顶进去半截,她腰一软,扶住了沙发靠背。“想了。”声音很小。
达内尔在旁边解皮带,金属扣哐当一声磕在地砖上。他走过来从后面贴住唐小满,手掌按着她的后背往下压,把她上半身按到沙发扶手上,水手服的方巾歪到一边,脸侧贴着木头扶手粗糙的漆面。红色百褶裙被掀到腰上,白色内裤早就没了,达内尔扶着阴茎在她腿间蹭了两下,龟头抵着穴口往里一顶,整根没入。
唐小满闷哼了一声,手指抠住沙发坐垫的布面。达内尔没给她缓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膝盖在沙发扶手上蹭来蹭去。马库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拉下裤子拉链掏出阴茎,龟头蹭她的嘴唇。“张嘴。”
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头被压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马库斯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鼻子哼了一声,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达内尔在后面越撞越快,胯骨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不到五分钟就低吼一声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道。
泰隆一直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这时候站起来脱了裤子,走过来把唐小满从沙发上拉起来。她嘴里还含着马库斯的阴茎,被这么一拽差点呛到,咳了两声,嘴角挂着口水。泰隆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一手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唐小满踮着脚尖,另一条腿勉强踩在地上,皮鞋底在地砖上蹭了两下没踩稳,整个人往后靠在泰隆胸口。泰隆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揉她的乳房,隔着水手服上衣捏了两把,觉得不过瘾,把上衣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往上推,胸罩推上去,两只乳房露出来,乳头已经硬了,颜色褐红。
“奶头怎么这么黑了。”泰隆捏着乳头搓了搓,“以前不是粉的?”
唐小满闭着眼没回答,马库斯在旁边笑了一声:“被操多了呗,奶头都操黑了。”
泰隆从侧面抽送了十几下,把她一条腿放下来,让她扶着茶几趴好,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浅,但角度往上顶着穴道前壁,唐小满趴着趴着腰自己塌下去,屁股翘高了迎合他的节奏。泰隆低头看着自己阴茎进出的地方,穴口被撑得发白,带出来的黏液糊在阴唇外面,亮亮的一圈。“这逼比上次松了。”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肉浪颤了颤,“马库斯你摸摸,能塞两根手指了。”
马库斯走过来蹲下,两根手指并着捅进去搅了搅,唐小满啊了一声,穴肉裹着他的手指收缩。“还行,没松透。”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在唐小满裙摆上擦了擦,“转过来,骑我。”
泰隆退出来坐到沙发上,马库斯自己躺到地上,阴茎直挺挺竖着。唐小满被达内尔扶着跨过去,蹲下来扶着马库斯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她仰着头呼了口气,红色裙摆铺在马库斯肚子上。马库斯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她开始自己动,腰前后晃着磨,水手服的方巾在胸前晃来晃去。达内尔走过来站在她侧面,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一边扭腰一边含,来不及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马库斯的T恤上。
“校花现在会自己动了。”达内尔按着她的后脑勺,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以前还得掰着腿才肯张开。”
马库斯在底下笑,顶得更用力:“何止会动,这逼还会夹,你试试。”
达内尔从她嘴里抽出来,转到后面去。唐小满从马库斯身上起来,还没站稳就被达内尔按着后背趴到地上,脸贴着地砖,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达内尔跪在她屁股后面插进去,抽了十几下拔出来,把她的红色百褶裙掀起来裹住自己的阴茎,隔着裙布往穴口蹭。布料蹭着龟头,他撸了两把,又掀开裙子插进去,反复几次,最后把裙摆团起来裹住整根阴茎,在穴口外面磨着射了,精液洇湿了一小片红布。
“不裹着真没感觉了。”他抖了抖阴茎,把裙子放下来,湿的那块贴在唐小满屁股上,“你说是吧,小骚货。”
唐小满趴在地上没起来,侧着脸喘气,嘴角还挂着达内尔刚才塞进来的前液。“嗯……”声音含含糊糊的。
马库斯从地上坐起来,把唐小满翻了个面躺平,两条腿抱起来往胸口压,红色裙摆滑到腰上堆着,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他扶着阴茎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唐小满的膝盖几乎压到肩膀上,小腿袜的白色罗纹口绷在大腿根下面,脚上的小皮鞋还没脱,鞋底朝着天花板晃。马库斯操了二十几下,低头看着交合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嫩红的穴肉。“看见没,”他偏头对达内尔说,“这逼肉都翻出来了。”
达内尔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把翻出来的穴肉塞回去,塞完又用手指捅了两下。“松松垮垮的,裹不住屌了。”
“裹不住也得裹。”马库斯把她的两条腿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侧面贴上去插进去,抽送了十来下射了,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地砖上。
泰隆一直坐在旁边等着,这时候走过来把唐小满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沙发扶手上。他蹲下来脱了她一只小皮鞋,黑色皮鞋里抽出她的脚,白色小腿袜裹着脚掌,脚趾头在袜子里蜷了蜷。他把阴茎贴在袜面上蹭,从脚背蹭到脚心,又掰开脚趾让阴茎夹在趾缝里抽送。“这袜子归我了。”他一边蹭一边说,把袜子从她脚上剥下来,袜口还带着体温,套在阴茎上撸了两把,龟头把袜尖顶出一个鼓包。他又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两只袜子叠在一起裹着阴茎,一边蹭一边看着唐小满的脸,“你脚上没东西了,光着。”
唐小满光着脚踩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头缩了缩。泰隆撸了一会儿,把袜子拿下来,拿起那只黑色小皮鞋,阴茎对着鞋口插进去,鞋膛里空间窄,他抽送了十几下,射在鞋垫上。射完把鞋翻过来倒了倒,精液从鞋口滴出来一小滩在地砖上。他把鞋放回去,又拿起另一只,把阴茎塞进去蹭了蹭龟头,没射,拔出来,把两只鞋并排放好。
“穿上。”马库斯在旁边说。
唐小满把脚伸进鞋里,脚底踩到湿滑的精液,脚趾头在鞋膛里滑了一下。她系好鞋带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在地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达内尔这时候已经硬了第二轮,走过来把她按到床上趴着,从后面插进去。铁架床随着撞动嘎吱嘎吱响,床脚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声音。马库斯走过来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一边被后面撞得往前耸,一边含前面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泰隆坐在床边,把她的水手服上衣从后面解开扣子,胸罩带子松开,两只乳房垂在床单上晃,他伸手捏着乳头捻,捻得唐小满鼻子里的哼声变了调。
达内尔射了之后马库斯接着上,把唐小满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正面插进去。她的小皮鞋还穿着,鞋跟磕在马库斯胸口,他偏头咬了一口鞋面。“这鞋也归我了。”
“不行……”唐小满迷迷糊糊地说,“我就这一双。”
“那就穿回去。”马库斯笑了一声,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阴茎从下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浅,但磨着穴口那圈嫩肉,唐小满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腰自己扭着磨。马库斯低头看着她的红色百褶裙铺在自己腿上,水手服的方巾垂在他胸口,忽然说:“你男朋友在墙角看着呢。”
唐小满扭头往角落看了一眼。周浩坐在墙角的折叠椅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攥着她脱下来的白色小腿袜,正套在阴茎上撸。她看了两秒,转回头把脸埋回马库斯肩窝里,耳朵尖红透了。
“让他看。”马库斯按着她的屁股往下压,“让他看看你多会扭。”
唐小满没说话,但腰扭得更快了。马库斯射在里面之后,泰隆又过来把她抱到床沿坐着,两条腿垂在床边,他站在床下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他不用弯腰,正好能看着她的脸。唐小满仰着头,嘴微微张着,舌尖抵在上牙后面,泰隆伸手把她的舌头拽出来,指头夹着舌面拉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叫一声。”
“啊……”她叫得含含糊糊,舌头被拽着。
“大声点。”
“啊——嗯……”尾音被顶碎了,泰隆笑着松开手,加快速度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滴到地砖上,积了一小片。
三个人轮着操了快两个小时,唐小满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水手服上衣的扣子全开了,方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红色百褶裙皱得跟抹布似的,白色小腿袜一只在周浩手里,一只被泰隆塞在自己裤兜里,黑色小皮鞋的鞋膛里积着精液,她穿着走了几步之后鞋垫滑到前面去了,脚趾头从鞋头挤出来一截。她趴在床上,腿间还在往外淌精液,地砖上已经滴了七八摊,有的干了变成白印子,有的还湿着。
马库斯坐在沙发上喝水,达内尔光着膀子靠在墙边抽烟,泰隆把裤兜里那只袜子掏出来,看了看袜尖上干了的精斑,团了团扔到唐小满身边。“还你。”
唐小满伸手把袜子攥在手里,没动。周浩从角落站起来,裤子提好了,走过去把手里那只袜子也放在她旁边。两只袜子并排放着,一只干了一只还湿着。
“下周还来吗。”马库斯问。
唐小满把脸埋在床单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穿什么。”
“不知道……”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来,膝盖缩到胸口,红色裙摆盖住腿,“你们说。”
达内尔把烟掐了,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穿裙子,短点儿的。”
泰隆在旁边补了一句:“袜子穿厚点的,棉的,上次那种太薄了,蹭两下就破。”
马库斯站起来穿裤子,拉链拉上去之前扭头看了她一眼:“鞋换双好脱的,这双系带太麻烦。”
三个人穿好衣服往外走,马库斯在玄关停了一下,回头说:“对了,下回不止我们仨,还有两个朋友想看看你。”
唐小满从床上抬起头,眼睛睁大了些。“几个?”
“加上我们仨,五个。”马库斯拉开门,“你受得了。”
门关上了。楼道里皮鞋声往下走,越来越远。周浩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唐小满脚上的小皮鞋脱了,鞋膛里倒出来的精液流了他一手。他拿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她的脚。“疼不疼。”
“不疼。”唐小满把腿伸直了,脚趾头张了张,“就是腿酸。”
周浩把两只袜子拿过来,一只干的先套上她左脚,另一只湿的套上右脚,袜尖湿漉漉地贴着脚趾。“下周……你要是不想去,我就说你有事。”
唐小满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右脚湿袜子里脚趾头蜷了蜷。“去吧。”她说,“都答应了。”
周浩没再说话,把她的裙子拉下来盖好膝盖,拎起那双倒了精液的小皮鞋放到门口鞋架上。铁架床的嘎吱声停了,屋里安静下来,窗外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隔着玻璃听不太真切。唐小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几分钟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五个……你说他们会不会弄一整天。”
“不知道。”周浩坐在床边,手搁在她后背上,隔着水手服的布料感觉到她呼吸一起一伏,“你要是累了就说。”
唐小满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侧着脸看他:“你刚才在角落,射了几次。”
周浩耳朵红了:“两次。”
“用袜子?”
“嗯。”
唐小满把右脚从湿袜子里抽出来,光着脚踢了踢他的腰。“下周多带几条内裤来,袜子不够你用的。”
周浩攥住她的脚踝,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圈得过来,湿袜子还挂在脚尖上晃。“嗯。”他应了一声,低头把袜子重新给她套好,脚趾头一只一只塞进去。
奴性觉醒
那一个月里,唐小满变了很多。
起初只是些细微的变化。她开始把校服裙摆改短,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松开,走路时腰肢不自觉地扭出一点弧度。周浩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后来她会在洗完澡后只裹着浴巾在屋里晃悠,故意在他面前弯下腰捡东西,浴巾下摆往上缩,露出大腿根。周浩推了推眼镜,喉咙发干,她却像没事人一样直起身,歪着头问他晚上吃什么。
再后来,她开始主动提那些事。
有天晚上两个人挤在铁架床上看手机,唐小满忽然把脸埋在他胳膊上,声音闷闷的:“你上次说……他们下回还来吗。”
周浩手机差点没拿稳:“你想他们来?”
她没抬头,手指在他小臂上画圈:“就是问问。”
周浩沉默了一会儿,说:“马库斯前两天给我发消息了,说想单独见你。”
唐小满的手指停了。过了好几秒,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上铺床板看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让周浩头皮发麻的话:“你跟他说,母狗想他了。”
周浩整个人僵住了。他侧过身看她,唐小满的脸在手机屏幕的蓝光里显得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笑意,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亮亮的,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你刚才说什么?”
“你没听清啊。”唐小满把脸扭过来看他,杏眼弯成月牙,“我说,母狗想他了。你怎么跟他说的来着,就说我答应了,别的不用你操心。”
周浩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发现自己硬了,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把睡裤顶出一个小包。唐小满瞥了一眼那个小包,伸手隔着布料按了按,周浩倒吸一口气。
“你就这么喜欢听我说这种话?”她问。
周浩点头,耳朵红到脖子根。
唐小满把手收回去,重新躺平:“那你记着,下回别光在角落用袜子弄了,带条干净内裤,我脱下来给你。”
约的是周六下午。周浩提前租好的那间公寓,窗帘拉得死紧,空调开得足,屋里冷飕飕的。唐小满在卫生间里换衣服,周浩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手指头绞在一起拧来拧去。马库斯还没到。
卫生间的门开了条缝,唐小满探出半个脑袋:“拉链够不着,你帮我。”
周浩走过去。她穿的是那件白色蕾丝连衣裙,收腰的,裙摆蓬蓬地撑开,料子薄得几乎透光,内里的衬裙也只到膝盖上方三寸。背后一条隐形拉链从腰窝往上延伸到后颈,她够不着最上面那一截。周浩捏住拉链头往上拉,指尖蹭过她后背光滑的皮肤,唐小满缩了一下脖子,咯咯笑:“痒。”
拉好拉链她转过身来。裙子领口开得低,锁骨下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胸脯把蕾丝面料撑出圆润的轮廓。她配了双白色中筒袜,袜口一圈细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小腿肚中间,脚上是双奶白色的平底短靴,侧面有拉链,方便脱。头发没扎,黑长直披下来,空气刘海整整齐齐地贴在额头上,杏眼桃腮,樱桃小嘴,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个乖巧甜美的唐小满。
但周浩知道不一样了。她眼睛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光,像猫蹲在窗台上盯着外头的鸟。
门铃响的时候唐小满正坐在沙发扶手上晃腿,靴尖一下一下点着地板。周浩去开门,马库斯弯着腰进来的,光头在走廊灯底下反着光,黑色紧身T恤裹着鼓鼓囊囊的胸肌和肱二头肌,牛仔裤裆部鼓出一大包。他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唐小满坐在那里,吹了声口哨。
“穿这么乖。”
唐小满从沙发上跳下来,靴底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她站在马库斯面前,仰着头看他,身高差快四十公分,马库斯得弯下脖子才能跟她平视。她没说话,把双手背到身后,挺了挺胸,裙摆微微晃荡。
马库斯眯起眼睛,扭头看了周浩一眼:“她今天不对劲。”
周浩干笑了一声,没接话。
马库斯把视线转回唐小满脸上,粗壮的手指头勾了勾她的下巴:“你男人说你带了句话给我。”
唐小满的耳尖红了,但没躲。她咬了咬下嘴唇,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咬得很清楚:“母狗想你了。”
马库斯愣了一瞬,随即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地滚出来。他一把掐住唐小满的腰把她提起来,像拎一袋棉花似的往卧室走,唐小满脚尖离了地,靴子在半空踢了两下。
“你男人教你说的?”马库斯把她往床上一扔,弹簧床垫嘎吱响了一声。
唐小满在被子上滚了半圈撑起身来,裙摆翻起来露出白色蕾丝边内裤,她也不去拉,就那样坐着,仰脸看他:“我自己想说的。”
马库斯站在床边解皮带,金属扣叮当响:“行啊,一个月不见,嘴会说了。”皮带抽出来往床头柜上一扔,“衣服脱了。”
唐小满手伸到背后摸到拉链头往下拉,蕾丝裙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间。她里面穿了件配套的白色蕾丝文胸,薄薄一层纱,乳头在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颜色比上个月深了些,像蒙了层灰粉。马库斯目光在那两点上停了一瞬,没说什么,弯腰从地上的背包里掏东西。
先拿出来的是一个黑色皮质项圈,内侧衬着软绒,外头嵌了一圈细小的银色铆钉,正中间一个金属圆环。马库斯拨开她的头发把项圈扣上,唐小满的脖子细,扣到最紧那一格还松出两根手指的余量。她抬了抬下巴,脖颈被项圈箍着的感觉让她呼吸重了一点。
接着是一对乳夹。银色金属夹子,前端裹着软胶,末端坠着小小的铃铛。马库斯把文胸往上一推,两只乳房弹出来,C罩杯圆滚滚地坠着,乳头已经硬了。他捏住左边的乳晕把夹子夹上去,铃铛叮当响了一声,唐小满倒抽一口气,腰弓了一下。右边的夹上去时她咬住了下嘴唇,铃铛又响了一声。
“疼?”马库斯问。
“一点点。”她声音有点抖,但嘴角是翘着的。
马库斯从包里掏出第三样东西,一颗粉色的跳蛋,连着根细细的线。他拍了拍唐小满的膝盖,她顺从地把腿分开了,内裤被拨到一边,马库斯把跳蛋抵在穴口蹭了两下,那里已经湿了,粉色的硅胶圆球轻易地滑了进去。他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唐小满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贴回床垫上,两只手攥住了床单。铃铛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叮叮当当地响,跳蛋在体内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马库斯不急着动,就站在床边看她,看她从咬着嘴唇到张开嘴喘气,看她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中筒袜的袜口在小腿肚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
“自己把内裤脱了。”马库斯说。
唐小满手抖着伸到腰下,把湿透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里不知道往哪放。马库斯下巴朝周浩站着的门边扬了扬:“扔给他。”
内裤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周浩伸手接住,蕾丝面料上沾着黏滑的液体,他攥在手心里,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贴住了小腹。
跳蛋震了快十分钟,唐小满的腰从床上拱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铃铛响成一片。马库斯看差不多了,伸手把跳蛋的线往外一扯,粉色圆球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滴在床单上。唐小满大口喘着气,胸脯起伏得铃铛乱响。
“转过去,趴着。”
她翻了个身跪起来,脸埋在枕头上,屁股撅着,蓬松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臀缝和湿淋淋的穴口。马库斯扶着自己那根二十五公分的黑家伙在穴口磨了两下,龟头陷进去的时候唐小满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攥紧了枕套边。
他往里捅的时候她叫出了声,声音被枕头闷住大半,但腰塌得更低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马库斯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铃铛随着撞击的节奏叮当叮当响个不停,唐小满的叫声从枕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又不像真的在哭。
“自己数着,”马库斯喘着粗气说,“我射的时候你停下来。”
唐小满没应声,只是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换了口气,口水在枕套上洇了一小片。马库斯操了十几分钟,忽然加快速度猛顶了七八下,低吼了一声,唐小满感觉到穴里一股热流灌进来,烫得她腿根发软。马库斯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中筒袜的袜口上。
“别动。”马库斯把她翻过来面朝上躺着,裙子还堆在腰上面,两条腿被拉开。他低头看了看穴口,外阴的唇瓣比上个月翻得更开了些,颜色从粉红变成深了些的肉粉,边缘有点发褐。他拿手指头拨了拨,没说什么,又硬了。
这回他让唐小满坐在他身上。女上的姿势,她蹲着往下坐,手撑在他胸口,裙摆铺开盖住了交合的地方,从周浩站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唐小满光着的后背和腰,还有裙摆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白袜子。马库斯躺着往上顶,她跟着节奏扭腰,头发甩来甩去,铃铛夹在乳头上被她自己的动作晃得响个不停。
“自己动。”马库斯拍了她屁股一下。
唐小满手撑在他腹肌上,腰前后磨着,找了一会儿角度忽然整个人绷直了,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大腿根抖得撑不住,往旁边歪了一下。马库斯扶住她的腰接着往上顶,又射了一次,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淌到他小腹上。
第三次是跨坐。马库斯坐在床边,唐小满面对面跨在他腿上,腿环着他腰,靴子都没脱,鞋跟在他后腰上磕着。这个姿势插得最深,唐小满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太……太深了……”
马库斯含着她耳垂:“深不深你自己心里没数?”
她没答,只是搂得更紧了。第三次射的时候马库斯把她按在胯上没让动,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唐小满觉得自己小腹里胀得发酸。拔出来的时候她瘫坐在他腿上起不来,穴口大敞着,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马库斯缓了一会儿,从背包侧兜里掏出那只卷好的白色中筒袜——刚才趁她趴着的时候他从她脚上扒下来的。袜子是棉的,脚尖和后跟处有点磨薄了,他拿袜子裹住自己半软的阴茎撸了两下又硬起来,然后把袜尖往穴口一塞,隔着袜子捅了进去。
“这样才有点紧。”他一边抽送一边说,袜子蹭着穴壁发出闷闷的水声,棉布吸饱了液体变得沉甸甸的。唐小满被这种隔着一层布的摩擦弄得浑身发麻,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马库斯又射了一次,这次全灌在袜子里,拔出来的时候袜子还塞在穴口,他拽着一头慢慢往外拉,浸透了的棉布从穴里滑出来,滴了一路的浊液。
马库斯喘匀了气站起来,拿过唐小满那只奶白色的平底短靴,把靴筒倒扣在她穴口下面,手指头按了按她小腹:“挤出来。”
唐小满脸烧得通红,但手还是乖乖按在自己肚子上往下压。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一股一股流出来,落进靴筒里,在鞋底积了浅浅一层。马库斯晃了晃靴子让液体铺满鞋垫,然后把靴子放到她脚边。
“舔干净。”
唐小满低头看着那只靴子。奶白色的鞋面上溅了几滴浊液,靴筒里积着浅浅一汪。她跪起来弯下腰,舌头先舔了鞋面上的那几滴,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然后她把靴筒倾斜过来,凑上去舔鞋垫上的积液,舌头刮过鞋底纹路,把缝隙里渗进去的也舔出来。周浩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裤裆里一热,射了,精液洇透了睡裤前面的布料,他腿一软靠在门框上。
马库斯穿好裤子,把项圈和乳夹摘下来收进包里,拍了拍唐小满的头顶:“下回还叫母狗?”
唐小满嘴里还有腥味,抬起头来看着他,杏眼亮得不太正常:“叫。”
马库斯走了以后,周浩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给她擦脸擦嘴。唐小满坐在床边,两只脚还套着那只灌过精的靴子,靴筒里湿漉漉的,脚趾头泡在黏腻的液体里。她忽然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柜门内侧嵌了面穿衣镜,她把裙子脱了,文胸也解了,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
周浩从她身后看过去,镜子里那个女孩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有一圈项圈勒出的红印,乳房垂了些,不像以前那样圆鼓鼓地挺着,乳头颜色深了,像两颗熟过头的樱桃。小腹上还留着马库斯手指的掐痕,腿间的穴口微微翻着,露出里头暗粉色的嫩肉,边缘一圈颜色更深,有点发褐。
唐小满对着镜子歪了歪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头,疼得吸了口气,但嘴角慢慢翘起来。她把镜子里的自己从头看到脚,最后目光落回脸上,杏眼弯了弯,樱桃小嘴张开说了句话,声音不大,周浩却听得清清楚楚。
“还行。”
周浩咽了口唾沫,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个人一起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孩。唐小满往后靠了靠,光着的后背贴在他胸口,忽然扭过头来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下回你别光看着了,”她说,“我让你也来。”
周浩搂紧了她,没说话,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男友的参与
那间公寓的窗帘从搬进来那天起就没拉开过,周浩特意挑了遮光布,白天屋里也昏昏暗暗的,只靠一盏落地灯和床头的小台灯照明。唐小满起初不习惯,说像耗子洞,周浩就哄她,说这样有氛围。后来她也不提了,每次来这儿都自己把衣服脱了挂进衣柜,再从里头挑一套穿上,好像这屋子本来就是这样过的。
这天下午周浩提前到了,把客厅收拾了一遍,茶几上摆了两瓶水和一盒纸巾,垃圾桶套了新袋子。他站在窗前检查遮光布有没有漏缝,手机震了一下,马库斯发来一条语音,他贴在耳朵上听,里头说今天达内尔也来,让他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周浩回了个“好”,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又打了一行字:我今天想参与。发出去之后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对面回得很快,就一个字:看。
他揣起手机,心跳咚咚地擂着胸口。这三个星期他一直在想这件事,每次躲在角落里用唐小满脱下来的袜子或者内裤自慰的时候,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越来越尖锐,像有根刺扎在肉里,越扎越深。他射完精之后看着唐小满被他们摆弄的姿势,看着她脸上那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表情,心里又酸又烫。他想靠近一点,哪怕只是摸一下她的脚。
唐小满到的时候穿的是那套偶像打歌服。黑色短上衣是亮片料子,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剪裁贴身,把胸脯的轮廓勾得很清楚,下摆刚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银色百褶裙很短,层叠的褶子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裙摆撑开来像朵倒扣的花。脚上是白色平底短靴,侧面一条拉链,里头套着白色花边短袜,袜口翻出来一圈蕾丝边,卡在小腿肚中间。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额前空气刘海用卷发棒带过,弯弯地搭在眉上。
“好看吗?”她在门口转了一圈,百褶裙飞起来又落回去。
周浩点头。他其实想说今天自己也要在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他怕她当场翻脸。唐小满没察觉,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冰箱前面拿了瓶水喝。靴子歪在门口,两只短袜的袜尖从靴筒里露出来。
马库斯和达内尔前后脚到的。达内尔一进门就看见门口那双短靴,弯腰拎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回头冲唐小满吹了声口哨:“今天这身不错,裙子短,省得掀。”唐小满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但耳朵尖红了。
马库斯把包扔在沙发上,冲周浩抬了抬下巴:“你,坐那儿。”他指了墙角那把折叠椅,离床大概两步远。周浩坐过去,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姿势像个等着叫号的学生。马库斯又从包里掏出唐小满上次穿的白色蕾丝内裤,扔到他腿上:“用这个,别弄脏地板。”
周浩把内裤攥在手里,蕾丝边有点扎手,裆部还留着上次没洗干净的痕迹,硬硬的一小片。他抬头看唐小满,她正站在床边,马库斯在解她上衣的扣子,亮片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底下没穿文胸的胸脯。乳头颜色比上个月又深了些,褐得像咖啡豆,乳晕也扩开了,不像以前那么小巧。马库斯捏了一把,乳头在他指缝里挤出来,唐小满轻轻哼了一声,腰往后退了半步,又被达内尔从后面顶住。
“先玩脚。”马库斯把她按坐在床沿,自己退到一边点了根烟。泰隆今天没来,但达内尔对脚也有兴趣,他蹲下来把唐小满的左脚抬起来,脚趾头蜷了蜷,白花花的,趾甲修得圆圆的。他扭头冲周浩说:“你女朋友这双脚,比脸还嫩。”周浩喉咙发干,嗯了一声。
唐小满脚上还穿着短袜,花边翻在小腿中间,脚底踩在达内尔手心里。达内尔把袜筒往下剥,剥到脚趾头那儿卡住了,索性一把扯下来,袜子翻着卷儿扔到周浩脚边。周浩低头看,袜尖那块有点潮,是她脚汗。他把袜子捡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酸味混着洗衣液残留的香,他裤裆里立刻有了反应。
达内尔让唐小满用两只光脚夹住他的阴茎上下蹭,脚心贴着柱身来回磨。唐小满脚趾头蜷着,脚背绷直,动作不太熟练,磨了两下就滑开,达内尔捏着她脚踝重新摆好,教她用脚弓那块的软肉夹紧。马库斯在旁边看着,烟灰弹进垃圾桶里,忽然说:“你男朋友在那边看着呢,你不跟他说点什么?”
唐小满偏过头看周浩,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周浩攥着那条蕾丝内裤,手指头绞着边,冲她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唐小满就把脸转回去,脚上加了点力,达内尔闷哼一声,说“对,就这样”。磨了大概两三分钟,达内尔把阴茎抽出来,让唐小满把两只脚并拢,脚心对脚心夹成一条缝,他插在缝里抽送,龟头从脚趾头前面冒出来又缩回去。唐小满脚心被磨得发红,脚趾头无意识地蜷了又松。
“靴子。”达内尔松开她脚踝,冲门口扬了扬下巴。唐小满赤脚跳下床去把短靴拎过来,达内尔接过去放在自己两腿之间,靴筒朝上,让唐小满把脚伸进去。她左脚刚踩进靴筒,达内尔就扶着阴茎从靴口和脚踝之间的缝隙插进去,贴着靴筒内壁和脚背之间的空隙抽送。靴子是平底的,里头空间不大,阴茎挤进去把靴面顶得一鼓一鼓的。唐小满脚背被蹭得发痒,脚趾在靴子里乱动,达内尔一巴掌拍在她小腿上:“别动,夹紧。”
周浩在椅子上看,手里那条蕾丝内裤已经裹到阴茎上了,蕾丝边刮着冠状沟,他不敢动太快,怕被看见,只能小幅度地蹭。达内尔抽了十几下拔出来,让唐小满把另一只靴子也穿上,两只脚并排踩在地上,他跪下来把阴茎插进两只靴筒之间的空隙里,贴着靴面蹭射了,精液喷在白色靴面上,顺着拉链的齿缝往下淌。唐小满低头看着,脚趾在靴子里缩了缩。
马库斯把烟掐了,走过来把唐小满推倒在床上,裙子掀到腰上面。她没穿内裤,穴口直接露出来,边缘颜色比上次又深了点,翻出来的嫩肉暗粉里透着褐,像放久了的桃子切面。马库斯用两根手指撑开看了看,里头倒还是紧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他指节。“还行,没松得太过。”他抽出手指在裙摆上蹭了蹭,扶着阴茎顶进去。
唐小满仰躺着,两条腿被马库斯架到肩膀上,银色百褶裙堆在小腹上,亮片硌着皮肤。马库斯抽送得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慢慢拔出来,唐小满的背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达内尔坐在旁边,把她的马尾辫解开,黑头发铺在枕头上,他抓了一把缠在手上,另一只手去揉她胸脯,指头捏着乳头拧了拧,唐小满叫了一声,腰往上弹了一下。
“你男朋友今天来干什么的?”马库斯忽然开口,底下动作没停。
唐小满睁开眼,视线越过马库斯的肩膀找到角落里的周浩。他裤子褪到膝盖,蕾丝内裤套在阴茎上正撸着,看见她看过来,手停下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唐小满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杏眼弯成两道月牙。
“来当绿帽奴的。”她说。
周浩脑子里嗡的一声,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蕾丝内裤被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茎上。他射的时候腿绷直了,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喘得比跑完一千米还厉害。唐小满看着他射完,把脸转回去,搂住马库斯的脖子,腿夹得更紧了些。
马库斯换了个姿势,让唐小满翻过来趴着,从后面插进去。银色裙摆铺在床单上,马库斯每顶一下,裙摆就往前滑一截,唐小满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达内尔绕到床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含了两下就找到节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马库斯在后面抽了百来下,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张着,精液混着爱液往外冒了一小股。达内尔紧跟着插进去,把马库斯射的东西堵在里头,抽送得比马库斯急,胯骨撞在唐小满屁股上啪啪响。
“换个姿势。”达内尔把她翻过来仰躺,两条腿曲起来压到胸口,蝴蝶式,穴口朝上敞着,他跪着从上往下插。唐小满自己伸手掰着腿弯,脚踝上还挂着短袜的松紧口,袜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达内尔插了一会儿又把她抱起来站着,唐小满背抵着墙,一条腿被他架在手肘上,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够着地。这个姿势进得深,唐小满叫得声音都劈了,手指头抠着达内尔胳膊上的肌肉,指甲掐出月牙印。
周浩在椅子上又硬了,这次他没急着撸,就攥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慢慢蹭。他看见唐小满被达内尔放回床上,马库斯又凑过去让她用手。她手上没戴手套,马库斯从自己包里翻出一只白色蕾丝手套让她套上,手套指尖是镂空的,她攥着马库斯的阴茎上下套弄,蕾丝纹路刮着柱身,马库斯喘得粗起来,射在她手心里。手套吸了精液,蕾丝花纹里渗进白色浊液,唐小满把手套摘下来扔到一边,手心黏糊糊的。
“头发。”马库斯缓过劲来,指了指自己的阴茎。唐小满跪起来把头发拢到前面,黑长直的发尾蹭在马库斯龟头上,她低下头用头发裹着柱身来回蹭,发丝沾了前头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一缕缕黏在一起。马库斯射在她头发上的时候,有几滴溅到脸上,她拿手背抹了,抹完又把手背舔了。
马库斯从包里掏出那双白色花边短袜,套在阴茎上撸了两下,袜子尖被撑得鼓起来。他让唐小满跪着后入,把套着袜子的阴茎插进去,袜子粗糙的织纹和蕾丝花边刮着穴口,唐小满夹了一下,马库斯拍她屁股:“别夹,让袜子进去。”他抽送的时候袜子跟着进进出出,袜筒在穴口外面皱成一团,蕾丝边被爱液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这双袜子都被你下面吸紧了,”马库斯低头看着,嗤笑了一声,“比你的小逼还会裹。”
达内尔在旁边等着,等马库斯射完把袜子脱下来,袜尖那一截湿透了,精液从织纹里渗出来。他把唐小满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操,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唐小满的脸正对着周浩的方向,她搂着达内尔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地往周浩那边瞟。周浩跟她对上视线,手底下又加快了,蕾丝内裤已经湿得不像样,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汗。
达内尔射完把她放回床上,三个人轮着操了两轮,床上床下换了好几个姿势。唐小满到最后已经不太叫得动了,嗓子哑着,腿间一片狼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印子。马库斯把她脚上那双短靴拿过来,让她自己把脚伸进去,然后对着靴筒又撸了一次,射在靴筒内壁上。达内尔有样学样,把另一只靴子也灌了。唐小满穿着灌满精液的靴子站在地上,脚趾头在里头滑腻腻的,她走了两步,精液从靴口溢出来顺着脚背往下淌。
“行了,”马库斯穿好裤子,把东西收进包里,回头看了周浩一眼,“下回还来当绿帽奴?”
周浩裤子还没提,蕾丝内裤攥在手里,他看了一眼唐小满。她正低头看着自己从靴口溢出来的脚背,听见这话抬起头来,杏眼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他不来谁给我递袜子。”唐小满说。
马库斯笑了一声,拉开门走了。达内尔跟在后面,经过周浩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肩膀,力气不小,周浩整个人往下一沉。门关上之后屋里安静下来,唐小满踢掉靴子光脚走到周浩面前,脚背上还黏着精液,她弯腰把那条蕾丝内裤从他手里抽走,捏着鼻子拎起来看了看:“都湿透了,你射了多少?”
周浩没回答,伸手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小腹上。唐小满低头看他,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拨了拨,忽然说:“你刚才看我那样,硬得挺快。”
周浩闷闷地嗯了一声。唐小满就笑,笑得跟以前不太一样,嘴角翘着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倒像在打量一件什么新鲜玩意儿。她把内裤丢进垃圾桶,转身去卫生间放水,走了两步又回头:“下回你真想上?”
周浩抬起头。唐小满已经推开卫生间的门了,声音从里头传出来,被水声盖了一半:“想上你就直说,别老缩在墙角。”
水声哗哗响起来。周浩坐在椅子上没动,裤裆里又热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短小的一截垂在腿间,刚才射过两回,现在软塌塌的,跟马库斯他们完全没法比。卫生间里唐小满哼着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听得出心情不错。周浩慢慢把裤子提上,走到卫生间门口,隔着门板问了一句:“那我下回真上了?”
里头水声停了一下,唐小满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笑:“你先把那玩意儿练硬了再说吧。”
门开了条缝,一只湿淋淋的手伸出来,往他脸上弹了几滴水。周浩抹了把脸,看见门缝里唐小满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胸口那两团垂着,乳头黑沉沉地朝下,但脸上笑得跟个没事人似的。他把门推开走进去,唐小满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了块地方。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周浩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热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把腿间干涸的精液泡软了,一缕缕流进地漏里。
“下回我试试。”他说。
唐小满没抬头,手伸到他腿间摸了摸,摸到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捏了两下:“行啊,你先练练怎么不早泄。”
周浩脸烫得厉害,把脸埋进她湿头发里。唐小满笑了一声,手没松,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嘴里嘟囔:“练硬了也没人家大,不过……”她顿了一下,指尖在他顶端蹭了蹭,“你要是能多撑一会儿,我倒是想试试被你操是什么感觉。”
周浩搂着她的胳膊紧了紧,浴室里雾气腾腾的,镜子上蒙了一层白,什么也照不出来。
身体背叛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一个高中女生从暑假过渡到开学,也足够一副身体从青涩被开发到熟透。
唐小满站在公寓卫生间那面半身镜前,刚刚洗完澡,头发用毛巾裹着,身上只套了一件周浩的旧T恤。她伸手把镜面上的水雾抹掉一道,侧过身看自己的侧面。乳房垂着,乳尖朝下,像两颗熟过头的葡萄,颜色已经不是当初的浅粉,而是深得发紫发黑,乳晕也铺开了一大圈,皱巴巴地缩在胸口。她托了一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弹性,跟以前那种挺翘的手感完全不同。腰还是细的,臀还是圆的,甚至比从前更白了些,大腿根那些被掐过捏过的痕迹消了之后,皮肤反而细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把手往下探,指尖碰到腿间那两片肉。外阴翻开着,合不拢,颜色跟乳晕差不多,深褐里透着黑,内里的肉褶子松垮垮地堆着,手指头随便一拨就滑进去了,没什么阻力。她试着夹了一下,括约肌使不上什么劲,松松地箍着手指,跟以前那种紧得发疼的感觉天差地别。唐小满抽出手,在花洒底下冲了冲,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脸还是那张脸,杏眼桃腮,皮肤白得透光,嘴唇红润润的,看上去跟初三那年没什么分别。她把T恤下摆撩起来又看了一眼胸口,叹了口气,把衣服放下去。
周浩在客厅里等她,听见卫生间门响就抬起头。唐小满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粉色甜款Lolita,蕾丝花边从领口一直铺到裙摆,腰间系着蝴蝶结缎带,裙撑把下摆撑得蓬蓬的,底下是白色过膝蕾丝袜,脚上蹬着一双浅粉色的lo鞋,鞋头圆圆的,缀着个小蝴蝶结。头发吹干了,黑长直披在肩上,空气刘海服帖地贴在额头。她往那儿一站,不撩裙子的话,怎么看都是个乖巧漂亮的高中女生。
“今天马库斯和达内尔两个。”周浩把手机递给她看,上面是马库斯发来的消息,简短得很,就一个时间和地址。
唐小满扫了一眼,把手机还给他,弯腰穿鞋的时候裙摆往上翘了翘,露出蕾丝袜口那一截白嫩嫩的大腿肉。“泰隆不来?”
“他说晚点到。”
“哦。”唐小满把鞋带系好,站起来跺了跺脚,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两声。她走到周浩面前,伸手把他眼镜扶了扶,歪头看他,“你昨天说想试试,还试不试了?”
周浩的脸一下子涨红,支吾了两声。唐小满也不追着问,拎起小包往门口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丢下一句:“想试就跟着来,别又缩墙角自己撸。”
公寓是周浩租的,离学校远,在老居民区一栋六层楼的顶楼,两室一厅,窗帘整天拉着。他们到的时候马库斯已经在了,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喝啤酒,黑亮的皮肤在屋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达内尔靠在窗边抽烟,看见唐小满进来,烟头往窗外一弹,拍了拍手。
“来了,小母狗。”达内尔走过来,大手在她头顶拍了拍,跟拍一条真狗似的。唐小满仰起脸冲他笑了笑,笑得挺甜,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达内尔捏着她下巴晃了晃,“这张脸真是看多少回都不腻。”
马库斯把啤酒罐搁在茶几上,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唐小满的腰,两只黑手掌往上一滑,隔着裙子捏住那两团软肉。他捏了两下就皱起眉头,凑到她耳边说:“怎么又软了。”
唐小满没接话,扭了扭腰。马库斯把裙子拉链拉开,整条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踝,露出里面配套的粉色蕾丝文胸和内裤。他解开文胸搭扣,那两团肉就坠下来,乳尖擦过他的手指,黑得显眼。他低头看了看,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乳头搓了搓,又松开,那乳头缩回去的速度比从前慢了许多,像是皮筋失了弹性。
“操,这奶子现在也就看着还行。”马库斯把她往沙发上一推,唐小满膝盖磕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着,屁股撅起来,蕾丝内裤包着圆圆的臀。马库斯把她内裤扒到腿弯,手指头往腿间一摸,直接滑进去两根,在里头转了转,脸上表情有点复杂,“松成这样了。”
达内尔凑过来看,手指头跟着探进去,跟马库斯的两根挤在一块儿,四根手指在里头搅了搅,唐小满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达内尔抽出手指,在裙摆上蹭了蹭,说:“塞拳头都行了吧。”
“没试过。”唐小满闷声说了一句,脸埋在沙发靠垫里。
马库斯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扶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往穴口顶,顶了两下没找着着力点,龟头滑进去之后整根就顺顺当当地没到底,没什么阻碍,像往一个温热的空腔里塞了根棍子。他抽送了两下,眉头越皱越紧,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外阴翻着裹在阴茎根部,松垮垮地跟着扯动,穴口合不拢,留着一圈缝隙。
“真没感觉了。”马库斯直起身,把阴茎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晃了晃。他扭头看达内尔,“你来试试。”
达内尔把裤子脱了,那根东西不比马库斯细多少,顶进去的时候唐小满连哼都没哼一声。他插了十来下就停了,拍了拍唐小满的屁股让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又插了一回,这回他伸手把唐小满堆在脚踝的裙摆捞起来,拿蕾丝花边裹住阴茎根部,再重新捅进去。裹了布之后总算有了点摩擦感,他抽送的速度快起来,小腹拍在唐小满屁股上啪啪响,嘴里嘟囔着:“这样还凑合。”
马库斯在旁边看着,把唐小满脱下来的蕾丝内裤捡起来,套在自己阴茎上撸了两把,布料绷在龟头上勒出形状。他撸硬了之后把内裤扯下来,让唐小满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内裤套在根部当个箍儿,抽送的时候布料蹭着穴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自己动动。”马库斯拍她大腿。
唐小满就把腰扭起来,屁股前后送着套他的阴茎。她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甚至有点走神,眼睛半眯着,过一会儿才想起来似的叫两声。达内尔在旁边等得不耐烦,把唐小满拉起来让她跪好,从后面插进去,同时把她的头按向自己那根刚拔出来的东西。唐小满张嘴含住,舌头裹着龟头舔了舔,达内尔嘶了一声,揪着她头发往喉咙里按。
“脸还是这么好看。”达内尔低头看着她含鸡巴的样子,拇指蹭了蹭她鼓起来的脸颊,“就是下面不能看了。”
马库斯在旁边套着那条蕾丝内裤自己撸,看达内尔抽送了百来下射在唐小满嘴里。唐小满咽了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马库斯把她翻过来正面抱在腿上,让她自己扶着阴茎坐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唐小满总算叫出了点像样的声音,腰扭得也勤了,双手搂着马库斯的脖子,胸前的软肉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可惜了。”马库斯捏着她屁股往上顶,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这张脸,这身皮,下面烂成这样。”
“松是松了,”达内尔在旁边用湿纸巾擦自己那根东西,擦完了又走过来,把唐小满的过膝蕾丝袜从腿上扒下来一只,套在阴茎上撸,“裹着凑合用吧。”
他把裹了蕾丝袜的阴茎捅进唐小满嘴里,让她口交,蕾丝布料蹭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口水很快把袜子浸透了,贴在阴茎上变成半透明的一层。唐小满含了一会儿,马库斯在下面射了第一回,精液从松垮的穴口往外淌,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他抽出来,把位置让给达内尔,达内尔把袜子从阴茎上剥下来,光着捅进去,抽送了十来下觉得没劲,又捡起唐小满另一只袜子裹上,这才重新插进去,这回总算有点紧致感,他加快速度干了一通,射在里面。
泰隆推门进来的时候,唐小满正跪在沙发上给马库斯口交,穴口往外淌着达内尔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泰隆看了一眼就吹了声口哨,把手里拎的塑料袋往地上一搁,走过来蹲下,把唐小满脚上那双lo鞋脱下来一只,翻过来看鞋底。粉色的鞋面干干净净的,他凑近闻了闻,又低头看唐小满光着的那只脚,蕾丝袜已经没了,脚趾头白嫩嫩地蜷着,脚背上沾了一点精液。
“鞋不错。”泰隆把鞋放下,把唐小满从马库斯腿间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把那只光脚捧起来贴在脸上蹭了蹭,又顺着脚背亲到脚趾头,张嘴含住大脚趾吮了两下。唐小满脚趾缩了缩,被他攥住了脚踝不让动。泰隆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他让唐小满用两只脚夹着,套着剩下那只蕾丝袜足交,袜子在阴茎上蹭来蹭去,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唐小满的脚心,脚心白里透粉,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这脚倒是没怎么变。”泰隆射了一回,精液糊在蕾丝袜上,他把袜子扒下来丢在一边,又让唐小满光脚给他足交,肉贴肉蹭了十来下才又硬起来。他让唐小满趴着,从后面插进去干了百来下,干完了把阴茎抽出来,对着她脚心射了一股。
马库斯和达内尔歇了一会儿又过来接着干。这回马库斯让唐小满自己掰着腿,他站在沙发边上往下捅,捅了没几下就停了:“你里面会动吗?”
唐小满就收缩了一下。马库斯感受了一下,说:“算了,有总比没有强。”继续捅了百来下射了。达内尔接着上,让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进,干到一半把她裙子捡起来裹在阴茎上,说“还是这样得劲”,射完了把裙子往地上一扔。
唐小满被翻来覆去弄了两个多钟头,穴口被操得翻得更开了,颜色黑红黑红的,精液混着爱液在沙发上摊了一小片。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喘气,腿间还夹着达内尔刚射进去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马库斯坐在旁边抽烟,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头发从脸上拨开:“累不累?”
唐小满摇摇头,转过头来看他,脸上红扑扑的,嘴唇被磨得有点肿,但眼睛亮亮的。她翻了个身,伸手去够马库斯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手指头勾了勾:“再来一回。”
马库斯挑了挑眉,把烟摁灭了,低头看她:“还来?”
“你歇会儿就能硬了。”唐小满爬起来,跪在他腿间,低头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舌头裹着龟头转。马库斯嘶了一声,手按在她头顶,过了几分钟果然又硬了。唐小满吐出来,扶着阴茎往自己腿间送,自己坐上去动,腰扭得比刚才还勤快,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真舒服还是做样子。
达内尔在旁边看着,跟泰隆说:“这母狗现在瘾比咱们都大。”
泰隆正拿唐小满那只lo鞋往自己阴茎上套,闻言笑了笑:“脸好看就行了呗,别的将就着用。”
他又干了一回,射在唐小满脚背上。马库斯和达内尔各又射了一次,最后唐小满瘫在沙发上,腿间往外淌着不知道谁的精液,顺着股缝流到沙发上,她拿手抹了一把,抬手看了看指尖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达内尔问。
“没什么。”唐小满把手往他腿上一蹭,蹭干净了,“下回什么时候来?”
马库斯和达内尔对视了一眼。马库斯说:“你瘾这么大,你男朋友知道吗?”
唐小满扭头往角落里看了一眼。周浩缩在单人沙发里,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攥着唐小满那只蕾丝袜套在阴茎上,刚射完,正低着头拿纸巾擦。听见马库斯的话,他耳朵尖都红了。
“他知道。”唐小满说,声音不大不小,“他安排的。”
马库斯嗤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泰隆把唐小满那只lo鞋拿过来,鞋筒里还沾着他刚才射的精液,他让唐小满把脚伸进去,鞋面绷在脚背上,浅粉色的皮面洇出一小块深色。另一只鞋也照样穿回去,袜子和裙子都沾了精液,马库斯让她就这么穿着,裙摆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蕾丝花边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唐小满站起来走了两步,鞋里头咕叽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面,又抬头看周浩:“走不走?”
周浩提上裤子站起来,裤裆那块还湿着。唐小满走过去挽住他胳膊,跟马库斯他们摆了摆手,往门口走。经过玄关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问了一句:“泰隆,下回你那双鞋还要不要了?”
泰隆正在穿裤子,头也没抬:“要啊,下回你穿双新的来。”
唐小满应了一声好,推开门走了。楼道里声控灯亮起来,照着她粉色裙摆上那些精斑,白一块黄一块的,蕾丝袜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光着两条腿踩在lo鞋里,鞋跟磕着水泥台阶嗒嗒响。周浩跟在她后面,伸手想帮她提裙摆,被她挡开了:“别碰,回去得好好洗。”
下了两层楼,唐小满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声控灯灭了,楼道里黑乎乎的,只有楼梯间窗户透进来一点路灯光。周浩差点撞上她。
“你刚才射了几回?”她问。
周浩闷声说:“两回。”
“用的我袜子?”
“嗯。”
唐小满在黑暗里笑了一声,伸手摸到他的脸,拍了拍:“下回别用袜子了,直接过来。”
周浩没说话。唐小满又拍了拍他的脸,转身继续下楼,脚步声嗒嗒嗒地往下走,鞋里头还带着水声。
松垮的肉穴
那两周里唐小满给马库斯发过两次消息,都是趁周浩去上课的时候躲在宿舍厕所隔间里打的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句“最近有没有空”。马库斯回得慢,隔半天才甩过来一个地址,说周六晚上,带两双袜子来。唐小满盯着“两双”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大腿上,厕所灯管嗡嗡响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刚换的白色蕾丝短袜,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周六下午她在宿舍换了衣服。白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缀着深蓝色细条纹的方领巾,胸前系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灰色百褶裙压得整整齐齐,裙褶一道一道像扇骨。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黑长直从肩膀垂到腰际,空气刘海拿卷发筒撑了二十分钟才定型。然后她蹲下来穿袜子,黑色小腿袜拉到膝盖下面,袜口有一圈细窄的蕾丝边,贴着皮肤绷出一圈浅浅的印子。小皮鞋是圆头搭扣的,擦得锃亮。出门前她往书包里塞了一双替换的白色过膝袜,犹豫了一下,又塞了一双短棉袜进去。
周浩在宿舍楼下等她,看见她下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手在裤兜里攥了攥。唐小满走到他跟前转了一圈,裙摆扫过膝盖,问他好看吗。周浩点点头,说好看。唐小满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捏了捏他手心:“走吧。”
地址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顶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堆着酸菜缸和旧纸箱,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唐小满踩着高跟鞋似的嗒嗒声往上爬,爬到六楼的时候周浩在后面喘得厉害,她回头等他,看见他额头上全是汗,眼镜滑到鼻尖上,样子又可怜又好笑。她伸手帮他把眼镜推上去,指尖蹭到他鼻梁上的汗,在裙子上擦了擦。
门打开的时候一股烟味和酒味先冲出来,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水味。屋里比唐小满想象的大,像是把两套房子打通了,客厅铺着深色地毯,沙发上歪着几个人,茶几上摆着啤酒瓶和塑料杯,还有几盘吃了一半的炸鸡。马库斯坐在正对门的单人沙发里,手里夹着烟,看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达内尔在角落跟人掰手腕,泰隆靠窗站着,手里转着一个打火机。
屋里不止他们三个。唐小满扫了一眼,沙发上坐着四五个没见过的黑人,有高有矮,最年轻的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最壮的那个胳膊比她大腿还粗,穿一件灰色背心,胸口纹着一圈她不认识的字母。他们看见她进来都停了手里的动作,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下面,像在菜市场挑肉。唐小满攥了攥书包带子,往周浩身边靠了半步。
马库斯站起来,烟叼在嘴里,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往屋里带,一边走一边跟沙发上那些人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怎么样。”那个穿灰背心的吹了一声口哨,说比照片还嫩。唐小满被他半推半搂地带到客厅中间,地毯软得她鞋跟踩下去有点晃。马库斯把她书包摘下来扔给周浩,周浩手忙脚乱接住,退到门口换鞋的地方站着,像个拎包的跟班。
“今天人多,”马库斯低头跟她说话,烟味喷在她额头上,“怕不怕?”
唐小满摇头。她确实不怎么怕了,只是手心有点潮。马库斯笑了一声,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上,隔着水手服的棉布捏了一把,然后把她往沙发那边一推:“去,先跟大伙儿认识认识。”
沙发上的人让出一个位子,唐小满坐下去,裙摆铺在膝盖上,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两侧。左边那个年轻的黑人凑过来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她一一答了。右边那个壮汉直接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掌心滚烫,手指头粗得她一只手握不过来。唐小满低头看着那只手,没有躲。
马库斯在对面坐下来,点了第二根烟,跟达内尔交换了一个眼神。达内尔走过来把茶几上的东西扫到一边,腾出一块地方,然后拍了拍桌面。唐小满看了马库斯一眼,马库斯朝桌面抬了抬下巴。她站起来,爬到茶几上跪好,百褶裙散在桌面,灰色布料衬着深色木纹,像一朵开在脏桌子上的花。
“自己来。”马库斯说。
唐小满伸手到裙子里面把连裤袜脱下来——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小腿袜,但里面还套了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怕冷。丝袜卷成一团被她塞进书包侧兜,然后她把小腿袜的袜口往下卷了卷,露出膝盖上面一截白生生的腿肉。她跪在茶几上,手撑在膝盖前面,抬头看马库斯。马库斯朝她点了点头。
达内尔先过来的,拉链都没解,直接把裤子往下一扯。唐小满看着他那个东西弹出来,熟门熟路地低下头含进去。口腔里塞得满满的,她尽量把嘴张大,喉咙口被顶得一阵一阵发酸。达内尔按住她的后脑勺,挺了两下就抽出来,转到她身后去掀裙子。唐小满听见他啧了一声,手指头摸到她内裤外面,隔着薄薄的棉布按了按。
“湿成这样。”达内尔把内裤扯到一边,手指头探进去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指缝间拉着丝。他扶着自己往里面顶,顶了两下没进去,又加了把劲,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唐小满趴下去,脸贴在桌面上,等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但今天不太一样——她感觉到他抽插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阴茎刮着肉壁,却没有以前那种被撑开的胀感。
达内尔操了十几下就慢下来,眉头皱着,又顶了两下,低头往交合的地方看了一眼,骂了一句:“他妈的真松。”他把阴茎抽出来,湿淋淋地翘着,上面沾的液体往下滴在地毯上。沙发上几个人都笑了,那个灰背心说“马库斯你他妈是不是把人操坏了”。马库斯没笑,站起来走过去,让唐小满把小腿袜脱下来一只递给他。唐小满照做了,黑色棉袜带着体温和脚汗,马库斯把袜子团了团套在自己阴茎上,袜筒裹着柱身,袜尖垂在前面晃荡。
“看好了。”马库斯把裹着袜子的阴茎重新插进去,袜子粗糙的棉布纹理贴着肉壁,这下有了摩擦感,抽送的时候发出湿袜子和肉摩擦的闷响。唐小满被这种陌生的触感弄得腰一软,膝盖在桌面上滑了一下。马库斯操了十几下拔出来,把袜子从阴茎上褪下来,袜筒里湿了一大片,他扔给沙发上那个灰背心:“就这么来。”
灰背心接住袜子,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咧嘴笑了。他把袜子套在自己阴茎上,尺寸有点紧,袜口绷在根部勒出一圈印子。他走过来把唐小满从茶几上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然后扶着裹了袜子的阴茎捅进去。唐小满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灯管两头积了灰,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灰背心操得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窜,后脑勺磕在桌面上咚咚响。他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拔出来,袜子里兜着一兜白浆,他把袜子从阴茎上撸下来,随手丢在茶几上,精液从袜口淌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第二个人过来,是个矮壮的中年黑人,头顶秃了一块,他看了看茶几上那团湿袜子,又看了看唐小满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伸手去扒。唐小满自己把那只袜子脱了递给他。他学着马库斯的样子套上,插进去的时候还是嫌松,皱着眉操了二十来下,射了,袜子扔在一边。第三个人没有袜子用了,达内尔从唐小满书包里翻出那双白色过膝袜,拆了包装递过去。那人把过膝袜的袜筒缠在阴茎上,裹了好几层,插进去的时候终于点了一点头,说“这样还差不多”。
唐小满躺在茶几上,灰裙子翻到腰上面,水手服的红色蝴蝶结歪到一边,领巾散开了,露出锁骨上一小块皮肤。她看着天花板上那些灰扑扑的灯管,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今天出门前挑了二十分钟袜子,现在那些袜子全裹在别人鸡巴上,一只一只湿淋淋地丢在茶几上、地毯上、沙发扶手上,像用过的手套。有人过来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插进来,这次裹的是她书包里那双白色短棉袜。袜子太短,裹不住整根,只包住了前半截,后半截肉贴着肉,还是松。那人骂了一句,操了十来下就射了,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灰色的桌面上。
轮到泰隆的时候,他蹲下来把唐小满脚上的小皮鞋脱了,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又凑近闻了闻鞋垫。唐小满脚趾在空气里缩了一下。泰隆把皮鞋递给旁边的人,自己解开裤子,让唐小满穿着黑色短袜的脚踩在他阴茎上。她脚底隔着棉袜蹭着他柱身,脚趾蜷起来夹住,上下滑动。泰隆闭着眼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哼声,蹭了没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她脚背上,渗进黑色棉袜里,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把袜子扒下来,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面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扔在地上。
后面又来了两个人,一个用她脱下来的内裤套着插进去,另一个什么也没用,直接插,操了没几下就拔出来,说“跟插空气一样”,自己用手打出来了,精液射在她肚子上。唐小满躺在茶几上,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顺着腰侧往下流,渗进灰色裙子的褶子里。她中间高潮了一次,来得又急又浅,像挠痒没挠到地方,她哼了一声,腰挺起来又落回去。马库斯在旁边看着,问她要不要停,她摇头。
最后一个是那个灰背心,他又硬了,这回没用袜子,直接把唐小满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操。唐小满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水手服蹭在他胸口那圈字母纹身上。这个姿势插得深,但因为太松,他得用手扶着阴茎根部才能不让它滑出来。他操得急,呼吸喷在她耳朵边上热乎乎的,射的时候把她按在胯上,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没感觉到——里面太松了,那些液体只是顺着肉壁往下淌,从穴口溢出来,滴在灰背心的大腿上。
唐小满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小穴口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洞,白浆混着透明的爱液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达内尔拿了她一只小皮鞋过来,让她把鞋口对着穴口接住。唐小满蹲下去,鞋筒贴上去,那些液体淅淅沥沥流进鞋里,在鞋垫上积了一层。接了小半鞋筒,达内尔把鞋拿起来,晃了晃,递到唐小满面前:“喝了。”
唐小满看着鞋筒里那些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她自己的水,浮着一点灰色裙子的纤维。她接过来,仰头灌下去,喉咙里咕咚咕咚响,嘴角漏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滴在领巾上。味道又腥又咸,滑过喉咙的时候她胃里翻了一下,但没有吐。她把鞋递回去,用袖子擦了擦嘴。达内尔把鞋扔在地上,让她穿回去。唐小满把脚伸进湿鞋里,脚趾踩在那一层滑腻的液体上,咕叽响了一声。
周浩在门口站着,裤子拉链开着,手里攥着唐小满那条脱下来的肉色丝袜套在阴茎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过了,丝袜尖上沾着白点。唐小满穿好鞋走过去,从他手里把丝袜抽走,团了团塞进自己书包里,然后伸手帮他把裤子拉链拉上,拍了拍他裤裆:“回家再弄。”周浩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嗯了一声。
马库斯在后面叫她,她回过头。马库斯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茶几上那堆湿袜子:“你的东西不要了?”唐小满看了一眼,黑色小腿袜、白色过膝袜、短棉袜,全都皱巴巴地团在那里,上面沾着精液和她的水。她走过去把那些袜子一只一只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书包。泰隆在旁边说:“下回带双新的来,这双我留着了。”他晃了晃手里唐小满那只小皮鞋——另一只还在她脚上穿着。唐小满说好,下回给你带双新的。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楼道里还是那盏声控灯,跺一脚才亮。唐小满踩着湿鞋往下走,鞋里头咕叽咕叽的,精液从鞋口边缘渗出来,在她脚踝上画了一道白印子。周浩跟在她后面,伸手想扶她胳膊,她没挡,让他扶着。走到三楼拐角,她忽然停下来,扶着楼梯扶手弯下腰,书包从肩膀上滑到胳膊肘挂着。周浩以为她不舒服,急着问怎么了。唐小满摆了摆手,直起腰来,脸上有点红,眼睛亮亮的。
“没事,”她说,“就是刚才灌那一鞋,现在肚子有点胀。”
她把手伸进裙子里摸了摸,手指头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着一点白,在楼道灯底下亮晶晶的。她看了看,在裙摆内侧擦了擦,继续往下走。周浩跟上去,听见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下回得带个杯子”。周浩没听清,问她说啥。唐小满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翘着:“我说你下回别光站门口看了,进来帮帮忙。”周浩的耳朵又红了,这次红到了脖子根。
被嫌弃的美丽
那间公寓的窗帘从那天起就再没拉开过。
唐小满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走进这扇门了。门锁换了密码,周浩把密码设成她的生日,她第一次输的时候还觉得贴心,后来每次按那四个数字,手指头都有些发沉。客厅的沙发换了新的,旧的被精液和汗浸得洗不出来,马库斯嫌脏,直接让人搬走扔了。新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表面粗糙,坐上去的时候大腿根蹭着布料,有点扎。
她今天穿的是周浩挑的裙子。深蓝色的华丽款Lolita,胸前重工刺绣的藤蔓花纹一直延伸到腰线,裙摆足足有三层,最外面一层是欧根纱,里面两层棉布衬得整个裙子蓬起来,走路的时候裙摆一颠一颠的,像朵移动的花。腿上套着白色过膝蕾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脚上是同色系的深蓝lo鞋,圆头,搭扣上缀着蝴蝶结,鞋跟只有三厘米,走起路来哒哒响。
周浩站在她身后,帮她整理背后的大蝴蝶结绑带,手指头有点抖。唐小满从镜子里看他:“你紧张什么。”
“没紧张。”周浩把绑带系好,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蹲下去把她袜口往上提了提,让蕾丝花边刚好卡在裙摆下面露出来,“好看。”
唐小满转过身,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她嘴唇软软的,带着早上出门前涂的草莓味润唇膏,周浩脸又红了。她笑了一声,拎起裙摆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的时候她看见周浩裤裆那里鼓了一下,又很快被他用手压下去。
马库斯是最后一个到的。他进门的时候唐小满正跪在沙发前面给达内尔口交,达内尔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嘴里偶尔哼一声。泰隆坐在旁边,把唐小满脱下来的那只lo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头伸进鞋口里摸内衬,摸到一点潮气就凑到鼻子下面闻。
马库斯把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看了唐小满一会儿。她嘴里塞着达内尔的阴茎,腮帮子鼓起来,眼睛往上抬着看他,睫毛上沾了一点水光。她今天化了妆,眼线画得比平时粗,眼尾挑上去,嘴唇涂了正红色口红,这会儿口红蹭得达内尔阴茎根部都是红印子。
“今天倒是收拾得挺像样。”马库斯说。
唐小满把达内尔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口红糊了一片在下巴上。她跪着转过身,膝盖在地板上挪了两下,挪到马库斯腿边,仰着头看他:“好看吗?”
马库斯伸手捏了捏她下巴,拇指蹭掉她下巴上的口红印,然后把手伸到她裙子上面,隔着厚厚的刺绣布料揉了一把她的胸。乳房在蕾丝和棉布底下软塌塌地晃了晃,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都能摸出来,硬硬的凸起两个点。
“上面还行。”马库斯把手抽回来,手指头往下指了指,“下面呢?”
唐小满自己把裙摆掀起来,露出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大腿和中间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肉缝上,勾出两片翻开的阴唇轮廓。她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底下的穴口——外阴的肉翻在外面,颜色深得发黑,边缘皱巴巴的,穴口松松地张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肉壁。
马库斯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收回目光,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体育频道在播篮球赛,他把音量调大了两格。
“马库斯。”唐小满叫他。
“嗯?”
“你不想操我吗?”
马库斯看着电视屏幕,过了一会儿才说:“等会儿。”
唐小满跪在那里,裙摆还掀在腰上,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达内尔已经射过一次了,靠在沙发另一头抽烟,烟雾飘过来呛得她咳了一声。泰隆把她的鞋放下,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先给我弄弄脚。”
她爬过去,把两只脚都踩在泰隆大腿上。泰隆让她把鞋脱了,她弯腰解开搭扣,把两只lo鞋脱下来摆在一边。白色蕾丝袜的脚尖部分有点发黄,是汗浸的。泰隆把她的脚捧起来,鼻子凑到袜尖上闻了闻,然后让她用两只脚夹住他的阴茎上下蹭。蕾丝袜的纹路粗,蹭在阴茎上沙沙响,泰隆把她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睾丸上,让她揉着,自己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享受。
唐小满一边用脚给他弄,一边回头看马库斯。马库斯还在看电视,达内尔抽完烟把烟头按灭在茶几上的易拉罐里,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她裙子掀到腰上面,手伸到前面揉她的胸。乳房在胸罩里被揉得变了形,蕾丝胸罩的钢圈硌着达内尔的手指头,他嫌碍事,从后面把胸罩扣子解了,把胸罩从她胳膊里抽出来扔在地上。两只乳房垂下来,乳头黑紫黑紫的,比一年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也扩开了,上面有些细小的纹路。
达内尔捏着乳头拧了一下,唐小满叫了一声,脚上动作乱了。泰隆拍了她小腿一下:“专心点。”
“下面太松了,手指头进去都没感觉。”达内尔把两根手指头伸进她穴里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手指头上只挂了一点稀薄的水,“你男友没给你买点紧致的玩意?”
唐小满摇摇头。周浩站在角落里,手里已经攥着她那条脱下来的内裤了,听见达内尔的话,他推了推眼镜:“我查过,那个没什么用……”
“那你查查怎么把逼弄紧。”达内尔打断他,语气不耐烦。周浩不说话了,把内裤叠了叠塞进口袋里。
马库斯这时候才从电视上挪开眼,站起来走到唐小满面前,把裤子拉链拉开。唐小满会意,跪直了身子凑过去,把阴茎含进嘴里。马库斯比达内尔粗,她嘴巴张到最大才含进去一半,剩下半截用手握着上下套弄。她卖力地吸,腮帮子一缩一缩的,舌头卷着龟头打转,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刺绣上,把藤蔓花纹洇湿了一小片。
马库斯低头看她,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怎么动。过了一会儿他把阴茎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行了,趴沙发上去。”
唐小满爬上沙发,跪在坐垫上,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裙摆堆在腰上,屁股撅起来。她从靠背的缝隙里看见周浩在角落里把她的内裤套在阴茎上,正在慢慢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这边。
马库斯把阴茎抵在穴口蹭了两下,往里一顶。唐小满等着被撑开的感觉,但只感觉到一点钝钝的压迫,阴茎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阻力,直接就捅到了底。马库斯在她身后停了一下,啧了一声:“跟插空气似的。”
“你裹着袜子弄嘛。”唐小满回头说。
马库斯没理她,自己动了几下,阴茎在松软的穴道里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但那种水声听着空,不像以前那样又黏又稠。他操了十几下就停了,把阴茎抽出来,伸手把她腿上那只过膝蕾丝袜往下扒。袜子从大腿上褪到膝盖,又从膝盖褪到脚踝,他把袜子团在手里,让唐小满把腿并拢,然后把袜子裹在阴茎上,重新插进去。
蕾丝袜的布料粗糙,裹着阴茎塞进穴里的时候总算有了点摩擦感。马库斯动得快了些,但表情还是淡淡的,眼睛看着别处。唐小满把脸埋在沙发靠背上,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哼唧。她其实没什么感觉,穴里被撑开的地方早就麻木了,只有阴茎根部偶尔蹭到阴蒂的时候会有一点酸麻。她努力扭腰往后顶,嘴里叫着“好舒服”“再深一点”之类的话,但马库斯没怎么接话。
达内尔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唐小满另一只袜子也扒了,裹在自己阴茎上,等马库斯射完换他。马库斯射的时候没怎么出声,往里顶了两下就退出来,精液从裹着蕾丝袜的阴茎口喷出来,落在唐小满屁股上,顺着股沟往下淌。他把袜子从阴茎上撸下来扔在一边,坐回沙发上看球赛了。
达内尔接上去,把裹着袜子的阴茎捅进去,动作比马库斯粗暴,每一下都顶到底,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唐小满这次叫得大了点声,达内尔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叫那么大声干什么,里面又没感觉。”
“有感觉的……”唐小满小声说。
达内尔哼了一声,又操了十几下就射了。他把袜子扯下来丢在地上,走开去冰箱拿啤酒。泰隆最后一个过来,他没急着操穴,先把唐小满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把两条腿扛到肩膀上,然后把自己裹了袜子的阴茎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唐小满能感觉到龟头顶到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酸胀感从肚子里往上顶,她终于有点反应了,脚趾头蜷起来,手抓着沙发垫子。
泰隆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她脸红红的,嘴唇微张,眼线晕开了一点,下眼睑黑乎乎一片。泰隆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你这张脸是真好看。”
唐小满睁开眼看他,笑了一下。
“下面要是也跟脸一样就好了。”泰隆说完这句就加快了速度,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喷在她肚子上,有一滴溅到裙子的刺绣上,他用袜子随手擦了擦,擦出一片白糊糊的印子。
三个人都射完了,唐小满还躺在沙发上,腿放下来,裙摆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穴口张着,里面裹着袜子的阴茎抽出去之后,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肉。过了一会儿,白浊的精液慢慢从穴口溢出来,淌到沙发垫上。
唐小满坐起来,把裙子整理了一下,刺绣上的白印子擦不掉,她用手指头抠了抠,抠下来一点干了的精斑。她抬头看马库斯,马库斯正拿着手机回消息,达内尔在喝啤酒,泰隆在穿鞋。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
她光着脚走到马库斯旁边,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膝盖上:“再来一次?”
马库斯低头看了她一眼,把手机放下:“你还没够?”
“我想让你舒服。”唐小满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手指头在他膝盖上画圈。
马库斯看了她一会儿,把她的手拿开:“今天算了,一会儿还有事。”
唐小满蹲在那里没动。达内尔喝完啤酒把罐子捏扁扔进垃圾桶,走过来拍了拍她头顶:“你男友给你穿这么好看,我们也不好意思一直弄,弄坏了可惜。”他说“可惜”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听着像在说一件用旧了的物件。
泰隆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下回别穿这么麻烦的裙子,脱起来费劲。”他指了指地上的蕾丝袜和lo鞋,“这些你收好,下回换双新的来。”
唐小满站起来,把地上的袜子捡起来。两只蕾丝袜都裹过阴茎,上面沾着精液和她的水,湿漉漉地团在一起。她把袜子塞进鞋里,拎着鞋走到周浩面前。周浩手里还攥着她那条内裤,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她伸手把内裤从他手里抽出来,团了团塞进自己裙子口袋里。
“回家吧。”她说。
周浩跟在她后面出了门。楼道里灯还是暗的,她跺了一下脚,灯亮了。她光着脚穿进湿鞋里,脚趾头踩在袜子裹着的精液上,滑腻腻的,她扶着墙站稳。周浩伸手想扶她,她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扶着墙往下走。
走到二楼拐角,她忽然停下来,把鞋脱了一只,翻过来倒了倒。一小滩白浊的液体从鞋口流出来,滴在楼梯上。她把鞋穿回去,继续往下走。
“小满。”周浩在后面叫她。
“嗯。”
“你是不是不高兴。”
唐小满没回头,脚步也没停:“没有啊。”
“他们今天……”
“他们今天累了。”唐小满打断他,“下回你给他们买点酒,喝高兴了就有兴致了。”
周浩沉默了一会儿,快走到一楼的时候他才又开口:“那下次穿什么?”
唐小满推开单元门,外面天已经擦黑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湿透的lo鞋,鞋面上蝴蝶结的缎带沾了精液,硬邦邦地翘着。
“下次穿短点的裙子吧,”她说,“省得他们嫌麻烦。”
她走到路灯底下,光打在她脸上,妆花了一半,但底子还是好看的。周浩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跟半年前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她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比以前大,腰板挺得比以前直,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人,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脸红低头。
“你饿不饿?”周浩问她。
“饿。”唐小满摸了摸肚子,“去吃麻辣烫吧,前面路口那家。”
“你脚上……”
“没事,穿袜子呢。”唐小满把鞋脱下来拎在手里,光脚踩着柏油路面往前走,白色蕾丝袜的脚底已经踩黑了,她也不在意。走了一段她回头看了一眼周浩,笑了一下,“你裤裆里那东西收好了没?别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掉出来。”
周浩低头一看,刚才套在阴茎上的那条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出来了,一半塞在裤腰里,一半露在外面。他手忙脚乱地往里塞,唐小满在前面笑得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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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麻辣烫吃到一半,唐小满就把鞋穿回去了。塑料拖鞋硌脚,她实在受不了,从包里翻出那双还潮着的lo鞋,当着周浩的面把湿袜子脱下来拧了一把,淡白色的水从指缝里淌进碗里,周浩看得筷子都停了。她没拧干净就往脚上套,袜子湿漉漉地贴着脚趾,鞋尖顶得脚趾头蜷着,她站起来跺了两下,说走吧。
周浩以为她要回家,结果唐小满拐了个弯,往城中村方向走。路灯越来越稀,路边的垃圾桶满得溢出来,她走得熟门熟路,显然不是头一回来。周浩跟在后面,心里隐隐知道要去哪儿,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发硬,他不得不把外套下摆往下拽了拽。
公寓在四楼,没电梯,楼道里堆着旧纸箱和落灰的自行车。唐小满在门口站定,回头看了周浩一眼,从裙子口袋里掏出那团内裤——已经干了一半,硬邦邦的——塞进周浩手里。“拿着,一会儿用得上。”她抬手敲门,里面隔了好几秒才有人来开。
门只开了一条缝,达内尔那张脸露出来,看了唐小满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周浩,咧嘴笑了。“小母狗自己送上门了。”他把门拉开,唐小满迈进去,周浩跟在后面。屋里比上次来的时候更乱,茶几上摞着外卖盒,沙发上摊着几条毛毯,泰隆坐在角落里擦他那双靴子,抬头扫了一眼,没说话。马库斯不在。
达内尔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大腿。唐小满走过去,侧坐在他腿上,裙子铺开一小片浅黄色的雪纺。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及膝的甜款连衣裙,浅黄底子上印着小雏菊,领口一圈细蕾丝,裙摆被臀部撑得微微蓬起来。白色中筒袜拉到小腿肚中间,脚上那双小白鞋鞋头已经蹭了一道灰,是刚才走夜路踩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耳边别着一枚珍珠发夹,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怎么化妆,看着像个刚放学的初中生。
“马库斯呢?”她问。
“晚点来。”达内尔的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到内裤边缘,“穿这么乖,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唐小满没回答,低头解他裤腰带。达内尔的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颜色深得发黑,茎身上血管鼓着。她凑过去用嘴唇贴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腮帮子凹进去吸了两下。达内尔哼了一声,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没躲,脖子一送一送地往下吞。
泰隆擦完靴子走过来,站在唐小满身后,把她裙子掀起来堆在腰上。白色棉质内裤包着圆润的臀肉,中间那一片已经洇湿了。他伸手把内裤扒到腿弯,低头看了看,嗤笑一声。“你这逼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拿手指拨了拨外翻的阴唇,颜色深得发黑,两片肉肥厚地耷拉着,中间那个洞敞着,边缘一圈皱褶堆在一起,确实合不拢。泰隆吐了口唾沫抹在茎身上,扶着往那个洞里送,进去半截就停了,“操,跟插棉花套子似的。”
他退出来,在屋里扫了一圈,看见唐小满脱在门口的小白鞋,走过去捡了一只,把鞋带抽出来。又回来蹲下,把鞋带在唐小满大腿根上绕了两圈,勒紧,白嫩的大腿肉从鞋带缝里鼓出来一小块。然后他拿过周浩手里那条内裤——已经干透了,硬邦邦的——裹在自己阴茎上,重新顶进去,这次有了摩擦感,他掐着唐小满的腰开始动。
达内尔被她口了半截,嫌她吞得慢,自己扶着茎身在她嘴里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唐小满两条胳膊撑在他膝盖上,身子被前后夹着晃,马尾辫散了,珍珠发夹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周浩站在墙角,手插在口袋里攥着自己那根,眼睛盯着唐小满被撑开的嘴和下面进出的东西。他嗓子发干,咽了口唾沫,声音响得他自己都听见了。达内尔扭头看了他一眼,“绿帽奴,把你女朋友裙子脱了,碍事。”
周浩走过去,把唐小满的裙子从腰上褪下来。雪纺料子滑,一扯就下来了,堆在脚边。唐小满上半身剩一件白色棉布内衣,肩带细细的,胸脯垂在里面,罩杯空了一半,她弯腰撑在达内尔腿上的时候,乳房往下坠着,乳头从罩杯边缘露出来,黑紫色,指头那么大,硬邦邦地翘着。周浩伸手把她内衣扣子解开,整件扯下来扔到沙发上。
马库斯推门进来的时候,唐小满正被泰隆按在沙发扶手上后入,达内尔站在旁边往她嘴里塞。马库斯看了一眼,把门带上,走到近前,伸手捏住唐小满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达内尔胯下掰出来。“张嘴我看看。”唐小满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上面挂着白浊的唾液。马库斯松开手,绕到后面,拍了拍泰隆的肩,“你快点,我一会儿还要用。”
泰隆又抽了十几下,闷哼一声顶到最里面,射了。他拔出来的时候,内裤从茎身上滑下来,精液从唐小满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滴到地板上。马库斯蹲下去看了看那个敞着的洞,伸手进去试了试,整根食指轻松没入,他加了一根中指,里面松松垮垮的,指尖碰不到什么阻力。“确实没法用了。”他直起身,把自己裤子解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唐小满趴在那里侧过脸看着,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袜子脱一只给我。”马库斯说。
唐小满坐起来,弯腰把左腿的中筒袜从脚上撸下来,袜子卷成一团递给他。马库斯把袜子套在自己茎身上,袜筒刚好裹住大半根,他扶着插进去,袜子在穴口被挤成一圈白边,抽送的时候能听见袜料摩擦的沙沙声。“还行,”他掐着唐小满的腰开始动,“比你那破逼强。”
唐小满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手撑在沙发坐垫上,嘴里还在含达内尔。她下面被袜子裹着的阴茎磨着,快感没那么直接,但那种被填满的胀感还在,她腰自己往后迎,马库斯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别动,我自己来。”她就老实趴着,被撞得发出一声声闷哼,口水从达内尔茎身旁边溢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达内尔先射了,退出来的时候唐小满嘴角挂着白浆,她用手背抹了一下,扭头看马库斯,“马库斯……你射里面。”马库斯没理她,又抽了几十下才射,拔出来的时候袜子灌了半兜精液,他把袜子从茎身上撸下来,团了团塞进唐小满嘴里。“含着。”
唐小满含着袜子,嘴里那股腥味混着洗衣液的香味,腮帮子鼓鼓的。泰隆又凑过来,把她右腿的袜子也脱了,套在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茎身上,翻过她身子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肩上,正面插进去。唐小满的乳房随着撞击晃荡,下垂的肉袋拍在胸口上,乳头蹭着自己的肋侧,她伸手去揉,被泰隆拍开,“别碰,难看死了。”
周浩在墙角看得眼睛发红,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他走过去蹲在唐小满头旁边,小声说:“小满,我想……”
唐小满偏过头看他,嘴里还含着袜子,含含糊糊地说:“你问他们。”
周浩抬起头看马库斯,马库斯坐在沙发上喝水,抬了抬下巴,“你问达内尔。”达内尔刚缓过来,靠在另一边沙发上抽烟,闻言笑了笑,“让他用嘴吧,就嘴。”周浩跪下去,把自己那根从裤子里掏出来,唐小满偏过头张开嘴,他把袜子从她嘴里扯出来扔到一边,顶了进去。她嘴里还残留着马库斯的东西,滑腻腻的,周浩动了两下就忍不住了,一股股射在她舌头上。唐小满含着没咽,等周浩退出去才闭上嘴吞了,又张开给他看,舌头伸得长长的,上面干干净净。
泰隆在她身体里射了第二回,拔出来之后穴口半天合不上,精液混着前头积在里面的,一股股往外冒。唐小满拿手指头刮了一下送到嘴里舔了,又伸手去够自己那只小白鞋,把鞋口对准穴口接住,接了半鞋窠的白浆。她拎着鞋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马库斯跟前,“马库斯,你还要不要?”
马库斯看着她——脸蛋还是干净好看的,眼皮上沾了一点睫毛膏的印子,嘴唇被磨得红肿,但五官底子确实漂亮,像个瓷娃娃。往下看就糟了,乳房垂成两个软布袋,乳晕黑乎乎一大片,小腹上沾着精液干了的印子,腿间那个洞敞着,外翻的阴唇肥厚地垂下来,颜色黑得发亮。他摇了摇头,“今天算了,歇会儿。”转头对达内尔说,“下回你叫几个新人来,他们没上过手,不挑。”
达内尔叼着烟点头,“我认识几个刚过来的。”
唐小满拎着鞋站在屋子中间,听了这话也没什么反应,光着脚走到墙角把自己的裙子捡起来套上,内衣没穿,直接套了雪纺裙,胸前两个点顶在薄料子上,晕开两小片深色。她把鞋里那半兜精液倒进垃圾桶,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鞋里子,穿上,袜子没了,光脚穿鞋,脚趾头在鞋头里动了两下。
周浩还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唐小满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膝盖,“走了。”
“小满——”
“我说走了。”她声音不大,但语气平平的,没什么起伏。周浩站起来提好裤子,跟在她后面出门。楼道灯这回没跺脚就亮着,唐小满扶着栏杆往下走,鞋底踩在水泥台阶上啪嗒啪嗒响。
走到二楼拐角她停下来,从裙子口袋里摸出那个珍珠发夹,夹在耳朵上面,对着楼道窗户玻璃照了照,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周浩在后面看着,忽然说:“你今天都没怎么笑。”
唐小满从玻璃反光里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以前你还会……”
“以前是以前。”她把头发拢了拢,继续往下走,“下回你叫达内尔找几个没玩过的,他们新鲜,我也省力。”
周浩跟在后面,过了好几秒才说:“你不嫌累吗。”
唐小满推开单元门,外面起风了,裙子下摆被吹得贴到腿上,她按住裙角,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踝,上面还有鞋带勒出来的红印子。“累啊,”她说,“但闲着也是闲着。”
她往大路上走,周浩跟在半步后面。走了一段她忽然伸手,“手机给我。”
周浩掏出来递过去,她划开屏幕翻到相册,往前翻了十几张,停在一张半年前的截图——那时候她穿着同一件浅黄裙子,站在学校门口,比了个剪刀手,脸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胸口把裙子撑得鼓鼓的。她看了两秒,把手机塞回周浩手里,“这张删了。”
“为什么?”
“太胖了。”她说完继续往前走,步子迈得比刚才还大,周浩小跑了两步才跟上。
裹袜插入的常态
那之后的日子像被人按了循环键。
唐小满说不清是第几天了,反正每隔一两天周浩就会带她出门,有时候去那间熟悉的公寓,有时候是更远的地方,楼道里飘着咖喱和烟草混杂的气味,门一开就是几张差不多的黑脸。她进门先换鞋,把小白鞋整整齐齐摆在玄关,袜子脱下来叠好塞进鞋筒里,然后自己把裙子拉链拉开,褪到脚踝,再弯腰捡起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这些动作她已经做得很顺了,不用人催,也不用谁教。
内衣早就不穿了。周浩提过一次让她穿着去,她白了他一眼说勒得慌,反正到了地方也要脱,省一道手续。周浩就不吭声了,低着头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她的包,包里装着她自己准备的替换袜子,有时候是过膝的,有时候是小腿的,看当天穿什么鞋配什么裙子。她会在前一晚对着衣柜挑,把第二天要穿的一整套从里到外配好摆在椅背上,像小时候春游前准备零食一样仔细。
这天她穿的是偶像打歌服,白色的短上衣掐着腰,领口和袖口滚了一圈亮片,红色百褶裙刚过膝盖,裙子自带一层硬纱衬裙,撑得蓬蓬的。脚上是那双穿了大半年的平底短靴,鞋头有点磨了,但擦得干净。花边短袜是新的,白色棉线织的,脚踝处有一圈镂空的小花,是周浩上个月网购凑单买的,五双一包,这是最后一双干净的。
马库斯开门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东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就移开了,侧身让出门口。唐小满低着头走进去,发现客厅里不止他一个,达内尔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泰隆靠在窗台边抽烟,三个人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等着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
“今天穿得挺全。”达内尔头没抬,手指划着屏幕。
唐小满站在茶几旁边,自己把短靴脱了摆好,脚踩在地毯上,花边短袜的袜口刚好卡在小腿肚下面。她扭了扭脚趾,抬起头问:“谁先来?”
泰隆把烟掐在窗台上的易拉罐里,走过来蹲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唐小满会意,把右脚踩上去,他捏着她的脚踝把袜子往下褪了一截,露出脚背上淡青的血管,低头凑近闻了闻,又拉回去。他喜欢这样,先摸再闻,最后才动真格。唐小满站着没动,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眼睛看着茶几上那罐喝了一半的可乐,气泡已经跑完了,表面一层褐色的沫子。
“袜子自己带的?”泰隆问。
“嗯。”
“专门为今天买的?”
“上回那包里的。”
泰隆哼了一声,把她的脚从腿上放下去,站起来解皮带。马库斯和达内尔也动了,三个人各自把裤子褪到膝盖,唐小满扫了一眼,三根东西半软不硬地垂着,在深色皮肤衬托下颜色更深,像三根烧过头的木炭。她已经不会像最初那样吓得腿软了,甚至能分出心思去想别的事,比如今天回去要不要洗头,比如周浩怎么还没进来。
周浩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门把手,眼镜片反着客厅顶灯的光。马库斯回头看了他一眼,“进来把门关上,站那儿挡风。”
周浩这才松手进来,把门带好,靠着鞋柜蹲下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抬头看着客厅中间。他的位置一直没变过,鞋柜旁边那块地砖的花纹他都快背下来了。
马库斯先动的手。他走到唐小满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另一只手把裙子撩起来堆在腰后,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腿根。唐小满配合地弯腰,手撑在膝盖上,百褶裙的硬纱衬裙翘起来,像一朵倒扣的花。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气里,外阴的颜色已经深得跟大腿根的白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两片阴唇肥厚地翻开,中间那个洞黑黢黢的,看不出深浅。
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转头对泰隆说:“袜子拿来。”
泰隆把唐小满刚脱下来的那只花边短袜递过去。马库斯把袜子团了团,套在自己阴茎头上,棉线被撑开,镂空的小花图案拉得变形,然后他扶着套了袜子的阴茎往小穴里送。袜子裹在外面,进去的时候带出一小截袜口在穴口外面,他往里顶了顶,袜子被穴肉咬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还行。”马库斯评价了一句,开始动。他没像以前那样急着抽送,节奏放得很慢,像在试一双旧鞋还合不合脚。唐小满趴着承受,额头抵在自己小臂上,能感觉到袜子粗糙的织纹刮着穴口,比直接插进来多了一点存在感。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变重,但没出声。
达内尔在旁边等得不耐烦,把另一只袜子从唐小满脚上扒下来,叠了两层套上自己那根,走到唐小满前面蹲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唐小满睁开眼,看见套着白袜的龟头顶在嘴唇上,袜子的花边蹭着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棉线,然后含进去。嘴里的味道混着洗衣液和她自己脚汗的咸味,不算难闻,她吸了两下,舌尖顶着袜子找龟头的形状。
泰隆没急着加入,他把唐小满的短靴拿起来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沙发上,让唐小满侧过身来,把左脚抬起来踩在他阴茎上。短靴还穿在脚上,鞋底蹭着他的小腹,他握着她的脚踝前后磨蹭,靴筒的皮面在大腿内侧来回刮。唐小满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被人握着当自慰工具,身体重心不稳,手扶在达内尔膝盖上,嘴里还含着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马库斯在后面先射了,他抽出阴茎的时候袜子还挂在上面,精液从袜尖滴下来,他随手把袜子撸下来扔在唐小满背上,湿漉漉的一团贴在她的打歌服短上衣上。唐小满被烫得缩了一下肩膀,没回头。
达内尔把她嘴里的阴茎抽出来,袜子也湿透了,他扔到一边,把唐小满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深,唐小满的腰被折起来,红裙子翻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已经变了形的乳房。马库斯走过来,用刚才那条脏袜子擦了擦自己软下去的阴茎,然后蹲在沙发扶手上,把唐小满的短上衣往上推,捏着她的乳房揉了两把。他手指陷进松软的皮肉里,像揉一团发过了头的面团,乳头被夹在指缝里,黑紫色的,比半年前大了整整一圈。
“这脸,”马库斯看着唐小满被顶得晃来晃去的脸,忽然说了一句,“配这身子。”
达内尔没接话,闷头抽送,射的时候把阴茎拔出来,精液喷在唐小满的肚子上,顺着腰侧淌到沙发上。他松开她的腿,退后一步喘气。唐小满把腿放下来,膝盖并拢又分开,自己伸手把肚子上的精液抹了抹,往沙发垫子上蹭了蹭。
泰隆打了个响指,“起来,站着。”
唐小满从沙发上爬起来,腿有点软,扶着茶几站稳。泰隆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着,从后面插进去,一只手绕到前面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头接吻。他嘴里有烟味,舌头伸进来搅了一圈就退出去,下身开始用力。唐小满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脚尖踮起来又落下,短靴在地毯上踩出闷响。泰隆射完之后把她往前一推,她踉跄两步扶住墙才没摔倒,回头瞪了他一眼,也没什么真火气。
“靴子。”泰隆朝茶几抬了抬下巴。
唐小满走回去把短靴拿过来,一只给他,一只自己抱着。泰隆把阴茎塞进靴筒里,让她双手捧着靴子夹紧,龟头顶着靴筒内壁来回磨,皮面被撑出鼓包。唐小满蹲在他面前,两只手捧着靴子像捧个暖手炉,抬头看着他。泰隆低头跟她对视,笑了一下,射在靴筒里,精液顺着鞋垫的弧度积了一小洼。
马库斯和达内尔已经穿好裤子坐到一边喝水去了。唐小满把靴子里的精液晃了晃,倒进垃圾桶,又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把靴筒内壁擦了一遍,然后把脚伸进去。光脚穿靴子,脚趾在鞋头里蜷了蜷,鞋底的精液没擦干净,脚心踩上去有点滑腻,她没在意,站起来跺了跺脚。
周浩还蹲在鞋柜旁边,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攥着唐小满进门时脱下的内裤——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裤裆处有一小块干了的痕迹。他把内裤卷在阴茎上,前后撸着,眼睛一直盯着唐小满的脚和靴子。唐小满转头看见他,走过去用靴尖碰了碰他的膝盖,“射了没?”
周浩摇头,手上加快。唐小满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条内裤,忽然说:“你拿条干净的换着用,这条我昨天穿过的。”
周浩愣了一下,手停了一拍,“不用,这个就行。”
唐小满撇了撇嘴,抬起脚踩在他大腿上,靴底蹭着他光裸的皮肤。“快点,我饿了。”
周浩被靴底一蹭,闷哼一声,射了。精液喷在唐小满的小腿肚上,顺着腿侧淌下去,滴在他自己的拖鞋上。他喘着气靠在鞋柜上,眼镜歪到一边,内裤还缠在阴茎上没拿下来。
唐小满收回脚,低头看了看小腿上的白浊,用手指刮了刮抹在周浩的T恤下摆上。“走了,”她说,把裙子理好,短上衣拉下来盖住肚子,“你请我吃麻辣烫。”
马库斯从厨房探出头来,“下周达内尔叫了新人,你提前把袜子备好。”
唐小满正在弯腰系靴子的鞋带,头也没抬,“知道了。”
她推开门先走出去,楼道里的灯又没亮,她跺了跺脚,灯亮了,昏黄的光照着她短靴上没擦干净的水渍。周浩提着她的包跟在后面,包拉链没拉好,露出一截替换袜子的花边。唐小满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把拉链拉上,“你走快点,麻辣烫店九点半关门。”
周浩小跑两步追上,走在她左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牵她。唐小满没甩开,手指头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忽然说:“下周那新人,你打听一下他们喜欢什么类型的袜子,别又买错了。”
周浩点头,“我问问达内尔。”
“问清楚点,别跟上次似的买回来一堆过膝的,人家要的是短袜。”她说着拐进巷子口,麻辣烫店的灯牌在五十米外红彤彤地亮着,“还有,今天那个花边袜你多买几双,泰隆好像挺喜欢那种的。”
周浩“嗯”了一声,攥紧了她的手。巷子里的风灌进来,吹得唐小满红裙子的硬纱衬裙沙沙响,她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往前走,短靴跟敲在水泥地上,一声接一声,没停过。
时间跨度与身体定型
白裙染墨
那间公寓的门锁还是老样子,要往上提一下才能拧开。周浩把钥匙拔出来的时候,金属齿上沾了一层薄灰,他顺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走廊里的灯管闪了两下才稳住,发出电流滋滋的声响,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窄又长。唐小满站在门口没动,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lo鞋的鞋尖——鞋头有一小块蹭痕,是上周在地铁站被一个提编织袋的老头踩的。她当时没吭声,那老头连句对不起都没说就挤上车了。
“进去吧。”周浩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亮着,蓝白色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马库斯光裸的背上。他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岔开,手里捏着一罐已经温了的啤酒,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篮球比赛。听见门响,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看球。
“来了啊。”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唐小满站在玄关换鞋,弯腰把lo鞋脱了,从周浩提着的包里抽出一双白色蕾丝过膝袜。袜口的花边有些卷了,她坐下来慢慢套上,一直拉到膝盖上方,蕾丝贴着大腿中段的皮肤,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裙子是白色的甜款Lolita,棉布质地,裙摆上缝着三排细小的蝴蝶结,每一只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棉布在指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马库斯喝了一口啤酒,眼睛还看着电视。“过来。”
唐小满走过去,赤脚踩在地毯上。地毯是深灰色的,上面有几天前洒的可乐渍,干成了一圈深色的边。她站到茶几旁边,马库斯这才把视线从球赛上挪开,上下扫了她一眼。
“今天穿得倒挺干净。”
“新买的。”唐小满说,手指捻了捻裙摆上的蝴蝶结,“上周刚到的。”
马库斯把啤酒罐放下,伸手撩了一下她的裙摆,白色的棉布翻起来,露出里面那双蕾丝过膝袜和袜口以上一截白得发亮的皮肤。他摸了一把大腿内侧,指腹顺着蕾丝花边往下滑到膝盖窝,又收回来。
“转过去。”
唐小满转过身,背对着他。马库斯把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拉开,棉布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腰际。她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抹胸,下面是一条同色的棉质内裤,裤腰上有一圈细小的蕾丝。马库斯把抹胸往下一扯,两只乳房从布料里滚出来,下垂的弧度很明显,乳尖朝下,像两个倒扣的布袋,乳头黑紫,比葡萄还大一圈,表面的皮肤皱巴巴的。他捏了捏,手指陷进松软的乳肉里,没什么弹性,像捏一团放久了的棉花。
“真是越来越没法看了。”他松开手,乳房晃了两下才停住,“你那个逼现在跟这奶子一个德行。”
唐小满没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白色的蕾丝袜裹着脚趾,脚趾甲上涂的粉色甲油从蕾丝网眼里透出来,粉粉的一小片。
马库斯把裤子拉链扯开,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半硬着,紫黑色的龟头垂在沙发坐垫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老规矩,去拿袜子。”
唐小满弯腰把刚脱下来的lo鞋拿过来,从里面抽出垫着的半码垫,又把脚上那双蕾丝过膝袜脱了一只。袜子上还带着体温,花边卷成一团。她把袜筒撑开,从马库斯的龟头往下套,蕾丝布料紧紧裹着柱身,白色的花边卡在冠状沟的位置。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握住阴茎套弄了两下,蕾丝在手掌和阴茎之间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坐上来。”
唐小满跨上去,一只手扶着马库斯的肩膀,一只手伸到下面,把裹着蕾丝的阴茎对准自己。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里面太空了,阴茎在穴道里像一根筷子插进空碗,碰不到四壁。马库斯也感觉到了,骂了一句,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阴茎整根没入,但那种松垮垮的包裹感一点没变,只有穴口那一圈被蕾丝袜的布料撑出一点紧度。
“自己动。”马库斯靠回沙发上,又把啤酒拿起来,眼睛重新看向电视。
唐小满扶着他的肩膀上下动,臀部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里面的肉壁松得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只有蕾丝袜的布料被反复推拉时磨着穴口边缘,有点微微的刺痒。她动了两分钟,马库斯连呼吸都没乱,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三分球回放。
“快点。”他说。
唐小满加快了速度,膝盖在沙发垫上磨得发红。马库斯把啤酒喝完,易拉罐往茶几上一扔,空罐子滚了两圈撞在遥控器上。他握住唐小满的腰,自己往上顶了十几下,动作很猛,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完成一件例行的公事。射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精液灌进去,唐小满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松垮的穴道往下淌,立刻就从穴口溢出来了,沿着会阴流到蕾丝袜的袜口上。
马库斯把她推开,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阴茎上的蕾丝纤维。“行了,下去吧。”
唐小满从他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精液混着穴里的分泌物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等了一会儿,看马库斯又拿起遥控器换台,才小声问:“你……还来吗?”
“来什么来。”马库斯头都没转,“你看看几点了,我十点半约了人打牌。”
周浩一直站在玄关那边,手里还提着唐小满的包,包口敞着,露出里面叠好的备用袜子。他看见唐小满蹲在地上不起来,走过去把包放下,从里面抽了一双干净的小腿袜递给她。“先穿上。”
唐小满接过去,慢慢往脚上套。马库斯已经站起来去卧室换衣服了,隔着半开的门能听见衣柜滑轨的声音和他哼歌的调子。唐小满穿好袜子,又去捡地上的裙子,棉布裙摆沾了地毯上的灰,她拍了拍,套回身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周浩伸手帮她拽上去。
马库斯换了件深蓝色的运动外套出来,手里拎着车钥匙,经过唐小满身边时脚步没停,只是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像摸一只趴在路边的猫。“下回别穿白的,不耐脏。”
门关上了,楼道里传来他下楼的脚步声,一步跨两级台阶,很快就听不见了。
唐小满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并着,小腿袜的袜口勒在膝盖下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但手背上有一小块地毯的灰印。周浩在她旁边坐下来,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帮她擦手。
“他今天心情不好。”周浩说,“打牌输了钱。”
“他哪天心情好过。”唐小满把手抽回来,自己擦了擦另一只手,“叫达内尔他们了吗?”
“打了电话,达内尔说晚点过来,泰隆不确定,说看情况。”
唐小满把湿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没扔准,纸团掉在垃圾桶边上。她没去捡,靠在沙发背上,盯着电视里重播的球赛。周浩把纸团捡起来重新扔进去,坐回来的时候手搭在她肩膀上,犹豫了一下,顺着胳膊滑下去,隔着裙子摸到她的小腹。
“还想要?”他问。
“你说呢。”唐小满眼睛没看他,语气平平的,但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又松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情况。”
周浩的手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会儿,慢慢往下挪。隔着棉布裙和里面的内裤,他能摸到她胯骨的位置,骨头比半年前更明显了,但往下的臀肉还是软的。他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唐小满轻轻哼了一声,把腿分开了些。
“达内尔来之前,”她偏过头看他,“你要不要先来一次?”
周浩喉结动了动,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两下。“我……我那个快,你也知道。”
“快就快呗。”唐小满把裙子撩起来,自己把内裤脱了,白色的棉质内裤卷成一团扔在茶几上,“你拿袜子套着来,不然你插进去也没感觉。”
周浩从她包里翻袜子,手指在几双叠好的袜子中间挑了一下,抽出一双白色的花边长筒袜。唐小满看了一眼,“那是我配那件浅蓝裙子穿的,你换一双。”
“这双就行。”周浩已经开始解裤子了。
唐小满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往沙发上一躺,两条腿挂在他肩膀上。周浩把袜子套上阴茎,趴下来,一只手撑着沙发背,一只手扶着往下插。蕾丝袜的布料裹着龟头顶进去,他抽了两下就喘得厉害,额头上冒了汗,眼镜往下滑。
“你慢点。”唐小满伸手帮他把眼镜推上去。
周浩点头,放慢了速度,但没两下又快了,腰一挺一挺的,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唐小满偏过头看着电视屏幕上回放的灌篮,嘴里应付着哼了两声。周浩射的时候整个人趴下来,脸埋在她脖子旁边,精液灌进蕾丝袜的袜筒里,有一部分从袜口挤出来滴在她的腿根上。
“行了。”唐小满推了推他的肩膀,“起来,达内尔快到了。”
周浩爬起来,把袜子从阴茎上褪下来,袜筒里积了一小汪白浊。他看了看,把袜子团起来塞进自己裤兜里。“这个我拿回去洗。”
唐小满没管他,自己抽了纸巾擦腿根。门铃响的时候她刚把内裤套回去,周浩去开门,达内尔站在外面,穿着件黑色背心和工装裤,胳膊上的肌肉把背心袖口撑得鼓鼓囊囊的。
“马库斯走了?”达内尔进门先扫了一圈客厅。
“嗯,打牌去了。”周浩往旁边让了让。
达内尔的目光落在唐小满身上,她正坐在沙发上扣裙子的暗扣,白色的棉布裙摆铺在膝盖上,蕾丝袜的袜口从裙摆下面露出一截。他走过去,弯腰把她的裙摆掀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今天穿的什么袜子?”
“长筒的。”唐小满从包里把备用的那双花边长筒袜拿出来给他看,“泰隆喜欢这种花边。”
“泰隆今天来不来不一定。”达内尔把袜子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扔回给她,“你先穿上,我看看效果。”
唐小满把脚上的短袜脱了,换成长筒袜,袜口拉到大腿中段,花边贴着皮肤,白色的蕾丝在灯光下透出底下皮肤的粉色。达内尔坐在对面看着,等她穿好了,招了招手,“过来,口活。”
唐小满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达内尔把裤子拉链拉开,阴茎掏出来,半硬的,粗长的一根垂在腿间,龟头颜色比马库斯的浅一些。她凑过去含住,嘴巴撑得满满的,舌头在底下垫着,上下动了两下。达内尔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往下压了压。
“深点。”
唐小满把嘴张大了往里吞,龟头顶到嗓子眼,她忍了一下,没吐出来,鼻子里哼了一声。达内尔按着她的头前后动了十几下,阴茎彻底硬了,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口水,滴在她的下巴和裙子的前襟上。
“行了,别浪费。”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下来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达内尔扶着阴茎往里捅,捅进去之后停了一下,骂了一句,“操,真他妈松。”
他抽出来,弯腰把唐小满腿上那双长筒袜脱了一只下来,套在自己阴茎上,重新插进去。蕾丝布料被撑得变形,花边卷成一圈卡在根部,好歹有了点摩擦感。他扶着她的胯骨前后动起来,速度很快,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唐小满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手指攥着靠垫的边角。她里面能感觉到阴茎隔着袜子的布料在穴道里滑动,有一点摩擦的暖意,但不够,远远不够。她扭了扭腰,想换个角度让阴茎蹭到更敏感的地方,达内尔拍了她屁股一下,“别动。”
“你往上一点……”她闷闷地说。
达内尔往上顶了顶,她哼了一声,又没声了。达内尔抽了五六分钟,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喷在袜筒里,他把袜子从阴茎上撸下来,团了团扔在茶几上。“你那个逼现在就是个摆设,”他提上裤子,从冰箱里拿了瓶水,“也就脸和脚还能看。”
唐小满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膝盖跪在地毯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达内尔拧开瓶盖喝了两口,“不知道,看泰隆来不来,他来的话我跟着。”
“泰隆最近怎么老不来?”
“他说你脚没以前好看了。”达内尔把瓶盖拧回去,拎着水瓶往门口走,“你脚上茧子多了,摸着不滑了,自己买点磨砂膏磨磨。”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又只剩下电视的声音。唐小满跪坐在地毯上没动,周浩从角落里走过来,手里还攥着之前那双花边长筒袜,袜筒里他射的那一汪已经凉了,在布料上洇成一片硬邦邦的痕迹。
“泰隆那边……我去问问。”他蹲下来,把袜子递给她,“你先穿这双。”
唐小满接过去,低头往脚上套。袜筒里的精液蹭在脚面上,凉丝丝的。她穿好了站起来,走到门口把lo鞋拿过来穿上,鞋头那块蹭痕还在,她用手指蹭了蹭,没蹭掉。
“走吧。”她说。
“去哪儿?”
“麻辣烫。”她拉开门,楼道里的灯又闪了两下,“饿了。”
周浩跟在她后面,把门带上。下楼梯的时候唐小满走在前面,白色的裙摆一摇一摆,蕾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上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藏进裙子里。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周浩一眼。
“你说泰隆要是真不来了怎么办?”
周浩推了推眼镜,“那我再找别人。”
“找谁?”
“我认识几个……他们不挑。”
唐小满转过身继续下楼,鞋跟在水泥台阶上敲出清脆的响声。“那你找吧,”她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闷闷的,“别找太脏的。”
周浩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跟上去。一楼的门厅里堆着几辆落灰的自行车,唐小满侧身从两辆车中间挤过去,裙摆蹭上了车轱辘上的铁锈。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拍,推开单元门走进外面的夜色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白色的裙摆和蕾丝袜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干净,像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洋娃娃。周浩跟在她半步远的地方,手插在兜里,指尖碰到了那双还没来得及洗的袜子。
绿帽奴的极致
周浩花了三天时间才联系上泰隆。电话打了两通没人接,第三通是达内尔接的,说泰隆最近在跟一个新认识的女孩玩,没空。周浩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十几秒,达内尔在那头笑了一声,说你也别光指望他一个,你女朋友那条件,愿意来的多了去了,你挑几个顺眼的带来就行。周浩说好,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打开手机翻通讯录,从里面找出三个之前聚会上加过号码的人,挨个发了消息。
唐小满那几天没问。她照常上课,照常穿着甜美的裙子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照常晚上回出租屋做饭洗碗,好像上个礼拜达内尔说的那句话根本没往心里去。但周浩注意到她这两天穿袜子之前会坐在床边先用湿毛巾擦脚,擦完了还要凑到灯底下看看脚后跟的茧子磨掉没有。她买了磨砂膏,粉色的罐子放在浴室架子上,盖子边上挤出来一坨干掉的膏体,说明用过好几次了。周浩有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她房间门口听见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一晃一晃的,他没推门,回屋躺下了。
周六下午周浩跟她说晚上有安排。唐小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涂指甲油,脚趾夹着纸巾,头也没抬,问了一句谁。周浩说马库斯那边的人,三个,有一个是新来的,以前没一起玩过。唐小满把左脚的小拇指涂完,举着手端详了一下颜色,才说行,那我穿什么。周浩说水手服吧,那套浅蓝的。唐小满说浅蓝那套配白袜子好看,但白袜子昨天洗了还没干。周浩说那就穿没洗的,反正晚上也要弄脏。唐小满想了想,说也行,你帮我拿一下,在阳台晾衣架上挂着。
周浩去阳台把袜子收下来,白色小腿袜,袜口那圈松紧带已经有点懈了,但整体还算白。他拿在手里捏了捏,袜底有一块淡黄色的汗渍,是上次穿过的痕迹。他把袜子叠好放在唐小满床上,又去衣柜里把水手服找出来。浅蓝色的上衣,领子后面有两条白色飘带,深蓝百褶裙,裙褶压得很平。唐小满涂完指甲油进房间换衣服,周浩坐在客厅等她,听见里面传来拉拉链和跺脚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唐小满站在门口,浅蓝上衣扎进深蓝裙腰里,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两寸,白色小腿袜拉到小腿肚中间,脚上是一双白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搭扣上有个小蝴蝶结。头发没扎,黑长直披在肩上,空气刘海用卷发棒带了个弯,杏眼亮亮的,嘴唇上涂了层草莓味的润唇膏。周浩看着她,觉得跟两年前刚认识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还是那副刚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样子。
“走不走?”唐小满拎起沙发上的小挎包,白色的,上面挂了个毛绒兔子。
周浩站起来,拿了外套,“走。”
地方还是那间公寓,但这次换了楼层,七楼,走廊尽头那间。门是马库斯开的,光着膀子,腰上围了条浴巾,看见唐小满的时候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刘海看到皮鞋,然后侧身让开路。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之前见过两面的黑人,周浩记得他叫乔什,三十来岁,矮壮,脖子上有条金链子。另一个没见过,很年轻,看着跟唐小满差不多大,瘦高个,穿一件湖人队的球衣,膝盖上放着手机在打游戏,抬头看了唐小满一眼,又低头继续打了。
马库斯把门关上,走回客厅中央,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他指了指打游戏那个,“杰伦,第一次来。”又指了指乔什,“他你认识。”
唐小满站在客厅中间,挎包还挂在肩上,点了点头。马库斯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唐小满走过去坐下了。周浩站在靠门的位置,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背靠着墙。马库斯的手从唐小满的腰后面绕过去,搁在她另一边的胯骨上,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捏了一把。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马库斯说,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你男朋友不是喜欢看吗,今天让他参与参与。”
唐小满偏头看了周浩一眼。周浩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马库斯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个东西来,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周浩认出来是唐小满的,上次落在他们这儿的。马库斯把内裤在手指上绕了两圈,朝周浩的方向扔过去。内裤在空中展开,落在周浩脚边。周浩弯腰捡起来,蕾丝边蹭在手心里有点发毛,裆部那块布料硬邦邦的,是之前留下的痕迹没洗。
“拿着,”马库斯说,“等会儿用得着。”
他站起来,浴巾掉了,下面那根东西半硬着晃了晃。他朝唐小满勾了勾手指,唐小满从沙发上站起来,马库斯让她转过身,面朝周浩的方向。周浩看见她浅蓝上衣的背面,领子下面那两条飘带垂在肩胛骨中间,裙腰收得很紧,从后面看腰细得两只手能掐住。
“把裙子撩起来。”马库斯在她身后说。
唐小满伸手够到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白色小腿袜的袜口和上面一截大腿。皮肤很白,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马库斯从后面贴上去,那根东西顶在她裙摆下面,隔着内裤蹭了两下,然后偏头对周浩说:“过来,扶着。”
周浩愣了一秒。马库斯又说了一遍,语气不耐烦了:“叫你过来扶着,你不想看?”
周浩走过去,蹲下来。马库斯把唐小满的内裤拨到一边,那根粗长的东西抵在穴口上,穴口颜色已经深了,边缘的肉翻出来一点,松松地敞着。马库斯说扶着,周浩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手心碰到马库斯的皮肤,烫的,硬邦邦的筋络在掌心里跳。他帮着把龟头往穴口里塞,塞进去一截之后马库斯自己往前一顶,整根没进去大半,但剩下的部分明显是软的,穴里面空荡荡地裹不住。马库斯骂了一声,退出来,那根东西上沾了点水光,但不够。
“太松了,”马库斯低头看着唐小满的屁股,“你这逼现在跟个口袋似的。”
唐小满没回头,肩膀缩了一下。马库斯看了周浩一眼,“袜子脱下来。”
周浩站起来,绕到唐小满前面蹲下,把她左脚的皮鞋搭扣解开,鞋脱了放在一边,然后把白色小腿袜从她脚上褪下来。袜筒翻卷着,里面还带着体温。他把袜子递给马库斯,马库斯接过去把袜筒套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白色的布料裹着黑紫色的龟头,袜尖那截垂下来晃了晃。他扶着袜筒裹好的鸡巴重新往穴口里塞,这次有了布料的摩擦力,进去的时候紧了不少,唐小满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
马库斯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袜筒的布料跟着进进出出,被穴里的水浸湿了,颜色变透,贴在鸡巴上看得清血管的轮廓。唐小满扶着沙发靠背,百褶裙被马库斯撩到腰上,深蓝的布料堆在腰后,露出整个屁股和下面被撑开的穴口。白色小腿袜只剩下右脚还穿着,左脚光着踩在地毯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说话。”马库斯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脆响。
“说什么……”唐小满的声音有点抖。
“说你男朋友是废物。”
周浩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有点过分,耳朵里嗡嗡的,但下面硬得发疼。
唐小满偏过头,从肩膀上方看了周浩一眼。她的脸有点红,刘海散了几缕贴在额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她看了周浩两秒,又把头转回去,声音不大:“周浩是废物。”
马库斯笑了,动作加快,袜筒在穴口里进出发出湿黏的声响。“大点声。”
“周浩是废物。”唐小满的声音高了一点,尾音被顶得散掉了。
周浩的手抖了一下。他把蕾丝内裤团了团攥在手里,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按在自己裆上,硬得发胀。马库斯看了他一眼,朝沙发努了努嘴,“坐下,自己弄。”
周浩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把裤子拉链解开,掏出那根短小的东西。他把唐小满的蕾丝内裤裹在手上,用内裤的裆部布料包住龟头,开始撸。蕾丝粗粝的纹路磨着最敏感的那圈肉,他喘了口气,手速加快。那边马库斯还在操,唐小满已经自己把上衣撩起来了,浅蓝的布料堆在锁骨上面,露出胸口两团下垂的肉,乳头黑紫色,像两颗放久了的葡萄。马库斯伸手去捏,捏了两下就松开了,说你这奶子现在也就看着还行,摸着没手感。
乔什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扔到一边,走过来站在唐小满面前,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来。唐小满会意地低下头去含,但乔什那根东西也不小,她嘴张到最大也含不进去多少,只能含着前半截,舌头在底下舔。杰伦还在打游戏,但眼睛已经不看屏幕了,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的小人跑来跑去没人管。
马库斯操了七八分钟,把袜筒从自己鸡巴上撸下来,直接抵着穴口射了进去。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混着之前的湿液淌到大腿内侧。他把湿透的袜子团起来扔给周浩,“塞回去。”
周浩接住。袜筒里外都沾着精液和唐小满的体液,滑腻腻的。他走过去蹲下来,把袜筒卷成一团往穴口里塞。穴口很松,塞进去一截就滑进去了,他又用手指往里推了推,袜尖那截留在外面。唐小满低头看他,光着的左脚踩在他肩膀上,脚趾夹了夹他的耳朵。
“废物。”她小声说,嘴唇弯了一下。
周浩的手一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站起来回到沙发上,用蕾丝内裤裹着鸡巴继续撸,没几下就射了,射在内裤裆部的布料上,白浊的精液洇进黑色蕾丝里,看不出来但摸得着,黏糊糊的一滩。
乔什把唐小满按到沙发上趴着,从后面插进去。他的尺寸比马库斯稍微短一点但更粗,进去的时候唐小满叫了一声,但穴里已经塞了只袜子,再加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滑得没什么阻力。乔什抽送了几下就觉得没意思,把袜子从穴里扯出来,袜筒上沾满了白浆,他拿袜子裹住自己那根东西重新插进去,动得比马库斯快,撞得唐小满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往前滑。
杰伦终于把手机放下了。他走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问乔什:“你好了没,我等着呢。”
“急什么,”乔什头也不回,“你第一次来,让你先看她脚。她脚好看。”
杰伦低头看了看唐小满还穿着袜子的右脚和光着的左脚。右脚的小腿袜已经被蹭得松垮垮地堆在脚踝上,左脚光着,脚趾甲上涂着粉色指甲油,脚底板粉白粉白的。杰伦蹲下来把她的右脚袜子也脱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袜底那块汗渍已经黄得发硬了,他把袜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一般。”他说。
乔什射了,把袜子从鸡巴上撸下来扔在唐小满屁股上。杰伦接上去,他比乔什瘦,但尺寸也不小,插进去的时候唐小满已经没什么反应了,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只有腰还在跟着节奏动。杰伦操得没什么章法,横冲直撞的,射得也快,五六分钟就抵着穴口射了。射完了把鸡巴抽出来,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淌在沙发上,他看了一眼,说:“确实松。”
马库斯靠在旁边抽烟,烟灰弹在地毯上。“跟你说了,也就脸和脚能看。你刚才不是嫌脚一般吗?”
杰伦把袜子团起来扔到周浩身上,“脸还行。”
周浩坐在沙发上,蕾丝内裤还裹在鸡巴上没拿下来,精液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唐小满从沙发上爬起来,膝盖跪在地毯上,回头看着他们,脸上红扑扑的,刘海全散了,嘴唇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东西,亮晶晶的。她伸手把周浩手里的袜子拿过来,自己往脚上套,左边穿好了穿右边,袜筒里的精液蹭在脚面上,她拿手抹了抹,抹匀了。
“还有谁要来吗?”她问。
马库斯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茶几上的易拉罐里。“今天就我们仨,泰隆不来。”
唐小满低头把袜子拉好,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百褶裙的褶子已经压得差不多了,后腰那块被蹭得皱巴巴的。她走到周浩面前,弯腰把脸凑到他跟前,鼻尖快碰到他的鼻尖。
“你硬了吗?”她问。
周浩点头。
“那你回去自己弄吧。”她直起身,拎起小挎包往门口走,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马库斯,“下次什么时候?”
马库斯摆摆手,“我让周浩联系你。”
唐小满推开门出去了。周浩站起来把裤子拉好,蕾丝内裤从鸡巴上褪下来,团了团塞进口袋里。他经过马库斯身边的时候,马库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这男朋友当得挺有意思。”
周浩没接话,快步走出去追唐小满。走廊里灯很亮,唐小满站在电梯前面按按钮,白色小腿袜的袜筒里明显能看到液体往下淌的痕迹,在脚踝那里积了一小圈。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住开门键等周浩,等他进来了才松手。
电梯往下走,唐小满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降。“杰伦长得还行,”她说,“就是太急了。”
周浩嗯了一声。
“你刚才射了几次?”
“一次。”
“才一次?”唐小满偏头看他,“你是不是不行了?”
周浩没说话。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唐小满先走出去,经过门厅的时候一楼值班室的保安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手机了。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唐小满走在前面,白色小腿袜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黄,那是精液干了的颜色。
“明天去逛商场吧,”她头也不回地说,“我想买双新袜子,这双松了。”
周浩跟在后面,手插在兜里,指尖碰到那条蕾丝内裤的边。他捏了捏,说好。
最后的盛宴
周浩花了三天时间筹备这场“盛宴”。
说是筹备,其实无非是发消息、打电话、确认时间地点。马库斯那边只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懒洋洋的:“行,我带几个人来,你负责把场地和东西准备好。”达内尔回得干脆,一个“OK”的表情。泰隆过了半天才回,问了一句“她那双新鞋穿不穿”,周浩说穿,泰隆就没再说话了。
场地是城东一个短租公寓,周浩在网上订的,日租,两室一厅,客厅很大,地毯是深灰色的,沙发能坐五六个人。他提前一天去打扫了一遍,把茶几挪到墙角,腾出中间一大片空地,又去超市买了几大瓶矿泉水、几条毛巾、两包湿巾。收银员扫了一眼购物车,没说什么。周浩拎着袋子出来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心里却烫得厉害。
唐小满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周浩只跟她说“这次人多一点,你好好准备”,她就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问要不要穿得正式些。周浩想了想说,穿那套白的,花嫁那套。唐小满在电话里笑了一下,说那套难穿,得提前半小时弄。
当天晚上七点,周浩先去接唐小满。她住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屋,楼道灯坏了一盏,周浩摸黑上到四楼,门虚掩着,推开来,唐小满正站在穿衣镜前面系腰后的蝴蝶结。
那套白色花嫁Lolita穿在她身上,裙摆层层叠叠铺开,蕾丝从腰际一直垂到小腿,每一层边缘都缀着细碎的珍珠,灯光底下泛着柔润的光。上身是束腰设计,把腰掐得极细,胸口开得低,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锁骨上洒了点亮粉。她戴了长手套,白色蕾丝,指节处有蝴蝶结,头发盘了一半,剩下的黑长直发披在肩后,头顶别了一顶小皇冠,后面拖着一截短头纱。
“好看吗?”她转过来,裙摆旋开,露出脚上那双白色lo鞋,鞋面上有缎带蝴蝶结,配着过膝的蕾丝花边白丝袜,袜口的蕾丝贴在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周浩看着她,喉咙发干。那张脸还是跟两年前一样,杏眼桃腮,皮肤白得透光,嘴唇涂了层薄薄的唇釉,亮晶晶的。他点了点头,说好看。唐小满弯腰从床上拎起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备用的袜子、一条内裤、一小包纸巾。她拉开布袋给他看了一眼,说:“我多带了两双袜子,怕不够。”
周浩接过布袋,说走吧。
到公寓的时候,马库斯他们已经在了。客厅里坐了五个人,除了马库斯、达内尔、泰隆,还有两个周浩没见过的。一个跟马库斯差不多高,剃着极短的寸头,下巴蓄了一圈胡子,穿一件灰色背心,胳膊比周浩的大腿粗。另一个稍微矮一点,大概一米八出头,扎着脏辫,穿黑色T恤,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手腕上戴了三四个手环。
马库斯坐在沙发中间,看见唐小满进来,抬了抬下巴。“哟,”他说,“今天真跟新娘子似的。”
唐小满站在门口,裙摆还在地毯上铺着,头纱垂在肩后,她抿着嘴笑了一下,两只手捏着手套的边缘,有点局促。达内尔从沙发上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伸手捏了捏她裙摆的蕾丝边,又低头看了看她的鞋。“白鞋,”他笑了一声,“你确定?”
“备用的有。”唐小满小声说。
泰隆坐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已经落在她脚上了,盯着那双白色lo鞋和蕾丝袜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往上翘了翘,没说话。
周浩把布袋放在门边鞋柜上,退到墙角,靠着墙站好。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外套,兜里揣着手机,打算全程录下来。马库斯看了他一眼,“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
周浩摇头,说我就站这儿。马库斯嗤笑了一声,没再管他。
那个寸头男人——马库斯介绍说是叫德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唐小满面前,低头看她。他比唐小满高出一大截,低头的时候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了。唐小满仰起脸,头纱往后滑了一点,露出额头和皇冠。
“真白。”德文伸手,粗糙的指腹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蹭完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好像怕沾上粉。唐小满的脸颊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脏辫男人叫安德烈,坐在沙发上没动,只冲唐小满招了招手。唐小满看了马库斯一眼,马库斯点了点头,她就提着裙摆走过去。走到安德烈跟前的时候,安德烈伸手把她拉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裙摆铺了他一腿,蕾丝蹭在他牛仔裤上,沙沙响。安德烈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摸进去,摸到她大腿上那圈蕾丝袜口,指尖勾着蕾丝边弹了一下。
“穿这么麻烦,”他说,“等下怎么脱?”
“不用脱。”马库斯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外套脱了扔在一边,里面是一件黑色短袖,贴着胸肌。“直接撕。”
唐小满坐在安德烈腿上,听了这话耳朵红了,但没吭声。
马库斯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今天人多,”他说,“你自己数数,六个人。你要是不行了就说,别硬撑。”
“行。”唐小满说。
“什么行?”
“我行。”
马库斯笑了一下,伸手把她从安德烈腿上拽起来,拉到客厅中间。地毯是深灰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唐小满那一身白站在正中间,裙摆铺开,头纱垂到腰际,整个人亮得扎眼。
“先口。”马库斯说。
唐小满跪下来,裙摆堆在地毯上,她把头纱撩到背后,仰起脸。马库斯把裤子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唐小满凑上去含住,嘴唇包着前端,舌头贴着下面那根筋往上舔。她口交的技巧已经熟练得像个老手,可脸上还挂着那种天真的表情,眼睛往上看着马库斯,睫毛扑闪扑闪的。
达内尔走过来,站在她侧面,把她的手从地上拉起来,按在自己裤裆上。唐小满一边含着马库斯,一边用手给达内尔揉,手套的蕾丝面蹭在达内尔裤子上,他嫌不够,把裤子也拉下来,让她直接握肉。唐小满的手小,握不过来,只能上下撸,手套上沾了前液,亮晶晶的一片。
泰隆坐在沙发上没动,翘着脚,指了指自己的鞋。唐小满吐出马库斯,爬过去,跪在泰隆脚边,低头用嘴去够他的鞋带。她把鞋带咬开,泰隆把脚从鞋里抽出来,穿着黑袜的脚直接踩在她肩膀上。唐小满会意,脱了手套,隔着袜子给他揉脚,揉了两下泰隆嫌慢,自己把袜子脱了,光脚伸到她嘴边。唐小满张嘴含住他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里舔。泰隆往后靠了靠,舒服地叹了口气。
德文和安德烈在边上看着,安德烈从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唐小满拍了一段。周浩站在墙角,也把手机掏出来,录了十几秒,手有点抖。
前戏没持续太久。马库斯把唐小满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扶着茶几边缘趴好,裙摆掀到腰上,底下什么都穿,过膝蕾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上,蕾丝花边底下是白得发光的皮肤。马库斯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然后往下压。进不去。他试了两下,眉头皱起来,退出来,伸手把唐小满的一只袜子从大腿上往下扒。唐小满配合地抬脚,让他把袜子脱了一只,光裸的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还穿着。
马库斯把那只脱下来的蕾丝袜裹在自己鸡巴上,袜筒包着柱身,蕾丝花边那一端贴着根部,然后重新顶上去。有了袜子的包裹,虽然还是松,但至少能借上力。他扶着唐小满的腰,慢慢往里推,推到根部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自己数着,”马库斯说,“第一根。”
唐小满嗯了一声,脸埋在手臂里,头发散在茶几上。马库斯开始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唐小满的叫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达内尔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把鸡巴塞到她嘴里,前后一起动。
客厅里开始热起来。德文把外套脱了,只穿背心,走过来在旁边等着。安德烈也把衣服脱了,精瘦的上身,脏辫扎到脑后。泰隆还坐在沙发上,但已经把裤子拉下来了,自己慢慢撸着,眼睛盯着唐小满那只光着的脚。
马库斯射了。他抽出来,把袜子从鸡巴上褪下来,袜筒里灌了一股白浊,他随手团了团丢在唐小满背上。唐小满被烫得缩了一下,袜子从背上滑到腰窝,停在那里。达内尔从她嘴里抽出来,绕到后面,捡起那只袜子,把精液抹在自己鸡巴上,接着往里插。唐小满的小穴被马库斯操过一轮,稍微软了些,但达内尔那根也不小,还是费了点劲。
“第二根。”达内尔说。
唐小满没数出声,只哼了一声。德文走过来,接替达内尔的位置,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他比达内尔粗,唐小满嘴巴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没地方放,只能贴着下面。德文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压,压到她自己受不了往后退的时候,他又把她按回来。
达内尔射完,抽出来,袜子已经湿透了,精液从袜筒里往下滴。他随手扔在唐小满脚边,那只光脚踩上去,脚趾缝里挤出来一些。安德烈走过来,把唐小满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翻了个身躺在地毯上,裙摆铺在身下,头纱歪到一边。他把她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两只袜子一只湿一只干,他把干的那只套在自己鸡巴上,然后分开她的腿,从正面插进去。
“第三根。”安德烈自己数着。
唐小满躺在地毯上,头纱盖住半边脸,嘴唇被德文操得红红的,下巴上全是口水。安德烈每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往上滑一点,头纱蹭在地毯上,珍珠发饰磕在地板上叮叮地响。泰隆终于从沙发上起来了,走过来蹲在唐小满脑袋旁边,把鸡巴伸到她脸边上。唐小满侧过头,张嘴含住,泰隆扶着她的头,慢慢动。
德文射在唐小满嘴里。她没吞,鼓着腮帮子含着,等泰隆抽出去才偏头吐在地毯上,白色的精液混着口水淌了一小滩。她喘了两口气,又被安德烈翻过去,跪趴着,屁股翘起来。安德烈从后面插进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些,手抓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撞得裙摆一掀一掀的。
“松得跟布袋似的。”安德烈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笑,“你男朋友平时不操你?”
唐小满摇头。
“那他干什么?”
“看着。”
安德烈哈哈笑了一声,又顶了两下,射了。他把袜子从鸡巴上褪下来,塞到唐小满手里,“攥着。”
唐小满攥着那只湿袜子,跪在地毯上喘气。六个人,这才三个。她膝盖有点软,裙摆上沾了精液,蕾丝花边黏在一起,头纱从头上滑下来挂在一边肩膀上。马库斯坐在沙发上喝水,看她跪在那里,说:“歇两分钟。”
唐小满就跪着没动。周浩在墙角把手机收起来,走过去从布袋里拿了条湿巾递给她。唐小满接过来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把湿巾团了团放在一边。她抬头看了周浩一眼,小声问:“还有几个?”
“还有三个。”周浩说。
“你射了吗?”
“还没。”
“那你什么时候射?”
周浩没说话。马库斯在那边喊了一声:“歇够了没有?”唐小满就扶着茶几站起来,膝盖上印着地毯的格子纹,红了一片。
第二轮开始得比第一轮快。德文把唐小满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安德烈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泰隆坐在旁边把她的脚拉过来,用她的脚背和脚趾夹着自己的鸡巴慢慢蹭。达内尔和马库斯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偶尔伸手摸一把她的背或者屁股。唐小满被前后夹着,脚还被泰隆抓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叫声越来越碎,到最后连不成句,只剩下哼哼。
德文射了之后,安德烈接上,泰隆还在弄她的脚。唐小满的脚趾缝里全是泰隆的前液,脚背上亮晶晶的一片。泰隆蹭了半天没射,最后把她的lo鞋拿起来,鞋里还垫着原来的鞋垫,他把鸡巴塞进鞋口,用鞋面磨自己,磨了十几下射在鞋里。他把鞋倒过来,精液从鞋口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你的鞋,”泰隆把鞋丢在唐小满脚边,“明天穿着回去。”
唐小满嗯了一声,又被安德烈翻过去。
第二轮结束的时候,唐小满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她躺在地毯上,裙摆摊开,身上到处是精液和口水,头发散了一地,头纱踩在脚底下,皇冠歪到耳朵旁边。小穴外翻着,颜色比之前深了很多,边缘肿起来,合不拢,精液从里面往外淌,混着一些白带和泡沫,流到地毯上积了一小片。
马库斯站起来,走到她腿边,低头看了看。“你这逼,”他说,“真是越来越没看头了。”
唐小满躺在地上没动,眼睛半睁着,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不过脸还是能看。”马库斯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了两秒,站起来把裤子拉好。“第三轮,谁先来?”
德文和安德烈都摆了摆手,说先歇会儿。泰隆在穿鞋,说他也缓缓。马库斯看了达内尔一眼,达内尔耸了耸肩,走过去把唐小满从地上拖起来,让她扶着墙站好,从后面插进去。唐小满站不住,膝盖往下弯,达内尔一只手捞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摆撩起来咬在嘴里,下面光裸的腿打着颤。
“站好了。”达内尔说。
唐小满撑着墙,指尖抠着墙纸,指甲刮出几道白印。达内尔动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把她往墙上顶,她的脸蹭在墙上,额头磕了一下,闷哼了一声。达内尔射完,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流到小腿上,滴在那只还穿着的蕾丝袜上。
马库斯又走过来,把唐小满转了个面,让她背靠着墙,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唐小满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被他架在臂弯里,lo鞋还穿着,鞋底蹭在马库斯腰上。这个姿势进得深,唐小满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白线,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叫床的声音,像哭又像喘。马库斯操了十几下,她突然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一股水从下面涌出来,顺着马库斯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失禁了。唐小满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对不起。马库斯没停,又顶了两下才射,射完把她腿放下来,说:“没事,反正这地毯也不要了。”
周浩在墙角把这段全录下来了。他裤子早就顶起来了,手伸进兜里隔着布料揉了两下,没掏出来。马库斯看见他的动作,笑了一声,“你回去慢慢看。”
最后一轮只剩德文和安德烈还有力气。唐小满被放在沙发上,仰面躺着,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德文跪在中间插进去,安德烈站在沙发靠背后面,把鸡巴从上面伸下来让她含。唐小满嘴也酸了,含两下就吐出来喘气,安德烈不耐烦,自己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睫毛和鼻梁上,往下流到嘴角。
德文射完最后一发,从她身上下来,看了看表,快十二点了。“差不多了,”他说,“再操下去要出人命。”
唐小满躺在沙发上,腿还搭在扶手上没放下来。小穴完全敞着,精液从里面往外冒,外阴肿得发亮,颜色黑紫,跟那张脸完全不搭。她白裙子上到处是印子,蕾丝撕了一截,头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被踩了几脚,脏兮兮地团在茶几底下。两只袜子一只在达内尔脚边,一只在沙发缝里,lo鞋东一只西一只,鞋里灌了精,鞋面上蹭了灰。
马库斯把衣服穿好,从兜里摸出烟点上,抽了一口,低头看唐小满。“还能走吗?”
唐小满在沙发上动了动,撑着坐起来,腿放下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她扶着沙发扶手站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蕾丝上全是干了的白渍,胸口的皮肤上还有几个手指印。
“能走。”她说,声音哑得厉害。
“回去洗个澡,”马库斯说,“下面肿成那样,这两天别弄了。”
唐小满点了点头。她弯腰去捡袜子,蹲下去的时候小穴里又淌出一股,滴在地毯上。她把两只袜子捡起来,一只干一只湿,湿的那只拧了拧,拧出一些液体来。她把两只都套在脚上,又去捡鞋,把鞋里的精液倒出来,倒的时候手指伸进去刮了刮,然后穿上。
周浩走过来把布袋递给她。唐小满从里面摸出最后一条干净内裤,弯腰穿上,内裤的裆部立刻湿了一片。她把裙子放下来,裙摆上的精斑在白色布料上不太明显,但凑近看还是能看出来。头纱她没捡,皇冠从头上摘下来塞进布袋里。
“走了。”马库斯说,带着德文和安德烈往门口走。达内尔和泰隆跟在后面。泰隆经过唐小满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的鞋,“明天记得穿这双。”
唐小满说好。
门关上了。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周浩和唐小满。唐小满站在沙发旁边,两条腿还在打颤,她低头看了看地毯上那一大片湿痕,又看了看自己裙子上的印子,突然笑了一下。
“六个人,”她说,“你录了多少?”
“全录了。”
“那你回去慢慢看。”她把布袋挎在胳膊上,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你还没射吧?”
周浩摇头。
“回去自己弄。”唐小满推开门,走廊的灯照进来,她站在光里,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头发乱糟糟的,裙子皱巴巴的,可那张脸还是好看的,杏眼圆圆的,嘴唇红红的。
周浩跟上去,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唐小满走在前面,鞋底踩在地砖上有黏腻的响声,一下一下的。
嫌弃与施舍
那场盛宴之后,公寓里安静了整整三天。马库斯没给周浩打过电话,达内尔和泰隆也没有任何消息。周浩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把铃声调到最大,连洗澡都把手机搁在洗手台上,生怕漏掉一条消息。唐小满倒是一天比一天安静,窝在周浩租的那间小单间里,穿着周浩宽大的T恤当睡衣,两条光裸的腿从床沿垂下来,脚趾无意识地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是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等。
第四天下午,马库斯终于发来一条语音,只有五秒钟,背景里有人在笑,马库斯的声音混在笑声里说了一句“过来把东西收拾了”。周浩把这条语音反复听了三遍,转头看唐小满。唐小满正趴在床上翻一本旧杂志,听到这话,杂志从手里滑下去,她翻了个身坐起来,膝盖并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现在去?”她问。
“现在去。”
唐小满从床上下来,拉开周浩那个简易布衣柜,手指在挂着的几件衣服之间拨了拨。最后抽出一条白色蕾丝连衣裙,领口是方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袖口有一圈细碎的荷叶边。她套上裙子,又弯腰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白色中筒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拉上来刚好卡在小腿肚中间。脚上蹬了一双浅棕色的平底短靴,靴筒软塌塌的,侧面缀着一颗小小的金属扣。她对着衣柜门板上那面巴掌大的镜子理了理头发,黑长直发垂在肩后,空气刘海有点长了,快戳到眼睛,她用手指往旁边拨了拨。镜子里那张脸还是白净的,杏眼水润,嘴唇不用涂东西就是粉的,可脖子上有一道淡下去还没消的印子,被方领遮了一半,露出另一半,像被人用指腹狠狠按过。
周浩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攥着那个布袋,布袋空了大半,只剩几双洗过没干的袜子和一条备用的内裤。唐小满走过来,从他手里把布袋拿过去挎在自己胳膊上,抬脚往外走,靴底踩在楼梯上声音很轻。
公寓门没锁,虚掩着。唐小满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已经收拾过了,地毯上那块湿痕没了,换了块新的,浅灰色的短绒毯,踩上去软软的。沙发也挪了位置,茶几上摆着几罐喝了一半的啤酒和一只塞满烟头的烟灰缸。马库斯坐在沙发扶手上,光着上身,一条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正低头用手机看什么东西。达内尔靠着窗台站着,手里转着一只打火机,泰隆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辫发扎得松松散散,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
马库斯抬眼看了看门口,视线在唐小满身上停了两秒,从脸看到胸,从腰看到腿,最后落在她脚上那双短靴上,嘴角动了一下,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来了。”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站起来,朝唐小满走了两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左右看了看,“脸倒是没怎么变。”
唐小满仰着脸,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把裙子脱了。”马库斯松开手,退回去坐回沙发扶手上,下巴朝地毯方向点了点,“我看看。”
唐小满把布袋放在门边地上,手绕到背后去够拉链。拉链在腰上面一点,她反手拉了两下没拉开,周浩想上前帮忙,马库斯抬了抬手指,周浩就站住了。唐小满自己扭着胳膊把拉链拽下来,肩膀一缩,裙子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穿了件白色抹胸式内衣,和一条配套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衣的肩带被她提前解开了,松松地挂在胳膊上。
达内尔从窗台那边走过来,站在马库斯旁边,低头看唐小满的胸口。乳房从内衣里露出来,垂着,乳头黑紫,像两颗放久了的葡萄干,乳晕皱巴巴的,皮肤表面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达内尔看了一会儿,伸手托了托左边那只,掂了掂分量,松手的时候乳房落回去,荡了一下才停住。
“外面看着还行,”达内尔说,声音不高,像在评价一件不太满意的旧家具,“里面是真不行了。”
“上回我手指头进去,”泰隆从地毯上仰起头来,辫子甩到背后,“整只手都快进去了,她还在那儿叫。”
马库斯没接话,只是盯着唐小满看。唐小满站在地毯中间,裙子堆在脚边,身上只剩内衣和内裤,中筒袜还穿着,靴子也没脱。她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绞在一起,指甲掐着虎口。
“你自己说,”马库斯终于开口,“你那个洞还能用吗?”
唐小满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能。”
“能什么?”
“能用的。”她抬起头来,杏眼里水光光的,“你们用袜子裹着就行,我带了干净的袜子来。”她弯腰去够布袋,从里面掏出一双白色棉袜,袜筒上有一圈浅粉色的条纹,是她前天洗好晾干收进来的。她把袜子递过去,手有点抖。
马库斯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把袜子往沙发上一扔。“先放着。”他朝唐小满抬了抬下巴,“过来,用嘴给我弄硬。”
唐小满跪到地毯上,膝盖陷进短绒里。马库斯把运动裤往下拽了拽,半软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颜色深,沉甸甸地垂着。唐小满凑上去含住,嘴唇裹着龟头往里吸,腮帮子凹下去,舌头贴着冠状沟打转。她吸得很认真,额头抵着马库斯的小腹,黑头发铺在他大腿上。马库斯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脑袋往下按了按,喉口被顶了一下,唐小满闷哼一声,没躲,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上,滴在马库斯的脚背上。
“行了。”马库斯把她拽起来,阴茎已经硬了,翘着贴在小腹上。他拿起沙发上那双条纹棉袜,把袜筒撸到阴茎根部,袜尖裹住龟头,棉布被撑得透出底下的肉色。他拍了拍唐小满的腰侧,“趴过去。”
唐小满趴到地毯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内裤她自己拽到一边,小穴露出来,两片阴唇肥厚地外翻着,颜色黑得发亮,中间的洞口张着,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肉壁,松松地堆叠着,像被反复撑开又缩不回去的旧橡皮筋。马库斯跪到她身后,裹着袜子的阴茎抵住穴口,往里一送,整根没入,袜子被带进去半截,穴口含着一圈白棉布,像嘴里塞了块布头。
“松。”马库斯说了一个字,开始动。抽出来的时候袜子跟着出来一截,插进去的时候又塞回去,来来回回,棉布被淫水浸透了,颜色变深,贴着阴茎的轮廓。唐小满趴着,脸侧贴在地毯上,短绒蹭着她的脸颊,她闭着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不大,也不激烈,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功课。
马库斯动了七八分钟,射了。他抽出来的时候袜子留在了穴里,袜尖那截湿透了,黏在阴唇上。他把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抹在唐小满的臀尖上,站起来提上裤子,从茶几上拿了根烟点上。
“行了,”他抽了一口,夹着烟的手朝门口摆了摆,“回去吧。”
唐小满还趴着,没动。她扭过头来,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口水润得发亮。“就一次?”她问。
“一次还不够?”马库斯靠在沙发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你下面松得能塞拳头了,我硬起来都费劲,裹着袜子才有点感觉。你当这是什么好事?”
泰隆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唐小满脚边蹲下去看她那双短靴。他把靴子从她脚上扒下来,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又凑近闻了闻靴筒里面,然后掏出自己的阴茎,用靴筒裹着撸动。靴筒软,裹上去松松垮垮的,他撸了一阵,射在靴子里面,靴底积了一小汪白浊。他把靴子放回唐小满脚边,拍了拍靴面。
“穿回去。”泰隆说。
唐小满坐起来,把靴子套回脚上,脚趾踩进那汪精液里,黏腻的触感从脚底漫上来。袜子里还裹着马库斯射的东西,湿乎乎的贴着皮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穴,洞口还没合上,能看见里面那团白袜子的一角。她伸手把袜子拽出来,拧了一把,拧出来的液体滴在地毯上,然后她把袜子团了团塞进布袋里。
“达内尔,”唐小满转向窗台那边,“你不来吗?”
达内尔靠在窗框上,双臂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她,表情淡淡的。“今天没兴致,”他说,“你那个洞我上次捅过一回,整根进去都没什么包着的感觉,跟捅棉花套子似的。你脸是好看,可我不能光抱着脸操。”
唐小满嘴唇抿了抿,跪着往窗台那边挪了两步。“我可以用嘴,”她说,“用脚也行,我新买了双袜子,明天穿来……”
“明天再说。”达内尔打断她,把打火机揣进兜里,从窗台边走过来,经过唐小满身边的时候停都没停,径直往门口走,“我走了。”
门开了又关。客厅里剩马库斯、泰隆和周浩。马库斯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背上的肌肉一截一截绷紧又松开。“你也走吧,”他对唐小满说,“下回别自己上门了,等我叫你再来。”
唐小满还跪着,膝盖在地毯上蹭得发红。她仰头看着马库斯,杏眼里那层水光还在,嘴唇微微张着,像要说什么又没说。马库斯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像拍一只讨食没讨到的狗。
“你那个洞要是能紧回来,”他说,“我还能多操你几回。现在这样,你自己也清楚,除了脸和脚,没别的地方能用了。”
唐小满的睫毛垂下去,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阴影。她慢慢站起来,膝盖打了一下弯,扶住沙发扶手才站稳。周浩走过来把布袋递给她,她接过去挎上,弯腰把裙子从地上捡起来套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也没管,就那么敞着一小截后背往门口走。
泰隆在她经过的时候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腿,隔着中筒袜的棉布,手指在脚踝上面一点的位置摩挲了两下。“袜子留下,”他说,“这双我拿走。”
唐小满弯腰把袜子从脚上褪下来,光脚踩进靴子里,把两只袜子递给泰隆。泰隆接过去团成一团塞进裤兜,拍了拍兜口,朝她摆了摆手。
出了公寓楼,外面天已经擦黑了,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人行道上。唐小满走在前面,靴子踩在地砖上发出闷闷的响声,脚趾在靴筒里蜷着,里面那汪精液被体温捂得温热,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脚底滑来滑去。周浩跟在她半步后面,手里攥着布袋的带子,眼睛盯着她的后脑勺。
走了半条街,唐小满突然停住,弯腰把靴子脱了一只,伸手进去摸了一把,手指上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她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含进嘴里吮干净,把靴子穿回去继续走。
“你刚才怎么不硬?”她头也不回地问。
周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我……看了。”
“看了也没硬?”
“硬了,”周浩声音低下去,“射在裤子里了,你没注意。”
唐小满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像划过水面的石子,还没看清就沉下去了。“回去脱了给我看,”她说,“射了多少。”
又走了一段路,经过一个公交站台,站台上没人。唐小满在长椅上坐下来,把布袋里的脏袜子摸出来一只,是马库斯裹着插过的那双条纹棉袜的其中一只,袜尖还硬邦邦地结着干了的精斑,袜筒湿过又干,布料发皱。她把袜子团了团,手伸进裙摆里,隔着内裤按了按小穴的位置,然后把袜子贴上去,隔着棉布揉。她揉得很慢,眼睛看着马路对面的便利店招牌,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点点变重。
周浩站在旁边给她挡着路灯的光,裤裆里黏腻一片,精液干在里面,走路的时候磨着皮肤。他低头看唐小满的手在裙摆底下动,手指隔着布料顶弄着穴口,袜子被按进去一截又抽出来,反复几次,她腿绷直了,脚趾在靴子里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着的呜咽,然后整个人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喘气。
她把袜子从裙摆里抽出来,袜尖又湿了一小块。她看了看,把袜子团起来塞回布袋,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褶子。
“走吧,”她说,“回去洗个澡。”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唐小满的影子细细一条,腰是腰腿是腿,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露出膝盖上面那截白生生的皮肤。单看身条和脸,她还是那个穿甜美裙子、走路会轻轻跳一下的唐小满。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个洞松得能塞进拳头,里面烂得不成样子,可外面这层皮肉却一天比一天白,白得像从来没被碰过。
周浩走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后颈上那道还没消干净的指印,裤裆里又硬了一下。他把布袋换到另一只手上挡着前面,脚步加快跟了上去。
堕落的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小满的生活像被一把刀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白天她是学校里那个走路会轻轻颠一下的女生,黑长直的头发用草莓发圈扎成低马尾,空气刘海扫在眉毛上边,校服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裙摆刚好过膝。上课的时候她坐得端端正正,笔记用三种颜色的荧光笔标重点,老师点她起来回答问题,她站起来声音细细的,答完坐下,同桌递过来一颗糖,她接过去剥开吃了,腮帮子鼓鼓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男生们经过她座位旁边会放慢脚步,女生们约她放学去奶茶店,她歪着头说今天有事,下次吧,语气里那点抱歉软乎乎的,谁也看不出异样。
放学铃一响,她钻进校门口的公共厕所,隔间里把校服脱下来叠好塞进书包,换上布袋里带的衣服。今天是那套偶像打歌服,粉色的短款上衣,领口一圈白蕾丝,胸前系着蝴蝶结,下摆刚过肚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红色百褶裙短得弯个腰就能看见底裤,裙褶压得锋利,走起路来一开一合像把扇子。她弯腰穿鞋的时候,腰窝凹下去两个小坑,从背后看,臀线圆润紧实,大腿根并得严严实实,还是少女的模样。平底短靴是奶白色的,靴筒到脚踝上面一点,拉链拉好,再套上花边短袜,袜口一圈细碎的白色蕾丝贴着脚踝,衬得那双脚又小又秀气。
她对着厕所的镜子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刘海拨正,从书包侧兜摸出一支唇釉涂上,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甜得像从杂志上剪下来的,牙齿白白的,酒窝浅浅的,谁也想不到这具身体里面已经烂成了什么样。
周浩在校门外拐角等她。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外套,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中间,看见她出来就迎上去,把布袋接过来挎在自己肩上。布袋比早上重了,里面装着换下来的校服和一双干净袜子。
“今天去哪?”唐小满问,一边把手机摸出来看消息。
“老地方,”周浩说,声音压得低,“马库斯说让你直接过去。”
唐小满把手机揣回裙兜里,裙兜浅,手机露出一截屏幕。她往前走,步子不急不慢,靴底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周浩跟在她侧后方,眼睛不由自主往她后腰上看,那截露出来的皮肤在傍晚的光线里白得晃眼,腰线收进去,再往下是红色百褶裙蓬蓬地散开,裙摆随着走路一掀一掀,每次掀起来都露出大腿后面一小片白肉。
他裤裆里又有了反应,赶紧把布袋换到前面挡着。
到了地方,门虚掩着。唐小满推门进去,屋里灯开着一半,马库斯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光着膀子,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达内尔不在,泰隆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擦一双球鞋,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脚踝的蕾丝袜口上停了两秒,又低下头继续擦。
“来了。”马库斯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坐直了身子。
唐小满走过去,在他脚边的地上跪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她仰起脸,粉色上衣的领口因为跪姿往前坠了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马库斯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碾了碾。
“你说你,长这么个样子,”他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腻了又没完全腻,“下面松成那样,还天天往这儿跑。”
唐小满没躲,嘴唇被他碾得微微张开,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想来。”
“想挨操?”
“嗯。”
马库斯笑了一声,松开她下巴,往后靠回沙发背上,两腿分开。“自己弄。”
唐小满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手伸到他运动裤裤腰上,把裤子往下拽。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一下,嘴凑上去,从根部往上舔,舌头贴着柱身转了一圈,到顶端含住,慢慢往下吞。她嘴小,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了,眼角泛出点水光,但没退,手握着底下撸,头前后动。泰隆在旁边擦鞋的布停下来,往这边看。
周浩在墙角的椅子上坐下来,从布袋里把唐小满换下来的校服内裤摸出来,白色棉布的,裆部有一小片干了的痕迹。他把内裤展开看了看,凑到鼻子上闻,然后套在自己裤裆上,手伸进去慢慢动。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镜头对着唐小满跪在地上口交的背影,红色百褶裙铺在地上,靴子尖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花边短袜的蕾丝口绷在脚踝上。
马库斯被口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唐小满的脑袋。“行了,起来,趴好。”
唐小满站起来,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百褶裙从后面掀上去,堆在腰上,露出底下一整套白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臀缝里夹着一根细带。马库斯把她内裤扯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手指探进去试了试,穴口松松地含着手指,里面又湿又软,指头进去没什么阻力。
“操,真他妈松。”他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沾的液体,抹在她臀肉上。
他扭头冲泰隆抬了抬下巴:“扔双袜子过来。”
泰隆从地上捡起那双花边短袜递过去——唐小满进门时脱在门口的,袜口蕾丝被脚踝撑过,还带着点体温。马库斯把一只袜子套在鸡巴上,蕾丝袜口卡在根部,袜尖软塌塌地垂下来。他扶着裹了袜子的鸡巴往穴口顶,袜子先被推进去一截,然后是龟头,布料隔在中间,穴口含住袜筒,松垮垮地吞进去。推到底的时候袜子几乎全塞进去了,只留袜口一圈蕾丝在外面。
“动一动自己。”
唐小满趴在扶手上,腰前后晃起来,穴里的袜子跟着进进出出,蕾丝袜口一会儿被吞进去一会儿吐出来。她喘得厉害,膝盖在沙发扶手上蹭来蹭去,短靴的鞋尖一下一下踢在沙发底座上。马库斯嫌她晃得慢,扶住她腰自己往上顶,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
泰隆走过来,站在唐小满脑袋旁边,把裤裆拉开,掏出鸡巴往她嘴边送。唐小满侧过脸张嘴含住,一边被后面顶着一边含前面,嘴角来不及吞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粉色上衣的领口蕾丝上,洇湿了一小片。
周浩在角落里把手机举高了些,镜头里唐小满的脸侧过来,睫毛湿漉漉的,腮帮子被顶得一鼓一鼓,但那双杏眼还是睁着的,亮亮的,看见他在拍,眼神里那点被干出来的媚意又浓了一层。周浩手底下动得更快了,白色棉布内裤裹着鸡巴,裆部那点干了的痕迹被他的前液浸湿,洇开一片。
马库斯顶了几十下,闷哼一声射在袜子里,拔出来的时候袜子被穴口挤出一截,精液从袜尖渗出来,白花花地挂在蕾丝上。他扯着袜尖把袜子从穴里拽出来,扔在地上,又拿过另一只干的花边短袜套上,插进去接着操。第二只袜子射完,他把湿透的袜子团了团扔到唐小满背上。
“自己收拾。”
唐小满从扶手上滑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沙发坐好,把脚上的短靴脱下来,倒扣着放在两腿之间,穴口对着靴筒,手按了按小腹,里面混着精液的液体慢慢流出来,滴进靴筒里。流了一小会儿,她伸手进去把靴子里积的液体搅了搅,然后端起靴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黏稠的液体滑进喉咙,她咽下去,舔了舔嘴角,把靴子放回地上。
“舔干净。”马库斯点了点靴子。
唐小满把靴筒翻过来,舌头伸进去贴着内壁舔,从靴底舔到靴口,把渗进去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舔完一只,她把另一只也拿过来,如法炮制。舔完了,她把靴子穿回脚上,拉链拉好,站起来走了两步,靴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周浩在角落里已经射了,白色内裤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团在手心里。唐小满走过去,低头看他裤裆上那滩痕迹,嘴角翘了一下。
“射了多少?”
“不……不知道。”周浩把内裤展开给她看,棉布上湿痕洇开巴掌大。
唐小满伸手把他眼镜摘下来,拿在手里转了转。“你说你,”她声音不大,但屋里几个人都听得见,“操都操不了,就知道躲边上撸。小鸡巴废物。”
周浩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滚了一下,手底下的内裤又湿了一小片。
马库斯在沙发上笑了一声,翘起二郎腿。“说得对,你男人就是个废物。”
唐小满把眼镜扔回给周浩,转身走到马库斯面前,在他膝盖上坐下来,粉色上衣的蕾丝边蹭着他胸口。“那我以后就归你们了,”她低头看着他,语气跟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似的,“这辈子给你们当母狗。”
马库斯捏了捏她脸,没接话,但表情是受用的。泰隆在旁边穿好裤子,走过来拍了拍唐小满的后脑勺:“行了,今天就这样,下面松得没感觉,回去练练夹。”
唐小满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内裤,脚踝上挂的那条,已经蹭上了灰。她团了团塞进布袋,把百褶裙放下来整理好,蹲下去系靴带的时候,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用裙摆内侧悄悄擦了,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又是那副甜美的笑。
“那我明天还来。”
“随你。”马库斯已经又拿起手机了。
出了门,天彻底黑了。唐小满走在前面,靴子里的液体随着步伐“咕叽咕叽”响,她走得很坦然,偶尔还踮一下脚。周浩跟在后头,裤裆里凉飕飕的,射过的精液干在里面,磨得有点疼。
“你明天还去学校吗?”周浩问。
“去啊,明天有数学小测。”唐小满回头看他一眼,路灯底下那张脸还是干干净净的,嘴唇上唇釉掉得差不多了,但皮肤白得发光,“你帮我复习。”
“好。”
“你回去把内裤洗了,别留味儿。”
“嗯。”
唐小满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手伸进裙摆里摸了摸,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亮晶晶的。她看了看手指,凑到周浩嘴边。
“舔。”
周浩低头把她手指含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头上化开。他吮干净了,唐小满抽回手,在裙子上蹭了蹭,继续往前走。
“你那个太小了,”她头也不回地说,“以后别自己撸了,浪费。”
周浩跟在她后面,裤裆里又硬邦邦地顶起来,把湿冷的内裤撑出一个包。他没说话,把布袋换到前面挡着,快走两步跟上她。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一前一后,像两条拴在一起的狗。
永恒母狗
那天晚上回到家,周浩把布袋里的内裤和袜子倒进洗手池。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冲在布料上,精液干成的硬块得用手指一点点抠。他蹲在卫生间瓷砖地上搓了快二十分钟,洗衣液倒了三回,泡沫里还是浮着一层浑浊。唐小满在客厅喊他:“洗好了没?我明天要穿那双白的。”
“马上。”他把内裤拧干,又拿干毛巾吸了一遍水,挂到阳台上。夜风灌进来,内裤在晾衣架上晃,棉布上的蕾丝花边已经起了毛球。唐小满坐在沙发上翻数学课本,脚上套着粉色棉袜,脚趾头在袜子里一屈一伸。
“你过来看这道题。”她头也没抬。
周浩擦着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唐小满把书往他那边推了推,手指点着一道函数题:“这个,明天肯定考。”她身上已经洗过澡了,头发半干,洗发水的桃子味盖住了之前的腥气。周浩低头看题,鼻尖几乎蹭到她发顶,心里那股又酸又热的东西往上涌。
“先求导……”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
唐小满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明天放学我不跟你一起走了。”
周浩笔尖顿住。
“马库斯让我直接过去,说有事。”她翻了一页书,语气平平的,“你该干嘛干嘛,晚点再来接我。”
“好。”
“你把手机充满电,我要用的时候你得接。”
“嗯。”
她合上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睡裙下摆往上跑,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还有没褪干净的指印,青黄不接的颜色,像放久了的香蕉皮。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拿手搓了搓,没搓掉,也就不管了,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
“明天穿哪套?”周浩在她身后问。
唐小满停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他。头发垂在肩膀两边,黑得像墨,脸还是那张脸,杏眼桃腮,嘴唇红润,笑起来的时候甜得能掐出水。她说:“就那套白的,第一次那套。”
周浩喉咙发紧。
“洗好了给我熨一下,裙摆压平。”
“好。”
第二天傍晚,唐小满从学校出来,书包里塞着那套白色甜款Lolita。她在教学楼厕所里换好衣服,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别蝴蝶结。裙子是棉布质地,领口一圈细蕾丝,胸前系着缎带,裙摆撑开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她弯腰把白色过膝蕾丝袜拉上来,袜口在大腿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蕾丝花边贴着皮肤,透着底下的肉色。lo鞋是圆头的,搭扣系在脚踝上,鞋面上各缀一只小蝴蝶结。
她把校服叠好塞进书包,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唇釉是新涂的,草莓色。镜子里的人干干净净,像要去参加茶会。她对着自己笑了一下,拉开门走出去。
马库斯的住处离学校坐公交四站路。唐小满在车上抓着吊环,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旁边一个老太太看了她好几眼,大概觉得这姑娘穿得真讲究。唐小满冲老太太笑,老太太也笑,说小姑娘裙子真好看。唐小满说谢谢阿姨。
下车的时候她故意绕到楼后面,从消防通道上去。楼梯间里有股油漆和烟味混合的气味,她提着裙摆一阶一阶走,蕾丝袜蹭着水泥台阶,勾了一根丝。
门没锁,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客厅里电视开着,在放球赛。马库斯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达内尔坐在地毯上,背靠茶几,手里攥着一罐啤酒。泰隆不在,但鞋柜旁边扔着一双运动鞋,说明他来过。
“来了。”马库斯眼皮都没抬。
唐小满站在门口,把书包放下,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露出蕾丝袜口和一小截大腿。“好看吗?”
达内尔抬头看了一眼,啤酒罐停在嘴边。“就这身?”
“第一次那套。”她走过去,在达内尔旁边蹲下来,手放在他膝盖上,“你说过喜欢我穿这套。”
达内尔哼了一声,把啤酒放下,手伸过来捏她下巴。“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里面呢?”
唐小满自己撩起裙摆。底下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就一小片,后面是一根细绳卡在臀缝里。达内尔手指勾住那根绳,往外一扯,松手弹回去,“啪”一声脆响。唐小满抖了一下,脸上还是笑着。
马库斯终于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今天穿了件灰色背心,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光头在顶灯底下反光。他走到唐小满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蹲在地上仰着头,那张小脸被灯光打得白里透粉。
“自己说,来干什么的。”
唐小满跪直了,手放在膝盖上,裙子铺在地毯上像一朵白花。“来给马库斯先生操。”她声音脆生生的,跟背课文似的,“还有达内尔先生。”
“就我们俩?”
“泰隆先生不在,但我知道他喜欢我的脚,他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马库斯和达内尔对看了一眼。达内尔先笑出声,拿脚踢了踢唐小满的鞋尖:“这鞋不错。”
“新买的,配这套裙子。”
“脱了。”
唐小满坐到地上,解开搭扣,把鞋脱下来整整齐齐摆在旁边。蕾丝袜裹着脚,脚趾头在袜子里面动了动。达内尔伸手抓过一只鞋,翻过来看鞋底,又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新鞋,只有橡胶和皮革的味道。
“操,你他妈穿新鞋来。”达内尔把鞋放下,语气里有点不满,“旧的呢?”
“旧的那双底磨了。”唐小满说,“这双好看。”
马库斯已经不耐烦了,走过来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提起来,推到沙发上。唐小满趴进沙发垫子里,裙摆翻上去盖住了后背,底下白花花的屁股和蕾丝内裤全露出来。马库斯蹲下去,把她内裤扯到膝盖弯,看了一眼。
小穴的颜色已经深了,边缘翻出来一点,像用旧了的皮筋。他拿手指捅了一下,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阻力。
“真他妈松。”他直起身,把自己裤子解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唐小满从沙发垫子里偏过头看了一眼,还是那么大,黑红黑红的,青筋鼓着。
“用袜子。”马库斯说。
唐小满自己把右腿的蕾丝袜褪下来,卷成一团递过去。白色蕾丝袜裹住那根粗长的阴茎,布料被撑得透明,蕾丝花纹都变形了。马库斯套了两下,扶着她的腰捅进去。唐小满“嗯”了一声,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屁股往后迎。
松是真松。马库斯整根没进去,她里面湿得厉害,但四面八方都是空的,裹不住。他抽了几下就皱眉头,把袜子又往自己根部缠了两圈,等于加厚了一层,这才有点感觉。
“夹。”他拍了一下她屁股。
唐小满使劲缩,但底下那些肉早就不听话了,缩一下又弹回去,跟橡皮筋松了似的。马库斯骂了一句,不管了,按住她腰开始大力抽。沙发被撞得往前挪,在地板上刮出“吱”一声。唐小满抱着沙发扶手,脸侧在垫子上,口水蹭了一小片湿痕。
达内尔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自己的裤子也解了,走过来站在沙发另一头,把阴茎送到唐小满嘴边。她张嘴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一块。达内尔按着她后脑勺往深处顶,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没躲。
马库斯在后面抽了大概五六分钟,动作越来越猛,最后整根拔出来,把蕾丝袜扯掉,精液喷在她屁股上,顺着股沟往下淌。唐小满还在给达内尔口交,屁股上的精液滴到沙发垫子上,她扭了扭腰,没管。
达内尔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那条腿还穿着另一只蕾丝袜,袜口的蕾丝边蹭着达内尔脖子。他把唐小满另一只袜子也扒下来,套在自己阴茎上,捅进去。
侧入的角度进得深,唐小满叫了一声,指甲抠进沙发缝里。达内尔比马库斯粗暴,每一下都顶到底,手掐着她大腿根的肉,掐出红印子。唐小满胸前的缎带松了,领口歪到一边,乳房从蕾丝边里挤出来。她的乳房已经垂了,仰躺着往两边塌,乳头黑紫色,像两颗放久了的葡萄。但达内尔没看上面,他盯着的是她那张脸——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杏眼里水汪汪的,跟要哭似的,又不像要哭。
“叫啊。”达内尔拍她屁股。
“啊……达内尔先生……好深……”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自己听着都假,但达内尔爱听。
他换了姿势,让她趴跪在沙发边上,从后面进。这次用她的裙摆裹着阴茎根部,白色棉布皱成一团。唐小满跪得膝盖疼,lo鞋脱了之后脚上只剩袜子,脚趾在蕾丝里面蜷着。她低头看见自己的鞋还整整齐齐摆在茶几旁边,蝴蝶结朝着一个方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双鞋以后还要穿去学校呢。
达内尔射的时候把袜子从她脚上又扒了一只,套着撸了几下才射出来,精液灌了满满一袜子。他随手扔在唐小满背上,袜子掉在裙子上,白色蕾丝洇开一片黄浊。
唐小满瘫在沙发上喘气,大腿内侧全是滑腻腻的液体。她伸手摸了一把,凑到鼻子底下闻,腥得皱眉,但还是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
“泰隆呢?”她问。
马库斯已经穿好裤子坐回沙发上看球赛了。“晚点来,让你留着他那套。”
“哦。”唐小满翻了个身,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缎带彻底散了,领口大开。她也不整理,就那样躺着,腿翘在沙发扶手上,脚上的蕾丝袜一只没了,一只褪到脚踝。
达内尔坐到另一头喝啤酒,拿脚踢了踢她小腿:“起来,别弄脏我沙发。”
“我休息一会儿嘛。”她撒着娇,声音还是甜的。
“休息个屁,去把地上擦了。”马库斯头都没回,指了指茶几旁边的地板,上面有几滴精液和一小摊水渍。
唐小满爬起来,光着脚去卫生间拿了抹布,跪在地上擦。裙子拖在地上沾了灰,她也不管。擦完了把抹布扔进洗手池,出来的时候经过周浩——周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蹲在门口角落里,抱着她的书包。
“你什么时候到的?”唐小满问。
“刚来。”周浩声音闷闷的,眼镜片上有一层雾气。
“看了多少?”
“没……没看多少。”
唐小满笑了一声,走过去弯腰在他脸上拍了拍:“骗人,你肯定都看了。”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里面还热着呢,你要不要闻闻?”
周浩脸涨得通红,点了点头。唐小满把裙子撩起来,让他凑近。周浩跪在地上,鼻子凑到她腿间,深深吸了一口。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冲进鼻腔,他裤裆里立刻硬了。
“行了。”唐小满把裙子放下来,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去帮我买瓶水,渴了。”
周浩站起来,腿有点麻,一瘸一拐往外走。唐小满在他身后喊:“要冰的!”
马库斯和达内尔在客厅里笑。达内尔说:“你这男朋友真他妈绝了。”唐小满走回去,往达内尔旁边一坐,头靠在他胳膊上:“他愿意的。”
“他那个小的,能用吗?”马库斯也凑过来问,语气里全是嘲弄。
“小得跟手指头似的,”唐小满比了个手势,“还快。”
两个黑人笑得前仰后合。唐小满也跟着笑,笑得眼睛弯弯的,跟说别人家的事一样。
泰隆是八点多来的。推门进来的时候唐小满正趴在茶几上吃薯片,裙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泰隆把鞋脱了,走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穿新鞋来的?”
“嗯,好看吗?”
泰隆把她脚抓起来看了看,蕾丝袜只剩一只,另一只脚光着,脚趾甲涂了粉色的甲油。“鞋呢?”
“那边。”
泰隆走过去把lo鞋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凑近闻了闻鞋里面。新鞋,皮革味混着一点脚汗。他让唐小满把脚穿上,然后让她踩着茶几边缘,自己蹲在下面,脸凑近鞋面。
“动一动。”
唐小满脚尖点了点,lo鞋的圆头蹭着泰隆的鼻梁。泰隆深吸一口气,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撸了两下。
“用鞋。”他说。
唐小满把鞋脱下来一只递给他。泰隆把阴茎从裤裆里掏出来,拿鞋底贴上去蹭。橡胶底磨着皮肤,发出“吱咕吱咕”的声音。他一边蹭一边盯着唐小满的脚看,那只脚还穿着蕾丝袜,脚趾在袜子里面一张一合。
“脚放上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唐小满把脚踩上去,蕾丝袜的脚尖部位刚好盖住泰隆的阴茎。泰隆抓着她的脚踝前后动,袜子的蕾丝纹路磨着龟头,他仰着头喘粗气。唐小满脚上用了点力,往下踩了踩,泰隆闷哼一声,射了,精液全喷在蕾丝袜的脚底,洇成一大片。
他射完把袜子从她脚上扒下来,团了团塞进自己口袋。“这个归我了。”
“那我穿什么回去?”
“光着。”泰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
唐小满光着一只脚跳下茶几,去翻书包,从里面摸出一双备用的短袜——普通白棉袜,学校门口小卖部买的那种。她套上,又把lo鞋穿回去,系好搭扣。泰隆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你明天还来吗?”
“来啊。”唐小满把裙摆整理好,头发拢到耳后,“你们让我来我就来。”
“你这下面都这样了,还来?”
“我乐意。”她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子还是那条白裙子,脏了皱了,但穿在她身上还是好看的。脸上干干净净的,嘴唇重新抿了抿,拿手抹了两下当补唇釉。
马库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大截,低头看她的时候像看一只小动物。“你这辈子就搁这儿当母狗了,知道吧?”
“知道。”唐小满仰着头,眼睛亮亮的。
“你男朋友呢?”
“他给我看着门。”
马库斯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跟揉狗似的。“行,回去吧,明天再说。”
唐小满拎起书包,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三个黑人各干各的,马库斯看电视,达内尔玩手机,泰隆在翻冰箱找啤酒。没人看她。她站了一会儿,把门带上。
周浩在楼下等着,手里攥着一瓶冰水,瓶身全是水珠。唐小满接过来拧开喝了大半瓶,剩下的递给他:“你喝。”
周浩仰头喝完,瓶子扔进垃圾桶。唐小满走在前面,新换的白棉袜踩在水泥地上,鞋跟“嗒嗒”响。走了十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周浩。”
“嗯?”
“你以后别自己弄了。”她转过身,路灯从头顶照下来,脸上明暗分明,“我用手给你弄,或者用脚。你那个太小了,自己弄多没意思。”
周浩看着她,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又酸又胀。他点点头。
“还有,”唐小满往前凑了一步,踮起脚,在他耳边说,“我就喜欢被他们操。你永远比不上他们,知道吧?”
“知道。”
“你难受吗?”
“……不难受。”
唐小满退回去,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真好。”她拉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晃了晃,“走,回家。明天数学小测,你得给我讲题。”
两个人往公交站走。唐小满的裙子后面还有一块没擦干净的水渍,在路灯底下泛着暗光。她走得很轻快,鞋跟敲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周浩被她拉着,落后半步,眼睛盯着她后脑勺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
到公交站的时候,唐小满忽然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蹲在站牌底下。周浩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鞋带。”她低头系lo鞋的搭扣,系完了没站起来,就那样蹲着,仰头看他,“你说,他们明天还会让我去吗?”
“会吧。”
“万一不让我去了呢?”
周浩想了想:“那……我帮你求他们。”
唐小满笑出声来,站起来拍拍裙子。“你求有用吗?你那个小鸡巴。”
“我跪着求。”
她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行,你跪着求。”公交车来了,她一步跨上去,刷卡的时候回头冲他眨眨眼,“快点,师傅等着呢。”
周浩跟上去,在她旁边坐下。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唐小满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下巴。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其实他们现在不太爱用我了,我知道。”
周浩没说话。
“但是没关系,”她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轻,“他们用一次我就去一次,不用我也去。我就在门口等着。”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呼吸匀匀的。周浩低头看她,那张脸安安静静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外套口袋里还塞着她换下来的校服,领口那圈蕾丝蹭着他手背。
他想起第一次带她去马库斯那里的时候,她哭得满脸通红,躲在他身后不肯出来。现在她睡着了,嘴角还微微翘着。
周浩把脸转向窗外,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影子,黑框眼镜歪了一点,他扶正了。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马库斯发的消息,就一行字:明天让她穿那套水手的来。
他回了个“好”。
唐小满在他肩膀上动了动,嘟囔了一句梦话,听不清是什么。周浩把手机收起来,外套往她身上拉了拉。公交报站的声音响起来,下一站就到了。
结局·白裙染墨
三年后的夏天,周浩租的公寓换了第三茬窗帘。第一年是浅蓝色的,唐小满说像水手服的领子,后来被达内尔扯坏了挂钩,整片布掉下来,拖在地上沾了精液和灰,洗也洗不干净。第二年是米白色的棉麻料子,遮光不好,早上五点就把唐小满晒醒了,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客厅,看见周浩在沙发上缩着睡,眼镜都没摘。第三茬是周浩在网上挑的,深灰色遮光帘,便宜,结实,掉不下来。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周浩睡客厅沙发,唐小满睡卧室。卧室门从来不关,因为马库斯有时候半夜来,懒得敲门。床头柜上常年放着一盒抽纸、一瓶润滑液、几双叠好的备用袜子。唐小满的衣柜倒是越换越大,从最开始一个简易布衣柜,换成了带穿衣镜的四门柜,里面挂满各种裙子、上衣、短裤,底下抽屉拉开,袜子按颜色和厚度分了七八格。周浩每周给她洗一次衣服,手洗,晾在阳台上,一排排白丝袜和蕾丝花边在风里飘着,楼下路过的人抬头看,还以为是哪家小姑娘爱打扮。
这天是周四。周浩早上七点出门上班,在便利店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坐在公交车上吃完,到公司刚好八点半。他在一家小公司做数据录入,工资不高,但时间固定,方便随时接电话。马库斯他们从来不提前说什么时候来,有时候一周来三次,有时候半个月不见人。唐小满就每天收拾好自己,在客厅里等着。
周浩出门前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卧室地板上,头发还没梳,黑长直披散着,发尾扫过腰窝。她穿着白色甜款Lolita,裙摆铺在地板上,像一朵摊开的奶油蛋糕。这件裙子是去年生日马库斯随手扔给她的,说是上一个马子留下的,唐小满也不介意,套上身就笑。裙子腰收得紧,胸前鼓鼓囊囊撑起来,可她自己知道,那两团肉早就不比从前了。她低头系胸前的蝴蝶结,手指绕了两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我走了。”周浩站在门口。
“嗯。”她没抬头,“晚上买点草莓回来,要那种小颗的,甜的。”
“好。”
门关上之后,唐小满站起来,对着穿衣镜整理头纱。头纱是白色蕾丝,边缘缀了一圈小珍珠,她用两根黑色小发卡别在头顶,垂下来盖住半边肩膀。镜子里的脸还是十七岁的样子,杏眼桃腮,皮肤白得透光,嘴唇不用涂东西就是淡粉色。她歪了歪头,冲自己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然后她掀起裙摆,低头看了一眼。
乳房垂着,像两只倒空了的布袋,乳头黑紫,晕开一圈深褐色的纹路,跟那张脸完全不搭。小穴更不用说了,两片外阴耷拉着,颜色暗沉,中间那个洞合不拢,站直了低头就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壁。她伸手碰了碰,没什么感觉,缩回来在裙子上蹭了蹭。
九点过一刻,门口传来脚步声。唐小满立刻跪到玄关,双手叠在膝盖上,头低着,露出后颈一截白嫩的皮肤。门没锁,马库斯拧了一下把手就进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背心,肌肉从领口和袖口鼓出来,光头在走廊灯底下反着光。他低头看了唐小满一眼,没说话,抬脚往里走,鞋都没换——周浩在门口铺了块地垫,写着“欢迎回家”,马库斯踩过去,脚印留在地垫上。
“进来。”唐小满跪着往后退了两步,给他让路。
马库斯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两条长腿岔开,拍了拍大腿。唐小满跪着挪过去,趴在他膝盖上,抬头看他。他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检查一件用旧了的物件。
“裙子还行。”他说,“袜子脱了。”
唐小满坐到地上,把两条腿伸出来,伸手去够过膝蕾丝袜的边。袜子是白色的,大腿根那一圈勒出浅浅的肉痕,她往下卷,卷到脚踝,连lo鞋一起脱了,整齐摆在旁边。马库斯从茶几抽屉里摸出润滑液——那个抽屉现在是专门放这些东西的,润滑液、湿巾、备用的避孕套,虽然从来没人用——挤了一坨在手心,随便撸了两把。
“袜子。”
唐小满把脱下来的蕾丝袜递过去。马库斯接过来,把袜筒撑开,套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白蕾丝裹着深黑色的阴茎,往上撸了两下,蕾丝花边卡在冠状沟那里,他皱了皱眉,又往下拽了拽。
“趴好。”
唐小满转过身,手肘撑在茶几边上,屁股撅起来,裙摆掀到腰上。她里面没穿内裤,马库斯看了一眼那个松垮的洞口,没什么表情,扶着裹了袜子的东西往里捅。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碍,袜子上的蕾丝纹理刮着内壁,唐小满轻轻哼了一声,更多是习惯性的反应。马库斯动起来,频率不快,像在完成一件没什么意思但总得做完的事。蕾丝袜在抽插里慢慢松脱,卷成一团卡在里面,他索性把袜子整个塞进去,光着捅了几下,射了。
射完他站起来,提上裤子,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
“下周达内尔可能来。”他说,“你准备准备。”
“好。”唐小满还趴着,脸侧贴在茶几面上,声音闷闷的,“泰隆呢?”
“不知道,他最近忙。”马库斯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这下面越来越没意思了。”
唐小满笑了一下:“那我用嘴?”
“下次吧。”他拉开门走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唐小满趴了一会儿,慢慢撑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身下,地板上滴了一小滩,袜子还塞在里面,露出一角蕾丝花边。她伸手拽出来,袜子湿透了,沉甸甸的,精液混着润滑液往下滴。她跪坐在地上,把袜子拧了拧,然后拎起旁边那只lo鞋,把拧出来的东西接在鞋壳里。鞋底积了一小汪,她端起来,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剩下的倒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了一会儿,咽了。
做完这些她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了双干净袜子,把脏的那双扔进洗衣篮。篮子里已经有十来双了,周浩周末统一洗。
下午她叫了份外卖,麻辣烫,多加了份粉丝。坐在茶几前一边吃一边刷手机,看偶像团体的打歌视频,跟着哼了两句,调子跑到天边去了。吃到一半手机响了,周浩发的微信:晚上加班吗?
她回:不加。你早点回来。
周浩:好。草莓买了。
她放下手机,把麻辣烫的汤喝干净,盒子扔进垃圾桶。然后去卧室换了一套新的,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配白色中筒袜和平底短靴。头发重新梳了一遍,别了个珍珠发夹在侧边。
等到六点半,周浩回来了。他提着塑料袋进门,里面一盒草莓,还有一袋吐司。换鞋的时候看见玄关地垫上的黑脚印,愣了一下,然后拿湿巾蹲下来擦。
“马库斯上午来了。”唐小满从卧室探出头。
“嗯,我看见脚印了。”
“他说下周达内尔来。”
周浩擦完地垫站起来,把草莓拿进厨房洗。“那你要准备什么?”
“不知道,到时候看呗。”她走过来,趴在厨房门框上,“你洗好了给我端过来,我边看剧边吃。”
周浩把草莓蒂摘了,一个个码在碗里,端到茶几上。唐小满盘腿坐在沙发上,拿了一颗塞嘴里,拍拍旁边的位置:“坐。”
周浩坐下来。唐小满靠在他肩膀上,举着手机给他看:“你看这个裙子,新出的,好看吗?”
“好看。”
“你买给我。”
“多少钱?”
“不贵,三百多。”
周浩想了想:“下个月发工资吧。”
“行。”她又塞了颗草莓,嚼了两口忽然说,“你今天怎么没在门口偷看?”
周浩耳朵红了:“我……上班。”
“你以前不是请假都要看吗?”
“现在……马库斯不让我看。”他声音越来越小,“他说我在旁边烦。”
唐小满笑出声来,草莓汁沾在嘴角:“你活该。谁让你上次射他鞋上了。”
周浩不说话了。唐小满把碗里最后一颗草莓拿起来,咬了一半,剩下半颗递到他嘴边。周浩张嘴接了,嚼的时候眼睛看着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样看着他吃,像喂一只猫。
“去把洗衣机里的袜子晾了。”她说。
周浩站起来往阳台走。洗衣篮里的袜子他已经洗过一轮了,这会儿在洗衣机里甩干,他弯腰一双双掏出来,抖开,往晾衣架上挂。白色的、浅粉的、带花边的、过膝的、中筒的,挂了一排。唐小满走过来靠在阳台门框上看他。
“周浩。”
“嗯?”
“你说,我要是哪天被他们扔了,怎么办?”
周浩手里停了一下,一只袜子挂在架子上,水珠往下滴。“不会的。”
“万一呢?”
“那我……我去求他们。”他把最后一只袜子挂好,转过身,“跪着求。”
唐小满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跟上午对着镜子笑的那个一模一样,露出小虎牙。“你那个小鸡巴,跪着求也没用。”
“我知道。”周浩说。
天黑了。唐小满回到客厅,把灯关了,只留阳台那边一点光透进来。她站在玄关镜子前,把头上的珍珠发夹正了正,裙摆抻平,中筒袜往上提了提,短靴的搭扣系紧。然后她拉开门,跪在门槛上,双手叠在膝盖上,脸朝着楼道。
楼道里声控灯灭了,黑漆漆的。她就那样跪着,背挺得直直的,头低着,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周浩站在客厅角落里,手里攥着她上午换下来的那双蕾丝袜,袜子上还留着没洗干净的痕迹,干了的精斑硬邦邦的,蹭在手心里有点涩。
他慢慢蹲下来,把袜子套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开始动。眼睛看着门口跪着的唐小满,白色的裙摆在黑暗里像一小片月光。
唐小满跪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楼道里传得很清楚:“我是你们的母狗。”
她说完自己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脸上还是那个笑,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楼道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
周浩手里的袜子掉在地上,他射了,膝盖一软坐在地板上,喘着气。
唐小满没回头,继续跪着,等。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有人上楼。她挺了挺腰,把裙摆又抻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