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洛丽塔的堕落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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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初试,早泄失败
林浩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窗帘拉着,只从缝隙里漏进一道窄窄的午后光线,落在床脚边的地板上,映出细小的浮尘。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是黄糯宁上次来的时候帮他挑的柠檬味,她说男生房间容易有怪味道,放一瓶柠檬味的会清爽很多。林浩当时笑着接过去,放在书桌角落,每天出门前都会按两下。
黄糯宁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粉色Lolita裙摆铺开来,像一朵刚刚绽开的甜点,层层叠叠的蕾丝边缀着细小的缎带蝴蝶结。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喜欢的浅粉甜款,上半身收腰设计,领口是一圈细密的珍珠链,颈间戴着同色系的蕾丝颈带,正中间坠着一颗假珍珠。头发用卷发棒仔细卷过,乌黑的长卷发披在肩后,发尾微微弹跳,头上别着一对蕾丝发夹,一边是小蝴蝶结,一边是小玫瑰。白色过膝蕾丝袜裹着她纤细匀称的双腿,袜口的蕾丝花边贴合皮肤,衬得大腿上缘那一截格外白嫩。脚上是一双白色圆头lo鞋,鞋面干干净净,搭扣系得整整齐齐,里面是花边及踝短袜,袜口翻出一小圈白色花边。
她手上来之前还特意戴了一双缎面手套,短款的,只到手腕,白色缎面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搭配得一丝不苟,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宁宁,你今天真好看。”林浩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耳侧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垂,黄糯宁缩了缩脖子,脸微微红了。
“也没有啦……就是随便搭的。”她小声说,眼睛弯起来,瞳色深而柔和,圆圆的眼型让她看起来格外乖巧。她确实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出门前她对着镜子调整了快四十分钟,把发夹的位置换了三次,手套的褶子也重新理过两遍,但林浩夸她,她就很开心。
林浩凑近了一些,嘴唇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慢慢移到她嘴角。黄糯宁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只是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边缘的蕾丝。林浩的手搭上她的腰,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摩挲,又往上移到她后背,摸到拉链的金属扣。
“可以吗?”他贴着她的嘴唇问,声音压得很低。
黄糯宁心跳快了几拍。她其实有点紧张,两个人交往才一个多月,之前最多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摸摸,今天林浩约她来出租屋的时候她就隐约猜到了。但他是她男朋友,她喜欢他,他平时对她那么好,每次约会都提前到楼下等她,下雨天会把伞往她那边斜,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哪家的蛋糕他第二天就会买来。她觉得自己应该信任他。
“……嗯。”她轻轻点了一下头,耳根烫得厉害,“但是你要轻一点哦。”
林浩眼睛亮了一下,连声说好,手已经摸到拉链往下拉了。裙子后背的拉链一开,整件Lolita就松了,他帮她把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有点急,袖口的蕾丝刮了一下她的手腕。黄糯宁自己把手臂抽出来,裙子堆在腰际,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棉质内衣,肩带细细的,胸口正中一个小蝴蝶结。
“这个也脱了吧?”林浩的手指勾住她的肩带。
黄糯宁低着头,脸已经红到脖子了,手伸到背后去解搭扣,但是戴着手套不好弄,试了两下没解开。林浩说我来,帮她把搭扣松了,内衣滑下来,她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又慢慢放下去。
林浩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呼吸明显变重了。黄糯宁的皮肤白得近乎透光,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漂亮,圆润饱满地微微翘着,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颗,周围一圈乳晕颜色也很淡,几乎和皮肤融在一起。她平时穿那些甜系连衣裙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现在这样露在他面前,林浩觉得喉咙发干。
他伸手覆上去,手掌刚好能包住一边,软得不可思议。他揉了两下,又低下头去含住另一边,嘴唇裹住乳头吸吮,舌尖顶着来回拨弄。黄糯宁轻轻吸了口气,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抓着他T恤的布料,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紧。她能感觉到林浩的舌头又热又软,有点痒,有点奇怪,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抽了一下,但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宁宁……好软……”林浩含含糊糊地说,换了一边继续吸,手上也没停,揉得稍微用力了些,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黄糯宁嗯了一声,脸别到一边去。她其实不太懂这种感觉,林浩亲她的时候她心里是喜欢的,因为这是他,但身体上的反应她分不太清。她只是觉得应该配合他,他看起来很高兴。
林浩亲了一会儿,手开始往下走,摸到她裙摆边缘,把层层叠叠的蕾丝往上掀。黄糯宁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纯棉的,旁边也有小蕾丝边。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黄糯宁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让他把内裤褪到膝盖,又自己抬脚踢掉了。
“裙子不用脱……”林浩声音有点哑,“就这样。”
裙摆堆在她腰间,下半身光着,上半身也光着,只有颈带还好好系在脖子上,手套也没摘。黄糯宁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奇怪,但她没说什么,林浩喜欢就好。
林浩自己把裤子脱了,内裤一扯下来,黄糯宁飞快地瞥了一眼又移开目光。她其实不太懂男生那里正常应该是什么样,但她隐约觉得林浩的好像不大。软着的时候很小,硬起来之后也就一点点长,细细的一根,顶端微微发红。
林浩大概也知道自己尺寸不行,脱裤子的时候动作有点快,像是怕她多看。他跪到她腿间,扶着那根东西往她下面凑。黄糯宁的小穴光洁无毛,两片阴唇紧紧闭着,颜色是浅淡的粉,像没怎么发育过一样,中间那条缝里有一点湿润的光泽。林浩用龟头抵上去蹭了两下,蹭得她有点痒,她缩了缩腰,林浩就扶着往里面顶。
紧。太紧了。
他刚塞进去一个头就觉得被箍得发疼,黄糯宁也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夹了一下。她里面又窄又短,肉壁软软地裹上来,林浩咬紧牙关往里挤,进到一半就感觉头皮发麻,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从尾椎窜上来。
“等、等一下……”他喘着气想停一下缓缓,但已经来不及了,下腹一阵抽搐,精液就那么射了出来,量也不多,稀稀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来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道。
整个过程前后不到一分钟。
林浩僵在那里,脸涨得通红,阴茎已经软下去了,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上面沾着一点点精液和她的透明液体。黄糯宁感觉到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但她身体里面其实没什么感觉,刚才那一下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就是被撑开了一下的异物感,然后就结束了。
她睁开眼,看到林浩的表情,那种窘迫和难堪几乎要从他眼镜后面溢出来。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攥着床单。
黄糯宁心里一紧。她虽然不懂男生这些事,但她知道林浩现在一定很难受。她想了想,把眼睛重新闭上,刻意让呼吸变得急促一点,腰轻轻扭了两下,嘴里发出两声软软的呻吟。
“嗯……好舒服……”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又甜又乖,“浩浩……你好厉害……”
林浩猛地抬头看她。
黄糯宁眯着眼冲他笑了一下,脸颊红红的,额角还有一点薄汗,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她还扭了扭腰,让裙摆跟着晃了晃,装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真的?”林浩的声音有点干。
“嗯!”她用力点头,伸手去够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就是……有点快,人家还没够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更红了,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害臊。她其实完全没感觉,但她觉得这样说林浩应该会好受一点。
林浩的表情松了一些,但眼底那层阴霾没那么容易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塌塌的那根东西,又看了看黄糯宁干干净净的小穴,穴口那点精液已经快干了,黏在粉嫩的肉上,衬得那地方更加鲜嫩。他射的那点东西连里面都没进去,就挂在门口。
“我……今天状态不太好。”他含糊地说,“平时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啦。”黄糯宁坐起来,裙摆从腰上滑下去,盖住了腿,上半身还光着,她也没急着穿衣服,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你累了嘛,上课那么辛苦。”
她说着,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看起来有点可怜。黄糯宁想了想,把手套往上拽了拽,缎面布料贴着手腕,然后伸出戴着手套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
“我帮你?”
林浩喉结动了动:“你……会吗?”
“试试嘛。”她蹲到他腿间,手套的缎面凉凉的,裹住他软下去的阴茎,开始慢慢地撸。她动作很轻,从上到下,拇指偶尔蹭过顶端。手套的布料滑溜溜的,摩擦力不大,但那种被缎面包裹的触感很特别,凉中带一点温热。
林浩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黄糯宁蹲在地上,光着上半身,粉色裙摆铺在地板上,颈带还系着,蕾丝发夹在头发上歪了一点,她仰着脸看他,眼神认真又努力,像是做作业一样在琢磨手上的动作。手套渐渐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了。
“这样对吗?”她小声问。
“嗯……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手腕灵活地转,手套的缎面在阴茎上滑出细微的声响。林浩呼吸越来越重,手抓住床单,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黄糯宁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又慢慢硬起来了一些,但还是不大,她一只手套就能完全握住还有富余。
“要射了……”林浩哑着嗓子说。
黄糯宁没躲,手上继续撸了两下,林浩闷哼一声,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打在她手心里,量比刚才多了一些,热乎乎的,很快浸透了手套的缎面,从指缝间溢出来。她手心被烫得缩了一下,但没松手,等他射完了才慢慢放开。
手套上白浊一片,缎面原本的光泽全被盖住了,黏糊糊地贴在手指上。黄糯宁低头看了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手套是她很喜欢的一双,但也没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我去洗一下。”她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裙摆扫过地板。
林浩靠在床头喘气,看着她走进卫生间的背影,白色蕾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很漂亮,脚踝细细的,lo鞋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眼神暗了暗,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刚才她扭腰说“好舒服”的样子在他脑子里转,他明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她越是这样体贴地装,他就越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拧着。
黄糯宁在卫生间把手套摘了,用冷水冲了冲手,又把手套上的东西尽量洗掉,摊在洗手台上。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歪掉的发夹重新别好,又拿纸巾擦了擦胸口,才走出来。
“手套我洗了,晾在那边。”她坐回床边,开始把内衣穿回去,又伸手去够裙子。
“宁宁。”林浩突然开口。
“嗯?”
“你……用脚帮我弄一次好不好?”他声音不大,眼睛没看她,盯着她脚上的白色lo鞋,“就穿着袜子……踩一踩。”
黄糯宁扣内衣搭扣的手停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他,表情有点困惑,眉头微微蹙起来,圆眼睛眨了眨。
“用脚?”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为什么呀?手不是一样的吗?”
“就……想试试。”林浩含糊地说,“我看网上有人这样……”
黄糯宁把裙子拉上来穿好,拉链拉上,又理了理裙摆的蕾丝。她坐在床边,两只脚并在一起,白色lo鞋的圆头轻轻碰着。她其实觉得这个要求有点怪,她不太懂为什么不用手要用脚,而且她这双袜子是蕾丝的她很喜欢,不想弄脏。
“不要啦……”她声音软软地拒绝,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好奇怪的,而且袜子会脏掉,这双我找了好久才买到的。”
“哦,那算了。”林浩笑了笑,语气听起来很随意,“我就随便说说。”
“下次吧?”黄糯宁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想让他高兴一点,“下次我换双普通的袜子。”
“好。”林浩摸摸她的头。
黄糯宁没再多想,站起来对着书桌上那面小镜子整理了一下整体造型,把裙摆的褶子一条条顺好,又检查了颈带有没有歪。她转头冲林浩笑了一下:“那我先回去啦,晚上还要开班会。”
“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啦,你休息吧。”她摆摆手,拎起自己的小包,踩着lo鞋嗒嗒嗒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林浩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下次肯定让你满意。”
黄糯宁脸又红了,轻轻嗯了一声,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林浩坐在床边没动,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然后是单元门开合的声音。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伸出手拨了一下,它无力地晃了晃。
他想起黄糯宁刚才蹲在地上帮他撸的时候,手套上沾满精液的样子。又想起她说“好舒服”的时候闭着眼睛扭腰的表情。他明明知道那是假的,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她只是在哄他。她越是这样乖,越是体贴,他就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没用。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翻到相册里今天趁她没注意拍的一张照片,是她刚脱下裙子的时候,上半身光着,粉色裙摆堆在腰上,白色蕾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上,她正低头解内衣的搭扣,侧脸又乖又软。
林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慢慢伸下去握住自己,开始撸动。他脑子里想的不是刚才她帮他弄的场景,而是另一个画面,模模糊糊的,有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她也是这样闭着眼扭腰,但这次是真的在叫。他越想越兴奋,手上越来越快,射出来的时候弄了自己一手。
他喘着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镜歪到一边。手机屏幕还亮着,照片里黄糯宁的侧脸甜得不像话。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刚才她说“下次”的时候,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绿帽萌芽,迷奸计划
那天晚上林浩几乎没怎么睡。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照着他那张普通到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的脸。相册里那张照片被他反复放大又缩小,黄糯宁低头解内衣搭扣的侧脸、白色蕾丝袜勒在大腿上的勒痕、堆在腰间的粉色裙摆,每一个细节他都看了几十遍。可越看,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堵就越重。
她太干净了。干净到他觉得自己碰她一下都像是弄脏了她。可偏偏他又那么想弄脏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浩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细的裂纹发呆。他想起傍晚的时候自己趴在她身上那几十秒,想起她小穴里面又紧又热地裹着他那根短小的东西,他连她最里面是什么感觉都没尝到就交代了。她嘴上说舒服,可她的眼睛那么清那么亮,里面全是哄他高兴的温柔,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又开始撸。这次他脑子里想的画面比傍晚更具体——一个看不清脸的壮实男人从后面掐着黄糯宁的腰,她那条淡蓝色的裙摆被掀到腰上,白色中筒袜的袜口被扯得歪歪扭扭,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嘴里发出那种他从来没听她发出过的声音。林浩的手越动越快,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射出来的时候他咬紧了牙关,腰腹绷得发酸。
精液弄了一手。他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把纸巾团了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摸过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敲了几个字。他删了重打,又删了再打,最后终于把那个词输进去了。
绿帽论坛。
他以前模模糊糊听说过这种东西,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点进去。首页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什么“老婆被兄弟操了我在旁边录视频”“第一次带老婆去多人聚会求指导”,配图全是打码的,但光看文字描述就够让人脸红心跳。林浩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后半夜,眼睛都酸了,可手指就是停不下来。
有个帖子写得很细,楼主说自己和老婆结婚三年,一直硬不起来,后来找了两个朋友来家里喝酒,把老婆灌醉了让他们玩,自己坐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居然硬了,现在每周都安排一次,老婆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喝断片了。底下跟了一百多条回复,全是“羡慕楼主”“求联系方式”“你老婆身材怎么样”。
林浩盯着那个帖子看了很久,喉咙发干。他点开楼主的头像,发了条私信过去:“兄弟,怎么找的人?”
对方第二天早上才回他:“你什么情况?”
林浩犹豫了一下,打了一段话又删掉,最后只发了句:“我女朋友很漂亮,我想看别人操她。”
“处?”
“嗯。”
对面发来一串省略号和几个龇牙笑的表情,然后说:“那你得先破处,第一次别自己上,找个靠谱的兄弟帮忙,你在旁边看着,拍点视频留个纪念。药我有渠道,要的话私我。”
林浩盯着“药”那个字看了半天,手指悬在屏幕上,最后还是打了“要”。
他退出论坛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有鸟在叫,隔壁寝室传来室友起床上厕所的动静。林浩把手机锁了屏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各种念头。他想自己是不是疯了,想黄糯宁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想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哭起来是什么样子——想到最后这个他居然又硬了,他骂了自己一句变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那些念头一旦生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接下来几天林浩像变了个人。白天上课的时候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排某个穿短裙的女生看,脑子里想的全是黄糯宁。他给赵强发了条微信,问他认不认识靠谱的人。赵强是他高中同学,混社会混得早,三教九流都认识,以前林浩一直觉得赵强太粗鲁,跟他不是一路人,现在反倒觉得这种人有用。
赵强回得很快:“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有点事想找你帮忙,见面说。”
两人约在学校后门的烧烤摊。赵强来得晚,一屁股坐下来先把T恤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锁骨上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疤。他要了二十串羊肉串和两瓶啤酒,一边吃一边听林浩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当然林浩没全说,他只说自己女朋友太纯了,自己想看点刺激的,问赵强有没有路子弄点药。
赵强啃着肉串斜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你小子看着老实,肚子里全是坏水啊。”
“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是有,不过你确定?”赵强把签子往铁盘里一扔,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那小女朋友我见过照片,长得跟洋娃娃似的,你舍得?”
林浩没吭声。赵强看他这样,笑得更开了,拍了拍他肩膀:“行,我帮你问问。不过兄弟跟你说句实话,你既然要玩,就玩大点。光你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多叫几个人,热闹。”
“多叫几个人”这几个字像根针一样扎进林浩脑子里,他端起啤酒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听见自己说:“你看着安排。”
赵强办事效率很高。两天后就给林浩推了三个微信名片过来,一个叫钱威,一个叫孙豪,还有一个叫李猛。赵强在语音里笑嘻嘻地说:“这三个都是我哥们儿,嘴严,玩得开,你跟他们聊聊,看对眼就约。”
林浩一个一个加了好友。钱威的头像是一张自拍,光头油脸,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子,朋友圈里全是各种吃喝玩乐的照片,配的文字不是“今天又赢了多少”就是“哪个妞正点”。孙豪的朋友圈全是夜店视频,黄毛耳钉,身边永远搂着不同的姑娘。李猛的朋友圈最简单,全是健身房举铁的照片,那胳膊比林浩的大腿还粗,有一张他光着膀子对着镜子自拍,胸肌鼓得像两块砖头,林浩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扣桌上了。
他心跳得厉害。这几个男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他强百倍,黄糯宁要是被他们……
他咽了口唾沫,重新拿起手机,给三个人群发了一条消息:“周末有空吗?我请客。”
周末之前林浩还有一件事要做。他找了个借口把黄糯宁约出来吃饭,在学校旁边那家她最喜欢的奶茶店里,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编成两个松松的麻花辫搭在肩上,正低头用吸管戳杯子里的珍珠。林浩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嚼珍珠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酸涩。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抬起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糯宁,周末去我那儿看电影吧。”他说,“我下载了好多片。”
“好呀。”她答应得爽快,又歪着头想了想,“看什么呀?”
“你来了就知道了。”林浩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穿那套蓝色的洛丽塔吧,你穿那个好看。”
黄糯宁脸有点红,拿吸管戳了戳杯底:“你怎么突然喜欢看我穿那个了?”
“我一直喜欢看你穿。”林浩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虚伪,可他接着说下去的时候语气居然很自然,“就穿一次嘛,我想看。”
“好吧。”黄糯宁低头抿了一口奶茶,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阴影,“那我穿那套,配白色中筒袜好不好?那双小皮鞋有点挤脚,我换一双软底的。”
“好,怎么好看怎么穿。”
林浩看着她认真琢磨搭配的样子,心里想的是完全另一回事。他已经跟赵强商量好了流程:周六下午他把黄糯宁约到出租屋,果汁里放药,等她昏过去之后赵强带人上来,先从钱威开始——赵强说钱威那根东西粗,第一次破处得用粗的,把口子撑开了后面才好玩。林浩不用参与,他只需要在旁边看着,拍照,或者干点别的什么。
“你在想什么呢?”黄糯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林浩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在想周末买什么零食。”
周六下午黄糯宁准时到了。林浩从猫眼里看见她站在门口整理裙摆,淡蓝色的洛丽塔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边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中筒袜拉到膝盖下面,袜口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脚上是一双圆头的米白色小皮鞋,鞋面上还系着蝴蝶结。她抬手敲了敲门,手腕上那串珍珠手链轻轻晃了晃。
林浩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
“来啦。”他侧身让她进来。
“嗯!”黄糯宁拎着一个纸袋递给他,“路上买了泡芙,一起吃。”
林浩接过纸袋放到桌上,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两杯果汁,其中一杯的底部还沉着没化开的白色粉末。他把那杯放到黄糯宁手边,自己拿了另一杯。
“先喝点东西,电影我找好了,恐怖片。”
“啊?”黄糯宁皱起鼻子,“我不敢看恐怖片。”
“没事,我抱着你。”
黄糯宁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果汁是葡萄味的,盖住了药粉那点微苦。她又喝了两口,把杯子放下,开始脱鞋。
“我鞋放哪儿呀?”
“就门口吧。”
她弯腰把皮鞋脱下来摆好,穿着白色中筒袜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微微蜷了一下。林浩的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他打开电脑找电影,黄糯宁坐在床边晃着腿等他,没过几分钟就开始打哈欠。
“困了?”林浩回头看她。
“嗯……有点奇怪,怎么这么困。”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已经含糊了,“可能是今天起太早了……”
“那你躺一会儿。”林浩站起来扶着她躺下,她脑袋一沾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林浩没听清。
不到五分钟,黄糯宁彻底睡过去了。她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枕头边上,呼吸又轻又匀,淡蓝色的裙摆散在床上,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林浩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看了很久。他伸手把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指腹蹭过她软软的脸颊,她毫无反应。
他掏出手机给赵强发了条消息:“可以上来了。”
发完之后他坐到椅子上,两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
出租屋破处,洛丽塔之殇
门外的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着步子。林浩从椅子上弹起来去开门,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一瞬,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黄糯宁——她翻了个身,脸朝着墙,淡蓝色裙摆从床沿垂下去一截,白色中筒袜裹着的小腿微微蜷着,脚趾在袜尖里无意识地动了动。
他拧开门锁,赵强侧身挤进来,后面跟着钱威,最后面是孙豪,黄毛在走廊灯底下晃了一下才缩进屋里。三个人进门后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呼吸,目光齐刷刷越过林浩落在床上。
“操。”赵强低声骂了一句,走上前两步又停住,像是怕走太近会把人惊跑似的,“真睡死了?”
林浩嗓子发干,点了点头:“药量够,至少两个小时醒不了。”
赵强回头看了钱威和孙豪一眼,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微黄的牙。他搓了搓手,掌心粗糙的茧子蹭出沙沙的响声,然后弯下腰凑近黄糯宁的脸。
黄糯宁侧躺着,脸蛋压在枕头上挤出一小团软肉,嘴巴微微张着,呼吸细得像猫崽。赵强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软得跟棉花糖似的,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俯身把嘴唇贴上去,从脸蛋亲到耳垂,又顺着脖颈往锁骨方向啃。胡茬扎在细白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黄糯宁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这脸蛋比娃娃还嫩。”赵强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下流的黏腻,“林浩你他妈天天搂着这种货睡觉,居然硬不起来?”
林浩站在床尾,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闪了闪,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接话。钱威在后面嗤笑了一声,肥胖的身子把椅子压得嘎吱响,他坐在那儿一边喘粗气一边盯着床上的淡蓝色裙摆,小眼睛眯成两条缝。
赵强没再搭理林浩,两只粗手伸到黄糯宁腰侧,把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往上掀。裙子底下是白色棉质内裤,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他勾住内裤边往下一扯,黄糯宁的屁股在睡梦中微微扭了一下,内裤滑过膝盖时被赵强一把拽下来,随手扔到地上。
小穴露出来了。光洁的,没有一丝毛发,两片花瓣紧紧合在一起,颜色是淡淡的粉,像没被人碰过的花苞。赵强凑近看了一眼,鼻尖几乎贴上去了,他深深吸了口气,说:“真他妈香,这小骚货下面都是甜的。”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黄糯宁的大腿肌肉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小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赵强咂了咂嘴,像尝了什么好东西似的,又埋下头去舔了两下,舌尖顶着花瓣缝来回拨弄,黄糯宁在昏迷中呼吸乱了一拍,鼻子里哼出软软的气音,腿根轻轻打颤。
“行了行了,再舔下去水都流一床了。”钱威在后面催,声音又粗又急。
赵强直起身,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了一下,颜色偏深,青筋盘绕,跟林浩那根短小的东西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他跪到床上,把黄糯宁的两条腿往两边掰开,白色中筒袜裹着的小腿被他大手一把握住,膝盖弯折着压向胸口,淡蓝色裙子堆在腰上,整个下身毫无遮挡地敞着。
他扶着阴茎抵在小穴口,龟头刚贴上去就感觉到一股阻力。赵强挑了挑眉,往前顶了顶,小穴口被撑开一个浅浅的凹,但花瓣还是紧紧箍着不让进。他啧了一声,用力又往里塞了一截,龟头挤进去半寸就撞上一层薄膜,软中带韧,把他的去路挡得死死的。
“我操。”赵强低头看了看两人相接的地方,又抬头看林浩,表情既意外又兴奋,“这骚货还是个处?你他妈跟她搞那么久没捅进去?”
林浩的脸白了一下,又涨红,眼镜片后面的目光躲开了赵强的视线,落在黄糯宁脸上。她什么都不知道,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嘟着,像是在梦里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
赵强乐了,腰往后撤了撤,又往前一顶,龟头隔着处女膜碾了一下,那层薄膜被顶得往里凹,又弹回来。“听见没,骚货,今天哥哥给你开苞。”他俯下身,两只手掐着黄糯宁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一把扯开她裙子胸前的系带,把上半身的裙子和内衣一起扒到旁边。
乳房露出来,不大,圆润挺翘,乳头是浅樱粉色的,小小一颗立在白嫩的乳肉上。赵强低头含住一边,用力一吸,腮帮子都凹进去了,黄糯宁在睡梦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被弄疼了又像是被弄舒服了。赵强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口,乳头被他嘬得亮晶晶的,比刚才肿了一圈。
“奶子小是小了点,但骚味够。”他评价了一句,然后猛地一挺腰。
阴茎破开那层薄膜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处女膜被撑裂的瞬间,黄糯宁整张脸皱起来,嘴巴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痛呼,眼睛在眼皮底下转了转,但没睁开。赵强低头看了一眼,阴茎上沾了血丝,混着透明的爱液淌下来,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粉。
“破了。”赵强咧着嘴笑,腰开始动起来,每一下都往深处顶,小穴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被撑平又弹回,他抽出来一截再狠狠捅回去,肉体撞在肉体的声音又沉又闷,混着黏腻的水声。
黄糯宁被顶得在床上往上蹭,脑袋撞到枕头边又滑下来,两只手软软地摊在身子两边,手指偶尔蜷一下又松开。淡蓝色裙摆堆在腰上,随着赵强的动作一掀一掀,白色中筒袜的袜口从膝盖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大腿。
“你他妈夹得真紧。”赵强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汗珠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黄糯宁胸口,“操,要射了——”
他猛地一顶到底,腰腹绷紧,阴茎在小穴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黄糯宁在睡梦中感觉到热流冲进来,小腹轻轻抽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赵强伏在她身上缓了几秒才拔出来,精液混着血丝从合不拢的小穴口淌出来,流到床单上。
钱威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早就鼓得老高,手隔着裤子揉了好几下。赵强翻身躺到一边,拍了拍黄糯宁的屁股:“翻过来,后面再来一次。”
他把黄糯宁翻成趴着的姿势,裙子还堆在腰上没拉下来,白色中筒袜的袜底对着门口。赵强跪在她身后,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从后面捅进去,这次比刚才顺畅,小穴被操开了些,但还是紧得他直抽气。他两只手掐着黄糯宁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小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肉浪一波一波地颤。
黄糯宁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呻吟声被枕头吃掉大半,只剩下细碎的哼唧。赵强操了几十下,又射了,第二次的精液比第一次稀一些,混着之前的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钱威你他妈别干看着了。”赵强拔出来,喘着气退到一边。
钱威早就等不及了,但他跟赵强玩法不一样。他肥壮的身子挪到床边,先把黄糯宁翻成正面朝上,然后捧起她一只脚——白色中筒袜裹着的小脚,袜尖上还带着点穿鞋捂出来的温热。他把脸埋上去深深闻了一下,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掏出自己那根短粗的阴茎,把袜脚夹在阴茎和手掌之间来回蹭,蹭了没几下就闷哼一声射了,精液全喷在袜尖和袜面上,白浊的液体渗进棉线里,洇开一片。
“袜子别脱,再来一次。”他喘着粗气把另一只脚也拉过来,两只穿着袜子的脚并在一起夹住阴茎,他挺着腰在袜脚之间抽送,精液糊了满袜子,白色棉布被浸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黄糯宁的脚趾上。第二次射完他才把袜子扒下来,黄糯宁的裸足露出来,脚趾细白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他捏着脚踝把阴茎贴在脚心上蹭,龟头从脚趾缝里挤过去,射了第三次,精液顺着脚背流到脚跟。
钱威喘够了,目光又落到床下的白色圆头小皮鞋上。他弯腰捡起来,鞋面上蝴蝶结还系得好好的,他把阴茎往鞋口里捅,鞋内衬是软的,他抽送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又把精液射在鞋面上,白浊的液体挂在蝴蝶结上,滴到鞋尖。
孙豪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才走过来。他比赵强瘦,动作也利索些,三两下把自己扒光,然后从床上捞起黄糯宁的淡蓝色裙摆,把蕾丝层层叠叠地裹在自己阴茎上,就着裙布磨蹭。磨了一会儿他嫌不过瘾,把黄糯宁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从下面顶进去,裙子放下来盖住两人交合的地方,外面看就是她穿着裙子坐在他腿上。
“抱紧了。”孙豪托着她的腰往上颠,黄糯宁的脑袋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头发散下来蹭着他的脸,他偏头咬住她的耳垂,下面顶得又深又急。这个姿势进得比赵强还深,黄糯宁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搂住孙豪的脖子,嘴里发出一声黏软的“嗯……”,孙豪被她搂得兴奋起来,腰往上猛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
他没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把黄糯宁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然后托着她站起来,两条细腿挂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空着被他从下面操。孙豪抱着她走到墙边,把她抵在墙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黄糯宁的背贴着墙壁,脑袋往后仰,露出细白的喉咙,孙豪凑上去啃了一口,下面顶着最深处射了第二次。
林浩一直站在角落里看。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裆,握着那根短小的阴茎来回撸,眼睛盯着黄糯宁被操得晃来晃去的身体,嘴唇微微张着。孙豪射完第二次把她放回床上的时候,林浩也闷哼了一声,精液射在自己手心里,又蹭到黄糯宁的裙摆上。
赵强走过来,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着精液和血丝,他扶着阴茎在黄糯宁脸上蹭,从额头蹭到鼻尖,又蹭到嘴唇。黄糯宁的嘴巴微微张着,他把龟头抵进去,只塞了小半截就在她嘴里抽送,黄糯宁的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射了。”赵强抽出来,手快速撸了两下,精液喷在黄糯宁的额头和脸颊上,顺着鼻梁淌下来,挂在下巴尖上。
钱威把灌满精液的白色中筒袜捡起来,跟孙豪一起把黄糯宁的脚重新塞回袜子里,黏糊糊的棉布裹住脚趾的时候,黄糯宁在睡梦中缩了一下脚,但没醒。白色小皮鞋也套回去,鞋内的精液从鞋口挤出来一点,黏在脚腕上。
赵强拍了拍手,环顾一圈屋里:“行了,今天先到这儿,下次再约。”
三个人穿好衣服陆续出去,门关上之后,屋里只剩林浩和黄糯宁。林浩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黄糯宁脸上的精液、裙摆上的污渍、袜尖洇透的湿痕,伸手把她脸上那缕黏在一起的头发拨开。
“宝贝被玩坏了。”他低声说,嗓音哑得厉害,手又伸进裤裆里撸了两下,射出来的东西稀稀拉拉地滴在地板上。
黄糯宁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像是在叫林浩的名字。
甜款换装,精液涂裙
黄糯宁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道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后腰和大腿根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胀,像前一天跑了八百米似的,可明明昨天她只是来林浩的出租屋看电影。小穴那里也有点怪怪的热,隐隐发胀,像被什么东西撑过似的。她伸手在被子里悄悄摸了一下,内裤好好地穿在身上,裙摆也好好地贴在腿边,只是袜子好像有点歪,脚趾头那里潮乎乎的,不太舒服。
“醒了?”林浩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那边走过来,头发乱糟糟的,眼镜片上还沾着点水渍,笑得跟平时一样温和,“你昨天看电影看到一半就睡着了,睡得可沉,我怎么叫你都不醒。”
黄糯宁坐起来,脑袋还有点发懵,粉色的裙摆在床单上铺开一大片,蕾丝花边蹭着她光裸的小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上面有一块颜色不太对的痕迹,但屋里光线暗,她又刚醒,看不太真切,只当是压出来的褶子。
“我是不是特别重啊,你都没把我挪到枕头上。”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圆圆的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声音软绵绵的,“你抱不动我就别硬抱嘛。”
林浩在她身边坐下来,手指把她额前睡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你轻得很,一点都不重。我没碰你,看你睡得香,就让你那么睡了。”
“真的没碰?”黄糯宁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半信半疑的娇嗔,“那我怎么觉得身上酸酸的呀。”
“可能是你睡姿不好,压着胳膊了。”林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语气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意外,“来,喝口水,嘴里干不干?”
黄糯宁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喉咙里那股黏腻的干涩感才慢慢化开。她没再多想,林浩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毕竟从交往到现在,他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更别说骗她了。她甚至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人家都说第一次之后会不舒服,虽然她和林浩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完事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林浩总说她体质好,恢复得快。
“那我回去了啊,下午还有课。”她跳下床,弯腰去够散在地上的小皮鞋,脚趾在白色中筒袜里蜷了蜷,袜尖那块确实有点硬邦邦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又干了,她没在意,脚往里一蹬,鞋带都没解就踩了进去。
林浩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一蹦一跳地下楼,粉色裙摆在楼梯转角一闪就不见了。他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转身回屋,从床底下拽出一个透明的收纳袋,里面整整齐齐叠着昨天黄糯宁穿的那双白色中筒袜,袜尖和袜底还留着干涸的、深色的斑痕。他把袋子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那股混着汗味和某种腥咸的气息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赶紧把袋子塞回去,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
下一次是隔周的周五。
林浩提前三天就跟黄糯宁说了,周末有个“小聚会”,让她穿得漂亮点,就穿她新买的那套粉色甜款Lolita,配白色过膝蕾丝袜和那双白色小皮鞋,再戴上他送她的蝴蝶结发饰和蕾丝手套。“我朋友想见见你,就吃个饭,你打扮得可爱点给我长脸。”他这么说的时候语气轻松,还笑了一下,好像真是件挺得意的事。
黄糯宁高高兴兴地答应了。她最喜欢穿得漂漂亮亮出门,何况是林浩的朋友,她当然要给他面子。周五晚上她就把裙子熨好了,蕾丝袜平铺在床尾,小皮鞋擦得锃亮,蝴蝶结发饰用软布包好放在梳妆台上。周六早上她对着镜子化了淡妆,唇釉选了水蜜桃色,眼影扫了一层浅粉,睫毛夹得翘翘的,整个人甜得像一颗刚拆开的草莓糖。
到了林浩的出租屋,客厅里已经坐了四个人。赵强她见过,上次“聚会”也在,坐在沙发正中间,两条长腿岔开,胳膊搭在靠背上,冲她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黏在她胸口和裙摆之间来回扫。钱威坐在单人沙发上,肚子把T恤下摆撑得圆鼓鼓的,光头在灯底下反光,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捏着个打火机翻来覆去地转。孙豪靠在窗台边,黄头发扎眼,耳钉一闪一闪的,歪着头打量她,嘴角勾着,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玩具。李猛坐在餐桌旁边,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肩膀宽得把身后那扇窗挡了一半,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厚嘴唇微微抿着,看她的眼神跟赵强差不多,只是更沉一点。
“这就是弟妹啊?”钱威先开口,笑得满脸油光,“比照片上还甜。”
黄糯宁有点害羞,往林浩身后缩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袖口。林浩拍拍她的手背:“没事,都是自己人。来,先喝杯果汁,我特意给你榨的。”
那杯果汁颜色很漂亮,橙黄色的,杯壁上还挂着水珠,看着就解渴。黄糯宁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甜丝丝的,带着点橙子的酸,她舔了舔嘴角:“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林浩看着她把剩下的大半杯都灌下去,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紧,“喝完咱们就开饭。”
黄糯宁没等到开饭。她坐在沙发上跟钱威聊了没两句,眼皮就开始发沉,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空杯子差点滑到地毯上。赵强伸手把杯子接过去放在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小姑娘困了。”赵强低头看她,黄糯宁的脸颊贴在他T恤上,睫毛垂下来,呼吸已经变得又轻又长,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门牙的边,“睡得挺快。”
林浩站在旁边看着,手插在裤兜里,攥着手机壳的边角,指节发白。他咽了口唾沫:“药量……我按上次的。”
“上次的量太小了,她中间差点醒。”钱威从沙发上站起来,肚子先到人后到,走到黄糯宁面前弯下腰,肥厚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肉被捏得鼓起来,又弹回去,“这次加了一倍,放心,醒不了。”
孙豪从窗台边走过来,蹲在沙发前看了黄糯宁一会儿,伸手把她头上的蝴蝶结发饰摘下来,在手里转了转,又给她别回去,只是别得歪了一点。“这发饰不错,配这裙子真他妈纯。”他笑了一声,抬头看林浩,“你这小子心真狠,这么甜的女朋友也舍得。”
林浩没接话,退到角落里坐下来,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赵强把黄糯宁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她今天穿的这条粉色Lolita裙子裙摆比上次那件蓝的还大,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荷叶边堆在赵强手臂上,像一团甜腻的云。白色过膝蕾丝袜裹着她匀称的小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白色小皮鞋的圆头从裙摆底下探出来,鞋面上干干净净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赵强把她放在床上,先解了她手套上的缎带,把两只蕾丝手套从她手上褪下来扔在枕头边。然后他俯身去亲她的嘴,黄糯宁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他含住下唇吮了两下,舌头往里顶,牙齿磕在她门牙上,又松开,沿着下巴亲到脖子,鼻尖蹭过她颈侧的时候深深吸了口气。
“奶香奶香的。”他抬起头,冲其他人咧嘴,“这小身板,也不知道经不经得住今天。”
钱威已经在解自己裤腰带了,皮带扣哐当一声响:“经不经得住都得受着。”
赵强把黄糯宁上半身的裙子从腰间往上推,推到胸口的时候卡住了,他干脆把裙子整个从她头上脱下来,粉色蕾丝和内衬翻卷着堆在她脖子附近,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丝边的文胸。他手指勾住文胸的肩带往下一拉,又解开背扣,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小小一粒,因为暴露在空气里微微缩了缩。
“操,校花的奶子真他妈嫩。”赵强两只手一起覆上去揉,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卷着舔,牙齿轻轻磨,黄糯宁在昏迷中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脑袋往旁边偏。
钱威凑过来,低头含住另一边,肥厚的嘴唇裹着乳晕用力吸,吸得啧啧响,松开的时候乳头被他嘬得红肿了一圈,亮晶晶地沾着口水。他伸舌头又舔了两下,抬头跟赵强说:“这奶头小是小,味儿真不错,甜丝丝的。”
孙豪没急着上手,他坐在床沿,把黄糯宁脚上的小皮鞋脱了一只下来,白色蕾丝袜裹着的脚握在手里捏了捏,脚趾头圆鼓鼓的,袜尖干干净净。他把袜子从脚趾开始往下卷,卷到脚后跟的时候黄糯宁的脚缩了一下,他攥着脚腕不让动,把袜子整个褪下来,光裸的脚白得晃眼,脚背上一层薄薄的肉,脚趾头像五颗小珍珠。他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口,又抬头看赵强:“你倒是快点,别光顾着揉。”
赵强松开黄糯宁的乳房,把她的裙子从脖子上彻底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去解她裙腰的扣子。裙子滑下去的时候露出白色蕾丝内裤,薄薄一层,隐约能看到下面光洁的阴阜轮廓。他把内裤扒到膝盖,又往下拽到脚踝,黄糯宁两条腿被他分开,小穴露出来,粉嫩的一小条缝,因为上次开过苞,已经没有处女膜了,但阴唇还是紧紧合着,像没怎么经过事的样子。
赵强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了点渗出来的爱液,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黄糯宁的腰无意识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赵强没给她缓的工夫,直接开始抽送,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的响。他今天比上次还粗鲁,每一下都顶到底,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一点白浆。
“这穴还是紧得要命,”赵强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发白,“上次开完苞还这么紧,弟妹真是天生给男人操的。”
他跪在黄糯宁腿间干了七八分钟,射的时候整根拔出来又猛地捅进去,抵着最深处射了一股又一股,射完没急着拔,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低头在黄糯宁嘴唇上亲了一口,才慢慢抽出来。精液跟着阴茎一起出来,稠白的一股从穴口淌到床单上。
钱威早就等不及了,赵强刚让开他就把黄糯宁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床沿,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扶着阴茎往里捅。他肚子大,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他人胖力气大,抽送起来整张床都在晃。黄糯宁被他顶得往上移,脑袋差点撞到床头,孙豪伸手垫了一下,顺便把她头上歪掉的蝴蝶结发饰扶正。
“校花这穴真会吸,”钱威一边操一边喘,汗珠子顺着光头往下淌,“比操鞋爽多了,上次操她那双白袜子射了两回,回去想了好几天。”
他射得比赵强快,大概五六分钟就交代了,射完趴在黄糯宁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起来。孙豪把他推开,自己躺到床上,让黄糯宁趴在他身上,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深,黄糯宁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头发散下来盖住了半张脸,孙豪一边顶一边拍她的屁股,白嫩的臀肉被拍得发红,他嘴里没闲着:“小骚货,睡这么死还能夹这么紧,是不是天生欠操?”
他操了十来分钟,中间换了一次姿势,把黄糯宁放平,自己跪在她屁股后面后入,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乳房压在床单上磨来磨去。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精液顺着腰窝往下淌到床单上,又用手抹了一把涂在她屁股上。
李猛从头到尾没说话,等其他三个人都射过一轮了才站起来。他走到床边,把黄糯宁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着。这个姿势让黄糯宁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细腿圈着他的腰,小穴刚好抵在他阴茎上。李猛扶着阴茎慢慢往里送,进到一半的时候黄糯宁哼了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停了一下,等她眉头松开了才继续往里推,一直推到根部。
他开始动的时候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黄糯宁被顶得在他腿上颠,乳房贴着他的胸口磨,脸搁在他肩膀上,随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李猛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牙印陷进白嫩的皮肉里,松开的时候那一小块皮肤红了一圈。他操了十几分钟,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抵着最深处灌进去,精液太多,从他阴茎和小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滴。
四个人都射过一轮之后,黄糯宁躺在床上,小穴里不断往外淌精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她还穿着那条粉色Lolita裙子——只是裙子已经被推到腰上去了,上半身光着,白色蕾丝袜倒是好好穿在脚上,只是袜口被李猛刚才抱着她的时候蹭歪了一点。
钱威第一个没忍住,他蹲到床边,把黄糯宁的粉色裙摆捞起来裹住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蕾丝和薄纱蹭着龟头,他握着裙子来回撸了两下就射了,精液喷在粉色的蕾丝花边上,白花花的一片,顺着荷叶边往下滴。他射完没松手,又用裙子擦了两下龟头,才把裙子放下。
孙豪把黄糯宁脚上那只没脱的白色蕾丝袜也扒了下来,两只脚光着,他把自己的阴茎夹在两只脚掌中间,让她脚心的软肉贴着自己上下磨。黄糯宁的脚心软乎乎的,被精液和汗弄得滑腻腻的,他磨了几十下射在她脚背上。射完又把她两只脚并拢,脚趾头蜷着,他把半硬的阴茎塞进脚趾缝里蹭了蹭,又硬了,第二次射在她小腿上,精液顺着腿弯往下淌到床单上。
赵强走过来,把黄糯宁脚上那只脱了一半的袜子彻底褪掉,然后拿起床边那只白色小皮鞋。他把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又翻回去,扶着阴茎在鞋面上蹭了两下,龟头从圆头鞋尖蹭到鞋跟,然后他把阴茎往鞋口里捅,鞋内空间窄,他只能塞进去半截,就着鞋口抽送了几下,射在里面。精液从鞋口挤出来,他拿起来晃了晃,听到里面黏稠液体晃动的声音,笑了一声,把鞋放回去。
李猛把黄糯宁上半身扶起来,让她靠着床头坐着,然后跪在她面前,把阴茎塞进她乳沟里。他两只手从两边把乳房往中间挤,软乎乎的奶肉裹着阴茎,他挺着腰在乳沟里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黄糯宁的头歪在一边,嘴唇微微张着,毫无知觉地被当成飞机杯用。李猛抽送了百来下才射,精液喷在她下巴、锁骨和乳沟里,稠白的一摊,顺着乳沟往下流到肚子上。
射完之后,四个人没急着走。钱威从客厅拎进来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另一套衣服——天蓝色水手服上衣,白色百褶裙,白色小腿袜,还有一双圆头小皮鞋。
“换一套接着玩。”钱威把袋子往床上一倒,衣服散在黄糯宁身边,“林浩准备的,说你喜欢穿这些,多备了几套。”
林浩在角落里举着手机拍,听到这话缩了一下脖子,没吭声。
赵强把黄糯宁身上那条沾满精液的粉色Lolita裙子脱下来,团了团扔到地上,然后把她光着的身体抱起来,换水手服。上衣是短袖的,白色领子上有两道蓝边,胸前系着蓝色蝴蝶结,穿上去之后黄糯宁看起来像个刚放学的高中生。百褶裙套上去,裙摆刚好盖住屁股。白色小腿袜从脚趾套到膝盖下面,袜口有一圈蓝色条纹。圆头小皮鞋比刚才那双粉色的大了半码,穿上去脚在里面晃。
换好之后赵强把她放回床上,新裙子新袜子新鞋,干干净净的,跟刚才那副被玩坏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低头看了看,笑了一声:“这身更他妈像学生妹了。”
他掀开百褶裙,里面没穿内裤,小穴还湿着,他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直接捅进去,这次没换姿势,就站在床边操,百褶裙的裙摆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掀起来又落回去,盖住交合的地方又露出来。他射的时候抽出来射在裙摆上,白色百褶裙上洇开一片白浊。
钱威把黄糯宁抱到自己腿上坐着,让她背对着自己,水手服上衣被推到胸口以上,他从后面揉她的奶子,下面从裙摆底下捅进去。这个姿势他操得比刚才久,一边操一边低头亲她的后颈和肩膀。射完他把黄糯宁放躺下来,把百褶裙的裙摆捞起来裹住阴茎撸,射了第二次在裙子上。
孙豪把黄糯宁脚上的白色小腿袜脱了一只,光脚足交射了一次,又把另一只也脱了,两只光脚夹着射了第二次。然后他把两只袜子团在一起,把阴茎塞进袜筒里,袜口的松紧带勒着阴茎根部,他撸了两下射在袜子里,袜子内壁沾满了精液,他把袜子翻过来看了看,笑了一声,扔到黄糯宁脚边。
赵强把新那双圆头小皮鞋拿起来,鞋面是白色哑光的,他扶着阴茎在鞋面上蹭,蹭硬了之后往鞋口里捅,跟刚才一样只能进半截,就着鞋口抽送,射在里面。射完把鞋翻过来控了控,精液从鞋口滴到地板上。
李猛把黄糯宁扶起来,又用了一次乳交,这次射在她胸口和脖子上,水手服的白色领子被精液溅到了,他用手抹了一下,把精液抹开在蓝色条纹上。
所有新衣服新鞋袜都被精液玷污之后,赵强把那双灌满精液的白色小腿袜拿起来,跟钱威一起重新套回黄糯宁脚上。袜子内壁黏糊糊的,脚趾头塞进去的时候黄糯宁在昏迷中缩了一下脚,但没醒。小皮鞋也套回去,鞋内的精液从脚腕处挤出来,在袜口洇湿了一圈。
林浩从头到尾都坐在角落里,手机举着,眼睛盯着屏幕里黄糯宁被翻来覆去操的样子,另一只手在裤裆里撸。四个人玩完新一套衣服的时候他也射了,射在自己手心里,又蹭到地上那团粉色Lolita裙子上。
赵强穿好裤子,把地上那团粉色裙子踢到林浩脚边:“这个你收着吧,下次还能用。”
四个人陆续出去,门关上之后,屋里又只剩林浩和黄糯宁。林浩蹲下来把粉色裙子捡起来,蕾丝花边上还沾着干了一半的精液,他叠了叠塞进那个透明收纳袋里,跟上次那双白袜子放在一起。
黄糯宁在床上翻了个身,水手服的领子蹭着下巴,她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睡得很沉。白色小腿袜裹着她的脚,袜口精液洇湿的痕迹在慢慢扩大。
林浩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伸手把她脸上沾的一根头发拿掉,低声说:“下次给你换套紫色的。”
全姿势内射轮试
鹅黄色的裙摆铺在床单上,像一朵被揉皱的花。
黄糯宁被林浩平放在床上的时候,脑袋歪向一侧,蝴蝶结发箍滑到了耳后,几缕乌黑的长卷发从发箍底下散出来,搭在她脸颊上。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鹅黄色Lolita裙胸前的蕾丝花边跟着一上一下地动。白色花边及踝短袜裹着她小巧的脚,浅粉色lo鞋的圆头在床尾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林浩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膝盖上搁着手机,屏幕亮着录像的红点。他推了推黑框眼镜,眼睛从镜片后面盯着床上的女友,嘴唇抿成一条线。
赵强把门反锁了,转过身来的时候顺手把T恤从领口扯掉,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手臂上鼓起的青筋。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黄糯宁,伸手把她脸颊上的头发拨开,粗粝的指腹在她白嫩的脸上蹭了一下。
“今天人多,”赵强头也不回地说,“一人一个姿势,一个一个来,谁都不许抢。”
钱威站在床尾,圆滚滚的肚子把POLO衫撑得紧绷,光头在灯下反着油光。他嘿嘿笑了一声,搓着手:“我先说好,我还是玩鞋袜。这鹅黄裙子配白袜子,看着就欠射。”
孙豪靠在墙边,黄发有点乱,耳钉闪了一下。他手里转着打火机,没点烟,只是习惯性地转着:“我无所谓,什么姿势都行。不过今天人齐,后面双插得留给郑虎——哦,郑虎今天没来?”他看了赵强一眼。
赵强摇头:“郑虎有事,周斌来了。周斌呢?”
周斌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布袋,眼镜片反着光,斯斯文文地笑了一下。他个子不算高,中等身材,穿一件干净的藏蓝衬衫,袖口还扣着,看起来像刚从图书馆出来。他把布袋放在床头柜上,拉开拉链,里面是几样东西:粉色的跳蛋、一串金属乳夹、一个硅胶假阳具。
“先别急着用,”赵强瞥了一眼布袋,“今天先试姿势。每个姿势都内射一遍,看这骚货能装多少。”他伸手把黄糯宁的裙摆往上推了推,鹅黄色的布料堆在她腰际,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边缘陷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赵强勾住边缘往下一扒,内裤褪到膝盖弯,小穴露了出来——光洁无毛,粉嫩的两片肉唇紧闭着,像没被碰过的样子。
“上次操完恢复得挺快,”赵强用拇指扒开一边肉唇看了看,里面还是紧的,颜色也没变深,“这逼是真好,操不坏。”
钱威凑过来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嫩得跟没开过似的。赵哥你先来,我等着操鞋。”
赵强没客气。他把黄糯宁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鹅黄色裙摆撩到腰上,屁股撅着,小穴正好对着床沿。他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在肉缝里蹭了两下,找到穴口,腰一沉就捅了进去。黄糯宁在昏迷中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床单。
“紧,”赵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两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跪着后入的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鹅黄色裙摆跟着晃。他操了七八十下,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地往前一顶,胯骨贴着她的臀肉停住,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湿淋淋的,精液混着爱液从粉嫩的缝里往外淌,滴在床单上。
赵强退开,孙豪已经脱了裤子走过来。他把黄糯宁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在地上,双手扶着墙。她站不稳,膝盖弯着,孙豪从后面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扶着自己插进去,站着后入,腰胯发力往上顶。黄糯宁的脚尖踮着,白色短袜在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孙豪一边操一边拍她的屁股:“站好了,别软。”他射的时候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精液灌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一道白痕。
李猛早就等不及了。他块头最大,往床上一坐,把黄糯宁捞过来趴在他腿上,屁股对着他。他跪起来从后面插进去,女方趴着、男方跪在屁股上后入,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李猛粗壮的腰身往前一送,黄糯宁整个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李猛操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捅回去,射的时候他按着她的后腰不让动,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拔出来时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微微张开的粉色小洞,精液慢慢往外溢。
周斌一直没急着上。他坐在床边看着,等李猛退开,他才把黄糯宁扶起来,让她坐在床沿,背对着他。他站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女方坐着背对男方后入,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周斌扶着她的小腰前后晃,节奏不快不慢。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揉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昏迷中的黄糯宁仰起头,脖子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周斌射的时候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精液灌进去,他拔出来,穴口又湿又红。
“该我了该我了。”钱威终于把裤子脱了,爬上床躺下去,让黄糯宁趴在他身上。女上位的姿势,她软软地趴着,钱威从下面往上顶,肥胖的肚子撞在她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他一边顶一边捏她的屁股,鹅黄色裙摆堆在两人交合处上方,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被捣出白沫。钱威射完还舍不得拔,搂着她的腰又蹭了好几下才退出来。
孙豪又上来了。这次他把黄糯宁翻过来躺平,捞起她两条腿抱在臂弯里,女下抱腿中出,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他挺腰插进去,俯身压下去,几乎把她对折。这个姿势插得又深又直,黄糯宁的脚在空中晃,白色花边短袜的袜口滑下去一截,露出脚腕上一圈浅浅的勒痕。孙豪射完放下她的腿,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这逼灌了五回了,还这么紧。”
赵强第二回上,传教士式。他把黄糯宁的腿分开,跪进去,面对面插进去,俯身吸她的乳头,隔着蕾丝胸衣的薄布料又咬又舔。黄糯宁的胸脯在昏迷中微微挺起来,乳头把蕾丝顶出一个小凸点。赵强一边吸一边操,射的时候含着她乳头闷哼了一声,精液灌进去,拔出来时乳白色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他用手抹了一下,抹在她小腹上。
李猛把黄糯宁抱起来,自己坐在床边,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乘骑式。鹅黄裙摆垂下来盖住交合处,李猛扶着她的腰上下动,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小穴把阴茎吞到根部。黄糯宁的头歪在他肩膀上,蝴蝶结发箍彻底掉了,长卷发披散下来。李猛射完把她放躺回去,她两条腿软得合不拢。
周斌从布袋里拿出那个硅胶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了回去。“今天先不玩这个,”他说,“先把姿势试完。”他让黄糯宁侧躺,自己躺在她身后,从侧后方插进去,蝴蝶式操穴,一边插一边揉她的阴蒂。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角度刁,龟头能蹭到里面某个位置,黄糯宁的腿在昏迷中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周斌射完退出来,精液从侧躺的穴口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孙豪把黄糯宁拉起来,让她背靠着墙站着,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正面插入。她站不住,后脑勺抵着墙,另一条腿的脚尖勉强点地,白色短袜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孙豪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射完把她的腿放下来,她顺着墙往下滑,被赵强一把捞住。
李猛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站立正面抱起,让她两条腿环在他背后,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李猛力气大,抱得稳稳的,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鹅黄裙摆垂在他手臂上。黄糯宁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紧闭着,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李猛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把她放回床上,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揉过的面。
赵强又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正面抱操,让她面对面跨坐着,他扶着她的屁股上下动,胸贴着胸。射完他把她推给钱威。
钱威这回没急着操穴,他让黄糯宁跪在床上,弯下腰去舔她的穴口。精液混着爱液的味道让他兴奋得直哼哼,舌头伸进去搅,舔得啧啧响。赵强从后面插进去,同时钱威从前面把阴茎塞进她嘴里,一人操穴一人操嘴。黄糯宁的嘴被塞满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鹅黄色裙子的领口上。赵强射完退出来,钱威也射在她嘴里,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她无意识地咽了一下。
最后一个是周斌和孙豪一起。周斌正面插入小穴,孙豪从背后插进菊花,双插。黄糯宁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塞满,整个人绷紧了,昏迷中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眼角沁出一点湿。周斌和孙豪一前一后地动,节奏慢慢合上,射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同时,精液灌满了两个洞。拔出来的时候,小穴和菊花都合不拢,白浊的液体往外涌,顺着会阴流下去。
十四种姿势轮下来,黄糯宁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地方。鹅黄色裙摆上溅满了精液,蕾丝花边上挂着干了一半的白斑,胸前的蝴蝶结被精液浸透,歪歪扭扭地贴在胸口。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精痕,小腹上、锁骨上、脸颊上都有。穴口红肿着,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钱威把白色花边及踝短袜从她脚上脱下来,袜底已经踩脏了,袜口被脚腕勒出印子。他把袜子团在手里,阴茎塞进袜筒里撸,射了一次在袜子里面,又把袜子翻过来,把精液抹在袜尖和袜跟。然后他把袜子重新套回黄糯宁脚上,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黏糊糊地裹着脚。
浅粉色lo鞋也没能幸免。赵强把鞋拿起来,鞋口朝上,扶着阴茎往里捅,跟之前一样只能进半截,就着鞋口抽送,射在里面。射完把鞋翻过来控了控,精液从鞋口滴到地板上。他把鞋套回黄糯宁脚上,鞋内的精液从脚背和脚腕处挤出来,在白色短袜上洇开一圈湿痕。
穿好之后钱威把黄糯宁的脚并在一起看了看,嘿嘿笑:“走两步肯定咕叽咕叽响。”
林浩从头到尾坐在角落里,手机举着,屏幕里黄糯宁被翻来覆去操的画面一直在录。他另一只手在裤裆里撸,射了两次,一次射在自己手心,一次蹭在裤子上。赵强把鹅黄色裙子从黄糯宁身上扒下来,团成一团扔到林浩脚边:“这个也收着。”
裙子落地的时候,蕾丝花边上的精液蹭到了林浩的鞋面。他低头看了看,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了叠塞进那个透明收纳袋里,跟粉色裙子、白袜子、天蓝水手服放在一起。收纳袋快满了。
五个人陆续穿好衣服。周斌把布袋拉链拉上,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黄糯宁,斯文地笑了一下:“下次我带跳蛋来,调教调教。”赵强拍了拍林浩的肩膀:“你这女朋友的逼,操多少次都跟新的一样,你他妈是真有福气。”说完几个人出去了,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林浩坐在床边,把手机里的视频存好,然后伸手把黄糯宁脸上沾的一根头发拿掉。她脚上的白色短袜已经被精液浸透了,袜尖变成半透明的,露出底下粉色的脚趾甲。浅粉色lo鞋的鞋面上也溅了几滴,已经干成了白色的印子。
黄糯宁在昏迷中把腿蜷了蜷,鞋里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脚腕往下流了一小段。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眉头皱了皱又松开。
林浩低头看了看收纳袋里那团鹅黄色的裙子,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被精液泡过的短袜和鞋,低声说:“下次给你穿紫色的,配白丝。”
先调教后操穴,玩具与足戏
淡红色的连衣裙铺在床单上,像一朵被揉碎的花。黄糯宁侧躺着,乌黑的长卷发从床沿垂下去一绺,发梢扫在地板上。她颈间那条同色丝带在昏迷中蹭歪了,蝴蝶结松垮地挂在锁骨旁边,衬得那截脖子又白又细。白色中筒袜裹着她的小腿,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脚上那双小白鞋还没脱,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面干干净净。
林浩把门拉开一条缝,周斌先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布袋,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截粉色的硅胶物件。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黄糯宁身上,斯斯文文笑了一下:“这次的裙子颜色好,淡红衬她。”
赵强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瓶水,往桌上一搁,走过去把黄糯宁的裙摆掀了掀,又放下,回头冲林浩说:“你出去坐着,把手机架好。”林浩没吭声,退到角落那把折叠椅上,手机夹在支架上对准床面,屏幕亮着录制的小红点。
钱威最后一个进来,肚子把T恤下摆撑得绷紧,手里提着一双从黄糯宁脚上扒下来的小白鞋——他刚才在门口就蹲下去解鞋带了,这会儿把鞋往床头柜上一放,肥短的手指头伸进鞋口里摸了摸:“干爽的,今天先鞋交,后头再灌。”
周斌已经把布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了。跳蛋是粉色的,连着一条细线;假阳具也是硅胶的,颜色偏肉,尺寸不算夸张,但比林浩那根不知道大了多少;乳夹是金属的,夹口包着一圈软胶,末端坠着小铃铛。他把东西在床单上一字排开,像摆手术器械似的,然后俯身去解黄糯宁的裙子。
淡红色连衣裙的腰侧有隐形拉链,他捏着拉链头慢慢往下拉,齿牙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裙子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肩带细细的,勒在圆润的肩头上。周斌没急着脱内衣,先把裙子从她身下抽出来,叠了两折放在枕头边,然后才去解内衣的搭扣。搭扣一松,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蛋,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一颗,贴在浅色的乳晕上,因为昏迷中的体温而微微挺着。
周斌拿起跳蛋,指腹在开关上推了一下,嗡的一声轻响,粉色的小东西在他手心里震起来。他先把它贴在黄糯宁的锁骨上,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绕开乳尖,贴着乳房下缘的弧线蹭过去。黄糯宁的呼吸没变,还是又浅又匀,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点干。
跳蛋滑到小腹,在肚脐周围打了几个转,然后继续往下。周斌用另一只手把她内裤扒到膝盖弯,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小穴还闭着,阴唇的颜色比乳晕深一点点,像兑了水的胭脂。跳蛋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腿轻轻抽了一下,膝盖往内收了收,又被周斌掰开。
“有反应。”周斌说,声音还是那么斯文,像在报实验数据。他把跳蛋按在阴蒂上,那个小肉粒被震得发红,慢慢肿起来。黄糯宁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幅度很小,像是梦里在躲什么东西。小穴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阴唇缝里。
周斌没急着往里放,跳蛋在阴蒂上磨了快两分钟,直到黄糯宁的呼吸变粗,鼻子里哼出黏腻的声儿,小腿在被单上蹭来蹭去,他才把跳蛋往下挪,贴着穴口蹭了两圈,慢慢塞进去。
粉色的线从穴口垂出来。跳蛋在阴道里震,声音闷闷的,像手机在枕头底下响。黄糯宁的屁股抬了一下,阴道壁在收缩,从外面能看见穴口一紧一松地咬着跳蛋的尾巴。周斌把线往外抽了一截,跳蛋滑到穴口又被他推回去,来回几次,小穴里流出来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这水真甜。”钱威凑过来,低头在穴口闻了闻,肥厚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咂了咂嘴,“跟糖水似的。”
周斌没理他,把跳蛋抽出来,换假阳具。硅胶的龟头抵在穴口,他扶着根部慢慢往里推,黄糯宁的眉头皱起来,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腰往旁边扭。周斌用膝盖压住她一条腿,手上继续推,假阳具整根没入,只留了一截底座在外面。
他抽送得很有节奏,不快不慢,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一推到底。黄糯宁的阴道被撑开又合拢,穴口的嫩肉跟着翻进翻出,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混在跳蛋的嗡鸣里——周斌把跳蛋又捡起来,贴在她乳尖上。
双重的刺激让黄糯宁的身体起了反应。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蹭,长头发绞在脖子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黏糊糊的,带着鼻音。小穴突然一阵剧烈收缩,假阳具被绞得往外滑了一截,周斌使劲按住底座往里顶,同时把跳蛋死死压在乳尖上。黄糯宁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离开床面,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出线条,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周斌的手腕上,又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淌。
“潮吹了。”周斌把假阳具抽出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水把床单打湿了巴掌大一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水渍,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弯。
钱威在旁边早就忍不住了,把裤子拉链扯开,掏出那根不算长但粗得吓人的阴茎,套子都没戴,直接蹲下去把黄糯宁的两只小白鞋拿起来。他先把鞋底并在一起夹住自己的肉棒,鞋底是干净的,橡胶纹路蹭在龟头上有点涩,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鞋底中间,然后扶着肉棒在两只鞋底之间抽送。鞋带在动作里甩来甩去,鞋舌上的小蝴蝶结散了。
“这鞋底操起来比逼还带劲。”钱威的肚子顶着床沿,肥腰一拱一拱的,龟头从两只鞋底中间冒出来又缩回去。抽了二三十下,他把鞋翻了个面,让鞋面朝里,肉棒贴着鞋面光滑的皮子蹭,蹭了几下又把鞋口掰开,龟头抵在鞋口上往里顶,跟之前一样只能进去半截,就着鞋口那圈皮边抽送。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对着鞋面射了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鞋头的弧面往下淌,在白色皮面上格外扎眼。他翻过一只鞋,把鞋口朝下控了控,里面也灌进去一些,晃了晃鞋,能听见精液在鞋腔里晃荡的闷响。
射完鞋,钱威把鞋往地上一搁,又去扒黄糯宁脚上的白色中筒袜。袜子从脚趾开始往下卷,露出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脚趾甲没涂东西,泛着自然的粉。他把袜子团在手里,先拿袜筒套住自己的肉棒撸了十几下,棉布蹭着龟头有点糙,但钱威就喜欢这个糙劲儿。然后他把袜子翻了个面,把脚趾那截棉布捏在龟头上来回蹭,射了一股在袜尖里。袜子被精液浸透,湿乎乎地黏成一团。
“还有裸足呢。”钱威把黄糯宁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着脚心夹住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脚底板的皮肤又软又滑,比袜子舒服多了。他挺着腰在脚心之间抽送,射了第三次,精液喷在脚趾缝里和脚背上,顺着脚腕往下流了一小道。
孙豪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把黄糯宁的淡红色连衣裙从枕头边拿过来,团在手里,裙摆的蕾丝花边蹭在掌心里有点痒。他把裙子展开,用裙摆最宽的那截裹住自己的肉棒,淡红色的布料被撑出龟头的形状。他跪在床边,双手扯着裙子两头来回磨蹭,蕾丝花边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他嘶了一声,加快速度撸了十几下,射在裙摆中间,精液洇开,在淡红色面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李猛没凑那个热闹,他站在床尾,把黄糯宁的手从身侧拉过来。她手指细巧,指甲修得圆圆的,指节上还有几个小窝。李猛把她的手合拢成拳,用自己的肉棒从虎口穿过去,又把她手指掰开,让肉棒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抽送。手心的皮肤又软又热,他操了没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黄糯宁掌心里,顺着手指缝滴到床单上。
赵强最后过来。他蹲下去把黄糯宁的头扶正,让她脸朝上,然后把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大肉棒贴在她脸蛋上蹭了蹭,龟头从下巴滑到额头,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在她皮肤上拖出一道亮痕。他捋了两把,射的时候对准她的头发,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黑亮的长卷发上,发丝被黏成一绺一绺的。
“调教得差不多了。”赵强把肉棒在黄糯宁脸颊上蹭干净,直起身来,“操穴吧。”
第一个姿势是抱操。赵强坐到床上,背靠床头,把黄糯宁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着,两条腿分开搭在他大腿两侧。小白鞋还穿在她脚上,鞋底踩在赵强膝盖上。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往下一按她的腰,整根没入。黄糯宁的头往前一栽,下巴搁在赵强肩膀上,头发上的精液蹭了他一脖子。
赵强抱着她的腰往上顶,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小腹撞在她耻骨上啪啪响。黄糯宁的背弓着,乳尖贴着赵强的胸口磨来磨去,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声。抱操射得不算快,赵强顶了七八分钟,最后几下又重又急,射的时候把她的腰死死按在胯上,精液灌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滴。
第二个是传教士。赵强把她放平,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小白鞋的鞋跟磕在他后背上。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黄糯宁的肚子能看见一点点被顶起来的弧度。赵强压在她身上,胳膊肘撑在她头两侧,脸对着脸,他盯着她昏迷中皱着的眉头看,一边看一边笑,操了百来下射了第二回。
第三个换成后入。黄糯宁被翻过去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腰被赵强捞起来,屁股撅着。白色中筒袜已经被脱了,光裸的小腿跪在床单上,脚背贴着床面。赵强从后面捅进去,这个角度能看见小穴被撑开的形状,穴口的嫩肉裹着肉棒根部,随着抽送翻进翻出。他伸手把她屁股往两边掰,看得更清楚,射了第三回,精液从小穴口溢出来,淌到阴蒂上。
最后一个是女上。赵强躺平,让黄糯宁趴在他身上,自己扶着肉棒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赵强的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黄糯宁无意识地扭腰,胸口压着赵强的脸,乳尖蹭在他胡茬上。赵强含住一颗乳头吸了两口,下面猛顶了十几下,射了最后一回。
射完四回,赵强把她从身上推下来,仰面放平。小穴被操得合不拢,穴口张着,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黄糯宁的胸口、肚子、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痕迹,淡红色连衣裙早被扔在一边,白色内衣挂在床脚。
钱威又凑过来,手里捏着那只灌过精液的小白鞋:“鞋里还热乎呢,给她穿上。”他把鞋套回黄糯宁脚上,鞋内的精液从脚背和脚腕挤出来,在皮肤上亮晶晶地糊了一层。另一只鞋也穿上,两只脚并在一起,鞋面鞋帮全是精液干了的白印子。白色中筒袜被精液浸透,袜尖变成半透明,他又把袜子给她套回去,湿黏的棉布裹着脚,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
赵强把淡红色连衣裙捡起来,裙摆上孙豪射的那片精液已经半干了,摸上去有点发硬。他把裙子团了团扔到林浩脚边:“收着。”林浩坐在折叠椅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他弯腰捡起裙子,叠好塞进脚边的透明收纳袋里。袋子里淡蓝色的、粉色的、鹅黄色的几套衣裙鞋袜摞在一起,快塞不下了。
周斌把跳蛋、假阳具和乳夹收进布袋,乳夹到底没用上,他捏着夹子在手里转了转,冲林浩说:“下次穿白丝,我给她夹乳头。”说完拉上拉链,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黄糯宁,她脚上那双小白鞋的鞋带散着,鞋舌歪到一边,精液从鞋口边缘渗出来,在白色鞋面上洇开一圈黄渍。
几个人陆续出去。赵强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林浩的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按了停止录制,扔回他怀里:“视频发我一份。”林浩接住手机,点了点头。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只剩黄糯宁浅浅的呼吸声和鞋内精液晃动的细微水声。
林浩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黄糯宁。她侧脸上还沾着赵强蹭上去的精液,已经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壳。他把手指伸过去,把那层壳抠下来,在指腹上搓了搓。黄糯宁的眉头动了一下,嘴唇嚅动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像是“浩哥”。
林浩把收纳袋的口子卷了两折,塞进衣柜最底下那层抽屉里,然后回到床边坐下,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低声说:“下次给你穿白丝,配紫色裙子。”
春药八人轮奸半清醒
林浩是在周四傍晚给黄糯宁发消息的。他说周末订了一间酒店,带她去市中心新开的甜品店吃下午茶,顺便住一晚,周一没课可以多玩半天。黄糯宁在语音里笑得软乎乎的,连声问要不要穿他上次说好看的那条浅紫色裙子。林浩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语音波形,指腹在侧边按键上来回蹭了两下,回了一个“穿吧,配那双紫色小皮鞋,再戴个帽子”。
周五晚上他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小纸包,粉末是淡黄色的,没什么味道,混在甜饮料里根本喝不出来。赵强递给他时说过,这玩意儿比上次的迷药猛,人不会彻底昏死,会半梦半醒,身体热得发软,脑子糊里糊涂,叫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还会往上贴。林浩把纸包塞进背包夹层,又摸出那个透明收纳袋看了看,里面叠着淡蓝、粉、鹅黄、淡红的几套衣裙,最上面是上周那双沾了精液干印的小白鞋。他拉上拉链,想了想,把袋子也塞进了背包。
周六下午黄糯宁到酒店大堂时,林浩已经在前台办好了入住。她穿一条浅紫色甜款Lolita连衣裙,裙摆蓬蓬的,胸口和袖口都滚着白色蕾丝花边,腰间系一根同色缎带,头上压一顶窄檐蕾丝花边帽,帽檐下乌黑的长卷发披在肩头,发尾微微翘着。腿上是一双白色过膝蕾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脚上蹬着那双紫色圆头lo鞋,鞋面缀着小蝴蝶结,走起路来鞋跟在地砖上叩出轻巧的嗒嗒声。她手里还拎着一只白色小手袋,看见林浩就小跑过来,裙摆一荡一荡的,仰着脸笑:“浩哥,房间大不大呀?”
林浩接过她的手袋,领着她进电梯。电梯里黄糯宁对着镜面不锈钢整理帽檐,歪着头左看右看,嘴里念叨着“帽子没歪吧”,林浩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裙摆和蕾丝袜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嫩大腿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上说“正得很”。
房间在走廊尽头,门一开,黄糯宁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是间大床房,落地窗对着街景,窗帘半拉着。她踢掉鞋踩上地毯,脚上还穿着白色蕾丝袜,脚趾在袜尖里动了动,回头冲林浩说:“好软的地毯。”林浩把背包放在玄关柜上,从里面摸出两瓶果汁,一瓶橙汁一瓶葡萄汁,拧开葡萄汁那瓶时背对着她,纸包里的粉末倒进去晃了两下就化了,颜色本来深,看不出什么。他把橙汁递过去,自己拿着葡萄汁坐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黄糯宁接过橙汁喝了两口,盘腿坐在床沿,帽子摘下来放在枕头边,蕾丝花边压得有点扁了,她用手指去拨正。林浩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甜品店,说网上推荐了哪几款蛋糕,黄糯宁听得很认真,眼睛亮亮的,时不时点头。林浩自己没喝几口,一直盯着她手里的瓶子,看她喝了大半瓶,把瓶子搁在床头柜上,往后一仰躺下去,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晃。
“浩哥,我有点犯困。”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是不是下午走太多路了。”
林浩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看她。她侧脸贴着枕头,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额头沁出薄薄一层汗,把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旁边。她用手背蹭了蹭脸,嘟囔着“好热”,把帽子彻底扔到床头柜上,又去扯脖子上的蕾丝领口。
“空调开着呢。”林浩坐回沙发,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给赵强发了条“到了”。
黄糯宁没应声,趴了一会儿又翻过来,仰面躺着,裙子蓬松地铺开,蕾丝袜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上没穿鞋,袜尖绷着圆润的脚趾轮廓。她拿手扇了扇风,眼神开始有点散,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忽然说:“浩哥,我是不是喝多了呀,怎么晕乎乎的。”说话时咬字比平时慢,尾音拖着,软绵绵的。
林浩说:“果汁又没酒精,你可能是累了,躺会儿。”
“嗯……”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膝盖蜷起来,两只手叠在脸下面,闭了几秒钟眼睛又睁开,呼吸变得有点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来,蕾丝领口跟着一上一下。她用手揪着裙摆往上拉了拉,露出更多大腿,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怎么这么热呀……裙子好厚……”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黄糯宁耳朵动了动,但没抬头,脸还埋在枕头里,只是闷声问了句“谁呀”。林浩起身去开门,赵强打头进来,后面跟着钱威、孙豪、李猛、周斌,再后面是两张新面孔——吴勇和郑虎,最后进来的是王贵,秃顶在走廊灯下晃了一下,反手把门带上,自动锁咔嗒一声。
赵强一进来就看见床上侧躺着的黄糯宁,裙摆卷到膝盖上面,白色蕾丝袜从裙摆边缘露出来,袜口那圈勒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楚。他回头冲林浩咧嘴一笑:“春药喂了?”
“喝了大半瓶。”林浩让到一边,把沙发位置腾出来,自己退到书桌那边,把手机架在笔筒旁边,镜头对准床。
黄糯宁听到嘈杂的男人声音,终于撑着床想坐起来,胳膊肘支了两下没撑稳,又跌回枕头里。她眯着眼看了一圈,屋子里突然多出七八个人,有的站着有的坐床沿,她认出了赵强和钱威,剩下的脸模模糊糊,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胸口一阵阵发紧发热,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两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蹭了蹭。她觉得自己应该害怕,可脑子像泡在温水里,念头转得慢吞吞的,只挤出一句:“浩哥……怎么这么多人……”
林浩站在书桌后面,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听着有点远:“我朋友,过来一起玩。”
“玩什么呀……”她撑着又坐起来一点,帽子早掉了,头发散在肩膀和背上,脸颊红得透透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赵强已经坐到床边,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指尖隔着蕾丝袜在大腿内侧往上摸,黄糯宁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扭了扭,嘴里“嗯”了一声,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那声音又软又黏。
“玩你呀。”赵强把她往床中间拖了拖,伸手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白色蕾丝内裤包着圆翘的屁股,布料中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钱威在旁边咂嘴:“这药劲儿够大的,你看这水,内裤都透了。”
黄糯宁用手去推赵强的手臂,推了两下没推动,手指反而扣住了他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又松开。她眼神迷迷瞪瞪的,瞳仁比平时大了一圈,看人时焦点聚不拢,嘴里小声说着“不要……好奇怪……”可腰却顺着赵强手指的力道往上抬,屁股离开床面又落回去,蕾丝内裤的水痕越洇越大。
赵强把她内裤扯到膝盖弯,小穴暴露出来,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穴口湿亮亮的,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淌。他拿手指在穴口抹了一把,举到黄糯宁眼前:“看看,谁家清纯校花流这么多水?”黄糯宁盯着自己亮晶晶的指尖,眼神慌了一瞬,随即又被身体里的燥热盖过去,她把脸别开,咬着下嘴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吴勇和郑虎已经脱了上衣。吴勇运动员体格,皮肤黝黑,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他跪到床上,把黄糯宁上半身的裙子拉链从背后一拉到底,裙子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白色蕾丝内衣也被他从后面解开搭扣扯下来,两只圆润的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着。郑虎从另一边凑过来,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吴勇占了另一边,两人一左一右吸得啧啧有声。黄糯宁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呻吟,两条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蕾丝袜的脚尖蹭出一道皱褶。
赵强没急着插,他把她两条腿掰开,低头去舔小穴,舌头卷着阴蒂打转。黄糯宁腰弹了一下,手抓住赵强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嘴里“啊……啊……”地叫,声音又软又急。王贵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裤裆里揉,嘴里不干不净地说:“这小骚货,平时装得跟个乖宝宝似的,药一吃比谁都浪。”
周斌从布袋里掏出跳蛋,按开了抵在黄糯宁阴蒂上。跳蛋嗡嗡震起来,黄糯宁整个人弓起背,尖叫了一声,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水来,溅在赵强下巴上。赵强抹了一把脸,笑骂:“操,这就喷了?”他把裤子拉下来,粗硬的阴茎弹出来,抵着穴口磨了两下,一挺腰整根捅进去。黄糯宁“嗯——”地闷哼,两条腿自动盘上赵强的腰,蕾丝袜裹着的小腿交叉在他背后,脚后跟一下一下蹭他的屁股。
赵强跪着后入式操了一阵,把她翻过来趴着,从后面又捅进去,小腹拍在屁股上啪啪响。黄糯宁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闷的,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塌下去,自己还往后顶。赵强操了几十下拔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她后腰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腰窝往下淌。
钱威接上去,把黄糯宁翻成正面,扛起她一条腿搭在肩上,侧着身子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黄糯宁被顶得往上窜,脑袋撞到床头软包又弹回来。钱威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脸:“睁眼,看看谁在操你。”黄糯宁半睁着眼,瞳孔里映着钱威油光光的脸,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钱威猛地一顶,她“啊”地叫出来,眼角沁出泪花。
孙豪在旁边等得不耐烦,把黄糯宁一只穿着蕾丝袜的脚从钱威肩上拽下来,握着自己的阴茎在袜底蹭。白色蕾丝袜的纹路磨着龟头,他来回蹭了几下,又把她脚趾拢起来夹住自己,袜尖裹着阴茎套弄。黄糯宁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孙豪低吼着射在袜底,精液透过蕾丝网眼渗进去,在脚心糊了一片。
李猛把黄糯宁从钱威身下拖出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捅进菊穴。黄糯宁“呜”地哭了一声,前面小穴还流着钱威射进去的精液,后面又被撑开,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撑在床单上直打颤。李猛虎背熊腰,掐着她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黄糯宁的叫声变了调,又像哭又像喘。吴勇凑到前面,把阴茎塞进她嘴里,黄糯宁被前后夹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郑虎在旁边看着不过瘾,等李猛射完菊穴拔出来,他立刻把黄糯宁翻过来抱在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着,自己从下面往上顶小穴,同时吴勇跪在她背后,从后面插进菊穴。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壁同时抽插,黄糯宁夹在中间,脑袋往后仰靠在吴勇肩膀上,嘴张着合不拢,口水把吴勇的肩头都打湿了。王贵凑过来,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吸着,舌头被顶得转不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周斌在旁边拿跳蛋在她小腹和阴蒂上来回滚,黄糯宁被三处同时刺激,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小穴一阵阵痉挛,又喷了一次水,浇在郑虎小腹上。郑虎骂了声“操”,顶得更猛,射进去时拔出来晚了半拍,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郑虎的阴茎往下滴。
钱威又把她两只穿着蕾丝袜的脚并在一起,袜底已经湿了一片,他拿自己阴茎插进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里抽送,蕾丝袜的网眼刮着柱身,射的时候精液喷在袜尖和脚背上,白花花糊了一层。孙豪脱了她一只袜子,光裸的脚握在手里,脚心软乎乎的,他拿阴茎蹭着脚心磨,射完又把袜子套回去,精液被袜子裹在脚上,走一步就挤出来一点。
王贵从林浩的背包里翻出那只透明收纳袋,把里面的鞋袜倒出来,挑了双之前用过的白色中筒袜,又拎起黄糯宁脚上那双紫色lo鞋。他把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又凑到鞋口闻了闻,嘿嘿笑着把阴茎往鞋口里塞,鞋面圆头鼓起来一块,他在里面抽送了一阵,射在鞋垫上,精液从鞋口边缘溢出来。又把那只灌了精液的白色中筒袜拿过来,裹着阴茎撸了几下,射在袜筒里。
赵强缓过劲来,又把黄糯宁翻成侧躺,扛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能看到小穴被撑开的模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他一边操一边拿手机拍,镜头怼着交合处,嘴里说:“来,跟镜头打个招呼。”黄糯宁眼神涣散地看过来,嘴唇翕动了两下,被赵强一顶又变成呻吟。
八个人轮着来,有人操小穴有人操菊穴有人操嘴,有人用脚有人用袜有人用鞋,黄糯宁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浅紫色Lolita裙还挂在腰上,裙摆皱巴巴地卷着,蕾丝花边被精液和汗水浸得软塌塌的。她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胸口、肚子上全是精液,有的干了结壳,有的还湿着往下淌。小穴和菊穴都合不拢,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大腿根流到蕾丝袜上,袜筒湿了大半截。
她中间有几次像是清醒了一点,眼神聚了聚焦,看见满屋子男人围着自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身体里的燥热一波一波涌上来,脑子又被冲糊涂了,只剩下“好热”“好想要”的念头,腰自己就动起来,屁股追着男人的阴茎跑。吴勇把她抱在怀里操的时候,她甚至主动搂住吴勇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蹭,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还要”。
最后赵强射完一轮,把黄糯宁往床中间一扔,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大敞着,紫色lo鞋还穿在脚上,鞋面鞋帮全是精液干了的白印子,白色蕾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袜尖和脚背上的精液把蕾丝纹路都填平了。浅紫色裙摆堆在腰上,裙摆边缘沾着好几道精液痕迹,蕾丝花边黏成一绺一绺的。
林浩从书桌后面站起来,裤子早就褪到脚踝,他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黄糯宁这副样子,手在自己阴茎上撸。黄糯宁半睁着眼看他,嘴里叫了声“浩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林浩撸了几下射出来,精液落在她浅紫色裙摆上,又顺着裙摆流到蕾丝花边上。他拿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圈,从脸拍到脚,最后停在她脚上那双紫色lo鞋上,鞋口还往外渗着精液。
赵强从浴室拿了条毛巾出来,胡乱擦了擦手,回头冲林浩说:“视频发我。”林浩点了点头,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钱威蹲在地上把黄糯宁的鞋脱下来,鞋垫上精液积了一小洼,他把鞋垫抽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去,把鞋穿回她脚上。王贵把那只灌了精液的白色中筒袜也给她套回去,袜子湿得透透的,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
“行了,让她睡吧。”赵强挥了挥手,几个人陆续往门口走。吴勇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黄糯宁躺在床上,浅紫色裙摆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光,他舔了舔嘴唇,冲林浩说:“下次还穿紫色,这颜色衬她。”
门关上之后,林浩把收纳袋里新添的这条浅紫色裙子叠好塞进去,又把手机里的视频存了两份。他坐到床边,黄糯宁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呼吸又沉又匀,脸上还糊着精液干了的壳。他伸手把她脸上的精液抠下来,在指腹上搓了搓,低声说:“下次给你穿白丝,配那条淡蓝色的。”
包场电影院之淫
周六下午的天热得发闷,蝉鸣从街边的梧桐树里一阵一阵地灌进耳朵。黄糯宁站在校门口等林浩,手里捏着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这一身——白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藏青色的领结,藏青色百褶裙刚好到膝弯上方两寸,裙褶压得整整齐齐,脚上是白色小腿袜配白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系带在脚背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她抬手摸了摸头上的淡蓝色蝴蝶结发卡,确认没有歪,又低头看了看袜筒有没有左右不齐,这才满意地抿了抿嘴。
林浩从公交站那头走过来,远远就冲她笑,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一杯递过去:“等久了吧?路上堵车。”
黄糯宁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眼睛弯起来:“还好,刚出来。你说的那个电影院远不远呀?”
“不远,坐两站公交就到。”林浩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指,“今天人少,我看了下排片,那个爱情片评分挺高的,适合你。”
黄糯宁乖乖跟着他走,奶茶捧在手里,时不时低头咬吸管。她没注意到林浩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按了好几下手机屏幕,也没注意到公交车上他一直在发消息,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镜片上,一闪一闪的。
到了商场三楼影院门口,黄糯宁发现检票口一个人都没有,连前台卖爆米花的地方都黑着灯。她有点奇怪地扭头看林浩:“今天不营业吗?”
“我包场了。”林浩推了推眼镜,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似的,“你不是说想安安静静看场电影嘛,我攒了点零花钱,就包了一场。”
黄糯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又惊又喜的红晕,拽了拽他的袖子:“你、你花这个钱干嘛呀……包场很贵吧?”
“不贵,小厅,下午场本来也没什么人。”林浩牵着她往里走,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放映厅里灯还亮着,银幕上正放着广告画面,一排排座椅空荡荡的,深红色的绒布椅背在灯光下泛着暗光。他带着她往中间走,“坐这儿,正中间,视角最好。”
黄糯宁在座椅上坐下来,水手服的裙摆铺在腿上,白色小腿袜的袜筒刚好到膝盖下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腿弯。她把奶茶放在扶手的杯托里,左右看了看,整个厅里就他们两个人,声音都显得空落落的。她凑到林浩耳边小声说:“真一个人都没有呀?那是不是放什么片子都行?”
“你想看什么都行。”林浩笑着把另一杯奶茶也放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两粒白色的药片一样的东西,“你先把这解酒药吃了,昨天你不是说头还有点晕嘛。”
黄糯宁接过来看了看:“解酒药?我昨天没喝酒呀。”
“你昨晚不是跟室友聚餐了嘛,喝的那点果酒也是酒。”林浩语气很自然,“吃了吧,预防一下,免得待会儿看电影头晕。”
黄糯宁想了想,昨晚确实跟室友出去吃了顿饭,喝了小半杯果酒,但她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林浩这么关心她,她也没多想,把药片放进嘴里,就着奶茶吞了下去。药片很小,没什么味道,她咂了咂嘴:“一点都不苦诶。”
“糖衣的。”林浩把纸包收起来,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开场,你先靠着歇会儿。”
黄糯宁嗯了一声,把奶茶抱在怀里,头靠上椅背。放映厅的灯暗下来,银幕亮起来,片头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还睁着眼看,画面里男女主角在雨里跑,她嘴角还挂着笑。可没过几分钟,眼皮就开始发沉,银幕上的光好像变得特别远,男女主角的声音也拖得长长的,变形了。她晃了晃脑袋想清醒一点,手却软得撑不住奶茶杯,杯子歪了一下,被林浩眼疾手快地扶住。
“困了就睡会儿。”林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起来也隔了一层水似的。
黄糯宁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脑袋往一边歪过去,长发散在椅背上,呼吸慢慢沉下来。她手里的奶茶被林浩抽走,放在一边,她的双手软软地垂在腿上,十根手指头细细白白的,指尖还带着刚才握奶茶杯留下的温热。
林浩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轻轻叫了两声:“糯宁?糯宁?”没有回应。他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不到半分钟,放映厅侧面的安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接一个的人影走进来。赵强走在最前面,猫着腰从过道过来,后面跟着钱威、孙豪、李猛、周斌、吴勇、郑虎、王贵,八个人在中间那排座椅后面站了一溜。赵强低头看了看歪在椅子上的黄糯宁,咧嘴笑了,压着嗓子说:“这地方选得好,够宽敞。”
钱威在后面探头探脑地看银幕:“哟,还放着电影呢,这背景音不错,待会儿叫起来也听不见。”
“别废话。”赵强摆了摆手,几个人散开,前排两个,后排几个,把黄糯宁那排座椅围了起来。林浩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退到旁边,把中间的位置让出来,自己靠在过道边的墙上,手插在口袋里,眼镜片反着银幕的光。
赵强绕到黄糯宁正面,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浅浅的唇釉,被奶茶润得亮晶晶的。赵强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低声说:“这小嘴,看着就想亲。”说完低头就含住了她的下嘴唇,舌头往她嘴里探,把她唇上的唇釉都舔花了。
黄糯宁在昏睡中微微蹙了蹙眉,嘴唇被吸得微微张开,发出一点含混的鼻音。赵强亲够了才松开,嘴唇离开时拉出一丝细亮的银线,他舔了舔嘴角,评价道:“甜的。”
钱威从旁边凑过来,蹲下来把脸凑到她脖子边上,鼻尖贴着她的颈窝嗅了嗅,又伸出舌头从她锁骨往上舔到耳根,把她耳垂含在嘴里抿了抿:“这丫头身上怎么老有一股奶香味儿。”
孙豪站在后面,手扶着椅背弯下腰,伸手把她头上的淡蓝色蝴蝶结发卡取下来看了看,又给她别回去,手指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捋,从头顶捋到发尾,来回捋了好几遍,嘴里说:“这头发真滑,也不知道用什么洗的。”
吴勇从另一边绕过来,把她垂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拿起来,翻过来看她的手心,又捏了捏她细巧的手指头,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己嘴唇上亲了两下,然后把她的大拇指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黄糯宁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吴勇笑了一声:“还挺敏感。”
郑虎在后面一排座椅上坐下来,从后面伸手绕过椅背,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摸,隔着水手服的上衣揉她的胸口,隔着布料捏了捏,又把手从领口往里探,手指勾着领结往下拉。藏青色领结被扯得歪到一边,水手服的领口敞开来,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边沿。
王贵站在最边上,手里已经掏出手机在拍了,镜头从黄糯宁的脸拍到胸口,又顺着百褶裙往下拍她的腿,嘴里嘟囔着:“这身水手服真不错,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裙子看着还纯。”
赵强没急着动手,伸手把她从座椅上扶起来,让她靠在椅背上,然后把她两条腿分开,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弯腰把她的百褶裙往上掀。藏青色裙摆被掀到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内裤边缘卡在大腿根上,浅粉色的布料紧紧贴着。赵强把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头直接贴上她的小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指尖往里一探,里面已经有点湿意了。
“这丫头,昏着都流水。”赵强把手指头抽出来,指腹上亮晶晶的,他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伸到黄糯宁鼻子底下,“你自己闻闻,骚不骚?”
黄糯宁当然闻不到,她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吸又轻又匀。赵强也不磨蹭了,把自己裤子拉链扯开,那根粗大的东西弹出来,他扶着她在座椅上摆了个半躺半坐的姿势,把她的百褶裙往上翻到腰际,内裤往右边一扒,挺着腰就把阴茎往小穴里顶。小穴还干着一点,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在她穴口蹭了蹭,沾了点流出来的爱液,这才慢慢往里挤。黄糯宁在昏睡中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腿无意识地想合拢,被赵强用膝盖顶开。
“夹这么紧,都操过多少回了还跟第一次似的。”赵强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进去才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开始抽动。座椅被撞得咯吱咯吱响,黄糯宁的身体被顶得在椅面上前后晃,头往后仰着,长发散在椅背上蹭来蹭去,水手服的领口敞着,胸脯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孙豪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裤裆里揉了两把,说:“强哥你快点,我等着呢。”
赵强没理他,又顶了十几下,忽然把黄糯宁从座椅上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掐着她的腰上下颠。这个姿势进得深,黄糯宁在昏睡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脑袋往后靠在赵强肩膀上,赵强偏过头去含她的耳垂,一边含一边说:“叫啊,叫大声点,反正外面听不见。”黄糯宁当然叫不出什么大声,只是喉咙里咕噜咕噜地滚着含混的气音。
赵强就这么抱着她颠了几十下,最后猛地往上一顶,射在里面,射完了还把她按在腿上坐了一会儿才拔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藏青色百褶裙的褶缝里。
孙豪早就等不及了,赵强一让开他就把黄糯宁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扶着前排座椅的靠背站好,从后面把百褶裙掀到腰上,扶着自己的阴茎就捅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进得也深,黄糯宁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膝盖撞在座椅边缘,孙豪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一边操一边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进出的样子,嘴里说:“这小穴颜色真好看,粉的,操多少次都不黑。”
他操了一会儿又嫌不够,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到旁边的座椅扶手上,变成侧着身子从后面进的姿势,这样小穴夹得更紧,他操得直吸气,没撑多久就射了。精液混着赵强之前射的从穴口往外冒,把藏青色裙摆内侧洇湿了一大片。
李猛早就把裤子脱了站在过道上等,轮到他时他把黄糯宁直接抱起来,让她两条腿夹在自己腰上,背靠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就这么站着操。他力气大,抱着她颠起来毫不费劲,黄糯宁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白色水手服的下摆被蹭得卷到胸口,露出肚皮和内衣。李猛操得又猛又深,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得老高,再重重落下来,黄糯宁在昏睡中都被顶得发出短促的“啊、啊”声,手指头无意识地揪着李猛的肩膀。
“叫得真好听。”李猛凑过去舔她的脖子,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猛地往上一顶射了出来,射完了还抱着她颠了两下,才把她放下来。
钱威在旁边早就等急了,他把黄糯宁按在座椅上躺平,把她的两条腿并拢抬起来,让她自己抱着膝盖弯,然后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能看见她小穴被撑开的样子。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地晃,嘴里念叨着:“这穴真小,夹得我舒服死了。”他射得也快,射完了把阴茎抽出来在她小腹上蹭了蹭,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肚皮上。
周斌没急着操穴,他从包里摸出一个小跳蛋,把黄糯宁的内裤彻底扒下来扔在一边,把跳蛋贴在她阴蒂上打开开关。黄糯宁的身体在昏睡中猛地一颤,腰无意识地往上弓,嘴里哼了一声。周斌把跳蛋沿着她的阴唇来回滑,又往穴口里塞了一点,看着她的身体一跳一跳地反应,嘴角翘起来:“这比操穴有意思多了。”
他玩了一会儿跳蛋,又换了个小号的假阳具,慢慢往小穴里推,推到底了再抽出来,反复几次,黄糯宁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红,爱液混着精液被假阳具带出来,流到座椅上。周斌看她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才把假阳具抽出来,扶着自己的阴茎插进去,一边操一边还用跳蛋按在她阴蒂上,双重刺激下黄糯宁的身体抖得厉害,腿根都在颤。周斌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百褶裙的裙面上,藏青色布料上溅了好几道白浊。
吴勇和郑虎是一起上的。吴勇把黄糯宁抱起来放在座椅扶手上坐着,自己站在她前面插进去,郑虎绕到后面,把她水手服上衣往上推,从领口把内衣推上去,揉着她的乳房,又把她上半身往后拉,让她仰着头,自己扶着阴茎往她嘴里送。黄糯宁的嘴被撑开,含含糊糊地发出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吴勇在前面操,郑虎在后面用她的嘴,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动,把黄糯宁夹在中间晃来晃去。
“这小嘴,又软又热。”郑虎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压,操了一会儿射在她嘴里,射完了还堵着不让她吐,黄糯宁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咽了两口,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吴勇在前面看着,笑了一声:“咽下去了,真乖。”他自己也快了,又猛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时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扶手滴到地上。
王贵最后一个上。他让吴勇和郑虎把黄糯宁放到过道的地毯上,让她侧躺着,自己跪在她身后,把她的腿弯折起来,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操得不深,他就用手掰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拽,嘴里不干不净地说:“小骚货,穿这么纯的衣裳,穴里装的全是男人的精液。”他操了一会儿嫌不过瘾,又让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扛到肩膀上,压着她往深里顶,黄糯宁被顶得在毯子上蹭着往后退,王贵就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
王贵射完了还不算完,他把黄糯宁的白色小腿袜往下扒,扒到脚踝处堆着,把她的脚从袜筒里抽出来,光裸的小脚握在手里,用自己的阴茎在她脚心蹭了蹭,又把她两只脚并拢夹住阴茎来回磨,磨了一会儿射在她脚背上,精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滴。他把袜筒重新拉回去,精液被袜子裹在脚上,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赵强在旁边看着,忽然说:“让她去银幕前面。”几个人把黄糯宁从地上扶起来,半拖半抱地弄到银幕前面。银幕上还在放着电影,画面已经演到男女主角在房间里接吻,白色的光打在黄糯宁身上,把她水手服的白色上衣照得发亮。赵强让她背靠着银幕站好,把她一条腿抬起来,从正面又插了进去,这回操得慢,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黄糯宁的背在银幕上蹭来蹭去,银幕的光一明一暗地映在她脸上。
其他人围在旁边,有的用手,有的用她的裙摆,有的用她脱下来的内裤,各自弄着。钱威把她脱下来的白色内裤团在手里,用内裤的布料裹着自己的阴茎撸,射在内裤裆部,然后把内裤扔到一边。孙豪把她的淡蓝色蝴蝶结发卡取下来,用发卡上的丝带缠着自己阴茎撸了两下,觉得不得劲又放下了。李猛把她的百褶裙掀起来,用裙摆裹住自己的阴茎抽送,射在藏青色裙面上。
赵强在银幕前面射了最后一轮,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滴在地毯上。他退后一步看了看黄糯宁,她靠着银幕慢慢往下滑,最后坐在地上,两条腿大敞着,白色小腿袜上全是精液和灰尘,白色小皮鞋的鞋面上也溅了好几道,藏青色百褶裙的裙摆揉得皱巴巴的,精液从裙面渗到褶缝里,白色水手服的领口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肩膀上几个牙印。
林浩一直靠在过道墙上看着,手里攥着自己的阴茎,看到这里也射了,精液射在过道的地毯上。他喘了两口气,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翻看刚才录的视频,从头到尾快进着扫了一遍,然后发到赵强的手机上。
赵强收到视频,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兜里,冲其他人摆了摆手:“行了,收拾收拾。”
钱威把黄糯宁的白色小皮鞋脱下来,鞋垫抽出来看,上面只有一点点湿印子,他有点不满意地咂了咂嘴:“这回鞋里没灌多少。”他把鞋垫塞回去,把鞋给她穿好,鞋带系紧。王贵把那只沾满精液的白色小腿袜拉正,袜筒上的精液蹭到他手指上,他在她裙面上擦了擦手。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黄糯宁的裙子拉好,领结扶正,头发拢了拢,把蝴蝶结发卡重新别好。赵强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冲林浩抬了抬下巴:“我们先走,你过十分钟再带她出去。”
侧面的安全门开了又关,放映厅里只剩下林浩和黄糯宁两个人。银幕上的电影已经放到了片尾字幕,音乐舒缓地响着。林浩蹲下来把黄糯宁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伸手把她脸上沾的一点精液擦掉,又把她裙摆上的褶皱抚平。黄糯宁在他怀里动了动,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一条缝。
“浩哥……”她声音哑哑的,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电影……演完了?”
“演完了。”林浩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站稳,“你睡着了,从头睡到尾。”
黄糯宁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觉得裙摆好像有点湿,但她脑袋还昏沉沉的,也没多想,只当是坐久了压的。她打了个哈欠,被林浩半扶半搂着往门口走,脚上的白色小皮鞋踩在地毯上,鞋底发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她没注意到。
走出放映厅的时候,商场走廊里人来人往,没人多看她一眼。黄糯宁靠在林浩胳膊上,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红晕,水手服的裙摆随着脚步一荡一荡的。她仰起脸冲林浩笑:“包场看电影好安静呀,我睡得好舒服。”
林浩低头看着她,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说:“下次还带你来。”
黄糯宁乖乖点头,把脸贴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她没看见林浩另一只手里还攥着那只从她脚上脱下来的、沾满精液的白色小腿袜,袜筒团成一团塞在他外套口袋里,准备带回去收进那个越来越满的收纳袋里。
夜晚公园露天凌辱
夜晚的公园比林浩预想的还要安静。十点过后,整片园区只剩下路灯在树影间投下昏黄的光圈,主干道两侧的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猫的叫声,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林浩扶着黄糯宁从出租车上下来时,她已经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淡蓝色的甜款Lolita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白色过膝蕾丝袜的袜口,蕾丝花边贴着白皙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她头上别着那只镶珍珠的蕾丝发夹,乌黑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浅。浅蓝色的lo鞋鞋面上缀着蝴蝶结,圆头圆脑的鞋型衬得她那双小脚格外秀气。
“糯宁,到了。”林浩拍了拍她的脸,她毫无反应,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梦里遇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林浩把她抱起来,往公园深处走,绕开主干道,穿过一片矮灌木丛,到了靠近人工湖的一处角落。这里有三条长椅围着一棵大榕树,树冠浓密,路灯的光只能从叶缝里漏下几缕,照得长椅上斑斑驳驳。
赵强已经先到了,坐在长椅上抽烟,看见林浩抱着人过来,把烟头在鞋底碾灭,站起来迎了两步。他低头看了看黄糯宁的脸,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这脸蛋,睡着的时候比醒着还乖。”
林浩把人放在长椅上,让她侧躺着,脑袋枕着自己的外套。黄糯宁蜷了蜷身子,裙摆顺着长椅边沿垂下去,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小腿悬在半空,浅蓝色lo鞋的鞋跟轻轻磕在长椅腿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他们人呢?”林浩问。
“孙豪去门口接钱威了,马上到。”赵强蹲下来,歪着头打量黄糯宁的睡颜,从裙子领口露出来的一截锁骨看到裙摆底下若隐若现的袜跟,嘴里啧了一声,“这身比上回那套水手服还嫩,淡蓝色衬她,跟个瓷娃娃似的。”
林浩没接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赵强斜了他一眼,笑了一声:“你倒是放心,每次都跟个没事人一样站旁边看。”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林浩把手机收起来,声音平淡。
脚步声从灌木丛后面传来,孙豪和钱威一前一后钻出来。钱威走得急,脑门上已经冒了一层汗,光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一边走一边搓手,眼睛直勾勾盯着长椅上的黄糯宁:“我操,这大半夜约公园,亏你想得出来,够刺激。”
孙豪跟在后头,手插在裤兜里,黄毛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耳钉在路灯余光的反射下闪了一下。他走到长椅边低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这裙子真他妈短,都不用掀,风一吹就自己翻上去了。”
赵强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别光站着看。”他弯腰把黄糯宁的裙摆掀起来,白色蕾丝过膝袜的袜口紧紧箍在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那条配套的淡蓝色棉质内裤,边缘缀着一圈细蕾丝。赵强的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一拽,内裤顺着她细巧的腿弯滑下来,卡在膝盖弯里,露出底下光洁无毛的小穴,粉嫩的肉缝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水光。
“睡这么死,脱她内裤都没反应。”钱威凑过来,肥厚的手掌在黄糯宁大腿内侧摸了一把,又滑又嫩,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这皮肤,滑得跟豆腐似的。”
赵强把内裤彻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拍了拍长椅:“别废话了,先舔。”
孙豪第一个蹲下去,两只手把黄糯宁的膝盖往两边压开,脸埋进她腿间。他舌头又厚又糙,从下往上狠狠一撩,把两片肉唇舔得翻开,舌尖抵着那颗小豆豆打转。黄糯宁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腰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躲,又像是想要更多。
赵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蹲下去,把孙豪挤开半个肩膀,自己凑上去用牙齿轻轻咬住一边肉唇往外扯,再松开,看它弹回去。钱威没抢到位置,就蹲在长椅另一头,把黄糯宁垂下来的那只脚捧起来,隔着浅蓝色lo鞋的鞋面亲了一口,又抽了鞋带把鞋脱了,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小脚,脚趾头在袜子里蜷着,他把脸贴上去深吸了一口气。
“这味儿,又香又骚。”钱威嘟囔了一句。
孙豪和赵强轮流舔了十来分钟,黄糯宁的小穴已经被舔得湿淋淋的,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长椅的木板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鼻音,小穴口猛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滴到长椅上。
“喷了喷了。”孙豪缩回脑袋,下巴上湿了一片,他用手背蹭了一把,冲赵强笑,“这丫头睡着了身子倒是诚实。”
赵强站起来,把黄糯宁的上半身裙子从肩膀上扯下来,堆在腰际,又解开内衣搭扣,一对奶白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颤着。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了一口,又用牙磨了磨乳尖,黄糯宁的脚趾在钱威手里猛地蜷了一下。孙豪占了另一边,两个人一人一边,把两只乳房吸得啧啧响,乳晕上很快留下几道红痕。
“行了行了,再吸下去要肿了。”赵强松开嘴,舔了舔下唇,站起来解自己的皮带,“谁先来?”
“你先呗,你约的地方。”孙豪退到长椅另一头,把黄糯宁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腿上,让她半趴半坐,脸朝着自己胯间,手指头在她嘴唇上摩挲。
赵强把裤子褪到膝盖,跪在长椅后面,双手掐着黄糯宁的腰把她往后拖了拖,让她上半身趴在孙豪腿上,屁股撅起来对着自己。他扶着阴茎在湿透的肉缝上蹭了两下,龟头刚抵进去一半,黄糯宁的腰就自己往下沉了沉,小穴口像有吸力似的把他往里吞。
“操,这丫头睡着了还知道贪吃。”赵强骂了一声,腰一挺整根没进去,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长椅被撞得吱呀响,黄糯宁的脸埋在孙豪的大腿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孙豪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伸手把她嘴角的口水抹掉。
赵强干了七八分钟,喉咙里发出低吼,腰狠狠往前一顶,射在里面。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爱液从小穴口淌出来,滴在长椅下面的草地上。孙豪把黄糯宁从自己腿上扶起来,拍了拍赵强的肩膀:“该我了。”
他把黄糯宁抱起来,让她背靠自己站着,两只手从后面架住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来。黄糯宁的脑袋往后仰,靠在孙豪肩膀上,头发散了他一脖子。孙豪从下面往上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浅蓝色lo鞋在空中乱晃,鞋尖一下一下点着空气。他抱着她操了百来下,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把她放下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白色蕾丝袜的袜口洇湿了一小片。
钱威早就等不及了,他把黄糯宁抱到旁边草地上,让她仰面躺下,裙子堆在胸口,自己跪在她腿间,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往前一送。他动作笨重,但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捣,黄糯宁被他顶得整个人在草地上往上滑,头发里沾了碎草屑。钱威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脸,嘴里念叨着:“校花啊校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躺草地上被人操呢。”他射得又多又急,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股沟淌到草地上。
李猛是最后到的,他钻进灌木丛的时候赵强已经干完一轮了。他看了看地上躺着、裙子上沾着草屑和精液的黄糯宁,没急着上手,先蹲下来把她脸上的草叶子摘干净,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到长椅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抬着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角度刁,每一下都蹭着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黄糯宁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嘴里发出像哭又像哼的声音,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李猛的小腹都打湿了。李猛被她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射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白浊。
四个人轮完一圈,黄糯宁的裙子、袜子和鞋上都沾了精液。钱威把她的浅蓝色lo鞋拿起来,鞋口朝上,扶着半软的阴茎把剩下的精液挤进去,鞋垫上积了一小汪。他又把那只白色蕾丝袜从她脚上褪下来,袜尖已经湿了一小块,他把袜子翻过来裹住自己的阴茎套弄了几下,射在袜子内面,然后把袜子团起来放在一边。
赵强把黄糯宁的裙摆掀起来裹住自己刚射完的阴茎,淡蓝色的裙面上蹭了一道白印子。他一边蹭一边低头看黄糯宁的睡脸,忽然笑了一声:“这丫头怎么折腾都不醒,真是天生给人玩的。”
林浩一直站在榕树后面,手机举着拍完了全程。他裤裆早就撑起来了,但他没上前,只是等赵强他们弄完,才走过去把黄糯宁的裙子拉好,把那只灌了精液的鞋给她穿回去,系好鞋带,又把那只湿透的袜子团了团塞进她另一只鞋的鞋筒里。
“差不多了,散吧。”赵强提起裤子,拍了拍手。
孙豪和钱威先走,李猛帮着林浩把黄糯宁扶起来。她脚一沾地就软,林浩半搂半架着她往公园外走,浅蓝色lo鞋踩在石板路上,鞋底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精液从鞋口边缘溢出来,在她脚背上淌了一道亮痕。白色蕾丝袜只剩一只还穿在脚上,袜筒上精液干了以后发硬,蹭着她的小腿。
走出公园侧门的时候,黄糯宁忽然动了动,脑袋往林浩怀里拱了拱,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浩哥……好困……”
“困就接着睡。”林浩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黄糯宁嗯了一声,又没了动静,淡蓝色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上那道已经干了的精液痕迹。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林浩搂着她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只从她脚上脱下来的、沾满精液的白色蕾丝袜。
废弃公厕之玷污
林浩是在第三天傍晚才定下这个新地方的。他在手机上翻了好几个帖子,最后选中了城北一处早就停用的老式公厕,说是停用,其实只是挂了块危房的牌子,门锁被附近拾荒的人砸了,偶尔还有人进去解手,但天一黑就没人敢靠近。他骑车去踩过点,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浓烈的氨味和霉味混在一起冲上来,地面是早年那种水泥地,坑洼不平,积着黑绿色的脏水,蹲坑隔间没有门,隔板烂得只剩半截,墙上贴着发黄的瓷砖,缝里全是黑霉,天花板上掉了一半,露出里面锈蚀的管子。他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兴奋越涨越高,掏出手机给赵强发了条消息。
“有新地方,够脏。”
赵强回得很快:“多脏?”
“你想不到的那种脏。”
赵强发了个咧嘴笑的表情,又追了一句:“衣服你让她穿好点,越干净越好。”
林浩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周六下午他跟黄糯宁说要去城北一个文创园拍照,那边有面老墙涂鸦特别好看,适合拍Lolita。黄糯宁一听就来了精神,翻着衣柜问他穿哪套好。林浩靠在门框上装作随口说:“那套白的吧,你穿白色最好看。”黄糯宁眼睛亮了一下,从衣柜最里面把那套白色花嫁款Lolita捧出来,裙面上绣着细密的蕾丝和珠片,裙摆撑起来像一朵倒扣的白玫瑰。她配了白色过膝蕾丝花边丝袜,袜口一圈细窄的蕾丝边贴着大腿,又挑了一双白色高跟lo鞋,鞋头缀着珍珠蝴蝶结,最后把头纱和手套都戴齐了,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回头问林浩:“像不像新娘子?”
林浩喉结动了动,笑着说像,特别像。
黄糯宁一点也没察觉他眼底那种古怪的光,高高兴兴拎着裙摆跟他出了门。路上她还拍了好几张自拍,说这个光线好看那个角度显腿长。林浩骑车载着她,她坐在后座,白色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过膝袜的蕾丝边时隐时现,她拿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到小号上,配了句“今天穿最仙的裙子去拍照”。林浩从后视镜里看她笑得甜滋滋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车把。
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黄糯宁下车一看,面前是条窄巷子,尽头一扇掉了漆的铁皮门,周围堆着碎砖和烂木板,哪有什么文创园。她有点疑惑地回头看林浩。林浩把车停好,走过来搂住她肩膀,说:“就在里面,那个涂鸦墙藏在老厕所后面,网红打卡点,一般人不知道。”黄糯宁哦了一声,虽然觉得周围味道有点不好闻,但出于对林浩的信任还是跟着他往里走。铁皮门推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下意识皱了皱鼻子,拿手套轻轻掩了一下口鼻。
“这味儿好大呀……”她小声说。
“老房子都这样,进去就好了。”林浩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公厕里面比外面更暗,只有高处一扇碎了玻璃的气窗透进来一点灰蓝色的天光。黄糯宁的白裙子在这样的环境里扎眼得过分,裙摆上的珠片在微弱的光里一闪一闪,像掉进泥潭里的一颗珍珠。她穿着白高跟lo鞋的脚小心翼翼地踩在水泥地上,鞋跟敲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厕所里还有回音。林浩从包里摸出一瓶饮料递给她,说先喝口水,等他把补光灯架好。黄糯宁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桃子味的,她没多想。
不到五分钟她就觉得头晕。那种晕跟困不一样,眼皮发沉,舌头根发麻,她想问林浩补光灯怎么还没好,嘴张开却只吐出一团含糊的气音。身体软下去的时候林浩从后面接住了她,把她轻轻放在自己带来的那块塑料布上。说是塑料布,其实就是从工地上捡来的那种脏兮兮的编织袋拆开的,上面还沾着干掉的泥浆和不知道是什么的黑渍。黄糯宁的白色裙摆铺在上面,蕾丝边立刻蹭上了灰黑色的污迹。头纱歪到一边,盖住了她半张脸,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林浩蹲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掏出手机拍了两张,才给赵强发了定位。
赵强他们来得很快,钱威、孙豪、李猛、周斌一个没落。五个人挤进公厕的时候,钱威先骂了一句:“操,这地方也太味儿了。”赵强倒是不在意,他站在黄糯宁脚边低头看她,白裙子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过膝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腿肉,白色高跟lo鞋的鞋跟细得跟筷子似的,脚背弓起的弧线特别好看。他蹲下去用手指捻了捻裙摆上的灰,又看了看自己指腹上的黑印子,咧嘴笑了:“这地方好,越脏越衬她。”
钱威也凑过来看,搓着手说:“这白裙子待会儿可就好看了。”
赵强站起来踢了踢旁边的隔板:“别废话了,动手。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先给她弄脏。”
他说的弄脏是真弄脏。孙豪拎起黄糯宁一只胳膊把她从塑料布上拽起来,赵强拽着另一只,两个人把她拖到蹲坑旁边,那里地面低洼,积了一小滩黑绿色的脏水。李猛从墙角捡了块烂抹布,在脏水里浸透了递给赵强。赵强接过来拧了拧,黑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然后他蹲下去,用那块抹布从黄糯宁的额头开始擦,顺着脸颊往下,脖子、锁骨,一直擦到胸口露出来的皮肤上。烂抹布的纤维粗糙,在她白净的脸上蹭出几道浅红的印子,脏水顺着下颌线淌进脖子里,把领口的蕾丝边染成了灰黄色。黄糯宁毫无知觉地躺着,睫毛上沾了一滴脏水,颤了颤没睁开。
“你看,这脸脏了一块反而更纯了。”赵强把抹布丢到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跟那种故意抹灰装可怜的小婊子一个德行。”
钱威在旁边等不及了,弯腰把黄糯宁的裙摆撩起来,一层一层往上翻。白裙子底下还有一层薄纱衬裙,衬裙下面才是白色蕾丝内裤。他把内裤褪到膝盖弯里,手指头在她光洁的小穴口蹭了两下,还是干的,但手指上沾的灰已经蹭到了粉嫩的肉唇上。他嘿嘿笑着把手指举给赵强看:“你看,这逼多干净,蹭点灰上去对比更明显了。”
赵强懒得跟他废话,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就跪了下去。他把黄糯宁两条腿往两边一分,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搭在他肩膀上,蕾丝边正好贴着他脖子。他没急着插,先用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蹭了半天才挤进去,里面又紧又干,他骂了一声,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柱身上又试了一次,这回进去了半截。黄糯宁身体被顶得往上滑了一点,头纱歪到一边,露出头发上夹的珍珠发夹,在灰暗的厕所里闪了一小下。
赵强压着她操了一会儿,觉得地上太硌膝盖,干脆把她抱起来放到马桶盖上。那马桶盖不知道多少年没用过了,上面一层黄褐色的陈年污垢,还有干掉的烟头和碎纸屑。黄糯宁的白色裙摆铺在马桶盖上,立刻印出一圈脏印子。赵强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两侧,站在马桶前面往里顶,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在脏马桶盖上往上蹭一截。她的头纱彻底滑下来堆在脖子旁边,头发散在马桶水箱上,发丝沾了水箱上的灰。
钱威在旁边等得着急,自己撸了两把,凑过去把阴茎塞进黄糯宁戴着手套的手里。白色蕾丝手套的布料滑溜溜的,他抓着她手腕在自己柱身上来回蹭,蹭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劲,把手套从她手上褪下来一只,用那只手套裹住自己的东西套弄。手套指尖很快就湿透了,白色蕾丝变成半透明,贴在他柱身上。他喘着气说:“这手套待会儿还能给她戴回去,沾着我的精液戴手上,多有意思。”
孙豪看赵强快差不多了,拍拍他肩膀说换人。赵强又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射的时候他故意往后撤了半步,精液一股一股喷在黄糯宁的白色裙摆上,从腰际到大腿铺开的那一片都溅上了白浊。他抖了抖,把最后一点抹在她过膝袜的蕾丝边上,说:“下一个。”
孙豪把黄糯宁从马桶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洗手台边上。那个洗手台是水泥砌的,台面裂了好几道缝,缝里黑乎乎的,水龙头早就锈死了。黄糯宁上半身趴在台面上,白色裙子的前襟铺开在裂缝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水泥面,嘴角被台面边缘挤得微微嘟起来,像在撒娇。孙豪站在她身后,把她裙子后摆掀到腰上,扶着东西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后腰上两个浅浅的腰窝,他拿拇指按了按,又顺着脊梁沟往上摸,隔着裙子够到她的肩胛骨,捏了一下。黄糯宁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像睡梦里被吵到了似的。
孙豪一边操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这丫头趴这儿跟个瓷娃娃似的,你们看她那脸,干干净净的,跟这破厕所一点都不搭。”他伸手把她脸边沾的一缕头发拨开,手指头在她脸蛋上蹭了蹭,又把刚摸过台面裂缝的手指头在她鼻尖上抹了一下,灰印子留在鼻尖上,像小孩子玩泥巴蹭的。
李猛在旁边等的时候没闲着,把黄糯宁另一只手套也褪了,连同之前钱威用过的那只一起团在手里,两只手套的蕾丝面互相蹭着,他把自己的东西夹在两幅手套中间来回搓,搓了一会儿嫌不够,干脆把两只手套都套在自己柱身上,蕾丝和薄纱一层层裹着,他抓着黄糯宁的手腕让她的手隔着布料握住自己,来回动。黄糯宁的手软塌塌的没力气,他就自己挺腰,让柱身在她手心里来回抽送。
孙豪射的时候把黄糯宁从洗手台上翻过来,让她背靠着台面坐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往里顶,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的白色裙摆正面颜射,精液从胸口一直淌到裙摆的蕾丝花边上。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得生疼,低头一看膝盖上沾了黑泥,顺手在黄糯宁的过膝袜上擦了擦。
李猛上去把黄糯宁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墙,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里,正面插进去。墙上的瓷砖缝里全是黑霉,黄糯宁的后背贴着墙,白色裙子蹭上去,立刻沾了一片黑绿色的霉斑。李猛操得猛,每一下都把她往墙上撞,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闷闷的响声。他低头看她,脸蛋还是那么白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跟平时睡午觉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他心里那股施虐欲涨上来,故意把她往墙上按得更紧,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那片霉斑上,白色裙子的后片彻底变成了灰绿色。
周斌在旁边把带来的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两个跳蛋和一根假阳具。跳蛋他贴了胶布粘在黄糯宁的乳头上,隔着裙子开震动,裙子表面能看到两个小鼓包在微微颤。假阳具他拿在手里没急着用,先凑过去蹲在李猛旁边,等李猛射完了才把假阳具的龟头抵在黄糯宁穴口。李猛刚射完,穴口还淌着精液,周斌把假阳具往里一推,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白色高跟lo鞋的鞋面上。他来回抽送那根假东西,另一只手按着跳蛋的开关调档,黄糯宁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抽动,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落回去,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
“你看她,睡着了还能爽。”周斌推了推眼镜,手上动作没停,“这玩意儿比真鸡巴好使,能一直动。”
钱威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自己撸硬了凑过去,把黄糯宁一只脚从鞋里抽出来。白丝袜裹着的脚小巧秀气,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袜底蹭了点灰。他把那只脚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用袜面来回蹭自己的柱身,蹭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把袜子从她脚上扒下来,裸足直接贴上来。黄糯宁的脚心又软又嫩,他捏着她脚踝在自己柱身上来回推,嘴里念叨:“这脚真他妈的嫩,比手套好使。”射的时候他故意对着脚心射,白浊糊了一脚底板,脚趾缝里都满了。射完他把那只脏袜子团了团塞进自己口袋,又去扒另一只脚上的袜子。
赵强在旁边看了一圈,走到黄糯宁头边蹲下来,把她歪掉的头纱重新盖正,白色的薄纱蒙在她脸上,底下透出她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他隔着纱亲了一口她嘴唇的位置,精液蹭在纱面上,湿了一小块。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脚边,把那双白色高跟lo鞋拿起来,鞋口朝上,对着鞋里面撸了一发。精液灌进鞋尖,从珍珠蝴蝶结的缝隙里渗出来一点。他把鞋放在一边,又拿起另一只,这回没射进去,而是把鞋跟抵在自己会阴处蹭了蹭,鞋跟上沾了灰和精液。
周斌那边用假阳具把黄糯宁弄到了高潮,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水,混着之前的精液淌在水泥地上。他把假阳具拔出来,自己也插进去射了一发,射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白浊,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流,把白色裙摆的后片内侧也弄脏了。他站起来抖了抖,把跳蛋从她乳头上撕下来,胶布扯得她皮肤红了一小块,跳蛋上沾了汗和灰,他随手扔进包里。
五个人轮完一圈,黄糯宁身上的白裙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裙摆正面是精液和脏水混成的灰黄色,背面是霉斑和墙灰蹭出来的黑绿色,头纱歪在一边,上面沾了精液和灰印子,蕾丝花边抽了丝。过膝袜只剩一只还穿在腿上,袜筒上精液干了以后发硬,袜尖被扯得变形。另一只脚光着,脚底板上糊着精液和灰,脚趾缝里都是黑的。手套一只在钱威口袋里,一只被李猛套在柱身上用完后扔在地上,蕾丝面沾了泥。
赵强看了看地上的黄糯宁,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忽然笑了:“这地方比酒店带劲多了,你们看她,白裙子穿进来,脏成这样出去,路上谁看见都知道她刚被人玩过。”
钱威把那只灌了精液的鞋拿起来,蹲下去把黄糯宁光着的那只脚塞进去,鞋带系好。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他没给穿回去,直接把脚塞进另一只鞋里,袜子团了团塞进林浩的包里。赵强把黄糯宁从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白色裙子蹭了他一身灰,他也不在意,拍了拍她脸蛋说:“醒醒,回家了。”
黄糯宁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视线里是赵强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但她脑子还没转过来,嘴里含含糊糊喊了声“浩哥”。林浩从旁边走过来,从赵强手里接过她,低声说:“我在呢,拍完照了,咱们回家。”黄糯宁嗯了一声,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又闭上了眼睛。她脚上那双灌了精液的白色高跟lo鞋踩在公厕门口的水泥地上,鞋跟敲出嗒嗒的响声,精液从鞋口边缘溢出来一点,在她脚背上淌了一道亮痕。
林浩扶着她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公厕里面。赵强他们几个在里面抽烟,烟头扔在黄糯宁刚才躺过的塑料布上,烧出几个黑洞。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又低头看了看怀里黄糯宁那张沾着灰印子却依旧干净的脸,嘴角抽动了一下,把她往自己这边搂得更紧了些。
巷子外面天已经全黑了,路灯隔了老远才有一盏,黄糯宁的白色裙子在暗处反而显眼,走近了才能看见上面那些脏污。林浩扶着她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皱着眉嘟囔:“怎么这么脏啊……拍照的地方好脏。”
“老房子嘛,到处是灰。”林浩伸手给她拍了拍裙摆,拍不掉,那些精液和脏水混在一起已经渗进布料里了,他只好说,“回去洗洗就好了。”
黄糯宁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小声说:“脚好黏啊……鞋里好像进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水,那边地上有水。”林浩面不改色。
黄糯宁没再追问,靠着他慢慢往前走,白色高跟lo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细碎的咯嗒声,鞋里的精液随着步伐被挤压出来,沿着鞋口一圈慢慢渗,在她脚背上积了一小汪又淌下去。她走了一段觉得脚底滑腻腻的,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但天太黑,什么也看不清,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混在晚风里,她吸了吸鼻子,以为是路边垃圾桶的味道,往林浩那边靠了靠。
林浩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只从她脚上扒下来的、沾满精液的白色蕾丝袜,手指头在袜筒上蹭来蹭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那扇铁皮门,门缝里透出一点烟头的红光,赵强他们还没走。他转回头,低头亲了亲黄糯宁的头发,说:“回家给你煮姜茶,别着凉了。”
黄糯宁乖乖点头,白色头纱歪歪斜斜挂在发夹上,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成了半透明的硬块,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她一点也没注意到。
偶像打歌服遭轮
那天晚上的姜茶到底没煮成。黄糯宁被林浩半扶半抱地弄回出租屋,一进门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白色花嫁款Lolita上干涸的泥点和精斑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扎眼。林浩蹲下来给她脱鞋,白色高跟lo鞋的搭扣一解开,一股混着腥气的酸味就涌出来,鞋垫上积的那层精液已经被脚汗稀释成浑浊的黏液,她把脚抽出来的时候,脚趾缝里拉出细丝。他捏着鞋帮翻过来往地上一倒,浓稠的液体滴答落在地板上,他盯着那摊东西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了滚,到底没舍得擦,拿纸巾盖了一下就去给她擦脚了。
黄糯宁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换的睡衣。她光着脚踩到地板上,脚心碰到一小片干了的硬壳,低头一看是昨晚从鞋里倒出来的东西没擦干净,她蹲下去用指甲刮了刮,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着眉说:“这什么呀,好腥。”林浩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攥着锅铲:“可能是楼下飘上来的油烟,你赶紧去洗脸,今天不是要试新衣服吗?”
她一听新衣服就忘了这茬,趿拉着拖鞋跑进卫生间。林浩靠在厨房门框上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攥着锅铲的那只手——昨晚他把黄糯宁换下来的白色蕾丝袜塞在枕头底下,半夜摸出来套在鸡巴上弄了一回,袜子现在还团在床垫和床架的夹缝里,硬邦邦的。他回过神把煎蛋翻了个面,锅底滋滋冒油,跟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一样翻腾。昨晚赵强在公厕门口拍着他肩膀说“下周给她弄套打歌服啊,我还没操过偶像呢”,他当时笑着应了,回来路上越想越觉得赵强那语气跟使唤自家小弟似的,可他又没办法拒绝——黄糯宁穿着偶像打歌服被那群人围着操的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夜,鸡巴硬了软、软了硬,现在想起来裤裆里还发紧。
衣服是赵强那边送过来的。隔了三天,一个没署名的快递盒子放在门口,林浩拆开一看,奶白色和浅粉色拼色的分体两件套,上衣是短款泡泡袖,腰收得极窄,下摆镶一圈细碎的仿珍珠链子,底下配一条多层薄纱的短蓬裙,裙撑自带弧度,蓬得能藏住两个拳头。盒子里还塞了一双白色中筒袜和一双奶白色平底短靴,靴口各缝一只小蝴蝶结。黄糯宁放学回来看到沙发上铺开的整套衣服,眼睛一下子亮了,鞋都没换就扑过去拎起上衣往身上比,嘴里连声问:“给我买的?怎么突然给我买这个?好可爱啊!”她翻到吊牌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好贵……你哪来的钱呀?”
“接了个私活,帮人做了个小程序。”林浩靠在门边看她高兴得原地转圈,裙撑跟着甩起来,露出底下白色中筒袜的袜口,他喉咙发干,顿了顿才说,“下周末有个漫展,我想带你去拍照。”
“真的?!”黄糯宁扑过来搂住他脖子,脸颊在他肩膀上蹭,头发丝扫得他耳朵痒,“你太好了!我要穿这套去!我配那个蝴蝶结发卡好不好?还有那个——那个珍珠手链!”
她跑去翻首饰盒,林浩站在原地没动,手垂在身侧,指尖掐进掌心。漫展是真的,赵强他们订了酒店也是真的。他看着她跪在床头柜前翻找配饰的背影,蓬蓬裙撑把睡裙顶起来一截,露出大腿根那道还没完全消掉的指印——上周公厕里李猛掐的。他忽然有点喘不上气,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灌了两口凉水,脑子里反复转着赵强那句话:“你女朋友穿打歌服肯定骚得要命,你不想看?”
漫展那天下午,黄糯宁在酒店房间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林浩正靠在窗边抽烟。她转了个圈,蓬蓬裙飞起来又落下去,奶白和浅粉的拼色衬得她整张脸又甜又亮,白色中筒袜拉到膝盖下方,袜口那圈小花边贴着皮肤,脚上蹬着平底短靴,靴跟在地毯上踩了两下,笃笃轻响。她跑到穿衣镜前左照右照,把蝴蝶结发卡别在卷发侧边,回头冲他笑:“好看吗?”
“好看。”林浩把烟按灭在窗台花盆里,嗓子有点哑。他走过去帮她整了整裙摆,手指头碰到薄纱底下那层硬挺的裙撑,心想这裙子倒是方便,掀起来里面就是光溜溜的腿。黄糯宁还在对着镜子调整胸口的大蝴蝶结,完全没注意到他眼神不对,也没注意到房门锁咔哒响了一声。赵强第一个进来,后面跟着钱威圆滚滚的肚子堵在门框上,孙豪的黄头发在走廊灯下面晃,李猛最后一个进来把门带上了,郑虎和王贵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周斌从包里往外掏东西,塑料袋哗啦响。
“哟,这身绝了。”赵强绕着她走了半圈,伸手捏了捏她裙摆的薄纱,“比网上那些小偶像还嫩。”
黄糯宁愣了一下,回头找林浩。林浩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插在裤兜里,冲她笑了笑:“这是我朋友,过来帮忙搬摄影器材的,一会儿一起去漫展。”
“啊……你们好。”黄糯宁有点不好意思地往林浩那边靠了靠,但裙子被赵强拽着,她没挪动。钱威已经凑到跟前了,油光光的脸凑近了看她的中筒袜,说这袜子质量真好,边说着边用粗短的手指头去勾她袜口的花边。黄糯宁本能地往后缩,林浩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凑到她耳朵边说:“别紧张,他们就是热情了点。”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瓶拧开盖的果汁递到她嘴边,“先喝口水。”
黄糯宁接过瓶子喝了两口,甜丝丝的,还有点说不上来的苦味。她皱了下眉,林浩说新榨的橙汁加了点胡萝卜,对眼睛好。她没多想,又喝了几口,把瓶子递还给他。过了不到五分钟,她开始觉得屋里有点热,膝盖发软,看人的时候视线老对不准焦。她抓着林浩的胳膊问是不是空调坏了,林浩说可能人多,让她坐床上歇会儿。
她一坐到床沿上就往后倒,蓬蓬裙在身下铺开,像一朵被压扁的花。赵强蹲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手顺着中筒袜的袜口往里摸,黄糯宁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想并腿但使不上劲,嘴里嘟囔着“林浩……他们干嘛呀……”林浩坐在床另一头,把她脑袋搁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梳,说没事,他们跟你闹着玩呢。黄糯宁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只感觉到有人把她的短靴脱了,脚心被人舔了一下,她缩了缩脚趾,袜尖被人含进嘴里嘬得啧啧响。
周斌第一个动手,从包里掏出那个眼熟的跳蛋和假阳具。他掀开蓬蓬裙,把底下那条白色棉内裤扒下来,内裤刚褪到膝盖弯,赵强就伸手在她光洁的小穴上拍了一下,说这逼怎么还这么粉,操了这么多次也没黑。黄糯宁被这一巴掌拍得抖了一下,小穴里涌出一小股水,周斌把跳蛋按在阴蒂上,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不要”,但声音软绵绵的,听着跟撒娇似的。跳蛋震了没两分钟她就潮吹了,水喷在周斌手腕上,他推了推眼镜,把假阳具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黄糯宁的腰跟着往下沉,嘴里发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孙豪在旁边等不及了,把她上衣的泡泡袖往下扯,奶子从领口里蹦出来,他低头就咬,牙齿磨着乳头,黄糯宁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
钱威最急,他把自己裤子扒了,把黄糯宁还穿着中筒袜的脚并在一起,鸡巴往她脚心和中筒袜的缝隙里塞。袜子很快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他操了十几下觉得不过瘾,又把她两只短靴捡回来,靴筒套在鸡巴上,靴口太窄,他只能拿靴底蹭着龟头磨,磨得直抽气,最后射在靴筒里面,奶白色的靴筒内衬糊了一层白浊。他射完把靴子往地毯上一扔,又去扒黄糯宁另一只脚上的袜子,袜子脱下来还带着体温,他拿袜筒裹着鸡巴又撸了一发,精液从袜尖滴到地毯上。
李猛把黄糯宁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蓬蓬裙掀到腰上,后入顶进去的时候整张床都跟着晃。黄糯宁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脸埋在被子里,薄纱裙摆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的。孙豪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不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奶白拼粉的上衣前襟上。吴勇和郑虎在旁边等,吴勇拿手机拍她晃动的奶子,郑虎伸手去揉她的阴蒂,揉得她呜呜叫,小穴一阵阵绞紧,李猛闷哼一声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中筒袜的袜口花边上。
“该我了。”赵强把李猛推开,把黄糯宁翻了个面,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鸡巴上,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上颠。黄糯宁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脑袋往后仰靠在赵强肩膀上,蓬蓬裙铺在赵强腿上,奶白色的薄纱衬着底下交合的地方,赵强故意把裙子掀开一角让林浩看,说:“你女朋友这逼真他妈会吸。”林浩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手插在裤兜里隔着布料撸,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兴奋,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钱威又凑过来了,他让赵强把黄糯宁稍微抬起来一点,自己蹲下去用舌头舔她的菊穴,舔了两下就把鸡巴抵上去往里挤。黄糯宁被前后同时捅开,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春药让她身体软得厉害,菊穴居然没怎么费劲就吞进去了。赵强在前面操小穴,钱威在后面操菊穴,两个人节奏不一样,撞得她整个人在中间乱晃,短靴早不知道踢到哪去了,白色中筒袜的袜尖在地毯上蹭得发灰。孙豪凑过来把鸡巴塞回她嘴里,郑虎在旁边用她垂下来的手撸,撸了两下嫌不够,把她手腕上那条珍珠手链撸下来套在自己鸡巴上,珍珠硌着柱身,他抽着气说这手链真紧。
王贵一直没急着插,他蹲在旁边把黄糯宁换下来的内裤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去看她脚上的袜子——一只已经被钱威扒了,另一只还穿在脚上,袜口花边被扯歪了。他把那只还穿着的袜子从她脚上褪下来,翻到袜尖闻了闻,然后把自己鸡巴掏出来,把袜尖套在龟头上蹭,蹭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又去看她那双短靴。靴筒里钱威刚射过,他伸手进去抹了一把精液涂在自己鸡巴上,再把靴筒套上去抽插,靴底在地毯上磕出闷响。他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靴面上,奶白色的靴面糊了一大摊,顺着蝴蝶结往下淌。
周斌把假阳具从小穴里抽出来,换了一根更粗的,又拿乳夹把黄糯宁的奶头夹住,夹子上的小铃铛随着撞击叮叮响。黄糯宁被轮着操了快一个小时,中间潮吹了三四回,床单湿了一大片,蓬蓬裙的薄纱下摆浸在水里,变得半透明贴在腿上。她意识模糊得只剩喘气的份儿,嘴里偶尔冒出一句“林浩……我想回家”,声音又轻又软,林浩听见了,站起来走到床边,把她脑袋扶正了亲了亲额头,说快了,拍完就回家。他说话的时候赵强正射在她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淌到薄纱裙摆上,林浩看了一眼,把手里攥着的、她的珍珠手链塞进自己口袋。
八个人轮完一圈,每个人至少换了三四种姿势。孙豪把她抱起来站在地毯上操,让她两腿盘在自己腰上,蓬蓬裙整个翻上去盖住交合的地方,从后面看只看见奶白色的薄纱和底下晃动的脚;李猛把她压在墙上后入,她脚尖够不着地,全靠李猛掐着腰悬空顶着;吴勇喜欢正面,把她两条腿压在胸口,中筒袜的袜底对着天花板,他射的时候把袜子扒下来擦龟头,擦完团成一团扔到墙角;郑虎和钱威又玩了一回双插,这次一前一后一起射,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冒,周斌拿手机凑近了拍特写。
最后收拾的时候,黄糯宁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奶白拼粉的上衣被扯得歪到一边,胸口的蝴蝶结散了,泡泡袖上沾着干了的精斑。蓬蓬裙的薄纱下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湿了干、干了湿,硬邦邦地翘着。白色中筒袜一只在墙角团着,另一只被王贵套在鸡巴上射完扔在床头柜上,袜筒里积了一兜子精液,袜口花边从兜口边缘露出来。短靴一只在地毯上,靴筒里外都是精液,另一只在王贵脚边,靴面上的精液已经渗进奶白色皮革的纹理里,擦不掉了。
林浩把黄糯宁扶起来,给她把短靴套回脚上。靴筒里滑腻腻的,她的脚往里一插,脚趾头就泡在精液里了。她迷迷糊糊地蹬了蹬腿,说鞋里湿,林浩说外面下雨了,你踩水坑了。她把另一只脚也塞进去,两只靴子穿好,脚底黏糊糊的,她皱着眉蹭了蹭地毯,蹭不掉。林浩又把那只团在墙角的袜子捡回来,抖了抖,袜筒里的精液滴了几滴在地毯上,他把袜子给她套回脚上,袜口的花边已经扯得变形了,松松垮垮挂在脚踝上方。蓬蓬裙放下来,薄纱上的湿痕从外面能看见,但颜色不深,不凑近看只觉得是裙子本身的褶皱。
赵强靠在门边剔牙,说下周再约。林浩没接话,扶着黄糯宁往外走。她脚上的短靴踩在走廊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噗叽声,精液从靴口边缘慢慢渗出来,在她脚背上积了一小圈。电梯里她靠着林浩肩膀,鼻尖蹭着他的脖子,小声说:“你朋友身上味道好重。”林浩说他们干体力活的,出汗多。她哦了一声,又说:“我鞋里好像进水了,袜子湿了。”林浩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奶白色短靴,靴面靠内侧的地方洇出一小片深色,说回去换双袜子就好了。
出了酒店大门,晚风一吹,黄糯宁打了个哆嗦,把脸埋进林浩胳膊弯里。她脚上的短靴在人行道上踩出咯吱咯吱的水声,每走一步,靴筒里的精液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靴口的蝴蝶结往下滴,在人行道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小圆点。她走了一段觉得脚底实在滑得难受,停下来扶着路灯杆抖了抖脚,靴筒里咕叽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说:“这鞋是不是漏水啊?”林浩蹲下去装模作样地按了按靴面,说可能是胶开了,回去给你粘粘。她信了,继续往前走,蓬蓬裙在路灯下面一甩一甩的,薄纱上的精斑被光照得泛着一点白亮,她一点也没发觉。
林浩走在她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条从她头发上掉下来的蝴蝶结发卡,发卡上的水钻硌着掌心。他回头看了一眼酒店楼上,赵强他们那间房的灯还亮着,窗帘没拉严,能看见钱威光着膀子在窗边晃。他转回头,把发卡塞进口袋深处,快走两步赶上黄糯宁,伸手搂住她的腰。她仰起脸冲他笑了一下,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被她自己拿手背蹭了蹭,蹭到脸颊上去了。林浩伸手给她擦了擦,指腹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来插回兜里,说:“回家给你煮姜茶。”黄糯宁点点头,把脸埋回他胳膊弯里,短靴又咯吱响了一声。
花嫁再辱,身体初变
林浩的出租屋在老旧小区六楼,没有电梯。黄糯宁被他半扶半搂着爬上楼梯,白色高跟lo鞋踩在水泥台阶上,鞋跟叩出清脆又断续的响声,像一串没敲完的摩尔斯电码。她走得有些晃,花嫁款Lolita的裙撑在狭窄楼道里蹭着墙壁,蹭下好几道白灰。头纱早就歪了,蕾丝花边勾在楼梯扶手的铁锈上,她浑然不觉,还在小声嘟囔:“你住这么高,每次爬楼都好累哦。”
林浩一手搀着她胳膊,一手掏钥匙,嘴里应着“当锻炼身体了”,眼睛却盯着她后腰那条缎带——缎带结松了,拖在裙撑外面,末端沾着一点干涸的浑浊痕迹。他拿钥匙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拧锁。
门开了,一股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林浩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客厅摆着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椅子,茶几上摊着几本专业书,窗帘是房东留下的旧款,拉得严严实实。黄糯宁被扶到床边坐下,白色花嫁裙摆铺了半张床,头纱垂在床沿,像一朵被踩扁的白花。她仰起脸冲林浩笑:“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又请我看电影又带我回家?”
“想你了呗。”林浩从冰箱里拿了瓶果汁,拧开盖子递给她,“先喝点水,我去烧壶热水给你泡脚。”
黄糯宁接过果汁,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嘴角沾了一点橙色的果汁渍。她拿手背蹭了蹭,又舔了舔嘴唇,说:“这果汁味道有点怪。”林浩说可能冰箱放久了,下次买新的。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把剩下的几口也喝完了。不到五分钟,她的眼神就开始发飘,眼皮像挂了铅坠,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空瓶子滚到地上,咕噜噜转了两圈。
“林浩……我好困……”她含含糊糊地说,身体往旁边一歪,林浩伸手扶住她肩膀,慢慢把她放平在床上。白色头纱散在枕头上,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乖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林浩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赵强发了条微信:到了,上来吧。
赵强来得最快,门都没敲,直接拧把手进来的。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实,一进门就看见床上那团白色,咧嘴笑了:“操,这裙子真跟婚纱似的,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后面跟着钱威,光脑袋上沁着一层油汗,手里提了个塑料袋,里面叮叮当当响,他一边换鞋一边往床上瞄:“花嫁款?这得多少钱啊,弄脏了不心疼?”
“又不是她花钱。”林浩靠在书桌边,语气淡淡的,眼睛却没离开床上的人。
孙豪最后到,黄毛在楼道灯下晃得扎眼,一进门就吹了声口哨:“嚯,今天这身绝了,比上回那打歌服还带劲。”他走到床边,弯腰凑近黄糯宁的脸,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吸了一口她脸上的甜香味,回头冲赵强挤眼睛,“药效上来了,睡得跟小猪似的。”
赵强没搭理他,直接上手。他先摘了黄糯宁的头纱,白色蕾丝在手里团了团,丢到一边,又把她手套一只一只撸下来,露出细白的手指。手套摘完,他捏着她的手腕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说:“这手真嫩,跟没干过活似的。”说着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一根一根舔过去,指缝里残留的甜味混着一点香水味,他咂了咂嘴,说香。
钱威没他那么耐心,直接掀了裙摆。白色花嫁裙底下是层层叠叠的衬裙,他扒拉了两下没找着内裤,嘴里骂了一句:“这穿得也太复杂了。”最后还是林浩走过去,蹲下来帮他把衬裙的系带解开,露出底下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是配套的,边缘一圈小蝴蝶结,钱威一把扯下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说:“还是香的,上回那事没留味儿。”
孙豪已经爬上床了,跪在黄糯宁脑袋旁边,把她上衣的珍珠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他笨手笨脚地解了半天没解开搭扣,赵强不耐烦地把他扒拉开,自己上手一捏一扯,文胸弹开,白嫩的胸脯露出来,两颗乳头还是浅粉色的,软软地陷在乳晕里。赵强低头含住一颗,舌头卷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手指头捏着乳头轻轻拧了一下,黄糯宁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醒。
钱威从塑料袋里掏出两个乳夹,金属夹子头上包着硅胶,他掰开一个夹在左边乳头上,夹子咬合的力道不大,但正好卡在乳头根部,黄糯宁的呼吸重了一点,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些。他又拿起另一个夹子夹在右边,两个乳头被夹得微微发红,像两颗刚摘下来的小樱桃。钱威嘿嘿笑了两声,说:“这玩意儿好,又不会真弄坏,又能让她有点反应。”
林浩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手机架在笔筒上,镜头对准床。他调了调角度,确保能拍到黄糯宁的脸和下半身,然后往椅背上一靠,手伸进裤裆里慢慢揉着。
赵强把黄糯宁的裙子往上推了推,白色花嫁裙的裙摆堆在她腰上,底下衬裙乱糟糟地缠在腿间。他把她两条腿分开,白色过膝蕾丝花边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垂在床沿,丝袜的花边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穴,手指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眉头动了一下。
“咋了?”钱威凑过来问。
赵强把手指头抽出来,看了看,又伸进去两根,在里面转了转,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透明的液体。他把手指头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还是那股甜香味,但指尖的触感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他捏了捏阴唇两侧的肉,又用拇指按了按穴口,那圈粉嫩的软肉没有之前那么紧实地合拢着,穴口微微张着,像一朵被揉开过的花苞,虽然还能看出原来的形状,但边缘的褶皱软了一些,手指头往里探的时候阻力小了不少。
“操,这才几次啊,就松了?”赵强把手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孙豪凑过来也试了试,两根手指头并着捅进去,里面的肉壁还是热的、软的,裹着手指头吸,但吸力确实不如头一回那么厉害了。他抽插了两下,说:“还行吧,里面还是会吸,就是口子松了点。这玩意儿跟橡皮筋似的,撑多了就回不去了。”
“回得去。”林浩在椅子上插嘴,声音有点哑,“过两天就紧了,她年轻。”
赵强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皮带解了,裤子往下一褪,粗黑的鸡巴弹出来,已经硬得翘起来了。他跪到床上,把黄糯宁两条腿往两边压了压,扶着鸡巴在穴口蹭了两下,腰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黄糯宁的身体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眉头拧得更紧了,但眼睛还是没睁开。
“紧是没以前紧了,但热乎劲儿还在。”赵强一边动一边评价,抽插的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小腹撞在她会阴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白色花嫁裙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的,蕾丝花边在灯光底下晃得人眼花。
钱威等不及了,绕到床头,把裤子拉链一拉,掏出自己那根短粗的鸡巴,塞进黄糯宁嘴里。她嘴巴小,含不下整根,钱威就捏着她下巴往里捅,捅到嗓子眼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像呛着了,但没醒。钱威就着这个深度慢慢抽插,嘴里念叨着:“这嘴小,裹得紧,比下面舒服。”
孙豪在旁边看着,手也没闲着,把黄糯宁一只脚抬起来,白高跟lo鞋的鞋面是缎面的,他拿手指头弹了弹鞋尖,说:“这鞋好看,一会儿射里面。”他解开鞋带,把鞋脱下来,白色蕾丝花边袜裹着的小脚露出来,脚趾头在袜子里蜷着,袜尖的位置有点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蹭上去的什么。孙豪把袜子从脚趾头开始往下卷,卷到脚心的时候黄糯宁脚趾头动了动,他把袜子完全剥下来,那只光脚白生生的,脚底板粉粉的,脚趾头像五颗小珍珠。他把袜子团了团揣兜里,又把她那只光脚捧起来,脸埋进脚心蹭了蹭,说:“这脚比脸还香。”
赵强操了十来分钟,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几下捅得又深又重,黄糯宁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床头窜,头纱散在枕头上乱成一团。他喉咙里低吼了一声,腰死死抵住,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钱威从她嘴里抽出来,喘着粗气说:“该我了该我了。”他把赵强扒拉开,自己躺到床上,让黄糯宁趴在他身上,扶着她的腰往下按,鸡巴从下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黄糯宁趴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脸埋在他胸口,白色花嫁裙的裙撑翘着,像一朵翻过来的白蘑菇。钱威一边往上顶一边揉她屁股,肥厚的手掌拍在臀肉上,啪啪响。
孙豪绕到后面,手指头沾了点钱威吐的口水,往黄糯宁菊穴里捅。捅了两下觉得不够润,又去床头柜上摸林浩平时用的护手霜,挤了一坨在手指头上,重新捅进去。黄糯宁的菊穴收缩了两下,慢慢松开了,孙豪把自己那根细长的鸡巴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挤,挤到一半的时候黄糯宁的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但身体没醒,只是本能地缩了缩。
“别急,慢慢来。”孙豪拍她屁股,等菊穴适应了才整根没进去。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壁在小穴和菊穴里同时动,节奏不一样,钱威往上顶的时候孙豪往外抽,钱威往下退的时候孙豪往里送,黄糯宁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两边的力道晃,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听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赵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黄糯宁那只光脚抓过来,用脚心裹着自己的鸡巴蹭。蹭了两下觉得不够,又把她另一只脚也抓过来,两只脚心并在一起,鸡巴从中间捅过去,脚心的软肉裹着柱身,白生生的脚趾头随着他的动作一翘一翘的。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两只小脚中间进进出出,射过一次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钱威先射的,他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屁股往上顶了好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喷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摊,顺着黄糯宁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丝袜的袜口都浸透了。孙豪紧跟着也射了,射在菊穴里,拔出来的时候菊穴合不拢,精液慢慢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前面,跟钱威射的混在一起。
赵强把黄糯宁翻了个面,让她跪在床上,屁股撅着,从后面捅进小穴。这个姿势进得深,他每一下都撞到底,黄糯宁的屁股被他撞得发红,白色花嫁裙的裙摆撩在腰上,露出下面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赵强一边操一边拍她屁股,嘴里说着:“这穴松了也是好穴,热乎乎的,比那些紧巴巴的强。”孙豪在旁边听着笑,说强哥你这是安慰自己呢吧。
赵强瞪了他一眼,动作更狠了,撞得黄糯宁整个人往前一扑一扑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块。他操了七八分钟又射了,这回射得浅,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流,滴在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把蕾丝花边染成半透明的。
射完之后赵强把鸡巴抽出来,在黄糯宁屁股上蹭了蹭,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臀肉上。钱威凑过来,把黄糯宁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并拢抬起来,把白色高跟lo鞋给她套回脚上。鞋里本来就有点湿,套的时候他故意把鞋口往穴口那边靠了靠,蹭了点精液在鞋面上。然后他扶着鸡巴在两只鞋的鞋面之间蹭,缎面鞋面滑溜溜的,蹭起来没什么阻力,他蹭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劲,把鞋脱了,把鸡巴塞进鞋筒里,鞋筒窄,裹得紧,他抽插了几下就射了,射在鞋筒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鞋口往外淌白浆。
孙豪在旁边看着眼热,把黄糯宁两只光脚并在一起,脚心对着脚心,鸡巴从中间捅过去足交。他射的时候故意往脚趾头上射,白浊挂在脚趾缝里,他拿她的大脚趾蹭了蹭龟头,把最后一滴抹在脚背的皮肤上。
赵强歇了一会儿,把黄糯宁的裙摆撩起来,白色花嫁裙的缎面裙摆裹住自己的鸡巴,隔着裙子蹭。蹭硬了之后把裙摆重新掀开,鸡巴贴着裙摆内侧捅进小穴,抽插的时候裙摆被带着一进一出,像给鸡巴穿了件白衣服。他射的时候把鸡巴抽出来,对着裙摆射的,精液挂在白色蕾丝和缎面上,慢慢洇开,像一朵朵浊色的花。
李猛是后来才到的。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赵强正靠在床头抽烟,钱威在穿裤子,孙豪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李猛看了一眼床上摊着的黄糯宁,白色花嫁裙揉得皱巴巴的,丝袜被精液浸得半透明,高跟lo鞋歪在床脚,鞋筒口朝外淌着白浆。他二话没说把上衣脱了,虎背熊腰的肌肉绷起来,走过去把黄糯宁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鸡巴从下面捅进小穴,抱着她在屋里来回走。每走一步鸡巴就往上顶一下,黄糯宁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脑袋歪在他肩窝里,白色头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回她头发上了,蕾丝花边垂在李猛胳膊上,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李猛抱着操了十来分钟,把她放回床上,又翻过来从后面捅菊穴。菊穴里还留着孙豪射的精液,滑得很,他一捅就进去了,抽插的时候咕叽咕叽响。他射在菊穴里,拔出来的时候菊穴合不拢,精液往外涌,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
最后是乳交。李猛把黄糯宁翻过来仰面躺好,自己跪在她胸口,把鸡巴塞进她两个乳房中间,两只手把乳房往中间挤,鸡巴在乳沟里抽插。黄糯宁的胸不大,但软,挤在一起能裹住大半根。李猛射的时候对着她下巴射的,精液挂在下巴上、脖子上,还有几滴溅到嘴唇上。她嘴唇动了动,像在梦里舔东西,舌尖伸出来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去了一点。
全部弄完之后,黄糯宁躺在床上,白色花嫁Lolita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裙摆上精斑叠着精斑,有的地方湿透了贴在腿上,有的地方干了一半结成硬壳。白色过膝蕾丝花边袜从大腿到脚底全是精液浸过的痕迹,蕾丝花边黏在皮肤上,脱的时候估计得撕。白高跟lo鞋一只在床脚,鞋筒里灌满了精液,另一只被钱威套回她脚上了,鞋口还在往外渗。头纱歪在枕头旁边,蕾丝上沾着浊液和口水,皱成一团。
林浩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机还举着,镜头对着床上拍了一圈特写,从她沾着精液的脸拍到脚上的鞋。他一边拍一边撸,最后射的时候往前走了两步,精液射在她白色裙摆的正中央,跟其他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黄糯宁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觉得浑身酸软,像被拆开重新拼过一样。白色花嫁裙还穿在身上,但皱得不像样,她低头看了看,说:“我是不是睡觉不老实,把裙子睡皱了?”林浩坐在床边,递了杯温水给她,说:“你睡太沉了,翻来翻去的。”她接过水喝了两口,又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白高跟lo鞋的鞋面有点水渍,她拿纸巾擦了擦,说:“这鞋好像也脏了。”林浩说回头给你刷。她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说:“那我回去再睡会儿,好困。”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墙走了两步,白色裙摆底下滴了一小滴液体在地板上,她没注意,林浩也没提醒。她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觉得腰酸得厉害,手扶着鞋柜缓了缓,说:“怎么睡一觉比没睡还累。”林浩说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回去早点休息。她嗯了一声,推开门下楼去了,白色裙摆消失在楼道拐角,鞋跟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林浩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地板上那滴还没干的液体,蹲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完站起来,把纸巾团了团丢进垃圾桶,又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点开相册翻到最新那段视频,看了十几秒,锁屏,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楼下黄糯宁已经走到小区门口了,白色花嫁裙在路灯底下白得扎眼,头纱被她重新别在头发上了,虽然歪的,但远看还是像个小新娘。她站在路边等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拿脚尖蹭了蹭鞋面上的灰,又抬手把头发拢了拢。出租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白色裙摆被车门夹住了一角,她拽了拽没拽动,又推开门重新理了理裙摆才关好门。车开走了,尾灯在街角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林浩把烟掐灭在窗台上,回身收拾屋子。他把黄糯宁摘下来的手套捡起来,一只塞进自己口袋里,另一只丢进垃圾桶。头纱团了团放进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里,跟之前攒的那些袜子、内裤、发卡放在一起。抽屉快满了,他用力按了按才关上。
手机响了一声,赵强发来条微信:今天这穴松了,下回换个玩法呗。林浩回了个嗯字,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桌面壁纸是黄糯宁上个月拍的写真,穿浅蓝色水手服站在樱花树底下笑。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点开一个文件夹,把今天拍的视频拖进去,文件夹里已经存了十几个视频文件,文件名都是日期加地点。他给今天这个文件命名,敲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了,最后只打了日期,保存,关掉文件夹。
窗外彻底黑了,对面楼的灯亮起来。林浩把电脑合上,躺到床上,床单上还留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上沾着黄糯宁头发上蹭下来的香味,混着精液干透之后那种闷闷的腥气。他深吸了一口,手又伸进裤裆里去了。
变松开始,裹物操穴
黄糯宁回到宿舍已经是深夜,舍友们早就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爬上床,白色花嫁裙叠好放在椅子上,头纱搭在椅背上,蕾丝边垂下来一截。她躺进被子里的时候觉得两条腿酸得发胀,腰也像被人从后面踹过一脚似的,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才勉强睡着。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睡衣领口底下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子,乳头周围有点发红,碰一下微微发疼。她皱了皱眉,拿手指轻轻按了按,心想可能是昨晚睡觉压的,或者是新换的沐浴露过敏了。
下床的时候她差点没站稳,膝盖一软扶住了床栏,腿根内侧酸得厉害,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有种说不清的异样感,像是有东西磨过似的。她到卫生间蹲下来小解,低头看见自己那处光洁无毛的地方比平时红了一些,纸巾擦上去的时候有点刺刺的疼,她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通怎么回事,只当是自己最近穿裙子走路太多磨的。洗完脸出来换衣服,她挑了件白色短袖上衣配淡粉色百褶裙,又蹲下来从鞋柜里拿了双白色花边及踝短袜和浅粉色小皮鞋,坐在凳子上穿袜子的时候发现脚踝上有一圈浅浅的印子,像是被什么勒过,她揉了揉脚踝,没太在意。
中午林浩约她在食堂吃饭,她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头发用淡蓝色发圈扎了个低马尾,额前碎发软软地贴在脸上。她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小声说:“林浩,我这两天总觉得身上不太对劲,腰酸腿酸的,下面也有点不舒服。”林浩正在喝汤,闻言放下碗,推了推眼镜,一脸关切地凑近:“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黄糯宁摇摇头:“就是有点酸,倒也不是特别疼,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林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你体质敏感,稍微累一点就这样,上次不是也腰疼了好几天?回去多休息,别瞎想。”黄糯宁抬眼看他,抿着嘴笑了一下:“那可能真的是我太娇气了。”林浩说:“哪有,你娇气点才可爱。”她听了这话耳朵尖红了一点,低头继续扒饭,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过了两天身体果然恢复得差不多了,腰不酸了,腿也不胀了,那处的不适感也消了,只是小穴比从前似乎松了一些,她自己蹲着上厕所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点,但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身体正常的波动。林浩发消息来约她周末出去玩,说赵强他们组了个局,在城东一个私人影咖,环境好,可以看电影打游戏,还能点外卖。黄糯宁本来不太想去,她和赵强那帮人见过几次,总觉得他们看她的眼神有点怪,但林浩说都是朋友,不去不好,她也就答应了。
周六下午她站在宿舍镜子前挑衣服,翻来翻去选了套天蓝色的水手服,上衣是短袖白底蓝领,胸口系着天蓝色蝴蝶结,下身配白色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袜子上她拿了双白色小腿袜,袜口带一圈蓝边,鞋子选了双白色圆头小皮鞋,鞋面光亮的,鞋头圆鼓鼓的,穿上之后脚显得更小巧。她又把头发梳顺了披下来,别了个天蓝色小发卡在侧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她觉得这一身干净清爽,满意地拎着小包出门了。
影咖在一条商业街二楼,门面不大,进去之后灯光昏昏黄黄的,老板把他们领到最里面一间大包房,推开门里面是榻榻米式的大房间,靠墙一排软垫,正前方挂着投影幕布。赵强、钱威、孙豪、李猛、周斌、吴勇六个人已经到了,横七竖八地靠在软垫上玩手机,茶几上堆着薯片饮料。黄糯宁进去的时候赵强先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截白嫩小腿上,咧嘴笑了:“哟,糯宁今天穿得真乖,水手服啊,跟高中生似的。”黄糯宁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往林浩身边靠了靠,林浩揽着她的肩膀带她坐到最边上,说:“别理他们,咱们看咱们的。”
投影上放了部新出的动画电影,黄糯宁靠着林浩看得挺入神,林浩递了瓶拧开的果汁给她,她接过去喝了几口,甜甜的,像水蜜桃味。喝了不到半瓶她就觉得眼皮发沉,屏幕上的画面慢慢糊成一片,脑袋一歪靠在林浩肩膀上没了意识。林浩扶着她让她慢慢倒在软垫上,抬头冲赵强他们点了点头。几个人立刻放下手机围过来,赵强一屁股坐到黄糯宁旁边,伸手把她百褶裙的裙摆撩起来,露出底下白色棉质内裤,内裤包着那处鼓鼓的小丘,他拿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回头冲钱威笑:“你摸摸,这校花今天穿得真他妈纯,白裙子白袜子,跟个初中生似的。”
钱威凑过来,肥厚的手掌直接贴上黄糯宁的大腿内侧,顺着白嫩嫩的皮肤往上摸,嘴里啧啧有声:“这腿真滑,天天穿白袜子,也不见脏。”他低头把鼻子凑到她脚边闻了闻,圆头小皮鞋里透出一股清甜的脚汗味,混着皮革和洗衣液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胖脸上的肉都挤到一块儿去了。孙豪在旁边已经等不及了,伸手把黄糯宁的内裤扯下来,天蓝色水手服的裙摆往上一翻,那处光洁粉嫩的小穴暴露在暖黄的灯光底下。他拿手指头伸进去探了探,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湿亮亮的,他咂了咂嘴:“操,前戏都省了,这穴自己就湿了。”赵强凑过去看了看,皱起眉头:“怎么感觉松了?以前手指头伸进去紧得跟什么似的,现在一捅就进去两根。”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搅了搅,黄糯宁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轻轻蹙起来。赵强抽出手指,中指和食指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甩了甩手:“确实松了,这穴被咱们操了这么多回,再紧的校花也得松。”
李猛在旁边已经把裤子脱了,粗黑的一根东西翘在胯下,他蹲下来把黄糯宁的两条腿分开,膝盖弯上去压到胸口,白色百褶裙滑到腰上堆着,他扶着那根粗家伙在她穴口蹭了两下,一挺腰整根没进去,黄糯宁的身体被撞得往上一耸。李猛抽送了两下,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但确实不像以前那样紧紧箍着,他一边动一边说:“是松了点,不过还能用,里面还是嫩。”他操了七八分钟,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狠狠顶了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精液慢慢往外淌。
钱威早就等不及了,他把黄糯宁翻成侧躺,自己躺到她背后,把她上面的那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腰上,扶着阴茎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他肥肚子贴着黄糯宁的后背,一边动一边喘:“松是松了,但裹着还是舒服,就是没以前那种被夹着的感觉了。”他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抽出来坐起来,喘着粗气说:“这么操没意思,太松了,插进去空落落的,得想个办法。”孙豪在旁边一直看着,这时候插嘴说:“你把袜子脱下来裹着鸡巴插,那不就紧了。”钱威一拍大腿:“对,这主意好。”他伸手把黄糯宁脚上的白色小腿袜扒下来一只,袜筒还带着她脚上的温度,他把袜子套在自己阴茎上,袜口在根部勒了一圈,然后重新插进黄糯宁穴里。白袜子裹着粗黑的阴茎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袜筒上沾了穴里带出来的液体,湿了一截,果然比刚才裹得紧了些,钱威操得直哼哼:“这下舒服了,这袜子裹着跟穴里还有层皮似的,紧多了。”
赵强在旁边看着觉得有意思,也把自己裤子脱了,把黄糯宁另一只小腿袜脱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袜子里还留着她的脚汗味,他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套到自己阴茎上,等钱威射完拔出来,他接着插进去。白袜子裹着他的东西往里顶,袜尖那一截被顶进穴里又带出来,反复几次袜尖就湿透了,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浸透了袜头。赵强射的时候把袜子从阴茎上扯下来,精液直接喷在穴口和白色百褶裙的裙摆上,白裙子洇湿了一大片。
孙豪在旁边看得眼热,说:“我也来试试。”他把黄糯宁抱起来让她上半身趴在茶几上,百褶裙堆在腰上,自己从后面站着插进去,插了两下也嫌松,回头找李猛要了只袜子,李猛把自己脚上刚脱下来的袜子扔给他,孙豪接过来套上,重新捅进去,一边操一边拍着黄糯宁的屁股说:“这校花的小穴以后都得裹着东西操了,不裹都插不住,跟个松口袋似的。”李猛在旁边笑:“松口袋也是好口袋,好歹还嫩。”
周斌一直在旁边摆弄手机拍视频,这时候从包里掏出个跳蛋来,蹲到黄糯宁前面,把跳蛋按在她穴口上方那颗小豆豆上,开了开关。黄糯宁在昏睡中身体猛地一抽,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小穴里猛地涌出一股水来,把孙豪裹着袜子的阴茎都冲得滑了一下。孙豪骂了一声:“操,喷了,这水真多。”他加快速度抽送,射的时候把袜子扯掉,精液全射在她白嫩嫩的屁股上,顺着臀缝往下淌到白色百褶裙的后摆上。
吴勇和郑虎两人一起过来,吴勇把黄糯宁翻成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头两侧,把阴茎塞进她嘴里,郑虎躺在她两腿之间,拿她脱下来的另一只袜子裹着自己的东西插进穴里,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动。黄糯宁在昏睡中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呼吸不畅,脸憋得泛红,但嘴唇还是软软地含着,舌头无意识地动。郑虎在下面操了十来分钟,射的时候把袜子抽出来,精液射在她小腹上,又顺着腰侧流到榻榻米上。
王贵是最后来的,他进门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玩了一轮,黄糯宁瘫在软垫上,天蓝色水手服的上衣被推上去,胸口露在外面,白嫩的乳肉上印着几道指痕,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白色小腿袜一只套在钱威阴茎上用过扔在一边,另一只湿透团在角落里,圆头小皮鞋还穿在脚上,但鞋面上溅了几滴精液。王贵蹲下来把她的鞋脱了,拿在手里看了看,圆头小皮鞋里面垫着薄薄的鞋垫,他抽出来闻了闻,鞋垫上有淡淡的脚汗味,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掏出来,拿鞋垫裹着撸了两下,然后塞进鞋膛里,在圆头小皮鞋里抽送,鞋口窄,夹得挺紧,他一边操鞋一边说:“这鞋比穴紧多了,校花的脚真会挑鞋。”射的时候精液灌了半鞋膛,他把鞋垫塞回去,把鞋重新穿到黄糯宁脚上,白色小腿袜也捡起来给她套回去,袜筒湿漉漉地贴着她的小腿。
赵强最后又过来操了一回,这次他拿黄糯宁的百褶裙裙摆裹着自己的阴茎插进去,白裙子裹着粗东西在穴里抽送,射的时候精液透过薄薄的裙布渗出来滴在穴口上。他拔出来看了看黄糯宁那处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拿手指拨了拨:“以后每次都这么玩吧,裹着袜子裙子操,比直接插舒服。”钱威在旁边点头:“对,松了就松了,裹点东西一样操。”
林浩全程坐在角落里,手机举着拍,另一只手在裤裆里动,射了两次,纸巾团了一地。等所有人都玩完了,他过去把黄糯宁的裙子拉好,上衣拽下来,袜子鞋子都穿回去,湿透的袜子贴在脚上,圆头小皮鞋里精液还没干,走路的时候会从鞋缝里挤出来。他把她抱起来靠在墙边,拍了张照片,然后晃了晃她的肩膀:“糯宁,醒醒,电影放完了。”黄糯宁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昏沉沉的,嘴里还有股怪味,她皱了皱眉:“我睡着了?”林浩说:“你喝了几口果汁就说困,睡得可沉了。”她揉了揉眼睛,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上一块湿印子,问:“这怎么湿了?”林浩面不改色:“你睡着的时候把饮料碰洒了,洒裙子上了。”黄糯宁哦了一声,没再多问,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林浩扶住她:“慢点,睡久了腿麻。”她靠着他站稳,觉得嘴里黏糊糊的,鞋里也潮乎乎的,走路的时候脚底打滑,但她只当是自己出汗了,弯腰把鞋带紧了紧,跟着林浩出了影咖。
走到大街上太阳明晃晃的,她抬手挡了挡光,觉得两腿之间又酸又胀,白色百褶裙的裙摆被风吹起来,她伸手按下去,手心里摸到裙布上一块硬邦邦的干渍,低头看了看,白色的布上洇着一圈浅浅的黄印子,她拿手指蹭了蹭没蹭掉,心想可能是果汁干了留下的,回去得好好洗洗。林浩在旁边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想了想说想吃甜品,林浩笑着说好,带她去吃杨枝甘露。她挽着林浩的胳膊往前走,白色小腿袜里湿黏黏的精液被体温烘得发干,贴在皮肤上有点痒,她隔着袜子挠了挠脚踝,没当回事。
松穴与裹袜双插
黄糯宁是第二天下午才知道林浩又订了酒店。
“我爸妈这周末过来看我,宿舍里太乱了,我收拾两天,你先住酒店好不好?”林浩在电话里语气温和,带着点不好意思,“我订了个离学校近的,你晚上过去就行,房卡我让前台给你留着。”
她当时正坐在宿舍床上叠衣服,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把一件粉色格子百褶裙抖开看了看裙褶有没有压乱。这条裙子是上周新买的,她还没穿过,配套的白色衬衫领口有同色系的小蝴蝶结,她打算配那双刚擦过的小皮鞋。
“好呀,”她声音软软地应下来,把裙子平铺在腿上,“那我穿新裙子过去,你晚上来不来?”
“来,我收拾完就过去找你。”林浩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穿那套粉色的JK吧,上次不是说想穿给我看?”
黄糯宁脸微微热了一下,小声说好,挂了电话就开始翻衣柜找中筒袜。她挑了一双白色中筒袜,袜口有一圈细蕾丝边,又拿湿布把小皮鞋的鞋面仔细擦了一遍,鞋头圆圆的那种,鞋扣是银色小搭扣,擦完在灯下亮晶晶的。她对着镜子把蝴蝶结领结系好,百褶裙的腰线收得刚好,粉色格纹衬得她皮肤更白,乌黑的长卷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整个人甜得像糖霜裹出来的。她转了个圈看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满意地拍了拍裙面。
到酒店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前台把房卡递给她,她拖着个小行李箱上了电梯。房间在走廊尽头,她刷开门进去,里面是标准的大床房,窗帘拉着,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她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坐在床边给林浩发消息说自己到了,林浩回她一句“你先歇会儿,我晚点过去,给你带了奶茶”。
她确实有点渴,房间里没看到水壶,只有桌上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她拧开喝了两口,觉得味道有点说不出的怪,但也没多想,只当是牌子不一样。她靠着床头刷了会儿手机,刷着刷着眼皮就沉了,手机从手里滑到床单上,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门锁响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意识了。林浩先进来,身后跟着赵强、钱威、孙豪、李猛。赵强一进门就看见床上歪着的黄糯宁,粉色格子裙铺在大床白色的被面上,白色衬衫扎在裙腰里,蝴蝶结领结端端正正,两只脚垂在床边,白色中筒袜裹着纤细的小腿,小皮鞋还穿在脚上,鞋扣在暖光下反着一点亮。
“这身真他妈的嫩。”赵强走过去蹲在床边,伸手把她百褶裙的裙摆掀起来看了看,裙下是白色的小内裤,贴着光洁的小穴轮廓,“粉裙子白袜子,跟个初中生似的。”
钱威在后面把门关上,搓了搓手走过来,肥圆的脸凑到黄糯宁脸旁边闻了闻:“这丫头身上总有股甜味,跟糖似的。”他伸手把她的蝴蝶结领结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和领口下面一片白净的皮肤。
林浩照旧坐到角落的椅子上,手机举起来开始录。孙豪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走过来捏了捏黄糯宁穿着中筒袜的脚踝,袜子细滑,底下的皮肤温热,他顺着袜筒往上摸到裙摆下面,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扯。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小穴露在灯光下,还是那副光洁无毛的样子,两片唇肉粉粉地合着,但赵强用手指拨开看了看,里面确实比从前松了些,穴口张着一点缝,不像以前那样紧紧闭合。
“还是松的。”赵强把两根手指插进去转了转,里面软软地裹着手指,没有从前那种紧箍感,“不过裹着东西操应该还行。”
李猛已经脱了上衣,虎背熊腰地站在床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伸手把黄糯宁的百褶裙整个掀到腰上面,粉色格纹的裙布堆在她腰侧,露出下面白净的小腹和光洁的腿根。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膝盖弯起来,白色中筒袜的袜口勒在小腿肚上,他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就顶了进去。
里面确实松了。李猛抽送的时候能感觉到穴肉软软地贴着阴茎,不像以前那样每一寸都被紧紧吸住,他往后撤的时候穴口跟着翻出来一点粉肉,再插进去又陷回去。他皱了皱眉,动作放慢了些,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薄薄的,但含得不够紧。
“先射一回吧。”赵强在旁边说,“松归松,射里面还是舒服的。”
李猛就着这个姿势加快速度,厚实的胯骨撞在黄糯宁大腿根上,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床头挪,白色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皱在胸口。他压着她的腿猛顶了十几下,射的时候整根埋在里面,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拔出来时穴口合不拢,白浊的液体慢慢往外淌。
孙豪接着上,他把黄糯宁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侧着身子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他胯骨抵着她腿根,黄发垂下来扫在她膝盖上。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睡着的脸,睫毛长长地合着,脸颊上一点红晕都没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睡得真死,被操成这样都不醒。”抽送了七八十下也射了,精液混着李猛那些一起往外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赵强过来把黄糯宁的裙子彻底脱了,粉色百褶裙和白色衬衫都堆在床尾,只剩领结还歪在她脖子上,中筒袜和小皮鞋倒是还穿着。他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也深,他掐着她的腰猛干,肚子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射完后他拔出来看了看,穴口已经操得微微红肿,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滴到袜口上。
“行了,正常操也操过了,”赵强从床上下来,拿过她脱在一边的白色中筒袜,把其中一只翻过来看了看里面,袜底干净,袜筒上还带着她皮肤的余温,“试试裹着操。”
钱威早就等着了。他把自己脱光,肥圆的肚子挺着,拿过黄糯宁的另一只中筒袜,把袜筒套在自己阴茎上,白色薄袜裹着粗硬的肉棒,袜尖空出一截软软地垂着。他扶着裹了袜子的阴茎往小穴里顶,袜布被穴口一起吃进去,软薄的布料贴着穴肉,外面还露着一截白袜边。他抽送起来,袜子裹着阴茎在穴里磨,精液和穴里的水把袜布浸透了,贴在阴茎上滑腻腻的,果然比直接插要有些裹缠感,穴口被袜布撑着不会太空。
“这个好,这个好。”钱威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小眼睛眯着看自己阴茎上裹着的白袜在粉穴里进出,“比光着插舒服多了,有东西裹着就是紧。”
他操了百来下射在里面,射的时候阴茎胀大把袜布撑得更紧,精液透过袜尖渗进穴里,拔出来时袜子还裹在阴茎上,袜尖湿透了一团白浊。他把袜子从阴茎上褪下来,袜筒已经拉得松垮,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掉。
赵强把黄糯宁的粉色百褶裙拿过来,层层叠叠的裙摆裹住自己的阴茎,粉色格纹布包着粗肉棒,他扶着往穴里插。裙布比袜子厚,进去的时候把穴口撑得更大,他慢慢往里推,裙摆的褶子被带进去一部分,外面还留着一大团粉色布料堆在穴口。他抽送的时候裙布跟着进进出出,粉色格纹被穴里的水浸成深色。
“这裙子以后也别洗了,留着专门操的时候用。”赵强射的时候把阴茎埋到最里面,精液透过裙布渗出来,他拔出来后那团粉色裙摆湿了一大片,精液和穴水混在一起把格纹洇得模糊。
孙豪已经把黄糯宁的上衣重新套回去了,白色衬衫松松地挂在身上,扣子没系,胸口敞着。他把她抱起来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阴茎插进乳沟里,两只奶子被按着夹紧,射的时候白浊喷在胸口和锁骨上,有几滴溅到领结上。李猛则蹲下来把她的小皮鞋脱了一只,白色小皮鞋拿在手里,鞋口圆圆的,里面是浅色的内衬。他把阴茎捅进鞋口里抽送,鞋面被撑得鼓起来,射的时候精液灌满了鞋膛,从鞋口和鞋缝里溢出来。
钱威又凑过来,把另一只没脱的中筒袜从她脚上褪下来,袜筒还带着体温,他把袜子套在阴茎上又插了一回穴,这回射得更多,袜尖鼓鼓囊囊兜着一包精液,从穴里拔出来的时候袜口还卡在穴口上,他拽了一下才扯出来。
最后他们把黄糯宁摆平在床上,裙子也不给她穿了,只把衬衫扣子胡乱系了两颗,中筒袜一只被精液浸透皱巴巴地套回她左脚,另一只实在脏得不成样子,钱威随手扔在床脚。小皮鞋倒是都给她穿回去了,左脚那只灌满了精液,右脚那只也被射过一些,她脚趾蜷在湿滑的鞋膛里,精液从鞋口往外渗,顺着脚踝流到袜筒上。
林浩在角落里早就射了两回,手机内存都快满了。他起身把黄糯宁的腿放平,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盖住小穴,又拿纸巾把床单上大片的湿痕吸了吸,然后把她的百褶裙叠了叠塞进自己包里,说这个我拿回去洗。赵强他们穿好衣服陆续走了,钱威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黄糯宁,她脸颊上被射了一点精液没擦干净,在暖光下亮亮的,他嘿嘿笑了一声带上门。
林浩把房间灯调暗,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晃她肩膀:“糯宁,醒醒,天都黑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里像灌了浆糊,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她撑着床坐起来,衬衫领口歪着,领结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低头看见自己光着腿,百褶裙不见了:“我裙子呢?”
“你睡觉不老实,裙子滚到地上了,我给你收起来了。”林浩从包里把叠好的裙子拿出来给她看,粉色格纹上有一块深色的湿印子,她伸手摸了摸,指腹上沾了一点黏滑,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气。她皱了皱眉:“这什么味道啊?”
“可能地上不干净沾了水,回去洗洗就好了。”林浩把裙子收回去,“你先起来活动活动,睡这么久腿该麻了。”
她挪到床边穿鞋,脚往鞋里一伸就感觉不对,鞋膛里湿乎乎的,脚趾踩进去滑腻腻的,像踩在一包温热的胶水里。她“呀”了一声把脚抽出来,看见鞋口里流出一点浑浊的液体,滴在地毯上。
“这鞋怎么是湿的?”她抬头看林浩,脸上全是困惑。
林浩面不改色地蹲下来看了看:“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拿湿毛巾给你擦鞋来着,可能水挤多了没擦干。”他拿纸巾把鞋里的液体吸了吸,“你脚出汗也多,闷在里面就这样了,先穿着吧,回去换。”
黄糯宁将信将疑地把脚又伸进去,这回鞋里被纸巾吸过没那么湿了,但还是潮乎乎的,脚趾一动就感觉有东西从趾缝里挤出来。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在地毯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湿印子。她又觉得两腿之间酸胀得厉害,比上次在影咖醒来时更明显,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过,走路的时候大腿根磨着有点疼。
“我下面好难受。”她小声跟林浩说,脸有点红,“是不是昨天体育课跑步拉伤了?”
林浩扶着她往门口走:“你昨天跑了八百米吧?肯定拉伤了,回去我给你拿热水敷敷。”他顺手把房卡拔了,搂着她的腰往外带。黄糯宁穿着那只灌过精液的小皮鞋,每走一步鞋里就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中筒袜松松地挂在左腿上,袜筒上有一圈干了的白渍,她低头看了看,以为是自己的汗碱,伸手往下拽了拽袜口,没拽动。
走廊里灯光明亮,她靠着林浩慢慢走,粉色衬衫的扣子系得歪歪扭扭,领结歪在脖子侧面,头发乱蓬蓬地披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懵。经过电梯口的镜子时她瞥了一眼自己,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有点邋遢,抬手理了理头发,又弯腰把袜筒往上提了提,指尖碰到袜布上硬邦邦的一块干渍,她没在意,只想着赶紧回宿舍洗个澡。
电梯里林浩站在她旁边,她靠着电梯壁,两腿微微并拢又松开,总觉得穴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外渗,内裤没穿,裙子又被他装包里了,衬衫下摆勉强盖到腿根,她只能夹着腿站。到了一楼大堂,前台的服务员看了她一眼,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衬衫下摆,快步跟着林浩出了酒店大门。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亮着,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光着的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浩把外套脱下来给她裹上,她拢了拢衣领,小声说:“我明天还是穿裤子吧,这裙子好像弄脏了。”
林浩说好,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后门让她先上。她坐进去的时候鞋底在车门框上磕了一下,又挤出一点湿痕在车门槛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她靠在座位上,脑袋歪向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还是那张甜幼乖巧的面孔,只是她自己觉得眼皮沉得厉害,小腹里隐隐地抽着酸。她把两条腿缩起来蜷在座位上,白色中筒袜上那块干渍在路灯扫过的光里一闪而过,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慢慢把脸转到另一边,心想回去得把袜子和鞋都好好刷一刷。
淫液涂鞋,松穴承精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之后,黄糯宁洗了很久的澡。她把那只小皮鞋刷了三遍,鞋垫抽出来晾在窗台上,白色中筒袜搓得手指发红,晾在暖气片旁边。林浩坐在床边看着她蹲在地上刷鞋的背影,薄薄的睡裙下摆扫过脚踝,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她一边刷一边哼歌,好像白天在酒店里那场漫长而肮脏的轮奸只是一场让她腰酸腿软的体育课。
“明天穿什么呀?”她回头问他,脸上还挂着水珠,鼻尖被热气熏得粉粉的,“那双浅紫色的lo鞋一直没舍得穿,配那条淡紫色裙子好不好?”
林浩推了推眼镜,说好,你穿什么都好看。
第二天下午,黄糯宁在他面前换好了一整套。淡紫色的甜款Lolita连衣裙,泡泡袖,胸口一个大蝴蝶结,裙摆是三层软纱,转起来像一朵淡紫色的云。白色过膝蕾丝袜拉到大腿中段,袜口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贴着皮肤,浅紫色的圆头lo鞋,鞋面上一对小蝴蝶结,鞋跟很低,走起路来轻轻响。她把头发卷了卷,别上一只紫色蝴蝶结发卡,又涂了一点淡粉色的唇釉,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左照右照,觉得自己今天特别可爱。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
林浩点头,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去喝了大半杯,坐在床边晃着腿等他夸,没说几句就觉得脑袋发沉,眼皮往下坠。她以为是中午没午睡,歪了歪身子靠在被子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那让我眯十分钟”,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脸侧在被面上,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影子。
赵强他们进门时,黄糯宁已经彻底昏睡过去。淡紫色裙摆铺在浅色的床单上,白色过膝袜绷着纤细的腿,那双浅紫色lo鞋还没沾过灰,蝴蝶结端端正正。
“今天这身还挺像回事。”赵强站在床边低头看,大手伸过去捏了捏她的脸,指腹蹭过她柔软的腮帮子,皮肤又滑又嫩,像没晒过太阳的豆腐。钱威挤过来,肥厚的嘴唇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又顺着鼻梁往下亲到脸颊,边亲边嘟囔:“这小脸怎么长的,天天被这么玩还这么干净。”孙豪歪着头笑,伸手把她发卡摘下来看了看又别回去,说这小姑娘打扮得跟个洋娃娃似的,越这样越让人想弄乱。
李猛没那么多话,抓着她垂在床沿的小手翻过来看,掌心软软的,手指细巧,指甲修得圆润干净,还涂了透明的护甲油。他把那几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顺着指缝舔过去,又一个个吮指尖,黄糯宁在昏睡里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周斌蹲在床尾,把那只浅紫色lo鞋从她脚上脱下来,凑到鼻尖闻了闻,新鞋的皮子味和淡淡皂香混在一起,他伸出舌头在鞋面上舔了一下,又去脱另一只。
王贵站在旁边看了半天,伸手把她一只过膝袜往下卷,露出白得发光的膝盖和小腿肚子,低头亲了一口,说:“这袜子也是新的吧?今天都没舍得穿出门。”
赵强没急着动手,先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白色蕾丝内裤是配套的,薄薄一层,隐约透出底下那道缝。他扒下来看了看,皱了皱眉。
“你们看看。”他掰开她两条腿,把内裤褪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变了样的地方。外阴的肉唇颜色比从前深了好几个色号,翻开来软塌塌地耷拉着,没有之前那种粉嫩紧收的样子,像一朵被揉搓久了的花,花瓣边缘发暗,中间那条缝松松地张着,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肉壁,合不拢。
“这才几天,怎么松成这样了。”钱威凑过来,肥短的手指伸进去两根,里面空落落的,没怎么费力就吞到了底,“外面翻着,里面也松,跟以前完全两个样。”
孙豪也过来试了试,三根手指并着往里插,里面虽然还热,但裹不住,指头一弯就能在里面转圈。“之前好歹还吸手,现在跟插个布袋似的。”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他嫌恶地甩了甩手,“味道也没以前清了,有点腥。”
赵强叹了口气,说好歹是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姑娘,下面这么快就糟蹋成这样,可惜了。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裤子解开,粗硬的阴茎弹出来,他扶着对准那口松开的穴,往里一送,果然顺顺当当就滑到底,里面湿是湿的,但包不紧,四周的肉壁松垮垮贴着,没什么嚼劲。他抽送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又舍不得拔出来,就停在里面,低头看黄糯宁的脸——她还睡得很沉,脸颊压在被面上挤出一小团软肉。
“来,拿她袜子裹一下。”赵强朝周斌抬了抬下巴。
周斌把刚脱下来的那只过膝蕾丝袜递过去。赵强抽出来,把袜子团了团裹在阴茎上,白色蕾丝被撑开,薄薄一层裹着粗硬的柱身,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他根部。他重新插进去,这次有了袜子垫着,总算有了点包裹感,抽送的时候袜布在小穴里蹭来蹭去,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他操了一阵,腰一沉射在里面,精液透过袜布渗出来,顺着穴口往外淌。
钱威接过去,没急着用袜子,先正常插了一会儿,边插边用手指把外翻的肉唇往里推,推回去又翻出来。他射的时候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从松开的穴口往外冒,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很快洇湿一小片。孙豪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曲起来,从侧面插进去,用她散开的裙摆裹着阴茎根部,抽送的时候淡紫色的薄纱被带进穴口又扯出来,纱上沾了精液和爱液,颜色变深。
李猛最后来,他嫌穴里太空,把那只还没用过的过膝袜也拿过来,两只袜子叠在一起裹住自己粗壮的阴茎,硬生生往里挤。黄糯宁在昏睡里被撑得轻轻哼了一声,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动了动,但没醒。李猛压着她往死里顶,射的时候精液量太大,透过两层袜布涌出来,把穴口糊成一片白。
操完了,几个人站在床边喘气。黄糯宁的小穴还张着,精液混着爱液慢慢往外流,顺着腿根往下淌,快滴到床单上了。钱威眼疾手快,抓起地上那只浅紫色lo鞋,把鞋口对准穴口下面接着。不多时,一小滩乳白里带着透明的液体积在鞋垫上,浅紫色的内衬被浸出一圈深色的印子。
“别浪费。”钱威把鞋拿起来晃了晃,又倒在她淡紫色的裙摆上,精液在薄纱上洇开一片,顺着纱的纹理往下渗,把那块淡紫色染成灰蒙蒙的湿痕。他又把另一只鞋也接了些,照样倒在她裙子上,裙摆前前后后湿了好几块。
赵强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把一只脚拉过来,脚上还穿着那只过膝袜,袜尖和脚底那一截没沾上什么,白白净净的。钱威蹲下去,用她穿袜的脚裹住自己半软的阴茎,前后蹭了一会儿,袜布上很快就洇出一片湿印,他又把袜子从脚尖褪到脚背,露出白嫩的裸足,脚趾头小小的,脚心粉粉的,他捧着那只脚贴在自己阴茎上蹭,足弓的弧度刚好卡着柱身,蹭到硬起来,射在脚心上,白浊的液体从脚趾缝里淌下来。
赵强站在床边,低头看她脚上另一只还穿着的lo鞋,鞋面干干净净。他把阴茎贴上去,龟头蹭着浅紫色皮面上的蝴蝶结,蹭了几下觉得不过瘾,蹲下来把鞋口对着自己,把阴茎往鞋里插。鞋腔窄小,塞进去勉强能动,他扶着鞋帮抽送了一会儿,射在鞋里,精液从鞋口溢出来沾在蝴蝶结上。
孙豪把她裙子掀起来,把湿了一片的裙摆拧了拧,裹在自己阴茎上,重新插进小穴里。裙纱被带进带出,淡紫色的布面上沾着精液和小穴里的黏液,越裹越湿,他射的时候连着裙子一起顶到最里面,精液从裙纱缝隙里渗出来,小穴口裹着一圈湿透的紫纱。
李猛把她上半身抱起来,把裙子胸口往下扯,露出一对白嫩的奶子,乳头是浅粉色的,他低头含住一边,另一只手把两边奶肉往中间挤,夹着自己阴茎抽送,射在乳沟里,精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淡紫色胸口的蝴蝶结上。
林浩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机举了半天,这会儿放下手机,手在裤裆里动作着,眼睛盯着床上那一摊狼藉,呼吸粗重。
全部弄完之后,黄糯宁还昏着。淡紫色裙子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精液湿痕,有的干了发硬,有的还湿着发亮,胸口蝴蝶结上挂着乳白色的滴痕。两只过膝袜都湿透了,分不清哪只裹过阴茎哪只接过精液,赵强把两只都捡起来,一只一只给她套回脚上。袜布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精液从袜筒里往外挤,顺着小腿往下淌。钱威把那只灌了精液的浅紫色lo鞋拿过来,抓着她的脚往里塞,脚伸进去的时候鞋里发出黏腻的水声,精液从鞋口漫出来沾在脚背上。
两只鞋都穿好之后,他们把她摆回侧躺的姿势,裙子拉平盖住腿,头发拨到耳后,脸擦干净。乍一看还是那个穿淡紫色Lolita的甜妹,只是裙摆湿了好几块,颜色暗沉,鞋口边缘泛着白渍,过膝袜的蕾丝花边被浸得软塌塌贴在腿上。
人陆续走了,林浩收起手机,过来把被子给她盖上。过了半个多小时,黄糯宁迷迷糊糊醒过来,脑袋还有点晕,翻了个身觉得脚上黏糊糊的,低头一看,袜子湿了一大片,鞋里也湿,脚趾头一蜷就挤出滑腻的液体。
“我脚怎么湿了?”她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林浩说:“你刚才睡觉蹬被子,可能出汗了。”
她低头看了看裙子,淡紫色纱上好几块深色印子,皱了皱眉:“裙子也弄湿了……今天也没出门啊,出这么多汗?”她伸手摸了一把裙摆,指尖沾上一点发硬的白色痕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觉得味道有点怪,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洗澡的原因。
“我去洗洗。”她站起来,鞋里的液体被脚一挤,从鞋口冒出来一点沾在脚踝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以为是汗,趿拉着鞋往卫生间走,走一步咕叽响一声。林浩说帮你把鞋刷刷,她说不用,我自己来。进了卫生间把鞋脱下来,看见鞋垫上一层白乎乎的,还以为是自己的汗碱,打开水龙头冲了半天,又拿刷子刷,刷完晾在架子上,回来坐在床边脱袜子,袜筒翻过来里面也湿了一片,她捏着袜尖拎起来看了看,嘟囔了一句“今天怎么出这么多汗”,团了团扔进洗衣篮。
林浩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今天穿这身真好看。她偏过头蹭了蹭他的脸,说好看是好看,就是穿得我腰酸,下面也不舒服,感觉怪怪的。林浩说那你早点睡,明天就好了。她乖乖躺下,把裙子脱了叠好放在床头,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睡裙,蜷进被子里,脚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潮气,很快又睡着了。
林浩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才躺下去。
奶黑穴烂,仍被凌辱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空调嗡嗡地转,出风口吹得窗帘下摆轻轻晃荡,空气里浮着酒味和某种更黏腻的腥甜气息,混在一起,闷得人嗓子发紧。
黄糯宁被平放在大床正中间,头枕着一个歪斜的枕头,乌黑长卷发铺了半张床单,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嘴角边有一道浅浅的湿痕。她穿着那套奶白与浅粉拼色的偶像打歌服,短款泡泡袖小上衣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肩头,大蝴蝶结装饰被压得扁塌,绦带散开着。多层薄纱短蓬裙铺在腿上,层层叠叠的网纱有一角翻卷起来,露出底下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腿,袜筒上沾了几块干涸发硬的灰白印子。脚上那双平底短靴还穿着,靴面被蹭出几道浅痕,鞋口边缘有一圈泛白的渍迹。
赵强站在床尾,两手叉腰,低头看着昏睡中的女孩,浓眉拧着,嘴角往下一撇,胡茬青黑的下巴抬了抬:“你们谁先看看,她这逼现在到底成什么样了。”
钱威从旁边挤过来,光脑袋在壁灯下泛着油亮的光,圆滚滚的肚子把T恤下摆撑得翘起来,他一边走一边解皮带,裤腰松了松,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肚皮,小眼睛眯着笑:“我看看我看看,上次之后还没仔细瞧过。”
他伸手把蓬裙往上掀,薄纱簌簌响了一阵,堆到黄糯宁腰际。白色中筒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光洁的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小巧,皮肤白得几乎反光。钱威把她的腿往两边一分,动作不算重,但毫无怜惜,膝盖弯折着压向床面,中筒袜包裹的腿肚贴住床单。他低头凑近,油光满面的脸几乎贴上她腿间,看了几秒,然后“嚯”了一声,抬起头来,表情又像嫌恶又像兴奋:“你们来看,这他妈还是校花的逼吗?外头这两片肉翻得跟什么似的,颜色也黑得不像话。”
孙豪叼着根没点的烟凑过来,黄毛在灯下晃眼,耳钉闪了一下。他偏头看了一眼,嗤笑出声:“真黑了。以前她大一刚被强哥开苞那会儿,我远远看过一回,粉嘟嘟的,毛都没一根,现在——”他啧了两声,手指头伸过去拨了拨外翻的阴唇,指腹在那层暗沉的皮肉上蹭了蹭,“跟老妓女的差不多,又黑又厚,翻在外面合不拢。”
李猛从另一边走过来,虎背熊腰的身板把床沿压得咯吱一响,方脸凑近了看,厚嘴唇咧开,声音粗沉:“外翻成这样,里头呢?”他伸出两根粗指头,指甲剪得短但指节粗大,往小穴口一探,稍稍用力就滑了进去,眉头随即皱起来,“松了。以前还能裹住,现在进去跟插个空布袋似的,肉壁没多少劲了。”
周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斯文面孔上浮出那种研究似的笑意,也凑过来看:“内阴的颜色也深了,黏膜都发暗。我记得前几个月还是鲜红的。”他语气平平的,像在念实验记录,“弹性明显下降,外阴唇肥大,色素沉积严重,这恢复不过来了吧。”
吴勇蹲在床侧,运动员体格把短袖撑得肩膀处紧绷,皮肤黝黑,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管它恢不恢复,能操就行。”他伸手捏了一把黄糯宁的乳房,隔着打歌服薄薄的上衣,指头陷进去,又松开,奶白布料上留下几道褶,“奶子也塌了,以前挺翘翘的,现在垂成这样,奶头——”他扒开领口往里瞅了一眼,“奶头黑得跟葡萄干似的,哪还有粉的。”
郑虎站在吴勇旁边,单眼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背部纹身从领口露出一角,他抱着胳膊哼笑:“这烂逼,以前多粉嫩一小姑娘,现在黑得跟炭一样,说出去谁信是校花。”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脸还是那张脸,身子白,就中间黑,操起来有种糟蹋好东西的感觉。”
王贵挺着啤酒肚从人堆后头挤进来,秃顶被灯照得发亮,油腔滑调地笑:“你们懂什么,这叫反差。脸越甜,逼越黑,操着才带劲。”他弯下腰,凑到黄糯宁耳边,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低声说,“小校花,你自己知不知道你下面已经烂了?黑成那样,松成那样,以后哪个男人愿意碰你哦。”
黄糯宁当然没有反应。她呼吸均匀,胸口缓缓起伏,睫毛垂着,嘴角还保持着平时那种微微上翘的弧度,像做了什么甜梦。只有被男人们摆弄时身体会无意识地跟着动一下,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半点抵抗。
赵强解开裤扣,粗硬的阴茎弹出来,他套了两下,走过来往床边一站:“行了,别光顾着看,先操一轮。老规矩,正常操一遍,再裹东西操一遍。”他低头看了一眼黄糯宁的腿间,又补了一句,“先把她这鞋脱了,碍事。”
钱威弯腰把平底短靴从她脚上扒下来,靴筒褪过脚踝时带了一下,白色中筒袜的袜尖跟着被扯得歪了,露出圆润的脚趾头。他把两只靴子并排放到床头柜旁边,靴口朝着床,又顺手把她的脚抬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袜底有汗味混着之前残留的某种腥气,他嘿嘿笑了两声,没多说什么,把她的腿重新放平。
赵强第一个上。他跪在床沿,把黄糯宁的腿捞起来搭在自己腰两侧,阴茎抵住那两片外翻发黑的阴唇,蹭了两下,找准穴口,腰一沉就捅了进去。进去的瞬间他“嘶”了一声,低头看了看交合处,又往前顶了顶:“真他妈松,裹不住。以前一进去肉就吸上来,现在得自己使劲找感觉。”他嘴上抱怨,动作却没停,掐着她的腰往后拉,胯部撞上去啪啪响,小腹拍在她光洁的腿根,囊袋甩在会阴上。
黄糯宁被顶得身子往上移了几寸,头发在床单上蹭得散乱,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气音。她的腰被赵强掐着,白嫩的皮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打歌服上衣的下摆被推上去,露出一截细腰和肚脐。
孙豪在旁边看着,手也没闲着,把黄糯宁的胳膊拉过来套弄自己的阴茎,边套边说:“强哥你轻点,别把她腰掐断了,还得用呢。”他痞里痞气地笑,拇指蹭过她手心时还故意挠了挠。
赵强没理他,闷头操了百来下,突然加快节奏,胯部拍得又急又重,小腹撞在黄糯宁腿根上发出闷响,然后猛地一挺,抵到最深,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他仰着头,胡茬下巴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射完他退出来,阴茎抽离穴口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下一个。”赵强从床上下来,扯了张纸巾擦了擦。
钱威早就等着了,裤子褪到膝盖弯,肥硕的身体压上去,床垫陷下去一大块。他把黄糯宁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圆滚滚的肚子顶在她腿弯,阴茎插进去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小眼睛眯着:“真松,插进去感觉不到多少肉,跟捅了个洞似的。”他一边动一边伸手去揉她的奶子,隔着打歌服揉了两把觉得不过瘾,把上衣往上推,奶白色的胸脯露出来,乳房确实垂了,乳头颜色深得发黑,乳晕也大了一圈。他捏着乳头捻了两下,又低头含住一个,吸得啧啧响,口水沾在乳肉上亮晶晶的。
黄糯宁被吸得身体轻轻一颤,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浩……”,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得长长的。
林浩站在床对角的墙边,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对着床上。听到这一声,他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拍,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住阴茎慢慢撸动。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嘴唇抿成一条线,呼吸却粗了。
钱威操了七八十下就喘得不行,满头油汗,他抽出来,阴茎上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灰白黏腻。他喘着气说:“不行,太松了,操着没感觉,得裹东西。”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短靴和散落在床脚的一只中筒袜——方才脱鞋时扯下来的那只,袜筒皱成一团。
他伸手把那只中筒袜捡起来,白色棉袜已经被穿得有些松垮,袜尖处有淡淡的汗渍。他把袜子团了团,裹在自己阴茎上,白色袜料绷在深色的柱身上,裹了两层,然后重新插进黄糯宁穴里。有了袜子包裹,摩擦感强了不少,他抽送时袜料在穴口蹭来蹭去,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钱威这回操得用力了,肚子上的肉一颠一颠,光头冒汗,嘴里哼哧哼哧喘粗气,最后抵到深处射了。精液透过袜料渗出来,白浊洇湿了棉袜,他抽出来的时候袜子还裹在阴茎上,已经湿透了,精液从袜尖滴下来落在床单上。
“这袜子别扔。”钱威把湿袜子从自己阴茎上扒下来,随手丢在黄糯宁肚子上,“等会儿还得给她穿回去。”
孙豪推开钱威,自己上来。他没急着插,先把黄糯宁翻成侧躺,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他黄毛脑袋凑在她耳边,耳钉蹭着她脸颊,嘴里不停:“小校花,你逼都黑成这样了,自己知道不?你男朋友站那儿拍呢,你回头看看,他看得可起劲了。”他边说边顶,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头在那颗发硬的小肉粒上按来按去。
黄糯宁的呼吸乱了一拍,腿根轻微抽搐,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眉头皱得更紧。孙豪操了一阵,也嫌松,停下来东张西望:“给我也找个东西裹裹。”王贵从地上捡起另一只中筒袜扔给他,孙豪接过来往阴茎上一缠,重新捅进去,这下操得又急又猛,侧入的姿势让他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袜料在穴口进进出出,裹着精液和白浆,白袜很快变成灰白色。他射的时候咬着牙,耳钉晃了晃,全部射在袜料里,抽出来时袜子都被撑变形了。
李猛是第三个。他虎背熊腰地往床上一跪,床架吱呀响了一声,粗壮的手臂把黄糯宁两条腿捞起来往两边一压,几乎压到胸口,打歌服短蓬裙的薄纱堆在腰上,露出整个被操得发红的腿间。他低头看了看,厚嘴唇撇了撇:“外头都操红了,里头还是松的。”他也不裹东西,直接插进去,用蛮力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声音沉闷。黄糯宁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嘴唇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尖,呻吟断断续续,没什么力气。李猛操了百来下,拔出阴茎,自己套了两把,射在她小腹上,白浊顺着肚脐往下淌。
周斌推了推眼镜,从包里摸出一个小跳蛋,打开开关,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他把跳蛋按在黄糯宁阴蒂上,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插进穴里搅了搅,观察她的反应:“高潮反应弱了不少,以前一碰就抖,现在得持续刺激才行。”他边说边把跳蛋往穴里塞,塞进去之后又拿假阳具捅了一阵,黄糯宁的腿根一阵阵轻颤,穴口收缩得很微弱,爱液分泌也少了,干涩地挂在假阳具表面。周斌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把假阳具抽出来,自己用手撸到射,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的中筒袜上。
吴勇和郑虎一起上来。吴勇把黄糯宁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从下面往上顶,郑虎站在床边,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黄糯宁迷迷糊糊的,嘴被撑开,舌头无意识地动了两下,含不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吴勇从底下往上操,郑虎在前面抽送,两个人节奏不一样,把她夹在中间晃来晃去,打歌服的大蝴蝶结歪到一边,绦带垂下来扫在郑虎腿上。吴勇先射,精液从下面灌进去,郑虎随后射在她嘴里和脸上,白浊挂在睫毛和脸颊上,一道一道往下滑。
王贵最后上,他挺着啤酒肚跪在她脚边,把两只白色中筒袜从床上捡起来,一只裹住自己阴茎,另一只拿在手里,边操边把袜子往她脚上套。他操得慢,但嘴里不停:“小校花,你的袜子裹着我的鸡巴呢,你感觉到了吗?等会儿这袜子还要穿回你脚上,精液都在里头,你穿着走回去。”他射的时候把袜子从阴茎上褪下来,精液糊了满袜,然后抓着黄糯宁的脚往袜筒里塞,湿滑的棉料贴上脚趾,黏腻的液体从脚缝间挤出来。
平底短靴被拿过来。钱威蹲在床边,把他射过的那只靴子翻过来,靴筒里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精液痕迹,他又撸了一发,射在靴垫上,然后把黄糯宁的脚塞进去。脚伸进去的时候靴里发出咕叽一声,精液从靴口漫出来沾在脚踝上。另一只靴子赵强拿过去,射了一股进去,也给她穿上。
全部结束之后,黄糯宁躺在床上,打歌服皱成一团,奶白拼浅粉的布料上沾着精液和汗渍,短蓬裙的薄纱被压得乱七八糟,白色中筒袜湿透了裹在脚上,袜口往下滑了一截,平底短靴穿在脚上,靴口边缘泛着白沫。她脸上、脖子上、胸口、小腹、大腿,到处是干涸或半干的白浊痕迹,头发黏成几缕贴在脸颊和枕头上。
赵强穿好裤子,把皮带扣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行了,散了吧。老规矩,给她收拾收拾。”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逼是真不行了,下次得想点新花样,不然操着没劲。”
钱威套上T恤,肚子把衣服撑得圆鼓鼓的,嘿嘿笑着:“新花样还不简单,她不是爱穿这些花里胡哨的裙子吗,下次让她穿着裙子泡水里再操,看那纱贴在身上是什么样。”他拎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那双靴子里的精液别倒啊,让她穿着回去。”
人陆续走了。林浩收起手机,走过来把被子给她盖上,又拿了湿毛巾把她脸上和胸口的精液擦了擦,动作很轻。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黏在嘴角的头发拨开,指尖在她脸颊上停了两秒,然后站起来去卫生间拧毛巾。
过了半个多小时,黄糯宁迷迷糊糊醒过来,脑袋昏沉沉的,像灌了浆糊。她翻了个身,觉得脚上又湿又黏,低头一看,白色中筒袜湿了一大片,袜筒滑到脚踝,平底短靴里也是湿的,脚趾头一蜷就挤出滑腻的液体,从靴口冒出来沾在脚背上。
“我脚怎么又湿了……”她撑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浩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拧干的毛巾,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你睡觉蹬被子,出汗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裙子,奶白和浅粉的纱上好几块深色印子,皱了皱眉:“裙子也湿了……今天也没出门啊,怎么出这么多汗。”她伸手摸了一把裙摆,指尖沾上一点发硬的白色痕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味道有点腥,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洗澡的原因,把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
“我去洗洗。”她站起来,鞋里的液体被脚一挤,从靴口漫出来一点沾在脚踝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以为是汗,趿拉着短靴往卫生间走,走一步咕叽响一声。林浩说帮你把鞋刷刷,她说不用,我自己来。
进了卫生间她把靴子脱下来,看见靴垫上一层白乎乎的,还以为是自己的汗碱,打开水龙头冲了半天,又拿刷子刷,刷完晾在架子上。回来坐在床边脱袜子,袜筒翻过来里面也湿了一片,她捏着袜尖拎起来看了看,嘟囔了一句“今天怎么出这么多汗”,团了团扔进洗衣篮。
林浩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今天穿这身真好看。她偏过头蹭了蹭他的脸,说好看是好看,就是穿得我腰酸,下面也不舒服,感觉怪怪的。林浩说那你早点睡,明天就好了。
她乖乖躺下,把打歌服脱了叠好放在床头,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睡裙,蜷进被子里,脚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潮气。临睡着前她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浩,我今天是不是出汗特别多啊,鞋里都是水。”
林浩关了灯,在黑暗里说:“嗯,你体质敏感,容易出汗。”
她“哦”了一声,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那种天真的、毫无防备的弧度。林浩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赵强发来的消息,说明天晚上老地方,让她穿那套浅蓝色的。他回了个“好”,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才躺下去。
只舔脸脚,拒绝舔穴
傍晚六点多,天还没有全黑,公园里的路灯已经提前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一片碎金似的影子。黄糯宁站在出租屋门口换鞋,淡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腰线收得妥帖,衬得她腰肢格外细软。她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把白色花边及踝短袜一点一点套上脚,袜口的花边在脚踝上方翻出一圈小小的波浪,她用手指把花边理了理,确保两边对称,才踩进那双小白鞋里,鞋带系成两个圆鼓鼓的蝴蝶结。
“好了没有?”林浩在门外催她,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急切。
“好了好了。”她站起来,对着门边的穿衣镜转了一圈,淡红色的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温吞的甜意,领口的白色蕾丝边贴着锁骨,她伸手把头发从裙领里拨出来,乌黑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后,衬得一张小脸又白又乖。她拉开门的动作轻快,小白鞋在门槛上磕出两声脆响。
林浩站在楼道里,手里攥着一个帆布包,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喉结动了一下,说:“走吧,赵强他们已经在公园等着了。”
“赵强哥他们也去啊?”黄糯宁歪了歪头,一边锁门一边问,“不是说就我们俩散步吗?”
“他们正好也在那边,就一起坐坐。”林浩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伸手拉住她的手,掌心有点潮,攥得也比平时紧。黄糯宁没多想,晃了晃他的手,跟着他下楼,小白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快的嗒嗒声。
公园在城南,过了两条街就到了。这个时间公园里人还不少,遛狗的老人、跑步的年轻人、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沿着步道来来往往。赵强他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钱威手里攥着一袋炸鸡排,吃得满嘴油光,孙豪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李猛靠在椅背上,两条粗壮的胳膊搭在椅背顶上,周斌坐在最边上,斯斯文文地翻着一本杂志。几个人看见林浩牵着黄糯宁走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钱威先开口,嘴里还嚼着鸡排,含含糊糊地说:“哟,糯宁今天穿这么甜,这裙子颜色真嫩。”
黄糯宁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钱威哥好,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呀?”
“周末没事干,出来透透气。”赵强拍了拍长椅空出来的位置,“坐,站那儿干嘛。”
林浩拉着她坐下来,自己坐在她旁边,帆布包放在腿上,手伸进包里摸了一下又抽出来。黄糯宁坐在赵强和林浩中间,两条腿并拢,小白鞋的鞋尖对着鞋尖,安安静静地放在地上。钱威把炸鸡排的袋子往她面前递了递,说吃不吃,她摇摇头说刚吃过饭。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天彻底暗下来,公园里的人渐渐少了,步道上的脚步声稀下去,只剩下湖对岸偶尔传来的广场舞音乐,闷闷地隔着水面飘过来。赵强站起来说换个地方坐,这儿太吵,领着他们往公园深处走。黄糯宁牵着林浩的手跟在后面,越走越偏,路灯从密到疏,最后一段石板路两边连灯都没有,全靠月光照着。
“这边好黑呀。”黄糯宁往林浩身边靠了靠,小白鞋踩在石板缝里,差点绊了一下,林浩扶住她胳膊,说没事,前面有个亭子,亮堂。
亭子在公园最北边的土坡上,四面透风,顶上缠着几根枯了的藤蔓。赵强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野餐垫铺在亭子中间的石桌上,又掏出几罐饮料摆开。钱威把剩下的炸鸡排搁在垫子边上,油纸摊开着,油腻腻的香味混着夜风里的草腥味。黄糯宁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罐柠檬茶,喝了两口,觉得味道有点怪,比平时喝的甜,后味发苦。
“这什么牌子呀,没喝过。”她低头看了看罐子,上面的字在月光下看不清楚。
“新出的,你多喝点。”林浩说,自己手里那罐已经喝了大半。
她又喝了几口,觉得脑袋有点沉,以为是逛公园逛累了,靠在林浩肩膀上,说:“浩,我好像有点困。”
“困就眯一会儿。”林浩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柠檬茶从手里滑下去,罐子滚到垫子上,剩了小半罐液体晃出来,在垫子上洇开一小片。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林浩胸口,眼睛合上了,呼吸慢慢拉长,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赵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推了推她肩膀,叫了两声“糯宁”,没反应。他这才朝钱威使了个眼色,钱威把炸鸡排的油纸卷起来塞回袋子里,腾出桌面,几个人围上来。
“今天怎么弄?”孙豪把手机揣进兜里,伸手捏了捏黄糯宁的脸蛋,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两下,“这小脸是真滑。”
赵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并拢的双腿,淡红色裙摆盖着膝盖,白色花边短袜从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裹着细细的脚踝,小白鞋干干净净的。他伸手把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大腿根,又顺着大腿往里摸,手指碰到内裤边缘,往下探了探,眉头皱起来。
“这逼是真不行了。”他把手抽出来,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咧了咧嘴,“又黑又松,还一股味儿,谁爱舔谁舔,我是不想下嘴了。”
钱威凑过来也伸手探了一把,抽出来看了看指尖,摇头:“上回就说了,这逼操烂了,以前多粉多紧,现在手指头一捅就进去,里面空荡荡的,没意思。”
黄糯宁歪在石桌上,对这些话毫无反应,脸蛋贴着垫子,淡红色裙子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嫩的肩膀。月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鼻尖上有一点细汗,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脸和脚倒是没得说。”孙豪绕到桌子另一边,蹲下来把她的脚从石凳上搬起来,解开小白鞋的鞋带,把鞋脱下来放在一边,白色花边短袜裹着的小脚露出来,袜尖有一点潮,脚趾在里面轻轻蜷了一下。他把袜子从脚趾开始往下卷,卷到脚跟的时候把袜子整个褪下来,光裸的小脚握在手里,脚背白皙,脚趾圆润,脚心有一点肉感,指甲修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他凑近闻了闻,一股清甜的味儿,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淡香。
“这脚是真香。”孙豪捏了捏她的脚心,五根脚趾自然地蜷起来又松开。
“那就舔脚呗。”赵强把黄糯宁从石桌上扶起来,让她靠在亭柱上坐好,脑袋歪向一边,淡红色的裙摆铺在石凳上,像一朵开败了的花。他蹲下来,把她的另一只鞋也脱了,袜子卷下来,两只光脚并排放着,白生生的,脚背上的血管细细的,在月光底下泛着青。
钱威已经凑到黄糯宁脸旁边,捧着她的脸,伸出舌头从下巴开始往上舔,舔过脸颊,舔到眼窝,又含住她的耳垂吸了两下。黄糯宁的睫毛颤了颤,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睡梦里被什么扰了一下,又松开了。钱威舔完左脸舔右脸,把她的脸掰过来,舌头沿着鼻梁往上,舔过鼻尖,又在她嘴唇上蹭了两下,没往嘴里伸,就光舔嘴唇。
“这小脸真甜。”钱威舔得啧啧有声,嘴角挂着口水,“比那逼强一万倍。”
李猛蹲在下面,把黄糯宁的脚捧起来,张嘴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嗦,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嗦得啧啧响。黄糯宁的脚趾在他嘴里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背绷了一下又松开。李猛嗦完脚趾,又顺着脚背往上舔,舌头宽厚,从脚背舔到脚踝,在脚踝骨上打了两转,又把她另一只脚也捧起来,两只脚并在一起,舌头从这只脚背扫到那只脚背,来回扫了好几遍。
周斌坐在旁边,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几根细棉绳和一对小铃铛。他把铃铛系在黄糯宁的脚踝上,铃铛随着她脚的动作轻轻响了两声,声音细细碎碎的,像小猫脖子上的铃铛。他又把棉绳松松地绕在她脚趾上,每根脚趾绕一圈,绕完一只脚又绕另一只,绕好之后把绳头系在石桌腿上,把她两只脚微微分开固定住。
“这样舔着方便。”周斌推了推眼镜,自己也蹲下来,凑到她脚边,伸出舌尖在她脚心划了一下。黄糯宁的脚猛地一缩,铃铛响了一串,但绳子拽着,没缩回去。周斌又舔了一下,脚心又缩了一下,脚趾头蜷得紧紧的,把棉绳都绷直了。
赵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自己裤子拉链拉开,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掏出来,走到黄糯宁脑袋旁边,把阴茎贴在她脸上蹭了蹭。黄糯宁的脸颊被蹭得歪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赵强握着阴茎在她脸上拍了两下,龟头从她鼻尖蹭到下巴,又顺着脸颊滑到耳朵边上,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在她脸上拖出一道湿痕。
“脸也蹭了,脚也舔了,差不多了。”赵强把阴茎收回去,拉上拉链,走到石桌另一头,把黄糯宁的裙子掀起来堆在腰上,露出内裤。他把内裤扒下来,手指探进小穴里试了试,两根手指轻松地滑进去,里面软塌塌的,没什么阻力。他抽出手指,回头对钱威说:“把你那袜子拿过来。”
钱威从地上捡起黄糯宁脱下来的白色花边短袜,递给他。赵强把袜子团了团,裹在自己阴茎上,袜筒套着柱身,袜尖正好包住龟头。他扶着裹了袜子的阴茎抵在小穴口,往里一挺,袜子跟着阴茎一起陷进去,小穴口被撑开,袜子的花边卡在穴口外面,随着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地磨着。
“他妈的,裹着袜子还稍微有点感觉。”赵强抽插了十几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黄糯宁的身体在石凳上晃了晃,脑袋歪向另一边,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赵强操了一会儿,把袜子从阴茎上撸下来,就着裸茎又插进去,里面滑腻腻的,裹着刚才蹭上去的液体,抽插起来咕叽咕叽响。他操了大概两三分钟,闷哼一声,把精液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淌,他用手抹了一把,抹在黄糯宁大腿内侧。
“你来。”赵强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孙豪。
孙豪没急着插,先把黄糯宁的脚从棉绳里解出来,把铃铛取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把两只光脚并在一起,用自己的阴茎从两只脚心之间穿过去,让她脚心夹着柱身上下套弄。脚心软软的,带着一点潮气,夹得不算紧,他自己用手按着两只脚背往中间挤了挤,才勉强裹住。他挺着腰抽插了十几下,又把她的一只脚翻过来,用脚背蹭龟头,蹭了一会儿觉得不够,把脚趾头掰开,把阴茎从脚趾缝里穿过去,用脚趾缝夹着抽插。
“这脚真他妈好使。”孙豪抽插的节奏快起来,把精液射在她脚背上,白浊的液体从脚背淌到脚趾缝里,又顺着脚趾滴到石凳上。他把脚放下,拎起她的小白鞋,把阴茎插进鞋口里,鞋膛里还留着她的脚汗潮气,他抽插了几下,把剩下的精液挤在鞋垫上,鞋口边上也沾了一圈。
钱威早就等不及了,他把黄糯宁抱起来,让她趴在石桌上,裙子堆在腰上,小穴从后面露出来。他把自己硬邦邦的阴茎对准穴口插进去,肥胖的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侧脸贴在桌面上,被挤得有点变形,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小滩。钱威伸手把她嘴角的口水抹了,手指头塞进她嘴里搅了搅,她无意识地含住手指吸了两下。
“这逼虽然松,插进去还是热乎的。”钱威操了没一会儿就射了,射完把阴茎拔出来,精液混着之前的白浊从小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拿过她另一只小白鞋,把鞋口对着小穴口,让淌出来的液体滴进鞋里,滴了小半鞋垫。又把鞋垫抽出来,用鞋垫面擦了擦穴口周围,鞋垫上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洇成一片。
李猛最后来,他把黄糯宁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桌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正面插进去。他插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黄糯宁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李猛操了七八分钟,射的时候把阴茎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小腹上、裙摆上,淡红色的薄纱被精液浸透,颜色变深了一块。他又把她的小白鞋拿过来,把阴茎插进鞋里,鞋膛窄,裹得紧,他抽插了十几下射在鞋里,鞋垫上白乎乎一片。
周斌一直蹲在旁边,用棉绳把黄糯宁的脚趾重新绕好,这回绕得更紧,脚趾头被勒得微微发红。他捏着她的脚心,看她的脚趾一蜷一松,铃铛虽然取下来了,脚趾被绳子勒着的触感还在,每蜷一下绳子就紧一下。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凑到她脚边,用舌头把脚趾缝里沾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舔完一只换另一只,舔得仔仔细细。
赵强把小白鞋拎起来看了看,鞋垫上精液积了一小汪,鞋帮内侧也蹭上了。他把黄糯宁的脚抬起来,把鞋往她脚上套,脚趾头碰到鞋垫上的精液,滑腻腻地挤进去,脚在鞋里滑了一下才踩实。另一只鞋也套上,两只鞋穿好,鞋带系上蝴蝶结,精液从鞋口边缘漫出来一点,沾在白色花边短袜的袜口上。
“裙子也脏了。”孙豪指了指她裙摆上那几块深色的湿痕。
“脏就脏呗,又不是第一次了。”赵强把她的裙子拉下来盖好,淡红色的裙摆上精液的痕迹被遮在褶皱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几个人把现场收拾了一下,垫子卷起来塞回帆布包,炸鸡排的袋子扔进垃圾桶。林浩从头到尾站在亭子边上,手机举着拍了全程,这会儿把手机收起来,走过去把黄糯宁从石桌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睡得很沉,脑袋歪在他肩膀上,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印,呼吸均匀,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睡了一个安稳的午觉。
“走吧,我背她回去。”林浩蹲下来,赵强把黄糯宁扶到他背上,两条胳膊搭在他肩膀前面,腿垂在他腰两侧。林浩背着她往公园外走,小白鞋在他身侧一晃一晃的,鞋口滴下来的液体落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圆点。
到家已经快十点了。林浩把她放在床上,脱了小白鞋,鞋垫抽出来,上面精液已经干了一半,黏糊糊地粘在鞋垫布面上。他把鞋垫晾在窗台上,鞋膛里用湿布擦了擦,又把她的白色花边短袜脱下来,袜口沾的精液蹭到了袜尖,团了团扔进洗衣篮。他打了一盆温水,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脚,擦到脚趾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黄糯宁是被尿憋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觉得浑身都酸,腰像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两条腿沉得抬不起来,脚趾头也涨涨的,低头一看,脚趾缝里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已经干成薄薄一层,搓了一下就掉渣。她凑近闻了闻,有点腥,皱了皱眉。
“浩——”她喊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
林浩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端着杯温水:“醒了?”
“我身上怎么这么酸啊,脚也怪怪的。”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经过穿衣镜的时候瞥了一眼自己,头发有点乱,脸上倒是干干净净的,皮肤白里透红,看着比平时还气色好。她对着镜子揉了揉腰,又看了看脚趾缝,那点白色痕迹已经搓掉了,但脚背上还有一块淡淡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你昨晚做梦了,一直蹬腿,我按都按不住。”林浩把水递给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可能是梦到跑步了吧。”
“做梦?”她接过水喝了一口,努力回想了一下,脑子里空空的,只记得昨晚在公园里喝了罐柠檬茶,后面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好像记得我们在公园里坐着,赵强哥他们还吃炸鸡排来着。”
“对,后来你困了,我就背你回来了。”林浩伸手把她睡裙领口拉正,指腹在她锁骨上蹭了一下,“你回来倒头就睡,睡得可沉了。”
黄糯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趾头动了动,觉得脚心有点痒,又说不清哪里痒。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脚背,那块淡印子已经快消了,皮肤还是白嫩嫩的,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脚上好像沾了什么,黏黏的。”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脚,用肥皂搓了两遍,擦干之后又看了看,觉得应该是心理作用,就没再管。
她换衣服的时候把睡裙脱下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身上,乳房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久了留下的,小腹上也有一块,但都不疼不痒。她用手指按了按,觉得可能是睡觉压的,就没往心里去,换上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把头发梳顺了扎了个低马尾,坐到餐桌前吃早饭。
林浩煎了鸡蛋,热了牛奶,坐在她对面看她吃。她咬了一口煎蛋,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浩,我最近是不是睡得太沉了,总觉得醒来身上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舒服。”
“你体质敏感嘛,之前不也这样。”林浩低头喝牛奶,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多休息就好了。”
“可是——”她放下筷子,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昨天穿的袜子今天早上看,袜尖上好像有东西,硬硬的,洗的时候搓了半天才搓掉。”
“汗碱吧。”林浩把最后一口煎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你出汗多,袜子硬了正常。”
黄糯宁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就没再追问,低头把剩下的煎蛋吃完,又喝了大半杯牛奶。吃完早饭她主动去洗碗,站在水池前面,水龙头哗哗地冲着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头细巧白皙,指甲修得圆圆的,干干净净的。她又想起昨晚那罐柠檬茶的味道,甜得发苦,跟她平时喝的不太一样。
“浩,昨天那柠檬茶什么牌子的,怎么那么甜?”
林浩在客厅擦桌子,头也没抬:“超市随便拿的,没注意看。”
“下次别买那个了,不好喝。”她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客厅,窝进沙发里,把脚缩到沙发上盘起来。脚心在沙发垫上蹭了蹭,还是觉得有点痒,她把脚翻过来看了看脚底,白白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林浩擦完桌子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浩,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最近总觉得身体不对劲。”
“看什么呀,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林浩的手在她背上拍了拍,语气温柔,“你就是想太多了,小脑袋瓜里整天瞎琢磨。”
“可我以前不这样啊。”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以前我睡醒了都清清爽爽的,现在每次睡醒都觉得累,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那是你最近运动少,身体虚。”林浩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垂上捏了捏,“要不今晚我陪你出去跑跑步?”
“不要,跑步好累。”她瘪了瘪嘴,又靠回他怀里,“算了,可能就是没睡好。”
她窝在沙发里玩了一会儿手机,刷到一条关于睡眠质量的推送,点进去看了两眼,又觉得没意思,退出来打开了购物软件,翻着看新上的Lolita裙子。翻到一条淡黄色的,截图发给林浩看,说这条好看吗,林浩说好看,她说那我生日买这条行不行,林浩说行。
中午她做了个简单的番茄鸡蛋面,两个人吃完,她收拾了碗筷,又去阳台把昨天晾的小白鞋收进来。鞋垫已经干了,她拿在手里看了看,鞋垫布面上有一圈淡淡的黄印子,像是汗渍,又不太像。她把鞋垫塞回鞋里,把鞋放进鞋柜,蹲在鞋柜前面发了一会儿呆。
林浩从卧室出来,看见她蹲在鞋柜前面,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就是觉得这双鞋穿了没几次,鞋垫就黄了,质量不好。”
“再买一双呗。”林浩搂着她的腰往客厅走,“下周你生日,我给你买双新的。”
“你说的啊。”她仰起脸冲他笑,眼睛弯弯的,虎牙露出来,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
下午她窝在沙发上看剧,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脑袋歪在靠垫上,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暗下去之前停在购物软件的裙子上。林浩从卧室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脸颊上压出来的头发丝拨开,指尖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收回来,掏出手机给赵强发了条消息。
“下周她生日,晚上老地方,让她穿那套白色的。”
赵强回得很快:“行,这次多叫几个人。”
林浩把手机揣回兜里,又看了黄糯宁一眼,她翻了个身,毯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浅蓝色连衣裙的领口和一小截白嫩的脖子。他伸手把毯子拉上去,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浩,别闹”,又睡过去了。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睡相又乖又甜,像一个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孩子。
身体烂透仍被轮
生日那天下午,黄糯宁在宿舍里换衣服换了快一个小时。
她先把那条浅蓝色的Lolita裙子从衣柜里取出来,挂在床沿的挂钩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又凑近去看裙摆上那层叠的重工蕾丝。裙身是浅浅的天蓝色,胸口到腰线缀满了一圈细密的珍珠扣,领口和袖口都缝着软白的蕾丝花边,裙摆撑开来足足有三层,最外面一层薄纱上绣着银线的小雏菊,转起圈来会像水波一样荡开。她伸手摸了摸那层薄纱,指尖能感觉到绣线的纹路,心里喜欢得不行,又有点舍不得穿,怕弄脏了。
“糯宁你穿不穿啊,再磨蹭天都黑了。”室友从上铺探下头来催她。
“穿穿穿,马上就好。”她笑嘻嘻地应着,把裙子取下来往身上套。裙子是背后拉链的款式,她反手够不着,只好又麻烦室友帮她拉上。拉链从腰际一路合到后颈,裙身贴着身体收出腰线,裙摆蓬松地散开,把她的腿根都遮住了大半。她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银线雏菊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好看死了。”室友趴在床边看她,“你男朋友来接你吗?”
“嗯,他说在校门口等我。”黄糯宁坐到椅子上开始配袜子。她从抽屉里翻出那双白色的过膝蕾丝袜,袜口有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是她特意为这条裙子买的。她先把袜子卷起来,从脚尖开始慢慢往腿上套,蕾丝花边拉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刚好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肉。她又从鞋盒里取出那双浅蓝色的lo鞋,鞋面是软皮质的,圆头,脚踝处有一根细细的搭扣带子,鞋头上各缀着一只小小的蝴蝶结,颜色和裙子正好相配。她把脚伸进去,扣好搭扣,站起来跺了两下,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完美。”她对着镜子把头上的大蝴蝶结发饰别好,浅蓝色的缎面带垂在耳侧,和裙子浑然一体。妆容她化得很淡,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脸颊上扫了一点腮红,显得气色很好。
林浩在校门口等她,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平时那种温和的笑。“今天真好看。”他接过她手里的小包,帮她拉开出租车门。
“那当然,我挑了好久的。”黄糯宁提着裙摆坐进车里,小心地把裙摆拢在膝盖上,不让它折出褶子来。林浩坐在她旁边,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两遍,最后落在她的脚上,那双浅蓝色的lo鞋在车里的暗光下显得格外小巧,鞋头的蝴蝶结随着她脚踝的晃动轻轻颤着。他喉结动了动,转过头去看窗外。
酒店房间比平时大一些,是个套间,外间摆着沙发和茶几,里间才是床。黄糯宁进去的时候觉得有点奇怪,问林浩怎么订这么大的房间,林浩说今天你生日嘛,让你舒服点。她信了,开开心心地坐到沙发上,林浩给她倒了一杯果汁,说先喝点东西,等会儿还有惊喜。
果汁是橙汁,她喝了大半杯,觉得味道有点说不上来的涩,但也没多想,喝完还把杯子递给林浩说再来一杯。林浩接过杯子,又给她倒了半杯,看着她喝完,然后坐到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困不困?”他问。
“有点。”黄糯宁打了个哈欠,明明下午睡过一觉,这会儿眼皮又开始发沉,“可能是今天起太早了。”
“那你靠着我眯一会儿,人来了我叫你。”
“谁要来啊?”
“几个朋友,给你过生日。”林浩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拍着,“你睡吧。”
黄糯宁的脑袋往他肩窝里一歪,没两分钟呼吸就匀了。林浩低头看了看她,伸手把她脸上的发丝拨开,又把她脚上的lo鞋脱下来一只拿在手里看,鞋内垫上印着浅浅的脚印,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他把鞋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放回去,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赵强第一个到的,推门进来看到沙发上歪着的黄糯宁,吹了声口哨。她今天穿的那条浅蓝色裙子确实费了心思,蕾丝和薄纱堆叠得层层叠叠,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赵强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脸,又伸手把她裙摆掀起来瞄了一眼里面,过膝蕾丝袜的袜口紧紧勒在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他把裙摆放下,转头问林浩:“喝了几杯?”
“一杯半。”
“行,那差不多了。”赵强站起来脱了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短袖,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满满当当。
后面人陆续到齐,钱威、孙豪、李猛、周斌、吴勇、郑虎、王贵,加上赵强和林浩,一共九个人。套间里一下子挤得满满当当,烟味和体味混在一起,闷得人有点透不过气。钱威一进门就盯着黄糯宁的脚看,她一只脚上还穿着鞋,另一只光着,脚趾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下亮晶晶的。
“这鞋真他娘的秀气。”钱威走过去把那只脱下来的lo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手指伸进鞋口里摸了摸内衬,“里头还热乎着呢。”
“你急什么。”赵强已经在解裤子了,“先把她弄床上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黄糯宁从沙发上抬起来,她睡得很沉,被人搬动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赵强把她放到里间的床上,让她侧躺着,先把她那条浅蓝色裙子的拉链从后颈拉开,把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裙子褪到腰际的时候卡住了,赵强不耐烦地扯了一下,蕾丝花边发出细微的崩线声,林浩在旁边说了一句“轻点,这裙子她喜欢”,赵强没理他,又扯了一下,直接把裙子从她身上扒了下来,扔到床脚。
里面是一套浅蓝色的内衣,也是蕾丝款的,半杯的胸罩托着她不算大的乳房,乳沟浅浅的。赵强把胸罩推上去,露出那对已经明显下垂的奶子,乳头颜色深得发黑,乳晕也散开了,像两枚放久了的铜钱。他捏了捏,手感松软,没什么弹性,啧了一声:“这奶子真是废了,以前多挺,现在跟俩面袋子似的。”
钱威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摇头:“别说奶子了,你看看下面。”他伸手去脱她的内裤,内裤褪到膝盖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酸味飘出来。黄糯宁的小穴外翻着,两片大阴唇颜色暗沉,边缘的皮肤皱巴巴的,中间那个洞松松地敞着,内阴的肉壁翻出来一点,是暗红色的,完全没有以前那种粉嫩紧致的样子。钱威用两根手指撑开看了看,里面空荡荡的,手指进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
“这逼是真烂透了。”钱威把手抽出来,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以前多紧,手指头进去都费劲,现在倒好,三根手指随便塞。”
“废话少说,先操一遍。”赵强已经脱光了,跪到床上把黄糯宁的腿分开。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上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滑进去了。里面又松又热,包裹感很弱,像在插一个温热的布袋。赵强皱着眉抽送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又换了几个角度,还是找不到什么摩擦感,抽出来的时候阴茎上湿淋淋的,但脸上明显不太尽兴。
“这么松,操着跟操空气似的。”他嘟囔着,草草又插了几下,内射了一次就退开了。
孙豪接上去,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着,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稍微紧一点,但也有限,他扶着她的腰操了一会儿,觉得不够爽,又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从下面往上顶。黄糯宁的脑袋软软地垂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嘴里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哼声。孙豪顶了一阵也射了,把她放回床上,摇了摇头。
李猛上去的时候直接用了裹袜子的办法。他从床脚捡起那两只白色的过膝蕾丝袜,把其中一只卷了卷裹在自己阴茎上,蕾丝花边粗糙的纹路增加了不少摩擦感。他扶着裹了袜子的阴茎抵进黄糯宁的小穴里,这次抽送起来终于有了点紧致的感觉,蕾丝布料蹭着内壁,虽然还是松,但比之前好多了。他操得比较久,射的时候精液透过蕾丝布料渗进去,袜子在阴茎上湿了一大片。
后面的人有样学样,钱威用另一只袜子裹着插进去射了,吴勇把她的裙摆拽过来,层层叠叠的薄纱和蕾丝裹在阴茎上,捅进去的时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射完精之后裙摆内侧糊了一大片。周斌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跳蛋,塞进她小穴里开着震动,又拿了一个小号的假阳具在阴蒂上蹭,黄糯宁的身体抖了几下,小穴里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但反应远没有以前大,连腰都没怎么弓起来。
郑虎和王贵没急着插,一个抬着她的脚,一个把她的裙子翻过来找那些蕾丝花边。郑虎把她过膝袜的袜口那圈蕾丝翻出来,用舌头去舔她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来的红痕,王贵则捏着她的脚趾,把脚趾头含进嘴里吮,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挨个吮了一遍,又用舌头去舔她的脚心。
“全身上下也就这双脚还能看。”王贵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翻来覆去地看,脚底白嫩,脚趾圆润,指甲修得整整齐齐,“这脚还是嫩的,别的地方都糟蹋完了。”
钱威在旁边听见了,走过来把她的另一只脚抓过去,用自己还硬着的阴茎在她脚背上蹭了蹭,然后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用她的脚心夹着自己的阴茎来回抽送。他射的时候精液喷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又顺着脚踝往下流,滴到床单上。射完他还不满足,把自己阴茎上沾的精液往她脚心抹,抹完了又用她的脚背蹭自己的龟头,蹭得她满脚都是黏糊糊的。
赵强在旁边看着,忽然说:“把她那只鞋拿过来。”
钱威把地上那只浅蓝色的lo鞋捡起来递过去,赵强接过来看了看鞋口,里面还留着黄糯宁脚上的余温。他把自己半软的阴茎塞进鞋口里,鞋面是软皮质的,被他撑得微微变形,鞋头的蝴蝶结歪到一边。他在里面蹭了几下又硬起来,抽送了一会儿,射在鞋内垫上,精液从鞋口溢出来,沿着鞋帮往下淌。射完他把鞋扔给孙豪,孙豪也照样来了一遍,鞋里积了小半下精液,晃一晃能听见水声。
李猛最后上去的时候没再用袜子,直接插进去又操了一轮,这次操得比较久,动作也大,床板被他撞得吱呀响。黄糯宁被他顶得在床上来回晃,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但眼睛始终没睁开。李猛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小穴口往外流,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小摊。
周斌把跳蛋从她小穴里拽出来,跳蛋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随手扔到一边,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裙摆上全是褶皱和精斑,蕾丝花边扯坏了好几处。钱威把裙子捡起来,翻到干净的一面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扔回去。
“差不多了吧。”孙豪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
赵强点了点头,开始穿衣服。其他人也陆续收拾自己,有人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有人把用过的纸巾和避孕套扔进垃圾桶。林浩一直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手机架在茶几上录着,这会儿才走进来,看了看床上黄糯宁的样子,又看了看满地的衣服和鞋袜。
“鞋给她穿回去。”赵强穿好裤子,指了指地上那只灌满精液的lo鞋。
钱威把鞋捡起来,里面精液晃了晃,他拿纸巾把鞋面擦干净,又往鞋里看了一眼,笑着说:“这鞋以后别穿了,里头都腌入味了。”他把鞋套回黄糯宁的脚上,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顺着脚背往下淌。另一只鞋也照样套上去,两只鞋里都灌了东西,她脚一放进去,精液就从鞋口溢出来,把脚踝都弄湿了。
袜子已经没法穿了,一只被李猛裹着阴茎用过了,另一只被钱威用了,都湿透皱成一团。赵强说算了别穿了,光脚穿鞋。林浩在旁边说不行,她醒了会奇怪,又把那两只袜子拿起来看了看,挑了一只稍微干净点的给她套上,袜口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下面,蕾丝花边被精液浸得发硬。
裙子也给套回去了,拉链拉不上,只勉强搭在身上,薄纱裙摆上精斑一块一块的,银线雏菊大半都被糊住了。大蝴蝶结发饰歪在一边,林浩帮她正了正,又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黄糯宁被摆弄来摆弄去,始终没醒,只是偶尔皱一下眉头,发出一点含混的鼻音。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脚上的lo鞋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鞋口的蝴蝶结歪着,精液从鞋帮内侧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林浩把手机收起来,又看了看她,伸手把她脚上那只袜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脚踝上沾的精液。然后他回头对赵强说:“你们先走吧,我等她醒。”
赵强拍了拍他肩膀,带着人走了。套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黄糯宁浅浅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林浩坐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她的脸,她睡得很沉,脸颊上的腮红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点点干了的精斑。他伸手用拇指给她擦了擦,擦完把拇指放到自己嘴里抿了一下,然后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黄糯宁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腿蹭到床单上湿冷的地方,皱了皱鼻子。“浩……”她声音哑哑的,“我是不是又做梦了,身上好难受。”
“嗯,你做梦了。”林浩睁开眼,伸手把她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出了好多汗,我帮你擦了擦,没事。”
“裙子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浅蓝色裙子,又看了看脚上湿漉漉的鞋,“怎么弄成这样了……”
“你睡觉不老实,滚来滚去的,裙子压皱了,鞋也蹭脏了。”林浩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回家给你洗,洗得干干净净的。”
“嗯……”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那我的生日礼物呢?”
林浩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她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浅蓝色托帕石。她眼睛亮了一下,拿出来往脖子上比了比,又抬头冲他笑:“谢谢浩。”
“生日快乐。”林浩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脚上那双湿透的lo鞋上,鞋口的蝴蝶结歪着,精液已经干成了淡白色的痕迹,在浅蓝色的鞋面上很不显眼,但她要是仔细看,肯定能看出来。他伸手把她的脚往自己这边拢了拢,用床单盖住了。
日常哄骗,秘密延续
周六下午的阳光从商场顶层的玻璃天窗倾泻下来,把中庭照得通透明亮。黄糯宁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藏青色的百褶裙摆跟着扬起又落下,像一朵收放自如的花。白色的水手服领子服帖地搭在肩上,胸前系着同色系的藏青领结,袖口绣了一圈细细的蓝边。她歪了歪头,把耳侧的一缕长卷发别到耳后,镜子里映出一张白净圆润的小脸,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怎么看都甜得发软。
“好看吗?”她回头问。
林浩坐在商场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拎着她换下来的购物袋,点了点头:“好看,这套特别适合你。”
“我也觉得!”她低头摸了摸裙摆的褶皱,又跺了跺脚,白色小皮鞋的圆头在光洁的地砖上碰出轻轻的两声。她配了一双白色小腿袜,袜口有一圈细窄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小腿肚最细的地方。整个人站在那儿,干净得像刚从什么动画片里走出来的。
“不过袜子会不会太薄了?”她弯腰捏了捏袜筒,有点犹豫,“今天好像有点降温。”
“没事,逛商场嘛,又不冷。”林浩站起来,很自然地接过她的手,“走吧,先去吃饭,再去看电影。”
“嗯!”她高高兴兴地挽住他的胳膊,走两步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小声嘀咕,“小白鞋配藏青裙果然是对的……”
林浩偏头看了她一眼,视线从她弯弯的眉眼滑到裙摆下那个轻轻晃动的弧度,又落到她踩着小白鞋的脚上。他喉结动了动,把目光收回来,握紧了她的手。
午饭是在商场四楼一家日式简餐店吃的。黄糯宁点了一份蛋包饭,拿勺子从中间划开,看着蛋皮像花瓣一样摊开,开心得拿手机拍了好几张。林浩坐在对面,吃他的拉面,时不时抬头看她,在她举着勺子凑过来让他尝的时候配合地张嘴。
“好吃吗?”她眼睛亮亮地问。
“好吃。”
“那我的更好吃。”她得意地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饭后他们看了场电影,动画片,黄糯宁全程抱着他的胳膊,看到好笑的地方就整个人靠在他肩膀上抖,看到紧张的地方就把脸埋进他上臂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林浩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爆米花桶的边缘,心思显然没在屏幕上。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商场里的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落在黄糯宁身上,把她白色的水手服映得有点发金。
“回家?”林浩问。
“回你那儿吧,”她晃了晃他的手,“我作业还没写完,在你那儿写。”
林浩租的房子离商场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小区旧是旧了点,但楼道还算干净。上楼的时候黄糯宁走在前面,百褶裙一摆一摆的,小白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林浩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脚后跟上方那一小截白嫩的皮肤上,袜口的花边随着她迈步轻轻翻动。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有点抖,钥匙在锁孔里戳了两下才对准。
“你钥匙又不好使了?”黄糯宁回头看他。
“嗯,锁有点卡。”
进了屋,黄糯宁很自觉地坐到书桌前,把书包打开,摊开课本。林浩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桌角,又去厨房洗水果。他端着切好的苹果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正咬着笔帽看题,小腿从椅子边垂下来,两只脚交叠着轻轻晃。
“先吃点东西。”他把果盘推过去。
“谢谢浩。”她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又继续低头写题。
林浩坐到床上,靠着床头刷手机,眼睛却时不时从屏幕上抬起来看她。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黄糯宁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
“嗯……今天走太多路了。”她揉了揉眼睛,“我先趴一会儿。”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把鞋脱了,整齐地摆在床脚,然后整个人扑到林浩身边,脸埋进枕头里。小腿袜还穿着,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蜷。林浩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手从她后背滑下去,在被子外面轻轻拍了拍。
“睡吧,我写会儿东西。”
“嗯……”她的声音已经含混了,没过两分钟呼吸就均匀下来。
林浩坐在旁边等了十分钟,轻轻叫了她两声。没反应。他又推了推她的肩膀,她只是哼了一下,翻了个身,脸朝着墙继续睡。他这才起身,轻手轻脚地把书桌收拾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不到二十分钟,门就被敲响了。林浩去开门,赵强先走进来,后面跟着钱威。钱威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进门就朝床上看,小眼睛眯起来,嘴角油光光的。
“今天这套不错啊,”赵强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侧躺的黄糯宁,藏青百褶裙在白色床单上铺开,水手服的领子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水手服,学生妹。”
“白袜子配小皮鞋,啧。”钱威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凑过去看她的脚。白色小腿袜穿得整整齐齐,袜口的蕾丝花边服帖地贴着皮肤,脚趾在袜尖里并得齐齐的,圆润的轮廓透出来。
“别耽误时间。”林浩把窗帘拉上,屋里的光线暗下来,只留了一盏台灯。他从抽屉里拿出相机,退到墙角的椅子上坐下。
赵强也不废话,弯腰把黄糯宁的裙子掀起来。内裤是白色的,棉质,边上有一圈小小的蕾丝。他扯着两边往下一拽,内裤就褪到了膝盖弯。他掰开她的腿看了一眼,嗤了一声。
“还是老样子。”他回头冲钱威抬了抬下巴。
钱威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撇了撇嘴。黄糯宁的小穴外阴颜色很深,边缘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暗粉色的肉,阴道口松松地张着,不再像以前那样紧成一条缝。爱液倒是还有一点,但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丰沛甜香了,只是泛着一点淡淡的湿意。
“算了,来吧。”赵强解开裤子,老二半硬着弹出来。他跪到床上,把黄糯宁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沉就捅了进去。穴里不太紧,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碍,他抽送了几下,肉壁软软地裹着,没什么嚼劲。
“操,跟插棉花似的。”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拉。黄糯宁被顶得整个身子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闷哼,但没醒。水手服的领结在她胸前晃来晃去。
钱威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裤子也脱了,从便利店袋子里掏出一双新的白色小腿袜。他拆了包装,把袜子拿在手里撑开,套到自己阴茎上,袜尖裹着龟头,袜筒撸到根部,然后伸手去摸黄糯宁的脚。他把她的脚从赵强肩膀上拿下来,脱掉她脚上那只小白鞋,把裹着袜子的老二贴到她脚心,开始蹭。
“这小脚还是这么嫩。”他捏着她的脚背,让袜面在自己阴茎上来回摩擦。黄糯宁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一下,脚心软软的肉被压得凹陷下去。
赵强在前面越操越快,没几分钟就闷哼一声,腰抵着她的屁股射了。精液从穴口溢出来一点,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拿过钱威拆下来的那只袜子,裹在自己阴茎上,又插了进去。
“换这个。”他抽送了几下,袜子粗糙的纤维在穴里蹭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次他操得更用力,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袜子裹着阴茎在穴里进进出出,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被带出来,把袜筒浸湿了一片。第二次射的时候他拔出来,精液全喷在袜子里,满到从袜尖滴下来。
钱威那边也差不多了。他把袜子从自己阴茎上撸下来,把黄糯宁的脚并在一起,脚心对脚心夹住自己的老二,两只白袜包裹的小脚并成一条窄窄的缝,他在里面抽送了几下,射了。精液喷在两只脚背上,把袜面洇湿一大片。射完他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底那面干净的白色已经被精液浸透了,脚趾间黏糊糊的。
“鞋。”赵强递过来那只小白鞋。
钱威把鞋口朝上,把阴茎插进鞋里,鞋头抵着,又撸了几下。他射精量本来就大,这次对着鞋腔喷了七八股,精液顺着鞋内壁往下淌,在鞋底积了一小滩。另一只鞋也如法炮制。然后把沾满精液的袜子给她穿回去,脚趾头滑进湿热的袜筒,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鞋也套上,脚一踩下去,鞋底的积液从鞋口边缘冒出来,把袜口的花边都染湿了。
赵强把她的裙子拉好,百褶裙摆盖住大腿,水手服领子扶正。她看上去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女学生,只是脚上那双小白鞋的鞋面洇出了几块深色的湿痕。
“行了,走了。”赵强提上裤子,冲林浩摆摆手,和钱威一前一后出了门。
林浩等门关上,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黄糯宁。她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脚上的湿冷让她不舒服。他蹲下来,把她的鞋脱了,袜子也脱了,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脚,又换了双干净的白袜子给她穿上。脏鞋子和脏袜子被他收进一个塑料袋里,塞到床底下。
做完这些他坐到书桌前,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到电脑上。有一张是她刚被赵强插进去的时候拍的,水手服领结歪在一边,百褶裙堆在腰上,脸侧向一边,嘴巴微微张着。还有一张是钱威射完以后拍的,两只小白鞋并排摆在床脚,鞋口里面白花花的。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手伸到下面,隔着裤子揉了两下。
黄糯宁是被脚上的凉意弄醒的。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见林浩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
“浩……”她声音软软的,“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一个小时吧。”林浩把电脑屏幕按灭,转过身来,“题写完了?”
“没……”她撑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裙子还穿着,袜子也是好的,“我是不是又做梦了?身上酸酸的。”
“你趴着睡压的。”林浩走过去坐到床边,伸手把她揽过来。
她靠在他肩膀上,忽然皱起眉头,扭了扭身子:“浩,我小穴那里……怎么怪怪的。”
林浩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怎么怪了?”
“说不清……有点空空的,还有点热。”她小声说,脸贴在他颈窝里,“胸也有点胀。”
“你是不是快来例假了?”林浩低头看着她,语气很平,“你每次快来的时候不是都这样吗。”
“是吗……”她抬起头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每次来之前胸会胀,下面也会有点不舒服。但今天的感觉好像又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你太敏感了,”林浩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又是作业又是约会的。”
“可能吧。”她嘟囔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你抱紧点。”
林浩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她身上的甜味还在,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闻着让人心里发软。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隔着水手服摸到裙腰,指尖在腰侧轻轻蹭了蹭。
“浩,”她闷闷地说,“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他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黄糯宁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慢慢又高兴起来,从他腿上跳下去,趿拉着拖鞋去桌上拿苹果吃。她一边啃一边翻课本,小腿在椅子边晃来晃去。
林浩靠在床头看她。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正好落在她脚边,白袜子的边缘亮得发光。他摸出手机,翻到相册里今天下午拍的几张照片,选了一张她穿着水手服站在商场镜子前的,又选了一张刚才她睡着时的脚,两只小白鞋并排的。他把这两张移到同一个文件夹里,文件夹名字叫“日常”。
然后他退出相册,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下次试试让她穿着这双鞋走回家。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又删掉了。还是等下次再说吧。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走到黄糯宁身后,弯腰从后面搂住她的脖子。
“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她立刻举起手,“辣的。”
“行,辣的。”他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心里盘算着下一次该找什么由头让她再穿这套水手服过来。也许下周,也许下下周,等她例假走之后。他得提前跟赵强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别把鞋弄得太脏,她还挺喜欢这双小白鞋的。
黄糯宁翻了一页课本,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在想什么,只是用笔尖戳了戳纸面,嘀咕了一句:“这道题好难哦。”
“我看看。”林浩拉了把椅子坐到她旁边,凑过去看题。他的膝盖碰到她的大腿,她没躲,很自然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小区里有人家在炒菜,油锅的滋啦声飘上来。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挨得很近。
多次迷奸,烂体自愈
那之后的日子像被人拨快了时钟,一页页翻得飞快,黄糯宁自己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里总藏着一种说不清的钝痛。有时候早上醒来腰酸得像被人拆开又重新拼过,小腹深处坠坠的,胸口也闷闷的,可对着镜子看,皮肤还是白净细嫩,脸上连颗痘都没冒,她便只当是熬夜赶作业的后遗症,揉一揉、伸个懒腰,又活蹦乱跳地出门了。
林浩把每一次都安排得妥帖。他会提前几天跟她说“周末带你去个好地方”,或者“朋友借了间民宿,咱们去玩两天”,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去哪家奶茶店。黄糯宁从不怀疑,每次都高高兴兴地翻衣柜,挑出最合心意的裙子,配好袜子鞋子,对着镜子转两圈,再拍张照发给他看。林浩总会回一句“好看”,偶尔加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她就捧着手机笑半天。
第一次是青色甜美风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和袖口都滚着细密的白色蕾丝边,腰间系一根同色缎带,打好蝴蝶结。她配了白色中筒袜,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荷叶边,脚上穿那双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白鞋,鞋头圆圆的,鞋带系成两个对称的蝴蝶结。出门前她在玄关蹲下来重新系了一遍鞋带,确保两边一样长,林浩靠在门框上看她,说“至于吗”,她头也不抬地说“至于,不对称多难受”。
那天是在酒店。房间不大,窗帘拉得严实,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黄糯宁进门先闻到一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皱了皱鼻子说“好闷”,林浩顺手把空调打开,又递给她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她喝了两口,坐在床沿晃着腿等他说下一步安排,晃着晃着眼神就散了,手里的瓶子歪到一边,水洒了一点在床单上,人已经软软地倒下去。
赵强他们进来的时候她侧躺着,裙摆被压出一道褶,白色中筒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小白鞋还穿得整整齐齐。钱威一进门就盯着她的脚看,咽了口唾沫说“这鞋干净,今天别弄太脏”,赵强哼了一声没搭理他,直接上手把裙摆掀到腰上,露出里面浅粉色的棉质内裤。他扒下来看了一眼,小穴外阴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紧紧合着,两边微微翻开,颜色比记忆里深了好几个色号,内里的嫩肉松松地敞着,像被反复撑开又没能完全缩回去的旧皮筋。
“啧。”赵强用手指拨了拨,没伸进去,只是在外头蹭了两下就收回来,在床单上擦了擦手指,“里头都松成这样了,操进去跟插棉花似的。”
孙豪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摇头:“外面倒是还嫩,这脸、这腿、这脚,看着跟没被人碰过一样。”
“所以才好玩啊。”李猛已经脱了裤子,粗硬的阴茎弹出来,他掰开黄糯宁的腿,也不做前戏,直接顶进去。里头确实松,他抽送了两下就皱眉,“没劲,裹不住。”但还是继续操,只是动作越来越敷衍,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射进去的时候精液几乎没怎么存住,他拔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轮到钱威,他先把自己的袜子脱了,又去扒黄糯宁脚上那双小白鞋。鞋带解开,鞋子褪下来,他凑近闻了闻鞋口,说“这味儿甜”,然后把她的白袜脚捧起来,阴茎夹在两只脚掌中间来回蹭。中筒袜的棉质纹理蹭着龟头,他舒服得直吸气,蹭了一会儿又嫌不够滑,吐了两口唾沫抹在袜底,接着蹭,最后射在袜面上,白浊渗进棉线里,洇出一片湿痕。他射完还不满足,把袜子从她脚上扒下来,光裸的脚掌并在一起,肉贴着肉,他夹在中间又蹭了一轮,第二次射的时候量更大,精液顺着脚背流到脚趾缝里,脚心黏糊糊一片。
赵强那边已经用她脱下来的内裤裹着阴茎自慰了一轮,嫌不够,把裙摆撩起来裹住自己,隔着薄薄的布料顶进小穴里抽送。青色裙布被撑出形状,蕾丝边蹭着外阴,他射的时候把裙子按在她小腹上,精液浸透布料,在裙面上洇出一团深色。孙豪有样学样,扯了另一边的裙摆裹着自己插进去,射完把湿淋淋的裙角甩在她腿上。
等所有人都射过一轮,黄糯宁的小白鞋被钱威拿过去,鞋口对着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接了小半鞋。他又把自己射在袜面上的精液刮下来抹在鞋帮上,然后把灌了精液的鞋递回赵强手里。赵强掂了掂,说“给她穿回去”,钱威就把她的脚重新塞进鞋里,袜子也套回去,白袜底吸饱了精液,踩进鞋里发出细微的“咕叽”一声。鞋带系好,蝴蝶结还是对称的。
黄糯宁醒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她撑着床坐起来,脑袋昏沉,腰像被人从中间折过,低头看见自己裙子上有几块颜色不对的湿痕,摸了摸,指尖黏黏的,凑到鼻子底下闻,一股淡淡的腥气。她愣了两秒,转头看林浩。林浩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翻手机,抬头冲她笑:“醒了?你刚才说困,倒头就睡,睡得可沉了。”
“我裙子……”她捏着那块湿痕,“好像弄脏了。”
“估计是喝水洒的,你睡着的时候手一松,瓶子倒了。”林浩走过来,顺手把床单上那摊水渍指给她看,“你看,洒了不少。”
黄糯宁看了看床单上确实有一片水印,信了,又低头看自己的鞋。小白鞋干干净净的,她活动了一下脚趾,觉得鞋里有点黏,但隔着袜子感觉不太明显,便没多想,只是嘟囔了一句“怎么脚有点汗”。
“走了一天了,正常。”林浩拉她起来,“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立刻把裙子上的事忘了,跳下床去穿外套,一边穿一边问吃什么,林浩说“你定”,她就歪着头想,最后说“想吃寿喜锅”。林浩说行,她高高兴兴地挽住他胳膊,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她自己没注意到,林浩听见了,嘴角往上翘了翘。
第二次是鹅黄色Lolita。裙子是JSK款,胸口有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裙摆蓬蓬的,里头自带的纱撑把轮廓撑得圆润可爱。她配了一双奶白色的堆堆袜,袜筒松松地堆在脚踝上方,脚上穿圆头lo鞋,浅鹅黄色,鞋面缀着小小的蝴蝶结,搭扣是心形的。头发扎成两个低低的丸子,各别一只鹅黄色蝴蝶结发夹,脸上扑了薄薄一层腮红,嘴唇涂了带闪的唇蜜。
林浩接她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说“今天像洋娃娃”。她得意地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堆堆袜跟着晃了晃。
这次是在林浩的出租屋。赵强他们到得早,已经在屋里抽烟打牌,黄糯宁进门的时候被烟味呛得咳了两声,林浩说“开窗通通风”,又给她倒了杯果汁。她喝了大半杯,坐在沙发上等林浩打完那把牌,等着等着头就往一边歪,果汁杯从手里滑下去,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剩的一点底子洒出来。
钱威第一个过来,蹲下去把她脚上的lo鞋脱了,捧起堆堆袜裹着的脚。袜子厚,手感软乎乎的,他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自己,蹭了几下觉得不过瘾,把袜子从脚踝往下扒,只褪到脚背,露出白嫩的脚心和圆润的脚趾。他低头亲了亲脚背,又含住大脚趾吮了两下,才重新把阴茎塞进脚掌之间,这次是肉贴肉,蹭得顺畅多了,射的时候精液淋在脚趾上,顺着趾缝往下滴。
赵强把她裙子掀起来,发现今天里头穿的是配套的鹅黄色蕾丝内裤,他挑了下眉说“还挺讲究”,扒下来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掰开腿直接操进去。里头还是松,但他这些天已经习惯了,不再抱怨,只是闷头抽送,射完把阴茎抽出来,精液从小穴口溢出来,他顺手扯过一截裙摆堵住。
孙豪这次换了个花样,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些,他抽送得挺满意,射的时候故意往深处顶,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爱液淌了满手。李猛嫌不过瘾,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从下往上顶,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脑袋垂在他肩膀上,鹅黄色发夹蹭着他的脸。他射完把她放回床上,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周斌今天也来了,带了个小号跳蛋,塞进她小穴里开着震动,看她在昏睡中大腿肌肉无意识地抽动,小腹一颤一颤的,他蹲在床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跳蛋扯出来,自己上去操了一轮。吴勇和郑虎前后脚到,一个占着嘴一个占着穴,同时弄了一轮,郑虎射完还意犹未尽,把她堆堆袜扒下来套在自己阴茎上撸,袜筒里灌满了精液,他又把这袜子套回她脚上。
王贵来得最晚,进门看见鹅黄色裙摆上已经沾了好几块精斑,啧了一声说“这颜色配精液还挺好看”,然后蹲下来把她两只lo鞋并排放好,对着鞋面撸了一发,精液洒在圆头鞋面上,顺着蝴蝶结往下流。他又把她脚上那双灌了精的堆堆袜脱下来,把鞋里的精液倒进袜筒里晃了晃,再给她穿回去。
黄糯宁醒的时候屋里已经收拾干净了,窗户开着,烟味散了大半。她坐起来觉得腰酸得厉害,脚在鞋里动了动,黏糊糊的,低头一看,鹅黄色鞋面上有几道干了的白印子。
“我鞋脏了。”她举着脚给林浩看。
林浩接过来看了看,说:“估计是果汁洒了没注意,我给你擦擦。”他拿了湿纸巾把鞋面擦干净,又递还给她,“你看,好了。”
她接过去穿上,鞋里还是有点潮,但没多想,只是站起来走了两步,觉得膝盖发软,像跑了八百米似的。林浩说“你就是平时缺乏锻炼”,她撅了撅嘴没反驳,心里盘算着下次体育课要不要认真跑两圈。
第三次是淡蓝色水手服。上衣是短袖,领口缀着白色三道杠,胸前系着淡蓝色领结,百褶裙是藏青色的,裙褶压得笔挺。她穿白色及踝短袜,袜口有一圈细窄的蕾丝边,脚上蹬一双白色小皮鞋,圆头,搭扣是银色的小圆环,鞋底薄薄的。这套是她自己搭的,觉得“特别有校园感”,出门前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把领结扶正了又扶正。
这次是在夜晚的公园。林浩说“带你去看个夜景”,她兴冲冲地跟着去了,公园里路灯隔得很远,树影重重叠叠,走到深处几乎看不清路。林浩指着一处石凳说“坐会儿”,她坐下,他从包里掏出保温杯递过去,说“喝点热水”,她接过来喝了几口,觉得水有点苦,皱了皱眉,林浩说“加了点柠檬片”,她就没再问,又喝了两口。
赵强他们从树后面出来的时候她刚歪在石凳上睡着,头枕着林浩的腿。钱威把她脚上的小皮鞋脱下来,鞋口对着鼻子深吸一口气,说“这鞋新,味儿淡”,然后把她袜子脱了一只,光脚夹住自己蹭。另一只脚还穿着袜子,他拿皮鞋套在自己阴茎上,鞋面贴着柱身来回蹭,射的时候精液灌进鞋里,他又把袜子塞进鞋里吸了吸。
赵强在石凳上就把她裙子掀了,里头是白色棉质内裤,他扯下来扔给孙豪,孙豪接过去套在手上撸了一发,射完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赵强操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石凳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石头,百褶裙被推到腰上,藏青色裙褶在昏暗光线里看不太清,只听见闷闷的抽送声。他射完,李猛接着上,把她翻过来正面抱着操,她脑袋往后仰,水手服的领结歪到一边。
吴勇和郑虎同时过来,一个把阴茎塞进她嘴里,一个从后面插进小穴,吴勇射的时候她嘴角溢出来,郑虎射在里面,拔出来时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周斌带了个乳夹,夹在她乳尖上,又拿了个小号假阳具塞进小穴里开着震动,看她大腿一抽一抽的,蹲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王贵蹲在地上把她那只灌了精的皮鞋拿起来,把精液倒在自己手心里,然后抹在她裙摆上,藏青色布料沾了白浊,格外显眼。
结束后鞋袜穿回去,白袜底吸饱了精液,踩进皮鞋里黏腻腻的。黄糯宁醒的时候已经坐在林浩电动车后座上了,夜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搂紧林浩的腰,说“我怎么睡着了”,林浩说“你走累了,靠着我睡着了,我带你回家”。她哦了一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觉得脚在鞋里滑来滑去的,低头看了一眼,路灯一闪而过,没看清。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个月。有时候是酒店,有时候是出租屋,有时候是公园,偶尔林浩说“朋友借了个仓库”,她也信。每次的衣裙都不一样,她翻着衣柜换着花样搭,青色配小白鞋,鹅黄配lo鞋,淡蓝配小皮鞋,还有一次穿了淡红色甜美连衣裙配白色花边及踝短袜和小白鞋,又一次穿了奶白色偶像打歌服配白色中筒袜和平底短靴。她搭得认真,出门前总要对着镜子检查三遍,确定袜子左右对称、鞋带两边一样长、蝴蝶结没有歪,才肯出门。
男人们渐渐发现一件事。不管前一天晚上把她弄得多狼狈,精液糊了满身满鞋,第二天她醒过来,皮肤还是白净的,脸上还是那副甜幼无辜的样子,连小穴外头那些翻开的边缘都会收回去一些,颜色虽然回不到最初的粉嫩,但至少看着没那么骇人。赵强有一回在她醒来之前蹲在旁边看了半天,说“这女的怪了,里头都烂成那样了,外头睡一觉就长回去”。钱威说“天生的性玩具呗,再怎么烂都能恢复外表,里头随便操”。李猛说“那岂不是可以一直用”,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黄糯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偶尔觉得腰酸、腿软、胸口闷,但林浩总有说法,要么是“你熬夜熬的”,要么是“你缺乏锻炼”,要么是“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大”。她点点头觉得有道理,转头就忘。有一回她洗澡的时候摸到小穴外头有点不平整,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颜色好像比以前深了点,心里犯嘀咕,出来问林浩:“浩,我下面颜色是不是变深了?”
林浩正在打游戏,头也没回地说:“灯光问题吧,你换个灯看看。”
她哦了一声,回浴室换了顶灯,又照了照,觉得好像确实没那么深了,便信了。林浩在客厅里打完一局,切出去给赵强发了条消息:下周她例假走,你们准备一下,这次想让她穿那套淡紫色的。
赵强回了个“行”,又补了一句“鞋别太贵,上次那双小白鞋灌了精洗不干净”。
林浩看了一眼,回“知道”,然后把聊天记录删了,切回游戏界面,听见黄糯宁在浴室里哼歌,水声哗哗的,调子跑得没边儿。他靠在椅背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自己,没什么反应,又抽出来,低头看了看,叹了口气。他拿起手机翻相册,翻到前几天拍的那组照片,她穿着淡红色连衣裙躺在公园长椅上,裙摆被撩到腰上,白色花边短袜褪到脚心,小白鞋挂在一边脚趾上,脸上还带着那种傻乎乎的笑。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起身去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纸巾,扔进垃圾桶,又坐回电脑前。
黄糯宁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裹着浴巾跳到他旁边,说“今天吃什么”。林浩说“你定”,她就开始掰着手指数“火锅、烤肉、寿喜锅、麻辣烫”。林浩说“你例假快来了,吃点清淡的”,她瘪了瘪嘴,说“那就粥吧”,然后又说“要加皮蛋瘦肉”。
“行,皮蛋瘦肉。”林浩揉了揉她湿头发,“先把头发吹干。”
她应了一声跑去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着,她对着镜子歪着头吹左边,又歪着头吹右边,嘴里还在哼歌。林浩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镜片上,他点开那个叫“日常”的文件夹,又新建了一个,名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打上“备用”,把今天拍的照片移进去,锁上文件夹,关掉。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黄糯宁在浴室里喊:“浩!我皮筋放哪儿了?”
“茶几上。”
“哦——”她趿拉着拖鞋跑出来,在茶几上翻了翻,找到那根鹅黄色的发圈,套在手腕上,又跑回去对着镜子扎头发。扎好了歪着头照了照,觉得左边比右边高了一点,拆了重扎,来回折腾了三遍才满意。
林浩靠在门框上看她,说:“你累不累。”
“不累啊。”她转过身来冲他笑,眼睛弯弯的,“走啦走啦,吃粥去。”
她伸手来拉他,手指细细软软的,指甲剪得圆圆的,没涂东西。林浩被她拽着往外走,经过玄关的时候她蹲下来换鞋,穿那双小白鞋,鞋带重新系了一遍,还是两个对称的蝴蝶结。她站起来跺了跺脚,说“好了”,推开门先出去了。
林浩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照着她蹦蹦跳跳下楼的背影,白色中筒袜裹着小腿,裙摆一荡一荡的。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在例假结束那天做了个标记,然后锁屏,加快脚步跟上去。
“你慢点,楼梯黑。”
“知道啦——”
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脆生生的,跟几个月前一模一样。
最后一次多人轮奸
那天林浩在日历上做的标记,黄糯宁从来没有注意过。
例假结束后的第三天,她接到林浩的电话,说晚上有个惊喜要给她。她在宿舍里翻衣柜翻了快一个小时,最后选了那套一直没舍得穿的纯白花嫁款Lolita——重工蕾丝刺绣的裙身,胸前和袖口缀满细密的珍珠与缎带蝴蝶结,裙摆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最外面罩着一层薄纱,下摆绣着细碎的白色玫瑰。她配了白色过膝蕾丝花边丝袜,袜口那圈蕾丝贴着大腿,勒出浅浅的印子,又穿了那双新买的白色高跟lo鞋,圆头,脚踝处系着一根细缎带,系成蝴蝶结。她对着镜子把头发卷了又卷,最后别上一顶小小的蕾丝头纱,戴上白蕾丝手套,手套短得只到腕骨,露出细白的一截小臂。
她拍了一张自拍发给林浩,配字“好看吗”。林浩回得很快:“好看,我女朋友最好看。”她对着手机屏幕笑,把裙摆提起来转了一圈,觉得整套搭配很完整,才背着小包出门。
酒店在市中心,豪华套房在二十二楼。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站了不少人。赵强靠在落地窗边,手里夹着烟没点,看见她就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钱威坐在沙发上,肚子把衬衫撑得绷紧,油光光的脑袋在灯下反光,小眼睛从她进门就没挪开过。孙豪蹲在迷你吧台旁边翻冰箱,染黄的头发乱糟糟的,耳钉一闪一闪。李猛靠在门边,手臂抱着胸,肌肉把短袖撑得鼓鼓囊囊,方脸上的厚唇咧开一个笑。周斌坐在床尾,推了推眼镜,斯斯文文地朝她点了点头。吴勇在阳台上回头看,皮肤黑得发亮,一口白牙。郑虎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单眼皮的眼睛眯着,后背纹身从领口露出来一截。王贵站在电视柜旁边,秃顶上一圈汗,端着杯不知道什么东西,油腔滑调地说了句“哟,新娘子来了”。
黄糯宁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只是和林浩两个人吃饭。但林浩从门后面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说这都是他朋友,今天聚一聚,热闹。她“哦”了一声,虽然有点意外,但也没多想,冲大家笑了笑,说“你们好”。她笑起来的样子很乖,眼睛弯弯的,头纱下面的卷发垂在肩上,白裙衬得她像从橱窗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林浩拉着她坐到床边,递给她一杯果汁,说先喝点东西。她接过来喝了小半杯,还说了句“这橙汁好甜”。赵强在窗边嗤笑了一声,把烟叼在嘴里,没点火。钱威的视线从她裙摆移到她腿上,又移到她脚上那双白色高跟lo鞋上,喉结滚了一下。她没注意到这些,靠着林浩的肩膀,说今天路上看到一只好胖的橘猫。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觉得有点困。眼皮沉得厉害,头也晕,说话的语速慢下来,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往林浩肩膀上歪过去了。林浩扶着她慢慢躺平在床上,把她的头纱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像是在照顾一个睡着的小孩。
赵强把烟扔进垃圾桶,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她。白裙铺在床单上,蕾丝花边从裙摆边缘露出来,过膝白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高跟lo鞋还好好穿在脚上,缎带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他伸手把她一条腿提起来,看了看鞋跟和鞋面,说:“这鞋不错,射进去肯定能兜住。”
钱威已经凑过来了,肥厚的手掌摸上她的小腿,隔着丝袜往上捋,摸到袜口那圈蕾丝,手指头勾着勒痕往下扯了扯,又弹回去,发出轻微的“啪”一声。他嘿嘿笑着:“这袜子也新,得让她穿回去。”孙豪从冰箱那边走过来,说“急什么,先把她裙子扒了,看看现在烂成什么样了”。
林浩退到电视柜旁边,从包里掏出相机,找了个角度架好,镜头对着床。他做这些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做一件计划了很久的事。王贵端着杯子走过来,问他:“都拍下来?”林浩点点头:“拍。”
赵强把黄糯宁的白裙从下往上推。裙摆的薄纱和蕾丝堆到她腰上,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和内裤边缘一小截白嫩的腰。他直接把内裤扯下来,丢到地上。她的下身暴露在酒店暖黄的灯光里,那个曾经粉嫩光洁的小穴,如今颜色暗沉得发黑,外阴翻着,边缘松垮地耷拉着,像一朵开败了的花。赵强用手指扒开看了看,里面也黑得厉害,内壁的肉颜色深浊,一点弹性都没有了,手指进去能松松地转一圈。他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手指,说:“行,彻底烂了。”
钱威凑过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这逼现在真没法看。不过——”他抬头看她昏睡中的脸,头纱摘了之后,卷发乱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白里透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浅的,“脸还是嫩的,跟刚进校那会儿没差。”孙豪在旁边笑:“那不正好,上面清纯下面烂,操起来别有风味。”
他们把她身上的裙子往上翻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赵强单手解开搭扣,把文胸推上去。她的一对奶子露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头黑得发亮,乳晕也大了一圈,皮肤虽然还是白的,但整个胸型已经松了,没了以前的挺翘。李猛走过来,从后面托了一下,说“这奶子也就剩个软了”,然后低头含住乳头随便嘬了两口,就松开了,说“没意思”。
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花时间调教她。赵强第一个上,把她两条腿分开,扶着阴茎捅进去。里面很松,他刚进去就骂了一句“操,跟捅棉花似的”,但也没停,压在她身上一进一出地操,动作粗鲁,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黄糯宁在昏睡中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头偏到一边,又没动静了。赵强操了几分钟,拔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肚子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腰侧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钱威早就等不及了,从地上捡起她脱下来的内裤,白色的棉布上还带着她的味道,他拿内裤裹着阴茎撸,眼睛盯着她昏睡的脸,嘴里念念叨叨“小骚货小骚货”,撸了没一会儿就射了,精液全兜在内裤里,他顺手把湿透的内裤扔在她胸口,白裙的蕾丝上洇开一片湿痕。
孙豪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抱着她的一条腿,把自己塞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他一边动一边拍她屁股,说“醒着的时候多好,还会叫两声,现在跟操个娃娃似的”。他操得比较久,中途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她脑袋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白丝袜的腿垂在他腰两侧,高跟lo鞋的鞋尖一晃一晃。孙豪扶着她的腰上下动,最后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松垮的穴口往外冒,他用手抹了一把,涂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李猛是第四个。他把她重新放平,把两条腿压到她胸口,跪着插进去,用那种几乎要把她折叠起来的姿势狠命地捅,方脸憋得发红,厚嘴唇里喘着粗气。他射的时候整根埋在里面,射完了还堵了一会儿,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滩,顺着她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吴勇和郑虎一起上。郑虎把她扶起来靠着床头,从后面插她的穴,吴勇站在床上,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嘴巴被撑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吴勇按着她的头,自己动腰,射的时候呛得她咳了两声,精液从嘴角淌下来,落在白裙的胸口蕾丝上。郑虎在后面也射了,射完把她往前一推,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液。
周斌不急着操穴,他从包里拿出一个跳蛋和一个小号假阳具,先把跳蛋塞进她穴里,开到最大档,然后拿假阳具在她菊花上蹭了蹭,慢慢往里推。她身体在昏睡中抽了一下,脚趾蜷起来,白丝袜的脚尖绷紧了。周斌推了推眼镜,说“里面还是有点反应的”,把假阳具抽出来又推进去,反复了几次,才自己插进去,用正常位射了一发。
王贵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才凑上来,蹲在床尾,把她脚上那双白色高跟lo鞋脱下来一只。鞋里面干干净净的,垫着软软的白色鞋垫。他把自己那根掏出来,塞进鞋腔里,鞋跟抵着掌心,鞋面裹着阴茎来回蹭,嘴里发出很恶心的哼哼声。射的时候他把鞋口朝上,精液全灌进鞋里,白浊的液体在鞋尖那个圆头的空间里积了一小洼。他把鞋放在床头柜上,又拿起另一只,如法炮制,射了第二泡进去。
钱威这时候缓过劲来了,走过来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丝袜的脚底对着自己,把阴茎夹在两只脚心之间抽送,丝袜的蕾丝花纹刮着柱身,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的脚,说“这脚真好看,又白又嫩,就这儿没烂”。他射的时候精液喷在她脚背上,白丝袜洇湿了一大片,脚趾缝里都是。
赵强第二轮的时候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让她的白裙彻底堆在腰上,裙摆的薄纱和蕾丝乱七八糟地缠着,精液和汗把布料黏在一起。他一边顶一边用手掐她的腰,掐出红印子,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把她往床上一丢。
孙豪第二轮换了后入,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白丝袜的膝盖磨着床单。他从后面插进去,拍着她的屁股,说“这黑逼虽然松,但操起来还是爽,主要是这身子看着太乖了”。他射完拔出来,精液从穴口滴到床单上,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
李猛第二轮用了正面抱操,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脑袋搭在他肩膀上,腿圈着他的腰,白丝袜的脚后跟蹭着他的背。他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动,最后射在里面,放下来的时候她腿都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的袜口浸透了。
吴勇第二轮让她侧躺着,从侧面插进去,一手揉她的奶子,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射的时候把她搂得紧紧的。郑虎在旁边看着,等吴勇拔出来,他立刻补上去,用同样的姿势又射了一发。两个人射完,她穴口糊了一圈白沫,顺着股沟流到菊花上,又滴到床单。
周斌第二轮把跳蛋取出来,换了个大一号的假阳具塞进去,让她夹着,然后自己从后面插菊花,一边插一边拿假阳具在她穴里抽送,双管齐下。她身体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周斌射的时候把假阳具也推到底,拔出来之后假阳具还留在里面,露出半截在外面。
王贵第二轮又去折腾她的鞋。这次他把两只鞋都拿过来,一只套在阴茎上,另一只贴在自己脸上闻鞋里的味道,射的时候把套着鞋的那只撸下来,精液灌了第二层,鞋里都快满了。他把鞋放在地上,又去摸她的丝袜脚,把脚趾含在嘴里嘬了一会儿,说“就这儿还是甜的”。
钱威第二轮把她白丝袜的脚底又用了一遍,这次射得更多,脚底整片都湿透了,丝袜变成半透明,贴着脚心的肉色。他射完还嫌不够,拿她的裙摆擦自己阴茎,白裙的薄纱蹭上没干的精液,变成一绺一绺的。
赵强第三轮的时候有点疲了,插进去动了几下就拔出来,让她用手撸,射在她手心里。孙豪第三轮把她翻来覆去地换姿势,最后射在她脸上,精液从额头淌过眼睛,挂在睫毛上。李猛第三轮没插穴,让她用腿夹着,在腿缝里蹭了一阵,射在丝袜的大腿面上。吴勇和郑虎一起,一个插嘴一个插穴,同时射了。周斌第三轮只用了玩具,把跳蛋和假阳具一起塞进去,看她无意识地抽搐,自己撸了一发射在她肚皮上。王贵第三轮把精液射在她头纱上——头纱被他从床头柜拿过来铺在她头边,射完了把头纱盖在她脸上,精液透过薄纱渗下去,粘在她嘴唇和鼻尖。
最后是林浩。他一直站在旁边拍,拍完所有人的部分,他把相机固定好,自己走过来。他没有脱裤子,只是蹲下来,把她脚上那只灌满精液的白色高跟lo鞋拿起来,把里面的精液倒了一点在自己手心里,然后用自己的手撸。他撸得很快,眼睛看着她被精液糊满的脸和身体,射的时候射在她脚背上,混着钱威先前射的那些,分不清谁是谁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的低鸣。她躺在床中间,白裙皱成一团,蕾丝上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硬痕,薄纱粘在皮肤上,一揭就要撕破似的。白丝袜从大腿根湿到脚趾,蕾丝花边泡在精液里,颜色发浑。两只高跟lo鞋里积着半鞋精液,缎带蝴蝶结歪了一边。
赵强第一个穿好裤子,说“行了,收拾收拾”。钱威从浴室拿了湿毛巾,把她身上大片的精液擦了擦,但擦不干净,丝袜和裙子上的根本擦不掉。王贵把两只鞋捡起来,把里面的精液倒掉大部分,剩一层底,然后把鞋给她穿回去,丝袜的脚伸进湿滑的鞋腔里,脚趾在鞋尖里蜷了蜷,鞋面鼓起来一点。他又把过膝丝袜往上提了提,袜口勒回大腿根的位置,湿透的蕾丝贴着肉,凉飕飕的。
李猛把她的裙子拉下来,白裙盖住腿,但胸口的蕾丝和薄纱上全是干了的精斑,一片一片的,像地图。她头纱上的精液也干了,硬硬地搭在头发上。周斌把假阳具和跳蛋收进包里,吴勇和郑虎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浴缸,孙豪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点了根烟。
林浩把相机收好,走过来坐在床边,把黄糯宁的头纱摘下来,叠了叠塞进自己包里,又把她头发理了理,擦掉她睫毛上干了的精液。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迷迷糊糊地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见林浩坐在旁边,其他人有的在沙发上坐着,有的在窗边站着。她撑着坐起来,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低头看见白裙上一片一片的污渍,又看了看自己的腿,丝袜颜色深一块浅一块,鞋里也湿湿的,脚趾在里面滑了一下。
“我睡着了?”她声音哑哑的,还有点没醒透。
林浩说:“你喝那杯果汁可能太甜了,血糖上来就犯困。”
她“哦”了一声,低头扯了扯裙摆,看着上面的污渍,皱着眉说:“裙子怎么脏了这么多……还有鞋里面,湿湿的,好奇怪。”
赵强在窗边头也不回地说:“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打翻了饮料,洒了一身,鞋里也灌进去了。”
她看了看林浩,林浩点点头:“我帮你擦过了,擦不太干净,回去洗洗。”
她有点不好意思,冲大家笑了笑:“对不起啊,我睡得太沉了,是不是扫兴了。”
钱威嘿嘿笑:“没有没有,睡得挺乖的。”
她没听出话里的意思,站起来走了两步,鞋里的液体被脚一挤,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丝袜湿湿地贴着腿,有点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白色鞋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脚趾在里面滑腻腻的,不太舒服。不过她没多想,只当是饮料洒了。
林浩帮她拿好包,跟其他人打了招呼,揽着她往外走。她在走廊里还回头冲屋里挥了挥手,说“拜拜”,白裙的裙摆转了个小圈,上面的精斑在走廊灯下看不太清。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靠着林浩,小声说:“你朋友好多啊,我都没记住谁是谁。”
林浩说:“不用记,以后也不一定见了。”
她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又说:“我脚好黏,回去得洗个澡。”
“回去洗。”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层层跳。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高跟lo鞋,缎带蝴蝶结歪了一边,她伸手正了正,又跺了跺脚,鞋里又“咕叽”了一声。她皱了皱鼻子,说:“饮料怎么灌到鞋里去的呀。”
林浩说:“你睡着的时候脚搁在桌边,杯子倒了。”
“哦。”她信了,不再问。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的灯光明晃晃地照过来,她抬手挡了一下眼睛,又放下,拉着林浩的手往外走。酒店旋转门外面是傍晚的天,橘红色的云铺了半边,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说:“晚上吃什么呀?”
林浩说:“你想吃什么?”
她掰着手指数:“火锅、烤肉、寿喜锅……”
“你例假刚完,吃点热的。”
“那就火锅嘛,鸳鸯锅,我吃清汤。”
“行。”
她开心地晃了晃他的手,鞋跟在酒店门口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丝袜的脚趾在湿滑的鞋里又蜷了一下。她一点也不知道,那只鞋里还残着没倒干净的精液,正慢慢渗进丝袜的纤维里,贴着脚趾缝,凉凉地、黏黏地贴了她一路。
身体溃烂不自知
那天晚上吃完火锅回到家,黄糯宁第一件事就是踢掉脚上的白色高跟lo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缝里残留的黏腻感让她皱起眉头。她拎起一只鞋凑到灯下看,鞋垫上有一层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薄痕,边缘泛着微微的白,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腥气,混在皮革本身的味道里不太分明。她歪着头想了想,大概是饮料里的糖分干了,就没再多管,把鞋搁在玄关的鞋架上,踩着拖鞋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仰着脸让水浇在头发上,泡沫顺着脖颈往下淌。她的手习惯性地搓过胸口,掌心蹭过乳尖的时候觉得有点异样,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就是那个位置好像比以前低了,摸上去的触感也有点松垮垮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水汽蒙蒙的浴室里看不太真切,只觉得乳晕那一圈颜色好像深了些,但热水一冲皮肤泛红,她也没往心里去,只当是自己最近熬夜多了气色不好。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面擦头发,擦到一半停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甜幼的脸,圆眼睛,深瞳仁,脸颊因为热气蒸得粉扑扑的,湿头发贴在锁骨上,怎么看都是个乖巧漂亮的小姑娘。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视线往下移,落到胸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伸手把浴巾往下扯了扯,露出半边乳房。她侧过身看自己的侧面轮廓,又转回来看正面,用手指轻轻托了托,乳房底下那一圈皮肤上有几道浅淡的褶痕,像是被什么撑松了又收回去的印子。她皱着眉捏了捏,手感软塌塌的,不像以前那样结实有弹性。
“怎么感觉……垂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神经过敏,毕竟她才十八岁,怎么会垂呢。
她弯腰检查下面的时候更仔细了些,蹲在浴室防滑垫上,膝盖分开,低头看自己的小穴。浴室的白炽灯照得很清楚,外阴的轮廓好像比她记忆里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不少,不是以前那种干净的浅粉色,边缘泛着暗沉沉的褐。她伸手摸了摸,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觉得那道缝合得没那么紧了,稍微拨开一点就能看见里面,而且里面的肉壁好像松松散散的,不像以前那样一收一缩地有劲。她把一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里面空荡荡的,手指转了个圈也没碰到什么阻力,抽出来的时候穴口也没马上合拢,就那么微微张着。
“怎么回事啊……”她有点慌,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还是觉得里面松,两根手指并拢了抽动几下,勉强能感觉到一点点摩擦,但跟她印象里那种紧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她冲了冲手,站起来对着镜子又看了一会儿,实在拿不准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也许最近太累了?也许洗澡水太热了?她擦干身体换上睡衣,爬进被窝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手指不自觉地隔着睡裤按了按小腹下面,隔着布料什么也摸不出来。
林浩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屏幕上是几条穿搭博主的新款Lolita测评。他掀开被子躺到她旁边,她马上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林浩,我今天洗澡的时候觉得胸好像没以前挺了,小穴也怪怪的。”
林浩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语气很平常:“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一点?胖了胸会变软,正常的。”
“是吗?”她将信将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可是小穴也……”
“你最近喝水少,可能有点肿,过两天就好了。”林浩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别瞎想,你才多大,能有什么问题。”
她靠在他胸口,听他心跳一下一下稳稳的,心里那点不安慢慢就淡了。她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说:“那我明天多喝水。”
“乖。”林浩的手在她后背拍了拍,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有一丝她看不见的笑。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换衣服,打开衣柜挑了半天,选了一条白色棉布连衣裙,领口和袖口滚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裙摆蓬蓬的到膝盖上面一点。她配了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口有小小的蝴蝶结,又翻出一双圆头小白鞋,鞋头是漆皮的,亮晶晶的。她坐在床边穿袜子的时候,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昨天那种黏腻感已经洗掉了,可她低头系鞋带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闻了闻鞋口,只有洗衣液的香味。
穿好衣服她站到穿衣镜前面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去,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觉得还是挺好看的。就是胸口那块,裙子是方领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她盯着那片皮肤看了看,总觉得乳沟的弧度没有以前好看,但她马上告诉自己是想多了,拽了拽领口就拎着书包出了门。
上午的课她听得心不在焉,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肘支着下巴,眼睛看着黑板,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她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手指顺着乳房的轮廓摸了一遍,确实觉得底下那一圈肉有点松,不像以前那样一按就弹回来。她又把腿并拢夹了夹,能感觉到小穴的肉壁贴在一起,但那种贴合感很浅,稍微动一下就分开了,不像以前夹得紧紧的。
下课的时候她去厕所,蹲下来小便,尿完擦的时候手指碰到穴口,觉得那里还是合不拢,纸巾一碰就陷进去一点。她站起来提裤子,低头看了一眼内裤裆部,上面除了正常的分泌物之外没什么异常,她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
中午跟林浩在食堂吃饭,她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番茄炒蛋,小声说:“我还是觉得不太对,要不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吧。”
林浩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说:“行啊,下午我没课,陪你去。”
她马上笑了:“你真好。”
下午林浩带她去了学校附近一家私立诊所,装修得挺干净,前台护士笑眯眯地领她进诊室。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温温和和的,问了她几个问题——哪里不舒服、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例假正不正常。黄糯宁坐在检查床上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说觉得胸变软了,下面也松了。医生点点头,让她躺下来做检查,拉上帘子,林浩在外面等。
医生戴着手套按了按她的乳房,又用窥器撑开下面看了看,动作很快,前后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她坐起来穿好裤子,医生摘了手套在病历本上写了几笔,说:“没什么问题,年轻女孩子身体有变化很正常,激素水平波动、体重变化、休息不好都会影响手感,不用太担心。”
“真的吗?”她还有点不放心,“可是我觉得松了好多……”
“你这是心理作用,太紧张了。”医生笑了笑,把病历本递给她,“回去好好休息,规律作息,别熬夜。”
她拿着病历本出来,林浩站起来迎她,问怎么样。她把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林浩说:“我就说没事吧,你自己吓自己。”
她吐了吐舌头,挽住他的胳膊:“好啦好啦,我放心了。”
从诊所出来她整个人都轻快了,路过奶茶店还拉着林浩买了一杯芋泥波波,边走边喝,鞋跟在人行道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她完全没注意到林浩在她身后回头看了一眼诊所的窗户,也没注意到那个女医生站在窗边冲林浩微微点了一下头。
其实在她进诊室之前,林浩已经提前找过医生了,塞了一个信封,说了几句话。医生收了钱,检查的时候只看了外阴表面,没做内检,没取样,没做任何实质性的检查,随便写了两笔就打发她走了。林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放心,让她继续觉得自己是个健康正常的女孩子。
那天晚上林浩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医生说没问题,她信了。”
赵强回得最快:“那下次什么时候?”
钱威跟了一条:“她那身子现在操起来是真没劲,里面松得跟口袋似的,但脸是真的顶,穿那身白裙子往床上一躺,我还是想射。”
孙豪发了个叼烟的表情:“脸和腿还能玩,脚也还是嫩的,凑合吧。”
李猛打字慢,半天才回:“操,她那小穴我两根手指进去都夹不住,以前还能裹着茎根吸,现在跟捅空气一样。不过她那身皮肉确实白,屁股也翘,后入的时候看腰臀线还是爽。”
周斌说:“我那些玩具现在塞进去她都没什么反应了,跳蛋开到最大档她也就抖两下,以前能喷一床。”
吴勇说:“你们别挑了,外面想找这么个脸蛋身材气质都到位的萝莉型哪有那么容易,她再烂也是校花,穿得又乖,玩起来心理上还是爽的。”
郑虎说:“下次我还是要双插,后面紧一点,前面松就松吧,反正我不挑。”
王贵发了一串语音,转文字大概是:“她那鞋还是能玩的嘛,上次那双小白鞋我射了满满一鞋,她穿回去走了一路,想想就带劲。裙子也好,蕾丝料子裹着射特别舒服。”
林浩看着屏幕上一条一条跳出来的消息,下半身又硬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黄糯宁正趴在床上看综艺,两条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白色过膝袜还没脱,袜口的蝴蝶结歪在一边。她听到什么好笑的地方咯咯笑起来,声音又软又甜,跟平时一模一样。
他转回去继续看手机,赵强又发了一条:“那就还是老规矩,隔一阵子聚一次,别太勤,她身体吃不消是其次,主要是玩多了没新鲜感。一个月一两次,每次换换衣服换换地方,她不是爱打扮吗,让她穿不一样的,我们拍下来存着。”
钱威说:“对,让她穿那种特别华丽的,蕾丝多的,裙子大的,射上去好看。”
孙豪说:“下次让她穿水手服吧,配那种厚底小皮鞋,我还没玩过她穿厚底的。”
李猛说:“行,你们定,我配合。”
林浩回了一个“好”,然后把聊天记录删了,锁了屏,起身去卧室。黄糯宁听见他进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朝他伸手:“你忙完啦?快来陪我看这个,好好笑。”
他躺过去,她自动拱进他怀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他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顶,洗发水的花果香里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那是她身体深处残留的、洗不掉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发酵后渗出来的气味,很淡,隔着皮肤和洗发水几乎闻不出来,但他知道。
“你身上好香。”他说。
她抬头冲他笑:“洗发水啦,新买的。”
他也笑,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摸着,隔着棉布裙子感觉到她没穿内衣,乳房软软地贴在他肋骨上,确实比以前松了,没有那种弹手的紧实感。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腰窝的时候她扭了一下说痒,他就停在那里,心里想的是下次让谁先上。
黄糯宁什么都不知道,她靠在他怀里看综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偶尔拿起手机拍一下电视屏幕发朋友圈,配文是“跟男朋友一起看综艺好开心”。她的朋友圈照片里永远是精精致致的穿搭、甜美的笑容、干干净净的白色裙子,评论区一堆人夸她可爱,她一条一条回谢谢,语气软乎乎的。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早,站在衣柜前面挑衣服,最后选了一条鹅黄色的背带裙,里面搭白色泡泡袖衬衫,腿上穿白色中筒袜,脚上是一双浅黄色的圆头小皮鞋。她对着镜子梳头发,扎了两个低低的双马尾,用鹅黄色的丝带绑了蝴蝶结,又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皮肤白得透光,眼睛又圆又亮,她满意地转了转身,觉得昨天那点不舒服已经彻底过去了。
出门的时候她在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觉得胸口晃了一下,她伸手托了托,隔着衬衫和背带裙的布料摸到乳房软软地垂着,她抿了抿嘴,想了一下还是没换衣服,站起来跺了跺脚,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两声,脆生生的。她拉开门,外面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她眯了眯眼,迈着轻快的步子下了楼。
林浩站在阳台上看她走出单元门,鹅黄色的裙摆在晨风里飘了一下,她回头朝楼上挥了挥手,他隔着玻璃也挥了挥。等她走远了,他掏出手机给赵强发了条消息:“下周六,老地方,让她穿水手服。”
结局·校园里的纯白幻影
周六的校园沐浴在三月末的暖阳里,图书馆前的玉兰花开得正盛,花瓣厚实白净,像一只只停在枝头的瓷盏。黄糯宁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门口几个正在等外卖的男生同时抬了头。
她今天穿了一条纯白色的甜款Lolita,裙身是轻薄的雪纺,胸前和裙摆缀着细细的蕾丝花边,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蓬度不大不小,刚好在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微微撑开。领口系着一枚缎面蝴蝶结,正中间缀了一颗小小的珍珠扣。她腿上是一双白色过膝蕾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贴着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柔软的凹痕,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圆头lo鞋,鞋面带一点微微的光泽,鞋跟只有两厘米,走起路来在地砖上敲出轻而脆的声响。
头发放下来了,乌黑的长卷发披在肩后,发尾微微弯着,随着步子轻轻晃。头顶偏左的位置别着一枚蕾丝发夹,细细的珍珠链子垂下来,在阳光里一闪一闪。手上戴着缎面手套,手背处缝了一小片蕾丝,手指从手套里伸出来,指尖圆润粉白,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泛着水光。
她脸上化了淡妆,粉底薄薄一层,只把肤色衬得更匀净,眉毛顺着原本的弧度描了描,没画眼线,睫毛夹翘了刷了一点透明睫毛膏,眼尾微微上挑,显得眼睛又圆又亮。嘴唇涂了一层浅浅的蜜桃色唇釉,抿一下亮晶晶的。她站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理了理裙摆,把蕾丝花边抻平,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袜子有没有勾丝,确认一切完好,才抬起头来,眯着眼看了看天色,嘴角弯起来。
阳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光,下颌线条圆润柔和,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路过的一个男生骑着共享单车差点撞上路桩,急刹车的时候脚下踉跄了一下,她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干净的关切,还好没撞到吧。那男生脸一红,摆摆手骑走了。
黄糯宁没多想,抱着书包往教学楼方向走,步子轻快,白色裙摆在膝弯后面一荡一荡。经过篮球场边上的时候,铁丝网里面有几个男生正在打球,球滚到她脚边,一个高个子男生跑过来捡,她弯腰把球捡起来递过去,手套的缎面在球皮上滑了一下,她赶紧用两只手捧住,笑着说给你。那男生接球的时候看见她弯弯的眼睛和脸颊上浅浅的梨涡,愣了一下才说谢谢,转身跑回去的时候背后被队友拍了一巴掌,起哄声从铁丝网里传出来,她没听清,也不在意,继续往前走。
两个女生从旁边路过,其中一个扯了扯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看那个女生,好可爱啊,像洋娃娃一样。另一个顺着看过去,点点头,真的好可爱,那个裙子也太好看了吧,是lo裙吧,她穿起来一点都不夸张,好甜啊。
黄糯宁隐约听到几个词,侧过头冲她们笑了一下,蕾丝发夹上的珍珠链子跟着晃了晃。两个女生有点不好意思,也冲她笑,等她走远了才小声说,她笑起来也太乖了吧,好想认识一下。另一个说,好像是那个大一的新生,叫黄糯宁吧,之前军训的时候就好多人讨论她了。
黄糯宁没听到这些,她走到教学楼门口,推开玻璃门进去,走廊里人不多,她的鞋跟在地砖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经过一间开着门的教室,里面几个学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但有个男生明显没再低头,目光一直跟到她的裙摆消失在转角。
她找到自己要上课的教室,走进去坐在靠窗的第三排,把书包放在旁边座位上,从里面掏出课本和笔袋,笔袋是浅粉色的,拉链头上挂着一只小小的毛绒兔子。她把课本翻开,又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浩发来的消息,问她到教室了没有。她回了一个嗯嗯,加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林浩回,好好听课,中午我去找你吃饭。她看着屏幕笑了一下,回了个好。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把手机收进书包侧兜,双手规规矩矩放在桌面上,背挺得笔直,过膝袜的蕾丝花边从裙摆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老师讲到一半提问,她举手回答了一个挺简单的问题,声音软软的,说完还抿着嘴笑了一下,老师点点头说很好,她坐下来的时候耳朵尖有点红。
课间的时候旁边女生凑过来问她裙子哪里买的,她认认真真说了店铺名字,还掏出手机翻出收藏的链接给对方看,说这家质量很好的,蕾丝不会扎人。对方说你好会穿啊,她有点不好意思,说也没有啦,就是喜欢这种。她把手机收回去的时候注意到对方在看她的袜子,就低头也看了一眼,说这个蕾丝袜其实不勒的,穿着很舒服。对方说好看,她说谢谢,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没有人知道她裙摆底下是什么样子。
那层薄薄的雪纺和蕾丝花边底下,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贴着的大腿皮肤依然白净细腻,但顺着大腿往上,被裙摆遮住的地方,她的身体早就不是外面看起来的样子了。乳房垂在薄薄的蕾丝罩杯里,没有那种年轻女孩的紧实弹润,乳头颜色深得发黑,乳晕边缘皱巴巴的,像被反复揉搓过的旧布。小穴更是没法看,外阴的肉唇翻在外面,颜色黑沉沉的,皱褶又深又密,合不拢,里面空荡荡的,内壁松松垮垮,没有弹性,手指进去都感觉不到什么包裹感。阴道不长,可是里面被撑得太多回了,怎么也缩不回去。
但裙子一遮,袜子一穿,谁也看不出来。
她自己也看不出来。或者说,她从来没有认真去看过。洗澡的时候她只是草草洗一下那里,手指滑过去的时候觉得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但她想不起来以前是什么样子了。她模模糊糊记得以前好像更紧一些?又不太确定。她问过林浩,林浩说你太敏感了,女孩子长大身体都会变的,她哦了一声,就信了。乳房也是,她有时候换衣服会觉得自己胸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挺了,问林浩,林浩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瘦了胸就会小一点,她想想觉得有道理,就没再纠结。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每次醒过来觉得腰酸背痛是因为什么,不知道偶尔穿鞋的时候觉得鞋底黏黏的是因为什么,不知道林浩为什么总要她把换下来的袜子和鞋单独装袋,不知道那些“和朋友出去吃饭”的晚上她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她只知道林浩对她很好,给她买裙子,带她吃好吃的,在她觉得不舒服的时候抱着她哄,在她问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的时候耐心解释。她是被爱的,她是安全的,她的世界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就像她身上这条白色的Lolita裙一样。
中午下课她收拾书包往外走,林浩已经在教学楼门口等着了,黑框眼镜,灰T恤,牛仔裤,站在人群里一点也不起眼。她小跑过去,裙摆扬起来,蕾丝花边在风里翻了一下,她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笑,你来啦。
林浩推了推眼镜,看着她,嗯,走吧,想吃什么。她歪着头想了想,说食堂二楼的麻辣烫。林浩说好,伸手去接她的书包,她说不重我自己背,他就把手放下来,改成牵她的手。她的手套还没摘,缎面的料子凉凉滑滑的,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晃了两下。
两个人往食堂走,路上碰到林浩的室友,室友挤眉弄眼说哟林浩你女朋友真好看,林浩笑笑说还行吧,黄糯宁在旁边认认真真说谢谢,林浩的室友笑得更厉害了,说这姑娘也太乖了。等室友走了,黄糯宁抬头问林浩,你室友是不是觉得我裙子太夸张了。林浩说没有,他觉得你好看。她哦了一声,又高兴起来,说我也觉得今天这条裙子好看,就是袜子有点勒,不过没关系,好看就行。
林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白色蕾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的蕾丝花边贴着皮肤,确实好看。他心里想的是这条袜子今天晚上可以拿来用,嘴上说的是,你穿什么都好看。她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推了他一下说少来,脚步快了两步走到前面去,又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食堂二楼麻辣烫窗口排着队,黄糯宁站在队伍里低头玩手机,林浩站在她旁边,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说对了,下周六我室友过生日,说要去唱K,我能去吗。林浩的手在她肩上停了一瞬,然后说,下周六啊,我本来想带你去郊区那个新开的乐园的。她啊了一声,有点为难,那我跟室友说一声吧,改天再去乐园也行。林浩说行,你定。
她低头给室友发消息,说下周六可以去了,发完又抬头问林浩,你不会生气吧。林浩笑着揉她的头发,我生什么气啊,你玩得开心就行。她放心了,踮起脚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又转回去看麻辣烫的菜。林浩脸上还留着那个软软的触感,心里盘算的是下周六的事得改到周日,或者干脆周五晚上,反正她室友的生日会她去了也就是唱唱歌,回来早点就行。
排到他们的时候黄糯宁挑了一堆蔬菜和丸子,林浩挑了肉和面,两个人端着碗找座位。她坐下的时候裙摆铺在椅子上,她小心地往旁边拢了拢,怕压出褶子。林浩坐在对面看她把丸子一颗一颗吹凉了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嚼东西的时候眼睛还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刷什么。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你穿白色真的好看。
她抬头,嘴里还有东西,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她咽下去了才说,那当然啦,我最喜欢白色了。说完又低头吃,筷子在碗里搅了搅,夹起一颗鹌鹑蛋,吹了两下送进嘴里。
林浩看着她,心里想的是今天早上出门前赵强回的消息,说周日晚上行,让她穿水手服来。他看着黄糯宁干干净净的脸,看着她嘴角沾了一点点麻辣烫的红油,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没舔到,他伸手替她擦了,她冲他笑,说谢谢老公。他收回手,嗯了一声,低头吃自己的面。
吃完饭出来太阳更大了,黄糯宁把缎面手套摘了收进书包,露出来的手背白得反光。林浩问下午有课吗,她说没课了,想去图书馆还本书。他说那我陪你去。她说不耽误你吗,他说不耽误,走吧。两个人往图书馆走,她走在他右边,手垂在身侧,他伸手去够她的手,她手指一张就跟他扣在一起。
图书馆门口那棵玉兰树下面落了一地花瓣,黄糯宁踩过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说好可惜啊掉下来了,然后蹲下去捡了一片完整的,举在手里对着太阳照,花瓣薄得透光,她说好漂亮。林浩站在旁边等她,她站起来把花瓣夹进手机壳里,说带回去做书签。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认认真真,眼睛亮亮的,林浩看着她,觉得如果不知道那些事,她真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女生,爱漂亮,爱笑,爱捡花瓣做书签。
可他知道。
他知道她裙摆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知道她过膝袜的袜口再往上被裙子遮住的大腿根上,有时候会有没洗干净的干涸痕迹,知道她那双白色lo鞋的鞋垫底下偶尔会有黏腻的感觉,她以为是自己脚出汗,其实是什么他清楚得很。他知道她的小穴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知道她奶子垂下来的时候乳尖几乎朝下,知道她每次被弄完第二天都能恢复表面上的白净,但里面已经彻底坏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从第一次赵强破了她到现在,每一次都是他策划的,他迷晕她,他把她交出去,他在旁边看着,拍视频,用她的袜子鞋子和裙摆自慰,然后在她醒来之前把她收拾干净,编好谎话。
而她现在蹲在图书馆门口捡花瓣,站起来的时候裙摆转了一圈,白色蕾丝在阳光里翻飞,她问林浩,你看我裙子是不是有点皱了。他说没有,挺好的。她说那走吧,拉着他往图书馆里走。
图书馆里很安静,她轻手轻脚地把书还了,又去三楼文学区找了一本小说,抱在怀里往借阅台走。路过自习区的时候有个男生抬头看见她,手里的笔停了停,她注意到视线,冲对方礼貌地点了一下头,那个男生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耳朵红了。她没在意,走到借阅台把书递过去,刷卡,签字,抱着书出来。
林浩在门口等她,她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打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把手里的书举起来给他看,说这本我找了好久终于借到了。他说什么书啊,她把封面翻过来,是一本装帧很漂亮的精装小说,白色封面,烫银的标题。她说讲一个女孩子成长的故事,听说很好看。林浩说你看完借我看看,她说好呀。
两个人往外走,经过刚才那个自习区的时候,那个男生又抬头看了一眼,这次黄糯宁没注意到,林浩注意到了。他看了一眼那个男生,又看了一眼黄糯宁的背影,白色裙摆一晃一晃的,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很复杂的得意,这个所有人看着都觉得清纯可爱的女孩,这个捡花瓣做书签的女孩,这个在食堂吃麻辣烫会鼓腮帮子的女孩,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和他的朋友们玩烂了。她不知道,别人不知道,只有他知道。
他快走两步追上她,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她顺势靠过来,头歪了歪贴在他胳膊上。他说下午没事的话去我那儿坐坐?她想了想说好,但我得早点回宿舍,今晚要跟室友一起点外卖看剧。他说行,看一集剧就放你走。她笑着打他,说什么叫放我走,我又不是被你关着的。他也笑,说口误口误。
走到图书馆门口台阶上的时候,黄糯宁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白色lo鞋的搭扣好像松了,她蹲下去扣,裙摆铺在台阶上,过膝袜的蕾丝花边从裙边露出来。林浩站在旁边,目光从她的袜口滑下去,滑到鞋跟,鞋跟内侧有一点淡淡的、洗不掉的痕迹,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清楚。她扣好搭扣站起来跺了跺脚,说好了,然后抬头冲他笑,走吧。
他们往宿舍区走,黄糯宁走在他前面半步远的地方,白色裙摆在午后的风里轻轻飘着,蕾丝花边翻起来又落下去。经过操场的时候有人跑步经过,带起一阵风,她按住裙摆,回头冲林浩吐了吐舌头,说差点走光。林浩说没事,有我在呢。她信了,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身后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正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想的是周日晚上要给她穿哪条内裤,配哪双袜子,赵强喜欢什么姿势,钱威这次要射几发。她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走在阳光里,白色的Lolita裙干干净净,蕾丝花边在风里轻轻颤抖,她仰头看了看天,说今天天气真好呀。
林浩在后面嗯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赵强刚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定了。他锁了屏,快走两步追上她,手搭上她的肩膀,她自然地靠过来,两个人一起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路过的两个女生回头多看了她两眼,其中一个说,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也太好看了吧,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另一个说是啊,好清纯啊,感觉像是那种特别乖的女生。她们的声音不大,但顺风飘过来几个字,黄糯宁隐约听见了“好看”和“清纯”,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往林浩那边靠了靠,林浩低头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她们好像在说我。林浩说夸你好看呢,她抿嘴笑了,说我都不认识她们。
她继续往前走,白色裙摆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蕾丝花边像一圈细碎的花边围着她纤细的腰和腿。她的步伐轻快,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蹦一跳的,像一只白色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鸟。林浩跟在她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他没看。
黄糯宁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他,对了,下周六我室友生日,我穿什么好啊?林浩想了想,说穿那条淡蓝色的水手服吧,你穿那个特别好看。她眼睛亮起来,说好呀,我也喜欢那套,那我晚上回去就熨一下。他点点头,说嗯,熨平整点。
她高高兴兴地继续往前走,嘴里哼着歌,是早上综艺里听到的旋律,跑调了她也不在意,晃着脑袋哼。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白色裙摆的影子铺在地上,蕾丝花边的轮廓模模糊糊的,像一朵被风吹散的云。林浩踩着她的影子走,心里盘算着周日晚上怎么跟她解释要晚点回来,嘴上说,你哼什么呢。她回过头,说不知道,随便哼的,然后伸出手来拉他,快点走啦,我渴了,想喝奶茶。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又软又小,缎面手套摘了之后皮肤凉凉的。她拉着他往前走,步子快起来,白色裙摆翻飞,过膝袜的蕾丝花边一明一暗,白色lo鞋的鞋跟敲得又急又脆。她回过头冲他笑,阳光落在她脸上,眼睛弯弯的,干净得一塌糊涂。
他跟着她走,心里想着周日的事,脸上也笑,说慢点,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