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出卖的洛丽塔校花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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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之夜:失败的开苞
傍晚六点刚过,陈允桃就站在了男友出租屋的门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打扮,白色蕾丝发饰卡在乌黑的长卷发间,缎面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过膝白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那双圆头交叉绑带的lo鞋在走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珍珠项链贴着锁骨,手链的细链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抿了抿嘴唇,粉嫩的唇釉带着草莓味,是出门前特意涂的。
门从里面拉开,男友探出头来,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快进来。”他侧身让出通道,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
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窗帘拉了一半,暮色从缝隙里渗进来,和暖黄的台灯光混在一起。陈允桃坐在床沿,双手搁在膝盖上,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脚尖微微内收。男友坐在她旁边,先是握住她的手,隔着缎面手套摩挲她的指节,然后凑过来亲她。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点急切的力道,陈允桃乖乖地闭上眼,由着他亲。男友的舌头探进来,她不太懂该怎么回应,只是轻轻含住,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摸到裙子的拉链,哗啦一声拉下去,然后捏住裙腰往上提。
“抬一下手。”他声音有点紧。
陈允桃配合地抬起胳膊,白色的Lolita裙上身被脱下来,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面堆在她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丝内衣。她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一下,但男友已经绕到她背后解开了搭扣。内衣松脱,她赶紧用手接住,耳尖红透了。
“别遮。”男友把她的手拨开,目光落在她胸前。陈允桃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漂亮,像两只倒扣的玉盏,皮肤白得几乎透光,乳晕是浅淡的粉色,小小的一圈,顶端的乳尖因为紧张微微发硬。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乳肉揉了几下,又低下头用嘴唇去含。陈允桃仰起脸,脖颈拉出一条柔和的弧线,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喘息。她其实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只觉得痒,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古怪,但男友好像很喜欢,她就没出声打断。
“桃桃,你今天真好看。”男友含混地说,舌尖绕着乳尖打转。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手搁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他的头发。
男友亲了一会儿,手开始往下走。他掀起堆在腰间的裙摆,摸到内裤的边缘。白色蕾丝内裤被他勾着往下褪,陈允桃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他顺利脱下来。裙子重新落回去,但下摆被掀开了一角,露出她光洁无毛的腿心和那处粉嫩的缝隙。她的小穴长得格外秀气,两片阴唇薄薄的,合拢着,颜色是没经过事的浅粉,连一丝暗沉都没有。
男友的呼吸重了。他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凑过去,手扶着阴茎往她腿间送。陈允桃感觉到一个热乎乎的、不算硬的东西抵在穴口,蹭了两下,挤进来一点点。就一点点。她低头看了一眼,男友的阴茎确实短,整根没入也只够到阴道口那一段,连里面都没怎么碰到。他动了几下,幅度很小,很快就闷哼一声,拔出来射了,精液稀稀拉拉地挂在她腿根和裙摆内侧。
陈允桃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下面只是被撑了一下,连涨感都算不上。但她看见男友射完之后那种又松快又窘迫的表情,知道他大概在担心什么。她弯起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好舒服……”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刻意加进去的甜,“你今天好厉害。”
男友僵了一下,随即把她搂紧。“真的?”
“嗯。”她点点头,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就是……有点快,我还没够呢。”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点害臊,但男友明显松了口气,甚至有点得意地笑了。“那我下次注意。”
陈允桃没接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精液已经有些凉了,黏在丝袜边缘。她伸手抽了张纸巾想擦,男友按住她的手。
“别擦,再陪我一会儿。”他凑过来又亲她,手在她身上乱摸,摸到脚踝的时候停了一下,“桃桃,你用脚帮我弄一次好不好?”
陈允桃愣了一下。“脚?”
“就是……用脚。”男友眼神有点闪躲,但手已经捏住了她的脚踝,指腹隔着丝袜摩挲,“你穿这双鞋特别好看,脚也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白色圆头lo鞋确实漂亮,绑带交叉着系在脚背上,衬得脚踝又细又白。但用脚……她不太懂这个。而且刚才那一下她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下面还干干的,有点不舒服。
“不要了吧。”她把脚缩回来,声音还是软的,但带上了点拒绝的意味,“怪怪的。”
男友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没再坚持。“那好吧。”
陈允桃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小镜子前整理衣服。她把内衣重新穿好,调整了一下肩带,再把Lolita裙上身拉上来,拉链拉好,裙摆理平。白丝袜上沾了一点精液的痕迹,她拿湿纸巾擦了擦,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发饰有点歪了,她对着镜子扶正,又抿了抿嘴唇,把蹭掉的唇釉补上。珍珠项链和手链都还在,她转了转手腕,确认没什么问题。
“那我走啦。”她转过身,朝男友笑了笑。灯光下她的脸还是那副甜幼的模样,圆眼弯弯的,皮肤白净得看不出半点刚才那场潦草性事的痕迹。
男友坐在床边,嗯了一声,没抬头。
陈允桃拉开门,走廊的灯比屋里亮,她眯了眯眼,踩着lo鞋的圆头哒哒地走远了。
门关上之后,男友一个人坐在床上,盯着床单上那块还没干透的水痕——那是陈允桃刚才躺着的地方,其实什么也没留下,她连湿都没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塌塌的阴茎,又想起她刚才那句“还没够呢”,脸上那点得意的笑早就没了。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抖了一下。
刚才她整理衣服的时候,裙子掀起来那一下,他看见她腿间还是干干净净的粉色,连红都没红。他射进去的那点东西早就被她擦掉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绿帽萌芽:男友的变态幻想
那一周男友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上课的时候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手机藏在课本底下,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搜索框里打进去的词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绿帽”“NTR”“让女友被别人操”。删掉,又打进去,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他还是点了搜索。出来的东西让他手指发僵,论坛里全是些他看不太懂的黑话,什么“献妻”“调教”“绿主”,配图打满了马赛克,但标题一个比一个直白。他一条一条往下翻,心跳得厉害,喉咙发干,底下那点东西却硬得发疼。
他关掉网页,锁了屏,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又低头把手机解锁,重新打开那个论坛。
晚上回到出租屋就更控制不住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也不开,就着手机屏幕那点光,他蜷在床上看那些帖子。有人写自己怎么把女朋友灌醉送出去,有人晒聊天记录,有人发语音,他戴上耳机听了几秒就摘了——里面女人的声音叫得又浪又哑,他听不下去,可过了几分钟又忍不住点开。他脑子里全是陈允桃的脸,那张甜得发腻的脸,圆眼睛弯弯的,喊他“老公”的时候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然后他把那张脸安到耳机里那个声音上,安到那些帖子里写的场景上,底下硬得发胀,比跟陈允桃在一起的时候硬多了。
他手淫完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那股羞耻感翻上来,可耻归耻,第二天晚上还是照旧。
到了第四天,他开始不满足于光看了。
他翻手机相册,陈允桃的照片存了上千张,大部分是出去约会时拍的,她对着镜头笑,比剪刀手,吃冰淇淋蹭到鼻尖。他往下划拉,翻到上个月她穿JK制服来他家那次——藏青色的西装领上衣,灰色百褶裙,白色小腿袜,黑色乐福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刘海软软地搭在额前。那天他拍了好多张,有她坐在床边低头玩手机的,有她站在窗边撩头发的,还有一张是她弯腰系鞋带时他从侧后方偷拍的,裙摆微微翘起来,露出大腿后面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他把那张系鞋带的照片放大看了看,又退出来,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截了个图,把脸的部分裁掉,只留下脖子以下,发到了那个论坛的一个私密板块里。配文他删删改改打了十几遍,最后写的是:“女朋友,十八,特别纯,想找人开发,坐标私聊。”
发出去之后他立刻把手机扣在床上,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过了大概五分钟才敢翻过来看。消息提示已经亮了好几条。他点开,有人问“真的假的”,有人直接报了个价,还有人发了一串数字让他加好友细聊。他一条一条看过去,手指有点抖,底下又硬了。
最后他挑了一个头像看着没那么猥琐的,简介写着“经验丰富,懂规矩”。对方开口就问:“多大的?照片看看。”他把刚才那张截图发过去,又补了一句:“穿JK来的,我可以提前下药,你只管来。”
对方回得很快:“处?”
“是。”
“那价钱好说。什么时候?”
男友盯着那个“什么时候”看了很久。他其实还没想好,可手指已经先打了字:“下周,我安排好了告诉你。”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半是陈允桃的脸,一半是论坛里那些帖子写的东西。他想象她穿着那身水手服站在他面前,什么都不知道地冲他笑,然后喝下他递过去的东西,软软地倒下去。他想象另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她那么小那么细,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那个男人的手肯定比他大,肯定比他粗,肯定……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底下硬得发疼,可心里又酸又堵,像是有人拿手攥着他的心口拧了一把。他觉得自己恶心,又觉得自己可怜,可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居然让他更硬了。
第二天他去了趟城西那边的小商品市场。那种地方乱糟糟的,摊位挤着摊位,卖什么的都有。他在一个卖成人用品的摊子前面转了两圈,老板娘是个烫卷发的中年女人,嗑着瓜子问他想要啥。他支支吾吾半天,说有没有那种“让人犯困”的东西。老板娘斜了他一眼,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小纸盒,里头装着两板白色药片,又拿了一小瓶透明液体,说是“助兴的”,一起算了他八十块钱。他付了现金,把东西塞进书包最里层,走的时候老板娘在后面喊了句“悠着点啊小伙子”,他头也没敢回。
药拿到手之后他又犯愁了——怎么让她喝下去。想来想去还是果汁最方便,她喜欢喝葡萄汁,每次来他家都要从冰箱里拿一盒。他在超市买了一盒跟她平时喝的一模一样的,回家拿针管把药片碾碎了溶进去,又滴了几滴那个透明液体,晃匀了尝了一口,甜味盖得住,没什么怪味。他把果汁放回冰箱最显眼的位置,然后给陈允桃发了条消息:“桃桃,下周来我家呗,我买了你爱喝的葡萄汁。”
陈允桃秒回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下面跟着一句:“好呀!我新买了一套水手服,穿给你看!”
他看着那行字,手机差点没拿稳。他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蹲在地上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约定的那天是个周六,下午两点。他提前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床单换了新的,窗帘拉开一半,让屋里亮堂点。冰箱里那盒果汁摆在第二层正中间,旁边还放了两盒没开封的做样子。他坐在沙发上等,手心全是汗,起来洗了两次手,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门铃响的时候他吓了一跳,走过去开门,陈允桃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纸袋子,冲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等久了吧?”她歪了歪头,藏青色的水手服领子衬得她脖子又白又细,胸前的领结打得规规矩矩,白色百褶裙裙摆刚过膝盖上面一点,底下是白色过膝袜和一双系带小皮鞋,头发披着,发尾卷卷地搭在肩上。
“没,刚收拾完。”他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关上。陈允桃换了拖鞋,把纸袋子往桌上一放,说是路上买的蛋挞,还热着。他嗯了一声,走到冰箱前面拉开门,把那盒果汁拿出来,拧开盖子倒进玻璃杯里,递给她。
“先喝点东西,歇会儿。”
陈允桃接过去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说好甜,又喝了两口。他坐在旁边看着她喝,喉咙发紧,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她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放下,歪头看他:“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一直盯着我。”
“没有,看你好看。”他伸手把她脸边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头蹭了一下她的耳垂。陈允桃脸红了红,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说今天上课好累,想躺一会儿。他说好,带她进里屋,让她躺在床上。她翻了个身,面朝他侧躺着,眼睛慢慢眯起来,说了句“我好像有点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成细细的呼吸声。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睡。药效上来得比他想的快,她脸颊上那点红晕还没退,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又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喊了两声“桃桃”,她只是哼了一下,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肚子上,百褶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他站起来,掏出手机给那个男人发了条消息:“可以来了。”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陈允桃的脸。她睡得无知无觉,嘴角还挂着一点笑,大概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跟男朋友撒撒娇睡个午觉,醒了还能一起吃蛋挞。他伸手把她裙子上的褶皱抚平,手指碰到她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又缩回来。
门外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最后停在他家门口。
迷晕破处:陌生人的初夜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几秒,接着是两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男友从椅子上弹起来,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允桃。她依旧睡得很沉,藏青色水手服的领结歪了一点,搭在锁骨旁边,白色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翻身的动作卷到了大腿中段,露出白色过膝袜上缘那一截白嫩嫩的腿肉。他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
男人A站在门口,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瘦长的身子裹在一件深灰色连帽衫里,帽子没戴,露出一张窄长的脸,颧骨有点高,眼睛不大但目光很沉,进门先往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里屋那张床上,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就你一个人住?”男人A的声音比他想象的低,带着点沙哑,一边问一边已经迈步往里走,连鞋都没换。
“嗯,一个人。”男友把门关上,跟在他身后,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说话有点发涩。
男人A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陈允桃。她侧躺着,一只手蜷在脸旁边,手指细细白白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窗外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点柔润的光。藏青色水手服的布料衬得她整张脸格外白净,圆眼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大概睡梦里还含着刚才那点笑意,粉粉嫩嫩的,像刚洗过的樱桃。
“操。”男人A低声骂了一句,回头看了男友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他妈上哪儿找的这么个极品?就这还舍得让我来?”
男友站在床尾,手插在口袋里,指甲掐着掌心,没接话。
男人A也不等他回答,弯下腰凑近陈允桃的脸,鼻尖几乎贴到她脸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奶味儿的。”他直起身,伸手把陈允桃脸侧的头发拨开,指背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从颧骨滑到下颌,再到脖子侧面,指腹按了按她颈窝里那根细细的血管,感受到平稳的跳动,满意地哼了一声。
“药量够吧?中途不会醒?”
“够,我试过了,叫都叫不醒。”男友说这话的时候嗓子很紧。
男人A笑了一声,把连帽衫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然后弯腰坐到床沿上,身体侧过去,一只手撑在陈允桃枕头旁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转过来,低头就亲了上去。他亲得很慢,嘴唇先贴住她的唇瓣,轻轻碾了两下,然后舌尖探出来,沿着她下唇的轮廓舔了一圈,再顶开她微张的嘴,探进温热的口腔里。陈允桃在睡梦里被堵住了呼吸,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哼,眉头皱了一下,但眼睛没睁,脑袋软绵绵地靠在他掌心里,任他含着自己的舌尖吮吸。
男人A亲了一阵,松开她的嘴,唇边拉出一丝细细的水痕,他伸出舌头舔掉,又低下头去亲她的脸颊,从腮帮子一路亲到耳垂,含住那颗软软的肉粒用牙齿轻轻磨,再顺着脖子往下,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蹭,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陈允桃的呼吸被弄得有点乱,胸口起伏得快了些,水手服领口下面那片白嫩的皮肤泛出薄薄一层粉色。
“操,真嫩。”男人A抬起头,手已经摸到她裙子侧面的拉链,“这身衣服谁挑的?”
“她自己穿的。”男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让她穿她就穿?真听话。”男人A把百褶裙的侧拉链拉开,裙子松了,他抓着裙腰往下扯,白色百褶裙顺着她纤细的腰胯滑下去,堆在膝盖弯里。底下是白色棉质内裤,包着她小巧的臀部和微微隆起的耻丘,内裤边缘嵌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勒出浅浅的印子。男人A把手伸到她背后,摸到内裤腰边,往下一扒,内裤从她臀上滑下来,经过大腿、膝盖,最后从脚踝上褪下去,挂在一只小皮鞋的鞋尖上晃了晃,被他随手丢到床脚。
陈允桃的下半身就这么露出来了。两条腿白生生的,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小腹平坦柔软,耻骨上光洁无毛,皮肤白得几乎透光,底下那道肉缝紧紧合着,两片花瓣粉粉嫩嫩,干净得不像话。
男人A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去,两只手掰开她的膝盖,把脸埋进她腿间。他先用鼻尖蹭了蹭那道肉缝,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一遍遍舔,舌尖分开两片软肉,戳进那道细缝里搅弄,把藏在里面的嫩肉都舔出来,含在嘴里轻轻吮。陈允桃的腰在睡梦中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小腹微微绷紧,肉缝里慢慢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被男人A的舌头卷走,他咂了咂嘴,抬起头来,下巴上亮晶晶的。
“甜的,你尝过没有?”他扭头看男友。
男友站在床尾,脸色很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摇了摇头。
“那你他妈亏大了。”男人A笑了一声,把陈允桃的上衣往上推。水手服的短袖上衣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底下那件白色蕾丝内衣。他绕到她背后把搭扣解开,两根细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他把内衣扯掉,一对小巧的乳房就露出来了。不大,刚好一只手能包住,形状圆润,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小小的两点,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缩紧。
男人A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舌头裹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上另一边,手指捏着那颗小肉粒搓弄,力道不轻,陈允桃的胸口被他揉得晃了晃,喉咙里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眉心微微蹙起来。
“轻点,她可能会醒。”男友忍不住开口。
男人A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应了一声,又用力嘬了两下才松口,乳尖被他吃得湿漉漉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些,像熟透的小果子。他直起身来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叮当响了一声,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长又直,颜色偏深,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看见没有?”男人A握着根部朝男友晃了晃,“这才叫鸡巴。你那小牙签就别拿出来丢人了。”
男友的脸涨得通红,手在口袋里攥紧了又松开,到底没吭声。
男人A也懒得再理他,跪到床上,把陈允桃的两条腿分开,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握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道肉缝,龟头抵上去蹭了两下,把渗出来的液体抹在花瓣上,然后慢慢往里顶。陈允桃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光是一个龟头挤进去就被箍得发胀,男人A吸了口气,腰上使了点劲,又往里送了一截,紧致的肉壁裹着柱身,一层一层地挤压过来。
“操,这他妈也太紧了。”他咬着牙说,“你之前真没碰过她?”
“没有。”男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男人A又往里顶了一段,龟头顶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地方,陈允桃的花瓣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他的柱身,露出的一小截肉壁颜色浅嫩,干干净净的。他抬头冲男友笑了一下:“看好了啊,你女朋友的处女膜。”
说完他腰往后撤了撤,再猛地往前一送,那层阻碍被硬生生捅开,陈允桃整个人在睡梦里颤了一下,眉头拧起来,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细细的痛哼,眼角沁出一点水光。男人A没停,就着捅破的劲头继续往里顶,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耻丘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他低头看结合处,一丝暗红的血从花瓣边缘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
“破了。”男人A喘着粗气说,语气里全是得意,他把沾了血的柱身慢慢抽出来一截,再用力插回去,反复几次,血迹被带出来蹭在两人的连接处,暗红色混着透明的液体,把陈允桃原本干干净净的花瓣弄得一片狼藉。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床架子跟着晃起来。陈允桃在昏迷中被操得整个人往上耸,水手服的上衣堆在锁骨那里,一对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细小的弧线。她的眉头一直皱着,嘴唇张着,偶尔漏出一两声破碎的气音,却始终没醒。
男人A操了百来下,速度越来越快,额头上沁出汗来,他俯下身去把陈允桃的腿压向胸口,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腰胯发力猛顶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处,闷哼了一声,柱身在肉壁里跳了跳,开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喷在阴道深处,量多又急,陈允桃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来一点,有些装不下的从花瓣缝隙里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往下淌。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来,把半软的柱身抽出来,带出一大摊混着血丝的精液,顺着她臀缝流到床单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和精液的柱身,又看了看陈允桃被操得红肿的花瓣,满意地吐了口气,然后跪到她脑袋旁边,把柱身上黏糊糊的东西往她脸上蹭。先蹭在脸颊上,从腮帮子抹到下巴,再抹到她嘴唇上,把她的嘴唇涂得亮晶晶的,最后用龟头拨开她的唇瓣,蹭了蹭她的牙齿。
“张嘴。”他捏着她的下巴说。陈允桃当然没反应,他拿拇指撬开她的牙关,把柱身塞进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昏迷中的人不会配合,嘴巴只是被动地含着,舌头软软地垫在底下,男人A就自己动,扶着她的脑袋前后晃,操了十几下,又射了。这次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还挂着一丝白浊,滴在她下巴上。
“还有一只手。”男人A往床上一坐,把陈允桃的右手拉过来,掰开她蜷着的手指,让她软绵绵的小手包住自己半硬的柱身,然后握着她的手腕上下套弄。陈允桃的手又软又小,手指细长,掌心嫩得没一点茧子,被强行圈在柱身上,指腹蹭着湿滑的皮肤,男人A看着这只白嫩的手被自己弄得黏糊糊的,没一会儿又硬了,按着她的手加快速度,最后闷哼一声,第三次射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她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滴。
射完三次,男人A靠到床头歇了歇,目光落在陈允桃的脚上。白色过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收在膝盖上方,底下一双白色圆头小皮鞋,交叉的绑带绕在脚踝上,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他伸手把她两只脚都拉过来,先隔着袜子摸了摸她的脚背和脚趾,然后把自己的柱身夹在她两只脚掌之间,让她穿着袜子的脚底夹着柱身来回蹭。丝袜的料子有点糙,磨在敏感的龟头上带着别样的刺激,他捏着她的脚踝抽送了一会儿,射了第四次,精液喷在白色丝袜的脚底,洇开一片湿痕。
“袜子脱了。”他喘着气说,自己动手把一只脚的袜子从大腿上往下卷,卷过膝盖、小腿肚、脚踝,最后从脚尖上扯下来,扔到一边,露出一只光裸的小脚。脚背白净,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脚底带着一点肉感,粉粉的。他把这只脚重新夹到自己柱身上,肉贴肉地蹭,脚心的软肉蹭着柱身,脚趾偶尔蜷起来刮过龟头,他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又射了第五次,精液喷了陈允桃一整个脚背,从脚趾缝里往下滴。
男人A还没够,把丢在床脚的白色百褶裙捡起来,把裙子团了团裹在自己柱身上,让布料贴着柱身来回磨蹭。百褶裙的料子滑溜溜的,带着一点陈允桃身上的甜味,他蹭了一阵,把裙子展开,射在裙面上,白浊的精液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洇出好几块湿斑。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那只还没脱下来的小皮鞋。他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鞋面是白色光面的,绑带交叉着系在鞋面上,鞋头圆圆的,内侧还留着陈允桃脚趾撑出来的浅浅印子。他把柱身抵在鞋面上蹭了蹭,光面的皮料滑腻腻的,蹭起来没什么感觉,就把鞋翻过来,把柱身从鞋口插进去,鞋腔里还残留着陈允桃脚上的温度,内衬软软的,他握着鞋筒抽送了几下,射了第六次,精液灌在鞋腔里头,从鞋口边缘溢出来。
做完这些,男人A终于心满意足地坐到椅子上,抽了张纸巾擦自己,看着床上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陈允桃。她仰面躺着,水手服堆在锁骨,一对乳露在外面,乳尖红肿,小腹上、大腿上、手心里、脚背上全是半干的白浊,花瓣红肿外翻,精液和血混在一起还在往外渗,脸上嘴角下巴脖子也都沾着精液,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摆过一遍似的。
“行了,你收拾吧。”男人A穿好裤子,把连帽衫拉链拉上,冲男友抬了抬下巴,“下回还有这种好事叫我。”
男友站在床尾没动,等大门开了又关上,楼道里的脚步声远了,才慢慢走到床边。他低头看着陈允桃,手抖得厉害。他拿纸巾把她脸上、手上、脚上的精液一点点擦掉,把百褶裙上沾了精液的那面往里折,裙子给她套回去,拉链拉好,再把白色内裤捡回来。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他犹豫了一下,没擦,直接给她穿回去,把裙子理平整。过膝袜也穿回去,沾了精液的那面转到腿弯后面,小皮鞋里的精液倒掉,拿纸巾胡乱擦了两把,给她套回脚上,绑带系好。水手服拉下来,领结扶正,头发用手指梳了梳,铺在枕头上。
做完这些他坐到椅子上,盯着她看了很久。陈允桃的眉头慢慢松开了,呼吸又变得平缓绵长,脸上还留着一点没退干净的潮红,嘴唇微微嘟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她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看见他坐在旁边,声音哑哑地说:“我睡着了啊……几点了?”
“还早。”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她脸边的头发拨开,“再躺会儿?”
陈允桃摇了摇头,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歪着头想了一下:“我怎么裙子都皱了……我睡觉不老实了?”她吐了吐舌头,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手心里有点黏糊糊的,她搓了搓手指,没在意,只当是睡出了汗。
无知清晨:酸痛与谎言
陈允桃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后背抵上男友温热的胸口,鼻尖蹭到枕头上一股洗衣液的淡香。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乌黑的长卷发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嘴角,她抬手拨开,胳膊酸得像前一天体育课跑了八百米似的。
“唔……”她试着伸了个懒腰,腰腹的酸胀感一下子涌上来,尤其是小腹往下那一带,隐隐坠着疼,说不上来的那种闷闷的不舒服。大腿根也酸,膝盖弯里发软,脚踝倒还好,就是脚趾头蜷了蜷,觉着有点胀。
她皱了皱鼻子,翻平了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纹发呆。昨晚睡得特别沉,沉到连梦都没做,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平时她睡觉很轻的,男友翻身她都能醒。
“醒了?”男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侧过身来,胳膊搭在她被子上,手掌覆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被子轻轻按了按,“难受吗?”
陈允桃偏过头看他,男友眼睛底下有点青,像是没睡好,她心里软了一下,摇了摇头:“就是身上酸……我怎么觉得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醒来的鼻音。
男友的手在被子上顿了顿,然后收了回去,翻了个身坐起来,背对着她穿拖鞋:“你昨晚睡得可死了,我推你你都没反应。”
“啊?真的假的?”陈允桃撑着胳膊也想坐起来,腰一使劲,小腹那股酸胀感猛地明显起来,她轻轻“嘶”了一声,用手按了按肚子,隔着睡裙揉了揉,“我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可能是。”男友站起来往门口走,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你昨晚还尿床了。”
陈允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脸腾地红了:“什么?”
“真的,床单湿了一小块。”男友没回头,伸手去拧门把手,“我拿纸巾给你擦了擦,你一点都不知道。”
陈允桃的脸烧得厉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声音闷在被子里头:“你骗人……我多大了还尿床……”
“骗你干嘛。”男友拉开门出去,丢下一句,“你换下来的内裤在卫生间盆里泡着,你自己看。”
陈允桃捂着脸在床上滚了半圈,又因为腰酸停住了,仰面躺着发了一会儿呆。她确实不记得昨晚怎么回事,脑袋里像糊了一层雾,只记得喝了他递过来的果汁,然后好像困得不行,后面的事就断片了。尿床这事太丢人了,她咬着下嘴唇,越想越觉得难为情。
磨蹭了好一会儿她才爬起来,脚踩到地上的拖鞋,脚底板有点黏,她低头看了看,拖鞋面子上有一小块干了的印子,她以为是昨晚洒了水,没在意,趿拉着去了卫生间。
盆里确实泡着一条白色内裤,水有点浑,内裤裆部的位置硬邦邦的,她拿起来看了看,裆部有一片发白干结的痕迹,摸上去有点涩手。她凑近闻了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腥腥的,又带点淡淡的甜,跟她平时的味道不太一样。
她拧着眉头想了想,可能真是尿床了,不然还能是什么。她把内裤搓了搓,打了肥皂揉干净,晾在架子上。
回到房间,男友已经买了早饭回来,豆浆油条摆在桌上。陈允桃坐到椅子上,屁股刚挨着椅面就轻轻“哎”了一声,总觉得坐下去的时候小穴那里有点胀胀的,说不上疼,就是有存在感,平时完全不会注意到的地方现在老提醒她不舒服。
“怎么了?”男友咬着油条看她。
“没……”陈允桃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甜豆浆滑下去,胃里暖了暖,“我总觉得下面怪怪的。”
男友嚼东西的动作停了半拍,很快又恢复了:“可能上火了,多喝点水。”
陈允桃点点头,没再追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白净细嫩的,什么印子都没有。她皮肤就这样,磕了碰了第二天准好,从来不留痕,所以身上酸归酸,看着倒是哪儿哪儿都好好的。
“对了,”男友把油条咽下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下下周咱们在一起纪念日,我订了个酒店,咱们出去住一晚吧?”
陈允桃抬眼看他,圆眼睛亮了一下:“真的?什么样的酒店?”
“就市中心那家,带浴缸的。”男友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有点勉强,但陈允桃没注意到,她正低头掰油条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我买了条新裙子给你,到时候穿。”
“你又乱花钱。”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弯弯的,明显高兴得很。
“纪念日嘛。”男友低下头喝豆浆,声音被碗沿挡住,听起来有点含糊,“你穿什么都好看。”
接下来的两周过得平平淡淡,陈允桃照常上课、泡图书馆、跟室友逛街,身上的酸痛第三天就全没了,小穴那点怪怪的感觉也消了,她彻底把“尿床”那回事抛到了脑后。
只是男友偶尔会盯着她发呆,眼神有点怪,她看回去的时候他又移开视线,笑着问她晚上想吃什么。陈允桃只当他最近课业压力大,还主动帮他改了两回论文格式。
纪念日那天下午,男友发消息让她直接去酒店,说房间已经开好了,裙子放在床上。陈允桃拎着个帆布包就去了,推开房门,一眼看见床上铺着一套淡蓝色的Lolita——浅蓝的裙身,胸口和袖口缀着白色蕾丝,配套的蕾丝发夹上缝着小小的蝴蝶结,还有一双同色的过膝蕾丝袜和圆头小皮鞋,鞋面上各一个蝴蝶结,摆得整整齐齐。
“哇……”她扑到床边摸了摸,布料软软的,裙摆蓬蓬的,转一圈能飞起来那种。
男友从卫生间探出头:“喜欢吗?”
“喜欢!”陈允桃抱着裙子站起来,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去换!”
她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脱掉身上的T恤牛仔裤,先穿上过膝蕾丝袜,袜口在大腿中间,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套上裙子,背后拉链拉好,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淡蓝色很衬她的皮肤,衬得她整个人又白又嫩,发夹别在侧边,长卷发披下来,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觉得自己今天挺好看的。
推门出来,男友坐在床边看手机,抬头那一瞬间眼神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喉结动了动:“好看。”
“你这两天老盯着我看。”陈允桃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裙摆铺开在床单上像一朵浅蓝的花,“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男友把手机屏幕按灭扔到一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是觉得你好看。”
陈允桃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心里软乎乎的。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啊?老走神。”
“还行。”男友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声音从胸腔传过来,闷闷的,“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没什么。”他松开她,站起来走到小冰箱那边,“喝点东西吧,我带了果汁。”
陈允桃接过他递来的玻璃杯,橙汁颜色鲜亮,她喝了一大口,甜丝丝的,还带点微微的苦,她以为是橙子皮的涩味,没在意,又喝了两口。
“我有点困……”她揉了揉眼睛,橙汁还剩小半杯,她放到床头柜上,打了个哈欠,“怎么一喝东西就困……”
男友扶着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开给她盖上:“你睡会儿,我去洗个澡。”
陈允桃点点头,眼皮沉得厉害,脑袋沾到枕头没两分钟就迷糊了。最后一点意识里她听见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还有男友压低嗓子打电话的动静,好像在说“到了吗”之类的,她来不及细想就沉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嘀”的一声开了,有人走进来。陈允桃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淡蓝色的裙摆被她自己翻身压出了褶子,过膝袜的蕾丝边在大腿肉上勒出浅浅的印子,小皮鞋还穿在脚上,鞋跟搭在床沿,一晃一晃的。
进来的是个高壮的男人,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肌肉把短袖袖口撑得鼓鼓囊囊的,剃着短寸头,下巴一圈青黑的胡茬。他身后跟着个中年人,四十来岁,微胖,穿着件polo衫,领口松垮垮的,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拎着个纸袋,进门就眯着眼睛笑,目光直直地粘在床上。
男友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湿着,压低声音:“来了?药劲正足,怎么弄都不醒。”
壮汉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陈允桃,伸手把她脸边的头发拨开,拇指在她脸蛋上蹭了蹭,又滑到嘴唇上按了按:“真嫩。”他声音粗,带着点口音,“你女朋友?舍得?”
男友站在卫生间门口没过来,手指抠着门框边:“……说好了,别弄伤。”
中年男人把纸袋往椅子上一放,从里头掏出个小瓶子和一盒湿巾,慢条斯理地摆到床头柜上,一边摆一边说:“放心,我们办事有分寸,玩得脏是脏,身上不留伤。”他抬头冲男友笑了一下,眼角挤出几道褶子,“你在旁边看着就行,想拍就拍。”
壮汉已经坐到床沿上了,床垫陷下去一块,陈允桃随着床垫的倾斜往他那边滑了滑,脑袋歪到一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他低头凑近她脖子闻了闻,又顺着往下隔着裙子在胸口拱了一下,鼻息喷在薄薄的布料上,裙子那片洇开一小块湿印。
“行,我先来。”壮汉直起身,手摸到她背后的拉链,金属齿“嘶”地一声一路拉到底。
JK少女的初次轮奸
拉链滑到底,淡蓝色的裙身松垮下来,壮汉两只手从她肩头插进去,把水手服上衣往下扒。陈允桃整个人软得像团棉花,胳膊被抬起来的时候只是顺着重力往下垂,脑袋在枕头上微微偏了偏,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又没了动静。
“睡得真死。”壮汉把她上衣拽到手腕处卡住,扭头冲中年男人咧嘴笑了一下,“老陈,这药你带的,够狠啊。”
中年男人正弯腰从纸袋里往外掏东西,闻言头也不抬:“按体重算的,多一分能睡到明天中午。”他直起身,手里多了个粉色的硅胶物件,一头带着线控,在他掌心晃了晃,“先松松,别回头硬捅把人疼醒了。”
壮汉把陈允桃的上衣彻底扯下来丢到床脚,白色蕾丝内衣露出来,薄薄一层罩着,乳房被托出浅浅的弧度,蕾丝边贴着白嫩的皮肤,中间那道沟里沁着薄薄一层汗。他低头拿鼻尖蹭了蹭那道沟,深吸一口气,鼻息喷在蕾丝上,然后伸手到背后,两根手指一捏一勾,内衣扣子“啪”地弹开,肩带顺着胳膊滑下去,两只乳房弹出来,不大,但圆翘挺实,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微微缩了一下。
壮汉两只手覆上去,掌心兜着底部往上托了托,拇指碾过乳尖,来回揉了两下,又低头把一边含进嘴里,像吃奶似的吮了一口,发出“啧”的一声响,松开嘴的时候乳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被他拇指按着转了一圈。
另一边,中年男人已经绕到床尾,把陈允桃脚上的小皮鞋鞋带解了,一只一只脱下来摆到地毯上,又去卷她的粉色格子百褶裙。裙摆堆到腰际,露出底下白色棉质内裤,包着小小的屁股,中间那一片已经洇出点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道缝隙,指腹陷进软肉里,然后勾着内裤边往下一扯,内裤滑到脚踝,他顺手抽出来翻过来看了看裆部,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眉头挑了挑:“甜的。”说着把内裤叠了叠塞进床头柜上的纸袋里,又回到床尾,两只手握住陈允桃的膝盖往两边一分。
小穴完全露出来,光洁无毛,肉缝紧紧闭着,只有最中间微微裂开一道缝,露出里头粉色的嫩肉,因为药劲和刚才的刺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挂在大阴唇内侧,要滴不滴。中年男人低下头,鼻尖先拱上去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顶端,在那颗小豆豆上打转,舌尖钻着缝往里顶,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撑开阴唇,舌头卷起来往穴口里送。
“啧,紧成这样。”他抬起头,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回头看壮汉,“你那个先别急着进去,我用这个给她松松。”
他把那个粉色硅胶物件拿过来,线控调到最低档,圆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推。陈允桃的腰在睡梦中轻轻颤了一下,两条腿无意识地想并拢,被中年男人用膝盖顶开。硅胶头进去小半截就卡住了,他手上加了点力,慢慢旋着往里送,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肚皮能摸到里头那东西的轮廓。
壮汉那边已经把陈允桃的上半身舔了个遍,从耳垂到脖子到锁骨,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印子。他直起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胯下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着柱身,龟头紫红发亮,抵着陈允桃的乳尖蹭了蹭,马眼溢出的前液抹在乳头上,亮亮的一小片。他抓过陈允桃的右手,把手指掰开按在自己阴茎上,带着她的手上下撸了两把,又低头在她耳边粗声粗气地说:“小妹妹,手劲儿还挺软。”
中年男人把硅胶抽出来,穴口已经被撑开一个圆圆的小洞,一时合不拢,里头嫩肉翻出来一点,湿得不像话。他拍了拍陈允桃的大腿内侧:“行了,你先来,我歇会儿。”说着退到旁边椅子上坐下,从纸袋里又摸出个手机,对着床上开始录像。
壮汉跪上床,膝盖把床垫压出两个深坑,抓着陈允桃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这边拖了拖,屁股垫高,小穴正好对着他胯下。他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嵌进去半个,紧得他吸了口气:“操,比看着还紧。”一挺腰,整根捅进去大半,陈允桃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窜,脑袋在枕头上蹭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喘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别急别急。”中年男人在椅子上翘着腿提醒,“慢慢来,弄醒了就没意思了。”
壮汉放慢动作,抽出来一截再慢慢顶回去,每一下都往里送深一点,到后来整根没入,小腹贴着小腹,毛发蹭着光洁的皮肤,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陈允桃的呼吸被顶得断断续续,胸口起伏着,乳尖跟着晃,壮汉低头含住一边,一边吸一边操,越操越快,囊袋拍在屁股上“啪啪”作响。
“要射了要射了。”他闷哼一声,整根拔出来又狠狠捅进去,抵着最里头哆嗦着射了,射了足足七八股,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中年男人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脱了裤子,那根东西不如壮汉的粗,但长,弯弯地往上翘着,龟头尖尖的,他撸了两把,走过去把陈允桃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脸埋在枕头里。他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里面还汪着壮汉的精液,一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每操一下就有白沫被带出来,糊在穴口周围。
“这屁股真白。”他一边操一边拿手拍,巴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印子,拍一下陈允桃的腰就塌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一声。中年男人操得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顶着那处软肉碾,碾得陈允桃的腿直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壮汉歇了一会儿又硬了,凑过来把陈允桃的脸从枕头里扳出来,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往她嘴里塞,嘴唇被撑开,龟头抵着舌头,他就在她嘴里慢慢抽送,弄得她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
中年男人又操了百来下,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喷在陈允桃的后腰和屁股上,顺着臀缝往下流,他拿手指刮了刮抹到穴口,又捅回去两下,才彻底退出来。
壮汉把她翻回正面,自己躺下去,让陈允桃趴在他身上,小穴对着他的阴茎慢慢往下按,骑乘的姿势。她整个人软着,全靠壮汉两只手掐着腰上下套弄,乳房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脑袋歪在他肩窝里,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壮汉往上顶,她往下坐,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每坐到底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顺着阴茎往下流到壮汉的囊袋上。
“换个姿势。”中年男人把陈允桃从壮汉身上抱下来,自己坐到床沿,让她背对着坐上去,扶着阴茎捅进穴里,然后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动。壮汉跪到前面,捏着她的下巴又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前后两个洞都被堵着,陈允桃在睡梦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眉头拧着,但身体软得一点反抗都没有。
中年男人从后面操了一会儿,又把陈允桃抱起来,两条腿挂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着上下颠,一边颠一边往卫生间走,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让她看着自己。陈允桃的眼睛闭着,脑袋往后靠在他肩膀上,镜子里只有一张泛着红潮的睡脸和晃来晃去的乳房。他对着镜子里的倒影说:“看看你,小骚货,被操成什么样了。”射的时候把她放下来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捅进去射了第二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瓷砖上。
壮汉在卧室那边已经把陈允桃的白色小腿袜脱了一只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袜尖和脚跟处有点微微发黄,他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套在自己阴茎上撸,白袜子被撑得薄薄的透出肉色,他撸了几下又嫌不过瘾,把袜子脱下来团了团丢到一边,直接抓过陈允桃的裸足,两只脚并在一起,把阴茎夹在脚心之间抽送。脚心软乎乎的,带着点潮气,他操了一会儿抽出来,拿龟头蹭脚趾缝,蹭脚背,最后抵着脚心射了,白浆糊了满脚底,顺着脚趾缝往下滴。
中年男人从卫生间回来,看见壮汉在玩脚,自己也凑过来,把另一只还穿着袜子的小腿袜扯下来,拿袜筒裹着自己的阴茎撸,射在袜子里头,袜子内壁糊了厚厚一层。他又捡起地上的小皮鞋,把阴茎往鞋口里捅,鞋面被顶得鼓起来,他在鞋里抽送了几下射了,拔出来把鞋翻过来磕了磕,白浆从鞋口淌出来滴在地毯上。
“裙子。”壮汉提醒他。
中年男人把陈允桃的粉色格子百褶裙掀起来,把阴茎夹在两层裙摆之间蹭,龟头从褶子缝里顶出来又缩回去,蹭了十几下射了,精液糊在粉格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拿脱下来的白色小腿袜去擦裙摆上的精液,擦完把袜子团了团塞进自己口袋里。
壮汉又硬了第三次,这回把陈允桃摆成侧躺的姿势,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捅进去,操得又急又猛,床垫跟着吱嘎响,陈允桃的乳房随着撞击晃来晃去,嘴里无意识地哼着。快射的时候他拔出来,把阴茎塞进陈允桃手里,让她握着撸,射在她手心里,又抓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
男友一直靠在卫生间门框上看着,裤子褪到膝盖,手在自己胯下动着,眼睛盯着陈允桃被操得泛红的脸和晃来晃去的乳房,呼吸越来越重。最后他闷哼一声,往前凑了两步,对着陈允桃垂在床沿的脚射了,精液溅在脚背和脚趾上,又顺着脚踝往下淌。射完他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胸口起伏着,脸上表情说不清是痛快还是难受。
中年男人和壮汉把陈允桃摆回床中间,拿湿巾把她身上擦了一遍,穴口周围擦了又擦,但里头的东西没法弄出来,只能由它含着。两个人把白色小腿袜捡回来,袜子上头糊着精液和灰,也顾不得脏,一人一只给陈允桃套回脚上,又把小皮鞋捡起来,鞋里的白浆倒不干净,拿湿巾胡乱擦了两把就给她穿回去,系好鞋带。内裤从纸袋里拿出来,裆部已经干了,硬邦邦的一片,团了团塞回她腿间拉上去,再把粉色格子百褶裙的裙摆放下来盖好,水手服上衣重新套上胳膊,背后拉链拉回去。
“行了,跟没动过一样。”中年男人退后两步看了看,拍了拍手,从纸袋里掏出那瓶湿巾和硅胶件塞回去,又摸出个信封递给男友,“下回有这种货色再联系。”
男友从地上站起来,接过信封捏了捏,没说话。
壮汉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允桃,她侧躺着,裙子盖到膝盖,小腿袜的蕾丝边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小皮鞋一只脚上穿着,另一只被她自己翻身压在了腿下面,鞋跟翘着。他咧嘴笑了笑:“你女朋友真不错,下次还找我们。”说完拉开门走了。
男友把门锁上,走到床边看了陈允桃一会儿,把那只压着的鞋从她腿底下抽出来摆正,又拉了拉裙摆盖住膝盖,然后坐到椅子上,把信封里的钱抽出来数了数,面无表情地塞进自己钱包里。
调教盛宴:不插穴的玩弄
又过了数周,陈允桃几乎已经把上次酒店里醒来后的酸痛忘干净了。她身体恢复得快,那些隐约的不适隔天就散得无影无踪,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只当是睡姿不好压着了。男友这阵子对她格外温柔,每天早晚问候,偶尔买一杯她爱喝的芋泥奶茶送到宿舍楼下,说话轻声细语,看她的眼神也软软的。陈允桃心里甜,觉得男友虽然那方面有些笨拙,可人是真的好。
这天周五下午,男友发消息说接了个兼职,帮一个朋友的私人会所拍宣传照,问她能不能来帮忙当模特,穿他们指定的一套衣服就行,报酬不低,拍完还能一起吃晚饭。陈允桃没多想就应了,她对男友的信任是一层层垒起来的,从没塌过。
衣服是男友提前送到宿舍的,装在一个奶白色的纸袋里。陈允桃拆开看,是一套偶像打歌服风格的两件套——奶白色短款泡泡袖上衣,领口和袖口缀着细密的珍珠边,下摆收得短短的,刚好卡在腰线上面;配一条浅粉色多层薄纱短蓬裙,纱层叠了三四重,最上面一层压着细闪的亮片,灯光一照会泛出淡淡的珠光。还有一双平底短靴,奶白色,脚踝处绑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跟裙子配得刚好。
她换上后在宿舍镜子前转了一圈,舍友探头看了一眼,说像哪个女团的门面担当。陈允桃抿着嘴笑,把长卷发拨到耳后,又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拎着小包出了门。
会所在城东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不起眼,进去后灯光昏黄,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薰味。男友在门口等她,见了面先夸她好看,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好,然后带她往走廊深处走。包间门推开,里头是一间宽敞的休息室,靠墙一张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品,旁边摆着沙发和茶几,窗帘拉得严实,只靠几盏壁灯照明。
房间里已经站了三个人。一个是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学生模样,穿着连帽卫衣和牛仔裤,眼睛圆亮,盯着陈允桃进来时明显亮了一下,目光在她裙摆和靴子之间来回跳。另一个是三十岁上下的光头男人,身材结实,穿一件紧身黑T恤,胳膊上肌肉鼓着,靠在墙边抱着手臂,表情有些不耐烦。第三个是二十七岁左右的纹身男,皮肤黝黑,脖子上蜿蜒着青色的纹路,穿一件无袖背心,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门响才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笑。
男友把陈允桃领到沙发边坐下,说这几位是今天一起帮忙的朋友,拍摄前先随便聊聊、熟悉一下。陈允桃乖巧地点了点头,冲三个人笑了笑,那笑容甜得没一点防备,圆眼睛里映着壁灯的光,像盛了两汪清水。光头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纹身男倒是一直看着她,手机搁在膝盖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屏幕。
男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果汁,拧开盖子递过来。陈允桃接过去喝了几口,是葡萄味的,甜丝丝的,她没喝出里头混着的那点苦。没过几分钟,困意就涌上来,眼皮沉得撑不住,她歪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瓶果汁,脑袋一偏,靠在了男友肩上。
男友轻轻把她放平在沙发上,把果汁瓶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到一边,又把她裙摆往下拉了拉,然后退到墙角的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床的方向。
光头男人第一个动了。他走过来弯腰看了看陈允桃的脸,又伸手捏了捏她露在短靴外面的脚踝,皮肤凉滑,他啧了一声:“这脚腕细得,一掐就断似的。”说着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动作不算温柔,陈允桃被颠了一下,裙子纱层翻起来,露出底下浅粉色的薄纱打底裤,紧贴着腿根。纹身男把手机揣好也凑过来,年轻学生跟在后面,三个人围在床边。
光头男人把陈允桃的短靴脱了,摆在床头柜上,袜子也一并褪下来,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脚趾圆润,趾甲修得干干净净。他捏着脚心揉了揉,又低头闻了闻,说这脚闻着都是甜的。纹身男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拉开拉链,里头东西倒出来——一个跳蛋,一对带金属夹的乳夹,一个硅胶肛塞,还有一小瓶润滑液。
“先不急着插,”纹身男说,声音粗粗的,带着点沙哑,“先把她玩透了再说。”
年轻学生已经伸手把陈允桃的上衣往上推。奶白色泡泡袖上衣的料子薄,堆到锁骨处就卡住了,他又去解背后的隐形拉链,拉下去一截,把上衣整件从头上褪出来,露出底下白色的蕾丝抹胸。抹胸也摘了,一对娇嫩的乳房弹出来,不大不小,形状挺翘,乳尖是浅浅的樱粉色,因为室温的凉意微微缩着。
光头男人拿起跳蛋,在润滑液里蘸了一下,另一只手把陈允桃的薄纱打底裤往下扒。打底裤褪到膝盖弯,里头还有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也被他一把扯下来,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粉嫩的两片肉唇合着,像没开过的花苞。他把跳蛋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跳蛋整个没进去后,他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陈允桃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哼。
纹身男把乳夹拿起来,金属夹口张开,对准左边的乳尖夹上去。夹子咬住嫩肉的那一刻,陈允桃的乳房微微颤了一下,她又哼了一声,脑袋在枕头上偏了偏。右边也夹上,两颗乳尖被夹得突出来,颜色从浅粉涨成深粉。纹身男拨了拨乳夹上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响,他咧嘴笑:“这奶子真嫩,夹一下就这样了。”
年轻学生把肛塞拿在手里,硅胶的,不算粗,他挤了润滑液抹匀,抬起陈允桃的腿,把肛塞抵在后穴入口,慢慢往里推。后穴比小穴更紧,塞子进去一半就卡住了,他转着塞子往里按,陈允桃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嘴里哼声大了些,但人还是没醒。塞子整个没进去后,他也打开了震动开关,两个震具一前一后,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较劲。
陈允桃的呼吸变了节奏,胸口起伏着,脸颊慢慢泛出红晕。跳蛋在穴里震,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光头男人拿指头去戳了戳穴口露出来的跳蛋尾端,又往下按了按,陈允桃的腿根猛地一抽,小腹绷起来,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他手背上。他甩了甩手,笑了一声:“这就喷了?还没怎么着呢。”
年轻学生看得眼睛发直,伸手去揉她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夹晃了晃,陈允桃的哼声变得又软又急。纹身男把跳蛋的震动调高了一档,陈允桃的身体在床面上微微弹动,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过了没一会儿,又喷了一次,这次水更多,把薄纱打底裤都溅湿了。
“行了行了,别给玩坏了。”光头男人把跳蛋抽出来,关掉开关,乳夹和肛塞也取了。陈允桃的乳尖被夹得红红的,后穴还微微张着,合不拢。三个人开始动手动脚,但谁也没急着插穴。
年轻学生先把自己裤子脱了,阴茎中等长度,不算粗,但翘得厉害。他跪到床上,把陈允桃的头扶起来,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阴茎抵着嘴唇蹭了两下,然后往里送。陈允桃昏迷中含着,舌头软软地垫着,他抽送起来,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他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对着她的脸撸动,精液射出来,溅在她鼻梁、脸颊和嘴角上,白浊的一道从颧骨滑到耳根。
光头男人把陈允桃抱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自己站在床边,把阴茎塞进她腿间,让她的两条大腿夹紧,从腿缝里抽送。他粗短的家伙在腿肉间磨着,偶尔顶到穴口又滑开,就是不进去,磨了几十下射了,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和薄纱裙摆上,黏糊糊地挂了一片。
纹身男把陈允桃的一只脚抓过来,先让她穿着短靴。短靴的鞋面是软皮的,他把阴茎贴在鞋面上磨蹭,又插进靴筒和脚背之间的缝隙里抽动,射了一次,精液顺着靴面流到鞋底。射完他嫌不够,把短靴脱了,抓着她光裸的脚,把阴茎夹在两只脚心之间,让她脚心对脚心夹紧,自己挺腰抽送,脚心的软肉被磨得发红,他又射了一次,精液从脚趾缝里溢出来。
年轻学生第二次硬了,这回看上了她的乳房。他把陈允桃翻成仰躺,自己跨坐在她胸口,把阴茎塞进乳沟里,两只手把乳房往中间挤,软肉裹着茎身,他挺腰抽送,龟头从乳沟上头冒出来又没进去,来回磨着,最后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白浆顺着脖颈淌到锁骨窝里。
光头男人把她腿并拢,从侧面把阴茎插进两条大腿之间,贴着腿根内侧的嫩肉抽送,射在大腿外侧。纹身男把她裙子撩起来,用薄纱裙摆裹住自己的阴茎撸动,纱料粗粝的触感让他嘶了一声,射在裙面上,浅粉色的纱沾了白浊,洇开一片。
年轻学生还玩了一回头发。他把陈允桃的长卷发拢到一侧,缠在自己阴茎上,发丝绕着茎身,他抽送时头发被扯得绷紧,陈允桃的头皮跟着一紧一紧的,他射在发尾上,精液挂在发丝间,一绺一绺地粘着。
纹身男把陈允桃的手拉过来,让她五指圈住自己的阴茎,他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射在她手心里,又把她手指一根根舔过去。光头男人也凑过来,把她的手心摊开,自己撸动射在上面,两只手心里都是黏的。
三个人玩了一轮,陈允桃的乳房被揉得泛红,乳尖还肿着,穴口因为跳蛋和反复的刺激微微张着,淫水混着腿上的精液,亮晶晶地糊了一片。可小穴里头还空着,谁也没真插进去。
年轻学生喘了口气,说:“差不多了吧,该办正事了。”
他把陈允桃摆成跪姿,从后面贴上去,阴茎抵着穴口磨了两下,慢慢往里送。穴里又湿又紧,他刚进去就“嘶”了一声,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跪着后入的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在穴底。陈允桃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乳房垂着晃,嘴里哼得断断续续。年轻学生耐力好,抽了几十下也不见要射,最后拔出来,对着穴口撸了两把才射,精液喷在穴口和臀缝上,一部分顺着往下滴。
光头男人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在床边,自己从后面贴上去,站着后入。他个子矮些,得微微屈膝才能对准,进去后操得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手绕到前面去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拧。陈允桃站不稳,膝盖往下弯,他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操了二十来下就射了,精液灌在穴里,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浆。
纹身男最后来,自己躺到床上,让陈允桃趴在他身上,扶着她的腰往下按。女上的姿势进得最深,他上弯的阴茎顶到穴里前面那块软肉,陈允桃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哼声闷闷的。纹身男挺腰往上顶,手按着她的臀部往下压,射的时候顶得死死的,精液全灌在穴底。
三个人都射完了,陈允桃趴在纹身男身上,穴口慢慢往外淌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年轻学生拿过她的短靴,把靴筒凑到穴口下面,让流出来的东西滴进去,滴了小半靴筒,又把另一只也接了些。纹身男把她从身上扶起来放平,两只短靴倒扣着套回她脚上,精液在靴筒里晃荡,脚一伸进去就泡在里头,袜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光脚踩着满鞋的白浆,黏腻腻的。
光头男人把薄纱裙摆拉下来盖好,上衣也套回去,拉链拉上。陈允桃的头发上还挂着干了的精斑,脸颊上的已经拿湿巾擦过了,但凑近闻还有股腥气。男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机揣回兜里,走过来看了看,伸手把她头发上那点白屑捻掉,又把她靴子上的蝴蝶结摆正。
“下回还找你们。”他说。
年轻学生穿好裤子,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瘫着的陈允桃,她侧着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像只是睡熟了。他舔了舔嘴唇,没说话,跟着光头和纹身男一前一后出了包间。
男友把门关上,回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陈允桃的额头,温度正常,又把她裙摆掀开一角看了看,靴筒里的精液已经渗进袜口,把脚踝处染得湿亮。他把裙摆放回去,掏出手机翻了翻刚才录的视频,进度条拖到中间看了一段,嘴角动了动,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咬牙。最后他把手机锁屏,靠着床头坐下,等她醒。
换装献祭·洛丽塔甜款与花嫁款
周末的午后,陈允桃收到男友发来的消息,说订了一间套房,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对着衣柜翻了半天,最后挑了那件白色甜款洛丽塔——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像打发的奶油,领口缀着细小的珍珠,配套的过膝白丝袜和圆头小皮鞋摆在床边,缎面手套叠得方方正正搁在盒子里。她换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半圈,长卷发披在肩后,发饰上缀的蝴蝶结垂在耳侧,整个人甜得像是橱窗里走出来的。
男友来接她时眼睛亮了一下,绕着她走了两圈,伸手捏了捏她裙摆的蕾丝边,说好看,又说待会儿到了地方先别急着换,就穿这身。陈允桃乖巧地点头,挽着他胳膊出了门,一路上还问他套房长什么样,是不是有落地窗,有没有浴缸。男友一一答了,语气温温柔柔的,手指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聊天框里排着一串“到了”“准备上楼”。
套房在酒店顶层,门一推开陈允桃就“哇”了一声,客厅铺着米色地毯,落地窗外面是半座城的轮廓,卧室里一张大床占了大半面墙,床尾凳上已经摆好了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她凑过去看,一套是身上这种白色甜款,另一套更隆重些,纯白的重工蕾丝长裙,配套头纱、珍珠项链、过膝蕾丝白丝袜和一双白色高跟lo鞋,鞋面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下亮晶晶的。
“怎么准备这么多?”她回头问。
男友靠在门框上笑:“想看你多穿几套,拍点照片留着。”
陈允桃没多想,坐到床边把鞋脱了,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蜷。男友递过来一杯果汁,说是鲜榨的,她接过去小口小口喝,喝到一半觉得困,打了个哈欠,眼前的东西开始发虚。男友扶着她躺下,把她裙摆理了理,过了几分钟推了推她肩膀,叫了两声名字,没反应,才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男人A来得最早,进门看见陈允桃横在床上,白色洛丽塔裙摆铺了半张床,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垂在床沿,圆头小皮鞋还整整齐齐穿在脚上,整个人像一只摆好的甜品。他搓了搓手,走过去先蹲下来把她的鞋脱了,隔着白丝袜捏了捏脚掌,又凑近闻了闻,说:“这袜子回头得留给我。”男友站在窗边没接话,只把手机举起来对准了床。
男人A把陈允桃翻成侧躺,从背后掀起裙摆,白色蕾丝内裤扒到膝盖弯,手指探进去摸了摸,穴口还是干的,他低头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开,扶着阴茎慢慢往里送。陈允桃在昏睡里皱了一下眉,喉咙里哼出一声细细的气音,男人A停了两秒,又往里顶,整根没进去之后长出一口气,开始慢慢抽送。他一边操一边低头亲她的后颈,嘴唇贴着皮肤含含糊糊地说:“你男朋友真舍得,这么嫩的女朋友叫别人先玩。”男友在窗边咳了一声,男人A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动作快起来,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臀缝和裙摆上,白浊顺着蕾丝往下淌。
男人B到的时候男人A正坐在床边拿她的白丝袜擦阴茎,B看了一眼,骂了句粗话,把外套甩在沙发上,走过去把陈允桃翻成仰躺,裙子往上推到腰上,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他粗壮,压下去的时候床垫陷了一块,阴茎抵着穴口蹭了两下直接捅进去,陈允桃的背弓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B操得猛,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手伸上去隔着上衣揉她乳房,嫌不过瘾又把上衣纽扣解开几颗,把胸罩推上去,低头含住乳头又吸又咬,含糊地说:“奶子真软,一捏就红。”男友在旁边调了调手机角度,把镜头拉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又推回去拍她的脸。
男人C来的时候前两个已经让她穴里积了不少精液,C经验多些,不急着进,先把她裙子整个脱下来,又解开内衣,让她光溜溜躺在白床单上,只有白丝袜还穿着。他蹲下来把她一条腿曲起来,低头舔穴,舌头把穴口周围的精液和淫水都卷干净,又伸手指进去慢慢扩,嘴里念叨着“小丫头真紧”。陈允桃被舔得在昏睡里轻轻扭腰,C笑了一声,扶着阴茎插进去,慢慢磨,九浅一深地弄,一边弄一边用手指夹她乳头捻,说:“你男朋友看着呢,你叫两声给他听听。”陈允桃当然没叫,只是呼吸重了些,C也不在意,操了十来分钟射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往外冒,他拿她的白丝袜脚底蹭了蹭穴口,把流出来的抹在袜尖上。
男人D来的时候那套白色洛丽塔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东一块西一块精斑。D年轻,精力旺,把陈允桃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从下面往上顶,抱操的姿势进得深,陈允桃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蹭他脖子。D一边顶一边低头看她脚上还挂着的白丝袜,袜尖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半透明,脚趾的轮廓都看得清,他把她的脚捞起来凑到嘴边隔着袜子亲了一口,说:“这脚我能玩一晚上。”射完之后他没拔出来,就着还硬着的阴茎把她放回床上,又抽送了十几下才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四个人轮完一遍,白色洛丽塔已经没法看了,裙摆上精斑叠着精斑,蕾丝花边被扯得脱了线,白丝袜脚底踩得灰扑扑的又沾满白浊。男人C把她抱到床尾凳上坐着,让她脚垂下来,自己站在她面前拿她的裙摆裹住阴茎慢慢蹭,蕾丝面料蹭得他直吸气,蹭硬了之后把她裙子撩起来又插进穴里,这次没戴套也没忍,抽了二三十下射进去,拔出来时精液滴在裙摆上,他拿裙子擦了擦龟头,又把裙子团了团扔到一边。
男人A凑过来把她脚上的白丝袜扒了,两只脚光溜溜露出来,脚背白净,脚趾圆润,带着一点肉感。他握着她的脚往自己阴茎上贴,脚心夹着柱身上下磨,射了一次,精液糊在脚趾缝里。男人B看了也凑过来,让她两只脚并在一起夹着弄,射在她脚背上。男人D把她一只脚抬起来,阴茎贴着脚底蹭,射的时候没忍住,射了她一腿。最后C把她的圆头小皮鞋拿过来,鞋口对着阴茎插进去抽送,射在鞋腔里,又拿另一只鞋接了些精液,两只鞋并排放着,里头白晃晃的。
第一套衣服彻底废了,男人们把她抱进浴室简单冲了冲,擦干之后换上那套白色花嫁款。重工蕾丝贴着皮肤有些扎,头纱用细梳子别在发间,珍珠项链绕在脖子上,过膝蕾丝白丝袜从脚趾裹到腿根,白色高跟lo鞋套上脚,鞋跟细细的,她站不稳,男人们就让她坐在床边。
男人A先来,把她头纱掀到后面去,说“穿婚纱得有点仪式感”,扶着阴茎插进去,这回她穴里已经被操得软热,进得顺,A没忍太久,射完拔出来把精液抹在她大腿的蕾丝袜口上。男人B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手撑着玻璃,从后面进去,一边操一边看窗外,说“下面的人要是抬头不知道能不能看见”,陈允桃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了一小片雾。男人C让她躺下,把花嫁裙摆铺开,自己跪在她腿间慢慢操,射的时候故意拔出来射在裙摆正中间,白浊在蕾丝上洇开一片。男人D最后来,把她抱坐在腿上,面对面往上顶,射的时候把她头纱扯下来裹住阴茎蹭了两下,头纱上沾了精液,他又给她别回去。
四个人又轮了一遍,花嫁裙摆上精斑一层盖一层,高跟lo鞋的鞋面溅了白点,鞋腔里也被灌了一回。男人C把她的蕾丝白丝袜扒下来,袜尖湿得能拧出水,他拧了拧抹在鞋面上,又把她光脚塞回高跟鞋里,鞋腔里的精液挤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滴。男人B拿过她的珍珠项链在手里掂了掂,上面也沾了些,他拿湿巾擦了擦,又给她戴回去。
结束时陈允桃躺在床上,花嫁款还穿在身上,头纱歪到一边,裙摆皱巴巴堆在腰侧,蕾丝白丝袜穿回去的时候脚底踩了一层的精液,高跟鞋里也是,脚一伸进去就咕叽响。男人们穿好衣服陆续走了,男友把门关上,走过来把她头纱扶正,又把她裙摆拉平,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里头几十段视频和照片,他划了几下锁了屏,坐到床边等她醒。
换装继续·水手服与JK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面上蒙着一层薄雾。男友把陈允桃从浴缸里扶起来,拿过一条干燥的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肩膀一直包到膝盖弯,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小脚踩在防滑垫上。她的头发被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两侧,眼睛半阖着,还没完全清醒,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胳膊上。
“换一套新的。”男友把她抱回床边放下,从床尾那排衣架上取下一套叠得整齐的衣服。
白色水手服上衣,藏青色百褶裙,一双白色中筒袜,还有那双擦得干干净净的黑色小皮鞋。他把浴巾揭开,先拿起水手服上衣抖开。陈允桃的胳膊还垂着,他只好把她的手臂一只一只抬起来穿进袖子里。领口有深蓝色的水手领,后领处缝着两条白色条纹装饰带,他替她把前襟的扣子从下往上扣好,扣到最上面那颗时手指蹭到了她的下巴,她微微仰了仰脸,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手抬一下。”他拉了拉她的手腕,把百褶裙从脚底套上去,藏青色的裙摆顺着小腿往上滑,经过膝盖的时候他顿了顿,手掌贴着裙腰把裙子提上去,在腰侧拉上拉链。裙子是短款,裙摆停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褶皱压得整齐,藏青色衬得她两条露出来的腿更白。
袜子是白色的中筒袜,袜口有一圈窄窄的松紧,他把袜子卷成团套上她的脚尖,再一点点往上捋。她的脚趾被袜子包住,脚背上的皮肤透过薄薄的袜面透出淡粉色,袜子推到小腿肚的时候他用手掌贴住袜筒往下顺了顺,把皱褶抹平。两只袜子穿好,袜口刚好卡在小腿最细的地方,再往上一掌宽就是膝盖窝。
小皮鞋是圆头的,黑色皮面擦得能照出人影。他蹲下来把她的脚放进鞋里,脚趾顶到鞋头还有一点空余,后跟和鞋帮之间刚好塞得进一根手指。搭扣扣上,他拿指腹在她脚背上按了按,鞋舌服帖地贴着脚面。
“这套好看。”他退后两步看了看,白色上衣配藏青裙,白色袜子配黑皮鞋,清清爽爽,像刚从校门走出来的那种乖学生。他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然后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
外面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男人E先侧身挤进来,光头在走廊灯底下晃了一下。他身后跟着男人F,小臂上的纹身在短袖下露出半截,皮肤黝黑,再后面是男人G,胖胖的身子把门框填得满满当当,进门的时候肩膀还蹭了一下门沿。
“又换一套?”男人E走到床边低头看,手指勾了勾百褶裙的裙摆,“这裙子短,好,省事。”
男人F没说话,绕到床的另一侧,把陈允桃的脚抬起来看了看鞋,又放下去,手在她脚背上摸了一把,然后顺着袜子往上摸到裙摆底下。男人G站在床尾,目光在她胸口和脚上来回转,手已经伸过去解自己裤腰上的皮带,金属扣碰出叮当一声。
“先来哪个姿势?”男人E脱了裤子跪上床,把陈允桃的两条腿曲起来往两侧压,膝盖几乎要碰到床面,百褶裙被这个动作带得往上翻,露出裙底白色的内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没脱下来,就着这个蝴蝶式的位置扶着阴茎往里捅。她穴里还留着之前几轮的东西,湿滑得很,一插到底没费什么力气。
男人E动得急,胯骨撞在她大腿后侧,百褶裙的裙摆跟着一下一下地晃,藏青色的褶子散开又合拢。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膝盖往下压,另一只手去扯水手服前襟的扣子,拽开两颗之后手探进去隔着内衣揉了两把,觉得不过瘾,干脆把内衣往上推,掌心直接贴住乳房捏。陈允桃在昏睡里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
“叫啊,又不是没被操过。”男人E手上使劲,底下也加快,光头上一层细汗。他射之前把阴茎拔出来,对着裙摆撸了两下,白浊喷在藏青色布料上,挂不住,顺着褶子往下淌。他拿裙角擦了擦龟头,从床上下来。
男人F接着上去,把陈允桃的腿放平,自己跪在她腿间,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并拢抱在怀里,膝盖弯卡在他胳膊肘上。这个姿势进得深,他慢慢往里推,推到底停了一会儿,感受着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然后才开始动。他动起来不紧不慢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看,看她嘴唇微微张开,看她呼吸变重,看她睫毛颤了颤。射的时候他没拔出来,全灌在里面,拔出来之后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溢出来,他拿手指刮了一些抹在她白色袜子的袜口上。
“袜子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抹了一道。
男人G最后来,他让陈允桃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跪上去,把她腰往上一提,屁股撅起来,百褶裙翻到腰上面,露出光洁的背和臀。他从后面插进去,两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胖手指陷进肉里,捏得发红。他操得慢,但每一下都顶得实,肚子拍在她屁股上发出闷响。射的时候他把阴茎抽出来,对着她屁股沟射了一股,又把她翻过来对着裙摆射了剩下的一半。
“鞋。”男人G指了指床下的皮鞋。男人F把鞋拿起来递给他,他接过去把鞋口对着自己还在滴的龟头,挤了两下,把最后一点精液挤进鞋腔里,然后两只鞋并排放好。
男人E坐在旁边椅子上抽烟,看着他们弄完,把烟掐了站起来:“换下一套。”
男友从衣架上取下第二套。淡蓝色水手服上衣,领口和袖口有白色滚边,同色的百褶裙,一条堆堆袜,袜筒松松地堆在脚踝上方,里面还衬着一双薄薄的白色短袜。
男人们把陈允桃身上那套扒下来。男人F把沾了精液的藏青裙和白色中筒袜团成一团扔到地上,男人G把那双灌了精液的小皮鞋踢到墙角。男友拿湿毛巾简单给陈允桃擦了擦腿间,然后开始给她穿新的。
淡蓝色上衣套上去,扣子还没扣,男人F就伸手进去把内衣解了,说“反正待会儿也要脱”。百褶裙是浅蓝色的,比刚才那套的料子软一些,裙摆也更轻,提上去的时候裙角自己飘了飘。堆堆袜是奶白色的,袜筒宽宽松松地套上脚,堆在脚踝那里形成一圈自然的褶子,里面那层薄白袜先穿好,贴住脚趾和脚背,再把堆堆袜套在外面。小皮鞋还是同一双,男人G拿起来看了看鞋腔里没干透的精液,随手在床单上蹭了蹭鞋口,套上她的脚。
“这次我来。”男人E伸手把堆堆袜从她脚上扒下来一只,袜筒还带着她脚上的温度。他把袜子展开裹在自己阴茎上,袜尖那一段正好包住龟头,然后扶着硬起来的阴茎对准穴口往里插。袜子跟着一起被推进去一截,又被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些,堆在穴口外面湿了一小片。他就这么隔着袜子操了几下,然后把袜子扯掉扔到一边,光着阴茎插进去射在里面。射完他拿那条堆堆袜堵在穴口,说“别流出来”。
男人A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他刚从外面回来,大衣还没脱,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换到第几套了?”
“第二套。”男人B跟在他后面进来,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过来把陈允桃的腿拉开看了看,“还早,才操了一轮。”
男人C最后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头是几瓶水和一盒烟。他把塑料袋往床头柜上一放,坐到床边,把陈允桃的上衣掀起来看了看胸口,又放下,然后拍拍她的大腿:“来,翻过去。”
男人们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淡蓝色裙摆垂下来盖住屁股。男人A跪在她身后,扶着阴茎从裙摆底下钻进去插进穴里,跪着后入,两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百褶裙的裙摆被撞得前后晃,浅蓝色的褶子一层一层地翻。他射的时候整根拔出来,对着她屁股射了一股,又拿裙摆裹住龟头蹭干净。
男人B接着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她身后插进去。站着后入进得不算深,他就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这样穴口张得更开,能插得更进去一些。他操得用力,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得在床单上蹭。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又把她转过来对着她的小腹射了剩下的一点。
男人C最后一个,让她重新趴回床上,自己从后面慢慢插进去,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他动得慢,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她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捻。射的时候他没拔出来,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才退出去,精液顺着穴口往下流,滴在堆堆袜的袜筒上。
“鞋拿来。”男人C伸手。男人G把皮鞋递给他,他把鞋放在床沿,扶着陈允桃的脚往鞋里塞,精液从袜筒上沾到鞋口,又蹭到鞋面上。他把另一只鞋也拿过来,让她两只脚都踩在鞋里,然后拿过她的脚,把鞋脱了,光脚握在手里,用脚底贴着自己的阴茎蹭。蹭硬了之后他把脚趾并拢夹住阴茎上下套弄,射的时候射在她脚背上,又翻过脚掌射在脚心。
男人A在旁边看着,把自己的阴茎凑过去,用龟头蹭她的脚趾缝,蹭了两下没忍住,也射在她脚踝上。
“行了,换第三套。”男人B把湿纸巾递过来。
男友从衣架上取下最后一套。白色衬衫,粉格百褶裙,一条粉色蝴蝶结领结,白色小腿袜,小皮鞋还是那双。
衬衫是短袖的,领子小小的,扣子一排白色小圆扣。他把陈允桃身上那套淡蓝色扒下来,衬衫给她套上,扣子从下往上扣好,最上面那颗留着,把粉色蝴蝶结领结绕到领子底下系好,蝴蝶结打得端端正正。粉格百褶裙是粉白相间的格子,裙摆比前两套都短一点,提上去之后刚好盖住大腿根。白色小腿袜套上脚,袜口到小腿中间,把脚踝和脚背都包住。小皮鞋拿过来的时候鞋腔里还汪着之前的精液,男人G随手往床单一倒,倒出来一小摊白的,然后把鞋抖了抖套上她的脚。
“这套最嫩。”男人D从门口走进来,后面跟着男人H,眼镜片反着光,再后面是男人G——他刚才出去抽了根烟又回来了。
男人D先上,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插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的脸,看她被顶得嘴唇一张一合。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对着她胸口射,白浊溅在白色衬衫的前襟上,又顺着领结往下淌。他把领结掀起来看了看底下沾的精液,笑了一声,又给她放回去。
男人H第二个,他让陈允桃侧躺着,自己从侧面插进去,一边动一边拿过床头的手机对着镜子拍。镜子里映出粉格裙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的,他射的时候把阴茎拔出来对着镜子撸,射在镜面上,然后拿她的裙角去擦。
“脏了。”他把裙角翻过来看了看,粉格子上洇开一片白。
男人G最后一个,他让陈允桃仰面躺好,自己跪在她腿间插进去,一边操一边把她的白色小腿袜往下扒,扒到脚踝处堆着。射的时候他拔出来,把阴茎夹在她两只脚之间,拿袜子裹着蹭,射完了把袜子往上拉回原位,袜筒里外都沾了精液。
“裙摆。”男人D在旁边提醒。
男人G把粉格百褶裙的裙摆掀起来裹住自己还没软的阴茎,来回蹭了几下,又挤出一点精液抹在裙褶上。然后他把皮鞋拿过来,鞋口对着阴茎插进去抽送,射在鞋腔里,另一只鞋也照做,两只鞋并排放好,里头白晃晃的。
“袜子穿好。”男人H指了指她脚上的白色小腿袜,袜口已经滑到脚踝了。男人G把袜子重新拉上去,拉到小腿中间,袜筒上的精液抹匀了,看着像是湿了一块。
男人们陆续穿好衣服。男人D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允桃躺在床上,白衬衫前襟沾着精斑,粉格裙摆皱巴巴地翻到腰侧,蝴蝶结领结歪到一边,白色小腿袜湿漉漉地裹着脚,小皮鞋里的精液从鞋口溢出来一点,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圈。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拉开门走了。
男友把门关上,走过来把她的裙子拉平,领结扶正,又看了看她的脚,袜子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但也没法换了,就那样吧。他坐到床边,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划了几下又锁了屏,转头看她。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干了的精斑,呼吸倒是平稳,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房间里的灯没开全,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男友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自己靠在床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群里的消息,有人问“下次什么时候”,他没回,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陈允桃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腿从被子里伸出来,那只穿着脏袜子和小皮鞋的脚露在外面,鞋跟在床沿磕了一下,发出轻轻一声响。
影院淫戏:包场迷奸
周六下午,陈允桃接到男友电话时正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编头发。男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她熟悉的、略显刻意的温柔:“桃子,我包了个小影院,就我们两个人,看场电影放松一下。你穿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吧,我挺喜欢那条的。”
她握着手机歪了歪头,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了一下。那条淡蓝色连衣裙是男友上个月送的,泡泡袖,方领,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料子软软的,走起路来会轻轻晃。她还没穿出去过几次。
“就我们俩吗?”她问。
“嗯,就我们俩。我包场了嘛,小厅,没别人。”
陈允桃应了一声好,挂了电话就开始翻衣柜。她找出那条淡蓝色裙子,又配了一双白色花边及踝短袜和那双穿得最舒服的小白鞋。出门前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她对着镜子抿嘴笑了笑,觉得男友应该会喜欢。
影院在一栋旧商场的四楼,电梯门一开就是售票台,灯牌亮着,但没看见人。男友已经在走廊那头等着了,穿了一件她没见过的深色外套,冲她招手。她小跑过去,鞋底在走廊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小厅,我包了下午场。”男友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往里走。走廊两侧贴着褪色的电影海报,灯带只开了一半,有些地方暗沉沉的。陈允桃有点不习惯这种安静,攥了一下男友的袖口。男友低头看她:“怕什么,有我呢。”
小厅的门推开,里面比走廊还暗。银幕亮着,正在放一些映前广告,蓝白色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座椅上。陈允桃扫了一眼,座位大概几十个,靠后几排稀稀拉拉坐了些人,看不太清脸。她愣了一下,转头看男友:“你不是说包场吗?”
男友笑了笑,声音很自然:“哦,影院说包场最低要卖三十张票,我就让朋友帮忙买了几张凑数,都是认识的人,坐后排,不影响我们。”他拉着她往前面走,“我们坐前面,前面没人。”
陈允桃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她跟着男友走到中间靠前的位置坐下,座椅是那种可以翻起来的软座,她坐下后裙摆铺在膝盖上,白色短袜的袜口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小白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男友把一杯可乐递给她,吸管已经插好了。
“喝点,刚买的。”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可乐有点温,气泡已经跑了不少,甜味显得有点腻。她又喝了两口,觉得嘴里发苦,皱了皱眉。男友在旁边说:“这家影院可乐就这样,将就喝吧。”她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扶手上。
银幕上正片开始了,是一部她没听说过的文艺片,画面很慢,配乐很轻。陈允桃看了几分钟,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她眨了眨眼,想跟男友说话,转头的时候发现自己舌头有点发麻。男友正看着她,表情在银幕的光里看不太清楚。
“困了?”男友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嗯……有点……”
她靠在椅背上,脑袋往旁边一歪,男友伸手扶了一下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又轻又匀,手里的可乐杯歪了,剩下半杯洒了一点在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男友把杯子拿开,又等了一会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桃子?”
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然后抬头往后排看了一眼。
后排的座椅发出此起彼伏的响动,几个人站起来,借着银幕的光能看清是七八个男人,先后从座位间挤出来,往前面走。走在最前面的是男人A,高瘦的那个,他走到前排弯腰看了看陈允桃的脸,笑了一声:“睡着了?”
“嗯。”男友应了一声,声音有点紧。
男人A伸手把陈允桃歪着的头扶正,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今天这条裙子不错,淡蓝色,看着干净。”他蹲下来,把陈允桃的腿从座椅上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横躺在三张座椅上,裙摆顺着腿滑下去,露出膝盖和一截大腿。男人A捏了捏她的脚踝,小白鞋的鞋面白得反光,他用手掌托了托鞋底,“鞋也干净。”
后面的人陆续围过来。男人B那个肌肉壮汉站在座椅靠背后面,两手撑在椅背上低头看,粗声粗气地说:“先别急,把人摆好。”男人C中年油腻那个从旁边绕过来,蹲在陈允桃脚边,把她两只小白鞋的鞋带解了,鞋子轻轻脱下来放在一边,花边短袜裹着的小脚露出来,袜口的花边贴着脚踝,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男人C凑近闻了一下,笑了一声,没说话,把袜子从她脚上一点点卷下来,卷到脚趾处脱掉,两只袜子叠好塞进自己口袋里。
“你收着干什么?”男人D在后面问。
“一会儿有用。”男人C头也不回。
陈允桃的脚露在空气里,白净娇嫩,脚趾头圆圆的,脚心透着一点粉。男人C用手指顺着脚背摸到脚趾,掰开看了看,又捏了捏脚心,然后站起来让开位置。男人A已经把她的裙摆掀到腰上,里面穿着一条浅色内裤,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一直扯到膝盖下面脱掉,也塞进自己兜里。
银幕上的画面切到一场白天的戏,光线亮起来,把陈允桃的下半身照得清清楚楚。小穴光洁粉嫩,安安静静地合着。男人A蹲下去,两手撑在她腿两侧,低头把嘴凑上去。他舔得很慢,舌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刮,又用嘴唇含住那两片软肉吮。陈允桃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被男人A按住膝盖。
男人B从座椅后面绕到前面来,蹲在陈允桃头那侧,把她连衣裙的方领往下拉,泡泡袖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无钢圈内衣。他把内衣往上推,乳房弹出来,不大,圆圆的,乳头是浅粉色,在影厅偏冷的空气里慢慢立起来。男人B两手各握住一只,揉了两下,低头用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头吸。男人C在旁边说:“轻点,别留印子。”男人B没理他,又吸了两下才松口。
“行了,我先进。”男人A把裤子解开,阴茎掏出来,已经硬了。他跪在座椅前,把陈允桃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两侧,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慢慢往里顶。她里面又干又紧,男人A顶了两下没进去,啧了一声,伸手从自己兜里摸出一个小瓶,挤了些润滑液在手指上,抹在穴口周围,又抹在自己阴茎上,这才重新往里推。这次进去了,他长出一口气,开始慢慢抽送。
“紧。”男人A一边动一边说,“你平时不怎么用吧?”这话是对男友说的。男友站在座椅旁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喉咙动了动,没接话。
男人B已经松开乳房,走到座椅另一头,把陈允桃的连衣裙往上掀,裙子堆在腰上,他把裙摆拢了拢抓在手里,另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他让男人A先别射,等一会儿换人。男人A没理他,又抽送了十几下,忽然加快速度,胯骨撞在陈允桃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响声。他射的时候拔出来一半,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小穴口和下面垫着的座椅面上,有几滴溅到裙摆内侧。
“说了别射里面。”男人B皱眉。
“射外面了。”男人A喘着气站起来,把阴茎上剩下的精液蹭在陈允桃大腿上,让开位置。
男人B把陈允桃抱起来,自己坐到座椅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乳房贴着他的胸口。男人B扶着阴茎从下面往上插进去,两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深,陈允桃在睡梦里皱起眉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男人B不管,掐着她的腰一上一下地动,动作又重又快,座椅被他顶得嘎吱响。
男人C蹲在旁边,伸手把陈允桃的小白鞋拿过来。他先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脱下来的花边短袜,把其中一只套在自己阴茎上,袜子的花边正好箍在根部,他用手握住袜筒裹着阴茎撸了几下,又拿下来,换另一只套上去。男人D凑过来看:“你这玩法挺新鲜。”男人C没搭理他,把套着袜子的阴茎凑到小白鞋的鞋口,往里插进去,鞋腔紧,他抽送了两下,把袜子从阴茎上褪下来留在鞋里,然后又直接拿阴茎插进鞋口,在鞋腔里抽送。鞋面是帆布的,被他顶得鼓起来一块。他射的时候把阴茎拔出来,精液射在鞋面上,又翻过鞋底看了看,拿鞋跟在自己龟头上蹭了两下。
男人B那边已经换了姿势,他把陈允桃翻过去,让她趴在座椅上,膝盖跪着,从后面插进去。她上半身趴在椅面上,乳房被压扁,脸侧贴着椅背的布料,头发散下来盖住半边脸。男人B两手抓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撞,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耸。男人E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光头在银幕光里亮了一下,他蹲在陈允桃脸旁边,把自己的阴茎掏出来,用龟头蹭她的脸颊和嘴唇,蹭了几下,又拿阴茎轻轻拍她的脸。
“你轻点。”男友在旁边说了一句。
男人E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心疼了?”嘴上这么说,动作倒是收了点,只把阴茎贴在她脸侧蹭,没再拍。
男人B射的时候抽出来,精液射在她后腰和裙摆上,裙子淡蓝色的布料上挂了几道白。他站起来让开,男人C把陈允桃翻回正面,让她仰面躺在两张座椅上,腿架在扶手上,自己站在座椅前面,扶着阴茎插进去。他动得慢,但每一下都往里顶到底,手也没闲着,把她的连衣裙从下面卷上来,一直卷到胸口,乳房又露出来。他弯腰含住一边乳头,用牙轻轻磨,下面还在慢慢抽送。
男人F纹身那个从旁边绕过来,蹲在座椅扶手边上,把陈允桃的一只脚抬起来。她的脚刚才被男人C玩过,现在光着,脚趾自然蜷着。男人F把自己的阴茎放在她脚心,让她两只脚夹住,然后握着她的脚踝前后动,脚心软软的肉裹着阴茎,他动得很快,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的脚背和脚趾射了一股。射完又拿她的脚心蹭了蹭龟头,把剩下的抹在她脚趾缝里。
男人G胖子挤过来,把陈允桃另一只脚拿起来,先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解开裤子掏出阴茎,把她脚心贴在自己阴茎上,两只手握住她的脚背裹着撸。他射的时候没控制住,射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还溅了一点到座椅面上。他喘着气说:“脚真软。”
男人H戴眼镜那个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走过来,把陈允桃的头扳正,自己跪在座椅旁边,把阴茎插进她嘴里。他动得很小心,只浅浅地抽送,嘴里念叨着:“舌头,用舌头。”陈允桃在睡梦里当然不会配合,他就自己拿手按着她的下巴,让嘴张开些,慢慢往里插。插了一会儿他拔出来,用手撸了几下,射在她嘴边和下巴上,又拿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男人C在那边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小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他拿陈允桃的裙摆接了一下,淡蓝色布料上洇开一片湿痕。男人D一直在等,这时候把男人C推开,自己插进去。他年轻,动得快,把陈允桃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站着往下压,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陈允桃在梦里被顶得哼出声来,眉头皱得更紧。男人D不管这些,埋头猛干了七八分钟才射,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的肚子和裙摆射了一股,又拿阴茎在她小腹上蹭了两下。
男人A又过来了,他这次把陈允桃从座椅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两手托着她的大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抱着,从下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完全堆在腰上,下半身全露着,小穴被撑开,精液混着爱液往下滴。男人A抱着她在座椅间的过道里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往上顶,走到银幕前面的时候停下来,借着银幕的光看她的脸。她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嘴唇上还挂着男人H射的精液,头发散着。
“你看她这样。”男人A对男友说,“睡得真沉。”
男友站在过道那头,手里拿着陈允桃的另一只小白鞋,正把自己的阴茎往鞋口里插。他看了男人A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动。他射得很快,没几下就射在鞋腔里,然后把鞋放在地上,又拿起另一只鞋,把里面男人C射的精液倒出来一点在自己手心里,抹在自己阴茎上,又插进去抽送了几下,射了第二次。
男人A抱着陈允桃又走了几步,忽然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银幕下面的墙边站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他动了几下觉得不得劲,又把她转过去面对墙,从后面插。陈允桃的脸贴在幕布上,幕布上正放着画面,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细的影子。男人A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射在她臀缝和裙摆后侧。
男人们陆续都射过了,影厅里安静下来,只剩银幕上的配乐声。陈允桃被放回座椅上躺着,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乳房露在外面,下半身光着,腿间一片狼藉。男人们站在旁边穿衣服,男人C把口袋里的花边短袜掏出来,袜子已经沾了些精液,他蹲下来把袜子穿回陈允桃脚上,一只一只穿好,袜口的花边贴着脚踝。男人D把小白鞋拿过来,鞋腔里外都是精液,他拿起来控了控,还是湿的,就那样套在陈允桃脚上,鞋带松松系了一下。
“裙子。”男人G提醒。
男人C把陈允桃的连衣裙拉下来,盖住肚子和腿,又把她内衣拉好,裙子方领扶正。裙摆上的精液擦不掉,就那样湿着。男人H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把陈允桃脸上的精液擦了擦,擦完把纸巾塞进自己口袋。
“头发。”男人A说。
男人H又抽了一张纸巾,把她头发上沾到的一点精液擦了。头发散着,他随手拢了拢,没再管。
男人们陆续往门口走。男人D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陈允桃躺在座椅上,裙子湿了几块,小白鞋的鞋面在银幕光里反着水光,花边短袜的袜口歪了一点。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男友把门关好,走回来把陈允桃的腿摆正,裙子拉平,又看了看她的鞋。鞋里精液太多,走两步估计会从鞋口溢出来,但也没办法了。他坐到旁边的座位上,掏出手机翻了翻,又锁了屏。银幕上的电影还在放,已经到了尾声,画面慢慢暗下去。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陈允桃的肩膀。
“桃子,桃子,醒醒。”
陈允桃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散。她看了看银幕,又看了看男友,嗓子有点哑:“我睡着了?”
“嗯,睡得可沉了,电影都快放完了。”男友笑了笑,声音很自然,“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陈允桃撑着座椅坐起来,觉得身上有点酸,腿间也黏黏的,低头看了一眼,裙子湿了几块,她皱了皱眉:“我好像……把可乐洒了?”
男友看了一眼她的裙子:“嗯,洒了点,没事,回去洗洗。”他站起来,伸手拉她,“走吧,散场了。”
陈允桃站起来的时候觉得脚在鞋里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鞋面有点湿,她没多想,跟着男友往外走。走廊里灯亮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口边缘有一小圈白色的痕迹,她拿手蹭了一下,没蹭掉,问男友:“这什么?”
男友瞥了一眼:“影院地毯脏吧,回去擦擦就行了。”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小厅门,门关着,上面的灯牌亮着“放映中”。她打了个哈欠,靠在男友胳膊上。
“下次别包场了,”她嘟囔着,“太安静了,我一下就睡着了。”
男友笑了一声:“好,下次不包了。”
公园之夜:无人处的侵犯
公园的傍晚来得比城里早一些。陈允桃跟着男友从侧门进去的时候,天边还剩一层薄薄的橘色,落在梧桐树顶上,叶子被染成暖融融的边。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一圈细密的木耳边,袖口是小小的泡泡袖,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风一吹就轻轻晃。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平底短靴,靴口刚过脚踝,里面套着白色中筒袜,袜筒松松地堆在小腿肚下面,走起路来袜口的蕾丝边一闪一闪。
“这边人少,散步正好。”男友牵着她的手,沿着碎石小路往公园深处走。路两边是修剪得不太整齐的冬青丛,再往里是一片缓坡草地,几棵老槐树稀稀拉拉地站着,树底下有长椅,漆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陈允桃走在他旁边,步子轻快,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根刚买的棉花糖,粉白色的糖丝在晚风里微微发颤,她咬了一口,糖丝粘在嘴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笑得眼睛弯起来。
“你慢点吃,又没人抢。”男友侧头看她,语气温和得像哄小孩。
“好吃嘛。”她声音软软的,把棉花糖往他嘴边递,“你也吃一口。”
男友摇头,从背包侧兜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先喝口水,别光吃甜的。”
陈允桃接过来喝了两口,水是温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苦味,她皱了皱鼻子:“这水怎么有点怪?”
“车上晒了一下午,可能瓶子的味儿。”男友把瓶盖拧回去,顺手把瓶子放进自己包里,“不想喝就别喝了,待会儿出去买奶茶。”
她嗯了一声,没再碰那瓶水,继续小口小口地吃棉花糖。两人又走了一段,拐上一条更窄的岔路,路灯隔得很远,光线被树冠遮了大半,地上只有零零碎碎的光斑。陈允桃的脚步慢下来,棉花糖吃完了,手里只剩一根光秃秃的竹签,她捏着竹签转来转去,忽然觉得眼皮有点沉。
“我有点困……”她嘟囔着,往男友胳膊上靠了靠。
男友放慢步子,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那边有长椅,去坐会儿。”
她点头,跟着他走到槐树底下那张掉漆的长椅旁边。长椅靠背缺了一根木条,坐上去有点硌,陈允桃坐下之后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竹签掉在地上,她也没去捡。男友坐在她旁边,把包放在腿上,看着她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整个人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不动了。
“桃子?”他低声叫了一句。
没有回应。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均匀,脸颊贴着他的手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男友又等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朝冬青丛后面看了一眼。
树影里走出两个人。男人B走在前头,个子高,肩膀宽,T恤绷在胸口,走路时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男人C跟在后头,步子慢一些,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塑料被风吹得哗啦响。
“睡着了?”男人B走到长椅跟前,弯腰看了看陈允桃的脸。她侧靠在男友肩上,嘴唇微微张着,鹅黄色的裙摆铺在椅子上,短靴的鞋尖并在一起,白色的中筒袜从靴口露出来一截,袜口那圈蕾丝边在暗处也看得出是干净的白色。
男友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药效大概两个小时。”
男人C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摸出一块薄毯,抖开铺在长椅旁边的草地上:“别在椅子上,掉下来摔着。”他说话的语气像在安排一件很平常的事,手上动作也利索,把毯子四角压平,又拍了拍。
男人B已经伸手把陈允桃从男友肩上接过来,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弯,把她平放到毯子上。鹅黄色的裙摆散在薄毯上,像一朵摊开的花。她的头歪向一边,乌黑的长卷发散在草叶间,几根头发缠在草茎上,男人B蹲下去,把头发一点一点摘出来,动作居然还算轻。
“裙子先脱了,别弄脏。”男人C也蹲下来,伸手去够裙侧的拉链。拉链在腋下,他摸了两下才找到拉头,慢慢往下拉。裙子的上半身松开之后,他把裙摆往上翻,从她头顶褪出去。陈允桃的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薄款内衣,细肩带,罩杯边缘有一圈小花边,下身是一条同色的棉质内裤,裹着圆润的臀线,内裤边缘被裙子压出的红痕还没消。
男人B已经解开了内衣的搭扣,把肩带从她胳膊上褪下来。乳房露出来,不大,形状圆翘,乳尖是浅粉色的,被晚风一吹,微微缩起来。他伸手罩上去,掌心贴住整个乳房揉了一下,手指陷进软肉里,又松开,再揉。另一边他让给男人C,男人C的手法更慢,两根手指夹着乳尖捻,捻两下就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口水把乳尖弄得亮晶晶的。
陈允桃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脑袋往旁边偏了偏,嘴唇动了动,没醒。
男人B把她的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弯的时候让她侧了一下身,内裤从一条腿上褪下来,挂在另一只脚的靴筒上。小穴露出来,白净净的,一条缝紧拢着,被晚风一吹就缩了缩。男人C把她的腿分开,膝盖往两边按,低头把脸凑上去,鼻尖顶着阴阜,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舔到缝口的时候停了停,又用舌尖去拨那颗小核。
“干净,没味儿,还甜。”他抬起头来说了一句,嘴角挂着一点水光。
男人B把裤子拉链扯开,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长又硬,颜色比皮肤深一些。他跪在毯子上,把陈允桃翻成侧趴的姿势,一条腿屈起来,另一条腿伸直,裙子脱了之后她身上只剩脚上的白袜和短靴。男人B扶着阴茎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缝口蹭了两下,蹭到一点湿意,就慢慢往里顶。陈允桃的身体在睡梦里绷了一下,腰塌下去,臀往后翘,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挤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男人B长长吐了口气。
“还是这么紧。”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先是慢慢的,抽出来一截再顶回去,顶到深处就停一停,感受里面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男人C在旁边没闲着,把陈允桃的上半身扶起来一点,让她侧靠着他的腿,两只手从下面托着她的乳房揉,手指夹着乳尖搓。
“你轻点,别把她弄醒了。”男友站在长椅旁边,声音有点紧,眼睛一直盯着毯子上的两个人。
男人B没理他,动作反而快起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陈允桃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脸埋在男人C的裤腿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哼声软绵绵的,像小猫做梦。男人B操了一阵,忽然整根抽出来,把她翻成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又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腹上能看出一点被顶起来的弧度。他压着她的腿往下折,几乎把她对折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交合处泛出一圈白沫。
“快了。”他闷声说了一句,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整根埋到底,抖了两抖。射的时候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鼓出来,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溢出来,白浊的一小股,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毯子上。
男人C把他推开:“该我了。”他把陈允桃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毯子上,膝盖并拢,小腿分开,脚上的短靴翘起来,鞋底朝着天。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穴口,一插到底。他的节奏跟男人B不一样,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最深处碾,碾到子宫口还转一转。陈允桃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顶着,嘴里哼的声音变了调,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
“你听她叫的。”男人C一边操一边笑,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小骚货,睡着都知道舒服。”
男友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说话。男人C操了一阵,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他的胸口,两条腿分开挂在外面,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磨得准,每一下都蹭过那个敏感的地方。陈允桃在睡梦里居然扭了扭腰,屁股往后送了一下,男人C笑得更响:“你看,她自己会动。”
他操了大概七八分钟,也射了。射完没急着退出来,在里面泡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去,精液混着爱液淌下来,滴在鹅黄色的裙子上——裙子就摊在毯子旁边,男人C顺手拿起来擦了擦自己的东西,又用裙角擦了擦她腿间的湿痕。
“鞋。”男人B蹲下去,把她的短靴从脚上脱下来。白色中筒袜裹着的小脚露出来,袜子是薄棉的,能看见脚趾的形状,袜尖有一点汗湿的痕迹。他捏了捏她的脚掌,把短靴翻过来,鞋口朝上,让男人C把剩下的精液挤进去。男人C挤了两股,鞋底积了一小汪,他又把自己的东西在鞋面上蹭了蹭,龟头从鞋面擦到鞋尖,留下一道亮痕。
男人B把她的脚抬起来,让鞋口对准脚趾,把那只灌了精液的短靴套回去。袜子吸了精液,很快洇湿了一片,从脚趾漫到脚背。陈允桃的脚在鞋里动了动,大概是觉得凉,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男人C捡起地上的内裤,抖了抖草屑,团成一团塞回她腿间,把裙子拉上来盖住。鹅黄色的裙摆上沾了精液和草屑,湿了几块,颜色深一片浅一片的。男人B把她抱回长椅上,让她侧躺着,头枕在男友的包上。
“行了,药效还有一会儿,你等会儿再叫醒她。”男人C把薄毯叠起来,塞回塑料袋里,拎着袋子跟男人B往冬青丛后面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鞋里那个,你让她自己走两步就匀了,看不出来。”
脚步声远了。公园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有只鸟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男友在长椅旁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陈允桃的睡脸。她的脸颊上印着包带的红痕,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棉花糖的糖渍,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短靴的鞋口边缘渗出一圈湿润的印子。
他蹲下去,把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又把她歪到一边的袜子拽正。袜口那圈蕾丝边已经被精液浸透了,贴着皮肤,不再蓬松。他伸手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一会儿。
“桃子。”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陈允桃的眉头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天已经全黑了,路灯的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晃。她眯着眼看了看男友,又看了看周围:“我睡着了?”
“嗯,靠这儿就睡着了。”男友笑了笑,把包从她头底下抽出来,“走了,回家再睡。”
她撑着长椅坐起来,觉得腿间黏得厉害,低头看了一眼裙子,裙摆上湿了好几块,还有碎草叶子粘在上面。她皱了皱眉:“我裙子怎么这么脏?”
“你刚才坐草地上了,我拉你起来你非要坐。”男友语气自然,伸手把她拉起来,“走吧,回去我给你洗。”
陈允桃站起来的时候觉得鞋里滑腻腻的,脚趾在袜子里蹭了蹭,袜子好像湿了一块。她低头看了看,短靴表面看不出什么,但走了一步,鞋底发出一点细微的水声。她有点纳闷,又走了两步,那声音又没了。
“我鞋里好像进水了。”她抬脚看了看鞋底。
男友瞥了一眼:“可能刚才踩到洒水的地儿了,回去换一双。”他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公园外面走,“饿不饿?前面路口有家便利店,给你买个热饮。”
陈允桃被他揽着往前走,脚在鞋里滑了一下又一下,湿袜子贴着脚心,走起路来有点别扭,但也没再多想。她打了个哈欠,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我想喝热可可。”
“行,买。”
两人慢慢走出公园侧门,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陈允桃的短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带出一点极轻的、湿漉漉的声响,混在晚风里,听不太真切。她晃了晃男友的胳膊,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软糯:“下次散步别走这么远了,好累。”
男友嗯了一声,手在她肩上紧了紧。走出十几步远的时候,陈允桃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公园里面,黑黢黢的树影里,好像有个人影动了一下,又好像只是风吹树晃。她揉了揉眼睛,转回头来。
“怎么了?”男友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把脸埋回他胳膊上,“可能看错了。”
便利店的白光从街角漫过来,照在她鹅黄色的裙子上,那些湿痕在灯光下反着浅浅的水光。她没再回头。
肮脏公厕:纯洁被污秽吞噬
又过了几周,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陈允桃换上了薄款的衣裙,每天被男友牵着去上课、去食堂、去图书馆,日子过得像一杯温吞吞的糖水,甜得没什么波澜。她早就习惯了男友隔三差五的“约会安排”,有时是去看电影,有时是去逛公园,有时是去某个她叫不上名字的地方。她从不追问太多,因为男友总能把一切说得妥帖又自然,而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信任是最要紧的。
这天是周六,男友一早就发消息说下午带她去郊外一个新开的文创园逛逛,说那边有手作市集,还有一片向日葵花田,拍照特别好看。陈允桃高兴坏了,翻了好一会儿衣柜,最后挑了一套浅紫色的偶像打歌服两件套,上衣是短款泡泡袖,领口和袖口镶着细碎的亮片,裙摆是多层薄纱撑起来的短蓬裙,走动的时候会轻轻弹动。她配了一双白色堆堆袜和平底短靴,又对着镜子把乌黑的长卷发梳顺,别了一个小小的紫色蝴蝶结在耳侧。出门前她在玄关转了个圈,问男友好不好看,男友靠在门框上笑,说好看,特别好看。
文创园比陈允桃想象的要偏一些,公交车晃了快四十分钟,下车后又走了一段没什么人烟的小路,才看到几排刷成彩色的旧厂房。市集确实有,但摊子不多,逛了不到半小时就走完了。向日葵花田倒是有,可花盘还小,稀稀拉拉地立在地里,远没有照片上那种金灿灿的气势。陈允桃有点失望,但也没说什么,挽着男友的胳膊在花田边拍了几张照片,又蹲下来摸了摸路边一只流浪猫,心情才慢慢又好起来。
往回走的路上,陈允桃忽然觉得小腹有点涨,刚才在文创园喝了一大杯柠檬水,这会儿有点憋不住了。她扯了扯男友的袖子,小声说想上厕所。男友左右看了看,指着前面路口拐角处说:“那边好像有个公厕,我刚过来的时候瞥了一眼。”
陈允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栋灰扑扑的水泥小平房,外墙上贴着褪色的瓷砖,门框上方的牌子缺了一个角,勉强能认出“公共厕所”几个字。周围长满了杂草,墙角堆着几袋不知道谁扔的垃圾,一股潮热的、混着霉味的臭气隐隐飘过来。她犹豫了一下,脚在鞋里不自觉地蹭了蹭。
“要不……再往前走走吧,找个便利店什么的。”
“这附近哪有便利店啊,”男友也皱了皱眉,但还是拉着她的手往那边走,“就对付一下吧,我陪你进去,快进快出。”
陈允桃咬了咬嘴唇,没再坚持。她确实憋得有点急了,刚才在花田边蹲着摸猫的时候就有点忍不住了。她跟着男友走到公厕门口,那股霉臭味更重了,还夹着一股说不清的、像是很久没冲过的尿骚气。她下意识捂了捂鼻子,男友推开门,里面比外面更暗,窗户玻璃上糊了一层灰,光线透不进来,只有门开着的那一块亮。地面是水泥的,坑坑洼洼,积着一摊一摊的脏水,墙壁下半截刷了绿漆,上半截是白灰,绿漆剥落得斑斑驳驳,露出来的墙面上生了一片一片的黑霉。三个隔间的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最里面那个门直接掉了一半,斜靠在墙角。
“这也太脏了吧……”陈允桃站在门口,声音都变小了。
“没事,我帮你看着,你快点。”男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又顺手从门外把门带上,只留了一条缝。陈允桃捏着纸巾往里走,选了中间那个看起来门还算完整的隔间,正要去推门,男友忽然又探进头来:“桃子,先喝口水,你嘴唇都干了。”
她确实有点渴,接过来喝了两口,是甜甜的柠檬味,估计是刚才文创园买的瓶装水。她把瓶子还给男友,转身进了隔间,刚把裙子往上撩了一点,一阵强烈的眩晕就从后脑勺涌上来,眼前的东西开始转,水泥地上的脏水洼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绿色,墙壁上的黑霉斑像活了一样往她眼睛里钻。她伸手想扶住什么,手指碰到冰凉潮湿的隔板,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后面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男友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身体滑落在地的闷响,才慢慢推开门。陈允桃侧躺在隔间的地上,浅紫色的裙摆翻起来一截,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堆堆袜往下滑了一点,靴子歪在一边。他弯腰把她抱起来,拖到公厕中间的空地上,又从门外招了招手。男人D和男人E一直等在公厕后面的杂草丛里,这会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男人D穿了件深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男人E则剃着光头,穿了件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两个人一进来就四处打量了一圈,男人E吹了声口哨,声音在瓷砖墙面上撞出回音:“这地儿绝了,又脏又臭,味儿正。”
男人D蹲下来看了看陈允桃的脸,伸手把她歪掉的蝴蝶结扶正,又捏了捏她的下巴:“这裙子真好看,浅紫色衬她,白得发光。”他抬起头冲男友笑了一下,“你舍得?”
男友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那瓶喝了一半的柠檬水,脸色有点发白,但眼睛亮得不太正常。他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别弄坏了,别留印子。”
男人E嗤笑了一声,没理他,直接上前把陈允桃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那面长了黑霉的墙站住。她的脑袋软软地垂着,下巴抵在胸口,长卷发从肩膀滑下来,发梢蹭到了墙上的绿漆碎屑。男人E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裙摆里,摸到内裤边缘往下一扯,白色棉质的小内裤就顺着她细白的腿滑到了脚踝,挂在短靴的鞋帮上。他把内裤从她脚上摘下来,随手塞进自己裤兜里,然后蹲下身,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陈允桃的小穴还是干干净净的,光洁无毛,两片唇肉粉嫩紧合,因为药效的缘故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敞着。男人E的舌头又厚又糙,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咂了咂嘴:“甜的,真他妈甜。”他又掰开她的腿根,把舌头卷成筒状往里面戳,鼻尖蹭着上方的皮肤,发出粗重的呼吸声。男人D在旁边看着,手已经解开了裤链,掏出来的阴茎又长又直,翘着贴在小腹上。他往前走了两步,用龟头蹭了蹭陈允桃垂在身侧的手背,又滑到她裙摆的薄纱上,隔着那层纱蹭了两下,纱面被蹭出一道浅痕。
“别光顾着吃,”男人D对男人E说,“把她衣服脱了,这墙上的霉正好蹭她身上。”
男人E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站起来,两只手抓住陈允桃打歌服上衣的下摆,往上一掀,泡泡袖从她细巧的肩膀上滑过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式内衣。他把内衣也往下一扯,一对白嫩的乳房就弹了出来,乳尖是浅浅的粉,因为突然接触空气微微缩了一下。他把脱下来的上衣团了团扔到地上,然后一只手捏住陈允桃的乳房,把她整个人往墙上压。她后背贴着那面长满黑霉的墙,绿漆碎屑和霉斑蹭在她白净的皮肤上,从肩胛骨到后腰,留下一片一片灰绿和黑色的污痕。男人E还嫌不够,又用脚把她那条浅紫色的薄纱裙摆踢起来,让裙子也蹭在墙上,薄纱本来就轻,一蹭就沾上一片一片的脏东西。
男人D也凑过来,从另一边揉她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尖捻了两下,又低头凑过去用牙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松开,看着乳尖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直起身,把陈允桃从墙边拉过来,让她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那洗手台是水泥砌的,表面粗糙,台面上积了一层黄褐色的水垢,边缘还有不知道谁留下的烟灰。陈允桃的胸脯贴在台面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沾了一层灰扑扑的脏污。男人D站在她身后,把裙摆完全掀到腰上,扶着阴茎在她腿间蹭了两下,龟头从穴口滑过去,带出一点透明的湿液,然后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陈允桃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额头磕在洗手台的水龙头上,闷闷地哼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睁开。男人D的阴茎又长又硬,抽插的时候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狭窄的公厕里回响。男人E在旁边看着,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把烟灰弹在陈允桃的裙摆上,看她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笑着说:“这腰是真细,一掐就断似的。”他走过去,从侧面伸出手,捏住陈允桃垂下来的一只乳房,一边揉一边用拇指拨弄乳尖,另一只手夹着烟,烟头明灭的红光离她脸颊很近,但没有真的烫到。
男人D抽了百来下,动作忽然变快,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声音又脆又急,然后猛地抵到最深处,停了几秒,射了进去。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微微敞着,一小股白浊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男人E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拍了拍男人D的肩膀,自己站过去,把陈允桃从洗手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再按着她肩膀往下压,让她上半身趴在旁边那个歪了门的马桶上。马桶盖是翻上去的,座圈上积了一圈黄褐色的尿垢,还有几根不知道谁的卷毛粘在上面。陈允桃的脸侧贴着马桶边缘,鼻尖几乎挨着座圈,她的堆堆袜往下滑了一截,膝盖跪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沾了一片黑乎乎的脏水。
男人E掰开她两瓣臀肉,往里面吐了口唾沫,用手指抹了抹,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粗短的阴茎捅了进去。他的动作比男人D粗暴得多,一进来就是又急又重的抽插,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把她的身体往马桶上顶,她的脸颊在座圈上蹭来蹭去,白净的腮帮子沾上了黄褐色的污渍。男人E一边操一边用手拍她的屁股,啪啪的响声混着水声,嘴里还不停:“这穴真他妈紧,你男朋友是不是不行啊,放着这么嫩的女朋友不用。”他越说越来劲,伸手抓住陈允桃的头发往后拽,让她仰起头,露出细白的脖颈,“你看看你这脸,脏得跟小野猫似的,还挺好看。”
陈允桃什么也听不见,她的意识沉在一片暖融融的黑暗里,只有身体在本能地随着撞击晃动,嘴里偶尔漏出一点含混的哼声,像小猫叫。男人E又抽了几十下,突然加快了速度,最后一下撞得特别狠,然后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两个人喘着气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男人D又走过来,把陈允桃从马桶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两只手托着她的臀肉上下颠。这个姿势插得深,陈允桃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乳房贴着他的胸口蹭来蹭去,脑袋歪在他肩膀上。男人D抱着她走到那面长霉的墙边,让她后背重新贴上去,然后一边操一边用她的后背在墙上蹭,从这头蹭到那头,绿漆碎屑簌簌地往下掉,粘在她头发里、肩膀上、裙子上。男人E在旁边看着,自己用手撸了两下,又硬了,走过来把陈允桃的脚从靴子里抽出来,堆堆袜也扯掉,抓着她光裸的小脚往自己阴茎上按。她的脚趾又白又软,脚心粉粉的,男人E把龟头抵在她脚心来回蹭,蹭了一会儿又让她两只脚夹住,脚交了一会儿,射在她脚背上,白白的精液从脚趾缝里往下滴。
男人D抱着她又操了一会儿,也射了,这次射得深,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淌出来,滴在公厕的水泥地上。他把陈允桃放下来,让她靠在墙边坐着,两条腿大张着,裙摆堆在腰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白浊。男人E蹲下来,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往她穴里推了推,然后站起来,用脚把她的短靴踢过来,捡起一只,把鞋口对着她穴口,让剩下的精液流进鞋里。流得差不多了,他又把另一只也拿过来,两只鞋里都灌了小半下。
“好了好了,”男友在门口小声说,声音有点急,“差不多了,她快醒了。”
男人D和男人E对视一眼,男人E把鞋扔在地上,用脚踩着鞋底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立刻沾了一层黑乎乎的泥垢和不知名的脏东西。两个人把陈允桃的堆堆袜捡起来,袜子上已经沾了墙灰和地上的脏水,他们胡乱给她套回脚上,又把短靴穿回去。穿鞋的时候男人E故意把鞋带系得松松的,还在鞋面上抹了一把墙上的黑霉。最后把那条被扔在地上的浅紫色打歌服上衣捡起来,抖了抖,上面沾了灰和霉斑,他们也没管,直接套回陈允桃身上,把裙子拉好,蝴蝶结扶正。
男友走进来,蹲在陈允桃面前,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污渍,但腮帮子那一片黄褐色的印子怎么擦也擦不掉,像渗进皮肤里似的。他又看了看她的裙子,浅紫色的薄纱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沾着灰绿色的霉斑和黑乎乎的脏印,裙摆边缘还蹭了烟灰。他皱了皱眉,从包里翻出一件薄外套给她披上,把脏的地方遮了遮,然后晃了晃她的肩膀。
“桃子,桃子,醒醒。”
陈允桃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才聚焦在男友脸上。她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四周,水泥墙、脏地、歪门板,鼻子里全是霉味和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她皱起鼻子,声音又软又哑:“我……我怎么在这儿?”
“你刚才说想上厕所,进来就晕了,可能中暑了。”男友扶着她站起来,她脚一沾地就觉得鞋里滑腻腻的,脚趾在袜子里蹭了蹭,袜子是湿的,鞋底踩在地上也黏糊糊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浅紫色的薄纱上全是脏印子,她叫了一声:“我裙子怎么这么脏啊!”
“你刚才晕的时候靠着墙滑下去了,这公厕太脏了。”男友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步子有点快,“快走快走,这地方味儿太大了,出去透透气。”
陈允桃被他拽着往外走,脚在鞋里一滑一滑的,袜子湿湿地贴着脚心,走一步就发出一点细微的水声。她低头看了看短靴,鞋面上灰扑扑的,鞋底边上还沾着一些黑褐色的东西。她没来得及细看,就被男友拉出了公厕。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新鲜的空气灌进鼻子里,她才觉得活过来了。
“我腿好酸啊,”她走了几步,觉得膝盖和腰都酸得厉害,像跑了八百米似的,“我是不是晕了很久?”
“没一会儿,就一两分钟吧。”男友揽着她的肩往大路上走,回头看了一眼公厕的方向,男人D和男人E已经不见了,杂草丛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快就远了。
陈允桃走了十几步,忽然停下来,抬起一只脚看了看鞋底,鞋底上沾着黑乎乎的一层东西,还夹着几根不知道是草屑还是别的什么。她撇了撇嘴:“我鞋底好脏,回去得刷一下。”
“嗯,回去我给你刷。”男友应着,手在她肩上催了催,“走吧,前面有公交站。”
陈允桃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扑扑的公厕,门还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脑袋还有点晕,身上也黏黏的,只想快点回去洗个澡。她靠在男友胳膊上,把脸埋在他袖子上,闷闷地说:“下次别找这种地方上厕所了,太吓人了。”
男友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两个人沿着小路往公交站走,陈允桃的短靴踩在柏油路上,每一步还是带出一点极轻的、湿漉漉的声响。她的浅紫色裙摆随着步子轻轻弹动,上面的霉斑和脏印在太阳底下清清楚楚,像一幅被泼了脏水的画。她走了一会儿,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低头凑近自己的胳膊闻了闻,皱了皱鼻子:“我身上什么味儿啊?”
“公厕的味儿呗,”男友面不改色,“回去洗个澡就好了。”
陈允桃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公交车来了,她跟着男友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脚缩在座位底下,鞋里的湿袜子贴着脚心,凉丝丝的。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掠过去的树和房子,脑袋里空空的,只有一点模糊的、不太舒服的余韵。她打了个哈欠,把外套裹紧了一点,心想回去一定要好好洗个澡,这裙子也得好好泡泡。
车开过了两站,她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总觉得今天怪怪的。”
男友转过头看她,眼神闪了一下:“哪儿怪?”
陈允桃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腿酸,鞋里湿,裙子也脏。”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能真是中暑了吧。”
男友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让她靠在他肩膀上:“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陈允桃闭上眼睛,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她很快就又迷糊过去了。男友低头看了看她裙摆上的脏印子,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沾满污物的短靴,喉结动了动,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的脸。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白净的脖颈上晃,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灰印子,是刚才蹭在墙上的霉斑。男友用指腹蹭了蹭,没蹭掉,也就作罢了。
车继续往前开,郊外的路两边渐渐有了店铺和行人,陈允桃睡得沉沉地,什么也不知道。
春药轮奸:八人痴女
那件事过去还不到一周,男友又给陈允桃发消息,说上次去郊外让她受了委屈,这次一定补偿她,订了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让她好好休息一晚。陈允桃本来还有点犯怵,可看到男友发来的房间照片,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角落里摆着一只插满粉色玫瑰的花瓶,她心里那点不踏实便散了。她回复了一个点头的表情,男友很快发来一句:穿那套粉色的Lolita吧,你穿粉色最好看。
周六傍晚,陈允桃在宿舍里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很久。那是一条粉色甜款Lolita裙,裙摆上缀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和细小的缎带蝴蝶结,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她穿了白色过膝白丝袜,袜口有一圈带弹力的蕾丝边,紧紧裹住她白净匀称的大腿,往下是纤细的小腿,最后踩进一双圆头粉色lo鞋里,鞋面上缀着可拆卸的蝴蝶结夹子,鞋跟不高,走起路来嗒嗒响。她又把乌黑的长卷发拢到耳后,别上一枚粉色缎面发饰,发饰上垂着两颗小珍珠,一动就轻轻晃。脸上只扑了薄薄一层粉,嘴唇涂了带一点点光泽的唇膏,整个人像从橱窗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男友来接她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围着她转了小半圈,手搭在她腰后,隔着裙撑也能觉出他掌心的热。他夸了一句好看,又低头看了看她的鞋,说这双鞋配得好。陈允桃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了低头,小声问房间真的有那么大吗。男友说当然,还叫了果汁和甜点,先上去吃点东西。
酒店大堂铺着深灰色大理石,灯光调得柔柔的,前台小姐的目光在陈允桃身上停了一瞬,又礼貌地移开。电梯上行时陈允桃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男友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指尖微微收紧。进了房间,果然和照片里一样,落地窗外是密密麻麻亮着灯的高楼,床铺得平整,旁边的小圆桌上摆着两只玻璃杯和一壶果汁。男友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粉色的,说是西柚汁,她喜欢的那种。
陈允桃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就是后味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苦。她皱了皱眉,男友说西柚本来就带苦味,她也就没多想,小口小口喝了大半杯。甜点是一小块草莓慕斯,她吃得开心,还让男友也尝了一口。吃完之后她靠在床边玩手机,翻了两页就觉得眼皮发沉,屏幕上的字开始跳,她揉了揉眼睛,心想可能是刚才在车上晃的。
那股困意来得急,又和平时犯困不一样。先是手指有点发麻,后来是耳根发烫,热意从脖子后面慢慢往下爬,像有人拿温热的毛巾顺着她的脊椎擦了一遍。她把手机放下,想跟男友说有点热,开口却先轻轻喘了一下,声音软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去扯领口的蕾丝边,手指碰到锁骨,皮肤烫得吓人。男友坐在旁边看着她,没有去开空调,只是问怎么了。陈允桃摇摇头,说没事,就是有点晕。她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走了两步膝盖就有点发软,扶着床沿坐回去,裙撑在身后挤成一团。
热意越来越浓,从胸口往小腹聚,又从那里往下,她并了并腿,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在化开,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酸发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不太懂这是怎么了,只觉得难受,想让人碰一碰,具体碰哪里又说不清。她抬头看男友,眼神已经开始散了,瞳仁黑亮亮的,蒙着一层水汽,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抵着下唇,不自觉地在上面蹭了一下。
“我好热……”她声音细得像在哼,手揪着裙摆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小截被丝袜裹着的腿根。男友坐在那儿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却没动。陈允桃又哼了一声,这次带了点哭腔,身子往旁边歪,额头抵在床沿上,长发散下来铺了一肩。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里空得慌,又烫得慌,像有什么东西在催她,让她把腿分开,让她把腰塌下去。
房门在这时候被刷开了。陈允桃听见响动,迷迷糊糊抬头,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又进来一个,再进来一个,她数不清,只觉着好多影子,高高低低地堵在玄关那边。她想坐直,腰却使不上力,手撑在床沿上,指节都在打颤。走在最前面的男人A把门带上,反手落了锁,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落在她泛红的耳垂和半张的嘴唇上,笑了一声,说药劲儿上来了,看这小脸红的。
陈允桃听不懂药不药的,她只看见男友还坐在老地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把手机举了起来,屏幕亮着。她叫了一声男友的名字,声音软绵绵的,像含着一口水。男友没应她,只对男人A点了点头,又把手机横过来。陈允桃心里有个地方轻轻咯噔了一下,可那点不安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身体里涌上来的热浪冲散了。她扭了扭腰,裙撑跟着晃,丝袜裹着的腿在床沿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八个男人把床围了半圈。男人B块头最大,往床边一坐,床垫都陷下去一块,他伸手把陈允桃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陈允桃的后背贴上一片硬邦邦的肌肉,热得她轻轻抽了口气,却下意识往后靠了靠,脑袋一歪,脸颊蹭在男人B的胳膊上。男人C站在另一边,蹲下来看她,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点油光,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卷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慢慢揉。陈允桃偏过头,把耳朵往他手心里送,嘴里含糊地叫了一声,她自己都不知道叫的是什么。
男人D和男人E站在床尾,一人捉住她一只脚。粉色lo鞋还穿在脚上,男人D把她的鞋脱下来,捏了捏她的脚背,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说这小脚怎么这么香。陈允桃的脚趾蜷了蜷,白丝袜裹着的脚趾圆圆小小的,透着一点粉。男人E嫌他慢,直接把她的脚往自己裤裆上按,隔着布料蹭了两下。陈允桃的脚心被烫得缩了一下,却又被按回去,脚趾头无意识地抓了抓,像小猫踩奶似的。
男人F站在床头那边,纹了花臂的手伸过来,指头勾住她领口的蕾丝边,慢慢往下拉。陈允桃的锁骨露出来,白得像瓷,上面浮着一层薄汗。男人F低头在她肩窝里舔了一下,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腰不自觉地挺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呻吟。男人G和男人H在床侧找了位置,一个伸手揉她的裙摆,隔着厚厚的粉纱按她的小腹,一个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男人H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地笑,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说张嘴。陈允桃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一点,男人H就把手指伸进去,夹着她的舌头轻轻扯了扯,她呜呜地哼了两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男人A最先忍不住,把裤子解了,扶着那根又长又直的鸡巴凑到她嘴边。陈允桃闻到那股腥膻的味道,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她甚至没等男人A催,自己就往前探了探,嘴唇包上去,含了半截,腮帮子鼓起来一块。她不太会,只凭着本能往里吞,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水声。男人A倒抽了口气,扶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动起来,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说这小嘴比上次又乖了,是不是想鸡巴想得不行了。陈允桃听不真切,只觉着嘴里的东西又热又硬,撑得她下巴发酸,可身体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竟因此缓解了一点,她便更卖力地吮,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光。
男人B把她裙子后面的系带解了,裙撑松脱下来,堆在腰际。他又去扒她的内裤,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腿心。男人B一把扯下来,手指探过去,在光洁的穴口上揉了两把,指尖立刻沾了亮晶晶的黏液。陈允桃的屁股猛地一颤,含着鸡巴的嘴发出一声闷哼,腰塌得更低。男人B不客气,粗大的鸡巴抵着穴口蹭了两下就往里挤。她太紧了,又湿又热,男人B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她整个身子绷起来,脚趾在男人D手里蜷成一团。等男人B全根没入,她长长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颤,像被人挠到了最痒的地方。
男人们轮着来,一个接一个,不给她喘息的空。男人B操了一阵,拔出来射在她裙摆上,白浊的精液挂在粉色蕾丝上,慢慢往下淌。男人C接上去,把她的腿分成M形,跪在中间往里顶,一边顶一边用拇指揉她的阴蒂,揉得她腰肢乱扭,嘴里含着的鸡巴都掉了出来,只会张着嘴浪叫。男人A被她叫得受不了,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插进去,让她趴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得高高的,粉色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被操得发红的穴口。男人A每顶一下,她就往前耸一下,胸前的蕾丝蹭着床单,乳房从领口里滑出来,被男人G一把攥住,揉得变了形。
男人E嫌不过瘾,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扶着鸡巴又塞进她嘴里。陈允桃上下两张嘴都被塞满,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男人D蹲在床尾,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白丝袜裹着的脚背夹着他的鸡巴来回蹭,蹭了一会儿嫌不够滑,就把她的脚往自己嘴里送,隔着丝袜又舔又咬,湿了一大片。男人F看得眼热,把她的lo鞋捡起来,鞋面贴着鸡巴蹭,蝴蝶结夹子硌着柱身,他倒吸了口气,说这鞋比人还骚。男人H不声不响地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伸舌头去舔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舔得她浑身打摆子,男人A差点被她绞出来。
轮换的间隙,陈允桃有片刻清醒。她看见男友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机举着,脸被屏幕的光映得发白。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男友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笑得跟平时不太一样,嘴角绷着,眼睛里却亮得吓人。陈允桃想说什么,可男人C又把她翻过去,从侧面顶进来,让她的话碎成了一串呻吟。她迷迷糊糊地想,男友在看,男友在拍,这好像不太对……可男人C的手从下面伸过来,揉着阴蒂,男人F把鸡巴塞回她嘴里,那股腥咸的味道一冲,她脑子里那点清醒又化了,只剩下身体里一波一波涌上来的酸软和热。
男人F射的时候拔出来,把粉色裙摆裹在鸡巴上撸了两下,精液一股一股喷在蕾丝花边上,又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他说这裙子算是废了,下次换条新的。男人G跟着射在她胸口,精液从乳沟里往下流,把蕾丝胸口的缎带蝴蝶结都浸透了。男人H把她抱到穿衣镜前,让她扶着镜面站着,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逼她看镜子里的自己。陈允桃看见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嘴唇肿着、头发乱七八糟的女孩,乳房被撞得晃来晃去,粉色裙摆上沾满白浊,白丝袜从大腿到脚踝都是黏糊糊的印子。她羞得闭上眼睛,男人H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睁开,说我让你看看你现在多骚。她睁开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嘴里叫的却是不要停。
八个男人轮流射过一遍,陈允桃已经软得像一摊化掉的糖,趴在床上动不了,两条腿大张着合不拢,穴口糊着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到丝袜上。她的粉色Lolita裙彻底毁了,裙摆上、腰线上、甚至后背的绑带上都是精液,有的已经干了结成浅黄色的印子,有的还湿着往下滴。白丝袜从大腿到脚底全是黏的,脚趾缝里都灌了精液。粉色lo鞋被男人D拿去,鞋壳里射了一发,又倒过来控了控,把精液抹在鞋面上。
男友这时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看了看她,拿纸巾在她脸上胡乱擦了两把,又把她翻过来,拿湿毛巾简单抹了抹腿间。陈允桃半睁着眼,看见男友的脸凑得很近,她嘴唇动了动,想问他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可嗓子哑得发不出声。男友把灌满精液的过膝白丝袜给她套回脚上,丝袜湿冷黏腻,贴着皮肤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他又把那双灌了精液的lo鞋穿回她脚上,鞋里的湿意从脚底漫上来。陈允桃蜷了蜷脚趾,精液从鞋头的小孔里挤出来一点,滴在地毯上。
男人们陆续走了,男人A走在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下次还穿粉色。门关上之后,男友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她额头上的湿发拨开,轻声说累了吧,睡一会儿。陈允桃已经撑不住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男友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似的,嘴里好像还哼着什么调子。她想问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脑子里那点念头像水里的墨,散开来就没了。她只来得及想,鞋里好湿,裙子好脏,明天得好好洗洗。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男友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伸手把她脚上那只lo鞋的鞋带重新系好,又把她散在枕头上的卷发拢到一边,露出白净的脖颈。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像怕吵醒她。窗外城市的灯火还亮着,一格一格的窗子里有人走来走去,没有人知道这间房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拿起手机,把刚才拍的视频又从头看了一遍,看到一半按了暂停,屏幕停在她被男人B抱在怀里、仰着脸呻吟的那一帧。他盯了一会儿,把手机锁了屏,揣进兜里,站起来去浴室放热水。
全姿势内射测试
陈允桃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响弄醒的。她睁开眼,视线先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上,灯光刺得她眯了眯眼,随即闻到一股混着洗衣液和某种消毒水的气味。她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大床的正中间,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毯子底下的身体是光的,皮肤贴着床单的地方还有些发黏,但比昨晚清爽了不少。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背的酸软让她轻轻哼了一声,低头看见胸口和手臂上有几道浅红的指印,乳房侧面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颜色已经淡了,像快褪掉的淤青。
“醒了?”男友从浴室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温和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昨晚你喝多了,睡得特别沉。”
陈允桃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脑子还蒙着一层雾。她记得昨晚来酒店,记得自己换上那套粉色Lolita,记得男友给她倒了一杯饮料,后面的事就断片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毯子滑下来露出肩膀,锁骨下方有一小块干涸的白色痕迹,她伸手去蹭,蹭下来一点粉末。
“那是你流的口水。”男友顺手拿纸巾替她擦了擦,动作很自然,“你睡着之后翻来覆去,还流口水,我给你擦了半包纸。”
陈允桃脸一红,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喝太快了,”男友坐到床边,伸手把她额前乱翘的卷发按下去,“以后在外面不许这样,知道吗?”
她乖乖点头,心里有点懊恼,觉得自己在男友面前出了丑。她没注意到男友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她脚踝上残留的浅红绳痕,也没注意到他口袋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男人A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下午再试。
男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笑着问她饿不饿,说楼下有自助早餐,让她先去洗个澡。陈允桃裹着毯子往浴室走,经过穿衣镜时瞥见自己后背靠近腰窝的地方有一块淡青色的印子,形状像几个手指捏出来的。她扭头使劲看,男友走过来把浴室门推开,说水已经放热了,又把她往里面轻轻推了一把:“别看了,你昨晚自己撞床角上了,我听见响动还问你来着,你迷迷糊糊说没事。”
陈允桃“哦”了一声,心里那点疑惑被他这么一说也就散了。她站到花洒下面,热水冲在皮肤上,腿根内侧一阵细细的刺痛,她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粉,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磨过,但没破皮。她用手抹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往下身涂,手指碰到穴口时觉得有点肿,但那种肿不疼,只是胀胀的,她以为是昨晚没睡好,没往深了想。
洗完出来,男友已经把一套新衣服铺在床上。陈允桃擦着头发走过去,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一条粉色花嫁款Lolita裙,裙摆层层叠叠缀着蕾丝花边,腰封上缝着一排小珍珠扣,配套的头纱用细密的白纱扎成,边缘滚着粉色的缎带。旁边放着一双粉白色高跟lo鞋,鞋头缀着蝴蝶结,鞋跟大概五厘米,不算太高但足够让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还有一双过膝的蕾丝白丝袜,袜口是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弹力很好,叠得整整齐齐。
“这……这不是我上次看中没舍得买的那套吗?”陈允桃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伸手去摸裙摆上的蕾丝,指尖都放轻了。
“你试穿的时候拍了照,我存下来了。”男友靠在桌边,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穿这个好看。”
陈允桃心里甜得冒泡,又有点不好意思:“太贵了,而且这种裙子平时穿不出去……”
“今天不用出门,就在房间里穿给我看。”男友走过来,从后面替她把湿头发拢到一边,嘴唇贴了贴她的耳廓,“我租了这间房一整天,就我们俩。”
陈允桃耳根发烫,点了点头。她先穿丝袜,男友帮她把袜筒一点点往上卷,蕾丝袜口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他伸手把那圈蕾丝理平,指腹在她大腿外侧蹭了蹭。然后是裙子,背后有拉链,男友替她拉上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腰封收得紧,把她的腰掐得细细的,胸口的料子撑起来,露出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头纱用两根小发夹别在她卷发上,垂下来盖住半边肩膀。手套是半指的,蕾丝花纹一直延伸到手腕,她戴上之后动了动手指,觉得自己像个瓷娃娃。
最后穿鞋。高跟lo鞋的鞋口有点窄,陈允桃把脚往里塞的时候,男友蹲下来替她把鞋带系好,手指在脚背上按了按,把丝袜的褶皱抹平。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脚背绷得高高的,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拉得又细又直。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头纱飘在身后。
男友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喉结动了动,说好看。然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说下楼买包烟,让她在房间里等一会儿,别乱跑。陈允桃坐在床边,两条腿并着,鞋尖对着鞋尖,听话地点头。
门关上之后,男友没有下楼。他走到走廊尽头那间没挂“请勿打扰”牌子的房门前,敲了三下。门从里面拉开,男人A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往他身后走廊看了一眼:“人呢?”
“房里。”男友把门卡递过去,“药我下在早上的水里了,这个量她不会醒,但身体有反应。”
男人B从里面走出来,胳膊上的肌肉把T恤袖口撑得紧紧的,低头看着男友,嘴角往一边扯了扯:“你这男朋友当得真够可以的,自己女朋友,一次一次往别人手里送。”
男友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温吞的样子,手插进裤兜里,指甲掐着掌心:“你们答应我的,别弄伤她,别留印子。”
“放心,你女朋友那身子骨,我们比你有数。”男人A把烟夹下来,在手里转了个圈,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都出来吧,人家把衣服鞋子都穿好了,别让人等。”
陈允桃正低头研究鞋跟上的蝴蝶结有没有系歪,听见门卡响了一声,抬头看见男友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人。她愣了一下,眼神从男人A脸上滑到男人B脸上,又看见后面陆续进来好几个,有她见过的,也有只模糊有点印象的。男人们进来之后很自然地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男人C还顺手把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暗下来,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黏稠。
“他们……怎么来了?”陈允桃站起来,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了一截,但对面站了七八个成年男人,她还是得仰着头看人。她往男友身边靠了靠,手去够他的袖子。
男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语气还是那么温:“他们是我朋友,今天来帮我个忙。”
“什么忙?”陈允桃的声音有点紧,她看见男人D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对准大床,又看见男人F从包里掏出一卷黑色的软绳,绳子在手里掂了掂。
男友把她往床的方向带了带,让她坐在床沿上,自己蹲下来平视她,手还握着她的:“桃桃,你听我说。我……我那方面确实不太行,你知道的。每次你都说舒服,可我知道你是在哄我。我想让你真的舒服,他们几个都挺厉害的,你配合一下,就当帮我个忙。”
陈允桃没完全听懂,但她捕捉到几个词——“不太行”“配合”“帮忙”。她看着男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她熟悉的恳求,跟以前他求她穿某件衣服、求她拍某张照片时一模一样。她嘴唇动了动,说:“可是……我不认识他们……”
“认识,怎么不认识。”男人A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她另一边,胳膊很自然地搭上她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上次在影院,上上次在公园,还有公厕那次,你忘了?你当时可热情了,抱着我不撒手。”
陈允桃脑子里嗡了一声。影院?公园?公厕?她只记得自己在影院睡着过,在公园散步后来也睡着了,公厕那次她根本不记得去过。她想反驳,可男人A的手已经从她肩膀滑到腰上,隔着裙子的腰封捏了一把,她腰一软,话到嘴边变成了短促的“啊”。
男人B走过来,站在她正前方,居高临下看着她,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别想了,今天不干别的,就试试姿势。你男朋友说你身子软,什么姿势都能摆,我们验证验证。”
陈允桃扭头去看男友,男友还蹲在原地,仰着脸冲她笑了笑,说:“就这一次,我保证。完了我带你回家。”
她看着他,心里有个地方拧了一下,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从小就不会拒绝人,尤其是男友,他这么求她,她要是不答应,他该多没面子。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上的蕾丝,小声说了句:“那……你们别弄疼我。”
男人A笑了一声,手从她腰上挪开,拍了拍她后背:“乖,疼不了。来,先跪好。”
陈允桃被扶着转过身,膝盖跪到床沿上,高跟鞋在床边磕了一下,她差点往前栽,男人B从后面把她腰一托,顺手把她裙摆掀到腰上。蕾丝白丝袜裹着的臀肉露出来,丝袜是透的,能看见底下浅粉色的内裤。男人B伸手把内裤往旁边一扯,穴口露出来,还是粉的,光洁无毛,因为紧张缩了缩。
“先蹭鞋。”男人A说了一句,自己坐到床对面的沙发上,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鸡巴来,冲陈允桃抬了抬下巴,“过来,用你那双新鞋给我蹭蹭。”
陈允桃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低头看见男人A那根东西又长又直地竖着,她脸烧起来,不敢看,又不敢不看。男友在旁边轻声提醒她:“桃桃,用鞋面蹭,他喜欢那个。”
她抬起右脚,高跟lo鞋的鞋面是缎面的,蹭上去滑滑的。她把脚背贴上去,从根部往上滑,鞋头的蝴蝶结蹭过龟头的时候男人A吸了口气,说“就这儿,多蹭两下”。她来回蹭了七八下,丝袜裹着的脚背在鞋里绷得紧紧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男人A让她把鞋底也贴上,她就把脚掌翻过来,鞋底蹭着柱身,鞋跟偶尔碰到囊袋,男人A就哼一声。蹭了大概两三分钟,男人A按住她脚踝,让她别动,自己挺着腰在她鞋底上磨了几下,射了。精液喷在鞋底和鞋面上,顺着缎面往下流了一点,滴在地毯上。
“行了,跪回去。”男人A把鸡巴塞回去,抽了张纸巾擦手。
陈允桃跪回床中间,男人B已经脱了裤子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鸡巴抵在穴口蹭了两下,没等她准备好就挺了进去。她“嗯”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丝袜裹着的大腿绷出线条。男人B一进去就开始动,胯撞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响,手伸到前面把她腰封往下扯了扯,隔着裙子揉她胸。他操了没几下就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抱起来往胸口压,高跟鞋的鞋跟朝天翘着,他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陈允桃觉得小腹里被顶得发酸,手指抓着床单,头纱歪到一边。男人B又操了几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他用手接了一把,抹在她丝袜上。
“下一个。”男人B退到旁边,拿起水喝了一口。
男人C走过来,把陈允桃扶起来让她坐好,自己坐到她身后,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手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揉她胸,鸡巴从下面插进去,让她上下动。陈允桃的腿被分开架在男人C大腿上,高跟鞋悬在床沿外一晃一晃,她手往后撑在男人C胸口,自己动着腰,男人C在下面顶,顶了十几下换他往上挺,把她顶得坐不稳。他射的时候咬着她耳朵说“你里面真热”,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之前男人B射的混在一起。
男人D是第三个。他让陈允桃趴着,自己跪在她屁股后面,扶着鸡巴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浅,但男人D动得快,小腹拍在她屁股上,丝袜磨得沙沙响。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脚上那双高跟鞋,伸手把她的脚捞起来,让她把鞋底贴在自己脸上蹭,鼻尖抵着鞋跟,深深吸了一口气。陈允桃脚心痒,缩了一下又被他拽回去。男人D射的时候没拔出来,全射在里面,拔出来之后低头看了看穴口,说“流出来了”,拿手指头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去。
男人E上来的时候陈允桃已经有点软了,他把她拉起来,让她站着背靠墙,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肩膀上,高跟鞋的鞋跟抵着墙,另一条腿站着,丝袜脚踩在地毯上。男人E扶着鸡巴从侧面插进去,站着操,每一下都把她往墙上撞,头纱蹭着墙纸。他手不老实,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捏她乳头,捏得她叫了一声,他又把裙子往下扯,头纱也扯下来一半,挂在她胳膊上。男人E射完之后把精液抹在她鞋面上,说“这鞋真配你”。
男人F让陈允桃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插进去,插了几下又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女上位。陈允桃跪坐在他胯上,手撑着他胸口,自己动,动了两下腰就酸了,男人F就掐着她腰往上顶,顶得她头纱彻底滑下来掉在床上。男人F射的时候把她按在胸口,射完了让她别起来,精液堵在里面。过了半分钟才让她抬起来,精液一下子涌出来,滴在他肚子上,他拿她裙摆擦了擦。
男人G上来的时候陈允桃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曲起来,从侧面插进去,手绕到前面揉她胸,揉了一会儿又去摸她脚,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一只,鸡巴插在穴里,手拿着鞋套在自己鸡巴根部蹭,蹭了几下射了。射完把鞋给她套回去,鞋里滑腻腻的,她脚趾动了动,没吭声。
男人H最后一个。他让陈允桃躺在床上,腿架在他肩膀上,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耳边晃,他插进去之后慢慢磨,磨了十几下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插,插了一会儿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对着穿衣镜,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陈允桃看见镜子里那个穿粉色花嫁裙的人头发散着,头纱没了,蕾丝手套上沾着不知道谁的精液,丝袜大腿内侧全是白花花的痕迹,脸被男人H捏着下巴转过来,他凑在她耳边说:“你看看你,多漂亮。”
男人H射的时候是站着后入,让她扶着墙,射完了拔出来,精液顺着腿往下流到高跟鞋里。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跪着,用鸡巴在她脸上蹭了两下,蹭了点精液在她嘴角,才算完。
八个男人都轮过一遍之后,陈允桃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裙子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腰封松了,领口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丝袜上全是精液,高跟鞋里灌了不少,走一步就往外冒。头纱不知道被谁踢到床底下去了,蕾丝手套丢了一只,另一只还戴在手上,指尖黏糊糊的。她眼神有点散,看着男友走过来,蹲下把她脸上沾的精液擦了擦,又把她裙子整理了一下,虽然整理也整理不到哪去,蕾丝花边上全是干了的和没干的精液。
“累了吧?”男友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到床上,把那只丢了的蕾丝手套捡回来给她套上,又去床底下把头纱摸出来,拍了拍灰,别回她头发上,别得歪歪扭扭的。他把灌满精液的丝袜给她重新拉好,袜口那圈蕾丝被精液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高跟鞋给她穿回去,鞋带系好,鞋里的精液从鞋口溢出来一点,他拿纸巾擦了擦鞋面。
陈允桃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裙子……裙子脏了……”
“没事,回去洗。”男友拍了拍她的背,朝男人们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陆续穿好衣服往外走。男人A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翻了两下,冲男友晃了晃屏幕:“视频发你了,比上次的清楚。”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只剩他们俩。陈允桃已经半睡着了,头歪在男友肩上,高跟鞋悬在床沿外,鞋尖往下滴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开。男友把她放平,拿湿毛巾给她擦了脸和手,又把她裙子脱下来叠了叠塞进袋子里,丝袜和鞋没脱,就那么让她穿着。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从袋子里把裙子又拿出来,翻到裙摆内侧,那里有一小块精液干了的印子,形状像朵不规则的云。他拍了张照,存进一个加密相册里,相册名是一串乱码。
然后他把裙子重新塞回袋子,拉上拉链,躺到陈允桃旁边,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陈允桃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听不清。男友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手伸到她脚边,摸了摸那双高跟鞋的鞋面,缎面上还留着没干透的精液,滑滑的。
窗外天已经暗了,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男人A发来的那段视频,画面停在她被男人H按在镜子前、脸上沾着精液却还在笑的那一帧。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慢慢变沉。陈允桃在他旁边蜷着,高跟鞋没脱,鞋跟勾着床单,丝袜里的精液已经凉了,贴着皮肤,她睡梦里皱了皱眉,又舒展开。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会觉得腿酸、腰酸、脚底黏,但男友会告诉她昨晚她喝多了自己摔了一跤,裙子弄脏了所以脱了。她会信,会懊恼自己酒量差,会乖乖去洗澡,然后换上男友给她准备的另一套干净衣服。那双高跟鞋她会刷干净放回鞋盒,丝袜她会手洗晾在阳台上,裙子她会送去干洗,干洗店的人不会问裙摆上那些浅黄色的印子是什么,她也不会去想。
恢复与疑虑
陈允桃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晃醒的。
那道光恰好落在她眼皮上,暖融融的,带着周末早晨特有的慵懒。她下意识想翻个身,腰刚一动,酸胀感就像有人拿擀面杖从腰椎一路碾到骶骨,疼得她轻轻抽了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发紧,稍微合拢就扯着酸,像是前一天跑完八百米又被人按着劈了叉。更不对劲的是胸口,睡衣布料蹭过乳尖的时候,那两点竟有些刺刺的钝痛,像被什么磨过太久。
她皱着小脸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乳房白净如常,连个红印都没有。伸手轻轻碰了碰,疼,但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
“醒了?”男友从厨房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杯温水,笑得很温柔,“太阳都晒屁股了。”
陈允桃撑着床坐起来,乌黑的长卷发乱蓬蓬地堆在肩头,圆眼睛里还糊着睡意,声音软绵绵的:“我身上好酸……脚也酸。”她低头去找自己的脚,被子底下光溜溜的,昨晚穿的丝袜和高跟鞋都不见了,“我昨晚是不是又喝多了?我好像……记不太清怎么回来的。”
男友走过来坐在床沿,把水递给她,顺手把她脸侧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呀,两杯酒就倒。昨晚在酒店大堂差点摔一跤,我扶你回来你倒头就睡,鞋还是我给你脱的。”他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裙子也弄脏了,我放袋子里了,回头送干洗。”
陈允桃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温水滑过喉咙,胃里舒服了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白净,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可指缝间总觉得有股若有若无的黏腻感,洗过澡也洗不掉似的。她又动了动脚趾,脚底心也酸,像走了很远的路,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点紧绷的触感,像是穿过什么不太合脚的鞋。
“我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她仰起脸问,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困惑,“我怎么觉得……每次跟你出去,第二天都特别累,而且我都不太记得晚上发生了什么。”
男友脸上的笑顿了一瞬,随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力道轻柔:“你就是期末太拼了,又熬夜又不好好吃饭,身体虚。昨晚你喝那点酒就睡成那样,我都不忍心叫你。”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纸袋,“别想这些了,给你买了条新裙子,看看喜不喜欢。”
纸袋里是一条白色花嫁款Lolita,裙摆层层叠叠缀着蕾丝和细纱,领口和袖口缝着珍珠扣,腰线收得极好,背后系着可拆卸的蝴蝶结拖尾。陈允桃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摸了摸裙摆上的蕾丝,指尖传来细密的凹凸感,像摸着一片柔软的云。
“好漂亮……”她小声说,又抬头看男友,有点不好意思,“你干嘛又给我买裙子呀,上个月刚买了两条。”
“我女朋友这么好看,不多穿点漂亮裙子多浪费。”男友把裙子在她身前比了比,退后两步端详着,满意地点头,“去试试。”
陈允桃抱着裙子去了卫生间。关上门之后,她对着镜子把睡衣脱了,镜子里映出的身体纤细白净,腰侧和胯骨上没有任何痕迹,小腹平滑,只有小穴那里有点异样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过太久,合拢时还带着点迟钝的胀。她伸手碰了碰,那里光洁无毛,触手温热,指尖没入一点点就感到内壁微微发酸,像是肌肉过度使用后的疲劳。她不太懂这些,只觉得可能是快来例假了。
新裙子很合身,腰掐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的小腿。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蕾丝边扫过脚踝,痒痒的。男友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眼神软得像化了的糖。
“好看。”他说,“晚上穿这个,我带你出去吃饭。”
陈允桃点点头,把裙摆拢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趾白嫩圆润,趾甲修得整齐,脚背上还留着昨晚高跟鞋带子勒出的浅淡痕迹,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她没多想,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回房间,脚底心那股酸意还没散干净。
下午男友说要出去买点东西,让陈允桃在家休息。他出了门,走到楼下拐角才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面接起来的时候背景音嘈杂,男人A的声音混在风声和车喇叭里:“喂?”
“昨晚的视频我看了。”男友压低声音,靠在巷子墙壁上,目光落在对面奶茶店排队的女学生身上,语气平淡,“拍得不错。”
男人A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带着点烟嗓的沙哑:“那当然,我亲自掌镜。不过我说,你女朋友那脸确实嫩,化了妆更绝,跟洋娃娃似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还冲我笑。”他顿了顿,吸了口烟,“下次让她化个全妆吧,眼线睫毛膏那种,玩起来更带劲。”
男友沉默了两秒,拇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上翘起的一块漆:“……行。我安排。”
“别光行啊,时间你定,人你凑。上次那个影院的片子我剪好了,回头传你。”男人A把烟掐了,声音忽然正经了些,“对了,你注意点,你女朋友不是傻子,老这么晕,早晚起疑心。你编个靠谱点的理由。”
“我知道。”男友挂了电话,站在巷口吹了会儿风才往回走。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进去买了瓶牛奶和一盒草莓,又拐去药店买了盒新的迷药,白色小药片,溶在水里无色无味。他把药盒揣进外套内袋,拎着东西上了楼。
陈允桃正窝在沙发上看综艺,见他回来就伸手要草莓。男友把草莓洗好了端过来,坐在她旁边看她一颗一颗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他伸手把她嘴角的草莓汁擦掉,忽然说:“晚上我几个朋友过来坐坐,就在咱家,你穿那条新裙子吧,化个妆。”
“朋友?我认识吗?”陈允桃歪头看他。
“你不认识,我大学同学,正好路过这边上来喝杯茶。”男友面不改色,“你平时不是挺会化妆的嘛,稍微弄一下,给我长长脸。”
陈允桃被他那句“长长脸”逗笑了,点点头说好。她吃完草莓就去洗脸护肤,坐在梳妆台前认认真真地涂隔离、上粉底、画眉毛。她化妆技术不算多高超,胜在底子好,粉底薄薄一层就匀净了,眼线只在眼尾拉出细细一道,睫毛膏刷了两遍,圆眼睛显得更大了,瞳仁又黑又亮。腮红扫在苹果肌上,嘴唇涂了层水光感的唇釉,微微抿一下,亮晶晶的。
男友站在她身后看她化完,从镜子里跟她对视,忽然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再戴个发饰。”
陈允桃翻出个白色蕾丝发带戴上,回头冲他笑:“这样行吗?”
“行,特别行。”男友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有点紧,他清了清喉咙,转身去厨房倒牛奶。
傍晚六点多,门铃响了。陈允桃正坐在床边整理裙摆上的蝴蝶结,听见男友去开门,然后是低低的说话声。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看见玄关站着一个高瘦的男人,穿着深灰夹克,牛仔裤,相貌普普通通,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男友介绍说是他同学,姓什么陈允桃没听清,只礼貌地点了点头。
男人A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裙摆,又滑到她光着的脚——她还没来得及穿袜子——然后笑了一下,冲男友扬了扬下巴:“可以啊,比照片上还好看。”
陈允桃没听懂这句话,歪了歪头。男友已经端着牛奶过来了,递到她手里:“先喝,喝完再聊。”他语气自然得像递一杯日常的睡前奶。陈允桃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半杯,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忽然觉得有点困,眼皮沉得厉害。
“我……我怎么又困了……”她扶着床沿坐下,脑袋一点一点的,声音含含糊糊,“你们聊……我躺一下……”
话没说完人就歪倒了。男友伸手扶住她,把她放平在床上,裙子铺了满床,蕾丝边垂在床沿外。男人A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把门带上了,走过来蹲在床边,伸手把陈允桃脸侧的发带拨正,指背蹭过她脸颊,滑腻腻的粉底触感。
“这妆化得,比上次那帮人拍的强多了。”男人A低声说,手指顺着她下巴滑到脖颈,又去掀她裙摆。男友站在旁边看着,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男人A把裙摆掀到腰际,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他勾住内裤边往下扯,陈允桃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并了并腿,被他一只手按着膝盖压开。小穴露出来,光洁粉嫩,安安静静地合着。男人A低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手指伸进去试了试,里面还带着点潮意,软肉立刻缠上来吸他指尖。
“操,你女朋友这穴真是……”他没把话说完,站起来开始解皮带。
男友退到墙边靠着,看着男人A把陈允桃从床上抱起来。裙摆堆在两人之间,男人A托着她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陈允桃的头软软地搭在他肩上,长发垂下来,发带歪到一边。男人A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送进去,陈允桃在梦里哼了一声,眉头轻轻蹙起来,又松开。男人A抱着她颠了几下,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裙摆上的蕾丝和纱一层层往下滑,露出她白生生的腿根。
“你倒是省事。”男友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干。
男人A喘着粗气笑:“省事?我这叫高效。”他抱着陈允桃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把人抵在衣柜门上,陈允桃的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无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男人A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忽然闷哼一声,拔出来对着她脚上射。精液顺着脚背流下来,淌进趾缝里,又滴到地板上。他射完把陈允桃放回床上,裙摆盖回去,只露出两只沾了精液的脚。
“行了。”男人A提上裤子,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视频回头剪了发你。”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允桃,她侧躺在床上,脸颊压着枕头,嘴唇微微张着,唇釉亮亮的一层还没掉,“下次记得让她把袜子穿上,白的,过膝那种。”
门关上之后,男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走到床边蹲下来,拿湿毛巾把陈允桃脚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把她裙摆上的褶皱抚平。陈允桃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草莓……甜……”她在梦里说。
男友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把毛巾丢进水池,掏出手机给男人A发了条消息:视频剪好先发我,我看看效果。
对面秒回:放心,这次角度绝了,你女朋友正脸特写,洋娃娃本娃。
男友把手机扣在桌上,坐到床沿,伸手把陈允桃脚边那点没擦净的精液痕迹又抹了抹。她脚趾蜷了蜷,踩在他手心里,暖的,软的,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脚背上,肩膀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把她的脚塞回被子里,又把那条白裙子从她身上脱下来,叠好放进那个已经装了三条裙子的纸袋里。
袋子快满了。
男友的亵玩
门锁咔嗒一声弹上,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亮着,光线落在陈允桃侧躺的身上,把她白色花嫁款Lolita的裙摆照得像一层薄薄的奶油。她睡得很沉,呼吸匀净,胸口随着气息轻轻起伏,蕾丝领口下那一片白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被男人A揉出的淡红指印,正在一点一点褪去。
男友在门边站了很久。
他的视线从她歪到一边的发带,移到她露在裙摆外的小腿,再移到她脚上那双白色过膝袜。袜子被方才那一通折腾弄得有些松垮,袜口滑到膝盖下面,堆出几道褶子,脚背上还留着男人A射完精后擦过的痕迹,虽然用湿毛巾抹过了,袜面却有一小片洇湿后干掉的淡痕,微微发硬。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伸手把那只袜子往上拉了拉,指尖碰到她脚踝内侧的皮肤,温热、细滑,带着沐浴露和某种说不上来的甜气。
陈允桃的脚趾动了动,脚心蹭在他掌心里。
他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那种柔软的触感从手心一直爬上来,堵在胸口,闷得他喘不过气。他想起男人A临走时说的那句“洋娃娃本娃”,又想起视频里她正脸特写的样子,喉咙里滚了一下,空落落的,像吞了一口没化开的糖浆。他把她的脚放下,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摸出那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棉布——那是他专门备着的,每次事后用来垫床单,免得弄脏了不好洗。
铺好布,他回到床边,把陈允桃的身体轻轻翻正。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边,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细密的影子。裙摆摊开,层层叠叠的纱和蕾丝铺了满床,像一朵被压扁的花。他站在床尾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拉开裤子拉链,把自己掏出来。
比起刚才男人A那根,他的东西实在算不上什么。短,也不算粗,半硬不硬地垂在手里,掌心包住还有富余。他低头看着自己,又抬头看陈允桃——她那张甜幼的脸蛋在睡梦里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嘟着,唇釉被方才的折腾蹭花了一点,反而显得更软。他咽了口唾沫,开始慢慢地撸动。
速度不快,力道也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从额头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嘴唇,再从嘴唇滑到脖颈,最后落在那片被蕾丝领口半遮半掩的胸口上。她的乳房不大,形状却生得极好,圆润挺翘,被内衣托着的时候更明显,此刻没了内衣,软软地摊在肋骨上,乳尖隔着薄薄一层裙布能看出小小的凸起。他手上的动作快了一些,呼吸也跟着粗起来,膝盖抵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
弄了一阵,觉得不够,他干脆爬上床,跪在她腰侧,俯下身把脸凑到她胸口。鼻尖抵着那片柔软的隆起,隔着布料能闻到她的味道,淡淡的甜,混着一点方才男人A留下的腥气。他张嘴,隔着裙子含住她一边乳尖,布料很快被口水洇湿,贴在皮肤上,把形状勾勒得更清楚。他一边舔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像在吃什么舍不得咽下去的东西。
但这样还是不够。
他直起身,盯着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拢起一绺,从发根顺到发梢,乌黑柔软,握在手里滑得像水。他把那绺头发缠在自己那根上,松松地绕了两圈,然后开始动。头发缠得不算紧,动起来的时候会松脱,他就得时不时停下来重新绕,但那种发丝蹭在皮肤上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像是被她用指尖轻轻挠着。他越动越快,绕头发的动作也越来越潦草,有一绺甚至被他扯断了几根,缠在手指上,他也没管,最后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射在她头顶的枕面上,还有几滴溅到她发根和耳廓上,白浊的液体挂在黑发间,格外扎眼。
他喘着气瘫坐了一会儿,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上还缠着几根断发,伸手扯掉,然后拿过纸巾胡乱擦了擦。陈允桃全程没醒,只是眉头皱了皱,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偏了偏头,把脸埋进枕头另一侧。
他下了床,走到床尾,把她脚上那双白色过膝袜慢慢脱下来。袜子褪过脚踝的时候,她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又松开。他把两只袜子捏在手里,还带着她的体温,袜尖和脚后跟的位置微微发黄,是穿了一整天的痕迹,袜筒内侧有一圈淡淡的勒痕,是她细白小腿被袜口箍出来的。他把其中一只翻过来,把自己的东西裹进去,贴着袜尖的位置——那里是最常蹭到她脚趾的地方——开始套弄。
棉袜的质地比头发粗糙,蹭起来有点涩,但那种带着她体温的包裹感让他很快又硬了。他一边弄一边低头看她,她睡得很乖,两只光脚并在一起,脚趾圆润,指甲剪得整齐干净,脚心透着淡淡的粉,脚踝细得一把就能圈住。他弄了一阵,觉得不够,把袜子丢开,直接握住她两只脚,把脚心并在一起夹住自己。
她的脚小,两只并起来才勉强把他包住,脚心软,带着一点肉感,蹭起来比袜子舒服得多。他跪在床尾,双手按着她的脚背,前后动起来,眼睛盯着她脚趾因为挤压而微微分开又合拢的样子,喉咙发紧。这样弄了没多会儿就受不住了,他拔出来,对着她脚心射,白浊的液体喷在脚掌中央,顺着脚心的弧度往下淌,流到脚后跟,又滴到床单上铺着的棉布上。她脚趾被溅到的时候缩了一下,脚心也跟着绷紧,把精液挤得往两边溢。
他喘着粗气松开她的脚,坐在床边缓了缓,然后转头看见地上那双白色lo鞋。鞋口朝上摆着,鞋面上还有男人A方才射上去没擦净的一点痕迹,蝴蝶结歪了一边。他爬下床把鞋捡起来,拿纸巾把鞋面擦了擦,然后捏着鞋跟,把鞋口对准自己,慢慢插了进去。
鞋内衬是软的,鞋头有点窄,进去的时候有点紧,但那种被整个包裹住的感觉让他腰眼一酸。他扶着鞋跟动起来,鞋底敲在床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陈允桃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把脸转向他这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他盯着她的脸,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最后把鞋口紧紧按在自己根部,射在里面。精液顺着鞋内衬往下流,积在鞋头最窄的地方,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滴在地板上。
鞋里灌满了,他把鞋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只,如法炮制。两只鞋都沉甸甸地灌了半鞋精液,他把它们并排放好,鞋口朝上,像两个盛着浊液的小杯。
做完这些他有点累了,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低头看见陈允桃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间。她手心温热干燥,指腹软软的,他握着她手腕上下动了几下,觉得不够,干脆把她的手摊开,自己把东西放上去,带着她的手合拢,然后按着她的手背来回蹭。她手指被带动着一松一紧,掌心的纹路蹭得他头皮发麻,没几下又硬了,最后射在她手心里,白浊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她手腕上。
他把她的手放回去,又看见她脚踝上还沾着方才脚心射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在灯下泛着一点亮。他拿过那只灌满精液的lo鞋,把鞋口凑到她脚边,倒了一点出来淋在她脚背上,然后用手指抹开,从脚背抹到脚踝,再抹到小腿肚,像在给她涂一层油。她的皮肤被精液涂得亮亮的,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抹完一只脚又抹另一只,最后把剩下的精液倒在她脚心,让她脚趾缝里都浸着,然后拍了几张照片,从脚背拍到脚心,又拍了一张她沾满精液的小腿和歪在一边的裙摆。
他翻到刚才拍的自己射在她头发上的那张,对比了一下,觉得还是脚上这张好。洋娃娃的脚,被弄脏的袜子踩在地上——他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意思,但觉得挺对。
他把手机放下,拿过那条被精液浸透的过膝袜,把其中一只慢慢套回她脚上。袜子贴上皮肤的时候,她脚趾动了动,他捏着她的脚掌把袜子顺上去,一直拉到膝盖,袜口重新箍住小腿,精液被袜子吸进去,袜面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从脚背一直蔓延到脚踝。另一只也照这样穿好。然后他把那双灌了精液的lo鞋拿过来,把鞋里剩下的精液晃了晃,让她脚伸进去,鞋带扣好。她穿着鞋的脚搭在床沿,鞋面蝴蝶结歪着,鞋底边缘还沾着一点精液,滴在地板上。
他把棉布从床单上抽起来,精液已经浸透了好几层,他把布卷起来塞进那个装裙子的纸袋,又拿湿毛巾把床单上蹭到的一点痕迹擦了擦。做完这些,他把陈允桃往床中间挪了挪,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脸颊压出一点印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袜子和鞋穿回去之后,她偶尔会无意识地蹭一下脚,大概是不太舒服,但也没醒。他伸手把她额前那绺被精液黏住的头发拨开,指腹在她太阳穴上停了停。
“桃桃。”他轻声叫她。
她没醒,只是哼了一声,像在应。
他把灯关了,只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黑暗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得很响,又慢慢平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摸到手机,给男人A发了条消息:下次别弄头发,不好洗。
对面没回。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陈允桃。她的呼吸拂在他下巴上,带着一点甜味,混着精液的腥气。他闭上眼,手伸进被子里,摸到她穿着袜子的脚,握了握。
第二天早上陈允桃是被闹钟吵醒的。她迷迷糊糊伸手去够手机,觉得脚上不太对劲,低头一看,袜子和鞋都穿着,袜面有点硬,鞋里也潮潮的。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男友已经起了,正坐在书桌前看电脑。
“我昨晚没脱鞋就睡了?”她声音还哑着,脚在床沿晃了晃,鞋跟磕在地板上。
男友转过头,表情很自然:“你昨天回来太累了,倒头就睡,我帮你把鞋穿回去的,怕你脚凉。”
陈允桃低头看了看袜子上那片深色痕迹,皱了皱眉:“怎么感觉湿湿的……还有股味儿。”
“你昨天不是去跑步了吗?出汗了吧。”男友站起来走到床边,蹲下去帮她把鞋脱了,袜子也褪下来,“快去洗个澡,一会儿吃早饭。”
陈允桃点点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我头发上好像也有东西,黏黏的。”
男友手里捏着那双袜子,面不改色:“昨晚你喝牛奶洒了一点,我擦了没擦干净吧。”
她哦了一声,进了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之后,男友把那两只袜子翻过来看了看,袜尖上还留着没干透的痕迹。他把袜子团起来塞进纸袋最底下,又把那双lo鞋拿起来,把鞋里残留的一点倒进水池冲掉,拿纸巾擦干,放回鞋架上。
纸袋已经快满了。他掂了掂,把它塞进衣柜最上层,用几件旧衣服盖住。
浴室里传来陈允桃哼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调子跑得厉害,但听起来心情不错。他靠在衣柜门上听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走到厨房去热牛奶。
化妆迷奸
那天傍晚,陈允桃坐在男友租屋的梳妆台前,面前摊着一面圆镜和男友刚买回来的一整套粉色系彩妆。她平时出门只涂一层薄薄的防晒和润唇膏,连粉底都很少用,可今天男友特意叮嘱她化得仔细些,说是想看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样子。
“底妆要透,像没化一样,但又要看得出皮肤特别好。”男友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下巴几乎搁在她头顶,从镜子里看着她,“眼影用那个浅粉的,眼尾稍微带一点,别太重。眼线画内眼线,不要拉长,就是让眼睛显得大一点、圆一点。”
陈允桃拧开眼影盘,拿小刷子蘸了蘸,凑近镜子一点一点往眼皮上扫。她的眼睛本来就圆,眼尾微微下垂,自带一种无辜的神态,此刻涂上浅粉色珠光,衬得瞳仁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葡萄。男友在镜子里盯着她看,眼神暗了暗,嘴上却只是温声提醒:“卧蚕也提亮一下,对,就笑起来鼓起来那一条。”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果然在眼下点了些高光粉,卧蚕立刻饱满起来,眼睛显得更大更水润。接着是睫毛,她拿睫毛夹小心地夹翘,刷上纤长型的睫毛膏,根根分明地翘着,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扑闪。男友递过一支浅粉色的唇釉,她涂上之后嘴唇显得饱满又粉嫩,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微微张着的时候能看见一点点牙齿的边。
“好看吗?”她转过脸仰头问他,嘴唇还微微翘着,带着点不确定的期待。
男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特别好看。像洋娃娃一样。”
他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裙子,一条淡蓝色的甜美连衣裙,方领设计露出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腰线收得很高,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蓬蓬的,走起路来会轻轻晃。陈允桃换上裙子,男友又蹲下去替她穿袜子,是一双白色花边及踝短袜,袜口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贴着脚踝,衬得她脚腕纤细白净。最后是那双小白鞋,圆头圆脑的,鞋面干干净净,鞋带系成整齐的蝴蝶结。
“今天要去哪儿呀?”陈允桃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觉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茶会。
“我朋友那边有个聚会,在酒店,就过去坐坐。”男友站起来,替她把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你不用管别的,跟着我就行。”
陈允桃点头,乖乖地由他牵着手出了门。
酒店房间在十二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男友刷卡推开门的时候,陈允桃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和酒味,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昏沉沉的。她看见里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身材壮硕,穿着黑色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紧的,另一个中年微胖,穿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条粗金链子。
男人B和男人C本来正靠在沙发上抽烟聊天,见门开了,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落在陈允桃身上,像两把刷子从头到脚把她刷了一遍。男人B手里的烟停在嘴边,眼睛眯了眯,从她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看到粉嫩的嘴唇,再到方领下面露出的锁骨,最后停在那双穿着白袜的小白鞋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笑。
“操,这妆化得……”男人B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朝她走了两步,“比照片上还纯。你们看她那眼睛,跟小鹿似的,水汪汪的。”
男人C也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晃过来,花衬衫的下摆在他圆鼓鼓的肚子上绷着。他凑近了看陈允桃的脸,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几乎扑到她睫毛上,陈允桃下意识往男友身后缩了缩,男友却轻轻把她往前推了推,笑着说:“叫哥哥。”
“哥哥。”陈允桃声音细细的,眼神有些怯,手指攥着男友的袖口。
男人C啧了一声,回头冲男人B挤了挤眼:“听见没,叫哥哥呢。这么清纯的婊子,就该被精液洗脸。”
男人B嘿嘿笑起来,伸手在陈允桃头顶比了比,她只到他胸口那么高,头顶堪堪蹭到他下巴。“先去床上坐会儿,啊,待会儿哥哥们跟你玩。”
陈允桃还没反应过来,男友已经把她拉到床边坐下,又转头去倒了杯水,从口袋里摸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丢进去,晃了晃递给她:“先喝口水,看你嘴唇都干了。”
她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水有点苦,她皱了皱眉,男友说那是维生素泡腾片。她没多想,又喝了几口,把杯子还给他。不到五分钟,她就觉得眼皮开始发沉,脑袋昏昏的,看东西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她想问男友怎么回事,舌头却不听使唤,只发出含含糊糊的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了床铺上。
男人B走过来,低头看她,陈允桃的脸侧贴在床单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粉色的唇釉泛着水光。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乎乎的,软得不像话。“这妆化得,真跟个娃娃似的。”他转头对男人C说,“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先蹭蹭脸,我看看。”男人C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腿,一副看戏的架势。
男人B也不客气,拉下裤子拉链把东西掏出来,半硬着,尺寸粗大。他跪到床上,膝盖陷进床垫里,把陈允桃的脑袋扳正,拿那根东西在她脸上蹭。从额头蹭到鼻尖,从脸颊蹭到下巴,龟头把她粉嫩的脸颊肉顶得凹下去又弹回来。陈允桃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头轻轻蹙着,嘴唇被蹭得歪到一边,浅粉色的唇釉糊开了,蹭到他柱身上,留下几道粉色的印子。
“操,你看她这嘴,一蹭就花了。”男人B用龟头抵着她的下唇,稍微用了点力,把嘴唇顶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舌头还是软的,没醒呢。”
男人C在椅子上看得直咂嘴,也站起来走过去:“行了行了,先把她裙子脱了,我看看穴。”
男人B把陈允桃的裙子从下往上掀,淡蓝色的裙摆堆在她腰上,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边缘贴着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男人C伸手把内裤扒下来,陈允桃的两条腿被分开,小穴露在空气里,光洁无毛,两片肉唇粉嫩嫩地合着,中间夹着一线浅浅的缝,还没被碰就开始往外渗一点透明的湿意。
“这穴长得真他妈标致。”男人C蹲下去,脸凑近了闻了闻,“还甜的呢。你闻闻。”
男人B也低下头凑过去,鼻尖几乎戳到穴口,吸了一口气,抬头的时候眼睛都亮了:“真的,跟糖水似的。”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陈允桃的腿轻轻抽了抽,穴口收缩了一下,又流出更多水来。男人B舔了几下就忍不住了,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沉就顶了进去。
陈允桃在昏沉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眉头皱得更紧,脑袋在床单上蹭了蹭,却没醒。男人B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她整个身体跟着在床单上前后晃,淡蓝色的裙摆被撞得翻来翻去,方领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和粉色的乳尖。
男人C在旁边看着,手也没闲着,把她的裙子连同上衣一起往上推,推到锁骨上面,露出整片胸脯。他伸手握住一只乳房揉,掌心贴着乳肉打转,拇指按着乳尖来回蹭。“这奶子不大不小,刚好一手一个。”他低头张嘴含住另一边,牙齿轻轻磕着乳尖,陈允桃在昏睡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
男人B操了七八十下就喘得厉害了,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在恋恋不舍地收缩,他拿鸡巴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两下,精液就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全洒在她小腹和淡蓝色的裙摆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裙子的褶皱往下淌,渗进布料里。
“该我了。”男人C把裤子脱了,他的东西不如男人B粗,但更长些,龟头微微上翘。他把陈允桃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小白鞋还穿在脚上,鞋尖抵着床单。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陈允桃整个身体往前一耸,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男人C不急着动,先慢慢磨,磨两下就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都顶到最里面。陈允桃的脚趾在小白鞋里蜷起来,袜子口的花边跟着绷紧又松开。男人B在旁边看着,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看见她眼眶里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泪还是药效上头,眼影被蹭得有点花,眼线在眼尾晕开一小片灰,卧蚕上的高光混着泪痕亮晶晶的。
“这妆花得,真他妈好看。”男人B把鸡巴凑到她嘴边,掰开她的嘴往里塞,陈允桃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粉色唇釉早就花得不成样子,蹭得他柱身上到处都是。她迷蒙中下意识地吮了两下,男人B爽得直抽气,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就拔出来,对着她的脸撸了两把,精液喷在她鼻梁、脸颊和下巴上,有一道正好射在她睫毛上,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男人C在后面越操越快,最后十几下撞得又重又急,陈允桃的屁股被撞得发红,淡蓝色裙摆全堆在腰上。他射的时候整根埋在里面,射完了才慢慢抽出来,精液从穴口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白色花边短袜的袜口上。
“翻过来。”男人B把她仰面放倒,自己跪在她脚边,把小白鞋脱下来,隔着袜子把她的脚捏了捏。白色短袜被脚汗和体温捂得软软的,袜尖的部分贴着脚趾的轮廓,隐约透出一点粉。他把鸡巴夹在她两只脚中间,隔着袜子抽送,袜子的棉布纹理蹭着柱身,有点粗糙又有点软。磨了一会儿他把袜子也脱了,光裸的小脚直接贴上来,脚心肉乎乎的,脚趾圆润,他夹紧了抽插十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脚心和脚背上,又顺着脚跟滴到小白鞋的鞋面上。
男人C走过来,把小白鞋从男人B手里接过去,翻过来看了看鞋里,还是干净的。他把鸡巴塞进鞋口,在鞋里抽插了几下,射在里面,鞋垫上积了一小滩。他把鞋递给男人B:“你也来一发,射满点。”
男人B如法炮制,把另一只鞋也射了,鞋里黏糊糊的。两人把陈允桃的脚重新塞回袜子里,又塞进鞋里,袜底踩在精液上,脚趾一蜷就发出黏腻的声响。
男人C把她的裙子拉下来盖好,又看了看她的脸,精液已经半干了,在脸颊上结了一层亮亮的膜,眼影晕得更开了,眼尾灰扑扑的,像被谁打了一拳。“这脸就这么放着吧,别擦了,多好看。”他掏出手机拍了两张,又递给男人B,“你也拍。”
男人B拍完,把手机扔回沙发上,两个人穿好裤子,男人C冲门口努了努嘴:“叫他进来吧,该走了。”
男友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陈允桃仰面躺在床上,裙子穿得好好的,但裙摆上洇着几块深色的湿痕,脸上的精液干了,把粉底蹭得斑斑驳驳。他走过去蹲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睫毛上那点干了的精液剥下来,又拿纸巾轻轻按了按她的脸颊,不敢多擦,怕把妆擦得更花。他把她的头扶正,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把人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桃桃,走了,回家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陈允桃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他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酒店,塞进出租车后座。路上她的头一直歪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匀,脸上的妆在路灯一闪一闪的光里显得有点惨淡。
到家之后他把她放在床上,脱了鞋和袜子,袜子底已经干硬了,鞋里倒过来磕了磕,什么也没磕出来。他把袜子塞进那个已经快满的纸袋里,把鞋拿到水池边冲了冲,拿纸巾擦干放回门口鞋架。
陈允桃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他凑过去听,听见她在说“好困”。他替她把被子盖好,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的脸侧在枕头上,睫毛还黏着,眼影花得不像样子,可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指尖在她太阳穴上停了停,然后关了灯,躺到她身边去。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她的呼吸叠在一起,慢慢分不清了。
裙摆裹屌内射
那天傍晚下了一场小雨,空气里潮潮的,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陈允桃坐在男友租屋的小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涂一层淡粉色的唇釉。男友站在她身后,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卷发打转,说今天想看她穿那条青色的裙子。
“哪条青色的呀?”她从镜子里看他,圆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天真的笑。
“就上个月给你买的那条,甜款的那个,领口有蝴蝶结的。”男友弯下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压得很轻,“配那双白色的lo鞋,小腿袜。我想看你穿。”
陈允桃乖乖点头,起身去衣柜里翻。裙子是浅浅的青色,面料薄而软,领口和袖口缀着一圈奶白色的蕾丝,胸前系着一个小小的缎面蝴蝶结。她换好裙子,又坐在床沿把白色小腿袜一点点卷上脚踝,袜口有一圈细窄的花边,贴在小腿肚上显得脚踝格外细。lo鞋是圆头的,浅白色漆皮,鞋面带一个蝴蝶结扣,她扣好搭扣站起来,在原地轻轻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朵刚开的青花。
男友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伸手把她拉到跟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裙料摩挲。“桃桃真好看。”他说,声音有点哑。陈允桃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玩他衬衫的扣子,耳尖泛着粉。
门铃响的时候,男友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坐好,自己去开门。男人A站在门口,身上带着一点雨后的潮气,高瘦的身影把走廊的光挡了一半。他进门先看了陈允桃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裙摆,再到脚上那双白鞋,嘴角一扯,笑了一声。
“今天这身好,”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走到陈允桃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像个小瓷人儿。”
陈允桃被他看得有点局促,往男友那边靠了靠。男友在她旁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说:“A哥夸你呢,说句话。”
“谢谢A哥。”她声音软软的,垂着眼睛。
男人A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脚上的一只鞋脱下来,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鞋口。陈允桃脚趾一缩,被男友按住了膝盖。“别动,让A哥看看。”男友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她。
男人A把鞋放下,又把她那只穿着白色小腿袜的脚抬起来,隔着袜子捏了捏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一个捏过去,拇指在她脚心慢慢揉了一圈。陈允桃脚心敏感,忍不住蜷了一下,袜尖绷出五个圆圆的脚趾轮廓。
“今天不着急,”男人A松开她的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慢来。”
男友起身去厨房倒水。男人A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陈允桃看了男友的背影一眼,男友回头冲她点点头,她才慢慢挪过去。男人A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顺着鼻梁亲到鼻尖,再亲到嘴唇。他亲得很慢,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陈允桃的手攥着裙摆,睫毛颤了颤,慢慢闭上眼。
男友端着水杯回来,在对面椅子上坐下,看着男人A把陈允桃放倒在床上。青色的裙摆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像一片薄薄的湖水。男人A先把她脚上剩下的那只鞋脱了,两只白袜脚并在一起,他低头去亲她的脚背,嘴唇贴着袜面从脚踝亲到脚趾,又把她两只脚捧起来,脸埋进脚心里蹭。陈允桃脚趾蜷了蜷,小腿微微发抖。
“脚真软。”男人A含含糊糊地说,张嘴隔着袜子咬了一下她的脚心。陈允桃轻轻叫了一声,腰往上弹了一下。
男人A把她两只脚放下,又去拉她的手。她的手指细白,指甲修得圆圆的,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头卷着指尖舔,像在吃什么细巧的糖果。陈允桃被他舔得手心发痒,想缩回去又被他攥住手腕。
“手也甜。”男人A松开她的手,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她,“裙子掀起来给我看看。”
陈允桃脸一下子红了,眼睛去找男友。男友放下杯子,走过来坐在床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没事,给A哥看看。”他说着,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捏住青色裙摆的一角,慢慢往上提。
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贴着大腿根。男人A低头看了看,伸手勾住内裤的边往下拉。陈允桃下意识并了并腿,被男友按住了膝盖。“乖,别夹。”男友的声音很轻,手掌贴着她的膝盖往两边按了按。
内裤被褪到脚踝,男人A把它从她脚上摘下来,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陈允桃光洁的小穴露在空气里,粉嫩嫩的,因为紧张缩了一下。男人A低下头去,鼻尖先蹭了蹭她的小腹,然后嘴唇贴上去,舌头从会阴慢慢往上舔,舔到阴蒂的时候停住,打着圈碾。
陈允桃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男友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舒服吗?”他问。
“嗯……”她闭着眼,声音发颤。
男人A舔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唇亮晶晶的。他跪直身子解自己的裤子,把阴茎掏出来,已经硬得翘起来了。他伸手把陈允桃的裙摆重新拉下来盖住小腹,然后握住阴茎,用裙摆前襟的布料裹住自己,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色面料在她小穴外面蹭。
陈允桃睁开眼,有点茫然地看着他。“A哥……”
“就这么操你。”男人A笑了一声,腰往前一送,龟头顶着裙布陷进她穴口。布料被顶进去一截,粗粝的蕾丝边蹭着穴口的嫩肉,陈允桃“啊”了一声,腿根绷紧了。男人A没急着往里捅,握着阴茎在穴口慢慢磨,让裙布跟着他的动作一进一出,青色的面料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看,裙子都湿了。”男人A低头看了一眼,又往里顶了一点。这次龟头带着布料挤进了穴口,陈允桃叫得更大声了,手指攥紧了男友的手。男友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忍一忍”。
男人A开始慢慢往里推,裙布被带着越进越深,陈允桃小穴紧,裹着那层布料绞得厉害。男人A吸了口气,腰上一用力,整根没进去,裙摆前襟被扯得绷紧了,贴着两个人的交合处。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裙布在穴里摩擦,蕾丝边刮着内壁,陈允桃被磨得又疼又痒,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腰又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动。
“裙子裹着操舒服吗?”男人A一边动一边问,声音有点喘。
陈允桃说不出话,只会摇头又点头,头发散在枕头上,青色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一掀一掀。男友在旁边看着,手伸下去摸了摸她的脸,把她的眼泪擦掉。
男人A抽送了几十下,腰上一紧,顶着最深处射了。精液隔着裙布灌进去,被布料兜住了一部分,剩下的从缝隙里溢出来,洇湿了裙摆。他退出来的时候,裙布还塞在穴口里,湿透了,青色的布料变成深青色,黏糊糊地贴着。
“别浪费。”男人A把裙摆从她穴里抽出来,用湿透的那一块擦了擦自己阴茎上残留的精液,然后又把她裙摆掀上去,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他把阴茎重新顶进去,这次没隔着布,光裸的龟头直接撞在穴心上,陈允桃整个人一抖,叫了一声。
“第二次了。”男人A俯身压下去,胳膊撑在她头两侧,开始又快又重地抽送。陈允桃的腿被顶得往上滑,白色小腿袜的袜口从膝盖滑到小腿肚,又滑回去。男人A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说:“你男友在旁边看着呢,你叫这么大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陈允桃偏过头去看男友,眼神湿漉漉的,有点羞耻又有点迷糊。男友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只lo鞋,正把鞋口凑在鼻尖闻。她看见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着阴茎慢慢撸,眼睛一直盯着她这边。
男人A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得深,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他退出来,把陈允桃翻了个侧身,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面。他把她的白色小腿袜从脚上扒下来一只,团了团,用袜尖擦了擦自己半软的阴茎,然后又硬起来,从侧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浅,但角度刁,龟头每次都蹭着穴里那块粗糙的地方,陈允桃被蹭得直哼,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你那只鞋,”男人A偏头对男友说,“拿过来。”
男友把自己手里那只lo鞋递过去。男人A接过来,把鞋口对准自己阴茎根部,在陈允桃穴里抽送的时候,鞋跟着一颠一颠地蹭着她的会阴。陈允桃感觉到鞋面的凉意贴在皮肤上,缩了一下,又被男人A按住了胯。
“别躲,给你蹭蹭。”男人A笑着,抽送了十几下,把阴茎拔出来,对着鞋口插进去,在里面抽插着射了。精液灌进鞋里,从鞋口溢出来一点,滴在床单上。他把鞋递给男友:“你也来。”
男友接过鞋,站起来走到床边,掏出阴茎对着鞋口撸了几下,射在里面。他把鞋放在床头柜上,又低头去看陈允桃,她侧躺在床上,青色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小穴还张着,精液慢慢往外流。
“还有一只袜子。”男人A把她脚上剩下的那只白袜也脱了,扔给男友,“你拿着。”
男友接住袜子,把袜口撑开,对着里面射了一股。袜子尖被精液浸湿,软塌塌地垂下来。男人A把陈允桃翻回正面,让她仰躺着,又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他把自己已经又硬起来的阴茎搁在她脚心里,让她两只脚夹着,然后握着她的脚踝上下磨。陈允桃的脚心被磨得发烫,白嫩的皮肤泛了红。
“脚真嫩。”男人A磨了一会儿,又让她把脚松开,自己用手撸着,对着她的脸射了。精液溅在她下巴和嘴唇上,有一滴挂在她的睫毛尖上。陈允桃闭着眼,睫毛上的精液慢慢往下滑,滴在脸颊上。
男人A喘了口气,把阴茎上剩下的精液抹在她裙摆上,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只灌满精液的鞋,又拿起那只袜子。他让男友把陈允桃扶起来坐着,自己蹲下去,把袜子先给陈允桃套上一只脚。袜子里的精液被脚趾一撑,从袜口挤出来一点,顺着脚背往下流。他又把鞋套上另一只脚,鞋里的精液被脚一踩,从鞋口冒出来,糊在脚踝上。
“好了,”男人A站起来拍了拍手,“另一只袜子和鞋你自己弄。”
男友把剩下的那只袜子和鞋也给她穿上,袜底黏糊糊的,鞋垫上积的精液被脚一压,从鞋帮的缝线处渗出来一点。陈允桃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袜和lo鞋上都洇着深色的湿痕,她没说话,只是把脚并在一起蹭了蹭。
男人A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手机拍了两张,又递给男友:“你拍几张,存着。”男友接过手机,对着陈允桃的脸拍了两张,又蹲下去对着她的脚拍了几张。陈允桃坐在床沿,青色裙摆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脸上挂着没擦的精液,眼神还有点迷。
“下次换个颜色,”男人A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浅紫的怎么样?衬她。”
男友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男人A走了,门关上之后,男友蹲在陈允桃面前,拿纸巾帮她擦脸上的精液。她乖乖让他擦,擦到嘴角的时候忽然小声说:“裙子脏了。”
“没事,洗洗就好了。”男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桃桃今天真乖。”
陈允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脚上黏黏的。”
“去洗个脚?”男友拍了拍她的背。
“不想动。”
“那我抱你去。”
他把她抱到浴室,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蹲下去帮她脱鞋。鞋里的精液已经凉了,黏在脚上,他拿花洒冲了半天才冲干净。袜子脱下来的时候,袜尖里兜着的那点精液滴在地砖上,他拿纸巾擦了。陈允桃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被水冲得粉粉的,她忽然说:“A哥今天好奇怪,用裙子……”
“他就是喜欢玩花样,”男友把她的脚擦干,抬头冲她笑了笑,“你不喜欢吗?”
陈允桃想了想,摇摇头:“也没有不喜欢……就是裙子脏了。”
“明天给你买条新的。”男友站起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去床上躺着吧,我把裙子洗了。”
陈允桃点点头,光着脚走回房间。男友把那条青色的裙子从床上捡起来,裙摆上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湿了一大片,蕾丝边上还挂着一点干了的痕迹。他拿进浴室,放在水池里搓了搓,又泡进洗衣液里。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陈允桃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脸侧在枕头上,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汽。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男人A发了条消息。
“下次浅紫的,我提前买好。”
男人A回得很快:“行,裙子你挑,袜子鞋我来配。”
他关了手机,躺到陈允桃身边,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他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洗发水的香味里还夹着一点精液干了之后那种淡淡的腥气。他没再动,闭上眼,手贴着她的后背慢慢拍着。
窗外雨已经停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照在床脚那只还没洗的lo鞋上,鞋口朝上,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还剩多少。
袜子裹屌内射
陈允桃是在第三天傍晚收到那条淡红色JK的。
快递盒是男友拿进来的,拆开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舔一根棒棒糖,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男友把盒子往她面前一搁,说:“试试看,我挑了好久。”
她放下棒棒糖凑过去看,盒子里叠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的蝴蝶结领结,下面是一条淡红色的百褶裙,裙摆的褶子压得很挺括,旁边还塞着一双黑色小皮鞋和一双过膝白丝袜。陈允桃把衬衫拎起来比了比,领口的蝴蝶结晃了晃,她抿着嘴笑了一下:“怎么突然买这个?”
“你不是说上次那条裙子脏了心疼吗?换条新的。”男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而且你穿JK肯定好看。”
陈允桃没多想,抱着盒子进了房间。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男友正靠在门框上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白色衬衫扎进淡红色百褶裙里,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蝴蝶结领结系得端端正正,过膝白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蹬着那双黑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带一点低跟。她站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朵淡红色的花。
“好看吗?”她问。
男友点了点头,把手机收起来:“走,带你出去吃饭。”
陈允桃以为只是普通的约会。男友带她去了市中心一家西餐厅,吃了意面和提拉米苏,还给她点了一杯草莓奶昔。她吃得很开心,嘴角沾了一点奶油,男友拿纸巾帮她擦掉,动作很温柔。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男友说带她去个地方,她乖乖跟着上了出租车,靠在他肩膀上玩他的手指,没问要去哪儿。
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陈允桃下车的时候还有点懵,仰头看了看酒店亮堂堂的大堂,又看男友:“我们不回家吗?”
“朋友借了个房间,说环境不错,带你来玩玩。”男友牵住她的手往里面走,语气很随意,“晚上不回去了。”
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电梯里男友按了楼层,低头看她脚上的小皮鞋,忽然说:“袜子穿好了?”
“穿好了呀。”陈允桃抬了抬脚,过膝白丝袜的袜口刚好卡在大腿中间,裙摆一遮就看不见了,“有点紧。”
“紧才不下滑。”男友笑了笑,电梯门开了。
房间在走廊尽头,男友刷了卡推开门,里面灯全开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很大,白色的床单铺得很平整。陈允桃走进去,发现浴室门口摆着两双拖鞋,桌上还有一瓶没开的果汁。她刚想说这房间挺好的,就看见从浴室旁边的隔间里走出来两个人。
男人B穿着件黑色紧身T恤,肌肉把袖子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见她就咧嘴笑:“哟,来了。”男人C跟在他后面,穿一件花衬衫,肚子把扣子撑得有点紧,手里还捏着根牙签在剔牙,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目光在她裙摆和袜子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慢悠悠地说:“这身好,比上次那个蓝裙子还嫩。”
陈允桃愣了一下,回头去看男友。男友把门关上,顺手反锁了,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房间里带:“B哥和C哥你见过呀,上次不是一起吃过饭?”
她确实见过,但那次是在餐厅,人多,男友说是他的朋友,她打了个招呼就没再多聊。现在这两个人站在酒店房间里,离她这么近,她有点不自在,往男友身后缩了缩。男人B已经走过来了,弯下腰凑近看她的脸,呼吸喷在她额头上:“今天化妆了?”
陈允桃今天只涂了男友让她涂的那支淡粉色唇釉,脸上擦了一层薄薄的素颜霜,睫毛夹了一下,看起来像没怎么化但又比平时精致。她点了点头,男人B直起身冲男人C说:“这脸蛋,真跟洋娃娃似的。”男人C把牙签吐进垃圾桶,走过来捏了捏她的下巴,手指上的烟味呛得她皱了一下鼻子。
“先去床上坐着。”男人C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陈允桃回头看男友,男友冲她点点头:“去吧,我在旁边看着。”
她坐到床沿上,百褶裙铺开在白色床单上,淡红色的裙摆衬得她腿更白。男人B跟着走过来,蹲下去看她的小皮鞋,伸手把她的脚抬起来,鞋底对着他的脸,他闻了闻鞋面,嘿嘿笑了一声:“新鞋?”陈允桃把脚往回缩了缩,没缩动,男人B攥着她脚踝不撒手,另一只手把鞋脱了,露出里面白丝袜包裹的脚,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
“别紧张。”男人C也过来了,坐在她另一边,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陈允桃下意识并拢腿,男人C的手已经伸进去了,隔着内裤摸了一把:“湿了没有?”她脸一下子烧起来,扭头去看男友,男友站在床尾,手机拿在手里,正低头看着屏幕,好像没注意这边。男人C的手指隔着内裤揉了两下,感觉到一点潮意,就扯着内裤边缘往下拽,陈允桃抬了抬屁股让他脱下来,那条白色棉质内裤被团成一团扔到地毯上。
男人B还攥着她的脚,低头把脸埋进她脚心,隔着丝袜深吸了一口气,闷声说:“这味儿好。”陈允桃脚心被他的呼吸喷得有点痒,想抽回来又抽不动。男人C已经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到了腰上,低头凑到小穴前面,伸舌头舔了一下,她腰一颤,手撑在床单上往后仰。男人C舔了两口就抬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冲男人B说:“还是这么嫩,一点毛都没有。”
“赶紧的,”男人B松开她的脚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我等半天了。”
男人C没理他,把陈允桃的衬衫从裙腰里拽出来,一颗一颗解扣子。她里面穿的是件白色蕾丝边的少女内衣,薄薄的海绵垫,男人C把内衣往上一推,两只乳房弹出来,小小的,乳尖粉粉的,被房间里的冷气激得缩了一下。他低头含住一边,手揉着另一边,陈允桃咬住嘴唇,喉咙里哼了一声,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男人C的头发。男人B已经掏出了鸡巴,粗粗的一根翘在肚子前面,他站在床边撸了两下,看着男人C又舔又揉的,有点不耐烦:“你好了没有?我硬得难受。”
男人C抬起头,嘴边还挂着口水:“急什么,先让她湿透。”他手指往小穴里探了一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亮晶晶的,拉出一条细丝,“行了,你来。”
男人B立刻凑过来,手扶着鸡巴往小穴上蹭,蹭了两下没进去,低头啐了一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顶了一下,龟头挤开穴口陷进去半截。陈允桃闷哼一声,指甲掐进床单里。男人B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推到底的时候吐了口气:“操,紧。”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往床垫里陷,百褶裙的裙摆被他的小腹顶着堆在腰上,裙褶子皱成一团。男人C在旁边看着,伸手把她另一只小皮鞋也脱了,把那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裤裆上蹭,隔着裤子磨了两下就把拉链解开,掏出鸡巴来,让她的脚心踩在柱身上。
陈允桃的脚被男人C抓着在鸡巴上磨,脚心隔着丝袜感觉到硬邦邦的热度,男人B在下面越顶越快,她有点受不住,手往后撑着想退,被男人B拽着大腿拉回来,撞得更深。男人C忽然说:“停一下。”
男人B停下来,鸡巴还插在里面,粗喘着气看他。男人C弯腰把陈允桃左脚上的过膝白丝袜往下卷,卷到脚踝处脱了下来,袜筒还带着体温,软塌塌地耷拉着。他把那只袜子拿在手里抖了抖,然后低头把自己的鸡巴裹进袜筒里,丝袜的弹力布料贴着柱身,他撸了两下,龟头从袜尖的缝线处顶出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看得很清楚。
“你让开。”男人C拍了拍男人B的肩膀。
男人B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陈允桃的小穴还张着一点,里面粉色的肉翻出来,湿得一塌糊涂。男人C跪到床上,裹着丝袜的鸡巴对准穴口往里推,丝袜的布料跟着挤进去一截,粗糙的纤维蹭着穴口的嫩肉,陈允桃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出了声。男人C按住她的腰继续往里插,丝袜被小穴里的水浸湿了,贴在鸡巴上,抽送的时候能听见细微的“咕叽咕叽”声,像布在水里搓洗。
“操,这袜子裹着操就是不一样。”男人C低头看着自己鸡巴根部的袜筒,白色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成了半透明,贴着他的皮肤,“紧得很。”
男人B在旁边看得眼热,把陈允桃另一只袜子也脱了,袜筒从他手里垂下来,他学着男人C的样子把鸡巴裹进去,撸了两下觉得不过瘾,直接凑到陈允桃脸旁边,裹着丝袜的龟头蹭她的嘴唇。陈允桃偏过头,男人B就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掰回来,龟头隔着袜子蹭她的脸颊和嘴角,丝袜上沾了口水,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亮痕。
男人C抽送得越来越快,裹着丝袜的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袜筒被带进去一截又扯出来一截,白色的布料全染成了水色。他忽然闷哼一声往深处顶,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响,然后整个人绷住了,鸡巴在袜筒里一跳一跳地射。射完了他慢慢抽出来,丝袜袜筒里兜着一泡白浊,袜尖沉甸甸地坠着,他把袜子从鸡巴上褪下来,袜筒里的精液顺着布面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到我了。”男人B早就忍不住了,把自己裹着袜子的鸡巴往陈允桃小穴里捅,刚射完的小穴又湿又软,他一下就插到了底,抽了两下嫌丝袜裹着不够爽,把袜子扯了扔掉,光着鸡巴直接插进去,粗大的柱身把穴口撑得发白。他操得比男人C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陈允桃被顶得往上窜,头差点撞到床头板,男人B拽着她的腰拖回来,俯身压下去,手揉着她的乳房使劲捏,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红通通的。
“这奶子真软,”男人B低头咬住一边乳头,牙齿磨了两下,陈允桃“嘶”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夹什么夹,松点。”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肉声脆响,陈允桃眼圈有点红,扭头往床尾看,男友还站在那里,手机举着,镜头对着这边。她张了张嘴想叫他,男人B顶得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
男人C坐在旁边歇了一会儿,把那只兜着精液的丝袜拿起来,袜筒里的精液已经渗了一半到布面上,他捏着袜尖把剩下的往陈允桃肚子上挤,白浊的精液从袜尖滴落到她的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他又拿自己的手指把精液抹开,涂在她的小腹和腰侧,涂完了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舔。”陈允桃抿着嘴不张嘴,男人C就捏她鼻子,等她憋不住张嘴喘气的时候把手指塞进去,在她舌头上抹了两下。
男人B操了十来分钟,忽然加快速度,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射在里面了。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陈允桃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穴口糊着一圈白沫。
“还没完呢。”男人C把那只兜过精液的丝袜拿过来,套在自己又硬起来的鸡巴上,袜筒里残留的精液被他顶出来的龟头带着往小穴里送,湿滑的丝袜这次进去得顺多了,他扶着陈允桃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一下一下往里送,袜筒在穴口进进出出,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搅得往外冒。男人B在旁边看着,把陈允桃的小皮鞋捡起来,拿自己半软的鸡巴往鞋口里捅,鞋膛里被他的龟头塞得满满的,他抽送了两下,对着鞋里射了一泡,精液从鞋口溢出来,顺着鞋帮往下淌。
男人C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在丝袜里,袜筒鼓鼓囊囊地兜着,他抽出来把袜子翻了个面,里面那层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一团,他拿这只袜子去擦陈允桃的腿,从大腿擦到脚踝,擦完了把袜子团起来扔到一边。
“还有鞋呢。”男人B提醒他。
男人C把陈允桃扶起来坐着,让她两只脚垂在床边,小皮鞋拿过来,鞋口朝上。男人B先对着鞋里撸了一发,精液灌进去小半鞋膛,男人C也凑过来撸,他射得慢,一股一股地往里挤,两泡精液在鞋尖里混成一汪。男人C把陈允桃的脚往鞋里塞,白丝袜早就脱了,光脚踩进去的时候精液从脚趾缝里溢出来,凉丝丝的,她脚趾蜷了一下。男人C把鞋带给她系好,拍了拍鞋面:“走两步看看。”
陈允桃没动。她腿软得厉害,坐在床边,淡红色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衬衫敞着,内衣挂在胳膊肘上,乳房上全是手指印和口水。男友终于从床尾走过来了,蹲下去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把裙子拉平,又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往耳朵后面别了别。陈允桃低头看着他,小声说:“鞋里湿了。”
“没事,回家洗。”男友帮她穿好另一只鞋,站起来扶她下床。她脚一沾地就觉得鞋膛里的精液往脚背上漫,走路的时候鞋里“咕叽”响了一声。男人B和男人C已经开始穿衣服了,男人C一边系皮带一边说:“下次让她穿黑丝,透肉的那种。”男人B套上T恤,走过来捏了一把陈允桃的屁股:“裙子不错,下回还穿这个。”
男友没接话,扶着陈允桃往门口走。她走得很慢,小皮鞋在地毯上踩出湿漉漉的脚印,精液从鞋口边缘渗出来,沾在脚踝上。男友拉开房门的时候,陈允桃忽然停了一下,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男人C正把那只擦过她腿的丝袜捡起来往垃圾桶里扔,男人B靠在床头抽烟,床单上一大片湿痕,两双脱下来的白丝袜团在枕头旁边,一只里兜着精液,一只被扯得脱了丝。
她什么都没说,转过头跟着男友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她才低头看自己的脚,小皮鞋表面还是干干净净的,但她知道里面已经没法看了,脚趾在鞋膛里滑来滑去,精液被体温捂得温热,从脚趾缝里渗出来,把鞋垫泡得软塌塌的。
“回家洗脚。”她闷闷地说。
男友嗯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电梯往下走,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陈允桃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又开口:“下次别买这么贵的鞋了,弄脏了可惜。”
男友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垂着眼睛看自己的鞋尖,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撩开,说:“好,下次买便宜的。”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的灯光照进来,陈允桃迈了一步出去,鞋底在地砖上踩出一个小水印,很快又干了。
三洞齐开
陈允桃是被男友摇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男友坐在床边,手里拎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鹅黄色的水手服上衣,领口配着深蓝色条纹,胸前系一个松松的白色蝴蝶结。下面的百褶裙也是同色系的鹅黄,褶子压得笔挺,裙摆上绣了一排细小的白色雏菊。
“几点了?”她嗓子有点哑,撑着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光裸的胳膊。
“还早。”男友把衣服递到她手里,笑了笑,“起来洗个澡,换这身。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陈允桃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手服,又抬头看他:“怎么又买新的。”
“好看就买了。”男友伸手揉了揉她睡得乱翘的头发,“快去吧,水放好了。”
她没再多问,抱着衣服进了浴室。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才觉得身上舒服了些,可脚踝上还有一块没洗干净的印子,搓了两遍才下去。洗完出来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水手服的领子刚好卡在锁骨下面,露出一小截脖颈,百褶裙的腰收得紧,裙摆到大腿中段,转个身就轻轻飘起来。男友又递过来一双白色中筒袜和一双鹅黄色的小皮鞋,鞋头圆圆的,上面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和领口那个一模一样。
“头发扎一下。”男友站在她身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根鹅黄色的缎带,“扎个马尾就行。”
陈允桃对着镜子把长发拢到脑后,用缎带绑了个高马尾,碎发从耳侧掉下来,衬得脸更小了一圈。她抿了抿嘴唇,觉得今天男友格外殷勤,但也没多想,弯腰去穿袜子。中筒袜刚好卡在小腿肚中间,袜口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她把脚塞进小皮鞋里踩了踩,鞋底软软的,走两步还挺跟脚。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男友打了辆车,报了个酒店的名字,陈允桃靠在他肩膀上玩手机,没注意路线。车停在一家不算起眼的商务酒店门口,大堂灯光昏黄,前台后面坐了个打瞌睡的保安,连登记都没让他们做。男友刷了电梯卡,按了十二楼。
走廊地毯厚得踩不出声音。男友在1208门口站定,敲了三下,里面有人应了一声。门开了,男人A靠在门框上,穿着件黑色背心,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他看见陈允桃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目光从她扎着缎带的马尾一路扫到鹅黄色小皮鞋上,嘴角慢慢咧开。
“操,这身绝了。”男人A侧身让开路,手很自然地搭上陈允桃的后背,把她往里带,“真他妈像个水手娃娃。”
房间里已经坐了两个人。男人B坐在床尾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视线在她裙摆下面那截白嫩的大腿上来回扫了两遍,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先让叔叔抱抱。”
男人C从卫生间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条毛巾正在擦手,四十来岁的人,肚子往前挺着,笑起来眼角的褶子堆在一起:“今天这打扮好,比上回那身JK还嫩。”他走过来弯下腰,凑近了看陈允桃的脸,鼻息喷在她脸颊上,“妆也化得淡,好,干净。”
陈允桃往男友身后缩了缩。男友把她往前推了一步,说:“去跟叔叔们坐一会儿。”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哄小孩跟亲戚打招呼。陈允桃被他推得往前踉跄了一下,男人A顺势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坐下。男人B立刻靠过来,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摩挲。
“先聊会儿天。”男人C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坐到她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裤裆那儿明显鼓着一块,“妹妹今天这鞋真好看,新买的?”
陈允桃点点头,声音小小的:“嗯。”
“鞋里面干净吗?”男人C歪着头问,语气一本正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陈允桃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男人B在旁边笑出了声,手从她大腿滑到膝盖,又顺着小腿摸到袜口,两根粗手指勾住白色蕾丝花边弹了一下:“你问她这个她哪懂。”他偏过头看她,“妹妹,今天穿了几条内裤?”
陈允桃脸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男友站在窗边,这时候插了一句:“一条。”
男人A“啧”了一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说:“那待会儿弄脏了怎么办。”
陈允桃还没想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男人B已经站起来了,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按。她“哎”了一声,上半身倒在床垫上,马尾散了,鹅黄色缎带滑到枕头边上。男人A走过来拽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床中间拖了一截,百褶裙的裙摆翻上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先摆个姿势。”男人A说着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在床上,膝盖分开,上半身趴下去,脸几乎贴到床单。陈允桃觉得这个姿势别扭极了,腰被压得往下塌,屁股翘得高高的,裙摆堆在腰上,内裤绷在臀缝里。她扭了扭想爬起来,男人B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肉波颤了颤,声音脆响。
“别动。”男人B捏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内裤的布料陷进股沟里,勒出中间那道缝,“你男友说你后面还没开过?”
陈允桃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确实没听懂,后面,什么后面。男人C走过来,蹲在床边,手指隔着内裤在她菊穴的位置按了按。陈允桃整个人一抖,膝盖往前蹭了一截:“别——那里不行——”
“行的。”男人C拍拍她的屁股,站起来去翻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头一回是有点胀,忍忍就过去了。”
男人A已经脱了裤子,勃起的阴茎抵在她小穴口,隔着内裤蹭了两下,然后扯住内裤的腰边往下一拽。陈允桃“啊”了一声,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小穴暴露在空气里,粉嫩嫩的,已经有点湿了。男人A扶着阴茎在穴口磨了磨,龟头陷进去半个,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陈允桃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几乎同时,男人C的手指带着润滑剂按上了她的菊穴,打着圈揉了两下,然后慢慢往里推。
“疼——”陈允桃扭着腰想躲,男人B从前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原地。男人C的手指继续往里送,一边送一边说:“放松,你越紧越疼。”他的指头在肠道里转了转,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抽送了几下。陈允桃觉得后面胀得厉害,一种从来没体验过的压迫感从身体内部推上来,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A在前面抽插起来,每次抽出去再顶进来的时候,陈允桃的身体会跟着往前耸,后面男人C的手指就被吞得更深。等男人C觉得差不多了,把手指抽出来,换上了自己那根。他比男人A粗一圈,龟头抵在菊穴口往里挤的时候,陈允桃“呜”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男人A的阴茎差点从她嘴里顶出来——男人B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面前,扶着鸡巴往她嘴唇上戳。
“张嘴。”男人B用龟头敲了敲她的下唇。陈允桃还在为后面的胀痛分神,嘴唇微微张了一下,男人B立刻顶了进去,直接插到喉咙口。她“唔”了一声,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三个男人同时动了起来。男人A在前面操小穴,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男人C在后面操菊穴,刚开苞的肠道又紧又热,夹得他直吸气,动作比男人A慢一些,但每一下都推得更深;男人B在她嘴里不紧不慢地抽送,手扶着她的头,偶尔停下来让她喘口气,然后接着往里顶。陈允桃跪在床中间,被三个方向的力量推来推去,马尾早就散了,黑发披在背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的。鹅黄色水手服的领子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
“操,三个洞一起塞满了。”男人A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小穴里进出,带出来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这画面真他妈好看。”
男人B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银丝,陈允桃大口喘着气,下巴上全是口水。男人B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问:“妹妹,几根鸡巴在操你?”
陈允桃眼神散着,嘴唇红通通的,小声说:“三……三根。”
“哪三个洞?”男人B不依不饶。
“前面……后面……嘴……”她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男人B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又把鸡巴塞了回去。后面男人C忽然加快了速度,喘着粗气说:“不行了,要射了。”他狠狠往里顶了几下,然后整根拔出来,撸了两把,射在陈允桃的臀缝和菊穴口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到床单上。他射完没急着走开,用手指把精液往菊穴里抹了抹,又推了一截回去。
男人A见了,也拔出鸡巴,套弄了两下射在她小穴口,精液混着爱液往下滴。他射完把位置让给男人B,自己坐到沙发上喝水。男人B把陈允桃翻过来仰面躺着,扛起她的两条腿,鸡巴对着小穴插了进去。鹅黄色百褶裙翻在腰上,小皮鞋还穿在脚上,随着他挺动的节奏在空中一晃一晃。
“换后面。”男人C歇了一会儿又凑过来,把陈允桃侧过来,抬起她一条腿,从后面插进菊穴。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动,陈允桃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两边的节奏晃,嘴里无意识地哼着。男人A看了一会儿,走过来跪在她头侧,把半软的鸡巴往她嘴边送:“舔。”
陈允桃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含住龟头吮了两下。男人A在她嘴里慢慢又硬起来,干脆扶住她的头抽送起来。三个人又换了一轮位置——男人A去操小穴,男人B操后面,男人C插嘴。陈允桃的鹅黄色百褶裙被掀来掀去,裙摆上蹭了好几道精液印子,小皮鞋的鞋面上也溅了几滴。
男人C在她嘴里射了一次,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呛得咳了两声。男人C退开,让她趴着,自己坐到床边,把脚伸到她面前:“给叔叔舔舔鞋。”
陈允桃低头看着那双黑色皮鞋,鞋尖上沾了点灰。她犹豫了一下,男人C把脚往前送了送:“舔干净。”她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一点点舔,舌头划过皮面的触感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想快点结束。男人C被她舔得舒服了,脚趾在鞋里蜷了蜷,说:“行了,换一只。”
等男人A和男人B都射过一轮,三个人又商量着换姿势。男人B坐在床边,让陈允桃背对着他坐上去,鸡巴从下面插进小穴;男人A站在她前面,插进她嘴里;男人C从后面跪在床上,往菊穴里塞。这个姿势让陈允桃整个人被钉在中间,上下两个洞都被堵着,嘴里还含着东西,连叫都叫不出来。男人B在下面往上顶,男人C在后面往前推,她整个人被夹得前后晃,胸前的蝴蝶结早就歪到一边,领口大敞着,乳房从里面晃出来,被男人A捏在手里揉。
“三个洞都塞满了是什么感觉?”男人C在后面喘着粗气问,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小穴里一根,屁眼里一根,嘴里还一根,爽不爽?”
陈允桃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男人A把鸡巴抽出来,让她说话。她喘了半天,带着哭腔说:“太满了……要坏掉了……”
“坏不了。”男人B在下面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这小身子骨能吃着呢。”
又轮换了几次,确保每个人都在三个洞里至少射过一次——男人A射在小穴里,男人B射在菊穴里,男人C射在嘴里和脸上。最后三个人都射得差不多了,开始玩别的花样。男人C让陈允桃把鞋脱下来,一只递给他,一只递给男人A。两人把鸡巴插进小皮鞋里抽送,鞋膛里没一会儿就灌满了精液。男人B让她用手和脚一起弄,她坐在床上,两只手各握一根鸡巴,脚上穿着白色中筒袜,袜底夹着第三根,三个人围着她站了一圈,最后全射在她袜子和脚背上。
男人A射完还嫌不够,把陈允桃的头发拢到前面,让她自己用手捧着头发裹住他的鸡巴撸,射在发丝上。男人C看了哈哈大笑,说:“这头发洗洗还能要吗。”男人A说:“洗洗怎么不能要,下次还让她扎马尾来。”
男友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走过来,把陈允桃散在床上的鹅黄色缎带捡起来,在手里绕了两圈,然后解开裤子,用缎带裹着鸡巴撸了一发,射在缎带上。他把脏了的缎带扔到一边,从包里翻出一卷纸巾,开始给陈允桃擦脸擦身子。男人B和男人C穿好衣服,男人A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男友忙活,说:“你对她倒是上心。”
男友没抬头,拿湿纸巾一点点擦陈允桃手指缝里的精液:“她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男人A吐了口烟,“这么乖,知道了也照样让你操。”
男友不接话,把陈允桃扶起来,让她坐在床边。她头发上、脸上、嘴里、小穴里、菊穴里全是精液,鹅黄色水手服皱得不像样子,裙摆上精斑一块叠一块。男人C从自己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个硅胶肛塞,银色的,底座上镶了颗假水钻。
“塞着,别让精液流出来。”男人C把肛塞递过来,“回去再取。”
男友接过来,在陈允桃菊穴口抹了点润滑剂,把肛塞慢慢推进去。陈允桃哼了一声,屁股缩了缩,肛塞卡在里面,底座贴着她的臀缝。男友又拿纸巾把她腿根擦干净,把白色中筒袜给她套回去——袜子上沾了精液,脚趾部分黏糊糊的,他也没管,直接给她穿上小皮鞋。鞋膛里还有男人C射进去的精液没倒干净,陈允桃的脚一伸进去就踩了一脚黏腻。
“走吧。”男友把她扶起来。陈允桃站住的时候腿还在抖,肛塞在身体里顶着,她不敢迈大步,小步小步地挪到门口。男人A在她经过的时候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肛塞被拍得往里一顶,她“啊”了一声差点跪下去,扶着墙回头瞪了他一眼。
男人A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笑嘻嘻地说:“路上小心。”
电梯里只有她和男友两个人。陈允桃靠在电梯壁上,低头看自己的鞋,鹅黄色小皮鞋的鞋面上有一小块没擦掉的白渍。她看了半天,忽然说:“今天三根……一起。”
男友嗯了一声。
“我后面……以前没弄过。”她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现在里面还塞着东西。”
“回去给你取。”男友伸手把她头发上沾的一块干了的精液搓下来,弹到电梯角落里,“难受吗?”
陈允桃想了想,说:“胀。”她把脸埋进男友肩膀,“下次能不能不要三个人一起,我嘴都酸了。”
男友摸着她的后脑勺,说:“好,下次不三个人。”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的保安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陈允桃夹着腿慢慢往外走,肛塞在身体里随着步伐微微移动,她走两步就要停一下。男友半扶半抱着她出了酒店大门,夜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后背的衬衫早就汗湿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出租车来了,她坐进后座,把脚缩在座位上。鞋里的精液被体温捂了一路,袜子湿乎乎地贴在脚上。她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头问男友:“你刚才用我头发那个……洗得掉吗?”
男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洗得掉,多打两遍洗发水就行。”
陈允桃哦了一声,把脸靠在他胳膊上,闭上眼睛。肛塞在身体里沉甸甸地坠着,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大概又要腰酸了。
录像之夜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男友把陈允桃扶到床上,从抽屉里翻出一管润滑剂,让她侧躺着,慢慢把肛塞取了出来。陈允桃把脸埋在枕头里,只感觉身体里空了一下,接着有温热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下来。她没回头看,只听见男友抽纸巾擦了半天,最后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说好了,睡吧。
第二天她果然腰酸得厉害,起床的时候扶着床沿才站稳。男友已经买好了早饭放在桌上,豆浆油条,还有她爱吃的茶叶蛋。她坐在桌前剥蛋壳,忽然说想吃学校后门那家甜品店的芒果班戟。男友说下午没课,带你去。她高兴起来,脚在桌下晃了晃,拖鞋掉了一只也懒得捡。
日子隔了几天。周四下午男友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说是给她买了新衣服。陈允桃打开来,是一条粉色的甜美连衣裙,领口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料子摸上去软软的。还有一双浅棕色的平底短靴,靴筒刚过脚踝,配着一双米白色的堆堆袜,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处。
“周末穿这个出去。”男友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我订了个地方,拍点照片。”
陈允桃拎着裙子在身上比了比,颜色衬得她脸更白。她没多想,点头说好。她喜欢拍照,以前男友就爱给她拍,虽然每次拍完他都要盯着照片看很久,有时候半夜还在看手机相册,她以为他是修图修得入迷。
周六下午,男友带她去了城东一栋旧写字楼。电梯上到七楼,走廊尽头一间房,门推开是个不大的房间,白墙,木地板,靠墙摆着一张长沙发和一张矮床,窗上挂着遮光帘,屋里开着几盏暖黄的灯。陈允桃站在门口看了一圈,说这地方好简单。男友说朋友借的,专门拍照用。屋子角落架着一台摄像机,用三脚架支着,镜头对着床的方向。她问那是什么,男友说拍花絮用的,别管它。
他让她换上那条粉色裙子,又让她坐在床边,给她穿堆堆袜。袜子是米白色的,袜口有细小的镂空花纹,堆在脚踝上显得脚腕细细的。短靴是拉链款,男友蹲下来帮她把拉链拉好,拍了拍靴面,说真好看。
陈允桃低头看自己的脚,短靴配堆堆袜确实好看,就是鞋底有点硬,踩在地上没什么声响。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裙摆轻轻晃了一下,男友看着她,眼神有点发直,过了几秒才说,先喝点东西,等会儿再拍。
他递给她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陈允桃接过去喝了两口,觉得水里有点说不上来的苦味,皱了皱眉。男友说这水是进口的,可能不太一样,她没再问,又喝了几口。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开始犯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靠在沙发扶手上说想眯一会儿。男友说眯吧,不着急。
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矮床上了。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裙子被撩到了腰上面,凉气贴着腿根。她想动,手脚却发沉,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使不上劲。视线慢慢对焦,看见床尾站着三个人,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穿着一件灰卫衣,脸很生,眼睛正盯着她的腿看。第二个是个光头,身材结实,穿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着。第三个更显眼,两条花臂纹身从短袖里露出来,皮肤黑,正靠在墙边玩手机,听见她哼了一声才抬起头来。
陈允桃想喊男友,嘴张开却只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看见男友站在摄像机后面,正在调角度,镜头上的红色指示灯亮着。
年轻男生先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她,说:“醒了?醒了也没事,你男朋友说你一会儿又得睡。”他伸手把她的裙摆又往上推了推,内裤早就被褪掉了,他手指直接碰上去,陈允桃整个人缩了一下,可身体不听使唤,只把腿收拢了一点。
光头凑过来,从另一边伸手把她的裙子肩带扯下去,蕾丝边被拉得变了形。他一边扯一边说:“这裙子真他妈清纯,粉粉嫩嫩的,穿在你身上就像个洋娃娃。”纹身男这时候把手机收起来了,走过来弯腰看了看她的脸,说:“眼睛真大,还迷迷糊糊的,操起来肯定带劲。”
年轻男生已经把裤子脱了,阴茎不算特别长,但硬邦邦地翘着。他抓着陈允桃的脚踝把她往床边拖了拖,让她的屁股正好卡在床沿。他站在床下,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就顶了进去。陈允桃闷哼了一声,身体里面又干又紧,他抽了两下才慢慢顺畅起来。他一边动一边回头冲镜头说:“紧,真紧,你女朋友天天被你操还这么紧?”
男友在镜头后面笑了一下,说:“我没怎么操。”
光头在旁边听着,嗤了一声,说怪不得,原来是个摆设。他站在床侧,伸手把陈允桃的裙子往上掀到胸口,露出里面粉白色的内衣。他两根手指捏着罩杯边缘扯下来,低头就咬住乳头,牙齿刮得她皮肤一颤。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奶子不大,但嫩,跟豆腐似的。”
纹身男绕到床头那边,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阴茎往陈允桃嘴边送。她嘴闭着,他捏着她下巴晃了晃,说张嘴。她不肯,他就拿阴茎在她嘴唇上蹭来蹭去,蹭得她脸上湿了一块,最后趁她换气的时候顶了进去。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眼睛睁大了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年轻男生在下面越操越快,忽然闷哼一声往里顶实了,射在里面。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拿自己的T恤下摆随便擦了两下鸡巴,退到旁边说换人。光头早就等不及了,把陈允桃翻成侧躺的姿势,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侧面插进去。他肉棒粗,顶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挪了一截。他一边操一边拍她的屁股,啪啪响,嘴里说:“这屁股软的,一拍肉都在颤。”
纹身男被她含了一阵没射出来,嫌不过瘾,把她嘴松开,自己坐到沙发上,把她抱起来放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去。陈允桃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他扶着她的腰上下动,从后面操进去的角度更深,她肚子一缩一缩的。纹身男低头看她垂在胸前的乳房晃来晃去,伸手捏住一只,说:“你自己动不了,我帮你动。”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颠得她头往后仰,头发全散在他肩膀上。
光头那边还没射,站在床边看着纹身男操,自己撸了两下,突然说:“你把她袜子脱一只,我试试。”纹身男让年轻男生过来接着抱她,自己弯腰把陈允桃左脚上的短靴拉链拉开,靴子脱下来扔在地上,又把堆堆袜从脚上褪下来。袜子是米白色的,袜口还带着她脚腕上一点温热的汗气。他把袜子团了团,裹在自己阴茎上,然后让年轻男生把陈允桃放下来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插进去,袜子粗糙的针织纹理磨着穴口,他抽了几下说:“比套子舒服。”又抽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全闷在袜子里,袜子湿透了一大片。
光头等得不耐烦了,把纹身男推开,自己躺到矮床上,让年轻男生把陈允桃扶过来跨坐在他身上。她腿使不上力,年轻男生就扶着她腰往下按,光头那根粗短的阴茎一点点没进去。光头舒服得直叹气,说:“这姿势好,进去得深。”他往上顶的时候陈允桃整个人往上颠,年轻男生又把她按下来。光头自己伸手揉她的胸,揉得她乳房上一片红印子,嘴里说:“你男朋友不行,以后跟哥哥算了。”
男友在摄像机后面没说话,过了会儿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拿在手里绕着床拍。他蹲下来拍陈允桃的脚,右脚上还穿着堆堆袜和短靴,左脚光着,脚趾蜷着。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脚心,她脚趾缩得更紧。他把镜头凑近,拍她脚背上细细的血管,又站起来拍她被操得一张一合的穴口,精液混着爱液从里面往外冒。
年轻男生又硬了,把陈允桃从光头身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床下,从背后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腿站不住,膝盖弯着,全靠年轻男生提着。他一边操一边往前走,推到墙边,把她脸贴在墙上,从后面猛顶。纹身男在旁边看着,忽然说:“让她把靴子穿上,我要用脚。”
年轻男生射完退出来,陈允桃顺着墙往下滑,坐在了地上。纹身男把她左脚上的堆堆袜捡起来——袜子上已经沾了精液,湿哒哒的——又给她套回去,然后把短靴拿过来给她穿上,拉链拉好。他让她脚心朝上,把阴茎放在她脚背上,让她两只脚夹着,自己挺动。短靴的皮面蹭着他的龟头,堆堆袜的针织纹路又蹭着另一面。他弄了一会儿觉得不够,把她两只短靴都脱了,光脚夹着,射的时候对着她的脚心和脚背射了一大滩,白色的精液顺着脚弓流到脚跟,又淌到地板上。
光头在旁边看着,自己也撸硬了,走过来把陈允桃抱起来放回床上,翻成趴着的姿势,从后面操进去。这次他射得很快,射完拔出来,又用手指把往外流的精液往她穴里推了推。他喘着气说:“别浪费,流出来多可惜。”
年轻男生已经缓过来了,把陈允桃的短靴拿起来,一只脚穿靴子,一只脚光着,他自己握着阴茎插进靴筒里抽了几下,靴筒窄,他弄了一会儿才射,精液灌在靴子尖里。他拔出来把靴子递到镜头前晃了晃,说:“看看,你女朋友的鞋里都是我的精液。”
男友在镜头后面嗯了一声,自己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正用手慢慢撸着。年轻男生把靴子放回地上,走过来把陈允桃的裙摆掀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这次操了挺久,纹身男和光头在旁边歇着喝水,偶尔伸手拍一下她的屁股或者捏一下她的胸。年轻男生最后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光头站起来说差不多了,再弄下去天都黑了。他让年轻男生把陈允桃扶起来,自己拿着她的短靴走到镜头前面,把靴筒倒过来,里面剩下的一点精液滴在地板上。他对着镜头说:“你女朋友的鞋我们穿不进去,可惜了。”纹身男在旁边笑,说下次可以往里面塞点东西。
他们把陈允桃放回床上,让她平躺着。粉色裙子的裙摆上全是精液,有的已经干了,留下一块块白印子,有的还湿着,黏在布料上。她的头发上沾着几缕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纹身男把堆堆袜捡起来,一只给陈允桃套上脚,另一只在她脸上擦了擦,把脸上的精液抹匀了才套到另一只脚上。短靴拿过来,先往里面看了看,年轻男生又往左脚那只靴子里挤了点精液进去,说“加个底”,才把两只靴子给她穿上,拉链拉好。
男友这时候走过来,把手里的精液对着陈允桃的裙摆射了最后一股,又对着摄像机镜头射了一点,然后关掉了机器。他把摄像机收进包里,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允桃。她眼睛半睁着,眼神散的,嘴唇上还沾着干了的精液,胸口一起一伏。
年轻男生穿好衣服,走过来拍了拍男友的肩膀,说:“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叫我。”纹身男和光头也陆续穿好衣服走了,门关上之前光头回头说了一句:“你女朋友真不错,穿粉裙子比不穿好看。”
屋里安静下来。男友把摄像机包放在沙发上,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把陈允桃脸上的头发拨开。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说想喝水。他拿过那瓶矿泉水,又拧开递到她嘴边,她喝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我是不是又睡着了……照片拍了吗?”
男友说拍好了,回去给你看。她嗯了一声,头一歪又睡过去。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把地上的纸巾和湿掉的堆堆袜包装袋收拾了,把矮床上沾了精液的床单卷起来塞进塑料袋里。做完这些他坐在沙发上翻看摄像机里的回放,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看得很慢,有时候倒回去重看一段,嘴角一直微微翘着。
过了半个多小时,陈允桃慢慢醒透了,坐起来揉眼睛,低头看见自己裙子上的白印子,愣了一下。男友说刚才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把粉底液蹭上去了,回去洗一下就行。她哦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脚,短靴穿得好好的,堆堆袜堆在脚踝上,只是袜口有点歪。她伸脚晃了晃,觉得鞋里面有点潮,以为是出汗,没多想。
“走吧。”男友把摄像机包背到肩上,另一只手拎着装床单的塑料袋,“天都黑了,带你吃火锅去。”
陈允桃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床走了两步。短靴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鞋膛里湿乎乎的,脚趾一动就碰到黏腻的东西。她皱了皱眉说鞋里好像有东西。男友说可能是刚才踩到水了,回去给你刷。她点点头,没再问,跟着他出了门。走廊里声控灯亮起来又灭下去,她走在他后面,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影子。
酒店群P
套房的门卡是男友提前三天就订好的,顶楼,走廊尽头那间带客厅的套间,地毯厚得踩上去没声音。陈允桃站在电梯口的时候还在低头看自己的裙摆,天蓝色的Lolita裙撑把裙摆撑得圆鼓鼓的,层层叠叠的蕾丝边像蛋糕上的奶油花。她一只手捏着裙角,另一只手被男友牵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脚上那双天蓝色的lo鞋鞋头圆圆的,系着缎带蝴蝶结,跟她裙子上的装饰一模一样。
“会不会太隆重了呀,”她小声说,仰起脸看男友,“就拍个照片,穿成这样好奇怪。”
男友按了电梯按钮,低头冲她笑:“哪里奇怪,你穿这个最好看。今天约了几个朋友一起拍,人多热闹,你就当玩。”
陈允桃眨了眨圆眼睛,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刚涂的浅粉色珠光眼影。她今天化了全妆,男友要求的,说是拍照上镜好看。底妆薄薄一层,腮红打在苹果肌上,嘴唇涂了水润的蜜桃色唇釉,亮晶晶的,像刚咬过一口的水蜜桃。她不太习惯这么重的妆,总觉得自己脸上糊了一层东西,但男友说好看,她就没再说什么。
电梯到了顶楼,男友牵着她往走廊尽头走。陈允桃的lo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响都没有,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细巧脚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袜口那圈蕾丝花边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微微蹭着皮肤。她闻到走廊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氛味,混着酒店特有的那种干净织物的气息。
男友刷了门卡,推开门让她先进。
套房的客厅比她想象中大很多,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铺成一片。客厅中间摆了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床单被套都是纯白的,枕头堆了好几个。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见里面传来好几个人的说话声,从客厅旁边的走廊里拐出来。
最先走出来的是男人A,高瘦的那个,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带子松松系着,胸口露出一片。他看见陈允桃站在门口,眼睛立马亮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咧开:“哎哟,今天这身可真够意思。天蓝色,裙子还蓬蓬的,跟个小公主似的。”
后面跟着出来的是男人B,肌肉壮汉,浴袍穿在他身上显得短了一截,小腿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他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目光从陈允桃的裙摆一路扫到她的鞋尖,鼻子里哼了一声:“这鞋不错,缎带的,一会儿弄脏了别心疼。”
陈允桃下意识往男友身后缩了缩。男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都是之前一起玩过的朋友,你见过的呀,别怕。”
她确实觉得这几张脸有点眼熟,但又记不太真切。男人A她记得,说话总是带着笑,上次还夸她裙子好看。男人B她也有点印象,力气很大,握手的时候把她手都握疼了。但后面又陆续走出来好几个人,她就完全对不上号了。
男人C是那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微胖,浴袍腰带系得规规矩矩,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他走过来的时候笑眯眯的,眼神却一直在陈允桃的胸口和裙摆之间打转,嘴上说:“小姑娘今天真漂亮,这蓝色衬肤色,白得发光。”
男人D年轻,看着比男友大不了多少,头发乱糟糟的,从冰箱里拿了罐饮料正喝着,看见陈允桃进来,饮料罐停在嘴边,眼睛直了。男人E光头,身材结实,浴袍袖子撸到小臂,抱着胳膊站在窗边,没说话,但目光沉甸甸的,像在掂量什么东西。男人F纹身男,皮肤黑,手臂上的图案一直延伸到浴袍领口里,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陈允桃,嘴里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啪地破了。男人G是个胖子,坐在沙发里陷下去一块,手里捏着手机,看见陈允桃就放下手机,两只手搁在肚子上,笑得眼睛眯成缝。最后是男人H,戴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浴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服帖,站在人群后面推了推镜框,嘴角弯着,看上去最正常,可目光落在陈允桃脚上的lo鞋时,喉结明显滚了一下。
陈允桃数了数,加上男友,房间里一共九个男人。她有点不安地揪住男友的袖子:“怎么这么多人呀……拍照要这么多人吗?”
男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客厅中间带:“都是朋友,大家一起热闹嘛。你先坐,喝点东西。”他从茶几上拿了一瓶拧开的果汁递给她,是她平时爱喝的水蜜桃味。陈允桃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甜丝丝的,凉意顺着喉咙下去,她紧张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
男人A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她旁边,浴袍下摆散开,露出里面光着的腿。他凑近看她脸上的妆,啧啧两声:“这眼影画得好,粉粉嫩嫩的,嘴唇也好看,亮晶晶的,跟果冻似的。”他伸手想碰她的脸,陈允桃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男人A也不恼,收回手笑:“还害羞呢。”
男人C在另一边坐下,慢悠悠地说:“小姑娘,你这裙子是叫Lolita吧?我女儿也喜欢这种,不过她穿没你好看。”他伸手捏了捏陈允桃裙摆上的蕾丝边,手指隔着裙子蹭到她大腿上,陈允桃腿一缩,果汁差点洒出来。
“别紧张,”男人C笑呵呵地收回手,“就是看看料子。”
男友站在沙发后面,手搭在陈允桃肩膀上轻轻捏了捏:“桃桃,今天拍点特别的照片,你要配合一下哦。他们都是专业的,知道怎么拍好看。”
陈允桃抬头看他,男友的笑容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温和的,带着点鼓励。她嗯了一声,把果汁放到茶几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天蓝色的裙摆铺开来盖住了大半条腿,只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膝盖和小腿。
男人B从窗边走过来,步子重,地板都好像震了一下。他站到陈允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腰,一只手直接掀起了她的裙摆。陈允桃惊叫了一声,伸手去按裙子,但男人B力气太大,裙摆被掀到腰上,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裤和丝袜的吊带。
“哎你——”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扭头去看男友。
男友却说:“没事的桃桃,拍照嘛,先脱了方便。”
男人B哼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扯。陈允桃夹紧了腿,但男人B两只手一起用力,把内裤从她腿上褪了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她今天穿的内裤也是白色的,跟丝袜一套,蕾丝边细细的。男人B把内裤拎起来看了看,随手扔到床角。
“腿张开。”男人B说,语气里没有商量的意思。
陈允桃咬着下唇,眼睛已经有点湿了。她去看男友,男友冲她点点头,眼神里全是鼓励,甚至带着一点急切。她慢慢松开夹紧的腿,男人B蹲下来,两只手掰开她的膝盖,脑袋凑到裙摆底下。
“嗯,还是这么嫩。”男人B的声音从裙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毛都没有一根,干干净净的。”
陈允桃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两只手攥着裙摆边缘,指尖发白。男人B的舌头贴上来了,湿热的,粗糙的,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她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男人B不理会,舌头继续舔弄,从穴口一直舔到前面那颗小豆子,反复碾磨。陈允桃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天蓝色的裙摆在男人B脑袋上拱起一个包,从外面看就像裙子自己在动。
男人A在旁边看着,手伸进自己浴袍里,慢条斯理地捋动。他偏过头对男友说:“你女朋友这穴真有意思,舔两下就出水,甜的。”他伸出手指在陈允桃大腿内侧抹了一下,把沾到的爱液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吮干净,“嗯,还是那个味儿。”
男友站在沙发后面,手还搭在陈允桃肩膀上,但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裤裆里去了。他脸上挂着笑,眼睛盯着男人B舔弄的地方,呼吸比平时重。
男人C也凑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伸手把陈允桃的上衣往上推。天蓝色的上衣是短款的,下面连着裙腰,推上去就露出里面的白色抹胸。男人C把抹胸也扯下来,一对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尖是浅粉色的,嫩生生的。男人C两只手一起握上去,揉了两下,手指夹住乳尖捻弄。
“嗯……别……”陈允桃声音发颤,想伸手去挡,手抬到一半被男人A抓住了。
“别挡呀,”男人A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浴袍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帮哥哥摸摸。”
陈允桃的手被迫贴上去,隔着浴袍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她手指蜷了蜷,不敢动。男人A啧了一声,自己把浴袍扯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又长又硬,颜色比男友的深,青筋鼓着。他抓着陈允桃的手往自己茎身上按:“撸,会吧?”
陈允桃笨拙地握住,上下动了两下。男人A舒服地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上,浴袍大敞着,腿也叉开了。
男人B从裙子底下抬起头来,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水。他站起来,浴袍一扯就掉在地上,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红通通的。他伸手把陈允桃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垫子上,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撅起来,天蓝色的裙摆自然垂下去,露出光洁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穴口。
“就这么着。”男人B扶着茎身,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了沾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陈允桃啊了一声,指甲抠进沙发皮面里。男人B的东西太粗了,把她撑得满满的,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腿发软。男人B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胯骨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陈允桃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裙摆跟着晃,蕾丝边扫在沙发靠背上。
男人A还抓着她一只手给自己撸,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男人C站到沙发侧面,把浴袍敞开,那根东西凑到陈允桃脸旁边。她偏过头想躲,男人C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掰正:“张嘴,含一会儿。”
陈允桃含着泪看了男友一眼。男友站在沙发后面,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手在里面动得飞快,冲她点点头,嘴唇动了动,看口型像是在说“乖”。
她张开嘴,男人C把东西塞进来,不深,就在她嘴里浅浅地抽送。她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男人C就教她:“舔,用舌头裹着,对,就这样。”她笨拙地照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男人D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脚边。他蹲在地上,把陈允桃脚上那双lo鞋的缎带解开,把鞋脱下来放在一边,两只手捧着她的脚,隔着白色丝袜又捏又揉。丝袜薄,能看见里面脚趾的形状,圆润的,小小的,足弓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男人D把脸凑到脚底闻了闻,然后张嘴隔着丝袜咬她的脚趾,口水把丝袜洇湿了一小片。
“这脚真好看,”男人D含含糊糊地说,把她的脚从丝袜里剥出来,光裸的脚丫白白嫩嫩的,脚趾头像一排小珠子。他握着她的脚往自己胯下带,把茎身夹在两只脚掌之间,上下套弄起来。脚心软软的,有点肉感,他弄了几下就舒服得直吸气。
男人E和男人F也没闲着。男人E绕到沙发正面,低头含住陈允桃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又用舌头卷着吸。陈允桃被他咬得又疼又麻,含着男人C东西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男人F站到沙发另一侧,把自己那根弯翘的东西塞进陈允桃另一只手里,让她两只手一起伺候,一边撸一边用手指捻龟头。
男人G坐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他挤到陈允桃脚边,跟男人D一人一只脚,他捧着另一只脚往自己腿上放,把茎身贴在脚心来回蹭,蹭了几下觉得不够,又把陈允桃脱下来的那只lo鞋拿过来,把鞋口对着茎身套进去,抽送了两下,鞋膛里还留着陈允桃脚上的温度,他舒服得直哼哼。
男人H推了推眼镜,走到沙发正面,解开浴袍,那根细长的东西直挺挺地竖着。他没急着插嘴,而是弯腰把陈允桃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耳朵和侧脸,然后凑过去亲她的耳垂,舌头舔过耳廓,热气喷在她耳根上。陈允桃怕痒地缩脖子,男人H就笑,声音很轻:“别躲呀,一会儿让你舒服。”他伸手到下面摸她的穴口,男人B还在里面抽送,他就着结合的地方揉她的阴蒂,指腹打着圈碾。
陈允桃被上下夹攻,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攥着两根,脚上踩着两根,穴里还插着一根,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她脑子晕乎乎的,果汁里可能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反正现在她连害羞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浑身发烫,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天蓝色的裙子贴在背上,蕾丝边蹭着皮肤有点痒。
男人B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气也粗了,最后狠狠顶了几下,腰抵在她屁股上不动了,茎身一抖一抖地射在里面。陈允桃感觉到一股热流打在深处,烫得她小腹一缩。男人B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
男人A早就等不及了,把陈允桃从沙发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他扶着那根长东西顶进去,里面又滑又热,混着男人B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抽送起来咕叽咕叽响。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陈允桃的脸,天蓝色的裙摆被推到腰上,白色丝袜还穿在腿上,只是脚上没鞋,脚趾蜷着。
“你男朋友可真行,”男人A喘着气说,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男友,“自己女朋友被操成这样,他在旁边看着打飞机。”
男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底下却没停,反而动得更快了。
男人C从陈允桃嘴里退出来,自己撸了几下,对着她的脸射了。精液打在她额头上、鼻梁上,还有一股射进了头发里。陈允桃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白浊,蜜桃色的唇釉被口水冲掉了一半,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湿的。
男人D把她的脚弄到自己胯下,两只脚夹着茎身套弄,套了一会儿也射了,精液喷在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男人G有样学样,把另一只脚也弄射了,射完还把她的脚往自己脸上按,舌头舔脚心上的精液。男人E在陈允桃胸口蹭了半天,最后对着她的乳房射了,白浊挂在浅粉色的乳尖上。男人F让陈允桃用手给他撸,射的时候对准她的脖子和锁骨,精液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
男人H最后射的,他让陈允桃跪起来,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插一边把她推到落地窗前面,让她脸贴在玻璃上。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通明,她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妆已经花了,眼影晕开,脸上全是精液。男人H站在她身后,那根细长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抽送,他凑到她耳边说:“看,下面的人要是抬头,就能看见你被操的样子。”
陈允桃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深处被顶得一阵阵发酸。男人H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的屁股射了一股,然后把她转过来,对着脸又射了一股。
床单已经湿得没法看了,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洇出大片深色的印子。陈允桃躺在床中间,天蓝色的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裙摆上全是白浊的痕迹,白色丝袜也被精液浸得半透明,贴在腿上。她脚上的lo鞋早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光着的脚丫上全是精液,脚趾间黏糊糊的。
男人们又轮流来了第二轮。男人B和男人A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男人A躺在下面,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男人B从后面插进菊花,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抽送。陈允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男人C在旁边用她的鞋接精液,射了满满一鞋膛,然后把鞋递到男人A面前,男人A就着鞋里自己的精液又撸了一发,射在陈允桃的裙摆上。
男友一直站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陈允桃脱下来的那只白色丝袜,裹着自己的东西撸。他眼睛通红,盯着床上的陈允桃,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男人A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你女朋友的丝袜好使不?”男友没说话,手底下动得更快了。
第二轮结束的时候,陈允桃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脸上、脖子上、胸口、裙子上、腿上、脚上,全是精液,天蓝色的布料被浸成深一块浅一块,蕾丝边黏在一起。男人们三三两两坐在床边和沙发上喘气,浴袍重新系上了,有人点了根烟。
男人H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慢条斯理地说:“这小姑娘真是极品,怎么弄都紧。”
男人C接口:“关键是乖,让张嘴就张嘴,让抬脚就抬脚。”
男人B哼了一声:“便宜她那个废物男朋友了,自己操不明白,净让我们代劳。”
男友在旁边听见了,脸涨得通红,但没吭声,把手里那条丝袜叠了叠塞进口袋里。
男人A站起来,走到床边把陈允桃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把那条皱巴巴的白色过膝丝袜捡起来,一只一只给她套回脚上。丝袜湿透了,滑溜溜的,套上去的时候精液从袜口挤出来。他又把那双天蓝色的lo鞋捡回来,鞋膛里还汪着男人C射的精液,他也没倒,直接把陈允桃的脚塞进去,缎带草草系上。
“行了,”男人A把陈允桃放回床上,拍了拍手,“物归原主。”
男友走过来,把陈允桃从床上抱起来。她脑袋歪在他胸口,眼睛闭着,呼吸浅浅的,像是睡着了。天蓝色的裙摆垂下来,精液从裙角滴到地毯上。男友抱着她往外走,男人们在后面稀稀拉拉地说了几句“下次再来”“这鞋回去得好好刷刷”。
门关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男友抱着陈允桃等电梯,低头看她。她脸上还挂着干了的精液,眼影晕成一片,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陈允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声音哑哑的:“照片……拍好了吗?”
男友嗯了一声:“拍好了,回去给你看。”
她哦了一声,脑袋又垂下去,脚上的lo鞋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电梯一层层往下走,她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极端蹂躏
民宿藏在城郊一片旧居民区深处,外墙爬满枯黄的藤蔓,铁门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红的铁色。男友用肩膀顶开门,抱着陈允桃侧身挤进去,脚后跟把门带上。院子里种着一棵歪脖子石榴树,这个季节只剩光秃秃的枝丫,石板缝里钻出几丛杂草,角落的水缸积了半缸雨水,浮着落叶。他踩着石阶往上走,木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二楼的走廊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墙皮起了泡,电灯泡裸着挂在头顶,昏黄的光照得人脸上发暖。
房间倒是比外面看着干净,一张双人床靠墙摆着,床单是新换的白色棉布,枕头蓬松,床头柜上搁着一盏台灯和一只玻璃烟灰缸。窗户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吹得窗帘轻轻鼓动。男友把陈允桃放在床上,她软绵绵地陷进被褥里,浅紫色的连衣裙皱成一团,裙摆翻到膝盖上面,露出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精液的皮肤。白色中筒袜褪到脚踝,松垮垮地堆着,袜口勒出的印子还没消。平底短靴歪在床沿,一只扣子没系好,另一只被她蹬掉了一半,鞋跟蹭着床单。
男友蹲下来把她的靴子脱了,拿在手里掂了掂,鞋膛里还有一股潮乎乎的甜腥味。他凑近闻了一下,皱了皱眉,又忍不住多闻了一下。然后他把靴子放在床头柜旁边摆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刚过。他给男人A发了条消息,就三个字:到了。对面秒回:十分钟。
陈允桃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男友把她的裙子整理了一下,把裙摆拉平,又把她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脸还是那么甜,睫毛长长地垂着,鼻尖上有一粒很小的雀斑,嘴唇微微翘着,像在做梦。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手伸进裤兜里摸到那条从酒店带回来的丝袜,揉成一团,布料硬邦邦的,精液干了之后把丝袜粘在一起,扯都扯不开。他攥着丝袜,眼睛盯着陈允桃的脚——白嫩嫩的一双,脚趾圆润,指甲盖透着粉,脚背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似的细光。他把丝袜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门铃响的时候他几乎是跳起来的。
男人A先进来,还是那副高瘦样子,穿着件黑色夹克,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灰T恤。他扫了一眼房间,吹了声口哨:“这地儿够偏的,你从哪儿找的?”男友说网上随便订的,便宜。男人A笑了一声,没再问,走到床边低头看陈允桃,伸手把她的裙摆又掀开了一点,露出整条大腿。他捏了一把,肉软得从指缝里溢出来。
男人C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往地上一搁,发出闷响。他胖胖的脸上堆着笑,跟男友点了点头:“今天东西带得齐。”塑料袋口松开,里面滚出几样东西——一根粉色的假阴茎,比男人A的那根还长一圈,表面是仿皮肤的软胶,底下连着个电动手柄;一管润滑剂;还有两个跳蛋,一红一白,带着细线。男人C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头柜上,顺手拿起烟灰缸看了看,又放下了。
男人G最后到,胖子挤进门框的时候肩膀擦着门板,手里拎着两瓶便利店买的冰红茶,往桌上一墩,自己拧开一瓶灌了半瓶。他打了个嗝,眼睛已经黏在陈允桃身上了:“还睡着呢?上次那蓝裙子我可惦记了好几天。”男友干笑了一声,说这次是浅紫的。男人G走过去捏了捏陈允桃的脸颊,肉嘟嘟的,他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蹭,陈允桃无意识地抿了下嘴,他嘿嘿笑了。
男人H是最后一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拿着个小型摄像机,比男友那个专业,带个小三脚架。他把三脚架支在床尾,镜头对着床面,调了调角度,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取景框,满意地点了点头。“光线差点,”他说,“把台灯挪过来。”男友赶紧把台灯从床头柜搬到地上,斜斜地照向床铺,光线打在陈允桃身上,浅紫色的裙子被照得发白,皮肤倒是显得更透亮了。
男人A拍了拍手:“别磨蹭了,开始吧。”他伸手把陈允桃的裙子从下往上推,一直推到腰上面,露出白色棉质内裤,裤底已经洇出一小块湿痕,不知道是之前的精液还是新渗出来的。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扒,小穴露出来,粉嫩嫩的,光洁无毛,两片肉唇紧紧合着,缝里亮晶晶的。男人C凑过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这小姑娘真是……”他话没说完,直接用两根手指掰开肉唇,里面更粉,嫩肉一缩一缩的。
男人G等不及了,解开裤子把鸡巴掏出来,已经半硬了,他跪到床上,把陈允桃的腿分开,扶着鸡巴往小穴里怼。龟头刚顶进去一半,陈允桃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眼睛没睁开。男人G不管,腰一沉整根没入,喘了口粗气:“操,紧得跟头一回似的。”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底,小腹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陈允桃的身体被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脑袋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男人A在旁边看着,伸手捏住陈允桃的乳房,隔着连衣裙和内衣揉了两把,觉得不过瘾,直接把裙子肩带扯下来,胸罩往上一推,两只奶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形状圆润,奶头是浅粉色的,软软地缩在乳晕中间。他捏住一边奶头捻了捻,又拉又拧,奶头被扯得变了形,松手之后弹回去,很快充血立起来。陈允桃吃痛地哼了一声,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视线涣散地看了看天花板,又闭上了。男人A又去拧另一边,这次更用力,指甲掐着奶头转了小半圈。陈允桃的腰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男人G趁机往上一顶,她叫到一半被撞断了,变成一声闷哼。
男人C从塑料袋里把那根粉色假阴茎拿出来,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他在龟头上挤了一坨润滑剂,抹匀了,然后蹲到床上,把假阴茎的顶端抵住陈允桃的阴蒂。陈允桃整个人抖了一下,腿不自觉要合拢,被男人G的大腿撑住了。男人C慢慢把假阴茎往下滑,滑到穴口,男人G正抽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他顺势把假阴茎塞了进去,跟男人G的鸡巴并排挤在小穴里。陈允桃的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着台灯昏黄的光,茫然又惊恐。
“两根呢,”男人H在镜头后面说,语气平平的,“这穴口撑得跟朵花似的。”他调整了一下焦距,推了个近景。
男人G被挤得难受,骂了一声,加快速度抽插了几下就拔出来了,精液射在陈允桃大腿根上,白浊一股一股地淌下来。男人C把假阴茎往里推到底,开到最大档,嗡嗡声变得尖锐,陈允桃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抬,嘴里叫得没了调子。男人C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握着假阴茎的柄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抽了大概两分钟,陈允桃突然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小腹剧烈地抽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男人C的手上,又溅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喷完之后瘫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男人H把这一幕全拍下来了,镜头推到她脸上,又往下摇到湿淋淋的穴口。“这喷水量,”他说,“跟水龙头似的。”
男人A把陈允桃翻了个面,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脸埋在枕头里。他从后面扶着鸡巴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肉浪一波一波地颤。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扇她的屁股,啪、啪、啪,左一下右一下,白嫩的皮肉很快泛了红,指印一条一条浮起来。陈允桃的哭声闷在枕头里,听不太清,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男人A又去扯她的头发,把脸从枕头里拽出来,让她侧着脸,好让镜头拍到。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影晕得更厉害了,下眼睑黑乎乎一片,鼻涕也流出来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哭什么,”男人A喘着说,“你男朋友看着呢。”他朝男友那边努了努嘴。
男友坐在墙角的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攥着陈允桃的一只短靴,正往鸡巴上套。靴筒紧,他硬塞进去的,鞋底朝着外面,他握着靴子上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陈允桃,脸上又红又白,嘴微微张着,呼吸粗重。男人A笑了一声,没再理他,专心操穴,又抽了几十下,拔出来射在陈允桃的屁股上,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到床单上。
男人C把假阴茎抽出来,小穴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红艳艳的。他把自己那根凑上去,慢慢插进去,动得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一圈被带出来又塞回去,反复几次之后,那圈肉变得又红又亮,像磨破了皮。陈允桃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哼声,像小猫叫。男人C操了一会儿,拔出来,把精液射在她后腰上,又用手指把精液抹开,涂了她一背。
男人G缓过来了,把陈允桃翻回正面,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鸡巴从下面往上顶。陈允桃整个人软得像一团面,脑袋歪在男人G肩膀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男人G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屁股揉,往上顶得又快又猛,嘴里嘟囔着:“这屁股,怎么捏都捏不够。”他又去咬她的奶头,含在嘴里用牙磨,陈允桃疼得缩了一下,被他按住后腰动弹不得。顶了没几下他就射了,闷哼一声把陈允桃往床上一推,精液从她腿间溢出来,跟之前的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淌。
男人H一直在拍,这时候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拿在手里绕着床走,先拍陈允桃的脸,又拍她被扇红的屁股,再拍穴口,最后蹲下来拍她的脚。白色中筒袜还挂在脚踝上,袜底踩在床单上蹭得发灰。他把袜子扯下来,一手捏着她的脚踝,一手把袜子凑到镜头前,袜尖部分湿了一块,是之前沾的精液。“这袜子今天没怎么用上,”他说,“不能浪费。”他把袜子套在自己鸡巴上,让袜尖包住龟头,然后扶着陈允桃的脚往自己鸡巴上贴。陈允桃的脚软绵绵的,他掰着她的脚趾夹住袜筒,来回蹭了几下,觉得不够,又换成足交的姿势,让她两只脚并拢夹着鸡巴,袜子夹在中间当垫子,抽插起来。袜子很快被蹭得皱巴巴的,精液从袜尖渗出来,把白色染成半透明。
男人A歇够了,把陈允桃抱到床沿,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腿垂在床边,屁股撅着。他站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高度正好,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窜。男人C走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喉咙里捅。陈允桃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到床单上。男人A在后面操得越来越快,喘息声粗得像拉风箱,最后猛地往里一顶,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淌出来,滴到地板上。男人C也射了,射在她嘴里,她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一点。
男人G又凑过来,把陈允桃翻了个面,让她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陈允桃的小腹都能看到微微鼓起来一块。男人G一边操一边拍她的脸,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她脑袋偏一下。“你男朋友在旁边看着呢,”他说,“你倒是叫两声给他听听。”陈允桃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男人G满意了,又操了几十下才射,射得特别深,拔出来之后精液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流出来。
男人H拍够了,把摄像机往三脚架上一卡,也脱了裤子走过来。他让陈允桃跪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操得很慢,一边操一边用手指去揉她的阴蒂,揉得她整个人往前趴,脸埋在床单里,屁股撅得更高。他操了挺久,中间换了好几个角度,一会儿往上翘着顶,一会儿往下压着磨,陈允桃被他磨得又喷了一次,这次量小些,只湿了床单一小块。他最后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脸上,一股射在额头,一股射在鼻梁上,还有一股挂在睫毛上。陈允桃闭着眼,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到嘴唇上,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又皱起眉。
男人A把假阴茎又拿起来,这次开了个低档,抵在陈允桃的阴蒂上,让她侧躺着,两条腿夹着假阴茎的柄。男人C掰开她的屁股,用手指蘸了润滑剂往菊花里捅,捅进去两根手指转了转,又加了一根。陈允桃的菊花被撑开,红艳艳的,一缩一缩地吞着手指。男人C抽出手指,把鸡巴抵上去,慢慢往里挤。陈允桃疼得直抽气,腰往前躲,被男人G按住了肩膀。男人C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抽插,一边插菊花一边用手拍她的屁股,拍得比之前还响。男人A在下面用假阴茎磨她的阴蒂,两面夹击,陈允桃整个人抖成一团,嘴里叫得乱七八糟,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又变成呜咽。
男人C射在菊花里,拔出来之后用手指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堵了一会儿才松开,精液慢慢渗出来,把股沟弄得亮晶晶的。他把陈允桃的裙子拉过来,用裙摆擦了擦自己鸡巴上的精液,浅紫色的布料洇开一片湿痕。
男友在墙角已经撸了两次了,第一次射在短靴里,第二次射在自己手上,他低头舔了舔手指,又抬头去看陈允桃。她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似的,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浅紫色的裙子揉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一根,蕾丝边翻卷着,裙摆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她的腿还架在男人G肩膀上没放下来,小穴和菊花都红红肿肿的,穴口张着,精液慢慢往外淌。
男人A把短靴捡起来,鞋膛里还有男友刚才射的精液,他看了看,把陈允桃的脚抓过来,把白色中筒袜给她套回去。袜子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袜尖和袜底都是精液干了的硬块,袜筒上还有男人H蹭上去的痕迹,套上去的时候滑溜溜的,陈允桃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然后他把短靴往她脚上套,鞋膛里的精液被脚一挤,从鞋口溢出来,淌到脚踝上。他把另一只也套上,扣子随便扣了一颗。
男人H把摄像机收起来,装进包里,拍了拍男友的肩膀:“素材够了,回头剪一版发你。”男友点点头,把裤子提上,走过去把陈允桃抱起来。她在他怀里软得没骨头,脑袋往后仰着,他赶紧托了一下。短靴里的精液从鞋跟滴下来,在地板上留了几个圆圆的印子。
男人们陆续往外走,男人C把假阴茎和跳蛋收回塑料袋里,顺手把烟灰缸里男人G弹的烟灰倒了。男人A最后走,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下次换个地儿,这破民宿隔音太差。”男友说好。门关上之后,楼下传来几个人说笑着走远的动静,院子里铁门咣当一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台灯还在地上亮着,照着一地狼藉。男友抱着陈允桃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脸上精液干了之后绷着一层膜,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嘴唇上还有没舔干净的痕迹。短靴里的精液慢慢渗出来,把她脚上的白袜又浸透了一回。
陈允桃在他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声音又哑又轻:“这回……拍得好看吗?”
男友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说好看。
她嗯了一声,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又睡过去了。短靴的鞋跟磕在他腰侧,一下一下,轻轻的。
最后的献祭·全类型玷污终章
仓库改造房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混杂的气味,头顶的工业吊灯只亮着三分之一,昏黄的光斜斜地铺在水泥地面上,照出一大片粗糙的阴影。男友提前三天就来布置过,角落里摆了一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床垫,上面铺了条白色床单,旁边立着一面从舞蹈教室借来的全身镜,镜面有些斑驳,但足够照出人形。靠墙一排塑料衣架上挂满了各种裙子,从水手服到花嫁款洛丽塔,按颜色排得整整齐齐,下面一溜摆着七八双鞋,lo鞋、小皮鞋、短靴、小白鞋,每双鞋膛里都干干净净。男友蹲在地上把最后一双过膝蕾丝白丝袜叠好放在床垫边上,抬头看了看那排衣架,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咬牙。
陈允桃被带进来的时候还醒着。她穿着一条淡蓝色花嫁款洛丽塔,裙摆层层叠叠堆在脚踝上方,蕾丝花边从腰际一直蔓延到裙缘,胸前系着缎带蝴蝶结,头纱用一枚珍珠发夹别在乌黑的长卷发上。过膝蕾丝白丝袜裹着她纤细的腿,袜口的蕾丝边刚好卡在膝盖上方,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lo鞋,鞋面缀着细小的仿珍珠。她站在仓库门口,环顾了一圈,眼神里带着点怯:“这里……好大啊。”
男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专门借的场地,今天多叫了几个人,想拍得热闹点。”陈允桃回头看他,圆眼里映着吊灯的光,抿着嘴笑了笑:“你安排就好。”她把手提包递给他,弯腰去整理右脚的鞋带,裙摆堆在地上沾了一层薄灰,她拍了拍,没拍干净,也就没再管。
男人A、B、C陆续从侧门进来。男人A穿了件黑色夹克,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灰扑扑的T恤,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往床垫上一扔,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男人B光着膀子套了件皮马甲,肌肉把马甲撑得鼓鼓囊囊,他走到衣架前翻了翻那排裙子,拎起一条鹅黄色JK制服裙看了看,又挂回去,咧嘴冲男友笑:“你小子是真下血本啊,这么多套。”男人C穿着件皱巴巴的polo衫,肚子把下摆撑开一截,他背着手踱到镜子前照了照,拿手指蹭了蹭镜面上的灰,在裤子上擦了擦。
男友把摄像机架在床垫正对面的三脚架上,调了调角度,又拿手机对着陈允桃拍了几张照片,让她转了一圈。陈允桃配合地转着,裙摆扬起来,蕾丝边扫过男人A的膝盖,男人A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她裙摆上捏了一把,陈允桃“呀”了一声,往男友那边缩了缩,男友拍拍她后脑勺:“没事,A哥跟你闹着玩。”
男人B已经不耐烦了,走过来一把将陈允桃抱起来扔到床垫上。她陷进床单里,头纱歪到一边,高跟lo鞋在床单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男人A跟过去把她的鞋脱下来,一只一只整整齐齐摆在床垫脚边,然后抓着她的脚踝把过膝蕾丝白丝袜往下卷。陈允桃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被男人B按着肩膀推回去,她躺在那儿,胸口起伏着,缎带蝴蝶结跟着一颤一颤。男人A把丝袜脱到脚踝处停住,低头在她光裸的脚背上闻了一下,说还是这么甜,然后把她两条腿分开,裙摆往上一掀,底下什么也没穿。
男人C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在床垫边上坐下,伸手把陈允桃的头纱摘了,叠好放在一边,又把她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倒是比另外两个温柔些。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陈允桃没听清,偏过头去看他,男人C就笑,拿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今天多玩几套衣服,你男朋友想看。”陈允桃转头去看男友,男友正蹲在摄像机后面竖大拇指,她也就点了点头。
男人A先插进去的。他扶着陈允桃的腰把她翻成侧躺,自己从后面贴上去,长而硬的阴茎抵着穴口磨了两下就整根没入。陈允桃闷哼一声,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男人A动得很稳,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上沾着的透明爱液,对男友说:“你女朋友这穴,操多少次都跟新的一样。”男友在镜头后面嘿嘿笑,手已经在裤裆里摸来摸去。
男人B绕到前面,把陈允桃的上衣推上去,胸衣往下扯,两只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力道大得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陈允桃的呼吸乱起来,腿不自觉地夹紧,男人A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下:“夹什么夹,松开。”她哆嗦着把腿松开了,男人B就笑,抬头跟男人C说:“你听听,多听话。”
男人C没急着上,他坐在旁边把陈允桃的右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阴茎上,让她握着,自己包着她的手慢慢撸。陈允桃手心潮热,手指被动地蜷着,男人C就一根一根把她手指掰开,教她怎么握怎么动。她学得慢,男人C也不急,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发红的脸,拿拇指蹭了蹭她嘴角:“嘴张开。”她张开嘴,男人C就把手指伸进去夹住她的舌头轻轻扯了扯,她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来。
男人A先射的。他抽出来的时候阴茎上裹着一层白浊,对着陈允桃的小腹射了一股,又凑上去把剩下的挤在她穴口,精液混着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淡蓝色裙摆的蕾丝边上。男人B把陈允桃翻成跪趴,从后面插进去,他粗大的阴茎把穴口撑得发白,陈允桃整张脸埋在床单里,肩膀一耸一耸。男人B操得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他一边操一边捏着她的腰往后拉,嘴里念叨着“紧死了紧死了”。男人C走过去跪在陈允桃面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嘴巴被撑得合不拢,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男友在镜头后面喘着粗气,手在裤子里动得飞快,他盯着陈允桃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的样子,眼睛发直,嘴里小声说着“对、对,就这样”。男人B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喷在陈允桃后腰和裙摆上,淡蓝色的布料洇湿一大片。男人C跟着射在她脸上,白浊挂在睫毛和鼻梁上,陈允桃闭着眼,精液从眼皮上往下淌。男人A又凑过来,把半软的阴茎塞回她穴里搅了搅,说不能浪费。
第一轮结束,陈允桃侧躺在床垫上,淡蓝色花嫁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精液和灰混在一起,蕾丝花边黏成一缕一缕。头纱掉在地上被踩了一脚,珍珠发夹不知道滚哪儿去了。男人A把她的高跟lo鞋拿过来,鞋面沾了几滴精液,他拿纸巾擦了擦,又往鞋膛里看了看,对男人B说:“来,给这双也灌上。”男人B走过来,对着鞋膛撸了几下,射了一股进去,男人A把鞋晃了晃让精液铺满鞋底,然后抓过陈允桃的脚,把过膝蕾丝白丝袜重新套上去,袜筒滑过她小腿的时候带下来一道干了的精液痕,他把高跟lo鞋套回她脚上,鞋跟一落地,精液从鞋口挤出来一点。
男友把摄像机暂停,走过来蹲在陈允桃旁边,拿湿纸巾给她擦了擦脸。她睁开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声音黏糊糊的:“完了吗?”男友说还早呢,今天多玩几套。她哦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短促地说了句“那你拍好看点”。
第二套是藏青色水手服。男友从衣架上取下来,白色领子配藏青裙摆,胸口系着红色领巾。他把陈允桃扶起来,一件一件给她换,先脱了花嫁裙,拿湿毛巾简单擦了擦她身上干了的精液,再套上水手服上衣,裙子拉上去拉链拉好,领巾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白色中筒袜套到小腿肚,小皮鞋扣上搭扣。陈允桃全程闭着眼任他摆弄,偶尔哼一声。
男人D、E、F进来的时候她刚被扶着靠墙站好。男人D年轻,进门就先盯着陈允桃的脚看,蹲下去把她小皮鞋的搭扣又解开,把袜子往下拉了拉看她脚背。男人E光头,性子急,上来就把陈允桃抱起来往床垫上一扔,水手服裙摆翻起来露出里面光着的屁股,他二话不说脱了裤子就捅进去。陈允桃被这一下顶得叫出声来,男人D在旁边笑:“E哥你轻点,人家刚被操过一轮。”男人E头也不回:“轻什么轻,又不是纸糊的。”
男人F站在旁边把手机掏出来对着拍了一段,又收起来,走过去把陈允桃的上衣掀了,拿手机对着乳房拍特写。他皮肤黑,纹身从胳膊一直连到胸口,陈允桃睁眼看见他凑这么近,吓得往后缩,男人F捏着她下巴把她脸掰正:“别躲,拍给自己看。”他让男人E抱着陈允桃操,自己绕到后面,等男人E射完拔出来,他立刻顶上,长且上弯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陈允桃整个背都弓起来,男人F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肩膀上,偏着角度往里顶,陈允桃的叫声变了调,手在床单上乱抓。男人F一边操一边对男人D说:“你来试试,这角度她夹得最紧。”
男人D换上来的时候把陈允桃的白色中筒袜脱了一只,套在自己阴茎上撸了几下,又摘下来扔在一边,然后插进去。他年轻体力好,操了二十来分钟不带停的,陈允桃被他操得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嘴张着喘气。男人D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的水手服裙摆射了一股,又蹲下去对着她脚上的小皮鞋射了一股,鞋面鞋膛都沾上了。男人E在旁边看着不过瘾,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拿袜子裹着自己阴茎撸到射,精液把袜子浸得透湿,他团了团塞进陈允桃小皮鞋里。
男人F最后射的,他让陈允桃翻过来趴着,从后面插进去快速抽了几十下,拔出来射在她后腰和裙子上,精液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他射完把陈允桃的头发拢起来,拿发尾蹭了蹭龟头,说下次让她化好妆再来。
男友在镜头后面已经射了一次,裤裆湿了一块,他拿纸巾随便擦了擦,走过来把陈允桃翻过来,把沾满精液的中筒袜和小皮鞋给她重新穿回去。袜子湿得往下滴水,套上去的时候陈允桃的脚趾在袜尖里滑了一下,小皮鞋里的精液从鞋口漫出来,她脚踝上亮晶晶一层。
第三套是鹅黄色JK。男友换得越来越熟练,裙子拉链一拉,上衣一套,白色小腿袜往上一撸,小皮鞋扣好。陈允桃靠在他身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囔着“好困”。男人G和男人H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快睡着了,男人G胖,走路带喘,一屁股坐在床垫边上,床垫陷下去一大块,陈允桃往他那边滚了滚,他伸手把她接住,搂在怀里揉了揉她的胸。男人H戴眼镜,斯斯文文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个跳蛋,打开开关在陈允桃大腿内侧贴了贴,她猛地一抖,眼睛睁开了。
男人G先上的,他阴茎不算大但硬,插进去的时候陈允桃还迷迷糊糊的,操了没几下她就醒了,低头看见男人G趴在自己身上耸动,又转头看见男友在镜头后面冲她笑,她就把脸偏过去埋在枕头里。男人H在旁边把跳蛋按在她阴蒂上,陈允桃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男人G被夹得哼了一声:“你这一下够劲。”男人H就笑,推了推眼镜:“你快点,我等着呢。”
男人G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陈允桃的鹅黄裙摆射了一股,又把她的小腿袜脱了一只下来,拿袜尖接了几滴精液,然后套回她脚上。男人H接着上,他细长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陈允桃没什么反应,他就一边操一边把跳蛋往她穴口塞,陈允桃被弄得又哼起来,男人H就低头看她脸,慢条斯理地说:“你男朋友说你这身体第二天就能恢复,真的假的?”陈允桃没力气回答,他就自己接话:“真的也没事,反正我们还会再来。”
男人H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陈允桃的脸撸,精液射在她额头和鼻梁上,又低头把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男人G又凑过来,把陈允桃的鹅黄裙摆撩起来裹住自己半软的阴茎撸了几下,射了一股在裙褶里,然后把裙子放下来,精液从褶缝里渗出来。男人H把小皮鞋拿过来,对着鞋膛射了一股,又拿跳蛋在鞋面上蹭了蹭,递给男友。
男友把鹅黄JK的裙子整理了一下,把湿透的小腿袜和小皮鞋给陈允桃穿回去。她脚上的精液还没干,袜子套上去的时候黏黏地响,小皮鞋扣好之后她脚在鞋里滑了一下,男友扶着她脚踝说别动。
第四套是淡紫色偶像打歌服,泡泡袖短上衣配百褶短裙,堆堆袜和平底短靴。男人A、B、C又回来了,他们出去吃了顿饭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精神头很足。男人A一进门就把陈允桃从床垫上捞起来,让她站在镜子前面,从后面插进去,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陈允桃不肯睁眼,男人A就捏着她下巴把眼皮撑开,镜子里映出她满脸精液干了的痕迹,淡紫色上衣被推上去,乳房晃来晃去。男人B走过来站在旁边,把堆堆袜从她脚上扒下来,拿袜口勒住她嘴巴,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人C坐在旁边抽烟,抽完把烟摁灭在易拉罐里,走过来把平底短靴拿起来,对着鞋跟撸了一发,精液顺着鞋跟往下淌到地上。男人A射在陈允桃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涌出来滴在镜面上,男人B把她按跪在地上,从后面插进菊花——之前开发过一次,这次进去得顺畅多了,陈允桃疼得往前扑,脸贴在镜面上,男人B就着这个姿势操了几十下,射在里面拔出来,菊花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液。男人C最后上,他把陈允桃抱到床垫上,面对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拿手捏着她的脸说“笑一个”,陈允桃扯了扯嘴角,男人C就满意地射了,射完把短靴拿过来又补了一股进去。
男友把堆堆袜和短靴给陈允桃穿回去。堆堆袜已经被精液浸得发硬,套上去皱巴巴地堆在脚踝,短靴里的精液从鞋口溢出来,他拿纸巾擦了擦,没擦干净,也就不管了。
第五套是白色甜款洛丽塔,配lo鞋和过膝白丝袜。这套是男友最喜欢的,他亲自给陈允桃换上,裙摆一层一层的蕾丝边,他一边整理一边说这套是专门买的,就为了今天最后一套。陈允桃坐在床垫上,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上身上全是干了的精液,男友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又把她头发重新扎了个松松的辫子,拿发圈绑好。
所有男人都围过来了。男人A把陈允桃抱起来放到床垫中间,让她躺着,裙子铺开。男人B第一个插进去,男人A就跪在她头边让她口交,男人C在旁边揉她的胸,男人D玩她的脚,把白丝袜脱了一只下来拿在手里撸,男人E掰开她另一边腿,等男人B射了就顶上去,男人F把摄像机从男友手里接过来拍特写,男人G和男人H在旁边撸着等。
轮得很密,一个射了另一个立刻补上,陈允桃的穴被操得松软红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淌在白色裙摆上,蕾丝花边吸饱了精液贴在床垫上。男人们射完一轮又撸硬了再来,有人射在她脸上,有人射在她头发上,有人射在她脚上。男人A最后射的时候把过膝白丝袜拿过来接了一股,又套回陈允桃脚上,男人B跟着把lo鞋拿起来对着鞋膛射满,男人C把另一只袜子也灌上,然后两人把袜子鞋给陈允桃穿回去。白丝袜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精液从袜筒往脚踝淌,lo鞋里的精液从鞋口漫出来流了一地。
男友蹲在角落里打飞机,射完拿手接着,走过去把精液抹在陈允桃的lo鞋鞋面上,又蹲回去继续撸。
男人A把陈允桃从床垫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对男友说:“你点点,裙子都齐了吧。”男友掰着手指头数:白色、粉色、淡蓝色、天蓝色、青色、淡红色、鹅黄色、浅紫色,点头说齐了。男人A又问鞋,男友说lo鞋、小皮鞋、小白鞋、平底短靴都灌了。男人A说袜子呢,男友说白丝、蕾丝、小腿袜、中筒袜、花边短袜、堆堆袜都沾了。男人A拍拍他肩膀:“行,你这心愿单算是全打勾了。”
陈允桃靠在男人A怀里,眼睛闭着,呼吸浅浅的,白色洛丽塔裙摆垂下来,精液从裙缘滴到地上。男友走过去把她接过来,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男友低头听,她说的是“回家”。男友说好,回家。
男人们穿衣服的穿衣服,收东西的收东西,陆续走了。仓库里只剩下男友和陈允桃,还有一地精液浸透的鞋袜和裙子。男友把摄像机收好,拿湿床单把陈允桃裹起来,抱起来往外走。她脚上的lo鞋掉了一只,他弯腰捡起来,发现鞋膛里还汪着精液,就随手扔进垃圾桶里,抱着她出了仓库门。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街上没什么人,男友把陈允桃往车上放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问他:“今天拍了几套啊?”男友说五套。她哦了一声,又说:“那下次别拍这么多了,好累。”说完就睡过去了。男友关上车门,站在车边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又掐了,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往家开。后视镜里仓库越来越远,他伸手摸了一下陈允桃的头发,她头发上还有没干透的精液,黏在他手指上,他拿纸巾擦了擦,把车拐上了大路。
无知的日常
陈允桃是被窗外一声鸟叫吵醒的。
她睁开眼,视线里是自己卧室的天花板,米白色的,角落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她盯着那道裂纹看了好几秒,脑子才慢慢转起来。被子盖到下巴,身上穿着自己的棉布睡裙,粉色的,洗过很多次,领口有点松。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脸上,暖烘烘的。
她试着翻了个身,腰背酸得厉害,像被人拆开又拼回去,拼得不太对齐。腿根内侧也有那种拉扯过的钝痛,她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就是整片地方都闷闷地发胀。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摸了摸胸口,总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像是这些地方被人用过,可是怎么用的,她完全没有印象。
“醒了?”
男友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挂着那种她熟悉的、温温柔柔的笑。他穿了一件灰色T恤,头发刚洗过,还有点湿,看起来清清爽爽的。他坐到床边,把水递到她嘴边:“慢点喝。”
陈允桃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嗓子舒服了一点,声音还是哑的:“我昨天是不是看电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嗯,你看到一半就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推都推不醒。”男友伸手把她脸侧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我抱你回房间的,你睡得跟小猪一样。”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圆圆的,还带着刚醒来的水汽。“那电影结局是什么?”
“你猜。”
“我不猜,你告诉我。”
“男主把女主追回来了,大团圆。”男友说得很顺,眼睛都没眨一下,“你睡着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陈允桃信了。她从来不怀疑他说的话,就像从来不怀疑太阳从东边出来。她撑着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睡裙的肩带歪了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白得晃眼。男友的目光在她肩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起身去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满屋子都是亮堂堂的。
“我去做早饭,你慢慢起。”
他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陈允桃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空空的,像一团被揉散了的棉花。她试着回想昨晚看电影的情节,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好像穿了一条裙子,白色的,对,是那条新买的白色甜款洛丽塔,她特意穿给男友看的。后来呢?后来好像他夸她好看,再后来……再后来就没有了。
她晃了晃脑袋,下床去洗漱。
卫生间的镜子擦得很干净,她拿牙刷的时候余光瞥见自己头发不太对劲。她凑近镜子,侧过脸,手指拨开耳后的头发。发丝之间有一些白色的碎屑,一小片一小片地粘在发根附近,硬硬的,用指甲刮了一下,刮下来一点粉末。她皱眉,把那一小片头发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腥腥的,又有点发酸,不像是洗发水。
“周承!”她喊了一声。
男友从厨房探过头来:“怎么了?”
“我头发上粘了什么东西啊,白白的,洗不掉。”她把那一缕头发拎起来给他看。
男友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笑了一下:“哦,那个啊,可能是洗发水没冲干净。你昨天洗头的时候是不是护发素抹太多了?干了就会这样。”
“是吗……”陈允桃将信将疑,又凑近闻了一下,“味道好怪。”
“这款洗发水本来就有点味道,你之前不是说有股椰子味吗?干了以后就变味了。”男友伸手帮她把那缕头发拨回去,语气很自然,“快去刷牙,煎蛋要凉了。”
她哦了一声,不再追问。洗发水没冲干净,这个解释很合理,她甚至在心里怪自己昨天太粗心了。
刷牙的时候她弯着腰,腰背又酸了一下,她扶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素颜,皮肤白嫩得几乎透光,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圆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像是没睡好。她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睡裙领口宽大,低头就能看见里面。乳尖有点红,比平时颜色深,周围还有几个浅浅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她用手指按了按,不疼,就是有点胀。
“可能是睡觉压的。”她自言自语,把睡裙理好,不再看了。
早餐桌上摆着煎蛋、烤吐司和一杯热牛奶。男友坐在对面刷手机,偶尔抬眼看她一下。陈允桃小口小口吃着煎蛋,边吃边跟他说今天想穿新裙子去学校。
“哪条新的?”
“白色那条呀,昨天试给你看的那条。”她嘴里含着吐司,含含糊糊地说,“你说好看的那条。”
男友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点头:“好啊,你穿什么都好看。”
陈允桃笑起来,眼睛亮亮的,腮帮子鼓着,像一只藏了食的仓鼠。她吃完最后一口煎蛋,跑去房间换衣服。裙子挂在衣柜最外面,白色的,裙摆层层叠叠,领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腰线收得很高,衬得她腰细得惊人。她脱掉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镜子里看自己。身上没什么明显的痕迹,就是腰侧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像被手指掐过,已经快消了。她拿手摸了摸,不疼不痒,就没当回事。
裙子套上去,拉链在背后,她够不着,喊男友来帮忙。男友走过来,捏住拉链头往上拉,手指碰到她后背的皮肤,她缩了一下脖子,笑着说痒。
“好了。”他把拉链拉到顶,又顺手把她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长卷发铺在背上,黑得发亮。他退后一步看了看,点头:“好看,特别好看。”
陈允桃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露出脚踝和一截白嫩的小腿。她弯腰穿上白色花边短袜,又踩进一双圆头小皮鞋里,鞋面干干净净的,是她上周刚买的。
“我走啦。”
“等等。”男友叫住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发圈,“头发扎一下,骑车方便。”
她接过发圈,随手把长卷发拢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脸侧。她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头,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以后,男友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脸上那层温柔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陈允桃正推着自行车从单元门出来,白色裙摆在晨风里轻轻晃,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她跨上车,蹬了两下,消失在小区拐角。
他放下窗帘,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翻到昨晚的聊天记录。男人A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听,里面是陈允桃含含糊糊说“回家”的声音,背景里还有男人B的笑声。他又往上翻了翻,是男人C发的一张照片,拍的是那只被扔进垃圾桶的lo鞋,鞋膛里还汪着乳白色的液体,配了一行字:这双扔了?
他回:扔了,沾太多,不好洗。
男人C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男友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过,陈允桃被男人们摆成各种姿势,她什么都不知道,眼睛闭着,呼吸浅浅的,嘴里偶尔哼一声,像在做梦。他坐在角落里看着,手里攥着她的头发,心里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涌上来,说不清是难受还是痛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早上起来还没什么反应,软塌塌的,跟昨晚一样。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起身去厨房洗碗。
陈允桃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还没开始。她把自行车停在车棚里,拎着帆布包往教学楼走,路上碰到同寝室的林薇,林薇一把挽住她胳膊:“哎你今天穿这么好看,又给周承看的?”
“什么呀,就是新买的裙子,天气好就穿了。”陈允桃被她挽着,脚步轻快。
“你昨天没回寝室,干嘛去了?”
“看电影呀,看着看着睡着了。”
林薇挤眉弄眼:“就光看电影?”
陈允桃脸一红,拿胳膊肘杵她:“你想什么呢,我们很纯洁的好吧。”
林薇嘿嘿笑,没再追问。两个人一起进了教室,坐在靠窗的位置。陈允桃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掏出课本和文具盒,文具盒上贴了一只小猫贴纸,边角有点翘起来了,她拿指甲按了按。上课铃响之前,她趴在桌上跟林薇聊天,聊的是下周社团招新的事。
“你想报哪个?”林薇问。
“我想报烘焙社,还有那个……手语社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你报烘焙社的话可以给我带小饼干。”
“好呀好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跟所有十八岁的女大学生一样,烦恼的是选哪个社团、食堂今天吃什么、周末要不要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记得一些东西,腰酸、腿胀、乳尖微微发红,但这些感觉被男友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解释过去了,她连怀疑的念头都没有真正成形过。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给男友发消息,拍了一张餐盘的照片,配字:今天的番茄炒蛋好咸。
男友秒回:那别吃了,晚上我给你做。
她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放下手机,她又想起早上头发里那些白色的碎屑,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句:你晚上帮我看看头发上那个到底是不是洗发水,我总觉得怪怪的。
对面沉默了几秒,回过来:好,我查查那瓶洗发水的成分。
她放心了,继续埋头吃饭。
下午没课,她去了图书馆。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翻开的书页上,她看的是《幼儿心理学》,做了几页笔记,字迹圆圆的,很整齐。看到一半困了,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梦里什么也没有,黑甜黑甜的,醒来时嘴角有点口水印,她赶紧擦了,左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
傍晚回家,男友果然做了晚饭,还特意煮了她爱喝的紫菜蛋花汤。吃饭的时候她叽叽喳喳说今天的事,说烘焙社的报名表已经填了,说图书馆那本书特别有意思,说林薇今天穿了一件很丑的毛衣。男友一边听一边给她夹菜,偶尔嗯一声,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吃完饭她去洗澡,站在花洒下面冲头发的时候又摸到那些硬硬的小颗粒,这次她仔细搓了很久,用了两遍洗发水,冲干净以后拿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凑到男友跟前:“你再看看,还有没有?”
男友拨开她的头发仔细看了看,摇头:“没了,洗干净了。我就说是洗发水吧。”
陈允桃松了口气,拿毛巾包着头发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电视找综艺看。男友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上,她顺势靠过去,头枕在他腿上。电视里在放一个搞笑综艺,她笑得咯咯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男友低头看着她,她头发半干,散在他膝盖上,脸侧过来,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睫毛又长又翘。他伸手摸了摸她发尾,心里想的是下周五男人D发来的那条消息——“新搞到一套护士装,要不要安排?”他还没回。
“周承。”
“嗯?”
“你手别抠我头发,痒。”
他收回手:“哦,走神了。”
陈允桃翻了个身,仰面看他,倒着看,鼻子眼睛都颠倒了,还是笑得没心没肺的:“你想什么呢?”
“想周末带你去哪玩。”
“真的?去哪?”
“还没想好,你想去哪?”
陈允桃认真想了想:“游乐园?好久没去了。”
“行,游乐园。”
她高兴地坐起来,搂着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得啪一声响,然后又转回去看电视了。男友摸了摸被亲的那边脸,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平了。他拿起手机,给男人D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扶手上,伸手把陈允桃往怀里揽了揽。她乖乖靠过来,头顶蹭着他的下巴,头发上还有洗发水的香味,椰子味的,把昨晚所有的味道都盖住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知道。明天早上起来,腰酸会好,腿胀会消,乳尖的颜色会恢复成平时那种浅浅的粉。她会继续穿她的裙子、扎她的马尾、上她的课、报她的社团,会在食堂抱怨番茄炒蛋太咸,会在图书馆趴着睡着流口水,会为游乐园的行程高兴得亲他一口。
而他会在她睡着以后,给那些男人发消息,安排下一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电视里综艺节目放到搞笑处,陈允桃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遥控器差点甩出去。男友跟着笑了一声,把她扶稳,顺手从茶几上拿了颗糖剥开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含含糊糊说了句“好甜”。
他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心想:是啊,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