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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赴任

海风裹着咸腥味扑上码头,浪头一下一下拍打着锈迹斑斑的防波堤,溅起的白沫落在青黑色石阶上,又迅速被午后的日头蒸干。林依依站在渡轮的舷梯顶端,抬手压了压被风掀起的帽檐,细高跟鞋在金属踏板上磕出一串清脆的响。她身后是两名押送补给的水兵,正忙着把成箱的罐头和药品往岸上搬,铁皮箱擦过栏杆,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林依依没有回头,目光越过那些忙碌的身影,落在码头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上。


门高约四米,灰漆剥落处露出大片深褐色锈斑,顶端的蛇腹形铁丝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门后是一条向上的坡道,两侧水泥墙高耸,墙头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探照灯,灯罩上落满海鸟的白色粪便。更远处,孤岛监狱的主体建筑像一头蹲伏的灰色巨兽,吞掉了半面山坡,只露出几排窄小的铁窗,黑黢黢的洞口像骷髅的眼窝,正沉默地俯瞰着这艘唯一与外界相通的渡轮。


林依依深吸一口气,海水的腥气混着铁锈味灌进肺里,让她喉咙发紧。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制服,深蓝色外套剪裁合体,肩线服帖地卡在肩峰,衣摆收进窄裙腰头,把腰肢勒得细细一束。衬衫是雪白的,从领口到第三颗扣子都绷得死紧,F罩杯的胸脯把前襟顶出一道危险的弧线,每呼吸一下,布料就发出细微的呻吟。裙摆刚过膝,黑色丝袜从裙缘下延伸出来,裹着两条纤细笔直的腿,脚踝处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再往下,是那双浅口细跟的黑皮鞋,鞋跟足有八公分,踩在码头的粗粝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石板上钉进一枚小钉子。


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在这座岛上意味着什么。临行前,司法部的老处长曾隐晦地提醒过她,说孤岛监狱关押的都是重刑犯,暴力犯、强奸犯、连环杀手,还有几个已经很多年没碰过女人的老油条。当时林依依只是微微一笑,说:“所以我才要穿得像个典狱长。”此刻站在码头上,她却忽然意识到,这身制服非但没能遮住她的身体,反而像一层薄薄的包装纸,把每一处起伏都裹得更加醒目。


“典狱长,欢迎来到赫利俄斯岛。”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林依依抬眼看去,铁门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队人。为首的穿着深灰色狱警制服,身材中等偏胖,腰带勒在微微隆起的肚腩上方,帽檐下是一张油光满面的脸,正朝她咧嘴笑着。林依依认出来,这是副队长陈刚,档案里见过照片,四十五岁,在孤岛监狱干了十几年,据说是个没什么出息的老油子。


“我是陈刚,副队长。”他迎上几步,眼睛飞快地在她胸口扫了一下,又迅速移回脸上,“岛上的弟兄们和全体在押人员都在操场上列队,等着林典狱长训话。”


林依依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迈开步子,细高跟在湿滑的石阶上轻轻一滑,陈刚立刻伸手来扶,肥厚的手掌几乎要碰到她的腰。林依依身子一侧,避开了,同时用鞋跟稳稳地踩住下一级台阶,淡淡道:“不必。”


陈刚讪讪地收回手,转身朝铁门挥了挥。门轴发出沉闷的呻吟,缓缓向两边滑开。一股更浓烈的气味从门后涌出来,汗臭、消毒水、铁锈、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膻,混在潮湿的穿堂风里,扑面而来。林依依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挺直了脊背走进门洞。


坡道不算长,但坡度不小。林依依的鞋跟不断在水泥路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像某种宣告。陈刚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不时从她后颈滑下去,落在窄裙包裹的臀线上。几个搬运补给的狱警从旁边经过,纷纷侧头看过来,其中一个年轻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黑色丝袜下的小腿,差点撞上停在路边的推车。


操场在坡顶,是一片被高墙围住的灰白色空地,地面是压实的碎砂石,四周画着已经褪色的黄色警戒线。几盏探照灯架在四角,灯架下站着持枪的狱警,影子被正午的阳光压成短短的一截。空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囚犯们穿着统一的橘色连体制服,按区块列成方阵,像一片被晒蔫的橘黄色庄稼。狱警们分散在方阵之间,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神情各异。


林依依走到操场前方一个用沙袋垫起的小平台上。平台只有半尺高,但足够让她看清眼前这片橘色的人海。她站定,摘下帽子,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一直垂到腰际,在阳光下发着润泽的光。下面顿时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像是风吹过麦田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将帽子夹在臂弯里,抬起下巴,目光扫过全场,然后开口。她的声音很特别,天生带着一股娇糯的尾音,像在撒娇,可语气却冷得像冰:“我是林依依,你们的新任典狱长。”


全场安静下来,只有风贴着高墙呜咽。


“从今天起,赫利俄斯岛的一切都按我的规矩来。”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放风时间缩减三分之一,禁止私自交易,禁止斗殴,禁止任何形式的违禁品。所有违反者,不论情节轻重,关禁闭一周起。我的监狱里,没有讨价还价这个说法。”


她说话的时候,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前襟的布料被绷得几乎透明,阳光从侧面打过来,隐约透出里面胸衣的轮廓。台下无数双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钉在她身上。


方阵第三排,一个光头的壮汉正眯着眼看她。张强,四十岁,身高将近一米九,肩宽背厚,橘色制服在他的肌肉上绷得紧紧的,露出的手臂上满是青黑色的纹身,从手腕一直爬到脖子。他的目光从林依依的脸开始,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滑过那对几乎要撑破衬衫的胸脯,滑过窄裙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停在她那双细高跟鞋上。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右手不动声色地伸进裤裆,隔着粗硬的布料慢慢揉搓起来,呼吸变得粗重。


旁边一个矮胖的囚犯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张哥,这娘们儿真带劲。”


张强没理他,眼睛仍死死盯着台上,像是要把林依依生吞活剥。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裤裆处鼓起一个显眼的包,在橘色布料下微微颤动。


另一边,李猛站在方阵边缘,嘴角叼着一根草茎,歪着头打量台上的女人。他只有二十八岁,身材精瘦,短发剃得贴着头皮,五官倒是生得不差,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痞气。他轻轻吹掉草茎,侧头对身旁一个满脸横肉的犯人说:“看见没?这骚货奶子真大,把衬衫都快撑爆了。我他妈现在就想上去把她按在地上操,操得她哭爹喊娘。”


那犯人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像喉咙里卡着一口痰:“猛哥,别急,来日方长。”


李猛舔了舔嘴唇,目光像一条湿滑的蛇,顺着林依依的丝袜一路往上爬。他注意到她说话时偶尔会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窄裙下的阴影若隐若现,让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掀开。他轻轻“啧”了一声,对旁边的人说:“看她那两条腿,又细又长,穿着黑丝,脚踝细得跟什么似的。这种女人,表面装得高冷,骨子里肯定浪得很。”


林依依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正在宣布新的巡查制度,每个监仓每晚增加两次突击检查,所有私人物品一律清缴。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偶尔扫过台下,总能捕捉到几道毫不掩饰的赤裸视线。那些视线像无数条看不见的舌头,从她脸上舔到胸口,又从胸口舔到大腿,所过之处,皮肤仿佛真的被灼了一下。


她心里涌起一阵厌恶。这些人,这些被关在孤岛上的渣滓,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威严一些,可这个动作却让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前排几个囚犯甚至发出了低低的吸气声。林依依皱了皱眉,娇声呵斥道:“安静!”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带着一股奇异的反差,明明语气严厉,可那软糯的尾音却像在人心上轻轻挠了一下。台下非但没有安静,反而有几个人低声笑了起来。林依依的脸色冷了下来,目光如刀一样扫过去:“谁在笑?”


笑声消失了,可那些目光还在。张强的手仍插在裤裆里,动作已经越来越难以掩饰,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抖。李猛把草茎从嘴里抽出来,用舌尖慢慢舔过嘴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依依的腿。陈刚站在平台旁边,看似目不斜视,可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飘向林依依的胸口,裤裆处也悄悄隆起一块。


林依依把帽子戴回头上,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不管你们以前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从今天开始,这里只有一种秩序,就是我的秩序。任何人不服,尽管来试试。”


她说完最后一句,转身走下平台。细高跟在砂石地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坑,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更多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头也不回地朝行政楼走去,陈刚连忙小跑着跟上,一边走一边回头瞪了囚犯们一眼,可那一眼里没有多少威慑力。


操场上,人群像被搅动的浑水,低语声此起彼伏。张强终于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裤子上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水痕在阳光下一闪而过。他盯着林依依远去的背影,声音低哑:“这女人,早晚是我的。”


李猛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张强的肩膀,笑道:“张哥,别吃独食啊。这种极品,得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张强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凶狠的笑:“行啊,看谁先把她那层皮扒下来。”


走到行政楼门口时,林依依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她总觉得背上还粘着无数道视线,像一群甩不掉的虫子,顺着她的丝袜往上爬。她咬了咬下唇,把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去。行政楼的门开了,一股潮湿的冷气迎面扑来,里面灯光昏暗,走廊长得看不到头。陈刚跟在她身后,油光光的脸上堆着笑:“典狱长,您的办公室在三楼,我带您上去。”


林依依没有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高跟鞋踩在磨得发亮的水泥地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回响。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排旧照片,历任典狱长的黑白头像,相框玻璃上蒙着一层灰。林依依快步走过,没有去看那些脸。她心里清楚,从踏上这座岛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经被无数双眼睛包围了。那些眼睛从暗处盯着她,像狼群在夜里盯着落单的猎物。


可奇怪的是,除了厌恶,她心底深处竟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某个隐秘的地方,不疼,却让人无法忽视。她把它归结为紧张,归结为初来乍到的不安。可当她拐上楼梯,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摩擦丝袜时,那种感觉又涌上来了,像一片羽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扫过。


她加快了脚步。三楼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半掩着,门牌上写着“典狱长办公室”。陈刚抢先一步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林依依走进去,办公室比她想象中宽敞,靠墙一排铁皮文件柜,中间一张深色大办公桌,桌后是一扇窄窗,窗外就是灰蓝色的海面。


她走到窗边,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桌上,望着远处翻涌的海浪。海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飘动。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平静下来。可就在这时,她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哨声,尖锐而轻佻,像是有人把两根手指含在嘴里,朝她吹了个长长的口哨。


林依依猛地抬头,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操场上那些橘色的人影已经散了,只剩下几个在墙根下磨蹭。她看不清是谁吹的口哨,但那声音像一枚石子,精准地投进了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


她关上窗,拉上窗帘,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可那哨声还在她耳边回响,还有那些目光,那些粗糙而灼热的目光,像无数双手,隔着制服和丝袜,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她站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忽然觉得这身制服太紧了,紧得让她喘不过气。她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指尖触到锁骨上细密的汗珠,凉凉的。窗外的海风还在吹,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线光,正好落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像一条细细的鞭痕。


楼下,口哨声又响了一次,这次更远了些,像从高墙的另一边飘过来。林依依闭上眼,手指还停在领口上。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把扣子重新系上。她只是站在那里,听着海风和口哨声交织在一起,像这座孤岛在低声喊她的名字。


门外的走廊上,陈刚的脚步声来回踱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敲门。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停了,接着是一声轻轻的、带着试探的咳嗽:“典狱长,需要给您泡杯咖啡吗?”


林依依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解开的那颗扣子,慢慢把它系了回去。她的手指很稳,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然后她走到门边,拉开门,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冷漠而娇矜的神色:“不用。把囚犯名册拿来,我要一个一个地看。”


陈刚站在门外,油光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睛飞快地往她领口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好的,典狱长,马上送过来。”


他转身小跑着离开,皮鞋在走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依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咸腥味和远处隐约的口哨声,像这座孤岛在慢慢苏醒,张开了它湿热的、布满牙齿的嘴。


手淫与羞辱的日常

林依依站在监区二层的铁栏边,手里捧着那本深蓝色封皮的囚犯名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封皮边角。名册很厚,像一块压在她掌心的砖,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个被社会吐出来的人。她翻开第一页,照片上的男人剃着光头,眼眶深陷,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她往下扫了几行,又翻过一页,另一个男人正对着镜头似笑非笑,眼角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她看得很快,但每一个名字后面的罪行都让她胃里微微翻涌——抢劫、伤害、强奸、杀人。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高跟鞋敲击铁板的声音在空旷的监区里回荡,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下面的工作区里,缝纫机的嗡嗡声和铁锤敲打声原本此起彼伏,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声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渐渐地弱了下去。林依依没有抬头,她依然盯着名册,可她的后颈先感觉到了那些目光。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带着粗重的呼吸和湿热的欲望,落在她的后颈、她的肩胛、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她的制服衬衫在胸口处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在布料下轻轻一颤,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挣扎的兔子。


她终于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下面的工区。几十个橘色囚服的男人们全都停了手里的活,有的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有的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但他们所有人的脸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朝着她。他们的眼睛像一群饿极了的野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林依依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她合上名册,用指节在铁栏上敲了敲,声音清脆而短促:“都愣着干什么?手头的活不用做了?”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娇嗔尾音,但在寂静的监区里显得格外清晰。犯人们没有动,也没有人低头。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里响起一声低低的笑,像石头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接着,张强从最前排站了起来。


他光头上沁着一层油汗,在顶灯下反着光,橘色囚服被他的肩背撑得鼓鼓囊囊,领口敞着,露出一片刺满青黑色纹身的胸膛。他直勾勾地盯着林依依,两条粗壮的腿叉开站着,一只手慢慢滑向自己的裤腰。林依依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看见他的手指抓住囚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拽,那根粗黑的阳具便猛地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青筋盘绕,像一条从裤裆里钻出来的毒蛇。


“典狱长,”张强的声音沙哑而响,像砂纸刮过铁板,“看我的鸡巴硬不硬?从你上码头那天起,它就没软过。”


他说着,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便握住了自己的阳具,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粗糙而用力,龟头在粗糙的掌心里时隐时现,发出一种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林依依的眼睛像被烫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跟磕在铁栏根部,发出“当”的一声。她想呵斥,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声音卡在那里出不来。


张强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腰胯也随着前后挺动,嘴里发出低沉的、几乎像是野兽喘息的吼声:“看啊!看它多硬!都是为你硬的!典狱长,你下来摸摸,摸摸它有多烫!”


他的声音在监区里撞来撞去,像一颗火星扔进了干草堆。周围的犯人们骚动起来,先是有人也跟着低笑,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他们纷纷从各自的位置上站起来,解开裤腰,把那根根或粗或短、或深或浅的阳具掏了出来。整个工区像掀起了一阵橘色的浪,几十个男人站在各自的机器旁,面对着二楼的林依依,开始手淫。他们的手动作不一,有的急促,有的缓慢,但所有的脸都仰着,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她,像在举行一场献给她的、下流而狂热的仪式。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气味,腥膻的、温热的、带着汗味和男性体液混合的酸涩,像潮水一样从楼下涌上来,灌进林依依的鼻腔。她的脸一阵发白,又一阵发红,最后停在一片灼热的绯色里,连耳根都烧得透明。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名册,指关节泛白,胸脯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那对F罩杯的乳房像两团被风鼓动的云,随时要把扣子崩开。


“放肆!”她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尖而颤,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抖,“都给我把裤子穿上!这是监狱,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可她的呵斥像一片叶子落进沸腾的锅里,瞬间被那些粗喘和低吼吞没了。犯人们反而更兴奋了,有人甚至往前走了几步,站到工区中央的空地上,仰着脸,一边撸动一边朝她喊:“典狱长,下来啊!下来看看我们谁的最硬!”


“就是!你穿成那样,不就是给我们看的吗?”


“你丝袜里的小逼是不是也湿了?是不是想被我们排着队操?”


林依依的腿不自觉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身后的墙壁。铁墙冰凉,透过制服衬衫渗进来,可她的大腿间却像点了一把火,热得她心慌意乱。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丝袜的裆部贴着一层薄薄的底裤,那里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湿意正在慢慢洇开。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努力让脸上的表情保持冰冷。


就在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精壮的身影。李猛甩了甩他那头短而乱的头发,嘴角斜斜地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一步三晃地走到张强身边。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把两只手插在囚裤口袋里,仰起那张俊朗中带着痞气的脸,眯着眼看向林依依,声音不高不低,却像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骚货典狱长,你的小穴是不是也想被我们的大鸡巴操?不然你抖什么?你夹腿干什么?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他的语气轻佻而笃定,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林依依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她想骂他,想叫来狱警,想转身离开这个污秽的地方,可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李猛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又飞快地移开,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发疼。


“闭嘴!”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虚,尾音软了下去,“再敢胡说,关你们禁闭!”


“禁闭?”李猛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关禁闭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典狱长,你关我一天,我就想着你操你一天;你关我一个月,我就想着你操你一个月。你说,到底是谁关谁啊?”


周围爆出一阵粗野的大笑,有人笑得弯下腰,手里的动作却更卖力了。张强更是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低吼,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根阳具在他手里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前液。他盯着林依依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盯着她短裙下若隐若现的阴影,眼珠子像要凸出来。


林依依终于动了。她猛地转身,朝通往办公室的走廊疾步走去。高跟鞋急促地敲着铁板,发出连串清脆的、慌乱的响声。她的臀部在短裙下左右摆动,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上下弹跳,像两只被追赶的兔子。身后,口哨声、哄笑声、下流的喊叫声追着她,像一群甩不掉的马蜂。


“典狱长跑啦!看她那屁股扭的!”


“慢点走!让我们多看会儿!”


“明天再来啊!我们天天给你看!”


林依依几乎是撞开办公室的门冲进去的,反手把门“砰”地甩上。她的背抵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角沁着细密的汗,几缕长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她闭上眼睛,可眼前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些紫红的、青筋暴起的阳具,那些朝她挺动的腰胯,那些仰起的、写满欲望的脸。她的耳膜还在嗡嗡作响,那些下流的话像回音一样在脑子里打转。


她慢慢滑下门板,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丝袜的裆部果然湿了一小片,指尖触到那温热的潮意,她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缩回手。她咬住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疼,然后轻轻地、像叹息一样地吐出几个字:“一群流氓……”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可那语气里除了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细若游丝的期待。那期待像埋伏在黑暗里的藤蔓,正一点一点地、沿着她的脊椎往上爬。


门外,陈刚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由远及近,停在门口。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油滑而恭敬:“典狱长,囚犯名册您看完了吗?要不要我帮您拿回去归档?还有……刚才那几个闹事的,要不要我记下来,关他们禁闭?”


林依依撑着门板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的汗,又拉了拉裙摆,把制服衬衫的下摆塞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冷漠而威严:“不用。名册我还没看完,先放我这儿。至于刚才的事……”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刚才蹲过的地方,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移开视线,声音冷了下来:“先记着。过两天我亲自处理。”


门外的陈刚沉默了几秒,然后应了一声:“好的,典狱长。那……需要给您泡杯咖啡吗?”


林依依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把名册摊开在面前,低头看着那些模糊的字迹,脑海里却全是李猛那句“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她的指尖在名册页边轻轻划着,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不用。”她说,“你下去吧,盯着他们,别再闹出什么事。”


陈刚的脚步声慢慢走远。林依依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短裙的边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忽然觉得,这座孤岛上的每一面墙、每一扇门、每一道铁栏,都在朝她逼近,而她无处可逃。


窗外,暮色已经漫了上来,远处海面上最后一点光正在沉下去。监区方向隐约又传来几声口哨,像夜鸟的啼叫,又像某种信号。林依依没有动,只是把名册翻到了下一页,指尖停在一个男人的照片上。那人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斯文而安静。


她不知道,就在这页名册对应的监室里,王浩正靠在下铺的墙上,借着走廊漏进来的微光,在一张烟盒纸片上画着什么。那是一张舞台的草图,中央竖着根管子,四周标着几道放射状的线。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声对旁边的人说:“等再过几天,我请咱们典狱长亲自上台表演。”


旁边的人笑了,声音在狭小的监室里撞来撞去,像铁链拖过水泥地。


深夜的自我慰藉

夜风从海面上刮过来,撞在典狱长宿舍那扇窄窄的气窗上,发出细碎而固执的呼哨。林依依翻了个身,薄毯从她腰间滑下去,堆在床尾。她没去拉。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光线昏黄,像一层温吞吞的油,涂抹在墙壁、地板和她裸露的小腿上。


她睡不着。眼睛闭了几次,又睁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缝,看它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影照不到的地方。白天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张强站在铁栏后面,粗黑的手握着那根东西快速撸动,嘴里的低吼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李猛歪着头冲她笑,说“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还有那些犯人,一个接一个地围拢过来,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东西。她当时呵斥了他们,声音里带着威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腿为什么并得那样紧。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是新换的,有股淡淡的皂粉味,混着海风带进来的咸腥。她的身体却热得厉害,像有一把火从下腹慢慢烧起来,烧过胸口,烧到耳根。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手搭在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揉着睡裙的边。那是件黑色真丝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肩带细细的,挂在锁骨两侧。她没穿内衣。F罩杯的乳房在丝滑的布料下面沉甸甸地堆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真丝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她想起丈夫。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四个月?他出差回来那天晚上,关了灯,例行公事一样地压在她身上,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然后翻身睡过去,连一句“晚安”都说得含含糊糊。她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黑暗里的天花板,身体里空荡荡的,像被什么掏走了一块。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只剩下这种沉默而潦草的接触。他不再看她,不再碰她的胸,不再问她舒不舒服。他甚至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力度,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轻轻咬住下唇,不知道她有时候会希望他粗暴一点、久一点,希望他把她按在墙上,弄疼她,弄乱她。


她的手指慢慢往上移,隔着睡裙覆住自己左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那团柔软的、沉甸甸的重量,她的呼吸停了一下。乳尖已经硬了,挺在薄薄的布料下面,像颗小石子。她用指腹轻轻碾过去,一阵细微的酥麻从那里窜开,沿着肋骨往下,一直钻到小腹深处。她咬住下唇,没让声音出来。


窗外的风更大了些,吹得气窗的金属片轻轻磕碰,发出“嗒、嗒”的响。那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某种隐秘的节拍。林依依的腿不自觉地曲起来,又慢慢伸直,丝质的睡裙滑到大腿两侧,露出她光裸的腿根。她没穿丝袜,皮肤上还留着白天那层黑色丝袜勒出的浅红印子,细细的一圈,衬在白皙的皮肉上,像某种暧昧的记号。


她把手伸到背后,拉开睡裙的拉链。拉链头滑下去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嘶”的一声,像蛇在暗处吐信。她坐起来,把睡裙从肩头褪下,那对F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它们很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得高高的。她低头看着自己,像是第一次看见一样,目光里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她的手又覆了上去,这次没有隔着布料。掌心贴着乳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快。她开始揉,从外向内,慢慢地、打着圈地揉,指尖偶尔刮过乳头,每刮一下,她的腰就会轻轻拱起来一点。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黏糊糊的尾音。


“嗯……”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咬住唇,侧过头去看门口,门关着,锁扣扣得紧紧的。宿舍楼这一层只有她一个人住,其他狱警都住在下面两层。可她还是觉得心虚,好像那些墙和门都长着眼睛。


她重新躺下来,把枕头垫高,让自己半靠着。两条腿慢慢打开,又合上,再打开。内裤已经湿了。那层黑色蕾丝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又黏黏的。她把手探下去,指尖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里软得厉害,像熟透了的果肉,一按就陷下去。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白天监区里的画面:那些男人围在铁栏边,裤裆鼓鼓囊囊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张强的鸡巴又黑又粗,上面青筋盘绕,顶端还挂着一滴浊白的液体。李猛冲她顶了顶胯,做了个下流的动作。她当时别过脸去,心里骂他们“一群流氓”,可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又扫了一眼。


现在,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她不再需要别过脸去了。她的手拨开内裤边沿,中指探了进去,先是在外面那两片湿淋淋的肉缝间来回滑动,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面插。那里很紧,又热又滑,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的大腿猛地绷紧了。她开始动,指节弯曲着,在身体里面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另一只手又回到胸口,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又扯又按。


“啊……嗯……”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不再压抑,也不再害怕被人听见。她幻想着那是犯人的手,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用力地撑开她,毫不留情地捅进去。她幻想着张强从后面压上来,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又重又狠。她幻想着李猛在前面,用那张痞气的嘴含住她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嘴里还说着下流的话:“骚货,爽不爽?嗯?被犯人操爽不爽?”


“不……不要……”她听见自己说,可那声音软得没有一丝拒绝的力气,反而像是在邀请。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身体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她的腰高高地挺起来,脚趾紧紧蜷缩,脚背弓成一条线。


“啊——!”她叫出声来,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一波接一波,冲得她眼前发白。她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拼命吮吸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看着自己的手,突然觉得一阵强烈的羞耻涌上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抖动起来。


“我怎么能这样……”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细又小,“我怎么能想着他们……那些犯人……”


可是身体还在发软,皮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沙滩,温热的、湿漉漉的。她并紧双腿,感觉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她不想去擦,也不想动。羞耻和快感像两条蛇,在她的身体里纠缠、撕咬,分不清谁先谁后。


“可是……好舒服。”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跨过了一道什么线,那线后面是一片黑洞洞的、看不见底的东西。她害怕,却又忍不住想往里面再看一眼。


她慢慢坐起来,把灯关掉。房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窗外一点点月光从气窗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亮。她蜷缩着躺在床上,双臂环抱住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的乳尖,又轻轻碰了碰。那里还很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


她想起王浩。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嘴角总挂着一丝笑。今天在监区的时候,他站在人群后面,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手伸进裤裆,也没有说什么下流话。可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她,那种目光比张强的更让她发毛,像是要把她一层一层剥开,看到最里面的东西。她刚才幻想了张强,幻想了李猛,却没有幻想王浩。可她总觉得,那个男人不会只是看着。他一定在计划什么。


“啪”的一声,窗外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倒了,像是铁皮桶滚过的声音。林依依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加速。她坐起来,借着月光看向气窗,外面只有黑沉沉的海面和远处监区几点昏黄的灯光。那灯光像野兽的眼睛,在暗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重新躺下,把薄毯拉上来,一直盖到下巴。身体里的燥热已经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疲倦。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在睡着前的最后一秒,她仿佛又听见李猛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又低又哑:“典狱长,明天见。”


她睡着了。月光从气窗移开,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海风还在吹,整座孤岛像一艘停在黑暗中的船,在浪里轻轻摇晃。而在这艘船的某个角落里,王浩也没睡。他坐在下铺,就着走廊漏进来的微光,用一根磨尖的牙刷柄在烟盒纸片上刻着什么。纸片上那根管子的线条被刻得又深又清晰,四周放射状的线条像一张网,正中央写着两个字,字很小,却一笔一划,刻得极认真。


他把纸片折好,塞进枕套里,然后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望着上铺的床板。黑暗中,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快了。”他低声说。


那声音很快被海风吞没。远处,监区的铁门被风吹得“哐当”响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酒吧兼职的开始

林依依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海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咸腥味和铁锈气。她一夜没睡好,眼下浮着淡淡的青色,可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只是嘴唇抿得太紧,显出几分疲惫。她对着镜子把制服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手指停在胸口那颗上,那儿的布料被撑得绷出细细的褶。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昨晚临睡前那声若有若无的“明天见”,后背又泛起一层细密的麻。


她甩了甩头,把长发拢到耳后,踩上黑色高跟鞋出了门。鞋跟敲在水泥地上,清脆又急促,像一串不安分的鼓点。


上午的监区巡查照旧。犯人们在工场里干活,锉刀和铁片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可林依依一踏进去,那些声音就像被谁按住了暂停键,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张强蹲在角落里磨一块铁片,抬眼看见她,嘴角一咧,露出半颗金牙。他没说话,只把铁片往地上一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眼睛从她的脸滑到胸,又滑到腰,最后落在她黑丝包裹的小腿上,像用目光把她整个人舔了一遍。


林依依板着脸走过去,鞋跟声在工场里格外响。她经过张强身边时,忽然听见他低低地吹了声口哨,那声音又长又细,像蛇信子擦过耳膜。她脚步没停,只是脖子后面有些发烫。身后传来李猛的笑声,压着嗓子说:“典狱长今天走得真带劲,屁股扭得比昨天还大。”几个犯人跟着嘿嘿笑,被工场看守的狱警喝了一声,才重新低下头干活。


林依依走出工场,拐进走廊,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制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撑得有点松动,露出一小片黑色蕾丝的边。她伸手去系,手指碰到扣子时又停住了。她想起昨天夜里自己躺在床上,手指也是这样停在乳尖上。那触感还留在指腹上,像一粒小小的火种,怎么都按不灭。


她回到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桌上有份文件,是狱政科送来的,说监狱酒吧近期饮酒过量事件增多,建议加强管理。她翻了两页,忽然觉得这个理由可以拿来做点事。监狱酒吧设在监区东南角,供表现好的犯人和当班狱警在固定时段使用,由犯人老周负责调酒。那地方她去过两次,昏暗、拥挤,空气里永远飘着劣质酒精和汗味。但此刻她想的不是这些,而是另一件事——她需要找点事做,把自己从那些乱糟糟的念头里拉出来。去酒吧兼职,亲自盯着,既能体现管理姿态,又能让自己忙起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她合上文件,给陈刚打了个电话,说晚上要去酒吧看看,让他安排一下。陈刚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连声应下,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热络。


晚上八点,林依依回了趟宿舍,换下制服。她站在衣柜前,目光扫过那排深色套装,最后落在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包臀裙上。那是她来岛上时带的,原本想着也许有非正式场合能穿。她把衣服拿出来,又拉开抽屉,挑了一双黑色吊带丝袜和一双红色细高跟鞋。换衣服的时候,她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白色衬衫穿上去,胸前立刻绷得厉害,她对着镜子把下摆塞进裙腰,又解开领口两颗扣子。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白天完全不同,白衬衫裹着那对F罩杯的胸,领口处深深的沟壑半遮半掩,黑色包臀裙紧贴着腰臀曲线,吊带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去,红鞋跟又细又高,衬得她整个人像从什么下流画报里走出来的。


她看着镜子,脸上有些发红,但眼神里没有犹豫。她拿起桌上的典狱长徽章看了一眼,又放下,转身出了门。


酒吧在监区东南角,入口是一扇刷了灰漆的铁门,门口站着刘伟。刘伟本来正百无聊赖地靠着墙,看见林依依走过来,整个人一下子站直了,眼睛瞪得溜圆。他张了张嘴,想叫“林典狱长”,可目光落在她身上,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含糊的气音。林依依朝他点了点头,说:“开门。”刘伟手忙脚乱地掏钥匙,钥匙串哗啦啦响,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门一开,一股热烘烘的气浪混着酒味、烟味扑面而来。酒吧不大,十几张圆桌,靠墙一排卡座,吧台在最里面,老周正低着头擦杯子。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光线像蒙了一层油,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油乎乎的。林依依走进去的那一刻,整个酒吧像被人按了静音键。喝酒的犯人停下杯子,打牌的狱警捏着牌不动,所有人都朝门口看过来。张强坐在离吧台最近的圆桌旁,手里攥着一瓶啤酒,看见她进来,眼睛先是眯了眯,然后猛地睁大,像兽瞳里点着了火。


“我操。”他低低骂了一句,随即吹了声又长又响的口哨,那哨声在安静下来的酒吧里刺得人耳膜发痒。他旁边几个犯人也跟着起哄,有人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有人用指节敲着桌面,节奏又急又乱。


林依依站在门口,被那些目光浇了一身。她深吸一口气,昂起下巴,踩着红高跟鞋朝吧台走去。鞋跟踩在地板上,每一声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她走到吧台后面,站在老周身边,对所有人说:“今晚开始,我会不定时在这里值班。谁喝酒闹事,谁就进禁闭室。”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娇娇柔柔的,尾音带着点鼻音,明明说的是警告,听起来却像在撒娇。张强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放,嘿嘿笑起来:“典狱长亲自倒酒,这酒一定骚。”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林依依俏脸一红,狠狠瞪了张强一眼,可那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毫无杀伤力,倒像是欲拒还迎。老周在旁边一声不吭,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擦杯子,仿佛眼前的一切和他毫无关系。


林依依不去看张强,转身去整理吧台后面的酒架。那些酒瓶东倒西歪,标签被灯光照得发亮。她踮起脚去够最上面那瓶威士忌,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白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点,露出后腰一截白腻的皮肤。她的胸几乎压在吧台边缘,领口大大地敞着,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有几个犯人伸长脖子往吧台里看,像一群渴极了的狼。


张强站起来,端着啤酒走到吧台前,把空瓶往台面上一顿,目光直勾勾地往她领口里钻:“典狱长,再来一瓶。”林依依直起身,看了他一眼,没动。张强又往前凑了凑,胳膊肘撑在吧台上,压低声音说:“你今晚穿成这样来酒吧,是不是想让我们都硬着坐一晚上?”他顿了顿,嘴角一歪,“还是说,你就是想看看我们硬起来的样子?”


林依依的脸更红了,她想骂他,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衬衫下慢慢挺起来,擦着蕾丝胸罩的内衬,又麻又痒。她咬了咬下唇,从架子上拿下一瓶啤酒,砰地放在张强面前:“喝你的,少废话。”


张强大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眼睛始终没离开她的胸口。旁边的犯人看他得了回应,胆子也大起来,一个接一个凑到吧台前,这个要啤酒,那个要威士忌。林依依手忙脚乱地拿酒、开瓶、递杯子,身体在吧台后来回转动,胸前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皮肤上,乳房的轮廓更加分明。她俯身擦桌子时,领口几乎完全敞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胸罩里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吧台前的犯人们看得眼珠子发直,有人把酒洒了一身都不知道。


李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了吧台边上,手里夹着根烟,歪着头看她,嘴角噙着笑:“典狱长,你这身打扮,比脱衣舞娘还带劲。”他吐出一口烟,烟圈慢悠悠地飘到林依依面前,“你要真在台上跳一段,这酒吧的门槛怕是要被踩烂。”


林依依被烟呛得咳了一声,抬手挥开烟雾,瞪了他一眼:“李猛,你别太张狂。”李猛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哪敢啊,典狱长。我就是说实话。”他说着,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滑到领口,停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上,“这奶子,这腿,这高跟鞋,我要是不硬,那才叫有病。”


他的话像把火,一下点燃了周围的空气。犯人们笑得更大声,有人开始用脚打拍子,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把酒杯往桌上敲,整个酒吧像一口沸腾的锅。林依依站在吧台后面,被这些声音和目光包裹着,身体微微发颤。她觉得自己应该发火,应该叫人把这些犯人押回去,可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她的心在胸腔里砰砰乱跳,大腿内侧出了一层薄汗,吊带黑丝的带子紧紧勒着腿根,像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碰她。


老周这时才慢慢抬起头,把一杯刚调好的深色烈酒推到吧台边上,声音沙哑地说:“谁要的。”一个犯人伸手接过,顺手把一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台上。老周把钞票收进围裙口袋,又低头去调下一杯。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一台上了年头的机器,对周围越来越粘稠的暧昧气氛视若无睹。


林依依看着老周,忽然觉得这个瘦小的老犯人像这间酒吧里唯一清醒的人。可清醒又有什么用?她自己不也清醒着吗?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该穿成这样,清醒地知道那些男人在想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转身去拿酒瓶,背对着吧台,偷偷并了并腿。吊带袜的带子勒进肉里,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还是粗了一拍。身后张强的声音又响起来:“你们看,典狱长屁股夹得那么紧,是不是尿急了?”一群男人哄堂大笑。林依依猛地转过身,把一瓶酒重重放在吧台上,声音有些发抖:“张强,你再胡说,我现在就叫人把你铐起来。”


张强摊了摊手,脸上还是那副无赖的笑:“行行行,我不说了。”他端起酒瓶喝了一口,眼睛却还是盯着她,“不过典狱长,你脸这么红,是不是这酒吧太热了?”


林依依没理他,低头整理吧台上的杯垫。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杯垫一张张叠起来,又散开。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蚂蚁一样在她身上爬,从她的脚踝爬到小腿,从小腿爬到腿根,再钻进裙摆,沿着吊带袜的带子一直往深处钻。她的内裤更湿了,湿得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贴着皮肉。


酒吧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有人借着酒劲往吧台前凑,有人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跳舞。刘伟站在门口,本来该维持秩序,可他的眼睛也一直没离开林依依。他看着她俯身时露出的乳沟,看着她转身时包臀裙下紧绷的臀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陈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手里端着杯啤酒,站在人群外围,脸上油光光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时不时往吧台方向瞟一眼。


林依依在吧台后面忙了一个多小时,衬衫后背湿了一片,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的腿有些发软,红色高跟鞋里的脚趾微微蜷起。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酒吧里那些因她而亢奋的脸,忽然觉得这地方像一口深井,而她正站在井底,四周的黑暗里全是伸向她的手。


她想起王浩。今晚他没来。这个念头跳出来的瞬间,她心里竟有一丝说不清的空落。她朝人群里看了一眼,没有那张戴金丝眼镜的脸。可她又觉得,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也许在监控屏幕后面,也许在监区某扇没关紧的门缝里。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比眼前这些赤裸裸的目光更让她心慌。


“典狱长。”老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林依依转过头,看见他递过来一杯水,杯子是干净的,水是温的。她愣了一下,接过来喝了一口。老周没看她,只低低地说:“后头有间小休息室,累了可以去坐坐。”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门锁是好的。”


林依依握着杯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老周已经转过身,继续调他的酒,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酒吧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张强喝完了第三瓶啤酒,把空瓶排成一排,像在摆什么阵。李猛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副扑克,和几个犯人围成一圈打牌,赌注是烟卷。陈刚靠在墙边,和一个年轻狱警低声说着什么,眼睛却时不时往吧台这边飘。林依依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握着那杯温水,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回宿舍去冲个澡,把这一身汗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起冲掉。可她的腿像被什么缠住了,一步也迈不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在杯壁上轻轻划着。红色高跟鞋的鞋尖从吧台下面露出来,被灯光照得发亮,像两滴凝固的血。


初次调戏与抗拒

酒吧里的空气已经浓得化不开,烟味、汗味、廉价啤酒的麦芽气混在一起,像一层湿热的膜贴在皮肤上。林依依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那杯温水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着一圈细密的水珠。她的衬衫后背湿透,白色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肩胛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线,从酒吧的各个角落牵过来,系在她的腰上、腿上、胸口上,每一根都绷得紧紧的。


李猛那桌的牌局散了一半,几个犯人东倒西歪地靠着椅背,烟卷叼在嘴角,眼睛却都朝着吧台这边。李猛把手里最后几张牌往桌上一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动作夸张得很,T恤下摆被带起来一截,露出精壮的小腹。他朝吧台走过来,步子懒洋洋的,嘴角噙着笑,整个人像一头吃饱了却还想再逗弄猎物的野猫。


“典狱长,再来瓶啤酒。”他把空瓶往吧台上一搁,玻璃底在木面上磕出清脆的一响。


林依依没抬眼,转身从冰柜里取出一瓶啤酒,瓶身冒着白蒙蒙的冷气。她还没来得及把起子拿起来,李猛的手已经越过吧台,指尖擦过她的手腕,把瓶子接了过去。“我自己来。”他说着,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却从瓶身后面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依依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住了身后的酒架。李猛把酒瓶放下,手肘撑在吧台上,身子前倾,离她更近了些。他身上的酒气混着烟草味扑过来,林依依别开脸,却听见他压低了声音说:“典狱长,你今晚这身衣服,比制服还好看。”


她没接话,低头整理台面上的杯垫,把它们一张张码齐。李猛却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笑:“真的,尤其是这裙子,包得那么紧,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我刚才在后面看得鸡巴都硬了。”


林依依的手顿了一下,杯垫在她指尖下歪了一角。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怒意,声音却因为那副天生的娇嗓而显得软绵绵的:“李猛,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酒吧。”


李猛笑得更欢了,露出一排白牙:“典狱长别生气啊,我说的是实话。你不信问问张强,他看得比我还仔细。”


张强坐在不远处的圆桌旁,三只空瓶在他面前排成一列,像个小小的玻璃阵。他听到这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粗声粗气地接道:“何止仔细,老子刚才数了,典狱长一晚上在吧台后面转了十七圈,每转一圈,那对奶子就晃两下。十七乘二,三十四下,我数得清清楚楚。”


酒吧里爆出一阵哄笑,犯人们拍着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拿酒瓶敲着桌沿。林依依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颈一直烧到耳尖。她咬住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件被汗浸湿的白衬衫绷得快要裂开,胸前的扣子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分体面。


“都给我闭嘴!”她提高了声音,可那声音在哄笑声里像一片叶子掉进河里,转瞬就被冲走了。


李猛趁着她分神的当口,突然伸出手,绕过吧台的边沿,结结实实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那声音不大,却脆得很,像一记小小的鞭响。林依依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尖叫一声,猛地转过身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扬手就朝李猛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李猛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酒吧里的喧闹像被谁按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空气里那根绷紧的弦似乎又紧了几分。


李猛慢慢转过头来,脸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抬起手,用拇指擦了擦嘴角,非但没恼,反而笑得更深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林依依心慌的东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打得好。典狱长的手真软,跟棉花似的,打人都这么舒服。”


林依依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指着他,指尖微微发抖:“臭流氓,你再敢动我一下,我关你禁闭,关到你烂在禁闭室里!”


李猛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可眼里的挑衅一点没少:“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吗?典狱长大人有大量。不过——”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胸前,“你那儿都顶出来了,是不是也听不得这些下流话,听了就来劲?”


林依依低头一看,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的布料下,两颗乳头硬硬地凸起来,顶着湿透的衣料,形状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她慌忙双臂抱在胸前,遮住了那片春光,可这个动作反而把那一对F罩杯的乳房往上挤了挤,衬衫领口被撑得更开,深深的乳沟像一条白色的沟壑,明晃晃地露在灯光下。


张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侧,离她不过半步的距离。他个子高,阴影罩下来,把林依依整个人笼在里面。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味,像铁锈混着汗液,粗粝而侵略。她还没来得及躲开,他已经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上,灼热的呼吸一阵阵喷在她的颈侧和耳后。


“打是亲骂是爱,”他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板,“典狱长的小穴,这会儿肯定已经湿了吧?要不,你摸摸看,是不是把内裤都泡透了。”


那股热气像一条粗粝的舌头,从她的耳垂一路舔到后颈。林依依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手臂上密密地炸起来。她猛地推开他,手掌抵在他坚硬的胸口上,像推一堵墙。张强纹丝不动,反而低头看了一眼她按在自己胸肌上的手,嘴角扯出一个笑:“典狱长,你的手好烫。”


林依依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退了两步,后腰撞上吧台,那杯凉透的水在台面上晃了晃,差点翻倒。她的心跳快得可怕,咚咚咚地擂在胸腔里,她甚至觉得整个酒吧都能听见。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腿根部真真切切地涌出一股湿热,内裤裆部黏腻腻地贴在肌肤上,那种感觉清晰得令人羞耻。她夹紧了双腿,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磨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可那股湿意已经漫了出来,像一条蜿蜒的小蛇,顺着腿根往下爬。


“都让开!”她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今晚酒吧提前结束,所有人给我回监舍!”


犯人们发出一片不满的嘘声,但没有立刻动。有人慢吞吞地站起来,有人还在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喉咙里。陈刚不知从哪个角落挤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油光光的额头上冒着细汗,他挥了挥手,冲犯人们吆喝:“听见没有?典狱长发话了,都给我滚回去!别找不痛快!”


他这话说得威风,可眼睛却忍不住往林依依身上瞟。她正侧着身子站在吧台后面,双臂仍然环在胸前,那姿势把她的腰勒得极细,包臀裙下的两条腿裹在黑色吊带袜里,大腿根部隐约有一道反着光的水痕。陈刚的喉结滚了一下,视线在那道水痕上停了两秒,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犯人们稀稀拉拉地往外走,有人路过吧台时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张强是最后一个起身的,他把三只空瓶一只只拿起来,在手里晃了晃,然后冲林依依扬了扬下巴:“典狱长,今晚的酒不错,就是少了点助兴的节目。下回,给兄弟们跳个舞怎么样?”


林依依没理他,眼睛盯着吧台台面上的木纹,指甲无意识地抠着一道细缝。张强笑了一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他那句“跳舞”像一颗石子,在酒吧里激起的涟漪还没散尽,已经有人三三两两地跟着起哄:“脱衣舞!脱衣舞!”声音渐远,最终被酒吧那扇厚重的木门关在了外面。


酒吧里一下子空了,只剩下林依依、陈刚,还有吧台后面一直沉默着的老周。灯光还是那么暗,空气里的烟味和酒气却仿佛更浓了。林依依慢慢地放下手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两颗乳头依然硬着,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可那颗心还是悬着,落不下来。


陈刚凑上来,递过一块叠好的干毛巾,脸上堆着笑,声音压得很低:“林典狱长,您没事吧?那帮孙子就是嘴贱,您别往心里去。”他说着,眼睛却往她胸口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林依依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和脖子,又用它遮在胸前。她没看陈刚,只低声说:“我没事。陈副队,你也回去吧,今晚辛苦了。”


陈刚站着没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最后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依依抱在胸前的毛巾上,又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在她大腿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水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推开门,外面的夜风灌进来,把酒吧里的浑浊空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林依依站在吧台后面,听着陈刚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吊带袜的蕾丝边已经湿了一小片,黏在皮肤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典狱长。”老周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林依依转过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冰水,杯壁上凝着薄薄的霜。


“喝点冰的,能定神。”老周说。


林依依接过来,冰凉的杯壁贴在手心里,那股凉意顺着掌心往身体里钻。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冰水滑过喉咙,在胃里炸开一片寒意。她闭上眼,靠在酒架上,后脑勺抵着冰冷的酒瓶,一下一下地深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灯光像一团融化的黄油,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她想起张强那句话——“小穴肯定已经湿了吧”——身体里那股热潮又翻涌了一下。她猛地咬住下唇,把杯子里的冰水一饮而尽,然后转身朝酒吧后面的小休息室走去。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那声音听起来像某种倒计时,一下,又一下,敲在深夜的孤岛上。


小费的诱惑

林依依推开休息室的门,那扇薄薄的木门在她身后合上,将酒吧里的狼藉和浑浊暂时隔绝在外。小房间里的空气沉闷得厉害,混着一股陈旧的酒渍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她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闭上眼睛,胸口还因为刚才的慌乱而剧烈起伏着。衬衫的布料已经被酒水浸得半透,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感。


她摸到墙上的开关,一盏瓦数很低的壁灯亮了起来,昏黄昏黄的,像蒙了一层灰。休息室里只有一张窄小的旧沙发,一个铁皮衣柜,还有一面挂在墙上的半身镜。镜面有些模糊,边缘爬着细小的水渍。林依依走到镜子前,看见自己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几缕头发湿答答地贴在额角和脸侧,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肿。她的视线往下滑,落在胸口那片被酒水浸透的衬衫上,白色布料几乎变得透明,紧紧裹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甚至连乳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衬衫扣子。她的手指有些发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下才松开。空气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但身体深处的燥热却一点没退。她脱下衬衫,又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F罩杯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慢慢抚上乳肉,那上面还留着胸罩钢圈勒出的浅红印子,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就在这时,门外的喧闹声忽然大了起来,像是什么人在起哄。林依依的手停在胸口,侧耳去听。是犯人们的声音,夹杂着口哨声和拍桌子的声音,还有人扯着嗓子喊“典狱长”。那声音穿过薄薄的木门,像一群饿狼在夜里嚎叫。她的心跳又乱了起来,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湿衬衫重新披上,但没有扣扣子,只是用手掩着前襟,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鞋还倒在酒吧的地上,她没去捡。她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道缝,外面的声浪立刻灌了进来,热烘烘的,带着酒气和男人身上的汗味。


张强站在吧台前,一只脚踩在吧凳上,手里捏着几张钞票,在头顶挥来挥去。那钞票在昏黄的灯光下簌簌抖动,像一面挑衅的小旗子。他看见休息室的门开了条缝,立刻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吼道:“典狱长!出来啊!哥几个给你送钱来了!”


说着,他把手里的钞票一张一张拍在吧台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拍得极重,仿佛要把那几张纸钉进木头里。他拍完,又掏出一把零钱和几张皱巴巴的票子,一起堆在吧台上,堆成一小堆。然后他拍了拍那堆钱,大声说:“典狱长,这些钱够不够?露个奶子给兄弟们看看!”


周围的犯人跟着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用拳头砸桌子,铁皮酒杯被震得叮当响。李猛也凑了过来,他倚在吧台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转着一枚硬币,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休息室的门缝,嘴里不紧不慢地说:“张哥,你这就俗了。典狱长什么身份,哪能为了几张票子就随便脱衣服。得加钱。”他故意把“加钱”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眼神里全是戏谑。


张强“嘁”了一声,又往那堆钱上拍了一张百元大钞,然后转头对着门缝喊道:“听见没?李猛这孙子说您看不上这点钱。那您说个数,哥几个凑凑,总不能让典狱长白辛苦。”


林依依站在门后,手指攥着衬衫前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在门缝透出的光线下,像两只躁动不安的白兔。她知道自己应该出去,把那些钱摔回他们脸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她是典狱长,是这座孤岛监狱的最高长官,怎么能让一群犯人用几张钞票来羞辱。


可是她的脚像被钉子钉住了,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在门后微微颤抖着,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门缝外那一小堆钞票,又盯着张强那张写满粗野欲望的脸,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典狱长,您要是不出来,这钱我们可就自己收着了啊。”张强说着,作势去拿那堆钱。


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依依从门后走了出来。她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前襟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黑色蕾丝胸罩已经被她脱在了休息室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她没有穿鞋,赤着一双脚踩在吧台后面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像被点燃的油桶一样炸开了。犯人们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把酒杯砸在桌上,发出“咣咣”的响声。张强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死死盯着林依依的胸口,嘴巴半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林依依走到吧台前,目光扫过那堆钱,又扫过张强和李猛的脸。她的脸烧得厉害,连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但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坚定,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又像是在跟面前这群男人对峙。她慢慢抬起手,手指捏住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停了一下,然后轻轻解开。


“就一下哦。”她听见自己说。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颤,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娇嗔。


第二颗扣子也开了。衬衫的前襟彻底敞了开来,那对雪白的巨乳从布料间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刺眼。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着,像两粒小小的樱桃,在空气里微微颤抖。林依依的呼吸又重了起来,胸脯起伏着,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泽。


酒吧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犯人们的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有人疯狂地吹口哨,有人用拳头砸桌子,还有人把手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揉搓着。张强“操”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对乳房,嘴里喃喃道:“真他妈大……比我想的还大……”


李猛靠在吧台上,手里那枚硬币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也顾不上去捡。他的目光像一条蛇,从林依依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半湿的包臀裙,最后停在她赤着的双脚上。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典狱长,您这奶子也太漂亮了。再露多点,让我们看看下面呗。”


林依依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她反而把肩膀往后一挺,让那对乳房更加挺翘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然后慢慢抬起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下缘,轻轻往上托了托。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柔软得不可思议。


“坏蛋。”她娇嗔地骂了一句,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人心上,“不给钱就不给看。”


她说着,还扭了一下腰,包臀裙紧紧地裹着她的臀部,那圆润的曲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这些放荡的动作。她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在喊她停下,在喊她快跑。可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被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潮水彻底淹没了。


张强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里,粗黑的手指攥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当着所有人的面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嘴里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林依依的胸口。他一边撸,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再露多点……典狱长,再露多点……操,我想看你的小逼……”


李猛也解开了裤链,那根年轻精壮的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空气里。他用手套弄着,眼睛眯起来,嘴角带着一抹痞笑:“张哥,别光顾着自己爽。叫典狱长把裙子撩起来,让兄弟们都看看,她那小穴是不是跟奶子一样漂亮。”


其他犯人纷纷附和,有人把裤腰扯开,有人干脆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都握着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对着林依依的方向快速套弄。酒吧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混着酒气和汗味,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林依依却没有躲,也没有跑。她站在吧台后面,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像一尊被欲望供奉起来的女神,又像一只被群狼围困的猎物。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脚底一直抖到发梢。可那颤抖里不全是恐惧,还有一股她不愿承认的兴奋,像电流一样在她全身游走。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贴着阴唇,又黏又滑,像刚被水洗过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包臀裙的裙摆下留下一条若有若无的水痕。


“我说了……”她的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娇喘,“就一下……你们这些坏蛋……”


可她并没有转身离开。她反而慢慢放下托着乳房的手,让那对巨乳在众人面前自由地晃动着。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自己的小腹,滑到包臀裙的裙摆处。她的手指捏住裙摆,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酒吧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手。只有张强和李猛撸动鸡巴的声音还在响着,一下一下,像某种粗野的节拍。


林依依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指慢慢往上提,包臀裙的裙摆一寸一寸地升起来,露出她大腿上那条吊带袜的蕾丝边,露出她白嫩的大腿根,露出她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已经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把那道肉缝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勾勒了出来。


“操——”张强发出一声低吼,手里的动作猛地加快,鸡巴涨得又粗又红,青筋暴起,“看到了!我看到了!典狱长的小逼,隔着内裤都看到了!”


李猛的眼睛也直了,他松开自己的鸡巴,往前凑了一步,像是要看得更清楚些。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嘴唇哆嗦着,喃喃道:“真湿啊……典狱长,你流了好多水……”


林依依听到他们的话,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把内裤浸得更透了。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像是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用手撑在吧台上,可那双手也在抖。


就在这时,吧台后面的老周轻轻咳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张强和李猛的动作顿了一下,其他犯人也纷纷抬起头,目光从林依依身上移开了一瞬。老周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调酒壶,慢悠悠地擦着,眼睛却看着林依依,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典狱长,您的酒还没喝完呢。”


他说着,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小酒杯,倒了大半杯琥珀色的烈酒,推到林依依面前。那酒杯在吧台上滑过一段,杯底与木头摩擦,发出“吱”的一声轻响。


林依依睁开眼,看着那杯酒,又抬头看了看老周。老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欲望,也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个酒杯。冰凉的杯壁贴着她的手心,像一剂清醒剂,又像一种无声的邀请。她把酒杯举到唇边,仰起头,一饮而尽。烈酒像一道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又在胃里炸开,把她的身体烧得更烫了。


她把空酒杯重重地放回吧台上,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一张张写满欲望的脸。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醉意,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你们……”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轻又软,带着酒气,“还想看什么?”


张强的手从裤裆里抽出来,那根鸡巴硬得几乎贴到了肚皮上。他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要扑到吧台上,声音嘶哑而急切:“想看典狱长把内裤脱了!想看你那骚逼到底长什么样!”


李猛也挤了过来,肩膀撞开旁边的犯人,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那根涨红的鸡巴,眼睛死死盯着林依依湿透的内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对,脱了。哥几个给钱,多少钱都行。”


犯人们又躁动起来,有人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有人把硬币扔在吧台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那堆钱在吧台上越堆越高,有百元大钞,有零票,还有几枚硬币滚到了林依依的手边。


林依依低下头,看着那堆钱,又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还捏着裙摆,裙摆已经被她卷到了大腿根,再也卷不上去了。她的身体还在抖,可那抖法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苏醒了过来,正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慢慢松开裙摆,手指往内裤的腰口伸去。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真的在犹豫。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的手指移动,酒吧里静得只剩下一片粗重的呼吸声和鸡巴被撸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口,开始往下拉。


暴露升级

老周把擦好的杯子一只只挂回杯架上,玻璃碰撞的声音在沉寂中格外清脆。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落到吧台前那具正被十几双眼睛剥光的身子上,仿佛眼前这一切不过是他在这间酒吧里见过无数次的寻常光景。


林依依的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寸,黑色的蕾丝腰口勒进她胯骨两侧的软肉里。她忽然停住了,抬起头,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被酒液浸得发亮。她环顾一圈,那些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扭曲着,每一张都写满了同一种东西。


“想看小穴?”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加钱哦。”


话音落下,酒吧里炸了锅。


张强把裤腰往下一扯,整根鸡巴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挂着一道透明的黏液。他抓起吧台上的几张票子,揉成一团扔到她面前:“加!老子加!快脱!”


李猛也不甘示弱,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吧台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腿间:“典狱长,别光说啊,兄弟几个裤子都脱了。”


林依依看着那些钱,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像是醉了,又像是终于找到什么借口。她撑着吧台直起身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两声轻响,然后慢慢转过身子,背对着那一排男人。


她的双手反撑在吧台上,腰身往下压,臀部高高翘起。黑色包臀裙本来就已经卷到了大腿根,现在这个姿势更是把整条腿都露了出来。吊带黑丝从脚踝一路延伸上去,在大腿中间变成一圈蕾丝花边,再往上,是一截白得晃眼的腿肉。她的屁股圆润饱满,被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勒成两瓣,中间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里,几乎看不见。


“这样……可以吗?”她扭过头来,脸颊贴在吧台的木面上,眼睛半睁半闭,声音又轻又颤。


犯人们哪里还忍得住,有人直接把啤酒打翻在地,黄色的酒液混着泡沫流了一地。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裤裆顶得老高,手在里面疯狂套弄。张强更是整个人都贴到了吧台前,粗壮的手臂撑在台面上,身子前倾,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酒气和汗液的甜腥味。


“把内裤拨开!”他低吼着,声音粗粝得像砂纸,“老子要看你的骚逼!”


林依依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那两个字烫到了。可她的手指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慢慢伸向自己的臀后。她的指尖勾住丁字裤那根细带,往旁边一拨,湿透的布料滑到一边,露出那道粉嫩的肉缝。


酒吧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片低沉的吼声。


她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两片阴唇微微张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露出里面更嫩的软肉。灯光打在上面,泛着水光,像是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


“操……”李猛的声音都在发抖,“真他妈嫩。”


林依依把脸埋进臂弯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她的身体在发抖,可那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手一样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粗糙的、滚烫的、毫不掩饰的。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着吧台冰冷的木面,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王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掏出生殖器,也没有急着往前挤,只是慢慢走到林依依身后,停在她翘起的屁股旁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冷静得可怕,又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专注。


“果然好看。”他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在一片粗喘中格外清晰,“典狱长的骚穴,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林依依听到他的声音,身子又颤了一下。她想回头,可后颈像是被人按住了,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王浩的目光像一把刀,正沿着她最羞耻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剖开。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臀缝。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可那东西还是稳稳地插了进来。她转过头,看见王浩正把一卷钞票塞进她的臀缝里。那卷钱很厚,被一根皮筋扎着,贴着丁字裤的边缘塞进去,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陷进她的肉里。


“表演费。”王浩收回手,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典狱长收好。”


林依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那卷钞票夹在她的臀缝里,又硬又凉,每动一下都提醒着她此刻的姿势有多下贱。她应该生气的,应该把钱抽出来砸在他脸上,可她的手却软得抬不起来。


“你们……坏死了……”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可那哭腔底下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愉悦。


张强已经绕到了吧台侧面,整个人跪在地上,脸凑到她屁股旁边,眼睛几乎贴到了她的肉缝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


“骚货,你流了这么多水,还想装清高?”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然后举到眼前,看着那根拉出的银丝,“你自己看看。”


林依依没有抬头,可她知道张强在说什么。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渗,在大腿内侧洇开一片深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渴求着被填满。


“加钱……”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想看更多……就加钱……”


李猛一听,立刻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零钱,看也不看就往吧台上撒。硬币滚得到处都是,有几枚掉在地上,叮叮当当地响。其他犯人也跟着掏钱,有人甚至把整只钱包都扔了过来,砸在吧台上,里面的证件和纸币散了一地。


“全给你!快脱!把裙子也脱了!”


“对,脱光!让我们看看你的大奶子!”


“骚货典狱长,今天不把你操爽了老子出不去这个门!”


林依依听着那些声音,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她慢慢直起身来,背对着人群,双手绕到胸前,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在发抖,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当最后一颗扣子也松开时,她轻轻一拉,衬衫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臂弯里。


她没有转身,只是把胸罩的肩带也拨了下来,然后慢慢转了过来。


那一瞬间,酒吧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上半身几乎全裸,只有那件敞开的衬衫还半挂在手臂上。一对F罩杯的巨乳挺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被胸罩勒出的红痕,两颗粉红的乳头硬硬地翘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身材娇小,可那对乳房却大得惊人,衬得她的腰更细,腿更长。吊带黑丝和红色高跟鞋还在,黑色的丁字裤还歪斜地挂在她腿间,那卷钞票还插在她的臀缝里。


她站在那里,任由所有人看着,脸上是一种半醉半醒的迷离。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散了,嘴角却还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笑。


“满意了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一群……坏蛋。”


张强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上。那东西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烫得她手心发麻。


“不满意。”张强咬着牙,眼睛通红,“老子要操你。现在就要。”


林依依的手被他按着,被迫上下撸动那根鸡巴。她的手很小,包不住那粗壮的柱身,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分泌出的黏液蹭了她满手。


“我……我是典狱长……”她的声音在抖,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你们不能……这样……”


“去你妈的典狱长!”张强一把将她拉近,另一只手粗暴地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你现在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林依依被他揉得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跌进他怀里。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粉红的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又疼又麻。她仰起头,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像猫叫一样,又软又腻。


李猛也围了上来,从后面贴住她的身体,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的臀缝里,隔着那卷钞票磨蹭。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里带着笑:“典狱长,你的屁股真翘,夹得我好爽。”


王浩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换上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审视的专注。他没有参与,只是看着,像是在观察一只猎物如何在陷阱里挣扎,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更合适的时机。


老周还在吧台后面擦杯子。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偶尔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继续低下头,把一只只杯子擦得锃亮。吧台上的钱堆得乱七八糟,他也没去碰,仿佛那些东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林依依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身体前后都顶着硬邦邦的东西。她能感觉到张强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腿间,拨开丁字裤,在她湿淋淋的肉缝上粗暴地揉搓。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小腹猛地一抽,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张强的手往下滴。


“啊……不要……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可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挺,像是在迎合李猛的磨蹭。


张强的手指在肉缝上揉了几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一根,两根,又粗又硬的手指直接捅进她紧窄的小穴里,搅动出淫靡的水声。林依依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脚尖踮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两道痕迹。


“操,真紧!”张强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里面全是水,还说不要?”


林依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乳房被张强捏得生疼,小穴被他的手指捅得又胀又麻,身后还有李猛的鸡巴在臀缝里磨蹭。她的身体像是被撕成了好几份,每一份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


李猛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她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搓。他的鸡巴从她的臀缝里滑出来,顶在她的腿间,隔着丝袜磨着她的腿根。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急迫:“典狱长,我受不了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林依依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腿微微分开,屁股往后翘起,像是在邀请。李猛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扯下她的丁字裤,那卷钞票掉在地上,散成一片。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林依依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她的身体被填满了,那种久违的充实感从下身一直冲到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张强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李猛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发出沉闷的皮肉拍击声。林依依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晃,乳房前后甩动,乳头在空中划出粉红的弧线。


张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更红了。他绕到林依依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张嘴。”


林依依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顺从地张开嘴。张强把鸡巴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乳肉上。


酒吧里彻底乱了。其他犯人也纷纷围上来,有人抓住她的手去撸自己的鸡巴,有人贴着她的腿磨蹭,还有人把精液射在她的大腿和丝袜上。林依依被淹没在肉体的海洋里,身上到处都是手,到处都是鸡巴,到处都是火一样滚烫的欲望。


她的意识在酒精和快感中浮浮沉沉,像是一艘在暴风雨里颠簸的小船。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群犯人轮番亵玩,知道这有多下贱、多羞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小穴贪婪地吸咬着李猛的鸡巴,舌头也主动缠上了张强的龟头。


王浩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他的嘴角又浮起那个若有若无的笑,然后转身走回吧台,从老周手里接过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


“快了。”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再调教几次,就能上台了。”


老周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继续擦那只已经擦得发亮的杯子。


灌酒之夜

酒吧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黏,像有人把整座孤岛的潮气都灌了进来。霓虹灯管在天花板上投下暗红与幽蓝交错的光,烟味、汗味、烈酒味和男女体液的气味搅在一起,浓得几乎能挂在皮肤上。林依依被李猛从吧台边扶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颤,丝袜从大腿到膝盖已经湿成深黑色,吊袜带歪了一边,高跟鞋在湿滑的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刮擦声。她的黑色包臀裙还卷在腰上,凌乱的衬衫前襟大敞,半边乳罩被推到锁骨下方,露出的左乳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张强和陈刚对看了一眼,不需要说话,一人一边就架住了她的胳膊。张强的手掌粗粝滚烫,像烙铁一样扣在她裸露的肩头;陈刚则趁势把胳膊从她腋下穿过,肥厚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压在她的乳侧。林依依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液体,怎么夹都夹不住,反倒让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在丝袜破口处微微张合,又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


“典狱长,今晚还没完呢。”张强咧开嘴笑,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抓来一个玻璃杯,杯里晃着琥珀色的烈酒,“喝了它,咱们再慢慢玩。”


林依依偏过头,嘴唇蹭到了陈刚的制服袖口,声音又软又哑:“人家真的……不能喝了……”她还没说完,张强已经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把杯口塞进她嘴里。酒液又辣又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她连连咳嗽,酒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脖颈流进乳沟,凉丝丝地滑过那两团被揉弄得发烫的乳肉。


陈刚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典狱长好酒量,再来一杯。”他肥胖的身子往她那边挤了挤,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吧台上老周刚推过来的一排酒。老周还是那副半睡不醒的样子,花白的头发在灯下显得灰扑扑的,他把六个玻璃杯排成一列,挨个倒满,动作不紧不慢,仿佛眼前这些事和擦杯子没什么两样。


“老周,你也来劝一杯。”李猛从旁边挤过来,精壮的手臂环过林依依的腰,把她往吧台方向带了带。他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往她腿心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了按。林依依整个人一激灵,臀肉不自觉地夹紧,反倒把他的手指夹在了臀缝里。李猛低笑着在她耳边吹气:“典狱长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刘伟站在人群外层,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林依依的腿。他年轻,脸涨得通红,裤裆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看到李猛的手指陷进去,他咽了口口水,终于忍不住挤上前,蹲下身子,两只手从林依依的脚踝开始往上摸。她的黑色丝袜在大腿处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肉,刘伟的指腹从破口探进去,顺着腿根一路滑到内裤边缘。那内裤早就湿透了,黏在她身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刘伟隔着布料按了下去,指尖立刻陷进一片又热又软的地方,淫水从布料里渗出来,沾了他一手。


“刘伟……你、你干什么……”林依依扭着腰想躲,可前后左右都是人,她根本无处可退。张强又灌了她一杯,这次酒里掺了冰块,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喉咙发紧,整个人软得几乎要滑到地上去。陈刚连忙搂住她的胸,肥厚的手掌正好扣住她裸露的右乳,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头挤得突起。


“典狱长,站稳了。”陈刚嘴上说得正经,手却在她乳头上又捏又搓,肥腻的掌心全是汗,把她的乳房揉得一片滑腻。林依依娇喘着摇头,湿发黏在酡红的脸颊上,眼神已经散得不成样子。她知道自己被灌醉了,可身体里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凶,从小腹一路烧到嗓子眼,让她只想被更用力地揉、更粗暴地填满。


“再来!再来一杯!”旁边有犯人起哄,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被扔到吧台上,落在酒渍里。还有人把酒杯递到林依依唇边,不等她拒绝就往下灌。她的衬衫扣子早被扯没了,整件衣服半挂在肩上,两只F罩杯的巨乳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头挺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个犯人忍不住凑上去,伸出舌头就要舔,被张强一巴掌拍开:“排队!老子还没玩够。”


李猛已经绕到她身后,把她的裙子彻底掀到腰上,两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肿的肉穴。他低头看了看,吹了声口哨:“都肿成这样了,还在流水,这骚穴真他妈耐操。”说着,他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依依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刘伟还蹲在她腿间,见状也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三根手指在她小穴里挤作一团,抽插时带出一片白沫。林依依的腿抖得厉害,高跟鞋在地板上乱蹭,有一支从脚上掉了下来,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别……别一起……啊……”她的求饶被一阵剧烈的抽插打断,李猛和刘伟像是较上劲了,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个往上勾,一个往深处顶,逼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他们的手腕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张强看得眼热,解开裤链掏出鸡巴,在她脸上拍了两下:“张嘴,给老子含热了。”


林依依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她张开嘴,顺从地含住那根粗黑的肉棒。酒精让她的舌头有些发麻,动作也慢吞吞的,可这种迟钝反而让张强觉得更爽。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鸡巴往她喉咙里捅,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她的嘴巴被撑成O形,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乳肉上,又沿着小腹一路往下,和腿间的淫水混在一起。


陈刚也没闲着,他解开制服裤子,掏出那根被肥肉包住一半的鸡巴,往林依依的乳沟里顶。她的F罩杯又大又软,夹住他的肉棒毫不费力。陈刚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双乳往中间挤,鸡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的下巴。林依依呜咽着,胸脯被揉得发红,乳头在他掌心里磨来磨去,又痛又痒,她扭着身子,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要更多。


“这奶子真他妈大,夹得老子要射了。”陈刚咬着牙,动作越来越快,肥大的肚子一下下撞在她胸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终于,他闷哼一声,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她的脖子、下巴和乳房上。林依依被精液烫得一抖,嘴里的鸡巴趁机顶得更深,她喉咙一缩,张强也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里。她呛得直咳,白浊的液体从鼻子里喷出来,眼泪都出来了。


张强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全咽下去,别浪费。”林依依一边咳一边吞咽,喉咙里全是腥膻的味道。她的脸又红又烫,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把她的妆都弄花了。可她的眼睛却半眯着,里面全是迷离的水光,嘴角甚至微微翘起,像是在笑。


“典狱长,还想要吗?”李猛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鸡巴已经硬得发紫。他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腰身一挺,整根插了进去。林依依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像被钉在他的鸡巴上。李猛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抛起来,再重重落下,龟头直撞花心。林依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那声音在酒吧里回荡,和音乐声、起哄声搅在一起。


刘伟从后面贴上来,把鸡巴挤进她的臀缝,在她后穴口磨蹭。林依依浑身一僵,扭着屁股想躲,可前面被李猛插着,后面被刘伟顶着,她根本动不了。刘伟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把龟头抵在她后穴的褶皱上,借着淫水的润滑慢慢往里顶。林依依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不要……那里……啊……”


“别怕,典狱长,会很爽的。”刘伟说着,腰身一沉,鸡巴挤进了她紧窄的后穴。林依依整个人像被撕开了一样,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体内抽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林依依被夹在中间,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乳房被撞得乱晃,精液和汗水从她身上甩得到处都是。


张强绕到侧面,拉起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鸡巴上,又拉起另一只手按在旁边一个犯人的鸡巴上。林依依下意识地撸动起来,手指又软又无力,可那两个男人都爽得直吸气。更多的犯人围上来,有人把鸡巴凑到她脸上,有人射在她的头发和背上,还有人用她的丝袜擦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林依依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在她身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射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在酒精和快感的风暴里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王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他站在吧台边,手里还是那杯半融的威士忌,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映着霓虹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把酒杯往吧台上一顿,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们动作顿了顿,回过头来看他。


“差不多了。”王浩的声音不高,却让乱糟糟的酒吧安静了一瞬,“再弄下去,明天她就站不起来了。你们不想玩一个会走路的典狱长吗?”


张强啐了一口,有些不情愿地从林依依身边退开。李猛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把鸡巴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刘伟也退了出来,后穴里流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滑。林依依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地上滑,被陈刚一把捞住。她半睁着眼,嘴巴还微微张着,嘴角挂着精液,胸脯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浪冲上岸的鱼。


王浩走过去,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看了看。林依依的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脸上全是精液、泪水和口红的痕迹,可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气音:“……还要……”


王浩笑了。他松开手,站起来,朝老周点了点头:“给她杯冰水,再拿块湿毛巾。”老周慢吞吞地倒了一杯水,又递过一块半干的毛巾。王浩把毛巾按在林依依脸上,擦了擦她眼睛周围,让她能看清自己。


“林典狱长,”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只是热身。等你休息好了,我们还有更好的节目。”


林依依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又像是没懂。她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迷蒙的笑。陈刚把她扶到吧台边的圆凳上坐着,她的衬衫已经不成样子,只能勉强遮住半边肩膀,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的丝袜破得七零八落,腿间一片狼藉,可她却懒洋洋地靠在那里,像一只餍足的猫,连脚趾都舒展开来。


酒吧里的男人们慢慢散开,有人去拿酒,有人去撒尿,还有人靠在墙边回味刚才的滋味。张强坐在角落里,一边灌酒一边盯着林依依看,眼里全是还没熄灭的火。李猛在吧台前擦手,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痞气的笑。刘伟蹲在门口抽烟,耳朵红得能滴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疯狂里缓过神来。


林依依捧起那杯冰水,小口小口地抿着。水从她喉咙里流过,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奶子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大腿内侧又黏又红,小穴和后穴都还在隐隐发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液体。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典狱长的威严。


可她心里那股空虚,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贴在发烫的脸颊上,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王浩。王浩已经坐回吧台边,正和老周低声说着什么。他的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平静,像是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林依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带着醉意,在嘈杂的酒吧里很快被淹没。可王浩像是听见了,偏过头来,朝她举了举杯。


“等你休息好。”他用口型说。


林依依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杯里的水喝完,然后把空杯推到吧台里侧。老周接过杯子,又给她倒了一杯。她看着那杯水,慢慢把头靠在了冰凉的台面上,闭上眼睛。耳边是男人们粗哑的笑声,是冰块碰撞的脆响,是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小穴里突然又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身下的圆凳。


“我这是怎么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嘴角的弧度却始终没有消失。


吧台上的轮奸

冰水只让她清醒了不到半分钟。那股凉意从喉咙滑下去,很快就被身体里翻涌上来的燥热吞没了。林依依趴在吧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面,可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从腿间蔓延开来的痒。她的呼吸又急又浅,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颊边,随着她呼出的热气轻轻颤动。


张强一直盯着她。从她坐回圆凳开始,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身上那些精斑和淤痕。他灌下最后一口酒,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把几个正低声说笑的犯人都吓了一跳。没人拦他。酒吧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绷紧了,连老周擦杯子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林依依听见了脚步声。很重,一下一下,像踩在她心口上。她没睁眼,可身体先一步作出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小穴里又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注视,那种目光比先前更烫,几乎要把她裸露的皮肤灼出洞来。


张强走到她身后,站定了。他低头看着这个娇小的女人,她光裸的脊背在灯下白得晃眼,上面横七竖八地印着精痕和指印,腰窝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那条破得不成样子的吊带黑丝还挂在腿上,衬得臀肉更加圆润饱满。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的尾椎上,慢慢往下滑。林依依颤了一下,没有躲。


“典狱长,”张强的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刮过木面,“老子忍了一晚上,现在不想忍了。”


他说着,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从圆凳上拎了起来。林依依惊呼一声,身体被翻了个面,胸口撞上冰凉的吧台边缘,两只乳房被挤得从两侧鼓出来,乳头在粗糙的台面上狠狠擦过,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她本能地用手撑住台面,想要撑起上身,可张强的一只大手已经按在她后颈,把她重新压了下去。


“趴好。”他命令道,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抓住那片早就湿透的丁字裤,用力一扯。布料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林依依的腿抖了一下,碎裂的黑色蕾丝挂在她大腿上,露出那个湿淋淋的入口。她的阴唇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操,都湿成这样了。”张强低骂了一句,解开裤链,那根粗黑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他握住根部,把龟头顶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林依依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屁股往后翘了翘,像是等不及了。


“骚货。”张强骂了一声,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林依依的尖叫声被撞碎在喉咙里。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吧台边缘,指节都泛了白。那东西太大、太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把她从里到外劈开。可奇怪的是,痛感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就被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张强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后就立刻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肚子一下下磕在吧台边缘。


“啊……啊……好大……操我……”林依依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字字都在要。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嘴角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张强干得又狠又快,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回音在空旷的酒吧里荡来荡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把她腿间的黑丝弄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脸。林依依的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着“操我”“用力”之类的话,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典狱长大人。”张强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说,“被犯人按在吧台上操,还叫得这么欢,你他妈的比婊子还骚。”


林依依没有反驳。她甚至没有觉得羞辱。那些话像滚烫的蜜一样浇在她耳朵里,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扭着腰,努力把屁股往后送,配合着张强的节奏,让他插得更深、更重。


就在这时,李猛绕到吧台前面。他早就把裤子脱了,鸡巴直挺挺地翘在身前,又长又白,龟头泛着粉。他跳上吧台,两腿岔开,跪坐在林依依面前,把那根东西凑到她唇边。


“张嘴,”李猛的声音带着笑,却不容拒绝,“刚才不是挺会吃吗?再来。”


林依依抬起眼看他。李猛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年轻又痞气,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戏谑。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在那根鸡巴上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退缩,反而含住龟头,一点一点吞了进去。


“操,真会吸。”李猛仰起头,长出了一口气。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林依依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呼吸只能从鼻子里挤出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舌头无师自通地绕着柱身打转,时不时用舌尖顶弄马眼,引得李猛连连吸气。


张强在后面依旧干得凶猛,每一次深插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冲,让她把李猛的鸡巴吞得更深。两个人一前一后,像在合奏一首淫乱的曲子,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林依依的乳房悬在半空,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甩动,乳尖擦过吧台边缘,又痛又痒。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三个点——被张强填满的小穴,被李猛塞住的嘴,和那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


陈刚和刘伟也围了过来。陈刚脱掉制服外套,里面那件衬衫被汗水湿透,紧贴在鼓起的肚腩上。他站到林依依身后,看着张强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咽了口唾沫,说:“前面后面都占上了,我可等不及了。”


张强哼了一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却不肯把鸡巴拔出来。他斜了陈刚一眼,说:“急什么,这骚货有的是地方给你用。”


陈刚没再犹豫。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上,然后掰开林依依的臀瓣。她的后穴还肿着,褶皱泛着水光,周围糊满了半干的精液。陈刚伸进去一根手指,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绞了上来。他抽了两下,又加了一根,把那个小洞撑开。


“真够松的了,”陈刚喘着说,“看来没少被操。”


他说着,把手指拔出来,龟头抵住后穴入口,慢慢往里顶。林依依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含着李猛的鸡巴,只能发出含混的哀鸣。她的后穴被撑开的胀痛和前穴被填满的饱胀同时袭来,像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汇,炸得她眼前发白。陈刚的鸡巴不如张强粗,但更长,一寸一寸地往里挤,直到整根没入。他停顿了几秒,享受那阵紧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操,太紧了……”陈刚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的腰,肉感十足的大腿撞在她的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依依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体内抽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在吧台前的地面上积成粘腻的一滩。她的嘴里还塞着李猛,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湿又哑,像被水浸过的绸缎。


刘伟站在旁边,裤子褪到膝盖,手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他的目光在林依依身上游移,从她被压扁的乳房到她被撑开的后穴,再到她脸上那副似痛似爽的表情,最后落在她那双仍穿着破丝袜的腿上。他蹲下来,把脸凑近她的脚。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翻倒在吧台下面,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荡。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丝袜破洞里露出白嫩的皮肤。刘伟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了起来。


“别动,”他声音发颤,“让我蹭蹭。”


他把鸡巴贴在她的小腿肚上,隔着丝袜上下磨蹭。丝袜的网纹粗糙地刮过敏感的龟头,让他爽得直抽气。林依依的腿被抬得更高,身体的重心偏移,让张强和陈刚插得更深。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蜷缩,丝袜上的破洞被撑得更大,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周围的犯人和狱警围成一圈,有人坐到吧台上,有人靠着墙,还有人蹲在地上。他们的裤子都解开了,一根根鸡巴硬挺挺地翘着,被自己的手撸得油光发亮。有人低吼着林依依的名字,有人骂着脏话,有人只是沉默地盯着,眼里全是兽性的光。空气中充满了精液、汗水和酒精混合的气味,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第一个射出来的是刘伟。他抱着林依依的小腿,鸡巴抵着她的脚心,身体一阵痉挛,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脚背和丝袜上,又顺着脚趾滴落。他喘着粗气,却没有退开,反而把鸡巴贴着她的腿继续磨蹭,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出来。


紧接着是陈刚。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最后猛地一挺,整根鸡巴埋进林依依后穴深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肚子贴着她的臀,像一座肉山把她压得喘不过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喘着气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下。


张强还没射。他抽出鸡巴,把林依依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吧台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面,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张强分开她的双腿,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她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几乎被折成两半。张强抓着她的脚踝,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绯红一片,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李猛干得又红又肿,下巴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典狱长的影子,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欲望。


“看着我,”张强说,“告诉我,你是谁。”


林依依的眼珠转了转,像是没听懂。张强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弓起来,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说,你是谁。”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我是……”林依依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迷离,“我是……婊子……”


“谁的婊子?”


“你们的……是你们的婊子……”她说着,嘴角竟然扯出一个笑来,那笑容又骚又媚,像一朵开在污泥里的花。


张强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像要把她撞散架。林依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呜咽。她的手指在吧台面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夹得张强头皮发麻。


“射进来……射进我的小穴里……”林依依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求你了……射给我……”


张强狠狠顶了最后一下,龟头抵住她的最深处,精液像滚烫的洪流般喷射而出。林依依被那阵冲击刺激得浑身战栗,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小穴剧烈收缩,竟也跟着高潮了。她的身体在吧台上弹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鱼。


张强又抽动了几下,才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像打翻的牛奶,流到吧台边缘,滴落在地上。林依依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小穴和后穴都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白浊的液体。


李猛还没尽兴。他跳下吧台,走到她身边,把她的头掰过来,重新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林依依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含住,用舌头清理着柱身上残留的液体。李猛抓着她的头发,像使用一个物件一样操着她的嘴,直到最后把精液射在她的舌头上。林依依呛了一下,大部分吞了下去,少部分顺着嘴角流出来,挂在她的下巴上。


“吞干净。”李猛说。


林依依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了舔,然后抬眼看向他,眼神又软又湿。


酒吧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轻响。老周站在吧台后面,面无表情地擦着一个玻璃杯,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王浩坐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酒,慢慢转着杯沿,目光落在林依依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林依依躺在吧台上,像一具被使用过度的肉体。她的身上全是精液,有她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她的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一条挂在腿上,一条揉成一团塞在她胸口。她的头发乱得像海藻,黏在脸上和肩上。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苏醒了。


她慢慢撑起身体,坐在吧台边缘。精液从她腿间流下来,在台面上蜿蜒成一道白痕。她看着围在四周的男人们,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软,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还有谁,”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慵懒,“想继续?”


男人们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一阵粗野的欢呼。张强咧开嘴笑了,眼里又烧起了火。李猛重新拉上裤链,却舍不得移开视线。王浩放下酒杯,站了起来,朝她走去。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这里。”他说。


林依依看着他,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沉沦的开始

酒吧里的空气又厚又浊,混着酒精、汗液和精液的气味,像一张湿热的毯子蒙在每个角落。吊顶的旧风扇吱吱地转着,搅不动这团黏稠的暖雾,只在吧台上方投下一圈摇晃的光。林依依还坐在台面上,光裸的脊背靠着冰凉的酒架,几只空瓶子在她身侧东倒西歪。她的一条腿垂在吧台外,脚尖勉强点着高脚凳的横杠;另一条腿半屈着,脚后跟陷进那团被撕烂的丝袜里。她的衬衫早不知道被谁扔到了地上,只剩一只袖口还勾在肘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一抖一抖。胸罩的带子断了一边,歪斜地挂在她肩头,F罩杯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肉上印着几道红痕和半干涸的白色精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穴和后穴都还在轻微地抽缩,像两张被过度使用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张合,吐出混着泡沫的白浆。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爬,流过膝盖,在吧台边缘汇成一滩,又缓缓滴到地上,砸出细小的声响。她的腿根又红又肿,吊带袜的夹扣深深勒进肉里,黑色蕾丝边卷成一团。她试着动了一下腿,一阵又酸又胀的感觉从腿心窜上来,让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周围的男人没有散。他们或坐或站,有的还提着裤子,有的赤着上身,眼睛全黏在她身上。张强靠在最近的一根柱子上,胸口的纹身随着呼吸起伏,裤裆里又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李猛坐在高脚凳上,胳膊支着膝盖,手撑在下巴上,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陈刚和刘伟挤在吧台拐角,脸上油光发亮,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王浩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重新端起了酒杯,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昏黄的光,看不清眼睛。老周依然在吧台内,背对着所有人,把一只洗好的杯子挂到头顶的杯架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这一幕不过是酒吧里再寻常不过的一晚。


林依依的视线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预想中的羞耻。那种被扒光、被使用、被当成一个肉洞来对待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像无数只蚂蚁在爬。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像一口被堵了太久的泉,突然被凿穿,涌出来的水又热又急。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发抖,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收紧,每一下都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张强留在她体内的温度,那种被撑满、被顶到最里面的触感,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神经里。


她慢慢抬起手,把黏在脸颊上的几缕头发拨开。手指碰到嘴角,摸到一点已经干了的精液。她盯着指尖看了一秒,然后伸出舌头,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咸的,微苦,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还有谁,”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娇软,“想继续?”


这已经是今晚第二次了。上一次说完这句话,男人们狼一样扑了上来。这一次,他们却只是低低地笑起来,像一群吃饱了的野兽,在回味方才的盛宴。张强从柱子上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粗粝,沾着汗和烟味,力道不大,却让她没法移开视线。


“典狱长,”他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你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够劲。”


林依依没有躲。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让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眼睛里,映着张强凶狠又贪婪的脸。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吹在他手腕上。张强的手紧了紧,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上面最后一点精液抹开。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张强低骂了一声,另一只手已经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顺着腿根往上滑,指尖探进那滩还没流干的液体里。林依依的腿颤了颤,却没有并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间,乳尖在冷空气里挺得更硬。张强的手指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慢慢打着圈,不进去,只是在外边碾磨。她的小穴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紧,又涌出一小股水来。


“这么快又湿了。”张强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林依依看着那道丝,喉咙动了动,忽然觉得渴。她想把他的手拉过来,想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想再尝尝自己的味道。可她只是喘着气,没动。


王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另一侧。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温和得像在商量一件公事:“明天晚上,酒吧会重新布置。我们打算把中间那块地方改成一个小舞台,铺上红毯,装一盏追灯。你跳舞给我们看,怎么样?”


林依依转过头看他。王浩的脸近在咫尺,镜片后的眼睛平静而专注,像在观察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动物。他的呼吸很轻,喷在她耳廓上,却让她的小腹又开始隐隐发胀。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又湿又软,像蒙着一层水汽。


“我为什么要跳舞?”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浩笑了笑,伸手把她肩头那根断掉的胸罩带子勾了下来。布料滑落,她的两只乳房彻底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王浩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像在看一件值得反复把玩的东西。


“因为你想。”他说,“你从进来那一刻起,就在等我们这样对你。”


林依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王浩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最隐秘的角落。那些深夜里辗转反侧的空虚、那些被丈夫冷落时咬着被角的委屈、那些被犯人目光扫过时腿心骤然一热的瞬间,全在这一刻被翻了出来,摊在昏黄的灯光下,无处可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沾着精液,亮晶晶的一片。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像有一团火从子宫里往外烧。她知道王浩说得对。她想要。从踏上这座岛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次被那种赤裸裸的视线剥光时起,她就想要了。


“我该回去了。”她突然说。


没有人拦她。她撑着吧台滑下来,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一下。陈刚伸手扶了她一把,手肘正好压在她胸侧。她没有躲,反而借着他的力站稳,然后慢慢弯下腰,把地上那件揉成一团的衬衫捡起来。衬衫上全是灰和酒渍,扣子全崩开了。她把衣服抖了抖,胡乱裹在身上,遮住了胸,却遮不住腿。丝袜已经没法穿了,她索性把两条都踢掉,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鞋还在吧台下面,她蹲下去穿,腿间的液体又挤出一声湿响。几个男人笑起来。


“我送你回去。”刘伟说。


“不用。”林依依站起身,把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脚步有些不稳,但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认真。经过王浩身边时,她停了一下,没有看他,只低声说:“明天的事,等我来了再说。”


说完,她推开酒吧的门,走进了外面的夜风里。


海风又咸又冷,吹在她光裸的腿上,像无数细小的刀片。林依依打了个寒颤,却觉得脑子清醒了些。她沿着空无一人的通道往回走,脚下不时踩到粗糙的地面,有点疼。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裹紧了身上的破衬衫,可风还是从每一个破洞钻进来,贴着她的皮肤。她的乳头在冷风里硬得像小石子,腿间的液体被风吹得半干,紧绷绷地黏在皮肤上。


监狱的夜很静,只有远处瞭望塔上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像一只不眠的眼睛。林依依走得很慢,每迈一步,腿根就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疼。可那种疼里夹着一丝奇异的满足,像被人狠狠使用过的证据,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想起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掐着她腰的大手、那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


她回到宿舍,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屋里没开灯,月光从窗户斜斜地切进来,照在床铺的一角。她站了一会儿,才摸黑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淋下来,烫得她肩膀一缩。水珠砸在她的皮肤上,把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斑一点一点冲掉。她低头看着水流过胸口,变成乳白色的细线,滑过小腹,流进腿间,再顺着大腿往下淌。浴室里很快腾起白茫茫的蒸汽,镜子全糊了。她把头仰起来,让水浇在脸上,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脑后。


她的手开始动。先是从锁骨往下,慢慢揉过乳房,指尖在乳头上打着旋。那里还肿着,被吸得又红又艳,一碰就有一股电流窜到腰后。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小腹,再往下,探进湿热的腿心。她的手指很轻,像怕弄疼自己,可刚一碰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力气,背靠着瓷砖墙滑了下去。


她坐在淋浴间的地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的身体淋得发亮。她的手指拨开阴唇,插进还在抽缩的小穴里。里面又热又滑,紧得几乎含不住她的手指。她浅浅地抽送,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张强粗黑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李猛抓着她头发操她嘴时的表情、陈刚和刘伟射在她背上时的低吼。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又清晰又滚烫,像烙在她眼底。


她的手指加快了。另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进乳肉里。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脚趾在湿滑的地上蜷缩。淋浴的水声盖住了她的呻吟,可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叫不出来,只是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喊,喊那些她平时绝不会承认的字眼。那些字眼像烧红的铁,在她身体里四处冲撞,最后全部汇聚到小腹深处,炸开。


她蜷在淋浴间的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小穴紧紧夹着自己的手指,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热水流进地漏。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被人从高处推落,她甚至来不及喊出声,眼前就白了一片。等那阵战栗过去,她才慢慢松开手,瘫在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水还在下。她躺了一会儿,才撑起身,把花洒关上。浴室里静下来,只有水滴从她发梢滴落的声音。她慢慢爬起来,走到镜子前,伸手抹开上面的水雾。镜子里映出一张脸:潮红未褪,眼睛亮得吓人,嘴唇又肿又红,像刚被狠狠吻过。她看着自己,忽然觉得陌生。可那种陌生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像终于认出了某个被藏了很久的人。


“我到底怎么了……”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的呼吸盖过去。


没有人回答她。她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倒在床上。身体很累,像散了架,可她的脑子却停不下来。那些画面还在转,那些声音还在响。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小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还留在里面,没有完全退出来。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天还没大亮,她就坐在了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眼圈有点青,可精神却出奇地好。她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化妆包,开始上妆。


她比平时更仔细。粉底打得很薄,却把每一处瑕疵都盖得干干净净。眼线勾得微微上挑,眼影用了比平时深一色的棕,显得眼睛又大又媚。腮红扫在颧骨下,让那张小脸多了几分勾人的气色。口红她选了一支正红色,涂得很饱满,像熟透的樱桃,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化完妆,她打开衣柜。手指在几件制服之间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最里面。那里挂着一套她从未公开穿过的衣服:一件黑色深V的紧身裙,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屁股,背后几乎全裸,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着。旁边是一双新的黑色吊带袜,蕾丝边比昨天那对更宽,更精致。再旁边是一双漆皮的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像两根黑色的针。


她把这些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穿上。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胸下,两只F罩杯的乳房被裙身挤在一起,挤出又深又长的乳沟。后背的细带交叉在她光裸的皮肤上,像某种捆绑的装饰。吊带袜的夹扣露在裙摆外,每走一步都会若隐若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尖上。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看着自己。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大腿上缘的蕾丝边和若隐若现的臀线。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长及腰际的黑发披散在背后,衬得那张化了妆的脸更加明艳。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朝酒吧的方向走去。晨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照得发亮。她的脚步很稳,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节奏均匀而清晰。


她知道,今晚,酒吧中间会多出一个小舞台。红毯会铺好,追灯会亮起来。而她,会站上去。


脱衣舞舞台的提议

酒吧里的空气比前几天更黏稠了。那种混合着汗液、烈酒和某种腥膻的气味,似乎已经渗进了墙壁的每一道裂缝里。林依依踩着那双漆皮细高跟鞋走进去的时候,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嘈杂的人声里依然清晰可辨,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浑浊的水面。


她今天来得比往常早。晨光已经退去,黄昏的余晖从高处的铁窗斜斜切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种暧昧的橘红色。犯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吧台周围,狱警们则占据了靠墙的几张桌子,制服领口都松着,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林依依一进门,所有的声音都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带着温度,带着重量,黏在她裸露的肩颈上、深V领口挤出的乳沟上、短裙下那截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上。她感觉到那些视线像无数只手,正在一寸一寸地摸过她的皮肤。


王浩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昏黄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他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指节瘦削而有力,正慢条斯理地晃着杯中的冰块。林依依经过他身边时,他微微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典狱长,今天来得真早。”王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嘈杂的人声,落进林依依耳朵里。


林依依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他。灯光从他的眼镜片上滑过,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他的眼睛,平静得近乎冷漠,像在打量一件已经到手的猎物。她别开视线,下巴不自觉地抬了抬,径直走向吧台后面。


老周正在擦一只玻璃杯,见她来了,只是抬了抬眼皮,把一块干净的抹布递过来。林依依接过,心不在焉地擦着台面。她能感觉到王浩的目光还停在她身上,像一枚图钉,不轻不重地扎在她的后颈。


果然,没过多久,王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把酒杯放在吧台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典狱长,我有个提议。”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不如我们在监狱里改造一个脱衣舞舞台,您来当舞女,保证让大家都满意。”


这他妈的——林依依手里的抹布停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一层薄怒盖住。


“胡说八道!”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娇嗔,可尾音却微微发颤,“我是典狱长,怎么能做那种事!”


她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一下一下,撞得肋骨都在发抖。她的脸热得厉害,连耳根都烧起来了。她知道自己应该更愤怒一些,应该拍桌子,应该呵斥他,应该关他禁闭。可她的腿不听使唤地微微并拢,丝袜摩擦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王浩没有退让。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那两只F罩杯的乳房被深V裙身挤得几乎要蹦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典狱长别急着拒绝。”王浩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您想想,这岛上没别的消遣。大家天天关在这里,心里都憋着股火。您要是肯站上去,跳一支舞,让大家看看,这监狱里的气氛肯定不一样。”


“你——你闭嘴!”林依依咬着牙,把抹布狠狠摔在吧台上。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没说服力。她的脸绯红,眼尾因为羞怒而微微泛着水光,嘴唇被那支正红色口红衬得更加饱满,像一颗被揉烂的樱桃。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裙摆下的大腿夹得很紧,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张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光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声音粗得像砂纸。


“王浩说得对!典狱长,你跳脱衣舞肯定迷死人,我们天天给你捧场!”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李猛,粗壮的胳膊上纹身随着动作蠕动,像一条条活过来的蛇。


李猛被撞得一个趔趄,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往前凑了一步。他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眼睛像两条滑腻的舌头,从林依依的脸舔到她的脖子,又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到时候你的小穴天天有鸡巴操,保证你爽得下不了台。”李猛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轻佻和狂妄,他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死死盯着林依依短裙的下摆。


林依依气得浑身发抖。她应该摔一个杯子,应该转身就走,应该掏出配枪指着这群混蛋的脑袋。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一种奇异的酥麻从尾椎骨升起来,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颈。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搅,像一团被点燃的酒精,烧得她口干舌燥。


“你们……你们这些混蛋……”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吧台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刮过木头表面,发出细微的刺耳声响。


陈刚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这个中年发福的狱警副队长,制服扣子只系了一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他堆着一脸油腻的笑,手里端着一杯酒,凑到林依依身边,装作好心地劝道:“典狱长,您别生气,大家就是开个玩笑。不过说真的,这岛上确实没什么娱乐,您要是愿意……呵呵,大家肯定念您的好。”


他说着,目光像一条肥厚的舌头,舔过林依依裸露的后背。那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交叉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把她的背衬得更加白皙娇嫩,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陈刚的喉结滚了滚,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半硬了。


林依依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陈刚一眼。可她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坚决了,像一面正在被水慢慢洇湿的墙,表面还硬着,里面却已经开始发软。


“让我想想。”她听见自己这么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犹豫和……某种隐秘的期待。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抓起吧台上的抹布,开始用力地擦桌子。她的动作很急,很乱,毫无章法,像要把什么见不得人的念头从脑子里挤出去。她的胸口几乎贴在了吧台上,两只乳房被挤压成更加夸张的形状,深V领口里那道沟壑深得几乎能把人的眼珠子吸进去。


张强和李猛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张强甚至伸出那只纹满刺青的大手,在吧台上重重拍了一下,震得杯子叮当作响。


“好!典狱长发话了,说想想就是想跳!大家伙儿等着瞧吧!”他的声音又粗又响,像一面破锣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酒吧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和口哨声。那些犯人和狱警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一个个眼睛发亮,朝吧台的方向聚拢过来。有人开始往台上扔钞票,有人掏出鸡巴在裤裆里揉搓,还有人高声喊着“脱一个”“露一个”。整个空间像一锅被搅动起来的沸水,气泡翻涌,热气蒸腾。


林依依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她的脸藏在一头乌黑长发的阴影里,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嘴角在发抖,她的眼角在发烫,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吊带袜的蕾丝边贴在被淫水浸透的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不停地擦着那块已经擦得发亮的吧台,动作机械而重复。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和兴奋像两条交缠的蛇,在她身体里翻搅、撕咬、拼命地往更深处钻。


王浩站在人群后方,安静地举着酒杯。他的眼神透过镜片,落在林依依微微颤抖的背影上,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他看得出,这个女人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她拒绝得越激烈,心里就越渴望。她嘴上说着“让我想想”,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今天先这样吧。”王浩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切开了嘈杂的人声,“让典狱长好好考虑考虑。咱们总得给女士一点时间,是不是?”


人群里传来几声不甘的抱怨,但终究还是慢慢散开了。张强骂骂咧咧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李猛则吹了声口哨,朝林依依的屁股做了个挺胯的动作。陈刚擦了擦额头上的油汗,退到墙边,眼睛却还粘在林依依身上。


林依依终于停下了擦桌子的手。她慢慢地直起身,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她的眼睛湿润而迷蒙,像蒙着一层水汽的镜子,映出酒吧里昏黄的灯光和那些虎视眈眈的面孔。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抹布叠好放在吧台上。然后,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细高跟鞋,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鞋跟敲在地面上,节奏依旧清晰,可只有她自己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一丝犹豫,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期待。


经过王浩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她没有看他,只是用低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别以为我会答应。”


王浩笑了笑,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林依依推开酒吧的门,走进走廊。黄昏的最后一缕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走廊尽头那盏昏黄的壁灯,把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像一条被风吹动的黑色丝带。她走得很慢,高跟鞋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一下,像在敲打一扇正在缓缓打开的门。


她知道,明天,或者后天,或者更早,她会再次走进这间酒吧。她会站在那个还不存在的舞台上,在追灯刺眼的光芒里,在几十双饥饿的眼睛面前,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而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开始为那个画面而颤抖,而湿润,而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咬住下唇,加快了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黑暗中奔跑。可无论她跑得多快,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都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追着她,甩也甩不掉。


纠结与同意

走廊尽头那盏壁灯的光,从门缝下渗进来,在办公室深红色的地毯上划出一道细长的、昏黄的光痕。林依依坐在那张高背皮椅上,背对着门,两只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光裸的脚尖陷在厚实的地毯里,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松开。窗外的海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吹得桌上那盏铜座台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把她的影子投在贴满监狱规章的墙上,忽大忽小,像一团正在挣扎的黑色水藻。


她的手指搁在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那枚小小的贝壳扣打转。扣子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烫,可她还是没有解开它。她的另一只手垂在座椅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冰凉的铜钉,节奏跟窗外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混在一起,乱得不成章法。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那些画面,张强的手、李猛的话、王浩镜片后面那两道平静得近乎残忍的目光,还有吧台上那摊混着酒水和汗液的湿痕。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可她的身体偏偏不听使唤,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再夹紧,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蒸得发潮,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她终于还是解开了那颗扣子。手指向下滑,第二颗、第三颗,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下都在跟自己做交易。衬衫前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花边,和那两团被钢圈勒得鼓胀的雪白。她的指尖从锁骨滑下去,沿着胸罩上沿那条细细的蕾丝边慢慢游走,最后停在自己左边乳房的顶端。隔着薄薄的蕾丝,她能摸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像一粒被海风吹醒的石子,硌在掌心,又痒又疼。她轻轻按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叹息。


她想起张强从身后撞进来的那个瞬间。吧台边缘的棱角硌着她的小腹,冰得她浑身一缩,可紧接着那股从下体直窜上来的胀痛和酥麻就把所有的凉意都冲散了。她记得自己叫了一声,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后来王浩把钞票塞进她屁股缝里时,她还扭了一下腰,那卷钞票的边角刮过她的尾椎骨,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再后来,那些手就都上来了,粗糙的、汗湿的、带着烟草味和劣质酒气的手,从她的腰摸到她的胸,从她的腿摸到她的腿心,像一群饿极了的鱼在撕扯一块丢进水里的面包。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裙子里,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她抽出手,借着台灯的光看了看,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海面上被月光照亮的浮油。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慌忙把手在裙摆上蹭了蹭,可那湿意已经渗进布料,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站起身,绕着办公桌走了两圈,高跟鞋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步子又碎又乱。走到窗口时,她看见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火,一明一灭,像几颗被风吹得快要熄灭的烟头。她把手按在玻璃上,掌心冰凉,可身体里的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桌上的电话机安静地蹲在暗处,像一只等待被唤醒的黑色甲虫。她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渔船都绕过了海岬,消失在礁石后面。然后她走过去,拿起听筒,手指在拨号盘上停了一下,还是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丈夫的声音,很轻,很平,像一张被熨斗烫过无数遍的旧床单,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一点温度。


“喂。”


“是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你……在忙吗?”


“刚回来。今天开会,手机静音。”丈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顿了一下才问,“你那边怎么样?岛上还习惯吗?”


“还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尖,脚趾上还残留着丝袜的网纹印子,一格一格的,像某种羞耻的烙印,“就是……有点想家。”


“嗯。”丈夫应了一声,像是不知道该接什么。电话里传来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易拉罐被拉开的轻响,“你那边天气怎么样?听说海上风大。”


“还行。”她的手指绞着电话线,那根黑色的螺旋线被她绕在食指上,越缠越紧,指尖都泛了白,“你……最近有没有想我?”


那头沉默了两秒,长到让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当然想。”他说,语气跟刚才说“还好”时没什么两样,“工作别太累,早点休息。”


她听见他喝了一口啤酒,喉结滚动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那么近,又那么远。她突然很想问一句,你还记得我上次回家穿的那条黑色蕾丝睡裙吗?你记得你有多久没有碰过我了吗?可这些话在她舌尖上滚了一圈,又都咽了回去。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说:“你也是。”


“那我先挂了,明天还要早起。”丈夫说,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她说。


听筒里传来“咔嗒”一声,然后是单调的忙音,像一只昆虫在耳边嗡嗡地叫。她举着听筒站了很久,直到那忙音变成刺耳的“嘟——嘟——”声,才慢慢把它放回去。她的手指从电话机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反正他也满足不了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低得几乎被窗外的海风吞没。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稳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宣判,“反正……他也满足不了我。”


她走到衣架前,抓起那件典狱长制服的外套披在身上,可只披了一半就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衣架旁边的穿衣镜上,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散乱、衬衫半敞、脸蛋绯红的女人。那个女人的眼睛里全是她不敢承认的东西。她对着镜子慢慢挺起胸,两团被蕾丝胸罩托着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么白,那么软,又那么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快要从枝头坠落的果子。她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指尖划过冰凉的镜面,停在嘴唇的位置。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还留着白天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平稳,像一把尺子量出来的。


林依依的手从镜面上收回来,飞快地扣上衬衫扣子,又拉了拉裙摆,坐回办公桌后面,才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王浩侧身闪了进来。他没穿囚服,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结实的前臂。金丝眼镜的镜片在台灯光里闪了一下,把他的眼睛遮在一片反光后面,看不清神色。他反手把门关上,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还没睡?”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有事就说。”林依依把双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可她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下摆一边长一边短,她自己却浑然不知。王浩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领口,又滑到那排歪斜的扣子上,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身后拿出一个扁平的纸盒,深蓝色的盒面上系着一条白色缎带,缎带结打得端端正正,像从什么高档内衣店里买来的礼物。他把纸盒放在桌面上,朝林依依面前推了推。


“这是您的演出服。”他说,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大家都等着呢。”


林依依盯着那个纸盒,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蕾丝、缎带和薄纱躺在盒子里的样子,像一窝蜷缩在黑暗中的白色蝴蝶,只等着有人把它们放出来。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指甲刮过光滑的木质表面,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尖响。


“你疯了。”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那里面没有多少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虚张声势的抵抗,“我说了让我想想。”


“您已经想了。”王浩说。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躲。他弯下腰,从椅子后面靠近她的耳侧,呼吸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从您刚才在酒吧里夹着腿的样子,从您现在扣错扣子的样子,从您给我开门时手指发抖的样子……您早就想好了。”


林依依的肩膀猛地绷紧,又缓缓塌下去。她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得发疼,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拳头在砸她的胸骨。王浩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身后,离得那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体温从衬衫上辐射出来,烘着她的后颈和耳廓。


“仅此一次。”她终于开口,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已经认命却又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颤音,“别让外面知道。”


王浩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像两片被拉薄的月牙。他重新绕回桌前,把那个纸盒又往她面前推了推,直到纸盒的边缘碰到她交叠的手指。


“当然。”他说,“这是您和我们的秘密。”


林依依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纸盒冰凉的盒盖。白色缎带在她指腹下微微滑动,像一条温顺的小蛇。她忽然想起丈夫刚才在电话里的声音,那么平,那么冷,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她想起自己刚才站在镜子前,眼睛里那团烧得快要溢出来的火。她想起白天在酒吧里,那些手、那些嘴、那些滚烫的鸡巴,和那阵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手指勾住缎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了,像一只终于被放开的白色蛾子,软软地垂在纸盒两侧。她掀开盒盖,看见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蕾丝,细得像蛛丝,薄得像晨雾。最上面是一对只有拇指盖大小的乳贴,旁边是一条窄得几乎只剩一根细带的丁字裤,再下面是一双白色蕾丝吊带袜,和一条缀满细碎亮片的薄纱裙。那裙子的下摆短得可怜,怕是连大腿根都遮不住。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口混着羞耻和兴奋的唾沫。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那条丁字裤,举到灯光下。白色的蕾丝在昏黄的光里透出淡淡的暖色,像一片被晚霞染过的云。她把丁字裤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王浩。


“什么时候?”她问。


王浩推了推眼镜,笑了。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可他的眼睛里全是笃定,像一个人终于看到棋盘上的对手自己走进了死局。


“明晚。”他说,“酒吧打烊后,舞台会准备好。灯光音响都有人弄,您只需要出现,然后……”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攥着丁字裤的手上,“然后把您最漂亮的一面,给所有人看。”


林依依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低下头,看着那盒白色蕾丝,看着自己攥着丁字裤的手指,看着台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正在缓缓弯下腰的女人。窗外的海风又吹进来,吹得那根散开的白色缎带轻轻飘起来,像一面小小的白旗,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落回纸盒里,安静地躺在那些蕾丝和薄纱中间。


舞台改造与排练

海风从窗口灌进来的时候,林依依正站在那间废弃活动室的门口。铁门半掩着,里面传出金属摩擦水泥地的刺耳声响,还有男人们低沉的吆喝和笑骂。她抬手把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高跟鞋在门槛外犹豫了一下,才迈了进去。


活动室里的空气比外面更闷,混着铁锈、汗味和劣质烟草的气息。原本堆满杂物的空间已经被清出了一大块空地,靠墙的旧桌椅被推到角落,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几个犯人正跪在地上铺设一块圆形舞台,木板一块块拼上去,接缝处用铁钉敲得砰砰响。舞台中央立着一根银亮的钢管,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管身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塑料膜。有人拎着水桶和抹布,正蹲在那里仔细擦拭钢管底座的焊点,嘴里叼着半截烟,烟灰簌簌地落在脚边。


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王浩正指挥着两个犯人往天花板上装灯。那几根霓虹灯管弯成扭曲的字母形状,还没通电,灰扑扑地悬在半空,像几条僵死的蛇。王浩手里拿着一张手绘的草图,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着,不时抬手点一下方向,声音不高,却让那两个犯人都老老实实地照做。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林依依,便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笑。


“典狱长来了。”他说。


这一声不大,却像在热油锅里滴了一滴水。所有犯人几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张强正蹲在舞台边缘拧螺丝,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手一松,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视线从林依依的脚踝开始往上爬,黑色渔网袜包裹着那双笔直的腿,网眼细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亮。再往上,是那条短得离谱的黑色JK制服裙,裙摆刚刚遮住大腿根,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掀一掀,里面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她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可那对F罩杯的乳房把布料撑得几乎要崩开,胸口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甚至能看见一小片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


张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里低低骂了一句什么,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里揉了一把。李猛站在舞台另一侧,正用脚踢着一块翘起来的木板,看见林依依后,他停住动作,把嘴里的牙签吐到地上,吹了声口哨。


“操,典狱长今天穿成这样来排练,是想让兄弟们都没心思干活啊。”


林依依没理他,只是踩着高跟鞋往舞台方向走。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黏在她的后背上、腰上、腿上,像无数条湿滑的舌头。她的脸有些发烫,可脚步没有停,反而把腰扭得更厉害了些。那条短裙随着她的步幅左右摆动,裙角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王浩迎上来,把手里的草图折好塞进口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半秒,又移回她的脸。


“衣服很合适。”他说。


“还不是你拿来的。”林依依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又带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兴奋,“在宿舍试了半天,这裙子也太短了……”


“短才好看。”王浩平静地说,转身朝舞台扬了扬下巴,“上去试试,灯光和位置都调得差不多了。你先熟悉一下钢管的高度和舞台大小,晚上表演的时候心里有数。”


林依依咬了咬下唇,抬头看向那根立在舞台中央的钢管。银色的表面被擦得发亮,顶端的固定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深吸一口气,抬腿踏上舞台。舞台的高度不过半尺,可她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迈上去时身子晃了一下,张强立刻从旁边伸出手,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典狱长小心。”张强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手指却在她胳膊上多停了两秒,粗粝的拇指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她的皮肤,“摔坏了,晚上谁给兄弟们跳舞。”


林依依甩开他的手,站稳后瞪了他一眼:“少动手动脚。”


张强也不恼,收回手,蹲回舞台边缘,可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腿。林依依走到钢管旁,伸手握住那根冰凉的金属管。她的手心有些潮,钢管表面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她试着用一只手抓住钢管,身体慢慢转了一圈,短裙像一朵黑色的花一样张开,露出大腿内侧的渔网袜,和更深处那一抹被黑色丁字裤遮住的阴影。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哄声。李猛直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墙,两腿大敞着,裤裆处已经鼓起一大包。他抬起下巴,冲着林依依喊:“典狱长,转快点儿!让裙子飞起来!”


林依依没说话,却真的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她的身体像一条柔软的藤蔓,绕着钢管转了两圈,裙摆高高扬起,几乎整条黑色丁字裤都露了出来。那条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她的臀缝里,两瓣雪白的臀肉从渔网袜的网眼里挤出来,肉感十足。她的长头发在旋转中甩开,发梢扫过自己的脸和肩膀,有几缕黏在了嘴角。


旋转停下时,她有些喘,胸脯剧烈起伏着,衬衫领口处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一鼓一鼓,中间那道沟壑更深了。她把额头抵在钢管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发烫的脸稍微好受了一点。台下的人却更躁动了,张强已经站了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顶得老高,他一边揉着一边往前凑了两步。


“典狱长,别停啊,再爬上去,让我看看你的骚屁股。”


林依依偏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羞恼,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媚意。她娇声说:“急什么,排练才刚开始。”说完,她双手握住钢管,整个人往上一跃。她的力气不大,攀住钢管时小腿在管身上蹭了一下,黑色渔网袜被磨出一小片毛边。她咬着牙,把身体往上提,两条腿紧紧夹住钢管,脚背绷直,高跟鞋挂在脚尖上,要掉不掉的样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彻底翻了上去,黑色的丁字裤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那根细带子从后面看几乎像是陷进了她的身体里,两瓣臀肉被勒得变了形,白花花的肉从渔网袜的网眼里鼓出来。她的上身因为用力而微微后仰,白色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腰。她的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根发丝贴在上面,整个人挂在钢管上微微打颤。


台下炸开了锅。张强吹了声又尖又长的口哨,李猛用手猛拍地面,其他犯人也跟着起哄,有人把手指塞进嘴里打着唿哨,有人直接解开了裤带,把手伸进去套弄起来。老周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活动室,还是穿着那件酒保围裙,靠在后门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慢悠悠地擦着一个玻璃杯,眼睛却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一瞬不瞬地盯着舞台上挂着的女人。


“操,这屁股,这腰,老子鸡巴硬得能砸钉子了。”张强的声音又粗又响,他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舞台边上,仰着头看林依依的后背,“典狱长,你他妈真会勾人,这还没到晚上呢,兄弟们就快憋炸了。”


林依依没回答,只是把身体慢慢往下滑,让钢管从她的胸口、小腹、大腿一路蹭过去,最后落回地面时,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背脊上,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带子。她转过身,背靠着钢管,面朝着台下的男人们,呼吸还有些急促。她的眼睛扫过一张张涨红的脸,扫过那些正撸动鸡巴的手,扫过张强胯下那根几乎要把裤链撑开的粗大轮廓,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晚上……”她开口,声音有些哑,随即清了清嗓子,娇声说,“晚上你们可别这么闹,把酒吧的屋顶掀了怎么办。”


“掀了正好,让全岛的人都看看典狱长的小骚样。”李猛坐在地上,已经把鸡巴掏了出来,握在手里慢慢套弄着,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冲林依依扬了扬下巴,“典狱长,你刚才那个动作,再扭一下腰,就像你白天在酒吧里给我们倒酒时那样。对,就那样,把屁股撅起来。”


林依依咬着嘴唇,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双手扶着钢管,把腰压下去,屁股高高撅起。那条短裙随着这个动作滑到她的腰上,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出来。渔网袜的网眼被撑得变了形,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勒进臀缝里,她的臀肉又白又圆,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中间那条湿痕已经洇开了,从丁字裤的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够不够翘?”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像在问台下的所有人,又像在问自己。


“再翘高点!”张强吼道,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粗黑的茎身青筋暴起,他对着林依依的方向快速撸动,龟头涨得发紫,“把腿分开,让老子看看你的骚穴!”


林依依的腿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合拢,反而把两只脚又往两边挪了挪。高跟鞋的鞋跟卡在舞台的木缝里,让她的身体更稳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塌得更低,屁股又往后送了送,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黑色布料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的阴唇形状,中间那道缝里正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渔网袜的网眼往下淌。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轻得像哼,“你们这些坏蛋……”


王浩站在舞台侧面,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张强那种赤裸裸的兽欲,也没有李猛那种轻佻的兴奋,只是唇角微微上扬,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的作品。他往前走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头顶的霓虹灯管“嗡”地一声亮了,粉红色和蓝色的光交替闪烁,把整个活动室映得光怪陆离。那根钢管在彩色的光线下变成了一道银色的光柱,林依依撅起的屁股被粉光照得发红,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被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一个正在跳舞的女妖。


“灯光效果不错。”王浩说,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台下的喧嚣,“晚上就用这个。音乐我也让人准备了,节奏慢一点的那种,方便你卡拍子。”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林依依,“现在把刚才的动作再走一遍,从上台开始,到钢管前结束。记住,你要让所有人第一眼就挪不开眼睛。”


林依依慢慢直起身,转过来面对着他。她的脸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娇媚,眼神里却有些恍惚,像喝醉了酒一样。她抬手把汗湿的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点点头。


“好,我再走一遍。”


音乐没有响,但林依依在心里数着拍子。她从舞台边缘开始,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往中央走。她的腰扭得像一条被风吹动的柳枝,每一步都让短裙的裙摆跳一下,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边。走到钢管前时,她停下,抬起一只手握住钢管,身体缓缓往下滑,另一只手从自己的小腿开始,沿着渔网袜的网眼慢慢往上摸。她的手指在膝盖处停了一下,然后滑进裙摆里,在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又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台下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鸡巴套弄时发出的粘腻水声。张强瞪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都要流出来。李猛已经停止了套弄,只是用手握着鸡巴根部,指缝里挤出来的肉头涨得发亮,他怕自己再动几下就要射出来,可又不甘心错过眼前任何一个画面。


林依依绕到钢管后面,把背贴上去,双手反握住管身,身体慢慢往上升。她的两条腿在空中缓缓打开,短裙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可随着她越升越高,那裙子最终还是翻了上去,黑色的丁字裤再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的头往后仰,长发垂下来,胸前的衬衫被钢管勒得向上滑,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腰腹和肚脐。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硬地顶着,把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操,她在流水。”一个犯人突然叫起来,声音沙哑,“你们看她那骚内裤,全湿透了!”


林依依顺着钢管滑下来,落回地面时,双腿已经有些发软。她松开钢管,踉跄了一步,正好被台下的张强一把接住。张强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两只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舞台上抱了下来。她的背撞进张强滚烫的胸膛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屁股缝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张强,你放开……”她喘着气说,可声音软得不像拒绝。


“放开?老子现在放开,你站得住吗?”张强的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的耳蜗,“你这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地上,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干你?”


林依依的腿真的软了。她半靠在张强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几乎要把衬衫纽扣崩开。她仰起脸,霓虹灯在她眼里碎成一片彩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只吐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呻吟像一根针,扎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王浩走过来,从张强怀里把林依依拉出来。他的动作不重,却不容抗拒。林依依踉跄着站直,整了整被弄乱的衬衫和短裙,可那裙子已经卷边了,怎么拉都盖不住屁股。她索性不再管,只是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把垂到胸前的头发甩到肩后。


“今天就到这里。”王浩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晚上酒吧打烊后,舞台灯光音响全部就位,你准时过来。”他看了林依依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神深不见底,“这是第一次公开演出,我会让老周把酒水备足,气氛做起来。你什么都不用想,上了台,就只管跳。”


林依依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腿。大腿内侧的网眼上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蜿蜒而出,一直流到膝盖。她慢慢抬起头,看向王浩,又看向张强,看向李猛,看向那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面孔。她的心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可她的嘴角却慢慢勾起来,露出一个又羞又媚的笑。


“知道了。”她说,“晚上……我会来的。”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比来时更慢,更稳,也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韵律。她的短裙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掀起来,露出那片被汗水、淫水和灯光浸透的黑色蕾丝。身后的男人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扇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把所有的狼嚎和口哨声都关在了里面。


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她站在活动室外的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小穴里又酸又涨,那种被无数目光剥光的感觉像一层细密的电流,在她皮肤上游走。她知道,今晚之后,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可此刻,她只想知道,当那扇门再次打开,当音乐响起,当她站上那个舞台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夜还很长。


首场脱衣舞表演

夜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腥的湿气,穿过监狱高墙上的铁丝网,在空旷的走廊里呜咽作响。活动室那扇铁门已经关了两个小时,可门外还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敲打声、挪动桌椅的摩擦声,以及男人们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整座孤岛仿佛都醒着,每一扇牢房的铁窗后面都有人睁着眼睛,等着那个消息像火星一样落进干燥的柴堆。


林依依站在典狱长宿舍的穿衣镜前,手指捏着那件王浩交给她的黑色薄纱短裙。纱料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层层叠叠地堆在她的掌心里,像一团随时会散开的夜雾。她慢慢把它举起来,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纱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那个女人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眼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光。


她吸了一口气,把制服衬衫从肩上褪下来。那件衬衫早就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剥离声。接着是胸罩,黑色的蕾丝托着那对F罩杯的乳房,在镜前灯下白得刺眼。她解开背后的搭扣,乳房沉甸甸地弹出来,乳头已经硬挺,颜色比平时更深,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她没急着穿上那件薄纱短裙,而是先把吊带黑丝一点点从脚尖卷上去,丝袜的网纹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在腿根处形成一圈浅浅的凹痕。然后她站直身体,把薄纱短裙从头上套下去。那层黑纱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肩和背,却什么也遮不住。纱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一动就飘起来,胸前的薄纱被乳头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这具身体她用了三十五年,却好像今晚才第一次真正看清它。那么小,那么软,又那么满,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她转过身体,扭头看自己的背后。薄纱紧贴着她的腰线,下面是吊带扣,再下面是被丝袜分割成菱形网格的臀肉。她试着扭了一下腰,裙摆荡起来,露出丝袜上沿的黑色蕾丝边。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神越来越亮。她抬起手,把长发拨到一侧肩前,又拿起那支暗红色的口红,仔细地涂满嘴唇。那颜色像凝固的血,又像熟透的樱桃。她抿了抿唇,把口红放回桌上,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廊里很静,只有她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而缓慢。她没穿外套,就这么穿着那身薄纱短裙和吊带黑丝走在监狱的走廊里。夜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在薄纱下挺得更高,两条腿交错的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拂过她的大腿,那感觉像一只若即若离的手。


活动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暗红色的光。她站在门外,能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还有玻璃杯碰撞的轻响。有人在低声咒骂,有人在笑,笑声里带着一种压抑到变形的兴奋。她把手放在门把上,金属的冰凉从掌心传遍全身。她的心脏跳得那么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可她还是推开了门。


门开了。


暗红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像血一样浸透了整个活动室。原本靠墙的桌椅全被搬到了两侧,中间空出一大片空地。空地尽头是一个高出地面约半尺的矮台,台面上铺着深色的木板,中央竖着一根从天花板到地面的钢管,银色的管身在红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台子后面挂着几排五颜六色的小灯泡,王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此刻正一闪一闪地亮着,把整个台面照得光怪陆离。台下的椅子排成半圆形,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犯人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狱警们穿着制服,可此刻他们的脸在红光里看起来都一样,眼睛亮得像一群饿狼。有人手里拿着酒杯,有人夹着烟,烟雾在灯光里盘旋上升,像一层薄薄的纱。


林依依走进去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一瞬。然后,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口哨声、拍手声、跺脚声、粗重的喘息声混成一片。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被旁边的人拉下去。张强坐在第一排正中央,光头上的纹身在红光里像活了一样。他向前探着身子,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林依依的身体,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李猛坐在他旁边,嘴角叼着烟,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他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锁在林依依的胸部。陈刚穿着那件被肚腩撑紧的狱警制服,脸上油光锃亮,正用一块脏兮兮的手帕擦着额头的汗。刘伟站在靠墙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酒,眼睛从杯沿上方看过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老周站在角落里的临时吧台后面,吧台上摆满了酒瓶和玻璃杯,他低着头擦杯子,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黄。


王浩站在台边,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看见林依依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台。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可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身旁的椅子靠背,节奏很快。


林依依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些面孔。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可她的嘴角却慢慢勾起来。她抬起手,把长发甩到肩后,然后一步步朝舞台走去。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薄纱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走过张强面前时,张强突然伸手想抓她的小腿,被王浩一巴掌拍开了。


“坐下。”王浩说,声音不大,却让张强悻悻地缩回了手。


林依依没有停,她走到台边,抬脚踩上那级矮台阶。站上舞台的那一刻,所有的灯光似乎都聚在了她身上。红光从她头顶泻下来,把她的皮肤染成一种蜜糖色。她转过身,面对台下。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安静了一秒,然后像炸开一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音乐响了。


那曲子是从角落里的破旧音响里放出来的,鼓点沉闷而缓慢,像一声声心跳,贝斯低低地铺在下面,整个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林依依闭上眼睛,让鼓点渗进她的身体。她的腰先动了,像一条蛇从沉睡中醒来,慢慢地、柔韧地扭动。她的双手从大腿两侧缓缓上移,指尖擦过丝袜的网纹,擦过裙摆的边缘,然后停在腰上。她转了一圈,薄纱短裙像一朵黑色的花一样绽开,露出下面被吊带黑丝包裹的圆润屁股。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那双眼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她看着台下的男人们,看着他们张开的嘴、发红的眼睛、鼓胀的裤裆,她的嘴角弯得更深。她开始随着鼓点摆动臀部,一下一下,像在迎合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的手指从腰上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腿间,隔着薄纱和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一下很短,却让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台下有人喊了出来:“摸啊!用力摸!”


她没理,只是慢慢转过身,背对台下。她的双手从背后掀起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拉。薄纱被提起来,露出大腿后侧,露出丝袜上沿的蕾丝边,露出那两瓣被黑色丁字裤勉强包住的臀肉。她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往上提了一下,那根细带陷进臀缝里,把两瓣肉挤得更丰满。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像钩子一样,把所有人的魂都勾了出来。


“操!太骚了!”李猛骂了一句,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按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裆部。


林依依放下裙摆,又转回正面。她的手指摸到薄纱短裙的肩带,轻轻一拉,那层纱就从她肩头滑下来。她没有急着脱,而是让那层纱挂在手臂上,露出大半个胸脯。那对F罩杯的乳房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她的手指从锁骨慢慢划下去,划进那道沟里,又沿着乳房的弧线划到乳头上方。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她的手指走。


“喜欢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她托起一只乳房,隔着胸罩轻轻揉了一下,朝台下抛去一个媚眼,“喜欢……就说出来啊。”


话音刚落,台下的声浪几乎要把屋顶掀翻。犯人们疯狂地喊着“喜欢”“操你”“脱了”,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套弄起来。张强更是直接解开了裤带,把粗黑的鸡巴掏出来,在红光里狰狞地挺着。他一边撸动一边吼:“脱!全脱了!把奶子露出来给老子看!”


林依依听见他的吼声,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可那羞恼很快被更深的兴奋淹没了。她的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两团雪白的乳房从胸罩下弹出来,在灯光里晃了两下,乳肉上还带着被蕾丝压出的浅红印子。她的乳头挺立着,颜色粉嫩,在暗红的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她把胸罩随手丢到台边,然后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朝台下挺了挺。


“好看吗?”她问,声音轻飘飘的。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忘了。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台下的男人们爆发出更狂野的吼叫。有人站起来,有人往前挤,有人把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张强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只脚已经踩上了舞台边缘,被王浩一把拽住领子拉了回去。


“我说了,坐下。”王浩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强红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可到底没再往上冲。他重新坐回椅子里,手却死死抓着自己的鸡巴,撸得又急又狠。


林依依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多男人用这种目光看过。那些目光像一只只手,把她剥开,揉捏,贯穿。她的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烫,小穴里又湿又麻。她夹了夹腿,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湿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进丝袜的网眼里。


音乐还在响,鼓点越来越快。她随着节奏扭动身体,双手在身上游走,从乳房滑到小腹,再滑到腿间。她转过身,背对台下,慢慢弯下腰,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那根细带从她的臀缝里滑出来,带着一丝亮晶晶的黏液。她把内裤褪到大腿中段,然后停住了,回过头看向台下,眼里满是挑逗。


“想看小穴吗?”她问,声音又软又颤,“加钱哦。”


台下响起一片哄笑和叫骂。有人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往台上扔,有人把硬币抛上去,叮叮当当地落在她脚边。张强从裤兜里抓出一把钞票,看也不看就朝台上甩去,红色的纸片在灯光里飞舞,像一场怪异的雨。


林依依看着那些落在脚边的钱,眼里的光更亮了。她彻底褪下内裤,让它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然后她慢慢直起身,转过来面对台下。她的短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那地方在灯光下毫无遮拦。粉嫩的小穴湿漉漉地敞开着,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里面亮晶晶的。她的阴毛被淫水浸湿,服帖地贴在皮肤上。她把手伸到腿间,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嫩的软肉。


“看到了吗?”她低声说,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身体猛地一抖,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台下的男人们已经彻底疯了。有人跪在地上,有人抱着头,有人把鸡巴攥在手里拼命套弄。张强的低吼声像野兽一样,李猛已经把自己的裤链拉开,手在裤裆里快速动作。陈刚的制服扣子崩开了一颗,肚腩从衣服下挤出来,他浑然不觉,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林依依的腿间。刘伟把酒杯放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解开了裤带。老周站在吧台后面,手里还捏着酒杯,可他的眼睛也望着舞台,浑浊的老眼里映着那具扭动的身体。


林依依在台上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身体。她的手指不停地揉弄着自己的阴蒂,每揉一下,她的腿就软一分,小穴里的水就多一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和音乐搅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催情的旋律。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薄纱短裙已经彻底卷到了腰上,像一条黑色的腰带。她扶着那根钢管,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管上,让腿间的风光完全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啊……好热……”她呻吟着,声音又嗲又浪,“你们……谁想要我?”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台下的秩序彻底崩溃了。犯人们从椅子上跳起来,朝舞台涌去。狱警们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犯人挤在一起,朝台上伸手。张强第一个冲到台边,王浩想拦,可这一次连他也被涌上来的人群冲得后退了几步。张强一只大手抓住了林依依的脚踝,把她往下拉。林依依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台上跌了下来,跌进了张强怀里。


她的身体撞在张强结实的胸膛上,那对巨乳压在他的胸口,挤得变了形。张强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鲁地抓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林依依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骚货,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张强在她耳边低吼,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


林依依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张强怀里软得像一滩水,她的手甚至主动勾住了张强的脖子,把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你还在等什么?”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狂笑。他一把将林依依打横抱起来,转身朝舞台边的一张长桌走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都跟在他身后,像一群饥饿的野兽。王浩站在人群外,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音乐还在响,鼓点越来越重,像一场暴雨砸在屋顶上。林依依躺在长桌上,黑纱短裙堆在她的腰际,吊带黑丝被张强一把撕开,从腿根处裂开一道口子。她的双腿被分开,粉嫩的小穴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张开着,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花。张强站在她两腿之间,粗黑的鸡巴高高翘起,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林依依看着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抗拒像烟一样散了。她伸出手,握住张强的鸡巴,把它引到自己的穴口。她的手指在发抖,可她的声音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笑意。


“进来吧。”她说,“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张强低吼一声,腰一沉,整根鸡巴没入她的身体。林依依的背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绵软的呻吟。那声音在活动室里回荡,和音乐声、叫喊声、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夜还很长。外面的海风还在吹,可这间活动室里已经没有了黑夜。只有红色的光,滚烫的身体,和一场刚刚开始的沉沦。


LOLITA之夜

张强的那一下像是把整个夜晚都捅穿了。林依依躺在长桌上,腿还缠着他的腰,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道被谁捡走了。她的黑纱短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挂在腰间像一团破布,吊带丝袜从腿根裂开,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活动室里的红色灯光还在转,照得她满身汗水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王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桌边。他低头看着林依依,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没有碰她,只是用那种平平稳稳的语调说:“典狱长,今晚的表演还没结束呢。”


林依依偏过头看他,眼神里还带着没有散尽的迷蒙。张强还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可她听见了王浩的话。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干,只挤出一个沙哑的字:“……嗯?”


王浩从裤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黑色绒面,巴掌大。他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枚蝴蝶形状的金属夹,翅膀上镶着细碎的红色水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他把盒子递到林依依眼前,声音很轻,却盖过了满屋子的喧闹:“明天晚上,第二次表演。这是给您的道具,我专门让人带进来的。”


林依依看着那只金属蝴蝶,瞳孔缩了一下。蝴蝶的翅膀薄而锋利,中间是细细的铰链,看得出用起来会夹得很紧。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抖,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枚蝴蝶,像被那一点红光吸住了。


“你敢说不要?”张强在她耳边笑,粗粝的手掌还在她乳房上揉着,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你刚才叫得多浪,现在装什么清纯。”


林依依没理他。她慢慢抬起手,从王浩手里接过那个盒子。她的指尖碰到黑绒布,又滑到那枚蝴蝶上,凉丝丝的,带着金属特有的硬度。她把盒子合上,按在自己汗湿的胸口。


“仅此一次。”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王浩听见了。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来:“当然,典狱长。明天晚上,大家都会很期待的。”


李猛从人群里挤过来,手里还提着裤子,脸上带着没尽兴的焦躁。他看见林依依怀里的盒子,眼睛一亮,凑过去就要抢:“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林依依把盒子往身下一藏,抬起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抵住李猛的胸口,轻轻一蹬。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明天晚上再给你看,现在……我累了。”


她这一蹬没多大力气,可李猛却像被电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盯着林依依那只从撕裂的丝袜里露出来的脚,脚趾上涂着鲜红的甲油,在红光下像五颗小小的樱桃。他咽了口口水,退后一步,没再伸手。


林依依从桌上坐起来。她的身体又酸又软,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陈刚立刻从旁边递过来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典狱长,我送您回宿舍吧。”


林依依接过外套,披在身上。那件外套很大,下摆盖到了她的大腿,可她的胸脯还是从领口里鼓鼓地撑出来,上面的红痕清晰可见。她没有看陈刚,只低声说:“不用,我自己走。”


她站起来,高跟鞋在桌脚上磕了一下,差点摔倒。张强伸手想扶她,被她轻轻挡开。她扶着桌沿站稳,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黑色盒子裹进外套里,朝门口走去。


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几十双眼睛盯着她的背影,那件外套下面,黑纱短裙还缠在腰上,两条光裸的腿从撕裂的丝袜里露出来,上面沾满了白浊,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她走得很慢,可每一步都踩在鼓点里,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哒、哒、哒,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门在她身后关上。活动室里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狂叫。张强把桌上的空酒瓶扫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他仰头大吼:“明天晚上!老子要操死那个小骚货!”


王浩站在角落,没跟着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林依依接盒子时,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划了一下。他把手插进裤兜里,靠着墙,慢慢吐出一口气。


林依依回到宿舍,反锁了门。她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小灯。她脱掉那件别人的外套,又解开缠在腰上的黑纱短裙,光着身子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两条腿都在打颤。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又红又肿,小穴里还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流出来,混着热水一起淌进地漏。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把那个黑色绒面盒子放在洗手台上。水汽模糊了盒盖,她伸手擦了一下,打开来。那枚蝴蝶在湿热的水汽里泛着暗红的光,像一只刚刚展开翅膀的活物。


她拿起它,指尖捏住蝴蝶的两片翅膀,轻轻一按,铰链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锯齿。她倒吸了一口气,松开手,蝴蝶“啪”地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响。


“明天晚上……”她喃喃道,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也许从接过盒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期待了。她闭上眼,热水浇在她的乳房上,水流从乳沟间滑下去,汇进肚脐。她慢慢蹲下身,手指顺着水流滑到腿间,轻轻碰了碰红肿的穴口。一阵又痛又痒的感觉窜上来,她咬住下唇,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瓷砖,热水打在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第二天傍晚,林依依站在镜子前,已经换好了衣服。


那是一条粉白色的Lolita裙,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从胸口一直堆到裙摆,腰身勒得极细,把她的曲线掐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头上戴着一只同色系的蝴蝶结,长长的缎带垂在肩膀上。裙子下面是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勒出浅浅的一圈红痕。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鞋面上缀着粉色的蝴蝶结。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蓬松地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过膝袜的花边。此刻的她看起来清纯得像一个瓷娃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她拿起那个黑色盒子,打开,取出那枚蝴蝶。她靠坐在床边,把裙子一层一层撩起来,堆在腰上。她张开双腿,低头看着自己还有些红肿的小穴。她把蝴蝶夹子凑到唇边,用舌头舔了舔冰凉的金属,然后慢慢把它夹在了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啊——!”她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起来。蝴蝶翅膀上的锯齿咬住她的嫩肉,那一下尖锐的痛楚和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把裙摆放下去,遮住那枚蝴蝶。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理了理蝴蝶结,擦掉眼角的泪。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睛里水光潋滟。她冲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容又甜又软,像真的要去赴一场少女的约会。


活动室里今晚比昨晚更热闹。舞台被重新布置过,钢管上缠了粉色的丝带,背景板换成了蕾丝窗帘,连灯光都调成了柔和的粉白色。台下的椅子不够坐,犯人们和狱警都挤在一起,有人甚至爬到了窗台上。空气里弥漫着烟味、酒味和汗味,还有某种即将爆发的东西。


音乐变了。不是昨晚那种沉重的鼓点,而是一首轻快的、带着点甜腻味道的电子乐,节奏轻快,像少女的舞步。林依依从侧门走出来,粉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头上蝴蝶结的缎带在身后飘啊飘的。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像被点燃了一样。口哨声、叫喊声、拍桌子的声音混成一片。张强站在第一排,两只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我操……这他妈也太纯了!”


李猛张着嘴,好半天才说:“我的天,典狱长……你今晚是要人命啊。”


林依依没说话,只冲台下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她走到钢管旁,一只手搭上去,身体慢慢靠后,让裙摆随着动作扬起。白色的过膝袜在粉白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那截袜口上方的大腿肉被勒得微微鼓出来,又软又嫩。


她开始跳舞。起初是轻盈的,像个小女孩在转圈,裙摆一圈一圈地绽开,像一朵粉白色的花。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柔,手从腰间一点点往上滑,指尖擦过胸口的蕾丝,又绕到颈后。她的眼睛始终看着台下,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像在寻找什么。


然后,她停住了。她背对着观众,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捏住裙摆的两侧,一点一点地往上提。


台下屏住了呼吸。


裙摆从膝盖升到腿根,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花边,又露出那截白嫩的大腿。然后,她猛地一掀,整条裙子翻到了腰上。


“我操!”张强吼了出来。


林依依的屁股光裸着,两条腿白得发光,而她的腿间,那枚蝴蝶正夹在她的阴蒂上,红色水钻在灯光下像一小簇火苗。她的阴阜光洁饱满,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淫水从蝴蝶下方渗出来,顺着腿根流下去,在白色袜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把裙子又往上提了提,转过身,面对着台下。她大张开双腿,踮起脚尖,让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枚蝴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真的在飞。


“好看吗?”她问,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又甜又软,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骚。


台下炸了。犯人们往前涌,椅子被踢翻了好几张。张强已经解开了裤链,粗黑的鸡巴跳出来,他一边撸一边吼:“小骚货!把腿再张开点!”


林依依笑了一下,走到舞台边缘,慢慢坐下来。她的两条腿挂在台边,然后大大地分开,膝盖向外打开,裙子堆在腰上,整个小穴正对着台下的所有人。她伸出右手,手指从蝴蝶上方滑下去,按住自己的阴蒂,隔着那枚夹子慢慢地揉。


“啊……”她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在活动室里回荡。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掀开上衣的领口,把一只雪白的乳房从蕾丝胸衣里掏出来,用力揉捏。


“你们想看我自己弄吗?”她问,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间一闪而过。


“想——!”几十个声音同时吼出来。


林依依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慢慢插进自己的小穴。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那枚蝴蝶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翅膀上的水钻跟着闪。她的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滴落在舞台边缘。


“啊……嗯……好舒服……”她的呻吟声被麦克风放大,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送到活动室的每一个角落。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着,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构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台下已经有不少人掏出了鸡巴,对着她撸动。陈刚坐在第二排,制服裤子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他的手按在上面,眼睛死死盯着林依依的手指。刘伟站在他旁边,脸涨得通红,喉结不停地滚。老周还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擦着同一个杯子,眼睛却一次也没从舞台上移开。


林依依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她的腰在舞台边缘一下一下地挺着,像在迎合什么。她的另一只手还揉着自己的乳房,乳头被拉得又红又硬,从指缝间凸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头上的蝴蝶结滑到一边,长发散落在肩头。


“不行了……我要……啊——”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挺,小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舞台边缘直直地射出去,落在第一排犯人的脸上和身上。


张强被喷了一脸,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脸上的表情像要杀人:“我操你妈……喷我嘴里了!”


林依依瘫坐在舞台边,两条腿还在抖。那枚蝴蝶还夹在她的阴蒂上,被淫水泡得发亮。她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李猛已经冲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拽。林依依“啊”地叫了一声,嘴巴被迫张开。李猛挺着腰,把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直接戳进她嘴里,一插到底。


“骚货……含住!”李猛低吼,腰开始前后挺动。


林依依的眼泪被顶了出来,可她没有躲。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手还停在自己腿间,两根手指还插在小穴里,随着李猛抽插的节奏继续搅动着。淫水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涌出来,顺着舞台边缘滴下去。


台下的人疯了。有人开始往台上爬,有人把手伸向林依依的腿。王浩站在舞台侧面,没有拦任何人。他看着林依依一边被李猛操嘴,一边用手指干自己,那枚蝴蝶在灯光下像一颗燃烧的星。


音乐还在响。粉白色的灯光还在转。林依依的裙摆散在腰上,像一朵被揉烂的花。她的清纯在这一刻彻底碎掉了,碎成满地的淫水、精液和尖叫。


可她的眼睛半睁着,从李猛胯间望出去,望见台下那么多张饥渴的脸,那么多双盯着她的手。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被所有人需要,被所有人渴望。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转了一圈,又喷出一股水来。


夜还长。蝴蝶还在飞。


婚纱主题表演

林依依在后台那面斑驳的全身镜前站了很久。镜面边缘有几道裂纹,把她的倒影切成几块,像被撕裂后又拼回来的画。她身上那件婚纱很白,白得在这间堆满杂物的废弃办公室里显得刺眼。裙摆层层叠叠地铺开,纱面上绣着细小的珠片,灯光一照,像撒了碎玻璃。王浩站在她身后,金丝眼镜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怎么样,典狱长?”王浩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问她今天天气如何,“我托人从外面带回来的,尺寸应该合适。”


林依依没回头。她的手指捏着裙摆,指腹在那些珠片上轻轻摩挲。婚纱的胸托把她的乳房高高托起,白纱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大片锁骨和半个胸脯。她能感觉到乳尖在粗糙的纱料上摩擦,每动一下都像被细小的舌头舔过。她的呼吸有些乱,可她没有把衣服拉上去。


“你倒是想得周到。”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软,尾音拖得长了些,像在撒娇又像在认命。


王浩走近一步,伸手替她整理背后的绑带。他的指尖隔着薄纱划过她的脊背,不轻不重,像在丈量她的骨头。林依依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化得很淡,嘴唇却涂得很红,像雪地里落了一滴血。


舞台那边的音乐已经换了。上一场演出的余韵还没散尽,林依依能听见台下杂乱的呼吸声和椅子被推倒的声响。有人还在喊她的名字,声音被墙壁闷住,嗡嗡地往她耳朵里钻。她的腿心还湿着,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没擦干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被丝袜吸走,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她并了并腿,那枚蝴蝶阴蒂夹还在原处,金属的小翅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扇动,像在提醒她那里有多敏感。


“走吧。”林依依松开裙摆,转过身来。婚纱的拖尾在地上扫出半圆的弧。


王浩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再滑到她被白纱遮住的腿间,像在清点一件已经到手的货。


林依依走上台的时候,灯光师把所有的追光都打在她身上。那些粉白色的旋转灯暗了下去,只剩一束炽白的光柱,从她头顶直直地劈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光里。她的婚纱在光下几乎透明,身体轮廓若隐若现,像裹在一团发亮的雾里。台下的人安静了一瞬。


然后像炸了锅。


“操——婚纱!”


“他妈的谁想出来的……老子鸡巴要炸了!”


“典狱长要嫁人了?嫁给谁?嫁给我们所有兄弟吧!”


张强从椅子上弹起来,光头在灯光下锃亮。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裤裆已经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他伸出手想去抓林依依的裙摆,被王浩用眼神止住了。王浩站在舞台侧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像这场戏的总导演。


林依依站在舞台中央,那根钢管就在她身侧,银色的表面映出她扭曲的身影。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抬起手,把散在肩头的长发拨到一边。然后她开始转圈。起初很慢,裙摆随着旋转慢慢张开,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白纱一层层地扬起来,露出她的小腿、膝盖,然后是大腿。黑色丝袜在婚纱下格外醒目,像白纸上一道浓墨。


她转得越来越快,裙摆越扬越高。台下的人看见她的大腿根,看见丝袜的蕾丝边勒进她的皮肉里,看见她腿间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不,没有布料。林依依这次没穿内裤。


“我操她没穿!”


“看见了看见了!那是什么?蝴蝶?她阴蒂上还夹着东西!”


“这骚货……结个鸡巴婚,她就是来挨操的!”


林依依听见了。她的脸更红了,嘴角却翘了起来。她停下旋转,身体靠着钢管滑下去,婚纱的裙摆在地上铺成一片白色的海。她跪坐在那片白纱上,双腿向两边分开,像在做一个虔诚的姿势。可她的手指却从腰上往下摸,摸过小腹,摸过阴户,最后停在那个湿淋淋的入口。她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那件洁白的婚纱里,慢慢抽送。


“啊……”她的呻吟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带着气音,像羽毛扫过每个人的耳膜。


然后她翻过身,趴在舞台上。婚纱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上,堆成一团。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圆润的臀瓣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回过头来看台下。


“谁来操新娘呀?”她说。


那声音又娇又软,像在邀请,又像在乞求。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线被汗水晕开一点,像哭过。可她的腰在轻轻扭动,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拱,把那个粉嫩的小穴和后面浅褐色的菊穴都暴露在灯光下。那枚蝴蝶还夹在她的阴蒂上,翅膀随着她的扭动一扇一扇,像要从她身上飞走。


张强第一个冲了上去。他的动作快得连王浩都没反应过来。他几步跨上舞台,鞋底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响声。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裤带,那根粗黑的鸡巴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前液已经顺着柱身往下滴。他走到林依依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又抬高了几分。


“骚货新娘,”张强咧嘴笑了,声音粗得像砂纸,“老子今天就给你当新郎!”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丝袜都没撕。他把丝袜的裆部往旁边一拨,龟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小穴,腰猛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林依依尖叫起来。那声音从舞台上传下来,经过音响放大,像一把刀划开整个房间。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去,又被他抓着腰拽回来。婚纱的裙摆被压在她身下,白色的纱料上很快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嘴里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


“啊……好大……慢点……啊——”


“慢点?”张强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你他妈夹这么紧,还叫我慢点?”


他的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赤红的掌印。林依依的臀肉抖了抖,小穴夹得更紧了。她的手指抠着地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几道白痕。那件婚纱在她身上已经乱了,胸托滑到一边,一只乳房从领口里弹出来,随着张强的撞击在胸前剧烈摇晃。她的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台下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有人想往前挤,被前面的人挡住。有人已经掏出鸡巴开始套弄,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交合的那两个人。李猛站在台下第一排,手指握成拳,指节泛白。他的眼睛在林依依被婚纱包裹的背部和张强抓着她腰的手指上来回扫,像在等自己的位置。刘伟站在他旁边,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陈刚喘着粗气,肥胖的脸上全是汗。


王浩站在舞台侧面,没有动。他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看着林依依,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看着她那件象征纯洁的婚纱上沾满淫水。他的嘴角慢慢勾起来,像在欣赏一件按自己计划完成的作品。


张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小腹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和台下此起彼伏的叫喊混在一起。他弯下腰,抓住林依依散乱的长发,把她的头从地上扯起来。


“抬头!”他低吼,“让大家都看看新娘的脸!”


林依依被迫仰起头。她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嘴角有口水流下来。她的表情像痛苦又像极乐,眉头皱着,可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颤抖着,小穴里的水随着抽插不断往外喷,溅在张强的大腿上,也溅在那件洁白的婚纱上。


“我是……啊……我是新娘……”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我是你们的新娘……啊……操我……用力……”


张强像被这句话点燃了。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抽插的力度大得整个舞台都在震动。林依依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呻吟变成尖叫,又从尖叫变成无力的呜咽。她的手指在地上乱抓,抓到了自己的裙摆,然后紧紧攥住,像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可那根稻草救不了她。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小穴猛地收缩,把张强的鸡巴绞得死紧。她的身体拱起来,又重重地摔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股淫水从她腿间喷出来,打湿了张强的小腹,也打湿了舞台的地板。


张强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她的屁股上,手指飞快地撸动。几秒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婚纱上,落在她的后腰,像在白纱上画了一道污痕。他喘着气,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婚纱上慢慢往下流。


“真他妈的爽。”他抹了把脸上的汗,转头看向台下,“下一个是谁?”


林依依趴在舞台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的婚纱已经彻底乱了,半边乳房露在外面,裙摆被掀到腰上,丝袜裆部被拨到一边,小穴红肿着,还在往外流着混浊的液体。她的脸贴在地上,眼睛半睁着,望向台下的方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还有谁……要操新娘……”


台下像被点燃了引线。李猛跳上台来,蹲在林依依面前,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眼神又痞又狠,嘴角挂着笑。


“急什么?”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还长着呢。新娘总要一个一个来。”


他把鸡巴掏出来,在林依依的嘴唇上蹭了蹭。她的嘴自动张开了,舌头伸出来,像在迎接他。李猛满意地笑了,把龟头塞进她嘴里,然后一点一点往里顶。


“好好舔,”他说,“舔硬了,接着操你。”


林依依的眼睛闭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可她的表情却渐渐放松下来,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腿间,又开始揉弄那个肿起的阴蒂。那枚蝴蝶还夹在那里,翅膀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舞台上的白纱被踩得乱七八糟,上面有精液、有淫水、有汗,还有不知道谁的脚印。那件婚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洁白,可林依依还穿着它。她跪在舞台中央,嘴里含着李猛的鸡巴,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屁股还在一前一后地扭着,像那场婚礼还在继续。


王浩从舞台侧面走出来,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看台下那些疯狂的人,然后轻轻推了推眼镜。


“明天,”他自言自语,声音被音乐盖住,“换一套新的。”


夜还很长,而这座孤岛监狱里的婚礼,才刚刚开始。


跳蛋的加入

李猛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涎水拉成一条细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他没用纸擦,只是把那根半硬的性器在林依依脸颊上蹭了两下,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颧骨和鼻梁上。舞台上的霓虹灯管闪了几下,粉红色的光掠过她半张着的嘴,像给她涂了一层不真实的口红。


“爬起来。”李猛拍了拍她的脸,不算重,但足够让她回过神,“老王说今晚还没完。”


林依依用手肘撑着地面,婚纱的裙摆绞在膝盖弯里,她试着站了一次,细高跟鞋在湿滑的台面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又跌坐下去,屁股砸在自己的小腿上。台下响起一片哄笑,有人吹了声尖利的口哨。她抬起头,目光从凌乱的发丝间穿过去,看见王浩正从舞台侧面的台阶走上来,手里捏着个什么东西,金丝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王浩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手里那个东西递到她眼前。那是个粉红色的椭圆体,比一节拇指粗不了多少,表面裹着一层硅胶,尾部拖着一条细线,线头上连着个小小的遥控器。林依依盯着它看了两秒,瞳孔缩了一下,呼吸忽然变得短促起来。她知道那是什么。不用任何人解释。


“典狱长,今晚的主题还没结束。”王浩的声音不高,正好压在背景音乐的间隙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大家觉得光看不过瘾。您不是一直说,要满足所有人的要求吗?”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出一片叫喊。张强的声音最响,从人群里传出来:“塞进去!塞进去再跳!老子要看你夹着那玩意儿扭屁股!”


林依依没有动。她的膝盖并在一起,婚纱下摆遮住了大腿,可所有人都知道那下面已经一片泥泞。她低头看着那颗跳蛋,粉红色的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她的手指慢慢抬起来,又缩回去,指尖抠着舞台地板上的纹路。


“我……”她的声音沙哑,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深喉的钝痛,“我塞不进去。”


王浩笑了一下,很淡,像在听一个拙劣的借口。他伸出手,没有碰那颗跳蛋,而是捏住了林依依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您的小穴刚才吃了多少了,现在说塞不进去?”他说得极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常识,“还是说,典狱长想让我们帮您?”


台下又沸腾起来。几个犯人大声叫着“帮她塞”,还有人开始往舞台边挤。林依依的睫毛颤了颤,她看见王浩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没有多少情欲,却有一种冷静的、带着审视的掌控感。她知道今晚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从她穿上婚纱走上这个舞台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由不得她了。


她伸出手,从王浩掌心拿起那颗跳蛋。指尖触到冰凉的硅胶,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王浩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依依慢慢把婚纱的裙摆往上提,一直提到腰部,露出被黑色吊带袜勒出凹痕的大腿。她的丝袜裆部早就被撕开了,裂口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臀缝,边缘卷着,露出里面红肿的阴唇。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跳蛋抵在自己的穴口,那地方又湿又烫,入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拒绝又像在邀请。她没再看任何人,只是把下巴压下去,用拇指把那颗跳蛋一点一点往里推。


冰凉的触感刚进去的时候,她“嘶”地吸了一口气,腹部的肌肉都绷紧了。跳蛋不大,可她的穴里已经被操得有些肿胀,内壁敏感得厉害,连硅胶表面的纹路刮过去都像被电流打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它推得更深,直到整颗没入,只剩那根细线从阴唇间垂下来,贴在她被淫水浸透的腿根上。


台下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张强已经解开了裤链,手在裤裆里缓慢地动着,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细线,像盯着一条能引爆全场的引信。李猛蹲在舞台边缘,双手搭在膝盖上,笑得又痞又野,嘴里念叨着:“对,就这样,整根塞进去,夹紧了。”


林依依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子。那颗跳蛋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体深处,暂时还没有震动,可光是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就让她头皮发麻。她试着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台面上,每走一步,穴里的跳蛋就跟着她的动作轻轻移位,蹭在某个说不清的位置上,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胸口,可她还是转过了身,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音乐还在响。她开始扭。


起初只是很轻的摆动,腰肢从左到右,画着很小的弧线。她的婚纱上半身已经滑到手臂弯里,两只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尖挺着,上面还留着不知道是谁的口水。她闭着眼睛,让自己沉进那个节奏里,可身体的感觉太清晰了。跳蛋在体内跟着她的动作微微滚动,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石头,压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她忍不住夹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绞起来,膝盖打了个弯。


“骚货,别偷懒!”张强在台下喊,“把屁股扭起来!”


林依依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多少恼怒,只剩下被情欲泡软的迷蒙。她把手撑在钢管上,慢慢蹲下去,又慢慢站起来,婚纱的裙摆从她腰上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腿根,可那根粉红色的细线从裙摆下露出来,垂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台下有人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


她转过身,背对观众,把屁股撅了起来。婚纱被她的动作推到腰上,整个臀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内裤早就不在了,丝袜的破洞撕得更大,从后面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红肿的阴唇和那根细线的末端。她摇摆着屁股,让那根线像尾巴一样甩动,台下的人声浪一般涌上来。


就在这时,张强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个遥控器。林依依没看见,她正闭着眼,脸贴在冰凉的钢管上,双手在上面胡乱地抓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里开始不停地收缩,像在主动吮吸那颗跳蛋。


张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他把遥控器举到半空,让旁边的人看清楚,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嗡——”


林依依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像被从背后推了一把,膝盖直挺挺地撞在台面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还没落下,双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小腹。那颗跳蛋在她体内震动起来,最初的频率并不算太高,可对已经敏感得不堪一击的她来说,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指尖抵着她最深处的软肉在抖。她跪在舞台上,额头抵着地板,屁股高高翘在半空,婚纱堆在肩胛骨上,整个后背都在剧烈地起伏。


“啊……不行……”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颤音,“别……别开……”


张强没听。他又按了一下,频率调高了一档。


林依依的腰猛地塌下去,小穴口一阵痉挛,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在舞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她的手指抠着地板,指节都泛了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台下的人彻底疯了。有人站起来,有人往前挤,几个狱警象征性地推了推,却没人真的去拦。李猛已经跳回台上,半蹲在林依依身边,歪着头看她的脸。她侧脸贴在地上,眼睛半翻着,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妆容冲得一塌糊涂。可她的表情并不痛苦,至少不全是。她的嘴角抽动着,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


“爽不爽?”李猛凑到她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鸡巴都没插你,光靠个小跳蛋就把你操成这样?”


林依依没有回答,她的身体代替了回答。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在追逐体内那个震动的源头。小穴口一张一合,那根细线随着她的动作被拉紧又放松,淫水顺着线往下滴。她伸出手,不是去推开谁,而是摸到了自己的胸口,抓住自己露在外面的乳房,开始用力地揉捏。她的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指尖掐着乳头,又拉又扯,像要把它们从身体上拽下来。


“看她的奶子,”张强在台下吼,声音粗粝得像砂纸,“自己揉得比他妈谁都欢!”


林依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也不再掩饰。她翻了个身,面朝上躺在舞台上,婚纱被彻底压在了身下,像一块脏兮兮的垫布。她的双腿大张着,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早不知道甩到了哪里。丝袜从膝盖处裂开,露出斑驳的皮肤。她的手指从乳房移到腿间,拨开红肿的阴唇,让那颗跳蛋露出来一点,又用手指把它推回去。她的指腹按在穴口上方那个肿大的阴蒂上,那枚蝴蝶夹还夹在那里,金属的翅膀已经被她的体温熨得滚烫。


“啊……好深……”她弓起腰,脚后跟抵着地面,把屁股抬离台面,“它在里面……一直抖……我要死了……”


张强把遥控器推到最大档。跳蛋的震动声从她身体里传出来,嗡嗡地响,连坐在前排的人都能听见。林依依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弹了一下,她的背高高拱起,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利的呻吟。她的两条腿剧烈地抖动着,小腿肌肉绷得像要抽筋。小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不是流,是喷,溅在她的腿根、丝袜、还有那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婚纱上。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周围的声音渐渐远了,那些叫喊、口哨、粗话、还有音乐,都像隔着一层水。她什么也听不清,只觉得身体里那个震动的源头还在不停地抖,把她推向一个又一个浪尖,让她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她的手还按在阴蒂上,可手指已经使不上力,只是无意识地搭在那里,跟着身体的抽搐一下一下地颤动。


等到跳蛋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林依依整个人已经软成了泥。她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一只脚上的丝袜褪到了脚踝,另一条腿的吊带扣崩开了,黑色带子弹起来,搭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婚纱皱成一团,半挂在一只手臂上,像从她身上剥下来的皮。她的脸歪向一边,目光涣散,嘴还张着,嘴角挂着口水,小穴里那根粉红色的细线垂出来,贴在她的腿间,还在微微地晃。


台下的人安静了几秒,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彻底弄坏的作品。然后张强带头鼓起掌来,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很快汇成一片。有人吹口哨,有人跺脚,还有人把钞票往台上扔,那些纸币飘下来,落在林依依裸露的大腿上,落在她汗湿的肚皮上,落在她散开的头发里。


“典狱长今晚表现不错。”王浩从舞台侧面走回来,手里多了一条白色的毛巾。他没有去扶林依依,只是把毛巾盖在了她的脸上,遮住了她失神的表情。然后他转向台下,抬了抬手,示意安静。


“明天休息一天。”他说,“后天照常。服装已经准备好了。”


台下响起一阵失望的嘘声。王浩没理,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林依依。她的身体还在偶尔地抽一下,像一台关不掉的机器。那根粉红色的细线从她腿间垂下来,末端刚好落在她小腹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把跳蛋取出来吧。”王浩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给谁下命令,“别弄坏了,后天还要用。”


典狱长室的门敞开

深夜的孤岛监狱比白天更安静,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某种低沉而持续的鼓点。走廊里的白炽灯隔几秒才闪一下,把墙壁上剥落的绿漆照得忽明忽暗。典狱长办公室的门开着,门板贴着墙,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在对面灰白的水泥地上铺出一块暖黄色的四边形。


林依依侧躺在办公室那张旧沙发上。沙发是深棕色的皮革面,靠背和扶手上的裂纹里嵌着经年的污垢,坐垫中央凹陷下去,像被无数个身体压过。她身上只披着一件黑色半透明的睡裙,薄纱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两根极细的肩带有一根滑到了手肘弯里。她的长发铺散在靠枕上,发尾沾着汗,黏在锁骨和胸口。黑色吊带袜还穿着,左腿的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右腿的吊带扣松脱,带子软软地垂在沙发沿外。她没穿内裤。


空调早就关了,房间里又闷又潮,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某种更私密的、略带腥甜的气味。林依依曲起一条腿,脚踩在沙发坐垫上,让另一条腿滑下去,脚趾点着地面。她的呼吸很轻,嘴唇微张,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捻着那根从腿间垂出来的粉红色细线。跳蛋已经塞进去了,外壳的硅胶被体温烘得发烫,她没开开关,只是让它在里面安静地待着,像一颗被含住的糖。


她的另一只手握着一根肉色的假阳具,尺寸很大,硅胶表面浮着一层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先用假阳具的顶端在自己阴蒂上磨了磨,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嗯。然后她把它往下移,抵住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慢慢往里推。她的腰跟着往上顶,脚趾在沙发垫上蜷起来,脚踝那截丝袜绷得发亮。


“嗯……啊……”她叫得不响,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点哭腔,又软又腻。沙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像某种老旧的节拍器。她抽插得很慢,每一下都故意让那根假阳具从穴口滑出去一点,再重新挤进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进沙发坐垫的裂纹里。她的睡裙下摆已经全湿了,薄薄的黑纱贴在小腹上,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


她开始夹紧腿,把跳蛋往里吸,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假阳具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另一只手从跳蛋线上松开,往上抓住自己的乳房,隔着睡裙揉捏,拇指按在乳头上打圈。F罩杯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乳头顶起黑纱,像两粒熟透的果子。她叫得更大声了些,不再压着嗓子,而是让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完整地滚出来:“啊……好舒服……嗯……再深一点……”


门外的走廊里,张强和李猛刚结束夜班巡逻。他们手里的橡胶棍没开灯,鞋底碾过地面上的细砂,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张强走在前面,光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他忽然停住脚步,侧了侧脑袋。


“听见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猛也停下来,歪着头听了几秒。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猫叫,又像有人在哭。他的眼睛慢慢亮起来,嘴角往上一扯:“操,不是吧。”


两人顺着声音摸过去。越靠近典狱长办公室,那声音越清楚。等他们站到门口,看清里面的情景时,两个人的呼吸同时粗了起来。


林依依没关门。她似乎根本没打算关。她就那么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拖在地上。她的睡裙已经卷到了腰以上,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里。那根肉色的假阳具还在她手里,正一下一下地往小穴里抽送,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一圈全是黏腻的水光。跳蛋的粉红色细线从她腿间垂下来,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强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大团,把狱警制服的拉链顶得绷开了一点。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李猛比他更直接,已经把裤链拉了下来,手伸进去握住半硬的鸡巴,慢慢套弄起来。


林依依偏过头,看向门口。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半睁半闭,眼神里没有半点惊讶,反而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先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娇又懒,带着点喝醉似的迷蒙。然后她抬起那只没拿东西的手,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进来呀。”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往上挑,“人家好寂寞。”


张强骂了一声,大步跨进办公室。李猛紧跟着进来,反手把门推上,门板撞上门框,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林依依被那声音震得颤了一下,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在沙发坐垫上洇开深色的一团。


“典狱长今晚玩得挺开啊。”张强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只有两条白花花的腿从阴影里伸出来,一只脚上的丝袜已经褪到了脚心。“门都不关,是等我们来干你?”


林依依咬着下唇,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让那根假阳具继续在小穴里进出。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强裤裆里支起来的帐篷,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呻吟。她故意把假阳具抽出来,穴口还来不及合拢,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在呼吸。她把那根湿淋淋的假阳具举到嘴边,伸出舌尖,绕着顶端舔了一圈,然后含进嘴里,眼睛却还看着他们。


李猛骂了句什么,几步走到沙发另一头,蹲下来,一把抓住她那只拖在地上的脚,把丝袜从脚心扯下来,扔到一边。他低头去咬她的小腿肚,舌头顺着袜口勒出的红痕一路往上舔,一直舔到膝盖弯。林依依的腿抖了一下,假阳具从嘴里滑出来,掉在锁骨上,沾了她一下巴的口水。


“骚货。”张强已经解开了皮带。裤子滑到脚踝,他踢掉鞋,又蹬掉裤子,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和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他单膝跪上沙发,一只手抓住林依依的脚踝,把她那条搭在靠背上的腿拉下来,架到自己肩上。她的身体被扯得往下一滑,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急什么。”李猛也从另一边脱掉了裤子。他比张强精瘦,但肌肉线条更紧,小腹上有几道浅浅的纹路。他绕到沙发扶手后面,把林依依的头扳正,鸡巴贴到她脸上,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先让她舔舔。”


林依依张开了嘴。她的舌头先伸出来,从下往上舔过李猛的柱身,然后含住龟头,慢慢地往里吞。李猛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喘。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住发根,前后挺动起来。林依依的嘴唇被撑得发亮,嘴角流出唾液,顺着脸颊滑进耳朵。


张强没再等。他扶着鸡巴,对着她湿透的小穴顶了进去。林依依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含着李猛的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张强进得很深,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他停了一秒,然后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要把她钉进沙发里。林依依的身体在他身下颠簸,两只巨乳从睡裙领口跳出来,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肉拍打着她的胸口,发出细密的啪啪声。


“操,真他妈紧。”张强喘着粗气,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里面进出时顶起来的弧度。“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


林依依没法回答。李猛的鸡巴塞满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眼泪被顶得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她的手还握着那根假阳具,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硅胶里。她的小穴被张强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随着抽插被挤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打出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李猛从她嘴里退出来,鸡巴上沾满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他绕到沙发侧面,抓住她的手,把假阳具从她手里抽走,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抵住她的小穴上方。张强还在里面,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缓缓抽出,另一个就着湿滑的淫水,从后面挤了进去。林依依尖叫起来,声音又高又尖,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荡出回音。


“叫啊,让整个监狱都听见。”李猛按住她的胯骨,快速地顶弄。他的动作比张强更急,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林依依的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抓着,最后抓住了张强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张强没闲着。他站到沙发旁,把鸡巴送到她嘴边,林依依顺从地张嘴含住,舌头无意识地缠上去。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前面是李猛的撞击,后面是张强的挺动,她像一条被串起来的鱼,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前后摇晃。她的睡裙已经彻底不成样子,肩带全断了,薄纱堆在腰间,像一圈湿透的破布。


办公室里的气味越来越浓。汗水、精液、淫水、还有皮革沙发多年积攒的那种陈腐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的腥甜。林依依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有时被顶得噎住,有时候又突然拔高,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两条腿架在李猛肩上,脚趾蜷缩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阴唇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把沙发坐垫浸得透湿。


张强先射了。他低吼一声,从她嘴里退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脸,精液喷出来,落在她的眉毛、鼻梁、嘴唇和下巴上。她闭着眼,没躲,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李猛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射在她的肚皮和乳房上,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林依依瘫在沙发上,腿还张着,小穴里流出浓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慢慢往外淌。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


张强弯腰捡起裤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他吸了一口,吐出烟雾,低头看着沙发上的林依依,咧开嘴笑了。


“典狱长,下次寂寞了,直接来叫我们。”他说。


李猛已经穿好裤子,正在拉裤链。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张望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那盏闪烁的灯还在忽明忽暗。他回过头,冲林依依吹了声口哨。


“门还开着呢。”他说,“要不要我们帮你关?”


林依依没动。她的手指动了动,慢慢伸向自己的腿间,指尖碰到那个还嵌在里面的跳蛋。她把它往外拉了拉,粉红色的细线绷直了,跳蛋从小穴里滑出来,沾满黏液,掉在沙发垫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留着门。”她的声音沙哑,但很清晰。她偏过头,看向门口,嘴角慢慢勾起来,露出一个又娇又倦的笑。“说不定……还有人想来。”


办公室的轮奸

林依依的话音刚落,走廊里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像是回应她似的,又闪了几下。张强叼着烟,回头看了她一眼,烟气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光线里散成一片模糊的雾。他还没开口,门外就传来脚步声,不重,但很急,像是有人一路小跑过来的。


陈刚先挤了进来。他那身狱警制服在门口卡了一下,肚腩把门框蹭得吱呀一响。他看见沙发上的林依依,整个人愣了两秒,脸上油光更亮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刘伟跟在他身后,差点撞上他的背,嘴里嘟囔着“陈哥你倒是进去啊”,然后从陈刚腋下探出脑袋,眼睛一下子钉在林依依身上。


“操。”刘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真有人啊。”


林依依还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半张着,脚上那双黑色吊带袜已经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睡裙堆在腰上,乳房完全露着,奶头还硬挺着,胸口和肚皮上全是半干的精液。她听到声音,慢慢偏过头,冲门口的两个人笑了笑,那笑容又软又倦,像喝醉了酒。


“进来呀。”她声音不大,喉咙里带着点沙,“把门带上。”


陈刚几乎是抢着进来的。他反手把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落下去。刘伟绕过他,走到沙发边上,低头看着林依依,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一大块,制服裤子被顶得变了形。


张强把烟头摁灭在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转身靠在桌沿,双臂抱胸,看着陈刚和刘伟。“你们俩来得正好。”他朝林依依抬了抬下巴,“典狱长今晚胃口大,一个人喂不饱。”


陈刚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靠近。他蹲下来,伸手去摸林依依的大腿,指头从膝盖往上滑,滑过丝袜破洞处露出的皮肤,一直摸到腿根。林依依的腿颤了一下,但没有并拢,反而往外又张了张。陈刚的手指碰到她的小穴,那里又湿又烫,穴口还翻着,黏糊糊的液体糊了他一手。


“都操成这样了,还想要?”陈刚的声音压着,带着点喘。他的手指在林依依的穴口打着转,然后慢慢插进去一根。里面很滑,像泡在热水里。林依依轻轻“嗯”了一声,腰往上顶了一下。


刘伟已经站不住了。他两三下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林依依。他跪到沙发边上,把她的头抬起来,用龟头蹭她的嘴唇。林依依没躲,张开嘴就含了进去,舌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往喉咙深处吞。刘伟倒吸一口气,按着她的后脑勺,腰不自觉地往前挺。


陈刚站起身,脱掉裤子。他的鸡巴不算长,但粗,龟头发紫,青筋暴起。他绕到沙发另一头,把林依依的双腿架起来,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林依依闷哼一声,嘴里的鸡巴差点吐出来,但刘伟按着她的头,没让她松口。


“紧。”陈刚喘着粗气,抽插起来。他的肚腩一下一下撞在林依依的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林依依的身体被撞得往李猛那边滑,李猛就势坐到了她身后,把她上半身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鸡巴从后面抵住她的菊穴,那里还挂着刚才留下的精液,滑腻得很。


“这儿还空着呢。”李猛说着,腰一顶,整根没入。林依依猛地扬起脖子,嘴里的鸡巴滑了出来,刘伟的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条丝。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张强靠在办公桌边,又点了一根烟。他眯着眼看沙发上的四个人,看林依依被前后夹着,两条腿被陈刚架在臂弯里,身体像一片被浪打着的叶子,前后晃个不停。她的乳房跟着摇晃,奶头上还沾着刘伟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别停啊。”张强吐了口烟,朝刘伟抬了抬下巴,“这娘们儿嘴里没东西就乱叫,等会儿把巡逻的招来。”


刘伟骂了句粗话,捏着林依依的下巴,又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这回他插得深,龟头直顶她的喉咙口。林依依的眼泪被顶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流,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妆都弄花了。她的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嘴没有松。


陈刚越操越快,腰上的肥肉抖得厉害。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进出林依依小穴的样子,看着那些白浊被她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挤出来,抹得到处都是。他喘得像头牛,猛地拔出来,精液射在林依依的小腹上,和之前的混在一起,厚厚地盖了一层。


“换我来。”李猛从后面退出来,把林依依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他跪在她身后,鸡巴对准菊穴,又插了进去。林依依的嘴里还含着刘伟的鸡巴,这个姿势让她前后都被塞满,整个人像被钉在两根铁柱上。她的手指抓着沙发靠背,指节泛白,丝袜在膝盖处磨得起了毛边。


刘伟射了。他拔出来,精液喷在林依依的鼻梁和额头上,几滴溅进她的头发里。林依依张着嘴喘气,舌头伸出来,像在等更多。陈刚蹲在旁边,伸手揉她的乳房,捏着奶头往外拉,林依依的呻吟声拔得更高。


“骚货。”陈刚低声骂着,手劲更大了,“典狱长怎么这么贱,被几个男人围着操还叫得这么欢。”


林依依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往下塌,主动往后套弄李猛的鸡巴。她的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自己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沙发和丝袜都浸透了。她偏过头,眼睛半睁着看陈刚,嘴唇动了动。


“我……就是贱。”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带着喘,“操我……都来操我……”


李猛被这话刺激得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抽插的速度快得像要捅穿她。林依依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一声接一声,在办公室里荡开。那声音很大,大得不像一个典狱长,倒像一只发了情的母兽。


张强抽完第二根烟,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他走到林依依面前,拉开裤链,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凑到她嘴边。林依依想都没想就张嘴含住,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然后整根吞进去,卖力地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办公室里的味道已经浓得让人睁不开眼。林依依的皮肤上全是汗,混着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有几缕被精液黏在肩胛骨上。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沙发脚在地板上蹭出有节奏的“吱嘎”声。


李猛又射了。他射在林依依的菊穴深处,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白浊从那张合的小口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滴到沙发上。林依依的菊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红红的,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陈刚已经歇够了,又爬上来。这回他把林依依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前面插进她的小穴。林依依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背上磨蹭,丝袜破得几乎只剩袜筒。她的乳房被扶手压得变形,奶头在粗糙的布面上蹭来蹭去,又痛又爽。


“不要停……不要停……”她哭着喊,声音已经哑了,但腰还在拼命迎合,“把我操坏……操坏我……”


刘伟站在一旁,看着林依依的淫荡样子,鸡巴虽然刚射过,又半硬起来。他抓起林依依的一只脚,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脚趾从丝袜破洞里露出来。他低头去舔她的脚心,林依依的腿猛地一缩,小穴跟着夹紧了陈刚的鸡巴。


“操,夹死我了。”陈刚大叫一声,精液又射了进去,整个人压在林依依身上,油光满面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林依依被压得喘不过气,但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精液。她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沙发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她身下的地板都积了一小滩。


张强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丝。他蹲下来,捏着林依依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她的眼睛已经失焦了,嘴唇红肿,脸上的精液半干,像戴了一层裂开的面具。


“典狱长,还行不行?”张强笑着问。


林依依的睫毛颤了颤,过了好几秒才聚起焦来。她看着张强,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那笑容又淫又媚,像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行……”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谁来……谁来都行……”


张强大笑,站起身,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外面还有喘气的吗?典狱长说了,谁来都行。”


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走廊里昏黄的光泄进来,接着是一个个人影。最先探进来的是一张年轻犯人的脸,瘦长,颧骨很高,眼睛亮得吓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一个矮胖,一个高个,都是重刑犯区的人。他们显然在门外已经听了好一会儿,裤裆都鼓着。


“我操,真让进啊?”瘦脸的犯人小声问,眼睛已经离不开林依依的身体了。


张强让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刘伟和陈刚也退到一旁,只有李猛还坐在沙发上,手搭在林依依的屁股上,慢悠悠地揉。


三个犯人几乎是冲进来的。矮胖的那个最急,一边走一边脱裤子,鸡巴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对准了林依依。林依依翻过身,仰面躺着,把腿大大张开,手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把自己那被操肿的小穴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满溢的白浊。


“来呀……”她喘着气,声音像裹着蜜,“都进来……”


瘦脸的犯人跪到她腿间,鸡巴对准那个洞,狠狠插了进去。林依依“啊”了一声,腿夹住他的腰,脚趾勾起来。矮胖的绕到旁边,把鸡巴往她嘴里塞。高个的站在沙发边上,一边撸管一边盯着她的乳房,精液已经渗出来了。


其他犯人和狱警陆续涌进来。办公室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淫乱场,空气里混着精液的腥味和汗味,还有林依依那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她身上的洞全被填满,嘴巴、小穴、菊穴,连手都被拉去握着别人的鸡巴。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身体在本能地迎合,腰在扭,腿在张,小穴在夹。


陈刚靠在墙边,看着沙发上被一群男人埋住的林依依,擦了把脸上的油汗。他扭头对刘伟说:“这他妈以后还怎么管?整个监狱都知道典狱长是公共便器了。”


刘伟耸了耸肩,眼睛还盯着林依依的方向。“管什么?现在这样不挺好。”他咽了口唾沫,“反正她自己也乐意。”


张强坐在办公桌后面,把脚翘在桌上,又点了一根烟。他透过烟雾看着沙发上的肉浪,听着林依依的叫声从尖叫变成呜咽,再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他吐出一口烟,嘴角咧开。


“这岛上的日子,以后可有的玩了。”他说。


林依依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白茫茫一片,只有身体里不断进出的热度和重量。她的嘴唇不知道被谁的鸡巴堵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她的腿被掰得几乎劈成一字,小穴和菊穴同时被插入,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磨着。她的手指抓着不知道谁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


窗外,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和着办公室里肉体相撞的节奏。孤岛上的夜还长着。


公开的性处理

林依依踩着高跟鞋从监区东侧的走廊尽头拐出来,鞋跟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深蓝色典狱长制服,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若隐若现。裙子比标准长度短了将近十公分,黑色吊带袜的袜口从裙摆下露出来,箍着雪白的大腿根。她走得不快,腰肢却扭得极有韵律,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荡起,像在故意搅动空气。


监区里的杂音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变了调。原本三三两两靠在铁栏边闲聊的犯人,一个个像被磁石吸住,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有人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有人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裤腿上蹭了蹭。张强正蹲在墙根下抽烟,看见林依依走过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摁,慢慢站了起来。他那一身腱子肉在灰绿色囚服下绷得紧紧的,胸口纹的那条盘龙随着呼吸起伏。


“典狱长,今天这裙子是不是又改短了?”张强咧开嘴,声音粗得像砂纸刮过铁板。


林依依没停步,只偏过头瞟了他一眼,嘴角翘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管得着吗?”她的声音软中带刺,像用舌尖在牙尖上滚了一圈。


张强三两步跟上去,几乎贴到她身后。他比林依依高出两个头,影子整个罩住她。监区里其他犯人也开始往这边聚拢,脚步拖沓,呼吸却越来越重。林依依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粘在她后颈上、腰窝里、大腿后侧,像一群看不见的手在顺着她的丝袜往上摸。


“管不着,可我这鸡巴想管管你。”张强把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的耳廓。


林依依的脚步顿了一下,高跟鞋尖在地面上轻轻一旋。她转过身,仰起脸看着张强,眼睛眯成两道细缝,里面汪着水光。“你想怎么管?”她问,声音低下去,尾音微微上挑。


张强没再废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旁边的空牢房拽。那间牢房的门本来就半掩着,铁铰链发出“吱呀”一声。林依依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鞋跟在门槛上磕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张强从后面捞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把制服裙往上一推,露出黑色吊带袜和那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丁字裤。


“自己摸摸,湿了没有?”张强贴着她的后颈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捏住她的一只乳房。林依依的胸脯又软又沉,在他的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她“嗯”了一声,身子往后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起来,蹭在张强鼓起的裤裆上。


“你……你自己不会摸吗?”她喘着说,却还是把手伸到腿间,细白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往旁边一拨。那处已经泛着水光,粉嫩的穴肉微微翕动,像在呼吸。


张强低吼了一声,扯开自己的囚裤,那根粗黑发亮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她的臀肉上。他没用手扶,直接挺腰往前一顶,龟头滑过湿淋淋的穴口,蹭得林依依浑身一抖。她的脚尖踮了起来,高跟鞋跟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细痕。


“进来……快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自己掰着穴口,往张强那根东西上凑。


张强猛地一顶,整根没入。林依依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回荡在空牢房里,震得铁栏嗡嗡响。她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扑,两只手撑在冰凉的床板上,F罩杯的胸脯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地晃荡。张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小腹撞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林依依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像一串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啜泣。


“骚货……操死你……”张强咬着牙,两只大手钳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按,“这屁股真他妈会吸……”


林依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啊、啊”地叫着,小穴里的水被搅得“咕叽”作响,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吊带袜的袜口浸出一道深色。她的丁字裤还挂在一边腿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李猛第一个挤到门口,他斜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嘴角叼着半截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依依被撞得乱颤的乳肉。后面跟着陈刚,他挺着肚子,制服扣子崩得紧紧的,脸上的油光在灯光下泛亮。再往后是刘伟,年轻的脸涨得通红,裤裆已经鼓起一大块。其他犯人和狱警也三三两两围上来,把走廊堵住,谁也没出声,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空气里叠加。


林依依偏过头,从汗湿的发丝间看见门口黑压压的人影。她的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着,却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小穴绞得更紧。张强操了十几下,突然拔出来,龟头带出一股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滴在地板上。他拍了林依依的屁股一巴掌,声音脆亮。“去,下面还有兄弟等着。”


林依依软着腿转过身,背靠着床板滑坐在地上。她的衬衫已经滑到臂弯,两只巨乳完全露着,乳尖挺立,上面还有张强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她仰起头,看着门口那些人,嘴角慢慢弯起来,伸出一只手,朝李猛勾了勾手指。


“过来呀……”她的声音沙哑又甜腻,像融化的糖浆,“都别急……一个一个来……”


李猛把烟头吐掉,一边走一边解裤链。他的鸡巴已经硬得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渗出的前液洇湿了一小块布料。他走到林依依面前,没让她站起来,直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林依依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年轻滚烫的东西含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嘴唇收紧,发出“啧啧”的水声。李猛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摆动。


这时陈刚也进来了。他绕到林依依身后,蹲下身子,油腻的手指探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搅了两下,带出满手的粘液。他嘿嘿笑了两声,解开自己的皮带,挺着那根不算长但很粗的鸡巴,对准她的菊穴顶进去。林依依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却被李猛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她的菊穴在陈刚的抽送下逐渐松开,里面又紧又热,吸得陈刚龇牙咧嘴。


“这屁眼……真他妈带劲……”陈刚喘着粗气,肚腩一下一下撞在林依依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刘伟站在旁边,看着林依依被前后夹击,自己的鸡巴已经从裤子里掏出来,在手里快速撸动。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上前,拉起林依依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鸡巴上。林依依用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手指立刻熟练地圈住刘伟那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套弄。她的嘴被占着,菊穴被插着,小穴还在往外流着水,整个人像被钉在三个男人之间,却还在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每一处进出。


牢房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混着精液的腥味、汗味和林依依身上那点已经散得差不多的香水味。门外的犯人们开始往里挤,有人站在床边撸管,有人伸手去捏她的乳尖,还有人把鸡巴凑到她脸边,等着轮换。林依依来者不拒,嘴里的刚一拔出来,立刻又含进另一根;小穴刚空出来,马上有人补上;菊穴被操得红肿发亮,她甚至主动用手指去抠弄自己的阴蒂,让快感叠加得更密集。


“唔……唔嗯……好满……好舒服……”她的声音从鸡巴的缝隙间漏出来,含混又放荡,眼睛翻白,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耳窝里。


陈刚突然一挺,把精液灌进她的菊穴,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浆。林依依的菊穴一时间合不拢,露出里面红色的嫩肉。她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就被另一个犯人翻过身,从正面插进了小穴。她的两条腿被高高架起,吊带袜的袜口在灯光下反着光,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晃。


“轮到我了吧?”有人挤开前面的人,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急什么,这骚货今天跑不了。”张强坐在床板上,点起一根烟,看着被男人们围在中间的林依依,眼里满是得意。


王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正不紧不慢地写着什么。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脱裤子,只是站在门边,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林依依身上,冷静得像个在记录实验数据的观察者。过了片刻,他合上本子,走到张强旁边,低声道:“下次让她跪着,背对着你,把腿分开,这样后面的人能看得更清楚。”


张强吐出一口烟,斜了他一眼。“还是你他妈会玩。”


王浩嘴角动了动,没再说话,只是用鞋尖踢了踢地上那滩已经分不清是谁留下的污液。林依依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在又一次高潮到来时,她真的自己翻过身,跪趴在地上,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分得极开。她的菊穴里还流着陈刚的精液,小穴被另一个犯人插得“啪嗒”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洼。


“对……就是这样……操我……都来操我……”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娇嗔,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餍足感,“我是你们的……随便用……”


围观的犯人们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有人撸得更快了,有人把精液射在她的背上、臀上、丝袜上。林依依的全身几乎被白浊覆盖,黑色的吊带袜上挂着一道道粘稠的精液,像某种淫靡的网。她的脸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唇微启,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着地板上溅到的液体。


李猛蹲到她面前,把刚刚射完的鸡巴往她嘴里塞,让她把上面的残精舔干净。林依依顺从地含住,用舌头一点一点舔过龟头和茎身,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已经没了焦点,只有一片湿润的雾气。


“这骚货现在比牢里的野猫还粘人。”刘伟靠在墙上,喘着气说,裤裆还敞着。


“早说了,这岛上的日子有的玩。”张强把烟蒂弹到墙角,站起来,走到林依依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两团肉已经被撞得发红,上面全是手印和精液。他掰开她的臀肉,看着两个被操得外翻的洞,满意地哼了一声。


“今天就先到这儿。”他提高声音,对满屋子的人说,“别一次操坏了,以后天天有的玩。”


犯人们虽然不情愿,但张强在这里的威慑力足够大,陆续散了。陈刚整理着制服,把皮带重新系好,脸上的油汗还没擦干净。刘伟最后一个走,临走前回头看了林依依一眼,见她仍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小声问:“她没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李猛嗤笑一声,把烟叼回嘴里,“她还想要呢。”


等人都走了,空牢房里只剩林依依和站在门边的王浩。她慢慢撑起身子,靠着床板坐起来,两腿大张,丝袜破了好几处,丁字裤早不知道被扯到哪去了。她的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胸脯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她抬起手,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然后看向王浩,眼神里竟有几分清醒。


“你刚才记了什么?”她问,嗓子哑得厉害。


王浩把本子放回口袋,淡淡地说:“你的敏感度比上周提高了很多,菊穴的耐受性也增强了。下次可以试试同时用三根不同的东西。”


林依依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沾满精液的脸上显得格外淫靡。她慢慢并拢双腿,手搭在自己红肿的小穴上,轻轻揉了揉。


“好啊。”她说,“那下次……你亲自来。”


王浩推了推眼镜,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转身走出牢房,皮鞋踩在走廊地面上,声音沉稳而规律。林依依看着他的背影,缓缓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床沿上,嘴角还挂着笑。


窗外,海风从铁栏间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把牢房里的淫靡气味搅得更加浓郁。远处海浪一下一下拍在礁石上,节奏比刚才慢了些,却更加沉厚。林依依就那样坐在满地狼藉中,听着海浪声,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像在回味,又像在期待。


日常调教

仓库的铁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咣当声,震得顶棚一盏蒙灰的灯泡摇晃起来。昏黄的光在水泥地面上拖出几道游移的影子,空气里浮着旧麻袋、锈铁和某种陈年霉味。张强把林依依往前一推,她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踉跄了两步,鞋跟刮过地面,发出尖细的响。她身上那件典狱长制服外套早被脱在走廊里,只剩白衬衫半敞着,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两团F罩杯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晃个不停。吊带黑丝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踝,几道勾破的丝痕像裂开的蛛网,露出底下发红的皮肉。


李猛从墙角拖过来一捆麻绳,拿在手里掂了掂,粗粝的纤维在他掌心摩擦出沙沙声。他走到林依依身后,抓住她两只细白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并在一起。麻绳绕了三圈,勒进肉里,又往上一提,挂在仓库横梁垂下来的铁钩上。林依依被迫踮起脚尖,手臂高高吊着,整个人像一条被晾起来的鱼。她的衬衫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往上滑,露出腰腹一片白花花的肌肤,肚脐下缘还沾着上一场留下的半透明污痕。


“腿分开。”张强用膝盖顶了顶她的腿弯内侧。


林依依咬了下嘴唇,眼睛半眯着,反而把两条腿并得更紧。张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蹲下去,两只手一左一右钳住她的脚踝,往两边一掰。高跟鞋在地面上拖出两道短短的弧线,林依依闷哼一声,双腿被强行打开到几乎一字,吊带丝袜的裆部绷得发亮,黑色丁字裤细细的一条勒在肥厚的阴唇中间,几乎陷进肉缝里。张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勾住那根布条往旁边一扯,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那布料离开她身体时,还牵出一道银亮的水丝。


“都湿成这样了。”张强把沾湿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嘴角扯出一个粗野的笑,“还没开始就发大水,骚货。”


林依依偏过头,脸颊浮着不自然的红。她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胸脯起伏间,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李猛从角落里翻出个黑色长条震动棒,顶端裹着硅胶,他随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走到林依依面前,用那东西挑起她的下巴。


“典狱长,今天想怎么玩?”他语气轻佻,尾音上扬,像在逗弄一只已经被养熟了的猫。


林依依没回答,只是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混着羞耻和某种近乎饥渴的期待。她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下唇,这个动作没逃过李猛的眼睛。他笑了笑,把震动棒从她下巴一路往下滑,划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乳房中央。开关被推上去,嗡嗡的震动声响起,棒身抵上她左边乳头时,林依依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脚尖在鞋里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自己夹好。”李猛把震动棒塞进她两腿之间,硕大的棒身沾着她的淫水,顺利滑进小穴。那里面又热又软,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异物。林依依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两条腿抖得厉害,高跟鞋跟在地面上敲出细碎的哒哒声。李猛没急着抽插,只把震动棒留在她体内,调到中档。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嗡嗡作响,声音闷闷的,像藏了一只活物。


张强绕到她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宽大的皮质拍板。他用手背试了试力度,然后毫无预兆地抽上她的右臀。啪的一声脆响,比震动棒的声音更尖利。林依依尖叫起来,头往后仰,乌黑的长发像绸子一样荡开。那半片臀肉被抽得迅速浮起一片红痕,颜色从粉到深红,几乎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她没喊疼,那声尖叫的尾音拖得很长,最后变成一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呜咽。


“疼不疼?”张强问。


“……疼。”她声音发颤,但紧接着又说,“还要。”


张强笑了,又一拍抽下去,这次落在左边臀瓣上。皮拍子接触皮肉的声音又闷又响,林依依的屁股被打得前后晃动,吊带丝袜的边线勒进肉里,勾画出更深更红的痕迹。张强一连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大腿后侧、臀峰、臀腿交界处,甚至有一拍斜斜地擦过她的腿心,打得震动棒都往外滑了一截。林依依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小穴里涌出的水顺着震动棒和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发亮的水渍。


李猛又拿来了毛笔,细软的笔尖蘸了些清水。他绕到林依依身前,蹲下来,用笔尖轻轻扫过她的左边乳头。那乳头早就硬得发紫,被湿冷的笔毛一碰,立刻又胀大了一圈。林依依浑身一抖,想要躲,可双臂吊着,身体只能小幅度地扭动。李猛不紧不慢,笔尖顺着乳晕画圈,一圈一圈,越转越靠近中心,最后停在乳尖上轻轻撩拨。那种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往她身体里钻,她难受得直哼哼,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震动棒被挤得往外滑。


“别动,夹住了。”李猛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往下压。震动棒重新被推回深处,棒身上的纹路刮过敏感的内壁,林依依“啊”地叫出声,脚尖在鞋里死命地蜷着,脚背弓成紧绷的弧线。


毛笔从她的左乳移到右乳,又顺着肋骨一路往下,经过肚脐,最后落在阴蒂上。那粒小小的肉珠从包皮下探出来,被笔尖轻轻一压,林依依的腰猛地弹起来,像条脱水的鱼。李猛却不放过她,用笔毛反复扫过那一点,时而轻如羽毛,时而稍重地按揉。林依依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和含混的求饶。


“别……别弄那里……好痒……不要了……”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不要?”李猛抬头看她,笔尖停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戳,“你下面咬得这么紧,都快把棒子夹断了,还不要?”


林依依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唇翕动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并不完全是因为痛苦。她的整张脸都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李猛,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几个字。


“好哥哥……快点操我……”


那声音又娇又嗲,带着哭腔和急切的颤抖,在仓库的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荡。李猛站起身,把毛笔丢到一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不轻不重,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母狗。


“别急。”他说,然后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张强。


张强早把裤子解开了,粗黑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盘错,顶端已经渗出前液。他走到林依依身后,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成一张弓。林依依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两只吊起的手因为身体后仰而绷得更直,腕上的麻绳深深嵌进肉里。张强用另一只手从她小穴里抽出震动棒,那根棒子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空虚感让林依依发出一声近乎失落的呻吟,小穴口张合着,像在挽留什么。


“想要鸡巴?”张强把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却不进去。


“想要……想要……”林依依哭喊出来,声音拔高,带着撕裂的沙哑,“快插进来……求你了……”


“你是什么?”张强手上用力,把她的头发又往后拽了几分。


林依依的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线,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颌滴落。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可那两个字还是清晰地吐了出来。


“骚母狗……我是骚母狗……”


张强满意地哼了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没入她的小穴。那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前荡了一下,高跟鞋离地又落下,发出凌乱的响声。林依依的哭喊被这一下撞碎,变成一连串高亢的呻吟。张强没有停顿,抽出来再狠狠撞进去,节奏快而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空气里。她的身体在吊绳下晃来晃去,两团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像两团被揉乱的白面。丝袜在大腿根处被磨得卷起,露出腿心被拍打过的红痕和不断滴落的淫水。


“典狱长还是骚母狗?”张强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重,带着浓烈的喘息。


林依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意识像被撞散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小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张强的鸡巴,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在仓库里回响。她的头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像野兽的呜咽。


“我是……骚母狗……你的……鸡巴套子……”她断断续续地哭喊,每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操我……继续操我……不要停……”


李猛绕到侧面,看着林依依被张强操得失神的脸,嘴角挂着笑。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同样硬挺的鸡巴,用手套弄了几下,然后把她的脸掰过来。林依依几乎没有犹豫,张开嘴就含了进去。她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条件反射地裹上来,发出啧啧的水声。李猛低喘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缓慢地抽插。林依依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被两股力量同时撕扯,可她的呻吟反而更大了,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被李猛的鸡巴堵住,变成沉闷的呜咽。


张强从后面掰开她的臀肉,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在那口湿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又狠狠捅回去。她的菊穴还红肿着,随着小穴的收缩一开一合,像另一张饥渴的小嘴。张强用拇指按上去,那圈紧窄的褶皱立刻剧烈收缩,林依依的屁股猛地一抖,前面的小穴绞得更紧。


“这里也想要?”张强哑着嗓子问,拇指在菊穴口打着转,稍稍用力就陷进去一个指节。


林依依含着李猛的鸡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嗯嗯声。张强笑了一声,把拇指抽出来,在她臀肉上抹了抹,然后重新抓紧她的腰,加快速度。那根粗黑的鸡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地方。林依依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手腕上的绳子和张强掐着她腰的力气撑着。她的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歪歪斜斜挂在脚尖上,随时要掉下来。


仓库顶上的灯泡还在晃,光影在他们交合的身体上忽明忽暗。空气里混着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又浓又腥,让人头晕。林依依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觉得自己像被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风暴,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的乳房被撞得发疼,乳头上还残留着毛笔划过的湿冷触感,小穴和菊穴都被粗暴地对待,可她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张强最后猛地顶了几下,然后整根拔出来,白浊的精液射在她的屁股上、后背上,有几滴甚至飞溅到她凌乱的发丝间。林依依的小穴还张合着,像是没吃够一样往外吐着淫水。李猛也快到了,他从她嘴里退出来,用手快速套弄几下,把精液射在她仰起的脸上,白浊顺着她的睫毛、鼻梁和嘴角往下淌。林依依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液体,那表情淫荡得让李猛低骂了一声。


张强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林依依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下去,膝盖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她的两腿还大张着,屁股高高翘起,小穴和菊穴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红得发肿,像被揉烂了的花。精液和淫水从她腿间流下来,和地面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形成深色的污痕。


“爽不爽?”张强蹲下来,拍了拍她汗湿的屁股。


林依依把脸从地面上抬起来,睫毛上还挂着精液,眼神涣散,却慢慢扯出一个笑。那笑容又媚又软,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


“爽……”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还想要。”


李猛穿好裤子,闻言嗤笑一声,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张强也站起来,用脚踢了踢林依依的腿根,让她把腿再分开些。林依依顺从地把大腿张得更开,像在展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不遮掩。


仓库外传来远处海浪的声音,潮水一下一下拍在礁石上,和刚才牢房里听到的一样,沉厚而规律。铁门下方的一道缝隙里钻进来几缕海风,带着咸腥和凉意,吹在林依依滚烫的皮肤上,激得她轻轻一颤。她就那样跪在满地狼藉中,像一件被用坏了的玩具,可她的眼睛还亮着,里面映着摇晃的灯光,像藏着某种更深的渴望。


张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晚上,舞台那边要排新的节目。”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意味,“王浩让你早点过去。”


林依依慢慢撑起身子,手肘支在地上,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沾满精液的脸。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散乱的发丝看向张强,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知道了。”她轻声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会去的。”


铁门被推开,海风猛地灌进来,把仓库里的淫靡气味冲淡了一些。张强和李猛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林依依仍然跪在原地,听着海浪声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她的手慢慢滑向自己的小腹,又往下探去,指尖触到红肿不堪的小穴时,她轻轻吸了口气,却没有缩回手。她的手指在湿滑的嫩肉上轻轻揉弄,眼神空茫又迷离,像在回味刚才的一切,又像在盘算明天晚上该穿什么。


狱警的参与

林依依回到宿舍时,天已经黑透了。她没开灯,只借着窗外灯塔扫过来的光脱掉身上那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又褪下卷到腿根的丝袜。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断裂的纤维上沾满干涸的体液,变得硬邦邦的。她赤脚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乳房和腰背上,冲走黏腻的精液,也冲得那些被皮拍打出的红痕一阵阵发烫。她没急着擦干,就站在水汽里,手指慢慢划过肩头、锁骨,最后停在胸口。乳尖还肿着,被热水一激,又胀又痛,可那痛里夹着一种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换上一件干净的制服衬衫,没穿胸罩,扣子只系到第三颗,下身套了条黑色包臀裙,裙子短得坐下就会露出整截大腿。她又拉上吊带黑丝,丝袜勒进腿根的嫩肉里,像一圈细细的黑线。做完这些,她对着镜子看了几秒,镜子里的女人脸还红着,嘴唇微张,眼睛水润得像刚哭过,又像刚被操过。她抿了抿嘴,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没等她呼出去,对讲机先响了。


“典狱长,监控室这边有点情况,您能过来看看吗?”是陈刚的声音,带着些喘,像刚爬过楼梯。


林依依把对讲机凑到唇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什么情况呀?”


“西区三号监的监控画面断了,刘伟也在,我们搞不定。”陈刚顿了一下,又说,“您亲自来一趟吧。”


她没再问,关了对讲机,拎起门后的细高跟鞋穿上,鞋跟敲在宿舍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走廊里没什么人,只有几盏顶灯嗡嗡地响着,把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她走得不快,高跟鞋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胸口空荡荡的,乳尖在衬衫布料上蹭来蹭去,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小腹发紧。


监控室在监区东侧,要穿过两道铁门。第一道门边的年轻狱警看见她,眼神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慌忙按下开门按钮。林依依没看他,只把下巴微微抬起,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可她的腰却扭得比平时更厉害,裙摆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露出丝袜的深色袜口。第二道门后是一段窄长的走廊,灯光更暗,空气里有股陈旧的烟味和汗味。她走到监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刘伟低低的笑声。


她推门进去。


监控室里灯光昏暗,四面墙上的屏幕亮着,有的显示空荡荡的监区走廊,有的显示犯人们躺在床上的模糊轮廓。陈刚坐在主控台前的椅子里,制服领口敞着,肚腩把衬衫撑得扣子快要崩开。刘伟站在旁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握着警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大腿。两人看见她进来,都直起身子,但眼神里的东西一点没藏。


“典狱长。”陈刚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尺,“这边。”


林依依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站在控制台前,俯身去看那排黑掉的屏幕,手臂撑在台面上,臀部自然往后翘起。包臀裙被这个姿势拉上去,整条大腿和半个臀瓣都露了出来,吊带丝袜的扣带紧紧勒在腿根,黑色的内裤边从裙摆下若隐若现。


“哪几个画面断了?”她问,声音软得不像在说正事。


陈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到她身后,站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就是这几个。”他伸手指向屏幕,另一只手却落在她腰上,厚实的手掌隔着衬衫慢慢往下滑,“刚才还有,突然就黑了。”


林依依没有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屏幕。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腰塌得更低,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贴了贴。陈刚的手滑到她的臀缝上方,手指勾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裙摆被卷到腰际,露出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臀部,内裤细成一条线,嵌在臀缝里,布料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


“可能只是线路问题。”林依依说,声音有些发颤,却还在维持着最后一点矜持,“你们检查过配电箱吗?”


刘伟走到她身边,把警棍放在控制台上,发出一声轻响。他侧过头,目光从她敞开的领口往里钻,喉结上下动了动。


“检查过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哑,“不是配电箱的事。”


陈刚的手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按,指尖隔着内裤压在她的穴口上。林依依轻轻抽了口气,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却被陈刚用膝盖顶开。她的手指扣在控制台边缘,指节发白,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咬唇的表情。


“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怎么办?”


没人回答她。陈刚的手已经拨开内裤,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插进她湿淋淋的小穴。林依依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胸部压在控制台上,几颗按钮被她的身体压得亮起红灯。小穴里又热又滑,手指进去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在封闭的监控室里格外清晰。陈刚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扣弄着那处早已肿起的嫩肉,林依依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嘴巴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检查线路。”陈刚喘着粗气,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他解开裤子,涨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她臀肉上。林依依感觉到那根热烫的东西抵住自己,身体先一步往后送,穴口主动磨蹭着龟头,像在邀请。


陈刚没有再等,腰往下一沉,整根捅了进去。林依依叫出声,声音在监控室里回荡,和屏幕上某个监区传来的模糊鼾声混在一起。她的脸贴在控制台上,眼睛半睁着,正对着一块显示西区监区的屏幕。屏幕上,两个犯人正靠墙坐着,低声说着什么,烟头的红点一明一灭。林依依看着他们,小穴猛地一缩,夹得陈刚低吼一声。


“看什么呢?”刘伟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那些犯人,是不是想让他们也来操你?”


林依依没有回答,眼睛还黏在屏幕上。陈刚在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开了一颗,两只乳房垂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撞击晃出雪白的波浪。刘伟看得眼热,解开裤子,握住鸡巴凑到她嘴边。林依依顺从地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熟练地绕着顶端打转。她的嘴巴被塞满,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控制台上。


陈刚越操越急,肚腩一下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声。林依依的穴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沿着大腿流下来,把丝袜浸出深色的水痕。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看见那个犯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蹲下去捡烟头。她的身体因为这一幕而兴奋得发抖,小穴绞得更紧,陈刚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


“骚货,夹这么紧。”陈刚骂了一句,伸手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扯。林依依的头被迫仰起,嘴里的鸡巴滑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刘伟没让她歇着,又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塞回去,这次插得更深,龟头直戳她的喉咙。林依依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努力吞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刘伟从控制台上拿起警棍,用冰凉的棍身在林依依臀肉上轻轻拍打。每拍一下,她的屁股就颤一下,穴口跟着收缩,把陈刚的鸡巴咬得更紧。警棍留下一条条浅红的痕迹,横在雪白的臀肉上,像某种隐秘的标记。林依依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藏不住的快活。


“自己动。”陈刚突然停下来,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再抽送。林依依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双手撑在控制台上,开始主动前后耸动臀部。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迟疑,很快就变得熟练而放荡,屁股画着圈往下坐,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处。她的脸对着屏幕,眼神迷蒙,看着另一个监区里巡逻的狱警走过走廊,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滴到地板上。


“喜欢被看着操,是不是?”刘伟蹲下来,凑到她耳边低语,“屏幕上这么多犯人,你想让哪个看?”


林依依喘着气,嘴唇被操得红艳艳的,她努力扭过头,朝刘伟露出一个媚笑。


“都想。”她说,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蜜。


刘伟骂了声“操”,站起来,把鸡巴送到她的乳沟前。林依依会意,松开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用温热的乳肉夹住那根涨硬的鸡巴。她一边继续用屁股套弄陈刚的鸡巴,一边用双乳夹着刘伟的鸡巴上下磨蹭。乳肉又软又滑,龟头在乳沟里时隐时现,刘伟伸手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林依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抖,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陈刚的龟头上。


陈刚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胯骨,发狠地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把鸡巴埋到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又浓又烫,一股股打在她子宫口上。林依依被烫得浑身哆嗦,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控制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陈刚拔出来时,穴口慢慢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刘伟还没射,他把鸡巴从她乳沟里抽出来,一把将林依依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握住鸡巴,对着她的脸套弄。林依依仰起头,伸出舌头,舌尖正好抵在龟头下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脸上满是情欲的红。


“张嘴。”刘伟哑着嗓子说。


林依依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平伸出来。刘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几秒后,精液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舌头上,后面的喷在她鼻梁、眼皮和额头上。林依依没有躲,任由精液糊住她的半边脸。她甚至伸出舌头,把嘴唇边上的精液卷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陈刚已经穿好裤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喘气。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林依依,脸上露出满足又轻蔑的笑。


“典狱长,现在舒服了吧?”他说。


林依依慢慢睁开眼睛,精液从她的睫毛上滴下来,模糊了视线。她用指尖抹掉眼皮上的精液,又把手放进嘴里吸了吸,然后才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舒服……”她说,嘴角慢慢勾起,“下次……还叫我。”


刘伟把警棍插回腰间,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陈刚吐出一口烟,朝她招了招手。林依依便像只听话的猫一样爬过去,把头靠在他膝盖上。陈刚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刚被驯服的宠物。


监控室里的屏幕还在亮着,西区三号监的画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屏幕上显示着几个犯人熟睡的侧脸。林依依偏过头,望向那排屏幕,精液糊在睫毛上,把画面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她眨了眨眼,那些光点散开又聚拢,像无数只眼睛在暗处注视着她。她的腿间还流着精液,大腿根的丝袜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明天晚上还要去舞台。”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王浩说排新节目。”


陈刚把烟按灭,低头看她:“你倒比我们还上心。”


林依依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脸还沾着精液,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制服衬衫只剩两颗扣子还系着,裙子卷到腰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靡。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映着满墙的屏幕,像有无数个小小的光点在瞳孔深处跳动。她慢慢站起来,拉下裙子,又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精液已经半干,把她的刘海黏在额角,她也不去擦,就那样走到门口。


“我先回去了。”她回过头,朝陈刚和刘伟抛了个媚眼,“明天见。”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的夜风从铁门缝隙中钻进来,吹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凉意从腿根蔓延到小腹。她靠在墙上,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小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往外渗。她抬头看了眼头顶那盏嗡嗡作响的灯,光线昏黄,像蒙着一层雾。远处海浪的声音又传过来,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渐渐合在一起。


她站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往宿舍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回声。走廊尽头,一个值夜班的狱警从拐角走出来,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下。林依依没有停步,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混着腥甜味的风。那狱警回过头,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被丝袜裹住的腿和扭动的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林依依推开宿舍门,没开灯,直接走到窗边。窗外是黑沉沉的海面,灯塔的灯光每隔几秒扫过来一次,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又拉长,又消失。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眼睛,嘴角仍挂着那抹笑。小穴里那股黏腻的感觉还没散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慢慢生根,越长越深,缠住她每一根神经。


“明天……”她在黑暗中轻声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穿什么好呢。”


酒吧的常态淫乱

酒吧里的空气比昨晚更稠了。劣质酒精的味道混着汗味、精液味和女人下体那种甜腥的气息,像一层温热的油膜贴在皮肤上,怎么擦都擦不掉。天花板上几盏彩灯还亮着,红的蓝的光转来转去,把满屋子的人影切成一片一片。靠墙的霓虹灯管坏了一截,断断续续地闪,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在给这地方打拍子。


林依依从后门进来的时候,高跟鞋跟卡了一下门槛,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吧台边几个犯人立刻扭过头来,眼睛齐刷刷钉在她身上。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红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黑色吊带袜从裙下露出来,袜口那圈蕾丝勒进雪白的腿肉里。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腴的乳肉被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荡。


张强坐在离吧台最近的高脚凳上,一手端着半杯威士忌,一手已经摸到了自己裤裆上。他吹了声口哨,声音又粗又响:“典狱长,今晚这身是专门穿给我们操的吧?”


林依依没理他,扭着腰走到吧台边,把一只胳膊肘撑在台面上,朝老周勾了勾手指:“老周,给我来杯冰的。”


老周正低头擦一个玻璃杯,闻言慢慢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他那张瘦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花白的头发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额角。他放下杯子,从冰桶里夹了几块冰丢进杯里,又倒了大半杯金酒,推到她面前。整个过程不紧不慢,像在给一个普通客人调酒,对周围越来越响的粗喘和哄笑充耳不闻。


林依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体内那股燥热。她转了个身,背靠着吧台,两条被黑丝裹住的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台下的男人们已经围了过来,犯人和狱警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他们有的还穿着制服,有的光着上身,裤腰都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不少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李猛从人群里挤出来,衬衫扣子全解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凑到林依依跟前,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吧台边,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昨天在监控室还没玩够?今天想怎么开始?”


林依依偏过头,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娇声道:“急什么?先让我把酒喝完。”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故意让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再滑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李猛的眼神跟着那滴酒水往下走,喉结滚了滚,骂了一句“操”,就伸手去扯她的裙摆。林依依轻轻拍开他的手,笑得又媚又坏,把酒杯往吧台上一放,扭着胯往舞台方向走。


那根钢管还在原地立着,台面被踩得发亮。她没开音乐,只借着那几盏彩灯的光,慢慢攀上钢管,一条腿勾上去,整个人往后仰,裙摆顺势滑到腰上。台下的人终于看清了,她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细带丁字裤,细得几乎勒进肉里,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紧紧贴着小穴的形状。


“操,她没穿奶罩!”有人喊了一声。


林依依在上面笑了笑,把吊带裙的肩带往两边一拨,那对F罩杯的巨乳便从领口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彩灯下泛着水光。她托起自己的乳房,朝台下挤了挤,娇声问:“喜欢吗?”


回答她的是一阵哄叫和口哨声。张强已经掏出了那根粗黑的鸡巴,握在手里快速撸动,鸡巴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红。他几步跨到舞台边,伸手就要抓林依依的脚踝。林依依故意把脚往后一缩,让他抓了个空,自己却从钢管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舞台边缘,双腿大张,用高跟鞋鞋尖点了点张强的肩膀。


“想上就上来。”她声音发腻,像带着钩子。


张强哪还忍得住,翻身跳上舞台,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腿往自己身边拖。林依依的屁股在台面上磨出一道水痕,小穴隔着丁字裤被他的手指按上来,她“啊”地叫了一声,腰已经弓了起来。张强扯住那根细带往旁边一拉,内裤勒进肉里,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


“骚货,都湿成这样了。”张强骂着,把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林依依浑身一颤,双腿夹紧他的手腕,嘴里发出又长又软的呻吟。张强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酒吧。台下的人更疯了,几个犯人直接跳上舞台,围在两人身边,边看边撸管。


李猛绕到林依依头侧,蹲下来把自己的裤链拉开,那根年轻火热的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林依依偏过头,张嘴含住,舌头熟练地缠上龟头,又吸又舔,脑袋前后耸动起来。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把下巴和脖子弄得晶亮一片。


张强抽出手指,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小穴,腰一挺,整根没入。林依依被撞得往上一耸,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来,她忙用一只手握住李猛那根,继续吞吐,另一只手胡乱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捏。张强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小穴被操得翻出粉红的嫩肉,淫水被拍打成白色的细沫,溅在两人交合处和舞台地面上。


台下的犯人们已经等不及了。陈刚和刘伟也脱了裤子爬上来,陈刚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凑到林依依面前,和着李猛那根一起往她嘴里塞。林依依交替含着两根,舌头在两根鸡巴之间来回舔弄,眼睛却往上看着他们,眼神迷离又顺从。刘伟则蹲到她身侧,掰开她的臀瓣,往她的菊穴里吐了口唾沫,用手指慢慢扩张。


“操,这骚货后面也软了。”刘伟说着,把鸡巴顶进她的后穴。


林依依猛地仰起头,嘴里的鸡巴滑了出来,她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全身剧烈发抖。张强和刘伟一前一后地操着她,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船,只能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陈刚趁机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按住她的后脑勺,像操小穴一样操她的嘴。


“呜呜……嗯……啊……”林依依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翻白,脸上沾满自己的唾液和男人的汗液,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深红色的短裙已经完全卷到腰上,像一条皱巴巴的带子。


王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舞台边上。他戴着金丝眼镜,衣着整齐,手里还端着一杯酒,脸上带着一种冷静而满意的神情。他没有参与,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偶尔抬一抬眼镜,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的作品。


“节奏再慢一点。”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压过了满场的嘈杂,“让她自己动。”


张强骂了一声,却真的停了下来,鸡巴埋在林依依体内不肯拔出来。刘伟也停下了抽插。林依依像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弹跳。她的嘴巴空出来,唇边还拉着一道银丝,眼神涣散,过了几秒才慢慢聚焦。


“自己动。”张强拍了拍她的屁股,“听见没有?”


林依依咬了咬唇,慢慢撑起身子,双手按在张强的胸口上,开始自己扭动腰肢。她的腰很细,扭起来像蛇一样,屁股画着圈,让体内那根鸡巴在小穴里搅动。她的动作由慢到快,嘴里又溢出细碎的呻吟,到后来甚至自己上下套弄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坐到底,小穴把张强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


“好深……啊……顶到了……”她仰起头,长发在背后甩动,汗珠从下巴滴到乳沟里,“好舒服……还要……”


李猛走到她身后,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趴下去。林依依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张强的大腿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李猛扶着鸡巴,从后面重新插进她的菊穴。林依依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趴倒,但很快又配合着前后耸动,让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体内进出。


“典狱长,你现在像什么?”王浩在台下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明天天气如何。


林依依一边被操一边哭喊着回答:“我是……是骚母狗……是鸡巴套子……”


“还有呢?”


“是……大家的公共厕所……啊……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的话音刚落,张强猛地往上顶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小穴深处。林依依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出来,打在张强的小腹上。紧接着刘伟也闷哼一声,把精液灌进了她的菊穴。李猛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撸了几下,射在她脸上和头发上。


林依依趴在张强身上,全身脱力,两条腿还止不住地打颤。精液从她的小穴和菊穴里涌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吊带袜上,把黑色的丝袜浸得湿淋淋的。陈刚还没射,他拉着林依依的头发,让她仰起脸,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抽送了几下,全射在了她舌头上。


“吞下去。”陈刚命令道。


林依依仰着头,喉咙动了动,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陈刚检查,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沉醉。


老周从吧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和一桶冰。他走到舞台边,把毛巾递到林依依面前。林依依接过毛巾,却没有擦脸,而是把冰块倒在自己胸口上。冰凉的刺激让她“嘶”地吸了口气,乳头因为冷而硬得发颤。她笑着把一块冰含进嘴里,又吐出来,塞进自己还流着精液的小穴里。


“这样……凉凉的……好舒服……”她半闭着眼睛,手指把冰块往深处推了推。


台下的男人们又围了上来。新一轮的轮奸又开始了。林依依被翻过身,趴在冰冷的台面上,一个不知名的犯人从后面插进她的小穴,另一个跨坐在她腰上操她的菊穴,还有几个围在旁边,把鸡巴轮流塞进她嘴里。她的身上很快又覆满了新的精液,和旧的混在一起,厚厚地挂在皮肤上,像穿了一层淫靡的壳。


酒吧里的彩灯还在转,红蓝交替的光照在她身上,照着她被操得不断晃动的巨乳,照着她汗湿的脊背,照着她脸上那副似痛苦又似快乐的表情。王浩站在不远处,慢慢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把空杯放在吧台上。


“明天排新节目。”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婚纱那套可以再改一改。”


没人回应他。林依依正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根插进来的鸡巴。小穴、菊穴和嘴巴都被填满,精液和淫水把舞台地面弄得一塌糊涂。她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些东西了。


酒吧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夜风灌进来一瞬,把满屋的腥气吹散了一点,又迅速被更浓的气味填满。海浪声很远,却一下一下地,和着她体内被操弄的节奏,像这座孤岛深处最原始的脉搏。


家庭与监狱的对比

林依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像一条细长的刀刃,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把皮肤照得发烫。她趴在床上,身上只盖着半截被单,两条腿还裹着昨晚没脱下来的吊带黑丝,丝袜上结着大片干涸的白色痕迹,硬邦邦地贴在腿弯和大腿内侧。她动了动身子,小穴和菊穴同时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像被人从里面撑开过太多次,现在才慢慢合拢。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积了灰的吊灯,脑子里空了很久。昨夜的事混成一团,红色的灯、蓝色的灯、汗味、精液味、冰块在身体里融化的感觉,还有那些手,好多手,粗粝的,潮热的,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她记得自己跪在舞台上,膝盖磨得发红,有人从后面顶进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在钢管上。后来的事就模糊了,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叫,嗓子现在还是哑的。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上有一道干掉的精斑,顺着颧骨延伸到耳根。指甲刮了一下,那层东西簌簌地掉下来一点。她没有立刻去洗,反而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那股腥膻的气味让她小腹微微抽了一下。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林依依侧过身,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屏幕亮起来,是丈夫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这周又不回来?钱够用吗?


她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点开通讯录,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了。


“喂。”


“老公,是我。”林依依开口,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沙的,像被砂纸磨过。她下意识清了清喉咙。


“嗯,怎么了?我在忙。”丈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还有别人说话的声音,模糊成一片。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在干嘛。”林依依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夹在耳朵和枕头之间。被单从她胸前滑下去,露出半边乳房,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被吸咬过的红肿。


“加班。最近项目紧,你也知道。”丈夫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你那边怎么样?岛上还习惯吗?”


“还行。”林依依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像被人用力掐过。她伸手摸了摸那些淤痕,嘴角动了动,说不清是痛还是什么。


“那就行。我这边还有会,晚点再说。”丈夫说,“你自己注意身体。”


“好。”林依依说。


电话挂断了。通话时长不到两分钟。她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短促的忙音,心里出奇地平静。以前每次和丈夫通完电话,她都会觉得胸口发闷,像堵了一团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那时候她还会偷偷哭,会想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两个人的婚姻会变成这样。可是现在,她只觉得那团棉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轻松,像终于放下了一件背了很久的包袱。


她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阳光已经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暖洋洋的,照着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她想起昨晚在酒吧里,张强把她按在吧台上,从后面干她的时候,她的脸正对着墙上一面脏兮兮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她看见自己的乳房被顶得前后晃荡,像两团白色的肉在跳。她还看见自己的表情,那副表情她以前从没见过,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或许两者都有,搅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闭上眼睛,把手伸到腿间,手指拨开小穴的肉唇。里面还湿着,不知道是昨晚留下的,还是刚才又流出来的。她轻轻插进去两根手指,慢慢抽动,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想起丈夫刚才在电话里那句“注意身体”,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的身体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过了一会儿,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浴室里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那些淤青和牙印都泛出更深的颜色,像一幅乱七八糟的画。她仔仔细细地洗了头发,洗了身体,把腿间和胸口的精液都冲干净。然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来,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吊带袜,慢慢套上,再穿上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和白色衬衫。她在镜子前化了妆,比平时更用心,眼线拉得长了一些,唇膏选了正红色,涂上去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化完妆,她拿起手机,靠在窗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把手机屏幕调到相册,里面有几张孩子的照片。是去年秋天拍的,孩子在公园里跑,手里举着一根棉花糖,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她看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去,心里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孩子的脸很清晰,又很遥远,像隔着很厚的玻璃在看。她想起自己离家的时候,孩子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走,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她蹲下来,抱着孩子,说妈妈很快就回来。那时候她心里是舍不得的,真的舍不得。


可是现在,她看着照片里那张笑脸,却觉得那个家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或者说,是她自己越走越远了。她想起丈夫每次打电话都像在完成任务,想起那些沉默的夜晚,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她曾经试着游过去,后来发现对方根本不在对岸。她在一个人的婚姻里漂了太久,现在终于上了岸,虽然这岸上全是泥泞和污秽,可她的脚踩上去,却是踏实的。


“看什么呢?”


一个粗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直接按在她胸前的衬衫上,隔着布料捏住了她的乳房。林依依吓了一跳,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她回过头,看见张强那张带着疤痕的脸近在咫尺,光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身上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囚裤,上半身赤裸着,胸口的纹身随着呼吸起伏。


“你怎么进来的?”林依依问,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种惯常的娇嗔。


“门没锁。”张强咧嘴笑了一下,手上加重了力道,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想你了,来看看你。”


“讨厌,人家在想事情呢。”林依依扭了扭身子,却没有挣开。她的后背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汗毛和坚硬的肌肉。张强把头低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她闻到一股浓烈的男人味,混着烟草和汗液的气息,那味道像一记拳头,直接打在她的小腹上。


“想什么事?想老公了?”张强低笑着,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摸。他的手指粗糙,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她胸前,把胸罩往下一扯,整只手覆上她的乳房,用指缝夹住她的乳头,慢慢拧了一下。


林依依“嗯”了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把重心全压在他身上。手机从她手里滑下去,落在窗台上,屏幕还亮着,孩子的照片正面朝上,阳光照得画面白花花一片。她没再看那张照片,而是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才没想他。他有什么好想的。”


张强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前面,隔着包臀裙按在她腿间。他的手指隔着布料陷进去,感觉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他吹了声口哨:“骚货,才起来就湿成这样了?”


林依依脸一红,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还不都是你,昨天那么狠,害人家到现在都合不拢。”


“那正好,省得我费劲。”张强说着,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按在窗边的墙上。墙纸凉凉的,贴着她的肩胛骨。他一手扯下她的包臀裙拉链,裙子滑到她脚边,露出里面那双腿,黑色吊带袜从大腿一直裹到脚踝,被阳光照得发亮。他蹲下去,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林依依背靠着墙,单腿站着,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衬衫被扯得大开,两只乳房从蕾丝胸罩里跳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


张强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低头看了一眼。那里湿得发亮,肉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林依依整个人一抖,嘴里泄出一串细碎的呻吟。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笑着说:“想我了没?”


“想……想死你了……”林依依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全是迷蒙的水汽。张强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那根粗黑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他托着她的腿,对准了湿滑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林依依尖叫了一声,后背在墙上撞了一下。她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都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张强像打桩一样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连叫都叫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被挤得变形,乳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摩擦,又痒又麻。


“操,你里面真他妈紧。”张强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是不是就等着我来干你?”


“是……啊……就等着你……”林依依仰起头,后脑抵着墙,眼睛半闭着。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又变成了那种似痛苦似快乐的样子,嘴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滑下去,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丈夫、孩子、电话、照片,全都被顶散了,像一捧灰,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张强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扔到床上。林依依翻了个身,主动跪趴起来,把屁股高高撅起。吊带袜的带子勒着她的大腿,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她回过头,眼神里全是渴求:“从后面……操我……像昨天那样……”


张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他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林依依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她翘着屁股,迎合着他的节奏,身体像水一样晃动。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起来,把丝袜扯出几道细小的褶皱。


“说,你是谁?”张强一边操一边问,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我是……啊……我是林依依……”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


“不对。”张强加快了速度,撞得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你是我的什么?”


“我……我是你的……啊……你的骚母狗……”林依依抬起头,脸从枕头里露出来,满脸潮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我是你的鸡巴套子……啊……再深一点……”


张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他一边顶一边咬着她的后颈,像野兽一样。林依依仰着头,看着对面墙上的穿衣镜,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她看见自己满脸淫荡的表情,看见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手掌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看见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沫。她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很陌生,又很熟悉,那才是真正的林依依,或者说,那才是她一直想要成为的人。


“我……我不回去了……”她突然说,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支离破碎,“我再也不回……那个家了……这里……这里才是我的家……”


张强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顾着埋头猛干。林依依也不在意,她只是想把这句话说出来,说给自己听。她想起丈夫电话里的冷漠,想起孩子照片里的笑脸,想起那个空荡荡的家,所有的一切都像上辈子的事了。她不是一个好妻子,不是一个好母亲,可是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被填满、被需要、被渴望的女人。这种感觉像毒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


“射进来。”她回过头,嘴唇贴上张强的嘴角,“全射进来,我要你射满我。”


张强低吼着,腰眼一麻,把精液全灌进了她的小穴里。林依依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深处,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小穴剧烈收缩,跟着一起到了高潮。她尖叫着,身体一阵痉挛,然后软软地倒下去,趴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张强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小穴里涌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他躺在她旁边,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烟雾在阳光里升起来,像一条细长的蛇。林依依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身上那些纹身,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安宁。


“张强。”她轻声叫他。


“嗯?”他吐出一口烟。


“我以后……就留在岛上,不走了。”她说。


张强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你早就走不成了。”


林依依也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皮肤很烫,有汗味和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像在确认什么。窗外有海鸟掠过,叫了一声,声音尖厉而自由。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一下一下,沉稳而持久,像这座孤岛的心跳。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终于靠了岸。


更深的堕落

地下室在旧监区的最底层,平时用来堆放废弃的刑具和坏掉的监控设备,连监狱里那些老犯人都很少下去。通往地下的楼梯又窄又潮,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下面灰黑的混凝土,空气里浮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息。林依依被张强拽着手腕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铁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那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撞来撞去,像许多人在同时拍手。李猛在后面推着她的肩,嘴里不停地说着下流话,说典狱长今天这身黑丝袜真他妈带劲,等会儿要把这双丝袜撕成碎布条。其他几个犯人和狱警跟在后面,脚步声杂乱而沉重,像一群饿极了的野兽正往地底深处去。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一盏昏黄的吊灯晃了几下,照亮了整间屋子。这里显然被人提前收拾过,靠墙摆着一张旧的木桌,上面整整齐齐码着皮鞭、散鞭、手铐、脚镣、皮拍、麻绳,还有几根不同尺寸的电动阳具和肛塞,旁边放着一只半开的工具箱,里面露出电击器的手柄。墙角立着一个铁架子,架子上挂着几副皮铐和链子,地面铺着一块深色的旧帆布,上面有洗不掉的深色污渍。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但压不住底下的腥膻,那是汗液和精液长年累月渗进水泥地里留下的味道。


林依依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些工具,心跳猛地快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该害怕,该转身走,该用典狱长的身份命令这些人滚回监区。可是她的小腿在发软,不是吓的,是那种熟悉的、从下腹升起来的酸麻,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她并了并腿,黑丝袜下面已经有了一点湿意。


王浩从阴影里走出来,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卷粗麻绳。他走到林依依面前,先是很客气地笑了笑,那笑容像在和她谈工作安排,声音也平静得过分:“典狱长,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这里比上面安静,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他抬起手,用绳子的一端轻轻抬起林依依的下巴,“不过,你大概也不想喊停吧。”


林依依咬着下唇,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瞪了王浩一眼,想骂他放肆,可发出来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像在撒娇:“你……你们别太过分……”


张强从后面贴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屁股上,用力揉了两把,低头在她耳边说:“过分?等会儿你就求着我们更过分了。”他朝李猛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林依依,把她拖到屋子中央的铁架子前。林依依没有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腰,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短弧。


王浩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先把她的一只手腕套进皮铐,拉高扣在铁架顶端,再抬另一只手,同样扣紧。然后他蹲下来,把她的两只脚踝分别绑在铁架底部的两处扣环上,绳子绕过脚踝时,他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丝袜下的皮肤,林依依轻轻一颤。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脚尖勉强点着地,黑色丝袜被绷得发亮,裙摆已经堆到了腰间,露出下面湿了一小片的黑色丁字裤。


“嘴张开。”王浩从桌上拿起一个红色口球,递到她唇边。


林依依下意识偏过头,娇声说:“不要这个……好丑……”


李猛捏住她的两颊,逼她把脸转回来,笑着说:“骚货还挑三拣四?等会儿你爽得连妈都不认识,还管丑不丑。”他手上使了点劲,林依依的嘴就张开了。王浩把口球塞进去,红色的硅胶球正好卡在她唇齿之间,两条黑色带子绕到脑后扣紧。林依依的嘴唇被迫撑开,口水很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张强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掀起林依依的衬衫,两颗F罩杯的巨乳从敞开的衣襟里弹出来,黑色蕾丝胸罩早在前面的推搡中移了位,只虚虚地挂在肩头。他扯掉胸罩,大手抓住那两团软肉,粗鲁地揉捏着,手指夹住乳头又搓又扯。林依依的乳头本来就硬了,被他这样一弄,更是胀得发疼,偏偏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到小腹,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浩从工具箱里拿出电击器,按下开关,顶端立刻跳起一道细小的蓝色电弧,发出噼啪的响声。林依依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想往后躲,可铁架扣得死紧,她只能徒劳地扭了扭胯。王浩把电击器的金属头靠近她的左乳,那电弧还没有碰到皮肤,林依依就感到一阵细微的麻意从乳头扩散开来。她拼命摇头,嘴里呜呜地求饶,口球后面涌出更多口水。


“别怕,就一下。”王浩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他手腕一送,电击器轻轻点在林依依的乳尖上。


林依依像被抽了一鞭子,整个人从铁架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脚踝上的绳子勒进丝袜,留下两道红痕。她发出尖细的呜咽,胸脯剧烈起伏,两只奶子跟着乱抖。那一下并不重,可乳头像被几十根针同时扎过,紧接着又麻又热,小穴里竟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把丁字裤湿得透透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操,喷了?”李猛眼尖,蹲下去扯开她的丁字裤边,果然看见那小穴湿得发亮,粉红的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往外吐水。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肠壁紧紧裹着他的指节。“这骚货,电一下乳头都能喷水,真是天生的贱货。”


张强也探头看了一眼,粗声粗气地说:“别光顾着玩,把家伙什给她塞上。”他走到木桌前,挑了一根最大号的电动阳具,又拿了一个带尾巴的肛塞,在手里掂了掂,转身走回来。林依依看见那两样东西,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呜呜的声音更急,腰身乱扭,丝袜在铁架上蹭得沙沙响。


王浩不理会她的挣扎,蹲下身,把丁字裤拨到一边,先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搅了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然后他拿起那根电动阳具,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林依依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缩起来,整个下身都在发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点点撑开她的穴壁,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下底部的开关贴在她的阴阜上。王浩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拿起那个带着黑色尾巴的肛塞,在她后穴上轻轻画着圈。林依依的后穴早就湿了,混着小穴流下来的淫水,滑腻腻的。王浩略一用力,那枚肛塞就挤了进去,林依依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现在她的小穴和菊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嘴里还咬着口球,口水从下巴滴到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衬衫前襟打得透湿。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浑身都在颤抖,可眼里已经没了最初的惶恐,反而蒙着一层水汽,亮得吓人。


王浩打开电动阳具的开关,轻微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林依依的腰立刻弓了起来,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小穴里面的震动从内而外传遍全身,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她。他的手指又按上了电击器,这次对准了她的阴蒂。林依依疯狂地摇头,眼泪都出来了,可王浩只是笑着把电击器轻轻按下去。


“唔——!”


那一下让她眼前发白,阴蒂像被火烧了一下,紧接着小穴剧烈痉挛,夹得电动阳具都滑出来半截,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溅在王浩的眼镜片上。他直起身,用袖口擦了擦镜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还没完呢。”


张强上前解开她的手腕和脚踝,林依依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口球还没取下来,她的嘴里含不住口水,银丝从红色球体两边不断往下淌。张强把她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又把她脖子上套上一条皮项圈,链子的一端攥在自己手里。他扯了扯链子,林依依的脖子就被迫仰起来,肩膀和胸脯凹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爬。”张强说,声音硬得像石头,“爬过去,把每个人的鞋都舔干净。”


林依依没有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动得更快。她四肢着地,膝盖跪在粗糙的帆布上,一点点向前爬,屁股高高翘着,里面还塞着那根电动阳具和肛塞,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体里搅动。她爬到李猛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口球只能勉强用舌尖碰到他的鞋面。李猛故意把脚抬起来,用鞋尖蹭她的脸,再踩在她的肩上:“好好舔,舔不干净今晚就别想拿出来了。”


林依依呜咽着,努力把舌头从口球旁边伸出来,舔他的鞋底,舔鞋面上的灰,舔鞋带的纹路。咸涩的灰尘混着皮子味冲进嘴里,她却觉得身体里更热了。小穴里的电动阳具还在震,每一下都让她两腿发软,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满地。张强拽着链子,逼她爬向下一个人。她一个个舔过去,把那些满是泥灰的鞋底、鞋帮、鞋带都舔得发亮,脸上沾满了口水和脏污,眼睛却越来越亮,像两颗烧起来的黑曜石。


王浩站在一旁看着,推了推眼镜,对旁边两个犯人低声说了几句。那两人会意,走到木桌边各挑了一根散鞭和一根皮拍。等林依依把最后一双鞋舔完,张强一扯链子,她的上身就塌了下去,脸贴在地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翘着。散鞭破空落下,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几道红痕。林依依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似哭似叫的声音,口水从口球两边喷出来,滴在帆布上。皮拍又落下来,打在另一侧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响。她的屁股被打得红通通的,像熟透的桃子,可她的小穴却越夹越紧,电动阳具被挤得发出更响的嗡鸣。


“还想不想挨打?”李猛蹲下来,扯掉她的口球。


林依依大口喘着气,嘴唇被撑得一时合不拢,嘴角全是口水。她仰起脸,眼里雾蒙蒙的,声音又娇又哑:“想……想被打……还想被……被操……”


张强哈哈大笑,把链子往手腕上绕了两圈,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木桌上。电动阳具还插在小穴里,他懒得取出来,直接拨到一边,掏出自己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后穴的肛塞位置。他先把肛塞拔出来,扔在地上,那黑色尾巴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然后他挺腰一顶,整根鸡巴没入她的后穴。林依依发出一声尖利的淫叫,身体被撞得往前冲,两只奶子在桌面上来回摩擦。李猛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林依依立刻含住,舌头熟练地缠上去,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小穴里还有电动阳具在震,三重刺激让她几乎昏过去。


王浩站在她身后,看了看表,对其他人说:“别急着射,今晚长着呢。一个一个来,谁都有份。”


地下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肉体拍打声和淫荡的水声。昏黄的灯光下,林依依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雌兽,全身都在痉挛,嘴里塞着鸡巴,后面被撞得发红,前面还插着嗡嗡作响的假阳具。她早已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快感,所有的感觉都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上瘾的疯狂。她主动往后挺动屁股,迎合张强的撞击,又用舌头卖力地舔着李猛的龟头,两只手还不忘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搓得又红又肿。


汗水、口水、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她身上淌到木桌上,再滴到地面的帆布上。她听见王浩在对别人说“再拿条链子来,等会儿把她吊起来继续”,听见张强粗哑的骂声,听见李猛轻佻的笑,所有声音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在她脑子里炸开。她觉得自己正在往下坠,坠进一个更深的、更黑的地方,可那里不冷,那里滚烫而潮湿,那里有无数双手在拉扯她,把她撕碎,又把她拼成另一个更完整的自己。


“操死我……”她吐出嘴里的鸡巴,仰起头,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我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鸡巴套子……啊——”


张强低吼一声,把精液全灌进她的后穴里。林依依的小穴同时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把电动阳具冲了出来,掉在地上还在嗡嗡地震。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木桌上,只剩下喘息。李猛还没射,他拽着她的头发,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才把精液喷在她的喉咙深处。


林依依吞下那些腥咸的液体,舔了舔嘴角,回过头,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却露出一个痴痴的笑。


王浩走到她面前,把电击器重新拿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还能继续吗,典狱长?”


林依依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赤红着眼睛的男人,慢慢地点了点头。


“能。”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还能……还要更多。”


地下室的铁门不知被谁关上了,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外面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孤岛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只巨大的野兽盘踞在海面上。而在这座野兽的腹中,林依依正在被彻底吞没。


监狱的狂欢夜

监狱的走廊在深夜本该沉寂,但今晚不同。从地下室的铁门一路延伸到主监区,每隔几步就有人影晃动,低语声和脚步声混杂在一起,像某种巨大生物在缓缓移动。有人扛着从仓库搬出来的折叠桌,有人抱着成箱的烈酒,还有人提着从活动室拆下来的霓虹灯管,红蓝交错的光在水泥墙壁上拖出长长的尾巴。王浩站在主监区大厅的中央,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那些光,他手里拿着一块从旧控制台拆下来的麦克风,正指挥犯人们把舞台重新布置。


说是舞台,其实只是把原本的活动室舞台加宽了两米,铺上了从仓库找来的深红色绒布,边缘用铁钉草草固定。几根钢管被重新抛光,立在舞台四角,其中一根表面还残留着上次表演时林依依留下的掌印。台下原本的长椅被全部撤走,换成了一圈圈随意摆放的垫子和木箱,犯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上面,有人已经开了酒瓶,有人还在从箱子里往外掏东西。


陈刚站在入口处,制服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汗湿的背心。他一边抽烟一边清点人数,肥厚的手指在空中虚点着,嘴里嘟嘟囔囔。刘伟从他身后挤进来,手里提着两箱啤酒,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周被安排在角落里临时搭起的吧台后面,围裙上还沾着昨晚的油渍,他正把冰块从塑料桶里倒进冰槽,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准备一场寻常的夜班。


“都到齐了没有?”王浩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回应。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用铁杯敲打木箱,整个空间像一口被敲响的锅。王浩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丝笑。他等了几秒,直到嘈杂声稍稍回落,才继续说:“今晚不用我多说了。典狱长会给我们表演,然后——她属于所有人。”


最后几个字被欢呼声淹没。张强从人群中站起来,光头在霓虹灯下泛着油光,他一把扯掉身上的囚服,露出满身纹身和鼓胀的肌肉,右手已经伸进了裤腰里揉搓。李猛靠在舞台边,精壮的手臂抱在胸前,眼神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最后落在舞台侧面的通道口,那里垂着一块黑布,后面就是临时搭起来的更衣间。


“她什么时候出来?”李猛问王浩,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王浩看了他一眼,说:“再给她几分钟。好东西总是要等的。”


更衣间里,林依依坐在一张破旧的折叠椅上,面前立着一面从宿舍搬来的半身镜。镜面有一道裂痕,正好把她的脸分成两半。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套黑色蕾丝兔女郎装,长耳朵发箍卡在及腰的黑发间,黑色连体衣紧紧裹着身体,胸前被挖出两个圆洞,F罩杯的乳房从里面挤出来,大半乳肉和整个乳晕都露在外面。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小尾巴,下面连着黑色网眼丝袜,脚上是一双足有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她正往嘴唇上补口红,手有点抖,口红在嘴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她看着自己,心跳快得让胸前的肉都在微微颤动。她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脱衣的时候,那种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的感觉;想起在婚纱里被张强从后面贯穿时,自己哭喊出的那些下流话;想起在地下室里被吊起来、被电击、被当成母狗一样牵着爬。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子里闪过,每一帧都让她的腿间更湿一点。她放下口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穴,隔着连体衣的布料,那里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听见外面王浩的声音,听见那些男人的欢呼和口哨,像海浪一样一层层涌过来。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黑布前,停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布掀开。


大厅里的声音在她出现的瞬间达到了顶峰。口哨声、吼叫声、酒瓶砸在木箱上的声音混成一片。林依依站在舞台边缘,霓虹灯把她的身体照得红一块蓝一块,黑色兔女郎装紧紧勒着她娇小的身体,F罩杯的乳房几乎要从圆洞里弹出来。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绒布上,没有发出声音。她抬起一只手,扶了扶头上的兔耳朵,然后慢慢走到舞台中央那根钢管旁。


音乐不知道从哪里响起来,低音炮被放在舞台下面,震得地板都在颤。林依依抓住钢管,身体贴上去,冰凉的感觉透过连体衣传来,让她打了个激灵。她开始扭动腰肢,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放荡。她弯下腰,把屁股高高翘起,白色的小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台下有人伸手想摸,被旁边的人推了回去。她转过身,背靠着钢管,双手从大腿慢慢往上滑,滑过网眼丝袜,滑过连体衣的边沿,最后停在胸前。她托起自己的乳房,把它们往中间挤,让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喜欢吗?”她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带着气音,像在谁耳边喘。


台下像炸了锅。张强已经脱了裤子,粗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他一边撸一边吼:“骚货,把衣服脱了!”李猛翻上舞台边缘,蹲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林依依的腿间。王浩站在舞台侧面,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林依依咬住下唇,慢慢解开连体衣侧面的拉链。拉链从腋下滑到腰际,每往下拉一寸,她的身体就多露出一寸。她把连体衣从肩膀上褪下来,让它挂在腰间,两颗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亮。她扭着腰,把连体衣继续往下推,推过臀部,推过网眼丝袜的边沿,最后整件衣服堆在她的脚边。她踢开它,身上只剩下黑色网眼丝袜、高跟鞋和那个兔耳朵发箍。


她重新抓住钢管,抬起一条腿勾在上面,整个人往后仰,小穴完全暴露在台下。那里湿得发亮,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网眼丝袜上画出几道深色的痕迹。她伸出手,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肉,然后慢慢插进去一根手指,又插进去一根。她一边插自己一边呻吟,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像一条丝线缠住了每个男人的喉咙。


“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要你们……都来操我……”


这句话像一道命令。张强第一个冲上去,他跳上舞台,一把抓住林依依的腰,把她从钢管上拽下来。林依依跌进他怀里,乳房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张强没给她任何准备,直接把她按在舞台地板上,扯开她腿间的网眼丝袜,粗黑的鸡巴对准湿滑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林依依尖叫一声,声音被麦克风放大,在大厅里回荡。她的身体被撞得在绒布上滑动,兔耳朵发箍歪到一边,长发散在脸旁。张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小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李猛从前面堵住了。李猛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抓着她脑后的头发,开始快速抽动。林依依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台下的人已经坐不住了。陈刚爬上来,肥大的肚子压在她的一条腿上,他脱掉裤子,用鸡巴摩擦她的网眼丝袜,粗糙的网眼在小腿和脚背上留下红痕。刘伟从另一侧凑过来,抓起她的一只脚,把高跟鞋脱掉,用她的脚掌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前后磨蹭。林依依的双手也没闲着,不知谁把两根鸡巴塞进她手里,她下意识地握住,上上下下地套弄。


舞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肉堆。林依依被围在中间,身体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皮肤都被利用起来。有人射在她的背上,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脊沟流下来;有人射在她的头发上,粘稠的白浊顺着发尾滴落;还有人射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和嘴唇。她的身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哪些是精液。网眼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一条腿从膝盖处断开,另一条腿还勉强挂在脚踝上。


张强在她小穴里射了第一次,刚拔出来,另一个犯人立刻补上。这次是从后面,林依依被翻过来,脸贴在舞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菊穴已经被张强操得松软,现在又插进一根,小穴里则被另一个犯人从前面进入。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林依依觉得自己像要被捅穿了,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发疯。她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却还在喊:“操死我……我要更多……操死我……”


王浩站在舞台边上,看着这一切。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走到林依依面前,蹲下来。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典狱长,你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说过什么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依依的眼神已经涣散,嘴巴被鸡巴塞满,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王浩笑了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她刚进监狱时穿着制服站在码头上的照片,面容严肃,身姿笔挺。然后他翻到刚才拍的照片,同一个女人,此刻全身沾满白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舞台上,被一群犯人轮番操弄。


“你看,这才适合你。”王浩说。


林依依看着屏幕,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的身体却更兴奋了。她夹紧了小穴,把正在里面抽插的犯人绞得低吼一声,精液全射进了她的体内。她吐出嘴里的鸡巴,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我是……我是你们的母狗!操我!都来操我!”


大厅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犯人们排着队爬上舞台,狱警们也不再维持秩序,他们混在人群里,像所有人一样。老周依然在角落里调酒,冰块在杯子里转圈,他头也不抬,只是把一杯杯酒推到吧台边缘,任由谁拿走。音乐还在响,低音炮的震动让整个舞台都在颤,林依依的身体随着那节奏起伏,像一片在暴风雨里被反复撕扯的叶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依依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进入过她的身体。她的小穴红肿外翻,白浊不断从里面涌出来;菊穴也合不拢了,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嘴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脸上、头发上、乳房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精斑。她瘫在舞台中央,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当又一个人走到她面前时,她还是张开了腿。


“还要……我还要……”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王浩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麦克风已经不知道被谁碰倒了,他弯腰捡起来,说:“今晚先到这里。明天还有新的节目。”


犯人们虽然不情愿,但都慢慢退开了。张强蹲在林依依旁边,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明天还要,听见没有?”林依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人群渐渐散去,大厅里只剩下几个狱警在收拾东西。刘伟把林依依扶起来,用一条不知道从哪拿来的毯子裹住她。她的双腿抖得厉害,高跟鞋已经不见了,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陈刚递过来一瓶水,林依依接过去,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被精液浸透的舞台,又看了一眼正在熄灭的霓虹灯。她的身体还在隐隐发抖,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可她的嘴角却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笑。


“明天……”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被海浪声盖过去,“明天还要更多。”


婚纱的再次使用

清晨的光从监狱天井顶部斜斜切进来,落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把昨夜狂欢残留的气味照得更加黏稠。空气里还浮着酒精、汗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像一层洗不掉的膜,贴在每一条走廊的墙壁上。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过来,闷闷的,像整个岛都在宿醉里喘气。


林依依醒得很早。她躺在典狱长宿舍那张窄小的床上,身上还裹着刘伟昨晚给她披的毯子,毯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她睁着眼看天花板,看那盏蒙了灰的灯,看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光从灰白变成淡金。身体像是被拆散过又重新拼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发酸,小穴和菊穴还肿着,动一下就有种火辣辣的钝痛混着某种让人心痒的空虚。她没有起身去洗,也没有找衣服,只是慢慢坐起来,让毯子从肩头滑下去。晨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拂过她赤裸的皮肤,乳尖立刻硬起来,像两颗被风吹醒的红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有些已经结成淡白色的薄壳,被她的体温捂得半软。她伸出手指,在锁骨下方刮了一下,一小片半透明的碎屑落下来。她盯着那碎屑,忽然笑了,笑得轻轻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没有拿制服,也没有拿丝袜。她拉开最里面一层抽屉,把昨晚王浩让人送回来、已经洗过又叠好的那件白色婚纱抱了出来。


婚纱很白,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林依依知道,有些东西洗不掉。她慢慢把婚纱展开,手指抚过蕾丝袖口和层叠的纱摆。那些纱很软,软得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她对着镜子,把婚纱从头上套下去,冰凉的缎面贴着还在发烫的皮肤,背后拉链只拉到腰,她够不到,也就不管了。裙摆拖到脚踝,遮住了她光裸的腿。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要去结婚,又像刚从哪场混乱的婚礼里逃出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的妆还花着,嘴唇有点肿,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后,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没穿内裤,没穿胸罩,也没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一步一步走出宿舍。门在身后慢慢合上,发出极轻的咔哒声。走廊里没有人,灯还亮着几盏,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很轻的沙沙声,像谁在暗处低语。她的脚底能感觉到地面细小的裂缝和灰尘,那种细微的触感反而让她更清醒。她走过狱警值班室,门半掩着,里面传出断续的鼾声。她没停。她走过监区入口的铁门,那扇门通常要从外面刷卡才能开,可昨晚之后,它就没再锁上。她伸手推了一下,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缓缓滑开。


监区里的味道更重。混合着消毒水和尿骚味,还有男人们沉睡时粗重的呼吸。她走进去,几个犯人已经醒了,正坐在铺位上发呆。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们全都僵住了。一个年轻犯人手里的塑料杯掉在地上,水泼了一地。另一个年纪大些的犯人张着嘴,像被谁掐住了喉咙。林依依没看他们,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婚纱的裙摆从他们脚边扫过,像一道白色的浪。


有人从铺位上跳下来,跟在她身后。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脚步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群被血腥味引来的鲨鱼。林依依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喘息,还有裤链拉开的声音。她没回头,只是走得更慢了,腰肢轻轻扭起来,让裙摆跟着晃。走到监区中央那块空地上,她终于停下来,慢慢转过身,看着身后已经围上来的男人们。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娇又软,像在酒吧里问客人要酒喝。


“早上好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没睡醒的鼻音,“有人想……和新娘子说句话吗?”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她。张强从人群后面挤出来,光着膀子,满身纹身被晨光镀上一层油亮。他眼睛红红的,像没睡好,可裤裆已经顶起一大块。他走到林依依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又粗又哑:“你他妈一大早就发骚?”林依依仰起脸看他,眼睛弯起来,说:“人家想你们了嘛。”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提起裙摆,露出光裸的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是那个什么都没遮的下体。她的小穴还肿着,颜色比昨晚更深,湿漉漉的,刚才走路的时候就已经在往外渗水。她像展示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把裙摆提到腰以上,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嫩肉。


“还湿着呢。”她娇声说,“谁先来?”


张强骂了一句,一步跨上前,抓住她的腰就把她按在旁边的墙上。墙很硬,冰凉的水泥砖硌着她半裸的后背,拉链没拉好的婚纱滑下来,一边肩带掉在手肘上,整只左乳弹了出来。张强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已经挂着前液。他连前戏都没有,对准那个还淌着别人精液的小穴就捅了进去。林依依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十二分的满足。她的后背在墙上磨来磨去,婚纱的纱摆被张强胡乱撩到肩头,堆成一团,盖住了她半边脸。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昨晚还没消下去的酸胀又搅成一片热浪。


“啊……好深……”她叫出来,声音在监区里荡开,又尖又媚,“张强……再用力……操死我……”


张强低吼着,像要把她钉在墙上。旁边的人已经围得更紧了,有人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有人伸手去摸她露在外面的奶子,还有人蹲下去看她被操得外翻的小穴。李猛从侧面挤过来,拉开裤链,把他的鸡巴凑到林依依脸边。林依依偏过头,嘴巴自动张开,像早就等着一样,舌头伸出来,从李猛的龟头一路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进去。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又涌出来,和之前的泪痕混在一起,把花掉的眼妆冲成两道灰黑的线。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小穴夹得张强喘不上气。他猛地抽出来,精液喷在她的小腹和婚纱上,像在白色的缎面上开出一片浊花。


还没等她喘过气,另一个犯人已经接上来。林依依甚至没看清他的脸,只感觉到又一根热烫的东西捅进来。她的小穴还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自动把鸡巴吞到最深处。她的一条腿还挂在张强胳膊上,另一条腿已经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被夹在墙和男人之间。她的婚纱完全乱掉了,上身褪到腰间,两只F罩杯的奶子全露在外面,被几只粗糙的手轮流揉搓。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往上顶,头歪在李猛胯下,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妈的,这骚货的逼还会吸人。”插她的犯人喘着说。


林依依吐出李猛的鸡巴,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因为人家是你们的母狗呀……母狗当然会夹……”她说着,自己扭起腰来,小穴紧紧绞着体内的鸡巴,像要把它榨干一样。周围的人看得眼红,有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她的婚纱上,有人射在她的小腿上,还有人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脸接住射在脸上的白浊。她闭着眼,舌头伸出来,接住那些腥热的东西,然后又慢慢咽下去一些,剩下的从嘴角滑到下巴,滴在婚纱胸口的位置,洇开一小片湿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从墙上拉下来,按倒在冰冷的地上。婚纱的裙摆被掀到头顶,她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白色飞蛾,四肢摊开,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婚纱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有人掰开她的腿,又有人从前面插进去,同时另一根鸡巴抵在她菊穴口,借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慢慢顶进去。林依依尖叫起来,声音又高又颤,在空旷的监区里撞出回声。她的手指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灰,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击中。


“太满了……要坏了……”她哭喊,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来,把两个人夹得更紧。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花在脑子里炸开。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波是高潮,哪一波只是前一波的延续。小穴里的水喷出来,把身下的水泥地洇湿一大片,混着精液和灰尘,变成一种浑浊的灰白色。


张强蹲在她旁边,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喷在她脸上。林依依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张开嘴,像在讨那口烟。张强把烟递到她唇边,她含住滤嘴,轻轻吸了一下,又缓缓吐出来。烟雾里,她的眼神已经散了,只剩迷离的水光。她的一条腿被抬起来,又有新的鸡巴插进去。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了,只记得那种被反复填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把她淹没。她的婚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腰侧一直裂到裙摆,露出整条大腿和半个屁股。可没人在意,她自己也不在意。她甚至觉得那裂口让裙子更漂亮了,像专门为了此刻剪开的。


“我……我还要……”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像砂纸擦过喉咙,可还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都给我……都射进来……”


周围的犯人像疯了一样,有人拽着她的头发,有人掐着她的腰,还有人把她的手拉过去套在自己的鸡巴上。她的手掌软而小,却本能地收拢,上下滑动。她的脚也被抬起来,有鸡巴在她脚心磨蹭,那种痒混着麻,让她整个人都在抖。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成了很多个部分,每个部分都被不同的人占据,可她的意识却飘在半空,像在看一场不属于自己的电影。电影里的女人穿着婚纱,躺在一群男人中间,笑得像哭,哭得像笑,身体像一朵被揉烂的白花,却还在拼命绽放。


李猛把她的脸扳过来,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李猛,眼睛里全是讨好和渴望。李猛被她看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射在她喉咙深处。她呛了一下,精液从鼻孔里流出来一点,她却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吸,像要把最后一滴也咽下去。李猛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和鸡巴之间拉出一道细丝,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东西舔掉,然后笑着说:“好甜。”


陈刚和刘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陈刚穿着皱巴巴的狱警制服,帽子歪在一边,肚腩把扣子绷得紧紧的。他挤进人群,看到林依依的样子,骂了句脏话,然后解开皮带。刘伟年轻,动作更快,已经脱了裤子凑过去。林依依被翻成侧躺,一条腿被陈刚抬起来,从侧面插进去;刘伟则绕到后面,把她的头搁在自己大腿上,让她倒着含住自己的鸡巴。她的喉咙被顶得凸起来一块,像吞下了一根过大的东西。她的眼睛翻白,眼泪不停地流,可她的手还伸到下面,揉着自己的阴蒂,像怕自己不够湿一样。其实她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腹股沟淌到地上,积成一小滩。


监区里已经围了二三十个人,有人站在铺位上往下看,有人靠在铁栏上撸管,还有人用手机偷拍。没人阻止。狱警和犯人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林依依的婚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白纱上到处是灰、汗渍、精斑和几道被踩出来的黑印。她的身体在人群里时隐时现,像一尾在浊水里翻腾的鱼。她的呻吟声已经不像人声了,更像某种动物在交配时发出的本能叫唤,又尖又腻,断断续续,却始终没停。


终于,张强把烟头在墙上按灭,走过去把还插在她体内的两个人推开,然后把她抱起来。林依依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头歪在张强肩上,婚纱的碎片挂在她身上,像破败的旗。张强抱着她走到监区门口,把她放在地上,让她跪着,然后对所有人说:“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林依依跪在那里,膝盖磨着粗糙的地面,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来。她回过头,看着身后长长的队伍,嘴角又翘起来。她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泪痕,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盏在风暴里不灭的灯。


“快来呀。”她轻声说,“新娘的洞还空着呢。”


队伍动了起来。一个接一个。林依依数不清了。她只记得不断地有人从后面进入她,有时候是小穴,有时候是菊穴,有时候两根一起。她的婚纱裙摆被撕得更碎,像一圈白色的破布挂在她腰间。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地上擦出细小的血痕,可她不觉得疼。或者说,那种疼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可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要还有鸡巴插进来,就会自动夹紧、扭动、呻吟。


太阳升到了天井中央,光从头顶直直照下来,把她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她抬起头,眯着眼看那光,像在看什么很遥远的东西。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自己沾满精液的婚纱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她想起昨晚的舞台,想起更早之前的酒吧,想起第一次在监区被张强盯着看时那种又羞又热的颤栗。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等了很久,才等到今天。


“谢谢……”她喃喃地说,声音被淹没在男人们的喘气和低吼里,没人听见。可她还在说,像说给自己听,“谢谢你们……把我变成这样。”


又一个人射在她体内,精液热热地灌满小穴,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在婚纱的纱摆上。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烛火。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下一个人走到她面前,鸡巴已经硬得贴在小腹上。她笑了,笑得又软又媚,像第一次在酒吧里对张强说“就一下哦”时那样。


“来吧。”她说,“别让新娘子等太久。”


典狱长的日常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林依依就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人从身后顶醒的。她趴在典狱长宿舍那张窄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腰被一双手掐着,身后的人正不紧不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膝盖往床垫里陷。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又软又黏,像还没睡醒的猫。那人听见她出声,动作忽然快起来,床架吱呀吱呀地响,她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成两大团白肉从身体两侧鼓出来,乳尖被粗糙的床单磨得发硬。


“谁啊……”她偏过头,半张脸从枕头里露出来,眼睛还闭着,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家多睡会儿。”


身后的人没答话,只把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狠狠抓了一把。她睁开眼,看见床边站着两个犯人,一个在抽烟,一个在撸自己的鸡巴,两双眼睛都盯着她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屁股。她笑了一下,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着身后越来越猛的节奏。等她被射满一肚子精液、男人抽出去之后,她才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两条腿还大张着,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小穴里往外流,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块。


“今天轮到谁了?”她问,声音懒懒的,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站在床边抽烟的那个犯人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走过来,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鸡巴已经半硬了。她伸手帮他撸了两下,低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打转,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朝那个还在撸的犯人勾了勾手指。房间里很快又响起交合和吸吮的声音。太阳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满是精液的肚皮上,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等犯人们心满意足地走了,林依依才从床上爬起来。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那面窄长的穿衣镜前,打量自己。镜子里的人披散着长发,几缕发丝被精液粘在脸颊上,嘴唇微微肿着,脖颈到胸口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两只F罩杯的乳房上还留着新鲜的指印。她歪了歪头,伸手把粘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又用指尖刮了一点锁骨上的白浊,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味道腥咸,她皱了皱鼻子,随即又笑了。


“真脏。”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半点嫌弃,倒像在夸自己。


她没穿回那套典狱长制服。那件制服已经很久没穿了,挂在衣柜最里面,袖口蒙着一层细灰。她打开衣柜,手指在几排衣架上拨了拨,最后挑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蕾丝睡裙,腰侧只有两根细带子系着,穿上之后乳房几乎整个露在外面,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面她只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袜,连内裤都没拿。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光裸的屁股和大腿根粘着的精渍。她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还亮着昏暗的灯。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吊带袜的蕾丝边随着步伐上下滑动,脚底沾上灰尘也不在意。经过监区入口时,两个值夜的狱警正靠着墙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她这身打扮,眼睛一下瞪圆了。林依依冲他们笑笑,故意放慢步子,让裙摆擦过大腿,露出大半个屁股。其中一个年轻狱警咽了口口水,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警棍上,像要抓住什么似的。她朝他抛了个媚眼,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她先去了监区。铁栅栏后面,犯人们已经开始晨起活动,有的在洗漱,有的坐在床沿发呆。她走过去的时候,整个监区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张强正靠在下铺的栏杆上嚼着什么东西,看见她,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


“哟,典狱长今儿个穿这么骚,是不是欠操了?”他大声说,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哄笑和口哨。


林依依把双手背在身后,故意挺了挺胸,让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歪着头,娇声说:“是呀,张哥要不要来检查一下,看看人家下面湿没湿?”


张强从床上跳下来,几步走到铁栅栏前,把手从栏杆缝里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近前。他的动作粗鲁,林依依的胸撞在冰凉的铁栏上,乳头被压得生疼,可她只是轻轻吸了口气,眼神反而更亮了。张强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粗大的手指直接捅进她的小穴,搅了两下,抽出来时指尖拉出几根粘腻的银丝。


“操,都湿成这样了,还装。”张强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顺从地含住,舌头把上面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周围的犯人一片鼓噪,有人开始解裤子,有人把手伸进被子里快速动作。林依依含着张强的手指,眼睛却扫过每一张脸,像在清点今天的猎物。


“进去。”张强松开她,朝旁边一个空牢房努了努嘴。林依依会意,自己走到空牢房前,拉开门走进去。她甚至没等张强跟进来,就自动趴在那张光秃秃的铁架床上,膝盖跪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把裙摆撩到腰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她的脸侧贴在床板上,眼睛看着门口涌进来的犯人,娇声说:“排队哦,别挤。”


一整个上午,林依依都待在那个空牢房里。她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有时候趴在床上,有时候仰躺着把腿架在犯人肩上,有时候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后面同时被填满。她的睡裙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两根细带子断了一根,半边乳房从撕开的蕾丝里滑出来,随着撞击上下甩动。吊带袜的扣子也被扯开了,一只袜子滑到膝盖,另一只还吊在腿根,丝面上沾满了精液和她的淫水。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可每当有鸡巴插进来,她还是忍不住发出那种又尖又软的呻吟,像哭又像笑。张强是最后一个,他把她的脸按在床板上,从后面狠狠操了十几分钟,最后射在她背上,精液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她的臀缝里。林依依趴在那儿,浑身发抖,小穴和菊穴都合不拢了,白浊一股一股往外涌。她眯着眼,看阳光从牢房高处的小窗照进来,落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后背上,暖洋洋的。


“谢谢张哥。”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倦意。


张强拍了拍她的屁股,起身走了。其他犯人也三三两两散去,留下她一个人趴在空牢房的床上。她躺了很久,直到身体不再颤抖,才慢慢支起身子,把挂在身上的碎布扯下来扔在一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膝盖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和精液混在一起。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牢房。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中午了。她没去食堂,而是直接进了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她身上黏糊糊的液体,也冲得她膝盖和乳尖上的破口一阵刺痛。她靠着瓷砖墙,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腿间,轻轻揉着被操得发麻的阴蒂。那里已经肿了,可一碰还是舒服得让她腿软。她咬着下唇,在哗哗的水声里又高潮了一次,身子沿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坐在浴室地板上,任由热水淋着她大张的腿和起伏的胸腹。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另一套衣服——黑色漆皮短裙,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上身是一件只有几条带子组成的束带衣,把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乳晕几乎从带子边缘溢出来。她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是大红色的,鲜艳得像刚吃了人。然后她穿上黑色丝袜和一双细跟过膝靴,靴筒紧紧裹住她的小腿,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先去了一趟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早就没了办公的样子。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精液、汗液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沙发上有几块干涸发硬的白色污渍,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推到角落,上面也溅满了已经发黄的痕迹。地板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还有一条被撕烂的黑色内裤挂在台灯上。林依依走进去,用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灰白色的粉末,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皱眉,然后随手在裙摆上擦掉。


她刚在办公椅上坐下,门就被推开了。陈刚和刘伟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都穿着狱警制服,但领口敞着,帽子也没戴。陈刚反手把门锁上,脸上油光光的,笑容有些谄媚又有些下流。


“典狱长,今天这么早就上班了?”陈刚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抚过她的锁骨和乳沟。


林依依仰起脸看他,娇声说:“陈队长不是来找我汇报工作的吧?”


刘伟站在她身后,把她的椅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一大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在皮带外面的乳肉。“汇报啥工作,我们就是来干你的。”他说着解开腰带,把鸡巴掏出来,已经硬得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林依依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鸡巴,用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然后整根含进去。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上。陈刚绕到她身后,把她的短裙推上去,露出光裸的屁股。他掰开她的臀瓣,朝缝里吐了口唾沫,然后用手指捅进她的菊穴。林依依的腰猛地一弹,嘴里含得更深了,刘伟爽得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用力抽插她的嘴。


陈刚很快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了自己的鸡巴。他从后面插进她的菊穴,干涩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他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肥大的肚子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林依依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前面被刘伟操嘴,后面被陈刚操菊穴,身体前后摇晃,短裙堆在腰上,黑色丝袜被扯出好几个洞。她的乳房从束带衣里跳出来,乳尖硬得像石子,随着晃动上下乱颤。


过了十几分钟,刘伟先射了。他揪着她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精液喷了她一脸,从额头流到下巴,又滴到她的胸上。林依依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白浊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陈刚还没射,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冷冰冰的桌面上,从后面更用力地操。林依依的脸贴着桌面,精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在木板上抹开一片湿痕。她的高跟鞋被撞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陈刚最后射在她菊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串白沫,滴在地板上。


“典狱长,舒服吗?”陈刚喘着粗气问,把手伸到她胸前揉弄她的乳房。


林依依还趴在桌上,浑身发软,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全打湿了。她偏过头,朝他露出一个慵懒的笑:“舒服死了……陈队长真棒。”


刘伟走过来,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鸡巴,然后把纸巾扔在她脸上。“帮我也舔干净。”他说。林依依顺从地跪起来,用嘴含住他半软的鸡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掉。陈刚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手还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等两个狱警都走了,林依依才从地上捡起那只掉落的高跟鞋,重新套上。她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海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得她脸上的精液有些发紧。她看着远处灰蓝色的海面,忽然想起自己刚上岛那天,也是站在这里,穿着笔挺的典狱长制服,对着下面列队的犯人和狱警训话。那时她的鞋跟敲在码头的水泥地上,声音又脆又响,像在宣告某种秩序。而现在,她的鞋跟还在响,只是响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地面上。


她笑了一下,把窗户关好,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廊里,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她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经过监区时,张强靠在门口,朝她吹了声口哨。


“典狱长,下午还来不?”他问,眼睛在她身上打转。


林依依停住脚步,歪着头看他,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长发打转。“张哥想人家了?”她娇声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想,想操你。”张强直截了当地说。


“那晚上吧。”她朝他眨眨眼,像在约一场再平常不过的牌局,“晚上我去酒吧,到时候随便你怎么弄。”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某种再也停不下来的节拍。


最终沉沦

林依依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典狱长宿舍的窗帘只拉了一半,灰蓝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她翻了个身,身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衣已经卷到腰上,下体凉飕飕的,小穴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人操过后的酸胀感。她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沾到半干的精液,已经结成了薄膜,黏在阴唇和大腿根上。


她没有起来清洗,反而把手指塞回自己体内,慢慢搅动。那些黏稠的液体被她的体温化开,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轻轻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乳房,拇指拨弄着乳头。那里穿了一枚小小的银环,是王浩前几天给她打的。环穿过乳尖,边缘还有些发红,可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有一阵尖锐又麻痒的感觉从小腹窜起来。


“嗯……”她咬着下唇,把腿张得更开。手指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床单被她的脚后跟蹬得皱成一团。高潮来临前,她忽然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翘起来。


今天有更有意思的事。


她坐起身,随手把睡衣脱掉,赤着脚走到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倒影,F罩杯的乳房上两枚银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乳尖被热水一冲,硬得像小石子。她冲掉身上干涸的精液,又用沐浴露洗了洗下体,小穴里的水混着白沫流到瓷砖上。她没擦太干,就那么湿淋淋地套上一件薄得透明的白色吊带裙,没穿内衣,没穿内裤。裙子贴在皮肤上,乳环和阴环的轮廓都透了出来。阴环是昨天刚打的,穿在阴蒂上,走路的时候只要步子大一点,那枚小环就会轻轻晃动,像有根手指在下面不停撩拨。


她推开宿舍门,走廊里已经有人了。两个犯人正靠在墙边抽烟,听见动静转过头,烟差点掉在地上。林依依冲他们笑了笑,没说话,踩着高跟鞋往监区方向走。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又尖又脆,在清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那件白裙子短得只盖到大腿根,她每走一步,裙摆就往上蹿一点,后面两个犯人的目光死死追着她的屁股,像被线牵着一样。


监区的铁门开着。张强正坐在门口的长凳上,两腿大敞,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团。他看见林依依,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操,典狱长,你这是要弟兄们早上就硬死?”他沙哑着嗓子说。


林依依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两只巨乳几乎从领口掉出来。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张强光秃秃的头顶上,顺着他的鼻梁慢慢滑到嘴唇,再滑到胸口。


“张哥,今天想怎么玩人家?”她的声音又软又腻,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蜜。


张强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青筋在跳。“想把你按在这地上,从早操到晚。”他咬着牙说。


林依依咯咯笑起来,抽回手,往监区里面走。张强立刻跟上去,一边走一边解裤带。监区里的犯人已经听到动静,纷纷从号子里探出头。铁栏杆后面挤满了一张张脸,眼睛发亮,像饿久了的狼闻到血腥味。


“都出来吧。”林依依站在监区中央,转了个圈,白色裙摆像一朵半开的花。她抬起双手,慢慢把裙摆往上提,一直提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体。阴蒂上的银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小穴因为走路早已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今天人家想被所有人操,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话音还没落,整个监区就炸了。犯人们从号子里涌出来,有的只穿着内裤,有的干脆一丝不挂,鸡巴都硬挺挺地翘着。张强第一个冲上来,把林依依按在旁边的铁桌上,从后面撕开她的裙子。其实不用撕,那裙子一扯就裂了,露出她整个雪白的背和圆润的屁股。张强连前戏都省了,龟头对准湿滑的小穴,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林依依仰起脖子尖叫,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两只乳房在铁桌上来回碾磨,乳环磕在桌面上叮叮响。


张强操得又狠又快,肚皮拍打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林依依被顶得站不住,踮着脚尖,高跟鞋在地上乱蹬。小穴里的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板上。她伸手抓住桌沿,手指关节泛白,嘴里却还在喊:“用力……张哥再用力……操烂人家的小穴……”


后面的犯人已经排成了长队。李猛挤到前面,把鸡巴掏出来,对着林依依的脸撸了几下,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林依依立刻含住,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铁桌上。


张强操了十几分钟才射,精液全灌进她小穴深处。他拔出来的瞬间,白浊从洞口涌出来,滴在地上。林依依刚喘了口气,第二个犯人就顶了上来,连擦都不擦,直接插进满是精液的小穴。那感觉又滑又涨,林依依被操得翻起白眼,嘴里的鸡巴也滑了出来,她索性把脸贴在桌上,屁股翘得更高,任由身后的人冲撞。


李猛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个还没被人碰过的菊穴,伸了两根手指进去。里面又紧又热,林依依叫了一声,菊穴收缩着裹住他的手指。李猛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鸡巴,慢慢挤了进去。


“操……好紧……”李猛喘着气,开始抽动。


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填满,林依依浑身像过电一样抖起来。她的淫水喷了一股,把身后两个男人的大腿都打湿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啊……好涨……两个洞都满了……要坏了……可是好舒服……”


监区里弥漫着汗味和精液味。犯人们围成一圈,有的撸着自己的鸡巴,有的伸手去揉她的乳房,扯她的乳环。每扯一下,林依依的小穴就收缩一下,身后的犯人就骂一声“骚货,夹这么紧”。


王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人群外面,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静地看着这一幕。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消毒液和棉签。等林依依被操得快要失神的时候,他才走上去,拍拍李猛的肩膀,让他先退出来。


“别急。”王浩对后面排队的人说,“让她缓缓。”


林依依趴在铁桌上,双腿抖得站不住,小穴和菊穴都合不拢,像两个红艳艳的肉洞,白浊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王浩蹲下来,用棉签蘸了消毒液,轻轻擦拭她的阴环和乳环。冰凉的触感让林依依抽了一下,随即又软下去。


“王哥……人家还要……”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嘴唇上还沾着精液和口水。


“有的是时间。”王浩站起来,推了推眼镜,“上午就在这,下午去操场,晚上酒吧继续。你受得了吗?”


林依依笑起来,声音沙哑又淫荡:“受不了也要受……人家就是你们的性奴,怎么玩都行。”


王浩满意地点点头,朝后面挥了挥手。下一个犯人立刻扑上来,把林依依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铁桌上,两条腿被架到肩膀上。他插进去的时候,林依依的阴环被他的耻毛刮到,整个人弹了一下,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犯人操得正起劲,又有人把鸡巴凑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一边被操一边吸。她的乳房被两边的人各抓一只,乳环被扯得变了形,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一整个上午,林依依就在监区里被轮番操弄。小穴和菊穴几乎没有空过,嘴巴也一直有鸡巴在进出。她的白裙子早就被撕成碎片,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腰间,全身沾满了精液,头发黏在脸上,高跟鞋也丢了一只。可她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快中午的时候,张强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林依依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张强一把搂住腰。她靠在他怀里,仰起脸,朝他笑:“张哥,人家还能走呢。”


“走,去操场。”张强说,“让全监狱的人都看看,咱们典狱长现在是什么样。”


林依依也不管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就那么赤着脚走出监区。午后的阳光很烈,照在她满是精液的皮肤上,那些白浊被晒得发亮。她踩在操场的砂石地上,脚心被硌得生疼,可她反而走得更快,像在走向什么期待已久的东西。


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狱警和犯人混在一起,陈刚和刘伟也来了,老周居然也在,手里还拿着调酒的壶。林依依走到操场中央,转了个圈,把身上的精液和汗水甩开。她挺起胸,两枚乳环在太阳下闪着光,阴环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都过来吧。”她张开双臂,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这个监狱就是我的天堂,我要永远当你们的性奴。”


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犯人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按倒在操场的草地上。她的腿被掰开,小穴和菊穴同时被插入,嘴巴也被鸡巴堵住。还有人抓住她的手,让她帮忙撸管。她的脚掌也被人捏着,用龟头在上面摩擦。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都被人使用着。


陈刚挤进来,用警棍轻轻戳她的屁股,留下红印。刘伟站在旁边,用手机录像。王浩蹲在她身边,不时调整她的姿势,让后面的人能插得更深。张强在最前面,握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说,你是谁?”他问。


林依依被操得声音发抖,可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我是……我是你们的性奴……是这个监狱的公共便器……”


“那你以后还当什么典狱长?”张强继续问。


“不当了……再也不当了……”林依依哭喊起来,可那哭喊里全是满足,“我要天天被你们操……天天当你们的母狗……”


她说着,小穴里又喷出一大股水,整个人像被抛到浪尖上,全身抽搐着高潮了。可身后的人没有停,前面的人也没有停。高潮还没过去,下一波快感又涌上来,一层叠着一层,像永远也停不下来的浪潮。


老周在人群外头,低头调了一杯酒,冰块在壶里哗啦哗啦响。他抬起头,朝林依依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继续擦他的杯子。


操场上的人散开已经是傍晚了。林依依躺在草地上,身体摆成一个扭曲的姿势,双腿大张,小穴和菊穴都成了两个红肿的肉洞,白浊像小溪一样从里面流出来,在草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环被扯得有些变形,阴环上还挂着一缕不知道谁的阴毛。她的脸被精液糊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有那双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边慢慢暗下来的云。


张强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还能起来不?”


林依依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能……人家还能再来……”


张强大笑起来,一把将她扛到肩上。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后背,像一面黑色的旗帜。操场上的男人们跟在他们后面,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林依依趴在张强肩上,看着那些影子,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无数根线牵着,每一根线都连着一个男人,而线的另一头,全系在她身上。


她闭上眼,嘴角还带着笑。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她听见张强的心跳声,也听见身后那些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再也停不下来的鼓点。林依依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刚上岛那天,也是这样被人注视着,只是那时她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高处,俯视着下面的人群。而现在,她被人扛在肩上,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却觉得自己终于站到了那个最高的地方。


“张哥。”她轻声说。


“嗯?”


“晚上……人家想试试拳交。”


张强脚步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像两团烧着的火。张强舔了舔嘴唇,笑了。


“行,老子成全你。”


他扛着她,大步朝监区走去。身后的男人们发出兴奋的嚎叫,声音在孤岛上空回荡,惊起了几只海鸟。天彻底暗下来,监狱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照得更加清晰。那些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只有林依依的轮廓,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开在正中央。


淫乱的孤岛

黄昏的海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咸腥味,把舞台上方的霓虹灯吹得轻轻晃动。红色的光一块一块落在地板上,像干涸的血迹。活动室里的椅子早已被推到墙边,围成一个大圈,中间空出来的地方铺了几张不知道从哪个牢房拆下来的旧床垫。男人们挤在四周,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空气中混着汗味、酒味和精液干涸后那种刺鼻的腥气,闷得人头皮发麻。


林依依站在舞台侧面的小隔间里,背对着门,慢慢拉上黑色吊带袜的边缘。蕾丝咬进大腿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的手指在腿上来回摩挲了几遍,才把吊带扣好。婚纱挂在旁边的铁架子上,那层白纱已经洗过,可裙摆内衬里还留着洗不掉的淡黄色印记,像一块块旧地图。她看着那些印记,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笑。


外面有人在喊她。声音穿过薄薄的门板,像从水底浮上来。她听出是张强的嗓子,粗粝,带着不耐烦。她没有应,反而转过身,对着墙上一块裂了角的镜子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比刚到岛上时瘦了些,锁骨更明显了,可胸还是那样涨鼓鼓地撑着,乳环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点金属的光。她把婚纱从架子上取下来,慢慢套上。拉链从腰侧往上拉的时候,她故意停了一下,让指尖在肋骨上滑过去。那地方被很多人咬过,现在碰上去还有点发疼。


门被推开了。


李猛探进半个身子,嘴里叼着根烟,烟灰落到地上。他上上下下扫了她一眼,吹了声口哨:“典狱长,磨蹭什么呢?外边都快把房顶掀了。”


林依依转过身,朝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笃笃,每一步都让婚纱的下摆轻轻荡起来。她走到李猛面前,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过来,自己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在他脸上。


“急什么。”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股腻人的甜,“今晚不都是你们的吗?”


李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就要搂她的腰。她一侧身躲开,把烟还给他,自己朝门外走去。过道里很黑,只有尽头透进来一片红红绿绿的光。她走得很慢,屁股在薄纱里左右摆着,吊带袜上的金属扣一晃一晃地反光。


当她从侧门踏进活动室的时候,整个屋子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声音都停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她身上,从她盘起的头发,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婚纱下若隐若现的黑色吊带,最后落在她赤着的双脚上。她今天没有穿鞋,脚趾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像几滴血。


张强站在人群最前面,光头上全是汗,纹身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他盯着她,喉咙里滚了一下,没说话。倒是王浩从旁边走出来,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朝她抬了抬下巴。


“今晚是最后一支舞了。”王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典狱长,给大伙留个念想。”


林依依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睛像两片薄薄的玻璃,什么情绪都藏在后面。她没理他,自己走到舞台中央那根钢管旁边,伸手扶了上去。钢管冰凉,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音乐不知道是谁按的,从墙角那对破旧的音箱里流出来,是一首节奏很慢的曲子,鼓点一下一下,像心跳。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腰,很轻地扭,像一条在水里摆动的鱼。婚纱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描出来。她慢慢往下蹲,再慢慢站起来,手指从脖子滑到胸口,在乳沟的位置停了一拍。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她听见了,嘴角翘起来,手指继续往下,抚过小腹,最后落在两腿之间。隔着婚纱的布料,她按了按自己,那里已经湿了。湿意从里面渗出来,把薄薄的丝绸黏在皮肤上。


她转过身,背对着台下,把裙摆一点一点提起来。先是脚踝,然后是小腿,接着是吊带袜的蕾丝边,最后整个屁股露了出来。她今天没穿内裤。小穴在黑色吊带的映衬下白得刺眼,肉缝里泛着水光。她弯下腰,把脸贴到膝盖上,屁股高高翘起,两只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那个粉色的洞缩了一下,又松开,像在呼吸。


“操……”张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什么哽住了。


林依依保持着那个姿势,回眸看了他一眼,舌头在嘴角舔了舔。然后她慢慢直起身,把婚纱的肩带拉下去,再拉下去,直到整件裙子堆在她的脚边。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钢管前,只有黑色吊带袜还箍在腿上,脚趾上的红色指甲在灯下像十颗小小的火星。


音乐还在响。她重新攀上钢管,身体像没有骨头似的缠上去,双腿夹紧,整个人倒挂下来。她的头发垂到地上,乳房倒悬着,乳环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她听见台下的男人们开始乱了,椅子被踢翻,酒瓶摔在地上,有人已经在解皮带。她闭上眼睛,让血往头顶涌,眩晕的感觉像高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漫上来。


张强第一个冲上来。他连衣服都没脱,只把裤链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绕。他一把抓住林依依的脚踝,把她从钢管上拽下来,翻了个面按在床垫上。她的脸陷进旧床垫里,闻到的全是陈年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张强从后面顶进去,一下到底。她叫出来,声音尖尖的,从喉咙深处拔起来,又被下一记冲撞撞碎。


李猛从另一边绕过来,跪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还来不及喘气,口腔就被填满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垫上。李猛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喉咙深处发出舒爽的低吼。


陈刚和刘伟也上来了。陈刚挺着发福的肚子,裤子褪到膝盖下面,那根不算长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紫。他挤到林依依身后,往她菊穴里啐了口唾沫,手指先捅进去搅了两下。林依依的屁股猛地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开。陈刚扶着鸡巴顶进去,和前面张强的节奏错开来,一进一出,把她整个人顶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船。刘伟没占到洞,便跨坐在她的背上,把鸡巴塞进她的乳沟里,用两只手把她的巨乳往中间挤。那根东西在她胸前进出,龟头一次次戳到她的下巴。


“操,这奶子真他妈软。”刘伟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林依依被三根鸡巴同时贯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自己的。她能感觉到张强的小腹撞在自己屁股上,那声音啪啪啪的,在活动室里回荡。李猛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她几乎要干呕,可身体却更兴奋了。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一股的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把张强的阴毛都打湿了。后穴也被操开了,陈刚那根东西虽然不粗,但每一次抽出去再插进来,都像要把她的肠子搅翻。


其他犯人和狱警围在四周,有人撸着鸡巴,有人往她身上射精。精液落在她的背上、腿上、头发里,热乎乎的,像一场下不完的雨。王浩站在旁边,手里还拎着那瓶威士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看着眼前这具被男人们淹没的肉体,嘴角浮起一点笑,像在欣赏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林依依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操她。她只觉得身体被撑满了,每一个洞都涨得发疼,可那种疼痛里又裹着无法形容的快感。她想叫,嘴里塞着鸡巴;想动,身体被压得死死的。她只能扭着腰,夹紧小穴,用尽最后的力气去迎合每一次抽插。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强低吼一声,把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子宫。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流到床垫上。李猛也射了,全灌进她嘴里。她来不及咽下去,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下巴上。陈刚拔出来射在她的背上,刘伟射在她的胸口,那些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和她的淫水汇成一条条小溪。


林依依趴在床垫上,身体还在抽搐。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开,眼白里全是血丝。可她的嘴还在动,舌头伸出来,把嘴边的精液卷进去。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小穴和菊穴都成了两个合不拢的红洞,里面的液体还在往外冒。她抬起手,把胸口的精液抹开,涂在自己的乳头上,然后朝周围的人勾了勾手指。


“还有谁没来?”她的声音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又哑又软,“人家还没够呢。”


男人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更多的犯人涌上来,有人掰开她的腿,有人压住她的手,有人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像一块被揉烂的丝绸。小穴被一根又一根鸡巴填满,菊穴也始终没有空过。到后来她自己也数不清了,只觉得快感像海啸一样一遍遍冲刷着她,每一次都把她推到更高的地方,直到她再也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过去。


老周在吧台后面,把用过的杯子一个个洗好,倒扣在毛巾上。冰块已经化成了水,壶里的酒也见了底。他抬头朝活动室中央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擦那瓶已经空了的威士忌。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海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把霓虹灯吹得吱吱响。


林依依仰面躺在床垫上,身上盖着那件被扯烂的婚纱。白纱上全是脚印和精斑,像一张被糟蹋过的地图。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转动的红色灯光。那些光一圈一圈地转,像漩涡一样,把她往更深处吸。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停……”


张强坐在她旁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把烟灰弹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还在轻轻抽搐,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成一片。张强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


“典狱长,你他妈真是个极品。”


林依依转过头,对他笑。那个笑容疲惫又餍足,眼睛里却亮着一簇火。


“明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换个地方……去码头好不好?让海风……吹着操……”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笑声在活动室里滚动,像一块石头落进死水。其他男人也跟着笑起来,笑声此起彼伏,把外面的海浪声都压了下去。


林依依在笑声中慢慢闭上眼睛。她听见海的声音,听见男人们的笑声,听见自己身体深处那根弦还在轻轻颤动。她知道,这个岛已经成了她唯一的岸。她再也走不掉了,也不想走。


夜色从窗口涌进来,把整个活动室泡成一片深黑。只有那盏霓虹灯还在一闪一闪,红光照着满地狼藉,照着那具被精液覆盖的躯体,照着她嘴角那抹再也消不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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