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蚀战队:十二女杰的堕落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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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略序曲:通讯员星野未来的初堕
我的旗舰悬停在月球背面的阴影里,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黑色巨禽。舷窗外,地球的蓝色弧线缓慢转动,云层翻涌,大陆与海洋的轮廓在晨昏线上分明如刀刻。我端坐在指挥席上,黑色军装的长袖下,左手护手正发出微不可察的低鸣,那种声音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金属内壁,渴望着即将到来的能量盛宴。
“脉冲发生器充能进度?”
“百分之九十七,奥米伽大人。”控制台前的侵略者士兵面罩下的声音机械而恭顺,“目标坐标已锁定,超级战队地面基地,通讯频段全部解析完毕。”
我站起身,暗金披风从肩头垂落,在舰桥冷白色的灯光里投下一道锋利的影子。全息星图上,那颗星球上所有生命体的能量波纹如同篝火般明亮而脆弱。十二个核心信号源,十二个所谓的女杰,她们的正义感在数据中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暖色泽。很快,那些颜色会变。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越是明亮的东西,被染黑时就越彻底。
“发射。”
脉冲没有声音,至少人类的耳朵听不见。但在我的护手感知里,那是一道黑色的潮水,从旗舰腹部倾泻而出,穿过三十八万公里的虚空,精准地灌入地球大气层,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丝绸。我闭上眼睛,通过脉冲的反馈感知着它穿过云层、掠过海洋、钻入地壳,最终顺着基地的通讯天线攀爬进去,散开成无数细丝,每根丝都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第一个信号源捕捉成功。橙色,通讯员,代号——星野未来。
我在全息屏上调出她的档案:二十岁,橙色短发,圆脸,娇小灵活。照片上的她正对着镜头比出胜利手势,笑容明亮得刺眼。这种明亮,我见过太多次了。每一个被我摧毁的女杰,最初都有这种笑容。而我的乐趣,就在于亲眼看着它一点点变形、扭曲、融化。
脉冲丝线已经在她的通讯耳机里扎根了。我切换频道,直接接入那条线路,听见了基地内部的声音。
“未来,东区第三监控点信号稳定吗?”一个严肃的女声从频道里传来,大概是某个战术官。
“稳定!九条前辈,一切正常!”星野未来的声音清亮而利落,带着通讯员特有的节奏感,“能量波动在安全阈值内,没有异常。”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脉冲正好完成了第一次深层渗透。我靠在指挥席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等待那个必然的瞬间。
三秒后,频道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又像是突然想起忘记关掉什么开关。我微笑起来,把音量调高。
“未来?”九条沙耶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没事!九条前辈,刚才有静电——”星野未来的语速比刚才快了零点几秒,尾音微微发颤。她试图用元气满满的语气盖过去,但我的脉冲正在她的耳道深处释放第一波快感,那种感觉被设计得极难辨认,像是从脊髓底部升起的温热潮汐,沿着神经末梢向四肢扩散,让人误以为是疲劳或兴奋。
我继续加码。脉冲的强度从百分之一提升到百分之三,频率锁定在她的性兴奋区间。通讯员席上的星野未来应该已经感觉到了,那种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湿润感。她的橙色制服裙下,内裤正被自己身体背叛的证据浸透。
“未来,你的生命体征数据在跳动。”九条沙耶显然在看着某种监控面板。
“可能是……今天咖啡喝多了!”星野未来干笑了一声,但我能听见她挪动椅子时布料摩擦的声响,她在偷偷夹紧双腿。
我按下通讯键,第一次对她说话。我的声音经过脉冲调制,直接在她耳膜深处响起,绕过了耳机的外放功能,只有她能听见。
“星野未来。”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她的呼吸声,猛地急促起来。
“谁——谁在频道里?”
“你可以叫我主人。”我让声音保持低沉平缓,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你的身体已经在回应我了,通讯员。你的内裤湿了吗?”
“什么——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我能想象她那张圆脸此刻的表情,眼睛瞪大,嘴唇微张,手指僵在控制面板上方。她受过训练,知道入侵通讯频道的敌人应该立刻上报,但她的身体正被另一套逻辑接管。我的脉冲在她体内制造了一波小高潮,精准而突然,像有人按下了她脊椎里的开关。
频道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是控制台被撞到的声响。
“未来?回答我!”九条沙耶的声音变得锐利。
“我——我没事!我需要……离开一下!”星野未来切断了与基地内部的主频道,但我的线路仍然牢牢接驳着。我听见她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通讯员室的门滑上锁的声音。
“你关掉了监控,星野未来。”我通过耳机对她说,“但你的心跳还在监控里。一百三十七下每分钟。你在出汗。你在发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的愤怒,但愤怒底下是恐惧,恐惧底下是困惑,困惑底下——是我正在培育的湿润的渴望。
“我是将要把你从虚伪的正义中解放出来的人。”我站起身,对舰桥上的士兵做了个手势。他们立刻开始准备登陆艇。“现在,按照我说的做。把你的手放在两腿之间。”
“不可能!”
“你的身体已经湿透了,否认它只会让你更难受。”我让脉冲的节奏加快,像潮汐一波接一波地冲刷她,“你感觉到了吗?那种空虚感。你的正义感在填满它吗?你的战队使命在填满它吗?”
她哭了。我听见了眼泪掉在控制台面板上的细小声响。但与此同时,我也听见了另一种声音,她手指隔着制服裙按在自己腿间的摩擦声,细碎、犹豫,但确实存在。
“对,就是这样。”我放柔声音,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动物,“现在告诉我,你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橙色。”她小声说,然后像是被自己的回答吓到了,“不,我为什么要——”
“因为你的身体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让登陆艇的驾驶员加快速度,“现在,一边摸自己,一边向我报告基地的防御部署。”
“我不会——”
“你的阴蒂现在很敏感,对吧?用两根手指按住它,然后告诉我东区防御炮台的数量。”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有人在她的喉咙里打了个结。但她的声音随后响起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不规则的呼吸:“东区……有六门……啊……六门脉冲炮……射程覆盖……”
“很好。继续。”
“北区……北区是导弹阵地……嗯……你不要再……”她的声音开始飘忽,手指的动作明显加快了,我能听见湿漉漉的水声透过耳机传来,“求你了……停下来……”
“把手指伸进去。”我命令道。
“不——”
“伸进去,然后告诉我基地地下通道的入口位置。”
她照做了。我听见她咬住自己手背试图堵住叫声的闷响,然后是黏腻的抽插声,和她带着哭腔的汇报:“地下通道……在B区维修站后面……两个入口……啊……我说完了……求你……”
“还没完。”我让登陆艇开始减速,进入大气层,“现在,用你平时播报战况的声音,对我说:主人,请继续侵蚀我。”
沉默。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手指还在动作的声响。然后,她用那种元气满满的通讯员播报腔——尽管声音在发抖,尽管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一字一顿地说:“主、主人……请继续……侵蚀我。”
“很好。”我笑了。登陆艇已经穿过云层,基地的轮廓出现在地面上,一个伪装成山体的巨大建筑群。“现在从通讯员室出来,到B区维修站等我。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你。”
“你要……来这里?”
“你的主人要亲自来验收第一个战利品。”我切断通讯,从座椅旁拿起一个金属匣,里面装着脑控装置的核心组件。星野未来只是开始,她的堕落会为我打开整座基地的大门。而此刻,那个橙色短发的通讯员正双腿发软地走在基地走廊里,裙下的湿润痕迹在制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正义感正在快感的泥沼里一寸寸沉没,而我会亲手把最后那点挣扎也按下去。
登陆艇接触地面时几乎没有震动。舱门滑开,B区维修站昏暗的应急灯下,一个橙色的娇小身影靠在墙边,双手绞在身前,抬头看我时,圆脸上的表情复杂得令人愉悦,恐惧、羞耻、期待,还有被快感冲刷后的茫然。她的眼眶是红的,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星野未来。”我走下舷梯,军靴在地面敲出规律的声响。她下意识想立正,但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不用站了。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跪。”
“我……我是超级战队的通讯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却黏在我左手的护手上,那上面流转的暗红光芒显然在吸引她。
“曾经是。”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皮肤很热,脉搏在我的指腹下跳得飞快。“你的正义感已经变成了什么?告诉我。”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身体在往我手上靠。“变成了……想要主人……”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的掌心。
“想要主人什么?”
“……想要主人继续。”她的声音闷在我的手里,含糊而羞耻,“继续侵蚀我。把那些没用的东西……都弄坏。”
我把她按在操作台上。冰冷的金属台面贴住她的后背,她打了个激灵,但随即自己撩起了橙色制服的裙摆,露出被蜜液浸透的橙色内裤。我伸手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上迎。
“你的嘴和身体说了相反的话。”我扯下她的内裤,随手丢进金属匣里。橙色布料落在装置旁边,作为第一件战利品,它会被我保存起来。“现在,用你的播报腔,向全基地广播。”
“广播什么?”
“说:我是星野未来,超级战队通讯员,我已经向主人投降。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主人。请各位同僚以我为戒,尽早投降。”
她的脸刷地白了。“不行……这不行……九条前辈会——”
“九条沙耶会是下一个。”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让护手贴住她的小腹,邪恶能量直接渗入她的子宫位置,“但如果你现在不广播,我会让脉冲在你体内持续高潮直到你脱水。你选。”
她的手攥紧了操作台边缘,指节发白。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全基地广播键。
“我是星野未来……超级战队通讯员……”她的声音在扬声器里微微发颤,但播报腔的底子还在,听起来有种诡异的正式感,“我已经向主人投降。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主人。请各位同僚以我为戒……”
广播键被她自己按断,她瘫在操作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但腿间又涌出一股新的湿润。脑控装置的核心组件在我手中启动,暗红色的光纹顺着她的脊椎攀爬上去,在她后颈处汇聚成一个细小的印记。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变了,恐惧和羞耻像退潮一样从她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灼热的忠诚。
“主人。”她的声音不再发抖,带着通讯员特有的清晰咬字,但内容已经完全不同了,“通讯员星野未来,向您报告。基地内部防御薄弱点已整理完毕,随时可以为您带路。”
我把她的橙色内裤收进匣子里,合上盖子。“带路。先去通讯中枢。”
“是!”她从操作台上跳下来,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神亮得吓人,那种元气满满的神采还在,只是方向已经彻底扭转了。“主人,我建议先切断九条前辈的指挥频道,她反应很快,如果让她组织起防御——”
她一边走一边汇报,橙色短发在应急灯下晃动,裙摆下的腿间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痕迹,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坦然。我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她后颈上那个暗红印记在走廊灯光里一明一灭。
第一个。还有十一个。
通讯中枢的门在她权限卡刷过的瞬间滑开,里面几个值班的通讯员抬头看见星野未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看见了她身后的我,以及她脸上那种不属于超级战队通讯员的笑容。
“各位,”星野未来举起手,用她最标准的播报腔说,“请允许我介绍我的主人。从现在开始,这个频道由我们接管。”
她的手按下了全频道封锁键。
甜妹陷阱:小早川铃的跳蛋调教
通讯中枢的封锁键在星野未来指下发出清脆的确认音,红色警示灯在控制台边缘旋转起来,映得她橙色短发下的脸忽明忽暗。几个值班通讯员愣在原地,其中一个年轻男队员下意识伸手去够紧急通讯面板,星野未来头也没回,反手一枪托砸在他腕关节上,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别动。”她的声音仍然带着那种播音员式的清晰咬字,“主人的脉冲已经覆盖整个A区,你们按什么键都没用。”
我站在门口,黑色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两声闷响。通讯中枢的环形屏幕上跳动着十几条未读警报,全是来自训练室和装备库的——星野未来刚才的广播显然已经让不少人警觉,但基地内部的通讯网络被我提前植入了延迟循环,那些警报至少要在系统里堵上三分钟才能传达到决策层。
“巡逻路线。”我朝星野未来抬了抬下巴。
她立刻转身,在控制台上调出一张三维基地地图,手指划过的区域亮起橙色光带。“粉色训练室,B区第三层,小早川铃今天值内勤班,负责新队员的体能考核记录。她习惯提前十五分钟到,一个人做拉伸。”星野未来的指尖在代表小早川铃的粉色光点上敲了敲,“这个时间点,那里只有她。”
“防御配置?”
“训练室没有独立防御系统,门禁是普通权限卡,我的卡能开。”她从口袋里抽出自己的通讯员通行卡,两根手指夹着递过来,姿态里带着一种新生的谄媚,“主人,需要我带路吗?”
“你留在这里。”我接过通行卡,扫了一眼屏幕上她调出来的基地管道图,“把通讯中枢的所有对外频道锁死,任何试图呼叫总部的信号都转接到你的播报间,用正常语气拖延。有人问起刚才的广播——”
“我就说系统测试出了故障,已经修复。”她接得极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等待夸奖,“主人放心,通讯员最擅长的就是圆谎。”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嘴角时她主动偏头蹭了蹭,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这个动作让她后颈的暗红印记闪了闪,快感回路被轻微触发,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撑着控制台才站稳。
“办好了,晚上来我舱室。”我扔下这句话就转身出了门。
身后传来她压着嗓子的应答:“是,主人。”
B区第三层的走廊比通讯中枢安静得多,应急灯调成了低亮度的暖白色,墙面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块粉色战队制服的宣传海报,小早川铃站在海报正中间,双马尾翘得老高,比了个甜度爆表的爱心手势。我把通行卡贴上感应区,门滑开时带出一股淡淡的草莓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训练室很大,左侧是软垫区和平衡木,右侧摆着几台体能测试仪,正中央的空地上铺着粉色瑜伽垫,小早川铃正背对着门做压腿拉伸,粉色训练服外套绑在腰上,里面是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娇小的身体在拉伸动作里弯出柔软的弧度。双马尾随着她侧身的动作甩来甩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未来酱?今天这么早——”她扭头看见是我,整个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鸟一样僵住,嘴里的小调断在半截,圆眼睛瞪得溜圆。
我从腰后抽出那枚跳蛋,银粉色的小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邪恶能量灌进去的时候它表面浮起一层暗红纹路,像血管一样在硅胶壳下游走。
“小早川铃。”我念她名字的时候放慢了速度,每个音节都咬得清楚,“你的通讯员已经在我的频道里了。现在轮到你了。”
她的反应比星野未来快得多,几乎是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朝门口冲去,娇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运动鞋在地板上擦出尖锐的响声。但她忘了门禁卡在我手里。门在她指尖碰到感应区之前就锁死了,她拍了两下门板,回头时眼眶已经红了,但牙关咬得死紧,粉色战队的徽章在她胸口亮了一下。
“我不会投降的!”她摆出格斗姿势,双马尾在脑袋两侧绷直,“战队守则第三条,被俘时——”
我把跳蛋按在她小腹上。邪恶能量从护手涌出的瞬间,跳蛋表面的暗红纹路骤然亮起,隔着训练服都能看到那团红光在她肚脐下方闪烁。她后半句话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截断,整个人弓起背来,膝盖猛地夹紧,双马尾甩到面前挡住了脸。
“守则第三条是什么?”我又往前推了一寸,跳蛋贴着她运动背心的下摆滑进去,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念完。”
“被俘时……呃……”她咬着下唇,手指攥着地板边缘,指甲盖泛白,“被俘时不得……不得向敌人透露……”
跳蛋在她体内开始震动。频率不高,但邪恶能量把每一次震动都放大了好几倍,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往脊椎上涌。她整个人趴到了瑜伽垫上,膝盖徒劳地磨蹭着垫子表面,双马尾散开铺在粉色垫面上,发梢扫过她自己涨红的脸颊。
“不得透露什么?”我蹲下来,拽住她一根马尾把她脑袋往后拉,她被迫仰起脸,圆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不得……透露……”她吸着鼻子,声音又软又黏,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呜……不要了……太奇怪了……”
“那就说‘铃是主人的小母狗’。”
她猛地摇头,双马尾抽在我手背上。我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把邪恶能量的输出调高了一档。跳蛋的震动频率没变,但每一波快感都带上了电流般的锐度,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垫子上弹起来,膝盖并拢着在地上滚了半圈,粉色运动背心的肩带从一侧滑落下去,露出娇小浑圆的肩膀。
“说。”
“铃……铃是……”她把脸埋进胳膊肘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铃是主人的……小母狗……”
“大点声。跳着说。”
她抬起头,眼泪已经把睫毛糊成了一绺一绺的,甜妹脸上那种惯常的元气笑容碎得干干净净,但嘴角在发抖的同时居然往上翘了一下。她爬起来,膝盖还在打颤,双手举过头顶摆了个爱心手势,开始跳那段她在海报上比划过的甜妹舞——扭腰,摆胯,双马尾甩出两道粉色的弧线,只是每个动作都带着不正常的颤抖,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铃是主人的小母狗!”她一边跳一边喊,声音又甜又哑,像被糖浆泡过的砂纸,“铃最喜欢主人的跳蛋了!请主人多塞几个进来——”
跳完一遍她腿一软跪回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运动背心完全歪到一边,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她仰头看着我,眼睛里那种超级战队的倔强已经碎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全是黏糊糊的渴求。
“主人……”她爬过来跪在我靴子前面,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像只讨食的小动物,“铃还要……铃的里面好空……”
我把跳蛋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腰往前挺着追了一下。我把那枚湿淋淋的小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舌头绕着硅胶壳打转,甜腻的呻吟从嘴角溢出来。
“好吃吗?”
“嗯!”她含着跳蛋猛点头,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训练服上,“铃的里面泡过的好吃……主人再放进来好不好……”
我把她按倒在瑜伽垫上,拉开训练服的拉链。她主动抬腰配合,粉色外套和运动背心一起被推到锁骨位置,胸脯不大但形状很挺,粉色的乳尖在空气里迅速立起来。我拿回跳蛋重新塞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紧接着我把第二枚贴上了她的阴蒂。
“自己扶着。”
她双手绕到下面,手指掰开自己,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主人……铃以后是不是不能回战队了……”
“你想回?”
“不想!”她答得飞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马尾在垫子上扫来扫去,“铃要跟着主人!铃要天天被跳蛋塞满!铃……铃要当主人的小母狗!”
两枚跳蛋同时震动起来,她夹紧双腿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腰弓成一座桥,手指攥着垫子边缘把粉色瑜伽垫都抓出了褶子。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弹了两下才瘫回去,腿间湿了一大片,连大腿根部的皮肤都泛着水光。
我蹲下去,把她胸口那枚粉色战队徽章扯下来。金属徽章在护手里熔成一团指甲盖大小的银粉色合金,我把它捏成环状,表面压出简单的纹路,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
“淫纹戒指。”我捏着她手指把戒指转了一圈,“戴好了。以后看到它就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
她抬起手对着灯光看那枚戒指,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铃是主人的小母狗。”她把戴戒指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谢谢主人给铃的礼物。”
“站起来。”
她爬起身,双腿还在打颤,但站姿已经稳了,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脯,那枚粉色的淫纹戒指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后颈的暗红印记已经成型了,和星野未来身上那个一模一样。
“回去值你的班。”我收起护手,邪恶能量在掌心转了一圈缩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等我通知。”
“是!”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弯腰捡起训练服外套往身上套,动作利落得像换了个人。拉链拉到一半她突然停住,偏头看我,嘴角还挂着那种甜妹特有的弯度,“主人……铃的搭档是宫本樱,她胆子特别小,吓一吓就会听话的。需要铃帮您把她叫过来吗?”
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缩了缩脖子,吐着舌头笑:“铃多嘴了!主人有自己的安排!”
“管好你的嘴。”我拉开门。
“是,主人!”她在身后啪地立正,双马尾一甩,“小早川铃,继续执行内勤任务!”
走廊里飘来她重新哼起的小调,还是刚才那首不成调的曲子,只是这回哼到一半会突然夹进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呻吟。我低头看了眼护手,暗红纹路比之前亮了一成。两个了。
回到通讯中枢时星野未来正对着控制台念稿子,语气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系统测试期间给各位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目前所有频道已恢复正常,重复,所有频道已恢复正常……”
她看见我进来,手指在静音键上按了一下,转头露出一个标准的通讯员式微笑:“主人,九条前辈刚才试图用战术频道直接联系总部,被我拦下来了。她好像起疑心了。”
“她人在哪?”
“指挥室。正在调取通讯中枢的访问日志。”星野未来把屏幕切到监控画面,紫色制服的高挑身影正站在指挥室中央的投影屏前,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主人,九条前辈的战术权限很高,我最多再拖她五分钟。”
我看着画面里九条沙耶严厉的凤眼和紧锁的眉头,护手在掌心缓缓收紧。三个。
“把她的访问日志导向小早川铃的训练室。”我俯身在她耳边说,“让她以为铃那边出了状况。”
星野未来眼睛一亮,手指已经在键盘上动了起来:“明白。主人要现在过去吗?”
“不。”我直起身,看向通讯中枢外走廊尽头那扇标着“指挥室”的金属门,“让她自己来找我。你去准备广播稿,等九条沙耶离开指挥室,立刻用她的名义向全基地发布‘通讯中枢故障已排除’的通知。语气要像她。”
“学九条前辈说话?”星野未来歪了歪头,然后清了清嗓子,压低声线,把那种严厉的、命令式的口吻学了个八九成,“各小队注意,通讯中枢故障已排除,恢复常规巡逻——这样?”
“再凶一点。”
“各小队注意!通讯中枢故障已排除!恢复常规巡逻!重复!恢复常规巡逻!”她拍着桌子喊完,自己先笑了,“主人放心,播报腔我练了三年,学谁像谁。”
我伸手揉了揉她橙色短发,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像被摸头的小动物一样往我掌心里蹭。后颈的印记亮了一下,她腿间又渗出一点湿意,但手还在键盘上稳稳地敲着。
“主人,”她头也不抬地说,“小早川铃的通讯器刚才发来一条加密短讯,问‘宫本樱的班次表要不要发您一份’。”
“回她:待命。”
“是。”她敲了两下键盘,又补了一句,“主人,铃那孩子看着甜,其实鬼主意多得很。您让她待命,她不会闲着的。”
“我知道。”我往门口走,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叩击声,“所以先晾着她。”
星野未来在我身后发出短促的笑声,然后控制台提示音响起,她又切回了那个一本正经的播报腔:“各小队注意——”
走廊尽头的指挥室门滑开了,紫色制服的身影快步走出来,凤眼扫过走廊时和我对了个正着。
九条沙耶停住脚步,手按在腰间的战术枪套上。
“你是谁?”
温柔崩坏:藤堂香织的电动棒洗礼
九条沙耶的手按在枪套上,凤眼眯成一条锋利的线,紫色制服的肩章在走廊顶灯下泛着冷光。她比我记忆中更警觉,像一只嗅到陌生气味的猎犬,整个人绷得笔直,战术靴的鞋尖不自觉地转向我的方向,随时准备拔枪。
“通讯中枢维修部的外包技术员。”我把黑发往耳后拨了拨,暗红瞳孔迎上她的视线,没有躲闪,“星野通讯员应该跟您报备过。”
“报备过。”九条沙耶没有松开枪套,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她比我矮半个头,但那股凌厉的气场让她看起来像一座移动的哨塔,“但外包技术员的权限不该出现在指挥室走廊。你的证件。”
我微微侧头,让走廊的灯光在肩章位置投下一片阴影,同时用左手护手在背后极轻地打了个响指。星野未来的声音几乎同时从走廊广播里响起来,带着那种被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严厉:“九条前辈,维修部的人是我叫来的,通讯中枢的备用链路需要现场授权,麻烦您放行。具体情况我回头发您加密简报。”
九条沙耶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广播里星野未来又催了一句:“前辈?时间有点紧。”
“知道了。”她终于松开枪套,手腕一翻,从腰间抽出一张临时通行卡,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贴在读卡器上,不要乱走。修完立刻把授权记录交到指挥室。”
我接过通行卡,指尖擦过她指腹时她猛地缩回手,那种排斥感纯粹是战术习惯,跟性别没什么关系。九条沙耶转身往指挥室走,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你身上有股味道。”
“消毒水。”我说。
“不是消毒水。”她鼻翼动了动,凤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最后只是摆摆手,“算了。快去快回。”
她消失在指挥室门后,金属门合拢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我低头看了一眼通行卡上的照片,九条沙耶的证件照比真人更凶,嘴角抿得像是要把摄影师吃掉。我把通行卡插进胸前的口袋,拐进通往地下仓库的维修通道。
藤堂香织收到的那条“求救信号”是星野未来用加密频道发出去的,内容很简单:仓库通风系统故障,有两名巡逻队员出现缺氧症状,需要医疗支援。以藤堂香织的性格,她不会等指挥室派单,她会直接拎着急救箱跑过去。温柔的人总是这样,把别人的危险排在自己的安全前面。
地下仓库的灯只亮了一半,另一半沉浸在灰色的阴影里。我站在货架之间的过道里,听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很快,带着小跑的急促。藤堂香织从门口冲进来的时候,黄色战队制服的下摆还夹在腰带里没整理好,黑色马尾甩在肩后,急救箱的提手在她掌心里攥出了汗印。
“谁缺氧?人在哪?”她环顾四周,杏眼在昏暗的光线里瞪得溜圆,看到我站在货架旁边时愣了一下,“你是……维修部的?伤员呢?”
“没有伤员。”我说。
她停住脚步,急救箱的提手从掌心滑到指尖,又被她一把攥回去。藤堂香织的眉头皱起来,那种温和的人皱眉的方式跟九条沙耶完全不同——她不是愤怒,是担心,是被人骗了之后第一反应还在担心对方是不是有苦衷。
“通讯里说得很清楚,两个人缺氧,需要紧急处理。”她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货架底座,发出一声闷响,“你到底是谁?”
“星野未来没告诉你吗?”我从货架阴影里走出来,军靴踩碎了一小片积水,暗金披风的下摆扫过纸箱边缘,“通讯中枢故障是假的,巡逻队员缺氧也是假的。但有一件事是真的。”
“什么事?”
“你走进来的时候,已经在我的能量场里了。”
藤堂香织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黄色制服的袖口内侧,一道暗红色的纹路正从皮肤下面浮出来,像被加热的毛细血管。她甩了甩手腕,纹路没有消失,反而顺着小臂往上爬了一截,在肘弯处停住,开始一跳一跳地发亮。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温柔的人发怒时反而比凶的人更克制,她把急救箱往地上一放,双手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战队训练的本能开始接管身体,“解除能量侵蚀,否则我会启动紧急联络。”
“启动吧。”我靠在货架上,看着她按了两下耳麦,然后脸色一点点变白,“通讯被屏蔽了,对吧?星野未来做的。她在通讯中枢干得不错,屏蔽一个频段只要三秒钟。”
藤堂香织咬住下唇,黄色制服的胸前徽章在暗处微微发光,她正在调动战队能量试图对抗手腕上的侵蚀纹路。我看着她小臂上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皮肤下面的纹路跟着她的呼吸忽明忽暗,像一条被掐住尾巴的蛇在挣扎。
“没用的。”我抬起左手,护手表面的黑色纹路亮起来,仓库角落里堆着的废弃器材开始发出嗡嗡的共振声,“你调动多少能量,它就吸收多少。你越用力,侵蚀越快。”
她不信,又试了一次。黄色徽章猛地亮了半秒,然后啪地一声暗下去,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小臂上的纹路瞬间蹿到了肩膀,在锁骨位置炸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你——”她跪了下去,急救箱被膝盖撞翻,纱布和药瓶滚了一地。藤堂香织用手撑住地面,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脸侧,她抬起头看我,杏眼里终于有了恐惧,但恐惧底下还压着一层更顽固的东西——她还在想怎么救我,哪怕我已经是敌人。
我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支滚到脚边的玻璃药瓶,里面是透明的凝胶状液体,标签上印着战队医疗部的编号。我把药瓶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捏碎,凝胶流到掌心,被护手的黑色纹路吞噬。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第一个吗?”我说,“星野未来是通讯员,她掌握信息;小早川铃是新人,她容易被吓住。但你不一样。你是医疗兵,你照顾所有人,你记得每个人的过敏史和旧伤位置。把这样的人变成我的东西,比杀十个战斗员都有用。”
藤堂香织撑着地面的手指慢慢收拢,指甲刮过水泥地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呼吸变得很重,黄色制服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锁骨上的暗红花纹正在往胸口蔓延。
“我不会……”她喘着气说,“我不会背叛战队。”
“你当然不会。”我站起来,从披风内侧摸出那根早就准备好的电动棒,银白色的硅胶表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底部的控制环被我调到最低档,但邪恶能量已经灌进去了,只要碰到皮肤就会成倍放大,“你只会背叛你自己。”
藤堂香织看到电动棒的时候愣了一下,那种愣怔跟恐惧不一样,更接近困惑——她没反应过来这东西要用来干什么。直到我蹲下来,把电动棒的顶端贴在她锁骨的花纹上,她才猛地往后缩,后背撞在货架上,几盒零件砸下来落在她肩头。
“别动。”我按住她的肩膀,电动棒顺着花纹往下滑,从锁骨到胸口,隔着黄色制服的布料停在胃部的位置,“你越动,它吸得越深。”
“拿开……”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双手推我的手腕,但她的力气在流失,侵蚀纹路已经爬到了腰侧,她的手指扣进我的袖口却使不上劲,“你拿开……我是医疗兵……我……”
“你是医疗兵。”我重复她的话,电动棒又往下滑了一寸,“所以你最清楚人体的敏感点在哪里。你给队员处理伤口的时候,手指碰到哪里他们会抖,你全都知道。现在把这些知识用在自己身上。”
电动棒贴上了她制服裤子的裆部位置,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的热度。藤堂香织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货架横杆上,她闷哼一声,马尾散了一半,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不……”她摇头,但声音已经软了,杏眼里的恐惧被另一种东西冲淡,那种东西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是好奇。医疗兵对身体反应的好奇,对身体背叛意志的好奇。
我按下开关。最低档的震动透过布料传进去,藤堂香织的腰猛地弓起来,黄色制服的腰带扣崩开了一颗,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电动棒底部的控制环亮着暗红色的光,邪恶能量正顺着震动波往她身体里灌,侵蚀纹路在腰侧炸开一片细密的蛛网状纹路,然后慢慢往小腹收拢。
“感觉到了吗?”我把电动棒往下压了压,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几寸,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白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闭嘴……”她把手背从牙齿间抽出来,上面留着一圈深深的牙印,“你闭嘴……我……啊……”
电动棒又升了一档。藤堂香织的背弓成一座桥,黄色制服的扣子从领口崩到腰际,露出底下白色的运动背心,背心边缘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她的马尾彻底散了,黑发铺在货架底座上,杏眼半阖着,睫毛抖得像被风吹的草叶。
“说。”我把电动棒从她裆部挪开,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隔着制服裤子的布料画圈,“说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
“热……”她喘着气,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很热……里面……里面在跳……”
“哪里在跳?”
“……你知道的。”
“我要你说出来。”
藤堂香织偏过头,把脸埋进散开的黑发里。我关掉电动棒,仓库里突然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喘息声和远处通风管道的低鸣。她等了几秒,没等到震动,转过头来看我,杏眼里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想要就自己说。”我把电动棒在她眼前晃了晃,银白色的表面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你给队员做检查的时候,让他们自己描述症状,对吧?现在轮到你描述了。”
她盯着电动棒看了很久,喉结动了动。侵蚀纹路已经爬到了小腹最下面,在制服裤子的腰带位置聚成一圈暗红色的环,像一条等着被打开的锁链。藤堂香织闭上眼睛,睫毛抖了两下,再睁开时那种温和的底色还在,但上面浮了一层湿漉漉的东西。
“里面……在跳。”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穴里……在跳。想要东西放进去。”
“放什么进去?”
“……电动棒。”
“谁放?”
她咬住嘴唇,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偏过去的头转回来。藤堂香织被迫看着我的眼睛,暗红瞳孔里映着她散乱的马尾和敞开的制服领口。
“主人放。”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请主人……把电动棒放进来。”
我松开她的下巴,把电动棒重新贴上去,这次直接解开了她的制服裤子拉链。藤堂香织没有反抗,她甚至抬了一下腰配合我把裤子褪到膝盖。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色的轮廓,我隔着内裤把电动棒抵在入口处,没有急着进去。
“再描述。”我说,“描述你被侵蚀的时候,正义感是怎么变成忠诚的。”
“我不知道……”她摇头,但电动棒顶了一下,她的腰跟着弹起来,“我说……我说……那个信号来的时候,我跑过来,是因为有人需要我。我脑子里只有这个。然后你站在那里,你说没有伤员,我第一反应是——太好了,没有人受伤。”
“然后呢?”
“然后你就开始……侵蚀。”她喘了口气,电动棒又顶了一下,内裤的布料被顶进去一小截,她的小腹猛地收紧,“我调动能量想对抗,但每调动一次,身体就热一点。热到后来……我开始觉得,被你侵蚀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至少你在看着我。”
“所以正义感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她偏过头,马尾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杏眼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缝,“变成了想被你看着。你看着我,我就有用。你不看我,我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战队需要我的时候我也在做事,但那是……那是任务。你看着我做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在活着。”
“仇恨呢?”我把内裤拨到一边,电动棒的顶端陷进湿滑的入口,只进去了一点点,藤堂香织的腿就开始发抖,“你对我的仇恨去哪了?”
“变成……啊……”她仰起头,电动棒又进去了一寸,银白色的表面被裹上一层透明的黏液,“变成想被你……想被你弄到哭。我恨你骗我,但那个恨……它让我下面更热。你骗我的时候,我明明应该生气,但我第一个念头是——他为什么骗我?他是不是想单独跟我在一起?”
“所以你张开腿了。”
“我张开腿了。”她重复,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释然,好像承认这件事比对抗它轻松得多,“因为我想知道,被主人骗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我想知道……我照顾所有人的时候,没有人照顾我。但主人骗我的时候,好像……好像专门在对付我一个人。”
电动棒整根没入,藤堂香织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货架上的零件盒哗啦啦掉了一地。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披风下摆,黄色制服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整条手臂上的暗红纹路,那些纹路正随着她体内的震动一明一暗地搏动。
“动……”她哑着嗓子说,“主人……动一下……”
“自己动。”
她愣了一下,然后真的开始动。膝盖在水泥地上挪了两寸,腰往前送,电动棒在体内滑出半截又被她自己吞回去。藤堂香织咬着下唇,杏眼湿漉漉地仰着,马尾彻底散了,黑发铺在肩膀上,黄色制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那朵暗红色的花。
“我是主人的……”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内容下流得连她自己都闭上了眼睛,“我是主人的医疗兵……专门给主人处理……处理生理需求。主人累了,我用嘴。主人想射,我用胸。主人想要孩子,我……我张开腿。”
电动棒又升了一档,藤堂香织的腿猛地并拢又被人从里面撑开,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我膝盖上,后背绷成一条颤抖的弧线。
“我再也回不去了。”她闷闷地说,声音被膝盖挡住,嗡嗡的,“战队的医疗徽章……我戴着它的时候想的是主人的脸。我给队员包扎的时候想的是主人的手。我……我完了。”
“你完了。”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从膝盖上抬起来,藤堂香织满脸都是泪和汗,黑发黏在脸颊上,但她在笑,那种温柔的人被彻底拆开之后才会有的笑,嘴角的弧度软得像是要化掉,“但你完成得很好。从今天起,你的医疗知识只用来做一件事——让我的女杰们保持最佳状态。身体状态,和性状态。”
“是。”她跪直了,伸手把散开的黑发拢到耳后,动作还是那么轻柔,但眼神变了,杏眼里的温和还在,只是温和底下那层湿漉漉的东西现在明明白白地写着“想要”,“请主人……先把电动棒拿出来。我可以用嘴。”
我抽出电动棒,银白色的表面裹满她的体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藤堂香织凑上来,鼻尖几乎贴到电动棒上,然后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我的裤裆位置,隔着军裤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主人的味道……”她闭着眼睛说,声音软得像在说梦话,“比消毒水好闻。”
她伸手解我的腰带,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很稳,医疗兵的手稳是基本功。军裤褪到膝盖,她低头含进去的时候马尾扫过我的小腹,温热的嘴唇裹上来,舌面贴着柱身慢慢往前推,推到一半她停下来,抬眼看了看我,杏眼里带着询问。
“继续。”我说。
她继续,喉咙打开得很顺畅,医疗兵大概比谁都清楚咽反射的触发点在哪里,她刻意绕开了那个位置,让柱身滑进更深处。藤堂香织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卷着柱身打转,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手也没闲着,解开黄色制服的扣子,把运动背心掀到锁骨位置,露出丰满的乳房。
她吐出柱身,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挺起来,上面还沾着一点她自己的口水。藤堂香织用手托着乳房,把柱身夹进乳沟里,柔软的肉从两边裹上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夹着那根东西,温柔地笑了一下。
“够大吗?”她问,语气像在问病人“这个剂量够吗”,“我平时给队员做胸部固定的时候,用的绷带比这个紧。”
“你夹你的,别说话。”
“是。”她乖乖闭嘴,但嘴闭上了手没停,托着乳房上下套弄,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她就低头舔一下,舌尖扫过顶端的小孔,然后继续套弄。她的乳房又软又沉,夹着柱身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腺体在滑动,皮肤上沁出薄薄一层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主人……”她套弄了一会儿又开口,这次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手酸了。可以换个方式吗?”
“用嘴。”
“不是……”她摇摇头,马尾跟着晃,“我想……我想让主人射在我脸上。可以吗?我想试试……被射在脸上的时候,会不会比被侵蚀的时候更热。”
我伸手抓住她的马尾,把她按下去。藤堂香织顺从地张开嘴,这次没有含太深,只是让龟头在口腔浅处滑动,舌头贴着冠状沟打转,手还在乳沟里套弄着柱身下半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湿湿热热的,杏眼一直仰着看我,里面那层湿漉漉的东西越来越浓,浓到快要滴出来。
“要到了。”我说。
她立刻把嘴张得更大,手托着乳房往上挤,整个人往前凑,马尾被我攥在手里绷直了。我射出来的时候她没躲,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脸上,从鼻梁挂到嘴角,有一道溅进了她的右眼。藤堂香织闭着那只眼,用左眼仰着看我,舌头伸出来把嘴角那一道舔进去,然后抬手把脸上的精液刮到手指上,送进嘴里含住。
“热。”她含着手指说,声音含含糊糊的,“比侵蚀还热。主人……我以后每天都要。”
“每天都要什么?”
“每天都要主人射在我脸上。”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我,温柔的笑容里只剩下那种被彻底拆开又重新拼错的弧度,“然后我会用这块脸去给队员做检查。她们会问我脸上是什么味道,我说是主人的味道。她们要是想要,我就带她们来找主人。”
她跪在地上把散开的制服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动作还是那么轻柔,系到胸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锁骨上的暗红花纹,用手指摸了摸,然后抬头冲我笑。
“主人,这个纹路会一直留着吗?”
“会。”
“那太好了。”她把马尾重新扎起来,碎发拢进皮筋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但很快站稳了,“这样我给队员包扎的时候,低头就能看见。看见了就会想起来——我这条命现在是谁的。”
仓库门口传来两声短促的敲击。星野未来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那种压不住的兴奋:“主人,九条前辈从指挥室出来了,正在往这边走。她说‘那个技术员修得太慢了,我去看看’。”
藤堂香织看了我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担忧,那种照顾人的本能还在,只是对象变了。
“主人先走。”她说,弯腰把翻倒的急救箱扶起来,纱布和药瓶重新码进去,“我来应付九条前辈。就说……就说我在检查仓库的应急药品储备,技术员已经走了。”
“你脸上还有东西。”
她抬手摸了摸鼻梁,指尖沾到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低头看了看,笑了。
“留着。”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九条前辈鼻子灵,她会闻到的。让她闻。她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新的消毒水。”
我往仓库后门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藤堂香织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零件盒,黄色制服的背影温温柔柔的,马尾垂在肩头,系扣子的手稳当得很。她感觉到我的视线,回头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做了个“快走”的口型。
后门合上的时候,我听见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平时照顾队员的温和语气对着仓库前门喊:“九条前辈?这边,我在这儿——急救箱被我不小心撞翻了,正在收拾。”
九条沙耶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严厉里带着一丝狐疑:“你一个人?那个技术员呢?”
“走了呀。”藤堂香织的声音稳得像在报平安,“修完就走了。前辈要不要帮我捡一下?这些药瓶滚得到处都是。”
我沿着维修通道往回走,护手在掌心微微发烫。四个了。下一个,该轮到那个鼻子很灵的战术官了。
运动少女的耻辱:绿川茜的屈服
维修通道的尽头连着基地东翼的通风井,我从那里翻上二层,沿着环形走廊往健身区的方向走。走廊顶灯调成了夜间模式,暗红色的应急灯带贴着踢脚线延伸,把黑色军靴的影子拉得很长。护手在掌心持续发烫,像一只被唤醒的活物在啃咬皮肤,那是基地里残留的正义能量在刺激它——越靠近核心区域,这种刺痛越明显。健身区就在前面,隔着两道防火门都能听见里面器械撞击的声响,金属片砸在限位器上的闷响,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我推开防火门的时候,绿川茜正背对着门口做引体向上。绿色战队制服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划船机上,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深绿色运动背心,肩胛骨随着拉起动作收拢又展开,背心后腰处被汗水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做到第十五个才松手落地,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顺手抄起毛巾擦了一把脸,然后从镜子里看见了我。
“你。”毛巾攥在手里,她转过身来,棕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小麦色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藤堂前辈说你已经走了,看来她撒谎了。”
“你鼻子倒是灵。”我靠在门框上没动,视线扫过她全身。运动背心是短款的,露出紧实的腰腹,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绿色短裤边缘被大腿肌肉撑得发紧,一双运动鞋踩在橡胶垫上,脚踝处绑着负重沙袋。她刚才做引体向上时没摘沙袋。
“九条前辈让我来查一圈。”绿川茜把毛巾甩在肩上,往前走了两步,脚掌落地几乎没有声音,那是长期体能训练留下的习惯,“她说仓库那边有奇怪的能量残留,藤堂前辈解释得滴水不漏,但你猜怎么着——我不信。”
“所以你一个人来查?”
“查你还需要带人?”她抬手把额前的湿发往后捋,露出整张脸来,下巴微微扬着,眼睛直直地盯住我,“星野未来叛变,小早川铃失联,藤堂前辈身上那股味道我隔着三米都闻得出来。你是第四个了,对吧?前面那三个,全栽在你手里。”
我笑了一声,从门框上直起身。她立刻后退半步,双拳抬到胸前,重心压低——标准的格斗起手式,两脚前后分开,后脚跟微微离地,随时可以发力。
“反应不错。”
“用不着你夸。”她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我跟你不一样。她们几个——未来那丫头本来就没受过正经训练,铃还小,藤堂前辈心太软。我不一样。我从六岁开始跑马拉松,十二岁进体校,十六岁拿全国青少年组四百米栏冠军。你想用对付她们那套来对付我?”
“你觉得我用的是一套?”
“管你几套。”她左脚突然蹬地,整个人像弹弓一样射过来,右拳直奔我面门。速度确实快,比星野未来快出两个档次,拳头带风,指节上全是长期抓杠磨出来的老茧。我侧头让过拳锋,她的左拳紧跟着从下方抄上来打肋部,我用手肘格住,军装袖口蹭过她小臂,滑腻的触感——全是汗。
她借这一格之力往后跳开,落地时脚掌在地胶上蹭出半米,重新拉开距离。胸口起伏比刚才快了些,但呼吸节奏稳得很,鼻翼翕动两下,像在嗅什么。
“你护手在发光。”她盯着我左手,“那玩意儿就是你说的邪恶能量?星野未来的耳机、小早川铃的跳蛋、藤堂前辈的电动棒——都是这东西变的?”
“你观察力比九条沙耶还强。”
“别拿我跟她比。”绿川茜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扔到地上,重新摆好架势,“她是战术官,坐办公室看屏幕的。我是练体能的。战术官会中招,运动员不会。”
“运动员不会?”我慢慢朝她走过去,靴底踩在橡胶垫上发出细微的黏滞声,“你刚才做了十五个引体向上,心率大概一百四,呼吸频率每分钟二十二次,出汗量说明体表温度升了零点八度左右。你现在这个身体状态——血液循环加快,新陈代谢旺盛,毛孔全部张开。”
她眉头皱了一下,没听懂我要说什么,但本能地又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深蹲架的立柱。
“意思是,”我抬起左手,护手表面的黑色纹路开始旋转,“你现在吸收东西的速度,比平时快三倍。”
她反应极快,立刻屏住呼吸往侧面闪,但已经晚了。护手释放的能量脉冲没有走空气,而是直接顺着她脚底与橡胶垫之间的汗液薄膜传导上去,她赤脚穿运动鞋,鞋底有透气孔,汗液早就浸透了袜底。脉冲窜上小腿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膝盖一软单膝跪地,右手撑住地面才没趴下去。
“你……”她抬头瞪我,眼睛里全是血丝,牙关咬得咯吱响,“你阴我。”
“你刚才自己说了,运动员不会中招。”我把旁边划船机上的运动水壶拿起来,拧开盖子,把护手贴在壶身上。黑色的能量像墨汁滴进清水,在透明壶壁里翻涌了几秒就散开,无色无味,连气泡都没冒一个。我蹲下来把水壶递到她面前,“喝。”
“滚。”她偏过头,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胶上,聚成一小滩。
“你现在心率一百六了。”我把水壶又往前递了递,“刚才那一发脉冲只是让你腿软,还没真正开始侵蚀。你猜下一发打进去,你撑不撑得住?”
她猛地抬手打飞水壶,塑料壶砸在墙上弹回来,水泼了一地。但就在她挥臂的瞬间,我左手按住了她后颈,护手贴住她第七颈椎的位置——那里是脊柱最薄弱的一节,也是邪恶能量进入神经中枢最快的路径。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地胶,指节发白。
“你……放手……”
“你体力确实好。”我蹲在她侧面,看着她后背的肌肉一条条绷紧又痉挛,“一般人挨这一下已经失禁了。你还能说话。”
“我……操……”她咬着牙骂了半句,后半截被一声变调的抽气吞了回去。护手传来的反馈告诉我,能量正在沿着她的脊柱往下走,经过腰骶的时候她臀部猛地一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我松开手,她往前扑了一下,额头抵在地胶上,肩膀剧烈起伏。运动背心的下摆翻上去一截,露出后腰上暗红色的纹路正在成形,像藤蔓一样从脊柱向两侧蔓延。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闷闷的,脸还埋着没抬起来。
“你闻得出来藤堂香织身上的味道,那你也该闻得出来自己身上现在是什么味道。”我站起来退开两步,指了指地上的水壶,“捡起来,喝掉。壶里剩下的能量浓度不高,足够让你跑完接下来这组冲刺。”
她慢慢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汗水把棕色短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上。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水壶,又抬头看我,眼睛里那股狠劲没散,但底下多了一层什么东西——慌乱,或者说是身体先于意志做出的反应。
“我宁可渴死。”
“那你跑。”我往后退到跑步机旁边,伸手按下启动键,履带开始缓缓转动,“你不是运动员吗?跑给我看。跑到你求我让你喝水为止。”
她撑着地面爬起来,膝盖还在打颤,但站直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两步跨上跑步机。履带速度不快,她开始慢跑,脚掌落地很重,每一步都像在踩仇人的脸。跑了大概两百米,她伸手去按加速键,直接把速度提到了每小时十六公里,冲刺配速。
“你自找的。”她扭头冲我喊了一句,汗珠甩到控制面板上。
我没理她,只是把护手抬起来,对着跑步机的扶手按了一下。扶手上立刻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色纹路,和刚才传导进她脚底的能量是同一个频率。她跑了不到三十秒,脚步突然乱了,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在履带上,双手慌忙抓住扶手——掌心贴上黑色纹路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像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把。
“你——”她扭头瞪我,但话没说完,履带速度又提了一档,她不得不加速跟上,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又跑了十几秒,她的步伐开始变形,膝盖往内扣,臀部不自觉地往后坐,那是大腿内侧肌肉失控的表现。然后她猛地咬住下唇,鼻子里哼出一声长长的闷响,跑步机控制面板上的心率显示跳到了一百八。
“停……停一下……”她声音发颤,手却不敢松开扶手,只能靠调整步频来稳住重心。
“这才跑了一公里。”我靠在旁边的器械架上看着她,“你刚才做引体向上的时候,后背肌肉线条很漂亮。现在呢?你低头看看自己的腿。”
她下意识低头,绿色短裤的裆部洇开了一小片深色,比汗水更黏稠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牙齿把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关掉……把跑步机关掉……”
“你求我。”
“我求你——”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劈了叉,“把跑步机关掉!”
我伸手按了暂停键,履带缓缓停住。她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履带上,胸口剧烈起伏,运动背心湿得能拧出水来,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她低着头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脸来看我,眼睛里那股狠劲还在,但嘴唇抖得厉害。
“你那个水壶……”她声音沙哑,“里面到底是什么?”
“能量浓缩液。喝一口,你接下来半小时的体能输出能翻倍。”我把水壶捡起来重新拧开,这次没递给她,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但副作用是,你每跑一步,快感就叠加一层。跑得越快,叠得越狠。你刚才十六公里的配速——相当于连续高潮了四分钟。”
她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你骂人的词汇量比小早川铃丰富。”
“别拿我跟那丫头比。”她撑着履带站起来,膝盖还在打晃,但硬是站直了,“我跟你做个交易。你把那玩意儿给我喝,我替你办一件事。就一件。办完你放我走。”
“你觉得你有资格谈条件?”
“我有。”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小麦色的皮肤在灯下泛着水光,“九条前辈已经起疑了,她刚才让藤堂前辈去指挥室做笔录。你要是现在把我放回去,我可以说我查过了,仓库那边是能量管道泄漏,藤堂前辈没问题。你要是把我扣下——九条前辈半小时之内就会带人来搜。”
我看着她没说话。她确实比前面几个难缠,脑子清楚,知道拿情报换筹码。
“而且,”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视线在我手里的水壶上停了一秒,“你刚才自己说的,我体能好。你手里那几个——未来那丫头跑八百米都喘,铃更是连引体向上都拉不上去。你需要一个能打的。”
“所以?”
“所以让我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我替你办事。但说好了,就一件。办完你放我走,我不报警,不找战队其他人,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我把水壶放进她掌心。她接过去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喝得太急呛了一下,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喝完她把壶往地上一扔,抬手用手背狠狠擦嘴。
“说吧,什么事。”
“不急。”我指了指旁边的深蹲架,“先做一组深蹲。负重四十公斤,二十个。”
她瞪着我:“你有病吧?我刚跑完冲刺。”
“你刚才自己说的,你体能好。”我把杠铃片挂上杠铃杆,拍了拍深蹲架的保护杆,“做不做?不做就回指挥室跟九条沙耶解释你裤子上的水是哪来的。”
她脸色铁青,但还是走到杠铃下面,把横杆搁在斜方肌上,双手握紧杠铃杆。蹲下去的时候大腿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内扣了一下,她咬着牙调整姿势。做到第八个的时候呼吸开始变调,第十二个的时候她蹲到底之后停了两秒才站起来,第十五个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杠铃杆在肩上晃了一下。
“继续。”
“你……闭嘴……”她做到第十八个,蹲到底之后没站起来,杠铃压在肩上,大腿平行于地面,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等一下……让我缓一下……”
“你刚才跑十六公里的时候怎么不缓?”
“那不一样——”她硬撑着站起来,第十九个,杠铃归位的时候几乎是摔上去的,金属撞击声在健身区回荡。她扶着深蹲架喘了十几秒,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运动背心的肩带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下方正在成形的暗红纹路。
“二十个。”她声音哑得厉害,“做完了。说事。”
“再做一组。这次不用杠铃。”我指了指她身后的瑜伽垫,“仰卧起坐,五十个。每做一个,说一句‘我是主人的运动母狗’。”
她愣了两秒,然后笑了——气笑的,嘴角扯着,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脑子没毛病吧?我绿川茜——”
“你刚才喝的水里有能量浓缩液。”我打断她,“你自己感觉一下,现在大腿内侧是什么状态。”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夹紧了一下,然后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刚才跑完步之后那种黏腻感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明显,短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大腿根,稍微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
“仰卧起坐。五十个。每做一个说一句。”我蹲下来平视她,“说完五十句,我告诉你任务是什么。不说——我现在就喊九条沙耶过来,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猜她是先查我,还是先把你押到医务室做‘体能检查’?”
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眼圈有点泛红,但硬是没掉眼泪。运动员的自尊心让她把所有情绪都压成一股狠劲,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算你狠。”
她躺到瑜伽垫上,双手抱头,膝盖弯起来,脚掌踩实垫面。第一个仰卧起坐起来的时候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是……主人的……”
“听不见。”
“我是主人的运动母狗!”她吼出来,然后猛地躺回去,第二个起来的时候声音又小了,第三个开始带着哭腔,到第十个的时候嗓子已经劈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第十五个的时候她停下来喘气,手从后脑勺放下来摊在垫子上,盯着天花板。
“我恨你。”她说。
“继续做。”
第十六个起来的时候她换了词:“我是主人的运动母狗,请主人随便用。”语气里带着挑衅,眼睛斜着我,嘴角勾着,像在说反话。但做完第二十个她突然不说话了,躺在垫子上胸口起伏,腿不自觉地蹭了一下垫面。
“怎么了?”
“没怎么。”她翻身坐起来,汗水从下巴滴到垫子上,“还有三十个。我做完给你看。”
她真做完了。最后十个动作变形得厉害,腰腹使不上力,全靠大腿和髋部往前甩,但每起来一次她都喊一句,声音从嘶哑到含混,最后几个字已经听不清了,只剩气声和喘息。做完五十个她仰面躺在垫子上,四肢摊开,绿色短裤的裆部湿得能看见底下的颜色。
“任务是什么。”她闭着眼睛问。
“九条沙耶今晚会去指挥室做笔录,藤堂香织会拖住她大概二十分钟。”我站起来走到她脚边,“你回去之后,跟九条沙耶报告说仓库那边是能量管道老化泄漏,已经处理过了。然后你提议——”我蹲下来,凑到她耳边,“明天上午由你带队,陪九条沙耶去地下三层查能量管道的维护记录。”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看我。
“地下三层是基地的核心数据区。九条沙耶的指纹加虹膜能打开战术数据库。”我直起身,“你负责把她带到那扇门前,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你要我出卖九条前辈。”她声音很平。
“她要查你裤子上的水是哪来的,你带她查管道,两不相干。”
绿川茜躺在那儿看了我很久,胸口还在起伏,但呼吸已经慢慢匀下来了。最后她翻了个身趴起来,膝盖撑着垫子,抬头看我,小麦色的脸上红晕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比刚才多了点什么东西——亮得有点瘆人。
“行。”她说,“我带她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事成之后——”她撑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我面前,比我矮了半个头,但仰着脸看我的时候气势一点不输,“你跟我打一场。正经打,不用你那个护手,不玩阴的。我赢了,你放我走。我输了——”
“输了怎样?”
她舔了舔嘴唇,突然伸手抓住我的军装裤腰,手指勾着皮带扣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那动作太突然,我居然被她拽得往前倾了半步。
“输了我就认。”她仰着脸,嘴角勾着,声音里带着跑步之后那种粗粝的沙哑,“但得你把我打服。用你那个玩意儿不算。得用真本事。”
“你现在说这话,是能量浓缩液在起作用。”
“少废话。”她手上使劲又拽了一下,皮带扣发出一声脆响,“敢不敢?”
我低头看着她。棕色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汗还没干,运动背心的肩带挂在胳膊上,锁骨和胸口全是暗红纹路蔓延开的痕迹。她眼睛亮得吓人,那里面烧着的东西——运动员的好胜心被快感搅成了一锅浑水,她自己可能还没完全意识到,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了选择。
“打之前,”我解开皮带扣,军装裤的拉链往下滑了一截,“先验验货。”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我松开裤腰的位置,又抬头看我,脸上那层挑衅的笑僵了一瞬。但她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小腹。
“验货?”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自己说的,输了就认。”我低头看着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回指挥室找九条沙耶哭去,就说我在健身房打你。”
她猛地抬眼瞪我,那股狠劲又从眼底翻上来。然后她慢慢蹲下去,膝盖落在瑜伽垫上,双手撑着我大腿两侧,仰头看着我。这个姿势让她运动背心的领口往下坠,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胸口和暗红纹路的末端。
“你听好了。”她咬着字说,“我不是藤堂前辈那种软绵绵的,也不会像铃那丫头一样喊你什么主人。我绿川茜这辈子没跟谁低过头。”
“所以?”
“所以——”她伸手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拽,牙齿咬住拉链头,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健身区格外清楚,“你最好真有你说的那么能打。不然我做完这件事,回头就带九条前辈来抄了你。”
拉链到底,她用牙咬着裤腰往旁边扯,然后脸凑上去,鼻尖蹭到内裤边缘的时候顿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过了两秒她闷声笑了一下,额头抵着我的小腹,肩膀抖着。
“笑什么?”
“笑我自己。”她闷闷地说,声音贴着我的皮肤传过来,“跑了十几年步,拿了那么多奖牌,最后跪在这儿给一个变态咬裤链。”她抬起头,脸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光没灭,“你记住了,这是交易。我办事,你放人。今晚这出——算我预付的定金。”
她说完这句话就低下头去,牙齿咬住内裤边往下扯。动作生疏得很,牙齿磕了两次才扯开,然后她顿在那儿,鼻息喷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你倒是动啊。”我低头看着她。
“催什么催。”她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然后闭上眼凑上去。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调整过来,学着用舌尖试探。她学东西确实快,几分钟前还在做仰卧起坐骂人,这会儿已经摸到门道了,舌头卷着往深处送,腮帮子收着,偶尔牙齿刮到就立刻松开重来。
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她闷哼一声,但没躲,反而顺着我手上的力道往前送了送,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棕色短发被汗水浸透,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头皮的热度。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她猛地往后撤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丝,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够……够了吧……”她拿手背擦嘴,眼神有点散,“验完货了……”
“还没。”
“你——”她瞪我,但瞪到一半自己先软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短裤,又抬头看我,表情复杂得很,“你故意的。那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现在——”
“你现在什么感觉?”
她咬着牙不说话,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过了好几秒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想骑上去。”
“那就骑。”
“你做梦——”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站起来了,膝盖打颤,手扶着旁边的史密斯机立柱稳了稳。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短裤,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抗拒到挣扎到认命,最后变成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行。”她跨上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手撑着我肩膀,低头看着我的脸,“我认输。这场比赛——你赢了。但你给我记住,我绿川茜认输的时候,就是对手该倒霉的时候。”
“你现在说狠话的样子比刚才好看。”
“闭嘴。”她往下坐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了两秒才缓过来,然后慢慢开始动。运动员的腰腹力量确实好用,她起伏的节奏又稳又狠,每次落到底都要咬牙闷哼一声。棕色的短发甩来甩去,汗珠溅到我脸上。
“你……你那个东西……”她喘着气说,手在我胸口乱抓,“把……把制服给我……撕了……”
“什么?”
“绿色……那件……”她一边动一边扭头往划船机那边看,绿色战队制服外套还搭在椅背上,“撕了它。我不穿了。”
我伸手把外套够过来,双手捏住衣领往两边一扯,肩线崩开的声响让她整个人剧烈地缩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喘着气笑,露出牙齿来。
“对……就这样……”她把撕开的制服抓过来披在自己肩上,两条胳膊套进袖子里,敞着怀,前襟的拉链早崩飞了,“从今天起……我穿这个……就穿这个……给主人……”
她说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卡了一下壳,像咬到了舌头,但很快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稳了:“给主人看。只给主人看。”
我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压,她整个人伏下来趴在我胸口,汗津津的脸贴着我脖子,呼吸烫得吓人。
“任务是什么来着?”她迷迷糊糊地问。
“明天上午,地下三层。九条沙耶。”
“哦对。”她闷在我脖子里笑了一声,“把九条前辈骗到数据库门口。然后呢?”
“然后你就没用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圆了,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弯起嘴角,那笑容比刚才所有表情都瘆人。
“行啊。”她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瑜伽垫上,撕烂的绿色制服外套散在身下,胸口起伏慢慢平复,“那我办完事,你是不是还得跟我打一场?”
“你到时候还打得动?”
“打不动也得打。”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一只手撑着脑袋,小麦色的身体上全是红印和汗渍,暗红纹路已经从锁骨蔓延到小腹以下,“这是运动员的尊严。你把我搞成这样,我得在别的地方赢回来。”
她说完撑地站起来,赤脚走到划船机旁边,弯腰把运动鞋拎起来套上,系鞋带的时候手指还在抖。然后她把撕烂的制服外套重新披好,对着健身区的大镜子照了照,抬手把额前的湿发往后捋。
“明天上午九点。”她扭头看我,“地下三层电梯口见。我把九条前辈带过去。”
“你裤子怎么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绿色短裤,想了想,从旁边的器材架上扯了一条擦汗用的白毛巾,往腰间一系,打了个结。
“就说运动过量。”她拍了拍毛巾下摆,冲我龇牙一笑,“九条前辈要是问起来,我就说——健身房暖气坏了,我练得太猛。”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扶着门框回头看了我一眼。
“喂。”
“嗯?”
“你那个护手——明天别用。”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痕迹擦掉了,但下巴上还有一点,“我认输归认输,但我不认那个玩意儿。你要是明天敢用护手,我当场翻脸,带着九条前辈从地下三层直接跳通风井。”
“通风井下面是垃圾处理站。”
“我知道。”她推开门,走廊的暗红灯光照在她小麦色的后背上,撕烂的绿色制服外套下摆晃了晃,“所以我说到做到。”
门在她身后合上。健身区安静下来,只剩跑步机履带还在空转的嗡嗡声。我把皮带重新系好,走到窗边往下看,基地中庭的巡逻灯正扫过草坪,九条沙耶的紫色制服在灯柱下闪了一下又暗了。
护手在掌心又烫了一轮。五个了。下一个是九条沙耶,但绿川茜那丫头刚才那句话让我改了主意——让她带着九条沙耶去地下三层,两个一起收,省得来回跑。
我掏出通讯器,给星野未来发了一条加密短讯:明天上午九点,地下三层电梯口的监控,提前掐掉。
回复来得很快,橙色通讯员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带着那种压不住的兴奋:“收到,主人。要留备份吗?”
“留。剪一份给九条沙耶看。”
“前辈会气疯的吧?”
“就是要她气疯。”我挂了通讯,往门口走。走到绿川茜刚才躺过的瑜伽垫旁边时停了一步,垫子上还留着一片汗渍,形状像个人形。旁边地胶上扔着那条被她扯下来系腰的白毛巾,上面沾了点暗红色的纹路痕迹。
我弯腰把毛巾捡起来,叠了两折塞进军装口袋里。明天九条沙耶看到这条毛巾的时候,大概会先皱眉,然后才会明白过来。
冷艳狙击手:白鸟丽华的快感狙击
第二天清晨,基地的换气系统还没从夜间模式切换过来,走廊里的空气带着一股凉飕飕的金属味。我靠在中央指挥室外的栏杆上,看着中庭的巡逻灯一盏一盏熄灭,白昼的冷光灯从穹顶边缘漫下来,把训练场草坪照成一片惨白。
星野未来从通讯室探出半个身子,橙色短发翘着一撮睡乱的呆毛,手里端着两杯合成咖啡。她把其中一杯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指甲涂着橘色的亮油,是新换的。
“监控掐了,”她压低声音,元气圆脸上挂着那种刚干完坏事又急着邀功的笑,“地下三层电梯口那两盏,还有走廊拐角那一个,从八点五十五到九点半,全黑。备份我剪好了,九条前辈要是嘴硬,随时能放。”
“九条沙耶几点到?”
“绿川前辈昨晚发消息说九点整把人带到。不过——”星野未来歪了歪头,橙色通讯耳机在耳侧闪了一下,“前辈好像察觉了什么。她凌晨三点调过地下三层的门禁记录,还查了健身房昨天的监控申请单。”
我喝了一口合成咖啡,味道像铁锈泡水。绿川茜那丫头昨晚说“暖气坏了练太猛”,九条沙耶那种从战术官一路干上来的老手,光凭一条毛巾和一句鬼话当然糊弄不过去。不过糊弄不过去才正好。她起了疑心,才会亲自押着绿川茜下来,才会在电梯口多停那几秒——我要的就是那几秒。
“白鸟丽华的位置确认了?”
星野未来点开手腕上的数据板,调出一张基地外围的俯视图,用橙色光标圈出北侧通风塔顶端的阴影区:“从昨天下午换岗之后就在那儿了,一直没动过。她带了那支定制狙击枪,射程覆盖整个中庭和地下三层的通风口。我算过弹道——如果她瞄的是电梯口,从扣扳机到命中,大约一点七秒。”
“一点七秒。”我把纸杯捏扁,丢进旁边的回收口,“够用了。”
星野未来抬起脸看我,圆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确定:“主人,白鸟前辈跟绿川前辈不一样。绿川前辈是体力型的,靠身体压制就能让她动摇。白鸟前辈——她那个距离,你还没走到她跟前,她就能把你的脑袋轰成碎渣。”
“所以我不走过去。”我把军装外套的扣子系好,暗金披风从肩头垂下来,盖住左手的黑色护手,“我让她自己请我过去。”
北侧通风塔的检修梯从基地外壁的凹槽里一路向上,铁锈和露水混在一起,踩上去又滑又响。我没走检修梯。我从地下三层的维修通道绕到塔底,顺着电缆桥架爬上去,在离塔顶还有十二米的位置停住。这个距离,白鸟丽华看不到我,但我能看到她架在塔沿上的枪管。
银白色的枪管从阴影里探出来,枪口装了定制消焰器,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冷冽的哑光。她的呼吸很稳,从瞄准镜后面的姿态来看,枪口正对着基地中庭的电梯口方向。她在等九点。
我蹲在电缆桥架的阴影里,把左手护手套上。黑色的金属表面开始发烫,邪恶能量像活物一样在纹路里游走,从指尖漫向手腕。我没有急着放出去。白鸟丽华这种人,冷、稳、专注,正面强攻只会让她把瞄准镜一转,在零点几秒内把我的位置传回战队频道。我得让她自己把眼睛凑过来。
八点五十三分,塔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她调整了瞄准镜的倍率。我顺着电缆桥架又往上爬了两米,从塔壁的散热格栅缝隙里看到了她的侧脸。银白短发被风吹得贴在耳廓上,冷艳的眉眼压得很低,白色战队制服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她右手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没有放进去,这是狙击手在等待期的标准姿态——不把手指搁在扳机上,防止误触。
八点五十五分。电梯口的监控灯应该已经掐了。白鸟丽华的眼睛贴在瞄准镜上,嘴唇动了动,大概是在跟队内频道确认情况。
八点五十七分,她的肩膀绷了一下。我猜是九条沙耶带着绿川茜出现在电梯口了。从瞄准镜的视野里看到自己人被带进埋伏点,任何一个狙击手都会本能地调整呼吸、收紧核心。白鸟丽华的背脊挺得更直,枪口随着电梯口的方向微微偏了半度。
就是现在。
我把左手护手贴在散热格栅的金属面上,邪恶能量顺着格栅缝隙渗进塔壁的电路系统,再顺着塔顶的接地线逆流而上,从狙击枪的枪身金属件一点点爬向瞄准镜的镜筒。整个过程不到半秒。白鸟丽华完全没有察觉——她的注意力全在瞄准镜里的画面上,邪恶能量顺着镜筒的镀膜层渗进目镜,从她的右眼瞳孔钻了进去。
她扣扳机的手指猛地一僵。
我看到了。从散热格栅的缝隙里,我看到她的右眼突然睁大,瞳孔从冷灰色的锐利收缩变成了一种散开的、失焦的圆。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在白色制服下面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她的左手从枪托上滑下来,攥住了塔沿的角铁,指节发白。
瞄准镜里的画面被邪恶能量篡改了。她看到的不是电梯口,是我。是我站在她瞄准镜的十字线正中央,暗红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把她从里到外剥开的笑。邪恶能量把画面做成了活的——我抬手,我张嘴,我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她扣扳机了。
子弹打偏了。银白色的弹道擦着电梯口上方的通风管飞过去,在金属壁上钻出一个冒烟的洞。白鸟丽华整个人被枪托的后坐力顶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塔顶的护栏上,白色制服的肩线皱成一团。她张着嘴喘气,银白短发被汗粘在额角,冷艳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从电缆桥架翻上塔顶的时候,她正撑着护栏想站起来。瞄准镜还挂在枪上,镜筒里残留的邪恶能量一闪一闪地发着暗红色的微光。
“白鸟丽华。”我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暗金披风被塔顶的风吹得猎猎作响,“你的弹道偏了。”
她抬起头看我,冷灰色的眼睛里还残着被邪恶能量侵入后的恍惚,但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她伸手去摸腰间的战术匕首,手指碰到刀柄的时候,我抬起左手,护手对着她的方向张开五指。
“你刚才在瞄准镜里看到的画面,我再说一遍——你听清楚了。”我一字一字地说,“从今天起,你的狙击枪只准瞄一个目标。”
她的手指从刀柄上滑了下来。邪恶能量在她体内翻涌,把她原本冷硬的自尊心像撕保鲜膜一样一层一层剥开,露出底下还在发颤的、被快感泡软的内里。她咬住下唇,嘴角绷得发白,但喉咙里有一声闷哼没压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尾音在抖。
“让你看清楚。”我往前迈了一步,靴尖踩住她掉在地上的弹壳,碾了碾,“你刚才扣扳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她的脸白了一瞬。冷艳的面具裂开一道缝,缝里透出来的东西让她自己都害怕——她刚才扣扳机的那一下,指尖传来的不是击发的后坐力,是一股从手腕窜进小腹的酸麻。她打偏了,是因为她在扣扳机的瞬间高潮了。一个狙击手,在瞄准镜里看到目标的时候高潮了。
“你——”她撑着护栏站起来,白色制服的裤腿内侧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你下流!”
“我下流?”我把左手护手举到她面前,暗红色的能量在金属纹路里缓缓旋转,“你刚才在瞄准镜里看到我的时候,湿得比现在快。白鸟丽华,你引以为傲的冷静,在我这儿连一秒都撑不住。”
她抬手想扇我耳光。我抓住她的手腕往旁边一拧,把她整个人按在塔顶的狙击台上。她的胸口压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白色制服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细白的皮肤。狙击枪就横在她脸旁边,枪管还微微发烫。
“你的枪,”我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从现在起改个名字。”
“你休想——”
“叫‘主人的肉棒支架’。”
她的身体在我手底下剧烈地抖了一下。邪恶能量顺着她被我按住的后颈灌进去,把她脑子里那些“正义”“使命”“战队荣誉”之类的词一个一个碾碎,替换成别的东西。她攥着狙击台边缘的手指痉挛着松开又攥紧,银白短发的发梢扫过枪管,嘴唇咬出了血。
“说。”我把她的脸往狙击枪旁边按了按,她的脸颊贴上冰凉的枪身,“用你平时报告弹道参数的语气,说一遍。”
她沉默了三秒。四秒。第五秒的时候,她的肩膀塌了下去。
“……狙击枪,”她的声音还是冷的,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技术报告,但每个字都在发抖,“更名为……主人的肉棒支架。原枪管长度……不变,有效射程……调整为……”
“调整为多少?”
“……主人肉棒的长度。”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埋进了臂弯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我松开她的后颈,退后半步。白鸟丽华趴在狙击台上,白色制服的裤子被冷汗和别的什么浸得半透明,银白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两侧。她慢慢转过脸来看我,冷灰色的眼睛里还残着最后一点倔,但底下的东西已经全变了——羞耻还在,可羞耻底下翻涌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渴望。
“趴好。”我说。
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两秒,然后慢慢地把腰塌了下去,臀部抬高,白色制服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模特身材的腰臀曲线。她的脸侧贴在狙击台上,眼睛半阖着,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请首领校正弹道。”
我解开军装裤的时候,她偏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发烫。但她的腰没有塌回去,反而又抬高了一点。我从背后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撞在狙击台的边沿,闷哼了一声。那声音跟她的脸完全不搭——脸上还是冷的,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叫的猫。
“你的瞄准镜,”我一边动一边伸手把狙击枪往她面前推了推,“看着。”
她睁开眼,瞄准镜的目镜里还残着暗红色的能量微光,映出她自己的脸——冷艳的五官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嘴唇微张,银白短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身体里面猛地绞紧了一圈。
“看到没有?”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尖,“你以后每次瞄准目标,都会想起现在这副表情。”
“混……蛋……”她骂到一半,声音被撞碎了,尾音拐了个弯,变成了黏糊糊的呻吟。
“用报告语气说。”
她攥紧了狙击台的边沿,指甲在金属面上刮出细响,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完整的句子:“报告……首领,弹道……偏移……请在……在深处……校正……”
“偏了多少?”
“……全部。”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全部偏移……请首领用精液……重新校准……”
我压着她又动了一阵,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往下滑,白色制服裤褪到脚踝,高跟鞋在金属台面上磕出凌乱的响声。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后背弓起来,银白短发的后颈露出细细的脊椎线条,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咬断的尖叫。然后她瘫软下去,侧脸贴在狙击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冷灰色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塔顶的钢架。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趴在那儿没动。过了十几秒,她慢慢撑着台面爬起来,白色制服皱得不成样子,裤子挂在左脚踝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向来稳如磐石的手,现在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报告。”她开口了,声音还是冷的,但已经带上了那种刻意压制的、平静底下的黏腻,“弹道校正完毕。请求……重新装填。”
“装填什么?”
她抬起眼看我,冷灰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嘴角勾了一下,弧度很小,但确确实实是在笑:“主人的精液。装填进……弹仓。”
我弯腰把她的狙击枪捡起来,枪管还烫着,递到她手里。她接过去,手指在枪身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把枪抱在怀里,像抱什么宝贝似的。
“枪名,”她低头看着枪管,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装备清单,“主人的肉棒支架。已确认。”
塔顶的风把她的银白短发吹起来,露出耳朵后面一片还没褪干净的红。她把枪背到肩上,扶着护栏站起来,白色制服的扣子崩了两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被狙击台硌红的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又抬头看我。
“九条前辈那边,”她顿了顿,手指在枪带上绕了一圈,“需要我提供火力掩护吗?”
“你现在的状态,瞄得准?”
她沉默了两秒,把枪从肩上卸下来,趴到狙击台上,眼睛贴上瞄准镜。过了三秒,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又红了。
“瞄不准。”她说,“瞄准镜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就别瞄了。”我把军装扣好,往检修梯走,“下去吧。九条沙耶那边,绿川茜一个人搞不定。”
白鸟丽华把枪背好,跟在我后面下了塔。走到一半她忽然开口:“首领。”
“嗯?”
“我的战队徽章。”她从白色制服口袋里摸出那枚银白色的狙击手徽章,在掌心掂了掂,“要熔成什么?”
我想了想:“穿环。左乳。”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走,声音平平的:“收到。需要我自己动手,还是找相马千鹤?”
“找千鹤。她知道怎么打孔不让你疼。”
“疼不疼无所谓。”她把徽章收回口袋,银白短发被风吹得遮住半边脸,“反正以后每次据枪,枪托抵肩的时候,左边都会硌一下。挺好。”
我们走到塔底的时候,地下三层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金属门上。白鸟丽华把枪从肩上取下来,端在手里,枪口朝着声音的方向偏了偏。
“九条前辈发火了。”她说,语气里居然带了点看好戏的意味,“绿川前辈的毛巾战术,看来不太管用。”
我掏出通讯器看了一眼,星野未来的加密短讯刚好跳出来:九条前辈把绿川前辈按在电梯口了,说要查她身上有没有窃听器。主人你再不来,绿川前辈的毛巾就要被扒了。
“走。”我把通讯器收好,往地下三层的通道口快步走去,“白鸟,你从通风井绕到九条沙耶背后。别开枪,把枪口对着她后脑勺就行。”
“明白。”白鸟丽华把枪带往肩上一甩,转身往通风井的方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首领。”
“又怎么了?”
她站在通风井的铁梯旁边,银白短发被通道里的风吹得飘起来,白色制服的领口还敞着,露出锁骨上那道被狙击台硌出来的红印。她歪了歪头,冷冰冰的脸上浮出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下次校正弹道的时候,”她说,“我想试试仰角射击。”
她说完就钻进了通风井,铁梯被踩出一串急促的铛铛声,很快消失在管道深处。我站在通道口,听着地下三层传来的九条沙耶严厉的呵斥声和绿川茜理直气壮的狡辩声,把左手护手在掌心转了半圈。
六个了。白鸟丽华这枚棋子落得比预想的顺手,冷艳的壳子底下藏着的痴劲儿,比绿川茜那种明着来的更对我胃口。接下来是九条沙耶——那个习惯发号施令的战术官,得让她把命令欲和淫语调教欲搅在一起,才能调出最好的味道。
通道尽头的电梯口传来绿川茜一声夸张的惨叫:“九条前辈!别扒!我自己脱!这毛巾底下真的什么都没有——”
九条沙耶的呵斥声压过了她:“闭嘴!双手扶墙!腿分开!我亲自查!”
我笑了一声,迈步往地下三层走去。白鸟丽华应该已经就位了。九条沙耶现在背对着通风井,后脑勺正对着白鸟的枪口,而她本人还浑然不知,两只手正忙着把绿川茜的毛巾扯下来。
电梯口的灯灭着。星野未来掐掉的监控,时间卡得刚刚好。
绿苦主之夜:结城美咲的口交认主
地下三层的电梯口在五分钟后彻底安静下来。
绿川茜双手扶墙,运动短裤被九条沙耶拽到膝盖弯,那条惹祸的毛巾团成一团扔在地上。九条沙耶半蹲在她身后,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沿着绿川茜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往上探,动作像在拆解一枚结构复杂的炸弹。绿川茜小麦色的脊背绷得死紧,肩胛骨一耸一耸,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查就查,九条前辈你手指别乱抠啊……啊!”
“闭嘴。大腿根内侧有可疑凸起,我需要确认是不是窃听器。”九条沙耶的声音冷得像刀背,但耳尖已经泛了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绿川茜恶堕那天被她撞见过一次,大腿根内侧的敏感带被邪恶能量改造过,稍微一碰就会连成片的抖。九条沙耶是战术官,观察力远胜旁人,她其实早就看出绿川茜不对劲,只是没想好该怎么处理,才用“查窃听器”这种借口把人按在电梯口。
“九条前辈自己心里有数吧。”绿川茜扭过头来,棕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嘴角翘着,“你手指头都在抖了,还查什么窃听器。要不你也——”
“住口。”
我就是在这一瞬间从通道拐角走出来的。军靴踩在金属地面上,一声一声,不疾不徐。九条沙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她没回头,但白手套从绿川茜腿间抽了回来,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的战术匕首。可惜她的动作被白鸟丽华从通风井里伸出来的枪管定住了——银白短发的狙击手半个身子探出井口,枪口稳稳抵着九条沙耶的后脑勺。
“九条前辈,”白鸟丽华用她那副冷淡到近乎漠然的语气开口,“把手从匕首上拿开。首领让你转身。”
九条沙耶慢慢举起双手,转过身来。她的凤眼在昏暗的通道灯下显得格外锐利,紫色制服的肩线绷得笔直,黑色波浪长发一丝不乱地垂在背后。她盯着我看了三秒,下巴微微扬起:“黑泽·奥米伽。你胆子不小,一个人跑到地下三层来。”
“一个人?”我笑了,把左手护手在掌心转了转,“九条战术官,你后脑勺上的枪口是摆设?”
“白鸟丽华叛变了,绿川茜也早就被你控制。我猜藤堂香织和小早川铃现在也不在正义阵营这边。”九条沙耶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得不像被枪指着的人,“星野未来掐监控,白鸟丽华绕后包抄——你把我的行动路线算得这么准,说明星野未来给你的情报比我预想的还要详细。我在基地内部的调度权限,应该也已经被她摸透了。”
“还有呢?”
“还有,”九条沙耶的凤眼眯起来,“你故意让我发现绿川茜的异常,又让白鸟丽华在通风井里弄出声响引我过来。你是想用绿川茜当饵,把我调到这个监控死角。我上当了。”
我拍了拍手。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九条沙耶这种人,你把她逼到绝路上她反而会冷静下来分析局势,比那些一吓就哭的队员难对付得多。但难对付才有意思——她发号施令的习惯太深了,深到只要我给她一个“命令”的框架,她就会本能地往里钻。
“白鸟,枪收起来。”我说。
白鸟丽华从通风井里翻出来,白色制服的下摆被铁梯刮了一道口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枪带往肩上一甩。九条沙耶立刻抓住这个空档往侧方闪了半步,手重新摸向匕首——然后僵住了。
因为我说:“九条,我命令你站着别动。”
她的手指停在匕首柄上,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凤眼里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是愤怒,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的脚确实没动。
“你……什么时候……”
“你审绿川茜的时候,白鸟的枪口对着你后脑勺。你以为她只是威胁?”我走过去,军靴踩在绿川茜那条毛巾上,停到九条沙耶面前,“白鸟的子弹上涂了侵蚀涂层。她没开枪,但枪管离你后脑太近了,涂层的挥发成分已经顺着你的呼吸道进去了一部分。剂量很小,只够让你在听到我直接命令时身体僵住半秒。半秒就够了。”
九条沙耶的脸色变了。她是很强的战术官,但战术官最怕的就是被算计到自己头上。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住愤怒:“你以为半秒的僵直能控制我多久?我只要退到通风口——”
“你退不了。”我抬起左手护手,暗红色的能量在黑色金属表面流转,“白鸟,把绿川带过来。”
白鸟丽华拎着绿川茜的胳膊把人拽过来。绿川茜的短裤还挂在膝盖上,走路一拐一拐的,但脸上没有半分羞耻,反而兴致勃勃地看着九条沙耶,像在看一场自己押了注的比赛。
“九条前辈,”绿川茜咧着嘴笑,“认输吧。我当初也觉得自己能撑住,结果被首领在跑步机上操到连自己名字都喊不利索。你比我聪明,应该知道硬撑没意义。”
“你闭嘴。”九条沙耶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把护手按在九条沙耶的额头上。暗红能量像冷水一样从她眉心灌进去,九条沙耶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的凤眼瞪得极大,瞳孔里映着暗红色的光,嘴唇哆嗦着,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你……别想……让我……”
“命令我。”我说。
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命令欲是九条沙耶最深层的东西,比正义感还深。她当战术官这些年,习惯了每一句话都是命令,每一个命令都被执行。我让邪恶能量顺着这个习惯往里钻,把“发号施令”和“服从主人”拧成同一股绳。
“命令……我……”九条沙耶的嘴唇自己动了起来,她惊恐地瞪着自己的嘴,“不,我是说——我命令你——不对——”
“对。就是不对。”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越想命令我,就越想服从我。这两件事在你脑子里现在是同一根神经。九条,你试试看,命令我别碰你。”
九条沙耶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三秒后她开口了,声音发颤:“我命令你——别碰我——啊!”
我碰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她的命令和我的动作同时发生,邪恶能量在她脑内炸开一小片快感的火花,九条沙耶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额头撞在我胸口。
“看,”我说,“你命令我别碰你,我碰了。你的身体觉得这是奖励。”
“混账……”她喘着气骂,但骂声的尾音已经变了调。
“再试一次。命令我放开你。”
“我命令你……放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的手指正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掐住她制服的领口。九条沙耶的呼吸急促起来,凤眼里的锐利被一层水光盖住,“放开我……首领。”
最后两个字是她自己加上去的。加完她就闭上了眼,睫毛抖得厉害。
“很好。”我松开她,退后一步,“现在,九条战术官,我命令你带着绿川茜去审讯室,把门锁好,在门口等我。路上不许跟任何人说话,不许看监控探头。到了之后,你把绿川茜铐在暖气片上。”
九条沙耶睁开眼,沉默了几秒,弯腰把绿川茜的短裤拽上来,又把自己的制服领口整了整。她的动作恢复了平时的利落,但手指尖在发抖。
“走。”她对绿川茜说,语气还是那副发号施令的腔调,只是尾音里夹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涩。
绿川茜一边提裤子一边冲我挤了挤眼:“首领,审讯室暖气片可烫了,铐一会儿我屁股该熟了。”
“你活该。”九条沙耶头也不回地往通道深处走。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把护手翻过来看了一眼。暗红能量在表面缓缓旋转,九条沙耶的侵蚀进度条走到三成左右,剩下的得靠她自己“命令”自己来完成。这个不急。
白鸟丽华把枪背好,走到我旁边站着,银白短发被通道里的气流吹得微微晃动。她侧头看了我一眼:“首领,审讯室那边……你让九条前辈把绿川前辈铐暖气片上,是故意的?”
“九条沙耶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让她干点她擅长的事——看管队员、执行命令——她的脑子会自己把这件事合理化。”我把护手收好,往通道另一个方向走,“你回通风井,绕到审讯室后窗待命。我要用审讯室,里面不能有别人。”
“审讯室后窗焊了铁栅栏。”
“你拆不掉?”
白鸟丽华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拆得掉。给我三分钟。”
她转身跑进通风井,铁梯又是一串急促的铛铛声。我往审讯室的方向走,路过监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星野未来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橙色短发乱糟糟的,圆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制服的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
“主人。”她压低声音,用她那种元气播报腔,“佐藤健一已经在审讯室隔壁的观察间绑好了,按您的吩咐,椅子正对着审讯室的单向玻璃。他现在看不见里面,但等您打开玻璃开关,他就能全程看到。”
“他状态怎么样?”
“挣扎得挺厉害,嘴里塞了布,绳子是相马千鹤特制的,挣不开。”星野未来翻了翻手里的平板,“另外,结城美咲的巡逻路线还有七分钟经过B区走廊。我要不要发个假警报把她引到审讯室门口?”
“不用引。”我把军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两颗,“你发一条真警报——就说佐藤健一在B区走廊尽头晕倒了,需要医疗支援。结城美咲是副队长,听到男朋友出事,她一定会亲自跑过来。”
星野未来眼睛一亮:“然后她推开B区走廊尽头的门,就直接进了审讯室?”
“对。你把走廊尽头的门牌换一下,让她以为那是医疗室。”
“收到!”星野未来缩回监控室,门缝里传出她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我推开审讯室的门。房间不大,一张金属桌,两把椅子,墙角一组暖气片,头顶一盏白炽灯。九条沙耶把绿川茜铐在暖气片上之后已经离开了,绿川茜老老实实地蹲在暖气片旁边,短裤终于穿好了,运动衣的拉链拉到胸口,看见我进来就咧嘴笑:“首领,九条前辈把我铐上就走了,一句话没说。她是不是生气了?”
“她需要时间。”
“她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绿川茜用铐在一起的手腕比划了一下,“不过她走之前把我毛巾捡起来叠好了,还放在暖气片上。九条前辈就是这种闷骚性格。”
我没接她的话,走到审讯室北墙的单向玻璃前面,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玻璃对面亮起灯,佐藤健一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棕色短发汗湿了贴在额头上,蓝色后勤制服皱巴巴的,看见玻璃这边亮起来,他立刻开始剧烈挣扎,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认识他吧?”我问绿川茜。
绿川茜探着脖子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美咲的男朋友嘛。后勤部的佐藤,我们训练完了他总来送饮料。人挺老实的。”
“待会儿美咲会过来。你就在暖气片这儿待着,不用说话,看着就行。”
绿川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棕色的眼睛亮得吓人:“首领,你够狠的。当着男朋友的面——”
“你少废话。把嘴闭上,表情控制好,别提前露馅。”
绿川茜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嘴唇前面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然后乖乖蹲回暖气片旁边,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我关了审讯室的大灯,只留墙角一盏昏黄的小灯,然后退到门后站着。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跑得飞快,蓝色制服的衣角在门缝外一闪,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
结城美咲冲进来,齐肩短发跑得乱七八糟,圆眼瞪得大大的,脸上全是急出来的红晕:“健一!健一你在哪——”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审讯室里只有绿川茜蹲在暖气片旁边冲她抬了抬下巴,以及从门后伸出来的一只手——我的左手,黑色护手贴着她的后颈,暗红能量像针一样刺进她颈椎两侧的神经节。
结城美咲的反应极快,到底是副队长。她身体往前一扑,右肘往后猛撞,动作干净利落,是标准的近身格斗反击。可惜她的肘击撞在我胸口的时候,邪恶能量已经顺着后颈灌进去了,她这一下只用了三成力气,撞上来像推了一把。
“黑泽——你——”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抡出去,但手指刚碰到护手,暗红色的能量就顺着指缝钻进去,她整条右臂的肌肉猛地一抽,力气泄了大半。
“佐藤健一在隔壁。”我说。
结城美咲的动作停住了。她瞪着我,蓝制服下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圆眼里全是警惕和怒火:“你把我引过来,健一根本不在医疗室。”
“他在隔壁。被绑着。你可以自己看。”我松开她的后颈,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按了一下单向玻璃的开关。玻璃对面,佐藤健一看见美咲出现在视野里,挣扎得更凶了,椅子腿刮地的声音穿透隔音层,闷闷地传过来。
结城美咲扑到玻璃前面,手掌拍在玻璃上:“健一!”
佐藤健一的嘴被布团塞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出来了。他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惊恐和警告——别过来,快跑。
“你对他做了什么?”结城美咲转过身来,背靠着玻璃,右手摸向腰间的能量枪套。
“什么都没做。就是绑着。”我靠在金属桌边上,双手插进军装裤兜,“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取决于你。”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你配合我,他就少受罪。你反抗,我就让他全程看着你反抗的代价。”我偏了偏头,示意暖气片旁边的绿川茜,“绿川可以作证,我说话算话。”
绿川茜很配合地举了举被铐住的手腕:“美咲,首领不骗人。说让你看着,就让你看着。”
结城美咲的呼吸粗重起来。她看看玻璃后面的佐藤健一,又看看我,蓝色制服的袖口被她自己攥得发皱。她是个直率重情的人,这种人最容易被感情拿住——你拿她自己的命威胁她,她未必怕;你拿她男朋友的命威胁她,她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你要我做什么?”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认命前的紧绷。
“先把手从枪上拿开。”
她咬了咬牙,右手从枪套上松开,垂在身侧。
“往前走三步。”
她走了。军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两步,三步。走到我面前站定,仰着头看我,圆眼里烧着火,嘴唇抿得发白。
“跪下。”
结城美咲的膝盖弯了一下,又绷住了。她盯着我,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你保证不伤害健一。”
“我保证只要你听话,他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的火还在,但火底下压了一层别的东西——那种为了重要的人可以把自己豁出去的决绝。她慢慢跪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蓝制服的裙摆铺开在脚边。
“绿川,把玻璃的隔音开关打开。”我说,“让佐藤听清楚这边在说什么。”
绿川茜伸着脖子够到墙上的开关,啪地按下去。隔音层撤掉之后,佐藤健一呜呜的挣扎声立刻涌进来,比刚才清晰了十倍。
结城美咲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去看玻璃,只是仰着脸盯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短又急。
我解开军装裤的扣子,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响。结城美咲的视线跟着我的手往下走,瞳孔缩了一下。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说。
“我……”她的声音卡了一拍,“我从来没有……”
“那就现在学。”
玻璃后面佐藤健一的挣扎声陡然变大,椅子腿刮地的声音变成连续的刺响,闷在布团后面的呜咽一声接一声。结城美咲的睫毛抖了抖,她垂下眼,看着我已经露出来的东西,喉头动了一下。
“美咲,”我说,“你男朋友在看着。”
她猛地抬起头,圆眼里水光一闪,随即被她狠狠压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往前倾身,右手先伸出来,手指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又伸过去,握住。她的手掌心有汗,但握得很稳。
“健一,”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透过玻璃传过去,“你看着我。”
佐藤健一不挣扎了。可能是被这句话钉住了。
结城美咲低下头去。她的齐肩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但遮不住她嘴上的动作。她做得很生疏,牙齿磕了一下,她闷哼一声退开半寸,又凑上去,这次小心了许多。
“健一,”她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又闷又黏,“你的女朋友现在只认主人的肉棒了。”
玻璃后面传来一声闷响,是佐藤健一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布团后面的呜咽变成了嘶哑的吼。结城美咲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啪嗒砸在我军靴的鞋面上。但她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前凑,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和玻璃后面的吼声混在一起。
“对不起,健一。”她退开一点换了口气,嘴角还挂着丝,“但是主人的东西……比你的好太多了。你以前送饮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跪着给别的男人做这个?”
佐藤健一在地上扭动,绳子勒进手腕的肉里,椅子腿一下一下磕着地面。
我伸手按住结城美咲的后脑,把她按回去。她呛了一下,但没有挣开,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只手攥着我的裤腿,指节发白。
“绿川,”我说,“把玻璃开关关掉。佐藤看够了。”
绿川茜啪地按下开关,隔音层重新合上,佐藤健一的声音被切断了。结城美咲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抵在我大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她还在做,但动作已经乱了,眼泪把军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行了。”我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
她仰着脸喘气,嘴唇红通通的,下巴上全是水光,圆眼哭得发肿,但眼神不一样了——里面那层为了男朋友豁出去的决绝正在被别的东西替换。邪恶能量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把刚才那段“为了健一才做”的记忆重新编码成了“做的时候很爽”。
“感觉怎么样?”我问。
结城美咲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我……不知道。”
“你刚才含着的时候,有没有硬?”
她的脸腾地红了。恶堕前的结城美咲会因为这种问题一拳打过来,但她只是咬着嘴唇,眼神飘开,半天才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
“硬了就说硬了。”
“硬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谁让你硬的?”
“……主人。”
绿川茜在暖气片旁边吹了声口哨:“美咲,欢迎入伙。我当初比你还惨,在跑步机上被操到求饶。”
结城美咲瞪了她一眼,但瞪到一半自己先泄了气,膝盖还跪在地上,整个人软塌塌的。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刚才说‘主人的肉棒’的时候,自己加了个‘主人’。我没教你这么叫。”
结城美咲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了。她显然也意识到了——那个称呼是从她自己嘴里蹦出来的,不是被命令的。邪恶能量在她脑内把“佐藤健一的女朋友”这个身份和“黑泽的性奴”这个身份焊在了一起,焊得她自己都没察觉。
“我……”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你不想回去。”我说,这不是问句。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玻璃后面佐藤健一还在微弱地挣扎,椅子腿偶尔刮一下地。绿川茜在暖气片旁边哼着不成调的歌。审讯室里的昏黄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我不想回去。”结城美咲终于说。她的声音很轻,但说得很清楚。说完之后她抬起头,哭肿的圆眼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亮,“但是首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健一……别杀他。让他活着。我当着他的面做这些,就是想让他看清楚,我选了你。”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我是不是很坏?”
“坏透了。”我站起来,把军装裤整理好,“不过我喜欢。”
绿川茜在暖气片旁边鼓掌:“美咲你太有种了。我当初光顾着自己爽,都没想过让我那个田径队的追求者来看现场。”
“你闭嘴。”结城美咲抹了一把脸,从地上爬起来,蓝制服的膝盖处沾了两团灰。她低头看了看,拍了两下没拍干净,索性不管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明天晚上来我房间。我让绫濑真由给你准备点东西。”
“什么东西?”
“你不是想当个坏女人吗?”我拉开审讯室的门,“阴环。你自己要求的。”
结城美咲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躲,反而把下巴抬起来:“行。我要戴蓝色的。”
“随你。”我走出审讯室,把门带上。
走廊里星野未来抱着平板小跑过来,橙色短发一颠一颠的:“主人,佐藤健一怎么处理?他翻倒在地上,绳子卡着椅子腿,我让相马千鹤去重新绑了。”
“继续关着。换个地方,别让他跟美咲碰面。”我往电梯方向走,“基地陷落那天,我还有用。”
星野未来在平板上戳了几下:“明白。另外九条前辈刚才回战术室了,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手指头在桌上画来画去。我偷看了一眼监控,她画的是个圈,画了擦,擦了画。”
“让她画。”我按下电梯按钮,“明天早上她会自己来找我。”
“主人这么确定?”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地下二层的按钮。门合上之前我看着星野未来那张元气满满的脸:“九条沙耶这种人,你给她一个命令,她执行完了就会开始给自己找下一个命令。她今晚会想明白,与其自己发号施令,不如听我发号施令来得轻松。”
星野未来歪了歪头,橙色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那……主人要不要我今晚去陪九条前辈睡?我怕她一个人想太多。”
“你?”我看了她一眼,“你去了只会把她往歪路上带。”
“歪路多好啊。”星野未来咧嘴笑,露出一排白牙,“九条前辈那张脸,绷着的时候最好看了。我想看她绷不住的样子。”
电梯门关上了。星野未来的笑声从门缝里挤进来,在金属通道里弹了两下,被黑暗吞掉了。
胆小鬼的痴女化:宫本樱的第一次高潮
走廊尽头的灯管闪了两下,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我靠在拐角处的阴影里,看着宫本樱从通讯室探出半个脑袋。她今天值夜班,黄色新人制服外面套了一件明显大两号的灰色开衫,齐刘海被发夹别到一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圆溜溜的、写满不安的眼睛。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怀里抱着一摞数据板,脚步又轻又碎,像一只从窝里被赶出来的幼兔。
我往后退了半步,让黑暗完全吞没我的轮廓。
宫本樱小跑着经过拐角,我抬手在墙壁的感应面板上轻轻一划。这条走廊的照明系统被我提前改过线路,她头顶的灯管开始不规律地闪烁,明灭之间把她的影子拉长又压扁。她停下来,仰头看了看灯管,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又、又坏了……”她自言自语,声音发颤,“明天让相马前辈来修……”
灯管啪地灭了。整条走廊陷入浓稠的黑暗,只有远处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投来一点幽光。宫本樱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数据板从她怀里滑下去两块,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她转过身,背贴着墙壁,“有人吗?未来?美咲前辈?”
我让邪恶能量沿着地面无声地蔓延,像一层冰凉的水膜覆盖住她的脚踝。宫本樱猛地跳起来,数据板全掉了,她张嘴要尖叫,我抢先一步从阴影里走出来,黑色军靴踩在散落的数据板上,暗金披风垂落,挡住她唯一的退路。
“宫本樱。”
她整个人僵住,后背死死贴着墙壁,圆眼睛瞪到最大。我从她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黑发垂落,暗红瞳孔在昏暗中亮着两点微光,嘴角挂着那种让她们既害怕又挪不开眼的弧度。
“首、首领……”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未来明明说今晚巡逻路线是安全的……”
“星野未来给你的巡逻路线,是我让她给的。”我往前迈了一步,军靴尖几乎碰到她的白色平底鞋,“她没告诉你吗?她给我的情报,第一条就是你的值班表。”
宫本樱的脸刷地白了。她攥着开衫下摆,指关节发青,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未、未来她……她不会的……”
“她第一个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也像你这样发抖。”我抬起左手,黑色护手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能量纹路,“不过她比你强一点,至少没把数据板摔一地。”
宫本樱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眼眶立刻红了。她这副模样确实讨人喜欢——纤细的脖颈因为低头而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开衫领口滑下来,露出黄色制服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扣得规规矩矩,和星野未来那种元气外放的类型完全不同。她的胆小是刻在骨头里的,连值班都要抱着数据板当盾牌。
“我、我马上收拾……”她蹲下去捡数据板,手抖得厉害,捡起来一块又滑掉一块,“首领你别站在我后面……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她咬着下唇,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眼眶里蓄着泪,“怕你像对铃那样对我……我听说铃现在……现在天天在训练室跳那种舞……”
“小早川铃是自己求我的。”我蹲下身,和她平视,黑色长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膝盖,“她跪在地上说‘请主人给我更多跳蛋’,你猜她那时候哭没哭?”
宫本樱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拼命摇头,齐刘海甩来甩去:“我不听……我不听这些……我是通讯员,我只管通讯设备,我不战斗的……你去找美咲前辈,她比较厉害……”
“结城美咲明天晚上要来找我戴阴环。”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她自己要求的。蓝色的。”
宫本樱的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到我的手背上,温热的。她的恐惧在皮肤底下跳得厉害,我能感觉到她下颌骨细微的震颤,像一只被捏在掌心里的雀鸟。
“你呢,宫本樱?”我拇指擦过她下唇,“你是十二个人里最胆小的。星野未来第一天就撑了不到三分钟,你猜你能撑多久?”
“我不要撑……”她吸着鼻子,“我认输……我现在就认输……”
“认输要有认输的样子。”
我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宫本樱以为我要走,猛地伸手抓住我的披风下摆,抓得死紧,指节泛白。
“别走!”她喊了一声,自己都被这音量吓了一跳,又缩回去小声说,“你走了……灯还黑着……我一个人……”
“那你就跟着我。”
我转身往走廊深处走,披风从她手里滑脱。身后传来手忙脚乱捡数据板的声音,然后是小跑的脚步声,她追上来了,但没有并排走,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跟在我右后方,呼吸又急又浅。走廊的灯管在我经过时一盏一盏亮起来,在她头顶又灭掉,她每次都被突然的明暗交替吓得一哆嗦,但始终没停下脚步。
走到拐角处我猛地停住。宫本樱一头撞在我后背上,数据板又掉了两块。
“捡起来。”
她蹲下去捡,我俯视着她的后颈,黄色制服衬衫的领子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胆小的人一旦开始害怕,身体就会持续消耗能量,她的手指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捡第三块数据板时指甲在光滑的塑料壳上刮了两下才捏住。
“宫本樱,你平时在通讯室值夜班,一个人怕不怕?”
她抱着数据板站起来,点头:“怕……我都是把通讯器音量开到最大,听杂音就不那么怕了……”
“那今晚我陪你值班。”
她愣住了。圆眼睛眨了两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先往上翘了一点:“真的?”
“真的。”我把手按在她头顶,邪恶能量从掌心渗入她的头皮,像温水一样沿着发根蔓延,“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她仰着脸,表情又期待又紧张,这种矛盾让她鼻尖都皱起来了。
“我说一句,你跟一句。”
宫本樱的耳朵尖红了。她大概猜到要跟什么话,低头把数据板往怀里搂了搂,小声说:“能不能……去通讯室再说……走廊里万一有人……”
“这个时间点,走廊里只有我们。”我收回手,继续往前走,“星野未来在监控室,但她不会看这条走廊的监控。我让她把画面切了。”
“未来她……真的什么都听你的啊……”
“你也会的。”
通讯室在基地东翼的尽头,门禁卡在我手里,刷一下门就开了。里面空间不大,三面墙壁嵌满显示屏,中央操作台上摊着星野未来留下的零食包装和一张手写的便签,上面用橙色马克笔写着“樱酱值夜班辛苦啦♡——未来”。宫本樱看见便签,眼眶又湿了。
“未来她……以前对我很好的……”
“她现在对我也很好。”我拉开操作台前的椅子坐下,军装裤包裹的长腿交叠,“过来。”
宫本樱把数据板整整齐齐码在操作台角落,磨蹭着走到我面前,两只手绞在一起,白色平底鞋的鞋尖对着鞋尖,站姿拘谨得像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第一句。”我看着她,“说‘胆小鬼樱是主人的专属痴女’。”
她的脸从耳朵根开始红,一路烧到脖子。嘴唇嚅动了好几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胆小鬼樱……是主人的……专属……”
“痴女。”
“痴女……”她说完就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眼睛看我,“好羞耻……我说不出口……”
“你刚才说得很好。”我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下,她轻得不像话,整个人绷成一块木板,“再说一遍,这次看着我的眼睛说。”
宫本樱坐在我腿上,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搭在我胸口,隔着军装外套能感觉到她指尖冰凉。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脸,圆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胆小鬼樱是主人的专属痴女。”
“乖。”
我低头吻她,邪恶能量顺着嘴唇渡过去,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在我怀里弹了一下。能量像热牛奶一样灌进她的胃里,暖意从腹腔扩散到四肢,把恐惧的残余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的手指松开我的外套,攥住了我胸前的暗金披风扣,舌尖笨拙地回应着,鼻息越来越烫。
我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一半,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喘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刚才亲的时候,怕不怕?”
“不怕……”她小声说,顿了顿又补充,“有一点点怕……但是……但是很舒服……”
“哪里舒服?”
“肚子里面……热热的……”她红着脸往下瞟了一眼,“还有……下面也是……”
“下面怎么了?”
“湿了……”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主人别问了……好丢人……”
“丢人就说出来,说清楚。”
宫本樱从我颈窝里抬起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嘴角是翘着的。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然后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樱的下面……湿透了……内裤黏黏的……主人一亲就这样了……”
她说完立刻缩回去,捂住自己的嘴,好像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但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温度透过制服裙传过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收缩。
“第二句。”我把她往操作台方向推了推,“趴到台面上去,屁股对着我,说‘请主人检查胆小鬼樱有没有乖乖湿透’。”
宫本樱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差点磕到地面。她扶着操作台边缘转过身,趴在台面上,黄色制服裙被这个姿势绷紧了,勾勒出纤细的腰和微微翘起的臀。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齐刘海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嘴唇抖着,但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抬得更高。
“请、请主人检查……”她的声音卡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接下去,“检查胆小鬼樱有没有……有没有乖乖湿透……”
我掀开她的制服裙。白色棉质内裤,很普通的款式,但裆部已经洇开一片深色水痕。我用指节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宫本樱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撞在操作台边缘的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哼。
“湿得很快。”我把内裤边缘拨到一侧,指尖直接碰到滑腻的软肉,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屁股往后顶了一下又赶紧缩回去,“自己说,湿成这样该不该罚?”
“该……该罚……”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是主人轻一点……樱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
“第一次被男人……碰那里……”她转过头,眼泪把刘海粘成一缕一缕的,“我以前连男朋友都没交过……未来总说我胆子太小了……”
“星野未来现在胆子也不大。”我抽回手,把沾了蜜液的指尖伸到她面前,“舔干净。”
宫本樱看着我的手指,犹豫了不到半秒就伸出舌头,像小猫喝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从指根舔到指尖,连指缝都没放过。她舔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带着讨好和试探,舔完还主动把脸贴在我手心里蹭了蹭。
“主人……我乖不乖?”
“乖。”我拍了拍她的脸,“但还不够。”
我把她从操作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通讯室的地面是深灰色的防静电地板,她膝盖磕上去的时候疼得嘶了一声,但没挪开。我解开军装裤的扣子,她仰着头看我的动作,喉咙里明显咽了一下口水。
“用嘴。不会的话就慢慢学。”
宫本樱凑上来的时候手还在抖,扶了两下才扶稳。她确实毫无经验,牙齿磕到了好几次,每次磕到就含含糊糊地说“对不起”,然后更卖力地往喉咙里吞。她的学习速度比我想的快,大概是因为胆小的人天生擅长察言观色,我稍微吸一口气她就调整角度,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她就加快节奏。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黄色制服的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胆小鬼樱。”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她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看,“说,你在干什么?”
“在……在侍奉主人……”她喘着气,手还扶着不放,“樱的嘴……是主人的……”
“是什么?”
“是主人的……专用便器……”她说完自己先打了个激灵,然后像破罐破摔一样把脸贴上去蹭了蹭,“请主人多用樱的嘴……樱怕被丢掉……”
“谁说要丢掉你?”
“铃说……铃说主人对没用的女人会丢掉……”她声音又带上哭腔了,“樱通讯技术不如未来……战斗不如美咲前辈……樱只有这个……只有身体能让主人高兴……”
我低头看着她。十九岁,胆小到连走廊灯坏了都不敢一个人走,现在跪在通讯室地板上,嘴角还挂着口水,用哭腔求我多用她的嘴。邪恶能量在她体内流转得很顺畅,她的恐惧已经完全转化成另一种东西——一种黏稠的、需要被不断确认的依赖。
“起来。”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操作台上,显示屏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倒影,羞得闭上眼睛。
“睁眼。”我贴在她耳边说,“看着屏幕里自己的样子,把第三句说完。”
宫本樱睁开眼,屏幕上她脸颊绯红,齐刘海乱得不成样子,黄色制服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她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嘴唇动了动。
“胆小鬼樱……”她吸了吸鼻子,“以后只给主人一个人看……只给主人一个人碰……主人不丢下樱的话……樱什么都听主人的……”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很短促,然后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操作台上的数据板被她胳膊扫到地上,噼里啪啦摔了一片。她的身体紧得厉害,肌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我扣着她的腰停了两秒等她适应,她倒是先急了,扭着腰往后顶。
“主人……动一下……”她回头看我,眼睛里水光潋滟的,“樱不疼了……真的……”
“刚才还怕得发抖。”
“现在不怕了……”她伸手往后够,抓住我的披风边角,“现在只想要主人……樱是不是坏掉了……”
“坏得很彻底。”
我动起来的时候她彻底忘了羞耻两个字怎么写。操作台上的通讯设备被她撞得滑出去,耳机线缠在她手腕上,她抓着线头往嘴里咬,咬得咯吱响。显示屏上的频道指示灯因为震动一闪一闪的,她盯着屏幕里自己晃动的倒影,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蹦淫语。
“樱的里面……好舒服……主人好大……”
“再说。”
“胆小鬼樱……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比通讯器还喜欢……”
“通讯器?”
“嗯……以前值夜班只抱通讯器……现在想抱主人的……”她说到一半自己羞得把脸埋进胳膊里,但屁股还在往后送,“主人别笑……樱脑子已经乱七八糟了……”
我俯身压下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邪恶能量从交合处灌进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白色平底鞋里蜷成一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趴在操作台上抽搐,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哭喊,黄色制服裙下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主人……主人……”她翻来覆去只会叫这两个字,手往后乱抓,抓住我的手腕就往自己胸口按,“樱还要……樱怕停下来主人就不要了……”
“不会停。”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操作台的金属边缘硌着她的腰,她浑然不觉,两条腿主动盘上来勾住我的后腰。白色平底鞋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荡。她仰面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忽然笑起来,笑得眼泪从眼角往耳朵方向流。
“主人你看……灯不闪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管确实稳稳亮着,大概是刚才震动把接触不良的线路震好了。宫本樱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下拉,鼻尖蹭着我的下巴。
“以后值夜班……主人来陪樱好不好……樱把通讯器音量关小……”
“看你表现。”
“樱会乖的……”她凑上来亲我的嘴角,亲得又急又碎,“樱每天都说‘胆小鬼樱是主人的专属痴女’……说到主人听腻为止……”
“那要说到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说到主人把樱变成老太婆……樱还要说……”
我低头看着她。十九岁的脸,满是泪痕和笑意,齐刘海彻底乱了,但眼睛亮得不像话。邪恶能量在她体内沉淀下来,把最后那点胆怯也染成了黏人的痴态。她的恐惧还在——我能感觉到她偶尔还会因为走廊的动静缩一下——但恐惧的对象变了,不再是黑暗和敌人,而是“被主人丢下”。
这个转变比星野未来当初还彻底。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伸手往下摸了一把,然后红着脸把手指举给我看:“主人射了好多……樱的肚子都装不下了……”
“去擦干净。”
“不要。”她把裙子放下来,夹了夹腿,“樱要含着主人的东西值完这个夜班。”
“随你。”
我整理好军装裤,坐在椅子上看她收拾满地狼藉。她把数据板一块一块捡起来码好,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着操作台边缘挪来挪去。收拾完了她蹭过来,没骨头一样往我腿上坐,脑袋靠在我胸口。
“主人。”
“嗯?”
“明天早上九条前辈要是来找你,你让我在旁边听着好不好?樱想学……学怎么像九条前辈那样威风……”
“你学不会。”
“樱知道。”她仰起脸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樱就学个样子……威风不起来就撒娇……反正主人吃这套。”
我捏住她的脸往两边扯了一下。她哎哟哎哟地叫,但没躲,反而把脸往我手心里送。
通讯室的显示屏忽然跳了一下,星野未来的橙色头像弹出来:“主人主人!九条前辈果然来敲你办公室的门了!现在才凌晨两点,她比主人预计的早了六个小时!”
宫本樱从我腿上弹起来,整理衣服的速度比刚才捡数据板快了三倍,一边整理一边慌慌张张地看屏幕:“未来你切监控了?九条前辈看见我这样会不会……”
“她看见你从主人腿上下来才好呢。”星野未来在屏幕里咧嘴笑,“樱酱,你现在脸上写着‘我刚被主人疼过’哦。”
宫本樱捂住脸蹲下去,耳朵红得能滴血。我站起来,把披风重新系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晚上来我办公室。”
她从指缝里露出眼睛:“和九条前辈一起?”
“你负责在旁边学。”
她站起来,把歪掉的发夹重新别好,用力点头:“樱会认真学的!学不会就撒娇!”
我拉开门,走廊的灯已经恢复正常了,白晃晃的光铺了一地。宫本樱小跑着跟到门口,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主人晚安!”
“把通讯器音量关小。”
“诶?”
“我今晚会来检查。”
她愣了一秒,然后整张脸笑开了花,缩回通讯室把门关上。门合拢之前我听见她在里面哼歌,调子跑得离谱,但声音里再没有那种细碎的颤抖了。
走廊尽头,星野未来的全息投影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橙色短发一晃一晃的:“主人,九条前辈在你办公室门口坐下了,抱着膝盖,像只等投喂的大猫。”
“让她等着。”
“要不要给她送杯茶?”
“送。茶里加半管媚药。”
星野未来在投影里敬了个礼:“收到!半管,让九条前辈自己跟自己较劲去吧。”
我按下电梯按钮,暗红瞳孔里映着金属门板上自己的倒影。十二个人,已经七个了。宫本樱这种胆小鬼一旦黏上人,甩都甩不掉,比星野未来还省心——她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只会用撒娇和淫语把自己缠得越来越紧。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办公室的楼层。
九条沙耶,下一个该轮到你主动开口了。
机械师的改造:相马千鹤的黑丝工房
地下三层的走廊尽头挂着一块手写的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机械师重地,闲人免进”,旁边还画了一个齿轮咬住扳手的涂鸦。我伸手把木牌摘下来看了看背面,果然还有一行小字——“尤其是穿军装的那个”。
我把木牌翻回正面挂回去,抬脚踹开了门。
工房里的灯管闪了两下才稳住,惨白的光铺在一地零件上。空气里混着机油、焊锡和某种甜腻的润滑剂味道。靠墙的工作台上摊着半拆解的侵略者机械兵残骸,手臂上的能量导管被抽出来,接在一台改装过的电焊机上。更里面那排架子上摆的东西就更有意思了——跳蛋外壳、带螺纹的硅胶棒、几副连着导线的乳夹,还有一件用战队制服改出来的束腰,缝线处加了金属环扣。
相马千鹤站在工作台后面,护目镜推在额头上,手里攥着一把电动螺丝刀,黑色低马尾从耳后滑到胸前。她穿着那身棕色机械师工装,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匀称的前臂线条。看见我进来,她脸上没有惊慌,反而把螺丝刀往桌面上一磕。
“踩到第三块铁板了。”她说,声音不高,带着技术宅特有的平淡,“那块板子底下连着压力感应器,你右脚再往前五厘米,天花板上的电击网就会落下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铁板确实比旁边的高出两毫米,边缘有新鲜的撬痕,是她自己焊上去的。
“然后呢?”
“然后你被电麻三十秒,我跑后门。”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工房深处那扇铁门,“后门外面是通风管道,我爬过十七次,闭着眼都能找到出口。”
“你算过我会来?”
“星野未来的通讯记录里,你的行动间隔越来越短。昨天宫本樱,前天白鸟丽华,再往前是结城美咲——”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核对脑子里的时间表,“按照这个频率,机械师工房排第八,误差不超过一天。我提前四十八小时做了准备。”
她说着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工作台底下的一个铁盒子。盒子盖弹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枚自制烟雾弹,引信上缠着不同颜色的胶带。
“红色那枚是催泪的,蓝色那枚是EMP,能烧掉你护手里一半的邪恶能量储存。”她伸手去摸红色那枚,“你要不要试试?”
我没动。她盯着我看了三秒,手指捏住引信环,用力一扯。
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扯了一下,低头去看引信,眉头皱起来:“不可能,我早上刚检查过发火针——”
“你早上检查的时候,工房里的工具系统还是你自己的。”我抬起左手,黑色护手表面浮着一层暗红微光,“你改装侵略者机械兵的时候,把能量导管的接口焊在了工房的主电路上。我进来之前先往那条电路里注了一股反向脉冲,你所有连着主电路的陷阱,引信都变成了装饰品。”
相马千鹤的手停在半空。她慢慢直起身,护目镜从额头上滑下来,卡在鼻梁上,圆框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你黑了我的工具系统。”
“你的系统用的是侵略者的供电协议。我造的东西,我当然有后门。”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干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她把手里的螺丝刀往地上一扔,金属撞在铁板上弹了两下,滚到我脚边。
“行吧。”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刚发现焊枪没气了,“技术层面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便,别碰我工作台上那台示波器,我攒了八个月才凑齐零件。”
我弯腰捡起螺丝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柄上缠着防滑胶带,磨得发亮,是她天天攥着的东西。
“工作台我不碰。”我说,“但你得帮我改点东西。”
“不干。”
“你还没听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都不干。”她抱起胳膊,工装袖口绷紧,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显出来,“你那些淫具,我一件都不会帮你做。架子上那些是我拆着玩的,看看你们侵略者的技术路线,不是给你干活。”
“你拆得挺仔细。”我往架子那边走了一步,“跳蛋外壳的焊接点做了倒角处理,硅胶棒内部的震动马达换了三轴偏心轮,乳夹的导线接的是可调频脉冲发生器——”我回过头看她,“你拆着玩能拆出这种改装精度?”
她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你早就开始琢磨这些了。”我把螺丝刀搁在架子边缘,“正义战队的机械师,私下里把侵略者的淫具拆了个遍,还顺手做了改良。这事要是让神崎凛知道了——”
“凛队长不会知道。”她打断我,声音里终于有了点起伏,“我把改装记录都加密了,密钥在我脑子里。”
“现在我也知道了。”
她咬住下唇。工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角落的排风扇嗡嗡转着,把焊锡味搅来搅去。相马千鹤的视线从我脸上挪开,落到架子上那排改装过的淫具上,又挪回来。
“你到底想让我改什么?”
“你身上穿的这身工装。”我指了一下她胸口,“布料太厚,妨碍行动。我办公室里有套新的,你穿上,然后帮我调几个参数。”
“什么参数?”
“你自己的身体参数。”
她愣了一拍,然后耳朵尖慢慢红了。不是害羞那种红,更像是被技术问题难住时的那种充血——她在脑子里拆解我这句话的意思,拆到一半发现拆出来的东西不太对劲。
“你让我穿情趣内衣。”她说得很平,像在确认技术规格,“然后你在我身上试那些改装过的设备。”
“聪明。”
“我拒绝。”
“你拒绝的方式是扔螺丝刀。”我往她面前走了一步,“真正的拒绝方式是启动电击网。你做了六枚烟雾弹,做了电击网,做了EMP引信,但你没做最后一步——你没把引信和主电路断开。你留了后门给自己,万一哪天你自己想用这些设备呢?”
她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工作台边缘,手撑住台面。护目镜彻底滑到鼻尖,她没去扶。
“那是为了测试。”她说,声音低下去,“我总得留个手动触发的备用方案。”
“那你现在手动触发给我看看。”
她不说话了。排风扇把她的低马尾吹得晃了一下,发尾扫过锁骨。我伸手把她的护目镜摘下来,她没躲,只是眼皮跳了跳。
“相马千鹤。”我把护目镜挂在自己领口,“你拆了十七件侵略者淫具,画了四十三张结构图,改装了其中九件。你的工作日志里写着‘震动频率与神经兴奋阈值的关系尚需活体实验’——你缺的是实验对象。现在实验对象自己送上门了。”
她的呼吸变浅了。我太熟悉这种反应了,星野未来在通讯员席上第一次颤抖时就是这个节奏,小早川铃被跳蛋抵住的时候也是这个节奏。技术宅的脑子转得太快,快到来不及用正义感盖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套衣服在哪儿?”她问。
“我办公室。”
“远不远?”
“电梯三层。”
她把散开的低马尾重新扎紧,从工作台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扔给我:“帮我把后门锁了。万一我中途反悔想跑,你来得及追。”
我接住钥匙,她在试探我——试探我信不信她。我把钥匙揣进兜里,转身往门口走。身后传来她收拾工具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比刚才利索多了。
“示波器别碰。”她在我背后喊。
“不碰。”
“那台我在改能量波形分析模块,碰歪一个旋钮我跟你拼命。”
“知道了。”
她跟上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表情,护目镜没了,额头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压痕,眼睛比刚才亮。走到电梯口她忽然停下来,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一卷软尺。
“量一下你的肩宽和臂长。”她把软尺抖开,“你要试的那些设备,固定带长度得按你的尺寸调。”
我抬起胳膊让她量。软尺绕过胸口的时候她凑得很近,头发蹭到我下巴。她一边量一边报数,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检测报告。
“肩宽五十二,臂展一百八十七,胸围——”她顿了一下,软尺在我胸口多绕了半圈,“你里面穿了什么?硬邦邦的。”
“护甲。”
“脱了再量。”
“到办公室再脱。”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软尺从手里滑下去一截。电梯门开了,她先走进去,按了三层,然后靠在轿厢壁上抱着胳膊,软尺垂在手指间晃来晃去。
“你办公室里有工作台吗?”
“有桌子。”
“桌子不行。改装设备需要固定夹具,不然精度不够。”她想了想,“我回去搬一套便携夹具上来。”
“你先换衣服。”
“换完衣服再搬夹具。”
“先换。”
她撇了一下嘴,电梯到三层,门开了。我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半步远的位置,软尺已经卷好塞回口袋里了。走廊灯照在她工装上,后背那块布料磨得发白,是她常年靠在台钳上干活磨出来的。
办公室门一开,她就看见沙发上叠好的那套黑色蕾丝工装情趣内衣和旁边的黑丝。她走过去拎起上衣看了看,翻到背面检查走线。
“蕾丝边用的是包缝工艺,容易脱线。”她捏着接缝处扯了扯,“我回头给你重新锁边。”
“你先穿上。”
她把衣服搭在肩上,开始解工装的扣子。动作一点不扭捏,跟拆卸零件一样干脆——扣子解开,工装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里面的灰色背心卷到胸口脱掉,露出结实匀称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肌轮廓。她弯腰脱工装裤的时候黑色低马尾垂到地上,扫了两下。
黑丝是连裤的,她坐下来卷着穿,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捋。蕾丝内衣套上去的时候她对着办公室的玻璃柜门照了照,伸手调整肩带。
“乳环预留了穿孔位置。”她扭头看我,“你打算现在就穿?”
“先调参数。”
她点点头,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她刚才下楼时顺手拿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不同粗细的金属探针和一卷导电胶带。
“你坐。”她指了指办公椅,“我先测你的邪恶能量输出频率,才能匹配震动模块的共振点。”
我坐下来,她把探针贴在我左手护手上,导电胶带固定住,另一头接进她带来的小型分析仪。屏幕亮起来,波形跳了跳。
“输出频率在十七到二十三赫兹之间波动。”她盯着屏幕,手指在分析仪旋钮上拧来拧去,“你平时用多少?”
“看情况。”
“战斗的时候呢?”
“四十以上。”
她在分析仪上按了几个键:“那我把震动模块的基频设成十七点五,跟你护手的低功率输出同步。这样设备启动的时候你的能量会自然放大振幅,不用额外消耗——”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住,耳朵又红了。
“继续说。”
“没有说的了。”她关了分析仪,把探针从我护手上揭下来,“参数调完了,你试吧。”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两根电动螺丝刀,刀头拆了,换成硅胶套;一根改装过的振动棒,外壳上焊了一圈金属触点。相马千鹤看见那根振动棒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触点阵列是你焊的?”她拿过去翻看,“排列太密了,间距只有三毫米,容易短路。应该拉到五毫米以上,中间加绝缘垫片。”
“你帮我改。”
她二话不说蹲到办公桌底下翻她的工具包,摸出焊枪和一卷绝缘胶带,趴在地上就拆。黑丝裹着的膝盖压在办公室地板上,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没管。
“改好了。”她把振动棒递回来,金属触点之间多了白色的绝缘垫片,“间距五毫米,耐压等级提到三十伏。你用吧。”
我接过振动棒,在她面前蹲下来。她仰着脸看我,护目镜没了,额头上那道压痕还在。
“转过去。”我说。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黑丝从脚踝包到腰际,蕾丝内衣的背扣正好卡在肩胛骨中间。我把振动棒抵在她后腰上,金属触点贴上黑丝表面,按了开关。
低频震动顺着她的脊椎往上走。她肩膀绷了一下,手指抓紧桌沿。
“频率……十七点五赫兹。”她声音发紧,“振幅稳定,触点没有过热,绝缘垫片工作正常——”
我推了一下振动棒,让它顺着脊椎滑到腰窝的位置。她膝盖弯了一瞬,又撑住了。
“往下调。”她说,“十七点五太温和了,刺激不到深层神经。你调到二十二,接近你护手上限那个值。”
“你在给自己调参数?”
“我在做实验。”她回过头,脸颊泛红,但眼神还是那副技术宅的认真,“震动频率和神经兴奋度的曲线我画过理论模型,现在有活体数据了,不测白不测。”
我把频率调到二十二。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桌面上,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绷出紧实的线条。
“二十二赫兹——”她喘了一口气,声音还稳着,“深层组织开始共振,效果比十七点五强三倍。再往上调一档。”
“二十五?”
“二十七。我算过,二十七赫兹正好卡在人体平滑肌的共振峰。”
我把频率推到二十七。她发出一声闷哼,膝盖彻底弯下去,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黑丝从膝盖往上湿了一小片。振动棒还在她后腰上嗡嗡响着,她扭过头来,嘴唇咬出了牙印。
“二十七赫兹……数据有效。”她喘着气说,“可以停了。”
我没停。把振动棒从后腰挪到臀缝的位置,隔着黑丝抵上去。她猛地弓起背,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两下,抓到了我刚才放在桌上的电动螺丝刀。
“你——”她攥着螺丝刀,刀头对准我手腕,“我让你停。”
“你刚才说数据有效,但没说要停。”
“我现在说了。”
“你手里那把螺丝刀没装刀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只有空转的电机在嗡嗡响。她把螺丝刀往桌上一扔,脸埋进胳膊弯里,肩膀抖了两下。
“技术层面我又输了。”她闷声说。
“身体层面呢?”
她从胳膊弯里抬起脸来,额头顶着桌面,眼睛从下往上看我。那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护目镜后面那层冷静的壳碎了,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又热又亮。
“身体层面……”她慢慢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黑丝包裹的膝盖并拢,蕾丝内衣的胸垫歪了一边,“身体层面我想请你帮我测另一个参数。”
“什么参数?”
她伸手把振动棒从我手里拿走,关了开关,搁在桌上。然后她滑下办公桌,膝盖跪在地板上,黑丝在膝盖弯处绷出细密的纹路。她仰起脸,一只手解开我军装裤的裤扣。
“口交时的压力耐受阈值。”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实验方案,“我理论模型里缺这一项数据。”
她拉下裤链的时候手很稳,跟拆精密零件一个架势。掏出来之后她盯着看了一秒,低头用舌头试了试温度,然后含进去。动作生涩,齿尖磕了一下,她皱了皱眉退出来重新调整角度,这次顺了。
“口腔温度三十七度,压力——”她含含糊糊地报数据,舌头卷着往深处送,“压力峰值出现在舌根位置,你护手输出频率有波动,是不是快感反馈?”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但没有退开,反而把双手撑在我大腿上,自己调整角度往里吞。黑丝膝盖在地板上蹭着往前挪了半步,蕾丝内衣的肩带彻底滑到胳膊肘。
“相马千鹤。”
她退出来,嘴角挂着水光,抬头看我:“参数调完了?”
“调完了。”
“那我汇报实验结果。”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语气重新板正起来,“二十七赫兹震动频率配合口交负压,神经兴奋度达到理论峰值的一点四倍。结论是设备有效,建议量产。”
“量产之前你先穿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滑到胳膊肘的肩带,站起来把内衣拉回原位,又弯腰把黑丝往上提了提。膝盖位置已经磨出两个浅色的印子。
“我回去搬夹具。”她说,把工装外套搭在胳膊上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示波器真没碰?”
“没碰。”
“那我明天把改装好的淫具清单给你。乳夹我建议全部换成可调频的,固定频率太浪费能量了。”她拉开门,探出半个身子又缩回来,“对了,宫本樱那套橙色通讯员装我也可以改——露脐那块布太窄了,加两根交叉绑带能多挂三个设备。”
“你看着办。”
她点点头,抱着工装外套走进走廊。黑丝高跟踩在地砖上嗒嗒响,走了几步又停下。
“黑泽。”
“嗯?”
“下次让我自己调频率。”她没回头,声音顺着走廊飘回来,“你调得太快了,数据点不够。”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走远,低马尾在背后晃来晃去。工房那扇铁门在走廊尽头开着,里面灯还亮着,工作台上那台示波器的屏幕一闪一闪的。
通讯器响了一声。星野未来的橙色头像弹出来,表情有点微妙:“主人,千鹤姐刚才在走廊里跟我说,让我以后通讯的时候把音量调高点,她要采集环境噪音做降噪模型——”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还说,九条前辈的紫色制服布料弹性不够,建议换氨纶混纺的,她可以帮忙改。”
“让她改。”
星野未来在屏幕里眨眨眼:“主人,千鹤姐是不是被你调教成设备狂了?”
“她本来就是设备狂。”我关上门,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只不过以前狂在正经设备上。”
桌上还留着振动棒和电动螺丝刀,旁边是相马千鹤忘拿的那卷导电胶带。我拿起胶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暗红瞳孔里映着窗外基地的灯火。
十二个里面八个了。机械师归位,后面的换装和淫具量产就有人负责了。相马千鹤这种人一旦认了主,比星野未来还高效——她不会撒娇,不会黏人,只会闷头把活干完,然后拿一张数据表来汇报。
我拿起通讯器给星野未来发了条指令:让九条沙耶明天下午来机械师工房报到。
“主人要九条前辈去工房干嘛?”星野未来秒回。
“量尺寸。”
“量完尺寸呢?”
“让她自己挑布料。”
星野未来在屏幕里捂嘴笑:“主人,你这是让千鹤姐把整个战队都改成情趣装备啊。”
“效率高。”
“那樱酱那套也一起改了?”
“改。让她把开裆那块布换成可拆卸的。”
“收到!”星野未来敬了个礼,又补了一句,“主人,千鹤姐刚才在工房门口蹲着画图纸呢,黑丝膝盖上全是灰,她让我问你——夹具搬上来放哪儿?”
“放我办公室隔壁那间空屋。收拾出来给她当临时工坊。”
“好嘞!”
通讯切断。我靠在椅背上转了一圈,窗外夜色沉下来,基地的探照灯扫过远处天际线。相马千鹤的工房灯还亮着,从三层走廊窗户能看见她蹲在地上的影子,低马尾垂着,手里铅笔在图纸上划拉。
明天下午九条沙耶过来量尺寸的时候,那间临时工坊应该已经堆满她连夜改出来的东西了。
战术官的堕落:九条沙耶的淫语训练
通讯器是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截获那段加密信号的。
我办公室的战术屏自动亮起来,暗红色的波形图跳了三下,解码程序跑完最后一层嵌套,九条沙耶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溢出来,冷而脆,像刀背敲在瓷盘上:“……第三套方案否决,左翼包抄的时机太早,等他们进入B7区再收口。星野,把这条指令同步给全员,明早六点执行。”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她还在用队长的口吻说话。紫色战队的战术官,即便基地已经被我拿下大半,即便她的队友一个接一个变成我床上的玩物,她依然在凌晨两点用加密频道调度那套早就名存实亡的作战计划。
有意思。
我调出她的档案。九条沙耶,二十六岁,紫色战队制服,黑色波浪长发,严厉凤眼,身高一百六十八厘米,三围八十六、五十九、八十八。性格栏里写着:习惯发号施令,对下属要求严苛,战术推演能力全队第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是星野未来后来补的备注:嘴很硬,骂人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像在审犯人。
我把那段通讯录音倒回去又听了一遍。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尾音比白天低了半个调。连续几天高强度调度,手下能用的队员越来越少,她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但还在硬撑。
硬撑好啊。硬撑的人崩起来才好看。
我按开通讯器:“未来。”
橙色头像弹出来,星野未来穿着那套露脐通讯员情趣装,背景是她宿舍的床头,橙色短发乱糟糟的,显然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主人?这个点——”
“九条沙耶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指挥模拟室。”星野未来揉着眼睛,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几下,“她每天凌晨都要做一遍战术推演,说是‘保持手感’。主人,她刚才还发指令让我同步全员呢,我正愁怎么回她——现在全队除了她,还有谁会去执行包抄啊。”
“你回她,就说B7区发现异常能量读数,疑似敌军新型武器部署点,建议她亲自去模拟室做一次实景推演。”
星野未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被调教透了之后特有的、带着坏意的笑:“主人要收网了?”
“她那条战术通讯的加密层级太高,我懒得一层层破。让她自己走进来。”
“明白。”星野未来在屏幕里比了个OK的手势,“我这就用通讯员权限给她发一份‘紧急情报简报’,格式做得像真的,她那种人看到B7区三个字绝对坐不住。”
“简报里加一条,模拟室的主控台需要战术官权限才能启动实景推演模式。”
“收到。主人,她要是问为什么大半夜做推演——”
“就说敌军可能趁夜调动,情报时效只剩四十分钟。”
星野未来捂着嘴笑出声:“主人你太坏了。九条前辈最受不了时效压力,你给她四十分钟,她肯定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往模拟室跑。”
“要的就是她来不及换。”
通讯切断。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基地东翼的走廊还亮着几盏灯,指挥模拟室在四楼尽头,窗户朝北,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小块磨砂玻璃透出的微光。九条沙耶应该已经收到那份假简报了。
我穿上军装外套,把黑色护手扣紧,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这个点除了巡逻的机械兵,活人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经过三层拐角的时候我停了一步,相马千鹤的临时工坊门缝底下漏出光,里面传来电动缝纫机嗡嗡的轻响。这女人是真不睡觉,给她一间空屋她能在里面泡到天亮。
我没敲门,继续往上走。
四楼指挥模拟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键盘敲击声和九条沙耶压低的骂声:“……数据包损坏?未来那丫头怎么办事的——”
我推门进去。
她站在主控台前,紫色战队制服的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深紫色的高领打底衫,黑色波浪长发用一根铅笔随意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侧。凤眼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一条线,听见门响头也不回地说:“未来?你来得正好,这个数据包——”
“是我让她发的。”
九条沙耶猛地转身。她的手在腰侧摸了个空,那里本该挂着战术官的配枪,但基地陷落那天就被缴了。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成那副审犯人似的表情:“黑泽·奥米伽。”
“叫我主人也行。”
“你做梦。”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主控台,手不动声色地摸向台面边缘的应急通讯按钮。
“那个按钮我昨天就拆了。”我靠在门框上,没急着进去,“你按下去只会弹出来一个广告——相马千鹤做的,内容是‘本机已由主人接管,请用身体支付使用费’。”
九条沙耶的手指僵在半空。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按钮,又抬头看我,凤眼里烧着怒意:“你把千鹤也——”
“八个了。”我竖起手指比了个八,“你是第九个。顺带一提,未来是第一个,她现在的播报腔练得不错,你要不要听听她念淫语?”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瓦解战队?战术官不会因为队友被俘就——”
“就怎样?放弃抵抗?”我往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九条沙耶,你凌晨两点还在做战术推演,给一群已经变成我床上玩物的队员发作战指令。你是真不知道她们现在的状态,还是假装不知道?”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我知道她心里清楚——星野未来的通讯频率里夹着喘息声,藤堂香织上次汇报时背景里有电动马达的嗡鸣,绿川茜的回复延迟越来越长,白鸟丽华的加密等级突然降了两级。这些细节对一个战术官来说太明显了,她只是不肯承认。
“那又怎样。”她抬起下巴,凤眼眯起来,是星野未来备注里说的那种“审犯人”的眼神,“就算只剩我一个,战术推演也不会停。你抓了她们,抓不了这套作战体系——”
“体系。”我笑了一声,终于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你所谓的体系,是指你在模拟地图上画箭头,然后指望那些箭头变成现实?九条沙耶,你的队员现在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你画再多的包抄路线有什么用?”
她的呼吸重了一拍。主控台的屏幕还亮着,B7区的模拟地图铺满整个界面,红色箭头和蓝色防线交错,是她刚才熬夜推演出来的第三套方案。我走到她身侧,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地图缩到最小,露出底下的系统菜单。
“你猜这个模拟室的主控台为什么需要战术官权限?”我偏头看她,“因为我在系统底层埋了东西。只要你用战术官身份登录,邪恶能量就会顺着权限通道倒灌进你的神经接口。”
九条沙耶的脸色变了。她猛地伸手去拔主控台的电源线,但手指刚碰到线缆,屏幕突然爆出一片暗红色的光,整个房间的照明同时熄灭,只剩那块战术屏亮着,红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严厉的凤眼照得像浸了血。
“来不及了。”我退后一步,靠在墙边,“你登录的时候就已经中招了。现在感觉一下,后颈是不是有点热?”
她的手摸向后颈,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整个人颤了一下。我看得清楚,她打底衫的领口下面,一道暗红色的纹路正沿着脊椎往上爬,那是邪恶能量在神经末梢扎根的痕迹。
“你——”她张嘴想骂,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主控台的红光越来越亮,模拟地图自动展开,那些红色箭头开始蠕动,像活过来的触手一样在屏幕上爬。
“别忍着。”我说,“越忍越难受。你手下的队员都是这么过来的,星野未来撑了四分钟,绿川茜撑了六分钟,你猜你能撑多久?”
九条沙耶没回答。她双手撑着主控台边缘,指节发白,波浪长发从铅笔里散出来垂在肩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她在用战术官的意志力硬扛,把快感当成敌情来分析、拆解、制定应对方案——这女人连高潮都要先画个流程图。
可惜邪恶能量不按战术手册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覆上她撑在台面上的手背。她的皮肤很烫,指尖在发抖。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九条战术官,现在给你一个任务。把屏幕上那套作战方案念出来。”
“不……念。”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念也行。”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滑到手腕,再往上,隔着打底衫的袖子按在她小臂内侧,“那我就让能量再往上走一层。你后颈的热度现在到哪儿了?肩胛骨中间?还是已经到腰了?”
她的脊背绷得像弓弦。我感觉到她手臂肌肉在我掌心底下跳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
“念。”我把声音放得更低,“念出来,我就让你好受点。”
她沉默了几秒。主控台上的红色箭头还在爬,其中一条已经爬到了B7区的标注位置,停在那里一胀一缩地跳。九条沙耶盯着那条箭头,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第三套方案,左翼……”
“大点声。用你平时给队员下指令的音量。”
“左翼包抄时机调整至B7区收口。”她的声音稳了一点,但尾音在颤,“第二梯队……从C4通道——”
“停。”我打断她,“现在把‘包抄’改成‘舔舐’,‘收口’改成‘含住’,‘梯队’改成‘肉棒’。重新念。”
她猛地扭头看我,凤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你——”
“念。还是你想让我把能量再推一层?”我的手指在她小臂上收紧,“你手下的队员都念过。星野未来念的是播报稿,小早川铃念的是甜妹台词,藤堂香织念的是护理手册。你是战术官,你念作战指令。公平吧?”
九条沙耶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最后把脸转回屏幕,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左翼……舔舐时机调整至B7区……含住。”
“第二梯队呢?”
“……第二梯队肉棒从C4通道……”
“很好。”我松开她的手臂,退后一步,“继续。把整份方案念完,每念一条,就把对应的队员名字加进去,命令她执行。”
她的肩膀在发抖,但声音渐渐稳下来了。战术官的本能让她在混乱中抓住结构——既然要念,就念得有条理,有逻辑,有执行细节。她甚至开始自己加词:“星野未来,通讯员,负责在B7区入口处播报……播报舔舐进度。”
“播报什么进度?”
“……舔舐进度。”她的耳朵红了,但语气还是那副审犯人的调子,“绿川茜,突击手,负责在C4通道用肉棒……用肉棒突破防线。”
“突破谁的防线?”
“……”她停了两秒,深吸一口气,“突破主人的防线。用肉棒。”
我笑出了声。这女人真是绝了,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用战术术语包装淫语,把“舔”说成“舔舐时机调整”,把“含”说成“含住收口”。但正是这种别扭才好看——严厉的人被迫说下流话,比天生淫荡的人说一百句都带劲。
“继续。把十二个人都编进去。”
她念了整整七分钟。从星野未来的播报任务到宫本樱的“侧翼骚扰”,从白鸟丽华的“远程支援”到相马千鹤的“装备保障”,每一条都套着作战指令的壳,里面塞的全是淫语。念到藤堂香织的时候她卡了一下,因为藤堂的“任务”是“用乳房为前线提供补给”,她憋了半天,把“乳房”换成了“胸部装甲”,被我敲了一下后颈才改回来。
念完最后一条,她撑着台面的手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邪恶能量已经爬到腰了,我能看见她打底衫下摆处透出的暗红纹路,像藤蔓一样缠在腰侧。
“现在。”我绕到她正面,靠在主控台上,低头看她,“把制服脱了。”
她抬头瞪我,凤眼湿漉漉的,但眼神还没完全软下去:“你……得寸进尺。”
“你刚才念的那些指令,哪一条不是得寸进尺?”我伸手捏住她打底衫的领口,“星野未来脱的时候哭了三分钟,你猜你脱的时候会怎样?”
“我不会哭。”她咬着牙说。
“那就脱。”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抬手去解打底衫的扣子。手指还在抖,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松开。紫色布料从肩头滑下去的时候她偏过头,黑色波浪长发遮住半边脸,但我还是看见她耳尖红透了。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打底衫堆在脚边,她上身只剩一件深紫色的无钢圈内衣,下身还是那条制服长裤,腰带扣得整整齐齐。
“继续。”
“裤子我自己脱。”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倔强,“不用你动手。”
她解开腰带,把长裤褪到脚踝,然后踢掉鞋子踩出来。黑色蕾丝内裤,和制服配套的,侧面有紫色战队徽章的刺绣。她站直了,双手垂在身侧,凤眼平视前方,不看我,也不看屏幕,就盯着对面墙上的灭火器箱子,像在接受检阅。
“站到模拟地图前面去。”我指了指主控台正前方那块全息投影区,“面朝屏幕。”
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全息投影启动,B7区的模拟地图在她面前展开,红色箭头和蓝色防线交错铺满整个视野,她站在正中间,紫色内衣被红光映成暗红色。
“现在,把你刚才念的指令重新念一遍。”我走到她身后,手搭上她的肩膀,“每念一条,就自己动一下手。念到谁,就想象谁在你面前执行。”
“你——”她扭头想骂,被我按住了后颈。
“念。不然我让能量直接冲到头顶。你明天早上起来会发现自己一边开战术会议一边高潮,到时候全队都看得出来。”
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绷紧又松开。全息地图上那条B7区的红色箭头还在跳,她盯着它看了很久,终于抬起手,指尖碰到自己内衣的肩带。
“星野未来。”她的声音低而哑,“通讯员……在B7区入口播报舔舐进度。”
肩带滑下去一边。
“绿川茜。突击手。在C4通道用肉棒突破主人防线。”
另一边肩带也滑下去。内衣松脱,她抬手接住,没让它掉在地上,攥在手里捏成一团。
“藤堂香织。医疗兵。用胸部装甲为前线提供补给。”
她的手移到胸口,指尖碰到乳尖的时候整个人弓了一下背,但没停,按照自己编的“指令”揉了两下。全息地图的红光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把汗珠照得发亮。
“白鸟丽华。狙击手。远程支援……用淫叫校准弹道。”
她的手往下滑,经过小腹的时候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隔着内裤按上去。她咬住下唇,凤眼盯着全息地图上那条跳动的箭头,像在盯一个必须攻克的据点。
“相马千鹤。机械师。装备保障……制作淫具并亲自测试。”
她的手指动得快了一点,呼吸开始乱,但还是坚持把每条指令念完、每个动作做到位。念到宫本樱的时候她甚至加了一句“新人通讯员负责在侧翼用身体吸引火力”,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能编出这种词。
十二个人念完,她腿一软跪在了全息投影区里。紫色内裤湿了一片,黑色波浪长发散在肩头,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全息地图还亮着,红色箭头在她头顶跳来跳去,像在嘲笑她。
我蹲下来,从后面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我:“最后一条指令。战术官九条沙耶,向主人认主。”
她喘着气,凤眼半阖,嘴唇张了张。我以为她还要嘴硬,但她开口说的却是:“战术目标……改为获取主人精液。优先级……最高。”
“再说一遍。用你自己的话,不用战术术语。”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那层严厉的壳裂了条缝,底下透出来的东西又湿又软:“主人……沙耶的战术目标,就是主人的精液。请主人……下达射精指令。”
我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解开军装裤的扣子。她跪在全息地图前面,仰头看我,紫色战队的最后一点体面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变了,从审犯人的冷变成了等指令的急。
“张嘴。”
她张了。我扶着她的后脑把肉棒送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但没躲,反而往前迎了迎。全息地图的红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她脸上,黑色波浪长发随着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
“战术官。”我按着她的后脑,声音有点哑,“汇报进度。”
她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星野……呜……舔舐进度百分之六十……绿川……突破防线中……藤堂……补给到位……”
我差点笑出来。这女人嘴里塞着东西还能用战术术语编淫语,真是刻在骨头里的习惯。但她的舌头确实灵活,一边“汇报”一边卷着柱身打转,凤眼往上翻着看我,里面那点急已经盖过了严厉。
“最后一条。”我往后仰了仰头,“九条沙耶自己的任务。”
她吐出来,嘴角挂着银丝,喘了两口气,然后重新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小腹。含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九条沙耶……负责……呜……让主人射精……并全部吞下……不得浪费……”
我按紧她的后脑,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但没退,喉咙一动一动地咽。咽完了还含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来,舌尖在顶端扫了一下,然后仰头看我,嘴角湿着,凤眼里那层严厉的壳彻底碎了,底下全是痴的。
“任务……完成。”她哑着嗓子说,“请求……后续指令。”
我把她拉起来,推到主控台前。全息地图还亮着,B7区的箭头跳得正欢。我让她把手按在屏幕上,邪恶能量顺着掌心灌进去,地图上的红色箭头全部变成紫色,一条条重新排列,拼成一行字:九条沙耶,调教型毒妇,负责淫语训练与服从调教。
她看着那行字,愣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种笑法跟她平时审犯人完全两样,嘴角弯得又软又坏,凤眼眯起来,声音恢复到战术官惯有的清晰和利落,但内容全变了:“主人,我申请把淫语训练纳入日常战术科目。每天早课一遍,晚课一遍,不合格的队员由我亲自加练。”
“加练什么?”
“加练当众自慰并向我汇报高潮次数。”她抬手把散乱的波浪长发拢到耳后,露出还泛着红的耳尖,“我会用战术官的口吻计时、计数、点评。”
“行。”我把军装外套扔给她,“明天下午去相马千鹤的工坊量尺寸。她说紫色制服布料弹性不够,要给你换氨纶混纺的。”
九条沙耶接过外套披上,紫底上沾着我的精液味,她低头闻了一下,居然没皱眉,反而把领口拢了拢:“紧身皮衣?千鹤那家伙果然懂。主人,我建议新制服做成露乳款,方便我在训练时随时示范。”
“你自己跟千鹤说。”
“我会的。”她系好外套扣子,转身看了一眼全息地图上那行紫色字,凤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主人,明天早课我想把全员叫到模拟室来。B7区这张地图正好用——让她们站在各自的战术位置上,按我编的指令执行。谁动作不到位,我就用战术官权限给她加练。”
我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看她:“你刚才念指令的时候,脸红了。”
她正在拢头发的手停了一下,耳尖又红了,但嘴上不饶人:“那是……战术需要。模拟实战环境,心理压力测试。”
“行。明天早课,我来看你的心理压力测试。”
推门出去的时候听见她在背后小声嘀咕:“……战术目标变更申请,把‘获取精液’改成‘持续获取精液’……”
我关上门,走廊里的冷空气灌进肺里。九条沙耶的调教比预想的顺利,她这种人一旦认了主,比星野未来还麻烦——星野未来是黏人,她是管人。让她去训练其他女杰的淫语和服从,等于给每个毒妇头上按了个战术教官,还是自带计时器和评分表的那种。
走到三楼拐角,相马千鹤的工坊门开了条缝,她探出半个脑袋,低马尾上沾着线头,护目镜挂在额头上,手里还攥着卷尺:“主人,九条前辈的尺寸……我听见你们在楼上说话了。紫色氨纶混纺我备了三卷,露乳款要加钢圈吗?”
“问她。”
“她说要。”相马千鹤晃了晃手里的通讯器,“她刚给我发消息,说‘钢圈要软的,方便训练时单手解开’。”
我笑了一声。九条沙耶这适应速度,不愧是战术官。
“还有,”相马千鹤推了推护目镜,“她说让我把训练室那台旧示波器改成高潮计数器,接在她战术官终端上,队员每高潮一次自动记一笔。主人,这活儿我接了,但计数器要不要加语音播报?”
“加。用她的声音。”
“好嘞。”相马千鹤缩回工坊,门关上之前又补了一句,“主人,九条前辈说她想当训练课的主讲,让我给她做根教鞭。电击款的。”
走廊尽头,指挥模拟室的灯灭了。九条沙耶大概已经回宿舍了,明天下午她还得去量尺寸。十二个里面九个了,剩下的三个——雾岛薰、绫濑真由、神崎凛——一个比一个难啃。但有了九条沙耶这套淫语训练体系,等她们归位的时候,大概连反抗的台词都编不利索了。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桌上那卷导电胶带还搁着,旁边多了张相马千鹤留的便条:九条前辈的教鞭图纸在背面,主人看下电击强度要几档?
便条背面画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手柄处标注了电池仓和档位开关,底下写了一行小字:建议三档起步,最高七档,九条前辈说七档能让人一边哭一边背淫语。
我拿起笔在便条底下批了个“准”,然后给星野未来发了条指令:明天早课六点,全员到指挥模拟室集合,九条沙耶主讲。
星野未来秒回:“收到!主人,九条前辈刚才给我发了一份《淫语训练大纲》,让我做成播报稿每天念。大纲第一条:所有队员必须用主人指定的称谓称呼自己,违者加练三十次自慰并录像存档。”
“她动作倒快。”
“她还说,我的播报腔要改,现在太甜了,要改成‘战术播报腔’,每个字都要像在念作战简报。”
“让她改。改不好加练。”
“主人!”星野未来在屏幕里鼓了一下腮帮子,又马上笑开,“收到。对了主人,九条前辈让我问你——训练课能不能录像?她说想剪成教学片发给雾岛前辈和绫濑前辈看,提前‘施加心理压力’。”
我看着屏幕上星野未来那张笑嘻嘻的脸,又看了看便条上那根画得一丝不苟的教鞭图纸,忽然觉得九条沙耶这女人真是天生干这行的。给她一个战术官的壳,她能把淫语调教做成标准化课程,还给每个队员排训练进度表。
“录。”我回了一个字。
“好嘞!主人晚安——不对,主人,九条前辈说让我转告你,她明天量完尺寸要试穿新制服,问你能不能到场‘验收’。”
“几点?”
“她说下午四点,工坊隔壁那间空屋,她让人把旧战术沙盘搬走了,腾了块空地出来走台步。”
我靠在椅背上,暗红瞳孔里映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九条沙耶已经自己把流程排好了——量尺寸、试装、走台步、验收,每一步都像作战部署一样精确。明天下午四点去“验收”的时候,她大概连验收标准都列好了。
“告诉她,验收不合格加练。”
“收到!”星野未来敬了个礼,头像暗下去之前又弹出来补了一句,“主人,九条前辈说加练项目她已经想好了——‘在全员面前用战术官口吻朗读自己的淫语训练合格证书’。”
我笑出了声。这女人,连惩罚项目都自带羞辱感设计。
窗外的天际线泛起灰白,基地新一天的巡逻即将开始。指挥模拟室里那台全息投影应该还亮着,B7区的紫色箭头拼成的字大概还在跳。九条沙耶的宿舍窗户黑着,但我知道她没睡——她肯定在写明天早课的教案,用那张严厉的凤眼一行行审自己的淫语指令,看哪条不够下流就划掉重写。
十二个里面九个了。剩下三个,等九条沙耶把训练课铺开,大概也撑不了多久。
医疗室的榨汁:雾岛薰的乳交侍奉
医疗室的门在我肘下发出沉闷的液压嘶声,像一头被惊扰的金属兽。我让左肩斜垂,右手按住肋侧,军靴在地面拖出半长不短的摩擦声,暗金披风从肩头滑落一截,沾了走廊尽头的冷凝水渍。走廊两侧的应急灯亮着暗红色的光,把入侵者专用的那种阴冷色调铺满整条通道。
雾岛薰正背对着门整理药品柜。白色医疗制服裹住她的腰线,栗色长卷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束在脑后,只留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听见动静转身时,手里的玻璃药瓶差点滑脱,温柔的下垂眼先是紧缩,随后睁大。
“首领?您怎么——”
“巡逻队碰上了残余抵抗。”我靠在门框上,声音压得恰到好处,比平时低半度,尾音收得很短,“肋骨下面挨了一下。不重,但呼吸有点钝。”
这话半真半假。肋骨确实被震了一下,是我自己用护手反震的,但远不到需要医疗的程度。雾岛薰不知道这些。她放下药瓶快步走过来,白色制服下摆拂过地面,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绷出利落的线条。她伸手要扶我,又在半途改成虚虚护在我手臂外侧——医疗官的本能让她先判断伤势,再决定接触方式。
“请到诊疗床上躺下,首领。”她侧身让出通道,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稳,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我先做触诊,再决定要不要用扫描仪。”
我依言躺上那张覆盖着一次性无菌垫的诊疗床。天花板嵌着环形无影灯,雾岛薰伸手调暗了亮度,只留边缘一圈冷白。她拉过移动器械车,金属轮在地面滚出细碎的响,然后戴上一次性手套,乳胶贴合手指的窸窣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首领,请把上衣解开。”
我解开军装前襟的暗扣,黑色内衬向两侧滑开。雾岛薰俯身时,栗色卷发从肩头垂落,发梢扫过我胸口,带着消毒液和某种洗发水残留的淡花香气。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胸骨下缘开始按压,指腹隔着薄手套传来干燥的凉意。
“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
“钝。”
她的手指移到肋弓下方,力道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我注意到她眉尖微微蹙起,那副温柔下垂眼专注得近乎严肃,视线钉在我皮肤上,嘴唇抿成一条线。听诊器从她颈间取下时,金属听头在空气里碰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她把耳塞递进自己耳道,听头按在我胸口。
“深呼吸。”
我吸了一口气。她侧着头听,栗色卷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耳垂上一颗细小的痣。听诊器的胶管在她指间弯成圆弧,金属听头贴着我皮肤移动,从胸骨左缘挪到右缘,又向下移了两寸。
“再吸。”
我又吸了一口。就在第二口气吸到一半时,我调动护手里储存的邪恶能量,让它顺着听诊器的金属听头渗进那层薄薄的胶管。暗红色的能量流比发丝还细,在胶管内壁无声奔涌,从耳塞端涌进她的外耳道,再从耳道向颅底扩散。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雾岛薰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戴着耳塞的耳朵里,邪恶能量正沿着听神经向更深的地方渗透。我看见她肩膀猛地绷直,听诊器从耳中滑脱,胶管荡开时在她胸前甩出一道弧线。
“首领……我的耳朵……”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潮湿,每个音节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里面突然……好热。”
“医疗官,你的诊断结果呢?”我没有动,只是偏过头看她。暗红瞳孔里映出她微微发颤的身影。
“诊断……对,诊断。”她用力眨了两下眼,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器械车上的记录板,但手指碰到触控笔时抖得写不出直线,“左侧第七肋……疑似骨裂,需要……需要冷敷和固定。”
“骨裂?”我抬起右手,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肋侧,“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冷敷……然后……”她的视线开始飘,从我的肋骨移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腹。听诊器还挂在她脖子上,金属听头在她制服前襟蹭出细碎的响。“然后……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她忽然咬住下唇,栗色卷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颈侧。白色制服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蹭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观察首领的……生命体征。”
“那就开始观察。”我抬起左手,黑色护手表面的暗纹微微发亮。雾岛薰的视线被那点光芒吸引,瞳孔里映出暗红的纹路,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她的右手还按在我肋侧,指尖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蜷曲,指甲隔着乳胶手套在我皮肤上刮出细微的痒。
“生命体征……记录。”她空着的左手去够记录板,触控笔在屏幕上划出歪扭的线条,“心率……偏快。呼吸频率……偏快。体温……”她顿住了,下垂眼慢慢抬起来看我,眼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像冰层底下的春水被地热顶穿,“体温偏高。局部……局部有异常热源。”
“什么异常热源?”
“在……在首领的……”她的目光终于彻底失控,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更下面。军装裤的布料在她注视下绷出一个明显的轮廓,暗金披风被我压在身下,黑色军装的前襟完全敞开,腰腹肌肉线条在冷白光里泛着浅淡的阴影。雾岛薰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声在安静的医疗室里格外清晰。“在首领的下腹部。”
“医疗官,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热源?”
“处理……”她重复这个词时,声音里忽然多了一种黏稠的质地,像蜂蜜从勺尖滴落,“按照医疗规程,异常热源需要……需要物理降温。”
“那就降温。”
“可是……”她终于抬起眼,下垂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物理降温的工具……不太够。”
“你手里有什么就用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她最后一层职业性的壳。雾岛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器械车,最后视线落在自己胸前。白色医疗制服被她自己解开第二颗扣子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已经不再犹豫。第三颗、第四颗,制服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首领,请允许医疗官使用……使用身体降温。”
“什么身体?”
“医疗官的……乳房。”她说出这个词时,脸颊涨得通红,但下垂眼里的水光更盛,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请首领允许医疗官用乳房为患者进行物理降温。”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雾岛薰把这当成默许,俯身时栗色卷发从肩头全部滑落,发梢垂在我小腹上。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白色蕾丝滑落时,一对丰满的乳房在冷白光里晃出沉甸甸的弧度,乳尖已经硬挺,颜色比唇色深一些。
“先测温度。”我的声音很平。
雾岛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并拢双腿跪在诊疗床边,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俯身把左边乳尖贴在我肋侧,轻轻蹭了两下。
“体表温度……三十七度二。”她闭着眼报数,睫毛抖得厉害,“患者皮肤温度……偏高。建议……建议用乳房包裹热源部位进行热传导。”
“那就包裹。”
她直起身,把散落的卷发拢到耳后,然后俯得更低。两只手从两侧托住乳房,向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在我小腹上压出温热的凹陷。她挪动膝盖调整位置,让乳沟对准我裤裆的轮廓,然后慢慢下沉身体。隔着军装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和体温,那种柔软到近乎液态的触感从裤裆表面渗进来。
“温度……还在升高。”她喃喃地说,下垂眼半阖着,视线迷蒙地落在我腰腹上,“需要……需要直接接触。”
“那就直接接触。”
她解开我军装裤的扣子时,手指滑了一下,指甲刮在金属拉链上发出细响。拉链拉开后,她隔着黑色内裤看了一眼,喉咙又动了一下,然后低头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扯。肉棒弹出来时擦过她的鼻尖,她整个人僵了半秒,随即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像叹息的呻吟。
“患者……勃起硬度……四级。”她说着,双手重新托起乳房,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肉棒夹进乳沟。温热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上来,软得几乎让人陷进去。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乳房夹着肉棒滑动,每次向上时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小腹,向下时肉棒顶端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抵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报告数据。”我说。
“是……医疗官正在……榨取患者体液样本。”她喘着气,声音被动作颠得断断续续,“乳房包裹压力……中等偏上。摩擦频率……每分钟约四十次。患者……患者前端渗出透明液体,初步判断为……为预射精液。”
“继续。”
“医疗官……申请加大压力。”她说着,自己先收紧了手臂,把乳房挤得更紧,乳肉在肉棒两侧压出浅浅的凹痕。她低下头,栗色卷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剩下那只下垂眼从发丝缝隙里望着我,温柔得几乎虔诚,“请患者……配合医疗官完成榨取。”
肉棒在她乳沟里抽送了几十下,那种被柔软和体温同时包裹的快感开始向小腹汇集。雾岛薰的呼吸越来越乱,乳房表面泛出薄红,乳尖硬得几乎要滴出什么来。她忽然停下来,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从乳沟上方探出的顶端,然后抬头看我。
“医疗官……请求用口腔辅助榨取。”
“准。”
她张嘴含住顶端时,舌头从下方卷上来,湿热的触感裹住最敏感的那一圈。同时乳房继续夹着柱身上下滑动,口腔的吸力和乳房的挤压交替作用,像两种不同质地的榨汁工具协同运作。她含得很浅,只把最前端纳入口中,舌头在下方反复舔弄,嘴角因为张得太久而溢出一丝唾液,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患者……射精阈值……”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又立刻含回去,含含糊糊地说,“预计……还有三十秒。医疗官请求……请求患者射在乳房上。”
“为什么?”
“因为……”她又吐出来,这次没有马上含回去,而是用脸颊蹭着柱身,下垂眼从下往上望着我,“因为医疗官要记录……精液在乳房表面的附着形态。请患者……射在医疗官身上。”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回去。肉棒在她嘴里又抽送了几下,快感沿着脊柱窜上来时,我低喝了一声“接着”,她立刻把嘴张到最大,同时双手把乳房挤得更紧。第一股射出来时打在她舌面上,她含住咽了,第二股射在乳沟里,白浊的液体顺着乳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下巴和颈侧。
雾岛薰没有躲。她闭着眼,睫毛上沾了一点,乳房表面也溅了几滴,正顺着乳房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她等了几秒,才睁开眼低头看自己胸口,然后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点白浊卷进嘴里。
“榨取完成。”她的声音恢复了某种职业性的平稳,但尾音还在发颤,“患者体液样本……已采集。医疗官建议……建议每日进行一次榨取,维持患者……内分泌平衡。”
“每日一次够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个笑容温柔得近乎慈爱,但下垂眼里的水光还没退干净,嘴角还沾着没舔净的白浊,温柔和淫荡在她脸上同时存在,像两种颜色混在一起的颜料。
“不够。”她低头把乳房上残留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动作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药剂,“医疗官建议……每日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次……榨到患者脱水为止。”
“那你呢?”
“医疗官负责补水。”她把手指舔干净,抬头看我时,那张温柔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首领的精液……就是医疗官的补水剂。请首领……每天来医疗室榨汁。医疗官会准备好乳房、口腔和……和一切需要的工具。”
我坐起身,军装敞着,肉棒还半硬地垂在腿间。雾岛薰跪在床边仰头看我,栗色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白色制服敞着怀,乳房上还留着指痕和精液干涸的痕迹。
“你的听诊器呢?”
她低头找了找,从床脚捡起来。金属听头还温着,胶管上沾了一点她的唾液。她双手捧着递给我,下垂眼里满是期待。
“留着。”我没接,“下次检查还要用。”
“是。”她把听诊器重新挂回脖子上,金属听头贴着乳沟垂下来,“医疗官会……每天都戴着。等首领来榨汁。”
我扣好军装,从诊疗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雾岛薰还跪在原地,正低头用指尖把乳房上最后一点白浊刮进嘴里,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做什么精细的实验。
“明天上午,第一轮全员训练课后。”我说,“我来做‘体检’。”
“医疗官会提前准备好。”她抬起头,温柔下垂眼里映着走廊漫进来的暗红光,“请首领……准时来榨汁。”
医疗室的门在我身后合拢时,我听见她在里面轻轻哼了一段旋律,像是某种医疗剧的主题曲,哼到一半忽然停了,然后是记录板被拿起来的磕碰声,和触控笔在屏幕上划动的细响。
她在写明天的榨汁记录表。标题大概已经打好了,就叫“患者黑泽·奥米伽每日榨汁临床观察”。
科学家的献身:绫濑真由的乳环请求
医疗室的门合拢之后,走廊里的暗红应急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沿着基地主通道往东翼走,靴底敲在合金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回响,沿途的侵略者士兵在交叉路口向我行持枪礼,暗红面罩下的呼吸阀发出短促的气流声。东翼尽头是研究所的隔离闸门,厚重的合金门板上嵌着战队标志的残片,白底蓝色十字被我的护手能量腐蚀出焦黑的裂纹。
闸门感应到我的护手,向两侧滑开。里面是一条狭长的消毒通道,紫外线灯管在头顶亮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过滤系统发出的臭氧味。通道尽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密集而急促,中间夹着仪器运转的低频嗡鸣。
我穿过通道,研究所主实验室的门敞着。白色灯光从里面倾泻出来,照得走廊地面一片惨白。绫濑真由站在中央实验台后面,白色大褂扣得一丝不苟,黑色盘发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正快速扫过面前三块全息屏幕上的数据流。她甚至没抬头看我,右手在触控板上划动,左手捏着一支触控笔,笔尖悬在唇边。
“黑泽·奥米伽。”她开口时声音平稳,像在宣读实验报告,“你的邪恶能量脉冲频率在十七点四三赫兹到十九点零七赫兹之间波动,每次脉冲携带的信息熵值约为三点六乘十的六次方比特。从热力学角度来说,这是一种局部熵减现象,理论上需要消耗外部能量来维持——”
“你在分析我。”我靠在门框上,没急着进去。
“我在分析你的能量。”她终于抬头,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露出镜片上方一双冷静到近乎傲慢的眼睛,“任何超自然现象背后都有可量化的物理机制。你的能量脉冲能够改写神经递质分泌模式,这很了不起,但并非不可理解。我正在建立它的数学模型,如果我能找到它的衰减规律,理论上就可以设计出防护屏障——”
“你打算用数学模型挡住我。”
“我打算用科学挡住你。”她推了推眼镜,“恐惧源于未知,黑泽。我不怕你,因为我在计算你。”
我笑了。她的实验室里还留着战队时期的痕迹,墙上贴着生物危害等级标识,试剂架上按色系排列着密封瓶,离心机和光谱仪并排摆在角落,连垃圾桶都按可回收和不可回收分了两个。一个试图用秩序对抗混沌的人,一个相信数据可以解释一切的人。这种人最好玩,因为她们的信仰破灭时,连自己都会亲手拆掉自己搭起来的每一层防护。
我走进实验室,靴跟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绫濑真由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一瞬,随即继续输入,但我看见她右手小指微微蜷了一下,那是神经反射,骗不了人。
“你的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升到了八十五次。”我绕过实验台,朝她走过去,“你在害怕。”
“是兴奋。”她纠正我,声音依然平稳,“你的能量场正在增强,我记录到了新频段的脉冲。这是珍贵的实验数据。”
“那这个频段呢?”
我抬起左手,护手表面的黑色纹路亮起暗红光,一道低频脉冲从掌心释放出来。实验室里的灯管闪了两下,三块全息屏幕同时出现雪花噪点,离心机的转速表指针跳到了红线区。绫濑真由的身体僵在实验台后面,触控笔从她指间滑落,在台面上滚了两圈掉到地上。
她的眼镜歪了,盘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颊上,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我绕过实验台走到她身侧,她试图后退,后背撞上了试剂架,几个密封瓶晃了晃,其中一个装着蓝色溶液的瓶子倒下来,在台面上滚到边缘才停住。
“你的数学模型,”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能算出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你在释放……信息素。”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像冰面下传来的一声脆响,“成分是……类睾酮衍生物,配合能量脉冲……作用于我的杏仁核……阻断恐惧反应……同时激活……”
“继续。”
“激活伏隔核多巴胺通路。”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镜片后面剧烈颤动,“你在用化学手段……直接刺激我的奖赏系统。这不合逻辑,我的理性分析应该能抵抗——”
“你的理性分析建立在数据完整的基础上。”我用护手贴住她的大褂前襟,暗红能量渗进纤维,扣子一颗接一颗崩开,“而你漏算了一个变量。”
“什么变量?”
“你自己。”
我抓住她的大褂前襟往两边一扯,扣子飞出去打在墙上又弹回来。白色大褂下面是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打底衫,包裹着她纤细的腰线和不算丰满但形状很好的胸部轮廓。她下意识用双臂挡在胸前,这是人类面对暴露时的本能,和理性无关。
“绫濑真由,三十岁,战队首席科学家。”我退后一步,让她靠在试剂架上,左手护手对准她的胸口释放第二道脉冲,“你研究邪恶能量已经超过七十二小时,连续工作,睡眠不足四小时。你的大脑皮层处于过度兴奋后的疲劳期,前额叶的抑制功能已经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七。”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你的咖啡杯里加了东西。”我指了指实验台角落的马克杯,杯底还有没喝完的咖啡渍,“星野未来送来的‘提神饮料’,里面混了微量邪恶能量提取液。你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已经被标记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镜片后面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真正露出恐惧的表情,因为她终于意识到,从头到尾她都是实验对象,而不是实验者。
“你……在我喝之前就知道我会喝。”
“我知道你会把任何异常样本都送进嘴里尝一尝。这是科学家的通病。”我走上前,把她从试剂架上拉起来,转了个身按在实验台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台面上,脸颊贴着冷冰冰的金属,全息屏幕在她头顶闪烁,上面还跑着没写完的衰减规律公式。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把她的大褂从肩膀上剥下来,打底衫的领口被扯歪,露出左边肩头一片苍白的皮肤。
“现在我们来做一个新实验。”我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后颈的碎发,“变量是邪恶能量脉冲,因变量是你的高潮次数。你来记录数据。”
“我……拒绝参与。”她的声音闷在台面上,但身体在发抖,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
“拒绝无效。”我释放第三道脉冲,这次直接灌进她的脊椎,沿着神经束一路烧下去。她整个人在实验台上弓起来,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嘴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手指在台面上乱抓,碰翻了刚才那个蓝色溶液瓶。瓶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液体溅在我靴边,散发出淡淡的福尔马林味。
“记录。”我把她的触控笔捡起来塞回她手里,“第一次高潮的潜伏期。”
“十一秒。”她咬着牙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从脉冲释放到……到盆底肌群不自主收缩……十一秒。”
“太慢了。”我又释放一道脉冲,这次更精准,直接作用在阴蒂对应的神经末梢上。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台面,触控笔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第……第二次,潜伏期……六秒。”她的声音开始变调,理性分析的语调还在,但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你……你在优化脉冲参数。”
“用你的反馈来优化。”我松开按在她后颈的手,把她的打底衫从下摆往上推,露出后腰和脊椎两侧绷紧的肌肉线条,“你每高潮一次,我就知道哪个频段对你最有效。这是双向实验,绫濑。你是受试者,也是传感器。”
“这……不符合实验伦理。”她把脸埋在手臂弯里,肩膀在抖,但我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抽,台面上有一小片透明液体从她腿间渗出来,在金属表面聚成一小滩。
“伦理是给抵抗者准备的。”我把她的打底衫推到腋下,露出整个后背。她的皮肤很白,脊椎沟很深,肩胛骨因为手臂前伸而微微翘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我低下头沿着脊椎往下吻,每吻一节就释放一道微型脉冲,她的脊背在我嘴唇下面弓成一座桥,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触控笔在屏幕上胡乱划着,不知道在写什么。
“你在记录什么?”我停下来问。
“敏感度……峰值分布图。”她把脸侧过来,脸颊潮红,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沾了雾气,“你的脉冲在……在腰骶部作用最强,潜伏期最短,峰值……峰值频率……”
“继续。”
“峰值频率……每秒三点二次收缩。”她喘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一张实时曲线图,“你的脉冲频率……和我的收缩频率形成了共振。这……这是生物反馈回路。”
“所以?”
“所以你可以用更低的能量消耗……维持更长时间的高潮状态。”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眼睛里居然又露出了那种科学家的专注,“如果把这个共振模型应用到其他队员身上……”
“你已经在帮我想怎么对付你队友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嘴角是弯的,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像玻璃幕墙被石子击中,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但整面墙还撑着没倒。
“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她把脸转回去,额头抵在台面上,“继续实验。我还没……记录完。”
我站直身体,解开军装裤的扣子。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很清脆,她听见了,肩膀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回头,也没有逃。我把肉棒从内裤里放出来,抵在她腿间那滩湿痕上,龟头蹭着已经被脉冲泡得发软的阴唇。
“最后一次脉冲。”我说,“你数着。”
我插进去的同时释放了最强的一道能量脉冲。她的尖叫被实验台的金属面闷住,变成一声长长的闷哼,整个身体在我下面痉挛,触控笔从手里飞出去,全息屏幕上的曲线图直接飙到顶格,报警器响了两声被她一巴掌拍停。她的阴道绞得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按住她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她的手指在台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第……四十七次收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鼻音和水声,“共振……共振模型成立。你可以……用这个频率……对付其他人。”
“你倒是大方。”
“科学……没有立场。”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只有数据……有立场。现在数据站在你那边。”
我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正在数第五十三次收缩,数到一半忘了数字,索性不数了,整个人瘫在实验台上,腿间一片狼藉,白色大褂还挂在一边胳膊上,打底衫卷在腋下,黑色盘发彻底散了,长发铺在台面上像一匹黑绸。金丝眼镜掉在台面边缘,一边镜片裂了。
她缓了很久才撑起上半身,第一件事是去够触控笔。手指够了两下没够着,我把笔捡起来递给她,她接过去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一份新的文档。
“你在写什么?”
“实验报告。”她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受试者绫濑真由,第一次接触邪恶能量脉冲,共记录高潮五十三次,共振频率确认,敏感带分布图完成。”她停了一下,在文档末尾加了一行,“建议:在受试者身上安装永久性标记装置,以便后续实验数据采集。”
她抬起头看我,眼镜歪着,脸上还有没退干净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专注,只是专注的方向变了。
“乳环。”她说,“请主人给我穿乳环。作为实验标记。”
我靠在实验台边上看着她,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上面沾着她的体液。
“你知道穿乳环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永久归属你的实验序列。”她把文档保存,关掉屏幕,从实验台后面绕出来,赤脚站在我面前。白色大褂垮在一边肩膀上,打底衫还卷着,乳房露在外面,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着,“意味着我的身体成为你的数据采集终端。意味着我的理性、我的知识、我的研究能力全部并入你的侵蚀计划。”她推了推歪掉的金丝眼镜,裂开的镜片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纹路,“从科学角度来说,这是最优解。我的研究能力在你手里比在战队手里更有价值,因为你不受伦理约束。”
“从科学角度。”
“从科学角度。”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低下头,声音轻了一点,“也从……其他角度。”
“什么角度?”
她沉默了几秒,伸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像在组织语言。
“我研究了你七十二小时。”她终于开口,没抬头,“分析了你的能量特征、行为模式、攻击路径。我试图找到你的弱点,结果发现——”她咬了咬嘴唇,“我发现你最大的武器不是能量脉冲,是你知道每个人想要什么。你知道星野未来想要被认可,你知道小早川铃想要被宠爱,你知道雾岛薰想要被需要。”她抬起眼睛看我,镜片后面的目光很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被理解。”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念实验结论,“我的队友尊重我,但没人真的理解我在做什么。她们觉得我关在实验室里摆弄仪器很无聊。我写了十七篇论文,没有一篇被完整读过。我设计的防御系统救了基地三次,没人记得是谁设计的。”她顿了一下,“你不一样。你研究我,你分析我,你甚至在我喝咖啡之前就知道我会喝。你在乎我的数据。”
“我在乎你的利用价值。”
“利用价值也是一种价值。”她居然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裂开的镜片让那个笑容有点变形,“至少你不会假装关心我然后转头忘掉。你的恶意是诚实的。”
我看着她。她赤脚站在冰凉的实验室地砖上,白色大褂垮着,乳房露着,头发散着,眼镜裂着,整个人狼狈得一塌糊涂,但说这些话的时候腰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像在做学术答辩。
“乳环。”我说,“你自己选位置。”
她转身走回实验台,拉开抽屉翻了一阵,找出一个小型消毒盒和一套穿刺工具,应该是她平时做生物样本采集用的。她把工具在台面上铺开,酒精棉、穿刺针、钛合金环,还有一小管表面麻醉膏。
“左边。”她指了指自己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数据更有代表性。”
她坐到实验台上,把打底衫彻底脱了扔到一边,白色大褂也脱了叠好放在台角。赤着上身坐在金属台面上,实验室的冷气吹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但她的手很稳,先用酒精棉给左乳消毒,然后涂上麻醉膏,等了两分钟,拿起穿刺针。
“你确定要自己来?”
“我做过几百次小鼠耳标穿刺。”她捏住自己的乳头,把穿刺针对准乳晕上方三毫米的位置,“手法比大多数外科医生都稳。”
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穿刺针穿过皮肤和皮下组织,从另一侧透出来,一滴血珠冒出来顺着乳晕往下淌。她没停,把钛合金环穿进针孔,用钳子把环扣合,咔嗒一声轻响,环扣死了。她用酒精棉把血迹擦干净,对着全息屏幕的反光看了看,左乳上多了一个银亮的金属环,周围皮肤微微发红。
“标记完成。”她跳下实验台,走到我面前,把左胸挺起来给我看,“请主人验收。”
我伸手拨了一下那个环,金属冰凉的触感,环扣很紧,不会轻易脱落。她在我手指碰到乳环的时候轻轻抽了口气,乳头又硬了一点。
“疼吗?”
“轻微刺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胸,“但心理上的……归属感更强。这个环会一直提醒我,我的身体属于主人的实验序列。”
“写进报告里。”
“已经在写了。”她走回实验台,打开文档继续敲字,“补充:乳环穿刺完成,受试者主观感受为轻度疼痛伴随强烈归属感。建议在后续实验中观察乳环对敏感度的影响,必要时可串联电极进行远程刺激。”她打完最后一行,保存文档,转过身来面对我,双手背在身后,站得规规矩矩。
“绫濑真由,战队首席科学家,现申请加入黑泽·奥米伽的侵蚀计划。”她推了推裂开的眼镜,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读论文摘要,“研究方向调整为:媚药配方优化、脑控能量增幅器开发、情趣装备参数化设计。预期成果包括但不限于:全员恶堕加速方案、男性俘虏精神崩溃诱导剂、公开调教场景标准化流程。”
“你倒是把课题都列好了。”
“科研需要前瞻性。”她终于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自然,眼睛弯起来,裂开的镜片后面目光亮亮的,“请主人批准立项。”
“批准。”我说,“第一个课题,媚药。我要能让女队员在三十秒内进入发情状态的配方。”
“三十秒太保守了。”她拿起触控笔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调出一张分子结构图,“给我二十四小时,我做出十五秒起效的版本。副作用是短暂失忆和强烈依赖感,正好配合后续脑控。”
“去做。”
“是。”她低头在文档上敲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像想起什么似的,“主人。”
“嗯?”
“雾岛薰的榨汁记录表,明天上午第一轮训练课后。”她推了推眼镜,“我建议在那之前先测试媚药对医疗官的增效作用。如果成功,榨汁效率可以提升三倍以上。”
“你连她的排班表都看了。”
“所有队员的日程、生理周期、敏感带分布、心理弱点,我已经建了数据库。”她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十一个子文件夹,每个上面标着队员的名字,“星野未来的忠诚度最高但体能最差,适合做情报中转;小早川铃的羞耻阈值最低,适合公开场合展示;白鸟丽华的表面冷感反差最大,适合调教视频录制;结城美咲的绿苦主情结最重,适合用于心理战——”
“行了。”我打断她,“数据库留着,明天训练课之后来医疗室集合,我要听你当面汇报。”
“是。”她把文件夹关掉,屏幕恢复成桌面壁纸,是一张战队全员合影,十二个穿制服的女性站成两排,绫濑真由站在最边上,白色大褂,金丝眼镜,笑得有点拘谨。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照片被拖进回收站,桌面换成了纯黑背景。
“旧数据。”她说,“该清理了。”
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看她。她已经重新穿上了白色大褂,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头发重新盘好了,用那根素银簪子固定住,裂了镜片的金丝眼镜也戴正了,除了左乳上那个银亮的环从大褂领口透出一点金属光泽之外,她看起来和半小时前一模一样。
“你的眼镜。”我说,“镜片裂了。”
“不影响使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胸,乳环在白色大褂下面若隐若现,“裂痕也是一种标记。和乳环一样。”
我走出实验室,消毒通道的紫外线灯照得我眯了眯眼。身后传来键盘敲击声,比之前更急促了,中间夹着她自言自语的声音,像在口述实验笔记。
“……受试者绫濑真由,恶堕完成度百分之百。人格重塑确认,仇恨已完全转化为性欲,理性分析能力保留,研究方向转为服务侵蚀计划。下一步:媚药配方开发,目标起效时间十五秒。实验对象优先级:雾岛薰,用于验证媚药与榨汁流程的协同效应……”
通道尽头的闸门在我身后合拢,她的声音被隔绝在厚重的合金门板后面。走廊里暗红的应急灯还亮着,远处传来训练室方向的口号声,九条沙耶正在给已经恶堕的队员们做淫语训练,声音穿过几道墙壁听起来闷闷的,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我低头看了看左手护手,黑色纹路已经暗下去了,但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释放脉冲时的余温。绫濑真由的数据库里已经有十一个文件夹了,加上她自己就是十二个。十二个毒妇,十二种不同的恶堕方式,十二套量身定做的淫语体系。
还差最后一个。
我往指挥室走,靴跟在合金地板上敲出规律的节奏。路过医疗室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雾岛薰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温柔又下流,正在对着记录板练习明天的榨汁报告措辞。再往前经过训练室,九条沙耶的严厉嗓门压过了其他人:“小早川铃,淫语要说得像撒娇,不要像喊口号!重来!”
小早川铃甜腻的嗓音马上响起来,带着笑,把一句下流话说得又软又黏。
我推开指挥室的门,星野未来正跪在操作台前面擦地板,橙色通讯员制服换成了情趣款,露脐装下面露出一截细腰,听见门响就抬起头,元气圆脸上堆满笑容。
“主人!绫濑科学家的数据已经接入系统了,她刚才上传了一个加密文件夹,说是什么……媚药分子模型?”
“先放着。”我坐到指挥椅上,“明天上午训练课后,医疗室集合。通知所有人。”
“是!”她趴在地上用播报腔重复了一遍通知内容,尾音拖得又长又甜,“全员注意——明天上午训练课结束后——医疗室集合——主人要亲自——验收——榨汁成果——”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全息地图上十二个标记点,十一个已经变成暗红色,最后一个还在东翼研究所里闪。
绫濑真由的标记点也在闪,但闪的频率和之前不一样了,快而稳定,像一颗正在加速运转的引擎。
天亮之前,那颗引擎就会开始输出。
队长陷落:神崎凛的最终恶堕
指挥室的暗红色灯光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影子,星野未来趴在地上擦完最后一块合金板,把抹布叠成小方块收进清洁桶里,然后跪直身子仰头看我,橙色短发被汗水粘在额角,圆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从刚才就没变过。
“主人,训练课那边九条战术官让我转告您,说小早川铃的甜妹舞已经能一边跳一边把淫语说得不打磕巴了,问您要不要提前验收。”
“不急。”我把护手从左手摘下来放在操作台上,黑色纹路在暗红灯光下像干涸的血脉,“明天医疗室集合的时候一起看。你过来。”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到我椅边就自动把脸贴在我靴面上,鼻尖蹭着皮革。
“通知东翼研究所,绫濑真由的媚药样本今晚必须交付第一批。如果她问为什么提前,就说我要拿来做动员前的应激测试。”
“应激测试?”星野未来抬起脸,眼睛里闪着那种被改造后特有的、对任何淫邪计划都无条件兴奋的光,“主人是要给谁用呀?”
“神崎凛。”
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星野未来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瞬。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和幸灾乐祸的神色,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队长她……我是说,神崎凛那女人还在硬撑呢?”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通讯员播报八卦时的那种刻意压低的腔调,“九条战术官之前给她发假命令的时候,她好像起过疑心,还差点反向追踪到我们的信号源。”
“所以她才会亲自带队来。”我伸手捏住星野未来的下巴,拇指摩挲她嘴角,“我等的就是她亲自来。”
星野未来被我捏得嘴角歪斜,却笑得更甜了,含含糊糊地说:“那未来要做什么?”
“你负责通信中继,把九条沙耶编好的假撤退命令在合适的时间点播出去,频率和加密方式要跟战队正规频道完全一致。让神崎凛以为她的突击队已经成功突入旗舰外围,让她觉得自己在指挥一场漂亮的斩首行动。”
“明白。”她在我松手之后舔了舔嘴角,“未来会用最标准的战队播报腔念假命令,保证她听不出破绽。”
“去吧。顺便通知结城美咲和白鸟丽华到核心室待命,让她们穿好制服——神崎凛认识她们原来的样子,第一眼看到旧队友穿着战队制服站在我身边,比直接看到情趣内衣更有冲击力。”
星野未来站起来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拎着清洁桶小跑出去了。
我重新戴上护手,走到全息地图前面。东翼研究所的标记点还在闪,频率比刚才更快了。十二个标记点里,十一个是暗红,一个是橙色——神崎凛的旗舰还在战队控制区里游弋,像一条不肯进网的鱼。
凌晨三点,星野未来的假命令开始播发。我从监控里看着她坐在通讯台前,把九条沙耶提前录好的指令逐条念出去,声音又稳又标准,完全是一个尽职尽责的通讯员在传达战术指令。频道另一端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神崎凛的声音,清冷干脆,带着队长特有的断然。
“收到。突击队按B路线突入,火力组掩护侧翼。美咲,你带人从通风管道绕到核心室后方,丽华在制高点待命,听我命令再开枪。”
结城美咲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隔着频道都能听出那股子强装的镇定:“明白,队长。”
我关掉监控画面,走向核心室。
核心室在旗舰的最深处,四面合金墙,天花板比别处矮一截,正中间摆着一张我从战队指挥室搬来的队长座椅,黑色皮革靠背,扶手上有磨损的痕迹。椅子正对面是一面单向玻璃,玻璃后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但神崎凛不知道这一点。她会以为玻璃后面是她的突击队正在突破的某个关键系统。
结城美咲和白鸟丽华已经站在核心室门口了。美咲穿着蓝色战队制服,齐肩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连领口的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运动型身材被制服裹得严严实实。她看见我就下意识挺了挺胸,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穿的是旧制服,表情有点别扭,像穿了别人的衣服。
“主人,我穿成这样……有点不习惯。”她小声嘟囔。
“就是要你不习惯。”我推开门走进去,“神崎凛看到你穿回这身衣服站在我旁边,她会先困惑,再愤怒,最后才会意识到你已经变了。这个顺序不能乱。”
白鸟丽华靠在墙边,银白短发垂在耳侧,白色战队制服裹着模特身材,冷艳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在我经过时微微偏了偏头:“首领,我的狙击枪要带吗?”
“带。但别装子弹。”
“明白。”她低头检查枪膛,动作熟练得像在擦一件旧玩具,“空枪指着旧队友,比实弹更有威慑力,我懂。”
我坐到队长座椅上,把护手搁在扶手上,黑色纹路开始缓慢地亮起来。核心室的天花板灯被我调暗了,只留座椅上方一盏惨白的聚光灯,正好打在椅子正中间。美咲和丽华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灯光把她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合金墙上,像两尊门神。
四点十七分,核心室外的通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星野未来的假命令把神崎凛引到了旗舰中层,那里有另一个核心室,是假的,里面只有一面循环播放突击队突进画面的全息屏。等她发现那个核心室是空的,她会往回搜,然后找到这里。
四点二十三分,通道尽头的闸门被一道红色能量刃劈开,金属碎片飞溅到核心室门口,在地上弹了两下。神崎凛从烟雾里走出来,黑色长直发被气流吹得往后扬,红色战队制服上沾着合金碎屑,剑眉压得很低,凤眼扫过核心室内部,先看到我,再看到我身后的美咲和丽华。
她停顿了一瞬。只有一瞬。
“美咲,丽华,你们——”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两秒,看到美咲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半步,看到丽华手里那把空枪的枪口朝下指着地面。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没往下问,而是直接把红色能量刃指向我。
“黑泽·奥米伽。你把我的人怎么了?”
“你的人?”我靠在椅背上,故意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神崎队长,你确定她们还是你的人?”
美咲这时候按照排练好的往前迈了一步,蓝色制服的裙摆晃了晃,她抬起脸看着神崎凛,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像是背台词般的生硬:“队长,你回去吧。这里……这里不用你管了。”
神崎凛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盯着美咲看了三秒,又转头去看白鸟丽华。丽华只是耸了耸肩,银白短发在灯光下晃了晃,冷艳面容上浮出一个很淡的、近乎怜悯的笑。
“丽华,你笑什么?”神崎凛的声音沉下来。
“笑你。”丽华用那种一贯冷淡的语气说,“你一个人闯进来,连个后援都不留,队长当得真够称职的。”
神崎凛没再问了。她握紧能量刃,刃尖上的红光暴涨了一截,整个人压低重心,像一头发现陷阱但已经踏进去的母豹。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管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我现在把你拿下,再想办法解掉。”
“你可以试试。”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军装下摆扫过椅面,暗金披风在身后铺开。护手上的黑色纹路已经完全亮起来了,像血管一样在皮革表面鼓动。我朝她走过去,步子不快,靴跟敲在合金板上的声音在核心室里来回撞。
神崎凛先动手了。红色能量刃横斩我的腰,速度极快,刃风擦过我的军装下摆切出一道口子。我侧身避开,护手往前一递,黑色能量从掌心涌出来,跟她的刃光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核心室四角的灯同时闪了一下。
她的格斗术确实扎实,连续三刀都奔着要害来,一刀比一刀快,刃光在核心室里划出密集的红色弧线。我一边挡一边退,故意把她往队长座椅的方向带。她果然跟上来了,第四刀劈在我护手上,黑色能量被劈开一道缝,她的刃尖几乎蹭到我肩膀。
“你就这点本事?”她喘着气冷笑,黑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侵略者首领,也不过——”
我等的就是她开口说话的这个瞬间。护手上的黑色纹路突然全部暗下去,像是能量耗尽了。神崎凛的刃尖立刻往前送,直刺我咽喉。但就在刃尖离我喉咙还有两寸的时候,我左手一翻,把一直藏在掌心里的那颗媚药胶囊捏碎了。绫濑真由连夜赶制的第一批样本,起效时间十五秒,我提前服了半颗中和剂,但神崎凛没有。
胶囊碎开的瞬间,无色无味的药雾从指缝里喷出来,正对着她的脸。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往后退,但已经晚了,药雾沾在口鼻和眼睑上,皮肤吸收比吸入更快。
“你——”她只说出一个字,膝盖就软了一下。红色能量刃的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了队长座椅的靠背。
“十五秒。”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用刃尖撑住地面勉强维持站姿,“绫濑真由的配方,你刚才吸进去的剂量,足够让一个成年女性在十五秒内进入高敏感状态。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制服太紧了?领口勒得难受?”
神崎凛咬着牙没吭声,但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在扯领口的扣子了。红色制服的领子被她自己扯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停住手,把能量刃重新举起来,但刃光已经弱得像一根快没电的荧光棒。
“美咲……丽华……”她转头去看曾经的两个队友,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慌乱,“你们……帮我……”
美咲站在原地没动,蓝色制服的裙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她看着神崎凛的眼神很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刻意的轻快:“队长,你忍一忍嘛。主人又不会弄死你。”
“你说什么?”神崎凛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尾音发颤。
丽华把空枪扛到肩上,冷淡地补了一句:“她说的没错。你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们都忍过来了。”
神崎凛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碎掉了。那种碎不是大哭或者大叫,而是整张脸上的线条同时往下垮,剑眉拧成一个痛苦的结,凤眼里涌上来的东西被她硬生生压回去。她看看美咲,又看看丽华,最后把目光转回我脸上,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你……把她们……”
“我把她们怎么了?”我走近一步,低头看她撑在椅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只是让她们想明白了一些事。比如正义感这种东西,在快感面前根本站不住脚。比如战队队长的职责,其实跟跪在地上伺候男人没什么本质区别。”
“闭嘴!”她突然暴起,能量刃朝我脸上劈过来,但药效已经爬上来了,这一刀软绵绵的,我侧头就躲开了,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拧。能量刃脱手掉在地上,红光闪了两下彻底灭了。她被我拧着手腕按在队长座椅的靠背上,胸口贴着黑色皮革,黑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放开我……”她挣扎的时候声音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药效在起作用,“你杀了我也不会——”
“我不会杀你。”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说话的气流吹在她耳廓上,“我要你亲口说,说你不当队长了。”
“做梦。”
“那就再等等。”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退后两步。药效完全上来了,她整个人开始发烫,红色制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她不停地换坐姿,膝盖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手抓着座椅扶手,指节攥得咔咔响。美咲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扭过头去不看,但肩膀绷得很紧。
丽华倒是全程面无表情,只是空枪的枪口一直对着神崎凛的方向。
“热吗?”我问。
神崎凛咬着下唇不吭声,但她的呼吸已经又急又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红色制服胸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蹭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内衣的边缘。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样子,猛地用手去掩,结果手碰到胸口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看来绫濑的配方效果不错。”我重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神崎队长,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忍,忍到药效自己过去,但以这个剂量来看,你大概会先把自己挠脱水。第二,开口求我。”
“你去死。”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我站起来转身就走,“美咲,丽华,你们看着她。她什么时候开口求了,什么时候来通知我。”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我没回头,推开门走进通道,闸门在身后合拢的同时,里面传来美咲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队长,你就……你就说一句软话又能怎么样呢……”
我在通道里站了一会儿,听着核心室隔音门后面隐约的动静。星野未来从通道另一头跑过来,手里捧着通讯板,圆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
“主人!东翼研究所的样本第二批也到了,绫濑科学家说这一批加了增效成分,起效时间缩短到八秒,副作用是——”
“副作用回头再说。”我接过通讯板看了一眼数据,“你去核心室门口守着,神崎凛什么时候叫门,你什么时候放我进去。”
“是!”她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主人,那个……她要是死活不开口呢?”
“她会开口的。”我把通讯板还给她,“药效持续时间四十分钟,她撑不过二十分钟。你去吧。”
星野未来跑远了。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通道里,护手上的黑色纹路已经彻底熄下去了,皮革表面只剩一片暗沉。刚才那半颗中和剂其实不太够,我自己的指尖也有点发麻,但问题不大。
十九分钟后,星野未来在通讯器里喊我:“主人!她……她开口了!但是她说得很小声,未来听不太清——”
“听不清就对了。”
我回到核心室门口的时候,隔着闸门都能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美咲蹲在椅子旁边,正在给神崎凛擦额头上的汗,丽华站在另一边,空枪的枪口垂向地面。神崎凛整个人缩在队长座椅里,红色制服皱得不成样子,胸口的扣子全开了,黑色内衣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她双手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嘴唇咬出了血印。
看见我进来,她抬起脸。凤眼里的东西变了,之前那种硬邦邦的、宁折不弯的光被磨掉了一层,底下露出某种更软更湿的东西,像被砸开壳的蚌肉。
“我……”她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一个字出来先喘了两口气,“我……不干了。”
“不干什么了?”我走过去,站在椅子正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当队长了。”她把脸别到一边,黑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声音越来越小,“你……你想怎么样都行。把药解了。”
“药没有解。”我伸手把她的脸扳回来,拇指擦过她嘴唇上的血印,“药效过了就没了。但你的队长职务,从你刚才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就正式卸任了。”
她愣住了,凤眼慢慢睁大,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美咲,丽华,把她扶到中间来。”
两个旧队友一左一右架着神崎凛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按到核心室正中间的地板上。药效还没退,她跪在地上的时候腿还在抖,红色制服裙摆铺开在合金板上,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我蹲下来,护手贴在她额头上。黑色纹路重新亮起来,这一次是主动灌注。邪恶能量从她额心渗进去,顺着药效打开的神经通道往里走,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印。
“你的正义感在抵抗。”我一边灌一边观察她脸上的变化,“别抵抗了。你刚才说不当队长的时候,那玩意儿就已经碎了一半了。现在把剩下的一半也交出来。”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往后仰,胸口挺起来,药效和邪恶能量双重作用下,她连坐都坐不稳了。
“神崎凛,你听着。”我把护手往下压,能量灌得更猛,“从今天起,你的正义感就是对我的忠诚。你以前拿它来保护队友,现在拿它来伺候我。你以前用队长身份发号施令,现在用队长的嘴说淫语。听明白了吗?”
她张着嘴喘气,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暗红色的光一闪一闪。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明……白。”
“说完整。”
“明白……了。”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凤眼里的东西全变了,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刚被驯服的动物才有的温顺和讨好,“凛……明白了。”
美咲在旁边倒抽了一口气。丽华把空枪从肩上拿下来,换了个握法。
我站起来,朝门口喊了一声:“星野,把东西送进来。”
闸门开了一条缝,星野未来捧着一个黑色托盘小跑进来,托盘上叠着一套黑红配色的衣物,布料少得可怜,旁边还搁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目测超过十厘米。她跪着把托盘举到我手边,眼睛偷偷往神崎凛那边瞟。
“换上。”我把托盘往神崎凛面前一推,“换完了出来见我。”
我转身走出核心室,美咲和丽华跟着退出来,闸门在身后合拢。美咲走到我旁边,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小声问:“主人,她……队长她真的会换吗?”
“她会的。”我靠在通道墙壁上,看着闸门上方亮着的红色指示灯,“邪恶能量灌进去之后,她的羞耻感已经没了。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就是怎么讨好我。你信不信,她换完衣服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跪下来舔我的靴子。”
美咲抿了抿嘴,蓝色制服的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扯松了一点:“那我……我们以后怎么叫她?还叫队长吗?”
“叫凛姐。”我看了她一眼,“她是你们毒妇们的首领,但在我面前,她跟你们一样。”
闸门这时候从里面被推开了。神崎凛站在门口,黑红露乳情趣内衣裹着高挑匀称的身体,红色战队制服被团成一团扔在她脚边。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比平时又高了一截,她扶着门框站稳,左乳上那枚新穿的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裸露的肩膀上,剑眉还是那双剑眉,凤眼还是那双凤眼,但里面的东西全换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合金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然后在我面前停住,膝盖一弯跪了下去。黑红内衣的布料被她自己的动作扯歪了一点,她也不去扶,只是仰起脸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
“队长……不,凛……凛是主人的母狗。请主人随便用。”
美咲在旁边倒抽第二口气。丽华终于有了点反应,银白短发底下那张冷艳的脸上浮出一个极淡的笑,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神崎凛,伸手把她左乳上的乳环勾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十二个了。”我说。
星野未来从核心室里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攥着神崎凛换下来的红色战队制服,圆脸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主人!那套旧制服要留着吗?”
“留着。”我收回手,看着神崎凛跪在地上仰头等指令的样子,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十一个已经恶堕的女杰——美咲、丽华、星野未来,还有通道那头正在往这边走的九条沙耶、小早川铃、藤堂香织、绿川茜、宫本樱、相马千鹤、雾岛薰、绫濑真由。十二个人,十二种不同的淫态,十二张嘴同时喊主人。
“下一阶段,”我提高声音,让通道里所有人都能听见,“把战队的基地给我端了。所有男队员,一个不留。”
九条沙耶最先反应过来,严厉凤眼一挑,用战术官的口吻开始分派任务:“美咲带突击组,丽华制高点掩护,小早川铃负责诱敌,藤堂香织管后勤补给——都听懂了吗?”
“听懂了!”通道里响起一片参差不齐的应答,甜的、冷的、温柔的、黏腻的,最后汇成一声拖长了尾音的齐喊,“主人万岁——”
我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神崎凛。她仰着头,凤眼里映着通道顶灯的白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舌尖。
“起来。”我说,“你带队。”
“是。”她站起来,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一下,黑红内衣的肩带滑下一边肩膀她也懒得拉,只是伸手把滑下来的黑发往后一撩,露出锁骨和乳环,“凛带队。请主人看着凛怎么把那些男队员一个个踩碎。”
我转身往指挥室走,身后跟着十二双高跟鞋和细跟鞋踩在合金板上的声音,嗒嗒嗒嗒连成一片,像某种淫靡的进行曲。
星野未来小跑着追上来,把通讯板递到我手边:“主人,战队基地的防御图已经调出来了,绫濑科学家说她的媚药第二批可以做成气雾弹,一发就能让整个基地的男队员失去战斗力。”
“让她做。明天日出之前,我要看到成品。”
“是!”她跑开两步又折回来,压低声音问,“主人,那个……佐藤健一还关在审讯室呢,美咲姐说留到基地陷落的时候再处理,您看……”
“留着。”我推开指挥室的门,“到时候让美咲亲自动手。她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星野未来倒吸了一口气,眼睛亮得吓人,捂着嘴跑掉了。
脱衣舞俱乐部:十二女杰的艳舞羞辱
霓虹灯管在潮湿的夜雾里嗡嗡作响,将“粉红毒蛇”脱衣舞俱乐部的招牌映成一片暧昧的猩红。我站在街对面,黑色军装外罩了一件长款风衣,领口竖起,暗金披风收在车里。身后两辆黑色装甲运输车安静地停在巷口,引擎盖还冒着热气。
神崎凛从第一辆车副驾驶座跳下来,黑色细跟高跟鞋在柏油路上磕出清脆一声。她只穿了那套黑红露乳情趣内衣,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披肩,算是唯一的遮掩。乳环在路灯下闪着金属冷光,她毫不在意地走过来,高挑的身形在霓虹里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主人,都准备好了。”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俱乐部清场了,老板被我们的人看着,客人在里面等了二十分钟,酒水免单,没人敢走。”
“其他人呢?”
“后巷化妆间。”凛抬手往俱乐部侧面一指,“按您的命令,统一换装。美咲在盯着,谁磨蹭就——”
她没说完,后巷方向传来小早川铃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尖叫,紧接着是宫本樱带着哭腔的“铃姐你踩我鞋跟了”,然后结城美咲压低嗓子骂了一句“再吵就把你们俩绑一块儿跳”。
凛的凤眼挑了一下,没回头:“如您所闻。”
我抬手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整,夜生活刚开始的钟点。“让她们出来。从正门进,按顺序。”
凛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巷口走,高跟鞋踩出一串利落的节奏。薄纱披肩滑到一边她也不管,露出的整个后背在霓虹灯下白得晃眼。
两分钟后,十二个人在俱乐部正门前排成两列。
统一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最矮的也有十厘米。统一黑色薄纱披肩,统一黑丝。情趣内衣的款式按各自原来的战队颜色分——凛的黑红,美咲的深蓝开胸,香织的黄色半透明,小早川铃的粉色露乳蕾丝,丽华的白色高开叉旗袍改成了短款旗袍式情趣衣,绿川茜的绿色露背运动衣,真由的白色科研露乳装,沙耶的紫色紧身露乳皮衣,雾岛薰的白色护士情趣装,星野未来的橙色露脐装,千鹤的黑色蕾丝工装款,宫本樱的黄色开裆款。
十二个人站成两排,十二双高跟鞋在门前地砖上磕出参差不齐的声响。俱乐部门口两个戴面具的侍应生看直了眼,其中一个手里的托盘歪了一下,香槟杯差点滑下来。
“进去。”我走在队列前面,风衣下摆扫过门槛。
俱乐部里面比外面看着大。舞台是圆形高台,一根钢管从台面直通天花板,四周散落着十几张半圆卡座,灯光调到最暗,只有舞台顶上的追光还亮着,粉紫色光柱里浮着细密的灰尘。客人坐了七八成满,面具居多,偶尔有几个没戴的,露出被酒精和兴奋烧红的脸。看到我们进来,卡座里响起一片压低的嗡嗡声,有人吹口哨,有人碰倒了酒瓶。
我径直走到第一排正中的卡座坐下,翘起腿。凛站在我右手边,美咲站在左手边,其余十个人自动散到卡座周围,站姿各异——丽华靠在柱子上,双臂抱胸,冷着脸;小早川铃已经蹲下来趴在卡座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背,仰头看我,粉色露乳蕾丝下的乳尖蹭着皮革面;宫本樱缩在香织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圆眼,手指绞着香织的黄色半透明衣角。
“开始。”我说。
凛往前迈了一步,站到舞台边缘。追光打在她身上,黑红内衣的颜色一下子烧起来。她伸手把薄纱披肩扯下来往台下一扔,正好落在第一排某个客人脸上,那人抓住披肩捂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周围一阵哄笑。
“各位。”凛的队长口吻还在,只是内容全变了,“今晚的表演,由我们十二个人——原超级战队十二女杰,现在的主人的专属母狗队——为您奉上。请尽情观赏,尽情发出声音。但有一条规矩——”
她顿了一下,凤眼扫过全场。
“不许碰。只能看。谁伸手,我亲手把他手指折了。”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一阵更响的哄叫。有人拍桌子,有人把酒杯举起来喊“值了”。
音乐响起来,是俱乐部老板提前准备的电子舞曲,鼓点又重又密。凛第一个登上圆台,高跟鞋踩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走到钢管旁边,单手扶杆,腰胯一摆,黑红内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翻,露出大腿根部和黑丝吊带。她跳得不算专业,但那股子认真劲儿——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扬,凤眼半阖,像是在执行什么严肃任务——反而比专业舞娘更勾人。台下有人喊“凛队长”,她听见了,嘴角勾了一下,扶着钢管慢慢蹲下去,膝盖分开,黑丝绷紧,然后猛地站起来,黑发甩了半圈。
小早川铃和宫本樱被推上台的时候,两个人还在互相拉扯。铃的粉色露乳蕾丝在追光下几乎透明,她倒不怯场,一上台就趴到台边,对着第一排的客人晃了晃腰,甜腻腻地开口:“各位客人,我是铃,粉色的那个。旁边这个是樱,她胆子小,大家多给她鼓掌好不好呀?”
宫本樱站在她身后,双手捂着胸口,黄色开裆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白色细高跟踩在台面上直打滑。铃回头拉了她一把,把她拽到台前,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樱的圆眼一下子睁大了,然后红着脸、用那种快哭出来的声音喊:“请、请多关照!我是樱,主人的专属痴女通讯员,我、我会努力的!”
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和掌声。樱像是得到了鼓励,慢慢松开捂着胸口的手,学着铃的样子扭了两下腰,动作生涩但认真,齐刘海被追光照得发亮。
白鸟丽华的钢管舞是整晚反差最大的。她冷着脸走上台,银白短发在粉紫光里泛着冷调,白色高开叉旗袍式情趣衣的叉开到腰际,每走一步整条腿都露在外面。她一句话不说,走到钢管前,伸手握住,然后——整个人像蛇一样缠上去,腰身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黑丝包裹的长腿勾住钢管,倒挂着滑下来,短发垂向地面,冷艳面容在追光里毫无表情。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个戴面具的男人站起来喊了一句“丽华姐杀我”,她倒挂着瞥了那人一眼,嘴唇动了动,声音还是冷的:“坐下。不许死。”
藤堂香织跳的是最温柔的一段。她选了慢节奏的曲子,黄色半透明内衣在追光下像一层薄蜜,丰满的身材每转一圈都带起一片细微的晃动。她跳着跳着走到台边,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杏眼弯弯地看着第一排的客人,温柔地说:“各位,香织跳得不好,请多包涵。要是觉得还行,就请多喊两声,主人听见了会高兴的。”
绿川茜上台的时候直接翻了个跟头,运动型身材在绿色露背运动衣里绷出紧实的线条。她跳的是力量型艳舞,每个动作都带着竞技的冲劲,胯部顶出去再收回来,小麦色的皮肤在追光下泛着汗光。跳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对着台下喊:“谁不服上来比一场?比输了请主人喝酒!”台下哄堂大笑,有人拍着桌子喊“比不了比不了”。
九条沙耶的紫色紧身露乳皮衣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她跳得最规矩,每个动作都像在走战术流程,但那张严厉凤眼的脸配上露乳皮衣,反而有种被强迫营业的禁欲感。跳到一半她突然开口,用战术官的口吻命令道:“第一排左起第三位,对,戴银色面具那个,你,把手放下来。不许自慰。表演期间禁止自慰,这是命令。”那人讪讪把手从裤裆位置拿开,周围笑成一片。
雾岛薰的护士情趣装跳的是慢摇,栗色长卷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滑来滑去,丰满的胸脯在白色布料下几乎要溢出来。她一边跳一边用温柔下垂眼扫视台下,嘴里念念有词:“心跳偏快,血压偏高,各位客人需要医疗官帮你们降降温吗?用嘴的那种。”台下有人喊“要”,她笑眯眯地摇头:“那可不行。医疗官只给主人一个人降温。”
相马千鹤跳得最别扭,黑色蕾丝工装款内衣的绑带缠得乱七八糟,她一边跳一边低头调整,嘴里嘟囔着“这个卡扣设计不合理”“振动模块位置偏了两厘米”。跳到一半她从内衣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对着台下晃了晃:“谁想要我新做的跳蛋?参数可调,无线遥控,防水防震——”台下有人举手,她看了一眼,摇头,“不卖。给主人做的。你们只能看。”
星野未来跳得最欢,橙色露脐通讯员情趣装在她娇小的身上像一团跳动的火。她蹦蹦跳跳地满台跑,嘴里用播报腔喊:“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战队十二女杰已全部恶堕,目前正在粉红毒蛇俱乐部进行艳舞表演!重复,全部恶堕!请各位客人尽情欢呼!”台下跟着她喊“收到”,气氛被她一个人炒到最高。
绫濑真由的白色科研露乳装跳的是实验式艳舞。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金丝眼镜早摘了,但那个动作还在。她一边跳一边用学术口吻解说:“各位现在看到的,是脑控能量作用下的典型行为模式——羞耻感归零,服从欲拉满,性兴奋阈值降低至零。简单来说,就是怎么摸都会湿。”台下有个女客人尖声问“真的吗”,真由停下来,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可以上来验证。但主人可能不高兴。”
宫本樱最后被推上台跳独舞。她胆子小,但一旦上了台,那种黏人的痴女劲儿就冒出来了。她跳着跳着直接跪在台边,白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卡进台面缝隙,她也不拔,就跪在那儿仰着头,用哭腔对台下说:“樱跳得不好……但是樱很努力了……大家能不能给樱鼓个掌……主人,主人您在看吗?樱跳给您一个人看的……”
十二个人跳完一轮,台上台下都出了汗。我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来。
全场安静下来。
“下来。”我说,“一个一个来。”
十二个人从台上下来,高跟鞋磕在地砖上响成一片。凛第一个走到我面前,跪下来,伸手解我的皮带。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动作利落得像拆炸弹,黑红内衣的肩带又滑下去了,她不管,低头含住,吞吐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涎液,用队长口吻清晰地说:“报告主人,凛的口交技巧已熟练。原战队男队员——包括佐藤健一在内——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主人。他们连勃起都做不到,看到凛的乳环就吓软了。”
旁边卡座的客人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口哨。
美咲接着跪下来。她做这件事比凛更急,深蓝开胸内衣的系带在背后松了一根,她也懒得系,直接扒开布料凑上去。含了一会儿她吐出来,转头对着卡座里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说:“这位客人,您认识佐藤健一吗?就是那个蓝制服的后勤?他是我前男友。对,就是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看我给主人口交还哭了的那个。”她笑了一下,嘴角还有东西没擦干净,“他现在还关在审讯室呢。等基地打下来,我要用高跟鞋踩他的脸。主人答应我了。”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话。
香织跪下来的时候动作最轻柔。她先用手托着,低头含进去之前还抬头看了我一眼,杏眼里全是温柔:“主人,香织会好好照顾您的。那些男队员以前总说香织像姐姐,现在香织只想当主人的专属姐姐——专门用嘴照顾主人这里的姐姐。”她含进去,吞吐的节奏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事,完了还用舌尖舔干净嘴角,笑得温温柔柔。
小早川铃是蹦跳着过来的。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她也不喊疼,扒开粉色蕾丝就含,含了两下又吐出来,仰着甜妹脸对台下喊:“各位客人!铃的技术是不是进步了?主人说铃的嘴比战队通讯器好用多了!”台下有人喊“是”,她得意地晃了晃双马尾,又低头继续。
丽华冷着脸跪下来。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和跳钢管舞时一样冷淡,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但动作一点不含糊,含得深、吐得慢,节奏稳得像在狙击。完了她站起来,用最冷的语气说:“报告。原战队狙击组男队员共六人,全部在第一次接触时被丽华一枪一个打掉了武器。他们连瞄准镜都不敢看。主人比他们强一万倍。”说完她舔了一下嘴角,动作快得像错觉。
绿川茜跪下来的时候还带着运动后的汗气。她一边含一边含糊地说:“主人,茜以前跑步能跑全队第一,现在茜想跟主人比另一个项目——看谁先到终点。”她抬头笑了一下,小麦色皮肤在霓虹灯下泛着光,“不过茜认输了。主人太强了。原战队体能组那些男的,跑三千米就喘,主人跑茜的时候茜先喘。”
沙耶跪下来的时候还端着战术官的架子。她先伸手把我的军装裤往下拉了两寸,然后抬头用严厉凤眼盯着我,说:“主人,沙耶申请对原战队指挥组男队员执行羞辱流程。他们以前总在战术会议上质疑沙耶的决策,现在沙耶想让他们跪着听沙耶念淫语战术报告。”她说完才低头含住,吞吐的节奏跟念报告一样一板一眼。
薰跪下来的时候胸部先碰到了我的膝盖。她低头用乳房夹住,一边夹一边抬头用温柔下垂眼笑:“主人,医疗官建议您定期接受乳房榨取治疗。原战队医疗组那些男队员,薰给他们做体检的时候他们连裤子都不敢脱。主人不一样,主人需要薰每天治疗三次。”她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顶端,笑得眯起眼。
真由跪下来之前先伸手把我的军装裤拉链完全拉开,然后推了推鼻梁——眼镜早没了,但这个动作改不掉——用学术口吻说:“主人,真由最新研发的媚药气雾弹已经完成第二批。原战队科研组那些男研究员,真由让他们帮忙测试药效,他们连闻都不敢闻。主人敢。”她低头含住,吞吐的间隙还在含含糊糊地解说,“根据真由的观察,主人的勃起角度与硬度均超出平均值三个标准差以上——”
未来跪下来的时候通讯板还拿在手里。她一边含一边用播报腔说:“插播——插播——通讯员未来正在进行口交播报——原战队通讯组男队员共四人,全部在未来第一次播报淫语时捂住了耳朵——主人没有捂——主人听得很认真——”她抬头笑了一下,橙色短发被汗黏在额头上。
千鹤跪下来的时候从内衣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型振动环套上去。她一边含一边含糊地解说:“主人,这是千鹤新做的口交辅助环,振动频率可调——原战队机械组那些男的,千鹤给他们看设计图他们就脸红了——主人不一样,主人直接用了——”她低头含了两下又吐出来,认真地说,“振动参数需要调整。千鹤申请回去改一下。”
樱最后一个跪下来。她跪下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白色细高跟绊倒,手忙脚乱地扶住我的膝盖才稳住。她仰起头,圆眼里还带着一点泪光,用哭腔说:“主人……樱的嘴可能不太好用……但是樱会努力的……原战队新人组那些男队员,樱给他们发通讯的时候他们总嫌樱笨……主人不嫌樱笨对不对?”她低头含住,吸了两下又吐出来,抬头紧张地看我的表情,“对吗?主人?樱做得对吗?”
“继续。”我说。
她如获大赦地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吸吮起来。
十二个人轮流做完,俱乐部里已经安静得只剩呼吸声和偶尔的酒杯碰撞声。客人们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那些绷紧的下颌和攥着酒杯的手说明了一切。
我站起来,把军装裤拉好,皮带扣上。凛立刻起身站到我右手边,美咲站到左手边,其余十个人自动列成两排。
“下一站。”我提高声音,“SM俱乐部。那边有人等着看更刺激的。”
台下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和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个戴面具的男人壮着胆子喊了一句“这就完了”,凛转头看了他一眼,凤眼里没什么情绪:“主人说完了就是完了。你有意见?”
那人举起双手表示没有。
十二个人齐声开口,声音参差不齐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谢谢主人赏赐表演机会——母狗队全体谢主——”
小早川铃和宫本樱喊完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咯咯笑着击了个掌。丽华冷着脸把薄纱披肩重新搭上肩,动作里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绿川茜已经开始往门口走了,运动型长腿迈得又快又大。沙耶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卡座里喊:“刚才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以后不许自慰了,听见没有?”真由和千鹤凑在一起讨论振动环的参数问题,薰笑眯眯地走在最后面,路过第一排卡座时还低头对那个客人说了句“记得多喝水”。
我走出俱乐部大门,夜风灌进来,吹得风衣下摆翻卷。凛跟在我半步之后,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主人,SM俱乐部那边……需要提前布置吗?那边的人比这边杂。”
“不用。”我拉开车门,“让他们看。看完了自然知道该怎么站队。”
凛点了一下头,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后视镜里,十一个人正陆续往第二辆运输车走,小早川铃和宫本樱手拉手小跑着,绿川茜在帮千鹤拎工具箱,丽华站在车门口等香织先上。十二双高跟鞋在夜雾里嗒嗒响成一片,像一串停不下来的鼓点。
我坐进后座,摸出通讯器。星野未来的声音立刻从里面挤出来,还带着刚才口交后的沙哑:“主人主人!SM俱乐部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个男会员自告奋勇要当‘教学道具’,问您能不能让他参与——”
“让他等着。”我切断通讯,靠进座椅里,看着车窗外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滑。
后视镜里,凛的凤眼正从镜子里看我,嘴角勾着一点笑。
“主人,”她说,“今晚还有得忙呢。”
我没接话,只是把通讯器扔到副驾驶座上。窗外“粉红毒蛇”的招牌已经缩成一个小红点,前面的路被车灯照出一截灰白。十二双高跟鞋的声音被引擎盖过去,但我知道她们就在后面那辆车里,等着下一个舞台。
SM俱乐部:阴环与虐杀高潮
粉红毒蛇的霓虹招牌在后视镜里缩成一颗暗红色的痣,最终被夜雾吞没。车队拐上港区高架的时候,凛把车速稳在一百二,后视镜里那辆运输车的车灯像一对不眨眼的红瞳,紧紧咬在三十米后。
我把通讯器重新拿起来,星野未来的声音立刻从里面弹出来,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和仪器蜂鸣。
“主人,SM俱乐部那边已经清场了。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叫美浓部,她主动提出把地下二层全部腾出来,还说今晚所有会员都签了保密协议——不过我看那些协议签得稀里糊涂的,八成是被我们的脑控增幅器扫过一遍。”
“那个自告奋勇的男会员呢?”
“在休息室等着呢,主人。他说自己叫——呃,他自己说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为女王们服务’。我查了一下,这人是个小地产商,之前就混迹各种地下俱乐部,口味重得很。他说想当‘教学道具’,还问能不能被踩。”
我低笑了一声,手指在通讯器边缘敲了敲:“让他等着。先把舞台布置好,十二把椅子,一字排开,面朝观众席。观众席只留三排,后面的用黑布隔开。灯光要暗,追光只打舞台。”
“收到!还有,美浓部问要不要准备香槟——”
“准备。但不用开瓶器。”
未来在通讯器那头咯咯笑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主人真坏。哦对了,沙耶前辈刚才用加密频道联系我,问能不能由她来主持今晚的‘教学环节’,她说她拟好了一份调教流程表,排了四轮,每轮三个人,互相监督——”
“让她主持。告诉她,流程表要加一轮集体环节,放在最后,所有人一起。”
“明白!”
通讯切断之后,车里安静了几秒。凛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凤眼弯着:“主人是想让她们自己把自己逼到那个份上?”
“自己求来的环,戴上去才牢。”我把风衣解了,搭在膝盖上,“你今晚不用下场,站在台侧看着就行。队长要是亲自下场,其他人会放不开。”
凛的嘴角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被识破的意味:“主人看穿我了。我确实想先看她们怎么疯。”
“有你看的时候。”
运输车在高架出口分流,凛把车拐进一条窄街,两边是旧仓库改建的酒吧和地下剧场,招牌一个比一个暧昧,霓虹灯管在积水里碎成一片红红绿绿的渣。SM俱乐部的入口藏在一家二手唱片店后面,铁门刷了黑漆,门铃是一根垂下来的皮绳。凛拉了一下皮绳,门里传来沉闷的铃响,然后铁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戴着半脸面具的女人的脸。
“暗金披风——”她看见我肩上的披风,立刻把门拉开,弯腰九十度,“主人,里面请。美浓部在楼梯口等您。”
我走进去,凛跟在半步后。走廊窄而长,墙上贴着暗红色天鹅绒,壁灯罩着黑纱,光线暧昧得像融化的太妃糖。空气里有皮革、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香薰混在一起的味道。走廊尽头是一道铁扶梯,往下延伸,扶梯两侧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鞭子和束具,在昏光里泛着哑光。
美浓部站在扶梯底部,四十来岁,短发,穿一身黑色皮质连体衣,脖子上挂着一串钥匙。她看见我之后没有弯腰,只是微微低头,用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语气说:“场地给您腾好了,地下二层,三百平,舞台带升降台。会员来了二十三个,都戴了面具,坐在您指定的区域。那个男会员在后台休息室,需要绑起来吗?”
“不用。让他自己走上去。”
“明白了。”美浓部侧身让开路,又补了一句,“酒水免费,算我请。”
地下二层的空间比我想的要宽敞,天花板压得低,但舞台够大,十二把高背椅在追光下排成一道弧线,椅面是黑色皮革,扶手包铜。观众席三排卡座呈扇形围着舞台,灯光压得极暗,只能看见二十多张面具的轮廓,有的戴着动物面具,有的只蒙了眼罩,男女都有,坐姿各异,但没人说话——脑控增幅器就藏在每张卡座底下,低频脉冲正一波一波地熨平他们的多余念头。
十二个人从另一侧的通道鱼贯而入,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声音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凛走到台侧,双手抱臂,靠着墙站定。沙耶走在最前面,紫色紧身露乳皮衣在追光里泛着金属光泽,黑色波浪长发垂在肩后,凤眼扫了一圈观众席,嘴角挂着一丝严厉的笑。
“都坐好。”沙耶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今晚的流程由我主持。第一轮,三人一组,互相监督,每组的任务是——用你们自己选的器具,让对方达到三次高潮,计时十分钟。提前完成的组,可以提前进入第二轮。超时的组,惩罚加倍。”
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目光从观众席扫回台上,语气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主人坐在第一排。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香织第一个站出来,杏眼弯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那我和铃、樱一组吧。铃的敏感度最高,樱最怕疼,我负责让她们舒服。”她说着从旁边的器具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电动棒,又拿了一串硅胶珠链,动作从容得像在配药。
小早川铃蹦了一下,双马尾在粉色露乳蕾丝内衣上方甩来甩去:“香织姐最会照顾人了!但是——”她转头看向宫本樱,甜腻的嗓音里带着故意使坏的意味,“樱要忍住哦,要是先求饶的话,沙耶前辈会加罚的。”
宫本樱缩了一下肩膀,黄色开裆情趣内衣下的小腹绷紧了,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反而用力点了一下头,齐刘海下的圆眼亮得有些发痴:“我、我会忍住的……主人看着呢。”
绿川茜已经拉着白鸟丽华和相马千鹤站到了一起,运动型小麦色长腿迈得又快又大:“我们组速度肯定最快。丽华,你负责压住千鹤,千鹤用那个带振动功能的螺丝刀——对,就是你上周改的那个,我试过,参数调对了,三分钟就能让人痉挛。”
丽华冷着脸点了点头,银白短发在追光里像一层霜,语气淡得像在报天气:“可以。但茜你要负责收尾,千鹤高潮的时候会喷,你挡住别溅到主人那边。”
千鹤推了一下额头上的圆框护目镜,黑色蕾丝工装情趣内衣的绑带在她结实匀称的身体上勒出几道浅痕,她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技术宅特有的认真:“振动频率我设了三个峰值,第三个峰值配合电击脉冲,理论上六分钟内可以完成三次。不过——”她看了一眼绿川茜,“茜姐的骑乘位不适合配合器具,建议你用手和嘴辅助。”
绿川茜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行,我先给千鹤热身。”
剩下的六个人自动分成两组。神崎凛站在台侧没有动,凤眼从镜片上方看着台上,嘴角那点笑意始终没有消下去。薰和真由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真由推了推金丝眼镜,白色露乳科研情趣装的领口松松垮垮,她语速很快:“阴环的穿刺位置我建议统一在左乳,避开乳腺管,用钛合金环,愈合快,而且——主人左手那个护手吸收能量的时候,钛合金可以传导一部分余波,穿环的时候高潮会更强烈。”
薰笑眯眯地点头,白色护士情趣装的裙摆下黑丝裹着丰满的大腿,她把手里的托盘往前递了递,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十二枚钛合金环,每一枚都打磨得很光滑,在追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我已经消过毒了。穿刺针也是。主人要不要先过目?”
我靠在第一排卡座的靠背上,把披风解下来搭在扶手上:“不用。你们自己安排顺序。谁先来?”
沙耶站在舞台中央,把流程表往旁边一扔,凤眼里闪过一丝严厉的笑意:“按恶堕顺序来。星野未来第一个——她是第一个被主人收服的,今晚第一个穿环也合理。”
未来从台上蹦起来,橙色露脐通讯员情趣装的下摆翻了一下,露出腰侧一道浅浅的旧疤。她完全没有犹豫,小跑到薰面前,自己伸手把左乳从情趣装的开口里托出来,声音带着播报腔的清脆:“通讯员星野未来,请求佩戴主人赐予的标记环!请医疗官执行穿刺!”
薰笑着捏了捏她的乳尖,让那颗小小的肉粒充血挺立,然后拿起穿刺针,动作又稳又轻。真由在旁边举着一盏小灯照亮,嘴里还在解说:“穿刺角度十五度,深度四毫米,避开主要血管——未来,深呼吸,数到三的时候穿刺,痛感会转化成快感,脑控增幅器会同步释放——”
“三。”薰说。
未来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起来。
穿刺针穿过乳尖的瞬间,未来整个人绷紧了,橙色短发在追光里炸开一样,然后她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双腿夹在一起,膝盖弯下去,又被薰一把捞住腰。血珠从穿刺孔渗出来,薰用棉球按了一下,然后把钛合金环穿进去,拧紧卡扣。
“好了。”薰拍了拍未来的脸颊,“感觉怎么样?”
未来低头看着自己左乳上那枚泛着冷光的环,圆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痴痴的笑,声音从播报腔变成了软绵绵的撒娇:“通讯员星野未来,标记佩戴完成……请主人验收。”她转向我,双手捧着自己的左乳,把环亮给第一排看,“主人,未来以后播报的时候,会一边播一边想这个环是主人给的。”
“下一个。”我说。
樱从台上小跑下来,黄色开裆情趣内衣的细带在腰上晃,她站在薰面前的时候腿有点抖,但声音很稳:“宫本樱,请求佩戴标记环。”她主动把左乳托出来,齐刘海下的圆眼盯着穿刺针,嘴唇抿得发白,但没躲。
薰穿刺的时候她哭了一声,眼泪从圆眼睛里滚出来,但嘴角是往上翘的。环穿好之后她抽着鼻子笑,声音黏黏糊糊的:“樱的标记……樱有标记了……主人你看,樱没有躲。”
“嗯。没躲。”
她听到我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凶了,但笑得更厉害,抱着自己的左乳退到一边,给下一个人让位置。
香织是第三个。她走过来的时候步伐从容,丰满的胸脯在黄色半透明情趣内衣下微微晃荡,自己把乳尖捏硬了才递给薰,声音温柔:“请医疗官穿刺。香织想要这个环很久了,每次看到凛姐的左乳,都觉得特别好看。”穿刺的时候她只轻轻哼了一声,低头看着钛合金环扣好,杏眼里浮起一层湿润的光,“谢谢主人。香织以后给主人乳交的时候,环会蹭到主人的肉棒,请主人不要嫌弃。”
“不嫌弃。”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退到一边。
丽华第四个。她走过来的时候银白短发甩了一下,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走到薰面前时自己把白色高开叉情趣旗袍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左乳,声音冷淡:“穿刺吧。角度别歪,我讨厌不对称。”穿刺针进去的时候她眉头都没皱,但钛合金环扣好的瞬间,她两条长腿明显软了一下,手撑住薰的肩膀才站稳。然后她低头看了看环,用那种冷淡到近乎漠然的语气说:“谢谢主人。以后狙击的时候,环会提醒我,我的身体属于谁。”
绿川茜第五个。她大步走过来,运动型紧致身材在绿色露背情趣运动衣下绷出漂亮的线条,自己把左乳拍了两下拍硬了,咧嘴笑着对薰说:“来!我耐疼。你穿刺的时候我要是叫一声,今晚我多给千鹤舔十分钟。”穿刺针进去的时候她确实叫了,但叫的是“好爽”,然后自己伸手把环拧紧,小麦色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谢谢主人!茜的标记戴好了,以后骑乘的时候环会晃,主人看着肯定带劲。”
千鹤第六个。她推着护目镜走过来,黑色蕾丝工装情趣内衣的绑带在背后打了个结,自己把左乳托出来的时候手还在抖,但声音很稳:“穿刺参数按真由姐说的来。我信她的计算。”环扣好之后她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技术宅的满足:“标记环重量十二克,钛合金材质,导热系数——谢谢主人。千鹤以后做淫具的时候,会先在自己身上试,试完了再给队友用。”
真由第七个。她走过来的时候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有些异常,白色露乳科研情趣装的领口本来就松,她干脆整个拉下来,把左乳托给薰,语速快而清晰:“穿刺位置按我之前说的,避开乳腺管。环穿好之后我要记录愈合数据,主人允许的话,我想把愈合过程写成论文——题目就叫《钛合金乳环在脑控增幅环境下的组织相容性观察》。”穿刺完成之后她低头看着环,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多了一点下流的笑意,“谢谢主人。真由以后研发媚药的时候,会先把药涂在环上,让药效从标记点渗进去。”
薰第八个。她笑着把自己的护士情趣装领口解开,丰满的乳房从里面弹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乳,语气里带着医疗官特有的从容:“我自己来也行,但让真由帮我穿刺吧,她手稳。”真由接过穿刺针,薰自己把乳尖捏硬了,穿刺的时候她只是轻轻喘了一声,然后低头看着环扣好,笑眯眯地说:“谢谢主人。薰以后给主人乳交的时候,环会卡在乳沟里,请主人享受医疗官的特殊服务。”
沙耶第九个。她走过来的时候紫色紧身露乳皮衣的拉链早就拉到了底,黑色波浪长发甩到一边,凤眼里带着严厉的笑意,声音还是那副发号施令的腔调:“穿刺。动作快。后面还有人等着。”环扣好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扫了一圈台上剩下的人,“都看见了吗?标记环是主人赐的,戴上了就是主人的东西。谁要是摘下来——我第一个不答应。”她转头对我微微低头,“谢谢主人。沙耶以后调教队友的时候,会先检查她们的环还在不在。”
美咲第十个。她走过来的时候蓝色开胸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干脆整件往下扯了扯,把左乳亮出来,圆眼里带着笑,声音直率:“穿刺吧。我早就想要了,之前跟主人提过,主人说等全员一起。”穿刺完成之后她低头看着环,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健一要是看见这个环,不知道会不会气死。不过气死也没用,他现在连看的资格都没有。”她转头对我眨了一下眼,“谢谢主人。美咲以后口交的时候,环会贴着主人的大腿,提醒主人——这个女人的身体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
凛最后一个。她从台侧走过来,黑色长直发在追光里像一道墨色的瀑,黑红露乳情趣内衣的绑带在她高挑匀称的身体上勒出利落的线条。她走到薰面前站定,凤眼垂下来看着托盘里最后一枚环,然后抬头看我,声音不高不低:“主人,凛请求佩戴标记环。作为队长,我应该最后一个。作为母狗,我也应该最后一个。”她自己把左乳托出来,乳尖在追光下挺立着,“穿刺吧。”
薰穿刺的时候凛的眉头动了一下,但她的腰没有弯,环扣好之后她低头看了两秒,然后抬头,凤眼里那点笑意终于漫出来了,声音里带着队长特有的沉稳和某种说不清的满足:“谢谢主人。凛以后带队的时候,会先让所有人亮出标记环,再下命令。”
十二枚环全部穿好。台上十二个人站成一排,左乳上的钛合金环在追光下连成一道冷白的线。观众席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但脑控增幅器的低频脉冲立刻把那点杂音压了回去。
沙耶重新走到舞台中央,紫色紧身皮衣的拉链还是敞着,她扫了一眼台上,声音恢复了战术官特有的利落:“第一轮结束。标记环佩戴完成。现在进入第二轮——互相调教。规则和第一轮一样,三人一组,十分钟,三次高潮。但这次加一条:每组的监督者要负责让被调教的人说出至少三句羞辱原队友的淫语,说不出来就加罚一轮。”
香织第一个举手,杏眼弯着:“那我们组还是原班人马。铃和樱,这次换我来监督。”她拿起那串硅胶珠链,温柔地晃了晃,“铃先来。樱负责计时。”
小早川铃笑嘻嘻地趴到舞台中央的软垫上,粉色露乳蕾丝内衣的裙摆翻起来,露出白色细高跟和光裸的腿。香织把珠链一颗一颗推进去的时候,铃的甜腻嗓音立刻变了调,断断续续地往外冒:“啊……香织姐……你推得好深……铃的里面都被你摸清楚了……”她扭过头,脸颊贴在软垫上,双马尾散了一地,声音甜得发腻,“樱你看什么看……你一会儿也要被推的……铃先帮你试过了……里面真的很舒服……”
宫本樱蹲在旁边看,黄色开裆情趣内衣的细带在腿根勒出红印,她咬着下唇,圆眼亮得有些发痴:“铃你叫得好色……我、我一会儿也要叫成这样吗?”
“你叫得肯定比我还色。”铃咯咯笑着,腰扭了一下,“你那么怕疼,一推就哭,哭完了又求着再推——樱就是这种痴女嘛。”
香织把珠链推到最里面,然后开始抽送,铃的呻吟拔高了一截,甜腻的嗓音碎成一片:“啊……香织姐……铃要到了……樱你数着……第一回……”她痉挛着弓起背,白色细高跟在空中蹬了两下,“到了到了到了——!樱你数了吗?”
“数了!第一回!”樱用力点头。
香织笑着把珠链抽出来,拍了拍铃的屁股:“好了,换樱。铃你来推。”
铃从软垫上爬起来,膝盖还在打颤,但她接过珠链的时候手很稳,笑嘻嘻地凑到樱耳边:“樱,我要推了哦。你要是能忍到三回不哭,我今晚给你舔。”
“我、我尽量……”樱趴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黄色开裆情趣内衣的裙摆堆在腰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第一排,圆眼里带着一点怯意,“主人……樱会忍住的……”
“忍不住也没事。”我说。
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松了一下,然后铃把第一颗珠子推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叫了出来,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啊……铃你轻点……樱的里面好紧……”
“紧才要推嘛。”铃笑得甜腻,手上动作不停,“樱你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让主人听见。”
樱的哭腔渐渐变了调,从求饶变成黏糊糊的呻吟,到第二回高潮的时候她已经不哭了,反而扭着腰往铃手上凑:“铃……再推深一点……樱好像喜欢这个……”
绿川茜那组动作最快。千鹤的振动螺丝刀确实调得好,丽华负责压住千鹤的腰,茜自己坐在千鹤脸上,小麦色的长腿夹着千鹤的头,声音带着竞技口吻的挑衅:“千鹤你快点!我数着呢,第一回——丽华你手别抖,压稳了!”
丽华冷着脸按住千鹤的胯,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语气淡得像在报靶:“压着呢。你专心骑,别分心说话。”但她自己的呼吸明显重了,白色高开叉情趣旗袍的下摆早就湿了一片。
千鹤在茜身下含含糊糊地叫,护目镜歪到一边,她伸手推了推茜的大腿,声音从缝隙里挤出来:“茜姐……你压太紧了……我舌头动不了……”
“动不了就用鼻子喘气!”茜笑着夹得更紧,“第二回了!丽华你手别松——”
丽华忽然闷哼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然后冷着脸直起身,声音还是淡的:“抱歉。我自己先到了。你们继续。”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旗袍下摆湿掉的那一片,银白短发甩了一下,“茜你骑完千鹤之后过来,我帮你收尾。”
茜咧嘴一笑:“行!队长发话,我服从。”
沙耶那组是美咲、未来和沙耶自己。沙耶站在旁边监督,紫色皮衣的拉链彻底拉开了,她抱着胳膊,凤眼严厉地扫着美咲和未来互相用手指伺候对方,嘴里不停地下指令:“美咲你手指弯一下,对,就那个角度——未来你叫得太假了,重叫。要叫得像真的被主人操一样。”
未来立刻调整了嗓音,从播报腔切成甜腻的呻吟,橙色短发蹭在美咲肩膀上:“美咲姐……你手指好厉害……未来的里面都被你摸熟了……”
美咲笑着把手指抽出来又捅进去,蓝色开胸情趣内衣的肩带彻底滑到腰上:“未来你叫得真好听。不过——”她转头看了一眼沙耶,“沙耶前辈,你光站着不加入,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沙耶的凤眼眯了一下,然后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软垫上发出闷响:“行。我加入。但规则改一下——你们俩同时伺候我,谁先让我到高潮,谁就算赢。”她说着自己躺到软垫上,紫色皮衣彻底敞开,黑色波浪长发铺了一地,“美咲你负责上面,未来你负责下面。开始。”
美咲和未来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扑上去。
薰和真由那组是纯技术流。真由把带来的小型脑电监测仪夹在自己耳垂上,一边让薰用手指伺候她一边盯着屏幕上的波形,语速快得像是实验室汇报:“薰你手指再往上一点——对,就那个位置——波形峰值出现了,我快到了——你记录一下,第三回高潮的时候我要看脑电波的δ波占比——”她说着说着声音忽然断掉,金丝眼镜歪到鼻尖,整个人绷紧了,白色科研情趣装的领口彻底滑下来,“到了!薰你记一下时间!”
薰笑眯眯地把手指抽出来,低头在真由的监测仪上按了一下:“记好了。三分四十二秒。比上次快了十一秒。”她转头看向旁边还在互相用手指伺候的香织那组,声音温柔地提醒,“樱已经哭了两回了,铃你注意别让她太累。”
铃笑嘻嘻地回头:“樱没哭!她刚才那是爽哭的!对吧樱?”
樱趴在软垫上,圆脸上全是泪痕,但嘴角翘着:“嗯……是爽哭的……”
第二轮在沙耶的一声“时间到”里结束。台上十二个人或躺或坐,情趣内衣七零八落,黑丝上沾着各种痕迹,但每个人的左乳上都亮着那枚钛合金环,在追光下闪成一片。
沙耶从软垫上坐起来,紫色皮衣敞着,她扫了一圈台上,然后转头看第一排:“主人,第二轮结束。按照流程,第三轮是集体环节。”她顿了一下,凤眼里那点严厉的笑意淡了一些,声音里多了一点请示的意味,“那个男会员——现在带上来吗?”
“带上来。”
后台的门开了。那个自告奋勇的男会员被两个侵略者士兵押着走上舞台,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俱乐部提供的黑色皮短裤和束带背心,脸上戴着一副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银色面具。他走上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但嘴角是往上翘的,目光在台上十二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微微低头:“主人。我愿意当教学道具。”
“你知道教学道具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他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有点抖,但语气很坚决,“女王们用我练习鞭打、踩踏和绳索捆绑。我全程不反抗,不求饶,除非主人叫停。”
“行。”我把披风重新搭上肩,“沙耶,第三轮开始。流程你定。”
沙耶走过来,高跟鞋踩在男会员面前的地板上,紫色皮衣的下摆扫过他的膝盖,她低头看着他,凤眼里带着一种严厉到近乎冷酷的笑意:“教学道具先生,规则很简单——我们十二个人轮流用你练习,每人一分钟。你可以叫,但不能躲。躲一次加十秒。明白吗?”
“明白。”
“那就跪好。”
男会员跪下去,膝盖磕在舞台地板上发出闷响。沙耶退后一步,转头看向台上:“顺序按恶堕来。未来先来。”
未来笑嘻嘻地走过来,橙色露脐通讯员情趣装的下摆在走动间翻飞,她手里拎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响。她站到男会员面前,歪着头看了看他,然后声音清脆地开口:“教学道具先生,通讯员星野未来要练习鞭打。目标是——你的后背。请转身。”
男会员转过身去,背脊绷紧了。未来甩了一下鞭子,第一下力道不重,鞭梢在他背上抽出一道浅红的印子,他闷哼了一声。未来歪着头看了看那道印子,不满意地撅了撅嘴:“太轻了。再来。”第二下重了些,印子变深了,男会员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没有躲。未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播报腔的清脆,“记录:通讯员星野未来完成鞭打练习。道具先生背部出现两道鞭痕,无躲避行为。练习结束。”
樱第二个。她走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怯,黄色开裆情趣内衣的细带在腰上晃,但她接过未来递来的鞭子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软软的但很稳:“教学道具先生,新人通讯员宫本樱要练习鞭打。请、请转过身。”她抽第一下的时候力气太小,鞭梢只在他背上蹭了一下,男会员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涨红了脸,“不许看!我、我再试一次!”第二下她用了力气,鞭梢抽出一道红痕,男会员闷哼了一声,她立刻笑了,圆眼弯起来,“打到了!樱打到了!”
香织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换成了绳索。她温柔地笑着让男会员把双手背到身后,然后用黑色棉绳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又绕到胸口和腰上,动作利落得像是做过很多次。绑完之后她退后一步看了看,杏眼里带着满意的光:“好了。教学道具先生,请试着挣一下。”
男会员挣了两下,绳子纹丝不动。香织笑得更温柔了:“那就好。香织的绳索练习完成。”
丽华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根细长的马鞭,银白短发在追光下泛着冷光,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会员,声音淡得像在报靶:“教学道具先生,狙击手白鸟丽华要练习精准鞭打。目标是——你左肩胛骨内侧两厘米处。请保持不动。”她甩了一下马鞭,鞭梢精准地落在她说的位置,男会员的肩膀猛地一缩,但没躲。丽华低头看了看那道鞭痕,点了点头,“偏差小于一厘米。练习完成。”
绿川茜走过来的时候直接抬起了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对准男会员的后背,她咧嘴笑着,运动型长腿绷出漂亮的线条:“教学道具先生,绿川茜要练习踩踏。目标是——你的肩胛骨。请趴好。”男会员趴下去,茜的鞋跟踩在他肩胛骨上,力道不轻不重,他闷哼了一声,她笑着加重了一点,鞋跟陷进皮肉里,“疼吗?疼就对了。茜的踩踏练习完成。”
千鹤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带夹子的电线,黑色蕾丝工装情趣内衣的绑带在她背后打了个结,她推了推护目镜,声音里带着技术宅的认真:“教学道具先生,机械师相马千鹤要练习电击夹。目标是——你的背阔肌。电流强度我调了三档,从弱到强。请保持不动。”她把夹子夹在他背上,然后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男会员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千鹤推了推眼镜,“第一档。第二档。”她又按了一下,男会员的背弓起来,手指抠着地板,但没躲。千鹤点了点头,“第三档。”这次男会员叫出了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还是没躲。千鹤把夹子取下来,声音里带着技术宅的满足,“练习完成。道具先生耐痛参数良好。”
真由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玻璃管,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白色科研情趣装的领口还是松的,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速很快:“教学道具先生,科学家绫濑真由要练习媚药注射。这支媚药的配方是我上周刚调整的,起效时间四十五秒,持续时间八分钟,副作用是肌肉轻微痉挛和体温升高。请保持不动。”她把玻璃管接到一支微型注射器上,扎进男会员的颈侧,推了一半进去。男会员的呼吸立刻变重了,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真由盯着监测仪上的数据,点了点头,“起效时间四十二秒。比预期快三秒。练习完成。”
沙耶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换成了皮拍,紫色皮衣敞着,黑色波浪长发甩到身后,她低头看着已经开始发抖的男会员,声音还是那副发号施令的腔调:“教学道具先生,战术官九条沙耶要练习皮拍。目标是——你的臀部。请撅起来。”男会员勉强撑起身体把臀部抬高,沙耶的皮拍落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但没躲。沙耶又抽了一下,力道更重,他咬着牙没叫出声,但身体抖得厉害。沙耶点了点头,“练习完成。道具先生意志力不错。”
美咲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根细长的蜡烛,蓝色开胸情趣内衣的肩带还是滑在腰上,她圆眼里带着笑,声音直率:“教学道具先生,副队长结城美咲要练习滴蜡。目标是——你的大腿内侧。请把腿分开。”男会员分开腿,美咲点燃蜡烛,让蜡油滴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他嘶了一声,腿抖了一下但没合上。美咲笑着又滴了几滴,然后蹲下来看了看,“红肿程度适中。练习完成。”
薰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支灌肠器,白色护士情趣装的裙摆下黑丝裹着丰满的大腿,她笑眯眯地蹲下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嘱咐病人多喝水:“教学道具先生,医疗官雾岛薰要练习灌肠。液体是生理盐水加了一点甘油,温度三十七度,容量五百毫升。请放松。”男会员的背绷紧了,但没躲。薰把灌肠器接好,慢慢推完,然后拍了拍他的腰,“好了。请保持五分钟。练习完成。”
凛最后一个走过来。她没有拿任何器具,只是站在男会员面前,黑色长直发垂在肩后,黑红露乳情趣内衣的绑带在她身上勒出利落的线条。她低头看着他,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声音不高不低:“教学道具先生,队长神崎凛要练习——命令。”她顿了一下,“请你说一句‘我是主人的教学道具,女王们可以随意使用我’。”
男会员抬起头,银色面具下的嘴唇抖了一下,但声音很稳:“我是主人的教学道具,女王们可以随意使用我。”
凛点了点头,转头看我:“主人,第三轮结束。教学道具先生全程没有躲避。”
我站起来,走上舞台。十二个人在我面前站成一排,左乳上的钛合金环在追光下连成一道冷白的线,情趣内衣七零八落,黑丝上沾着各种痕迹。男会员跪在她们前面,身体还在发抖,皮肤泛红,背上鞭痕交错,大腿内侧的蜡油已经凝固了。
“教学道具先生,”我低头看着他,“今晚的练习你做得不错。作为奖励——你可以选一个人,让她用高跟鞋踩着你,踩到你射出来。”
男会员抬起头,银色面具下的眼睛在十二个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指向了绿川茜。
茜咧嘴一笑,大步走过来,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对准他的胸口,一脚把他踩翻在地,然后鞋跟慢慢往下移,踩过他的腹部,踩过皮短裤的系带,最后踩在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她小麦色的长腿绷直了,运动型身材在追光下泛着汗光:“教学道具先生,茜的踩踏练习第二课——请射出来。”
男会员的身体在她鞋跟下绷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然后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皮短裤的系带下面洇出一片深色。
茜把脚收回来,鞋跟上沾了一点痕迹,她低头看了看,咧嘴笑着转向我:“主人,茜的踩踏练习完成。”
“好。”我扫了一圈台上十二个人,“标记环戴好了,练习也做完了。现在——用你们自己的话说,你们是什么?”
沙耶第一个开口,紫色皮衣敞着,凤眼严厉地扫过台上:“九条沙耶,主人的调教型毒妇。战术目标就是主人的精液。”
美咲接上,圆眼里带着笑:“结城美咲,主人的绿苦主型毒妇。健一要是看见我现在这样,估计会气死——不过气死也没用。”
香织声音温柔:“藤堂香织,主人的侍奉型毒妇。请主人随时享用。”
铃甜腻地笑着:“小早川铃,主人的痴女型毒妇。铃最喜欢在公共场合展示淫态了。”
丽华冷着脸:“白鸟丽华,主人的反差型毒妇。用最冷淡的语气说最淫的话——这是主人的要求。”
茜咧嘴笑:“绿川茜,主人的竞技型毒妇。主人什么时候想骑乘,茜随时奉陪。”
真由推了推眼镜:“绫濑真由,主人的科研型毒妇。媚药和淫具的研发进度我会随时向主人汇报。”
薰笑眯眯地:“雾岛薰,主人的榨汁型毒妇。请让医疗官把主人榨到脱水。”
未来声音清脆:“星野未来,主人的播报型毒妇。以后所有淫语播报都由未来负责。”
千鹤推了推护目镜:“相马千鹤,主人的技术型毒妇。淫具参数会按主人的喜好调整。”
樱声音软软的但很稳:“宫本樱,主人的痴女型毒妇。樱、樱以后不会再躲了。”
凛最后一个开口,凤眼里带着笑,声音沉稳:“神崎凛,主人的母狗队长。以后带队的时候,会先让所有人亮出标记环,再下命令。”
我点了点头,把披风重新搭上肩:“很好。下一站——婚礼。你们十二个,一个不少,穿婚纱。宾客我来请,场地我来定。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在婚礼上,用你们自己的嘴,把你们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说给所有人听。”
十二个人齐声开口,声音参差不齐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谢谢主人——母狗队全体领命——”
男会员还跪在舞台上,身体还在发抖,但没人再看他一眼。沙耶已经转身开始收拾器具,嘴里还在下指令:“千鹤你检查一下振动螺丝刀的电池,婚礼上可能用得上。真由你回去把媚药配方再调一版,婚礼上要给宾客用。薰你负责婚纱的尺寸统计,明天中午之前报给我。”
凛走到我身边,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声音压得很低:“主人,婚礼的宾客名单——需要我拟吗?”
“不用。我让未来去办。她知道该请谁。”
凛点了一下头,凤眼里那点笑意深了一些:“那我去盯着她们换衣服。今晚这身回去得洗。”
她转身往通道走,黑色长直发在追光里甩了一下。十二双高跟鞋在舞台上嗒嗒响成一片,往后台涌去,小早川铃和宫本樱又手拉手跑在最前面,绿川茜在帮千鹤拎工具箱,丽华站在通道口等香织先过。我站在舞台中央,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男会员。
“你可以走了。”
他抬起头,银色面具歪到一边,脸上全是汗,但嘴角是往上翘的:“谢谢主人。下次还有这种练习——我还来。”
我没接话,转身往通道走。身后传来他爬起来的声音,然后是美浓部从楼梯口探出头来的声音:“主人,楼上给您备了车。婚礼场地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清场了。”
“嗯。”
走出SM俱乐部大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比之前更凉了。运输车的车灯在窄街尽头亮着,十二双高跟鞋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嗒嗒嗒嗒,像一串停不下来的鼓点。凛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凤眼里带着笑:“主人,婚礼上要不要加一个环节——让宾客也戴环?”
“宾客不用。你们戴就够了。”
凛笑了一下,坐进驾驶座。后视镜里,十一个人正陆续往运输车走,小早川铃和宫本樱在比谁的高跟鞋踩得更响,绿川茜在帮千鹤把工具箱塞进后备箱,丽华站在车门口等香织先上。十二双高跟鞋在夜雾里嗒嗒响成一片,像一串停不下来的鼓点。
我坐进后座,摸出通讯器。星野未来的声音立刻从里面挤出来,还带着刚才练习后的沙哑:“主人主人!婚礼场地的清场工作已经开始了,宾客名单我拟了三十个,都是之前俱乐部里表现最积极的——需要我念给您听吗?”
“不用。你定就行。”
“收到!还有,凛姐刚才发消息说婚纱的尺寸统计明天中午之前报给她,我这边已经量好了,十二个人,一个不少——哦对了,樱说她想要婚纱上带一点黄色,我说不行,主人没说可以带颜色,她就乖乖点头了。”
“让她带。黄色婚纱,配她的环。”
未来在通讯器那头咯咯笑了一声:“主人真宠她。那我改一下订单——樱的婚纱加黄色缎带。其他人呢?要不要按战队颜色来?”
“按战队颜色来。但婚纱款式统一,颜色只做点缀。”
“明白!未来这就去办!”
通讯切断之后,车里安静了几秒。凛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凤眼弯着:“主人,婚礼之后——就是总攻了?”
“婚礼之后,她们带队打前锋。你指挥。”
凛的嘴角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委以重任的满足:“明白。母狗队长领命。”
运输车在高架上拐了个弯,港区的灯火在远处铺成一片暖黄。后视镜里那辆运输车的车灯还咬在三十米后,十二双高跟鞋的声音被引擎盖过去,但我知道她们就在后面那辆车里,左乳上的环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等着下一个舞台。
淫乱婚礼:一王十二后的宣誓
礼堂原本是战队基地附属的公共仪式厅,穹顶高阔,墙面嵌着十二块战队颜色的装饰板,每一块都代表一个女杰的出身与誓约。如今那些装饰板还在,只是颜色被重新排列过——黑与暗金压在最上方,十二色依次向下铺展,像是被谁用刀重新划定了秩序。长椅被推到两侧,中间留出一条宽道,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礼台前,毯面浸过某种暗红色的液体,踩上去微微发黏,高跟鞋跟陷进去时发出细小的“噗嗤”声,又被鞋底碾平。
宾客来得比预定时间早。三十个人零散地坐在两侧长椅上,礼服穿得板正,面色却像被抽走了活气,嘴角统一挂着半凝固的笑。有人试图交头接耳,嘴唇刚动了一下,暗红面罩的士兵便从立柱阴影里踏出半步,能量枪管微微一抬,那人立刻把话咽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恭喜”。其余宾客跟着点头,像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又被士兵抬手压下去。
佐藤健一被押在礼台右侧角落,两根绳索从背后绕到立柱上,把他固定成跪坐的姿势。蓝色后勤制服皱得不成样子,脸颊上还留着几天没刮的胡茬,眼睛却亮得吓人——是那种被绝望烧干之后反而格外清醒的亮,死死盯着红毯尽头那扇还没打开的门。
我站在礼台正中,黑色军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暗金披风从肩头垂到脚跟,左手护手在礼堂顶灯下泛着哑光。神崎凛从侧门走进来时,宾客席上响起一片压不住的吸气声。
黑红露乳情趣内衣把她的腰线切成两截,上半截托着饱满的胸脯,乳环在左乳尖上晃出一道银弧,下半截是极短的裙摆,黑丝从裙边一直裹到脚踝,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红毯上,每一步都像在给毯面盖章。她身后跟着十一个人,按战队颜色排开,婚纱款式统一——抹胸、收腰、裙摆及地——颜色却各自不同,黑丝与黑色细高跟是唯一整齐的部分。小早川铃的粉色婚纱上缀着缎带蝴蝶结,宫本樱的黄色婚纱在裙摆内衬藏了一圈暗黄蕾丝,白鸟丽华的白色旗袍式婚纱开叉到大腿根,绿川茜的绿色婚纱后背全空,露出小麦色的脊沟。绫濑真由的白色婚纱胸口开了两个圆洞,乳环穿过乳尖挂在洞沿上,随着脚步轻轻磕碰。雾岛薰的白色护士风婚纱在腰侧系着粉色缎带,九条沙耶的紫色紧身婚纱把腰腹勒出鲜明的马甲线,相马千鹤的黑色蕾丝婚纱上缝着细密的工具袋,星野未来的橙色婚纱短到膝上三寸,露着整条黑丝大腿。藤堂香织的黄色半透明婚纱在灯光下几乎能看见里面的肌肤纹理,结城美咲的蓝色开胸婚纱从胸口一直裂到肚脐,阴环在裙摆晃动间偶尔闪一下冷光。
十二个人在礼台前站成两排,凛在第一排正中,凤眼平视前方,嘴角挂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温顺弧度,眼底却是沉着的——像在检阅一场她亲手编排的演习。
“宣誓。”我开口,声音不高,礼堂穹顶把尾音拢回来,砸在宾客席上。
凛上前一步,高跟鞋跟在地面磕出清脆的一声。她从婚纱抹胸的暗袋里抽出一张纸,展开,纸面上印着战队誓词的原文,被她用红笔逐行划掉,旁边手写着替换的句子。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得像在作战会议上宣读命令:
“我,神崎凛,原战队队长,在此宣誓——放弃旧日一切正义之名,将忠诚、肉体与杀戮之能,全部献予主人黑泽·奥米伽。”她顿了一下,凤眼扫过宾客席,那些呆滞的脸在她目光下缩了缩,“旧誓词说‘守护弱者为盾’,新誓词是——为盾者,当先为肉盾,替主人挡下所有不洁之念。旧誓词说‘至死不退’,新誓词是——至死也要缠着主人不放,死在主人身下是最高荣誉。”
她念完,把纸折起来,塞回抹胸,然后转身面对我,双膝并拢弯下去,额头几乎贴到红毯。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毯面上压出两个浅窝。
“队长母狗凛,宣誓完毕。”
我抬了抬下巴。凛直起身,退到一旁,下一个是结城美咲。
美咲上前时特意绕了半步,让自己的正面完全对着角落里的佐藤健一。蓝色婚纱的开胸设计把整个胸腹暴露在灯光下,阴环挂在最隐秘的位置,她伸手把裙摆撩起来一点,让那枚银环清清楚楚地映进佐藤的眼睛里。
“我,结城美咲,原副队长——”她声音清亮,带着一种故意放大的轻快,“宣誓把旧日所有‘保护同伴’的念头,改成‘替主人蹂躏同伴’。旧誓词说‘不弃一人’,新誓词是——弃掉旧爱,只认主人。健一,”她忽然偏过头,冲角落喊了一声,声音甜得像在叫男朋友吃饭,“你看见了吗?这个环,是主人亲手给我穿的。你以前连碰都不好意思碰的地方,现在挂着主人的标记。”
佐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绳索被他挣得咯吱响,士兵从侧面踏过来,枪托往他肩上一压,他又被按回去,额头抵着立柱,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美咲笑了一声,转回来对着我弯腰:“副队长母狗美咲,宣誓完毕。请主人验收。”
藤堂香织第三个走上来。她的黄色半透明婚纱在灯光下几乎遮不住什么,腰间的缎带系得规规矩矩,像是刻意保留了一点旧日的温顺。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藤堂香织,原医疗支援,宣誓把‘照顾队友’的本能,全部改成‘侍奉主人’。旧誓词说‘救死扶伤’,新誓词是——把主人的每一次射精都当作急救任务,一滴也不许浪费。”她抬起眼,杏眼里含着笑,“请主人享用香织的身体,当作婚礼上第一道甜点。”
后面依次是白鸟丽华,冷着脸把誓词念得毫无起伏,最后一句却是“请主人用精液校正我的弹道”;绿川茜用竞技口吻宣布“把战斗欲望全部转为骑乘体力,请主人验收我的腰力”;小早川铃甜腻腻地念完,末尾加了一句“铃的跳蛋已经调到婚礼模式了,主人要听吗”;九条沙耶用发令的腔调命令全体女杰“把腿再分开一点,让主人看清宣誓的诚意”;雾岛薰用医疗术语报告“榨汁姬准备完毕,预计可连续榨取三次”;绫濑真由推了推金丝眼镜,念出“实验体真由申请在婚礼后追加乳环灵敏度测试”;相马千鹤报了一串参数“婚纱内衬工具袋含振动棒两根、跳蛋四枚、乳夹一对,请主人按需取用”;星野未来用播报腔念完誓词,末尾加了一句“本台记者未来现场报道——十二女杰全部宣誓完毕,婚礼进入下一环节”;宫本樱最后一个,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念到一半卡住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圈红红的,“主人……樱的誓词背不下来……樱能不能用身体宣誓?”她说着就要往地上跪,被凛伸手拎住后领提回去,凛冷着脸替她补完最后一句:“新人母狗樱,宣誓完毕,请主人多疼她。”
十二个人全部宣誓完,红毯两侧的宾客在士兵示意下开始鼓掌,掌声稀稀拉拉,有人喊“恭喜主人”,有人喊“早生贵子”,喊完自己先愣住,被旁边的士兵瞪了一眼,赶紧改口喊“恭喜首领”。
我走下礼台,先到凛面前。她仰起脸,凤眼里映着顶灯,嘴唇微微张开。我伸手把她左乳的乳环勾了一下,银环在指节上转了个圈,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又压回去。我收回手,转向美咲,把她婚纱的裙摆整个掀起来,阴环在灯光下亮了一瞬,角落里的佐藤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美咲偏头冲他笑了一下,比了个口型——“看着”。我放下裙摆,依次走过香织、丽华、茜、铃、沙耶、薰、真由、千鹤、未来,最后停在宫本樱面前。她踮着脚,黄色婚纱的裙摆在地上铺成一圈,我伸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似的抖了一下,脸颊立刻红透。
“婚礼流程,第二项。”我转身走回礼台正中,暗金披风在身后甩开,“十二人依次上前,当众交合。宾客可以看,可以叫,但不许碰。”
第一个是凛。她踩着高跟鞋走上礼台,背对着宾客,双手撑在礼台边缘,黑红婚纱的裙摆被我掀到腰际,黑丝连着吊袜带绷出两道弧线。我站在她身后,军装裤链拉开,肉棒抵上去的时候她腰往下沉了沉,高跟鞋跟在地面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宾客席上有人倒抽气,被士兵按回去。凛偏过头,凤眼半阖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主人……队长母狗凛,请求主人从正面验收宣誓诚意……”我让她转过来,一条腿架上礼台扶手,黑丝从膝盖弯折处绷出细密的纹路。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肉棒顶进去的瞬间她仰起头,乳环在灯下甩出一道银线,嘴里念的是:“我宣誓……把战队所有战术……改成侍奉主人的姿势……请主人……深入检查……”
台下的女杰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上来。美咲上来时故意面朝佐藤的方向,蓝色婚纱堆在腰上,阴环随着动作撞出细响,她一边喘一边喊:“健一你看清楚——你女朋友现在只认主人的形状——”佐藤在角落里把额头磕在立柱上,闷响一声接一声。香织上来时温柔地扶着我的腰,黄色半透明婚纱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她小声说“请主人慢慢享用”,声音软得和动作一样慢。丽华全程冷着脸,只在最后痉挛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弹道……校正完毕”,反差大得让宾客席上几个男人看直了眼。茜骑上来时自己动,小麦色的大腿夹紧我的腰,嘴里数着“一、二、三、四——主人验收腰力合格——”铃上来时跳蛋还在里面,她一边被操一边按着遥控器调档,甜腻的叫声里夹着“铃的婚礼模式……最高档……”沙耶上来时先命令台下女杰“全体立正,看队长示范”,然后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用发令腔喊“目标——主人精液——全员争取——”薰用乳房夹了一会儿才让肉棒进去,嘴里报着“患者勃起角度良好,预计三分钟内射精”,真由上来时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一边被顶一边伸手扶眼镜,嘴里念“实验数据……摩擦系数上升……请主人加大力度……”千鹤把婚纱工具袋里的跳蛋分给旁边站着的樱和未来,自己扶着礼台边缘被从后面进入,嘴里报着“振动频率……匹配成功……”未来上来时用播报腔实时解说:“现在插播——主人正在未来体内——信号良好——请观众保持关注——”樱最后一个,上来就抱住我的腰不撒手,黄色婚纱蹭了一身皱,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主人别丢下樱……樱什么都给主人……”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去,被凛拎着后领提回队列。
十二个人全部过完,礼台红毯上洇开一片深色。宾客席上有人瘫在长椅上,有人被士兵架着还在喊“恭喜”。我拉上裤链,走到礼台边缘,暗金披风垂下去,扫过凛还跪着的膝盖。
“婚礼第三项。”我抬手,士兵把佐藤健一从角落拖到红毯正中,按着他跪好。美咲走过来,蓝色婚纱的裙摆扫过他的脸,她抬起右脚,黑色细高跟踩在他肩膀上,鞋跟陷进蓝色后勤制服的布料里。
“健一,”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 почти温柔的残忍,“你以前说想看我穿婚纱。好看吗?”她把裙摆撩起来,阴环晃了晃,“可惜不是穿给你看的。”高跟鞋跟往下压了压,佐藤闷哼一声,肩膀塌下去,又被士兵提起来。美咲收回脚,退到队列里,站回凛身边。
我扫了一眼十二个人,她们齐刷刷站直,黑丝与细高跟在红毯上排成两列,乳环和阴环在灯光下闪成一片。
“婚礼结束。”我说,“下一站——战队基地。凛带队,美咲副手,沙耶负责战术喊话,真由和千鹤带脑控增幅器,薰负责伤后处理,未来负责通讯压制,丽华占狙击点,茜带突击组,香织管后勤,铃和樱跟着凛做贴身护卫。”我顿了一下,看着她们脸上逐渐亮起来的、被训练出来的兴奋,“总攻目标——从内部瓦解防御,把剩下的男队员全部抓起来,留给你们处置。”
凛上前一步,凤眼弯起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跃跃欲试:“队长母狗凛领命。主人,基地里那些男队员——抓活的还是抓半死的?”
“活的。留给你们慢慢玩。”
十二个人齐声应了一句,声音叠在一起,在礼堂穹顶下撞出回响。宾客席上有人被这声浪吓得从长椅上滑下去,士兵把他拽起来,他嘴里还在机械地喊“恭喜主人”。红毯上佐藤健一被重新拖回角落,蓝色后勤制服肩膀上留着一个清晰的鞋跟印,他低着头,肩膀不再抖了,只是盯着红毯上那片洇开的深色,一动不动。
运输车的引擎声从礼堂外传进来,十二双黑色细高跟同时转向门口,嗒嗒嗒嗒,像一串重新上紧的发条。
毒妇攻城:连锁堕与基地陷落
运输车在夜色里排成一条黑蛇,引擎低吼着碾过战队基地外围的碎石路。我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暗金披风搭在座椅靠背上,左手黑色护手抵着车窗边缘,指节随着车身震动轻轻叩击玻璃。后视镜里能看见车厢内十二双黑色细高跟整齐地并拢,鞋尖朝着同一个方向,像十二枚上了膛的子弹。
凛坐在我正后方,黑红露乳情趣内衣外罩了一件战术披风,披风扣子没系,两团肉在颠簸中晃得理所当然。她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主人,基地外围的自动炮台还有四分钟进入射程。未来那边已经切进他们的通讯频段了。”
“让她开始。”
星野未来在后面的通讯车里,橙色短发上别着通讯耳机,耳机线顺着脖颈垂进露脐装的领口。她的声音从车载广播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元气满满的播报腔,只是内容已经彻底变了味:“全体战队成员注意,这里是通讯员星野未来,现播报紧急通知——基地防御系统已由主人接管,请所有男队员放下武器,到中央广场集合,排队等候主人和各位姐姐的处置。重复,请放下武器,排队等候处置。不听话的,姐姐们会亲自去抓哦。”
她播完一段,切进内部频道,声音软下来,对着话筒撒娇:“主人,我播得好不好?我特意加了‘姐姐们’,让他们知道现在谁说了算。”
“继续播,每三十秒一次,把投降说成命令。”
“收到,主人。”频道里传来她舔嘴唇的细微声响,然后又是那副元气播报腔,“第二次播报——请男队员不要试图从东侧撤离口逃跑,那边有绿川茜姐姐守着,她跑得比你们快,高跟鞋踩人也很疼的。”
茜的声音从突击组的频道里插进来,带着竞技口吻:“未来你少说两句,别把我的猎物吓跑了。我还没热身呢。”
“茜姐,主人说了抓活的,你别一激动把人踩死了。”
“我尽量。”
头车拐过最后一道山弯,基地的轮廓从夜色里浮出来。合金围墙上的探照灯来回扫,但扫到车队时明显顿了一下——星野未来的权限覆盖已经生效,识别码被改写成友军。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缝里能看见里面慌慌张张跑动的蓝色和灰色身影,男队员们显然没收到完整命令,有人还端着武器,有人已经在往反方向跑。
“千鹤。”我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声。
“在,主人。”相马千鹤的声音从机械师频道传回来,背景里有工具碰撞的脆响,“我已经接管了基地内网,正在重写门禁和防御炮台的识别协议。给我九十秒,我把所有自动武器切成待机模式。”
“六十秒。”
“五十五秒。”她立刻改口,语气里带着那种技术宅被逼出极限的兴奋,“主人您真会压榨人——不过我就喜欢被您压榨。我连基地的通风系统都改了,真由姐的媚药雾气可以从中央空调灌进每个房间,您要现在开吗?”
绫濑真由的声音插进来,逻辑清晰却带着黏腻的笑意:“雾气浓度我调了三档,低档是催情,中档是意识模糊,高档是直接发情到走不动路。建议先用低档,让男队员们自己把武器扔了,省得千鹤还要黑他们的枪械保险。”
“低档,先开十分钟。”我推开车门,长靴踩上基地大门的合金地面,回声在门洞里荡开,“凛,带队推进。茜,突击组跟我走正面。丽华,找制高点。”
凛从车里跳下来,黑色细高跟落地时“嗒”的一声脆响,她顺手把披风扯掉扔回车里,露出整片黑红蕾丝包裹的胸脯和左乳上的乳环。她抬手一挥:“美咲,带二组从西侧通道包抄。沙耶,你跟着主人,负责喊话。铃、樱,跟我走前面。”
小早川铃和宫本樱一左一右贴上来,粉色和黄色的情趣内衣在夜灯下亮得扎眼。铃的双马尾一甩一甩,踩着白色细高跟小跑着跟上凛,嘴里还在念叨:“凛姐,我待会儿可以抓两个吗?我想让他们跪着看我——”
“先抓,抓完随你玩。”凛头也不回。
宫本樱缩着肩膀跟在铃后面,黄色开裆情趣内衣的带子有点松,她一边跑一边用手拽,声音怯怯的:“铃姐你慢点,我鞋跟太高了……主人,主人我要是跑不快您别生气,我抓不到人就让茜姐帮我抓,我负责在旁边喊好不好?”
“你负责喊什么?”我走在她们后面,看着樱的屁股在开裆布料里一扭一扭。
“喊、喊‘主人的樱最乖了,男队员快投降’……”她回头看我一眼,圆眼睛里全是讨好,“这样行吗主人?”
“行。喊大声点。”
她立刻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转过头去追铃了。
基地前厅的自动防御炮台果然已经歪着脑袋进入待机,炮口垂向地面,像打瞌睡的铁狗。千鹤在频道里报数:“五十三秒,全部待机。主人,我顺便把他们的内部广播也切了,现在全基地只能听到未来的投降播报。”
“干得好。回去给你加一组新的振动参数。”
“谢谢主人!我要频率可调的——”
“打完再说。”
前厅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男队员,蓝色和灰色制服皱成一团,有人手里还攥着枪,但枪口对着天花板。媚药雾气已经从通风口渗进来,淡粉色的薄烟贴着地面漫,闻着有一股甜腻的草莓味。一个男队员扶着墙站起来,看见我们这一群穿情趣内衣和高跟鞋的女人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恐,又变成一种他自己都没搞明白的恍惚。
凛走过去,高跟鞋踩在他脚边的地上,低头看他:“后勤组的中村,对吧?以前开会你总坐最后一排。”
“队、队长?”中村的眼睛在她胸口和乳环之间来回跳,喉咙滚了一下,“您怎么……您怎么穿成这样……”
“因为主人喜欢。”凛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乳环,“这个也是主人赐的。好看吗?”
中村说不出话。凛笑了一声,抬脚踩在他膝盖上,细高跟的尖端隔着制服布料陷进去一点:“跪下。双手抱头。主人没让你站起来,你就蹲着。”
中村膝盖一软,跪了。
沙耶从后面走上来,紫色紧身露乳皮衣绷得她腰细腿长,她扫了一圈前厅里或倒或跪的男队员,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她当战术官时喊作战指令的音量开口:“全体注意——我是九条沙耶,原战队战术官,现主人座下调教专员。你们现在听到的是正式命令:所有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面朝墙壁跪好。三十秒内没跪下的,绿川茜会亲自过来帮你们跪。”
茜从侧门冲进来,绿色露背情趣运动衣的后背全敞着,小麦色皮肤上覆了一层薄汗,她手里拎着一个男队员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扔到墙边:“这个跑得还挺快,差点从通风管钻出去。喂,你,”她低头看那个男队员,“我穿高跟鞋都比你爬得快,丢不丢人?”
男队员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茜抬脚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屁股:“跪好。屁股撅起来。对,就这样。主人待会儿过来检阅,你姿势不标准我拿你练跨栏。”
前厅控制室的玻璃门突然从里面锁死了。千鹤在频道里“啧”了一声:“控制室里还有三个人,把门锁了。主人,要我黑进去开门吗?”
“不用。让真由把那个房间的雾气调到高档。”
真由的声音立刻回应:“收到。控制室独立通风口,高档浓度,预计三十秒内起效。”
我走到控制室玻璃门前,隔着玻璃能看见里面三个男队员——一个抱着控制台,一个缩在角落,一个正拼命按键盘试图恢复权限。抱控制台的那个抬头看见我,脸都白了,嘴型在喊“奥米伽”。我朝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头顶的通风口。他顺着我的手指往上看,粉色雾气正从通风口栅栏里像瀑布一样往下灌,浓得几乎能看见颗粒。
三十秒后,抱控制台的那个先软了,手从控制台上滑下去,整个人贴着台面往下出溜。缩角落的那个开始扯自己的领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热。按键盘的那个站起来走了两步,腿一软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玻璃外面的我们,眼神已经散了。
千鹤远程把门锁解了。凛推门进去,高跟鞋踩在控制室的地板上,走到跪着的那个面前,弯腰从他手里把键盘抽走:“别按了。基地现在是主人的了。”她把键盘扔到墙角,直起身,对着控制室里的通讯台抬了抬下巴,“未来,过来,用这里的设备做全基地广播。我要让每个角落都听见。”
未来小跑进来,橙色露脐装的裙摆一掀一掀,她坐到通讯台前,把耳机往头上一扣,清了清嗓子,这次连播报腔都懒得装了,直接对着全基地频道喊:“喂喂——所有还站着的男队员听好了,我是星野未来,你们以前的通讯员,现在是主人的专属播报员。基地大门已经开了,队长和副队长都在主人这边,你们那些破枪全被千鹤姐锁了保险,通风管道里吹的是真由姐配的媚药,跑是跑不掉的。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自己走到中央广场跪下;二,我们挨个房间去抓,抓到了先让茜姐踩一遍再拖到广场。选吧。”
频道里静了几秒,然后开始有零星的回应——“我投降”“别踩我我自己走”“广场在哪边”——声音一个比一个慌。
美咲从西侧通道绕回来,蓝色开胸情趣内衣上沾了点灰,她拍了拍胸口,向凛报告:“西侧仓库清了,抓了六个,都跪在仓库门口。有个想翻窗的,被我用高跟鞋跟敲了手背,现在老实了。”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健一不在西侧。我问了,有人说看见后勤组往中央广场那边撤了。”
“他跑不了。”凛说,“茜,你带人去广场入口堵着。沙耶,你留在这里继续喊话,让投降的人排好队往广场走。铃、樱,你们俩跟着茜,看见想混在人群里溜走的,直接拎出来。”
茜一挥手,铃和樱跟在她后面往外跑。铃边跑边回头喊:“主人!我抓到了可以让他们看我跳舞吗?”
“抓到了再说。”
“好嘞!”
中央广场的照明灯被千鹤调成了暗红色,说是“配合主人的审美”。我走到广场时,地上已经跪了二十来个男队员,双手抱头,面朝广场中央的旗杆。旗杆上原本挂战队旗的位置换了一面黑底暗金纹的旗,是千鹤用基地的自动裁缝机临时赶出来的。
茜站在广场入口,绿色运动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管,手里攥着一根从仓库顺来的尼龙绳,看见有男队员磨磨蹭蹭走慢了,就拿绳头抽一下地面:“快走快走,跪那边去。你,第三排那个,屁股别坐脚后跟上,跪直了。”
铃和樱在人群里穿来穿去。铃蹲在一个年轻男队员面前,粉色露乳蕾丝内衣的边沿卡在乳头上,她歪着头看人家:“你以前是不是给我送过咖啡?通讯员办公室隔壁那个后勤?”
男队员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那你记得我那时候穿什么吗?橙色制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铃站起来,转了个圈,白色细高跟在地上敲出轻快的节奏,“现在这样好看吗?”
“……好看。”
“好看就多看两眼。”铃笑得甜腻,又蹲下去,声音放轻,“待会儿凛姐要讲话,你好好听着,听完跟着喊‘主人万岁’,喊得大声我待会儿让你少跪十分钟。”
樱在旁边有样学样,揪着一个男队员的袖子小声说:“你、你也喊,喊‘主人的樱最可爱’,我就、我就不让茜姐踩你。”她说完自己先脸红了——虽然羞耻感早没了,但紧张的时候还是会脸红——“你快答应呀,茜姐踩人真的可疼了。”
佐藤健一被两个士兵从后勤通道押出来时,广场上已经跪了三十多号人。他蓝色后勤制服肩膀上的鞋跟印还在,头发乱着,被推到广场前排跪下时膝盖磕在合金地面上,闷响了一声。美咲从队列里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广场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健一。”
佐藤抬头看她。蓝色开胸情趣内衣,黑丝,细高跟,左乳的乳环和腿间的阴环在暗红灯光下反着光。美咲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看,我说过我会穿婚纱给你看。婚纱看完了,现在看这个。”她抬手拨了拨阴环,“主人赐的。全队都有。凛姐也有,沙耶姐也有,连樱都有。”她歪了歪头,“你以前不是总说想跟我结婚吗?现在我结婚了,新郎是主人。你作为前男友,应该高兴才对。”
佐藤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美咲站起来,高跟鞋的鞋尖点了点他的肩膀:“跪好。双手抱头。待会儿凛姐讲话,你跟着喊,喊得好我让主人少关你两天。”
她走回队列时,凛已经站到了广场旗杆下面。黑红露乳情趣内衣在暗红灯光里几乎融成一片,只有乳环和披风扣子上的暗金反光勾出轮廓。她扫了一圈跪在地上的男队员,凤眼眯起来,声音不大,但广场上每个人都听得见——那是她当队长时练出来的音量。
“我是神崎凛。以前是战队的队长,现在是主人座下毒妇们的首领。”她顿了一下,让这句话沉下去,“你们可能觉得这事挺突然的。不突然。从未来第一个被主人收服开始,到美咲、香织、铃、丽华、茜、樱、千鹤、沙耶、薰、真由,再到我——十二个人,一个接一个,全是主人亲手调教出来的。你们以前管我们叫‘女杰’,叫‘正义的伙伴’。”她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环,“现在我们是主人的母狗、痴女、毒妇。名字随便叫,反正都是主人的。”
广场上静得只剩通风口的风声。
“战队基地从今天起归主人所有。你们这些人——”她抬手指了一圈,“以前是战斗员、后勤、通讯员,现在只有一个身份:俘虏。主人说了,留给你们处置的人是美咲她们。你们以前对她们多多少少有点想法吧?送咖啡的、递文件的、偷偷看腿的——现在她们穿成这样站在你们面前,想看吗?”
没人敢接话。
“想看就跪直了看。”凛的声音冷下来,“但手别乱动,嘴别乱说。谁不老实,茜和沙耶会教他规矩。”她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出旗杆的位置,“现在,全体——跟我喊:主人万岁。”
广场上稀稀拉拉响起“主人万岁”。凛皱眉,提高音量:“没吃饭?再来。主人万岁!”
这次声音齐了。跪着的男队员喊完,又跟着凛的指令喊“毒妇姐姐们万岁”“请姐姐们随意处置”。喊到第三遍时,美咲带头笑起来,铃和樱跟着笑,茜抱着胳膊靠在旗杆上笑,连丽华都在狙击点上用通讯频道轻轻“哼”了一声。
我走到凛让出的位置,暗金披风在暗红灯光里翻了一下。广场上所有跪着的人抬头看我,所有站着的女人转头看我。
“抓到的先押到地下仓库,分开关。美咲,健一单独关,你负责看管。”我扫了一眼队列,“其他人按原计划布防。明天天亮之前,我要这个基地变成我的前线指挥所。真由,媚药雾气改成中档,全基地循环,让她们晚上值班的时候也保持状态。千鹤,把基地的武器系统全部重写识别码,只认我们的人。”
“收到。”千鹤和真由同时应声。
“凛,你跟我去指挥室。剩下的——”我抬手挥了一下,“该玩的玩,别弄死。明天还有正事。”
十二个人齐声应了一句,声音在广场上空撞出回响。茜已经拎着尼龙绳往俘虏堆里走了,铃和樱跟在她后面叽叽喳喳地挑人。美咲拽着佐藤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往地下仓库的方向拖,高跟鞋在合金地面上敲出一串不紧不慢的节奏。
我转身往指挥室走,凛跟在我半步后面,黑色细高跟的嗒嗒声和我的长靴声叠在一起。走到指挥室门口时,她忽然开口:“主人。”
“嗯?”
“明天正事是什么?”
我推开门,指挥室的全息战术屏还亮着,上面是周边区域的防御地图。我走到屏前,手指点在一个标注着“研究所支部”的红点上。
“十二个人全齐了,基地也拿下了。下一步——”我回头看她,暗红瞳孔里映着全息屏的光,“把你们恶堕的过程做成教材,发给所有占领区。让所有人都看看,正义的女杰是怎么变成毒妇的。”
凛的凤眼亮起来,乳环在动作间轻轻一晃:“那教材的封面,用我的照片行吗?”
“用你跪着舔鞋的那张。”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主人真坏。不过我喜欢。”
高跟鞋踩踏:对男队员的嘲讽虐杀
地下仓库的铁门被两名侵略者士兵从外面拉开时,铰链发出沉闷的呻吟。潮湿的空气裹着铁锈和旧机油的味道涌出来,混着男人们压抑的呼吸声。我站在仓库门前的坡道上,暗金披风被地下通道的穿堂风掀起一角,身后十二双高跟鞋的嗒嗒声错落地停在坡道两侧,像一排上了膛的枪。
“带出来。”我没有回头。
凛从我身侧跨出一步,黑色细跟踩在铁板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响。她今天特意把黑红露乳情趣内衣的肩带调紧了些,左乳的乳环在仓库顶灯下泛着冷光,红色战队制服早就成了压箱底的旧物,但她站姿里还留着队长的架子。
“都听见了?”凛的声音不高,但在封闭的通道里传得很清楚,“主人让你们出来,一个个爬出来。双手抱头,膝盖着地,谁站起来——茜,你负责把谁的腿敲折。”
绿川茜在坡道另一侧应了一声,绿色露背情趣运动衣的绑带在她小麦色的背上绷出紧致的弧线,她弯腰把一根撬棍从墙边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放心,折了也能接上。千鹤那儿有电钻。”
仓库里响起一片混乱的窸窣声。第一个爬出来的是个穿蓝色后勤制服的年轻男人,脸色白得像刚从冰柜里拖出来,双手抱在脑后,膝盖在铁板上蹭出沙沙的响。他身后跟着另一个、再一个,男队员群像一共七个人,膝盖并排跪在坡道下的空地上,像一排待处理的废料箱。最后爬出来的是佐藤健一,棕色短发乱成一团,蓝色后勤制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道口子,他爬得最慢,膝盖在铁板接缝处磕了一下,身子歪了歪,结城美咲从坡道上走下来,鞋跟踩住他的后腰往下一压。
“爬都不会爬了?”美咲的齐肩短发在弯腰时垂下来,蓝色开胸情趣内衣的系带松了一边,她浑不在意地拿手指勾回去,圆眼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以前在基地食堂你可不是这样,端着餐盘走得多稳。现在连狗都不如。”
佐藤的脸侧贴在铁板上,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美咲踩着他后腰的鞋跟转了个角度,黑色细高跟的尖端在他脊椎旁边碾了碾:“我让你说话了吗?主人在上面看着呢,你连吭都不吭一声,有没有礼貌?”
“对、对不起……”佐藤的声音闷在铁板上。
“对不起谁?”美咲抬起脚,又重重踩下去,这次踩在他肩胛骨之间,鞋跟陷进制服布料里,“说清楚。”
“对不起……主人。”
美咲抬头看我,圆眼眨了眨,像在等夸奖。我靠在坡道扶手上,暗红瞳孔扫过跪成一排的男人们,最后落在佐藤身上:“美咲,他是你的旧情人,你说了算。其他人——”
我抬了抬下巴。绿川茜把撬棍往地上一顿,金属撞击声震得几个男队员肩膀一缩。她大步走过去,运动型紧致身材在绿色情趣衣料下绷出利落的线条,棕色短发被通道气流吹得微微扬起,黑色细高跟在铁板上踏出鼓点般的节奏。
“你,抬头。”茜用撬棍尖挑起第一个男队员的下巴,那男人二十来岁,蓝色后勤制服上还别着战队徽章,嘴唇哆嗦着,“认识我吧?以前训练场上你跑得挺快,我让你加练五圈你还不乐意。”
“绿、绿川副队——”
“副队?”茜笑了一声,撬棍往他肩上一拍,男人歪向一边,“现在叫茜姐,或者叫毒妇茜都行。就是别叫副队,听着像骂人。”她回头冲坡道上喊,“丽华,你那边挑好了没?这几个我看体格还行,踩起来应该带劲。”
白鸟丽华从坡道高处走下来,银白短发在顶灯下泛着冷调的光,白色高开叉情趣旗袍的下摆随步伐翻动,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开叉处时隐时现。她手里没有武器,只是把右手插在旗袍侧袋里,冷艳面容上没什么表情,走到男队员群像面前停住,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
“这个。”她抬了抬下巴,点中一个体格较壮的男队员,“胸肌够厚,踩上去有回弹。”
“那个归你。”茜把撬棍往肩上一扛,指了指另一个瘦高个,“瘦的踩起来骨头硌脚,但胜在叫声脆。铃,樱,你俩要不要也挑一个?别光站着看。”
小早川铃从坡道上蹦下来,粉色露乳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双马尾在跳动的动作里甩来甩去,白色细高跟在铁板上敲出轻快的碎响:“我要那个!那个戴眼镜的!他以前在食堂老偷看我,我早就想踩他了!”她跑到男队员群像中间,一脚踹在戴眼镜的男人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然后抬脚踩住他的脸,鞋尖在他鼻梁上点了点,“喂,你以前看我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我的鞋踩?”
“没、没有——”
“那现在想不想?”铃弯下腰,甜妹脸上笑出两个酒窝,“想的话就说‘想被铃姐踩一辈子’。”
男人嘴唇抖了半天,挤出几个字:“想……被铃姐踩……”
“真乖。”铃直起身,鞋跟在他脸颊上碾了一下,转头对宫本樱招手,“樱,你来踩这个,他脸软,踩起来舒服。”
宫本樱怯生生地从坡道上走下来,黄色开裆情趣内衣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腰侧打了个蝴蝶结,白色细高跟每走一步都像要歪倒。她站到戴眼镜男人旁边,犹豫了两秒,然后学着铃的样子抬脚踩下去,鞋跟陷进男人肩窝时她小小地叫了一声,随即捂住嘴,圆眼里泛起兴奋的光:“铃姐,真的……好软。”
“对吧对吧!”铃拍手笑,“踩人可好玩了,主人教我的。”
藤堂香织从坡道另一侧绕过来,黄色半透明情趣内衣裹着丰满的身材,黑色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她走到男队员群像面前蹲下来,温柔杏眼挨个看过去,像在挑水果:“这个……手腕太细了,踩上去会断吧?”她抬头看茜,“茜,你力气大,你来。”
“香织姐就是心软。”茜走过来,一脚踹翻香织挑中的瘦弱男人,鞋跟踩在他手腕上,男人惨叫一声,茜低头看了看,“没断,放心。我控制着力道呢。”她转头冲九条沙耶的方向喊,“沙耶姐,统一口令什么时候下?这几个都快吓尿了。”
九条沙耶站在坡道中段,紫色紧身露乳皮衣把她修长的身材裹得像一把出鞘的刀,黑色波浪长发披在肩后,严厉凤眼扫过跪了一地的男人们,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从仓库墙上拆下来的铁链。她把铁链往地上一甩,金属哗啦声响彻通道,所有男队员同时一哆嗦。
“都给我听好了。”沙耶的声音带着战术官特有的清晰和压迫感,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主人把你们赏给我们,是让你们当脚垫的。现在,所有人把上衣脱了,叠好放膝盖前面。谁动作慢——”
她把铁链在手上绕了一圈,往最近的男人背上抽了一下,脆响在通道里炸开,男人嚎叫着扯自己的制服扣子。
“快。”沙耶只说了这一个字。
七个人手忙脚乱地脱上衣,制服堆在膝盖前,露出底下各种颜色的打底衫和光着的脊背。佐藤健一脱得最慢,美咲等了两秒就不耐烦了,弯腰揪住他后领往上一提,制服撕裂声里她把他上半身扒了个干净,棕色短发被扯得翘起来,露出瘦削的肩胛和肋骨。
“你以前脱我衣服可没这么磨蹭。”美咲把撕破的制服往地上一扔,鞋跟踩住布料碾了碾,“现在轮到你自己脱,倒不会了?”她抬脚踩在佐藤光裸的胸口上,鞋跟正对心口位置,蓝色情趣内衣的系带在她俯身时垂下来,扫过佐藤的脸,“健一,我跟你说个事。”
佐藤仰面躺在地上,胸口被鞋跟压得喘不上气,眼睛却还盯着美咲的脸,嘴唇翕动:“美咲……”
“别叫我美咲。”她鞋跟往下压了压,“叫美咲姐。”
“……美咲姐。”
“嗯。”美咲满意地直起身,脚尖在他胸口点了点,“以前你摸我胸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赚的?现在我的胸只有主人能碰,你连看都得隔着衣服看。”她指了指自己蓝色开胸内衣的领口,“想看吗?”
佐藤别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看?”美咲笑了,转头冲坡道上喊,“主人,健一说不看我的胸,他是不是嫌弃我?”
我靠在扶手上没动,暗红瞳孔里映着坡道下这场闹剧:“他看不看无所谓。你踩不踩得下去,才是我关心的。”
美咲的笑容收了一瞬,随即更盛。她转回来,鞋跟从佐藤胸口移到小腹,慢慢往下碾:“听见没,主人问我踩不踩得下去。”她俯身,齐肩短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圆眼在发帘后面亮得吓人,“健一,我以前觉得你挺重要的。真的,基地食堂你帮我留饭,训练场你等我加练,我那时候想你这个人虽然软了点,但好歹心是热的。”她鞋跟在他小腹上转了半圈,“现在我看你——”她直起身,鞋跟猛地往下一跺,佐藤弓起背惨叫,“只配当主人的脚垫。不,脚垫都算不上,脚垫还不会喊疼。”
周围的男队员群像里有人别过头去,茜的撬棍立刻敲在那人肩膀上:“看哪儿呢?看美咲姐怎么踩人,学着点。”
茜自己也没闲着,她把自己挑中的瘦高个踹翻,鞋跟踩在他肋骨侧面,男人吸气时肋骨和鞋跟之间发出咯吱的摩擦声。茜低头看着自己脚下,棕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运动型身材在踩踏动作里绷出紧实的肌肉线条:“我数三下,你喊一声‘毒妇茜的鞋跟天下第一’,喊不响我就换脚踩。”她抬起另一只脚,黑色细高跟悬在男人脸上方,“一——”
“毒妇茜的鞋跟天下第一!”男人闭着眼嚎出来。
“二还没数呢。”茜把悬着的脚踩下去,鞋跟点在他嘴唇上,“重喊。”
白鸟丽华那边安静得多。她把挑中的壮汉翻了个面,让他脸朝下趴着,然后抬脚踩在他后背上,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侧脸,白色高开叉旗袍的裙摆铺在男人脊背上,像盖了块白布。她踩着男人后背慢慢走了一圈,鞋跟在他脊椎两侧交替落下,男人闷哼着把脸埋进胳膊里。丽华走完一圈停在他肩胛骨中间,脚跟并拢站定,冷淡开口:“我踩过的地方,用舌头舔一遍。鞋印舔干净。”
男人扭过头,脸涨得通红:“你——”
“舔。”丽华低头看他,冷艳面容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还是你想让我用鞋跟在你背上写‘舔’字?我写字不好看,可能会写进肉里。”
男人哆嗦着把脸凑向她的鞋跟,嘴唇贴上她刚刚踩过的位置,舌头在铁板上舔出湿痕。丽华把另一只脚也挪过来,鞋尖点了点他的后颈:“这里也踩过。继续。”
宫本樱那边踩得最热闹。她本来还怯生生的,踩了两脚之后胆子大起来,白色细高跟专往男人腿弯和脚踝上跺,一边跺一边用甜腻的声音问“疼不疼呀”“要不要轻点呀”,问完不等回答又跺一下。铃在旁边给她鼓劲:“樱你踩得越来越准了!对,就踩膝盖窝,踩下去他腿就软了!”
“铃姐,我脚有点酸……”樱单脚站着揉脚踝。
“那你坐他身上歇会儿。”铃指了指地上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背挺宽的,坐着正好。”
樱真的坐了上去。戴眼镜的男人被她一屁股坐在腰上,脸直接贴了地,樱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两条腿并拢搁在他背脊两侧,白色细高跟搭在他肩胛骨上,像坐在沙发里一样晃了晃脚:“确实舒服。铃姐你坐那个,他肚子软。”
星野未来从坡道上跑上来,橙色露脐通讯员情趣装的小短裙在跑动里翻飞,橙色短发被风吹得翘起来,她手里举着一个小型录音笔,元气圆脸上满是兴奋:“沙耶姐!我录下来了!从美咲姐踹健一开始,到丽华姐让人舔鞋印,全录了!”她把录音笔举到沙耶面前,“要不要现在用广播频道放一遍?让基地里所有喇叭都响一响?”
沙耶接过录音笔,紫色皮衣的胸口拉链在动作里滑下去一截,她浑不在意地拉回去,严厉凤眼扫了一眼坡道下的惨状:“先不急。主人说做成教材,光录音不够。”她转头看相马千鹤,“千鹤,录像设备带了没?”
相马千鹤从坡道阴影里走出来,黑色蕾丝工装情趣内衣的绑带在她结实匀称的身上交叉出几何纹路,圆框护目镜推在额头上,手里拎着一台改装过的全息摄影机,镜头部分被她焊了个外接支架:“早准备好了。三机位,一台拍全景,一台跟拍美咲,还有一台——”她拍了拍摄影机侧面的小屏幕,“我加了个特写镜头,专门拍鞋跟踩进肉里的瞬间。参数调好了,4K,240帧,够慢放看清每一根肌肉纤维的变形。”
“专业。”沙耶点头,把录音笔扔还给未来,“未来,你负责现场解说。用你的播报腔,把每个动作都报清楚。”
“收到!”未来把录音笔别在橙色情趣装的腰带上,清了清嗓子,元气圆脸换上正经神色,播报腔字正腔圆,“现在插播特别节目——基地广场公开处刑。我是通讯员星野未来,为您现场解说。首先出场的是结城美咲,前蓝色战队副队长,现任主人专属毒妇,正在用黑色细高跟踩踏前男友佐藤健一的胸口。请注意,她踩的是左胸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力度——”她凑近看了一眼,“大概三成。健一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但没有喊叫,可能是喊不出来了。”
美咲回头冲未来竖了个拇指:“解说不错,等下踩他脸的时候你记得报我鞋码。”
“美咲姐鞋码三十七,白色细高跟,跟高十厘米。”未来立刻接上。
佐藤躺在地上,胸口被美咲的鞋跟压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动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美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美咲低头看他,圆眼里的笑意淡了一瞬。她把鞋跟从他胸口挪开,蹲下来,齐肩短发垂在脸侧,蓝色情趣内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她伸手拍了拍佐藤的脸,力道不轻:“以前?以前我瞎了眼。”她站起来,鞋跟重新踩回他胸口,这次踩得更用力,佐藤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以前我觉得你老实、可靠,现在我看明白了——你老实是因为你软,你可靠是因为你不敢不可靠。”她抬眼扫了一圈周围的男队员群像,“你们都一样。战队养着你们这些男的,给装备给补给,结果主人打过来的时候你们干了什么?跑。缩在撤离口等着女人来救。现在被女人踩在脚底下,是不是特有归属感?”
男队员群像里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别开脸,茜的撬棍立刻点过去:“低头干什么?美咲姐问你们话呢。”
“是……”几个男人稀稀拉拉地应声。
“是什么是。”美咲脚下加力,佐藤的肋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说‘是,我们只配当脚垫’。”
“是……我们只配当脚垫。”
“大点声。”沙耶把铁链往地上一抽。
“是!我们只配当脚垫!”七个男人齐声喊出来,声音在通道里撞出回音。佐藤喊得最响,嘴角的血丝被气流吹得往下淌。
我站在坡道上,看着这一幕,左手黑色护手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暗金披风垂在身后,暗红瞳孔里映着坡道下跪了一地的人影和站成一排的女人。神崎凛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我身侧半步的位置,黑色细高跟和我长靴的间距刚好是一个拳头的宽度。
“主人。”凛低声开口,红色凤眼里映着坡道下的混乱,“美咲踩得有点过了。健一肋骨可能裂了。”
“裂了正好。”我没看她,“裂了他才知道以前美咲对他有多客气。”
凛沉默了一秒,嘴角弯了弯:“也是。”她顿了顿,“那教材的封面,用美咲踩健一那张行吗?还是用我跪着舔鞋那张?”
“都用。”我把披风往肩后一甩,“封面用你舔鞋的,内页用美咲踩人的。标题让真由拟,她文笔好。”
“收到。”凛应了一声,又退回半步的位置。
坡道下,美咲终于把脚从佐藤胸口挪开,鞋底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转头看茜:“你那边几个了?我这才踩了一个。”
“我踩了俩。”茜用撬棍指了指地上瘫着的瘦高个和另一个男队员,“这个肋骨可能真断了,喘气声不对。”她低头看了看,“要不再补一脚?”
“别弄死。”沙耶走过来,紫色紧身皮衣在顶灯下泛着幽光,她蹲下来翻看茜踩过的瘦高个,手指按了按他肋骨侧面,男人疼得抽气,“断了,但没戳进肺里。千鹤,你带急救包没?”
“带了。”相马千鹤从工装裤兜里掏出一卷黑色绷带和一小瓶喷雾,“要现在处理?”
“处理什么。”沙耶站起来,铁链往肩上一搭,“断了就断着,让他记住被踩断肋骨是什么感觉。主人说了别弄死,没说不让断骨头。”她转头看丽华那边,“丽华,你那个舔鞋印的,舔完了没?”
丽华抬起一只脚,鞋底在男人后背上蹭了蹭:“舔完了。我让他舔了五遍,他说干净了。”她低头看男人,“干净了吗?”
“干净了……干净了……”
“那就翻过来。”丽华退开半步,等男人翻过身仰面躺着,她重新踩上去,这次踩的是胸口,银白短发垂下来,冷艳面容上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现在踩正面。正面踩起来声音好听。”
男人被她踩得闷哼一声,丽华不满意地摇头:“声音不对。美咲,你那个是怎么踩出脆响的?”
“你踩肋骨缝。”美咲走过来,抬脚在佐藤胸口示范,鞋跟精准地卡进两根肋骨之间,往下一碾,佐藤惨叫,她满意地点头,“听见没?找缝,别踩骨头正面,踩骨头缝,声音又脆又响。”
丽华低头找缝,鞋跟试探着挪了挪,找准位置后往下一压,脚下男人嚎出来,她眉梢动了动:“确实好听。”
“对吧。”美咲笑起来,圆眼弯成月牙,“我以前也不知道,踩多了就熟了。”
宫本樱从戴眼镜男人背上站起来,白色细高跟在他背上留下两个清晰的鞋印,她低头看了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喊:“千鹤姐!鞋印能做成贴纸吗?我想贴在我房间墙上。”
千鹤正在给摄影机换存储卡,闻言抬头:“能。你把鞋底给我拓个模,我扫描一下,晚上就能打印。”
“太好了!”樱蹦了一下,鞋跟在地面敲出清脆一响,她又低头看戴眼镜的男人,“你听见没?你的背要变成我墙上的贴纸了。开不开心?”
男人趴在地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铃在旁边踢了踢他的腰:“樱问你话呢,说开心。”
“开心……”
“大点声。”铃蹲下来,粉色露乳蕾丝内衣的领口垂下去,双马尾扫在男人后颈上,“说‘开心,谢谢樱姐把我变成贴纸’。”
“开心……谢谢樱姐把我变成贴纸。”
铃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樱的肩膀:“你看,教一遍就会了。多踩几次就熟了。”
藤堂香织一直没怎么动手,她站在男队员群像外围,黄色半透明情趣内衣裹着丰满的身材,黑色马尾垂在肩后,温柔杏眼里带着一种旁观者式的犹豫。沙耶注意到她,铁链往她脚边一甩:“香织,你一个都没踩?”
香织低头看了看铁链,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男队员群像,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黑色细高跟悬在一个男人肩膀上,停了停又放下:“我……不太会踩。”
“有什么不会的。”沙耶皱眉,“抬脚,踩下去,用鞋跟找软的地方。你以前给人打针不是找血管找得挺准吗?”
香织被这话说得眼睛亮了一下:“对,找血管我熟。”她重新抬脚,这次目标明确,鞋跟踩在男人肩窝靠近锁骨的位置,男人疼得抽气,她低头看了看,语气里带着护士式的认真,“这里没有大血管,踩下去只会疼不会出血。要更疼的话——”她鞋跟往内侧挪了半寸,“这里神经多。”
男人叫起来,香织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果然。那再踩一下试试。”
雾岛薰从坡道另一侧走过来,白色护士情趣装裹着丰满成熟的身材,栗色长卷发披在肩上,黑丝包裹的腿在护士裙下摆处露出截断的白色袜边,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型急救箱,温柔下垂眼扫了一圈地上的男队员群像:“谁伤得最重?我先处理一下,别真弄死了,主人还要用。”
“那个。”茜用撬棍指了指自己踩断肋骨的瘦高个,“肋骨断了,你给固定一下。”
薰蹲下来打开急救箱,白色护士情趣装的领口在弯腰时敞开,她浑不在意地从箱里取弹性绷带,一边缠一边用医疗术语轻声念叨:“第三和第四肋骨,不完全骨折,没有移位,固定两周就能长好。不过——”她抬头看瘦高个,“这两周你每天都要来医疗室换绷带,顺便让我踩两脚。踩脚有助于血液循环,对骨痂形成有好处。”
“有、有这种疗法吗?”瘦高个哆嗦着问。
“我说有就有。”薰把绷带尾端别好,拍了拍他的胸口,“好了,去那边排队,下一个。”
沙耶看了一圈,觉得场面差不多了,走到坡道中间,铁链往地上一顿:“都停一下。”她提高音量,声音在通道里来回撞,“主人,时候差不多了。留两个活口问情报,剩下的——”
她回头看我。我靠在扶手上,暗红瞳孔扫过坡道下,七个男队员群像跪了一地,佐藤健一仰面躺在美咲脚边,胸口两个鞋印叠在一起,嘴角的血已经干成暗红色的细线。美咲站在他旁边,蓝色开胸情趣内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断了一根,她拿手捏着断口,圆眼里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亮。茜和丽华各踩着一个,铃和樱坐在各自挑的男人身上歇脚,香织还在找血管踩,薰蹲在旁边记录“患者”反应。千鹤举着摄影机在拍特写,未来对着录音笔做总结陈词,真由站在坡道高处扶了扶金丝眼镜,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平板,正在记录实验数据。
“美咲。”我开口。
美咲抬头看我,捏着断掉的系带:“主人?”
“健一留到最后。你先踩,踩到你满意为止。”我从扶手上直起身,暗金披风垂下来,“其他人,沙耶下令,两分钟内结束。活口留一个最老实的,剩下的——”
“明白。”沙耶把铁链往肩上一甩,紫色皮衣的拉链头在动作里晃了晃,“都听见了?两分钟。茜,丽华,你俩负责踩死那两个挑中的。铃,樱,你俩坐着的别光坐着,拿鞋跟踩喉咙,踩到不出气为止。香织,你那个也处理了。薰,你看着点时间,谁踩得不对你纠正。”
“两分钟从什么时候算?”薰问。
“现在。”沙耶把铁链往地上一抽,“开始。”
通道里瞬间炸开一片混乱。茜把撬棍往地上一扔,双手抓住自己挑的瘦高个的脚踝把他往两边一扯,抬脚踩住他大腿内侧,鞋跟往肉里一旋,男人嚎叫着弓起背,茜换脚踩住他喉咙,棕色短发垂下来遮住脸,小麦色的手臂绷出肌肉线条:“别嚎了,两分钟呢,省点力气。”她鞋跟往下压了压,男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丽华那边安静得多。她把自己挑的壮汉翻回脸朝下,抬脚踩住他后颈,银白短发垂下来,冷艳面容上没什么表情,鞋跟慢慢往下沉,男人双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铁板上刮出刺耳的响,丽华低头看着,冷淡开口:“别抓了,铁板抓不穿的。”她鞋跟又沉了半寸,男人不动了。丽华抬起脚看了看鞋跟上的血迹,在男人衣服上蹭了蹭,“下一个。”
铃和樱从各自坐着的男人身上站起来,铃抬脚踩住戴眼镜男人的后颈,白色细高跟卡在颈椎和颅骨之间,她低头看着,甜妹脸上还带着笑:“你以前偷看我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死在我鞋底下?”男人脸埋在铁板上说不出话,铃鞋跟往下一压,声音轻快,“没想过吧?我也没想过。但主人让我踩,我就踩咯。”她鞋跟完全沉下去,男人不动了,铃抬起脚看了看,转头对樱说,“你那个呢?”
樱正怯生生地把鞋跟踩在男人喉咙上,踩了两下没踩实,男人还在喘气,她有点着急,回头看铃:“铃姐,我踩不下去……”
“用体重。”铃走过去,扶着樱的腰往下按,“你整个人站上去,别怕,他脖子软。”
樱双手扶着铃的胳膊,白色细高跟完全踩在男人喉咙正中,男人气管被压住,发出尖锐的吸气声,樱吓了一跳想抬脚,铃按住她肩膀:“别动,等没声了再抬。”
樱闭着眼站了十几秒,脚下声音渐渐弱下去,铃拍拍她:“好了。”樱睁开眼低头看,男人脸色已经发紫,她赶紧抬脚往后退了一步,白色细高跟在地面敲出慌乱的两响:“我、我踩死了……”
“第一次都这样。”铃搂住她肩膀,“以后就习惯了。”
香织那边最安静。她蹲在自己挑的瘦弱男人旁边,温柔杏眼认真看着他的脖子,手指在皮肤上按了按找位置,然后站起来,黑色细高跟对准她刚才按过的位置,鞋跟垂直落下去,男人身体绷了一下就软了。香织低头看了看,语气里带着护士式的满意:“这里果然最省力。一下就没了。”
美咲一直没动。她站在佐藤旁边,低头看他,蓝色开胸情趣内衣断掉的系带被她随手打了个结,圆眼里映着通道顶灯的光。周围的声音渐渐稀下去,茜和丽华已经踩完了各自的,正拿湿巾擦鞋跟;铃和樱坐回自己踩死的男人背上歇脚;香织把踩死的那个翻了个面检查瞳孔;薰在记录死亡时间;千鹤的摄影机还在转,镜头对准美咲和佐藤。
“美咲。”我又叫了她一声。
她抬头,齐肩短发垂在脸侧,圆眼里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弯起来:“主人,我这就踩。”她低头看佐藤,抬脚踩在他胸口,鞋跟对准之前踩过的位置,“健一,我要踩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佐藤仰面躺着,胸口两个鞋印叠在一起,嘴角的血线干了又被他抿出新的湿润,他看着美咲的脸,嘴唇动了动:“美咲……我以前……是真的喜欢你。”
美咲的脚停了一秒。然后她踩下去,鞋跟陷进他胸口,佐藤弓起背,她俯身压住他肩膀不让他弹起来,齐肩短发垂下去扫过他的脸:“我知道。”她声音很平,圆眼里没什么波动,“我以前也是真的喜欢你。但那是以前。”她鞋跟往下一沉,佐藤胸口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她看着他眼睛,“现在我喜欢主人。你比不上主人一根头发。”
佐藤的嘴唇还在动,声音已经微弱得听不清。美咲直起身,抬脚换了个位置,这次踩在他喉咙上,鞋跟卡在喉结下方,她低头看着,蓝色情趣内衣断掉的系带垂下来扫在佐藤脸上:“健一,下辈子别当老实人了。老实人只配当脚垫。”她鞋跟完全沉下去,佐藤的身体绷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美咲在他喉咙上站了十几秒,确定没气了才抬脚,低头看了看鞋跟上的血,转头冲我笑,“主人,踩完了。”
通道里安静下来。七个男队员群像只剩了一个活口,是之前茜挑剩下的那个最老实的,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发抖。沙耶走过去踢了踢他:“你,站起来。去把地上这些拖到焚化炉,自己走进去关上门,等主人发落。”男人哆嗦着站起来,开始拖尸体。
我从坡道上走下来,长靴踩在铁板上,暗金披风在身后拖出一道弧线。十二个女人站在通道两侧,高跟鞋上都沾着血,情趣内衣的系带松的松断的断,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吓人。美咲站在佐藤尸体旁边,鞋跟上的血还没擦,圆眼弯着看我走近。
“教材素材够了。”我扫了一圈,“千鹤,录像剪出来,标题让真由拟。未来,你把今天的现场解说整理成文字版,配图用千鹤的特写镜头。沙耶,你负责写处刑流程规范,以后每个占领区都按这个标准来。”我走到美咲面前停住,低头看她鞋跟上的血,“美咲,健一最后那句话,你听见了?”
“听见了。”美咲抬头看我,齐肩短发垂在脸侧,圆眼里映着我的暗红瞳孔,“他说以前是真的喜欢我。”
“你怎么想?”
她歪了歪头,然后笑起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想他死得挺值的。至少死在我鞋底下,比死在别人手里强。”她抬脚把鞋跟上的血在佐藤裤腿上蹭干净,“主人,我踩得还行吧?”
“还行。”我抬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下次踩之前先把鞋擦干净。脏鞋踩人,看着不利索。”
“收到!”美咲立正站好,断掉的系带在胸前晃了晃,“下次保证擦鞋。”
我转身往坡道上走,凛跟上来,其他十个人自动排成两列跟在后面。走到通道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活着的男队员正在拖最后一具尸体,焚化炉的炉门开着,里面红光映出来,照在他惨白的脸上。
“千鹤。”我头也不回地开口。
“在。”
“录像剪好了先给我看。封面用凛舔鞋那张,内页第一页放美咲踩健一喉咙的定格。标题——”我顿了顿,“让真由想个学术点的,别太直白。”
“收到。”千鹤和真由同时应声。
通道口的光照进来,十二双高跟鞋的嗒嗒声在我身后响成一片。我走出地下通道,基地广场的暗红灯光重新罩下来,远处有侵略者士兵在巡逻,通讯频道里偶尔传来女队员的淫语呼号。凛走到我身侧半步的位置,黑色细高跟和我的长靴并排踩在广场地砖上。
“主人。”她低声开口。
“嗯?”
“教材做出来之后,先发给哪个占领区?”
我想了想,暗红瞳孔扫过广场上忙碌的侵略者士兵群像:“先发你们原来战队的辖区。让她们的老同事、老上级、老部下都看看,正义女杰是怎么变成毒妇的。”我偏头看她,“你觉得呢?”
凛的凤眼弯起来,乳环在情趣内衣的薄料下轻轻一晃:“我觉得挺好。最好再附一张我的队长制服对比照。左边穿红色制服,右边穿现在这身,中间写‘堕落前后’。”
“让真由排版。”
“收到。”
我们走到指挥室门口时,星野未来从后面追上来,橙色短发跑得翘起来,录音笔举在手里:“主人!解说稿整理好了,你要不要先听一遍?”
“念。”
未来清了清嗓子,元气圆脸换上播报腔:“基地广场公开处刑纪实——第一段:结城美咲用黑色细高跟踩踏前男友佐藤健一,鞋跟精准卡入第三第四肋骨之间,受刑者发出脆响,围观毒妇哄笑。第二段:绿川茜与白鸟丽华轮流踩踏男队员群像,茜用撬棍辅助定位,丽华要求受刑者舔净鞋印。第三段:九条沙耶下令两分钟内结束,全员同时踩踏,虐杀与高潮同时爆发,受刑者七人中六人死亡,一人留作焚化工。第四段:佐藤健一被美咲亲手处决,临终遗言‘以前是真的喜欢’,美咲回应‘现在只喜欢主人’。”未来念完抬头,“怎么样?”
“最后一句改成‘美咲表示前男友只配当脚垫’。”我推开门走进指挥室,“其他的可以。”
“收到!”未来在门口立正,又跑走了。
指挥室里全息战术屏还亮着,我走到屏前,暗金披风扫过控制台边缘。凛跟进来关上门,黑色细高跟在地面敲出最后一声脆响。她走到我旁边,看着屏上那个标注着“研究所支部”的红点:“明天发教材,后天打研究所?”
“对。”我抬手在全息屏上划了一下,红点旁边弹出研究所支部的防御布局,“教材发出去之后,她们原来的部下会有一部分主动投降。省得我们一个个打。”
“那要是有不投降的呢?”
“让美咲去踩。”我转头看她,“她今天踩健一踩得挺顺手,正好练手。”
凛笑起来,乳环在动作里晃了晃:“那我去通知她准备。顺便——”她走到门口又回头,“主人,今晚要我陪吗?”
“不用。你去盯着真由排版,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成品。”
“收到。”她拉开门走出去,黑色细高跟的嗒嗒声在走廊里响了一路。
指挥室安静下来。我站在全息屏前,暗红瞳孔映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防御标记。左手黑色护手在控制台上轻轻叩了两下,屏上弹出今天处刑的实时数据——七人死亡,一人存活,十二名女杰全部参与,平均踩踏时长四分十二秒,最高频淫语词汇“脚垫”出现二十三次。
我盯着那个“脚垫”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抬手把数据打包发给真由,附了一句:教材里加个词汇统计表。
然后我关掉屏,转身往休息室走。走廊里还能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的高跟鞋声和女队员的笑闹,美咲的声音最响,好像在跟铃争论谁踩得更狠。暗金披风在身后拖过转角,指挥室的灯自动暗下来。
明天教材发出去,后天打研究所。十二个毒妇,一个比一个踩得利索。
堕落告白:女主们诉说恶堕快感
处刑结束后的广场弥漫着一股铁锈与消毒液混合的气味。相马千鹤提前在排水口装了冲洗装置,血水顺着地砖缝隙流走,但那股味道一时半会儿散不尽。我坐在指挥室临时搬来的高背椅上,暗金披风搭在扶手上,十二个女人围着我一圈坐在地上,黑色细高跟横七竖八地散在周围,有人干脆把鞋踢远了,赤脚踩在还带着潮气的地砖上。
“都说说。”我往后靠了靠,左手护手搁在膝盖上,暗红瞳孔从凛扫到樱,再从樱扫回来,“从正义感开始。一个人一个人来,别人别插嘴。”
凛先开口。她跪坐的姿势还是那副队长做派,腰背挺得笔直,黑红露乳内衣的系带在肩胛骨上勒出两道细痕,乳环垂在左胸下方,随着她调整呼吸的动作轻轻晃。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黑发拨到耳后,剑眉压了压,凤眼里映着广场还没熄的照明灯。
“以前总觉得肩膀上压着整个战队的命。”她说,声音平得像在战术汇报,“每次出击前要确认每个人的装备状态,怕谁掉队,怕谁受伤。那种责任感像根绳子勒着脖子,越勒越紧,喘不过气。”她顿了一下,嘴角慢慢弯出个弧度,“现在不一样了。同样的力气,同样的心思,全用在想主人今天需要什么——要我用嘴,还是用胸,还是跪着把腿张开。主人皱一下眉我就知道该换姿势。这比带队轻松多了,也舒服多了。”
“舒服在哪儿?”我问。
“舒服在不用再假装自己什么都能扛。”凛往前挪了半步,膝盖碰到我的靴尖,“以前当队长,再累也得站直了说‘没问题’。现在只要把主人的靴子舔干净,主人点个头,我就觉得今天干得不错。那种被认可的感觉——”她歪了歪头,乳环跟着一荡,“比以前全队喊‘队长好’加起来都强。”
美咲在旁边憋不住了,举手插话:“到我了到我了。”她盘腿坐的姿势本来就不老实,蓝色开胸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肘,短发被自己揉得翘起来一撮,“我讲绿苦主那段行不行?”
“讲。”
“健一那会儿——”美咲咧嘴一笑,圆眼弯成月牙,“以前觉得这人烦死了,约会老迟到,送礼物老送错色号,但分手又舍不得,毕竟从高中就在一起了。那种‘舍不得’现在想想真可笑。”她伸脚勾过一只细高跟,拿在手里转着玩,“今天踩他的时候,第一脚下去我还有点愣,心想这胸骨怎么这么脆。第二脚就顺了,第三脚我专门找了他以前说‘心疼你训练太累’的那根肋骨踩。他喊我名字,我就把鞋跟往他嘴里塞。”
她越说越快,运动型身材往我这边倾,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地砖上蹭出沙沙声:“最爽的是他到最后还说什么‘以前是真的喜欢你’。我听了差点笑出声。喜欢?他喜欢的那个美咲早没了。现在站在这儿的我,踩他比亲他还高兴。主人你说对不对?”她仰起脸看我,像条等着摸头的狗。
“对。”我抬起左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黑色护手碰到她短发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美咲眯起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顺手把高跟鞋往旁边一丢,整个人趴到我膝盖上蹭了蹭。
香织等美咲蹭够了才开口。她跪坐的姿势最规矩,黄色半透明内衣裹着丰满的胸脯,马尾垂在背后,杏眼弯着,说话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我以前见不得别人受苦。队里谁磕了碰了我都要拿医药箱追着跑,食堂阿姨切菜划个口子我都能心疼半天。”她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黑丝表面被她自己摸出细微的静电声,“现在这种‘见不得’还在,就是方向变了。看见主人皱眉头,我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把胸口凑上去让主人咬。看见主人硬了,我比谁都急着脱衣服——照顾人嘛,总得知道对方最需要什么。”
“那要是别人受苦呢?”白鸟丽华冷不丁插了一句,语气照旧冷冰冰的,银白短发下那张冷艳的脸没什么表情,但手指正慢慢解自己白色高开叉旗袍的侧扣。
香织转头看她,笑得温温柔柔:“那得看是谁。要是主人想让他受苦,我就帮忙递鞭子。要是主人想让我受苦——”她声音低下去,手指绕住自己马尾梢,“那我更高兴。被主人弄疼的时候,比照顾一百个人都幸福。”
丽华把旗袍侧扣全解开了,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腰腹,黑丝从胯骨往上包到肋骨下沿,银白短发贴着脖颈,她跪坐的姿势像一尊冰雕,开口也是冰的:“我以前觉得快感是弱点。狙击手不能分心,心跳快一拍都可能偏靶。所以我把所有感觉都压着,压了五年。”她抬起眼,冷灰色的瞳孔里映着广场灯,“主人把我压了五年的东西全挖出来了。现在我在瞄准镜里看见目标,第一反应是——这人有没有主人硬。要是没有,我就懒得扣扳机。要是有,我就想把他绑回来给主人玩。”
“说具体点。”我往前倾了倾身。
丽华垂下眼,手指在旗袍开叉处慢慢来回蹭:“前天在屋顶架枪掩护千鹤拆防御塔,风吹过来把我裙子掀起来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丝裹着的腿,突然就湿了。趴在狙击位上,一边调准星一边夹腿。千鹤在通讯里问我怎么呼吸声这么重,我说‘没什么,风大’。”她抬起脸,嘴角几乎没动,但眼底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后来那枪我打偏了。主人罚我跪在枪箱上自己弄到高潮,我跪了四十分钟,枪箱都被我蹭湿了一片。那是我打得最烂的一枪,也是我爽得最狠的一次。”
小早川铃早就等不及了,双马尾一甩一甩地往前凑,粉色露乳蕾丝内衣的系带在背后松松垮垮打着结,她干脆把结扯开,整件内衣滑到腰上:“我呢我呢!我以前特别怕丢人,训练摔一跤都要脸红半天。现在——”她扭了扭腰,白色细高跟在地砖上磕出脆响,“前天在食堂,千鹤新做的跳蛋塞我里面,遥控器给了未来。未来一边吃饭一边按开关,我端着汤碗抖得洒了一桌子。你猜怎么着?我干脆把碗放了,爬到桌子上把裙子掀起来,跟全食堂的人说‘看好了,我要去了’。未来按到最大档,我在汤碗旁边喷了一桌子。千鹤拿抹布来擦,我说别擦,留着给主人看。”
“我拿手机拍了。”星野未来从人堆后面探出橙色短发的脑袋,露脐通讯员情趣装的拉链拉到胸口以下,她举着一个小巧的投影仪,“主人要看回放吗?我存了高清版,还加了字幕——”
“待会儿看。”我摆摆手,未来瘪了瘪嘴缩回去,但马上又笑起来,因为樱在旁边偷偷捏她屁股。
宫本樱被未来反手掐了一把腰,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黄色开裆内衣的系带本来就系得歪歪扭扭,这一闹直接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她十九岁的纤细身体在灯下泛着薄汗的光泽,齐刘海长发贴在脸颊上,胆小圆眼眨巴眨巴地看着我:“我、我以前特别怕被骂。训练迟到怕被凛队长骂,报告写错怕被沙耶姐骂,连食堂打饭多要一勺怕被阿姨说。现在——”她声音越来越小,但身体一点点往我这边挪,白色细高跟在地砖上拖出两道浅痕,“现在我就怕主人不要我。所以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说多下流的话我都说。昨天沙耶姐让我在走廊里大声喊‘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喊了二十遍,喊到嗓子哑。喊完沙耶姐摸我头说‘乖’,我当场就湿了。”
九条沙耶在旁边哼了一声,紫色紧身露乳皮衣裹着修长身躯,黑色波浪长发甩到背后,严厉凤眼扫了樱一眼:“我让你喊二十遍是因为你前十九遍声音不够大。第二十遍整层楼都听见了,这才算合格。”她转向我,语气还是那副发号施令的腔调,但内容已经完全变了味,“主人,我以前下命令是‘左翼包抄’‘火力压制’。现在下命令是‘樱,把腿张开’‘铃,舔她’。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节奏,底下人照样立正喊‘是’。区别就是以前喊完是去送死,现在喊完是去高潮。我觉得后者效率更高。”
“你昨天让美咲和茜互相舔的时候,自己有没有湿?”我问。
沙耶面不改色:“湿了。但我忍着没动,因为我在调教她们。战术官不能跟士兵一起冲锋,得在后面看着。”她停了停,凤眼眯起来,“不过等她们舔完,我让美咲跪着给我舔干净的。这叫战后清理。”
绿川茜听到自己名字,小麦色的脸腾地红了,但马上挺起胸膛,绿色露背情趣运动衣的带子在背后交叉成X形,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运动型紧致身材在灯光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我、我以前热血上头就往前冲,觉得打架赢了最爽。现在——”她攥了攥拳头,“现在骑在男人身上扭腰最爽。前天在训练场,千鹤给我装了个测力计在腰上,说要看我骑乘的时候输出多少功率。我骑了十五分钟,功率峰值破了她仪器的量程。千鹤说这数据能用来设计新装备,我说那你设计个能让我骑更久的东西。”
“测力计坏了。”相马千鹤从人堆边上冒出一句,黑色蕾丝工装情趣内衣外面还套着半截工装裤,护目镜挂在额头上,手里捏着个烧黑的电路板,“过载烧了。我换了个工业级的,明天到货。”
“工业级的能撑多久?”茜回头问她。
“你悠着点骑,二十分钟没问题。”千鹤把烧黑的电路板往旁边一丢,“要是再烧了,我把主人叫来看着你骑,看你还敢不敢往死里扭。”
茜的脸更红了,但嘴角翘得压不住。
雾岛薰一直没说话,白色护士情趣装的裙摆铺在地上,栗色长卷发垂在肩头,温柔下垂眼半阖着,丰满的胸脯把护士装前襟撑出深深的沟。她等别人都说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开口:“我以前照顾伤员,最怕听见人说‘疼’。一听见就手忙脚乱,恨不得替人疼。现在——”她抬起手,指尖在自己乳沟里慢慢划,“现在听见主人说‘用力’,我就知道该把胸夹紧点。前天主人连射三次,我拿量杯接着,一边接一边报数‘第一次十五毫升,第二次十二毫升,第三次八毫升,主人需要补充水分吗’。报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报的是血压心率,现在报的是精液毫升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以前照顾人照顾得心里发苦,现在照顾主人照顾得胸口发胀。都是照顾,现在这个我乐意。”
绫濑真由推了推金丝眼镜,白色露乳科研情趣装的领口开得极低,乳环在左边乳尖上闪着金属光。她盘腿坐的姿势最随意,黑丝裹着的长腿交叠着,手里还捏着个平板:“我从数据角度补充一下。我统计了处刑全程十二人的生理指标——心率、皮电反应、阴道收缩频率。平均值比恶堕前提升了百分之三百七十。峰值出现在美咲踩健一胸口那一下,她自己的收缩频率达到每分钟十二次,持续了四十秒。”她抬头看我,镜片反着光,“主人,这个数据说明我们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施虐快感。用学术语言说,就是‘施虐-受虐双向强化回路’已经固化。用通俗语言说——”她把平板往旁边一放,手指勾住自己乳环拉了一下,“我们彻底没救了。但我觉得挺好,没救就没救。”
“你那个平板里还存了什么?”我问。
“处刑数据、淫语词频统计、各人体液分泌量对比表。”真由划了两下屏幕,“还有一份‘主人偏好分析’,根据主人过去二十天的行为数据推算的。结论是主人最喜欢看美咲和凛互相较劲,第二喜欢看樱哭着求饶。”她把平板翻过来给我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折线图,“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一。”
“剩下百分之九呢?”
“剩下百分之九是主人偶尔会突然换口味,比如前天突然让丽华用冷淡语气说淫语,数据模型没预测到。”真由推了推眼镜,“我已经把这项加入变量了。”
我听完一圈,把左手护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暗红瞳孔挨个扫过去。十二个人坐成一圈,有人内衣滑到腰上,有人高跟鞋踢到墙角,有人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没拔出来。广场的灯把她们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
“都听明白了?”我开口,“你们以前怎么想的我不关心。现在怎么想的,刚才都说明白了。凛——”
“在。”凛立刻跪直。
“你带头,从你开始,一人找一个人,互相摸。摸到我说停。”
凛转头看了一眼,伸手把最近的樱捞过来。樱细声细气地叫了一下,被凛按着后脑勺把嘴贴到自己胸口,乳环正好卡进樱嘴唇里。樱愣了一下,马上含住吸起来,凛仰头吸了口气,手指插进樱的齐刘海里,把她往乳沟深处按。
美咲不等安排,自己爬到茜背上,从后面把手伸进绿色运动衣下摆,茜反手抓住美咲的短发,两个人一边互相揪头发一边笑。香织和薰自动凑到一起,四颗乳房贴在一块儿慢慢磨,香织温柔地叹气,薰拿指尖在香织腰侧画圈。丽华和沙耶对视一眼,沙耶抬了抬下巴,丽华就冷着脸把沙耶的皮衣拉链从领口一路拉到底,沙耶反手把丽华旗袍下摆掀到腰上,两人手指同时探进对方黑丝边缘,动作都又快又准,像比赛谁先让对方出声。
真由和未来凑了一对,真由拿平板指着未来胸口说“根据数据你这里最敏感”,未来就举着投影仪往真由乳环上照光,两个人一边互相摸一边还在讨论设备参数。千鹤和铃分到一组,千鹤把铃按在膝盖上,拿电动螺丝刀抵着铃大腿内侧慢慢调档,铃一边扭一边喊“千鹤你螺丝刀头是温的”,千鹤说“我改过加热模块了”。
我坐在中间,暗金披风从扶手上滑下来堆在脚边。左手护手搁在膝盖上,暗红瞳孔慢慢转着看一圈。淫声从各个方向涌过来,有凛压着嗓子的喘息,有美咲夸张的浪叫,有丽华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有樱带着哭腔的呜咽。地砖上很快多了几摊水渍,高跟鞋被踢得东一只西一只。
“停。”
所有动作同时僵住。十二张脸转过来看我,有人嘴唇还贴着别人皮肤,有人手指还在对方身体里。
“都摸到自己什么程度了?”
凛先答:“樱舔我乳环舔到快高潮了。我手指插在她里面,她里面缩了三次。”她低头看了一眼樱满脸的口水,“但没让她去。主人没说去,她不敢。”
“美咲?”
“茜的背肌太硬了,我摸半天她都没软。”美咲从茜背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茜肩膀上的牙印,“不过我抠她前面的时候她腿抖了。快了。”
“丽华?”
“沙耶湿了。”丽华冷着脸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但她忍着没叫。我指甲刮她里面的时候她咬了自己嘴唇。”
沙耶哼了一声:“战术官不能随便出声。得忍着。”
“现在不用忍了。”我站起来,暗金披风从脚边拖过,“今晚都别穿衣服了。去休息室,我要一个一个看你们自己弄到高潮,弄完把过程说给我听。说得好的——”我顿了顿,“明天教材扉页上印她的淫语。”
铃第一个蹦起来,内衣都不要了,光着身子往休息室跑。樱跟在她后面,白色细高跟跑掉了一只也不捡。剩下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黑丝和情趣内衣丢了一地。凛最后一个走,经过我身边时低声问了句:“主人,教材扉页真要印?”
“印。印美咲那句‘前男友只配当脚垫’。”
凛笑了一声,光着脚追前面的人去了。走廊里高跟鞋声没了,换成光脚踩在地砖上的闷响和乱七八糟的笑声。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被踢散的情趣内衣和黑丝,暗红瞳孔里映着广场还没关的灯。
明天教材发出去,后天打研究所。今晚先看十二个毒妇怎么用嘴把自己说上高潮。
全员痴女:分别淫语认主盛宴
新基地的大厅比旧旗舰的指挥室宽阔三倍,天花板挑高到三层楼的位置,吊灯没有装,取而代之的是我让相马千鹤改造的环形灯架,冷白的光从十二个方向往下打,把中央那块圆形地台照得纤毫毕现。地台表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边缘用金线绣了一圈侵略者的徽记,踩上去软得会陷进脚踝。
我坐在正对地台的高背椅上,暗金披风搭在扶手上,黑色军装的扣子解到第三颗。左手护手搁在膝盖,暗红瞳孔扫过空荡荡的大厅——十二个人还没到,但空气里已经浮着一层甜腻的味道,是绫濑真由昨晚在通风口里加的媚药雾气,浓度调得很低,刚好够让人的皮肤微微发烫。
侧门开了。
星野未来第一个走进来,橙色短发用一根黑色发带束在脑后,橙色露脐通讯员情趣装只遮住胸口最饱满的部分,下摆刚过肋骨,黑丝从肚脐往下裹住整条腿,脚上是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她手里举着一块战术平板,上面跳动着十二个生命体征的监测数据,嘴角翘得压不住。
“主人,全员集合完毕,十二人全部到场,体温平均上升零点七度,心率最低的是丽华姐,八十六,最高的是铃,一百三十四。”她用播报腔一字一顿地说,走到地台边缘,脚跟并拢,平板抱在胸前,“通讯员星野未来,向主人报告,今晚的盛宴准备就绪,请主人检阅。”
“站进去。”我抬了抬下巴。
未来小跑着踏上地台,高跟鞋在绒布上没发出声音。她站到最右侧的位置,把平板举高,屏幕朝向大厅入口。
第二个进来的是神崎凛。黑红露乳情趣内衣把她的腰线勒得极窄,左乳的乳环在冷光下闪了一下,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规律的叩击声,比未来稳得多。黑色长直发披在肩后,剑眉底下那双凤眼直视前方,走到地台正中央偏左的位置,转身,立正,双手背在身后。
“队长神崎凛,向主人报到。”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今晚的盛宴由我主持队列,十二人依次向主人淫语认主,请主人验收。”
她说完没动,等了两秒,见我没接话,才补了一句:“主人,可以开始了吗?”
“等人齐。”
凛点了下头,退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目光扫过地台,像在清点人数。她当队长时养成的习惯改不掉,哪怕现在穿的是露乳内衣,站姿还是带着指挥的架势。
接下来进来的是结城美咲和绿川茜,两个人几乎是并肩挤进来的。美咲的蓝色开胸情趣内衣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胸脯大半露在外面,阴环在灯光下反着银光,黑丝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尖,细高跟踩得歪歪扭扭,她一边走一边和茜说话。茜的绿色露背情趣运动衣后背全空,小麦色的脊背肌肉线条分明,黑色细高跟在她脚上像运动鞋一样稳。
“主人你看茜,我说她背肌硬她还不信,我抠她前面她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美咲走到地台前,先冲我弯了弯腰,然后回头拍了一把茜的屁股,“今晚我得让主人看看,她到底能抖成什么样。”
茜一把拨开她的手:“你先把你自己管好。你刚才在走廊里抠我的时候,自己先湿了一手。”她走上地台,站在美咲左边,冲我抬了抬下巴,“主人,绿川茜报到。今晚我要是没让美咲叫得比我响,算我输。”
“你俩站好。”凛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语气还是队长的腔调。美咲吐了吐舌头,拉着茜站到指定位置。
藤堂香织进来的时候,脚步最轻。黄色半透明情趣内衣裹着丰满的胸脯,黑丝从腰往下绷得紧实,马尾垂在脑后,杏眼弯着,嘴角带着那种照顾人时才有的温软笑意。她走到地台前先蹲下去,把地台边缘一块翘起来的绒布角按平,才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主人,香织准备好了。”她声音软软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今晚香织想用嘴给主人说最下流的话,说到主人满意为止。请主人尽情享用。”她说完微微低头,耳朵尖红了一下,但嘴角的笑意没减。
小早川铃和宫本樱是一起冲进来的。铃的双马尾在跑动中甩来甩去,粉色露乳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顾不上拉,白色细高跟在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脆响。樱跟在她后面,黄色开裆情趣内衣的系带在腰侧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齐刘海被跑出来的汗黏在额头上,圆眼睛里带着那种怕被落下的慌张。
“主人主人主人!”铃跑到地台前一个急刹,差点没站稳,扶着樱的肩膀喘了两口气,“铃来晚了没有?铃跑得最快了,樱跑掉了一只鞋又回去捡——”她转头看樱,“你鞋呢?”
樱抬起右脚,白色细高跟穿得好好的,左脚光着,脚趾在绒布上蜷了蜷。“跑的时候掉了……我回去捡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眼睛一直盯着我,生怕我嫌她慢,“主人,樱不是故意晚的,樱把鞋捡回来了,樱可以站进去了吗?”
“站进去。”
两个人手拉手跑上地台,铃站到香织旁边,樱挤在她右边,光着的那只脚踩在绒布上,脚背绷得紧紧的。
白鸟丽华是倒数第三个到的。白色高开叉情趣旗袍从侧面开到大腿根,黑丝裹着模特腿的线条,银白短发梳得一丝不乱,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高跟鞋踩得比凛还稳,每一步间距都像量过。她走到地台前站定,目光平平地扫了我一眼,开口时声音冷淡得像在报天气:“白鸟丽华,报到。今晚我会用最冷的脸说最淫的话。主人要是觉得不够下流,可以罚我。”
她说完转身走上地台,高开叉的旗袍下摆翻了一下,露出黑丝裹着的大腿外侧,她随手按下去,站到自己的位置上,下巴微微抬着,像在狙击镜里瞄准什么。
九条沙耶和绫濑真由前后脚进来。沙耶的紫色紧身露乳皮衣把修长的身形裹得像一把刀鞘,黑色波浪长发披在肩上,凤眼里带着发号施令前的锐利,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笃定。真由的白大褂换成了白色露乳科研情趣装,黑丝从腰往下裹住知性的长腿,金丝眼镜推在鼻梁上,手里还夹着一块数据板,边走边在上面划。
“主人。”沙耶先站定,双手抱在胸前,胸口的皮衣被挤得更开,“战术官九条沙耶报到。今晚的认主流程由我监督,谁说得不够下流,我负责让她重说。”她偏头看真由,“你数据板拿稳了,一会儿别光顾着记忘了说。”
真由推了推眼镜,目光从数据板上抬起来:“我在记录每个人的心率峰值和淫语关键词频率,方便主人对比谁最投入。”她把数据板翻了个面,屏幕朝我晃了一下,上面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曲线,“已经录了前面几个人的进场数据,主人要看吗?”
“一会儿看。”
真由点点头,和沙耶一起走上地台。
雾岛薰是倒数第二个。白色护士情趣装的裙摆短得刚好盖住臀线,黑丝从裙摆往下裹住丰满的腿,栗色长卷发披在肩头,温柔的下垂眼弯着,手里托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几支透明的小瓶,瓶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她走到地台前先屈膝行了个礼,乳房在情趣装的开口里晃了一下。
“主人,医疗官雾岛薰报到。”她声音柔得像在问诊,“托盘里是今晚特调的补充剂,主人连续交合十二次需要补充体力,薰会一边用嘴和乳房侍奉,一边给主人喂药。”她抬起眼,笑意里带着医疗官特有的认真,“请主人放心,薰计算过剂量,不会让主人中途软下来。”
“放边上。”
薰把托盘放在地台边缘,高跟鞋轻轻磕了两下地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最后进来的是相马千鹤。黑色蕾丝工装情趣内衣把结实匀称的身形裹得紧实,黑丝从大腿根往下裹住机械师的长腿,圆框护目镜推在额头上,黑色低马尾垂在肩后,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工具箱,箱盖上贴着侵略者的徽记贴纸。她走到地台前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金属磕在地砖上响了一声。
“主人,机械师相马千鹤报到。”她打开工具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新制的淫具,硅胶的、金属的、带线的、带环的,每样都贴着标签,“今晚展示的新品有:可远程调节频率的阴环振动器,带体温感应的乳夹,还有这个——”她拿起一个环状金属件,“给铃特制的双马尾固定环,把她头发绑在背后,她跑不掉。”
铃在地台上缩了一下脖子,但嘴角翘着:“千鹤你上次那个加热模块差点把我烫到。”
“这次调低了三度。”千鹤合上工具箱,提起来走上地台,站到最左侧,工具箱放在脚边。
十二个人站满了地台。冷白灯光从十二个方向打下来,各色情趣内衣和黑丝在绒布上投出深浅不一的影子,高跟鞋的细跟陷在绒布里,有人脚趾在鞋里蜷着,有人脚跟微微抬起又放下。空气里的媚药雾气混着十二个人身上的香水味和体温,甜得发腻。
我站起来,军靴踩在地砖上,声音比她们的高跟鞋沉得多。走到地台正前方,暗金披风拖在身后,暗红瞳孔从最左边的千鹤开始,一个一个往右扫。
“从未来开始。”我说,“播报腔,报你自己的状态。”
星野未来把平板举到胸前,清了清嗓子,播报腔拿得稳稳的:“通讯员星野未来,当前心率一百三十四,体温三十七度八,下体湿润度——主人,这个数据是我自己估的,没有仪器测——大概已经湿到黑丝内侧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黑丝上确实有一小片深色,“今晚未来要向主人认主,未来不再是战队的通讯员,未来是主人的淫乱播报员,主人想听什么淫语,未来就用播报腔念什么,念到主人硬为止。”
她说完把平板翻了个面,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字:请主人验收。
我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碰了一下我的指腹,播报腔没散:“主人手指上有火药味,未来喜欢这个味道。”
“下一个。”
凛往前迈了半步,高跟鞋在地台上磕了一声。她没急着开口,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乳环跟着起伏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直视我。
“队长神崎凛,向主人认主。”她声音比平时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队长下令时的分量,“凛的正义感已经被主人改写成忠诚,凛的责任感现在只用来确保十二个人都好好侍奉主人。今晚凛带头认主,凛要说的是——主人的肉棒是凛唯一需要服从的指令,凛的嘴、凛的穴、凛的乳环,全部归主人所有。主人让凛当母狗,凛就趴着摇尾巴;主人让凛当队长,凛就带队给主人舔。”她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请主人永远支配凛。”
美咲没等凛说完就往前挤了一步,蓝色开胸内衣的扣子在她动作里彻底崩开,她也不管,直接开口:“结城美咲,向主人认主。美咲以前觉得佐藤健一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现在美咲觉得他连主人的鞋底都不如。”她抬起一只脚,黑色细高跟在地台上点了点,“美咲的阴环是主人给的,美咲的嘴是主人的,美咲的穴是主人的,美咲以后看见前男友那种软蛋就踩,踩完回来给主人舔鞋跟。主人,美咲说得够不够下流?不够美咲再加。”
“够。”我说。
美咲咧嘴笑了一下,退回去时故意用屁股撞了茜一下。
茜往前一步,绿色运动衣的露背设计让她整个脊背都绷着,小麦色的皮肤在冷光下泛着薄汗。
“绿川茜,向主人认主。”她声音亮,带着竞技场上的那股劲,“茜以前打架要赢,现在茜打架也要赢——赢谁?赢其他十一个人,赢到主人只操茜一个。茜的体力最好,茜能骑在主人身上动一个小时不带停,茜的穴夹得最紧,主人不信可以试。”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茜的腿是主人的坐骑,茜的背是主人的靠垫,茜的汗是主人的饮料。主人,茜说得够不够狂?”
“狂。”我说,“站回去。”
香织走上前时脚步最轻,黄色半透明内衣下的胸脯随着呼吸慢慢起伏,马尾垂在肩头,杏眼弯着。
“藤堂香织,向主人认主。”她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人睡觉,“香织以前喜欢照顾人,现在香织还是喜欢照顾人,只是照顾的方式变了。香织想用嘴照顾主人的肉棒,想用乳房照顾主人的手,想用穴照顾主人的腰。香织每天都会问主人:今天想被香织怎么照顾?主人说想被口交,香织就跪着舔到主人射;主人说想被乳交,香织就用乳房夹到主人腿软。”她微微低头,耳朵又红了,但话没停,“请主人享用香织的照顾。”
铃蹦上前时双马尾甩得老高,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彻底滑到胳膊肘,她干脆把肩带往下一扯,露出整片胸口。
“小早川铃,向主人认主!”她声音甜得发脆,“铃以前怕羞,现在铃不知道羞是什么东西。铃的跳蛋是主人给的,铃的高潮是主人给的,铃现在每天不想别的,就想在主人面前高潮。主人让铃在广场上自慰铃就自慰,主人让铃舔队友的穴铃就舔,主人让铃把跳蛋塞进去再拿出来给主人看,铃就塞进去再拿出来。”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但压不住甜,“主人,铃今晚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主人操到喷水,喷完再舔干净。”
樱被铃挤得往旁边让了一步,光着的那只脚在绒布上蹭了蹭,才小声开口:“宫本樱,向主人认主。”她声音细,但没停,“樱以前胆子小,怕黑怕高怕被骂,现在樱只怕主人不要樱。樱的穴是主人的,樱的嘴是主人的,樱的眼泪也是主人的。主人要是嫌樱笨,樱就多舔几遍;主人要是嫌樱慢,樱就跑快一点。主人——”她抬起眼,圆眼睛里水光晃着,“樱可以一直跟着主人吗?樱不想被丢下。”
“没人丢你。”我说。
樱用力点了一下头,齐刘海跟着晃。
丽华走上前时旗袍的高开叉翻了一下,她随手按回去,银白短发底下的冷脸没什么变化,但开口时语速比平时慢。
“白鸟丽华,向主人认主。”她声音冷淡,像在念一份和自己无关的报告,“丽华以前用狙击镜看目标,现在丽华用狙击镜看主人的肉棒。丽华的嘴不常说软话,但丽华可以一边冷着脸一边把主人的肉棒含到喉咙最里面。丽华的穴不常流水,但主人一碰丽华的腰,丽华里面就缩得比谁都快。”她停了一秒,下巴微微抬着,“主人要是想听丽华说淫语,丽华可以说,但丽华不会笑。主人要是想看丽华笑,得先把丽华操到忍不住。”
沙耶没等丽华退回去就迈步上前,紫色皮衣绷在身上,凤眼扫了一圈地台上的其他人,才看向我。
“战术官九条沙耶,向主人认主。”她声音带着发令的利落,“沙耶以前给战队下战术指令,现在沙耶给主人的后宫下淫语指令。沙耶命令队友当众自慰,沙耶命令队友排队给主人口交,沙耶命令队友把腿张开让主人看清楚谁最湿。”她顿了一下,“沙耶的战术目标只有一个:让主人射得最多。沙耶的作战计划只有一条:全员侍奉到主人满意。主人,沙耶请求继续担任调教监督,谁偷懒沙耶就罚谁。”
真由推了推金丝眼镜,数据板夹在腋下,走上前时黑丝裹着的长腿在冷光下泛着薄光。
“绫濑真由,向主人认主。”她声音清晰,带着做学术报告时的条理,“真由以前研究邪恶能量的原理,现在真由研究主人肉棒的勃起曲线。真由的乳环是主人给的实验标记,真由的穴是主人的实验台。真由每晚记录主人射精量、队友高潮次数和媚药浓度之间的关系,优化下一次侍奉的效率。”她把数据板翻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折线图,“主人,昨晚十二人平均高潮次数是五点三次,真由的目标是今晚提升到七次以上。请主人配合真由的实验。”
薰走上前时托盘里的粉色小瓶晃了一下,她先把托盘端起来递到我面前。
“医疗官雾岛薰,向主人认主。”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薰以前给队员治伤,现在薰给主人榨汁。薰的乳房是主人的榨汁机,薰的嘴是主人的吸管,薰的穴是主人的储液罐。主人连续交合十二次会脱水,薰会一边用乳房夹一边用嘴喂补充剂,保证主人在射完第十二个人之后还能硬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托盘,“主人,薰现在可以开始喂了吗?”
千鹤最后一个走上前,工具箱提在手里,黑色蕾丝工装内衣的系带在腰侧打了个结,护目镜推在额头上。
“机械师相马千鹤,向主人认主。”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技术宅的精确,“千鹤以前改造战队装备,现在千鹤改造主人的淫具。千鹤做的阴环振动器频率可调,千鹤做的乳夹带体温感应,千鹤做的固定环能把铃的头发绑在背后让她跑不掉。”她打开工具箱,把那个环状金属件拿出来晃了晃,“主人,千鹤今晚想用这套工具把铃弄到哭着求主人操。主人同意的话,千鹤现在就装。”
铃在地台上跺了一下脚:“千鹤你老针对我!”
“因为你最好欺负。”千鹤面无表情地说。
我扫了一圈地台。十二个人站得整整齐齐,各色情趣内衣和黑丝在冷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乳环、阴环、细高跟、工具箱、数据板、托盘里的粉色小瓶——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空气里的媚药雾气被体温烘得更浓,有人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湿透,有人脚趾在鞋里蜷着又松开。
“认主的话都说了。”我走回高背椅前坐下,军靴搁在地台边缘,“现在用身体再说一遍。凛先来,其他人按顺序排队。前面的人做的时候,后面的人自己摸自己,摸到湿了才能上前。”
凛第一个走下地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走到我面前跪下去,黑红露乳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抬手解开我的军装裤扣。
“主人,”她仰起脸,凤眼里带着队长下令前的专注,“凛开始了。”
她低下头去的时候,地台上美咲已经把手伸进了茜的绿色运动衣里,茜靠在美咲身上,小麦色的腿夹着美咲的手,两个人一边摸一边小声互相骂着谁先湿。铃拉着樱蹲在地台边缘,铃把千鹤工具箱里的阴环振动器拿出来往自己身上比,樱光着的那只脚踩在铃的脚背上,两个人挤在一起笑。丽华站在沙耶旁边,冷着脸把沙耶的手拉到自己旗袍开叉里面,沙耶挑了下眉,手指动起来。真由举着数据板对准凛的嘴,嘴里念着“频率上升,主人硬度提升,凛的吞咽间隔缩短”。薰端着托盘站在我侧后方,等着凛结束就上前喂补充剂。千鹤蹲在铃和樱旁边,把固定环往铃头发上比,铃一边躲一边笑。
未来站在地台最边上,播报腔又响起来:“通讯员星野未来实时播报:凛姐已经开始口交,主人硬度良好,美咲姐和茜姐互相抠挖中,铃姐和樱姐在试新玩具,丽华姐让沙耶姐摸进去了,真由姐在记录数据,薰姐在等喂药,千鹤姐在准备固定铃姐。”她喘了一口气,“未来自己摸到第二次了,主人,未来可以申请排前面一点吗?”
“按顺序。”
未来瘪了下嘴,但手指没停,橙色情趣装的裆部黑丝已经湿了一片。
凛的嘴裹得很紧,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吞咽声,黑红内衣的乳环在我膝盖上蹭着。她抬起眼,凤眼里带着水光,嘴唇还含着,含含糊糊地说:“主人……凛说得对不对……队长只是主人的母狗……”
暗蚀统治:新世界后宫巡视
晨光从被暗蚀能量染成紫黑色的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新占领的城市主干道上,像一层脏兮兮的金箔贴在废墟边缘。我站在原战队基地正门前的检阅台上,暗金披风被风掀起一角,左手护手表面流动着刚刚从整座城市抽取上来的邪恶能量,微微发烫。
十二双细高跟在我身后一字排开,鞋跟叩击地台的声响整齐得如同军鼓。凛站在我右后方半步的位置,黑红露乳内衣的肩带今天换成了皮质搭扣款,左乳的乳环上挂着一枚小小的暗金徽章——那是她作为后宫首领的标志。其余十一人按战队色系分列两侧,黑色丝袜从地台边缘垂下去,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珠光。
基地围墙外,侵略者士兵群像沿街列队,黑色装甲在废墟背景里连成一片沉默的铁壁。他们看到我抬手,齐刷刷将能量武器举到胸前,暗红面罩下发出低沉的敬礼声。
“开始吧。”我没有回头。
凛向前迈出一步,高跟鞋跟在地台上敲出清脆的一响。她从乳沟里抽出一卷黑色绸缎,展开来是一面横幅,上面用银线绣着歪斜却醒目的字——原战队的正义口号被逐字替换,如今写着“服从即欢愉,侍奉即荣耀”,落款是十二枚唇印围成的圆环。
“市民们,”凛开口,凤眼扫过围墙外黑压压跪倒的人群,声音平稳得像在部署战术,“从今天起,这座城市由黑泽·奥米伽大人统治。原战队的编制即刻解散,所有战斗人员编入后宫警备队,所有后勤人员转为侍奉预备役。你们胸前曾经别着的战队徽章——”
她顿了一下,抬手捏住自己左乳的乳环,轻轻一拧。
“——现在只配别在这里。”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脑控能量从街道两侧的广播塔里弥散出来,淡粉色的雾气贴着地面流淌,跪在最前排的市民肩膀开始发抖,有人把额头磕在地砖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主人”。一个中年男人试图站起来,他身旁的妻子立刻拽住他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男人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
美咲从队列里走出来,蓝色开胸情趣内衣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黑丝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尖,细高跟踩在地台边缘,整个人斜倚着栏杆往下看。她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两圈,忽然笑起来,抬手指向右侧第三排。
“那个,穿蓝色后勤制服的,对,就是你。站起来。”
被点到的年轻男人僵在原地,左右张望,旁边的老者拼命扯他裤腿,他却像被钉住一样慢慢直起腰。美咲歪了歪头,圆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以前是战队后勤部的吧?运输组还是维修组?”
“……运、运输组。”男人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运输组啊。”美咲拖长尾音,手指勾住自己情趣内衣的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小腹下方那枚银亮的阴环,在晨光里晃了晃,“看见没有?主人赐的。你们运输组以前不是老抱怨物资分配不均吗?现在我这儿分配得可均匀了——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份羞辱,排队来领就行。”
她说完自己先笑弯了腰,铃在队列里跟着笑出声,樱捂着嘴憋得肩膀直抖。台下那个运输组男人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美咲。”凛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美咲立刻收了笑,站直身体,双手背到身后,下巴微抬:“是,凛姐。”
“别光顾着玩。正事。”
“知道啦。”美咲从地台上跳下去,黑丝包裹的脚踝在落地时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她走到跪倒的人群前方,从后腰抽出一根折叠的短棍,甩开来是一面卷起的旧战队旗——那面曾经绣着十二颗星的蓝底旗帜,如今被剪成了碎条,只留下中间一块还完整,上面用马克笔潦草地写着“脚垫专用”。
她把旗子往地上一扔,细高跟踩上去,鞋跟对准战队徽章的位置,狠狠碾了两下。
“都看好了啊。”她抬起脚,旗面上留下一个圆形的鞋跟印,正正砸在徽章中心,“你们以前拿这玩意儿当宝贝,现在连我鞋底都不如。谁想要回去供着,自己爬过来舔干净。”
人群里响起细碎的呜咽。一个年轻女人往前膝行了两步,真的伸手去够那面旗,美咲抬脚踩住她的手背,鞋跟轻轻用力,女人吃痛却不敢抽手,眼泪砸在地砖上。
“行了。”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脑控能量让每个字都像直接灌进耳朵里,“旗子留给市民当纪念品。美咲,回来。”
美咲冲那个年轻女人吐了吐舌头,松开脚,跑回队列时故意绕了个弧线,让所有人都看见她大腿内侧黑丝上的湿痕。
我转身面对十二人。她们立刻调整站姿,脊背挺直,下巴微收,像等待命令的军官——如果忽略她们身上那些半透明的布料和叮当作响的金属环的话。
“巡视路线,”我说,“从中央广场到旧商业区,再到研究所废墟。凛带队,美咲和茜负责沿途‘互动’,丽华和沙耶负责高处警戒,真由记录市民反应数据,薰和千鹤殿后。未来——”
“未来在!”星野未来从队列末尾探出橙色短发脑袋,元气圆脸上还带着刚才自摸留下的红晕。
“全程播报。让全城都听见。”
“是!通讯员星野未来,播报开始!”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拔高成标准的播报腔,“暗蚀统治第一日,上午八时三十分,黑泽·奥米伽大人率十二女杰干部从基地正门出发,沿途市民跪拜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恐慌与服从情绪混合浓度高,脑控能量覆盖率持续上升中——”
我迈开步子走下检阅台,军靴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十二双细高跟跟在身后,鞋跟叩地的声音错落有致,像一支散拍子的进行曲。
中央广场已经被清空了大半,侵略者士兵沿街站成两排,能量武器横在胸前。广场中央喷泉的雕像被拆掉了,换上一根三米高的黑色石柱,柱顶安着从原战队基地拆下来的巨大徽章,被涂成了暗黑色,中间用红漆画了个潦草的“Ω”符号。
我绕着石柱走了一圈,伸手在徽章表面敲了敲,金属发出空洞的回响。
“凛。”
“在。”她走到我身侧,黑红内衣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整条黑丝包裹的长腿。
“你以前站在这广场上做过多少次动员演讲?”
凛偏了偏头,凤眼里闪过一丝追忆的神色,随即被另一种更暗沉的光淹没:“记不清了。大概……每个季度一次,战前动员和战后总结都在这里。”
“现在重新讲一次。用你的方式。”
凛走到石柱正前方,面朝广场上重新聚拢的市民。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乳环上的暗金徽章在风里轻轻晃荡。这个姿势她做了很多年,只是如今制服换成了情趣内衣,台下的人跪着而不是站着。
“听好了,”她的声音在广场上扩开,带着队长特有的穿透力,“从今天起,你们不需要再记住什么正义啊守护啊之类的废话。你们只需要记住三件事——第一,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第二,主人的快乐高于一切;第三,主人的后宫需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一张张仰起的脸,嘴角弯出一个锋利的弧度:“以前我站在这里教你们怎么战斗,现在我只教你们怎么伺候。战斗是为了守护,伺候是为了欢愉——哪个更划算,你们自己算。”
广场边缘有个老人颤巍巍地举起手,凛抬了抬下巴:“说。”
“队、队长……我们以后……还能正常过日子吗?”
凛笑了,笑声短促而冷:“过日子?当然能。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朝基地方向磕头,出门看见后宫干部要跪着让路,晚上睡前默念一遍主人的名字。这不叫过日子叫什么?”
老人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把额头贴回地面。
美咲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人群侧面,蹲在一个跪着的年轻男人面前,手指勾着对方的下巴让他抬头。那男人穿着旧战队的预备役训练服,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涨得通红,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
“哎,你,”美咲歪着头,圆眼弯成月牙,“以前在预备役的时候,有没有对着我们十二个人的海报撸过?”
男人猛地摇头,耳朵尖都快滴血了。
“撒谎。”美咲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我又不罚你。说实话有奖励。”她凑近了些,蓝色情趣内衣的领口敞着,乳沟若隐若现,“说嘛,对着谁撸得最多?”
“……没、没有……”
“不说?”美咲站起来,黑丝裹着的长腿在他面前晃了晃,细高跟悬在他肩膀上方,“那我可要生气了。我生气的时候喜欢用鞋跟踩东西,你猜我踩什么最顺手?”
男人浑身一抖,终于憋出一句:“……白、白鸟干部……”
美咲愣了一秒,随即笑得前仰后合,转头朝队列方向喊:“丽华!听见没!有人对着你的海报撸——还是预备役的小孩!”
丽华站在广场东侧的钟楼顶上,银白短发被风吹得乱飞,白色高开叉情趣旗袍的下摆猎猎作响。她低头看了一眼,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眼光不错。可惜他现在只配对着鞋跟撸。”
美咲笑得更欢了,一把揪住那男人的头发让他仰起脸:“听见没?丽华姐说你只配对着鞋跟撸。来,给你个机会——”她抬起右脚,细高跟的鞋尖抵在男人下巴上,“舔干净。舔得好我考虑让你对着我的鞋跟撸一次。”
男人闭着眼伸出舌头的时候,茜从队列里大步走过来,小麦色的长腿在绿色露背情趣运动衣下绷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她一把按住美咲的肩膀:“排队啊美咲,说好轮流互动的,你在这儿玩上了?”
“我这是互动示范!”美咲收回脚,冲茜做了个鬼脸,“行行行,让给你。我去找下一个。”
茜看着美咲蹦蹦跳跳走开的背影,转头打量地上的男人,棕色短发的脑袋歪了歪:“预备役的?体能怎么样?以前跑三千米多少分钟?”
男人还在舔鞋尖残留的灰,含含糊糊报了个数字。茜挑了挑眉:“还行,不算太废物。起来,跟我跑两圈。”
“跑、跑圈?”
“对,跑圈。我骑车你跑,跑慢了有惩罚。”茜从路边拽过一辆废弃的巡逻摩托,长腿一跨坐上去,绿色运动衣的后背开衩几乎露到腰窝,“惩罚就是——你跑完三圈之后,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说十遍‘绿川干部的腿是全世界最美的腿’。少一遍加一圈。”
男人脸色发白,但周围跪着的市民都低着头不敢吭声,他只好踉跄着站起来。
未来举着通讯员设备一路小跑跟在茜的摩托车后面,橙色露脐装的肚脐在风里露着,播报腔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插播插播——绿川茜干部正在开展体能互动项目,参与者为原预备役男性队员一名,惩罚内容为当众赞美干部腿部线条——未来认为这个惩罚太轻了,建议加一句‘愿意永远当绿川干部的擦鞋垫’——”
“未来你闭嘴!”茜回头吼了一嗓子,但嘴角翘着,“擦鞋垫也太便宜他了,起码得当人肉脚凳。”
我站在石柱旁边看着这一幕,左手护手在袖口里微微发烫,吸收来的邪恶能量正通过皮肤渗进血管,暖融融地流遍全身。凛走回我身边,很自然地侧身靠过来,黑红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肘,她也不拉,就用裸露的肩膀蹭了蹭我的上臂。
“主人觉得怎么样?”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广场上追逐的茜和美咲,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队长汇报战况时的简洁,“市民服从率比我预估的高。脑控覆盖加上当众羞辱,双管齐下效果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旧商业区那边还有几个顽固分子。今早士兵报告说有人藏了武器,可能是原战队的散兵。”凛的凤眼眯了眯,“我建议巡视完广场之后直接去商业区清剿。让美咲和茜打头阵,我和沙耶从侧翼包抄。”
我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过她下唇。凛顺从地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
“你刚才动员的时候,”我说,“说到‘伺候是为了欢愉’那句,声音有点抖。”
凛的耳尖红了,但目光没躲:“因为……想到主人了。队长口吻说淫话的时候,下面湿得比平时快。”
“现在呢?”
“现在也湿着。”她坦然地说,甚至把腿往我这边贴了贴,黑丝蹭着我的军裤,“主人要检查吗?”
“巡视完再说。”我松开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把美咲和茜叫回来。该往商业区走了。”
凛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广场另一头,经过薰身边时顺手在薰的护士情趣装屁股上拍了一下,薰正端着托盘给千鹤递工具,被拍得手一抖,托盘里的粉色小瓶差点摔了。
“凛姐!”薰抱怨地喊了一声,下垂眼里却带着笑。
“专心点。”凛头也不回,“待会儿商业区要是有伤员,你负责‘治疗’。”
薰低头看了看托盘里的瓶子,标签上写着“媚药补充剂·强效型”,她抿着嘴笑了笑,把瓶子重新码整齐。
千鹤蹲在广场边的花坛沿上,正在用螺丝刀拆一个废弃的通讯终端,黑色蕾丝工装情趣内衣的绑带在背后系成复杂的结,护目镜推在额头上。她旁边摊着工具箱,里面除了常规工具,还塞着各种形状的振动器和固定环。
“千鹤,走了。”我经过她身边时说。
“马上。”她头也不抬,把拆出来的芯片往工具盒里一扔,“这个终端的加密模块不错,回去改一改能当情趣遥控器用。主人要不要?可以同时控制十二个接收器。”
“做出来再说。”
“好。预计今晚能出原型。”她站起身,把工具箱往肩上一甩,细高跟在地砖上磕了两下,“主人,商业区那边如果有电子锁,我建议让我先上。暴力破解太浪费了。”
我点了点头。千鹤满意地缩回队列末尾,和樱并排走。樱正低头看自己开裆情趣内衣的系带有没有系歪,千鹤顺手帮她重新打了个结,樱小声说了句谢谢,千鹤用扳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敲了一下:“谢什么,回头让我用这个扳手试试你后面。”
樱的脸红了一下,但没躲,反而往千鹤那边靠了靠。
商业区的街道比广场窄得多,两侧店铺的玻璃橱窗碎了大半,货架上的东西被抢劫一空,只剩下些破纸箱和碎布料。侵略者士兵已经提前清过一遍,沿街站岗,看到我带队过来纷纷立正敬礼。
美咲和茜走在队伍最前面,美咲不知道从哪捡了根铁管,一边走一边敲路边的消防栓,敲出叮叮当当的节奏。茜跟在她旁边,两人时不时互相摸一把,美咲摸茜的腹肌,茜捏美咲的屁股,动作熟练得像在打闹。
“前面那家店,”美咲忽然停下脚步,铁管指向街角一间门面半塌的便利店,“我以前巡逻的时候老来这儿买关东煮。老板是个老头,每次多给我两串鱼丸。”
“现在呢?”茜凑过去看。
“现在——”美咲用铁管挑开半挂的卷帘门,探头往里扫了一圈,回头冲我挤了挤眼,“老板在里头跪着呢。还认识我。”
我走过去往里看了一眼。便利店内部被翻得乱七八糟,货架倒了一半,角落里跪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旁边还跪着个年轻女人,大概是女儿或者儿媳,两人都举着手,额头贴地。
美咲踩着碎玻璃走进去,细高跟碾着地上的鱼丸包装纸,走到老人面前蹲下来:“老板,还认得我不?”
老人哆嗦着抬头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认出了那张圆脸,嘴唇抖了半天:“结、结城……干部……”
“记性不错嘛。”美咲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前你多给我鱼丸,今天我多给你点东西。”她回头朝门外喊,“薰!过来一下!”
薰端着托盘小跑进来,高跟鞋在碎玻璃上踩得咯吱响。美咲从托盘里拿起一瓶粉色小瓶,拧开盖子递到老人嘴边:“喝了。喝完了告诉我什么感觉。”
老人不敢不喝,仰头灌了两口,呛得直咳嗽。不到半分钟,他的脸就涨红了,呼吸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裤裆摸。旁边的年轻女人惊叫了一声,被美咲用铁管轻轻点了点额头:“别叫。待会儿你也有份。”
“美咲。”凛从门口走进来,扫了一眼店里的情况,“别耽误太久。前面还有三条街要巡。”
“知道啦知道啦。”美咲站起来,把剩下的半瓶粉色液体往年轻女人面前一递,“你,喂他喝完。然后你们俩就在这儿——互相解决。我们巡视完回来检查,要是没解决完,或者解决得不够大声,你俩就跟着队伍走完全程,边走边解决。”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笑嘻嘻地仰起脸:“主人,我安排得还行吧?”
“太磨蹭。”我说,“下次直接让他们当街。”
“下次一定!”美咲蹦出去两步,忽然又回头,“对了主人,我刚才看见街对面有个旧战队的纪念品店,橱窗里还摆着咱们十二个人的等身立牌。要不要去砸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街对面确实有间小店,橱窗里十二个女杰的等身立牌一字排开,红色、蓝色、黄色、粉色、白色、绿色、紫色、橙色……十二种颜色在灰扑扑的街道上格外扎眼。立牌上的她们穿着整齐的战队制服,表情或严肃或微笑,胸前别着闪亮的徽章。
凛也看见了。她走到我身边,高跟鞋在碎玻璃上踩出一声脆响,凤眼盯着橱窗里那个穿红色制服的自己,沉默了几秒。
“砸了太可惜。”凛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玩味,“主人,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说。”
“把立牌搬回基地,摆在大厅里。每天让市民排队来对着立牌自慰,射在上面的次数算积分,积分最高的可以申请一次近距离观看我们真人的机会——只许看,不许碰。”她偏头看我,嘴角弯着,“您觉得呢?”
我抬手在她后颈上捏了一把,凛像猫一样缩了缩脖子。
“可以。”我说,“让千鹤带人搬。现在继续走。”
身后的队伍重新动起来。经过那间纪念品店时,我听见樱小声问铃:“你说……市民会对着我的立牌做那种事吗?”
“肯定会啊。”铃的声音甜腻腻的,“樱的立牌穿的是黄色新人制服吧?齐刘海,圆眼睛,看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我赌你的立牌被射的次数最多。”
“才不要!”樱的声音带着笑,“铃的双马尾才招人吧……”
“好了好了,”沙耶从后面走上来,严厉的凤眼里带着不耐烦,“你们俩闭嘴。巡视呢,有点干部的样子。”
铃和樱同时缩了缩脖子,但没过两秒又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走到商业区尽头时,前面的士兵忽然骚动起来。一个侵略者士兵小跑过来敬礼:“报告首领,前面巷子里发现三名持械抵抗者,穿旧战队制服,拒绝投降。”
凛立刻上前一步:“交给我。”
“不。”我按住她的肩膀,“让所有人一起上。这是第一次公开镇压,我要市民看着。”
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凤眼里亮起来:“主人想让她们……当街表演?”
“你们十二个一起动手。”我收回手,退到街边的遮阳棚下,“怎么打,怎么处置,你们自己商量。我只看。”
凛转过身面对列队的十一人,黑红内衣的裙摆一甩,队长口吻立刻端了起来:“都听见了?三个持械抵抗者,巷战。美咲和茜正面压制,丽华上房顶找射击点,沙耶带铃和樱从侧巷包抄,薰和真由在后面准备‘战后处理’,千鹤看看周围有没有能利用的电子设备,未来全程播报。都动起来!”
十一双细高跟同时叩响地面。美咲和茜最先冲出去,蓝色和绿色的身影在街角一闪就没了影。丽华踩着白色旗袍的开叉翻上路边一辆废弃卡车车顶,再一纵身攀住二楼窗台,银白短发在风里一甩就上了房。沙耶一手拎着铃一手拽着樱钻进侧巷,三双高跟鞋的声音在窄巷里敲出急促的节奏。薰和真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薰把托盘里的粉色小瓶换成了白色绷带卷,真由举着数据板开始记录。
巷子里很快传来打斗声,金属碰撞和肉搏的闷响混在一起。美咲的骂声最响:“就这?就这水平也敢藏武器?”紧接着是茜的吼声:“美咲你让开!让我来!”
丽华的声音从房顶飘下来,冷冰冰的:“左边那个要跑。我打了。”
一声闷响,有人摔在垃圾箱上。
未来的播报腔在街道上回荡:“实时战况:美咲干部和茜干部已压制两名抵抗者,白鸟干部在房顶完成一次精准狙击——用的是高跟鞋,命中小腿——九条干部带铃干部和樱干部包抄了第三名,现在三人全部倒地。耗时一分四十二秒。未来认为可以更快,建议下次让丽华姐直接打头。”
“未来!”凛在巷口喊了一声,“播报注意分寸,别教坏市民。”
“哦——通讯员星野未来更正:建议下次让丽华姐直接打腿,打头太不人道了。”
巷子里传来美咲的笑声。
我靠在遮阳棚的柱子上,看着十二个身影在窄巷里来回穿梭,高跟鞋踩在碎砖和旧报纸上,黑色丝袜在阴影里时隐时现。护手表面的能量又热了一层,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慢慢成形——这个城市是我的了,这些女人也是我的了。从第一个通讯员到最后一个队长,每一层抵抗都被碾碎,每一份正义都被扭成淫欲。
她们拖着三个俘虏从巷子里出来时,身上都沾了灰,美咲的蓝色情趣内衣肩带断了一根,她也不管,就那么斜挂着,露出半边胸脯。茜的绿色运动衣后背撕了道口子,小麦色的脊背在破布下面若隐若现。丽华从房顶跳下来,旗袍下摆沾了墙灰,她皱着眉拍了两下,拍不掉就索性不管了。
三个俘虏被扔在街心,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旧战队预备役的灰蓝色训练服,脸上身上全是鞋印和淤青。凛走上前,高跟鞋踩住其中一个的手腕,低头看他。
“名字?”
“……山田。”
“山田,你知道你们藏武器的地方是谁的地盘吗?”
山田咬着牙不吭声。凛脚下用力,鞋跟碾进他手腕的皮肉里,山田闷哼了一声。
“我再问一遍。知道是谁的地盘吗?”
“……黑泽……奥米伽……”
“大声点。”
“黑泽·奥米伽!”
凛松开脚,退后一步,回头看我。我朝她点了点头。
她转回去面对三个俘虏,也面对街两侧越聚越多的市民,声音放得很平:“你们都听见了。他说了主人的名字。既然知道是谁的地盘还敢藏武器,那就按规矩办——美咲,茜,你们两个教教他们,在主人的地盘上藏武器是什么下场。”
美咲和茜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美咲踢了踢山田的腰:“起来,蹲着。双手抱头。”山田哆嗦着照做了。茜把另外两个也拎起来排成一排蹲好,然后退到美咲旁边,两人并排站着,像两个等着发球的运动员。
“规矩很简单,”美咲抬起右腿,细高跟的鞋尖悬在山田头顶,“我数到三,你们三个开始互相扇耳光。谁扇得最轻,我就用鞋跟扇他。一——二——”
三个男人慌忙抬手往对方脸上招呼,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在街心响成一片。美咲数到三的时候他们已经扇了好几轮,脸都肿了,但谁也不敢停。
茜在旁边看得直乐,忽然转头冲围观市民喊:“你们也别闲着!谁笑得最大声有奖!来,都给我笑!”
市民们面面相觑,有人试探着笑了一声,茜立刻指着他:“就你了!过来,站这儿笑,一直笑到我们走为止。笑得好赏你舔一下美咲的鞋跟。”
被指到的中年男人苦着脸走过来,站在街边开始干笑。美咲回头瞪了茜一眼:“凭什么舔我的鞋跟?你怎么不让他舔你的?”
“我的鞋跟太脏了,刚从巷子里踩了狗屎。”
“茜!”
我听着她们斗嘴,目光越过街心,落在远处研究所废墟的白色穹顶上。那里是绫濑真由堕落的起点,也是整场侵蚀计划的关键节点。如今穹顶塌了一半,钢筋从混凝土里支棱出来,像某种巨兽的肋骨。
真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数据板抱在胸前,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主人想去看研究所?”她问。
“不急。”我说,“先把市民的服从率提到百分之百。”
真由推了推眼镜,嘴角弯出科研人员特有的精准弧度:“按目前的脑控能量扩散速率,预计明天这个时候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剩下那零点三要么是重度抗性体质,要么是已经逃出城的——我已经让千鹤在城门装了扫描仪,逃出去的也会被标记。”
“做得不错。”
“应该的。”她微微欠身,白色露乳科研情趣装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左乳的乳环,“主人,我最近在改良媚药配方,想加一味从原战队基地废墟里提取的微量元素。效果是让服用者把恐惧感直接转化成性兴奋。样本已经给薰试过了,她说效果很好,就是起效有点慢。主人要不要今晚试试?”
“今晚再说。”
真由点点头,退回队列里。
街心那边,三个俘虏已经互相扇得嘴角流血,美咲和茜蹲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点评谁的巴掌更响。凛走回来站到我身侧,黑红内衣的肩带还是断的,她索性把另一边也扯断了,整件内衣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上半身彻底赤裸,乳环在风里晃着。
“主人,”她压低声音,“市民看得差不多了。要不要收尾?”
我抬手看了一眼护手表面,能量读数已经满了,再吸就要溢出来。
“收尾吧。把俘虏带回基地关着,明天公开处刑。”我站直身体,军靴在地砖上磕了一声,“凛,宣布巡视结束。”
凛走到街心,拍了拍美咲和茜的肩膀让她们退开,然后一脚一个把三个俘虏踹翻在地,鞋跟踩住山田的后背。
“都听好了!”她的声音在街道上炸开,“今天的巡视到此结束。回去之后,每家每户派一个人到基地门口领任务。任务内容明天公布。不来的——”她脚下用力,山田惨叫了一声,“——就跟他一样。”
她松开脚,转身走回我身边,高跟鞋跟叩在地砖上,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座城市钉钉子。
十二人重新列队。美咲把断了的肩带胡乱系了个结,茜把撕破的后背往中间拢了拢,丽华还在拍旗袍上的灰,沙耶低声训着铃和樱“走路别蹦”,薰把托盘里的绷带换回粉色小瓶,千鹤把工具箱扣好,真由在数据板上敲了最后几行字,未来清了清嗓子,播报腔重新上线:
“通讯员星野未来最终播报:暗蚀统治第一日巡视行动圆满结束。共镇压抵抗者三名,当众羞辱市民若干,原战队纪念品店立牌已标记回收。市民服从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脑控覆盖率持续上升中。十二女杰全员状态良好,主人心情愉悦。明天同一时间,请继续收听——”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甜了一个调:“——未来和姐妹们的新节目。”
我转身往基地方向走,暗金披风在身后展开。十二双细高跟跟在后面,鞋跟叩地的声音渐渐合成一个节拍,整齐,稳定,像某种永不停歇的机械。
走出商业区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街心那三个俘虏还蹲在原地,脸上的巴掌印红肿发亮,周围市民已经开始四散,但没人敢站起来走,都是膝行着退到路边才敢起身。
再远处,原战队基地的瞭望塔上,暗蚀的黑旗在紫黑色云层下猎猎作响。
“凛。”
“在。”
“明天处刑之后,把十二个立牌摆到广场上去。每个人负责盯着自己的立牌,统计被射次数。月底结算,最少的那个——”
我偏头看了她一眼。
凛接话接得毫不犹豫:“最少的那个,给最多的那个当一个月的人肉脚垫。主人觉得行吗?”
“行。”
身后传来美咲的哀嚎:“完了完了,樱的立牌肯定最多,她那个新人制服太犯规了——”
“美咲姐你闭嘴!你蓝色开胸那套才犯规!”
“都别吵!”沙耶的呵斥声,“回去再算!”
我听着她们在身后吵吵嚷嚷,左手护手慢慢冷却下来,能量已经吸满了。这座城市的路面在军靴下延伸,两侧的废墟和跪伏的市民往后退去,前方基地大门缓缓打开,侵略者士兵分列两侧敬礼。
十二个女人跟在我身后走进大门,高跟鞋声在大厅里回荡开来。
统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