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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青黛的原主人(小势力圣女)寻来,青黛跪下,被圣女虐,青黛被圣女各种SM调教,然后用工具弹阴蒂50下,最后又一下下踢裆50下。

偏殿的窗棂半开着,午后日光斜斜切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出一道暖黄的光带。青黛坐在下首的矮案后,手边搁着一摞用朱砂标了记号的宫册,浅青长发只用一根素银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身上仍是那身月白青碧的侍女裙,裙摆妥帖地覆到脚踝,白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绣了缠枝莲纹的高跟短靴,靴跟不过两寸,走起路来轻巧无声。她正提笔在一份采买单子上勾画,眉目低垂,瞧着不过是个得脸的掌事侍女,温顺而妥帖。


乌绫从侧门闪进来时几乎没有声响。黑衣蒙面的暗卫侍女单膝点地,黑丝包裹的膝头压在光带边缘,高跟短靴的细跟稳稳扎进砖缝里,声音压得极低:“姑娘,宫门外来了人——旧主圣女的车驾,已经过了外门,径直往偏殿来了。素练随行。”


青黛的笔尖在纸面顿了一瞬,朱砂洇出一个小点。她没有立刻抬头,先将那一笔勾完,搁了笔,才抬起杏眼。那双眼睛里方才的温顺像一层薄冰,底下的东西冷而快。“带了多少人?”


“明面上四个抬辇的,两个引路的。素练腰上挂着鞭。暗处还有没有,没探清。”


“来不及了。”青黛站起身,裙摆一旋,靴跟在地面敲出两声脆响。她扫了一眼偏殿陈设——明面上这里只是她理事的侧厅,几张矮案,一架屏风,两个铜鹤香炉。真正要命的东西都在屏风后的密室里,那间屋子窄得只容两人转身,墙上挂的、架上搁的,没有一样能见光。“乌绫,把密室的门锁死,钥匙丢进香炉灰里。架上那几样大件的——九尾鞭、分腿架、炭盆——来不及收了,你从后窗翻出去,绕到殿后候着,我不叫你,不许露面。”


乌绫应了一声,黑影一晃便没了踪迹。青黛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鬓边碎发抿到耳后,又把裙摆理了理,确认白丝袜上没沾灰,绣花短靴的系带也系得齐整。她走到殿门口时,日光正落在门槛上,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远处果然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靴跟叩在宫砖上,清脆而冷硬。


圣女的车辇在偏殿阶前停下。青黛跪了下去,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搁在膝头,额头触到手背上。月白裙摆铺在阶前石面上,白丝袜的膝盖处微微绷紧,绣花短靴的鞋尖并得严严实实。她听见车帘掀开的声响,然后是银白高跟长靴踩上踏凳的动静,那声音她太熟了——靴跟比寻常高出一截,落地时先是一声闷响,再是一声细而尖的叩击,像钉子往人心里楔。


“青黛。”圣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重,却带着笑,“抬起头来让我瞧瞧。攀了高枝的人,跪姿还对不对。”


青黛缓缓直起上身,眼帘半垂。圣女立在阶前,银灰高髻梳得一丝不乱,月白圣袍的袍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白丝袜裹着的修长小腿,银白高跟长靴的靴筒紧贴腿肚,靴尖微微上翘,嵌银的圣杖点在脚边石砖上,杖首的银环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素练抱着胳膊站着,墨绿劲装束得腰身利落,黑丝袜裹着两条长腿,高跟马靴的靴筒外侧别着一圈皮鞭扣,鞭梢垂在腿侧,随她呼吸轻轻晃荡。


“回圣女的话,”青黛的声音平稳,甚至带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奴……奴是女帝宫中当差的,不敢忘了旧主。”


“当差?”圣女笑了一声,拎着圣杖迈上台阶,靴跟在石面上叩出三声响。她走到青黛面前站定,靴尖几乎抵住青黛跪着的膝头。“当的什么差?是替女帝洗脚,还是替女帝铺床?”


青黛没接话。圣女也不急,将圣杖往地上一顿,杖尾银环哗啦一响。“素练。”


素练应声上前,皮鞭扣一松,鞭柄已经握在手里。她绕到青黛身后,靴跟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青黛的后膝弯,青黛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又被素练一把拽住后领扯回来,重新按跪在地上。这一按力道不小,青黛的额头差点磕上圣女的靴尖,白丝袜的膝盖在石面上蹭出两道灰痕。


“殿里那面铜镜,”圣女抬了抬下巴,“抬过来。”


捧镜侍女从侧廊里小跑出来,十六七岁的年纪,藕荷色窄袖宫装底下是白色丝袜和浅粉高跟绣鞋,双手捧着一面鎏金铜镜,镜面擦得锃亮。她将镜子立在青黛面前,镜中映出青黛跪伏的身影——浅青长发散了几缕,月白裙摆沾了灰,白丝袜膝盖处灰扑扑的,绣花短靴并得规矩,整个人瞧着可怜又乖顺。


“自己说,”圣女用圣杖挑起青黛的下巴,嵌银的杖首硌着下颌骨,逼她直视镜中的自己,“你从前在我宫里,是做什么的?”


青黛的睫毛颤了一下。镜中的脸苍白了几分,可声音还是稳的:“奴……从前是替圣女洗脚的。”


“洗脚之前呢?”


“是……替圣女穿靴的。”


“穿靴之前?”


青黛抿了抿唇。素练在她身后将皮鞭对折,鞭柄在掌心轻轻一磕,发出闷响。青黛闭了闭眼:“是替圣女擦脚上药的。圣女练舞磨了脚,奴跪着给圣女上药。”


圣女满意地哼了一声,杖首从青黛下巴上移开,顺势往下一滑,点在青黛肩头。“听见了?她自己说的。女帝宫里当差的人,从前是跪着给我捧脚丫子的。青黛,你攀了高枝,我这做旧主的来瞧瞧你,你拿什么招待?”


青黛低着头:“奴这就去给圣女沏茶。”


“茶不急。”圣女收回圣杖,在殿中踱了两步,靴跟叩地声不紧不慢。“先把你身上这层皮剥了——我说的是外头这层。”她朝素练偏了偏头。


素练上前一步,弯腰抓住青黛的裙摆往上一掀。月白外裙被扯到腰际,露出底下素白的里衣和两条裹着白丝袜的腿。青黛下意识伸手去按裙摆,素练反手一鞭抽在她手背上,白丝袜的手背处立刻浮起一道红痕。青黛缩回手,素练顺势将外裙整个褪下来,揉成一团扔到墙角,又蹲下身把青黛脚上的绣花短靴扯了,白丝袜裹着的脚踩在石砖上,脚趾蜷了蜷。


“丝袜也脱了。”圣女在软榻上坐下来,圣杖横搁在膝头。


素练拽住青黛的袜口往下一撸,白丝袜从腿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白皙的腿肉。青黛赤脚站在石面上,里衣只到大腿中段,两条腿光裸着,脚踝纤细,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她抬手想遮,素练已经将一条丝帛递到圣女手边。


“蒙眼。”圣女说。


素练用丝帛将青黛的眼睛缠了两圈,在脑后系紧。青黛眼前一黑,只觉手臂被人反剪到背后,麻绳勒上腕子,缠了几道,余下的绳头往上一抛,越过横梁,素练拽住另一头往下拉,青黛便被吊得踮起脚尖,白生生的腿在光带里晃了晃,脚趾堪堪点地。里衣下摆滑上去,露出大腿根和半截臀肉,春光在殿中泄了一片。


圣女起身走过来,银白高跟长靴的靴尖挑起青黛的下巴,隔着丝帛也能感觉到那股凉意。靴尖往上移,蹭过脸颊,蹭过嘴唇,最后停在鼻尖底下。“张嘴。”


青黛张了嘴。靴尖探进来,在舌尖上点了点。圣女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舔。”


青黛的舌尖卷上去,舔过靴尖的银白皮面,尝到灰尘和皮革的味道。她舔得慢,圣女不满意,靴尖往里送了送,压住舌根,青黛干呕了一声,眼泪从丝帛底下渗出来。圣女这才抽回脚,换了一只脚,用靴跟踩住青黛的脚背,碾了碾。“另一只。”


青黛把另一只靴尖也舔了。素练在旁边递上九尾鞭,鞭柄是紫檀的,九条细牛皮条垂下来,每条鞭梢都打了结。圣女接过来,在掌心拍了拍。“趴好。”


青黛被反剪吊着,哪里趴得下去。素练将绳头松了松,青黛落回地面,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圣女用靴尖踢了踢她的腰窝:“跪趴。屁股抬起来。”


青黛伏下身,额头抵着石砖,臀部抬高。里衣被素练掀到腰际,光裸的臀暴露在日光里。圣女手腕一抖,九尾鞭抽下去,第一下落在臀峰上,鞭梢炸开九道红痕,青黛“嘶”了一声,腰往下塌。素练按住她的后腰。


“报数。”圣女说。


“一。”青黛的声音发紧。


第二鞭抽在臀腿交界处,青黛报“二”的时候带上了哭腔。第三鞭、第四鞭专抽臀缝,鞭梢从股沟里刮过去,青黛整个人往前一窜,又被素练按回来。里衣的布料被鞭梢抽裂了,从臀缝处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肉。


“求饶。”圣女停了鞭,靴尖踢了踢青黛的腰。


“求圣女饶了奴……奴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不敢忘了旧主……”


圣女笑了一声,鞭子又落下去,这回抽得更密,噼噼啪啪落在臀上、大腿后侧,青黛的哭叫和报数搅在一起,数到十七的时候她已经趴不住了,全靠素练拎着后腰的绳头吊着。圣女数着数抽满二十,将九尾鞭往地上一扔。“镜子。”


捧镜侍女哆嗦着把铜镜挪到青黛面前。圣女扯掉青黛脑后的丝帛结,青黛睁眼就看见镜中的自己——里衣撕裂,臀上横七竖八的红痕,大腿后侧鞭印交叠,脸上泪痕和冷汗混在一起,浅青长发黏在腮边。她闭了闭眼,圣女用靴尖踢她脸:“睁着。自己瞧瞧,像不像当年跪着给我捧脚的丫头?”


青黛睁着眼,镜中的人点了点头。


“爬。”圣女退后两步,靴尖点了点地面,“绕殿爬一圈。爬一步,我踢你一下裆。素练计数。”


青黛四肢着地,开始往前爬。第一步刚迈出去,圣女的银白高跟长靴从后面踢过来,靴尖不偏不倚撞在腿间。青黛“啊”了一声往前扑,素练在边上报“一”。她咬着牙继续爬,第二步、第三步,每爬一步,靴尖就追着踢一下,力道不算最重,可那个位置挨不住连踢,青黛爬到第五步的时候已经带着哭音了,膝盖发软,爬得歪歪斜斜。


“当年你最爱替我穿靴,”圣女跟在后面,靴尖不紧不慢地踢,“跪在地上,捧着我的脚往靴筒里送。现在换我踢你,公平不公平?”


青黛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素练数到第十二下的时候,青黛爬到软榻边上,手肘一软整个人趴下去,圣女一脚踩住她的后腰:“谁许你停的?爬起来。”


青黛撑着胳膊继续爬,从软榻边绕到殿门口又折回来,素练一直数到二十。青黛趴在地上喘气,腿间火辣辣地疼,大腿内侧的肉微微打颤。圣女坐回软榻,翘起一条腿,银白高跟长靴的靴尖悬在半空。“爬过来,舔靴面。”


青黛爬过去,低头舔靴尖。圣女用靴跟碾住她的手指,碾得指节发白。捧镜侍女被叫到近前,铜镜举在青黛脸侧,镜中清清楚楚照出青黛跪伏舔靴的模样——浅青长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嘴唇贴着银白的靴面,手指被靴跟碾着不敢抽回。


“说,你是谁的奴?”


“是……是圣女的奴。”


“大点声。”


“奴是圣女的奴!”


圣女这才松开靴跟,从软榻扶手上取过一只锦盒。盒子打开,里头铺着黑绒,搁着三样东西:一对象牙小夹,细如柳叶;一条银链,链头带小环;一枚玳瑁拨片,薄而韧。圣女拈起象牙夹在指间转了转。“仰面躺好,腿分开。”


素练将青黛翻过来按在地上,拽着脚踝把两条腿分开。青黛的里衣下摆滑到腰侧,腿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圣女蹲下身,用玳瑁拨片拨了拨,找准了位置,象牙小夹咬上去,夹住那一小粒皮肉。青黛整个人一抖,腰腹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银链的小环扣上夹尾,圣女牵着链子往上一提,青黛的腰跟着往上弓。


“数着。”圣女将拨片递给素练。


素练蹲在青黛腿间,玳瑁拨片对准象牙夹弹下去。“一。”


青黛的背脊弓起来又落下去,牙关咬得咯吱响。第二下、第三下,拨片弹在夹子上,夹子震得那一小粒皮肉发麻。素练数到第十下的时候,青黛的腿根开始打颤,腿间泛起湿意。圣女牵着银链不松手,每弹一下就把链子往上提一提,青黛的腰就被扯得更高。


“求……求圣女……”青黛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求什么?”圣女蹲下来,靴尖挑起青黛的下巴,“求我停?还是求我让你到?”


青黛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素练数到二十五,圣女抬手叫停,靴底踩上青黛的嘴:“不许出声。再弹二十五下,弹完了还有五十下踢裆。你今晚就跪在我榻边守夜,什么时候我高兴了,什么时候算完。”


青黛含着靴底点头。素练继续弹,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每一下青黛都绷得像一张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挣,素练用膝盖压住她的腰,第三十一下、第三十二下,青黛的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圣女故意在第三十八下停住,等青黛喘了两口气,又弹第三十九下。青黛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素练按回去。第四十下、第四十一下,素练弹得又快又密,青黛的哭叫堵在喉咙里,因为圣女的靴底还踩在她嘴上。


数到五十的时候,青黛整个人瘫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象牙夹还咬着,银链垂在腿侧。圣女收回靴子,用靴尖把夹子拨下来,青黛又抖了一下。圣女站起身,将银链往地上一丢:“翻过去。跪趴。”


青黛翻过身趴好,臀部抬高。圣女退后一步,银白高跟长靴的靴尖对准腿间踢过去。第一下踢得不算重,青黛往前一窜,素练报“一”。第二下加了力,青黛的膝盖在石砖上蹭出去半寸。第三下、第四下,圣女踢得很有节奏,每踢一下问一句:“还认谁为主?”


“认圣女……啊!”


第五下踢在同一个位置,青黛的叫声变了调。素练报“五”。圣女退后半步,靴尖点了点地:“答错了。重来。还认谁为主?”


“认……认圣女为主!”


第六下比第五下轻些,圣女哼了一声:“接着爬。一边爬一边踢。”


青黛四肢着地往前爬,圣女跟在后面,靴尖一下一下踢过去,素练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青黛爬到屏风边上,手肘撞在屏风底座上,整个人歪倒。圣女用靴尖把她勾回来:“谁许你停?”第十六下、第十七下,青黛边爬边哭,素练数到二十,圣女叫停。


“换个花样。”圣女坐下来,把长靴脱了,白丝袜裹着的脚伸到青黛面前,“先踢十下这个。”她用丝袜脚尖踢了踢青黛的腿间,力道比靴尖轻,可丝袜的触感更磨人。青黛跪趴着挨了十下,丝袜脚尖踢在湿漉漉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水声。素练报“三十”。圣女又把长靴穿回去,银白高跟的靴尖重新抵上来:“最后二十下,一边爬一边踢,踢完算数。”


青黛绕着殿爬,从软榻到门口,从门口到屏风,圣女跟在后面踢,素练报数。第三十一下、第三十二下,青黛爬到门槛边上,圣女一脚踩住她的后腰:“就在这儿踢完。”第三十三到第四十下,青黛趴在门槛上,上半身探出门外,日光晒着她的脸,下半身留在殿内挨踢。第四十一下到第四十五下,圣女踢得慢,每踢一下停一停,让青黛把气喘匀了再踢下一下。


第四十六下,圣女用靴尖勾起青黛的下巴:“说,你是谁的?”


“圣女的奴……”


第四十七下。


“大点声。”


“奴是圣女的奴!求圣女饶了奴吧!”


第四十八下、第四十九下,圣女退后一步,助跑半步踢出第五十下,靴尖撞上去的力道比前面任何一下都重。青黛整个人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腿间疼得她眼前发白,湿痕和泪痕在脸上糊成一片。


圣女低头看了看靴尖,从袖中抽出一条丝帕擦了擦,随手丢在青黛脸上。“行了。爬起来,跪到榻边去。今晚你就在这儿守着,我什么时候叫你,你什么时候应。”


青黛撑着胳膊爬起来,膝盖还在打颤,跪到软榻脚踏边上。圣女重新在榻上坐好,素练收了鞭子和夹子退到侧廊。捧镜侍女把铜镜挪回墙角,低眉顺眼地退出去。殿里安静下来,只有青黛压抑的抽噎声。


圣女伸手摸了摸青黛的头顶,像摸一条狗:“乖。明儿个我再来。你那个女帝主子要是问起来,就说旧主来瞧你,赏了你一顿好打。听见没有?”


青黛低着头应了声“是”。圣女起身往殿外走,银白高跟长靴的靴跟叩在石砖上,一声一声远了。青黛跪在榻边没动,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殿门外,才慢慢抬起头。她脸上还挂着泪,可眼神已经变了——方才的惶恐和求饶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冷而硬的礁石。她朝侧廊方向极轻地抬了抬下巴,乌绫的黑影从屏风后闪出来,蹲在她身边。


“素练方才递鞭子的时候,在我手心里写了两个字,”青黛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动,“‘夜半’。”


乌绫点头。青黛抹了一把脸,把散乱的浅青长发拢到耳后:“去把密室收拾了。她今晚来,怕是冲着那间屋子来的。另外——”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笑意没到眼睛里,“给女帝那边递个话,就说偏殿有人闹事,请凤驾来镇一镇。”


乌绫应声翻窗出去。青黛跪回榻边,重新垂下头,日光从窗棂间移走了,偏殿暗下来。远处宫道上,隐约传来一串金铃摇晃的脆响,越来越近。


讲述圣女虐完青黛后,女帝到来怒斥圣女竟敢虐她的主人青黛,于是圣女被女帝各种SM调教,然后用工具弹阴蒂55下,最后又一下下踢裆55下。

金铃声是从宫道尽头拐角处开始响的,先是一两声清越的颤音,接着便连成一片密而不乱的碎响,像有人攥着一把铃铛不紧不慢地摇。偏殿里跪着的青黛听见这声音,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线,随即又绷得更紧,把脸埋得更低。她膝盖底下的脚踏是硬木包铜边的,跪久了硌得生疼,可她方才被圣女折腾得浑身汗湿,里衣贴着脊背,臀上鞭痕一跳一跳地灼着,跪在这里反倒比躺在榻上舒服些。


殿门外的宫人先乱了阵脚。两个守门的小侍女提着裙摆往廊下跑,又不知该迎不该迎,回头拿眼去瞟殿内。青黛没有抬头,只把声音压成一条细线从齿缝里挤出去:“都跪好。谁也别多嘴。”廊下窸窸窣窣一阵,七八个宫人齐刷刷伏在殿门两侧,额头顶着冰凉的石砖。


凤驾的仪仗比铃声走得慢些。先进来的是四个提灯的女官,玄色宫装上绣着暗金凤尾纹,手里宫灯蒙着薄纱,烛光透出来是暖的橘色,可照在她们脸上却显得冷。随后是霓裳,绯色宫装的下摆压着金线滚边,肉色丝袜裹着丰腴的腿,朱红高跟踏在门槛上时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殿内,在青黛跪伏的身影上停了一瞬,又极快地移开,把手里捧着的黑漆托盘往侧边挪了挪,让出正门。


凰渊是踩着铃声最后一下进来的。玄黑金纹凤袍的裙摆拖出去三尺长,薄纱外披从肩头垂到肘弯,黑丝裹着的长腿在袍摆开衩间时隐时现,玄金细高跟长靴的靴跟叩在石砖上,一声一声像钉子往人耳朵里楔。她没急着往里走,先在门槛处站定了,凤眸从殿内左首扫到右首,看见软榻上歪着的圣女,看见地上散落的鞭子、丝帕、铜镜,最后看见跪在榻边脚踏前、里衣后背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红肿鞭痕的青黛。


凰渊的丹唇抿了一下,又抿了一下,唇角慢慢压下去。


“朕当是谁。”她开口,声音不高,殿里每个人却都觉得那话是贴着自己耳根说的,“原来是小圣山的圣女。怎么,朕的偏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刑堂了?”


圣女从软榻上直起身来。她方才斜倚着引枕,银白圣袍的裙摆铺了半张榻,手里还捏着那只玳瑁拨片没来得及收,见凰渊进来,脸上那点闲适像被人泼了冷水,先是一僵,随即堆出笑来:“陛下说笑了,我不过是来瞧瞧旧日的丫头,教她些规矩——”


“规矩?”凰渊往前走了两步,薄纱外披从肩头滑落半幅,绯罗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黑纱露肩长裙的裙摆扫过门槛,红黑束腰勒出极细的腰身,蕾丝长袜上头绣着蛛网纹,红底高跟长靴的靴尖轻轻点着地,紫眸在殿内转了一圈,先看青黛,再看圣女,最后落在凰渊侧脸上,嘴角弯出一个看热闹的笑。


凰渊走到青黛面前才停住。她低头看了青黛一会儿,忽然提起凤袍前摆,单膝跪了下去。殿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连圣女都从榻上弹起来半寸。凰渊没理旁人,伸手把青黛散乱的浅青长发从脸侧拨开,看见她颧骨上被靴尖踩出的红印,又顺着她胳膊摸到手腕上被丝帛勒出的淤痕,指尖停在那道淤痕上,慢慢收紧了。


“谁绑的?”凰渊问,声音轻得不像她。


青黛抬起眼来,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眼眶红了一圈,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看起来可怜极了。她把手往凰渊掌心里缩了缩,小声说:“圣女……圣女说奴不懂规矩,吊在梁上教了一回。”


凰渊站起来。她转身时凤袍下摆甩出一个极利的弧,玄金靴跟在石砖上“嗒”地一磕,圣女那堆笑便僵在了脸上。凰渊走到榻前,居高临下看着圣女,凤眸里的光冷得发青:“朕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规矩了?”


“陛下,”圣女把玳瑁拨片往袖里藏,圣杖横在身前挡了一下,“这丫头原是我小圣山的人,卖身契还在我手里——”


“卖身契?”凰渊笑了一声,那笑没到眼睛里,“你抬起头来,看看这殿里挂的是谁的匾,铺的是谁的地毯,她身上穿的里衣料子是哪一宫送来的。你拿一张纸来跟朕说人?”


圣女还要再说,绯罗从旁边踱过来,银铃在脚踝上叮当一响。她歪着头打量圣女,紫眸里全是兴味:“姐姐别急呀。陛下还没说完呢。”她伸出戴满细银戒指的手指,朝青黛方向点了点,“你方才踢她裆踢了多少下?我数着素练报数报到五十,可不止呢。”


圣女脸色变了。


凰渊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朝霓裳抬了抬下巴:“托盘端过来。”


霓裳应声上前,黑漆托盘上码着两样东西:一捆红绳,一副细银锁链,链头还坠着个拇指大的铜锁。凰渊伸手把红绳拎起来,在掌心掂了掂:“把她给朕绑了。绑紧些,方才怎么绑朕的人的,照原样来。”


圣女往后退了一步,银白高跟长靴的靴跟撞上软榻边沿,退无可退。她攥着圣杖还要说话,素练已经从侧廊闪出来——青黛方才给乌绫递话时,素练就在廊柱后头听着,这会儿得了眼色,墨绿劲装一拧便到了圣女身侧。圣女扭头瞪她:“素练!你——”


素练没答话,伸手在她肘弯上一托一拧,圣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圣女胳膊被反剪到背后,红绳从手腕缠到肘弯,绳结打得又密又狠,勒得她月白圣袍的袖子皱成一团。霓裳把银锁链递上来,素练接过去往圣女脖颈上一套,铜锁“咔嗒”扣死,链子另一头在手里绕了两圈。


乌绫从屏风后头走出来,黑衣蒙面,手里托着一条黑绸。圣女看见她时眼底终于浮出真切的惊惧——方才她拿丝帛蒙青黛的眼,这会儿乌绫把黑绸抖开,一道一道缠上她的脸,缠到第三道时圣女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被乌绫一掌按在肩头压得跪了下去。


“别急着堵嘴,”凰渊坐回软榻上,凤袍下摆铺开,玄金靴尖一点一点地晃着,“朕还没听够她叫呢。赤绫呢?”


殿门外应声进来一个银紫短发的舞姬,黑金薄纱舞衣露着腰腹,网袜从大腿根裹到脚踝,尖头高跟靴的靴尖镶着钢片,走起路来叮叮地响。赤绫手里也牵着一根锁链,链头是个皮项圈,她走到圣女面前蹲下来,把项圈往圣女脖子上一扣,锁链往肩上一甩:“陛下,牵去哪儿?”


“先牵着绕殿爬一圈。让她看看这偏殿有多大,看看朕的人方才在哪儿挨的鞭子。”


赤绫一扯锁链,圣女被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石砖上,银白圣袍的裙摆翻起来露出里头的白丝。她还想撑住不肯动,素练在背后用靴尖往她腰眼上一顶,圣女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被红绳缚着撑不住地,脸差点磕上青黛方才跪过的脚踏。赤绫笑着拽链子:“走呀,圣女殿下。您方才让青黛爬的时候可没这么磨蹭。”


圣女咬着牙开始爬。黑绸蒙着眼,她只能凭赤绫拽链子的方向估摸路,膝盖在石砖上磨得生疼,爬出五六步时额角撞上了殿柱,赤绫也不拉她,由着她自己偏头绕过去。凰渊坐在榻上看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折扇,扇骨一下一下敲着掌心。绯罗倚在榻边,紫眸跟着圣女爬行的轨迹转,嘴里啧啧有声:“姐姐这爬得不好看呀。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对喽,这样才看得出形状。”


圣女爬完一圈回到殿中央时,赤绫把链子往上一提,逼她跪直了。凰渊这才起身走过去,伸手把圣女脸上的黑绸扯下来。圣女眼睛被蒙了这一会儿,乍见光眯了眯,再睁开时凰渊的玄金靴尖就在她下巴底下。


“朕问你,”凰渊的靴尖挑起圣女下巴,“你方才踢朕的人,踢了多少下?”


圣女嘴唇哆嗦了一下:“五……五十。”


“五十。”凰渊点点头,回头看了青黛一眼。青黛还跪在榻边没动,可凰渊看见她搁在膝上的手指攥紧了裙料,指节发白。“那朕问你,你踢她的时候,她求饶了没有?”


“求了……”


“求了你还踢?”


圣女不说话了。凰渊靴尖一松,圣女下巴落回去,刚喘了半口气,凰渊忽然抬脚往她胸口一蹬,玄金靴底踹得圣女仰面倒下去,后脑勺磕在石砖上闷响一声。凰渊没给她缓的机会,上前一步踩住她胸口,靴跟碾了碾:“绯罗,鞭子。”


绯罗从自己腰后抽出条短柄皮鞭,鞭身是浸过油的牛皮编的,鞭梢分三股,尾端各缀一颗银珠。她递到凰渊手里时指尖在凰渊手背上蹭了一下,笑道:“轻着些,别抽坏了。我还要用呢。”


凰渊没理她这调笑,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圣女躺在地上被踩住胸口起不来,听见鞭响浑身一缩:“陛下!陛下我知错了——我好歹是一山圣女——”


“朕打的就是圣女。”凰渊手腕落下去,第一鞭抽在圣女大腿外侧,月白圣袍的料子“嘶啦”裂开一道口子,底下的白丝勒出肉痕。圣女尖叫一声,凰渊第二鞭紧跟着抽在另一条腿上,这回鞭梢的银珠扫过膝弯内侧,圣女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都变了调。


“你踢朕的人五十下,”凰渊一边抽一边说,鞭子落得又稳又匀,专挑大腿根和臀侧这些肉厚的地方,每一下都抽得圣女浑身一哆嗦,“朕也不多要你的。你求一声饶,朕加一鞭。你方才说她求饶你也没停,那朕也不停。”


圣女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鞭子抽到第七下时她实在忍不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哭叫:“饶了我吧——”凰渊手腕一翻,鞭梢“啪”地抽在她臀尖上:“加一鞭。”圣女眼泪涌出来,又不敢再求,把嘴唇咬得发白。绯罗在旁边数着:“八、九、十……姐姐你咬着牙也没用呀,这鞭子抽到二十下你照样得哭。”她说着从袖里摸出面巴掌大的铜镜,蹲下来举到圣女脸侧,“看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方才举着镜子照青黛的时候多威风呀,这会儿怎么不笑了?”


圣女偏头躲镜子,绯罗就把镜子往她眼前怼,圣女看见镜面里自己满脸泪痕、银灰高髻散了一半、月白圣袍裂得东一条西一条,终于“哇”地哭出声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动她——”凰渊手一停,鞭子垂下来:“加一鞭。方才那声不算,重来。”


圣女哭得直抽气,又不敢不认,抽抽噎噎地说:“我……我认罚……”凰渊这才把鞭子往霓裳托盘里一扔,抬脚松开她胸口:“爬起来。把衣裳脱了。”


圣女愣住。绯罗用鞭柄戳她腰:“脱呀。陛下让你脱你就脱,方才你剥青黛裙子的时候可没手软。”圣女哆哆嗦嗦解了圣袍系带,月白袍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底下素白里衣和裹着白丝的长腿。凰渊看了一眼:“丝袜也脱。”圣女闭上眼把白丝从腰上褪下来,赤绫在旁边用锁链挑着丝袜甩到青黛脚边:“喏,你的。”


青黛低头看着脚边那团揉皱的白丝,没动。


凰渊重新坐回榻上,朝圣女抬了抬下巴:“跪过来。跪到朕脚跟前。”圣女膝行过去,凰渊把玄金靴尖伸到她面前:“舔。”圣女犹豫了一瞬,凰渊的靴尖就抵上了她嘴唇:“你方才让青黛舔靴子的时候,她犹豫了没有?”圣女不敢再迟疑,伸出舌头在玄金靴尖上舔了一下,靴面冰凉的金属纹路硌着舌苔,她眼泪又掉下来,凰渊却把脚往回一收:“舔干净。上面沾了你的灰。”


绯罗在旁边笑得银铃乱颤,脚踝上的铃铛跟着响成一片。她索性也把红底高跟长靴伸过去,靴尖在圣女脸颊上蹭了蹭:“别光舔陛下的呀,我的也赏你舔两口。”圣女扭头要躲,绯罗靴尖一勾把她下巴勾回来:“躲什么?你方才不是挺喜欢让人舔靴子的吗?青黛舔你靴尖的时候你笑得多开心呀。”圣女闭着眼伸出舌头,在绯罗红底高跟的靴面上碰了一下,绯罗“啧”了一声:“这叫什么舔?舌头伸出来,从靴尖到靴跟,一道一道来。”


圣女被逼着把两只靴子都舔了一遍,舌尖尝够了皮革和灰尘的味道。凰渊这才把脚收回去,朝素练抬了抬下巴:“吊起来。仰面吊,腿分开绑——方才她怎么绑青黛的,你照原样来。”


素练应声上前,把圣女胳膊上的红绳解开重绑,这回是仰面朝上,两条胳膊拉过头顶缚在殿柱的铁环上,两条腿被赤绫和乌绫一人一边拉开,脚踝上的银白高跟长靴还穿着,被绳索固定在柱脚两边的铜扣上。圣女整个人被扯成一个“大”字,素白里衣的衣摆翻上去,露出腰腹和腿间。霓裳从托盘底下又摸出几样东西来:一对银质弹簧夹,一条玉珠链,一柄檀木小锤。


凰渊从榻上起身走过来,先拿起那对弹簧夹在手里看了看,夹口内侧衬着软皮,合拢时却咬得极紧。她蹲下来,把夹子往圣女腿间比了比,圣女整个人绷紧了,腰腹的肌肉一条一条地显出来:“陛下……陛下饶了我这一回,我以后再也不来招惹青黛了——”


“你招惹都招惹完了,现在说以后?”凰渊把弹簧夹的夹口掰开,对准圣女阴蒂的位置夹下去。软皮衬里咬住皮肉时圣女“嘶”地抽了口气,腰往上一弹又被绳索扯回来。凰渊又拿起玉珠链,链子一头是个小银钩,她把银钩挂在弹簧夹的环上,另一头绕在手指上轻轻一拽——圣女“啊”地叫出声来,腰扭得绳索咯吱响。


“绯罗,你来敲。”凰渊把檀木小锤递过去,自己退到榻边坐下,玄金靴尖翘起来搭在脚踏上,“数着。”


绯罗接过小锤,在掌心里敲了两下试力道,红底高跟靴踩着石砖绕到圣女侧面,弯下腰把锤头对准弹簧夹的夹柄:“一。”小锤落下去,弹簧夹“嗒”地一声弹开又合拢,圣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背弓起来又摔回去。绯罗不紧不慢地数:“二……三……四……”每敲一下,弹簧夹就在阴蒂上弹一次,玉珠链跟着晃,银钩扯着皮肉一紧一松。圣女起初还咬着牙忍,到第十下时哭叫就压不住了:“别敲了!别敲了!我受不了——”


“十一。”绯罗笑眯眯地又敲一下,“姐姐别急呀,陛下还没说停呢。”凰渊坐在榻上端着茶盏,热气袅袅地升上来遮了她半张脸:“继续。方才她弹青黛弹到二十五,青黛求饶了她也没停,咱们也弹到二十五再说。”


绯罗敲到二十下时圣女已经哭得说不出整话了,腰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腿间湿意漫出来浸透了臀下的石砖。第二十五下敲完,绯罗把锤子往托盘里一搁:“二十五,整。”圣女瘫在绳索里喘气,以为熬过去了,凰渊却放下茶盏:“还有三十下。绯罗,这回别敲了,你拉链子。”


绯罗把玉珠链从弹簧夹上解下来,捏着链头一节一节地数:“二十六……”她猛一拽银钩,弹簧夹“啪”地弹开,圣女尖叫一声腰弹起来,“二十七……”又一拽。拉到三十下时圣女已经哭不出声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绯罗拉到三十五下时忽然停了手,把链子绕在手指上转着玩:“陛下,她好像快到了。”


凰渊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圣女眼神都散了,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凰渊把链子接过来,往后一拽——圣女“啊”地叫了一声,腰挺到半空忽然又落下去,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凰渊不紧不慢地拽着链子数:“三十六……三十七……”每拽一下都在圣女快攀上去时松一松手,让她跌回来,反复折腾了七八回。圣女终于受不住,哭喊着:“让我到了吧!求求陛下让我到了吧——”


“你方才让青黛到了吗?”凰渊问。


圣女不说话了。凰渊把链子往回一收,弹簧夹“嗒”地松开,圣女整个人瘫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凰渊把链子扔回托盘:“弹完了。五十五下,一下不少。”圣女刚松了半口气,听见凰渊接着说,“还有五十五下踢裆呢。”


圣女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泪痕没干又添新泪:“陛下!陛下饶了我吧!我爬都爬不动了——”


“爬不动就爬着挨。”凰渊朝赤绫抬了抬下巴,“把她解下来,吊成跪趴的姿势。腿分开,臀翘起来。”


赤绫和乌绫上前解了柱上的绳索,把圣女翻了个面重新绑。这回是跪趴在殿中央,两条胳膊被红绳缚在背后,膝盖跪地,腰被绳索吊着往上提,逼得臀高高翘起来。素练在旁边把皮鞭解下来搁在托盘里,换了一双薄底软靴穿上,站到圣女身后。


凰渊走到圣女侧面,玄金靴尖在圣女臀尖上点了点:“朕踢你一下,你报一个数。报错了重踢。”她退后半步,抬脚往圣女腿间踢过去。玄金靴尖隔着素白里衣撞上去,圣女“啊”地一叫,忘了报数,凰渊第二脚紧跟着踢上来:“报数。”


“一!”圣女哭着喊出来。凰渊第二脚:“二。”圣女跟着喊:“二——”第三脚、第四脚,凰渊踢得不快,每一下都等圣女把数报清楚再踢下一脚。踢到第十下时圣女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素练从后面用靴尖把她膝盖顶回去:“跪好。”圣女哭着挺直腰,第十一脚踢上来时她喊了声“十一”,凰渊的靴尖忽然往下偏了偏,踢在更敏感的位置,圣女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绳索拽回来。


“谁是你主人?”凰渊一边踢一边问。圣女哭着喊:“青黛!青黛是我主人!”凰渊靴尖停在她腿间没动:“大点声。方才你踢青黛的时候怎么让她喊的?”圣女哭着拔高声音:“青黛是我主人!我是青黛的奴——”凰渊这才把脚收回去,下一脚踢得轻了些:“这还差不多。”


踢到二十下时绯罗从榻边踱过来,把凰渊往旁边一挡:“姐姐歇歇,我来。”她抬腿一踢,红底高跟的靴尖撞上去比玄金靴更尖更硬,圣女“嗷”地一声叫出来,绯罗咯咯笑着:“二十一。”她踢得比凰渊快,也不等圣女报数,一脚接一脚地踢,圣女被踢得连哭带喊,数数都数岔了:“二十二、二十三、二十……二十四……”绯罗停下来歪头看她:“数错了。重来。”圣女哭着喊:“二十四!”绯罗这才接着踢,“二十五、二十六……”


踢到三十下时圣女已经跪不住了,整个人往下塌,赤绫拽着锁链把她腰提起来,绯罗一边踢一边拿红底高跟靴的靴尖在她臀上碾:“翘好。你方才让青黛爬的时候不是挺会翘的吗?”圣女哭着把臀抬回去,绯罗的靴尖又踢上来,“三十一、三十二……”


凰渊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停。让她爬。”赤绫把锁链一松,圣女整个人趴在地上,凰渊朝青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爬过去。爬到青黛脚跟前。”圣女胳膊被缚着,只能用膝盖和肩膀拱着往前蹭,赤绫牵着链子在前头引路,素练跟在后面,圣女每爬一步,素练就用薄底软靴往她腿间踢一下,踢一下报一个数。


“三十三。”圣女往前蹭了一步。

“三十四。”又蹭一步。

“三十五——”这一脚踢得重了些,圣女趴在地上哭起来,素练用靴尖勾她腰:“起来。还差二十下呢。”


圣女哭着继续爬。偏殿不算大,可从殿中央爬到青黛跪坐的榻边也有十几步远。素练一脚一脚地踢,圣女一步一步地蹭,爬到一半时腿间已经湿得里衣都透了,每踢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绯罗跟在旁边看热闹,时不时用红底高跟的靴尖拨一下圣女散乱的银灰长发:“姐姐这爬得比方才好看多了。方才绕殿爬的时候还端着架子呢,这会儿倒乖了。”


爬到青黛面前时素练报到了“四十九”。圣女整个人伏在青黛脚前,脸贴着青黛的绣花高跟短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凰渊走过来:“最后五下,朕和绯罗一人一半。”她抬脚往圣女腿间踢了一下,“五十。”绯罗紧跟着:“五十一。”凰渊:“五十二。”绯罗:“五十三。”两人轮流踢,每一下都踢在圣女最受不住的位置,圣女趴在青黛靴前哭得浑身发抖,第五十四下踢完时她已经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凰渊退后一步,看了绯罗一眼。绯罗笑着也退开半步:“陛下先请。”凰渊没推辞,抬脚蓄了蓄力,玄金靴尖猛地踢出去——第五十五下,踢得圣女整个人从青黛脚前弹开半尺,又摔回来伏在地上,腿间湿痕在石砖上洇开一小片。圣女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


殿里安静了片刻。凰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尖,从袖里抽出丝帕擦了擦,随手丢在圣女背上。她转过身来,走到青黛面前,忽然又单膝跪下去,把青黛的手捧起来贴在自己脸颊边:“主人受委屈了。是朕来得迟了。”


青黛的手被凰渊捧着,指尖还带着方才攥裙料攥出的凉意。她低头看着凰渊仰起的脸,凤冠上的金凤垂珠在灯下晃着碎光,那双方才还冷厉逼人的凤眸这会儿仰望着她,里头盛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青黛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面上却只露出个虚弱的笑:“陛下来得正好。奴……奴没事。”


绯罗在旁边“噗”地笑出来,银铃跟着响:“姐姐别急着心疼呀。这老虔婆方才踢青黛踢了五十下呢,就这么算了?”她拿红底高跟靴尖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圣女,“听见没?青黛说没事,我可没说没事。”


凰渊站起来,回头看了圣女一眼。圣女趴在地上听见了这话,挣扎着抬起头来:“陛下……陛下饶了我这回,我这就回小圣山去,再也不踏进京城半步——”


“回小圣山?”凰渊笑了一声,“你往哪儿回?你方才踢朕的人五十下,弹了五十五下阴蒂,这笔账是你说走就能走的?”她朝霓裳抬了抬下巴,“托盘端过来。”


霓裳把黑漆托盘捧到青黛面前。托盘里除了方才用过的刑具,还多了一柄短鞭,鞭柄缠着暗青丝线,正是青黛平日里搁在密室里的那柄。凰渊把短鞭拿起来递到青黛手边:“主人,这老虔婆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青黛低头看着那柄短鞭。她手指抬起来一点,又放回去,指尖微微发颤。殿里所有人都看着她——凰渊跪着,绯罗站着,素练和乌绫分列两侧,霓裳捧着托盘,赤绫牵着锁链。圣女趴在地上仰着头看她,满脸泪痕里掺着真切的恐惧。


青黛深吸了一口气。她把手从凰渊掌心里抽出来,慢慢握住了短鞭的鞭柄。握紧了,又松开,再握紧。她低头看着圣女,声音还有些虚,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清楚:“明日。地下刑室。奴亲自来。”她顿了顿,把鞭子放回托盘里,指尖在鞭柄上轻轻敲了一下,“陛下,今晚先把她关进密室去。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好过。”


凰渊应了声“是”,站起来朝素练挥了挥手。素练和赤绫一人一边把圣女从地上提起来,圣女腿软得站不住,被半拖半架着往偏殿后头的密室去。经过青黛身边时圣女忽然挣扎着扭过头来:“青黛……青黛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回,我给你磕头——”素练在她后颈上一按,圣女的话被按回喉咙里,只剩下呜呜的闷响。


青黛没看她。等密室的石门合上、闷响被隔在门后头,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榻边歪过去。凰渊眼疾手快扶住她肩膀:“主人?”


“没事。”青黛摆了摆手,靠着榻边坐稳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淤痕,忽然笑了一下,笑意淡淡的,“陛下方才那五十五下踢得真狠。奴看着都替她疼。”


凰渊在她脚边跪坐下来,把她的绣花高跟短靴脱了,捧着她脚踝轻轻揉着:“她踢主人五十下,朕只多踢了五下。”她仰起脸来,凤眸里那点讨好底下藏着别的东西,“主人要是觉得不够,明日地下刑室里,朕再替主人踢回来。”


青黛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凰渊凤冠的金凤翅膀上摸了一下:“明日再说。今晚……陛下陪奴用膳吧。折腾这半日,奴饿了。”


凰渊应了声好,起身吩咐霓裳传膳。绯罗在旁边伸了个懒腰,蕾丝长袜裹着的腿绷出好看的弧线:“那我呢?我今晚睡哪儿?”凰渊头也不回:“你睡偏殿耳房。明日地下刑室你也来,那老虔婆的阴蒂夹子你用得顺手。”绯罗咯咯笑着往耳房走,经过青黛身边时弯下腰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青黛听完耳根红了一瞬,抬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没正经。”绯罗笑着躲开,脚踝银铃一路响着远了。


殿里安静下来。青黛靠着引枕看凰渊指挥宫人摆膳,玄黑凤袍的背影在灯下显得格外修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握鞭的那只手,指尖还残留着鞭柄丝线的触感。明日地下刑室,她要在那张石台上亲自动手。圣女趴在她脚前哭的样子浮上来,她闭了闭眼,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窗外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凤驾的仪仗还候在殿外。远处传来更鼓声,一声一声沉下去。密室里隐约有闷响传出来,青黛侧耳听了听,像是圣女在里头踢门。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对凰渊说:“陛下,密室的炭盆该添了。别让她冻着——明日奴还要用她呢。”


凰渊应声吩咐下去。青黛看着茶盏里浮沉的叶片,嘴角弯了弯。明日,地下刑室,她有的是工夫慢慢来。


讲述,在自己的贱奴女帝的展示下,青黛克服历史被圣女奴隶的心态,狠狠的虐自己原主人(小势力圣女),圣女被青黛各种SM调教后,然后用工具弹阴蒂60下,最后又一下下踢裆60下。

地下刑室在偏殿正下方三丈深的地方,青黛从前只知道入口在凰渊寝殿后头的暗门里,却从没下去过。今日赤绫在前头引路,锁链拖在石阶上叮叮当当地响,火把的光一跳一跳地照出两侧石壁上凿出来的兽面衔环,青黛跟在后面,绣花高跟短靴踩在湿冷的石阶上,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叩叩声。


她今早特意换了衣裳。面上仍是那身月白青碧的侍女裙,头发也只松松挽了个髻,插一根素银簪,像是随时能回到偏殿端茶送水的模样。可侍女裙外头罩了一件暗青皮束衣,领口收得高,腰身勒得紧,把胸脯和腰肢的线条都绷了出来,皮面在火光下泛着一层幽冷的暗光。底下换了黑丝,袜筒一直裹到膝弯上头,再往下是那双细高跟长靴,靴筒紧贴小腿,鞋跟细得像一枚钉子,踩在石面上声音格外脆亮。这套行头是绯罗昨夜临睡前翻出来塞给她的,说是“主人明日要立威,总得穿得像那么回事”。青黛当时嘴上骂她没正经,今早却还是穿上了。


石阶尽头是一扇包铁厚木门。赤绫推开门,热烘烘的炭气混着铁锈与皮革的气味扑面而来。刑室不大,四壁砌着粗石,顶上吊着铁环与滑轮,地上铺着半旧的毡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正中间一张石台,台面上凿着几道凹槽,槽里还留着洗刷过的水痕。靠墙一排木架,架子上刀鞭钩锁分门别类挂着,擦得锃亮。角落里两只炭盆,炭火已经烧红了,掌炭女官正蹲在盆边,拿长柄炭钳把一块块红亮的木炭码齐。她今日仍是那身黑褐短袄、皮围裙,黑色丝袜裹着粗壮的小腿,高跟皮靴踩在炭盆旁边的石砖上,左颊黥纹被火光映得清清楚楚。听见门响,她只抬了下眼皮,又低下头去拨炭。


石台旁边立着圣女。赤绫用锁链把她的手腕缚在头顶的滑轮绳上,链子一收,圣女便踮着脚尖站不实,银灰高髻散了一半,月白圣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白丝袜从膝头往下破了两道口子,银白高跟长靴还穿着,只是靴面上沾了泥。她一见青黛进来,眼睛里那点惊惧立刻被恨意压下去,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哟,洗脚婢也配穿皮衣了?这身衣裳是你从哪个主子床上顺来的?”


青黛脚步顿了一下。她右手藏在袖子里,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这话太熟了——从前在圣女殿里,她跪着替圣女褪靴子的时候,圣女就爱用这种腔调说话。那时候她只能低着头,把靴筒上的银扣一粒一粒解开,手指头冻得通红也不敢停。


“主人。”凰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青黛回头,看见凰渊从门边暗影里走出来。她今日没戴金凤冠,乌发只拿一根玄色丝带松松束着,身上那件玄黑金纹凤袍皱得厉害,前襟扯开了半幅,露出底下黑丝裹着的锁骨与肩头,下摆也撕了一道口子,走路时露出长靴的玄金靴尖。她走到青黛面前,忽然矮身跪下去,双膝落在毡毯上,脊背却挺得笔直,仰起脸来望着青黛,凤眸里映着炭火的红光:“贱奴女帝凰渊,给主人请安。”


青黛眼皮一跳。绯罗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笑了一声:“哟,陛下今儿这礼行得实在。昨晚上还端着架子呢,今早就想通了?”


凰渊没理她,只看着青黛,膝行两步凑近,低下头去,伸出舌尖在青黛长靴的靴尖上轻轻舔了一下。玄色皮面上立刻留下一道湿痕,她舔完又用嘴唇碰了碰靴尖,才仰起脸来:“主人穿这双靴子真好看。贱奴舔得对不对?”


青黛垂眼看着她。凰渊跪在脚前舔靴的样子跟她从前跪在圣女脚前舔靴的样子,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区别只在于,凰渊舔得心甘情愿,甚至带着点炫耀的意思——她就是要当着圣女的面跪,就是要让旧主看清楚,如今青黛脚边跪着的是谁。


“起来吧。”青黛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陛下跪久了,回头又该说奴不心疼人。”


凰渊这才起身,退到石台侧边站着,凤袍下摆一撩,露出黑丝裹着的长腿与玄金长靴的靴筒,姿态倒是恢复了三分女帝的架势。她偏过头去,对赤绫抬了抬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让她好好看看。”


赤绫应声上前,伸手捏住圣女的下巴往上一抬。圣女被迫仰起脸,正好对上青黛的目光。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嘴里却不肯服软:“青黛,你抖什么?你从前在我脚底下跪着的时候,手可比现在稳当多了。怎么,爬上女帝的床,反倒连鞭子都拿不稳了?”


青黛确实在抖。她方才一路走下来,手指头就有点发僵,这会儿被圣女一激,袖子里那只右手抖得更明显了。她从前在圣女手底下挨过的那些打,跟昨夜圣女在偏殿里抽她那几鞭子不一样。圣女从前罚她,从来不用鞭子,用的是更磨人的法子——让她跪在碎瓷片上举着水盆,盆里水不许洒一滴;或者让她舔干净靴底的泥,舔慢一步就用靴跟碾她的手指头。那些事过去两三年了,可圣女一开口,那些画面就全涌回来了。


凰渊在旁边看得清楚,忽然又矮身跪下去,这回跪得急,膝盖磕在石砖上咚的一声。她伸手捧住青黛那只发抖的右手,低头把嘴唇贴在她手背上,贴了一会儿才说:“主人别怕。贱奴在这儿呢。她如今连主人一根头发丝都碰不着。”她抬起眼来,凤眸里那点讨好底下压着狠劲儿,“主人要是手抖得厉害,贱奴先替主人抽她十鞭子热热手?”


“不必。”青黛把手抽回来,在束衣下摆上蹭了蹭掌心的汗。她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乌绫说:“把东西拿来。”


乌绫从暗处闪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扁平的木匣。匣盖打开,里头铺着黑绒,绒上放着一卷发黄的帛书和一根短鞭。帛书是青黛从前的奴籍,上头写着她的名字、年岁、籍贯,还有“圣女殿洗脚婢”几个字,墨迹已经洇得有些模糊了。短鞭是圣女从前用的那根,牛皮编的,柄上缠着银丝,鞭梢磨得发亮。青黛伸手把短鞭拿起来,掂了掂分量。比凰渊那根九尾鞭轻多了,可握在手里,掌心还是沁出一层薄汗。


“主人。”凰渊还跪在旁边没起来,仰头看着她,“贱奴替主人把她的衣裳剥了?”


青黛点了点头。


凰渊起身走过去,伸手扯住圣女圣袍的领口,嗤啦一声撕开,月白绸缎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底下素白的里衣。她扯了两把没扯动,干脆扭头对赤绫说:“拿剪子来。”赤绫从腰后抽出小银剪,三下五除二把圣袍铰成碎片,连里衣也一并剪了,只留下脚上那双银白高跟长靴。圣女被剥得只剩靴子,光裸的身子被炭火一烤,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咬着牙不吭声,可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


“蒙眼。”青黛说。


乌绫递上一条黑绸。凰渊接过来,亲手蒙住圣女的眼睛,在后脑勺上打了个死结。圣女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被赤绫拽着锁链按下去,跪趴在毡毯上,翘起光裸的臀。炭盆的热气烘过来,她臀上的皮肤绷得发亮,昨夜被凰渊抽出来的鞭痕还没消,横一道竖一道地浮在皮肉上,像爬了一背的红蜈蚣。


青黛攥着短鞭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掌炭女官把炭盆往石台边又挪了挪,红亮的火光把圣女光裸的脊背照得清清楚楚。青黛盯着那些旧鞭痕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素练,报数。”


素练从门边走过来,墨绿劲装裹着高挑的身量,黑丝高跟马靴踩在毡毯上没声音,腰间的皮鞭解下来拎在手里,站在青黛侧后方半步远的地方,声音平板:“一。”


青黛抡起短鞭抽下去。第一下抽在圣女左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在皮肉上炸开一道白印,随即渗出血珠子。圣女闷哼了一声,脊背弓起来又塌下去。素练报:“一。”


“这一下,”青黛说,声音还有点紧,“是还你让我跪碎瓷片那回。”第二鞭抽在右边臀瓣上,比第一下重了些,圣女啊地叫出来。素练报:“二。”


“这一下是还你拿靴跟碾我手指头。”第三鞭斜着抽过臀缝,圣女整个人往前一扑,被赤绫拽着锁链扯回来。素练报:“三。”


青黛一鞭一鞭抽下去,嘴里一句一句报旧账:冬天让她跪在殿外石阶上等开门,跪了半个时辰;让她拿舌头舔干净靴底泥,舔慢了就用靴尖踢她肋骨;当着别的侍女的面让她学狗叫,叫得不够响就不给饭吃。每说一句抽一鞭,十鞭抽完,圣女的臀上已经没一块好皮了,横七竖八的鞭痕叠在一起,血珠子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毡毯上洇开暗红的一小片。


青黛停下来喘了口气。手腕有点酸,可心里那股堵了两三年的闷气好像顺着鞭子抽出去了一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握鞭的手,抖得没方才那么厉害了。


凰渊一直跪在旁边看,这会儿膝行过来,仰着脸问:“主人手酸不酸?贱奴给主人揉揉腕子?”她说着就伸手去捏青黛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拇指贴着腕内侧的筋慢慢揉。青黛垂眼看着她,忽然想起从前在圣女殿里,自己跪着替圣女揉脚腕子的光景,也是这么仰着脸,也是这么小心翼翼。


“行了。”青黛把手抽回来,短鞭往石台上一搁,转身走到圣女跟前。圣女被蒙着眼,只听见靴跟叩地的声音越来越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青黛抬起右脚,细高跟长靴的靴尖抵住圣女的下巴往上一挑,逼她把脸仰起来。


“主人……”圣女嘴唇哆嗦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主人我错了,你饶了我这回——”


“饶你?”青黛用靴尖在她下巴上碾了碾,“你从前饶过我吗?我跪在碎瓷片上举水盆,膝盖底下血把裙子都洇透了,你说什么来着?你说‘水洒一滴就再加一炷香’。我跪了整整一个时辰,膝盖上的肉都翻出来了,你过来看了一眼,说‘洗脚婢的皮倒是厚’。”


圣女嘴唇抖得说不出话。青黛把靴尖从她下巴上挪开,顺着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口,靴尖在她乳尖上轻轻拨了一下。圣女整个人一颤,青黛却把靴子收回来,扭头对凰渊说:“陛下过来。用你的靴跟踩她脸。”


凰渊应声起身,玄金细高跟长靴踩在毡毯上走过来,抬脚就把靴底贴上了圣女的脸。她踩得不重,靴底刚好压住圣女半边脸颊,把她的嘴挤得歪到一边去。圣女呜呜地叫,凰渊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你方才不是说主人是洗脚婢?来,张嘴,把主人靴尖舔干净。舔得好,朕就少踩你两脚。”


青黛把右脚伸过去,靴尖抵在圣女嘴边。圣女蒙着眼,嘴唇哆嗦着凑上来,舌尖在玄色皮面上一下一下地舔。青黛低头看着她舔,心里那股闷气又翻上来一些。从前她跪着舔圣女靴子的时候,圣女就爱拿靴尖拨她的脸,一边拨一边笑。如今反过来了,圣女舔得又急又慌,舌尖在皮面上打滑,口水顺着靴尖往下淌。


“行了。”青黛把脚收回来,靴尖上湿漉漉的一层口水,她嫌恶地在毡毯上蹭了蹭,转头对素练说,“把她吊起来,一条腿悬空,另一条腿你拽着。”


素练应声上前,跟赤绫两个人把圣女从跪趴的姿势拽起来。赤绫收锁链,把圣女两只手腕吊到头顶滑轮上,绳子一拉,圣女整个人被扯得站直了,脚尖勉强够着地。素练弯腰抓住她右脚踝往旁边一扯,把那条腿拽得大敞开来,露出腿间光裸的方寸地。圣女只剩左脚银白高跟长靴的靴尖点着地,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吊着,蒙着眼看不见,只能胡乱蹬腿,被素练在脚踝上拧了一把,疼得嗷一声老实了。


青黛走到她正面,抬脚,细高跟长靴的靴尖对准圣女腿间,轻轻踢了一下。


“一。”素练报。


圣女啊地惨叫,整个人往上一窜,又被锁链拽回来。青黛这一下踢得不重,靴尖隔着皮面碰上去,力道也就跟用手指头弹一下差不多。可圣女被吊着,躲不开也合不拢腿,这一下实实在在吃在裆上,疼得她眼泪把蒙眼的黑绸都洇湿了。


“主人……主人饶命……”圣女哭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青黛没理她,第二下踢出去,比第一下重了些,靴尖正正踢在腿间。素练报:“二。”圣女叫得更大声了,吊着的身子乱扭,被赤绫在腰上拍了一巴掌:“老实点,再扭把你另一条腿也吊起来。”


青黛一下一下踢下去,每踢一下素练报一个数。踢到第十下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脚上靴尖踢在肉上的触感有点奇怪——软中带硬,踢上去之后圣女整个人的反应比前几下都剧烈,腰弓得像只虾米,嘴里的哭喊都变了调。青黛停下来看了看,凰渊在旁边低声说:“主人,那儿是阴蒂。主人靴尖尖,踢上去准。”


青黛点了点头,第十一下特意偏了偏靴尖的角度,照着方才那个位置踢过去。圣女整个人弹了一下,锁链哗啦啦响,嘴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怪声。素练报:“十一。”


踢到二十下的时候,圣女已经不会好好说话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主人饶了我”“我认主”“青黛我错了”,混着哭嗝和抽气。青黛停下来歇了歇脚,凰渊立刻跪下来替她捏小腿肚子,一边捏一边说:“主人踢得真准。贱奴昨儿踢她五十五下,也没踢出主人这二十下的效果来。”


青黛低头看着她:“陛下这是夸奴?”


“贱奴哪敢不夸。”凰渊仰着脸笑,凤眸弯起来,“主人要是累了,贱奴替主人踢剩下的?”


“不用。”青黛把腿抽回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奴自己来。踢完这六十下,奴还有话问她。”


她又踢了十下,从二十一报到三十。圣女被吊着踢了三十下裆,整个人已经软了,锁链拽着才没瘫下去,两条腿乱颤,左脚银白高跟长靴的靴尖在地上划拉,毡毯都蹭起毛了。青黛停下来,扭头对掌炭女官说:“把炭夹过来。”


掌炭女官应声起身,长柄炭钳从炭盆里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炭块边缘泛着白亮的光,热气逼得近旁几个人都往后退了半步。青黛接过炭钳,把红炭举到圣女臀缝旁边。圣女蒙着眼看不见,可热浪烘过来,她本能地往前缩,被素练拽着脚踝扯回来。


“别动。”青黛说,“烫歪了烫到别处,奴可不管。”


她把红炭贴近圣女臀缝,先烫左边臀瓣内侧,炭块离皮肉还有半寸远,热气已经把皮肤烘得发红。圣女嘶嘶地抽气,青黛把炭块又凑近了些,皮肉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随即滋啦一声轻响,一小块皮肉被烫得发白,紧接着焦黄卷边。圣女发出一声不像人动静的惨叫,整个人往上一窜,锁链哗啦响,被赤绫和素练两个人合力按住。青黛把炭块挪开,看那块烫出来的焦痕,手指头又开始抖了。


凰渊跪在旁边,伸手捧住她握炭钳的手背,两只手包着她的手,低头在她指节上亲了一下:“主人烫得好。再烫右边。”


青黛深吸一口气,把炭块翻了个面,烫右边臀瓣内侧。这回她手稳了些,炭块贴上去停了两三息的工夫才挪开,烫出来的焦痕比左边还深些。圣女的惨叫已经哑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蒙眼的黑绸底下淌出两道泪痕,把绸子洇得透湿。


“素练,泼水。”青黛把炭钳搁回炭盆边上。


素练拎起石台旁边的木桶,桶里是兑了酒的井水,哗啦一下泼在圣女臀上。冷水激在烫伤的皮肉上,圣女嗷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剧烈地哆嗦,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混着血水和焦皮碎屑滴在毡毯上。素练又拎起另一桶,这回没泼,拿瓢舀了慢慢浇,从臀缝浇到腿根,再浇到腿间。冷水把圣女光裸的身子浇得透湿,黑绸蒙眼贴在脸上,头发散下来黏在脖颈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青黛等她哆嗦得没那么厉害了,抬脚又踢了一下。这回靴尖踢在湿淋淋的腿间,水花溅起来,圣女整个人一弹,叫声里带上了哭腔的尾音。素练报:“三十一。”


踢到四十下的时候,青黛停下来,让人把圣女从锁链上解下来。圣女瘫在毡毯上,两条腿合都合不拢,腿间被踢得红肿一片,混着刚才烫伤的水泡和泼上去的酒水,看着狼狈极了。青黛蹲下去,拿短鞭的柄挑起她的下巴:“当年你踢我,踢一下问一句‘记住了没有’。如今奴踢你,也问一句——记住了没有?”


圣女嘴唇哆嗦着:“记住了……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记住……主人是青黛……我是奴……”


青黛把鞭柄一松,圣女下巴磕回毡毯上。她站起来,扭头对凰渊说:“陛下,把她再吊起来。单腿悬空,另一条腿素练拽着。奴还有二十下没踢完。”


凰渊应声指挥赤绫重新上锁链。圣女被吊起来的时候已经不会挣扎了,两条腿软绵绵地垂着,被素练拽开一条,另一条悬在半空,银白高跟长靴的靴筒歪到一边去。青黛活动了一下脚腕,抬脚继续踢。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素练一声一声报下去。青黛踢到四十五下的时候,忽然换了个法子,靴尖不直接踢了,拿靴底贴着圣女腿间碾了碾。圣女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哭叫。凰渊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主人,贱奴替主人报数吧。”她跪直了身子,盯着青黛的靴尖,青黛踢一下她报一个数,声音又脆又亮,报得比素练还响。


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踢到五十五下的时候,圣女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下嗓子眼里嗬嗬的气音。青黛停下来喘了口气,凰渊跪着挪过来替她揉脚腕,一边揉一边小声说:“主人,最后五下,贱奴替主人扶着她的腿?主人只管踢。”


青黛点了点头。凰渊起身走到圣女侧面,伸手把素练拽着的那条腿接过来,自己扯着脚踝往旁边拉,把腿间完全敞开来。青黛深吸一口气,抬脚连踢五下——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每一下都踢在同一个位置,圣女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乱弹,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最后一下,六十,青黛把全身力气都灌到右脚上,靴尖狠狠踢出去,圣女整个人往上一窜,锁链绷得笔直,然后软软地垂下来,挂在绳子上晃荡,嘴里连气音都没了。


青黛收回脚,靴尖上沾着湿淋淋的水光。她站在那儿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抖了。从方才踢到四十下往后,她的手就一直稳当当的,握鞭也好,握炭钳也好,再没打过颤。


凰渊松开圣女的脚踝,跪回青黛脚边,仰着脸看她,凤眸亮得惊人:“主人踢完了。六十下,一下不少。”


青黛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凰渊愣了一下,随即把脸贴在她掌心里蹭了蹭,像只讨赏的大猫。


“陛下起来吧。”青黛说,“地上凉。”


凰渊站起来,凤袍下摆一撩,露出黑丝裹着的长腿。她走到石台边把青黛的短鞭拿起来,双手捧着递回去:“主人,这鞭子贱奴替主人收着?下回再用。”


青黛接过短鞭,在手里掂了掂,忽然走到炭盆边,把鞭子扔进红亮的炭火里。牛皮鞭身一沾炭火就卷起来,银丝柄烧得发黑,冒出一股焦臭的烟。满屋子人都愣住了,连挂在锁链上的圣女都抬起头来,黑绸底下看不见的眼睛朝着烟起的方向。


“旧账清了。”青黛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对乌绫说,“把奴籍也烧了。”


乌绫把帛书递过来,青黛接过去看了一眼——上头“洗脚婢”三个字被炭火的热气烘得卷了边。她把帛书丢进炭盆,火苗舔上来,黄帛瞬间烧成一团黑灰,碎屑打着旋儿飘起来,落在圣女光裸的脊背上。


青黛转过身,走到圣女面前。圣女还吊在锁链上,两条腿软软地垂着,腿间红肿不堪,臀上的烫伤和鞭痕叠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青黛伸手把蒙眼的黑绸扯下来,圣女眯着眼适应火光,看清面前站着的人,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你听好了。”青黛说,声音不高,可刑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主人,我也不再是你的洗脚婢。你落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人。我让你跪你就跪,让你舔靴你就舔靴。听明白了?”


圣女垂下眼,哑着嗓子说:“明白了……主人。”


青黛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笑意淡淡的,跟昨夜在偏殿里对凰渊笑的那一下一模一样。她转身往石阶走,凰渊跟上来替她拢了拢皮束衣的领口,绯罗在门边伸了个懒腰,脚踝银铃叮当响。


“明日还来?”绯罗问。


青黛在石阶上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刑室里挂着的圣女。掌炭女官正往炭盆里添新炭,红亮的火光照得满室通红。


“来。”青黛说,“明日换个法子。奴方才想起来,她从前还让我跪着给她梳头,梳断一根头发就拔我一根眉毛。这笔账,明日再算。”


凰渊在她身后笑了一声,凤眸弯起来:“贱奴明日给主人递梳子。”


青黛抬脚往石阶上走,细高跟长靴叩在石面上,一声一声稳稳当当的。


讲述曾经的圣女侍女青黛,在外界表面是侍女,私下确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天,讲述青黛分别狠狠各种SM调教男主、女帝、魔女、圣女,分别用工具弹阴蒂阴茎100下,分别各一下下踢裆100下。

封禅夜宴设在未央宫正殿,七十二盏琉璃宫灯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凰渊端坐主位,玄黑金纹凤袍在灯下泛着幽沉的光泽,金凤冠垂下的珠帘遮住半边面容,只露出丹唇与一截玉白下颌。她左手边是绯罗,酒红大波浪长发散在肩头,黑纱露肩长裙裹着妖娆身段,脚踝银铃被丝袜裹住只透出一点朦胧的亮色。右手边是圣女,银灰高髻重新绾得一丝不苟,月白圣袍换了新的,银纹披帛端端正正搭在臂弯,只是坐姿比往常僵了些,银白高跟长靴并拢得过于刻意。


林越坐在凰渊下首第三席,暗纹锦袍束得规整,黑发以玉冠束起,乍看仍是那个清俊体面的女帝夫君。只有他自己知道里衣的系带被青黛晨起时亲手系成了死结,勒得胸口发紧,像一道无声的提醒。


青黛立在凰渊身后三步处,月白青碧侍女裙干净素雅,白丝裹着纤细小腿,绣花高跟短靴并得规规矩矩。她低眉垂眼,双手捧着鎏金茶壶,壶嘴对准凰渊手边的白玉盏,茶汤续到七分满便收手后退,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靴跟叩地的声响。


殿中贵妇与女官环肥燕瘦坐满了东西两侧。礼部侍郎的夫人穿了绛紫织金宫装,肉色丝袜裹着丰腴的腿,朱红高跟踩在锦垫上;兵部尚书的胞姐一身墨绿窄袖骑装,黑丝长靴直裹到膝弯;再远些是几位郡王妃,华服珠翠晃得人眼花,高跟长靴的样式各异,有嵌珠的、有镂花的、有系带的,交叠的腿间露出一截截袜色深浅不一的脚踝。


凰渊举盏,满殿肃然。她声音清冷,说的无非是封禅大典筹备妥帖、诸卿辛劳之类的场面话。青黛在身后又续了一回茶,袖口滑落一截,露出腕上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夜圣女用丝帛反剪时勒出来的。她飞快地把袖子扯回去,低头退到阴影里。


宴到中途,绯罗忽然笑着把一只银铃铛从袖里摸出来,在指尖转了一圈:“陛下,臣妾听闻青黛姑娘调得一手好香,不如让她给诸位夫人演示演示?”


凰渊凤眸微侧,珠帘后看不清神色,只淡淡道:“准。”


青黛屈膝应了声是,转身去偏殿取香具。经过林越席前时,绣花高跟短靴的靴尖在他袍角上轻轻一踩,极快极轻,像是不经意。林越脊背一僵,没敢抬头。


香具取来,青黛跪坐在殿中蒲团上,白丝裹着的膝弯压着裙摆,纤指拨弄香灰,动作从容不迫。贵妇们交头接耳,有人说这侍女手艺确实好,有人夸她生得清秀。没人注意到她起身收具时,朝凰渊递了个眼色。


凰渊搁下酒盏:“朕乏了,散了吧。”


夜宴散去,宫灯一盏盏熄灭。青黛跟着凰渊进了内殿,绯罗和圣女前后脚进来,林越被乌绫从侧廊无声无息地领到。殿门在身后合拢,铜锁咔哒一声落下。


青黛站在内殿中央,背对着众人,抬手把发间的素银簪拔了,浅青长发披散下来。她解开侍女裙的系带,月白青碧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暗青皮束衣的硬挺轮廓,胸口束带勒得紧,腰线收成一把细刃。白丝褪到脚踝,换上乌绫递来的黑丝,细高跟长靴从靴筒到靴跟都是哑光的黑,靴跟比白日那双细了一圈,也高了一寸。


她转过身来,眉眼还是那双杏眼,可眼底的光不一样了。白天捧着茶壶低眉顺眼的侍女不见了,站在这儿的女人把下巴微微抬起,靴尖点着地,像在掂量什么。


凰渊第一个跪下去,凤袍铺了一地,金凤冠摘下来捧在手里:“贱奴女帝凰渊,拜见主人。”


绯罗跟着跪了,银铃叮当一响,红底高跟长靴并拢,黑纱裙摆堆在脚边:“贱奴魔女绯罗,给主人请安。”


圣女跪得慢些,银白高跟长靴的靴跟在地毯上顿了一下才弯下膝盖,声音压得低:“贱奴圣女……拜见主人。”


林越被乌绫按着后颈跪在最后面,暗纹锦袍的下摆被撩起来搭在腰上,素白里裤暴露在众人视线里。他咬着牙没出声。


青黛没急着叫起,先走到刑具架前看了一圈。素练把乌绫、霓裳、赤绫、捧镜侍女、掌炭女官都叫进来排成一列,各人手里捧着不同的东西:素练托着皮鞭和檀木小锤,乌绫捧着黑绸和锁链,霓裳端着银质弹簧夹与玉珠链,赤绫提着玳瑁拨片和一根细长的银针,捧镜侍女举着鎏金铜镜,掌炭女官把炭盆搁在角落,长柄炭钳横在盆沿上。


“今晚一个一个来。”青黛从素练手里接过皮鞭,牛皮鞭身新换过,比烧掉的那根更沉些。她掂了掂,回头扫了一眼跪着的四个人,“从林越开始。”


林越被乌绫和素练一左一右架起来,黑绸蒙住眼,暗纹锦袍和里衣被剥了个干净,只剩脚上一双白袜。他下意识想并腿,素练的膝盖已经顶进他膝弯里,把他按得跪趴在地。乌绫快手快脚地把反剪的双手用红绳捆在背后,绳结系在吊架的铁环上,一拉绳头,林越的上半身被扯得后仰,腰塌下去,光裸的臀翘起来对着青黛的方向。


青黛走过去,皮鞭的银丝柄在掌心转了半圈。她没急着打,先用靴尖挑起林越的下巴,黑丝裹着的脚背绷出一条弧线:“夫君,白日里在席上端得挺稳当嘛。茶好喝吗?”


林越喉咙发紧:“……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青黛靴尖一松,皮鞭毫无征兆地抽下去,啪地一声脆响落在左臀上,白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林越闷哼一声,腰往前窜了一下又被绳子拽回来。


第二鞭落在右臀,第三鞭抽在臀缝边缘,第四鞭叠在第一鞭的印子上。青黛打得不算快,每一鞭之间都留出喘息的空当,可鞭梢落点刁钻,专挑臀肉最薄的地方。打到第十鞭时林越的臀已经红成一片,臀缝里也嵌了两道细痕,他咬着下唇不肯出声,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


“不出声?”青黛把鞭子递给素练,自己绕到林越身后蹲下来,细高跟长靴的靴尖抵住他腿间,“那我换个法子。”


靴尖隔着薄薄一层皮肉碾上去,林越整个人往前一弹,绳子勒得他肩膀咯吱响。青黛用靴尖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顶端又缓缓压回来,来回碾了三四趟,林越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额角青筋跳了跳,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呜咽。


“出声了。”青黛笑了一下,靴尖一挑把他翻过来仰躺着,黑丝脚掌踩在他胸口上,“舔靴尖。舔干净了我让你少挨十下。”


林越被蒙着眼,嘴唇哆嗦着凑近靴尖,舌尖碰到硬挺的靴面时整个人抖了一下。他舔得很慢,从靴尖舔到靴背,黑丝上留下一道湿痕。青黛低头看着,忽然把靴尖往他嘴里送了送,抵着上颚:“含住。”


林越含住了。青黛就这么让他含了一会儿,才抽出来,靴跟在地毯上磕了两下:“素练,计数。弹阴茎,一百下。檀木小锤,隔丝帕。”


素练应了声是,从霓裳手里接过檀木小锤和一方素白丝帕,在林越腿间铺好丝帕,露出那一截已经被踩得半硬的物事。青黛接过小锤,先用锤面轻轻碰了碰顶端,林越腰一缩,她立刻一锤弹下去,啪地一声脆响。


“一。”素练报数。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青黛每弹一下都停半拍,让痛感完全泛上来再弹第二下。林越的腰在丝帕上蹭来蹭去,绳子把上半身勒得动弹不得,只能挺着胯承受。到第二十下时他已经叫出了声,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凰渊跪在旁边,青黛忽然扭头看她:“陛下,劳烦您报数。从二十一报起,每报一个数,用凤冠碰一下他的脸。”


凰渊膝行过来,金凤冠捧在手里沉甸甸的,她低头看着林越被蒙住的脸,把凤冠的珠帘垂在他额头上:“二十一。”珠帘扫过林越的鼻梁,“二十二。”又扫过嘴唇。林越被珠帘搔得发痒,又被锤子弹得发痛,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整个人扭得绳子嘎吱响。


到第五十下时林越的声音已经哑了,丝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青黛没停手,锤子落得更快了些:“五十一下、五十二下……”她一边弹一边数,让素练歇了嘴。林越在第五十六下时忽然挣了一下,绳子绷紧又弹回,他哑着嗓子喊了句什么,听不清,青黛俯身把耳朵凑过去:“大点声。”


“……主人饶了奴吧。”林越从牙缝里挤出这句,下半身疼得直抽。


“饶?”青黛直起身,锤子在他腿间悬着没落,“这才一半。凰渊,你替他求个情?”


凰渊捧着凤冠的手紧了紧,低头道:“贱奴不敢。”


“不敢就接着报数。”青黛一锤下去,“五十七。”


林越在第六十下之后彻底软了,腰塌在丝帕上不再挣动,只有腿根时不时抽搐一下。青黛弹到第七十五下时换了只手,锤子从右手换到左手,落点从顶端移到根部再移回来,林越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声。第九十下之后青黛停了手,把锤子搁在一边,低头看了看:“湿了。素练,翻过来。”


林越被翻成跪趴的姿势,腿间那一截红肿胀着垂在丝帕上,顶端洇出的液体把丝帕粘在皮肤上。青黛换了尖头高跟长靴——靴头比方才那双更尖更硬,靴跟细得像一根钉子——抬脚就踢。


第一下踢在根部,林越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磕在地毯上。素练报:“一。”


第二下踢在囊袋上,第三下踢在根部与囊袋之间那条缝里。青黛每踢一下都停一停,等林越喘匀了再踢,可每次他刚缓过来,靴尖就又到了。到第十下时林越已经趴不住了,全靠绳子吊着上半身,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两道印子。


“爬起来。”青黛靴尖点了点他的腰,“绕殿爬一圈,爬三步我踢一下。”


林越撑着发软的膝盖往前爬,乌绫在后面牵着绳子控制方向。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靴尖准时踢上来,他往前一栽又赶紧撑住。爬到第五圈时他已经分不清方向了,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主人饶了奴”,青黛听着,踢得更重了些。


到第七十下时青黛换了丝足踢,黑丝裹着的脚背踢上去闷响一声,不如靴尖利,可面积大,一踢就是一片。林越被踢得整个人往侧面倒,乌绫拽着绳子把他扯回来。最后二十下青黛重新穿回尖头高跟长靴,每踢一下报一声数,踢到第九十九下时她停了停,靴尖悬在林越腿间:“最后一下,自己报。”


林越趴在地上抖了半天,哑着嗓子喊:“一百——”


靴尖重重踢上去,他整个人蜷成一团,绳子绷到极限又松回来,瘫在地毯上只剩喘气的份。青黛低头看了看他腿间,丝帕已经湿透了,红红肿肿的一团缩在腿根,她踢了踢他的腰:“去旁边跪着,看下一个。”


林越被乌绫拖到墙角跪好,蒙眼的黑绸摘了,他眯着眼适应光线,正好看见凰渊被素练和赤绫架到殿中央。


凰渊的凤袍被剥下来叠好放在一边,黑丝裹着的长腿露出来,玄金细高跟长靴还穿在脚上。青黛没让人脱她的靴子,只把金凤冠从她手里拿过来,反手扣在她脸上,珠帘垂下来遮住眼睛。


“陛下,”青黛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您这凤冠真好看。戴着它挨打,是不是更有滋味?”


凰渊下颌绷紧,珠帘后看不清神色,声音还端着:“朕……你……”


青黛一鞭抽在她臀上,凰渊闷哼一声,那个“朕”字卡在喉咙里没出来。第二鞭落在臀缝,第三鞭叠上去,青黛打得比方才狠,鞭梢专挑黑丝裹得薄的地方抽,几鞭下去丝袜就绽了线,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皮肉。


“叫朕?”青黛停了鞭,靴跟踩在她腿间碾了碾,“再叫一声我听听。”


凰渊咬着牙,珠帘晃了晃:“朕……贱奴……”靴跟一重,她终于改了口,“贱奴知错。”


“错哪儿了?”


“……不该自称朕。”


“还有呢?”


凰渊沉默了一瞬,青黛靴跟又碾下去,她终于低声道:“贱奴是主人的奴,在外头装装样子罢了,到了主人跟前……什么都不是。”


青黛笑了一声,把凤冠从她脸上摘下来放在一边,鞭子递给素练:“弹阴蒂,一百下。银质弹簧夹,玉珠链。”


霓裳捧着托盘跪过来,银质弹簧夹在灯下亮闪闪的,夹口裹着一层软皮,不会夹破皮肉。青黛亲自掰开夹口,对准凰渊腿间那一粒小核夹上去,凰渊整个人一颤,珠帘后那双凤眸猛地睁大。青黛把玉珠链扣在夹柄上,链子另一头绕在手指上,轻轻一拽,凰渊腰就弓起来。


“一。”素练报数。


青黛拽一下链子松一下,夹子一开一合地弹在阴蒂上。凰渊的腰跟着节奏弓起落下,黑丝长腿绷得笔直,玄金高跟长靴的靴尖在地毯上乱蹭。到第二十下时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凤眸里水光潋滟,珠帘晃得叮当响。


“陛下这声音,”青黛一边拽链子一边说,“比方才在席上说话好听多了。绯罗,你说是不是?”


绯罗跪在旁边笑,银铃跟着颤:“主人说得是。贱奴听得腿都软了。”


“那就过来,替陛下数着。”青黛把玉珠链递给绯罗,“每十下停一停,让她缓口气,再接着拽。拽到五十下换我来。”


绯罗接过链子,指尖绕着玉珠转了一圈,低头看凰渊:“陛下,贱奴可要拽了。”她拽得比青黛慢,每一下都等凰渊腰落回去再拽,可正因为慢,凰渊被吊在半空的时间更长,到第四十下时她已经叫得不成调,珠帘散了一半挂在耳边,露出底下泛红的眼尾。


第五十下拽完,青黛把链子拿回来,换了檀木小锤隔丝帕弹。最后五十下她弹得极快,锤子起落之间几乎不留空隙,凰渊的腰在丝帕上弹跳,嘴里翻来覆去地喊“主人”,喊到第八十下时声音已经劈了,第九十下之后整个人软在丝帕上,腿根一抽一抽地颤。


青黛把锤子搁下:“踢裆,一百下。素练计数,赤绫牵绳。”


凰渊被赤绫用锁链吊成跪趴的姿势,玄金高跟长靴还穿在脚上,黑丝从腿根一路绽到膝盖。青黛站在她身后,靴尖对准腿间就踢。第一下凰渊往前一扑,赤绫拽住链子把她扯回来;第二下踢在臀缝下方,第三下踢在腿根,青黛每踢一下都报一声数,踢到第十下时凰渊终于哭出了声。


“爬。”青黛靴尖点她腰,“三步一踢。”


凰渊撑着胳膊往前爬,黑丝膝盖在地毯上蹭得沙沙响,赤绫牵着链子引方向。爬到第三圈时她已经哭得满脸是泪,嘴里“主人饶了贱奴”喊个不停,青黛听见求饶反而踢得更重,靴尖专挑腿间最软的地方落。


到第七十下时青黛换了丝足踢,踢了十下又换回长靴,最后二十下她亲自报数,每踢一下数一声,踢到第九十九下时她停了停:“最后一下,自己报。”


凰渊趴在地上抖了半天,哑着嗓子喊:“一百——”


靴尖踢上去,她整个人蜷起来,链子哗啦一响,瘫在地毯上只剩抽气的份。青黛踢了踢她的腰:“去林越旁边跪着。”


凰渊膝行到墙角,挨着林越跪好,两个人并排趴着,谁也没看谁。


绯罗不用人叫,自己站起来走到殿中央,黑纱裙摆一撩,红底高跟长靴并拢,银铃叮当一响:“主人,贱奴自己来。”


青黛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你倒是识趣。”她走过去,手伸进绯罗裙摆里摸了一把大腿内侧的魔纹,绯罗腿一颤,银铃响得更急。青黛抽出手来,指尖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湿了?”


绯罗舔了舔嘴唇:“主人摸的,贱奴哪敢不湿。”


青黛丝足抬起来,隔着黑纱扇了她一耳光,绯罗脸一偏,银铃叮当乱响,转回来时紫眸里全是笑。青黛又扇了一下,第三下用了靴尖,红底高跟靴踩在她脸上碾了碾:“嘴硬。取玳瑁拨片和冷水酒壶来。”


赤绫把玳瑁拨片递上来,乌绫提来一铜壶冷水和一壶酒。青黛先没动绯罗,扭头看墙角跪着的凰渊和林越:“你们两个,过来。”


凰渊和林越膝行过来,青黛把冷水壶递给凰渊,酒壶递给林越:“泼她。从头往下泼。”


凰渊犹豫了一瞬,青黛靴跟在地毯上一磕,她立刻拧开壶盖,冷水兜头浇在绯罗身上。绯罗被浇得一激灵,黑纱贴在身上显出底下红黑束腰的轮廓,酒跟着泼上来,酒液混着冷水从锁骨往下淌,银铃浸湿了响得闷闷的。


“湿身了。”青黛用靴尖挑起绯罗的下巴,“跟陛下做。就在这儿做。谁先高潮,加十下。”


凰渊和林越对视一眼,青黛鞭柄在凰渊臀上一敲:“快点。”


凰渊凑过去,湿透的黑丝贴着绯罗的腿,两个人跪在地毯上拥在一起。绯罗的银铃在动作间响个不停,凰渊咬着唇不出声,可青黛在旁边数着拍子,用靴尖敲地毯打节奏,快一下慢一下,两个人的呼吸跟着乱。


绯罗先撑不住了,腰一弓,银铃急促地响了一阵,整个人软在凰渊怀里。青黛低头看了看:“绯罗先。加十下。”她朝凰渊抬了抬下巴,“你回墙角跪着。绯罗,仰躺分腿。”


绯罗被乌绫和素练仰面按在地毯上,两条腿被拉开,红底高跟长靴的靴跟在地毯上划出两道痕。青黛掰开玳瑁拨片,对准阴蒂弹下去,啪地一声脆响。


“一。”素练报数。


拨片比弹簧夹轻,可弹在湿透的阴蒂上声音格外清脆。青黛弹得慢,每弹一下绯罗的腰就弹起来一次,银铃跟着响一声。弹到第二十下时绯罗开始笑,一边笑一边叫,两种声音搅在一起,听着又像快活又像受刑。


“主人……贱奴错了……”绯罗在第三十下时终于求饶,“贱奴不该嘴硬……”


“现在知道了?”青黛拨片不停,“晚了。弹完一百下再说。”


第五十下之后青黛换了手法,拨片从弹改成刮,贴着阴蒂表面来回蹭。绯罗的腰扭得几乎要挣开束缚,乌绫和素练一人按一条腿才把她按稳。到第七十下时绯罗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紫眸里水光潋滟,银铃响得毫无章法。


青黛弹到第九十下时停了停,低头看绯罗:“还狂吗?”


绯罗喘着气摇头:“不狂了……贱奴不狂了……”


“大声点。”


“贱奴不狂了!主人饶了贱奴——”


青黛拨片弹下去,最后十下弹得又快又重,第一百下时绯罗整个人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腿间湿成一片。青黛把拨片扔回托盘:“踢裆,一百下。素练计数。”


绯罗被翻成跪趴,青黛先用红底高跟长靴踢,靴尖踢在腿间闷响一声,绯罗往前一扑又撑住。踢到第二十下时青黛换了丝足,踢了十下又换回长靴,靴跟碾着腿根往下压:“魔女还狂不狂了?”


“不狂了——贱奴不狂了——”绯罗一边爬一边喊,银铃在膝盖间响得急促。青黛每踢一下问一句,绯罗每答一句就被踢得更重些。到第七十下时她已经爬不动了,趴在地毯上只会喊“主人”,青黛靴尖勾着她腰把她挑起来:“爬。爬完最后三十下。”


绯罗撑着往前爬,青黛跟在后面踢,踢到第九十下时绯罗爬到凰渊脚边,抬头看见凰渊跪在墙角,忽然笑了一下,哑着嗓子说:“陛下,贱奴陪您来了。”青黛靴尖踢在她臀上:“还有十下,爬回去。”


最后十下踢完,绯罗瘫在林越旁边,三个人并排跪着,谁也没比谁体面。


圣女不用人叫,自己膝行到殿中央,银白高跟长靴的靴跟在毯上拖出两道浅痕。青黛低头看她,圣女垂着眼,银灰高髻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侧。


“旧主,”青黛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轮到您了。自己说,该怎么罚?”


圣女嘴唇动了动:“贱奴……任凭主人处置。”


“任凭我处置?”青黛笑了一下,扭头对掌炭女官说,“炭盆端过来。不用红炭,温的就行。”


掌炭女官把炭盆端到近前,长柄炭钳夹出一块暗红的炭,在青黛脚边搁着。青黛用炭钳夹着那块炭靠近圣女臀缝,隔着半寸距离虚虚地晃,热气烘上去,圣女整个人绷紧了,臀肉一缩一缩的。


“烫不烫?”


“……烫。”


“烫就对了。”青黛把炭钳移开,搁回盆里,“弹阴蒂,一百下。前五十下慢慢来,后五十下加快。”她朝捧镜侍女抬了抬下巴,“镜子举过来,让她自己看着。”


捧镜侍女跪在圣女腿间,鎏金铜镜斜斜对着,镜面里映出圣女腿间那一粒被夹子夹住的阴蒂和青黛手里转着的玳瑁拨片。圣女偏过头不想看,青黛靴尖把她脸拨回来:“看。不看就加二十下。”


圣女被迫盯着镜面,青黛拨片弹下去,镜子里那一粒小核跟着一颤。前五十下青黛弹得极慢,每弹一下都问一句:“当年你弹我的时候,可曾手软?”


圣女摇头:“不曾……”


“那你现在求我手软?”


“……求主人手软。”


青黛拨片弹下去:“不求还好,一求我就想多弹几下。”到第五十下时圣女已经哭得满脸是泪,镜面里映出的脸又红又湿,青黛把拨片换到左手,右手接过檀木小锤,隔丝帕弹得更快。最后二十下她几乎没停手,锤子起落之间圣女的腰在丝帕上弹跳,嘴里翻来覆去地喊“青黛是天”。


第一百下弹完,青黛把锤子搁下:“踢裆,一百下。我亲自来。”


圣女被吊成单腿悬空,另一条腿被素练拉开。青黛用细高跟长靴踢,第一下踢在腿间,圣女整个人往上一弹,吊链哗啦响。踢到第二十下时青黛换了个姿势,让她仰卧分腿,靴尖从下往上踢;第四十下时又换成跪趴翘臀,靴跟从上往下碾。每十下换一种姿势,圣女被折腾得连哭带喘,银白高跟长靴的靴尖在地毯上乱蹭。


最后十下青黛亲自报数,每踢一下数一声,踢到第九十九下时她停了停:“最后一下,自己说,谁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天?”


圣女哑着嗓子喊:“青黛——青黛是天——”


靴尖踢上去,圣女瘫在吊链上,腿间红肿一片,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


青黛退后两步,环顾殿中。林越、凰渊、绯罗、圣女四个人并排跪伏在地毯上,各自狼狈,各自湿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暗青皮束衣的袖口,抬手把散下来的浅青长发拢到耳后。


“都爬过来。”她说。


四个人膝行到她脚边,仰着头看她。青黛把靴尖往前伸了伸:“舔。”


林越先凑上去,舌尖碰到靴尖时肩膀还在抖;凰渊跟着舔上靴背,凤眸垂着不敢抬;绯罗舔得最仔细,从靴尖舔到靴跟,银铃在脚踝上轻轻响;圣女最后凑上来,舔了两下就哭了,眼泪滴在靴面上被青黛用靴尖抹开。


青黛低头看着脚边这四张脸,忽然笑了一下,笑意淡淡的,跟白天在席上奉茶时一模一样:“外头的人只看见我捧着茶壶低眉顺眼。你们四个知道就行——这世上的天,白天是凰渊的,夜里是我的。”


她靴尖在地上磕了两下,乌绫上前把殿门锁死,掌炭女官熄了炭盆,赤绫把刑具一件件收回架上。青黛走到内殿深处的暗门前,推开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明日还来。明日……换个新法子。”


门在身后合拢,暗门滑回原位,内殿只剩四个人跪在地毯上,谁也没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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