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权之下:十重驯服 · 续篇1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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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魔女私下继续被青黛虐,魔女被青黛各种SM调教后,用工具弹阴蒂60下,最后踢裆60下。
黄昏时分,天皇教偏殿内垂落重重绯色香帐,层层叠叠的轻纱从殿顶铜钩上倾泻而下,将四壁烛光滤成暧昧的暖红。铜炉里龙涎香烧得正浓,甜腻厚重的烟气几乎压着脂粉味往人喉咙里钻,把整间偏殿熏得像一口温热的井。殿角鎏金兽首吐着细烟,烟柱在半空扭了几扭便散进帐幔深处,连光影都显得黏稠起来。
绯罗自外宴归来,脚步比平日慢了许多。酒红大波浪长发微乱,鬓边一缕碎发被夜风吹得贴在腮边,黑纱露肩长裙裹着丰盈有致的身段,红黑束腰掐出一握细腰,蕾丝长袜从裙摆开衩处露出大片网状花纹,红底高跟长靴踏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笃笃声。她脚踝系着细银铃,每走一步便轻响一串,那铃声在空旷殿内格外清晰,像是先于人声通报了她的行踪。她面上还带着宴席上的醺然笑意,紫眸半阖,红唇微翘,显然饮了不少酒。
青黛早已候在帐前。她今日仍作月白青碧侍女裙打扮,浅青长发用素银簪绾得整整齐齐,白丝裹着纤细小腿,脚下一双绣花高跟短靴鞋尖并拢,双手交叠在腹前,垂眼低眉的恭顺模样挑不出半分错处。见绯罗进来,她上前半步,将手中温好的醒酒茶递过去,语气温软得像浸了蜜:“魔女姐姐回来了,宴上可还尽兴?茶是刚温的,姐姐润润喉。”
绯罗接过茶盏,指尖在青黛手背上轻轻一蹭,笑得慵懒:“你这丫头倒会伺候人。”她仰头饮了半盏,喉间发出满意的轻叹,随即眯起紫眸打量青黛,“今晚怎么这般殷勤?莫不是又看中了我那几匹云锦?”
青黛不答,只接过空盏放回案上,垂着眼替她理了理肩头滑落的黑纱,指尖不经意拂过绯罗锁骨,声音依旧温软:“姐姐说笑了。奴婢只是想着,姐姐这几日在教中走动,私账上的数目似乎比月初添了不少。若教中长老问起来,奴婢怕不好替姐姐圆。”
绯罗的笑容凝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抬手捏住青黛下巴迫她抬头:“你倒会挑时候提这个。怎么,拿这个来讨赏?”
青黛任她捏着,杏眼里浮起一层无辜的怯意,嘴角却弯得恰到好处:“奴婢哪敢讨赏。只是想着姐姐这般人物,总该事事周全。姐姐在外宴上风光,教中那些琐碎账目,奴婢替姐姐留心着,姐姐只管安心便是。”她说着,抬手覆上绯罗捏她下巴的手背,轻轻往下引,姿态低得不能再低,话里却把“私账”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绯罗松开手,往软榻上一靠,银铃跟着晃了一串响。她斜睨着青黛,紫眸里酒意与傲气搅在一处:“行啊,你既这么忠心,今晚就替我捏捏腿。宴上站了半日,脚都酸了。”说着便要把长靴往青黛膝上搁。
青黛却不接,退后半步,微微抬了声:“清账。”
两个字落得轻,却像石子砸进静水。帐后忽然闪出一道黑影,乌绫黑衣蒙面,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形,一条酒红绸带已从她袖中抖出,精准地覆上绯罗双眼,在她脑后利落打了个结。绯罗“咦”了一声,抬手要去扯,赤绫却从另一侧帐幔后转出来,黑金薄纱舞衣裹着柔韧腰肢,网袜与尖头高跟靴踩地无声,手中银链哗啦一抖,链头扣环精准地咬住绯罗伸来的右腕。素练自侧门入内,墨绿劲装利落,黑丝与高跟马靴踏出沉稳步点,腰悬皮鞭一晃一晃,上前扣住绯罗左腕。
三条人影配合默契,不过三息功夫,绯罗双腕已被银链锁在一处,链子另一端甩上殿顶铜环横梁,素练一拉一扣,绯罗整个人被吊得脚尖堪堪点地,红底高跟长靴在半空轻晃,银铃乱响成一片。
“青黛!”绯罗蒙着眼,酒意醒了大半,扭着手腕挣扎,链子哗啦作响,“你疯了?放开我!”
青黛慢步绕到她身后,鞋跟敲地的节奏不紧不慢。她凑近绯罗耳畔,气息拂过那酒红碎发,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什么体己话:“姐姐别急。奴婢方才说了,姐姐的私账数目不对,长老们若问起来,奴婢总得有个说法。可姐姐待奴婢一向亲厚,奴婢怎么忍心让姐姐为难呢?”她抬手,指尖顺着绯罗脊背中线往下滑,隔着黑纱描摹她腰窝,“所以奴婢想着,今晚先替姐姐清一清——姐姐往日那些张狂,一笔一笔,都清干净了,往后才好说话。”
绯罗咬着唇,蒙眼绸下脸颊涨红,嘴上却不服软:“贱婢翻身了是吧?你不过是个端茶递水的下等侍女,也敢动我?等我出去——”
“姐姐出去要如何?”青黛截断她话,笑意不减,“去寻圣女告状?可姐姐私账上的窟窿,圣女知道了怕是比奴婢更不高兴呢。”她退开两步,朝素练抬了抬下巴,“先让魔女姐姐松松筋骨。”
素练解下腰间九尾皮鞭递到青黛手中。那鞭子九股细皮条编成,鞭梢散开如花,握柄缠着暗红丝绳,入手沉甸甸的。青黛掂了掂分量,偏头看赤绫:“褪了她裙子,束腰和长袜留着。”
赤绫应声上前,手指灵巧地解开绯罗背后系带,黑纱长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绯罗被吊着挣了两下,裙摆彻底脱落,露出底下红黑束腰勒出的腰线和蕾丝长袜包裹的腿。她臀肉饱满,背脊线条流畅,腰窝在烛光下投出浅浅阴影,此刻被吊着绷紧了肌肉,更显得肌理分明。
“第一轮,”青黛抖开皮鞭,鞭梢扫过地面发出“啪”一声脆响,“姐姐自己报——奴婢知错。少报一次,加十下。”
绯罗冷笑:“你做梦。”
青黛也不恼,手腕一翻,第一鞭落在绯罗背脊,从右肩胛斜劈到左腰侧。九股皮条同时咬上皮肤,发出闷脆的“啪”声,绯罗整个人往前一荡,银铃急响,背上浮起一道淡红鞭痕。她咬住下唇,把冲到喉口的痛呼咽回去。
“一。”青黛慢悠悠数,第二鞭紧跟着落下,落在臀峰上,比第一鞭重了三分。绯罗臀肉颤了颤,红痕交叠处泛起细密的热意。
“二。”青黛绕到她侧面,鞭梢点了点她光裸的背,“姐姐不报数,奴婢可一直打下去了。”
绯罗从牙缝里挤出声:“……你这条疯狗。”
“三。”第三鞭抽在臀腿交界处,鞭梢扫过蕾丝长袜边缘,勾出几根断丝。绯罗腿一软,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才稳住,银铃响得急了。
“四。”第四鞭落回背脊,与第一鞭的痕迹交叉成斜十字。绯罗终于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蒙眼绸被泪意洇出深色。
“五。”青黛打得稳,每鞭间隔几乎相同,不急不缓地数着,像在做什么精细活计。到第十鞭时,绯罗背脊和臀肉上已布满交错的淡红鞭痕,有些地方微微肿起,她终于受不住,在第十一鞭落下前哑着嗓子喊:“……奴婢知错!”
青黛手腕一顿,鞭梢停在半空:“姐姐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绯罗喘着气,声音里带了颤:“奴婢知错。”
“乖。”青黛收了鞭子,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酒红长发,“早这么说不就少挨几下了?不过——”她忽然把鞭梢往绯罗臀缝里一送,轻轻一扫,“姐姐方才嘴硬得很,这态度可不够诚恳。再罚十下,姐姐自己数。”
绯罗浑身一激灵,臀缝被鞭梢扫过的地方又痒又痛,她扭着腰想躲,链子却吊得她无处可退。青黛退后三步,鞭子重新扬起,这次落得又密又急,不再给她喘息的间隙。
“一、二、三——”青黛数得快,鞭子也落得快,绯罗被抽得连连往前荡,银铃响成一片乱麻,终于连声叫出来:“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别打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小腿绷得笔直,红底高跟长靴在半空乱踢。
青黛停下鞭子,满意地看她在半空轻晃:“姐姐这态度好多了。”她偏头朝帐外抬了抬下巴,“赤绫,来教教姐姐规矩。”
赤绫应声上前,黑金薄纱舞衣的裙摆扫过绯罗汗湿的小腿。她贴到绯罗身后,温热的身体覆上去,指尖沿着绯罗大腿上的魔纹慢慢游走,另一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羽毛般的触感拂过小腹。绯罗被蒙着眼,触觉格外敏锐,赤绫指尖每过一处,她皮肤便起一层细栗。
“魔女姐姐这腿真好看,”赤绫声音又轻又媚,嘴唇贴着她耳廓说话,“这魔纹刻得也精巧,不知道摸起来和别处是不是一样敏感?”她指尖停在魔纹尾端,轻轻一按,绯罗整个人一颤。
“跪下。”青黛在身后发话。
赤绫便按住绯罗后颈往下压,素练同时松了链子一截。绯罗被按得跪伏在地毯上,双腕仍被链子吊着,只能塌腰翘臀,背脊弯成一道弧。赤绫把她膝盖摆正,又把她往两侧分开些,让那光裸的臀肉和鞭痕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捧镜侍女被唤入帐中。十六七岁的清秀侍女捧着鎏金铜镜,藕荷色窄袖宫装下白色丝袜微微发颤,浅粉高跟绣鞋在地毯上踩出细碎步点。她怯生生地把铜镜举到绯罗面前,镜面正对那张被蒙着眼的脸。
青黛俯身,下巴搁在绯罗肩头,声音贴着耳朵钻进去:“姐姐看看,镜中人是谁?披头散发、光着屁股、满身鞭痕——这可是天皇教最风光的魔女姐姐?”
绯罗咬住下唇不答,镜中映出她蒙眼绸被泪浸湿的模样,酒红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颈上,臀肉红肿鞭痕交错,蕾丝长袜被鞭梢勾出几道抽丝。她偏过头想躲,青黛却捏住她下巴把脸扳正:“姐姐不答,奴婢只好换个法子问。”她朝素练递了个眼色。
素练从袖中抽出乌木戒尺,尺面打磨得光滑,边缘却利。她按住绯罗腰肢,赤绫掀起垂落的长袜边,露出臀腿交接处最细嫩的皮肤。青黛接过戒尺,第一下抽在腿根,清脆的“啪”声在帐内回荡。
“报数。”青黛说。
绯罗抽了口气,从齿缝里挤出:“一。”
第二下落在另一侧腿根,对称的红印浮起来。
“二。”
戒尺抽得稳,每一下都落在臀肉最饱满处,力道比皮鞭沉,打下去时皮肉先凹再弹,响声脆亮。绯罗从闷哼转为连声惨叫,膝弯发软,全靠腰上素练按着才没趴下去。打到第十下,她银铃乱颤,哭腔已经压不住了:“别打了……求你了……”
青黛把戒尺抵在她股缝上轻轻磨,尺边蹭着鞭痕边缘:“姐姐方才说求饶一次加十下,还记得吗?”
绯罗把到口的哀恳硬生生咽回去,咬着唇发抖,眼泪从蒙眼绸边缘渗出来。青黛笑了笑,戒尺又落下去,这次专挑臀腿之间那道软肉,打得绯罗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链子拽回来。
“十一、十二、十三——”青黛数到二十才停手,绯罗已经跪不住了,全靠素练提着她的腰。光屁股上鞭痕叠着尺痕,红得几乎透亮,腿根处尤其密,轻轻一碰就颤。
青黛把戒尺丢给素练,自己走到一旁换了衣裳。月白青碧侍女裙褪下,露出暗青皮束衣,皮面贴着腰身收得极紧,黑丝从束衣下摆延伸进细高跟长靴,靴跟又细又长,踩地时笃笃作响。她走回来,鞋尖挑起绯罗下巴,迫使那张泪湿的脸仰起来。
“姐姐平日以美色惑人,教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张脸。”青黛鞋尖往上移,蹭过绯罗脸颊,踩上她侧脸,把那张妖艳面容压在地毯金纹上,“可想过今日会被人踩在脚下?”
绯罗侧脸贴着地毯,酒红长发铺了满地,嘴唇被压得变形,却还不肯服软,含糊地骂:“你……你等着……”
青黛脚上加了几分力,靴底纹路印在绯罗脸上:“姐姐嘴还硬。”她鞋尖点了点绯罗嘴唇,“舔。”
绯罗不动。青黛便用靴尖撬开她唇缝,鞋尖抵着牙齿往里送了送:“姐姐不舔,奴婢就踩着姐姐的脸数到一百,数完再打一百鞭。姐姐自己选。”
绯罗僵了片刻,终于伸出舌尖,颤颤地舔上靴面。暗青皮面被泪水和唾液洇湿,她舔得屈辱,舌尖每碰一下都像被烫着似的缩回去,又被青黛鞋尖点着嘴唇催:“认真些。靴面舔干净了,再舔脚趾。”
绯罗顺着靴面往下,舔过包裹脚趾的黑丝,丝袜被口水浸透后贴出脚趾轮廓,她舌尖蹭过趾缝时,青黛脚趾轻轻蜷了蜷,靴跟顺势碾上她肩窝:“姐姐平日用这张嘴哄了多少人?如今倒会伺候脚了。”
绯罗呼吸开始破碎,肩窝被靴跟碾得酸麻,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青黛踩够了,才收回脚,坐回软榻上,靴尖点着地毯:“爬过来。”
绯罗被解开链子,双腕仍绑在身前,赤绫牵着链头引路,乌绫从帐后出来按住她后颈。素练跟在侧面,竹板握在手里,绯罗膝盖刚一动,竹板就抽在她臀侧,不重,但脆响。
“绕着帐子爬一圈,”青黛坐在榻上,靴尖在地毯上划了条线,“每到我跟前停一下,舔一次靴尖。慢一拍加一记藤条。”
绯罗膝行往前,赤绫牵链子引方向,乌绫按着后颈控速度。竹板不时落在她臀侧、腿根,催她快些。她爬到青黛脚前,低头去舔靴尖,舌尖刚碰上,青黛靴尖一抬,把她下巴挑起来:“慢了。”素练的藤条便抽在她大腿后侧,一道细红痕浮起来。
绯罗疼得往前一窜,又被乌绫按回来。她绕着帐中爬,每到青黛脚前便停,舔靴尖,被挑下巴,挨藤条,再继续爬。爬到第三圈时,臀上腿上已横了七八道藤条痕,她终于带上哭腔,一边爬一边抽噎:“我舔……我舔还不行吗……”
青黛等她爬回面前,靴尖点了点自己脚背:“这次舔脚背。舔仔细了。”
绯罗伏下去,舌尖从靴面舔到脚背,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弧度,她舔得认真,生怕慢了又挨打。青黛低头看她酒红长发铺在自己靴面上,忽然笑了:“姐姐这样多乖。早这么乖,奴婢哪舍得打。”
赤绫将温热香汤泼在绯罗胸背。湿绸贴身,黑纱碎成缕缕贴在皮肤上,蕾丝长袜湿透后勾出整条腿线,水珠顺着魔纹往下滚。捧镜侍女被叫来举镜,镜中映出绯罗湿身发抖的模样,酒红长发贴在颈侧,胸前湿绸透出肉色,臀上鞭痕尺痕藤条痕层层叠叠。
青黛以指尖与羽毛交替挑弄,指尖按过她乳尖,羽毛扫过腿根,逼得绯罗腰身直颤。“姐姐这身子倒是诚实,”青黛指尖往下滑,隔着湿透的薄绸按了按,“湿成这样,是疼的还是舒服的?”
绯罗咬着唇不答,青黛便加了一根手指,隔着绸布慢慢揉:“姐姐不说,奴婢就慢慢问,问到姐姐肯说为止。”
绯罗终于受不住,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都有。”
“都有什么?说清楚。”
“……疼的,也是舒服的。”绯罗说完这句,整个人羞得蜷起来,被素练和赤绫一边一个按住腿,仰面摊在榻上。青黛解开她束腰搭扣,褪去最后遮挡,绯罗彻底光裸地仰躺着,双腿被分开压住,湿透的蕾丝长袜还挂在膝弯。
青黛从袖中取出细银签弹具。银签细如柳枝,顶端磨得圆润,连着一条银链方便握持。她屈指弹了弹银签,发出细微铮鸣:“弹阴蒂六十之数,姐姐自己报数。报错重来。”
绯罗浑身一紧,想合腿却被赤绫和素练按得死死的。第一下银签隔着薄薄湿绸弹落,绯罗腰身猛地弓起来,尖叫被香帐闷住,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银签弹得轻巧,落点却准,每一下都点在最敏感处,绯罗刚喊出“饶了我”,青黛便放慢节奏,让银签贴着皮肤慢慢滑过去再弹起,一下一下数得清清楚楚。
“一、二、三——”绯罗报数报得断断续续,腰身随着银签起落弓成桥又砸回去,十指抓着地毯,丝线勾进指缝。到第二十下,她声音已经哑了,蒙眼绸被泪浸得透湿,酒红长发黏在脸颊上。
青黛换用细银夹与羽毛交替。银夹夹住薄绸轻轻一拧,羽毛跟着扫过旁边嫩肉,绯罗被这忽快忽慢的节奏折磨得连声哀求,反复说“愿做青黛的奴”。青黛只命捧镜侍女跪近,让绯罗听着自己的求饶声在帐内回荡。
“姐姐听,这声音多好听。”青黛银夹一松,羽毛跟着一扫,绯罗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再说一遍,说给镜子里的自己听。”
绯罗哭着重复:“愿做青黛的奴……求青黛饶了奴婢……”银铃随着挣动急响,到第四十下时她已瘫软如泥,腿根不停发抖,湿绸被银签弹得皱成一团。
青黛却不给她缓息,鞋尖轻碾她下体,温声宣布:“还有踢裆六十之数。素练报数,赤绫压腿,乌绫固定肩背。”
素练站到侧面,高声报:“一。”青黛黑丝玉足踢落,落点精准,先轻后重。绯罗每挨一下便惨叫一声,求饶越急,青黛落点越狠。到第十下,绯罗已经哭不出声,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第十一下起,青黛换了华丽高跟长靴,靴尖踢裆与丝袜玉足交替,越踢越重,专挑绯罗双腿将合未合之际落下。素练以十下为一组报数:“十一到二十——”“二十一到三十——”绯罗从惨叫到失声,最后被靴面扇耳光、踩脸,只能跪伏着舔青黛的丝足与靴尖臣服。
“五十一到六十。”素练报完最后一声,青黛收了靴子,取过册子提笔记下“弹六十、踢六十”,墨迹在烛光下微微反光。绯罗瘫在地毯上,银铃最后轻响一声,香帐内只剩她压抑的啜泣,酒红长发散在青黛靴边,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
青黛合上册子,鞋尖拨了拨绯罗肩头:“姐姐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吧。明日醒来,私账的事奴婢替姐姐平了——姐姐只要记得,往后该怎么跟奴婢说话。”她转身往帐外走,经过捧镜侍女身边时脚步顿了顿,“镜子收了吧。明日再给姐姐照照,看她记不记得今晚的模样。”
捧镜侍女怯怯应声,抱着铜镜退出去。赤绫与素练对了个眼色,也跟着撤了,乌绫最后走,临走把绯罗腕上链子解了,绸带却没摘。帐中烛火暗下来,绯罗伏在地毯上,蒙眼绸慢慢洇出新的湿痕,银铃一动不动地贴着她脚踝,再没响过。
讲述女帝私下继续被青黛虐,女帝被青黛各种SM调教后,用工具弹阴蒂70下,最后踢裆70下。
汤池的水汽从白玉阶上一路漫下来,把整间后殿熏得影影绰绰。玄色绒毯吸足了潮气,踩上去无声无息,只留下浅浅的脚印。四角铜鹤烛台燃着蜜蜡,火光被水雾揉散,映在凰渊身上,把她那件玄黑金纹凤袍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金凤冠已经卸了,乌发只用一根素金簪松松绾着,几缕发丝垂在颈侧,被水汽黏在皮肤上。她立在池边,薄纱外披滑到臂弯,黑丝从袍摆下露出一截,没入玄金细高跟长靴的靴筒里,靴尖点在绒毯上,轻轻碾了一下。
青黛捧着一只青玉盏进来,月白青碧的侍女裙换成了更素净的样式,裙摆压着白丝,绣花高跟短靴踩在湿漉漉的玉阶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她走到凰渊身侧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屈膝行了个极标准的礼,声音软得像池边蒸腾的水雾:“陛下,香汤备好了。今日加了南海进贡的安息香,最能解乏。”
凰渊没看她,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抬手去解凤袍的领扣。金丝盘扣一颗颗松开,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衣。她侧过头,目光扫过殿门方向,语气淡淡的:“绯罗呢?叫她来伺候。”
青黛垂着眼,嘴角弯了弯:“绯罗姐姐昨夜贪杯,今早起得迟了。奴婢已经让人去催,陛下稍候。”她说着上前一步,把青玉盏放在池边的矮几上,顺手理了理矮几上散着的几方丝帕,动作慢条斯理,“说起来,昨夜宴上绯罗姐姐那支舞跳得真好,满殿的贵妇眼睛都看直了。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姐姐自己倒先退席了,陛下可知道她去哪儿了?”
凰渊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昨夜绯罗确实退得早,她当时没在意,此刻听青黛话里有话,眉头微微拧起:“你什么意思?”
“奴婢哪有什么意思。”青黛退回去,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顺得挑不出半点错处,“只是今早替姐姐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她枕下压着几张纸,上头记了些账目。奴婢瞅着那些数目,跟陛下内库的几笔支出对得上,又对不上。奴婢怕自己看岔了,没敢声张,只把纸原样放回去了。”
凰渊终于转过身来,凤眸眯起。她比青黛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过去,目光里带着惯常的威压:“你是在本宫面前告她的状?”
“奴婢不敢。”青黛把头垂得更低,露出的后颈线条柔顺,“奴婢只是想着,绯罗姐姐跟陛下亲近,万一有人拿这些账目做文章,牵连到陛下,那就不好了。奴婢嘴笨,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姐姐,只好先禀陛下。”
凰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笑意没到眼底:“你倒忠心。”她抬手把松开的领口重新拢了拢,转身往池边走,“行了,这事本宫会问。你下去吧。”
青黛没动,只轻声说:“陛下,绯罗姐姐已经到了,在殿外候着。”
话音落时,殿门被推开一条缝,绯罗侧身进来。酒红大波浪长发只挽了个松散的髻,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妖艳的脸有些憔悴。她换了一身素净些的黑纱长裙,束腰系得规规矩矩,蕾丝长袜上的花纹却还是昨夜那双,红底高跟长靴的靴面上沾了点灰,显然来得匆忙。她进门时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凰渊,又扫了一下青黛,紫眸里闪过一丝不自在,随即堆起惯常的媚笑,快步走到凰渊身边,伸手去接她脱下来的外披:“陛下怎么不等臣妾来伺候就自己动手了,这金丝扣多紧,仔细伤了指甲。”
凰渊把外披往她手里一搁,没接她的话,只拿眼尾扫她:“昨夜去哪了?”
绯罗手上动作一僵,随即又笑开:“臣妾喝多了,怕在宴上失态,就先回去躺着了。陛下恕罪。”她说着往凰渊肩上靠了靠,声音压得又软又低,“臣妾一早就赶来了,连头发都没好好梳,陛下瞧,这碎发都翘着呢。”
凰渊没推开她,但也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青黛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脸上始终挂着温驯的笑,等绯罗说完了,她才轻轻开口:“绯罗姐姐,你枕下那几张纸,陛下想问来着。奴婢多嘴,已经替姐姐跟陛下提了一句。”
绯罗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猛地转头看向青黛,紫眸里翻涌着惊怒,嘴角的笑却还硬撑着:“什么纸?青黛妹妹可别乱说,我枕下哪有什么——”
“姐姐自己回去翻翻就知道了。”青黛打断她,语气还是那样温温软软的,“要是姐姐不记得了,奴婢可以帮姐姐回忆回忆。上头第一笔,是去年腊月内库拨给教坊司的添妆银子,数目是八百两,可教坊司的账上只落了五百两。剩下三百两去了哪儿,姐姐心里有数。”
绯罗的呼吸急了一拍。她松开凰渊的外披,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青黛,你——”
“够了。”凰渊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殿里的水汽都像是凝了一瞬。她看了绯罗一眼,又看了青黛一眼,“本宫还没死呢,轮得到你们在跟前吵?”她抬手把绯罗往旁边一拨,自己走到池边,靴尖在玉阶上叩了两下,“要吵,等本宫泡完汤再吵。绯罗留下伺候,青黛在外头候着。”
青黛应了一声“是”,退出去时经过绯罗身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唇几乎贴着绯罗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姐姐别急,账的事奴婢替姐姐兜着。只要姐姐听话。”
绯罗的指尖在袖中攥紧了。
殿门合上,凰渊已经下了池子,温热的水漫过腰际,玄黑凤袍湿透了贴在身上,金线纹路在水下若隐若现。她靠在池边白玉雕的螭首上,闭着眼,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珠。绯罗跪在池边,把丝帕浸湿了替她擦肩颈,手却一直在抖。
“抖什么?”凰渊没睁眼。
“臣妾……臣妾没抖。”绯罗咬着下唇,声音发虚,“陛下,那账目的事,臣妾能解释——”
“本宫说了,泡完汤再说。”凰渊抬手按住她发抖的手腕,睁开眼看她,目光比方才柔和了些,“你怕青黛?”
绯罗没吭声,只垂下眼。她怕的哪里是青黛,她怕的是凰渊信了青黛。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凰渊看了她一会儿,松开手,重新闭上眼:“替本宫按按头。”
绯罗应了,指尖插进她湿透的发间轻轻揉按。池水暖融融的,水声潺潺,殿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可这份安静没维持多久,殿门又开了,青黛端着一只鎏金铜盘进来,盘上放着两只白玉杯,杯里的酒液泛着琥珀色。
“陛下,安神酒。”她走到池边跪下,把铜盘举过头顶,“奴婢想着陛下泡汤容易乏,特意温了一壶。”
凰渊没睁眼,只“嗯”了一声。绯罗伸手去接,青黛却没松手,抬眼看着她,笑盈盈的:“姐姐别急,这酒奴婢温的时候加了一味药,是陛下惯用的安神方子。姐姐要是信不过,奴婢先喝一口给姐姐看。”她说着真端起一杯抿了一口。
绯罗的手僵在半空。凰渊这时睁开眼,看了看青黛,又看了看绯罗,忽然笑了一声:“你们两个今日倒是有趣。一个告状,一个献酒,都往本宫跟前凑。”她伸手从青黛手里拿过一杯,仰头喝了半杯,把剩下的半杯递到绯罗嘴边,“你也喝。喝了就把账的事说清楚。”
绯罗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凰渊的手,凉的。她把剩下的酒一口饮尽,喉头滚了滚,正要开口,却觉得舌尖发麻,眼前的池水忽然晃了一下。她甩了甩头,伸手扶住池边,声音变了调:“陛下……这酒……”
凰渊也皱起眉,按了按太阳穴。她比绯罗喝得多,此刻只觉得四肢发沉,一股热意从腹中往上涌,眼前青黛跪着的身影开始重叠。她撑着池边想站起来,膝盖却一软,重新跌回水里,水花溅了一地。
“青黛……”凰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青黛慢慢站起来,把铜盘放在一旁,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脸上的笑终于不再温驯了。她走到池边蹲下,与半身浸在水里的凰渊平视,语气还是软的,眼里却亮着光:“陛下别怕,就是些软筋散,掺了一点点催情的香料。陛下太累了,奴婢想让陛下好好歇歇。”
“你敢——”凰渊想抬手,手臂却沉得抬不起来。
“奴婢敢。”青黛伸手,用指尖把凰渊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陛下,您看,绯罗姐姐比您先倒呢。”
凰渊转头去看,绯罗已经软倒在池边的绒毯上,酒红长发铺了一地,黑纱长裙裹着的身子蜷成一团,紫眸半阖着,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念什么。她腕上的银铃响了一下,又静了。
青黛站起身,朝殿门方向拍了两下手。殿门无声地开了,乌绫从屏风后闪出来,黑衣蒙面,黑丝与高跟短靴踏在绒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她身后跟着赤绫和素练。赤绫银紫短发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黑金薄纱舞衣的裙摆随着步子荡开,网袜裹着的长腿迈得又轻又快;素练走在最后,墨绿劲装束得利落,腰悬皮鞭,高跟马靴叩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把陛下请出来。”青黛吩咐。
素练上前一步,俯身抓住凰渊的手臂往上一提。凰渊浑身软着,被轻易从池子里拖了出来,湿透的凤袍和黑丝贴在身上,水顺着袍摆往下淌,在绒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她咬着牙想挣,可手臂抬到一半就落了下去,只能任由素练把她拖到池边的玉栏旁。赤绫从腰后解下一串金链,哗啦一抖,链头扣上凰渊的手腕,往玉栏横杆上一绕,收紧。凰渊的双臂被吊在头顶,脚尖堪堪点着绒毯,玄金高跟长靴的靴跟离地半寸,整个人被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
霓裳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捧着一只乌木托盘跪在阶下,盘上铺着绒布,摆着几样东西:一条金丝鞭,一把乌木戒尺,一只金托玛瑙弹具,还有几枚细银夹。她垂着头,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压在阶沿上,朱红高跟并得整整齐齐,手却在托盘边缘微微发颤。
青黛走到凰渊面前,仰头看她。水珠从凰渊的发梢滴下来,落在青黛脸上,她也不擦,只笑着伸手,把凰渊身上湿透的薄纱外披一点点剥下来,扔在脚边。凤袍的领口被水泡得松了,青黛指尖一勾就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和底下隐约的肌肤。
“陛下,”青黛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昨夜绯罗姐姐在这间偏殿挨了六十鞭、六十弹、六十踢,奴婢记得清清楚楚。今日轮到陛下了,奴婢高兴得很。”她抬手,指尖顺着凰渊湿透的凤袍前襟往下滑,停在腰封的金扣上,“陛下自己说,第一件想试什么?”
凰渊垂着眼看她,凤眸里烧着火,可四肢软得连攥拳都费劲。她偏过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贱婢。”
青黛笑出了声。她退后一步,歪头看了看霓裳托盘里的东西,伸手把金丝鞭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陛下骂得好。那就从鞭子开始。”她转脸看向素练,“把袍子掀了。陛下金贵,别打坏了凤袍,回头还要穿呢。”
素练走上前,抓住凰渊湿透的凤袍后摆往上一掀,金线纹路的袍角翻到腰上,露出底下黑丝裹着的臀。黑丝被水浸得透亮,紧紧绷在皮肉上,连底裤的边痕都看得清清楚楚。赤绫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剪刀,贴着凰渊腰侧把黑丝剪开一道口子,往两边一扯,裂帛声里,光裸的臀肉露了出来,被殿里的凉意激得微微收紧。
凰渊闭上眼。她听见身后金丝鞭破空的啸响,第一下落在臀尖上时,她咬住了舌尖才没叫出声。鞭子不重,可那细细的金丝刮过皮肉,火辣辣地疼。第二下叠在第一道的印子上,她终于闷哼了一声。
“陛下,”青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挨打要说话。您骂奴婢一句贱婢,奴婢就多打一下。您要是认错,说一句‘本宫不该骂人’,奴婢就少打一下。您选。”
凰渊睁开眼,转过头去看她,湿发黏在脸侧,凤眸里水光与怒火绞在一起:“你……做梦。”
“好。”青黛应得干脆,手腕一翻,第三下抽在另一边臀上,比前两下都重。凰渊的脚尖在绒毯上蹭了一下,靴跟磕出轻响。第四下、第五下紧跟着落下来,一道叠一道,青黛打得极有章法,每一下都落在臀肉最厚实的地方,既不见血,又疼得钻心。
到第十下时,凰渊的额角沁出了汗。她咬着唇,唇色发白,可还是不肯开口。青黛停了手,把金丝鞭往霓裳托盘里一搁,走到凰渊侧面,歪头看她:“陛下真倔。那奴婢换个法子。”她朝赤绫抬了抬下巴,“把陛下放下来一点,让她跪着。”
素练松了松金链,凰渊的脚尖落了地,可膝盖还弯不下去,整个人半吊半跪地挂在玉栏上。赤绫上前,一脚踢在她膝弯,凰渊腿一软,扑通跪在了绒毯上。金链还扣在腕上,手臂被拉在身后,上身被迫往前倾,臀翘得更高了。
“霓裳,”青黛唤了一声,“数着。陛下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停。”
霓裳跪在阶下,声音细细地开始报:“一。”
鞭子抽下来。凰渊的肩背绷紧了,又慢慢松开。她低着头,乌发垂下来遮住侧脸,看不清表情。第二下、第三下,霓裳数到“五”的时候,凰渊终于开了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本宫……不该骂人。”
青黛停下手里的鞭子,绕到她面前蹲下,笑着看她:“陛下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凰渊抬起眼,凤眸里烧着屈辱的火,可嘴唇抖了抖,还是重复了一遍:“本宫不该骂人。”
“乖。”青黛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拍得凰渊脸颊泛红,“这才对。陛下记住,往后每挨一下,都得说一句让奴婢满意的话。说不出来,奴婢就帮陛下想。”她站起身,把鞭子扔回托盘,换上了乌木戒尺,“接下来,陛下自己报数。打十下,数错一下,从头再来。”
素练和赤绫一左一右按住凰渊的肩,让她跪伏在绒毯上。青黛的戒尺落在光裸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凰渊浑身一颤,从牙缝里挤出:“一。”
“太小声了。”青黛的戒尺在她臀上轻轻磨了磨,“陛下,外头还有女官候着呢,您想让她们都听见?”
凰渊闭了闭眼,声音抬高了些:“一。”
第二下落下时她报了“二”,第三下“三”。到第七下时戒尺抽在臀腿交界处,她吃痛报错了数,青黛立刻把戒尺往旁边一搁:“错了。从头来。”
凰渊猛地抬头看她,嘴唇翕动了一下,到底没说出求饶的话。她重新伏下去,从“一”开始报。这一回她报得又稳又准,到第十下时嗓子已经哑了,可到底没再出错。青黛把戒尺收走,蹲下来看她臀上交错的红痕,伸手按了按,凰渊闷哼一声,膝盖往旁边躲了躲。
“陛下躲什么?”青黛笑,“这才刚开始呢。”
她朝赤绫使了个眼色。赤绫走到池边,把凰渊被剪开的黑丝和湿透的中衣一并剥下来,只留那件玄黑凤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里,前襟大敞着,春光从锁骨一路泄到腰下。赤绫又从袖中摸出一串玉珠,每颗都有鸽卵大小,温润生光。她蹲在凰渊身侧,指尖拈着玉珠串的一端,轻轻垂进水里浸了浸,再提起来时珠子表面凝了一层水膜。
“陛下,”青黛接过玉珠串,在凰渊眼前晃了晃,“认得这个吗?绯罗姐姐昨夜里也见过。不过她没福气用,奴婢觉得,还是陛下先试更合适。”
凰渊偏过头,下颌绷成一条线。青黛也不急,把玉珠串往她腰后一绕,珠子贴着皮肉一颗颗滑下去,凉意激得她腰窝一缩。赤绫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青黛的手指隔着珠子在她股缝间慢慢推了一颗进去,凰渊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陛下别紧张,”青黛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来,“您越紧张,奴婢越要多放几颗。”
第二颗、第三颗,玉珠一颗接一颗滑进去,凰渊的额头抵在绒毯上,乌发散了一地,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青黛放完第五颗,把串绳在她腿根绕了两圈系住,拍了拍手站起来:“好了。霓裳,把陛下扶到池子里去,让她泡着。泡够了时辰,珠子自己会出来。要是出不来——”她笑了笑,“奴婢再帮陛下想办法。”
素练和赤绫把凰渊从玉栏上解下来,架着往池边走。凰渊浑身软得站不住,黑丝早被剥了,赤着的腿在绒毯上拖出两道湿痕。她被放进池子里时,温水漫过腰腹,那几颗玉珠在体内被水压一逼,存在感更明显了。她靠在池边,仰着头喘气,凤眸半阖,水汽重新笼上她的脸。
青黛蹲在池边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陛下,绯罗姐姐方才的酒也喝了,这会儿该醒了。奴婢让她来陪陛下说说话?”她也不等凰渊应声,就朝殿门方向扬了扬下巴,“赤绫,去把绯罗姐姐请过来。”
绯罗被赤绫半扶半拖地弄进来时,药劲还没全退,步子发飘,酒红长发散着,紫眸里还蒙着一层雾。她看见池子里的凰渊,愣了一下,随即挣开赤绫的手,踉跄着扑到池边:“陛下——”
凰渊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又哑又苦:“绯罗,你枕下那些账,本宫回头再跟你算。”
绯罗跪在池边,手伸进水里握住凰渊的手腕,指尖冰凉:“陛下,臣妾——”
“行了。”青黛打断她们,把绯罗往旁边一拨,“姐姐别急着表忠心。奴婢方才跟陛下说了,今日要教陛下学乖。姐姐既然来了,就跪在旁边看着。看完了,奴婢再跟姐姐算账。”
她转头看向霓裳:“把弹具拿过来。”
霓裳捧着托盘膝行上前,青黛从绒布里取出那只金托玛瑙弹具。玛瑙珠有指甲盖大小,镶在金丝托上,底端连着一根细长的金柄,握在手里像一支精致的小锤。青黛在手里转了转,俯身对凰渊说:“陛下,弹阴蒂七十之数。您自己报数,报错一下,从头再来。霓裳在边上听着,她替您记。”
凰渊靠在池边,湿发贴在颈侧,凤袍半挂在身上,水珠从锁骨滚下去。她看着青黛手里的弹具,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青黛也不等她说同意,伸手把池边的玉栏横杆拉低了些,让凰渊的腰抵在横杆上,双腿被迫分开。赤绫和素练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膝弯,把她固定在池边。青黛俯身,玛瑙珠抵上去时,凰渊的腰猛地一弹,水花溅了青黛一脸。
“一。”青黛轻轻弹了一下,玛瑙珠撞在湿透的绸布上,声音闷闷的。
凰渊咬住唇,没吭声。
“陛下,报数。”青黛又弹了一下,“二。”
凰渊从牙缝里挤出:“二。”
第三下、第四下,青黛弹得不快,每一下都等凰渊报了数才落下。到第十下时,凰渊的嗓音已经变了调,尾音打着颤。她双手抓着池边的玉栏,指节发白,水珠和汗珠混在一起从额角淌下来。
“十一。”青黛弹完,停了一下。
凰渊喘了口气:“十一。”
“陛下,”青黛忽然把弹具往霓裳托盘里一搁,蹲下来看她,“您方才骂奴婢贱婢的时候,声音可没这么软。现在知道求人了?”
凰渊偏过头不看她。青黛笑了笑,重新拿起弹具:“不说也行。奴婢接着弹,弹到陛下愿意说为止。”
第十二下、第十三下,她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下都等凰渊报完数,隔上好几息才落下一下,让那点麻痛在凰渊身体里慢慢散开,再重新聚起来。到第二十下时,凰渊终于撑不住了,额头抵在玉栏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青黛……你住手。”
“陛下叫奴婢什么?”青黛停了手。
“……青黛。”
“不对。”青黛把弹具抵上去,不轻不重地按着,“陛下该叫奴婢什么,方才绯罗姐姐教过您的。”
凰渊闭着眼,睫毛抖了抖。池边的绯罗跪在那里,紫眸里全是泪,嘴唇翕动着,却不敢出声。
“陛下不说,奴婢就接着弹了。”青黛作势要动手。
“主人。”凰渊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青黛俯身凑近:“奴婢没听清。”
凰渊睁开眼,凤眸里水光潋滟,屈辱和怒火绞在一起,可到底还是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些:“主人。”
“乖。”青黛拍了拍她的脸,重新拿起弹具,“那奴婢接着弹。陛下记着,往后每报一次数,都得带上‘主人’两个字。漏一次,加十下。”
第二十一下落下时,凰渊咬着牙报:“二十一,主人。”
青黛笑了一声,弹具落得比方才快了些,玛瑙珠一下接一下撞在湿透的绸布上,凰渊的报数声越来越急,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到第三十下时她已经数得有些乱了,青黛便放慢节奏,等她重新捋顺了再往下弹。第三十五下时,凰渊的腰猛地弓起来,池水被搅得哗啦响,她整个人往旁边歪,被素练一把按回去。
“陛下别躲。”青黛的弹具追着落下去,“躲一下加五下。”
凰渊咬着唇,硬生生把身子正回来。第四十下弹完,青黛终于停了手,把弹具往托盘里一扔,转头看向霓裳:“记好了?”
霓裳低头应:“记好了。弹阴蒂四十下,报数无误。”
“还有三十下。”青黛蹲下来,看着凰渊汗湿的脸,“陛下要是现在认个错,说往后都听奴婢的,奴婢就把剩下的三十下免了。”
凰渊抬起头,湿发贴在脸上,凤眸里烧着不肯熄的火。她看了青黛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又哑又狠:“你做梦。”
“好。”青黛站起来,拍了拍手,“那奴婢就接着弹。弹完了,还有踢裆七十之数。陛下骨头硬,奴婢喜欢。”
她重新拿起弹具时,池边的绯罗忽然扑上来抱住她的腿:“青黛!你饶了陛下,账的事我认,我全认,银子我补上,你别——”
青黛低头看她,笑盈盈的:“姐姐别急。姐姐的账,奴婢待会儿再算。现在先让陛下把数挨完。”她朝赤绫抬了抬下巴,“把绯罗姐姐请到一边去,让她好好看着。”
赤绫把绯罗拖到池边几步外按跪在地上。青黛重新俯身,弹具抵上去,第四十一下落下时,凰渊报了数,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到第五十下时她已经开始求饶了,断断续续地说“主人饶了奴婢”,青黛便放慢节奏,每一下都等她说完才落下。第五十五下时凰渊整个人软在池边,全靠素练按着才没滑进水里。青黛弹完第六十下,把弹具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水:“还有十下。陛下,这十下奴婢用手弹。您要是能忍住不叫出声,奴婢就少踢十下。”
凰渊喘着气看她,凤眸里水光模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青黛伸手,指尖找到位置,轻轻一弹。凰渊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硬是咽了回去。第二下、第三下,青黛弹得又轻又准,到第七下时凰渊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青黛笑出了声:“陛下输了。”她直起身,把湿漉漉的手在凰渊凤袍上擦了擦,“那踢裆就还是七十下,一下不少。”
她退后一步,朝素练和赤绫抬了抬下巴:“把陛下从池子里弄出来,按到绒毯上去。”
素练和赤绫把凰渊架出池子时,她整个人还在发抖,腿根不停打着颤,凤袍湿透了裹在身上,水顺着袍角往下滴。她们把她按跪在绒毯上,上身伏低,臀翘起来,双臂被金链重新扣在玉栏上。霓裳捧着托盘跪到旁边,青黛从托盘里拿起那双玄金细高跟长靴,当着凰渊的面把脚上那双绣花短靴换下来,靴跟叩在玉阶上,笃笃作响。
“踢裆七十下。”青黛走到凰渊身后,靴尖点了点她的腿弯,“素练报数,十下一组。霓裳按住左腿,赤绫按右腿。绯罗姐姐——”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发抖的绯罗,“姐姐替奴婢看着陛下的脸。陛下要是闭眼,姐姐就替她挨一下。”
绯罗哆嗦着应了,膝行到凰渊面前跪好。凰渊抬起头看她,两个人对视一眼,绯罗的眼泪先掉了下来。
素练站到侧面,高声报:“一。”
青黛的靴尖踢上去,落点精准,隔着湿透的凤袍踹在裆部,力道不重,可凰渊整个人还是往前一冲,被金链拽住了。她咬着唇没出声,第二下、第三下紧跟着落下来,青黛踢得极有章法,每一下都等她缓过一口气再踢,专挑她双腿将合未合的时候落下。到第五下时凰渊终于闷哼了一声,绯罗跪在她面前,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绒毯上,却不敢伸手去扶。
“六、七、八——”素练报得又稳又快。
青黛换了靴跟踢,玄金细跟又硬又尖,隔着袍子踹上去,凰渊整个人都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到第十下时她终于开口求饶了:“主人……饶了奴婢……”
“十。”素练报完,停了一下。
青黛收了靴子,低头看她:“陛下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凰渊喘着气,额头抵在绒毯上,声音哑得几乎散在风里:“求主人饶了奴婢。”
“这才第十下。”青黛笑了一声,“后面还有六十呢。陛下每求一次饶,奴婢就加五下。您自己算算,还要不要开口。”
凰渊闭了闭眼,把到嘴边的求饶咽了回去。素练重新报数:“十一。”
青黛这次换了丝袜玉足踢,裹着黑丝的脚背抽上去,力道比靴尖轻些,可面积大了,闷痛更甚。凰渊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金链拽回来,膝盖在绒毯上蹭得发红。到第十五下时她已经撑不住了,上半身软软地伏下去,全靠金链吊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主人饶了奴婢”,念一声,青黛就加五下。
“二十。”素练报完,青黛停了手,歪头看着伏在绒毯上的凰渊,“陛下数数自己求了多少次饶了?奴婢算着,得有五六次了吧?那后面可就不止七十下了。”
凰渊没抬头,肩膀微微起伏着。绯罗跪在她面前,伸手想替她擦汗,被青黛一靴尖拨开:“姐姐别动。看着就行。”
“二十一到三十。”素练报出下一组。
青黛重新踢起来,这回靴尖和丝足交替,越踢越重,专挑凰渊双腿将合未合的时候落下。到第二十五下时凰渊终于惨叫出声,整个人往旁边歪,被赤绫和霓裳死死按住。素练报数的声音也高了些,压过她的痛呼:“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三十。”青黛收了脚,喘了口气,“陛下,还撑得住吗?撑不住就说话,奴婢可以慢点踢。”
凰渊抬起头,凤眸里全是泪,脸上的汗把湿发黏成一绺一绺的。她看着青黛,嘴唇抖了抖,说出的话却还是硬的:“你……接着踢。”
青黛笑出了声:“好,陛下有骨气。”她转头看素练,“接着报。”
“三十一。”
靴尖落下去时,凰渊的惨叫已经哑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到第三十五下时她整个人开始往下滑,金链绷得死紧,手腕被勒出红痕。绯罗终于忍不住了,扑上去抱住青黛的腿:“青黛!我替陛下挨,你踢我,你踢我多少下都行——”
青黛低头看她,靴尖在她肩头点了点:“姐姐别急。等陛下挨完了,奴婢再跟姐姐算账。现在姐姐要是再闹,奴婢就加十下。”
绯罗僵住了,慢慢松开手,退回去跪好。青黛重新抬起靴子,第三十六下踢上去时,凰渊终于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喊“主人饶了奴婢”,青黛便放慢节奏,每踢一下都等她喊完才落。到第四十下时凰渊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单音节的哭叫。
“四十。”素练报完,青黛收了脚,蹲下来看凰渊的脸。她伸手把凰渊脸上的湿发拨开,指尖蹭了蹭她眼角的泪:“陛下哭起来真好看。比平日端着架子的时候好看多了。”
凰渊偏过头不看她,肩膀还在抖。青黛站起来,朝素练抬了抬下巴:“接着来。四十一到五十。”
这一组青黛换了靴跟踩,玄金细跟抵上去,一下一下往下碾。凰渊的哭叫从哑到失声,整个人软在绒毯上,全靠金链吊着才没瘫下去。到第四十五下时她已经没声了,只有胸口还在起伏。绯罗跪在旁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
“五十。”素练报完,青黛收了脚,低头看了看凰渊:“陛下还醒着吗?”
凰渊没应声。青黛蹲下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陛下?再不说话,奴婢可接着踢了。”
凰渊慢慢睁开眼,凤眸里水光模糊,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醒着。”
“那接着来。”青黛站起来,朝素练点了点头。
“五十一。”
靴尖落下去时,凰渊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咬住了唇。青黛踢得比方才慢了些,每一下都等她的呼吸平复了才落下。到第五十五下时凰渊忽然挣扎起来,金链哗啦乱响,她仰着头,眼泪顺着下颌滴在绒毯上,嘴里反复念着“奴婢知错了,主人饶了奴婢”,念得又急又碎。
青黛停了脚,低头看她:“陛下知什么错了?”
“奴婢……奴婢不该骂主人,不该不听主人的话……”凰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主人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青黛笑了一声,蹲下来看她:“陛下这话,奴婢记下了。那剩下的十五下,陛下自己说,该不该挨?”
凰渊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下去:“……该。”
“乖。”青黛站起来,朝素练扬了扬下巴,“接着报。”
“五十六。”
最后十五下青黛踢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等凰渊报了数才落下。到第六十五下时凰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数了,素练便替她报,报完了青黛才踢。到第七十下时凰渊整个人软在绒毯上,金链绷得笔直,手腕上的红痕渗了血丝。青黛收了脚,站在她身后喘了口气,把额前的碎发往后一撩。
“七十。”素练报完最后一声,退了一步。
青黛蹲下来,把凰渊腕上的金链解了。凰渊整个人瘫在绒毯上,凤袍湿透了皱成一团,黑丝早被剥了,光裸的腿根上全是踢出来的红印。她侧躺着,蜷着身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没有声音。绯罗扑上去抱住她,把她的头揽在自己怀里,抬头看青黛时紫眸里全是恨意,可嘴唇抖了半天,到底没敢骂出来。
青黛站起来,拍了拍手,朝霓裳抬了抬下巴:“记好了?”
霓裳低头应:“记好了。弹阴蒂七十下,踢裆七十下,另有求饶加罚二十下,共踢九十下。”
“嗯。”青黛接过册子,提笔记了,墨迹在烛光下微微反光。她合上册子,低头看了看抱在一起的凰渊和绯罗,笑了一声,“陛下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吧。明日醒来,账的事奴婢替陛下平了,绯罗姐姐的账奴婢也替她兜着。只要陛下记得,往后该怎么跟奴婢说话。”
她转身往殿外走,经过霓裳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把弹具和鞭子收好,明日还要用。靴子也擦干净,陛下喜欢干净。”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玄金细高跟长靴,靴尖上沾了点水渍,便抬脚在绒毯上蹭了蹭,这才推门出去。
赤绫和素练对了个眼色,也跟着撤了。霓裳把托盘里的东西一样样收好,抱着往外走,经过凰渊身边时垂着眼,脚步放得又轻又快。乌绫最后走,临走把殿门合上,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一点点窄下去,最后只剩殿内几盏铜鹤烛台还亮着。
凰渊在绯罗怀里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绯罗……本宫是不是很可笑。”
绯罗把她抱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眼泪掉进她湿透的发间:“陛下别说话,先歇着。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凰渊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凤袍下的身子时不时抽动一下。殿外的更鼓响了一声,远远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绯罗跪坐在绒毯上,抱着怀里的人,抬头看了看那几盏铜鹤烛台,火光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玉栏上,叠成小小一团。
讲述男主私下继续被青黛虐,男主被青黛各种SM调教后,用工具弹阴蒂80下,最后踢裆80下。
炭房比青黛平日待的那间耳室还要靠里,夹在偏殿与宫墙之间,从外头看不过是一间堆放旧物的窄屋,推开门才知道里头另有乾坤。四壁挂满了粗麻与皮具,有长有短,有宽有窄,有些还带着前一夜没擦净的暗色印子。屋子正中的炭盆烧得通红,火舌从垒成塔状的炭块缝隙里舔出来,把整间屋子烘得干热,空气里浮着炭灰的焦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皮革气息,热浪扑在人脸上,像有人拿温热的布一层层往口鼻上捂。
青黛换了衣裳。那身月白青碧的侍女裙已经脱了,换上一件暗青皮束衣,领口收得利落,腰身束得极窄,皮料在炭火映照下泛着幽沉的光。黑丝自腰下裹上来,没入一双细高跟长靴里,靴筒高过膝弯,靴跟细长,踩在地上笃笃作响。她坐在靠墙的矮榻上,面前摆着一只小泥炉,炉上架着铜壶,壶嘴正冒白汽。她慢条斯理地洗杯、投茶、注水,动作闲适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消夏。
掌炭女官立在炭盆旁边,三十岁上下,脸面寡淡,左颊有一道旧黥纹,黑褐短袄外罩着皮围裙,黑丝扎进高跟皮靴的靴筒里,手里握一柄长柄炭钳,钳口半张,夹着一块尚未燃透的炭。她一言不发,眼睛却始终跟着青黛的手势转。
乌绫从门外闪进来,黑衣蒙面,黑丝与高跟短靴落地几乎没有声响。她朝青黛微微颔首,青黛便搁下茶壶,把一只空杯推到矮榻对面的小几上,杯底在几面上磕出清脆一声。
“请进来吧。”她说。
乌绫转身出去,片刻工夫,门外传来脚步声。林越被引进来时还有些迟疑,素白里衣外头罩着女帝赐的暗纹锦袍,衣带系得齐整,头发也束得端正。他以为是凰渊深夜传话,进门之前还特意把袍角理了理。可一跨过门槛,炭火的热浪先扑了他满脸,紧接着是满墙的皮具与那柄长钳映进来的火光,他的脚步就慢了。
“青黛姑娘?”他站在门内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在炭盆与女官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落在矮榻上那个烹茶的人身上,“你说陛下传话,陛下人呢?”
青黛没急着答,提壶给他也斟了一杯茶,茶汤在杯里转着圈,热气袅袅。“林公子坐。”她抬了抬下巴,指向矮榻对面,“陛下今夜累着了,有些话不好亲自说,便让我替她问公子几句。”
林越没坐。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腰几乎抵上门板,手在袖中悄悄攥紧了。“什么话非得在这屋里问?炭盆、皮鞭——青黛姑娘,你到底要做什么?”
青黛端着茶抿了一口,舌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才轻轻放下。“公子这话问得生分。我不过是个侍女,能做什么?”她抬眼看过来,杏眼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清亮,语气还是那样温软,“只是陛下今日受了些委屈,心里不痛快,又不好朝公子发作。我做奴婢的,总得替主子分忧。公子是陛下的夫君,总该体谅体谅。”
她说着又笑了一下,唇角弯得恰到好处:“公子别站那么远,过来坐。茶要凉了。”
林越没动。他盯着乌绫从侧门悄无声息地挪到身后,又见赤绫不知什么时候已靠在炭盆另一侧的柱子上,银紫短发被火光染成暖色,黑金薄纱舞衣下网袜与尖头高跟靴分明。素练最后进来,墨绿劲装,黑丝马靴,腰间皮鞭盘得整整齐齐,进门便反手把门闩扣上了。
“青黛。”林越的声音沉下来,不再叫姑娘,“你假传陛下的话。”
“假传?”青黛歪了歪头,好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公子这话说得重了。我不过是请公子来喝茶,顺便说说体己话。公子要是不愿意听——”她顿了顿,看向乌绫,“那就换个法子听。”
乌绫的手已经搭上林越的肩膀。林越猛地回身想推,赤绫从侧面欺上来,一条酒红绸带在他眼前一绕,视线便被蒙了个严实。他伸手去扯,赤绫却早一步扣住他手腕,素练上前,三下两下便把他双臂拧到背后。红绸在腕上缠了数道,打了个死结,绳头往上一抛,赤绫抬手接住,顺势绕上屋梁横木,一收一拉,林越便被吊得踮起脚尖,脚跟离地不过半寸,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你们——”他挣了一下,横木纹丝不动,腕上的绸勒进皮肉,疼得他抽了口气。
素练已经蹲下身去解他腰带。林越本能地并腿,被素练一手按在腰窝上,那力道又准又稳,按得他半边身子发麻。腰带抽走了,长裤褪到膝弯,又一路褪到脚踝,最后连亵裤也一并剥下来,堆在脚边。炭房的热气贴上光裸的皮肤,林越打了个寒噤,随即又被炭盆烘得发烫。他双腿被素练分开,各绑了一根短绳,绳头系在左右两根立柱的铜环上,腿分得不算太开,却刚好让他合不拢。
青黛端着茶从矮榻上下来,靴跟在地面上笃笃地响。她走到林越面前,把茶杯递到他嘴边。“公子润润喉,省得待会儿喊哑了。”
林越偏头躲开,茶杯沿蹭过他下巴,茶水洒了几滴在衣襟上。青黛也不恼,收回杯子自己喝了,把空杯递给赤绫,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林越,你听好了。今晚这屋里,陛下不在,绯罗不在,你的身份也不管用。你在这间屋子里头,就是个不听话的玩意儿。我说一句,你应一句,咱们都好过。你要是不应——”她偏头看了看炭盆,掌炭女官会意,把长钳里夹的那块炭往火里送了送,钳口一松,炭块落进盆中,溅起一蓬火星。
“应不应?”青黛问。
林越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死紧。他看不见青黛的脸,只能听见靴跟绕着他慢慢转,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回来。绸带底下,他闭着眼,脑子里飞快地转——凰渊知不知道?绯罗在哪儿?这丫头到底要什么?
“不说话?”青黛停在他身后,声音从他后颈贴上来,“那咱们就从最简单的来。素练,鞭子。”
九尾皮鞭递到青黛手里时还带着素练掌心的温度。青黛把鞭子抖开,九条细皮条垂下来,梢头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她往后退了两步,靴跟笃笃两声,然后手腕一沉。
第一鞭落在林越右边臀肉上,九条皮条同时咬下去,声音脆得像折断一把干柴。林越整个人往前一冲,被腕上的绸带吊住了,又荡回来,脚尖在地上蹭了一下才站稳。他没出声,只是把牙咬得更紧,腮帮子鼓起一道棱。
第二鞭落在左边,比第一下重些。第三鞭斜着抽下来,从臀峰扫到腿根。第四鞭、第五鞭,青黛不说话,只是一下接一下地落,落点散得很开,有时打在臀肉最厚的地方,有时偏到腰侧,有时贴着腿根擦过去,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林越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粗得盖过了炭火的噼啪声,可他始终没吭一声,只是每次鞭子落下时,脚趾便在地上蜷一下。
青黛打到第十鞭,停了手。她绕到林越面前,透过酒红绸带能看见他鼻尖上沁出的汗珠,嘴唇抿得发白。“公子倒是硬气。”她把鞭梢抵在他胸口,慢慢往下划,“可你硬气给谁看呢?这屋里没人夸你。赤绫——”
赤绫应声上前,手里多了一根羽毛。她贴着林越的腰侧蹲下去,羽毛尖先在他腰眼上打了个转,林越猛地一缩,腰往旁边扭,被赤绫笑着跟上去,羽毛沿着腰线一路扫到小腹,又绕到背后,贴着臀缝上缘轻轻一扫。林越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随即被他硬生生咽回去。
“出声了。”青黛在矮榻上坐下来,重新倒了杯茶,“迟来的出声,要加价。素练,数着。”
素练站在一旁,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竹筹,每数一下便在筹上刻一道。“十一。”她报。
青黛的鞭子又落下来。这一轮比方才密,几乎没有间歇,一鞭刚离了皮肉,下一鞭已经咬上去。林越被羽毛挑得腰腹发软,鞭子再落下来时,那点硬撑的底气便有些散了。到第十七鞭,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青黛立刻停了手。“这不就对了。”她把鞭子递给素练,自己走到林越面前,伸手把他下巴抬起来,“公子记住,在这屋里头,出声比不出声好。出声了,我还能给你个数。不出声,我就一直打到你出声为止。听明白了?”
林越喘着气,绸带底下看不清神情,但他没再咬紧牙关,胸口起伏得厉害。青黛当他默认了,便命素练把他从横木上解下来。林越落地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赤绫从旁边架住了胳膊。
“别急,还没让你站。”青黛朝地上铺着的粗麻毯子抬了抬下巴,“跪下,爬。”
林越跪下去时,膝盖磕在粗麻上,麻线扎进皮肉,火辣辣地疼。炭盆就在两步远的地方,热浪一阵一阵扑过来,把粗麻烘得滚烫。赤绫把一根银链系在他腕间的绸带上,牵着链子在前头走,素练跟在后头,竹板时不时抽在他臀侧,催他往前。掌炭女官站在炭盆边,长钳夹着一小块烧红的炭,在林越爬过她面前时,把炭块从火里夹出来,在他背后晃了一圈,热浪逼近后背,林越本能地往前一窜,险些撞上赤绫的腿。
“报身份。”青黛坐在矮榻上,声音不高不低,“每爬一圈报一次。少一句,多爬一圈。”
林越低着头,喉咙里干得发涩。他爬过矮榻前时,赤绫拽了拽链子,他停住。青黛的靴尖就在他眼前,玄青皮面,细高跟,靴尖上沾了一点茶渍。
“说。”
“……林越。”他声音发哑,“女帝的……夫君。”
“错了。”青黛把茶杯搁下,“在这屋里,你不是谁的夫君。重说。”
林越闭了闭眼。素练的竹板在臀侧敲了一下,不重,却催得人心慌。“林越……是青黛姑娘手底下的——”他说到这儿顿住了,腮帮子又咬紧。
青黛也不逼他,只朝掌炭女官抬了抬下巴。女官把炭钳伸过来,那块红炭在湿绸上点了一下,滋的一声,白汽腾起来,林越猛地一缩,惨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在炭房里撞了一圈。
“我说!我说——”他伏在粗麻上,肩膀直抖,“林越是青黛姑娘手底下的玩物。”
“这才对。”青黛笑起来,靴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继续爬。爬满三圈,每圈报一次。少一个字,炭钳伺候。”
三圈爬完,林越膝盖上磨出一片红痕,粗麻的纹路印在皮肉上,横一道竖一道。他伏在矮榻前喘气,汗顺着下颌滴在毯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青黛把茶杯放下,靴尖挑起他下巴:“抬头。舔。”
林越愣了一瞬。青黛的靴尖就在他唇边,玄青皮面上还沾着方才茶渍。他偏了偏头,素练的竹板立刻抽在他肩胛上,不重,但准,疼得他往前一倾,嘴唇正好蹭在靴面上。
“舔干净。”青黛把脚往前送了送,“靴尖,靴面,还有靴跟。舔完了,今晚少挨十下。”
林越闭上眼,伸出舌尖,在靴尖上碰了一下。皮面又凉又涩,带着一点茶水的苦味。他舔第二下时,青黛把脚抬了抬,靴跟点在他唇间,逼他张嘴含住。靴跟细长,抵在他舌面上,他本能地想吐,被素练从后头按住后颈,脸埋得更深。
“公子的舌头倒是软。”青黛低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笑,“就是不知道别的地方软不软。赤绫,把他脸抬起来。”
赤绫蹲下来,两手捧住林越的脸,往上一抬。青黛的丝足踩上来,黑丝裹着脚趾,在他侧脸上碾了碾,又滑到另一边,左右各扇了两下。不重,但羞辱比疼更磨人。林越偏着头,脸颊被丝足蹭得发红,嘴唇抿紧了又松开,到底没敢躲。
“现在知道这屋里谁做主了?”青黛脚没挪开,就这么踩着他的脸问。
“……知道了。”
“谁?”
“青黛……姑娘。”
“姑娘?”青黛把脚收了收,靴尖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再想想。”
林越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主子。”
青黛这才把脚挪开,满意地“嗯”了一声。赤绫松了手,林越伏在毯子上,半天没抬头。青黛也不催他,朝赤绫使了个眼色。赤绫便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些透明的膏脂在掌心,搓热了,顺着林越的脊背往下抹。膏脂凉丝丝的,滑腻腻的,赤绫的手掌贴着他背脊一路揉到腰窝,又绕到前面,在胸口打转,指尖刮过乳尖时,林越整个人一颤,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
“有反应了。”赤绫笑着回头看了青黛一眼,“主子您瞧。”
青黛从矮榻上下来,靴跟笃笃地走到林越面前。她蹲下身,从赤绫手里接过瓷瓶,自己蘸了些膏脂,抹在林越腿根内侧,手指贴着他最敏感的皮肉慢慢揉开。林越咬着唇,呼吸越来越乱,腰腹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到底还是起了反应。青黛低头看了看,笑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两只细银夹,夹在他乳尖上,每问一句便轻轻扯一下。
“女帝在人前怎么称呼你?”
“……夫君。”
“她给你赐袍子的时候,可想过你今晚会光着屁股跪在这炭房里?”
林越不答。青黛扯了一下银夹,他“嘶”地抽了口气,只得开口:“没……没想过。”
“她要是知道了,你猜她心疼不心疼?”
“……不知道。”
“不知道?”青黛又扯了一下,这回扯得更慢,银夹夹着皮肉往外拉,林越整个人跟着往前倾,痛呼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一串闷哼。“那我换个问法——你自己心疼不心疼?堂堂女帝夫君,半夜被个侍女吊起来打屁股,还起了反应,你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林越闭着眼,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羞。”
“羞就对了。”青黛松开银夹,站起身来,“素练,湿绸。”
素练从炭盆边的木架上取下一块浸过水的绸布,叠了两层,覆在林越下体上。湿绸冰凉,贴上去时林越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青黛朝掌炭女官点了点头,女官便从盆里夹出一小块烧得通红的炭,隔着湿绸点在他臀缝处。滋啦一声,白汽腾起来,林越猛地挣动,腕上的绸带勒进肉里,整个人往前一扑,被赤绫和素练一左一右架住了。
“别动。”青黛的声音不紧不慢,“动了烫偏了,我可不负责。”
炭块隔着湿绸在臀缝处点了两下,又挪到下体边缘,贴着湿绸烫了一下。林越惨叫出声,连声哀恳:“别——别烫了——我求你了——”
“求?”青黛偏头看他,“求什么?求我轻些,还是求我继续?”
林越伏在赤绫臂弯里,喘得话都说不连贯:“求……求主子轻些……”
“轻些?”青黛把炭钳接过来,自己夹着炭块在他眼前晃了一圈,热浪扑面,林越本能地往后缩。“轻些也行。不过你得先说说,方才那三圈爬得舒不舒服?”
“……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膝盖……疼。”
“还有呢?”
林越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心里也不舒服。”
“心里怎么不舒服?”
“……觉得……自己不像个人。”
青黛把炭块丢回盆里,火星溅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这话说得实在。那你想不想像个人?”
林越抬起头,绸带底下看不见眼神,但下巴绷得没那么紧了。“……想。”
“想就听话。”青黛朝素练抬了抬下巴,“泼水。”
一桶冷水兜头泼下来,林越被激得浑身一抖,湿透的里衣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皮肉的轮廓。炭火的热气一烘,湿衣裳又变得温吞吞的,贴着皮肤又闷又黏。赤绫拿了块热巾来,从他肩头一路擦下去,擦到腰窝时故意放慢,热巾贴着皮肉打转,又擦到腿根,把冷水与汗水一并抹了去,冷热交替之下,林越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跪趴。”青黛坐回矮榻上,靴尖点了点面前的毯子,“双手反缚,挺腰。停六十息。”
素练把林越腕上的绸带解开,重新反缚在背后,又把他两条腿往后折,膝盖着地,小腿贴地,整个人跪趴着,腰被迫挺起来,臀肉绷得滚圆。这个姿势撑不了多久便开始发酸,林越咬牙撑着,数到三十息时腰已经抖了,数到五十息时整个人往前塌,被素练一竹板抽在臀上又弹回去。掌炭女官在旁把炭盆往他身后挪了挪,热浪烘着后背,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混着没擦干的冷水往下淌。
六十息数满,青黛让他换了个姿势——仰躺,双手反缚压在身下,双腿被赤绫和素练分开按住了。这个姿势更羞人,正面全敞着,炭火的光照得清清楚楚。青黛在他身边蹲下来,手指弹了弹覆在他下体的湿绸:“弹阴蒂,八十下。自己报数。报错重来。”
素练递上细银签。签头圆润,不长不短,正好够着。青黛捏着银签,隔着湿绸弹了第一下。
林越整个人弹起来,又被赤绫和素练按回去。他咬着牙没出声,青黛便不紧不慢地弹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地方。到第五下时,林越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压在喉咙里,又闷又哑。
“报数。”青黛提醒他。
“五……”他喘着气,“五。”
“五什么?”
“……五下。”
“谁弹的?”
“……主子弹的。”
“弹的哪儿?”
林越闭了闭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弹的……阴蒂。”
青黛笑了一声,银签又落下去。“六。接着报。”
到第二十下时,林越已经报得断断续续,每报一个数都要喘上半天。青黛把银签换成乌木夹,夹一下弹一下,节奏拖得极慢,每一下都要他先求一句才落。林越被磨得没了脾气,求一句挨一下,挨一下报一声,到第三十下时嗓子已经哑了,翻来覆去只会说“求主子”“我听话”“饶了我”。
青黛偏在这时候出声干扰:“三十后面是几?”
林越正被木夹夹得弓起身子,脑子一乱,脱口而出:“三十一——”
“错。”青黛把木夹松开,银签重新抵上去,“从三十重来。”
林越整个人塌下去,肩膀抖得厉害,却不敢不报。赤绫在旁替他擦了擦汗,笑着往他嘴里塞了片薄姜,辣得他直吸气,脑子倒清醒了些。从三十重报到五十,他再不敢分神,每报一个数都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唇跟着数字动。
第五十一下开始,青黛换了指尖。她的手指比银签软,却更磨人,指腹贴着湿绸慢慢地碾,碾一下要他报一声,碾到敏感处便停住不动,逼他自己开口求。林越被磨得几近崩溃,求一句挨一下,挨一下报一声,到第七十下时已经带了哭腔,反反复复说“我听话”“主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青黛把湿绸掀开一角,银签贴着皮肉弹了最后十下,每一下都弹得清清楚楚。林越报完“八十”时,整个人瘫在毯子上,腿根抖得合不拢。青黛却不许他歇,丝足踩上去,脚趾隔着湿绸碾了碾,林越猛地弓起腰,被她踩着又按回去。
“这就受不住了?”青黛脚下没松,“还有踢裆八十呢。”
素练已经把竹筹准备好了,十根一捆,摆在手边。赤绫把林越翻了个面,让他跪趴着,乌绫从暗处出来,按住他肩背。青黛退后两步,靴跟笃笃响了两声,抬脚便踢。
第一脚落在裆部,黑丝裹着的脚背拍上去,声音闷闷的。林越整个人往前一冲,被乌绫按住了,只发出半声惨叫。素练报:“一。”
第二脚、第三脚,青黛踢得不快,每踢一脚都要停一停,看林越的反应。到第五脚时他两条腿开始往一块儿并,被青黛的靴尖顶开,第六脚紧跟着落下去,比前头都重。林越“啊”地叫出声来,素练报:“六。”
“腿分开。”青黛抬着靴尖点了点他膝盖,“合一次,加十下。”
林越抖着把腿分开了些。踢到第十下时,青黛换了靴跟,细高跟的跟尖点在裆部,轻轻一碾,林越整个人往前扑,被乌绫和赤绫一左一右架住了才没栽下去。素练报:“十。”
“歇十息。”青黛退开两步,接过赤绫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十息之后接着踢,还是十下一组。这十息里头,你可以求我。”
林越伏在毯子上,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十息过得飞快,他还没把气喘匀,青黛的靴尖又抵上来了。这一组踢得更重,每一下都踢在他双腿将合未合的时候,逼得他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到第二十下时他嗓子已经喊哑了,第三十下时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第四十下之后,青黛换了丝足。黑丝裹着的脚背踢上去没有靴面那么硬,却更磨人,脚趾勾着往上挑,每一下都像在撩拨。林越被踢得浑身发软,腰塌下去又被乌绫提起来,到第五十下时终于哭出声来,眼泪混着汗淌了满脸。
“求……求主子……轻些……”
“轻些?”青黛脚没停,“方才弹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求的。求完了呢?”
“……我听话。我真的听话。”
“听话就好。”青黛把丝足收回来,换回高跟长靴,“最后三十下,踢完了今晚就饶你。”
最后三十下踢得又密又重,素练的报数声一声赶着一声,林越从惨叫到失声,最后连挣动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在赤绫和乌绫的臂弯里,只剩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踢到第七十九下时,青黛的靴尖抵在他下巴上,逼他抬起头来:“最后一下,自己说,该不该踢?”
林越嘴唇哆嗦着,眼泪糊了满脸:“该……该踢。”
“谁该踢?”
“林越……该踢。”
第八十下落下去,素练报完最后一声,退了一步。青黛收了脚,靴尖在他脸上蹭了蹭,把眼泪和汗蹭了他满脸。“行了。今晚就到这儿。”
她走到矮榻边,从几上拿起册子,提笔记了。墨迹在烛光下微微反光,她合上册子,低头看了看伏在毯子上的林越,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掌炭女官:“炭盆熄了,屋里收拾干净。把他解了,衣裳给他穿好,送回他自己屋里去。路上别叫人看见。”
掌炭女官应了一声,把炭钳搁下,拿铁盖把炭盆闷住了。赤绫和素练把林越腕上的绸带解了,又替他把衣裳一件件穿回去。林越站着让他穿,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上的红痕被裤管盖住了,脸上的红印却遮不住。
青黛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偏头看了他一眼:“林公子,今晚的事,陛下不知道,绯罗也不知道。你要是想说,尽管去说。不过——”她笑了一下,靴跟在地上轻轻一磕,“说完了,下回可就不是八十下了。”
她推开门,夜风灌进来,把炭房里的热气冲散了些。外头黑沉沉的,远处宫灯亮着几点昏黄。青黛头也不回地走了,乌绫跟在后头,门合上之前,赤绫朝林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也闪了出去。
素练最后走,临走把竹筹收进布袋里,看了林越一眼,什么也没说。掌炭女官把炭盆里的灰清了,拿湿布把地面擦了一遍,粗麻毯子卷起来抱走了,换了块干净的铺上。等屋里只剩林越一个人时,炭盆已经凉透了,四壁的皮具在昏暗中影影绰绰,像一排沉默的看客。
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膝盖疼得厉害,腰也酸,腿根还在突突地跳。门外传来乌绫压低了的声音:“林公子,走这边。奴婢送您回去。”
林越深吸了口气,把衣襟理了理,推门出去。夜风凉飕飕地贴上来,他打了个哆嗦,跟着乌绫的影子往偏殿方向走。身后炭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了,把那一屋子热气、皮鞭、银签和炭火味都关在了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