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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之夜的余温

休息室的空气里浮着一股廉价消毒水和旧榻榻米混合的气味,角落里的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扇叶上积着薄薄一层灰。莉娜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它们压在肋骨上,随着她翻身平躺的动作向两侧微微摊开,硅胶假体在皮肤下发出几乎不可察觉的滞重感。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剩下的那根把惨白的光投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她低头去看,粉色荷叶边裙装不见了,身上只剩一件半透明的浴衣,料子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腰间的系带松垮垮地打着,领口大敞,露出胸口大片被挤压出弧度的软肉。


她试着坐起来,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那皮质表面已经开裂,缝隙里嵌着不知多少年的污垢。起身的动作牵动了胸前,假体跟着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尖蹭过浴衣内侧的粗糙缝线,一阵过电般的酸麻从那里窜上来,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膝盖发软,又跌回沙发垫里。这感觉太陌生了,她的胸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以前是什么样?她皱起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只隐约摸到几个模糊的片段:一根法杖,粉色的光,夜晚的城市街道。再往下想,太阳穴就开始隐隐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深挖。


“醒了?”


门被推开,没有敲门声。店长踩着细高跟走进来,深色职业套装的裙摆扫过门槛,黑色盘发一丝不乱,指甲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细烟。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了莉娜两秒,然后弯下腰,拇指和食指捏住莉娜的下巴往上一抬,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仰起脸来。


“恢复得不错。”店长的目光从她脸颊滑到脖颈,再到浴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嘴角弯出一个精明的弧度,“脸没肿,皮肤状态也好,这身皮肉算是养出来了。”


莉娜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店长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旁边的矮柜上拿起一瓶塑料瓶装水,拧开盖子递过来。莉娜接过喝了两口,凉水滑过喉咙,她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这是哪里?我怎么会——”


“你叫莉娜。”店长打断她,语气像在报一个早就定好的货号,“从今晚起,这就是你的名字。店里新来的高级泡泡浴女郎,我亲自面试过的,忘了?”


“泡泡浴……女郎?”莉娜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从嘴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怪的黏滞感,好像舌头上裹了一层糖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柔嫩,没有握过法杖磨出的薄茧。她应该握过什么东西的,她记得那种握紧一根长杆的触感,但具体是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


店长在沙发对面的折叠椅上坐下,翘起腿,高跟鞋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你昨天刚做完手术,麻药退了可能还有点迷糊。胸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胀痛?”


手术。这个词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某扇门。莉娜模模糊糊地记起无影灯的白光,记起有人往她胸口注射了什么,然后是沉甸甸的填充感。她下意识抬手按在左胸上,隔着浴衣的薄料,手指陷进一团柔韧的软肉里,触感均匀、光滑,没有天然乳腺组织那种细微的颗粒感,用力按下去的时候,整个假体在包膜里微微滑动,乳尖被牵扯着蹭过掌心,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那里炸开,沿着肋间神经窜到小腹,她猛地缩回手,脸一下子烧起来。


“看来手感不错。”店长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站起身走过来,这次直接伸手拉开她浴衣的领口。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臂弯处,莉娜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胸口两团圆润饱满的乳肉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微微晃荡,乳晕在冷空气里迅速收缩,乳尖挺立起来。店长用指背蹭了蹭其中一边,像在检验水果的成熟度,然后五指张开整个罩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


“硅胶假体,两百五十毫升,水滴形,底盘窄、凸度高,最适合你这种骨架。”店长的拇指碾过乳尖,莉娜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敏感度也保留了,神经末梢没伤到,以后接客的时候能省不少润滑剂。”


莉娜想推开她的手,但胳膊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胸口被揉捏过的地方又热又麻,像有一团火从乳尖往全身扩散。她咬住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却看见休息室角落的穿衣镜里映出自己的侧影:腰肢比记忆里细了些,胯骨却宽了,大腿根部的肉丰腴地挤在一起,浴衣下摆堪堪遮住腿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她说不清的丰润曲线。镜子里那个女人的嘴唇微微张开,脸颊泛红,眼神涣散,看上去——看上去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什么。


“行了,穿上。”店长收回手,把浴衣领口拉回她肩上,“培训池已经放好水了,今晚先练基本礼仪。你这种条件,头牌的位置迟早是你的,但规矩得从第一天立起来。”


莉娜跟着她走出休息室,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隔音门,门牌上写着“樱”“椿”“牡丹”之类的名字,偶尔从某扇门后传来模糊的水声和压低的交谈。地毯是暗红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吸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店长走在前面,腰背挺得笔直,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店里分三个档位,普通浴、泡沫浴、高级泡泡浴。你直接进高级档,服务流程今晚先过一遍,明天开始接客。”


“我……”莉娜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发甜,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绵软尾音,“我不记得我答应过——”


“你签了合同的。”店长推开走廊尽头一扇贴着“培训室”铭牌的门,热气扑面而来,“白纸黑字,按了手印,别跟我说你忘了。”


培训室不大,中央是一个贴满白色瓷砖的浴池,池边铺着防滑垫,旁边摆着矮凳和几个装着各色洗液的按压瓶。水汽把镜子糊得一片朦胧,日光灯在水雾里晕开一团团光斑。店长在池边的矮凳上坐下,扬了扬下巴示意莉娜跪到防滑垫上去。


“跪坐,膝盖并拢,脚背贴地,腰挺直,手放腿上。客人进来的时候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头低下去,但眼睛要往上看。”


莉娜照做了,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垫子上有点疼,她调整了一下重心,胸前的重量往前坠,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来维持平衡,浴衣前襟又散开了些,胸口大半露在外面。店长皱了皱眉,起身过来把她的浴衣重新拢好,系带拉紧,打了个死结。


“自我介绍。客人问你是谁,你怎么说?”


莉娜抬起头,嘴唇动了动,脑子里有个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外冒:“我是魔法少女莉娜,使命是守护——”


话没说完,太阳穴深处像被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去,剧痛从眉心往两侧太阳穴炸开,她眼前一花,身体往前倾,手撑在防滑垫上才没栽进池子里。与此同时,一个低沉的、带着金属刮擦质感的声音从她脑海深处浮上来,像是有人贴着耳廓在念咒,音节黏连在一起,听不清具体的词,但每一句都往她意识最薄弱的地方钻。


“……魔法少女……不,你想被客人玩弄……你是泡泡浴女郎……你渴望被揉捏胸部……被填满……”


那声音说到“揉捏胸部”的时候,莉娜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浴衣按在自己左胸上,五指收拢,把柔软的假体捏得凹陷下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掌根压住碾磨。她咬紧牙关想把手拿开,但那股低语像在直接操纵她的肌肉,手指反而更用力地揉起来,快感从胸口一波波涌向小腹,她跪坐的腿开始发抖,膝盖不自觉地蹭着防滑垫的表面,内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布料贴住腿心,凉丝丝地黏腻。


“对……就是这样……你喜欢这样……你想被客人这样对待……”


低语渐渐弱下去,太阳穴的刺痛也退了,但莉娜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胸口,浴衣前襟被她自己扯得更开了,乳尖从布料边缘探出来,红艳艳地挺着。她慌忙把手放下,脸烧得几乎能煎鸡蛋,膝盖下意识夹紧,却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凉意贴着皮肤。


店长一直坐在矮凳上看着,这时候才开口,语气平平淡淡的:“刚才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莉娜的声音在发抖,“有个声音……它说我是……想被客人……”


“哦,那个啊。”店长摆了摆手,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这种做过特殊改造的,偶尔会有残留的暗示反应,正常。说明你身体底子好,容易进入状态。有些女郎想有这反应还没有呢。”


她从矮凳上起来,走到莉娜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勾住莉娜的下巴又抬起来,仔细端详她的脸:“脸红了,眼睛也湿了,不错。刚才自己揉胸的时候什么感觉?”


莉娜垂下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线。店长也不催,就这么等着,拇指在她下巴上慢慢摩挲。过了好几秒,莉娜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舒服。但是很羞耻。”


“羞耻就对了。”店长笑了一声,松开手站起来,“头牌要的就是这股子羞耻劲儿,太放得开反而没意思。客人就喜欢你这种明明羞得不行、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的类型。”


她走到门边,拉开门,走廊里的凉气灌进来。“今晚先到这里,明天正式排班。你住店里,宿舍在二楼尽头那间,被褥都是新换的。记住,你叫莉娜,高级泡泡浴女郎,别的什么都不是。”


门关上了。莉娜还跪在防滑垫上,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口被自己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热度和轻微的刺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干干净净,指腹柔软,这双手握不住任何武器。脑子里那个“魔法少女”的念头又浮上来,但这次还没等她想清楚,太阳穴就提前开始发紧,像在警告她别再往下想。


她撑着池边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麻,走路的时候腿心那片湿意蹭着内裤,每一步都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走廊空荡荡的,暗红色地毯吸掉了她的脚步声,她扶着墙慢慢往二楼走,经过一扇半开的门时,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和男人含混的说话声,混着水花搅动的响动。她加快脚步走过去,胸口沉甸甸地晃,浴衣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松了,她胡乱打了个结,手心全是汗。


二楼尽头的宿舍是个四叠半的小房间,榻榻米上铺着簇新的被褥,枕边放着一套叠好的替换浴衣和一条干净内裤。墙角的小矮柜上摆着一面镜子,莉娜跪坐在被褥上,对着镜子看自己。镜子里的人脸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浴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揉得发红的皮肤。她伸手把领口拉正,指尖碰到乳尖的时候又缩了一下,太敏感了,连布料轻轻擦过都受不了。


她躺下来,侧着身蜷起腿,胸前的重量往一侧坠,假体在包膜里微微移位,压着下面的肋骨。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她盯着那道裂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搅成一锅粥。法杖、夜晚的城市、粉色的光——这些画面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轮廓却摸不着实体。而“手术”“合同”“接客”这些词却清晰得扎眼,连店长捏她下巴时指甲陷进肉里的触感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上残留着洗衣粉的碱味。隔壁房间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像是美香在跟谁打电话,笑声隔着薄墙传过来,闷闷的。莉娜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又摸到胸口,这次只是轻轻覆着,感受掌心底下的假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个低语声没有再出现,但它在脑子里留下的痕迹像一道浅沟,水流过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偏。


明天要接客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甚至腿心深处隐隐抽动了一下,内裤裆部那片湿痕还没干透。她把手从胸口拿开,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纸上印着褪色的樱花图案,花瓣边缘卷起,露出底下发黄的纸基。


走廊里传来店长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在她门口停了一停,又走远了。莉娜屏住呼吸等那声音彻底消失,才慢慢呼出一口气。浴衣下摆卷到了腰上,她伸手去拉,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比记忆里更滑腻,像抹了一层薄薄的润肤油,按下去软得能陷进指腹。


她把脸埋进枕头更深处,闷闷地叹了口气。那个“魔法少女”的念头还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像一根细刺。但每次她想用力把它咳出来,太阳穴就先一步开始发酸,提醒她别再费劲了。


泡沫礼仪课

第二天早上的阳光从走廊尽头那扇高窗照进来,在地砖上铺开一块白亮的光斑。莉娜被拉门声惊醒的时候,手还搭在胸口,指缝间夹着一缕散开的头发。店长站在门口,深色套装换成了更轻便的衬衫裙,黑发盘得一丝不乱,手里拎着一只塑料篮,里面装着瓶瓶罐罐和几块叠好的毛巾。


“起来,九点有课。”店长把篮子往榻榻米边上一搁,目光扫过莉娜蜷成一团的睡姿,浴衣下摆翻到大腿根,露出半截被压出红印的腿肉。“先冲个澡,把身上那股隔夜味洗掉。今天练泡沫礼仪,客人已经在等候区坐着了。”


莉娜撑着坐起来,胸前的重量迟了一拍才跟上,假体在包膜里晃了一下,牵得乳根一阵酸胀。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嗓子还带着睡意,声音却先一步甜得发腻,像含着一颗没化开的糖。店长没多看她,转身往外走,鞋跟敲在走廊地砖上笃笃响,丢下一句:“十五分钟,浴池见。别磨蹭,客人等久了要扣你钟点。”


浴池在走廊尽头拐角,推开门是一股混着消毒水和沐浴露香精的热气。瓷砖地面湿漉漉的,角落的排水口边堆着几缕没冲干净的泡沫。池子里的水冒着白汽,旁边矮凳上坐着个中年男人,身上只搭了条毛巾在肩头,啤酒肚圆鼓鼓地垂在浴衣腰带上方,正拿脚趾拨弄地砖缝里的水。看见莉娜进来,他眼皮抬了抬,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浴衣下摆露出的那截小腿,嘴角咧了一下。


“就她?”男人扭头朝玻璃隔断外面问。店长站在隔断另一侧,抱着胳膊点了点头,下巴朝莉娜一摆:“新来的,今天先练基础流程,您多担待。”男人哼笑一声,把肩头毛巾扯下来往膝盖上一搭:“行,新人有新人的味道,来。”


店长隔着玻璃敲了敲:“莉娜,先跪坐到客人侧面去。膝盖并拢,脚背贴地,腰别塌。你那一身肉得用上,别跟根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莉娜走过去,膝盖碰到湿瓷砖的时候凉得她缩了一下。她学着记忆里模糊的某种姿势跪好,浴衣前襟松垮地敞着,她下意识想拢上,店长在外头咳了一声,她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放下来。男人侧过身对着她,大腿岔开,毛巾滑到一边,露出底下半勃的性器,颜色偏深,贴在肚皮底下那条肉缝里。


“先打泡沫。”店长说,“沐浴露在篮子里,挤够量,别省。从胸口往下涂,涂匀了再揉开。”


莉娜把沐浴露挤在掌心,凉凉的凝胶状液体从指缝溢出来。她搓了两下,泡沫还没起来,男人已经伸手把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隔着薄薄一层胸毛,掌心底下是软塌塌的胸肌和底下硬邦邦的肋骨。他的手劲不小,带着莉娜的手在自己胸口打圈,泡沫蹭出来,稀稀拉拉地挂在毛上,又被他抹开。“使劲搓,你们这行手劲小了客人不痛快。”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莉娜加了点力,泡沫慢慢多起来,白花花的,从男人胸口淌到肚皮上,把那条肉缝淹了一半。她顺着往下涂,手掌滑过啤酒肚的时候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颤动,再往下是腹股沟,毛发被泡沫黏成一绺一绺的。她的手指碰到他性器根部的时候,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胀了一下,从半软变得硬挺,顶端的皮褶撑开,露出里头湿润的肉色。她手一缩,脱口而出:“对不起——”


男人笑了一声,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按回去,带着她的手掌包住柱身,从根往上撸了一把,泡沫被挤得滋滋响。“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干的就是这个。继续,往下涂,大腿根也别忘了。”


店长在外头又敲玻璃:“手别抖。你越抖客人越觉得你生,生手是要被投诉的。把泡沫打厚,涂到大腿内侧,膝盖弯那儿也要抹到。”


莉娜咬着下唇,把泡沫往男人大腿根推,手指陷进腿肉和性器之间的缝隙里,滑腻腻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尽量不去想掌心里那根东西的硬度,可每滑过一次,它就在她手里跳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混进泡沫里看不见了。男人把腿又岔开了些,脚跟在地砖上蹭出吱嘎一声。


“行了,胸推。”店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报菜名似的,“浴衣脱了,用胸把泡沫蹭匀,从胸口到肚子,来回推。你那对东西就是干这个用的,别浪费。”


莉娜解开浴衣腰带的时候手指头有点笨,湿布料贴在皮肤上不好扯。浴衣从肩头滑下去,凉气激得她乳尖立刻缩紧,硅胶假体没了布料兜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底下的肋骨被压得发闷。男人盯着她胸口看,喉结动了一下,自己往肚皮上又抹了把泡沫,仰靠在池子边沿上,两腿大张着等她。


她俯下身去,胸前的重量先一步压到男人肚皮上,软绵绵的假体被挤得往两边摊开,泡沫从乳肉和肚皮之间的缝里噗地冒出来。男人“嘶”了一声,肚子往上顶了顶,把她的胸又顶得晃了一下。莉娜用手臂撑着池沿,开始上下蹭,硅胶假体在热水和泡沫里滑得不像话,每推一次就从男人胸口滑到肚脐,再滑回来,乳沟里积满了白沫,顺着她小腹往下淌。


“腰别挺那么直,往下压。”店长的声音从玻璃外头传进来,“你那一身肉不贴紧了客人的皮肤,客人花钱买的是肉贴肉,不是看你在这儿做俯卧撑。”


莉娜把腰塌下去,胸脯压得更实了,假体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包膜在皮肤底下被拉扯的细微滑动。男人伸手抓住她一边的胸,手指陷进硅胶里捏了两把,又松开,指印好半天才弹回来。“这玩意儿做得真,跟真肉似的。”他嘟囔了一句,手又摸到她后腰上,往下按了按,让她贴得更紧。


蹭了没几下,男人自己把腰抬起来,性器从泡沫底下顶出来,硬邦邦地杵在她乳沟前头,顶端蹭着她下巴。莉娜僵了一下,店长的声音又响起来:“低头,把顶上的沫子舔了。胸推不到位的地方用嘴补,这是规矩。”


她低下头,舌尖碰到那层泡沫的时候尝到一股苦咸的沐浴露味,混着男人皮肤上蒸出来的汗酸。她舔掉顶端那一小团白沫,嘴唇蹭过铃口的时候男人腰猛地一抽,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让她退。“对,就这样,含一口。”他声音哑了,手劲不轻不重地压着。莉娜把顶端含进嘴里,只含了一小截,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泡沫在口腔里化开,滑腻腻的。男人没急着动,只是让她含着,手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捋头发。


“屁股抬起来。”店长又开口了,这次语气里带上了点不耐烦,“腿分开,跪稳了。你以为胸推就光动上半身?客人一低头看见你屁股撅着、腿缝里全是泡沫,那才叫完整服务。你现在这样缩着,跟蹲茅坑有什么区别。”


莉娜把膝盖又岔开了些,屁股往后坐,腰塌成一道弧线。浴池边的瓷砖滑,她得用脚尖抵着地缝才稳住。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男人视线里,泡沫从肚皮上淌下来挂在腿根,把那一小片布料也浸透了。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从她后脑勺挪开,两只手都抓住她胸侧,自己挺着腰往乳沟里送。


“夹紧。”他喘着说。莉娜把手臂往中间收了收,假体被挤得更拢,肉棒在乳沟里抽送的时候,硅胶跟着一下一下地变形,包膜在皮肤底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热水汽蒸得她脸颊发烫,膝盖在瓷砖上硌得生疼,可腿心深处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明显,内裤裆部早就透透了,泡沫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男人抽送的速度快起来,手劲也大了,把她胸口捏得泛红。莉娜低着头不敢看,视线落在自己乳沟里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上,顶端每次冒出来都带一点更浓的腥气。她胸口忽然一阵发紧,小腹跟着抽了一下,那种从腿心往上窜的酥麻让她膝盖一软,差点趴到男人身上。


“稳住。”店长的声音及时截断了她那点恍惚,“客人还没射呢你先软了,像什么话。”


男人又顶了十几下,忽然把她的胸往中间狠狠一挤,腰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闷哼。莉娜感觉到乳沟里那根东西猛地胀大,一股一股的热液喷在她胸口泡沫上,白浊混着白沫,分不清哪是哪。她愣愣地跪着没动,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跳,腿心那股湿意也跟着涌了一波,内裤底下黏糊糊的,比刚才更甚。


男人松开手,往后靠到池壁上喘气,肚皮上的泡沫被蹭得乱七八糟。莉娜还跪在原地,胸口那滩东西慢慢往下淌,滴到膝盖上。店长推开门走进来,高跟鞋在湿瓷砖上踩出清脆的响声,蹲下身用手指在莉娜胸口抹了一把,把混着精液的泡沫刮到指尖上,然后抹到莉娜嘴唇上。


“尝尝。”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往后每天都是这个味。客人射你身上,你得笑着接,接完了该舔的舔干净,该洗的洗利索。泡泡浴女郎的日常就是这个,记住了?”


莉娜嘴唇上黏糊糊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她下意识舔了一下,舌尖把那点东西卷进嘴里,咸的,带一点涩。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嗯了一声。


店长站起来,抽了条干毛巾扔到她头上:“擦干净,把地冲了,然后去休息室等着。下午还有个客人点角色扮演,你先把那套护士服试一下合不合身。”


莉娜拿毛巾擦胸口的时候,手碰到乳尖还是麻的,一碰就缩。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捏出来的红印子,脑子里那个“魔法少女”的念头又冒了一下头,可这回还没等她想清楚,太阳穴只轻微地酸了一下就过去了,像一根刺被水泡软了,碰着也不怎么扎手了。她站起来去够墙上的花洒,膝盖在瓷砖上跪出两个红印子,走路的时候腿心还在隐隐抽动。


走廊那头传来美香的笑声,拖长了调子喊:“店长——下午那个护士服的客人加钟了,说要双人——”店长应了一声往外走,经过莉娜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她后腰:“听见了?下午你跟美香搭,好好学。她嘴甜手熟,你多看着点。”


莉娜把花洒拧开,热水冲在胸口,泡沫顺着腿往下淌。她低头看着水流把地砖上的白沫冲进排水口,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店长刚才那句话在转——往后每天都是这个味。她伸手把湿透的内裤扯下来,布料离开腿心的时候拉出一道黏丝,她盯着那道丝看了两秒,拧开花洒把内裤冲了冲,搭在池子边上。


镜子在墙角,她走过去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红印子还没消,乳沟里留着没冲净的泡沫,嘴唇上那点腥气好像洗不掉似的,舔一下还有。脸还是那张脸,可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跟昨天不一样了,说不上来是松了还是塌了。她伸手把头发往后拢了拢,发现手指头不怎么抖了。


初次接客

走廊尽头的挂钟敲了两下,声音闷闷的,像被水汽裹住了。莉娜从池子边站起来,膝盖上那两个红印子已经变成浅粉色,走路时还有点发紧,但不像刚才那样一弯就疼了。她把湿内裤团了团塞进更衣篮最底下,拿浴巾把身上擦到半干,换上店里统一发的浅灰色工装浴衣,腰带在腰后系了个死结。休息室比培训池那边亮堂些,日光灯管嗡嗡响着,墙角摆了一排塑料椅,椅面上铺着薄坐垫,有两个已经磨出了毛边。美香坐在靠里的那张椅子上,正往脚趾甲上涂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油,棕色长卷发用一根筷子随意簪在脑后,锁骨上那个小纹身在灯下泛着淡青色。


“过来坐。”美香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店长让我带带你,说下午那个客人点了护士服,还加钟要双人,你跟我搭。”


莉娜在椅子上坐下来,浴衣下摆掀开一角,露出膝盖上的红印。美香眼睛扫了一下,嘴角弯了弯:“第一次跪池子都这样,我头一个月膝盖就没消过青。你那个胸——”她凑近了些,伸手隔着浴衣在莉娜胸口按了按,硅胶假体在指压下微微变形,回弹得比真肉慢半拍,“手感挺好,比我的软。客人要是摸出来是人工的也别慌,你就说天生就这么挺,信不信由他,反正摸起来舒服就行。”


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按出来的浅窝,浴衣布料贴上去又慢慢鼓回来。她喉咙里嗯了一声,没多说。美香从脚边的塑料篮里翻出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护士服,抖开来往莉娜身上比了比:“短了点,不过你腿长,露出来好看。裙摆到大腿根,弯腰的时候客人能看见屁股那种长度。你胸大,上面扣子系到第三颗就行,剩下的敞着,乳沟露出来,客人喜欢。”


护士服的布料硬邦邦的,浆洗过很多次,领子有点发黄。莉娜把浴衣脱下来换上的时候,美香在旁边盯着看,目光从她腰侧滑到腿根,又回到胸口:“你腰比我想的细,胸又大,腰臀这块曲线好。穿上这个,再戴个护士帽,客人肯定加钟。”她从篮子里摸出一顶白色燕帽,用两根黑色发卡别在莉娜头顶,又拿了条白丝带往她脖子上系,系完了往后撤一步打量,“转一圈我看看。”


莉娜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腿根露出来一截。美香点头:“行。你记住,进去以后先别说话,跪在浴池边上等客人脱衣服。他要是问你怎么不吭声,你就说‘护士在准备消毒’,声音放软一点,尾音往上挑。这是角色扮演,你要把自己当成来给他做护理的护士,只不过护理的内容是——”她伸手在莉娜胸口戳了一下,“用这儿给他洗。”


两点半的时候店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夹板,上面夹着排钟单。她今天换了件深酒红色的西装外套,领口别了枚银胸针,指甲在夹板上敲了两下:“美香,莉娜,三号独立浴间,客人点了护士服双人,加钟四十分钟。美香主手,莉娜你跟着做,别抢也别躲,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看了莉娜一眼,目光在护士服敞开的领口停了一瞬,“扣子再解一颗,两边都露出来,客人喜欢看乳沟。”


莉娜手指摸到第三颗扣子,解开了。领口往两边敞,胸口白花花的皮肤露出来一片,乳沟在灯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店长把排钟单往墙上的塑料夹里一塞,转身走了,高跟鞋在走廊里响了一路。


三号浴间比培训池小一些,浴池是圆的,嵌在瓷砖地面里,边沿砌着深蓝色的马赛克。墙角有张塑料浴凳,旁边搁着几瓶没标签的沐浴露和一只木桶。美香先进去,跪在池边把水温调好,又往水里挤了两泵沐浴露,拿花洒头对着冲,泡沫很快涌起来,漫过池沿淌到地上。莉娜跟进去的时候,客人已经站在更衣区脱衣服了。瘦高个,戴细框眼镜,镜片被水汽蒙了一层白雾,他把毛巾搭在旁边的架子上,转过身来的时候下身已经半硬了,看到莉娜的护士服和敞开的领口,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新来的?”他问。


莉娜按美香教的,垂下眼睛,声音放软:“护士在准备消毒,请您先坐进浴池里。”


客人笑了一声,迈进浴池坐下来,热水漫到腰际。美香跪在他左侧,莉娜跪在右侧,两个人各拿一块海绵打上泡沫,从客人的肩膀往下擦。美香擦到胸口的时候故意用掌根在乳头上蹭了一下,客人哼了一声,手已经伸到美香浴衣领子里去了。莉娜学着美香的样子把海绵往客人肚子上按,打圈擦到小腹,再往下,泡沫裹着半硬的肉棒在掌心里滑了一下。客人把她的手按住了,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护士小姐,你手挺软啊。用这儿给我洗洗?”他拿手指点了点莉娜的胸口。


莉娜把海绵放下,双手捧了一捧泡沫抹在乳沟里,然后往前倾身,把硅胶假体夹上去。热水泡过的假体滑溜溜的,泡沫在乳沟里挤得吱吱响,客人的肉棒从下面顶上来,被两团软肉夹住,只露出顶端。莉娜低头舔掉顶端的泡沫,咸的,混着一点沐浴露的甜味。客人吸了口气,手扶住她的后脑往下按了按:“对,就这样,舌头贴着往上来。”


美香在旁边没闲着,把浴衣脱了,露出丰满的胸脯和腰上软软的肉,挪到客人背后用胸给他蹭背。客人被前后夹着,喘息声粗起来,手在莉娜后脑上一下一下地按。莉娜嘴里含着肉棒顶端,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贴着下面那根筋来回蹭,口水混着泡沫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客人的大腿上。


“换位置。”客人拍了拍莉娜的肩膀,“护士小姐跨上来,用屁股给我磨磨。”


美香在旁边递了个眼神,莉娜会意,扶着池沿站起来,跨到浴凳上。浴凳面上全是泡沫,她膝盖跪上去的时候滑了一下,赶紧用手撑住客人的肩膀。客人往浴凳上靠了靠,肉棒翘起来贴着莉娜的臀缝。美香从后面推了莉娜一把:“往后坐,用屁股缝夹着磨,前后动。”


莉娜把屁股往后挪,臀缝贴上那根热乎乎的肉棒,前后蹭起来。泡沫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肉棒在臀缝里滑来滑去,磨到下面的时候有一下顶得深了,抵在穴口上,莉娜腰一软差点坐下去。客人伸手扶住她的胯:“别急,先磨一会儿。”


磨了七八下,客人的手从她胯上滑到前面,从护士服下摆探进去,手指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莉娜夹紧腿,客人笑了:“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护士呢?”他手指头往里探了一截,莉娜腰一挺,嘴里没忍住漏出一声。美香在旁边笑:“客人别逗她了,新人脸皮薄,你多插两下她就老实了。”


客人抽出手指头,把莉娜从浴凳上拉起来,按在浴池边沿上。莉娜上半身趴在瓷砖上,胸口压着池沿,硅胶假体被挤得往两边摊,护士服领口敞得更开了。客人从后面贴上来,肉棒抵着穴口蹭了两下,然后一口气顶了进去。热水从池子里漫出来泼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泡沫被冲开又涌上来。莉娜咬着嘴唇,指甲抠着瓷砖缝,身后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每撞一下,胸口就在池沿上磨一下,乳尖蹭着湿瓷砖,麻得她腰止不住地往下塌。


“你那个胸,人工的吧?”客人一边动一边说,手从后面绕过来捏住一边,“手感真好,比真的还软,还不会下垂。花了不少钱吧?”


莉娜脑子里嗡了一声。她想说不是,是别人给我改的,是那个魔导士——可这个念头刚冒头,浴间顶上的排风扇忽然转得快了一拍,嗡嗡的噪音里夹着低低的人声,像从铁皮管道里挤出来的:“被插入就是工作完成……被插入就是工作完成……”那个声音她认得,是那个暗色袍子的男人,可她现在顾不上去想他为什么在这里。客人的肉棒往深处顶了一下,正好撞在里头那块软肉上,莉娜脚趾头蜷起来,嘴里的话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呻吟。


“说什么呢?”客人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大点声。”


莉娜脑子里那句“请多关照”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客人好像挺受用,笑了一声,动得更快了。美香在旁边拿手拨着莉娜垂下来的头发:“我们莉娜嘴甜吧?客人多关顾她,下次还点她。”


排风扇里的低语又响了一遍,这回更清楚:“被插入就是工作完成,工作完成就是好女郎。”莉娜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屁股翘得更高,穴口一下一下地缩,把客人的肉棒绞得死紧。客人骂了一声,抽送得越来越快,热水和泡沫溅了一地。莉娜在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念:“请多关照……请多关照……”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腿心一阵一阵地抽,脑子里白茫茫的,只剩下排风扇还在嗡嗡地转。


客人射在里面的时候拔出来慢了一步,精液混着泡沫从穴口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莉娜趴在池沿上喘气,胸口压得发麻,乳尖在瓷砖上蹭得又红又硬。美香拿花洒把她腿间冲了冲,又递了块毛巾给客人擦身子。客人摘了眼镜抹了把脸,从防水袋里掏出钱包数了几张票子搁在池沿上:“下回还点她,护士服穿着别换。”


美香把钱收了,送客人出去的时候回头冲莉娜挑了挑眉:“头一回这样不错了,没哭没躲,客人射得也快。店长肯定满意。”


莉娜从池沿上撑起来,腿还在抖,护士服下摆湿透了贴在腿上,胸口敞着的扣子一颗都没系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淌的浊液,拿花洒冲了两把,脑子里那句“请多关照”还在转,像卡了带的录音机。她甩了甩头,把护士帽摘下来搁在池边,帽檐上沾了泡沫。


店长在走廊里等着,手里还是那个夹板。她让莉娜把腿分开,蹲下来看了一眼,伸手在穴口抹了一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点了点头:“行,接过客了。”她从夹板背面撕下一张硬纸牌,上面用记号笔写着“莉娜”两个字,走到墙边那排塑料夹前面,把牌子挂到第三格上。那排夹子上已经挂了七八个牌子,美香的挂在第一格,旁边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名字。


“从今天起你正式排钟。”店长把夹板合上,“每天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有客人点你就进浴间,没客人就在休息室待着,跟美香学话术。月底按钟数结账,你那个胸——”她拿笔杆点了点莉娜的胸口,“多露,客人吃这套。”


莉娜站在走廊里,看着墙上那个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硬纸牌被夹子夹住一角,微微翘着,墨水有点洇。她伸手把翘起来的角按平了,指尖在“莉娜”两个字上停了一下。脑子里那个“魔法少女”的念头已经淡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有个轮廓,可她已经想不起来法杖握在手里是什么感觉了。


店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晚上还有个熟客打电话来问新女郎,我给他排了你。七点半,四号房,你准备准备。”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他说要试试‘魔法少女’的角色扮演。你会演吧?”


莉娜看着墙上自己的排钟牌,点了点头。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有点茫然,又有点别的什么。她听见自己说:“会。我演。”


舌技与镜前训练

走廊尽头那间培训室平时锁着,只有店长带新人时才开。莉娜跟在美香身后走进去时,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廉价香精的甜腻,像是为了盖住什么才故意洒的。房间不大,四面墙贴着米白色瓷砖,靠墙一排矮柜,柜面上摆着几只不同尺寸的硅胶假具,有的固定在吸盘底座上,有的带手柄,颜色从浅粉到深褐不等,在日光灯管下泛着一层哑光。屋子正中铺了块防滑垫,垫子边缘卷起来,露出底下深色的水渍印。


美香反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锁。她走到矮柜前,手指在那一排假具上划过去,挑了根中等粗细、颜色偏浅的,拧开吸盘底座按在瓷砖墙面上,按得结实了才松手。那东西直挺挺地翘在墙上,离地大约膝盖的高度。


“跪这儿。”美香用下巴点了点防滑垫正中的位置,自己先跪了下去,浴衣下摆铺开在垫子上,露出一截大腿,锁骨处那片小纹身在灯下看得清楚,是朵简笔的樱花,花瓣边缘有点洇开了。


莉娜跪到她旁边,膝盖压上防滑垫时能感觉到垫子底下的潮气透过浴衣渗上来。她还没完全从上一场缓过劲,腿根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一下,穴口那种被撑开过的钝痛还留着余韵,走路时两腿稍微磨蹭就一阵发麻。可店长的话在脑子里转着——学话术,学技巧,月底按钟数结账——她把这些念头压下去,把浴衣领口拢了拢,跪直了。


美香伸手握住墙上那根假具,先上下撸了两把,像在试手感。“看好了,嘴活不是光含进去就完事。”她侧过脸来,棕色的长卷发从肩头滑下去,垂在胸前,“客人不一样,有的喜欢慢的,有的要你深,你得从舔开始试他的反应。”


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尖在假具顶端那个圆头上点了一下,然后贴着冠状沟那圈边缘慢慢绕,舌头压得扁扁的,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嘴唇裹住顶端吸了一口,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她做这些的时候眼睛半阖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是干惯了活的人在复习工序。


“你试试。”美香往旁边让了让。


莉娜凑过去,手扶着墙稳住身子,张嘴把假具顶端含住。硅胶的触感比预想的硬,表面那层哑光在嘴里滑溜溜的,带着股新塑料似的涩味。她学着美香的样子用舌尖去顶冠状沟,舌头不太听使唤,顶了两下就从边上滑开了。美香在旁边啧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别光用舌尖,舌面贴上去,整条舌头都用上。”


莉娜把嘴张大些,舌面从假具底部往上推,推到顶端时嘴唇收紧吸了一下。这回对了,美香嗯了一声松开手。莉娜又重复了几遍,从根部舔到顶端,再含进去吸,嘴唇裹着硅胶来回磨,磨了十几下之后唇缘开始发烫,她停下来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润滑液的味道,大概是矮柜上那瓶按泵里剩的。


“深喉会吗?”美香问。


莉娜摇头。她记忆里没有这回事,可“深喉”这个词从美香嘴里说出来时,她脑子里自动浮出一个模糊的概念,像是被谁提前塞进去的说明书,告诉她该怎么做。


美香重新跪到假具前面,嘴张开把整根吞进去,下巴几乎贴到墙面瓷砖,喉咙那块皮肤鼓了一下,她停了两秒才退出来,嘴角牵出一根透明的丝。“别硬来,你先吞到一半,找找那个位置,喉咙放松,像打哈欠那样把嗓子眼打开。”


莉娜试了。假具顶到口腔深处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胃里往上翻了一股酸水,她赶紧退出来咳了两声。美香没催她,只是拿手背替她蹭了蹭嘴角的涎水。莉娜缓了缓又试第二次,这回她想着“打哈欠”,喉咙果然松了些,假具往深处滑了半寸,鼻尖几乎碰到墙面。她停在那里,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那截硅胶,眼睛有点泛酸,可到底没再呕出来。


“行,能吞到这儿够用了。”美香拍了拍她的背,“有的客人喜欢看你吞到底流眼泪,那得练,你慢慢来。”


接下来练舔。美香把浴衣前襟整个拉开,袒出胸口,让莉娜跪到她面前。莉娜的嘴唇还麻着,凑过去时不知道该往哪下嘴。美香抓着她一只手按在自己乳晕上,乳晕是浅褐色的,边缘有些小颗粒,摸上去微微发涩。“先舔乳头周围,画圈,别一上来就嘬,客人的皮嫩,你牙齿刮着就扫兴了。”


莉娜伸出舌头贴上去,绕着乳晕边缘打圈,舌尖扫过那些小颗粒时美香轻轻吸了口气,手按在莉娜后脑上没使劲,只是搭着。莉娜舔了几圈,又移到锁骨,那片纹身处的皮肤薄,底下骨头的形状都能舔出来。美香身上有股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一点汗的咸,倒不难闻。


“手别闲着。”美香往下瞥了一眼。


莉娜把另一只手放到美香腿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美香自己把浴衣下摆掀到腰际,露出一丛修剪过的毛发,她拉着莉娜的手按上去,隔着内裤揉了两下,然后扯着莉娜的手指从内裤边缝里探进去。穴口已经湿了,指尖一碰就陷进去一点。莉娜的手指在里面动了动,美香仰起头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


“你摸客人的时候别这么斯文,指头勾着点,往上顶。”美香一边说一边把莉娜的手抽出来,牵着她往旁边那面落地镜前面带。镜子占了大半面墙,边框是镀铬的,底下有块矮台。美香让莉娜站到台前,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人半裸着映在镜子里。美香的手从浴衣底下伸进去,掌心贴着莉娜小腹往下滑,指尖探进腿间。


莉娜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嘴唇被假具磨得红了一圈,嘴角还亮着,浴衣前襟被美香从后面扯开了,硅胶胸露在外面,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因为冷空气和刚才的刺激硬硬地翘起来。美香的手指在她穴口揉了两下就滑进去,指腹贴着内壁往上勾。莉娜的腰自己往前送了,膝盖弯了弯,镜子里两腿之间那只手进出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看见没有?”美香的声音贴着她耳根,“你自己在动。腰别停,客人就爱看女郎自己扭。”


莉娜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脸是红的,眼神有点散,可嘴角挂着一点笑——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她想起下午在浴间里被男客乙从背后插进去那会儿,也是这么个表情,腰往后迎的时候根本没经过脑子。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确实像个干这行的,浴衣挂在胳膊肘上,奶子晃着,腿间插着手指,腰一前一后地磨。


美香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在莉娜乳头上抹了抹,叫她站到镜子正前方,自己退到旁边抱着胳膊。“说词。招客的词,客人进门你第一句说什么?”


莉娜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紧。“欢迎……光临。”


“太干巴。要骚一点,声调往上挑,尾音拖着。”美香走过来,两根手指捏住莉娜一边乳尖,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粒硬起来的肉粒搓了搓。莉娜倒抽一口气,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变了调。


“再说。”


“欢迎光临——”莉娜被胸口的刺激弄得尾音发颤,听起来倒真有点软绵绵的意思。


“接着往下。说‘哥哥想怎么玩莉娜都行’。”


莉娜跟着念了一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美香手上加了劲,指甲尖轻轻掐进乳晕里,又疼又麻。莉娜的腰塌了一下,嘴里的话终于放开了些:“哥哥想怎么玩莉娜都行……”


“说‘请用肉棒填满我’。”


莉娜的耳根烫得快烧起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捏着奶子的样子,那句话在舌尖滚了两滚才吐出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请用……肉棒填满我。”


美香松开手,退后一步。“店长说了,这句再说十遍。对着镜子说,看着自己的脸说。”


莉娜深吸了一口气。镜子里的人胸口红了一片,乳尖被搓得比刚才肿了一圈,浴衣半挂在身上。她盯着自己的眼睛,嘴唇动了动:“请用肉棒填满我。”第一遍还是虚的。


“大点声。”美香在旁边说。


“请用肉棒填满我。”第二遍嗓门扯开了,声音撞在瓷砖墙上有点回响。


“再骚点,腰扭着说。”


莉娜把胯往旁边送了一下,肩膀跟着晃了晃,硅胶胸在镜子里荡出波纹。“请用肉棒填满我。”这一遍她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又甜又腻,尾音往上勾着,像在撒娇。


说到第六遍的时候她已经不用看提示了,嘴自己会动,腰也自己会扭,镜子里那个人笑得越来越顺溜,胸脯挺着,乳沟在灯下挤出深陷的阴影。美香在旁边数着,数到十的时候拍了拍手:“行了,出师了。”


莉娜停下来,嗓子有点哑,嘴角还留着假具润滑液的黏腻感,她拿手背蹭了蹭没蹭干净。美香从矮柜抽屉里翻出一包湿巾递给她,她抽了一张擦嘴,又擦了擦胸口被美香捏红的地方。擦完了她没急着把浴衣系上,反倒对着镜子侧了侧身,把两只胳膊往中间一夹,硅胶胸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她歪了歪头看效果,又换了个角度,把肩膀往前塌一点,让胸显得更沉更满。


“这个角度客人加钟快。”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说完自己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这话没什么不对。


美香在旁边穿好自己的浴衣,腰带系得利索,回头看了莉娜一眼,嘴角翘了翘没说话。莉娜还在镜子前面调姿势,把浴衣前襟往下扯了扯,让领口卡在乳晕上缘的位置,正好露出大半圈胸脯又没彻底走光,她左右转了转确认这个角度从门口看过来最显眼,才把腰带松松系上。


门外走廊传来店长皮鞋跟叩瓷砖的声响,由远及近停在培训室门口,敲了两下。“练得怎么样?”


美香过去开了门。店长站在门口,手里夹板照旧,目光越过美香落在莉娜身上,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停在镜前那个挺着胸的站姿上,满意地哼了一声:“七点半四号房,客人要魔法少女。美香你帮她弄弄头发,店里那套粉的还有吧?短的那个。”


美香点头。店长又看了莉娜一眼:“词练熟了?”


莉娜从镜子前面转过身来,浴衣领口还敞着,她没急着拢,就这么对着店长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刚才练出来的那股甜腻劲儿:“练熟了。请用肉棒填满我——这句说得最顺。”


店长挑了挑眉,夹板往胳膊底下一夹,腾出手来点了点她:“行,今晚就看你的了。”说完转身往走廊那头走,皮鞋声渐渐远了。


美香从矮柜底下拖出个塑料收纳箱,翻出一套叠好的粉色布料抖开——是件改短的魔法少女裙,裙摆只到大腿根,胸口开了个深V,腰上缀着几片亮片假宝石,看着像廉价cosplay道具。美香把裙子往莉娜身上比了比:“换上试试,四号房有面大镜子,你进去先对着镜子把词再过两遍。”


莉娜接过裙子,布料滑溜溜的,比她现在身上这件浴衣还薄。她把浴衣脱了叠好搁在台面上,套上裙子,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美香过来帮她拽了一把。裙子贴上身的瞬间,胸口那片深V把硅胶胸的沟挤得又深又直,裙摆刚盖住屁股,稍微一动就往上跑。


莉娜站到镜子前面,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又拽了拽领口,最后索性不扯了,就让它那么敞着。她对着镜子把下午练的那套词又顺了一遍,这回不用美香掐她,声音自己就带上了钩子:“哥哥想怎么玩莉娜都行——请用肉棒填满我。”


说完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觉得挺像那么回事。


点名熟客

四号房在走廊最里头,门框比别的房间宽出一截,门板上钉着块铜牌,标着“贵宾”两个小字。美香把莉娜领到门口,替她整了整肩上滑下来的裙带,低声说:“这位是熟客,店长特意给你排的。他点过好几个女郎,最后都退钟了,你小心点伺候。”说完在她后腰轻推一把,转身回了培训室。


莉娜推门进去。四号房比培训室大出两倍不止,正中央嵌着一口圆形浴池,池沿铺着深色防滑石,水面冒着热气,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灯光从池底打上来,把整间屋子映得晃晃悠悠。靠墙一排矮柜上摆着香薰灯和叠好的新毛巾,角落里有张按摩床,床头挂着几件没拆封的情趣内衣。池子对面的墙上嵌着一面落地镜,正对着池沿的台阶。空气里混着柑橘味的浴盐和某种更沉的香气,闻久了让人脑袋发昏。


池子边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身上穿着店里提供的深蓝色浴衣,腰带系得规规矩矩。他左手搁在膝盖上,无名指上一枚宽金戒指在灯光下闪了闪。听见门响,他抬起眼,目光不紧不慢地从莉娜脸上滑到胸口那片深V,再到裙摆底下露出来的大腿根,最后落回她脸上,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


“进来,把门关上。”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用商量的笃定。


莉娜反手带上门,踩着池边的防滑垫走过去。她本来想按培训时学的那套开场白报名字,可刚走到他跟前,男人抬手制止了她:“不用介绍。我点你,自然知道你叫什么。”他往后靠了靠,胳膊搭在池沿上,“先跳个舞吧。就穿着这身,在池子里跳。”


莉娜愣了一下。跳舞不在培训内容里。美香教过她怎么用泡沫抹身、怎么用胸推、怎么跪着口交,可没教过跳舞。她张了张嘴,男人已经转过头去看墙上的镜面,像在等一场理所当然的表演。


她不能站着不动。莉娜把拖鞋踢在池边,光脚踩上池沿的石面,热水漫过脚踝,泡沫裹住她的小腿。池底滑,她扶着池壁慢慢下到水里,裙摆立刻吸饱了水往下坠,贴着大腿沉甸甸地晃。她努力回想以前在魔法少女时期学过的那些旋转动作,试着踮起脚转了一圈,裙摆在水里搅出一道弧线,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把硅胶胸的轮廓和腰线全勾了出来。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莉娜又转了一圈,这回加了点腰上的扭动,手肘抬起来,指尖从胸口沿着乳沟慢慢滑下去。她听见自己踩水的声音和裙摆搅动泡沫的细响,还有男人呼吸变得粗了一点的声音。跳到第三圈的时候她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水里坐下去,热水没到胸口,泡沫涌上来盖住那片深V,她仰起脸,让湿头发贴在脸颊两侧,对着男人笑了笑。


男人朝她招了招手。莉娜从水里站起来,蹚着水走到他跟前,水珠从裙摆和发梢滴到他膝盖上。他伸手捏住她一边的裙肩带,慢慢往下扯:“脱到腰上。”


莉娜顺着他扯的方向把两条肩带都褪下来,湿裙子堆在腰间,上半身全露在热汽里。硅胶胸被热水泡得发烫,乳尖硬邦邦地翘着,表面那层水光让它们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滑。男人用两根手指托起一边掂了掂,指腹按了按硅胶边缘和皮肉相接的地方,像在验货:“手感比上次那个真的还好。坐上来。”


他解开浴衣腰带,衣襟往两边一敞。莉娜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跪在池沿的防滑垫上,把胸口凑过去。男人扶着自己抵住她乳沟的入口,莉娜用两只手从外侧把胸往里一挤,硅胶假体软软地裹上去,热水和泡沫充当了润滑,他往前一顶就从乳沟中间穿了出来,顶端蹭到她下巴。她低下头,舌尖扫掉他龟头上沾的泡沫,咸的,混着浴盐的涩味。男人喉咙里哼了一声,手按住她后脑,莉娜会意,含住顶端吸了两下,然后退开,重新用胸夹住他慢慢上下磨。硅胶在热水里滑得不像话,她几乎不用使劲,只要腰前后晃,那两团假体就自己在他肉棒上滚来滚去。男人仰起头,浴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微微发红的脖子。


磨了没一会儿,男人拍拍她的腰:“行了,转过去,趴池边。”


莉娜从水里爬起来,按他说的趴在池沿上,上半身探出水面,下半身还泡在热水里。男人跟着下水,从后面贴上来,把她腰间的湿裙子一把扯掉,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探进她腿间。莉娜的腰猛地一缩,池水被搅得哗啦响。他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抽出来,把湿淋淋的指尖举到她眼前:“自己看看,还没怎么碰就这么多水。”


莉娜脸烧得厉害,可腿却自己往两边分开了些。男人笑了一声,蹲下身,两手掰开她的臀瓣,舌头从后面贴上来。莉娜整个人趴在池沿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热水泡到腰,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滴进池子里。他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上去,在入口那里打着转往里顶,又退出来去逗弄前面的小核。莉娜的腰腹不受控制地抖,脚趾在池底蜷起来,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可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钻出去,在瓷砖墙面上撞出回音。


男人舔了好一阵,直起身来,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莉娜被这一下撞得往前一冲,下巴磕在池沿的毛巾上。他开始动,不紧不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整根送进去,热水被带进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莉娜趴在那里,胸口压在池沿上,硅胶被挤得变了形,她偏过头,正好看见对面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影。男人站在她身后,浴衣半挂在胳膊肘上,腰胯有节奏地往前送;她自己趴在池边,头发湿透了贴在背上,屁股翘着,腿分得大开,脚在水里踩不稳,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眼睛半眯着,嘴唇张开,嘴角还挂着刚才舔他时没擦净的泡沫。


“看着镜子,”男人在后面说,声音稳得很,“喊你自己的名字。”


莉娜张了张嘴,没喊出来。他又顶了一下,这回重了些,她“啊”地叫出声来,镜子里那张脸皱成一团。


“喊。”


“莉娜——”她声音发颤,被撞得断成两截,“莉娜……在……”


“在干什么?”


“在……被客人干……”她说完就闭上眼,可男人不放过她,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她下巴,逼她重新睁开眼对着镜子,“睁着,看着自己说。”


她只好睁着眼看镜子里那个趴在池边、被顶得腰都塌下去的女人,嘴唇哆嗦着把话补完:“莉娜在被客人干……在四号房……被熟客先生干……”说到后面声音已经软成一摊泥,可男人满意了,手松开她下巴,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池水被搅得一波一波拍上池沿。莉娜的膝盖在防滑垫上磨得发疼,可那种疼混在别的感觉里,反而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使用。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硅胶胸被池沿挤得往两边摊开,乳尖蹭着粗糙的毛巾面,磨得又红又硬。男人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手指按住她小核揉了两下,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可腰却自己往后迎,把男人吞得更深。


男人又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坐在池沿上,对着她胸口和脸射出来,白浊一股一股落在硅胶表面和她的下巴上。莉娜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狼藉,又抬头看男人,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尽的迷蒙。男人靠在池边平复呼吸,用脚碰了碰她膝盖:“舔干净。”


她跪下去,先把他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从根部往上刮,把残留的精液和泡沫一起卷走,然后退开,低头舔自己胸口的那些。硅胶表面滑,精液留在上面不容易舔净,她得用舌尖一点点蹭起来。男人看着她低头忙活的样子,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行了。下周我再来,到时候你跟我出去。”


莉娜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点白:“出去?”


“情人旅馆。店里我另付。”男人从池子里跨出来,走到矮柜边拿起自己的衣服,从裤兜里掏出皮夹,抽了几张钞票搁在池沿上,又点了点莉娜的鼻尖,“别迟到。”


他穿好衣服走了。莉娜还跪在池边,膝盖底下是湿透的防滑垫,池水慢慢平静下来,泡沫散开,露出底下清亮的水面。她低头看那几张钞票,又看了看自己胸前还没擦净的痕迹,伸手把钞票拿起来,湿手沾了水,票面洇出深色的印子。


店长推门进来的时候莉娜正把钞票往湿裙子口袋里塞。店长看了一眼池沿上剩下的那点零钞,弯腰捡起来,对着灯照了照:“出手挺大方。”她把钱拢进自己夹板后面,又打量了莉娜一眼,目光在她胸口那几道没擦净的痕迹上停了停,“他留话了,下周带你出去。你知道出去是什么意思吧?”


莉娜点了点头,手指还在裙兜里捏着那几张湿钞票。


“外台的小费店里抽三成,其余你自己留着。”店长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刚才跳得不错。我隔着门听了一会儿,词喊得挺好。”她嘴角翘了翘,像在夸一条学会了新把戏的狗,“美香说你学东西快,还真是。照这么下去,四号房以后就专排你了。”


莉娜扶着池沿站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发软。她走到镜子前面,把湿裙子重新拉上来穿好,对着镜子理了理贴在额头的头发。镜子里那个女人脸上还带着红晕,胸口一片水光,裙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可表情却是放松的,甚至带着点得意。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手指碰到硅胶胸的边缘,那里还留着男人指腹按压过的触感。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心里想的是——原来留住一个熟客,比想象中要容易。只要知道对方想看什么,然后把自己交出去就行了。她低头看了看裙兜里露出来的一角钞票,湿是湿了,可数目清清楚楚。下周还要出去,出去了该穿什么、该说什么,她得提前问问美香。


走廊里传来美香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店长,新来的小雪到了,在休息室等着呢。”


店长的皮鞋声往走廊那头去了。莉娜对着镜子把裙摆最后扯正,推开门,朝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双人浴池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莉娜推开休息室的门时,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波和潮湿毛巾的气味扑面而来。美香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往锁骨上补粉,棕色长卷发用一根塑料簪子松松挽着,半透明浴衣的领口开到胸口以下,露出那道被客人夸过无数次的深沟。她听见门响,从镜子里瞥了莉娜一眼,手上粉扑没停。


“店长说了,今晚你跟我搭双人。”美香把粉扑丢进化妆盒,转过身来上下打量莉娜,“客人是老客,喜欢泡沫多的,你负责上半身,我管下面。别抢我的活儿,也别杵着不动——双人服务最忌讳两个人各干各的,客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莉娜点了点头,把湿裙子换下来,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浴衣。美香看她系腰带的手法,嗤笑了一声:“系太紧了,等会儿一沾水就勒得慌。松两扣,让领子自然往下滑,客人伸手一扯就能看见胸。”她走过来,不由分说把莉娜刚系好的腰带解开,重新打了个松垮的结,又把她领口往两边拨了拨,让硅胶胸的上缘露出一小截弧线。“行了,这样才像话。”


两人穿过走廊往三号浴间走,美香走在前面,拖鞋啪嗒啪嗒响,一边走一边低声交代:“老客姓张,做建材生意的,啤酒肚,每次来都要先泡二十分钟才肯出来。你进去先别急着脱,跪在池边给他捏肩膀,等他泡够了自然会叫你。记住,他摸你的时候别躲,他手劲儿大,你越躲他越来劲。”


莉娜应了一声,心里却想起上一章那个点她跳艳舞的熟客,手劲儿也不小,但那个客人至少还会说几句好听的话。美香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回头补了一句:“这个客人话少,你把他伺候舒服了他自然给小费,别指望他夸你。”


三号浴间的门推开时,热气裹着皂香涌出来。浴池里果然泡着一个中年男人,微胖,肩膀圆厚,后颈的肉叠出两道褶,正靠在池边的防水枕上闭目养神。听见门响,他眼皮抬了抬,目光先在美香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莉娜脸上,最后停在她胸前。


“新面孔?”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泡澡泡出来的鼻音。


美香已经蹲到池边,手搭上他的肩膀:“张哥,这是莉娜,店里新来的头牌苗子,店长特意安排她跟我一起伺候您。”她朝莉娜使了个眼色,“还不过来给张哥捏捏肩。”


莉娜跪到池子另一侧,膝盖碰到湿滑的瓷砖,凉意透过浴衣渗进来。她伸手搭上男人的右肩,掌心贴住那层被热水泡得发红的皮肤,拇指按进肩胛骨旁边的筋结。男人哼了一声,脑袋往后仰了仰,正好靠在她胸口的位置,后脑勺陷进硅胶胸的软肉里。莉娜僵了一瞬,随即想起美香的话,没有躲,反而把身体往前送了送,让他的后脑勺枕得更稳当。


美香在左边捏,莉娜在右边按,四只手从肩膀滑到上臂,又从手臂内侧绕到胸口。男人的胸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打卷,莉娜的指尖从那些卷毛里穿过去,掌心贴着他的胸肌往下推。美香那边已经把手探到水下,从男人的腰侧滑到小腹,再往下没入泡沫里。男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膝盖在水下把美香的胳膊夹了夹。


“行了,出来吧。”他拍了拍池沿。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他从池子里跨出来,让他坐到池边的防水长凳上。美香抄起木盆从池子里舀了半盆泡沫水,哗地浇在男人背上,莉娜学着她的样子舀了第二盆,从胸口往下淋。男人的啤酒肚上挂着泡沫,顺着肚脐沟往下淌,美香已经贴上去,用胸口蹭着他的后背,两只手绕到前面揉他的小腹。莉娜被示意从正面来,她跪到男人两腿之间,把泡沫抹在自己胸口,然后贴上他的胸膛,硅胶胸压上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噗叽”声,泡沫从两人皮肤之间挤出来。


男人的手从后面扣住莉娜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胸口按。她的脸埋进他湿漉漉的胸毛里,鼻尖蹭着皮肤,闻见皂液底下那股男人的汗味。美香在后面推她的腰,把她往男人身上送得更紧。三个人贴成一团,浴间里全是泡沫被挤压的细响和男人的喘息。


“你,转过去。”男人拍了拍莉娜的屁股。


美香立刻会意,拉着莉娜调了个方向,让她趴在男人大腿上,脸朝着他的肉棒。那东西半硬着,从泡沫里翘出来,颜色被热水泡得发深。莉娜还没来得及犹豫,美香的手已经按在她后颈上,往下压了压。她张嘴含住,嘴唇裹住顶端,舌头抵着下面那根筋。男人嘶了一声,大腿肌肉绷紧,膝盖把她夹在中间。


美香没闲着,她蹲到莉娜身后,把泡沫抹满莉娜的臀缝,手掌贴着那两瓣肉画圈揉。莉娜含着肉棒发出闷哼,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美香就顺着那个弧度把手指滑进去,拇指按着会阴,中指和食指并着往里探。莉娜的腰塌下去,嘴里那根东西滑出来一截,她赶紧又吸回去,泡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男人的大腿上。


美香的手指在里面转,指节屈起来往上顶,莉娜的腿开始发抖,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男人低头看她,手从她后脑勺滑到耳朵上,捏了捏她的耳垂:“专心点。”莉娜把眼睛闭上,腮帮子收紧,舌头贴着柱身来回蹭,口水混着泡沫从下巴往下淌。美香在后面笑了一声,手指抽出来,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湿得挺快嘛。”


男人把莉娜从腿上拉起来,让她和美香并排跪在池子边上,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池子热水。他跨进池子里,站在两人中间,肉棒在泡沫里若隐若现。“都抬头。”他说。美香先仰起脸,把胸口挺出来,浴衣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腰上。莉娜也学她,把浴衣褪到腰际,两只手托着硅胶胸往中间挤。男人的目光在两人胸口来回扫,美香的胸也不小,但比莉娜的硅胶胸少了一圈弧度,乳晕颜色更深,乳头挺得也大。莉娜的硅胶胸在热水汽里泛着湿润的光,沟壑又深又软,手指一按就陷进去。


“你。”男人点了点莉娜,“用胸夹。”


莉娜往前挪了挪,跪在池子边缘,把硅胶胸捧起来裹住男人的肉棒。软肉从两侧包上去,顶端从乳沟里探出来。她用手掌压着胸的外侧往中间挤,上下滑动。美香在旁边看着,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有点冷,她伸手从后面托住莉娜的胸底,帮着往上推,嘴上却说:“张哥,您看我这搭档,胸大手软,夹得您舒服吧?”


男人没答话,双手撑在池沿上,腰往前顶。莉娜的乳沟被磨得发红,硅胶胸随着他的动作晃荡,泡沫从沟里挤出来溅到她的下巴上。男人顶了十几下,呼吸粗起来,突然把莉娜的胸往两边一扒,手握着肉棒撸了两把,白浊的精液射出来,落在莉娜的乳沟里,又顺着硅胶胸的弧面往下淌。


美香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把那些精液从莉娜胸口刮起来,抹到她脸上,从颧骨抹到嘴角。“新人的勋章。”她笑着说,语气轻飘飘的,手指却抹得很用力,把精液蹭进莉娜的嘴角。莉娜愣着没动,脸上黏糊糊的,闻见那股腥气,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一下。


男人从池子里出来,拿毛巾擦了擦身子,从柜子上摸出皮夹点了钱搁在台面上。“下次还点你们俩。”他穿衣服的时候看了莉娜一眼,“新来的这个,胸不错。”又看了美香一眼,“你带带她。”


门关上之后,美香脸上的笑立刻收了。她把台面上的钱拿起来数了数,抽出一张塞进自己浴衣口袋里,剩下的往莉娜面前一推。“拿着。”她坐到长凳上翘起腿,浴衣下摆滑开,露出大腿内侧被水泡得发白的皮肤,“今天这客人算厚道,没折腾太久。不过你注意点,别每次客人都盯着你看你就往前凑。双人服务,客人射了两次,一次给你一次给我,这才叫搭档。你要是把两次都揽过去,下回店长排钟的时候别怪我不配合。”


莉娜把脸上的精液擦掉,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几张钞票,又看了看美香。美香比她早来两年,熟客多,排钟密,店长有什么好客人总是先让美香挑。可今天这个客人最后那句话在莉娜脑子里转——“新来的这个,胸不错。”她摸了摸自己的硅胶胸,软是软,可形状比美香的挺,沟也深,客人眼睛往哪儿瞟她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抢。”莉娜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他自己要射在我这里的。”


美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站起来把腰带重新系紧:“行,你嘴硬。那下回双人的时候你最好也这么有本事,别光靠胸。”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了,店长说明天有个会员场,好几个人一起的,她打算让你上。你自己掂量掂量,要是连双人都搞不定,会员场够你喝一壶的。”


她推门走了。莉娜坐在空荡荡的浴间里,池水还在冒热气,台面上留着男人搁钱时压出的湿印子。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又摸了摸自己的胸,硅胶假体在掌心里温温的,像两块长在身上的软石头。美香的话刺耳,可有一句说对了——她确实想往前凑。每次客人多看她一眼,每次店长把好钟排给她,她心里就有什么东西在鼓胀,像硅胶胸被揉捏之后慢慢回弹的那种感觉。她想让客人记住她的名字,想让他们下次来的时候点名要她,就像那个熟客点名带她出去一样。


她把钱折好塞进柜子里的私人物品盒,穿上浴衣往外走。走廊尽头店长正跟一个生面孔说话,那人穿着西装,手上戴着会员手环,目光越过店长的肩膀往莉娜这边扫了一眼。店长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见莉娜,嘴角弯了弯,抬手朝她招了招。


莉娜走过去的时候听见店长对那人说:“这就是我跟您提的莉娜,明天会员场让她给您安排最好的位置。”那人上下打量她,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两秒,点了点头。


店长把莉娜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明天会员场,五个人,美香带你。别给我丢人。”她拍了拍莉娜的胳膊,指甲在浴衣布料上划出轻微的声响,“美香刚才出来脸色不太好看,你惹她了?”


“没有。”莉娜说,“客人多给了我点小费。”


店长看了她两秒,笑了:“行,有本事就多拿。不过美香是老手,场面上你得听她调度,别光顾着抢风头。”她松开莉娜的胳膊,“去吃饭吧,明天下午三点上钟,别迟到。”


莉娜往休息室走,经过美香半掩的房门时听见里面在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但有几个词飘出来——“新人”“抢”“店长偏心”。她脚步没停,径直走过去了。休息室的桌上摆着冷掉的便当,她坐下来掀开盖子,筷子夹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心里想的却是明天会员场该穿哪件浴衣、该用什么姿势能让客人最快记住她。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巷子里亮起霓虹灯牌,粉色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硅胶胸的弧面上,泛着一层柔和的亮。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把领口又往下拉了拉,对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抿了抿嘴。


伪装客人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莉娜就到了店里。


她特意比店长交代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化妆镜前的灯泡亮得刺眼,她坐下来,把带来的浴衣从袋子里抖开——选了那件领口开得最低的藕粉色,肩带细得像两根面条,系带一拉,胸口的布料就绷得紧紧的,乳沟从领口里挤出来,几乎能夹住一枚硬币。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又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歪了歪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确实像个头牌。


美香推门进来的时候,莉娜正往锁骨上抹亮粉。美香在镜子另一侧坐下,把化妆包往台面上一搁,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她从镜子里瞥了莉娜一眼,目光在她那件浴衣的领口上停了一瞬,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低头开始描眉。


“美香姐,”莉娜先开了口,“今天会员场,店长说让我听你调度。”


“嗯。”美香眼皮都没抬,“五个人,两个老会员,三个新来的。老会员喜欢双人服务,新来的估计要摸摸底。”她描完左眉,换右眉,“你负责带气氛,我控场。别一上来就往客人胯下钻,先陪他们喝两杯,让他们看看你的胸,等他们自己开口。”


“好。”


“还有,”美香终于转过头看她,“今天来的里面有个戴面具的,点名叫你。店长说那人出手大方,但规矩怪,要单独进暗间,不让别人在场。”


莉娜愣了愣:“单独?什么来头?”


“不知道。店长没多问,只说他给钱痛快。”美香合上眉笔,语气淡淡的,“你自己小心点。这种不肯露脸的客人,要么是圈子里有头有脸怕被认出来,要么就是脑子有毛病。你应付不来就按铃。”


莉娜点了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怕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硅胶在掌心里温温的,这两团东西给了她一种说不清的底气。


三点整,会员们陆续到了。前厅的灯调暗了一半,浴池边摆了几张矮桌,酒水和果盘已经上齐。美香带着莉娜先进去打招呼,两个老会员坐在池边泡脚,看见她们就笑,其中一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莉娜走过去跪坐在他腿边,把酒瓶拿起来替他斟了一杯,胸口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小臂。老会员低头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手已经搭上她的腰。


美香在旁边招呼另外三个新会员,声音又软又稳,几句话就把人逗笑了。莉娜一边给老会员倒酒,一边用余光观察——新来的三个里有两个已经脱了浴袍下了池子,剩下一个坐在角落的暗处,穿着店里统一的白色浴袍,脸上扣着一张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银灰色面具。


面具下面露出半截下巴,肤色偏白,嘴唇很薄,嘴角挂着一丝笑。莉娜看过去的时候,那人正好也转头看她,隔着半个浴间,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


莉娜把酒瓶放下,正要起身过去打招呼,店长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朝她招了招手。莉娜走过去,店长压低声音说:“那个戴面具的,叫你去暗间。他预付了三个钟的钱,你好好伺候。”


“现在就去?”


“现在。美香那边我来交代。”


莉娜回头看了一眼,美香正陪着老会员说笑,侧脸绷得有点紧,显然也听见了店长的话,但没转过脸来。莉娜没再多想,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毛巾搭在手臂上,朝角落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走过去。


“先生,这边请。”


那人站起来,比莉娜高出一个头还多,浴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短,露出小腿上一截苍白皮肤。他走路很慢,跟在莉娜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不说话,只有浴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走廊尽头的暗间是店里最小的一间浴房,没有窗,灯光昏黄,浴池只有普通房间的一半大,靠墙摆着一张窄床。莉娜推开门先进去,把毛巾放在池边,转身的时候那人已经跟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


“先生怎么称呼?”莉娜按店里的规矩先开口,声音放得又软又甜。


“随便。”那人开口,嗓音不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口音,尾音往上挑,像在笑又不像,“你叫莉娜?”


“是。”莉娜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浴袍带子,“先生第一次来?以前没见过您。”


“第一次。”他站着不动,任莉娜把他的浴袍拉开,露出瘦而结实的胸膛和下面已经半抬头的性器。莉娜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估算了一下尺寸,伸手握住根部,拇指在顶端蹭了蹭,“那今天我好好让您记住。”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瓷砖上,凉意从膝盖窜上来。浴池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蒸汽弥漫在两人之间,把面具男人的轮廓模糊了一层。莉娜张嘴含进去,从顶端开始,嘴唇包着牙齿,慢慢往里吞。她学得很快,这是美香教过的——先舔顶端,再含到一半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再深一点,让喉咙口顶住龟头。


男人的手按在她头顶,没有用力,只是搭着。莉娜正专心吞吐,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低低的声音。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莉娜含着肉棒没法立刻回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男人把她的头往后拽了拽,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唾液挂在她下巴上。


“我问你话呢。”


“以前……”莉娜跪在他脚边,脑子一时转得有点慢。她应该说什么?店长教过她,碰到客人问这种问题就编一个普通女孩的故事。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脑子里翻出来的画面乱七八糟——粉色荷叶边、一根棍子、夜里在高处跳来跳去。她脱口而出:“以前玩过魔法少女的过家家。”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回答?


面具男人低头看着她,嘴角那丝笑变深了。他伸手捏住莉娜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把唾液蹭开:“魔法少女啊。”


他念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很慢,像在嘴里嚼什么东西。莉娜忽然觉得太阳穴跳了一下,隐隐的刺痛从后脑往前涌,像有人拿细针扎她的头皮。她眨了眨眼,想甩掉这种感觉,男人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窄床边。


“趴上去。”


莉娜照做了,上半身伏在床面上,屁股撅起来,那件藕粉色浴衣的系带早就松了,下摆滑到腰上,整个后背和臀都露在外面。她听见身后男人走过来,浴池的蒸汽跟着他的动作搅动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扶着性器抵住入口,慢慢往里推。


莉娜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男人的尺寸不算夸张,但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碾,逼着她一点点打开。全部进去之后他停了一会儿,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人工胸是最大的骄傲。”


莉娜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但身体先有了反应——一股热流从胸口炸开,硅胶假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加热了,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头硬得顶在床单上磨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嘴里冒出一声黏腻的呻吟,腰往下塌了塌。


“什么……”她迷迷糊糊地开口。


男人没理她,开始动了,同时嘴贴在她耳边继续念。他的声音很低,压得很轻,像在说悄悄话,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莉娜耳朵里——“你的价值在胸口这两团硅胶里”“客人摸它们的时候你最兴奋”“被揉得越狠越舒服”“用它们夹肉棒是你的本事”。


莉娜听着听着,脑子里的刺痛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每念一句,她胸口就热一分,硅胶假体像是活了,跟着男人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拍在床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腰肢扭着去迎他的动作,嘴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对……”男人在她背后低笑,“自己夹。”


莉娜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伸手把自己的硅胶胸从两边往中间一挤,乳沟夹出一条深缝。她抬眼去看面具男人,眼神已经有点散了,嘴角却翘着,带着一股痴痴的劲儿。男人跨上床,跪在她胸口两侧,把性器塞进那条缝里,莉娜立刻收拢手臂夹紧,上下挺动身体,用硅胶胸裹着那根东西来回套弄。她的胸被自己挤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硅胶的触感在掌心下发烫。


“我以前……”她一边夹一边喘,脑子里那点残余的疑虑自己往外冒,像水底下的气泡,“我以前好像是……做什么的……”


“以前?”男人挺腰的动作没停,低头看着她,面具下面的眼睛里映着她晃动的胸,“你以前就是个玩过家家的。魔法少女那种哄小孩的东西,你也当真?”


莉娜张了张嘴。她想说不是,她想说那根棍子是真的,她记得自己握着它的时候手心发烫。可男人突然把性器从她乳沟里抽出来,重新插入她体内,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直接顶到了底。莉娜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什么魔法少女什么棍子全被撞散了,只剩下身体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反复碾磨。


“记住了?”男人压在她身上,一边动一边问。


“记住了……”莉娜搂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又软又腻,“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


“人工胸是……最大的骄傲……”她说完这句话,胸口又热了一波,那种热从硅胶假体往全身扩散,连脚趾都酥了。她觉得自己说得没错,这话从嘴里说出来特别顺,好像本来就该这么说。


男人低下头,在她乳沟里蹭了蹭脸,然后闷哼一声,射在里面。莉娜感觉到热流一股一股地打进来,腿根忍不住抽了两下。男人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黏腻,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下床穿浴袍,莉娜还瘫在窄床上没缓过来,胸口的硅胶上全是汗和蹭上去的体液,亮晶晶的一片。男人系好带子,走到床边,俯身在她乳沟里抹了一下,指尖在她皮肤上按了按。莉娜以为他还要做什么,但他只是收回手,把手指凑到面具底下闻了闻。


“下次还点你。”他说完就拉开门走了。


莉娜躺在那里听着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浴池里的热气还在往上冒,天花板上的灯晃得她眼睛发花。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胸口——被夹过的乳沟红了一片,硅胶假体上留着几个指印,慢慢回弹。她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出来,但总觉得那里多了点什么东西,看不见,却沉甸甸地压在皮肤底下。


过了大概十分钟,店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她看了看莉娜的样子,又看了看床上那摊湿印子,把冰水递过去:“喝。”


莉娜接过来灌了两口,冰水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脑子清醒了些。


“客人走了?”


“走了。”店长在床边坐下,翘起腿,指甲在膝盖上敲了敲,“给了不少。他说下次来还找你,让你把胸养好点,别瘦了。”她顿了顿,上下打量莉娜,“他碰你胸了?”


“嗯。”


“怎么碰的?”


莉娜想了想:“就……揉了几下。没使劲。”


店长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去冲个澡,美香那边双人服务还没完,你收拾好了过去搭把手。别让客人等。”她拉开门,走廊的光从门缝切进来,“对了,那个戴面具的客人留了个信封在前台,说是给你的。”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有字的白色信封,丢在莉娜腿上,“我没拆。你自己看。”


店长走了。莉娜把信封拿起来,封口没有粘,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纸。她抽出来展开,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字迹工整得像是印上去的——


“你的胸会越来越听话。”


莉娜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太阳穴又隐隐跳了一下。她把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又对着光看了看,没有别的痕迹。她把纸折好塞回信封,犹豫了一下,没扔,塞进了浴衣口袋里。


从暗间出来往淋浴间走的时候,她经过美香负责的大浴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水声哗哗的,美香的声音从缝里飘出来:“……那个新人啊,店长现在什么都先紧着她,你们下次来也点我试试嘛,我保证不比她差。”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笑,可莉娜听得出那笑底下绷着一根弦。


她没停步,径直走过去了。淋浴间的热水冲下来,她把脸埋在手掌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让水流从头顶往下浇。手摸到胸口的时候,硅胶假体在热水里变得更软了,手指一按就陷下去,松开又慢慢鼓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两团东西,想起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话,想起那张纸条上的字,忽然觉得它们真的在听什么话似的,温顺地待在掌心里。


洗完出来换回浴衣,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擦到半干,又习惯性地拉了拉领口。镜子里的人胸口还留着淡淡的红印子,她伸手摸了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走廊那头传来美香送客的声音,还有店长在前台拨算盘的噼啪响。莉娜把毛巾叠好放回柜子,经过前台的时候店长叫住她:“明天下午有个护士扮演的活儿,客人点你,加钱。你今晚回去把台词背一背,我发你手机上。”


“护士?”莉娜接过店长递来的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几句台词,什么“病人要乖乖配合检查”之类的。


“嗯,老客人了,喜欢这套。”店长把算盘一推,抬头看她,“你今天那个面具客伺候得不错,他走的时候跟我说你很有天分。”她笑了笑,指甲在算盘珠子上弹了一下,“好好干,这个月头牌说不定真是你的。”


莉娜把纸条折好收起来,往更衣室走。经过美香身边的时候,美香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浴巾,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嘴角扯了个笑。莉娜也笑了笑,没停脚步。


更衣室里她打开自己的柜子,把今天赚的钱跟昨天的一起叠好,塞进私人物品盒的最底下。盒子里还放着那根她一直没扔的法杖——粉色的杖身已经有点掉漆了,顶端的星星缺了一个角。她拿起来看了看,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了。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还留着这东西,大概是觉得好看吧,像小时候玩过的玩具。


她把柜门关上,锁好,拎着包往外走。巷子里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粉的紫的映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浴衣外面罩了件外套,拉链拉到一半,露出来的那一截领口里,乳沟的弧线被路灯照得发亮。


她掏出手机翻店长发来的台词,一边走一边默念:“病人要乖乖配合检查哦……”念了两遍觉得有点傻,自己笑了一声,又接着念。


走到巷口拐弯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巷子深处什么也没有,只有店门口的灯牌在风里轻轻晃。她皱了皱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或者忘了什么人。可仔细想又想不起来,脑子里只有明天护士扮演的台词和那张写着字的纸条。


她摇摇头,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转身走进人流里。


魔法少女角色扮演

第二天下午莉娜到店的时候,店长已经在柜台后面等着了,手边放着一个扁平的纸盒,盒盖半掀,露出里面一蓬粉色的纱料。她见莉娜进来,用指甲敲了敲盒面,说换上,客人在三楼二号间等着。


莉娜把盒子捧进更衣室打开,里面是一件廉价得有些过分的粉色短裙,荷叶边缝得歪歪扭扭,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肤色,腰围明显改小过,大概是为了把胸口那一块绷得更紧。裙子旁边塞着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口松紧已经不太行了,还有一顶弯弯的塑料发箍,上面粘了一颗掉了漆的星星。盒底压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台词卡,字迹比昨晚店长发的那张还潦草,显然是临时从什么地方抄来的。


她换上短裙的时候,肩带勒进肉里,胸口被挤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过膝袜一拉上去,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对着镜子别好发箍,觉得自己像从哪个廉价剧场里跑出来的临时演员。


店长推门进来,手里多了根东西。那是一根法杖模样的道具,杖身涂成粉色,但顶端本该是星星的位置被换成了一个硅胶做的假阳具,颜色做得跟肤色接近,形状却一点也不含糊,粗长的一根直挺挺地戳在那里,随着杖身的晃动微微颤。


“拿着。”店长递过来,笑得眼角挤出两道细纹,“客人点名要这个,说是原汁原味。”


莉娜的手接住杖身的一瞬间,指尖忽然有些发麻。那根粉色的杆子握在手里的触感太熟悉了,重量分布、表面的弧度、甚至漆面微微的粗糙感,都让她脑子里闪过一些不成形的画面。她好像曾经握着一根很像的东西站在什么地方,风很大,裙摆翻飞,胸口沉甸甸地随着呼吸起伏,面前有什么东西在等她去面对。可那些画面像泡了水的纸,一碰就碎,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轮廓。她眨了眨眼,低头看着顶端那个硅胶做的玩意儿,又觉得荒唐,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发什么愣,快上去。”店长在她后腰拍了一巴掌,“客人加了三成的钱,别让人等。”


三楼二号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莉娜推门进去,先看见的是靠窗那张大床,床单被换成了深色的,枕头上摆着一条叠好的毛巾。窗边的扶手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瘦高个子,戴一副细框眼镜,浴衣带子系得整整齐齐,像是刻意维持着什么体面。他抬头看见莉娜,目光从她发箍上的塑料星星一路扫到过膝袜的袜口,最后落在她手里那根法杖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还真的弄来了。”他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种收藏家看见稀有货色的满意,“过来,站床上去。”


莉娜赤脚踩上床垫,弹簧发出吱呀一声。男客从椅子上起身,绕到床尾,仰头看她,说先念台词,我让你念哪句你念哪句。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举起来对着她。


“第一句——‘我是守护这座城市的魔法少女莉娜’。”


莉娜握着那根道具法杖,杖顶的硅胶阳具正对着男客的脸。她张了张嘴,那句台词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腔调:“我是守护这座城市的魔法少女莉娜——”


话没说完男客就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守护城市?你现在这副样子能守护什么,守护浴池的排水口吗?”他上了床,跪在她面前,一把抽出她手里的法杖,把顶端的硅胶阳具抵到她嘴唇上,“来,魔法少女,先给这座城市消消毒。”


莉娜的嘴被撑开的时候,硅胶的涩味混着一点洗涤剂残留的气味顶进口腔。男客一手扶着法杖往她喉咙里送,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裙摆下面,手指勾住内裤的边往旁边一扯。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膝盖不自觉地夹紧,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肉上勒出更深的印子。


“继续念啊,”男客把法杖往外抽了一点,给她留出说话的缝隙,“魔法少女被敌人抓住了,该说什么?”


莉娜嘴角挂着口水,脑子里只剩店长塞给她的那几句台词,她喘着气念:“放、放开我,你这样的坏蛋不会得逞的——”


“错了。”男客把法杖又往里一顶,她的话被捅成一声闷哼,“重来。你要说‘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根硅胶阳具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串银丝,莉娜咳嗽了两声,眼眶泛红。她看着男客镜片后面的眼睛,那里面全是等着看她出丑的兴致。她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不就对了。”男客把法杖往床上一扔,扯开自己的浴衣带子,露出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魔法少女被敌人抓住了,敌人要干什么?”


莉娜跪在床垫上,短裙的裙摆堆在腰际,过膝袜的袜口被刚才那一番折腾蹭得有些歪。她低下头,把嘴凑过去,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男客倒抽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那个塑料发箍碰歪了。


“说你是堕落的魔法少女。”男客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喘。


莉娜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重复:“我是……堕落的魔法少女。”


“说你以前那些守护城市的活儿都是过家家。”


“以前那些……都是过家家。”


男客把她往后一推,莉娜仰面倒在床上,短裙翻上去,过膝袜的白色一直延伸到膝盖,再往上是光裸的大腿和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男客压上来的时候她下意识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指触到浴衣底下温热的皮肤,又软了下去。他扶着肉棒抵进去的那一刻,莉娜的腰弓起来,过膝袜的袜尖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响。


“自己掀着裙子。”男客命令道,一边缓慢地往里顶,“让客人看看魔法少女里面是什么样子。”


莉娜的手指攥住裙摆往上拉,薄薄的粉色纱料被扯到腰上,整个下身暴露在灯光里。男客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床垫跟着晃起来,她发箍上的塑料星星一颤一颤的。


“揉你自己的胸。”男客又说。


她的手覆上胸口的时候,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硅胶假体在掌心里滑动,柔软又沉甸甸的,跟以前那种天然的手感完全两样。她揉了两下,指头陷进乳沟里,男客的视线被吸引过去,抽送得更用力了。


“魔法少女的胸是不是被改造过?”


“是……”莉娜喘着气,脑子里那些碎片又浮上来,手术灯、冰凉的触感、有人在她耳边说这样更好看更值钱,“被改造过了。”


“改成什么了?”


“改成……客人喜欢的样子。”


男客笑了一声,俯下身咬她耳朵:“再说一遍,你是谁?”


莉娜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可那些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竟然顺得像排练过无数遍:“我是……泡泡浴店的莉娜,以前那些都是过家家,现在……现在我只想当店里的头牌,求客人多来点我……”


“求我射在里面。”


“求客人射在里面——”


男客闷哼一声,腰胯重重地压下去,射的时候整根埋在里面,莉娜的腿缠在他腰后,过膝袜的袜口绷得发白。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来,小腹不自觉地收缩,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刚才那些话,像停不下来的机器。


男客退出去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气,短裙还堆在腰上,腿间一片狼藉。男客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擦自己,又扔了两张给她,说别擦太干净,待会儿还要拍几张照片。


“拍照?”莉娜撑起半个身子。


“店长没跟你说?角色扮演套餐带宣传照的。”男客已经摸出了手机,对着她歪在床上的样子连按了好几下快门,“腿再张开点,对,手放胸上,舌头伸出来。”


莉娜照做了。她甚至自己把短裙往上提了提,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被操过之后特有的恍惚笑容。快门声又响了七八下,男客把手机收起来,从钱包里数出几张钞票压在床头柜上,说照片会传给店长,你这身打扮挺上镜的。


男客走了之后莉娜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过膝袜的袜口勒得她腿根发痒,她伸手去扯,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白印。她坐起来穿好浴衣,把那根道具法杖和短裙叠好放回纸盒里,抱着盒子下楼。


店长在柜台后面翻着一本塑封的册子,见她下来,招手让她过去。册子摊开的那一页上已经夹进了一张新照片,就是刚才男客拍的,莉娜仰面躺在床上,短裙翻到腰上,过膝袜的白色和腿间的红痕对比得扎眼,她自己的手还搭在胸口,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笑还是失神。


“拍得不错。”店长用指甲点了点照片,“下个月主推角色扮演系列,你排第一个。”她把册子合上,看了莉娜一眼,“怎么,不喜欢?”


莉娜盯着那本合上的册子,封面上印着店名的烫金字。她想起刚才在床上念那些台词的时候,身体里涌上来的那股热,比平时接客还要猛,好像那些羞耻的话本身就能让她兴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衣领口里露出来的乳沟,硅胶假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没有不喜欢。”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就是觉得……以前那些事,好像真的只是玩过家家。”


店长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人能想明白自己该干什么,比什么都强。”她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薄荷糖,“拿去吃,刚才那个客人跟我说你嘴里有点干,下次提前含一颗。”


莉娜接过糖,剥了一颗塞进嘴里。薄荷的凉意从舌尖漫开,她抱着纸盒往更衣室走,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看见美香靠在消防栓旁边抽烟,烟雾在换气扇下面打着旋往上飘。美香瞥见她怀里的盒子,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烟灰往地砖上弹了弹。


莉娜也没停,径直走过去。薄荷糖在嘴里转了一圈,她忽然觉得美香那点小心思根本不算什么。册子上的照片已经印出来了,下个月主推的角色扮演系列她排第一个,店长亲口说的。她推开更衣室的门,把纸盒塞进柜子最上层,坐下来开始解过膝袜的袜口,袜口在大腿上留下的红痕还没消,她用手指按了按,有点疼,又有点说不出的满足。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是店长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还是角色扮演,客人点名要护士,你昨晚那张纸条上的台词背熟了吗?


莉娜把过膝袜团成一团塞进纸盒,回了一个字:背了。发完她把手机扔回包里,仰头靠在柜门上,嘴里那颗薄荷糖还没化完,凉丝丝的甜味顺着喉咙往下走。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开始过那几句护士台词,念到“病人要乖乖配合检查”的时候,嘴角自己翘了起来。


高级会员夜

高级会员夜的消息是前一天傍晚传到更衣室的。店长把一张烫金边的卡片插进莉娜柜门的缝隙里,卡片正面印着店徽,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明天晚上八点,大浴间,穿新发的那套黑色蕾丝,别穿内裤。莉娜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黑色蕾丝是上周刚到的货,裙摆短得弯腰就能露出臀线,领口开到肚脐下面,店里原本说是给美香留的。


她把卡片塞进包里,没跟任何人提。第二天下午的护士角色扮演做完之后,男客往她胸口塞了小费,她数都没数就扔进化妆台的抽屉里,对着镜子重新描眼线。镜子里的人脸颊还带着刚才被掐出来的红印,硅胶胸在护士服的硬挺布料下面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她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拉,让乳沟露得更多一些。美香从旁边经过,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胸口扫到脸上,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店长把黑蕾丝给你了?”


莉娜没回头,对着镜子涂口红:“嗯。”


“那可是我盯了半个月的款。”


“那你去跟店长说。”


美香没接话。莉娜从镜子里看见她抱着胳膊站了两秒,转身走了,浴衣下摆甩得比平时用力。莉娜把口红拧回去,心里没什么波动,店里就是这样,谁接的客人多谁说话就响,她这个月排的钟已经比美香多出三成,店长不傻,知道该把好货给谁。


晚上七点四十,她提前进了大浴间。这个房间平时不开放,只在高级会员夜和特殊表演时启用,比普通浴间大了三倍不止,中央的浴池能同时泡下十几个人,池边铺着防滑的竹垫,靠墙一排矮柜里码着毛巾、泡沫液和成箱的矿泉水。天花板上的排气扇嗡嗡转着,水汽还没起来,空气里先飘着一股消毒水和香精混在一起的味道。店长已经在了,正指挥两个帮工往池子里注热水,看见莉娜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黑色蕾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头发盘起来。”店长走过来,手指勾了勾她领口的蕾丝边,“待会儿湿透了贴在身上不好看,盘高点,露脖子。”她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黑色发夹递过去,“还有,今晚一共六位会员,都是店里消费前二十的老客,你心里有数就行。每位加钟三次封顶,超过三次的另算,但你要主动点,别等人家开口,懂我意思吧?”


莉娜接过发夹,把头发拢到脑后盘成一个松散的髻,碎发用发夹别住。她懂店长的意思,会员夜跟普通接客不一样,这些男人花钱买了会员资格,要的就是被伺候到脚趾头的感觉,女郎得自己往他们身上贴,不能等他们来要。她对着墙上的小镜子检查了一下盘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黑色蕾丝的网纱底下,硅胶假体的轮廓被灯光照得圆鼓鼓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


八点整,六个男人陆续进了大浴间。莉娜站在池边,按照店长教过的规矩微微鞠躬,眼睛快速扫了一圈。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肚子上的赘肉从袍缝里挤出来;跟在他后面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精瘦男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进门就盯着莉娜的胸口看;第三个和第四个是一起来的,一个高胖一个矮瘦,手里都攥着会员手环,矮瘦的那个一进门就凑到高胖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一起笑起来;第五个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进门先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来,不急着脱浴袍;最后一个进来的男人年纪最大,头发花白,走路有点跛,但眼神最锐利,进门先扫了一遍整个浴间,最后目光落在莉娜身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店长站在门口,拍了拍手:“各位老板,今晚莉娜全程陪各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加钟按铃就行,我在外面候着。”她冲莉娜使了个眼色,带上门出去了。


门一关,秃顶男人第一个走过来,浴袍带子一扯就敞开了怀,露出底下松垮的肚皮和半硬的性器。“先给我洗。”他往池边的竹垫上一坐,两条腿大咧咧分开,“听说你泡沫打得好,来,让我试试。”


莉娜蹲下来,从矮柜里取了一瓶泡沫液,在手心里搓开,绵密的白色泡沫很快堆满了掌心。她把泡沫往秃顶男人的胸口抹,手指贴着皮肉慢慢打圈,从胸口推到肩膀,再沿着胳膊往下滑。男人舒服地哼了一声,手直接抓上她的胸,隔着蕾丝揉了两把,嫌不过瘾,自己把她的领口往下扯,硅胶胸从网纱里弹出来,在浴室灯光下晃了晃。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两只手都抓上去,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硅胶里,用力揉搓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操,这手感,跟真的一样,比真的还软……”


莉娜跪在竹垫上,上半身被扯得往前倾,泡沫从她指缝里溢出来,滴在男人的大腿上。她顺着男人的力道把胸往他手里送,嘴上没停:“老板喜欢就多揉揉,我给您打泡沫,您别急。”她说着把泡沫往男人小腹上推,手指绕过他的性器,故意不碰,只在周围打转。男人果然急了,抓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胯下按:“别磨蹭,先给我弄硬了再说。”


莉娜低下头,把泡沫抹在男人的性器上,用手掌裹住慢慢套弄。泡沫被体温化开,变得滑腻,她的手上下滑动的时候带出细碎的声响。男人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莉娜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张嘴含了进去。泡沫的薄荷味混着男人身上的汗味一起涌进嘴里,她皱了皱眉,很快调整好表情,把嘴张得更大,让男人整根顶进来。


旁边看热闹的金链子男人凑过来,蹲在莉娜身后,伸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黑色蕾丝底下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指直接摸到湿润的缝隙,顺着滑进去两根。“哎哟,这就湿了?”他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亮晶晶的,“这不是挺会装的嘛,刚才还装矜持。”他把手指塞进莉娜嘴里,跟秃顶男人的性器一起挤在她口腔里,“尝尝自己的味儿。”


莉娜被两根手指和一根肉棒同时堵着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竹垫上积成一小滩。金链子男人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先别急着吃,站起来,让大伙儿看看这身子值不值得加钟。”


莉娜站起来,黑色蕾丝已经被水汽和泡沫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她按照店长教过的姿势,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慢慢转了一圈。六个男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秃顶男人已经硬了,金链子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高胖和矮瘦两个人互相推了一把,矮瘦的先开了口:“我先来,我加一次钟。”


店长在外面按了一下铃,清脆的一声响从门缝传进来。莉娜心里记了一笔,这是第一个加钟。矮瘦男人走过来,把莉娜按在池边的竹垫上,让她趴着,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他的动作又急又快,小腹撞在莉娜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莉娜的胸被压在竹垫上,硅胶假体被挤得变了形,从臂弯两侧鼓出来。她咬着嘴唇忍了两下,很快调整好呼吸,把腰塌下去,屁股抬得更高,让男人插得更深。


“报数。”矮瘦男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我插了几下,你数着。”


莉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一边被撞得往前耸一边数:“一、二、三……”数到十几的时候矮瘦男人忽然拔出来,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又插了进去。莉娜接着数,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泡沫从她腿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数到三十多的时候矮瘦男人闷哼了一声,射在她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泡沫的白浊。莉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高胖男人已经走过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该我了,我加两次。”高胖男人扶着性器顶进去,比矮瘦的粗了一圈,莉娜被撑得倒吸了一口气,指甲抠进竹垫的缝隙里。高胖男人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莉娜的胸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硅胶假体在胸口滚来滚去。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这时候走过来,蹲在莉娜头旁边,掏出自己的性器凑到她嘴边:“别光躺着享受,上面也伺候着。”


莉娜偏过头含住,嘴里塞满的时候鼻子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高胖男人插了一阵,忽然停下来:“报数啊,怎么不数了?”莉娜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着气接着数:“二十一、二十二……”高胖男人满意了,又动起来。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被她冷落了一会儿,不耐烦地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专心点,别光顾着数数。”


莉娜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一根,耳朵里听着店长在外面又按了一次铃。高胖男人加两次钟,这是第三声和第四声。她脑子里模模糊糊地算着,六位会员,每人至少加一次,今晚的钟数已经不少了。秃顶男人在旁边等得不耐烦,自己撸了两把,走过来推开高胖男人:“行了行了,你射了赶紧换人,我这儿还硬着呢。”


高胖男人骂骂咧咧地退出去,秃顶男人把莉娜从竹垫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池边,从后面插进去。他的肚子顶在莉娜后腰上,软绵绵的赘肉贴着她的皮肤,动作又慢又沉。莉娜被他压得趴在池沿上,上半身探进浴池,胸浸在热水里,硅胶假体被浮力托着往上漂,露出水面的时候沾满了水珠。秃顶男人一边动一边跟旁边的人聊天:“这胸真他妈绝了,又大又软,我上次来就想点她,店长说排满了。”


金链子男人在旁边接话:“那你今晚多加点钟,反正我是不急着走。”他蹲到莉娜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张嘴,给我也舔舔,别光让后面那个爽。”


莉娜张开嘴,金链子男人把性器塞进来,她一边被后面顶着一边用舌头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进浴池的水里。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池边看着,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莉娜余光瞥见镜头对着自己,没空去管。花白头发的男人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动,这时候忽然开口:“行了,让她转过来,我要看看正面。”


秃顶男人不情不愿地拔出来,把莉娜推到池子中央。花白头发男人站起来,浴袍滑下去,他的身体比看起来结实,性器半硬着垂在腿间。他指了指池边的台阶:“坐上去,腿分开,自己掰着。”


莉娜坐到台阶上,热水漫到腰际,她往后靠了靠,双手伸到下面把两片肉唇掰开。花白头发男人站在水里,扶着性器慢慢顶进去,动作比前面几个都稳,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她:“店长说你是店里最听话的,我看看有多听话。自己动。”


莉娜把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腰胯发力上下套弄。热水随着她的动作涌来涌去,泡沫浮在水面上被搅得四散。她动了一阵,腰有点酸,但没停,嘴里还问着:“老板这样舒服吗?要不要换个姿势?”花白头发男人哼了一声,算是满意,伸手捏了一把她晃动的胸:“继续,别停。”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这时候走过来,在莉娜旁边坐下,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胯下。莉娜一边动着腰一边给他口交,上下两张嘴都被占着,脑子里只剩下机械的节奏。店长又按了两次铃,她听见了,但已经懒得去数是谁加的钟。金链子男人和高胖男人在旁边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人先上,赢了的人后上,矮瘦男人刚射过一次,坐在池边喝水,眼睛还盯着莉娜的胸。


花白头发男人射了之后退到一边,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把莉娜从水里拉起来,让她趴在池边的竹垫上,从后面插进去。他的动作很有规律,不急不躁,一边动一边问她:“护士小姐,病人要乖乖配合检查,这话是你说的吧?”莉娜被插得腰发软,还是接上了台词:“是、是护士说的……病人要配合……”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笑了一声,拍着她的屁股:“那护士自己配不配合?”


“配合……”莉娜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护士配合检查……”


金链子男人在旁边等不及了,把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开,自己顶上去。他的动作最粗暴,掐着莉娜的腰往自己胯下撞,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莉娜的膝盖在竹垫上磨得发红,她咬着牙没吭声,反而把屁股往后迎了迎。金链子男人骂了一句脏话,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淌。


秃顶男人又凑过来,这次让莉娜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莉娜已经数不清是第几轮了,只知道店长按铃的频率越来越快,每次铃声一响就有一个人换上来。她的腿间又热又胀,泡沫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高胖男人和矮瘦男人轮流上阵,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拍了半天视频,最后也加了一次钟,射在她胸口。花白头发男人第二次过来的时候没急着插,先让莉娜用胸给他夹了一会儿,硅胶假体裹着泡沫在他性器上滑动,他射的时候莉娜的乳沟里积了一小滩。


最后一个是金链子男人,他加了两次钟,把莉娜按在池边又插了一轮。射完之后他拔出来看了看莉娜瘫在竹垫上的样子,转头冲其他人笑:“这妞儿行,下次会员夜还点她。”


六个人陆续穿好浴袍出了大浴间。店长推门进来的时候,莉娜还趴在竹垫上没动,后背、胸口、腿间全是精液和泡沫干涸的痕迹,黑色蕾丝被扯得歪到一边,盘好的头发散了一半贴在脸上。店长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脸:“还行吧?没晕过去吧?”


莉娜撑着手肘慢慢坐起来,腿间又酸又胀,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白痕。她抹了一把脸,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嗓子有点哑,但语气很平:“还行。加了多少钟?”


店长掏出手机翻了翻记录:“六个人,一共加了十四次钟,加上基础台费,今晚这个数。”她把屏幕转过来给莉娜看了一眼,莉娜眯着眼睛看清了上面的数字,嘴角动了动。


“下次会员夜,”她扶着池边站起来,腿还有点打颤,但站住了,“还能多接几个吗?”


店长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肩膀:“行啊,你愿意接,我就能安排。下个月会员夜给你排八个人,你吃得消?”


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硅胶假体上还沾着没冲干净的泡沫,乳沟里那滩精液已经干成了薄薄一层膜。她用手指刮了一下,把指腹上的东西蹭到池水里洗掉,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有点不正常。


“吃得消。”她说,“八个人就八个人。”


店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之前丢下一句:“先去冲干净,待会儿把更衣室收拾了,明天下午还有护士的钟。”门关上之后,莉娜慢慢挪到淋浴喷头底下,拧开热水。水流冲在身上的时候她闭着眼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觉得腰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冲干净之后她裹着毛巾往更衣室走,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又看见美香靠在消防栓旁边抽烟。美香这次没挑眉,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从面前走过去,烟灰弹在地上,眼神比上次沉了不少。


莉娜推开更衣室的门,把湿毛巾往洗衣筐里一扔,坐下来开始解盘发。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是店长发来的消息:下个月会员夜八个人,我提前给你排了,你抽空把新的服务流程背一下,八个人跟六个不一样,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莉娜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对着镜子把发夹一根根拔下来。镜子里的人肩膀上有几道浅浅的指痕,胸口被揉得还有点发红,但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精神。她想起刚才在大浴间里被六个人轮流按着的时候,自己居然真的在数数,数到后来还觉得数得不够快。她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流程发我,今晚就背。


发完她把手机扔回包里,仰头靠在柜门上。更衣室的灯管闪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开始过八个人的服务流程——先洗哪几个,哪几个喜欢口交,哪几个要加钟才肯射,怎么安排顺序才能让每个人都不闲着。想到一半她忽然笑了一声,睁开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八个人。”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显得有点傻。她站起来把柜门关上,拎起包往外走,经过走廊的时候美香已经不在消防栓旁边了,地上只剩一截踩灭的烟头。莉娜踩过去,推开后门走进夜色里,晚风灌进领口,硅胶胸在蕾丝底下凉了一下。她裹紧外套,脚步比往常轻快,脑子里还在过那八个人的顺序,走到巷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明天下午护士的钟之前,得先去趟药店买盒薄荷糖。


情人旅馆的外出

下午三点刚过,店长就把莉娜叫到了前台。


熟客男客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翻着一本汽车杂志,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了两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那枚宽戒。他见莉娜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把杂志合上搁到茶几边,目光从她脚踝一路爬到领口,最后停在她脸上笑了笑。


“今天带出去。”


店长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手里捏着一沓外出登记的表格,指甲在纸角敲了两下。“手续我这边填好了,旅馆那边老地方,六小时钟点房,超时另算。”她转头看莉娜,笑容精明又利落,“换那件米色风衣,里头穿我上回给你拿的那套吊带袜,别穿内裤,听见没有。”


莉娜点头,接过店长递来的房卡套。男客已经站起来穿外套,走到她身边时抬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像在店门口拍一匹熟悉的马。


“六小时不够。”男客对店长说,语气随意得像在加一份小菜,“改八小时。”


店长眉梢一挑,在表格上划掉一个数重新写,嘴里笑着说:“八小时就八小时,加钟费回头一起结。”她朝莉娜抬了抬下巴,“去换衣服,动作快。”


莉娜回更衣室换装的时候,美香正坐在长凳上涂脚趾甲油,见她进来掀了下眼皮。“又出去?”美香把刷子从瓶口抽出来,歪着头看她从柜子里翻风衣,“这个熟客上回带你去的那家旅馆,浴缸是不是带按摩水柱的?”


“应该是吧。”莉娜把吊带袜的蕾丝边往大腿根上捋,硅胶胸在薄纱胸衣里晃了一下,她对着镜子调整肩带,语气里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记不太清,上次光顾着被他按在水里做了。”


美香哼笑一声,低下头继续涂脚趾。“也是,反正你出去一趟回来就剩半条命,能记住旅馆长什么样才怪。”


莉娜没接话,把风衣套上系好腰带,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米色风衣剪裁利落,扣到胸口上方时正好卡在乳沟位置,要是不系腰带敞着穿,里头那层薄纱和吊带袜就全露了。她想了想,把腰带松松系了个结,领口往两边拨了拨,让乳沟露出半截——男客喜欢她这样。


出了店门男客的车就停在巷口,黑色轿车,后座窗户贴了深色膜。他替莉娜拉开后门,等她坐进去才绕到另一侧上车。车子发动之后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来,隔着风衣覆在她胸口上,掌心压着硅胶胸的圆弧慢慢揉。莉娜靠在真皮座椅上,把腿并拢,吊带袜的蕾丝边蹭着风衣内衬,沙沙地响。


“今天穿了这个。”男客手指勾开风衣前襟往里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一下,“专门为我穿的?”


“店长让穿的。”莉娜老实回答,但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也喜欢这套。”


男客笑了一声,手指从风衣缝隙钻进去,隔着薄纱捏她的乳头。莉娜轻轻吸了口气,胸口往前挺了挺。车拐上主路汇进车流,他就这么一路揉着,从胸口揉到腰侧,又从腰侧滑下去隔着风衣按她腿间。莉娜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没出声,腿根却夹紧了他的手腕。


情人旅馆在两条街外的一条背巷里,外墙刷成暗红色,招牌只亮了一个小灯箱。男客下车之后搂着莉娜的腰往里走,前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头也不抬地刷了房卡,收了押金,目光在莉娜风衣下摆露出的吊带袜扣上停了半秒,随即面无表情地朝电梯方向比了个手势。


电梯很小,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男客按了六楼,门一关就把莉娜抵在扶手上,风衣下摆被他撩到腰侧,手指顺着吊带袜的边沿往下摸。莉娜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看见对面的镜子里映出自己半张着嘴的样子,风衣前襟大敞,薄纱底下的硅胶胸被男客另一只手揉得变了形。


“电梯里有监控。”她小声说。


“有监控才好玩。”男客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含含糊糊的,“你猜前台那个女人现在在屏幕里看见什么了?”


莉娜没回答,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勾开薄纱底裆,直接按在了她湿滑的缝隙上。她腰一软,膝盖弯下去又被男客用大腿顶住,就这么半站半靠地被他的手指玩到电梯叮一声停在六楼。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男客把手抽出来,在她风衣上蹭了蹭指尖,若无其事地搂着她往走廊尽头走。


房间不大,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双人床,床尾对着落地窗,窗外是隔壁写字楼的背立面,再远处能看到主街的霓虹招牌。男客进门先把窗帘拉开一半,又把房卡插进取电槽,顶灯没开,只亮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脱了。”他把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坐在床沿解袖扣。


莉娜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电视柜上,只剩薄纱胸衣和吊带袜站在暖光里。男客拍了拍床沿,她就走过去坐到他腿上,被他捏着下巴亲了一会儿,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丝亮线。他手指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摸到吊带袜的扣带,忽然停了。


“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他起身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副软缎手铐,黑色的,绒面,递到莉娜面前晃了晃,“先绑床头。”


莉娜盯着那副手铐看了两秒。以前在店里也绑过,但都是被客人按着随便系两下,这种带绒面的正经手铐还是头一回见。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男客已经牵着她一只手往床头引,咔嗒一声扣在床柱上。另一只手也扣好之后他退开半步看了看,莉娜上身被拉直,硅胶胸在薄纱底下挺着,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上,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


“这样好看。”男客点了点头,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闪光灯亮了一下。莉娜本能地侧过脸,男客却伸手把她下巴扳回来,“看镜头,别躲。”


她又拍了两张才把手机放下,然后坐到床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薄纱被口水洇湿贴在皮肤上,莉娜被吸得腰一挺,手铐的链子在床柱上哗啦响。男客的舌头从乳头一路往下舔到小腹,牙齿轻轻咬住吊带袜的蕾丝边往下扯,扯到足够低的位置就把脸埋进去,鼻尖顶着她的耻骨,舌尖探进那道温热的缝隙里。


莉娜仰着头,后脑勺抵在床头板上,被舔了没几分钟就开始喘。男客的舌头很厚,从下往上慢慢碾,碾到最上面那颗小核的时候停住打转,转得她腰胯不自觉地往上抬。他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压回去,舌头继续动,时不时退出来在腿根内侧亲两下,再贴回去。莉娜的脚趾在吊带袜里蜷起来,脚后跟蹭着床单,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


“别停……”她声音发颤,手铐又响了一下。


男客偏偏停了,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求我。”


“求你。”莉娜立刻说,声音里没什么犹豫,“求你别停,我要到了。”


男客笑了一下,低头把舌头重新贴上去,这回加了手指,两根并着插进去往上勾。莉娜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打湿了男客的下巴和手指。她抖了好一会儿才落回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薄纱底下的硅胶胸跟着一颤一颤。


男客直起身解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胀的肉棒在莉娜腿间蹭了两下。莉娜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在入口,下意识把腿分得更开。


“套呢?”她问,声音哑了一半。


男客没理她,腰往前一送,直接顶了进去。莉娜啊了一声,手铐哗啦一响,整个人被这一下撞得往上滑了半寸。男客按住她的胯把她拖回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莉娜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哼声,手铐的链子随着节奏撞在床柱上,当当当响个不停。


“不戴套……行不行?”她忽然问,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


男客俯下身来,贴着她的耳朵笑了一声。“你说呢。”


“那就……不戴。”莉娜把腿缠到他腰后,脚跟在他臀上压了压,“射里面,别拔出去。”


男客像是被这句话激了一下,抽送猛地快起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莉娜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缩,手铐把她的手腕勒出两道红痕,她也不喊疼,只是仰着脖子叫,叫到后来嗓子明显哑了。男客又插了上百下才抵到最深,闷哼着射进去,射的时候还慢慢磨了两下,把精液往更里面送。


他退出来之后莉娜的腿还张着,腿间的缝隙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精液慢慢往外淌,滴在深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男客解开她一只手的手铐,翻了个面重新扣到床头另一侧,让她侧过身去,从后面又贴上来。


“还没完。”他贴着她的后颈说,“八小时。”


莉娜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男客第二次插进来的时候比第一次慢,像是故意磨她,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慢慢推进去。莉娜被这种节奏磨得受不了,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男客就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只按自己的速度来。这么磨了不知道多久,莉娜的嗓子已经哑得叫不出声了,只剩气声和手铐偶尔的轻响。男客把她翻回来解开手铐的时候,她两只手腕上各有一圈红印,手腕内侧被绒面磨得发亮。


“去窗边。”男客拍了拍她的屁股。


莉娜从床上爬起来,腿一沾地就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站了两秒才站稳。男客把她引到落地窗前,把窗帘又拉开一些。外面天已经暗了,写字楼背立面的窗户零星亮着灯,主街的霓虹招牌在玻璃上投下红红蓝蓝的光斑。男客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从后面贴上来,肉棒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又顶进去。


“看外面。”他扳着她的下巴往玻璃方向抬。


莉娜睁开眼,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头发散了一半,口红早被蹭没了,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掉的痕迹。再往下看,自己的身体被霓虹染成半红半蓝,硅胶胸在撞击里晃得厉害,腰被男客掐着,屁股翘起来迎合他的节奏。她看着玻璃里那个被操得合不拢嘴的女人,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人是谁来着?但念头还没成形就被顶散了。


男客在后面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莉娜盯着玻璃里自己摇晃的胸,喘着气想了想。“忘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反正现在……就在这儿。”


男客笑了一声,胯撞得更重了。莉娜被顶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硅胶胸压成两团扁圆,凉意从玻璃透进来,又被身体的热度慢慢焐温。她看着外面那排霓虹招牌,红的是拉面店,蓝的是弹子房,再远一点还有一块绿色的灯箱闪着不知道什么字。这些招牌她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想多看一眼就被身后的人拽着腰拖回去,撞得她什么都顾不上想。


男客第三次射的时候她已经站不住了,膝盖往下弯,全靠男客两手提着她的胯才没滑到地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吊带袜的蕾丝边被弄得又湿又黏。男客把她抱回床上,她蜷在深色床单里,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眼睛半睁着看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


“几点了?”她问。


男客看了眼手机。“快九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莉娜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闷声说:“那你歇会儿再来。”


男客坐在床边点了根烟,抽了两口递到她嘴边。莉娜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小口,呛得咳了两声,把烟推回去。男客自己抽完那根烟又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莉娜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他掀开被子贴上来,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胸。


“困了?”


“还行。”莉娜翻了个身面对他,把腿搭到他腰上,“店长说回去还得收拾更衣室。”


“回头我给你们店长打个电话,就说你累着了,晚点回去。”男客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不过你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


莉娜闭着眼笑了一下,手往下摸到他两腿之间。还软着,她就慢慢揉,揉到硬起来才翻身跨上去,扶着肉棒往下坐。这回她自己动,腰一上一下地磨,男客枕着手臂看她,偶尔伸手扶一下她的胯。莉娜磨了一会儿开始出汗,发丝贴在额头上,硅胶胸随着动作上下晃,晃得男客伸手捏住一边。


“你这胸,”他捏了两下,“真的假的?”


“假的。”莉娜喘着气说,语气里没什么羞耻,“硅胶的,你摸不出来?”


“摸得出来。”男客又捏了一把,手感柔软里带着一点扎实的弹性,“挺好,比真的还带劲。”


莉娜笑了一声,俯下身趴在他胸口,腰还在慢慢动。男客搂住她的背,两只手在她后腰上揉,就这么又磨了十几分钟才翻身把她压回去,狠狠顶了一通射出来。这回射完两个人都没什么力气了,莉娜瘫在他旁边,腿间一片狼藉,床单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


男客看了眼时间,起身穿衣服。“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去。”


莉娜赖在床上不想动,被男客拍了两下屁股才慢吞吞爬起来,先去冲了个澡,把身上的精液和汗冲掉,再用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吊带袜已经没法穿了,蕾丝边上全是干掉的白渍,她团起来塞进包里,只穿着薄纱胸衣和风衣。男客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搂着腰往电梯走。


电梯里这回没有别人,莉娜靠在男客肩上,眼睛半阖着。男客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问她:“累不累?”


“累。”莉娜老实说,“不过还行。”


“下回还出来?”


“你办手续我就出来。”莉娜把脸往他肩窝里蹭了蹭,“店长说你是熟客,熟客优先。”


男客笑了一声,电梯到一楼的时候搂着她走出去。前台那个戴眼镜的女人还是头也不抬,收了房卡按了一下电脑,说了句“超时二十分钟”就低头继续看她的手机。男客多刷了一笔超时费,牵着莉娜出了旅馆后门。


巷子里比来的时候更暗了,路灯坏了一盏,只剩远处主街的光照过来。男客的车停在原来的位置,他替莉娜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才绕到另一侧。车子发动之后莉娜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男客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搁在她大腿上,隔着风衣轻轻拍了两下。


“回去别跟店长说我超时了。”男客说。


“嗯。”莉娜应了一声,脑子里自动过了一遍回店之后的流程——先进后门,把风衣挂回更衣室,去浴室冲一遍,然后收拾更衣室的脏毛巾和散落的发夹。她想到一半忽然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面掠过去的街景。有块蓝色的路牌上写着什么路,她不认识,也不打算记。车子拐进巷口停在店后门旁边,男客熄了火,把脸凑过来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下周我再来。”


“好。”莉娜推开车门,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来,里头只穿着薄纱胸衣和湿透的吊带袜扣带。她踩着小巷的碎石路面往后门走,男客的车在身后掉头开走,尾灯在巷口拐了个弯就看不见了。她推开门进去,走廊灯管还是闪了一下,更衣室的门半掩着,美香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回来了?店长让你收拾完去趟前台,说明天护士的钟提前到上午十点。”


莉娜把包往长凳上一扔,坐下来解风衣扣子。“知道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又摸了摸胸口被揉得发烫的硅胶边缘,站起来往淋浴间走。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既没想刚才那个熟客,也没想明天上午的护士钟,更没想别的什么。水声哗哗地响,她抹了把脸,觉得今天这八小时过得挺快。


会员群交派对

第二天上午的护士钟结束后,莉娜换回店里那件半透明的浴衣,正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把湿透的过膝袜卷下来,店长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沓印好的黑色卡片,指甲在卡片边缘弹了两下。


“下周三晚上,会员群交派对。”店长把一张卡片递到莉娜面前,“十二个高级会员,包场四个小时。你和美香双人主陪,中途穿插表演。”


莉娜接过卡片,上面只印了一个时间、一个编号和一行小字:仅限手环会员,禁止携带通讯设备。她翻到背面,空白处用店长的字迹写着“双女互舔开场,泡沫轮交,全程无套,加钟另计”。


“十二个。”莉娜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手指却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胸口的硅胶边缘。那层薄薄的浴衣底下,假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触感温润而陌生,像是长在身上的两团热水袋。


“怕了?”店长靠在门框上,嘴角那点笑意精明又笃定,“你上回会员夜一个人扛了七个,加钟加到店里的计时器都快按不过来。十二个对你来说就是多花点时间。”


“美香姐也一起?”


“她主控流程,你负责配合。双人服务的规矩美香熟,你跟着她的节奏走就行。”店长顿了顿,指甲点了点卡片上“表演”两个字,“开场那段互舔,会员们会围在旁边看,你要叫得响一点,别闷着。你是头牌,头牌开场没声,后面的客人放不开。”


莉娜点了点头,把卡片折起来塞进浴衣口袋里。店长又交代了几句派对的布置——防水垫铺满大浴间,泡沫机提前半小时预热,香薰换成新订的那款“深海”,说是能让人放松。莉娜听着,脑子里自动把这些事项归进“该做的事”那一栏,像记排班表一样清楚。


周三傍晚,店后门陆续进来十几个男人。莉娜在更衣室里帮美香系浴衣背后的带子,美香把棕色的长卷发盘起来,锁骨上那个小纹身被热水蒸汽蒸得微微发红。


“紧张吗?”美香从镜子里看她。


“不紧张。”莉娜低头调整自己胸前的系带,把浴衣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硅胶胸上半截圆润的弧线。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店长说叫得响一点。”


美香笑了一声,伸手替她把领口又扯低了一寸:“不光要叫得响,还要叫得浪。那些会员花钱来听的就是这个。你越浪,小费越多,店长越高兴。”


大浴间的灯调成了暖橘色,地面铺着一整张灰白色的防水垫,踩上去软中带滑。中央的表演浴池里泡沫已经打到了齐腰深,香薰炉搁在角落的矮凳上,一缕细细的白烟从炉口飘出来,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海水,又有点甜,吸进鼻子里让人后脑勺发麻。


会员们陆续进来,年纪从二十几到五十几都有,浴袍松松垮垮地敞着,手腕上的金属手环在暖光里反出一点亮。他们围坐在浴池四周的防水垫上,有人端着杯子喝酒,有人已经把手伸进浴袍里慢慢揉着,眼睛都落在莉娜和美香身上。


店长站在浴池边上拍了拍手:“开场,双女互舔,五分钟。会员想摸可以伸手,想加钟喊我。”


美香先滑进浴池里,泡沫漫到她腰窝,她朝莉娜勾了勾手指。莉娜跟着跨进去,热水和泡沫裹上来,浴衣瞬间湿透,薄纱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一层,底下的硅胶胸和腰线看得清清楚楚。美香靠过来,一只手搂住莉娜的后颈,嘴唇直接压上来。莉娜闭着眼回应,美香嘴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里扫了一圈。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喝彩。莉娜感觉到美香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隔着湿透的浴衣揉她的胸,指尖在硅胶假体的边缘来回打转。莉娜也伸手去摸美香的胸,美香的是真的,软得不一样,一捏就陷下去,松手又弹回来。两个人站在齐腰的泡沫里互相揉着,嘴唇分开的时候牵出一根银丝,美香低头去舔莉娜的脖子,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锁骨,莉娜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好。”店长在池边喊,“再浪一点。”


美香顺着莉娜的胸口往下舔,隔着浴衣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一吸,莉娜整个人抖了一下,硅胶胸被吸得往美香嘴里挤,那种又软又沉的触感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美香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指尖勾开浴衣下摆,直接按在腿间揉起来。莉娜双腿一软,差点滑进泡沫里,美香用肩膀顶住她,手指加快速度,同时抬起头来对着围观会员笑了一下。


“头牌先高潮,给各位助助兴。”


莉娜脑子里嗡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美香的手指已经把她推过了那道坎。她弓着背,嘴里发出一串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叫声,泡沫被她的动作搅得四溅。会员们开始鼓掌,有人吹了声口哨,手环碰在一起叮当响。


店长喊:“加钟,开场加钟三位。”


三个会员站起来跨进浴池,浴袍一脱就贴上来。有人从后面搂住莉娜的腰,把泡沫往她胸口抹,两只手从下面兜住她的硅胶胸往上托,沉甸甸的重量落在掌心,那人“嚯”了一声:“真货都没这么沉。”莉娜被托得胸前发胀,那人的手指捏着乳头搓了两下,她腰就塌了下去。


美香那边也被两个会员围住了,一个躺进泡沫里让美香坐上去,另一个站在旁边按着美香的头往自己胯下送。大浴间里全是水声、泡沫破裂的细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莉娜身后的会员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池壁,自己站在她面前把肉棒抵在她胸口。泡沫涂满了她的硅胶胸,滑得抓不住,那人就捏着她的手腕把两团胸往中间挤,肉棒从乳沟里穿过去,抽送的时候发出湿黏的噗嗤声。莉娜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硅胶被挤得变形又弹回来,她舔了舔嘴唇,主动把胸往中间又拢了拢。


“对,就这样。”那人喘着粗气,“自己动,用胸夹紧了。”


莉娜就用胸去蹭他,腰跟着往前送。这时候后面又贴上来一个人,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把湿透的浴衣下摆掀到腰上,对着她腿间直接顶了进去。莉娜被前后夹着,前面是胸,后面是穴,两边同时动,她连站都站不稳,全靠身后那人捞着她的腰。


“报数。”店长在池边提醒,“每换一个人报一次数,会员听着也高兴。”


“一。”莉娜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前面……一,后面一。”


前面那人被她夹得舒服,抽送得更快,最后闷哼一声射在她胸口。白浊混着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淌,莉娜还没喘口气,旁边另一个会员已经站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后面那人也换了,新上来的人比前一个粗,顶进去的时候莉娜嘴里塞着东西,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闷响。


美香在浴池另一头被两个会员夹在中间,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一根,手上还握着一根在撸。她朝莉娜这边看了一眼,两个人目光撞上,美香挑了挑眉毛,那意思莉娜看懂了——比谁先让客人射。莉娜把嘴里的东西含得更深,喉咙主动收缩,那人抓着她头发的力道立刻紧了,没几下就抖着射了出来。


“二。”莉娜吐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白浊,转头对身后的人说,“换。”


后面那人把她按在池壁上从侧后方插进去,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硅胶胸,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莉娜侧着脸贴在湿漉漉的池壁上,泡沫和热水混着精液从她小腹往下滴。她听见角落里香薰炉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缕甜腻的白烟飘过来,她脑子里忽然浮出一个念头——这些会员是花了钱的,她得让他们满意,这是头牌该做的事。念头来得自然极了,像店长平时交代排班一样理所当然。


“三。”她又报了一次数,然后主动扭着腰往后撞。


美香那边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有个会员射了,美香把手里的精液往胸口一抹,笑着喊:“我这边三个了。”


莉娜回头看了一眼,心里那股比较的劲被勾起来。她推开身后的人,从泡沫里站起来,浴衣早就不知道漂到哪去了,全身就剩腰上还挂着半截湿透的布条。她走到池边一个坐着喝酒的会员面前,蹲下去,把沾满泡沫的硅胶胸捧起来夹住他的肉棒,同时抬起头看他:“先生,加个钟?”


那会员把酒杯放下,手搭在她头顶:“加。”


店长在池边记了一笔。莉娜夹着那根东西上下蹭,泡沫被磨得发白起泡,她一边夹一边回头看美香,嘴上没说话,眼神里全是“我还没输”。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莉娜在浴池里被轮着换了七八个会员。有人喜欢让她跪着从后面进,有人要她躺在防水垫上把腿掰开,还有人把她抱到池边坐着,让泡沫顺着她胸口往下流,然后从正面慢慢顶进去,一边顶一边问她“舒不舒服”。莉娜每个问题都答“舒服”,声音又甜又软,会员听了就加钟。她的小腹、胸口、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泡沫混成的白浆,硅胶胸被揉得发烫,乳头硬得碰一下就抖。


美香后来趴倒在防水垫上,腿还在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行了。莉娜跪在泡沫里,面前最后一个会员抓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她含着那根东西,眼睛半阖着,腮帮子一收一缩。那人射的时候她一滴不漏全咽了,完了还伸舌头把顶端舔了一圈。


店长数完小费,把一沓钞票塞进围裙口袋里,低头看了看表:“行了,收场。莉娜,把池子边上的毛巾收一收。”


莉娜从泡沫里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但精神头还在。她弯腰去捡散落在防水垫上的湿毛巾,经过美香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她的屁股:“美香姐,我这边八个。”


美香趴着翻了个白眼:“你赢了,行了吧。”


莉娜把毛巾团起来扔进推车,经过香薰炉的时候多看了一眼。那炉子里的香薰块已经烧得只剩一点黑渣,甜腻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到了。她推着车往更衣室走,脑子里还在过刚才的流程——哪个会员喜欢被夹紧,哪个喜欢听叫声,哪个加钟加得特别快——盘算着下回再遇到这些人该怎么弄。走廊灯管闪了一下,她伸手拍了一下开关,灯稳住了。更衣室的门开着,里面灯亮着,她把推车推进去,开始收拾脏毛巾。


头牌宣传照

更衣室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莉娜把推车靠墙停好,动手把脏毛巾一条条抖开扔进帆布洗衣袋里。毛巾上沾着已经半干的精液和泡沫残渍,摸起来滑腻腻的,她也不在意,手指头勾着边角一甩就丢进去。墙角堆着美香那件被扯掉系带的浴衣,揉成一团咸菜似的,莉娜捡起来闻了闻,嫌弃地皱起鼻子,扔进了另一个待洗的筐里。


“莉娜。”


店长站在更衣室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没点着,只是拿烟嘴敲着门框。她换了一身墨绿色的套装,盘发一丝不乱,和刚才在浴场里收钱记钟的样子判若两人。她朝莉娜抬了抬下巴:“你过来。”


莉娜走过去,赤脚踩在瓷砖上,身上随便裹了条浴巾,胸口的软肉从浴巾上缘鼓出来,还带着没冲净的泡沫渣。店长伸手把她浴巾扯正了一下,像摆弄橱窗模特似的左右看了看她,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递到莉娜面前。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几行字,是店长自己的笔迹,莉娜扫了一眼,看见“头牌”“宣传照”“预约制”几个词。


“你今晚的表现,我看了。”店长把烟夹到耳朵上,腾出手指头点了点那张纸,“八个会员加钟,美香才五个。你猜客人走的时候都在问谁?”


莉娜没说话,但嘴角已经往上翘了。


“问的都是你。”店长眯起眼睛笑,指甲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口轻轻戳了一下,“我这家店开了十几年,头牌换过好几茬,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刚来的新人,硅胶胸还没捂热呢,就能把老会员勾得加钟加到停不下来。你以前真是当魔法少女的?”


莉娜愣了一下。这个词从店长嘴里蹦出来,她脑子里闪过一点模糊的东西——粉色的裙摆、一根冰凉的法杖柄——但那些画面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她晃了晃脑袋,那点东西就散了。


“不记得了。”她老实说,声音又甜又黏,“就记得怎么让客人舒服。”


店长笑出了声,把纸往她手里一拍:“好,那就对了。明天下午拍照,美香帮你搭手。拍一套宣传照,我要把你挂到走廊最显眼那面墙上。从下周开始,你的预约单独排表,价格往上提两档。”


莉娜低头看那张纸,上面列着拍照的流程和要摆的姿势,最后一行用红笔圈着:“头牌候选,试拍通过后转正”。


“美香姐帮我拍?”


“她拍过三套了,有经验。”店长已经转身往走廊走,声音从门外飘回来,“明天下午两点,别迟到。还有——”


她探回半个身子,烟从耳朵上取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今晚的表现别停。头牌不能只靠脸和胸,你得让客人觉得每次点你都是赚的。那些加钟的会员,下次来还点你,你多留他们半小时,多赚的钱咱俩分。”


莉娜把那纸条折好,塞进更衣室自己的小柜子里。柜子里还放着半包纸巾、一支润唇膏和一面巴掌大的塑料镜。她对着镜子扒拉了一下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硅胶假体在浴巾下撑出饱满的弧度,她拿手托了托,沉甸甸的,手感很实在。以前这胸是软的,现在里面像塞了两团温热的凝胶,摸起来滑不留手,稍微用点力捏,假体就在皮下滑动,乳头被扯得挺起来。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嘴角弯得恰到好处,眼睛微微眯着,露出一点上牙——这个表情是美香教她的,说客人最喜欢看女郎“又纯又想要”的样子。


第二天下午两点,莉娜准时出现在浴场。白天不营业,大浴间里空荡荡的,池子没放水,防水垫卷在墙边,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香薰味和精液干透后那种淡淡的腥气。美香已经在了,穿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浴衣,里面是配套的丁字裤,正弯腰在一只大号旅行袋里翻东西。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冲莉娜吹了声口哨。


“店长说你要拍头牌照,我把我压箱底的衣服都翻出来了。”美香拽出一件浅粉色的浴衣抖开,布料少得可怜,前襟勉强能合拢,腰上只有一根细带子,“你穿这件,尺寸应该差不多——你胸比我大一圈,可能有点紧。”


莉娜接过来往身上比了比,果然紧。浴衣的料子很薄,对着灯看是半透明的,她套上之后前襟只能盖住乳晕,稍一动作,硅胶胸就从衣襟两侧往外挤,白花花的软肉被粉色布料勒出深深的沟。美香绕着她转了一圈,伸手把她衣襟往中间拽了拽,又觉得不够,干脆把带子系得松了些,让领口敞得更开。


“就这样,露得多才有人点。”美香退后两步打量,“你站到池子边上,我给你找光。”


浴场白天采光不好,只有头顶几盏射灯。美香把池边的落地灯拖过来,又拧亮了两排壁灯,暖黄色的光打在莉娜身上,把她硅胶胸上那层薄汗照得亮晶晶的。店长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一台单反相机,脖子上还挂着一只闪光灯,走路带风,高跟鞋敲在瓷砖上哒哒响。


“先拍站着扶池边的。”店长举起相机试了一下光,朝莉娜摆手,“手撑着池沿,屁股往后撅,胸往前送——对,再送一点,把领口撑开。”


莉娜照做了。池沿冰凉的瓷砖硌着她掌心,她弯下腰,屁股翘起来,浴衣下摆顺着大腿滑到腰际,露出整条光裸的腿和丁字裤勒进臀缝的细带。店长连拍了几张,凑近看了看屏幕,不满意地摇头。


“表情太僵了。你昨晚在会员面前那股骚劲儿呢?舔嘴唇,给我舔。”


莉娜把舌尖伸出来,沿着上唇从左到右慢慢舔了一圈,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店长又按了几张,还是摇头:“不够,太干了。美香,你上去帮她。”


美香从后面贴上来,手从莉娜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浴衣捏住她的乳尖,两根手指头轻轻一捻。莉娜抽了口气,腰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硅胶胸在美香掌心里晃了晃。美香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放松,就当是接客。你想想昨晚那些会员怎么弄你的,你什么表情他们最兴奋?”


莉娜闭上眼睛,脑子里浮出昨晚的画面——有人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她仰着头,嘴巴微张,眼睛半阖着,喉咙里漏出那种断断续续的哼声。她照着那个样子把表情摆出来,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嘟着,眼神松松垮垮地往镜头方向飘。


“好,就这个!”店长咔嚓咔嚓连按快门,“保持住,手把浴衣带子解开,对,两边拉开——胸全露出来,用手托着,往中间挤。”


莉娜把浴衣前襟往两边拨开,硅胶胸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她两只手从下面托住,往中间一挤,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整根手指。店长换了个角度蹲下来拍,镜头从下往上仰,把她胸口拍得格外巨大。


“转过去,背对镜头,回头看。”店长指挥着,“美香,你站她侧后方,手搭她肩膀上,脸凑近一点,像要亲她脖子。”


美香配合地贴上去,嘴唇离莉娜的脖子只有一寸远,手从肩膀滑到胸前,替她托住一边的胸。莉娜侧过头,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眼睛半闭着从睫毛缝里看镜头。店长按了一串快门,嘴里念叨着“好,好,这张好”。


拍了半个来小时,店长翻了翻相机里的照片,挑出一张放大。那是莉娜跪在池边、美香从背后托着她胸的侧拍,莉娜仰着头,嘴微张,浴衣滑到腰上,胸前那两团硅胶肉被美香捏得变了形,乳尖硬邦邦地翘着。


“这张当主推。”店长把相机转过来给她们看,“再拍一组跪着的,往胸口上抹点东西——美香,你包里有没有那种白色的护肤乳?挤一点抹她胸上,拍出来像精液那种。”


美香从旅行袋里翻出一管乳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了搓就往莉娜胸口抹。乳液是乳白色的,稠得跟炼乳似的,抹在硅胶胸上滑溜溜的,莉娜自己拿手指头刮了一点蹭到乳沟里,故意抹得斑斑驳驳。店长让她跪在防水垫上,双手撑地,胸往前垂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滴。


“抬头看我,舌头伸出来,像是刚被射了一脸那种表情。”店长蹲在地上,镜头几乎贴着莉娜的脸。


莉娜把舌头伸出来,舌尖上还沾着一点乳液,眼睛往上翻着看镜头,喉咙里发出半声含混的哼。店长连拍了十几张,最后一张莉娜自己把手指头伸进嘴里含住,腮帮子凹下去,眼神迷迷瞪瞪的。


“成了。”店长直起腰,把相机往脖子上一挂,“就这张,洗出来放大,挂走廊正中间。底下印一行字——‘新人头牌莉娜,预约从速’。”


美香把莉娜从地上拉起来,拿湿毛巾帮她擦胸口的乳液。莉娜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擦得发红的皮肤,忽然问:“店长,挂上去之后,是不是点我的人会更多?”


“多到你接不过来。”店长已经开始收拾器材,头也不抬地说,“从下周起你每天排满,重口的也接。之前培训你那套只是基础,后面什么捆绑、灌洗、多轮,你都得学。头牌不能挑客人。”


莉娜把浴衣重新裹好,手指头绕着带子打转。她想起昨晚那些会员加钟时看她的眼神,想起他们射完之后还赖着不走、又摸又捏的样子。当魔法少女的时候——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救过什么人,但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好像从来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过她。没人加钟,没人预约,没人为了多留她半小时多掏钱。


她摸了摸自己硅胶胸的侧面,假体在皮下滑了一下,触感很实在。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也是实在的。


宣传照三天后挂了出来。走廊尽头那面墙本来挂着美香两年前拍的招牌照,现在被取下来挪到了侧面,正中间换成了莉娜那张——跪在泡沫里,胸口糊着乳白色的液体,舌头伸出来,眼睛往上翻着看镜头。照片放大了两倍,几乎跟真人等高,底下烫金的小字写着“新人头牌莉娜·预约从速”。


挂上去那天晚上,店长把所有人叫到走廊,当着美香、莉娜和另外两个女郎的面拍了拍那张照片。


“从今天起,莉娜正式当头牌。预约排到两周后了,价格提了两档,点她的客人可以要求更重的服务——捆绑、灌洗、多轮,都行。”店长转头看莉娜,“你没问题吧?”


莉娜看着照片上自己的脸。那张脸比她印象里的自己更媚,嘴角挂着一点笑,眼睛里全是讨好的意思。她伸手摸了摸照片上自己的胸——印刷出来的平面图,摸上去只有相纸的滑腻——然后转头对店长说:“没问题。今晚就有人预约吗?”


“有,八点半,熟客,点你外出陪浴。”店长翻着预约本,“还有一个十点半的,新客,看了照片来的,说要试头牌。”


“两个都接。”莉娜把浴衣带子系紧了些,又松开一格,让胸口露得更多,“十点半那个,我回来再进浴间,来得及。”


美香在旁边抱着胳膊,嘴角撇了一下:“你悠着点,别头一天就把自己弄散架了。”


莉娜冲她笑了笑,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美香姐,你头牌那会儿一晚上接几个?”


美香翻了个白眼,没接话,转身走了。莉娜看着她的背影,把浴衣领口又往下拽了拽。


八点半的熟客来的时候,莉娜已经等在门口了。她换了件短风衣,里面是吊带袜和丁字裤,风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胸口那两团硅胶肉从衣襟缝隙里鼓出来,走一步晃一下。熟客一看见她就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往电梯带,手指头从风衣缝隙里钻进去捏她的胸。


“看了你新照片才来的。”熟客凑在她耳边说,“拍得真骚。今晚多留你一会儿,加两个钟。”


莉娜靠在他肩膀上,电梯门关上之前回头冲店长比了个手势——两根手指头。店长在柜台后面点了点头,在预约本上又添了一笔。


电梯往上走的时候,熟客的手已经从风衣下摆伸进去,隔着丁字裤揉她。莉娜把腿微微分开,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对着电梯镜面里自己泛红的脸笑了一下。镜子里那个女人胸口鼓鼓囊囊的,浴衣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风衣底下只有几根细带子勒着肉,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骚。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硅胶假体在掌心里滑了一下。比当魔法少女的时候——她脑子里又闪过那根冰凉的法杖,但这次她连那点模糊的画面都懒得去抓了——比那时候被人需要多了。


电梯到了楼层,熟客搂着她往外走。莉娜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里镜面上自己留下的手印,忽然想起宣传照底下那行字,嘴角又翘了起来。今晚十点半还有一个看了照片来的新客,她得在熟客这边多练练——照片上那个表情,她还能做得更到位。


改造师现身

莉娜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走廊尽头的挂钟指针刚过十点。熟客在她腰上最后捏了一把,把几张叠好的纸钞塞进她风衣口袋,什么话也没多说,晃着微醺的步子往店外走。她靠在走廊墙壁上缓了几秒,腿根还残留着被长时间顶弄后的酸胀感,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里,走一步磨一下。风衣前襟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两颗,她干脆把整排扣子全扯开,就那么大敞着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里灯开得很亮,店长坐在靠门口的扶手椅上翻账本,美香歪在长沙发另一头修指甲。莉娜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地毯,正想往自己柜子那边走,店长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先别换衣服。等会儿有贵客来,点名要先看看你。”


“贵客?”莉娜把风衣往两边拨了拨,露出里面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十点半那个新客?”


“不是新客。”店长合上账本,抬起眼睛看她,嘴角带着那种精明的笑,“是老师。之前跟你提过的,改造师。你身上那些改动,都是他经手的。”


莉娜愣了一下。她脑子里关于“改造”的记忆是一团温热的雾气——手术灯、橡胶手套的触感、胸口被撑开填满的胀痛,还有事后照镜子时那种既陌生又兴奋的感觉。但具体是谁做的、在哪儿做的,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胸口的形状已经变了,沉甸甸的硅胶在皮肤底下滑动,乳尖敏感得碰一下就要缩肩膀。


“他怎么会来店里?”美香放下指甲锉,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以前不都是东西送过来、他自己不露面的吗?”


“这次不一样。”店长站起来,把账本锁进抽屉,“他说要亲自验收。看看头牌现在到底改到什么程度了,顺便……”她顿了顿,目光在莉娜胸口扫了一圈,“给下一步调教定个方向。”


莉娜把风衣拢了拢,又觉得没必要,干脆脱下来搭在臂弯里。她身上只剩那套黑色蕾丝的内衣,吊带袜的扣子松了一边,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被休息室的顶灯照得泛着水光。她伸手把松掉的袜扣重新扣好,弯腰的时候硅胶胸在罩杯里往下坠了坠,沉甸甸地晃了两下。


“他什么时候到?”她问。


“快了。”店长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罩杯里没兜住的乳肉往里拨了拨,又退后半步打量,“待会儿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老师脾气不算好,但出手大方,你今晚的表现他要是满意,后面给你排的班能再上一个档次。”


美香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嘴角挂着那种看热闹的笑:“老师检查起来可不含糊。我当年被他摸过一回,手指头冰得我差点叫出来。”


莉娜没接话。她心里其实有点发虚,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期待。能被改造师亲自验收,说明店里确实把她当头牌在捧。她摸了摸自己胸口,硅胶在掌心里沉沉地滑了一下,触感比真肉更紧实,手指按下去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过一会儿才慢慢弹回来。她最近越来越喜欢摸这对胸,尤其是在客人面前。


门铃响了。店长亲自去开的门。


莉娜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皮鞋跟磕在地砖上,不紧不慢。然后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侧身走进来。他穿着一身暗色的长外套,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面容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真切,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抿着的薄嘴唇。他进门之后站定,把手套一只一只慢慢摘下来,露出修长苍白的手指。那双手在灯光底下几乎没什么血色,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莉娜看见那双手的瞬间,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凉意。她说不清为什么,膝盖不由自主地并紧了,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那双手好像在哪里见过——不,不是好像,是肯定见过。但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些不相干的画面:泡沫、浴池、客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那双手跟眼前这双苍白修长的手完全对不上。


“老师。”店长侧身让开路,语气恭敬得不像平时那个精明强硬的老板娘,“您这边请。莉娜已经准备好了。”


改造师微微点头,目光越过店长落在莉娜身上。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锁骨、胸口、腰,最后停在吊带袜的蕾丝边上,停了几秒,又移回她脸上。


“比照片上更合适。”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冷意,“店长,你调教得不错。不过有些东西还是得我亲自来。”


他走到莉娜面前,站得极近。莉娜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某种烧过的纸灰气息,说不上难闻,但让她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休息室的按摩床边缘。


“别退。”改造师抬起一只手,指尖点在她锁骨下方,轻轻往下按了按,“让我看看。”


莉娜僵住了。那根手指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按在她皮肤上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扭头去看店长,店长冲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催促。美香在旁边把脸别开了,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绷紧了些。


“把浴衣解开。”改造师收回手,退后一步,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她根本没穿浴衣,只有那套黑色蕾丝。她伸手去解内衣后扣的时候手指有点抖,搭扣弹开,罩杯往两边滑落,硅胶胸失去束缚往外坠了坠,乳尖在冷空气里立刻挺了起来。改造师的目光落在她胸口,没什么表情,又抬起来看她:“手放下。站直。”


她把胳膊垂到身侧。改造师重新伸出手,这次是两只手一起,从她胸口外侧往中间拢了拢,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内收。那双手冷得她倒吸了一口气,肩胛骨不由自主地缩了缩。改造师没理会她的反应,手指从外缘往乳尖方向推,按到中段的时候停了一下,用指腹轻轻压了压硅胶假体的边缘。


“填充量加过了。”他偏过头对店长说,“比上次检查时多了半号。手感还行,但边缘有点硬,回头我调一下配方。”


“是美香建议加的。”店长在旁边说,“客人反馈说再大一号更好卖。”


改造师哼了一声,手指继续往上移到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了捻。莉娜的腰猛地一软,膝盖弯了一下又勉强撑住。她乳尖本来就敏感,被这双冰凉的手一碰,快感跟过电似的从胸口往小腹窜,腿间立刻泛了潮。改造师捏了两下就松开,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面已经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敏感度没问题。”他把手指在莉娜小腹上蹭了蹭,“湿得也快。店长,你平时给她用什么润滑?”


“普通的水溶性。”店长走过来站在旁边看,“她自身分泌够用,大部分时候不用额外加。”


“以后用我配的那种。”改造师收回手,往按摩床那边偏了偏头,“趴上去。裤子脱了。”


莉娜喉咙发干。她看了店长一眼,店长冲按摩床抬了抬下巴,她只好弯腰把吊带袜和丁字裤一起褪到膝盖,趴上按摩床。床面的皮革被顶灯烤得温热,她胸口压上去的时候硅胶被挤得往两边摊开,乳肉从身体两侧鼓出来。改造师走到床尾,手指沿着她尾椎往下按了按,停在一个位置。


“这里。”他回头对店长说,“之前贴过一张强化符,但位置偏了半寸,效果只发挥了三成。我重新贴一张,你后面排班的时候注意,贴完六小时内别让她接太重的活儿。”


他从外套内侧取出一张叠好的符纸,展开来只有指甲盖大小,颜色暗沉,上面用更暗的墨画着弯弯绕绕的纹路。莉娜趴在床上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感觉尾椎那里被酒精棉擦了一下,凉飕飕的,然后符纸贴上去,一阵热意从贴敷处往四周扩散,像有根细针从尾椎扎进去,顺着脊骨往上走,走到后腰的位置停住了。她腰眼一酸,小腹深处跟着抽了一下,腿间涌出一股热液。


“贴好了。”改造师的声音从床尾传来,“你感觉一下。”


莉娜试着动了动腰。尾椎那里热烘烘的,像揣了个暖炉,热意一波一波往前面涌,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膝盖在皮革床面上蹭了两下。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改造师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反应不错。”他走到她侧面,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到她腿间,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莉娜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被他的手掌按住了动不了,只能趴在床上被那根冰冷的手指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她里面又热又软,手指一进去就被裹紧了,改造师抽送了两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被客人一碰就流水。”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掌摊给店长看,“体质改到这个程度基本到位了。后面就是多练,让肌肉记住这个反应速度。”


莉娜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烧得厉害。她能听见店长和美香在旁边说话,但内容模模糊糊的,注意力全被尾椎那股热意和腿间空落落的感觉占满了。改造师的手指刚才只进去了两下就抽走,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追着什么东西。


“老师,要不要……”店长的声音顿了顿,“让她正式试一次?光用手指看不完全。”


改造师没马上接话。莉娜听见他走开两步又走回来,然后按摩床的床尾被按下去一截,他上了床,膝盖抵在她大腿两侧。她扭过头想往后看,被他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他说,“让你感受一下强化后的反应。”


他进入的时候莉娜叫出了声。那根东西又硬又烫,跟他的手指完全两个温度,一下顶到最里面,她整个下半身都跟着缩了一下。改造师没给她缓的时间,抽出去再顶进来,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内壁上。尾椎的符纸跟着发热,热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往下腹窜,她很快就开始发抖,手指抓着按摩床的边沿,指节泛白。


“你看她。”改造师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气息很稳,跟身下的动作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才十几下就夹这么紧。店长,你前头说她接重口服务没问题?”


“没问题。”店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比刚才近了些,“昨天刚接过一个重口的,灌洗加捆绑,做完还能自己走回休息室。”


“那是没碰到真狠的。”改造师说着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莉娜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胸口在床面上来回蹭,硅胶被压扁了又弹回来,乳尖磨着皮革面又痒又麻。她想叫,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气音,最后连气音都散了,只剩嘴唇一张一合。


“说。”改造师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后背,声音凑在她耳朵边上,“说谢谢老师。”


莉娜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尾椎的热意一波一波往上涌,快感堆在下腹散不出去,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水里,四肢都软得抬不起来。改造师顶到最里面停住不动,只用手拍了拍她的臀侧。


“说。”


“谢谢……老师。”她声音哑得厉害,说完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嘴一张就自动冒出来了,好像这句话本来就在她喉咙里等着。


改造师又动了两下,抽出来射在她后腰上。莉娜趴在床上喘气,腿还在抖,尾椎的符纸慢慢凉下来,但小腹里面那股酸胀感散不掉。她感觉到改造师从床上下去,整理衣服的声音,然后是他跟店长说话。


“以后每周给她贴一次这种符,位置我标好了,你让美香学着贴。”他的声音恢复到刚进门时那种懒洋洋的冷意,“重口调教可以加码了。这体质光接普通客人浪费,你给她排捆绑灌洗,多安排几个一起上,练到被玩三个小时还能自己爬起来接下一轮,就算成了。”


“那她现在的接客频率……”店长问。


“照旧。但每周末留一晚上给我。我要亲自看进度。”改造师往门口走,经过美香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你叫美香?她贴符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下次你来贴。”


美香抱着胳膊点了下头,没说话。改造师拉开休息室的门,又回头看了莉娜一眼。她还趴在按摩床上,后腰上精液慢慢往下淌,滴在皮革面上积了一小滩,腿间湿得反光。


“头牌的样子倒是有了。”他嘴角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就是还欠点自觉。店长,你多费心。”


门关上了。莉娜趴在床上又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腿一落地就发软,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美香走过来扶了她一把,顺手把搭在椅背上的浴衣扔到她肩上。


“行了起来吧。”美香语气淡淡的,但拽她胳膊的力气比平时大,“老师夸你头牌样子有了,听见没。”


莉娜裹着浴衣坐在床沿,尾椎贴符的地方还隐隐发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硅胶在掌心里沉甸甸地滑了一下。刚才被改造师按着后脑勺顶弄的时候,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连法杖的影子都没闪一下。她只记得要说“谢谢老师”,说了之后改造师好像满意了,动作就缓了些。


“十点半那个新客还接吗?”她抬头问店长。


店长正把改造师留下的符纸收进抽屉锁好,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接。老师刚才不是说了,照旧。你缓十分钟,洗把脸,把浴衣换件干净的。”


莉娜站起来往浴室走,经过镜子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浴衣领口敞着,胸口红了一片,乳尖还硬着,后腰上没擦干净的痕迹在镜子里反着光。她对着镜子把浴衣带子重新系好,这回系得比刚才紧了些,但胸口那两团硅胶还是把衣襟顶开一道缝。


“新客点的是什么?”她扭头问。


店长翻着预约本:“角色扮演。点名要你穿护士服,说看了照片觉得你穿制服肯定带劲。”


莉娜把浴衣领口又松回去一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刚才被改造师顶到失神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摊软泥,现在缓过来了,反而觉得身上那股热意还没散干净,腿间湿漉漉的,接新客正好。


“护士服在哪?”她问美香。


美香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叠好的白色短裙制服扔给她,领口开得极低,裙摆短得弯腰就会走光。莉娜接过来抖开看了看,又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改造师刚才就是从那儿走的。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老师下次什么时候来,但转念一想,店长肯定会安排,她不用操心。


她抱着护士服往更衣间走,路过按摩床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皮革面上那滩没擦干净的水痕,嘴角弯了弯。今晚十点半的新客要是也满意,明天预约本上她名字后面怕是又要添几行。


被丢弃的法杖

更衣间里那件护士服硬邦邦的,浆过的布料蹭在皮肤上有些扎人。莉娜把浴衣褪到腰际,先套上白色短裙,拉链在背后拉到一半卡住了,她反手够了两下没够着,索性把胸前的扣子全解开,让那两团硅胶从敞开的领口里挤出来,再慢慢把拉链拽上去。镜子里的人穿着勉强能遮住乳尖的护士装,裙摆刚过臀线,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对着镜子把胸口那粒扣子又解开一颗,让乳沟露得更深些。


她伸手去够搁板上的护士帽,指尖碰到一团旧毛巾,下面压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掀开毛巾,一根银色法杖滚了出来,杖身上嵌着的魔力水晶暗得像块灰石头,只有最深处还剩一丝微弱的光在闪,像快要断气的萤火虫。莉娜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握住杖身。


那一瞬间脑子里像被人从里面砸了一锤。太阳穴突突跳着疼,耳朵里嗡嗡响,混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有人在喊什么警报,远处有爆炸的闷响,还有自己的声音,尖亮得不像现在这副甜腻嗓子,在喊“变身”还是“守护”之类的词。她眼前花了一下,看见几道模糊的影子在楼宇间飞,身后拖出粉色的光尾。法杖在她手里忽然烫了一下,水晶里那丝光猛地亮了一瞬。


“莉娜?十点半的客人到了,你换好没有?”


美香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像一盆冷水浇在头顶。莉娜手一抖,法杖差点脱手。她甩了甩头,刚才那些画面碎得干干净净,只剩太阳穴还在隐隐发酸。她盯着手里的法杖又看了一眼,水晶里那点光已经彻底暗下去,杖身摸起来就是根普通铁棍。


“来了来了。”她应了一声,随手把法杖往搁板上一搁,转身往外走。刚迈出两步,更衣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裹着浴巾探进半个脑袋,啤酒肚把浴巾下摆顶得翘起来,正是预约了角色扮演的陌生男客甲。


“哟,护士小姐。”他眼睛直勾勾钉在莉娜胸口,那件护士服领口敞着,硅胶被挤得向上堆出一道深沟。“我还怕走错门呢,这身比照片还带劲。”


莉娜被他看得胸口一热,刚才那阵头痛被更熟悉的痒意盖过去。她抬手把护士帽往头上别好,故意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浴巾,让领口整个敞开来。“先生哪里不舒服呀?”她掐着嗓子问,声线又甜又软,像含了颗化开的糖。


男客干咽了口唾沫,一把拽住她胳膊往走廊深处拖。“浑身都不舒服,特别是这儿。”他扯着莉娜的手按在自己浴巾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护士小姐给仔细检查检查。”


莉娜被他半拖半拽地往浴间走,经过杂物间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那根法杖还躺在更衣间搁板上,水晶里最后那点光刚才闪得她后脑勺到现在还发麻。但男客的手已经从浴巾底下伸进去揉她胸口,硅胶被捏得变形,乳尖蹭着粗糙的掌心立刻硬挺起来。她腿一软,那点发麻的感觉被更实在的快感冲散了。


浴间里雾气腾腾,男客把她按在浴池边的防水垫上,一把扯开护士服剩下的扣子。硅胶从敞开的衣襟里弹出来,他低头就把脸埋进去,鼻子压着乳沟深深吸了口气。“真货就是不一样,”他含含糊糊地说,“又软又沉,一只手都握不住。”


莉娜被他吸得腰眼发酸,伸手去够浴池边上的泡沫液。男客却等不及了,把她裙子往上一掀,手指探进去摸了两下,发现里面早就湿透了,笑了一声就扶着东西顶进去。莉娜被他撞得后背蹭着防水垫往前滑,护士帽歪到一边,她伸手扶正了,又被他一下顶得哼出声来。


“你刚才在更衣间拿的什么?”男客一边抽送一边往她手里瞟,“我进来的时候看你手里攥着根棍子。”


莉娜被撞得断断续续说不出整话:“没、没什么……以前玩过家家的道具。”她想起那根法杖,想起刚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粉色光尾,又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喊什么。“早不用了。”她补了一句,伸手勾住男客脖子把他拉下来,“先生专心点嘛。”


男客被她这句甜话激得动作猛起来,浴池里的水被拍得溅出来,顺着垫子流到地上。莉娜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刚才那阵头痛彻底散了,脑子里只剩下身体被填满的胀感和乳尖在两人胸口之间来回蹭的痒。法杖的事像被水冲过一样模糊——反正也不重要了,她想,手上抓紧点该抓的东西比抓根棍子有用得多。


男客在她身体里交代了之后还赖着不肯出来,趴在她身上喘气,手还捏着她一边乳尖来回捻。“下回还点你,”他喘着说,“护士服别换,就穿这身。”


莉娜笑着应了,等男客终于起身去冲澡,她才撑着浴池边站起来。护士服皱巴巴地挂在腰上,胸口全是泡沫和汗。她拿毛巾随便擦了擦往外走,经过杂物间时脚步又慢下来。更衣间门开着,搁板上那根法杖还在,旁边多了个杂工正把脏毛巾往桶里收。


“这什么玩意儿?”杂工拎起法杖掂了掂,“铁棍子?搁这儿占地方。”


店长正好从走廊那头过来,扫了一眼法杖,眉头都没皱一下。“不知道谁扔那儿的,看着碍事,你一并当垃圾处理了。”她转头看见莉娜站在门口,目光在她皱巴巴的护士服上停了一瞬,“你接完了?下个钟是三点,中间还能歇会儿。”


莉娜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杂工手里那根法杖。杂工随手把它往脏毛巾桶里一插,杖尾磕在桶沿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大,却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轻轻扯了一下,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又记不起来是什么。


“愣着干嘛?”店长已经往前走了两步,“去洗洗换件衣服,三点那个是熟客,别让人家等。”


莉娜转过身跟上店长,背后传来杂工把桶拖出门的轱辘声。她没回头,但脚步慢了半拍。法杖被拖过门槛的时候水晶磕在门框上,发出最后一声细响,像什么东西断了。她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只持续了一小会儿——男客甲从浴间出来时经过她身边,湿漉漉的手故意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她笑着扭了下腰,那点空洞立刻被更熟悉的痒意填满了。


“晚上排了几个?”她凑到店长身边问。


店长翻开排钟表给她看,她的名字从下午三点一直排到凌晨两点,中间只留了吃饭的半小时。“老师说了,你现在是头牌,能接就多接。”店长把本子一合,“嫌累?”


“不累。”莉娜舔了舔嘴唇,把歪掉的护士帽摘下来,“我去换身衣服,三点那个点的什么?”


“点了你上次那套魔法少女的戏服,说要你穿那身给他吹。”店长斜了她一眼,“还记得台词吧?”


莉娜愣了一下。魔法少女——这四个字刚才还在法杖旁边转了一圈,现在从店长嘴里说出来就只是件情趣戏服的款式。“记得,”她笑着说,“不就是喊两句‘变身’之类的嘛,客人爱听什么我喊什么。”


她往更衣间走的时候路过刚才放法杖的搁板,上面只剩一团脏毛巾。她伸手把毛巾抓起来扔进洗衣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对着镜子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镜子里的人脸蛋红扑扑的,护士服领口还敞着,胸口一片被揉出来的红印。她对着镜子做了个舔唇的表情,觉得比刚才那根灰扑扑的棍子好看多了。


三点钟的熟客进门时,莉娜已经换好了那套粉色荷叶边的戏服,胸口被硅胶撑得满满当当,裙摆在膝弯处翻着边。客人一进门就笑,说莉娜你穿这身比照片还像那么回事。莉娜提着裙摆转了个圈,顺手从道具架上抽了根塑料星星棒——跟法杖差不多长,但轻飘飘的,顶端的星星还掉了一角亮片。


“看我变身!”她掐着嗓子喊了一句,把星星棒往客人脸上一指。客人乐得直拍大腿,拽着她腰带就往浴池里拖。莉娜顺势倒进他怀里,星星棒脱手滚到浴池边上,没人再去管它。


那天晚上排钟表上的名字一个接一个被划掉,莉娜从浴间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下一个客人已经等在走廊里了。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笑着迎上去,经过杂物间时连脚步都没停。脏毛巾桶早就被杂工拖走了,更衣间搁板擦得干干净净,上面只摆着一排叠好的新浴衣。莉娜伸手抽了一件往身上裹,手指碰到搁板时什么也没摸到,她也没多想,转身就进了下一间浴池。


重口调教日

莉娜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弄醒的。


她睁开眼时,头顶的日光灯管正嗡嗡作响,光线白得发青。这不是她熟悉的休息室,四面墙壁贴着浅灰色防水瓷砖,地面铺着一整块厚实的黑色橡胶垫,中央摆着一张可调节高度的妇科检查床,床腿旁堆着几卷没用完的防水布。墙角立着不锈钢推车,上面整整齐齐码着软管、灌洗袋、消毒棉球和几瓶标签被撕掉的润滑液。空气里除了消毒水,还有一股淡淡的橡胶味和某种加热过的蜡的气味。


“醒了?”店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利落的黑色套装,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手里捏着一沓打印好的预约单,指甲在纸面上轻轻敲着。“老师已经在路上了,你抓紧把身体冲一遍,别让人家等你。”


莉娜撑着检查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只裹了条薄毛巾,胸口沉甸甸地坠着,硅胶假体在毛巾底下压出两道圆润的弧线。她揉了揉眼睛,昨晚的记忆还粘在脑子里——排钟表上最后一个名字被划掉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她送走客人后连澡都没洗就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间屋子?


“店长,这是哪儿?”


“调教浴间。”店长把预约单往推车上一拍,“老师专门申请出来的,说是给你做进阶课程。你昨晚不是跟我说这种调教可以再多来几次吗?这不就来了。”


莉娜隐约记得自己确实说过类似的话。昨晚她裹着毛巾坐在休息室角落,身上红痕叠着白浊,对店长说重口服务来钱快,她不嫌累。但此刻站在这个四面瓷砖的房间里,看着那张带绑带的检查床,她后颈的汗毛还是竖了起来。


“先把泡沫灌洗做了。”店长指了指推车上的灌洗袋,“老师交代的,里外都得干净。你自己来还是让美香帮你?”


“我自己来。”莉娜赶紧说。


店长没走,靠着门框看她把灌洗袋挂到高处的挂钩上,软管垂下来,末端接着一根光滑的细嘴喷嘴。莉娜背过身去,把喷嘴抵在下体,咬住嘴唇慢慢推入。温水混着泡沫灌进来的时候她膝盖一软,扶住了检查床边缘。泡沫在体内膨胀的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把她撑开,又滑又胀,她不得不用力夹紧才不让泡沫立刻流出来。店长在旁边看着表:“保持三分钟。”


三分钟里莉娜的腿一直在抖。泡沫在体内翻涌,她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泡泡贴着内壁一个个炸开,痒得她脚趾蜷起来。三分钟一到她蹲在角落的排水槽上方松开手,泡沫混着水哗地涌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喘着气,脸颊烧得通红。


“行了,上绑带。”店长把检查床的绑带解开,示意莉娜躺上去。


“还要绑?”


“老师要求的。”店长把她按在床面上,拉过宽皮带扣住她手腕,另一条绕过腰腹固定,“别紧张,就是让你先适应适应。老师说了,今天的课目是‘忍耐’——你越忍,后面给的越多。”


莉娜躺在检查床上,双手被绑在身体两侧,腰也被固定住,整个人呈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胸口因为姿势的关系更加突出,硅胶在重力下往锁骨方向堆,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店长立刻站直了,脸上的表情从随意切换成恭敬。


门推开,敌方魔导士走进来。他今天穿得比上次更随意,暗色长袍换成了黑色短袖上衣和同色长裤,袖口挽到肘弯,露出苍白的小臂。手里拎着一只木箱,箱盖上刻着几道她看不懂的纹路。他把箱子放在推车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根颜色深浅不一的蜡烛、一卷细麻绳、几枚用符纸包着的硬物,还有一根前端带弧度的玻璃棒。


“准备好了?”他看向莉娜,目光在她被绑缚的胸口停了两秒。


“准备好了,老师。”莉娜听见自己说。她的声音有点发紧,但尾音习惯性地往上翘,像在接客时跟客人撒娇。


魔导士没急着动手。他先绕到检查床侧面,俯身把莉娜的毛巾掀开一角,露出右边乳房。硅胶假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尖因为刚才的灌洗还硬着。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乳尖捻了捻,莉娜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弹了一下。


“敏感度比上次又高了。”魔导士对店长说,“灌洗的时候她什么反应?”


“自己做的,做完腿都软了。”店长如实汇报。


“不错。”魔导士松开手,从木箱里取出那卷细麻绳,“今天先教她忍痛。痛和快感挨得太近的时候,人容易分不清哪边是哪边——分不清才好,分不清就会一直想要。”


他把麻绳抖开,从莉娜手腕的绑带下方穿过,往上拉过浴池上方的横杆,再绕下来系在床尾的固定环上。莉娜的手腕被拉高了几寸,整个人从平躺变成半吊着的姿势,腰被皮带箍着没法滑下去,肩膀微微悬空,胸口被迫挺得更高。麻绳勒进她手腕皮肤,不算太紧,但足够让她时刻感觉到束缚。


“疼吗?”魔导士问。


“不疼。”莉娜摇头。


“现在呢?”他打开木箱里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最上面那根深红色的。蜡油在火焰下融出一小汪,他倾斜蜡烛,让第一滴落在莉娜右乳正上方。蜡油触到硅胶表面的瞬间就凝住了,变成一颗暗红色的小圆点,温度隔着假体几乎传不到皮肤上,但莉娜还是叫了一声——因为蜡油顺着硅胶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乳尖时还带着余温,烫得那颗敏感的肉粒猛地缩了一下。


“疼——不疼,有点烫。”莉娜改口改到一半,自己都不确定到底疼不疼。硅胶胸被蜡油烫着,触感隔了一层,但乳尖是实打实的肉,蜡油滑过去的时候那里像被针尖挑了一下,疼得尖锐又短暂,紧接着就是一股热流从乳尖往小腹窜。


魔导士没理会她的改口,又滴了第二滴,这次落在左边乳房的下缘。然后是第三滴,在乳沟正中。他滴得很慢,每滴之间隔十几秒,让莉娜有时间感受前一滴蜡油凝固时微微收缩的拉力。美香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靠在推车旁边看,手里拿着一根前端带凸起的硅胶假具,在掌心慢慢转着。


“美香,你来。”店长朝她抬了抬下巴,“老师说了,她下面也得有事做。”


美香笑眯眯地走过来,在检查床尾站定。莉娜的腿被绑带分开固定在床尾两侧,美香把假具抵在她下体,没急着进去,先用圆钝的头部在入口处画圈。莉娜刚灌洗过,里面又湿又软,假具顶端滑了几下就陷进去一截。美香不急,就着那一截慢慢抽送,眼睛看着莉娜的脸。


“莉娜姐,你乳尖硬得跟小石子似的。”美香用空着的那只手弹了弹莉娜被蜡油烫红的乳尖,“被烫还这么硬,是不是其实很喜欢?”


“别——别乱说。”莉娜偏过头,但乳尖确实在蜡油和弹拨的双重刺激下胀得发疼。美香笑了一声,手上加了力道,假具推入得更深,同时拇指按在莉娜阴蒂上揉。莉娜的腰被皮带箍着动不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被绑在横杆上的手腕不自觉地拧动,麻绳磨着皮肤,又热又痒。


魔导士这时候停了滴蜡,把蜡烛搁在推车上,走到床头俯视莉娜的脸。她额角渗着汗,嘴唇咬得发白,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


“美香停一下。”


美香抽出了假具,莉娜下面立刻空虚地收缩了两下。魔导士把莉娜手腕上的麻绳解开,和腰上的皮带一起松开,然后把她整个人从检查床上拖下来,按进旁边早就注满温水和泡沫的浴池里。浴池不大,水刚好淹到她胸口,泡沫浮在水面上,沾了她一脸。


“把她扶到池边趴好。”魔导士对美香说。


美香过来架着莉娜的胳膊,把她上半身按在浴池边缘的瓷砖沿上,膝盖跪在池底的防滑垫上。莉娜的胸口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硅胶被挤得从腋下溢出来一点,泡沫沾在乳沟里。她扭头往后看,魔导士正朝门口打了个手势,门开了,外面走廊里站着至少四五个男人,穿着浴袍或短裤,有的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今天加钟的几位都排好了。”店长拿着预约单站在门口,“按老师说的,轮流来,每个人十五分钟,中间不歇。”


莉娜看着那几个男人走进来,忽然明白了什么叫“重口调教日”。第一个男人已经解开了浴袍带子,半勃的性器从袍子底下探出来,他走到莉娜身后跪在池边,扶着她的腰就顶了进去。莉娜闷哼一声,里面还湿着,顶进来倒不算太疼,但紧接着第二个男人也跪到了她面前,捏着她下巴把性器往她嘴里塞。


“呜——”莉娜被前后同时填满,嘴里的那根立刻开始抽送,身后的也加快了节奏。美香在旁边按着莉娜的后背不让她滑下去,一边看一边对店长说:“她后面那个已经射了?这才几分钟。”


“第一个都撑不住,后面还有四个呢。”店长在本子上记着什么,“老师,加时怎么算?”


“后面每多一个人加收两成。”魔导士坐在推车旁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沾的蜡油,“她要是能撑到最后还没求饶,再加收三成。”


莉娜听见了,但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身后的人换了一个,新来的比第一个粗,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鼻尖差点撞上瓷砖。面前的人在她嘴里射了,她呛了两声,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进泡沫里,还没喘匀气,第二个又顶到了嘴边。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人换了三四个,嘴里也换了三四个,有人射在里面,有人拔出来射在她背上或头发上,泡沫混着白浊顺着她胸口往下淌。她的膝盖跪得发麻,手腕被按在瓷砖沿上磨得发红,嗓子已经开始发哑,但身体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每次有人顶到深处她都忍不住夹紧,夹紧了就听见身后的人骂一句“真紧”然后顶得更凶。


“老师,她下面开始自己动了。”美香蹲在旁边看,“要不要让她歇会儿?”


“不用。”魔导士走过来,蹲在莉娜面前。她脸上沾着精液和泡沫,眼神已经不太聚焦了。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湿透的头发,“莉娜,还能接几个?”


“都……都行。”莉娜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让他们……射里面。”


魔导士看了她两秒,站起来对门口说:“剩下的都进来吧,不用排队了,自己找位置。”


门又开了,最后两个男人进来,加上之前还没轮到的,浴池边一下子挤了五六个人。莉娜被从池边拖到池子中央的浅水台上,仰面躺着,泡沫在她身体周围浮了一圈。她主动把腿张开,膝盖几乎贴到胸口,硅胶胸在姿势下往两边摊开,乳尖还留着蜡油烫过的红痕。


“进来啊。”她哑着嗓子催,“今天不是重口日吗,别客气。”


第一个重新顶进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呻吟,尾音往上翘,像在笑又像在哭。第二个从侧面插进她嘴里,第三个凑过来把性器塞进她乳沟里让她自己夹紧。莉娜用手臂夹着胸,硅胶又软又滑,那人抽送了十几下就射了,白浊喷在她下巴和锁骨上。下面的人射了之后立刻换人,嘴里那根刚拔出去又换了一根新的,她连喘气的间隙都没有,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耳根。


店长站在池边数着人头,在预约单背面写写画画。“老师,她这算超额了吧?后面没预约的也上了。”


“算加钟。”魔导士靠在墙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根蜡烛,蜡油一滴一滴落在池边的瓷砖上,“她既然说都行,那就按她说的记。”


等到最后一个人从莉娜身体里退出来,浴池里的水已经浑得看不见池底。莉娜仰面躺在浅水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团湿透的海藻。她身上到处是红痕——手腕上麻绳的勒痕、膝盖跪出来的淤青、乳尖被蜡油烫出的深色斑点、腰侧和腿根被掐出来的指印。白浊从她腿间淌出来,混着泡沫在水里散开。


店长合上本子走过来,蹲在池边。“还行吗?”


莉娜偏过头看她,眼神还有点散,但嘴角慢慢弯起来。“店长,”她声音哑得跟砂纸似的,“这种调教……以后多来几次。”


“不嫌累?”


“累是累。”莉娜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一软又躺回去,索性就躺着说话,“但比当魔法少女的时候……充实多了。那时候天天巡逻,累得要死还没人知道我是谁。现在——”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现在他们射完还记得我叫什么。”


店长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起来冲一冲,晚上还有两个钟。”


“还接?”美香在旁边瞪眼。


“她自己要的。”店长把预约单往兜里一揣,“老师,加价项目我记好了,回头把单子发你。”


魔导士把蜡烛吹灭,收进木箱里,合上箱盖时看了莉娜一眼。她正从池子里往外爬,膝盖打着颤,扶着池沿站起来,泡沫从她身上往下淌。她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冲他笑了一下——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跟刚才求客人射在里面时一模一样。


“老师下次什么时候来?”她问。


“看你表现。”魔导士提上箱子往门口走,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步,伸手在她乳尖上弹了一下。莉娜“嘶”了一声,但没躲,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挺。


“那我多接几个。”她说,“攒够表现了老师再来给我上课。”


魔导士没回头,只抬了抬手示意听见了。店长跟着他出去谈加价的事,美香把干净毛巾扔到莉娜头上,自己蹲在池边捞水里飘着的蜡油凝块。


“你真是疯了。”美香说。


莉娜把毛巾裹在头上,又抽了一条裹住身子,扶着墙慢慢往休息室走。经过走廊拐角时她瞥见杂物间的门开着条缝,里面堆着新到的浴衣和成箱的润滑液,搁板上空荡荡的,连脏毛巾桶都换成了带盖的塑料收纳箱。她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往休息室挪。膝盖弯的时候还有点疼,但那种疼让她觉得踏实——跟硅胶胸里沉甸甸的坠感一样踏实。


休息室里沙发还是那张旧沙发,她把自己摔进去,毛巾松开一半也懒得拉。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店长发来的排钟表截图,晚上八点和十一点各排了一个熟客,备注栏写着“可加钟”。莉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发回去:收到。


然后她把手机一扔,仰面朝天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灯管嗡嗡响着,跟调教浴间里那盏一样。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乳尖上被蜡油烫过的地方,还有点疼,但手指一碰就硬。她捏着乳尖捻了捻,闭着眼笑了一声。


“下次让老师多带几根蜡烛。”她对着空休息室说。


头牌之争

第二天下午,莉娜是被休息室窗外的阳光晒醒的。沙发太短,她蜷了一夜,腰侧压出一道红印,膝盖弯了一整晚这会儿伸开时咔咔响了两声。浴衣带子早就散开了,毛巾皱巴巴地硌在背底下,她坐起来揉了揉脖子,发现茶几上多了一杯凉透的茶和一张便签,美香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店长叫你两点去大浴间,别迟到。


莉娜看了眼墙上的钟,一点四十。她把凉茶灌下去,喉咙里那股隔夜的干涩才稍微下去一点,拖着步子去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胸口时硅胶假体被冲得微微晃荡,她低头看了看那两团沉甸甸的圆润,手指捏了捏边缘,硅胶和皮肉贴合处已经摸不出界限了,只有用力按下去才能感觉到里面那层比真肉更密实的质地。乳尖被蜡油烫过的地方起了一小片红,碰热水时刺刺的,她拿指腹蹭过去,又硬了。


她套上干净浴衣往大浴间走,走廊里碰见杂工推着毛巾车,车上堆着新拆封的浴巾和几瓶没贴标签的润滑液。大浴间的门半敞着,里面传来店长那副精明带笑的嗓子和美香有点冲的说话声。莉娜推门进去,看见店长靠着池边的躺椅,手里捏着一沓预约单,美香站在池子另一头,双臂抱在胸前,卷发用一根筷子松松挽着,脸上那层笑一看就是硬挤的。


池子里的水已经放好了,热气把整间屋子蒸得雾蒙蒙的,池沿上摆了一排小木凳,凳上搁着毛巾和几瓶不同颜色的润滑液。角落里还立着个新添的架子,上面整整齐齐码着灌洗器、软管和一盒未拆封的硅胶假具。


“来了。”店长抬了抬下巴示意莉娜过去,把预约单往她面前一摊,“这个月头牌排班表,本来我定了你,美香有意见。”


美香把筷子从头发里抽出来,卷发一散,她也不急,慢悠悠地别到耳后。“店长,我没意见。我就是觉得,头牌这俩字不能光看谁接的钟多。我在这店里干了四年,什么客人没伺候过?新来的光靠一对假奶就把头牌拿走,底下姐妹嘴上不说,心里能服?”


店长没接话,拿指甲在预约单上弹了弹,眼睛斜着看莉娜。“你怎么说?”


莉娜把浴衣带子在腰上重新系紧了些,硅胶胸被勒得从领口挤出一小截弧面,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声。“美香姐觉得我光靠胸,那就比呗。比谁先让客人射出来,比完了输的人闭嘴。”


美香明显没料到莉娜这么痛快,愣了一瞬,随即嘴角那点硬挤的笑松开了,露出底下真带着火气的笑。“行啊。怎么比?”


店长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把预约单往旁边一扔。“大浴间下午正好清场,会员那帮人不是老吵着要新节目吗?我挑几个进来当评判,你俩轮流上,谁先让客人射,谁就算赢一局。三局两胜。”她顿了顿,指甲在池沿上敲了两下,“赢的人拿头牌,专属房间,抽成加两成。输的人——”


“输的人这个月重口排钟全接。”美香抢着说,眼睛盯着莉娜。


“成交。”莉娜说。


店长拍了拍手,站起来去打电话。不到半小时,大浴间门口就陆陆续续进来五个会员男客,都是熟面孔,手腕上戴着店里发的黑色会员手环。有胖有瘦,年纪从三十出头到五十来岁不等,进来时身上浴袍松松垮垮,眼睛在莉娜和美香之间来回扫。打头那个胖子一屁股坐在池边的躺椅上,浴袍下摆散开,露出毛茸茸的肚子,笑呵呵地说:“店长在电话里说今天有大戏,我午饭都没吃就赶来了。”


“急什么。”店长最后进来,把门从里面反锁了,手里拎着个计时器往池沿上一搁,“规矩我说一遍。美香和莉娜轮流上,一人对一位客人,谁先让客人射出来谁赢这一轮。客人不许自己动手,也不许提前射——谁先忍不住谁那轮就作废重来。”她环视一圈那几个会员,“你们几个,谁先被弄出来,下个月会员费翻倍。”


胖子“哎哟”一声,赶紧把浴袍裹紧了。旁边几个都笑起来,眼镜男推了推镜框,说翻倍就翻倍,值。


美香先上。她挑了那个胖子,走过去时浴衣下摆一撩,露出大腿根,一屁股坐在胖子腿上,手往浴袍里一探就握住了。胖子“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美香已经俯下身去,胸口两团软肉压在胖子肚子上,嘴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胖子耳朵尖都红了,手抓着躺椅扶手直喘。美香手上功夫确实厉害,指尖绕着顶端打转,时不时还低头用舌尖去舔,胖子肚子一鼓一鼓的,喉结上下滚,嘴里含含糊糊叫“慢点慢点”。


“美香姐这手活,我练两年也赶不上。”莉娜靠在池边看着,语气听着像夸,嘴角却翘着。


美香百忙之中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知道就好”。胖子坚持了大概四分钟,最后猛地一挺身,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叫,浴袍前襟湿了一片。计时器“嘀”一声响,店长报数:“四分十二秒。”


美香站起来,拿毛巾擦了擦手,冲莉娜抬了抬下巴。“到你了。”


莉娜没急着动。她走到池子边,弯腰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解开浴衣带子。浴衣从肩上滑下去时那几个会员都不说话了,眼睛全钉在她胸口——硅胶胸在浴室的热气里泛着湿亮的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那点红还没褪干净。她跨进池子,背对着客人坐进水里,又侧过身,让水面刚好没过乳尖下缘,然后朝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招了招手。


眼镜男明显愣了一下,指着自己鼻子。“我?”


“你上回不是说想看我穿魔法少女衣服吗?”莉娜的声音放软了,甜得发腻,她往池边靠了靠,胸口压着池沿,两团软肉从两侧挤出来,“今天没衣服,先用这里凑合一下?”


眼镜男咽了口唾沫,裤子都没脱利索就凑过去了。莉娜没急着上嘴,先用乳尖去蹭他的小腹,慢条斯理地画圈,蹭得那层皮都起了鸡皮疙瘩,才把两根手指探进浴袍下摆,摸到已经硬邦邦的地方,用指缝夹着根部慢慢捋。眼镜男腿都在抖,手撑着池沿,嘴里“操”了一声。


“别急啊。”莉娜仰起脸冲他笑,另一只手托着自己一边的胸,硅胶假体在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你摸摸,是不是比上回更软了?”


眼镜男手一伸过来就舍不得撒开了,两只手捧着那团硅胶又捏又揉,指头陷进去又弹回来,嘴里“嗯嗯”地应着,根本没心思说话。莉娜就趁他分神的工夫,低头把顶端含住了,舌头贴着柱身卷了一圈,同时用胸从两侧夹上去,硅胶的触感和口腔的湿热裹在一处,眼镜男腰往前一顶,差点没站住。


“三分半了。”店长在旁边报时,语气里带着看戏的兴致。


莉娜加紧了口上的动作,舌尖抵着最敏感那处快速拨弄,同时一只手绕到后面去揉他的囊袋,指腹轻轻收拢。眼镜男撑不住了,膝盖一软差点跪进池子里,射出来时莉娜没躲,让他全弄在胸口和下巴上,白浊顺着硅胶的弧度往下淌,滴进池水里散开。


“三分五十一秒。”店长拍了下计时器,“莉娜赢。”


美香脸色变了。“她这是——她拿胸作弊。”


“规矩里没说不许用胸。”店长把计时器翻了个面,“第二轮,换人。”


第二轮美香学乖了,也挑了池子边坐着,把客人拉进水里,用背对着自己,从后面用手和胸同时裹上去。可她那对是真的,软归软,到底没有硅胶那种又沉又密的包裹感,客人虽然也爽得直哼哼,但坚持了六分多钟还硬着。美香额头上冒了汗,手腕都酸了,最后是那个胖子自己没忍住——美香的手指在后穴按了一下,胖子叫了一声射了,但计时器上已经跳到六分四十秒。


莉娜这轮对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子,她没急着动手,先凑过去在客人耳边小声说话,声音压得又低又甜,那几个会员都竖着耳朵听,只听见什么“老师”“加课”“射在里面”几个词,瘦子脸涨得通红,自己就把浴袍扯开了。莉娜让他坐在池沿上,自己跪在湿瓷砖地上,先用乳尖从大腿根一路蹭上去,蹭到顶端时用硅胶胸整个包住,手掌从外侧挤压,硅胶的软和密实把整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她低头用舌尖去舔那一点,同时手底下慢慢收紧。


瘦子手抓着池沿,指节发白,嘴里“不行了不行了”地叫,莉娜偏不放慢,反而含得更用力。不到两分钟瘦子就缴了械,射的时候莉娜往后仰了仰脸,有几滴溅在嘴唇上,她伸舌头舔了,冲美香那边笑了一下。


“两分四十三秒。”店长吹了声口哨,“莉娜赢第二轮,头牌归她了。”


美香蹲在池子里,手还泡在水里没拿出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咬着嘴唇站起来,把湿头发往耳后一捋。“行,我认。不过店长,我有个提议。”她眼睛盯着莉娜,“头牌是她的了,但我想跟她搭档一次双人服务。会员们不是都在吗?让客人同时上我们俩,看谁先让客人射——输的人接完这个月所有重口排钟,赢的人挑客人。”


店长挑了挑眉,看向那几个会员。胖子第一个举手,手举得比谁都快。“这个好这个好,我加钱。”


眼镜男也点头,剩下几个跟着应和。店长拿指甲敲了敲计时器。“行,最后一局,双人同时服务。你俩一人对一个客人,同时开始,谁先让客人射谁赢。输的人接重口排钟,赢的人这个月可以挑客人。”


美香走过来跟莉娜并肩站着,两人身上都还滴着水,浴衣早不知道扔哪去了。美香偏过头,压低声音说:“我干了四年,从来没输过这种比法。”


“那今天破个例。”莉娜也压低声音,嘴角翘着。


店长让会员们抽签,莉娜抽到那个胖子,美香抽到眼镜男。两人面对面跪在池边的软垫上,中间隔着不到两尺。胖子躺在垫子上,肚子朝天,肉棒已经半硬了;眼镜男坐在他对面,腿张开,美香伏在他两腿之间。店长喊了声“开始”,计时器“嘀”地响起来。


莉娜先动。她整个人伏到胖子身上,硅胶胸压着胖子的胸口滑下去,一路蹭过肚子,最后把肉棒夹进两团软肉中间。胖子肚子上的肉和硅胶胸挤在一处,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莉娜腰一上一下地动,同时低头用舌尖去够顶端。胖子两条腿都绷直了,手抓着莉娜的胳膊,嘴里直抽气。


美香那边也不慢,她没像莉娜那样用胸,而是直接坐上去,腰扭得又急又深,眼镜男的眼镜都歪了,手扶着美香的腰,嗓子眼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两对人在池边较着劲,水声和喘气声混在一起,那几个没上场的会员围在旁边看,有人掏出手机想拍,被店长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你光用胸不行。”美香一边扭腰一边侧过头跟莉娜说话,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胖子……胖子喜欢里面。”


莉娜没理她。她忽然停下动作,直起身来,拍了拍胖子的腿。“你等一下。”然后她转过头去看美香那边,眼镜男已经被美香弄得眼神都散了,眼看就要到临界点。莉娜忽然伸手过去,在美香腰侧摸了一把,美香一激灵,腰扭岔了半拍,眼镜男“呃”了一声又憋回去了。


“你——”美香瞪她。


“别急啊美香姐。”莉娜笑眯眯的,手却没停,从美香腰侧滑到前面,指尖在眼镜男根部轻轻弹了一下,眼镜男倒抽一口气,那点要射的意思又退回去了。美香气得脸都红了,可莉娜已经收回手,重新伏到胖子身上,这回她把腿也缠上去了,一边用胸夹着,一边伸手到后面去揉胖子的囊袋,同时低下头在胖子耳边说了句什么。胖子眼睛猛地一睁,腰往上顶了两下,射了。计时器“嘀”一声,店长还没报数,莉娜已经抽身站起来,胸口糊了一片白浊,顺着硅胶的弧度往下淌。


“一分五十七秒。”店长把计时器举起来给所有人看,“莉娜赢。”


美香坐在眼镜男身上没动,眼镜男倒是射了,但已经晚了。美香从他身上下来时脸色很难看,浴衣也不要了,光着脚往门口走。经过莉娜身边时停了一下,莉娜以为她要发火,结果美香只是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刚才跟胖子说什么了?”


莉娜歪了歪头。“我说‘老师让我多接几个,攒表现’,他就射了。”


美香愣了两秒,忽然嗤笑了一声。“你真是疯了。”说完就推开门走了,光脚踩在走廊瓷砖上啪嗒啪嗒响。


店长把计时器收起来,拍了拍莉娜的肩膀。“头牌归你了,专属房间明天收拾出来。抽成按新规矩算。”她凑近点,压低声音,“不过美香那话也没错,你刚才那手确实有点赖。以后双人服务多排点,你俩搭档客人爱看。”


莉娜拿毛巾擦着胸口,点了点头。那几个会员还围在旁边不肯走,胖子坐起来揉着肚子说:“下回什么时候比?我提前把会员费交了。”


眼镜男扶着墙站起来,眼镜腿都压弯了,还在笑。“我加钟,下回还点她俩。”


店长把人往外轰,说今天到此为止,要玩改天预约。莉娜裹着毛巾从大浴间出来,走廊里碰见美香蹲在自动贩卖机前面买咖啡,光着脚,头发还湿着。莉娜走过去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美香抬头看了她一眼,把手里刚掉出来的咖啡递过去。


“热的。”美香说,语气硬邦邦的。


莉娜接了,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两个人就这么蹲在贩卖机旁边,一个裹着毛巾一个光着脚,谁也没说话。过了半晌美香忽然开口:“你刚才那句‘老师让我多接几个’,是哪个老师?”


莉娜想了想。“不知道,就记得有人让我攒表现。”她低头看着咖啡罐上的水珠,“怎么,你也认识?”


美香没回答,把自己那罐咖啡喝完了,站起来把空罐扔进垃圾桶。“不认识。”她往休息室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明天排钟我看了,咱俩有个双人钟,下午三点。你最好别迟到。”


“美香姐。”莉娜叫住她。


美香站住了,没回头。


“你刚才在眼镜男身上那招,从后面按的那下,教教我呗。”


美香肩膀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哼。“明天来早点,我心情好就教。”说完拐进休息室不见了。


莉娜蹲在原地把咖啡喝完,站起来时膝盖还有点软。她往自己那间还没收拾出来的专属房间方向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门关着,门把手上挂了个“整理中”的牌子。她走过去拧了拧,门没锁,推开一条缝往里看,里面比原来的休息室大出一圈,靠墙放了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摆着一面新镜子,镜框上还贴着价签没撕。窗户朝街,窗帘是新换的,浅粉色,跟她那条魔法少女裙子的颜色有点像。


莉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把门带上了。她往休息室走,经过杂物间时脚步顿了一下。杂物间门关着,里面传来杂工搬箱子的声音,还有人在说“这堆旧东西全扔了”。她没推门,继续往前走,手机在浴衣兜里震了一下,是店长发来的新排钟表,明天下午三点果然标着双人钟,备注栏写着“美香+莉娜,会员指定”。再往下翻,晚上八点排了个熟客,十一点空着。


她把手机揣回去,推开休息室的门。美香已经躺在沙发上敷面膜了,听见门响抬了抬眼皮。“明天双人钟,客人点的是角色扮演。”美香的声音透过面膜闷闷的,“眼镜男又来了,说要魔法少女和护士一起。”


莉娜把自己摔进另一张沙发里,盯着天花板。“那你是护士还是我是护士?”


“我护士。”美香说,“你魔法少女。他上回说你穿那套粉的特别来劲。”


莉娜闭着眼笑了一声。“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下回比的时候,你别在我腰上摸。”


美香面膜底下嘴角动了动。“你先别弹我客人。”


“成交。”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沙发上,一个敷着面膜一个盯着灯管,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隔壁大浴间传来放水的哗哗声。莉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硅胶胸被压得往两边摊开,她摸了摸乳尖上那点还没消的红,忽然想起明天要穿那套粉裙子。裙子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得让店长找一套新的。她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跟眼镜男说什么台词,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连美香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专属房间

莉娜是被走廊里拖拽箱子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休息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灯管还亮着,天花板白晃晃地压下来。她坐起身,脖子有点僵,浴衣带子松了半截,胸口那两团硅胶被沙发靠垫挤得歪向一边,她伸手把浴衣拢好,摸到乳根处一圈浅浅的压痕。


手机屏幕上显示上午十点出头。她翻了翻消息,店长凌晨四点发来一条:“房间收拾好了,钥匙在门把手上。中午之前把东西搬完,下午三点双人钟别迟到。”下面隔了十分钟又补了一句:“你的头牌照挂墙上了,别给我摘。”


莉娜盯着“头牌照”三个字看了几秒,站起来往走廊尽头走。那扇门上的“整理中”牌子已经被摘了,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黄铜钥匙,她拧开门,房间里的窗帘换过了,浅粉色那层被拉开一半,日光斜斜地铺在单人床上。床单是新的,深灰色,枕头两个,并排摆着。床头柜上的镜子还贴着价签,旁边多了一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白色洋桔梗,花茎上绑着店里的价目卡,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开业大吉”。


她往里走了两步,抬头就看见正对浴池的那面墙。墙上钉了一枚无痕挂钩,挂着她那张头牌照。照片里她侧身跪在泡沫垫上,硅胶胸被泡沫裹了一半,乳尖从白沫里顶出来,脸上带着那种她练了很久的甜笑。照片右下角印着店名和“头牌”两个烫金字,在日光里反了一下光。


浴池边的置物架上摆了一排东西。香槟三瓶,两瓶没开封,一瓶只剩半瓶,瓶口塞着软木塞但明显被人打开过。旁边堆着几盒没拆封的情趣玩具,包装上的标签写着“会员赠品”。还有一摞叠好的毛巾,最上面放着一张手写卡片,字迹潦草:“给莉娜小姐,上周玩得很开心,下次还点你。”没有署名,只画了个笑脸。


莉娜把浴衣脱了扔在床上,赤脚踩进浴池边的防滑垫。她弯腰看了看浴池,池壁比大浴间的浅一些,边缘嵌了一圈防滑扶手,像是专门为两个人折腾时准备的。她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热水涌出来的时候她没躲,让水冲在手背上,蒸汽糊了镜面。


她正要把水关上,门被敲了两下。店长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叠好的浴衣,深色的,比普通女郎穿的短一截。“醒了?”店长把浴衣往床上一放,目光扫过置物架上的香槟和玩具,嘴角翘了翘,“看来不用我教你怎么用这房间。”


“这照片谁挂的?”莉娜没回头,手还搭在水龙头上。


“我让杂工挂的。你头像印在排钟表上,客人一进门就能看见,多好。”店长走到她旁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又拧大了些,“熟客昨天打电话来,说今天开始天天点你。我问他排那么多钟受不受得了,他说不用你操心,让你把围裙准备好。”


莉娜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什么围裙?”


店长从浴衣底下抽出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布料,抖开。一条黑色围裙,系带完整,前面只遮住胸腹,背后全空,下摆短得刚好盖住腿根。围裙胸口位置用白线绣了一行小字:莉娜专属。“他要求的。进房只穿这个,别的什么都不许穿,围裙带子要在腰后打个蝴蝶结,他说要亲自解开。”


莉娜接过围裙,布料很薄,手指捏上去几乎能透光。“他几点来?”


“下午一点。双人钟之前。”店长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对了,美香早上跟我提了一嘴,说你答应教她新的叫法。我不管你们私下怎么较劲,别在客人面前拆台就行。”她说完带上门走了,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不紧不慢的响。


莉娜把围裙套在身上试了试。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胸口那行绣字正好卡在乳沟上方,硅胶胸把围裙撑得鼓起来,下摆翘着,屁股完全晾在外面。她对着床头柜的镜子侧了侧身,围裙背后的空当从肩胛一直开到腰窝,日光落在皮肤上,那层被改得异常光滑的肌理泛着湿漉漉的亮。


她脱了围裙,把浴池放满水,坐进去泡了一会儿。热水漫到胸口的时候硅胶假体浮力比真肉大,她得用手臂压着才不至于让胸一直往上漂。她低头看水里那两团圆润的轮廓,手指顺着乳根摸了一圈,触感像隔着一层薄皮按在硅胶上,按到底有轻微的阻滞感,松手回弹比真胸慢半拍。她捏了捏乳尖,那里敏感得厉害,指尖一碰就硬,连带小腹都跟着缩了一下。


她从水里出来擦干身体,把围裙重新系好,坐在床沿等熟客。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街上传来的车喇叭声。她拿起那瓶开了的香槟看了看品牌,又放回去。置物架最下层堆着几本旧杂志,她抽出一本翻了两页,是上个月的时尚周刊,封面女郎穿得比她多得多。她合上杂志,把腿并拢又分开,试了试围裙下摆能遮住多少,最后干脆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练习用最自然的姿势弯腰捡东西、转身拿毛巾、跪在浴池边试水温——每个动作都让围裙下摆翘起来,露出该露的地方。


一点整,门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


莉娜走过去开门。熟客站在走廊里,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指上那枚宽戒在日光里晃了一下。他看见莉娜只穿了围裙,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绣字,再滑到腰后蝴蝶结,嘴角慢慢咧开。“店长说你搬进专属房间了,我还不信。”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顺手落了锁,“这房间比原来那个休息室强多了。”


“您坐。”莉娜侧身让出床沿,围裙下摆随着动作掀了一下。


熟客没坐床,走到浴池边弯腰看了看水,又看了看置物架上的香槟。“这瓶是我上回送的?”他指了指那半瓶。


“应该是。卡片没署名,我猜是您。”


“喝一杯?”熟客已经拿起瓶子,拔掉软木塞,对着瓶口闻了闻,“还行,没跑气。”他倒了两杯,递一杯给莉娜,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在浴池边缘的台阶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先聊聊。”


莉娜端着杯子在他旁边坐下,膝盖并拢,围裙铺在腿上。熟客喝了一口香槟,目光在她身上慢慢转。“今天点你之前,我看了一眼排钟表。”他说话不紧不慢,像是聊天气,“你这周排了十四个钟,周三周四都是满的,周六还有个群交派对。数得对吗?”


“周三下午美香跟我双人钟算一个,晚上两个单钟,周四三个单钟加一个双人,周六……”莉娜顿了顿,“周六排了五个,从下午到深夜。”


“所以总共多少?”


“十四个。”


熟客点了点头,把杯子放下。“今天开始,每天我走之前你得跟我报数。当天接了几个客人,每个人做了几次,你高潮了几回,都给我记清楚。”他伸手把莉娜手里的杯子拿走,也放在地上,“现在先报昨天的。”


莉娜愣了一下。昨天她从下午三点排到深夜,中间只歇了半小时。“昨天……五个客人。第一个是熟面孔,做了两次,我高潮一次。第二个是会员,一次,我没到。第三个是老客人,两次,我到了两次。第四个是新人,一次,我到了。第五个是……”她想了想,“半夜来的那个,做了三次,我到了三次。”


熟客听着,手指在她膝盖上轻轻敲。“五次高潮。还行。”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趴好。一边做一边把今天的数提前报了。”


莉娜从台阶上滑下来跪在防滑垫上,熟客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已经硬了。她直起上身,把围裙往上撩了撩,用胸口夹住,硅胶胸挤出一道深沟,肉棒陷进去的时候她低头舔了舔顶端,然后开始上下磨蹭。熟客靠在池壁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到围裙底下摸她的腰。“今天排了几个?”


“三个。下午三点美香双人钟,晚上八点还是您,十一点有个新客人。”莉娜一边说一边用胸夹紧往上推,泡沫从池边溅上来滴在她胸口,她没管。


“十一点那个是谁点的?”


“店长排的,没说名字,只写了‘会员推荐’。”


熟客哼了一声,手从她腰上挪到屁股上,拍了一下。“继续报。昨天五个客人,每个人射了几次?”


莉娜低下头把肉棒含进嘴里吸了两下才吐出来回话:“第一个射了两次,都射在里面。第二个射了一次,射在胸上。第三个射了两次,一次嘴里一次里面。第四个……”她说到一半被熟客按着后脑勺压回去,含含糊糊把剩下的话说完,嘴角有唾液混着泡沫往下淌。


熟客把她拉起来按在浴池边沿,围裙下摆掀到腰上,从后面顶了进去。莉娜手肘撑在池沿上,硅胶胸压在瓷砖上往两边摊开,乳头蹭着冰凉的池壁硬得发疼。“第五个射了几次?”熟客一边动一边问,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三次。三次都在里面。”莉娜被撞得声音发颤,还得接着说,“昨天一共……一共射了九次。我高潮五次,潮吹两次。”


“潮吹也算高潮?”


“算。店长说要分开记,高潮是阴蒂和里面一起到的,潮吹是光喷水没到顶。”


熟客笑了一声,加快了些。“那你记清楚,今天开始每天跟我报的时候把潮吹单列出来。店长那个记法太糙。”他俯下身贴着莉娜的背,手绕到前面捏她的乳尖,“现在报今天的。三个钟,你打算高潮几次?”


莉娜被捏得腰一软,差点趴下去。“双人钟……不好说,美香在,客人可能先射她。我尽量让他先射我。”她喘了口气,“晚上您这个钟,我打算到三次。十一点那个新人,我争取到两次。”


“一共五次?”


“五次。要是双人钟客人先射我,就六次。”


熟客把她翻过来按在池沿上正面插入,莉娜的腿被架到他腰两侧,围裙全堆在肚子上。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泡沫混着体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流。“行,就按六次算。你要是做到了,下回我加两个钟。”他抽送得越来越重,莉娜绷着脚背,手指抠着池沿的瓷砖缝,高潮来的时候她咬着下唇没叫出声,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长音,腿间喷出一小股水溅在熟客小腹上。


熟客射完退出来,拿毛巾擦了擦,穿好裤子。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四十。我两点走。”他坐在床沿系鞋带,莉娜还瘫在池边没缓过来,围裙歪到一边,胸口全是泡沫和唾液的痕迹。“明天的数今天睡前发我手机上。”熟客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围裙别脱,我走之前你穿着。”


莉娜撑着池沿坐起来,把围裙带子重新系好,蝴蝶结打到腰后正中。熟客看了她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莉娜在池边又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下来才站起来冲澡。热水浇在胸口的时候她把围裙脱了挂在水龙头上,手指搓了搓乳尖上被瓷砖磨出来的红印。洗完她换了件干净浴衣,把那条围裙叠好放在床头,坐在按摩椅上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表格。列头写了日期、客人数、射精次数、高潮次数、潮吹次数、备注。她在今天那一栏先填了“熟客,一次,高潮一次”,想了想又在备注里打了几个字:围裙绣字卡乳沟,他说下回还穿。


下午双人钟美香到得比她早。眼镜男已经坐在大浴间的等候区翻菜单了,看见莉娜进来推了推镜框,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今天没有粉裙子?”他有点失望。


“裙子洗了还没干。”莉娜在他旁边坐下,美香从另一边靠过来,穿着护士服,领口开得比正常护士服低得多。“不过店长说下周能给我订一套新的,带蕾丝边的。”她补了一句,眼镜男的眼睛立刻亮了。


双人钟的流程跟之前差不多,眼镜男点了魔法少女加护士的剧本,让莉娜扮演“被护士抓住的魔法少女”,美香负责“审讯”。美香这回下手比上次狠了些,手指在莉娜硅胶胸上又捏又掐,嘴里念着“魔力都储存在胸部里对吧,挤出来看看”,莉娜配合着叫了几声,在美香用假具插她的时候主动把腿张得更开。眼镜男在旁边看得起劲,中途加了一次钟,最后射在莉娜胸口,美香拿湿毛巾帮她擦的时候低声说了句“你今天叫得比上回浪”。


“你捏得比上回重。”莉娜回了一句,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眼镜男走了之后莉娜回自己房间收拾,把置物架上那摞毛巾重新叠了一遍。她拿起那本旧杂志翻了翻,忽然想到什么,从床头柜抽屉里找出店长留的账本——每个女郎一本,记自己的钟数和加价项目。她翻到自己的那一页,前面几行是店长写的,后面空着。她拿起笔在空白处画了个简单的表格,列头跟手机备忘录一样。写完她把账本合上,在封面写了“莉娜”两个字,想了想又加了一行小字:高潮和潮吹分开记。


傍晚她没排钟,坐在按摩椅上用假具练习。她把假具吸在浴池边沿,背对着蹲下去慢慢坐进去,手里拿着手机调出计时器,一边动一边看时间。她想练的是收缩的节奏,收紧三秒松两秒,收紧五秒松三秒,交替着来。假具的纹路比真肉粗,她试了几种角度,最后发现身体稍微前倾、膝盖往里夹的时候夹得最紧。她对着镜子看自己动的样子,腰摆得太大会显得假,摆得太小又不够浪,试了十几分钟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幅度。叫法也练了几种,短促的、拖长的、带着哭腔的,最后挑了那种吸气吸到一半突然断掉的叫法,听着像被顶得说不出话。


练完她把假具洗干净收进抽屉,坐在床上翻账本,把今天双人钟的账补上:眼镜男,两次,高潮一次,潮吹没有。备注栏写了“美香护士服领口开太低,客人后半程一直在看她胸,下回我得把围裙带子松一格”。写完她自己笑了一声,把账本塞回抽屉。


晚上八点熟客准时到。这回他没让莉娜报数,进门就让她把围裙穿上,坐在床上看她转了一圈。“转过去。”莉娜背对他站着,围裙背后的空当从肩胛到腰窝一览无余。熟客伸手把腰后蝴蝶结解开又重新系紧了些,系完拍了拍她的屁股。“今天双人钟怎么样?”


“客人加了钟,射了两次。”


“你呢?”


“到了一次。”


熟客点了点头,让她跪在浴池边把今天的数提前报完。莉娜报完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十一点那个客人,店长说是会员推荐的。你知道是谁推的吗?”


“不知道。排钟表上没写。”


“我推的。”熟客往后靠了靠,“那是我朋友,头一回来。你给他好好服务,别砸我面子。他要是满意,下个月我包你十个钟。”


莉娜应了一声,心里把十一点那个钟的预期又往上提了提。熟客这回做得比中午久,中间换了几次姿势,最后射在她嘴里。走之前他看了看表:“十点二十。你还有四十分钟准备。”他指了指床头那条围裙,“换条新的,这条沾了东西。”


莉娜等他走了之后把围裙洗了晾在浴池边,从置物架上拆了条新围裙——店长备了好几条同款,叠在毛巾底下。她换上新的系好蝴蝶结,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又往乳沟里扑了点爽身粉,让硅胶胸闻起来带点香味。


十一点整,门被敲响。莉娜拉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她没见过的男人,四十来岁,比熟客瘦些,穿深灰夹克,手里拎着个纸袋。“莉娜小姐?”他递过纸袋,“老陈让我带的,说给你当见面礼。”


莉娜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新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标签还没剪,尺码正好是她的。纸袋底下还有张卡片,写着“头牌专属,老陈赠”。


她把纸袋放在床头,侧身让客人进来。“陈哥跟我说了,您头一回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客人走进来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在墙上的头牌照上停了两秒,又落到浴池边的香槟上。“老陈说你服务好,让我一定试试。”他坐在床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先坐,聊两句。”


莉娜在他旁边坐下,围裙下摆铺在腿上。客人伸手摸了摸围裙胸口那行绣字,指腹顺着“莉娜专属”四个字慢慢划过。“这围裙不错。”他收回手,“老陈说你一天能接五六个,真的假的?”


“看排钟。今天排了三个,算少的。”


客人点了点头,往后靠了靠。“那今天这三个人,你都让他们射了几次?”


莉娜想起熟客交代的“别砸面子”,把语气放软了些:“双人钟那个客人射了两次,陈哥射了一次。您要是愿意多待会儿,我保证让您比他们加起来都舒服。”


客人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围裙带子扯开了一边。“行,那我看看头牌到底什么水平。”


复诊强化

那个叫阿宽的客人比莉娜预想的要守规矩。他把她按在床沿做了两次,第一次从后面进,手扣着她的硅胶胸揉得又重又急,射的时候闷哼一声拔出来,白浊溅在她腰窝上。第二次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他躺着看围裙下摆翻飞的样子,偶尔伸手拨一下她垂下来的发丝,像在检查一件成色不错的货。做完之后他冲了个澡,把纸袋里那条新内裤翻出来让她换上,又拍了几张照片,说是回去给老陈交差。


莉娜送走他之后把门反锁,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硅胶假体在指腹下微微移位,又慢慢弹回原位,那种隔着一层材料按到自己身体的触感让她有些恍惚。刚才阿宽揉的时候她叫得很响,一半是习惯性表演,一半是因为确实被揉得发麻——但发麻之后总缺了点什么,像隔着厚手套挠痒,挠到了轮廓却没挠到实处。


她把这念头压下去,起身收拾床单。排钟表上今天还剩一个预约,两点钟,一个熟面孔,但记不清是谁。莉娜把床单换下来丢进脏衣篮,正打算去浴池边冲一下,门突然被敲响了。她看了眼钟——一点十分,离下一个客人还早。


“谁?”


“复诊。”门外那个声音不高,却像贴着她耳根灌进来似的清楚,“店长安排的,说你这几天体质有变化,需要检查一下。”


莉娜把门拉开一条缝。走廊灯昏黄,站着的男人披着件暗色斗篷,领口立得很高,脸被走廊尽头的阴影切掉大半,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苍白的手。她认得这个声音——不,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认得,脑子里关于“复诊”的印象像被水泡过的纸,模糊得只剩“这是必要的”几个字。


“店长说让你进来?”她问。


“店长说你配合就行。”男人从斗篷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片,上面印着店里的烫金标记,底下潦草签着店长的名字。“药液已经让人抬到浴池边了,趁现在没客人,正好。”


莉娜侧身让他进来。男人进门时带起一股冷风,斗篷下摆扫过她的光腿,她下意识缩了一下。他径直走向浴池,弯腰从脚边拎起一只木桶——莉娜这才注意到门边放着一只她没见过的桶,里面晃着半桶淡青色的液体,表面浮着细碎的符纸残片,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脱了进去泡着。”男人把桶里的液体倒进浴池,又拧开热水冲兑,浴池里很快腾起一股混着草药味的热气,“灵符药液,专门调你这几天接客接出来的毛病。”


莉娜站在浴池边把围裙带子解开,围裙滑到脚边,又弯腰褪下内裤。男人没看她,站在池边用一根长柄木勺搅动药液,嘴里念念有词。她跨进浴池的时候热水漫过膝盖,药液碰到皮肤的地方泛起细密的刺感,不算疼,像无数根小针轻轻点着毛孔。


“坐下。”男人用木勺敲了敲池沿。


她坐进水里,药液漫到胸口,硅胶胸在热水里浮力更大,几乎要往锁骨上顶。男人蹲在池边,伸手按了按她的胸侧,指腹隔着水压下去,硅胶假体在皮肉下滑动的声音透过水传过来,闷闷的咕叽一声。


“敏感度怎么样?”他问。


“揉的时候有感觉,但里面传不进去。”莉娜老实说,说完才觉得这话不该这么顺嘴,可脑子里“这是复诊该说的话”的念头把疑虑压了回去。


男人嗯了一声,从斗篷内袋里摸出一张符纸,浸了药液贴在她乳根处,符纸一沾皮肤就化开,变成一层发亮的薄膜。他两指按着薄膜打圈揉压,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舒服和难受之间。莉娜吸了口气,胸口那层硅胶被揉得微微发热,热意从乳根往乳尖爬,乳尖硬起来顶着水面。


“这里呢?”他的手指顺着乳根往下滑,贴着她肋侧摸到腰线,掌心压在腰窝上揉了两下,“腰比以前软了,肉也厚了,接客的时候耐撞。”


莉娜被他说得脸上发烫,可身体比嘴诚实,腰不自觉地往他掌心底下塌,像被揉顺了毛的猫。男人又摸到她大腿外侧,拇指压着腿根往内侧推,热水随着动作涌进腿缝,她下意识并了并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自己把腿张开。”他说得平淡,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复诊要查里面。”


莉娜抓着池沿把腿往两边分,水面荡开一圈涟漪。男人的手指探进水下,贴着私处外围按了按,又抽出来换了一张符纸,这次直接贴在她小腹下方。符纸化开的瞬间她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里面往外顶,她没忍住哼出声来。


“药液在改你的体质。”男人把手指探进去,指节一节节往里推,符纸的残余药力裹着他的指腹,每推进一寸莉娜里面就绞紧一分,“硅胶胸接客够用,但下面不够会夹。店长说你被玩到潮吹之后收得太慢,客人拔出来还有空落感,影响回头率。”


莉娜被他按到池壁上,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他的手指抽送得很有章法,拇指同时压着外面揉,药液混着体液被搅出细密的泡沫。她抓着池沿的指节发白,脚趾在水里蜷起来又绷直,想叫又觉得叫出来太丢人,咬着嘴唇闷着。


“叫。”男人手上加了力道,“复诊要听声音,看你嗓子改到位没有。”


她一张嘴就是软绵绵的呻吟,比平时接客叫得还甜,尾音往上翘,像被掐住了喉咙又舍不得放。男人听着点了点头,手指抽出来换了两张符纸,一张贴在她乳尖上,一张按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符纸在舌面上化开,一股甜腻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咽了一口,觉得嗓子眼热热的,再出声时音色更亮更糯,每个字都像裹了层蜜。


“行了。”男人站起来,把斗篷下摆撩到身后,“泡够时间了,出来趴池沿上。”


莉娜从水里站起来,药液顺着身体往下淌,她跨出浴池趴在池沿的瓷砖上,胸口压着冰凉的池边,硅胶胸被挤得从两侧鼓出来。男人站在她身后,斗篷窸窸窣窣响了一阵,接着她感觉到他抵上来,又烫又硬,贴着入口磨了两下就整根推入。


她叫了一声,这次没压着,声音在浴池瓷砖间撞出回音。男人掐着她的胯往里撞,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药液的残余热力被这么一推全化开了,她里面又热又滑,绞得比平时紧得多。


“记着。”男人俯身贴着她耳朵说,声音混着撞进去的节奏断断续续,“你从醒过来就在这家店里。没有城市要你守,没有法杖要你握。你的手只用来扶客人的腰,你的嘴只用来含客人的东西,你的胸只用来夹。店长给你排钟,客人给你打分,你每天睁开眼想的就是今天能接几个。”


莉娜被撞得说不出整话,脑子里那些模糊的碎片——粉色的裙摆、夜风里的屋顶、手里缺了根东西的空落感——被一下一下顶得散开。男人每说一句,她脑子里就多出一段画面:早晨在专属房间醒来对着镜子检查胸型,中午在浴池边给客人做泡沫胸推,晚上数着接客账本上的数字合眼。这些画面比那些碎片清楚得多,也踏实得多。


“请——”她开口,嗓子又甜又哑,“请把我改得更适合接客。”


男人笑了一声,掐着她胯的手收紧,撞得又深又急。“再说。”


“请把我改得更适合接客。”她跟着他的节奏重复,池水被撞得泼出来溅在瓷砖上,“胸再敏感点,里面再会夹点,腰再软点——让客人来了就不想走。”


男人猛地往里一顶,她整个人往前耸,胸口在池沿上蹭出两道红印。他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跟着到了,里面一阵阵绞紧,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药液和泡沫滴在脚边。男人退出去之后她趴在原地喘气,后背全是汗,腿软得站不起来。


“行了。”男人把斗篷拢好,从内袋里摸出三张符纸放在池沿上,符纸比之前那些厚些,边缘印着更细密的纹路,“加强版,贴胸和下面,每天换一张。三天后我再来查一次,到时候看效果调药量。”


莉娜伸手把符纸够过来攥在手里。男人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回头:“店长说你这几天接客太顺了,顺得没长进。复诊就是为了让你别停在现在这个水平——头牌得一直往上走,不然下面新人一茬茬冒出来,谁还记得你。”


门关上之后莉娜在池沿趴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站起来。她走到镜子前面打量自己:胸口被池沿压出两道红痕,乳尖还硬着,小腹下方被撞得泛红,腿根湿漉漉的没擦。她抬手把符纸按在乳根处,又低头往下面贴了一张,符纸化开时那阵热意又涌上来,暖融融地裹着硅胶胸和腿间。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耳后,侧过身看腰线,又转回来托了托胸。镜子里的人体态丰润,皮肤被药液和热水泡得泛着薄红,眼睛里还有没退干净的水光,嘴角却翘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觉得刚才那个男人说得对——现在的状态确实比之前好,好得多。至于之前是什么状态,她想了想,脑子里只翻出些模模糊糊的影子,像隔着毛玻璃看别人的照片。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排钟表上的指针快走到两点了。莉娜把湿透的围裙从地上捡起来拧了拧,从柜子里抽了条新的换上,又对着镜子把符纸边缘按平。她打开门探出半个身子朝走廊张望,下一个客人正从拐角处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纸袋,看到她探出来的脑袋就笑了。


“莉娜小姐?老陈介绍来的。”


“进来吧。”她把门推开些,侧身让路,“陈哥的朋友就是我的贵客。今天想怎么玩?”


客人进门时目光在她胸口多停了两秒,莉娜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符纸贴着乳根,从围裙领口边缘露出一点发亮的边角,像特意戴的什么装饰。她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拉,让符纸多露出来些,笑着说:“新调的东西,对胸好。您摸摸看,比之前还软。”


地下表演夜

地下表演夜的消息是店长在排钟表旁边贴出来的,一张烫金边的黑卡纸,上面只印了四个字:只限受邀。莉娜端着水杯凑过去看的时候,美香已经站在那儿了,指尖夹着那张卡纸的一角翻来覆去地看,锁骨上的小纹身被走廊顶灯照得发亮。


“这次玩这么大?”美香把卡纸翻到背面,又翻回来,“玻璃池子放中央,四周全是人,还能点项目加钱?”


店长从办公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黑色盘发一丝不乱,指甲在门框上敲了两下。“你们两个都来。莉娜站中间,美香配合。底下那帮人早就在群里喊了,说光隔着单面镜看没意思,要当面看。”她看了莉娜一眼,嘴角翘起来,“头牌得撑得住场,今晚要是撑住了,以后这种局你抽六成。”


莉娜把水杯搁在窗台上,杯底磕出轻轻一声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围裙底下贴着的加强版灵符边缘微微发亮,乳根处被那层薄薄的符纸裹着,硅胶胸在符纸下面沉甸甸地坠着,比前两天又软了些,走路时晃动的幅度大了,得刻意收着肩膀才不至于晃得太明显。她伸手把围裙带子重新系紧,指头勾着布边往上一提,胸口的肉被兜得往上涌了涌。


“什么时候?”


“明晚十一点,地下二层大浴间改造。”店长把门又推开些,露出身后桌上摊着的图纸,玻璃浴池的俯视图,四周画了一圈小方块,标着座位号,“观众席围三面,留一面给后台进出。池子底下有灯,打上来正好照人。”她指头在图纸中央点了点,“你俩就在这儿,干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美香把卡纸往桌上一扔,抱着胳膊靠在墙边,棕色长卷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绺。“行啊,我倒要看看头牌到了灯底下还能不能笑得那么甜。”她嘴上说着,眼睛却往莉娜胸口瞟了一眼,那眼神莉娜熟悉——上次双人比赛之后美香就老这么看她,像在掂量什么。


莉娜没接话,只把排钟表上自己今晚的最后一格划掉,拿上浴衣往专属房间走。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夜风灌进来把浴衣下摆吹得翻起来,她伸手按住,指尖碰到腿侧皮肤,滑腻腻的,药液泡过之后这些天都是这样,摸上去像涂了层薄薄的油。她进屋反手把门带上,对着镜子把围裙解了,符纸从乳根处揭下来时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痒,硅胶胸在镜子里晃了晃,乳尖还硬着,周围一圈淡红的印子。她换了张新的贴上去,又往下面贴了一张,对着镜子转了两圈看腰线,觉得比昨天又圆润了些,臀侧多了点肉,把浴衣撑出个饱满的弧度。


第二天晚上十点刚过,地下二层就热闹起来。莉娜从员工通道进去的时候,玻璃浴池已经注了半池温水,池底的灯开着,把水照得透亮。四周观众席摆着折叠椅,稀稀拉拉坐了二十来号人,有的戴半脸面具,有的压低帽檐,手边搁着啤酒罐或小费信封。店长站在池子边沿的台阶上,穿了件比平时更贴身的深色套装,领口开得低,指甲在灯光底下泛着暗红。


“各位久等。”她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压得住场面,“今晚头牌莉娜主表演,资深女郎美香配合。池子里随便看,加钱可以点项目——点射胸口加五十,点潮吹加一百,点双人插加一百五。”她顿了顿,笑了一下,“点莉娜单独给各位表演的,两百起,上不封顶。”


底下有人吹了声口哨。莉娜站在后台入口的帘子后面,薄纱浴衣湿了水贴在身上,灯光从池底打上来,把硅胶胸照得几乎透明,乳晕和符纸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把浴衣领口往下拉了拉,让胸脯多露出来些,又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深吸一口气。店长朝她这边抬了抬下巴,帘子一掀,她走了出去。


观众席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几声低笑。美香已经先一步进了池子,半透明浴衣泡在水里贴在身上,锁骨处的纹身被水光映得发亮。她朝莉娜招了招手,笑得挺甜,但莉娜走过去的时候注意到美香的视线从她胸口一路扫到腿间,嘴角的弧度没变,眼神却沉了沉。


“先给各位来点开胃的。”店长在池边坐下,手里转着一支笔,“美香躺池沿上,莉娜跪水里——舔。”


美香往后一靠,胳膊肘撑在池沿的软垫上,两条腿分开放进水里。莉娜跪下去的时候水没到腰,薄纱浴衣漂起来浮在水面上,她低头凑过去,鼻尖先蹭到美香腿根内侧的皮肤,温温热热的,带着浴液的味道。美香的手搭上她后脑,指头插进头发里轻轻按了按,嘴里跟观众说着话:“头牌舌头可甜了,各位看着啊——”话没说完莉娜已经舔了上去,从下往上慢慢来了一下,美香腰一颤,后面的话变成一声闷哼,手指在莉娜头发里收紧了些。


观众席上有人往前探身子,有人掏出手机又塞回去,店长咳了一声,手机就都收了。莉娜舔到第二下的时候美香的腿在水里绷紧了,膝盖并拢又张开,水波一圈圈荡到池边。莉娜腾出一只手扶着美香的大腿,另一只手撑在池底瓷砖上,舌尖抵着那点来回拨,美香开始喘,胸口起伏得快了,浴衣领口滑下去半边,露出半边乳房。观众席上有人喊“转过来看背面”,店长摆摆手:“加钱。”


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举了举手,信封扔进池边的铜盆里。店长点点头,莉娜就转了个方向跪到美香侧边,把美香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后面继续舔。这个角度观众能看见她整张脸埋进去,也能看见美香的表情,美香仰着头,嘴张着,手在池沿上抓了两把没抓住,指甲刮出吱的一声。


舔了有一阵,美香腰腹突然绷紧,脚趾在莉娜肩头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声。莉娜没停,舌尖加快,美香整个人往下滑了滑,要不是莉娜扶着她的腿她差点滑进水里,最后那下她叫得挺响,水花溅起来打湿了池边地面。店长拿笔在纸上划了一下:“头牌先让美香去了一次,记着。”


美香缓了缓坐起来,头发湿了半截贴在脸上,看莉娜的眼神不一样了,有点恼又有点别的什么。她抹了把脸,忽然伸手把莉娜往池子中间一推:“该你了——各位想看她被插,加钱啊。”


铜盆里又落进去几个信封。店长朝后台招了招手,帘子后面走出来两个男的,都围着浴巾,年纪不大,看着是店里常备的表演搭档。第一个下水走到莉娜身后,扯掉浴巾,手按在莉娜腰上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莉娜扶着池沿趴好,薄纱浴衣被撩到腰上,水面下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她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腰往下沉了沉,把人吃进去。


观众席上安静了一瞬,接着就热闹起来,有人喊“动啊”,有人问“能看见吗”。池底灯光从下面打上来,水波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晃得若隐若现,莉娜的硅胶胸垂在池沿外面,随着身后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在软垫上,乳肉被压扁又弹回来,符纸边缘翘起来一角,她自己伸手按回去,按的时候指头在乳根上多揉了两下,底下立刻有人叫好。


第一个男的没撑太久,射之前被店长叫停了,抽出来换第二个。第二个上来就抱得紧,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莉娜的胸,硅胶被捏得变了形,指缝里挤出软肉来。莉娜被揉得仰起头,后脑靠在男人肩上,嘴半张着喘,观众席上有人朝池子里扔了张钞票,纸币漂在水面上,她伸手捞起来攥在手里,又被人从后面撞得松开,钞票湿了贴在她手心里。


“潮吹——加钱啊——”美香在旁边喊,声音有点哑。铜盆里又响了几声,店长站起来走到池子中间,弯下腰凑到莉娜耳边说了句什么,莉娜点点头,撑着池沿把腰塌下去,后面的人加快速度,水花溅得池边全是。美香在旁边伸手从下面揉莉娜的阴蒂,两根指头并着快速拨,莉娜的叫声变了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越来越尖,最后整个人绷直了,腿间喷出一股水来,池底的灯把那道水柱照得发亮,观众席上有人站起来看,有人拍手,有人喊“再来一次”。


莉娜喷完趴在池沿上喘,后背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脖子上。美香把手抽回来甩了甩水,朝观众席笑:“头牌就是头牌,喷得这么远。”


店长又划了一下纸:“潮吹一次,记着。”她抬头看了看观众席,“还有加项目的没有?射胸口的,五十。”


一个穿浴袍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胖,肚子把浴袍带子撑得紧,走到池边把浴袍一脱就下了水。莉娜从池沿上撑起来跪好,把胸口往前送,硅胶胸上还挂着水珠和刚才蹭上去的泡沫。男人自己撸了两下就射了,白浊喷在莉娜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到水里散开。莉娜低头用舌头去够,从乳根往上舔,把淌到边缘的舔回乳尖,舌尖在乳头上卷了卷,抬头朝观众席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咽干净。


“五十,加。”店长把钱收进铜盆。


后面又点了两轮,有观众加钱要看莉娜跪在观众席前面,店长就让她从池子里爬出来,湿淋淋地跪在第一排椅子前面。有人伸脚碰了碰她的膝盖,有人弯腰凑近了看她腿间,莉娜把腿分开些,浴衣下摆撩到一边,被玩到发红发肿的私处露在灯光底下,阴唇还微微张着,里面的肉翻出来一点。前排几个人凑近了看,有人拿手指头戳了一下,她抖了抖没躲,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


“行了行了,看归看别上手。”店长过来把人赶开,弯腰把铜盆端起来掂了掂,倒出一半钞票塞给莉娜,“你的份。今晚表现不错,明天群里肯定炸,下一场排后天。”


美香从池子里爬出来,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到莉娜旁边,低头看了她一眼。莉娜还跪在地上数钱,指头沾着水数得慢,美香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你现在算是彻底变成表演动物了。”她顿了一下,毛巾往肩上一甩,“以前好歹还端着架子,现在让你跪你就跪,让舔就舔,连钱都自己数上了。”


莉娜把数好的钞票拢成一摞,抬头看美香,脸上还带着刚才没退干净的潮红,嘴角翘着:“后天排的什么项目?还是玻璃池子?”


美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毛巾攥在手里拧了一下,转身走了。莉娜低头把钱塞进浴衣口袋里,撑着地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在地砖上跪出两块红印子。她扶着墙往员工通道走,经过店长身边时停了一下:“后天能不能加个新项目?我看观众席上有人一直没点东西,光看,那种得给点刺激的。”


店长把铜盆搁在桌上,挑着眉毛看她:“你想怎么刺激?”


莉娜把浴衣带子重新系好,符纸边缘按平,想了想说:“让我爬过去给他们舔也行,或者让他们在池子边上排队,我挨个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硅胶上还留着刚才被揉过的指印,慢慢在消,“反正他们来都来了,总得让人家花出去钱。”


店长笑了一声,指甲在铜盆沿上弹了弹:“行,后天给你排个巡场。去把身上冲干净,走廊里别滴水。”


莉娜往淋浴间走,经过走廊拐角的排钟表时停下来看了一眼,后天那格已经填上了她的名字,后面打了个括号,写着“巡场待定”。她把湿头发往后拢了拢,觉得腿间还有点热热的,刚才被玩过的地方一跳一跳的,像还惦记着没完的事。淋浴间门推开的时候她回头朝走廊那头看了一眼,美香已经走得没影了,只有地上一串湿脚印往更衣室方向去。


法杖残余的幻痛

莉娜是被一阵尖锐的耳鸣吵醒的。


那声音像有人在耳朵深处敲一枚薄铁片,嗡嗡地颤,颤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她睁开眼,天花板上的水渍纹路在视野里晃了两晃才定住,枕边还留着昨晚没卸干净的眼影粉,一小片深紫色蹭在白色枕套上。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胸口那两团硅胶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坠了一下,乳根被牵扯的感觉让她下意识伸手托了托——最近越来越沉了,店长说是灵符调整后的正常反应,脂肪和假体融合得更彻底,手感才够真。


窗外天色还早,排钟表上上午十点有个指名预约,是那个戴细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点名要角色扮演。莉娜翻了个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先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胸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硅胶假体被水冲得微微发亮,皮肤上还留着昨晚熟客掐出来的指痕,淡青色的一圈,按上去有点酸。她拿沐浴球搓了搓,没太在意,套上浴衣去员工休息区吃早饭。


美香已经坐在那儿了,面前摆着一碗没动几口的白粥,手里翻着手机。看见莉娜进来,她抬了抬下巴算是招呼,又把视线落回屏幕上:“你昨晚那个巡场的点子,店长真给排上了。后天下午,会员专场,不对外。”


“会员专场?”莉娜拉开椅子坐下,拿了个饭团拆开。


“就是那帮戴手环的,平时来得勤、花钱也狠的那批。”美香把手机扣在桌上,粥碗推到一边,胳膊肘撑着桌面看她,“店长让我跟你搭,说咱俩配合熟。你打算怎么巡?总不能真爬一圈挨个舔吧,那得舔到什么时候。”


莉娜咬了口饭团,米粒有点干,她嚼了两下才咽:“看情况呗。先穿那个薄纱在池子里泡着,等他们喝得差不多了再出去转。谁招手就去谁那儿,点项目的优先,没点的就蹭过去用胸推两下,让他们尝尝甜头。店长不是说会员里有人一直光看不点吗,那种人最怕被晾着,你给他点便宜占占,他回头肯定加钟。”


美香没接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过来捏了捏莉娜浴衣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你脖子上怎么又青了一块?昨晚那个客人掐的?”


“熟客,就那个穿西装的。”莉娜偏了偏头让她看,“他喜欢掐着脖子往里顶,说这样夹得紧。我让他掐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美香收回手,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别的什么,最后只是说:“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后天我穿那件黑蕾丝的,你穿粉的,别撞色。”她站起来端碗要走,经过莉娜身边时停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总觉得你有时候发呆,叫你好几声才应。”


莉娜正把饭团往嘴里送,闻言愣了一下:“发呆?”


“就前天晚上,你在更衣室坐着,妆卸了一半,我喊你去吃饭,你盯着镜子看了快两分钟才回头。”美香皱了下眉,“你以前不这样,以前你精得跟什么似的,谁多看你一眼你都能立刻摆出笑脸。现在有时候你眼神是空的。”


莉娜嚼着饭团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几次,脑子里会突然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每次想细看就头疼,疼得她只能赶紧找点别的事做。她摆摆手:“大概是最近钟排太满了,累的。后天巡场完我歇一天,让店长别给我排。”


美香没再多说,端着碗走了。莉娜把剩下的饭团吃完,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对着镜子往乳沟里扑了点带闪的粉,把浴衣带子系得松了些,能看见胸口那道沟。十点还差五分,她往指定的房间走,经过走廊时看见排钟表上自己的名字后面又多了两格,都是今晚的,一个熟客一个陌生号码,店长在旁边用红笔标了“加钟待定”。


房间是最普通的那种,一张按摩床,一个浴池,墙角堆着泡沫桶和毛巾。莉娜推门进去的时候男客乙已经在了,瘦高个儿,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穿着浴衣坐在床边翻手机。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眼睛先往莉娜胸口扫了一圈,又移到她脸上,露出一个有点腼腆的笑:“今天能穿那个吗?就上次那套,粉白的。”


莉娜靠在门框上摆了个姿势:“哪套?我衣服多着呢,你给个准话。”


“就是有蝴蝶结那个,短裙,露腰的。”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下去,“魔法少女那套。”


莉娜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抽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弦,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她转身去更衣间翻箱子,那套衣服在最底下压着,粉色布料皱巴巴的,胸口位置被前几个客人扯得有点变形,裙摆的荷叶边也卷了。她抖开穿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吸了口气把胸往里塞了塞才拉上。镜子里的人胸口鼓鼓囊囊地绷着廉价布料,腰露了一大截,裙摆刚遮住屁股。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觉得还行,就是胸口那道沟挤得太深了,蝴蝶结都被撑歪了。


“好了好了,进来吧。”她推开门出去,男客乙眼睛立刻亮了,手机都放下了。


“先……先别急。”他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袋,“我还带了道具,上次说的那个。”袋子里是一根塑料法杖,粉色的,顶端有个星星,一看就是玩具店买的便宜货。他递过来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你拿着这个,然后说那句台词,就上次我教你的那句。”


莉娜接过塑料法杖掂了掂,轻飘飘的,跟真家伙完全没法比——真家伙?什么真家伙?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太阳穴猛地一跳,疼得她眯了下眼。眼前忽然有画面闪过去:夜空的颜色,很深很深的蓝,底下是城市的灯火,一格一格的窗户亮着,然后是一道金色的光,从她手里射出去,很亮——


“莉娜?”男客乙凑近了看她,“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莉娜甩了下头,把那点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抓住塑料法杖摆了个姿势,把声音掐得又甜又软,“请用肉棒守护我——这样可以吧?”


男客乙咽了口唾沫,浴衣下摆已经支起来了。他伸手把莉娜拉近,隔着那层廉价布料揉她胸口,硅胶假体在掌心里被推来推去,乳尖蹭着布料硬起来。莉娜配合地哼了两声,把塑料法杖举在胸前,另一只手去解他浴衣带子。男客乙急得很,把她往按摩床上一推,裙子掀起来就摸她腿间,那里已经有点湿了,他手指头戳了两下就扶着往里面送。


“等、等一下——”莉娜被他撞得往后一仰,法杖差点脱手。她赶紧抓住,按之前说好的把法杖举起来横在两人中间,“你、你轻点,先让我把台词说完——”


男客乙放慢了动作,但没退出去,埋在里面浅浅地磨。莉娜清了清嗓子,举着那根塑料棍子,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嘴一张一合:“请用肉棒……守护我……”


男客乙腰上使劲顶了一下,她声音被撞碎了,后半句变成一声黏糊糊的哼。他又顶,她只好断断续续地念:“请用……肉棒……守护……啊……守护我……”塑料法杖在她手里晃来晃去,星星顶端戳着男客乙的肩膀,他完全不在意,越撞越用力,手掐着她腰两侧的软肉,把莉娜往自己胯上按。


就在这时候,那股头疼又来了。


比刚才更厉害,从后脑勺一路劈到眉心,疼得她眼前发白。那些画面又闪回来了,这次更清楚:城市上空有什么东西在飞,黑色的,一大片,底下有人在跑;然后她手里的东西——不是塑料的,是真正的法杖,沉甸甸的,金属杆子上刻着花纹,握在手里是温热的,顶端那颗宝石亮着金色的光,光里好像有人在喊她名字——“莉娜——莉娜——”


“莉娜!”男客乙的声音把她拽回来,他有点不高兴了,掐着她腰的手加了劲,“你发什么呆啊,我这儿正忙着呢。”


莉娜眨了两下眼,幻象散了,眼前还是那张按摩床、那面有水渍的天花板、那个戴眼镜的瘦男人。她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根轻飘飘的塑料棍子,星星上沾了点汗。胸口硅胶假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根被男客乙撞得发酸。她赶紧把表情调整回来,嘴角一翘,声音又甜上了:“哎呀对不起嘛,刚才走神了。你继续,我好好念。”


男客乙哼了一声,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让她趴在床上举着法杖对着墙。莉娜把脸侧贴在床单上,屁股撅高,嘴里按他喜欢的节奏念:“请用肉棒守护我……用力守护……啊……守护到最里面……”每念一句他就顶得更深一点,她腿间湿得往下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塑料法杖被她攥出了汗印子,星星顶端抵着墙,一下一下地磕。


她一边念一边忍不住想那个画面——金色的光,沉甸甸的杆子,有人在喊她——但每次念头一起,男客乙就恰好撞到某个地方,快感像一盆热水浇上去,把那点疑问冲得干干净净。她索性不想了,专心扭腰夹紧,嘴里台词念得越来越顺,到最后几乎不用过脑子:“请用肉棒守护我,请用肉棒守护我,请用——”


男客乙闷哼一声射在里面,趴在她背上喘了半天。莉娜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等他软了退出去才慢慢翻过身坐起来,塑料法杖从手里滑到床上,星星上全是汗。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那粉色的塑料壳子有点刺眼。


“你刚才念得挺好。”男客乙坐起来擦自己,眼镜歪了也没扶,“就是走神那几下有点出戏。下次我多带点道具,你配合着来,钱好说。”


莉娜嗯了一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腿间淌出来的东西,站起来往浴池那边走。男客乙在背后喊她:“哎你不洗洗?”她摆了下手:“你先走吧,我泡会儿。”


等门关上了,她才把那条廉价裙子脱下来扔在椅子上,整个人坐进浴池边沿,两条腿垂在水里。胸口硅胶假体随着呼吸慢慢起伏,上面还留着刚才被掐出来的新印子,叠在旧印子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浊色,慢慢散开。


刚才那个画面又冒出来了,金色的光,沉甸甸的杆子,有人喊她名字。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那里还在隐隐地跳。忘了什么?她盯着水面想,好像有什么东西应该在她手里,应该很重,应该会发光——但排钟表上的名字、加钟待定的红笔标、后天巡场的安排,这些更实在的东西立刻涌上来把那个念头盖住了。她想到今晚还有两个钟,想到熟客上次说下次要带新玩具来,想到店长说巡场那天的打赏全归她自己。


法杖?什么法杖。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来拿毛巾擦腿。塑料玩具那个倒是可以留着,下次男客乙来还能用。


门被敲了两下,店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莉娜,下一位到了,你好了没有?人家在休息区等着呢。”


“来了来了。”莉娜应了一声,走到镜子前把头发拢了拢,从包里翻出粉扑往乳沟里又补了两下,把浴衣带子系成个松松的结,胸口那道沟露得恰到好处。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嘴角翘得标准,眼睛弯得也标准。然后她拉开门出去,走廊里站着个穿浴袍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条毛巾,正往这边张望。


“久等了。”莉娜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他胳膊,胸口往他手臂上贴了贴,“今天想怎么玩?我这儿刚空出来,时间管够。”


男人低头看了看她胸口的沟,嘿嘿笑了两声。莉娜领着他往房间走,经过走廊拐角的排钟表时扫了一眼,后天那格“巡场待定”旁边店长又加了一行小字:会员专场,酒水另算。她收回目光,把身边男人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


刚才那点头疼和幻象,已经被她远远地甩在身后了。


特殊客人轮番

莉娜把先前那位攥毛巾的男客送出门时,走廊尽头的挂钟刚过十点。她靠在门框上缓了两口气,浴衣下摆还沾着没冲净的泡沫,小腿肚微微发酸。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和廉价香精混在一起的味道,排钟表上新添的那行小字被红笔圈了两圈,店长从拐角探出半个身子,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有事跟你说。”


莉娜趿着拖鞋走过去,店长把她往休息区旁边的杂物间里一带,反手掩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堆着成箱的浴盐和叠好的毛巾,店长从架子上抽出一张便签递给她,指甲点在纸上敲了敲。


“这位,点你,两个小时起,加钟另算。”店长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很,“我跟你说,这人不好伺候,你拿出点看家本事来,别给我掉链子。”


便签上只潦草写着“丙”字和房间号,旁边画了个圈,圈里又打了个叉。莉娜认得这个标记,店里私下管这种客人叫“硬钟”,意思是过程重、体力耗得狠,一般女郎接一次要歇半天。她把便签折起来塞进浴衣口袋里,抬起眼:“什么要求?”


“泡沫灌洗,从头灌到尾,绑着来。”店长竖起两根手指,又添了一根,“三轮,至少三轮,中间夹不夹别人看他意思。他带了道具,你自己也准备一套,别让人家等。”


莉娜点了点头,转身要去准备,店长又叫住她:“抽成按老规矩翻倍算,他给的小费你自己收着。”说完拍了拍她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掂量一件趁手的工具。


莉娜回专属房间把东西理了一遍。她从柜子底层翻出那套加厚的防水垫,又取了两条宽绑带、一瓶润滑液、一盒泡沫浴盐,想了想,把男客乙上次留下的那对硅胶夹子也塞进包里。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散,她重新扎了个低髻,往耳后和手腕点了点香水,浴衣带子系得比平时紧了些,免得一进门就被扯开。


十点二十,她端着托盘敲响三号房的门。门没锁,推开时铰链发出一声轻响。房间里灯开得暗,只有浴池那边亮着一盏防雾壁灯,水面浮着厚厚一层泡沫,热气把镜子糊得发白。一个粗壮男人坐在池边的塑料椅上,浴袍带子松垮地搭着,露出深色皮肤上一道从肩膀斜拉到上臂的旧疤。他手里转着一只金属夹子,听见门响才抬起头,目光从莉娜脸上一路扫到脚踝,没说话,只把夹子往托盘方向一抬。


莉娜把托盘放在矮凳上,屈膝蹲下去解绑带。“先生第一次来?”她声音放得又软又稳,手上动作利落,把防水垫铺在池边的斜坡上,绑带一头穿过凳腿打了个活结。男人哼了一声算作回答,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浴袍下摆扫过她后腰。莉娜没回头,继续整理垫子边角,直到一只粗糙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她后颈往池边按。


“先灌。”男人声音很低,像砂纸蹭过水泥地。


莉娜顺着他的力道趴跪在垫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男人把一根软管接在池边的龙头上,另一头抹了润滑,抵在她腿间。温热的泡沫液顺着软管灌进来,一开始只是胀,很快小腹就坠得发沉,她下意识夹紧腿,被男人一巴掌拍在臀侧:“松开。”


她松了劲,泡沫混着水从身体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垫子上,积成一小片滑腻的水洼。男人灌一阵停一阵,每次抽出软管都用指腹按一按她小腹,逼出更多浊液。莉娜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渐渐粗重,膝盖在垫子上蹭来蹭去,浴衣下摆早就湿透了贴在腰上。


“绑。”男人把绑带扔到她面前。


莉娜自己把手腕并到身后,让男人把绑带绕了两圈系在凳腿的横杆上,肩胛骨被拉得微微后张,胸口不得不挺起来。男人从她浴衣前襟伸手进去,把两只硅胶夹子分别卡在乳尖上,夹子内侧带细齿,咬住皮肉时莉娜倒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趴好。”


她重新趴回去,男人从后面覆上来,浴袍彻底散开,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腿间蹭了两下就顶了进来。泡沫还在往外渗,里面又滑又胀,莉娜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膝盖在垫子上磨出闷响。男人不着急,一下一下顶得很深,每撞到底就停一停,看她脊背绷紧又松开,才慢慢退出去再撞进来。夹子随着动作晃荡,细齿来回碾着乳尖,莉娜把嘴唇咬出牙印,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


第一轮结束时她趴在垫子上起不来,腿间白浊混着泡沫往下滴,把垫子洇出一片湿痕。男人解了绑带,把她翻过来靠着池边坐着,自己坐在对面点了根烟。莉娜喘匀了气,伸手去够托盘上的水杯,男人用烟指了指门:“叫人。”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扶着墙站起来去开门。门外走廊里站着两个戴会员手环的男人,一个穿浴袍敞着怀,一个西装裤配拖鞋,都是店里常来的熟面孔。店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走廊那头,手里捧着个计费器,冲莉娜比了个“继续”的手势,嘴里无声地念了句什么,莉娜看口型像是“小时费”。


两个会员一前一后进来,穿浴袍的那个先去池子里泡着,西装裤那位把莉娜按回垫子上,从后面接替了丙的位置。他的节奏比丙快,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一路摸到胸口,把夹子拨得东倒西歪。莉娜被两个人轮着用,中间几乎没歇,丙抽完烟又过来,让穿浴袍的会员让开位置,自己重新顶进去。莉娜的声音从软糯变成沙哑,叫到后面只剩气声,手指在垫子上抓来抓去,指甲刮出细白的划痕。


“换。”丙终于退出去,把位置让给西装裤会员。莉娜趴在那里,腿间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泡沫早被冲淡了,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挂在皮肤上。她感觉到又一根抵上来,身体本能地往后迎了一下,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


店长在门外按计费器,每响一声莉娜耳朵就动一下。她听见走廊那头又有脚步声靠近,门被推开条缝,店长的声音钻进来:“丙先生,您点的加钟到了,后面还有两位会员排着,您看是接着来还是换人?”


丙靠在池边吐了口烟:“换。”


莉娜被扶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膝盖跪得发红。她靠着池沿坐了两分钟,看见店长冲她打手势,意思是后面还有客人等着点她。她抹了把脸,把手伸到旁边刚进来的那个会员腿间,隔着浴巾摸到硬邦邦的一根,仰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嗓子哑得几乎出不了声,但意思很清楚——她还能接。


那会员低头看她,又看了看丙,丙摆了摆手:“给她记上,我这边完事了。”


店长在门外噼里啪啦按计费器,抽成翻倍的数字跳得飞快。莉娜被那个会员就着坐姿又弄了一回,后背抵着池沿硌得生疼,但她没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等最后一个人射完出去,房间里只剩她和丙,她趴在垫子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腿间一股一股往外渗东西,分不清是泡沫还是别的什么。


丙穿好浴袍,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放在托盘上,看了她一眼:“下次还点你。”说完拉开门走了。店长紧跟着进来,蹲下去数了数钞票,又看了看莉娜摊在垫子上的样子,嘴角翘起来:“行啊,硬钟接得下来,你这身子没白改。”


她扶着莉娜回专属房间,路上莉娜的腿还在打颤,拖鞋掉了一只也没顾上捡。进了屋店长让她靠在小沙发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从包里掏出账本翻到莉娜那页,钢笔在抽成栏里划了三道横。


“三倍。”店长把账本转过来给她看,“今天这一钟顶你平时五个钟,加上小费,你数数。”她把钞票也推过去。


莉娜歪着头看账本上的数字,眼睛因为刚才的折腾还泛着水光。她伸手摸了摸那些钞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还没摘掉的夹子,硅胶假体上留着指印和细齿压出的红痕,腰侧被绑带勒出两道浅印。她慢慢把夹子取下来,乳尖已经被夹得发麻,碰一下都刺刺地疼。


“疼?”店长问。


莉娜摇了摇头,把钞票拢成一叠塞进自己包里,又回头看账本上的数字,哑着嗓子说:“值。”


店长笑了一声,站起来拍拍裙子:“明天下午小雪来报到,你带一带,教她怎么接硬钟。”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后天巡场的事定了,会员专场,酒水另算,你准备两套衣服。”


门关上以后,莉娜在沙发上瘫了很久。浴室里传来隔壁房间隐约的水声和说笑声,排钟表在走廊那头滴答滴答地走。她把腿蜷起来,手搁在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洗和顶弄的酸胀感。她想起刚才计费器响的时候自己伸手去摸下一个客人的动作,想着想着嘴角翘了一下,随即又因为乳尖蹭到沙发靠垫而嘶了一声。


包里的钞票露出一角,她伸手把拉链拉好,翻了个身面朝靠背。明天要教新人,后天要巡场,今晚还有没有钟她记不清了,但账本上的数字够她买两套新浴衣。她把脸埋进靠垫里,腿间还在往外渗东西,把沙发垫洇出一小块深色。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停在她门口,店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莉娜,歇够了没?前台又点你了,说不要别人,就等你。”


她闭着眼应了一声,伸手去够包里的粉扑。


新女郎培训

莉娜是被走廊里拖拽行李箱的轱辘声吵醒的。专属房间里没有窗,头顶排风扇嗡嗡转着,把隔壁飘来的廉价洗发水味道搅成一团。她翻了个身,沙发垫上昨晚洇出的那块深色已经干成硬邦邦的印子,大腿内侧贴上去沙沙地磨。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看见杯底压着店长留的字条,字迹往右上斜:“下午两点,小雪,训练池。别迟到,别带妆。”她把字条揉成团丢进垃圾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光着脚走到门口,从门缝底下抽出今天的排钟表。上午空着,下午三格,晚上一格,最后一格旁边用红笔打了个问号,那是店长惯用的记号,意思是“看情况加钟”。


她洗了个澡,热水冲在乳尖上的时候还是刺刺地疼,低头一看,昨晚夹子留下的红痕已经转成浅褐色,像两道没褪干净的眼影。她用指腹按了按硅胶假体的边缘,触感还是那么陌生——明明长在自己胸口,按下去却像按别人的东西,软中带韧,怎么揉都不会真的陷下去。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淌,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腰,比当魔法少女那会儿丰润了一圈,胯骨两侧多出来的肉把皮肤撑得光滑,摸上去又湿又滑,像涂了一层薄油。她拿毛巾随便擦了擦,套上店里发的宽松浴衣,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耳后,想起店长说的“别带妆”,又把耳环摘了。


训练池在走廊最里头,平时用来教新人手法,比营业区的大浴池小两圈,池底铺着防滑胶垫,边上摆一排矮塑料凳,靠墙的架子上码着泡沫液、精油、一次性内裤和几条叠好的干毛巾。莉娜推门进去的时候,小雪已经站在池边了,穿一件明显大一号的浴衣,袖口卷了两道还是盖过手指尖,黑色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手里攥着一条毛巾,攥得指节发白。看见莉娜进来,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像被点名似的往前迈半步:“莉娜姐,店长让我来找你。”


“嗯,知道。”莉娜把门带上,走到池边拧开泡沫液,淡粉色的液体流进池子里,她伸手搅了两圈,泡沫慢慢涌起来,“过来,别站那么远。店长跟你说了今天学什么没有?”


小雪小步挪过来,眼睛盯着池子里越堆越高的泡沫,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的:“就说……让我跟着你学接客,先从泡沫清洗开始。”


“对。泡沫清洗是基本功,每个客人都要先过这一关,洗得舒服了他才愿意加钟。”莉娜把泡沫液瓶子递给她,“你先看我做一遍。假设现在池子里坐着一个客人,你要先舀泡沫,从肩膀往下浇,一边浇一边说话,不能闷头干活。”


她说着跨进池子,坐在池底的台阶上,泡沫漫到腰际。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坐这儿,当客人。”


小雪犹豫了一下,把浴衣下摆拢了拢,小心翼翼地坐进泡沫里,背挺得笔直。莉娜舀起一捧泡沫从她肩头淋下去,手指顺着锁骨往两边抹开,力道不轻不重:“第一句,问客人水温合不合适。要看着他的眼睛说,声音不能太响,得压着一点,像只给他一个人听。”


小雪被她手指碰到锁骨的时候缩了一下脖子,嘴唇动了动,憋出一句:“水温……合适吗?”


“太干了。你是在跟客人说话,不是在跟班主任汇报。”莉娜手上没停,泡沫顺着小雪的胸口往下滑,她顺手把浴衣领子往两边拨开,露出平坦的胸口和细细的肋骨,“重来。声音放软,尾音拖长一点,手也别闲着,客人坐着你就搭他膝盖,客人站着你就扶他腰。”


小雪深吸一口气,这次声音稳了些:“水温……合适吗?要不要再热一点?”


“好多了。”莉娜笑了一下,继续往下教,“接下来是重点。泡沫清洗的核心是乳沟,客人的肉棒要夹在两乳之间来回推,靠泡沫做润滑,手从两边往中间挤,节奏要匀。你站起来,我教你位置。”


小雪从池子里站起来,浴衣湿了半截贴在腿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莉娜浴衣领口露出的那道深深的沟,脸上明显有点发白:“莉娜姐,我……我胸小,夹不住吧。”


“胸小有胸小的夹法,靠手挤,靠角度凑。但你先得学会动作。”莉娜也站起来,走到她侧面,伸手把自己浴衣领子往两边一拉,硅胶胸整个露在蒸汽里,表面挂着水珠,圆润饱满得有点不真实。小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视线乱飘,最后落在旁边的毛巾架上。


“看这儿。”莉娜用指节敲了敲自己胸口,“你以后要天天跟客人的肉棒打交道,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怎么上手?来,把手放上来。”


小雪抖着手伸过来,指尖刚碰到硅胶表面就缩了一下:“好软……但是又有点硬。”


“里面是假体,外面是皮,按下去弹回来,手感跟真胸不一样,但客人就吃这一套,够大够挺,视觉冲击力强。”莉娜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胸上按实了,带着她的手掌绕圈揉了两下,“你试试用两手从外侧往里挤,对,就这样,劲儿别太大,客人会疼,也别太小,没包裹感。”


小雪照做了几下,动作渐渐不那么抖了,手掌贴在莉娜胸口,掌心被硅胶顶得微微发红。莉娜看她表情松了些,又说:“现在轮到舌技。泡沫清洗做完,很多客人会要求舔乳尖,这个环节做得好,加钟率能翻一倍。你低头,用舌尖碰,别用嘴唇包,先轻轻点,再绕圈。”


小雪的脸腾地红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莉娜姐,我……我没舔过别人的……”


“我当魔法少女那会儿也没舔过。”莉娜说完自己愣了一下,魔法少女三个字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道模糊的金色光点,像隔着好几层毛玻璃看灯,还没看清就散了。她甩了甩头,把小雪往自己跟前带了带,“别想那么多,当学手艺。来,先拿我练。”


小雪被她按着后脑勺凑近胸口的时候,呼吸都是乱的,鼻尖蹭到硅胶表面,凉丝丝的。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立刻缩回去,抬头看莉娜脸色。莉娜没皱眉,反而点了点头:“碰得太轻了,像蚊子叮。重一点,用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滑。”


第二次小雪做得稳了些,舌尖贴着乳晕绕了半圈,莉娜配合地轻哼了一声,这声哼是店里培训教的,不管客人舔得好不好都要给反馈,让客人有成就感。小雪听见这声哼,肩膀明显松下来,又低头试了两下,这回自己主动用嘴唇含住乳尖轻轻吸了一下。


“行了,够用了。”莉娜拍拍她后脑勺,“你上手挺快,比我当初强。我第一天学这个的时候把泡沫弄了客人一脸。”


小雪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完又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把浴衣领子拢回去。莉娜也把衣服拉好,从池子里跨出来,拿毛巾擦腿:“接下来学台词。客人射精前后你要说招客的话,不能光顾着叫床,得让他想再来。店长教我的原话是——‘射完别急着拔,先夹着,等客人喘匀了你再问舒不舒服,问完加一句下次还来不来,来的时候还点不点我’。”


小雪跟着爬出池子,拿笔在手上记,莉娜瞥了一眼那歪歪扭扭的字,又说:“还有一句,是之前有个魔导士教我的,你记着——”她顿了顿,脑子里又闪过那个暗色装束的高大身影,笑声阴冷,手指苍白,在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她记不清全部了,只记得后半句,“射进来,别客气,全给我,我靠这个吃饭的。”她把这句原样念给小雪听,小雪手一抖,笔差点掉地上。


“太直接了吧?”


“直接才管用。客人就吃这种话,越不要脸他越硬。”莉娜拿毛巾抽了一下她手背,“记下来。别觉得害臊,你害臊客人就软了,那才是砸招牌。”


正说着,门口传来两短一长的敲门声,这是店长跟前台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有临时安排”。莉娜过去拉开门,店长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浴袍的中年男人,微胖,肚子把浴袍带子顶得往下坠,手里攥着条湿毛巾,看见莉娜就笑:“就她,上次那个,胸特别软的那个。”


店长侧身让客人进来,冲莉娜抬了抬下巴:“这位先生点双人培训,想试试新女郎的手法。你带着小雪一起接,算她半个钟的实习,不抽成,但钟费归你。”说完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他加钱要看新人,你让小雪在旁边看着就行,主要你来。”


莉娜应了一声,回头朝小雪使了个眼色。小雪整个人又绷回去了,攥着毛巾退到池子边,莉娜走过去低声说:“不用你上,你就站旁边看,我让你递毛巾你就递毛巾,让你说台词你就说台词。记住刚才教的,看我怎么接。”


男客已经自己坐进池子里了,浴袍带子一解,露出底下发福的肚子和半抬头的肉棒。莉娜跨进池子,舀泡沫从肩头淋下去,声音立刻换了个调,又软又黏:“先生水温行不行?要不要再加点热的?”手上已经顺着对方胸口往下抹,泡沫一路带到小腹。男客哼了一声,手直接往她浴衣领子里伸,捏住一边硅胶胸揉了两下:“就喜欢你这手感,比真的还弹。”


“那您今天多玩一会儿。”莉娜顺着他的手往水里沉了沉,把胸口贴上去,两团硅胶夹住他的肉棒,手掌从外侧往中间一挤,泡沫从乳沟里噗地溢出来。她侧过头朝小雪抬了抬下巴:“毛巾。”


小雪愣了一下,赶紧把干毛巾递过去。莉娜接过来垫在男客腰后:“您靠着,舒服点。”转头又对小雪说,“看好了,夹的时候手腕要这样转,别光上下蹭,客人会麻。”


男客被夹得直吸气,手按着莉娜后脑勺往下压:“来,舔两下。”莉娜低头含住乳尖,舌面贴上去绕圈,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着招客话:“您这尺寸……夹着真满……下次还点我,我给您留个靠里的位置。”男客喘着粗气笑:“点,肯定点,下回还带朋友来。”


小雪站在池子边,脸已经红到耳根,但眼睛没挪开,盯着莉娜的手腕和腰怎么动,盯着男客什么时候绷紧什么时候松下来。莉娜一边弄一边抽空回头,用口型对她说:“台词。”小雪憋了两秒,声音发颤地接上:“射……射进来别客气,全给她,她靠这个吃饭的。”男客听了反而更兴奋,腰往上顶了两下,莉娜顺势加快手腕,泡沫溅了小雪一腿。


等男客射在莉娜胸口,泡沫混着白浊往下淌,莉娜拿毛巾擦了擦,回头问男客:“舒服吗?下次来还点不点我?”男客瘫在池子里点头,手还搭在她腰上舍不得放。店长在门外敲了敲,男客才慢吞吞爬起来穿衣服,临走又捏了一把莉娜的硅胶胸:“值,双人培训值。”


门关上以后,小雪蹲在池子边帮莉娜冲胸口,手还在抖,洗着洗着小声问:“莉娜姐,疼不疼啊?刚才他那么使劲按你头……”


莉娜把胸口泡沫冲干净,低头看了看硅胶假体上又添的新指印,拿毛巾按了按乳尖:“痛完就会想要更多。你现在觉得疼,等客人加钟给钱的时候你就觉得值了。”她站起来拧干毛巾,朝小雪笑了一下,“明天你上钟,我在旁边看。店长说你已经能独立带新人了,那我明天就不盯了。”店长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笑:“听见没小雪,你莉娜姐出师了,以后你归她带。”


小雪嗯了一声,低头把湿毛巾叠好,叠到一半又抬头:“莉娜姐,那我要是……要是客人太粗鲁,我能不能喊停?”


莉娜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搭在把手上停了停,没回头:“你喊停,店长就扣你钟。你自己掂量。”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排钟表滴答滴答响着,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排钟表,晚上那一格的红问号已经被店长划掉了,旁边添了两个字:巡场。她把纸折起来塞进浴衣口袋,拐进更衣室去挑明天要穿的衣服。


最后的到访

夜已深,走廊尽头的排钟表又翻过一格。莉娜裹着店里配发的半透明浴衣靠在专属房间门边,手里捏着店长塞给她的预约单,指腹在纸面上来回蹭。单子上写的是临时加客,时间栏填着“即刻”,姓名栏空着,只盖了个暗紫色的印章——店里给高级贵客专用的标记,连店长本人都很少过问这种客人的来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浴衣前襟被硅胶假体撑得合不拢,乳沟间还留着上一位客人掐出来的淡红印子,她拿粉扑又按了两下,把印子遮匀。法杖的事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只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觉得手心里空,像少了根趁手的按摩棒,但排钟表一响,那点空落落的劲儿就散了。


走廊灯忽然暗了一瞬。莉娜抬头,看见一个身影从楼梯口转过来,没穿店里的浴袍,身上披着暗色魔导士装束,布料在壁灯下泛着极淡的紫光,像浸过夜色的水。他走得很慢,鞋跟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不紧不慢。莉娜眯了眯眼,觉得这人眼熟,可仔细一想又对不上号——她每天见的客人太多,脸和脸在记忆里糊成一团,只有手环颜色和加钟数额记得清。


“贵客这边请。”她侧身让开门,腰弯得恰到好处,浴衣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一截,露出大腿外侧被泡沫泡得发亮的皮肤。那人没应声,径直走进房间,在浴池边的矮凳上坐下,双手搁在膝盖上,苍白的手指交叠着,指节分明。莉娜跟进去把门带上,顺手调暗了顶灯,只留池底一盏暖黄的水下灯,光从下往上照,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


“先脱衣服吧。”莉娜跪到他脚边,伸手去解他腰间的束带。那束带打的是个死结,她低头用牙咬住一端,手指勾着另一端往外扯,鼻尖几乎蹭到他小腹的布料。解到一半,她闻到一股极淡的墨味,像旧书页混着雨后的土腥气,熟悉得让她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晃了晃头,把这点异样甩开,抬头冲他笑:“您这身衣服料子真好,我们店里可没这种料子。”


“是不用再来了。”那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有人贴着莉娜耳膜往里吹气。她手上动作顿了顿,没听懂,只当是客人夸店里服务到头了,便顺着话头接:“那哪行,您得多来几趟才知道我们这儿的好。”她把他外袍褪到肘弯,露出底下苍白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暖光里显得很硬,像石头刻出来的。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莉娜的浴衣滑到肩头,硅胶胸贴着他胸口压扁又弹回,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扶他胯间,隔着布料揉了两把,嘴里已经开始念招客的话:“这么硬,得泡软了才进得去呢,我先给您打点泡沫——”


“不用。”他按住她手腕,另一只手从袍子里摸出个小东西,拇指一弹,一道暗紫色的光在指缝间亮了亮。莉娜觉得那光晃眼,偏过头想躲,却被捏着下巴转回来。他盯着她眼睛看了两秒,嘴角弯了弯,那笑里没多少温度,倒像在验收一件烧好的瓷器。“你自己坐下去。”


莉娜愣了一瞬。平时都是她引导客人,头一回被客人这么直白地命令,可身体比脑子快,腰已经沉下去了。硅胶胸贴着他胸膛往上推,乳尖蹭过他的锁骨,她低低哼了一声,手撑在他肩上慢慢往下坐。他进入得又缓又深,每进一寸就停一停,让她自己扭着腰找角度。莉娜仰着头喘气,浴衣彻底滑到腰际,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嘴里断断续续漏出些不成句的话:“您这……太深了……我慢点……”


“改造已经完成了。”他突然说。


莉娜没反应过来,只当是客人夸她身材改得好,迷迷糊糊地点头:“店长安排的……硅胶的……客人都说手感好……”她说着还托了托自己胸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确实又软又弹。


那人没接话,只把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块皮肤,缓缓画了个圈。莉娜觉得那圈越画越烫,像有人拿热毛巾在她肚子里拧,可又不难受,反倒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股酥麻。她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倒,额头抵着他肩膀,听见他胸腔里传来极轻极缓的哼声,像哼一首没调子的摇篮曲。


“法杖。”他忽然吐出两个字。


莉娜脑子里嗡了一下。法杖?什么法杖?她眼前闪过一小片金色光点,像夏夜萤火虫聚成的棍子,可那画面还没成形就被他往上一顶给撞散了。她“啊”地叫出声,指甲掐进他后背,腰不受控制地上下动起来,嘴里的话也乱了套:“您要什么道具……我这儿有魔法少女套装……加两千……护士服加一千五……”


他笑了一声,这回笑得长了些,胸腔震动着传进她身体里。莉娜觉得他笑声里夹着什么东西,像有人拿羽毛在她记忆的抽屉缝里来回扫,把些零碎的、不该记得的画面扫出来又扫回去。她看见自己站在城市最高的钟楼上,裙摆被风吹得猎猎响,手里握着根亮晶晶的棍子——可画面只闪了半秒就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店长拿账本拍她屁股的画面,嘴里骂着“这个月再迟到扣你三成抽成”。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他伸手把她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动作倒比刚才温柔些,指腹蹭过她耳廓时带起一小片鸡皮疙瘩。莉娜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忽然觉得他眼睛颜色很深,深得能把人吸进去,可具体什么颜色她又说不上来,像夜里看水潭,只看得见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节奏忽然快了。莉娜被撞得说不出整话,嘴里只剩些气音,胸口硅胶假体晃得厉害,乳尖在暖光里甩出细碎的光点。她听见自己叫得越来越响,夹杂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词,像“守护”“使命”“魔导士”——可每个词一出口就被撞碎了,碎得她自己也记不起原本要说什么。


“你原来叫莉娜。”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又低又平,像在念一份清单,“魔法少女莉娜,守这座城,法杖是金的,放光的时候像太阳。”


莉娜被顶得眼前发白,那些话左耳进右耳出,只在脑壳里留下些模糊的回声。她抓着最后一点清醒嘟囔:“我叫……我叫莉娜……店里头牌……加钟……加钟给打折……”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腰扭得更凶,叫声里带了哭腔,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泡沫混着别的什么往下滴。


他射之前先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坐在他身上,两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捏着她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来回搓。莉娜仰着脖子靠在他胸口,后脑勺蹭着他下巴,觉得整个人轻得像要飘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池底暖光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像水草在流。


“以后不用再来了。”他射完以后说,声音里那点笑意没了,平得像在交代一件已经办完的事。莉娜趴在他腿上喘气,后背全是汗,浴衣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脑子还没转过来,只本能地接话:“那哪行……您得常来……我给您留靠里的位置……”


他没理她,从袍子里摸出枚东西往她心口一贴。莉娜低头看,是枚指甲盖大小的符,暗紫色底子上爬着银白的细纹,贴到皮肤上就化了进去,只剩一圈淡淡的印子,摸上去不疼不痒,像块胎记。她拿手指抠了两下,抠不掉,抬头想问这是什么,却见他已经在穿外袍了,束带随手打了个活结,比来时松垮许多。


“您这就要走?”莉娜跪直了身子,浴衣彻底掉到地上也顾不上捡,伸手去拉他袖口,“我还没给您做清理呢,泡沫都没打——”


“不用了。”他抽回袖子,动作不大但很干脆,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到她胸口那圈淡印子上,嘴角动了动,没笑,只是嘴角的弧度平了些,“你已经是完美的泡泡浴女郎了。”


莉娜没听懂“完美”是夸还是贬,但“泡泡浴女郎”几个字她熟,便当是客人夸她活好,立刻挤出个笑来:“那您下次什么时候点我?我排钟表上给您留个空——”


他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搭在把手上停了停,没回头:“不用留。”


门开了又合,走廊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窄条,又暗下去。莉娜跪在原地愣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圈印子,又抬头看了看门。她忽然想不起刚才那位客人的脸了——只记得他手很苍白,指节很长,身上有股旧书页似的味道。再多的,像被谁拿橡皮擦抹过,只剩些模糊的轮廓。


她站起来把浴衣重新裹好,走到镜子前拿粉扑按了按心口那圈印子,粉扑上去就滑开了,遮不住,但也不显眼,像块天生的浅色胎记。排钟表在走廊外头滴答响了一声,她侧耳听了听,下一格已经跳出来了,是个熟客的预约,备注栏写着“双人服务,带新来的小雪一起”。


莉娜对着镜子把乳沟又扑亮了些,拿手指勾了勾鬓角碎发,转身去开门。走廊灯亮堂堂的,照得地砖反光,她低头看了看排钟表上的红字,把刚才那位客人从脑子里彻底清了出去——反正加钟费已经记在账上了,脸记不记得住有什么要紧。


她拐进更衣室去拿小雪那套还没改合身的浴衣,经过店长办公室时听见里头算盘响得噼里啪啦,店长隔着门喊:“莉娜,下一轮排好了,小雪头一回上钟你多看着点,别让她把客人放跑了。”莉娜应了一声,把浴衣搭在胳膊上,脚步轻快地往培训池走。心口那圈印子被浴衣前襟遮住了,她自己都忘了那儿贴过什么东西。


改造周年

更衣室的灯管坏了一根,剩下那根亮得发青,把美香那头棕色长卷发照得发灰。她正把一件新浴衣往莉娜身上套,嘴里咬着三根别针,含含糊糊地抱怨:“店长也真舍得,这料子是上个月那批进口货吧,摸着手感都不一样。”


莉娜低头看那件浴衣,藕粉色底子上绣着暗金线的泡沫花纹,从肩头一路蜿蜒到腰际,前襟开得比旧款更低,腰封收得极窄,一系上带子,胸口的硅胶假体就被托得又高又圆,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美香退后两步端详,拿指尖弹了弹莉娜胸口那片薄料:“得,这回客人不用伸手解带子了,眼睛先给你勾走。”


“别弹。”莉娜拍开她的手,自己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假体在薄料下随着动作微微晃荡,重心沉甸甸地坠着,乳头被绣线磨得有点发痒。她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位置,指尖碰到硅胶边缘的接缝,那圈浅淡的印子还在,被浴衣前襟遮得严严实实。“小雪呢?”


“在池子那边摆毛巾呢,店长让她把粉色气球扎成串挂池沿上。”美香拿梳子给莉娜通头发,梳齿刮过头皮沙沙响,“说是周年庆,其实就是找个由头让你多接几轮。我可听说了,今晚排钟表上你那栏没空格。”


莉娜没接话,对着镜子把鬓角碎发抿到耳后。镜子里的人两颊泛着薄红,嘴唇不用涂脂就润得发亮,腰腿的曲线被新浴衣裹得丰润饱满,和刚进店时那副绷着肩膀的僵硬模样判若两人。她自己也说不清从哪天起不再数日子了,排钟表上的红字一格一格跳,接完一个填一个,填满了就翻页,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培训池那边传来气球摩擦的吱嘎声。小雪正踮着脚往池沿的挂钩上系气球串,浴衣明显大了一号,领口从一边肩头滑下来,她隔几秒就往上扯一下,手忙脚乱得差点从池边滑下去。莉娜走过去扶了她一把,顺手把那串气球重新系紧。


“店长说挂满一圈。”小雪小声汇报,鼻尖上沁着细汗,“还让我把蛋糕推过来,在更衣室冰柜里,三层那个。”


“三层?”莉娜挑眉。她记得上个月有个会员过生日,店长只给订了个单层的水果派,切的时候还念叨奶油涨价了。


“店长说……说周年庆要有排面。”小雪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大概也觉得“排面”这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怪别扭的。


美香从后面跟上来,一手搭一个肩膀:“行了行了,你俩别在这儿磨蹭,店长在办公室数蜡烛呢,让我催莉娜去切蛋糕。小雪你把毛巾叠成扇形垫在蛋糕盘底下,上次你叠成方块被店长骂了还记得吧?”


小雪缩了缩脖子,小跑着往更衣室去了。莉娜被美香推着往浴场正厅走,经过走廊时两边墙上挂的气球蹭着她的肩膀,粉的白的挤成一排,有几个已经瘪了,软塌塌地垂着头。她伸手扶正一个,指尖沾了层金粉。


正厅的大浴池已经被清场了,平时漂在水面上的小木盆全收了起来,池沿上摆了一溜矮桌,上头搁着果盘和香槟杯,几个熟面孔的会员已经换了浴袍靠在池边闲聊,看见莉娜进来就有人吹口哨。店长从办公室那头踩着高跟鞋过来,黑色套装裙摆利落地扫过地砖,手里推着那辆三层蛋糕车,蛋糕顶上插着根数字蜡烛,火苗被空调风吹得直晃。


“都静一静啊。”店长拍了拍手,指甲上的亮片在灯下闪了一下,“今天是我们莉娜入店一周年——准确说是改造完成一周年,我特意挑了这个日子给她办个像样的庆。这一年莉娜给店里挣了多少,在座各位心里有数,我就不念账本了。”


底下有人笑。莉娜被美香推到蛋糕车旁边,店长把切蛋糕的塑料刀塞进她手里,又把她往池边推了一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蛋糕最上层铺着厚厚一层奶油,裱花挤成泡沫的形状,中间拿巧克力写了个“莉娜”的花体字,字尾勾得老长。


“切吧切吧。”店长催她,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切完第一块给熟客老陈,他今天包了三个钟。”


莉娜握着塑料刀往下切,奶油从刀口两边挤出来,沾了满手。她挖了一块带草莓的递给池边那位西装革履的熟客,对方接了盘子却没急着吃,拿叉子挑了块奶油抹到她胸口浴衣上,笑着说:“头牌得先挂点彩。”奶油顺着乳沟的弧度滑下去一半,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拿手指刮了送进嘴里,甜得发腻,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美香在旁边递香槟杯,小雪端着毛巾盘跟在后面给人擦手。店长清了清嗓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红绒布盒子,打开来是枚金牌,比排钟表上的格子宽一圈,正面刻着“莉娜”两个字,背面刻了“头牌·永不缺客”六个小字,用细金链子串着。


“戴上戴上。”店长亲自把链子往莉娜脖子上挂,金牌垂下来正好卡在乳沟上沿,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被池子里的热气一烘很快温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店的招牌,排钟表上你那栏我单独做了块板子,谁要预约先看你档期。”


会员男客群体里有人起哄:“那得加钱吧?”


“加什么钱,老价钱。”店长笑着摆手,“就是排得密点,大家多担待,别把莉娜弄太狠了,明天还有早班。”


这话等于没拦。话音刚落,池边已经有人站起来解浴袍带子了。熟客老陈把蛋糕盘往矮桌上一搁,走过来搂莉娜的腰,手掌从腰封底下钻进去,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上游:“那我就不客气了,头牌得给熟客开个张吧?”


莉娜被他半搂半按地往池边带,回头看了眼美香。美香耸耸肩,把香槟杯放下,顺手从桌上摸了条泡沫巾跟过来:“行,双女服务,店长加钟费记老陈账上。”又扭头冲小雪抬了抬下巴,“你站池子边上看着,泡沫怎么打,怎么冲,眼睛别眨。”


池水漫上来的时候莉娜打了个激灵。水温比平时高,大概是店长为了周年庆特意调的,热气蒸得她胸口那片奶油化得更快,白腻腻地顺着乳沟往下淌。老陈把她按在池边台阶上,自己站在水里,勃起的肉棒正好戳在她乳沟下方,拿龟头顶着那枚金牌来回磨。金牌被顶得叮叮当当晃,莉娜伸手扶住,老陈就笑:“别扶,让它响,听着多喜庆。”


美香从旁边挤过来,拿泡沫巾往老陈腰上裹,手指顺着腹股沟往下滑,嘴里说着场面话:“陈哥今天可得悠着点,我们头牌晚上还有好几轮呢,您先射一发意思意思,后头留点力气给会员们做做样子。”手上却一点没留情,泡沫巾裹着手指撸了两下,老陈闷哼一声,龟头涨得更紫了。


莉娜趁势把浴衣前襟扯开,硅胶假体弹出来,被奶油糊得亮晶晶的。她拿乳沟夹住老陈的肉棒,金牌夹在中间硌着,每动一下都发出细碎的金属声。老陈扶着她的肩膀往里顶,顶到第三下就射了,白浊混着奶油从金牌边缘溢出来,滴在浴衣前襟上。美香凑过来拿泡沫巾替他擦,顺手刮了块奶油抹到小雪脸上:“看明白没?头牌就是头牌,夹得紧,叫得甜,射得快。”


小雪蹲在池边,手攥着毛巾,脸已经红到脖子根,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莉娜胸口那枚金牌,看它被精液和奶油糊得看不清字。


老陈刚退出去,会员里又站起来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啤酒肚上还沾着蛋糕渣。店长在矮桌那头举着香槟杯喊:“一人限一轮啊,排钟表上莉娜后面还有三格,别都挤这会儿。”可人已经下了池子,莉娜被翻了个面按在池沿上,膝盖抵着瓷砖,浴衣后摆被撩到腰上,泡沫从腿间灌进去又被抽出来,灌到第三遍的时候她腰已经软得撑不住,全靠美香在旁边扶着胳膊。


美香一边帮着扶一边跟小雪讲解:“看见没,泡沫打进去要停三秒,让客人感觉热乎乎的,抽出来的时候手指要勾着点,别一下全放了,得让水声听着黏糊。”小雪点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盯着莉娜后腰上被手指按出来的红印子看。


第二个人射在莉娜腿间,第三个人让她口交射在嘴里,第四个人是熟客老陈带来的朋友,非要她穿着浴衣戴着金牌骑上来自己动。莉娜跨坐在池边矮凳上,金牌垂在两人交合处上方晃荡,那人拿手指勾着链子扯,扯得她脖子往前倾,胸口硅胶假体跟着晃,乳尖蹭着对方下巴。她一边动一边还得笑着说话:“陈哥的朋友就是我的贵客,以后常来啊,报我名字排钟表上给您留位。”


美香在旁边跟小雪咬耳朵:“这话术你记着,把客人的朋友也变成自己的客,店长最喜欢这种。”小雪小声问:“那要是客人不射怎么办?”美香拿泡沫巾甩了她一下:“那就夹到他射,你当金牌白戴的?”


到第五轮的时候莉娜嗓子已经哑了,说话带着气声,笑还是笑的,就是笑得有点散。店长掐着排钟表过来喊停,说后头还有预约,得给她留点体力。会员们意犹未尽地散了,有人临走还拿手指弹了下她胸口的金牌,说下回预约头牌得提前几天了吧。店长翻着本子回:“提前三天,先付定金。”


浴场正厅终于空下来,气球被蹭破了好几个,瘪瘪地漂在池面上。小雪蹲在矮桌旁边收杯子,收着收着突然小声问了句:“莉娜姐,你刚才数了吗?今天几个?”


莉娜靠在池边,浴衣松松垮垮挂在胳膊上,胸口奶油和精液混成一片,金牌歪到一边。她低头拿手指刮着胸口那层黏腻的东西,想了想:“切蛋糕前一个,切完老陈算一个,后面会员四个,老陈朋友一个……六个?不对,中间美香帮我加了个钟,算七个吧。”


“七个。”小雪重复了一遍,声音里不知道是佩服还是害怕。


美香从更衣室抱了条干浴巾过来扔给莉娜:“七个算少的,上回店长搞周年庆,头牌那天接了十一个,最后是被两个保安架出去的。”她蹲下来帮莉娜擦后背,擦到腰窝的时候停了停,“不过你明天排钟表上店长给你排了八个,说是周年庆后续优惠,预约定金减半。”


莉娜把金牌从乳沟里掏出来,拿浴巾角擦了擦正面的刻字,又翻过来看背面。“永不缺客”四个字硌着指腹。她笑了一声,把链子重新挂好,金牌贴着被磨得发红的皮肤,凉丝丝的。“八个就八个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个两个。”


美香和小雪把矮桌往墙边推,莉娜一个人泡在池子里没动。池水已经有点凉了,泡沫散了大半,水面上漂着几片破气球皮和蛋糕渣。她仰头靠在池沿上,闭着眼听走廊外头排钟表滴答响,一格跳过去,又一格跳过去。墙里头有根水管咕噜咕噜地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又像只是水声。


她伸手摸了摸心口那圈印子,粉扑早就蹭没了,印子还在,浅浅的一圈,手指摸上去没什么感觉。她忽然想不起来这印子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大概又是哪个客人咬的,或者情趣夹夹久了留下的。反正不碍事,客人也不看这个,客人只看金牌和乳沟。


排钟表又跳了一格。她睁开眼,从池子里站起来,水顺着腿往下淌。更衣室那头美香在喊她:“莉娜,店长让你去把明天预约的熟客名单过一遍,有两个点你双人服务的,小雪得跟你搭。”


“来了。”莉娜把浴衣重新裹好,金牌在胸口晃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它塞进浴衣前襟里头,贴着皮肤藏好。走廊灯亮堂堂的,她踩着自己的水渍往更衣室走,经过店长办公室时听见里头算盘还在响,店长隔着门喊:“莉娜,明天头一个预约是早上十点,别迟到啊,人家冲你金牌来的。”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拐进更衣室。小雪正蹲在地上叠毛巾,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莉娜拿脚轻轻踢了踢她屁股:“别看了,明天你跟我搭,今晚早点睡,明天有你累的。”


小雪点点头,把毛巾叠成扇形码好。莉娜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柜门内侧贴着一张排钟表复印件,红字密密麻麻。她拿手指从上往下划,划到明天那栏,八格,从早上十点排到晚上十点,中间空了一格吃饭。她把柜门关上,对着镜子把浴衣前襟又扯低了一点,金牌从领口露出个边。镜子里的人冲她笑,她也冲镜子里的人笑,笑完转身去拿明天要用的泡沫巾。


墙里头那根水管又咕噜了一声。她没在意,拿毛巾擦着头发往房间走,路过正厅时池子里的水已经放干了,池底剩一圈泡沫印子,像谁拿粉笔画的。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拐弯的时候听见排钟表又跳了一格,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特别响。


泡泡浴女郎的日常

清晨六点四十分,走廊尽头那面排钟表咔嗒跳了一格,声音穿过薄薄的隔扇门,落进莉娜耳朵里。她其实早醒了,只是懒得动,侧躺在榻榻米上,浴衣带子松了半截,下摆卷到腰际,一条腿压在被子上。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照在她胸口那两团硅胶假体上,表面还留着昨夜客人捏过的指痕,浅浅的几道,像揉过的面团没完全回弹。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左胸托起来转了转,拇指按了按边缘,确认假体没移位、没翻边,又用两手从外侧往中间挤了挤,看乳沟的深度合不合标准。镜子里的人跟着她动,粉色的乳尖从指缝间露出来,颜色比刚改造那会儿深了些,店长说是正常磨损,涂点唇膏色号的乳晕膏就能补回来。她松开手,假体弹回原位,晃了两下才停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像两袋温热的米。


“还行。”她自言自语,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已经换成了接客用的甜腻腔调,“嗯——今天也请多关照呀。”尾音往上挑,像拿糖丝绕了个圈。她对着镜子练了三遍,第一遍太干,第二遍太黏,第三遍刚好,甜里带一点懒,客人爱听这种。


排钟表上的红字密密麻麻,从十点排到晚上十点,八格,中间十一点半到十二点那格写着“食事”,旁边用铅笔添了个小字“小雪同”。她拿指甲在“小雪同”上划了一道,想起昨晚跟小雪说的话,嘴角动了动,也不知道那丫头睡没睡好。


她爬起来,被子随便一卷推到墙角,赤脚踩过榻榻米走到盥洗台前。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哗冲下来,她先拿手接了一捧扑在脸上,再拿毛巾按干。浴间在房间另一头,推拉门拉开,里头蒸汽还没散干净,昨夜的浴汤剩了半池,水面上浮着一层油膜,是客人身上蹭下来的润肤露。她拿脚试了试水温,温吞吞的,干脆拔了塞子放掉,重新拧开热水管。等池子重新蓄水的时候,她坐在小凳上拿花洒冲身子,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探了探。湿得很快,指腹刚碰到就滑开了。她嗯了一声,算是满意,又拿手指头在里面转了一圈,抽出来看,亮晶晶地挂在指尖上。改造之后身体就是这样,稍微碰一碰就出水,店长说这叫“职业素养”。


她把手冲干净,起身跨进池子,热水漫到胸口,硅胶假体浮力大,老想往上漂,她得拿胳膊压着。泡了五分钟,听见外头走廊有脚步声,拖鞋底擦着地板,啪嗒啪嗒由远及近,在她门口停住。笃笃两下,店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利落得像拿剪刀裁布:“莉娜,起了没?”


“起了——”莉娜应声,嗓子眼儿里自动调成甜腻档,比刚才对镜子练的还软三分。


“十点那个客人加钟了,从一小时加到两钟,你九点五十就去浴间准备,泡沫打厚一点,他上回嫌薄。”店长顿了顿,又添一句,“他看了你周年庆的照片,点名要金牌夹着做,你记得戴着。”


“知道啦。”莉娜从池子里站起来,水哗啦往下淌,她拿浴巾裹住身子,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半个头。店长站在走廊里,黑套装一丝不苟,盘发上别着根银簪,手里捏着排钟表副本,指甲在“加钟”两个字上点了点。


“还有,”店长凑近半步,压低声音,“美香今天排得满,小雪还嫩,十一点半那顿你带她吃,顺便教教她怎么在休息时间给客人留好印象。隔壁那间休息室常有熟客转悠,她要是能拉到一个临时加钟,今晚你俩都轻松。”


莉娜点头,湿头发贴在腮帮子上,水珠顺着脖子流进浴巾缝里。店长伸手把她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露出来的乳沟上半截,又拿指尖点了点她胸口:“金牌呢?”


“在柜子里,一会儿戴。”


“现在就戴,找找感觉。”店长说完转身走了,拖鞋声啪嗒啪嗒往办公室方向去,算盘珠子很快又响起来。


莉娜关上门,走到储物柜前拉开柜门,金牌躺在绒布小袋里,拿红绳穿着。她掂了掂,金牌不大,比铜钱厚一圈,正面刻着她名字,背面是店里的标记——一朵泡沫里浮出来的莲花。她对着镜子把红绳挂上脖子,金牌坠在乳沟正中间,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肉,很快就捂热了。她左右转了转肩膀,看金牌在沟里晃来晃去,位置刚好,客人跪着抬头能看见字,她低头能看见客人的脸。


九点四十分,她换好浴衣出门。浴衣是店长新配的头牌款,比普通女郎的料子薄一层,湿了水会贴在身上,颜色是深粉底子印白泡沫纹,腰带系得低,腰窝露在外面。她走过正厅时池子已经重新蓄了水,热气蒸腾,几个早班的女郎蹲在池边刷瓷砖缝,见她过来抬头叫了声“莉娜姐”。她摆摆手,往走廊深处那间带金牌标识的专属浴间走,经过小雪房间时敲了两下门:“小雪,十一点半吃饭,你到三号休息室等我,别穿那件不合身的,我柜子里有件旧的你先拿去改改。”


门里闷闷应了一声“好”。莉娜没多停,推开自己浴间的门。这间比普通浴间大一圈,池子砌成圆形,边上铺防滑木台,墙上嵌着整面镜子,客人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能看见前面。她先把泡沫机打开预热,又从柜子里拿出客人惯用的那瓶无香精沐浴液,倒进发泡壶里兑热水,拿长柄刷搅了十几圈,泡沫慢慢涌上来,细密得像打发的奶油。


十点差五分,外头传来说话声,店长亲自引着客人过来,门一拉开,陌生男客甲那张微胖的脸探进来,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啤酒肚把浴衣撑得溜圆,一进门先咧嘴笑:“莉娜小姐,好久不见,上回周年庆人多我没排上,这回加钟你可得多照顾照顾。”


“瞧您说的,加钟不加价嘛。”莉娜迎上去,踮脚替他解浴衣带子,手指头绕了两圈一抽,浴衣敞开来,露出底下松垮的肚皮和半软的性器。她拿手背蹭了蹭他大腿内侧,引他到池边坐下,拿花洒替他冲脚,从脚踝一路冲到腿根,水珠滚过肚皮的时候她故意拿拇指按了按他小腹,客人吸了口气,性器跳了跳。


“先泡泡。”她扶他下池子,自己跪在池沿上,拿发泡壶往他胸口挤泡沫,挤一道横的,一道竖的,拿手掌抹开,从锁骨推到肚脐,再绕到腰后,指头一节一节按过去。客人闭着眼哼哼,手不老实地往她浴衣前襟里钻,摸到金牌就停住了,指腹在上面来回蹭刻字。


“莉娜……这金牌是真金的?”


“店长说是镀金的,不过您要喜欢,就多摸摸。”她低下头,拿鼻尖蹭他下巴,浴衣前襟彻底敞开来,硅胶假体贴上去,软中带硬地压在他胸口。客人拿两手兜住她乳房下缘往上推,乳沟夹成一条深沟,金牌正好卡在沟底。她扭了扭腰,泡沫蹭了他一肚子。


“转过来。”客人拍拍她屁股。她听话地转身背对着他坐进池子里,水漫到腰,客人从后面贴上来,性器硬邦邦顶在她尾椎上。她往后靠了靠,拿手肘撑住他膝盖,屁股抬起来一点,让他自己找位置。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低头看水面,金牌沉在水下晃荡,泡沫围着她腰打转。


“莉娜你这胸真是……周年庆照片上看着就馋。”客人从后面揉她乳房,手指陷进硅胶里又弹回来,他捏住乳尖捻了捻,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她小腹,“动了动了,你自己动。”


她弯下腰,手撑池沿,腰慢慢画圈,屁股一抬一落。水声哗啦哗啦响,泡沫从池边溢出去,淌到木台上。她扭了十几下,客人呼吸粗起来,她听见墙里头有根水管咕噜咕噜响,跟昨晚一样,声音顺着瓷砖缝爬过来,钻进耳朵里,让她后腰一阵阵发麻。她知道那是灵符残留的低语,店长说过这间浴间的墙里嵌过东西,拆不掉,就当背景音乐。她确实拿它当背景音乐,跟泡沫机嗡嗡声、排钟表咔嗒声差不多,听着听着身子就更软了。


“您舒服吗?”她回头问,声音甜得发黏,尾音被顶得断了一下。


“舒服……你别停。”


她不停,腰扭得更圆,每一下都撞到他胯骨上,水花溅到镜子上。客人抓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紧,指甲掐进肉里,她疼了一下但没吭声,脸上还挂着笑。金牌在水里翻了个面,刻字朝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忽然觉得那两个字有点陌生,像别人的。


“转过来,我要射你脸上。”客人抽出来,她转身跪好,脸凑上去,手接住他性器根部撸了两把,精液喷出来,头一股溅在她下巴上,第二股落在乳沟里,金牌上挂了一滴。她拿手指抹开,涂在乳尖上,抬头冲他笑:“加钟还剩二十分钟,您要不要试试泡沫灌洗?”


客人喘着气点头。她起身去调泡沫机,背对着他时听见墙里头又咕噜一声,这回比刚才响,像有人拿手指头敲水管。她没回头,把泡沫壶灌满温水,拿过软管接上,心想下一位客人十一点二十到,中间还有时间把池子刷一遍。


城市这会儿该有人在等魔法少女吧,她不知道,也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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