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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日

地下监控室里弥漫着冷却液泄漏的刺鼻气味,混着烧焦塑料的恶臭。周砚蜷缩在操作台底部的狭窄缝隙里,膝盖顶着胸口,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金属板。天花板的应急灯每隔三秒闪烁一次,把整间屋子照得忽明忽暗,像垂死之人的眼皮。


主屏幕碎了三分之一,剩下的画面被雪花纹切割得支离破碎。周砚用发抖的手指抹了一把镜片上的灰,把目光钉在左上角那块还能勉强辨认的画面上。那是基地南侧主通道的监控,入侵者的灰色军装像被捅了窝的蚁群,密密麻麻地涌进来,能量步枪的蓝白色枪口焰在烟尘中连成一片。


“第三道防线破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蹭水泥地。


通讯频道里全是杂音,间或传来几个断断续续的喊声,然后就是爆炸声吞掉一切。周砚把频率调到战队专属的加密波段,那里面相对干净,只剩下一个女声在冷静地报位置。


“苏瑶就位,南通道入口。叶霜,你那边视野?”


“三号口,两个高级战力,动力装甲型号确认,正在推进。”叶霜的声音平稳得不像在报生死。周砚的指甲掐进掌心,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每次战队简报会上,叶霜发言时就是这种语气,好像天塌下来也只是一条需要标注的战术参数。


“凌薇,别冲太前。”这是秦岚的声音,带着格斗教官特有的命令腔,“白露,你跟在她后面十五米,别被包了。”


“知道啦知道啦,秦教官你比我妈还啰嗦。”凌薇的回应里居然带着笑,周砚能想象出她双马尾一甩一甩的样子,那丫头从来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然后画面亮了。


苏瑶从掩体后闪出来的瞬间,周砚的呼吸停了一拍。银白短发在爆炸余波的气浪里散开,她端着突击步枪,腰身拧转的弧度干净利落,三发点射放倒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紧接着侧滚翻避开一串能量弹,动作连贯得像一套编好的程序。她的脸在监控里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周砚认得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嘴角平直,眉梢都不动一下,好像杀人和拆枪械零件没什么区别。


“左翼清空。”苏瑶说。


“漂亮。”沈曦在频道里夸了一句,队长的声音沉稳,压得住场子,“顾晴,通报敌军第二梯队位置。”


“来了来了——哎哟我去,这帮孙子从东边绕了半个连的兵力,楚月姐你那边压力大了!”顾晴的嗓门永远比正常人大两个档位,背景里还有她敲键盘的噼啪声。


周砚把画面切到东侧。楚月已经和敌人近身了,她那把长剑在狭窄通道里施展不开,索性弃了剑,从腿侧抽出一把短刃。黑色长发甩动间,她的旗袍式作战服下摆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打底。周砚脸一热,赶紧把视线挪开,这种时候还乱看,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但紧接着他就顾不上害臊了。三台黑色动力装甲从通道深处碾出来,每一步都震得监控画面抖动。装甲肩部的双联装能量炮开始充能,蓝光把整条走廊映得像水族箱。


“高级战力进场。”江雪的声音从频道里冒出来,冷得像冰碴子,“电子干扰已启动,他们的火控系统被我挂了三十秒延迟,抓紧打。”


“三十秒够了。”苏瑶说。


周砚看见苏瑶从掩体后弹射出去,身形压得极低,突击步枪换成了挂在腰后的霰弹枪。她冲到第一台动力装甲侧面,在对方转身的间隙把枪口怼进膝关节缝隙,一枪轰碎液压管。装甲歪倒的瞬间,她踩住倾斜的肩甲借力跃起,霰弹枪管捅进观察窗缝隙,第二枪把里面的驾驶员轰成了碎末。


“苏瑶姐帅炸了!”凌薇在频道里尖叫,周砚看见这小丫头正蹲在一辆报废装甲车顶上,手里的侦察步枪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专挑敌军通讯兵的背包打。每个背包炸开时都冒出一股黄烟,那是江雪远程引爆的干扰装置。


“别分心。”叶霜的声音插进来,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枪响——她狙击枪的独有音色。远端画面里,一个正举着火箭筒瞄准苏瑶后背的士兵脑袋炸开了花。


“谢了。”苏瑶头都没回。


“三号口压力增大,我需要——”叶霜话没说完,周砚看见她所在的狙击位被一发流弹击中,画面里她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又迅速稳住,“没事,擦伤。但我位置暴露了,换点。”


“我去接她。”白露的声音还是那么软,但周砚知道她医疗兵的身份在这种局面下有多危险。果然,频道里马上传来秦岚的呵斥:“你待着别动!我去——”


“你那边三个格斗型高级战力,你走开防线就垮了。”沈曦打断她,“温宁,计算叶霜到备用狙击点的最优路线,避开火力密集区。”


“已经在算了……路线发到叶霜终端,走通风管道,第三节点有维修梯,能绕到B区高台。但B区高台暴露面太大,如果被包抄没有退路。”温宁的声音细声细气,但条理清晰得吓人。


“没有退路就没有。”叶霜说。


周砚听着这些对话,指甲把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印。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个后勤技术员,平时的工作是修终端、接线路、给战队的装备做维护保养。他连枪都端不稳,上次打靶训练十发子弹上了三发靶,被秦岚拎着后领骂了整整十分钟。可现在秦岚在下面拼命,他只能缩在地下三层听着她们一个个报位置、报弹药量、报伤员情况。


“白露中弹了!”顾晴突然喊,声音都劈了,“右肩贯穿伤,她在止血,但是——”


“我能动。”白露喘着气说,“苏瑶你后面——”


频道里传来苏瑶闷哼一声。周砚看见画面里她被一台动力装甲的冲撞砸飞出去,后背撞在墙壁上,银白短发上沾了血。但她马上翻身站起来,左手从腿侧拔出一枚电磁手雷,用牙咬掉保险环,甩手扔进装甲的排气口。爆炸从内部把装甲撑裂,里面的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苏瑶,你左臂脱臼了。”白露说。


“接上。”苏瑶把突击步枪换到右手,左手往墙壁上猛地一撞,关节归位的脆响连监控麦克风都收到了。她甩了甩左臂,又端起了枪。


周砚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记得苏瑶那次在食堂,他端着餐盘不小心撞到她身上,汤洒了她一袖子。他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苏瑶只是低头看了看袖子,说了句“没事”,然后从他托盘里拿了块面包就走了。那块面包她咬了一口,周砚盯着那个缺口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现在她左臂刚接上脱臼,又冲上去了。


“敌军第二梯队压上来了,数量太多——”沈曦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痕,“各位置报弹药。”


“霰弹剩六发。”苏瑶说。


“狙击弹三发。”叶霜说。


“步枪弹匣两个。”秦岚说。


“我这边……我算不过来了,太多了!”凌薇的尖叫里终于带上了哭腔,周砚看见她被三台高级战力逼到了角落,侦察步枪打空了,她抽出匕首,但对面是动力装甲,匕首能干什么?


“凌薇往后撤!唐柔,你位置到了没有?”沈曦喊。


“到了到了!凌薇你趴下!”唐柔的声音从频道里炸出来,紧接着画面里凌薇所在地面下方突然鼓起一个包,然后整片地板被定向爆破掀飞,三台动力装甲陷进坑里,唐柔从侧面废墟里钻出来,娃娃脸上全是灰,手里攥着起爆器,咧着嘴笑:“嘿嘿,埋了六颗雷,够他们喝一壶——”


话没说完,一台没完全陷进去的装甲抬起了炮口。


“唐柔!”凌薇扑过去推她,但来不及了。能量炮轰在唐柔胸口,把她整个人掀出去七八米,娇小的身体砸在断裂的横梁上,又滚落到地面。她胸口凹陷了一大块,嘴里涌出血沫,但还在试图抬手去摸腰间的备用起爆器。


“别管我……”唐柔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凌薇你跑……”


凌薇没跑。她捡起唐柔掉在地上的起爆器,把剩下的四颗雷全部引爆,炸塌了整条通道的天花板,碎石把三台动力装甲埋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她跪在唐柔旁边,双马尾散了,满脸是泪和灰的混合物。


“唐柔你别死……你上周还说要教我做蛋糕……”


唐柔笑了一下,血从嘴角淌到下巴:“骗你的……我哪会做蛋糕……我只会炸东西……”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沈曦的声音响起来,比之前更沉,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凌薇,归队。唐柔的仇记着,现在撤到B区高台,和叶霜汇合。”


“我不——”


“这是命令。”


凌薇咬着牙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唐柔,转身跑了。


周砚把额头抵在操作台边缘,铁皮冰凉,硌得他眉骨生疼。他不敢抬头看画面了,但又不得不看,因为每少一个人,频道里的声音就少一道。先是唐柔的,然后是楚月——她被两台高级战力夹击,长剑断了,用半截剑刃捅穿了其中一台的驾驶舱,但另一台的格斗爪从背后贯穿了她。她死的时候背靠着墙壁,黑发垂下来盖住了脸,旗袍式作战服的下摆被血浸透,贴在修长的腿上。


顾晴在频道里骂了一长串脏话,骂到一半断了,因为一枚流弹打穿了她藏身的通讯台。她最后说的是:“妈的……老子下辈子还骂你们这帮狗日的……”


然后没了声音。


“顾晴?”沈曦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顾晴!”


还是没有。


周砚攥着鼠标,指节发白。他切到顾晴位置的监控,画面里通讯员倒在地上,雀斑脸上还留着一个没来得及收住的坏笑,好像刚讲完一个黄段子。


“操。”秦岚在频道里骂了一句,周砚头一回听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沈队,我这边清空了,我去接顾晴——”


“不用了。”沈曦说,“你来B区高台。我们收缩防线,最后守一波。”


周砚看了一眼兵力分布图,B区高台是基地最后一块完整的高地,三面环墙,一面是悬崖。守那里就是等着被围死。但沈曦选了那里,说明她根本没打算突围。


“沈队。”苏瑶的声音传过来,平静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你带叶霜和凌薇从悬崖索降,我掩护。”


“不行。”沈曦说。


“这是最优解。”温宁的声音插进来,周砚第一次听见她说话这么快,“高台正面能拖住敌军主力至少十五分钟,苏瑶姐的突击能力在这种狭窄地形下能最大化输出。索降路线我已经算好了,成功率百分之六十七。如果全员死守,成功率是零。”


频道里安静了两秒。


“温宁。”沈曦说。


“到。”


“你跟着苏瑶留守。”


“是。”


“叶霜,凌薇,准备索降。”


“沈队——”凌薇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凌薇。”沈曦的语气突然软了一下,“唐柔的仇你得活着才能报。听话。”


凌薇抽了一下鼻子:“……知道了。”


周砚看着沈曦带着叶霜和凌薇往悬崖方向移动,苏瑶和温宁反向冲进高台通道。苏瑶把仅剩的六发霰弹压进枪膛,温宁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江雪留下的电子干扰器,眼镜歪在鼻梁上,一边跑一边还在念叨路线数据。


“苏瑶姐,通道尽头左转有个凹角,我算过弹道,能形成交叉火力——”


“知道了。”苏瑶头也不回地伸手把温宁的眼镜扶正,动作快得像顺手拂掉肩上的灰。


周砚脑子里轰的一声。苏瑶给温宁扶眼镜。苏瑶给他扶过眼镜。那次在走廊里,他低头看终端差点撞上门框,苏瑶伸手把他的脑袋往旁边拨了一下,说了句“看路”。就三个字,周砚回去在日记里写了三页。


现在她在给温宁扶眼镜,然后两个人一起冲进死地。


高台通道的监控最后拍到的是苏瑶把霰弹枪打空后抡起枪托砸碎了一个士兵的下巴,温宁用干扰器电翻了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敌人,然后画面被烟尘糊满了。


悬崖方向的监控拍到沈曦第一个索降下去,叶霜紧随其后,凌薇在崖顶犹豫了一秒,回头看了一眼高台方向,然后咬着牙翻过护栏。


三秒钟后,高台方向传来连续的爆炸声。


再五秒钟后,基地主反应堆过载。


周砚的监控室天花板开始往下掉水泥块。他抱着头缩在操作台下面,听见外面一层层的爆炸声由远及近,震得他牙关打颤。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儿了,跟那十二个女战士一起埋进废墟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然后爆炸停了。


灰尘呛得他咳了足足半分钟。他摸黑找到应急手电,从操作台底下爬出来,发现监控室半面墙塌了,露出外面被炸成麻花的走廊。远处有入侵者士兵的喊叫声,他们在清扫战场。


周砚蹲在废墟后面,看着那帮穿灰军装的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用枪托翻动碎石,检查有没有活口。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抖得连手电都快握不住。但他脑子里有个念头比恐惧还响——


她们的尸体还在下面。


苏瑶的,叶霜的,秦岚的,白露的,凌薇的,沈曦的,顾晴的,楚月的,唐柔的,江雪的,陆青青的,温宁的。十二具尸体,躺在基地各处的废墟里。


他得把她们弄走。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周砚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平时连跟秦岚对视都不敢超过两秒的人,现在要去入侵者眼皮底下偷十二具尸体?


但是那个念头就扎在那儿了,拔都拔不掉。他想起苏瑶扶他脑袋那一下,想起叶霜在简报会上冷着脸给他纠正数据错误,想起凌薇每次路过后勤部都要顺走他桌上的糖,想起秦岚骂完他又扔给他一管跌打药膏。这些人他崇拜了整整两年,连跟她们说句话都要提前在脑子里打三遍草稿。现在她们躺在废墟里,被那帮灰皮狗翻来翻去,说不定还要被拖回去挂起来示众。


周砚把牙一咬。


他摸到地下二层的运输通道,那里有台还能发动的履带运输车,后面带封闭货厢,平时拉弹药和维修配件的。他把车开到废墟边缘,熄了火,趴在驾驶座底下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一队入侵者士兵从通道口走过去,说说笑笑的,拿枪挑着从基地里翻出来的酒瓶和罐头。周砚等他们走远了,从车里摸出一套后勤部的旧工作服套在外面,又把脸抹上灰,扛着把断了柄的扫帚装成打扫战场的杂役。入侵者正在收拢兵力,这种零散的杂役没人注意。


他先摸到高台通道。苏瑶和温宁的尸体靠在一起,苏瑶的左臂还保持着持枪的姿势,温宁的眼镜碎了一片,但脸还算完整。周砚把她俩一个一个搬上运输车货厢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把温宁掉地上。他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也不知道是对她们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然后是顾晴。她蜷在通讯台废墟下面,脸上那个坏笑还没完全消失。周砚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口袋里还有半包压扁的糖,他认出来那是上周他从后勤仓库顺出来分给战队的,每人两颗。顾晴当时还嫌少,说“周技术员你下次多拿点”。


他把糖塞回顾晴口袋里。


楚月的尸体最难搬,她被格斗爪钉在墙上,周砚用撬棍撬了五分钟才把她放下来。她的黑发缠在断裂的剑柄上,周砚一根一根给她捋顺了,把她修长的身体在货厢里摆平。


秦岚倒在不远处,小麦色的皮肤上全是血,但肌肉线条还是绷得紧紧的。周砚搬她的时候发现她比看起来沉得多,差点闪了腰。他把秦岚放在楚月旁边,发现她俩的手正好挨着,就没再挪。


唐柔的娃娃脸上还留着笑的模样,胸口那个大洞看得周砚胃里一阵翻腾。他脱下自己的工作服外套盖在她身上,把她娇小的身体抱起来的时候轻得让人鼻子发酸。


陆青青在基地北侧通道,她一个人守住了整条走廊,尸体周围堆了二十多具入侵者士兵的尸首。周砚搬她的时候发现她手指上还缠着断裂的指虎,他把指虎解下来揣进自己兜里。


江雪和凌薇在B区高台下面。凌薇的双马尾散了一地,白露的尸体就在她旁边,两个人是互相掩护着死的。白露的右肩伤口已经发黑了,但脸还是那副温柔模样,周砚把她和凌薇一起搬上车的时候,凌薇的过膝袜勾在钢筋上扯了个口子。


叶霜和沈曦在悬崖索降点下方。叶霜的狙击枪摔成了三截,她本人倒是没受什么大伤,致命伤在腹部,血把深蓝色作战服染成了黑色。沈曦倒在她前面两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攥着索降绳,像是想回头拉叶霜一把没来得及。周砚把两个人并排放在货厢尾部,沈曦的红长发散在叶霜的黑发上面,缠在一起分不开,他就没分。


最后一趟他回高台通道找苏瑶的突击步枪。枪摔在温宁旁边,枪托碎了但枪管完好。他把枪捡起来放在苏瑶手边,又犹豫了一下,把自己兜里那副黑框眼镜摘下来放在温宁胸口。温宁生前老说他的眼镜框太旧了该换,周砚每次都说“还能用”。


现在他把这副还能用的眼镜留给她了。


十二具尸体在货厢里排成三排,每排四个。周砚用防水布把她们盖好,又拿维修配件箱子挡在外面做伪装。他发动运输车的时候,手还在抖,但是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楚——


他要把她们带出去。


他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她们藏好。


然后他要把她们弄活。


这个想法荒唐得他自己都想笑。但周砚笑不出来。他握着方向盘从地下通道往外开的时候,后视镜里基地的残骸还在冒烟,入侵者的旗帜已经插上了主楼顶部。


他把车拐进一条废弃的矿道入口,熄火,拉手刹。货厢里安静得吓人。周砚趴在方向盘上喘了足足五分钟,然后摸出工具箱里的手电筒,掀开防水布。


苏瑶的银白短发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光,嘴角还是那副平直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会睁开眼说“左翼清空”。


周砚把防水布重新盖好,从驾驶座底下摸出半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他嚼饼干的时候听见矿道外面有入侵者巡逻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又慢慢远去。


他咽下最后一口饼干,对着货厢轻声说了句:“等我。”


然后他摸出随身终端,开始搜索一切关于尸体复活、生物电流刺激、细胞活性维持的残存资料。屏幕蓝光映在他镜片上,矿道深处传来滴水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


但至少现在,她们在他身边。


偷尸者与禁术

矿道深处的空气带着铁锈和潮湿岩尘的味道,手电光柱里浮着细密的颗粒。周砚把运输车停在矿道最深处一条废弃的支巷里,熄了火,周围立刻静得只剩下自己呼吸声和远处不知道哪里渗水的滴答。


他跳下车,拉开货厢门。防水布下面十二具尸体安安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一样。周砚掀开布角看了一眼又盖回去,喉咙发紧。他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这个矿道虽然隐蔽,但入侵者的巡逻队迟早会搜到这一片,他不能赌。


他想起一件事。基地地下三层往东有一条废弃的旧管廊,是战前修基地时留下的施工通道,后来被封死了,只有后勤维修组的人知道,因为图纸上标注的是“结构缺陷区,禁止通行”。他在后勤干了三年,修过那条管廊里的线路。管廊尽头连着一间旧实验室,战前是生物检测站,废弃之后堆满了杂物,门上的封条还是他亲手贴的。


周砚发动运输车,沿着矿道往深处倒了一段,拐进一条窄得几乎容不下车身的岔道。岔道尽头是一面塌了半截的水泥墙,墙后面就是那条旧管廊。他把车停在墙洞外,从驾驶座后面翻出一根撬棍和两盏应急灯,先钻过去探路。


管廊里积了半尺深的灰,应急灯照出去能看见地上凌乱的脚印,是他自己三年前留下的。管道壁上挂着老化的线缆,有些地方垂下来像枯藤。他走到尽头推开实验室的门,门轴发出尖利的响声,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残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扑出来。


实验室不大,一张不锈钢操作台、两排试剂架、角落里一台报废的离心机。窗户被铁皮封死了,地面是水磨石的,有排水槽,墙上还挂着褪色的生物危害标识。周砚把应急灯架在试剂架上,两盏灯对着照,屋里亮堂了不少。


他回去搬尸体。十二趟,每一趟他都不让自己多想。苏瑶最重,她个子高,肌肉结实,周砚抱着她腋下往外拖的时候感觉自己像在拖一袋水泥。凌薇最轻,娇小的身体裹在破了的过膝袜里,周砚把她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发现她轻得吓人,像抱了个空壳子。


他把十二个人在实验室地面上排开,按原来的战队编制分了三排。苏瑶放在最前面,银白短发铺在水磨石地面上,沾了灰。周砚蹲下来把她的头发拢了拢,又去检查其他人的情况。


叶霜腹部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伤口边缘发青发白,但整体躯干完整。沈曦手里那截索降绳他费了好大劲才掰开,手指头僵硬得像木棍。温宁的圆框眼镜歪在脸上,周砚把她自己的眼镜摘下来收好,换上他那副黑框的,扶正了。唐柔的娃娃脸上还带着爆炸烟尘的灰,周砚拿袖子给她擦了擦。陆青青的深棕马尾散了,他重新给她扎了个松垮的马尾。江雪的银色长直发打结最厉害,他花了十几分钟才用指头一点点顺开。


检查完一圈,他靠在操作台边上喘气。十二具尸体,全部完整——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贯穿伤把身体打烂。致命伤集中在躯干和头部,但骨骼框架都在。她们死得快,死得干脆,入侵者高级战力的能量武器打穿了防护服和肉体,但没来得及补刀爆头。


周砚从贴身内兜里摸出一个防静电袋,里面装着一卷泛黄的旧纸。这是他三个月前在基地东区废墟里捡到的。当时入侵者刚开始对基地外围进行炮击,东区档案楼被炸塌了一半,他去抢救物资的时候在碎砖堆里看见一个铁皮档案柜摔开了,里面掉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大部分是烧焦的文件,只有这卷纸用油布包着,外面缠了三道铜丝,铜丝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


他当时以为是哪个老学究藏的私人物品,没当回事,顺手揣兜里了。后来晚上闲着没事打开看了一眼,差点没把纸扔出去。


那是一份手抄的术法阵残卷。字迹潦草,用的是战前旧体字,夹杂着大量符文和示意图。周砚啃了三个晚上才勉强看明白个大概。残卷上写的是用活体血液作为媒介,配合特定材料在地面绘制阵图,可以将“未朽之躯”重新唤醒。注释里反复出现“尸身”“阴血”“魂引”这些词,他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把纸重新包好塞进了工具箱最底层。


他当时想的是:这玩意儿太邪门了,跟我没关系。


现在他把残卷摊在操作台上,就着应急灯的光又看了一遍。他之前只看了唤醒的部分,没仔细看前置条件。现在逐字逐句啃下来,发现残卷上写得很清楚:尸体必须完整,死亡时间不能超过七天,施术者必须用“同源之血”绘制阵图——所谓同源之血,指的是尸体自身的血液,从尸身上取,不能掺别的。


周砚看了一眼苏瑶。她死了大概四个小时,血还没完全凝固。他需要大量血液来画阵图,十二个人的血量倒是够,但得从每具尸体上取,混在一起用。


他找了几个空试剂瓶,戴上实验室里翻出来的橡胶手套,开始从每具尸体上抽血。苏瑶的血暗红粘稠,从子弹伤口渗出来的不多,他换了个思路,从肘窝静脉用注射器抽。针头扎进去的时候他手抖了一下,但血顺利抽出来了,五毫升、十毫升,抽满一瓶换下一个。叶霜的血偏黑,凌薇的血稀一些,秦岚的血抽起来最费劲,她血管壁厚,周砚扎了三次才找准位置。


十二瓶血摆在操作台上,周砚按残卷上的比例把它们倒进一个大烧杯里混匀。混合血的颜色比单个人的更深,接近黑红,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残卷上说还需要“引媒”,具体是什么没说清楚,只写了几种可能的东西:朱砂、雄黄、磁石粉、铜锈。周砚在试剂架上翻了半天,找到半瓶过期的硫化汞试剂,标签上写着“朱砂替代品,仅供教学用”。他闻了闻,一股臭鸡蛋味,但残卷上写了朱砂就行,他倒了两勺进去搅匀。又拆了一台报废收音机,从喇叭后面刮下来一撮黑色磁粉,一起拌进血里。


阵图他照着残卷上的样子画。从苏瑶开始。他把苏瑶的上衣解开——作战服前襟有拉链,他闭着眼拉开,里面还有一层黑色紧身内衬,他没敢再动,就着内衬边缘露出的皮肤下针。残卷上的阵图是同心圆加放射线,外圈写满符文,内圈是十二个节点,每个节点对应一具尸体。周砚用注射器吸了混合血,沿着苏瑶身体周围的地面画第一个圆。血落在水磨石上洇开,他画得歪歪扭扭,符文写到第三个就忘了笔画,又翻残卷对照着描。


画到第七个符文的时候他膝盖跪得生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应急灯的光晃过苏瑶的脸,她的眼窝陷下去一点,颧骨显得更突出了。周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苏瑶生前最后一次跟他说话,是在基地食堂。她端着餐盘从他旁边过,看了一眼他盘子里的菜,说了句“你吃太少了,后勤的活也是体力活”。周砚当时嘴里塞着馒头,含含糊糊应了一声,苏瑶已经走过去了。


他蹲回去接着画,这次画得快了些。外圈画完,他把苏瑶搬到阵心,让她仰面平躺,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依次把其他人搬到各自的节点上,每个节点对应的人他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名字。叶霜放在苏瑶右后方,凌薇左后方,沈曦在正后方领导位,秦岚、白露、顾晴、楚月、唐柔、江雪、陆青青、温宁围成一圈。


摆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出了一身汗,后背的衬衣湿透了贴着脊梁骨。他直起腰喘气,发现整个阵图从上方看下去确实像残卷上的样子,十二具尸体围成一圈,苏瑶在正中间,像一朵十二瓣的花。


还差最后一步。残卷上写,施术者需要“以血引之”——把自己的血滴在阵心,作为启动信号。周砚摸出随身工具刀,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冒出来的时候他犹豫了整整三秒。


他想的是:万一成了,她们活过来,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被一个后勤技术员摆弄尸体、画邪阵、抽血——苏瑶会怎么看他?叶霜会怎么看他?沈曦当队长的时候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他这算不算严重违规?


他又想:万一不成,这些尸体被入侵者发现,他偷尸的事就暴露了。入侵者对联军残余人员的处置从来不留情面。


两种结果都不怎么样。但周砚低头看了看苏瑶的脸,她嘴角还是那副平直的表情,像在说“你磨蹭什么”。


他把手指按在苏瑶胸口的阵心位置,血珠渗进她的紧身内衬,洇开一个小小的红点。


“如果你们能活过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来,有点哑,有点抖,“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完他立刻觉得自己蠢透了,像在跟死人许愿。但手指按着的地方,苏瑶的皮肤好像没那么冰了。他不敢确定,又把手掌贴上去——确实,比刚才暖了一点点。也可能是他自己手心热。


周砚跪在阵心旁边,盯着苏瑶的脸。应急灯的灯光在她瞳孔位置投下两个小白点,像眼睛睁着一样。他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阵图外圈的一个符文突然亮了一下,像有人划了根火柴又吹灭。周砚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第二个符文亮了,接着第三个、第四个,沿着外圈一个接一个地亮过去。光很弱,是暗红色的,像烧红的铁块暗下去之后的余烬。


周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屁股,坐在地上。他听见一阵细碎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是血。他画在地上的血符文在往阵心方向流动,逆着重力,顺着水磨石的排水槽往上爬,汇入内圈的节点。苏瑶身下的阵心位置积起一小滩黑红的血,血面微微颤动着,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搅。


他伸手去够操作台上的撬棍,攥在手里。撬棍是铁的,沉甸甸的,握着稍微安心一点。


阵心的血突然往苏瑶身体里渗,渗得极快,像沙子吸水。苏瑶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周砚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胸腔鼓起来又落下去,幅度很大,像溺水的人被捞上来之后第一口呼吸。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试剂架上,几个空瓶子掉下来摔碎了。


苏瑶的手指动了。先是小指,接着无名指,然后整只手攥了一下又松开。她的眼皮底下眼珠在转,转得很快。


周砚攥着撬棍,指关节发白。他不知道自己希望她睁眼还是不希望。


苏瑶的眼睛睁开了。血红血红的,瞳孔比正常人大一圈,把虹膜挤得只剩细细一圈黑边。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头一偏,血红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周砚。


她的嘴唇动了动,嗓子眼里发出干涩的气音,像锈铁门被推开。周砚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往前凑了半步。


苏瑶的嘴唇又动了动,这次声音清楚了些,沙哑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感:“……你画的什么狗屁阵,歪成这样。”


周砚手里的撬棍“咣当”掉在地上。


第一个复活者

周砚的后背撞在试剂架上,几个空玻璃瓶晃了晃,其中一个滚到边缘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他顾不上那些碎片,眼睛死死盯着苏瑶。撬棍掉在脚边,他没敢弯腰去捡。


苏瑶没有立刻坐起来。她躺在那儿,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像一台刚点火的旧发动机在拼命拉高转速。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起初是气音,后来带上了湿漉漉的摩擦声,像有人拿湿布在玻璃上反复擦。她的右手抬起来,手指张开又攥紧,攥得指骨咔咔响,指甲在水泥地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苏……苏瑶?”周砚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哑。


她的头转过来,血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应急灯下亮得像两颗烧透的炭。瞳孔确实大得不正常,把虹膜挤得只剩一圈窄窄的暗色边,乍一看像整只眼珠都被血浸透了。她盯着周砚看了几秒,嘴角往上一扯,那表情说不清是笑还是龇牙。


“你画的什么狗屁阵,歪成这样。”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清楚多了,沙哑里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质感,像嗓子眼儿里含着什么东西没咽干净。


周砚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地面。阵图确实歪了,内圈的几个符文偏离了他用粉笔画的中线,大概偏了两指宽。他画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根本没对准。


“我……我没想到真能成。”他往后退了半步,脚跟踩到一块碎玻璃,疼得吸了口气。


苏瑶没理他这句话。她开始动了,动作很怪,先是腰腹发力把上半身弹起来,像做仰卧起坐,但速度太快,脑袋差点撞上周砚的下巴。周砚吓得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身后的铁架子上,眼前冒了几颗金星。等他揉着脑袋再看过去,苏瑶已经坐直了,两条腿盘在阵心那滩残留的血渍里,银白的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不见了,只剩一条浅淡的粉色痕迹,像愈合了好几天的划伤。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指尖在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上蹭了蹭,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腹部——原先被弹片撕开的几个口子全合上了,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白得发灰,像在冷柜里放久了的猪皮,但表面光滑完整,连道疤都没留。


“愈合了。”苏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训练成绩,“伤口全好了。”


周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苏瑶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她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直直地钉在他脸上,嘴角又扯了一下,这次笑得比刚才明显,露出两排白牙。


“主人,我的身体好热。”


周砚愣了一下。


“骚穴好痒。”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嗡地一声,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瞪着苏瑶,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苏瑶歪了歪头,银白的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往下压了压,眉头皱起来,像在确认什么不舒服的东西。


“是真的痒。”她说,“里面像有虫子在爬。你那个破阵到底往我身体里塞了什么?”


“我、我没塞——”周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他确实往阵里加了东西,血、骨粉、还有三滴从自己指尖挤出来的血。残卷上写的是“以血为引,以骨为媒”,他没细琢磨“媒”是什么意思。


苏瑶没等他解释完。她双手撑地,轻轻松松地站了起来。动作流畅得不像刚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膝盖不软,腰不晃,就是站起来之后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她光着脚,踩在凉水磨石地上,脚趾动了动。


“鞋呢?”


周砚指了指操作台旁边的铁皮柜:“你……你们送过来的时候,东西都在这儿。衣服、装备,我收在柜子里了。”


苏瑶走过去,步子不急不慢,但每一步落地都很重,脚掌拍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像在测试自己腿脚的力道。她拉开铁皮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套装备,每套都用防水布包着,贴着名字标签。她翻到自己的那包,扯开防水布,里面是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周砚特意挑出来单独放的,他当时鬼使神差地觉得复活之后穿这个比较合适——还有一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尖头,亮面,是他从基地物资仓库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苏瑶拎起内衣看了看,又看了看周砚,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砚总觉得她那个眼神像是在说“你倒是会挑”。她把内衣换上,动作利索,蕾丝布料贴着她苍白的皮肤,衬得那些露在外面的部分白得晃眼。黑丝袜从脚趾拉到腰际,绷在结实的腿上,透出底下灰白的肤色。最后蹬上高跟鞋,鞋跟磕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她原地转了一圈,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划出半道弧线。然后她走到实验台旁边,伸手捏住台面边缘的金属包角——那是个两毫米厚的钢制护角,用铆钉固定在水泥台面上。苏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护角的一角,轻轻一掰,铆钉“嘣嘣”弹飞了两颗,钢片像纸片一样被她撕下来一条。


周砚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个护角他上次想撬下来换新的,用螺丝刀别了半天没别动。


苏瑶把撕下来的钢条在手里弯了弯,折成一个U形,又把它捋直,反复两次,像在玩一根软铅丝。然后她随手把钢条丢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力气大了不少。”她说,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点满意,“身体也轻,跳一下试试。”


她没等周砚同意,膝盖一弯就蹿了上去。脑袋差点撞上天花板的管道,周砚吓得“哎”了一声,她已经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高跟鞋稳稳落回地面,鞋跟磕出一声脆响,水泥地上多了两个白印子。


“行。”苏瑶点点头,血红的眼睛转过来看周砚,嘴角弯着,但那个笑让周砚后脊梁发凉,“现在说说你那个阵。你从哪儿弄来的?”


周砚靠着试剂架,慢慢滑坐到地上。他腿软了。刚才苏瑶跳起来那一下,他真怕她一头撞穿天花板摔下来砸在他身上。他抹了把脸,手指头还在抖。


“废墟里捡的。”他说,“半张残卷,写在羊皮上的,我对照着基地数据库里存的古代符文对照表,拼了半个月才拼出完整阵图。”


“代价呢?”


周砚没说话。


苏瑶走过来,高跟鞋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血红的瞳孔里映出他蜷在地上的怂样。她蹲下来,膝盖并拢,黑丝绷在大腿上,银色短发垂下来扫过周砚的膝盖。她伸手捏住周砚的下巴,力道不大,但周砚觉得自己的颌骨被钳子夹住了。


“我问你代价。”她凑近了说,嘴里呼出的气是温的,带着一股铁锈似的甜味,“别跟我说没有。那种阵不可能白给。”


“残卷上没写。”周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下巴还被捏着,“只写了‘以血为引,以骨为媒,以魂为契’,后面半句被烧掉了。我猜是……是献祭之类的。但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献了,基地都炸没了,我就剩你们十二个——”


“所以你拿自己试了?”


周砚点头。他把左手摊开,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各有一个小针眼,是取血的时候扎的。


苏瑶松开他的下巴,盯着那两根手指看了两秒。然后她站起身,高跟鞋又“嗒”地一声磕在地面上。


“蠢。”她说,“万一那半句是要你的命呢?”


“那我也认了。”周砚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意外,他平时不是这么有种的人。但刚才苏瑶睁眼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值了。哪怕现在被她捏着下巴威胁,他也觉得比坐在监控室里看雪花屏强。


苏瑶没接话,转身往实验室门口走。她走路的姿势跟生前应该不一样了——周砚记得录像里苏瑶走路又轻又稳,像猫科动物。现在她每一步踩得都很实,高跟鞋跟戳在地面上,声音一板一眼的,像在丈量距离。


她走到门口,伸手推了推那扇铁门。门是从外面用插销锁着的,周砚怕实验出意外跑不出去,特意从外面别上了。苏瑶推了一下没推开,低头看了看门缝,手指头伸进去抠住门板边缘,往外一拉——“嘎”的一声,插销直接从门框里扯了出来,连带着几块水泥碎屑崩了一地。


铁门慢悠悠地晃开,外面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尽头应急灯的一点绿光。


“还有十一个。”苏瑶站在门口说,没回头,“阵还能用?”


周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能。材料还够一次……两次吧。血不够了,得用我的。”


“先别用你的。”苏瑶转过头,血红的眼睛在黑暗里格外扎眼,“你那个破阵歪得离谱,万一第二回直接把我弄死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先把材料点清楚,阵图重画一遍,我盯着你画。”


“你盯着?”


“我盯着。”她靠在门框上,黑丝长腿交叠,高跟鞋尖在地上轻轻点着,“你刚才说‘让我做什么都行’,对吧?我现在想好了。第一件事,把阵画直了。第二件事——”


她顿了顿,嘴角弯出一个让周砚头皮发麻的弧度。


“我身体里那股痒劲儿还没消。你过来,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周砚站在原地没动。他脑子转得飞快,一边是“她刚复活就让我干这事儿”的荒谬感,一边是“她要是真痒得难受我是不是该负责”的混乱逻辑,还有一边是纯粹的害怕——苏瑶刚才捏碎钢条那一下他可没忘。


“愣着干什么?”苏瑶歪了歪头,“你不是后勤技术员吗?设备出故障了你不检修?”


“你不是设备——”周砚脱口而出,然后立刻闭嘴。


苏瑶眯起眼睛,血红的瞳孔缩了缩,然后她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都真,嘴角咧开,露出一点犬齿的尖儿。


“行,我不是设备。”她走过来,高跟鞋一步一步敲在地上,走到周砚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她穿了高跟鞋之后比周砚高了大半个头,“那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尸体偷回来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周砚的耳朵根红了。他当时想的东西他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苏瑶没逼他答。她伸出手,指尖点了点周砚的胸口,隔着那件破旧的后勤制服按了按他的心跳。


“跳得挺快。”她说,“行了,不逗你了。先干活。把材料清点一遍,我帮你搬东西。然后你把阵重画,我盯着。画完再商量后面的事。”


她收回手,转身往实验室里面走,高跟鞋踩在碎玻璃碴上发出细碎的嘎吱声。走到操作台旁边,她随手把台面上散落的工具归拢到一边,动作利落,跟生前整理枪械一个架势。


周砚站在原地缓了半分钟,才把气喘匀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抖,但比刚才好点了。他走过去,从抽屉里翻出半截粉笔和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把残卷上的阵图重新描了一遍。苏瑶就站在旁边看,偶尔伸手指一下:“这儿,歪了。左边那个符文往上提半寸。”


她指哪儿周砚改哪儿,改完一遍,苏瑶拿过草稿纸对着地上的阵图比了比,点点头:“这次差不多了。材料呢?”


周砚拉开冷藏柜,里面还剩小半瓶骨粉、几管凝固的血浆,还有他自己那点存货。他算了算:“够复活一个。第二个得用我的血补。”


苏瑶看了他一眼:“先复活谁?”


周砚想了想:“叶霜。她狙击手,视野好,能帮你盯着外围。”


“行。”苏瑶弯腰把地上的阵图又检查了一遍,银色短发从肩头滑下来,“画吧。我上去看看走廊情况,这地方不能久待。”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周砚一眼。


“对了。刚才那个痒的事——”


周砚手一抖,粉笔差点断了。


“——等忙完了再说。”苏瑶笑了一下,推开门闪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几声就消失了,快得像一阵风。


周砚蹲在地上画阵,画了两笔发现自己手还在抖。他深吸一口气,拿粉笔头在水泥地上戳了戳,把歪掉的那根线擦掉重来。走廊尽头传来苏瑶翻找东西的动静,铁皮柜开合、箱子被拖动的闷响,偶尔夹着她低声的自言自语,听不太清,但语气挺放松的。


他画完外圈最后一个符文,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实验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冷藏柜压缩机嗡嗡响。他看着阵心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迹,想起苏瑶刚才说的“骚穴好痒”,耳根又热了。


“先干活。”他学着她的语气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描内圈。


失控的实验体

周砚把内圈最后一个符文描完时,粉笔头只剩拇指盖那么长一截。他直起腰,后脊骨咔地响了一声,蹲太久腿都麻了,扶着实验台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地上的阵图比上一回规整得多,外圈十二个定位点均匀分布,内圈的血槽走向也顺了,不会像上次那样激活到一半突然发滞。他把粉笔丢进抽屉,顺手摸出半截烟叼在嘴里没点——实验室里不敢见明火,但嘴里有个东西咬着,手能稳当点。


冷藏柜压缩机嗡嗡地响着,那半瓶骨粉搁在台面上,管装血浆码成一排。周砚拿草稿纸又核了一遍材料配比,确认够用,才弯腰从台子底下把叶霜的裹尸袋拖出来。拉链拉开时一股冷气扑脸,叶霜的表情跟三天前一样,没什么变化,长黑直发散在袋子里,像一匹被压平的缎子。她生前是狙击手,脸上总带着那种瞄准镜后面的冷劲儿,这会儿闭着眼也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周砚伸手把她嘴角一小块干涸的血痂擦掉,指腹碰到她皮肤时冰得刺骨头。


“马上就好。”他低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叶霜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把叶霜抱上阵心时比抱苏瑶那次稳当些了,至少没让人脑袋磕着台角。摆正位置,四肢展开,头发拢到一边别压着符文线。做完这些他退到阵外,掏出残卷对着地面又检查一遍,确认没有漏画的节点,才咬破食指往阵心滴血。


第一滴血落下去的瞬间,阵纹亮起暗红色的微光,像烧红的铁丝埋在水泥地里。周砚退到两米外,背抵着冷藏柜,盯着阵心的叶霜。光越来越亮,从外圈往里收,到叶霜身体底下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脊椎骨发出咯啦啦一串脆响,像有人从里面把她一寸寸掰直了。伤口在愈合,左肩那个被能量枪烧穿的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焦黑的皮肉翻出底下惨白的真皮层,再覆上一层新的苍白表皮。


阵光收拢成一条细线,最后没入叶霜胸口。她倒回台面,安静了两三秒,然后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叶霜睁眼时瞳孔是慢慢从黑转红的,像墨水里滴了朱砂,一圈一圈洇开。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眼球转动,视线落到周砚身上,又移开,扫了一圈实验室,最后回到他脸上。


“……周砚?”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后勤那个周砚?”


“是我。”周砚往前挪了半步,“叶霜,你听我说——”


“我死了。”她打断他,撑着台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头张开又攥紧,重复两遍,“我记得我死了。三号高台,被两个穿黑甲的围住,子弹打光了,然后——”


她顿住,皱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然后记不清了。中间是黑的。”


“你确实死了。”周砚说,“我把你弄活了。跟苏瑶一样。”


叶霜猛地抬头:“苏瑶活了?”


“比你早醒两个钟头。她现在上去探路了。”


叶霜没接话,掀开裹尸袋从台面上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她比苏瑶高半个头,站起来时周砚得仰着看。她活动了两下脖子,扭头扫视实验室,目光在阵图上停了两秒,又看向周砚,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东西。


“我身上什么感觉都没有。”她说。


周砚一愣:“没感觉?疼不疼?”


“不疼。”叶霜捏了捏自己胳膊,又抬手在实验台金属边上敲了一记,指关节砸出铛的一声,台面凹进去一个浅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表情没什么变化,“痛觉基本没了。但力气大了。刚才那下我没使多大劲。”


她说完走了两步,步子很稳,但走到第三步时突然停住,手按在小腹上。


“怎么了?”周砚赶紧问。


叶霜沉默了几秒,脸上那层冰裂开一道缝。她扭头看周砚,语气还是平的,但语速快了些:“我下面——热的。像有东西在烧。”


周砚心里咯噔一下。苏瑶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还没想好怎么接,叶霜已经自己往下说了:“不是疼。是痒。里面痒。想让人操。”


她说这话时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跟报靶数似的。周砚耳朵根腾地烧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操作台沿上。


“你别这么看我。”叶霜皱了下眉,“我实话实说。脑子里想什么嘴上就出来了,控制不住。以前我不会说这种话。”


“苏瑶也这样。”周砚干巴巴地说。


“那正常。”叶霜点点头,又按了按小腹,喉头动了一下,“但确实痒。你得想个办法。”


她说着往周砚这边走了一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没声音。周砚注意到她走路时腰胯的摆幅比生前大,胸口在情趣内衣的蕾丝底下晃——等等,她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周砚低头一看,叶霜身上那件深蓝蕾丝内衣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套上去了,大概是她醒来后从旁边材料箱里翻的,箱子里还有苏瑶换下来的破烂战斗服。


“叶霜。”周砚抬手挡了一下,“你先别过来。苏瑶说她去探路,等她回来咱们一起商量下一步。这地方不能久待,入侵者可能派人下来搜——”


“苏瑶去多久了?”叶霜问。


“有一阵了。”


叶霜扭头看了眼实验室铁门:“我去看看。”


“你等等——”


她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周砚一眼。那双红瞳在昏暗的实验室里亮得扎眼。


“你怕我跑了?”她问。


“不是……”


“那你怕什么?”


周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叶霜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放心。你把我弄活的,我认你。但这话我醒过来自己说的,没人逼我——周砚,我现在的身子是你的。你想怎么使都行。但上面要是有人下来,我得先弄死他们。这是本能。”


她拉开门闪了出去,赤脚在走廊里发出极轻的踏踏声,跟苏瑶的高跟鞋完全两个动静。周砚站在实验室里,对着敞开的门愣了三四秒,才想起来追出去。


走廊里应急灯一闪一闪的,苏瑶之前翻过的铁皮柜门大敞着,地上散了几盒零件。周砚往楼梯口方向走了十几步,听见上面传来苏瑶的声音,语气挺随意:“……你醒了?行,过来搭把手,这箱子沉。”


然后是叶霜的动静:“什么东西?”


“弹药。还有两箱压缩口粮。搬下去。周砚呢?”


“实验室。”


“你怎么上来了?他一个人在下头?”


“他说你探路。我来看一眼。”


周砚走到楼梯口时苏瑶正弯腰从一堆杂物里拽一个铁箱子,银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她抬头看见周砚,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怎么也上来了?阵画完了?”


“画完了。叶霜醒了。”


“我看见了。”苏瑶往叶霜那边偏了偏头,“她怎么样?”


“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周砚斟酌着措辞。


“那就是骚得不行。”苏瑶说得直截了当,扭头冲叶霜笑了一下,“忍得住不?”


叶霜面无表情地回她:“忍不住也得忍。先干活。”


苏瑶哈哈笑了两声,弯腰继续搬箱子。周砚站在楼梯口看着她们俩——一个穿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配黑丝高跟,一个穿深蓝蕾丝配黑丝高跟,两个银发黑发的脑袋凑在一起搬铁皮箱,画面荒诞得他有点恍惚。三天前他还在监控屏幕后面看这两个人端着枪冲锋,现在她们活生生站在他面前,讨论的是“骚不骚”“忍不忍得住”。


“别愣着。”苏瑶头也不回地说,“把箱子接住,往下递。”


周砚赶紧上前接手。铁皮箱死沉,他使了吃奶的劲才搬住一头,苏瑶在另一头轻轻松松托着,看他脸憋红了还笑:“你这体格,得练。”


“后勤的……不练这个。”周砚喘着气把箱子搁在楼梯转角。


“以后得练。”苏瑶说,“我跟叶霜出去杀人,你在后头搬弹药,体力跟不上不行。”


叶霜在旁边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三个人来回跑了四趟,把楼上散落的物资归拢到实验室隔壁一间小储藏室里。苏瑶用脚把门带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说正事。”


她靠在操作台边上,两条长腿交叠,黑丝在应急灯底下泛着暗光。叶霜站在她旁边,抱着胳膊,表情淡淡的。周砚坐在唯一的椅子上,仰头看她们俩,觉得自己像被审讯的。


“两件事。”苏瑶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醒过来之后把整个地下层转了一遍,有三个出口,两个被塌方堵死了,剩下一个通地面,在东南角,门还能开,但外面什么情况不知道。第二——”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看了叶霜一眼。


“我们俩这个状态,你也看见了。力气大了,痛觉没了,但骚劲儿上来了。我路上跟叶霜对了一下,我俩感觉一样:脑子里那根弦松了,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而且净想那事。叶霜你说是吧?”


叶霜点头:“我刚才在走廊里就想让他操我。忍着没说。”


周砚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看。”苏瑶冲周砚摊手,“这就是问题。我还能控制,忍得住。叶霜也能忍。但要是复活的人多了,一个两个还行,十二个都这样,你一个人应付得了?”


周砚咽了口唾沫:“那怎么办?”


“先定规矩。”苏瑶说,“我路上想了,你得让我们认主。正正经经认,走个仪式,把话说明白。认了主的尸姬,我估计能管住自己——至少知道该听谁的。没认主的,像我跟叶霜现在这样,全凭自觉,迟早出事。”


“怎么认?”


“我说一句,你听着。”苏瑶从台面上直起身,走到周砚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了,但红瞳里烧着东西,周砚分不清那是欲还是别的什么。


“我苏瑶,尸姬之身,愿做主人周砚的肉便器、榨汁姬、杀人刀。我的骚穴永远为主人流淫水,我的高跟鞋永远为主人踩碎敌人下体。”


她说完顿了一下,歪头看周砚:“该你了。说‘我接受’。”


周砚嗓子发干。这些话从苏瑶嘴里说出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半点扭捏。他抬头看她,她也看他,等着。


“我接受。”周砚说。


苏瑶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过了一遍。她闭眼两秒,再睁开时眼神清明了不少,退后一步冲叶霜抬了抬下巴:“你来。”


叶霜走上前,跟苏瑶并排站着。她比苏瑶高,低头看周砚时压迫感更重。


“我叶霜,尸姬之身,愿做主人周砚的肉便器、榨汁姬、杀人刀。我的骚穴永远为主人流淫水,我的高跟鞋永远为主人踩碎敌人下体。”


她说完看着周砚。


“我接受。”周砚说。


叶霜也震了一下,然后呼出一口气,松松肩膀:“确实管用。那股劲儿压下去了,还能感觉到,但不那么冲了。”


苏瑶拍了下手:“行。规矩立了。后面复活的人照这个来一遍。”


周砚以为事情到这儿就算完了,刚要松口气,苏瑶又开口了:“但是——”


她弯腰凑近周砚,一只手撑在他椅背上,银色短发垂下来扫到他肩膀。


“规矩是规矩。该办的事还得办。你憋了这么久,我们俩身子都给你了,你总不能光看着。”


叶霜在后面补了一句:“我里面还痒着。认主管用,但没说不让操。”


周砚还没来得及说话,苏瑶已经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了。她力气大得吓人,周砚整个人被拎起来往前踉跄了两步,撞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胸口那片蕾丝里。苏瑶低头咬着他耳朵说:“别磨蹭。叶霜等着呢。你硬不起来?”


周砚脸烧得能煎鸡蛋。他确实硬了,从苏瑶说第一句认主誓约的时候就硬了,裤裆顶得难受。苏瑶伸手往下摸了一把,隔着裤子捏了捏,满意地嗯了一声:“还行。不算废物。”


她把他推到实验台边上,叶霜已经自觉地把台面上的东西扫到一边了。苏瑶动手解周砚的皮带,动作利索得像拆枪,金属扣弹开,裤子褪到膝盖。周砚低头看见自己那玩意儿直挺挺杵着,苏瑶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张嘴就含了进去。


周砚腿一软差点跪了。苏瑶嘴里的温度跟活人不一样,偏凉,但舌头灵活得离谱,裹着吸着往里吞,喉咙里还发出含含糊糊的动静。叶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自己内衣肩带拨下来,一对白得晃眼的乳房弹出来,她托着一边往周砚脸上送:“别光顾着下面。上面也伺候着。”


周砚张嘴含住她乳尖,叶霜仰头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苏瑶在下面加快了速度,啧啧的水声响得实验室里都有回音。周砚被上下夹攻,脑子已经不太会转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苏瑶吐出来,抬手擦了把嘴角,站起来推他:“行了。上正菜。躺下。”


周砚被推倒在实验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面,还没反应过来,苏瑶已经跨上来了。她撩开情趣内衣的裆布,底下什么都没穿,湿得反光。她扶着周砚的玩意儿对准了往下坐,整根吞进去时仰头长长地啊了一声。


“操。比想的得劲。”她低头看周砚,腰开始动,“你这根东西不错。以后是我的了。”


叶霜绕到台子另一头,弯腰把乳房压在周砚脸上:“别光让她一个人使。这边也来。”


周砚被闷在叶霜胸口,下面被苏瑶骑着颠,觉得自己快疯了。苏瑶动作越来越快,黑丝大腿夹着他腰侧,高跟鞋踩在台面边缘稳住重心,嘴里淫话不断:“骚穴吸得紧不紧?说话——不,你不用说话,你顶就行了。对,往上顶。”


叶霜低头看着周砚被自己乳房闷住的脸,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他快不行了。脸红了。”


苏瑶低头一看,笑了一声,腰上加了劲猛坐了几十下,周砚闷哼一声射了。苏瑶停下来,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来,低头看了看:“量不少。行了,换叶霜。”


叶霜直起身,把周砚从苏瑶身底下拖出来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台面上,自己从后面贴上去。她比苏瑶直接,扶着东西就往下坐,吞进去时只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动。周砚刚射完还没缓过来,被叶霜从后面骑着又来了一轮,整个人趴在台面上只剩喘气的份。叶霜动作没苏瑶那么花哨,就是稳,每一下都到底,节奏匀速,跟她在瞄准镜后面扣扳机似的。


“你别忍着。”叶霜低头看他后脑勺,“忍了难受。射出来。”


周砚哪还忍得住,第二次射的时候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叶霜捞了他一把,退出来把他放平在台面上。周砚仰面朝天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镜歪在一边。


苏瑶蹲在台子边上,托着下巴看他:“还行。没晕。”


“差……点。”周砚喘着说。


叶霜从台面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内衣,把肩带拉回去:“我也缓过来了。认主之后确实能控制。但刚才那一下,我觉得还是得节制着来。不然他撑不住。”


苏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天两三次差不多。多了他得废。”


周砚躺在台面上听她们讨论自己的使用频率,想抗议又没力气。他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却是:这才复活两个。后面还有十个。十二个尸姬轮着来,他这条命够不够用?


苏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弯腰拍了拍他的脸:“别愁。后面的人复活了,我帮你管着。谁不听话我踹谁。你只管画阵、供血、躺平挨操就行了。”


“躺平挨操听着不像好词。”周砚闷声说。


“那你想个好的。”


周砚想了想,没想出来。叶霜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句:“叫‘履行主人义务’。”


苏瑶噗地笑了:“行,就这个。履行主人义务。你躺好了履行。”


周砚从台面上爬起来提裤子,手还在抖,皮带扣系了三次才扣上。他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擦了擦戴上,抬头看见苏瑶和叶霜并肩站在实验室门口,两个人都穿着情趣内衣配黑丝高跟,一个银发一个黑发,红瞳在应急灯底下亮着,等着他发话。


“下一步。”周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没那么虚,“把凌薇复活。侦察兵,醒过来能帮我们摸清地面情况。”


苏瑶点头:“行。阵够用?”


“够。但材料只够这一个了。再往后得用我的血补。”


“用你的血会怎么样?”叶霜问。


周砚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残卷上没写。可能没事,也可能有事。”


苏瑶和叶霜对视了一眼。苏瑶说:“那就先复活凌薇。后面的事后面再说。你去画阵,我跟叶霜上去把东南出口再探一遍。等你画完我们回来。”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周砚一眼,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姿势。


“对了。刚才那事——”


周砚这次学乖了,没等她说完就接:“等忙完了再说。”


苏瑶笑了一声,推门出去了。叶霜跟在她后面,经过周砚身边时伸手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周砚往前趔趄了一步。


“体力太差。”叶霜头也不回地说,“回头练。”


周砚扶着操作台站稳,看着两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阵图,又看了看冷藏柜里剩下的材料,叹了口气,弯腰从抽屉里摸出粉笔,蹲下去开始画第三个阵。


走廊里隐约传来苏瑶的声音:“叶霜你刚才骑他那下太狠了,我看他都翻白眼了。”


“你也没轻到哪儿去。”


“我那是示范。你得学点技巧,别光知道匀速。”


“你管我匀速不匀速。他射了就行。”


周砚蹲在地上听着,粉笔在水泥地上画歪了一笔。他抬手擦了重画,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回去。


尸姬的身体测试

周砚画完第三个阵,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水泥地硬,蹲了快四十分钟,膝盖嘎吱响了一声。他把粉笔头丢进铁盒里,退后两步检查阵纹走向,确认没有画歪的地方,才拉过操作台旁边的折叠椅坐下来。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通风管道的低鸣,冷藏柜的压缩机时不时咔嗒一响。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下一个问题——苏瑶复活之后那些数据全是靠眼睛看的,捏碎金属边角、掰弯钢管、把实验台推出去半米远,全是定性观察,没有精确数值。联军后勤那套报废的检测设备还在隔壁仓库堆着,他得去翻出来。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刚把检测仪的电源线接好。苏瑶先进来,叶霜跟在后面,两个人身上带着外面走廊的潮气,苏瑶银色短发发梢有点湿,大概是钻通风管蹭的灰。她进门先扫了一眼地上的新阵,又看见周砚脚边那台老式生物检测仪,屏幕正亮着待机界面。


“这什么?”苏瑶走过来,弯腰看那台仪器,胸口蕾丝边垂下来几乎蹭到散热口。


“生物数据检测仪。联军制式,测力量、皮肤抗性、神经反应速度的。以前给新兵做体能评估用的。”周砚拍了拍机器顶盖,扬起一层灰,“还能用。我想把你的数据量化一下,后面复活其他人也好有个参照。”


苏瑶直起身,红瞳转过来盯着他:“怎么测?”


“握力测试先来。”周砚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液压握力计,表盘最大刻度三百公斤,“你捏这个,正常成年男性大概四十到五十公斤。”


苏瑶接过握力计,像拿玩具一样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五指收拢。指针瞬间甩到最大刻度,表盘玻璃“啪”地崩出一道裂纹,金属外壳在她掌心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她松开手,握力计已经变成一团扭曲的废铁,指针卡在三百公斤的限位柱上弯成了钩子。


周砚盯着那团废铁看了三秒,低头在记录本上写:握力>300kg,仪器损毁。他翻了一页,把提前准备好的钢制测试块递过去:“捏这个。不同厚度的钢板,从两毫米到十毫米。”


苏瑶一块一块捏过去。两毫米的像捏纸片,五毫米的留下清晰指印,八毫米的要稍微用力,指节泛白了一瞬,十毫米的费了点劲,但最后还是弯成了U形。周砚在旁边记录每块钢板的形变程度,心里默默换算——十毫米冷轧钢板屈服强度大概在三百五十兆帕左右,她手指施加的压力换算下来是常人的二十到二十二倍。


“皮肤抗性。”周砚从抽屉里取出一把气动钉枪,接上压缩空气瓶,“这个打出来的钢钉初速大概每秒六十米,能钉穿两厘米木板。你站着别动。”


苏瑶挑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手臂伸平。周砚对准她小臂外侧扣下扳机,“砰”一声闷响,钢钉撞在苍白皮肤上弹开,在水泥地面叮叮当当滚出去老远。苏瑶手臂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两秒后就消失了。


“再来。”周砚换了更长的钢钉,调高气压,又打了一发。这次初速大概每秒九十米,钢钉头撞扁了,皮肤上白印深了一点,但依然没有破皮。他连打了五发,最后一发用上了钉枪的最大气压,苏瑶手臂终于出现了一个针尖大的红点,渗出一滴暗红色的血珠,但血珠还没来得及流下来,创口就已经收拢愈合了。


“子弹呢?”苏瑶问。


“这里没法试实弹。”周砚摇头,“但根据钢钉数据推算,常规步枪子弹应该打不穿表皮。最多留个淤青。”


“动力装甲的步枪呢?”


周砚想了想:“那个初速高得多,可能能破皮,但估计也打不深。你恢复力太快了,只要不是要害部位,穿透伤几秒就能长好。”


苏瑶听完没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臂上连个疤都没留下的皮肤,嘴角勾了一下,不知道是满意还是觉得无聊。她转身走到仪器旁边,自己把手指夹上血氧探头,又拿起体温枪对着手腕内侧按了一下。


“三十六度。”周砚凑过去看读数,“比正常人低一度。”


“心跳呢?”苏瑶把血氧探头换到食指上。


周砚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每分钟三十二次。”


“慢吧?”


“慢得有点离谱。”周砚翻了翻记录,“正常人六十到一百。你这心脏跳一下够别人跳三下。”


苏瑶把手抽回来,活动了一下手指。周砚还在低头写数据,没注意到她眼神已经变了。等他把体温和心率数据录完抬起头,苏瑶已经把黑色蕾丝内裤褪到了脚踝,从旁边工具箱里摸出一样东西——周砚之前用来校准仪器的跳蛋,连着USB充电线的那种,被他随手扔在零件盒里。


“你——”周砚话没说完,苏瑶已经把跳蛋塞进了自己下体,手指一推到底,只留那根充电线在外面晃荡。她靠着操作台边缘,两条黑丝长腿微微分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继续测。”苏瑶面色如常,好像刚才只是往嘴里放了颗糖,“你不是要数据吗?测。”


周砚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低头翻记录本,假装没看见苏瑶正用两根手指夹着充电线,慢慢把跳蛋往外抽了一截,又推回去。跳蛋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嗡嗡作响,混着水声,黏腻得让人耳朵发烫。


“神经反应速度。”周砚清了清嗓子,从桌上拿起反应测试灯,“灯亮你就按按钮,测五次取平均。”


苏瑶点头,一手扶着台面,另一只手放在按钮上。周砚按下开关,红灯亮起的同时苏瑶手指已经按了下去,反应时间显示零点零四五秒。第二盏灯亮,零点零四一秒。第三盏,零点零三九秒。周砚看着数字心里发麻——人类的极限反应时间大概是零点一五秒左右,她快了将近四倍。


“你手别抖。”苏瑶忽然说。


周砚低头一看,自己拿记录本的左手确实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翻到新的一页准备记数据,苏瑶却在这时候把跳蛋抽了出来,湿漉漉的充电线甩在台面上啪地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跳蛋表面亮晶晶的液体,又看看周砚,把跳蛋递到他面前。


“不够。”苏瑶的语气平淡,但红瞳亮得吓人,“功率太小。换那个。”


她目光瞟向墙角充电的电动棒。那玩意儿是周砚从仓库杂物堆里翻出来的,工业级,粗得不像话,本来是给大型设备做振动测试用的探头,被他随手改了改电路拿来当工具使。周砚还没来得及反对,苏瑶已经走过去拔了插头,把电动棒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够劲。”她撩开情趣内衣的下摆,把电动棒顶端抵在自己腿间,腰往下沉了一寸,慢慢吞进去半截。电动棒没开的时候就已经够粗了,苏瑶面不改色地又往下坐了一截,直到整根没入,只留底部的握柄露在外面。她打开开关,低频震动嗡地一声闷响,她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扶着操作台边缘的手指收紧,金属台面被她捏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测……继续测。”苏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腰已经在不自觉地前后晃动了。


周砚咽了口唾沫,拿起记录本,手指抖得更厉害了。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数据上——力量数据已经够了,皮肤抗性也够了,心率体温都有了,神经反应速度也有了。但苏瑶显然不打算让他就这么收工。她一手扶着台面,一手把电动棒往深处送了送,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黑丝大腿内侧被淫水浸得发亮,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洇出深色水痕。高跟鞋的细跟在水泥地上敲出不规则节奏,嗒嗒嗒嗒越来越快。


“主人。”苏瑶的声音终于不那么稳了,带着喘,“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记录。”


周砚往前挪了一步。苏瑶伸手抓住他手腕把他拽到跟前,直接把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一层苍白皮肤和薄薄肌肉,他能感觉到电动棒在里面的震动,还有她体内温度——比正常人低,但此刻正一点点热起来。


“记。”苏瑶低头看着他,银白短发被汗黏在额角,“记我潮吹的时间。从……从开始自慰到高潮。”


周砚用左手在记录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个时间戳。苏瑶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按着他往自己小腹下方滑,一直滑到情趣内衣边缘,手指碰到湿得一塌糊涂的皮肤。她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电动棒被绞紧,发出嗡的一声变调。淫水从她腿间喷出来,打在周砚手背上、袖口上、记录本上,甚至溅到了旁边检测仪的散热孔里,屏幕闪了一下差点黑屏。


苏瑶靠着台面缓了十几秒,胸口起伏,黑丝大腿还在微微打颤。她把电动棒抽出来,带出一大滩透明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滴,然后转头看周砚的记录本。


“多少?”


周砚低头看了看被水浸得字迹模糊的纸页:“大概……两分四十秒。”


“太久了。”苏瑶皱眉,好像对这个成绩不满意,“下次你直接操。你操我肯定更快。”


周砚还没来得及回应,苏瑶已经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她身上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不少,但比起正常人还是凉,贴着后背像一块晒过太阳的石头。黑丝包裹的大腿从后面插进他两腿之间,缓慢地磨蹭,丝袜的尼龙触感隔着裤子布料也挡不住,又滑又韧。


“主人。”苏瑶的声音贴着他耳朵,气息喷在耳廓上,凉的,但周砚半边身子都热了,“数据记完了?”


“记、记完了。”


“那该履行主人义务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膝盖顶在他腿弯里,高跟鞋的细跟勾着他小腿肚,“你刚才射的那点精液,一个多小时就消化完了。我里面又开始痒了。”


周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记录本上那行被淫水泡花的字,又看了看旁边检测仪屏幕上苏瑶的各项数据——力量、抗性、恢复力、反应速度,每一项都远超预期,但最后那栏“性冲动周期”他实在不知道该填什么数值。苏瑶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脖子侧面,牙齿轻轻咬住皮肤,没用力,但足够让他浑身绷紧。


“等一下。”周砚按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你数据是测完了,但还有一项没测。”


苏瑶动作停了,从他肩膀上抬起下巴:“什么?”


“耐力。”周砚转过身面对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在拖延时间,“你刚才自慰到潮吹之后,体能有没有消耗?会不会累?连续高强度活动能撑多久?这些得测。”


苏瑶歪了歪头,红瞳里闪过一丝玩味:“怎么测?”


周砚指了指实验室角落里那台老式跑步机,履带上的灰积了厚厚一层:“上去跑。跑到我说停。”


苏瑶看了看跑步机,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一声。她走过去踩上履带,高跟鞋的细跟嵌进橡胶带缝隙里,她干脆把鞋脱了,赤脚站在履带上,黑丝脚底踩着灰扑扑的橡胶面。


“跑多久?”


“先跑二十分钟。”周砚把仪器上的心率监测探头贴在她胸口,用胶带固定住,“速度我慢慢加,你保持能说话的状态。”


苏瑶点头。周砚按下启动键,履带开始转动,苏瑶迈开步子跑起来,银白短发在脑后甩动,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胸脯随着步伐上下起伏。周砚把速度从每小时八公里慢慢往上加,每两分钟加两公里。到十六公里的时候苏瑶还在正常呼吸,到二十公里她开始说话了。


“这速度……也就热身。”她转头看了周砚一眼,额角连汗都没出,“加到三十。”


周砚把速度调到三十公里每小时。苏瑶的步频快得几乎看不清,两条黑丝长腿交替甩动像装了马达,高跟鞋扔在一边,赤脚踩在履带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她跑了整整二十分钟,心率监测读数始终稳定在每分钟四十次左右,呼吸频率只比静息状态快了不到一倍。


周砚按停跑步机,苏瑶从履带上跳下来,脸不红气不喘,脚底干干净净连个水泡都没有。她走回来站在周砚面前,微微歪头。


“耐力测完了?”


“基、基本完了。”


“那轮到我测你了。”苏瑶往前一步,周砚往后退一步,后背撞上操作台边缘。苏瑶伸手把他按坐在台面上,自己跨上来,膝盖抵着台面两侧,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下去一截,露出苍白饱满的胸脯。她低头看着周砚,红瞳里那点玩味已经烧成了直白的欲念。


“主人,你心跳一百四了。”苏瑶用指尖点了点他胸口,“体温也上来了。你数据比我好记。”


周砚张了张嘴,苏瑶已经俯下身把嘴唇贴上来,凉的舌尖撬开他牙关,一路扫进去。她的手往下摸到皮带扣,三两下解开,把裤子扯到膝盖弯。周砚被她按在操作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面,前面是苏瑶凉丝丝又不住扭动的身体,冷热夹击得他头皮发麻。苏瑶松开他的嘴,直起腰,手扶着那根粗大的电动棒又往自己下面塞——这次没塞到底,只含进去一个头,然后她扶着周砚的性器,把电动棒的顶端抵上去,让两样东西贴在一起慢慢往里吞。


“这样……数据最准。”苏瑶喘着气说,腰往下沉,把周砚和电动棒同时吃进去半截。电动棒在里头震动,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震动传过来,周砚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手指抠着操作台边缘,苏瑶已经开始动了,腰画着圈往下压,每次吞到底就停一下,让电动棒在深处震几秒再提起来。


“你记……记时间。”苏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颤,“看我这次……多久。”


周砚哪还有手记时间。他左手抓着台面,右手被苏瑶拽过去按在她小腹上,只能凭感觉估——大概一分多钟的时候苏瑶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两分出头她整个人绷紧,腿间猛地涌出一大股水,浇在周砚小腹上,顺着台面淌到地上滴答作响。她高潮的时候里面绞得死紧,周砚被她榨得眼前发白,根本忍不住,跟着缴了械。


苏瑶趴在他身上缓了半分钟,才慢慢抬起身,把电动棒抽出来扔到一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又看了看周砚瘫在台面上的惨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分五十秒。”她伸手把周砚脸上的眼镜扶正,“比上次快。有效训练。”


周砚躺在操作台上喘气,裤子还挂在脚踝上,记录本掉在地上摊开着,最新一页只写了半行字就被水洇得看不清了。他偏头看了看苏瑶,她正弯腰捡起高跟鞋往脚上套,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脚后跟踩进鞋里,细跟叩地一声脆响。


“走吧。”苏瑶穿好鞋直起身,拍了拍大腿上的灰,“叶霜该等急了。她说去东南出口探路,这都多久了。”


周砚从台面上爬起来提裤子,手抖得皮带扣又系了三次。他弯腰捡起记录本和笔,把仪器电源关掉,又看了一眼苏瑶的各项数据汇总,心里默默盘算——力量二十倍、皮肤防弹、恢复力惊人、反应速度四倍、耐力近乎无限、体温低一度、心率三十二次。唯一的副作用是性欲周期极短,消化精液的速度快得离谱。


他合上记录本塞进抽屉里,跟着苏瑶往门口走。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苏瑶忽然停下,侧耳听了听通风管里的动静。


“叶霜回来了。”她说。


果然,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叩地的声音,节奏比苏瑶慢一些,更沉更稳。叶霜从阴影里走出来,黑色长直发有点乱,深蓝情趣内衣的肩带上沾了灰,但红瞳亮着,表情平淡。


“东南出口被碎石堵了,我清了一半。”叶霜走到近前,目光在周砚脸上停了一瞬,又扫了一眼他还没完全系好的皮带扣,“你们测完了?”


“测完了。”苏瑶把周砚往前推了一步,“该复活凌薇了。阵画好了?”


周砚点头:“画好了。材料也备齐了。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凌薇是侦察兵,复活之后估计跟苏瑶一个德行。两个尸姬同时发情,我……”他顿了顿,措辞了一下,“我可能应付不过来。”


苏瑶和叶霜对视一眼。苏瑶先开口:“那就轮流来。我管不住的时候叶霜管。”


“我管不住的时候呢?”叶霜淡淡地问。


苏瑶想了想,咧嘴一笑:“那就一起上。主人又没说只能一个一个来。”


周砚听着这话,后背一凉,但又莫名地有点燥。他清了清嗓子,往实验室方向走:“先干活。复活了再说。”


苏瑶和叶霜跟在后面,高跟鞋声一前一后,在空旷的走廊里敲出清脆的回响。周砚走在前面,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默默把皮带又紧了一个扣。


十二具棺椁

实验室的门被苏瑶一脚踹开,铁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她伸手挡住,侧身让周砚先进去。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周砚低声嘟囔了一句,侧着身子从她胳膊底下钻过去。


苏瑶没接话,只是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红瞳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发沉。她今天穿的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在搬运尸体的时候蹭歪了肩带,左边乳尖从蕾丝边缘探出来,她也不去扯,就这么半露着跟在周砚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实验室中央的地面上已经画好了术法阵。周砚花了整整两天用粉笔和血墨勾出来的,十二个节点围成一个环形,每个节点对应一具尸体的位置,阵眼在正中央,留了一块空白——那是他自己站的位置。阵纹从阵眼向外辐射,像蛛网又像树根,每一道线条都连着节点上的符咒,符咒是他在联军后勤仓库翻出来的残本上抄的,抄了三遍才敢往地上画。


“材料备齐了?”苏瑶蹲在阵边,伸手去摸粉笔线,指尖沾了点血墨,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皱了皱眉,“这味儿不对。”


“什么不对?”


“太淡了。你掺水了?”


周砚从背包里掏出一摞牛皮纸包,一个一个摆在实验台上:“血墨不够,我兑了一半酒精。能亮就行,又不影响效果。”


苏瑶站起来,歪着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不影响?你复活过我,你就有经验了?”


周砚被她噎了一下。确实,他只复活过苏瑶一个,术法阵也是第一次画完整的十二人阵,之前那个单人阵是简化版,材料也只用了一份。他抿了抿嘴,把牛皮纸包拆开,里面是十二份材料——骨粉、血晶、尸苔、寒铁屑,每份都用红绳扎着,上面贴了标签,写着对应女战士的名字。


“苏瑶、叶霜、凌薇、秦岚、白露、沈曦、顾晴、楚月、唐柔、江雪、陆青青、温宁。”他一份一份点过去,手指在牛皮纸包上敲了敲,“十二份,一份不少。”


苏瑶没再追问,转身朝门口走:“我去搬人。你在里头把阵眼清出来。”


“你一个人搬得动?”


苏瑶回头看了他一眼,红瞳里闪过一点笑意:“主人,我捏碎铁疙瘩跟捏豆腐似的,你问我搬不搬得动尸体?”


周砚闭嘴了。苏瑶推开实验室后门,高跟鞋声拐进了冷藏走廊。那边的温度常年维持在四度左右,十二具尸体分格存放,每一格上都贴了编号和姓名条。周砚之前只取了苏瑶那一格,剩下的十一个格子他连碰都没碰过,每次进去做例行检查都绕开走,总觉得那些冷藏柜嗡嗡的响动像在催他。


现在不催也得干了。


他蹲下来检查阵纹,把阵眼位置用湿布擦干净,又拿粉笔补了两道线。术法阵的核心逻辑他推演过很多遍——十二个节点同时激活,每个节点需要一份完整材料做引,阵眼处由施术者提供精血和念力,把十二股死气拧成一股,再按节点顺序依次灌注。理论上,先复活的尸姬会帮着他稳定后面的术法波动,苏瑶复活的时候他一个人硬扛,差点被反噬把命搭进去,这回有苏瑶在,十二个一起上应该……大概……可能撑得住。


他不太确定。


后门传来滑轮滚动的声音,苏瑶推着一辆不锈钢运尸车进来,车上并排放着两具裹尸袋。她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还提着一具,直接拎着裹尸袋的领口,像提一袋土豆似的甩到实验台旁边的空地上。


“第一趟,叶霜和凌薇。”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还有九具,我跑三趟就搬完了。”


周砚看了一眼地上的裹尸袋,叶霜那个袋子拉链没拉严,露出一截黑色长直发,发梢沾着冷藏柜里的霜,硬邦邦地翘着。凌薇的袋子小一圈,鼓鼓囊囊的,双马尾从拉链缝里支棱出来,发绳还是粉色的。


“先别急着搬。”周砚叫住又要出门的苏瑶,“你帮我搭把手,把尸体按阵位摆好。我画了位置,每个节点边上都有名字。”


苏瑶折回来,弯腰看了看阵纹外圈的字,念出声:“叶霜、凌薇、秦岚……你把顺序都排好了?”


“按复活难度排的。叶霜和凌薇跟你一样是战斗序列,体质接近,应该好激活。秦岚、陆青青是格斗型,肌肉密度高,材料里骨粉多加了两成。白露、温宁是支援型,体质弱一些,放在后面,等前面几个稳定了再上。”


苏瑶拉开叶霜的裹尸袋,把尸体抱出来放在对应的节点上。叶霜的尸体保存得很好,皮肤虽然灰白但没有明显腐烂,黑色长直发铺在地上,巨乳在深蓝情趣内衣里压出深深的沟,长腿微微蜷着,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周砚当时收尸的时候没敢脱,怕碰坏了。


“你给她穿这套内衣的时候,是不是硬了?”苏瑶忽然问,手上还在摆凌薇的尸体。


周砚正在拆材料包,闻言手一抖,骨粉撒了半桌:“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硬了。”苏瑶把凌薇的双马尾理顺,粉色的发绳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叶霜的胸这么大,你给她换衣服的时候肯定摸过。手感怎么样?我比她差多少?”


周砚深吸一口气,把撒出来的骨粉拢回纸包里:“我是技术员,收尸是工作。我没——”


“你硬了。”苏瑶打断他,红瞳抬起来看他,语气笃定,“你给苏瑶换衣服的时候硬了,给叶霜换衣服的时候也硬了。你给十二个人都换过衣服,你硬了十二次。你当我看不出来?”


周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苏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霜,朝他走过来。高跟鞋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她走到周砚面前,低头看他,苍白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翘着:“主人,你不用不好意思。你复活我们,我们就是你的。你硬了,说明你想要我们。这是好事。”


她伸手摸了一把周砚的裆部,隔着后勤制服薄薄的布料捏了捏,然后收回手,转身继续搬尸体,嘴里轻飘飘地丢下一句:“硬得还挺厉害。等十二个都醒了,有你忙的。”


周砚站在原地,脸烧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确实硬邦邦地顶着,被苏瑶一捏更胀了。他咬着牙把材料包一个一个摆到对应节点旁边,心里默念数据——力量二十倍、皮肤防弹、恢复力惊人——想用这些数字把火压下去,但脑子里全是苏瑶刚才那句话,十二个都醒了,有你忙的。


他蹲下来摆材料的时候,苏瑶又推着运尸车回来了,这回车上叠了三具。她把白露、沈曦、顾晴一个一个抱下来放好,动作利索,裹尸袋拉链一拉到底,尸体抱出来的时候还顺手把歪掉的内衣肩带勾正。白露的白色长发缠在裹尸袋拉链上,苏瑶一根一根择出来,没扯断一根。


“白露的头发还是这么软。”苏瑶把最后一缕白发捋顺,手指在白露脸颊上蹭了一下,“她活着的时候老给我扎辫子,说我头发太短扎不起来。现在我自己能扎了,她倒躺这儿了。”


周砚抬头看她,苏瑶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但手指在白露脸上多停了两秒才收回来。


“你跟她关系很好?”


“医疗兵和突击手,搭档过十几次。”苏瑶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她救过我两回。一次是弹片削进大腿,她拿镊子夹出来的,没打麻药,我咬着皮带。一次是腹部中弹,她按着我肚子缝了四十多针,我骂了她四十分钟,她一边缝一边笑。”


周砚没说话。他收尸的时候只知道这些女战士是联军精锐,十二个人在一次掩护撤退的任务里被入侵者高级战力围杀,尸体拖回来的时候已经拼不全了。他负责后勤收殓,一具一具清洗、缝合、换衣服、入冷藏柜,干了三天三夜。那时候他只觉得可惜,十二个顶尖战力就这么没了,联军本来就不多的底牌又少了一张。


现在苏瑶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说着白露救她的事,他才觉得那三天三夜洗尸体的时候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好像不只是可惜。


“还有七具。”苏瑶又推起运尸车,“秦岚和陆青青的袋子特别沉,你做好心理准备。”


第二趟果然沉。苏瑶把车推进来的时候轮子都在吱嘎响,车上摞了三具,最上头那具袋子明显比别的粗一圈,秦岚的运动型身材加上肌肉密度,死沉死沉的。苏瑶把秦岚扛下来的时候周砚想搭把手,刚碰到裹尸袋就被苏瑶用胳膊肘拨开了。


“你别碰,腰闪了我还得给你治。”


她把秦岚放在节点上,拉开拉链,小麦色的肌肤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暗沉,运动内衣裹着紧实的胸肌,腹肌线条还看得清,大腿粗壮有力,黑丝裹着肌肉绷得紧紧的。周砚瞟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低头去看材料包上的标签。


“秦岚的骨粉我多加了三成。”他蹲下来把材料包摆正,“她肌肉密度太高,死气灌注的时候阻力会比别人大,得多给点引子。”


苏瑶把陆青青也摆好,绿色运动情趣内衣裹着健美身材,深棕色马尾散在地上,肌肉紧实的胳膊搭在阵纹边缘。她摆完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脖子,忽然问:“主人,你给我们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偷偷摸过?”


周砚手一僵。


“说实话。”苏瑶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红瞳直直地盯着他,“我不生气。我就想知道。”


周砚咽了口唾沫,目光躲了一下又挪回来:“……摸过。”


“摸的谁?”


“没、没特意摸谁。换衣服的时候难免碰到——”


“摸的谁?”苏瑶又问了一遍,语气没变,但红瞳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周砚低下头:“叶霜。她胸太大,内衣扣不上,我扶了一下。”


苏瑶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行。叶霜知道了估计挺高兴。她活着的时候老抱怨胸大碍事,狙击的时候趴久了压得疼。现在有人摸她胸她还高兴,说明她复活之后脑子没坏。”


她站起来,拍了拍周砚的脑袋,像拍一条听话的狗:“继续干活。还有五具。”


第三趟苏瑶推着车跑得比前两趟都快,高跟鞋声在走廊里连成一片急促的脆响。她把楚月、唐柔、江雪、温宁四具尸体摞在车上推回来,车轮终于不堪重负地歪了一下,苏瑶一脚踹在轮轴上,轮子又正了。


“这破车。”她把四具尸体一具一具扛下来,按阵位摆好,叉着腰喘了两口气。尸姬不需要呼吸,但苏瑶保留了生前的习惯,累的时候会喘,喘完了自己反应过来,又觉得好笑,“我都不缺氧了还喘什么。”


周砚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十二个节点全部摆好,材料包对应到位,阵纹没有断线,阵眼清理干净了。他站在阵眼上转了一圈,看了看四周——十二具女尸围成一圈,苏瑶站在圈外,抱着胳膊看他,黑丝长腿交叠着,高跟鞋尖一下一下点地。


“可以开始了?”苏瑶问。


“先等等。”周砚从兜里掏出记录本翻到最后几页,上面是他推演的术法流程和注意事项,“复活顺序我调整了一下,叶霜和凌薇第一批,秦岚、陆青青第二批,白露、沈曦、顾晴第三批,楚月、唐柔、江雪、温宁最后一批。每批之间间隔大概三到五分钟,给术法阵稳定时间。”


“三到五分钟够吗?”


“你复活的时候我隔了将近十分钟才敢动,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尸姬的性欲周期这么短。三分钟应该够阵纹冷却了,我算过。”


苏瑶走过来低头看他的记录本,看了一会儿,伸手指着其中一行:“你这个写的是什么?”


“死气回涌的应急方案。如果某一批复活的时候死气反噬,我就把多出来的死气引到下一批节点上,用尸体吸收掉。”


“用尸体吸收?”苏瑶皱了皱眉,“下一批的尸体还没复活呢,死气灌进去会不会把她们烧坏?”


“烧不坏。死气本来就是从尸体里抽出来的,灌回去等于物归原主。只要量不超,不会出问题。”


苏瑶想了想,点头:“行。你比我懂这个。我就负责帮你按住不听话的。”


她走到阵纹外圈,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在水泥地上,黑丝裹着脚掌,脚趾活动了两下:“我站在你旁边护法。哪个方向有异动我第一时间按回去。”


周砚深吸一口气,把记录本合上塞回兜里。他站到阵眼中央,蹲下来,双手按在阵纹交汇处,指尖抵着血墨画的符咒中心。


“苏瑶。”他叫了一声。


“在。”


“我念咒的时候你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容易分心。”


苏瑶把嘴抿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周砚闭上眼,开始念咒。术法阵的咒文是联军从古代遗迹里挖出来的残篇,音节拗口,语序混乱,他练了半个多月才背顺。念到第三句的时候阵纹开始发亮,血墨线条从暗红变成鲜红,像血管里刚涌进新鲜血液。念到第七句,十二个节点的材料包同时炸开,骨粉、血晶、尸苔、寒铁屑混在一起升腾起来,在尸体上方半尺处形成一团灰红色的雾。


苏瑶站在阵外,光脚的黑丝脚掌踩在水泥地上,脚趾微微蜷着,红瞳盯着阵内每一具尸体的动静。叶霜的指尖动了一下,凌薇的裹尸袋——不,凌薇已经摆出来了,她的双马尾无风自动,发梢飘起来又落下去,粉色发绳在雾里格外扎眼。


周砚念到第十二句,声音开始发抖。术法阵的红光太盛了,他闭着眼都能感觉到光从眼皮缝里往里钻,热得发烫。阵眼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像有十二只手同时按在他胸口往外推,他的肋骨嘎吱响,鼻腔里一股铁锈味。


苏瑶往前迈了一步,光脚踩进阵纹外圈,高跟鞋提在手里。她没说话,但周砚能感觉到她靠近了,那股属于尸姬的阴冷气息从背后贴上来,替他挡掉了一部分从背后涌来的死气。


“……十三、十四、十五——”周砚咬着牙念完最后三句,双手猛地往阵纹里一按,“起!”


十二个节点同时爆出一声闷响,灰红色的雾被吸回尸体体内,每具尸体的胸口都往上鼓了一下,像溺水的人被从水里捞出来时吸的第一口气。叶霜的脊背弓起来又砸下去,凌薇的膝盖弹了一下,秦岚的胳膊猛地一抡砸在地上,指节把水泥地砸出一个小坑。


苏瑶把手里的高跟鞋往地上一扔,光脚踩过去,先按住秦岚乱抡的胳膊,又用膝盖压住陆青青弹起来的腿。


“主人,第一批醒了!”她喊了一声。


周砚睁开眼,眼前全是红光残影,什么都看不清。他甩了两下头,视力慢慢回来——叶霜的裹尸袋彻底裂开了,黑色长直发铺了满地,深蓝情趣内衣的肩带断了一根,巨乳从裂口里挤出来,红瞳已经睁开了,正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凌薇在旁边翻身坐起来,双马尾甩来甩去,粉色蕾丝内衣歪到一边,白色过膝袜上沾了阵纹的血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砚。


“主人?”凌薇的声音又脆又亮,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我是不是死了?”


周砚还没来得及回答,凌薇已经自己接上了:“死的时候好疼啊,那颗子弹从后背穿进去,把我肺打穿了。现在不疼了。主人你救了我?”


她爬起来就往周砚身上扑,娇小的身子撞进他怀里,童颜巨乳压在他胸口,抬头看他,红瞳亮晶晶的:“主人,我下面好痒,你能不能先操我一下再干正事?”


周砚被撞得往后一仰,苏瑶从旁边伸手扶住他后背,顺手把凌薇从他身上拎开:“先别急。还有十个没醒。你帮忙按住秦岚,她胳膊乱抡把地都砸裂了。”


凌薇扭头看了看秦岚,秦岚正翻着白眼试图坐起来,运动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肘,小麦色的胸肌露在外面,红瞳还没对焦,嘴里嘟囔着:“……哪个狗日的把老子按在地上……”


“秦岚姐,是我。”凌薇蹲下去按住她肩膀,“你先别动,术法还没稳呢。”


秦岚眨了两下眼,终于看清了凌薇的脸,又扭头看见周砚,愣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小技术员?你把老子复活了?”


周砚扶着腰点头:“复活了。你先别乱动,阵纹还没——”


秦岚一骨碌翻身坐起来,胳膊一伸把凌薇拨到旁边,运动内衣彻底滑下去挂在腰上,黑丝裹着的大腿盘起来,仰头看着周砚:“乱动怎么了?老子活着的时候你就管后勤,死了还得听你的?”


苏瑶走过来,一脚踩在秦岚肩膀上把她按回去:“听主人的。躺好。”


秦岚抬头看见苏瑶,红瞳里闪过一点意外,然后撇了撇嘴,老老实实躺回去了:“行吧。苏瑶姐发话了我听。”


周砚喘了两口气,等术法阵的红光稍微暗下来一些,蹲下去检查第二批节点。秦岚和陆青青的阵纹已经亮了,材料包在缓慢融化,死气正在往尸体里灌。陆青青的绿色运动内衣绷在肌肉紧实的身上,深棕马尾散开,胳膊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眼皮底下眼珠在快速转动。


“第二批还有一分多钟。”周砚看了一眼手表,“叶霜,你能动了吗?”


叶霜从地上坐起来,黑色长直发披在肩后,巨乳从断掉的肩带里晃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内衣往上扯了扯,没扯住,索性不管了,红瞳抬起来看周砚:“能动。就是腿有点软。”


“正常。刚复活肌肉还没适应死气灌注。”周砚翻着记录本,“你试试能不能站起来,走两步。”


叶霜扶着实验台站起来,深蓝情趣内衣挂在腰上,黑丝长腿绷直了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地上稳稳当当。她走了几步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周砚:“我腿是不是变长了?”


“没变。视觉误差。”


“哦。”叶霜又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扭头看周砚,“我下面湿了。正常吗?”


周砚捏着记录本的手指紧了紧:“……正常。尸姬复活之后性欲周期会立刻启动,你忍一忍,等全部复活完了——”


“忍不了。”叶霜平静地说,“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操。”


苏瑶从旁边插嘴:“排队。我先来的。”


叶霜看了苏瑶一眼,又看了看周砚,点了点头:“行。你排前面。我排第二个。凌薇排第三?”


凌薇从秦岚旁边抬起头:“我排第二!我先扑上去的!”


“你扑上去的时候还没醒透。”叶霜语气淡淡的,“我醒得比你早。我排第二。”


“你——”


“别吵。”苏瑶一句话把两个人同时按下去,“谁排第几主人说了算。先干活。”


周砚把记录本翻到空白页,拿笔的手有点抖,但还是硬着头皮写:第一批复活成功,叶霜、凌薇恢复基本行动能力,性欲周期已启动,建议第二批复活后统一处理。他写完把本子合上,抬头看了看阵内——第二批的秦岚和陆青青已经坐起来了,秦岚正活动手腕,陆青青在摸自己的腹肌,一脸新奇。


第三批的白露、沈曦、顾晴阵纹开始亮了。白露的白色长发在阵雾里飘起来,沈曦的酒红色情趣内衣肩带绷得紧紧的,顾晴的黄色内衣衬着雀斑脸,三个人几乎同时睁眼。


白露第一个开口,声音软软的:“哎呀……死的时候好疼。现在不疼了。主人,我下面好湿,你能不能先摸摸我?”


沈曦坐起来,御姐脸上带着一点刚醒的茫然,但很快恢复了队长的沉稳:“苏瑶?你比我们早醒?”


“早醒好几天了。”苏瑶靠在实验台边上,“主人先复活的苏瑶,测试完了才复活你们。”


沈曦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的阵纹和材料包,又看了看周砚:“小技术员,你一个人画的阵?”


“苏瑶帮了忙。”


“材料呢?联军后勤仓库里没这么多存货。”


“攒的。收尸的时候从尸体身上回收了一部分,剩下的用替代品补的。”


沈曦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酒红色内衣裹着的丰满胸脯起伏了一下:“胆子不小。你知道十二个尸姬同时复活,术法反噬能把你撕碎吗?”


“苏瑶在。”


“苏瑶一个人稳不住十二个。”沈曦站起来,高跟鞋踩在阵纹上,红瞳看着他,“但加上我们十一个就够了。你什么时候启动最后一批?”


“等你们这批稳定下来。大概两分钟。”


沈曦扭头看了看白露和顾晴,又看了看地上还在适应身体的秦岚、陆青青、叶霜、凌薇,点了点头:“行。我们帮你稳阵。你专心启动最后一批。”


顾晴从地上蹦起来,黄色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管,蹦到周砚面前,雀斑脸上挂着元气满满的笑:“主人!我死的时候还想着你呢!你上次给我换内衣的时候摸我屁股了对不对?我记着呢!”


周砚脸一红:“我没——”


“摸了摸了,我记着呢。”顾晴蹦回去站好,“等全部醒了我要坐你脸上!”


苏瑶咳了一声。顾晴缩了缩脖子,吐了下舌头,不吭声了。


最后一批——楚月、唐柔、江雪、温宁——阵纹亮得最快,材料包几乎瞬间就烧完了。楚月的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裹着修长身材,黑丝长腿在地上蹭了两下,高跟鞋踩稳了才站起来,古典美人脸上带着一点刚醒的慵懒,红瞳扫了一圈,开口就是:“主人,我梦见你了。梦里你让我踩着你的脸,我踩了。”


周砚:“……那是梦。”


“梦和真的有什么区别?”楚月把高跟鞋尖在地上点了点,“等会儿试试就知道了。”


唐柔从地上坐起来,娃娃脸上还带着迷糊,巨乳把粉色蕾丝内衣撑得满满当当,白色丝袜裹着娇小的腿,黑高跟在地上磕了两下才站稳。她看见周砚就伸手要抱:“主人抱抱!我死的时候炸了一整队入侵者,我厉害吧?”


周砚走过去被她一把抱住,唐柔的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抬起头,娃娃脸上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主人,我下面好空,你能不能把手指伸进来?”


江雪在旁边自己站了起来,银色长直发垂到腰下,黑色连体情趣内衣裹着高瘦身材,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响。她推了推眼镜——复活之后眼镜居然还在——红瞳从镜片后面看着周砚:“主人,我算了一下。十二个尸姬同时发情,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建议你排个时间表。”


温宁最后一个坐起来,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丰满的胸脯。她红着脸——虽然尸姬的皮肤青白,红晕不明显,但周砚能看出来她在害羞——小声说:“主人……我、我有个建议。你可以先让苏瑶姐和叶霜姐帮你控制场面,然后按顺序……那个……轮流来。”


周砚站在阵眼中央,十二个尸姬围着他,十二双红瞳盯着他,十二套情趣内衣裹着苍白丰满的肉体,十二双高跟鞋在地上敲出参差不齐的响。术法阵的红光慢慢暗下去,阵纹冷却,材料包全部烧成灰烬,复活仪式完成了。


苏瑶走过来,光脚踩在阵纹上,把手里的高跟鞋扔到一边,伸手把周砚的皮带扣解开了。


“主人。”她低头看着他,红瞳里烧着火,“十二个都醒了。你忙得过来吗?”


周砚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了看围成一圈的十二张脸——叶霜的冷淡、凌薇的兴奋、秦岚的豪爽、白露的温柔、沈曦的沉稳、顾晴的雀跃、楚月的慵懒、唐柔的黏人、江雪的冷静、陆青青的阳光、温宁的害羞——每一双红瞳里都映着他的脸。


“我……”他张了张嘴。


苏瑶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扯,蹲下去含住了。


实验室里响起一片高跟鞋叩地的声音,十二个尸姬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集体苏醒

实验室里的空气在红光彻底熄灭的那一刻变得粘稠起来,像有人把一整缸温水浇在了所有人身上。周砚被苏瑶含住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但他还没来得及感受更多,余光就瞥见环形术法阵上其余十一具躯体同时弓起了脊背——动作整齐得如同被同一根线扯动的木偶。


最先发出声音的是凌薇。双马尾一甩,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还挂在胳膊肘上没拉回去,白色过膝袜蹭着地上的阵纹灰,黑色高跟鞋在脚上歪了一只。她红瞳瞪得溜圆,张嘴就是一句:“操,我这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了?刚活过来就流水,主人你闻闻是不是特别骚——”她说着真把手往腿间一掏,指尖亮晶晶地举到周砚面前,童颜上全是肆无忌惮的笑,“比死之前敏感一百倍!我现在就想被人操,主人你快点把苏瑶姐拉开让我上!”


她话音没落,秦岚已经从地上翻了起来。小麦色的皮肤在暗沉中泛着金属光泽,运动内衣紧紧勒着胸肌轮廓,黑丝裹着的大腿一绷劲,直接把脚边一只空材料罐踢飞出去砸在墙上瘪了。她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响,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这身体真他妈带劲!死的时候我格斗教官的劲儿全回来了——不对,比那时候还猛。主人,我下面痒得受不了,你先给我一拳试试?不不不,先让我夹你一下,我大腿能夹碎入侵者的脑袋,夹你肯定让你爽上天。”她说着就迈步往前走,黑高跟踩得地面咚咚响,运动内衣底下的胸脯随着步伐晃出沉甸甸的弧度。


叶霜是第三个坐起来的。黑色长直发垂在肩头,几缕黏在惨白的腮帮子上,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红瞳扫了一圈实验室,最后定在周砚脸上。巨乳把深蓝情趣内衣撑得扣子几乎要崩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语气冷得跟冰碴子似的:“主人,我生前当狙击手的时候心率从来不超过六十。现在心跳大概四十,但我想被你操的时候,下面那个地方的反应速度比扣扳机还快。”她跪坐起来,膝盖并拢,黑丝袜裹着的长腿在地面蹭出沙沙声,“你让我含你我就含你,你让我趴着我就趴着。我叶霜,尸姬之身,子宫随时为你准备着,你射多少我接多少。”她说完就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红瞳直勾勾盯着周砚被苏瑶含住的部位。


白露从地上爬起来的方式最温柔,白色长发披散着,蕾丝情趣内衣裹着丰满的腰身,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惨白的皮肤,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软声软气地开口:“主人……我死的时候还在想,要是能再给活人做一次急救就好了。现在倒好,急救包用不上了,我自己就是需要急救的那个。”她捂着胸口,指尖陷进乳肉里,“心跳好慢,可是下面好烫。主人,我能不能先用嘴帮你?我当医疗兵的时候学过人体所有敏感点,你让我吸哪里我就吸哪里,保证比你用手舒服。”她跪下来,白色蕾丝内衣的裙摆铺在地上,黑丝高跟并得整整齐齐,仰起的脸上挂着最温柔的笑,说出来的话却半点不温柔,“或者你直接插我喉咙里,我喉咙比生前松多了,你想射多深都行。”


沈曦坐起来的时候自带一股队长气场,酒红色情趣内衣裹着高挑丰满的身体,红色长发垂到腰际,她先抬手把散开的发丝拢到脑后,红瞳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周砚身上,嘴角勾出一个沉稳的弧度:“主人,我生前当队长的时候管十二个人,现在还是十二个人,不过管法不一样了。”她站起来,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阵纹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我建议你听温宁的,排个班。但我是队长,我先来主持秩序。”她走到周砚侧面,伸手把苏瑶的脑袋从周砚胯下抬起来,动作不轻不重,“苏瑶,你先松口。让主人喘口气,我们十二个挨个来,不然他射三次就干不出来了。”她低头看着周砚,酒红色内衣的肩带滑下去一根,她没拉,“主人,我沈曦,生前是你队长,死后是你肉便器。我的骚穴随时为你张开,我的嘴随时为你服务。但我有个条件——你让我虐杀俘虏的时候,得让我穿高跟鞋踩他们脸。”


顾晴蹦起来的时候差点踩到凌薇的脚,黄色情趣内衣裹着匀称的身子,短发一甩,满脸雀斑在惨白皮肤上格外显眼。她笑嘻嘻地凑到周砚跟前,黑丝包裹的腿蹭着他的膝盖:“主人主人!我死的时候还在发报呢,手指头按电键按到最后一秒。现在手指头是闲下来了,可下面忙死了!”她伸手在自己胯间摸了一把,举着湿淋淋的手指头晃,“你看,我一边说话一边流水,跟发报机似的滴滴答答停不下来。主人你让我骑你呗?我骑乘位可厉害了,生前没机会试,现在死过一回什么都不怕了。我一边骑你一边给你讲黄色笑话,保证你射得比发报还快。”


楚月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动作带着古典韵味,黑色长发垂在肩后,旗袍式情趣内衣裹着修长身材,她低头看了看开衩到大腿根的下摆,红瞳里浮出一丝慵懒的笑意:“主人,我生前练剑的时候讲究一个‘静’字。现在静不下来了。”她站起来,高跟鞋在地上点了点,黑丝裹着的长腿从开衩里露出来,“我楚月,尸姬之身,愿做主人的剑鞘。你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我下面比剑鞘紧。你让我用高跟鞋踩人的时候,我踩得比剑还准。”她抬了抬脚,金属细跟闪着冷光,“先让我给你足交行不行?我脚上功夫好,生前练剑步练出来的。”


唐柔是被人扶起来的——她自己坐起来又软回去,娃娃脸上全是迷糊,巨乳把粉色蕾丝内衣撑得歪歪扭扭,白色丝袜蹭了一地灰。她抓着周砚的胳膊借力站直,黑高跟在地上磕了两下,然后仰起脸,软萌的语气说出的话却粗得不像话:“主人……我、我刚才死的时候炸了好多人,现在活过来只想被你操。我下面好空,你手指头伸进来行不行?或者你直接插进来,我胸大,你一边操我一边揉我胸,我保证叫得比爆破还响。”她说完就踮脚去够周砚的嘴,亲了一口,娃娃脸上全是黏糊糊的笑。


江雪自己站了起来,银色长直发垂到腰下,黑色连体情趣内衣裹着高瘦身材,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响。她推了推眼镜,红瞳从镜片后面冷静地看着周砚:“主人,我刚才算了一下。十二个尸姬同时发情,平均每人需要你持续抽插十五分钟,加上前戏和恢复时间,一轮下来要三个小时。你体力不够。”她顿了顿,金属细跟在地上碾了碾,“所以我建议你让我先用脚帮你射一次,放松一下,然后再开始。我脚上功夫好,生前搞电子战的时候脚踩键盘比手快。”她抬起一条腿,黑丝裹着的脚踝绷出纤细的弧度,“你射我脚上就行。”


陆青青从地上弹起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深棕色马尾一甩,绿色运动内衣裹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她攥了攥拳头,胳膊上的肌肉鼓起来:“主人!我死的时候扛着机枪扫了一整排入侵者,现在这身劲儿全回来了!”她拍了拍自己大腿,黑丝裹着的肌肉硬邦邦的,“我陆青青,生前重装兵,死后重装榨汁机。你让我踩你我就踩你,你让我夹你我就夹你。我下面紧得能把入侵者脑袋夹碎,夹你肯定让你爽得嗷嗷叫。”她说着就往前走了一步,黑高跟在地上跺出闷响,“先让我给你乳交行不行?我胸虽然没白露大,但我夹得紧。”


温宁最后一个站起来,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丰满的胸脯。她红着脸——尸姬的皮肤青白,红晕不明显,但她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跟生前一模一样——小声说:“主人……我、我刚才算了一下,你如果先让苏瑶姐帮你口交射一次,然后让叶霜姐用乳房帮你夹射一次,再让白露姐用嘴吸一次,你的恢复时间可以缩短到十分钟一轮。”她推了推眼镜,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可以帮你计算每个人的敏感点和最佳抽插频率……如果你让我在旁边看着的话。”她说完就捂住了脸,但手指缝里露出来的红瞳还在偷看周砚。


周砚被苏瑶含得腰眼发酸,刚想说话,苏瑶自己把嘴松开了。她站起来,光脚踩在阵纹上,银白短发垂在脸颊边,冷艳的脸上全是意犹未尽的表情。她低头看了看周砚硬邦邦的肉棒,又扫了一圈围上来的十一个人,嘴角勾起来:“都别抢。主人第一次集体苏醒,得按规矩来。”她伸手把周砚推了一把,周砚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实验台,苏瑶跟着逼上来,黑丝裹着的长腿踩在实验台边缘,居高临下看着他,“主人,你先射我嘴里。射完再让她们上。”


但其他人没打算等。凌薇第一个挤上来,双马尾甩在周砚肩膀上,童颜凑到他耳边:“苏瑶姐你让让,主人先摸摸我胸嘛——”她抓着周砚的手往自己粉色蕾丝内衣里塞,软绵绵的乳肉挤在他指缝间,“你摸摸,是不是比死之前软?我死的时候还以为再也被人摸不到了。”秦岚从另一边挤过来,运动内衣直接扯下来,小麦色的胸脯怼到周砚脸上:“主人你先吸我一口!我奶头硬得不行了——”白露跪在周砚腿边,温柔地把他另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主人你两只手别闲着,摸我这边……”沈曦站在外围,酒红色内衣的肩带彻底滑下去,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怀指挥:“别挤别挤!按顺序来!凌薇你先让主人摸两下就退开,秦岚你胸别怼太近,主人喘不上气了——”


周砚被十二个人挤在实验台前面,后背抵着冰凉的台面,前面是十二具苍白丰满的肉体。苏瑶还踩在台沿上没退开,叶霜已经绕到他侧面,深蓝内衣的巨乳贴着他胳膊蹭,低头含住了他耳垂。顾晴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他脚边,黄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肘,她仰着脸笑嘻嘻地说:“主人你脚趾头动一下,我帮你舔脚。”楚月站在实验台另一头,旗袍式内衣开衩里露出整条黑丝长腿,高跟鞋尖挑着周砚的小腿:“主人,你先让我用脚弄你一次,我脚上功夫真的很好。”唐柔从人缝里挤进来,娃娃脸贴上周砚的小腹,粉色蕾丝内衣的边沿蹭着他的腰:“主人你摸摸我头,我帮你口交的时候你摸我头我就特别乖……”


周砚张着嘴说不出话。他眼镜歪了,后勤制服被扯得扣子崩了两颗,裤腰还卡在膝盖上面——苏瑶刚才扯下去就没给他提回来。十二双红瞳在昏暗的实验室里亮得像十二盏小灯,每一双都盯着他,每一张嘴都在说话,每一双手都在往他身上摸。他脑子里嗡嗡响,一边是身体被十二个尸姬同时触碰的刺激,一边是理智在尖叫——这场面完全失控了,他根本没准备好应付十二个同时发情的尸姬,苏瑶一个就把他榨得腿软,十二个一起上他怕自己撑不过今晚。


苏瑶大概看出了他的慌乱。她弯腰把周砚的眼镜扶正,银白短发扫过他的脸颊,红瞳凑近了看他:“主人,你怕了?”她声音不大,但周围一圈人都静下来听她说话。苏瑶直起身,光脚踩在实验台上,居高临下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都听我说。主人第一次集体苏醒,得慢慢来。你们一个一个上,谁也别抢。”她指了指凌薇,“你先来。主人射你嘴里就换人。”


凌薇欢呼一声扑上去,双马尾甩起来,白色过膝袜蹭着周砚的小腿,她蹲下去张嘴就含,童颜埋在周砚胯间,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含含糊糊地说:“主人你射我嘴里嘛,我咽下去给你看——”秦岚在旁边急得跺脚,黑高跟在地上磕得咚咚响:“苏瑶姐你偏心!我也想先来!”叶霜冷冷地开口:“急什么。主人射完凌薇还有十一个,你排第四。”白露温柔地补了一句:“秦岚姐你别急,我帮你按着主人腿,等会儿你上的时候我扶着你。”沈曦抱着胳膊站在外围,酒红色内衣敞着怀,红瞳里全是看热闹的笑意:“主人,你撑住。十二个呢,这才第一个。”


周砚仰头靠在实验台边缘,凌薇的舌头裹着他打转,腮帮子一吸一吸的,双马尾在他大腿上扫来扫去。他余光看见其余十一个人围成一圈,十二双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乱七八糟的节奏,十二套情趣内衣在昏暗里晃成一片花花绿绿的影子。苏瑶光脚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红瞳里烧着火,嘴里说的话倒是很体贴:“主人,你射完凌薇先歇口气。我让温宁帮你算恢复时间。”她顿了顿,嘴角勾起来,“不过你最好快点硬起来。后面还有十一个呢。”


凌薇吸溜一声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浊,童颜上全是得意的笑:“主人射了!我咽下去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双马尾一甩,“下一个谁上?”


秦岚已经扑上来了。


十二人轮舞

凌薇从周砚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浊液,双马尾一甩,白色过膝袜踩在实验台边缘,整个人往旁边让了半步,把位置腾给秦岚。秦岚早就等急了,黑色运动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也没顾上拉,小麦色的腿一跨就骑到周砚腰侧,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肉绷得线条分明,她低头用鼻尖蹭周砚的额头,短发扫在他眼镜框上,声音又急又哑:“主人,我可不像凌薇那么磨蹭,你硬了我直接坐下去,你别喊停啊。”


周砚后腰抵着实验台冰凉的金属边沿,眼镜歪在鼻梁上,还没来得及应声,秦岚已经伸手往下探,指尖攥住他半软的性器撸了两把,嘴里啧了一声:“被凌薇吸软了?没事,我夹两下就硬。”她说着膝盖一抬,黑丝大腿内侧的肌肉鼓起来,把周砚的腰侧夹住,湿热紧实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丝袜传过来,周砚倒吸一口气,后脑勺磕在台面上,闷哼了一声。秦岚得意地笑,露出整齐的牙齿:“看吧,硬得比我想的快。”


苏瑶站在旁边,银白短发在实验室顶灯下泛着冷光,她没急着催,反而弯腰从台面下的抽屉里摸出两根电动棒,一根扔给凌薇,一根自己拿在手里掂了掂,红瞳扫过围成一圈的其余尸姬:“别闲着。主人只有一根肉棒,你们嘴巴和手又没闲着。谁想要就自己先弄湿了等着。”凌薇接过电动棒欢呼一声,双马尾一甩就把棒身往自己粉色蕾丝内裤里塞,另一只手还去扯叶霜的深蓝内衣肩带:“叶霜姐,你胸大,借我夹一下棒子嘛。”叶霜冷冷地瞥她一眼,冰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还是侧了侧身,让凌薇把电动棒夹进她乳沟里,凌薇立刻按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混着叶霜一声低低的闷哼,黑色长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耳根却泛了红。


秦岚不管旁边闹成什么样,扶着周砚的性器对准自己,黑丝大腿一沉就坐了下去。她不像苏瑶那样慢慢磨,运动型的腰腹一收一放直接大开大合地动起来,小麦色的皮肤上浮出细密的汗珠,短发被甩得贴在额角,嘴里咬着字往外蹦:“主人……你这根……比我想的粗……我夹碎过那么多脑袋……没想到被一根肉棒撑得腿软……”她一边说一边俯身下去,胸前的黑色运动内衣包裹的乳房压在周砚胸口,运动内衣的布料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周砚被她的节奏带得喘不上气,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肌肉里,秦岚吃痛反而夹得更紧,黑高跟踩在台面上磕出急促的声响。


白露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周砚头侧,白色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肩膀上,温柔眉眼弯着,声音软得像在哄病人:“主人,你脸好红。要我给你擦汗吗?”她说着从旁边台面上抽了块纱布,轻轻按在周砚额头上,动作温温柔柔的,嘴上却接着说,“不过擦完汗你得快点射给秦岚姐,后面还有我呢。我想用胸夹你,我胸大,夹得住。”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蕾丝内衣里裹着的丰满乳房,语气坦然得像在报菜名。周砚被这话噎得咳了一声,秦岚在上面笑得直抖:“白露你急什么,我还没爽完呢!”


正说着,实验室角落传来一阵高亢的尖叫。凌薇把电动棒从叶霜乳沟里抽出来,湿淋淋地举着,另一只手把跳蛋按在自己阴蒂上,白色过膝袜的膝盖在实验台上磨来磨去,童颜涨得通红,嘴里胡言乱语:“叶霜姐你乳沟好热……夹得棒子都烫了……主人你看我下面流了好多水,等下轮到我我要坐你脸上——”叶霜被她吵得皱眉,伸手把电动棒从凌薇手里抽走,冷淡地说:“你先把嘴闭上。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凌薇蹭出来的红痕,眉头拧得更紧,却没擦,反而把深蓝蕾丝内衣往中间拢了拢,黑丝长腿交叠着靠在实验台边,红瞳盯着周砚被秦岚骑得晃动的身体,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


秦岚的节奏越来越快,黑丝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发颤,她仰起头,短发甩到脑后,嘴里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主人……我快了……你射进来……射我里面……”周砚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腰腹一紧就要交代,苏瑶突然伸手按住秦岚的胯,声音不大但不容违抗:“停。主人射一次少一次,不能都给你。”秦岚急得眼睛都红了,黑高跟跺得台面哐哐响:“苏瑶姐!我都快到了!”苏瑶面无表情地把她从周砚身上拽下来,秦岚的腿还在发抖,黑丝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嘴里嘟囔着“就差一点”,但没敢再争,退到旁边抱着胳膊生闷气,大腿内侧还在不自觉地夹紧摩擦。


苏瑶自己跨上去,银白短发一甩,血红瞳孔俯视着周砚,黑色蕾丝内衣的细带勒进苍白皮肤里,她扶着周砚的胸口慢慢坐到底,动作又稳又沉,黑丝长腿盘在周砚腰后,金属细跟的高跟鞋悬在他大腿两侧晃荡。她低头凑到周砚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主人,我帮你管着她们。你射我里面,我还能再榨一轮。”说完直起身,腰胯以极稳的节奏起伏,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直白,“你这根东西我量过了,正好顶到我里面那块软肉。主人你感觉到了吗?每次坐到底我就想夹断你。”周砚被她的话和动作逼得几乎要射出来,苏瑶却突然停了,低头看他:“先别射。让叶霜来。她等很久了。”


叶霜从旁边走过来,黑色长直发垂在肩后,深蓝情趣内衣包裹的巨乳随着步子轻轻晃,她跪到周砚腿间,低头看了看他湿漉漉的性器,冰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红瞳里的热度藏不住。她伸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从两侧把周砚的性器裹进去,乳肉柔软温热,她低头看着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才慢悠悠地开口:“主人,你在我乳沟里动。我胸大,夹得住。”她说话的语气还是冷冷的,但动作一点不含糊,双手托着乳房上下套弄,黑丝长腿在台面上跪得端端正正,嘴里继续说,“我生前用这双手扣扳机。现在用来夹你的肉棒。主人你觉得哪个更舒服?”周砚被她这话问得脸发烫,叶霜低头用舌尖舔了舔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又抬眼看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凌薇在旁边等不及了,跳过来挤到周砚腿边,白色过膝袜的脚掌直接踩上他的小腹,脚趾隔着丝袜蜷起来蹭他的肚脐,嘴里嚷嚷:“叶霜姐你胸借我用一下嘛,我脚技好,主人你试试我脚心,我练过的!”她说着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脚掌夹住周砚的性器根部,和叶霜的乳交配在一起,脚趾灵活地拨弄着囊袋,嘴里不停:“主人你看,我脚趾能夹住你蛋蛋,我厉害吧?侦察兵的时候我就用脚趾拆过绊索,现在拆你身上的零件——”叶霜被她插进来也不恼,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让凌薇的脚有地方放,自己继续用乳房裹着上半截,两个人配合得居然挺默契。周砚被乳肉和丝袜脚掌同时夹着,腰绷得死紧,嘴里溢出一声低吟,凌薇立刻接话:“主人舒服了!射嘛射嘛,射叶霜姐乳沟里,我脚接着!”


温宁一直安安静静站在外围,圆框眼镜后面的红瞳盯着周砚看了半天,这会儿终于凑过来,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的下摆垂在大腿根,她推了推眼镜,声音细细的但说得很清楚:“主人,我算过了。你从凌薇开始到现在,心率从每分钟一百二涨到一百六,再这样下去你撑不过五个人。我建议你每射一次休息三分钟,让白露帮你按摩前列腺,恢复得快。”她说完顿了顿,脸有点红,但还是坚持说完,“我可以在旁边帮你计时。你射的时候我按秒表。”周砚被她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得哭笑不得,叶霜倒是点了点头:“温宁说得对。主人你缓一缓。”她说着把乳房松开,龟头从乳沟里滑出来,亮晶晶的,叶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用指尖弹了一下,语气淡淡的:“下次射我嘴里。”


秦岚在旁边憋了半天,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挤回来推了叶霜一把:“你让开,我还没爽完呢。主人你歇好了没?我这次轻点夹。”苏瑶伸手拦住她,红瞳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听温宁的。主人射完叶霜这一发,歇三分钟。白露给他按前列腺,剩下的人自己玩,别碰主人。”她说着从抽屉里又摸出几根电动棒和跳蛋扔到台面上,“谁想要谁拿。别抢。”


白露笑盈盈地走过来,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也没拉,她跪到周砚腿间,抬头冲他笑了笑:“主人,我手轻,不疼的。”她伸手把周砚的腿分开,指尖沿着会阴往后探,温柔地按了按,嘴里轻声细语,“你这里硬邦邦的,我帮你揉开,等会儿再硬起来就快了。”她一边按一边低头用舌头去舔周砚的囊袋,动作又软又慢,跟刚才秦岚的急风骤雨完全两个极端。周砚被她和叶霜一前一后弄着,射意又涌上来,叶霜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着冠状沟用力一吸,周砚腰一挺射了出来,叶霜喉咙动了一下,咽了,抬起头时嘴角干干净净,红瞳里终于有点满意的神色:“味道还行。”


白露立刻接上,手指继续按着前列腺的位置,嘴里数着:“主人,三分钟。你躺着别动,我帮你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蕾丝内衣里鼓胀的乳房,又补了一句,“等下轮到我,我想用胸给你夹出来。我胸比叶霜大一点,夹得紧。”叶霜在旁边整理内衣,闻言头也不抬:“差多少?”白露想了想:“半罩杯。”叶霜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剩下的人确实没闲着。凌薇把电动棒塞给唐柔,唐柔娃娃脸涨得红红的,粉色蕾丝内衣裹着巨乳,她拿着棒子犹豫了两秒就塞进自己白色丝袜的裤腰里,嘴里软软地骂:“凌薇你坏死了,这棒子好粗……”凌薇已经拉着顾晴在跳蛋上比赛谁先高潮,顾晴满脸雀斑笑得直抖,黄色情趣内衣的肩带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嘴里一边喘一边讲:“我跟你讲……我生前发报的时候……手速第一……现在比这个……我也第一……”楚月靠在实验台边,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开衩到腰,她慢悠悠地把一根电动棒夹进自己黑丝腿缝里,古典美人脸上带着笑,嘴里念:“主人你歇你的,我自给自足。等会儿轮到我,我用高跟鞋踩你胸口,你射我鞋面上。”江雪银色长直发垂在背后,高冷着脸不说话,但黑色连体情趣内衣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用手指拨开了,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跳蛋上让它嗡嗡震着脚心,红瞳半眯着,偶尔从鼻子里哼一声。陆青青和沈曦凑在一块儿,陆青青深棕色马尾甩来甩去,绿色运动内衣裹着紧实的肌肉,她一边用电动棒抽插自己一边跟沈曦嘀咕:“沈曦姐,等下我们俩一起上吧,我踩他胸口你坐他脸上,让他嘴和鸡巴都别闲着。”沈曦红色长发披在酒红色情趣内衣外面,御姐脸上一派从容,点了点头:“行。我先来,你压阵。别把他弄坏了,后面还有温宁呢。”


温宁站在旁边当真按起了秒表,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表盘,嘴里报数:“两分四十秒。主人你心率降到一百四了。要不要提前开始?白露你手再往下一点,对,就那个位置。”白露依言调整手指角度,周砚闷哼一声,性器又慢慢抬起头来。白露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主人恢复得好快。那我上了?”她说着直起身,把白色蕾丝内衣往上一推,丰满的乳房弹出来,她跪到周砚腰侧,俯身用乳沟把半硬的性器夹进去,温柔地上下套弄,嘴里轻声说,“主人你慢慢来,我不急。我胸软,你舒服就行。”她动作确实慢,乳肉裹着柱身一寸一寸地磨,周砚被她磨得腰眼发酸,反而更难受。凌薇在那边高潮了一回,白色过膝袜湿了一片,回头看见白露的节奏,急得直喊:“白露你太慢了!你倒是快点啊!”白露头也不回,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急什么。主人喜欢慢的。”她低头用舌尖舔了舔龟头,又抬头冲周砚笑,“对吧主人?”


秦岚在旁边看得腿又夹紧了,黑丝大腿互相蹭着,嘴里嘟囔:“白露你快点,我等着呢。”苏瑶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银白短发垂在脸侧,红瞳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黑丝长腿也不自觉地换了个姿势,金属细跟在地上磕了一下。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了动作:“主人,你感觉怎么样?还能撑几个?”周砚躺在实验台上,眼镜早不知道歪到哪儿去了,眼前一片模糊的花花绿绿,十二双高跟鞋在地上敲出的节奏乱七八糟,他喘着气想了想,哑着嗓子说:“……再来两三个应该还行。”苏瑶点了点头,红瞳扫了一圈:“听见了?后面的人抓紧。温宁你排最后,主人射完你算总时间。”温宁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应了一声:“好。我记着呢。”


白露的节奏渐渐快起来,乳肉裹着柱身磨得发红,她低头看着周砚的表情,嘴里轻声数着:“主人你快到了吧?你腰在抖。射我胸上,我接着。”周砚被她软绵绵的节奏磨到临界,腰一挺射了出来,白露低头看着白浊溅在自己乳沟和下巴上,伸手抹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温柔眉眼弯起来:“主人今天味道浓。是不是被我们榨太多次了?”她说着从旁边抽了纱布帮周砚擦了擦胸口,又回头冲后面排队的人笑,“下一个谁来?主人说还能撑两三个,你们抓紧。”


陆青青已经跨上来了,深棕色马尾一甩,绿色运动内衣的肩带绷在肌肉紧实的肩膀上,她低头冲周砚咧嘴一笑:“主人,我重装兵出身,腿劲大,你忍着点。”她说着把黑丝大腿跨到周砚腰侧,却不急着坐下去,先用膝盖压住周砚的小腹,脚上的黑高跟踩在台面上借力,整个人悬在他上方,嘴里继续叨叨,“我踩俘虏踩惯了,踩你我可舍不得。我就夹着不动,你自己往上顶。”周砚被她这话弄得哭笑不得,腰往上顶了两下,陆青青满意地哼了一声,腰胯一沉坐实了,紧实的肌肉裹上来,嘴里开始满嘴跑火车,“主人你这根东西硬得跟枪管似的,我下面夹着跟上了膛一样,你射一发我夹一发——”她一边说一边有节奏地收缩,运动型的腰腹力量惊人,周砚被她夹得眼前发白,手抓住她大腿上的肌肉,陆青青反而夹得更起劲,嘴里还在说,“我生前扛机枪的,现在扛你,主人你比机枪带劲多了。”


沈曦在旁边看着,红色长发披在肩后,酒红色情趣内衣的深V领口露出大片苍白皮肤,她慢悠悠地走过来,高跟鞋在地上有节奏地敲着,御姐脸上带着笑,伸手按住陆青青的肩膀:“行了,你夹太狠了。让主人射了换我。”陆青青不情不愿地停了停,嘴里嘟囔着“我才刚热起来”,但还是让开了。沈曦跨上去,成熟稳重的气质让她动作从容得多,她没急着动,先低头看了看周砚泛红的胸口和汗湿的额发,伸手帮他把眼镜扶正了,嘴里语气平稳:“主人,我当队长的时候管十二个人。现在管你这根东西。”她说着腰胯缓缓动起来,节奏稳而深,红瞳盯着周砚的眼睛,“你射我里面。射完我帮你管着她们收尾。”周砚被她稳当的节奏带着,反而没那么慌了,腰跟着她的动作走,沈曦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声音压低了,“乖。快点射。”


周砚被她这两下弄得腰眼一酸,射了出来,沈曦直起身,酒红色内衣的下摆沾了点白浊,她伸手拢了拢红色长发,回头冲剩下的人抬了抬下巴:“温宁,该你了。其他人收一收,别把主人弄太狠。”温宁推着圆框眼镜走过来,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的下摆晃了晃,她低头看了看周砚瘫在台面上的样子,又看了看秒表,认真地报数:“主人这轮总用时十七分钟,射了四次,心率一百七。建议今天到此为止。”她说完顿了顿,脸又红了,但还是坚持补了一句,“不过……如果主人还能硬,我想试试。我算过了,我坐上去动两百下主人应该能射。”周砚躺在台面上望着天花板,听着周围十二双高跟鞋还在敲着乱七八糟的节奏,十二套情趣内衣在昏暗里晃成一片,嘴里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两百下?温宁你饶了我吧。”温宁认真地点头:“那减到一百五十下。不能再少了。”


苏瑶走过来,银白短发垂下来扫在周砚脸上,红瞳里带着笑,嘴里却说:“主人,你听见了。温宁算得准。一百五十下,你撑住。”她说着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周砚的耳朵,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撑不住就射。射完我帮你收拾她们。”周砚闭了闭眼,认命地叹了口气。周围的笑声和淫语又响起来,凌薇在那边喊“温宁你快点我等着第二轮呢”,秦岚附和着跺脚,叶霜冷冷地说“你们安静点”,白露温温柔柔地打圆场“别急嘛主人还没缓过来”,实验室里一片混乱又热闹的动静。


强化肉体训练

周砚是被一阵金属摩擦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后脑勺还枕在实验室的金属台面上,脖子僵得跟焊死了一样。天花板的应急灯管闪了两下,发出电流不稳的嗡鸣。他撑着手肘坐起来,腰背酸痛得像被人从中间对折过,大腿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主人醒了。”


白露的声音从左边飘过来,温温柔柔的,带着那种软到骨子里的尾音。周砚转头,看见她蹲在台面旁边的地上,白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半边丰满的胸脯,黑丝裹着的长腿屈着,高跟鞋歪在脚边。她手里拿着块湿布,正一点点擦台面边缘干涸的水渍,红瞳抬起来看他,嘴角弯着,“您睡了快四个钟头,沈曦姐说不让吵您。”


周砚摸到眼镜戴上,环顾四周。实验室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凌薇抱着个电动棒蜷在墙角,双马尾散了一半,白色过膝袜上沾着灰,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什么梦话。秦岚四仰八叉躺在两张拼起来的椅子上,黑色运动内衣的拉链崩开了一半,小麦色的胳膊垂下来,指尖还勾着个跳蛋的线。叶霜靠墙坐着,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头,深蓝情趣内衣穿得整整齐齐,连黑丝都没勾破一根,闭着眼,呼吸均匀得像台待机的机器。


“她们都累坏了。”白露站起来,光着脚踩到高跟鞋里,脚背弓起来系好绑带,动作慢条斯理的,“主人昨晚射了七次,最后一次是温宁骑上去之后又加了一百五十下,她算得真准,一百四十七下的时候您就射了。”


周砚喉咙发干:“……别报数了。”


“温宁记在本子上了。”白露指了指实验台角落,果然有个翻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时间、次数、心率估值,字迹工整得像战术报告。周砚把本子合上扣过去,撑着台面站起身,腿一软差点跪回去,白露伸手扶住他胳膊,胸脯贴上来,软绵绵地蹭了蹭,“主人别急,先吃点东西。我给您热了营养膏。”


她说的营养膏就是后勤仓库里翻出来的军用流食,铝管包装,挤出来是灰绿色的糊。周砚坐在台面边缘吸了两管,胃里有了东西才觉得魂慢慢归位。这时候苏瑶从门口进来了,银白短发湿漉漉的,像是刚在外面冲过水,黑色蕾丝内衣上还挂着水珠,黑丝从大腿一路裹到脚尖,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节奏不紧不慢。


“训练场清出来了。”她走到周砚面前,低头看他,红瞳里没什么表情,嘴里的话却直白,“主人,你该看看我们现在的身体能干什么。光在床上榨你,太浪费了。”


周砚吸完最后一口营养膏,把空管捏扁扔进垃圾桶:“训练场?基地西边那个?”


“嗯。塌了半边顶,但地面没坏,靶子和器械还能用。”苏瑶伸手把他从台面上拉起来,力道大得他差点撞进她怀里,她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鬓角,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顺便让她们活动活动。昨晚都憋着劲没撒完,不发泄一下,待会儿又该缠着你要了。”


这话说得周砚后脊梁一紧。他看了看实验室里横七竖八的尸姬们,凌薇已经醒了,正坐在地上揉眼睛,看见他看过来立马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主人!我梦见你被我骑得直求饶!”秦岚从椅子上翻下来,活动着脖子咔咔响,黑色运动内衣的拉链干脆全拉开了,露出一片小麦色的腹肌,“主人,今天练什么?我手痒。”


叶霜睁开眼,红瞳平静地扫了一圈,站起来理了理裙子下摆,深蓝色布料贴着大腿滑下去,她什么都没说,但已经往门口走了。


沈曦从角落里走出来,红色长发已经重新扎好了,酒红色情趣内衣的肩带系得规规矩矩,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她站在周砚面前,御姐脸上带着那种队长式的沉稳:“主人,我建议把所有人拉到训练场做一次全面评估。复活之后身体强化到什么程度,我们心里得有数。光靠昨晚那点运动量测不出来。”


周砚被十二双红瞳盯着,觉得这事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他点了点头:“行。都去。”


训练场在基地西翼,原本是个室内体能训练馆,顶棚被炸塌了三分之一,露出来的钢筋扭曲着戳向天空,碎混凝土块堆在墙角没人清理。但中间那片橡胶地面还算平整,画着褪色的白线,靠墙一排铁架子放着哑铃、杠铃片和几个破沙袋,靶区的电子计分板歪歪斜斜挂着,屏幕裂了但还亮着,显示着一串乱码。


十二名尸姬走进训练场的时候,高跟鞋敲在橡胶地面上声音闷闷的,混着金属鞋跟磕出的脆响。周砚搬了把折叠椅坐在靶区边上,手里被温宁塞了块写字板和一支笔。


“主人负责记录。”温宁推了推圆框眼镜,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黑丝从裙摆下面延伸出去,她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认真地念,“第一项,基础力量测试。苏瑶姐先来。”


苏瑶走到力量测试区,那里有台液压式测力器,原本是给重装兵测爆发力的,面板上贴着最高纪录标签。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握住握把,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侧脸。周砚还没来得及说开始,她手腕一翻,测力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压力表的指针直接甩到了头,表盘玻璃啪地崩出一道裂纹。


“读数超了。”温宁凑过去看了看,在本子上写,“估算握力超过三百公斤。主人,这比生前记录高了快一倍。”


周砚在写字板上记了一笔。苏瑶松开手,甩了甩手腕,红瞳转过来看他,嘴角微微勾着:“才热身。”她走到旁边的钢板靶前,那是块两厘米厚的合金训练板,平时用来测穿甲弹的。苏瑶抬手,五指并拢,猛地插进去,钢板像纸一样被她戳穿,她手腕一转,硬生生撕下来一条铁片,卷了卷,捏成一团废铁扔在地上,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响。


凌薇在旁边拍手:“苏瑶姐帅!我也来!”她蹦蹦跳跳跑过去,双马尾甩来甩去,白色过膝袜配黑色高跟鞋的搭配看着轻飘飘的,但她一拳砸在另一块钢板上,整块板子从固定架上飞出去,撞在墙上砸出个凹坑。她甩了甩手,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下来,她也不拉,回头冲周砚喊:“主人!我拳头硬不硬?”


“硬。”周砚老老实实写下来,在凌薇名字后面标注“拳力约等于小型锤击”。


秦岚走过去,活动着肩膀,黑色运动内衣的拉链已经彻底敞着了,她也不在意,抬手抓住钢板的边缘,十指扣紧,猛地一扯,整块钢板从固定螺栓里扯出来,她举着那块比她还高的铁板转了个圈,像扔铁饼一样甩出去,砸在二十米外的靶墙上,轰的一声。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咧嘴笑,小麦色的脸上全是得意:“主人,这玩意比杠铃轻多了。”


“秦岚姐你扔太远了!”顾晴从后面跑过来,黄色情趣内衣的肩带勒在肩膀上,她捡起一块杠铃片,掂了掂,像扔飞盘一样甩出去,杠铃片旋转着飞过半个训练场,砸在靶区最远的那个假人头上,假人的脑袋直接飞了。顾晴叉着腰笑:“我准头还行吧?生前扔手雷练出来的。”


周砚写字的手开始发抖。他抬头看了看靶区那排假人,原本是用来做近战训练的,橡胶外壳包着金属骨架,这会儿已经被尸姬们拆得七零八落。苏瑶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倒地的假人胸口上,金属细跟直接扎穿了橡胶,她低头看了看,抬脚对准假人两腿之间的位置,猛地踩下去,鞋跟没进去大半截,橡胶碎屑崩了一地。她面无表情地拔出来,鞋跟上沾着碎渣,她也不擦,红瞳扫过来:“主人,记住了。以后敌人就这个死法。”


周砚在写字板上记:“苏瑶——踩踏攻击,鞋跟穿透力极强。”


“子弹测试。”沈曦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把从武器库翻出来的老式突击步枪,弹匣已经压满了。她递给苏瑶,“苏瑶,你站靶墙那边。叶霜,你来打。”


叶霜从墙边走过来,黑色长直发垂在背后,深蓝情趣内衣衬得她肤色惨白,她接过步枪,拉栓上膛的动作干脆利落,红瞳凑到瞄具后面,整个人瞬间沉静下来,像换了个人。苏瑶走到靶墙前站定,背对着枪口,连头都没回。


叶霜扣下扳机。枪声在封闭空间里炸开,震得周砚耳朵嗡嗡响,弹壳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五发点射,全打在苏瑶后背同一片区域。苏瑶身体晃都没晃一下,子弹打在她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上,弹头嵌进布料纤维里,冒了点火星就没了动静。她转过身,伸手把嵌在肩带上的弹头抠下来,五颗压扁的铜疙瘩躺在掌心里,她随手扔给周砚:“主人,拿去做纪念。”


周砚接住弹头,手心被烫得一缩。他低头看了看苏瑶后背,黑色蕾丝被打了五个洞,但底下的苍白皮肤连个红印都没留,弹着点周围的肉色反而比别处更白了些,像是被硬生生撞掉了色素。他伸手碰了碰,苏瑶回头看他,红瞳里笑意很浅:“痒。”


“换我打。”秦岚把步枪从叶霜手里拿过来,叶霜没说什么,走到靶墙前站定,黑色长直发披在肩后,深蓝内衣的布料被风吹得微微晃。秦岚端枪瞄准,这次她没打点射,直接扣着扳机扫了半梭子,弹壳哗啦啦铺了一地。叶霜站在原地,子弹打在她胸口和腹部,深蓝蕾丝崩断了几根纤维,人纹丝不动。枪声停了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伸手把嵌进胸口的弹头一颗颗摘下来,语气冷淡:“秦岚,你打偏了三发。打腿上了。”


秦岚挠了挠短发,嘿嘿笑:“太久没摸枪了嘛。”


周砚写字板上的记录越来越长。他抬头看了看训练场里十二个穿着情趣内衣和高跟鞋的尸姬,有的在拆假人,有的在互相扔杠铃片玩,凌薇和唐柔把两个假人绑在一起当秋千荡,楚月用高跟鞋尖在墙上刻字,江雪靠着墙看热闹,黑色连体情趣内衣裹着高瘦的身材,银色长直发垂到腰际。周砚忽然觉得这个场景荒诞到了极点,但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鼓胀着,压都压不下去。


沈曦走到他椅子旁边坐下,酒红色内衣的下摆铺在折叠椅扶手上,她翘起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红瞳看着训练场里乱糟糟的景象,嘴里说:“主人,你看见了。我们现在的身体,徒手拆装甲车问题不大。”


周砚点头:“看见了。”


“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沈曦偏过头看他,御姐脸上的表情很认真,跟昨晚骑在他身上时完全是两个人,“入侵者的主力还在城外三十公里的防线上,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复活了。如果带我们出去打一波突袭,把他们的指挥系统端掉,剩下的散兵成不了气候。”


周砚手里的笔停了。他抬头看沈曦,红色长发垂在酒红色内衣肩带上,红瞳里映着训练场顶棚漏下来的天光,冷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把入侵者杀光。”沈曦的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把他们的高层留给你。抓活的,捆结实了,到你婚礼上再慢慢弄死。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像样的婚礼吗?”


周砚张了张嘴。他确实想过婚礼的事,但那是在脑子里偷偷转过的念头,没跟任何人提过。沈曦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弯了弯:“我是队长,主人。你脑子里想什么,我闻都闻得出来。”


苏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回来了,银白短发上沾着点碎橡胶屑,她弯腰把胳膊搭在周砚椅背上,红瞳从侧面看着他:“沈曦说得对。主人,你养我们十二个,光在床上用太亏了。让我们出去咬人,咬完了回来接着伺候你。”她说着低头凑近他耳朵,声音放轻了,“而且,杀完人之后我们身上都热,回来榨你榨得更狠。你不亏。”


周砚耳朵发烫。他低头看了看写字板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又抬头看了看训练场里十二个穿着情趣内衣和高跟鞋、徒手拆钢板、用身体挡子弹的尸姬。凌薇正骑在秦岚肩膀上够顶棚的钢筋玩,唐柔在下面拍手叫好,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也不管。叶霜靠着墙擦枪,深蓝裙子下面黑丝裹着的长腿交叠着,高跟鞋尖一下一下点地。白露蹲在角落整理急救包,白色蕾丝内衣的边角从肩头滑下来,她温柔地冲周砚笑了笑。


“行。”周砚把写字板往椅子上一放,站起来,“打。但得有计划。沈曦你牵头,苏瑶和叶霜配合。其他人——”


“其他人跟着冲就完了。”秦岚从远处喊过来,她正把杠铃片当飞盘扔着玩,小麦色的胳膊抡圆了甩,“主人你放心,我保证不把敌人全弄死,给你留几个活的。”


周砚看了她一眼:“你保证?”


“我尽量保证。”秦岚咧嘴笑,露出一排白牙,“要是没收住手,主人你骂我。”


沈曦站起来,拍了拍酒红色内衣下摆沾的灰,红瞳扫了一圈训练场,嘴里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都过来。列队。”


十二名尸姬稀稀拉拉往这边走,高跟鞋敲橡胶地面的声音乱七八糟响成一片。凌薇从秦岚肩膀上跳下来,双马尾一甩,站得歪歪斜斜。唐柔小跑过来,娃娃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巨乳在粉色蕾丝里晃得厉害。楚月慢悠悠走过来,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的下摆开叉到腰,她步子迈得优雅,高跟鞋踩得跟走台步似的。江雪不声不响站到队尾,银色长直发挡着半边脸,黑色连体内衣裹着高瘦的身材,黑丝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


沈曦站在队伍前面,红色长发被顶棚漏下来的风吹得往后飘,酒红色内衣衬得她肤色苍白,红瞳从左扫到右,最后停在周砚脸上:“主人,你站前面来。你是头儿。战前动员得你说。”


周砚被推到队伍前面,十二双红瞳齐刷刷盯着他。他咽了口唾沫,手里空空的,写字板留在椅子上了。他清了清嗓子:“那个……明天出发。你们今晚好好休息。别……别折腾太晚。”


凌薇举手:“主人,今晚能先折腾一轮吗?明天要杀人,今晚得热热身。”


秦岚附和:“对啊主人,杀人之前得先爽一把,不然手生。”


周砚看着十二张理直气壮的脸,太阳穴突突跳:“……两轮。最多两轮。”


训练场里响起一片欢呼,高跟鞋跺得地面砰砰响。苏瑶走过来,银白短发垂下来扫在他脸颊上,红瞳里带着笑,嘴里却低声说:“主人,你答应了。两轮。我记账上了。”她伸手把周砚的折叠椅拎起来夹在腋下,另一只手牵住他的手往门口走,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节奏稳当得很。


周砚被她牵着往外走,身后十二双高跟鞋跟上来,声音汇成一片乱糟糟的响动。他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靶墙上嵌着杠铃片,假人脑袋滚在角落里,钢板卷成的废铁团扔了一地。明天这些人就要带着这股拆房子的劲头去杀入侵者了,杀完了还要回来榨他。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五颗压扁的弹头,铜疙瘩被体温捂得有点热。苏瑶头也不回地说:“主人,别摸了。回去先给你热热身。”周砚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跟上她。身后凌薇已经在喊了:“谁跑最后谁今晚少骑一轮!”训练场里顿时响起一片高跟鞋狂奔的混乱声响,混着秦岚的骂声和唐柔的尖叫。周砚被苏瑶拽着跑起来,眼镜差点从鼻梁上飞出去。


他一边跑一边想,明天要写个作战计划。今天先活着把这两轮熬过去再说。


复仇序曲

周砚是被压醒的。


胸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一袋水泥,还是带体温的那种。他睁开眼,视线被一片银白色的头发挡住,苏瑶侧躺在他身上,一条结实的长腿横跨他的腰腹,黑丝裹着的脚踝搭在床沿,金属细跟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她没睡,血红瞳孔在暗处亮着,正盯着他的脸看。


“主人醒了。”她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但嘴唇贴着他耳廓说的,热气全灌进耳朵里,“昨晚两轮,你昏过去三次。我数着的。”


周砚嗓子干得冒烟,想伸手推她,胳膊抬到一半被另一只手按回去。叶霜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床边,黑色长直发垂下来铺在床单上,深蓝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惨白的肩头。她手里捏着半杯水,递到周砚嘴边,红瞳里没什么表情,嘴里的话却软得不像她:“主人喝。喝完我们算账——昨晚答应两轮,凌薇多骑了一次,秦岚偷着用嘴接了一回,我都记着。”


周砚就着她手灌了半杯水下去,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才退了些。他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实验室已经被这群尸姬当成了集体宿舍,行军床拼了一排,地上扔着撕破的丝袜、滚落的跳蛋、还有几根用完没洗的电动棒。白露蜷在角落里,白色长发铺了一枕头,怀里还抱着个空了的润滑剂瓶子。唐柔整个人缩在周砚脚边,娃娃脸压在枕头上挤出婴儿肥,粉色蕾丝内衣歪到一边,巨乳从罩杯里溢出来压着床垫。顾晴四仰八叉躺在两张床之间的缝隙里,黄色内衣的肩带崩断了一根,脸上还挂着笑,不知梦到什么黄段子。


“起来。”苏瑶从他身上翻下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今天要杀人。你昨晚说写作战计划。”


周砚揉着太阳穴下床,脚踩到一根冰凉的金属棒,低头一看是凌薇的跳蛋,电池盖都摔开了。他把它踢到一边,从折叠桌上摸到自己的黑框眼镜戴上,镜片上有道裂纹,用胶带粘着,看东西有点歪。写字板压在秦岚的大腿下面,他抽出来的时候秦岚哼了一声,小麦色的胳膊一挥差点扇到他脸,嘴里嘟囔着“再夹一会儿嘛”,翻个身又睡过去。


“秦岚。”苏瑶一脚踢在床腿上,铁架子哐当响,“起来。作战会议。”


秦岚猛地坐起来,短发乱翘,红瞳还没完全聚焦,嘴里已经先骂上了:“操,谁踢我床——哦,瑶姐。来了来了。”她光脚踩地上,黑色运动内衣的肩带勒着结实的胸肌轮廓,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黑丝往腿上套,动作利落得像穿军装。


十二个人陆续被苏瑶用各种方式弄醒——拍脸、拽头发、高跟鞋踩脚趾。沈曦自己醒的,红色长发理得整整齐齐,酒红色内衣裹着丰满的身形,坐在床沿翘着腿,细跟高跟鞋有节奏地点着地面,看苏瑶叫人时嘴角带笑:“瑶瑶越来越有队长样了。”


“前队长在这坐着呢。”苏瑶头也不回,“你管人,我管杀。”


沈曦笑了一声,没接话。


周砚把写字板支在膝盖上,用半截铅笔在皱巴巴的纸上画了个粗略的地图。他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入侵者的据点分三处。东区是他们的物资中转站,驻了一个排的普通士兵,装备能量步枪。西区是他们的指挥所,有高级战力驻守,穿动力装甲那种,就是上次围杀你们的编制。南区是他们的行政楼,高层都在那,防守反而最松——他们觉得前线打不下来,后方不用重兵。”


凌薇凑过来看地图,双马尾扫过周砚的肩膀,童颜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东区那个排,我要用骚穴夹爆他们的枪管。能量步枪打一枪要充能两秒,够我骑上去夹断三根了。”


“你夹枪管,我踩蛋。”秦岚盘腿坐在地上穿高跟鞋,头也不抬,“动力装甲那帮孙子,膝关节有缝隙,我高跟鞋跟正好卡进去,一踩一拧,里头的蛋液从装甲缝里滋出来。”


“那个叫润滑液。”温宁推了推圆框眼镜,白色衬衫式内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看着最正经,嘴里的话半点不正经,“我在他们的通讯频段里截到过数据包,动力装甲的膝关节润滑系统用的标准液压油,踩爆之后确实会喷,不过成分主要是硅基油,不是蛋液。主人,我建议让秦岚踩的时候避开面部,那油有腐蚀性。”


周砚铅笔停在纸上:“你怎么知道他们频段加密的?”


温宁脸不红心不跳:“昨晚你们搞第三轮的时候我没事干,用实验室的旧接收机扫了扫,他们的加密水平停留在战前 civilian 标准,我花了二十分钟破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主人要奖励我吗?我算了算,用乳交的话二十分钟正好。”


“……先记着。”周砚把铅笔尖按在纸上,“东区物资站,凌薇主攻,顾晴掩护。顾晴你负责干扰他们的短距通讯,他们一乱你就骑上去。”


顾晴咧嘴笑,雀斑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收到。我一边骑一边给他们讲黄段子,让他们死前乐呵乐呵。”


“西区指挥所,动力装甲。”周砚铅笔圈了个圈,“苏瑶带队,秦岚、陆青青、楚月。苏瑶你正面破甲,秦岚踩膝关节,陆青青——”他看了眼深棕色马尾的健硕女人,“你负责把碎掉的装甲板搬开,别让他们重新集结。”


陆青青拍了拍自己紧实的腹肌,绿色运动内衣绷得紧紧的:“主人放心,我踩人比搬东西还快。那些穿装甲的孙子,我先把他们头盔踩瘪,再一个个掰开装甲板掏出他们的鸡巴,用高跟鞋跟钉在地上,让他们看着自己被阉。”


“南区行政楼。”周砚声音低了点,“三个高层。沈曦,你带叶霜、白露、江雪、唐柔。活捉。我要活的。”


沈曦挑了下眉:“活捉?主人,我们下手没轻没重的。”


“所以让叶霜盯着。”周砚看向叶霜,“你狙击手出身,最冷静。沈曦动手之前你确认目标状态,别弄死了。”


叶霜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深蓝内衣的蕾丝边勒着巨乳下缘,红瞳半阖:“主人,我冷静是冷静,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用奶子夹爆他们的脑袋。你让我确认状态,我确认——死了。行不行?”


周砚太阳穴跳了跳:“……没死的时候确认。活着,喘气,带回来。”


叶霜嘴角动了动,算是答应了。白露在旁边软声软气地开口:“主人,那我做什么呀?我医疗兵出身,最会照顾人了。要是他们不肯走,我就用嘴含着他们的鸡巴一路吸回来,保证他们乖乖跟着走。”她说这话时表情温柔得能掐出水,红瞳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你负责包扎。”周砚说,“别让他们失血过多死了。唐柔跟着你,有人反抗你就——”


“用奶闷死他。”唐柔接得飞快,娃娃脸上满是认真,“我算过了,我胸围罩杯的容积,闷一个成年男性面部三分钟就能让他缺氧昏迷,五分钟致死。主人要活的,那我闷三分半就行。”


周砚把铅笔往写字板上一拍:“行。计划就这样。东区五点天黑动手,西区五点十分,南区五点二十。时间差打出来,他们互相支援之前先被我们各个击破。沈曦总指挥,苏瑶前线带队,我在后方指挥车里看摄像头。”


“主人不跟我们一起冲?”凌薇凑过来,双马尾垂在周砚膝盖上,仰头看他,童颜上写满失望,“那谁给我们加油啊?”


“我在频道里给你们喊。”周砚说,“快五点了。出发前——”


他话没说完,苏瑶已经蹲到他面前了。银白短发垂下来挡住半张冷艳的脸,红瞳从发丝间看他,手已经按在他裤腰上了:“战前补给。主人,规矩。”


“什么规矩——”


“昨晚定的。”苏瑶手上动作不停,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面打拍子,“出征前每人一口。十二个人,你撑住。”


周砚还没来得及抗议,裤腰已经被拽下去了。苏瑶低下头,银白短发盖住了她的脸,周砚只感觉到温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灵活得不像话,沿着柱身从根到顶舔了一遍,然后整根含进去,喉咙口收紧的力道恰到好处。她吸了大概十秒,抬起头,嘴唇湿亮,面无表情地评价:“状态还行。下一个。”


叶霜已经等在旁边了,黑长直发撩到耳后,蹲下来时深蓝内衣的罩杯往下滑,露出大半乳肉。她没用嘴,先用手托着胸把周砚的性器夹进乳沟里,惨白的乳肉挤着柱身上下蹭了两下,才低头含住顶端,红瞳从下往上看着周砚的脸,嘴里含糊地说:“主人,射我嘴里。别浪费。”


凌薇在后面催:“霜姐快点,排队呢。”


叶霜又吸了五秒才松口,舌尖在顶端打了个转,站起来时嘴角还挂着点清液,随手用手背一擦。凌薇立刻补上位置,双马尾一甩,蹲下去就直接深喉,童颜贴着周砚的小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抬头时眼睛都呛红了还咧嘴笑:“主人的味道,比跳蛋的塑料味好闻多了。”


秦岚是第四个。她蹲下来没急着动嘴,先用小麦色的手撸了两把,抬头笑:“主人,我嘴劲大,你忍着点。”说完一口吞到底,腮帮子收紧,吸力大得周砚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苏瑶从后面扶住他胳膊,声音平平的:“站好。还有八个。”


白露是第五个。她跪下来先温柔地舔了一圈,软声软气地说:“主人别紧张,我慢慢来。”然后一口含到根,舌头在底下打转,吸得又慢又深,周砚腰眼发麻,她感觉到胀大反而放慢了速度,退到只含顶端,舌尖一下一下戳着铃口,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不能射。还没到。主人忍一忍。”


沈曦第六个,站起来时酒红色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蹲下来扶着周砚的胯,红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腿,熟稔地含进去,节奏稳当,像她以前带队时下指令一样不紧不慢。吸了十秒左右退出来,评价:“硬度可以。后面的人轻点,别给吸软了。”


顾晴第七个,蹲下来先笑:“主人,我给你讲个段子——算了不讲了,嘴里有东西。”然后一口含住,腮帮子鼓鼓的还憋着笑,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周砚被她笑得差点软了,她又赶紧收紧嘴补救。


楚月第八个。黑色旗袍式内衣的下摆铺在地上,她跪下来时姿势优雅,含进去的动作却慢条斯理,舌尖沿着柱身描了一圈,退出来时唇上亮晶晶的,还拿指尖抹了抹嘴角:“主人,妾身这口技,可还入得了眼?”周砚喘着气点头,她笑着让开位置。


江雪第九个。银色长直发挡着脸,她蹲下来一句话没说,直接含住,高瘦的身形弯下来,黑色连体内衣勒出腰线,吸了七八秒就退开,红瞳从发丝间看了周砚一眼,只说了两个字:“还行。”然后站到一边去了。


陆青青第十个。深棕马尾一甩,她蹲下来时运动内衣的肩带绷得紧紧的,手劲大,握着根部就往嘴里送,吸得又猛又快,周砚腿肚子打颤,苏瑶在后面顶着他的背。陆青青退出来时舔了舔嘴唇:“主人这硬度,够我夹着跑完东区了。”


唐柔第十一个。娃娃脸仰起来,巨乳在粉色蕾丝里晃了晃,她踮着脚够到位置,含进去时腮帮子鼓鼓的像含了颗糖,吸了两下就退开,小声说:“主人,我嘴小,含不完全。等回来再补。”周砚摸了摸她头顶,她眯着眼笑。


温宁最后一个。圆框眼镜摘下来捏在手里,她蹲下去时白色衬衫式内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半边胸。她看着周砚的性器推了推眼镜——又想起来眼镜摘了——干脆把眼镜别在领口,俯身含住,吸得又准又稳,退出来时还舔了一圈嘴唇,红着脸说:“主人,根据我的计算,你还能再撑两轮。回来补上。”


周砚扶着苏瑶的胳膊站直,腿还在抖。十二个人排着队把他吸了一遍,他居然没射。苏瑶把高跟鞋在地上磕了磕,冷声说:“出发。主人去指挥车。谁跑慢了回来少骑一轮。”


指挥车是周砚从后勤仓库扒出来的旧装甲运输车,驾驶舱改成了监控台,四块屏幕接的是尸姬们从训练场顺来的旧摄像头。周砚缩在驾驶座上,面前屏幕亮着,耳机里传来苏瑶的声音:“东区到位。凌薇进去了。”


屏幕上凌薇的身影小得像只跳蚤,双马尾在夜色里一甩一甩,粉色蕾丝内衣在红外摄像头里发着淡淡的暖光。她没走正门,从物资站后面的通风管道钻进去的,管道口窄得只能过一个人,她挤进去时胸卡了一下,骂了句“操”,拿手把乳房往里塞了塞才钻过去。


“顾晴到位。”耳机里顾晴的声音带着笑,“我数了,东区一个排,三十四个人,一半在睡觉,一半在打牌。凌薇你从左边架子后面摸过去,我先把他们通讯掐了。”


“收到收到。”凌薇的声音压着兴奋,“我数了,三十四根鸡巴,够我夹一阵了。”


周砚把音量调小了点。屏幕上凌薇已经摸到物资堆后面了,有个士兵起夜撒尿,正好走到她藏身的货架旁边,拉链刚拉开,凌薇从后面蹿出来,双腿一夹——她没用高跟鞋,直接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绞住那士兵的腰,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崩开她也不管,两条腿越收越紧,那士兵嘴被顾晴从后面捂住,叫都叫不出来,脸涨成猪肝色,手里能量步枪掉在地上,充能指示灯闪了两下灭了。凌薇夹了大概十秒,人软下去了,她松开腿,那士兵瘫在地上翻白眼,裤裆湿了一片。


“第一个。”凌薇对着摄像头比了个耶,双马尾晃了晃,“主人,我夹得还行吧?”


周砚对着耳机说:“别停,继续。”


“好嘞。”凌薇又钻进货架后面去了。


西区那边苏瑶已经带队摸到指挥所外围了。秦岚蹲在围墙根底下,黑色运动内衣贴着小巧的胸,小麦色的腿在黑丝里绷着肌肉线条。她手里捏着块碎砖头,等巡逻的动力装甲走到墙根,扬手一砖头砸在装甲后脑勺的散热口上,那装甲兵回头,秦岚已经蹿起来了,高跟鞋跟精准地卡进膝关节缝隙,一踩一拧,液压油滋地喷出来,黑乎乎的液体溅了她一腿。装甲兵单膝跪地,苏瑶从侧面闪出来,银白短发在夜风里飘着,双手抓住装甲脖子的接缝处,冷声一喝,硬生生把装甲板撕开一道口子。里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苏瑶的手已经伸进去了。


“太慢了。”苏瑶把掏出来的东西随手甩在墙上,红瞳扫了秦岚一眼,“下一个你踩快些。”


秦岚舔了舔溅到嘴边的液压油,呸了一口:“这油真难喝。瑶姐你掏得也不快。”


“我掏心你踩蛋,别比。”苏瑶已经往下一个巡逻点去了。


南区行政楼最安静。沈曦带着叶霜、白露、江雪、唐柔从楼顶索降,红色长发在夜风里飘,酒红色内衣的蕾丝边被风吹得翻起来。叶霜架着狙击枪在对面楼顶蹲着,红瞳贴着瞄准镜,嘴里念念有词:“一楼大厅两个警卫……二楼走廊一个……三楼会议室三个高层,都在。主人要活的,那我打腿。”


“打腿。”沈曦在耳机里确认,“别打头。”


叶霜扣扳机,消音器闷响一声,一楼大厅的警卫膝盖炸开血花,人往前扑倒。沈曦从正门走进去,细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响,那个警卫抱着膝盖嚎,她蹲下来,酒红色内衣的乳沟正对着他的脸,声音不紧不慢:“别嚎。再嚎我让白露把你鸡巴拧下来塞你嘴里。”警卫闭嘴了。


二楼那个警卫听到动静往下跑,迎面撞上江雪。银色长直发的高瘦女人站在楼梯转角,黑色连体内衣裹着瘦长的身子,黑丝裹着的腿抬起来,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精准踩在警卫脚背上,另一只脚跟着踩上另一只。警卫张嘴要叫,江雪的长腿已经绞上他脖子了,黑丝磨着他的脸,脚踝一收,人翻着白眼软下去。她松开腿,低头看了看鞋尖沾的血,在警卫衣服上蹭干净了。


“三楼。”沈曦已经走到会议室门口了,唐柔跟在她后面,粉色蕾丝内衣的巨乳晃来晃去,娃娃脸上挂着兴奋。沈曦推开门——三个高层坐在会议桌后面。肥硕秃顶的那个正往抽屉里摸枪,瘦高阴鸷的那个已经把枪端起来了,油头粉面的那个直接尿了,裤裆湿了一片。


沈曦没躲。能量子弹打在她胸口,酒红色内衣的蕾丝破了个洞,惨白的皮肤上留了个白印。她低头看了看,抬头对瘦高个说:“打完了?该我了。”


叶霜在耳机里说:“活的。别弄死。”


沈曦走过去,细跟高跟鞋踩在会议桌上,一脚踢飞瘦高个手里的枪,枪砸在墙上弹回来,她伸手接住,枪口调转对着秃顶那个:“别动。再动我把你鸡巴塞你自己嘴里。”


白露从后面进来,白色蕾丝内衣在灯光下晃眼,她笑眯眯地走到尿裤子的那个面前蹲下来,软声软气地说:“别怕呀,我们主人要活的。你乖乖跟我走,我路上用嘴给你吸,保证舒服。”油头粉面的那个抖着点头。


周砚在指挥车里看着四块屏幕同时亮起来——东区凌薇坐在一堆瘫倒的士兵中间冲镜头比中指,西区苏瑶拖着半截动力装甲往车上扔,南区沈曦把三个高层串成一串押出来。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


耳机里苏瑶的声音又响起来:“主人,任务完成。我们回来了。你准备好——十二个人,每人今晚补三轮。”


周砚手一抖,耳机掉在方向盘上。


前哨屠杀

东区前哨建在一座废弃的物流仓库里,入侵者用预制合金板把四面围死,只在正面留了道双开铁门,门顶上架着两盏探照灯,光柱交叉着扫来扫去。仓库里面隔成了三层,最外头是普通士兵的铺位和武器架,里头一圈是弹药储存区和通讯台,最核心的位置摆着两台大型能量转换器,给整个前哨供电。凌薇从仓库背面的通风管钻进去的时候,铁皮管道被她肩膀顶得哐哐响。


管道尽头是一道铁栅栏,她抬脚一踹,整块栅栏连着膨胀螺栓飞出去,砸在两个正在抽烟的士兵后背上。两个人趴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凌薇已经从管道口跳下来了,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白色过膝袜踩在水泥地上噔噔两步,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戳进其中一个士兵的腰眼。


“哎哟——”那士兵叫了半声,凌薇已经蹲下去了,童颜巨乳的胸口几乎贴到他脸上,灰白的皮肤在探照灯余光里泛着冷色,她眨着红瞳,嘴角一咧:“叫什么叫,我又没使劲。”说着脚腕一转,鞋跟在他腰上碾了半圈。士兵的惨叫把整个东区都惊动了。


另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去够墙边的能量步枪,凌薇看见了也不着急,慢悠悠站起来,手伸进粉色蕾丝内裤里掏了掏,摸出那颗跳蛋的时候上面还挂着黏丝。她把跳蛋往那士兵脸上一扔,正中鼻梁,士兵手一抖,枪掉在地上走火了,能量束打穿天花板,碎屑簌簌往下落。凌薇走过去一脚踩住枪管,弯腰把跳蛋捡起来,当着那士兵的面又塞回自己身体里,哼了一声,然后抬腿——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绷直了,黑色高跟鞋的鞋底直接拍在士兵脸上,鼻血混着口水糊了一地。


“别跑呀。”她看见剩下几个往铁门方向窜,笑嘻嘻地追上去,跑起来的时候巨乳在粉色蕾丝里上下晃,跳蛋的震动从体内传到腿上,她边跑边喘,声音又娇又浪,“你们跑得越快我越兴奋,操,下面都湿了。”


铁门那边涌过来十几个士兵,排成两排举枪齐射。能量弹打在凌薇胸口、肚子上,粉色蕾丝烧出几个洞,灰白的皮肤上连个印子都没留。她低头看了看烧焦的蕾丝边,撅起嘴:“这是我最好看的一件。”然后整个人弹射出去,左手抓住最前面士兵的枪管一拧,合金枪管像麻花一样卷起来,右手五指插进第二个士兵的脖子里,往外一扯,血喷了她一脸。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红瞳亮得吓人,把手里那个还在抽搐的士兵往人群里一扔,砸倒三个,剩下的掉头就跑。


苏瑶从正门进去的。双开铁门被她一脚踹飞一扇,另一扇挂在铰链上歪着,她银白短发上沾着夜里的露水,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吊带袜夹扣在腰侧闪着金属光,黑丝裹着长腿,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门槛上,低头看了看仓库里的混乱,血红色的瞳孔缩了缩,没什么表情地说了句:“太慢了。”


她面前二十多个士兵已经列好阵型,前排蹲后排站,能量步枪的保险全部打开。苏瑶没躲没闪,抬脚往里走,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的,走到十步距离的时候前排开火了。能量束打在她小腹、大腿、锁骨上,黑丝烧出洞来,露出底下惨白的皮肤,弹着点只留下浅灰色的痕迹,像被烟头烫了一下又马上愈合。她歪了歪头,伸手把腰侧被烧断的蕾丝吊带重新系好,打了个结。


“打完了?”她问,声音平平的。


前排士兵的手开始抖。苏瑶往前一冲,黑丝长腿迈开的时候肌肉线条绷得清清楚楚,她左手抓住最近那个士兵的领口往上一提,右手探下去扯住他腰带往下一拽,裤子连着内裤褪到脚踝。士兵吓得枪都掉了,两手去捂,苏瑶已经把他按在地上了,高跟鞋的细跟对准他两腿之间踩下去,鞋跟陷进肉里,血从金属跟和皮肉接触的缝隙里滋出来。士兵的嚎叫尖得刺耳,苏瑶脚腕拧了拧,把鞋跟又往深处送了半寸。


“吵。”她皱了皱眉,脚下一用力,鞋跟彻底贯穿,士兵身子一挺,不动了。她拔出脚来,鞋跟上挂着碎肉和血丝,黑丝袜的脚踝处洇开一片深色。旁边几个士兵已经吓傻了,有一个转身要跑,苏瑶两步追上去,从后面掐住他后脖子往货架上撞,铁货架凹进去一个人头形状的坑,那士兵软塌塌滑下来,脑袋歪着,脖子断了。


她回头看了看剩下的人,血瞳里映着他们往后退的步子。“凌薇,”她对着耳机说,声音平淡,“你那边清完了没有。”


耳机里凌薇气喘吁吁的:“快了快了,你别催,我跳蛋还卡着呢——操,这个想翻窗户,等我一下——”


苏瑶不说话了,抬脚往仓库深处走,路过一个瘫在地上的伤兵时顺手一脚踩在他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掰筷子。她走到弹药储存区门口,门锁着,她伸手抓住门把手一拧,整个锁芯连着铁皮门板撕下来,门板倒下去砸翻了两排弹药架,黄铜弹壳滚了一地。里面躲着的三个士兵缩在角落,其中一个举着枪对着她,手抖得瞄不准。苏瑶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弹壳上咔咔响,到了跟前伸手把他的枪管往上一折,枪管弯成直角,她抓着枪身往那士兵脑袋上一抡,人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凌薇那边果然在追一个翻窗户的。那士兵半个身子已经钻出去了,凌薇跑过来一把抓住他脚踝,指甲掐进跟腱里,猛地往回一扯,人从窗台上摔下来,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凌薇跨在他身上,白色过膝袜的膝盖压着他胳膊,低头看了看他裤裆,鼓鼓囊囊的,她笑了一声:“还挺有精神。”手伸进粉色蕾丝内裤里把跳蛋又掏出来,这次上面湿得往下滴,她捏着跳蛋在那士兵脸上蹭了蹭,然后顺着他的领口塞进去,跳蛋贴着他胸口震,士兵扭得像条鱼。凌薇按着他肩膀不让他动,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把他裤子扒到膝盖,低头看了看,啧了一声:“就这么点?不够我塞牙缝的。”她抬起黑色高跟鞋,鞋跟对准了戳下去,士兵弓着身子嚎,凌薇压着他肩膀不松手,嘴里还在跟耳机里的苏瑶聊天:“苏瑶姐你说这些入侵者是不是都这么小,打了半天没一个能看的——”


苏瑶在弹药区里回了一句:“别玩太久。主人要活的。”


“知道知道,我留一口气嘛。”


铁门外的空地上,溃逃的士兵已经跑出去百来米了,领头的是个中士,边跑边回头,看见仓库里追出来的只有两个穿情趣内衣的女人,脚步慢下来,喘着粗气喊:“就两个!都停下,列队——”话没说完,一道黑影从侧面飞过来,秦岚从仓库外墙翻过来,小麦色的运动型身材裹在黑色运动内衣里,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黑丝高跟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就弹直了。她直接冲进溃兵队伍里,左手抓住一个士兵的后领往自己这边一拽,右手肘砸在他太阳穴上,人当场软了。她夹着这个昏过去的士兵继续往前冲,用他的身体当盾牌撞翻三个人,然后扔了手里这个,两条长腿夹住另一个士兵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紧,那士兵的肋骨咔嚓咔嚓响了两声,嘴里冒出血沫。


“跑什么呀——”秦岚的声音又亮又直,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姐姐还没热身呢。”她松开腿,那士兵滑到地上,腰已经呈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折着。剩下的溃兵往左右散开,秦岚追左边那几个,跑了两步觉得高跟鞋碍事,右脚一甩把鞋踢飞了,黑丝脚踩在碎石地上,她弯腰把另一只也脱了拎在手里,光着脚追,速度反而更快了,小麦色的脚掌踩过碎砖和铁皮,一点事没有。她追上最后一个,从后面一把揪住他背包带子,人拽得往后一仰,秦岚顺势用高跟鞋的鞋底拍在他脸上,金属细跟在他颧骨上划出一道口子。


“谁让你们跑了?”她踩着那士兵的胸口,低头看着他,运动内衣的领口往下滑,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胸脯,上面沾着几滴别人的血,“我们主人说了,一个都不许走。”她弯腰把高跟鞋重新穿上,鞋跟对准那士兵的手掌踩下去,钉子一样的跟扎穿手背钉进泥地里,士兵嚎得嗓子都劈了。秦岚直起身来,看了看四周,西区那边苏瑶已经清完了,东区凌薇追着最后两个绕仓库跑圈,南区沈曦的押运车正往这边开。秦岚踢了踢脚底下还在嚎的士兵:“别嚎了,待会儿还有更疼的。”


仓库里面,凌薇终于把最后那个翻窗户的玩够了,跳蛋塞在他嘴里用胶带封住,人绑在弹药架上,裤子也没给提。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内裤里把跳蛋的遥控器摸出来关了,跳蛋在士兵嘴里停了震,她有点遗憾地啧了一声:“没电了,不然能震到他翻白眼。”然后抬脚往门外走,路过一个还在喘气的伤兵时顺便在他裤裆上踩了一脚,那伤兵闷哼一声彻底不动了。


苏瑶站在仓库门口,黑丝上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惨白的皮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蕾丝内衣,肩带断了一根,胸口的蕾丝被能量弹烧得卷了边,她伸手把断掉的肩带打了个结系回脖子上,转头看见凌薇出来,问:“你那个跳蛋呢。”


“塞人嘴里了。”


“拿出来。主人给的东西别乱扔。”


凌薇哦了一声,跑回去把胶带撕了从士兵嘴里抠出跳蛋,在士兵衣服上蹭干净了揣回内裤里。出来的时候苏瑶已经往押运车那边走了,银白短发在夜风里微微飘着,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稳稳当当。凌薇追上去,两人并排走,凌薇低头看了看苏瑶鞋跟上挂着的碎肉,又看了看自己鞋底糊着的血和头发,咧嘴笑:“苏瑶姐你踩死几个。”


“五个。踩碎一个。”


“我弄了七个,不过就废了一个。”


苏瑶侧头看了她一眼:“废的那个呢。”


“还绑在架子上呢,嘴里塞着跳蛋,估计醒过来得吓疯。”


苏瑶没再说话,嘴角动了动,算是认可。两人走到押运车旁边,沈曦已经靠在车门上等着了,酒红色内衣在车灯里泛着暗光,三个高层被串在一根绳子上蹲在车斗里,秃顶那个脸上肿了一块,瘦高个的眼镜碎了半边,油头粉面的那个裤裆还湿着,缩在最里头。沈曦看见苏瑶和凌薇过来,抬了抬下巴:“东区清干净了?”


“清了。”苏瑶说。


“死多少。”


“没数。活的绑了几个在仓库里,等主人发落。”


沈曦点了点头,转头看车斗里那三个高层:“听见了?你们的人死得差不多了。待会儿见了我们主人,嘴放干净点,他问什么答什么。”秃顶那个哆嗦着点头,瘦高个咬着牙不说话,沈曦伸手从车斗边上拿起一块破布塞进他嘴里:“不想说就先闭嘴。”油头粉面的那个已经哭出来了,白露从车另一侧绕过来,白色蕾丝内衣上沾了几点血,她笑眯眯地蹲在车斗边上看着油头粉面那个:“别哭呀,你哭得我心里怪难受的。”说着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动作很轻,油头粉面的那个抖得更厉害了。


周砚在指挥车里看着四块屏幕,东区画面里凌薇正把绑在弹药架上的那个士兵解下来往车上拖,西区苏瑶站在仓库门口等秦岚把踢飞的高跟鞋捡回来,南区沈曦已经发动了押运车,北区叶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北区清完,没活的。我狙了十二个,剩下五个跑了,温宁在追。”画面切到北区,叶霜趴在仓库顶上的水箱后面,黑色长直发垂在瓦楞铁皮上,深蓝情趣内衣的吊带袜在月光下发亮,她眼睛贴着狙击镜,红瞳里映着远处几个跑动的身影,手指扣了一下扳机,画面里一个跑在最前面的士兵腿一弯栽倒了。温宁从侧面巷子里冲出来,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的下摆飘着,黑丝高跟跑得歪歪扭扭但速度不慢,她追上剩下四个,手里不知道从哪捡了根铁管,抡圆了砸在第一个的后背上,铁管弯了,人趴下了。剩下三个挤在一起往墙根退,温宁推了推圆框眼镜,喘着气,声音细细的:“别跑了,我算过了,你们跑不掉的。”然后抡起弯铁管又砸下去。


周砚把耳机摘下来放在仪表盘上,屏幕里女战士们押着俘虏陆续往指挥车这边集合。他靠在座椅上,手还有点抖。东区仓库里那些士兵被踩碎下体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苏瑶鞋跟上的碎肉、凌薇塞进人嘴里的跳蛋、秦岚用高跟鞋扎穿手掌——他闭上眼,又睁开。这些女人是他亲手从尸体堆里挖出来、一针一针缝回去、用那些说不出口的执念灌活的。现在她们穿着情趣内衣和黑丝高跟鞋,替他杀人。


耳机里苏瑶的声音又响起来:“主人,东区抓了六个活的,三个残的,怎么处理。”


周砚拿起耳机:“残的不用带回来了,你们看着办。活的带回来,我有话问。”


“看着办?”苏瑶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那我踩死?”


“……随你。”


耳机里传来苏瑶平淡的“好”,然后是凌薇兴奋的尖叫:“我也要踩!给我留两个!”接着是秦岚的抱怨:“你们下手太快了,我这边就剩一个能喘气的。”周砚把耳机拿远了一点,屏幕上东区的画面里,苏瑶和凌薇蹲在几个瘫在地上的士兵旁边,苏瑶的高跟鞋抬起来,凌薇在旁边数着:“一、二、三——”踩下去的时候画面抖了一下,周砚把屏幕切到南区。


沈曦押着三个高层站在指挥车门口了。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血腥味和硝烟味。沈曦站在车灯的光圈里,酒红色内衣的蕾丝边被风吹得贴在她惨白的皮肤上,三个高层蹲在她脚边,秃顶那个抬头看见周砚,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嘴刚张开要说话,沈曦的高跟鞋鞋跟轻轻点在他后背上。


“主人没问,别开口。”


秃顶把嘴闭上了。周砚看着这三个穿华贵军装的男人蹲在自己面前,又看了看远处仓库门口苏瑶和凌薇踩着人玩的身影,喉咙有点干。他清了清嗓子,对沈曦说:“先带回去。明天问。”


沈曦点了点头,回身一脚一个把三个高层踢上车斗,动作利落得像踢麻袋。周砚转身往指挥车里钻,听见身后凌薇远远喊了一句:“主人——我踩了四个!比苏瑶姐多一个!”苏瑶的声音紧跟着:“有一个是我让给你的。”凌薇不服气地嚷嚷起来,秦岚在旁边哈哈大笑,白露细声细气地劝架:“别吵了别吵了,回去让主人评评谁踩得多。”


周砚关上车门,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前面押运车的尾灯亮起来,后面女战士们穿着情趣内衣和黑丝高跟三三两两往车上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抖。他攥了攥拳头,发动了车。


高级战力的末日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血的脏布,沉沉地压在占领区上空。


周砚把指挥车停在仓库背后的掩体里,熄了火,没急着下车。车窗外,女战士们正把抓回来的俘虏往仓库里赶,苏瑶走在最前面,银白短发在车灯里晃出一道冷光,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清脆得像在数倒计时。三个高层被沈曦用一根铁链串着脖子,秃顶那个走得踉踉跄跄,军装裤裆湿了一大片,另外两个也好不到哪去,瘦高个的眼镜歪在一边,油头粉面的那位脸上全是灰,白军礼服蹭得不像样子。


凌薇从后面蹦上来,双马尾一甩,抬脚就在油头粉面的屁股上踹了一下:“走快点!磨蹭什么,赶着投胎啊?”油头粉面往前一栽,差点把秃顶撞倒,沈曦手腕一抖铁链,两个人都被勒得咳嗽起来。


“凌薇。”沈曦没回头,声音不轻不重,“主人还没问话,别弄死了。”


“知道啦知道啦。”凌薇吐了吐舌头,又凑到周砚车窗边,弯下腰,粉色蕾丝内衣的领口敞着,灰白的胸脯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碎肉,“主人,你看我抓的那个瘦高个,他躲在铁柜子里,我把他拖出来的时候他尿裤子了,臭死了。”


周砚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先去把仓库收拾出来,能坐的地方就行。”


“好嘞!”凌薇蹦蹦跳跳地跑了,白色过膝袜上全是泥点和暗红色的渍。


周砚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等手不抖了才推门下去。仓库里已经亮起了应急灯,昏黄的光从顶上打下来,照着一地碎砖和弹壳。女战士们把俘虏按在墙根蹲成一排,苏瑶靠在对面墙上,一条腿曲着,高跟鞋的细跟点在水泥地上,黑丝裹着的脚踝绷出利落的线条。叶霜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深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就那么半挂着,红瞳在暗处亮得像两颗炭火。


秦岚从外面搬进来一个铁皮柜子,“哐”一声放在周砚面前:“主人坐。”


周砚坐下,清了清嗓子。三个高层蹲在墙根,秃顶那个最先开口:“长官……长官我们只是文职,没杀过人,真的,我管后勤的——”


“闭嘴。”苏瑶没动,就说了两个字,秃顶的嘴立刻合上了,喉咙里咕噜一声。


周砚看着他们,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我问你们,你们的高级战力——穿黑动力装甲的那些——现在在哪?”


瘦高个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转了两转:“我说了,你能放我走吗?”


沈曦从旁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碎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走到瘦高个面前蹲下,酒红色内衣的蕾丝边贴着大腿根,惨白的脸上浮出一个笑:“你跟我们主人谈条件?”她伸手,指甲在他脸上轻轻划了一道,“我当队长的时候,最讨厌俘虏提条件。”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在……在东面三公里的临时基地,十二台动力装甲,都是满编状态,他们今晚应该会主动出击,我们失联之后他们肯定——”


“肯定什么?”周砚往前倾了倾身子。


“肯定会来搜。”瘦高个说,“动力装甲有生命信号追踪,我们三个的腕环还开着,他们能定位。”


周砚的眉头跳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面上,震得头顶的应急灯晃了两晃。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节奏均匀,越来越近。


江雪从门外走进来,银色长直发上沾着灰,黑色连体情趣内衣的金属扣在灯下反着冷光。她步子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主人,东面来了十二台动力装甲,已经推进到一千米了。能量炮正在充能。”


仓库里的空气一下子紧了。三个高层蹲在墙根,秃顶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油头粉面的嘴角甚至翘了一下。


苏瑶直起身,从墙上离开,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一声:“来得正好。”她回头看了周砚一眼,血红瞳孔里映着应急灯的光,“主人,让我们去。”


周砚的喉咙发干。动力装甲——他见过,战争后期入侵者投入的精英单位,一台就能压制一个排的常规兵力,能量炮一发能把混凝土楼板轰穿。他下意识想说什么,但沈曦已经转过身来,酒红色的背影对着他:“主人,你在仓库里等。十二台,我们十二个人,一人一台,公平。”


“公平。”秦岚在旁边活动着脖子,小麦色的胳膊上肌肉绷紧,“我好久没拆过铁罐子了。”


周砚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几个活的,我要问情报。”


“知道。”沈曦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又艳又冷,“留几个半死的,让主人踩着问。”


女战士们往仓库外走,高跟鞋声连成一片,黑丝、白丝、肉色丝袜在昏黄灯光下一闪一闪。苏瑶走在最前面,经过周砚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主人,你听着就好。”她的气息冰凉,拂在耳廓上让周砚后颈一麻。然后她直起身,银白短发一甩,大步走出仓库。


周砚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着焦糊味。远处,十二台黑色动力装甲正从东面的废墟里压过来,高大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排移动的铁塔,胸口的能量炮口亮着蓝白色的光,充能声嗡嗡地传过来,震得地面都在颤。装甲踏过碎石堆时,碎砖被碾成粉末,扬起来的灰在月光里像一层薄雾。


苏瑶站在最前面,银白短发被风吹得乱飞,黑色蕾丝内衣的吊带勒在肩上,黑丝裹着长腿,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一块倾斜的水泥板上。她抬起一只手,往后摆了摆。十一名尸姬散开,像水银一样无声地滑进废墟的阴影里。


第一发能量炮打过来的时候,周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蓝白色的光束直直地轰向苏瑶,她没躲。光束撞在她胸口,炸开一片刺眼的光,空气里弥漫起皮肉焦糊的味道。光散了之后,苏瑶还站在原地,黑色蕾丝内衣的胸口位置烧出一个拳头大的洞,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皮肤上只有一片浅浅的焦痕,连血都没出。


“就这?”苏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把烧坏的蕾丝边扯掉,露出半边乳房,灰白的乳肉上沾着一点焦黑,她拿手指蹭了蹭,“连皮都打不破。”


动力装甲里的入侵者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前进的队形顿了一下。最前面那台装甲的炮口又开始充能,但叶霜已经从左侧的断墙后面闪了出来。她跑动的姿势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黑色长直发在身后拉成一条线,深蓝内衣的巨乳在跑动中晃得厉害,黑丝长腿几步就跨过了几十米的距离,直接冲到了那台装甲的侧面。


装甲抬起机械臂横扫,叶霜一矮身,膝盖在碎石地上一滑,整个人贴着地面从机械臂下面溜过去,然后她站起来,双手抓住炮管——那根还在充能的炮管——往自己胸口一拉。


“来。”她说了这一个字,声音平平的,然后就把炮管夹进了乳沟里。


周砚在仓库门口看得清清楚楚。叶霜的巨乳从两侧裹住炮管,灰白的乳肉压上去,炮管上的蓝光还在闪,但下一秒就被软肉挤得变了形。装甲里的士兵想抽回炮管,机械臂往后拽,叶霜就跟着往前一步,双手抓住炮管根部,乳房死死夹着,金属摩擦皮肉发出“吱嘎”的怪响。炮管被夹得弯了一点,能量在管子里憋着,蓝光乱闪,最后“砰”一声闷响,炮管从根部炸开,碎片崩了叶霜一脸,她眨眨眼,伸手把脸上的铁片拨掉,乳沟里夹着半截断掉的炮管,她低头看了看,拿手把炮管拔出来扔在地上:“不结实。”


装甲失去了主武器,往后退了一步,叶霜跟上去,抬腿一脚踹在装甲的膝关节上。她穿的是细跟高跟鞋,鞋跟扎进关节缝隙里,“咔嚓”一声,金属关节错位,装甲往侧面一歪。叶霜顺势跳起来,双膝夹住装甲的头部,大腿一绞——“嘎啦”——装甲的颈部连接件被她硬生生绞断,脑袋歪到一边,里面的士兵发出短促的惨叫,然后就没声了。


另一边,沈曦已经冲到了第二台装甲面前。那台装甲的机械臂上带着旋转刀片,朝沈曦横切过来。沈曦没躲,她抬起左手,小臂硬接了这一刀。刀片切进她的小臂,卡在骨头里,血都没来得及流出来,沈曦右手已经握拳砸了出去。一拳,打在装甲的胸口装甲板上,砸出一个凹坑。第二拳,同一个位置,凹坑裂开。第三拳,装甲板碎了,她的拳头穿进去,抓住里面的什么结构往外面一扯,连着一截管线和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一起拽了出来。装甲晃了两晃,轰然倒地。


“下一个。”沈曦甩了甩手上的血,小臂上的刀片还卡着,她随手拔出来扔了,伤口在几秒内就收拢了。


十二台装甲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拆得七零八落。江雪用长腿绞住一台装甲的脖子,银色长发垂下来,黑色连体内衣的裆部被大腿根撑得绷紧,她两条腿交叉一拧,装甲的颈部液压杆“噗”一声爆开,里面的士兵被她从驾驶舱里拖出来时脖子已经断了。唐柔从废墟后面跳出来,娃娃脸上沾着灰,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断了一边,巨乳几乎要从罩杯里溢出来,她手里攥着一把从装甲上拆下来的高爆手雷,往剩下几台装甲中间一扔,然后转身就跑,白色丝袜裹着的短腿倒腾得飞快,嘴里还喊:“三、二、一——”爆炸声把她后面的话盖住了,三台装甲被炸得翻倒在地,履带和装甲板飞得到处都是。


凌薇骑在一台倒地的装甲上面,双马尾一甩一甩,手里攥着从装甲上掰下来的金属板,一下一下往驾驶舱盖子上砸:“出来!出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盖子被她砸开,里面的士兵满脸是血地抬头看她,她歪了歪头,童颜上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哟,是个男的。”然后她把金属板插进驾驶舱,里面闷哼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顾晴一边拆一台装甲的腿部关节一边跟旁边的陆青青说话:“你说他们这装甲值多少钱?卖废铁的话够不够主人买新眼镜?”陆青青抬脚踹翻了另一台装甲,绿色运动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肘,她也不管,回了一句:“主人那眼镜腿都缠胶布了,早该换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哈哈笑起来。


白露蹲在一台还在冒烟的装甲旁边,白色长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她把手伸进驾驶舱,温柔地把里面的士兵拖出来放在地上,士兵胸口还有起伏,她低头看了看,细声细气地说:“哎呀,还活着呢。”然后她抬起高跟鞋,鞋跟对准士兵的膝盖,“咔嚓”踩下去,士兵惨叫一声醒过来,她又温柔地说:“别叫别叫,等会儿就好了。”一边说一边把另一条腿的膝盖也踩碎了。


战斗结束得比周砚预想的快得多。十二台动力装甲全部趴窝,有的被撕开了胸口,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炸成了零件。女战士们把里面还活着的士兵拖出来扔成一堆,秦岚数了数:“六个活的,三个半死不活,三个死透了。”她蹲在活的那堆旁边,运动内衣的领口敞着,小麦色的胸脯上全是汗和灰,“主人,这些怎么处理?”


周砚从仓库门口走过来,脚踩在碎砖和装甲碎片上,走到那堆俘虏面前。六个活着的精英士兵被卸了装甲,穿着黑色紧身内衬,一个个灰头土脸,有个年轻的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周砚抬手止住他。


“我就问一句。”周砚蹲下来,眼镜片上反射着仓库里透出来的黄光,“你们的主力部队现在在哪?”


那个年轻士兵咽了口唾沫:“在……在西面二十公里的中转站,还有大概两千人,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大部分是后勤和行政,战斗单位就剩我们这些了。”他低下头,“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砚没回答。他站起来,对沈曦点了点头。沈曦走过来,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一个俘虏的腿骨上,那人闷哼一声。她低头看了看:“主人,这几个半死的,我们踩了?”


周砚推了推眼镜:“踩吧。别全踩死,留一个。”


苏瑶已经走过来了,黑丝腿上全是装甲碎片划的口子,但皮肤上连白印都没留。她站在一个半死不活的士兵面前,那人的动力装甲被撕开时伤到了腹部,正捂着肚子蜷在地上。苏瑶抬起高跟鞋,金属细跟对准他的裆部,低头看着他:“你们围杀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士兵张嘴想说什么,苏瑶的鞋跟已经落下去了。闷响,惨叫,血顺着鞋跟淌到地上。苏瑶面无表情地碾了碾,转头看凌薇:“你来。”


凌薇蹦过来,抬脚就踩,一边踩一边数:“一个,两个,三个——”秦岚在旁边踢了踢另一个半死的:“这个给我留着,我拿大腿夹一下试试。”白露蹲在旁边捂着嘴笑:“秦岚姐你那个夹法,夹完就剩渣了。”


六个活着的士兵被按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脸色一个比一个白。周砚走到那个年轻士兵面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给你们上面带个话,明天,我去中转站。让他们准备好。”


他站起来,往仓库走。身后传来苏瑶平淡的声音:“这个留给你了,凌薇,别踩死。”凌薇欢快地应了一声,然后是鞋跟落下去的声音和一声短促的惨叫。


周砚走到仓库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月光底下,女战士们穿着破烂的情趣内衣和丝袜高跟鞋站在一堆装甲残骸中间,有的在擦手上的血,有的在互相整理滑落的肩带,沈曦正把卡在小臂里的最后一块刀片拔出来扔在地上。她们身上沾满了油污和碎肉,但脸上的表情都很松弛,像刚做完一场普通的训练。


苏瑶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黑丝腿上的破洞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主人,明天去中转站?”


周砚看着远处废墟尽头的地平线,那边隐约有火光在闪:“去。两千人,大部分是后勤——”


“那就是没什么能打的了。”苏瑶打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主人,打完这一仗,是不是该办婚礼了?”


周砚愣了一下。苏瑶抬眼看他,红瞳在月光下亮得吓人:“你答应过我们的。把高层都抓来,办婚礼。”


“……先打完再说。”周砚把目光移开,喉咙有点紧。


苏瑶没追问,只是伸手把他制服领子上沾的一块碎肉摘掉,指尖在他脖子上蹭了一下:“行。那明天我多抓几个活的。”她转身往仓库里走,高跟鞋声一下一下,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主人,你刚才看叶霜夹炮管的时候,硬了吧?”


周砚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叶霜正好从旁边走过,闻言偏过头来,深蓝内衣的肩带还挂着,巨乳上沾着炮管的灰,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周砚一眼:“主人喜欢看的话,明天我夹个别的给你看。”说完就走了,黑色长直发在背后晃了晃。


周砚站在原地,夜风吹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懊恼地闭了闭眼。身后传来凌薇的喊声:“主人——这个踩死了!你说留一个的,我踩了六个——”苏瑶的声音紧跟着:“让你留一个你踩六个?”凌薇委屈地嚷嚷:“我数错了嘛!”


秦岚大笑起来,白露细声细气地劝:“别吵了别吵了,明天还有两千个呢,够踩的。”江雪站在一台装甲残骸旁边,银色长发被风吹起来,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堆尸体,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明天我踩下面,你们踩上面,分工。”


周砚叹了口气,走进仓库,把门带上了。


留活口

天还没亮透,周砚就被指挥车外面的动静吵醒了。他从前排座椅上直起腰,颈椎咔地响了一声,眼镜歪在脸上,车窗外是灰蓝色的晨雾和一片被履带碾烂的泥地。苏瑶站在车门外,曲起指节敲了敲玻璃,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雾里若隐若现,膝盖上还粘着昨晚干涸的暗红色碎渣。


“主人,中转站的侦察数据回来了。”她拉开车门,把一块数据板递进来,指尖在屏幕边缘敲了敲,“两千三百人,其中能算战斗单位的不到四百,剩下全是后勤、工程和行政。高层指挥所设在中转站北侧的地下掩体里,三个目标都在。”


周砚接过数据板,揉了揉眼睛。屏幕上标注着三个红点,旁边附有模糊的监控截取画面:一个肥硕秃顶的老头穿着挂满勋章的军装,正往嘴里塞一块肉排;一个瘦高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在文件堆里写着什么;还有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军官对着镜头整理头发,表情像在拍宣传照。


“非战斗人员。”周砚低声念出来。


“对,三个软蛋。”凌薇从苏瑶身后探出脑袋,双马尾歪在一边,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肘上,她懒得去拉,白色过膝袜上沾着大片泥点和碎肉,高跟鞋的细跟断了一截用胶带缠着,“我昨晚就摸到他们外围了,那胖子睡觉打呼噜跟发动机似的,我差点没忍住一屁股坐死他。”


“那你坐了吗?”周砚问。


“没有。”凌薇鼓了鼓腮帮子,“苏瑶姐说了留活口,我就没坐。但我在他门把手上蹭了点东西,他早上开门肯定一手。”


苏瑶没理她的黄腔,把数据板翻到第二页:“问题是这四百个战斗单位里,有二十个穿了动力装甲。跟昨晚那批一样。”


“那就不成问题。”叶霜从另一侧走过来,深蓝内衣的深V领口被早晨的凉风吹得微微晃动,巨乳上的皮肉伤已经愈合得只剩几条淡粉色细线,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数据板,“昨晚打穿了十二台,还剩八台。我的子弹打装甲没用,但近身之后炮管塞进嘴里,一样炸。”


“你昨晚那个‘夹炮管’给主人看得挺高兴。”苏瑶头也不回地说。


叶霜的嘴角动了动,没笑,但红瞳里闪过一丝得意:“今晚可以夹别的。”


周砚假装没听见,把数据板放下,从座位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昨晚画的战术草图,用铅笔潦草地标了中转站的建筑分布:“我的想法是这样——你们从东西两侧同时压进去,苏瑶带突击组走东边,把那些穿装甲的引出来;叶霜在五百米外的高地上架枪,等他们从掩体里露头,打膝盖关节;凌薇和江雪从北边摸进地下掩体,把那三个高层直接拖出来。沈曦带剩下的人收尾,普通士兵不用管,放跑几个也没事,反正他们回去报信只会让后面的敌军更害怕。”


“主人,”秦岚从车后绕过来,小麦色的胳膊抱在胸前,黑色运动内衣被汗水浸得颜色更深,她刚做完两百个俯卧撑,“那些普通兵真的放跑?两千人,放跑一千八,后面会不会聚起来反咬?”


“他们没那个胆子。”周砚摇头,“昨晚你们的打法已经把他们吓破胆了。今天再让他们看见三个高层被扒光了拖出来,剩下的人只会跑得更快。我要的是中转站里的物资和通讯设备,不是两千具尸体。”


“尸体也可以。”江雪从雾里走出来,银色长发上沾着细密的水珠,黑色连体情趣内衣外面套了一件破旧的战术背心,她面无表情地说,“尸体可以当路标,挂在中转站门口,后面的人看见就不敢来了。”


“不行,太脏,招苍蝇。”周砚说。


江雪看了他一眼,没反驳,低头摆弄了一下高跟鞋的金属细跟:“那听主人的。”


周砚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从指挥车里爬出来,晨雾打在他脸上凉飕飕的。十二个女战士已经三三两两聚在车周围,白露正蹲在地上帮顾晴系内衣背后的扣子,顾晴满脸雀斑的脸笑得皱成一团,黄色蕾丝内衣的罩杯歪到一边,白露细声细气地说:“你别动,我帮你把奶子塞好,一会儿跑起来再甩出来打着自己脸。”顾晴嘻嘻哈哈地回:“打着脸也比被子弹打着强。”


楚月站在稍远的地方,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的开叉一直裂到腰际,她正用一块布擦高跟鞋鞋跟上的血渍,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擦一把剑。唐柔抱着自己的巨乳小跑过来,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勒进肉里,她喘着气说:“主人主人,我昨晚炸那个装甲的时候,有个兵躲在下水道里,我没发现,后来他爬出来跑了,我是不是没完成任务?”


“跑了就跑了。”周砚说。


“那我一会儿多炸几个补回来。”唐柔认真地点了点头,娃娃脸上满是决心。


陆青青蹲在路边啃一块压缩饼干,绿色运动内衣的裤边陷进健美的大腿根里,她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主人,我有个想法,一会儿我冲进去的时候把那些兵的裤子扒了,让他们光着屁股跑,效果肯定好。”


“随你。”周砚说。


温宁从指挥车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抱着一台改装过的平板电脑,小声说:“我昨晚算了一下,东西两侧同时进攻的话,我们的兵力密度太大,前后间距不到三米,如果敌人有范围杀伤武器,容易互相波及。建议把间距拉到五米以上。”


“听温宁的。”周砚点头,温宁的脸红了一下,缩回车后面去了。


苏瑶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过来:“行了,都听明白了?东侧突击组跟我,西侧叶霜自己找位置,北侧凌薇江雪摸掩体,沈曦带剩下的人收尾。主人待在指挥车里看画面,别出来。”


“等等。”周砚叫住她,“三个高层,我要活的,完完整整拖出来。扒衣服可以,别弄死。”


苏瑶歪了歪头,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多完整?”


“能喘气,能说话,能跪。”周砚说。


“行。”苏瑶把扩音器从车里拎出来挂在腰上,转身朝东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主人,昨晚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问题?”


“婚礼。”苏瑶说,“打完这一仗,你是不是该准备婚礼了?”


周砚张了张嘴,沈曦从旁边走过来,酒红色内衣的肩带整整齐齐,她伸手把苏瑶拉走:“打仗呢,别催婚。打完再说。”她回头看了周砚一眼,御姐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不过主人,打完这一仗,确实该定日子了。我们十二个姐妹等着呢。”


周砚看着她们散开消失在晨雾里,高跟鞋声和淫笑声混在一起往东边去了。他回到指挥车里,打开监控屏幕,十二个画面依次亮起来。


东侧,苏瑶带着秦岚、唐柔、陆青青和顾晴摸到中转站外围的铁丝网前。苏瑶抬腿一脚,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踹在铁丝网立柱上,整排网子哗啦倒下去,她踩在网上走过去,黑丝被勾出几道口子。哨塔上的士兵刚探出头,秦岚已经冲到了塔下,她纵身一跃抓住塔沿,小麦色的胳膊一使劲把自己拉上去,运动内衣的肩带崩开一边,她也不管,一拳砸在士兵头盔上,头盔凹进去一个坑,人软绵绵地倒下去。


“轻点!”苏瑶在下面喊,“别把塔砸塌了,一会儿还要用。”


“知道了!”秦岚从塔上跳下来,落地时高跟鞋戳进泥地里拔了一下才出来,她回头冲镜头方向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主人,这个没死,昏了。”


监控画面切到西侧。叶霜趴在一栋半塌楼房的房顶上,深蓝内衣外面裹着一件迷彩披风挡风,她把狙击枪架在水泥碎块上,红瞳贴着瞄准镜。远处中转站西门的装甲车刚发动,炮管转过来对准东侧方向,叶霜扣下扳机,子弹穿过装甲车观察窗的缝隙,驾驶员脑袋往后一仰,车歪进路沟里。后面两台装甲车立刻散开,动力装甲的士兵跳下来,端着能量炮往西侧搜索。


叶霜把枪一收,从房顶上站起来。她没跑,反而站在房顶边缘,等那队装甲兵靠近到一百米内,才纵身跳下去,巨乳在深蓝内衣里剧烈晃了一下,她落地时膝盖微弯卸力,高跟鞋在地上砸出两个浅坑。领头的装甲兵炮口抬起来对准她,叶霜侧身让过炮管,双手抓住滚烫的炮身,胸前肉团往前一顶,把炮管夹进乳沟里。能量炮充能的蓝光在她皮肤上滋滋响,她面无表情地往前推,把炮管往装甲兵怀里怼回去,炮口调转,轰的一声,后面那台装甲车被自己的炮弹炸成火球。


“叶霜姐牛逼!”凌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背景里全是风声和她的喘气声,“我快到掩体入口了,江雪姐你那边呢?”


“到了。”江雪的声音很淡,“门口有两个卫兵,我处理一下。”


监控画面切到北侧。江雪从阴影里走出来,银色长发在探照灯下亮得刺眼,两个卫兵刚举起枪,她抬腿一脚踹在左边卫兵胸口,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陷进防弹衣的缝隙里,那人飞出去撞在掩体门上。右边卫兵扣扳机,江雪侧身闪开,长腿从黑色连体情趣内衣的高开叉里伸出来,膝盖顶在卫兵下巴上,把他下巴顶得往上翻,人往后倒,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高跟鞋尖上的血,在卫兵裤子上蹭了蹭。


“门开了。”她推开门,凌薇从后面窜进去,双马尾一甩,白色过膝袜的袜口滑到膝盖下面,她也不提,蹦蹦跳跳地往走廊深处跑,一边跑一边从内衣里摸出一颗跳蛋往自己裤裆里一塞,遥控器扔给江雪,“帮我开到最大,一会儿看见那三个软蛋我要一边震一边踹。”


江雪接过遥控器,面无表情地拧到最大档。


掩体深处,肥硕男甲正把最后一块肉排塞进嘴里,秃顶脑门上全是油汗。阴鸷男乙推了推金丝眼镜,把文件往公文包里塞,手指抖得拉不上拉链。油头男丙对着墙上的小镜子抹发蜡,嘴里念叨着宣传稿的措辞。


凌薇一脚踹开指挥室的门,跳蛋在她体内嗡嗡震着,她扶着门框喘了一声,然后咧嘴笑起来,满口粗话:“三位领导,忙着呢?我主人说请你们去婚礼上坐主桌,特等席。”


肥硕男甲嘴里的肉排掉在地上,油手往腰里摸枪。凌薇冲上去一脚踢在他手腕上,粉色蕾丝内衣的罩杯甩歪了,她也不管,踩着他的肚子把他按在椅子上,白色过膝袜的脚掌踩住他胸口:“别动,动一下我踩爆你卵蛋。”


阴鸷男乙往窗户跑,江雪从门口进来,长腿一伸绊在他脚踝上,他往前扑倒,金丝眼镜飞出去摔碎在墙角。江雪蹲下来,银色长发垂在他脸上,黑色连体情趣内衣的裆部在他眼前晃:“爬什么?爬出去外面全是我们的人。”


油头男丙吓得跪在地上,白色军礼服的裤裆湿了一片,尿顺着裤腿流到地上。凌薇低头看了看,嫌弃地撇嘴:“这就尿了?我还没踩呢。”


苏瑶从东侧一路打进来,身后跟着秦岚和唐柔,秦岚肩膀上扛着一个昏过去的装甲兵,唐柔满脸兴奋地抱着爆破遥控器,顾晴一边走一边给陆青青讲黄段子,陆青青笑得直拍大腿。她们在掩体走廊里汇合,苏瑶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三个高层,对凌薇说:“扒了。”


凌薇和江雪三下五除二把三个人扒得只剩内裤,肥硕男甲的内裤是脏兮兮的灰色三角裤,肚腩垂下来盖住裤腰;阴鸷男乙穿黑色平角裤,瘦高的骨架撑不起来,裤腿松垮垮地挂着;油头男丙的内裤是白色丁字裤,前面的布片已经被尿浸透了。


苏瑶用高跟鞋尖挑起肥硕男甲的下巴,鞋尖的金属细跟在他下巴上顶出一个红印:“你是这儿的最高指挥?”


“我……我是行政主管……”肥硕男甲嘴唇哆嗦,“打仗的事我不懂……”


“那你懂什么?”苏瑶问。


“我懂……懂后勤调度……物资分配……”


“物资在哪儿?”


肥硕男甲指了指走廊尽头:“三号仓库,全在那儿,粮食、燃料、弹药,都……都没来得及运走……”


苏瑶回头看了秦岚一眼,秦岚把肩膀上的人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去看看。”


她没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盯着肥硕男甲看了两秒,突然走回来,抬脚踩在他大腿根上,高跟鞋的鞋跟隔着内裤碾了碾,肥硕男甲惨叫一声蜷起来,秦岚低头看着他:“你刚才说你不懂打仗?那你们杀我们姐妹的时候,你签的字吧?物资调度单上,弹药去向,你签的字。”


肥硕男甲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行了。”苏瑶把他从秦岚脚下拽出来,“留着,婚礼上用。现在踩坏了到时候没得玩。”


沈曦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酒红色内衣上沾了不少灰,她身后跟着白露和楚月,白露手里还拎着医疗箱,楚月的高跟鞋上全是血。沈曦看了看地上三个光溜溜的男人,又看了看苏瑶:“外面清完了?”


“清完了。”苏瑶说,“跑了一千多,剩下的要么死了要么昏了,装甲兵全灭。”


“那按计划办。”沈曦从苏瑶腰上把扩音器摘下来,走到掩体门口,外面中转站的广场上还有零星的枪声和喊叫声。她把扩音器打开,清了清嗓子,声音从广场四周的喇叭里传出去,压过了所有杂音:


“入侵者士兵们,你们的指挥层已经被我们活捉了。这三个——”她回头看了一眼,凌薇和江雪正把三个高层从走廊里拖出来,肥硕男甲的内裤在拖拽中滑到脚踝,阴鸷男乙的平角裤扯破了一边,油头男丙的白色丁字裤彻底掉了,他捂着裆缩成一团。沈曦继续对着扩音器说,“这三个软蛋,我们要带回去当婚礼装饰。你们可以滚了。跑得慢的,留下来当装饰的就是你们。”


广场上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和引擎发动声。残余的入侵者士兵从掩体、仓库、营房里涌出来,往南边公路上跑,有人连枪都扔了,有人跑着跑着摔一跤爬起来接着跑。装甲车倒车时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最后干脆弃车跑路。


苏瑶走到广场上,高跟鞋踩在一个被丢下的头盔上,她看着溃逃的入侵者,面无表情地对旁边的叶霜说:“主人要的物资,这下全是我们的了。”


叶霜把狙击枪背到肩上,深蓝内衣的深V领口沾了一块焦黑的炮灰:“那三个,现在拖回去?”


“拖回去。”苏瑶说,“主人等着呢。”


秦岚和陆青青一人拽着肥硕男甲一条腿往指挥车方向拖,肥硕男甲后背在碎石地上磨得嗷嗷叫。凌薇骑着阴鸷男乙的背让他爬,爬慢了就用跳蛋遥控器敲他后脑勺。油头男丙被唐柔用爆破遥控器的天线戳着屁股往前走,白露在旁边细声细气地提醒:“别戳太深,戳坏了婚礼上不好看。”


周砚在指挥车的监控屏幕里看着这一切,三个光溜溜的男人被拖过广场,后面跟着十二个穿情趣内衣和高跟鞋的女战士,她们身上沾着血和灰,但脸上都带着笑。苏瑶走在最前面,黑丝腿上的破洞被晨光照得透亮,她走到指挥车门前,拉开门,把扩音器往座位上一扔。


“主人,三个活的,一个没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高跟鞋上的泥和血,“物资也全是我们的了。现在,”她抬眼看他,红瞳里映着车窗外灰白的晨光,“婚礼的事,你还有什么借口?”


周砚看着她,又看了看后面那群正在互相整理内衣肩带、讨论谁踩得最狠的女战士,喉咙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先回营地。”


苏瑶没逼他,只是弯腰把扩音器捡起来,按了一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她刚才录好的声音:“你们的头儿我们要带回去当婚礼装饰——”她关掉,冲周砚扬了扬下巴,“主人,这句我录了十个版本。婚礼那天循环放。”


战场上的潮红

广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晨光从东边破损的穹顶斜照下来,把满地碎玻璃和金属残片映得一片晃眼。周砚把指挥车停在广场边缘的台阶下,熄了火,却没有立刻开门。挡风玻璃外面,十二个穿情趣内衣的女人正站在尸堆中央——那地方原本是入侵者前哨的集结区,现在堆着至少三十来具士兵尸体,断肢和能量步枪的零件混在一起,黑红的血从尸堆底下往外渗,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女战士们似乎并不急着清理战场。凌薇第一个扔了手里的跳蛋遥控器,双马尾一甩,蹲在一具士兵尸体旁边,粉色蕾丝内裤的边沿卡在胯骨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过膝袜上溅的血点,噘着嘴嘟囔了一句“脏死了”,然后干脆把袜子往下扒了一截,露出灰白的大腿根。秦岚站在她旁边,黑色运动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回去,小麦色的皮肤上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运动型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一脚踩在一个半截身子的高级战力装甲上,装甲的金属壳被她踩得凹进去一块。


“过瘾。”秦岚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短发被汗粘在额角,她扭头冲旁边的陆青青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那个穿黑甲的大个子,我一拳打穿他胸甲的时候,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陆青青把绿色运动内衣的下摆往上掀了掀,露出紧实的腹肌,上面溅了一条暗红的血线:“你那个算什么,我踩碎的那个,裤裆里那玩意儿爆得跟踩烂的番茄似的。”她说着往地上啐了一口,高跟鞋的细跟碾了碾脚底一截断指,“死前还叫妈妈,笑死我了。”


女战士们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没人去在意远处公路上最后几辆装甲车逃窜的引擎声。楚月靠在一根歪斜的灯柱上,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的开衩几乎裂到腰际,她慢条斯理地把黑丝往上卷了卷,卷到膝盖上方时停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跟鞋尖上沾的脑浆,皱了皱眉,用另一只鞋的鞋跟蹭了蹭。江雪站在她旁边,银色长发垂到腰下,黑色连体情趣内衣的领口低得露出大片惨白的胸脯,她双手抱臂,长腿交叠,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目光扫过尸堆时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战果。


“都别光顾着说话。”苏瑶的声音从尸堆顶上传来,冷冰冰的,但尾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沙哑。她站在最高处,银白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黑色蕾丝内衣的薄纱下摆沾了血,颜色更深了,黑丝从大腿到脚踝全是泥点和干涸的血渍,但那双血红瞳孔亮得吓人,脸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低头看着脚边瘫着的肥硕男甲,那男人仰面朝天躺在碎石和血水里,一身肥肉抖个不停,华贵军装早被扒了,只剩一条被扯烂的底裤,勋章歪在泥里,秃顶脑袋上沾着灰。


“主人说先回营地。”苏瑶抬起脚,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底踩在男甲脸上,慢慢碾了一圈,“不过主人没说不让咱们先乐一乐。”


男甲的脸被她踩得变了形,肥厚的嘴唇挤到一边,含含糊糊地求饶:“别、别杀我……我有钱……我有情报……”


苏瑶没理他。她把脚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高跟鞋尖上沾的油汗,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又冷又艳,像冰面上炸开一道裂口。她抬起另一只脚,鞋跟踩在男甲胸口,然后膝盖慢慢弯下去,整个人蹲在他上方,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肉线条绷得清清楚楚,蕾丝内裤的裆部正对着男甲那张被踩歪的脸。她伸手把内裤往旁边拨了拨,另一只手直接探了下去。


“你们看好了。”苏瑶的声音不大,但广场上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入侵者的高层,就这点用处。”


她手指的动作很快,指尖在湿透的布料下面来回拨弄,腰微微弓着,银白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但挡不住她喉咙里溢出的低吟。那声音又哑又黏,跟她刚才下令时的冷厉判若两人。黑丝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动,高跟鞋的细跟在男甲胸口点了两下,把军装布料戳出两个洞来。男甲吓得直哆嗦,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饶命”,苏瑶低头看了他一眼,红瞳里全是轻蔑,手上动作反而更快了,蕾丝内衣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也懒得拉。


“苏瑶姐,你倒是快点儿。”凌薇在旁边等不住了,她把白色过膝袜彻底脱了扔到一边,赤着灰白的脚踩在血水里,蹦蹦跳跳地凑过来,蹲在阴鸷男乙旁边,那瘦高男人被反绑着手趴在地上,金丝眼镜碎了一片,另一片歪在鼻梁上。凌薇伸手把他脑袋按进旁边的血洼里,又提起来,看他呛得直咳嗽,乐得咯咯笑,“我这边这个,刚才还跟我装硬气,说什么‘你们这些怪物不得好死’,现在怎么不说了?”


阴鸷男乙被血呛得说不出话,凌薇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跨坐在他后腰上,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贴着他的脊椎骨,她两只手撑在他肩胛骨上,腰一扭一扭地磨蹭,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她扭头冲旁边的白露喊:“白露姐,你那个油头呢?让他看看你胸,他刚才在指挥所里不是还盯着你照片流口水吗?”


白露正站在油头男丙面前,白色蕾丝内衣的薄纱罩着丰满的胸脯,她微微弯下腰,白色长发垂下来扫在男丙脸上,软声软气地说:“你刚才在广播里说我们是‘肮脏的复活怪物’,还说要把我们的尸体挂到城墙上示众,对不对?”她伸手托了托自己的胸,蕾丝布料下面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软肉挤出一道深沟,“现在你抬头看看,这怪物好看吗?”


油头男丙吓得直往后缩,后背撞上唐柔的膝盖。唐柔低头看着他,娃娃脸上全是笑意,粉色蕾丝内衣裹着娇小的身子,胸口那两团却大得不合比例,她弯腰的时候整片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用爆破遥控器的天线点了点男丙的鼻子:“别躲呀,白露姐问你话呢。你要是不好好看,我就把遥控器塞你屁股里,真的按下去哦。”她说话的语气甜得发腻,好像只是在说“不听话就不给你糖吃”。


男丙抖着嗓子说“好看、好看”,白露直起身,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唐柔说:“他敷衍我。”唐柔歪了歪脑袋:“那就塞吧。”男丙立刻嚎起来,白露又弯下腰,软声软气地补了一句:“逗你玩的,婚礼之前不塞。”她顿了顿,笑容温温柔柔的,“婚礼之后塞不塞,看主人心情。”


叶霜一直没怎么说话,她靠在一辆被掀翻的装甲车旁边,深蓝内衣的深V领口被汗水浸得颜色发深,巨乳把蕾丝撑得满满当当,她一条长腿伸直,另一条微微屈着,黑丝从脚踝到腿根裹得匀匀称称,高跟鞋的细跟插在碎石缝里。她低头擦自己的狙击枪瞄准镜,擦了两下,忽然抬起头,红瞳扫了一圈,开口就是平直的语调:“苏瑶,你磨蹭太久了。主人还在车里等着。”


苏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手指的动作没停,腰反而弓得更低了,整个人几乎趴在男甲身上,蕾丝内裤彻底拨到一边,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发颤。她仰起脖子,银白短发甩到背后,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潮红的颜色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惨白的皮肤上像涂了一层薄胭脂。男甲被她压在身下,脸正好对着她大腿内侧,黑丝布料上沾的淫水混着血水往下滴,他闭着眼不敢看,苏瑶就用鞋跟踢了踢他肋骨:“睁眼。看着。”


男甲哆哆嗦嗦睁开眼,苏瑶低头冲他笑了一下,然后腰猛地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整个人抖了几秒,才慢慢软下去,趴在男甲胸口喘气。蕾丝内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苍白的胸,她也不整理,就那么歪着脑袋,红瞳半阖,冲周围的女战士们抬了抬下巴:“轮到你们了。别弄死,主人要活的。”


秦岚早就等不及了,她大跨步走过来,一脚把男甲从苏瑶身下踹开,肥硕男人滚了两圈撞上一堆碎砖,疼得嗷嗷叫。秦岚蹲下去揪住他头发把他提起来,运动内衣的黑色布料裹着饱满的胸,小麦色的胳膊上肌肉鼓着,她另一只手直接伸进自己内裤里,一边揉一边把男甲的脸往自己大腿根按:“闻闻,闻闻你姑奶奶的味儿,你们入侵者不是喜欢说‘征服’吗?来,征服一个给我看看。”男甲被她按得喘不上气,鼻尖埋在她大腿肌肉的缝隙里,秦岚仰头大笑,短发甩来甩去,笑得胸口直颤。


陆青青不甘落后,把阴鸷男乙从凌薇身下拖出来,翻了个面让他仰躺着,然后一屁股坐上去,绿色运动内衣的胸衣被她自己扯到脖子下面,露出紧实的胸脯。她双手撑在男乙胸口,腰胯用力地前后磨,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帮杂碎,占了我们地盘,杀了我们姐妹,现在知道叫爷爷了?叫奶奶!”男乙被她压得直翻白眼,陆青青低头看他那副样子,笑得更欢了,扭头冲周砚的指挥车方向喊,“主人!你看见没!我坐死他!”


温宁一直站在稍远的地方,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的下摆刚遮住臀部,她推了推圆框眼镜,黑丝裹着的纤细长腿并得紧紧的,看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等陆青青喊完,她也慢慢走过来,蹲在男丙旁边,男丙已经被白露和唐柔吓得尿了裤子,地上湿了一摊。温宁用指尖戳了戳他额头,声音细细的:“我算过了,从你被俘到你被玩死,按姐妹们现在的节奏,大概还要四十七分钟。你要是配合一点,我可以帮你把时间缩短到半小时。”她说完推了推眼镜,脸有点红,但红瞳里全是认真,“你想选哪个?”


男丙哭着喊“半小时半小时”,温宁点点头,站起来,黑丝脚踩在他小腿上,回头冲其他人说:“他选半小时。那大家快点。”


沈曦站在指挥车旁边,酒红色内衣的深V领一直开到肚脐,红色长发披在肩上,她没急着过去凑热闹,而是弯腰从地上捡起男甲掉的那枚勋章,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扔到男甲脸上:“你的勋章,自己捡好。婚礼那天要戴的。”男甲哆嗦着把勋章攥在手里,沈曦直起身,冲周砚的车窗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又成熟又带着点促狭,“主人,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下来,这帮丫头没我管着,能把人玩死。”


周砚其实一直在看。指挥车的车窗贴了单向膜,外面看不见里面,他坐在驾驶座上,两只手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从苏瑶把男甲踹翻开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挡风玻璃。十二个女人,十二具苍白或灰白或暗沉的身体,裹着蕾丝和黑丝,在血泊和尸堆中间又笑又叫,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咔咔响,淫水混着血水从她们大腿内侧往下淌,空气里那股铁锈味和腥甜味好像能穿过车窗缝钻进他鼻子里。他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方面觉得这场面荒唐得不像话,另一方面又挪不开眼,甚至想推开车门走下去,站到她们中间去。


苏瑶已经缓过来了,她从男甲身上爬起来,黑丝膝盖上全是灰,蕾丝内衣歪着,她也不整理,就那么歪着走到指挥车旁边,敲了敲车窗。周砚按下车窗,苏瑶弯腰把脸凑进来,潮红还没完全退,银白短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红瞳直勾勾看着他:“主人,看爽了?”


周砚嗓子发紧,咳了一声:“……你们闹够了没有。”


“没闹。”苏瑶直起身,把歪掉的内衣肩带拉回肩膀上,动作慢条斯理的,“这是庆祝。打了胜仗,还不让庆祝?”她回头看了一眼广场上,秦岚正把男甲翻过来翻过去地折腾,陆青青坐在男乙脸上不挪窝,凌薇又骑到男丙背上让他爬,爬慢了就用脚后跟磕他屁股。苏瑶转回来,手肘撑在车窗框上,歪着头看周砚,“还是说,主人想亲自下来庆祝?”


周砚看着她的红瞳,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群在血泊里发情的女战士,喉结上下滚了滚,半天憋出一句:“……先把那三个拖上车。回营地再说。”


苏瑶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又轻又浪:“行。回营地。”她转身往广场走,黑丝长腿迈开步子,高跟鞋在碎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响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周砚扬了扬下巴,“不过主人,回营地之后,你可别又说‘再等等’。”她指了指广场上那三个被玩得半死不活的男人,“婚礼装饰都给你备齐了,十二个新娘子也在这儿站着了,你再拖,我们就自己办了。”


周砚没接话,把车窗按上去,靠在座椅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挡风玻璃外面,苏瑶已经走到秦岚旁边,抬脚踢了踢男甲的屁股:“起来,别装死。主人让回营地。”秦岚不情不愿地从男甲身上起来,顺手在他裤裆位置补了一脚,男甲疼得蜷成虾米,被秦岚揪着脚脖子往指挥车方向拖。陆青青也从男乙脸上站起来,绿色运动内衣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她低头看了看,满不在乎地扯了扯,然后一脚把男乙踹得翻了个面:“自己爬。爬慢了姑奶奶踩你手。”


凌薇骑着男丙过来,男丙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得血肉模糊,爬一步嚎一声。凌薇从他背上跳下来,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肘,她也不拉,光着灰白的脚丫子跑到指挥车后面,拉开后备箱门往里瞅了一眼:“哎,这车装得下三个吗?要不让那肥猪跟着车跑?”


周砚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男甲那体型确实够呛。他按了两下喇叭,苏瑶回头看他,他隔着车窗比了个手势,苏瑶点点头,冲秦岚喊:“主人说肥的拴车后面拖着走。”秦岚咧嘴一笑:“好嘞。”她从装甲车残骸上扯了根钢缆,一头拴在指挥车后保险杠上,另一头往男甲腰上一缠,打了个死结。男甲吓得直蹬腿:“别、别拖我,我自己走——”


秦岚没理他,拍了拍手站起来,冲周砚的车窗竖了个大拇指。周砚发动引擎,指挥车慢慢往前挪,钢缆绷直,男甲被拽得往前一扑,肚皮贴着碎石地滑出去半米,嚎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女战士们跟在车后面,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嗒嗒响成一片,凌薇一边走一边把跳蛋从体内抽出来,湿淋淋地在手里甩了甩,冲旁边的温宁说:“你算算,拖到营地他屁股还能剩几层皮?”温宁推了推眼镜,认真想了想:“按这个路面粗糙度和拖行速度,大概剩两层。”凌薇乐了:“那够用了。”


指挥车拐上通往营地的主路,周砚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十二个女人排成一列走在车后面,苏瑶在最前面,黑丝长腿迈得又稳又快,银白短发被风吹得往后飘,她抬头正好对上后视镜里周砚的目光,冲镜子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周砚读出来了,她说的是“别想跑”。


他收回视线,握紧方向盘,手心全是汗。后视镜里,秦岚正拿钢缆当跳绳,一边走一边蹦,男甲被她颠得在碎石路上弹来弹去;陆青青和凌薇在比谁的高跟鞋踩得更响;白露和唐柔一左一右架着男丙的胳膊拖着他走,油头男人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叶霜走在最后面,狙击枪背在肩上,深蓝内衣的深V领口被她拉正了,但黑丝大腿上那道干了的血痕还在。沈曦走在苏瑶旁边,酒红色内衣的细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她偏头跟苏瑶说了句什么,苏瑶点点头,两个女人同时往指挥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砚把视线收回来,盯着前面的路。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把柏油路面晒得发烫,远处营地的瞭望塔在热气里晃。他舔了舔嘴唇,心想回营地之后得先洗个冷水脸,不然待会儿开会的时候,脑子怕是不好使。后面传来凌薇的一声尖叫,然后是秦岚的大笑,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肯定是男甲又在哪儿卡住了。


胜利与俘虏

指挥车拐进营地大门的时候,岗哨上值勤的两个民兵差点从瞭望塔上摔下来。他们看见车后面拖着一团灰白色的肉在碎石路上翻滚,再往后是十二个穿情趣内衣和黑丝高跟的女人,踩着满地血脚印嗒嗒地走过来,银白、黑色、红色、粉色的头发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花。


周砚把车停在指挥部门前的空地上,熄了火,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没动。他需要缓一缓。从后视镜里看,男甲已经彻底不动了,钢缆绷得笔直,那团肥肉被碎石路磨得灰扑扑的,军裤早烂成了布条,露出来的屁股和大腿上全是划痕和血点。凌薇跑上前解开钢缆,用脚尖踢了踢男甲的脑袋:“喂,还喘气吗?”男甲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手指头动了动。凌薇回头冲大家比了个大拇指:“活着呢,质量不错。”


秦岚把另外两根钢缆也解了,男乙和男丙瘫在地上像两条条破麻袋。男乙的金丝眼镜碎了一片镜片,他趴在地上摸索着想把眼镜捡起来,被陆青青一脚踩住手指头,疼得直抽气。男丙更惨,白色军礼服的下半截全湿透了,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里散开,唐柔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噫——这个不行,这个太臭了,我不要拖他。”


“那你别拖,让他自己爬。”苏瑶走过来,银色短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男丙,血红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爬不回去就扔这儿喂野狗。”男丙一听这话,立刻挣扎着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又被唐柔用高跟鞋尖轻轻踢回地上:“谁让你爬了?主人还没发话呢。”


十二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周砚。


周砚推开车门下来,两条腿踩在地上觉得有点发软。他扶了一下眼镜,清了清嗓子,把后勤制服的下摆往下拽了拽——这件衣服穿了快两个月,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跟眼前这十二个女人站在一起显得格外寒酸。但没人笑他。苏瑶甚至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正中间的位置。


“先把他们仨绑成一排。”周砚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稳,“用铁丝,别用绳子,绳子他们能咬开。”


秦岚从装甲车残骸上又扯了一截铁丝下来,三下五除二把男甲、男乙、男丙的胳膊反绑在背后,铁丝穿过每个人的手腕,连成一串。男甲肚子大,铁丝勒进去半寸深,他嚎了一声,被秦岚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闭嘴,再嚎把你嘴也缠上。”男甲立刻把嚎声咽了回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气。


周砚走到三人面前,蹲下来。男乙抬起那张阴鸷瘦长的脸看他,碎镜片后面的眼睛通红,嘴唇哆嗦着:“你……你们这些疯子,你们不得好死……”


“这话你们三天前打进城里的时候怎么没跟自己说?”周砚语气平淡,手指头推了推眼镜框,“你们拿炮轰居民楼的时候,炸医院的时候,把俘虏绑在装甲车前面当盾牌的时候,想过自己不得好死吗?”


男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男丙趴在地上呜呜地哭,鼻涕糊了一脸。男甲闷着头不吭声,肥硕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周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过身对着营地里已经围过来的士兵和民兵。这些人大多是后勤和预备役,从战争后期就跟着周砚撤退到这里,亲眼看着周砚把十二具女尸从冷藏库里偷出来,也亲眼看着这十二个女人在一个星期之内把战局翻了个个儿。此刻他们站在二十步外,有人还端着枪,有人手里拿着扳手和铁锹,脸上的表情一半是敬畏一半是恐惧。


“战争结束了。”周砚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营地里传得很清楚,“入侵者主力已经打光了,这三个是他们的高层,活的。剩下的散兵游勇要么投降要么滚蛋,不用我们再动手。”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圈身后的女人们,“你们谁还有话要说?”


苏瑶往前走了一步,从秦岚手里接过扩音器,试了试音,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指挥车的引擎盖上,对着营门外残存的敌军方向喊:“你们的头儿我们要带回去当婚礼装饰,你们可以滚了。跑慢的被我姐妹逮住,可就不是拖回来这么简单了。”她说完把扩音器扔回给秦岚,冲周砚抬了抬下巴,“主人,说完了。”


周砚点点头,转身往指挥部走。十二个女人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成一片,被铁丝串着的三个俘虏踉踉跄跄地走在最后面,秦岚和陆青青一人一边押着,谁走慢了就用高跟鞋跟踹小腿肚子。


进了指挥部大厅,周砚把墙上的作战地图扯下来扔在地上,拉了把椅子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大厅里一下子挤进来十二个女人和三个俘虏,空气立刻变得又热又黏,女人们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汗水和某种甜腻腻的气味弥漫开来,周砚吸了一口就觉得后脖子发紧。


“婚礼的事,”苏瑶把男甲踹到墙角蹲着,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周砚对面,黑丝长腿交叠起来,高跟鞋尖翘着晃了晃,“主人,你答应过的,打完仗就办。”


“我答应的。”周砚点头。


“那我要穿黑丝婚纱。”苏瑶说得理所当然,“上半身白的,下半身黑的,开叉到腰,高跟鞋不能低于十二厘米。”


凌薇从白露胳膊底下钻出来,双马尾一甩:“我要用项圈锁住主人的心——不对,锁住主人的脖子。婚礼上戴的那种,镶铆钉的,钥匙我自己拿着。”她说完咯咯笑起来,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也不去拉。


“誓词我自己写。”叶霜靠在窗边,深蓝内衣的深V领口被阳光照出一片惨白的阴影,她语气淡淡的,“就写怎么在婚后第一天把主人榨干,具体到次数和时长。”她说完看了周砚一眼,红瞳里带着一种冷静的算计,“我算过了,主人现在的体力,一晚上四次是上限,超过这个数第二天开会肯定打瞌睡。”


周砚端起桌上的凉水灌了一口,没接话。


白露从人堆里挤过来,白色长发散在肩上,她用最软的语气说:“主人,我要在誓词里写怎么用嘴让你舒服,写详细一点,好不好?”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周砚,白衣蕾丝内衣的领口低得不能再低,“我口活练了很久的,你知道的。”


“我知道。”周砚放下水杯,觉得嗓子还是干。


沈曦一直没开口,这会儿从人群后面走过来,酒红色内衣的细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她伸手拨了拨红色长发,御姐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婚礼流程我来安排。仪式二十分钟,宣誓五分钟,剩下的时间……”她低头看了一眼墙角蹲着的三个俘虏,嘴角翘了翘,“给客人们准备点节目。”


“什么节目?”周砚问。


“踩炮仗。”秦岚抢着说,小麦色的脸上一咧嘴露出白牙,“把男甲那肥猪绑在鞭炮堆上,点着了看他能蹦多高。”陆青青在旁边补充:“蹦不高,他太胖了,我只能给三分。”


“或者让他仨比赛。”凌薇举手,“围着营地爬三圈,最后一名切一根手指头。”


“太便宜他们了。”江雪难得开口,银色长直发垂在背后,她靠墙站着,黑色连体情趣内衣裹着高瘦的身材,金属细跟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轻轻点了两下,“我建议让他们三个互相踩,踩到只剩一个站着的,剩下那个我们留着当婚礼上的脚垫。”


“脚垫好!”唐柔拍手,娃娃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巨乳在粉色蕾丝内衣里颤了颤,“我要踩他脸,我还没踩过戴勋章的。”


周砚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排婚礼和折磨俘虏的节目,后背靠在椅背上,手指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他应该感到害怕——这十二个女人越来越疯,越来越不掩饰,从战场到营地,从杀敌到讨论怎么玩俘虏,中间连个过渡都没有。但他发现自己害怕不起来,反而有点……满足。这些女人是他从冷藏库里偷出来的,是他给她们接的电、调的参数、选的启动时间。她们现在围着他,讨论怎么穿婚纱、怎么写誓词、怎么把入侵者高层踩成脚垫,每一句话都带着“主人”两个字。


温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细细的:“主人,你心跳一百一十二,脸有点红,是兴奋还是害怕?”


“都有。”周砚老实说。


温宁推了推眼镜,直起身子,用全大厅都能听见的、她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我建议婚礼当天先让主人射两次再开始仪式,这样他宣誓的时候腿不会抖得太厉害。”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算过了,两次之后主人能撑四十分钟不软,够用。”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凌薇爆出一阵大笑,秦岚拍着大腿笑得往后仰,连叶霜都弯了弯嘴角。周砚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行了。”他闷声说,从指头缝里看她们,“婚礼的事沈曦和苏瑶定,节目的事……别弄死,留着还有用。”他站起来,走到墙角把男甲从地上拎起来,肥硕男人缩成一团,脸上全是灰和干了的血痂,周砚拍了拍他的脸,“听见没?你们仨的命现在攥在我女人手里,好好表现,表现好了多活两天。”


男甲拼命点头,男乙和男丙也跟着点头,点得铁链子哗啦响。


“把他们仨关到冷藏库隔壁的仓库里,秦岚和陆青青今晚轮值守着。”周砚松开男甲的领子,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油,“明天开始让他们干活,搬弹药、修工事、刷厕所,干不动就饿着。”


秦岚和陆青青一人拎起一个俘虏往外拖,男甲太沉,秦岚干脆揪着他后脖领子在地上拖着走,男甲两条腿蹬了半天也没够着地。凌薇跟在后面拿跳蛋的线头抽男丙的屁股,一边抽一边唱改编的军歌,歌词全是下流话,白露在旁边给她的调子配和声,两个人唱到副歌部分连唐柔都跟着哼起来。


大厅里只剩下周砚和苏瑶。苏瑶还坐在椅子上,黑丝长腿交叠着,高跟鞋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她偏头看周砚,血红的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银白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腿软了?”她问。


“有一点。”周砚承认。


苏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低头看他:“腿软也得撑着。婚礼上你得站直了,我们十二个人站一排,你一个人站我们对面,宣誓的时候你要是腿抖,我当场把你裤子扒了。”她伸手把周砚歪掉的眼镜扶正,指头在他脸颊上停了一下,“不过现在可以软。”


周砚没说话,伸手搂住她的腰。苏瑶身上凉丝丝的,黑丝面料贴着他手心,蕾丝内衣的边沿勒进皮肤里,她把下巴搁在他头顶,胸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主人,”她声音闷闷的,“你偷我们出来的时候,想过会变成这样吗?”


“想过。”周砚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没想过这么累。”


苏瑶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他脸上:“累也得受着。你自己选的。”她推开他,往门口走,高跟鞋嗒嗒响到门边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对了,婚礼定在三天后。沈曦说的。你准备准备,别到时候连站都站不稳。”


她走了,门在身后关上。周砚一个人坐在指挥部大厅里,看着地上那张被扯下来的作战地图,上面还标着敌我态势的箭头和红蓝标记。他弯腰把地图捡起来,折了两折塞进抽屉里,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外面传来凌薇和唐柔追着男丙满院子跑的尖笑声,秦岚在吼“别跑远了明天还得干活”,陆青青在跟白露比谁的高跟鞋踩得更响。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翘起来。


三天后办婚礼。十二个新娘,一个比一个疯。誓词里要写榨干他的次数,婚纱开叉到腰,项圈钥匙凌薇自己拿着,沈曦还要安排踩俘虏的节目。他周砚,两个月前还是个在后勤仓库里偷偷擦女兵照片的胆小鬼,现在要娶十二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尸姬,婚礼上得站直了不能腿抖。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往门口走。推开门,太阳晒得他眯起眼,院子里十二个女人正在把男甲当球踢,肥硕男人滚来滚去地嚎,女人们笑得前仰后合。苏瑶站在人群外面,银白短发在风里飘,看见他出来,冲他招了招手。


周砚走过去,腿还有点软。但他没停。


婚礼前夜

婚礼前三天,整个基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周砚早上是被电钻声吵醒的。他住的那间原本是后勤仓库隔出来的小单间,铁皮墙薄得像纸,隔壁就是原来的装备维修间,现在被女战士们征用当婚礼筹备室。钻头咬着水泥墙的尖啸从缝隙里挤进来,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耳朵上,枕头还没捂热,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主人!起床!量尺寸!”


凌薇的声音比电钻还尖。周砚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看见她穿着那件粉色蕾丝情趣内衣,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脚上却蹬着一双工地用的钢头劳保鞋,手里攥着根皮尺,双马尾一甩一甩地蹦进来。她身后跟着唐柔,唐柔穿了件明显小两号的粉色蕾丝吊带,巨乳把蕾丝撑得变形,乳尖从镂空花纹里顶出来,她抱着个铁皮工具箱,里面叮叮当当装的全是钉子合页和一卷卷的蕾丝布头。


“沈曦姐说了,今天必须把新郎礼服做出来,不然明天试婚纱的时候你没衣服配。”凌薇把皮尺往他脖子上一套,凉得他缩了一下,“别动!胸围八十……腰围七十……主人你是不是又瘦了?”


“昨天就吃了一顿。”周砚老老实实站着,凌薇量到腰的时候手指头在他肋骨上弹钢琴似的敲过去,唐柔蹲在旁边往本子上记数字,圆珠笔咬在嘴里,抬头冲他笑了一下,娃娃脸上那对红瞳里全是黏糊糊的光。


“瘦点好,”唐柔含糊不清地说,“太胖了压我们身上喘不过气。”


凌薇量完胯围把皮尺一收,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行了,去礼堂帮忙。沈曦姐和苏瑶姐已经在那边了,男甲那个肥猪早上又尿了一裤子,顾晴正拿高压水枪冲他。”


周砚套上外套往外走,院子里果然热闹。顾晴穿着那件黄色情趣内衣,黑丝袜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她手里攥着根橡胶水管,水流开得不大,细细一股专门往男甲裤裆里滋。肥硕男人被绑在一把翻倒的椅子上,手脚都用尼龙扎带勒着,嘴里塞着他自己昨天穿的那条军裤,裤腿从嘴角垂下来,口水浸湿了半截。他肚子上的肥肉被水冲得一颤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晴姐你水压调大点啊,”陆青青从旁边路过,绿色运动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也不管,弯腰从地上捡了块碎砖头,掂了掂,照着男甲的大腿根砸过去,“这老东西昨天还跟我装硬气,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我拿高跟鞋踩他舌头他就哭了,哭得跟杀猪似的。”


砖头砸在肥肉上闷响一声,男甲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裤裆湿得更厉害了。顾晴笑得水管都拿不稳:“你轻点,别弄死了,沈曦姐说婚礼上还得让他跪着看完全场呢。”


周砚绕过他们往礼堂走。原来的基地食堂被清空了,长条桌全堆到墙角,中间腾出好大一块空地。沈曦站在一张桌子上,酒红色情趣内衣的细吊带勒在她肩上,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戳着桌面,她正指挥白露和楚月挂彩带。彩带是从入侵者指挥所里翻出来的宣传横幅,红底黄字印着“征服与荣耀”,白露拿剪刀把字剪碎了重新拼,拼成“榨干与狂欢”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挂在正对大门的位置。她站在梯子上回头冲周砚笑,白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温柔眉眼配着那行字,违和得让人后背发麻。


“主人来了!”白露从梯子上跳下来,高跟鞋落地嗒一声,跑过来挽他胳膊,“你看我们布置得怎么样?楚月姐说誓词台要铺黑丝绒,我从男乙的行李箱里翻出来一条黑绒布,正好用上。就是有点味儿,那老东西拿来包他那些金丝眼镜的。”


楚月从舞台后面探出头,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的立领扣到下巴,开衩却从腰直接劈到脚踝,她手里攥着把钉枪,正往台边上钉蕾丝花边:“味儿大就多喷点消毒水。男乙那个阴恻恻的东西,行李箱里除了眼镜就是壮阳药,我数了数,二十三盒,各种牌子。等婚礼完了让他自己一盒一盒吞下去。”


周砚被白露按在台下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上。他一坐下就看见脚底下绑着三个人。男甲被从院子里拖进来了,肥硕身子蜷在椅子腿旁边,嘴里换了块干净抹布。男乙在他左边,瘦高个子折成两截似的缩着,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裂了一道纹,他看见周砚就拼命往前蹭,被江雪一脚踩住肩膀钉在地上。江雪黑色连体情趣内衣的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肚脐下面,她踩男乙用的就是那双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尖得像钉子,扎进男乙肩窝里,男人疼得脸都白了。


“再蹭,”江雪低头看他,银色长发垂下来扫过男乙的脸,“再蹭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婚戒托。”


男丙在最右边,白色军礼服被扒得只剩条内裤,油头散成乱草,他倒是没挣扎,缩在那儿抖得像筛糠,裤裆前面湿了一小片,尿骚味混着消毒水在空气里打架。


苏瑶从舞台侧幕走出来,手里卷着张纸。她今天没穿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换了件临时改的黑色吊带裙,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屁股,银白短发用一根筷子别在耳后,耳垂上夹了枚从男丙军装上扯下来的铜扣当耳环。她把纸往周砚面前一摊:“誓词初稿,你看看。”


周砚接过来。纸上字迹潦草,看得出是几个人轮流写的。第一行是苏瑶的字,笔画硬得像刀刻:“我,苏瑶,自愿成为周砚的尸姬亲卫奴妻,从今往后,我的枪口只为他抬,我的腿只为他张。他让我杀谁我杀谁,他让我榨谁我榨谁。若他先死,我把他的尸体做成标本天天搂着睡;若我先散架,请他把我的骨头磨成粉掺进子弹里,让我最后再替他杀一轮。”


周砚喉结动了一下。苏瑶靠在桌沿上,黑丝脚从高跟鞋里半褪出来,脚尖勾着鞋面晃:“后面还有。翻页。”


第二页是沈曦的字,酒红色墨水:“我,沈曦,尸姬亲卫奴妻队长,宣誓效忠主人周砚。我以队长身份担保,十二人轮班,保证主人每天至少被榨三次,多则不限。若主人体力不支,我负责调配人手和润滑剂。若主人想换花样,我负责按住他手脚。另:婚礼当晚我申请第一个用,理由是我当队长时憋太久了。”


“你憋什么了?”周砚抬头看沈曦,她正蹲在舞台边上拿湿布擦台阶上的血渍,闻言头也不回:“当队长的时候管着她们十一个,天天看她们在你面前发骚,我得端着。现在仗打完了,队长的架子可以卸了。”


第三页是凌薇的字,圆珠笔写得歪歪扭扭还画了颗心:“我凌薇,主人最骚的小母狗。结婚以后主人想玩跳蛋我陪他玩跳蛋,想玩电动棒我陪他玩电动棒,想玩双头龙我去找唐柔一起。我保证每天至少给主人舔一次,用舌头给他洗脚也行。杀人方面:敌人男的我踩蛋,女的我扒光扔给秦岚姐夹。”


秦岚在后面吼了一嗓子:“别啥都扔给我!我自己还没排上号呢!”她正扛着一卷红地毯从门口进来,小麦色皮肤上全是汗,黑色运动内衣的肩带勒进背肌里,运动短裤下面两条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地毯往地上一撂,灰尘扑起来呛得男丙连打了三个喷嚏。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周砚一页页翻过去。白露写“用最软的声音说最狠的誓词,用最软的胸给主人最硬的安慰”;唐柔写“巨乳闷杀敌人,奶子榨干主人”;江雪写“长腿绞杀,脚技侍奉,主人说踩谁我踩谁”;陆青青写“踩踏羞辱一条龙,主人指哪我踩哪”;顾晴写“一边骑主人一边讲黄段子,敌人脑袋当鼓敲”;楚月写“高跟鞋踩碎敌颅,旗袍开衩迎主人”;叶霜的字最简短,就一行:“子弹留给敌人,洞留给主人。狙击手保证百发百中——我说的是床上。”


温宁的字最小最密,写在纸页最底下,还拿尺子打了格:“经计算,十二人轮班,每人每天一次,主人需提供十二次射精。按主人目前体力估算,缺口约百分之四十。建议:一、增加高蛋白饮食;二、允许我设计排班优化表;三、必要时候用工具辅助。我申请负责排班表。”


周砚把纸合上,深吸一口气。苏瑶歪头看他:“怎么,吓着了?”


“没。”周砚把纸折好揣进兜里,“就是觉得……我可能活不到蜜月结束。”


“想得美,”苏瑶从他兜里又把纸抽出来,“蜜月?婚礼当晚就让你知道厉害。现在起来,试衣服。”


所谓新郎礼服,是凌薇和唐柔拿入侵者军装改的。上衣剪了袖子,领口开到胸骨,腰收得极窄,下摆接了一截黑丝绒,裤子干脆没做,她们说反正婚礼上要跪着给新娘穿鞋,穿裤子不方便。周砚套上试了试,镜子里的自己像个被绑匪撕了票又拼回去的倒霉蛋。凌薇绕着他转圈,拿粉笔在腰上画记号:“再收一寸,主人腰细,显屁股。”


“屁股不用显。”周砚说。


“要显!”唐柔从箱子底下翻出一双黑色金属扣皮鞋,鞋头尖得能踢死人,“配这个。我专门从男乙箱子里翻的,意大利手工的,那老东西脚小,正好你穿。”


周砚低头看鞋,又抬头看唐柔:“男乙的鞋?”


“消过毒了,拿酒精泡了一宿。”唐柔把鞋往他脚边一推,“快穿,穿完去试项圈。”


项圈是周砚自己准备的。十二个,黑色皮革内衬软绒,外圈嵌着不锈钢铭牌,每个牌子上刻一个名字。他花了两天晚上躲在仓库里拿锉刀一点点刻的,手指头磨出三个水泡。此刻十二个项圈在桌上摆成一排,金属牌在灯泡底下反光,苏瑶第一个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咔嗒一声扣在自己脖子上,抬头冲他笑:“尺寸正好。你量过?”


“趁你们睡觉的时候拿绳子比的。”


“变态。”苏瑶说得毫无波澜,甚至带点赞赏。


叶霜第二个扣上,黑色长直发从项圈底下抽出来,她低头看了看铭牌上的“叶霜”两个字,红瞳里没什么表情:“刻得挺丑。”


“我自己刻的。”


“丑也戴着。”她把项圈往紧里扣了一格,“勒脖子,我喜欢。”


女人们挨个上来领项圈。凌薇扣上之后原地蹦了两下,铭牌打在锁骨上叮当响;秦岚扣完拿手指头弹了弹金属牌,说“够硬,能当指虎用”;白露扣上之后摸了摸铭牌,轻声细语地说“主人刻字的时候手有没有破”;温宁把项圈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分钟,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开始记:“皮革厚度两毫米,内衬绒布密度一般,建议下次换麂皮。”周砚说没有下次了,温宁头也不抬:“有的,主人以后弄坏了得换新的。”


戒指是苏瑶她们自己搞的。从入侵者指挥所保险柜里翻出来的金条,熔了重铸,十二个女战士一人一个,熔的时候顾晴负责拉风箱,唐柔往模子里倒金水,浇出来的戒面坑坑洼洼,但每个内侧都刻了“周砚之妻”四个字。苏瑶把戒指套上无名指,举起来对着灯泡看:“歪了。”


“歪了也是金的。”周砚说。


“那倒是。”苏瑶把戒指转了个圈,歪的那面朝手心藏起来。


下午试婚纱。所谓婚纱,是女战士们自己改的情趣内衣加料版。苏瑶那件是黑色蕾丝连体衣外面罩了层半透明黑纱,从脖子包到脚踝,但黑纱上全是她们拿剪刀戳出来的洞,密密麻麻,穿在身上跟筛子似的。她踩着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台上走了一圈,黑纱下面的蕾丝边从洞里往外翻,银白短发在灯光下泛冷光,走到台前停住,冲台下坐着的周砚抬了抬下巴:“行不行?”


周砚点头。苏瑶转身往回走,黑纱拖在地上扫出一道弧线。


叶霜的深蓝情趣内衣外面缝了圈蕾丝花边,她自己拿针线改的,针脚细密整齐,花边刚好遮住乳尖又留出镂空透出肤色,惨白的皮肤在深蓝蕾丝底下泛着青。她踩着黑色高跟鞋走台步,长腿从开衩里迈出来,每一步都踩在周砚心口上。走到他面前弯腰,深蓝蕾丝里的乳房垂下来,乳尖几乎蹭到他鼻尖:“看够没?”


“没。”


“婚礼上让你看个够。”她直起身走回去,黑长直发甩了个弧。


凌薇的粉色蕾丝开裆裤婚纱是唐柔帮她缝的,屁股后面剪了个大洞,蕾丝边拿白线锁了圈边。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和黑色高跟鞋在台上蹦,双马尾飞起来,童颜巨乳在粉色蕾丝里晃荡,蹦到台边蹲下来冲周砚撅屁股:“主人你看,后面没布,方便你随时进来。”


“婚礼上别蹲。”周砚说。


“那什么时候蹲?”


“晚上。”


“晚上我蹲一夜。”凌薇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蹦回队伍里。


秦岚的黑色运动内衣换成蕾丝版,肩带加宽了,底下缝了圈黑丝裙摆,她小麦色的皮肤从蕾丝缝里透出来,运动型身材把情趣内衣穿出了拳击手的架势。她在台上做了个高踢腿,高跟鞋鞋跟从男甲头顶擦过去,肥硕男人吓得嗷一声,尿了今天第三回。秦岚落地,拍了拍裙摆:“婚礼上我站主人左边,谁闹场我夹谁脑袋。”


“左边是我的位置。”苏瑶在台侧说。


“那你站右边,我站左边。”


“我站主人正前方,你站侧面。”


“正前方是宣誓位,那是沈曦的。”


沈曦从后台走出来,酒红色情趣内衣外面披了件从男甲军装上扒下来的绶带当披肩,她往台中间一站,绶带上勋章叮当响:“别争了,按身高排。苏瑶最高站左边,秦岚第二高站右边,依次往两边排,我在中间念誓词。”


“为啥你站中间?”陆青青在后面喊。


“因为我是队长。有意见?”


没人有意见。


试完婚纱已经傍晚了。周砚坐在台下第一排揉腿,试了一下午鞋,脚后跟磨出两个泡。白露端了盆热水过来蹲下给他泡脚,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肘,她低着头拿手指头搓他脚后跟的泡,声音软得跟水一样:“主人,明天婚礼上你要是站不住,就靠我身上。我胸软。”


“你胸软跟站不住有什么关系?”


“你靠着我就不累了嘛。”白露抬头笑,红瞳在暮色里亮晶晶的。


周砚还没接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所有人都抬头往门口看。陆青青第一个冲到窗边,扒着窗框往外瞅了一眼,回头喊:“是咱们的人!出去巡逻的小队回来了,拖着东西!”


女人们呼啦啦全涌出去了。周砚趿拉着鞋跟到门口,看见三辆改装过的装甲车停在院子当中,车斗里堆着从入侵者据点搜刮来的物资——罐头、弹药箱、几箱没拆封的军用口粮,还有一台被砸掉半边的自动售货机。开车的女兵跳下来冲苏瑶敬了个礼:“苏姐,北边那个补给站清完了,能搬的都搬了。另外——路上捡了个活的。”


“活的?”


车斗篷布一掀,里头蜷着个穿灰色军装的入侵者士兵,二十出头,满脸泥,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看见一院子情趣内衣高跟鞋的女人围上来,脸都白了。


苏瑶走过去低头看他,黑纱婚纱的洞眼在晚风里一张一合:“哪部分的?”


“后、后勤运输连的……”士兵牙关打颤,“我、我投降……”


“投降?”苏瑶回头看了周砚一眼,又转回去,“婚礼缺个端酒的。你干不干?”


士兵愣了三秒,拼命点头。


“那就留着。”苏瑶转身往礼堂走,黑纱拖在地上,“明天端酒的时候手别抖。抖了洒主人身上,我拿你脑袋当酒壶。”


周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暮色从基地围墙外面漫进来,院子里女人们吵吵嚷嚷地卸物资,凌薇和唐柔为了一箱水果罐头打起来了,秦岚一手一个把她俩拎开,陆青青已经把那个投降的士兵从车上拽下来指挥他搬箱子,白露端着那盆泡脚水从礼堂出来泼在菜地里,沈曦在台阶上拿本子记婚礼流程,苏瑶走到一半回头,隔着半个院子冲他比了个口型——没出声,但周砚看懂了。


她说的是“站直了”。


周砚深吸一口气,脚跟上的泡还疼着,膝盖还有点软。但他把鞋穿好,走到院子里,从陆青青手里接过一箱罐头扛上肩。


十二个新娘,明天婚礼。今晚得把场地最后收拾出来,誓词还得再顺一遍,项圈戒指摆好,男甲乙丙得从仓库挪到礼堂前排绑结实。活儿多着呢。


他扛着罐头往仓库走,凌薇从后面追上来往他兜里塞了颗糖:“主人吃!我从男丙口袋里翻的,没毒。”


周砚剥开糖纸塞嘴里,甜的。他嚼着糖继续走,身后传来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喊声:“主人!这边缺个钉子!”“主人!红地毯铺歪了!”“主人!男甲又尿了!”


他加快脚步。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昨天强点。


艳舞开场

天还没亮透,周砚就被一阵叮叮咣咣的动静从行军床上震了下来。他迷迷糊糊摸到眼镜戴上,推开门,看见礼堂方向亮着十几束手电光,女人们的身影在废墟拱窗里晃来晃去,像一群在废墟里筑巢的夜鸟。


“左边再高两指!你瞎啊凌薇!”


“我够不着嘛——唐柔你踩我一下——”


“谁踩谁啊你屁股顶我脸了!”


周砚裹着外套走过去,脚底板踩在碎石地上硌得生疼。礼堂原本是基地的旧食堂,混凝土屋顶塌了半边,露出灰蒙蒙的晨空,剩下那半拉顶上拉着几根从入侵者据点拆来的电缆,挂了一排用罐头铁皮剪成的星星,歪歪扭扭地反着光。讲台被改成了主位,铺了块从男甲车厢里搜出来的暗红色绒布,边角全是烟头烫的洞,但远看勉强能充个喜座。台下第一排三把铁椅子焊死在地上,男甲乙丙被麻绳捆成三团粽子,嘴里塞着各自的袜子,男甲那件挂满勋章的华贵军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勋章被凌薇拆下来串成一条链子挂在自己脖子上,走一步叮当响。


“主人来了!”顾晴从梯子上探出半个身子,短头发上沾着碎纸屑,雀斑脸笑得眼睛眯成缝,“报告主人,红地毯铺到第三遍终于直了,就是上面有些血迹擦不掉,楚月说就当印花。”


周砚低头看了看脚下那条从门口铺到讲台的红布,上头确实有深一块浅一块的印子,但整体还算齐整。他点点头:“行,挺好。”


“好什么好,”苏瑶从舞台侧幕走出来,银白短发上别着一朵从废墟花坛里摘的野菊,黑色蕾丝婚纱裹着高挑结实的身板,裙摆开衩高到胯骨,黑丝从腰际往下包得严严实实,脚上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碎地砖上嗒嗒响,“红毯两边得摆花,白的,你带人去仓库后头薅,那边野菊多。还有,男甲刚才又尿了,让陆青青去换条绳子,那条浸透了,骚味太大,待会儿坐前排的姐妹受不了。”


周砚还没来得及应声,陆青青已经拎着捆新绳子从仓库方向跑过来,绿色运动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管,深棕马尾一甩一甩:“我去我去!妈的这老东西一晚上尿了四回,膀胱是漏的还是怎么着?”她蹲到男甲面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臭袜子,男甲肥硕的脑袋耷拉着,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饶了我”,陆青青拿绳子往他裆下一勒,他嚎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闭嘴。”陆青青拿袜子重新塞回去,拍了拍手站起来,“再嚎今晚让你给全体新娘舔鞋底。”


周砚别过脸去,嗓子发干。他走到讲台后面那张绒布椅子上坐下试了试,还行,不硌屁股。桌上摆着十二个黑绒布小盒,每个盒里一个金属项圈,内侧刻着名字,旁边配一枚同样刻了名字的素圈戒指。他随手打开一个,是温宁的,项圈内侧“温宁”两个字刻得工工整整,戒圈里还多刻了一行小字——他凑近看了半天,是“主人专用计算器”。周砚嘴角抽了一下,合上盖子。


“誓词都顺好了?”他问。


沈曦从台侧走出来,酒红色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件从男乙箱子里翻出来的黑色西装外套,垫肩太宽,穿在她身上有种军阀太太的派头。她手里捧着一沓用入侵者宣传单背面打印的纸,红发盘了个低髻,御姐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沉稳笑意:“顺好了,十二份,每人一段。苏瑶非要加一句‘若主人先死,我等将他的尸体做成标本继续榨汁’,我给改成了‘若主人先走,我等将他的骨灰拌进润滑液继续使用’,意思差不多,但押韵。”


“……行吧。”周砚把纸接过来翻了翻,满篇的淫词浪语看得他耳根发热,但排版确实工整,分段清晰,甚至标了换气符号。“就按这个来。”


日头升起来的时候,礼堂里陆续热闹开了。女人们各自在侧幕后面换装补妆,说是补妆,其实也就是拿湿布擦擦脸,往嘴唇上抹点从男丙行李里搜出来的口红。凌薇抢到一支正红色,涂得满嘴都是,还非要往唐柔脸上亲一口,唐柔娃娃脸上顶了个红唇印满场追着打。白露坐在角落里拿小镜子描眉,白色长发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胸前,白色蕾丝情趣内衣裹着丰满的身子,她一边描一边跟旁边的江雪念叨:“主人昨晚睡得好不好?我看他黑眼圈又重了,待会儿跳舞的时候我多挡着点光,别晃着他眼睛。”


江雪嗯了一声,银色长直发披在黑色连体情趣内衣外面,高瘦的身子斜靠在墙边,手里拿块布在擦那双金属细跟高跟鞋的跟,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他腿还软。昨晚我起夜看见他扶着墙走。”


“那今天少让他站着。”白露放下镜子,软声软气地补了一句,“让他坐着看就行,反正咱们跳。”


“跳”这个字像按了什么开关。十一点整,苏瑶站在侧幕边上拍了三下手,所有女人立刻停了手里的活儿。周砚被秦岚和陆青青一边一个架到主位椅子上按好,秦岚小麦色的运动型身材在黑色运动内衣里绷得紧紧的,肌肉线条从肩膀一路拉到腰线,她弯腰凑到周砚耳边:“主人坐好,腿并拢,待会儿别被我们发现你偷偷摸自己啊。”说完哈哈笑着退到队伍里。


周砚咽了口唾沫,把腿并拢了。


台下第一排,男甲乙丙被重新捆过,换了新绳子,嘴里塞着干净袜子——苏瑶的原话是“别让他们把婚礼熏臭了”。男甲肥硕的身子瘫在椅子上,秃顶脑门上全是汗,勋章被摘光之后军装前襟皱巴巴地挂着,他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侧幕后面那一排白花花的大腿和黑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男乙瘦高个儿歪在椅子上,金丝眼镜碎了一边镜片,歪歪斜斜挂在耳朵上,他倒是没嚎,只是死死闭着眼,被陆青青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睁开!新娘入场你闭眼,找死呢?”他哆嗦着把眼睁开一条缝。男丙最怂,白色军礼服裤裆那儿已经洇开一片深色,油头粉面的脸哭得鼻涕眼泪混一起,楚月走过去拿高跟鞋尖挑起他下巴:“别急,待会儿还有更精彩的。”鞋跟在他下巴上轻轻一磕,男丙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晕了泼醒。”苏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顾晴拎着半桶泡脚水从侧幕后面蹿出来,哗啦浇在男丙头上,他呛着水醒过来,咳得浑身直抖。


音乐响起来——说是音乐,其实就是一台从入侵者据点拆来的军用播放器接了两个破喇叭,里头放的是一段从男丙行李里搜出来的舞曲,节奏倒是够劲,鼓点咚咚咚地砸在混凝土墙上。凌薇第一个从侧幕后面蹦出来,双马尾上绑了粉色丝带,粉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裙摆短得刚过胯,白色过膝袜配黑色高跟鞋,两只脚一落地就跺得咚咚响。她一边扭一边把婚纱下摆往上一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灰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她冲着台下三个俘虏的方向做了个顶胯的动作,嘴里喊:“看清楚了?没见过尸姬的骚逼吧?待会儿挨个让你们舔!”


唐柔第二个出场,娃娃脸笑得甜丝丝的,巨乳在粉色蕾丝内衣里几乎要撑破布料,她跳了两步就嫌高跟鞋碍事,干脆把鞋踢飞,光着脚踩在红毯上转圈,白色丝袜裹着的小脚丫在碎地砖上踩得啪啪响,一边转一边把胸罩往上一推,两只白生生的乳房弹出来,她拿手托着晃:“主人你看,专门为你留的奶,今晚挤给你喝!”周砚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扶手。


叶霜的出场方式最离谱。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支带线的麦克风,深蓝情趣内衣的肩带挂在胳膊肘上,巨乳夹着麦克风的圆头,黑长直发一甩一甩,一边走一边用乳房挤压麦克风发出闷闷的摩擦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到台前弯腰九十度,乳房垂下来几乎碰到男乙的鼻尖,她低头冲他一笑,冰冷的脸配上红瞳,笑得男乙往后一缩:“别躲啊,待会儿这奶子还要夹碎你脑袋呢。”说完直起身继续往前走,麦克风线拖在地上,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杂音。


秦岚和陆青青是一起出来的,两个人像是在比谁扭得狠。秦岚黑色运动内衣底下没穿内裤,黑丝从胯骨往下包着,她走着走着突然把腿抬起来架在男甲椅子扶手上,运动型的大腿肌肉绷出明显的线条,黑丝绷得发亮,她用脚后跟磕了磕男甲的秃脑门:“老东西,这腿夹碎过你三个手下,认得吧?”男甲嘴里呜呜地叫,眼泪混着汗往下淌。陆青青在旁边笑得直拍手,绿色运动情趣内衣的短裤被她自己扯到一边胯上,露出灰白的腹股沟,她拿手拍了拍自己紧实的屁股:“主人!你听这声儿!今晚坐我脸上,我让你听够!”


白露和江雪一前一后,走得从容。白露白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裙摆层层叠叠,她一边走一边解胸前的系带,系带一松,整件内衣往下滑,她拿胳膊肘夹着不让它掉光,露出半边乳房和乳沟,软声软气地冲周砚说:“主人你看,我特意练了用胳膊夹着不掉,晚上我拿奶子夹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江雪在她旁边,黑色连体情趣内衣从脖子裹到胯,黑丝长腿又直又细,她走到台前突然一个高抬腿,金属细跟高跟鞋停在男丙头顶三寸的地方,男丙刚被泼醒又差点吓晕,江雪面无表情地收了腿,嘴里淡淡地说:“脚技,练了三天,晚上给主人试试。”


楚月踩着台步出来的时候,礼堂里安静了一瞬。她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的侧面开衩一路开到腰,黑丝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踩在红毯上一步一步走得极稳,古典美人脸上带着文静的笑,走到男乙面前停住,抬起右脚,鞋跟对准他大腿根轻轻踩下去,男乙惨叫着往前弓身子,她却不松劲,低头凑近他耳朵,用念诗的腔调轻声说:“这一脚,是替死在你手里的姐妹们踩的。疼不疼?疼就对了,晚上还有更疼的。”说完收了脚,冲周砚抿嘴一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往前走。


顾晴和温宁搭伴出来,顾晴黄色情趣内衣的胸罩里塞了两颗从男丙兜里翻来的乒乓球,一边走一边晃,嘴里讲着黄段子:“哎你们知道为什么入侵者士兵打仗不行吗?因为他们枪管太细!昨天我踩死那个,裤裆里掏出来还没我小拇指粗——”温宁在旁边红着脸扯她胳膊:“你、你注意点场合……”顾晴一甩短发:“什么场合?我主人面前什么不能讲?”温宁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扣子系得规规矩矩,但底下什么都没穿,黑丝从衬衫下摆伸出来,她走两步就低头看一眼周砚,被他目光一碰又赶紧别开脸,小声嘟囔:“我、我算过了,今晚十二个人轮着来,主人平均每个人要硬……不是,要撑住七分钟才够用。”


沈曦最后一个出场,酒红色情趣内衣外面那件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高挑丰满的身子裹在深红蕾丝里,红发披散下来,御姐脸上带着笑,走到台前站定,冲周砚微微点头,然后转身面向台下,拿手在空气里一劈:“开场舞——全体都有,上桌!”


周砚还没反应过来,十二个女人已经哗啦啦散开,把礼堂里几张拼在一起的旧课桌拖到台前,苏瑶第一个跳上去,黑纱裙摆一掀,两条黑丝长腿在桌面上劈开一个横叉,金属高跟鞋的细跟卡在桌缝里,她仰头冲周砚喊:“主人看好了——这一叉是为你的鸡巴劈的!”话音没落,叶霜也上了桌,跪在苏瑶旁边,拿乳房夹住那支麦克风,这回是真唱了,歌词乱七八糟:“尸姬新娘,奶子晃荡,主人鸡巴,硬邦邦——”凌薇跳上另一张桌子,不知道从哪摸出个跳蛋,掀开裙摆往自己下面一塞,开关一拧,嗡嗡嗡的声音混进音乐里,她一边扭一边叫,灰白的大腿内侧淌下亮晶晶的液体,滴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秦岚和陆青青在桌子两头对着扭,黑丝大腿互相蹭,蹭着蹭着秦岚一脚踩在陆青青肩膀上,陆青青顺势往下滑,脸埋进秦岚胯间,闷声喊:“骚的!主人你闻闻这味儿!”白露和江雪背靠背坐在桌沿,白露拿手捧着自己乳房往中间挤,江雪把长腿伸直了搭在男甲椅子扶手上,鞋跟一下一下戳他耳朵。楚月站在桌子最边上,拿高跟鞋跟敲着桌面打拍子,嘴里念:“淫水如泉,流满废墟,主人如日,照我骚穴——”顾晴骑在温宁脖子上,黄色内衣的胸罩彻底扯掉了,两颗乒乓球滚到台下,她拍着温宁的脑袋喊:“往前!往前!让我看看男乙什么表情!”温宁被她压得满脸通红,一边爬一边小声说:“你别揪我头发……我算过了,这个姿势主人看不清楚……”


周砚坐在主位上,两只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面前十二具灰白或惨白的肉体在桌面上扭动、摩擦、喷溅,淫水从不同角度甩出来,有几滴溅到他脸上,凉的,带着股说不清的甜腥味。凌薇的跳蛋从桌面上滚下来,嗡嗡嗡地在地上打转,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正好对上苏瑶的目光。她还在劈叉,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血红瞳孔从发丝后面盯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无声地又比了一遍那个口型。


站直了。


周砚深吸一口气,把背挺直了。台下男甲已经瘫在椅子上翻白眼,嘴里袜子被他自己咬烂了半截,呜咽声断断续续;男乙闭着眼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男丙又晕过去了,这回没人泼他,因为顾晴正忙着在温宁脖子上扭腰,腾不出手。


音乐放到最响,鼓点砸得灯泡直晃。苏瑶从桌面上一个翻滚跳下来,黑纱拖在地上,高跟鞋嗒嗒嗒走到周砚面前,弯腰,银白短发扫过他的膝盖,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但压过了所有噪音:“看够了没?看完这段,该你说话了。”


周砚清了清嗓子。腿还是有点软,但坐着看不出来。


项圈与婚戒

音乐声骤然停了。


鼓点还悬在半空似的,灯泡晃了两下也稳住了。十二具灰白、惨白、青白的身体同时定住,像被谁按了暂停键,只有胸口还在起伏,黑丝大腿上反着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的光。凌薇单脚站在桌上,跳蛋还在她身体里嗡嗡响,她扭过头来看周砚,双马尾一甩,灰白的脸上那对红瞳亮得吓人。


周砚站起来了。


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他右手撑着桌沿,左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联军后勤制服袖口磨破了边,露出细瘦的手腕。他站得不算稳,膝盖微微打颤,但脊背挺得很直,下巴抬着,黑框眼镜后面的目光从十二张脸上逐一扫过去。苏瑶离他最近,仰着头看他,银白短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嘴唇还保持着刚才无声说“站直了”的那个弧度。


“都下来。”周砚开口,嗓子有点紧,他咳了一声,把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站成一排,面朝我。”


女战士们互相看了一眼。秦岚第一个动,从桌上翻下来,运动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肘,她也不拉,就那么甩着步子走到周砚正前方站定,小麦色的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汗,黑丝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陆青青跟着跳下来,深棕马尾甩了个弧线,绿色运动内衣的胸垫歪到一边,她随手扯正了,站到秦岚旁边,脚跟一磕,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其余人也陆续下桌,白露和江雪分开时互相在对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楚月拎着旗袍式内衣的下摆小心跳下来,高跟鞋落地时还是崴了一下,扶住顾晴的肩膀才站稳。唐柔从最远的桌角跑过来,娃娃脸上堆着笑,巨乳在粉色蕾丝里晃得人眼晕,她挤到队伍最边上,白色丝袜的膝盖处蹭了块灰。温宁最后一个到,圆框眼镜歪着,她一边走一边整理白色衬衫式内衣的扣子,站定后还伸手把旁边顾晴歪掉的黄色内衣肩带拉正了,顾晴冲她呲牙一笑,雀斑挤成一团。


十二个人站成两排,高低错落,黑丝、白丝、肉色大腿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挤在一处。台下男甲从翻白的眼缝里看见这阵势,喉咙里咕噜一声,吓得把嘴里咬烂的袜子咽下去半截,噎得直翻白眼。没人管他。


周砚从主位旁边的木箱里搬出一个铁盒,盒盖一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个黑色项圈,皮质,内衬软垫,每个项圈外侧嵌着一块拇指大的金属牌,牌上刻着名字和一行小字。项圈底下压着十二枚戒指,黑铁打造,戒面宽厚,内侧也刻了字。他把铁盒放在桌上,手指在项圈边缘摸了一遍,确认每个名字都没刻错,然后抬起头。


“苏瑶。”


苏瑶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跟在地面磕出利落的一声。她比周砚高半个头,低头看他时血红瞳孔里映着灯泡的光,嘴角翘着,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周砚拿起第一个项圈,手指有点抖,扣环弹了一下,他赶紧捏住,绕到她脖子后面。苏瑶配合地低下头,银白短发垂下去,露出灰白的后颈。项圈合拢,咔嗒一声轻响,金属牌贴在她喉结下方,上面刻着“苏瑶”和一行小字:尸姬亲卫奴妻·一号。


周砚拿起戒指,苏瑶已经把左手伸出来了,五指张开,等着。他把黑铁戒圈套上她无名指,推到指根,有点紧,他转了转才找准角度。苏瑶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戒指,又抬眼看周砚,忽然单膝跪下去,黑色蕾丝内衣的裙摆铺在地板上,她捧起周砚的右脚,隔着破旧的军靴亲了一口,嘴唇贴着鞋面,声音闷闷的但清楚得很:“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


说完她站起来,退到旁边,站得笔直,项圈上的金属牌贴着锁骨,随着呼吸轻轻晃。


“叶霜。”


叶霜出列。黑色长直发披在身后,深蓝情趣内衣的胸罩几乎兜不住那对乳房,她走到周砚面前,微微弯腰,让周砚够得着。项圈扣上时她偏了偏头,金属牌贴在耳根下方,冰凉。戒指套上手指后她没急着跪,先抬起手对着灯泡看了看,黑铁戒面映着光,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蹲下去,双手捧起周砚的左手,嘴唇贴着他手背亲了一口,又翻过来亲掌心,舌头在指根处舔了一下才收回去,仰着脸说:“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下次让我用嘴给您戴套。”


周砚耳朵尖红了,咳了一声没接话,继续叫下一个。


“凌薇。”


凌薇几乎是蹦过来的,双马尾甩得啪啪响,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转着,她站到周砚面前时两条灰白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了一下,嘴角咧到耳根。周砚给她扣项圈时她一直扭来扭去,金属牌撞在锁骨上叮叮响,戒指套上去她攥了攥拳头,然后猛地蹲下去,一把抱住周砚的右腿,脸贴着他膝盖蹭了两下,嘴唇在他裤腿上胡乱亲了几口,仰头喊:“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那个跳蛋您要不要拿出来?我夹着它给您说话,它一直在里面震,我腿都软了——”


“下一个。”周砚打断她,把她拎起来推到苏瑶旁边。凌薇也不恼,一蹦一跳地过去,还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


“秦岚。”


秦岚大步上前,短发飒爽地一甩,小麦色的脸上带着直率的笑。项圈扣上时她伸手摸了摸金属牌,粗粝的指腹在刻字上蹭过去,戒指套上后她攥拳又松开,然后利落地单膝跪地,没亲脚也没亲手,直接凑到周砚胯前,隔着裤子用鼻尖拱了拱他裆部,抬头时眼睛亮亮的:“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您什么时候想用腿夹我,我随时给您夹。”


周砚往后退了半步,裤裆那里已经有点鼓了。他侧了侧身,继续叫名字。


“白露。”


白露走过来时步子轻轻的,白色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但红瞳里的光一点也不温柔。她弯腰让周砚扣项圈,金属牌贴在锁骨中间,戒指套上后她双手合十似的把周砚的手捧在中间,嘴唇贴着他指尖亲了一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您要是累了,我可以用嘴帮您放松,用胸帮您垫着,用什么都行。”说完还抬起那双惨白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安慰病人似的。


“沈曦。”


沈曦出列时自带一股稳当劲儿,酒红色情趣内衣裹着高挑丰满的身体,红发披在肩后,御姐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她低头让周砚扣项圈,金属牌贴在颈侧,戒指套上后她没有立刻跪,而是伸手把周砚歪掉的眼镜扶正了,指腹在他太阳穴上按了一下,然后才蹲下去,嘴唇在他裤裆鼓起的位置轻轻碰了碰,抬头时声音不高不低:“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婚礼上您得让我说两句,我拟了稿子。”


“顾晴。”


顾晴几乎是滑过来的,短发乱翘,雀斑脸上笑得没心没肺。项圈扣上时她还在扭头看台下男乙的裤裆,戒指套上后她蹲下去在周砚鞋面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抬起头来一边笑一边说:“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男乙吓得尿裤子了您看见没?我闻着味儿了,骚得很,比我下面还骚——”


“楚月。”


楚月迈着修长的腿走过来,古典美人脸上挂着文静的笑,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的开衩一直开到腰,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灰白的光。项圈扣上时她微微仰头,让金属牌贴在喉结下方,戒指套上后她抬起脚,高跟鞋尖在周砚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才跪下去,嘴唇贴着他鞋尖,声音又轻又软,像念诗:“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淫水如泉,流满废墟,主人如日,照我骚穴——我一会儿还想念。”


“唐柔。”


唐柔小跑过来,娃娃脸上红扑扑的,巨乳在粉色蕾丝里颠得厉害。她个子矮,周砚得弯腰才能给她扣项圈,金属牌贴在她锁骨上方,她低头用下巴蹭了蹭,戒指套上后她直接扑上来搂住周砚的腰,脸埋在他肚子上闷声喊:“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您让我用胸闷谁我就闷谁!男甲那个秃头我还没闷过呢——”


周砚把她从身上撕下来,往旁边推了推。唐柔也不恼,蹦到苏瑶旁边站着,还伸手去摸苏瑶的项圈。


“江雪。”


江雪走过来时步子不急不缓,银色长直发垂到腰际,黑色连体情趣内衣把高瘦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胸口开了个菱形口子。项圈扣上时她微微低头,金属牌贴着喉结,戒指套上后她抬起一条长腿,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周砚大腿上,顺着裤缝慢慢滑下去,然后才收腿跪好,仰着脸说:“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我的脚随时可以踩您想踩的东西,包括您自己。”


“陆青青。”


陆青青大步上前,深棕马尾一甩,绿色运动内衣裹着紧实的肌肉。项圈扣上时她抬手捏了捏金属牌,戒指套上后她弯腰把周砚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运动内衣的布料能摸到硬邦邦的肌肉和底下急促的心跳,她咧着嘴笑:“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您摸摸,我这儿跳得多快,比打仗还快。”


“温宁。”


温宁最后一个走过来,圆框眼镜后面的红瞳有点躲闪,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但下摆短得遮不住什么。她走到周砚面前时自己先把脖子低下去了,项圈扣上后她抬手摸了摸金属牌,小声念了一遍上面的字,戒指套上时她手指蜷了一下,然后蹲下去,嘴唇在周砚鞋尖上碰了碰就缩回来,低着头说:“主人,我的身体和骚穴永远属于您。我算过了,十二个人同时跪下来亲您的话,您需要往后退两步才能站稳,否则会被扑倒。”


周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跪了一地的女战士,又抬头看了看还站着的几个。苏瑶站在最前面,项圈上的金属牌贴着锁骨,黑铁戒指在她无名指上泛着暗光。她看着他,忽然抬起左手,把戒指那面转向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周砚没看清。他清了清嗓子,把空铁盒盖上,往桌上一放,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从今天起,你们十二个,是我周砚的尸姬新娘。项圈和戒指都戴上了,谁也别想摘。”


话音刚落,凌薇第一个蹦起来,跳蛋还在她体内震着,她扑到苏瑶身上抱着她脖子乱蹭,灰白的大腿缠上苏瑶的黑丝腿,嘴里喊着:“我是新娘了!我是主人的新娘了!”秦岚和陆青青互相看了一眼,同时伸手捏住对方的项圈往自己这边拉,两张脸凑到一起,嘴唇撞在一块儿亲得啧啧响。白露拉着江雪的手,把两人的戒指并排放着看,江雪的长腿从连体内衣里伸出来勾住白露的腰,两人额头抵着额头笑。唐柔挤到周砚腿边,抱着他的膝盖往上蹭,巨乳在他大腿上压得扁扁的,嘴里嘟囔:“主人主人,什么时候入洞房?”楚月站在旁边,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着节奏,嘴里又开始念:“项圈锁颈,戒指锁心,主人锁我,我锁主人——”顾晴骑到温宁背上,拍着她的脑袋喊:“快算算!十二个人怎么排班才能让主人每晚都不闲着!”温宁被她压得弯着腰,眼镜滑到鼻尖上,一边扶眼镜一边小声说:“我算了,三班倒最合理,每班四个人,但苏瑶姐肯定想天天值班……”


台下男甲终于把那半截袜子从嗓子眼咳出来了,趴在地上干呕,男乙裤裆的湿痕已经洇到椅子上,男丙醒过来看了一眼台上扭成一团的女人们,又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周砚站在铁盒旁边,裤裆鼓得老高,手撑在桌沿上,指节还是白的。苏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银白短发垂下来,她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几个都听见了:“主人,你硬成这样,要不要现在就用?反正誓词也念了,项圈也戴了,婚礼下半场就是洞房。”


周砚深吸一口气,把背又挺直了一点:“先把这三个拖到后面去关着。洞房……晚上再说。”


苏瑶笑了一声,退开半步,冲其他人抬了抬下巴。秦岚和陆青青立刻松开对方,一人拎起男甲一条胳膊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男甲肥硕的身体悬在两人中间,军装扣子崩了一地。沈曦和江雪去拖男乙,男乙瘫在椅子上发抖,被沈曦一把揪住后领提起来,江雪的高跟鞋在他脚背上踩了一下,他嗷一声自己站起来了。男丙没人管,顾晴骑在温宁背上路过时低头看了一眼,拿脚尖踢了踢他的脸:“装晕是吧?再装我让唐柔用胸闷你。”男丙眼皮动了动,自己爬起来了。


十二个新娘拖着三个俘虏往礼堂后面走,黑丝白丝高跟鞋踩了一路,淫水从她们腿间滴下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周砚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手还撑在桌沿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低头看了看自己鼓着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礼堂,灯泡还在晃,地上那滩淫水还没干。


他伸手把铁盒盖子又掀开,里面空了,只剩一层黑绒布。他把盒子扣上,弯腰从桌底下摸出半瓶水灌了两口,然后直起身,冲着礼堂后面喊了一句:“苏瑶!洞房之前先让人把地板拖了!”


后面传来一阵哄笑,凌薇的声音最尖:“拖什么拖!主人你踩着我们流的水走过去才吉利!”


周砚把水瓶放下,抹了把脸,往礼堂后面走去。裤裆还鼓着,步子迈得有点别扭,但背一直挺着。


尸姬新娘誓词(上)

礼堂后面的储藏室被临时改成了关押俘虏的地方,铁门一关,外面还能听见男甲闷声嚎叫,大概是秦岚把他往地上掼的时候磕到了哪儿。周砚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沈曦正拿一根捆扎带把男乙的手腕绑在水管上,绑完还拍了拍他的脸,男乙哆嗦着把脸别开,金丝眼镜歪到一边。江雪靠在墙边,银色长发垂在肩头,一条长腿曲起来,高跟鞋尖点着地,正低头端详自己指甲缝里刚才揪男乙领子时蹭上的灰,表情淡淡的,像在实验室里看培养皿。


“都绑结实了?”周砚问。


沈曦回头,酒红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肘上,她顺手拽回肩膀,红瞳里带着那种当队长时才有的利落:“结实了。男甲太胖,多绕了两圈,跑不了。”她顿了一下,目光往周砚裤裆溜了一眼,嘴角弯起来,“主人要不要进来验验货?趁现在还没开始宣誓,想怎么打都行。”


“先办正事。”周砚把目光从她胸口挪开,嗓子有点紧。


他退回到礼堂前厅,十二个新娘已经七扭八歪地散在讲台周围了。所谓讲台其实就是几张拼起来的破课桌,上面铺了块从废墟里扒出来的暗红绒布,边角烧焦了一大片。凌薇正蹲在桌角拿湿纸巾擦腿上的水痕,白色过膝袜上溅了好几道半透明的印子,她擦两下就抬头冲旁边的唐柔挤眼睛。唐柔抱着一只胳膊站在那儿,粉色蕾丝内衣的罩杯明显小了一号,乳肉从边缘鼓出来,她正跟白露咬耳朵,白露听完捂着嘴笑,白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盖住了半边丰满的胸脯。


苏瑶站在最前面,银白短发像是刚用手抓过,凌乱里透着股冷冽劲儿。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是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沿还带着螺旋装订的毛边。


“都过来。”苏瑶没抬音量,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凌薇立马站起来,唐柔也松开胳膊往前凑。


苏瑶把纸展开,低头扫了一遍,然后抬眼看周砚:“主人,我先念。纸不够写,后面几个自己记着自己加的词。”


周砚在讲台正前方那把破椅子上坐下来,椅子腿嘎吱响了一声。他扶了扶黑框眼镜,两手搁在膝盖上,尽量让自己坐得像个正经新郎官,但裤裆鼓着,怎么坐都别扭。


苏瑶把纸举到面前,血红瞳孔从纸边上方露出来盯着他,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苏瑶,生前是突击手,死了是主人的尸姬。今天在这儿当着所有人起誓——从今往后,我这具身体就是主人的杀人刀和肉便器。主人指哪儿我杀哪儿,主人硬了我就趴下。每天为主人榨汁,早中晚各一次,夜里加餐看主人心情。用高跟鞋踩碎主人的敌人,用骚穴夹断敢碰主人的手。”她念到这儿停了一下,舌尖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品自己说的话,“主人射多少我吞多少,一滴不剩。要是哪天主人嫌我榨得不够勤,就把我绑在床头当夜壶。誓词念完,骚穴已经湿了,主人随时来验。”


她把纸往桌上一拍,干脆利落地单膝跪下去,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仰头看着周砚,红瞳里烧着东西:“主人,收不收?”


周砚喉结滚了一下。他知道苏瑶说话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夜壶”这种词说得跟军令似的,还是让他耳根发烫。他清了清嗓子:“收。”


苏瑶站起来,退到一边,顺手把那张纸递给叶霜。


叶霜接纸的动作很稳,像接弹匣。她穿着深蓝情趣内衣,黑色长直发披在身后,巨乳把蕾丝罩杯撑得满满当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低头看纸的时候,睫毛在惨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影,那副冰山美人的底子还在,但开口就全碎了。


“我叶霜,狙击手出身,眼神好,看主人的肉棒从没看偏过。”她声音平板,像在报弹道参数,“从今天起,主人就是我的唯一目标。我的嘴是主人的飞机杯,我的奶子给主人当枕头和夹棒器,我的长腿盘在主人腰上就不打算松开。主人要射,我张嘴接;主人要玩腿,我躺平了让主人射满整条腿缝。至于敌人——”她抬了抬下巴,红瞳眯起来,“我在八百米外能一枪打穿他天灵盖,近身了就用奶子闷死他,让他死前最后一眼是我这对奶,算是便宜他了。主人,我的瞄准镜以后只对准两种东西:你的龟头和敌人的眉心。”


她把纸折了一下往桌上一放,跪下去的动作比苏瑶慢半拍,但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周砚的膝盖,然后仰起脸,惨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收不收?”


周砚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叶霜生前跟他说话从来不超过十个字,现在跪在脚边用报靶纸的语调说奶子和龟头,反差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收。”他说,声音比刚才哑。


叶霜起身的时候,发梢扫过周砚的手背。


凌薇已经等不及了,双马尾一甩从叶霜手里抢过纸,扫了一眼就撇嘴:“叶霜姐写这么长,字还这么小,哪儿有地方给我加。”她把纸翻过来,背面空白处还有几行,立刻眉开眼笑,趴在桌沿上撅着屁股写,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她从内衣侧兜摸出一支圆珠笔,笔帽还是咬过的。


“我凌薇,侦察兵,眼睛尖腿脚快,以后主人想玩什么花样我第一个冲上去试。”她念得飞快,语速跟报战况似的,“跳蛋塞着巡逻,电动棒夹在腿间跑步,主人一声令下我能在三十秒内把下体塞满东西。我的骚穴是主人的实验场,新玩具先往我这儿塞。还有——谁要是敢说主人半句不好,我咬断他喉咙,咬完接着给主人口交,嘴里血腥味混着主人的精液,那才叫够劲。”


她念完把圆珠笔往桌上一扔,蹦过来直接往周砚腿上坐,被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腰。


“凌薇,先跪。”苏瑶在旁边说了一句。


凌薇吐了吐舌头,滑下去跪好,膝盖还没着地就仰头问:“主人收不收我?”


“收。”周砚把她扶起来,凌薇顺势在他手背上舔了一口才退开。


秦岚是第四个。她没看纸,短发一甩,小麦色的脸上带着爽利的笑,运动内衣下面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我秦岚不整那些文绉绉的。”她声音亮,像在训练场上喊口令,“格斗教官出身,腿上有劲,夹碎过沙袋也夹碎过敌人脑袋。以后主人想爽了,我这两条大腿随时给主人夹。正面夹腰,背面夹脖子,主人要是想玩狠的,我夹着主人肉棒做深蹲,保证又紧又稳。敌人嘛——”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让我夹住脑袋的,没一个能撑过三秒。主人,你就说想先试哪样?”


周砚被她盯得后背发麻,运动内衣下那对紧实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他想起生前秦岚带他们做体能训练时吼他的样子,现在她跪在面前问先试哪样,他差点脱口而出“深蹲”。“收。”他稳住声音说。


白露走过来的时候步子很轻,白色长发搭在肩头,蕾丝内衣的裙摆飘着,她笑得温柔极了,声音也软,像在医疗帐篷里问伤员疼不疼。


“我白露,医疗兵,最会照顾人。”她低头看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写的纸条,轻声细语地念,“主人累了,我用嘴给主人放松;主人伤了,我用奶子给主人暖着。口交的时候我会注意牙齿,乳交的时候我会抹好润滑,主人想射脸上还是射嘴里都行,射完我拿舌头给主人清理干净。至于敌人——”她抬起红瞳,还是那副温柔眉眼,“我给人包扎过,也知道往哪儿下刀最疼。主人让我救谁我救谁,主人让我把谁慢慢拆了,我拆的时候还跟他聊天,让他死前觉得我是个好人。”


她念完把纸条叠好塞回内衣里,跪下去的时候裙摆铺了一地,仰头看着周砚,软软地问:“主人,收不收白露?”


周砚看着她温柔的脸和那对丰满的胸脯,想起生前每次受伤都是她给处理的,那时候她手稳话少,现在跪在地上说射脸上射嘴里,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只点了点头:“收。”


白露站起来,顺势用胸脯蹭了蹭他的胳膊才退开。


沈曦是最后一个上前的,不是因为她排在最后,而是她自己退到后面等前面几个都念完了才走过来。酒红色内衣衬得她肤色更白,红长发披在一边肩上,御姐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手里没拿纸。


“我没写。”她站在周砚面前,居高临下看了他两秒,然后慢慢跪下去,膝盖并拢,背挺得笔直,像在作战会议室里汇报,“我沈曦,当队长当惯了,习惯做决定。但今天起,所有决定都归主人。我的身体、我的脑子、我杀人的本事,全交出去。主人让我躺着我绝不站着,主人让我杀人我绝不审讯。床上我伺候主人,床下我替主人管着这帮疯丫头。”她顿了顿,红瞳里闪过一丝别的东西,“至于那三个俘虏,主人要是玩腻了,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们后悔没在战场上被打死。”


她说完微微低头:“主人,收不收?”


周砚跟沈曦对视了几秒。生前她是队长,他是后勤技术员,她给他下命令的时候他只有立正答是的份。现在她跪在面前把指挥权交出来,他胸口那点怯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收。”他说,声音比之前稳了。


沈曦站起来的时候在他耳边低声补了一句:“今晚洞房,我排第一个。”


后面顾晴、楚月、唐柔、江雪、陆青青、温宁依次上前,每个人都从苏瑶那张纸的背面撕了一角或者自己掏了张废纸,念的词一个比一个露骨。顾晴一边念一边笑场,念到“骑乘位榨到主人腿软”的时候自己先笑得弯了腰,被苏瑶瞪了一眼才憋住。楚月用念诗的腔调说“愿以高跟鞋跟碾碎主人仇敌之阳具,以旗袍开衩处迎纳主人之精泉”,念完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地跪下去。唐柔声音软糯,词却狠,说要用巨乳闷死敌人再给主人乳交,还补了一句“主人要是嫌我闷得慢,我就先闷再夹”。江雪全程面无表情,语速快得像在念代码,但内容让周砚耳根就没凉下来过。陆青青把誓词喊得跟战吼似的,最后一句“踩碎敌人下体再坐主人脸上”震得灯泡都晃了晃。温宁最害羞,脸涨得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词是所有人里最长的,从口交频率到乳交角度全用数字标好了,念完自己捂着脸跪下去,被凌薇从后面搂住腰晃了两下。


十二个人全跪过一遍,周砚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前排几个跪得近的,苏瑶、叶霜、沈曦,轮流在他膝盖和小腿上摸了一把。苏瑶摸完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说了句“湿了”,也不知道是说手指还是说别的。


“行了。”周砚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响,“誓词都念完了,项圈也戴了,婚礼后半段——”


他话没说完,礼堂后面传来男甲一声杀猪似的嚎叫,紧接着是铁门被撞的闷响。所有人扭头看过去,秦岚啧了一声:“那胖子拿脑袋撞门呢,我去再绑一道。”她迈开长腿往后面走,黑丝高跟踩在地上噔噔响。


周砚趁这空当扶了扶眼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又抬眼扫了一圈面前跪坐一地的新娘们,十二双红瞳齐刷刷仰着看他。“洞房之前,”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命令,“把地板拖了。”


凌薇第一个跳起来:“拖什么拖!主人你踩着我们流的水走过去才吉利!”


“就是,”顾晴跟着起哄,“这水都是给主人流的,主人踩上去我们才有面子。”


周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她们。苏瑶已经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银白短发蹭着他肩膀,手往他裤裆上轻轻一搭:“主人,拖地的事让那三个俘虏干。他们反正要干活赎罪,不如先把地板舔干净。”


后面沈曦悠悠补了一句:“舔不干净就让他们用舌头再拖一遍。”


周砚深吸一口气,把苏瑶的手从裤裆上拿开,攥在手里捏了一下:“先关好。洞房的事,晚上再说。”他松开手往礼堂后面走,步子迈得别扭,裤裆还鼓着,但背一直挺着,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秦岚,别把他撞死了,还得留着干活。”


秦岚的声音从储藏室里传出来:“放心主人,我有数,撞不死,最多脑震荡。”


储藏室铁门重新关严的时候,礼堂前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是新娘们开始收拾讲台上的绒布和散落的纸片。周砚靠在储藏室门外的墙上,摘下眼镜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汗。他听见里面秦岚拿高跟鞋跟敲了敲男甲的脑袋,男甲呜呜地不敢嚎了。


“主人。”苏瑶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站在走廊拐角,银白短发被穿堂风吹起来,黑色蕾丝内衣的吊带袜夹在腿根闪着金属光,“你脸好红。”


“热的。”周砚把眼镜戴回去。


苏瑶走过来,这次没碰他裤裆,只是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晚上洞房,我排第一个还是沈曦排第一个,你说了算。但你要是让沈曦排第一,我就半夜爬你床上补回来。”她说完退开,红瞳里带着笑,转身往回走,高跟鞋敲出一串清脆的响。


周砚站在走廊里,听着前面礼堂传来凌薇跟唐柔抢拖把的吵闹声,后面储藏室里男乙含含糊糊的求饶声,还有苏瑶那句“半夜爬床”在耳朵里嗡嗡转。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鼓着的裤裆,叹了口气,往礼堂方向走回去。


地板上的淫水印子还没干,灯泡还在晃,但至少那三个俘虏暂时老实了。他走到讲台旁边,从桌底下摸出那半瓶水又灌了一口,然后直起腰,冲还在抢拖把的凌薇和唐柔抬了抬下巴:“别抢了,一人拖一半。拖完把桌子摆正,晚上——”


他顿了一下,十二双红瞳又齐刷刷看过来。


“晚上再说。”


尸姬新娘誓词(下)

顾晴是第七个走到周砚面前来的。


她今天没戴通讯员那副旧耳机,短发用一枚黄色塑料发卡别在耳后,露出满脸雀斑和那双永远弯着的笑眼。复活之后她的皮肤泛着青白色,衬得那些雀斑更深了,像撒在冷面团上的黑芝麻。黄色蕾丝内衣裹着匀称的胸脯,腰侧两条细带子系成蝴蝶结,下面那条黑丝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踝,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能当凶器使。


“主人,”顾晴开口就是笑腔,跟生前在通讯频道里报坐标时一个调调,“轮到我了啊。我这人嘴碎,誓词可能有点长,您忍忍。”


她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到身后,居然把腰挺直了,摆出一副诗朗诵的架势。台下三个被绑在椅子上的高层俘虏嘴里塞着破布,男甲脸上的肥肉还在抖,男乙的金丝眼镜歪到一边,男丙裤裆处已经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顾晴瞥了他们一眼,笑得更欢了。


“我顾晴,生前是通讯兵,死后是主人的骚货新娘。我宣誓——”她故意拖长尾音,然后语速突然加快,像播报战况似的突突往外蹦,“从今往后主人指哪我打哪,让我骑乘我就骑乘,让我讲黄段子我就讲黄段子。我的骚穴二十四小时为主人开放,比战地通讯站还准时;我的奶子随时为主人服务,比备用电池还可靠。敌人来了我一边杀一边给主人报坐标,坐标内容就是我的淫水喷了几米远。”


她说完自己先乐了,笑得弯下腰,乳房在黄色蕾丝里晃了晃。然后她直起身,走到周砚跟前蹲下去,仰着头看他,红瞳里映着礼堂天花板上那盏晃荡的灯泡。


“愿主人夜夜笙歌,精尽人亡。”她一字一顿念完最后一句,伸手把周砚的裤链拉开了,“念完了,该盖章了。”


周砚还没来得及拦,顾晴已经凑上去用嘴唇碰了碰他半硬的肉棒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发出响亮的“啵”一声。她站起来抹了抹嘴,冲后面排队的新娘们比了个大拇指:“味道不错,新鲜着呢。”


叶霜在后面冷冷地哼了一声:“你盖的是嘴章,不算。”


“主人又没说非得用嘴。”顾晴已经扭着腰往回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再说了,我嘴上的活儿比你们谁都利索,通讯兵靠嘴吃饭的。”


周砚把裤链拉回去,脸上烫得厉害。台下男乙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像是想说什么,被秦岚过去踹了一脚椅子腿,连人带椅歪到一边。


楚月是第八个。


她走过来的步子和别人都不一样,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的裙摆垂到膝盖弯,开衩却高得离谱,每走一步就露出整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古典美人脸上一派文静,嘴唇抿着,像要去参加茶会。可那件旗袍前襟是镂空的,两团乳房从圆洞里挤出来,乳头被黑色蕾丝圈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她走到周砚面前站定,先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黑长直发撩到耳后,才开口。


“主人,我给您念一段。”楚月的声音跟她的脸很配,清泠泠的,像念古诗,“妾身楚月,生前执剑,死后执骚。愿以高跟鞋为剑,踩碎主人仇敌的喉管;愿以骚穴为鞘,夜夜收纳主人的锋芒。”


她顿了顿,忽然把旗袍下摆整个掀起来,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黑丝是开裆的,细白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一条竖线。她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给周砚看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


“此穴日日拭擦,夜夜待君。”她一本正经地念完,然后俯身把高跟鞋的鞋尖踩在周砚坐的那把椅子扶手上,脚背绷直,金属细跟闪着冷光,“主人若不信,现在就可以试。妾身用脚也能让您射出来,要不要试试?”


周砚喉结动了动,往后靠了靠:“先……先念完。”


“那就愿主人夜夜笙歌,精尽人亡。”楚月把鞋尖收回去,微微屈膝行了个古礼,转身时旗袍下摆飘起来,露出后面两瓣白生生的臀肉,臀缝里夹着一根黑色细链,链子末端坠着颗小银铃,走一步响一声。她回到队列里,银铃还在叮叮地响,凌薇凑过去伸手拨了一下,被楚月拿高跟鞋跟轻轻踩了踩脚背。


唐柔是第九个。


她几乎是蹦过来的,娃娃脸上挂着黏糊糊的笑,粉色蕾丝内衣的罩杯明显小了一号,两团巨乳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乳肉上印着蕾丝的花纹。白色丝袜裹着娇小丰满的腿,配黑色高跟鞋,鞋跟比顾晴那双还细。她一站定就伸手去够周砚的手,把自己的手塞进去,十指扣紧。


“主人主人,我念了啊。”唐柔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含着一颗化了一半的糖,“我唐柔,生前炸墙,死后炸床。主人让我炸哪儿我炸哪儿,让我躺哪儿我躺哪儿。我的奶子就是主人的两个软枕头,我的骚穴就是主人的专用爆破点,一插就炸,一炸就流水。”


她说“一插就炸”的时候还拿另一只手在周砚手背上比了个爆炸的手势,五指张开“啪”地一放。台下男丙终于忍不住了,呜呜地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白色军礼服的领口湿了一大片。唐柔回头看了一眼,皱起鼻子:“吵什么吵,还没轮到你们呢。”


然后她转回来,踮起脚把嘴凑到周砚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主人,我其实最会闷人了。用奶子闷,闷得死死的,他们连叫都叫不出来。晚上要是让我伺候您,我顺便给您表演一个?”她退回去,站直了大声念完最后一句,“愿主人夜夜笙歌,精尽人亡!”


念完她没走,反而一屁股坐到周砚大腿上,搂着他脖子拿乳房往他脸上蹭:“盖章盖章,我这儿章大。”周砚被她蹭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还是沈曦过来拎着唐柔的后领把人提溜走了。


“急什么,后面还有三个。”沈曦把她往队列里一塞。


江雪是第十个。


她走过来的时候几乎没声音,银色长直发垂到腰际,黑色连体情趣内衣从脖子裹到胯下,侧面全是镂空,露出高瘦的腰线和胯骨。黑丝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像猫爪子落下来,轻得不像话。她站到周砚面前,高冷的脸上一丝笑都没有,红瞳低垂着看他。


“主人。”江雪开口,声音清冷,但用词一点都不清冷,“我江雪,生前算数据,死后算淫水。我能算准敌人每一发炮弹的落点,也能算准主人每一次射精的时间。我的长腿是主人的专用炮架,我的脚是主人的专用按摩器。”


她抬起一条腿,鞋尖点在周砚膝盖上,顺着大腿往上滑,金属细跟隔着裤子刮过他的肉棒,力道精准得像在调试仪器。“主人喜欢脚技的话,我可以一边踩您一边给您报数据——每分钟多少下,每次多用力,什么时候该射,我全给您算好。”


她说完把腿收回去,站直了,面无表情地补上最后一句:“愿主人夜夜笙歌,精尽人亡。”然后微微歪了歪头,“需要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位的话,我也可以算。”


周砚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江雪已经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出一串均匀的间隔,每一步的节奏分毫不差。


陆青青是第十一个。


她大步流星地过来,深棕色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绿色运动情趣内衣裹着紧实的肌肉,腹肌线条从布料下面透出来,黑丝绷在健壮的大腿上,高跟鞋被她踩得咚咚响。她一站定就叉开腿,双手往腰上一叉,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主人!到我了!”陆青青嗓门大得像在喊操练口令,“我陆青青,生前扛重炮,死后扛骚活!主人让我踩谁我踩谁,让我夹谁我夹谁。我这双腿能夹断敌人的脖子,也能夹得主人射不出来——不是,射得停不下来。”


她自己被自己绕进去了,挠了挠后脑勺,台下凌薇笑得直拍大腿。陆青青也不恼,接着往下说:“反正就是,我这身子骨结实,经得起折腾,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踩踏、羞辱、拿我当马骑,都行!我一边被主人骑一边还能给主人加油鼓劲,保证气氛热烈!”


她蹲下去,把周砚的鞋带解开又系上,系了个死结,然后仰头冲他咧嘴笑:“先给主人系个鞋带当定钱。愿主人夜夜笙歌,精尽人亡!念完了!晚上我排第几个?”


“你排最后。”沈曦在后面说。


“最后也行,我耐力好。”陆青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大摇大摆地走回去,经过男甲身边时故意拿高跟鞋跟在他脚背上碾了一下,男甲疼得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椅子上的绳子拽回去。


温宁是最后一个。


她走过来的时候头埋得很低,黑色短发遮住半张脸,圆框眼镜滑到鼻尖上,她伸手推了一下又滑下来,索性不推了。白色衬衫式情趣内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下都敞着,露出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黑丝裹着匀称的腿,高跟鞋踩得犹犹豫豫,每一步都像怕踩坏地板。


她站到周砚面前,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才抬起头。红瞳在眼镜片后面闪了闪,声音又轻又软,跟蚊子叫差不多:“主、主人,我温宁……”


“大点声!”陆青青在后面喊。


温宁吓得一哆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终于放大了些,但语速快得像在背课文:“我温宁生前是战术分析师死后是主人的专属淫乱分析师我能计算各种姿势的受力点和舒适度也能计算主人射精量和间隔时间我擅长被主人命令主人让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让我算多久我就算多久我的身体数据全部为主人开放——包括三围和敏感带坐标——”


她一口气说完,脸已经红到脖子根,眼镜片上起了雾。她摘下眼镜擦了擦,低着头小声补了最后一句:“愿主人夜夜笙歌,精尽人亡。”然后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如果主人需要,我可以把这句话翻译成七种加密格式,方便以后在通讯频道里循环播放。”


周砚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温宁听见他笑,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发烫,手指绞着衬衫下摆转来转去。


“念完了?”周砚问。


温宁点点头。


“那回去吧。”


温宁小跑着回到队列里,凌薇一把搂住她肩膀晃了晃:“可以啊小宁宁,数据报得挺全!”温宁把脸埋进凌薇的肩窝里,闷闷地说:“别说了别说了……”


十二个人全念完了。周砚坐在椅子上,后背的汗把衬衫洇湿了一片,裤裆鼓着就没消下去过。他伸手去够讲台上的半瓶水,手有点抖,灌了两口才缓过来。台下三个俘虏被晾在一边,男甲脸上被秦岚的高跟鞋跟敲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男乙的金丝眼镜彻底掉在地上踩碎了,男丙哭得打嗝,白色军礼服前襟全是鼻涕印。


周砚把水瓶放下,清了清嗓子:“都念完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


“等等。”苏瑶忽然从队列里走出来,银白短发一甩,站到十二个人正中间,面朝周砚,“主人,誓词是念完了,可我们姐妹商量过了,得有个集体誓。”


周砚眼皮跳了一下:“什么集体誓?”


苏瑶转过身,面对其余十一个人,举起右手。叶霜跟着举起来,凌薇、秦岚、白露、沈曦、顾晴、楚月、唐柔、江雪、陆青青、温宁一个接一个把手举起来,十二只苍白的手,十二双红眼睛,齐刷刷看着周砚。


苏瑶起了个头,声音又冷又亮,像在战场上喊冲锋令。其余十一个跟着她,十二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有的尖有的低有的软有的冷,汇成一股嗡嗡的声浪,在空荡荡的礼堂里撞来撞去。


“我们十二人,自愿成为主人的尸姬新娘,自愿为主人杀人、榨汁、拖地、暖床。刀山火海我们踩,油锅粪坑我们跳。主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玩具,主人的肉棒就是我们的圣物。我们宣誓——”


苏瑶停了一下,转头看了周砚一眼,嘴角弯起来,红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她重新看回去,把最后一句喊得又响又齐:“愿主人夜夜笙歌,精尽人亡!”


十二双高跟鞋同时跺了一下地板,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头顶灯泡晃了两晃。凌薇跺完还嫌不够,蹦起来又跺了一下,唐柔跟着跺,陆青青干脆连跺三下,地板上的淫水印子被鞋跟踩得四溅。


周砚坐在椅子上,被这十二个人的齐声宣誓轰得耳朵嗡嗡响,脸烫得能煎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十二个红瞳新娘,她们一个个笑吟吟地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臊意往下压了压,站起来:“行。誓也宣了,章也盖了。那——”


苏瑶忽然又开口打断他,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像猎犬闻到了血腥味:“主人,誓词念完了,我们想问您一件事。”


她往前迈了一步,其余十一个人跟着迈了一步,十二双高跟鞋同时落地,咚。


“现在可以开始虐杀我们的结婚礼物了吗?”


踩碎侵略者

苏瑶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直捅进礼堂凝滞的空气里,滋啦一声炸开了锅。


台下三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入侵者高层几乎同时抖了一下。男甲肥硕的身躯把铁椅压得嘎吱作响,秃顶上那层油汗在灯泡底下泛着腻光,嘴里塞着的破布已经被唾液浸透,顺着下巴滴到华贵军装的勋章上。男乙瘦长的脖子猛地往后一仰,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镜片后面那双阴鸷的眼睛头一次露出纯粹的恐惧。男丙更不堪,白色军礼服的裤裆处洇开一片深色水渍,尿骚味混着礼堂里原本弥漫的淫水气息,变得难以形容。


周砚还没开口,凌薇已经蹦出来了。


双马尾一甩,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懒得拉,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小短腿蹬着黑色高跟鞋啪嗒啪嗒冲到台下第一排,仰着童颜巨乳的脸,拿手指头一个一个点过去:“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垃圾也配坐在这儿看我们结婚?老娘刚才跳舞的时候你们眼睛往哪儿瞟呢?嗯?往哪儿瞟?”


她越说越气,灰白的脸竟然泛起一层薄红,干脆把脚抬起来踩在第一排椅背上,黑高跟的细跟戳进椅面海绵里,拔出来时带出一小块碎屑:“看清楚了,这双鞋,等会儿就专门往你们裤裆里招呼。老娘在侦察连的时候踩过地雷,今天踩你们那两颗蛋,算你们祖坟冒青烟。”


唐柔从她身后探出娃娃脸,巨乳压在凌薇肩膀上,软绵绵的语气说着最粗的话:“薇薇姐你别急嘛,一个一个轮着来,我先用胸闷死一个,闷到还剩一口气的时候你再踩,那样叫得更好听。”她歪头想了一下,补了一句,“主人教我的,说要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是这么用的吗?”温宁在后面推了推圆框眼镜,黑色短发被礼堂穿堂风吹得贴在脸颊上,她声音细细的,语气却一本正经,“根据我的计算,最佳顺序应该是先让苏瑶姐踩碎睾丸,因为金属细跟的接触面积小、压强大,一击就能造成最大痛感。然后叶霜姐用鞋跟碾伤口,凌薇姐跳起来用全身重量往下砸,最后让唐柔姐坐脸,窒息加疼痛双重刺激,能让他们清醒着感受每一秒。”


她说完顿了一下,脸红了红,声音低下去:“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最优解,具体还要看主人喜欢听哪种惨叫。”


周砚站在台上,听着自己手底下这群尸姬新娘一本正经地讨论怎么折磨人,后脊梁一阵发麻,裤裆里却硬得发疼。他推了推黑框眼镜,清了清嗓子想说话,苏瑶已经先一步动了。


银白短发的女人从台上跳下来,黑色蕾丝内衣的薄纱下摆扬起来又落下,黑丝裹着的长腿在半空划了一道弧线,金属细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像刀尖磕在石板上。她头也不回地朝台上抬了抬下巴:“主人您坐着看就行,这种粗活我们来。”


她走到男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肥硕秃顶的老男人。男甲嘴里塞着破布,拼命仰头想看她,汗珠子顺着肥下巴往下淌,勋章磕在铁椅扶手上叮当乱响。苏瑶歪了歪头,血红瞳孔里映出他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笑。


“你,”她声音不大,但礼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记得你。城破那天,你在指挥部门口摆了张桌子,让士兵排队领我们十二个人的通缉令。你坐在桌子后面,一边发一边笑,说‘这些娘们儿死了也得给老子拉出来游街’。”


男甲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想起来了?”苏瑶把右脚抬起来,黑色金属细跟的尖端对准他两腿之间,军装裤的布料被鞋尖压出一个凹坑,“你当时还说了一句什么来着——哦对,‘活捉一个赏一百块,死的五十’,是吧?”


她没等男甲回应,鞋跟猛地往下一踩。


“咔嚓”一声脆响,像踩碎一颗带壳的核桃,但比核桃湿得多、闷得多。男甲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被绳子勒回去又弹了一下,嘴里破布差点被惨叫声顶出来,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像一头被劁了的猪。他肥硕的身子剧烈抽搐,铁椅四条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响,勋章哗啦啦掉了一地。


苏瑶没把脚拿开,反而往下压了压,鞋跟碾了两碾。男甲的裤裆处迅速洇开深红,血顺着椅面淌到地上,汇进之前女战士们跳舞时留下的淫水洼里,红红白白混成一滩。


“叫得真难听。”苏瑶皱了皱眉,把脚收回来,鞋跟上沾着的血在男甲军装裤腿上蹭了蹭,“不过比我想的脆,还以为你们这些当官的蛋有多硬。”


叶霜这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到了男乙旁边。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冰山脸,深蓝情趣内衣的钢圈托着巨乳,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她低头看着瘦高阴鸷的男乙,金丝眼镜歪在他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正疯狂地转着,嘴里破布底下挤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你说什么?”叶霜弯下腰,黑发滑到男乙脸上,她伸手把他嘴里的破布扯出来,“大声点,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占领区资源整合方案’,你签的字吧?把我们的补给线坐标卖给雇佣兵,换你升了一级,对吧?”


男乙嘴唇哆嗦着,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我、我也是奉命……上头让我……”


“上头让你吃屎你也吃?”叶霜直起身,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也没起伏,但脚上动作快得惊人——深蓝色高跟鞋的细跟直接跺在男乙两腿之间,鞋跟整个陷进去,拔出来时带出一缕血丝。男乙连叫都没叫出来,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他自己抽搐的脚踩碎了。


叶霜低头看了看自己鞋跟上的血,语气冷淡:“脏了。等会儿让主人给我换双新的。”


“叶霜姐你太浪费了!”凌薇蹦过来,双马尾甩得飞起,“你那一脚下去他都快晕了,我还没踩呢!”她不管不顾地挤到男乙面前,白色过膝袜配黑高跟的脚抬起来,对着同一个位置又补了一下,这次是跳起来踩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男乙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翻着白眼不动了。


“晕了?”凌薇蹲下来看了看,撇撇嘴,“没意思。”她转头盯上了男丙。


男丙已经吓得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白色军礼服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尿水顺着椅子腿滴答。他嘴里的破布被自己用舌头顶出来一半,含含糊糊地喊:“别……别杀我……我能给你们写宣传稿……我写,我写你们的好,写你们是解放者……”


“写宣传稿?”顾晴从旁边走过来,雀斑脸上挂着元气满满的笑容,黄色情趣内衣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她一边走一边把黑丝往上拽了拽,高跟鞋踩在尿水洼里啪嗒啪嗒响,“哎哟喂,大宣传官,你当初写我们十二个是‘恐暴分子’的时候,措辞不是挺华丽的嘛?什么‘末日疯女人’,什么‘人类公敌’,还配了图,标题加粗黑体。”


她走到男丙面前,弯下腰,元气笑容一点没变:“我这个人最记仇了,你骂我一句,我记你一辈子。你骂了我们十二个人整整三版报纸——那今天我就用这只脚跟你算总账。”她抬起右脚,黄色高跟鞋的鞋跟对准男丙裤裆,歪头想了想,“不过你好像已经吓尿了,踩下去会不会太便宜你了?”


“让我来。”秦岚从后面走上来,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黑色运动内衣绷着结实的胸肌轮廓,她活动了一下脚踝,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两下,“我教格斗的,知道怎么踩最疼——先踩脚背让他站直,再一脚踢上去,那才叫酸爽。”


她说到做到,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先踢在男丙脚背上,男丙嗷一声本能地伸直腿,秦岚紧接着一脚踹在他两腿之间,鞋跟狠狠楔进去。男丙的惨叫把礼堂顶上的灯泡震得嗡嗡响,整个人连带椅子往后翻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两条腿还挂在椅子上抽搐。


“行了行了,别弄死太早。”沈曦终于开口了,酒红色情趣内衣裹着成熟丰满的身材,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走过来,队长气场一点没散,抬手示意其余人往后退一退,“主人还没说话呢,你们一个个急得跟什么似的。”


她转过身面向台上,御姐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主人,您看这个顺序行吗?还是说您想亲自来?”


周砚站在台上,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他刚才一直盯着苏瑶的鞋跟看,脑子里嗡嗡的,一半是恶心一半是说不清的兴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又抬头看了看台下,三个入侵者高层瘫在地上,两个已经昏死过去,一个还在抽搐,血和尿混在一起淌了满地。十二个尸姬新娘围成一圈,十二双红眼睛齐刷刷回头看他,有的笑有的冷有的还在舔嘴唇。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飘:“那个……苏瑶,你先说说,踩完以后呢?”


苏瑶把沾血的鞋跟在男甲军装上蹭干净,抬起头,银白短发被汗黏在额角,冷艳脸上浮着一层兴奋的红晕,黑色蕾丝内衣下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她舔了舔嘴角,声音有点哑:“踩完以后?主人您不是说了吗,结婚礼物要拆得干干净净——那我们就把这三个垃圾拆干净呗。手脚卸了,眼珠子挖了,舌头割了塞屁眼里,让他们自己尝尝自己的味儿。”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像在报菜单。


凌薇在旁边使劲点头,双马尾跟着晃:“对对对,我侦察连学过解剖,知道从哪儿下刀不让他们死太快——哎主人您别皱眉啊,您当初把我们挖出来的时候不也动刀了吗?”


周砚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当初在停尸房里哆哆嗦嗦拿手术刀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群女人兴高采烈的脸,突然觉得自己那点胆子简直不够看。


“行吧,”他推了推眼镜,努力让声音稳一点,“那你们……继续。别弄死,留着慢慢玩。”


“得嘞!”凌薇第一个响应,从腰后摸出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小刀,蹲到男丙旁边开始研究从哪儿下手。


苏瑶没急着动。她走回台上,站到周砚椅子旁边,弯腰凑到他耳边,银白短发蹭着他的脸,呼出的气喷在他耳廓上:“主人,您刚才硬了。”


“……没有。”


“有。”苏瑶伸手隔着裤子捏了一把,红瞳里全是促狭,“硬得跟铁棍似的。您就嘴硬吧,等我们把这三个垃圾处理干净,姐妹们轮流给您榨——保证比看踩蛋更爽。”


周砚脸腾地红了,伸手想推她,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苏瑶笑了一声,直起身,冲台下喊:“姐妹们,主人发话了,别弄死,慢慢玩!凌薇你先把他手指头一根一根掰折了,温宁你过来算算,从脚趾开始往上拆,拆到哪儿他还能说话——”


“拆到膝盖还能说话,”温宁已经蹲在男丙旁边,拿小本子和笔开始记录,“拆到胯骨就只能哼哼了,拆到肋骨就彻底没声了。”


“那就拆到胯骨。”苏瑶拍板。


礼堂里响起新的惨叫声,凌薇一边掰手指一边哼歌,唐柔蹲在旁边拿胸蹭男丙的脸,软绵绵地说:“乖哦,不疼不疼,姐姐疼你——”说完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周砚坐在椅子上,看着台下血糊糊的场面,听着十二个女人兴奋的淫声浪语,裤裆硬得发疼。他伸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又戴回去,心想这个婚结得可真够热闹的。


苏瑶又凑过来,这次直接坐到他大腿上,黑丝长腿勾着椅子扶手,红瞳盯着他:“主人,您说,等拆完了,咱们把这三个垃圾的骨头串起来挂门口当风铃怎么样?来一个入侵者就撞一下,响一声。”


周砚看着怀里这具冰凉又火热的身体,再看看台下那群一边虐杀一边互相摸胸摸腿的女人,叹了口气,伸手搂住苏瑶的腰:“随你们便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先给我降降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棱起来的裤裆,“你们搞这么大动静,我快炸了。”


苏瑶笑了,笑得又冷又媚,低头在他嘴上咬了一口:“早说啊主人,姐妹们都等着呢——拆完这三个垃圾,保证把您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台下凌薇刚好掰断男丙最后一根手指,抬头喊:“苏瑶姐!主人!这货真晕了!温宁说拆到胯骨还能醒一次,咱们要不要把他弄醒了再拆?”


“弄醒。”苏瑶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嘴唇还贴在周砚脖子上,“用辣椒水灌屁眼,保证醒得透透的。”


周砚闭上眼,听着礼堂里此起彼伏的惨叫、淫笑和鞋跟踩碎骨头的脆响,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荒唐的新郎官。


婚礼高潮

凌薇掰断男丙最后一根手指时,那根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吧”一声,像掰断一根干枯的树枝。男丙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脑袋歪向一边,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淌下来,裤裆早就湿透了,尿骚味混着血腥气在礼堂前排弥漫开来。温宁蹲在旁边,圆框眼镜歪到鼻尖上,拿笔在小本子上工工整整记了一笔:右手五指全部离断,意识丧失约两分十七秒。


“晕得挺彻底。”温宁推了推眼镜,抬头看苏瑶,“苏瑶姐,辣椒水灌屁眼这招得算好剂量,灌多了直接醒不过来,灌少了醒得不够透。”


苏瑶还坐在周砚大腿上,黑丝长腿勾着椅子扶手来回晃,黑色金属细跟的高跟鞋尖一下一下点着地板,发出“嗒、嗒”的轻响。她歪头看了温宁一眼,血红的瞳孔里带着笑:“你算一下呗,算准了,让他醒过来正好能看见自己两条腿被拆完。”


温宁低头翻小本子,嘴里念念有词:“上次测试过,用食堂那种辣椒油兑水,两比一的比例,灌进去二十毫升,平均四十七秒醒,醒的时候痛感神经最敏感,能持续清醒大概三分钟。”她抬头,一脸认真,“三分钟够拆到胯骨吗?”


“够。”苏瑶还没说话,秦岚先接了话。她蹲在男乙旁边,小麦色的手臂肌肉绷紧,双手正掰着男乙的大腿往两边压,黑色运动内衣下的大胸被挤出一道深沟,汗珠顺着沟往下淌,滴在男乙被踩烂的裤裆上。男乙瘦高的身子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乱蹬却挣不开,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凌薇一脚踩碎,镜片渣子嵌进地毯里。“拆一条腿一分半,两条三分钟,刚好。”秦岚抬头冲温宁咧嘴一笑,“你算得挺准嘛。”


温宁被夸得脸微微一红——虽然她那张青白的脸根本看不出什么血色——低头在本子上又添了一笔:“那就二十毫升。”


唐柔已经拎着一个塑料量杯跑过来了,娃娃脸上挂着软乎乎的笑,巨乳在粉色蕾丝情趣内衣里晃得厉害,白色丝袜裹着的小短腿跑得飞快,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急的“哒哒”声。“辣椒油来啦——”她蹲到男丙椅子后面,把量杯递给凌薇,“薇薇姐你灌,我按着他屁股。”


凌薇把双马尾往脑后一甩,接过量杯,蹲下来扒开男丙的裤子。男丙的屁股瘦得没几两肉,皮肤灰白,被礼堂的冷光照着更显得像一摊死肉。凌薇嫌恶地“啧”了一声:“这老东西平时吃得挺肥,屁股上倒没肉,白瞎了那张肥脸。”她拿量杯口对准男丙后穴,一点一点往里挤辣椒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男丙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像条被丢进油锅的虾。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惨叫,眼睛没睁开,但四肢开始剧烈抽搐,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唐柔整个人趴上去压住他后背,巨乳挤在他脊梁上,软绵绵地说:“别动别动,马上就好啦——乖哦,醒了姐姐给你糖吃。”


“糖?”凌薇灌完最后一点辣椒油,把量杯随手一丢,站起来拍了拍手,“唐柔你哪来的糖?”


“骗他的呀。”唐柔眨眨眼,一脸无辜,“反正他也吃不着了。”


男丙彻底醒了。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全是血丝,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整个人在椅子上拼命扭动,被绑在扶手上的手腕勒出一道道血痕。他低头看见自己两条腿还完好,裤裆里的玩意儿已经被踩成一摊烂泥,血糊糊地粘在大腿根上,忽然意识到什么,开始疯狂摇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醒得挺快。”苏瑶终于从周砚腿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一声。她走到男丙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冷艳的脸,血红瞳孔里映着男丙惊恐到扭曲的五官。“温宁,计时。”


温宁举起小本子:“开始。”


苏瑶抬脚,黑色金属细跟对准男丙左脚踝,干脆利落地踩下去。鞋跟像钉子一样嵌进皮肉,穿过筋腱,直抵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男丙整个人弹了一下,堵着嘴的破布被喷出来的气冲得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人动静的嘶叫。


“一分零三秒。”温宁报时。


叶霜从旁边走过来,黑色长直发披在肩头,深蓝情趣内衣裹着巨乳,腰细腿长,高跟鞋踩在血渍上也不打滑。她面无表情地抬起脚,黑色细跟对准男丙右脚踝,跟苏瑶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力道,一样的“咔嚓”声。男丙的右脚歪向一边,脚掌软塌塌地垂着,只剩皮肉连着,骨头茬子从皮肤里戳出来,白森森的一小截。


“两分零五秒。”温宁又报。


苏瑶偏头看叶霜,两人对了一下眼神,同时抬脚,黑色细跟对准男丙两边膝盖骨——“咔、咔”两声几乎叠在一起,男丙两条小腿彻底废了,软塌塌地挂在椅子边缘晃荡,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汇成一小滩,漫过鞋底。


“三分整。”温宁合上小本子,“拆到胯骨,正好三分钟。”


男丙还醒着。他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呜呜”的闷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胸口剧烈起伏,像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他低头看着自己两条废腿,忽然发出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嚎,脑袋往椅子背上一撞,又想晕过去。


“别晕啊。”沈曦走过来,酒红色情趣内衣衬得她御姐脸格外冷艳,红色长发散在肩后,高跟鞋踩过血泊时溅起几点暗红。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男丙之前被踩碎的金丝眼镜腿,捏着男丙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拿眼镜腿的断茬戳进他鼻孔里搅了搅。“再晕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塞屁眼里。”


男丙被戳得猛一激灵,硬是没敢晕。


“行了。”周砚从椅子上站起来,后勤制服上沾了几点溅过来的血,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台下。男甲那个肥硕秃顶的老东西已经没动静了,脑袋歪在一边,裤裆到脚面糊成一片,分不清哪是肉哪是血;男乙被秦岚和陆青青一人拽着一条腿,正往两边抻,秦岚还嫌不够开,拿高跟鞋跟抵着男乙胯骨往下压,陆青青在另一边拿运动内衣的肩带绞着男乙脚脖子使劲拽,两个人一边使劲一边笑,男乙的脊椎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像要断还没断。男丙这边,苏瑶和叶霜已经开始拆他最后那点连着胯骨的皮肉,楚月蹲在旁边拿着把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剪刀,慢条斯理地沿着腹股沟剪开皮肉,嘴里还念着:“剪开这层膜,露出骨头来,骨头上还沾着筋,筋要一根一根挑断——哎,唐柔你别挤,血溅我旗袍上了。”


唐柔蹲在楚月旁边,拿胸去接溅出来的血,粉色蕾丝内衣上染了一大片暗红,她低头看了看,笑嘻嘻地说:“没事月姐,我这是粉的,染红了正好,喜庆。”


周砚看着这满地狼藉,听着满耳朵的惨叫和淫笑,伸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上又溅了血点子。他拿后勤制服的袖子蹭了蹭,戴回去,清了清嗓子。


“差不多行了。”他声音不大,但十二个女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齐刷刷扭头看他。男丙还剩最后一口气吊着,胯骨以下全散了,上半身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嘴里那声“呜”已经细得像蚊子叫。男甲和男乙早就没了人形,秦岚和陆青青手里各拎着一条从男乙身上硬拽下来的腿,陆青青还举着那条腿冲周砚晃了晃:“主人你看,我拽下来的,齐根儿!”


“放下。”周砚说。


陆青青“哦”了一声,把腿丢在地上,运动内衣上沾的碎肉渣子拿手一抹,抹到黑丝上。


周砚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三具残骸中间的血泊里,鞋底踩得血水“咕叽”一声。他低头看了看男丙那张已经完全认不出模样的脸——鼻子被沈曦戳烂了,耳朵被唐柔咬掉一只,剩下那只也被凌薇拿鞋跟踩扁了——叹了口气,抬头扫了一圈围过来的女人们。


十二个女人,十二具苍白或灰青或惨白的身体,穿着各色情趣内衣和黑丝白丝,脚上清一色细跟高跟鞋,鞋底鞋跟全糊着血和碎肉。她们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血红的瞳孔亮得吓人,有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有的嘴角挂着口水,凌薇甚至一边走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抠了两下,抽出来时手指上亮晶晶的。


“婚礼,”周砚宣布,“完事了。”


礼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苏瑶第一个笑出声,笑得又冷又媚,黑丝长腿一迈跨过男丙的尸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一声脆响,径直走到周砚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完事了?”她低头看周砚的裤裆,那里还支棱着,“主人您这可不像是完事了的样子。”


周砚脸一红,伸手想挡,被苏瑶一把拍开。“别挡啊主人,”苏瑶凑到他耳边,冰凉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您硬了一整场了,姐妹们都看在眼里呢。”


叶霜走过来,从另一边贴上周砚的胳膊,巨乳压在他肩膀上,低头在他耳边说:“主人,我们宣誓的时候您就硬了,踩那三个垃圾的时候您更硬了,现在婚礼结束了,您打算就这么硬着回去睡觉?”


“我——”周砚张嘴想说什么,凌薇已经蹦过来了,双马尾甩来甩去,白色过膝袜上溅的血点子一路走一路滴。“主人主人!”她一把抱住周砚的腰,童颜巨乳挤在他肚子上,仰头看他,红瞳亮得像两颗玻璃珠子,“该洞房了!我们忍不住了!您摸摸,我内裤都湿透了——”她拽着周砚的手就往自己粉色蕾丝内裤里塞。


周砚手忙脚乱地抽回来,指头上已经沾了一手黏滑。他脸烧得厉害,推了推眼镜:“你们——你们先洗洗,这一身血的——”


“洗什么呀。”秦岚从后面走过来,小麦色的手臂从背后圈住周砚的胸口,运动内衣下的肌肉贴着他后背,硬邦邦又热烘烘,“血洗了多浪费,主人您闻闻,这血腥味儿混着我们的淫水味儿,多带劲。”她低头把脸埋在周砚脖子里深吸一口气,满意地“嗯”了一声。


白露从人堆里挤过来,白色长发上沾着血,温柔眉眼笑得弯弯的,软声软气地说:“主人,我给您口交吧,您先泄一回火,不然等会儿真炸了。”她说着就蹲下去,手往周砚裤腰带上摸。


“等——等等——”周砚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上沈曦的胸口。沈曦从后面扶住他肩膀,红色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声音带着笑:“等什么呀主人,您看看她们,一个个都湿得站不住了。”


周砚低头一看——还真是。凌薇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顺着白丝往下淌,唐柔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透了,楚月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的下摆滴着水,连一向冷静的江雪都并着两条银白长腿来回蹭,黑丝上磨出一片水光。十二个女人围着他,血红的眼睛全盯着他裤裆,有的舔嘴唇,有的咽口水,陆青青甚至伸手在自己胯间揉了两把,抽出来举给周砚看:“主人您看,我手指头都泡皱了。”


周砚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棱得发疼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十二张写满“想吃”的脸,再扭头看了看身后三具踩烂的尸体和满地血泊。


“行吧。”他说,“那——那洞房在哪儿?”


“就在这儿呗。”苏瑶一把将他按回椅子上,自己跨坐上去,黑丝长腿勾住扶手,银白短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姐妹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温宁你算一下,十二个人,每人榨一回,主人能撑到第几个。”


温宁推了推圆框眼镜,翻开小本子:“按主人平时的耐力,加上今天看了这么久虐杀,兴奋度已经很高了,平均每人榨三到五分钟,主人大概能撑到第八个,第九个开始就只能硬不能射了。”


“那就第八个之后换花样。”苏瑶低头咬周砚的嘴唇,“前面八个正常榨,后面四个用脚、用胸、用嘴,反正把主人榨干为止。”


周砚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礼堂天花板上晃眼的吊灯,听着十二个女人叽叽喳喳排队的动静——凌薇非要插队被叶霜拎着后领丢到队尾,唐柔蹲在地上拿胸蹭周砚的小腿说“先摸摸也行”,楚月拿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男丙的尸体说“这垃圾的血都凉了”——他闭上眼,心想:这个婚结的,从偷尸到复活到宣誓到虐杀到洞房,一条龙下来,自己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今晚了。


“主人。”苏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别闭眼啊,看着我们。”


周砚睁开眼,十二双血红的瞳孔齐刷刷盯着他,十二双高跟鞋踩在血泊里,十二具冰凉又火热的身体围成一圈。


他咽了口唾沫。


“来吧。”他说。


苏瑶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冰凉的气息往里钻:“保证让您明早起来,腿软得下不了床。”


礼堂外,天色已经暗了。风从破了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吊灯晃了晃。地上那三具烂肉被女战士们踢到角落里堆着,男丙最后那口气到底没撑住,咽气的时候眼睛还瞪着,瞳孔里映着十二双高跟鞋的鞋跟,像十二根钉子钉在他死前的视野里。


而周砚坐在椅子中间,眼镜歪到一边,后勤制服的扣子已经被凌薇扯开了三颗。他仰头看着苏瑶跨坐在他身上慢慢往下沉,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淫声浪语,感觉自己这辈子大概是逃不出这十二个女人的手心了——不对,是逃不出这十二个尸姬的脚心了。


“主人,”苏瑶动了两下,低头问他,“爽不爽?”


周砚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喘着气点了点头。


“那就好。”苏瑶满意地直起腰,冲后面排队的人喊,“下一个!叶霜你上,从后面抱着主人,让他摸摸你那对大奶子——”


叶霜已经走过来了,黑色长直发一甩,深蓝情趣内衣往上一撩,巨乳弹出来,直接贴上周砚的后脑勺。


周砚闭上眼,认命地往后靠。


礼堂里又热闹起来,这次不是惨叫,是十二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浪笑,混着周砚压不住的闷哼。血泊在地板上慢慢洇开,浸透了散落的高跟鞋印和碎布片,一直漫到墙角那三堆烂肉底下,把他们的军装染成暗红色。


风又灌进来,吊灯晃得更厉害了。


洞房轮舞(上)

周砚被凌薇半拖半拽地从礼堂拽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嗡嗡响着方才那群女人踩碎人头骨时发出的脆响。走廊里的应急灯每隔三秒闪一下,把凌薇脸上那层灰白的皮肤照得忽明忽暗,她回头冲他咧嘴笑,双马尾甩来甩去,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肘,她也懒得拉。


“主人磨蹭什么呢,床都铺好了。”


实验室的大门被推开,周砚愣了一下。原本摆满培养槽和监控台的地方被清空了大半,靠墙那排实验桌被拼成一张巨床,上面铺着从仓库翻出来的军用被褥,又叠了七八层不知道哪个女战士从自己遗物里翻出的床单,红的粉的紫的搅在一起,看着乱糟糟的。但真正让他后脊梁一紧的是床四周戳着的那些东西——输液架被改装成挂情趣内衣的架子,叶霜那条深蓝蕾丝内裤就搭在最上面,旁边的显微镜台上整整齐齐码着从医疗室搜刮来的润滑剂瓶子,还有从入侵者补给箱里缴获的震动棒,不同尺寸排成一排,凌薇刚才说的“床都铺好了”显然还包含了这些准备工作。


苏瑶已经坐在床沿了,银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耳侧,像是刚冲过澡,可这基地的水管早断了三天了,周砚估摸着她是从哪个积水坑里舀的水。她翘着腿,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尖头一点一点地磕着床沿的金属支架,叮、叮、叮,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楚。黑色蕾丝内衣的罩杯只盖住她半个胸,另外半个随着她呼吸的动作从蕾丝边沿挤出来,苍白皮肤下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主人过来。”苏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周砚走过去,腿肚子有点转筋。他刚在椅子上被苏瑶骑了一轮,裤裆里黏糊糊的还没干透,现在又要来第二回。凌薇从他背后推了一把,他踉跄两步直接扑到床上,鼻尖撞上苏瑶的大腿,冰凉,带着一股说不清是消毒水还是什么别的味道。


“急什么。”苏瑶笑了,伸手把他眼镜摘了,随手扔到旁边的仪器台上。没了眼镜,周砚看什么都模糊,十二个女人的轮廓在视野里糊成一团白花花灰扑扑的影子,只有血红的瞳孔格外清楚,像黑暗里浮着的十二对小红灯。


叶霜从另一侧上了床。她走路没声,周砚是先感觉到后脑勺碰到一团又软又凉的东西才反应过来。叶霜把深蓝内衣往上一撩,那对巨乳直接从他后脑勺滑到耳朵两侧,乳尖蹭过他颧骨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太凉了,像两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主人别躲,”叶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冷冰冰的调子说着最下流的话,“后脑勺要靠稳,不然一会儿您往后仰的时候该磕着了。我这对奶子给您当枕头,您嫌凉也得忍着,谁让您把我们复活的时候没给加热功能呢。”


周砚没忍住笑了一声。叶霜低头看他,红瞳里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弯了弯,那点笑意在她那张冰山脸上显得格外稀罕。她托着自己左边乳房往周砚脸上蹭,乳肉压着他的颧骨和耳朵,软得不像话,可温度低得他太阳穴发酸。


“别光蹭脸,”苏瑶在旁边指挥,“主人张嘴,含住。”


周砚张开嘴,叶霜的乳尖塞进来,凉而韧的一小粒,他舌头刚碰上去,叶霜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随即又压回去,拿手按住周砚的后脑勺不让他的脸离开。


“吸。”她简短地说。


周砚吸了两下,叶霜的呼吸明显乱了,黑色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肩膀上,她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这时候苏瑶动了,她跪到周砚腰侧,低头看了一眼他已经半硬的东西,伸手握了握,拇指在顶端蹭了两圈,那点凉意激得周砚腰一挺,嘴里含着叶霜的乳尖差点咬下去。


“急什么。”苏瑶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回敬了一句,然后直起身,手扶着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潮热紧窄的包裹感从下往上漫上来,周砚闷哼一声,叶霜趁机把乳尖从他嘴里抽出来,换了个姿势,跨到他胸口上方,两只乳房垂下来在他脸上晃。


“我这儿还没伺候完呢,主人别光顾着下面。”叶霜说着,自己伸手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乳沟夹住周砚的下巴,又往下压了压,把乳尖凑到他嘴边,“继续。”


周砚一边被苏瑶骑着,一边张嘴去够叶霜的乳尖,舌头够不着,叶霜就自己往下送,送到他嘴里了又不肯走,拿乳头在他舌面上来回碾,嘴里轻声细语地数着数:“一下,两下,主人舌头卷起来,对,就这样,三下……”


旁边凌薇等不及了。她脱了高跟鞋爬上床尾,坐到周砚脚边,把他两条腿掰开,自己并拢双腿夹住他右脚,白色过膝袜的棉质表面蹭着他脚背,丝袜底下透出她灰白的皮肤。她一边用脚心蹭一边拿手撸动周砚露在苏瑶体外的那截根部,手指头沾着苏瑶流出来的淫水,滑腻腻地上下套弄。


“主人脚趾头都绷起来了,”凌薇笑嘻嘻地抬头看苏瑶,“苏姐姐你轻点儿,别把主人夹射了,我还没玩够呢。”


苏瑶没理她,腰往下沉得更深,臀肉撞在周砚大腿根上发出闷响。她那个节奏稳得很,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终于彻底滑下来,一只乳房从杯罩里弹出来,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周砚伸手想去握,叶霜一把按住他手腕:“主人先摸我,我这儿还没被摸呢。”


周砚只好把左手往叶霜腰上挪,摸到她后腰那道复活时缝合的裂口,已经长好了,只剩一道浅浅的凸起。他指腹在上面蹭了两下,叶霜整个人软下来,乳房压在他脸上,闷得他喘不过气。


这时候秦岚从床尾绕过来,蹲在床边,伸手把周砚的右手拉过去按在自己头上。她短发扎手,像摸一把硬毛刷子,可她仰头看周砚的眼神跟他摸她后脑勺的动作完全不搭——那眼神又凶又馋,嘴唇分开一条缝,舌尖伸出来在嘴角舔了一圈。


“主人手别闲着,”秦岚说,声音比平时哑,“摸完叶霜摸我,我这儿等着呢。”


周砚手指插进她短发里抓了抓,秦岚哼了一声,低头把嘴凑到他胯下。苏瑶正骑在上面,秦岚就从她大腿根旁边挤进去,舌头贴着周砚的囊袋往上舔,舔到苏瑶的穴口和根部交接的地方,三个人贴得严丝合缝。苏瑶被她舔得抖了一下,低头瞪她:“你抢什么?”


“我排队排这儿了,”秦岚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着周砚的皮肤,“你骑你的,我舔我的,不耽误。”


苏瑶哼了一声没再管她,腰又沉下去,这回节奏乱了,大概是秦岚的舌头时不时扫过她阴蒂,她撑不住那个稳当的拍子了。周砚被她骑得头晕,叶霜的乳房还压在他脸上,他张嘴咬了一下乳尖,叶霜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他肩膀。


“主人咬人。”叶霜低头看他,语气还是淡淡的,可脸颊上那层惨白底下透出点灰粉色的红晕来,“那我也咬。”


她说着俯下身,张嘴咬住周砚的耳垂,牙齿磨着那块软肉,不使劲,就那么磨着,凉气往耳朵眼里灌。周砚被她磨得半边脖子都麻了,下面苏瑶又夹得紧,秦岚的舌头还在囊袋和会阴之间来回扫,他腰绷起来,屁股往上一顶,苏瑶被顶得往后仰了一下,手撑在他膝盖上,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坐得更狠了。


“主人要射了?”苏瑶低头看他,红瞳亮得吓人,“别急,白露还没上来呢。”


白露从床那头绕过来,白色长发披散着,白色蕾丝内衣的系带在脖子后头松松挽着。她爬上床,跪到周砚头顶的位置,低头看了看他被叶霜乳房压着的脸,温柔地笑了笑:“主人,我给您舔舔后面吧,前面苏姐姐占着呢。”


周砚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后面”是哪儿,白露已经把他脑袋往旁边拨了拨,自己跨到他头顶上方,膝盖跪在他耳朵两侧。她身上那股消毒水味儿比叶霜淡,混着点洗衣粉的碱香,大概是复活之后用的还是医疗兵那套清洁习惯。她把白色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手伸到后面,指腹按在周砚会阴上,轻轻揉了两下。


“放松,主人,”白露低头看他,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我手指头凉,您忍忍。”


她中指慢慢往里送了一截,周砚整个人弹了一下,苏瑶正在上面骑着,被他这一弹差点颠下去,手忙脚乱扶住他胸口:“主人你动什么?”


“白露她——”周砚话没说完,白露手指又往里进了进,指腹贴着内壁转了小半圈。周砚腰绷成一张弓,前面苏瑶还含着,后面白露的手指在里头搅,他觉得自己像被两根钉子钉在这张床上了。


沈曦一直靠在旁边的仪器台上看,这会儿直起身走过来,酒红色情趣内衣的细带在她胯骨上勒出一道浅印。她没上床,就站在床边,伸手把苏瑶滑下来的肩带又往上提了提,然后低头对周砚说:“主人,您这就不行了?这才六个呢,后面还有六个排着队,您要是现在射了,后面那些可没得玩了。”


她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生前当队长时那种安排战术的从容,可说的内容让周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尽量。”他喘着气说。


沈曦笑了,手指头顺着他胸口往下滑,摸到苏瑶和他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点淫水,举到自己嘴边舔了舔:“苏瑶今天水多,主人您尝出来没有?比平时甜。”


“你少在那儿品酒似的,”苏瑶瞪她一眼,“要上就快上,别光站着说。”


“我不急,”沈曦慢悠悠地绕到床尾,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嗒咔嗒响,“我等主人射完这轮再上,不然一会儿挤不下。”


秦岚从周砚胯下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沈姐你站那儿说风凉话,过来帮我按住他腿,他老蹬我。”


沈曦走过去按住周砚右腿膝盖,秦岚低头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深,鼻尖抵着苏瑶的穴口,舌头卷着根部往上捋。周砚被前后夹击,苏瑶骑得越来越快,叶霜的乳房还压在他脸上,凌薇拿脚心蹭他脚背的力道也重了,白露的手指在他后面抽送得也越来越快。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蜷了一下,苏瑶感觉到里面那股热流,腰停了一拍,低头看他:“射了?”


“嗯。”周砚闭着眼,声音从叶霜乳肉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苏瑶慢慢抬起来,白露的手指也抽出去了,秦岚从他胯下退开,拿手背擦了擦嘴。周砚瘫在床上喘气,叶霜总算把乳房从他脸上挪开,低头看了看他红透的耳朵尖,拿手指头拨了拨:“主人耳朵都烫了。”


“这才一轮,”沈曦在床尾说,把按住的那条腿放下来,“主人,您歇两分钟,我们这还有六个没上呢。”


周砚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里十二个女人围在床边,红的白的粉的紫的内衣晃成一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参差不齐。他想说让他喝口水,话到嘴边被凌薇抢了先:“主人别想偷懒,我还没被摸呢,您手歇着,嘴也不能歇着。”


她爬过来,白色过膝袜蹭着周砚的腰侧,把脸凑到他面前,双马尾垂下来扫在他胸口:“亲我。”


周砚仰头亲了她一下,凌薇不满意,拿手捧着他脸往自己嘴上按,舌头伸进来横冲直撞地搅了一通,亲完了还咬了他下嘴唇一口:“主人嘴唇也是凉的,跟我们的温度倒是配。”


苏瑶从床上下去,走到墙边那排润滑剂瓶子跟前挑了一瓶,拧开盖子闻了闻:“这个味儿还行,草莓的。”她回头冲床上喊,“叶霜你让让,让主人翻个面,后面还没弄呢。”


周砚被叶霜和凌薇合力翻过去趴着,脸埋进那堆乱七八糟的床单里,鼻子里全是洗衣粉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听见身后苏瑶拧瓶盖的声音,然后冰凉的液体滴在腰窝上,顺着脊椎往下淌。


“主人屁股抬起来点儿。”苏瑶拍了拍他后腰。


周砚把腰塌下去,屁股往上翘,听见身后几个女人笑了一声。白露说:“主人这个姿势特别乖。”秦岚接话:“跟咱们训练时候趴战术板上似的。”凌薇的声儿插进来:“战术板上可没这么好看的屁股。”


“你们闭嘴。”周砚闷声说,脸还埋在床单里。


苏瑶的手指头沾着润滑剂送进来的时候他咬住了床单。跟前头的感觉完全不同,凉,滑,手指头还带着草莓味儿,在里头转着圈地抹。抹完了她抽出去,换了根更粗的,周砚估摸着是那排震动棒里最小号的,裹着安全套,润滑剂涂得厚,进去的时候倒没怎么疼,就是胀得慌。


“主人忍忍,”苏瑶在他身后说,“一会儿就舒服了。”


她开了开关,那东西在里头嗡嗡震起来。周砚腰一软差点趴下去,叶霜从旁边伸手托住他小腹:“别趴,撑住了,我还没玩够呢。”


叶霜的手从他小腹往下摸,握住他刚射过还半软的东西,慢慢撸了两下,低头含进去。周砚前后都被占着,前面叶霜的嘴又凉又紧,后面苏瑶拿震动棒慢慢抽送,他胳膊肘撑在床单上直打颤。


凌薇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面前来了,跪在床单上把自己那条粉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灰白的穴口,又抬头冲周砚笑:“主人,我这儿也想要,您手指头借我用用。”


她抓过周砚的右手往自己身下按,周砚手指头刚碰到她,她整个人就往下坐,把两根手指吞进去,自己动起来,嘴里哼唧着:“主人手指头粗,比震动棒舒服。”


“你刚才还夸震动棒呢。”秦岚在旁边拆台。


“都舒服,”凌薇理直气壮,“主人给的最舒服。”


周砚右手被凌薇骑着,左手被叶霜拉过去按在她自己胸口,后面苏瑶的震动棒推得深了,前面叶霜吸得紧,他整个人被扯成四五个方向,胳膊酸得撑不住,额头抵在床单上,汗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沈曦走过来,高跟鞋尖踢了踢床脚:“苏瑶你差不多得了,主人后面还是第一次,别弄太狠,一会儿还有正经事呢。”


“什么正经事?”苏瑶手上没停,震动棒又往里推了推。


“洞房花烛夜,总得让主人把十二个都过一遍吧?”沈曦弯腰从床脚那堆东西里捡了根更粗的震动棒,拿在手里掂了掂,“这个还没用呢。”


周砚从床单里抬起脸,透过模糊的视野看见沈曦手里那根东西的轮廓,比刚才苏瑶塞进去的粗了不止一圈。他咽了口唾沫:“沈曦,你手里那个是不是太大了?”


“大吗?”沈曦低头看了看,又抬头冲他笑,酒红色内衣的系带在锁骨上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主人放心,不是给您用的,给凌薇准备的——她刚才不是嫌您手指头不够粗吗?”


凌薇一听,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灰白的脸居然透出点红晕:“沈姐你偏心,那根是进口的,上次我申请了三回都没批下来。”


“现在批了,”沈曦把震动棒扔到床上,又捡了根中号的递给苏瑶,“你换这个,刚才那根太小了,主人没感觉。”


苏瑶接过去换了,周砚感觉后头那根东西抽出去又塞进来个更粗的,这回胀得他闷哼出声。叶霜在前面吸得更用力了,拿舌头裹着顶端打转,凉气顺着马眼往里钻。凌薇还骑着他手指头自己动,动得越来越急,嘴里连串的淫话往外冒:“主人手指头再弯一下,对就那儿,我快到了,主人别停——”


周砚手指头酸得发麻,还是硬撑着弯了弯,凌薇整个人绷起来,里头绞着他手指头一抽一抽的,灰白的脸仰着,双马尾甩到背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然后软下来趴在他胳膊上喘气。


叶霜也快了,含着周砚的东西吞吐得越来越急,她一只手撑在周砚大腿上,另一只手自己揉着乳房,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主人射我嘴里,射完了我给您咽下去。”


周砚被她吸得又硬起来,后面苏瑶的震动棒还在嗡嗡震,他腰往前一顶,叶霜喉咙里咕噜一声,真咽下去了,咽完了还拿舌头把顶端舔干净,抬头看他:“主人量没刚才多,是不是累了?”


“你说呢?”周砚有气无力地趴回去。


苏瑶把震动棒抽出来关了,拍了拍他后腰:“翻过来翻过来,白露还没正经上呢,她刚才就舔了两下后面,不算。”


周砚被她们七手八脚翻回正面躺着,白露已经爬上来了,白色长发拢到一边,骑在他腰上慢慢往下坐。她比苏瑶松一些,里头又湿又软,坐到底了还低头冲他笑:“主人,我温柔吧?”


“温柔。”周砚点头。


“那我动起来就不温柔了。”白露说着自己上下颠起来,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深,胸脯在白色蕾丝里晃,她一边动一边拿手按着周砚胸口,“主人您心跳好快。”


“换你你也快。”周砚说。


白露笑了一声,俯下身把乳房贴到他脸上:“那您含一会儿,含着我动。”


周砚张嘴含住她乳尖,白露里头绞了一下,颠得更快了。秦岚从旁边凑过来,拿手掰开周砚的嘴把白露乳尖拽出来,自己低头亲上去,舌头伸进来搅了一圈,亲完了抬头冲白露挑眉:“换我了。”


“你急什么?”白露嘴上这么说,还是抬起来让了位置。


秦岚坐上去的时候周砚感觉自己又被夹紧了一圈,她肌肉结实,里头也紧,动起来跟骑马似的颠得又凶又猛。她拿手撑着周砚胸口,腰前后磨,嘴里也不闲着:“主人您摸我大腿,对,就那儿,我这儿肌肉绷着的时候特别有劲,您摸摸看。”


周砚伸手摸她大腿,确实硬邦邦的,肌肉线条在皮肤底下滚来滚去。秦岚被他摸得来了劲,坐得更狠了,床架子嘎吱嘎吱响。沈曦在旁边看着,拿手肘碰了碰苏瑶:“她这样主人撑不过三轮。”


“撑不过也得撑,”苏瑶抱着胳膊靠墙站着,黑色蕾丝内衣歪到一边也不管,“说好了洞房花烛夜,十二个都得过一遍。”


周砚听见了,从秦岚晃动的胸脯缝隙里往苏瑶那边看:“你们这是要我的命。”


“主人放心,”沈曦走过来,弯腰把酒红色内衣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乳房,“我最后一个,我温柔。”


“你刚才拿那根最大的震动棒的时候可没说温柔。”周砚说。


沈曦低头亲了亲他脑门:“那根是给凌薇的,您又记岔了。”


周砚还想说什么,秦岚坐得他腰眼发酸,话到嘴边变成一声闷哼。秦岚低头看他:“主人要射了?射吧射吧,射完了还有沈姐呢。”


周砚没撑住,腰一挺射在秦岚里头。秦岚坐到底不动了,低头感受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来,拿手抹了一把腿根:“主人今天量确实少了。”


“你体谅体谅我。”周砚瘫在床上,觉得自己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沈曦走过来,把苏瑶和白露往旁边拨了拨,自己坐到床沿,酒红色内衣衬着她苍白皮肤,红发垂在肩头。她低头看了看周砚软下去的东西,伸手轻轻撸了两下:“主人,我这儿您打算怎么弄?我倒是不要您射,您歇着,我自己来就行。”


她说着跨上去,里头慢慢吞了周砚进去,没急着动,先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然后抬头冲周砚笑:“主人您看,我这儿颜色比她们深,您喜欢吗?”


周砚看着沈曦那张御姐脸,还有她里头不紧不慢绞着他的节奏,觉得自己可能真得交代在这张床上了。旁边凌薇拿那根大号震动棒自己玩上了,苏瑶和叶霜靠在一起互相摸,白露蹲在床脚拿舌头舔秦岚的腿根,楚月和江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床,一个拿高跟鞋尖蹭周砚的小腿,一个拿脚心贴着他膝盖磨。


“主人,”沈曦慢慢动起来,低头看着他,“这才七个,您撑住了,后面还有五个呢。”


周砚闭上眼,听见床周围十二个女人的喘气和呻吟混成一片,心想:当初偷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今天。


洞房轮舞(下)

沈曦从周砚身上下来的时候,床单已经洇湿了一大片,她腿根挂着黏腻的水痕,酒红色内衣的底裆歪到一边,她也不急着整理,反倒伸手把周砚软下去的肉棒又撸了两把,像在确认什么战利品还剩多少余量。


“主人,还能硬吗?”沈曦歪头看他,红发垂在肩头,语气里带着队长式的盘问。


周砚仰面朝天,胸口起伏得厉害,眼镜早就不知道被谁摘了扔到哪个角落,眼前一片模糊的肉色和银白。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涩:“……给我口水。”


白露立刻从床脚爬上来,膝盖在湿床单上挪了两步,低头含了一口唾沫渡进他嘴里,舌尖还顺带在他上颚扫了一圈。周砚咽下去,觉得喉咙里那股铁锈似的腥甜被冲淡了些,才勉强抬起一只手摆了摆:“让我缓两分钟。”


“缓什么呀主人,”凌薇从旁边凑过来,双马尾散了一半,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肘,她手里那根大号震动棒还嗡嗡响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水,“您看楚楚都等急了。”


楚月确实已经上了床。她赤脚踩在床沿,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的开衩从腰侧一直裂到胯骨,露出整条苍白修长的腿,脚上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还没脱,细跟敲在床框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低头看着周砚,古典美人脸上浮着一层病态的潮红,红瞳里映着实验室顶灯的白光。


“主人,”楚月开口,声音轻而慢,像在念诗,“妾身这双鞋,踩过入侵者的脊梁,踩过俘虏的喉结,今日想踩在您胸口上——您受得住么?”


周砚看着那根细得像锥子一样的金属跟,咽了口唾沫。他还没来得及答话,苏瑶在旁边冷冷抛了一句:“踩坏了他今晚谁也别想再要。”


“姐姐放心,”楚月抬脚跨上床,旗袍下摆翻开来露出大腿根,那里湿得反光,“妾身有分寸,只踩皮肉,不踩骨头。”


她说着把右脚的鞋跟抵在周砚左胸乳头上方两寸的位置,缓缓加力。周砚倒吸一口气,那金属跟冰凉尖锐,压强全集中在一个点上,疼得他胸肌本能绷紧,但紧跟着楚月把重心稍微前移,鞋跟周围那一小圈皮肉被碾得发麻发胀,竟生出一股奇怪的酥麻往肋骨缝里钻。


“主人心跳好快。”楚月歪头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搏动,旗袍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纸白的皮肤。她慢慢把鞋跟往下滑,从胸口划到肋弓,再划到小腹,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妾身这首诗念完了,主人觉得如何?”


“觉得……你鞋跟太尖了。”周砚喘着气说,小腹被划过的皮肤一阵阵发紧。


楚月轻轻笑了一声,把鞋脱了扔到床下,赤脚踩在他小腹上蹭了蹭:“那妾身温柔些。”她说着蹲下身,旗袍下摆堆在腰间,露出整条腿和胯间那点被黑丝勒出形状的软肉,低头拿舌尖舔了舔刚才鞋跟划出的红痕,从胸口一路舔到肚脐,舌头凉而软,像一条湿滑的绸带。


与此同时,唐柔从另一边爬上来了。她娃娃脸上挂着黏糊糊的笑,粉色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乳肉从罩杯上缘满溢出来,白丝过膝袜在床单上蹭得沙沙响。她跪在周砚脸旁边,低头看他:“主人,您刚才喝白露姐的口水,那我的您要不要喝?”


周砚看着她那张软萌的脸和底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还没回答,唐柔已经俯下身把乳尖塞进他嘴里,另一只手托着另一边乳房往他脸上压。软绵绵的乳肉盖上来,带着她皮肤上那种复活后特有的微凉,把周砚的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缝能喘气。


“唔——”


“主人别急,”唐柔甜丝丝地说,屁股坐在他胸口,巨乳压着他脸缓缓揉动,“我妈以前说,男人被奶闷着的时候最老实,您老实不老实?”


周砚被闷得眼前发花,鼻尖陷在两团软肉中间,呼吸里全是她乳肉上那股淡淡的甜腥味。他伸手想推,摸到唐柔的腰,细得两只手能圈住,再往上摸到乳房根部,沉得坠手。唐柔被他摸得哼了一声,屁股在他胸口扭了扭:“主人手别乱摸,您先把我奶吃干净。”


她说着把乳尖重新塞进他嘴里,这回塞得深,乳晕都压在他嘴唇上。周砚被迫含住吸了两口,什么也没吸出来,但唐柔自己抖得厉害,腿根夹着他耳朵磨来磨去,白丝袜的袜口蹭着他下巴。


江雪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腿间。她银色长发垂下来扫过周砚大腿内侧,黑色连体情趣内衣的裆部是开着的,几根细带子勒在胯骨上,她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伸手拿指尖弹了一下。


“主人这就不行了?”江雪语气平平的,高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已经顺着肉棒往下摸到囊袋,轻轻兜着掂了掂,“沈姐刚用过,里头还湿着。”


她说着俯下身,没急着含,先用舌尖沿着柱身侧面那条筋从根舔到头,凉凉的唾液涂了整根,然后张嘴含住顶端,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周砚腰一抽,后脑勺磕在床板上,唐柔的乳房从他脸上滑开,他总算能喘口气,低头看见江雪银白的头顶埋在自己胯间,黑色连体衣的细带子勒着她肩胛骨,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松一紧。


“江雪你慢点……”周砚手插进她头发里,摸到一手凉滑的银丝。


江雪没理他,含得更深了些,喉咙口一阵阵收缩挤压着顶端。她吸得认真,腮帮子都凹进去,吸溜吸溜的水声混在满屋子的喘气里格外清楚。旁边陆青青凑过来看了一会儿,深棕色马尾甩到肩后,绿色运动内衣的肩带早就扯断了,她干脆把整件脱了扔到地上,露出灰白皮肤下紧实的肌肉线条,胸不大但挺,腰腹上能看见马甲线的痕迹。


“江雪你让让,”陆青青拍拍她肩膀,“我教主人点新花样。”


江雪抬眼看了她一下,慢慢吐出来,肉棒上挂着亮晶晶的口水连到她下唇。她拿手背一抹嘴,往旁边挪了挪。


陆青青跪到周砚腿间,却没急着动嘴,先拿自己胯部贴上去,隔着黑丝用阴唇磨他的柱身,磨了两下就湿了一片,黑丝上洇出深色水痕。她低头看着两人贴着的地方,咧嘴笑:“主人您看,我这儿比江雪姐的嘴还热乎。”


“你……别磨了。”周砚觉得再磨两下又得交代。


“那不行,”陆青青腰一沉,半根吞进去,里头又热又紧地裹上来,她仰头呼了口气,马尾甩到背后,“我还没开始呢。”


温宁这时候从床尾绕过来,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黑色短发被汗黏在额角,白衬衫式情趣内衣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底下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胸。她手里攥着两个跳蛋,粉色的小东西在她掌心里嗡嗡震着。


“主人,”温宁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书卷气,但说出来的话直白得不像同一个人,“我算过了,您刚才射了四次,按平均恢复时间算,现在应该能再硬一次。这两个跳蛋,一个塞您后头,一个贴您囊袋上,双点刺激,理论上能让您射得更快。”


周砚看着她那张文静的脸,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温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温宁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红瞳亮得吓人,“现在是现在。主人您趴过去,我给您塞。”


陆青青配合地抬起来让他翻身,周砚趴跪在湿床单上,膝盖底下全是凉津津的水渍。温宁在他身后跪下来,拿指尖沾了沾他后头,凉凉的,然后那颗嗡嗡震的跳蛋抵上去,慢慢往里推。周砚闷哼一声,腰本能地绷紧,温宁另一只手从底下伸过来,把第二个跳蛋贴在他囊袋下方,拿掌心兜住。


“好了,”温宁拍拍他屁股,“主人您前后都夹着,我用手帮您撸,您看多久能射。”


她说着真就握住肉棒慢慢撸起来,掌心兜着跳蛋的震动,从根到顶一下一下地捋,节奏稳得像在做实验记录。周砚前后夹着两个震个不停的小东西,腰眼又酸又麻,趴在那儿膝盖直打颤。


顾晴从旁边探过头来看,短发下满脸雀斑挤成一团笑:“温宁你这招太狠了,主人脸都红了。”她说着也凑过来,黄色情趣内衣的细带子在背后系了个蝴蝶结,她伸手在周砚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主人您别忍着,忍坏了温宁可不负责。”


“我没忍……”周砚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你们太能折腾了。”


楚月不知什么时候又凑到他脑袋旁边,高跟鞋重新穿上了,这次拿鞋尖轻轻拨他的下巴:“主人,妾身给您念首诗助兴——‘玉茎挺立如枪,妾身股间水汤汤,主人射尽最后一滴,十二钗共赴黄粱。’”


“你这诗……押韵吗?”周砚趴着还不忘挑刺。


楚月拿鞋尖在他嘴唇上点了点:“押不押韵,主人射了妾身再告诉您。”


那边凌薇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自己拿那根大号震动棒塞在里头嗡嗡震着,双马尾甩来甩去,凑到周砚脸旁边蹲下:“主人您看我这儿,”她掰开自己腿根,粉色蕾丝底裆拨到一边,震动棒露在外面一截嗡嗡抖,“快没电了,您快点射,射完了我好换电池。”


“你当我是充电桩呢。”周砚喘着说。


“可不是嘛,”凌薇理直气壮,“您就是咱们十二个人的充电桩。”


叶霜一直靠在床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把黑发拢到耳后,深蓝情趣内衣的罩杯推到乳房上方,露出整片惨白胸脯和深色乳尖。她伸手把周砚从温宁手底下捞过来,让他仰面躺到自己腿上,低头拿乳房蹭他的脸:“主人,您歇会儿嘴,我这儿给您垫着。”


周砚脸埋在她两团软肉中间,后头跳蛋还在震,前头陆青青又坐了上来,这回她没动,就含着不动,里头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拿内壁给他按摩。温宁在旁边继续拿跳蛋贴着他囊袋,顾晴凑过来舔他耳朵,楚月拿高跟鞋尖蹭他脚心,唐柔把乳房压在他胸口磨来磨去。


“你们这样我根本射不出来。”周砚闷声说。


“那就慢慢来,”苏瑶终于开口了,她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床尾,银白短发被汗打湿贴在脸颊上,黑蕾丝内衣歪歪斜斜挂着,她抱着胳膊看这一床乱七八糟的,“反正今晚长着呢,主人您慢慢熬。”


沈曦在旁边笑,酒红色内衣的肩带彻底滑到手肘,她也不拉,拿手指点了点周砚露在外头的脚踝:“主人您看,十二个人轮着来,您这才过了七个,后面还有五个没动呢。”


“哪五个?”周砚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我算过了,”温宁一边撸一边冷静地报数,“苏瑶、叶霜、凌薇、秦岚、白露、沈曦、顾晴、楚月、唐柔、江雪、陆青青,加上我,正好十二个。刚才沈姐算第七个,现在陆青青和我在弄,算第八第九,顾晴和楚月在旁边帮忙,也算半个。后面还有凌薇、叶霜、苏瑶和唐柔没正经来一回。”


“唐柔刚闷了我半天。”周砚抗议。


“那不算,”唐柔在旁边嘟嘴,“我还没拿里头夹您呢。”


周砚闭上眼,觉得今晚可能真的要把命交代在这儿。可身下陆青青里头一阵阵绞紧,温宁手里的跳蛋震得他囊袋发麻,叶霜的乳肉贴着他脸颊凉丝丝的,顾晴的舌头在耳廓里打转,楚月的高跟鞋尖在他脚心画圈,唐柔的乳房压着他胸口,所有触感叠在一起,腰眼那股酸麻根本压不住。


“要射了……”他闷声说。


陆青青立刻坐实了不动,里头绞得更紧,温宁手上加快,跳蛋贴着囊袋嗡嗡震。周砚腰一挺,射在陆青青里头,陆青青仰头哼了一声,腿根抖了两下,自己伸手揉着阴蒂跟着到了,淫水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淌到床单上。


“第九个。”温宁在旁边平静地报数,手里跳蛋还贴着没拿开。


周砚射完了瘫在叶霜腿上,胸口剧烈起伏。凌薇立刻凑过来把震动棒从自己里头拔出来,换了两节新电池又塞回去,嗡嗡声重新响起来:“主人您看,换好电池了,我还能再玩会儿。”


“你玩你的,”周砚有气无力,“别找我。”


“那不行,”凌薇理直气壮,“您还没看我跳蛋舞呢。”


苏瑶从床尾走过来,把凌薇往旁边一拨,自己在周砚腿间蹲下,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刚射完还湿着的肉棒,拿手指拨了拨:“主人,您歇够了没?”


“苏瑶你让我再缓缓……”


“缓不了,”苏瑶直截了当,伸手把他半软的肉棒往自己湿透的穴口上贴,“我这儿等半天了,您看。”她拿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里热得发烫,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周砚摸到一手滑腻,指头陷进两片软肉里,苏瑶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拿手指先插进去搅了两下,苏瑶里头又紧又热,夹着他手指一吸一吸的。她低头看着他手在自己里头动,银白短发遮着半张脸,红瞳从发缝里露出来盯着他:“主人您手别停,我快到了。”


周砚手上加快,拇指按着她阴蒂揉,苏瑶腰绷紧了,大腿夹着他手抖了两下,里头一缩一缩地涌出一股水来,顺着他的手淌到床单上。她喘了口气,低头看见自己水淌了周砚一手,伸手把他的手从腿间捞出来,含进嘴里把手指上的水舔干净了。


“第十个。”温宁又报数。


“温宁你别报了,”周砚把手抽回来,“报得我心慌。”


“那不行,”温宁认真地说,“我得记录数据,回头好算主人平均恢复时间。”


叶霜这时候把周砚从自己腿上放平,黑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她低头亲了亲他嘴唇,凉凉的,然后往下挪,拿乳房夹住他肉棒,自己托着两边往中间挤,软肉裹上来,她低头看着柱身从乳沟里冒出头,张嘴把顶端含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叶霜姐这招好,”顾晴在旁边拍手,“主人您看叶霜姐的奶子,夹得多紧。”


周砚低头看见自己肉棒埋在叶霜两团惨白乳肉中间,顶端被她含在嘴里吸,视觉刺激比刚才还猛。他伸手抓住叶霜的头发,她抬眼看了一下,红瞳里没什么表情,但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凹下去,乳肉被她自己挤得变了形。


“要射了……”周砚腰又绷起来。


叶霜吐出来,拿手快速撸了两下,周砚射在她胸口,白浊溅在惨白皮肤上格外显眼。叶霜低头看了看,拿手指抹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抬头看周砚:“主人今天味道淡。”


“你体谅体谅我。”周砚第无数次说这句话。


“体谅不了,”苏瑶在旁边接话,“说好了十二个,现在才十个。”


“哪十个了?”周砚脑子已经不太清醒。


“我、叶霜、凌薇、秦岚、白露、沈曦、顾晴、楚月、唐柔、江雪、陆青青、温宁,”苏瑶掰着手指数,“秦岚算一个,白露算一个,沈曦算一个,刚才陆青青温宁算两个,叶霜现在这个,我那个,顾晴楚月唐柔江雪在旁边帮忙的算半个——加起来差不多十个了。”


“你这账算得比温宁还糊。”周砚说。


“别管糊不糊,”苏瑶把他翻了个面让他趴着,自己从后头贴上来,湿漉漉的腿根贴着他屁股,“最后两个,凌薇和唐柔,您让她们弄完就完事了。”


凌薇立刻凑过来,震动棒从里头拔出来扔到一边,粉色蕾丝内衣彻底扯了扔下床,她跪在周砚身后,拿自己湿透的穴口贴着他后腰磨:“主人我来了我来了,您趴好。”


唐柔从前面趴下来,巨乳压在周砚脸旁边,拿乳尖蹭他嘴角:“主人您张嘴,我这儿还有奶呢。”


周砚张嘴含住唐柔的乳尖,后头凌薇扶着肉棒慢慢坐进去,里头又紧又热,凌薇一坐到底就开始动,双马尾甩来甩去,拍在他屁股上啪啪响。唐柔在前面拿乳房压着他脸,自己伸手到腿间揉阴蒂,揉得哼哼唧唧。


“主人您吸呀,”唐柔扭着腰,“吸不出来也吸,我这儿痒。”


周砚被迫含着乳尖吸,后头凌薇动得越来越快,里头水声咕叽咕叽响,她趴下来贴着他后背,双马尾垂在他肩膀上:“主人您里头好热,我快到了……”


凌薇腰绷紧了,里头一阵阵绞紧,她趴在周砚背上抖着到了,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周砚被她绞得也到了,射在里头,凌薇趴着不动,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来,低头看两人交合处滴下来的白浊混着淫水:“主人您看,流出来了。”


唐柔把乳尖从他嘴里抽出来,自己翻身躺好掰开腿:“该我了该我了,主人您从前面来。”


周砚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肉棒半软着,唐柔伸手把他捞过来,拿自己湿透的穴口对准了往里塞,塞了两下没进去,她急得拿手帮忙扶着:“主人您硬一硬呀。”


“硬不起来了。”周砚老实说。


“那您躺着,”唐柔把他推倒,自己跨上去,拿阴唇贴着他肉棒磨,“我磨到您硬。”


她腰扭得飞快,湿透的软肉贴着柱身来回蹭,磨了十几下周砚总算半硬了,唐柔立刻坐下去,里头又紧又热地裹上来,她娃娃脸上全是汗,巨乳在胸前甩来甩去:“主人您看,我这儿比凌薇紧吧?”


“紧……都紧。”周砚喘着说。


唐柔坐了一会儿自己揉着阴蒂到了,里头绞紧了喷出一股水来,溅在周砚小腹上。她趴下来拿乳房压着他胸口喘气:“我不行了,主人您自己动两下。”


周砚认命地往上顶了两下,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但唐柔里头一缩一缩的,他腰眼酸得厉害,最后一下挺进去就没再动。唐柔趴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慢慢抬起来,低头看两人交合处:“主人您好像没射?”


“真没了。”周砚说。


唐柔撇撇嘴,从他身上下来,拿手拨了拨软塌塌的肉棒:“那算了,反正我也到了。”


苏瑶凑过来看了看,拿手指弹了弹周砚的肉棒:“主人您这就不行了?十二个还没轮完呢。”


“十二个都轮完了,”温宁在旁边冷静地报数,“苏瑶、叶霜、凌薇、秦岚、白露、沈曦、顾晴、楚月、唐柔、江雪、陆青青,加上我,都过了一遍。”


“那集体潮吹呢?”苏瑶问。


温宁推了推眼镜:“按理论算,主人现在这个状态,得拿东西辅助。”


“拿什么辅助?”周砚有气无力地问。


没人回答他。苏瑶和叶霜对视一眼,凌薇已经把扔在一边的震动棒捡回来了,唐柔从床头柜底下摸出两个跳蛋,楚月把高跟鞋重新穿好,江雪拿脚心贴着他膝盖磨,陆青青和温宁一左一右趴在他腿边,白露从床脚爬上来拿舌头舔他大腿根,顾晴凑过来亲他脖子,秦岚和沈曦在旁边笑。


“主人,”苏瑶低头看着他,银白短发垂下来扫着他胸口,“您躺着别动就行,我们自己来。”


十二个人围上来,跳蛋贴着他囊袋,震动棒抵着他后头,江雪的脚心踩着他肉棒慢慢磨,陆青青拿阴唇贴着他大腿蹭,白露舌头钻进他臀缝里舔,温宁在旁边拿手指按着他会阴揉,楚月高跟鞋尖拨着他乳头,唐柔乳房压着他脸,顾晴舔他耳朵,凌薇拿跳蛋贴着他大腿内侧震,叶霜乳房蹭着他胳膊,秦岚拿大腿夹着他脚踝磨,沈曦在最后头低头亲他脑门。


所有触感叠在一起,周砚腰绷紧了又松,松了又绷,最后不知道谁先到的,十二个人一个接一个抖起来,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床单彻底湿透了,周砚小腹上、大腿上、胸口上全是水痕,他自己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但腰眼那股酸麻一直窜到后脑勺,眼前发白了好一会儿。


等他缓过来,十二个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床,苏瑶趴在他左边胳膊上,叶霜枕着他右边肩膀,凌薇和唐柔挤在他腿边,温宁还拿着跳蛋没关,嗡嗡声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关了吧。”周砚说。


温宁把跳蛋关了,屋里只剩十二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主人,”苏瑶趴在他胳膊上,声音闷闷的,“洞房完了?”


“完了。”周砚说。


“那明天呢?”


周砚闭上眼,觉得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明天再说。”


沈曦在旁边笑了一声,酒红色内衣彻底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她翻了个身把腿搭在秦岚腰上:“主人,明天还有新俘虏送来呢,您歇够了还得干活。”


周砚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十二个尸姬挤在他周围,凉丝丝的皮肤贴着他,淫水混着汗把整张床弄得又湿又滑,实验室顶灯白晃晃照着这一床狼藉。他听见凌薇在跟唐柔小声商量明天换什么新电池,听见温宁在报数据说主人平均恢复时间比昨天短了半分钟,听见楚月拿高跟鞋敲床框打拍子念新诗,听见陆青青跟江雪说下次得让主人多射两回。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苏瑶胸口,苏瑶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银白短发蹭着他耳朵。


“睡吧主人,”苏瑶说,“明天还得接着榨呢。”


周砚没答话,呼吸慢慢沉下去。十二个尸姬挤在他周围,红瞳在暗下来的灯光里亮了一会儿,也陆续合上了。只有温宁还撑着胳膊在床头拿笔算数据,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在呼吸里,像某种诡异的安眠曲。


夜夜笙歌

婚礼之后的第三天,基地的改造工程终于收了尾。


周砚站在原指挥大厅的中央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能源曲线。联军后勤部的老底子被他搬了个干净——三台大型发电机从地下仓库拖出来重新接驳,储备燃料够用大半年,净水系统换了滤芯之后出水虽然带着铁锈味,但至少不拉肚子。他把实验室隔壁的储藏间清空,铺上从军官宿舍拆来的木地板,架了两张行军床拼成一张大床,又从物资堆里翻出几匹没拆封的窗帘布当床单。十二个尸姬的力气比他大得多,搬东西拆墙全不用他动手,凌薇和陆青青一人扛一台发电机从走廊这头搬到那头,脸不红气不喘,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串脆响。


“主人,”凌薇把发电机往地上一墩,双马尾甩了甩,灰白的脸上浮着那种永远消不下去的兴奋,“这玩意儿要不要接跳蛋上试试?我觉得电压肯定够。”


“那是给照明系统用的。”周砚拿笔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燃料消耗,没抬头。


“照明系统又不急,”凌薇凑过来,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肘上,她也不拉,就那样歪着头看他,“主人,你晚上睡哪个屋?我们排个班呗。”


周砚的笔尖顿了一下。他早该想到的,从婚礼那晚开始,这帮尸姬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以前是饿,现在是又饿又理直气壮。苏瑶靠在门框上没说话,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金属细跟高跟鞋的尖头一下一下点着地砖。叶霜站在她旁边,深蓝情趣内衣的蕾丝边从外套下摆露出一截,红瞳盯着周砚的后背,像狙击手锁定了目标。


“排班的事……”周砚清了清嗓子,“先不急。”


“急。”苏瑶说,就一个字。


当天晚上周砚就领教了什么叫“排班”。


他本来想睡在指挥大厅的值班室里,那儿有张折叠床,门能锁。结果晚饭刚吃完,温宁就拿着一沓纸推了推圆框眼镜,白衬衫式情趣内衣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黑丝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把纸摊在周砚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画着表格,时间、人名、体位偏好、预计时长,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着“轮空替补:顾晴、唐柔”。


“我算了主人平均恢复时间和单次耐受度,”温宁的声音还是那么文静,跟念实验报告似的,“按每晚三到四人轮换,十二个人正好四天一轮,您能睡整觉的那天安排在周一,但周一晚上凌薇和陆青青值班,她俩闹得比较凶,建议主人白天多补觉。”


周砚盯着那张表,嘴角抽了抽:“你还算了什么?”


“还算了您射精量的衰减曲线,”温宁翻到第二页,指尖点着一条向下弯的折线,“第一晚是基准值,第二晚掉了百分之十八,第三晚掉了百分之三十一,我建议用饮食和睡眠干预把曲线拉平,不然一个月之后您可能就射不出东西了。”


“……谢谢你的关心。”


“不客气,”温宁把纸收好,红瞳在镜片后面闪了闪,“今晚是我、白露、楚月和江雪,主人您准备好了吗?”


周砚没准备好,但白露已经端着一碗热汤进来了。医疗兵出身的她最擅长这个,汤里加了从医疗仓库翻出来的营养剂和电解质粉,味道说不上好,但喝下去确实管用。她穿着白色蕾丝情趣内衣,黑丝袜的裆部开了个口,弯腰把汤碗放桌上时乳房几乎从蕾丝罩杯里溢出来,温柔眉眼弯着,嘴里说的是:“主人多喝点,今晚我让您射三次,少了不够。”


楚月坐在窗台上翻一本从军官俱乐部捡来的诗集,黑色旗袍式情趣内衣开衩到腰,黑丝高跟的鞋跟有十厘米,她一边翻一边念:“‘夜夜笙歌,玉体横陈,主人精竭而亡’——这句我改的,原文太素了。”


江雪靠在墙角没说话,银色长直发垂到腰际,黑色连体情趣内衣从胸口一直裹到胯下,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比楚月的还细,她抬脚把鞋尖抵在周砚小腿上蹭了蹭,红瞳里没什么表情,嘴里说的是:“主人,我算了算,您今晚要是撑不住,我可以先给您口一次做热身。”


周砚把汤喝完,放下碗:“你们能不能先让我把基地的防御工事规划完?”


“不能。”四个人异口同声。


那天晚上周砚被榨了四次。白露先骑上来,温柔地晃着腰,嘴里说着“主人舒服吗”“我里面紧不紧”这种软绵绵的下流话,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楚月接着用高跟鞋踩着他大腿内侧,鞋跟不轻不重地碾,旗袍下摆撩起来坐在他脸上,淫水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嘴里念着即兴改的诗。江雪用长腿夹着他的腰侧骑乘,动作又稳又狠,跟电子战专家做数据推演似的,每一下都卡在最要命的角度。温宁最后上来,圆框眼镜都没摘,一边动一边在脑子里算频率,嘴里嘟囔着“主人这次坚持了七分二十秒,比平均值高两分钟”。


周砚完事之后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腿肚子直打哆嗦。白露拿热毛巾给他擦身,楚月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着他小腿按摩,江雪靠在床头看一本从仓库翻出来的入侵者技术手册,温宁在表格上打了个勾,写上“十月二十一日,达标”。


第二天早上周砚是被凌薇叫醒的。双马尾的侦察兵蹲在他枕头边上,手指戳他脸:“主人起床了,秦岚姐说今天得练格斗,您当陪练。”


“什么陪练?”


“就是站在那儿让我们摔,”凌薇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放心,不摔死您。”


周砚被拖到训练场的时候,秦岚已经在垫子上压腿了。小麦色肌肤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运动内衣和黑丝高跟,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她看见周砚就招手:“主人过来,今天练过肩摔,您先当沙包。”


“我能不能先……”


“不能。”秦岚一把捞住他胳膊,轻松把他抡起来摔在垫子上,垫子软,摔不疼,但晕。周砚躺在那儿看天花板转圈,听见秦岚在跟陆青青讲解动作要领:“腰发力,别光用胳膊,主人太轻了,摔着没手感。”


陆青青穿着绿色运动情趣内衣在旁边压腿,深棕色马尾一甩一甩的:“姐,我能拿主人练裸绞吗?”


“绞晕了你负责弄醒。”秦岚说。


周砚赶紧从垫子上爬起来:“我负责安排岗哨,你们自己摔自己。”


他逃回指挥大厅,苏瑶正坐在控制台前面翻看缴获的入侵者通讯记录。银白短发别在耳后,黑丝长腿搭在副控台的键盘上,高跟鞋尖挑着半截电缆晃来晃去。她听见周砚进来,头都没抬:“被摔了?”


“差点被绞。”


“秦岚下手有分寸。”苏瑶把通讯记录翻了一页,“不过主人确实该练练,以后万一有漏网的入侵者摸进来,您连跑都跑不过。”


周砚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旁边椅子上:“基地的防御我看了,东边围墙有个缺口,得补。西边的哨塔视野不够,得加高。还有……”


“主人,”苏瑶合上文件转过身来,红瞳直直看着他,“您是不是在躲?”


“没躲。”


“那今晚轮到我和叶霜、沈曦、顾晴,”苏瑶站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了两声,“您提前把体力活干完,晚上别找借口说累。”


周砚把水杯放下,觉得后腰已经开始酸了。


傍晚的时候顾晴从外面巡逻回来,进门就在大厅里嚷嚷开了:“主人主人,北边仓库区发现一箱没拆封的入侵者军用口粮,保质期还有两年,我搬回来了。还有还有,B区地下室有张台球桌,我跟唐柔打了两杆,她拿球杆戳我屁股。”


她穿黄色情趣内衣跑得满头汗,黑丝袜上沾了灰,雀斑在青白的脸上格外明显,笑起来还是那副元气样子。周砚正在跟叶霜核对弹药库存,抬头看了她一眼:“台球桌搬过来,放娱乐室。”


“主人会打台球吗?”顾晴凑过来,胸脯蹭着他胳膊,“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那种。”


“不会。”


“那您输了就光着呗,反正您晚上也得光着。”


叶霜在旁边冷着脸补了一句:“顾晴,主人今晚是我们组的,你排队。”


“知道知道,”顾晴摆摆手往厨房跑,“我去热口粮,晚上我负责在旁边讲黄段子助兴,温宁说我讲段子的时候主人硬得更快。”


周砚把弹药清单往桌上一扣:“你们能不能给我留点尊严?”


叶霜转过头来看他,冰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说的是:“主人,您尊严掉在婚礼那天的血泊里了,我帮您找过,没找着。”


晚饭后周砚被沈曦堵在了走廊拐角。红色长发的御姐穿着酒红色情趣内衣,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砖上不急不缓地走过来,高挑丰满的身材把走廊的光都挡了一半。她伸手撑在周砚耳边的墙上,低头看他:“主人,听说您白天躲着我们?”


“我在忙基地的事。”


“基地的事可以明天忙,”沈曦伸手解他制服扣子,一颗一颗,慢条斯理,“今晚是我、苏瑶、叶霜和顾晴,您要是表现好,我明天帮您把东边围墙的活儿派下去,让她们几个去补。”


周砚抓住她的手:“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是,”沈曦凑近他,红瞳里带着笑,“您接受吗?”


“……接受。”


沈曦满意地松了手,转身往卧室走,高跟鞋敲出一串清脆的响:“苏瑶已经把床单铺好了,主人快点来,别让叶霜等急了,她今晚准备了新花样。”


所谓新花样,是叶霜从入侵者军官宿舍的遗物里翻出来的一盒东西——几个硅胶环和一根带震动功能的尿道棒。周砚看见那玩意儿的时候腿都软了,叶霜坐在床沿上,深蓝情趣内衣的蕾丝边被灯光照得发亮,她拿那根棒子在自己手心里敲了敲:“主人别怕,我查过说明书,不伤身体,就是射的时候会有点……特别。”


“特别什么?”


“特别费腰。”苏瑶从另一边上了床,银白短发垂在肩膀上,黑丝长腿盘起来,高跟鞋还没脱,“主人躺好,今晚我们慢慢来。”


顾晴在旁边搬了把椅子坐着,手里抓了把瓜子:“我负责解说啊,主人您这表情我能讲一晚上。”


那天晚上周砚确实被榨得很惨。叶霜用尿道棒让他射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他腰绷得整个人都弓起来,苏瑶按着他肩膀不让他躲,沈曦在旁边拿酒红色内衣的蕾丝边蹭他脸,嘴里说着“主人再坚持一下”“叶霜还没玩够呢”。顾晴嗑着瓜子讲了一串黄段子,从入侵者士兵的尺寸讲到弹药箱的型号,没一句正经的,但周砚硬是听着听着又硬了。


完事之后他趴在床上喘气,叶霜拿湿巾给他擦小腹,苏瑶从背后搂着他腰,沈曦靠在床头翻文件,顾晴把瓜子壳收拾了扔垃圾桶里。周砚闷声说:“明天能不能让我睡个整觉?”


“明天是白露、唐柔、江雪和温宁,”苏瑶趴在他背上,银白短发蹭着他后颈,“温宁说按表排的,改不了。”


“表是她自己排的。”


“她排得科学,”苏瑶亲了亲他后脑勺,“主人,您就认了吧。”


周砚把脸埋进枕头里,没再说话。


之后的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白天周砚带着尸姬们修工事、清物资、处理俘虏,晚上被排到班的尸姬拖进卧室榨到腿软。苏瑶和叶霜轮值的时候最狠,两个人一个骑乘一个乳交,配合得跟作战小队似的,周砚经常被榨到射不出东西了她们还在动,嘴里说着“主人再坚持一下”“我们还没高潮呢”。凌薇和陆青青值班的时候闹得最凶,跳蛋和电动棒一起上,满床滚,淫水喷到墙上往下淌。秦岚喜欢拿大腿夹他腰侧,一边夹一边问“主人我夹得紧不紧”,问完了自己先笑。楚月每次都要念诗,念完了拿高跟鞋踩他胸口,踩一下问一句“主人硬了没”。江雪不怎么说话,但脚技最好,黑丝包裹的长腿和金属细跟的高跟鞋能把他弄到求饶。温宁值班的时候最规律,她一边动一边报数据,周砚射完一次她就往表格上记一笔,像在做实验记录。白露最温柔,但温柔里带着狠,嘴里说着软话,底下绞得又紧又深,周砚经常被她弄到眼前发白。唐柔喜欢用巨乳闷他脸,闷到他拍床板才松开,松开了又笑,说“主人您再坚持会儿嘛”。顾晴值班的时候最热闹,黄段子从开始讲到结束,周砚后来摸出规律了,她讲得越离谱他硬得越快,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兴奋的。


周砚自己也说不清这日子到底算好算坏。基地越来越像样了,围墙补上了,哨塔加高了,仓库里的物资够吃半年,俘虏营里关着几十个入侵者士兵等着审。尸姬们白天干活利索得很,苏瑶带队巡逻,叶霜负责狙击位布置,凌薇和陆青青把仓库理得井井有条,温宁把能源分配算得一分不差。可一到晚上,这帮人就跟换了芯子似的,满嘴下流话往他屋里钻,排着队榨他。


有天晚上他实在累得不行,跟温宁商量:“能不能把排班表改成两天一轮?”


温宁推了推眼镜,红瞳认真地看着他:“主人,按我的计算,两天一轮的话您平均每晚要接待六个人,射精量衰减曲线会变得更陡,一个月后可能就归零了。四天一轮是科学最优解。”


“那能不能把‘每晚三到四人’改成‘每晚两人’?”


“那十二个人六天才能轮一次,”温宁翻了翻表格,“苏瑶和叶霜会抗议的,她俩昨天还跟我说想加钟。”


周砚放弃了。


这天晚上轮到苏瑶、叶霜、凌薇和秦岚。周砚洗完澡进卧室的时候,四个人已经摆好阵势了。苏瑶坐在床中间,黑丝长腿盘着,金属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对着他;叶霜靠在床头,深蓝情趣内衣的蕾丝边被灯光照得发亮,手里转着一根电动棒;凌薇趴在床尾晃着双马尾,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大腿根的肉痕;秦岚站在床边压腿,黑色运动内衣裹着紧实的胸,黑丝高跟的鞋跟在地板上敲了敲。


“主人,”苏瑶拍了拍床沿,“过来。”


周砚走过去坐下,凌薇立刻爬过来扒他浴巾,嘴里嚷嚷着:“主人今天硬得快不快?我带了新跳蛋,三档变频的,陆青青昨天试过说震得腿软。”


“你试过的东西别往我身上招呼。”


“那不行,”凌薇把跳蛋贴在他大腿根上按开关,嗡嗡声立刻响起来,“主人您腿别抖啊,这才一档。”


叶霜从床头挪过来,拿电动棒在他胸口慢慢画圈:“主人,今晚您得射四次,苏瑶说的。”


“苏瑶说的不算。”


苏瑶从旁边伸手捏他下巴,红瞳凑近了看他:“主人,我说了算。”


秦岚走过来,拿大腿夹住他脚踝蹭了蹭,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主人别磨蹭了,我明天还得带队去北区清剿,今晚想多榨一会儿。”


周砚认命地往后一躺:“来吧。”


凌薇第一个上来,骑在他腰上晃,跳蛋贴在两人中间震,她嘴里没停过:“主人您里面好热啊,比跳蛋还热,我腿都软了。”苏瑶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伸手掐凌薇腰侧催她快点。叶霜拿电动棒抵着周砚胸口,等他快到了就往下挪,贴着根部震,周砚腰弹了两下,射在凌薇里面。凌薇趴下来喘气,秦岚把她扒拉开自己骑上去,运动型的大腿夹着周砚腰侧,动作又猛又直,每一下都撞到底,嘴里说着:“主人您别忍着,射出来,我夹得紧不紧?”周砚还没缓过来又被她榨了一回。


苏瑶最后上来,她动作最稳,银白短发垂下来扫着周砚胸口,黑丝长腿盘在他腰后收紧,高跟鞋还没脱,金属细跟抵着床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凑到周砚耳边说:“主人,今晚表现不错,明天奖励您多睡半小时。”


周砚闭着眼搂住她腰,心想这算什么奖励。


凌薇在旁边拿纸巾擦床单,嘴里嘟囔着:“明天是我和陆青青值班,主人您白天多喝水啊,陆青青说她想试试新买的那个震动环。”


周砚把脸埋进苏瑶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凉丝丝的、混着淫水味的淡香,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逃不出这间卧室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的时候苏瑶已经不在床上了,枕头边上放了杯温水和一张纸条,温宁的字迹:“主人,今日排班:陆青青、凌薇、唐柔。建议您上午补觉,下午处理俘虏审讯。另:昨晚射精量比前晚回升百分之十二,说明四天一轮的排班是科学的。”


周砚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喝了口水,听见走廊里凌薇和陆青青已经在商量晚上用哪个型号的跳蛋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决定先睡到中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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