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二尸姬亲卫奴妻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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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后勤员与十二道背影
我叫陆沉,反入侵联军第三基地后勤技术员,工牌编号零零四七,日常工作是维护装备和处理遗体。这两件事听起来天差地别,但在我们基地,它们往往在同一间整备区里交替发生。上午我刚给一批单兵外骨骼换完液压密封圈,下午就得把裹尸袋按编号推进冷藏库——战争打到现在这个阶段,前线的消耗已经成了某种麻木的日常。
整备区位于基地东侧地下三层,顶灯常年泛着冷白色,照得金属货架上的枪油和血迹都一个颜色。我的工位在第三排货架尽头,一张不锈钢长桌,两把扭力扳手,一台老得掉漆的终端机,还有半盒没吃完的压缩饼干。墙上贴着物资流转单,最新一页写着:十七时三十分,十二战队战服与武器交接。
我核对过三遍清单。十二套定制战服,十二组配套武器,从凌霜的银灰双刃到季瑶的指挥链锯,每一件都登记在册。战服是特殊纤维编织的,轻便但抗切割,内衬有温控线路,裤装是紧身设计,配黑色丝袜和制式军靴——这些细节在维护手册里写得清清楚楚,我背得比自己的工号还熟。
十七时二十分,整备区入口的警示灯变黄。我停下手里的活,把桌面收拾干净,站到交接台后面。这是规矩,顶尖战力来领装备,后勤人员必须保持恭敬。我拉了拉灰色制服的领口,把沾了油污的袖口往里折了一截。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整齐得像一个人。十二道影子被顶灯拉长,先一步铺进整备区的地面。
凌霜走在最前面。黑长直发垂到腰际,银灰色眼瞳扫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低了低头。她没看我,目光落在交接台上的武器架,伸手拿起自己的双刃,拇指试了试刃口,动作干净利落。战服是贴身的,黑丝裹着紧实的长腿,军靴跟部敲在地面,一声一声,像节拍器。她身后跟着苏媚,红色波浪长发搭在肩头,狐狸眼弯着,路过我时笑了一下,那笑没什么温度,倒像在掂量一件工具好不好用。她拿起狙击枪组装件,手指在枪管上滑过去,指甲涂着暗红色。
叶绯第三个到。橙红色短发支棱着,脸上旧痕在冷光下更明显,她一把抓过自己的爆破包,嘴里嚷嚷着“后勤的,引信换新的没?上次那批哑火率偏高”。我赶紧答换了,批次号报给她听。她哼了一声,把包甩到肩上,军靴踩得比凌霜还响。
顾岚沉默地走过来。深棕短发,肩背宽得把入口的光挡了一半。她没说话,单手提起重装护甲箱,臂膀上的肌肉把战服袖子撑得紧绷。我递过维护记录让她签,她扫了一眼,画了个圈,转身就走。那箱护甲少说四十公斤,她提得跟拎饭盒似的。
白鹭排在第五。银白色短发,浅灰眼睛,皮肤白得能看见手腕血管。她接过医疗包和侦察镜,低头核对清单,声音很轻:“止血凝胶三支,替换装两支,对吗?”我点头。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动了动,算是道谢。战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宽松些,清瘦的身形撑不满肩线,但腰收得极细,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干净得不像上过战场的人。
秦雀是蹦过来的。栗色马尾一甩一甩,脸颊雀斑跟着跳。她一边翻爆破工具一边叽叽喳喳:“陆沉陆沉,我那组遥控起爆器你调过频率没?别又跟唐零的电子干扰撞车。”我还没答,后面就传来唐零冷冰冰的声音:“撞了也是你手慢。”唐零黑色齐耳短发,冷面,修长身形裹在战服里,走过来时电子战背包上的指示灯闪了两下。她拿了自己的装备,一个字没多说,转身时黑丝摩擦的细微声响被军靴盖住。
洛纱的长腿在整备区里格外扎眼。黑色高马尾,腰细得战服腰带多打了一个孔,近战刀客的装束贴身到近乎苛刻。她按着刀柄走过来,手指在交接台上敲了敲,我把磨刀石和备用刃递过去。她接住,刀锋在灯下晃了一道白,然后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估量什么,嘴角一挑,走了。
沈漪是唯一会停下来多说两句的。柔顺棕色长发,杏眼温温的,战服穿得整整齐齐,连领口扣子都系到最上面。她接过水系战术模块,轻声说:“上次你帮忙改的冷却回路很好用,谢谢。”我客气了两句。她笑了笑,眼尾弯着,转身时裙摆下的黑丝和军靴搭配出某种说不出的味道,温婉得让人不敢多看。
韩灼就没这么客气了。酒红色短发,眉眼锋利,近战装甲上全是磨损痕迹。她一把扯过自己的突击刃组,嘴里骂骂咧咧:“后勤磨刀跟挠痒似的,下次我自己来。”我赔笑说下次给您备粗磨石。她瞪了我一眼,军靴跺地走了。
宁绫经过时踮了踮脚。娇小的身形在队伍里像个误差,深紫短发,娃娃脸,侦察装束轻便得跟没穿护甲一样。她拿了自己的侦察组件,冲我眨眨眼,狡黠得像只偷到油的耗子,什么也没说,小跑着追上前面的队伍。
季瑶最后到。成熟波浪长发披在肩后,身姿丰腴,副队气质把整备区的空气都压稳了。她收好指挥链锯,核对完最后一项清单,抬眼扫了扫我,声音不疾不徐:“十二套都齐了,辛苦。”我低头说应该的。她转身时高跟军靴在地面划了半圈,背影被顶灯镀了一层边。
十二道背影依次消失在走廊拐角。脚步声远了,整备区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终端机的电流嗡鸣。我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攥着交接单,指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
她们不知道我记住了什么。凌霜试刃时拇指压在刀锋上的力度,苏媚笑的时候舌尖在齿间一闪而过,叶绯嚷嚷时胸口起伏的节奏,顾岚提箱时小臂肌肉绷起的弧度,白鹭低头时后颈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秦雀蹦跳时马尾甩过的弧线,唐零转身时背包带勒进腰侧的凹陷,洛纱按刀时指节泛白的位置,沈漪道谢时眼尾那点温软的纹路,韩灼骂人时脖颈上鼓起的筋,宁绫眨眼时睫毛颤动的次数,季瑶收尾时军靴跟部敲地的间隔。
这些细节被我一样一样收进脑子里,像整理货架上的零件,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薄茧、油污、指甲缝里洗不净的黑,后勤技术员的手,摸过枪管也摸过裹尸袋的手。我把交接单折好塞进制服口袋,走到冷藏库门口停了一下。
隔着厚重的金属门,里面躺着今天从前线运回来的裹尸袋,编号我还没核对。门上的温度显示屏跳着负数,白气从门缝渗出来,贴着地面散开。我伸手摸了摸门板,冰得扎手。
“下次,”我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次交接的时候,得多看两眼。”
走廊尽头传来换班的脚步声,我收回手,转身回到工位,把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终端机屏幕亮着,物资流转单自动刷新了一行:明日零时,十二战队遗体接收预备。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嘴里的饼干渣掉在键盘上,没去擦。
全灭与偷尸之夜
前线传回噩耗的那天,我正蹲在整备区的货架底下清点一批报废的枪管。终端机在头顶炸响警报时,我后脑勺磕在铁架上,疼得眼前发白。
通讯频道里乱成一锅粥。第三突击集群的加密频段被强行接通,里面全是杂音和尖叫,混着爆炸闷响。我爬起来时手还在抖,不知道是磕的还是吓的。频道里断断续续报出十二战队的编号,每报一个,通讯室那边就沉默一截。最后一条完整消息是凌霜的战术频道自动回传的定位信号,坐标停在前线主峰东侧斜坡,静止不动,三分钟内无位移。
整备区里所有人都在看同一块屏幕。有人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没人弯腰去捡。
十二战队,全灭。
这四个字从通讯室传出来的时候,我正把报废枪管往回收箱里码。手没停,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脑子里却反复转着凌霜试刃时拇指压刀锋的那个画面。她当时用多大力,刀刃就弯了多少,那个弧度我记得很清楚。
遗体接收在次日零时,比我昨晚在终端机上看到的预告早了半天。前线用车队直接送回来,十二具裹尸袋,一字排开码在冷藏库门口的转运台上。负责押运的士兵脸都是灰的,交接单往我手里一塞,说了句“你清点吧”就转身走了,连口水都没喝。
我站在转运台前,手里捏着交接单,冷藏库的冷气从脚底往上爬。十二个黑色裹尸袋,拉链头都朝外,编号用白色记号笔写在袋角。凌霜是一号,苏媚二号,叶绯三号,顾岚四号,白鹭五号,秦雀六号,唐零七号,洛纱八号,沈漪九号,韩灼十号,宁绫十一号,季瑶十二号。
编号顺序跟她们平时列队的顺序一模一样。
我拉开一号袋的拉链。凌霜的脸从袋口露出来,冷白皮上沾着干涸的泥浆和血垢,黑长直发被压得有些乱,贴在她脸颊和脖颈上。银灰色眼瞳半睁着,瞳孔散了,但眼形还是那个冷艳的弧度。战服左胸位置被撕开一道口子,里面露出的防护内衬碎成了网状。她右手还攥着半截刀柄,指节僵硬,掰都掰不开。
我伸手把她脸上的泥块轻轻拨掉。指尖碰到她颧骨的时候,冰得跟冷藏库的金属门板一个温度。我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继续往下拉。
苏媚的裹尸袋拉链卡住了,我费了点劲才扯开。她红色波浪长发铺在袋子里,狐狸眼合着,唇色还是艳的,只是嘴角有一道干裂的伤口。战服领口被扯歪了,露出锁骨上一大片淤青。我盯着那片淤青看了好几秒,脑子里自动开始分析——钝器击打,力度够大,但没有骨折,说明她躲了一下。
叶绯的橙红色短发被血粘成一绺一绺的,脸上那道旧疤旁边多了几道新伤。拉链拉开时她整个人歪了一下,我扶住袋子边沿,发现她后背的战服完全焦黑了,爆破手被自己的炸药波及,这死法真够她骂娘的。她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着,像随时要蹦出一句粗口。
顾岚的袋子最沉。我拖出来的时候胳膊差点脱力。她肩背本来就宽,战服外面还挂着半块没卸干净的装甲板。深棕短发被汗和血浸透,面部轮廓还是那么硬朗,嘴角绷着,死了都没松。我试着掰了一下她攥着装甲板卡扣的手,没掰动,索性就让她那么攥着。
白鹭的银白色短发从袋口滑出来,浅灰眼睛半阖着,皮肤苍白得跟袋子里的衬布快一个色号了。她战地医疗包还挂在腰侧,拉链开着,里面纱布和止血钳散了一半。我翻了翻,发现止血钳上沾着血,不是她自己的,是别人的。她到死都在给人止血。
秦雀的栗色马尾散了,雀斑在冷白灯光下格外显眼。她脸颊上有一道很深的划伤,从颧骨拉到嘴角,把她平时叽叽喳喳的那张脸劈成两半。爆破工具包还在她腰上,扣盖崩开了,里面跳蛋大小的微型雷管滚出来两颗,我捡起来放回去,手有点抖。
唐零的黑色齐耳短发还是那么整齐,冷面泛着青灰。电子战装备的贴片还粘在她太阳穴和颈侧,线路断了几根,接口处烧得焦黑。她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冷藏库顶灯的白光,跟活着时候盯着屏幕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不会动了。
洛纱的黑色高马尾歪在一边,长腿蜷着,腰细得跟平时没区别。近战刀客装束被划开好几道,刀鞘空了,手边也没有刀,估计最后是赤手空拳拼到死的。她指关节全是碎皮和血痂,指甲劈了三根。我一根一根把她手指掰直,把劈裂的指甲盖轻轻按回去。
沈漪的棕色长发还算柔顺,杏眼合着,眼尾那点温软的纹路还在。战服整洁得不像话,跟其他人比简直像刚出整备区。但我摸到她后背时触到一片湿黏,翻过来看,后腰位置有个很小的贯穿伤,血全积在衣服里,正面看不出来。她到死都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
韩灼的酒红色短发被血糊得看不出原色,眉眼还是锋利的,脖颈上那根筋鼓着,跟骂人时候一个样。近战装甲碎了一大片,嵌进皮肉里。我试着把碎片拔出来,拔到第二块的时候停手了,怕弄坏她身体。
宁绫的深紫短发乱蓬蓬的,娃娃脸上还带着点机灵劲儿,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娇小的身形缩在袋子里显得更小了,侦察装束的轻便护甲碎成了几片。她左手攥着个什么东西,我掰开看,是个微型定位器,信号灯已经灭了。
季瑶的成熟波浪长发铺了半个袋子,身姿丰腴,五官明艳,副队气质到死都没散。她战服表面还算完整,但翻开领口能看到颈侧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那是她下战术指令的手势,定在那儿了。
我拉上第十二个袋子的拉链,直起腰,后背咔咔响了两声。冷藏库门口冷气弥漫,十二个黑色袋子整整齐齐码在转运台上,跟我平时码枪管一个阵型。
交接单上需要我签字确认“十二具遗体接收完毕”。我捏着笔,笔尖悬在签字栏上方。
“老陆,签完了没?”同组的周大勇从走廊那头探出脑袋,“后勤处催着要回单,说天亮前得把遗体转去公墓那边的冷藏柜。”
我头也没回:“马上。你先去把转运车开过来,这批袋子沉,我一个人搬不动。”
周大勇应了一声,脚步声往车库方向去了。我听着那脚步声拐过走廊尽头,弯腰把签字栏填了,但没填“转公墓”,我填的是“待复检”。
后勤系统里,待复检的遗体有十二小时缓冲期,可以申请临时存放点。我打开终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了一串指令,把十二具遗体的状态全部改成“待复检”,存放点选的是C区地下三层那间废弃实验室。那地方以前是生物样本处理间,后来设备搬空就封了,门禁系统还是老版本,我的后勤权限能刷开。
回车键按下去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屏幕上跳出一行绿字:变更成功。
我把交接单折好塞进口袋,走到冷藏库门口的推车旁,开始往车上搬裹尸袋。一袋一袋摞上去,凌霜在最底下,季瑶在最上面,跟列队顺序倒过来。推车轱辘压过门槛时颠了一下,季瑶的袋子歪了歪,我伸手扶正,掌心按在她肩头的位置,隔着袋子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
推车进电梯,我按了地下三层。电梯下行时灯闪了两下,我靠着推车扶手,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往出冒——擅自移动遗体要上军事法庭,篡改后勤记录够判十年,这要被人发现我这辈子就完了。但另一个念头更响:她们要被送去公墓焚化炉,明天早上就是十二捧灰,谁都不会再多看一眼。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推着车出来,走廊里灯管坏了两根,剩一根在头顶嗡嗡闪。废弃实验室的门禁灯是红的,我刷卡,滴了一声变绿,门弹开一条缝。里面一股消毒水混着霉味的气息扑出来。
我推车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嗒落位。
实验室比我想的宽敞,中间两排不锈钢冷台,以前大概是放培养皿和样本柜的。我把裹尸袋一具一具搬上冷台,按编号排好,凌霜在左边第一台,季瑶在右边最后一台。十二个黑色袋子在惨白的灯管下排成两列,拉链头朝外,跟转运台上一模一样的阵型。
搬完最后一袋,我扶着冷台边沿喘气,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实验室里安静得只有灯管电流的嗡嗡声和我的呼吸。我站直了,挨个把袋子拉链重新拉开一半,让她们的脸露出来。
凌霜的银灰眼瞳在灯下反了一点光。苏媚的唇色还是艳的。叶绯的嘴角还是张着的,像要骂人。顾岚的下颌绷着。白鹭的浅灰眼睛半阖。秦雀的雀斑在灯下清清楚楚。唐零的瞳孔映着灯管。洛纱的马尾歪在冷台上。沈漪的眼尾纹路温温柔柔。韩灼脖颈上那根筋鼓着。宁绫嘴角翘着。季瑶的波浪长发铺了半个台面。
我站在两排冷台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十二张脸,十二具身体,十二个曾经从我面前走过去连正眼都不给我的顶尖战士。
“你们先在这儿待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有点哑,“谁也别想烧你们。”
我从制服内袋里摸出那个东西——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板,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是上个月在报废装备堆里翻出来的,我拿回宿舍研究了三个晚上,翻遍了基地数据库里所有加密档案才确认这是一套禁忌术法的载体。具体怎么用我还没完全搞明白,但核心原理我摸清了:以尸体为基,以术法阵为引,能重塑肉身机能。
我把石板放在两排冷台中间的推车上,又从工具柜里翻出一盒粉笔。实验室地面是水泥的,正好画阵。
粉笔触地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凌霜在整备区试刃,拇指压着刀锋,银灰眼瞳扫过来,冷得跟冰碴子似的。我当时低头假装整理交接单,其实在看她手指。
现在她躺在冷台上,眼睛半睁着,不会再看我了。
我蹲下来,开始画第一笔。
禁忌术法阵与强化腰子
粉笔画到第三圈的时候我停下来,蹲得腿发麻。水泥地面粗糙,粉笔线条断断续续的,像小孩在墙上乱涂的痕迹。我站起来退后两步看,怎么看怎么不对——石板上的纹路是密实的螺旋套着回环,我画出来的却歪歪扭扭,连基本的圆都合不拢。
我拿袖子蹭掉重来。
这回我从推车上把石板捧下来放在脚边,照着上面的纹路一笔一笔描。最外圈是十二个等分点,每个点连着一道向内收束的弧线,弧线交会在中心形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石板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我拿手机放大拍了照,翻来覆去地看,勉强认出几个古体符号——基地数据库里比对过,意思是“执念为引,肉身重塑,主从立契”。
我画完外圈,手已经酸了。粉笔灰沾了一手,白花花的。
十二个等分点的位置我对着冷台上十二具遗体摆的——凌霜在左首第一个点,季瑶在右首最后一个点,中间按编号顺序排过去。我不确定尸姬术法阵是不是必须对应遗体位置,但书页残片上有句批注说“阵位应身,气脉相牵”,姑且当它必须对齐。
画到内圈弧线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实验室里没有风,通风管道早就断电了,可脖子后面的汗毛就是竖着。我直起腰回头看了一眼——十二具遗体安安静静躺在冷台上,裹尸袋拉开一半,脸露在外面,眼睛要么半阖要么睁着。凌霜的银灰眼瞳在灯下还是反着光。
“别急,”我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跟她们说还是在跟自己说,“马上就好。”
内圈画完,我在最中心那个小圆里搁了一块从报废反应堆上拆下来的供能芯。那东西巴掌大小,半透明,里面封着一小撮蓝紫色的荧光物质,平时给基地应急照明供电用的。我拿万用表测过,还剩三成电量,足够启动一次小型术法阵。
然后我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本书——说是书,其实是一摞散页,边缘烧得焦黑,用根橡皮筋捆着。是我上个月在报废装备堆里翻到的,跟石板裹在同一块防辐射布里,当时以为是什么没人要的技术手册,翻开一看全是手抄的古体字和手绘的阵图。我花了三个晚上连蒙带猜,又偷摸进数据库比对加密档案,才拼出大概意思。
这术法叫“尸姬役使阵”,核心是把战死者的怨念或执念抽出来当燃料,逆向灌进重塑的肉身里,造出来的东西没有生前记忆,但保留了本能、战斗技巧,还有一股子执念驱动的执拗劲儿。最要紧的是阵成之后要立契——主从契,刻在尸姬后颈,认阵主为主人,绝对遵从。
绝对遵从。
我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两遍,低头看了看冷台上凌霜的脸。她活着的时候从我面前走过去,正眼都不给一个。我递交接单,她伸手接过去,指尖碰都不碰我的手。那会儿我低着头看她的军靴,黑亮黑亮的,鞋跟磕在地面上嗒嗒响。
现在她躺在这儿,银灰眼瞳半睁着,等着我画完阵。
我蹲回去继续画。弧线画到凌霜对应的那个等分点时,粉笔尖突然涩了一下,像是划到了什么硬东西。我低头看,水泥地面有一道浅浅的旧刻痕,不知道以前实验室里谁留下的,正好跟我画的弧线交叉。我没管它,接着往下描。
全部画完已经过了快一个钟头。我站起来活动膝盖,咔咔响了两声。阵图占了大半个实验室地面,十二道弧线从外圈收向内圈,蓝紫色的供能芯搁在正中间,像只独眼。
接下来是强化腰子。
书页里夹了一张单独的方子,跟尸姬阵不是一回事,但批注说“阵主需强腰固本,否则难承十二姬气脉反哺”。方子上的药名我一个都不认识,但底下有一行小字注了替代方案——用术法阵把供能芯的残余能量导进后腰肾俞穴,强行激发气血。
说白了就是拿电击刺激腰子。
我把供能芯从阵心取出来,照着方子上的图样在冷台旁边的空地上画了个小号的单阵——就一个圈套一个叉,简单。然后我解开制服腰带,把后腰露出来,蹲下去把供能芯贴在肾俞穴的位置,拿胶带固定住。
“别把老子电死。”我念叨了一句,伸手按住阵心。
蓝紫色的光从供能芯里涌出来,顺着我画的粉笔线扩散开,整个小阵亮了一圈。紧接着后腰一热,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片贴上来,我嗷了一声往前扑,手撑着冷台边沿才没栽倒。热流从后腰往里钻,顺着脊柱往上蹿,蹿到后脑勺又折回来往下走,一路烫到小腹。
我咬着牙没松手。阵光越来越亮,后腰的烫感从灼痛变成酸胀,又从酸胀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鼓胀感,好像腰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我喘着粗气,额头上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冷台不锈钢面上。
大概持续了十几秒,阵光忽然一暗,供能芯里最后那点荧光物质烧干净了,变成一块灰白的废料。我手一松,整个人往后坐在地上,后腰贴到水泥地面,凉得我一激灵。
但那股鼓胀感没消。
我扶着冷台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腰。原先搬遗体时酸得抬不起来的胳膊现在轻飘飘的,腰杆挺得笔直,后腰那块肌肉绷着,硬邦邦的,跟垫了块铁板似的。更明显的是小腹底下那股热——烧得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画面,全是这十二个女人活着时候的样子,凌霜按刀的手指,苏媚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幅度,洛纱军靴踩在地面上的长腿。
我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冷静,先把正事办了。
供能芯废了,但阵图已经画好,书页上说启动尸姬阵需要“阵主以血为引,执念为薪”。血好办,执念——我盯着冷台上凌霜的脸看了几秒,心里那股子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劲儿翻上来。从她们活着时候的正眼不看到现在躺在这儿任我摆布,这算不算执念?
我拿工具刀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血珠冒出来。我蹲到阵外圈,把血抹在凌霜对应的那个等分点上。血渗进粉笔线条里,痕迹暗红。
然后我站到阵外,照着书页上的步骤念那串拗口的咒文。古体字发音我练了好几遍,还是磕巴,但大差不差。念到第三遍的时候,阵图忽然有了反应——粉笔线从外圈开始亮,蓝紫色,跟刚才强化腰子的光一个色,但更暗一些,幽幽地贴着地面流动。
光流到凌霜那个等分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弧线往内圈涌。十二道弧线全亮了,光在中心那个小圆汇合,腾地窜起一拃高的蓝紫火苗,没有温度,但烧得呼呼响。
我退后两步,盯着凌霜的冷台。
火苗蹿起来的那一瞬间,凌霜的遗体动了一下——手指,右手食指,勾了一下裹尸袋的边缘。动作很小,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嗓子发紧,咽了口唾沫。
阵光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火苗慢慢矮下去,最后缩回中心小圆里,熄了。粉笔线全烧成了黑灰,水泥地面上只剩一圈焦痕。供能芯彻底碎了,裂成几瓣。
冷台上,凌霜的右手从裹尸袋里垂下来,指尖碰到不锈钢台面,指甲盖在灯下泛着淡淡的粉。
我走过去,站在她冷台旁边低头看。她脸色比刚才活泛了一点,原先那种死白褪了,颧骨上透出点血色,嘴唇也没那么干瘪了。银灰眼瞳还是半睁着,但瞳孔里好像多了一层水光。
“凌霜?”我喊了一声。
她没动,也没应。
我又喊了一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珠跟着我的手转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眼皮慢慢抬起来,银灰色的瞳孔对上了我的脸。她盯着我看了两三秒,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点干涩的气声。我把耳朵凑过去,听见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又哑又轻,像砂纸蹭过铁皮:
“主人……腰子……还行吗?”
我一愣,随即后腰那股热又翻上来。她刚醒过来,说的第一句居然是问这个——书页上写的是“尸姬初醒,执念先发”,看来她执念里已经烙上了我强化腰子时候那股气血翻涌的劲儿。
“行,”我直起腰,看着她,“硬得很。”
凌霜的嘴角勾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笑。她撑着冷台想坐起来,胳膊打颤,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她靠在我胳膊上坐直了,黑长直发从冷台上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手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战服还在,但破损处露出来的皮肤已经恢复了活人的颜色,冷白皮透着粉。
“主人,”她又开口了,这回嗓子顺了些,“阵成了?”
“成了。”我松开她胳膊,退后一步打量。她坐在冷台边沿,两条长腿并着垂下来,军靴还穿在脚上,鞋跟离地半尺。银灰眼瞳定定地看着我,里头那股冷劲儿还在,但底下压着别的东西——说不清,像饿久了的人看见肉。
“那……”凌霜偏了偏头,黑发滑到一边肩膀上,“先试试别的?”
她抬手解自己战服领口的扣子,手指还有点僵,解了两下没解开。我按住她的手。
“不急,”我说,“先把阵收拾了,还有十一个没醒。”
凌霜低头看了看自己解到一半的领口,又抬头看我,眼睛里那层水光更明显了。“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声音低下去,尾音有点黏,“不过……主人腰子要是撑不住,跟我说。”
我笑了一声,把她从冷台上扶下来。她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我身上靠,军靴跟磕在水泥地上嗒的一声。我搂着她腰稳住,手底下触感紧实,腰线收得利落。
“先站会儿,”我说,“我去收拾阵灰。”
她点点头,自己扶着冷台站直了。我转身去拿扫帚,背后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像在闻实验室里的味道。
“主人,”她又喊我,“这屋子……有我的味儿。”
我回头看她。她站在冷台旁边,黑长直发披着,银灰眼瞳半阖,鼻翼微微翕动。“阵烧完的味儿,”她睁开眼,看着我,“还有主人的血味儿。”
我没接话,低头扫地上的黑灰。心里盘算着——凌霜醒了,阵也能用,但供能芯废了。剩下十一个要醒,得再找十一块供能芯。基地报废仓库里堆着不少,但一块一块偷出来得花时间。
“主人。”凌霜又叫。
“嗯?”
“今晚……我睡哪儿?”
我扫帚停了一下。她站在灯管底下,战服领口还敞着半截,锁骨露在外面,冷白皮上沾了一点阵灰。“你睡我宿舍,”我说,“先委屈一晚,明天我去仓库弄供能芯。”
凌霜点点头,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扫帚。“我扫,”她说,“主人歇着。”
她弯腰扫地的姿势很利索,军靴跟磕在地面上有节奏地响。我靠在冷台边上看她,后腰那股热还没消,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从哪个仓库下手。
扫到第三下的时候凌霜忽然停住,抬头看我:“主人,剩下十一个醒了之后……怎么排?”
“排什么?”
“排班。”她直起腰,银灰眼瞳定定地看着我,“侍奉主人的班。我先醒的,我排第一。”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她面不改色地继续扫地,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耳尖有点红。
“行,”我说,“你排第一。”
她没抬头,扫帚划过水泥地的声音沙沙响。
第一具尸姬:凌霜复活
我把最后一捧阵灰扫进铁皮簸箕里,倒进角落的废料桶。凌霜已经把冷台擦过一遍,抹布拧在手里,站在灯管底下等我发话。她干活利索,扫完地连冷台边沿溅到的阵油都擦干净了,军靴踩过的地方没留一点灰印。
“行了,”我拍拍手上的灰,“走吧,回宿舍。”
她嗯了一声,跟在我半步后头。出了实验室我锁上门,老式挂锁咔嗒一声扣死。走廊尽头值班室亮着灯,老王应该还在打瞌睡——我出来时给他塞了半瓶烧酒,说整理报废装备要晚点。凌霜跟在我身后没出声,军靴跟敲在水泥地上,节奏不紧不慢。经过值班室窗口我侧头瞄了一眼,老王趴在桌上,酒瓶歪在手边。
基地宿舍在C区,后勤人员住三层。我住307,单间,带个巴掌大的卫生间。推开门的时候凌霜站在门口没动,目光从铁架床扫到窗台,又落到墙角那台老式暖风机上。
“进来,”我拉亮灯,“地方小,将就一晚。”
她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嗒落进槽里,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楚。她站在门后没动,背抵着铁门,银灰眼瞳在灯下亮得有些异样。
“主人,”她开口,声音比在实验室里低了些,“我身上这身……能脱吗?”
我回头看她。战服领口还敞着,拉链停在胸口,下摆扎在裤腰里,膝盖处有阵火烧过的焦痕。“脱了吧,”我拉开衣柜翻出一件旧T恤和一条干净短裤,“先穿这个,明天去仓库给你找合适的。”
她接过衣服没急着换,反而低头闻了闻T恤领口。“主人的味儿,”她抬起眼看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比实验室里浓。”
我咳了一声,转身去桌上倒水。背后传来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布料窸窸窣窣落在地上。我端着搪瓷杯转过身,她已经把战服脱了,黑长直发披在肩后,冷白皮在灯管下泛着一点暖色。她正弯腰把短裤往腿上套,动作不急,脚踝到膝弯那道线条绷得利落。
“主人看什么?”她直起身,T恤套了一半,从领口里露出脸来,头发有些乱,“想看就直说,我不遮。”
我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搁。“先睡觉,明天有正事。”
她套好T恤,旧衣服在她身上大了两号,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她走过来端起我搁下的杯子喝了一口,嘴唇印在杯沿上,喝完又递回给我。
“主人,”她说,“我睡地上就行。”
“床够宽。”
“那主人睡里面。”她说着已经走到床前,把被子抖开,手掌在被面上按了两下,“这被子潮了,主人平时不晒?”
“后勤宿舍,凑合住。”
她没再说什么,把被子翻了个面重新铺好,枕头拍松了摆在床头。我坐到床沿脱鞋的时候,听见她在背后轻轻吸气,像在闻被子上残留的气味。我回头看她,她正低头把T恤下摆往短裤里塞,头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耳尖红着。
“凌霜。”
“嗯?”她抬头,银灰眼瞳对上我的视线。
“你刚醒,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她歪了歪头,认真想了一下。“力气大,”她说着伸手捏住铁架床的栏杆,指节一收,那根拇指粗的铁管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凹进去一个浅印。她松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比活着的时候劲儿大。皮也厚了,刚才扫地蹭到冷台角,没破。”
“还有呢?”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又浮上来。“下面热,”她说得直截了当,没有半点犹豫,“从醒了就热,像有东西在里头烧。刚才弯腰套裤子的时候,腿根蹭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我喉咙有些发干,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她继续说:“脑子里乱,好多念头。看见主人就想贴上来,想闻主人的味儿,想……”她停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腰腹以下,又抬回来,“想主人弄我。”
“凌霜——”
“我知道,”她打断我,语气还是那么平,“我活着的时候不会说这种话。队长当惯了,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抬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T恤布料,掌心底下是心脏的位置,“这里跳得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听主人的话,让主人高兴。别的都淡了,羞不羞耻的,想不起来。”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眼神坦荡,银灰瞳孔里映着灯管的白光,没有半点闪躲。跟半小时前在实验室里那个耳尖发红的凌霜比,现在这个更直白,更赤裸,像是把一层壳剥了扔在地上。
“行,”我说,“先睡。明天再说。”
她点点头,爬到床里头躺下,侧身面朝墙壁。我在外侧躺平,关了灯。黑暗里听见她翻了个身,呼吸声很轻,带着一点湿热的鼻息。
“主人。”
“嗯。”
“我能靠着你睡吗?”
我没说话,胳膊往她那边伸了伸。她挪过来,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过了一小会儿,她闷声说:“主人身上热,腰子那块尤其热。”
“睡你的觉。”
她低低笑了一声,不说话了。我睁着眼看天花板,后腰那股热流还在慢慢转,脑子里盘算明天去哪个仓库翻供能芯。报废仓库在D区地下二层,钥匙在后勤主管老赵手里,得找个由头把钥匙借出来。或者从通风管爬进去,D区地下管道的图纸我上个月刚整理过,记得走向。
正想着,凌霜的手从被子底下摸过来,搭在我腰侧。她没乱动,就那么搁着,掌心贴着我的腰,温度透过来。
“主人,”她声音已经有些迷糊了,“明天……我能跟着去吗?”
“你去干什么?仓库里都是废铁。”
“帮主人搬东西。”她打了个哈欠,鼻息喷在我肩膀上,“我劲儿大。”
我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逗得笑了一声。“行,带你。”
她嗯了一声,手往我腰上紧了紧,没再说话。过了几分钟呼吸就匀了,额头抵着我肩膀睡沉了。我偏头看了一眼,黑暗里只能看见她头发的轮廓,黑长直发铺在枕头上,有几缕搭在我胳膊上。她睡着的时候脸上那层冷艳淡了,嘴角微微松着,像做了什么不坏的梦。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热醒的。凌霜整个人贴在我背后,胳膊从后面环过来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后颈窝里。她身上确实热,比正常人高出一截,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
“凌霜,”我动了动肩膀,“松手。”
她哼了一声没动,反而往我这边又挤了挤。我翻了个身面对她,她眼睛还闭着,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舒展开。
“凌霜。”
银灰眼瞳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看了我两秒,然后弯起来。“主人早。”声音还带着睡意,哑哑的。
“起床,干活。”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了一肩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T恤,又看了看我,忽然说:“主人昨晚没碰我。”
“你刚醒,急什么。”
“我急。”她说得理直气壮,跪坐在床上,旧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主人腰子都硬了一整晚,我贴着睡还能不知道?主人忍什么?”
我伸手把她T恤领口拉正。“先去仓库弄供能芯,剩下十一个醒了,有你忙的。”
她抿了抿嘴,到底没再说什么,下床去找自己的军靴。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从背后看,旧T恤下摆翻起来一截,腰线收进去又放出来,比昨晚看着更结实了些。
洗漱完我带她出门。走廊上没人,这个点后勤人员都去食堂了。凌霜跟在我后面下楼梯,军靴跟踩在铁皮台阶上咣咣响。
“步子轻点,”我回头说,“别把人招来。”
她立刻踮起脚,靴跟落在台阶上只剩闷闷的嗒嗒声。走了两步又凑近我耳边:“主人,我这样走路像做贼。”
“本来就是做贼。”
她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出了C区宿舍楼往D区走,路上经过整备区外围的铁丝网,能看见远处停机坪上停着几架运输机。凌霜停下来看了一眼,风吹起她头发,她眯着眼看了几秒。
“主人,那边有岗哨。”
“嗯,巡逻的,不管我们的事。”
“我是说,”她转过头看我,“主人要是想干什么大动静,我能把那几个岗哨无声无息放倒。”
我看了她一眼。她表情认真,不像开玩笑。“暂时不用,”我说,“先攒人。”
D区地下入口在维修通道尽头,铁门锈得发红,我拿后勤通用钥匙捅了两下才拧开。里头一股机油和霉味混在一起,灯管闪了半天才亮起来。凌霜跟在我后面下楼梯,手扶着铁扶手,脚步声在管道间里回荡。
“主人常来这儿?”
“整理报废清单的时候来过几次。”我摸出清单本翻到昨天记的那页,“供能芯在第四排货架底层,一共十七块,我昨天数过。”
地下仓库比上面冷,凌霜呼出的气在灯下泛白。她忽然停住脚步,鼻子动了动。
“怎么了?”
“有味儿。”她转头看向货架深处,“人味儿,新鲜的。有人来过。”
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第四排货架后面堆着几个木箱,箱盖歪着,地上有脚印。我蹲下看了看,鞋印是基地后勤统一的胶底靴,大小跟我差不多,但纹路更新。
“昨天我走之后有人来过,”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供能芯还在不在?”
凌霜已经走到第四排货架前蹲下去了,伸手往底层摸。“在,少了两块。剩十五。”
我皱了皱眉。两块供能芯不算什么,但有人跟我一样在翻报废仓库,这事得留个心眼。“先拿八块,”我说,“够用一阵。”
她应了一声开始往外搬,铁盒子码在水泥地上当啷响。搬完八块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主人,这玩意儿怎么使?”
“回实验室我教你。”我弯腰抱起四块,“你抱那四块,走。”
她抱起来掂了掂,八块加起来少说三十斤,她抱在怀里跟抱几本书似的。“轻,”她说,“主人以后搬东西都叫我。”
回实验室的路上绕了远路避开巡逻,凌霜抱着供能芯走在我侧后方,步子稳当,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转头看看通道拐角。进了实验室锁上门,我把供能芯码在冷台旁边,凌霜把怀里四块搁上去,拍了拍手。
“主人,”她靠在冷台边上看着我,“现在能说正事了吗?”
“什么正事?”
“我。”她抬手点了点自己胸口,“主人费这么大劲儿把我弄活,不会就让我搬东西扫地吧?”
我把阵盘从柜子里取出来,放到冷台上。“你急什么,阵还没弄好。”
“主人昨晚说今天有正事,”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阵盘,手指在阵纹上描了一下,“正事不是我?”
我侧头看她。她离得很近,银灰眼瞳里映着阵盘上的纹路,嘴角翘着,带着点挑衅的意思。
“凌霜。”
“嗯?”
“你现在的样子,跟活着的时候差太远。”
她偏了偏头,认真想了想。“主人嫌我话多?”
“不嫌。”
“那就行。”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脸来,冷白皮在灯下几乎透光,“活着的时候端着队长的架子,话到嘴边拐三道弯。现在不端了,想什么说什么,主人听着烦不烦?”
“不烦。”
她笑了一下,嘴角弯得比之前大了些,眼睛也跟着弯。“那主人什么时候弄我?”
我被她问得噎了一下,低头摆弄阵盘。“把阵弄好,剩下十一个醒了——”
“主人,”她打断我,手按在阵盘上,不让我翻页,“我问的是什么时候弄我。不是问剩下十一个什么时候醒。”
我抬起头看她。她眼神直勾勾的,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凌霜,你刚醒一天。”
“所以呢?”她偏了偏头,“我身体怎么样主人昨晚也摸了,劲儿大,皮厚,下面热。主人腰子也硬着,我贴着睡了一整晚,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阵弄好了再说。”
“阵弄好了主人又要弄下一个。”她手从阵盘上挪开,抱在胸前,“我先醒的,我排第一。主人昨晚亲口说的。”
“我说的是侍奉的班。”
“侍奉的班就是弄我的班。”她寸步不让,银灰眼瞳眯了眯,“主人想赖?”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站在冷台对面,旧T恤领口歪着,头发披散,军靴跟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脸上那层冷艳早不知道去哪了,嘴角翘着,眼神里带着笑,还有明摆着的急切。
“行,”我把阵盘往旁边一推,“先弄你。”
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眯起来。“主人别反悔。”
“不反悔。”
她绕过冷台走过来,步子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我面前站定,抬手按在我胸口上,掌心底下心跳隔着T恤传过来。
“主人,”她声音低了些,尾音有点黏,“我先说好,我不懂怎么弄,脑子里只有念头,嘴上说得出来,手上没章法。主人教我。”
“你先把手放下。”
她没放,反而往下滑了滑,指尖停在腰腹位置。“主人腰子这块儿热,”她说着掌心贴上去,“昨晚贴着睡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比别处烫。”
“凌霜。”
“嗯?”
“别在实验室。”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冷台、货架、阵盘、地上还没扫净的阵灰。“主人嫌这儿脏?”
“嫌这儿冷。”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这次笑得比之前都松快,肩膀跟着抖了两下。“主人真讲究。”她退后一步,手从我腰上拿开,“那回宿舍?”
“阵得先试一块供能芯,确认没问题再回去。”
她点点头,退到旁边看我把阵盘摆正,从地上拿起一块供能芯嵌进阵盘底座的卡槽里。蓝紫色光从阵纹里亮起来,稳当,没有昨晚那种灼烧的噼啪声。
“行了,”我直起腰,“供能芯能用,剩下十一个明天开始一个一个弄。”
凌霜走过来看了一眼阵盘上的光,又看向我。“主人,”她说,“我有个想法。”
“说。”
“剩下十一个醒了之后,主人一个一个弄太慢。”她偏过头,银灰眼瞳里带着点算计的光,“我可以帮主人弄。我劲儿大,按住一个不成问题,主人只管动手。”
我看着她,一时没接话。
“主人不放心?”她歪了歪头,“我是第一尸姬,她们醒了也得叫我一声姐。我按着,主人省力气。”
“到时候再说。”我把阵盘收进柜子里锁好,“先回宿舍。”
她跟在我身后出了实验室,锁门的时候站在旁边看我把挂锁扣死,忽然说:“主人,我刚才说的不是玩笑。剩下十一个醒了,主人一个对付十二个,腰子再强化也够呛。我帮主人按着,主人只管弄。”
我把钥匙揣进口袋,转身看她。她表情认真,不像在说荤话。
“你倒替我想得远。”
“我是第一尸姬,”她说得理所当然,“主人省力气,我脸上也有光。”
我被她这套逻辑弄得哭笑不得,摆摆手往宿舍方向走。她跟上来,走在我半步后头,军靴跟嗒嗒响。
“主人,”她又开口。
“又怎么了?”
“回宿舍之后,主人先弄我,还是先吃饭?”
我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她。她面不改色地跟我对视,银灰眼瞳里映着走廊灯管的白光。
“先吃饭。”我说。
“行。”她点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吃完饭主人别又找借口。”
我懒得再理她,转身继续走。她在后面低低笑了一声,步子跟得紧。
回到宿舍锁上门,我从柜子里翻出两盒后勤配给的自热口粮,凌霜接过去研究了一下包装上的说明,拆开加热包倒水,动作利索。等饭热好的工夫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伸在前面,军靴尖对着窗台。
“主人,”她看着窗台说,“这屋子窗户朝北,一整天没太阳。”
“后勤宿舍就这样。”
“以后换个大的。”她转过头看我,“主人以后要住大房子,十二个尸姬,小单间挤不下。”
我把热好的口粮递给她。“你连房子都替我想好了?”
“嗯。”她接过饭盒,筷子掰开,低头扒了一口,“主人住大的,我住主人隔壁。晚上主人想弄谁就弄谁,弄完了回自己屋睡,不挤。”
我端着饭盒坐到椅子上,看着她扒饭的样子。她吃得很快,筷子使得稳,腮帮子鼓着,跟昨晚在实验室里那个冷着脸扫地的凌霜完全是两个人。
“凌霜。”
她含着饭抬头看我,腮帮子还鼓着。
“你脑子里除了弄来弄去,还有别的吗?”
她嚼了两下咽了,认真想了想。“有。”她说,“主人以后要打回去,我帮主人打。侵略者那些杂碎,我活着的时候没打完,现在劲儿更大了,接着打。”
“打完呢?”
“打完回来弄主人。”她说完低头继续扒饭,好像这话跟“打完回来洗碗”没什么区别。
我闷头吃了两口饭,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听见了,抬头看我,嘴角还沾着米粒。“主人笑什么?”
“笑你直白。”
“直白不好?”
“好。”我夹了块肉搁她饭盒里,“吃你的。”
她低头看了看饭盒里的肉,又抬头看我,银灰眼瞳弯了弯,没说话,扒饭的速度更快了些。
吃完饭她主动收了饭盒去水池边洗,我靠在床头翻供能芯的清单,盘算剩下十一个的复活顺序。凌霜洗完饭盒回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自己坐到床沿上,手搁在膝盖上。
“主人,”她开口,“饭吃了。”
“嗯。”
“阵也试了。”
“嗯。”
“主人还等什么?”
我把清单往床头柜上一搁,抬头看她。她坐在床沿上,旧T恤领口歪着,军靴脱了搁在床脚,光脚踩着地面。银灰眼瞳定定地看着我,不急不躁,但眼神里那层意思明明白白。
“凌霜,”我说,“你确定?”
她没回答,直接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腰把手撑在我两侧的床沿上,头发垂下来扫到我脸上。她离得很近,鼻息喷在我嘴唇上,带着一点口粮加热包残留的胡椒味。
“主人,”她声音低而稳,“我确定。”
她低头贴上来的时候嘴唇有点凉,但很快就热了。我抬手按住她后脑,她整个人压下来,膝盖抵上床沿,手从床沿挪到我肩膀上。军装旧T恤底下身体结实,腰线收进去又放出来,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底下绷着。
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呼吸有些乱。“主人,”她声音哑了,“我下面热得厉害。”
“知道。”
“主人别忍了。”
我翻身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她低低叫了一声,胳膊搂上来勾住我后颈,银灰眼瞳里映着天花板灯管的光,亮得有些晃眼。她仰着脖子,黑长直发铺了半个枕头,嘴角翘着,眼睛弯着。
“主人,”她贴着我的耳朵说,“我终于是主人的尸姬了。”
凌霜的淫靡认主誓约与初夜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灯管闪了一下,老旧线路发出细微的电流杂音,像某种倒计时。我盯着她银灰色的眼瞳,里面映着我的脸和天花板惨白的灯光,那层冷意早散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
“凌霜,”我抬手把她垂在我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廓,“说完整。我要听你亲口说。”
她嘴角翘起来,笑得不带任何羞耻,反而像在宣读一份她等了很久的公文。她从床上坐起来,膝盖分开跪在我两侧,旧T恤的下摆堆在腰际,光裸的腿贴着我的胯骨。她低头看着我,黑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胸口。
“我,凌霜,原十二战队队长,战死于北线第三防区。”她声音稳而清,咬字清楚得像在军旗下宣誓,“复活之后,身体是主人的,命是主人的,小穴、嘴、奶子、腿,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主人的。”
她顿了一下,银灰眼瞳里那层亮光更盛。
“我认陆沉为主人,做主人的第一尸姬,做主人的亲卫,做主人的奴妻。”她伸手按住自己心口,那处皮肤底下心跳有力,“我的执念是替主人杀光侵略者,我的本能是服侍主人。主人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主人想怎么用我就怎么用。主人不射进来,我就不算活过来。”
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难为情,语气平得像在念装备清单,可内容一句比一句露骨。我嗓子有点干,刚想开口,她已经抬手把自己的旧T恤从下摆往上掀,露出底下平坦结实的小腹和肋侧紧致的肌肉线条。
“主人给我准备了东西吧。”她低头看我,T恤脱到一半卡在胳膊上,“阵里醒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多了一段,主人放在柜子第二层的那些。”
我确实准备了。从偷尸那天起,我就在后勤仓库的报废品里挑挑拣拣,攒了一套黑色情趣内衣、一双黑丝、一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藏在实验室铁皮柜第二层。我没想到她刚复活就看穿了。
“你翻了柜子?”
“没翻。”她把T恤彻底脱掉,随手扔在床脚,“闻到的。皮革味,金属漆味,还有一点主人手上的汗味。尸姬的鼻子比活着的时候灵。”
我没再说什么,起身从柜子里把东西拿出来。塑料袋拆开的时候她跪坐在床上看着,眼睛没离开过我的手。黑色蕾丝内衣薄得透光,杯型不大,罩面绣着细密的藤蔓纹。黑丝是连裤款,裆部开了一条缝。高跟鞋的跟是金属细柱,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鞋头尖而窄。
“穿上。”
她接过去,先穿黑丝。脚趾探进丝袜口的时候她动作很慢,脚背绷直,丝袜顺着小腿往上滑,到膝盖的时候她抬腿踩在床沿上,把丝袜拉过大腿根,指腹勾着裤腰提上去。开裆的缝正好卡在腿根,黑色丝线衬着冷白皮,反差扎眼。她低头调整了一下缝的位置,抬头看我:“主人,这缝开得刚好。”
内衣她反手扣上背扣,蕾丝罩面贴在胸前,她的胸不算大但挺,罩杯边缘露出一截白肉。最后是高跟鞋,她坐在床沿把脚伸进去,金属细跟磕在地面“嗒”一声脆响,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拔高了一截,腿显得更长,肌肉线条被黑丝裹着,从脚踝到腿根绷出一道紧实的弧度。
她站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黑发甩过肩头,银灰眼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穿高跟鞋之后她比我站着还高一点。“主人,”她踩了踩脚,鞋跟磕地又响了两声,“这样行吗?”
“行。”
“那主人坐回去。”她下巴朝床头扬了扬,“看着我。”
我靠回床头,她转身从柜子底层摸出我之前一并备好的东西——一根硅胶电动棒、一枚跳蛋,都是后勤仓库报废医疗器材里拆出来的,我换了电池试过还能用。她把跳蛋贴在嘴唇上试了试震动,银灰眼瞳眯了一下。
“主人从哪弄的这些?”
“报废器材。”
“主人有心了。”她坐到床尾,面朝我,背靠着墙,一条腿曲起来踩着床沿,另一条腿垂下去,金属细跟点着地面。黑丝裹着的腿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丝织品特有的哑光,开裆缝里露出底下浅色的皮肤。
她先把跳蛋按在腿根内侧,隔着丝袜碾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丝袜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跳蛋顺着缝推进去,指尖隔着丝袜按着,另一只手拿起电动棒,打开开关,嗡嗡的低鸣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楚。
“主人,”她仰起脖子,黑发从肩后滑下去,“我复活之后身体比活着的时候敏感太多了,神经好像全被拧紧了,碰一下就跟过电似的。”
电动棒抵上去的时候她腰腹绷了一下,腹肌线条在蕾丝内衣底下显出来。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声音,丝袜上的湿痕从缝里往外洇,大腿内侧的丝线颜色变深,贴出底下皮肤的光泽。她曲着的那条腿无意识地往下滑,金属鞋跟蹭着床单刮出窸窣的响。
“主人看着吗?”她偏过头来,银灰眼瞳里水光晃着,“别光看,说话。”
“看着。”
“主人硬了。”她盯着我睡裤底下,嘴角翘着,“我隔着这么远都闻到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电动棒抽送的时候带出黏腻的水声,跳蛋在里头震着,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抵上墙面,黑长直发披散在肩膀上。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单上乱蹭,划出几道褶。
“主人,”她声音开始发颤,“我忍不住了,复活之后脑子里全是这个,阵把我执念放大了,我活着的时候想的是打完仗,现在想的是打完仗回来让主人弄。”
她说着把电动棒抽出来,丝袜缝里滴下一小串水,落在床单上洇开。她把跳蛋也取出来,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指缝间亮晶晶的。“主人闻闻,”她说得坦荡,“我自己的味儿。”
我偏头躲了一下,她笑了一声,把跳蛋扔到一边,从床尾爬过来。膝盖压着床垫陷下去,黑丝蹭着床单,高跟鞋还穿着,鞋尖点着床面,爬到我跟前的时候整个人压上来,手撑在我胸口。
“主人,”她低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鼻尖蹭着皮肤,声音闷闷的,“我口活没练过,但尸姬有本能,主人将就着用。”
她说完就往下挪,嘴唇从锁骨一路蹭到小腹,头发扫得我发痒。睡裤被她扯下去的时候她动作急,指甲刮了我胯骨一下。她盯着看了一瞬,银灰眼瞳抬起来对上我的视线,然后低头含进去。
牙齿磕了一下,她停住,含含糊糊说了句“没经验”,然后调整角度重新来。舌头贴上来的时候有点笨拙,但热,口腔裹着,她慢慢找着节奏,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抬眼从发丝缝隙里看我,银灰眼瞳里带着一种认真到过分的专注,像在拆解一件精密装备。
“主人舒服吗?”她退开一点问,嘴角还挂着丝,“不舒服我就换法子。”
“继续。”
她低头又含进去,这次深了些,喉咙口收缩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忍住没退。手也没闲着,攥着根部慢慢撸,舌尖抵着顶端打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过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喘气,嘴唇红了一圈,下巴上亮晶晶的。
“嘴酸了,”她老实说,“换奶子行不行?”
她直起身把蕾丝内衣推上去,胸脯露出来,不大但形状挺,乳尖已经硬了。她双手捧着自己往中间挤,夹住之后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我:“主人往里顶。”
乳肉软而热,夹得紧,她低头看着顶端从乳沟里冒出来,伸舌头舔了一下。黑丝裹着的腿在床单上蹭,高跟鞋的细跟勾着床沿。她一边夹着一边自己扭腰,嘴里没停:“主人腰真好,强化过就是不一样。我活着的时候听说后勤有个技术员偷改装备参数,是不是主人?”
“少废话。”
“是。”她笑,低头又舔了一下,“主人让我闭嘴我就闭嘴,让我说话我就说话。”
她夹了一阵又嫌不够,自己坐上来。手撑着我的胸口,膝盖分开跪在两侧,黑丝腿贴着我的腰。她低头看着对准的位置,慢慢往下坐,眉头皱起来,咬住下唇,进到一半停住喘了口气。
“有点胀,”她说,然后一沉到底,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脆又亮,在铁皮墙壁之间撞出回音。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床垫上扎出两个小坑,她缓了两秒开始动,腰胯画着圈磨,黑发在背后甩来甩去。
“主人,”她低头看我,银灰眼瞳里水光潋滟,“我里面是不是很热?尸姬体温比活人高一点,阵里烧出来的。”
“热。”
“主人喜欢就多待一会儿。”她俯下身来,胸脯贴着我胸口,头发垂下来罩住两个人的脸,声音压低了但内容一点没含糊,“我活着的时候没跟人睡过,队长不能带头乱纪律。现在好了,主人是我长官,主人说了算。”
她撑起来又开始动,节奏从慢到快,床架嘎吱嘎吱响。黑丝蹭着我的腿根,开裆缝里水声越来越响,她叫得也越来越放,什么“主人顶到了”“里面好酸”“再深一点”一句接一句往外倒,脸上表情从冷艳彻底碎成一片潮红,银灰眼瞳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汽。
“主人,”她趴下来贴着我耳朵,声音断断续续,“我快到了,主人跟我一起。”
我翻身把她压下去,她腿缠上来勾住我的腰,高跟鞋的细跟抵着我的后腰。我动得快了些,她仰着脖子叫,黑发铺了满枕,手攥着床单拧成一团。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绷紧了,腿根夹着我抖了一阵,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声音,然后软下去,胸口起伏着喘气。
我射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腿又紧了紧,脚跟压着我的腰不让我退。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躺在那儿笑,嘴角翘着,脸上红晕还没褪。
“主人,”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热的。”
她缓了一会儿坐起来,低头看了看,然后俯身下去把退出来时淌在床单上的东西舔干净,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尸姬本能,”她说得理所当然,“不能浪费。”
她脱了高跟鞋侧躺到我旁边,黑丝腿搭在我腿上,蕾丝内衣还挂在腰上没脱。实验室顶灯管又闪了一下,她伸手把灯关了,黑暗里只剩她呼吸的声音和远处基地通风管道的低鸣。
“主人,”她在黑暗里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尾音带着点懒,“第一夜过了,主人确认了?”
“确认什么?”
“确认我只听本能、执念和主人的命令。”她翻了个身面朝我,黑暗里银灰眼瞳隐约反着一点光,“明天开始复活下一个吧,主人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帮主人看着阵。”
“你不吃醋?”
“吃什么醋?”她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疑惑,“多一个姐妹多一份力,主人腰子强化过,一个够干什么的。”
我笑了一声,她伸手过来摸我的脸,指尖凉凉的。“主人笑什么?”
“笑你直白。”
“主人昨天就说过了。”她把手收回去搁在自己肚子上,“睡吧,明天还有十一个。”
十二遗体的复活准备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凌霜已经不在床上了。实验室里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和阵盘低沉的嗡鸣。我披上外衣出去,看见她穿着昨晚那套黑色情趣内衣,黑丝裹着长腿,正蹲在术法阵边缘调整一个供能节点的接触片。高跟鞋脱在旁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上还沾着一点昨晚干了的痕迹。
“主人醒了。”她抬头,银灰眼瞳里没什么表情波动,但嘴角弯了一下,“阵盘老化了三处,我换了两块废料里拆出来的铜片,能撑住十二个节点同时启动,但连续运行撑不过半个钟头,得一批一批来。”
我走过去看了眼她摆弄的东西。术法阵的图谱摊在地上,她用炭笔在边缘画了几道标记,把十二个节点的启动顺序和供能分配标得清清楚楚。字迹利落,像是战前写作战计划练出来的。
“你懂这个?”
“术法阵的底层逻辑跟战队通讯阵列差不多,都是能量回路的分配问题。”她站起来,顺手把散落的黑发拢到耳后,“主人,昨晚我摸过了,自己的体质跟书上写的尸姬特性对得上,伤口愈合快、痛觉钝化、体力几乎不受疲劳影响。但主人要注意一点。”她指了指书页上一段被我忽略的小字,“尸姬的执念如果太强,会压过本能,执念没完成之前可能会不听命令。”
“你昨晚倒是很听话。”
“我的执念就是侍奉主人,所以不冲突。”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得像在汇报装备损耗,“但其他人不一样。苏媚的执念是踩碎敌人下体,叶绯要复仇和榨干主人,顾岚要保护主人顺便把主人榨到腿软——这些执念跟侍奉主人能并行,只要主人别拦着她们杀敌就行。可唐零的执念里有‘掌控主人快感’这一条,洛纱的执念是踩碎敌人再骑乘主人。”她顿了一下,“主人得有个心理准备,她们复活之后可能会更主动。”
我听着她把十一个人的执念像列清单一样报出来,心里那点亢奋又往上涌了一截。凌霜看我表情,似乎读懂了什么,补了一句:“主人喜欢这样?”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主人腰子撑得住就行。”她弯腰把高跟鞋拎起来套上,金属细跟磕在地上嗒嗒响,“走吧主人,遗体在冷藏室,一具一具搬。”
基地的冷藏室在后勤区最深处,温度常年压在零度上下。我推开门的时候白雾从门缝里滚出来,十一具遗体分列在金属台上,覆着薄霜。凌霜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结霜的地面上没有打滑,她扫了一眼排列,径直走向苏媚那具。
我掀开覆膜,苏媚的红色长发冻成一缕一缕的硬条,脸上还凝着战死时的表情,狐狸眼半睁着,嘴角有点没散干净的冷笑。战服胸口破了个大洞,边缘焦黑,是能量武器贯穿的痕迹。凌霜蹲下来看了一圈,伸手按了按遗体肩胛骨的位置。
“苏媚的伤在胸口,但致命伤不是这个。”她翻动遗体侧过身,后腰有一道被细刃刺穿的窄口,“背后偷袭的,她大概是狙击位被摸近了没来得及换武器。执念残留很强,主人来摸。”
我把手放上去,掌心底下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冰层下面撞。术法书里写过,执念越强,复活后服从性越容易绑定,但反过来也意味着欲望烈度高。凌霜看我点头,把苏媚的遗体扛起来搭上推车,动作利落得像是搬一箱弹药。
叶绯的遗体在隔壁台子上,橙红短发被霜压得贴着头皮,脸上旧痕在低温下更明显。致命伤在腹部,爆裂伤,她自己炸的——凌霜说叶绯最后拉响了一颗贴身的震爆弹跟围上来的敌人同归于尽,所以遗体拼得最费劲,腹部是后来勉强收拢的。我检查她执念残留的时候摸到一股烫手的暴躁,像按在烧红的铁板上,凌霜在旁边说:“她的性格就这样,主人别指望她复活之后会收着说话。”
顾岚的遗体最沉。我搬的时候差点闪了腰,凌霜过来搭了把手,两人合力才弄上推车。她肩背上的装甲碎片嵌进肉里没取干净,凌霜拿镊子一块一块夹出来,放在托盘上叮叮响。执念残留厚实沉稳,摸上去像一块浸了油的木头,闷着烧,不冒火苗。凌霜说这是重装战士的典型残留,执念不散但压得住,复活之后应该是最稳的一个。
白鹭的遗体保存得最好,清瘦的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像是睡着。致命伤在脖颈,一道极细的切口,凌霜推测是侦察时被敌方刺客摸掉的,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她的执念残留很淡,淡到我差点以为没有,但凌霜让我再摸一次,我仔细按了按,才在深处触到一点绵密的、温热的震颤,像捂着的一小团火。
秦雀的遗体蜷着,栗色马尾散了一半,雀斑在冻白的脸上格外显眼。手里还攥着半截引爆器,凌霜掰开她手指的时候费了点劲,关节冻硬了。执念残留带着一股跳跃的躁动,我摸上去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弹了一下,凌霜在旁边笑了一声:“她活着的时候就坐不住。”
唐零的遗体躺在台子上还保持着冷面,黑色齐耳短发贴着脸颊,电子战装备的线缆还缠在手腕上没拆。致命伤是颅侧的一记钝击,凌霜说她大概是被近身之后来不及调出防御程序。执念残留像一串整齐排列的脉冲,一波一波地顶我的手心,规律得让人发毛。凌霜说唐零这人复活之后大概也会把淫语说得跟代码一样。
洛纱的遗体长腿伸得直,黑色高马尾散了半边,近战刀装束上刀痕累累,致命伤在肋下,被三把刃同时捅穿。执念残留又冷又利,我摸上去的时候指尖一疼,缩回来发现没破皮但留了道白印。凌霜挑眉:“她好胜,执念里大概还憋着没打完的架。”
沈漪的遗体最干净,柔顺棕发铺在台面上,战服整洁得不像上过战场。凌霜说她可能是被范围术法震死的,外表没伤,内脏全碎了。执念残留温温软软,像一汪温水,但底下有暗流,我多摸了两下才感觉到那股绵里藏针的韧劲。
韩灼的遗体酒红短发被血黏成一绺一绺,近战装甲磨损得最厉害,致命伤在胸口,正面贯穿,凌霜说她冲得太猛被集火了。执念残留烫得惊人,我手刚贴上去就下意识缩回来,凌霜按住我手腕:“主人忍着点,她就这样,活的时候也是个火爆脾气。”
宁绫的遗体最娇小,深紫短发贴在娃娃脸上,侦察装束轻便,致命伤在后背,被流弹打穿了脊椎。执念残留又细又滑,像泥鳅一样在我掌心钻来钻去,凌霜伸手帮我按住才摸清楚,她笑着说:“宁绫活着的时候就爱捉弄人,死了执念都不老实。”
季瑶的遗体身姿丰腴,成熟波浪长发散在台面上,副队制服上沾着干涸的深色血迹,致命伤在腰侧,被爆炸碎片削进去的。执念残留厚而重,带着一股稳当的压迫感,我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类似主持大局的掌控欲,凌霜说季瑶当副队当惯了,复活之后大概会抢着主持集体侍奉。
十一具遗体全部搬进实验室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我把十二个术法阵节点按凌霜标的顺序排开,以昨晚凌霜躺过的那个阵为基准,调整了供能回路的分流比,让十二个节点能分批启动。凌霜在旁边递工具、扶阵盘,偶尔蹲下来看一眼线路,指出哪块铜片接触不良。她穿着情趣内衣蹲在满地废料里修阵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荒诞感,但她的手比我的稳,指哪打哪。
“主人,”她把最后一根供能线接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阵的规则我建议加一条:主人命令优先于一切执念,执念冲突的时候以主人判断为准。书上有这个条款,但默认是关着的,得手动开。”
我翻到那一页,把条款对应的阵纹补全。凌霜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这样就行。她们复活之后就算执念上头,主人喊停也能停住。”
“你怎么懂这么多?”
“昨晚主人睡着之后我把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她说得理所当然,“尸姬看东西比活人快,主人以后可以多给我派活。”
我把情趣内衣、黑丝、高跟鞋、项圈和婚戒从后勤仓库偷摸搬来的箱子拖出来,在实验室角落一字排开。凌霜扫了一眼,拿起一条黑丝看了看尺码,又放回去。
“主人准备得挺全。”她拿起项圈翻看内衬的软垫,“这个主人打算什么时候用?”
“婚礼的时候。”
“婚礼?”她挑眉。
“等仗打完,我要你们十二个穿着这些,戴着项圈和婚戒,排成一排嫁给我。”我一边说一边把箱子里的东西按人分好,苏媚的酒红、叶绯的黑色蕾丝、顾岚的紧身款、白鹭的半透白、秦雀的黑红、唐零的漆皮、洛纱的开裆、沈漪的薄纱、韩灼的绑带、宁绫的小恶魔、季瑶的高开叉,各归各堆。凌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标着“凌霜”的那堆往自己脚边挪了挪。
“主人想得挺远。”她语气听不出是赞还是笑,“行,我帮主人盯着,谁不听话我收拾谁。”
“你不觉得我过分?”
“过分什么?”她真真切切地疑惑了一下,“主人的执念是让我们当奴妻,我的执念是侍奉主人,我们目标一致。再说了——”她把高跟鞋套上,金属细跟在地上点了点,“主人腰子强化过,一个够干什么的,我昨晚就说过了。”
下午我开始按顺序启动阵式。凌霜站在我旁边盯着阵盘读数,我按她标的顺序先启动了苏媚和叶绯两个节点——她说这两个执念烈度最高,先放出来趁我体力足的时候压住,免得半夜闹起来。蓝紫色阵光依次亮起,苏媚的遗体在光里抽动了一下,胸口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冻白的皮肤底下透出血色。叶绯那边腹部的裂口嘶嘶响着合拢,橙红短发上的霜化成水汽蒸腾起来。
凌霜抱着胳膊站在两个阵中间,银灰眼瞳来回扫。“快了,”她说,“主人准备一下,苏媚睁眼了。”
苏媚的眼皮颤了两下,狐狸眼猛地睁开,红色瞳孔里还映着阵光的残影。她躺在那儿没动,先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像是要把冻住那会儿没喘的氧全补回来。然后她偏头看见了我,又看见旁边的凌霜,嘴角慢慢弯起来。
“队长?”她声音沙哑,但调子已经带上那股妩媚劲儿了,“看来我们死得挺值,还能有再开口说话的一天。”
凌霜冲我抬了抬下巴:“主人,说句话。”
我往前走了一步。苏媚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腰腹,又滑回来,眯了眯眼。“这位是……”她撑着坐起来,胸口破洞的布料往下滑,她也不管,“主人?”
“陆沉。”我说,“我把你们弄回来的,按术法书上的规矩,你们得认我当主人。”
苏媚歪头看了凌霜一眼,凌霜点头。苏媚笑了一声,从台子上下来,光脚踩在地上走了两步,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然后朝我走过来。她比我矮半个头,但仰着脸看我的时候那股打量劲儿像在掂量猎物。
“行啊,”她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头点了点,“主人就主人。不过主人,”她凑近了一点,红色瞳孔在阵光下亮得发妖,“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主人得知道——我看上的东西,我想什么时候要就得什么时候要。主人准备好了?”
凌霜在旁边插了一句:“执念上头了,主人可以喊停。”
苏媚回头冲她撇嘴:“队长,我刚活过来你就不帮我说话。”
“我在帮主人说话。”凌霜面不改色,“你收敛点,今晚主人还有十一个要放。”
苏媚哼了一声,但手从我肩膀上收回去了,退后半步,抱着胳膊靠在台子边上,狐狸眼弯着:“行行行,队长说了算。不过主人,”她又冲我笑,“我执念里还有一条是踩碎敌人下体,这个主人别拦我。”
“不拦。”我说。
“那没问题了。”她转头看见角落那堆东西,走过去翻了翻,拎起酒红情趣内衣和黑丝冲我晃了晃,“主人买的?”
“嗯。”
“尺码挑得挺准。”她当场就开始换,毫不避讳我跟凌霜都在看。战服脱下来扔在台子上,换上内衣黑丝,弯腰把高跟鞋套上,红色波浪长发一甩,站在那儿冲我转了个圈,“怎么样主人?”
凌霜替我说了:“好看。站边上去,叶绯要醒了。”
叶绯的阵光这时候猛地亮了一截,她整个人在台子上弹了一下,橙红短发炸着睁开眼,第一句话是:“操,炸了!”第二句话是看见凌霜,“队长你没死?”第三句话是看见我,“这谁?”
凌霜简短解释了两句。叶绯听完立刻从台子上跳下来,活动着胳膊腿,腹部的伤已经合得只剩一道浅印。她听凌霜说完规矩,回头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咧嘴笑了。
“主人是吧?”她走过来,步子带着一股冲劲,“我这人说话直,主人别介意——我执念是复仇和榨干主人,主人腰子行不行?”
凌霜在旁边咳了一声。叶绯转头看她:“队长咳什么,我又没说假话。”
“主人腰子强化过。”凌霜说。
“那行。”叶绯冲我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看见苏媚已经换好衣服站旁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破着的战服,“我的呢?”
我指了指角落那堆黑色蕾丝。叶绯走过去拎起来看了一眼,当场就脱了战服换上,动作比苏媚还快,黑丝往腿上套的时候还嘟囔:“这玩意儿比战斗服舒服。”穿完高跟鞋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磕在地上哒哒响,她乐了:“行,主人有品位。”
凌霜看了看阵盘上的读数,又看了看我:“主人,继续?”
我点头。接下来顾岚和白鹭的阵光同时亮起来。顾岚醒的时候没说话,坐起来先活动了肩膀,深棕短发上还挂着水珠,重装战士的体型在阵光里显得格外结实。她扫了一圈环境,目光在凌霜和苏媚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我身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低沉:“主人。”
“执念是什么知道吗?”凌霜问。
“保护主人,把主人榨到腿软。”顾岚面无表情地说完,从台子上下来,走到我面前比了比身高,她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主人,以后我在你前面挡刀。”
我仰头看她:“行。”
顾岚退到一边,自己从箱子里翻了紧身情趣内衣换上,黑色布料绷在肌肉上,曲线和硬朗的轮廓同时显出来,她低头看了看,没什么表情地说了句:“还行。”
白鹭醒得最安静,浅灰眼睛睁开的时候先眨了眨,像是确认自己还能看见东西,然后慢慢坐起来,银白短发贴在苍白脸上,清瘦的身形在阵光里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她看见我,又看见旁边已经换好衣服的几个人,轻声笑了一下:“看来我错过了不少。”
“执念。”凌霜言简意赅。
白鹭歪了歪头,浅灰眼瞳里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治愈主人,占有主人的精液。”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有,主人,我舌头很灵活,以后主人会知道的。”
凌霜面不改色地转向我:“主人,记着喊停。”
白鹭冲凌霜弯了弯眼睛,从台子上下来,自己拿了半透白的内衣和黑丝去换。她换衣服的动作很轻,穿好之后站在那儿,银白短发配白内衣,整个人像一团半化的雪。
秦雀的阵光亮起来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噼啪的响动,她整个人在台子上翻了个身,栗色马尾甩起来,睁眼第一句话是:“我炸了几个?”第二句话是看见凌霜,“队长!我炸了三个!”第三句话看见我,“这谁?哦主人?行。我执念是炸穿敌人压榨主人,主人别嫌我吵。”
她说话像连珠炮,从台子上蹦下来的时候差点踩到自己的战服下摆,低头看见角落那堆黑红内衣,眼睛一亮跑过去,边换边回头冲我喊:“主人主人,这高跟鞋跟真高,我能穿着它踩人吗?”
“能。”我说。
“太好了!”她穿好之后原地蹦了两下,鞋跟磕得地面哒哒响,雀斑在红润起来的脸上蹦蹦跳跳。
唐零醒的时候阵光几乎没波动,她睁开眼,黑色齐耳短发一丝不乱,冷面先扫了一圈环境,然后坐起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开口就是:“主人。执念:掌控主人快感,摧毁敌人系统。建议主人把阵盘控制权交给我,我可以优化供能效率百分之十七。”
凌霜在旁边挑了下眉:“刚活过来就抢活干?”
“队长的分配方案有冗余。”唐零面无表情,“我可以精简。”
“主人说了算。”凌霜看我。
“让她看。”我说。唐零点了下头,从台子上下来,径直走到阵盘旁边蹲下,黑色漆皮内衣和黑丝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冷硬,她头也不回地说:“主人,下次启动前给我十分钟,我重排线路。”
洛纱的阵光亮得最锐利,她醒的时候整个人绷直了,黑色高马尾散在台面上,长腿伸得笔直,睁眼先摸腰侧——摸到愈合的伤口,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起来,目光扫过凌霜、苏媚、叶绯,最后落在我身上,没说话,先笑了一下。
“主人。”她声音低而稳,“执念:踩碎敌人,骑乘主人。主人有仗打的时候叫我。”
“现在没仗打。”
“那就骑乘主人。”她说得平平淡淡,从台子上下来,腰细腿长,自己走到箱子旁边翻了开裆款和黑丝,穿好之后高跟鞋一套,在地上走了两步,鞋跟细得像钉子,她低头看了看,满意地勾了下嘴角。
沈漪醒的时候眼尾先红了一圈,像是刚哭过,但表情是笑的。柔顺棕发铺在台面上,她慢慢坐起来,杏眼弯着看了一圈,轻声细语地说:“大家都回来了,真好。”然后看见我,“主人,执念:让主人溺死在温柔服侍里。主人以后洗澡叫我。”
她换好浅黑薄纱内衣和黑丝,站在那儿温温婉婉的,跟说出的话完全对不上号。
韩灼的阵光带着一股烫意,她醒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酒红短发炸着,近战装甲碎片从身上往下掉,她低头看见自己愈合的胸口,骂了一句粗口,然后抬头看见我,直接问:“主人?执念是撕碎侵略者榨取主人对吧?行,什么时候打?”
“等仗打完。”
“那先榨。”她从台子上跳下来,自己翻了黑红绑带内衣穿上,高跟鞋一套,在地上跺了两下,冲我抬下巴,“主人别腿软。”
宁绫醒的时候阵光颤得最厉害,她娇小的身子在台子上扭了一下,深紫短发蹭着台面,娃娃脸睁开眼,机敏地转了一圈,然后笑嘻嘻地坐起来:“主人?我执念是缠绕主人戏弄敌人,主人喜欢娇小的对吧?”
她换好黑色小恶魔内衣和黑丝,站在那儿仰头看我,笑得眼睛弯弯的,高跟鞋在她脚上显得格外大,但她走得稳稳当当,还故意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季瑶最后一个醒。阵光亮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舒展了一下,成熟波浪长发散开,丰腴的身形在阵光里显得格外显眼,副队制服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她睁眼先笑,声音带着副队特有的稳当劲儿:“主人,执念:让主人夜夜笙歌羞辱侵略者高层。婚礼我来主持,主人放心。”
她换好黑色高开叉内衣和黑丝,高跟鞋一套,站在十二个人中间,拍了拍手:“都换好了?站一排让主人看看。”
凌霜站在最左边,黑长直发冷白皮,银灰眼瞳扫过来。苏媚红色波浪发狐狸眼,酒红内衣衬得肤色鲜活。叶绯橙红短发旧痕淡去,黑蕾丝绷在矫健的身形上。顾岚深棕短发高挑结实,紧身黑衣裹着肌肉。白鹭银白短发浅灰眼,半透白内衣像一层薄雪。秦雀栗色马尾雀斑鲜活,黑红内衣配高跟鞋蹦蹦跳跳。唐零黑色齐耳短发冷面泛红,漆皮黑衣一丝不苟。洛纱黑色高马尾长腿妖娆,开裆款黑丝高跟鞋站得笔直。沈漪柔顺棕发眼尾微红,薄纱内衣温婉中透着露骨。韩灼酒红短发眉眼锋利,绑带黑衣衬得身形紧实。宁绫深紫短发娃娃脸,小恶魔内衣黑丝,娇小得只到别人肩膀。季瑶成熟波浪发丰腴身姿,高开叉黑衣站在最右边,风情万种地冲我抬了抬下巴。
十二道阵光在她们身后慢慢暗下去,实验室里只剩顶灯管的白光和十二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细响。
“主人,”凌霜开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楚,“十二个都齐了。接下来主人打算先干什么?”
我看着她们十二个站成一排,情趣内衣、黑丝、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冷艳的、妩媚的、火爆的、沉默的、温婉的、娇小的,各种脸各种身子,全都看着我。
“先吃饭。”我说。
季瑶笑出了声:“主人,饭在哪儿?”
“后勤食堂,我刷工牌。”
“那走。”季瑶一挥手,“姐妹们,陪主人吃饭去。吃完回来——主人,”她转头冲我弯了弯眼睛,“咱们商量商量婚礼怎么办。”
集体复活与集体誓约
实验室的顶灯管闪了两下,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我站在操作台后面,手指还搭在阵式总控的旋钮上,掌心全是汗。十二个术法阵节点在房间中央排成环形,凌霜那一座已经暗了,剩下十一个还亮着,阵纹里的光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
“主人,你手别抖啊。”凌霜靠在操作台边上,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黑色金属细跟的高跟鞋尖轻轻点地,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她银灰色的眼瞳在阵光映照下像结了霜的玻璃珠,嘴角却挂着一种和冷艳脸蛋完全不搭的餍足笑意,“刚才推倒我的时候可没这么紧张。”
我没理她的调笑,深吸一口气,把总控旋钮推到第二档。
十一座阵同时嗡鸣起来,那种声音先是低沉的震动,从地板传上来,顺着脚踝一路爬到膝盖,然后才变成能听见的响动,像蜂群在金属管道里同时振翅。阵光从暗红转成橙白,又猛地跳到刺眼的青蓝色,实验室里一瞬间亮得什么都看不清,我下意识抬手挡眼睛,指缝间只看见十一道光柱从地面直冲到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焦灼的气味,像电线短路,但底下还压着另一种味道,铁锈、尘土,还有战场上下过雨之后那种潮乎乎的腥气。那是她们战死时留在制服和皮肤上的残留,被阵式的热量蒸出来了。
光柱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一座接一座地暗下去,从右往左,像有人依次拧灭一排灯。每灭一座,我就听见一声闷响,是身体落在阵盘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吸气声,深浅不一,有的像呛了一口水似的猛抽,有的一下子吸进去就屏住不呼出来。
等最后一道阵光熄灭,实验室里只剩顶灯管的白光时,我面前站着的已经不再是十一具遗体了。
苏媚是第一个出声的。她半跪在阵盘上,红色波浪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酒红色的情趣内衣还没换上,身上还是那套破损的狙击手战服,左肩有一道从锁骨劈到胸口的裂口,但裂口下面的皮肤是完好的,白得发光。她抬起头来,狐狸眼先是眯着,像不适应光线,然后慢慢睁开,瞳孔里映着实验室的白灯管,亮得有点吓人。
“主人。”她开口,声音比我记忆里低沉,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但尾音往上挑,像钩子,“我活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留下一个白印子,很快就消了。“这身体……不对劲。”她抬起头来看我,嘴唇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极其直白的笑,“主人,我脑子里现在只有三件事。第一,这身体硬得能挡子弹,力气大得能把老娘的狙击枪捏弯。第二,”她站起来,战服残破的地方露出皮肤,她根本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我下面湿了,从睁眼到现在就没停过,主人你闻闻,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坦然得过分,像在报战备物资清单。
“第三,”苏媚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还没换上,赤脚踩在阵盘的金属边缘上,脚趾扣着边沿,“我想被主人操。现在就想。”
凌霜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苏媚,排队。我先醒的。”
“队长,你一个人霸着主人多久了?阵光灭到现在都快二十分钟了吧?”苏媚歪头看她,笑容不变,“主人,我执念说完了——让主人舒服,把敌人的卵蛋踩碎。誓约我现在就说,主人您听好:我苏媚,从今往后就是主人的尸姬亲卫奴妻,身体是主人的,小穴是主人的,嘴也是主人的。主人想射哪儿就射哪儿,射外面我舔干净,射里面我夹紧了不让流出来。主人要是想听骚话,我一天能说十二个钟头不带重样的。”
她说完就伸手去够操作台上的情趣内衣袋子,动作利落,一边拆包装一边回头冲其他还在发愣的人喊:“姐妹们,别愣着了,先换衣服。主人准备得齐全着呢。”
叶绯是第二个彻底清醒的。她坐在地上,橙红色短发乱糟糟的,脸上那几道旧疤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皮肤透着一种活人才有的红。她眨了几下眼,然后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差点撞翻旁边的阵盘支架。
“操。”她开口就是一句粗的,“这感觉……我死的时候胸口被穿了三个洞对吧?现在一点事没有。”她低头看自己的胸腹,战服上的破洞还在,但底下皮肉光滑完整,她伸手按了按原来伤口的位置,按得挺用力,然后咧嘴笑了,“硬邦邦的,肌肉比活着的时候还结实。主人,我力气好像变大了,这桌子我能单手掀翻你信不信?”
她说着真去掀操作台的边角,我赶紧按住她的手:“别别别,设备贵。”
叶绯嘿嘿一笑,橙红的短发翘着,像一团火苗:“行,听主人的。不过主人我得跟你说清楚,我现在脑子里跟烧了火似的,就想干两件事——炸人,还有跟主人干。炸人得等上战场,那现在就干第二件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服,又看了看苏媚已经拆开的情趣内衣袋子,伸手就从里面扯了一件黑色蕾丝款出来,“这个我的?行,我穿。主人你等着,我换好了给你看,我屁股比苏媚翘。”
“你放屁。”苏媚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
顾岚醒的时候没出声。她坐起来,深棕色的短发被阵光烤得有点卷,重装战士的宽肩把残破战服撑得满满当当。她沉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然后抬头看我,硬朗的面部轮廓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是红的。
“主人。”她声音低,稳,像平时汇报战况,“身体机能恢复,力量增幅明显,防御力……我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肌肉密度至少是原来的两倍。伤口全愈合了。”她顿了一下,耳朵更红了,“还有,主人,我下面很湿。非常湿。刚才坐着的时候地上留了一滩。”
她说话的语气像在报数据,但内容让旁边正在换内衣的秦雀噗嗤一声笑出来。
顾岚没理笑声,站起来,高挑结实的身形把阵盘占了大半,她低头看我,眼神沉沉的:“执念,保护主人。还有……”她停了一拍,像是在组织措辞,最后干脆放弃修饰,“把主人榨到腿软。誓约,我顾岚认陆沉为主人,身体和命都是主人的,主人让我挡刀我就挡刀,主人让我上床我就把主人压下面。我不太会说骚话,但主人想听的话,我可以说。”
她说完就去拿情趣内衣,手指捏着那件黑色紧身款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解战服的扣子,解到一半回头看我:“主人,你转过去还是我看着你换?”
白鹭醒得安静,醒过来第一件事是抬手摸自己的脖子,医疗兵的本能,先检查脉搏。她银白色的短发衬得脸色更苍白,但阵光褪去之后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血色,浅灰色的眼睛扫了一圈实验室,最后落在我身上。
“主人。”她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平时给伤员换药,“脉搏正常,呼吸正常,体温……有点高。”她把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试了试,“主人,我身体没问题,但脑子有点怪。我闻到你的味道,心跳就变快了。”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服,手指沿着破损的边缘摸了一圈,“伤口全好了,连疤痕都没留。不过主人,”她抬起眼来,温柔的表情里透出一种露骨的直白,“我下面一直在流水。从醒来到现在,内裤湿透了。我执念是治好主人,还有……把主人的精液存起来。誓约,我白鹭认陆沉为主人,嘴、胸、小穴都只给主人用,主人累了我就用嘴,主人想射我就用胸接。主人知道的,我胸虽然不算大,但挤一挤还是能夹住的。”
她一边说一边去拿那件白色半透情趣内衣,动作慢条斯理的,像在整理医疗器械。
秦雀是蹦起来的。栗色马尾一甩,雀斑在灯光下格外鲜活,她原地跳了两下,高跟鞋还没穿就先踮着脚转了个圈:“主人主人主人!我活了!我感觉我能一口气跑十公里不带喘的!而且——”她突然压低声音,但实验室就这么大,压低也没用,“我下面痒得不行,主人你摸摸,真的一摸一手水。我执念是炸穿敌人,还有压榨主人。誓约我说了啊:我秦雀,尸姬亲卫奴妻,主人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跳蛋电动棒随便招呼,主人要是想看我夹着跳蛋出任务我也没意见。主人你笑什么?我说真的!”
唐零坐起来的时候先推了推鼻梁,她战前戴的那副电子战目镜已经碎了,但习惯还在。黑色齐耳短发贴着脸颊,冷面泛着不正常的红。
“主人。”她开口,声音还是冷的,但语速比平时快,“身体数据:力量增幅约两倍半,反应速度提升明显,皮肤抗切割强度超出基准值……性欲指数,”她顿了一下,冷冰冰地报出一个词,“爆表。主人,我下面湿得把阵盘都弄滑了,这不合理,但确实发生了。执念:掌控主人快感,摧毁敌人系统。誓约:陆沉为主人,我唐零的一切归主人所有。主人想让我用嘴还是用手,或者主人想看我一边自慰一边黑敌人系统,都可以。主人下令就行。”
洛纱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腿。黑色高马尾垂在肩后,长腿从破损的近战刀客服里伸出来,她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肌肉,又看了看脚踝,然后抬眼看我,寡言的人连淫语都说得简洁:“主人。腿没事,能跑能踢。力气大了。下面湿。”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上,脚趾抓了抓地面,然后补了一句,“高跟鞋呢?我想穿。踩人用。”等我把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递过去,她接过来套上,站起来走了两步,腿线拉得又长又直,然后回头看我,“主人,誓约:我洛纱认你为主,身体归你,腿归你,高跟鞋踩敌人,也踩你——踩你身上不使劲那种。执念:踩碎敌人,骑主人。”
沈漪醒来时眼尾就是红的,柔顺的棕色长发披散着,温婉的杏眼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轻轻叹了口气:“主人,我身体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她低头抿了抿嘴,但尸姬的本能显然压过了那点残存的羞怯,她很快又抬起头来,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内容却一点不含糊,“下面很湿,主人。从醒过来就一直在流,我并着腿都没用。执念是让主人舒服,还有……让主人溺死在我的服侍里。誓约,我沈漪认陆沉为主人,胸给主人夹,嘴给主人含,主人想深喉就深喉,我喉咙软,能吞到底。主人信我。”
韩灼醒得最火爆。酒红色短发一甩,她直接从阵盘上弹起来,近战装甲的碎片哗啦啦往下掉:“操他妈的侵略者!老娘活了?活了就好!主人,我身体好得不得了,拳头硬得能砸穿装甲板。下面?下面湿得跟发大水似的,主人你闻闻这味儿,我自己都臊得慌,但我不在乎,臊就臊呗。”她三两步走到我面前,眉眼锋利,笑得狂放,“执念:撕碎侵略者,榨取主人。誓约:我韩灼认你陆沉当主人,主人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床上床下都行。主人要是想看我一边踩敌人脑袋一边高潮,我保证完成任务。主人你脸红什么?都是自己人!”
宁绫是最后一个坐起来的,娇小的身形在阵盘上缩成一团,深紫短发衬着娃娃脸,她揉了揉眼睛,然后仰头看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主人!我活了!身体轻飘飘的,感觉能爬到天花板上去。而且主人——”她凑过来,踮着脚在我耳边小声说,但旁边人都听得见,“我下面湿得内裤都穿不住了,主人你看。”她拉了拉自己的战服裤腰,里面确实湿了一片,“执念:缠绕主人,戏弄敌人。誓约:我宁绫,尸姬亲卫奴妻,主人想把我摆成什么姿势就摆成什么姿势,我身子软,能折。主人想看我穿小恶魔内衣爬来爬去也行。”
季瑶是最后一个开口的,她一直靠在阵盘旁边的支架上,成熟波浪发垂在丰腴的肩头,副队制服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但她不急着换。等所有人都说完了,她才拍了拍手,声音带着副队特有的稳当劲儿:“行,都认完主了?那我说两句。”她走到我面前,风情万种地抬了抬下巴,“主人,我季瑶,尸姬亲卫奴妻,从今往后主持主人的淫语大会,安排十二个姐妹轮班侍奉,保证主人夜夜笙歌。誓约我刚才说过了,执念也说了——让主人舒服,羞辱侵略者高层。现在主人,”她回头扫了一圈,苏媚已经换好了酒红内衣,叶绯在跟蕾丝款较劲,顾岚面无表情地扣着紧身衣的暗扣,白鹭慢条斯理地整理半透白内衣的肩带,秦雀举着黑红款往头上套,唐零一丝不苟地拉漆皮衣的拉链,洛纱穿好了开裆款正在调整高跟鞋的系带,沈漪红着脸套薄纱,韩灼把绑带款往身上缠,宁绫在小恶魔内衣外面披了件外套,“十二个都换好了,您看是先吃饭还是先——”
她话没说完,苏媚已经走过来了。酒红内衣衬得她肤色鲜活,黑丝包裹的长腿迈着猫步,黑色金属细跟在地面敲出笃笃的响。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操作台上一推:“主人,饭可以晚点吃。我先来。”
叶绯紧跟着挤过来:“苏媚你让开,我还没跟主人说上话呢!”
“你换衣服的时候主人一直看着,还不够?”
“那不一样!”
顾岚沉默地走过来,高挑结实的身形往我左边一站,手臂一伸就把叶绯和苏媚往两边拨了拨:“别挤。主人站不稳了。”
白鹭从右边贴上来,银白短发蹭着我的下巴:“主人,我帮您把外套脱了吧?实验室里热。”
我确实热。十二个尸姬同时挤在操作台前面,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内衣和黑丝在眼前晃,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敲得乱七八糟,淫水的气味混着情趣内衣包装袋的塑料味,实验室的排风扇根本来不及抽。秦雀已经蹲下去解我的皮带扣了,唐零在旁边冷静地报数:“主人心率一百四,血压偏高,建议先释放一次再吃饭,否则进食效率会下降。”
“唐零你闭嘴。”洛纱把她往旁边推了推,“主人,我腿长,先让我来。”
“不行,我先醒的。”凌霜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黑长直发垂在我肩膀上,银灰眼瞳离我不到一掌远,“主人,第一个复活的是我,第一个认主誓约的也是我。排队也该我排第一个。”
“队长你刚才在厨房门口已经霸着主人说了半天话了。”宁绫从人缝里钻进来,娇小的身子直接往我腿上坐,“主人,我轻,不累着您。”
“你下来!”韩灼一把拎住宁绫的后领,“主人,我力气大,我抱着您,您想摸哪个摸哪个。”
季瑶在人群外面笑出了声:“姐妹们,别争了。主人就一个,你们这么挤,主人连手都抽不出来。”她走过来,拍了拍手,“听我安排——苏媚和叶绯先来,一个用嘴一个用胸,唐零和洛纱在旁边帮主人脱裤子,白鹭准备接,沈漪你负责润滑,秦雀你别蹲着了先过来帮主人把上衣扣子解了,宁绫你坐主人腿上别乱动,韩灼你力气大把主人扶稳了,顾岚你在后面撑着主人背,凌霜——”
“我第一个。”凌霜冷着脸说。
“行行行,队长第一个。”季瑶无奈地摆手,“主人,您就享受吧。十二个姐妹轮着来,保证您今天中午饭吃得香。”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媚的嘴已经贴上来了。她吻得又急又凶,红色波浪发蹭着我的脸,酒红内衣的肩带滑下来一半,她根本不管,一只手按着我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下面去了。叶绯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干脆绕到侧面,把黑色蕾丝内衣往上一推,露出胸来贴在我胳膊上蹭:“主人你摸摸,硬的,复活之后奶头特别敏感,你一碰我就流水。”
顾岚在后面稳稳地撑着我的背,沉默地把我往操作台上按了按,让我半坐在台面上,然后低头在我耳朵边上说了一句:“主人,我力气大,您要是累了就说,我抱您回去。”
白鹭已经蹲下去了,温柔的手指把苏媚和叶绯挤开一点:“两位姐姐让让,我先帮主人脱了裤子,隔着布料不方便。”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浅灰眼睛里全是露骨的期待,“主人,我嘴不深,但喉咙软,您试试就知道了。”
唐零站在旁边,漆皮内衣在灯光下发亮,她冷静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目镜:“主人,我建议您先射一次,降低敏感度,这样后面持久度会提升。我可以用手帮您,我手速快。”
洛纱已经抬腿跨上了操作台,开裆款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在我两侧,高跟鞋踩在台面边缘,她低头看我,寡言的人只说了两个字:“我骑。”
“你下来!”凌霜一把抓住洛纱的腰,“我说了我第一个。”
“队长你让让,主人硬了,先解决。”
“那也该我——”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操作台面:“都别争了。排好,一个一个来。季瑶你安排顺序,凌霜第一个,剩下的你看着排。今天中午饭我肯定吃得上,但得先让她们都轮一遍,不然这实验室没法待了。”
季瑶笑得眼睛都弯了:“得令。姐妹们,听主人安排——队长先,苏媚第二,叶绯第三,顾岚你第四,白鹭第五,唐零第六,洛纱第七,沈漪第八,韩灼第九,宁绫第十,秦雀第十一,我收尾。都别挤,一个一个来,主人今天不把十二个都喂饱了,谁也别想吃饭。”
实验室里响起一片高跟鞋的细响和内衣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十二个尸姬开始排队,苏媚还不忘回头冲叶绯抬了抬下巴:“我第二,你第三,等着。”
叶绯哼了一声:“你快点就行。”
凌霜已经跨到我腿上了,黑丝贴着我的腰,黑色金属细跟踩在操作台边缘,她低头看我,银灰眼瞳里映着实验室的白灯管,冷艳的脸上是一种彻底放开的笑:“主人,第一个是我,最后一个也是我。等她们都轮完了,我再来一次。”
她俯下身来,黑长直发把我俩罩在里面,声音压低了,但周围人都听得见:“主人,您腰子强化之后还没试过十二个连着来吧?今天试试,看您能撑到第几个。”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黑丝底下的肌肉紧实又柔韧,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活人的温度。
“试试就试试。”我说。
实验室外面走廊里传来后勤兵推餐车的轱辘声,有人喊了一嗓子“午饭到了”,但没人理。排风扇嗡嗡转着,顶灯管闪了两下,又稳住了。十二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操作台前排成一列,鞋尖整齐地朝着我这边。
尸姬亲卫的初夜轮舞
实验室的排风扇转得不算快,顶灯管又闪了一下,这一次没稳住,暗了半秒才重新亮起来。走廊里餐车的轱辘声渐渐远了,那个喊“午饭到了”的后勤兵大概也识趣,没再喊第二嗓子。操作台前的十二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排成一列,鞋尖齐齐朝着我,黑丝包裹的脚踝在灯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十二道影子同时压过来。
凌霜没再废话,她从我腿上滑下去,膝盖落在操作台边缘的金属踏板上,黑色情趣内衣的肩带已经滑到上臂,她也不拉,就让它挂着。黑长直发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小腹,她一手扶住操作台边沿,一手把我裤子解开,动作利落得像在拆枪,但指尖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银灰眼瞳抬起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种冷冰冰的确认,确认什么?确认我是活的,确认她自己是活的。然后她低下头去。
嘴唇包上来的时候是凉的,但口腔里面热得厉害,舌头从根部往上推,推到冠状沟那里绕了一圈,又退回去,节奏稳得像她在队里带训练课。她没急着吞深,先用手配合着撸动,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摩擦的时候有点粗粝的刺激,和口腔的软热交替着来。她做这事的时候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灯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脸上没有羞耻,也没有刻意的媚态,就是专心,像在执行一项她早就想执行的任务。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往深里吞,喉咙打开,鼻尖几乎抵到我的小腹,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我只能看见她后颈那块冷白皮微微绷紧,又松开,再绷紧。
苏媚在自己位置上等得不耐烦了,红色波浪长发往耳后一拨,踩着高跟鞋往前迈了一步,鞋跟叩在实验室的防静电地板上,脆响。她没看凌霜,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队长你快点,你一个人占着,后面十一个都晾着呢。”
凌霜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丝,回头瞥了苏媚一眼:“你急什么,排第二的命。”
“我命好,我认。”苏媚笑了一声,狐狸眼弯起来,她已经把自己那件酒红情趣内衣的系带解了,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灯下晃了晃,她双手托着往中间一挤,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主人,队长用嘴,我用奶子,您试试哪个舒服。”
凌霜没让,她重新含回去,但苏媚已经跪到操作台另一侧了,身子前倾,把乳肉从侧面贴上来,软热的一团压在我胯骨旁边,她也不硬挤,就用乳尖蹭着凌霜嘴角没包住的那截柱身,蹭两下,凌霜的舌头就不得不往旁边让一让,两个人配合着来,一个从正面吞,一个从侧面蹭。苏媚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夹着那根东西滑动,嘴里不停:“主人您看,队长嘴里含一半,我这儿夹一半,您这腰子强化过是不一样,硬得跟铁棍似的,我奶子都被顶得发麻……队长你往左让让,让我夹深点。”
凌霜真往左偏了偏头,苏媚立刻把乳肉往里送了送,乳尖擦过我的小腹,她整个人往前趴,红色长发散在我大腿上,嘴里还在说:“主人您摸摸我奶子,烫不烫?我自己摸着都烫,复活之后这身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稍微一碰就热得不行,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您捏捏——”
我伸手捏了一把,她“嘶”地吸了口气,腰都塌下去了,乳肉在我掌心里颤。凌霜这时候加快了吞吐的节奏,苏媚也不甘落后,乳肉夹得更紧,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较劲,操作台边缘被她们的膝盖顶得轻轻晃动。
叶绯排在第三,她没等叫号就自己走过来了,橙红短发上还别着个爆破用的发卡,她把发卡摘了往操作台上一扔,金属片叮当一声。“你俩快点,我等着骑呢。”她嘴上催,手也没闲着,自己把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下摆撩起来,手指探到黑丝裆部,那地方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她把指尖往嘴里一送,舔了一下,皱起鼻子,“咸的,我自己的味儿。主人您闻闻,骚不骚?”
她把手指往我鼻尖底下凑,一股混着汗和淫水的腥甜气。凌霜终于吐出来,嘴角拉出一条银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站起来,膝盖上留了两块操作台边缘的压痕,她不在意,退到旁边,但没走远,靠在实验台边上抱着胳膊看,银灰眼瞳里映着接下来的场面。
苏媚接替了正中位置,她没急着用嘴,先把自己那件酒红内衣整个脱了,往地上一扔,然后俯身把乳肉捧起来,从两侧裹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她做这个比刚才侧着蹭更卖力,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随着动作上下晃,她自己低头看着,嘴里哼哼唧唧:“主人您看,我奶子把您整根都包住了,就露个头顶……这要是射了,不得糊我一脸?没事,您射,我舔干净。”
叶绯等不了了,她直接把苏媚往旁边一扒拉:“行了行了,你奶子再大也夹不出花来,该我了。”她抬腿跨上操作台,黑丝长腿分在我两侧,膝盖顶着台面,橙红短发被灯照得发亮,她低头看我,脸上那几道旧痕淡了不少,但笑起来还是那股烈劲儿,“主人,我骑了啊,您躺着享受就行,我自己动。”
她扶着柱身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往下坐的时候几乎没费劲,整根吞进去,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喘,随即就开始动,腰胯的节奏又快又狠,黑丝裹着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操作台被她撞得哐哐响。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操……真他妈满……主人您这玩意儿怎么长的,顶得我里面又酸又胀……不行,我得慢点,再这么撞下去我五分钟就得交代了……”
顾岚排在第四,她没说话,走过来站在叶绯身后,深棕短发的脑袋低下去,宽展的肩背把叶绯整个人罩住了一半。她伸手按住叶绯的腰,帮她稳了稳节奏,然后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沉而低:“主人,让她先动一会儿,等她没劲了我再上。我压得住。”她说的“压”字咬得很重,结实的手臂从叶绯腰侧伸过来,手指按在我胸口,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汗传过来。叶绯回头瞪了她一眼:“谁没劲?我劲大着呢。”但她嘴上硬,动作确实慢下来了,喘得也更凶。
白鹭是第五个,她没急着上前,先绕到操作台侧面,银白短发贴着耳廓,浅灰眼瞳在灯下显得很淡。她弯下腰,从侧面凑过来,舌头探出来舔我的耳廓,舔得很细,从耳垂到耳尖,一路带着湿热的呼吸。“主人,”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但内容一点都不含蓄,“您耳朵红了,是不是快到了?别急,我帮您缓一缓,您先射给叶绯,然后我给您舔干净,再让您硬起来。”她说着,手指从下面探过去,轻轻揉着根部,动作又轻又稳,像她在战地给人包扎伤口时那种精准。
叶绯终于撑不住了,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橙红短发蹭着我的下巴:“不行了……主人您动,我腿软了……”我翻身把她压在操作台上,自己主导节奏,她仰面躺着,黑丝腿缠在我腰后,高跟鞋的细跟在我背后交叉扣住,嘴里乱喊:“对……就这样……操死我……主人您射里面,射满,我一会儿含着您的精液去排队……”
我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黑丝腿在我背后绞得死紧,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然后软下去,摊在操作台上喘气。白鹭立刻凑上来,低下头用嘴清理,舌头把柱身和根部舔得干干净净,连叶绯流出来的那部分也卷走了,她抬起头,浅灰眼瞳里有点得意:“主人您看,一滴没浪费。”
秦雀排在第六,但她已经等不及了,栗色马尾一甩,从自己包里掏出个跳蛋,黑红情趣内衣的领口拉低,把跳蛋按在自己乳尖上,开关一拧,嗡嗡声在实验室里响起来。她夹着腿,脸颊上的雀斑都红了,嘴里笑着:“主人您先忙,我自己玩会儿,等排到我了我再上。”她说着把跳蛋从胸口一路往下移,隔着黑丝按在裆部,整个人靠在实验台边上,腰一挺一挺的,嘴里不停:“哎哟……这玩意儿劲儿真大……主人您听,嗡嗡的,跟我心跳一个频率……我一会儿要是高潮了您别怪我,实在忍不住……”
唐零第七,她走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个数据板,黑色齐耳短发一丝不乱,冷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耳尖是红的。她把数据板往操作台上一放,低头看我:“主人,我建议您调整一下节奏。根据刚才叶绯那轮的数据,您平均持续时间大约七分钟,如果每轮之间休息三十秒,十二轮下来总时长可以控制在两小时以内。”她说着,自己把黑色漆皮情趣内衣的拉链从前面拉开,露出里面没穿别的,漆皮底下就是皮肤,“我用手帮您维持硬度,您别动,我计算过力度。”
她手速确实快,手指灵活得跟敲键盘似的,但力度拿捏得刚好,不轻不重,刚好维持着不软下去的程度。她一边弄一边报数据:“现在硬度可以,您保持住,等洛纱上来您再动。”洛纱排在第八,她已经等半天了,黑色高马尾甩到背后,开裆款黑丝裹着的长腿迈过来,抬腿就往操作台上跨,高跟鞋踩在台面边缘,她低头看我,就说了两个字:“我骑。”
她骑上来的时候和叶绯完全两个风格,不喊不叫,腰胯的节奏慢而深,每次坐到底都停一下,黑丝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她低头看着结合的地方,嘴里轻声说:“主人您看,全吃进去了。”然后俯下身,黑发垂下来扫着我的脸,声音压得更低,“一会儿我夹紧的时候您别忍着,射给我。”
沈漪第九,她走过来的时候浅黑薄纱情趣内衣还整整齐齐穿着,柔顺的棕色长发披在肩后,杏眼温温润润的,但一开口就露了底:“主人,洛纱姐夹得那么紧,您肯定快到了吧?让我来,我给您深喉,您直接射我嘴里,我咽下去。”她说着就跪下去,张嘴含住,直接往深里吞,鼻尖抵到小腹,喉咙一收一缩地挤压,眼睛抬起来看着我,眼尾潮红,里面全是水光。
韩灼第十,她压根没等沈漪起来,酒红短发一甩,从旁边挤过来,黑红绑带情趣内衣的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她一把把沈漪的脑袋按了按:“你快点,我等着呢。”沈漪退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丝,韩灼立刻补上去,她比沈漪粗暴得多,含进去就用力吸,腮帮子都凹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地骂:“操,这味儿……主人的东西怎么这么好吃……您赶紧射,射我嘴里我咽了再让您硬,我下面还空着呢。”
宁绫第十一,她娇小的身子从韩灼胳膊底下钻过来,深紫短发在灯下泛着光,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尾巴翘在身后,她仰着娃娃脸看我,眼神机灵得很:“主人您别光顾着前面呀,我这儿也等着呢。”她转过身去,把黑丝裆部拉开,从后面凑过来,娇小的身体弯成一道弧,“您从后面来,我矮,您得蹲着点。”
季瑶最后收尾,她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成熟波浪长发盘得整整齐齐,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裙摆垂到脚踝,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让她比在场大多数人都高出一截。等宁绫也软在操作台上之后,她才慢悠悠走过来,高跟鞋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不紧不慢。她低头看我,五官明艳的脸上带着副队那种稳当的笑:“主人,十二个轮完了,您还硬着。”
我确实还硬着。腰子强化之后那股劲儿一直没泄,射了那么多次,柱身还是热的,挺着。季瑶弯腰下来,高开叉的裙摆滑到两侧,她扶着我的肩,声音里带着笑:“那最后一轮,我来收尾。主人您躺着,我伺候您。”
她骑上来的时候动作很缓,丰腴的身姿沉下来,黑丝贴着我的腰侧,她一边动一边低头看我,嘴里说着话,像在主持什么仪式:“主人,您看,十二个姐妹都轮完了。凌霜第一个,我最后一个,中间十个一个没落。今天这顿午饭您是吃不上了,但晚饭前您得把我们都喂饱。”她动得越来越快,高开叉的裙摆翻飞,嘴里还在说,“以后每天都是这样,您受得了吗?”
我翻身把她压下去,自己主导节奏,季瑶仰面躺着,波浪长发散在操作台上,她笑出声来:“看来受得了。”
实验室的顶灯管又闪了一下,这次彻底灭了,应急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操作台上横七竖八的十二具身体,黑丝、高跟鞋、情趣内衣的碎片散了一地。走廊里又传来餐车的轱辘声,这回那个后勤兵学乖了,没喊,就推着车从门口过去了。季瑶躺在我底下,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声音里还带着喘:“主人,晚饭您想吃什么?我让她们去食堂打。”
“先不急。”我说。
“那您还硬着呢。”
“我知道。”
应急灯的光里,十二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东倒西歪地散在防静电地板上,鞋尖不再整齐地朝着我,而是乱七八糟地指着各个方向。凌霜从操作台另一头撑起身来,黑长直发有点乱,银灰眼瞳在昏光里亮了一下:“主人,说好了最后一个也是我。”
苏媚在旁边哼了一声:“队长你讲不讲理,季瑶都收尾了。”
“她收她的,我收我的。”凌霜从台上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朝我走过来,黑丝腿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留下的湿痕,“主人,您要是还硬着,就再来一次。我这次不跟她们抢,就我一个。”
季瑶笑了一声,从台上坐起来,高开叉裙摆垂下去:“行,队长再来一轮,我们看着。”
应急灯的光晃了晃,走廊远处传来基地广播的电流杂音,有人在外面喊“下午装备维护排班表贴出来了”,实验室里没人理。凌霜已经走到我面前了,银灰眼瞳低下来看我,冷艳的脸上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主人,您说,来不来?”
我伸手把她拉到怀里,黑丝贴着我的胸口,她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实验室里每个人都听得见:“她们都轮过了,现在该我榨您了。”
复仇出击:常规武器无效
实验室的应急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昏黄的光把十二双高跟鞋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凌霜那句“该我榨您了”还在空气里飘着,季瑶已经从操作台上跳下来,高开叉裙摆一撩,伸手把墙角的战术终端拍亮了。
“主人,玩归玩,正事不能耽误。”她回头看我,波浪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风情万种里夹着一种副队长才有的利落,“侦察哨传回来的情报,侵略军前锋补给纵队明天凌晨到四号峡谷,护卫兵力两个连,常规装甲。”
我坐在操作台边上,腰还酸着,但脑子已经转起来了。十二个尸姬围过来,黑丝和情趣内衣在昏光里晃得人眼花,可她们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清醒——复活之后她们就是这样,身体里烧着欲火,脑子里却半点不糊涂。
“说详细点。”我扯了件后勤制服外套披上。
唐零从人堆里挤过来,黑色齐耳短发还带着刚才的汗,冷面上泛着红,但语气像在念数据:“四号峡谷是进山唯一通道,两侧崖壁高度四十到六十米,敌方纵队长度预估八百米,护卫兵力约两百四十人,装备常规动能步枪和单兵能量盾。指挥车在纵队中段,装甲防护等级三级,车载通讯频段我已经锁定了,干扰代码写好了,随时可以灌进去。”
“两百四十人。”我重复了一遍,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去。凌霜银灰眼瞳眯着,苏媚舔了舔嘴角,叶绯橙红短发下的眼睛已经烧起来了,顾岚沉默地活动着肩膀,肩背肌肉在黑色紧身情趣内衣下鼓动,白鹭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浅灰眼里却有种医生拿起手术刀前的专注。
“够不够?”我问。
“主人,”凌霜开口了,声音冷而稳,“您下命令就行。”
我从操作台上下来,光脚踩在防静电地板上有点凉。十二个尸姬自动让开一条路,我走到实验室尽头的战术桌前面,把四号峡谷的地形图投到墙上。
“凌霜带队,主攻正面。苏媚上崖壁,远程点杀指挥官和通讯兵,第一枪打响之后自由射击。叶绯、秦雀,你们俩负责开路,爆破清障,把纵队掐头去尾堵在峡谷里。”我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去,“顾岚重装冲阵,从正面碾进去,白鹭跟着顾岚做战场救护和侦察补位。唐零,你在我指挥车上做电子干扰,把他们的通讯和能量盾全部压住。洛纱、韩灼,你们从侧翼突入,近战收割。沈漪、宁绫,侦察和诱敌,把溃兵往峡谷深处赶,别让他们往崖壁上跑。季瑶——”
“我跟着主人。”季瑶笑盈盈地接话,高开叉裙摆一掀,露出整条黑丝长腿,“指挥车也得有人伺候不是?”
“你负责调度和补位,哪边压力大往哪边填。”我没接她的调笑,但也没拒绝。季瑶挑了挑眉,到底没再贫嘴。
“还有,”我顿了顿,手指在地图后方一个标记上点了点,“他们的非战斗高层代表团跟在纵队最后面,随行的有后勤和技术官僚。这些人留给我,别弄死了,我要活的。”
凌霜看了我一眼,银灰眼瞳里闪过一丝了然:“主人要办婚礼用。”
“绑在台下那种。”我说。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苏媚先笑出声来,狐狸眼弯成月牙:“主人真记仇,我喜欢。”
“行了。”我拍了下桌子,“各自准备,半小时后出发。装备库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常规武器随便拿,但你们自己清楚——用不上。”
这话不假。上一轮基地保卫战里她们还是血肉之躯的时候,侵略军的能量步枪一枪能在胸口开个碗大的洞。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亲眼看着凌霜复活那天徒手把实验台钢架捏成麻花,也见过顾岚用肩膀硬扛训练弹炸点只当挠痒。术法阵给她们的不只是活人气色和那副淫荡到骨子里的身子,还有超出常理的坚韧和力气。
半小时后,基地后门的隐蔽出口打开,夜风灌进来带着山里的凉意。十二名尸姬换上了作战装束——情趣内衣外面套着轻便战术背心,黑丝外面绑着护膝和枪套,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泥地上居然稳当得很。凌霜走在最前面,黑长直发扎成高马尾,银灰眼瞳在夜视仪后面亮得像两粒冰珠。
我钻进装甲指挥车,唐零已经在副驾位置上坐好了,黑色漆皮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件电子战背心,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季瑶坐在我旁边,高开叉裙摆铺在座椅上,手里捧着通讯面板。
“各小队就位。”凌霜的声音从车载电台里传出来,冷而清晰。
“苏媚就位,已到崖壁顶部。”苏媚的声音里带着笑,“哎呀,这风真大,裙子都快吹起来了。”
“叶绯就位,爆破组准备好了。”叶绯的声音里夹着引信拧动的咔嗒声。
“秦雀就位!主人主人,我带了六组定向雷,保证把他们的头尾炸得亲妈都不认识!”秦雀的雀斑在夜视画面里都能看见在跳。
“顾岚就位。”顾岚就三个字。
“白鹭就位,生命信号扫描正常。”白鹭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洛纱就位。”洛纱的声音更短。
“韩灼就位,赶紧开打,我腿都站酸了。”韩灼的语气像在催饭。
“沈漪就位,诱敌组准备好了。”沈漪温婉的声线从电台里传出来,和内容完全不搭。
“宁绫就位!主人您看我位置对不对?”宁绫娇小的身形在画面角落冒出来,深紫短发的脑袋晃了晃。
“都别急。”我对着电台说,“等纵队全部进峡谷再动手。苏媚,第一枪打指挥车轮胎,第二枪打天线,然后自由射击。叶绯、秦雀,听苏媚枪响之后十秒起爆,堵头堵尾。顾岚从正面压上去,白鹭跟紧。洛纱、韩灼从侧翼上,别把路堵死了,留溃兵往深处跑。”
“明白。”十二个声音齐刷刷的,连语气都差不多。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长。指挥车的夜视屏上,峡谷入口的公路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铺在黑色山体之间。凌晨三点十七分,敌军纵队的前灯出现在屏幕边缘,先是两个摩托侦察兵,然后是装甲运兵车,再后面是卡车队,一辆接一辆,车灯连成一条蠕动的光蛇。
“放近点。”我说。
光蛇慢慢钻进峡谷。头车过了爆破点,中段进了伏击圈,尾车还在入口外面晃。
“再放。”
尾车终于也进来了。峡谷两侧的崖壁把车灯的光夹成一条窄窄的亮带,两百多号人挤在八百米长的山谷里,装甲车和卡车混在一起,步兵在车与车之间步行。
“动手。”
苏媚的枪响了。第一发子弹撕开夜幕,指挥车的左前轮炸成一团火球,车身猛地歪向一侧。第二发紧跟着钻进车顶天线底座,通讯天线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样折断。第三发、第四发,苏媚的射速不快,但每一枪都掐在要害上,驾驶员从歪斜的车门里爬出来,被她一枪掀了头盔。
十秒后,峡谷两头同时腾起火光。叶绯的定向雷把入口处的两辆卡车炸得横过来堵死退路,秦雀的爆破组在出口方向掀翻了三辆装甲车,车体翻滚着撞上崖壁,把前路封得严严实实。
“顾岚,上。”
顾岚从正面冲出去的时候,我通过指挥车的屏幕看得清清楚楚。她高挑结实的身形在夜视画面里像一头母熊,黑色紧身情趣内衣外面套着战术背心,两条粗壮的黑丝腿迈开大步,手里提着一面从装备库顺来的重型防暴盾,直接朝最近的那辆装甲运兵车撞过去。车前的两个步兵举枪扫射,动能弹打在她胸口和肩膀上溅起一串火星,她连晃都没晃一下,盾牌横扫,两个人飞出去撞在车身上滑下来,不动了。
“这他娘的……”指挥车里季瑶笑了一声,“顾岚姐撞车比撞人还狠。”
屏幕里顾岚已经冲到装甲车侧面,单手抓住车门把手一扯,整扇门连着铰链被拽下来。车里传出惊叫和枪声,她盾牌往里一塞,整个人跟着挤进去,车身剧烈晃动了几下,然后安静了。
“正面突破。”顾岚的声音从电台里传出来,连喘都没喘。
“洛纱、韩灼,侧翼上。”我下令。
画面两侧,两道身影从崖壁下的碎石堆后面蹿出来。洛纱黑色高马尾在风里甩成一条直线,黑色开裆情趣内衣外面挂着刀鞘,手里两把短刀在夜视画面里反着冷光。她冲进敌军队列的方式和顾岚完全两个路子——顾岚是碾,洛纱是穿。短刀左右开弓,每一刀都往脖子和腋下招呼,脚下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倒地的士兵身上踩过去,鞋跟扎进胸口或者下体的时候她连看都不看,嘴角勾着,脚步不停。
韩灼更直接。酒红色短发在夜视画面里像一团暗火,她手里没拿刀,就靠两只拳头和一双高跟鞋。第一个撞上她的士兵举枪抵近射击,她侧头让过枪口,一只手攥住枪管往下一扯,另一只手掐住对方喉咙把人提起来,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照着裆部一脚踢上去。那士兵弓成虾米倒下去的时候,韩灼已经踩着另一个人的脸跳过去了。
“太慢了太慢了,”韩灼的声音从电台里传出来,喘着气笑,“主人,这帮人怎么连跑都不会跑?”
“别全杀了,赶进去。”我提醒她。
“知道知道。”
峡谷里已经乱成一锅粥。苏媚在崖壁上不紧不慢地打冷枪,专挑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军官和通讯兵。白鹭跟在顾岚后面,手里没拿武器,浅灰眼扫过每一个倒地的敌军士兵,确认没有装死的、没有摸手雷的,偶尔蹲下来在某个挣扎的伤员脖子上按一下,对方就彻底安静了。唐零在指挥车里十指如飞,敌军战术频道里全是杂音和尖叫,能量盾系统被干扰代码灌成了废铁,车载武器锁死,连车门都弹不开。
“唐零,他们的单兵电台还能用吗?”我问。
“全部压制了,现在他们只能靠喊。”唐零头也不回,冷面被屏幕光照得发白,“主人,指挥车里有个人在发求救信号,用的备用频段,被我一并压了。”
“干得好。”
峡谷里的敌军开始崩溃。头尾被堵,两侧崖壁爬不上去,正面顾岚像推土机一样碾过来,侧翼洛纱和韩灼像两把剪刀在队列里绞,头顶还有苏媚一枪一个地点名。两百多号人往峡谷深处挤,踩踏、推搡、哭喊,装甲车被遗弃在路边,卡车司机跳车跑的时候连门都来不及关。
“沈漪、宁绫,赶羊。”
“来了主人。”沈漪温温柔柔地应了一声,然后画面边缘出现她的身影,棕色长发在跑动中飘起来,浅黑薄纱情趣内衣在夜视画面里几乎透明。她没拿武器,手里攥着个从装备库拿的声波驱散器,对着溃兵侧面按下去,刺耳的噪音把一群人逼向峡谷深处。宁绫更绝,娇小的身子在溃兵脚底下钻来钻去,深紫短发的脑袋时不时从人缝里冒出来,手里拿根电击棒专门捅人后腰,捅完就跑,嘴里还笑:“这边这边!往那边跑!不对不对,是那边!”
溃兵被赶进峡谷深处一段收窄的弯道,前头堵着秦雀炸翻的车堆,后头顾岚已经推到了弯道入口。两百多号人挤在不到五十米长的窄道里,枪举不起来,盾展不开,有人开始往地上蹲,有人把枪扔了举着手。
“差不多了。”我对着电台说,“凌霜,收网。”
“是。”
凌霜一直没动。从战斗打响到现在,她站在指挥车侧前方二十米的高处,黑长直发扎着高马尾,银灰眼瞳在夜视画面里冷冷地俯视着整条峡谷。她手里提着一把从基地武器库拿的战术长刀,黑色情趣内衣外面罩着半身战术甲,黑丝长腿踩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石缝里,稳得像钉进去的。
听到我的命令,她从岩石上跳下来。二十米的高度,落地的时候膝盖都没弯,高跟鞋在碎石地上磕出两声脆响。然后她朝溃兵群走过去,速度不快,步子甚至称得上优雅,但每一步踩下去,周围的溃兵就往后缩一圈。
“跪。”凌霜说。
声音不大,但峡谷拢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前排的溃兵你看我我看你,有人先跪了,后面跟着跪成一片。凌霜走到人群前面,长刀往地上一插,银灰眼瞳扫过跪了满地的敌军士兵,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的话却让旁边的苏媚在电台里笑出了声:“主人要活的,你们运气好。不过——”
她抬脚,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最近那个士兵的肩膀上,鞋跟陷进战术背心的布料里:“谁要是觉得跪着不舒服,可以站起来试试。”
没人站起来。
“清点人数,收武器,把军官和通讯兵单独拎出来。”凌霜回头朝指挥车方向看了一眼,“主人,可以过来了。”
我推开车门跳下去,季瑶跟在后面,高开叉裙摆在夜风里翻了一下。峡谷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还有一股从尸姬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和战场完全不搭的甜腻气息。我走过跪了满地的敌军士兵,他们抬头看我,面罩后面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茫然,大概想不通两百多号全副武装的士兵怎么被十二个穿情趣内衣和高跟鞋的女人打成这样。
“主人,”苏媚从崖壁上下来了,红色波浪长发在夜风里飘着,狐狸眼笑得弯弯的,“我打了三十七枪,爆了二十八个头,剩下的都是打腿打手,您不是说留活口嘛。”
“做得不错。”
“那主人回去得奖励我。”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媚,“我腿都夹紧了,湿了一整条黑丝。”
“回去再说。”我拍拍她后腰,她咯咯笑着退开。
叶绯和秦雀从爆破点跑过来,橙红短发和栗色马尾上都沾着硝烟灰,雀斑在夜视画面里一跳一跳的:“主人主人!我们炸了七辆车!头尾堵得死死的,一辆都没跑掉!”秦雀蹦着说。
“我这边定向雷用了四组,还剩两组,主人要不要看烟花?”叶绯咧嘴笑,露出一排白牙。
“留着下次用。”
白鹭最后一个从弯道里出来,浅灰眼扫了一圈战场,温温柔柔地汇报:“重伤十九人,轻伤四十三人,已经做了初步处理,没有死亡。主人要活的,我都留了气。”
“好。”
我走到凌霜身边,她正让洛纱和韩灼把俘虏里的军官和通讯兵往外拎。洛纱黑色开裆情趣内衣外面挂着的刀鞘已经空了,两把短刀收在背后,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沾着泥和血,她面无表情地推着一个少校军衔的俘虏往这边走。韩灼更直接,一只手拎着个通讯兵的领子拖过来,往地上一扔:“这个想砸电台,被我捏了手腕。”
“主人,”凌霜把长刀从地上拔起来,银灰眼瞳看着我,“前锋补给纵队全灭,俘虏一百九十七人,其中军官十一人、通讯兵六人。纵队后方的非战斗代表团——”
她顿了顿,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按您的命令,没动。他们的车在峡谷出口外面停着,听见枪响想掉头,被秦雀提前埋的阻车钉扎了轮胎,现在堵在出口外面动不了。”
“走。”我把战术外套拉链拉上,“去看看我们的婚礼嘉宾。”
十二名尸姬跟在我身后往峡谷出口走,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碎石地上磕出一片脆响。跪了满地的俘虏里有人抬头看她们的背影,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杀穿了两百多人防线的怪物,为什么一边走一边互相说着“我黑丝湿透了”“主人刚才看我那一眼我差点高潮”之类的话。
峡谷出口外面停着三辆豪华装甲运输车,轮胎全瘪了,车身歪歪斜斜地靠在崖壁上。车门口堵着几个穿华贵制服的非战斗人员,肥硕的瘦削的都有,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把车门撬开。听见高跟鞋的声音,他们齐刷刷回头,然后脸上的血色全褪了。
凌霜走在最前面,银灰眼瞳在车灯余光的反射下亮得瘆人。她抬手把长刀往地上一插,刀尖入土三寸,刀身嗡嗡颤着。
“主人,”她回头看我,声音里夹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满足,“人都在这里了,怎么绑,您说。”
高跟鞋下的高级战力
峡谷出口的风裹着沙砾打在装甲运输车的金属外壳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那几辆车的轮胎已经彻底报废,车身歪斜地卡在崖壁与阻车钉之间,像三头被剁了蹄子的铁兽。车门撬开了一半,一个瘦削的高个男人半个身子探在里面,正拼命拽驾驶座后面的什么东西,华贵制服的肩章勾在门框上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肥白的皮肉。旁边一个肥硕的胖子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什么祈祷词,声音抖得不成调。
凌霜那声“怎么绑,您说”还在空气里悬着,十二名尸姬已经散开了队形。洛纱和韩灼一左一右绕到车头方向,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的声响不急不缓,像催命的节拍器。洛纱右手搭在背后空刀鞘上,指尖轻轻叩着鞘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刀锋还亮。韩灼干脆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酒红色短发被风吹得乱翘,嘴角咧着一个不加掩饰的狞笑。
“主人,”季瑶从队伍后面踱上来,成熟丰腴的身段在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下起伏得从容不迫,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她抬手拢了拢波浪长发,眼尾扫过那些瘫在车边的非战斗人员,语气像在点评一桌摆盘粗糙的宴席,“这些就是婚礼嘉宾?看着不太够分量。不过——”她话锋一转,笑意更深,“拿来垫台脚应该还行。”
我还没开口,峡谷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紧接着是地面微微震颤,碎石从两侧崖壁上哗啦啦往下掉。所有人同时抬头。谷口方向,六道重型引擎的咆哮由远及近,夹杂着履带碾过岩面的金属摩擦声,还有某种高频充能的嗡鸣,像一根越绷越紧的钢丝。
“来了。”唐零从队伍侧翼走出来,黑色齐耳短发被风吹得纹丝不乱,冷面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泛着一层薄红。她抬手在左耳后的电子战装备上敲了两下,一串数据在视网膜投影上滚过,“六台重型突击机甲,型号是侵略军第三代的‘铁颚’,装甲厚度是常规士兵的十七倍,主武器是双联装等离子炮,副武器是六管旋转机炮。另外还有两个排的精英步兵随行,装备了穿甲弹和单兵火箭。”她顿了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指挥官频道有加密,但他们的战术网络有漏洞,我可以在三十秒内瘫痪火控系统。”
“不用。”我说。
唐零偏过头看我,冷面终于浮起一丝疑惑。
“铁颚是吧,”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十二名尸姬中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上次常规部队你们杀得不过瘾,这次来的算高级货。我的要求只有一条——不留活口。高级战力全灭,一个不留。后面那些肥的瘦的——”我朝瘫在车边的非战斗人员抬了抬下巴,“留着,后面还有用。”
话音落地,凌霜第一个动了。她拔出插在地上的长刀,银灰眼瞳里像结了霜,整个人弹射出去的瞬间,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身后蹬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苏媚紧随其后,红色波浪长发在风里扯成一道火焰,她边跑边从大腿绑带上抽出一排短刃,狐狸眼里笑意盈盈:“主人看着啊,我给您表演个远程点射。”
六台铁颚机甲已经从谷口拐了出来,三米多高的钢铁身躯在夕阳里泛着冷光,重型装甲上挂满了反应装甲块和烟幕弹发射器,六管机炮已经开始旋转预热,发出刺耳的嘶嘶声。精英步兵跟在机甲后面,穿着带额外护板的战斗装甲,手里的武器口径明显比常规部队大了一圈。为首那台铁颚的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傲慢的声音:“确认目标——十二个轻装女兵。联军是没人了吗?派这种货色来送死。”
凌霜没理他。她冲到第一台铁颚面前五米处,机甲抬臂准备用等离子炮近距离轰击,可凌霜的速度比炮口转向快得多。她侧身滑步,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机甲脚趾的液压关节上一蹬,整个人借力翻上机甲膝盖,长刀顺着装甲缝隙捅进去,手腕一拧一撬,一大块反应装甲连着液压管被整片撕下来,黑色的机油喷了她一身。她面无表情,抬脚往机甲胸口蹬去,高跟鞋跟磕在合金板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那台三米高的铁颚竟然被她蹬得后退了半步,炮口歪向天空,等离子束擦着崖壁打过去,烧出一片焦黑的坑。
“太脆了。”凌霜落地,银灰眼瞳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苏媚在二十米外蹲身,短刃夹在指间,狐狸眼眯成两条危险的缝。她盯着第二台铁颚的驾驶舱观察窗,手腕一抖,短刃破空而出,精准地扎进观察窗与装甲板的接缝里,第二刃紧随其后,撞在第一刃的刀柄上,硬生生把第一刃往里顶进去三寸。驾驶舱里传出一声闷叫,那台铁颚的步态立刻歪了,像喝醉的铁皮人一样往侧面倾倒。苏媚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朝我这边抛了个媚眼:“主人,驾驶舱正对观察窗,里面那人眼睛都没来得及眨。”
叶绯和秦雀已经绕到了机甲纵队的侧后方。叶绯橙红色短发被风吹得竖起来,她一边跑一边从腰包里掏出一串圆盘状的东西,朝秦雀吹了声口哨:“雀儿,第三台和第四台的膝弯,你左我右!”
“收到!”秦雀栗色马尾一甩,雀斑脸上笑得像要过年,手里已经多了两个磁吸爆破盘。两人分头扑向各自的目标,叶绯冲到第三台铁颚侧后方,一个滑铲贴地钻进机甲腿弯之间,抬手把爆破盘拍在膝关节的液压杆外壳上,反手又补了一个在脚踝轴承处。秦雀更绝,她直接跳到第四台铁颚的脚背上,顺着小腿爬了两步,把爆破盘塞进膝盖后侧的散热栅格里,跳下来时还在机甲脚趾上踹了一脚,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合金表面磕出一串火星。
“三秒!”叶绯喊。
“两秒!”秦雀喊。
两人同时按下引爆器。四声闷响几乎叠在一起,第三台和第四台铁颚的膝盖处同时炸开,液压杆崩断、齿轮组碎裂,两台机甲像被砍了腿的巨人一样轰然跪倒,驾驶舱里的精英驾驶员被惯性甩向舱壁,撞出一片血雾。叶绯和秦雀击了个掌,叶绯咧嘴:“主人的腰子强化了,咱们的爆破盘也得跟上,这次加了双倍装药。”
顾岚从正面顶上了第五台铁颚。那台机甲的驾驶员显然比前面几个谨慎,六管机炮对着顾岚扫了一整个弹链,穿甲弹打在顾岚的黑色紧身情趣内衣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只把布料打得更紧贴了一些,勾勒出她肩背宽展的肌肉线条。顾岚闷头往前冲,重装战士的体型在机甲面前本来不占优势,可她一脚踹在铁颚的球形脚掌上,那台机甲整个往后退了一步,履带在地面刨出两道深沟。顾岚顺势抓住机甲的脚踝关节,双臂发力,硬生生把那条腿往侧面掰——金属变形的声音刺耳得像有人在撕铁皮。机甲失去平衡侧翻,顾岚跳上去用膝盖压住驾驶舱盖,一拳砸下去,观察窗玻璃裂成蛛网,第二拳直接打穿,她伸手进去摸到驾驶员的头盔,往舱壁上一撞,里面没了声息。
白鹭和宁绫负责清理随行的精英步兵。白鹭银白色短发在硝烟里格外显眼,她手里没拿武器,就靠一双肉掌在步兵队列里穿行,每次抬手都精准地拍在对方头盔与护颈的连接处,一掌一个,被拍中的人当场软倒,连哼都哼不出来。宁绫更灵活,娇小的身形在装甲缝隙间钻来钻去,深紫短发上沾了灰也顾不上,她专挑步兵的膝关节踹,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尾巴在背后甩来甩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个、两个、三个……主人!我踹倒了九个!比白鹭姐姐少一个!”
白鹭回头看她一眼,浅灰眼里浮着温柔的笑意:“让着你呢,我这边已经十二个了。”
最后那台铁颚被韩灼和沈漪堵在了崖壁死角。韩灼酒红色短发上溅了血,眉眼锋利得像刚开了刃,她直接跳到机甲手臂上,顺着炮管往上跑,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炮管表面踩出一串凹坑,跑到肩关节处跳起来,双脚并拢往机甲头部雷达罩上踩——那一下的力道大得离谱,雷达罩整个瘪进去,机甲踉跄着撞上崖壁,碎石哗啦啦埋了半边身子。沈漪从另一侧绕过来,柔顺棕色长发在风里飘着,温婉的杏眼里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她抬手在机甲腹部装甲上按了一下,指尖泛起水蓝色的微光,那层合金板像被酸液泡过一样迅速发脆发灰,沈漪轻轻一推,整块装甲碎成渣落下来。她回头朝我柔柔一笑:“主人,里面的人好像吓尿了。”
六台铁颚在不到两分钟里全部瘫痪。剩下的精英步兵被十二名尸姬围在中间,穿甲弹打在她们身上跟橡皮弹差不多,火箭弹倒是能炸出点动静,可连洛纱的皮都擦不破。洛纱和韩灼收拾完机甲残骸后转过来清理残兵,两人像是比赛似的,一个用短刀挑飞对方武器,一个直接上去掰断枪管,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倒地的步兵身上踩来踩去,专挑大腿根和裆部落跟。有个精英步兵被韩灼一脚踩在裆部,惨叫声刚起了个头就被她补了一脚在太阳穴上,韩灼低头看了看鞋跟上沾的血,回头冲我喊:“主人!这个人的护裆是钛合金的,我踩扁了才碎,质量不错!”
洛纱没说话,但她把两个想爬走的步兵踹翻过来,鞋跟轮流踩在他们裆部,面无表情地碾了碾,那两人疼得弓成虾米,洛纱才一人一脚踢在颈侧让他们彻底安静。她黑色高马尾上沾了机油,黑色开裆情趣内衣下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淫水顺着黑丝往下淌,可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在抬头看我时眼底闪过一丝渴求。
季瑶从头到尾没怎么动手,她站在战场边缘,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着一个精英步兵的胸口,那人的面罩被她踢掉了,露出底下惊恐扭曲的脸。季瑶弯下腰,高开叉情趣内衣的裙摆垂下来遮住那人的视线,她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别急啊,你们后面还有大人物要来呢,你这种小角色,连踩碎下体的资格都得排队。”说完直起身,鞋跟在他胸口碾了一圈,那人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凌霜从第一台铁颚的残骸里拔出长刀,刀身上沾的机油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滴。她踩着满地尸骸走到我面前,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过一截断臂时连晃都没晃一下,银灰眼瞳在硝烟里亮得惊人。她嘴角弯着,那笑意比平时深得多,带着一种刚吃饱的猫似的餍足。
“主人,”她微微仰头看我,冷白皮上溅了几滴血,衬得五官更艳,“高级战力全灭,六台铁颚、一百四十三个精英步兵,没有一个活口。非战斗代表团还在车边蹲着,跑了一个想钻排水沟的,被秦雀用跳蛋砸晕了拖回来的。”
“主人主人!”秦雀从后面蹦过来,栗色马尾一甩一甩,手里还攥着个粉色的跳蛋,上面沾了泥,“那个胖子想跑,我拿这个砸他后脑勺,一下就晕了!这东西比手雷好使,静音!”
苏媚靠在半截机甲腿上笑,红色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她慢悠悠地擦着短刃上的血:“主人,您看我们杀得多卖力——我这边远程点掉三个驾驶员,近战又捅了二十几个步兵,黑丝都湿透了。”她故意抬了抬腿,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面上果然泛着一层水光,“您是不是该赏点什么?”
叶绯直接凑上来,橙红色短发蹭着我的下巴,她刚炸完机甲,身上还带着硝烟和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可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热度却烫人:“主人,杀这些铁罐头可比杀普通兵过瘾多了,我下面一直在流水,您摸摸——”她抓着我的手就往她大腿根按。
“排队。”凌霜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叶绯撇撇嘴,但还真就松开手退了一步。凌霜转回来看着我,银灰眼瞳里那层霜化了大半,底下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她抬手把长刀插回背后刀鞘,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贴到我身上,冷香混着血腥气扑了满脸。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可周围的尸姬个个听得清清楚楚:“主人,杀高级战力和杀杂兵不一样,杂兵踩碎了就完了,这些铁颚的驾驶员在舱里吓得尿裤子,我撕开装甲的时候能闻见他们的恐惧——太让人兴奋了。”她顿了顿,舌尖扫过我的耳廓,“我现在特别想被您按在机甲残骸上操,您射多少我都接着。”
“凌霜姐又抢跑!”宁绫从人缝里挤进来,深紫短发乱糟糟的,娃娃脸上红晕一片,“主人,我踹倒九个精英步兵!九个!比上次多三个!您亲我一下当奖励行不行?”
“亲一下怎么够。”季瑶踱过来,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尸骸间走得稳稳当当,她抬手把宁绫往旁边拨了拨,自己站到我另一侧,成熟明艳的脸上带着主持大局的笑意,“主人,按规矩,杀敌最多的该有头赏。凌霜姐杀了三个驾驶员加十七个步兵,我数着的。苏媚姐远程三个、近战二十一个,比凌霜姐多一个。我嘛——”她故意拖长声音,“我踩碎了十四个步兵的胸口,没数错的话,该是我最多。”
苏媚从机甲腿上直起身,狐狸眼眯起来:“季瑶你耍赖,你踩的那些都是我先打残的。”
“先打残和踩碎是两码事,姐姐。”季瑶笑得温温柔柔。
“行了。”我抬手往下压了压,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连顾岚都从机甲残骸后面探出头,深棕短发上顶着半块反应装甲的碎片。我扫了一圈,每个人脸上都是潮红未褪、淫水打湿黑丝的模样,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上沾着血和机油,有的鞋跟缝里还卡着碎骨渣。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崖壁上的焦痕冒着缕缕青烟,六台铁颚的残骸横七竖八地瘫在谷口,精英步兵的尸体铺了满满一地,血腥气浓得呛人。
“赏。”我说,“都赏。但先办正事——把车边那些肥的瘦的绑了,嘴堵上,眼睛蒙上,扔到后面货舱里去。季瑶主持,洛纱韩灼协助,凌霜跟我过来。”
季瑶眼睛一亮,应声时声音里都带着笑:“遵命,主人。绑人的活儿我最拿手了。”她转身朝那三辆装甲运输车走去,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出一个利落的节奏,洛纱和韩灼跟在她两侧,一个面无表情地抽刀,一个捏着指关节狞笑。
凌霜跟着我往峡谷内侧走了几步,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她站定了看我,银灰眼瞳里欲望和冷静各占一半,像冰层底下烧着火。我伸手把她拉近,她顺势贴上来,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踮起来一点,嘴唇主动凑到我下巴上。
“刚才那一刀撕装甲,很漂亮。”我说。
她嘴角弯了弯:“那种厚度的合金,我认真起来能徒手撕。主人要是喜欢看,下次我撕整块的。”
“下次的事下次说。”我捏了捏她的腰,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往我身上靠得更紧,冷白皮底下透出薄红,“现在先告诉我,那几辆车里除了那些肥的瘦的,还有没有别的东西?比如文件、通讯设备、或者什么值得留的活口?”
凌霜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银灰眼瞳里闪过一线清明,欲望被硬生生压回去几分:“我检查过了。三辆车,头车是代表团座车,里面有个加密通讯台,唐零已经去拆了。第二辆是行李车,装了些华贵制服和酒。第三辆——”她顿了顿,“第三辆是后勤指挥车,里面有个没来得及销毁的战术终端,屏幕还亮着,上面有他们进攻基地的下一阶段部署图。我没动,等主人去看。”
“好。”我松开她,她退后半步,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地上磕出清脆一声,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队长的锐利。
我们走回去的时候,季瑶已经指挥着洛纱和韩灼把七个非战斗人员全绑了。那胖子被捆成粽子扔在货舱门口,嘴里塞着自己的领带,眼睛上蒙着从制服上撕下来的布条,浑身抖得像筛糠。瘦高个被韩灼单手拎着后领丢进货舱,落地时磕了后脑勺,闷哼一声就没了动静。剩下的几个有男有女,华贵制服上全是灰和土,被洛纱用刀背挨个敲过去,老老实实蹲成一排。
唐零从第一辆车里钻出来,黑色漆皮情趣内衣上沾了机油,冷面上难得带着一丝满意:“通讯台拆了,加密模块完整,回去能破解他们的通讯协议。另外——”她举起手里的战术终端,屏幕还亮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部署图和部队番号,“这个比通讯台值钱。主人,他们下一波要派两个整编师来,还带了专门针对高防御单位的穿甲弹头。”
“回去再说。”我接过终端翻了两页,记下几个关键坐标,然后把终端扔给唐零,“你保管,回去把数据全拷出来。”
“是。”唐零把终端往腋下一夹,转身时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但步子已经恢复了电子战专家的利落。
我走到货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满地尸骸的谷口。夕阳已经沉到崖壁后面去了,天边还剩一道暗红色的光,照在铁颚机甲的残骸上,反射出冷冰冰的金属光泽。十二名尸姬三三两两站在尸堆中间,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上沾着血和泥,情趣内衣被汗水和淫水浸透贴在身上,可每个人脸上都是心满意足的笑。
“收队。”我说。
凌霜走在我左手边,长刀已经归鞘,银灰眼瞳在暮色里像两颗冷星。她走着走着忽然偏过头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后面所有人都听见:“主人,回去之后,赏赐的事——”
“回去再说。”我重复了一遍。
身后传来一片失望的哼哼声,紧接着是叶绯和秦雀互相推搡着争谁先洗澡的吵闹,苏媚慢悠悠地插了一句“争什么,一起洗不就完了”,宁绫立刻蹦起来喊“我要和主人一起洗”。季瑶走在最后面,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得从容不迫,她回头看了一眼货舱里被蒙着眼堵着嘴的七个俘虏,笑了一声,自言自语般说道:“婚礼嘉宾齐了,接下来该布置会场了。”
暮色彻底沉下来,峡谷里只剩装甲车残骸上几盏应急灯还亮着,照着满地尸骸和一行渐行渐远的高跟鞋印。
战争胜利与捆绑高层
货舱门合上的一刻,最后那道暗红色的天光被彻底切断,舱内只剩顶棚两排应急灯投下的惨白光线。七个俘虏蹲在舱角,手腕被术法阵凝成的暗紫色光索反绑在背后,光索上不时游过一串细密的符文,每游一次,他们的脸就白一分。那个最胖的——从制服肩章绣的金线麦穗看,应当是后勤系统的高阶主管——额头上已经磕破了一块皮,血顺着鼻梁沟往下淌,滴在华贵的紫缎制服前襟上,晕开一团暗色。他旁边是个瘦削的女人,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此刻那双深陷的眼睛正疯狂地左顾右盼,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被堵嘴的布团压回去,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我靠在货舱壁的折叠座椅上,看着凌霜最后一个走进来。她弯腰钻进舱门时,黑色情趣内衣的肩带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道已经愈合的旧伤疤——那是战前留下的,复活后也没消掉,只是从惨白变成了浅粉色。她随手把肩带勾回去,银灰眼瞳在俘虏们身上扫了一圈,像在清点货品。
“都齐了?”我问。
“七个,一个没少。”凌霜走到我身侧站定,长刀斜倚在腿边,刀鞘末端点着舱板,发出轻微的金属叩击声,“按主人的命令,前线战斗单位全部处决,只留非战斗人员。”
“处决的时候他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苏媚从货舱另一头踱过来,红色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后,发梢还沾着谷口带回来的尘土。她手里捏着一块从俘虏制服上撕下来的碎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甲缝里的血垢,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我把他们七个按在车窗上,一个一个指给他们看——哪个是装甲师的,哪个是特战旅的,哪个是后勤保障部的。每杀一个,我就敲一下车窗。敲到第四下的时候,这个胖子尿了。”
她朝那个胖主管努了努嘴。胖主管浑身一颤,被光索反绑的手拼命往身后缩,像是想把自己塞进货舱壁的缝隙里去。
“尿了?”叶绯从驾驶舱探出半个身子,橙红色短发被舱门框蹭得翘起来一撮,她也不管,眼睛亮得吓人,“我看看我看看——哟,还真是,裤裆湿了一片。喂,胖子,你当官的时候没少克扣军饷吧?一泡尿这么骚。”
胖主管拼命摇头,堵嘴布团里挤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行了。”我抬手往下压了压,叶绯冲我吐了下舌头,缩回驾驶舱去了。我站起来,走到俘虏们面前蹲下,视线和他们平齐。七个俘虏里有两个女的,除了那个颧骨高耸的瘦女人,还有一个年轻些的,棕色卷发,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婴儿肥,大概二十出头,这会儿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抖得连带着旁边的瘦女人也跟着晃。
“把堵嘴的拿了。”我说。
洛纱从舱角走过来,黑色高马尾在灯下甩出一道弧线。她弯腰,刀鞘尖挨个挑开俘虏嘴里的布团,动作利落得像在给一箱罐头开盖。布团一掉,胖主管第一个出声,嗓子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字句:“饶、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管物资调拨的,前线的事都是他们——”
“管物资调拨的。”我重复了一遍,“所以前线士兵吃的压缩口粮里掺了多少木屑,你也不知道?”
胖主管的嘴张了张,又合上,脸上的肉一颤一颤地跳。
“我、我可以交代,”那个瘦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尖而急,像指甲刮过玻璃,“我知道他们下一步的兵力部署,我知道后勤补给线的节点,我还知道——还知道议会里主战派和主和派的矛盾,我可以全部写下来,一个字不落——”
“这些唐零已经拿到了。”我偏头朝唐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唐零靠在舱壁另一侧,黑色漆皮情趣内衣在灯下泛着冷光,她正低头翻看从第一辆车里拆出来的战术终端,闻言头也不抬:“通讯协议加密等级不高,部署图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七,剩下百分之三我今晚能补全。”
瘦女人的脸一下子灰了,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
“不过,”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你们还有别的用处。”
七个俘虏同时抬头,眼睛里亮起一种溺水者抓浮木的光。
“婚礼。”我说,“我需要一批观礼嘉宾。”
胖主管的表情凝固了,像是没听懂这个词。那个年轻的棕卷发姑娘倒是先反应过来,婴儿肥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被反绑的手在背后绞紧了光索,指节发白。
“主、主人……”胖主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他努力把身子往前倾,光索勒进手腕皮肉里也顾不上,“我愿意效忠,我愿意立誓效忠,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帮您管理占领区,我可以——”
“你听见我刚才说的了?”我打断他,“婚礼。观礼嘉宾。你们七个,活着看完开场艳舞,活着听完新娘誓词,然后——”
我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十二名尸姬已经三三两两围拢过来,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舱板上踏出一片细碎的脆响,情趣内衣的蕾丝边在应急灯下明明灭灭。凌霜站在我左手边,银灰眼瞳低垂着,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苏媚用那块碎布掩着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叶绯又从驾驶舱探出头来,这回干脆整个人挤出来,橙红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眼睛里全是兴奋。顾岚沉默地站在人群后方,深棕短发下的面部轮廓在灯影里显得格外硬朗,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又分明带着某种湿润的期待。白鹭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银白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浅灰眼瞳从发帘后面露出来,安静地、温柔地注视着俘虏们,嘴角带着医务工作者特有的那种“别怕,很快就好”的微笑。
“然后,”我把话说完,“你们七个,由她们处置。”
胖主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像是被人踩住了脖子的鸡。那个瘦女人直接瘫软下去,光索把她整个上半身吊在背后,肩关节发出咯吱一声脆响,她连疼都顾不上喊,只是喃喃重复着“不行、不行、不行”。
“行不行的,”韩灼从人群里挤出来,酒红短发下的眉眼锋利得像两把新磨的刀,她弯腰凑到瘦女人面前,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点着对方的膝盖,“你们打进我们家园的时候,问过我们行不行?”
瘦女人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韩灼已经直起身,鞋跟在地面重重一顿:“少废话。主人说你们活着看完婚礼,你们就得活着看完。看完了再死,这是主人的仁慈。”
“韩灼说得对。”季瑶从人群后方走出来,成熟波浪长发披在丰腴的肩背上,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裙摆随着步子一开一合,露出大腿外侧一道淡粉色的旧伤疤。她走到俘虏们面前,微微弯腰,风情万种地拢了拢头发,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应该感恩。按主人的本事,把你们剁碎了喂野狗也是一句话的事。可主人心善,让你们当婚礼嘉宾——知道什么是婚礼嘉宾吗?就是坐在台下,看我们十二个姐妹怎么伺候主人,看主人怎么享用我们,看完了,我们姐妹再好好送你们上路。”
“送你们上路之前,”宁绫从人群里钻出来,娇小的身形在俘虏面前显得格外小巧,深紫短发的娃娃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那个年轻俘虏直接哭出了声,“我会用高跟鞋踩你们的下面哦,一个一个踩,踩到烂为止。主人教我的,踩的时候要笑,要让你们看清楚是谁在踩。”
“宁绫,别抢话。”洛纱伸手把宁绫拨到身后,自己站到俘虏面前。黑色高马尾垂在肩后,长腿在情趣内衣的开衩间若隐若现,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七个俘虏,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右脚,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精准地抵住胖主管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我踩过很多敌人。装甲兵,特战兵,高级战力。踩碎他们的下体,踩烂他们的脸。你们几个——”她顿了顿,鞋尖在胖主管下巴上轻轻碾了一下,“太软了。踩起来没意思。不过主人既然说要活着看婚礼,那你们就活着。看完了再踩。”
胖主管的下巴被鞋尖顶着,整个人僵成了一尊肉雕,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进耳窝。
“好了。”我拍了拍手,“都回座位上去。凌霜,光索加固。苏媚,你盯着他们,谁再尿裤子你负责清理。”
“凭什么我清理——”苏媚刚抱怨半句,对上我的眼神,立刻改口,“行行行,我清理,主人说了算。”她扭着腰走到俘虏旁边,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胖主管脚边“嗒”地一磕,“听见没,胖子,再尿我拿你制服擦地。”
货舱里安静下来。十二名尸姬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叶绯和秦雀挤在驾驶舱门口的折叠椅上,脑袋凑在一起嘀咕什么,秦雀栗色马尾上沾的尘土还没拍干净,脸颊的雀斑在灯下显得格外鲜活。白鹭从医疗箱里摸出一瓶清洁喷雾,挨个给姐妹们喷手上的血垢,喷到唐零跟前时唐零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先喷洛纱,她踩的人最多”,白鹭就温温柔柔地应一声“好”,转身朝洛纱去了。沈漪坐在舱角,柔顺的棕色长发垂在肩前,正用湿巾仔细擦自己的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擦完一只,举起来对着灯看鞋跟缝隙里还有没有残留,杏眼里满是专注。顾岚靠在我旁边的舱壁上,沉默地活动着肩关节,深棕短发被舱壁蹭得翘起来一撮,她也不管,只是偶尔抬眼看一下俘虏的方向,确保光索没有松动。
装甲车重新发动,履带碾过谷口的碎石,车身微微颠了一下。胖主管一个没蹲稳,整个人朝前扑倒,脸砸在舱板上,鼻血顿时淌了出来。苏媚“啧”了一声,弯腰揪住他后领把人提起来,顺手从旁边瘦女人肩上扯下半截装饰绶带,胡乱按在胖主管鼻子上:“仰头,自己按着。再流一地我可不擦了。”
胖主管仰着头,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含含糊糊地说:“谢谢……谢谢……”
“谢什么,又不是给你治伤。”苏媚甩了甩手上的血,狐狸眼一翻,“主人说了留你们看婚礼,鼻血流干了算谁的?”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这一幕。车厢摇晃,应急灯在头顶晃出一圈一圈的光晕,十二名尸姬或坐或靠,黑色情趣内衣和黑丝在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散落在舱板各处,鞋跟上沾的血和泥在灯光里凝成暗红色的硬壳。她们在聊天,声音不高不低,混着履带的轰鸣,倒像一车刚逛完街的女人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婚礼定在哪天?”凌霜坐到我旁边,长刀横在膝上,银灰眼瞳偏过来看我。
“后天。”我说,“明天一天够不够布置?”
“够。”凌霜点头,“基地礼堂现成的,桌椅搬一搬,台子搭一搭,花——苏媚,基地温室里那几盆花能不能用?”
“能是能,”苏媚从俘虏那边回过头来,“不过主人,婚礼上摆什么花?总不能摆白菊花吧,那是上坟用的。”
“摆红的。”我说,“什么红摆什么。”
“红玫瑰?”苏媚的狐狸眼亮了一下,“基地温室里还真有一片红玫瑰,后勤处老赵养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征用。”我说,“跟老赵说,婚礼结束给他记一功。”
“记功?”叶绯从驾驶舱门口探过头来,“主人,给老赵记什么功?他又没杀敌。”
“他养的花让主人婚礼用上了,这就是功。”季瑶替我答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舱板上轻轻一磕,风情万种地拢了拢波浪长发,“老赵要是识相,说不定还能混个婚宴帮厨。主人,婚宴的菜——”
“你定。”我说,“基地食堂有什么做什么,加两道硬菜。”
“硬菜?”季瑶歪了歪头,思索片刻,“红烧肘子?炖牛尾?”
“牛尾。”秦雀忽然插嘴,栗色马尾一甩,“主人腰子强化过,得多补补。”
货舱里爆发出一阵大笑。叶绯笑得直拍驾驶舱门板,韩灼笑得往后一仰差点撞上舱壁,白鹭掩着嘴笑得肩膀直抖,连顾岚都弯了弯嘴角。洛纱没笑,但黑色高马尾甩了一下,算是表达情绪。
“行,牛尾。”季瑶忍着笑点头,“我明天去食堂盯着。”
“婚礼流程呢?”凌霜问,“开场艳舞跳什么?”
“十二个人一起跳?”苏媚凑过来,“那得排一排,谁站中间?”
“主人站中间。”宁绫从座位上蹦起来,“我们围着主人跳。”
“那不行,”唐零终于从战术终端上抬起头,冷面上泛着淡淡的红,“主人站中间的话,队形不好排。十二个人围一圈,主人往哪边看都不公平。我建议分两排,前排六个后排六个,轮流到主人面前跳。”
“唐零,你什么时候连艳舞队形都开始算了?”叶绯笑得直捶门板。
“我算的是公平。”唐零面不改色,手指在终端屏幕上划了一下,“而且我建议开场艳舞之前先放一段战报视频,把谷口之战的录像剪三十秒,当背景板。让嘉宾们看看我们是怎么杀敌的。”
“这个好。”我点头,“唐零负责剪。”
“是。”唐零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翻终端,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
“新娘誓词呢?”凌霜又问,“十二个人都念?”
“都念。”我说,“一人一句,季瑶开头,你结尾。”
“为什么季瑶开头?”叶绯不乐意了,“我冲得最猛,我该开头。”
“因为你开头的话,”季瑶笑眯眯地接话,“第一句就得是‘主人我今晚要榨干你’,后面十一个人全得跟着你说榨干,誓词就成黄色小调了。”
叶绯梗着脖子想反驳,想了半天没想出词,最后哼了一声:“黄色小调怎么了,主人爱听就行。”
“爱听。”我干脆利落地接了一句,“不过誓词还是正经点。季瑶开头,凌霜结尾,中间你们自己排。每人一句,不许重复,不许超过十个字。”
“十个字?”沈漪抬起头,杏眼里带着为难,“主人,十个字说不完我想说的——”
“那就挑最想说的说。”我看着她温婉的脸,“你最想说什么?”
沈漪低下头想了想,柔顺的棕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再抬头时眼尾有点潮红,声音轻轻的:“……想死在主人怀里。”
“九个字。”唐零头也不抬地报数。
“那就这句。”我说。
沈漪抿着嘴笑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轻轻点了两下,像是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装甲车又颠了一下,这回是拐进了基地外围的碎石路。我从车窗往外看,基地的轮廓已经出现在暮色里——灰扑扑的混凝土围墙,墙头亮着一排暖黄色的灯,门口岗哨的探照灯正缓缓扫过来。基地门口站着几个人影,打头的是后勤处的老赵,矮胖身材,手里还攥着把修枝剪,大概是刚从温室出来。
“老赵!”苏媚第一个跳下车,红色波浪长发一甩,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碎石地上踩出一溜脆响,“主人说了,你那些红玫瑰全部征用,婚礼用!”
老赵的修枝剪差点掉地上:“婚、婚礼?”
“主人和十二位亲卫奴妻的婚礼。”苏媚凑过去,狐狸眼弯弯的,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老赵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抱着修枝剪连声说“我这就去剪我这就去剪”,跑得矮胖身子一颠一颠的。
我跳下车,十二名尸姬跟着鱼贯而下,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基地门口的探照灯下闪成一片细碎的光。俘虏们被洛纱和韩灼一前一后押着,光索连成一串,胖主管走在最前面,鼻子里还塞着那截绶带,血已经止住了,就是走路时两条腿绞在一起,差点把自己绊倒。
“凌霜,”我叫住正往礼堂方向走的凌霜,“今晚把婚礼场地布置方案拿出来,明天一早开始搭台。”
“是。”凌霜停下脚步,银灰眼瞳在探照灯下亮了一下,“主人,还有一件事。”
“说。”
“婚礼台下绑人的位置,”她偏了偏头,看向身后那串俘虏,“得提前标好。七个俘虏,绑一排还是绑两排?”
“两排。”我说,“前排四个,后排三个。绑结实点,术法阵加绳索双保险,别让他们中途挣开跑了。”
“跑不了。”凌霜淡淡地说,“光索是我亲手凝的,除非我死,否则解不开。”
“那就好。”我拍了拍她的肩,指尖碰到她肩头微凉的皮肤,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银灰眼瞳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十二名尸姬散进基地各处——苏媚和叶绯往温室方向去了,大概是去帮老赵剪玫瑰;顾岚和白鹭往医疗室走,白鹭说要给顾岚检查一下肩关节的旧伤;秦雀和宁绫打打闹闹地往食堂方向跑,估计是去缠季瑶要试菜;唐零径直往通讯室去了,战术终端夹在腋下,步子又急又快;洛纱和韩灼押着俘虏往禁闭室走,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串整齐的嗒嗒声;沈漪跟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安安静静地不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杏眼里含着温温润润的光。
“沈漪。”
“嗯?”
“明天你负责礼堂的帘子。挑最红的布,把台子后面那面墙全遮上。”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主人喜欢红的?”
“喜庆。”
沈漪抿着嘴笑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轻轻一磕,转身往仓库的方向去了。
我站在基地广场中央,夜风从围墙外灌进来,带着谷口那边还没散干净的血腥味。探照灯转过去又转回来,光柱扫过广场,扫过礼堂灰扑扑的外墙,扫过仓库门口沈漪一闪而过的身影。礼堂里面黑着灯,但明天这个时候,里面会挂满红布,摆满红玫瑰,十二名尸姬会穿上她们最好看的黑色情趣内衣和黑丝,踩着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一个一个走到我面前,说她们的誓词。
台下绑着七个侵略者高层。活着看,活着听,然后死。
我忽然觉得腰子有点发热,强化过的后腰肌肉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后天,婚礼。明天还有一整天要布置。今晚——今晚得把体力攒住。
正想着,身后传来季瑶的声音:“主人,食堂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明早开始备菜。牛尾要炖多久?”
“炖烂。”我头也不回地说,“炖到脱骨。”
“那就得半夜开始煨。”季瑶走过来,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裙摆在夜风里飘了一下,她站到我旁边,丰腴的身形在探照灯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主人今晚早点睡,明天有得忙。”
“你呢?”
“我半夜起来看火。”季瑶偏过头,成熟明艳的五官在灯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炖牛尾得看着,火大了糊锅,火小了不入味。”
“辛苦。”
“辛苦什么,”季瑶笑了一声,声音低下去,带着点黏黏糊糊的尾音,“主人后天晚上多疼疼我就行了。”
她说完也不等我应,转身往食堂方向走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串不紧不慢的嗒嗒声。
我站在广场上又吹了一会儿风,直到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来晃了一下眼睛,才转身往宿舍走。路过禁闭室时,里面传来胖主管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韩灼不耐烦的呵斥:“哭什么哭,后天就死了,省点眼泪明天流。”
我笑了一声,没停步。
后天。婚礼。
十二名尸姬亲卫,一个主人,七个活着的观礼嘉宾。
这场面,想想就热闹。
集体婚礼筹备
天还没亮透,我就被食堂那边飘过来的牛尾汤味弄醒了。季瑶半夜起来看火,估计把整个后厨的香料柜都翻了一遍,那股子混着桂皮、八角和草果的浓香顺着通风管道灌进宿舍,硬是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翻身坐起来,腰后那两块肌肉热烘烘的,像揣了两块炭。强化过的肾就是不一样,睡六个小时就能满血复活。窗外天边刚泛出一点灰白,基地广场上的探照灯还亮着,光柱里飘着细密的露水颗粒。
洗漱完出门,路过禁闭室时韩灼正靠在门框上啃馒头,酒红色短发乱翘着,眼底带着值守一夜的倦色,但精神头还足。她见我过来,三两口把馒头塞完,用袖子一抹嘴:“主人,那七个老东西闹了一宿,胖的那个哭着说想上厕所,瘦的那个求我给他个痛快,还有个戴单片眼镜的一直在念叨什么外交豁免权。”
“你怎么回的?”
“我说外交豁免权是给活人用的,你们后天就归我管了,到时候我拿高跟鞋踩你嘴,你问它豁不豁免。”韩灼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犬齿,“然后他就尿裤子了。”
我拍了拍她肩膀,让她去补觉。韩灼把禁闭室门锁好,钥匙扔给我,打着哈欠往宿舍方向走了。她今天穿的是那套黑红绑带情趣内衣,后背交叉的皮带在晨光里勾出蝴蝶骨的轮廓,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走到拐角还回头冲我抛了个飞吻。
基地大厅平时是开作战会议的地方,长条桌和折叠椅堆在角落里,墙上还挂着入侵联军基地的布防图。我站在门口看了一圈,脑子里大概有了谱。凌霜已经带着人在里面了,她穿了一身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黑丝裹着笔直的长腿,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讲台边上,正用手指点着后墙的位置:“术法阵的光源要嵌在这面墙里,从下往上打,人站在前面的时候,光从背后透过来,黑色的内衣和黑丝会有轮廓感。”
白鹭蹲在地上拆一箱从医疗室搬来的术法阵组件,银白色短发从耳后滑下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浅灰色的眼瞳里映着窗外的晨光:“主人,术法阵的供能线路得从实验室那边拉过来,我算过了,峰值功率够撑一整晚的艳舞和誓词环节,但虐杀那段如果要加额外的束缚效果,得再并联一组备用阵。”
“加。”我说,“虐杀那段不能出岔子,七个高层必须活着看完前面所有流程,到踩踏环节才准死。”
“明白。”白鹭低头继续接线,白色半透情趣内衣的肩带滑下来一截,她随手拨回去,“另外主人,我建议在术法阵里嵌一层感知延迟效果,让那七个老东西在被踩的时候还能多感知几秒,疼得清楚一点。”
“这个好。”苏媚从门外走进来,红色波浪长发披在肩头,酒红薄纱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件短外套,但纱太薄,外套又没系扣,走起来的时候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和腰侧的曲线全透在外面。她手里拎着一串用红绳穿起来的纸牌,往长条桌上一扔:“我连夜做了流程牌,开场集体艳舞、戴项圈婚戒、轮流新娘誓词、羞辱虐杀高层、洞房侍奉,五个环节,每个环节的时间我按前戏、高潮、收尾切了三段,主人你看看时长怎么分配。”
我翻了翻纸牌,苏媚的字迹娟秀但内容露骨,每个环节下面还用小字标注了“主人可插入节点”和“尸姬轮换顺序建议”。我把纸牌摊开:“开场艳舞每人单独跳一段,季瑶排顺序,跳完集体跪迎。戴项圈婚戒那段凌霜先来,然后按编号往下排,誓词每人说两句,一句给主人听,一句给台下那七个老东西听。虐杀那段——”
“虐杀那段我来主持。”季瑶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她端着一口大锅,锅盖缝里还冒着热气,身后跟着两个食堂帮工抬着保温桶,“牛尾汤先放这儿,中午热一热就能喝。虐杀那段我建议分七轮,每个高层由两名尸姬负责,一个踩上身一个踩下身,保证疼到最后一秒还有知觉。”
“可以。”我点头,“洞房那段最后再说,先把前面四个环节的场子搭起来。”
凌霜从讲台边走过来,银灰色眼瞳扫了一圈大厅:“主人,后墙的术法阵我建议做成同心圆结构,外圈白光打底,内圈红光从下往上照,新娘站在圆心位置的时候,红光正好从腿缝里透上去,黑丝和情趣内衣的轮廓最清楚。另外台下七个高层的绑缚位置我让顾岚重新排了,一字排开正对圆心,脸朝上,他们仰视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新娘的大腿和高跟鞋。”
“顾岚呢?”
“在仓库搬钢架。”凌霜说,“她说绑人的架子得用重型的,普通货架那七个老东西一挣扎就散。”
正说着,顾岚一个人扛着两根三米长的钢制横梁从门外进来,深棕短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黑色紧身情趣内衣裹着宽展的肩背和结实的胸腹,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面一鼓一鼓的。她把横梁往地上一放,金属撞击声在大厅里嗡地回响:“主人,绑人架我打算做成两层的,下层绑腿,上层绑手和脖子,中间留空给尸姬踩踏的时候落脚。横梁间距我量过了,正好卡住他们的腰,踩的时候不会滑。”
“你看着办。”我说,“架子今天必须搭好,明天彩排一次。”
顾岚点了一下头,没多余的话,转身又出去搬材料了。她走路的时候高跟鞋踩得特别稳,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地面,黑色紧身内衣的布料绷在背阔肌上,随着搬东西的动作一紧一松。
快到中午的时候,十二个人基本都到齐了。叶绯和秦雀从仓库里翻出来两大箱彩灯和红绸布,两个人蹲在地上拆箱子,叶绯橙红色短发上沾着灰,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肘也不管,一边拆一边跟秦雀嚷嚷:“你那个电动棒别往红绸布里塞,那是挂墙上的,沾了你的水回头主人闻见味儿还以为我弄的。”
“放屁,我电动棒干净得很,昨晚洗了三遍。”秦雀栗色马尾一甩,脸颊上的雀斑在灯光底下清清楚楚,她穿的是黑红情趣内衣配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蹲着的时候大腿根那截黑丝绷得紧紧的,手里还真拎着一根粉色的电动棒在点彩灯数量,“主人,彩灯少了三串,仓库说上次杀敌的时候炸飞了一串,要不要用术法阵的光补?”
“补。”我说,“术法阵外圈白光调亮一点,够用。”
唐零坐在角落里调试术法阵的控制终端,黑色齐耳短发别在耳后,黑色漆皮情趣内衣在灯光下反着亮,她头也不抬地说:“主人,控制终端我加了一个预设程序,婚礼当天五个环节的灯光和术法阵强度一键切换,开场艳舞用暖白光,戴项圈环节用正白光,誓词环节切成红光从下往上打,虐杀环节用频闪红光配合踩踏节奏,洞房——洞房那段我还没编,主人有什么特殊要求?”
“洞房那段保持常亮红光就行,不用闪,晃眼睛。”
“收到。”唐零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阵,“另外我接入了禁闭室的监控音频,那七个老东西在台下的实时声音可以直接混进背景音里,踩到谁谁就出声,效果更真实。”
“这个好。”苏媚在旁边插嘴,狐狸眼眯起来,“到时候踩胖主管的时候把他哭嚎的声音放大,踩瘦高个的时候把他求饶的声音调高,踩那个单片眼镜的时候——”
“单片眼镜那个声音太小,我给他单独加了一路增益。”唐零面无表情地说,“保证他每一声惨叫都听得清清楚楚。”
洛纱和沈漪从外面抬进来两卷红地毯。洛纱黑色高马尾扎得利落,黑色开裆情趣内衣配黑丝和金属细跟高跟鞋,抬地毯的时候腿一迈,开裆那块的布料跟着动作扯动,她脸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还跟沈漪说:“你那边抬高点,地毯别拖地,沾了灰踩上去不干净,主人后天光脚踩上去扎脚。”沈漪柔顺棕色长发挽在脑后,浅黑薄纱情趣内衣外面套了件围裙模样的围兜——她说要下厨帮忙所以临时加的——杏眼弯着应了一声好,把地毯那头又抬高了半尺。
宁绫从门外探进来半个脑袋,深紫短发乱蓬蓬的,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恶魔角发箍歪在一边:“主人主人,礼堂外面的红绸我挂好了,但是苏媚姐说门口要摆花,仓库只有干花,要不要我去后山摘野花?”
“后山野花有刺。”我说,“用干花,喷点香水。”
“收到!”宁绫的脑袋缩回去,高跟鞋嗒嗒嗒跑远了,声音从走廊里传回来,“那我再多挂几串彩灯在门口!”
韩灼睡了一觉又回来了,酒红色短发压得有点扁,但精神头比早上还足。她进门就嚷嚷:“主人,我想到个点子,虐杀环节最后一下让七个老东西自己选谁先死,他们肯定互相推,到时候看他们狗咬狗,踩起来更有意思。”
“准了。”我说,“你负责在台下拿话筒递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商量顺序,商量不出来就按编号来。”
“好嘞。”韩灼咧嘴笑,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地上一磕,“我还能在旁边给他们倒计时,十、九、八……数到一还没商量好,我就先踩胖主管的脚趾头。”
众人哄笑了一阵。季瑶从食堂那边过来,围裙已经解了,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配黑丝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丰腴的身形往大厅中间一站,成熟明艳的五官带着主持人的派头:“行了行了,都别光顾着说,活儿得干。凌霜带白鹭和唐零弄术法阵和灯光,苏媚带洛纱和沈漪铺地毯挂红绸,叶绯和秦雀把彩灯和音响弄好,顾岚继续搭架子,韩灼和宁绫去把禁闭室那七个老东西押过来,让他们提前看看场地,吓唬吓唬。”
“押过来?”我问。
“让他们看看自己后天要死的地方。”季瑶笑了一下,眼尾的细纹在灯光里显得格外妖娆,“主人放心,不让他们碰东西,就绑在角落看我们布置,给他们上上弦。”
我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恐惧这东西发酵时间越长越入味。
韩灼和宁绫去禁闭室押人的时候,大厅里各忙各的。凌霜把术法阵的同心圆结构用粉笔在地面画了出来,白鹭蹲在旁边往阵眼里嵌晶体块,唐零抱着终端坐在圆心位置调试角度。苏媚带着洛纱和沈漪把红地毯从门口铺到圆心,地毯边缘用图钉固定,洛纱跪在地上钉图钉的时候,开裆情趣内衣的布料往两边滑,她也不管,黑丝裹着的长腿跪得稳稳当当,高跟鞋脱了放在一边,赤脚踩在地毯上试脚感:“主人,地毯厚度还行,高跟鞋踩上去不会陷。”
“行。”
叶绯和秦雀在墙角架音响,两个人为了低音炮的摆位吵了起来。叶绯说低音炮要对着台下那七个老东西放,开场艳舞的时候震动直接怼他们胸口。秦雀说不行,低音炮对着台下会跟术法阵的供能线路打架,得放侧墙。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凌霜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放侧墙,艳舞的时候把低音调到最大,一样震”,两个人才消停。
快到傍晚的时候,顾岚的绑人架搭好了。两根横梁上下错开半米,中间焊了四个活动卡扣,卡扣间距刚好能卡住成年男人的腰和脖子。顾岚把架子推到圆心正前方三米的位置,又拿水平尺量了一遍:“主人,架子角度我调成前倾十五度,他们被绑上去之后上半身往后仰,脸正好朝上对着圆心,新娘站在圆心的时候他们仰视的角度刚好看见鞋底。”
“稳不稳?”
顾岚用拳头砸了一下横梁,金属架子纹丝不动:“我焊了双层底座,下面灌了配重砂,七个人一起挣也挣不翻。”
韩灼和宁绫把七个高层从禁闭室押过来的时候,那七个人一进大厅就愣住了。胖主管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瘦高个嘴唇哆嗦着,单片眼镜歪在鼻梁上,后面跟着的四个也都面如土色。他们看到术法阵的同心圆、看到红地毯、看到顾岚刚焊好的绑人架,胖主管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被韩灼一把薅住后领:“急什么,后天才轮到你跪。”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单片眼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布置婚礼现场啊。”宁绫仰着娃娃脸冲他笑,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恶魔角发箍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后天主人跟我们十二个结婚,你们坐台下观礼,看完还要挨踩呢。现在先熟悉熟悉场地,来,坐这儿。”
她把七个高层推到大厅角落,让他们蹲成一排,正好能看见整个大厅的布置。韩灼从兜里摸出七根塑料扎带,把他们的手腕挨个绑在暖气管上:“看可以,别乱动,谁乱动我拿高跟鞋敲谁脑门。”
七个高层蹲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大厅一点点变成婚礼现场。苏媚和洛纱把红绸布从天花板垂下来,沈漪往红绸上别干花,叶绯把彩灯串绕在红绸外面,秦雀在调音响的低音频率。凌霜和白鹭把术法阵的同心圆调通了,正白光从外圈亮起来,内圈的红光还没开,但阵眼的晶体块已经嗡嗡地开始充能。唐零在圆心位置摆了一张椅子,让凌霜站上去试灯光角度,银灰色眼瞳在正白光里显得特别冷,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轮廓被光从背后打出来,黑丝裹着的长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椅子面上,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角度怎么样?”唐零在终端后面问。
“红光再低半寸。”凌霜说,“要能从鞋跟和地面之间透过去。”
唐零调了一下参数,内圈红光从下往上亮起来,正好从凌霜的鞋跟和脚踝之间穿过去,黑丝的纹路在红光里看得清清楚楚。凌霜低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行了,后天就按这个角度。”
七个高层蹲在角落里看得大气不敢出,胖主管的眼泪又下来了,顺着双下巴滴到制服前襟上。韩灼拿高跟鞋尖点了点他的肩膀:“别哭,后天你还要在台下看开场艳舞呢,哭肿了眼睛看不清,踩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是谁踩的。”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大厅的布置基本有了雏形。红绸从天花板垂到地面,彩灯在红绸外面绕出暖黄的光圈,术法阵的同心圆嵌在后墙里,外圈正白内圈红光,圆心位置摆了一张高背椅,椅子面上铺了红绸垫。绑人架立在圆心正前方,七个高层蹲在角落的暖气管旁边,手腕被扎带绑着,脸上全是绝望。
我站在大厅门口看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数。季瑶走过来站到我旁边,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裙摆被穿堂风掀了一下,她也不按,就那么敞着:“主人,流程牌我重新排了,明天上午彩排,下午让她们各自练誓词,晚上你早点睡,后天从早忙到晚,体力得攒住。”
“誓词都写好了?”
“写了。”季瑶从高开叉的裙摆侧兜里摸出一叠折好的纸,“每人两句,一句给主人,一句给台下那七个老东西。凌霜写的是‘我以尸姬亲卫奴妻的身份侍奉主人,至死方休’和‘你们这些侵略者看好了,踩碎你们下体的高跟鞋,是我主人赏的’。苏媚写的是——”
“行了行了,”我抬手打断她,“后天听她们自己念。”
季瑶笑了一下,把纸叠好塞回去:“那主人今晚想吃什么?牛尾汤还有一锅。”
“随便吃点,早点睡。”
“那我给您端宿舍去。”季瑶转身往食堂走,高跟鞋在地上嗒嗒响,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主人,项圈和婚戒白鹭那边已经刻好了,编号从零一到十二,您要不要先过目?”
“明天彩排的时候看。”
季瑶应了一声走了。我站在大厅门口又看了一会儿,看着十二个尸姬在红绸和彩灯之间走来走去,黑色情趣内衣和黑丝在灯光里晃来晃去,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嗒嗒声。角落里七个高层蹲成一排,胖主管的哭声已经哑了,变成抽抽搭搭的呜咽。
后天。这地方会挂满红绸,摆满干花,十二个新娘会站到圆心位置,一个一个走到我面前说誓词。台下绑着七个活着的观礼嘉宾,看完艳舞看誓词,看完誓词挨踩踏。
我摸了摸后腰,肌肉又热烘烘地绷起来了。
今晚得早点睡。
开场艳舞
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后腰那条热筋突突跳着,像有人拿小锤在腰眼上一下一下敲。宿舍窗外的天是灰蓝色的,基地的探照灯还亮着两盏,光柱斜斜地插进雾里。我翻了个身,床板嘎吱响了一声,枕边放着一杯凉透的水和一张对折的纸,是季瑶的字迹:牛尾汤在灶上温着,彩排九点开始,主人别迟到。
我坐起来灌了半杯水,顺手把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七个老东西昨晚闹了半宿,胖主管尿了裤子,白鹭给换了条毯子。
我嗤了一声,把纸揉成团扔进墙角的废料筐里。
洗了把脸,套上那身灰色后勤制服,推门出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一层。基地走廊里的灯管换成了暖色,这是季瑶的主意,说婚礼期间不能有冷光,看着不喜庆。我走进食堂,牛尾汤果然还在灶上咕嘟,旁边扣着一碗米饭和一碟腌菜。我舀汤的时候听见大厅方向传来音乐声,低音沉得很,震得碗里的汤面起了一圈细纹。
端着碗走到大厅侧门,我靠在门框上看。
十二个人已经全在台上了。大厅正中的圆心位置临时搭了个半尺高的台子,铺了红毯,台面擦得发亮。凌霜站在最前面,黑蕾丝情趣内衣的肩带细得像两根线,胸前那两片布绷得紧,黑丝从腰往下裹到脚踝,脚上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跟尖戳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她正对着空气数拍子,银灰色眼瞳半眯着,嘴里念:“五、六、七、八——转身的时候胯要摆出去,别僵着。”
苏媚在她右边半步远的位置,酒红薄纱的料子被大厅的穿堂风撩起来又落下,她也不管,狐狸眼弯着,一边扭腰一边回头冲台下努嘴。我顺着看过去,七个高层被绑在台子正前方的铁架子上,一字排开,手腕和脚踝都用术法阵加持过的扎带勒着,挣不开。胖主管的脑袋耷拉着,嘴角挂着干了的白沫,旁边那个瘦高个儿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看见苏媚回头,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铁架子跟着晃了晃。
“哎哟,别缩呀。”苏媚故意把声音扬起来,踩着高跟鞋往台边走了两步,酒红薄纱的裙摆甩了个弧,“你们不是爱看吗?在你们指挥部大屏幕上不是天天看我们打仗吗?今天换个节目,好好看。”她抬起一条腿,膝盖绷直,高跟鞋的尖跟对准了瘦高个儿的方向虚虚一踩,离他鼻子还有半尺远,瘦高个儿已经闭着眼叫了一声。
叶绯在台子另一边笑得直拍大腿:“苏媚你悠着点,还没到踩的时候呢,先把人吓晕了后天踩什么?”
“晕了浇醒呗。”苏媚收了腿,扭着腰回队列里,经过韩灼身边的时候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那个位置靠后了,待会儿走位往左挪半步。”
韩灼正低头调整自己黑红绑带情趣内衣的胸绳,酒红色短发被大厅顶灯照得发亮,闻言头也不抬:“知道了知道了,你啰嗦不啰嗦。”她绑好绳子直起腰,紧实的腹肌在绑带缝隙里露出来,皮肤透红,一抬脚踩在台面上试了试跟的稳度,金属细跟磕在红毯上发出闷响,“这跟还是不够尖,踩人不够疼。”
“够尖了,”顾岚从后面走过来,黑色紧身情趣内衣裹着她宽展的肩背,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面一鼓一鼓的,她手里拎着两双备用的高跟鞋,往台边一放,“后勤那边说再尖就站不稳了,你凑合穿。”
“凑合?”韩灼撇嘴,“踩那帮畜生的东西能凑合?”
“后天你踩的时候我扶着你的腰,保证不摔。”洛纱从顾岚身后探出半个身子,黑色高马尾甩了一下,她那双黑色开裆情趣内衣的带子从胯骨绕上去,黑丝裹着长腿,金属细跟在地上一磕,嗒的一声脆响,“我踩给你看,你学。”
“我不用你教。”
“那你别摔。”
“你——”
“行了。”凌霜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了嘴。她站在台子正前方,黑蕾丝内衣的背扣在脊沟上方收成一个细结,黑丝从脚踝往上绷得没有一丝褶皱,银灰色眼瞳扫了一圈,“彩排还剩两遍,走完再吵。季瑶,音乐从头放。”
季瑶站在台子侧边的控制台旁边,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裙摆垂到脚面,她伸手按了一下台面上的按钮,低音重新轰起来。她自己是副队出身,编排走位的事她说了算,此刻一边按音乐一边用脚尖点着拍子,高跟鞋的跟在地上哒哒哒地敲。
音乐起来的时候十二个人同时动了一下。凌霜领舞的位置在最前,她的动作幅度不大,腰胯摆得克制,但每一下都踩在鼓点上,黑丝裹着的长腿从红毯上抬起来又落下去,高跟鞋尖点地的那一下又轻又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冷白皮被暖色灯光一照,倒显出几分活人的血色来,银灰色眼瞳半垂着,偶尔抬起来扫一眼台下七个高层,嘴角勾一下,很快又压回去。
苏媚在她侧后方,动作比凌霜放开得多,酒红薄纱的料子随着她扭腰甩胯翻来覆去,狐狸眼一直盯着台下,嘴里念念有词。我离得远听不清,但看瘦高个儿那张脸一阵青一阵白,大概不是什么好话。秦雀在苏媚后面,栗色马尾甩来甩去,黑红情趣内衣的细带子在背上交叉成十字,她一边跳一边笑,笑声被音乐盖了大半,只露出尖尖的尾音,像拿指甲刮玻璃。她踩到某个重拍的时候故意把高跟鞋往台边一探,离胖主管的头顶就差两指宽,胖主管整个人往下一缩,铁架子嘎吱响,秦雀笑得更欢了。
叶绯和韩灼在台子两侧对称的位置,两个人风格都烈,橙红短发和酒红短发在灯光里晃成两团火。叶绯跳着跳着就开始即兴发挥,胯扭得比编排的幅度大了一圈,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边沿往上卷,她自己伸手拽了一下,拽完接着扭。韩灼更野,黑红绑带下面的皮肤透出红来,她跳着跳着突然单脚点地转了个圈,另一条腿抬起来往台下扫,高跟鞋尖从瘦高个儿面前横着划过去,瘦高个儿“嗷”一嗓子,韩灼落地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洛纱在旁边伸手扶了她腰一把。
“谢了。”韩灼喘着气笑。
“说了你学着我。”洛纱收回手,她自己的动作倒是稳,黑色开裆情趣内衣的带子勒着胯骨,黑丝裹着的长腿在抬腿踩台的时候拉出一条流畅的线,高跟鞋踩下去的声音比别人的都脆,嗒、嗒、嗒,每一下都像钉子往铁板上钉。她跳着跳着眼神就往台下飘,盯着那排高层的下三路看,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唐零在队列中段,黑色齐耳短发纹丝不乱,漆皮情趣内衣反着光,她跳得最规整,每个动作都像量过角度,唯独冷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里数着拍子:“三、四、换重心、六、七、转——”,数到一半突然加了一句,“主人看着呢,腿再开一点。”她自己先照做了,黑丝裹着的大腿在漆皮裙摆下面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冷面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往主位方向瞟。
我坐在主位的高背椅上,红绸垫子有点滑,我往下挪了挪屁股。说实话我本来是想端着碗把牛尾汤喝完的,但端着碗看她们跳了两分钟,碗就搁到扶手上去了,汤面凉了一层油皮我也没管。十二个人在台上跳,十二双高跟鞋在红毯上嗒嗒嗒地响,黑丝和情趣内衣的带子在灯光下面翻来翻去,酒红、黑红、漆皮、薄纱、蕾丝、绑带,各色料子混在一起,被暖光灯一照,晃得人眼晕。台下七个高层缩成一排,胖主管已经不哭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上,嘴半张着,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看傻了;瘦高个儿闭着眼不敢看,但耳朵竖着,每回高跟鞋踩出重响他就哆嗦一下。
白鹭在队列靠后的位置,银白色短发被灯光照得发白,白色半透情趣内衣的料子薄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她跳得柔,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个扭腰的动作都带着一股黏糊劲儿,浅灰眼一直半阖着,嘴里低声念着什么。我仔细听了听,她在数:“主人看我了,主人看我了,主人看我了……”数到第三遍的时候她抬手撩了一下短发,半透的胸衣料子跟着往上滑,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跳了两拍才慢悠悠拽回去。
沈漪在她旁边,柔顺的棕色长发披在肩上,浅黑薄纱情趣内衣的裙摆飘来飘去,她跳得最温婉,动作里带着水一样的流动感,但那双杏眼眼尾潮红,盯着台下的眼神跟动作完全两回事。她跳到某个转身的节点时故意慢了半拍,让薄纱裙摆整个掀起来,黑丝裹着的腿根露了一瞬,台下瘦高个儿猛地睁开眼,沈漪冲他弯了一下嘴角,那笑看着温温柔柔的,嘴里说的话我可太熟了——她嘴唇动得慢,我看得清:“看什么看,后天踩死你。”
宁绫在队列最边上,娇小的身形夹在顾岚和沈漪中间,深紫短发随着蹦跳的动作一颠一颠,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尖角头饰歪了也没扶,她跳得最欢实,动作大得差点撞到顾岚的胳膊。顾岚往旁边让了半步,宁绫冲她吐了吐舌头,接着蹦,黑色小恶魔的尾巴道具在身后甩来甩去,高跟鞋踩得又急又碎,嗒嗒嗒嗒连成一串。
季瑶在控制台那边按完最后一组按钮,自己也上了台,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裙摆在她迈步的时候整个掀开,露出黑丝裹着的整条腿,她走到队列最前面凌霜身边站定,两个人一个冷一个艳,一个黑蕾丝一个黑高开叉,并排站着的时候台下胖主管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音乐推到高潮段,十二个人同时抬腿踩台。凌霜在最前面领着,左腿抬起来,膝盖绷直,高跟鞋尖往台面上一磕,嗒。后面十一个人跟着磕,嗒、嗒、嗒、嗒,十二声连成一串,红毯上扬起一层细灰,铁架子上的七个高层同时往后一缩。苏媚踩完这一下顺势扭胯,酒红薄纱甩了个满圆,她冲着台下喊:“听见没有?后天这声音就往你们身上踩!”叶绯接了一句:“踩哪儿你们猜!”韩灼直接拿高跟鞋尖往台下虚虚一踢:“猜对了也没奖,反正都得碎。”
十二个人跳完最后一段,音乐收在一声重鼓上,所有人同时定住。凌霜站在最前,黑丝裹着的长腿并拢,高跟鞋尖正对台下,银灰色眼瞳扫过七个高层,嘴角勾了一下,没说话。苏媚在她侧后方喘着气笑,酒红薄纱的胸口一起一伏。秦雀直接蹲台上了,栗色马尾散了一半,嘴里还在嘟囔:“累死了累死了,后天跳完还得踩人,体力活。”
凌霜转过身来面对我,高跟鞋在台面上转了个圈,嗒的一声脆响。她往前走了一步,黑蕾丝内衣的边沿在转身的时候被灯光照出细密的网纹,黑丝从脚踝到腰线绷得笔直。她走到台子正前方,正对着我的主位,然后单膝跪下去,高跟鞋的跟在地上一磕,膝盖点在红毯上,腰背挺直。
“主人。”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静下来,连角落里的暖气管都不响了,“尸姬亲卫奴妻零一号,凌霜,彩排完毕,请主人验收。”
她说完,后面十一个人跟着一个一个跪下来。苏媚跪在凌霜侧后方,酒红薄纱铺了一地,狐狸眼抬起来冲我眨了一下。叶绯跪得急,膝盖砸在红毯上咚了一声,她自己咧嘴笑了一下。韩灼跪下去的时候故意把胯往旁边一送,黑红绑带下面的皮肤还泛着红。顾岚跪得最稳,黑色紧身情趣内衣裹着的肩背平平地压下去,像一座小山矮了半截。白鹭跪下去的时候白色半透的料子铺在红毯上,她低着头,银白短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嘴里还在小声念。秦雀跪得歪歪斜斜,栗色马尾歪在一边,她伸手扶了一下才跪正。唐零跪得笔直,漆皮反着光,冷面上一双眼睛直直看着我。洛纱跪下去的时候黑丝裹着的长腿并得紧紧的,高跟鞋跟并在一起嗒地一碰。沈漪跪得柔,薄纱裙摆铺开像一朵花。宁绫跪在最边上,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小恶魔头饰歪着,她抬手扶正了才仰起脸。季瑶跪在凌霜另一边,高开叉的裙摆铺开露出整条黑丝裹着的腿,她仰着脸笑:“主人,彩排完了,您说句话。”
我坐在高背椅上,后背靠着红绸垫子,手搁在扶手上。碗里的牛尾汤早就凉透了,油皮结了一层。我扫了一圈跪在台前的十二个人,高跟鞋的跟整整齐齐排成一排,黑丝和情趣内衣的料子在暖光灯下面泛着各色的光。台下七个高层缩在铁架子上,胖主管张着嘴,瘦高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闭上了眼。
我清了清嗓子:“起来吧。走位再抠一遍,苏媚那个回头的动作再快半拍,韩灼踩台那下别虚,实打实踩。后天台下绑着人,你们踩台的声音得让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十二个人齐声应了一句,声音有高有低,凌霜的最稳,秦雀的最尖,宁绫的最脆,混在一起倒也不乱。她们站起来的时候高跟鞋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凌霜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转头跟季瑶说:“第三段那个交叉换位,秦雀你往左多迈半步,别撞着顾岚。”
“知道了知道了。”秦雀拽着马尾往自己位置上走,经过台下那排高层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高跟鞋在铁架子前面嗒嗒嗒踩了三下,瘦高个儿眼皮直抖。
我站起来端着凉透的汤碗往侧门走,季瑶追了两步:“主人,项圈和婚戒要不要现在看?白鹭刻好了放在后台。”
“拿来我瞧瞧。”
季瑶冲后台喊了一声,白鹭小跑着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个黑色皮质项圈和十二枚银灰色戒指。项圈内衬是软皮的,外圈缝着金属小牌,我拿起来一个翻了翻,牌子上刻着“零一”,字是白鹭拿手术刀刻的,细得跟头发丝似的。戒指是素圈,内壁也刻了编号。
“零一是凌霜的,”白鹭站在旁边轻声说,白色半透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没拉,浅灰眼抬起来看我,“零二苏媚,零三叶绯,零四顾岚,零五是我,零六秦雀,零七唐零,零八洛纱,零九沈漪,十韩灼,十一宁绫,十二季瑶。主人要是想换顺序,我重刻。”
“不用换。”我把零一的项圈放回去,手指在托盘边上敲了敲,“后天戴的时候你负责递,一个一个来,别乱。”
“嗯。”白鹭应了一声,又小声补了一句,“主人,我那个项圈能不能刻在里侧?贴在脖子上那面,别人看不见,我自己知道。”
我看了她一眼,她浅灰眼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红透了。
“随你。”
白鹭弯了弯眼睛,端着托盘走了。季瑶在旁边笑了一声:“这丫头,昨晚上刻到半夜,十二个项圈翻来覆去磨边,说怕硌着主人的手。”
我没接话,端着碗往食堂走。经过大厅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十二个人又开始走位了,凌霜站在台子中间喊拍子,苏媚和叶绯在两边互相推搡着笑,韩灼和洛纱凑在一起比高跟鞋的跟,顾岚拎着两双备用的站在旁边看,白鹭把托盘放回后台又跑回来站到队列里,秦雀拽着马尾往左挪了半步。台下七个高层缩成一排,胖主管终于把嘴闭上了,瘦高个儿睁开眼盯着台上,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在念什么。
我把凉汤倒进灶上的锅里重新热了热,喝了两口。后腰那条热筋又绷起来了,我伸手按了按,心里盘算着后天从早到晚的流程:上午最后一遍彩排,下午让她们各自练誓词,傍晚绑人,入夜开场艳舞。艳舞跳完戴项圈婚戒,然后轮流誓词,誓词完踩人,踩完洞房。
洞房十二轮。
我把碗放下,搓了把脸。今晚得早点睡,明晚也得早点睡。
季瑶说得对,体力得攒住。
项圈、婚戒与新娘誓词
那天夜里我睡得沉,连梦都没做,睁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后腰那条热筋居然没闹腾。我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床单是凉的,凌霜不在。枕头上留着一根黑长发,我捏起来绕在指头上,听见外头走廊里有细碎的脚步声和压着嗓子的笑。
我套上裤子推门出去,大厅里已经亮了一半的灯。十二个人全在,穿什么的都有,练功服、旧战服、还有两三个直接裹着睡袍就来了。凌霜站在台子正中,手里捏着张纸,正低头看。季瑶靠在她旁边,一手搭着凌霜的肩,一手拿笔在纸上划拉。
“起这么早?”我打了个哈欠走过去。
凌霜抬头,银灰眼瞳里映着灯,冷白皮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粉。“主人。”她把纸递过来,“誓词初稿,十二份,每份都按您昨晚说的改了。”
我接过来翻了翻。凌霜的字跟她人一样,笔画硬朗,一行行列得规规矩矩。头一张是零一凌霜自己写的,只有三行:我以队长之身向主人起誓,从今往后,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战术指令,主人的欲望就是我的作战目标,主人的身体就是我的阵地,永远服从,永远忠诚,永远不撤退。底下还用铅笔小字注了“不撤退”划掉改成了“不满足不收兵”,旁边季瑶的笔迹批了个“骚”。
我笑了一声。凌霜耳朵尖微微发红,但脸上纹丝不动。
“主人笑什么?”
“笑你写得跟作战报告似的。”
“誓词就是作战报告。”凌霜说得理所当然,“只不过阵地换了。”
季瑶在旁边咯咯笑,把笔往纸上一戳:“队长这份太正经了,我那份您看看,保管主人满意。”
我往下翻。季瑶那份写得满满当当一页,开头就是“我季瑶,自愿以副队长之身降格为亲卫奴妻”,中间一段写怎么用嘴、怎么用胸、怎么用腰,用词直白得我眼皮跳了两下。最后一行是“誓让主人夜夜笙歌,日日腿软,若违此誓,甘愿被主人罚跪到天亮”。
“你倒是实在。”我把纸折起来。
“实在才好啊主人。”季瑶歪着头笑,风情从眼角漫出来,“誓词念出来台下那帮老东西听得懂,才叫羞辱。太文绉绉了他们当念经。”
这话在理。我把十二份草稿全看了一遍,叶绯那份写的是“炸碎敌人回来求内射”,字歪歪扭扭,还有错别字,“内射”写成了“内身寸”,我给她圈出来,她凑过来看了一眼,挠着橙红短发嘿嘿笑:“差不多差不多,主人明白就行。”顾岚那份最短,就一行:我以这身肉护主,也以这身肉榨主,护不住主人我死,榨不干主人我亏。字倒是工整,就是错了一个“榨”字,写成“窄”了。我指出来,顾岚低头看了看,闷声说:“改。”
白鹭那份写得最细,密密麻麻列了七八条,从“每日清晨以口舌清理主人身体”到“主人疲惫时以乳肉侍奉”,末尾还加了一句“精液属于我的药,一滴不许浪费”。我看的时候她站在旁边,浅灰眼盯着我脸色,手指绞着睡袍带子。
“写这么细,记得住?”
“记得住。”白鹭点头,耳朵尖又红了,“背了三天了。”
秦雀那份一股子火药味,誓词里夹着“跳蛋电动棒随时待命”“炸完敌人回来压榨主人”,最后还画了个炸弹简笔画。唐零那份写得跟程序代码似的,分条列项,每条前面标了序号,什么“输入:主人欲望;输出:主人高潮”,看得我哭笑不得。洛纱那份简短,就一句“我踩碎敌人,主人踩我”,后面跟了个括号——高跟鞋跟高十二厘米。沈漪那份温温软软的,字也秀气,写的是“溺死在主人的温柔里”和“用深喉让主人忘记所有烦恼”,孟浪话配着好字,反差比白鹭还大。韩灼那份最冲,开头就是“我韩灼,疯狗一条,咬死敌人,咬住主人不放”,中间写“边踩边高潮”写了三遍。宁绫那份用了好多语气词,娇小的人写娇小的誓词,说要用“小小的身体把主人缠得死死的”,还画了个爱心。
我一份一份看完,把纸叠好搁在台子上。“行,就按这个来。下午各自背熟,晚上我要听一遍,谁卡壳谁加练。”
“加练什么?”叶绯眼睛一亮。
“加练到你顺口为止。”
“那主人陪我练?”
“你先把词背顺了再说。”
叶绯吐了吐舌头。
上午最后一遍彩排走了三次流程。从开场艳舞到集体下跪,从戴项圈到轮流誓词,季瑶掐着表喊节奏,凌霜在旁边纠正站位。苏媚嫌自己站得太靠边,跟叶绯换了位置,叶绯不干,两个人推来推去差点把洛纱的高跟鞋踩掉。洛纱抬脚躲开,黑丝裹着的脚踝一拧,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声脆响,她低头看了看鞋跟,冷冷地说:“再踩我鞋,我拿你跟当磨刀石。”叶绯和苏媚同时闭嘴。
顾岚全程没怎么说话,站在队列最边上,重装战士的宽肩把旁边宁绫衬得更小。宁绫倒是不在乎,拽着顾岚的胳膊晃来晃去:“岚姐你站这么直不累吗?靠着我点。”顾岚低头看了她一眼,闷声说:“你太矮,靠不着。”宁绫气得拿小拳头捶她胳膊,顾岚嘴角抽了抽,算是笑了。
台下七个高层缩在术法阵的蓝光里,绳索捆得结实,嘴里塞着布团。胖主管眼皮耷拉着,瘦高个儿一直盯着台上看,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一种近乎麻木的呆滞。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往后缩了缩,我蹲下来把他嘴里的布团扯了。
“看得清楚吗?”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你们……你们这是……”
“这是婚礼。”我把布团塞回去,“好好看,看完还有节目。”
彩排到中午散了。十二个人各自回房背誓词,我去了趟后勤仓库,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清点了一遍。项圈十二个,婚戒十二枚,托盘两个,红绸布一卷。白鹭刻的编号牌我又翻看了一遍,零一到十二,一个字都没错。戒指内壁的编号小得要用指甲抠着摸才摸得出来,我挨个摸过去,摸到零五的时候多停了一下——白鹭那枚内壁除了编号,还多刻了一行小字,我凑到灯底下看,写的是“主人的药”。
我把戒指放回去,没吭声。
傍晚我在食堂支了张桌子,十二个人围过来,一人手里捏着纸。凌霜先来,站得笔直,银灰眼平视前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凌霜,原十二战队队长,今以零一尸姬亲卫奴妻之身向主人起誓: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战术指令,主人的欲望就是我的作战目标,主人的身体就是我的阵地。永远服从,永远忠诚,不满足不收兵。”
她说完看着我,下巴微微抬着。
“收兵那句改得不错。”我点头。
凌霜嘴角动了一下,退到旁边。
苏媚第二个上来,红波浪长发往肩后一甩,狐狸眼弯着,誓词念得抑扬顿挫:“我苏媚,零二尸姬亲卫奴妻,誓用这张嘴说尽淫语取悦主人,用这具身体摆尽姿势伺候主人,用这双眼睛盯死主人的每一个反应。主人射在哪里,我的脸就凑到哪里。主人要是硬着,我就用嘴含着;主人要是软了,我就用奶子夹着。誓让主人从早到晚都泡在舒服里。”
她念完冲我抛了个眼风,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苏媚笑着退到凌霜旁边,两个人肩膀碰了一下。
叶绯上来的时候纸都捏皱了,橙红短发被汗黏在额角,她也不看纸,直接背:“我叶绯,零三,誓把敌人炸成碎渣,然后回来求主人内射。炸一个回来求一次,炸两个回来求两次,炸一群……”她顿了一下,挠头,“炸一群回来求到腿软。”
“一群是多少?”
“主人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行,过。”
叶绯嘿嘿笑着跑了。
顾岚站过来,深棕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她抬手按了按,声音闷闷的:“我顾岚,零四,以这身肉护主,也以这身肉榨主。护不住主人我死,榨不干主人我亏。”
“窄改成榨了?”
“改了。”顾岚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练了二十遍。”
我笑了一声,让她过。
白鹭上来的时候手里没拿纸,站得规规矩矩,白色半透情趣内衣的肩带这次好好挂在肩上。她声音轻,但每个字都稳:“我白鹭,零五,誓每日清晨以口舌清理主人身体,主人疲惫时以乳肉侍奉,主人受伤时以嘴吸出淤血。主人的精液是我的药,一滴不许浪费。若主人有令,我随时跪下来。”
她说完浅灰眼抬起来看我,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脖子到耳朵红了一片。
“背了三天?”
“三天零两个钟头。”
“过。”
白鹭弯了弯眼睛,退回去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秦雀蹦上来,栗色马尾一甩,雀斑在灯下格外鲜活:“我秦雀,零六,誓把敌人炸得连渣都拼不起来,回来用跳蛋电动棒伺候主人,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炸得越响,回来榨得越狠。主人要是嫌不够,我把自己绑在电动棒上给主人表演。”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完又赶紧板住脸:“说完了。”
“过。”
唐零上来的时候冷面泛着红,黑漆皮情趣内衣反着光,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她电子战装备没戴——然后开口,语速快得像报数据:“我唐零,零七,誓以全部算力掌控主人快感,输入主人欲望,输出主人高潮。主人的每一次喘息都是我的指令,主人的每一次射精都是我的任务完成。系统不关机,服务不停止。”
“系统要是卡了呢?”
“重启,继续服务。”
“过。”
洛纱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黑开裆情趣内衣下长腿绷得笔直,她没拿纸,声音冷冷的:“我洛纱,零八,誓用这双高跟鞋踩碎敌人的下体,踩完回来给主人骑。主人骑我的时候我可以继续踩,踩一个骑一轮,踩一双骑一晚。若主人允许,我踩着敌人让主人从后面进。”
“高跟鞋跟多高?”
“十二厘米。”洛纱抬了抬脚,金属细跟在地上敲了一下。
“过。”
沈漪上来的时候眼尾潮红,浅黑薄纱情趣内衣贴着温婉的身形,她声音软软的:“我沈漪,零九,誓用乳肉和喉咙服侍主人,让主人溺死在温柔里。主人累了我就用胸脯垫着,主人渴了我就用嘴喂水,主人想射了我就把喉咙打开。我没有别的本事,就是能让主人舒舒服服地忘记所有烦恼。”
“温柔刀,刀刀要命。”我评价了一句。
沈漪抿着嘴笑,退回去了。
韩灼大步上来,酒红短发支棱着,黑红绑带情趣内衣勒得紧实肌肉一条一条的,她嗓门大:“我韩灼,零十,疯狗一条!咬死敌人,咬住主人不放!敌人我边踩边咬,主人我边骑边咬,咬完敌人回来榨主人,榨到主人求饶为止。主人不求饶我不松口!”
“你咬主人?”
“轻咬,留印不留血。”韩灼咧嘴笑。
“过。”
宁绫小跑上来,深紫短发一跳一跳的,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后面还缀着个小尾巴。她声音脆生生的:“我宁绫,十一,誓用这小身板把主人缠得死死的!主人走到哪我跟到哪,主人坐下我坐腿上,主人躺下我趴胸口,主人要是想玩点大的,我把自己团成球给主人滚。敌人来了我先侦察,侦察完回来缠主人,缠到主人没力气想敌人为止。”
她说完还扭了扭腰,小尾巴跟着晃。
“过。”
最后是季瑶。她走上来的时候风情万种,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叉快开到腰了,黑丝裹着丰腴的长腿,她在台前站定,清了清嗓子,声音又亮又媚:“我季瑶,十二,原副队长,今以零十二尸姬亲卫奴妻之身向主人起誓:我以淫靡新娘自居,主持集体侍奉,编排夜夜笙歌。主人的床是我的战场,主人的身体是我的乐器,我要让主人每晚都像打了胜仗一样痛快。台下那帮老东西活着看我们怎么伺候主人,死了还得记住主人的女人有多骚。若违此誓,我季瑶甘愿被主人罚跪在台下那帮老东西面前,让他们看我求饶。”
她念完冲台下扬了扬下巴。瘦高个儿在蓝光里打了个哆嗦。
“过。”我站起来,把十二份誓词收拢到一起,“明天傍晚绑人,入夜开场。今晚都早点睡,明晚谁要是嗓子哑了或者腿软了,我拿谁是问。”
“主人放心。”凌霜接过话,银灰眼扫了一圈,“明晚谁也不许掉链子。”
“掉链子的——”叶绯接嘴。
“——加练。”十二个人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看了看,笑成一片。
我把誓词纸在桌上磕齐,心里盘算着明晚的流程。艳舞跳完戴项圈,戴完婚戒念誓词,念完踩人,踩完洞房。洞房十二轮,一轮一个。后腰那条热筋又隐隐绷起来了,我伸手按了按,决定今晚连凉汤都不喝了,直接上床躺着。
季瑶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热气喷在耳朵边:“主人,明晚第一轮谁先?”
“按编号来。”
“那凌霜先?”
“嗯。”
季瑶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队长明晚怕是要把台子震塌。”
我没接话,把托盘端起来往后台走。经过大厅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十二个人还在台子边上闹,凌霜被苏媚和叶绯一左一右架着晃,白鹭蹲在地上捡谁掉的一只高跟鞋,秦雀和宁绫互相拽头发玩,顾岚站在旁边看,韩灼和洛纱在比谁抬腿抬得高,唐零靠在柱子上低头按手腕上的什么东西,沈漪安安静静坐在台边晃腿,季瑶靠在台柱上冲我笑。
台下七个高层在蓝光里缩成一团。胖主管闭着眼,瘦高个儿直勾勾看着台上,嘴角有口水流下来。
我把托盘搁在后台架子上,项圈和婚戒在暗处泛着一点微光。明天晚上,这些东西就要一个一个扣到她们脖子和手指上了。
后腰的热筋狠狠跳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房间走。得睡觉。必须睡觉。
台下虐杀与淫语羞辱
婚礼进入最后一个环节之前,大厅里的蓝光忽然暗了一度,那是术法阵在自动调节输出——十二具尸姬的情绪越亢奋,阵眼汲取到的念力就越充沛,反过来又把整座大厅映得明明灭灭。我站在主位侧边,手里捏着最后一枚婚戒的空绒盒,指腹上还留着金属被体温焐热的触感。十二个人在台前跪成了一排,念完誓词之后谁也没有起身,膝盖压着台板,黑丝与情趣内衣的布料在蓝光里泛着各自不同的暗彩。
台下那七个高层被绳索勒在铁椅上,嘴里塞着布团,胖主管的汗已经把衣领浸透了,瘦高个儿的两条腿一直在抖,椅子腿磕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嗒嗒声。靠边的那个秃顶男人——我记不清他是管后勤还是管军械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蓝光里看得很清楚。
凌霜第一个站起来。
她没有回头看我,银灰色的眼瞳直直锁着台下那排人,黑丝包裹的长腿从台上迈下去,高跟鞋踩在临时搭的铁阶上,一声一声,不快不慢,像在数什么东西。苏媚和叶绯对了一个眼神,也跟着起身,然后是洛纱、韩灼,再往后是顾岚、白鹭、秦雀、唐零、沈漪、宁绫,最后季瑶才扶着台沿站起来,酒红色的指甲在台板上轻轻一叩。
十二个人往台下走,队形散得很随意,但谁也没有走快。高跟鞋敲铁阶的声音从齐整变得错落,混在一起,反而更像什么仪仗。
“主人说了,踩完才洞房。”叶绯一边下台阶一边扭头冲台上喊,橙红色的短发在蓝光里像烧着了一样,“我可等不及了。”
“你等不及的是洞房还是踩人?”秦雀从她旁边挤过去,栗色马尾一甩,雀斑在脸上跳了一下。
“都等不及。”叶绯咧嘴笑,露出犬齿,“先踩,踩完才有脸求主人内射。”
台下七个高层听见这话,哆嗦得更厉害了。胖主管终于把嘴里的布团顶出来半截,含含糊糊地喊:“别……别过来……我们投降了……按战俘条例……”
“战俘条例?”凌霜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黑长直的头发垂下来一缕,扫过她自己锁骨上那只黑色项圈,项圈上的编号铭牌晃了晃,“你们入侵的时候,跟我们讲过战俘条例吗?”
胖主管张着嘴,喉咙里咯咯响,说不出话。
凌霜抬起右脚。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他仰头。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鞋尖陷进他下巴肉的弧度。然后她把脚放下来,鞋跟“笃”地一声磕在他两腿之间的铁椅面上,离他的裤裆只差一寸。
“叶绯。”凌霜没有回头。
“来了。”叶绯三步并两步蹿过去,抬腿就是一脚,高跟鞋的细跟直接楔进胖主管的裆部。那一下又准又狠,鞋跟陷进去的时候甚至能听见布料被戳穿的闷响。胖主管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往上弹,被绳索勒着又弹不起来,喉咙里迸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脸瞬间涨成紫红色。
“叫什么叫。”叶绯把鞋跟又往里碾了碾,脸上笑得眉眼都弯了,“你们攻破我们防线那天,我小队三个人被你们的燃烧弹烧得只剩下半截,叫得比你惨多了。我那时候怎么没见你心软?”
“我……我没有……那是前线……”胖主管涕泪横流,下巴上全是口水。
“前线?你们坐在后方批条子的时候不也挺痛快?”苏媚扭着腰走过来,酒红色的薄纱情趣内衣底下什么都遮不住,她弯下腰,狐狸眼凑近胖主管的脸,红唇几乎贴着他的鼻子,“批完条子是不是还开了庆功宴?嗯?喝了多少酒?有没有拿我们十二个人的通缉令当下酒菜?”
胖主管拼命摇头,汗珠子甩到苏媚胸口,她嫌恶地直起身,抬脚就踹在他脸上。高跟鞋的鞋底拍在面颊上,一声脆响,胖主管的头歪向一边,嘴角裂开,血混着口水淌下来。
“脏死了。”苏媚收回脚,鞋底在铁椅腿上蹭了蹭,“踩脸都嫌你油。”
旁边瘦高个儿已经吓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饶命饶命”翻来覆去地念。洛纱走到他面前,黑色高马尾一甩,开裆情趣内衣底下的长腿抬起来,高跟鞋踩住他的膝盖,慢慢往下压。瘦高个儿的腿被压得往两边岔开,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你们攻进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们十二个女人很好对付?”洛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觉得女人嘛,抓回去关起来,想怎么玩怎么玩?”
“没有……我没有那么想……”
“撒谎。”洛纱的鞋跟从他膝盖滑到大腿内侧,然后猛地往上一提,鞋尖撞进他裆部。瘦高个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绳索把他勒回去,他弓着背干呕,脸白得像纸。洛纱没停,鞋跟继续往下碾,碾一下,他就惨叫一声,碾到第三下的时候,裤裆已经渗出血来了。
“主人你看。”洛纱回过头冲我笑,脸颊泛着潮红,眼睛亮得吓人,“他硬不起来了。我还没用力呢。”
“你才踩了三下。”韩灼从旁边走过来,酒红色的短发底下眉眼锋利,她踢了踢瘦高个儿的腿,“让开,我来。”
洛纱往旁边让了一步。韩灼抬腿,这一脚比洛纱狠得多,鞋跟直接跺在瘦高个儿两腿中间,跺下去的时候整个铁椅都跟着一震。瘦高个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声音卡在喉咙里,翻着白眼喘不上气。韩灼没给他喘气的工夫,第二脚又跺下去,第三脚、第四脚,每一下都踩在同一个位置,鞋跟上沾了暗红色的东西,她也不管,越踩越兴奋,脸上笑得牙齿都露出来。
“踩碎你……踩碎你……让你们入侵……让你们杀我战友……”她一边踩一边念,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粗俗又直接,“碎了吧?碎了吧?我听见碎的声音了,主人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说。后腰那条热筋跳得厉害,我得扶着主位的扶手才能站稳。
瘦高个儿已经不叫了,喉咙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裤裆的位置塌下去一块,血从椅面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摊。韩灼又补了一脚,鞋跟碾了两圈,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秃顶男人和剩下的几个高层已经瘫在椅子上,有人开始哭,有人低头干呕,还有一个瘦削的老头子闭着眼念什么——大概是他们那边的祷词。宁绫蹦蹦跳跳地走到他面前,深紫色的短发底下娃娃脸笑得天真,她歪着头看他念经,等他念完一段才开口:“念完了?那轮到我了。”
她身形娇小,抬腿的时候高跟鞋几乎举到胸口高度,然后狠狠劈下来,鞋跟砸在老头子裆部,老头子“嗷”一声睁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宁绫踩了一下就收脚,歪着头看他的反应,然后咯咯笑起来:“才一下就不行了?我还没跳呢。”
她真跳了。两只脚轮流踩,像在踩什么节拍,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高跟鞋的金属细跟在蓝光里一闪一闪的。老头子从惨叫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抽气,最后连抽气都弱了,宁绫才停下来,喘着气笑:“主人,我跳得好不好看?”
“好看。”我说。
“那洞房的时候我给主人跳。”
“行。”
唐零站在旁边一直没动,黑色漆皮情趣内衣裹着她修长的身体,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嵌入式的小屏幕——大概是尸姬化之后残留的电子战接口。等宁绫跳完了,她才走过去,冷面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是红的。
“你们入侵第三波次的后勤补给线,是我截断的。”她对着秃顶男人说,声音像在报数据,“你们冻死饿死在前线的人,有四成是因为我。你批的补给单,我一份一份改过。”
秃顶男人张着嘴看她,脸上的恐惧忽然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像是终于知道自己输在谁手里了。
“所以,”唐零抬脚,鞋跟对准他裆部,面无表情地踩下去,“你该死。”
她踩得很干脆,一脚到底,秃顶男人惨叫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裤裆迅速洇开一大片暗色。唐零收回脚,在椅腿上擦了擦鞋跟,然后转身走回来,站到我旁边,低声说:“主人,我踩完了。”
剩下的几个高层被顾岚和白鹭一人一边拖下椅子,按在地上。顾岚重装战士的体型蹲下来压着人,膝盖顶住对方的背,那男人脸贴着地砖动弹不得。白鹭蹲在旁边,银白色短发垂下来,浅灰眼弯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病人:“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然后她抬脚,高跟鞋踩在那人后腰往下一点的位置,鞋跟碾了两下,那人惨叫,白鹭还是那副温柔表情:“疼吗?你们烧我们医疗站的时候,我战友在里面做手术,门被你们炸开,她手里还拿着止血钳。她疼不疼?”
她说着,鞋跟慢慢往下移,移到尾椎,再往下,踩住裆部的位置,狠狠一碾。那人脸蹭着地砖惨叫,白鹭叹了口气,又碾了一下:“叫得真难听。”
沈漪和季瑶在旁边看着,沈漪温婉的杏眼弯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黑丝长腿并得整整齐齐,等白鹭踩完了她才走过来,柔顺的棕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她蹲下身,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抽气的男人,声音软软的:“你们入侵之前,是不是觉得我们基地的女人好欺负?”
男人说不出话,只会摇头。
“撒谎。”沈漪抬脚,高跟鞋踩住他的脸,鞋跟抵着颧骨往下压,“我有个姐妹,被你们抓去审了三天,送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她死之前跟我说,别放过他们。”
鞋跟从脸上滑下来,落到裆部,沈漪踩下去的时候还是那副温婉表情,嘴里却说着:“踩碎你,踩碎你,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疼。”她连踩了七八下,直到那男人彻底不动了,才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冲我笑:“主人,我踩完了。”
季瑶最后一个动手。她踩着高跟鞋在几具尸体之间走了一圈,酒红色波浪长发披散着,成熟丰腴的身姿在蓝光里晃得人眼晕。她挑了一个还没断气的——就是最开始那个瘦削的老头子,宁绫踩完之后他还有气——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们代表团来我们基地,是来看什么的?”季瑶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副队长那种惯常的从容,“是不是来看我们十二个女人怎么被你们的前线部队收拾?”
老头子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季瑶站起来,抬腿,高跟鞋的鞋尖点在他额头上,然后一路往下滑,滑过鼻梁、嘴唇、下巴、胸口,最后停在裆部。她没急着踩,而是用鞋尖在那里点了点,像在试什么软硬,“你们这些老东西,坐在后方批条子杀人,自己倒是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踩下去了。高跟鞋的细跟慢慢陷进去,老头子惨叫,季瑶就笑,一边笑一边往下碾:“叫啊,叫大声点,让主人听听你们这些侵略者是怎么求饶的。你们不是挺能批条子吗?批一张杀我们一个人的条子,我就踩一下,你自己数数你批过多少张。”
老头子数不出来,只会叫。季瑶踩了十几下,直到他彻底没声了才收脚,鞋跟上沾着血,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脏了。”
“回去换一双。”我说。
“主人给我买新的?”
“买。”
季瑶笑起来,走回来的时候腰扭得格外夸张,经过我身边还故意用胸口蹭了蹭我的手臂。
十二个人都踩完了。台下七把铁椅,七具尸体,有的还歪在椅子上,有的被拖到了地上,裆部全是一片狼藉,血从椅腿往下滴,在地砖上汇成几小摊,蓝光照着,颜色发黑。大厅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混着尿骚味,还有尸姬们身上那股甜腻的淫水气息,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后腰那条热筋跳得我太阳穴都跟着突突。
凌霜站在尸体中间,黑丝上溅了几点血,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抹掉,然后把手指放到唇边舔了一下。银灰色的眼瞳抬起来看我,冷艳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主人,”她说,声音比平时低,“踩完了。”
“嗯。”
“我们踩碎他们了。”苏媚凑过来,酒红薄纱底下的胸口起伏着,她舔了舔嘴唇,“踩碎的时候我下面湿得不行,主人你摸摸。”
她抓我的手往她腿间按,黑丝湿了一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我手指动了动,苏媚就哼了一声,腿夹紧了。
“急什么。”我把手抽回来,“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比主人摸我急?”苏媚不依不饶,狐狸眼水汪汪的。
“婚礼还没完。”我往主位走,十二个人跟在我后面,高跟鞋踩过血污的地砖,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我站到主位前面,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七具尸体,又看着面前这十二个脸上身上溅着血、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女人。
“婚礼最后一项,”我说,“洞房。”
十二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那种整齐的吸气声混在一起,像一阵小风。
“按编号来。”我看向凌霜,“你先。”
凌霜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血里,她也不在意。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肩头,银灰眼瞳里的冷意已经全化开了,底下全是热。她伸手解自己项圈上的搭扣,动作很慢,一边解一边看着我。
“主人,”她说,“我踩碎他们的时候,想的是你。想的是踩完了回来让你操。”
“我知道。”
“我下面湿透了。”她把解下来的项圈托在掌心,递到我面前,“主人给我戴上,然后操我。”
我接过项圈,扣回她脖子上。金属扣“咔嗒”一声响,凌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洞房在哪?”我问。
季瑶从后面挤上来,酒红长发一甩,笑得风情万种:“主人,我早布置好了。后台清出来了,铺了毯子,十二轮挨着来,一轮一个,谁也不许插队。”
“听见了?”我看着凌霜。
“听见了。”凌霜往前又迈了一步,高跟鞋踩上主位的台阶,她的脸凑到我面前,冷白皮上泛着红,银灰眼瞳里映着我的影子,“主人,我等不到后台了。”
她说着蹲下去,黑丝包裹的膝盖压在台阶上,手摸到我腰带上。
“就在这儿?”我问。
“就在这儿。”她仰起脸,嘴唇微张,“让他们看着——让台下那些还没死透的看着,主人是怎么操我的。”
洞房之夜:凌霜侍奉
凌霜的膝盖压在台阶上,黑丝绷出膝盖骨的轮廓,细密的网眼被撑开,露出底下冷白皮的底色。她仰着脸看我,银灰色的眼瞳里那点冷意已经烧没了,只剩一层水光。主位台阶是大理石镶铜边的,之前仪式上踩过酒水、香槟和血,凌霜的膝盖压上去,丝袜立刻洇湿了一小片,深色水痕沿着纤维往上爬。
她的手摸到我腰带上,指尖顺着皮带扣的边缘滑了一圈,不急不慢的,像在确认什么。台下那七具尸体还没凉透,血腥味混着酒气往鼻子里钻,主位后头的幕布被穿堂风掀得啪嗒响。苏媚在身后啧了一声,高跟鞋跺了跺地。
“队长,你这磨蹭的劲儿,平时打仗可不是这样。”
凌霜没回头,手指一挑,皮带扣弹开,金属碰撞声脆得很。她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极小,却让整张冷艳的脸都活泛起来。“打仗要快,”她低声说,把皮带抽出来,一圈一圈绕在手上,“伺候主人要慢,要细。”
她解开我裤扣的时候,动作确实慢,指甲隔着布料刮过去,像在描一条线。金属拉链一格一格往下走,每降一格她就抬眼看我一下,银灰眼瞳从下往上翻,睫毛压得低,那种冷冰冰的脸做出这种眼神,反差大得让人腰眼发紧。
“主人,”她嘴唇贴上来,先没含,只是贴着,说话时的热气喷在皮肤上,“我宣誓的时候说了,以队长之身永远服从主人。现在补上后半句——队长的嘴,队长的舌头,队长的喉咙,都归主人用。”
说完她张嘴含进去,黑长直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在我小腹上,痒丝丝的。她口交的时候不闭眼,银灰眼瞳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嘴里含得深了,眼角就泛红,喉咙里发出压不住的闷哼。口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到黑色蕾丝内衣的胸口,蕾丝花纹本来就薄,湿了以后贴在皮肤上,底下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嘶——队长这嘴,平时训话用的,现在含得这么深。”叶绯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橙红短发一甩,她蹲在台阶边上,手肘支着膝盖,看得直咂嘴,“舌头还会卷,你看你看,绕着柱身舔呢,啧啧。”
凌霜听见了,不但没停,反而含得更用力,脸颊都凹下去,腮帮子绷出线条。她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抬起来,两根手指并拢,从自己胸口一路往下摸,隔着蕾丝内衣揉了两把,然后指尖钻进内衣下摆,摸到腿间去了。黑丝裆部已经湿透,手指隔着丝袜按下去,水声被布料闷住,变成一种闷闷的咕叽声。
“呜……”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胯往前送了送,屁股在细跟高跟鞋的鞋跟上蹭了两下。黑丝从脚踝到膝盖都是一层薄汗,灯光打上去亮晶晶的。
我在她嘴里又胀了一圈,凌霜感觉到了,喉咙猛地一缩,差点呛着,赶紧退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她喘了两口气,银灰眼瞳湿漉漉的,嘴唇红得发亮。
“主人,我嘴笨,光用嘴不够。”她站起来,膝盖上两块红印,丝袜压出方格纹路。她背过手去解内衣搭扣,黑色蕾丝从肩头滑下来,胸口弹出来,冷白皮上浮着薄红,乳尖已经硬了。“用这儿,”她托着自己胸往我身上贴,“队长这身肉,练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主人夹的。”
她把我按在身后的椅子上,自己跨上来,膝盖夹着我的腰,胸口贴上来,软肉压着柱身,往中间一挤,就把整根埋进乳沟里。凌霜的胸不算特别大,但胜在紧实,肌肉底子撑着,夹起来力道足。她双手从外面一收,乳肉挤得更拢,夹得我头皮一麻。
“嘶——队长这胸,比看着有料啊。”苏媚已经凑到近前了,酒红波浪长发一歪,狐狸眼弯着,“平时穿战服看不出来,脱了这么骚。主人,她夹得舒服不?”
“闭嘴。”凌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脸更红了,动作却没停,腰一挺一挺的,乳肉上下磨蹭,乳尖时不时从我顶端刮过去,她自己就抖一下。
“我偏不闭。”苏媚伸手过去,指尖在凌霜乳尖上弹了一下,“队长,你乳尖硬得跟石子儿似的,还装什么冷静。”
凌霜“啊”了一声,腰塌下去,差点没跪稳。她喘着气瞪苏媚,但银灰眼瞳里全是水,瞪人也像在撒娇。“你……你等着,回头我踩你——”
“踩我?主人还没发话呢。”苏媚冲我眨眨眼。
我伸手按住凌霜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别斗嘴了,自己弄湿了没有?”
凌霜咬住下唇,手往下探,从内衣下摆里摸出一个小东西——跳蛋,银白色,连着线。她什么时候藏的我不知道,但看她拿出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估计已经揣了一会儿了。
“主人,我、我自己先弄。”她把跳蛋按在腿间,隔着黑丝开开关。嗡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往前一弓,额头抵在我肩膀上,牙齿咬着自己手背,闷哼从指缝里漏出来。黑丝裆部那块湿痕迅速扩大,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深色水线,亮晶晶地反着光。
“嗯……主人……”她声音发颤,跳蛋的震动从她腿间传到我腿上,连带着我坐的椅子都在微微颤,“我……我腿软了,我想被主人插进来,现在就要。”
“插哪儿?”我问。
她抬起脸,银灰眼瞳里水光潋滟,嘴唇红透了,吐字却清楚得很:“插进小穴里。我是主人的尸姬,尸姬的本能就是想要主人,想被主人填满,想被内射。主人腰子强化过的,我知道,我闻得到主人身上的味道,热烘烘的,我腿都合不拢。”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羞耻的表情都没有,冷白皮上透着潮红,表情越是坦然,反差就越勾人。我把跳蛋从她手里抽走,关了扔到一边,凌霜立刻缠上来,两条黑丝长腿盘住我的腰,细跟高跟鞋在我背后交叉扣住,鞋跟抵着椅背,金属跟敲出叮的一声。
“主人,求你了。”她凑到我耳边,嘴唇贴着耳廓,“我是第一尸姬,我得给后面十一个做样子。让她们看看,被主人操是什么滋味。”
我托着她屁股站起来,凌霜惊叫一声,腿夹得更紧。后台已经清出来了,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里头,摆了一张大床,床单是黑绸的,枕头堆了一摞,旁边还点了香薰蜡烛——季瑶的手笔,烛火晃得人眼晕。我把凌霜扔到床上,她陷进黑绸里,黑长直发铺了满枕,黑蕾丝内衣歪到一边,黑丝裹着的腿屈起来,细跟高跟鞋踩在床沿上,金属跟和黑绸摩擦出沙沙的响。
“翻身。”我说。
她翻过去,跪趴着,腰塌下去,屁股翘高。黑丝从后面看更透,裆部湿得能拧出水,布料贴在肉上,什么都遮不住。她扭头看我,半边脸压在枕头上,银灰眼瞳从发丝缝隙里望出来。
“主人,从后面进来。我腿张开了,你摸摸,湿透了。”
我跪上床,膝盖压着黑绸,手扶住她胯骨。凌霜的腰很细,两只手掐上去刚好圈住,但再往下摸,臀部结实饱满,全是肌肉底子。我往里进的时候她整个脊背弓起来,脊椎在冷白皮上一节一节顶出来,嘴里长长地“啊——”了一声,不压着,敞开了叫。
“进来了……主人进来了……”她手指攥着床单,黑绸被抓出褶子,“好满,好烫,主人腰子强化过的,比、比跳蛋热多了……”
我动作起来,凌霜的叫声跟着节奏走,一开始还只是喘,后来就收不住了,什么话都往外冒:“主人操我……操死我……我是队长的身子,现在全是主人的……小穴里全是主人的形状……嗯……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了……主人射进来,射满我,我是尸姬,我要主人的东西……”
“队长这嘴,平时开会训人一套一套的,这会儿叫得比谁都浪。”叶绯靠在门框上,橙红短发被她自己揉得乱翘,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电动棒,隔着情趣内衣抵着自己腿间,开关嗡嗡响着,“主人,你听她叫的,从这儿到外头大厅都听得见。”
“听见就听见。”凌霜喘着气回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是第一尸姬……我伺候主人,我高兴叫多大声叫多大声……啊——主人,就那儿,顶那儿——”
她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后迎,黑丝磨在我小腹上,沙沙响。高跟鞋一只歪在床边,另一只还挂在脚上,细跟在半空里晃。我掐着她腰的力道加重,她叫了一声“疼”,紧跟着又说“别松手,掐紫了也愿意”。
“凌霜姐这身子,真扛操。”秦雀趴在床尾,栗色马尾垂下来,雀斑脸上全是笑,“平时训练跑个二十公里不带喘的,这会儿叫得嗓子都劈了。”
“你懂什么。”凌霜扭过头,银灰眼瞳湿得往下滴水,嘴角却翘着,“训练是训练,主人是主人……主人操我,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啊……要到了,主人,我快到了……”
她腿根绷紧,黑丝下的肌肉线条一条条凸出来,水声越来越密,噗嗤噗嗤的,混着黑绸床单的窸窣声。我加快动作,凌霜的叫声拔高,最后变成一串含糊的呜咽,整个背弓成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高跟鞋终于从脚上甩脱,叮当一声滚到床下。
她高潮的时候小穴绞得死紧,我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往里一送,射进去。凌霜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嘴里含含糊糊:“进来了……热的……主人射进来了……满出来了……”黑绸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趴在那儿,屁股还撅着,不让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塌下去,侧着脸枕在胳膊上,银灰眼瞳半阖着,冷白皮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泛着粉。
“爽了?”我抽出来,她“嗯”了一声,懒懒的,像猫晒太阳。
“爽了。”她翻过身,腿还张着,黑丝裆部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水往下淌,“主人,我……我是不是太骚了?刚认识的时候我还骂你来着。”
“是挺骚。”
“骚就骚。”她居然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冷艳的脸上全是餍足,“我是主人的尸姬,骚是应该的。不骚怎么伺候主人,怎么给后面十一个做样子。”她撑起身子,冲床下歪着的高跟鞋努努嘴,“帮我把鞋捡回来,主人,下一轮是谁?我歇两分钟,我还能再战。”
门外传来季瑶的声音,酒红长发从门框边探进来:“急什么,说好了一轮一个。苏媚,到你了。主人,你腰还行不行?不行的话我让苏媚轻点儿。”
苏媚从门口挤进来,酒红薄纱裹着的身子一扭一扭的,狐狸眼弯成月牙:“主人腰不行?开什么玩笑,主人腰强化过的,我还没使劲呢。”她走过来,高跟鞋踩过凌霜甩掉的那只鞋,弯腰捡起来,递到凌霜手里,嘴上还不忘补一句,“队长,你刚才叫得真好听,我在外头听着,自己先弄了一回。”
凌霜接过鞋,拿鞋跟轻轻戳了苏媚腰一下:“少废话,你上就你上。别给第一尸姬丢人。”
苏媚冲我抛了个媚眼,手已经摸到自己腰上,酒红薄纱的系带一扯就松了:“主人,我可比队长会玩。跳蛋电动棒什么的,我带着呢,一会儿您躺着就行,我伺候您。”
轮流侍奉与榨汁狂欢
苏媚把酒红薄纱的系带扯开,那层料子滑到肘弯,她肩膀一抖,整件就顺着身子落下去,堆在脚踝边。她里面穿的是酒红色蕾丝半杯,托着两团饱满的乳肉,沟壑深得能夹住东西。她弯腰脱鞋的时候,狐狸眼还从下往上瞟我,那眼神像在估量一块肉该从哪里下嘴。
“主人,您先躺好。”她膝盖跪上床沿,床垫往下陷了一截,酒红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小腹,“队长刚才光顾着自己爽了,我可不一样,我得让主人觉得比刚才还舒服。要不这样,您要是觉得我伺候得不好,一会儿罚我。”
凌霜已经坐到床尾的单人沙发里,翘着腿,黑丝上还沾着刚才的湿痕,她一边拿纸巾擦高跟鞋里的脚汗,一边哼了一声:“苏媚,你嘴里那点花活谁不知道。别光说不练,主人腰上那圈肌肉都绷起来了。”
苏媚没回头,手已经摸上了我的裤腰。她手指比凌霜要软,指腹带着点薄茧,但动作更慢,慢条斯理地解扣子,一边解一边说:“主人,您知道我在战前是什么人吧?狙击手。狙击手最懂节奏,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等,我拿捏得比谁都准。您这玩意儿,我当靶子瞄着呢。”她把我裤子褪到大腿,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哟,靶子还挺精神。”
她没急着含,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像在试温度。然后她直起腰,把自己那件蕾丝半杯往下一扯,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是深红色的,硬邦邦地翘着。她双手托着乳肉往中间一挤,把我的东西夹进那道沟里,上下磨了两下,蕾丝边还挂在乳根,蹭得她自己也吸了口气。
“主人,您看,我这胸可比队长的大一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沟,语气里全是得意,“队长那身板全是腱子肉,奶子也紧,夹起来硬邦邦的。我这是软的,您试试,是不是跟陷进棉花里似的?”
她开始动,腰往前送,乳肉夹着柱身上下套弄,红发从肩头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小腹,痒丝丝的。她一边动一边喘,喘得很有节奏,每送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跟她的动作一个拍子。
“主人,您觉不觉得……嗯……我这比跳蛋舒服?”她抬眼瞄我,狐狸眼水汪汪的,“我自己在家练过,拿黄瓜练的,练了半个月,就为了夹得紧一点。您看,是不是紧?”
凌霜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你拿黄瓜练,黄瓜招你惹你了。”
“黄瓜又不会射,我练完还得自己洗。”苏媚理直气壮,嘴上说着,乳肉夹得更紧了些,速度也快起来,蕾丝边蹭着柱身,有点粗粝的摩擦感,跟她软肉一对比,反倒更刺激。她额角沁出细汗,酒红发黏在脸颊上,“主人,您要是想射了,别忍着,射我脸上,我要您射我一脸。队长刚才不是射里面了吗,我就要跟队长不一样。”
我腰眼一紧,她立刻察觉了,手上加了劲,乳肉挤得更狠,低头伸着舌头等在乳沟上方,那根红艳艳的舌头伸出来,津液滴在我小腹上。我闷哼一声,射出来的时候她没躲,第一股打在她下巴上,第二股溅到嘴唇边,她伸舌头舔了,把嘴角那点白浊卷进嘴里,眼睛眯起来,像尝了什么好东西。
“咸的。”她咂了咂嘴,“主人今天火气大,咸的。下次我给您炖点汤补补,不能光让您出力。”
凌霜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里擦鞋的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行了,你爽完了就下去。叶绯,到你了。”
叶绯在门口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橙红短发扎成个小揪,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肩带被她拽得歪到一边,进门就嚷嚷:“可算轮到我了,我他妈在外头听苏媚那骚货叫唤,自己拿手指头抠了两回,手指头都泡皱了。”她三两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苏媚脸上的白浊,咧嘴一笑,“苏媚,你脸上那点够不够?不够我给你添点儿。”
“你留着喂你自己吧。”苏媚从床上滑下来,拿纸巾随便擦了擦脸,酒红薄纱捡起来往身上一裹,经过叶绯身边的时候拿肩膀撞了她一下,“别把主人累坏了,你骑乘的时候悠着点,你那腰跟装了马达似的。”
叶绯啐了一口:“我悠着?我悠着还叫叶绯吗?主人,您躺着别动,我自己来。”她爬上床,膝盖跨在我腰两侧,低头看着我,脸上那几道战痕早就淡得只剩浅印子,皮肤透红,眼睛里全是野劲儿,“主人,我暴脾气,您知道吧?我炸碉堡的时候从来不等命令,点了引信就跑。这事儿我也一样,我骑上去就停不下来,您要是受不了就掐我大腿。”
她手往下一探,扶着我送进去,自己先倒吸了一口气,腰往下沉,嘴里骂了一句:“操,我怎么这么紧,主人您是不是又变大了。”她开始动,腰力惊人,起落之间床垫弹簧吱呀作响,橙红碎发在额前甩来甩去,汗珠子从鬓角滑下来滴在我胸口。
“主人,您摸摸我肚子。”她抓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一层皮肉能感觉到自己那东西在她体内的轮廓,“您感觉到了吗,顶到这儿了。我战前腹部中过一枪,伤疤在这儿,您摸摸,是不是硬硬的。”她不管我摸没摸,自己先兴奋起来,动作更猛,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主人,我一会儿要是高潮了,您别停,您接着顶,我高潮的时候最想要,您射进来,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剩。”
顾岚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深棕短发还带着水汽,显然刚冲过澡。她看了叶绯一会儿,声音低沉:“叶绯,你腰再这么扭,明天别想下床。”
“下不了床就下不了,反正仗打完了,我天天在床上伺候主人。”叶绯头也不回,屁股砸得更重,啪啪的水声混着床架响,她自己的喘声越来越粗,最后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伏下来,胸口贴着我胸口,小穴一阵一阵地绞。我翻过身把她压住,她眼睛一亮:“对,主人,您来,您使劲,把我钉床上,我跑不了。”
我掐着她腰侧往里撞,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最后那几下她指甲抠进我后背,抠出几道红印子,我射进去的时候她两条腿死死盘在我腰上,橙红短发铺了满枕,嘴里含含糊糊:“满了满了,主人您一滴都没浪费。”
白鹭从顾岚身后探出头来,银白短发拿皮筋随便扎了个小揪,白色半透情趣内衣底下什么都看得清,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像是习惯动作:“叶绯,你让让,该我了。主人,我不骑乘,我给您做深喉,您躺好就行,别动。”
叶绯从床上翻下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着墙才站稳,嘴里还不忘贫:“白鹭你行不行啊,你那小嘴别让主人给捅穿了。”
白鹭没理她,跪到床边,浅灰眼睛抬起来看我,眼神跟战前在医疗帐篷里看伤员时一样平静,只是眼尾泛着潮红:“主人,我战前给人做气管插管,练过压舌板。您放心,我不会让您难受。”她低头含进去,动作稳而慢,一点一点往里吞,喉咙口放松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软肉裹上来,她鼻尖抵着我小腹,银白睫毛垂着,呼吸从鼻孔里细细地喷出来,节奏稳得像在数拍子。
秦雀蹲在床脚,手里攥着个跳蛋,栗色马尾晃来晃去,雀斑脸上全是看热闹的兴奋:“白鹭姐,你眼圈都红了,还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我早准备好了。”她把跳蛋开关一拧,嗡嗡声立刻响起来,黑红情趣内衣的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主人您看,我自己先弄了一会儿,您听听这声儿。”
她也不等白鹭完事,自己把跳蛋按在腿间,蹲在那儿就开始哼哼,一边哼一边看白鹭深喉,嘴里还不闲着:“白鹭姐,您这喉咙真厉害,主人那玩意儿那么大,您全吞进去了。我一会儿也要试,可我嘴小,可能吞不了那么深,主人您到时候别嫌我笨。”
白鹭退出来,嘴角挂着津液,拿手背蹭了蹭,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秦雀,你嘴小就多练,别光顾着玩跳蛋。”她站起来让到一边,白色半透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就这么半挂着,走到凌霜旁边坐下,腿并得紧紧的,黑丝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秦雀把跳蛋塞给我:“主人,您帮我拿着,我自己够不着里面。”她跨坐在我腿上,背对着我,手撑着床,腰往下压,栗色马尾扫在我胸口。我按着跳蛋往她腿间送,她“嘶”了一声,腰往前一窜,又自己退回来,嘴里开始说胡话:“对,就那儿,主人您别动,我自己来。”她前后晃着腰,跳蛋嗡嗡地响,她自己伸手到前面揉着,嘴里一会儿笑一会儿叫,“主人,您知道我战前埋雷的时候想什么吗?我想着炸完了回去吃碗热汤面。现在我想着炸完了回来让您操。操,我这话说得好粗,可我就是这么想的,您别嫌我。”
唐零站在窗边,黑色漆皮情趣内衣反着光,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冷面泛红,说话还是那个调子:“秦雀,你叫床的音频波形太杂了,主频不稳定,建议调整节奏。”她走过来,步子不急不缓,黑丝包裹的脚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主人,到我了。我不需要前戏,您直接进来就行,我给您做数据反馈,您每顶一下,我给您报一个参数。”
她躺下来,腿张开,漆皮内衣的裆部是开着的,她自己拿手拨开,露出湿漉漉的穴口:“插入角度建议三十度,深度您自己把握,我实时报。”我进去的时候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嘴里已经开始念:“频率一点二赫兹,深度中等,摩擦系数偏高,建议增加润滑……啊,这个反馈有点失真,我重新报,主人,您顶到敏感点了,重复刚才的动作,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凌霜在沙发上听不下去了:“唐零,你做爱还是做实验呢。”
“做爱也是实验。”唐零面不改色,只是耳尖红透了,“变量控制好了,主人舒服,我也舒服。主人,您再快一点,我快算不过来了。”她最后还是没绷住,叫了一声长的,手抓着床单,平光镜歪到一边,“数据溢出……主人,我高潮了,波形乱了,您别停,继续,我重新采样。”
洛纱已经等得靠在墙边拿脚尖点地了,黑色开裆情趣内衣配着黑丝和高跟鞋,长腿交叠着,看唐零在那儿报数据,嘴角勾着笑:“唐零,你报了半天,主人射了吗?没射你报什么。”她走过来,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上床,脚背绷得直直的,“主人,我不报数据,我给您看腿。我这两条腿,战前夹断过敌人的脖子,您试试,夹您腰上是什么感觉。”
她躺下来,把两条黑丝长腿往我腰上一盘,脚踝交叉锁在我后腰,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把我箍住:“您动,我夹着,您要是想射了,就射,我夹着不让您出来。”她腰力好,腿也稳,我每顶一下她脚踝就收紧一分,嘴里轻轻数着数,数到三十几的时候她自己先受不住了,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高跟鞋在床下踢倒了,“主人,我腿软了,您自己动,我夹不住了。”
沈漪从洛纱身后绕过来,棕色长发披散着,浅黑薄纱内衣柔柔地贴在身上,她先把洛纱扶到一边,声音温温软软的:“洛纱,你腿软了就歇着,我来。”她跪到床上,把薄纱撩起来,露出底下光洁的腿根,“主人,我不像她们那么野,我就想慢慢伺候您。您躺着,我给您乳交,您要是觉得舒服,就摸摸我的头。”
她乳量不算大,但形状好,往中间一挤就夹得严严实实,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声音还是那么柔:“主人,我战前是水系战术的,最会慢慢磨。您别急,我给您磨到您自己忍不住。”她动作确实慢,慢得人心里发痒,每磨一下还抬头看我一眼,杏眼里全是温顺,“主人,您硬得好厉害,是不是想射了?您射吧,射我胸口上,我回去洗。”
韩灼在门口等得直跺脚,酒红短发都快被她自己薅乱了:“沈漪你磨叽什么呢,你磨完了没有,我他妈等半天了。”她冲进来,黑红绑带内衣的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她也不整理,直接把我从沈漪怀里拽出来,“主人,您别跟她磨了,您操我,我耐操,您多使劲都行。”她趴下去,屁股撅起来,回头看我,眉眼锋利得像刀子,“您射我里面,射满,我一会儿夹着您的精液去给那帮高层收尸,让他们看看。”
宁绫从人缝里挤进来,娇小的身子穿着黑色小恶魔内衣,深紫短发乱翘,她踮着脚够我的胳膊:“主人主人,您别光顾着韩灼姐,我也要。我虽然小,但我能缠人,您试试。”她整个人挂到我胳膊上,腿往我腰上一盘,轻得跟没重量似的,仰着娃娃脸看我,“您抱着我操,我搂着您脖子,您走到哪儿我都不掉。”
季瑶最后一个进来,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裹着丰腴的身子,黑丝和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她拍了拍手,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见:“行了,都别抢了。主人腰再强化也经不住你们这么轮。听我安排,从凌霜开始,一人五分钟,掐着表来。主人要是想射了,谁在谁接着,不许抢。”她走到我身边,弯腰在我耳边说,“主人,您放心,我给您看着时间,保证让您雨露均沾,也保证您射得出来。”
凌霜从沙发上站起来,把黑丝往上提了提:“季瑶说得对,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主人,您躺好,我们十二个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您想射谁就射谁,不想射就攒着,攒到最后一起射。”她回头扫了一圈,“都听见没有?谁再抢,今晚睡地板。”
苏媚已经把酒红薄纱重新裹好了,闻言撇了撇嘴:“队长,你刚才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们了。”
“我爽完了才更有资格管你们。”凌霜面不改色,“季瑶,你计时。”
洞房里的灯被调暗了一格,黑绸床单上全是褶子和湿痕,十二个女人围在床边,黑丝、蕾丝、漆皮、薄纱混在一起,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歪在地毯上。季瑶从床头柜里摸出个计时器,按下去:“第一个,凌霜,你已经过了,下一个苏媚补五分钟。开始。”
苏媚笑嘻嘻地又爬上床,这回她没急着动,先低头在我胸口亲了一口:“主人,刚才那回不算,这回我给您用嘴,您歇着。”她含进去的时候嘴里还含着笑,喉咙里嗯嗯地哼着,凌霜在旁边掐着表,面无表情地报数:“三分半,苏媚你嘴别停,还有一分半。”
我躺在这一片黑丝和蕾丝中间,腰确实有点酸,但那股酸里头又带着一股热,像是被她们轮番伺候出来的火,越烧越旺。季瑶凑过来,丰腴的身子靠着我胳膊,嘴唇贴着我耳朵:“主人,您要是累了就说话,我让她们轻点儿。您要是没累……”她笑了一下,声音低下去,“那今晚就别想睡了,十二个呢,一人一轮也得两个钟头。”
“谁说我累了。”我伸手把她搂过来,她顺势趴在我胸口,黑色高开叉的裙摆散开,露出整条腿,“季瑶,你先别急着安排别人,你自个儿还没侍奉呢。”
季瑶眼睛一亮,回头冲其他人抬了抬下巴:“听见没,主人点我了。你们等着,我伺候完了主人,再回来安排你们。”她把手里的计时器往凌霜怀里一塞,“队长,你替我看着时间,五分钟,多一秒我跟你急。”
凌霜接过计时器,嘴角抽了抽:“行,五分钟,多一秒我拿鞋跟敲你。”
尸姬亲卫奴妻的夜夜笙歌
洞房里的计时器滴答滴答地响着,季瑶趴在我胸口,黑色高开叉的裙摆堆在腰侧,整条腿从床沿垂下去,脚尖勾着那只歪倒的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晃来晃去。凌霜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黑色蕾丝内衣裹着紧实的腰腹,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手里捏着计时器,银灰色眼瞳在昏暗中像两点冷火。
“四分二十秒。”凌霜报数的时候眼皮都不抬,“季瑶,你还有四十秒,别光顾着蹭。”
季瑶哼了一声,嘴唇从我胸口移到锁骨,又移到耳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您摸摸我后背,我出了好多汗,内衣带子都湿透了。”她拉着我的手往她背后探,黑色薄纱的料子底下那层细密的汗珠微微发黏,脊背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一摸就知道是常年负重训练留下的底子。她被我碰了一下就软了半边身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队长催得急,我本来还想给您多舔一会儿的。”
“时间到了。”凌霜按下计时器,声音干脆利落,“季瑶让开,下一个。”
季瑶翻身下床的时候故意把腿抬得很高,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从脚尖甩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砸在地毯上,闷闷地响了一声。她光着一只脚站在床边,回头冲我笑:“主人,您还没射呢,这可不算我的错。是您自己攒着不肯给我。”
“攒着有攒着的用处。”我坐起来靠在床头,腰后面垫了个枕头,那十二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带笑的,有眯着的,有面无表情但耳尖泛红的。我扫了一圈,“季瑶,你刚才说一人一轮得两个钟头。两个钟头哪够,今晚这洞房花烛,你们十二个排着队来,天不亮谁也别想消停。”
苏媚第一个笑出声来,酒红色的薄纱裹着丰满的胸口,她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狐狸眼眯成两条缝:“主人,您这话我爱听。那您倒是说说,天亮了怎么办?我们十二个可都还没吃够呢。”
“天亮了再说天亮的话。”我拍了拍床沿,“下一个是谁?”
凌霜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上的顺序,报出名字:“叶绯。”
橙红色短发的爆破手从人堆里挤出来,她性子急,等这半天已经不耐烦了,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都没顾上拉,黑丝腿上沾着不知道谁蹭上去的淫水,亮晶晶的一小块。她三步并两步爬上床,膝盖陷进黑绸床单里,凑过来的时候带起一股温热的气息,嘴里的话直愣愣地砸过来:“主人,我可不会像苏媚那样慢悠悠地含,您要是受不住就掐我腰,我皮糙肉厚不怕疼。”
“谁让你用嘴了。”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床上压,“你刚才不是说想骑乘?上来。”
叶绯眼睛一亮,动作比说话还快,腿一跨就坐了上来,黑色蕾丝内衣的杯沿被撑得变了形,她故意把胸口挺起来给我看,旧痕淡去之后皮肤透着一层红,在暗光里像抹了层蜜。她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往下坐,嘴里已经开始不干不净地骂起来:“操,主人您这腰子是真强化过了吧,上回在实验室我就觉得不对劲,怎么比之前烫那么多,捅进来的时候跟烧火棍似的——啊。”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仰起脖子,橙红色的短发甩到脑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凌霜在旁边敲了敲计时器:“别光顾着自己爽,叶绯,你骑归骑,得让主人舒服。”
“我这不是正舒服着吗!”叶绯喘着气回嘴,腰却动得更快了,黑丝膝盖在床单上磨出沙沙的响声,“主人您往上顶啊,别光让我一个人动,您是不是偏心,刚才季瑶趴您身上您又摸又搂的,到我这儿就装死?”
我被她这话逗得笑了一声,抬手扣住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腰腹发力往上顶。叶绯嗷地叫了一嗓子,整个人往前扑,手肘撑在我胸口,黑丝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侧,嘴里连串的淫语跟爆豆子似的往外蹦:“对对对就是这样,再重点,操,我腿都软了,主人您这腰是不是装了马达,我打爆破这么多年手都没抖过,现在被您顶得腿肚子转筋——”
“两分钟。”凌霜面无表情地报时。
叶绯扭头冲她吼:“队长您能不能别报了!我正舒服着呢!”
“报时是为了让你别耽误后面的人。”凌霜把计时器举起来给她看,“你还有三分钟,抓紧。”
叶绯骂骂咧咧地又动了三分钟,最后趴在我身上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橙红色短发被汗黏在额头上,黑色蕾丝内衣歪到一边,她低头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牙印浅浅的,嘴里嘟囔:“主人您真行,我服了,下回我给您口,保证比苏媚含得深。”说完翻身下床,腿一落地差点跪下去,扶着床柱才站稳,嘴里还不忘补一句,“下一个谁?赶紧上,别让主人晾着。”
顾岚从人堆后面走过来,深棕短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耳侧,高挑结实的身形在情趣内衣底下绷得紧紧的,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暗光里起伏。她不爱说话,爬上床的时候床垫往下陷了一大块,黑绸床单被她膝盖压出两个深坑。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硬朗的面部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沉稳,嘴里只说了一句:“主人,我压着您,您别动。”
她说完就俯下身来,胸口贴着我胸膛,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我呼吸一滞,黑色紧身情趣内衣的料子薄得跟没有一样,她体温高,贴上来像盖了层热毛巾。她动作不多,就是压着,腰慢慢磨,嘴里偶尔闷哼一声,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凌霜报时的时候她也不回嘴,只是点一下头,到点就干脆利落地翻下去,下床的时候腿有点打晃,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不可见地弯了一下:“主人腰没事吧。”
“没事。”我拍了拍腰侧,“强化过的,再来十个你也压不坏。”
顾岚没接话,走回人堆里站定,苏媚凑过去跟她咬耳朵,她偏了偏头,耳尖红了一块。
白鹭上来的时候脚步很轻,银白色短发在暗光里泛着冷调,可脸上一片潮红,浅灰眼睛里水光潋滟,跟战地医疗队里那个冷静寡言的侦察兵判若两人。她跪在床边,白色半透情趣内衣裹着清瘦的身形,低头含进去的时候嘴唇圈得紧,舌头贴着柱身慢慢往上卷,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话,声音又细又软:“主人,您这儿好烫……我嘴里都热起来了,您要是射了直接射我嘴里就行,我咽得下去。”她含到深处的时候喉咙缩了一下,眼角沁出泪来,却还是不肯吐出来,手指轻轻捏着囊袋揉,鼻尖蹭着根部,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上回在实验室我就想这么含了,主人您不知道,您弯腰修法阵的时候,那腰绷出来的弧度,我看了好几回……”
凌霜敲了敲计时器:“白鹭,两分钟了,你嘴别停。”
白鹭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银白色短发黏在嘴角,她抬手拨开,笑了笑:“队长,我还没含够呢。”嘴上这么说,还是让开了位置,起身的时候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大腿根,耳尖更红了,“主人,下回您让我多含一会儿,我保证不咬。”
秦雀是蹦上床的,栗色马尾一甩,脸颊上的雀斑在暗光里像是撒了层碎金,黑红情趣内衣的料子紧巴巴地裹着灵巧的身形,她手里还攥着个跳蛋,笑嘻嘻地举给我看:“主人,您说我是先给您口,还是先开跳蛋?我建议一块儿来,您爽我也爽。”她说完也不等我答话,低头含进去的同时把跳蛋按在自己腿间,腮帮子鼓着还忍不住笑,喉咙里嗡嗡的震动声传过来,她含了两下就吐出来喘气,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主人您不知道,这跳蛋震动频率我调过,三档最带劲,我上回在实验室试的时候差点把工作台给蹬翻了,唐零还骂我弄乱她的线路板——”
“秦雀,你话太多了。”唐零在人群里冷冷开口,黑色齐耳短发底下一张冷面,耳朵却红得厉害。
秦雀冲她吐了吐舌头,又低头含了两下,跳蛋在她腿间嗡嗡响着,她夹着腿扭来扭去,嘴里还不停:“主人您看唐零,她脸都红成那样了还装,她比我急多了,我刚才看见她偷偷磨腿呢。”说完自己也忍不住了,腿一软跪坐在地毯上,跳蛋从手里滚出去老远,她也不去捡,就那么仰着脸冲我笑,“主人您先记着,我欠您一回,等会儿我拿电动棒给您表演,保证比跳蛋带劲。”
唐零走过来的时候脸上还绷着冷面,黑色漆皮情趣内衣在暗光里反着亮,她跨上床的动作干脆利落,跪下来就直接含,嘴里说出来的话跟报数据似的:“主人,根据我观察,您目前硬度足够,我预计口交三分钟能达到射精阈值。如果您配合我调整角度,可以缩短到两分半。”她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但语气一本正经,凌霜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计时器都忘了按。唐零自己掐着表,到两分半的时候吐出来,冷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丝,大腿内侧湿了一小片,嘴里还在分析,“我的数据有偏差,主人比预计的持久,误差百分之十七。”
“误差个屁。”洛纱从人堆里挤过来,黑色高马尾一甩,长腿迈上床的时候黑色开裆情趣内衣的系带在腰侧晃荡,她抬脚把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胸口,黑丝包裹的脚趾动了动,“主人,您别听唐零瞎算,她那是理论派,我这儿是实战派。”她说完顺着我胸口往下踩,鞋跟轻轻碾过腰侧,黑丝脚掌贴着皮肤慢慢往下滑,嘴里的话带着笑,“您看我这腿,上回在实验室我拿高跟鞋踩碎那帮高层的蛋,踩一个碎一个,踩完了回来就想踩您,您让我踩两下,我保证不使劲。”
“你那叫踩?”苏媚在旁边嗤了一声,“你那叫勾引。”
洛纱回头瞪她:“你管我,主人没说话呢。”她低头看我,高马尾垂下来扫在我胸口,“主人,您说,让不让我踩。”
“踩。”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黑色金属细跟的鞋跟抵着腰侧,凉丝丝的金属贴着皮肤,“踩归踩,别耽误正事。”
洛纱笑了一声,鞋跟从我腰侧滑下去,她顺势骑上来,长腿夹着我的腰,黑丝磨着皮肤沙沙响,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腰动得又稳又狠。凌霜报时她也不理,到点自己掐着腰下去,临走还拿鞋跟轻轻磕了一下我的膝盖:“主人,下回我拿鞋跟踩您胸口,您试试那个。”
沈漪是倒数第四个,柔顺的棕色长发披在肩上,杏眼温温婉婉的,浅黑薄纱情趣内衣底下曲线柔和,她爬上床的时候动作轻得跟猫一样,跪下来先拿脸颊蹭了蹭,嘴里细声细气地说话:“主人,您累不累?我给您含得慢一点,您喘口气。”她含进去的时候嘴唇软得不像话,舌头贴着慢慢裹,喉咙里轻轻哼着,手在底下轻轻托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我上回在实验室看您修法阵,您手上有茧,我就想您这手要是按在我头上就好了……嘶,主人您别咬我,我好好含。”
凌霜报时的时候沈漪抬眼看了一下,又低下头去,嘴里小声说:“队长,再给我半分钟,就半分钟。”凌霜没说话,把计时器按停了。沈漪多含了半分钟才吐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丝,她抬手擦了擦,冲我笑了一下,杏眼弯着:“主人,下回您让我含久一点,我保证不给您弄疼。”
韩灼上来的时候酒红色短发还带着刚才观战憋出来的汗,眉眼锋利,黑红绑带情趣内衣勒得紧,腰侧勒出两道红印。她跨上床的姿势跟打仗似的,膝盖砸得床垫咚一声,嘴里粗声粗气:“主人,我可不跟她们似的磨磨唧唧,您就躺好,我自己来。”她扶着我的肩膀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仰头骂了一句脏话,腰动得又猛又急,嘴里不干不净地往外蹦,“操,您这腰子到底怎么强化的,上回在实验室我看您往法阵里塞那堆东西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可好,捅得我腿都合不拢——您别停啊,再往上顶,对,就那儿,我他妈要来了——”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趴在我身上喘,酒红色短发蹭着我下巴,嘴里还在嘟囔:“主人您等着,回头我再跟您来一回,这回不算。”下去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栽地毯上,扶着秦雀的肩膀才站稳,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宁绫是娇小的那个,深紫短发底下娃娃脸红扑扑的,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尖角发箍歪在脑袋上,她爬上床的时候跟只小猫似的往我怀里钻,嘴里的话却大胆得很:“主人,我身子小,您别嫌我压不住您,我腿缠得紧。”她整个人趴上来,黑丝小腿在我腰后交叉扣住,嘴里笑嘻嘻地念叨,“您看我这腿短,可我有劲儿,以前侦察的时候攀岩爬墙全靠这双腿,现在缠您腰上正好。”她腰动得又碎又快,嘴里还不停,“主人您射给我呗,我这么小,您射进来肯定特别深,我上回在实验室就想试试了,唐零还说我异想天开——”
“宁绫,时间到了。”凌霜把计时器举起来。
宁绫抱着我脖子不肯撒手:“队长再让我抱十秒,就十秒。”
“十秒。”凌霜数完十下,宁绫才磨磨蹭蹭地下去,临走还回头冲我眨眼睛:“主人,晚上我睡您脚边行不行,我给您暖脚。”
最后一个是季瑶,她刚才主持轮值表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排在末位,这会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裙摆一飘一飘的,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稳稳当当。她爬上床的时候没急着动,先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嘴里啧啧两声:“主人,您这腰是真行,十二个轮下来还硬着。”她低头亲了亲我嘴角,声音压得低,带着笑,“我最后一个,您要是累了就射给我,我接着。您要是不累……”她跨坐上来,黑丝腿贴着我的腰侧慢慢磨,“那咱们就多玩一会儿。”
她动得又稳又慢,丰腴的身子在暗光里起伏,嘴里的话不像其他人那么急,慢悠悠地往外淌:“主人,您知道吗,我战前当副队长的时候天天板着脸管人,底下那帮丫头没一个不怕我的。现在可好,我跪在您床上,腿张得比谁都开,嘴里说的全是骚话,您说我要是让那帮侵略者高层看见,他们是不是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们眼珠子早被你们踩爆了。”我伸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
季瑶笑了一声,腰动得更深了些:“可不是,踩爆了还嫌不够,我鞋跟都踩断了半截,回头主人您得给我换双新的。”她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低下去,“主人,您射给我吧,射完了咱们商量商量轮值表,十二个人,一晚上全排上太赶了,您受得住我们受不住,我建议每晚轮四个,三天一轮,您看行不行。”
我被她这话逗得腰上一紧,翻身把她压在底下,季瑶哎了一声,黑丝腿顺势缠上来,嘴里还在笑:“主人您这是同意了?那我明天就排表,凌霜、苏媚、叶绯、顾岚第一天,白鹭、秦雀、唐零、洛纱第二天,沈漪、韩灼、宁绫跟我第三天,您看怎么样——”
“先射了再说。”我低头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季瑶喉咙里嗯了一声,腿缠得更紧了,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抵着床单蹬出两道褶子。
洞房里的灯又暗了一格,黑绸床单上十二个人躺得横七竖八,凌霜最后把计时器往床头柜上一扔,银灰色眼瞳扫了一圈:“行了,今晚就到这儿,明天开始按季瑶排的表来。”她转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主人,您腰真没事?”
“没事。”我躺在人堆里,左边是沈漪右边是宁绫,腿上还搭着洛纱的黑丝腿,“明天晚上接着来。”
苏媚从床尾爬过来,酒红色薄纱裹着胸口,狐狸眼亮晶晶的:“主人,明天晚上头一轮是我跟凌霜,您可别又攒着不射,我嘴都准备好了。”
凌霜拿脚踢了她一下:“你先把明天白天的实验数据整理完再想晚上。”
“队长您真扫兴。”苏媚嘴上抱怨,手却已经摸到床头柜上的跳蛋,拿在手里抛着玩,“那白天在实验室,主人您来不来?我给您表演个新的,电动棒加跳蛋双管齐下,保证比今晚带劲。”
秦雀从人堆里探出脑袋:“我也要表演!我那个跳蛋频率还能再调高两档——”
“都睡觉。”凌霜把灯彻底按灭,黑暗里只听见她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明天还有正事,那帮侵略者的残部还没清干净,主人白天得去盯着法阵维护,你们谁再闹我就把谁排到下礼拜。”
黑暗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季瑶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队长,您刚才自己叫得比谁都响,现在倒管起我们来了。”
凌霜没吭声,过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季瑶,明天你排第一个。”
“排就排。”季瑶笑了一声,翻了个身,声音软下来,“主人,晚安,明天晚上见。”
十二个女人在黑暗里各自翻身的翻身,嘟囔的嘟囔,黑丝腿搭过来又搭过去,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歪在地毯上。我躺在这一片温热的身体中间,腰上的酸劲儿慢慢化开,变成一股暖融融的乏,闭眼前听见宁绫在脚边小声说:“主人,我给您暖脚呢,您脚凉不凉。”
“不凉。”我伸手拍了拍她搭在我小腿上的脚背,“睡吧。”
洞房里的呼吸声渐渐匀了,只有苏媚还在黑暗里小声跟叶绯嘀咕:“你说主人明天真能撑住四个?我觉得两个就得软。”
叶绯闷声笑了一下:“软了再弄硬呗,反正咱们十二个呢,轮流上,还怕他不硬。”
“睡觉!”凌霜的声音从床那头砸过来,两个人立刻噤了声。黑暗里安静下来,窗外实验基地的探照灯扫过窗帘,在墙上划出一道白痕又消失。我闭着眼,腰上那股暖意慢慢沉下去,沉到小腹里又隐隐发烫,旁边不知道谁的手搭过来,轻轻按了按我的腰侧,凌霜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主人,明早我给您按按腰,今晚辛苦了。”
“不辛苦。”我翻了个身,把她的手攥住,“明晚继续。”
凌霜没抽回手,黑暗里只听见她极轻地哼了一声,像是笑又像是叹气:“行,明晚继续。”
新秩序下的日常淫宴
第二天我是被腰上的一双手按醒的。
凌霜跪坐在我身侧,黑丝包裹的膝盖陷进床垫里,十指沿着我后腰的肌肉纹理慢慢推压,力道不轻不重,掌根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热。她换了件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罩托着胸,蕾丝花边贴着锁骨下缘,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还没穿上,端端正正摆在床尾地毯上。头发用一根黑绳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冷白的脸侧。
“醒了?”她手上没停,银灰色眼瞳垂下来看我,“昨晚说给您按腰,说话算话。”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她顺势把双手移到我小腹两侧,拇指按着腰侧肌肉往下推。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她肩头和胸口的蕾丝上铺了一层薄金。“几点了?”
“七点刚过。季瑶已经在实验室那边盯着法阵的日常维护,叶绯和秦雀去检查外围的爆破陷阱有没有受潮,唐零在监控室调昨晚的入侵警报记录。”她报得干脆利落,跟战前当队长时一个语气,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上只穿着情趣内衣和黑丝,冷艳的脸和淫靡的装束搁在一块儿,看得人眼热。
我伸手去摸她大腿,黑丝滑腻,底下肌肉紧实。“你呢,今天排第一个?”
“季瑶昨晚嘴欠,我罚她第一个去盯法阵,晚上才轮到她。”凌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按在我腰上的手往下滑了几寸,指腹擦过小腹,“白天我跟着您,您去哪儿我去哪儿。”
“那现在先办正事。”我坐起来,她自然而然地俯身过来给我套上那件灰色后勤制服,系扣子的时候胸口几乎贴到我脸上,蕾丝底下那点软肉挤出一道浅沟。她系完扣子没退开,反而凑近了在我耳边说:“主人,您腰子强化之后,这腰肌比昨天又结实了,按着都弹手。”
“少拍马屁。”我拍了她屁股一下,黑丝底下肉浪一颤,她哼都没哼一声,直起身子把高跟鞋踩上,鞋跟叩在地板上清脆一声。
走出婚房,基地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原本这里是反入侵联军的地下后勤枢纽,灰扑扑的混凝土墙面,冷白灯管,到处堆着弹药箱和维修零件。现在墙上挂了几幅季瑶挑的暗红色帷幔,拐角处摆着苏媚从战利品里翻出来的落地花瓶,里头插着从敌高层代表团行李里搜出来的干花。走廊尽头的大厅原本是作战会议室,长桌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片,铺了块深红地毯,十二把椅子围着摆了一圈,每把椅子上都搭着一条黑丝或者一件情趣内衣,是她们白天换着穿的。
路过大厅时我看见宁绫正趴在地毯上做俯卧撑,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尾巴翘在腰后,黑丝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她看见我立刻撑起来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主人早!我在练体能,季瑶姐说晚上轮值表排得紧,体力跟不上要挨罚。”
“练你的。”我摆摆手,她笑嘻嘻地又趴回去,屁股撅得老高。
实验室在基地最深处,厚重的防爆门半开着,里头亮着术法阵特有的幽蓝色冷光。季瑶站在阵眼旁边,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件白大褂,扣子没系,黑丝长腿从开叉处露出来,高跟鞋踩在法阵外围的金属踏板上,手里拿着块记录板在勾勾画画。她听见脚步声回头,成熟明艳的脸上浮出笑来:“主人来了。昨晚洞房闹到那么晚,我还以为您得睡到晌午。”
“凌霜七点就把我按醒了。”我走到阵眼旁边蹲下看刻纹,幽蓝光从凹槽里透出来,纹路比我上次维护时又亮了几分,“怎么样?”
“稳得很。”季瑶把记录板递给我,上面是唐零昨晚跑的系统自检数据,法阵能量输出曲线平稳,边缘有几处微小波动已经被自动修正,“唐零说那帮侵略者残部最近在三百公里外有零星活动,不过都是散兵游勇,没胆子靠近。法阵这边我盯着,您放心。”
她说着话,白大褂底下那条黑丝腿往我这边靠了靠,高跟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靴子侧帮。“主人,昨晚您射了那么多次,今早腰酸不酸?我这儿有白鹭配的恢复药剂,要不要来一支?”
“不用,腰好得很。”我站起来,顺手在她开叉处摸了一把,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滑腻。季瑶眯了眯眼,狐狸似的笑纹从眼角漾开:“那晚上您可别喊累,我排第一个呢,凌霜队长公报私仇。”
“你昨晚自己嘴欠。”
“我那是夸她叫得好听。”季瑶理直气壮,把记录板往桌上一搁,凑过来压低声音,“主人,我跟您说个事儿。白鹭昨天偷偷跟我商量,说想在她那间实验室改个小隔间出来,摆张床,说是方便给您做‘深度诊疗’——您猜她原话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她说‘主人每次射完都腰酸,我得躺在他旁边随时观察精液回流情况’。”季瑶学白鹭那种温柔又露骨的腔调学得惟妙惟肖,说完自己先笑了,“您听听,医疗侦察兵出身的人,现在满脑子都是您的精液回流。”
我笑着摇头,往实验室外面走。季瑶跟上来,高跟鞋在金属地面上叩出一串脆响,白大褂下摆飘着露出黑丝腿和情趣内衣的绑带。“对了,凌霜说今天白天您去哪儿她跟哪儿,那我就不凑热闹了。不过主人——”她拉住我袖子,成熟丰腴的身子贴过来,胸口压在我胳膊上,“晚上您可得留点力气,我排第一个,后面还有苏媚和韩灼,别到时候软得跟面条似的。”
“你操心太多了。”我抽回胳膊,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白大褂底下那层薄纱根本挡不住什么,肉感十足地弹了一下。季瑶哎哟一声,笑着退开:“行行行,我去盯法阵,您忙您的。”
从实验室出来,凌霜果然等在门口,黑丝长腿交叠着靠在墙上,高跟鞋尖点着地,怀里抱着个平板。她见我出来也不多话,只把平板递过来:“唐零刚发来的,外围侦察报告。三百公里外那伙散兵游勇昨晚往东移动了二十公里,方向对着咱们侧翼的一个旧补给站。”
“补给站还有东西?”
“早搬空了,就剩些破箱子。唐零的意思是派两个尸姬去转一圈,把痕迹清一清,省得他们顺着摸过来。”凌霜把平板收回去,银灰色眼瞳看着我,“我让洛纱和韩灼去了,近战刀客加突击手,够用。”
“你安排就行。”我往走廊另一头走,凌霜跟在我半步后面,高跟鞋声和我靴子声叠在一起,节奏不紧不慢。路过大厅时宁绫已经做完俯卧撑,正坐在地毯上拿跳蛋贴着小腹玩,黑色小恶魔内衣的尾巴歪在一边,见我们经过抬头喊:“主人!队长!我练完了,能不能申请上午加个班?”
“加什么班?”凌霜脚步一顿。
“我去帮白鹭姐整理医疗物资!”宁绫把跳蛋往内衣里一塞,站起来拍着胸脯,黑丝腿并得紧紧的,“她那儿东西多,我手快。”
凌霜看了她一眼:“你是想去找白鹭讨恢复药剂吧?昨晚你缠着主人要了三次,今早腿软不软?”
宁绫脸一下红了,娃娃脸上那点狡黠藏都藏不住:“队长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去吧。别耽误白鹭干活,她今天要给主人配新一批恢复剂。”
宁绫欢呼一声跑了,黑丝腿在走廊里倒腾得飞快。凌霜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这丫头,战前侦察兵出身,跑得比谁都快,现在全用来抢着排队了。”
“你不也抢着排第一个?”我偏头看她。
凌霜面不改色:“我是队长,以身作则。”说完自己先绷不住,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回去。
上午我在后勤仓库清点物资,凌霜就坐在旁边的弹药箱上,黑丝腿垂下来晃着,高跟鞋尖在箱壁上轻轻磕。仓库里堆着从敌高层代表团那儿缴来的东西,华贵制服、镶金边的餐具、几箱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仪器。凌霜翻了翻,拎出一件敌高层那种肥硕的制服外套,嫌恶地扔回箱子里:“这帮人打仗不行,享受倒挺会。这料子,比咱们战前的制服好三个档次。”
“现在都是咱们的了。”我把一箱电子元件搬到货架上,腰上确实不觉得吃力,强化过的腰子干活都带劲。凌霜跳下弹药箱走过来搭手,弯腰搬箱子的时候情趣内衣的蕾丝边从制服领口露出来,她自己浑然不觉,搬完一箱直起身拍拍手:“主人,这些仪器唐零说要拆了研究,看能不能改装到法阵防御系统上。”
“让她拆。”我靠在货架上歇了口气,凌霜立刻凑过来,手搭上我后腰:“累了?我给您按按。”
“不累。你倒是按上瘾了。”
“按着舒服。”她理直气壮,手掌贴着我后腰慢慢揉,银灰眼瞳抬起来看我,“主人,您知道您腰肌一绷紧,我手心就发烫吗?尸姬本能,改不了。”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冷艳的五官在仓库冷白灯下显得格外清晰,嘴上说着淫靡的话,表情却跟战前汇报军情时一个样。这种反差我到现在都没完全习惯,但腰上按着按着确实舒服,也就由她去了。
中午吃饭在基地食堂,长条桌拼在一起,十二个人围坐。说是吃饭,其实尸姬对食物需求不高,主要是我吃,她们陪着,顺便在桌上就开始互相调笑。苏媚坐在我左手边,酒红情趣内衣外面套了件围裙,说是“做饭专用”,其实就煮了锅速食汤,围裙带子在背后系了个蝴蝶结,黑丝腿在桌底下伸过来蹭我小腿。叶绯坐对面,橙红短发用发卡别到耳后,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穿得歪歪斜斜,一边吃一边拿手机翻昨晚的监控记录:“主人,昨晚您射了七次?我数了数,凌霜姐两次,苏媚姐一次,我一次,顾岚一次,白鹭一次,季瑶姐一次——不对,季瑶姐那次是射在外面的,不算。”
“怎么不算?”季瑶从桌子那头抬眼。
“射外面就是不算,得内射才算一次。”叶绯振振有词,“主人您说是不是?”
“我说了不算,你们定。”我喝了口汤,苏媚在旁边拿胳膊肘捅我:“主人您这就不对了,您说了不算谁说了算?要我说,射外面也算,我那次您射我胸口上了,那也是我身上的地方。”
“那按你这算法,昨晚我射的次数得翻倍。”我把碗放下,“行了,吃饭别算账。”
秦雀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栗色马尾上沾了根黑丝,手里攥着个跳蛋:“主人主人,我上午把跳蛋频率改到最高档了,您试试?贴我腿上就行,我自己拿遥控器。”
“吃饭。”凌霜头都没抬。
秦雀瘪瘪嘴,把跳蛋收回去,小声嘀咕:“队长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秦雀,晚上排你第三个。”凌霜夹了筷子菜,语气平平的。
“第三个就第三个!”秦雀梗着脖子,过了两秒又凑过来压低声音,“队长,第三个是跟谁搭?”
“你跟洛纱。”
“洛纱姐啊——”秦雀拖长了调子,瞄了洛纱一眼。洛纱正安安静静喝汤,黑色开裆情趣内衣外面罩了件短外套,黑丝长腿交叠着,高跟鞋勾在脚尖晃。听见自己名字抬了下眼,没说话,嘴角弯了弯,继续喝汤。秦雀缩回去跟叶绯咬耳朵:“洛纱姐踩人疼,但骑乘的时候腰扭得好看,我乐意。”
叶绯闷笑:“你乐意管什么用,得主人乐意。”
“主人肯定乐意。”秦雀冲我挤挤眼。
下午白鹭来找我,说恢复药剂配好了,让我去她实验室试一支。她的实验室在大厅另一头,原本是战地医疗站,现在被她收拾得干净整齐,器械归位,药品分类码在架子上,靠墙多摆了张行军床,铺了白色床单,床头放着个枕头。白鹭穿着白色半透情趣内衣,外面搭了件医疗白褂,银白短发别在耳后,浅灰眼瞳在实验室灯光下显得格外浅淡。她让我躺到行军床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拿棉签蘸了药剂在我小臂上按了按。
“主人,这支是加强版,加了点秦雀从敌高层行李里翻出来的营养剂,应该能缓解您腰肌的疲劳。”她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手上动作也轻,就是棉签按着按着就往下滑,按到我手腕内侧,指腹贴着脉搏蹭,“您心跳有点快,是刚才搬东西累着了?”
“是你手不老实。”
白鹭抿嘴笑了一下,浅灰眼瞳弯起来:“医疗检查嘛,得全面。”她把棉签扔进回收盒,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半跪在行军床边,白色半透内衣底下肤色苍白但不病态,胸口那点软肉贴着床沿。“主人,我给您做个深度检查好不好?昨晚射了七次,我得看看精液回流情况——季瑶姐没跟您说吧?我配了种新的检测试纸,贴在小腹上能测残留量。”
“你试纸贴哪儿?”
“贴您小腹上啊。”白鹭说得理所当然,从白褂口袋里摸出张细长试纸,浅灰眼瞳抬起来看我,“您把制服掀起来。”
我掀了制服下摆,她俯身把试纸贴在我小腹正中,指尖按着试纸边缘慢慢抚平。白色半透内衣的领口垂下来,露出大片苍白肌肤和锁骨,她低头干活的时候银白短发扫在我腰侧,痒丝丝的。“好了,等三分钟。”她直起身,顺手把我制服下摆拉好,然后跪在床边,下巴搁在床沿上看着我,“主人,您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就现在这样。”她声音很轻,“您躺着,我守着,没人跟我抢。季瑶姐排第一个也好,凌霜姐天天跟着也好,总得轮到我在您身上贴试纸的时候。”她顿了顿,浅灰眼瞳里那点温柔底下翻出露骨的贪,“昨晚您射我嘴里那次,我咽了一半留了一半,后来偷偷吐到试管里存着了。”
“你存那个干什么?”
“研究啊。”白鹭说得坦坦荡荡,“尸姬的身体构造跟活人不一样,精液在体内的存留时间和转化效率我还没测完。再说了——”她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存着您的精液,我想您的时候拿出来闻闻,比跳蛋管用。”
我伸手揉了揉她银白的短发,她眯着眼蹭我手心,像只被顺毛的猫。“试纸好了没?”
“好了。”她爬起来看了看试纸颜色,满意地点点头,“残留量正常,主人您腰子强化之后代谢效率高了不少,昨晚射那么多今天基本清干净了。不过——”她把试纸收好,从白褂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个小玻璃瓶,里头装着淡粉色液体,“这是我配的补充剂,您喝了,晚上保证龙精虎猛。”
我接过来一口闷了,味道甜中带涩。白鹭看着我喝完,满意地拍拍手:“行了,晚上您好好表现。季瑶姐第一个,她憋一天了,您可别让她失望。”
傍晚时分,基地大厅被重新布置。长桌彻底推到墙边,深红地毯上摆了十二个软垫围成一圈,中间铺了层防水布,旁边矮几上整整齐齐码着跳蛋、电动棒、润滑剂和干净毛巾。季瑶站在圈中间,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换成了更隆重的那套,黑丝裹着丰腴的长腿,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防水布边缘,成熟明艳的脸上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又故意散下几缕,风情十足地拍了拍手:“都过来都过来,今晚轮值表排好了,我第一个,苏媚第二个,韩灼第三个,后面依次是洛纱、秦雀、叶绯、顾岚、白鹭、唐零、沈漪、宁绫,凌霜队长压轴。”
“凭什么我压轴?”凌霜靠在墙边抱着胳膊。
“您自己说的,队长以身作则,压轴最辛苦,当然您来。”季瑶笑眯眯的,不容分说,然后转向我,微微欠身,风情万种地行了个礼,“主人,晚宴开始了。您先坐,我给您跳支开场舞。”
她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唐零从角落推出来一台改装过的音响,里头放的是季瑶自己编的调子,节奏慢而沉。季瑶踩着拍子走上来,高跟鞋在防水布上叩出稳稳的节奏,黑丝长腿交叠着迈步,开叉处一开一合,情趣内衣的绑带在腰侧晃。她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下来,双手搭在我膝盖上,仰着脸,涂了口红的嘴唇弯着:“主人,第一支舞,给您一个人跳。”
她说完站起来退开三步,转身,扭腰,黑丝腿踢起来又落下,高跟鞋尖在地毯上碾出半圆。苏媚在旁边拍手打拍子,叶绯吹了声口哨,秦雀已经摸出跳蛋在手里转着玩了。季瑶跳了半支舞就停下来,额头微微见汗,走回来跨坐到我腿上,黑色金属细跟踩在软垫两侧,黑丝膝盖抵着我腰侧:“主人,舞跳完了,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她俯身下来,胸口那层薄纱几乎贴到我脸上,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我憋一天了,您摸摸,黑丝底下都湿透了。”
我伸手探进开叉处,黑丝果然洇湿了一小片,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热得烫手。季瑶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涂着口红的嘴凑到我耳边:“主人,您就坐这儿别动,我自己来。”她直起身解开情趣内衣的肩带,薄纱滑下来堆在腰间,丰腴的身子在我眼前敞着,黑丝腿夹着我腰侧慢慢磨,“凌霜队长昨晚叫得好听,我今天可不会输给她。您听好了——”
她腰一沉坐下去,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软,尾音打着颤往上扬。苏媚在旁边鼓掌:“季瑶姐好嗓门!”叶绯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这段留着晚上复盘用。”韩灼靠在软垫上,酒红短发底下眉眼锋利,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含糊不清地评价:“季瑶姐腰扭得带劲,主人您撑住啊。”
季瑶听见这话,扭得更起劲了,黑丝腿绷紧了夹着我腰,高跟鞋尖在软垫上碾来碾去。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主人……您摸摸我后腰……是不是绷得紧……我练了一下午的……就为今晚……不能给队长丢人……”说着俯身下来咬我耳朵,“您射进来……射满……我夹着您的精液去盯明天早上的法阵……看谁还敢说季瑶只会嘴欠……”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伏在我肩头抖了好一阵,黑丝腿从我腰侧滑下来,高跟鞋歪在软垫边上。苏媚立刻凑上来接手,酒红情趣内衣的围裙早扔了,狐狸眼弯着,红唇贴着我脖子就啃:“主人,该我了。季瑶姐开场开得好,我可不能落后。”她一边啃一边把电动棒塞到我手里,“您拿着,我自己坐上去,您只管按开关。”
大厅里淫声浪语此起彼伏,跳蛋的嗡嗡声和电动棒的震动声混在一起,黑丝腿和情趣内衣扔得满地都是,高跟鞋东倒西歪。我靠在软垫上,腰上确实不觉得累,白鹭那支补充剂管用。苏媚之后是韩灼,韩灼之后是洛纱,洛纱骑乘的时候果然腰扭得好看,黑丝长腿夹着我腰侧,高跟鞋踩在防水布上碾出细碎的响,嘴里还念叨着:“主人,等明天我去把东边那伙散兵踩碎了回来,您再好好射我一回。”
“你踩人跟我射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洛纱俯身下来,黑丝长发垂在我胸口,“踩碎一个敌人,我高潮一次,回来让您射一次,算奖励。”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腿软,伏在我身上直喘。
轮值一圈下来已经过了十点,大厅里十二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瘫在软垫上,黑丝腿搭着黑丝腿,情趣内衣歪的歪掉的掉,防水布上湿了一片。凌霜最后一个上来,她倒是没急着动,先把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主人,腰还撑得住?”
“撑得住。”
“那行。”她跨坐上来,黑丝长腿稳稳地夹着我腰侧,高跟鞋踩在软垫两边,银灰眼瞳盯着我,“我压轴,得收个好尾。”她腰沉下去,动作不快但深,一下一下碾得实,嘴里倒没那么多话,就是喘,喘到要紧处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主人……您射给我……多射点……明天……我给您按腰……”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黑丝腿在我腰侧夹出两道印子,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松下来,伏在我胸口喘匀了气,抬头看我:“行,今晚收工。明天继续。”
大厅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苏媚翻了个身嘟囔:“队长就是队长,收尾都收得这么正经。”秦雀已经摸出跳蛋又要往腿上贴,被叶绯一把抢了:“睡觉睡觉,明天还得去清那帮散兵呢。”
我躺在软垫上,腰上确实有点乏了,但那股暖融融的劲儿又沉到小腹里。凌霜从我身上下来,顺手把高跟鞋踢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收拾散落的道具。季瑶爬起来帮忙,一边捡电动棒一边冲我笑:“主人,明天晚上轮值表我排好了,沈漪第一个,她说要给您表演深喉。”
“行。”我翻了个身,宁绫不知道什么时候蹭过来,黑丝腿搭在我小腿上,脑袋枕着我胳膊:“主人,我给您暖脚。”
“你脚不凉。”
“那我给您暖别的。”她笑嘻嘻地往我怀里拱了拱。
凌霜把最后一双高跟鞋踢进角落的鞋筐里,走过来拍了拍宁绫的屁股:“暖什么暖,回屋睡。明天白天主人还得去仓库清点物资,你别缠太晚。”
宁绫吐了吐舌头爬起来,黑丝腿上还挂着半截情趣内衣的绑带,一蹦一跳往婚房跑。其余人陆陆续续站起来,苏媚和叶绯互相搀着,韩灼打了个哈欠把烟塞回口袋,洛纱拎着高跟鞋光脚走。大厅灯一盏一盏灭了,只剩防水布上那摊湿痕和散落的跳蛋在黑暗里反着一点微光。
我最后一个走,凌霜等在门口,黑丝长腿并着,手里拎着我那双靴子。“主人,明天那伙散兵清完了,基地外围就彻底干净了。”她把靴子放我脚边,蹲下来帮我穿鞋,抬头的时候银灰眼瞳在走廊灯下亮亮的,“到时候咱们把大厅再扩一扩,季瑶说想摆个长条台子,她好站上去跳。”
“随你们折腾。”
“那您说好,扩完大厅,第一场舞我跳。”她系好鞋带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季瑶嘴欠,我压轴压了这么多天,该我开场了。”
我伸手揽住她肩膀往婚房走,她也没挣,顺着我步子靠过来,黑丝腿贴着我的腿慢慢迈。走廊尽头婚房的门半开着,里头传来宁绫和苏媚抢被子的声音,叶绯在喊“谁把我跳蛋扔床上了”,秦雀笑得嘎嘎的。凌霜叹了口气:“这帮人,什么时候能消停。”
“消停不了。”我推开门,十二个女人在里头闹成一团,黑丝腿和情趣内衣扔得满床都是。凌霜从我胳膊底下钻出去,拍了拍手:“都安静!明天还有正事,谁再闹排下礼拜!”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季瑶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队长,您刚才自己叫得也不小声。”
凌霜没理她,转身把我拽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上。黑暗里不知道谁的手伸过来摸我的腰,凌霜一巴掌拍开:“睡觉!”
尾声:我的十二尸姬亲卫奴妻军团
基地大厅的扩建工程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凌霜带着顾岚和韩灼把原来堆放弹药的东侧隔间拆了,防水布一扯,露出后面一整面空墙。季瑶站在梯子上拿粉笔划线,说长条台子要离地半米,底下能藏人,台上能站六个人一字排开。秦雀和叶绯在旁边拌嘴,一个说台面得用铁皮包边才够劲,一个说铁皮容易打滑黑丝踩上去站不稳。
“你懂个屁。”叶绯把一截钢管往地上一杵,“铁皮包边,高跟鞋踩上去当当响,那才带劲。”
“你才不懂。”秦雀比她矮一个头,仰着脖子瞪回去,“打滑摔了主人你负责?用木板,我刷三遍漆,又亮又稳。”
我坐在大厅角落的旧沙发上喝茶,唐零蹲在茶几旁边焊一块控制板,说是要把大厅的灯改成可调节亮度的,方便夜里跳舞。白鹭从医疗室端了杯温水过来搁在我手边,顺势跪坐在沙发扶手上,白色半透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胳膊肘,她也不拉。
“主人,昨晚睡得好不好?”她声音轻轻的,手指头在我后颈上慢慢揉,“我看您翻身,腰是不是又酸了。”
“还行。”
“那今晚轮到我给您按按。”白鹭凑近了,浅灰眼睛眨了两下,“我新调了一种精油,混了术法阵里剩下的灵液,揉腰最管用。”
唐零头都没抬,焊枪还在滋滋响:“排着吧,今晚沈漪,明晚苏媚,后晚叶绯。白鹭你插队得跟凌霜说。”
白鹭叹了口气,把脸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没再争。大厅那头凌霜从梯子底下走过,仰头冲季瑶喊:“台子往左挪十公分,右边靠墙太近了,洛纱高跟鞋踩起来施展不开。”
季瑶拿粉笔在墙上画了个叉,屁股在梯子横杆上挪了挪,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下摆从梯子缝里垂下来,底下路过的宁绫仰头看了一眼,笑嘻嘻地喊:“季姐,你走光了。”
“走光怎么了,主人又不是没看过。”季瑶低头冲我这边抛了个飞吻,粉笔灰蹭了一手。
宁绫吐着舌头跑过来,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尾巴从腰后翘着,她一头扎进我另一边胳膊底下,跟白鹭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白鹭伸手推她:“排队。”
“我不按腰,我就靠一会儿。”宁绫把脸埋在我肋侧,闷声闷气地说,“主人身上有味儿。”
“什么味儿?”
“不知道,就是好闻。”她抬起头,脸红扑扑的,“闻着就想让主人摸头。”
我伸手在她深紫色的短发上揉了一把,她眼睛眯成两条缝,尾巴在沙发扶手上扫来扫去。白鹭在旁边哼了一声,到底是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医疗室拿精油了。
大厅的活干到中午基本收了尾。长条台子架在原来挂作战地图的位置,木板面刷了三层黑漆,秦雀拿砂纸打磨完又上了一层清漆,太阳从高窗照进来,台面亮得能映出人影。洛纱脱了高跟鞋爬上去踩了两脚,黑色开裆情趣内衣的绑带在大腿根勒出浅浅的印子,她踮着脚尖转了个圈,黑丝脚底在台面上蹭出吱吱的轻响。
“稳。”她冲底下比了个拇指,然后低头看我,“主人,晚上我头一个上去跳?”
“轮值表上没你。”凌霜抱臂站在台下,银灰眼瞳没什么表情,“今晚沈漪先,按排的来。”
洛纱撇了撇嘴,从台子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面上,黑丝脚趾头蜷了蜷:“那我在台下跳,总行了吧。”
“随你。”
凌霜说完就转身去检查术法阵了。她今天穿的是黑色情趣内衣配黑丝,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大厅地板上敲出规律的嗒嗒声,走到西侧墙角蹲下去,手指头顺着地砖缝摸了一遍,回头冲我喊:“主人,阵基稳得很,再撑个三五年没问题。”
“三五年之后呢?”
“三五年之后我再调。”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走过来坐到我沙发扶手上,跟白鹭刚才的位置一模一样,“您不用担心这个,有我们十二个在,阵就不会垮。”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挺得笔直,银灰眼瞳里没什么情绪,但黑丝腿从扶手上垂下来,高跟鞋尖正好点在我膝盖侧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蹭。
下午我去仓库清点物资,苏媚和叶绯跟着。说是跟着,其实苏媚一路都在挽着我胳膊,酒红情趣内衣的领口开得低,每走几步就侧过脸来拿胸口蹭我小臂。叶绯跟在后头踢石子,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肩带断了一根,她拿根铁丝拧了个扣将就着,走两步就伸手拽一下。
“主人,”苏媚忽然把嘴凑到我耳朵边上,“仓库里头黑,要不要我先去把灯打开?”
“唐零不是改了线路吗,开关在门口。”
“我说的是里头那间小隔间。”苏媚狐狸眼弯起来,红唇贴着我耳垂开合,“上回搬弹药的时候我瞧见了,里头有张旧行军床。”
叶绯在后头听见了,三步并两步窜上来:“什么行军床?我也去。”
“你去干嘛,你又不理货。”
“我帮主人理你啊。”叶绯说得理直气壮,橙红短发底下那张脸连红都不红一下,“苏媚你一个人占着主人算怎么回事,上回在婚房你就抢前头了。”
苏媚也不恼,扭过头冲叶绯笑:“那一起呗,我左边你右边,主人中间,行军床够宽。”
我抬手在两人后脑勺上一人拍了一下:“先干活。物资清完再说。”
苏媚捂着后脑勺撅嘴,叶绯倒是乐了,蹦到前头去开仓库门。铁门一拉开,里头一股尘土混着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货架从门口一直排到最里头,箱子摞得歪歪斜斜。叶绯撸起袖子就往里冲,黑丝腿在货架间一闪一闪的,嘴里还念叨:“主人您坐着,我来搬,您指地方就行。”
苏媚拖了把椅子过来按着我坐下,自己往货架上一靠,酒红情趣内衣的裙摆撩到大腿根,黑丝袜的吊带夹露在外面,她也不管,拿手指头卷着红波浪长发玩:“主人,您说侵略者那帮高层,现在要是看见咱们这基地,得气成什么样?”
“气死最好。”
“可不是嘛。”苏媚咯咯笑,“婚礼那天我踩那个胖高层的脸,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喊什么‘你们这些怪物’。我当时就跟他说,怪物怎么了,怪物踩你脸你舒不舒服?他说不舒服,我说那太好了,不舒服就对了。”
叶绯从货架后头探出脑袋:“那个瘦高个是我踩的,我拿高跟鞋跟踩他嘴,他牙都崩了。主人您当时没瞧见,他一边吐血一边求饶,说愿意把侵略军撤退路线全交代了,我就问他,你早干嘛去了?”
“后来交代了吗?”我问。
“交代了。”苏媚接话,“唐零拿他说的路线去比对电子侦察记录,对得七七八八,剩下那点误差是他吓得记岔了。不过也没用上,反正仗都打完了,那条路线现在就是咱们仓库到厨房的近道。”
叶绯搬了一箱罐头出来,往地上一墩,拍了拍手上的灰:“主人,您说咱们要不要哪天顺着那条路线出去逛逛?我听说外头还有几个没撤干净的据点,里头说不定有漏网的。”
“等凌霜把外围清完再说。”
“队长太谨慎了。”叶绯撇撇嘴,又钻回货架里去了。
苏媚趁叶绯看不见,从货架上出溜下来,一屁股坐到我腿上,酒红情趣内衣的胸口直接怼到我脸前头。她压着嗓子,声音又软又黏:“主人,叶绯那丫头干活磨叽,咱俩去里间瞧瞧那张行军床呗?”
“你刚不是说一起?”
“我说着玩的。”苏媚拿鼻尖蹭我下巴,“她那人话多,进去了也光顾着嚷嚷,吵得慌。”
里间行军床的事最后还是没去成。叶绯搬完第三趟货的时候秦雀从大厅跑过来,说凌霜让所有人回去试台子,晚上要彩排。苏媚从我腿上弹起来,脸色不太好看,叶绯倒是高兴,把最后一箱罐头往货架上一塞,拽着我就往外走。
回到大厅的时候长条台子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凌霜站在台子正中间,高跟鞋踩着台面,手里拿根粉笔在台板上画站位点。季瑶在她旁边比划,说六个人站一排太挤,得错开,前后两排,后头的人踩在前头两人中间的缝上。
“洛纱你站最左边,你腿长,踢起来好看。沈漪你站她旁边,温柔点,动作别太大。苏媚——”凌霜抬眼看了看刚进门的苏媚,“你站右边第二个,你那狐狸眼往台下一扫,主人准得抬头。”
苏媚笑着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凌霜又点了唐零、宁绫和韩灼的位,剩下的人分两班轮换,一班跳一班在台下候着。
“第一场舞我跳开场。”凌霜把粉笔头往台角一扔,“季瑶主持,白鹭放音乐,秦雀管灯光。其他人台下候着,主人说换谁谁再上。”
“那要是主人不说呢?”宁绫举着手问。
凌霜看了我一眼:“那你们就自己找机会蹭上去。反正主人腰好。”
台下一片笑声。我靠在沙发里看她们排舞,凌霜在台上转了个圈示范动作,黑丝长腿从情趣内衣下摆里踢出来,高跟鞋尖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稳稳落回台面上。她跳了两遍就停了,说剩下的晚上正式来。
晚饭是顾岚做的。她闷声不响地在厨房忙了一个钟头,端出来六菜一汤,盘子摞得整整齐齐。韩灼端菜的时候偷了块肉塞嘴里,被顾岚拿锅铲敲了下手背,也不恼,嘿嘿笑着跑了。
饭桌上十二个人挤得满满当当。沈漪坐我左手边,拿筷子把鱼刺一根根挑干净了才把鱼肉夹到我碗里,浅黑薄纱情趣内衣的袖口蹭着桌沿,她低头挑刺的时候眼尾潮红,睫毛一颤一颤的。韩灼坐我右手边,吃两口饭就凑过来问一句“主人够不够吃”,酒红短发底下那张脸喝了两杯就泛红,说话嗓门越来越大,被凌霜瞪了两眼才压下去。
宁绫坐在桌子角上,够不着远处的菜,干脆站起来爬到我腿上坐着吃,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尾巴扫来扫去,扫到洛纱那边被一巴掌拍开。洛纱嚼着饭含糊地说:“你尾巴再扫我,我晚上拿高跟鞋踩你。”
“你踩呗,主人看着呢,你踩我我就叫。”
“叫呗,主人爱听。”
凌霜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吃饭。”
桌上安静了三秒。季瑶端着碗笑:“队长,您这威信也就管三秒。”
凌霜没理她,低头扒饭。我伸手在她后颈上捏了一把,她耳朵尖红了一下,拿胳膊肘轻轻撞我:“吃饭呢。”
天黑透的时候大厅的灯全灭了。唐零改的线路确实好使,秦雀在配电箱那边一推闸,长条台子上方那排灯管就亮了,白光照得台面跟镜子似的。十二个人在台下站成一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情趣内衣的颜色在暗处反倒更扎眼。
凌霜头一个上台。她今天把黑长直发扎起来了,银灰眼瞳在灯光底下亮得有点晃眼,黑色情趣内衣的肩带系得紧,黑丝从大腿根一直绷到脚趾,金属细跟高跟鞋在台面上踩出第一声脆响的时候,台下所有人都没说话。
她跳得不算花哨,步子稳,腰扭得慢,但每一下都卡在拍子上。跳到一半她背过身去,把情趣内衣的拉链从后颈往下拉了一截,后背的肌肉线条从黑丝吊带之间露出来,肩胛骨一耸一耸的。台下苏媚吹了声口哨,叶绯拍了两下巴掌。
凌霜跳完最后一个动作,转身冲台下勾了勾手指。我站起来往台子走,她蹲在台边伸手拉我,高跟鞋往后退了半步给我腾地方。我站上台面的时候她顺势靠过来,后背贴着我胸口,银灰眼瞳从下往上斜着看我。
“主人,开场舞跳完了。”她声音不大,但台下都听得见,“下面该季瑶主持了。”
季瑶从台下走上来,黑色高开叉情趣内衣的裙摆一撩,接过话头:“欢迎各位尸姬亲卫奴妻参加今晚的轮舞。第一班,沈漪主侍,洛纱、苏媚、宁绫辅侍。主人请落座。”
台子中间不知什么时候摆了吧高脚凳。我坐上去,沈漪从台下走上来,浅黑薄纱情趣内衣裹着温婉的身段,黑丝腿走到我面前停住,杏眼往下弯:“主人,今晚我第一个。”
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在台面上磕出轻轻一声响,手肘撑在我大腿上,抬头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凑近。台下洛纱和苏媚已经一左一右站好了,洛纱黑丝长腿并着,高跟鞋尖点着台面打拍子,苏媚拿手肘撞她:“急什么,沈漪还没开始呢。”
“我没急,我踩拍子。”
沈漪没管她们,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很轻,舌尖慢慢打转,杏眼从底下往上看着我。台下宁绫趴在台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得认真,嘴里嘟囔:“沈姐好慢啊,我什么时候上?”
“你辅侍,等沈漪主段完了才轮到你。”季瑶站在台侧拿粉笔在黑板上记时间,回头瞥她一眼,“急就上来帮着推。”
宁绫噌地翻上台,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尾巴一甩,蹲到沈漪旁边伸手在她后背上摸。沈漪含着东西闷闷地哼了一声,没抬头,膝盖在台面上蹭了蹭。台下唐零靠着墙抱臂看,冷面泛红,嘴里低声报数:“三分十二秒,还行。”
“你报什么数?”白鹭凑过去问。
“记录主人耐受值。”唐零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上回洞房平均四分半,今晚得看看有没有退步。”
“你才退步。”韩灼在旁边插嘴,“主人腰好着呢,上回是你们轮着上才拖那么久。”
凌霜从台侧走过来,高跟鞋在台板上敲得笃笃响:“都别吵,看着。”
台上沈漪终于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浅黑薄纱的胸口沾了点汗。她拿手背蹭了蹭嘴角,冲我笑:“主人,我完了,下面洛纱和苏媚。”
洛纱不等她说完就挤上来了。黑丝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到我腿上,开裆情趣内衣的绑带在腿根勒得紧,她拿高跟鞋跟勾着高脚凳的横杆,低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刀客的狠劲,又有点别的什么。
“主人,我快。”她说,“您忍着点。”
台下苏媚翻了个白眼:“你抢什么,说好我第二。”
“你第二,我第三,但我先上来怎么了,又没说不让你上。”洛纱头都不回,腰已经动起来了。她确实快,黑丝腿夹得紧,高跟鞋在凳腿边上晃来晃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主人踩着我脚背,对,就这样,我腿夹得住。”
苏媚到底没忍住,从旁边贴上来,酒红情趣内衣的胸口压在我肩膀上,红唇凑到耳边:“主人别光顾着她,我也在呢。”
台下季瑶在黑板上又记了一笔,回头冲候场的其他人喊:“下一班准备,白鹭、秦雀、叶绯!”
秦雀从台下蹦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个跳蛋,黑红情趣内衣的肩带歪到一边,她也不扶,笑嘻嘻地挤到洛纱旁边:“主人我给您加个速。”
洛纱回头瞪她:“你加什么速,我还没完呢。”
“你都快完了,我看你腿都抖了。”
“你才抖。”
凌霜从台下扬声:“洛纱下来,换秦雀。”
洛纱撇了撇嘴,到底还是从我腿上下来了,高跟鞋踩回台面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着秦雀的肩膀站稳,回头冲我比了个拇指:“主人,我表现还行吧?”
“行。”
她咧嘴笑了,从台子上跳下去的时候黑丝腿在半空划了道弧线。秦雀已经蹲到我面前了,跳蛋在手里嗡嗡响,她仰着脸笑:“主人,我给您开个震动档。”
白鹭从另一侧上来,白色半透情趣内衣在灯光底下几乎透明,她跪坐在我旁边,银白短发蹭着我胳膊:“主人,我辅侍,您舒服就行。”
叶绯最后上来,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肩带拿铁丝拧的那个扣已经松了,她索性扯下来扔到台下,橙红短发甩了甩:“主人,我骑乘那套您上回说好,这回我不等轮值了,现在就给您来。”
季瑶在黑板上敲了敲:“叶绯,你乱了,这班是秦雀主侍。”
“我辅侍行了吧,辅侍骑乘也是骑乘。”叶绯理直气壮地跨上来,秦雀被她挤得往旁边挪了挪,跳蛋差点脱手:“你急什么!”
台下韩灼笑得直拍大腿:“叶绯你他娘的能不能等会儿!”
“不能。”叶绯头都不回,“我等了三天了。”
凌霜站在台下没说话,银灰眼瞳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我冲她招了招手,她踩着高跟鞋走上来,黑丝腿在台灯底下泛着光,蹲到我旁边把叶绯往边上拨了拨:“让主人喘口气。”
叶绯嘟囔着往后退了退,到底还是让了。凌霜低头凑近我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主人,您要是累了就喊停,别硬撑。”
“不累。”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银灰眼瞳里头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然后站起来退到台侧,恢复了队长架势:“继续。秦雀主段还没完。”
秦雀赶紧把跳蛋按回自己胸口,红着脸清了清嗓子:“主人,我给您表演个自慰,您看着就行。”
台下唐零又报数:“四分零七秒,退步了。”
“你闭嘴。”秦雀冲台下喊了一嗓子,跳蛋在手里嗡嗡嗡地响。
大厅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长条台子上换了三班人,沈漪那班完了换白鹭,白鹭完了换韩灼,韩灼完了又轮回顾岚。顾岚上来的时候直接把叶绯和秦雀一边一个拎下去了,黑色紧身情趣内衣裹着重装战士的肩背,她蹲下来的时候台板嘎吱响了一声。
“主人,我重。”她说,“您忍忍。”
她确实重,大腿压上来的时候高脚凳往后滑了半寸。但她稳,腰动得慢而沉,黑丝绷在结实的腿上,高跟鞋踩实了台面,一下一下的。台下宁绫趴在台沿上打了个哈欠,被季瑶拿粉笔头砸了脑门:“别睡,等会儿还有一轮。”
“几轮啊?”
“轮完为止。”季瑶把黑板翻了个面,背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今晚排到凌晨四点,主人说停才停。”
宁绫翻了个身躺到台板上,黑色小恶魔情趣内衣的尾巴从台沿垂下去:“那我先躺会儿,到我了喊我。”
凌霜走过来踢了踢她的腿:“起来,台板上凉。”
“不凉,秦雀把台板烘热了。”
凌霜到底没再管她,转身去台下倒了杯水端上来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两口,顾岚还在动,黑丝腿夹得稳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红透了。台下苏媚靠着叶绯打瞌睡,叶绯拿跳蛋在手里颠着玩,韩灼和洛纱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嘀咕什么,唐零靠着墙闭目养神,白鹭在收拾医疗箱。
季瑶在黑板上画完最后一个勾,把粉笔往盒里一扔,拍拍手:“行了,今晚就到这儿。主人,您说停吗?”
“停。”
顾岚从我腿上下来,膝盖在台板上跪了一下才站稳,回头看了我一眼,闷声说了句“主人晚安”,踩着高跟鞋下台去了。其余人陆陆续续站起来,黑丝腿和情趣内衣从台子周围散开,大厅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
凌霜最后一个走。她站在台边等我下来,手里拎着我的靴子,黑丝长腿并着,银灰眼瞳在走廊灯底下看着我。
“主人,明天白天清外围,晚上不排舞了,您歇一天。”
“行。”
她蹲下来帮我穿鞋,系好鞋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走吧,回屋。宁绫肯定又抢被子,我今晚得把她踹回去。”
我伸手揽住她肩膀,她顺着我步子靠过来,黑丝腿贴着我的腿慢慢走。婚房门半开着,里头宁绫果然已经占了大半张床,苏媚和叶绯在拽被角,秦雀笑得嘎嘎的,韩灼在喊“谁把我烟灰缸搁枕头上了”。
凌霜叹了口气,推开门走进去,反手把我拽进屋,门一关,黑暗里她声音闷闷的:“都睡觉!明天还有活!”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季瑶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队长,您明天还开场舞吗?”
“开。”凌霜把我往床边带,高跟鞋踢进鞋筐里,“明天开场舞我跳,季瑶主持,轮值表照旧。谁再闹排下礼拜。”
黑暗里十二个女人窸窸窣窣往床上挤,黑丝腿和情趣内衣蹭来蹭去。凌霜躺到我左边,苏媚从右边拱过来,宁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到我脚边,脑袋枕着我小腿。
“主人,”宁绫小声说,“明天我排第一个行不行?”
“轮值表上没你。”
“那我插队,我给您暖脚。”
凌霜在黑暗里伸手拍了宁绫一巴掌:“暖什么暖,睡觉。”
宁绫嘿嘿笑了两声,到底没再说话。窗外基地外围的探照灯扫过婚房窗帘,在墙上划了一道白又暗下去。十二个人的呼吸慢慢匀了,凌霜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按了按。
“主人,晚安。”
“晚安。”
大厅那边长条台子的灯还没全灭,秦雀设的定时关灯得再过半个钟头才跳闸。台板上还留着今晚踩出来的高跟鞋印,横七竖八的,混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湿痕。走廊尽头仓库方向传来夜风灌进铁门的哐当声,唐零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又没声了。
季瑶在黑暗里忽然笑了一声:“主人,您说侵略者那帮高层要是能看见咱们现在这样,是不是得气活过来?”
“活过来再杀一回。”韩灼闷声接话。
“那多麻烦,”苏媚打了个哈欠,“让他们在底下看着就行了,咱又没少块肉。”
凌霜的指尖在我腰上又按了按:“睡觉。明天还得清外围。”
婚房里彻底安静下来。窗外探照灯又扫过一圈,这回照在长条台子上,黑漆台面反着光,把十二双高跟鞋印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