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巢纪元:八翼奴妻 (Pixiv Fanbox)
Content
黑巢实验室的第一枚隼
黑巢地下实验室的深处,术法阵的光芒从穹顶倾泻而下,像倒悬的瀑布。那些光并非纯粹的照明,而是掺杂了某种液态的暗紫,沿着地面刻蚀的纹路缓缓流淌,每经过一个节点便发出低沉的嗡鸣。我站在环形观测台的最高层,左腕的控制环映着阵光,在黑色军装外套的袖口投下一小片冷色。
沈鸢被押进来的时候,蓝色战斗服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左肩的裂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侧,露出底下贴身的黑色内衬。她的双手被能量锁反剪在背后,脚踝上的锁环让她只能迈出小步,可即便如此,她走进实验室的姿态依然像在检阅一支残破的部队。黑长直的头发散了几缕在脸侧,冷白皮上沾着灰,凤眼扫过四周的技术员时,目光锋利得让最近的那个下意识退了一步。
“星环战队队长沈鸢。”何博士从阵心旁的操控台后绕出来,灰发稀疏的头顶被术法阵照得发亮,无框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细缝,“三十岁,战术指挥专业出身,近身格斗评级甲等。嗯,身体底子确实适合做第一例。”
沈鸢没理他,视线越过何博士的肩头,直直钉在我身上。
“陆沉。”她的声音比我记忆中更哑,大概是押送途中被能量锁消耗了体力,“你在星环轨道站上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当然记得。三天前我通过加密频道向星环战队发出最后通牒,原话是“把沈鸢交出来,其余人我可以放一条生路”。她当时在频道里回了我一句“黑巢的疯子也配谈条件”。现在她站在我的术法阵里,用同样冷硬的口吻问我算不算数。
“算。”我从观测台的旋梯上走下来,军靴踩在金属台阶上的声响在穹顶下回荡,“不过条件变了。现在我要的,是你主动走进阵心。”
“我他妈已经站在这里了。”她抬了抬被锁住的手腕,能量锁发出短促的警报声。
“我说的是主动。”我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术法阵的边缘光纹恰好漫过我的靴尖,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暗紫色,“不带锁,不挣扎,自己走到阵心中央,躺上改造台。”
沈鸢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冷笑和不屑之间:“你不如让我直接去死。”
“那太浪费了。”我转头看向何博士,“开始吧。先从外围启动,给她十分钟适应。”
何博士搓了搓手指上那些术法阵刻痕,冲操控台后的技术员们打了个手势。三排灰色防护白大褂同时低头操作,记录镜上的数据流飞快滚动。阵心外围的第一圈光纹突然变亮,从地面浮起半尺来高,像一圈发光的栅栏把沈鸢围在中间。她本能地绷紧了小腿肌肉,脚踝的锁环限制了她后撤的幅度,只能侧过身把重心压低,肩胛骨在破损的战斗服下凸出锐利的线条。
“第一阶段是神经末梢敏化。”何博士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学术报告式的平稳,“通过术法阵的定向脉冲,逐步提高体表触觉受体的敏感阈值。简单说,沈队长,你会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嗯,某种非常灵敏的接收器。”
第一片贴片从阵心地面升起时,沈鸢甚至没低头看。那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银灰色薄片,表面布满术法阵的微缩纹路,悬停在她右腕内侧的皮肤上方半寸处。技术员按下启动键的瞬间,贴片“啪”地一声贴上了她的脉搏点,沈鸢整个人猛地一颤,被锁住的双手攥成拳头,指关节泛白。
“疼?”我问。
“不疼。”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就是别的感觉了。”我靠得更近了些,能看见她冷白皮的耳廓边缘泛起一层薄红,像被热水烫过似的。贴片正在通过脉搏点向全身释放术法阵的敏化脉冲,何博士的监测屏上跳出一串数据,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收藏家发现珍品的满意:“触觉敏感度提升到基准值的三点七倍,还在涨。”
第二片贴片贴上了她左腕对应的位置。沈鸢这次咬住了下唇,下颌线绷得太紧,脖颈侧面的血管突突跳动。她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原本平稳的腹式呼吸变成了短促的胸式呼吸,战斗服胸口的位置起伏得越来越快。
“说点什么。”我抬起手,技术员暂停了脉冲输出,“报一下身体反应。”
她抬眼瞪我,凤眼里烧着的东西还没熄:“你做梦。”
“那就继续。”我往后退了一步,靠上操控台边缘,把外套下摆往腰后一撩,“何博士,上第二组贴片。”
“等等——”沈鸢的话被下一轮脉冲截断了。这次贴片贴在了她后颈两侧的颈动脉窦位置,术法阵的纹路直接压上了大血管。她的膝盖猛地一软,能量锁“咔”地收紧才没让她跪下去。我能看见她小腿在战斗服裤管里打颤,脚踝的锁环因为肌肉痉挛而发出密集的细响。
“触觉敏化完成度四成。”何博士报告,“建议同步启动耻点定位程序,否则单一敏化容易让实验体产生耐受。”
“那就一起上。”我把控制环在腕上转了半圈,“低频电动棒,功率从最低档开始。”
沈鸢听见“电动棒”三个字的时候,终于把视线从对面墙壁的某个虚焦点上收回来,重新钉在我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骂什么,但技术员已经拿着那根银灰色的棒状物走到了她身侧。那东西只有拇指粗细,顶端带着术法阵的发光触点,尾端连着数据线。
“贴哪儿?”技术员问。
“耻骨联合上方两寸。”何博士在操控台后头也不抬,“先隔衣贴敷,等她自己受不了了再说。”
沈鸢在技术员伸手过来的瞬间剧烈挣扎起来。能量锁把她的动作限制在一个很小的幅度内,但她的腰胯扭动的力量大得惊人,技术员试了两次都没能找准位置,最后是何博士远程锁定了她髋关节的辅助约束带,让她下半身几乎动弹不得。低频电动棒贴上她战斗服裤腰下方的时候,沈鸢整个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短促得像是被硬生生掐断的。
“最低档。”我示意技术员。
电动棒开始工作。术法阵在棒体表面形成一层流动的脉冲场,透过战斗服的面料直接作用于皮肤表层。沈鸢的呼吸立刻变了调,她拼命把注意力往上半身转移,仰起头盯着穹顶的术法阵光源,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大概在默数什么东西。但术法阵的敏化脉冲已经把她的触觉神经放大了将近四倍,最低档的振动在她身上产生的效果,大概相当于正常状态下被直接触碰最敏感的地带。
“报数。”我说,“从一数到十,每数一个数,说一句你现在的感受。”
“滚……”她刚骂出一个字,电动棒被调高了一档,那个“滚”字尾音直接劈了叉,变成一声带着气音的抽噎。她的手指在背后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
“一。”她终于从牙关里挤出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腿……发软。”
“二。”
“小腹……有东西在抽。”
“三。”
“你……不得好死。”
“四。”
“别……别调了……”
“五。”我替她数下去,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沈鸢的凤眼平时冷得像结霜的玻璃,这会儿眼尾泛着水光,被术法阵的紫光照得发亮。她咬着下唇的牙齿在打颤,下唇已经被咬出一排白印。
“六。”她自己接下去了,声音里多了一种她拼命想藏住的哭腔,“下面……下面湿了。”
技术员在记录镜上飞快地标注数据。何博士满意地“嗯”了一声:“术法阵的服从刻印开始起效了。快感神经和服从中枢正在建立突触连接,大概再有两轮就能完成第一层烙印。”
“那就两轮一起上。”我把电动棒从技术员手里接过来,亲自蹲下身。沈鸢低头看我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慌乱——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亲手做这种事。我把电动棒贴回原来的位置,同时按下了控制环上第二组术法阵纹路的启动键。阵心的光纹骤然变亮,从地面升腾起来的紫色光雾裹住了她的下半身,那些光雾像无数根细小的触须,顺着战斗服的缝隙往里钻。
沈鸢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了反弓形。能量锁把她拉回原位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软,和她平时说话的音色判若两人。光雾在她身体表面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膝盖终于撑不住体重,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又被锁环吊在半空。
“高……高潮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话从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猛地咬住舌头,但已经晚了。何博士的监测屏上跳出一行绿色大字:首次强制高潮达成,服从刻印第一层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二。
我站起来,把电动棒随手扔给技术员。沈鸢挂在锁环上喘气,额角的汗把黑发黏在脸上,战斗服胸口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眼神还是凶的,但凶得有点散,像被水泡过的刀锋,亮是亮,已经不太能割人了。
“沈鸢。”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头抬起来,“你刚才说了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结滚了一下,才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我……说你不得好死。”
“后面那句。”
她不说话了。术法阵的光纹在她皮肤表面缓缓流动,每流过一遍,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一下。何博士在旁边小声提醒:“刻印还在巩固期,如果现在中断,前期的敏化效果会打折扣。”
“不中断。”我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两步,让所有技术员都能看见阵心中央的沈鸢,“让她自己说。”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沈鸢的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稳,但术法阵的光纹没停,她每恢复一点,光纹就再把她往那种酥麻的深渊里推一把。最后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凤眼里那层水光已经漫到眼睫上了。
“我说……”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高潮了。”
“大点声。”
“……我高潮了。”她提高了一点音量,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像是想用疼痛把后面的话堵回去。
“何博士,记录。”我转身走回观测台的旋梯,“第一枚隼,完成初始服从刻印。接下来按标准流程走——怪人模式战斗模块植入,奴妻模式侍奉模块植入,双模式稳定化观察期七天。”
何博士搓着手跟上来:“那剩下那七位……”
“一个一个来。”我踏上旋梯,回头看了一眼阵心中央的沈鸢。她正被技术员从锁环上解下来往改造台上转移,蓝色战斗服被剥到腰际,露出底下黑色的战术背心。术法阵的光纹正在她裸露的肩颈皮肤上重新排列,像在绘制某种新的纹章。
“星环战队的人会来救她。”我说,“让秦野那组盯紧外围防线。沈鸢是第一枚隼,她掉进黑巢的消息传回去,剩下那七个人才会一个接一个地扑过来。”
旋梯走到一半,我停下来,对着操控台的方向补了一句:“改造台启动之前,把她嘴堵上。我不想在植入模块的时候听见她背战队守则。”
身后传来沈鸢被重新按上改造台时金属碰撞的声响。我没回头,但我知道她正盯着我的后背,那种目光的热度穿过军装外套的布料,带着恨意,也带着刚才那场强制高潮没能完全冲掉的什么东西。术法阵的光纹映在旋梯扶手上,一明一暗地跳着,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
七天后,第一枚隼会从改造台上醒过来。到那时候,她嘴里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不会是“你不得好死”了。
术法阵里的隼翼
改造台从地面升起时带着一圈淡蓝色的冷却雾,沈鸢被技术员按在台面上,手腕和脚踝重新扣进凹槽里的磁吸锁环。她侧脸贴着冰冷的合金台面,黑发散乱地铺了半边,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后颈到肩胛那条绷紧的线——刚才的强制高潮没让她松弛下来,反而像把弹簧压得更紧了。
何博士已经站到操控台前,十指在术法阵的投影键盘上敲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初始服从刻印稳定,神经敏化系数保持在四点七,痛觉与快感的交叉阈值下调了百分之十八……可以进第二阶段了。”
“直接上隼型。”我走到改造台侧面,从技术员手里接过记录板。沈鸢听见我的声音,头微微偏了一下,凤眼从散乱的发丝间刺过来,嘴唇还因为刚才咬得太紧泛着白印。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她的声音哑了,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只要我出去——”
“你出不去。”我把记录板往台面上一搁,“何博士,翼膜骨架从肩胛下缘开始植入,羽刃骨按标准战斗配置走——四组主刃,两组备用,分布在小臂外侧和胫骨前缘。高空视觉改造同步启动,视神经后段加装光栅增幅晶体。”
何博士推了推眼镜:“翼膜骨架的植入会牵扯到背部大面积皮神经,疼痛等级会突破她目前的耐受阈值,术法阵的刻印效果可能会被痛觉冲淡……”
“那就把术法阵的刺激强度跟她痛觉挂钩。”我低头看着沈鸢,“你越疼,阵里的快感就越强。想少受罪,就让自己放松,让术法阵的光纹顺进你的神经里去。”
沈鸢的下颌肌肉抽动了一下。何博士点头,转身朝技术员挥手:“启动隼型改造序列,先做背部开口。”
改造台上方的环形灯阵亮起来,术法阵的光纹从地面蔓延到台面,又从台面爬上沈鸢的后背。她的战斗服刚才已经被剥到腰际,现在技术员用低温等离子刀沿着脊椎两侧划开两道口子,血珠刚渗出来就被术法阵的光纹裹住,那些光纹顺着切口钻进皮下,开始牵引翼膜骨架的碳纤维基座贴附到肩胛骨上。
沈鸢的脊背猛地弓起来。磁吸锁环把她死死钉在台面上,她只能把脖子往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何博士盯着投影上的数据流:“痛觉峰值达到八点二,术法阵自动补偿快感,神经交叉刺激启动……好,翼膜基座贴合顺利,第一组羽刃骨开始植入小臂。”
我绕到改造台另一侧,从工具架上取了一支低频电动棒。何博士从镜片后面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术法阵的局部操控权限转了一部分到我手里的控制环上。沈鸢正被背部和手臂的双重植入折磨得浑身发抖,术法阵的快感补偿让她连抖都抖得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沈鸢。”我用电动棒的前端抵住她腰侧裸露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术法阵的光纹正好经过,“报数。从一数到十,数完了我让它停。”
她咬住嘴唇。我按下开关,低频振动顺着电动棒的硅胶头传进她腰侧的皮下,术法阵的光纹立刻把那点振动放大成一阵酥麻的浪头,顺着肋骨往胸口和胯骨两头涌。沈鸢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锁环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一……”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数字,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二……三……”
数到四的时候她断了一次,何博士趁机把第二组羽刃骨的植入推进到一半。沈鸢的背肌猛地缩紧,翼膜基座刚贴上去的碳纤维骨架跟着绷出弧度,从肩胛下缘探出来的时候还带着血丝和术法阵的光屑,像两片刚抽出来的金属羽根。
“继续数。”我让电动棒往她脊柱方向滑了两寸,抵住术法阵光纹最密集的区域。
“……五、六……”她的声音开始打颤,凤眼里蓄着的那层水光终于溢出来一道,顺着太阳穴滑进黑发里,“七……八……”
数到九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原本咬着牙的闷哼被什么东西冲散了,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气音,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硬生生掐断。何博士立刻在投影上标记了一个点:“术法阵反馈——淫语癖前兆神经通路激活,快感峰值突破她刚才的耐受上限。”
我关掉电动棒,沈鸢整个人在台面上塌下去半寸,胸口剧烈起伏。她侧脸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牙印。
“刚才那声九,不算数。”我把电动棒扔回工具架,换了一颗跳蛋贴在掌心,“重新数。数到十之前不许停,不许咬嘴唇。”
沈鸢抬起眼瞪我,但术法阵的光纹还在她皮肤底下游走,她每喘一口气那些光纹就跟着亮一下,把她瞪人的狠劲冲得七零八落。技术员把第三组羽刃骨推进她右臂的时候她没忍住,嘴里漏出一声“嗯”,立刻自己把脸埋进台面的凹槽里。
我把跳蛋贴到她大腿内侧,隔着战术裤的薄面料按下去。跳蛋的振动频率比电动棒高,术法阵一接手就直接往她最敏感的那片神经丛里灌。沈鸢的腿在锁环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因为挣动让跳蛋贴得更紧。
“一、二、三——”她数得飞快,想把十个数一口气冲过去,但数到六的时候跳蛋的振动忽然被术法阵调高了一档,她的声音直接劈了,“六、啊……七……”
“七后面是什么?”我捏着跳蛋往她腿根移。
“……八。”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明显的颤,“九……九……”
卡在九上不动了。她的胯在台面上小幅度地蹭,跳蛋贴着她腿根那块软肉,术法阵把每一次蹭动都放大成神经末梢的电流。何博士在旁边小声说:“她快到了,术法阵的快感反馈已经锁定了她的高潮阈值,就差临门一脚。”
我把跳蛋按死在她腿根:“十。”
沈鸢的腰猛地弓起来,翼膜基座刚植好的骨架跟着她背肌的收缩往外张了一下,两片半成型的碳纤维翼膜像破茧的翅膀似的抖开又合拢。她嘴里那声“十”被拉成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拐了两个弯,最后变成一句含混的“不要了”——声音又软又湿,跟她平时说话的冷硬腔调完全不搭。
改造台周围的术法阵光纹猛地亮了一瞬,然后慢慢回落。沈鸢瘫在台面上,胸口还在起伏,但整个人明显松下来了。何博士盯着投影上的数据:“淫语癖神经通路稳定激活,榨汁姬体质的腺体反应开始显现……何博士?”他自己应了自己一声,搓着手转向我,“陆先生,可以进第四组羽刃骨和面罩成型了。”
面罩成型是隼型改造里最精细的一步。技术员把沈鸢的上半身从台面上扶起来,让她靠坐在改造台的靠背椅上,术法阵的光纹从她后脑勺往下蔓延,沿着面部轮廓勾出全包护甲的边界线。何博士亲自操刀,把半液态的护甲材料从她额角往下刷,刷过颧骨和鼻梁的时候沈鸢本能地往后缩,被技术员按住后脑勺固定住。
“面罩露出下半面部。”我站在她正前方看着,“嘴和下巴留出来。”
何博士从善如流,护甲刷到鼻翼下缘就停了,转而往两侧耳后铺开。沈鸢的凤眼被护甲的边缘框住,从面罩的观察窗里露出来,显得又冷又亮。她试着张嘴,护甲的下缘跟着她的下颌动作微微开合,像某种半自动的机械结构。
“怪人模式成型度百分之九十二。”何博士报数,“翼膜展开测试——”
沈鸢背后的翼膜骨架忽然被术法阵驱动着往外展开,两片碳纤维翼膜在改造台上方撑开将近两米宽,翼膜边缘的羽刃骨一根根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冷蓝色的金属光泽。沈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展开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收肩,但术法阵控制着翼膜的展开角度,她只能坐在那里让翅膀在背后张着。
“收。”何博士在操控台上按了一下。翼膜合拢,贴着沈鸢的脊背收成两片窄长的翅鞘,从肩胛下缘一直延伸到后腰。沈鸢的呼吸还没稳下来,护甲内层忽然亮了一下——何博士刚才在护甲内衬里嵌了一圈助兴触点,术法阵一启动,那些触点就在她腰侧和肋下的皮肤上同时震起来。
“啊——”沈鸢整个人往前一折,被锁环拉住了才没从台面上栽下去。翼膜骨架被她的动作带得又张开半截,她赶紧自己收回去,结果收翅膀的动作牵动了背部的植入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气,术法阵立刻把疼转成快感补回来,她抽气抽到一半变成了一声绵软的哼。
“切奴妻模式。”我对着控制环说。
术法阵的光纹从她全身往回收,护甲一片片折叠回缩,露出底下汗湿的皮肤和刚愈合的切口。翼膜骨架收进肩胛下的植入舱,面罩从面部剥离,羽刃骨缩回小臂和胫骨的刀槽里。沈鸢身上的护甲退干净之后只剩战术背心和破损的裤子,但术法阵没停——它在奴妻模式的框架下重新铺开,在她耳垂上凝出一对羽刃形状的耳饰,腰侧浮出两片半透明的翼膜腰饰,贴着胯骨微微翕动。
何博士在投影上划出双模式切换的数据流:“怪人模式战斗本能与奴妻模式淫欲反馈共用同一套神经通路,术法阵在切换节点上做了绑定——她越进入战斗状态,护甲内层的助兴触点就越敏感;反过来,奴妻模式下的性唤起会强化怪人模式的肌肉反应速度。”
沈鸢低头看着自己腰侧的翼膜腰饰,伸手想扯,指尖刚碰到就被术法阵弹了一下,整条手臂都酥了。她咬着牙把手收回去,耳垂上的羽刃耳饰跟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走到她面前,“继续硬扛,我让何博士把助兴触点的频率再调高两档,你就在阵里坐着,什么时候把淫语癖坐实了什么时候算完。或者——”
我俯身把跳蛋重新贴到她小腹上,隔着战术背心的薄面料按住:“自己动。动到你自己说出那句话为止。”
沈鸢的凤眼眯起来。她看了我足足五秒钟,然后慢慢把视线移开,盯着改造台侧面的术法阵光纹。她的呼吸在变快,小腹的肌肉在跳蛋底下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术法阵的光纹跟着她的呼吸节奏一明一暗。
“……我沈鸢。”她开口,声音低而稳,像在念什么暗号,“星环战队队长,编号零七,血型O型,紧急联络暗频——”
她背战队档案背得飞快,声音平得像在读任务简报。但术法阵没停,跳蛋的振动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敲,她背到“作战守则第三条”的时候声音终于裂了一下,那个“三”字尾音往上飘,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一下。
“守则第三条——”她喘了口气,语速慢下来,“第三条……”
何博士在旁边小声提醒:“淫语癖的神经通路已经激活了,她现在是在用背档案的方式对抗术法阵的诱导,但敏感强化已经把她的对抗阈值压得很低了。”
我按着跳蛋往她小腹下方滑:“背不出来就换个说法。说你想要什么。”
沈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术法阵的光纹在她小腹上转了两圈,忽然往她耻骨方向聚拢,跳蛋的振动被术法阵放大着灌进去,她整个人在靠背椅上弹了一下,翼膜腰饰跟着一颤。
“……我想要。”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软得跟刚才背档案的平直腔调完全是两个人,“我想要……你按着的地方。”
“说清楚。”
“我想要你按着跳蛋……弄我。”她说完就把脸别开了,耳垂上的羽刃耳饰红得发亮,但她没停,“弄到我高潮……然后再停。”
何博士在投影上敲了个标记:“淫语癖初步成形,无羞耻感开始覆盖她的自我审查机制。”
我把跳蛋从她小腹移开,她小腹的肌肉跟着跳蛋走的方向追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我把跳蛋贴在改造台的扶手上:“自己来。坐上去,动到我说停。”
沈鸢盯着扶手看了三秒。然后她慢慢从靠背椅上挪下来,锁环自动解开又在她坐上去之后重新扣紧。跳蛋贴着扶手表面微微震动,她坐上去的时候腰往下沉了一下,翼膜腰饰被压得往两边摊开。
她开始动得很慢,胯在扶手上小幅度地磨,咬着牙不出声。术法阵的光纹顺着她的胯骨往上爬,把每一丝摩擦都放大成神经末梢的电流。她磨了十几下之后终于漏出第一声闷哼,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软,最后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气音的叫床声,从她咬不住的嘴唇缝里往外漏。
“沈鸢。”我站在她侧面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星环战队的人看见了会怎么想?”
她偏过头瞪我,但胯没停,嘴里的声音也没停,瞪人的狠劲被那串叫床声冲得七零八落。她瞪了两秒自己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别……别提他们……”
“提了又怎样?”
“……会、会更……”她没说完,但术法阵把她没说完的半句变成了数据——何博士指着投影上的曲线:“心理羞耻感反哺快感峰值,她越觉得羞耻,术法阵给她的反馈越强。”
“会什么?”我追问。
沈鸢从臂弯里抬起半张脸,凤眼里全是水光,耳垂上的羽刃耳饰红得快要滴血:“会……更湿。”
何博士在投影上敲下保存键:“双模式稳定化观察期可以缩短到三天。她的淫语癖已经跟术法阵锁死了,无羞耻感覆盖率达到百分之六十七,再调教两天就能进实战测试。”
我从控制环上关掉跳蛋。沈鸢在扶手上又磨了两下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僵在那里,慢慢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侧的翼膜腰饰,又看了看小臂上还没完全缩回去的羽刃骨刀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三天后。”我把控制环摘下来扔给何博士,“用她钓顾翎。星环战队的狙击手,沈鸢的副手,关系最近。让沈鸢用战队暗频发求救信号,坐标设在第三外围哨站——顾翎那个性子,收到信号肯定自己先摸过来。”
何博士推了推眼镜:“那沈鸢这边的奴妻模式……”
“调教到能主动配合就行。”我转身往旋梯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对了,把刚才她磨扶手那段录像存好。等顾翎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放给她看。”
身后传来沈鸢猛地从扶手上滑下来的声响,锁环哗啦一响,她大概是想冲过来,被技术员按住了。我没回头,但能听见她喘着粗气的声音里夹着一句低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别让她看见”。
何博士在操控台后面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那种狂热理性特有的平稳:“明白。录像归档,标记为‘隼型奴妻模式调教样本’,用于后续七位的连锁诱导参考。”
旋梯升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沈鸢在下面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又哑又抖,跟刚才叫床的软调子不一样,但也没多少恨意了——更像是某种她自己都还没理清楚的东西卡在喉咙里。我没停,旋梯继续往上走,术法阵的光纹在脚下的通道里一明一暗地跳着。
三天。三天之后,第一枚隼会自己把第二枚叼回巢里来。
隼爪捕获苍鹰
旋梯升到顶部时,我抬手按了一下左腕的控制环。术法阵主控台的蓝光顺着廊道顶部的线路槽一路追着我跑,在我踏进指挥室的那一刻全部汇入中央立柱,把整面东墙的监控矩阵点亮。十六块分屏同时亮起来,第三外围哨站的全息地形图铺满了主屏。
何博士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隼型怪人模式释放程序已就绪。沈鸢的护甲耦合率百分之九十七,羽刃骨与翼膜张力正常,高空视觉阈值超出预期百分之十二。她要求……在出击前跟你说句话。”
我靠在指挥椅的扶手上,把通讯切到实验室频段。画面里沈鸢已经换上了怪人模式的雏形——隼型全包护甲从锁骨往下裹住躯干,碳黑色的甲片层层叠压,腰侧翼膜收拢时像两片折起来的刀鞘。她站在术法阵中央,下半面部面罩还没扣上,凤眼抬起来盯着镜头,那眼神还是冷的,但眼底有一层东西在晃。
“说。”
“第三外围哨站是我亲手布的防。”她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经过护甲内嵌的拾音器过滤,比平时低了一个调,“顾翎不会走正门。她会从东侧断崖摸上来,绕过哨站主火力,直接从通风井往下切。你要是想让她进伏击圈,通风井的防御得故意留个缺口。”
“你在教我怎么抓你的副手?”
沈鸢的下颌绷了一下。术法阵的光纹在她护甲接缝里游走,每游过一处,她腰侧的翼膜就微微张开一点,像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吸了口气,把视线从镜头上挪开:“我在教你怎么少折几个人。星环战队的救援小队标配六人,顾翎带队的话,火力配置是两把狙击、两把突击、两把支援。你要是直接开火,她能在两秒内找到掩体并且呼叫轨道支援。你得让她以为哨站里还有活人。”
何博士在旁边插话:“她的战术分析模块在怪人模式下自动激活了,这是好事,说明战斗本能跟护甲耦合得很深。”
“让她说完。”
沈鸢又看了镜头一眼,这次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被她强行压下去了:“通风井中段有个维修岔道,宽度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顾翎的性子,她会自己先下,让队员在上面等信号。你要是放干扰弹把她的通讯切断,她不会撤——她会继续往下摸,因为她觉得下面的人还活着。”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术法阵的共感反馈在她的生理数据栏里跳了一下——羞耻感百分之七十一,但快感峰值同步在往上走。她在出卖旧队友的战术习惯,她的身体在为此兴奋,而她的意识还在用“少折几个人”这种说法给自己找台阶。
“面罩扣上。”我说,“三分钟后出发。你要是敢在战场上给顾翎递暗号,术法阵的惩罚程序会直接把你摁在地上高潮到脱水,到时候你的队员会看见他们的前队长是什么样子。”
沈鸢猛地吸了口气,面罩咔嗒一声扣合,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双凤眼。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出击闸门走。翼膜在身后展开的瞬间,护甲内层的助兴触点被术法阵激活了一瞬,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第三外围哨站建在黑巢地下三层的外围支脉上,废弃的矿道改成了防御节点,金属支架锈得发红,照明灯只亮着三分之一,忽明忽灭地照着地上散落的旧弹药箱和断裂的轨道。我坐在指挥室的监控墙前面,看着无人机传回的多角度画面。
沈鸢从哨站顶部的通风口翻出来时几乎没有声音。隼型护甲的足部做了仿生缓冲,她落在矿道顶梁上的动作像一片黑羽贴上去。高空视觉让她在昏暗的矿道里看得比无人机还清楚——她蹲在顶梁上,头微微偏着,面罩下的下巴绷成一条线,翼膜收拢在背后,整个人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来了。”何博士把东侧断崖的监控切到主屏。
六道蓝灰色的身影从断崖岩缝里依次闪出来。星环战队的制式战斗服在矿道暗光里很显眼,臂章上的星环标志被泥灰糊了一半。领头那个银灰短碎发的女人抬手打了个手势,队伍在断崖边缘散开成楔形队形。顾翎。她比沈鸢矮半个头,但肩背的线条更锋利,金棕色的眼睛在鹰眼面罩还没戴上的时候就已经在扫视哨站方向了。她背着一把长管狙击枪,枪托抵在肩窝里,枪口低垂但随时能抬起来。
“通讯干扰弹。”我按下控制环上的指令键。
两枚小型干扰弹从哨站两侧的暗槽里弹射出去,在半空炸开成灰蓝色的电磁雾。监控画面里星环队员的通讯器同时爆出杂音,有两个队员下意识去拍耳麦,被顾翎一个手势压住了。她蹲下来,手指在矿道地面上快速划了个箭头——指向通风井。果然。
“她让队员在通风井口设牵引索。”何博士指着画面,“自己先下。”
顾翎把狙击枪甩到背后,从战术腰带上摘下一把短管霰弹枪,侧身挤进通风井的窄口。她的动作很利落,但沈鸢在顶梁上看得更清楚——顾翎进井之前回头扫了一眼队员,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沈鸢的面罩拾音器把唇语转成了文字传到指挥屏上:三分钟没信号就撤,别跟下来。
“她还真是一点没变。”沈鸢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还有两分钟。”我提醒她。
沈鸢没再说话。她从顶梁上站起来,翼膜完全展开,羽刃骨从双臂外侧弹出三对黑亮的刀片。她纵身跳下顶梁的瞬间,护甲腿部的推进器短促喷射了一下,整个人贴着矿道壁面斜掠下去,像一只真正俯冲的隼。
通风井中段的维修岔道口,顾翎正侧身往主井道里探。沈鸢从岔道另一侧的阴影里滑出来时,顾翎的反应快得惊人——她直接往井道里缩了半尺,霰弹枪抬起来对准岔道口,金棕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发狠。
“别动。”顾翎的声音从井道里传出来,带着那种狙击手特有的冷静,“你身上有术法阵的余波,沈队。他们改造了你。”
沈鸢停在岔道口,翼膜半张着,羽刃骨在护甲外侧轻轻颤了一下。她的面罩下半部只露出嘴唇和下颌,嘴角绷得很紧。术法阵的共感数据在她生理栏里跳了一下——羞耻感百分之八十三,但快感也在涨,助兴触点的微电流开始在她护甲内层循环。
“顾翎。”沈鸢开口了,声音经过面罩过滤,比平时低哑,“哨站里没有人。这是陷阱。”
顾翎的枪口纹丝不动:“那你来干什么?”
“他们让我来抓你。”沈鸢的翼膜又张了一点,护甲内层的微电流明显让她站姿有点发软,但她硬撑着没动,“术法阵改造了我。怪人模式用来战斗,奴妻模式用来……侍奉。他们让我用战队暗频发求救信号,就是为了钓你。”
顾翎的枪口往下压了半寸,金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什么东西:“你在跟我说这些,不怕他们听见?”
“他们听得见。”沈鸢的嘴唇抿了一下,“但术法阵的惩罚程序有延迟。我说完这些再动手,够你撤到井口。”
“那你呢?”
沈鸢没回答这个问题。她的翼膜突然完全展开,羽刃骨弹到最长,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但方向偏了。她扑向的是岔道壁面,羽刃骨在金属壁上擦出一溜火星,给顾翎让出了往井口退的路。
顾翎没有退。她盯着沈鸢看了不到半秒,突然把霰弹枪往腰侧一挂,空着双手从井道里跨出来:“沈队,你刚才扑那一下,术法阵给你反馈了吧?你腿在抖。”
沈鸢的护甲面罩下面传出一声极轻的吸气。术法阵的共感数据直接飙了——羞耻感百分之九十一,快感峰值往上蹿了一截,她膝盖弯了一下,翼膜不受控制地扇了扇。
“你闭嘴……”沈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闭。”顾翎往前走了一步,金棕色的眼睛盯着沈鸢的面罩,“你让开岔道口,我当没听见你刚才那些话。你回去跟那个姓陆的说没堵着我,我带着队员撤。回头我再想办法捞你。”
沈鸢没动。护甲内层的微电流明显加强了,她肩膀在轻轻发抖,羽刃骨的尖端往下垂。术法阵的惩罚程序开始倒计时了,我能从指挥屏上看见她的生理曲线在往峰值爬。
“顾翎。”沈鸢的声音突然稳下来了,稳得不正常,“你记不记得去年在陨星带,你跟我说狙击手最忌讳的就是犹豫。”
顾翎的脸色变了。
沈鸢的翼膜猛地一收,整个人弹射出去,羽刃骨在矿道壁上借力一蹬,速度比刚才那次扑击快了将近一倍。顾翎的反应依然快——她侧身让过羽刃骨的第一下横扫,反手去拔腰后的霰弹枪,但沈鸢的隼爪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护甲指尖的仿生爪尖精准地卡进霰弹枪的扳机护圈里,一拧一卸,整把枪脱手飞出。
“你——”顾翎抬膝去顶沈鸢的护甲腹甲,沈鸢硬吃了一下,护甲表面凹进去一小块又弹回来,她借着这一顶的力道把顾翎往岔道里带。两个人的体重加上护甲的分量砸在岔道壁上,金属支架吱嘎乱响。
沈鸢把顾翎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隼爪扣住她的腕子,膝盖顶进她腿弯里把人按在壁上。顾翎挣了两下没挣开,侧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壁上,金棕色的眼睛从碎发缝隙里往上瞪。
“沈鸢,你他妈——”
“别骂。”沈鸢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又低又哑,带着一种顾翎从来没听过的软调子,“你越骂我越……术法阵会罚我。”
顾翎愣住了。
沈鸢的翼膜在她背后半张着,护甲接缝里的术法阵光纹亮得扎眼。她的呼吸很重,隼爪扣着顾翎腕子的力道一点没松,但整个人在轻轻发抖。指挥屏上的共感数据在疯狂跳动——羞耻感百分之九十四,快感峰值已经顶到最高区间了,她刚才那一连串动作里术法阵一直在给她反馈,现在把人按住了,反馈直接拉满。
“何博士。”我按下通讯键。
“在。”
“把刚才沈鸢让岔道口那段录像截出来。等顾翎进实验室,第一段先放这个。”
通讯器里传来沈鸢猛地吸气的声响,她扣着顾翎腕子的隼爪收紧了一下,顾翎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沈鸢低下头,面罩几乎贴到顾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拾音器还是收到了:“对不起……你忍一下。他们马上来带人。”
顾翎侧着脸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笑了一声,短促又锋利:“沈队,你刚才扑我那两下,术法阵给你爽到了吧?你腿抖成那样还硬撑着说对不起,你以前可不这样。”
沈鸢的护甲面罩下面传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术法阵的惩罚程序终于走完了倒计时,微电流从护甲内层猛地窜上来,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顾翎身上压了压才稳住。顾翎被她压在岔道壁上,两个人的护甲撞在一起发出闷响。
“行了。”我站起来,把控制环切到收容指令,“技术组下去带人。沈鸢回实验室待命,顾翎直接送三号改造间。”
何博士应了一声,指挥屏上跳出收容组的出动倒计时。沈鸢在岔道里慢慢松开顾翎的腕子,往后退了一步,翼膜收拢时蹭在矿道壁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顾翎转过身来,揉着手腕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挂着那点冷笑,但金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
“沈鸢。”顾翎被技术组从岔道里带出来的时候,路过沈鸢身边停了一下,“你刚才说术法阵罚你。罚什么?”
沈鸢的面罩已经重新扣好了,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线。技术组的能量锁扣上顾翎手腕的时候,她偏过头去没看。
“罚她高潮。”我走进收容通道,军装外套的下摆扫过矿道壁上的灰,“你以后会经常看见。何博士,把她带到三号改造间先做基础扫描,术法阵参数参照沈鸢的隼型模板调整,苍鹰型的视觉强化模块优先植入。”
顾翎被两个技术员押着往通道深处走,经过我面前时仰起头来,银灰的碎发底下那双金棕色的眼睛烧得厉害:“你就是陆沉?”
“我是。”
“你等着。”她嘴角的冷笑没下去,“星环战队不止我们这几个人。你抓了沈队,后面还有人会来找你。”
“我知道。”我侧了侧身让收容组过去,“来一个我收一个。你排第二个,后面还有六个。”
顾翎的脸色终于变了。她被技术员推着往三号改造间走,靴底在金属地面上磕出急促的声响,快到拐角时突然扭头喊了一句:“沈鸢!你刚才让岔道口那下——我记着了!”
沈鸢站在岔道口没动。技术组的照明灯从她头顶打下来,隼型护甲上的术法阵光纹一明一暗地跳着,翼膜收在背后像两片折起来的刀鞘。她低着头,面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我走到她面前,把控制环抬起来给她看屏幕上的数据——羞耻感百分之九十六,快感峰值封顶,淫语癖触发次数七次,全在刚才那三分钟里。
“第一枚隼。”我把控制环收回去,“干得不错。回去把奴妻模式调出来,何博士要给你做战后稳定化记录。”
沈鸢慢慢抬起头来,凤眼里那层水光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稳住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顾翎被押走的方向,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哑得厉害:“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顾翎的改造……别让她太快。她性子比我烈,你逼急了会出事。”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术法阵的共感数据在她这句话说完之后跳了一下——羞耻感往上走了,快感也在涨。她在替顾翎求情,而她的身体在为此兴奋。连锁堕的齿轮已经开始转了,第一枚隼咬住了第二枚的翅膀,接下来她要亲手把第二枚按进巢里。
“看你表现。”我转身往旋梯走,“今晚把奴妻模式的淫语训练加一倍。明天顾翎基础改造完,你去给她做示范。”
身后传来沈鸢的护甲轻轻磕在矿道壁上的声响,她大概是扶了一下墙。我没回头,旋梯升起来的时候听见她在下面低声说了句什么,拾音器没收到,但何博士的监控屏上跳出一行唇语转译: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旋梯升到顶的时候,何博士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顾翎的初始扫描数据出来了。苍鹰型护甲适配度比预估高六个点,鹰眼面罩的视觉锐化模块可以直接上。不过她一直在骂人,技术组建议先上术法阵基础束缚再进改造程序。”
“骂什么?”
“骂沈鸢。骂得挺难听的,但心率一直没掉下来。何博士顿了顿,“生理反馈显示她骂沈鸢的时候快感在往上走。可能不用等改造完成,她自己就会先陷进去。”
我站在指挥室的监控墙前面,看着三号改造间的画面。顾翎被能量锁固定在术法阵中央的检查台上,银灰的碎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金棕色的眼睛瞪着天花板,嘴里还在骂。术法阵的光纹刚开始往她护甲外面爬,她骂人的频率就慢下来了,呼吸开始变重。
“明天沈鸢的示范加一个环节。”我把控制环摘下来扔给何博士,“让顾翎看着。沈鸢越羞耻,术法阵给顾翎的反馈越强。连锁堕的第一环已经扣上了,让她们自己咬。”
何博士接过控制环,推了推眼镜:“那第三枚的目标……”
“不急。”我往办公室走,“先把苍鹰调教到能飞。八翼里第二翼还没长全,等顾翎能跟沈鸢一起出任务了,再用她们俩去钓下一个。”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监控屏的余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三号改造间里顾翎的骂声已经断断续续了,术法阵的光纹爬过她锁骨的时候,她猛地咬住嘴唇,银灰的碎发底下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往沈鸢实验室的方向偏了一下。
何博士的通讯又响了一声:“顾翎刚才问沈鸢在哪儿。她说想让沈鸢看着她改造。”
“准了。让沈鸢过去,站在术法阵外面看。”
通讯挂断之后,我把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开一条缝。实验室方向的廊灯一盏一盏亮过去,沈鸢的隼型护甲在走廊尽头闪了一下,翼膜半张着往三号改造间走。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带着术法阵光纹的微弱脉冲,像踩在某种她自己还没完全认命的节拍上。
第一枚隼去给第二枚做示范了。等明天这个时候,苍鹰的翅膀上也会开始长术法阵的光纹。八翼的巢,第二根羽毛正在被叼回来。
苍鹰的狙击口
三号改造间的门在沈鸢身后合拢时,顾翎正被术法阵的束缚光纹勒得肩胛骨咯吱作响。检查台是倾斜的,三十度角,刚好让她能看见自己脚踝上方悬着的一圈环状光纹,也刚好让她的视线避不开从门口走进来的沈鸢。
沈鸢穿着隼型的全包护甲,羽刃耳饰在廊灯下泛着冷蓝的金属光泽,翼膜收拢在背后,像一件过分合身的披风。她的面罩只覆盖到鼻梁上方,下半张脸露在外面,唇色比顾翎记忆里淡了些,嘴角的弧度却还在——那种队长式的、克制的、随时准备发号施令的弧度。
“你来干什么。”顾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银灰的碎发被术法阵的静电场吸得微微竖起,金棕色的眼睛死死钉在沈鸢脸上,“来看笑话?还是来替你那个野男人当说客?”
沈鸢没接话,走到检查台侧面,站定。何博士从控制台后面探出半个头,朝沈鸢点了点下巴,然后冲顾翎推了推无框眼镜:“顾小姐,沈鸢的怪人模式你已经在战场上见识过了。今天请你来,是看她的奴妻模式。陆先生的意思,让你先熟悉一下流程。”
“熟悉你——”顾翎的骂声被术法阵突然加重的束缚光纹截断,光纹从锁骨往下一寸寸收紧,贴着蓝色战斗服的破损处往里嵌。何博士在控制台上敲了两下,术法阵的辅助纹路从检查台底部亮起来,像藤蔓一样爬上顾翎的腰侧和腿根。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急促起伏,金棕色的瞳孔缩了一下。
沈鸢就是在这一刻开口的,声音很平,像在战队里做例行汇报:“顾翎,别硬扛。术法阵的束缚阶段会放大体表敏感度,你越挣扎,反馈越强。”
“你闭嘴。”顾翎偏过头,银灰碎发遮住半边脸,“你替他们说话?你穿着这身东西站在这里跟我说别硬扛?沈鸢,你以前在战队里教我们的是什么?”
“教你们完成任务。”沈鸢的翼膜动了一下,收得更紧,“我现在也在完成任务。”
顾翎的骂声卡在喉咙里。她看见沈鸢说这句话的时候,术法阵的光纹从沈鸢的护甲缝隙里渗出来,沿着隼型甲片的边缘走了一圈,沈鸢的下颌线绷了一下,像是光纹经过的地方有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感觉。
何博士适时地清了清嗓子:“陆先生到了。”
我推开门的时候,顾翎的视线立刻从沈鸢身上撕下来,钉在我脸上。她没骂,只是咬着下唇,金棕色的眼睛里烧着的东西比愤怒更复杂——有恨,有警惕,还有一点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被术法阵逼出来的生理性紧张。
“何博士,进度。”
“苍鹰型护甲适配度很高,鹰眼面罩的视觉锐化模块已经完成对接,高空声呐强化在第二层术法阵里,还需要四十分钟。”何博士把一面悬浮屏推到我面前,上面是顾翎的实时生理数据,“不过刚才给她上了束缚纹路之后,她骂人的频率下降了百分之四十,心率反而上去了。跟沈鸢第一次上阵的时候一个反应。”
“那就把沈鸢的示范提前。”我走到检查台正前方,看着顾翎,“顾翎,你听好。术法阵的改造分两步。第一步,怪人模式,把你变成能飞的武器。第二步,奴妻模式,让你学会怎么用这具武器之外的东西服务黑巢。沈鸢两个模式都跑通了,她给你做示范,你看仔细。”
顾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被术法阵压着没变成完整的骂声。沈鸢走到检查台另一侧,何博士在控制台上调出奴妻模式的转换指令,术法阵的光纹从沈鸢的护甲表面往内收,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另一层结构——隼型甲片缩进皮肤下层,翼膜折叠成腰后的装饰性翼展,羽刃耳饰保留,全包护甲退成紧贴身体曲线的薄甲,胸口和腰侧的开合结构露出来,下半身只余一条与甲片同色的短裆护具。
顾翎瞪大了眼睛。她见过沈鸢在战场上冲锋的样子,见过沈鸢在战队会议室里把战术板拍得啪啪响的样子,但从没见过沈鸢以这种形态站在一个男人面前,站在原地,微微垂着头,翼展在腰后轻轻张了一下。
“沈鸢,报模式。”我的声音不高,但在改造间里很清晰。
“隼型,奴妻模式。”沈鸢的声音还是平的,但平得有些不自然,像在硬撑,“护甲覆盖率百分之三十七,敏感触点全部激活,术法阵反馈等级……三档。”
“给顾翎描述一下三档的感觉。”
沈鸢的翼展又张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羽刃耳饰跟着颤了颤。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体表敏感度是常态的四倍。护甲内层的触点贴着皮肤,术法阵每走一圈,触点就震一次。从锁骨到腰侧到腿根,像有人用指腹顺着纹路往下捋。”
顾翎的呼吸声粗重起来,术法阵的束缚光纹在她身上同步脉动,频率跟沈鸢说话的声音叠在一起。何博士在旁边小声补充:“连锁反馈,沈鸢每说一句,顾翎的术法阵就同步一次。她越听,身体反应越强。”
“够了。”顾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她的腿在检查台上不自觉地蹭了一下,蓝色战斗服的破损处露出的大腿皮肤上,术法阵的光纹正一圈圈往内侧收。
我抬手示意沈鸢继续。沈鸢走到检查台旁边,俯身,翼展在背后展开一半,像某种本能的遮挡动作。她的脸离顾翎很近,近到顾翎能看清她面罩边缘的接缝纹路。
“顾翎,接下来你会经历跟我一样的流程。”沈鸢的声音压低了,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术法阵会先给你上口部调教,再上胸部。你骂得越凶,阵纹收得越紧。我的建议是……别在口部阶段硬顶,张嘴配合比咬紧牙关好过。”
“你让我配合?”顾翎的金棕色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沈鸢,你被他们弄了几天就变成这样?”
沈鸢没回答,直起身退后一步。何博士在控制台上按下口部调教程序的启动键,术法阵从检查台头部升起两根细长的光纹探针,悬在顾翎面部上方。顾翎立刻闭上了嘴,嘴唇抿成一条线,银灰碎发底下的太阳穴绷出青筋。
“张嘴。”我说。
顾翎摇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抗拒声。术法阵的探针往下压了半寸,抵在她唇缝上,光纹的触感像温热的指腹,顺着唇线来回摩挲。顾翎的鼻息一下子重了,胸口剧烈起伏,金棕色的眼睛往上翻,瞪着那两根探针。
“何博士,口部敏感度强化。”
“已经在三档了。”何博士推了推眼镜,“不过她唇部肌肉群太紧张,探针进不去。要不要上辅助?”
“不用。”我走到检查台头部,俯视着顾翎倒仰的脸,“顾翎,你听好。这根探针进去之后,会顺着你的口腔内壁走一圈,把术法阵的纹路刻在舌根和上颚。你可以继续咬着牙,但探针每多等一分钟,阵纹的初始强度就往上涨一档。你等得越久,进去之后越难受。”
顾翎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张开,但也没刚才抿得那么紧了。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往沈鸢那边偏过去,停留了两秒,又转回来。金棕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冰面底下的水流,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沈鸢。”她的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沙哑的、她自己可能都没听过的调子,“你当时……扛了多久?”
“没扛。”沈鸢说,声音很轻,“陆先生数到三我就张嘴了。”
顾翎闭上眼睛。术法阵的探针在她唇上又压了一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嘴唇慢慢张开一条缝,探针立刻钻了进去,光纹从探针表面剥落,贴着她的舌面往喉咙深处铺。顾翎的喉咙猛地一缩,干呕反射被术法阵压住,她的身体在检查台上弓了一下,被束缚光纹按回去。
“舌根放松。”何博士在控制台上调参数,“阵纹在舌根处会分叉,你越卷舌越难受。把舌头放平,抵着下齿。”
顾翎的眼角渗出一点水光,银灰碎发被汗黏在额角。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挣扎了两下,终于放平了。探针往后退了半寸,光纹在她舌面上铺开一层淡蓝色的网格,然后从舌根往喉咙深处延伸,像细小的电流沿着黏膜爬行。顾翎的鼻息变得又急又浅,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口部调教第一阶段完成。”何博士记录着数据,“舌根阵纹刻录百分之六十二,上颚百分之四十一。顾小姐的口腔敏感度比预估高,刚才那几下干呕反射被压住之后,她的心率反而上去了。”
“继续。”我靠在检查台旁边的操作台边缘,看着顾翎的脸,“第二阶段,让她用嘴。”
何博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从控制台底下抽出一根表面带术法阵纹路的仿生训练棒,递给我。我接过来,在顾翎视线范围内晃了一下。她的眼睛立刻瞪大了,金棕色的瞳孔缩成针尖,嘴里含着探针没法骂,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抗议声。
“顾翎,口部调教的第二阶段是功能训练。”我把训练棒搁在检查台边缘,让术法阵的纹路跟她的口腔阵纹产生共振,“这根东西表面有阵纹,跟你的舌根阵纹频率一样。你含住它,舌根阵纹就会自动激活,反馈力度跟你含的深度和舌头动作挂钩。你不动,阵纹就持续加压,直到你动为止。”
顾翎的抗议声低了下去,变成急促的鼻息。她的视线从训练棒移到我脸上,又移到沈鸢那边。沈鸢站在检查台侧面,翼展收拢着,面罩底下的表情看不分明,但她的手搭在检查台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沈鸢示范过了。”我说,“你要不要她再示范一次?”
顾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听起来像“不用”,又像“滚”。但她的嘴唇在探针周围微微动了一下,像在做什么准备动作。我把探针抽出来,术法阵的光纹在她唇上留下一圈淡蓝色的印子,她的嘴唇合拢又张开,活动了两下,然后别过头去。
“我自己来。”声音很低,带着被探针磨出来的沙哑,“把东西给我。”
我把训练棒递到她嘴边。顾翎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动作很生涩,牙齿磕在训练棒表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术法阵的阵纹立刻共振起来,她的口腔内壁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舌根处的阵纹被激活,顺着训练棒表面的纹路往回传。顾翎的喉咙猛地缩了一下,眼睛瞪大,含着训练棒发出含糊的呜咽。
“舌头动。”我说。
顾翎的舌头在训练棒底下挣扎着动了一下,阵纹的反馈立刻变了,从持续加压变成脉冲式的震动,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走。她的呜咽声变了调,从抗拒变成某种更复杂的、带着湿意的闷哼,银灰碎发底下的耳朵尖开始泛红。
“何博士,记录。”
“口腔功能训练启动后,顾小姐的舌部动作频率从抗拒性的推拒转为……嗯,探索性的舔舐。”何博士的语气很学术,“阵纹反馈等级从三档升到四档,她的心率不降反升,血氧饱和度正常。初步判断,口部淫语癖的神经基础正在形成。”
顾翎把训练棒吐出来,银丝从嘴角连到训练棒表面,她剧烈地喘着气,金棕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瞪着何博士:“你再说一遍那个词?”
“淫语癖。”何博士面不改色,“顾小姐,术法阵会在你反复使用某个部位的过程中,把快感反馈跟语言表达绑定。你刚才含训练棒的时候,嘴里想骂人但没法骂,术法阵就把这种语言压抑转化成快感。等你改造完成,你会发现自己一边骂一边湿,骂得越凶反应越大。沈鸢已经验证过了。”
顾翎转头去看沈鸢。沈鸢的面罩底下,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顾翎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嘴里含糊地骂了句什么,但训练棒又被我递到她嘴边,她瞪着那根东西看了三秒,张嘴含了进去,这次没等我开口,她的舌头就自己动了起来。
口部训练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顾翎从最初的生涩推拒,到中间含着训练棒骂人、骂声被阵纹震碎成呜咽,到最后自己调整舌头的角度和力度,让阵纹的反馈维持在一个她明显能承受甚至有点享受的强度。何博士在旁边记录了一长串数据,最后推了推眼镜:“口部淫语癖初步成形。接下来是胸部调教,建议同步上乳交训练,把语言反馈和胸部快感绑定。”
我点了头。术法阵的束缚光纹从顾翎肩部往下退,露出蓝色战斗服包裹的胸口。战斗服在之前的束缚阶段已经被光纹勒出好几道裂口,胸口位置的面料绷得很紧,顾翎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的起伏很明显。
“沈鸢,你来示范乳交阶段的语言反馈。”我把训练棒从顾翎嘴里抽出来,扔到旁边的回收槽里,“顾翎,你看着沈鸢怎么说,然后你跟着学。”
沈鸢的翼展在背后张开又收拢,走到检查台侧面。她的奴妻模式护甲在胸口位置有开合结构,何博士远程操作术法阵,护甲从中间向两侧退开,露出胸口皮肤。沈鸢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但她没停,抬手按在自己胸口,指尖顺着术法阵在皮肤上留下的淡蓝纹路往下捋。
“乳交阶段的语言反馈是……”沈鸢开口,声音有点紧,但还在控制范围内,“每说一句跟胸部相关的话,术法阵就在胸口加一层脉冲。说得越具体,脉冲越强。如果不说,阵纹会持续加压直到你开口。”
“比如?”我问。
“比如……”沈鸢的指尖停在胸口下方,翼展不自觉地张开一半,“我的胸部现在很敏感,术法阵的纹路在乳晕周围收紧,每收紧一圈,乳头就硬一分。如果陆先生现在用手碰我,我会……”
她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然后继续说:“我会叫出来。术法阵把语言和快感绑在一起,我说得越多,快感越强,快感越强,我越想说。”
顾翎在检查台上听得耳根通红,银灰碎发底下的脸已经烧起来了,嘴里还在硬撑:“沈鸢你——你怎么说得出口——”
“因为不说更难受。”沈鸢转头看她,面罩底下的表情很平,“顾翎,你胸口已经湿了。术法阵在等你开口,你越拖,阵纹收得越紧。”
顾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蓝色战斗服在胸口位置洇开一小片深色,术法阵的光纹正贴着面料往里渗。她的呼吸又急起来,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我胸口……有点热。”
术法阵立刻响应,胸口位置的光纹脉冲了一次,顾翎的腰在检查台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瞪大了眼睛,像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继续。”我说,“具体点。热在哪,什么感觉。”
顾翎咬着下唇,金棕色的眼睛瞪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乳头……乳头上面,阵纹在收紧,有点刺刺的,又有点痒。战斗服太紧了,磨得难受。”
术法阵又脉冲了一次,这次强度明显比刚才大。顾翎的背弓起来,胸口往前挺,嘴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呜咽。她的腿在检查台上蹭了两下,蓝色战斗服的破损处露出的大腿皮肤上全是术法阵的光纹。
“不错。”我走到检查台侧面,抬手按在顾翎胸口,隔着战斗服的面料和术法阵的光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急又重。顾翎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术法阵的脉冲从我的掌心底下炸开,她猛地仰起头,银灰碎发甩在检查台面上,嘴里终于没忍住叫了出来,声音又哑又湿,带着她自己可能都没预料到的媚意。
“何博士,胸部调教同步语言反馈。”
何博士在控制台上敲了一串指令,术法阵的纹路从顾翎胸口往两侧铺开,把整个胸部区域裹进淡蓝的光网里。顾翎的呼吸变成短促的抽气,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断断续续地冒出不成句的词:“别——太强了——阵纹在——在往里面钻——”
“说清楚,往哪里钻。”我的手掌还按在她胸口,术法阵的脉冲跟着她的话走,她说得越具体,脉冲越密。
顾翎的眼角彻底湿了,银灰碎发贴在脸颊上,金棕色的眼睛半阖着,嘴里的话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往乳头里面钻,阵纹顺着乳孔往里走,又麻又胀,战斗服磨得我受不了,你手别按那么重——啊——”
她最后那声叫出来的时候,术法阵的脉冲达到了一个峰值,顾翎的腰在检查台上弹起又落下,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喘着气,骂了一句“操”,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没有。
何博士在旁边记录:“胸部淫语癖形成中,语言反馈与快感绑定的效率比预估高。顾小姐的骂声里开始带湿意了,跟沈鸢当初一样。”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顾翎躺在检查台上喘气,胸口的光纹慢慢平息,但还在持续脉动。她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我脸上,又移到沈鸢那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休息五分钟。”我转身往控制台走,“五分钟后上怪人模式测试。何博士,把靶机准备好。”
顾翎在检查台上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来,银灰碎发遮住大半张脸。沈鸢走过去,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翼展微微张开又收拢,最后低声说了一句:“靶机测试的时候别硬冲。鹰眼面罩的视觉锐化会过载,你先用声呐定位,再开锐化。”
顾翎没抬头,闷闷地回了一句:“不用你教。”
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扎人的刺了。
五分钟后,术法阵从奴妻模式切回怪人模式。顾翎的护甲从皮肤下层翻出来,苍鹰型的全包护甲在术法阵光纹里成型,银灰色的甲片覆盖全身,鹰眼面罩扣在脸上,金棕色的眼睛透过面罩的视觉锐化模块亮得惊人。她站在测试场中央,肩后的羽刃展开,高空声呐从面罩两侧的发射器里放出去,在测试场墙壁上撞出回声。
“靶机三组,高速移动。”何博士在控制台上下令。
三台悬浮靶机从测试场顶部降下来,以不规则轨迹高速穿插。顾翎站在原地没动,面罩底下的眼睛跟着靶机转了两圈,然后她突然矮身,羽刃从肩后弹开,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第一台靶机被她从侧面切入,羽刃划开外壳,靶机冒着火花坠地。第二台她没追,转身往反方向跑,声呐在墙壁上弹了一次,她提前半秒预判了靶机的变向,回手一记羽刃投掷,靶机在半空炸成碎片。第三台她直接踩在墙壁上借力弹起,从上方俯冲下去,鹰爪高跟的鞋底把靶机踩进地板里。
测试场安静了两秒。顾翎站在靶机残骸中间,羽刃收拢,面罩底下的呼吸又急又重,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种骄傲的、锋利的笑又回来了。
“还可以。”我站在测试场边缘,“何博士,声呐和锐化的协同效率?”
“比预估高。”何博士看着数据,“她刚才的预判动作几乎是本能的,术法阵把她的战斗直觉强化了。不过……”他压低声音,“怪人模式测试的时候,她的心率一直维持在高位,术法阵的奴妻模式纹路在护甲内层还有残留,怪人模式越兴奋,残留纹路越活跃。她刚才踩碎第三台靶机的时候,护甲内层的触点震了一下,她差点没站稳。”
“让她再飞一圈。”我说,“然后切回奴妻模式,看看残留纹路的反馈强度。”
何博士照做了。顾翎第二次怪人模式测试飞得更放开,羽刃在测试场里划出好几道银灰色的弧线,声呐和锐化的协同几乎无缝。但落地的时候,她的膝盖软了一下,鹰爪高跟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一声,面罩底下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切模式。”我说。
术法阵的光纹从顾翎护甲表面往内收,苍鹰型甲片缩回,奴妻模式露出来。翼展从肩后展开,羽翼肩饰在锁骨两侧颤了一下,鹰爪高跟还在,但腿部的甲片退成紧贴皮肤的薄甲。顾翎站在测试场中央,膝盖又软了一下,这次没撑住,单膝跪在了地上。
“报状态。”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顾翎仰起头,银灰碎发被汗黏在额角,金棕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倔:“怪人模式残留的阵纹……在奴妻模式下会翻倍。护甲内层那些触点,刚才飞的时候震了太多下,现在切回来,整个胸口和腰侧都在发麻。”
“说具体。”
顾翎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像认命一样张开:“胸口发麻,乳尖又硬又胀,腰侧的触点像有人在用手指按着揉,腿根……腿根最明显,鹰爪高跟一踩地,阵纹就从脚底往上窜,窜到腿根就炸开。我跪下来是因为腿软。”
“淫语癖进展不错。”我俯身,手按在她头顶,银灰碎发从指缝里漏出来,“何博士,记录。苍鹰型双模式稳定,残留纹路反馈可控。顾翎,你从现在开始算黑巢第二翼了。明天开始跟沈鸢一起出任务,她的隼型负责空中压制,你的苍鹰型负责远程狙击和声呐定位。”
顾翎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金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骄傲和屈辱搅在一起,最后被术法阵的残留纹路压下去,变成一种复杂的、她自己可能还没完全认命的顺从。她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那沈鸢……她出任务的时候,奴妻模式怎么办?”
“看情况切。”我把手收回来,“你们俩现在都是双模式稳定体,怪人模式打架,奴妻模式回来侍奉。有什么问题?”
顾翎的视线往沈鸢那边偏了一下。沈鸢站在测试场边缘,翼展收拢着,面罩底下的脸带着那种队长的、克制的平静。但顾翎看见她翼展的末端在微微颤,跟刚才术法阵脉冲的节奏一样。
“没问题。”顾翎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还有点抖,但站住了。她扯了一下嘴角,骄傲和毒舌又浮上来一层,“就是觉得沈鸢当队长的时候挺威风,现在跪在地上报状态的样子——比我好不到哪去。”
沈鸢的翼展猛地张了一下,然后又收回去,面罩底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顾翎笑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但锋利的味道回来了。
我往测试场门口走,何博士跟在后面汇报:“第二翼成型,连锁堕的第一环已经扣死了。接下来用她们俩去钓第三枚,目标是近战手唐娇。沈鸢的隼型空中压制加顾翎的苍鹰型远程狙击,唐娇的猛虎型重甲冲阵之前就会被锁死。”
“不急。”我推开测试场的门,廊灯的光从走廊里涌进来,“让她们俩先磨合两天。顾翎的淫语癖还没完全固化,等她在任务里被术法阵逼着一边狙人一边叫床,苍鹰的翅膀才算真正长硬。”
身后的测试场里传来顾翎的骂声,但骂声底下压着一声没憋住的、湿漉漉的笑。沈鸢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但顾翎的骂声立刻高了半个调。
何博士推了推眼镜,小声说:“连锁反馈已经开始了。顾翎骂沈鸢的时候,两个人的术法阵在同步脉动。”
“让她们骂。”我往办公室走,“骂得越凶,绑得越紧。八翼的巢,第二根羽毛已经长在翅膀上了。”
双翼奴妻训练
训练场穹顶的弧光灯依次亮起时,沈鸢已经站在房间中央了。
她身上那套隼型全包护甲被拆得只剩零星几件——羽刃耳饰还挂在耳廓上,翼膜腰饰贴着后腰的曲线垂下来,其余部位被换成了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内衣薄得透光,胸口的布料勉强兜住,腰侧两条系带在胯骨上方打了个松松的结,往下是黑色开裆丝袜,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训练场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顾翎站在她斜后方三步远的位置,一模一样的装束,银灰短碎发被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对羽翼肩饰,苍鹰羽纹在灯下泛着冷光。
两个人谁都没看谁。
我坐在训练场北侧的高背椅上,左腕的术法阵控制环亮着暗紫色的光。何博士带着两名黑巢技术员站在侧面的监测台前,术法阵记录镜的镜片反着数据流的光。
“规则很简单。”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训练场拢音,每个字都落在两个人耳朵里,“双人艳舞,三分钟一轮,术法阵会记录你们的同步率、无羞耻感指数和榨汁姬体质反馈。每一轮结束前,你们要用淫语报告自己的身体状态,谁先停了,谁加一轮。”
顾翎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张嘴想说什么,术法阵在她腰侧闪了一道光,把话堵回去了,只挤出一声闷哼。沈鸢面罩底下的嘴唇抿着,凤眼垂着看地面,翼膜腰饰的边缘在轻微发颤。
音乐响起来,是那种低沉的、带鼓点的节奏,每一拍都像踩在心口上。
沈鸢先动的。她到底是队长出身,身体协调性摆在那里,即便穿着细高跟,腰胯一摆也稳得像踩在平地上。她侧过身,黑长直发甩出一道弧线,手臂抬起来搭上顾翎的肩膀。顾翎僵了一瞬,术法阵又闪了一下,她的腰被迫跟着节奏扭起来,银灰发尾扫过沈鸢的锁骨。
“手放我腰上。”沈鸢低声说,声音从面罩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队长下指令的腔调。
顾翎嗤了一声:“你命令谁呢。”
“术法阵要求的同步动作。”沈鸢的凤眼扫了她一下,“你以为我想。”
顾翎的手还是放上去了,指尖隔着蕾丝薄料掐进沈鸢腰侧。沈鸢的呼吸顿了一拍,翼膜腰饰猛地颤了一下。何博士那边的监测台发出一声轻响,技术员低头记录。
“第一轮,开始。”我靠在椅背上。
鼓点密集起来,两个人的身体贴到一起。沈鸢的胯骨顶着顾翎的大腿,顾翎的膝盖微微弯着,细高跟在地面上拧出吱嘎的声响。术法阵在她们腰侧同步脉动,暗紫色的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报告状态。”我说。
沈鸢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隼型奴妻模式,心率一百一十二,体表温度三十七点八,翼膜腰饰触点在持续激活,腰侧敏感度……上升。”说到最后两个字,她的声音劈了一下,凤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监测台。
顾翎紧接着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她惯有的锋利:“苍鹰型奴妻模式,心率一百二十五,比队长高,因为我比她更兴奋,行了吧?羽翼肩饰硌着锁骨,有点疼,但术法阵把疼转成痒了,你们这改造做得真够缺德的。”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金棕色的眼睛往旁边一偏。
“继续。”我抬了抬下巴。
下一段音乐换了节奏,更慢,更黏。沈鸢的手从顾翎肩膀上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路摸到腰窝,顾翎的背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压住的闷哼。术法阵的光骤亮了一瞬。
“你摸哪呢。”顾翎咬着牙说,但手也顺着沈鸢的腰线往下走,隔着丝袜的网眼按在大腿上。
“术法阵给的指令。”沈鸢面罩底下的声音有点不稳,“你以为我想摸你。”
“你手在抖。”
“你腿也在抖。”
两个人互相瞪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沈鸢的指尖勾住顾翎腰侧那根系带,顾翎的膝盖顶进沈鸢两腿之间,细高跟在地面上滑了半步。何博士的监测台又响了一声,这次连响了三下。
“无羞耻感指数上升中。”何博士头也不抬地报数,“同步率百分之七十一。”
我站起来,从椅子旁边的托盘里拿了两枚跳蛋,术法阵控制环在手腕上转了一圈。跳蛋表面刻着细密的阵纹,一激活就泛起暗紫色的光。
“第二轮加道具。”我走到两个人旁边,把跳蛋分别贴在她们后腰的丝袜边缘,阵纹一碰到皮肤就自动吸附上去,“舞蹈不能停,谁停了,跳蛋功率翻倍。”
顾翎的腰猛地一缩:“你——”
跳蛋嗡地一声启动了。她的骂声变成一声拔高的呜咽,膝盖弯下去又硬撑着直起来,细高跟在地面上磕出一串乱响。沈鸢那边也差不多,她的翼膜腰饰整个绷紧了,面罩底下的呼吸声又重又急,但她到底撑住了舞步,腰胯还在跟着鼓点摆,只是幅度乱了。
“沈鸢,报告。”我说。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凤眼半阖着:“隼型……心率一百四十二,翼膜腰饰附近……跳蛋震动频率中档,腰侧敏感度持续上升,大腿内侧……有湿感。”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话烫着了。
顾翎在旁边笑,笑得断断续续的,因为跳蛋的震动让她声音发颤:“苍鹰型……哈……心率一百五,比队长高多了,羽翼肩饰的触点跟跳蛋在共振,锁骨到胸口这一片……麻的,大腿内侧也有湿感,满意了?”她说完狠狠瞪了沈鸢一眼,好像那点湿感是沈鸢害的。
沈鸢没理她,但翼膜腰饰往顾翎那边靠了靠。
“互相摸。”我退回椅子坐下,“淫语描述对方身体状态,谁描述得不够详细,跳蛋加一档。”
顾翎先伸手,指尖隔着蕾丝按在沈鸢胸口,沈鸢整个人弹了一下。顾翎眯着金棕色的眼睛,声音哑着,但毒舌的底色还在:“沈队长,你乳头硬得隔着布料都能摸出来,术法阵把战斗本能跟发情绑一起了是吧?以前在战队里板着脸训人的时候,底下是不是也这样?”她说着自己先喘了一声,因为沈鸢的手也回敬过来了,按在她小腹上。
沈鸢的凤眼抬起来,面罩底下传出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劲:“顾翎,你小腹在抽,跳蛋贴在后腰,但湿的是前面,丝袜裆部那块颜色都深了。你骂我的时候,下面在流水,苍鹰的翅膀硬不硬我不知道,但你这里挺硬的。”她指尖往下压了压,顾翎的骂声直接碎成一声叫。
何博士飞快地记录:“同步率百分之八十六,无羞耻感指数突破阈值,榨汁姬体质反馈稳定,两人均出现主动触碰倾向。”
鼓点又密起来,跳蛋的震动跟着节奏忽强忽弱。沈鸢的舞步彻底乱了,细高跟在地面上拧来拧去,好几次差点崴脚,顾翎伸手捞了她一把,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蕾丝和丝袜蹭出窸窸窣窣的响。
“第三轮。”我从托盘里又拿了两根电动棒,术法阵控制环调高一档,“自己找位置放,放好了继续跳,这次谁先高潮谁先停,停了就加一轮。”
顾翎的嘴唇动了动,看那口型是想骂人,但术法阵没给她机会,腰侧的阵纹一亮,她的手已经伸过去接了电动棒。沈鸢那边也一样,接过来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凤眼垂着,睫毛在面罩边缘投下一小片阴影。
顾翎把电动棒贴着丝袜裆部的开裆边缘塞进去,细高跟猛地一跺,整个人往上拔了一下。沈鸢的动作更稳些,但塞进去之后翼膜腰饰整个张开了,像隼受惊时炸开的尾羽。
“跳。”我说。
两个人又动起来,这次舞步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更像是在原地互相蹭。沈鸢的额头抵着顾翎的肩膀,黑长直发披下来遮住半张脸,面罩底下的呼吸声粗得整个训练场都能听见。顾翎仰着头,银灰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金棕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冒话。
“沈鸢……你腿别抖,你抖得我这边也跟着……哈……隼型的翼膜腰饰在蹭我大腿,你那个腰饰是不是也有触点在动……你腰在往前顶,别以为我没感觉到……”
沈鸢的声音从她肩膀那儿闷闷地传出来:“你羽翼肩饰的羽尖在刮我锁骨,苍鹰的羽刃不是用来刮人的……你手在我后腰上按什么呢,跳蛋的阵纹都被你按移位了……”
“移位了才好,正对着……啊……”顾翎的话断在半截,膝盖猛地一软,细高跟在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往下出溜了半截。沈鸢一把捞住她,自己的重心也跟着歪了,两个人一起踉跄了两步,最后顾翎背靠着训练场边缘的软垫墙滑坐下去,沈鸢跪在她两腿之间,手还撑在她腰侧。
何博士的监测台连响五声:“苍鹰型首次高潮触发,隼型同步率维持百分之九十三,榨汁姬体质反馈峰值稳定,无羞耻感指数已超出记录上限。”
顾翎靠在软垫墙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蕾丝内衣的边沿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她抬眼看跪在面前的沈鸢,哑着嗓子笑了一声:“队长……你跪着的样子,比刚才跳舞好看。”
沈鸢的面罩底下传出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她的翼膜腰饰还在颤,跳蛋和电动棒都没停,术法阵的光一明一暗地映在她冷白皮上。她抬起头,凤眼隔着面罩盯着顾翎,嘴唇动了动,挤出来的话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破罐破摔的狠劲:“你闭嘴……你下面还在流水,滴到软垫上了。”
顾翎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但嘴上半点没让:“你那边也没好到哪去,跪着的地方湿了一圈,隼型队长。”
“够了。”我站起来,术法阵控制环一拧,跳蛋和电动棒同时停了。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因为骤停的空虚感绷紧了身体。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张脸——一张冷白皮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凤眼还撑着队长的架子,但底下全是乱的;一张银灰短发贴着脸颊,金棕色的眼睛又亮又湿,毒舌的锋利被高潮磨钝了,但还倔强地翘着边。
“训练结果不错。”我说,“何博士。”
何博士推了推眼镜,从监测台后面绕出来:“双人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三,无羞耻感指数稳定在阈值以上,淫语癖固化程度——隼型约百分之七十八,苍鹰型约百分之八十二。榨汁姬体质反馈稳定,连续高潮耐受度良好。建议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下一阶段之前,先让她们记住今天的规则。”我弯腰,手指勾住沈鸢下巴,把她面罩底下的脸抬起来,“双翼奴妻的训练标准,以后就是黑巢的改造模板。集体婚礼、集体艳舞,新秩序要有一套新仪式,你们俩是第一个样板。”
沈鸢的凤眼跟我对视着,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很复杂——羞耻、不甘、还有术法阵压在最底下的那层服帖。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样板……要做什么。”
“婚礼上跳今天这支舞。”我松开手,“当着所有黑巢宾客的面。双人艳舞,淫语报告,一样不能少。到时候唐娇应该也改造完了,三翼一起跳。”
顾翎在旁边嗤了一声,声音还哑着,但锋利回来了:“三翼?唐娇那个暴脾气,你让她穿这个跳舞,她能把训练场拆了。”
“所以她需要你们两个带。”我看了顾翎一眼,“猛虎型重甲冲阵的力气,得先学会在术法阵里化成扭腰的劲儿。你们两个磨合好了,她进来才压得住。”
顾翎不说话了,金棕色的眼睛转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沈鸢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细高跟踩稳了,翼膜腰饰垂在腰后,蕾丝内衣歪了一边,她伸手拽正了,动作里还带着队长的条理。
“今天训练结束。”我往门口走,“明天开始出任务,沈鸢空中压制,顾翎远程狙击,目标唐娇。任务里术法阵会随机触发淫语报告,你们自己看着办。”
身后传来顾翎压低的声音:“沈鸢,你刚才跪着的时候,翼膜腰饰张得跟孔雀开屏似的。”
“你闭嘴。”
“我夸你呢。”
“你那是夸?”
“术法阵让我说的,我有什么办法。”
两个人的声音在训练场里撞来撞去,术法阵的暗紫色光在她们腰侧同步脉动着,一下,又一下,像某种正在长成的、绑在一起的脉搏。何博士跟在我后面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连锁反馈很稳定,骂得越凶,同步率越高。”
“让她们骂。”我推开走廊的门,“明天出任务,把第三翼带回来。”
走廊尽头的灯闪了一下,训练场里顾翎的笑声和沈鸢的呵斥声缠在一起,被厚重的门隔断了。
猛虎入笼
黑巢外围的第三区废墟原本是旧工业带的仓储群,高架管道锈蚀断裂,水泥碎块堆了半条街,野草从裂缝里拱出来,长得比人还高。星环战队残部的撤退路线经过这里,三条主巷、两条暗渠,外加废弃货运电梯井,地形复杂得适合打伏击,也适合把人赶进笼子。
唐娇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身后还有七个队员,两个腿部中弹走不快,一个背着重伤昏迷的通讯兵,剩下几个弹药快打空了。追着他们咬的是黑巢的巡逻无人机群,嗡嗡声从三个方向压过来,炸开一团团灼热的脉冲光。唐娇把最后一个能量弹匣拍进步枪,回身扫了一梭子,打掉两架,其余的散开爬升,在头顶盘旋。
“往北走!进管道区!”她吼了一声,栗色高马尾甩过肩头,汗珠从下巴滴到仰起的脖颈上。小麦色的皮肤在脉冲余烬里泛着暖光,肌肉线条顺着小臂绷紧,指节攥得发白。
队员们拖着伤号往北巷撤。唐娇断后,边打边退,靴底踩在碎玻璃上咯吱响。她拐过墙角的时候,余光瞥见巷口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穿黑色蕾丝内衣,翼膜腰饰在腰侧张开半透明的弧度,隼型面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半截冷白的下颌和抿紧的唇。右边那个银灰短碎发,羽翼肩饰斜搭在肩头,鹰爪高跟踩在碎石上稳稳当当,金棕色的眼从面罩后透出来,像在打量猎物的肥瘦。
沈鸢。顾翎。
唐娇脚步一顿,瞳孔缩了缩。三天前她收到过这两人的信号消失报告,周霆说可能被俘,可能叛变,也可能死了。现在答案摆在眼前,穿得比黑巢的娼妓还少,翅膀装饰倒一样不少。
“唐娇。”沈鸢开口,声音被面罩滤得发闷,但语调还是那个冷冰冰的队长调子,“你后面那七个人跑不过无人机群。北巷出口有术法阵封锁,你带他们过去就是送。”
“你他妈还有脸叫我的名字?”唐娇把枪口抬起来,准星在沈鸢眉心晃了一下,又偏到顾翎胸口,“叛了就是叛了,穿成这样站这儿,你俩是来劝降还是来送死?”
顾翎歪了歪头,鹰爪高跟在地上点了两下:“劝降?你见过穿成这样劝降的?”她抬手,羽刃在指缝间弹开半寸,又收回去,“术法阵让我们来的,你不跟我们去实验室,你后面那七个人一个都跑不掉。”
“操你——”
“先别骂。”沈鸢往前迈了一步,翼膜腰饰随着动作张开又合拢,像某种无意识的炫耀,“你听。”
唐娇确实听到了。身后北巷传来短促的惊呼,接着是脉冲枪走火的爆响,然后安静了。安静得不对。她回头看了一眼,巷口只剩一地散落的装备和几道拖拽的痕迹,队员们已经被按住了。无人机群降下来,悬在两侧墙头,探照灯把整条巷子照得雪白。
唐娇咬紧后槽牙,腮帮子鼓出硬邦邦的棱角。她收回枪,把空弹匣卸了扔在地上,抬脚踢开脚边的碎石块:“行啊。带路。”
沈鸢明显松了口气,虽然面罩挡着看不全,但腰侧翼膜颤了一下。顾翎转身往巷子深处走,鹰爪高跟敲出清脆的节奏,嘴里还不闲着:“我还以为得先打一顿。你那个暴脾气居然忍住了。”
“我忍你妈。”唐娇跟上去,经过沈鸢身边的时候拿肩膀撞了她一下,撞得沈鸢往旁边趔趄半步,“队长,你欠我一个解释。等这事儿完了,你最好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沈鸢没接话,只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凤眼里翻涌的东西唐娇没看懂,但术法阵在沈鸢腰侧亮了一下暗紫色的光,像在回应什么。
黑巢实验室的走廊比唐娇想象中干净。灰白色墙面、嵌顶灯带、地面铺着防静电胶板,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说不上来的味道。她被带进一间圆形房间,中央竖着术法阵台座,暗紫色纹路从地面爬上墙壁,在天花板汇成旋涡状的节点。何博士站在台座旁边,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有点不正常,白大褂袖口下露出指节上密密麻麻的阵纹刻痕。
“猛虎型,近战特化,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都超过前两例。”何博士翻着数据板,头也不抬,“唐娇,对吧?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八公斤,体脂率百分之十七,爆发力评级A,耐力评级A+,脾气评级——”他终于抬了一下眼,“建议术法阵调高镇静比例。”
“你才需要镇静。”唐娇站在台座前,两个黑巢技术员上来要按她肩膀,她胳膊一抖就把人甩开了,“我自己会走。”她跨上台座,转过身,大大咧咧地一坐,“来吧。改造是吧?我看看你们能把我弄成什么样。”
沈鸢和顾翎被安排站在房间两侧的观察位上,术法阵的共感通道已经连好了。唐娇坐下的时候术法阵还没启动,但她已经感觉到腰侧皮肤底下有东西在爬,像无数根细针顺着经脉往脊椎方向钻。
“术法阵启动。”何博士按下控制台。
暗紫色的光从台座底下涌上来,包裹住唐娇全身。她闷哼了一声,脊背猛地弓起来,肌肉在皮肤底下剧烈抽搐。虎爪结构正在她的指骨末端成形,骨铠从胸骨开始向两侧肋骨蔓延,像一层从身体里长出来的甲片,贴着肌肉纹理嵌合。她的小麦色皮肤表面浮起虎纹状的深色纹路,从腰侧向小腹和大腿根蔓延,在胯骨位置汇成一对对称的弧形。
“操——”唐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指蜷起来又张开,虎爪的尖端在台座上刮出五道白痕。术法阵的镇静比例显然没调够,她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差点从台座上翻下来,两个技术员赶紧上去按,被她一胳膊抡开一个。
“调低痛觉抑制,提高快感反馈。”陆沉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唐娇抬头,看到一个穿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男人走进来,黑发后梳,深灰眼冷得像淬过火,左腕的术法阵控制环亮着微光。他走到台座旁边,低头看她,像在看一台刚启动的机器,“疼是改造的一部分,但快感是主程序。何博士,把跳蛋和电动棒准备好。”
“你他妈——”唐娇要骂,术法阵猛地一沉,快感反馈从脊椎底端炸开,沿着神经束往上冲。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虎爪在台座上抓出更深的痕,嘴里的话被截成半截,“你他妈……哈……”
“虎纹内衣和骨铠腰封是奴妻模式的标配。”陆沉从技术员手里接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枚跳蛋和一根电动棒,跳蛋表面刻着细密的术法阵纹路,通电就亮,“先让她熟悉基本刺激。沈鸢,顾翎,你们俩过来。”
沈鸢和顾翎对视了一眼,从观察位走过来。唐娇还在台座上喘,虎爪攥着台座边沿,骨铠已经成形了,从胸口到小腹覆盖了一层哑光黑的甲片,贴着肌肉起伏。虎纹从腰侧向大腿根蔓延,在胯部收成尖角。
“唐娇的猛兽组定位是冲阵和压制。”陆沉把跳蛋递给沈鸢,“你负责操控。顾翎,你负责语言引导。术法阵的淫语癖触发条件对猛兽组更宽松,让她自己说,你们只需要问。”
沈鸢接过跳蛋,手指有点僵。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唐娇——那个曾经在训练场上跟她对练近战、一拳把她护甲打凹的唐娇,现在虎爪抓着台座边沿,小麦色的胸口剧烈起伏,骨铠随着呼吸扩张收缩。
“队长。”唐娇从喘息的间隙里抬起眼,虎纹面罩还没完全成形,上半张脸露着,栗色的眼睛烧着火,“你手里那玩意儿敢往我身上放,我保证……哈……我保证把你那对翅膀扯下来。”
“术法阵让我放的。”沈鸢把跳蛋按在唐娇小腹上,隔着虎纹纹路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跳蛋上的阵纹亮起来,低频震动顺着腹肌往两边扩散,唐娇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嗯——操!”她骂到一半,声音被震得发颤,“你……沈鸢你等着……”
“问她感受。”陆沉站在台座侧面,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楚。
顾翎走到台座另一边,鹰爪高跟踩在防静电胶板上嗒嗒响。她弯下腰,金棕色的眼睛凑近唐娇的脸:“术法阵要你回答,跳蛋震着是什么感觉?”
“滚。”
“回答错误。”顾翎抬手,羽刃在唐娇腰侧轻轻划了一下,不破皮,但术法阵对羽刃接触的反馈很敏感,快感脉冲从划痕处灌进去,唐娇整个腰腹都拧了一下,虎爪把台座边沿掰下来一小块。
“哈啊——你……你他妈……”唐娇咬着后槽牙,虎纹面罩开始从额头往下覆盖,遮住眉眼,露出下半张脸和咬紧的牙关。面罩上的虎纹跟皮肤上的纹路连成一体,从额头延伸到颧骨,在鼻梁两侧收尖。
“说。”顾翎的羽刃又划了一下,这次在胯骨位置,术法阵同步触发淫语癖的强制反馈,唐娇嘴里的话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跳蛋震着……小腹发紧,腿根发酸,像……像被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她说完就骂了一声,“操,这不是我说的!”
“术法阵让你说的。”顾翎直起腰,嘴角勾了一下,虽然面罩挡着,但那个弧度唐娇看得清清楚楚,“继续。电动棒要上了。”
陆沉把电动棒递给沈鸢。沈鸢接过来的时候手明显抖了一下,翼膜腰饰跟着颤了颤。她蹲下来,把电动棒抵在唐娇腿间,隔着虎纹内裤——那层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替换了唐娇原来的战术裤,变成一条薄得透光的虎纹三角裤,骨铠腰封卡在胯骨上方,电动棒顶上去的时候,唐娇的大腿肌肉猛地绷起来又松开,像被电了一下。
“唐娇。”沈鸢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你说说现在的感觉。”
“队长你等着……哈啊……”电动棒的震动频率被沈鸢调高了一档,术法阵同步把快感放大,唐娇的脊背从台座上弹起来,虎爪在空中抓了一把,落下来的时候插进台座边缘的缝隙里,掰下一块金属片,“里面……里面在绞,腿根在抖,腰眼发麻,你他妈别调了——”
“她说了。”沈鸢抬头看陆沉,凤眼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继续。”陆沉没动,“淫语癖的触发阈值还没到。让她自己求。”
顾翎蹲到另一边,羽翼肩饰垂下来蹭着唐娇的胳膊。她伸手把电动棒从沈鸢手里接过来,直接抵着唐娇的阴蒂位置压下去,术法阵的阵纹从棒身亮到唐娇的虎纹内裤表面,快感脉冲一波接一波,唐娇的骂声开始变调,从愤怒的“操你妈”变成断断续续的“操……操……”,最后变成一连串含混的“啊、啊、啊——”高亢的、带着虎吼余韵的叫床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术法阵记录节点亮成一片。
“我说……我说……”唐娇的虎爪松开台座边沿,手指蜷起来又张开,虎纹面罩底下的脸涨得通红,“我说行了吧……里面痒,想要东西插进来,想要粗的、热的,想要被填满——”她说到一半自己咬住舌头,但术法阵的强制反馈让后半句还是漏出来了,“想要被操到腿软,想要……哈啊……想要更多。”
“猛兽组连锁堕第三人成立。”何博士的声音从控制台后面传过来,带着压抑的兴奋,“术法阵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一,淫语癖固化进度百分之七十三,预计二次调教后完成。”
陆沉走到台座旁边,低头看着唐娇。她的虎纹面罩已经完全成形了,从额头覆盖到颧骨,下巴和嘴露在外面,嘴唇咬得发白,虎爪抓着台座边沿,骨铠腰封在胯骨上卡得死死的,虎纹内裤湿了一片。
“唐娇。”陆沉的声音很平,“你以后的任务是冲阵和压制。怪人模式用来撕防线,奴妻模式用来——你刚才自己说了什么,以后就当众说什么。”
唐娇从面罩后面瞪他,栗色的眼睛里有火,但虎纹面罩底下的皮肤在发烫,术法阵的暗紫色光在她腰侧一明一灭,像在替她回答。
“……知道了。”她别过头,虎爪松开台座,在腿上蹭了蹭,“但我警告你,别让我逮着机会——”
“你没机会。”陆沉转身往门口走,“沈鸢,顾翎,带她去换奴妻模式的全套装备。明天开始猛兽组协同训练,叶绯和苏玫的捕获计划要提前。”
沈鸢和顾翎一边一个把唐娇从台座上扶下来。唐娇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虎爪在沈鸢胳膊上抓了一把才站稳,虎纹内裤湿得透光,骨铠腰封歪了一点,她伸手拽正了,动作里还带着近战手的利索。
“队长。”唐娇压低声音,虎纹面罩底下只露着嘴和下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液,“你刚才拿跳蛋按我的时候,手抖得比我还厉害。”
沈鸢的翼膜腰饰僵了一下:“术法阵让我——”
“行了吧你。”唐娇嗤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叫床后的沙哑,“你抖是因为你兴奋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顾翎在旁边笑了一声,鹰爪高跟嗒嗒响着往门口走:“猛虎入笼第一课,先学会看破队友的底。唐娇,你学得挺快。”
“你闭嘴,银毛鸟。”
“我那是银灰,不是银毛。”
“银灰鸟。”
三个人的声音在走廊里撞来撞去,术法阵的暗紫色光在她们腰侧同步脉动,频率比之前快了一截。何博士跟在最后面,低头翻着数据板,小声嘟囔:“猛兽组的连锁反馈比猛禽组更剧烈,情绪波动大,同步率反而升得快……陆先生,下一阶段可以同时推进叶绯和苏玫的捕获了。”
陆沉走在最前面,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下摆拂过走廊拐角。他没回头,只抬了一下左腕,控制环上的术法阵纹路亮起来,走廊尽头的灯跟着闪了一下。
“先让唐娇把虎纹内衣穿稳了。”他推开走廊门,“明天协同训练,沈鸢空中压制,顾翎远程狙击,唐娇地面突破。三个一起上,叶绯跑不掉。”
门后面传来唐娇含混的骂声和顾翎的嗤笑,沈鸢在中间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被门隔断了。走廊尽头的灯又闪了一下,暗紫色的光从训练场方向漫过来,在墙壁上投出三道交叠的影子,一道带翼膜,一道带羽翼,一道带虎纹骨铠,晃了晃,被门关在了后面。
雪豹的无声高潮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白璐已经蹲在星环战队临时营地的外围哨位上三个小时了。
她选的位置在一棵倒塌的合金信号塔残骸底下,雪豹型侦察模块还没启动,身上穿的仍是那套灰蓝色的星环侦察服,白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浅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东南方向的谷地入口。那里有一条被碎石和藤蔓掩盖的旧运输通道,黑巢的补给车队偶尔会从那儿过。她已经记下了四天里经过的七批车辆,时间、型号、载重变化全在脑子里,连每辆车轮胎压过碎石时扬尘的浓度差异都没漏掉。
通讯器在耳骨里震了一下。
“白璐,东南方向有动静,热能信号三个,速度很快,像是冲你那个哨位去的。”星环战队队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撤回来,别硬接。”
白璐眯了眯眼,浅蓝色的瞳孔里映出谷地入口处扬起的尘线。三个信号,速度确实快,但队形松散,像是驱赶而不是围捕。
“多久到?”
“四十秒,可能更短。”
她没再问,把侦察镜从支架上拆下来塞进背包侧袋,顺手在合金残骸边缘按了一枚微型震动感应器。这是她三天前自己改装的,灵敏度调得很高,能分辨人脚和兽爪的落地频率差异。做完这些她才起身,猫着腰往营地方向撤,脚步极轻,几乎没踩碎一片枯叶。
但对方比四十秒更快。
第一道影子从谷地入口左侧的岩壁后面窜出来,虎纹骨铠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冷光,速度比她预估的快了将近一倍。白璐只来得及看清那道身影的轮廓——高马尾在风里甩成一条栗色的弧线,虎爪落地时直接抓碎了脚下的碎石——第二道影子已经从空中压了下来。
翼膜展开的声音像一匹被猛地撕开的绸布。沈鸢从斜上方俯冲,隼型护甲的下半面部面罩遮住了鼻梁以下,只露出那双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凤眼。她没直接扑白璐,而是在半空划了一道弧线,把白璐往西侧逼。西侧是一片碎石坡,坡度不小,踩上去会发出声响,对侦察兵来说等于暴露位置。
白璐在零点几秒里做出了判断:往东。东侧有一道半人高的天然石脊,翻过去就是一片密林。只要进了林子,雪豹的静音步态还没启动,但她对这片地形的熟悉程度足够弥补。
她右脚蹬地,身体往东侧倾斜,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烟雾弹。
第三道攻击到了。
银灰色的羽刃从斜刺里切过来,贴着白璐的右肩飞过,刃风刮得她侦察服的肩线裂了一道口子。顾翎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东侧,苍鹰型护甲的全包面罩下,那双金棕色的锐眼正带着点不耐烦的笑意看她。
“跑什么跑。”顾翎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闷闷的,但那股子毒舌劲儿一点没减,“我们仨打你一个,你跑得掉吗?老老实实蹲下,兴许还能少挨两下。”
白璐没理她,左手甩出烟雾弹,右手已经从腿侧拔出了侦察匕首。烟雾在身前炸开的瞬间她矮身往左前方翻滚,匕首反握,刀尖朝上,如果顾翎追进来就划她的羽翼肩饰连接处——那是护甲最薄的位置。
但她忘了一件事。
唐娇。
虎爪从烟雾里探出来的时候,白璐已经来不及变向了。唐娇根本没减速,她直接撞进烟雾里,虎纹面罩下的嘴咧着,像是在笑。骨铠腰封在冲刺中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她一把攥住了白璐持刀的手腕,另一只虎爪按住了白璐的肩。
“跑得挺快啊。”唐娇把她往碎石坡上摁,虎爪尖压着侦察服的面料,没刺破,但那股力道让白璐整条胳膊都麻了,“侦察兵就是不一样,差点让你溜了。”
白璐被摁在碎石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白色长发散了一地。她没挣扎,也没喊,只是偏过头,用那只没被压住的浅蓝色眼睛看着唐娇的虎纹面罩。
“你们三个打一个。”她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观测结果,“沈鸢空中压制,顾翎远程封堵,你地面突破。配合不错。”
唐娇愣了一下,虎爪松了半分:“你还有闲心点评?”
“观察是侦察兵的本能。”白璐的脸还贴在石头上,语气依然冷淡,“你左膝落地的时候有半秒迟滞,旧伤?还是改造没完全适应?”
唐娇的脸在面罩底下涨红了。她左膝确实在改造后有点别扭,何博士说是肌肉强化和骨铠配重没调好,需要时间磨合。被白璐这么轻描淡写地点出来,她有种被看光了的恼火。
“你管我——”
“唐娇。”沈鸢落地的声音很轻,翼膜收拢时带起一小股气流,“别跟她废话,陆沉要活的,带回去。”
顾翎从旁边走过来,羽刃在指尖转了一圈收进护甲槽里,鹰爪高跟踩在碎石上嗒嗒响:“这小白猫挺有意思啊,嘴还挺硬。白璐是吧?侦察员,我记得你。上次在C7区你差点摸到我们外围哨站,害我多蹲了两天。”
白璐没看她,只是把目光从唐娇的面罩移到了沈鸢的翼膜腰饰上。那条深色的翼膜腰饰在晨光里微微反着光,上面的术法阵纹路还在缓慢脉动。
“沈鸢队长。”她说,声音还是平的,“你以前教过我们侦察兵一句话:永远别在敌人面前暴露情绪。你现在笑得挺开心的。”
沈鸢的翼膜腰饰僵了一瞬。她确实在笑——面罩底下的嘴角没压住,那种被术法阵改造后特有的、混合着兴奋和羞耻的笑意。被白璐这么平铺直叙地点出来,她下意识想收住,但术法阵的纹路反而亮了一截。
顾翎在旁边嗤了一声:“队长,这小白猫戳你肺管子了。”
“闭嘴。”沈鸢的声音还是稳的,但耳尖红了,“把人带回去,别耽误时间。”
白璐被唐娇从碎石坡上拎起来的时候,手腕上已经扣了一副术法阵抑制铐。她低头看了一眼铐环上暗紫色的纹路,又抬头看了看沈鸢和顾翎的护甲,最后把目光落在唐娇的虎纹骨铠上。
“改造得挺彻底。”她说,语气像是在写侦察报告,“三个人都换了怪人模式,护甲一体化程度很高,术法阵嵌入在骨骼和肌肉层面,不是外挂式装备。黑巢的仿生技术比我预估的领先至少两代。”
唐娇拽着她往营地外走,闻言回头瞪她:“你能不能闭嘴?被俘虏了还做技术分析?”
“这是习惯。”白璐被拽得踉跄了一步,但很快找回了平衡,脚步还是稳的,“你们抓我回去要做什么?改造?”
沈鸢走在前面,没回头:“到了你就知道。”
“我猜也是。”白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淡淡的,“你们三个都被改造了,看护甲结构应该是猛禽组和猛兽组的双模式。陆沉手里现在至少有四个改造体。下一个目标是谁?叶绯还是苏玫?”
唐娇猛地停住脚步,虎爪攥紧了白璐的胳膊:“你怎么知道叶绯和苏玫?”
白璐被她拽得歪了一下,但表情没变:“你们刚才在谷地入口的队形太松了。如果是针对我一个人,沈鸢应该从正上方俯冲而不是侧翼包抄,顾翎也不会在东侧封堵时留出西侧的缺口。你们在演练协同战术,目标是突破型加远程加空中压制的组合。星环战队里符合这个定位的,只有叶绯和苏玫。”
她顿了顿,浅蓝色的眼睛扫过唐娇的虎纹面罩:“还有,你刚才叫我‘小白猫’。这个称呼不是临时起的,你们内部有代号体系,雪豹型对应猫科,猛虎型对应猫科,苍鹰和隼对应猛禽。陆沉在按动物科属分类改造。我的分析对吗?”
唐娇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顾翎在后面吹了声口哨——从面罩里传出来有点闷,但调子很清楚。
“队长。”顾翎说,“这小白猫比我想的麻烦。”
沈鸢的脚步没停,但白璐注意到她的翼膜腰饰又僵了一下。
“带回实验室。”沈鸢说,“让何博士加急处理。这人的观察力太强,不能留时间给她分析。”
白璐没再说话。她被唐娇拽着穿过谷地入口的碎石区,晨雾已经散了大半,黑巢外围哨站的灰色金属结构在远处露出来。她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记路线:从谷地入口到哨站东侧门大约八百步,坡度下倾五度左右,沿途有三个暗哨位,哨位之间用术法阵感应器串联,盲区在第二和第三个哨位之间的排水渠拐角。
她把这条路线存进记忆里,像存之前那七批补给车的数据一样。
实验室的灯比上次亮。
白璐被推进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何博士。瘦高的研究员正站在术法阵主控台后面翻数据板,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无框眼镜滑到鼻尖上,手指上术法阵刻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微光。他抬头看了白璐一眼,推了推眼镜,转向站在台座旁边的陆沉。
“陆先生,雪豹型的改造预案已经调出来了。感官强化模块和低温爪刃的适配参数需要根据她的体质微调,预计改造时间比猛虎型短百分之十五左右。”
陆沉站在主控台侧面,黑色军装式长外套没系扣,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衬衫和左腕上的控制环。他看了白璐一眼,深灰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波动,像是在看一件刚送到的设备。
“开始。”
白璐被唐娇按在台座上,术法阵的束缚带自动收紧,扣住她的手腕、脚踝和腰。她没反抗,只是偏过头看着何博士操作主控台。
“雪豹型。”她说,“猫科,轻甲,低温爪刃,静音步态,感官强化。侦察兵改侦察型怪人,定位很准。”
何博士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停了一下,抬头看她:“你倒是清楚。”
“被你们抓之前我做过功课。”白璐的脸贴在台座的靠垫上,声音还是平的,“黑巢的改造体系有明确的科属分类逻辑。猛禽组偏空中和远程,猛兽组偏地面和近战,毒虫组偏控制和扩散。我是侦察型,对应雪豹,猫科轻甲,侧重隐蔽和感官。逻辑上没错。”
何博士转头看了陆沉一眼,带着点研究者的兴奋:“陆先生,她的分析能力和自我定位准确度比前三个都高。术法阵的接入阻力可能会小一些。”
陆沉没接话,只是抬了一下左腕。控制环上的术法阵纹路亮起来,台座上的束缚带跟着收紧了一格,白璐的腰被压得更贴向台面。
“开始改造。”他说。
术法阵的暗紫色光从台座表面漫上来,顺着束缚带爬上白璐的四肢。她感觉到一股凉意从手腕和脚踝的铐环处渗进皮肤,沿着血管往躯干方向走,凉意经过的地方肌肉开始发麻,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了一遍。
“感官强化先接。”何博士的声音从主控台后面传来,带着点兴奋的急促,“视觉和听觉优先,嗅觉和触觉后接。低温爪刃的骨骼适配放在最后,避免排斥反应。”
白璐的视野闪了一下。实验室的灯突然变得刺眼,她闭上眼睛,眼皮后面还是亮得发白。声音也变了——何博士敲数据板的声音变得又响又脆,像是有人拿着金属棒在敲她的耳骨;陆沉呼吸的节奏慢而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外套面料摩擦的沙沙声;唐娇站在台座旁边,虎爪在腿侧蹭了一下,爪尖刮过护甲表面的声音尖得她太阳穴发胀。
“听觉过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有点失真,“调低增益,或者给我适应时间。”
何博士在数据板上划了几下:“适应时间三十秒,慢慢降增益。你忍着点。”
白璐咬着牙没出声。三十秒里她听见了实验室外走廊里黑巢技术员的脚步声、通风管道里气流的转向声、甚至唐娇虎纹面罩底下呼吸阀开合的细微咔嗒声。等到增益降下来的时候,她浑身已经被汗浸透了,侦察服贴在背上,白色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视觉增益也调低。”她说,睁开眼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太亮了,我受不了。”
何博士又划了几下数据板。实验室的灯光暗了一截,白璐的瞳孔慢慢从针尖大小扩回来,浅蓝色的虹膜上多了一层极淡的银色纹路,像是冰面下的裂纹。
“低温爪刃适配开始。”何博士说,“手部骨骼和指关节改造,可能有点疼。”
白璐的十指被束缚带拉开,固定在台座两侧的金属板上。术法阵的光从指尖渗进去,她感觉到指骨在发烫,关节处像被人用烧红的针尖一点点挑开。指甲下面的皮肤开始发白,然后变硬,硬度从指尖往指根蔓延,最后停在第二指节的位置。
“爪刃成型。”何博士的声音有点兴奋,“硬度测试通过,低温场发生模块嵌入成功。你试试收放。”
白璐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的硬化部分在弯曲的时候从指甲下面弹出来,薄薄一层,半透明,边缘带着淡蓝色的冷光,碰到金属板的时候在表面结了一层薄霜。
“行了。”何博士说,“雪豹型怪人模式基础改造完成。静音步态还需要在训练场调试,感官增益的阈值也得根据实战数据再调。先让她适应一下。”
束缚带松开的时候白璐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的指甲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淡蓝色,指腹上多了几道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是冻裂的冰纹。她把手翻过来,掌心的术法阵纹路比沈鸢她们的浅一些,但脉动频率更慢。
“怪人模式可以了。”何博士转头看陆沉,“奴妻模式的装备和调教什么时候开始?”
陆沉从主控台侧面走过来,黑色外套的下摆拂过台座边缘。他站在白璐面前,深灰色的眼睛俯视着她,左腕上的控制环亮着暗紫色的光。
“现在。”他说,“何博士,把调教模块接上。束缚带换成奴妻模式的固定架,跳蛋和电动棒按雪豹型的敏感阈值调。”
白璐抬头看他,浅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波动:“你打算用快感逼我开口?我劝你别浪费时间。我对疼痛和快感的耐受度比普通人高,侦察兵训练里有专门的抗审讯模块。”
“抗审讯模块。”陆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动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那是针对疼痛和剥夺感的训练。你练过怎么抵抗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吗?”
白璐没说话。
“何博士。”陆沉说,“跳蛋频率从低频开始,每三分钟升一档,电动棒先不接。束缚带固定成跪姿,让她自己看着术法阵的同步记录。”
白璐被重新固定在台座上,这次是跪姿,束缚带扣住了她的腰和膝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奴妻模式的固定架把她的上半身往前压,额头几乎贴着台座表面的术法阵纹路。跳蛋被固定在腿间,贴在最敏感的位置,低频震动的嗡鸣声在实验室里响起来,闷闷的,像一只被捂在掌心里的蜂。
“记录同步率。”陆沉站在台座旁边,没走开,“她开口之前不要停。”
白璐咬着下唇没出声。低频震动只是让她觉得有点麻,像是坐久了腿发木的那种麻。她调整呼吸,把注意力放在术法阵的纹路上,数那些暗紫色线条的转折点。这是抗审讯训练里学过的分心技巧,把感官输入转成需要处理的信息,用认知负荷压过快感。
三分钟到了。跳蛋的频率升了一档,麻变成了痒,从腿间往小腹窜。白璐的呼吸节奏乱了一下,但她很快找回来,继续数术法阵的转折点。
又三分钟。频率再升一档。痒变成了热,像是有人拿温热的湿毛巾裹住了她的腿间,热度从皮肤表面往里面渗。白璐的下唇咬出了牙印,膝盖在束缚带里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夹腿了。”何博士在数据板后面说,“同步率在涨,但还没开口。”
“继续。”陆沉说。
第三档。热变成了酸胀,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一波一波地往上顶。白璐的额头抵在台座上,白色长发散在术法阵纹路上面,浅蓝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里的银色纹路在暗紫色的光里一闪一闪。
她没出声,但呼吸明显重了,鼻息喷在台座上,把纹路表面的浮尘吹开一小片。
第四档。白璐的腰往下塌了一截,束缚带勒紧了她的腿根,跳蛋的震动透进更深处,酸胀变成了尖锐的快感,从腿间往脊椎上窜。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紧了,指甲——现在已经是淡蓝色的半透明爪刃——掐进掌心里,掐出几道白印。
“嗯……”她终于漏了一声出来,很低,闷在喉咙里,但术法阵的同步记录跳了一格。
“开口了。”何博士说,“同步率突破阈值。”
陆沉没动,只是看着白璐的侧脸。她的脸颊贴在台座上,冷白色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浅蓝色的眼睛睁着,盯着术法阵纹路,瞳孔有点散。
“继续升。”他说。
第五档的时候白璐的腿开始发抖。束缚带把她的膝盖固定在台座上,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抽着,跳蛋的震动透过腿肉传到台座表面,术法阵的纹路跟着微微颤。她的呼吸碎成了短促的片段,鼻息里带着压不住的闷哼。
“停……等一下。”她说,声音哑了,但语气还是平的,像是在要求暂停训练,“给我十秒。”
陆沉没理她。何博士看了陆沉一眼,手指没动。
跳蛋的频率没降。
白璐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束缚带勒进皮肉里,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台座的软垫上,闷响了一声。快感从腿间炸开,顺着小腹和脊背往四肢窜,她的手指在背后张开又攥紧,爪刃在掌心里划出几道浅痕。
“啊……”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不高,但拖得长,尾音打着颤,“停……我说停……”
“说什么?”陆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很平,“说清楚。”
白璐的脸埋在台座软垫里,白色长发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脖颈。跳蛋的震动没停,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叠,她的腿在束缚带里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说……”她的声音从长发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喘,“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陆沉问。
白璐的肩胛骨在背后绷紧了,术法阵的纹路在她腰侧跳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跳蛋又升了一档,第六档的震动直接把她的话从喉咙里逼了出来。
“受不了这个频率……”她说,声音打着颤但咬字很清楚,“跳蛋……跳蛋的频率太高了……我腿在抖……你看见了吧……”
“继续。”
“继续什么……”白璐的腰又弓了一下,这次她没压住叫出来的声音,短促的一声“啊”从软垫里弹出来,“我说了……我说了受不了……你还继续……”
“说你想说的。”陆沉的声音还是平的,“术法阵记录全频段,你说得越清楚,调教进度越快。”
白璐把脸从软垫里抬起来。白色长发黏在脸颊上,浅蓝色的眼睛有点湿,瞳孔里的银色纹路亮得明显。她看着陆沉,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想听我说什么……”她的声音低下去,哑得厉害,“说跳蛋震得我腿软……说我夹腿是因为忍不住……说小腹里面酸得厉害……你想听这些?”
陆沉没回答,但跳蛋的频率停在了第六档没再升。
白璐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目光有点散,盯着台座上的术法阵纹路,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数到第四十七个转折点的时候跳蛋升了第五档……数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那个震动……从腿间往脊椎上窜……我夹腿是因为不夹的话感觉要漏出来……”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但术法阵的同步记录跳了一大格,暗紫色的纹路亮得晃眼。
“何博士。”陆沉说,“同步率多少?”
“百分之六十七。”何博士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第一次开口就到六十七,比顾翎第一次调教高了十个百分点。雪豹型的敏感阈值确实低,但她的语言组织能力没被快感完全打散,还能描述细节。”
“继续升。”陆沉说,“第七档。”
白璐的腿猛地绷直了。第七档的震动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束缚带勒得她腰上出现一道红痕,快感从腿间炸开的时候她叫了一声,比之前都响,尾音拖得长,带着压不住的颤。
“等等……太快了……”她的手在背后乱抓,爪刃在束缚带表面划出几道白痕,“这个频率……我腿间麻了……从里面往外麻……小腹在抽……”
“夹腿。”陆沉说。
白璐的膝盖在束缚带里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跳蛋被夹得更贴向敏感点,震动透进去的深度变了,她的声音跟着变了调。
“啊……夹了……夹紧了……”她的额头抵在台座上,白色长发散了一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夹紧之后震得更深……里面在抽……我感觉要……”
她没说完,腰猛地弓起来,束缚带勒得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腿间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快感从腿间炸到指尖和脚趾,爪刃在掌心里掐出了血印。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叫出声,喉咙里堵着一声闷哼,整个人在束缚带里抖了十几秒才软下来。术法阵的同步记录跳到了百分之七十三。
何博士在数据板后面飞快地划着:“第一次高潮,同步率七十三。雪豹型的压抑型反应很明显,高潮时反而不出声,但身体数据骗不了人。陆先生,要不要上电动棒?”
陆沉看着白璐瘫在台座上的侧脸。她的脸颊贴着软垫,浅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厉害,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冷白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白色长发湿透了贴在脖子上,像一匹被水浸过的缎子。
“上。”他说。
电动棒接进来的时候白璐的腰又绷了一下。跳蛋没停,电动棒从后面抵进去,两个频率错开,一个快一个慢,快感变成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头,她连喘气的间隙都找不到了。
“不行……”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两个一起……我受不了……陆沉……你停一下……”
“叫主人。”陆沉说。
白璐的嘴张了张,没出声。电动棒往里顶了一下,她的腰跟着往前一窜,话被顶了出来:“主人……停一下……两个一起太满了……”
“满了就对了。”陆沉站在台座旁边,低头看着她,“说你在干什么。”
白璐的腿在束缚带里抖得厉害,跳蛋和电动棒的频率错开的时候她的声音也跟着忽高忽低:“我在……被跳蛋和电动棒一起……震得腿软……小腹里面酸得厉害……主人……我夹不住腿了……”
“夹不住就别夹。”陆沉说,“张开。”
白璐的膝盖在束缚带里往外分了一点,又被束缚带扣住。跳蛋贴得更紧,电动棒顶得更深,她的声音彻底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片段:“张开了……都张开了……主人你看着……我腿间全是湿的……跳蛋震得我……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猛。她的腰弓起来的时候束缚带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响声,爪刃在掌心里掐出了更深的印子,整个人抖了快二十秒才落回去。术法阵的同步记录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一。
何博士吹了声口哨:“八十一,第一次调教就到八十一。陆先生,这比沈鸢第一次还高。”
陆沉抬手关掉了跳蛋和电动棒。实验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白璐的喘气声和束缚带偶尔的金属轻响。她瘫在台座上,浑身湿透了,白色长发散在术法阵纹路上,浅蓝色的眼睛闭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奴妻模式装备。”陆沉说,“现在换。”
白璐被从台座上扶起来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唐娇在旁边扶了她一把,虎爪扣着她的胳膊,力道比之前轻了点。
“你刚才叫得比我还响。”唐娇压低声音说,虎纹面罩底下的语气有点复杂,“侦察兵不是抗审讯吗?”
白璐靠在她胳膊上,喘匀了气才开口:“抗审讯练的是忍疼……不是忍这个……”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开裆黑丝已经换上了,雪豹耳的耳饰扣在白色长发两侧,尾巴从腰后垂下来,毛茸茸的一截白色尾尖还在微微抖,“你们这个……术法阵……太不讲道理了……”
顾翎从旁边走过来,鹰爪高跟嗒嗒响着,上下打量了她一圈:“雪豹耳配开裆黑丝,还挺像那么回事。小白猫,你以后就是我们猛兽组的侦察兵了,地面突破之前先靠你摸路。”
白璐把雪豹耳扶正了一点,浅蓝色的眼睛看了顾翎一眼:“猛兽组?我是猫科,不是猛兽。”
“猫科猛兽。”唐娇在旁边说,“陆沉定的,雪豹归猛兽组,跟我和叶绯一组。毒虫组是苏玫和林黛,猛禽组是沈鸢和顾翎,乔蜜单拎出来算毒虫组的扩散核心。”
白璐听完没说话,低头把开裆黑丝的边缘理了理,又摸了摸腰后的雪豹尾巴。尾巴在她手心里卷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尖蹭过掌心,触感很真实,不是外挂的装饰。
“尾巴能动?”她问。
“术法阵接的神经。”何博士从数据板后面探出头来,“跟你们的耳饰和翼膜一样,神经接口,能控制。”
白璐试着动了动尾巴。白色尾尖在她背后甩了一下,动作有点生疏,但确实听指挥。她盯着自己的尾巴看了几秒,浅蓝色的眼睛里那层银色纹路微微亮了一下。
“行吧。”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铺直叙的调子,“侦察兵改侦察型怪人,装备还算合理。不过陆沉——”
她抬头看向陆沉,雪豹耳在白色长发里竖着,尾巴在背后慢慢甩。
“你刚才问我的那些话,术法阵都记录下来了。以后要是拿这些记录当训练数据用,我没意见。但别放给星环战队的人听。”
陆沉看了她一眼:“怕他们听见你叫床?”
“怕他们听见我说‘主人’。”白璐的表情没变,语气也没变,“侦察兵的脸面还是要的。”
唐娇在旁边没憋住,笑出了声。顾翎也嗤了一下,鹰爪高跟在地面上磕了两下。沈鸢站在门口,翼膜腰饰在灯下微微亮着,嘴角的弧度没压住。
白璐把雪豹尾巴往腰后一收,尾巴尖勾在开裆黑丝的腰线上,站直了身子。冷白色的皮肤上汗还没干,白色长发黏在脖颈两侧,但那股子冷淡劲儿已经找回来了。
“下一步是什么?”她问,“协同训练?还是继续调教?”
陆沉往门口走,黑色外套的下摆拂过台座边缘:“明天开始猛兽组协同训练。你负责摸叶绯的哨位路线,唐娇地面突破,沈鸢和顾翎空中远程策应。叶绯的赤狼型是声波攻击,近身之前你得先找到她的哨位盲区。”
白璐跟在他后面,雪豹尾巴在开裆黑丝的腰线上一甩一甩:“叶绯的哨位我记过三个,但她的赤狼型改造后声波范围会扩大,原来的盲区数据得重新测。”
“所以让你去摸。”陆沉推开实验室的门,走廊尽头的灯跟着亮了一排,“摸清楚了,明天协同训练拿她练手。”
白璐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鸢、顾翎、唐娇跟在后面,三个人的护甲在走廊灯光下反着不同的光——翼膜、羽刃、虎纹骨铠——加上她自己的雪豹耳尾和低温爪刃,四个人的术法阵纹路在腰侧同步脉动着,频率比之前快了一截。
“连锁堕的节奏加快了。”何博士在后面小声嘟囔,数据板翻得哗哗响,“四个人同步反馈,猛兽组的情绪波动比猛禽组剧烈多了……”
白璐把这句话记在脑子里。连锁堕,同步反馈,情绪波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的术法阵纹路,暗紫色的光在皮肤下面缓慢脉动,跟沈鸢她们腰侧的频率完全一致。
“陆沉。”她走在走廊里,声音还是平的,“连锁堕是什么意思?术法阵把我们的快感同步了?”
陆沉没回头,只抬了一下左腕。控制环上的纹路亮起来,四个人的术法阵同时跳了一下。
“明天训练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说。
白璐的雪豹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尾尖勾着开裆黑丝的腰线,白色耳饰在长发里微微颤。她没再问,但浅蓝色的眼睛扫过走廊两侧的实验室门牌,把每一扇门的位置和编号都记了下来。
新的哨位路线、新的盲区数据、新的同伴护甲结构——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排明天的侦察计划了。
四奴妻的第一次群舞
训练室比实验室大出三倍有余,穹顶高悬着十二组术法阵发生环,暗紫色的光从环心垂落,照得整片地面像铺了一层薄霜。四面墙壁嵌着吸音材质,颜色深沉,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圈数据采集槽,槽内流动着淡蓝色的监测液。何博士站在控制台后面,灰白稀疏的头发被术法阵的余光照得发亮,手指在数据板上敲得飞快。
沈鸢第一个走进训练室。她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每走一步,翼膜腰饰便在胯骨两侧轻轻张开又收拢,像一对随时准备展开的翅。她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肩带细得几乎看不见,胸衣的布料只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羽刃耳饰从黑长直发间探出来,冷白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凤眼扫过训练室四角时,那种队长的评估本能还在。她在估算空间大小、术法阵覆盖范围、可能的撤退路线。然后她想到自己现在穿成什么样,嘴角极轻微地抽了一下,很快压了回去。
顾翎跟在她半步之后,银灰短碎发被术法阵的光染上一层淡紫。她的羽翼肩饰对称地扣在肩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鹰爪高跟的鞋跟比沈鸢那双还要细,落地时却更稳。她金棕色的眼睛先看了一眼沈鸢,又瞥向后面,语气带着惯有的刺:“唐娇,你那双虎爪高跟踩得跟打桩似的,地板要给你凿穿了。”
唐娇从门口大步迈进来,栗色高马尾甩得老高。她的小麦色皮肤在暗紫色光线下泛着健康的暖意,虎纹情趣内衣以黑色为底、橙色纹路从腰侧斜劈而上,骨铠腰封扣在腰际,把肌肉线条明显的腹部束出一道利落的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跟,虎爪造型的鞋尖在地面磕了两下,声音确实比前两位都响。“这鞋跟设计就不是给人好好走路的,”她嘟囔着,抬起一条腿活动脚踝,肌肉在丝袜下面绷出流畅的线条,“脚掌受力点全在前掌,后跟悬空三公分——哪个缺德玩意儿设计的?”
“我设计的。”陆沉的声音从训练室尽头的观察台传下来。他站在高处,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衣摆垂落,左腕控制环上的术法阵纹路正亮着稳定的暗紫色光。深灰眼扫过四人,目光不疾不徐,像在检查四件刚组装完成的器械。“虎爪高跟的抓地结构参考了猫科动物的趾行姿态,唐娇,你重心往前压一点就稳了。”
唐娇仰头看他,嘴巴动了动,到底没顶回去。她试着把重心前移,鞋跟果然稳了不少,只是站姿更显挺拔,胸脯在虎纹内衣里挺得更高,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微微发热。
白璐最后进来。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雪豹耳饰在白色长发间转了转,捕捉着训练室里每一处细微的响动。她的开裆黑丝从大腿中段开始一直延伸到脚踝,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面是哑光的,雪豹尾巴从腰后垂下来,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丝袜的腰线。浅蓝眼睛安静地扫过沈鸢、顾翎、唐娇,最后落在观察台上的陆沉身上。“四个人,”她说,声音不高,“术法阵的共感通道能同时承载四组反馈?”
何博士在控制台后面抬起头,推了推无框眼镜:“理论上可以。前几轮双人、三人同步的数据已经验证了术法阵的扩展性,四组反馈的冲突概率我算过,只要情绪峰值错开零点三秒以上就不会互相覆盖。”他顿了一下,看向陆沉,“不过四组同时达到峰值的话,术法阵的负荷会翻倍。”
“所以今天练的就是错峰。”陆沉从观察台上走下来,黑色长靴踏在阶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走到训练室中央,术法阵发生环的光在他头顶聚成一道垂直的光柱。“沈鸢、顾翎,你们俩先。唐娇、白璐在旁边看,术法阵会把你们的感官接入共感通道,只看不练,先适应频率。”
沈鸢和顾翎对视了一眼。沈鸢的凤眼微微眯起,顾翎则直接哼了一声,金棕色的眼珠子转过去看别处,但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反对。术法阵的纹路已经在她们腰侧亮起来,暗紫色的光沿着皮肤下的脉络缓缓流动,频率比昨天快了一截。
“开始。”陆沉说。
沈鸢先动。她抬起手臂,翼膜腰饰在转身时完全张开,黑色蕾丝内衣的背带绷紧又松开,她踩着细跟高跟走了三步,每一步都把胯骨送出去,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但节奏精准,像在计算每一帧动作的视觉冲击。顾翎从另一侧切进来,银灰短发一甩,羽翼肩饰展开的瞬间她贴到沈鸢背后,手掌从沈鸢的腰侧滑上去,指尖勾住内衣的肩带往下拉了一寸,嘴唇凑到沈鸢耳后:“队长,你扭得这么规矩,是怕踩错拍子扣分吗?”
沈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凤眼斜过去看她,声音压得很低:“你贴这么近,是想让我踩你脚?”
“你踩啊。”顾翎的鹰爪高跟在地面点了一下,唇角弯着,金棕色的眼睛亮得刺人,“踩完你给陆沉报告说双人舞配合失误,看他是罚你还是罚我。”
术法阵的共感通道在两人之间亮了一下。沈鸢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刺激从腰侧窜上来,那是顾翎的情绪通过阵纹传过来的——挑衅、跃跃欲试,还有一点被压着的紧张。她自己的情绪也传了过去,责任感、羞耻,以及某种更深的、她不愿意承认的兴奋。两种情绪在阵纹里搅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沈鸢,报告身体状态。”陆沉的声音从光柱外面传进来。
沈鸢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平:“体温上升,心率加快,腰侧术法阵有热感,翼膜腰饰的展开角度受情绪影响,现在比标准状态张开了大约十五度。”她顿了一下,凤眼看向顾翎,“搭档的触碰引发局部敏感度升高,需要调整呼吸节奏来维持舞蹈动作的稳定性。”
“顾翎。”
顾翎的银灰短发在转身时扫过沈鸢的下巴,她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佻:“体温比队长高零点几度吧,胸口有点胀,内衣布料太少了,蹭一下就有感觉。鹰爪高跟的抓地力不错,转体动作比昨天稳。”她故意往沈鸢身上靠了靠,羽翼肩饰的尖角蹭过沈鸢的锁骨,“至于搭档——队长身上凉,贴着舒服。”
沈鸢的耳朵尖红了。术法阵把她的羞耻感放大了一瞬,顾翎那边接收到了,笑得更加张扬,金棕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两个人贴在一起扭动腰肢,沈鸢的动作依然规矩,但被顾翎带着,幅度渐渐大起来,翼膜腰饰和羽翼肩饰在动作中交错展开又收拢,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开裆丝袜在暗紫色光线下泛着微微的亮。
唐娇在旁边看得直咂嘴。她双手抱在胸前,虎爪高跟的重心已经调整好了,站得稳稳当当,小麦色的脸上表情复杂:“这俩平时在战队里一个比一个正经,沈队开会训人的时候脸冷得能结冰,顾翎打靶脱靶一发能念叨三天——现在扭成这样。”她摇摇头,虎纹内衣下的胸脯跟着晃了一下,“术法阵真够狠的。”
白璐站在她旁边,雪豹尾巴垂在身后,尾尖轻轻晃着。她没接话,浅蓝眼睛盯着沈鸢和顾翎腰侧的术法阵纹路,自己在心里默默计数:“共感通道的脉冲间隔在缩短。顾翎的挑衅频率大约每二十秒一次,沈鸢的羞耻反应每次持续八到十秒——她们俩在互相加速。”
唐娇偏头看她:“你数这个干什么?”
“记数据。”白璐说,雪豹耳饰转了一下,“待会儿轮到我们,可以控制节奏,避免同时达到峰值。”
唐娇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行啊白璐,够冷静的。”她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铠腰封跟着响了一声,“不过我觉得我可能控制不住——这术法阵一开,我身上就跟点了火似的,刚才光看她们扭,我这儿就有点湿了。”她说得直白,小麦色的脸上带着坦荡的燥意,虎爪高跟在地面蹭了一下,“待会儿轮到我,估计叫得比她们俩都响。”
白璐看了她一眼,没评价。雪豹尾巴尖勾了勾丝袜腰线,她低声说:“那就叫。术法阵要的就是真实反馈。”
训练室中央,沈鸢和顾翎的舞蹈已经进入第二轮。陆沉从光柱边缘走近了一些,左腕控制环上的纹路变了颜色,从暗紫转向深红。“跳得不错,”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现在加上这个。”他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两枚跳蛋,遥控器在另一只手里。沈鸢和顾翎的术法阵纹路同时亮了一下,两人都感觉到腰侧传来一阵明显的热意。
“沈鸢,自己放进去。”陆沉把一枚跳蛋递过去,“顾翎,你也是。”
沈鸢接过跳蛋,凤眼垂下来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抬起来看陆沉。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但手指已经动了——她把跳蛋贴着丝袜边缘推进去,动作很快,像在执行一个不情愿但必须完成的命令。顾翎那边就干脆得多,接过去直接塞好,还抬头冲陆沉扬了扬下巴:“频率调多少?”
“先低频。”陆沉按下遥控器。
两个人同时弓了一下腰。沈鸢的翼膜腰饰猛地张开又收拢,她咬住下唇,凤眼眯起来,呼吸乱了一拍。顾翎的反应更直接,她“嘶”了一声,鹰爪高跟往后退了半步,银灰短发甩了一下,金棕色的眼睛瞪圆了:“你这叫低频?”
“对你来说算低频。”陆沉说,“继续跳。术法阵记录着,谁先叫出声,谁今晚加练一小时。”
沈鸢和顾翎同时看了对方一眼。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有——竞争、提防、还有一点同病相怜的默契。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动起来,腰肢扭得比刚才更用力,翼膜和羽翼在动作中翻飞,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交错迈步,细跟高跟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唐娇在旁边看着,呼吸明显重了。她的虎纹内衣下面,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来,小麦色的皮肤上浮了一层薄汗。白璐的雪豹尾巴甩动的频率也加快了,浅蓝眼睛盯着场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
“唐娇,白璐,感官接入。”陆沉按下控制环上的一个节点。
术法阵的共感通道猛然拓宽。唐娇和白璐同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腰侧灌进来——沈鸢的隐忍、顾翎的张扬、跳蛋带来的低频震颤,还有两个人互相较劲时那种又羞又恼又兴奋的复杂情绪,一股脑涌进来。唐娇“啊”了一声,虎爪高跟在地面跺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丝袜下面的皮肤泛起潮红。白璐的雪豹耳朵猛地往后压,尾巴绷直了,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白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适应一下。”陆沉的声音从光柱里传出来,平静得像在报天气,“你们俩的感官接入只开了百分之四十,等她们高潮的时候会调到八十。”
唐娇直起腰,栗色马尾甩到肩后,小麦色的脸上全是汗,眼睛却亮得吓人:“来吧,”她喘着气说,“我准备好了。”
白璐慢慢直起身,雪豹尾巴重新垂下来,尾尖勾着丝袜腰线,浅蓝眼睛看向陆沉,声音低而稳:“百分之八十的时候,共感通道的延迟是多少?”
“零点二秒。”何博士在控制台后面回答,“足够你分辨哪些感觉是自己的,哪些是通道传过来的。”
白璐点了一下头,把白色长发拢到耳后:“明白了。”
场中沈鸢和顾翎的舞蹈已经变了节奏。跳蛋的低频让两个人的动作都带了点颤,沈鸢的规矩被一点点打碎,翼膜腰饰张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开始主动往顾翎身上贴,凤眼半阖着,嘴唇微张,呼吸声压不住地往外漏。顾翎那边更放得开,银灰短发被汗黏在额角,她一边扭一边把沈鸢的内衣肩带又往下扯了一点,嘴唇贴着沈鸢的耳廓说:“队长,你腰扭得比刚才骚多了,陆沉看着呢,你猜他记了几分?”
沈鸢没回答,但她的术法阵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羞耻感通过共感通道传遍全场。唐娇接收到那一波,虎爪高跟差点没站稳,骂了一声:“沈队你这羞耻感也太冲了!”白璐那边接收到的是顾翎的得意和沈鸢的恼火搅在一起,她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低声说:“沈鸢快到了。”
陆沉显然也看出来了。他把遥控器上的频率旋钮往上推了一格。沈鸢的腰猛地弓起来,翼膜腰饰完全展开,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彻底滑下去,她往前踉跄了一步,额头抵在顾翎的肩窝里,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顾翎伸手扶住她的腰,自己的呼吸也乱了,金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沉:“你故意的——同时加频——”
“对。”陆沉说,“你们俩谁先叫出声?”
沈鸢咬着牙没出声,但她的身体在顾翎怀里抖得厉害。顾翎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银灰短发下面,耳朵尖红透了。两个人僵持了大约五秒,然后沈鸢先撑不住了,她仰起头,凤眼湿漉漉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我叫了。加练就加练。”
顾翎几乎在同一瞬间泄了气,额头抵在沈鸢肩上,闷闷地笑了一声:“行吧,队长都认了,我陪练。”
陆沉按下遥控器,把跳蛋关了。“休息两分钟。唐娇、白璐,准备上场。”
唐娇已经等不及了。她大步走到训练室中央,虎爪高跟在地面踩出清脆的响声,小麦色的脸上汗还没干,眼睛亮得灼人:“怎么来?我跟白璐也先跳?”
“你们俩先互相摸。”陆沉说,“唐娇主动,白璐被动。唐娇用淫语描述你摸到白璐哪里、什么感觉;白璐用淫语报告被摸的感受。谁先停嘴,加练。”
唐娇咧嘴笑了:“这我在行。”她转身面对白璐,虎爪高跟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臂。白璐比她矮了半个头,雪豹耳朵微微后压,浅蓝眼睛抬起来看她,平静得像在等一个预料之中的结果。
唐娇伸出手,虎纹内衣的袖口是敞开的,她小麦色的手指直接贴上白璐的锁骨,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领口慢慢往下滑,嘴里已经开始说了:“我摸到白璐的锁骨了,皮肤凉,滑,比看着还细。手指往下走,碰到内衣边了,蕾丝扎手,里面……嗯,胸不大,但很软,我手掌刚好包住,乳头硬了。”她说着,拇指确实蹭过了内衣边缘的凸起,白璐的呼吸顿了一拍。
白璐的雪豹尾巴绷直了,她开口,声音低而稳,但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锁骨被摸的时候有轻微痒感,内衣边缘的蕾丝摩擦皮肤,触感粗糙。胸部被覆盖,手掌温度高,压力中等,乳头受刺激后充血变硬,快感从胸口往腰侧扩散,术法阵纹路有热感。”她顿了一下,浅蓝眼睛看着唐娇,“你的手很烫。”
唐娇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我体温本来就高。”她另一只手绕到白璐背后,手指沿着雪豹尾巴的根部往下摸,“尾巴根这里最敏感吧?我看你尾巴一直甩。”她手指刚碰到尾根,白璐的腰就软了一下,雪豹耳朵猛地竖起来又压下去。
“尾根——敏感度很高。”白璐的声音终于开始不稳了,她往前倾了一点,额头几乎抵在唐娇肩上,“触碰引发腰部以下肌肉松弛,大腿内侧有收缩感,丝袜摩擦感明显。”她吸了一口气,把声音重新压稳,“你的虎纹内衣蹭到我的胸口了,布料粗糙,摩擦乳头,想……想被摸更多。”
唐娇的呼吸也重了,她低头看着白璐的头顶,白色长发里雪豹耳朵微微颤动,她咧了咧嘴:“白璐,你这低声说淫语的本事真要命,我听得下面都湿了。”她说着,自己的腿确实夹了一下,丝袜摩擦出细微的响声。
陆沉在旁边看着,左腕控制环上的纹路又变了颜色。“何博士,共感同步率。”
何博士在控制台后面报数:“沈鸢和顾翎的余波还在通道里,唐娇和白璐的新反馈叠加上去,同步率百分之六十七,还在攀升。四组情绪互相刺激,唐娇的直率带动白璐的压抑释放,白璐的低声又反过来刺激唐娇更主动——循环加速了。”
“继续。”陆沉说。他从口袋里取出电动棒和另外两枚跳蛋,放在旁边的台面上,“唐娇,把白璐的内衣脱了。白璐,你帮唐娇脱。互相口交,六十秒,然后换乳交,六十秒。术法阵全程记录。”
唐娇二话不说,手指勾住白璐内衣的肩带往两边一拉,黑色蕾丝滑下来,白璐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暗紫色光线下,冷白色的皮肤上术法阵纹路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肋下,暗紫色的光在皮肤下面脉动。白璐的手也没停,她解开唐娇虎纹内衣的前扣,小麦色的胸脯弹出来,肌肉线条紧实,乳尖在凉空气里立刻挺起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俯身。唐娇的嘴凑上白璐的胸口,嘴唇裹住乳尖用力一吸,白璐的腰猛地弓起来,雪豹尾巴啪地甩在唐娇的大腿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吸力——太强了,舌头有摩擦,乳尖发麻,快感往小腹走,腿软——”她一边说一边低头,红棕色的舌尖舔上唐娇的乳尖,含进去,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唐娇“嘶”了一声,小麦色的脸仰起来,栗色马尾甩到背后:“白璐你牙尖儿真利——舔得我胸口又痒又麻,下面流水了,丝袜都湿了一块。”她说着又低头去吸白璐另一边,手也没闲着,虎爪高跟往前挪了半步,膝盖顶进白璐两腿之间,隔着丝袜蹭了一下。
白璐的膝盖弯了一下,她扶着唐娇的肩膀稳住自己,声音低而急促:“膝盖顶到——大腿内侧,丝袜摩擦,阴部有压迫感,术法阵热感增强,快要——”她没说完,唐娇的膝盖又蹭了一下,白璐的雪豹耳朵猛地压平,额头抵在唐娇胸口,闷哼了一声。
“六十秒到。”陆沉说,“换乳交。”
唐娇直起身,嘴角还亮着,她低头看了一眼白璐被吸得发红的乳尖,咧嘴笑了:“白璐,你胸不大,乳交可能夹不太住。”她说着自己先跪坐下去,虎爪高跟在地面磕了一声,然后仰头看白璐,“来,你先给我夹。”
白璐跪下来,白色长发垂在唐娇的小腹上,她用手把唐娇的胸往中间拢,小麦色的乳肉挤出一道沟,白璐低头把自己的胸贴上去,两对乳房叠在一起磨蹭,雪豹尾巴在身后慢慢甩着。她开口,声音低而稳,但每个字都带着喘:“乳肉贴在一起,皮肤温度差明显,唐娇的胸比我热,乳头蹭过她的乳尖,两边都硬了。挤压感——从胸口往肋骨传,术法阵纹路在发烫。”
唐娇的手按在白璐后腰上,虎爪高跟的鞋尖在地面点了两下:“白璐你腰真细,我两只手一掐就到头了。”她挺了挺胸,乳肉挤压的力度加大,小麦色的脸上全是汗,眼睛亮得灼人,“我这边——胸口又胀又热,乳头磨得发疼,但疼得舒服,下面湿得不行了,白璐你再用力点。”
白璐照做了。她直起腰,把两个人的胸压得更紧,低头看着两对乳房挤在一起磨蹭的样子,浅蓝眼睛里的平静终于碎了,她喘着气说:“想被摸下面——术法阵在催,腰以下全是热的,丝袜里面——湿透了。”
陆沉拿起电动棒,走到两人旁边。“白璐,自己把丝袜拨开。”他说。
白璐的手伸下去,手指勾住开裆黑丝的边缘往旁边拨,露出湿透的阴部。陆沉把电动棒抵上去,打开开关。白璐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雪豹耳朵完全压平,白色长发甩起来,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震感太强,直接——直接顶到最里面了,术法阵在跳,腰侧的光——啊——”她说不下去了,手指抓紧唐娇的肩膀,指甲陷进小麦色的皮肤里。
唐娇低头看着白璐的反应,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她伸手把陆沉手里的跳蛋拿过来一枚,直接塞进自己丝袜里面,按开开关,然后仰起头,栗色马尾甩到背后,高亢地叫了一声:“——操,这频率——我里面绞得厉害,白璐你夹我这么紧干什么——”她一边叫一边把白璐往自己怀里按,两个人的胸脯贴在一起,丝袜裹着的大腿交缠,虎爪高跟和黑色细跟在地面磕出一片乱响。
沈鸢和顾翎在旁边看着。沈鸢的凤眼半阖着,翼膜腰饰轻轻张开又收拢,她低声说:“术法阵的共感通道——她们俩的反馈叠在一起了,唐娇的高亢和白璐的压抑,互相放大。”顾翎的银灰短发被汗黏在额角,她哼了一声:“唐娇叫得跟打架似的,白璐那低声淫语才要命,听着像在念什么禁书。”她说着自己夹了一下腿,金棕色的眼睛看向陆沉,“我们俩就干看着?”
陆沉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想加入?”
顾翎扬起下巴:“四个人一起,术法阵的同步率不是能冲得更高?”
陆沉把遥控器上的一个旋钮推到底。训练室穹顶的十二组术法阵发生环同时亮起来,暗紫色的光柱从环心垂落,四道,分别罩住沈鸢、顾翎、唐娇、白璐。四个人的术法阵纹路同时达到最大亮度,共感通道完全打开。
“那就一起。”陆沉说,“沈鸢、顾翎,把跳蛋重新打开。四个人,互相摸,互相舔,谁停嘴谁加练。”
唐娇第一个响应。她伸手把白璐拉起来,两个人贴在一起扭动腰肢,虎纹内衣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骨铠腰封还在腰上,虎爪高跟在地面踩出急促的节奏。白璐的雪豹尾巴缠上唐娇的大腿,她低声说着:“唐娇的皮肤很热,肌肉硬,摸着有力量感——我想被她按在地上。”唐娇听了咧嘴笑:“行啊,待会儿满足你。”
沈鸢和顾翎那边也动了。沈鸢的翼膜腰饰完全展开,她把顾翎拉进光柱里,两个人面对面贴着,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交错,细跟高跟在地面敲出密集的响声。顾翎一边扭一边说:“队长,你这次扭得比刚才放得开,不装正经了?”沈鸢的凤眼斜过去,声音里带着被逼出来的坦荡:“术法阵催的——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羽翼肩饰都歪了。”
四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唐娇的高亢、白璐的低沉、沈鸢的隐忍、顾翎的尖利,淫语在训练室里交错回响。何博士在控制台后面盯着数据板,手指敲得飞快:“同步率百分之八十九——九十一——还在涨,四组情绪互相反馈,唐娇的主动刺激白璐释放,白璐的低声反过来推高唐娇,沈鸢和顾翎的竞争又把整体强度拉上去——术法阵负荷快到安全阈值了!”
陆沉看着光柱里的四个人,左腕控制环上的纹路稳定地亮着。“何博士,记录数据。四奴妻集体淫欲状态下的术法阵同步率、情绪反馈循环周期、榨汁姬体质激活时间。”他顿了一下,“这些数据是后续改造的基准。”
何博士应了一声,数据板翻得哗哗响:“明白。另外——同步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之后,四组术法阵的纹路出现了同频共振,这在双人和三人训练里没出现过,共振频率还在加快。”
陆沉的深灰眼看了一下光柱里扭动的四个人,沈鸢的翼膜、顾翎的羽翼、唐娇的虎纹骨铠、白璐的雪豹耳尾,四种改造特征在暗紫色光线下交错翻飞,术法阵的纹路在四个人腰侧同步脉动,频率完全一致。
“共振会持续多久?”他问。
“估计——到她们一起高潮。”何博士推了推眼镜,“四组同时达到峰值的话,术法阵会把四份快感叠加在一起反馈给每个人,强度是单人的四倍。”
陆沉走到训练室中央,光柱外围。他看着沈鸢,凤眼湿漉漉的,翼膜腰饰完全张开,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细跟高跟上微微打颤。他开口:“沈鸢,带着她们一起。我数到三。”
沈鸢的呼吸乱了一拍,但她点了一下头。她伸手抓住顾翎的手腕,另一只手拉过唐娇,唐娇又拽住白璐,四个人在光柱里连成一串,术法阵的纹路亮到几乎刺眼。
“一。”
唐娇的虎爪高跟在地面跺了一下,白璐的雪豹尾巴绷直了。
“二。”
顾翎的银灰短发甩起来,沈鸢的翼膜完全展开。
“三。”
四道术法阵的光柱同时爆亮。沈鸢仰起头,凤眼失焦,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顾翎的鹰爪高跟往后退了一步又稳回来,金棕色的眼睛瞪圆了,嘴唇张着发不出声;唐娇高亢地叫出来,小麦色的身体弓成一道弧,虎纹骨铠磕在地面响了一声;白璐的雪豹耳朵完全压平,白色长发甩到前面遮住脸,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拖得很长的呜咽。
四份快感在共感通道里撞在一起,又同时灌回每个人的术法阵。沈鸢的膝盖软了,她扶住顾翎的肩膀才没跪下去;顾翎自己也在抖,羽翼肩饰歪到一边;唐娇直接坐到了地上,虎爪高跟歪在脚边,她仰着头大口喘气,小麦色的胸脯剧烈起伏;白璐跪在她旁边,雪豹尾巴软软地垂着,浅蓝眼睛半阖,嘴唇微微张着,白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何博士盯着数据板:“峰值——四组同时达到,叠加反馈完成,术法阵负荷回到安全线,同步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四。”他抬头看向陆沉,“共振频率开始回落,但四组术法阵的纹路已经建立了长期链接,以后只要四个人同时在术法阵范围内,同步率就不会低于百分之七十。”
陆沉点了一下头。他走到光柱中央,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四个人。沈鸢慢慢抬起头,凤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翼膜腰饰无力地垂在胯侧。顾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银灰短发乱糟糟的,金棕色的眼睛抬起来看陆沉,没说话。唐娇喘匀了气,仰着脸咧嘴笑了一下,小麦色的脸上全是汗。白璐把白色长发拢到耳后,雪豹耳朵慢慢竖起来,浅蓝眼睛安静地看向陆沉。
“从今天起,你们四个是猛兽组的核心。”陆沉的声音不高,但训练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术法阵的长期链接已经建立,以后协同训练、集体任务、仪式表演,你们四个一起上。”
他顿了一下,从外套内侧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星环战队的徽章副本,蓝色底、银色环,跟沈鸢她们以前战斗服上别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边缘多了一道术法阵刻痕。
“沈鸢。”他把徽章递过去,“撕了它。”
沈鸢看着那枚徽章。她的凤眼垂下来,手指伸出去接住,指腹在蓝色底面上摩挲了一下。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唐娇的呼吸声、白璐尾巴尖蹭过丝袜的轻响、顾翎调整站姿时高跟磕地的声音,都清清楚楚。
沈鸢的手指收拢,把徽章攥在掌心里。然后她用力一掰,金属弯折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她又掰了一下,徽章从中间裂开,蓝色碎片从指缝里掉下来,落在暗紫色的地面上。
“我宣誓服从黑巢秩序。”沈鸢的声音平稳,凤眼看着陆沉,“以猛兽组核心的身份,执行协同任务,参与集体仪式,接受术法阵调教与改造。”
顾翎弯腰捡起一片碎片,在手指间转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让它落回去。她抬头看陆沉,金棕色的眼睛里带着那种被磨平了棱角但还没完全熄灭的锋芒:“我宣誓服从。猛禽组的远程策应归我,协同训练我不拖后腿。”
唐娇直接伸手从沈鸢手里拿过另一半碎徽章,两只手一掰,彻底掰成两半,往地上一扔,虎爪高跟踩上去碾了一下:“我宣誓服从。猛兽组地面突破归我,协同训练我第一个上。”她说完咧嘴笑了,小麦色的脸上坦坦荡荡。
白璐最后一个。她没有去拿碎片,只是把雪豹尾巴从丝袜腰线上解下来,尾巴尖在地面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抬头看陆沉,声音低而稳:“我宣誓服从。侦察和盲区测算归我,协同训练的数据我负责记录。”她停了一下,浅蓝眼睛眨了一下,“还有——下次同步率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
陆沉看了她一眼,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行。”他把控制环上的纹路调回日常状态,训练室穹顶的十二组术法阵发生环渐渐暗下来,只留了最低限度的照明光。“明早八点,猛兽组第一次协同实战训练。目标:叶绯的赤狼型哨位。”
沈鸢站起来,翼膜腰饰收拢回腰侧,黑色细跟高跟在地面磕了一声:“叶绯的哨位我记过两个,但赤狼型改造后声波范围会扩大,原来的盲区数据得重新测。”
白璐也站起来,雪豹尾巴重新勾上丝袜腰线:“我今晚把叶绯的巡逻路线和已知哨位整理出来,明天训练前给你。”
唐娇从地上爬起来,虎爪高跟在地面跺了两下把鞋穿稳:“我负责正面突破,叶绯的声波嚎叫范围大,我冲进去之前白璐你得把她的嚎叫冷却时间摸清楚。”
顾翎把歪掉的羽翼肩饰正了正,银灰短发随手抓了两下:“我上高处找她的声波盲区,赤狼型的嚎叫是扇形扩散,正上方和正后方应该是死角。”
陆沉听着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排战术,深灰眼里的光淡淡的。何博士从控制台后面探出头来:“陆先生,四奴妻的集体淫欲数据我整理好了,同步率长期链接的稳定性比预期高,猛兽组的改造进度可以加快——下一个叶绯的赤狼型改造,可以跟猛兽组协同训练同步进行。”
“嗯。”陆沉往门口走,黑色外套的下摆拂过地面,“明天训练的时候把叶绯的术法阵参数调好,白璐摸清哨位路线之后,直接引她进阵。”
沈鸢跟在他后面,凤眼扫过走廊两侧的门牌,脑子里已经在排明天的侦察方案了。顾翎走在她旁边,金棕色的眼睛看着前方,嘴里低声念叨着声波扇形的覆盖角度。唐娇和白璐走在最后面,唐娇活动着手腕和脚踝,虎爪高跟在地面踩得稳稳当当,白璐的雪豹尾巴一甩一甩,尾尖勾着丝袜腰线,浅蓝眼睛安静地记着走廊里每一处拐角和门牌编号。
训练室的门在身后合上,暗紫色的光彻底暗下去。走廊尽头的灯亮了一排,四个人的术法阵纹路在腰侧同步脉动着,频率比昨天快了一截,又比刚才在训练室里慢了下来,稳定在一个新的节奏上。
赤狼嗅到堕落
走廊尽头的灯亮了一排,四个人的术法阵纹路在腰侧同步脉动着,频率比昨天快了一截,又比刚才在训练室里慢了下来,稳定在一个新的节奏上。沈鸢走在最前面,凤眼扫过走廊两侧的门牌,脑子里已经在排明天的侦察方案了。顾翎走在她旁边,金棕色的眼睛看着前方,嘴里低声念叨着声波扇形的覆盖角度,手指在空气里虚画着弧线。唐娇和白璐走在最后面,唐娇活动着手腕和脚踝,虎爪高跟在地面踩得稳稳当当,白璐的雪豹尾巴一甩一甩,尾尖勾着丝袜腰线,浅蓝眼睛安静地记着走廊里每一处拐角和门牌编号。
陆沉走在最前头,黑色长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拂过地面,左腕的控制环在走廊冷白灯光下泛着暗紫色微光。何博士从后面小跑着追上来,灰白稀疏的头发被走廊气流吹得翘起一撮,无框眼镜滑到鼻尖,他一边跑一边翻手腕上的术法阵记录镜。
“陆先生,猛兽组协同训练的场地我安排在第七实验区,那里空间够大,赤狼型的声波测试不会波及到其他区域。”何博士把记录镜举到陆沉视线边缘,“叶绯的巡逻路线白璐已经发给我了,我把术法阵参数预调了三个方案,等明天白璐现场确认后选一个。”
“三号方案。”陆沉没停步,声音不高,“赤狼型的声波嚎叫是扇形扩散,术法阵的诱捕区要放在她嚎叫冷却的间隙里。白璐摸清冷却时间之后,三号方案的触发延迟正好卡上。”
何博士在记录镜上划了两下,点头如捣蒜:“三号方案确实预留了可调延迟,我今晚把参数范围再拉宽一点,给白璐留足余量。”
沈鸢放慢半步,侧头看了何博士一眼:“叶绯的赤狼型改造后嗅觉强化到什么程度?如果她靠气味追踪,我们在外围布置的诱饵气味得控制浓度,太浓她会起疑。”
“嗅觉强化是三级,”何博士翻出数据,“比白璐的雪豹型低一级,但赤狼型的追踪本能更强,她对单一气味的耐受阈值高,得用复合气味源。我建议用三组不同浓度的诱饵交替布置,让她自己追进术法阵的覆盖区。”
顾翎从旁边插进来,银灰短碎发随着转头甩了一下:“声波盲区我今晚再算一遍。赤狼型的嚎叫是扇形扩散没错,但叶绯是突击手出身,她习惯边冲边叫,移动中的声波覆盖会变形,正上方死角可能被她的前冲角度压缩。”
“那你明天上高点之后先别急着开枪,”唐娇从后面跟上来,栗色高马尾在肩头一跳一跳,“等我从正面把她的冲锋路线压住,你再确认死角。她要是被我逼得改向,声波扇形会跟着歪,你那个死角也得跟着挪。”
白璐走在唐娇旁边,雪豹尾巴安静地垂着,浅蓝眼睛抬了一下:“叶绯的巡逻路线我整理出两个固定哨位和三个流动哨位。固定哨位她每四十分钟轮一次,流动哨位路线随机,但起点和终点固定。明天我把诱饵布在流动哨位的起点,她追进来之后我断掉退路。”
“断退路的事情我来,”沈鸢语气平淡,翼膜腰饰在腰侧轻轻收拢,“我堵她后路的时候,顾翎你注意她回头嚎叫的角度,赤狼型回头嚎叫的扇形会翻到正后方,别被她反咬。”
顾翎嘴角一挑,金棕锐眼里带着点不服气的光:“我算得比你快,你管好你自己的位置就行。”
陆沉走在前面,听着身后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排战术,深灰眼里的光淡淡的,嘴角却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走廊尽头拐进实验区方向,冷白灯光换成暗紫色术法阵照明,地面上的阵纹跟着他们的脚步一路亮过去。
第二天清晨七点四十,第七实验区已经布置完毕。何博士带着黑巢技术员在控制台前做最后的参数校验,灰色防护白大褂在暗紫色光里显得发灰。实验区模拟了一片废弃建筑群,断墙、碎石、半塌的楼板错落分布,叶绯的巡逻路线就穿过这片区域。
白璐第一个出发,雪豹型轻甲覆盖身形,低温爪刃收在腕侧,她压低身体钻进断墙阴影里,白色长发盘进护甲头罩,雪豹尾巴贴着地面无声摆动。浅蓝眼睛在阴影里格外亮,她每到一个拐角先停两秒,耳朵微微转动捕捉环境声,确认安全后才继续推进。
沈鸢在实验区东侧高点就位,隼型全包护甲覆盖全身,露出下半面部的面罩下嘴唇抿紧,凤眼透过护甲镜片扫视整个区域。她翼刃耳饰贴着护甲边缘,翼膜腰饰展开成滑翔姿态,整个人伏在断墙顶部,像一只等着俯冲的隼。
顾翎在西侧更高的半塌楼板上架好狙击位,苍鹰型护甲把身形裹得利落,鹰眼面罩下金棕锐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璐标记的诱饵区。她嘴里咬着能量弹匣,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敲着,心里默算叶绯出现后的弹道角度。
唐娇蹲在实验区南侧的碎石堆后面,猛虎型重甲把肌肉线条衬得更明显,虎爪搭在膝盖上,栗色高马尾从虎纹面罩后侧穿出来。她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白璐,诱饵布好没有?我这边等得爪子痒。”
“布好了,”白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回来,压得很低,“三组复合气味源,浓度递减。叶绯从北边进来的话,先闻到最浓的一组,追到第二组的时候术法阵触发区就在她脚下了。”
“收到。”唐娇活动了一下虎爪,骨铠在碎石上刮出轻响。
八点整,实验区北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能量枪上膛的脆响。叶绯从断墙后面冲出来,赤狼型战甲覆盖全身,红棕色中长发从头甲后侧散开,琥珀眼在护甲镜片后面闪着野性的光。她手里拎着改装过的能量步枪,枪管上缠着赤狼型改造后加装的声波增幅器,狼耳头饰在头顶微微转动,捕捉着四周的气味。
“星环战队突击手叶绯,发现黑巢实验区信号,请求支援。”她对着通讯器喊了一声,脚下没停,赤狼型战甲推动着她高速穿过第一道断墙。狼耳动了两下,她忽然偏头看向左侧,琥珀眼眯起来:“有气味……复合气味源,浓度递减,是诱饵。”
她放慢脚步,枪口压低,狼尾在战甲后侧绷直。赤狼型的追踪本能让她本能地想追着气味走,但突击手的战术素养又在提醒她这太像陷阱。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迈步追向第二组气味源,靴底踩上碎石的时候,术法阵的暗紫色纹路在脚下亮了一瞬。
“中了。”白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冷静得没有起伏。
叶绯脚下的阵纹猛地亮起来,她反应极快,赤狼型战甲推进器爆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向前扑出去想脱离阵纹范围。但唐娇已经从碎石堆后面冲出来,虎爪高跟踏碎两块断砖,猛虎型重甲正面撞上叶绯的侧翼。
“想跑?”唐娇咧嘴一笑,虎爪扣住叶绯的步枪枪管往上一抬,能量弹打空了射向天空。叶绯被她撞得歪了一步,赤狼型战甲稳住重心,琥珀眼狠狠瞪向唐娇:“猛虎型?你就是那个落单被逮的唐娇?”
“嘴挺硬。”唐娇虎爪发力,把叶绯的枪管往旁边一拧。叶绯索性松了枪,赤狼型爪刃弹出来,反手划向唐娇的肋侧。唐娇侧身避开,骨铠在爪刃上刮出一溜火星。
叶绯趁机后撤,狼耳头饰突然向前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啸音,声波增幅器从她战甲肩部展开。顾翎在高处扣下扳机,能量弹擦着叶绯的声波增幅器打过去,逼她偏了头,啸音歪向侧面,扇形覆盖区扫过了半面断墙。
“正上方死角确认。”顾翎在通讯器里报了一声,金棕锐眼又眯起来,“她回头了,沈鸢注意!”
叶绯果然转头朝沈鸢的方向嚎了一声,赤狼型声波翻向正后方。沈鸢从断墙顶部滑下来,翼膜腰饰展开卸掉声波冲击,隼型护甲贴着地面横移,凤眼冷静地盯着叶绯的走位:“她嚎叫冷却了,唐娇上。”
唐娇已经冲到叶绯面前,虎爪扣住她的肩甲往下压。叶绯挣了两下没挣开,赤狼型战甲的动力在猛虎型重甲面前吃亏,她膝盖一软被按得半跪在地上。白璐从侧面阴影里无声地滑出来,低温爪刃抵住叶绯的腰侧,雪豹尾巴缠上她的脚踝。
“别动了。”白璐声音很轻,浅蓝眼睛平静地看着叶绯。
叶绯喘着粗气,琥珀眼在三个人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笑了一声:“行啊,四个打一个,黑巢就这点本事?”
术法阵的暗紫色光从她脚下升起来,叶绯的赤狼型战甲开始被阵纹侵蚀,她咬紧牙关不吭声,但狼耳头饰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何博士的声音从控制台传过来:“赤狼型改造启动,嗅觉强化三级、声波嚎叫增幅器接入术法阵、爪刃强化确认。陆先生,改造进度百分之六十。”
陆沉从实验区入口走进来,黑色长外套在暗紫色光里格外显眼。他走到叶绯面前站定,深灰眼俯视着她半跪的姿势。
叶绯抬头瞪回去,琥珀眼里全是桀骜:“你就是陆沉?黑巢的头儿亲自来看我改造?挺给面子。”
“赤狼型是猛兽组先锋,”陆沉语气平淡,“你的声波嚎叫在战场上比唐娇的正面突破更先接触敌人。改造完成之后,你和唐娇的协同训练会决定猛兽组的推进节奏。”
叶绯冷笑一声,狼尾在身后绷紧:“我还没答应给你干活呢。”
术法阵的纹路突然加速流转,叶绯闷哼一声,赤狼型战甲下面的身体绷紧了。何博士在控制台前推了一下眼镜:“第一轮调教开始,跳蛋植入位置确认,电动棒准备。”
叶绯的琥珀眼猛地瞪大:“你们——别碰我——”
唐娇蹲下来,虎爪搭在叶绯肩甲上,虎纹面罩下的嘴角带着点幸灾乐祸:“别挣了,越挣越难受。我当初也这样。”
“你闭嘴!”叶绯扭头瞪她,但术法阵的纹路已经爬上她的赤狼型战甲内侧。跳蛋的震动从她体内传出来,叶绯咬住嘴唇不肯出声,琥珀眼里的桀骜被快感冲得开始晃。
沈鸢站在几步外,凤眼看着叶绯的反应,翼膜腰饰微微收紧。她通过术法阵共感到了叶绯此刻的挣扎,那种熟悉的、从抗拒到被快感一点点侵蚀的感觉。她抿紧嘴唇,护甲面罩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腰侧的阵纹频率快了一拍。
顾翎从高点滑降下来,苍鹰型护甲收拢成轻装,鹰爪高跟在地面磕了一声。她走到沈鸢旁边,金棕锐眼扫了一眼叶绯,压低声音:“赤狼型的反应比唐娇当初还烈,她越犟术法阵的反馈越强。”
“她撑不了多久。”沈鸢声音很轻。
叶绯果然开始撑不住了。跳蛋的震动频率被何博士一点点调高,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发抖,狼耳头饰垂下来贴着头发,琥珀眼里的倔强被一层水光盖住。她咬着牙不叫出声,喉咙里滚着闷哼,赤狼型战甲的爪刃在碎石上刮出乱痕。
“叫出来。”陆沉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
叶绯抬头瞪他,琥珀眼里全是血丝:“你……做梦……”
何博士又推了一下参数,电动棒抵上叶绯的腰后。叶绯整个人往前一弓,额头差点撞上唐娇的肩甲,她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又咬住嘴唇,狼尾在身后甩来甩去。
唐娇虎爪拍了拍叶绯的后背:“别忍了,我当初忍了十分钟,最后叫得比谁都响。你忍到这会儿已经挺厉害了。”
“你……闭嘴……啊……”叶绯的骂声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截断,她琥珀眼猛地睁大,嘴唇哆嗦着,赤狼型战甲的狼耳头饰整个支棱起来。跳蛋和电动棒的节奏被何博士调成交替模式,叶绯的身体跟着节奏一弓一弓地抖,她终于憋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又野又哑,带着赤狼型特有的低沉共鸣。
“黑巢……你们……啊……有种……放了我……嗯……”叶绯一边叫一边骂,骂得断断续续,狼尾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又落下去。她琥珀眼里的桀骜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但嘴硬的本能还在,淫语里带着挑衅,“就……就这点本事……啊……有本事……弄死我……”
陆沉看着她,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继续。”
何博士把参数又推了一档。叶绯的骂声彻底碎成了叫床,狼耳头饰在头顶乱抖,赤狼型战甲的爪刃攥紧了又松开,她跪在术法阵里,腰被电动棒顶着往前送,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白璐站在旁边看着,雪豹尾巴安静地垂着,浅蓝眼里的光微微闪了一下,她通过共感接收到叶绯此刻的混乱,低声开口:“她快了。”
沈鸢的凤眼一直没离开叶绯,她感觉到术法阵里的共感越来越强,叶绯的每一次绷紧和颤抖都传过来,她自己腰侧的阵纹频率也跟着爬升。顾翎在旁边轻轻吸了口气,银灰短碎发下面的耳朵尖有点发红,金棕锐眼盯着叶绯的狼尾不放。
叶绯终于被推到顶点,她仰起头,赤狼型战甲的狼耳头饰整个向后压,喉咙里冲出一声又长又野的叫喊,在实验区里撞出回音。她腰绷成一张弓,琥珀眼失神地瞪着暗紫色的穹顶,狼尾僵在半空抖了两下才落下来。
术法阵的纹路在她身下稳定下来,赤狼型改造的进度条跳到百分之百。何博士在控制台前敲了两下:“改造完成,奴妻模式启动。”
叶绯跪在地上喘气,赤狼型战甲从她身上褪下去,露出下面的奴妻模式。狼耳头饰变成毛茸茸的赤狼耳,从红棕色中长发里竖起来;狼尾从腰后垂下去,尾尖带着一圈深色环纹;红黑配色的情趣内衣裹住她的身体,黑色开裆丝袜从大腿拉到脚踝,赤狼爪造型的细跟高跟鞋踩在碎石上。
叶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变化,琥珀眼里的水光还没退干净,嘴先硬起来:“就……就这?给我穿成这样,你们黑巢的审美也就……”
她话没说完,陆沉往前走了一步,黑色长外套的下摆拂过她的膝盖。叶绯的赤狼耳猛地转向前,鼻尖动了动,赤狼型改造后的嗅觉让她清晰地闻到陆沉身上的气味。她嘴还张着,话却卡住了,琥珀眼里的挑衅晃了晃,狼尾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尾尖试探着往陆沉垂在身侧的手掌蹭过去。
“嘴硬。”陆沉低头看着她,深灰眼里没什么表情,“身体倒是很诚实。”
叶绯的赤狼耳往后压了一下,狼尾却已经蹭上了他的手背,尾尖的深色环纹在他手腕上轻轻扫了一下。她咬住嘴唇,琥珀眼偏开不看他,嘴里嘟囔:“……谁蹭了,尾巴自己动的。”
唐娇在旁边笑出了声,虎爪高跟在地面磕了一下:“叶绯,你这尾巴比你嘴老实多了。”
“唐娇你闭嘴!”叶绯扭头瞪她,但狼尾还赖在陆沉手背上没收回去。
沈鸢走过来,隼型护甲已经收拢回日常状态,翼刃耳饰贴着黑长直发垂下来。她凤眼扫过叶绯的奴妻模式,又看向陆沉:“猛兽组的协同训练可以开始了。叶绯的声波嚎叫和唐娇的正面突破配合,推进速度应该比单兵快一倍。”
“明天开始。”陆沉收回手,叶绯的狼尾跟着追了一下才落回去。他往实验区出口走,黑色长外套在暗紫色光里拖出影子,“猛兽组先行协同训练,毒虫组捕获之后,举行正式集体婚礼。”
叶绯从地上爬起来,赤狼爪高跟踩碎了两块碎石,狼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她琥珀眼盯着陆沉的背影,嘴里小声嘀咕:“集体婚礼……谁要参加你的集体婚礼……”
但她的赤狼耳一直朝着陆沉的方向转着,狼尾尖上的深色环纹在暗紫色光里微微发亮。
白璐走过来站在叶绯旁边,雪豹尾巴安静地垂着,浅蓝眼看着叶绯的狼尾:“你尾巴还在往那边指。”
叶绯的狼尾猛地收回来夹到腿后面,琥珀眼瞪向白璐:“你少管我!”
顾翎从旁边路过,银灰短碎发甩了一下,金棕锐眼带着点笑:“猛兽组先锋?你尾巴先投降的。”
叶绯抬脚要踹她,赤狼爪高跟在地面磕出脆响,顾翎已经闪到沈鸢另一侧去了。唐娇从后面搭上叶绯的肩膀,虎爪拍了拍她的肩甲位置:“走,去训练室,我教你猛兽组协同的起步节奏。你声波嚎叫先出,我正面压上,咱俩的配合练熟了,下次抓毒虫组你打头阵。”
叶绯被她拉着往训练室方向走,狼尾在身后慢慢放松下来,赤狼耳转向前方。她嘴里还在嘟囔:“谁要你教……我自己能练……”
但脚步已经跟着唐娇走了。
婚礼彩排与黑丝高跟
婚礼彩排定在下午三点。
黑巢基地最深处的仪式厅由旧地下指挥中心改造而成,穹顶高悬,四壁覆盖着暗紫色术法阵纹路,光线从阵纹中渗出,像一层缓慢流动的液体。地面新铺了黑色镜面石材,倒映着头顶阵纹,踩上去仿佛悬在深渊之上。仪式厅正前方是一座三层台阶的祭坛,祭坛中央立着两根交缠的黑铁柱,柱身刻满术法阵的控制符文,顶端各嵌一颗暗红色晶体,缓缓旋转。
陆沉站在祭坛下方,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衣摆垂到膝弯,左腕的控制环亮着稳定的冷蓝光。他面前排开五把高背椅,椅面蒙着黑红两色丝绒,扶手末端雕成兽首形状,分别是隼、鹰、虎、豹、狼。五名女主已经换上了彩排用的情趣婚纱,一字排开站在椅子前方。
沈鸢的婚纱是深蓝色缎面改良款,上身贴合腰线,下摆前短后长,露出整条黑色开裆丝袜包裹的长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踩在镜面石材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黑长直发被盘成低髻,翼刃耳饰从发髻两侧伸出,微微反光。凤眼平视前方,表情冷静得仿佛在战队会议室做战术简报——如果忽略她大腿内侧那圈黑色蕾丝吊带袜扣的话。
顾翎站在她右侧,银灰短碎发被别到耳后,露出金棕色的锐眼。她的婚纱是银灰色不对称设计,左肩有羽翼状薄纱装饰,右肩完全裸露,锁骨线条锋利。黑色开裆丝袜从高开衩裙摆里露出来,脚上同样是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几乎像钉子。她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噙着一点惯有的傲气,但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粉色。
唐娇的婚纱最张扬,黑红虎纹缎面,抹胸款式,腰侧系着骨铠腰封的缩小版装饰,小麦色的肩膀和手臂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栗色高马尾从婚纱配套的小皇冠里穿出来,虎纹情趣内衣的蕾丝边从抹胸上沿露出一线。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站得稳稳当当,甚至还踮了踮脚尖试了试鞋跟的承重,嘴里嘟囔:“这跟儿也太细了,跑起来肯定崴脚。”
“彩排不用跑。”白璐在她旁边轻声说,声音淡得像随口一句。白璐的婚纱是白色雪纺,层叠薄纱裙摆到膝盖上方,雪豹耳从白色长发里竖出来,耳尖微微转动,捕捉着厅内每个人的呼吸声。开裆黑丝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本就纤细的身形更显修长。浅蓝眼平静地扫过祭坛上的术法阵纹路,像在计算什么。
叶绯站在最外侧,红黑配色的婚纱裙摆被她自己撩起来别在腰侧,露出整条黑丝长腿和赤狼爪造型的高跟鞋——鞋跟是黑色细跟,但鞋头做了狼爪分趾设计,踩在地上时爪尖会轻轻刮过镜面石材。狼耳竖着,狼尾从婚纱后腰的开口伸出来,尾尖的深色环纹微微翘起。她琥珀眼盯着祭坛上的黑铁柱,嘴里嘀咕:“这什么鬼地方,跟刑场似的。”
“就是刑场。”陆沉开口,声音不高,但厅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他从祭坛台阶上走下来,黑色长外套随步伐摆动,深灰眼依次扫过五人,“不过是你们自己走进来的刑场。”
婚礼司仪从侧门无声地滑进来,白色半脸面具在暗紫光里格外突兀,黑红仪式长袍拖到地面,瘦削的身形走起来像一根移动的旗杆。他手里捧着一卷黑红封面的册子,走到陆沉身侧站定,声音洪亮得与瘦削身形完全不搭:“彩排流程确认——第一项,宣誓词背诵;第二项,集体艳舞走位;第三项,侍奉流程演练。请五位准新娘就位。”
沈鸢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准新娘”三个字落进耳朵里,像一枚细针扎进旧记忆——上一次听见类似称呼,是在星环战队的授勋仪式上,她作为队长站在队列最前面,胸前别着战队徽章,身后是整整齐齐的队员。那个画面只闪了半秒,术法阵的暗紫色光纹便从她后颈的植入点渗进来,顺着脊椎往下淌,把那段记忆冲散成模糊的色块。她感到大腿内侧的跳蛋——彩排前被要求植入的——轻轻震了一下,频率很低,像某种提醒。
“沈鸢。”陆沉叫她的名字。
她抬眼,凤眼里那点恍惚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被术法阵打磨过的顺从,但底层还压着一层薄薄的冷。“在。”
“宣誓词,背。”
沈鸢深吸一口气,黑色细跟高跟鞋在镜面石材上并拢,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方——这个站姿太像战队汇报了,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于是刻意把腰塌下去一点,让婚纱抹胸下的曲线更明显。她开口,声音平稳,但每个词的尾音都被术法阵逼出一点黏腻的颤:
“我,沈鸢,原星环战队队长,自愿放弃旧身份与旧荣誉,将身体与意志献给黑巢之主陆沉。我的嘴只用于侍奉与淫语,我的腿只用于张开与承欢,我的战斗技艺只用于取悦主人与捕获旧同僚。我宣誓,在集体婚礼之后,彻底成为八翼奴妻之一,以淫贱为荣,以服从为乐。”
背完最后一个字,她感到后颈的术法阵纹路烫了一下,像某种确认。大腿内侧的跳蛋震感加强了一档,她膝盖微不可察地弯了弯,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原地碾了半圈,鞋跟叩击镜面石材的声音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清晰。她咬住下唇内侧,凤眼垂下去,睫毛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羞耻——那点羞耻很快被术法阵的暖流冲散了,转化成小腹深处一阵酸麻。
“很好。”陆沉转向顾翎,“你。”
顾翎往前走了一步,银灰短碎发甩了一下,金棕锐眼抬起来直视陆沉,嘴角那点傲气还没完全褪干净。她开口时声音比沈鸢脆亮,但念到“我的嘴只用于侍奉”时明显顿了一下,舌尖舔过下唇,像在确认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什么味道。念到“以淫贱为荣”时,她尾音往上挑了一下,金棕眼里闪过一丝自嘲似的笑,但耳尖的粉色已经蔓延到脖颈。
“背得不够顺。”陆沉评价。
“第一次背,总得给点时间熟悉。”顾翎回嘴,语气还是那副毒舌腔调,但说完自己先咬了咬嘴唇,金棕眼偏开一瞬,又转回来,“……我多背几遍就是了。”
唐娇没等陆沉点名就往前走了一步,虎纹婚纱的裙摆被她自己踢了一下,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面磕出响亮的“嗒”一声。她开口就是大嗓门,宣誓词念得跟喊口号似的:“我唐娇,原星环战队近战手,自愿——自愿把身子和拳头都交给主人!嘴用来叫床和舔,腿用来夹和缠,拳头用来揍旧队友给主人看!婚礼之后我就是八翼里的猛兽组核心,谁不服我揍谁——除了主人!”
最后一句是她自己加的。陆沉看了她一眼,没纠正。唐娇咧嘴笑了一下,小麦色的脸颊泛着红,虎尾没有——她没尾巴——但她扭了扭腰,骨铠腰封装饰在婚纱上晃了晃。
白璐不用点名,自己走上来,白色雪纺裙摆窸窸窣窣,雪豹耳微微向后压。她声音很轻,浅蓝眼盯着地面某块反光的石材,像在对着自己的倒影念:“我白璐……原星环战队侦察员。自愿放弃沉默的权利,把观察力用于记录主人的喜好,把安静用于……侍奉时的低声淫语。婚礼之后,我是八翼里的雪豹,主人的低温爪刃,和……开裆黑丝。”
她念完最后一个词,雪豹耳尖抖了一下,尾巴从婚纱后腰的开口里垂下去,尾尖轻轻勾住自己另一条腿的丝袜吊带。声音虽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术法阵在她锁骨处的纹路亮了一瞬。
叶绯是最后一个。她往前迈步时赤狼爪高跟鞋的爪尖刮过镜面石材,发出轻微的刺啦声。红黑婚纱的裙摆还别在腰侧,整条黑丝长腿露在外面,狼尾在身后甩了一下又一下。她开口时琥珀眼盯着祭坛上的黑铁柱,不看陆沉:“我叶绯,原星环战队突击手……自愿参加集体婚礼,自愿当八翼里的赤狼先锋,嘴用来——用来——”
她卡住了。狼耳往后压成飞机耳,狼尾甩动的幅度变大,赤狼爪高跟鞋在地面磕了两下。唐娇在旁边小声提词:“叫床和挑衅。”
“用你说!”叶绯瞪她一眼,深吸一口气,语速突然加快,“嘴用来叫床和挑衅,腿用来追捕和夹腰,爪子用来撕旧队友的防线给主人开路!婚礼之后我是猛兽组先锋,谁挡路我咬谁——除了主人!”
她念完喘了口气,狼尾慢慢从炸毛状态松下来,尾尖的环纹在暗紫光里亮了一下。琥珀眼飞快地扫了陆沉一眼又偏开,嘴里补了句小声的:“……背完了。”
陆沉从头到尾没打断任何人,等叶绯最后一个字落定,才抬起左手,控制环的冷蓝光闪了闪。祭坛两根黑铁柱顶端的暗红晶体同时亮起来,术法阵纹路从柱身蔓延到地面,五名女主脚下的镜面石材浮现出各自对应的兽形纹章——隼、鹰、虎、豹、狼——纹章亮了三秒后暗下去。
“宣誓词算过关。”陆沉说,“第二项,艳舞走位。司仪。”
婚礼司仪翻开黑红册子,洪亮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集体艳舞流程——五人呈楔形队列,沈鸢领舞居中,顾翎与唐娇分列左右翼,白璐与叶绯殿后。音乐起后,先以腰胯画圆开场,八拍后转为交替顶胯,十六拍时全体转身背对祭坛,以臀浪配合术法阵脉冲。注意,黑色细跟高跟鞋必须踩准节拍,鞋跟叩击声要整齐。”
“等等。”顾翎抬起手,银灰短碎发一甩,“背对祭坛?那跳给谁看?”
“跳给术法阵看。”陆沉接过话,深灰眼没什么温度,“阵纹会记录你们的同步率。婚礼当天,八个人跳同一支舞,同步率必须达到九成以上。现在只有五个,先练基础。”
他走到祭坛侧面的控制台前,手指在术法阵面板上划了几下。厅内响起一段低沉鼓点,节奏不快,但每拍都砸在心跳间隙里。沈鸢下意识数了拍子——四四拍,八小节循环,和战队行军鼓的节奏逻辑完全不同,更黏,更沉,鼓点之间夹着类似喘息的气音采样。
“楔形队列,动。”司仪拍了一下手。
沈鸢站到最前面,黑色细跟高跟鞋并拢,凤眼平视前方,腰胯随着鼓点开始画圆。深蓝婚纱的下摆前短后长,她一动,黑色开裆丝袜包裹的长腿就从裙摆里露出来,大腿内侧的跳蛋还在低频震动,让她的画圆动作带上了不自然的顿挫。她咬住牙关,把呼吸压稳,腰胯画到第三圈时找到了节奏——术法阵的脉冲从脚底涌上来,像有人在用指尖顺着她腿骨往上弹。
顾翎和唐娇分列左右,顾翎的银灰婚纱在转身时甩开,羽翼薄纱装饰扫过唐娇的虎纹抹胸。唐娇咧嘴笑了一下,小麦色的腰胯扭得比沈鸢幅度大得多,虎纹婚纱的裙摆翻起来,露出整条黑丝长腿和骨铠腰封装饰。她踩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得咚咚响,司仪在侧面提醒:“鞋跟叩击声轻一点,要整齐。”
“这跟儿太细了,我脚掌使不上劲。”唐娇抱怨,但还是收了力道。
白璐和叶绯在殿后。白璐的白色雪纺裙摆层层叠叠,她画圆时幅度最小,雪豹耳微微转动着听其他人的鞋跟节奏,浅蓝眼半垂着,像在计算角度。叶绯在她旁边,赤狼爪高跟鞋的爪尖每次落地都刮一下石材,狼尾随着腰胯动作左右甩,幅度比白璐大得多,嘴里还在小声数拍子:“二三四、二三四——操,这拍子怎么这么慢。”
十六拍后全体转身背对祭坛。沈鸢背过身时,后颈的术法阵纹路正对祭坛方向,暗紫光从纹路里渗出来,和祭坛黑铁柱上的晶体光芒连成一条线。她感到臀部的婚纱布料被术法阵的力场轻轻托了一下,腰胯不自觉跟着脉冲顶出去,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面碾了半圈。旁边顾翎的银灰裙摆扫过来,两人的胯几乎撞在一起,顾翎偏过头,金棕眼在暗光里亮了一下,嘴角弯了弯:“沈队,同步率挺高啊。”
沈鸢没理她,但耳根热了。
唐娇在另一侧顶胯顶得虎虎生风,骨铠腰封装饰磕在婚纱上咔咔响。白璐的臀浪幅度小但频率稳,雪豹尾巴从婚纱后腰伸出来,尾尖随着节拍一勾一勾。叶绯的狼尾甩得最欢,赤狼爪高跟鞋碾着地面转了小半圈,狼耳朝后听着司仪的节拍提示,嘴里还在嘟囔:“这舞谁编的,腰都快扭断了——”
“叶绯,鞋跟叩击声超了。”司仪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
鼓点循环到第三遍时,术法阵面板上浮出五道同步率曲线。陆沉看了一眼,五条线在七成到八成之间波动,沈鸢和顾翎的曲线最接近,唐娇的振幅最大,白璐的最平稳,叶绯的忽高忽低。他伸手在面板上划了一下,鼓点突然加快,从四四拍切成更碎的节奏,每拍之间插了半拍休止,逼着舞者用更细碎的腰胯动作去填。
沈鸢的呼吸乱了一瞬。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加速的节奏里有点跟不上,她脚踝晃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弯了弯,整个人往前倾——顾翎从旁边伸手扶了她一把,金棕眼似笑非笑:“沈队,重心压低,用大腿内侧发力,别用脚踝。”
这话说得太像战术指导了。沈鸢站稳后偏头看她,凤眼里有半秒的恍惚——以前在战队训练室,顾翎也这么提醒过她,那时候说的是“沈队,重心压低,用大腿发力,别用脚踝”,一字不差。术法阵的脉冲在这时猛地加强,跳蛋从低频切成中频,沈鸢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婚纱下摆翻起来,黑色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完整暴露在术法阵光里。她咬住嘴唇,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压成一声闷哼。
“同步率上去了。”陆沉看着面板,沈鸢和顾翎的曲线在跳蛋频率变化后同时跳了一格,逼近八成五。他转头对司仪说,“把侍奉流程提前,艳舞和侍奉交替练。”
司仪合上册子,洪亮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第三项,侍奉流程演练——五人轮流上前,口交与乳交交替,淫语不断,术法阵记录语言刺激与身体反应的匹配度。沈鸢先来。”
沈鸢从队列里走出来,黑色细跟高跟鞋在镜面石材上叩了五步,停在陆沉面前。她蹲下去时婚纱裙摆铺了一地,深蓝色缎面在暗紫光里泛着冷调。凤眼抬起来看了陆沉一眼,又垂下去,手指拉开他黑色军装长裤的拉链,动作很稳——战队拆枪械的动作比这复杂多了,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术法阵冲散。
她俯下头时,翼刃耳饰垂下来贴着脸颊,黑长直发从低髻里散出几缕。嘴唇碰到温热的皮肤时,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近乎本能的呜咽,像某种开关被拨了一下。术法阵在她后颈亮起来,淫语癖被激活,她含着东西没法说话,但脑子里自动浮出一串词——她以前绝不会用的词——那些词从喉咙深处往上顶,和嘴里的动作同步。
“沈鸢,淫语。”陆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她退开一点,嘴唇还湿着,凤眼半抬,声音被术法阵磨得又软又黏:“……主人的东西,比战队任何武器都……都让我腿软。我含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黑色丝袜都湿了,主人要不要摸——”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根红得厉害,凤眼里的冷静碎裂成一片一片,但嘴角还维持着一点队长的克制弧度。术法阵记录到的语言刺激强度跳了一格。
“可以。”陆沉按了一下她的后脑,“继续。”
顾翎排在第二个。她走过来时银灰短碎发一甩,蹲下去的动作比沈鸢利落,金棕锐眼抬起来看着陆沉,嘴里先开口:“主人,我口活比沈队好,她太死板了,您试试就知道。”说完才俯下头,嘴唇含进去时喉咙里滚出一声刻意放大的呜咽,银灰婚纱的肩带滑下来一截,她也不去拉。
退开时她舔了舔嘴角,金棕眼弯着,声音脆亮:“主人的味道比我想的浓,我下面已经湿透了,银灰丝袜——不对,黑丝——裆部全湿了,主人要不要检查?”
唐娇没等叫就自己走上来,蹲下去时虎纹婚纱的抹胸往下滑了滑,小麦色的胸脯露出一片。她含进去时没什么技巧,但热情十足,退开时大声说:“主人!我嘴大,含得深!您看我喉咙——我下面水多得顺着大腿流,骨铠腰封都湿了,主人您摸摸!”
白璐走过来时最安静,蹲下去的动作轻得像雪豹潜行。她含得很慢,浅蓝眼一直半垂着,退开时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楚:“主人的东西……在我嘴里很烫。我下面湿了,开裆黑丝湿透了,雪豹尾巴在抖……主人要检查吗。”
叶绯最后一个。她蹲下去时赤狼爪高跟鞋在地面刮了一下,狼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含进去之前先嘴硬:“我可不跟她们似的说那么多废话——”但含了没几秒,术法阵脉冲一冲,她退开时琥珀眼水汪汪的,狼耳压成飞机耳,嘴里的话自己往外蹦:“主人的东西好大,我嘴都酸了,下面——下面湿得狼尾都沾上了,主人您看——”
她说到一半自己咬住嘴唇,狼尾却翘起来往陆沉手边蹭。
五个人轮流侍奉完,术法阵面板上的同步率曲线全部逼近九成。何博士从侧门进来,白大褂下摆沾着实验区的灰,无框眼镜反着阵纹的光。他手里捧着记录板,瘦高的身形在祭坛台阶下停住,声音带着惯有的狂热劲:“陆先生,五人的无羞耻感指标已经稳定在九成二以上,沈鸢的旧记忆闪回频率从每小时十二次降到三次,顾翎的傲气残留转化为淫语挑衅,唐娇的野性完全转化为主动求欢,白璐的沉默反差稳定输出低声淫语,叶绯的嘴硬与身体诚实同步率最高——她的语言刺激与生理反应匹配度达到九成七。”
“毒虫组呢?”陆沉问。
“苏玫的定位信号还在旧城区移动,林黛和乔蜜跟她在一起。三人似乎在进行某种反侦察布置,但苏玫的术法阵接受器已经激活——她自己在往黑巢方向靠。”何博士推了推眼镜,“预计三天内可以收网。”
陆沉沉默了几秒,深灰眼扫过面前五名女主。沈鸢还蹲在原地没起来,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并拢,深蓝婚纱铺在镜面石材上,凤眼抬着看他,里面那点队长的冷已经碎得差不多了。顾翎站在她旁边,银灰婚纱肩带还滑着,金棕眼弯着。唐娇大大咧咧地叉着腰,虎纹抹胸歪了也不管。白璐安安静静地垂着雪豹尾巴。叶绯的狼尾还在往他手边蹭。
“正式婚礼暂缓。”陆沉开口。
五个人同时抬头。
“等毒虫组三个人入巢,八翼到齐,同一场集体婚礼,一起坠。”他抬起左手,控制环的冷蓝光在暗紫厅里划了一道弧,“彩排继续,艳舞和侍奉交替练到同步率九成五以上。婚礼司仪,把八人队形提前排出来,空位留着。”
婚礼司仪低头在册子上记了一笔,白色半脸面具在暗光里点了点:“八人楔形队列,沈鸢领舞,顾翎唐娇左右翼,白璐叶绯殿后,苏玫林黛乔蜜补入中段——队形图今晚画好。”
陆沉往侧门走,黑色长外套的衣摆扫过祭坛台阶。经过叶绯身边时他停了一下,深灰眼低下去看她:“你刚才侍奉的时候,狼尾在抖。”
叶绯的狼耳猛地竖起来,琥珀眼瞪圆:“那是——那是术法阵——”
“婚礼上抖得好看点。”陆沉没等她说完就走了。
叶绯站在原地,狼尾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卷起来勾住自己的腿,赤狼爪高跟鞋在地面碾了碾。唐娇从旁边凑过来,虎爪拍了拍她的肩:“抖得好看点——听见没,主人夸你尾巴呢。”
“闭嘴!”叶绯的狼尾猛地甩开,但耳尖红透了。
沈鸢从地上站起来,黑色细跟高跟鞋站定时晃了一下,顾翎伸手扶住她胳膊。两人对视一眼,沈鸢凤眼里的碎光还没完全收拢,顾翎金棕眼里的笑意也没完全展开。她们谁都没说话,但术法阵在两人之间亮了一瞬,共感通道里传过一阵同样的酸麻——那是跳蛋被调到高频前最后一档的预兆。
“继续练。”沈鸢别开眼,声音恢复了队长的平稳,但尾音有点黏,“司仪,鼓点起。”
婚礼司仪翻开册子,鼓点重新砸下来。五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踩上镜面石材,暗紫色术法阵光纹从脚底漫上来,把五道身影裹进同一片脉冲里。祭坛黑铁柱顶端的暗红晶体转得快了些,像在等另外三颗晶体补进来。
毒蝎尾针
暗紫色的雾从废弃生化站的三号通道口漫出来时,走在最前面的星环战队侦察兵先闻到了一股甜腻的杏仁味。他抬手做了个握拳的动作,身后六名队员同时贴住墙壁。通道尽头的应急灯闪了两下,红光在雾气里晕成一片模糊的晕圈。
“毒雾。”侦察兵压低声音,指节在喉麦上敲了敲,“苏专家,浓度读数在爬。”
通讯频段里传来苏玫懒懒的回应,尾音拖着酒红大波浪卷发似的弧度:“怕什么,我调的配方,我自己还不清楚?”她蹲在通风管道的检修口上方,狐狸眼眯着,红唇贴着微型面罩的边缘,手里捏着一管淡绿色的中和剂,“再往前二十米,左拐有个旧培养室,门框上我贴了标记。把人都带进去,关气密门,等毒雾沉下去再从后门绕。”
侦察兵应了一声,带队往左摸过去。苏玫从检修口跳下来,黑色战术靴踩在积灰的金属地板上,丰腴的身形在战术背心里裹得紧实。她没穿全套战斗服,只在外套外面套了件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三支不同颜色的采样管,走起路来管壁碰撞出细碎的玻璃声。星环战队的人私下说她不像来打仗的,倒像来出诊的,她听了也不恼,只把红唇弯一弯,说打仗和做实验本来就是一回事,都得先算剂量。
培养室的门框上果然贴着一截荧光绿胶带。六名队员鱼贯而入,最后一个回身把气密门拉上,机械锁扣咬合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苏玫没进去,她靠在门外的墙壁上,从白大褂内袋里摸出掌上终端,拇指划开屏幕,调出一张黑巢设施的结构图。那是三天前从截获的加密数据包里解出来的,只解开了外围三层,但已经够她做文章。
“毒雾扩散半径一百二十米,沉降时间四分钟。”她对着喉麦说,声音不紧不慢,“你们在培养室里待着,我往核心区摸。黑巢的术法阵节点应该就在培养室正下方,从旧排污管能绕进去。”
侦察兵在频段里迟疑:“苏专家,队长交代过不能单独行动——”
“你们队长沈鸢现在在哪儿?”苏玫挑了一下眉,虽然对方看不见,“被俘之前她也没教过我打毒理战要等人批准。”她懒得再听回复,把终端塞回口袋,转身往走廊深处走。酒红色的卷发在肩头晃了两下,被白大褂的领口压住。她确实没打算等,星环战队被俘了六个人,沈鸢、顾翎、唐娇、白璐、叶绯,还有一个刚确认的乔蜜,按黑巢放出来的挑衅视频看,全被改造成了那副样子。苏玫看过那段视频,反复看了三遍,重点不在战友裸露的皮肤和淫乱的姿态上,她在看她们瞳孔里的术法阵光纹频率,在听她们叫床时声带震颤的波形变化。
很精妙的改造。她当时坐在终端前,红唇抿成一条线,狐狸眼里的光冷得很,又烫得很。能把人的羞耻感整个翻过来,把淫语癖嵌进神经反射弧里,这种技术如果拿来做毒理实验的活体模型,能省多少事。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笑了一声,把终端扣在桌上,起身去配中和剂。想归想,人还是得救。至少得先把沈鸢她们从那个地方弄出来,至于弄出来之后怎么样,那是之后的事。
旧排污管的入口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地板下。苏玫撬开铁盖,一股混合着铁锈和霉味的气流涌上来。她往下探了探,管壁上有新鲜的刮痕,术法阵的冷蓝光从深处渗出来。黑巢的人最近从这里走过,而且不止一个。她把采样管从口袋里抽出来,掰开一支的封口,往管壁上抹了一层。淡绿色中和剂碰到术法阵残留的灵光,嘶嘶冒了两下白烟就散了。
“有意思。”她蹲在管口边上,狐狸眼眯成两条细缝。这术法阵的底层逻辑跟她解出来的数据包对得上,但节点密度不对,比她预估的高出将近一倍。黑巢在排污管里布了诱捕阵,专门等人从下面摸进去。她要是再往前走十米,脚下的阵纹就会合拢,把她困在管子里。
苏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白大褂下摆一撩,转身往回走。既然底下走不通,那就从上面走。她折回培养室门口,在门板上敲了三短一长。气密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侦察兵露出半张脸。
“底下是陷阱。”苏玫直截了当,“黑巢在排污管里加了阵,等我们钻进去收网。你们几个,把培养室里的旧通风柜拆了,滤芯后面应该有检修通道,从那里上二楼,绕到核心区背面。”
“那你呢?”
“我去会会布阵的人。”苏玫把白大褂脱下来叠了两折搭在臂弯里,露出战术背心下面酒红色的紧身内衬,腰线收得极窄,又丰腴地放出去,她弯腰从装备包里抽出一把短刃插在小腿外侧的刀鞘里,动作利落,“毒雾还能再撑六分钟,够你们绕过去了。到了背面别急着动手,等我信号。”
六名队员对视了一眼,没再争。苏玫是战队里出了名的有主意,她做的判断很少出错,哪怕看上去像在冒险,事后复盘也总能证明她算过三步以上。侦察兵点了头,带人回培养室拆通风柜。苏玫把白大褂往肩上一甩,往走廊另一头去了。
她没走多远,前面的岔路口就亮起了术法阵的冷蓝光。光线从地面浮起来,像水一样漫过金属地板,把两条通道都照得清清楚楚。苏玫站住了,狐狸眼微微眯起。阵纹的走向跟她刚才在排污管口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完整,更亮。阵眼在岔路口正中间,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晶体嵌在地缝里,周围绕着一圈一圈的符文。
“苏玫。”一个声音从通道深处传出来,男声,低沉,带着点回音,“星环战队生化专家,二十九岁,擅长毒理与生物制剂。你配的毒雾中和剂效果不错,但配方里第三组分的比例高了半成,不然能多撑两分钟。”
苏玫把白大褂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在脚边,然后直起腰,红唇慢慢弯起来。她认得这个声音,视频里听过,沈鸢她们叫床的间隙里,就是这个声音在下指令。陆沉。黑巢的头儿亲自来了,还把她配的毒雾配方给点评了一通。
“两分钟够做很多事了。”苏玫说,声音不紧不慢,手垂在身侧,指尖离小腿刀鞘不远,“比如把你那颗阵眼晶体抠出来。”
“你可以试试。”
陆沉从通道拐角走出来,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下摆扫过阵纹,冷蓝光在他深灰眼底映出两点亮斑。他没带武器,左腕的控制环亮着,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像是饭后散步路过。苏玫注意到他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阵纹的间隙上,没有触发任何一道符文。
“你一个人来的?”苏玫偏了偏头,酒红卷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绺,“看不起谁呢。”
“沈鸢和叶绯在楼上。”陆沉说,“她们想见你,但我觉得先让你看清局面比较好。”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苏玫脚下的阵纹突然亮了一度。她低头看了一眼,脚底两寸外的符文正在重新排列,速度很快,再有三秒就能合拢成封锁圈。她没动,反而把重心往后挪了半寸,让右脚跟踩住了一道没亮起来的间隙。
“你引我往排污管走,是算准我会从那里摸进去。”苏玫说,“但你没想到我会折回来。”
“想到了。”陆沉抬了抬下巴,“所以岔路口的阵是第二层。”
苏玫笑了一声,短促又利落:“那你可太看得起我了,为了抓个搞生化的,布两层阵。”她左脚往后撤了一步,脚跟踩住另一道间隙,整个人站成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弓步,但两只脚都避开了正在合拢的符文圈,“不过你漏算了一件事。”
“哦?”
“我是搞生化的,最擅长的不是配毒雾。”苏玫右手探进战术背心的侧袋,摸出一颗拇指大的玻璃球,里面封着一团淡紫色液体,“是配解药。”
她拇指一碾,玻璃球在掌心碎开,淡紫色液体淋下来浇在脚底的阵纹上。术法阵的冷蓝光碰到液体,嘶嘶响了两声,亮度肉眼可见地暗下去。封锁圈合拢的速度猛地一滞,符文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怎么也挪不到该去的位置。苏玫趁机抽脚后退,三步蹿到岔路口旁边的消防栓箱上,半蹲着稳住身形,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沉。
“你那颗阵眼晶体,我进通道之前就在墙里嵌了一颗中和剂胶囊。”她抬了抬下巴,红唇弯得厉害,“刚才毒雾散出去的时候,胶囊外壳被杏仁味的气溶胶溶掉了,药液渗进墙体,现在你阵眼底下全是我的配方。”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地缝里的暗红晶体。晶体周围确实有一圈淡紫色的晕,符文光纹在晕圈里挣扎了两下,彻底暗了。
“所以排污管里的阵废了。”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懊恼,倒像在确认数据。
“废了。”苏玫点头,“你布第二层阵的时候,第一层就已经被我泡在解药里了。你在这跟我说话,底下的阵眼正在化。”
陆沉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嘴角只动了动,但深灰眼底的亮斑变大了。他抬起左手,控制环的冷蓝光闪了闪。
“那就不靠阵了。”他说。
通道两头同时传来了脚步声。苏玫扭头一看,左边通道口堵上来两个穿灰色防护白大褂的黑巢技术员,手里端着术法阵发射器。右边通道口站着沈鸢和叶绯。
苏玫的狐狸眼在沈鸢身上停了一瞬。沈鸢穿着隼型全包护甲,下半面部被面罩遮着,只露出凤眼,黑色长直发从护甲后颈的开口里垂出来。她没戴羽刃耳饰,翼膜腰饰也没挂,就是纯粹的怪人模式,护甲上的隼羽纹路在暗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感。叶绯站在她旁边,赤狼型战甲裹得紧实,狼耳竖着,琥珀眼亮得有点过分,狼尾从战甲后腰的开口里伸出来,在空气里慢慢摆。
“苏玫。”沈鸢开口,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闷了一点,但还是那个平稳的队长调子,“别打了,跟我们回去。”
苏玫蹲在消防栓箱上没动,视线在沈鸢和叶绯脸上来回扫。她注意到叶绯的狼尾摆得不太自然,每隔几秒就往某个方向偏一下,偏的方向是陆沉站的位置。沈鸢站得很直,但护甲膝盖内侧的接缝处有磨损痕迹,那个位置,如果是跪姿侍奉,膝盖磨地,正好能磨出那种痕迹。
“你们俩,”苏玫慢慢直起腰,从消防栓箱上跳下来,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卸力,“被改造成这样,还替他说上话了?”
叶绯的狼耳往后压了压,琥珀眼瞪过来:“你懂什么,术法阵的事,你下来试试就知道了。”她嘴上凶着,狼尾却往腿后缩了缩。
沈鸢没接话,凤眼垂了一下,又抬起来,面罩下面的嘴唇似乎抿了抿。苏玫看见她护甲腰侧的翼膜接口亮了一下,那是术法阵在体内起反应的征兆。沈鸢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调匀,再开口时声音更稳了:“苏玫,你的反制手段很好,但黑巢的术法阵不止两层。你脚底下还有第三层,在墙体里,你刚才撒的解药渗不进去。”
苏玫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她脚边的淡紫色药液确实只在表层浮着,往下渗的速度慢得不对。墙体里还有一层阵纹,密度比地表的高出三倍,她的解药浓度不够。
“你故意让我废掉前两层。”苏玫抬起头,狐狸眼里的笑意没减,但多了点别的东西,像在重新打量陆沉,“第三层是给我准备的。”
“第三层是给你这种会配解药的人准备的。”陆沉往前走了一步,这次没踩阵纹间隙,直接踏在暗掉的符文上,靴底碾过淡紫色药液,“前两层是诱饵,第三层是笼子。你解一层,笼子合一半。你现在脚底下三寸,全是合拢的笼条。”
苏玫没低头看。她感觉得到,脚底的地板在微微发烫,第三层阵纹正在从墙体里往地表渗,像铁水灌进模具。再有两分钟,整片地面都会变成封锁阵。
“行。”她把手里捏着的半截玻璃球壳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算你狠。但我有个条件。”
陆沉挑了下眉。
“我要看你的术法阵改造记录。”苏玫说这话时红唇翘得老高,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完整的,从沈鸢到叶绯,五个人的全部数据。我要知道你是怎么把淫语癖嵌进神经反射弧的。”
叶绯的狼耳猛地竖起来:“苏玫你——”
“闭嘴,小狼。”苏玫没看她,眼睛只盯着陆沉,“你在视频里让她们叫床叫得那么大声,总不会舍不得给我看数据吧?”
陆沉看了她两秒,然后偏头对左边的技术员抬了抬下巴:“把她的中和剂配方收好,实验室要用。”他又转回来看着苏玫,“数据可以给你看。但你要先过第三层阵。”
“怎么过?”
“自己走进去。”陆沉往后退了一步,让出岔路口正中间的位置。地面上的淡紫色药液正在被术法阵的热量蒸干,露出底下完整的符文圈,一圈套一圈,最中间空着一块人形大小的位置,“站到中间,术法阵启动之后,你的身体会被扫描改造。你要是能在改造过程中保持清醒超过三分钟,数据随便你看。”
苏玫盯着那块空地看了一会儿。人形大小的空位,周围全是亮起来的冷蓝符文,像一张张开的嘴。她转头看了沈鸢一眼,沈鸢的凤眼也正看着她,面罩下面的表情看不清,但护甲腰侧的翼膜接口又亮了一下,这次亮得更久,沈鸢的肩膀微微绷起来,像在忍什么。
“改造的时候会强制高潮?”苏玫问。
“会。”陆沉答得很干脆,“术法阵会刺激你的敏感神经,同时往你脑子里灌淫语指令。你要保持清醒,就不能叫出来。”
苏玫嗤笑了一声:“你让一个搞生化的人不叫出来?我平时做实验骂人的时候比叫床还响。”
“那就叫。”陆沉说,“叫得越响,改造越深。你自己选。”
苏玫没再说话。她往前走了两步,跨过第一圈符文,鞋底踩上第二圈的时候顿了一下,像在试水温。第三圈,她停住了,回头看了叶绯一眼。叶绯的狼尾不摆了,直直地垂着,琥珀眼里的凶光收了几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苏玫读出了那个口型,是“别去”。
“你当初也说了别去?”苏玫问她。
叶绯的狼耳抖了一下,别过头去。
苏玫转回来,一步踏进人形空位的正中间。脚下的符文瞬间亮到刺眼,冷蓝光从脚底蹿上来裹住她的小腿,苏玫感觉皮肤一紧,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了一遍。然后热流从脚底往上游,经过膝盖的时候她忍不住弯了一下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术法阵在扫描她的神经分布,重点全在骨盆和脊椎下段。
“开始计时。”陆沉的声音从阵外传过来。
苏玫咬着后槽牙站直。术法阵的刺激在加速,从皮肤往肌肉里钻,从肌肉往骨头缝里钻。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战术背心下面的小腹绷出了明显的线条。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变粗,但还能忍,生化实验做多了,对自身生理反应的监控是基本功。她开始在心里默算时间,一秒,两秒,三秒。
第十秒的时候,第一波强制刺激冲上了脊椎。苏玫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手在空气里抓了一把没抓住东西。她感觉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痉挛,像有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按她的敏感点,节奏很稳,每一下都正好卡在她想忍但还没忍住的间隙里。
“苏玫。”陆沉的声音从阵外传过来,混在术法阵的嗡鸣里,“你的心率一百四了。”
“闭嘴。”苏玫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膝盖打着颤又站直了。她感觉到术法阵在往她脑子里灌东西,一些短句,零碎的,像有人在她耳边念淫词,声音是沈鸢的,又像叶绯的,混在一起。
她咬住下唇,红唇被牙齿压得发白。第二十秒,术法阵的刺激突然变了节奏,从按变成揉,从点变成面,整个骨盆区域像被一只热手覆住了慢慢碾。苏玫的腰往前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硬生生咽回去了。
“叫出来。”陆沉说,“叫出来改造会快一点,你少受点罪。”
“你当我傻——”苏玫的话断在半截,第三十秒的刺激直接冲上了头顶。术法阵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所有那些零碎的淫词突然连成了完整的句子,全是她自己的声音,在说“再深一点”“别停”“操我”。苏玫的膝盖彻底软了,往下跪的瞬间她用手撑住了地面,指尖按在发烫的符文上,烫得她一缩,但没倒。
“两分钟。”陆沉报时。
苏玫抬头瞪他,狐狸眼里的媚光被汗水和生理性泪水糊得有点散,但那股算计劲儿还在。她喘着气笑了一声:“你……你这阵不行啊,两分钟了我还没……还没叫出来。”
“快了。”陆沉看着她的腰。苏玫跪在地上,战术背心下面的腰线塌下去又弓起来,反复了好几次,丰腴的臀腿在紧身内衬里绷得死紧。术法阵的冷蓝光已经漫到了她大腿中段,正在往腰上爬。
第四十秒,苏玫感觉到尾椎骨的位置开始发热。那股热跟术法阵的刺激不一样,更集中,更尖锐,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骨头里长出来。她扭头往后看,尾椎处的皮肤正在隆起,术法阵的符文在皮肤表面聚成了一圈暗红的纹路,纹路中间冒出一截硬质的尖端,一节一节往外顶。
蝎尾。
苏玫看着自己的尾巴从尾椎骨里长出来,一节一节的暗红甲壳,末端弯钩上挂着淡紫色的毒囊,毒囊半透明,里面的液体在术法阵的光里晃。尾巴完全长成的时候她试着动了动,蝎尾在身后甩了一下,毒囊撞在地面符文上,符文亮了一瞬就暗了。
“毒液能溶解术法阵。”苏玫盯着自己尾巴末端看,狐狸眼里的散光聚回来了,“有意思。”
“尾巴根部是敏感点。”陆沉说,“你还有一分钟。”
苏玫还没来得及反应,术法阵的刺激就集中到了蝎尾根部。刚长出来的尾巴敏感得过分,根部那一圈嫩甲壳下面的神经全被术法阵揪住了揉,苏玫整个人往前一扑,手肘撑地,红唇大张着终于叫出了第一声。那声音又长又颤,尾音往上挑,带着她平时说话那股懒洋洋的媚劲儿。
“啊——你他妈——专挑——新长出来的地方——”她断断续续地骂,蝎尾不受控制地甩来甩去,毒囊里的液体晃得哗哗响。
“叫得不错。”陆沉说,“再叫大声点,改造能提前完成。”
苏玫的狐狸眼瞪过去,里面水光光的,红唇弯着又骂了一句什么,但声音被下一波刺激顶碎了。她的腰塌下去又弓起来,蝎尾翘得老高,根部的嫩甲壳在术法阵光里泛着粉。她感觉到脑子里那些淫词越来越密,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响,叫出来的话从骂人变成了乱七八糟的求欢,什么“再快点”“尾巴根要化了”“你倒是进来啊”。
两分半的时候,苏玫的蝎尾猛地绷直,毒囊鼓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淡紫色毒液。毒液溅在地面符文上,嘶嘶溶出一条缝。苏玫趁那瞬间从阵里滚了出来,蝎尾拖在后面,在金属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她仰面躺在地上喘气,战术背心歪到一边,酒红卷发散了一地,胸口起伏得厉害。
“两分五十秒。”陆沉低头看她,“差十秒。”
“差十秒你大爷。”苏玫喘着气笑,蝎尾在地上懒懒地拍了一下,“你那阵第三层被我尾巴溶了个洞,数据给我看。”
陆沉蹲下来,跟她平视。深灰眼底映着苏玫汗湿的红唇和弯起来的狐狸眼。他伸手捏住她蝎尾末端的弯钩,毒囊在他指间鼓了一下,苏玫整个人一颤,腰从地上弹起来半寸。
“数据可以看。”陆沉说,“但你先告诉我,星环战队的通讯频段,你手里有没有?”
苏玫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蝎尾在他手里扭了扭,没挣开:“我就知道,你收我不是为了我的毒液。”她偏了偏头,红唇翘着,“频段我有,加密的,实时更新。你让我看数据,我帮你把林黛钓出来。”
“林黛在哪儿?”
“星环战队的情报员,黑寡妇蛛型改造的合适人选。”苏玫的蝎尾在他指间慢慢卷起来,缠住他的手腕,“她藏在旧城区的数据中继站里,我给她发条加密信息,她就会出来。条件是——”
“你提。”
“我要全程参与她的改造。”苏玫的狐狸眼亮得厉害,“毒虫组三个人,苏玫、林黛、乔蜜,我要当组长。”
陆沉松开她的蝎尾,站起来,把左手伸给她。控制环的冷蓝光在两人之间亮了一瞬。苏玫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自己尾巴尖上淡紫色的毒囊,笑了一声,伸手握上去。她的蝎尾从背后绕过来,尾针轻轻搭在陆沉手腕的控制环上,毒囊里的液体晃了晃,没扎下去。
“成交。”她说。
黑寡妇的网
旧城区的雨下得绵密,把废弃数据中继站外墙上剥落的瓷砖洗得发亮。苏玫站在街角电话亭的阴影里,蝎尾盘在腰后,用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遮着,风衣下摆露出的小腿裹着渔网袜,脚上是一双细跟短靴,踩在积水里也不躲。她手里捏着一枚一次性通讯芯片,拇指摩挲着上面的触点,狐狸眼半眯着,朝街对面那栋灰扑扑的三层建筑打量。
“她就在里头。”苏玫把芯片递过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酒红卷发从风衣兜帽里滑出一缕,贴在涂了唇釉的嘴角,“我给她发了条加密求援,用的是星环战队的旧识别码,说有一批阵控数据需要她亲自接收。林黛那丫头,只要看见‘数据’两个字,比猫闻见鱼还快。”
陆沉接过芯片,没急着插进腕上的控制环接口,先看了苏玫一眼。她一脸坦荡,蝎尾在风衣底下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臂,尾针收着,没露出来。
“你确定她不会起疑?”
“她肯定会起疑。”苏玫笑了,红唇弯成一道弧,“但她也肯定会来。你不了解林黛——她在战队里管情报,可她自己最怕断线。一个人缩在数据流里太久,就会觉得只有抓到手的信息才是真的。我给她一个‘需要当面交接’的由头,她哪怕知道可能有诈,也会觉得凭自己的手段能反过来把诈她的人扒干净。”
陆沉把芯片插进控制环,冷蓝光沿着纹路亮了一圈。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厢式车,车门半开,何博士缩在车厢里的折叠椅上,面前浮着三块术法阵记录屏,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车厢壁上挂着几组束缚丝发射器,黑巢技术员正在做最后的线路检查,灰色防护白大褂的袖口沾着几滴冷凝水。
“术法阵的覆盖范围已经布到中继站地下二层。”何博士头也不抬,无框眼镜反着屏光,“苏玫身上带的毒液样本我做了标记,她只要在站内释放信息素,我就能追踪她的位置,联动术法阵封锁层逐级收缩。不过——”他推了推眼镜,看向陆沉,“林黛的改造预案里,蛛丝腺的植入位置靠近脊柱神经束,如果她在抗拒状态下强行启动,有百分之十七的概率造成不可逆的神经灼伤。”
“那就别让她抗拒。”陆沉说。
苏玫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蝎尾从风衣底下伸出来,尾尖点了点何博士的记录屏:“博士,你那个百分之十七是按实验室数据算的。你忘了算我。我进去之后先稳住她,让她觉得我是来投靠的,等她把我的‘加密数据’接过去开始解码,你这边再动手。她解码的时候注意力全在数据流上,术法阵从她脚底下亮起来,她连跑都来不及。”
何博士看了看苏玫,又看了看陆沉,手指在屏上划了一下:“毒虫组组长,权限够。”
苏玫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朝中继站走去。风衣下摆被风掀起来一瞬,露出腰后蝎尾根部那圈淡紫色的软甲,还有短靴上方一截被渔网袜勒出肉感的腿。她走到中继站侧门,抬手在门禁面板上敲了三长两短,面板闪了闪,门锁咔嗒弹开。她回头朝厢式车方向比了个手势,闪身钻了进去。
陆沉靠在车头,控制环上的光纹缓缓流转。他身后车厢里,何博士调出了中继站的内部结构图,三层楼、地下两层,林黛的藏身点被苏玫标在了地下二层的服务器机房。技术员把束缚丝发射器的保险打开,一排六枚,银白色的丝线在发射口里盘成小卷,每枚都能在零点几秒内展开成一张三米见方的网。
“她进去了。”何博士说。
中继站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苏玫踩着短靴走下楼梯,鞋跟敲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墙上的旧式数据接口面板蒙着灰,有些被撬开了壳,露出里面乱七八糟的线缆。她走到地下一层拐角的时候,头顶的应急灯闪了两下,灭了。黑暗里只有她蝎尾上毒囊的微弱磷光。
“别装神弄鬼。”苏玫开口,声音不大,但在楼道里传得很清楚,“林黛,是我。苏玫。”
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地下二层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像是从扬声器里滤出来的,带着一点电流底噪:“苏玫。你的加密信息里说,有三组阵控数据需要当面交接。但你的识别码上一次使用记录在二十七天前,地点是黑巢第三实验区。”
“你查得挺细。”苏玫继续往下走,蝎尾在身后轻轻摆着,“二十七天前我确实在黑巢第三实验区。我被他们抓了,又跑出来了。跑出来之前在他们系统里埋了个后门,捞了三组核心阵控数据。你说我要不要找你当面交接?还是你信不过,我现在掉头走?”
又沉默了几秒。地下二层的安全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道紫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苏玫走到门前,推门进去。
服务器机房比楼道里亮得多,几排旧式机柜嗡嗡响着,指示灯密密麻麻地闪。林黛就坐在最里面那排机柜前,一把转椅上,膝盖缩在胸前,脚踩在椅面上。她穿了件黑色的旧式战术紧身衣,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齐刘海下面那双深紫眼睛盯着苏玫,一眨不眨。她身边浮着三块便携屏,上面滚着数据流,右手还搭在一台改装过的解码终端上,手指细白,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有常年敲键盘磨出来的薄茧。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显得更小,一米六二的身高,瘦得锁骨从紧身衣领口突出来。
“你瘦了。”苏玫说。
“你胖了。”林黛回了一句,声音很平,“黑巢的伙食不错?”
苏玫笑了一下,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枚数据芯片,搁在机柜边缘:“数据在这里。你自己解码验证。”
林黛没动,紫眼睛在苏玫脸上转了一圈,又移到那枚芯片上:“你身上有术法阵的残留波动。频率很低,但我的感应贴片读到了。”她抬起左手,手腕内侧贴着一片指甲盖大的银色感应片,上面有微弱的紫色光点在跳,“你从黑巢出来,身上带着他们的阵纹标记。苏玫,你是来钓我的。”
苏玫的笑容没变,蝎尾从风衣后面慢慢伸出来,尾针翘着,毒囊里的液体晃了晃:“我是来钓你的。但钓你的不是我。”
林黛瞳孔一缩,手往解码终端上一拍。她脚下的水泥地面几乎同时亮起了冷蓝色的术法阵光纹,从机柜底部蔓延出来,像冰裂一样铺满整个机房地面。林黛的反应极快,左手已经从腰后抽出一根折叠数据线,往终端接口里一插,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指令。她在试图改写术法阵的底层逻辑。
“别费劲了。”苏玫往后退了一步,蝎尾抬起来,尾针对准林黛的方向,“何博士的阵,你从内部改不了。他专门防着你这种黑客。”
林黛没理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代码滚成一片残影。术法阵的光纹已经爬上了机柜表面,顺着金属外壳往上蔓延。林黛身下的转椅被阵光锁定,椅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往阵心位置滑了半寸。她咬住下唇,右手从终端上抬起来,手腕一翻,从袖口里抖出一枚纽扣大小的电磁脉冲弹,拇指按下保险。
“你炸了机房,自己也跑不掉。”苏玫说。
“跑不掉也比被你钓回去强。”林黛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带着一点发狠的颤,“苏玫,你被改造了。我看得出来。你的蝎尾、你的信息素、你的瞳孔在暗处会反光。你身上没有一处还是原来的苏玫。”
苏玫没否认。她往前走了半步,术法阵的光纹在她脚下自动让开一块,蝎尾垂下来,尾针收进软甲里:“原来的苏玫在二十七天前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毒虫组的苏玫。林黛,你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按那个脉冲弹。”
林黛的手指没松,但也没按下去。
“你躲在数据流里,觉得自己在暗处,什么都能看见。”苏玫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懒意,“可你看见什么了?星环战队残部在收缩防线,周霆在重整编制,沈鸢她们五个被改造之后反过来打自己人。你手里那点情报能改变什么?你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缩在这个破中继站里,吃压缩口粮,喝循环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林黛的下唇咬得更紧了。
“陆沉看中你,不是因为你手里那点通讯密钥。”苏玫又往前走了半步,“他看中的是你的脑子。黑寡妇蛛型改造,蛛丝腺、复眼感应、织网能力——你想想,你以后不用再隔着屏幕看数据流了,你能直接织一张网,把整个城区的信息节点都罩在里面。谁在通讯、谁在定位、谁在加密传输,你坐在网中央全知道。”
林黛的呼吸乱了一拍。苏玫看见了,嘴角弯了弯,蝎尾从身后绕到前面来,尾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而且,改造的时候会给你接术法阵共感。你猜共感那头是谁?”
“谁?”
“沈鸢。”苏玫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拖了个尾音,“你以前在战队里,不是老偷偷看她的战斗记录吗?她带队出任务的数据,你一份不落全存了档。别以为没人知道。”
林黛的脸白了一下,又红了。她肤色本来就苍白,红起来特别明显,从脖子一直烧到耳尖。她张嘴想说什么,苏玫已经抬起手,朝天花板比了个手势。
机房四角的术法阵光纹同时暴涨,冷蓝色的光从地面立起来,像四面玻璃墙把林黛围在中间。林黛条件反射地按下脉冲弹,但弹体表面的指示灯闪了两下就灭了——术法阵在弹体引爆前把电磁场掐断了。她骂了一声,右手去拔插在终端上的数据线,线头刚抽出来,头顶通风口里嗖地射出六道银白丝线,束缚丝在半空展开成三张网,一张罩住转椅,一张封住机柜间的过道,一张直接兜头盖下来。
林黛从椅子里弹起来,身形极快,踩着机柜侧面往上蹿,想从通风口钻出去。但她刚摸到通风口边缘,第二波束缚丝已经从她手腕和脚踝上缠了过去,银丝收紧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嗡鸣。她整个人被从半空拽下来,背朝下摔在术法阵中心,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便携屏从旁边机柜上震落,屏幕碎成蛛网状。
“别挣扎了。”苏玫蹲下来,蝎尾翘着,尾针在林黛脸颊旁边虚虚点了一下,“何博士的束缚丝越挣越紧,你越动,缠得越密。”
林黛躺在地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齐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她盯着苏玫,紫眼睛里又是怒又是怕,嘴唇抖了两下:“你……你刚才说的共感,是骗我的?”
“半真半假。”苏玫偏了偏头,“共感是真的,沈鸢那头接不接,得看陆沉的意思。但我可以告诉你,沈鸢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要是看见你被改造,说不定比你还兴奋。”
林黛的脸又红了一层。她闭上眼,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陆沉走进机房的时候,术法阵已经稳定运行了三分多钟。林黛被束缚丝缠着,从脚踝到小臂捆了四五圈,银丝勒进紧身衣的布料里,勒出浅浅的凹痕。她躺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凉的阵纹,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见一双黑色军靴停在她面前。
“林黛。”陆沉蹲下来,跟苏玫刚才的位置差不多,但气势完全不同。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还没拆封的精密仪器,“你的改造方案,何博士做了三版。第一版只植入蛛丝腺,保留你全部自主意识。第二版加复眼感应,术法阵共感接沈鸢。第三版——”
“第三版怎样?”林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三版加织网神经链接和淫语癖触发模块。”陆沉说得很平,“你选哪版?”
林黛瞪着他,深紫眼睛里映着术法阵的冷蓝光。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陆沉也不催,就那么蹲着看她,左手腕的控制环光纹缓缓流转。苏玫在旁边靠着机柜,蝎尾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柜门,发出轻轻的叩击声。
“第二版。”林黛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第二版。不要淫语癖。”
“第二版没有淫语癖。”陆沉站起来,“但改造过程中术法阵会持续刺激你的敏感神经,你会自己产生反应。何博士管这个叫‘自发淫语倾向’,不算模块,算副作用。”
林黛的脸又红了。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紫眼睛里多了一点认命的东西:“……苏玫说共感接沈鸢,是真的?”
“改造完成后接。”
“那……第三版的织网神经链接,能不能加到第二版里?不加淫语癖模块。”
陆沉看了她两秒,嘴角动了一下,几乎算不上笑:“可以。”
改造台是从厢式车里搬下来的。何博士指挥技术员把林黛从术法阵里提出来,束缚丝换成更细的固定带,把她仰面绑在改造台上。林黛的四肢被拉开,紧身衣在腰腹处被剪开一道口子,露出苍白细瘦的腰线和肋骨的轮廓。何博士把蛛丝腺的植入导管对准她脊柱两侧的神经束位置,术前扫描的光从她后背扫过去,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神经图。
“放松。”何博士说,“你越紧张,神经束越难定位。”
“你被绑在台上试试。”林黛回了一句,但声音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改造启动的时候,术法阵的光从台面下透上来,映得林黛整个人像泡在蓝水里。她的脊椎弓了一下,植入导管顺着神经束滑进去,蛛丝腺在皮下鼓起两个小小的包。何博士盯着屏幕报数据:“左侧腺体定位完成,右侧偏移零点三毫米,修正中——好了。复眼感应片植入眶下神经,三、二、一——”
林黛的瞳孔猛地放大,深紫色虹膜里泛起一圈细密的网格纹路。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但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苏玫站在台边,蝎尾伸过来,尾尖轻轻搭在林黛的手背上。
“疼就喊。”苏玫说。
“不疼。”林黛喘着气,“就是……看见的东西变多了。机柜上的指示灯,每一颗我都能单独分辨闪烁频率。何博士,你屏幕上那行字,第三行第五个字符是乱码。”
何博士低头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镜:“那是术法阵的校验位,你读得对。”
林黛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但术法阵没给她太多得意的时间,阵纹在她腰腹处亮起密集的刺激脉冲,从皮肤表面往深层肌肉渗。林黛的腰弹了一下,束缚带勒进皮肉,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这是正常的神经激活反应。”何博士头也不回地说,“术法阵在测试蛛丝腺和神经束的联动效率。你忍一下,大概要持续——”
“多久?”林黛从牙缝里问。
“二十分钟。”
林黛骂了一句脏话。苏玫在旁边笑了一声,蝎尾从她手背上收回来,尾尖点了点她的肩膀:“二十分钟而已。我当初在阵里自慰了两分半,你这才哪到哪。”
林黛偏过头瞪她,但术法阵的脉冲恰好在这时候加重了一档,她的瞪视在半途变成了一次急促的喘息,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她扭过头去,把脸埋进改造台的软垫里,肩膀绷得死紧。
术法阵的刺激强度是阶梯式递增的。何博士每过三分钟就把参数上调百分之十五,林黛的反应从最初的咬牙硬忍,到十分钟左右开始漏出细碎的闷哼,再到十五分钟的时候,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跟着脉冲节奏往上顶。紧身衣被剪开的腰腹处覆着一层薄汗,术法阵的光纹映在上面,随着她的喘息明明灭灭。
“腺体分泌活跃度上来了。”何博士看着数据,“蛛丝腺开始产丝了。林黛,你试着收缩一下腹肌,把丝从腺体里挤出来。”
林黛喘着气照做,小腹绷紧的瞬间,两道银白色的细丝从她脊柱两侧的腺体开口处渗出来,在空中飘了半寸就软软地垂下去。她看着那两根丝,紫眼睛里亮了一下,但紧接着术法阵又加了一档脉冲,她整个人弓起来,那两根丝猛地绷直,在空气里颤了两下。
“丝线张力达标。”何博士说,“接下来是共感测试。陆先生,沈鸢那边接不接?”
陆沉站在改造台侧面,控制环上的光纹切了一组频率。改造台旁边的通讯屏亮起来,沈鸢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穿着奴妻模式的羽刃耳饰和翼膜腰饰,背景是黑巢的休息舱,显然是被临时叫醒的。她看见屏幕里林黛被绑在改造台上的样子,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点。
“林黛?”沈鸢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林黛整个人僵住了。她偏着头看屏幕,苍白的脸上那层薄红瞬间烧成了绯色,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共感链接建立。”何博士按下一组参数,“沈鸢,你现在能感觉到林黛身上的术法阵刺激。试着主动调节一下她的感受强度。”
沈鸢在屏幕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林黛猛地抽了一口气。术法阵的脉冲频率没变,但强度在她身体里被某种外力拧了一下,从机械的刺激变成了带有节奏感的、一浪一浪的涌推。林黛的脚趾在束缚带里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样行吗?”沈鸢在屏幕里问,声音很稳,但耳尖红了。
林黛把脸埋进软垫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什么,但腰已经不听使唤地跟着那个节奏扭起来了。苏玫在旁边靠着机柜看了一会儿,蝎尾懒懒地摆着,忽然开口:“沈鸢,你调得太慢了。林黛喜欢快的。”
“苏玫你闭嘴!”林黛从软垫里抬起头吼了一声,但话没说完就被术法阵的下一波脉冲截断了尾音。她仰起脖子,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滚了一下,嘴唇抖着,终于漏出了第一句完整的淫语:“……快点、你倒是快点啊……”
屏幕里的沈鸢呼吸滞了一拍。她的手在画面外动了一下,林黛身上的脉冲立刻提速,密集得让她连喘气的间隙都没有。林黛在束缚带里挣了两下没挣开,苍白的腰腹绷出浅浅的肌肉线条,汗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淌。她咬着下唇忍了几秒,终于没忍住,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又软又黏:“沈鸢……你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我存了你四十七份战斗记录……”
沈鸢在屏幕那头愣了一下:“什么?”
“四十七份。”林黛的紫眼睛半睁着,虹膜里的网格纹路在术法阵光里闪闪发亮,“每一份我都看过十遍以上。你带队突袭黑巢分部的那个录像,你从三楼跳下来的时候腰后面那块护甲松了,我暂停看了二十三次。”
沈鸢的脸在屏幕里红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变态啊。”
“你现在才知道?”林黛笑了一下,但笑声很快被脉冲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喘。她偏过头对着屏幕,深紫眼睛里水光潋滟的,“那你倒是……继续调啊。光骂我有什么用。”
沈鸢看了陆沉一眼。陆沉微微点了下头。沈鸢在屏幕里抿了抿嘴唇,手在画面外又动了一下——林黛身上的脉冲骤然拔到最高档,她整个人在改造台上弹起来,束缚带勒进肉里,苍白的皮肤上浮出一层薄薄的汗光。蛛丝腺在极限刺激下失控地喷出一大团银丝,把她自己的上半身缠了个半满。林黛在丝网里仰着头,嘴张着,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软,混着乱七八糟的淫语:“沈鸢、沈鸢你看着……你看着我……我这样好看吗……”
屏幕里沈鸢别过脸去,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收音没收到,但林黛身上的脉冲慢慢降下来,变成一种绵长的、余韵式的轻颤。林黛瘫在改造台上喘气,银丝缠了满身,像一只把自己裹进网里的小蜘蛛。
“共感测试通过。”何博士面无表情地记录数据,“蛛丝腺分泌量超标,复眼感应稳定,织网神经链接可用。淫语癖模块未植入,但自发淫语倾向明显。”
林黛从丝堆里抬起一只眼,瞪了何博士一眼,但实在没什么力气,瞪到一半就变成了翻白眼。苏玫走过来帮她扯身上的丝,蝎尾勾着丝线往外抽:“行了,别瞪了。你刚才叫得比我还响。”
“……你闭嘴。”
陆沉走到改造台边上,低头看林黛。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苍白的皮肤上汗津津的,紫眼睛里的网格纹路慢慢消退,露出底下那层熟悉的阴郁和敏感。她看着陆沉,嘴唇动了动。
“星环战队的残余通讯密钥,在我终端里。”林黛的声音有点哑,“加密层级最高的那一组,周霆用的。但我只能给你密钥,频段已经换了三次,最新的跳频序列我还没破出来。”
“密钥就行。”陆沉说,“跳频序列让乔蜜来破。”
林黛愣了一下:“乔蜜?无人机那个乔蜜?”
“下一个目标。”陆沉直起身,“你的毒虫组,苏玫是组长。乔蜜入巢之后归你管情报,她管扩散。”
林黛躺在改造台上,银丝还缠在胳膊上没扯干净。她偏头看了看苏玫,苏玫朝她眨了眨狐狸眼。林黛又看了看屏幕里还没挂断的沈鸢,沈鸢别着脸没看她,但也没关通讯。
“……行吧。”林黛把脸埋回软垫里,声音闷闷的,“反正密钥都给你了。乔蜜那丫头,我早就想收拾她了。整天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苏玫在旁边笑出了声,蝎尾拍了拍林黛的肩膀。何博士把改造台的数据线拔下来,技术员开始收拾设备。陆沉转身往机房门走,控制环上的光纹切回待机模式。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没回头。
“林黛。”
“嗯?”
“四十七份战斗记录,回头拷一份给我。”
林黛从软垫里抬起头:“你要那个干嘛?”
“研究沈鸢的战术习惯。”陆沉的声音很平,“她以后要带队打地球防线,我得知道她以前是怎么赢的。”
林黛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把脸埋回去:“……变态。”
“你俩彼此彼此。”苏玫在旁边补了一刀。
屏幕里沈鸢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苏玫你等着,回头我跟你算账。”说完通讯屏啪地灭了。
林黛在改造台上翻了个身,银丝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被束缚带勒出红痕的锁骨。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术法阵光纹慢慢暗下去,紫眼睛里的网格纹路彻底消失了,但瞳孔深处还留着一点淡淡的银灰反光——那是复眼感应片在暗处的常态。
“乔蜜在哪儿?”她问。
苏玫把最后一缕丝从她胳膊上抽下来,蝎尾卷着丝团往地上一丢:“旧城区北边的无人机巢穴。她藏得比你深,蜂群在外面巡逻,接近不了。”
“我能破她的巡逻算法。”林黛坐起来,揉了揉被勒出印子的手腕,“给我一台终端,二十分钟。”
苏玫看了陆沉一眼。陆沉点了下头。
林黛从改造台上跳下来,脚踩在机房冰凉的水泥地上,身形晃了一下才站稳。她走到那台屏幕碎了的便携终端前,把碎屏掰下来搁在旁边,接上备用屏,手指落在键盘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脊背微微弓着,紫眼睛凑近屏幕,齐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敲代码的节奏又快又稳,指腹敲在键帽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
“找到了。”她头也不抬,“乔蜜的蜂群巡逻算法有规律,每四十七分钟换一次加密种子。下一次切换在——”她看了一眼终端角落的时间,“三十四分钟之后。在那之前她的巡逻路线是固定的,我可以算出盲区。”
苏玫靠在机柜上,蝎尾一下一下地敲着柜门:“那就别等了。三十四分钟够我们摸到她巢穴门口。”
林黛的手指停了一下,抬头看陆沉:“乔蜜跟我关系还行。她那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直接动手,她能把整片区的蜂群都引爆了跟你同归于尽。但你要是让我先去跟她说——”
“说什么?”
“说苏玫被改造了,我来看她。”林黛的紫眼睛在屏幕光里显得很亮,“她信我。她以前在战队里就老缠着我问东问西,我随便编个理由她都会信。等我把她稳住,苏玫从旁边放信息素,你再用术法阵封她的蜂群控制链路,她反应不过来。”
苏玫在旁边点了点头:“乔蜜那丫头确实吃这套。她话多,只要有人跟她说话,她注意力就散。”
陆沉听完,把控制环上的术法阵覆盖范围调出来看了一眼,中继站周围的封锁层完好,没有外部通讯被触发的痕迹。他关掉屏幕,朝门口走去。
“按林黛说的办。”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黛,她正把终端往战术背包里塞,碎屏那台也没扔,拆了块芯片下来揣兜里,“三十四分钟。够你走到北边无人机巢穴吗?”
“跑着去呗。”林黛把背包甩到肩上,齐刘海底下的紫眼睛弯了一下,“你当我这复眼感应白装的?我现在能看见三公里外的热源轮廓。乔蜜那巢穴门口有两个蜂群巡逻编队,我能提前绕。”
苏玫已经把风衣重新裹好了,蝎尾盘回腰后,短靴踩了踩地面:“走吧,黑寡妇。你带路。”
林黛走到机房门边,忽然停了一步,回头看了看陆沉。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偏了偏头,声音很轻:“那个共感……回头能一直开着吗?”
陆沉看了她一眼:“沈鸢那边要是不嫌烦,我没意见。”
林黛的脸又红了一下,转身钻进楼道里,脚步声急促地往上跑。苏玫跟在她后面,风衣下摆翻起来,蝎尾在楼梯拐角消失前晃了晃,尾尖的毒囊在暗处闪了一下淡紫的光。
何博士从厢式车里探出头来,看着两人消失在楼道尽头,推了推眼镜:“陆先生,林黛的复眼感应数据已经同步到术法阵了。她看见的东西,阵里都能实时记录。”
“存好。”陆沉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乔蜜的蜂群控制链路,让技术员提前把干扰频率算出来。林黛稳住人之后,我要在十秒内封死她所有退路。”
车厢里技术员应了一声,键盘声又响起来。厢式车发动引擎,沿着旧城区的积水路面朝北边驶去。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刮出规律的声响,雨幕里远处的无人机巢穴轮廓还看不见,但林黛的定位信号已经在术法阵记录屏上跳了出来——一个银紫色的光点,正快速朝北移动,旁边跟着另一个淡紫色的光点,那是苏玫。
何博士看着屏幕上的光点,忽然说了一句:“林黛的自发淫语倾向比预期严重。术法阵刺激强度到百分之七十的时候她就控制不住了,沈鸢那边只调了一次参数。”
“挺好。”陆沉看着窗外,“省得再装模块。”
何博士在记录屏上划了一笔,没再说话。雨越下越密,旧城区的街灯在车窗外一盏一盏地往后掠,昏黄的光映在陆沉深灰的眼底,一闪一闪的。
蜂后入巢
雨水在旧城区北缘的工业带里积成一片一片黑亮的浅洼,无人机巢穴的轮廓从雨幕里浮出来时,林黛已经蹲在三层楼高的废弃水塔顶上,银紫色的复眼感应把巢穴外壁的蜂群巡逻轨迹描得清清楚楚。她指尖按在耳侧,声音压得很低:“十二架巡逻蜂,逆时针绕巢,间距四秒。门洞里面还有两组待命的,热源信号很弱,应该是低功耗模式。”
苏玫贴在水塔底部的阴影里,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蝎尾在背后无声地摆了个弧:“乔蜜本人呢?”
“巢穴正中,热源最亮那个。”林黛顿了一下,“她身边围着一圈蜂群,像是……在调试什么。信号波动很规律,她在做控制链路校准。”
“那就现在。”苏玫从阴影里走出来,短靴踩在积水里没发出多少声响,蝎尾针尖翘起来,毒囊在雨里泛着湿漉漉的淡紫光,“我封门洞,你织网。陆先生那边十秒窗口,别浪费。”
林黛没再废话,从水塔顶翻身跃下,落地时蛛丝腺已经抽出一束银灰的粘网,借着雨水的掩护贴地铺开。她的动作极轻,蛛丝在湿冷的空气里几乎看不见,只有复眼感应里那一圈圈银紫色的光晕在术法阵记录屏上同步跳动着。苏玫已经绕到巢穴门洞的侧翼,风衣一抖,蝎尾针从腰后甩出来,尾尖对准门洞两侧的蜂群待命位,一股淡紫色的毒雾贴着地面漫过去,无声无息地裹住了那两架低功耗巡逻蜂的感应器。
巢穴内部,乔蜜正蹲在一台拆开的蜂群控制终端前,金棕卷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圆脸上,蜜色皮肤在终端屏幕的冷光里泛着暖色调。她嘴里叼着一根能量棒,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着,旁边围了一圈巴掌大的工蜂型无人机,翅膀嗡嗡地振着,像在等她的指令。
“校准偏移零点三,再调一次……”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把能量棒咬断一截嚼了,“行了行了,你们这群小东西别催,姐姐马上就把链路锁死——咦?”
终端屏幕上的蜂群信号图忽然跳了一下。两个待命编队的回传信号同时消失,像是被人一把掐断了。乔蜜嘴里的能量棒掉在键盘上,她猛地抬头,圆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干净了:“谁动我的蜂?”
她一把抓起终端旁边的操控手套戴上,五指张开对着巢穴门洞方向猛推:“第一、第二编队,门洞方向,扇形散开搜索!”
十二架巡逻蜂同时调转方向朝门洞冲去,翅膀的嗡鸣在金属巢壁间撞出密集的回响。但冲在最前面的三架刚出门洞就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银灰粘网,翅膀被缠住,打着旋儿往下掉。后面几架急停转向,却迎面撞进苏玫已经漫开的毒雾里,感应器一麻,纷纷失去升力,噼里啪啦地摔在积水里。
“毒雾?”乔蜜的眼睛瞪大了,操控手套猛地往回收,“苏玫姐?你——”
她话没说完,巢穴顶部的通风口忽然被一片银灰色的蛛网整个封死了。林黛从通风口边缘探出半个身子,齐刘海被风吹开,深紫色的复眼在暗处亮得吓人,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门洞封了,通风口也封了。乔蜜,你那些小蜂子飞不出去的。”
乔蜜反应极快,立刻蹲身把操控手套按在终端侧面的紧急释放钮上,嘴里嚷着:“备用蜂群,全部释放!不管链路了,直接扑——”
终端屏幕闪了两下,跳出一行红色的错误代码。她的蜂群控制链路已经被林黛提前切断了备用频段,释放指令发出去,只有零星几架工蜂从巢穴后壁的缝隙里挤出去,还没飞远就被苏玫的蝎尾针一发一个点了下来。
“你们俩——”乔蜜把操控手套一扯扔在地上,圆脸绷得紧紧的,金棕卷发下面那双眼睛转得飞快,“你们俩什么时候搭上的?苏玫姐你不是最讨厌陆沉那套吗?上回开会你还说他的术法阵是‘野蛮人的机械降神’——”
“上回是上回。”苏玫从门洞走进来,风衣下摆滴着水,蝎尾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尾针尖上还挂着一滴毒液,“现在姐姐觉得机械降神也挺好用的。”
乔蜜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巢穴后壁的操控台,手在背后偷偷摸到了手动释放杆。她脸上又挤出甜笑来,声音软下去:“苏玫姐,咱俩关系一直不错对不对?上个月我还帮你修过生化培养箱的温控模块呢。你放我走,我把蜂群控制链路的完整权限给你,怎么样?全频段密钥,包括星环战队还在用的那几个备用频道——”
“乔蜜。”林黛从通风口跳下来,落地时蛛丝在脚底铺了一层缓冲网,声音还是那样轻飘飘的,“你背后那个手动释放杆,我已经用蛛丝粘住了。别摸了。”
乔蜜的手僵在背后,甜笑终于挂不住了,嘴角抽了一下:“林黛你——你以前不是最不爱说话的吗?怎么现在话这么多?”
“以前是以前。”林黛偏了偏头,复眼感应里乔蜜的心跳快得像蜂翅振动,“现在术法阵调得我话多,我也没办法。”
乔蜜还要再说什么,巢穴外忽然传来厢式车引擎的低鸣。车灯从雨幕里打进来,在巢穴门洞的白雾里切出两道黄光。陆沉从副驾驶下来,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肩头落了一层雨珠,深灰眼睛扫过巢穴里的局面,最后落在乔蜜身上。
“乔蜜。”他站在门洞外,没往里走,声音不高,但巢穴的金属内壁把每个字都送得很清楚,“你操控蜂群掩护星环战队队员撤退的时候,应该没想到苏玫和林黛会反过来用你的蜂群频段定位你吧?”
乔蜜的圆脸白了白,随即又鼓起腮帮子,像在生闷气:“我就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苏玫姐叛变,林黛姐被策反,我这蜂巢再隐蔽有什么用?你们俩联手,我连三分钟都没撑住!”
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居然带出点委屈来,眼眶有点发红,但嘴角还是往上翘着,像是习惯性的笑模样没来得及收回去:“陆沉,你抓我就抓我,别让我那些工蜂在雨里泡着行不行?它们感应器进水会短路的。”
陆沉看了她一眼,走进巢穴,黑色长外套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积水。他抬手点了点左腕的术法阵控制环,巢穴四角的术法阵节点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纹,沿着金属地面朝乔蜜脚下聚拢。
“你的蜂群我会让技术员回收。”他说,“现在你先关心关心自己。”
乔蜜低头看着脚下亮起来的光纹,蜜色皮肤在红光里泛着暖铜色。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终于小下去:“……什么改造?”
“毒蜂型。”陆沉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深灰眼睛垂下来看她,“蜂翼、蜂针、信息素蜂群。你不是最喜欢蜂群吗?以后你自己就是蜂群的核心。”
乔蜜愣了两秒,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我就说嘛!我就说苏玫姐怎么会突然叛变,原来是被你改造成蝎子了!还有林黛姐,黑寡妇蛛对不对?你让我们一人当一种毒虫,凑一窝是不是?”
她笑着笑着,自己把两只手从背后拿出来,主动往术法阵光纹里一伸:“行啊,改就改。不过我有个条件——我的蜂群改造完还得归我管,你别让技术员瞎调参数,我的工蜂脾气可娇了。”
陆沉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成交。”
术法阵光纹从乔蜜脚下猛地窜起来,缠住她的脚踝、手腕、腰身,暗红色的光丝钻进她蜜色的皮肤底下。乔蜜仰起头,金棕卷发往后一甩,圆脸绷紧了,牙关咬得咯咯响,改造的疼痛让她那双爱笑的眼睛里浮出一层水光。但她硬是没叫出声,只是喉咙里滚着闷闷的哼声,像蜂群在巢里振翅。
苏玫站在门洞边看着,蝎尾悠闲地摆着,忽然开口:“乔蜜,疼就喊出来。姐姐当初改造的时候叫得可大声了。”
“我——才——不——”乔蜜从牙缝里挤字,但术法阵光纹猛地往她后背一钻,一对半透明的蜂翼从肩胛骨位置破开皮肉撑出来,翼膜上还带着湿漉漉的光泽。她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随即又咬住嘴唇,蜜色脸颊涨得通红。
蜂翼完全展开后,术法阵的光纹开始往她胸口收束。乔蜜的胸罩被光纹灼开,乳头部位浮出两圈细密的蜂针孔阵列,黄黑相间的纹路沿着肋骨往腰腹蔓延,最后在小腹收成一个蜂巢状的暗纹。她的蜂针翼在背后轻轻振了一下,带起一阵细碎的信息素气味,甜腻腻的,像熟透的蜜瓜混着蜂蜡。
改造完成的光纹一收,乔蜜腿一软跪坐在地上,蜂翼半垂着,胸口起伏得厉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圈蜂针孔,又扭头看了看背后的蜂翼,忽然咧嘴笑了:“还挺好看。黄黑配色,显白。”
林黛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你本来就不黑。”
“蜜色皮肤不叫黑!”乔蜜抬头瞪她,但瞪到一半自己先笑了,“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陆沉,我蜂群呢?你答应我的——”
陆沉已经走到巢穴中央的控制台前,术法阵记录屏上八道不同颜色的光点全部亮着,从沈鸢的银蓝到乔蜜的蜜黄,排成一圈。他点了一下屏幕,八道光点同时往中心聚拢,同步率数字从百分之九十二一路跳到百分百。
“蜂群在技术员车上。”他转过身,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乔蜜,又扫了一眼站在门洞边的苏玫和林黛,“八个人齐了。”
巢穴外,厢式车的后门打开,何博士撑着伞跑下来,白大褂下摆溅了一腿泥点,眼镜片上全是雨雾。他冲进巢穴,先看了一眼术法阵记录屏上的同步率,瘦削的脸上浮出狂热的红晕:“陆先生,八翼同步率满格!无羞耻感指标全部稳定在阈值以上,道德感抑制率百分之九十七点四——”
“何博士。”陆沉打断他,“先把乔蜜的淫语癖模块调出来。”
何博士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随身终端上划了几下:“毒蜂型的淫语倾向预设是连续输出型,和唐娇的高亢叫床、苏玫的放浪淫语都不一样——乔蜜的设定是‘榨汁姬特质’,话多且密,几乎不会停顿。”
乔蜜从地上爬起来,蜂翼在背后扇了两下稳住平衡,听见这话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何博士,什么叫榨汁姬特质?你解释清楚点,我书读得少。”
何博士看了陆沉一眼,见后者没反对,才推着眼镜说:“就是……你在侍奉过程中会持续不断地说话,淫语密度极高,且伴随体液分泌旺盛——”
“哦——”乔蜜拖了个长音,圆脸上的笑甜得发腻,“就是一边干一边说个不停呗。那我本来话就多,这改造挺适合我的。”
她说着自己走到术法阵中央,蜂翼收拢贴在背后,黄黑相间的腰腹纹路在暗红光纹里格外扎眼。苏玫和林黛站在阵外,一个抱着胳膊蝎尾轻摆,一个垂着手蛛丝在指间绕来绕去,都在看陆沉下一步要做什么。
陆沉从控制台下面抽出一根电动棒,黑色哑光,尺寸不大。他把它扔给乔蜜:“自己来。先让术法阵记录你的淫语密度基线。”
乔蜜接住电动棒,翻来覆去看了看,嘴里嘟囔着:“这么细?陆沉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但她还是把电动棒往腿间一塞,蜂翼张开保持平衡,腰往下沉了沉。术法阵光纹顺着她的腿往上爬,缠住电动棒的尾部,开始自动推送。
乔蜜仰起头,金棕卷发从肩头滑下去,蜜色喉咙里滚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声音,很快就连成了片:“嗯——这就开始啦?我还没准备好呢——啊,动了动了,这么慢?陆沉你是不是故意调低速档——哦,快了快了,这个速度还行——嗯嗯嗯,就是有点浅,能不能再深一点——”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笑得蜂翼乱颤:“不行不行,我这样是不是太吵了?何博士你记录了吗?我这才说了几句——呀!”
术法阵光纹猛地一紧,电动棒的推送频率提了一档。乔蜜的笑声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但她嘴里还是没停:“——这就对了嘛!再快点再快点,我蜂群校准都没这么磨叽——啊,好,好,这个深度可以——嗯,我是不是该说点正经淫语了?你们等我想想词儿——”
苏玫在外面听得笑出了声,蝎尾尖点了点林黛的胳膊:“她这哪是榨汁姬,这是话痨姬。”
林黛轻声接了一句:“术法阵会调她的。”
果然,光纹又紧了一档,乔蜜的碎喘里开始夹进湿漉漉的水声。她蜜色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淫水顺着电动棒的尾部往下滴,在术法阵光纹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她嘴里的话终于开始变调了,甜腻腻的撒娇语气被冲得七零八落,但密度反而更高:“——啊,好舒服,我说真的,这个速度刚好——嗯,嗯,蜜蜜要化了,你们别笑我,我自己听着都——呀,别调那么快!我话还没说完——哦哦哦,到了到了,这个点可以,就按这个来——”
她说着说着自己往前挺腰,蜂翼在背后扇出一阵一阵甜腻的信息素,蜂针孔里渗出细密的蜜色液珠,顺着胸口的黄黑纹路往下淌。术法阵记录屏上,她的淫语密度曲线一路往上飙,很快超过了唐娇的峰值,还在涨。
何博士盯着数据,声音有点发紧:“陆先生,乔蜜的淫语输出频率是唐娇的一点七倍,体液分泌量是苏玫的一点三倍……这个数值还在往上走。”
“让她停。”陆沉说。
术法阵光纹一松,电动棒抽出来扔在一边。乔蜜腿一软又跪坐下去,蜂翼耷拉着,圆脸红扑扑的,嘴里还在惯性地说:“——怎么停了?我正说到兴头上呢,你们这样很不道德——哦,陆沉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
陆沉蹲下来,和她平视:“乔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自己记得多少?”
乔蜜眨了眨眼,蜜色圆脸上的红晕退了一点。她认真想了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卷发:“……好像没怎么过脑子。嘴自己动的。”
“术法阵调的。”陆沉站起来,“以后不用过脑子。”
乔蜜仰头看着他,蜂翼慢慢又支棱起来,嘴里小声嘟囔:“不过脑子……那我说了啥你们别往心里去啊,我平时不那样的。”
苏玫在外面悠悠地接了一句:“你平时话也不少。”
“苏玫姐你闭嘴!”
陆沉没理她们的斗嘴,走回控制台前,术法阵记录屏上八道的光点已经围成一个完整的圆。他抬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八道光点同时往外扩出一圈暗红色的光纹,巢穴四壁的术法阵节点全部亮起来,嗡鸣声低沉地压在空气里。
“八翼齐了。”他转过身,看着巢穴里站着的三个女人——乔蜜刚从地上爬起来,蜂翼还没收利索;苏玫靠着门洞,蝎尾慢悠悠地摆;林黛站在角落,指间的蛛丝绕成一朵小小的网花。巢穴外面,雨还在下,厢式车的引擎声混在雨声里,技术员们正在回收乔蜜的工蜂。
陆沉的声音不高,但术法阵把每个字都送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婚礼司仪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三天后,集体婚礼。八个人一起。”
乔蜜的蜂翼猛地一振,嘴里“哇”了一声:“集体婚礼?穿婚纱那种?我能自己选款式吗?我想要黄黑配色的,跟我这身搭——”
“统一款式。”陆沉看了她一眼,“情趣婚纱,黑色开裆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沈鸢她们五个已经彩排过了。”
乔蜜的圆脸垮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行吧行吧,统一就统一。那婚礼之后呢?”
陆沉走到巢穴门洞前,雨幕在他面前铺开,远处旧城区的灯火在雨里晕成一片一片模糊的光斑。他背对着她们,声音平平的:“婚礼之后,八翼奴妻正式成型,同步率满格的术法阵会通过你们的共感网络扩散到全球。星环战队残部、联合防卫军防线——一起推。”
苏玫的蝎尾停了一拍,随即又摆起来:“动作挺快。”
“不快不行。”陆沉转过身,深灰眼睛扫过她们三个,“周霆那边已经在收拢残部了。再拖下去,他们摸到黑巢外围,婚礼就得改成庆功宴了。”
林黛轻声问了一句:“沈鸢姐知道吗?”
“她知道。”陆沉点了点左腕的控制环,“刚才同步率满格的时候,八个人的共感网络已经连上了。你们三个入巢的动静,她们五个全感觉到了。”
乔蜜忽然“啊”了一声,蜜色圆脸又红起来:“那……那刚才我那段,她们也——”
“全感觉到了。”陆沉说。
乔蜜把脸埋进手掌里,蜂翼在背后羞得直抖:“完了完了,我以后在沈鸢姐面前还怎么抬头……”
苏玫笑出了声,蝎尾尖点了点乔蜜的肩膀:“抬什么头,以后大家都一样。你话多,沈鸢话少,正好互补。”
林黛在旁边轻轻补了一句:“沈鸢姐的淫语癖是被动触发的,你这种主动输出的,她可能还挺羡慕。”
乔蜜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真的?”
“假的。”林黛偏了偏头,“但术法阵会让她真的。”
巢穴外,何博士撑着伞走过来,白大褂口袋里的终端响个不停。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变:“陆先生,周霆的侦察小队出现在旧城区东侧外围,距离巢穴大约十二公里。他们好像……在追踪乔蜜的蜂群信号。”
陆沉眼睛都没抬:“乔蜜。”
“到!”乔蜜把手从脸上放下来,蜂翼一振站直了。
“你的蜂群回收完了没有?”
“技术员收了大半,还有几架在外面巡逻——”
“让它们往东飞,绕个圈子再回来。把周霆的侦察小队引到旧城区南边的废弃工厂去。”陆沉说着,朝厢式车走去,“苏玫、林黛,你们俩跟车。乔蜜,你蜂翼能飞多快?”
乔蜜咧嘴一笑,蜂翼嗡地展开,黄黑纹路在暗处亮得扎眼:“追我的工蜂?小意思。”
陆沉拉开车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巢穴。雨幕里,乔蜜的蜂翼已经带着她升到半空,金棕卷发被风吹得往后飘,蜜色圆脸上全是跃跃欲试的笑。苏玫和林黛一前一后钻进车厢后座,蝎尾和蛛丝在座位间各占一边。
“三天。”陆沉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三天后婚礼,婚礼之后——地球。”
厢式车发动引擎,车灯切开雨幕往南驶去。后视镜里,乔蜜的蜂翼在雨夜里划出一道黄黑相间的弧线,朝东边飞去,身后跟着十几架重新亮起信号的工蜂,嗡嗡的振翅声混在雨声里,像一群刚出巢的新蜂。
八翼全开
测试场设在地下三层,比巢穴主厅还要深四十米。陆沉当初选这处旧工业区建巢,看中的就是这片原本用作防空洞的混凝土穹顶,跨度足够大,承重也够狠,后来被何博士改造成术法阵的核心试验场,地面嵌了整整一圈八边形的阵纹凹槽,每条边都对应一名女主的共鸣节点。
厢式车从南侧通道直接开进测试场外沿的检修平台。陆沉下车时,头顶的阵列灯正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冷白色的光从穹顶洒落,把中央那片两百米见方的空地震得一片惨白。雨声被三层混凝土隔在外面,只剩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何博士已经先一步到了,白大褂下摆还带着雨渍,手里终端上跳着八条同步率曲线。他迎上来,无框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陆先生,八翼阵的共鸣区间已经校准完毕,最低启动阈值是七人同步,全员到齐的话,理论输出上限比单组模式高出三倍以上。”
“理论。”陆沉重复了这两个字。
何博士推了推眼镜,干笑一声:“实战数据需要实测才能确认,所以才需要这次全模式演练。”
陆沉没再说什么,走到检修平台边缘。八边形的测试场在他脚下铺开,每一条边对应的阵纹凹槽里都亮着微弱的蓝光,那是术法阵待机状态下的共鸣指示。他抬起左腕,控制环上的刻度转了两圈,停在全员唤醒那一档。
“沈鸢。”
测试场北侧的高台上,一道蓝黑色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沈鸢的怪人模式展开得毫无征兆——隼型全包护甲从脊柱两侧的植入端口向外生长,甲片层层叠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蓝。护甲包裹住她肩背、胸腹和四肢,却在面部留了一个倒三角的开口,露出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她的黑长直发被收进护甲后颈的导流槽里,只剩两缕碎发贴着面罩边缘。羽刃耳饰从护甲耳部延伸出来,六片金属羽刃呈扇形张开,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微微震颤。
“到。”她的声音从面罩下半部的透气格栅里传出来,闷了一层,但那股冷静的自律感一点没减。
“顾翎。”
东侧高台,银灰色的身影几乎是弹射出来的。顾翎的苍鹰型护甲比沈鸢的更轻更薄,甲片走的是流线型,胸口的苍鹰徽记在灯下泛着金棕色的暗光。她的鹰眼面罩覆盖了上半张脸,金棕色的瞳孔透过面罩的镜片结构被放大了一圈,锐利得有些扎人。银灰短碎发从面罩后缘的开口里支棱出来,和她肩甲上竖起的羽翼肩饰一样带着不服帖的劲。
“哼,终于舍得让我们全上了?”顾翎抱着胳膊,鹰爪高跟在地面点了两下,金属撞击声清脆,“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们一个一个拆开用,好慢慢看笑话。”
“你话多了。”陆沉说。
顾翎嘴角抽了一下,没再吭声,但肩甲上的羽翼饰片还是不服气地抖了抖。
“唐娇,白璐,叶绯。”
西侧高台传来一声沉闷的落地响。唐娇的猛虎型重甲砸在台面上时,连检修平台的边缘都跟着震了震。栗色高马尾从护甲后颈的开口里高高翘出来,她小麦色的皮肤在重甲包裹的缝隙处露出来——颈侧、上臂内侧、腰腹两侧——肌肉线条在冷光下绷得紧实。虎爪从护甲指端弹出来,五根爪刃收放了一下,发出金属摩擦的脆响。虎纹涂装在重甲表面呈暗橙色,从肩头一路延伸到胯甲,像一头刚出笼的猛兽。
“这甲有点紧。”唐娇扭了扭肩膀,护甲关节处发出液压缓冲的嘶声,“何博士,你是不是把我的尺寸记小了?”
“数据是按你入巢时的扫描记录做的,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二。”何博士头也不抬地翻着终端。
“那就是我最近练得更多了。”唐娇咧嘴一笑,虎爪在空中抓了一下,“回头给我扩两寸。”
白璐从她身后的阴影里无声地走出来。雪豹型轻甲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白色长发从护甲的头盔式结构后缘垂落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低温爪刃从她指节处伸出,细长、微弯,刃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周围的空气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一点。她的浅蓝眼睛透过面罩的眼部开口平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看到沈鸢时,目光多停了一拍。
叶绯是最后一个站定的,但动静最大。赤狼型战甲的红黑配色在八人里最扎眼,狼耳从护甲头顶竖起来,耳尖还带着接收阵纹的微光。她从高台跳下来时,落地瞬间压低重心,狼尾从腰甲后缘甩出来,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浅痕。琥珀色的眼睛在面罩后面亮得有些野,嘴角咧着,犬齿比平时更尖了一点——改造时连牙都动过了。
“声波嚎叫模块预热完毕。”叶绯拍了拍自己的喉咙部位,“陆沉,回头你要不要先听一嗓子?保证震得你耳朵疼。”
“省着用。”陆沉只回了三个字。
叶绯撇了撇嘴,狼尾不甘心地甩了两下。
“苏玫,林黛,乔蜜。”
南侧高台,苏玫的毒蝎型护甲是八人里最贴身的。酒红色大波浪从护甲后颈的开口里铺出来,蝎尾从腰甲后缘延伸出去,三节金属尾节弯成一个问号状的弧度,尾针悬在头顶斜后方,针尖泛着暗绿色的光。她的狐狸眼透过面罩的椭圆形开口弯着,红唇在护甲领口的V形缺口里露出来,笑得又媚又算计。
“陆先生,我这尾针的毒液储量,何博士给我扩了三倍。”苏玫扭了扭腰,蝎尾跟着晃了晃,“够把一整个街区的人麻翻。”
“控场用,别浪费。”陆沉说。
“知道啦。”苏玫拖长了音调,蝎尾尖点了点旁边的林黛,“小黑寡妇,你网织好了没?”
林黛的蛛型护甲通体哑黑,甲壳表面有细密的蛛网纹蚀刻,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来。深紫的眼睛从面罩的六边形眼窗里透出来,黑发齐刘海从护甲头盔的缝隙里垂下来,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更小了。她的蛛丝腺从手腕内侧的端口伸出两条细管,连到指节处的喷丝口,此刻正有一缕极细的丝线从她指尖垂下来,在半空中轻轻晃着。
“织好了。”林黛的声音还是低低的,没什么起伏,“测试场八个角都布了网,触发式,一碰就缠。”
“好孩子。”苏玫伸手拍了拍林黛的头盔,蝎尾尖顺势勾了一下林黛的肩甲。
林黛偏了偏头,没躲开,耳根在护甲没遮住的地方红了一瞬。
乔蜜是最后一个从通道里飞出来的。毒蜂型护甲亮黄与深黑相间的涂装在灯光下像一只放大了一百倍的黄蜂,蜂翼从她后背的护甲端口展开,四片透明翼膜高速震颤着,把她整个人托在半空。金棕卷发从护甲头盔的触角式开口里蓬出来,蜜色圆脸上全是兴奋。她的胸口护甲上有两处圆形的突起结构,那是蜂针发射器的外罩,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全员到齐!”乔蜜在半空转了个圈,蜂翼嗡地一声拔高音调,“陆沉陆沉,我们是不是要打一架?怎么打?我蜂群已经放出去二十架了,都在测试场外面待命——”
“先下来。”陆沉说。
乔蜜乖乖落回南侧高台,蜂翼收拢成两片贴在背后,但翼尖还在小幅度地抖,像一只停不下来的蜂。
陆沉扫了一眼八边形测试场,八个人站在各自的节点上,护甲表面的共鸣阵纹已经和脚下的凹槽连上了。控制环上的同步率读数从百分之七十三开始往上爬,七十八,八十二,八十六——
“第一项,猛禽组制空测试。”他抬起左腕,控制环转了一格,“沈鸢,顾翎,升空交叉掩护。唐娇,白璐,叶绯,地面突破。苏玫,林黛,乔蜜,侧翼控场。目标:中央靶区三分钟内清空。”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鸢已经动了。隼型护甲背部的推进翼展开,两道蓝焰从她肩甲后缘喷出来,把她整个人推上半空。她在空中翻转了半圈,羽刃耳饰全部张开,六片金属羽刃脱离耳饰基座,绕着她身体旋转了一圈后重新归位——那是制导校准动作。顾翎几乎同时升空,苍鹰护甲的翼展比沈鸢的更宽,银灰色的翼膜从她手臂两侧展开,她借着翼面气流一个急转,鹰眼面罩上的金棕色瞳孔缩了一下,锁定了靶区东侧的三个人形标靶。
“东侧三个,我的。”顾翎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带着惯有的傲气。
“西侧四个,我来。”沈鸢没有争,推进翼一偏,往西侧俯冲。
顾翎哼了一声,翼面一振,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向东侧。鹰爪高跟在空中弹开,五根金属爪刃从鞋底伸出来,她在接近第一个标靶时翻身一踹,爪刃从标靶颈部划过,金属撕裂声里,标靶的上半截直接飞了出去。她落地时鹰爪高跟在地面点了一下又弹起来,翼面收拢的瞬间已经转向第二个标靶。
沈鸢那边安静得多。她俯冲到西侧靶区上方时没有减速,羽刃耳饰再次张开,六片金属羽刃脱离基座,呈扇形射出去。羽刃在空中划出六道蓝光,分别钉进四个标靶的头部和胸口,剩下两片绕了个弧线切断了靶区边缘的感应线。她从俯冲中拉起,推进翼收了一半,稳稳落在靶区中央,羽刃从标靶上自动脱落飞回耳饰基座。
“西侧清空。”她报告,语气平平的。
“东侧也清空了。”顾翎紧跟着落地,鹰爪高跟在地面磕了一下,“比你慢了一点,那是因为我这边靶子多一个。”
“东侧三个,你说了。”沈鸢偏头看她。
顾翎金棕色的眼睛从面罩里瞪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地面那边,唐娇已经冲进了中央靶区。猛虎型重甲的液压关节在她冲刺时发出有节奏的嘶鸣,虎爪从指端弹出来,五根爪刃并拢成铲形,她一脚踹在第一个标靶胸口,爪刃从肩部斜劈下去,标靶被撕成两截。她没有停,重甲腰部的辅助推进器喷了一下,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了三米,虎爪顺势横扫,第二个标靶的腰被切断。
“太慢了!”叶绯从她侧后方超过去,赤狼战甲在地面跑起来像一道红黑色的闪电。狼耳在头顶转了个方向,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声波嚎叫的轻度释放——前方三个标靶的感应器同时过载短路,僵在原地。叶绯冲上去一爪一个,狼尾甩起来保持平衡,最后一爪劈下去时,犬齿都露出来了。
白璐从另一侧绕过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低温爪刃在跑动中划过两个标靶的腿部关节,白霜从刃口蔓延到标靶表面,关节处的金属脆化,标靶还没倒下就被她补了一爪切断支撑。她做完这些只用了不到五秒,浅蓝眼睛扫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安安静静地退到唐娇身后。
“白璐你这速度,我都没看清。”唐娇回头看她。
“你太吵了。”白璐说,声音还是低低的,“脚步声太大,靶区感应器提前亮了。”
唐娇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行,下次我轻点。”
侧翼那边,苏玫的蝎尾已经甩出去了。尾针扎进靶区边缘的感应器接口,暗绿色毒液渗进去,感应器表面冒出一层绿泡后彻底熄了火。她一边走一边甩尾,每走三步扎一下,嘴里还数着:“一个,两个,三个……陆先生,这边感应器全麻了,后面的人随便过。”
林黛蹲在靶区东南角,指尖的蛛丝喷口吐出一束哑光黑丝,丝线在空中自动展开成一张三米见方的网,网结处挂着微型感应触发珠。她把网往靶区出口一罩,两个试图逃逸的移动标靶撞上去,被蛛丝缠了个结实。
“网住两个。”她低声报告。
乔蜜在半空嗡嗡地飞,蜂群里分出五架微型工蜂,每架都带着针状注射器。她指挥蜂群从靶区上方俯冲,注射器扎进标靶后颈的感应节点,注入麻痹素模拟液,标靶一个个僵在原地。
“三分钟到了没?”乔蜜回头喊。
何博士低头看终端:“两分四十七秒。全员配合无失误,同步率峰值百分之九十六。”
陆沉站在检修平台上,看着八边形测试场里八个位置上的八个人。她们的护甲表面还带着刚才测试的余温,共鸣阵纹连着脚下的凹槽,蓝光从每个人的节点往中央汇聚,在测试场正上方形成一个隐约的八翼轮廓。
“第二项。”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测试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切奴妻模式。”
沈鸢的动作停了一拍。护甲面罩下露出的下半张脸绷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控制环上的指令已经下去了。她的隼型护甲从肩甲开始解体,金属甲片一片片缩回脊柱两侧的植入端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和吊带袜。羽刃耳饰没有完全消失,六片金属羽刃缩小成装饰性的耳坠挂在耳垂上,翼膜腰饰从腰侧垂下来,半透明的黑色翼膜贴着胯骨,一直延伸到腿根。黑色开裆丝袜从腰饰下缘开始,包住她修长的腿,在脚踝处收进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里,鞋跟七寸,细得能戳进地砖缝。
她深吸了一口气。术法阵的共鸣在护甲切换的瞬间变了个调,从战斗模式的冷蓝变成了奴妻模式的暗紫。沈鸢感觉到后颈一阵热,那是淫语癖触发的前兆,她咬了一下嘴唇内侧,把涌到舌尖的话压回去。
“沈鸢姐,你脸红了。”乔蜜从半空落下来,蜂翼收成背饰贴在背后,黄黑条纹的情趣内衣裹着她蜜色的身体,胸口两处圆形蜂针发射口现在变成了镂空设计,乳头从环状开口里露出来。她落地时黄黑条纹的过膝袜在腿上交叠了一下,蜂翼背饰颤了颤。
“没有。”沈鸢说。
“有。”顾翎在旁边补刀。她的苍鹰护甲也切了模式,银灰色羽翼肩饰从肩头垂下来,羽毛状金属片叠在锁骨两侧。鹰爪高跟没变,只是从战斗用的哑光银变成了亮面黑,五根爪刃从鞋底伸出来,细长地弯着。她的情趣内衣是银灰色缎面配黑色蕾丝边,下半身是黑色开裆丝袜加吊袜带,银灰短碎发被羽翼肩饰上延伸出来的细链束在耳后。
“顾翎你闭嘴。”沈鸢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顾翎笑了一声,鹰爪高跟在地面点了点:“怎么,奴妻模式一开,队长连话都不让人说了?”
“你——”
“好了。”陆沉打断了她们。他走下检修平台的台阶,军装式长外套的下摆扫过地面,左腕控制环上的暗紫刻度亮着。“艳舞准备。何博士,共鸣增幅开三档。”
何博士在终端上划了一下:“三档开了,术法阵共鸣频率调整到奴妻波段。陆先生,八人同时的话,同步率可能会冲过百分之百,术法阵有超载风险——”
“那就让它冲到顶。”陆沉走到测试场中央,八边形阵纹在他脚下汇成一点,“我要看极限。”
音乐从测试场四角的扩音器里响起来,低沉的鼓点混着合成器的嗡鸣,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踩在心跳的间隙里。唐娇第一个动,猛虎型重甲的虎纹情趣内衣裹着她小麦色的身体,骨铠腰封卡在胯骨上方,虎爪从指端弹出来又收回去,随着鼓点一下一下地开合。她扭腰的动作又猛又直,虎尾——情趣内衣后腰处连着的一条仿生虎尾——甩起来抽在空气里啪啪响。
“陆沉你看着啊!”她喊了一声,然后自己先笑了,笑声还没落,嘴里就冒出了别的话,“这腰封卡得我下面好紧……跳舞的时候磨得我——”
“唐娇。”白璐在旁边轻声提醒。
“我知道我知道,术法阵触发的嘛。”唐娇嘴上这么说,腰扭得更凶了,虎尾甩得啪啪响,“磨得我腿根都湿了,你们闻到了没?”
白璐不说话了。她雪豹耳尾的奴妻模式装饰从发间垂下来,白色长发散在肩头,雪豹耳尖上的绒毛在灯光下透明。开裆黑丝从腰际裹到脚踝,膝盖处的丝袜被低温爪刃的残留冷气凝出一层薄霜。她跳得比唐娇安静得多,动作幅度小,但腰胯的摆动又慢又黏,雪豹尾从腰后垂下来,尾尖一下一下扫过自己的小腿。
叶绯在唐娇旁边跳得最野。红黑情趣内衣的狼耳发饰竖在头顶,狼尾从臀后翘起来,她跳着跳着就凑到唐娇身边,两个人对着扭,狼尾和虎尾在空中抽来抽去。
“唐娇你这腰不行啊,扭得跟卡了壳似的。”叶绯嘴上挑衅,身体却贴得更近,狼耳尖蹭着唐娇的虎耳饰,“你看我——”
“你什么你,你刚才跑得比我快,现在扭得比我骚是吧?”唐娇一把抓住叶绯的狼尾,叶绯嗷了一声,两个人笑成一团。
苏玫在旁边跳得最从容。蝎尾腰饰从她腰后弯出来,三节金属尾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尾针悬在头顶斜后方,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一晃一晃。她的红黑开裆丝袜裹着丰腴的腿,每一步都踩得稳,狐狸眼半眯着,红唇微微张开。
“陆先生,”她一边跳一边往陆沉的方向偏头,“我这尾针里的毒液,能不能换成催情素?我觉得比麻痹素好用。”
“测试完再说。”陆沉看着她。
“那我先用自己的。”苏玫笑了一下,蝎尾尖朝林黛的方向点了点。
林黛跳得最僵硬。蛛网纹情趣内衣裹着她苍白的身体,多眼发饰从齐刘海两侧伸出来,六颗暗紫色的小珠子在发间排成两排,像蜘蛛的复眼。她的动作小,手脚都放不开,但术法阵的共鸣在推她,她越跳脸越红,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漏了话出来。
“我……我不会跳这种。”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慌。
“跟着我。”沈鸢在她旁边说。
沈鸢跳得也僵,但比林黛好一点。她的翼膜腰饰随着腰胯的摆动展开又合拢,黑色翼膜贴着胯骨滑来滑去。羽刃耳坠在耳垂上晃,她咬着嘴唇,凤眼里全是克制,但术法阵不饶人,她跳了不到半分钟,嘴里就冒出一句:“这腰饰磨得我腰侧发烫……术法阵是不是把敏感度调高了?”
“百分之三十增幅。”何博士在终端上确认。
“你闭嘴。”沈鸢瞪了他一眼,但脸更红了。
顾翎在她旁边跳得最放得开。银灰缎面的情趣内衣在灯光下反光,羽翼肩饰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展开,像两只小翅膀。鹰爪高跟在地面踩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她扭腰的幅度大,银灰短碎发甩来甩去。
“沈鸢你跳得跟做操似的。”顾翎凑过来,鹰爪高跟在地面磕了一下,“看我——这样,腰要松——”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喘上了,金棕色的眼睛半眯起来:“这高跟踩得我小腿绷得紧,下面也跟着紧……术法阵你狠。”
乔蜜在半空跳,蜂翼背饰展开来,黄黑条纹的情趣内衣裹着她圆润的身体,她一边跳一边嗡嗡地转圈,话最多:“我我我我我——这内衣的蜂翼背饰一直在震!陆沉你是不是让何博士在里面装了震动模块——啊!好麻!腿都软了!唐娇你接我一下——”
唐娇伸手把她从半空捞下来,乔蜜挂在唐娇胳膊上还在抖,蜂翼背饰嗡嗡地颤。
八个人在测试场中央跳成一团,鼓点越来越快,术法阵的暗紫共鸣从脚下往上升,在她们头顶汇成八翼轮廓。陆沉站在八翼正中,控制环上的同步率读数从百分之九十六开始往上跳——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陆先生,要超载了!”何博士的声音紧起来。
“让它超。”
百分之百。术法阵的八翼轮廓在测试场穹顶炸开一道紫光,八个人的声音同时拔高了一截,淫语混着叫床声从八个方向涌过来,沈鸢的克制终于被冲垮了,她仰着头,凤眼半闭,嘴里念着“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顾翎在旁边一边喘一边笑她“队长你也有今天”——唐娇和叶绯抱在一起互相蹭——白璐蹲在地上,雪豹尾缠着自己的腿,低声念着什么听不清——苏玫的蝎尾翘到最高,尾针尖上凝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林黛被蛛丝缠住了自己的手腕,多眼发饰上的珠子全亮了——乔蜜挂在唐娇胳膊上,蜂翼背饰高速震颤,嘴里的话已经连不成句子了。
紫光冲到穹顶又折回来,在八个人身上各绕了一圈,然后收进脚下的阵纹凹槽里。同步率读数停在百分之一百零三,何博士的终端响了一声过载警告后自动复位。
“稳定了。”何博士长出一口气,“八翼双模式全部通过实战测试,奴妻模式共鸣过载后自动回稳,术法阵没有损伤。”
陆沉抬起左腕,控制环转回待机档。八个人陆陆续续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沈鸢第一个站直,翼膜腰饰还在轻轻晃。她抬手把耳坠上的羽刃拨正,凤眼里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水光,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测试完了?”
“完了。”陆沉说。
“那我可以换回战斗服了吗?”
“不急。”陆沉走到她面前,军装外套的下摆扫过她腿侧的翼膜腰饰,“三天后婚礼,婚礼之后总攻地球。你们八个,婚礼上穿奴妻模式,总攻时穿怪人模式。双模式切换的稳定性何博士已经确认了,我要你们在婚礼上把奴妻模式的所有功能都展示一遍——艳舞、淫语、共感高潮,一个不少。”
沈鸢的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唐娇,白璐,叶绯。”陆沉转向猛兽组,“总攻时你们三个打前锋,猛兽组突破地面防线。唐娇正面扛,白璐侧翼渗透,叶绯声波开路。”
“收到。”唐娇虎爪在胸口敲了一下。
“白璐,渗透路线要绕开联合防卫军的感应网,你能做到。”
白璐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叶绯,声波嚎叫在开阔地带用,别在建筑群里放,会把自己人震晕。”
“知道了知道了。”叶绯狼耳抖了抖,“我又不是第一次用。”
“苏玫,林黛,乔蜜。”陆沉转向毒虫组,“总攻时你们负责控场和感染。苏玫的毒雾覆盖联合防卫军的集结区,林黛的蛛网封锁撤退路线,乔蜜的蜂群在城区扩散麻痹素。目标是把联合防卫军拖在原地,等猛禽组和猛兽组完成突破。”
“没问题。”苏玫蝎尾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不过陆先生,我的毒液储量扩了三倍,覆盖一整个集结区可能不够,得让乔蜜的蜂群先撒一轮麻痹素,我再补毒雾。”
“可以。”陆沉点头,“乔蜜,蜂群扩散范围有多大?”
“单次释放能覆盖三个街区。”乔蜜站直了,蜂翼背饰还在一颤一颤的,“但是要留一半蜂群做回收,不然放出去收不回来。”
“留三成回收,七成放出去。”陆沉说,“婚礼之后你有两天时间重新培育蜂群。”
“够用!”乔蜜咧嘴笑。
“沈鸢,顾翎。”陆沉最后转向猛禽组,“总攻时你们掌控制空权。联合防卫军的空中力量主要是无人机编队和武装直升机,沈鸢负责清理无人机,顾翎负责压制直升机。”
“无人机编队交给我。”沈鸢说,羽刃耳坠晃了一下,“但联合防卫军如果有地面防空火力,我需要唐娇的猛兽组先撕开一个口子。”
“唐娇正面突破的时候会优先打防空阵地。”陆沉说,“你等她的信号。”
“明白。”
顾翎在旁边抱着胳膊,鹰爪高跟点了点地:“那我呢?直升机就几架,我打完了干什么?看沈鸢一个人耍帅?”
“直升机打完,你配合沈鸢清理残余无人机,然后对地面部队进行俯冲压制。”陆沉看着她,“够你忙的。”
顾翎嘴角翘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陆沉退后一步,重新扫了一遍八个人。她们站在八边形测试场的八个节点上,护甲和情趣内衣的切换已经完成了一轮,共鸣阵纹在脚下亮着稳定的暗紫光。何博士的终端上八条同步率曲线全部平稳,双模式切换的响应时间都在零点三秒以内。
“何博士。”陆沉偏头。
“在。”
“婚礼的仪式流程准备好了没有?”
“婚礼司仪已经彩排过两遍了。”何博士翻了翻终端,“集体婚礼的仪式台设在巢穴主厅,八位新娘的站位、誓词环节、艳舞展示环节和共感共鸣环节都排好了。宾客名单也确认了,黑巢高层和附庸权贵一共四十七人,全部通过安全审查。”
“婚礼之后呢?”
“总攻准备需要两天。”何博士调出一张作战地图,“联合防卫军的防线分布在旧城区外围到市中心之间,主要兵力集中在三个集结点。猛禽组从空中压制,猛兽组从地面突破,毒虫组在后方控场——按这个部署,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可以推进到市中心。”
“联合防卫军的指挥官是谁?”
“一个姓陈的将官,联合防卫军第三防区司令。”何博士把终端上的照片翻出来,“五十多岁,打过几次防御战,经验丰富,但手里的兵不够。星环战队残部归周霆指挥,目前还在旧城区东侧活动,兵力大约两个小队。”
“周霆。”陆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乔蜜的蜂群把他们引到南边废弃工厂去了?”
“引过去了。”乔蜜举手,“工蜂群带着假信号绕了三个圈子,周霆的侦察小队跟到工厂之后发现是空的,现在应该正在往回走。”
“让他们走。”陆沉说,“婚礼之前不用管他们。婚礼之后总攻开始,周霆如果来拦,猛兽组顺手碾过去。”
“收到!”唐娇虎爪一攥。
“行了。”陆沉转身往检修平台走,“换回常服,各自准备。沈鸢,你留一下。”
其余七个人陆续往通道走,唐娇和叶绯还在互相拽尾巴,乔蜜飞在半空跟苏玫讨论蜂群培育的事,白璐安安静静走在最后,林黛跟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顾翎走到通道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金棕色的眼睛在沈鸢和陆沉之间转了一圈,哼了一声,鹰爪高跟嗒嗒嗒地走了。
测试场里只剩沈鸢和陆沉。沈鸢的奴妻模式还没切回去,翼膜腰饰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暗光。她站在八边形阵纹的北侧节点上,凤眼看着陆沉走过来。
“婚礼上的誓词环节。”陆沉在她面前站定,“你带头念。”
“念什么?”
“念你想念的。”陆沉说,“术法阵会同步到所有人的共感网络里,你念什么,她们就跟着念什么。”
沈鸢沉默了几秒。羽刃耳坠在她耳垂上轻轻晃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测试场穹顶那圈还没完全暗下去的紫光。
“我念‘我自愿’。”她说。
“然后呢?”
“然后她们会跟着念。”沈鸢转回头看他,凤眼里那层水光已经干了,剩下的是她原本的冷静和某种更沉的东西,“陆沉,你确定要让我们在婚礼上把淫语癖全放开?四十七个宾客看着,八个人一起叫,术法阵共鸣过载,你就不怕场面失控?”
“失控了也是我的场面。”陆沉说,“我要的就是失控。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星环战队最强的八个人,在我手里是什么样子。”
沈鸢看着他,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翼膜腰饰在她腰侧轻轻晃了晃。
“好。”她说,“婚礼上我带头叫。”
陆沉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他抬手,控制环在沈鸢的节点上点了一下,暗紫光收进阵纹凹槽里,测试场的灯一盏一盏暗下去。
“去换衣服。”他说,“三天后婚礼,别迟到。”
沈鸢转身往通道走,翼膜腰饰在暗下来的灯光里最后闪了一下。她走到通道口时停了一步,没回头。
“陆沉。”
“嗯。”
“总攻的时候,周霆那边……如果他真的来拦,让我去打。”
陆沉看着她的背影:“他是你以前的副手。”
“所以我才要去。”沈鸢说,“他得亲眼看着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通道门在她身后合上。测试场彻底暗下来,只剩检修平台上陆沉一个人站在控制环的微光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腕,八翼阵的同步率读数还停在百分之一百零三的峰值记录上,下面一行小字跳了跳:双模式稳定,婚礼准备就绪,总攻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他抬手关掉控制环,转身往通道走。地下三层的通风系统还在嗡鸣,雨声从更远的地方传下来,闷闷的,像地球那边已经在打雷了。
婚礼前的集体艳舞
婚礼前七十二小时,黑巢地下三层被改造成了另一副模样。
测试场的八边形阵纹被重新描过一遍,凹槽里灌进新的术法阵导液,暗紫色在灯下泛着油膜似的光泽。穹顶那圈环形灯全部点亮,把整个场地照得没有一处阴影。检修平台被拆走,换成了一圈阶梯式看台,黑金两色的软垫座椅铺了四十七个座,每个座位扶手上嵌着一枚黑巢徽记,宾客入场时要将徽记贴近胸口确认身份。看台正中央留了一条通道,直通北侧新搭的祭坛——说是祭坛,其实就是三级黑石台阶,最上面铺着一块暗红绒布,绒布上摆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仪式录,封皮烫金印着八翼阵的简化图腾。
陆沉站在祭坛侧面的观察位上,黑色军装式长外套没系扣,露出里面深灰的立领衬衫。他左腕的控制环亮着常驻的微光,八翼阵同步率读数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七,旁边一行小字:婚礼彩排,第一阶段。
“司仪。”
戴白色半脸面具、穿黑红仪式长袍的瘦削身影从祭坛后转出来,鞠了一躬,声音洪亮得像在宣读判决书:“首领,八位新娘已在通道待命。按流程,先进行婚前集体艳舞,确认术法阵共感同步,再由您逐一训令宣誓,最后是侍奉环节的稳定性测试。全程约两小时,何博士在检修口记录数据。”
“让她们进来。”
司仪转身,朝南侧通道口举起手里那根黑木短杖。通道门无声滑开,灯光从里面倾出来,先照到的是八双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
沈鸢走在最前面。
她穿的是黑巢定制的“婚纱”——说婚纱实在勉强,上半身是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蕾丝胸衣,鱼骨撑得极紧,把腰线勒到几乎不盈一握,胸口那层蕾丝薄得能看清底下的肤色和轮廓,肩带是两指宽的黑色缎带,从锁骨斜勒下去,系在胸衣侧面的暗扣上。下半身是开裆黑色丝袜,袜筒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腰线处收进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腰封,腰封两侧各垂着一片翼膜状的半透明纱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足有十厘米,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术法阵纹的边缘时发出清脆的“嗒”一声。羽刃耳坠被换成了婚礼特制款——白羽缠着细银丝,垂到下颌线附近,凤眼上扫了一层淡紫眼影,冷白皮在环形灯下几乎反光。
她身后是顾翎。银灰短碎发被吹得微微蓬起,金棕锐眼斜挑着,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在,但整个人已经被塞进了一套苍鹰主题的婚纱里:上半身是银灰缎面抹胸,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鹰羽,胸口开得极低,乳沟上方印着一枚淡金色的鹰爪纹章,腰后拖着一片短翼状纱尾,刚好盖住臀线。她穿的是同款黑色开裆丝袜,但袜口绣了一圈银线鹰羽纹,脚上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是鹰爪造型,金属爪尖扣着地面。她边走边偏头看了一眼看台,四十七个黑巢宾客已经坐满了大半,有人举着通讯镜在拍,她喉头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收平了。
唐娇第三个出来。栗色高马尾扎得极高,发尾扫过后颈,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肌肉线条在虎纹情趣内衣的包裹下依然清晰可见——那件内衣说是虎纹,其实就是几条黑黄相间的缎带交叉缠裹,胸口两片圆形软甲正好卡住胸乳下缘,把两团饱满托得极高,腰腹间一条骨铠腰封从肋下束到胯骨,腰封正中嵌着一枚虎头徽记。她走得最响,高跟鞋踩得地面咚咚响,黑色开裆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走动时绷出好看的弧度。她走到沈鸢右后方站定,虎爪造型的指甲套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白璐走出来时几乎没有声音。白色长发垂到腰际,浅蓝眼半垂着,雪豹耳饰从发间竖起来,耳尖一撮黑毛轻轻颤了颤。她的婚纱是雪豹主题的白色轻纱长裙,但裙摆从正面被裁开,露出整条开裆黑丝包裹的腿,腰后拖着一条雪豹尾巴——毛茸茸的,尾尖是黑的,随着她走路左右摆。她站到唐娇旁边,嘴唇抿得几乎看不见,但耳尖已经泛起一层薄红。
叶绯是蹦出来的。红棕中长发扎了个歪马尾,琥珀眼亮得过分,狼耳从发顶支棱出来,一只耳朵还折了个尖,狼尾从腰后翘起来,红黑情趣内衣的绑带在腰侧打了个松松的结,黑色开裆丝袜的袜口是狼牙锯齿纹。她高跟鞋踩得东倒西歪,站到白璐旁边时还故意用肩膀撞了白璐一下,白璐往旁边让了半步,没理她。
苏玫走得最稳。酒红大波浪披在肩后,狐狸眼弯着,红唇勾着,蝎尾腰饰从腰封后垂下来,尾针那截是暗红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毒液似的冷光。她的婚纱是红黑两色的开裆丝袜配一件暗红丝绒胸衣,胸衣下摆缀着一圈细小的金属蝎节,腰侧镂空,露出丰腴的腰线。她走到沈鸢左后方,站定时故意把蝎尾甩了一下,尾针擦过叶绯的狼尾,叶绯回头瞪她,她只笑。
林黛几乎是被通道里的暗处吐出来的。黑发齐刘海压着眉毛,深紫眼在灯光下缩了缩,蛛网纹情趣内衣的白色丝线从胸口放射状铺开,腰侧缀着多眼发饰,蛛丝腺在腰后凸出两个小小的鼓包,黑色开裆丝袜的袜筒上织着极细的蛛网状暗纹。她站到苏玫旁边,肩膀缩着,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点了两下才站稳。
最后是乔蜜。金棕卷发扎成两个蓬松的团子,蜜色皮肤上抹了亮粉,蜂翼背饰从肩胛骨两侧展开,薄纱做的蜂翼在灯光下抖了抖,黄黑情趣内衣的胸罩罩杯上各有一枚小小的蜂针状凸起,黑色开裆丝袜的袜口是黄黑条纹。她踩着高跟鞋小跑出来,站到林黛旁边时还朝看台方向挥了挥手,被司仪短杖一指,才吐了吐舌头把手放下。
八个人在祭坛前站成一排,术法阵的暗紫光从她们脚下亮起来,沿着阵纹往四周扩散,穹顶环形灯跟着闪了两下,转为暗红。宾客席里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声,有人把通讯镜举得更高了。
陆沉从观察位走下来,军装外套下摆扫过台阶。他走到八人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从左到右扫了一眼,目光在沈鸢脸上停得最久。沈鸢迎着他的视线,凤眼里的水光早就干了,但嘴角绷得紧,翼膜腰饰在腰侧轻轻晃了一下。
“司仪,开始。”
司仪短杖往地上一顿,洪亮的声音在测试场里撞出回音:“婚前集体艳舞——起!”
术法阵的暗紫光骤然转亮,节奏性的低频震动从地面传上来,像心跳,又像鼓点。八个人同时动起来。
沈鸢第一个抬脚。她侧身迈步,高跟鞋在地面踏出“嗒——嗒——嗒”的节奏,腰胯随着鼓点摆出去,翼膜腰饰甩出一道弧线。她的动作带着军人式的精准,每个节拍都踩在术法阵震动的间隙里,但胸衣的鱼骨撑得太紧,每次扭腰时蕾丝边缘就勒进侧乳,白肉从网眼里挤出来一点,又被下一个动作扯回去。她抬手,羽刃耳坠甩到耳后,指尖从自己锁骨划到胸口,指甲刮过蕾丝表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嘶”,然后她弯腰,黑丝包裹的长腿绷直,臀部往后顶出去,开裆丝袜在臀缝处绷成一条细线。
顾翎接上她的节奏。银灰短碎发一甩,她侧跨一步,鹰爪高跟鞋的金属爪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刮擦声,然后她猛地转身,银灰抹胸的鹰羽边缘飞起来,露出底下乳贴边缘的一圈红痕。她动作比沈鸢更利落,带着狙击手校准弹道的精确,每次顶胯都刚好让胸乳在抹胸里弹一下,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她偏头看向看台,金棕眼眯起来,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然后故意把腰往下沉,双手从大腿外侧摸到膝盖,再顺着黑丝表面往上滑,指尖在开裆处停了一拍。
唐娇根本不用鼓点催。她直接一脚踩进阵纹最亮的节点,虎纹内衣的缎带在动作间松了一扣,胸口一片软甲往下滑了半寸,她也不去拉,反而挺胸把软甲顶回去,小麦色的乳肉从缎带间隙里鼓出来。她双手握拳举过头顶,腰腹发力,整个人像做格斗热身似的左右弹跳,高跟鞋每次落地都踩出闷响,骨铠腰封跟着上下磕碰,发出细碎的金属声。跳了十几拍她嫌不够,干脆把右腿抬起来架到左膝上,开裆丝袜在抬腿时绷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一条一条凸出来。
白璐的动作最小,但术法阵把她的每个细微摆动都放大了。她只是轻轻扭腰,雪豹尾巴就甩出半圆,白色轻纱裙摆从正面裁开处翻起来,露出整条黑丝包裹的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高跟鞋在地面画了小半个圈,然后慢慢把重心移到左脚,右腿往后撤半步,膝盖弯下去,臀部微微翘起来——这个动作让开裆丝袜的裆部完全暴露在阵纹紫光下,雪豹耳饰抖了一下,她抿紧嘴唇,浅蓝眼抬起来飞快地扫了一眼看台,又垂下去。
叶绯直接蹿到白璐前面去了。狼尾甩得呼呼响,她双手抓住自己腰侧松开的绑带结,往两边一扯,红黑内衣的绑带彻底散开,全靠胸贴和腰封挂着。她踩着高跟鞋原地转了两圈,狼耳折下去又弹起来,然后她蹲下去,双手撑地,臀部抬高,狼尾从腰后竖起来对着看台方向左右摇,开裆丝袜在蹲姿下绷得最紧,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鼓一鼓。
苏玫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蝎尾腰饰的尾针随着胯部摆动划出弧线,她双手从腰侧滑到身后,指尖勾住暗红丝绒胸衣的下摆往上提,露出腰腹间一片丰腴的白肉和蝎节金属扣。她狐狸眼半阖着,红唇微张,对着看台方向慢慢蹲下去,蝎尾从身后绕到身前,尾针尖抵在自己小腹上,然后她站起来,胸衣下摆落回去,遮住那片白肉。
林黛的动作断断续续的,但术法阵帮她找节奏。蛛网纹内衣的白色丝线在暗紫光里发亮,她抬手时多眼发饰跟着晃,几枚小眼珠似的珠子滚来滚去。她不太敢看人,大多数时候盯着地面,偶尔抬头也是看沈鸢的背影。苏玫从旁边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高跟鞋差点崴了,但下一个鼓点来的时候她居然自己把腰扭出去了,蛛丝腺鼓包跟着颤了颤。
乔蜜是八个人里最放得开的。蜂翼背饰抖得嗡嗡响,她踩着黄黑条纹的袜口跳来跳去,胸罩上的蜂针凸起随着动作上下晃,她一边跳一边朝看台飞吻,然后被司仪短杖一指,缩了缩脖子,但下一秒又笑嘻嘻地把手放到自己胸口,隔着胸罩揉了揉。
鼓点越来越快。暗紫阵纹从她们脚下往四周蔓延,爬上黑石祭坛,爬上宾客席的台阶。四十七个宾客里有人开始跟着节奏点头,有人把通讯镜收起来改用手势比划,前排几个黑金礼服的附庸权贵互相交换眼神,嘴角挂着心照不宣的笑。
陆沉一直站在阵纹中央没动。军装外套被低频震动的气流微微掀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控制环,同步率读数从九十七爬到九十九,下面一行小字跳了跳:八翼共感预热完成,羞耻感抑制率百分之六十二。
“停。”
鼓点戛然而止。八个人停在各自的动作里,胸口起伏着,黑丝包裹的腿微微打颤,高跟鞋在地面点了好几下才站稳。沈鸢喘得最轻,但耳垂上的白羽耳坠晃得厉害,翼膜腰饰贴在汗湿的腰侧。顾翎抬手把散下来的银灰碎发别到耳后,金棕眼斜睨着看台,嘴角那点笑已经没了。唐娇直接把胸口的软甲扯正,骨铠腰封往下一按,呼出一口长气。白璐低着头,雪豹耳朵贴向脑后。叶绯狼尾还在甩,但幅度小多了。苏玫蝎尾收回去绕在腰上,红唇抿了抿。林黛肩膀缩得更紧,多眼发饰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乔蜜蜂翼耷拉着,手从胸口放下来,金棕卷发团子松了一边。
陆沉从左到右走了一遍。军靴踩在阵纹上,每一步都让暗紫光往旁边荡开。
“沈鸢。”
沈鸢抬起头。
“出列。念誓词。”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阵纹边缘磕了一下。术法阵的紫光从她脚下升起来,绕着她的腿往上缠,爬到腰侧翼膜腰饰上停住。她偏头看了一眼观察位方向,何博士正从检修口探出半个身子,无框眼镜反着光,手里记录板已经写了大半页。
“我自愿……”沈鸢开口,声音稳得不像刚跳完舞的人,但第二个字就卡了一下,她抿了抿嘴,翼膜腰饰跟着抖了抖,“我自愿成为陆沉的八翼奴妻之一。我的身体归黑巢术法阵调校,我的共感归陆沉控制,我的……我的淫语癖归婚礼公开使用。”
术法阵嗡地响了一声,同步率跳到一百零一。沈鸢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舌尖往外顶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多余的东西吐出来,但凤眼里的水光到底没压住,眼眶红了一圈,她迅速偏开头。
“顾翎。”
顾翎出列时高跟鞋踩得比沈鸢重。她站定,下巴抬起来,金棕锐眼直直盯着陆沉,开口时语速快得像连发:“我自愿当陆沉的八翼奴妻,嘴和胸归黑巢调教使用,淫语癖公开,口交乳交随时奉陪——”
她说到一半自己咬了一下舌头,疼得嘶了一声,但术法阵的紫光已经爬上她的银灰抹胸,鹰羽边缘抖了抖。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金棕眼里那层骄傲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水汽。
“唐娇。”
“我自愿!”唐娇吼出来的,声音比司仪还响,小麦色的脸涨得通红,虎纹内衣的缎带跟着胸口起伏直晃,“我自愿当陆沉的八翼奴妻,野性归术法阵管,叫床声公开,主动求欢……求欢不丢人!猛兽组先锋说到做到!”
术法阵嗡地又响,同步率爬到一百零二。唐娇吼完自己先咧嘴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眶也红了,抬手用虎爪指甲套蹭了一下鼻尖。
白璐被叫到名字时肩膀抖了一下。她出列,站定,低着头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自愿。当陆沉的八翼奴妻。沉默反差归术法阵调校。低声淫语……公开使用。压抑高潮……归黑巢控制。”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雪豹尾巴把自己腿缠了一圈,浅蓝眼终于抬起来,里面全是水光,但嘴唇抿得死紧,没让眼泪掉下来。
叶绯自己跳出来的。“我自愿!当陆沉的八翼奴妻,嘴硬归术法阵治,身体诚实公开,挑衅淫语随便用——”她说到一半被自己狼尾绊了一下高跟鞋,踉跄半步站直了,琥珀眼瞪得溜圆,“反正我说到做到!猛兽组先锋不赖账!”
苏玫等叶绯站稳了才慢慢走出来。蝎尾从腰上解下来绕在手腕上,她狐狸眼弯着,红唇勾着,开口时声音又软又稳:“我自愿成为陆沉的八翼奴妻。算计归黑巢用,毒液归术法阵调,献媚淫语公开表演,求知欲……求知欲全给陆沉。”她说完还偏头朝何博士那边笑了一下,何博士在检修口推了推眼镜,低头猛写。
林黛是被苏玫牵出来的。她站在阵纹中央,多眼发饰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深紫眼从发饰缝隙里露出来,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声音:“我自愿……当陆沉的八翼奴妻。敏感归术法阵管,淫语癖公开……束缚和跳蛋调教归黑巢使用。我……我服从。”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气,但术法阵把她的话放大到整个测试场都听得见。她说完就把脸埋进苏玫肩窝里,苏玫拍了拍她后脑勺,蝎尾在她背上轻轻扫了一下。
乔蜜不用叫,自己蹦出来的。“我自愿当陆沉的八翼奴妻!话多归黑巢用,连续淫语公开叫,榨汁姬体质随时待命——”她说到一半被司仪短杖敲了一下膝盖弯,才想起来收声,“……反正就是自愿啦。”
八个人站成一排,术法阵的紫光从每个人脚下升起来,在她们头顶汇成八翼阵的完整图腾。同步率读数跳到一百零三,何博士在检修口喊了一声:“首领,无羞耻感稳定在百分之八十九,道德感抑制百分之九十三,可以进入侍奉环节!”
陆沉抬了抬手。司仪短杖往祭坛上一指,黑石台阶最上面那层暗红绒布被两个黑巢技术员掀开,底下是一排嵌在石面里的术法阵接口,每个接口旁边都连着一条软质的束带。
“沈鸢,带她们上来。”
沈鸢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祭坛走。黑丝包裹的腿迈上台阶时微微发颤,但她走得很稳,翼膜腰饰在身后轻轻晃。其余七个人跟在她后面,高跟鞋踩在黑石台阶上发出参差不齐的脆响。
祭坛顶上的术法阵接口亮起来。沈鸢跪到第一个接口前,膝盖压住暗红绒布,束带自动缠上她的大腿根,黑色开裆丝袜被束带压出一道凹痕。她偏头看了一眼陆沉,凤眼里那层水光还在,但底下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认了。
顾翎跪到第二个接口前,银灰抹胸的鹰羽蹭着绒布表面。唐娇跪第三个,骨铠腰封磕在石面上“咚”一声。白璐跪第四个,雪豹尾巴搭在束带上。叶绯跪第五个,狼尾甩了一下才老实垂下去。苏玫跪第六个,蝎尾绕在手腕上。林黛跪第七个,多眼发饰垂下来碰到绒布。乔蜜跪第八个,蜂翼背饰抖了抖才收拢。
八条束带同时收紧。术法阵的紫光从接口涌进束带,顺着黑丝表面往上爬,爬到腰封、胸衣、蕾丝边缘,把每个人身上那点布料都染上一层暗紫。
陆沉走到祭坛正前方站定,军装外套下摆垂在台阶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控制环,然后抬头,从左到右扫过跪在绒布上的八个人。
“侍奉环节开始。沈鸢,你带头。”
沈鸢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她往前倾身,羽刃耳坠垂下来碰到绒布,嘴唇张开。她身后的顾翎偏过头,金棕眼盯着祭坛侧面的石壁。唐娇咬了一下嘴唇。白璐把脸埋得更低。叶绯狼耳折下去。苏玫狐狸眼弯了弯。林黛肩膀缩着。乔蜜蜂翼抖了一下。
术法阵的紫光在她们头顶的八翼图腾上转了一圈,然后暗下去,转为更深的红。
何博士在检修口翻了一页记录板,笔尖沙沙响。黑巢技术员们围在控制台后面,术法阵记录镜的反光遮住了大半张脸。看台上的四十七个宾客安静下来,前排有人把黑金礼服的领扣解开了一颗。
司仪短杖往地上一顿,洪亮的声音在测试场里撞出回音:“侍奉环节——起!同步率目标,百分之一百零五!”
暗红阵纹亮起来。陆沉低头看着沈鸢,嘴角那点弧度又浮上来。
“明天婚礼。”他说,“全球直播。”
黑巢集体婚礼
黑巢地下礼堂位于巢穴第七层,由旧时代的防空指挥所改建而成。穹顶被术法阵的暗红光线浸透,像一层凝固的血膜贴在水泥拱顶上。八根黑石柱沿通道两侧排开,柱面刻满术法阵的辅助纹路,每一道凹槽里都流淌着暗紫色的微光,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柱顶,再从柱顶折向穹顶中心那个巨大的八翼图腾。图腾的八片翼展各自对应一个术法阵接口,此刻正随着婚礼序曲的低频震动缓缓转动。
看台呈半弧形包围中央祭坛,四十七个黑巢宾客已经落座。前排几个穿黑金礼服的权贵把面具摘了下来搁在膝盖上,露出底下或肥硕或精瘦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祭坛方向。后排有人端着酒杯低声交谈,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什么。术法阵记录镜的反光在看台高处零星闪动,那是黑巢技术员在调试直播设备。三台悬浮式摄录器悬在祭坛正前方,镜头上的术法阵刻纹亮着稳定的红光,画面正通过黑巢加密频道向全球推送。
司仪站在祭坛左侧的矮台上,白色半脸面具在暗红光线里泛着瓷质冷光,黑红仪式长袍的袖口绣着八翼纹章。他左手托着一卷黑金封面的誓词册,右手短杖拄在台面,杖头镶嵌的术法阵晶石正与穹顶图腾同步脉动。
“肃静。”司仪的声音从面具内侧的扩音术法阵传出来,洪亮得让看台边缘的酒杯都震了一下,“黑巢新秩序集体婚礼,现在开始。八位新妇,列队入场。”
礼堂侧门向两侧滑开,门轴转动的声音被术法阵放大了几倍,像一声沉闷的叹息。
沈鸢第一个走出来。她穿一件黑色蕾丝情趣婚纱,抹胸式上身只遮住胸口到肋下那一段,腰腹完全裸露,冷白皮在暗红光线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釉色。婚纱下摆前短后长,前面刚过臀线,后面拖出两米多长的黑纱尾摆,尾摆边缘用银线绣着隼翼纹路。黑色开裆丝袜从脚尖包到腰际,丝袜表面有极细的术法阵纹路在流动,像血管一样从脚踝往上爬。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足有十二厘米,落地时鞋尖先着地,再过渡到全掌,发出“笃、笃”的脆响。羽刃耳坠垂在脸颊两侧,每走一步就轻轻晃一下,耳坠末端的术法阵晶体在暗红里闪着冷白的光。翼膜腰饰从腰后展开两片半透明的黑色翼膜,像一对收拢的隼翅,翼膜边缘的骨节上缀着细碎的暗紫晶石。
她走得很稳。凤眼平视前方,黑长直发披在肩后,发尾扫过裸露的脊背。但如果仔细看,她迈步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被术法阵纹路拉出一道弧线,每走一步,纹路就亮一下。她的呼吸比平时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却比平时大,蕾丝抹胸上缘被撑出细微的褶皱。
顾翎跟在沈鸢身后半步远。银灰短碎发用一枚鹰羽发卡别在耳后,露出金棕色的锐眼。她穿银灰抹胸婚纱,抹胸上沿缀着一圈苍鹰羽毛,羽毛尖端向下,刚好遮住乳尖的位置,但羽毛之间的缝隙里能看见术法阵婚印的轮廓——一个尚未激活的暗紫色鹰形纹章。婚纱下摆是三层不规则的银灰纱料,前摆短到刚好露出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后摆拖地,纱料表面印着鹰眼纹章。黑色开裆丝袜与沈鸢同款,但大腿根部的术法阵纹路更密,从裆部开口向两侧延伸出细密的鹰爪形刻痕。鹰爪高跟鞋的鞋跟做成鹰爪抓握的造型,爪尖点地,每一步都像要抓住什么。羽翼肩饰从肩头展开两片银灰羽翼,羽翼内侧的绒羽蹭着她的脖颈。
顾翎的下巴抬得比平时更高。金棕眼直视前方,但瞳孔缩得很小,眼眶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她经过看台侧面时,前排一个秃顶宾客低声说了句什么,她耳尖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高跟鞋的步子却没乱。
唐娇第三个出来。栗色高马尾扎得比平时更高,发绳上缠着黑金丝线。猛虎纹情趣内衣是黄黑条纹的蕾丝胸罩和同款丁字裤,胸罩罩杯只遮住乳头周围一小圈,其余部分全是镂空网纱,网纱上印着虎斑纹路。骨铠腰封从肋下束到胯骨,每一片骨甲都打磨得光滑,骨甲之间的缝隙里嵌着术法阵晶石,走路时晶石相碰,发出细碎的“叮叮”声。黑色开裆丝袜在她小麦色皮肤上勒出浅浅的凹痕,大腿肌肉线条把丝袜撑得发亮。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比前两位更粗,因为她的脚掌更宽,落地时“咚咚”两声,干脆利落。虎爪造型的脚踝饰环扣在丝袜外面,爪尖朝后。
唐娇走得很快,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她经过看台时朝那个秃顶宾客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一咧,露出犬齿,然后立刻转回去,耳根却红了。骨铠腰封随着她的步伐上下磕碰,虎纹网纱胸罩的边缘被胸肌撑得微微卷起。
白璐第四个。白色长发散在背后,发尾几乎齐腰。雪豹耳发饰从发顶两侧支出来,耳尖的黑色斑点在暗红光线里格外分明。雪豹纹情趣婚纱是纯白蕾丝制成,胸罩部分做成了雪豹面部轮廓,两个罩杯是豹眼位置,镂空处露出浅蓝眼瞳色的晶石。开裆黑丝袜的裆部开口比前三位更宽,开口边缘的术法阵纹路呈豹爪形。雪豹尾巴从腰后垂下来,尾尖勾着丝袜后腰的束带,尾巴上的黑色环纹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明一暗。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面是半透明的,能看见脚趾甲上涂的黑色甲油。
白璐走得很轻,高跟鞋落地只有“嗒”的一声,几乎没有回声。她浅蓝眼低垂着,视线落在前面唐娇的脚后跟上,嘴唇微微翕动,像在默念什么。经过看台时她头都没偏,但雪豹尾巴尖绷直了一瞬。
叶绯第五个。红棕中长发扎成低马尾,狼耳发饰从发顶两侧竖起来,耳内的绒毛是红棕色的。赤狼纹情趣内衣用红黑两色蕾丝拼成,胸罩是狼头轮廓,罩杯中央各镶一颗琥珀色晶石,正好在乳尖位置。狼尾从腰后伸出来,尾毛蓬松,尾尖是黑色的,随着她脚步左右甩动。黑色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有狼牙形的术法阵刻痕,大腿内侧的刻痕比外侧更密。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面上覆着一层短毛绒,摸上去大概像狼爪的触感。狼爪踝环扣在丝袜外面,爪尖朝前。
叶绯走路的步子比唐娇还大,狼尾甩得幅度也大。她经过看台时故意偏过头,琥珀眼扫了一圈宾客,嘴角勾着,露出侧边的牙齿。前排那个秃顶宾客往后缩了一下,叶绯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然后被自己这声笑弄得耳尖一抖,赶紧转回去。
苏玫第六个。酒红大波浪披散在肩头,狐狸眼弯着,红唇涂得比平时更艳。毒蝎纹情趣婚纱是酒红与黑色拼接的蕾丝款式,胸罩做成了蝎钳形状,两片蕾丝从胸口向两侧张开,罩杯内缘用黑线绣着蝎尾毒针纹路。蝎尾腰饰从腰后翘起来,尾针悬在臀线上方,针尖的术法阵晶石亮着暗绿光。红黑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有蝎足形的术法阵刻纹,从开口向大腿外侧延伸出六条细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是弯曲的蝎尾造型,鞋尖上翘。
苏玫走得最慢,步子也最小,高跟鞋落地几乎没有声音。她经过看台时偏过头,狐狸眼从面具下扫过去,在几个前排宾客脸上各停了一瞬,红唇弯得更深。蝎尾腰饰的尾针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轻轻晃,暗绿晶石的光在看台前排的礼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黛第七个。黑发齐刘海压在额前,深紫眼从刘海下面露出来,肤色比平时更苍白。多眼发饰从发顶向两侧展开,六颗暗紫晶石像蛛眼一样排列在发间。黑寡妇蛛纹情趣内衣是黑色蕾丝底上绣银灰蛛网纹,胸罩的罩杯边缘有蛛丝腺造型的银饰,开裆黑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有蛛网形的术法阵刻纹,刻纹从开口向小腹延伸,在肚脐位置收成一个结点。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面上覆着一层极细的银灰网纱,像蛛网裹住脚面。
林黛肩膀缩着,走路时两条手臂夹得很紧,多眼发饰的晶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向地面。她经过看台时脚步顿了一下,深紫眼从刘海缝隙里往上看了一眼,又飞快低下去,蛛网纹胸罩的边缘被手臂挤得变形。
乔蜜第八个。金棕卷发扎成两个低马尾搭在肩前,蜜色皮肤在暗红光线里泛着暖调。蜂翼背饰从肩后展开两片半透明的黄黑纹路蜂翼,翼膜薄得能看见后面宾客的脸。毒蜂纹情趣内衣是黄黑条纹的蕾丝胸罩和同款丁字裤,胸罩的罩杯在乳头位置各嵌一颗蜂针造型的银饰,银饰尖端有术法阵晶石。黄黑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有蜂巢六边形纹路,从开口向大腿两侧延伸。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是蜂针造型,细长尖锐。
乔蜜走得很轻快,两个低马尾在肩前跳来跳去。她经过看台时朝前排宾客笑了一下,露出虎牙,蜂翼背饰抖了抖,翼膜上的纹路闪了闪。然后她看见前面林黛缩着的肩膀,笑容收了收,快走两步跟上去,蜂翼差点蹭到林黛的蛛网纹胸罩。
八个人在祭坛前站成一排,面朝陆沉。术法阵的暗红光线从穹顶八翼图腾上垂下来,把每个人的情趣婚纱都染上一层血色。看台上四十七个宾客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像潮水涨上来又退下去。
司仪短杖往地上一顿,杖头晶石炸出一圈红光。
“新妇宣誓——先报原型,再报身份,后报职责。沈鸢,出列。”
沈鸢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落地时她的膝盖弯了一下,但立刻绷直。她抬起下巴,凤眼平视陆沉,嘴唇张开。
“隼型。八翼奴妻,猛禽组首席。职责——掌控制空权,清扫一切空中反抗。”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战队里念任务简报。但说到“奴妻”两个字时,喉头动了一下,声音在“奴”字上微微发颤,又在“妻”字上压下去。术法阵的暗红光线从她脚底往上升,顺着开裆丝袜的纹路爬到裆部开口,在开口边缘聚成一圈亮紫的光环。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丝袜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纹路。
“顾翎,出列。”
顾翎跨前一步,银灰短碎发一甩,金棕眼直直盯着陆沉。她下巴抬得比沈鸢还高,嘴唇开合的速度很快。
“苍鹰型。八翼奴妻,猛禽组狙击手。职责——远程狙杀高价值目标,掩护地面推进。”
她把“奴妻”两个字咬得很重,像在吐一颗咬不碎的硬糖。说完之后她偏了一下头,鹰羽发卡蹭着耳廓,嘴角绷了绷。术法阵的光环从她脚底升起,在裆部开口处聚成鹰爪形的亮紫光斑,光斑边缘的丝袜纤维被术法阵纹路撑得发亮。
“唐娇,出列。”
唐娇大步跨出来,骨铠腰封“咚”一声磕在膝盖上,她龇了一下牙,然后挺直腰板,栗色马尾一甩。
“猛虎型。八翼奴妻,猛兽组核心。职责——正面突破,撕开防线,叫床叫得够响给术法阵供能!”
最后半句是她自己加的。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小麦色的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但嘴还咧着,虎牙露在外面。术法阵光环从她脚底升起来,在裆部开口处聚成虎爪形的亮紫光斑,光斑亮得比前两位都刺眼,她大腿肌肉绷得丝袜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光。
“白璐,出列。”
白璐往前挪了半步,白色长发从肩后滑到前面,遮住半边脸。她浅蓝眼盯着自己鞋尖,声音很低,低到看台前排的宾客往前探了探身才听清。
“雪豹型。八翼奴妻,猛兽组侦察。职责——渗透侦察,低温爪刃切割关键节点。”
她说到“奴妻”时声音几乎吞进喉咙里,但术法阵的共感把她的心跳放大了,看台侧面的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心率一百三十七。术法阵光环从她脚底升起来,在裆部开口处聚成豹爪形的亮紫光斑,光斑边缘的丝袜纤维抖得很厉害。
“叶绯,出列。”
叶绯往前一跳,狼尾甩了个大圈。她琥珀眼眯着,嘴角勾着挑衅的弧度,声音又脆又快。
“赤狼型。八翼奴妻,猛兽组先锋。职责——声波嚎叫破阵,冲最前面咬人,顺便让这帮看戏的知道什么叫狼性!”
她朝看台方向歪了歪头,狼耳竖得笔直。术法阵光环从她脚底升起来,在裆部开口处聚成狼牙形的亮紫光斑,光斑亮起来的时候她腰往后弓了一下,狼尾炸了毛,然后她自己咬着嘴唇把腰挺回去。
“苏玫,出列。”
苏玫扭着腰走出来,酒红大波浪在肩头晃了晃。她狐狸眼弯成月牙,红唇开合得慢条斯理。
“毒蝎型。八翼奴妻,毒虫组策应。职责——毒液控场,情报策反,替主人把剩下的猎物哄进笼子。”
她说到“主人”时声音甜得发腻,蝎尾腰饰的尾针翘起来晃了晃,暗绿晶石的光在她锁骨上投下碎斑。术法阵光环从她脚底升起来,在裆部开口处聚成蝎钳形的亮紫光斑,光斑边缘的丝袜纹路像蝎足一样向外爬。
“林黛,出列。”
林黛往前蹭了半步,黑发齐刘海遮着眼睛,声音细得像蛛丝。
“黑寡妇蛛型。八翼奴妻,毒虫组情报。职责——蛛网封锁,信息截获,服从主人指令。”
最后半句她声音更小了,但术法阵的共感把她这句话放大了,看台侧面的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服从度百分之九十七。术法阵光环从她脚底升起来,在裆部开口处聚成蛛网形的亮紫光斑,光斑从开口向小腹蔓延,在肚脐位置收成一个结点,结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乔蜜,出列。”
乔蜜往前蹦了一步,两个低马尾跳起来又落下去。她圆脸上挂着笑,虎牙露在外面,声音又甜又急。
“毒蜂型。八翼奴妻,毒虫组扩散。职责——蜂群感染,信息素扩散,榨汁姬体质给术法阵供能,叫床叫到主人满意为止!”
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两声,蜂翼背饰抖得嗡嗡响。术法阵光环从她脚底升起来,在裆部开口处聚成蜂巢形的亮紫光斑,光斑的六边形纹路一格一格亮起来,从裆部一直亮到小腹。
司仪短杖再顿。
“宣誓毕。烙印婚印——沈鸢,先。”
陆沉从祭坛正前方走下来,军装外套下摆扫过台阶。他走到沈鸢面前站定,低头看她。沈鸢仰着脸,凤眼里的水光还在,但下巴绷得很紧。
陆沉抬起左手,控制环上的术法阵纹路亮起来。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枚暗紫色的隼形纹章,纹章边缘有细密的术法阵刻线在旋转。他把指尖按在沈鸢锁骨下方、蕾丝抹胸上缘的皮肤上。
沈鸢整个人绷直了。暗紫纹章从她皮肤表面陷进去,像烧红的铁按在蜡上,纹章边缘的刻线向四周蔓延,爬过锁骨,爬上脖颈,在耳后收成一个结点。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亮起一圈紫光。
“报奴妻身份。”陆沉的声音不高,但术法阵把每个字都放大到礼堂每个角落。
沈鸢嘴唇哆嗦了一下。凤眼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但她开口时声音是稳的,只是尾音拖了一点颤。
“隼型奴妻……沈鸢。主人的空中猎隼。掌控制空权,清扫反抗,用淫语和叫床给术法阵供能。随时……随时准备被主人使用。”
最后几个字她声音低下去,但术法阵的共感把她心跳的节奏放大了,看台侧面的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羞耻感残余百分之三。陆沉嘴角那点弧度浮上来,指尖从她锁骨移开,婚印已经烙进皮肤,暗紫的隼形纹章在她冷白皮上像一枚刺青。
“顾翎。”
顾翎自己往前跨了一步。陆沉指尖按在她锁骨下方、鹰羽抹胸上缘。暗紫鹰形纹章陷进去时她金棕眼猛地睁大,鹰羽发卡从耳后弹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白印,但没出声。
“报。”
顾翎松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快又硬:“苍鹰型奴妻顾翎。主人的远程猎鹰。狙杀目标,掩护推进,用这张嘴说淫语给术法阵供能。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说完偏过头,银灰短碎发遮住半边脸。但术法阵共感把她心跳放大了,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羞耻感残余百分之五,淫语癖激活程度百分之六十二。陆沉指尖移开,鹰形婚印烙在她锁骨下方,暗紫纹章边缘的刻线爬上脖颈,在耳后收成结点。
“唐娇。”
唐娇自己把骨铠腰封往上推了推,露出锁骨下方的小麦色皮肤。陆沉指尖按上去,虎形纹章陷进去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骨铠腰封“哐”一声磕在胯骨上。
“报。”
“猛虎型奴妻唐娇!”她声音又响又脆,说完自己先咧嘴笑了,“主人的地面猛兽。正面突破,撕防线,叫床叫得最响给术法阵供能。主人想听多响我就叫多响!”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虎牙还露着。术法阵共感把她心跳放大了,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羞耻感残余百分之八,主动求欢倾向百分之七十一。陆沉指尖移开,虎形婚印烙在她锁骨下方,暗紫纹章边缘的刻线爬上脖颈,在耳后收成结点。
“白璐。”
白璐低着头往前挪了半步,白色长发垂下来遮住整张脸。陆沉指尖按上去时她整个人僵住了,雪豹尾巴绷得笔直。
“报。”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雪豹型奴妻白璐。主人的侦察猎豹。渗透侦察,低温爪刃切割,低声淫语给术法阵供能。服从……服从主人指令。”
最后几个字她声音更低了,但术法阵共感把她心跳放大了,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羞耻感残余百分之十二,压抑高潮倾向百分之五十八。陆沉指尖移开,豹形婚印烙在她锁骨下方,暗紫纹章边缘的刻线爬上脖颈,在耳后收成结点。白璐的肩膀抖了一下,雪豹尾巴慢慢垂下去。
“叶绯。”
叶绯自己把狼尾甩到前面来,露出锁骨。陆沉指尖按上去时她琥珀眼眯了一下,狼耳竖得笔直。
“报。”
“赤狼型奴妻叶绯!”她声音又脆又快,嘴角勾着挑衅的弧度,“主人的先锋狼。声波嚎叫破阵,冲最前面咬人,用这张嘴说挑衅淫语给术法阵供能。主人想看我咬谁我就咬谁——想让我求欢我就求欢,反正身体比嘴诚实。”
她说完自己先咧了咧嘴,狼尾在身后扫了一下。术法阵共感把她心跳放大了,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羞耻感残余百分之十五,挑衅式求欢倾向百分之六十七。陆沉指尖移开,狼形婚印烙在她锁骨下方,暗紫纹章边缘的刻线爬上脖颈,在耳后收成结点。
“苏玫。”
苏玫扭着腰往前凑,自己把蝎尾腰饰的尾针拨到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丰腴的皮肉。陆沉指尖按上去时她狐狸眼弯得更深,红唇张开。
“报。”
“毒蝎型奴妻苏玫。”她声音甜得发腻,每个字都拖着小尾巴,“主人的毒虫策应。毒液控场,情报策反,替主人把猎物哄进笼子。用这张嘴说甜言蜜语给术法阵供能。主人想让我哄谁我就哄谁——哄到她们自己脱光了跪下来求主人改造。”
她说完朝看台方向瞟了一眼,前排几个宾客的喉结动了动。术法阵共感把她心跳放大了,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羞耻感残余百分之二,主动献媚倾向百分之八十九。陆沉指尖移开,蝎形婚印烙在她锁骨下方,暗紫纹章边缘的刻线爬上脖颈,在耳后收成结点。
“林黛。”
林黛往前蹭了半步,黑发齐刘海遮着眼睛,多眼发饰的晶石垂下来碰到锁骨。陆沉指尖按上去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蛛网纹胸罩的边缘被手臂挤得变形。
“报。”
她声音细得像蛛丝在风里抖:“黑寡妇蛛型奴妻林黛。主人的情报蜘蛛。蛛网封锁,信息截获,用这张嘴说服从淫语给术法阵供能。服从……服从主人,依赖主人,被主人绑着才安心。”
最后几个字她声音更小了,但术法阵共感把她心跳放大了,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羞耻感残余百分之六,依赖服从倾向百分之九十一。陆沉指尖移开,蛛形婚印烙在她锁骨下方,暗紫纹章边缘的刻线爬上脖颈,在耳后收成结点。林黛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多眼发饰的晶石亮了一下。
“乔蜜。”
乔蜜自己蹦到陆沉面前,两个低马尾跳起来,蜂翼背饰抖得嗡嗡响。她把锁骨下方黄黑条纹蕾丝胸罩的罩杯往下拉了拉,露出蜜色皮肤。陆沉指尖按上去时她咯咯笑了一声。
“报。”
“毒蜂型奴妻乔蜜!”她声音又甜又急,虎牙露在外面,“主人的扩散蜂后。蜂群感染,信息素扩散,用这张嘴说连续淫语给术法阵供能。榨汁姬体质,叫床叫到主人满意为止——不满意我就一直叫,叫到主人满意!”
她说完自己先笑得弯了腰,蜂翼背饰抖得停不下来。术法阵共感把她心跳放大了,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羞耻感残余百分之一,连续淫语倾向百分之九十四。陆沉指尖移开,蜂形婚印烙在她锁骨下方,暗紫纹章边缘的刻线爬上脖颈,在耳后收成结点。
八枚婚印全部烙完。术法阵的暗红光线从穹顶八翼图腾上倾泻下来,把八个人锁骨下方的婚印同时点亮。暗紫纹章在暗红光线里转成亮紫色,边缘的刻线向四周蔓延,在每个人胸口织出一小片术法阵纹路。
司仪短杖顿地:“婚印毕。集体艳舞——起!”
祭坛地面向四周滑开,露出底下三层同心圆术法阵盘。八个人站到最内圈,高跟鞋踩在阵盘凹槽里,术法阵纹路从脚底亮起来。看台侧面的乐师按下悬浮琴键,低频鼓点从穹顶图腾里震出来,一下一下像心跳。
沈鸢第一个动。她侧过身,凤眼半阖,黑长直发甩起来,翼膜腰饰展开,两片半透明翼膜在暗红光线里划出弧线。高跟鞋在阵盘凹槽里踏出“笃、笃”的节拍,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的术法阵纹路随着节拍一明一暗。她腰胯摆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摆都精准踩在鼓点上,蕾丝抹胸的罩杯边缘被手臂动作带得上下滑动。
顾翎在沈鸢斜后方,银灰短碎发甩起来,鹰羽发卡在暗红光线里划出银灰弧线。她动作比沈鸢快半拍,鹰爪高跟鞋的爪尖在阵盘上刮出细响。羽翼肩饰展开,银灰羽翼内侧的绒羽在鼓点里抖。她金棕眼半阖着,嘴唇微微翕动,像在默数节拍。
唐娇在顾翎旁边,栗色马尾甩得最凶,骨铠腰封上下磕碰,晶石相撞“叮叮”响成一片。她动作幅度最大,虎纹网纱胸罩的边缘被胸肌撑得卷起来又弹回去。小麦色的皮肤在暗红光线里泛着一层薄汗的光,大腿肌肉绷得丝袜表面发亮。
白璐在唐娇斜后方,白色长发甩成一个扇面,雪豹尾巴在身后画圈。她动作最小,但每个动作都卡在鼓点最弱的那一拍上,浅蓝眼半阖着,嘴唇几乎没动。雪豹纹情趣婚纱的豹眼晶石在暗红光线里一闪一闪。
叶绯在白璐旁边,狼尾甩得比唐娇的马尾还凶,红黑蕾丝胸罩的狼头轮廓在动作里变形又复原。她琥珀眼完全睁着,扫过看台时嘴角勾着,狼耳在鼓点里一抖一抖。
苏玫在叶绯斜后方,酒红大波浪甩得慢条斯理,蝎尾腰饰的尾针在身后画小圈。她动作最柔,腰胯摆动的幅度比沈鸢还大,但速度慢一半,红唇一直弯着。蝎钳形胸罩的蕾丝边缘在动作里一张一合。
林黛在苏玫旁边,黑发齐刘海在额前跳,多眼发饰的晶石甩得叮当响。她动作有点乱,时不时踩错半拍,但每次踩错就缩一下肩膀,然后赶紧跟上去。蛛网纹胸罩的边缘被她手臂挤得变形,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的蛛网纹路在鼓点里一明一暗。
乔蜜在最外圈,两个低马尾甩得飞起来,蜂翼背饰抖得嗡嗡响。她动作最欢,几乎在阵盘上蹦,高跟鞋的蜂针鞋跟每次落地都戳出“叮”一声。黄黑条纹胸罩的罩杯在动作里上下跳,蜂针银饰的晶石一闪一闪。她边跳边笑,笑声混在鼓点里。
鼓点加快。八个人的动作同时加速,高跟鞋在阵盘凹槽里踏出密集的脆响,术法阵纹路从脚底往上升,顺着开裆丝袜爬到裆部开口,在开口边缘聚成越来越亮的紫光圈。沈鸢的翼膜腰饰展开到最大,顾翎的羽翼肩饰抖得绒羽乱飞,唐娇的骨铠腰封磕碰声连成一片,白璐的雪豹尾巴画圈画得尾尖发颤,叶绯的狼尾甩得几乎水平,苏玫的蝎尾尾针转成虚影,林黛的多眼发饰晶石亮成一片,乔蜜的蜂翼背饰抖出嗡嗡的共鸣。
鼓点停。八个人同时定住,高跟鞋在阵盘上踏出最后一声齐响。术法阵紫光圈从每个人裆部开口炸开,汇成一道紫光柱冲上穹顶八翼图腾。图腾八片翼展同时亮起来,暗红光线转成亮紫,把整个礼堂照得发白。
看台上四十七个宾客的呼吸声停了半拍。前排那个秃顶宾客把领扣全解开了,胸口起伏得很急。
司仪短杖顿地:“集体侍奉——起!同步率目标,百分之一百一十!”
陆沉坐到祭坛正后方的黑石高座上,军装外套下摆垂在台阶上。他左手搭在扶手上,控制环的术法阵纹路亮着。右手抬起来,食指勾了一下。
沈鸢第一个走过去。她跪在陆沉膝前,黑长直发铺在军装裤腿上,翼膜腰饰垂在身侧。她仰起脸,凤眼里的水光已经干了,瞳孔里映着术法阵的亮紫光。她张开嘴,嘴唇贴上去。
顾翎跪在沈鸢旁边,银灰短碎发蹭着陆沉另一条裤腿。她金棕眼半阖着,鹰羽发卡歪到一边。她偏过头,脸颊贴着沈鸢的肩,嘴唇从侧面凑上去。
唐娇跪在顾翎后面,栗色马尾散开,骨铠腰封磕在黑石地面上“咚”一声。她小麦色的脸凑到沈鸢和顾翎之间,虎牙露在外面。
白璐跪在唐娇旁边,白色长发铺了一地,雪豹尾巴搭在陆沉靴面上。她浅蓝眼低垂着,嘴唇从下方凑上去。
叶绯跪在白璐后面,红棕低马尾甩到一边,狼尾缠在自己腰上。她琥珀眼眯着,嘴角勾着,牙齿咬着下唇。
苏玫跪在叶绯旁边,酒红大波浪铺开,蝎尾腰饰的尾针翘起来。她狐狸眼弯着,红唇从侧面凑上去。
林黛跪在苏玫后面,黑发齐刘海垂下来,多眼发饰的晶石碰着地面。她深紫眼从刘海下面往上看,嘴唇抖着凑上去。
乔蜜跪在林黛旁边,金棕低马尾散开,蜂翼背饰收拢在背后。她圆脸仰着,虎牙咬着下唇,嘴唇从下方凑上去。
八张嘴轮流凑上去,术法阵的亮紫光从她们裆部开口处往上升,汇到穹顶图腾上。图腾八片翼展转得越来越快,亮紫光从穹顶倾泻下来,把八个人的情趣婚纱、开裆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都镀上一层紫。
沈鸢偏过头,嘴唇离开,凤眼抬起来看陆沉。她声音比宣誓时低了一点,但更稳:“主人。隼型奴妻沈鸢,请求继续侍奉。”
顾翎从侧面抬起头,银灰短碎发从脸上甩开,金棕眼直直盯着陆沉:“苍鹰型奴妻顾翎,请求被使用。嘴、乳、下面,主人想用哪个用哪个。”
唐娇咧嘴笑,虎牙露着:“猛虎型奴妻唐娇,请求叫床给术法阵供能。主人想听多响我就叫多响。”
白璐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蛛丝:“雪豹型奴妻白璐,请求被操控。低声淫语,压抑高潮,主人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叶绯狼耳一竖,琥珀眼眯着:“赤狼型奴妻叶绯,请求挑衅式求欢。主人想让我咬谁我就咬谁——想让我求欢我就求欢,身体比嘴诚实。”
苏玫狐狸眼弯成月牙,红唇开合:“毒蝎型奴妻苏玫,请求献计。主人想让我哄谁我就哄谁——哄到她们自己脱光了跪下来求主人改造。”
林黛肩膀缩着,深紫眼从刘海下面露出来:“黑寡妇蛛型奴妻林黛,请求被绑。蛛网封锁,依赖缠绕,主人绑得越紧我越安心。”
乔蜜咯咯笑,蜂翼背饰抖着:“毒蜂型奴妻乔蜜,请求连续淫语。榨汁姬体质,叫床叫到主人满意为止——不满意我就一直叫!”
陆沉靠在黑石高座靠背上,军装外套的立领蹭着下巴。他低头看着跪在膝前的八个人,控制环上的术法阵纹路转了一圈。
“同步率。”
何博士在检修口翻了一页记录板,笔尖沙沙响:“百分之一百一十三。术法阵过载阈值以内。八翼图腾转速稳定,直播信号清晰,全球覆盖率百分之八十七点三,还在往上走。”
陆沉嘴角那点弧度浮上来。他抬了抬下巴。
“开始。”
沈鸢往前倾身,黑长直发从肩后滑到前面,铺在陆沉膝上。她张开嘴,翼膜腰饰的翼膜展开到最大,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的术法阵纹路亮成一条紫线。顾翎从侧面凑上去,银灰短碎发蹭着沈鸢的肩,鹰羽发卡歪到耳后。唐娇从后面挤上来,栗色马尾散开,骨铠腰封磕在沈鸢腰上。白璐从旁边凑上来,白色长发铺在沈鸢背上,雪豹尾巴勾住顾翎的脚踝。叶绯从白璐身后探过来,狼尾甩到唐娇腰上。苏玫从侧面凑上来,蝎尾腰饰的尾针翘在沈鸢头顶。林黛从后面挤上来,多眼发饰的晶石碰着苏玫的肩。乔蜜从旁边凑上来,蜂翼背饰展开,翼膜蹭着林黛的脸。
术法阵的亮紫光从八个人裆部开口处同时喷出来,汇成一道粗壮的光柱冲上穹顶。八翼图腾转得几乎看不清翼展,亮紫光从穹顶倾泻下来,把整个礼堂照成一片紫白。看台上四十七个宾客的呼吸声混成一片,前排那个秃顶宾客把酒杯捏碎了,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滴。
陆沉低头看着膝前交叠的八张脸,控制环上的术法阵纹路转得越来越快。他抬起右手,食指勾了一下。
“报数。从沈鸢开始,一人一句,不许停。”
沈鸢嘴唇离开,凤眼抬起来,声音稳中带颤:“隼型奴妻沈鸢,空中猎隼,掌控制空权,用淫语和叫床给术法阵供能,主人想用就用。”
顾翎立刻接上,银灰短碎发一甩,金棕眼直直盯着陆沉:“苍鹰型奴妻顾翎,远程猎鹰,狙杀目标掩护推进,用这张嘴说淫语给术法阵供能,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唐娇咧嘴笑,虎牙露着:“猛虎型奴妻唐娇,地面猛兽,正面突破撕防线,叫床叫得最响给术法阵供能,主人想听多响我就叫多响。”
白璐声音细得像蛛丝:“雪豹型奴妻白璐,侦察猎豹,渗透侦察低温爪刃,低声淫语给术法阵供能,服从主人指令。”
叶绯狼耳一竖,琥珀眼眯着:“赤狼型奴妻叶绯,先锋狼,声波嚎叫破阵冲最前面咬人,挑衅淫语给术法阵供能,想让我求欢我就求欢。”
苏玫狐狸眼弯着,红唇开合:“毒蝎型奴妻苏玫,毒虫策应,毒液控场情报策反,甜言蜜语给术法阵供能,哄到猎物自己脱光了跪下来求主人改造。”
林黛肩膀缩着,深紫眼从刘海下面露出来:“黑寡妇蛛型奴妻林黛,情报蜘蛛,蛛网封锁信息截获,服从淫语给术法阵供能,被主人绑着才安心。”
乔蜜咯咯笑,蜂翼背饰抖着:“毒蜂型奴妻乔蜜,扩散蜂后,蜂群感染信息素扩散,连续淫语给术法阵供能,榨汁姬体质叫床叫到主人满意为止!”
八个人报完,术法阵的亮紫光从穹顶图腾上炸开一圈光晕,把礼堂每个角落都照得发白。看台侧面的记录镜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同步率百分之一百一十八,羞耻感残余均值百分之五点六,淫语癖激活均值百分之八十二。
何博士笔尖在记录板上飞快地划:“无羞耻感最终稳定。八翼双模式完全体确认。可以投入实战。”
陆沉从黑石高座上站起来。军装外套下摆垂到靴面,控制环上的术法阵纹路转成稳定的暗紫。他低头扫了一眼跪在膝前的八个人,然后抬头看向直播摄录器的镜头。三台悬浮摄录器同时转过来,镜头上的术法阵刻纹亮成亮紫。
“黑巢集体婚礼,礼成。”他的声音不高,但术法阵把每个字都放大到礼堂每个角落,也放大到全球直播的每一个接收终端上,“八翼奴妻,正式成型。明天这个时间,黑巢的新秩序从地球同步轨道开始。”
他顿了一下,嘴角那点弧度浮上来。
“沈鸢,带队。猛禽组掌控制空权。唐娇,猛兽组地面突破。苏玫,毒虫组控场感染。全球直播继续——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星环战队最骄傲的八个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沈鸢从地上站起来。高跟鞋落地时她膝盖弯了一下,但立刻绷直。她偏头看了一眼摄录器镜头,凤眼里映着亮紫光,嘴唇张开。
“星环战队前队长沈鸢——现在,是主人的隼型奴妻。明天,我亲自带队清扫地球同步轨道。”
顾翎站起来,银灰短碎发一甩:“星环战队前狙击手顾翎——现在,是主人的苍鹰型奴妻。明天,我狙第一个敢反抗的。”
唐娇站起来,骨铠腰封“咚”一声:“星环战队前近战手唐娇——现在,是主人的猛虎型奴妻。明天,我撕开第一道防线。”
白璐站起来,雪豹尾巴垂下去:“星环战队前侦察员白璐——现在,是主人的雪豹型奴妻。明天,我渗透第一个节点。”
叶绯站起来,狼尾一甩:“星环战队前突击手叶绯——现在,是主人的赤狼型奴妻。明天,我嚎第一声。”
苏玫站起来,蝎尾腰饰的尾针翘着:“星环战队前生化专家苏玫——现在,是主人的毒蝎型奴妻。明天,我哄第一批人跪下来。”
林黛站起来,多眼发饰的晶石亮着:“星环战队前黑客林黛——现在,是主人的黑寡妇蛛型奴妻。明天,我封锁第一条通讯。”
乔蜜蹦起来,蜂翼背饰抖着:“星环战队前无人机操控员乔蜜——现在,是主人的毒蜂型奴妻。明天,我扩散第一片蜂群!”
八个人站成一排,面朝摄录器镜头。术法阵的亮紫光从穹顶倾泻下来,把她们的情趣婚纱、开裆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和锁骨下方的婚印都镀上一层紫。看台上四十七个宾客同时站起来,前排那个秃顶宾客把捏碎的酒杯扔到地上,举起沾着酒液的手拍巴掌。掌声从看台前排往后传,最后连成一片。
司仪短杖顿地:“黑巢集体婚礼——礼成!新妇退场,准备明日总攻!”
八个人转身往侧门走。沈鸢走在最前面,翼膜腰饰在身后晃,高跟鞋在阵盘上踏出“笃、笃”的脆响。顾翎跟在她身后半步,银灰短碎发甩着。唐娇大步流星,骨铠腰封磕碰声连成串。白璐轻轻走,雪豹尾巴画小圈。叶绯狼尾甩着,嘴角勾着。苏玫扭着腰,蝎尾尾针转着。林黛缩着肩,多眼发饰垂着。乔蜜蹦着走,蜂翼背饰抖着。
侧门在她们身后合上。术法阵的亮紫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在礼堂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紫线。陆沉站在祭坛正前方,低头看了一眼控制环。环上的术法阵纹路转成稳定的暗红。
“何博士。同步率保持住。明天早上六点,总攻开始。”
何博士在检修口合上记录板:“明白。术法阵全功率预热,八翼图腾转速维持百分之一百一十。”
陆沉转身往礼堂后方的指挥通道走。军装外套下摆扫过台阶,控制环上的暗红纹路在通道墙壁上投下移动的光斑。他走到通道口时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直播摄录器还亮着的镜头。
“全球观众们。明天见。”
摄录器镜头暗下去。礼堂穹顶的八翼图腾转完最后一圈,暗红光线慢慢收拢,缩回图腾中心的晶石里。看台上四十七个宾客陆续起身,黑金礼服摩擦的窸窣声混着低语往出口方向涌。前排那个秃顶宾客边走边擦手上的酒液,脸上还挂着笑。
黑巢地下礼堂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最后只剩祭坛阵盘凹槽里残留的几缕紫光,像退潮后留在沙面上的水痕。
双模式战备
地下礼堂的侧门外是一条环形走廊,廊壁嵌着黑巢的术法阵灯管,暗紫光从管芯里渗出来,把八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沈鸢走在最前面,高跟鞋敲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像节拍器在给一支看不见的乐队定速。她背脊挺得笔直,翼膜腰饰在腰后轻轻颤动,婚印在锁骨下方泛着暗红余温,可她的凤眼在前方三米处就收了回来,余光扫过廊壁上的阵纹节点——这是多年队长生涯留下的习惯,走到哪里都要先看清地形和退路。
走廊尽头是一道双扇气密门,门楣上嵌着黑巢的八翼徽记。沈鸢在门前半步停下,侧身让出主位。陆沉从后面走上来,军装外套的下摆带起一阵风,左腕控制环在门锁感应区一贴,气密门无声滑开。门后是黑巢的战术准备室,比礼堂小得多,中央一张椭圆合金桌,桌面嵌着整幅地球全息投影,两极和赤道附近标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座联合防卫军的据点或通讯中继站。
何博士已经先到了,正站在全息桌侧面调整投影参数,灰白头发被术法阵灯管照出一层紫边。他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信号截获完成。过去六小时,地球联合防卫军向近地轨道发送了四百三十七条加密通讯,我们破译了百分之六十一。周霆——星环战队代理指挥官——已经在三号中继站建立了临时指挥部,收拢了七支残存小队,总兵力大约两个连。”
“两个连。”陆沉在椭圆桌主位站定,目光扫过全息投影上三号中继站的位置,那是一个位于旧大陆东海岸的废弃卫星地面站,周围地形复杂,有山体和旧城废墟作掩护,“他把残部收拢到那种地方,是想等我们分兵。”
“是。”何博士推了推无框眼镜,“三号中继站有地下三层结构,抗打击能力不算强,但周围埋设了至少十二组感应雷和一套短程防空阵列。周霆本人是工兵出身,布防很扎实。”
陆沉没有立刻接话。他抬手在全息投影上划了一下,画面拉近到三号中继站周围五十公里范围,几处山脊线上亮起很小的蓝色光点,那是星环战队布置的观测哨。“秦野呢?”
“秦野在三号中继站东北方向十二公里处。我们截获了他和后方的一条通讯,他在确认黑巢实验室的散逸信号。”何博士调出一段频谱波形,“他在找我们。方向没错,但还差最后一步定位。”
“让他找。”陆沉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全息投影切回全球视图,“放他进来。周霆这个人重责任,秦野是他手下最稳的狙击手,两个人凑在一起,一定会来。我们要做的不是藏,是把门开一条缝,让他们自己走进来。”
他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八名女主已经在椭圆桌另一侧站成一排,队形几乎是自动形成的——猛禽组沈鸢、顾翎站左边,猛兽组唐娇、白璐、叶绯站中间,毒虫组苏玫、林黛、乔蜜站右边。这个站位和她们在星环战队时的战术分组完全一致,何博士在记录板上瞥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都听清楚了。”陆沉的声音不高,但术法阵共鸣让他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膜内侧直接振动,“明天早上六点,总攻开始。第一阶段,猛禽组夺取制空权。沈鸢——”
沈鸢上前半步,高跟鞋在地面磕出一声脆响。“在。”
“你带顾翎从东侧高空切入,先打掉三号中继站屋顶的通讯天线阵列。注意,周霆布了防空阵列,但那是针对常规飞行器的。你们的隼型和苍鹰型护甲低空突防速度够快,防空雷达的刷新率跟不上。”陆沉手指在全息投影上画了一条弧线,“顾翎在高空掩护,用你那双鹰眼把地面防空阵地的位置报给沈鸢。打掉天线之后,不要恋战,立刻拉升,把他们的视野钉在天上。”
顾翎抱着胳膊,银灰短碎发遮住半边眉骨,金棕锐眼盯着投影上标注的防空阵地位置,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让我在高处看戏,然后下去收人头。行,比在战队里听周霆那套‘稳扎稳打’痛快。”
“第二阶段。”陆沉没有理会她的毒舌,手指划到地面,“猛兽组,唐娇主攻正面,白璐从侧翼渗透,叶绯做先锋冲击。周霆的防线核心是十二组感应雷和一层复合装甲板围成的环形工事。唐娇——”
唐娇把栗色高马尾往后一甩,骨铠腰封在灯下泛着暗光:“我撕开正面。虎爪拆那层复合装甲板,大概要几秒?”
“三秒。”何博士插话,把装甲板的材质参数投到桌面上,“你虎爪的切割力够,但感应雷的触发范围是八米。你得在冲进去之前把雷区趟开。”
“让叶绯先嚎一嗓子。”陆沉说,“赤狼型声波嚎叫可以提前引爆感应雷,引爆半径十五米,覆盖雷区绰绰有余。叶绯引爆,唐娇三秒拆板,白璐从侧翼低温爪刃切进去,把环形工事撕成两段。”
叶绯红棕中长发一甩,琥珀眼里亮了一下:“嚎叫引爆雷区,然后冲进去咬人。这个我擅长。”她狼尾在身后甩了个圈,又补了一句,“不过主人,我冲进去之后要是看见周霆,能不能先别弄死?我想看他那张方脸垮下来的样子。”
“随你。别耽误进度。”陆沉的目光扫过毒虫组,“第三阶段,苏玫、林黛、乔蜜。你们的任务是瘫痪指挥和通讯。苏玫——”
苏玫扭了扭腰,蝎尾腰饰上的尾针转了个小圈,酒红大波浪垂在肩头:“我的毒液可以顺着通风管道灌进地下指挥层。周霆把指挥部放在地下三层,通风口在屋顶东侧,正好在沈鸢打掉天线阵列之后会暴露出来。”
“你灌毒液,林黛同时用蛛丝封堵所有备用出口。”陆沉说,“林黛,你的蛛丝腺在战备状态下能覆盖多大面积?”
林黛缩了缩肩,多眼发饰在额前垂下一排小珠子,深紫眼从齐刘海下面抬起来:“单根蛛丝承重两百公斤,我可以在三分钟内织出一张覆盖整层出口的网。如果乔蜜的蜂群配合标记出口位置,还能再快四十秒。”
乔蜜蹦了一下,蜂翼背饰抖出细碎的嗡鸣:“我的蜂群已经在三号中继站外围撒了侦察子蜂,每只子蜂带一个术法阵标记,只要它们落在通风口和备用出口上,林黛就能精准封堵。还有——”她蜜色圆脸上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我的胸针毒蜂可以顺着通风管道飞进去,在指挥层里乱窜。周霆的兵要是敢开枪,毒针会先扎穿他们的手套。”
“别扎死。”陆沉说,“我要活的。周霆和秦野,一个活的代理指挥官,一个活的狙击手。黑巢需要他们活着看到八翼奴妻踏平他们的防线。”
八个人同时应了一声。术法阵在她们锁骨下方的婚印上跳了一下,暗红光顺着皮肤下的纹路往四肢蔓延,那是战备模式启动的生理反应——心跳加速,肌肉纤维微微绷紧,瞳孔收缩,连呼吸频率都统一到了每分钟十二次。
陆沉看了一眼控制环上的读数:“何博士。双模式切换测试。”
何博士在记录板上点了几下,椭圆桌中央的全息投影收起,桌面裂开两条缝,升起两排透明陈列柜。左边一排八个柜子里挂的是怪人模式的全包护甲——隼型、苍鹰型、猛虎型、雪豹型、赤狼型、毒蝎型、黑寡妇蛛型、毒蜂型。护甲表面还带着上一轮测试留下的划痕和焦痕,但每一套都擦得锃亮,关节处的仿生肌腱泛着湿润的光泽。右边一排八个柜子里挂的是奴妻模式的衣物——情趣婚纱换成了更便于活动的短款情趣内衣,黑色开裆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羽刃耳饰、翼膜腰饰、鹰爪高跟、虎纹骨铠腰封、雪豹耳尾、狼耳狼尾、蝎尾腰饰、蛛网纹内衣、多眼发饰、蜂翼背饰,一件一件挂在柜中,和左边那排杀气腾腾的护甲形成一种近乎荒诞的对照。
“怪人模式负责作战,奴妻模式负责术法阵共鸣增幅。”何博士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两种模式的切换时间已经压缩到二点七秒。也就是说,她们可以在冲锋过程中从奴妻模式直接切进怪人模式,护甲展开的瞬间不会影响动作连贯性。”
“演示一下。”陆沉说。
沈鸢第一个走到左边柜子前,伸手在柜门感应区一碰。隼型全包护甲从柜中弹出来,像活物一样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胸甲、肩甲、臂甲、腿甲在零点几秒内咬合到位,最后是头部的隼型面罩从后颈翻上来,盖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半面部和嘴唇。面罩上的隼眼传感器亮起暗红光,她整个人从情趣内衣的艳舞姿态变成了一个冷硬的飞行战器,只有黑色开裆丝袜还留在护甲接缝处若隐若现。
“切回来。”陆沉说。
沈鸢抬手在面罩侧面一按,护甲从肩部开始解体,像退潮一样缩回柜中,露出下面的情趣内衣和丝袜高跟。整个过程二点七秒,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喉结动了一下——术法阵在模式切换时给了她一次微弱的电信号刺激,从脊椎一路窜到小腹,她需要咬住后槽牙才能不发出声音。
“很好。”陆沉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过其余七个人,“都去换。怪人模式列队。”
八个人各自走到柜前。护甲展开的声音此起彼伏——金属咬合声、仿生肌腱拉伸声、术法阵纹路点亮的细微电流声。十几秒后,八具全包护甲在椭圆桌前排成一列,面罩上的传感器亮着不同颜色的光:隼型的暗红、苍鹰型的金棕、猛虎型的琥珀、雪豹型的冰蓝、赤狼型的赤红、毒蝎型的紫黑、黑寡妇蛛型的深紫、毒蜂型的金黑。八种光在战术准备室的墙壁上投下交错的色块,把何博士的白大褂都染花了。
“第二阶段演示。”陆沉说,“切奴妻模式。”
八个人同时抬手按面罩侧面。护甲解体,情趣内衣重新露出来。但这次陆沉没有让她们停——他按了一下控制环,椭圆桌桌面再次裂开,升起来八根金属立柱,每根柱顶嵌着一颗跳蛋大小的术法阵节点。八颗节点同时亮起,发出低频振动。
沈鸢的腰先绷了一下。她站在第一根立柱旁边,跳蛋节点正对着她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低频振动隔着空气传过来,术法阵共鸣让她的婚印跟着跳了一下,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黑色开裆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出两道弧线。顾翎站在第二根柱子旁边,鹰爪高跟在地上磕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银灰短碎发遮住的耳尖红了一片。唐娇的反应最直接,虎纹情趣内衣下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她低低骂了一句“操”,然后自己伸手把跳蛋节点往腰上贴了贴。白璐没出声,雪豹耳尾在身后轻轻抖,浅蓝眼垂下去盯着地面,嘴唇动了动,何博士离得近,听见她低声说了句“再近一点”。叶绯狼耳竖着,赤红护甲换下来的地方还留着术法阵余温,她舔了一下嘴角,冲着立柱吹了声口哨。苏玫扭腰把蝎尾腰饰甩到立柱旁边,尾针尖在节点上蹭了一下,自己先笑了一声。林黛缩着肩往后退了半步,但蛛网纹内衣的肩带滑下去一截,她又红着脸自己拉回来。乔蜜最干脆,蜂翼背饰一抖,整个人往立柱上一靠,蜜色圆脸仰起来,嘴里已经开始念:“主人的蜂群要撒出去了……先给一点奖励嘛……”
“停。”陆沉抬手。八颗节点同时熄灭。
八个人里,沈鸢的呼吸只乱了半拍就压了回去;顾翎的金棕锐眼湿了一层,但嘴角还挂着不服输的弧度;唐娇小麦色皮肤上沁了一层薄汗,骨铠腰封下面热气蒸腾;白璐的雪豹尾巴缠在自己小腿上,浅蓝眼从地面抬起来,平静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叶绯舔着嘴角笑,狼尾甩得比刚才快;苏玫媚眼如丝,蝎尾尾针慢悠悠地转;林黛低着头,多眼发饰的珠子碰在一起轻响;乔蜜已经自己把蜂翼背饰抖得嗡嗡响。
“战备会议上保持这个状态。”陆沉转身走回主位,“术法阵共鸣不能断。何博士,把三号中继站的实时监控调出来。”
何博士应了一声,全息投影重新亮起。三号中继站的俯瞰画面出现在桌面上方,画面边缘标着“截获信号·延迟三点七秒”。画面里能看到废弃卫星地面站的屋顶天线阵列、环形工事外围的感应雷区标识,还有地下入口处进进出出的星环战队队员——蓝灰战斗服,星环臂章,制式能量枪。周霆本人出现在画面中央偏右的位置,方脸,黑短发,体格硬朗,正站在一辆指挥车旁边和几个队员说话,手势利落,偶尔抬头看一眼天空。
“他在看天。”顾翎抱着胳膊说,鹰爪高跟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等我们的飞行器。”
“让他等。”陆沉说,“秦野的位置呢?”
何博士调出另一路画面。三号中继站东北方向十二公里处,一片旧城废墟的断墙后面,秦野蹲在一截倒塌的水泥梁下面,黑发低马尾垂在肩头,灰色战术服上沾着灰,手里端着一支长管狙击枪,枪口对着黑巢实验室的方向。他旁边还有一个星环战队队员,正在用便携天线接收信号。
“秦野在找我们的散逸信号。”何博士说,“他离实验室外围还有不到三公里。如果他再往前走,就会踩到我们故意留的假信号源。”
“让他踩。”陆沉说,“假信号源附近布一组感应雷,别用真的,用术法阵模拟的。他踩上去之后,术法阵会释放一次定向脉冲,把他的位置精确报给我们。周霆收到秦野的信号中断,一定会派人出来找。出来的人就是我们的第一波俘虏。”
何博士在记录板上飞快地写:“秦野被俘之后呢?”
“术法阵审讯。”陆沉看了一眼八名女主,“让沈鸢和顾翎去审。秦野在战队里跟她们最久,知道她们的底细。让秦野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比什么刑具都管用。”
沈鸢的嘴唇抿了一下。隼型面罩已经收起来了,但她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那是残余的羞耻在作祟,术法阵立刻给了她一次微弱的惩罚脉冲,从婚印往脊椎窜,她腰一挺,那点羞耻就被压下去了。她开口时声音平稳:“秦野嘴硬。在战队里就是出了名的闷葫芦。常规审讯大概要两轮才能撬开。”
“那就两轮。”陆沉说,“第一轮你和顾翎去,第二轮——”他看了一眼苏玫,“苏玫的毒液可以让人说实话。但别用太多,我要他完整地走进战俘营。”
苏玫媚笑了一声:“放心,主人。我的毒液剂量精确到微克,保证他一边说实话一边求我多给一点。”
唐娇在旁边嗤了一声:“你那是审讯还是调情?”
“有区别吗?”苏玫甩了一下酒红大波浪,“反正最后都是要跪的。”
陆沉没有让这个话题继续。他敲了敲桌面,全息投影切回全球视图:“总攻时间表。六点整,猛禽组升空,打掉天线阵列。六点零三分,猛兽组冲击正面防线。六点零六分,毒虫组瘫痪指挥和通讯。六点十分,地面部队进入清剿。六点十五分,周霆和秦野——活的——带到我的指挥车前。”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八具护甲和八套情趣内衣上扫过:“黑巢的八翼奴妻,明天之后,地球上不会再有星环战队这个名字。”
八个人同时立正。术法阵在她们婚印上跳了一下,暗红光连成一片,在战术准备室的墙壁上投出八个模糊的翼形轮廓。
何博士在记录板上写下最后一行字,然后合上板子:“术法阵全功率预热完成。八翼图腾转速百分之一百一十,双模式切换阈值稳定。明天早上六点,一切就绪。”
陆沉转身往门口走,军装外套下摆扫过椭圆桌边缘:“都去休息。明天五点四十五分,在这里集合。”
八个人陆续往门口走。沈鸢走在最后,经过何博士身边时停了一下,凤眼扫过记录板上那一行“双模式切换阈值稳定”,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高跟鞋“笃、笃”地出了门。
何博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头在记录板底部加了一行小字:“沈鸢残余羞耻反馈强度:百分之三。较昨日下降零点七个百分点。”
他合上板子,抬头看了一眼全息投影上三号中继站的位置。周霆还在指挥车旁边走来走去,浑然不知头顶的监控信号已经被截获了三个多小时。
何博士推了推无框眼镜,自言自语了一句:“两个连。八翼。这仗打不了。”
他关掉投影,战术准备室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走廊尽头,八双高跟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混着乔蜜压不住的轻笑和唐娇低低的一句“明天别跟我抢周霆”。
战队突袭实验室
凌晨四点五十分,黑巢地下三层的气密门依次滑开,冷白色的应急灯带在走廊两侧投下平行的光槽。何博士站在实验室主控台前,面前十二块全息屏同时亮着,每一块都跳动着不同的数据流。他左手边是八翼图腾的术法阵转速曲线,右手边是三号中继站外围的声呐阵列反馈,正中间那块最大的屏幕上,代表星环战队残部的蓝色光点正沿着地下管网向实验室方向缓慢移动。
“两个连,满编一百六十八人,实际热源信号一百六十三个。”何博士推了推无框眼镜,指尖在触控板上划了一下,把声呐阵列的精度调到最高,“五个人没热武器特征,应该是后勤和医疗。周霆走在最前面,秦野在队伍中段偏后,带了两具重型狙击组件。”
他身后站着八名黑巢技术员,灰色防护白大褂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僵硬。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盯着数据。
何博士看了一眼时间,按下了战术准备室的通讯键:“主人,星环战队已经进入外围三号廊道,距离实验室主气闸还有四百二十米。他们的行进速度比预估快了七分钟,周霆应该是把伤员留在了后方,只带了能打的。”
通讯器里传来陆沉平稳的声音:“知道了。八翼已经就位,你把术法阵的共感频道切到战术频段,我要实时看到她们的兴奋反馈。”
“已经切好了。”何博士低头看了一眼副屏上的生理数据,“八人的心率都在一百一十到一百三十之间,术法阵共鸣指数比平常训练高出百分之四十。杀意和淫纹在互相增幅,主人,这个状态下的怪人模式可能会比测试数据更激进。”
“要的就是激进。”陆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记录好,这一仗的数据我要看完整报告。”
何博士应了一声,把注意力转回主控台。
实验室外围的三号廊道里,周霆正贴着墙壁快速推进。他身后的星环战队队员分成四个小队,每队四十人左右,交错掩护着沿廊道两侧的管道和配电箱前进。廊道顶部的灯管已经被先遣队打掉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盏还在闪烁,把所有人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
周霆抬了抬手,队伍在廊道拐角处停下来。他侧耳听了一下,前面五十米处有一道半开的合金闸门,闸门后面是实验室的外围缓冲区,按照情报,黑巢在这里至少布置了两层防御。但此刻缓冲区里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秦野。”周霆压低声音。
“看到了。”秦野蹲在队伍中段的一根粗管道后面,他的狙击枪已经架在一截断裂的电缆桥架上,枪口对准闸门上方的一条通风管道,“闸门后面有热源,三个,位置偏左,呈品字形。但通风管道里还有东西,信号很弱,像是……冷血。”
“仿生兽?”
“比仿生兽大。”秦野眯起眼,金棕色的瞳孔在瞄准镜后面缩了一下,“热源轮廓有翼展结构,至少两米以上。不止一个,管道深处还有三个类似信号。”
周霆骂了一声。他太了解黑巢的套路了,这些信号故意放出来让他们看见,就是为了让他们犹豫。但他没有时间犹豫,如果今晚不突进去,等黑巢总攻开始,整个星环残部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第一队,烟幕弹覆盖闸门正面。第二队,穿甲弹打通风管道。第三队跟我冲闸门。秦野,你盯着天上,有东西下来就先敲掉。”
命令下得干脆,星环战队队员立刻动起来。第一队四个人从侧背包里掏出烟幕弹,拔掉保险销的同时往闸门方向甩出去,四道灰白色的浓烟在廊道里炸开,瞬间把缓冲区入口遮得严严实实。第二队的穿甲弹紧跟着打出去,三发高爆穿甲弹钻进通风管道的铁皮外壳,炸出一串火星和金属碎片。
烟幕里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啸。
秦野的瞳孔一缩,他来不及喊话,直接扣动扳机。狙击弹穿过烟幕,在通风管道出口处炸开一朵血花。但命中的只是翼膜边缘,那道黑影在空中翻了一个极陡的弧度,像一片被风卷起来的刀刃,贴着廊道顶部滑了出去。
“上面!”秦野一边拉栓退壳一边吼,“两个,一左一右!”
周霆已经冲到了闸门前面,他抬枪打掉闸门控制面板,合金门在液压杆的嘶鸣中往两侧弹开。门后面的缓冲区里,三个黑巢仿生兽正从掩体后面探出炮口,但它们的瞄准系统明显慢了半拍,第一轮齐射全部打在了闸门框上,把周霆身边的两个队员震得往后退了一步。
“第三队,清掉仿生兽!第二队换弹,打天上!”
周霆的命令还没落地,头顶的通风管道里又传来一声嘶鸣,这次更近,更响。一道巨大的翼影从烟幕上方俯冲下来,翼展完全展开的时候几乎占满了整条廊道的宽度。那道黑影在俯冲中调整姿态,翼膜边缘弹出一排银灰色的羽刃,在闪烁的灯光下甩出一串冷光。
沈鸢。
她的隼型全包护甲在俯冲中发出低沉的共鸣声,羽刃切开空气的声音像是一把巨大的剪刀在裁布。她贴着星环战队第二队的头顶掠过,翼刃扫过之处,三名队员的肩甲和头盔被同时切开,能量枪的枪管断成两截,战术护具的陶瓷插板碎了一地。
“散开!散开!”周霆吼着往侧面扑出去,避开了沈鸢的第二轮俯冲。他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抬枪对准沈鸢的翼根打了一串点射,但隼型护甲的翼膜表面有一层术法阵能量涂层,能量弹打上去只溅起一圈涟漪,连个凹痕都没留下。
沈鸢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凤眼透过面罩的透明区域扫了一眼周霆,嘴角弯了一下。她没说话,但术法阵共感频道里传来一阵强烈的愉悦波动,何博士在主控台前看了一眼数据,沈鸢的兴奋指数在俯冲攻击的瞬间跳到了二百一十,比训练时的高潮阈值还高出四十个点。
“猛禽组二号,锁定狙击手。”沈鸢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面罩的扩音器传出来,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慵懒的语调。
顾翎从另一侧的通风管道里滑出来,她没有像沈鸢那样俯冲,而是悬停在廊道中段的一根横梁上,鹰眼面罩的金色镜片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小灯。她的狙击枪已经架好了,枪口对准的是秦野藏身的那截电缆桥架。
“看到了。”顾翎的声音比沈鸢更冷,但术法阵共感频道里她的兴奋波动比沈鸢还高,何博士看了一眼数据,顾翎的兴奋指数是二百三十。她扣下扳机的前一秒加了一句,“秦野,你的瞄准镜反光太亮了,下次记得贴消光膜。”
秦野的反应极快,顾翎一开口他就从桥架上翻了下去,狙击弹擦着他的后背打在管道上,把管壁撕开一条半米长的裂口。但他翻下去的同时也失去了射击位置,整个人摔在廊道地面上,左肩撞在配电箱的棱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野!”周霆喊了一声,但秦野已经自己爬起来了,他把狙击枪往背上一甩,从腰侧拔出手枪,单膝跪地往头顶连开三枪。子弹打在顾翎的鹰眼面罩上,面罩表面的术法阵弹开两发,第三发擦着面罩边缘飞过去,在顾翎的翼膜肩饰上穿了一个小孔。
顾翎低头看了一眼肩饰上的洞,金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火。她没说话,但翅膀一收,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从横梁上砸下来,鹰爪高跟在地面上磕出一串火星,落地位置距离秦野不到三米。
秦野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顾翎已经一脚踹在他胸口。鹰爪高跟的钢爪收在鞋跟里没有弹出来,但这一脚的力道足够把秦野踹得在地上滑出去两米多,手枪脱手飞进了旁边的管道缝隙里。
“别杀他。”沈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已经重新拉升了高度,在廊道顶部盘旋,“主人要活的。”
顾翎哼了一声,把脚收回来:“我知道。留口气就行。”
廊道另一头,猛兽组的推进比猛禽组更粗暴。唐娇的猛虎型重甲在闸门后面的缓冲区里横冲直撞,虎爪每次挥出去都能在星环战队的盾墙上撕开一道口子。她的护甲表面有术法阵强化过的虎纹,每一道纹路在攻击时都会亮起来,把她的力量增幅到正常状态的三倍以上。
“让开让开让开!”唐娇一边吼一边撞进星环战队第三队的阵型里,虎爪左右开弓,把两个队员的盾牌拍飞出去,第三个队员被她一肩膀撞在墙上,头盔磕在管道接口上发出一声闷响,人直接软了下去。
白璐跟在唐娇侧后方,她的雪豹型轻甲几乎没有声音,低温爪刃从手指间弹出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了十几度。她不喊也不叫,只是贴着墙根快速移动,爪刃划过之处,星环战队队员的能量枪和通讯设备被整齐地切开,断口上结着一层薄霜。
“左边三个,右边两个。”白璐的声音很轻,但术法阵共感频道里她的兴奋波动一点也不轻,何博士看了一眼数据,白璐的兴奋指数是一百九十,比平时训练时高了六十个点,但她的心率只涨了十五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压抑的亢奋状态。
叶绯从唐娇撞开的缺口里冲进去,赤狼型战甲的声波嚎叫组件在她喉咙处亮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星环战队队员聚集的走廊拐角发出一声长嚎,声波在密闭空间里来回反射,叠加出更高的振幅。拐角后面的五名队员同时丢掉手里的武器捂住耳朵,其中两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耳麦里全是刺耳的杂音。
“爽!”叶绯嚎完这一嗓子,舔了舔嘴唇,赤狼型的狼耳在头盔上抖了两下,“唐娇你左边漏了一个!”
唐娇头也不回,虎爪往左一捞,把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队员连人带枪按在墙上:“漏不了,你管好你自己那边。”
叶绯嗤了一声,但没再顶嘴,转身往走廊深处冲。她的狼尾在赤狼型战甲后面甩来甩去,术法阵共感频道里她的兴奋指数跳得最快,从一百八直接蹦到二百四,何博士在记录板上写了一行字:“叶绯:挑衅式亢奋,声波攻击与淫纹共鸣叠加,峰值持续七秒后回落。”
毒虫组在更靠后的位置动手,但她们造成的混乱比猛兽组更大。苏玫的毒蝎型护甲在缓冲区后方的通风井里潜伏了将近十分钟,直到星环战队的通讯兵把中继器架好,她才从蝎尾针里喷出一股淡绿色的毒雾。毒雾顺着通风管道扩散到整个廊道,星环战队队员的通讯器里开始出现刺耳的电流杂音,中继器的信号灯从绿色跳成红色,然后直接灭了。
“通讯断了!”周霆身边的一个通讯员拍了两下耳麦,脸色变了,“队长,全频段干扰,连备用频道都是杂音!”
林黛从通风井的另一头爬出来,黑寡妇蛛型护甲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她背后的蛛丝腺在喷出细丝的时候会泛一点银光。她的蛛丝精准地缠住了廊道顶部的三根通讯线缆,一扯一收,线缆从中间断开,火花溅在管道壁上噼啪作响。她不说话,但术法阵共感频道里她的兴奋波动带着一种阴郁的颤抖,何博士看了一眼林黛的心率,一百四十,不高,但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快了将近一倍,整个人处在一种压抑的、近乎窒息的亢奋中。
乔蜜的蜂群从缓冲区上方的检修口涌出来,上百只机械毒蜂分成三股,一股扑向星环战队的通讯兵,一股绕着周霆的指挥车打转,第三股直接钻进了秦野掉在地上的手枪枪管里,把枪管堵得严严实实。
“我的枪!”秦野伸手去够那把手枪,但乔蜜的蜂群立刻调转方向,十几只毒蜂在他手背上蜇了三下。毒针里的麻痹毒素让他的左手瞬间失去知觉,整条手臂从手腕到肩膀都软了下去。
“别动别动别动!”乔蜜的声音从检修口里传出来,带着她标志性的甜腻腔调,“再动我让它们蜇你脖子哦,那个剂量比较大,可能会让你口水流得停不下来。”
秦野咬着牙把手收回来,左手已经彻底抬不起来了。他抬头找顾翎的位置,但顾翎已经不在刚才落地的那个地方了,鹰眼面罩在廊道另一头亮着,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像是嘲笑又像是怜悯的光。
“我说了让你贴消光膜。”顾翎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不紧不慢的,“现在好了,左手废了,枪也没了。你拿什么跟我打?”
秦野没回话,他用还能动的右手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颗手雷,用牙咬掉保险销,往顾翎的方向甩过去。但他的手被毒素影响了准头,手雷飞偏了两米多,在廊道墙壁上弹了一下,滚进了旁边的排水沟里。爆炸把排水沟的盖板炸飞了三块,冲击波震得廊道顶部的灯管全灭了,只剩下应急红灯在闪。
顾翎在爆炸的瞬间就拉升了高度,鹰翼在红灯里展开,翼膜上的术法阵纹路亮成一片。她悬停在半空中,歪了歪头:“还行,有血性。但也就这样了。”
沈鸢从另一头俯冲下来,这次她没有用羽刃,直接伸脚在秦野后背上一蹬。隼型护甲的脚部有术法阵缓冲,这一蹬的力道刚好够把秦野从地面上踹起来,又不至于踢断他的脊椎。秦野整个人往前扑出去,脸撞在管道壁上,鼻血瞬间糊了半张脸,意识开始模糊。
“抓到了。”沈鸢落地,一只脚踩在秦野后背上,凤眼扫了一圈缓冲区里的战况。星环战队的第三队和第二队已经彻底散了,唐娇和白璐把残存的队员逼到了缓冲区死角,叶绯堵在走廊出口,苏玫的毒雾还在慢慢往死角里渗透。周霆带着第一队的十几个人退到了闸门另一侧,正在用穿甲弹强行打通一条撤退路线。
“周霆要跑。”顾翎从上面落下来,站在沈鸢旁边,看了一眼闸门方向。
沈鸢没动,她低头看着脚下的秦野,面罩下面的嘴角又弯了一下:“跑不了。乔蜜,蜂群去闸门外面等着,他出来就蜇腿。林黛,蛛丝封走廊,能封多厚封多厚。”
乔蜜和林黛同时应了一声。乔蜜的蜂群从检修口里倾巢而出,黑压压一片往闸门方向涌过去。林黛从通风井里跳下来,蛛丝腺全力运转,银白色的蛛丝在走廊出口处一层一层叠上去,半分钟不到就封出了一道两米高的丝墙,丝墙上还粘着十几颗微型感应雷。
周霆带着残部冲到走廊出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前面是挂着感应雷的蛛丝墙,头顶是嗡嗡作响的毒蜂群,身后是唐娇的虎爪和白璐的低温爪刃正在慢慢逼近。
“队长!”一个星环战队队员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我们被包了。”
周霆握枪的手紧了紧。他看了一眼身后,第一队还剩十一个人,其中三个挂了彩,两个被毒雾熏得站不稳。秦野已经被沈鸢踩在脚下,第三队和第二队彻底没了动静。他咬了咬牙,抬枪对准蛛丝墙上的感应雷打了一发穿甲弹。
爆炸把蛛丝墙炸开一个缺口,但缺口两侧的蛛丝立刻回弹,把缺口重新封上。林黛站在走廊另一头,深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红灯里亮了一下,她轻声说了一句:“没用的,我的丝有弹性。”
周霆没理她,又打了一发。这次他打的是蛛丝墙的固定点,走廊顶部的锚栓被穿甲弹打断,整面丝墙往下塌了半米多,露出一个勉强能过人的缝隙。
“走!”周霆把身边两个伤员往缝隙里推,自己端着枪殿后。唐娇已经冲到了十米以内,虎爪举起来就要往下拍,但周霆的枪口对准了她的面罩,连开三枪。虎型重甲的面罩抗住了两发,第三发打在面罩和颈甲的接缝处,唐娇被迫偏了一下头,虎爪拍歪了,在墙壁上抓出三道半米长的沟槽。
就这一偏头的功夫,周霆钻进了蛛丝墙的缝隙里,反手往身后甩了两颗烟幕弹。浓烟在走廊里炸开,唐娇骂了一声,虎爪在烟幕里乱挥了两下,什么都没抓到。
“跑了?”叶绯从侧面冲过来,狼耳在烟幕里转了两圈,“周霆跑了?”
“跑了。”沈鸢从秦野背上把脚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半昏迷的秦野,“但秦野在我们手里。主人要的是活的,周霆跑了就跑了,他带回去的残兵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她抬头看了一眼走廊顶部的监控探头,术法阵共感频道里她的兴奋指数还在缓慢上升,从二百一十涨到了二百二十五。她舔了一下嘴唇,对着探头说了一句:“主人,秦野抓到了。周霆跑了,带走了十一个人,其中三个伤员。”
通讯器里传来陆沉的声音,比之前多了一点笑意:“比我预想的少跑了几个。唐娇,你那一爪子要是再快零点五秒,周霆也走不了。”
唐娇在烟幕里闷闷地回了一句:“他打我的脸!主人,他打我的脸!”
“回来之后让何博士给你面罩补漆。”陆沉的声音不紧不慢,“现在把秦野带回实验室,苏玫,你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别让他死在路上。林黛,蛛丝墙拆了,把走廊清出来。其他人收队,十分钟后我要在实验室看到你们。”
八个人同时应了一声。沈鸢单手把秦野从地上拎起来,隼型护甲的臂力增幅让她拎一个成年男性跟拎一袋米差不多轻松。秦野的鼻血还在流,意识半昏半醒,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什么。
沈鸢低头看了他一眼,凤眼里没什么表情,但术法阵共感频道里她的愉悦波动又跳了一下。她没有说话,拎着秦野往实验室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廊道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节奏稳定的“笃、笃”声。
顾翎跟在她旁边,鹰眼面罩已经收起来了,银灰色的短碎发在应急红灯里泛着暖色。她看了一眼秦野耷拉着的脑袋,嗤了一声:“让你贴消光膜你不贴。”
秦野没反应,彻底昏过去了。
实验室主控台前,何博士把最后一段战斗数据存档,看了一眼时间,从突入到结束一共用了九分四十秒。他合上记录板,在底部写了一行小字:“八翼协同效率:百分之九十七。术法阵共感同步率:百分之九十四。淫纹与杀意共鸣峰值:二百四十,出现在叶绯的声波嚎叫与唐娇的虎爪连击叠加时段。”
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屏幕上秦野被拎进实验室的画面,推了推无框眼镜,对旁边的技术员说:“准备审讯室,术法阵调成低功率持续刺激模式。主人说了,这个要慢慢玩。”
俘虏与连锁堕完成
实验室的合金门在沈鸢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液压滑动声。秦野被扔在术法阵审讯椅上的时候,后脑磕在硬质靠背边缘,闷哼了一声,眼皮颤了颤,没睁开。他的灰色战术服左肩被虎爪撕开一道口子,布料边缘焦黑卷曲,露出底下已经凝成黑紫色的血痂。苏玫拎着便携医疗箱走过来,狐狸眼弯着,红唇抿成一条饶有兴味的弧线,她弯腰把医疗箱搁在椅子扶手上,指尖在秦野颈侧探了探脉搏,又翻开他眼皮用手电照了一下瞳孔。
“失血不算多,主要是冲击震荡。”苏玫直起腰,酒红色大波浪从肩头滑落,她扭头看向主控台方向,声音里带着那种惯有的、绵软的汇报腔调,“主人,他身体底子不错,能撑住低功率术法阵,不会中途废掉。”
陆沉站在主控台前方,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下摆垂到膝盖,左腕的术法阵控制环亮着暗红色微光。他没有立刻回应苏玫,而是低头看着控制台上跳动的参数面板,手指在触控区划了两下,审讯椅上的术法阵纹路从椅背向扶手蔓延,发出低沉的嗡鸣。秦野的身体在椅面上猛地绷直了一瞬,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痛哼,意识被术法阵强行从昏迷的深水里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先听见了高跟鞋踩在金属地面上的声音。笃、笃、笃,不急不缓,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秦野用力眨了两下眼,瞳孔终于对准了焦距,然后他看见了八张脸。沈鸢站在他正前方偏左的位置,隼型护甲已经卸了,奴妻模式的羽刃耳饰在实验室顶灯下泛着冷光,黑色情趣内衣的细带勒在冷白皮上,黑色开裆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裹出流畅的线条,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原本一米七二的身高又拔了一截。她的黑长直发披在背后,凤眼半垂着看他,面无表情,但秦野注意到她的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下唇内侧。
顾翎站在沈鸢右侧半步远的位置,银灰短碎发被实验室的顶灯照得发亮,金棕色的锐眼毫不避讳地直直盯着他,嘴角翘着,带着那种猎手看笼中猎物的笑。她的奴妻模式羽翼肩饰从锁骨向两侧展开,黑色薄纱内衣几乎遮不住什么,鹰爪造型的高跟鞋鞋尖在地面上轻轻点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叩击声。
唐娇在秦野左边,栗色高马尾扎得利落,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暗红术法阵光里泛着蜜似的色泽,虎纹情趣内衣的橙黑条纹贴着紧实的肌肉线条,骨铠腰封卡在腰侧最细的位置,把她的身段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她抱着胳膊,虎爪造型的指套还没摘,金属爪尖在臂弯处轻轻刮擦,发出细小的刺耳声响。她盯着秦野的脸,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像是“你打我的脸”。
白璐站在唐娇身后半步的位置,白色长发垂到腰际,浅蓝色眼睛在昏暗环境里显得格外浅淡,像结了薄冰的湖面。她的雪豹耳尾装饰从发间探出来,耳尖微微抖动了一下,开裆黑丝裹着纤细的腿,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了一些,但她刻意往后缩了缩,把自己藏在唐娇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一直安静地、持续地观察着秦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叶绯靠在审讯椅右侧的墙面上,红棕中长发散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弧度。狼耳从发间竖起,狼尾从腰后垂下来,在身后轻轻甩动,红黑情趣内衣的绑带在腰侧交叉,她歪着头看秦野,像在看一个终于被逮住的猎物。
苏玫已经退到稍远的位置,和何博士一起站在数据记录台旁边,蝎尾腰饰从她丰腴的腰侧弯出去,尾针悬在身后,红黑开裆丝袜裹着圆润的腿线。她手里捏着医疗扫描仪,一边记录秦野的生命体征,一边用那种带着笑意的眼神在八个人之间来回看。
林黛缩在苏玫侧后方,黑发齐刘海遮住半截眉毛,深紫色的眼睛在刘海阴影下显得格外幽深。蛛网纹情趣内衣的白色丝线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多眼发饰别在耳侧,那些小颗的暗色珠子像一排微缩的复眼。她双手绞在身前,指尖不安地互相捏着,目光在秦野和陆沉之间来回跳动。
乔蜜站在最外围靠近门的位置,金棕卷发蓬松地堆在肩头,蜜色皮肤在术法阵光里泛着暖调,蜂翼背饰在她背后半展开,黄黑条纹的情趣内衣裹着圆润的曲线。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并拢,歪着脑袋看秦野,表情介于好奇和兴奋之间,嘴唇一直没停过地小声念叨着什么,仔细听的话能分辨出“终于抓到了”“这下可以好好玩了”“主人会怎么弄他呢”之类连续不断的碎碎念。
秦野的视线从这八张脸上逐一扫过,喉咙发干。他认得她们每一个人,在星环战队的档案里,在联合简报的照片上,在过去的每一次交火记录中。沈鸢是他入队时的队长,顾翎跟他在同一期狙击手集训营待过三个月,唐娇和他掰过手腕,白璐教过他侦察时的隐蔽路线选择,叶绯跟他出过联合任务,苏玫在队内医务室给他缝过眉骨上的口子。林黛帮他改过装备参数,乔蜜的无人机曾经在他头顶做过掩护。现在她们站成一圈,穿着他从未想象过的衣服,用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秦野。”陆沉的声音从主控台方向传来,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需要提高音量就能填满整个空间的压迫感,“星环战队狙击手,编号零四七,入队六年,参与过十七次对黑巢外围据点的侦察任务。你枪法不错,在移动靶速射项目上赢过顾翎两次。”
顾翎在旁边嗤了一声,金棕色的眼睛斜过去看了陆沉一眼,又转回来盯着秦野,嘴角翘得更高了:“主人记得真清楚。他赢我那两次,一次是我前一天熬夜改枪瞄参数,一次是我热身没做够。”
“输了就是输了。”秦野的声音嘶哑,喉咙里还有没咽干净的血腥味,但他硬撑着把脖子梗直了,“你后来赢回来四次,有什么好说的。”
顾翎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他还敢接话,随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真心实意的欣赏,但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玩味:“嘴还挺硬。主人,他这人就这样,集训营的时候被教官罚跑二十圈都不肯认错。”
陆沉没有接顾翎的话,他从主控台后走出来,黑色长外套的下摆随步伐微微摆动,术法阵控制环的暗红光芒随着他走近审讯椅而变亮。他在秦野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俘虏,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得近乎冷漠。
“我知道你嘴硬。”陆沉说,“所以我不打算从你嘴里撬情报。术法阵会直接读你的情绪反应,你控制不了。你只要坐在这里,想什么,怕什么,术法阵全都会告诉我。”
秦野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固定在扶手上的拳头,指关节发白,术法阵的纹路从椅背爬到他后颈的位置,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他脑子里钻,像一只极细的针在颅骨内侧轻轻刮擦,不痛,但让人头皮发麻。
“第一个问题。”陆沉退后一步,靠坐在审讯椅对面的金属实验台上,双臂抱在胸前,“周霆撤退之后,会往哪个方向走?”
秦野咬紧牙关,把视线从陆沉脸上移开,盯着自己膝盖前面那块地砖的接缝。他不打算开口,一个字都不打算说。术法阵的暗红纹路突然亮了一度,他感到后颈一阵灼热,然后一种奇怪的、绵软的无力感从脊椎向四肢蔓延,好像有人往他血管里灌了温热的蜂蜜。他的心跳开始变快,呼吸频率被强行拨高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怕了。”林黛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轻而细,带着一种观察实验动物时的冷静,“主人,他的恐惧指数在往上走,从四十二跳到六十七。他在想周霆往北走的路线,那条穿过废弃矿道的旧运输线。”
秦野猛地抬起头,瞪向林黛。林黛被他一看,立刻缩了一下脖子,往苏玫身后躲了半步,但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又补了一句:“他刚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条路线的补给点坐标,第三个补给点有备用通讯器。”
“林黛。”苏玫侧头看了她一眼,红唇勾着笑,“别一次全说完,让主人慢慢问。”
陆沉抬了抬下巴,示意林黛继续。林黛从苏玫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多眼发饰在动作间轻轻摇晃:“他正在想怎么骗我们,他在编一条假路线,往东绕到旧工业区。但……但他每次编谎话的时候,左手小指会不自觉地弯一下,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
秦野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左手,小指确实弯着。他立刻把手指伸直,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咬紧了后槽牙,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顾翎在旁边笑出了声,银灰短碎发随着她歪头的动作滑到耳侧:“秦野,你跟我集训营同屋住过三个月,你以为你编瞎话的水平能骗过谁?你当年跟我说你枪管里卡了只虫子所以打偏了,那瞎话编得比现在这条路线假多了。”
秦野的脸色从红涨到白,又从白涨到青。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术法阵的纹路又亮了一度,这次从后颈蔓延到肩膀,那种绵软的无力感加重了,同时一种奇怪的、令人羞耻的燥热从下腹升起来。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术法阵的作用下出现了不该有的反应,呼吸变得粗重,皮肤泛红,被固定在扶手上的手腕开始不自觉地挣动,但挣动的幅度很小,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扭动。
“低功率持续刺激模式。”何博士在数据台后面推了推无框眼镜,声音平淡得像在念实验报告,“术法阵在读取情绪的同时会放大被审讯者的生理反应,包括但不限于恐惧、焦虑、羞耻和性兴奋。目前功率百分之十五,秦野先生的肾上腺素水平在下降,多巴胺和内啡肽水平在上升,他正在从对抗状态转入……嗯,配合状态。”
“我没配合。”秦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但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硬了,尾音带着一点不受控制的颤。
陆沉从实验台上直起身,走到秦野面前,低头看着他。术法阵控制环在陆沉左腕上转了一下,审讯椅上的纹路又亮了一度,这次暗红色的光爬到了秦野的胸口和腹部,他整个人在椅面上猛地弓了一下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胯部的战术裤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嘴硬不硬,身体说了算。”陆沉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不过我今天不打算在你身上花太多时间。你只是道开胃菜。”
他退后两步,重新靠回实验台,抬了抬下巴,目光从八名女主脸上扫过。沈鸢接到他的视线,凤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她动了。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笃、笃、笃,她走到秦野正前方,俯视着他。秦野被迫仰起头才能跟她对视,这个角度让他看见沈鸢冷白皮上泛起的薄红,她羽刃耳饰的尖端在灯下折出细碎的光。
“秦野。”沈鸢开口了,声音平稳,冷静,像在队内布置任务,“你刚入队的时候,是我给你做的战术评估。我记得你反应速度评级是A,但心理抗压只有B-。当时我跟周霆说,你适合打伏击不适合打遭遇战,因为你扛不住突发压力。”
她说着,右手抬起来,指尖捏住了自己黑色情趣内衣的细肩带,慢慢往下滑了半寸,露出更多冷白色的肩头皮肤。秦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手指的方向偏了一下,随即猛地转回来盯着她的脸,但耳根已经红了。
“现在我再给你做一次评估。”沈鸢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凤眼里浮出秦野从未见过的、柔软又残忍的笑意,“你的抗压能力比当年还差。”
她说完,往后退了一步,侧过身,把正面的位置让给了顾翎。顾翎走上前来的时候步子轻快,鹰爪高跟在地面上叩出清脆的节奏,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审讯椅的扶手上,把脸凑到离秦野不到一掌宽的距离。银灰短碎发垂下来扫过秦野的额头,金棕色的眼睛在近处看格外锐利,但瞳孔里映着术法阵的暗红光芒,让她整个人多了种不正常的亢奋神色。
“集训营的时候你老跟我较劲。”顾翎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秦野完全陌生的、黏腻的调子,“我那时候就觉得你挺有意思,赢了我两次,尾巴翘得老高。现在呢?”
她直起身,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指尖顺着自己的锁骨往下滑,划过羽翼肩饰的银灰色羽片,在胸口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落在黑色薄纱内衣的下缘。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但秦野的呼吸明显又重了一拍,术法阵的读数在何博士的记录板上跳了一下。
“现在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敢正大光明地看。”顾翎笑了一声,退回去站到沈鸢旁边。
接下来是唐娇。她走上来的时候步子很大,虎爪指套在扶手边缘刮了一下,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响,秦野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肩膀,唐娇立刻捕捉到这个反应,小麦色的脸上绽出一个又野又得意的笑:“你躲什么?我又不挠你。至少现在不挠。”
她弯下腰,栗色高马尾从背后滑到肩前,发尾扫过秦野的膝盖。她虎纹内衣的橙黑条纹在近距离看格外扎眼,骨铠腰封的硬质边缘在弯腰时卡进腹部,勒出一截柔软的腰侧肉。唐娇把脸凑到秦野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粗粝的、直白的挑逗:“你刚才在战场上说‘母狗’,我听见了。现在我站这儿让你看,你怎么不看了?”
秦野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说话。唐娇直起身,虎爪指套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然后大笑着退回去。
白璐是第四个走过来的。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像猫科动物的肉垫落地,悄无声息地就到了秦野面前。她没弯腰,就站在那儿低头看着他,白色长发从两侧垂下来,浅蓝色眼睛在术法阵的暗红光里显得格外淡。她沉默了好几秒,秦野被她看得后脊发凉,正要开口说什么,白璐先说话了,声音轻得像呵气:“你在数我的呼吸频率。你以前教过我,观察对手的时候先数呼吸,判断对方紧张程度。”
秦野的表情僵住了。他确实在数,下意识地,像以前做侦察训练时一样。白璐的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雪豹耳尾装饰的耳尖弹了一下,尾巴从身后绕到身侧,轻轻扫过秦野被固定在扶手上的前臂。她什么都没再说,安静地退回去了,把自己重新藏到唐娇的阴影里。
叶绯上来的时候几乎是蹦着过来的,狼尾在身后甩得幅度很大,红棕中长发被带得飘起来。她没弯腰,直接侧身坐到了审讯椅的扶手上,琥珀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秦野,嘴角挂着明晃晃的挑衅:“你以前出联合任务的时候老嫌我冲太快,说我‘缺乏战术纪律’。现在呢?你们那套战术纪律管用吗?”
她俯下身,狼耳几乎蹭到秦野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笑,但笑底下有某种锋利的、报复性的东西:“你们跑了,十一个人,三个伤员。周霆连头都没回。你猜他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写报告,申请新的支援,然后把你列进‘失踪或阵亡’名单。你在他那儿已经是个死人了,秦野。”
秦野的瞳孔缩了一下。叶绯说的正是他刚才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那个念头,周霆会不会回来救他,会不会把他列进优先救援名单,还是直接放弃。术法阵把他这层恐惧放大到了脸上,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死紧。叶绯看够了他的反应,从扶手上跳下来,狼尾在身后甩了个圈,退回去之前还伸手在他头顶胡乱揉了一把,像逗一条被拴住的狗。
苏玫是倒数第二个。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急不缓,红黑开裆丝袜裹着的腿在走动间从裙摆似的蝎尾腰饰下面露出来,酒红色大波浪在肩头起伏。她没像其他人那样凑近,就在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狐狸眼弯着,红唇勾着,抱着胳膊看他,看了好几秒才开口:“秦野,你眉骨上那道疤是我缝的,记得吗?当时你疼得直抽气,还硬说不疼。我给你缝了四针,你连麻药都没打。”
秦野记得。那是两年前一次外围遭遇战之后的事。苏玫当时穿着白大褂,酒红色头发盘在脑后,手很稳,缝针的时候还跟他闲聊分散注意力。现在她站在他面前,穿着那身红黑情趣内衣,蝎尾腰饰的金属尾针从她身后弯过来,悬在他视线边缘,针尖闪着一点暗绿色的光。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苏玫的声音软而慢,像在哄人,“配合一点,让主人把该问的问完,少受点罪。或者继续硬扛,术法阵功率往上调,你最后还是会说,但那时候你是什么状态我就不保证了。”
她说完,从医疗箱里摸出一支预充式注射剂,在秦野眼前晃了晃:“这是缓解术法阵副作用的,肌肉松弛加轻度镇静。想要吗?”
秦野盯着那支注射剂看了三秒,又转头去看陆沉。陆沉靠在实验台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地回望着他,既不催促也不阻止。秦野又去看沈鸢,沈鸢的凤眼半垂着,羽刃耳饰在灯下折出冷淡的光。他看了她很久,沈鸢始终没有回避他的视线,但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静地、持续地回看着他,嘴角那个极浅的弧度一直没消。
秦野把视线收回来,盯着自己膝盖前面的地砖接缝,沉默了很长时间。术法阵的纹路在他皮肤上持续地、缓慢地搏动着,像第二套心跳,每一次搏动都把那种绵软的燥热往更深处推一层。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灰色战术服的领口上。
“北边。”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周霆会往北走,穿过废弃矿道的旧运输线。第三个补给点有备用通讯器,他会在那里联系联合防卫军总部请求支援。”
林黛在苏玫身后轻轻点了点头,深紫色的眼睛盯着秦野的左手小指,确认它没有弯。
“还有呢?”陆沉问。
“他……”秦野闭了一下眼,喉结滚了滚,“他带走的十一个人里,有三个伤员走不快。他会在第二个补给点留两个人照顾伤员,自己带剩下的人继续往北。第二个补给点在矿道中段,旧通风井旁边。”
“坐标。”陆沉的声音依然很平。
秦野报了一串数字,术法阵的纹路在他后颈跳了一下,林黛再次点头确认。苏玫走上前,把那支注射剂扎进秦野的上臂,推到底,然后退回去,把空针管扔进医疗废弃物盒里,拍了拍手。
“情报拿到了。”陆沉从实验台上直起身,走到秦野面前,低头看着他。术法阵控制环在陆沉左腕上转了一下,审讯椅上的纹路从暗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近乎紫黑的颜色。秦野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喘着气,眼神开始涣散。
“接下来是第二部分。”陆沉退后一步,抬了抬下巴,对八名女主说,“让他看清楚你们现在是什么人。沈鸢,从你开始。”
沈鸢走上前来的时候,秦野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她站在他面前,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凤眼俯视着他,羽刃耳饰的尖端离他的脸不到一尺远。她伸手,从自己黑色情趣内衣的领口里摸出一样东西,捏在指尖,举到秦野面前。
那是一枚星环战队的徽章。蓝灰色的金属底,银色的星环标志,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秦野认得这枚徽章,沈鸢入队时领的第一批制式徽章,她一直别在战斗服的左胸位置,从来没换过。
沈鸢把徽章举到秦野眼前,让他看清楚了,然后她两根手指一松,徽章掉在地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踩上去,碾了一下,金属发出细微的弯折声。她抬起脚,徽章躺在那里,星环标志从中间折断了,蓝灰色金属面上多了一个清晰的鞋跟凹痕。
“旧东西。”沈鸢说,声音很平,凤眼里没什么波动,但术法阵共感频道里她的愉悦指数跳到了二百四十五,“该扔了。”
她退回去,顾翎走上来。顾翎手里也捏着一样东西,秦野认出来那是星环战队狙击手小组的队标贴片,银灰色底,鹰眼图案。顾翎把贴片在指尖翻了个面,露出背面的不干胶,然后她把它贴在了自己左胸乳尖的位置,黑色薄纱内衣的网眼让贴片勉强粘住了,鹰眼图案正好压在乳尖上。她歪了歪头看秦野,金棕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笑:“你看,我现在是这么用这玩意儿的。”
秦野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顾翎退回去,唐娇走上来,她手里没拿东西,她直接弯腰,把秦野战术服左胸口袋里的星环臂章扯了下来,虎爪指套的金属尖钩住布料,嘶啦一声撕开,然后把臂章扔在地上,虎爪高跟踩上去碾了两下,臂章上的星环标志被爪尖刮得稀烂。她小麦色的脸上笑容灿烂,虎纹内衣的橙黑条纹在动作间绷紧了又松开。
白璐走上来的时候没碰任何星环战队的标志物,她只是蹲下身,浅蓝色眼睛平视着秦野,白色长发垂到地面上,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你以前问我侦察的时候怎么保持隐蔽。我现在告诉你,脱掉那身蓝灰色的皮,换一身他们喜欢的,你藏得更好。”她说完就站起来退回去了,雪豹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在秦野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叶绯走上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块碎布,秦野认出来那是他自己战术服左肩被虎爪撕下来的那块,上面还带着星环战队的臂章残片。叶绯把碎布举到秦野眼前晃了晃,然后松手让它飘落在地,狼尾在身后甩了个圈,她踩上去用鞋跟碾了两下,红黑情趣内衣的绑带在动作间从腰侧滑开了一截,她随手拽回来重新系好,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苏玫走上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弯腰在秦野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们战队的生化防护规程,是我当年参与起草的。现在我用那套知识给黑巢设计针对你们防护弱点的毒剂配方。”她说完就直起身退回去了,蝎尾腰饰的尾针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
林黛走上来的时候秦野已经不太敢看她的眼睛了,但林黛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只是把手里攥着的一个小小的数据芯片放在秦野膝盖上,轻声说:“这是你们战队通讯协议的加密样本。我复制了一份,已经交给主人了。”她说完就缩回去了,多眼发饰在刘海阴影里闪了一下。
最后是乔蜜。她走上来的时候步子轻快,蜂翼背饰在背后半展开,黄黑条纹的情趣内衣裹着圆润的曲线,她弯腰把脸凑到秦野面前,蜜色皮肤上泛着兴奋的红晕,然后她开始说话了,语速极快,几乎不带停顿:“你以前老嫌我的无人机吵,说蜂群嗡嗡嗡的烦人,那我现在告诉你哦,我的蜂群现在能携带微量术法阵粉尘了,撒在你们撤退路线上你们自己都察觉不到,等你们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粉尘已经渗透进防护服的缝隙了,到时候想跑都跑不动,而且我跟你讲哦,这个粉尘配方是苏玫姐调的,林黛姐做的封装,我负责撒,我们三个配合超默契的,上次测试的时候撒出去三分钟就让一整个小队动不了了……”
“乔蜜。”陆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轻不重。
乔蜜立刻闭嘴,吐了一下舌头,直起身退回去了。但她退回去之后嘴唇还在动,无声地继续念叨着什么,看口型大概是“我还没说完呢”。
秦野坐在审讯椅上,低头看着地面上那枚被踩弯的星环徽章,看着那块被撕烂的臂章,看着自己战术服上缺了臂章的那块空白。他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术法阵的纹路还在皮肤上缓慢搏动,但他的表情已经从对抗变成了某种空洞的、茫然的松弛。
陆沉走到审讯椅侧面,手搭在椅背顶端,低头看着秦野:“连锁堕完成了。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都换了一遍。你刚才看见的,听见的,都是她们现在真实的样子。没有伪装,没有强迫,术法阵只是把她们本来就有的东西翻了出来。”
他直起身,看向八名女主,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总攻准备,六小时后开始。猛禽组负责第一波制空清扫,猛兽组正面突破,毒虫组瘫痪指挥链。何博士,把联合防卫军的防线最新数据调出来,给她们各自终端同步一份。”
何博士在数据台后面应了一声,手指在控制板上快速敲击。八名女主同时应了一声,声音叠在一起,高高低低,但节奏整齐。沈鸢弯腰捡起地上那枚被踩弯的星环徽章,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弃物处理口。顾翎把贴在乳尖上的队标贴片揭下来,也扔了进去。唐娇、白璐、叶绯、苏玫、林黛、乔蜜依次把手里的东西或脚下的碎片踢进处理口,金属和布料落在处理口底部的粉碎刀片上,发出一阵短暂的、细碎的绞碎声。
秦野听着那个声音,闭上了眼睛。术法阵的纹路在他皮肤上慢慢暗下去,何博士把功率调回了待机模式。审讯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运转的低频嗡鸣和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往外走的声音,笃、笃、笃,不急不缓,越来越远。
陆沉最后一个离开审讯室。他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的秦野,对旁边的技术员说:“把他放下来,关进标准拘押室。别让他死,也别让他好过。总攻之后还有用。”
合金门在陆沉身后合拢,审讯室里的暗红术法阵光彻底熄了,只剩下天花板上的白色应急灯亮着,把秦野一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又长又窄。
总攻前夜
王座厅穹顶的术法阵纹路调到了夜间模式,暗红的光像冷却中的铁水沿着石质肋拱缓缓流淌,把整座圆形大厅映成一座巨大的、正在呼吸的熔炉。地面中央的术法阵核心亮着稳定的橘金色,八道支脉从核心向外辐射,分别通向八个方向的地面凹槽,每个凹槽里都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共振晶石,晶石表面浮动着与对应女主淫纹同频的波纹。
陆沉坐在王座厅高台上那张黑色金属椅里,椅背的八翼造型在暗光中投下张开的阴影。他左腕的术法阵控制环亮着待机状态的幽蓝微光,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敲着金属表面,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厅堂里有清晰的回响。他面前悬浮着三面全息投影屏,左边一面是地球联合防线的实时部署图,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标注着防空阵地、装甲集群和指挥节点;中间一面是黑巢发射台的整备画面,八套怪人模式护甲已经挂上了发射架,机械臂正在做最后的接缝校准;右边一面是八名女主的生理参数汇总,心率、体温、术法阵共振幅度、淫纹活跃度,八组曲线在屏幕上交错攀升,像八条被拉满的弓弦。
“何博士。”陆沉没有转头。
数据台旁边站着的何博士往前迈了一步,无框眼镜反射着投影屏的白光,他手里捏着一块数据板,灰白的头发被大厅里的气流吹得微微翘起。“在,主人。全球术法阵节点的部署已经完成,三百二十七个固定节点和四十六个机动节点全部上线,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剩下那百分之二点七是南极洲和深海沟的极端环境节点,信号延迟在可接受范围内。”他滑动数据板,左边屏幕上地球的投影表面亮起密密麻麻的橘红色光点,像一层正在扩散的皮疹,“从北极圈到赤道,从东半球到西半球,只要您一声令下,所有节点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同时启动。联合防卫军的指挥系统会在第一波共振里失去同步能力,他们的卫星链路、地面中继和战术数据链都会变成废铁。”
陆沉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中间屏幕上那八套护甲。沈鸢的隼型全包护甲挂在最左侧的发射架上,深灰色的复合甲片在整备灯下泛着冷光,面罩下半部的通风槽口微微张开,像一只正在呼吸的猛禽喙部。顾翎的苍鹰型护甲紧挨着它,肩甲的翼形轮廓向上扬起,鹰眼面罩的琥珀色镜片在暗处也亮着微弱的光。唐娇的猛虎型重甲最宽,虎爪护手的刃口还没开锋,但即便只是钝口,那厚度也让人想起重型工程机械的铲斗。白璐的雪豹型轻甲线条最流畅,低温爪刃的制冷模块在护手内侧亮着淡蓝色的指示灯。叶绯的赤狼型战甲涂装最扎眼,红黑相间的甲片边缘留着声波嚎叫发生器的格栅开口。苏玫的毒蝎型护甲尾部那根尾针弯成一道弧线,针尖的毒液输送管在整备灯下泛着墨绿色的微光。林黛的黑寡妇蛛型护甲最纤细,蛛丝腺的出口在腕部和腰侧各有一对,喷口周围凝结着细密的白色丝线残留。乔蜜的毒蜂型护甲胸甲部位那两枚乳头状的发射口被特意做成黄黑相间的警示涂装,蜂针翼的折叠机构在背后收拢成两片薄薄的刀锋状。
“护甲校准全部完成,”何博士继续说,“怪人模式的神经接驳协议已经烧录到八位女主的术法阵里,切换时间从原来的四秒压缩到一点八秒。奴妻模式的衣物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两套备份,一套放在发射台休息室,一套留在王座厅后殿,总攻胜利后庆典仪式直接更换。”
陆沉关掉了右边的生理参数屏,那八条曲线已经不需要再看了,每一条都拉到了峰值并稳定下来,说明八个人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术法阵的持续共振。“她们人呢?”
“在休息室做最后准备,主人。沈鸢在检查猛禽组的俯冲编队参数,顾翎在调整鹰眼面罩的锁定灵敏度,唐娇和叶绯在掰手腕……”何博士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数据板上的监控记录,“掰了七局,唐娇赢了四局,叶绯赢了四局,平了一局。白璐在旁边看,没说话。苏玫在调配毒液浓度,林黛在测试蛛丝腺的喷射距离,乔蜜在给自己胸口的发射口做清洁,一边擦一边跟苏玫聊天。”
陆沉嘴角动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下摆垂到小腿中段,他走下高台的七级台阶,靴底踩在术法阵核心边缘的金属环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八道支脉的共振晶石同时亮了一瞬,像是感知到了他的靠近。
“让她们过来。”他说。
何博士在数据板上按了一下,休息室方向的通讯器响了两声短促的提示音。
不到半分钟,王座厅侧面的合金门滑开,八道身影鱼贯而入。她们已经换上了奴妻模式的装束,术法阵共振让每个人的皮肤都泛着薄汗的微光,淫纹在裸露的皮肤上像活物一样缓慢蠕动,颜色比平时更深,从浅粉到深绯,八个人的纹路各有各的走势,但都在腰腹和腿根处汇聚成密集的螺旋。
沈鸢走在最前面。羽刃耳饰在她黑长直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翼膜腰饰从胯骨两侧展开,半透明的薄膜在暗红的光线里泛着珍珠色的虹彩。她下身穿着黑色开裆丝袜,大腿内侧的淫纹从丝袜的开口处蔓延出来,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才收住。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凤眼里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拉满的弦在等待放手的平静。她走到陆沉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抬起下巴。
“猛禽组准备完毕。俯冲编队三组,第一组我和顾翎,第二组白璐和叶绯,第三组唐娇和苏玫。乔蜜和林黛在后方做蜂群和蛛网覆盖。”她报完参数,声音平得像在念作战简报,但说完之后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凤眼里的平静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滚烫的东西,“……主人,我想快点开始。”
顾翎从沈鸢身后斜跨一步出来,银灰短碎发被大厅里的气流吹得有点乱,她抬手往后捋了一把,金棕锐眼盯着陆沉,鹰爪高跟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我检查完了,鹰眼面罩的锁定范围覆盖十二公里,联合防卫军的无人机群只要进了这个圈,一架都跑不掉。”她说着,羽翼肩饰的羽毛尖蹭过锁骨,她缩了一下脖子,那动作和她嘴里正在说的正经话完全不搭调,“不过主人,我有个要求——总攻开始之后,让我第一个开火。沈鸢飞得比我稳,但她没有我准。让姐姐先打一炮,后面随你怎么安排。”
唐娇从后面挤上来,猛虎型奴妻装束的虎纹情趣内衣勒在她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上,骨铠腰封卡在腰侧最窄的地方,小麦色的皮肤上一层薄汗让虎纹看起来像活的一样在动。她栗色高马尾甩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声音又脆又亮:“顾翎你少来,第一波制空清扫要的是覆盖面积,你一个人准有什么用。主人,猛兽组这边我打头阵,白璐和叶绯跟我三角突进,虎爪撕正面装甲,白璐的低温爪刃切侧翼,叶绯的声波嚎叫从中间开路。我保证三分钟之内把联合防卫军的前沿阵地撕成碎片。”她说完,虎纹内衣的胸罩边缘被她自己伸手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淫纹覆盖的皮肤,“……不过撕完碎片之后,主人得先奖励我。”
白璐站在唐娇侧后方,雪豹耳尾从白色长发里支棱出来,尾巴尖卷成一个问号,轻轻甩着。浅蓝眼扫了一眼唐娇,又扫了一眼陆沉,声音很轻:“低温爪刃的制冷剂充填完毕,持续作战时间四十分钟,够用。”她停了一下,开裆黑丝的裤腰在她纤细的胯骨上松松挂着,她伸手往上提了提,动作很随意,“……四十分钟之后如果还没打完,我需要重新充填,或者主人给我换一种奖励方式。”
叶绯靠在白璐旁边的柱子上,红棕中长发扎成松散的侧马尾,琥珀眼半眯着,狼耳支棱在头顶,狼尾从红黑情趣内衣的腰后伸出来,尾尖一下一下扫着她自己的小腿。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唐娇,你少拍胸脯。上次训练你正面突进快了半秒,结果侧翼没跟上,白璐差点被包饺子。这次听我指挥,嚎叫开路之后你等我的第二波声波再冲。”她说完顿了顿,狼尾甩得快了一点,“……不过主人,我话说在前头,打完这一仗我要吃双份奖励。唐娇那个莽夫每次都抢在我前面。”
唐娇转头瞪她:“你说谁莽夫?”
“谁接话我说谁。”
“你——”
苏玫从她们两个中间穿过去,酒红大波浪在肩头晃了晃,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红唇翘着,蝎尾腰饰从腰后翘起来,尾针的钝端在她自己后腰上轻轻蹭着。她走到陆沉面前,声音又软又腻:“主人,别理她们两个,一打起来就斗嘴。”她偏过头,红黑开裆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在暗光里泛着暖色的光泽,“毒虫组这边,我的毒液浓度调到了三档,扩散半径两百米,联合防卫军的步兵只要吸进去一口,五分钟之内肌肉痉挛,扳机都扣不动。林黛的蛛网覆盖了他们的通讯天线阵列,乔蜜的蜂群在防线外围做了标记,每一辆装甲车的位置都被蜂群踩过点。”她说着,蝎尾腰饰的尾针翘起来,在她自己后颈上点了一下,她缩了缩肩膀,笑得更媚,“主人,我这么乖,总攻的时候让我多放几轮毒,好不好?”
林黛站在苏玫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黑发齐刘海遮住半边深紫眼,肤色在暗红的光线里白得像纸。蛛网纹情趣内衣裹着她娇小的身体,多眼发饰在刘海上排成一排小珠子,每一颗珠子里都嵌着一片微型术法阵晶片。她没看陆沉,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声音闷闷的:“通讯天线阵列的坐标已经全部标记,蛛丝腺的喷射距离调到一百五十米,够覆盖他们前沿指挥所的外墙。”她停了几秒,手指绞在一起,“……主人,总攻开始之后,我能跟在苏玫后面走吗?我不想跑太快。”
乔蜜从林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金棕卷发蓬蓬地堆在肩头,蜜色皮肤上黄黑相间的情趣内衣衬得她圆脸更甜。她胸口的发射口被内衣的薄纱盖着,但黄黑警示涂装从薄纱底下透出来,一眼就能看见。她声音又脆又快:“主人主人,我的蜂群已经就位了,三千四百只工蜂分成十二个编队,每个编队都有术法阵中继,联合防卫军的电子干扰对蜂群没用,它们飞的是光学导航。”她说着说着话头就刹不住,“而且我发现他们的防空阵地之间的间距比标准战术手册宽了百分之十七,说明他们的指挥官在布阵的时候留了冗余,可能是怕被集中打击,但这样反而让我的蜂群可以从缝隙里钻进去,一只蜂带一枚微型术法阵炸弹,三千四百只蜂就是三千四百枚炸弹,我算过了,只要命中率有六成,他们的防空网就会——”
“乔蜜。”沈鸢头也没回地叫了一声。
乔蜜立刻刹车:“……哦。总之毒虫组准备好了,主人。”
陆沉站在八个人中间,术法阵核心的橘金色光从他脚下升起来,沿着八道支脉的共振晶石依次亮过去,每经过一颗晶石,那颗晶石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共鸣音,八声连起来像一串低沉的钟磬。他抬起右手,八道支脉的共振同时涌向他的掌心,在他手心里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光团,光团表面浮动着八种颜色的细纹,分属八个人的淫纹频率。
“总攻前夜,”他的声音不高,但王座厅的穹顶把每个字都拢住了,传回清晰的回音,“我给你们最后一次集体奖励。术法阵共振调到最高档,你们每叫一声,共振晶石就会把淫纹的反馈灌回你们身体里。八个人一起叫,八颗晶石一起共振,你们会感觉到彼此的快感叠在一起。”
他松开手,光团碎成八道光线,分别没入八个人的小腹。沈鸢的凤眼猛地睁大,翼膜腰饰下面的皮肤瞬间绷紧,淫纹从腰腹处亮起来,颜色深到近乎黑红。顾翎的鹰爪高跟在地面上磕了一下,她咬住下唇,金棕锐眼眯起来,羽翼肩饰的羽毛尖一根根竖起来,像被静电打了一样。唐娇仰起头,虎纹内衣下面的肌肉线条全部凸出来,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骨铠腰封和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白璐没出声,但雪豹尾巴绷得笔直,浅蓝眼失焦了一瞬,开裆黑丝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她没去提。叶绯的狼耳向后压成飞机耳,狼尾炸毛,她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琥珀眼里全是水光。苏玫的蝎尾腰饰翘得更高,尾针在空中画着圈,她红唇张开,舌尖抵在上颚,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林黛的深紫眼从刘海下面露出来,多眼发饰上的珠子一颗接一颗亮起来,她整个人往下缩了缩,蛛网纹内衣的绑带在背上绷紧了。乔蜜的蜂翼背饰展开又收拢,展开又收拢,她嘴里的话终于停了,只剩下一串没有意义的、高高低低的颤音。
陆沉从外套内侧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枚跳蛋和八根电动棒,每一枚跳蛋和每一根电动棒的底部都刻着对应女主的淫纹频率编号。他把金属盒放在王座厅中央的术法阵核心上,核心的金光把金属表面照得发亮。
“自己拿。然后跪到各自的共振晶石旁边。”
八个人几乎同时伸手。沈鸢拿走了刻着隼形纹路的跳蛋和电动棒,顾翎拿了鹰形,唐娇拿了虎形,白璐拿了雪豹形,叶绯拿了狼形,苏玫拿了蝎形,林黛拿了蛛形,乔蜜拿了蜂形。没有人犹豫,没有人推让,拿了之后各自走到自己的支脉末端,面朝术法阵核心跪下来。黑色细跟高跟鞋跪在石质地面上,鞋跟磕出八声错落的脆响。
陆沉按下左腕控制环上的一个按钮。八枚跳蛋同时启动,八根电动棒同时亮起指示灯,频率各不相同,从低频的沉闷嗡鸣到高频的尖锐震颤,八种震动声混在一起,在王座厅的穹顶下形成一层黏稠的、不断变化的声网。术法阵的共振晶石把八个人的淫纹反馈同步放大,沈鸢叫出来的时候,顾翎的共振晶石会亮一下,顾翎叫出来的时候,唐娇的共振晶石会亮一下,八颗晶石在八道支脉上此起彼伏地闪烁,像一条被点亮的、不断循环的回路。
沈鸢跪得最直。她的背挺得像标枪,黑长直发垂在肩后,羽刃耳饰随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跳蛋贴着皮肤震动的时候她咬着牙,凤眼盯着术法阵核心的金光,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共振晶石亮到第三轮的时候她撑不住了,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哑:“……主人……猛禽组请求……请求提前出击……”她说完自己先抖了一下,翼膜腰饰下面的淫纹亮得几乎要烧起来,“……不,不是请求,是……我想现在就去撕联合防卫军的防线……一边撕一边……一边让术法阵共振灌进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一串断续的喘息,电动棒在她手里握得死紧,指尖发白。
顾翎跪在沈鸢旁边的支脉上,银灰短碎发被汗黏在额角,她仰着头,金棕锐眼盯着穹顶的暗红纹路,电动棒贴在大腿内侧,跳蛋压在锁骨窝里。她叫出来的声音比沈鸢尖,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像在跟谁较劲:“……主人……我要求……要求总攻的时候把术法阵共振开到战斗档……我要一边打一边……一边被灌……”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一声,那笑声被震动搅得断断续续,“……沈鸢你听见没有……我飞得比你准……叫得也比你响……”沈鸢在旁边的支脉上没理她,只是咬着下唇,凤眼里的水光又厚了一层。
唐娇跪不住了。她跪了不到两分钟就往前趴,虎爪撑在术法阵核心边缘的金属环上,栗色高马尾散了一半,虎纹内衣的胸罩带子滑到胳膊肘,她也不去拉。她叫出来的声音又响又亮,带着猛兽组特有的那股野劲,共振晶石被她的频率震得嗡嗡响:“……主人!猛兽组先锋唐娇……请求……请求第一个冲进联合防卫军防线!虎爪撕开之后……撕开之后我要在装甲残骸上面……”她没说完就趴下去,额头抵在金属环上,肩膀一耸一耸,骨铠腰封和地面磕出密集的响声。叶绯在她旁边的支脉上本来还想嘴硬,狼耳压着,狼尾绷着,但共振晶石把唐娇的频率灌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琥珀眼瞪圆了,嘴里的挑衅全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唐娇你……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我……我还没准备好……”她说着说着自己把电动棒按得更用力了,狼尾在身后甩得像螺旋桨。
白璐跪得最安静。雪豹耳尾垂着,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浅蓝眼半阖着,跳蛋和电动棒都在用,但她咬着嘴唇不吭声,只有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直到林黛在旁边的支脉上发出第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响,白璐的雪豹尾巴突然绷直,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浅蓝眼睁开,嘴唇松开,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林黛……你再叫一声……”林黛在那边缩着肩膀,深紫眼从刘海下面看过来,多眼发饰的珠子亮成一片,她犹豫了一下,又挤出一声比刚才更细的响动。白璐听着那声音,自己把电动棒往里送了送,雪豹耳尖抖了抖,闷哼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苏玫跪得最舒展。她侧坐在自己的支脉旁边,蝎尾腰饰翘在身后,尾针一下一下点着地面,红黑开裆丝袜裹着的腿叠在一起,跳蛋夹在腿间,电动棒在手里慢慢转着。她叫出来的声音又长又软,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起伏,但共振晶石把她真正的生理反馈暴露了,淫纹的闪烁频率比她嘴里叫的节奏快得多,说明她身体里实际翻涌的东西比表现出来的要猛烈。她一边叫一边偏过头看林黛,狐狸眼弯着:“……林黛……你叫大声点嘛……姐姐听着呢……”林黛被她看得缩得更小,但声音确实大了一点。苏玫笑了一声,那笑声被震动搅碎了,她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乔蜜跪得最热闹。她根本跪不住,一会儿往前趴一会儿往后仰,金棕卷发甩来甩去,蜂翼背饰展开收拢展开收拢,嘴里的话就没停过,只是从战术分析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淫语:“……主人主人……我的蜂群……蜂群可以带跳蛋上去吗……不行不行蜂群不带这个……但是我可以……我可以一边操控蜂群一边……”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共振晶石把林黛的频率灌过来,她整个人弓起来,黄黑情趣内衣的薄纱下面皮肤泛着粉,“……林黛你……你叫得我好麻……”林黛在旁边的支脉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乔蜜你闭嘴……”
陆沉站在术法阵核心旁边,看着八道支脉上此起彼伏的共振闪光,听着八种频率的震动声和八个人交叠的叫床声。术法阵的共感链路把八个人的快感汇总到他左腕的控制环上,控制环表面的读数一路攀升,从绿色跳到黄色,从黄色跳到橙色,最后停在深橙色的位置,离红色的过载阈值只差一格。他等到八个人的声音开始互相追赶、互相叠加、分不清谁是谁的时候,抬起右手往下压了一下。
八颗共振晶石同时暗了半档,跳蛋和电动棒的频率降了一级。八个人从峰值上被拉下来,各自喘着气跪在自己的支脉上,汗湿的皮肤在暗红的光里亮晶晶的,淫纹的颜色从深绯慢慢退回浅绯。
“记住这个感觉。”陆沉的声音从核心位置传出来,平稳、清晰,“总攻开始之后,术法阵的共振会从战斗档切到杀戮档。你们每摧毁一个联合防卫军的目标,共振晶石就会给你们一次和刚才同等的反馈。摧毁指挥节点,反馈翻倍。摧毁整条防线,反馈持续灌入直到你们叫停。”他顿了一下,“你们八个人,谁先撕开地球联合防线的第一道口子,谁就获得总攻结束后的第一轮单独奖励。剩下的按战果排序。”
沈鸢第一个站起来。她膝盖还在打颤,但站得很直,黑长直发被汗贴在脸颊两侧,凤眼里的水光已经退干净了,只剩下一种被点燃的、冷静的疯狂。“猛禽组不会输。”她说。
顾翎跟着站起来,鹰爪高跟在地面上磕了一声:“猛禽组第二席也不会输。”
唐娇从地上爬起来,虎纹内衣的带子被她自己胡乱拉回肩膀上,骨铠腰封重新卡正,她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虎牙:“猛兽组先锋,预定第一道口子。”
白璐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开裆黑丝的裤腰提回了原位,雪豹尾巴卷在腰后,浅蓝眼扫了一圈:“猛兽组侧翼,跟唐娇同时到。”
叶绯甩了甩红棕侧马尾,狼耳支棱起来,狼尾在身后画了个圈:“猛兽组开路,比唐娇快半步。”
苏玫最后一个从地上撑起来,蝎尾腰饰的尾针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她红唇翘着:“毒虫组从缝隙钻,比你们猛兽组省力。”
林黛站到苏玫旁边,多眼发饰的珠子还在微微发亮,她低着头小声说:“蛛网覆盖……不会拖后腿。”
乔蜜蹦起来,蜂翼背饰展开扇了一下:“蜂群已经在防线外围等着了!主人你下命令吧!”
陆沉关掉左腕控制环上的奖励模式,切到总攻倒计时界面。红色的数字在控制环表面跳出来:五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何博士。”
“在,主人。”何博士从数据台后面探出身子。
“发射台整备状态确认。”
“八套怪人模式护甲全部挂载完毕,神经接驳协议待命,发射台通道清空,三分钟内可以完成全员登台。”
“全球节点待命状态确认。”
“三百二十七加四十六个节点全部在线,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启动指令已预载,倒计时归零后自动执行。”
陆沉转过身,面朝王座厅正门的方向。正门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八套奴妻模式衣物的展示柜,玻璃罩里的衣物在暗红的光线里静静陈列,等着总攻胜利后的庆典。他抬起右手,八道支脉的共振晶石同时亮到最满,橘金色的光从核心涌出来,沿着八道支脉铺满整座王座厅的地面,把八名女主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亮。
“总攻前夜。”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设备运转的嗡鸣,“六个小时后,你们从发射台出发。猛禽组第一波制空清扫,猛兽组正面突破,毒虫组瘫痪指挥链。地球联合防线会在第一轮共振里失去同步,你们的护甲和淫纹会把杀戮反馈灌回术法阵,八翼撕开的口子会从第一道变成第三百道。”他停了一拍,深灰眼从八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旧世界的秩序,从明天开始作废。”
八个人同时应声。沈鸢的声音在最前面,顾翎的声音紧跟着,唐娇和白璐叶绯的声音叠在一起,苏玫林黛乔蜜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八道声音汇成一股,在王座厅的穹顶下撞出回音,又被术法阵的共振晶石放大,从正门传出去,沿着黑巢的走廊一路扩散到发射台、实验室、拘押室和更远的地方。
何博士在数据台上敲下最后一条指令,发射台的整备灯从黄色转成绿色。八套怪人模式护甲的接缝校准全部锁定,机械臂收回原位,发射架向通道方向倾斜了十五度,等待登台。
陆沉最后看了一眼全息投影屏上地球联合防线的部署图。那上面的蓝色光点还在按部就班地移动,联合防卫军的指挥官大概还在按常规战术调整布阵,不知道六个小时之后,三百七十三个术法阵节点会同时亮起,八道翼展会从黑巢发射台冲出去,把整张防线撕成碎片。
他关掉投影屏,转身往王座厅后殿走,外套下摆扫过术法阵核心边缘的金属环,发出最后一声清响。
“六小时后,发射台集合。”
八怪人撕裂防线
发射台的整备灯从绿色跳成刺目的白色,八道发射架同时向通道方向倾斜到四十五度。沈鸢第一个踏上发射架,隼型护甲的全包曲面贴合她身体的每一道线条,胸甲下沿的共振接口与发射架上的术法阵回路咬合,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锁死声。她面罩下半部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凤眼透过护目镜扫过通道尽头的暗红天幕,那里是黑巢母舰的发射舱门,门外的地球大气层正泛着黎明前最后的灰蓝。
顾翎在她右侧的发射架上调整鹰眼面罩的焦距环,银灰短碎发从护甲颈环的缺口里翘出来几缕,她偏过头,金棕锐眼在面罩镜片后闪了一下。“队长,联合防线的空军巡逻间隔是四十七分钟一轮,上一轮刚过,下一轮起飞前我们有十一分钟的空窗。”她的声音透过护甲内置通讯传进沈鸢耳里,语调干练得像在报靶场成绩。
“十一分钟够了。”沈鸢的视线扫过发射台侧壁的全息战术屏,上面标着联合防卫军第一道防线的三个空军基地位置,“第一波制空清扫,三个基地的跑道和雷达阵列全部打掉,别碰机库,飞机留着给后面的人当靶子。”
“收到。”顾翎的嘴角在面罩下弯了一下,那种笑带着狙击手特有的冷静和一点毒舌的得意,“跑道炸了飞机飞不起来,比炸机库省弹药,还能让他们的地勤白忙活。”
唐娇在第三道发射架上活动虎爪护甲的指节,重甲关节发出细密的液压声。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发射架上的白璐,雪豹型轻甲把白璐纤细的身形裹得紧致流畅,低温爪刃的刃口在整备灯下泛着淡蓝的冷光,白色长发从护甲后颈的开口垂出来,末梢被低温系统吹得轻轻飘动。“白璐,你从左侧翼切进去的时候别又闷不吭声,上次突袭实验室你一个人摸掉三个哨点,我这边差点以为侧翼没人掩护。”
白璐浅蓝眼珠转过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过了两秒才低声开口:“你冲太快,我等不到你掩护就先动手了。”声音轻得像雪落在地上,但通讯频道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绯在第五道发射架上甩了甩狼耳护甲,红棕中长发被声波嚎叫模块的气流吹得往后飘,她琥珀眼盯着通道尽头的方向,狼尾护甲在身后不耐烦地摆了一下。“别争了,正面装甲集群交给我和唐娇,白璐你爱走哪走哪,反正你走完的地方连只活老鼠都不剩。”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挑衅的弧度,声音里那股桀骜劲儿一点没被护甲闷住。
苏玫在第六道发射架上检查尾针护甲的毒液管路,酒红大波浪被盘进护甲头环里,狐狸眼眯着笑。“装甲集群的通风系统滤芯型号我匹配好了,毒雾灌进去之后三分钟整条装甲纵队的车组人员就会失去行动能力,剩下的事你们猛兽组收尾就行。”她说着偏头看了一眼旁边发射架上的林黛,红唇弯得更深,“林黛,指挥系统的数据链你多久能撕开?”
林黛的蛛型护甲把娇小的身形裹得圆润紧凑,黑发齐刘海被头环压得服帖,深紫眼在面罩后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了一下腰侧的蛛丝腺发射口。“联合防卫军指挥网有物理隔离层,但他们的战术数据链和后勤系统共用一组中继卫星,我从后勤端口进去,四分半能拿到指挥权限的镜像。”她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发射架的液压声里。
乔蜜在最后一道发射架上扑扇了一下蜂针翼,金棕卷发从护甲颈环两边蓬出来,蜜色圆脸上挂着笑。“四分半太久啦,我的蜂群从通风管道钻进去直接叮他们的通讯兵,两分钟指挥系统就乱套。”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点着胸甲上蜂针发射口的盖板,黄黑相间的护甲在整备灯下亮得晃眼。
“别吵。”陆沉的声音从发射台控制室的方向传来,他站在控制室的全景舷窗前,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下摆被控制室循环气流带得微微摆动,左腕术法阵控制环上的八道支脉指示灯全部亮着橘金色。他没有转身,视线落在舷窗外正在缓缓开启的发射舱门上。“登台程序完成,三秒后发射架解锁。猛禽组出舱后直接爬升到一万两千米,猛兽组跟我进第一波俯冲通道,毒虫组晚十五秒出舱,从侧后方切入。谁掉队谁自己爬回来。”
八个人同时应声。沈鸢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压得最稳,顾翎紧跟着补了一句“明白”,唐娇和白璐叶绯的声音叠在一起,苏玫林黛乔蜜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八道声音在发射台密闭空间里撞出短促的回响,被发射架解锁的机械声盖过去。
舱门完全打开,灰蓝色的地球大气层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高空特有的稀薄冷意和电离层的焦糊味。沈鸢的发射架沿着导轨向前滑出舱门,失重感只持续了半秒,隼型护甲的飞行模块自动点火,翼展从背甲两侧展开,羽刃在气流里自动调整到掠角。她俯冲下去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顾翎在她右后方五十米的位置,苍鹰型护甲的翼展比她宽出半截,鹰眼面罩的镜片在晨光里折出一道金棕色的反光。再往后是唐娇的猛虎重甲,虎爪收在腹甲两侧,推进器喷口在晨光里烧成橘红色。白璐的雪豹轻甲贴着云层上沿滑行,几乎看不见轮廓,只有低温爪刃的淡蓝冷光偶尔从云缝里漏出来。叶绯的赤狼战甲在最后面压阵,狼耳护甲竖得笔直,声波嚎叫模块的进气口张开,等着第一轮俯冲时给地面防空阵地喂一波噪音。
十五秒后毒虫组从侧后方切入。苏玫的毒蝎护甲贴着云层底部飞行,尾针护甲在身后高高翘起,毒液管路里的紫绿色液体在晨光里透出危险的荧光。林黛的蛛型护甲飞得最低,几乎擦着云底,蛛丝腺发射口在腰侧张开,随时准备往地面设施上喷网。乔蜜的蜂针翼展开到最大,黄黑护甲在灰蓝天空里亮得扎眼,她飞得最欢,金棕卷发从护甲颈环里蓬出来被风吹得乱飞,嘴里还在通讯频道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联合防卫军第一道防线的三个空军基地在灰蓝色的晨雾里亮着跑道灯。沈鸢从一万两千米俯冲到三千米只用了四十秒,隼型护甲的俯冲加速度把她压在护甲内衬上,面罩下露出的嘴唇绷紧,凤眼眯成两条缝。她看见第一个基地的雷达阵列还在匀速旋转,跑道上有两架巡逻机正在滑行,地勤车在机库门口排成一排。顾翎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插进来:“队长,二号基地的防空炮塔刚转过来,我先敲掉炮塔的观瞄镜。”
“你打观瞄,跑道交给我。”沈鸢回了一句,翼展一收,俯冲角度拉到六十度,隼爪从护甲前臂弹出来,羽刃在气流里抖出一片银白色的刃光。她掠过第一个基地的跑道时隼爪只抓了一下,两条跑道中间的引导灯带被撕成三截,混凝土碎块和灯管碎片混在一起炸开,滑行中的巡逻机前轮碾上碎块,机头猛地往左一偏,撞上旁边的地勤车。顾翎在她身后两百米的位置悬停了两秒,鹰眼面罩锁定二号基地防空炮塔的观瞄镜,右臂抬起,鹰爪护甲前端的狙击模块射出一道金棕色的能量束,观瞄镜连同炮塔顶部的旋转底座一起炸成碎片。
唐娇从云层里砸下来的时候带着一声闷响,猛虎重甲的落地冲击波把三号基地跑道尽头的沙袋掩体掀翻,虎爪护甲张开,十根爪刃插进跑道混凝土里犁出五道深沟。她半蹲在跑道中央,虎纹重甲肩部的推进器还在往外喷热气,抬头看见两辆装甲运兵车正从机库侧门冲出来,车顶的重机枪已经转过来对准她。“来得好!”她吼了一声,虎爪在跑道上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过去,左爪拍飞第一辆车的重机枪枪管,右爪从车头引擎盖插进去,把整个前舱撕成两半。第二辆车急刹转向,白璐从侧翼的机库屋顶滑下来,低温爪刃在装甲车侧面划了四道口子,冷气灌进车厢,车里的步兵还没推开车门就缩回去抱着枪哆嗦。
叶绯在三号基地最远的机库门口落下,狼耳护甲转了半圈,声波嚎叫模块的进气口完全张开。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在红黑战甲里鼓起来,然后对着机库大门吼了一声。低频声波把铁皮大门震得往里凹出一个大坑,门轴断裂,整扇门倒下去砸在里面的维修平台上。机库里的地勤人员和飞行员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叶绯走进去用狼爪挑开机库控制台的外壳,把里面的通讯线缆一把扯断。“三号基地机库清空,跑道瘫痪,防空炮没来得及开机。”她对着通讯频道报了一句,尾巴护甲在身后得意地甩了甩。
苏玫的毒蝎护甲从云层里垂直落下来,落在二号基地和三号基地之间的装甲纵队集结区。联合防卫军的一个装甲营正在这里集结,十二辆主战坦克和二十多辆步战车排成两列,车长们还在等指挥部的出击命令。苏玫在半空中就把尾针护甲的发射口对准了装甲纵队的通风滤芯位置,落地的时候紫绿色的毒雾已经从尾针里喷出去,顺着晨风灌进每辆车的通风口。她站在纵队中间的指挥车顶上,酒红大波浪被风吹得往后飘,狐狸眼低头看着指挥车里的车长捂着喉咙从炮塔舱口往外爬。“别急呀,三分钟才起效,你们还有时间写遗书。”她笑着说完,尾针在车顶敲了两下,转身往下一辆步战车走去。
林黛的蛛型护甲贴着地面滑到一号基地的指挥通讯楼外墙,深紫眼扫过楼顶的卫星天线阵列。她腰侧的蛛丝腺发射口张开,一道灰白色的蛛丝喷出去粘住天线基座,收紧,整组天线从楼顶被扯下来砸在外墙的空调外机上。她顺着蛛丝爬上去,从砸开的窗户翻进通讯室,里面三个通讯兵正在手忙脚乱地切换备用频道。林黛没说话,手腕一抖,三股蛛丝把三个人分别缠在椅子上,然后她坐到主控台前,苍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十几下,屏幕上的指挥数据链拓扑图弹出来,后勤系统的端口亮着绿灯。“后勤端口进去了,四分半拿镜像。”她低声对着通讯频道报了一句,深紫眼在屏幕反光里亮得有点吓人。
乔蜜的蜂群从一号基地的通风管道钻进去的时候,指挥楼里的值班军官还在对着电话吼“空军基地遇袭请求支援”。蜂群顺着管道飞到通讯机房,黄黑相间的小东西从通风口栅栏里挤出来,叮在通讯兵的手背和脖子上。通讯兵扔了电话甩手,蜂群趁机钻进交换机机柜的散热孔,乔蜜在楼外悬停着笑了一声,胸甲蜂针发射口的盖板弹开,又补了一波毒针进去,把备用交换机也钉死。“指挥系统瘫痪啦,他们现在只能用手机发短信求援了。”她对着通讯频道说完,蜂针翼一振,往二号基地的方向飞过去。
联合防卫军第一道防线的三个空军基地在七分钟内全部瘫痪。跑道被撕开,雷达阵列被炸碎,防空炮塔的观瞄系统被敲掉,装甲纵队的车组人员瘫在车里等救援,指挥通讯楼的交换机被蜂群钉死。防线后方的联合防卫军总指挥部里,指挥官站在全息战术屏前看着三个基地的实时画面同时变红,通讯频道里全是“请求支援”和“敌人不明”的喊声。他摘下通讯耳麦捏在手里,疲惫的脸上颧骨绷得发白,转头对副官说:“第一道防线放弃,所有部队撤到第二道防线后方重新集结,通知周霆的星环战队残部,让他们在第二道防线侧翼布防,掩护主力撤退。”
副官犹豫了一下:“长官,周霆那边只剩不到两个连的兵力……”
“让他顶住侧翼,主力撤下来再说。”指挥官把耳麦重新扣上,声音哑得厉害,“八架怪人单位同时空降,我们连她们的真身都没看清,第一道防线已经没了。告诉各部队,撤退途中不许恋战,能跑多快跑多快。”
第二道防线的撤退命令发下去的时候,周霆正带着星环战队的两个连在防线侧翼的河谷地带构筑阻击阵地。他蹲在一辆半埋进土里的装甲指挥车后面,方脸上沾着灰,黑短发被头盔压得扁塌,手里攥着通讯器听完指挥部的命令,沉默了三秒。“收到,星环战队残部在河谷侧翼布防,掩护主力撤退。”他松开通讯键,转头看向蹲在旁边的秦野——秦野的灰色战术服肩膀上还缠着绷带,那是上次突袭实验室被俘后逃回来时留下的伤。“秦野,你带一个排去河谷北口埋反装甲雷,我带剩余的人在河谷南口设伏。她们从空中下来,河谷两侧的崖壁能限制她们的飞行高度,把她们逼到地面上打。”
秦野点了下头,黑发低马尾从肩膀后面滑下来,眼神还是那么冷静。“北口埋雷需要六分钟,你那边顶得住吗?”
“顶不住也得顶。”周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主力撤完我们就走,不跟她们死磕。”
秦野带着一个排往北口跑的时候,沈鸢的隼型护甲已经从三号基地上空折返回来,沿着河谷的走向低空搜索。她的凤眼透过护目镜扫过河谷两侧的崖壁,看见半埋的装甲指挥车和正在往崖壁上架设机枪的星环战队队员。通讯频道里顾翎的声音先响起来:“队长,河谷北口有反装甲雷,大概一个排的人在埋,南口崖壁上有两挺重机枪,指挥车在中间。”
“看到了。”沈鸢悬停在河谷上方两百米的位置,隼爪在护甲前臂上轻轻弹了一下,“唐娇,南口崖壁上的机枪交给你和白璐,叶绯跟我冲指挥车。顾翎,北口埋雷的那个排你盯住,别让他们把雷埋完。”
唐娇的回应从通讯频道里炸出来:“南口交给我,白璐你从崖壁背面摸上去,我从正面冲。”白璐只回了一个“嗯”字,雪豹轻甲已经从河谷侧面的云层里滑下去,贴着崖壁背面无声无息地往上爬。
周霆看见河谷上空悬停的隼型护甲时瞳孔缩了一下,他认出那套护甲的颜色和轮廓——蓝色战斗服换成了隼型全包护甲,但面罩下半部露出的嘴唇和下巴的线条他不会认错。“沈鸢。”他对着通讯器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压着说不清的情绪,“全队注意,空中单位下来了,准备接战。”
沈鸢的隼爪从两百米高度俯冲下来,羽刃在气流里切出尖锐的哨音。她掠过指挥车顶的时候隼爪只抓了一下,装甲指挥车的顶部装甲被撕开三道口子,里面的通讯设备和战术屏炸成碎片。周霆从车尾翻滚出去,端起能量步枪对着俯冲过去的隼型护甲打了一梭子,能量弹在护甲背甲上弹开,连个焦痕都没留下。沈鸢在半空中折返回来,悬停在指挥车残骸上方五十米的位置,面罩下露出的嘴唇弯了一下,通讯频道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周霆浑身发冷的轻佻:“周霆,好久不见。你那个指挥车的装甲厚度不够,下次换厚点的。”
周霆咬着牙换了个弹匣,对着通讯器吼:“秦野,北口雷埋完没有?埋完就撤回来!”
秦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过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埋了一半,她们有人从崖壁背面摸上来了——白璐!是白璐!”通讯里传来雪豹轻甲低温爪刃划过金属的声音,然后是秦野的闷哼和步枪掉在地上的响动。
顾翎的鹰眼面罩在河谷北口上方的云层里锁定了秦野的位置。银灰短碎发被风吹得从护甲颈环里翘出来,她眯起金棕锐眼,狙击模块对准秦野脚边的反装甲雷堆。“别动,狙击手盯着你呢。”她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到秦野耳里,语调平得像在靶场报环数,“你脚边那堆雷的引信我已经锁定了,再挪一步我就打引爆。”
秦野僵在北口的碎石堆里,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埋完的雷管,灰扑扑的脸上汗珠顺着下颌线滴下来。白璐从崖壁背面翻上来,雪豹轻甲无声无息地落在他身后三米的位置,低温爪刃在晨光里泛着淡蓝的冷光。“手松开。”白璐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浅蓝眼珠盯着秦野的后颈,“雷管给我。”
秦野的手指松了一下,雷管掉在碎石上滚了半圈。白璐用爪刃尖把雷管挑到自己脚边,然后抬脚踩碎,低温把碎片冻在一起。
周霆在南口崖壁下面听见北口的动静,知道秦野那边完了。他抬头看见唐娇的猛虎重甲从河谷正面冲过来,虎爪护甲张开,重甲推进器在身后喷出两条橘红色的尾焰。崖壁上的两挺重机枪转过来对着她扫射,能量弹打在虎纹重甲上溅出一片火星,唐娇连躲都没躲,虎爪拍在崖壁上借力跳起来,一巴掌把第一挺机枪连同支架从崖壁上拍下去,第二挺机枪的射手扔了枪往后跑,被白璐从侧面截住,低温爪刃在枪管上划了一下,整挺机枪冻成冰坨子。
叶绯的赤狼战甲从河谷上游冲下来,狼耳护甲竖得笔直,声波嚎叫模块对着周霆藏身的崖壁凹坑吼了一嗓子。低频声波把凹坑上方的碎石震下来,周霆被迫从凹坑里翻出来往河谷下游跑,赤狼战甲紧追不舍,狼爪在河谷的碎石地上刨出四道浅坑。周霆边跑边回头打了一梭子,叶绯偏头躲过,狼尾护甲一甩,声波嚎叫又吼了一声,这次直接对着周霆的脚后跟震,把他掀了个跟头。
周霆摔在河谷下游的浅水里,能量步枪脱手飞出去两米远。他撑着胳膊想爬起来,沈鸢的隼型护甲已经落在浅水边,隼爪踩住步枪的枪管,面罩下露出的嘴唇弯着,凤眼透过护目镜低头看着他。“别爬了,周霆。你们主力撤得差不多了,星环战队这两个连的俘虏我们收下了。”她偏头对通讯频道说了一句,“顾翎,北口那个排的雷清完了没有?”
“清完了,人绑在崖壁下面,一个没跑。”顾翎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回来,带着一点干完活儿的轻松,“秦野也在里面,这次绑得比上次结实。”
周霆趴在浅水里,方脸贴着水面,黑短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他抬头看着沈鸢面罩下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沈鸢,你还记得你原来是什么人吗?”
沈鸢的凤眼在护目镜后闪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一声,那种笑让周霆后背发凉。“记得啊,星环战队队长,你的老上级。”她蹲下来,隼爪从枪管上移开,在周霆面前晃了晃,“现在我是黑巢的八翼之一,陆沉的人。这两个身份不冲突,我一样能带队打仗,只不过现在打的是你们。”她站起来,对着通讯频道说,“陆沉,河谷侧翼清完了,周霆和秦野都在我们手里,联合防卫军主力撤到第二道防线后面去了。”
陆沉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回来,背景里有母舰指挥舱的设备运转声和他的手指敲在控制台上的轻响。“第二道防线的撤退路线和集结坐标林黛已经拿到了,苏玫把毒雾弹头装到蜂群载具上,乔蜜带蜂群去第二道防线的集结区上空撒一轮,唐娇叶绯从正面压上去,白璐从侧翼切他们的后勤线。猛禽组留在河谷看俘虏,周霆和秦野别弄死,我留着有用。”
“收到。”沈鸢应了一声,隼爪在浅水里点了两下,转身往崖壁下面走。周霆趴在浅水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隼型护甲的翼展收拢在背甲两侧,羽刃在晨光里折出银白色的冷光,和他记忆里那个穿蓝色战斗服、黑长直发扎成高马尾的女人重合不到一起去。
第二道防线的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乔蜜的蜂群从集结区上空的云层里俯冲下去,黄黑相间的蜂群载具在装甲车和帐篷之间炸开,毒雾弹头释放的紫绿色雾气灌满整个集结区。苏玫在云层上方遥控毒雾浓度,林黛把第二道防线的后勤补给路线切成了四段,唐娇和叶绯从正面压上去的时候,联合防卫军的装甲营还没完成集结就瘫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扔了装备往第三道防线跑。白璐从侧翼摸到后勤车队中间,低温爪刃把油罐车的阀门冻死,整支车队的油料补给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联合防卫军指挥官在第三道防线的指挥所里看着战报,通讯耳麦里全是“第二道防线失守”“集结区被毒雾覆盖”“后勤线被切断”的喊声。他摘下耳麦捏在手里,疲惫的脸上颧骨绷得更紧了,转头对副官说:“第三道防线也守不住,她们的毒虫组能瘫痪通讯,猛兽组能撕开装甲,猛禽组能制空,我们连她们的护甲都打不穿。通知所有部队,撤到第四道防线后面,向联合政府报告,请求授权……投降谈判。”
副官站在原地没动:“长官,第四道防线后面就是人口密集区了……”
“我知道。”指挥官把耳麦摔在控制台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所以更要撤,把她们挡在人口密集区外面打,总比在城里打巷战强。去发报。”
黑巢母舰的指挥舱里,陆沉坐在王座厅正中的指挥椅上,全息战术屏上代表联合防卫军防线的蓝色光点正在一段一段地变红。何博士站在数据台旁边,灰发稀疏的脑袋上戴着术法阵记录镜,手指在数据板上划拉着八名女主的战斗数据。“术法阵共鸣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八道支脉的杀戮反馈全部转化为共振能量,护甲和淫纹的联动没有出现衰减。”何博士推了推无框眼镜,语气里带着那种狂热理性特有的满足,“陆先生,八翼的战斗力比预期高出百分之十二,联合防卫军的第一道和第二道防线在二十七分钟内完全崩溃。”
陆沉靠在指挥椅背上,左腕的术法阵控制环上八道支脉指示灯亮得稳定,橘金色的光从控制环表面漫出来,映在他深灰眼的瞳孔里。“第三道防线还能撑多久?”他问。
何博士看了一眼数据板:“按目前的推进速度,猛兽组和毒虫组会在十四分钟后接触到第三道防线的外围阵地,猛禽组留在河谷看俘虏没有参与推进。如果第三道防线的守军不撤,预计十八分钟内完全崩溃。”
陆沉从指挥椅上站起来,黑色军装式长外套的下摆扫过控制台边缘。“通知沈鸢,河谷俘虏移交给黑巢技术员,猛禽组归队参与第三道防线的总攻。第三道防线打穿之后不用等第四道防线的投降谈判,直接压到联合政府大楼上空,让他们的指挥官在投降书上签字之前先看见八翼的护甲。”他停了一拍,深灰眼扫过全息战术屏上正在变红的地球防线,“旧世界的秩序,今天作废。”
通讯频道里八道声音同时应声,沈鸢的声音在最前面,顾翎紧跟着,唐娇和白璐叶绯的声音叠在一起,苏玫林黛乔蜜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八道声音汇成一股,从指挥舱的扬声器里传出来,沿着黑巢母舰的走廊一路扩散到发射台、实验室和更远的地方。
全息战术屏上,第三道防线的蓝色光点开始成片成片地变红。
奴妻模式的全球直播
第三道防线在第十八分钟整彻底崩溃。全息战术屏上最后一片蓝色光点被橘红色的侵蚀波吞没,代表联合防卫军第三道防线的整条弧线像被烧断的琴弦一样从中段裂开,向两侧溃散。河谷方向,沈鸢的隼型护甲率先升空,翼刃在夕阳里拉出两道银白的弧线,顾翎的苍鹰型护甲紧随其后,鹰眼面罩在暮色中亮着琥珀色的锁定光。猛禽组归队之后,八翼在第三道防线的废墟上空完成了一次教科书式的编队汇合,猛兽组从地面跃起,毒虫组从侧翼包抄,八道护甲在通讯频道里同时报出就位信号。
陆沉站在指挥舱的全息屏前,看着八翼编队向联合政府大楼方向推进的轨迹。“何博士,”他没有回头,“占领区中心广场的直播设备架好了没有?”
何博士从数据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术法阵记录镜的镜片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架好了,陆先生。中心广场原本是联合防卫军第三道防线的后勤调度场,我们推进的时候他们撤得太急,连广播塔和全息投影阵列都没来得及拆。黑巢技术员已经接管了控制台,信号可以覆盖整个占领区,向北能推到联合政府大楼的外围广播网,向南能覆盖河谷到海岸线的所有民用频段。”他顿了顿,推了推无框眼镜,“不过……您确定要在这个节点切换奴妻模式?怪人模式的护甲数据还在实时回传,切换之后术法阵的负载会——”
“切换。”陆沉的声音不重,但何博士立刻闭了嘴,手指在数据板上飞快地划动起来。“八翼的战斗力已经验证过了,现在要让旧世界看看八翼的另一种形态。通知沈鸢,中心广场降落,奴妻模式切换,直播信号由林黛接管加密频道,苏玫负责信号扩散的药剂辅助,乔蜜用蜂群做移动中继。”
通讯频道里响起沈鸢的回应,声音被术法阵压得平稳而短促:“收到。”顾翎的声音紧跟着插进来,带着一点鹰眼面罩滤过的金属杂音:“直播?让那些残兵败将看我们穿什么?”唐娇的声音立刻炸开:“穿什么?穿该穿的呗!老娘等这一天等多久了!”白璐低低地哼了一声,没说话,但频道里能听见她护甲关节收缩的细微声响。叶绯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狼嚎的尾音:“直播好,我喜欢直播。”苏玫的声音软而黏,像化开的糖浆:“陆先生要我们怎么跳,我们就怎么跳。”林黛的声音细得像一根蛛丝:“信号加密我来做,保证让联合政府那群人想看又关不掉。”乔蜜最积极,连珠炮似的:“蜂群中继我来我来!我让每只蜂都驮一个微型投影节点,飞到他们头顶上放,让他们躲都没地方躲!”
陆沉听着频道里八道声音此起彼伏,嘴角几乎没有弧度地动了一下。“十分钟。”他说,“十分钟后我要在占领区所有屏幕上看到八翼的奴妻模式。”
中心广场的广播塔在全息投影阵列启动时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黑巢技术员们穿着灰色防护白大褂在控制台前快速操作,术法阵记录镜的镜片上不断刷新着信号覆盖范围。沈鸢第一个降落,隼型护甲的翼刃在落地前收拢,全包面罩从下沿裂开,露出下半张脸和脖颈。她抬手在耳侧按了一下,护甲从肩部开始解体,像鳞片一样层层剥落,露出底下奴妻模式的羽刃耳饰和翼膜腰饰。羽刃耳饰贴着耳廓,冷白的皮肤在暮色里泛着瓷一样的光,翼膜腰饰从腰侧延伸到胯骨,半透明的黑色膜片在晚风里微微颤动。黑色开裆丝袜从腰饰下沿一直包到脚踝,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广场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顾翎紧跟着降落,苍鹰型护甲的鹰眼面罩向上翻起,露出金棕色的锐眼和银灰短碎发。她的奴妻模式肩饰是两片叠在一起的羽翼造型,从肩头向两侧展开,鹰爪造型的高跟鞋落地时在地面划了一下,发出金属刮过石板的锐响。唐娇的猛虎型重甲解体时发出沉闷的哐当声,虎纹情趣内衣在护甲落地的瞬间绷紧在小麦色的皮肤上,骨铠腰封卡在腰侧,勾勒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腹。白璐的雪豹型轻甲几乎无声地散开,雪豹耳尾从护甲里弹出来的瞬间,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浅蓝眼在暮色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叶绯的赤狼型战甲从胸口裂开,狼耳和狼尾几乎是同时甩出来的,红黑情趣内衣裹着野性的身体,狼尾在身后翘着,尾尖微微卷起。苏玫的毒蝎型护甲尾针收回脊背,蝎尾腰饰从腰后垂下来,红黑开裆丝袜裹着丰腴的腿,红唇在投影灯下亮得刺眼。林黛的黑寡妇蛛型护甲解体得最慢,蛛丝腺收拢时在她苍白的小臂上留下一圈细密的纹路,蛛网纹情趣内衣贴着娇小的身体,多眼发饰在齐刘海上排成一排细碎的亮点。乔蜜的毒蜂型护甲从胸口弹开,蜂翼背饰在背后展开,黄黑情趣内衣裹着蜜色皮肤,圆脸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八个人站在广场中央,全息投影阵列把她们的影像同步投射到占领区所有还能工作的屏幕上。黑巢技术员在控制台前比了个手势,林黛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下,加密频道接通,信号覆盖范围从中心广场向外扩散,越过第三道防线的废墟,压进联合政府大楼的外围广播网,向南覆盖到河谷的民用频段。
“开播。”陆沉在指挥舱里说。
沈鸢站在最前面,凤眼扫过全息投影阵列的镜头,冷白皮在投影灯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她抬起一只手,羽刃耳饰在指间闪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被术法阵压得平稳而清晰,顺着广播塔的信号传遍占领区每一个还在工作的屏幕:“星环战队的旧部们,我是沈鸢。你们应该还记得我,原星环战队队长,现在是陆先生的奴妻之一。”她顿了一拍,下半张脸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温和的笑,“我劝你们放下武器。抵抗只会让术法阵的压制更强,你们每多开一枪,我们这边就多一分快感。你们不觉得这很划算吗?你们的子弹打不穿护甲,但我们的淫叫能打穿你们的脑子。”
顾翎从侧面走上来,银灰短碎发在投影灯下泛着冷光,鹰爪高跟鞋在石板上叩了两下。“周霆,”她直接对着镜头点名,金棕锐眼眯起来,“我知道你在看。你躲的那个据点,信号是我们故意放进去的,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手底下那些兵,现在正盯着屏幕看我们穿什么,你管不管得住?”她歪了歪头,羽翼肩饰在肩头晃了一下,“管不住就趁早投降,我还能在陆先生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让你当个三等奴仆,不用像我们一样穿开裆丝袜站街。”
唐娇在顾翎身后直接蹦了起来,高马尾甩了一个弧,栗色发尾扫过肩头的虎纹内衣带。“周霆!你他妈听见没有!”她的声音又高又亮,带着猛兽组特有的爆发力,“老娘以前跟你出任务的时候你总嫌我冲太快,现在老娘冲得比你快多了!你跑啊!你接着跑啊!你跑得过我的虎爪吗?”她一边说一边原地转了个圈,骨铠腰封在腰侧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小麦色的腿在开裆丝袜里绷得笔直,“你那些兵要是想投降,让他们排队来广场,老娘一个个验货!”
白璐站在唐娇侧后方,雪豹耳在头顶微微转动,浅蓝眼垂着,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广场的风吹散。“别跑了,”她说,每个字都轻而清楚,“跑不掉的。我盯着你们的体温呢,雪豹的低温爪刃能追踪三公里内的热源,你们藏在哪个地下室我都知道。”她抬起一只手,雪豹耳尾轻轻一抖,“投降吧,我……我不想追了,我想回去。”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点压抑的颤,尾音被术法阵吞掉,但前面的劝降词已经顺着信号传了出去。
叶绯紧跟着白璐的话尾笑了一声,狼耳在红棕中长发里支棱着,琥珀眼亮得野性十足。“白璐你太温柔了!”她冲着镜头咧开嘴,狼尾在身后甩了一个大圈,“周霆!你那个据点东南角有个通风井,对吧?我昨天夜里去踩过点了,你猜怎么着?我在通风井口撒了泡尿,你手底下的兵今早巡逻的时候闻到了,还以为是野狗!”她笑得前仰后合,红黑情趣内衣的肩带滑下去一截又被她拽上来,“你连野狗和狼都分不清,你还打什么仗?赶紧投降,让陆先生给你安排个扫厕所的活儿,我保证不咬你。”
苏玫从叶绯身后绕出来,酒红大波浪在肩头铺开,蝎尾腰饰在腰后轻轻摆动,红唇弯成一个标准的媚笑。“周指挥官,”她的声音又软又滑,每个字都像裹了蜜,“我是苏玫,你以前夸过我生化实验做得好,还记得吗?我现在做实验做得更好了,只不过实验对象从试剂瓶换成了我自己。”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红黑开裆丝袜的边沿上慢慢划了一下,“陆先生让我告诉你,联合政府大楼地下的防核掩体,生化过滤系统用的是我设计的旧型号。我在里面留了后门。你躲进去,等于把自己装进我的培养皿。你觉得你还能撑几天?”
林黛从苏玫侧后方探出半个脑袋,黑发齐刘海压着多眼发饰,深紫眼在投影灯下显得格外苍白。“信号加密是我做的,”她说,声音细而平,“你们现在看的这个频道,关不掉。我往联合政府的内网里塞了十七个镜像节点,你们的技术员拆一个,我再生两个。你们越拆,看得越清楚。”她停了一拍,苍白的手指在身侧绞了一下,“……别拆了,看着就行了。”
乔蜜最后一个开口,金棕卷发在蜂翼背饰前面晃来晃去,蜜色圆脸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有我还有我!”她蹦到镜头正中间,黄黑情趣内衣的胸罩边缘亮着两排细小的指示灯,“我放了三千只蜂在占领区上空飞,每只蜂都驮着一个投影节点,你们躲到哪儿头顶上都有屏幕!而且——”她故意拖长声音,蜂翼背饰在身后快速振了两下,“蜂针的毒囊里掺了催情剂,你们要是敢朝我的蜂开枪,毒针炸开之后方圆十米的人都会开始发情,到时候你们是打仗还是打炮我可不管!”她说完自己先笑得弯了腰,蜜色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鸢等乔蜜笑完,重新站到镜头前,凤眼里的光敛了敛,声音沉下来,带着旧队长特有的那种压场子的稳:“周霆,我最后说一遍。你手底下还有多少能动的人,你自己清楚。第三道防线垮了,第四道防线没有重武器,联合政府大楼的守备队今天早上跑了三分之一。你拿什么打?”她抬起手,羽刃耳饰在指间转了一下,“你看了这么久直播,应该也看明白了。我们八个站在这里,穿成这样,不是被逼的。术法阵让我们爽,陆先生让我们爽,我们乐意穿成这样给所有人看。你那些兵看了这么久,有几个还握得住枪?”
全息投影阵列把沈鸢最后那句话的尾音送出去的时候,占领区边缘的一栋半塌民房里,周霆一拳砸在残存的墙壁上。水泥碎块簌簌往下掉,他身后的星环战队队员围着一台还能工作的便携终端,屏幕上八名女主的奴妻模式影像正在循环播放,沈鸢的凤眼、顾翎的鹰爪高跟、唐娇的虎纹腰封、白璐的雪豹耳尾、叶绯的狼尾、苏玫的蝎尾、林黛的多眼发饰、乔蜜的蜂翼背饰,每一个细节都被投影灯照得清清楚楚。
“关掉。”周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关不掉,长官。”操作终端的队员声音发紧,“林黛的加密频道绕过了我们所有防火墙,技术组试了十七种方法,每拆一个镜像节点就多出两个新的。”
周霆转过身,方脸上肌肉绷得死紧,黑短发被汗贴在额角。他扫了一眼屋里剩下的队员,不到二十个人,蓝色战斗服上全是灰土和干涸的血迹,有几个靠在墙角的伤兵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把终端砸了。”他说。
“长官——”
“砸了!所有人不准看!”周霆的声音陡然拔高,但屋里没有人动。操作终端的队员低着头,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上的乔蜜正冲着镜头眨眼睛,蜂翼背饰在身后振出一片黄黑的光晕。靠墙的一个年轻队员突然捂住了脸,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忍笑。另一个伤兵睁着眼盯着屏幕,嘴唇动了动,被周霆瞪了一眼之后又把脸转开了。
周霆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压回正常音量:“把终端关了,拔电源。我们撤到地下管网,从南线绕出去,跟联合政府大楼的守备队汇合。”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没有回头,“谁再看那个屏幕,军法处置。”
屋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操作终端的队员伸手去够电源线。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插头的时候,屏幕上的沈鸢突然抬起头,凤眼直直地看向镜头,好像能透过屏幕看见这间半塌民房里的每一个人。“周霆,”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平稳而清晰,“你砸终端也没用。乔蜜的蜂群已经飞到你们头顶了,你抬头看看通风口。”
周霆猛地抬头。民房天花板的通风口栅栏缝隙里,一只黄黑相间的机械蜂正收拢翅膀悬停着,腹部的微型投影镜头对准了屋里所有人。周霆抬手一枪,能量光束擦着通风口边缘打过去,机械蜂灵巧地侧翻躲开,腹部的投影镜头闪了两下,把屋里这二十来个残兵的脸全部扫了一遍。
※篇幅过长,此处仅展示部分正文,请在官网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