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面试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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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通知
傍晚六点四十分,天还没全黑,航校女生宿舍楼下的路灯已经亮了。张筱依刚洗完澡,头发只吹了半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裹着一条浴巾坐在床沿涂脚趾甲油。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她伸手摸过来,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只有一个字:干爹。
“今晚八点,帝豪酒店顶层。面试前最后一次表现考核,穿白色那套,别迟到。卢校长、夏副校长都到,梁总也来,你带不带人自己看着办。”
张筱依看完消息,嘴角勾了一下,指甲油刷子在空中晃了晃。干爹赵天禄说话从来不会超过三行字,但每一行她都读得懂。“白色那套”是上个月他让人送来的半透明紧身旗袍,配高定白丝和绑带凉鞋,还有一条蕾丝透明开档内裤——她试穿那天拍过照片发过去,赵天禄只回了两个字:“骚货。”那就算是最高评价了。
她把指甲油拧好,随手把浴巾一扯,赤着脚走到衣柜前。柜门一开,里面挂着七八套情趣旗袍,红黑紫白各色都有,每一套都是赵天禄点名要的款式。她抽出白色那件,料子薄得能看见手指轮廓,胸前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后腰处开叉到腰窝,下摆倒是过膝,可两侧开叉高得离谱,只要步子稍微迈大一点,整条腿连到胯骨都露在外面。
张筱依对着衣柜门上的穿衣镜比了比,满意地眯起眼。然后她拿起手机,翻到杨梦懿的对话框,把赵天禄的消息原封不动转了过去,又加了一句:“八点,帝豪顶层。白色那套你有的对吧?今晚卢明哲和夏文彬都在,梁国栋也来,你那张冷脸收一收,别给我摆谱。”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回了一个字:“嗯。”
张筱依撇撇嘴,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杨梦懿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少,冷得像块冰。两人同系不同班,张筱依大二,杨梦懿算是她学妹,可入学那年就是系里公认的系花,那张脸清冷艳丽,往走廊里一站,男生自动让道。张筱依第一次见她是在形体课上,杨梦懿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站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像只不肯落地的白天鹅。后来张筱依主动凑上去搭话,请她喝奶茶,带她逛了几次街,两人才算熟起来。张筱依心里清楚,杨梦懿不是真冷,是心里压着事——她妈当年为了让她进航校,跟夏文彬那帮人做过什么交易,系里传得沸沸扬扬,杨梦懿从来不提,但每次看到夏文彬,她眼睛里那股阴沉劲儿藏都藏不住。
张筱依擦干身体,从抽屉里翻出一管润滑剂和两个硅胶假阳具。一个中号,一个偏大,都是她平时用惯的尺寸。她走进卫生间,先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又按赵天禄以前教的步骤灌了肠,热水冲了两遍,直到排出来的水清亮为止。她对着镜子分开腿,用润滑剂把中号那根慢慢塞进前面,塞到底的时候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大的那根她抹了更多润滑,反手抵在后面,咬着嘴唇一点点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口气,再用力一送,整个人往前一倾,手撑在洗手台上,腿肚子都在抖。
两根假阳具都到位之后,她站直身子,从挂钩上取下那条白色蕾丝开档内裤穿上。裆部是敞开的,两根假阳具的底座被内裤边缘卡住,稳稳当当。她又从床头柜里摸出两个粉色跳蛋,撕开背胶贴在乳头上,打开开关试了试,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她把跳蛋关掉,留着待会儿上车再开。
穿旗袍的时候她特意把头发盘起来,露出脖颈和锁骨,又薄薄打了一层底,涂了正红色口红。镜子里的人童颜巨乳,白旗袍底下两团乳肉被心形镂空挤得满满当当,深沟一直延伸到镂空下缘,腰被紧身剪裁收得极细,开叉处一条白丝美腿若隐若现。张筱依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练习了一下甜美笑容,嘴角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放软:“各位领导好,我是空乘专业二班的张筱依,身高一米七二,特长是播音和礼仪展示,希望有机会为贵公司服务。”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甜得发腻。这套词儿她练了不下五十遍,从大一就开始练。那时候她还什么都不懂,第一次被赵天禄带进帝豪顶层的炮房,吓得腿都软了,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现在她不仅能面不改色地自我介绍,还能在说完之后主动蹲下去给一屋子男人挨个口交。两年时间,够一个人脱胎换骨了。
她拎起手包,把跳蛋遥控器、一板避孕药和两粒春药分装进夹层里,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走廊里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张筱依探头出去,正好看见杨梦懿从隔壁宿舍走出来。
杨梦懿也换了那套黑色同款旗袍。黑丝、黑蕾丝开档内裤、黑色绑带凉鞋,头发没盘,直直地垂在肩后,脸上只涂了一层薄粉和豆沙色口红,整个人冷得像是要去参加葬礼。可那身旗袍穿在她身上,效果比张筱依还扎眼。杨梦懿比她高两公分,身量纤细,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口虽然没有张筱依那么夸张,可黑色半透明料子底下那对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心形镂空里露出大片雪白皮肉,冷白皮配黑料子,反差大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筱依上下打量她一遍,走过去压低声音:“塞好了?”
杨梦懿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根有点红。
“跳蛋呢?”
“在包里,没开。”
“进去之前打开,别等他们催。”张筱依伸手帮她理了理胸口镂空的边缘,把被挤歪的料子拉正,又蹲下去把她开叉下摆理平,“你这条开叉比我那条还高,走路步子收着点,别一迈腿全让他们看光了——虽然今晚迟早要看光,但得让他们自己动手扒,懂不懂?”
杨梦懿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接话,但张筱依看见她手指攥了攥手包的带子。
“进去别摆冷脸,”张筱依站起来,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先笑,先开口,先让他们高兴。卢明哲那人吃软不吃硬,你越冷他越要整你。夏文彬更阴,你顶他一句他能记你半年。名额捏在他们手里,你今晚把腿张开容易,把嘴张开说两句好听的才难。名额到手再说,听见没?”
杨梦懿抬起眼,镜子里映出她那张清冷的脸和底下那身下贱装束,两种东西拧在一起,说不出的别扭。她想起她妈。去年冬天她妈来学校看她,穿得花枝招展,脸上抹得比她还厚,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说“妈什么都给你办好了,你好好念”。后来她才知道“办好了”是什么意思——夏文彬在办公室跟人打电话时被她撞见,话筒里漏出来的声音她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夏校长您轻点,我女儿还在外面等”。那天她站在走廊里,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印子。从那以后她再没叫过夏文彬一声老师。
“知道了。”杨梦懿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张筱依也不多劝,抬手把她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又捏了捏她手臂:“走吧,车在楼下等着。”
两人并排往电梯走。张筱依边走边从包里摸出跳蛋遥控器,先打开自己的,胸口猛地一震,她轻轻吸了口气,脸上却笑得更甜了。然后她拿过杨梦懿的手包,翻出她的遥控器也按开,杨梦懿身子一僵,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电梯门关上,镜面不锈钢映出一白一黑两个旗袍美人。张筱依白得水灵,笑容挂在脸上像焊上去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门熟路的骚浪劲儿。杨梦懿黑得冷艳,嘴角绷着,眼神直直地盯着电梯门缝,可旗袍开叉处那条黑丝腿绷得笔直,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泄露出底下两根假阳具和跳蛋同时作乱的动静。
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张筱依的手机又震了。赵天禄发来俩字:“下楼。”
张筱依挽住杨梦懿的手臂,往楼外走。夜风从裙摆开叉灌进来,吹得她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假阳具的底座被风一激,贴着内壁又胀又热。她偏过头,在杨梦懿耳边轻声说:“今晚为了名额,也为了你妈。你妈当年受的那些罪,别让她白受了。进去之后忍着点,别顶撞他们,听见没有?”
杨梦懿脚步没停,眼神却猛地一沉,像有人往她眼底扔了块石头。她没回答,只是把手臂从张筱依手里抽出来,自己拎着手包往前走。黑色旗袍下摆被风掀开一角,露出绑带凉鞋上方一截细白的脚踝,和黑丝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
张筱依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踩着细高跟跟上去。帝豪酒店的车就停在宿舍楼拐角,一辆黑色商务,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司机是个生面孔,戴白手套,拉开车门时眼睛在两人身上溜了一圈,最后落在杨梦懿腿上,咽了口唾沫。
“张小姐,杨小姐,赵总吩咐直接上顶层。”
张筱依先上车,坐下的时候假阳具往里顶了一下,她面不改色地调整了坐姿,还顺手拉了一把杨梦懿。两人并排坐在后座,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滑,张筱依从包里摸出口红补了补,又拿镜子照了照,确认笑容没问题。杨梦懿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跳蛋的震动让她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可她硬是把声音全咽了回去。
车上了高架,张筱依忽然想起什么,捅了捅杨梦懿的胳膊:“对了,进去之后要是他们让你自我介绍,你别说太多,就按我教你的那套来。声音软一点,别跟念课文似的。还有,他们要是让你脱,你就慢慢脱,别一下全脱光,得让他们催你——催了才有借口要东西。”
杨梦懿睁开眼,侧头看她,目光复杂:“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每次都这么……算得清楚。”
张筱依笑了一声,把口红塞回包里:“不算清楚怎么活?你以为那些名额是天上掉下来的?卢明哲手里攥着三个航空公司的定向名额,梁国栋那边还卡着体检关,夏文彬管推荐信。你今晚把这三个人伺候好了,下个月面试就是走个过场。你妈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她那时候只有夏文彬一个,你现在有仨,赚了。”
杨梦懿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高架桥下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帝豪酒店的尖顶已经能看见了,顶层的灯亮着,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车拐进酒店地库,张筱依把跳蛋遥控器调到最低档,又检查了一遍手包里的东西。杨梦懿自己伸手把胸口镂空边沿又拉了拉,把乳沟露得更深一些,动作生涩,手指有点抖,但眼神已经重新冷了下来,像一层壳,把底下所有东西都扣住了。
电梯从地库直升顶层。张筱依对着电梯门最后理了理头发,偏头冲杨梦懿笑了一下:“走吧,别怕。反正就一晚上,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杨梦懿盯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到最后一位,嘴唇动了动,极轻地说了一句:“我妈那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吧。”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那扇双开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和雪茄的烟味。张筱依挽住杨梦懿的手臂,脸上挂出标准的甜美笑容,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走过去。
杨梦懿被她拽着,黑色旗袍下摆拂过地毯,开叉处黑丝美腿若隐若现,脸上冷得像霜,可那只被张筱依挽住的手,指尖冰凉,攥得死紧。
炮房面试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的暖黄灯光和雪茄烟雾便扑面而来。张筱依脚下没停,挽着杨梦懿的胳膊径直走向尽头那扇虚掩的双开门,细高跟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像某种仪式前的鼓点。杨梦懿被她带着走,旗袍下摆拂过走廊地毯,开叉处黑丝美腿时隐时现,脸上那层冷霜结得更厚了,可攥紧张筱依手臂的五指却泄露了底下的紧张。
门推开的一瞬间,烟味浓得呛人。
帝豪酒店顶层这间套房被改成了彻头彻尾的炮房。原本的会客区摆着一张能坐七八个人的宽大转角沙发,深棕色皮面在顶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沙发对面整面电视墙嵌着三块大屏幕,此刻正播放着一段录像,画面里几个女孩穿着几根细带组成的情趣内衣,被男人的手摆弄出各种姿势,镜头推得很近,连皮肤上的红痕都看得清清楚楚。音响里传出黏腻的呻吟和男人们低沉的哄笑,跟房间里真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响。
沙发上坐着六个人。韩志远歪在正中间,深色夹克敞着,油亮的背头在灯光下反着光,手里夹着半截雪茄,另一只手正比划着什么,笑得牙床都露了出来。他左边是霍启年,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校董定制西装扣得整整齐齐,可领口松了一颗扣子,手里攥着威士忌杯,眼睛半眯着往电视墙上瞟。右边是卢明哲,高大身子把沙发压出一个深坑,背头一丝不乱,雪茄叼在嘴角,深色西装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那块名表,正偏头跟旁边的夏文彬低声说着什么,嘴角挂着笑。夏文彬坐得笔直,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西装整齐得像要去开会,可那双眼睛从镜片后面扫过来时,冷得跟蛇信子似的。梁国栋坐在单人位上,高瘦身子陷在皮沙发里,无框眼镜后面的目光不急不缓地打量着门口,修长手指转着杯子里的冰块,嘴角那点笑意说不上是客气还是别的什么。赵天禄最扎眼,花衬衫解开三颗扣子,粗金链子挂在脖子上,秃顶在灯光下锃亮,酒糟鼻红得发亮,正仰头灌一口酒,看见门开了,放下杯子哈哈笑起来。
“哎哟,来啦来啦!”
赵天禄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啤酒肚把花衬衫撑得绷紧,几步迎上来,眼睛先在张筱依胸口镂空处刮了一下,又落到杨梦懿脸上,笑得更开了:“两位美女可让我们急死啦,雪茄都多抽了两根。”
张筱依脸上那笑甜得能掐出蜜来,松开杨梦懿的胳膊,踩着细高跟往前赶了两步,腰肢扭得恰到好处,旗袍下摆一荡一荡的:“干爹,路上堵嘛,人家又不会飞。”说着冲沙发上几位挨个点头,声音脆亮,“韩书记好,霍校董好,卢校长好,夏校长好,梁总好——梁总头一回见,真比照片上还精神。”
杨梦懿跟在她身后半步,脸上那层冷霜纹丝没动,嘴角连个弧度都没给,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赵天禄也不在意,一把揽住她的肩往沙发方向带,嘴里冲梁国栋嚷嚷:“老梁,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杨梦懿,筱依的学妹,空乘系大二,系花。你瞅瞅这脸蛋这身条,我没吹牛吧?”
梁国栋放下杯子,镜片后面的目光从杨梦懿脸上滑到旗袍开叉处,又移到她胸口镂空边沿露出的那截乳沟上,笑了一下:“赵总推荐的,错不了。”声音慢条斯理,像在会议室里夸一份报表做得漂亮。
卢明哲已经伸手过来了。他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把胳膊一伸,粗壮的手掌扣住杨梦懿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杨梦懿脚下踉跄半步,整个人被拽得坐进他怀里。卢明哲另一只手顺势往她膝盖上一按,旗袍下摆被撩开,黑丝包裹的长腿从开叉处露出来,他手掌往上一推,杨梦懿两条腿就被大大分开成个V字形,细高跟差点踢到茶几角。几乎同时,韩志远也把张筱依拉进怀里,同样把她的双腿掰开,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姿势一模一样。
杨梦懿被分开的瞬间,旗袍下摆彻底滑到两边。肉色透明开档情趣内裤绷在腿间,细带勒进胯骨,底裆处一根黑色假阳具正插在骚穴里,只露出尾端一圈;另一根稍细些的从后面插进屁眼,两根假鸡巴的底座连着一根细皮带固定在内裤上,此刻正以极小的幅度规律扭动,嗡嗡的震动声被电视里的呻吟盖了大半,可贴得近了听得清清楚楚。张筱依那边也一样,开档内裤底下两根假鸡巴插在两穴里,正慢慢转着圈往里钻。
卢明哲低头看了看怀里杨梦懿腿间那两根东西,笑了一声,抬头冲梁国栋扬了扬下巴:“老梁,你看这俩小玩意儿,路上就没停过,筱依这丫头会玩。”他声音洪亮,带着酒意,手掌在杨梦懿大腿内侧拍了拍,“小梦懿乖乖,跟两位叔叔介绍一下自己吧。”
杨梦懿把脸别到一边,眼睛闭上了。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卢明哲也不恼,像是早料到这一出,哈哈笑了两声,右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捏住那根插在骚穴里的假阳具尾端,慢慢往外抽。透明液体顺着假阳具表面拉出细丝,抽出来半截时杨梦懿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小腹往里缩了一下,可嘴还是没张。卢明哲从茶几上摸过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凝胶,他挤了一截在假阳具上,重新对准穴口往里一送,整根没入,又在后面那根上抹了同样的东西插回去。杨梦懿的脚趾在细高跟里蜷了一下又松开,鼻息粗了,可脸上那层壳还没碎。
“嘴还挺硬。”卢明哲笑着往后一靠,手在她腿间那两根东西的底座上拨了拨,调快了震动档位,“韩书记,你先让筱依说说,给咱们梁总打个样。”
韩志远哈哈一笑,手已经摸到张筱依腿间,两根手指捏住那两根假鸡巴的尾端,一前一后地抽送起来。张筱依被插得身子一软,额头抵在韩志远肩膀上,嘴里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然后撑着他的膝盖直起腰来,冲梁国栋抛了个媚眼。她没急着开口,先从韩志远怀里滑下来,跪到地毯上,膝盖并拢,腰塌下去,屁股微微翘起来,转头看了一眼梁国栋,又扫了一圈沙发上几个人,笑了一下。
“梁总,各位领导,我叫张筱依,今年二十一,航空学校空乘专业大三。”她声音软得发腻,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梁国栋的皮带。梁国栋没拦,低头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深了些。张筱依把拉链拉开,掏出那根半硬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地接着说,“——是个大骚逼,除了骚逼和挨操没别的爱好,平时不是躺在床上等人操,就是走在去挨操的路上。”
她吐出来换了口气,手已经伸到旁边卢明哲裤裆上,隔着布料揉了两把,又去够霍启年的拉链。沙发上几个人被她两只手轮流伺候着,梁国栋那根被她套弄了几下全硬起来,她低头又含回去,同时左手拉开卢明哲的裤子掏出来撸,右手够着霍启年的也掏出来套,嘴里还不停:“梁总以后想操骚逼了随时微信,上面这张嘴、下面两个洞,随时欢迎叔叔来爆。一个人不过瘾就带朋友一起来,筱依最喜欢人多,越多人操越高兴,到时候腿一分开,叔叔们排着队来就行——”
她说到这儿把梁国栋那根吐出来,舌头沿着柱身舔了一道,抬眼望着他,眼珠子水汪汪的:“梁总要是喜欢,今晚就可以先试试,骚逼紧得很,三穴都紧。”
梁国栋终于笑出了声,靠在沙发背上,手按在张筱依头顶拍了拍:“艳名果然名不虚传,赵总没少夸你。”他偏过头,目光又落到杨梦懿那边,杨梦懿还坐在卢明哲腿上,两条黑丝长腿被分在两边,腿间两根假鸡巴嗡嗡转着,透明液体已经顺着底座淌下来,把内裤底裆洇湿了一小片。她脸还别着,可耳根已经红了,胸口起伏比方才快,旗袍前襟被卢明哲的手揉得皱巴巴的。
张筱依顺着梁国栋的目光看了一眼,嘴里还含着霍启年那根,含糊道:“那是我学妹杨梦懿,空乘系大二,系花,冷美人——梁总别看她现在端着,人美活好,只要肏开了,保准三天不想下床。”她吐出来,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冲卢明哲笑,“卢校长最有发言权,是不是?”
卢明哲的手正按在杨梦懿小腹上,隔着旗袍布料往下压,让穴里那根假鸡巴顶得更深。杨梦懿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咬住下唇咽了回去。卢明哲笑了一声:“嘴硬,底下软。”他手指勾住内裤底裆往旁边一拨,两根假鸡巴的根部露出来,穴口被撑得发白,边沿泛着水光,“老梁你看这逼,嘴上不说,水都快滴到地毯上了。”
韩志远从张筱依身上收回手,抽了口雪茄,把烟往电视墙方向一喷:“光说不练假把式。第一阶段面试算是见过了,这第二阶段嘛——”他故意顿了一下,牙黄的笑露出来,“得‘逼试’,笔试的笔,换逼的逼,哈哈哈!”
满屋哄笑。霍启年笑得杯子里的威士忌差点洒出来,夏文彬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梁国栋也摇头笑,手指在张筱依脸颊上捏了一把。只有杨梦懿没笑,她别着脸,可腿间那两根东西还在转,卢明哲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往下压,她攥着沙发边的手指关节发白,呼吸已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隔着旗袍都看得清。
韩志远笑完,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搁,拍了拍张筱依的屁股:“行了,筱依先给咱们演示演示什么叫‘逼试’——去,趴茶几上,把屁股撅起来,让梁总看看你这大三学姐怎么带学妹的。”
张筱依应了一声“好嘞”,从地上爬起来,细高跟在地毯上崴了一下又站稳,扭着腰走到茶几边上,两手撑着茶几边沿,屁股往后一撅,旗袍下摆滑到腰上,开档内裤底下两根假鸡巴还插着,她回头冲梁国栋眨眨眼:“梁总,来嘛,先试试学姐的,学妹的等会儿再说。”
梁国栋站起来,西装下摆一掀,裤子已经褪到膝盖,走过去的时候路过杨梦懿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从她分开的黑丝长腿扫到腿间湿透的内裤底裆,再到她别过去的脸,笑了一声,极轻地说了一句:“别急,等会儿轮到你。”
杨梦懿眼皮动了一下,没睁眼,可攥着沙发的手指头又紧了一分。
炮房逼试
张筱依撑着茶几边沿,回头冲梁国栋笑的那一下还没收干净,人已经自己动上了手。她先探到身后,指尖勾住那根还在嗡嗡震着的电动棒露在外面的尾端,屁股往前一送,穴口含着那圈硅胶根部的肉环跟着往外翻了一翻,湿亮的水光顺着棒身淌下来,滴在茶几玻璃面上,啪嗒一声轻响。她咬着下唇把棒子慢慢抽出来,抽到最粗那一段时故意停住,腰肢拧了半圈,让在场几个男人的视线全钉在她腿间,才猛地一拔,啵的一声闷响,穴口被带出一小圈嫩红的软肉,随即又缩回去,只剩一股透明的汁水沿着会阴往下淌到开档丝袜的裆线上。
“哎哟——”张筱依拖长了调子叫了一声,手里那根湿淋淋的电动棒往茶几上一丢,棒身滚了半圈留下一条水印。她转过身来,背靠着茶几边沿,两手往后一撑,两条黑丝长腿往两边一分,细高跟在地毯上碾了碾,稳稳踩住。旗袍下摆早滑到腰上,开档内裤的裆布细得像根绳,勒在一边大阴唇上,整个骚穴亮堂堂地敞在灯底下,两片肉唇被折腾了半天还微微肿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层,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各位领导,”她仰起脸,眼尾扫过沙发上坐着的一排人,声音又甜又腻,尾音往上翘,“快肏妹妹的小穴吧,都湿成这样了,求求你们行行好,用大鸡巴肏死妹妹的骚穴。”
梁国栋本来还端着架子,听她这么一嗓子,西装裤底下那根东西在腿间弹了一下,他也不再磨蹭,两步走到茶几前,膝盖顶开张筱依一条腿,手扶着鸡巴在穴口蹭了两蹭,龟头蘸满了滑腻的汁水,腰一沉就顶了进去。张筱依“啊”地叫出声来,脖子往后一仰,黑长直发从肩头滑下去,她两手改抓住茶几边沿,指甲盖在玻璃面上刮出吱的一声。梁国栋第一下就送到底,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拍出一声脆响,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回去,囊袋甩在会阴上啪啪作响。张筱依被撞得话都碎成一段一段的,腰却扭得比谁都欢,屁股迎着梁国栋的胯往前送,嘴里连串的淫语不带重样:“梁总……梁总的大鸡巴好硬,小妹妹的逼要被操死了……筱依要当梁总的小母狗,天天让梁总大鸡巴肏骚穴……骚屁眼也要肏,梁总想肏哪个洞就肏哪个洞……筱依的逼以后就是你的精盆,随便梁总肏随便梁总射……”
她叫得又浪又亮,声音在炮房里撞来撞去,连电视墙上定格的画面都像在跟着晃。梁国栋被她一口一个“精盆”叫得太阳穴突突跳,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嫩肉,插回去时又整根吞没,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他喘着粗气加快频率,胯骨砸得张筱依整个人往茶几上窜,她两条胳膊撑不住,手肘一软趴下去,胸口压在自己手背上,旗袍领口往下坠,露出大半边白生生的奶子,被撞得晃来晃去。梁国栋伸手掐住她腰侧往自己胯上按,闷声低吼:“夹这么紧,你这骚货……”张筱依回头,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筱依母狗要泄了……梁总再深一点,把精盆灌满……”话没说完,穴里那圈软肉猛地绞紧,她小腹一阵一阵抽,白眼微微往上翻,脚趾在细高跟里蜷成一团,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梁国栋的囊袋往下滴。
梁国栋被她这一夹夹得腰眼发酸,再没撑住,啊的一声低喝,胯死死抵住她屁股,射了进去。张筱依伏在茶几上,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穴口慢慢松开,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肉缝里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开档丝袜的裆线上,积了一小汪。梁国栋抽出来时带出一串黏丝,鸡巴上裹着一层白浆,他扶着还半硬的棒身喘了两口气,才慢慢退开。
夏文彬第一个开口,金丝眼镜底下那双眼睛笑成两条缝,拍了两下巴掌:“梁总果然年轻有为,青年才俊,几下便把这骚逼淫娃肏出尿来,这本事咱们几个老家伙可比不了。”卢明哲坐在单人沙发里,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还虚虚圈着杨梦懿的腰,跟着点头:“这骚货就得小龙哥这样的大鸡巴肏,换根细的还治不住她。”梁国栋被两人一捧,脸上那点“没撑住”的讪讪劲儿就没了,一边把鸡巴往张筱依嘴边送,一边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哪里哪里,一时没把持住,这骚货太会夹了。”张筱依会意,偏过头来张嘴含住,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吮,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挂着的淫水和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喉咙里还发出嗯嗯的含糊声响,眼睛往上瞟着梁国栋,一副乖顺模样。
沙发另一头,霍启年本来正低头摆弄杨梦懿,手指隔着情趣旗袍的薄料在她胸口揉捏,忽然觉出掌下那具身子不太对劲。杨梦懿的腰在轻轻打颤,幅度不大,可一阵一阵的,连带着小屁股也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两条黑丝长腿夹紧又松开,膝盖互相磨着。霍启年低头一看,她别过去的那张脸还是冷的,眼睫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可耳根到脖子那一片白皮肤已经泛了粉,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急。他伸手往她腿间一探,底下那根按摩棒还插着,穴口周围湿得不像话,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洇湿了一片。
“哟——”霍启年来了精神,把按摩棒往外一抽,杨梦懿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压住的闷哼,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又被他膝盖顶开。他把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随即“嘶”地吸了口气。一股惊人的吸力从龟头一路箍到根底,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他后脑勺一麻,暗叫一声好紧的骚逼,两手接过卢明哲递来的杨梦懿两条腿,往自己肩上一架,腰胯发力猛肏起来。杨梦懿被这一顶顶得后背在沙发垫上蹭,黑长直发铺了半张沙发,她咬着下唇想忍,可霍启年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她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里漏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音又细又软,跟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完全对不上,清纯得像是被欺负狠了才叫出来的。霍启年听得浑身发燥,一边肏一边骂:“肏死你,你这骚货,一副冷冰冰的骚样,看见你就像肏,肏死你个骚逼——”
杨梦懿被骂得眼皮一颤,穴里反倒绞得更紧,霍启年“嗬”了一声,动作更急,可到底是上了年纪,耐力不比梁国栋,猛冲了没几十下,腰后一酥,一个哆嗦把精华全射了进去,舒服地呻吟一声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一只手还隔着情趣旗袍摸她的奶子,揉了两把又凑上去亲她小嘴。杨梦懿偏了偏头,被他追着亲了两下,唇上沾了口水,眉头皱起来又松开,没说话,只是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韩志远靠在沙发背上,雪茄叼在嘴角,笑得牙黄,一只手从张筱依背后绕过去捏她乳头,另一只手往下探,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她还淌着精液的穴里搅了搅,抽出来又往她屁眼上按。张筱依嘴里还含着梁国栋的鸡巴,被他一弄,屁股扭了扭,含含糊糊地哼。“筱依啊,”韩志远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冲杨梦懿那边扬了扬下巴,“别光顾着自己爽,给咱们冷美人助助兴,多唠两句,教教她怎么叫。”夏文彬在旁边笑:“这学妹嘴紧得很,学姐得带带。”赵天禄坐在最边上,酒糟鼻红通通的,手里酒杯晃了晃,也跟着凑热闹:“对对对,叫两声好听的,咱们一块儿给冷美人加把火。”
张筱依把梁国栋的鸡巴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转头冲杨梦懿笑:“梦懿,别绷着啦,叫出来舒服。”杨梦懿闭着眼,睫毛抖了抖,没应声,可霍启年还压在她身上,手还在她胸口揉着,她小腹一缩一缩的,腿间又慢慢淌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浊水,沿着股沟滴到沙发上。
前后夹击
霍启年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那股子急劲慢慢退下去,才撑着沙发扶手直起腰来,鸡巴从杨梦懿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片。他低头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头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把那些个混着精液的淫水往她大腿根上蹭,嘴里嘟囔:“冷美人这逼可真热乎,射进去都舍不得出来。”
杨梦懿闭着眼没理他,胸口还在起伏,两条黑丝美腿从沙发扶手上垂下来,细高跟的鞋尖一晃一晃的,脚背上那根细带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以为这就算完了,至少能喘口气,可还没等她把那口憋着的气吐匀,卢明哲已经从沙发另一头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又解了袖扣,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小臂上那道青筋。
他走到杨梦懿背后,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黑色情趣旗袍——前襟已经被霍启年揉得皱巴巴的,侧边开衩本来就高,这会儿更是翻到大腿根往上,露出里面那条开档黑丝和勒着细腰的吊袜带。卢明哲也没跟她废话,伸手捏住旗袍下摆,两手一扯,“嘶啦”一声脆响,那层薄缎子从侧缝直接撕到了后腰,半片下摆耷拉下来挂在她胯骨旁边,跟块破布似的晃荡。
杨梦懿被这声裂帛惊得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扭头,卢明哲已经一手按住她后腰往下压,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还在微微收缩的屁眼,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声叫得又尖又惨,跟刚才被霍启年肏逼时那种细软的呻吟完全两回事。杨梦懿后庭压根没被怎么弄过,霍启年刚才只在她穴里射了一发,屁眼还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卢明哲这一下直接贯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差点撞上霍启年还杵在面前的膝盖。霍启年顺手扶了她肩膀一把,低头看她那张脸——眉头拧得死紧,杏眼半睁着,嘴唇都咬白了,可偏偏那股子疼劲里又透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眼尾泛着红,跟抹了胭脂似的。
卢明哲停在里面没动,感受着那圈括约肌一缩一缩地箍着他,低头在杨梦懿后颈上亲了一口,热气喷在她耳根:“梦懿啊,你这屁眼比逼还紧,夹得叔都快站不住了。”他说着缓缓抽出来半截,又慢慢顶回去,来回磨了两三下,等那圈肉松泛了些,才扭头冲霍启年使了个眼色。
霍启年心领神会,重新扶着自己那根又半硬起来的鸡巴,抵住杨梦懿前面还淌着精的穴口,腰一挺送了进去。两人一前一后把杨梦懿夹在中间,沙发垫子被六条腿压得陷下去一大块。卢明哲先动,他往前顶的时候霍启年就往后撤,霍启年往里送的时候卢明哲就抽出来,两人跟打拍子似的,你进我出、你出我进,节奏从慢到快,越捣越急。
杨梦懿起初还咬着牙忍,可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塞满、同时被抽插的滋味实在太冲,她小腹一阵阵发紧,那根弦绷了没多一会儿就断了。先是鼻子里漏出几声闷哼,接着嘴也张开了,咿咿呀呀的细声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大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带着哭腔又带着浪劲,跟她那张清冷的脸蛋完全对不上号。
“嗯……啊……太深了……你们……啊……”
她黑色旗袍的下摆彻底挂在大腿根上,黑丝美腿被卢明哲和霍启年一人架着一条分得大开,细高跟在半空里乱晃。卢明哲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屁眼里进出的样子,那圈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红艳艳的,裹着一层水光,他喘着粗气骂了句:“操,这屁眼开得真漂亮,梦懿你自个儿看看,你屁眼比嘴还会吃。”
霍启年在前头也接话:“她那逼也不赖,一夹一夹的,射了一回还这么贪。”他伸手把杨梦懿上身的旗袍盘扣扯开两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情趣胸罩,罩杯薄得跟没穿差不多,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蕾丝花纹。他低头隔着胸罩咬了一口,杨梦懿“啊”地叫了一声,腰往上弓,屁股却往后坐,把卢明哲那根吞得更深。
张筱依那边也没闲着。梁国栋坐在单人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张筱依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中间那根硅胶假鸡巴一头插在她穴里、一头连着梁国栋的鸡巴,她扶着梁国栋的肩膀上下颠,每坐一下那假鸡巴就往她逼里杵一下,梁国栋的龟头也跟着在另一头蹭。她一边颠一边扭过头看杨梦懿被前后夹击的场面,嘴里浪叫得比杨梦懿还响:“哎哟……梁总……你这根顶得人家好深……梦懿你看,两位哥哥多疼你,前后都给你塞得满满的……你倒是叫大声点呀,别辜负了领导们的心意……”
她这一嗓子把赵天禄逗得直乐,酒糟鼻更红了,端着酒杯从边上绕过来,蹲在沙发扶手旁边看杨梦懿被肏,那只肥手伸过去捏她奶子,隔着蕾丝揉了两把,又用指甲刮她乳头:“小杨啊,你学姐说得对,叫出来,叫得越好听,叔这酒喝得越香。”韩志远靠在另一头,雪茄叼在嘴角,一只手还在张筱依背后摸来摸去,笑呵呵地看热闹,时不时点评一句:“老卢这屁眼开得利索,老霍前头配合得也好,你俩这默契,练过的吧?”
夏文彬站在沙发后面,手里端着杯茶,眼镜片反着光,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嘴角一直挂着那点阴冷的笑,偶尔低头啜一口茶,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杨梦懿那张被肏得表情崩坏的脸。
卢明哲和霍启年就这么你进我出地捣了百来下,杨梦懿的叫声从高亢慢慢转成沙哑,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细高跟里蜷起来又伸开,穴里和屁眼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卢明哲的鸡巴根往下滴,把沙发垫子洇出一片深色。她脑袋往后仰,黑长直发铺在卢明哲手臂上,眼神都有点散了。
卢明哲肏着肏着,忽然慢下来,最后干脆停住不动了。霍启年也跟着停了,鸡巴留了一半在杨梦懿穴里,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把她钉在沙发中间。
杨梦懿正被顶到兴头上,两穴里那股子又胀又麻又痒的劲头正往头顶冲,突然一下全停了,跟被人从半空里一把拽下来似的,她小腹猛地一缩,穴里和屁眼里同时涌起一阵钻心的空痒,比刚才被肏的时候还难受十倍。她下意识扭了扭腰,想自己动一动,可卢明哲两只大手牢牢按着她胯骨,霍启年也扶着她大腿,她前后耸了两下,幅度小得可怜,那根鸡巴在里头只蹭了蹭,根本够不着痒处。
“唔……”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眉头皱起来,睁开眼往前看,正对上卢明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卢明哲低头看着她,慢悠悠地说:“梦懿啊,你这扭得跟条小母狗似的,想干嘛?跟叔说。”
杨梦懿偏过头去,耳根到脖子红了一片,咬着下唇不吭声。她又试着扭了两下,还是没用,屁眼里的痒顺着尾椎往上爬,逼里的痒往下钻,两处一起闹腾,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脚踝在霍启年手里挣了挣,没挣动。
霍启年看她这副模样,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凑近了点:“冷美人,刚才叫得那么欢,这会儿怎么哑了?你倒是说句话呀,你不说,叔可不知道你想怎么着。”
杨梦懿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沙发上几个人全看着她,张筱依也不颠了,趴在梁国栋肩膀上扭过头来,笑得眼睛弯弯的:“梦懿,别忍着啦,都到这份上了,说句软话又不掉块肉。”
赵天禄咂了口酒,也跟着起哄:“就是,小杨,你这冷冰冰的样儿叔看着都替你着急,说一句,就一句,哥几个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杨梦懿又撑了几秒,那两处痒实在熬不住了,跟有蚂蚁在里头爬似的,她终于把嘴唇松开一条缝,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含含糊糊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求……求两位领导……”
卢明哲往前凑了凑:“什么?叔没听清。”
杨梦懿睁开眼,美目里水汪汪的,也不知道是刚才被肏出来的泪还是急出来的,她偏着头不敢看人,咬着杏唇把声音抬高了一点:“求两位领导……肏我的骚逼和屁眼……骚逼和屁眼……好痒……”
话一出口,满屋子人全乐了。赵天禄笑得酒杯差点脱手,酒洒在花衬衫上也不管,拍着大腿直喊:“哎哟喂!冷美人开口了!这话说得,叔这酒都喝出甜味来了!”韩志远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笑得牙黄更显眼,冲夏文彬挤挤眼:“文彬你听听,这哪还是刚才那个绷着脸不吭声的?这学校教出来的学生,一个比一个会说话。”夏文彬端着茶杯笑了一声,没接话,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眯。
霍启年抱着杨梦懿的腰,低头看她那张又羞又急的脸,那点红从脸颊一直漫到耳根,偏偏眼里水光潋滟的,嘴唇咬得红艳艳的,他小腹一热,鸡巴在里头又胀了一圈,当下就要动,嘴里说:“行行行,叔这就给你止痒——”
“等等。”
夏文彬的声音不高,但屋里每个人都听见了。霍启年动作一顿,扭头看他。夏文彬把茶杯放在沙发扶手上,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站在杨梦懿侧后方,低头看着她被卢明哲和霍启年夹在中间的样子,笑了一笑:“霍叔别急,梦懿这话说得是挺乖,可咱们这面试还没完呢。她学姐当初可是把该做的都做全了,梦懿这才到哪一步?”他抬眼看了看卢明哲,“校长,您说呢?”
卢明哲手还按在杨梦懿胯骨上,闻言想了想,嘴角一弯,拍了拍杨梦懿的屁股,啪地一声脆响:“文彬说得对,急什么,让她再求一会儿,这冷美人开口求人的模样,多赏心悦目啊。”
杨梦懿一听,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堵回去了,屁眼和骚逼里的痒还没解,眼泪这回真在眼眶里打转了,她扭头去看张筱依,张筱依趴在梁国栋肩头冲她挤挤眼,那意思分明是:忍着吧妹妹,这才刚开始呢。
杨母献逼
夏文彬把茶杯搁在茶几上,杯底磕着玻璃面,轻轻一声脆响。他不急着开口,先绕着沙发走了半圈,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儿,可那两道目光跟刷子似的,从杨梦懿脸上刷到胸口,又从腰窝刷到被卢明哲和霍启年夹在中间的那两瓣屁股上。杨梦懿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偏过头去,下巴几乎要抵到霍启年肩膀上。
“杨美人,”夏文彬终于站定了,站在她侧后方,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儿笑,像是课堂上提问学生,“叔刚才没听明白。你不是咱们学校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么?迎新晚会上绷着脸一句话不多说,面试候场的时候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怎么这会儿跟那些巷子里接客的骚货一个样,张嘴就是求肏?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儿。”
杨梦懿耳根子烧得厉害,闭着眼不吭声。
夏文彬弯下腰,凑近她耳边,语气更轻了,却字字清楚:“再说了,你求也求得没个章法。光说‘求领导肏我’,肏你哪儿啊?上头这张嘴,下头这张嘴,还是后头那个洞?你不说清楚,叔怎么知道往哪儿下家伙?”他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想起什么好事似的,“这一点你得多学学你妈。你妈当年可比你会说话多了。”
这话一出来,屋里几个男人都来了兴致。赵天禄把酒杯往茶几上一墩,粗金链子在花衬衫领口晃荡:“哟,夏校长,这里头还有故事?杨母我见过一回,那模样身段,啧啧,看着也就二十八九,水灵得很,原来还有这么一段?”
夏文彬笑了笑,没急着答,先拿眼去瞟杨梦懿。杨梦懿听见“你妈”两个字,眼皮猛地一颤,睁开来,眼里那汪水还没退,又添了一层慌。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夏文彬慢悠悠地开了口,从西装内袋里摸出烟盒,敲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才接着说,“你妈头一回来学校找我,穿得挺体面,拎着个果篮,进门就鞠躬,说夏校长,我们家梦懿从小就想当空姐,这孩子条件不差,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我说机会是有,可名额紧,排队的人多。你妈二话没说,把果篮往桌上一放,膝盖一弯就跪下了。”
他顿了顿,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杨梦懿脸上:“你猜你妈跪着说了句什么?她说,‘夏校长,只要梦懿能入学当空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原话,一个字没添。叔当时就乐了,跟她说,杨太太,咱明人不说暗话,你这闺女我看了照片,是个好苗子,可学校有学校的规矩。你要真想让她进,就得让我肏得爽——肏得爽了,入学的事没有任何问题。”
杨梦懿的嘴唇开始发抖,她想开口,嗓子眼儿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你妈跪在那儿,仰着脸问我,”夏文彬眯着眼回忆,嘴角翘着,“‘夏校长,怎么肏才算肏得爽?您教我。’叔就喜欢这种痛快人。我跟她说,简单,操爆你的骚逼和屁眼,两样都给我伺候舒坦了,你闺女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妈听完,二话没说,咣咣磕了两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嘴里说,‘求夏校长肏爆我的屁眼,今天就把我屁眼肏爆。’”
韩志远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笑得牙黄更显眼,冲夏文彬比了个大拇指:“文彬你这张嘴,当年在学校做招生宣讲屈才了,该去传销窝里当讲师。后来呢?你一个人上的?”
“哪能啊。”夏文彬摆摆手,“叔心软,见不得人跪着求。当时老韩也在办公室,我俩对了个眼神,啥也没说,一人架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沙发上就扒了裤子。你妈那天穿的是条墨绿色套裙,里头那条内裤我到现在还记得,蕾丝边的,一扯就断。老韩先上的手,两根指头捅进屁眼里试了试,说挺紧,没怎么开发过。我说那正好,今儿就给她开个苞。”
杨梦懿听到这儿,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身子往霍启年怀里缩了缩。霍启年倒没拦着,反而顺着她后背摸下去,手掌按在她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揉。
“我俩在办公室里操了她大概两个钟头。”夏文彬说得不紧不慢,像在讲一段寻常往事,“老韩先操的屁眼,我在前头操嘴,操了一阵换过来,我操屁眼他操嘴。你妈那个屁眼是真紧,箍得我差点没忍住。不过她学得快,我说屁股往后坐,她就往后坐,我说夹紧,她就夹紧。中间我射了一发在她屁眼里,老韩也射了一发,拔出来的时候,你妈那个屁眼——啧,合都合不拢,跟朵开败了的花似的,红艳艳一个洞,浓精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鞋面上,她脚上那双米白色高跟鞋,鞋尖上白花花一滩。”
赵天禄听得直咂嘴,拍了下大腿:“好家伙,这杨母看着文文静静的,骨子里这么骚?”
“骚?”夏文彬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赵总,骚这个字用在她身上都轻了。你是没看见,我拔出来之后,你妈伸手就往自己屁眼那儿摸,接了一手心的精液,然后你猜怎么着?她两手捧着,跟喝什么琼浆玉液似的往嘴里送,舌头伸出来舔得干干净净,那架势,恨不得把嘴贴到自己屁眼上,把里头剩下的都吸出来吃掉。我当时跟老韩说,这娘们儿是真贱,不是装的。老韩说,贱才好啊,贱的才听话。”
韩志远在沙发上挪了挪屁股,嘿嘿笑着接了话:“可不是么。那之后连着六天,你妈天天来。头两天还装装样子,拎点水果什么的,后来水果也不拎了,进门就脱裙子。到第四天的时候,屁眼已经有点松了,她急得不行,趴在我办公桌上撅着屁股说,韩校长您给想想办法,别让它松了,松了就不紧了,不紧了你们操着不舒坦。你看看,自己还操心上这个了。”
“第五天,也就是名额定下来前一晚。”夏文彬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沙发扶手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起来,“那天你妈被操完,趴在地上缓了半天,爬起来又跪好了,说,‘夏校长,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求主人今天一定把母狗的贱屁眼肏爆,肏不爆我心里不踏实。’叔一听这话,心说这要求咱得满足啊。就跟她说,行,明天你早点来,叔多叫几个人,要是你这屁眼真被操爆了,梦懿的入学名额当场就定。”
杨梦懿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打着颤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别说了……”
“别说什么?”夏文彬挑了挑眉,语调还是那么温温和和的,“你妈都不怕说,你怕什么?再说了,叔这是在夸你妈,为了你的事,人家可是把脸皮撕下来揣兜里了。”
他不管杨梦懿的反应,接着往下讲:“第二天你妈果然一早就来了,穿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短裙、黑丝、细高跟,嘴唇涂得血红,跟站街接客的小姐一个打扮。叔说到做到,把她带到综合楼地下室,那天周末,值班保安都在。我跟他们打了招呼,说这是杨梦懿的家长,为了闺女入学的事来感谢学校的,你们一个个来,别着急,排好队。老韩在边上负责录像,说留个教学资料。”
“保安室那天值班的有五个人吧?”韩志远歪头想了想,“老周、小刘、大李、还有俩新来的,记不太清了。反正一个一个轮着上,你妈跪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手肘撑着地,屁股撅得老高,保安们排着队过来,扒了裤子就往屁眼里捅。头两个还行,到第三个的时候,你妈嗓子就喊哑了,可嘴上还在叫,‘肏爆它,求求你们肏爆它’。到第五个的时候,屁眼真的裂了,血丝混着精液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滩。你妈疼得直抽气,可还在笑,回头冲我说,‘夏校长,爆了,真爆了,梦懿能入学了吧?’”
夏文彬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丝近乎感慨的神情:“叔说话算话。当天就把名额定了。你妈在地下室趴了半个钟头才爬起来,裤衩都没穿,套上裙子就走了。后来听说肛裂住了三个月医院,出院之后还给我打过一回电话,问梦懿在学校怎么样,我说挺好,她就挂了。从头到尾没提过一句自己遭的罪。”
他说完这一大段,屋里静了片刻。赵天禄的酒也不喝了,梁国栋推了推眼镜,卢明哲按在杨梦懿胯骨上的手也松了劲儿。连张筱依都从梁国栋肩头抬起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显然也是头一回听全这段往事。
夏文彬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杨梦懿脸上。她这会儿整个人都在抖,脸埋在霍启年胸口不抬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杨美人,”夏文彬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叔问你句话,你好好答。为了你这个小母狗能当上空姐,你妈把屁眼都献出来了,六天,天天来挨操,最后被五个保安轮着肏到肛裂,住院三个月。叔就想问问你,你对得起你妈那个被肏爆的屁眼么?”
杨梦懿没答,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你妈还说了,”夏文彬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一股不容躲闪的压迫,“凡是肏过她的,都是你爸。这话她亲口说的,老韩可以作证。来,乖女儿,抬起头来,叫声爸听听。”
韩志远在边上帮腔,笑得牙床都露出来了:“对对对,叫声爸。你妈那六个晚上可不是白挨的,我们这几个当爸的,给你妈屁眼里灌了多少精,你心里得有个数。”
霍启年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低头凑到杨梦懿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叫啊,梦懿,你妈都替你认了这么多爸了,你叫一声又不掉块肉。叫完了,爸好好疼你。”
杨梦懿被三个人围着逼,春药在身子里烧得正旺,屁眼和骚逼里头还插着两根鸡巴没拔出来,卢明哲那根在逼里,霍启年那根在屁眼里,两下里都还硬邦邦地杵着,时不时轻轻顶一下,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她想硬扛着不开口,可身体不争气,那股痒意从尾椎骨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又折回来钻进嗓子眼儿里。她咬了半天嘴唇,终于把脸从霍启年胸口抬起来,眼圈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嘴唇哆嗦着张开——
“爸……”
声音又轻又哑,跟刚才求肏的时候一个样。
“大点儿声。”夏文彬不满意,手伸过来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得更高些,“你妈在地下室喊得整栋楼都听得见,你这蚊子叫算怎么回事?”
杨梦懿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抬高了些,带着哭腔:“爸……爸爸们……肏我……肏我的小屁眼……”
“这才乖。”夏文彬松开她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不重,但拍得她脸往旁边一偏,“不过你还没答叔刚才的话呢。你妈是真贱,你是装纯,对不对?你妈看见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能接住了往嘴里送,你能么?你要也能,叔现在就给你灌一壶,让你跟你妈比比谁更贱。”
杨梦懿被他这话臊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偏偏身子不听话,屁眼里霍启年那根鸡巴又胀了一圈,撑得她倒抽一口气,骚逼里卢明哲也跟着顶了一下,顶得她脚趾头在细高跟里蜷起来。她张着嘴喘了好几下,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比不过我妈……我妈是真贱……我是……我是装纯的小母狗……”
“听见没?”夏文彬扭头冲屋里几个男人笑,“冷美人自己承认了,装纯的小母狗。这可比她学姐当初还乖呢。筱依,你当初头一回开口的时候,可没这么痛快吧?”
张筱依趴在梁国栋肩膀上,闻言咯咯笑起来,黑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半张甜美的脸:“夏叔,人家当初可是正经反抗了半天的,哪像梦懿妹妹,药劲一上来就软了。”
“你那是没赶上好时候。”夏文彬摆摆手,又转回杨梦懿身上,手指头顺着她脊椎往下滑,滑到尾骨那儿,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行了,乖女儿也认了,爸也叫了,该办正事了。卢校长,霍叔,你俩先歇歇,换叔来试试这声‘爸’叫得诚不诚心。”
卢明哲倒也不争,笑着把鸡巴从杨梦懿逼里抽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霍启年也跟着拔出来,屁眼那儿“啵”地一声轻响,杨梦懿整个人软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夏文彬伸手捞住她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两条黑丝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低头看了看那两处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笑了一声:“你妈当年屁眼合不拢,你这还没到那份上呢。来,乖女儿,自己扒着逼,跟爸说,求爸肏你哪个洞?”
杨梦懿仰面躺在沙发上,黑丝包裹的腿架在夏文彬肩头,细高跟的鞋尖冲天花板翘着。她伸手下去,两根手指扒开自己湿淋淋的骚逼,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已经松了劲儿,声音又软又哑:“求爸……肏女儿的骚逼……女儿是装纯的小母狗,跟妈一样贱……”
夏文彬解开皮带,鸡巴弹出来,在杨梦懿逼口蹭了两下,没急着进去,偏头看了看韩志远:“老韩,录像开着没?这段得留着,回头给她妈看看,她闺女比她还会说话。”
韩志远举着手机从沙发后头探出脑袋,屏幕亮着,红点一闪一闪的:“录着呢,高清的,连她刚才接精液那下都录上了。”
杨梦懿一听“录像”两个字,身子猛地绷了一下,可夏文彬的鸡巴已经顶开逼口往里送了,她绷到一半的劲儿全泄在那根东西上,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叫到一半自己捂住了嘴。
“捂什么嘴?”夏文彬不乐意了,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顶得杨梦懿手从嘴上滑下来,叫声从指头缝里漏出来,又尖又颤,“叫,跟你妈学学,你妈在地下室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你这闷着声儿算怎么回事?叫给叔听听,冷美人的骚叫是什么样的。”
杨梦懿手抓着沙发皮面,指甲抠进去,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黑丝大腿在夏文彬肩头晃,嘴里终于放开了叫,叫声又浪又碎,混着哭音:“啊……爸……肏死了……骚逼好爽……小母狗不行了……”
赵天禄把酒杯放下,拍着手笑:“哎哟喂,这声儿比刚才求肏的时候好听多了!夏校长你加把劲,让她再叫响点儿,叔这酒还没喝完呢,就着这声儿下酒正好。”
梁国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弯着,冲张筱依低声说了句什么,张筱依捂着嘴笑,拿手指头戳他胸口。卢明哲靠在沙发扶手上,端着茶杯看戏,时不时跟韩志远对个眼神,韩志远手机举得稳稳的,嘴里还念叨着:“好,这个角度好,脸和逼都拍上了……”
夏文彬操了一阵,把杨梦懿翻过去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又捅进屁眼里,这回没等他自己动,杨梦懿自己往后一耸一耸地迎,嘴里浪叫不断,把刚才那点冷美人的壳子全抖落干净了。夏文彬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屁眼被撑开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冲卢明哲说:“校长,明天不是还有形体面试么?要不让杨母也来一趟?让她在边上看着闺女面试,顺便给咱们讲讲当年那六个晚上的心得体会,给梦懿做个榜样。”
卢明哲端着茶杯想了想,点头:“行啊,明天让筱依给她妈打个电话。对了,楚梦婷和罗雅琴那俩丫头明天也来,让杨母跟她们坐一块儿,三个当妈的凑一堆,正好聊聊当年怎么挨操的,给底下这帮小的开开眼。”
杨梦懿跪在沙发上,屁眼里塞着夏文彬的鸡巴,听见“三个当妈的”几个字,脑子里嗡地一声,想回头问,又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挤出半句:“楚……楚校长她……”
“你楚阿姨当年比你还冷呢。”韩志远把手机换了个角度,笑眯眯地接了话,“等你明天见了她闺女,让你楚阿姨亲自给你讲,那故事比你家这段还长。行了,先别操心别人家的事了,你爸问你话呢——乖女儿,爸的鸡巴肏你屁眼爽不爽?”
杨梦懿被顶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着声喊出来:“爽……爸的鸡巴肏女儿屁眼好爽……女儿是贱货……跟妈一样贱……”
屋里几个男人全笑了,赵天禄笑得直拍大腿,酒又洒出来一回,这回洒在裤裆上他也不管了,指着杨梦懿直嚷嚷:“夏校长,你这学校到底教什么的?教出来的闺女一个赛一个会说话,明儿个我非得把我那干闺女也送来进修进修!”
夏文彬一边操一边笑,抬手在杨梦懿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地脆响:“听见没?赵总夸你呢。明天形体面试好好表现,把你妈那股子贱劲儿全使出来,叔保证你入学名额稳稳的。”
杨梦懿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泪眼模糊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翕动了两下,又埋回去了,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送得更勤了。
杨母往事
夏文彬把鸡巴从杨梦懿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的肠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杨梦懿整个人软在沙发上,膝盖还在打颤,脸埋在靠垫里没抬起来。夏文彬拍了拍她屁股,冲赵天禄笑道:“赵总别急,你那干闺女的事回头再说,今天先让梦懿把家里这段听全了——卢校长,杨母当年那档子事,你给细说说?让梦懿也明白明白,她妈是怎么一路把她送进这学校的。”
卢明哲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靠背一仰,翘起二郎腿,雪茄夹在指间慢慢转着。他眯着眼想了想,嘴角先浮出一层笑来:“杨母啊……那会儿我刚当上教务主任没多久,她比你梦懿现在还小两岁,十九,水灵得掐一把都能冒汁。她家里穷,想留校当辅导员,三天两头往我办公室跑。头一回是我叫她来的,我说你坐,她就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上搁着个帆布包。我让她把包放下,站起来转一圈给我看看形体。她脸红了,但还是站起来了,转的时候裙子摆起来,我看见她大腿根那儿露出一截白边——内裤是那种老式的棉布裤,洗得发白了。”
霍启年靠在另一头,手里捏着颗葡萄往嘴里送,接了话:“老卢那会儿还算手下留情,没在办公室就给人扒了。我记得头一回是在老教学楼三楼的教研室里,那屋子现在改成档案室了。那会儿还是老主席定的规矩——说是‘指导教学’,其实就是把小姑娘叫过去,教研室门一关,窗帘一拉,几个校领导排着队来。杨母头一回进去的时候老主席还在呢,七十多的人了,坐在藤椅上让她跪着舔,她在底下舔了半个钟头,老主席射了她一嘴,她不敢吐,含在嘴里问‘主席我咽了行吗’——老主席说咽吧,她就咕咚一声咽下去了。”
杨梦懿趴在沙发上,听到“老主席”三个字,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她慢慢把脸从靠垫里转出来,侧着脸看霍启年,嘴唇抿得发白。夏文彬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还搁在她腰窝里来回摩挲,低头凑到她耳边:“别停啊,听着。你妈当年比你懂事,头一回就知道咽。”
卢明哲弹了弹烟灰,继续说:“头一个月我还端着,就让她来我办公室,关上门让她坐我腿上,隔着裙子摸摸。到第二个月就忍不住了,那天下午教研室就我俩,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去了。她疼得直吸气,但一声没吭,就咬着嘴唇,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两道印子。我一看她那个忍法就来劲了,操得桌子嘎吱嘎吱响,隔壁就是校长办公室,老主席在里头听了个全乎,第二天把我叫过去,说‘小卢你行啊,那丫头我本来想留着自己用的,你倒先上手了’——我说主席您用您用,我给您安排。”
“后来就成惯例了。”霍启年把葡萄籽吐进烟灰缸里,接过话头,“每周三下午,杨母准时到教研室报到。老主席坐藤椅上,我和老卢一边一个,有时候还有其他校领导来串门。她得先跪着挨个舔一遍,舔硬了再趴桌上,老主席先来,从后面进骚逼,老卢在旁边等着,老主席射了她就给老卢让位置。我那时候还只是校董,不怎么掺和,就在边上看。杨母那会儿是真嫩,老主席头一回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桌上抖,大腿内侧全是水,老卢过去拿手一抹,指头上黏糊糊的,举到她眼前问她‘这什么’,她小声说‘我的水’,老卢说大点声,她就哭着喊‘我的骚水’。”
杨梦懿听到这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脸又埋回去了。张筱依坐在单人沙发上,两条黑丝长腿交叠着,细高跟的鞋尖一点一点在空气中画圈,这时候笑吟吟地插了嘴:“怪不得梦懿这么会来事呢,原来是家学渊源。卢校长,杨母后来就一直在教研室待着?”
“哪能一直在教研室。”卢明哲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前倾了倾,“后来老主席发话了,说这丫头不错,得让更多人‘指导指导’。那时候学校有个内部的说法,叫‘三朵淫花’——杨母一朵,楚梦婷一朵,罗雅琴一朵。楚梦婷现在你们知道,副校长,那会儿比杨母还冷,进教研室头一回全程没吭声,老主席让她叫她不叫,后来老主席把春药抹手指头上捅她屁眼,她撑了二十分钟就崩了,叫得满楼道都能听见。罗雅琴是三个人里最会来事的,头一回就主动脱光了跪地上,自己掰着屁股问老主席‘主席您看我这骚屁眼能打几分’——老主席乐得牙都露出来了,说这丫头有前途。”
霍启年点头:“这三个人当年被我们几个轮着来,有时候一晚上不重样。杨母是最耐操的,有一回老主席过生日,喝了点酒兴致高,把三个人都叫到教研室,让我们几个校领导排好队,一人操十分钟,三个洞轮着来。杨母排在最后,轮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趴地上起不来了,屁眼和逼都合不拢,老主席还拿手电筒照了照,说‘小杨你这屁眼张这么大,能塞个鸡蛋了’——杨母趴地上喘着气说‘主席您塞吧,塞什么都行’。”
“后来老主席退了,我接了位置。”卢明哲把二郎腿换了个边,“杨母也毕业了,但没断。她嫁人之前那三年,基本上就是随叫随到。我有时候晚上没事,一个电话打过去,说小杨来学校一趟,她半个钟头就到,穿得整整齐齐的,进门先脱。有一回下雨天,她打着伞来的,裙摆湿了半截,进门把伞一收,我问她怎么来的,她说打车来的,车钱还是跟邻居借的。我说那你今天多待会儿,把车钱挣回去。那天晚上我和老霍,还有两个保安,从晚上九点弄到凌晨两点,她走的时候腿都并不拢了,扶着墙下的楼。”
霍启年嘿嘿笑了两声:“你别说,她那个逼是真抗造。这些年花了不少钱保养吧?上回我见着她,皮肤比小姑娘还嫩,逼上一根杂毛都没有,粉嘟嘟的,跟二十八九似的。我问她怎么保养的,她说医美,一年往里头砸十几万,什么热玛吉超声刀都往逼上招呼。我说你这也太下本了,她说‘霍校董,我这辈子就这点本钱,不得护好了’。”
“现在也没断。”卢明哲说,“上个月我还叫她来过一回,就我跟老夏,没别人。她进门还是老规矩,先跪着舔,舔完趴桌上,我操逼老夏操屁眼,完事她还得把地上擦干净再走。这么多年了,随叫随到,从来不推。”
杨梦懿听到“上个月”三个字,猛地抬起头来,嘴唇哆嗦着:“我妈上个月……跟我说去海南旅游……”
“是去海南了。”卢明哲面不改色,“跟我去的,在酒店住了三晚。白天她在海边躺着,晚上到我房间来,我那几个朋友一人操了一回,她挨个给舔干净。回来的时候她还给你带了椰子糖是吧?就是我让她买的。”
杨梦懿整个人僵在那儿,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了。张筱依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踩着细高跟走到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搭上她肩膀,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梦懿,别这副表情。阿姨那是疼你,为了你的名额把身子都豁出去了。你要真孝顺,就好好表现,别辜负阿姨这些年挨的这些操。”
夏文彬在旁边接口:“筱依这话说得在理。梦懿,你妈当年为了留校,现在为了你入学,两回都是把屁股撅起来求人。你说你这当闺女的,是不是该接你妈的班?你妈当年在这教研室趴了三年,你也该在这儿趴三年,这才叫孝顺。”
杨梦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韩志远坐在对面,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把手伸过来,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头搓了搓:“别光不说话,表个态。你妈当年头一回就知道咽精,你刚才也咽了,这算开了个好头。往后你跟你妈一块儿来,母女俩一块儿跪着舔,那场面肯定好看。”
杨梦懿被捏得倒吸一口气,胸口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夏文彬趁她张嘴的功夫,把一根手指捅进她嘴里搅了搅:“啧,这舌头软的,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妈当年就靠这张嘴把老主席伺候舒坦了,你也得练。”
张筱依在旁边帮腔,声音又甜又腻:“各位领导,你们别光顾着夸阿姨呀,也看看我们梦懿。她这脸蛋比她妈当年还冷,这身子比她妈还浪,你们要是母女一块儿调教,那才叫有意思呢。我反正是想好了,梦懿当小母狗,我陪她一块儿当,领导们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轮怎么轮,我们俩并排趴着,领导们一人一个洞,轮着来,保证叫得比阿姨当年还响。”
梁国栋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这时候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了口:“筱依这话我爱听。不过光说不行,得练。梦懿,你妈当年在教研室那三年,可是实打实练出来的,从开始咬着嘴唇不吭声,到后来趴地上主动求塞鸡蛋,那都是练出来的。你现在这个冷脸,看着是好看,但不够用。你得练到一进门就自己脱光,一趴下就自己掰屁股,一挨操就自己报数——你妈当年就能做到,操到第几下她数得清清楚楚,老主席夸她‘小杨这脑子好使,挨操都不耽误数数’。”
“那可不。”霍启年把烟灰弹了弹,“有一回老主席跟她玩报数,说操一下她数一下,数错了就加罚十分钟。结果老主席操了二百多下,她一个没数错,最后老主席射的时候她还在那儿数‘二百三十一、二百三十二’——老主席射完了她还在数,说‘主席您怎么停了,我还没数完呢’,把我们几个笑得不行。”
杨梦懿听着这些细节,脸上的表情从僵硬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恍惚。她妈在她心里一直是那个穿着碎花裙子给她开家长会的妈妈,是那个在电话里叮嘱她“面试别紧张,好好表现”的妈妈。现在这些男人嘴里说出来的杨母,跟她记忆里那个人怎么也对不上。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夏文彬的手指还在她嘴里搅着,韩志远的手从乳头滑下去,顺着小腹摸到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韩志远摸了一手水,举起来看了看,笑道:“嘴上不说话,底下倒挺诚实。梦懿,你这水比你妈当年还多,你妈头一回在教研室可没这么湿,她是被操开了才出水的。你这是听着你妈的故事就自己流上了?”
杨梦懿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和夏文彬的手指搅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应该觉得羞耻,应该把脸转开,应该推开这些手。可韩志远的手指往她逼里一捅,她整个人就软了,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屁股往后撅了撅。
张筱依在旁边看得清楚,伸手把杨梦懿的头发拢到耳后,柔声说:“梦懿,别跟自个儿较劲了。阿姨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头一回哭,第二回忍,第三回就自己动上了。你现在哭也哭了,忍也忍了,该自己动了。来,把屁股抬高点儿,让梁总看看你这骚屁眼,刚才被夏校长操开的,现在还没合上呢。”
梁国栋果然凑过来看了看,手指头在杨梦懿屁眼边上按了按:“嗯,开得不错,比刚才松了。不过还得练,你妈当年被我们几个轮着操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屁眼能塞进去三根手指。你这还差得远。”
卢明哲把雪茄重新点上了,吐出一口烟:“行了,往事讲得差不多了。明天形体面试,杨母来了让她坐第一排,好好看看她闺女怎么挨操的。楚梦婷和罗雅琴也来,三个当妈的坐一排,底下坐一排闺女,那场面——老夏,你明天把教研室那套设备都搬过去,摄像机架好,从头录到尾。以后梦懿要是不听话,就把录像放给她看,让她看看她妈当年什么样,她自己又是什么样。”
夏文彬点头:“成,我明天一早就安排。对了,楚梦婷她闺女今年也十八了吧?罗雅琴那个也差不多?明天一块儿叫来,让三个闺女并排趴着,三个当妈的在后面看着,咱们在前面轮——这不就是现成的‘母女同堂’教学示范么。”
杨梦懿听到“楚梦婷她闺女”几个字,脑子里又嗡了一声。她跟楚梦婷的女儿楚小雨是高中同学,关系还不错。上个月楚小雨还跟她抱怨过,说她妈老让她去学校“熟悉环境”,她不想去。现在杨梦懿明白了——楚小雨跟她一样,都是被自己亲妈往火坑里送。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韩志远的手指还在她逼里抽插,夏文彬的手指还在她嘴里搅着,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张筱依在旁边替她把话说了:“领导们放心,明天我帮着安排,三个妹妹并排趴好,三个阿姨坐后面看着,咱们从头到尾录个全套的。梦懿你明天可得好好表现,别给你妈丢人——你妈当年可是三朵淫花里最耐操的那朵,你不能输给她。”
夏文彬听罢,把手指从杨梦懿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他拍了拍杨梦懿的脸:“听见没?明天好好表现。你妈当年在这屋里趴了三年,你至少也得趴够这个数,不然对不起你妈这些年挨的那些操。”
杨梦懿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颤,分不清是哭还是应。
三穴体检
赵天禄把雪茄往烟灰缸边上一搁,肥厚的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两下,那声响在炮房里格外脆亮。他歪着脑袋,酒糟鼻红得发亮,粗金链子随着动作晃荡,目光从张筱依脸上滑到杨梦懿身上,又滑回来,像一条舌头把两人的脸都舔了一遍。
“行了,往事翻篇儿了。接下来——”他站起来,花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截,露出微凸的肚腩,“该走正经流程了。体检。”
张筱依倚在沙发扶手上,一条黑丝美腿叠在另一条上面,细跟高跟鞋挂在脚尖晃着,听了这话也不起身,只是歪着脑袋笑:“干爹,体检就体检,您这架势跟要拆房子似的。”
“拆房子?”赵天禄哈哈笑了两声,走过去一把攥住她旗袍的领口,“你这身衣裳今天穿得就不对,体检得穿体检服。”
话音没落,两手往两边一扯。真丝面料发出裂帛的脆响,那件墨绿色绣金线的旗袍从领口一路撕到腰际,前襟两片布软塌塌地垂下来,露出里头那件黑色蕾丝开档胸罩。张筱依胸口那对白兔似的奶子被蕾丝托着,乳尖从镂空的花纹里挤出来,硬邦邦地顶着。她也不恼,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肉更往赵天禄手心里送。
“干爹您轻点儿,这旗袍是梁总上周送的,日本料子——”
“梁总送的东西多了,差这一件?”赵天禄手一翻,把撕开的半边旗袍又往下扯,露出一截细白的腰和黑色吊袜带,开档内裤的裆部早就湿了一小片,丝袜的网眼被撑得变了形。他手指头勾住那根吊袜带弹了一下,“嗯,装备齐全。再看看梦懿的。”
卢明哲已经走过去,把杨梦懿从沙发角上拽起来,让她站到地毯中央。杨梦懿身上那件月白色旗袍还齐整着,盘扣从脖颈扣到膝盖,一副端庄模样。卢明哲也不动手撕,只是叼着雪茄,手指头一颗一颗地解盘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杨梦懿忍不住偏过头去,他就捏住她下巴掰回来。
“别躲。你妈当年在这屋里脱衣裳,都是自己一颗一颗解开的,哪像你,还得人伺候。”
杨梦懿咬着下唇不出声。盘扣解到腰际,旗袍前襟敞开来,里头是一件水蓝色绸面胸罩,配同色开档内裤和吊袜带,腿上裹着肉色丝袜,比张筱依那身收敛得多,可也够瞧的了。卢明哲把她转过来看了看后背,又转回去,对赵天禄点了点头。
“行,都合格。老韩,把设备架上。”
韩志远从茶几底下拖出个黑色帆布包,拉链一开,里头三台巴掌大的摄像机,还有一盒子乱七八糟的线。他一边接线一边冲两女乐:“待会儿全程录像,你们对着镜头说话的时候把胸挺起来,腿分开点儿,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效果最好。梦懿你笑一笑,别老绷着脸,试镜呢,得让镜头喜欢你。”
“试镜”两个字说得跟“体检”一样若无其事。
夏文彬从抽屉里翻出一板药片,抠出两粒粉色的小丸子,扔进两只玻璃杯里,倒了半杯温水递过去:“体检前先吃药,这是规矩。你妈当年也吃了,吃完才放得开。”
张筱依接过去看也不看就吞了,还舔了舔嘴唇:“甜的。”杨梦懿盯着杯子里那粒没化开的药片,粉色的,沉在杯底冒着小气泡。霍启年凑过来,花白的脑袋在她肩窝里拱了拱:“吃吧,不吃待会儿疼。吃了就舒服了。”
杨梦懿把杯子凑到嘴边,药片滑进喉咙,甜得发腻,像小时候吃的宝塔糖。她还没把杯子放下,小腹里就漫上来一股热,从肚脐眼底下往四面散,腿根先软了。
赵天禄拍了拍床沿:“来,两位美女,趴这儿——并排趴好,屁股撅起来,胸贴着床。”
那张大床铺着暗红色床单,顶上的水晶灯把光打下来,照得床单上那些褶皱一道亮一道暗。张筱依先爬上去,膝盖陷进软垫里,上半身往下一伏,奶子压在床面上挤成两团,屁股高高撅着,黑丝裹着的腿根绷出好看的弧线。她回头冲赵天禄眨眨眼:“干爹,我这姿势标准不?”
“标准。梦懿,照着她的样来。”
杨梦懿慢吞吞地爬上去,跪在张筱依旁边,学着把上半身伏低。她的腰比张筱依细一圈,伏下去之后脊椎骨一节一节从皮肉里透出来,像串珠子。赵天禄站在床尾,左看看右看看,两只手同时伸出去,一巴掌拍在张筱依屁股上,一巴掌拍在杨梦懿屁股上。
“好,第一项——耐操程度测试。老卢,你先来左边这个。”
卢明哲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了,解皮带的时候朝张筱依笑了一下:“筱依,老规矩,自己扶着进去。”
张筱依伸手到背后,把开档内裤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头撑开自己的骚逼口,那地方早就湿得反光,骚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卢校长,您请——”她故意拖了个长音,跟空姐在登机口说“欢迎登机”似的。
卢明哲扶着鸡巴在逼口上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没进去。张筱依“啊”了一声,声音又嗲又亮,尾音打着颤往上挑。“好深——卢校长您这鸡巴一进来,直接顶到人家花心了——”
“少废话,夹紧。”卢明哲一边操一边往旁边看,韩志远已经绕到张筱依脑袋前面,把裤子拉链扯开,掏出鸡巴往她嘴边送。张筱依张嘴含住,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赵天禄拍了拍杨梦懿的后背:“别看人家了,你也有。”他朝梁国栋使了个眼色,梁国栋推了推无框眼镜,走到杨梦懿身后,把她的肉色丝袜连裤裆一起撕开——那丝袜是连裤的,撕开一道口子之后开档内裤才露出来。他手指头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杨梦懿的骚逼暴露在灯光底下,粉嫩的两片肉,因为春药的关系已经泛了水光,可那地方紧得连缝都快合上了。
“冷美人就是冷美人,湿成这样了还夹着。”梁国栋用鸡巴头在她逼口上磨来磨去,磨得杨梦懿腰一抽一抽的,就是不进去,“求我。”
杨梦懿把脸埋在胳膊弯里,不出声。
赵天禄在旁边啧了一声:“梦懿,你妈当年可不这样。你妈第一回在这屋里,老卢刚把鸡巴掏出来她就开始叫了,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你得学你妈。”
“求……求您。”杨梦懿的声音从胳膊弯里透出来,闷闷的,带着颤。
“求我什么?”梁国栋腰往前顶了顶,只进了个头。
“求您……操我。”
“操你哪儿?”
杨梦懿的指甲抠进床单里。春药在她血管里烧,骚逼里头又痒又空,她咬了咬牙:“操我的骚逼——”
梁国栋这才一挺腰,整根捅进去。杨梦懿“呃”了一声,那声音跟她平时说话完全两样,又尖又细,冷艳的壳子裂了条缝。梁国栋不紧不慢地抽送,一边操一边点评:“紧是紧,比你妈当年紧多了。不过夹得不够,老卢你那边怎么样?”
卢明哲已经在张筱依逼里抽了百来下,抽得那地方咕叽咕叽响:“我这个好,会夹。你听这声儿——筱依,给梁总示范示范,怎么夹鸡巴。”
张筱依把韩志远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嘴角还挂着口水丝,扭头冲梁国栋笑:“梁总,您瞧好了——”她深吸一口气,屁股往后一送,骚逼里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箍着卢明哲的鸡巴根,箍得卢明哲倒抽了口气。“就这么夹。您要是在我里头射了,我能给您夹得一滴都漏不出来。”
“吹牛逼。”卢明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得那团白肉直颤。
赵天禄看了一会儿,把韩志远从张筱依脑袋前面拨开:“老韩,换位置。你去后头,把她屁眼开了,我看看耐不耐操得看三穴一块儿使。”韩志远转到张筱依背后,往手指头上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屁眼上,鸡巴头顶着那个深色的眼儿慢慢往里挤。张筱依的浪叫立马高了半个调:“哎哟——韩书记您那鸡巴头子跟鸡蛋似的——屁眼要给您撑裂了——”
“裂不了,你这屁眼一看就是常开的。”韩志远整根没进去之后停了一下,享受里头又热又紧的包裹,然后跟卢明哲一前一后错着节奏操起来。张筱依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前面骚逼后面屁眼同时被填满,叫得嗓子都劈了,可嘴还不闲着:“各位旅客——欢迎乘坐——性爱航空——本次航班由——张筱依——为您提供——操逼服务——”
“再说一遍,好好说。”赵天禄举着摄像机凑近她的脸。
张筱依仰起头,脸上汗津津的,黑长直的头发粘在嘴角,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又骚又甜:“各位旅客晚上好,欢迎乘坐性爱航空本次航班,我是乘务员张筱依,很高兴为您服务。本次航班提供全程三穴服务,您可以随意选择骚逼、屁眼或口腔进行体验,我保证夹得紧、叫得好听、内射不漏。祝您旅途愉快。”
卢明哲和韩志远一前一后重重顶了两下,把她最后那个“快”字顶碎了。张筱依翻着白眼叫了一声:“要到了要到了——卢校长您射给我——射我逼里——”
卢明哲低吼了一声,腰狠狠往前一送,闷在她逼里射了。射完之后拔出来,精液混着骚水从张筱依逼口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韩志远也快了,掐着她的腰猛捣了十几下,射进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张筱依的屁眼还张着个圆圆的洞,半天合不拢。
赵天禄把镜头转向杨梦懿这边。梁国栋还在她逼里磨,磨得杨梦懿整个后背都是汗,腰塌下去又弓起来,像条上了岸的鱼。夏文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脑袋前面,鸡巴掏出来在她脸上蹭:“梦懿,张嘴。”
杨梦懿张开嘴,夏文彬把鸡巴捅进去,捅得她喉咙一鼓。前后同时被操,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哼,哼得又细又软,跟平时那个冷着脸的杨梦懿判若两人。霍启年凑到赵天禄旁边看镜头里的画面,摸着下巴说:“这冷美人一破开,比张筱依还有味儿。你看她眼睛,都失神了。”
赵天禄把镜头往下压,对着杨梦懿被梁国栋操着的骚逼拍特写:“嗯,逼也好看,毛少,缝紧。老梁你加把劲,把她屁眼也开了,我来试她嘴。”
梁国栋抽出来,鸡巴上全是杨梦懿的骚水,亮晶晶的。他换到后头,手指头先探了探杨梦懿的屁眼,那地方比张筱依紧得多,指尖进去半寸就被箍住了。杨梦懿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夏文彬在她嘴里抽送着说:“放松,你妈当年屁眼比你还紧,后来不也练出来了?你妈趴这床上让保安轮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还能夹着精液去开会。你这才哪儿到哪儿。”
杨梦懿闭着眼,努力放松后头的肌肉。梁国栋挤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春药把疼也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又疼又胀又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皮。梁国栋慢慢动起来,动了几十下之后那地方松了些,抽送顺畅了,杨梦懿的哼声也变了调,从疼变成痒,从痒变成浪。
赵天禄把摄像机交给韩志远,自己绕到杨梦懿脑袋前面,把夏文彬换下来。杨梦懿嘴里塞进第二根鸡巴的时候,喉咙已经适应了,赵天禄粗壮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口水。梁国栋在后头越操越快,杨梦懿的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翻出一点嫩肉来,可她骚逼里头还在流水,顺着腿根往下滴。
“耐操,真耐操。”赵天禄低头看着杨梦懿的脸,“跟你妈一个样。你妈当年在这床上趴了六天,天天让人轮,最后一天保安队上来的时候她屁眼已经合不上了,还撅着屁股求人家操。梦懿你比你妈强,你这才第一天。”
杨梦懿被这话说得浑身一激灵,屁眼猛地一缩,梁国栋“嘶”了一声:“夹这么紧——要射了——”他狠狠顶了几下,射在杨梦懿屁眼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
赵天禄也到了,从杨梦懿嘴里抽出来,对着她脸撸了两下,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杨梦懿瘫在床上喘气,张筱依爬过来,伸手把她下巴上的精液刮了刮,抹进自己嘴里吃了,又低头把杨梦懿脖子上的也舔干净。
“妹妹,这才第一轮。”张筱依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又轻又浪,“后面还有三项呢。”
赵天禄把摄像机从韩志远手里接过来,对着床上两个瘫软的女人拍了一圈,然后对卢明哲说:“老卢,第二项——道具检查。把跳蛋和假阳具拿出来,给她们塞上,塞着操,看谁先掉出来。”
卢明哲从柜子里拖出个黑色皮箱,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硅胶玩意儿,粉的紫的黑的,大的小的带线的带刺的。他挑了两个跳蛋两个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筱依一个,梦懿一个。先塞跳蛋,开到最大档,然后咱们再操。谁掉出来谁加罚一轮。”
张筱依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黑丝腿往两边一分:“来,塞我逼里。我保证不掉,我里头有吸盘。”她冲镜头笑了一下,手又去摸自己的奶子,“领导们给评评,我这奶子是不是比上回大了?我干爹天天揉,越揉越大。”
赵天禄拿跳蛋在她乳头上蹭了蹭:“是大了。行了,别贫了,塞。”
张筱依自己把跳蛋塞进骚逼里,塞进去的时候还“嗯”了一声,浪得不行。杨梦懿那边是梁国栋塞的,跳蛋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春药让那地方格外敏感,小马达一开,她腿根就开始抖。
“开最大。”赵天禄说。
韩志远把两个遥控器都拧到顶。张筱依的叫床声立刻高了八度,可她还撑着笑:“哎哟——这玩意儿——比我干爹那根还猛——”杨梦懿没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咬着下唇,可腰不自觉地往上拱,拱得床单皱成一团。
卢明哲和夏文彬重新提枪上阵,这回卢明哲操张筱依,夏文彬操杨梦懿。跳蛋在里头嗡嗡震着,鸡巴再塞进去,那地方挤得满满当当。张筱依叫得满屋都是回声,杨梦懿咬着牙不出声,可夏文彬故意慢进慢出,磨着她最里头那块地方:“叫出来。不叫我就把跳蛋往里推。”
杨梦懿松了口,叫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委屈,跟她那张冷脸完全不搭。夏文彬满意了,越操越狠,操得她奶子在床面上蹭来蹭去。霍启年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脱了裤子凑上去,让杨梦懿给他口交。杨梦懿嘴里含着一根,逼里插着一根,屁眼还空着,赵天禄绕到后面看了看,拿了个假阳具慢慢捅进去。
“三穴满了。”赵天禄拍了拍手,对着镜头解说,“各位观众,现在进行的是空姐体检第二项——三穴同步测试。杨梦懿选手目前骚逼一根鸡巴,口腔一根鸡巴,屁眼一根假阳具,跳蛋在骚逼深处震动,整体表现良好,暂未掉出。”
杨梦懿被三处填满,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腰还在一下一下地送。张筱依那边也一样,卢明哲操着她逼,韩志远又把鸡巴塞她屁眼里,她自己伸手拿了个假阳具插进嘴里,对着镜头呜呜地叫。
“看谁先掉出来啊——”赵天禄喊了一声,“预备——开始!”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暗红床单上扭,跳蛋的嗡嗡声、肉体拍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浪叫混在一起。张筱依先撑不住了,她太爱叫,一笑一叫底下就松,假阳具先从嘴里滑出来。赵天禄一指:“筱依掉了一个,加罚一轮!”
张筱依吐掉假阳具,喘着气笑:“罚就罚——我认罚——罚我什么?”
“罚你待会儿对着镜头说十遍‘我是骚逼空姐张筱依,我的三穴都是精盆,欢迎领导随时使用’。”
“十遍就十遍。”张筱依冲镜头抛了个媚眼,“不过得等我歇口气——韩书记您那根别停啊,我屁眼还痒着呢——”
杨梦懿那边倒是没掉,可她被三根东西填着,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夏文彬射在她逼里的时候她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张着嘴喘。霍启年接着上去操她,操了没几下就忍不住射了,射在她肚子上。赵天禄看了看表:“行了,第二项算梦懿赢。第三项——录像自我介绍。来,两个人都到镜头前面来,跪好,把腿分开,手把逼扒开,对着镜头说话。”
张筱依跪在地毯上,膝盖并拢,小腿往两边分,手伸到下面扒开自己的骚逼,对着镜头笑:“各位领导好,我是张筱依,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二,三围八十八、六十、八十九。我的骚逼会夹,屁眼会吸,嘴会舔,三穴都是精盆,欢迎各位领导随时使用。内射请射最里面,我能夹着精液走一整天不流出来。”
她说一遍,赵天禄点一下头,她就再说一遍,说了十遍,越说越顺溜,最后一遍还加了个“谢谢惠顾”。
杨梦懿跪在旁边,照着张筱依的样扒开自己,可她声音小,赵天禄不满意,让她大点声。杨梦懿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用她平时播报航班信息的那种平稳腔调说:“各位领导好,我是杨梦懿,二十四岁,身高一米七,三围八十五、五十八、八十八。我是……我是骚逼空姐杨梦懿,我的……我的三穴也、也都是精盆,欢迎领导使用。”
“不行,太生硬。”赵天禄摆手,“重来,带点儿感情。你妈当年对着镜头说这个说得可溜了,你怎么这么费劲?”
杨梦懿咬了咬嘴唇,又说了一遍,这回声音里带了点颤,可还是不够浪。张筱依在旁边小声教她:“你想着刚才挨操的感觉说,把那种舒服劲儿带到声音里。”
杨梦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变了,冷艳的壳子彻底碎了,她对着镜头,声音又软又黏:“各位领导好,我是杨梦懿,二十四岁,我的骚逼、屁眼和嘴都是精盆,欢迎领导随时使用,内射请射最里面,我会夹紧的。”
赵天禄这才满意,把摄像机一关:“行,体检合格。明天形体面试,你们两个当示范,把今天这套流程走一遍给其他选手看。梦懿你妈坐第一排,你好好表现。”
杨梦懿跪在地毯上没动,腿间还淌着不知道谁的精液。张筱依爬起来,拿纸巾给她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腿,小声说:“明天还有楚小雨和罗雅琴的女儿呢,你别垮,咱俩得把场子撑住。”
杨梦懿点了点头,可手还在抖。炮房顶上的水晶灯晃得她眼花,她低头看见自己逼口还张着,里头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一小片。赵天禄在背后喊:“明天早上八点,教研室集合,别迟到。”
张筱依替她应了:“放心吧干爹,保证准时到。”
模拟训练
水晶灯的光打在杨梦懿脸上,她还跪在地毯上,膝盖压着那片洇开的深色湿痕。张筱依蹲下来,用纸巾替她把嘴角的残渍擦净,又伸手到她腿间抹了一把,指尖沾着黏滑的液体,随手往自己丝袜上蹭了蹭。
“别愣着了,”张筱依声音压得低,手却已经拽住杨梦懿的胳膊往上提,“干爹说八点集合,现在都几点了,换衣服去。”
杨梦懿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毯上歪了歪,张筱依一把扶住她的腰。房间里那几位领导还坐在沙发上,赵天禄端着酒杯没动,梁国栋把手机收进西装内袋,卢明哲靠在沙发扶手上抽烟,烟雾慢悠悠地往上飘,夏文彬坐在最边上的单人沙发里,眼镜片反着水晶灯的光,看不清眼神。霍启年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韩志远则翻着茶几上一本面试评分册,油亮背头在灯下反光。
“衣架在里屋,”赵天禄用酒杯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小门,“你们俩去换,换好了出来给各位领导看看。”
张筱依应了一声,拉着杨梦懿往里走。更衣室不大,一排落地衣架上挂着一套套制服,深蓝色的空乘套装、白色衬衫、丝袜、吊袜带、细跟高跟鞋,还有几件明显是情趣款——开档丝袜的包装袋上印着露骨的图案,胸罩的罩杯薄得透光,内裤干脆就是几根带子。
“挑那套深蓝的,配黑丝,”张筱依已经动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扒一边说,“吊袜带穿里面,别让裙子盖住了,一会儿领导要看。”
杨梦懿站在衣架前没动。张筱依回头看了她一眼,把手里刚脱下来的胸罩往椅子上一扔,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了,还缓不过来?刚才在镜头前说得不是挺好。”
“我妈坐第一排。”杨梦懿的声音很轻。
“那不正好,”张筱依笑了一声,转身继续翻衣服,“你妈当年怎么被卢校长他们弄的,你今天就怎么弄给他们看,母女俩一个样,领导们最喜欢这种戏码。你越骚,你妈越有面子,懂不懂?”
杨梦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她伸手去够那套深蓝色制服,动作比刚才稳了些。
两人换衣服换得不算快,张筱依一边穿一边教:“衬衫扣子别全扣,上面三颗留着,裙子提到腰线上面两指,丝袜穿开档的,吊袜带夹在袜口,高跟鞋选最高的那双细跟。”她自己先穿好了,对着更衣室那面半身镜左右照了照,深蓝套裙裹着胸和臀,黑丝开档处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肉,吊袜带的两根带子若隐若现,高跟鞋是十二厘米的细跟,往那儿一站,腿长得不像话。
杨梦懿穿上同款,她比张筱依高一点,裙子显得更短,黑丝裹着长腿,开档的位置刚好卡在腿根最细的地方,吊袜带的金属扣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她把衬衫领子翻好,张筱依伸手把她第三颗扣子又解开了一颗,顺手把胸罩往上推了推,乳沟挤得更深。
“行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更衣室。沙发上几位领导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赵天禄把酒杯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梁国栋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推了推无框眼镜,卢明哲的烟停在嘴边,夏文彬坐直了,霍启年笑了一声,韩志远干脆站起来绕着两人走了一圈。
“转过去。”韩志远说。
张筱依拉着杨梦懿转了个身,背对沙发,裙子后摆被臀肉撑得紧,张筱依故意弯腰假装整理鞋面,裙子往上缩,吊袜带和开档丝袜的边露了个彻底。韩志远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又绕到杨梦懿身后,手指顺着她大腿后侧往上摸,摸到吊袜带扣子的时候停了一下,再往上,指尖碰到开档丝袜的边缘,杨梦懿的腿绷紧了。
“换好了就过来,”赵天禄拍了拍沙发扶手,“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让领导们检查检查着装合不合格。”
两人走到沙发前。梁国栋先伸手,把张筱依拉到跟前,手指从她领口探进去,顺着乳沟往下滑,摸到胸罩边缘,又抽出来,把她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拽出来,手贴着腰侧往上摸,掌心盖住整个乳房揉了两下,才把衬衫塞回裙腰里。张筱依站着没动,脸上挂着笑,等梁国栋收手了才自己把裙子往下拽了拽。
卢明哲朝杨梦懿抬了抬下巴。杨梦懿走过去,卢明哲没急着摸,先让她把手臂抬起来,看了看腋下和腰线,才把手放在她腰上,拇指卡着髋骨,其余四指贴着臀侧往下滑,隔着丝袜捏了捏大腿根,又把她裙子往上掀了一截,看了一眼吊袜带的夹扣,才把裙子放下来。
“丝袜穿得不错,”卢明哲说,“就是裙子短了点,不过面试嘛,短点好。”
霍启年也伸手了,他摸得慢,从杨梦懿的脚踝开始,顺着小腿肚往上,到膝盖内侧的时候停了一下,再往上,手探进裙摆里,指尖勾了勾吊袜带,才收回来,笑着说:“行,这身打扮上飞机,乘客得抢着买头等舱。”
夏文彬最后一个动。他没起身,只把杨梦懿叫到跟前,让她弯下腰,手从她衬衫领口伸进去,把左边乳房整个掏出来,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捻了两下,又塞回去,换右边掏出来,同样捻了两下,才拍拍她的脸:“站好。”
韩志远早坐回沙发上,把评分册翻到新的一页,拿笔在上面记了几笔,嘴里念叨:“着装分,张筱依九分,杨梦懿八分半,扣半分是因为裙子没张筱依提得高。”
“行了,着装检查完了,”赵天禄把雪茄重新点上,叼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下一项,模拟服务。你们两个当空乘,我们几个当乘客,就按头等舱的规格来,该端饮料端饮料,该蹲就蹲,该跪就跪,别给我站着说话。”
张筱依先动了。她走到茶几边上,把上面那排酒瓶和杯子扫了一眼,弯腰拿了个干净杯子,倒了大半杯威士忌,端着走到赵天禄面前,膝盖一弯跪在地毯上,杯子举到胸口高度:“赵老板,您的酒。”
赵天禄接过杯子,没喝,先问她:“我要加冰呢?”
张筱依直起身,手伸进自己衬衫领口,从胸罩里把刚才塞进去的一小块冰——也不知什么时候准备的——用两根手指夹出来,当着赵天禄的面丢进杯子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沉下去,她手指上还沾着胸口的温度,又在杯沿上抹了一下,才重新递过去:“加冰了,赵老板。”
赵天禄哈哈笑了两声,仰头喝了一口,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张筱依后脑勺上,把她脑袋往自己胯间按。张筱依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脸埋在他裤裆处,手先摸到拉链,拉下来,掏出来,张嘴含进去。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头一上一下地动,深蓝裙摆铺开在脚边,黑丝细跟的鞋尖并拢,从侧面看就是标准的空乘跪姿服务。赵天禄喝了两口酒,低头看她,手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压,压到深处停了几秒才松开,张筱依退出来换了口气,嘴角拉着银丝,又含回去。
杨梦懿站在旁边,手里被韩志远塞了瓶啤酒。韩志远拍拍自己大腿:“过来,坐这儿。”
杨梦懿走过去,侧坐在韩志远腿上,韩志远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把她手里的啤酒瓶口往她嘴里怼:“先喝一口,润润嘴,一会儿用得上。”
杨梦懿就着瓶口喝了一小口,韩志远把瓶子拿开,自己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然后凑过去嘴对嘴喂给她,啤酒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杨梦懿的下巴滴到衬衫前襟上,洇湿了一小片。韩志远喂完酒,手从她腰上挪到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摸了两把,又把她手按到自己裤裆:“别光坐着,服务啊。”
杨梦懿的手被按在韩志远裤裆上,隔着布料能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她手上没动,韩志远就带着她的手上下蹭了两下,她才自己动起来,手指顺着拉链摸到扣子,解开,掏出来,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韩志远。韩志远冲她抬抬下巴,她就低下头去,嘴凑上去含住了。
这时候梁国栋开口了:“行了,先停一下,我问个问题。”
张筱依从赵天禄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东西,用手背一抹,跪直了身子。杨梦懿也从韩志远腿上起来,站到张筱依旁边。
梁国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假设你们在航班上遇到乘客提无理要求,比如非要你们坐他腿上喂他喝酒,或者要摸你们腿,你们怎么办?按公司规章,这算骚扰,得报告乘务长,落地后移交地面公安,但我要听的不是规章,我要听你们自己会怎么做。”
张筱依先答。她跪在地上,手还搭在赵天禄膝盖上,仰着脸,笑盈盈地说:“梁总,要我说,规章是给外人看的,真在飞机上遇到这种客人,我当他加钟了。加钟就得有加钟的服务,他要摸腿,我把裙子掀起来让他摸,他要坐他腿上,我坐上去,手往他裤裆里放,他要喝酒,我嘴对嘴喂。头等舱的客人都是花了钱的,花了大钱的,摸两下腿算什么,真想要,服务间门一关,三穴都给他,只要他下飞机前把卡刷了,加钟费给足,我还能送他个落地短信问候。”
梁国栋听完,嘴角动了动,没评价,转头看杨梦懿。
杨梦懿站得笔直,高跟鞋让她的腿显得更长,她声音还是那副播报航班信息的平稳腔调,但内容已经变了:“我会先按安全程序周旋,告诉他座椅靠背怎么调、娱乐系统怎么用,把他注意力引开。如果他还坚持,我就把他引到服务间,拉上帘子。帘子一拉,他想怎么摸都行,我会蹲下来替他吸,吸到他满意为止,然后跟他说‘先生,您要是还想要别的服务,咱们落地后可以私下约,我给您留个电话’。这样既保住了航班秩序,也保住了客人面子,落地后他约我,我再好好伺候。”
“还行,”梁国栋点了点头,“一个直接卖,一个先稳后卖,都算有脑子。”
夏文彬把手里那本评分册翻了一页,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那我问个更狠的。假设航班被歹徒劫持了,几个歹徒冲进客舱,把你们几个空姐按在座位上轮奸,你们怎么办?按安全手册,这时候应该配合、不要激怒歹徒、保护乘客,但我要听真话。”
杨梦懿这次先开口了。她脸上那层冷艳的壳子还在,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些:“夏校长,真遇到这种事,我第一反应肯定是怕,但怕归怕,我能想明白一个道理——歹徒也是男人,男人要什么我清楚。我会先按安全程序安抚乘客,然后找机会把歹徒往服务间引,一边引一边解扣子,进了服务间我先蹲下来给领头的那个吸,吸硬了再主动趴到操作台上,把裙子掀起来,跟他说‘大哥,您轻点轮,我们几个都配合,您想射哪儿射哪儿,别伤人就行’。他们要是带手机拍了,我就当他们在拍调教视频,配合叫两声,叫得越骚他们越放松警惕,等落地了再说落地的事。”
夏文彬听完,嘴角抽了一下,低头在评分册上写了几笔。
张筱依接过话头,她跪在地上,手从赵天禄膝盖挪到自己胸口,隔着衬衫捏了捏自己的乳尖,声音又软又黏:“夏校长,我的答案差不多,但我会更主动。歹徒冲进来我就先举手,说‘大哥我配合,您别动刀,我给您吸’。然后我把另外几个姐妹也叫过来,排成一排跪在过道上,自己先把裙子掀起来,跟歹徒说‘您看我们这几个都是空姐,三穴都能用,您慢慢轮,轮完了我们给您弄吃的’。保命第一,配合第二,等他们射够了放松了,我再找机会按紧急代码。录像什么的,他们爱拍就拍,拍完了传出去,我以后还能接个‘被劫持空姐’的私活,加钟费更高。”
卢明哲把烟按灭,身子往前探了探:“最后一个问题。假设头等舱坐的是经常操你们的领导和老板,你们怎么服务?跟普通客人有什么区别?”
张筱依这次没等杨梦懿,直接答:“卢校长,这还用问?头等舱坐的是老熟人,那就不叫服务了,叫认主。我会直接跪在座位旁边,把裙子掀起来给他看,问一句‘老板今天想验哪个穴’,他要验逼我就扒开逼,他要验屁眼我就自己掰开屁股,他要验嘴我就张嘴伸舌头。验完了他说射哪儿就射哪儿,射完我夹着精液继续端盘子,落地前再去服务间让他补一炮。老熟人了,不用客气,三穴随时备着,他要是想叫上别的老板一起轮,我帮着叫姐妹,人多热闹。”
杨梦懿等张筱依说完,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些,但还端着那股冷美人的劲儿:“如果是经常操我的领导和老板,我会认主叫爸爸。他上飞机我就蹲在他座位旁边,手放在他膝盖上,问他‘爸爸今天想怎么玩’。他要我跪着说话我就跪着,他要我趴着我就趴着,他要验货我就自己把丝袜撕开,把逼和屁眼都露出来给他看,跟他说‘爸爸您检查,最近没让别人碰,就等着您来射’。他要射里面我就夹紧,要射脸上我就仰着脸接,落地前我再去服务间让他射一次,把精液存着,下次见面当见面礼。”
霍启年听完,拍了拍沙发扶手,笑着说:“行,两个都够贱,一个明着卖,一个端着架子卖,都算合格。”
韩志远把评分册合上,拿笔杆敲了敲封面:“光说不行,得练。道具呢?拿出来。”
茶几下面的抽屉被拉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东西——跳蛋、假阳具、肛塞、口球、小号的振动棒,还有几根带遥控的。韩志远随手抓了一把扔在沙发上:“边回答问题边用,刚才那几个问题再问一遍,这次把道具塞进去,塞着答。”
张筱依先伸手拿了个跳蛋,又拿了个肛塞,自己把内裤拨到一边,跳蛋塞进逼里,肛塞抹了点茶几上不知道谁喝剩的啤酒,抵着屁眼慢慢塞进去,塞完了把裙子放下来,跪好,脸上还是那副笑:“梁总,您再问吧,我塞着答。”
杨梦懿看着沙发上那堆东西,犹豫了一下。卢明哲抬了抬下巴:“挑啊,还要我帮你挑?”
杨梦懿伸手拿了个小号的假阳具,又拿了个口球。她把假阳具抵在自己逼口,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推到底,然后把口球塞进嘴里,带子扣到脑后。口球把她的嘴撑开,口水很快就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抬手抹了一下,又淌出来。
“行了,”赵天禄把雪茄叼回嘴里,手在张筱依头顶拍了拍,“梁总你接着问,让她们塞着答,答完了再看谁流的水多。”
梁国栋重新靠回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着节奏,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乘客提无理要求怎么办?”
张筱依跪着,逼里跳蛋嗡嗡地响,肛塞把屁眼撑得满满的,她声音有点抖,但话还是顺溜:“加钟……加钟服务,掀裙子献三穴,他要摸就让他摸,要操就让他操,只要钱到位,服务间门一关,三穴全开。”
杨梦懿嘴里塞着口球,说话含含糊糊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唔……先周旋……引到服务间……吸……吸到他满意……”
梁国栋点了点头,夏文彬接着问劫机的事。张筱依这次答得断断续续,跳蛋的振动让她腿根发颤,肛塞在屁眼里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往外顶,她一边答一边伸手到裙子里把肛塞按回去:“歹徒……歹徒冲进来我就跪……先吸领头的……然后趴操作台上……让他们轮……射哪儿都行……别伤人……”
杨梦懿嘴里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卢明哲把口球给她解了,她喘了两口气,口水拉成丝挂在嘴角,声音哑着答:“把歹徒引到服务间……先吸……再趴下……求他们轻点轮……配合叫……叫骚一点……”
卢明哲把口球重新给她塞回去,顺手把她逼里的假阳具往里推了推,杨梦懿闷哼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才站稳。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的时候,张筱依已经跪不住了,她一手撑地,一手按着小腹,跳蛋的振动让她逼里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黑丝开档处洇湿了一小片,肛塞被她自己按回去好几次,最后一次干脆不按了,让肛塞半露在外面。杨梦懿靠着沙发扶手站着,假阳具还塞在逼里,口球让她没法合嘴,口水把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
韩志远拿遥控器把跳蛋关了,张筱依整个人松下来,差点趴地上,赵天禄伸手捞了她一把。卢明哲把杨梦懿的假阳具抽出来,她腿一软,扶着沙发慢慢滑坐到地毯上。
“行了,”赵天禄站起来,把雪茄按灭,看了看墙上的钟,“今天训练就到这儿。明天八点,教研室集合,你们两个当示范,把今天这套流程给其他选手走一遍——着装检查、模拟服务、问答,一样不能少。”
梁国栋也站起来,把西装扣子扣好,经过杨梦懿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她:“你妈明天坐第一排,你答问题的时候看她一眼,她当年答得比你还溜,你别给她丢人。”
杨梦懿坐在地毯上,口球还塞在嘴里,她点了点头,口水又滴下来。
张筱依从地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扶着茶几站稳,冲几位领导笑:“放心吧各位领导,明天保证把场子撑住。楚小雨和罗雅琴的女儿不也来吗,我跟梦懿带她们一块儿,绝对让领导们看得满意。”
赵天禄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明天穿那套红色的,梦懿穿白的,让其他选手看看什么叫标杆。”
门关上了。炮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水晶灯还亮着,地毯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沙发上扔着用过的道具。张筱依把肛塞拔出来,随手扔进垃圾桶,走到杨梦懿身边蹲下,把她嘴里的口球解了。
杨梦懿咳了两声,嘴角还挂着口水,她抬手擦了擦,声音哑得厉害:“我妈明天真坐第一排?”
“坐,”张筱依扶着她站起来,“不光你妈,楚小雨她妈、罗雅琴她妈都坐。你明天答问题的时候别看你妈眼睛,看她的胸,看她腿,看她当年怎么被调教的,你就知道该怎么答了。”
杨梦懿沉默了一会儿,弯腰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地毯上往更衣室走。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很轻:“张筱依,你第一次做这种示范的时候,怕不怕?”
张筱依跟在她后面,把裙子拉链拉开透气,想了想:“怕,怕得要死。后来发现怕没用,你越怕他们越要弄你,你越骚他们反而越把你当回事。你妈当年不也这样,现在不也活得挺好。”
杨梦懿没再说话,进了更衣室,把门带上了。张筱依站在门外,靠着墙,听见里面传来水龙头的声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黑丝开档处还湿着,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往下滴,她伸手抹了一把,往墙边垃圾桶里甩了甩手,嘴里嘟囔了一句:“明天还得穿红的,这丝袜又得换。”
更衣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杨梦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张筱依,你帮我看看后背,刚才卢校长摸的时候好像把吊袜带扣子弄松了。”
张筱依推门进去,更衣室的灯比外面暗,杨梦懿背对着她站着,衬衫脱了一半,吊袜带的一根带子耷拉着。张筱依走过去帮她把扣子重新扣好,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说:“明天你妈坐第一排,你答问题的时候声音大点,别跟今天似的含含糊糊,你妈脸上有光,咱们四个以后日子也好过。”
杨梦懿把衬衫穿回去,对着镜子扣扣子,从镜子里看了张筱依一眼:“我知道。”
二轮逼试
更衣室的门重新合上之后,走廊里安静了不到十分钟。
张筱依刚把自己那条开档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里,就听见外头炮房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紧接着是韩志远那把带着痰音的嗓子从门缝底下挤进来:“两位小姐,歇够了没有?药劲儿上来了,出来让领导们看看你们值不值得推荐。”
杨梦懿正在对着镜子重新涂口红,听见这话手一抖,膏体在嘴角划出一道红痕。她从镜子里看张筱依,张筱依已经把包拉链拉上了,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走”。两个人前后脚推门出来,炮房里的景象比刚才更不像话——六个男人把西装外套全脱了,衬衫扣子解到肚脐,卢明哲靠在沙发正中间,两条腿大敞着,裤裆已经鼓得把西裤布料顶出清晰的轮廓。夏文彬站在窗边,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比刚才更亮,霍启年坐在单人沙发上,花白头发往后捋了一把,笑得嘴角往两边扯,韩志远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一颗蓝色小药丸的空铝箔板,梁国栋把领带彻底扯下来缠在手腕上,手指关节按得咔咔响。
“过来,”卢明哲拍了拍自己大腿,“红的坐我左边,白的坐我右边,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刚才笔试答得不错,现在加一场实操。”
张筱依走过去的时候故意把步子放慢,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闷响,她那条红裙子刚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这会儿干脆把侧拉链往下拉了半截,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袜带和开档内裤的边。她往卢明哲左边一坐,裙子自动滑上去,大腿根部的勒痕和刚才被掐出来的指印还泛着红。杨梦懿没她那么熟练,站在沙发前犹豫了两秒,被夏文彬从后面推了一把腰,踉跄两步跌坐在卢明哲右边,白套裙的裙摆翻到腰上,黑丝裆部被撕开的口子露着里头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梦懿,把腿分开。”夏文彬绕到沙发前面蹲下来,手直接按在她膝盖上,“你妈坐第一排看着呢,你得让她看看你有多放得开。”
杨梦懿咬着下唇把腿分开,膝盖抖得厉害。夏文彬手指勾住她内裤边往旁边一拨,里头两片肉唇已经肿了,刚才被玩过一轮还湿着,他伸两根手指进去搅了一下,抽出来举到杨梦懿眼前:“看看,这就叫准备好了。你妈当年头一回被我们试的时候还没你这么湿,你比你妈有天赋。”
卢明哲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把张筱依按得弯下腰,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起来对着自己,西裤拉链扯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张筱依余光扫了一眼,比刚才又胀了一圈,颜色发紫,青筋盘着柱身,龟头亮晶晶地往外渗水。他扶着根部在张筱依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没入,张筱依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沙发垫上,屁股往后迎了迎。
“骚货,自己动。”卢明哲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张筱依就真的自己动起来,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前后磨着那根东西,嘴里开始往外冒话:“卢校长的大鸡巴好粗……把依依的小骚逼撑满了……依依给校长当母狗……校长使劲肏……”她声音又甜又浪,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可眼神从底下斜过去看杨梦懿——那意思明摆着:你看,我带头,你跟上。
杨梦懿那边已经被韩志远接过去了。韩志远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推到床边,让她双手撑在床沿,自己站在她身后,连裤子都没全脱,只把拉链拉开把东西掏出来,套子都没戴就往里顶。杨梦懿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在更衣室里哑得多,韩志远一边顶一边俯身咬她耳朵:“叫啊,你妈在外头听得见,她当年叫得比你响多了,整栋楼都知道她挨肏。”杨梦懿闭着眼,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韩书记……肏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韩志远不满意,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大点声,别给你妈丢人。”杨梦懿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下来,嗓子打开了一点:“韩书记肏我……把梦懿的骚逼肏烂……”
这话一出口,屋里几个男人都笑了。霍启年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床边,低头看杨梦懿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的,伸手把她白套裙的领口往下扯,胸罩推上去,两个奶子晃出来。他捏着其中一颗乳头捻了捻,对韩志远说:“这丫头比她妈紧,你看这奶头,一碰就硬。”杨梦懿的乳头确实硬得翘起来,被霍启年粗糙的指腹搓得发疼,她腰往下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韩志远肏得深了,她嘴里那点强撑的体面彻底碎了,浪叫从喉咙里涌出来,又尖又腻,跟平时冷冰冰的声线完全两个人。
梁国栋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沙发这边,张筱依正被卢明哲从后面干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梁国栋走过来捏着她后颈把她上半身拎起来,自己站到沙发扶手上,那根东西直直戳到她嘴边。张筱依不用他开口就张嘴含进去,腮帮子嘬得凹下去,舌头卷着龟头打转,喉咙里还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声。梁国栋扶着她后脑勺往深处按,她鼻尖埋进他小腹的肥肉里,眼泪被顶出来糊了一脸,可手还主动抬起来摸他卵蛋。
药劲儿确实上来了。卢明哲抽出来换了个姿势,把张筱依翻了个面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压到胸口,从上往下凿她,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张筱依被顶得说不成句:“卢校长……操到子宫了……依依的骚子宫给校长留着……”卢明哲喘着粗气骂:“你这小婊子,嘴比逼还骚。”张筱依眯着眼笑,伸出舌头舔嘴角挂着的梁国栋的前列腺液:“那校长多操操,把依依操成只会流水的傻逼。”
旁边床上杨梦懿已经被韩志远操得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整个人趴在床沿,韩志远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后背喷了一摊,白浊顺着脊椎沟往下流到腰窝里积着。霍启年马上补上去,把杨梦懿翻过来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床边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那根东西比韩志远的粗,顶进去的时候杨梦懿弓着背叫了一声,霍启年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脸:“冷美人,平时在学校不是挺能端着吗?现在这逼里流的水把床单都洇透了,你妈看见你这样不知道什么心情。”杨梦懿偏过头去,眼泪流进耳朵里,可腰却跟着霍启年的节奏往上抬,嘴里含含糊糊地应:“霍校董……肏死我算了……”
第一轮射完,六个男人散开喝水吃药。张筱依和杨梦懿被扔在地毯上,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和精液,张筱依的吊袜带断了一边,红裙子挂在腰上像块破布,杨梦懿的白套裙前襟全是韩志远射的东西,头发黏在脸上。张筱依翻了个身爬到杨梦懿旁边,用胳膊肘碰碰她:“还行吗?”杨梦懿闭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我妈……真在外头?”张筱依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隔音门关得严实,什么也听不见,她压低声音:“肯定在,夏文彬那种人不会白安排。”杨梦懿把脸埋进地毯里,闷声说:“那我刚才叫那么大声……”张筱依笑了一下,嗓子也哑:“叫都叫了,待会儿还有更狠的,你留着点力气。”
果然卢明哲喝完水走回来,手里多了个东西——一只透明塑料杯,里面晃着半杯淡黄色液体,他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自己站在沙发前面开始撸,没一会儿就对着杯子射了小半杯,精液浮在尿上面打着旋儿。他把杯子推给夏文彬,夏文彬心领神会,也往里头添了点“料”,接着是韩志远、霍启年、梁国栋,最后连一直没怎么动手的楚梦婷他爸——楚副校长被临时叫进来凑数——都往里挤了几滴。六个人站成一排,把杯子递给张筱依:“红的先来,给领导们洗洗脸。”
张筱依跪着挪过去,双手接过杯子先举到额头碰了一下,嘴里念:“谢谢爸爸们赏的精华。”然后仰头含了一大口,没咽下去,鼓着腮帮子凑到卢明哲脚边,把嘴里的混合液体吐在手心往自己脸上抹,边抹边舔手指,抹完脸又抹脖子和胸口,红裙子的领口被扯得更低,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杨梦懿那边被夏文彬按着头,杯子凑到嘴边逼她喝,她喝了一口就呛住,弯腰干呕,夏文彬不松手,捏着她鼻子灌第二口,等她咽下去了才放开,杨梦懿咳得满脸通红,嘴角挂着白浊和尿液的混合物,夏文彬用拇指给她抹匀了涂在她脸颊上:“这才对,脸上有东西才像样。”
“浴室,都进去。”卢明哲一声令下,六个人把两个女的从地毯上拽起来推进炮房附带的浴室。浴室不大,淋浴区铺着防滑垫,花洒挂在墙上,六个人围着把张筱依和杨梦懿堵在墙角,也不管什么顺序,掏出来就尿。张筱依蹲着仰头张嘴接,尿柱打在脸上溅开,她眯着眼找准方向伸舌头,喉咙一动一动地咽,嘴里还含含糊糊地数:“一、二、三……谢谢爸爸……”数到五的时候被呛了一下,咳着咳着又笑出来。杨梦懿被卢明哲和霍启年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尿从头顶淋下来,她闭着嘴摇头,夏文彬在后面捏她腮帮子逼她张嘴:“不喝就灌你屁眼里。”杨梦懿眼泪混着尿液往下流,终于张开嘴,温热的液体灌进来她又想呕,梁国栋从前面顶上来把半软的性器塞进她嘴里堵住,逼她一边吞尿一边深喉,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鼻子里喷出气来。
淋浴区的地漏被冲得哗哗响。张筱依被韩志远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操进去,墙上滑,她两个奶子压在瓷砖上挤成扁的,韩志远一边顶一边往她屁股上吐口水。杨梦懿被翻过来按在洗手台边,夏文彬站在她前面让她口交,霍启年在后面插她屁眼,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肉同时动,她叫都叫不出来,嘴里塞满了,只能从鼻子里哼。卢明哲拿着手机在旁边拍,镜头怼近了拍杨梦懿被前后夹击的接缝处,又转到张筱依那边拍她主动掰着屁股求操的特写。
“红的说话。”卢明哲把手机对准张筱依。
张筱依扭头对着镜头,脸上还挂着尿和精液的混合物,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谢谢卢校长、夏校长、韩书记、霍校董、梁总、楚校长,六位爸爸把依依从头到脚洗干净了,依依是爸爸们的公共厕所,什么时候想用什么时候来。”说完还对着镜头眨了下眼。
“白的。”卢明哲把手机挪到杨梦懿脸前。杨梦懿被夏文彬从嘴里抽出来,下巴上挂着口水,眼神有点散,夏文彬在她耳边说:“说,谢谢爸爸们。”杨梦懿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又轻又哑:“谢谢……爸爸们。”夏文彬不满意,手伸到下面捏她阴蒂:“大点声,说全了。”杨梦懿腰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霍启年在后面捞住,她闭着眼喊出来:“谢谢爸爸们肏梦懿的骚逼和屁眼,梦懿是爸爸们的精液罐子。”喊完自己先哭了,可屁股还往后顶着霍启年的胯。
洗完冲完,六个人又把两女拖回炮房。这回卢明哲从茶几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皮箱,打开来里头一排东西——两支大号注射器,一支灌着精液和尿的混合液,另一支灌着透明润滑液,还有两根硅胶假阳具和一盒各号肛塞。他先把注射器递给夏文彬:“白的你负责。”自己拿了另一支走向张筱依。
张筱依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撅着,卢明哲把注射器嘴插进她穴里慢慢推,冰凉的液体灌进去,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嘴里数着:“一管……两管……满了满了……”推完拔出来立刻拿中号肛塞堵上,又拿另一支往她屁眼里灌,张筱依被灌得直哼哼:“屁眼也满了……卢校长真会疼人……”杨梦懿那边夏文彬灌得更粗暴,注射器推到底,杨梦懿夹着腿想躲,被韩志远按住腰,灌完塞上肛塞还拍了一巴掌:“夹紧了,漏一滴加一管。”
灌完之后两个人被并排摆在床沿趴着,六个男人轮流上去操她们的嘴和奶子,穴和屁眼堵着不让动,只能靠前面口交和乳交。张筱依跪在床边给梁国栋口,手还主动去揉霍启年的卵蛋,嘴里含着东西也不耽误她哼哼:“梁总射我脸上……霍校董往我胸上射……依依的脸和奶子都是爸爸们的便器……”杨梦懿被韩志远按着后脑勺深喉,卢明哲在旁边撸着等接力,杨梦懿被顶得翻白眼,夏文彬还在旁边问:“梦懿,你妈当年被我们灌的时候可没你这么能扛,你是不是比你妈还骚?”杨梦懿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是”,夏文彬满意地拍拍她后脑勺:“好孩子,回头让你妈给你炖汤补补。”
等六个人都射过第二轮,两女身上又糊了一层新的。卢明哲看看表,把手机收起来:“行了,今天到这儿,面试档案够了。”他走到杨梦懿面前蹲下来,把她嘴里的东西抽出来,杨梦懿趴在那喘气,肛塞还堵着,小腹鼓着。卢明哲捏着她下巴让她抬头:“明天终面,你妈坐第一排,你上台自我介绍的时候,把今天灌进去的东西想一遍,声音自然就稳了。”杨梦懿闭着眼点了点头。
张筱依从床上撑起来,自己把肛塞拔了,底下淌出一摊混着精液的浊水,她拿纸巾胡乱擦了擦,对卢明哲说:“卢校长,明天红裙子我穿,白的我帮她熨。”卢明哲挥挥手:“去吧,明天别迟到。”两个人互相搀着往更衣室走,杨梦懿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炮房,地毯上湿痕比刚才多了一倍,水晶灯底下那摊水渍反着光。她转回头,张筱依正靠在门框上等她,红裙子皱得不像样,可脸上还带着那种满不在乎的笑:“走,回去洗洗,明天还得早起化妆。”
杨梦懿跟上去,走了两步忽然说:“张筱依,我刚才好像听见我妈在外头咳嗽了一声。”
张筱依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听见就听见了,她咳嗽你也得答问题。记住,明天上台别找你妈眼睛,找她旁边那个空位,就当那儿没人。”
更衣室的门在身后合上,炮房里的男人们还在低声商量着什么,隔着门板听不清,只有韩志远那把嗓子最后飘出来一句:“明天第一排的位子给三个妈都摆上,茶水果盘别少了,让她们看看自己闺女怎么出息的。”
面试结束
更衣室的门一合上,走廊里的冷白灯光就把两个人身上的狼狈照得清清楚楚。张筱依的红裙子皱得厉害,侧边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裙摆上还有几块颜色不一的干涸水渍。杨梦懿的白套裙更惨,前襟被扯得歪了,扣子少了两颗,黑丝从大腿根往下勾了长长一道丝,细高跟踩在地上倒还稳当,只是脚踝内侧沾着一片干了的浊痕。
张筱依靠着墙,把高跟鞋蹬了一只下来,活动了一下脚趾,嘴里嘟囔:“脚快断了,这鞋跟七厘米,站一下午,卢校长他们真会折腾人。”她嘴上抱怨,脸上倒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抬手把头发从耳后拨到肩前,黑长直发披下来,衬得那张童颜的脸更显小,胸前那对巨乳把皱掉的裙料撑得鼓鼓囊囊。她偏头看杨梦懿:“你还好吧?刚才你妈那声咳嗽,你听见了,我也听见了,不过没往心里去。你倒是别往心里去。”
杨梦懿没立刻接话。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弯腰把脸凑过去,凉水扑在脸上,冲掉嘴角和下巴上干了的口水痕。水珠顺着她清冷艳丽的脸颊往下滴,她撑着台面缓了几秒,才说:“我没往心里去。我就是……有一瞬间觉得,我妈坐第一排,我上台还得笑,还得自我介绍,还得说‘我热爱蓝天’。”她顿了一下,抬起眼从镜子里看张筱依,“你不觉得荒唐吗?”
“荒唐?”张筱依把另一只鞋也蹬了,光脚踩在瓷砖上,走到杨梦懿旁边,从包里摸出纸巾递过去,“荒唐什么?你妈为了你进这个学校,当初在夏校长办公室里跪着求,屁眼被保安肏到肛裂,住了三个月医院。这事夏文彬今天当着你的面说,你以为他是随口提?他就是要你知道,你妈给你铺路铺到哪一步了。你现在签个字、被灌几泡精,就觉得荒唐了?你妈当年挨的比这狠十倍。”
杨梦懿接过纸巾,没擦脸,攥在手里。她垂下眼,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母亲的事她不是今天才听说,夏文彬从第二轮面试开始就一点一点往外抖,像钝刀子割肉。可今天卢明哲把话挑明了——明天终面,你妈坐第一排。她想到母亲那张保养得像二十八九岁的脸,想到母亲穿得花枝招展坐在台下,看着自己女儿在台上被问“你妈当年怎么求校长的”,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行了,”张筱依拍拍她后背,“洗把脸,回去换衣服。明天还有一场,今天这一身回去得好好拾掇。”她说着自己先拧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把脸,又拿纸巾蘸水擦胸口和脖子,把那些干了的浊痕一片片擦掉。她擦得随意,边擦边哼歌,调子轻快,好像刚才在炮房里被六个人轮着灌的不是她。
杨梦懿看着她,忽然问:“你签合同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膈应?”
张筱依手上动作停了停,从镜子里和她对了一眼。她笑了一下,那笑比刚才淡,嘴角弯着,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膈应?我告诉你,我签得可痛快了。你知道为什么?因为签了字,我才有明天上台的资格。没这个资格,我连被他们肏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毕业进海航、飞头等舱。梦懿,你当空姐是为了什么?荣誉?奖金?我跟你不一样,我就是要飞,要认识大老板,要挣大钱。这条路脏,我认,我签,我跪着求他们肏我,我乐意。你呢?你妈都替你跪过了,你签个字还委屈?”
杨梦懿没再说话,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开始解套裙的扣子。两个人换了便装,张筱依穿了条宽松的黑色针织裙,底下还是那双细高跟,杨梦懿换了条牛仔裤和一件白衬衫。出门的时候张筱依把红裙子叠好塞进袋子,又回头看了一眼炮房的方向,走廊尽头那扇门关着,里头隐约还有说话声,听不真切。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到学校大礼堂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黑色轿车。礼堂里头布置得跟昨天又不一样了,舞台背景板换成了海南航空的标志,底下第一排摆了七八张椅子,铺着红绒布,茶几上真放了茶水和果盘,跟韩志远昨天撂下的那句“茶水果盘别少了”一字不差。张筱依和杨梦懿被工作人员领到后台,化妆师已经在等着了,一人一个位置,桌上摆着粉底、眼影、口红,还有两套制服——一套红一套白,正是张筱依昨天说要穿红的那套。
化妆师给张筱依上粉底的时候,她闭着眼,嘴里还不闲着:“姐,你给我把腮红打重点,我昨天没睡好,脸有点白。”化妆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手底下利索,嘴上应着“知道知道”,眼睛却老往张筱依胸口瞟——那件红制服的衬衫领口开得低,扣子系到第三颗就系不上,胸脯把布料撑得绷紧,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支口红。杨梦懿那边安静得多,白制服穿在她身上,腰收得细,长直发盘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清冷的脸配白色,衬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九点整,前台开始试音。卢明哲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点沙哑:“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海南航空空乘选拔终面现在开始。请通过复试的选手依次上台,先做自我介绍,然后由评委提问。”张筱依从侧幕条往外瞄了一眼,第一排坐满了人,卢明哲居中,左边是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右边是梁国栋,再往两边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面孔,估计是航空公司和赞助方的。她目光往第一排最边上扫,果然看见三个中年女人坐在一起,一个穿墨绿旗袍,一个穿酒红套装,一个穿浅灰套裙,正是杨梦懿的母亲、楚梦婷和罗雅琴。杨母坐在最靠边的位置,腰挺得直,脸上扑了粉,嘴唇涂得红,可手指绞着包带,指节发白。
张筱依收回目光,回头对杨梦懿说:“你妈真来了,坐最边上,旁边是楚梦婷和罗雅琴。”杨梦懿正在补口红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涂完,抿了抿唇,把口红盖拧上:“看见了。我上台不看她。”
前面几个选手上去,自我介绍中规中矩,评委提问也寻常,无非是“为什么想当空姐”“遇到难缠乘客怎么办”。等到张筱依的名字被叫到,她踩着细高跟上了台,红制服裹着的身子一出现在灯光下,底下几个评委的眼睛就都直了。她站定,微微侧身,笑得甜:“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张筱依,来自空乘三班。我热爱蓝天,也热爱服务,希望能用我的微笑和专业,让每一位乘客宾至如归。”声音清脆,台风大方,台下梁国栋点了点头,在评分表上写了什么。
卢明哲放下笔,靠回椅背,慢悠悠开口:“张筱依,你的形体条件很好,我们昨天已经了解过了。今天问个专业问题——如果航班上遇到乘客骚扰乘务员,你作为头等舱乘务员,怎么处理?”
张筱依眨眨眼,笑得坦荡:“先礼貌制止,如果对方不听,我会通知乘务长和机长,必要时申请地面公安协助。当然,前提是我自己得稳住,不能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相信大部分乘客是好的,真遇到不讲理的,我们公司也有完善的处置流程。”
卢明哲点点头,没再追问。夏文彬在旁边翻着评分表,忽然抬头:“张筱依,你昨天在形体面试环节表现很突出,今天这个回答也挑不出毛病。不过我听说你家庭条件一般,如果这次选上了,培训费和服装费你打算怎么解决?”这问题问得刁,底下几个评委交换了一下眼神。张筱依脸上笑容没变,心里骂了句老狐狸,嘴上答得滴水不漏:“学校有助学贷款和奖学金政策,我成绩在班里排前五,应该能申请到。实在不够,我也可以勤工俭学,不会因为经济问题影响培训。”
夏文彬“嗯”了一声,在纸上写了两笔,没再说话。张筱依鞠了个躬下台,走到侧幕条的时候回头瞟了一眼杨母,那女人正低头喝茶,手还在抖。
轮到杨梦懿上台,她走上去的步伐比张筱依稳,白制服在灯光下干干净净,清冷的脸抬起来,目光平视前方,恰好越过第一排,落在后排某个空座上。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倒显得沉稳:“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杨梦懿,空乘三班。我选择空乘这个职业,是因为我相信服务行业能让人成长,也因为我母亲一直支持我走这条路。”说到“母亲”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目光没有偏,语气也没有波动,底下杨母却猛地抬头,眼眶一下子红了。
韩志远叼着根没点的烟,眯眼问:“杨梦懿,你条件不错,长得也漂亮,飞国际航线的话,驻外过夜多,你能适应吗?家里会不会有意见?”杨梦懿答得干脆:“能适应。家里支持。”韩志远嘿嘿笑了两声,拿烟指了指她:“好,好,年轻人有冲劲。”霍启年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母亲今天也来了吧?坐在下面。你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吗?”
礼堂里安静了一瞬。杨梦懿站在台上,灯光打在她脸上,那清冷的面孔有一瞬间的松动,嘴唇抿了抿。她低下头,对着话筒说:“妈,谢谢你。”就四个字,声音不响,底下杨母拿手帕按了按眼角,旁边的楚梦婷凑过去拍了拍她肩膀。
面试环节结束,所有选手被叫到台上站成一排。卢明哲站起来,手里拿了张纸,清了清嗓子:“经过初试、复试和今天的终面,综合形体、语言、应变和政审情况,以下两位选手正式通过选拔——”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上,“张筱依、杨梦懿,恭喜你们。培训结束后,分配到海南航空头等舱乘务岗。”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主要来自第一排那几位。张筱依在台上笑得眉眼弯弯,还冲台下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杨梦懿站在她旁边,嘴角弯了个浅弧,看着得体,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脊梁出了一层薄汗。
散场后,工作人员把两个人领到礼堂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说是小会议室,里头一张长桌、几把椅子,窗帘拉着,灯开得亮晃晃的。卢明哲、夏文彬、韩志远、霍启年、梁国栋陆续进来,最后进来的赵天禄把门带上,反锁了。张筱依和杨梦懿站在桌边,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清楚接下来是什么。
卢明哲把一沓打印好的纸往桌上一扔:“合同,一人一份,看清楚了签。”张筱依拿起来翻,杨梦懿凑过去一起看。纸上密密麻麻十条,张筱依看得快,看到第三条“甲方对乙方口穴、骚逼、屁眼三穴享有无限使用权”的时候,她嘴角抽了一下,又往下看,第四条要求“按指定情趣服、空姐制服、丝袜高跟到场,自行清洗灌肠并塞好道具”,第五条“所有影像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传播、起诉或索要片酬”,她看到第九条“违约泄露须赔偿并接受公开调教惩罚”,终于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合同找律师看过没有啊,写得还挺全。”
卢明哲耳朵尖,瞥她一眼:“怎么,有意见?”张筱依立刻摇头,笑得甜:“没有没有,卢校长写得清楚,我签得明白。”她拿起桌上的笔,翻到最后一页,刷刷签了名,签完还举起来给几位领导看了看,又笑嘻嘻地问:“要不要按手印?我包里没印泥,口红行不行?”韩志远乐了:“用不着,签字就作数。”
杨梦懿那边看得慢,一条一条读下去,读到第七条“允许甲方带人共享、群交、母女同场话题羞辱”的时候,她手指在纸边上捏了捏,抬眼看了看卢明哲,又看了看夏文彬。夏文彬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回看她,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妈当年可没你这么磨叽。杨梦懿又低头,把第八条“怀孕风险由乙方自行服药处理,若怀孕须服从甲方安排”看完,沉默了几秒。会议室里没人催她,就等着。最后她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比平时潦草些。
卢明哲把两份合同收起来,递给夏文彬收好,然后拍了拍手:“行,正事办完了。还有个小环节——昨天形体面试的照片,今天补两张合影,算是留个纪念。”他说着冲赵天禄抬了抬下巴,赵天禄从墙边拎过来一个袋子,往桌上一倒,滚出来两根硅胶假鸡巴,尺寸不小,一根肉色一根黑色,底下带吸盘。
张筱依一看就明白了,笑了一声,自己动手把红制服的裙摆往上撩,丝袜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往地上一蹲,双腿大大分开,露出底下湿软的骚逼和后头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屁眼——昨晚灌进去的东西排了大半,可穴口还泛着红。她抬头冲赵天禄伸手:“赵总,给我那根黑的。”赵天禄把黑色那根递过去,她接过来,当着几个男人的面,先把假鸡巴往骚逼里塞,吸盘那头对着镜头,塞进去半截,又拔出来,换了个角度往屁眼里塞,嘴里还念叨:“得塞稳了,一会儿拍照别掉出来。”塞好两根,她蹲在那儿,骚逼里黑鸡巴露着半截底,屁眼里肉色那根也塞得满满当当,两腿分开,膝盖向外,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杨梦懿站在旁边看着,卢明哲冲她扬了扬下巴:“梦懿,你也来。”她没吭声,自己把白制服的裙子解开,丝袜和内裤褪下来,学着张筱依的样子蹲下,分开腿。她底下比张筱依紧些,塞的时候费了点劲,咬着嘴唇把两根假鸡巴都塞进去,塞完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赵天禄举着手机喊:“看镜头,笑一个。”张筱依笑得露出一排牙,杨梦懿嘴角弯了弯,也比了个“耶”。
拍完照,卢明哲摆摆手:“行了,穿起来吧。”两个人把假鸡巴拔出来,拿纸巾擦了擦,重新穿好丝袜和内裤,裙子放下来,又是两个光鲜亮丽的准空姐。卢明哲把合同锁进公文包,站起来:“今晚面试全部结束,你们俩回去好好准备培训。记住合同上的条款,随叫随到。”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下周末赵总做东,在他郊区的别墅,你们俩过来,穿制服,丝袜要高跟配套的,别穿错了。”
张筱依脆生生应了句“知道了卢校长”,杨梦懿点了点头。等领导们都走了,会议室里就剩她们两个,张筱依往椅子里一瘫,长出一口气:“可算完事了。”杨梦懿站在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楼下杨母正站在车边,抬头往楼上看,隔得远看不清表情。杨梦懿把窗帘合上,转过身,张筱依正冲她笑:“走吧,回去洗洗,下周还得去别墅呢。”杨梦懿“嗯”了一声,拎起包跟她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说:“张筱依,那合同上写‘长期有效’,你觉得多长算长期?”张筱依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答:“管它多长,反正签都签了。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飞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