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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赴任

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割裂了海面上空凝滞的湿气,钢铁桨叶搅动起咸腥的风,将停机坪四周的积水吹成细碎的水雾。林依依坐在机舱靠窗的位置,透过防弹玻璃俯瞰那座正在逼近的孤岛。灰黑色礁石从海面下刺出,像一头巨兽半张的嘴,吞噬着翻涌而来的白浪。岛中央的高墙与铁网围出一片方正的区域,几栋水泥建筑低矮地伏在墙内,远处一座哨塔孤零零地立着,探照灯尚未点亮,在阴云下显得死气沉沉。


她伸手将一缕被气流扰乱的卷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微凉的触感令她轻轻吸了口气。机舱里的两名押送员沉默地坐在对面,目光偶尔扫过她翘起的腿。黑色西装套裙绷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黑丝从裙摆下延伸至细高跟的鞋尖,在机舱的震动中微微发颤。她知道有人在看,也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注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回心底,面上仍是那副冷肃的神情。


直升机缓缓下降,起落架触地时发出沉闷的撞击,整个机身晃了一下。舱门被拉开,海风灌进来,带着铁锈和盐巴混杂的气味。林依依起身,高跟鞋踩在防滑纹路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她弯腰走出舱门,抬手挡住额前被风掀乱的头发,停机坪上站着两排穿着深色狱警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满脸胡茬,肩膀宽厚得几乎要将制服撑开,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林典狱长,一路辛苦!”王大力上前一步,声音洪亮,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胸口,又飞快地移开,“我是王大力,负责狱区外围警戒。这是张强,狱内勤务。”


他身旁的年轻男人站得笔直,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面容端正,耳根却微微发红。张强抬手敬了个礼,声音有几分紧绷:“林典狱长好。”


林依依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没有说话,目光越过两人,扫向停机坪外围的铁丝网。网上的倒刺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冷光,再远处,一排排牢房的窗户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正无声地凝视着她。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低沉而有节奏,像这座岛自己的心跳。


“带我去看全貌。”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柔尾音,却让王大力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是。”他转身朝旁边的高台走去,铁梯在脚下咣咣作响。林依依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金属阶梯上,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张强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腿和脚踝上,又强迫自己移开。


高台是监狱西北角的瞭望平台,视野开阔。林依依走到栏杆前,海风将她的西装下摆吹得猎猎作响,长发在身后扬起,像一面黑色的旗。她俯瞰着整座监狱,灰色的牢房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口口水泥棺材。铁网高墙将这一切与岛上的荒芜滩涂隔开,墙上的巡逻道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海鸟停在上面,歪着头看她。


“严查纪律。”她缓缓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依旧清晰,“从今天起,狱内所有区域,所有时段,所有人员,一律按新规执行。违者,零容忍。”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远处操场上。那里黑压压站了一片人,囚服的灰蓝色在阴天下显得污浊不堪。他们似乎在朝这个方向张望,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野兽。


“犯人们都知道了?”她侧过头问。


“知道新典狱长今天到,按命令在操场列队。”张强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都是重刑犯,很多人……不好管。”


“不好管?”林依依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挑,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那正好。”


她转身走下高台,王大力和张强对视一眼,快步跟上。操场的铁门在三人走近时被两名狱警拉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林依依踏进操场的一刻,无数道目光像箭一样射过来。她迎着那些目光走过去,鞋跟陷进被踩实的沙土地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犯人们站成了几个方阵,前排的人看得最清楚。刀疤站在最中间,高出旁人半个头,光头在阴天里泛着青白的光,脸上那道从额角斜劈到下颌的疤痕像条蜈蚣,随着他眯眼的表情微微扭动。他盯着林依依,目光像剥衣服一样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滑到那片被白衬衫和黑西装包裹的丰盈弧度,最后停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


“操,真他妈带劲。”他低声说,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发出压抑的笑声。


大熊站在他左边,庞大的身躯像一堵肉墙,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粗大,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他的眼神更直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半截舌头,像在品尝空气里属于她的味道。


老狼站在第二排,踮了踮脚,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边的瘦小犯人,压低声音说:“看见没,那腿,那屁股,够咱们在这破地方想三年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常年抽烟的粗粝感,喉结上下滚动。


书生站在方阵最右侧,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没有像别人那样直勾勾地看,而是微微偏着头,像在欣赏一幅画,目光从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上移,最后停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冷静和兴奋。


林依依走到方阵中央,停下脚步。她环视了一圈,目光扫过刀疤、大熊、老狼、书生,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多停留一秒。海风从操场北边吹来,裹着汗臭、铁锈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雄性气息。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分,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我是你们的新典狱长,林依依。”她的声音通过操场四周的扩音器传开,带着一点电流的沙沙声,“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都按我的规矩来。劳动、放风、探视、通信,每一个环节都有新规定。我不在乎你们以前是什么人,也不在乎你们在外面做过什么。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犯人。”


她顿了顿,高跟鞋在沙地上轻轻碾了一下,脚踝处的黑丝被鞋带勒出浅浅的印痕。前排的几个犯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零容忍。”她继续说,声音放得更低,却更清晰,“任何违纪,任何不服从,都会受到惩罚。我不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


张强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犯人们的脸。他注意到刀疤正盯着林依依的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脸上那道疤痕因为充血而显得更红。张强的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指节发白,却没有动作。


王大力站在操场边,双臂抱胸,目光在林依依的背影和犯人们的表情之间来回扫。他舔了舔嘴唇,低声对旁边的一个狱警说:“这娘们儿,够劲儿。”


林依依没有理会身后的窃语。她继续说着,声音里那丝天然的娇柔与话语的冷硬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让听到的人既想臣服,又想撕碎她的伪装。她说到了劳动纪律,说到了监舍管理,说到了对违禁品的清查,每一条都说得干脆利落。但她的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挺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白衬衫下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像一道深渊,吸引着所有男人的目光。


“听明白了吗?”她最后问了一句,声音上扬,像在训斥,又像在撒娇。


操场上一片寂静。几秒钟后,犯人们稀稀拉拉地回应:“明白。”


“大声点。”林依依皱起眉。


“明白!”这次声音大了些,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骚动。有人在人群中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像是刀疤的方向,又像是老狼。林依依没有追究,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转身朝操场外走去。


她走过张强身边时,带起一阵风,黑丝上沾着的细微沙粒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张强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某种花,又像海风里混进的一丝甜味。他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张强。”林依依没有回头。


“在。”


“今晚把监舍楼的值班表送到我办公室。还有,明早六点,我要看所有犯人的档案。”


“是。”


她继续往前走,王大力跟在旁边,伸手指着远处的一栋独立小楼:“那边就是典狱长室,单独一栋,楼下是狱警宿舍,楼上两层给您住。已经收拾过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林依依点了点头,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栋小楼建在监狱东南角,背靠高墙,面朝大海,比其他建筑高出一截。二楼的窗户朝南,正对着那片灰蓝色的海面。此时天色渐晚,云层压得更低,海面像一块沉重的铅板,偶尔有浪头拍在墙外的礁石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她走进小楼时,王大力停在门口,搓了搓手说:“您先休息,晚饭我让人送来。”


“不用。”林依依说,“我自己看看。”


王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那行,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楼下那排宿舍,晚上也住这。”


门在身后关上。林依依站在空荡的客厅里,环视四周。陈设简单,一张深色木桌,几把椅子,靠墙的柜子上放着一盏台灯。她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衬衫。衬衫下摆扎在套裙里,腰线收得极紧,衬出她丰腴的胸和圆润的臀。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海风立刻灌进来,带着冰凉的湿气。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海。海浪在礁石上撞碎,退回去,又撞上来,永无休止。她想起丈夫的脸,想起他每次背对着她躺下时的那种沉默,想起那双手偶尔碰到她时的小心翼翼和迅速收缩。她闭上眼,海风拂过她的大腿,黑丝上的凉意像一只手从下往上摸过。


她转身走进卧室。卧室不大,摆着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灯。墙上挂着一面穿衣镜,镜面有些旧了,边角泛着黄。她走到镜前,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衬衫滑落在地,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她的胸脯被托得高耸,肌肤在昏暗的天光下白得发亮,乳沟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手,指尖从锁骨开始往下滑,滑过胸罩边缘,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套裙的拉链旁。她轻轻拉开拉链,裙子坠落在脚边。镜中的女人穿着黑丝吊带袜和一条窄小的黑色内裤,吊带扣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红痕。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粉嫩,在海风里迅速挺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轻轻捏住一边的乳头,慢慢揉搓。一阵酥麻从胸前传开,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她的另一只手滑到小腹下,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里已经有些湿热。她想起操场上那些男人的目光,想起刀疤那道疤痕下赤裸裸的欲望,想起张强耳根的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正要探入内裤边缘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她猛地睁开眼,手停在原地。哨响过后,是狱警巡逻换岗的脚步声,整齐而单调,从楼下经过。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坐到床沿上,两条腿交叠着,黑丝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她坐了很久,直到海风把窗子吹得哐当作响,才起身去关窗。窗外,监狱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只只睁开的眼睛。她望着那片灯火,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这里,”她低声说,像在对镜中那个半裸的女人说话,“还不坏。”


羞辱初起

清晨六点四十分,岛上雾气还没散尽,林依依已经站在典狱长室的穿衣镜前。镜面上凝着薄薄一层水汽,她用手掌抹开一道,镜中映出她今天的装扮——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雪白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到第二颗扣子,恰好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肌肤。包臀裙比昨天更窄,裹得腰臀之间那道曲线像绷紧的弓。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两条匀称的腿,脚上是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带着回响的敲击声。


她对着镜子把一缕垂在耳边的长卷发别到耳后,又轻轻拍了拍裙摆,确认没有褶皱。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巡查牢区。昨天在操场上那些囚犯的目光像火一样从她身上烧过去,她夜里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不能露怯。这里是她的监狱,那些男人再凶狠,也不过是关在笼子里的兽。她要用这身高跟鞋和包臀裙告诉他们,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她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娇声说:“张强,把A区牢门打开,我要进去看看。”


对讲机里静了一秒,随后传来张强略显紧张的声音:“是,林典狱长。我……我在门口等您。”


林依依走出典狱长室,走廊里空荡荡的,晨光从高处的窄窗斜射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高跟鞋踩过大理石地面,每一步都像在敲击某种隐秘的节拍。她穿过值班室外的走廊,拐过两个弯,远远看见张强站在A区那道厚重的铁门前,狱警制服穿得笔挺,帽檐压得有点低,看见她过来,下意识挺了挺胸,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早。”林依依走到他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从他泛红的耳根扫过。


“早,林典狱长。”张强低下头,摸出钥匙去开铁门上的锁。锁芯转了两圈,发出沉闷的金属声,铁门“吱呀”一声向外弹开。一股混杂着汗臭、尿臊和霉味的气息从门内涌出来,浓得几乎让人作呕。林依依皱了皱眉,但没有后退。她抬起下巴,迈步走了进去。


A区牢房分左右两排,中间是一条两米宽的过道。每间牢房的铁栏上蒙着一层灰,把里面的人影切成一条一条的。她刚一走进去,左边第一间牢房里就传来一声尖利的口哨声,像是有人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出来的,又响又刺耳。


“哟,典狱长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看这腿,我的天,比昨晚梦里还细!”


接着是一阵哄笑,铁栏后晃动着好几个人影,有人把脸贴在栏杆上,眼睛在昏暗中发亮,像饿狼盯着走进圈里的羊。


林依依没有停步,高跟鞋踩在过道上,鞋跟撞击水泥地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她目不斜视,只把下巴又抬高了一点。但那口哨声像点燃了一串鞭炮,左边、右边,前面的牢房,后面的牢房,此起彼伏地响起来。有人用力拍打铁栏,金属震颤的声音在牢区里嗡嗡回荡。


“典狱长,你的裙子怎么这么紧啊?是不是专门穿给咱们看的?”右边第三间牢房里传来一个粗嘎的嗓子。林依依余光扫过去,看见一个壮汉把整张脸挤在两根栏杆之间,舌头伸出来,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她没有回应,只把脚步放得更稳。但心跳已经快了半拍,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她的衬衫被胸脯撑得紧绷,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乳房就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衣料下透出黑色胸罩的轮廓。


走到中段时,左边第六间牢房的门栏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站了起来。那人比周围的囚犯都高出一头,光头,脸上斜着一道暗红色的刀疤,从额角一直划到下巴,像一条趴在皮肤上的蜈蚣。他走到栏杆前,两只手抓住铁栏,浑身肌肉在肮脏的灰色囚服下鼓胀起来,眼睛从林依依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像在剥她的衣服。


“林典狱长。”刀疤开口了,声音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昨天在操场上,你说话的时候,我就想这样看你了。”


林依依停下脚步,侧过脸去看他。她的表情冷淡,嘴角却有一丝极细微的抽动。她想说什么,刀疤却抢在前面。


“你里面穿的什么?”刀疤盯着她的裙腰,声音不大,但整个牢区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听,“黑丝,吊带,还有一条小得可怜的内裤,对吧?我昨晚就猜到了。”


周围爆出一阵狂笑,有人拍打着铁栏喊:“刀疤哥说得对!典狱长,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林依依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她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喉咙的某种声音压回去,然后冷冷地说:“放肆。这里是监狱,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她的声音本就娇柔,即便板着脸,也带着一股子软糯的尾音。这声斥责在囚犯们听来,非但没有威慑力,反倒像往干柴上泼了一瓢油。笑声更响了,有人吹起更尖利的口哨,有人把铁碗从栏杆缝里伸出来,用筷子“当当当”地敲。


刀疤没有笑。他松开一只手,慢慢伸到自己腰间,把那条松垮垮的灰色囚裤往下一拽。那根粗黑的性器从裤腰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青筋虬结,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用手握住根部,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眼睛始终盯着林依依的脸。


“典狱长,”他一边撸一边说,声音沙哑,“你的小穴是不是也这么紧?像你的裙子一样,把老子的鸡巴夹得死死的,嗯?”


林依依的眼睛像是被钉住了,她看见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刀疤手里一下一下地滑动,看见他指节上凸起的青筋,看见那滴液体拉成细丝,又断在脏兮兮的裤子上。她的喉咙发干,脸上的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她想移开视线,想转身走掉,但身体像被施了咒,脚底生了根。


“怎么,看傻了?”刀疤咧开嘴,露出半排黄牙,脸上那道疤随着笑容扭曲起来,“想不想过来摸摸?老子保证比你那个老公的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林依依的耳膜。她猛地回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转身就走。高跟鞋“笃笃笃”地敲在地上,比来时快了许多,鞋跟几乎要拐过地面。身后传来刀疤的笑声,低沉而满足,像一只已经咬住猎物的野兽。


她走出七八步,左边牢房里又冒出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不同,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在念一段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林典狱长,别急着走啊。”那人站在栏杆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反着走廊顶灯的光,看不清眼睛。他的脸清瘦斯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还没自我介绍呢。他们都叫我书生。”


林依依没有停,但步子不自觉地慢了一点。


“我一直在想,像你这样的女人,穿上这身制服站在一群男人面前,到底想要什么。”书生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从铁栏的缝隙里钻出来,缠上她的耳朵,“是想要我们一个个都硬起来,对着你撸,还是想让我们把你按在地上,从后面撕开你的黑丝,把鸡巴一根一根地插进你身上每一个洞?”


林依依的脚步顿了一下,仅仅是一瞬。她的乳尖在衬衫下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胸罩的蕾丝,被布料摩擦得又痒又麻。她能感觉到裙底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什么浸湿了,黏黏地贴在大腿根部。她咬紧牙关,重新迈开步子,高跟鞋声重新响起,比刚才更响、更快。


“你的嘴——”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有些发颤,“留着在单人禁闭室里说吧。”


书生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又轻又冷。林依依走到A区尽头,张强正站在那里,脸色发白,手紧紧攥着钥匙,指节都泛了青。他显然听见了那些话,却不知该上前还是退后。


“开门。”林依依说。


张强连忙转身去开尽头的铁门,锁芯转动时,他的手在抖。门一开,林依依侧身走了出去,带过一阵风,风里有她的香水味和那股被汗浸透的、暧昧的气息。张强低着头跟出来,关上门,把牢区里的哄笑声隔绝在身后。


林依依站在门外,背对着张强,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过了十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娇嗔,只是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是。”张强应道,眼睛忍不住从她身后看去。她的包臀裙上,两瓣臀肉在布料下绷得浑圆,裙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黑丝从后面看过去,更显得那双腿细长而诱人。他咽了口唾沫,把视线强行移开。


林依依没再说话,抬脚朝典狱长室走去。她的步子已经稳下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窄小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每走一步,湿凉的布料就摩擦一下,像有一根手指在若有若无地刮过她的阴唇。


回到典狱长室,她反手锁上门,把钥匙丢在桌上,整个人靠住门板,闭上眼睛。黑暗中,那些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刀疤粗沉的嗓音,书生阴冷的语调,还有铁栏后此起彼伏的哄笑和口哨。她想起刀疤手里那根粗黑的鸡巴,想起它一下一下滑动的样子,想起他那句“你的小穴是不是也这么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闷得像压着一块滚烫的石头。


她睁开眼,踉跄着走到书桌前,双手撑住桌沿,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白衬衫被汗水浸湿了,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黑色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衣料下起伏。她慢慢抬起一只手,隔着衬衫捏住自己的一边乳房,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着她的掌心。


“嗯……”她溢出一声轻吟,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探到腿间。黑丝湿滑一片,吊带扣勒出的红痕已经被汗水泡得发亮。她把手指钻进黑丝和内裤之间,触到那两片早已充血的阴唇,湿得几乎打滑。她的指尖在阴蒂上按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抖起来,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踢掉一只高跟鞋,又踢掉另一只,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仰面倒下去。裙摆翻到大腿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不安地绞在一起,又慢慢分开。她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把衬衫和胸罩一起推上去,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乳头因为兴奋而挺得发红。另一只手拉开内裤边角,中指探了进去,指节没入湿热的穴口,发出“咕啾”一声轻响。


“啊……”她叫出声来,脑子里全是刀疤那张带着刀疤的脸,是他撸动鸡巴时那根东西跳动的样子,是书生描述要把鸡巴插进她每一个洞时那副斯文又恶毒的表情。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动,越来越快,指腹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掌心和大腿。


“插我……都来插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娇又软,带着哭腔,“你们这些……混蛋……”


她的腰拱了起来,屁股在床上磨蹭,双腿大张,脚趾蜷曲着。另一只手狠狠捏着自己的乳头,把那只奶子揉得变了形。快感像海潮一样从下腹往四肢涌去,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刀疤的鸡巴,书生的眼镜,张强泛红的耳根,还有那些铁栏后一双双发亮的眼睛。


“啊——!”她突然弓起背,全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深深埋在体内,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打湿了裙摆和身下的床单。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软下来,像一滩化开的水,瘫在床上,两条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黑丝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慢慢起伏。窗外的海风从半开的窗里灌进来,凉丝丝地拂过她汗湿的身体,乳尖在风里轻轻颤着。她慢慢把手指从体内抽出来,指间拉着几根透明的银丝。她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这里……”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慵懒,“果然还不坏。”


窗外,监狱的起床号响了起来,尖锐而悠长,像一道鞭子抽在晨雾上。林依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两条腿并在一起,黑丝上那片湿痕在晨光里泛着暗光。


暗夜抚慰

夜已经深了。海风从半开的铁窗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把典狱长室里那盏台灯吹得轻轻摇晃。灯是黄铜的,罩子绿玻璃,光线昏昏地落在办公桌上,照着一份摊开的犯人花名册,还有林依依随手搁下的一串钥匙。桌角放着一杯凉透的红茶,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没去碰那些东西。


林依依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双黑色长筒丝袜,袜口勒进大腿根,肉从边缘微微鼓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吊袜带还扣在袜口上,几根细带子绷在她丰腴的胯间,把那一小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毛发衬得格外惹眼。她上半身一丝不挂,两只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夜风里挺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浆果。乌黑的长卷发散在枕头上,铺了满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弯弯曲曲地贴着皮肤。


她的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慢慢往下滑,滑过吊袜带的扣环,滑过那片湿热的三角区,最后停在腿间。那里早就湿了,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并了并腿,又分开,丝袜在腿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画面。


铁栏后,一双双眼睛像狼一样发亮。刀疤站在最前面,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他手里一上一下地撸动,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的光。他看着她,嘴角咧开,露出半颗金牙,声音又粗又哑:“典狱长,你的小穴是不是也这么紧?”那些犯人哄笑起来,声音震得铁栏嗡嗡响。大熊把身体贴在栏杆上,整排铁条都被他压得往里弯,他一手抓着自己的裤裆,那团鼓囊囊的东西像要把拉链撑开。老狼蹲在角落里,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啧啧”地咂着,像在品什么陈年老酒。书生站在他们身后,金丝眼镜反着光,慢条斯理地说着那些话,什么要把她架起来,从后面进去,一边插一边让她念文件,每一个字都说得又清晰又下流。


林依依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屁股不自觉地撅起来,两条腿交叠着磨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吞什么东西。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斜插着一根假阳具,黑色,粗大,表面布满仿真的血管纹路。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又闭上眼。过了几秒,她还是伸出手,把那根东西从抽屉里摸了出来。硅胶的触感冰凉而沉重,她把它握在手里,掌心被撑得满满的。


“坏蛋……”她喃喃地说,声音又娇又软,像在骂人,又像在撒娇。她把假阳具凑到嘴边,伸出舌头,沿着那仿真的龟头慢慢舔了一圈。咸涩的硅胶味混着她自己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她闭着眼睛,想象那是刀疤的东西,想象那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自己唇上,腥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不要……”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把假阳具往嘴里送,含进去小半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的舌头在下面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给男人口交。她的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腿间,拨开湿透的丝袜,把两根手指并着插进穴里。穴口又热又紧,手指一进去就被绞住了,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她自己的指头。


她把假阳具从嘴里吐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下泛着油腻的光。她慢慢把它往下移,滑过下巴,滑过喉咙,滑过锁骨,在乳尖上绕了一圈,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奶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肚脐,滑过那片被丝袜勒得发红的小腹,最后抵在穴口。


她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那东西在穴口来回磨蹭,龟头拨开湿淋淋的阴唇,又滑开,再拨开,再滑开。她的腰跟着那动作轻轻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被人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进来……”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快进来……”


她握着那根假阳具,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里推。穴口被撑开,那种饱胀感从下身一直冲到头顶,她张着嘴,发出“啊”的一声长吟,像被从里到外贯穿了。假阳具进去了一半,粗大的柱身把她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的,那些仿真的血管纹路刮过内壁,每一下都带出一阵战栗。她开始抽动,先是慢慢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酸麻得像被电了一下。


“啊……坏蛋……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粘腻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揉得发红,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挺得发硬。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丝袜里的脚掌绷得笔直,踩在床单上磨蹭,把床单蹬得乱七八糟。


她开始加快速度,那根假阳具在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把丝袜的裆部浸得透湿。她能听见“啪啪”的水声,像有人在拍手,又像肉体撞击的声音。她想象刀疤压在她身上,那根真正的肉棒代替了手里的假阳具,粗粝的手掌掐着她的腰,胡茬扎着她的脖子,嘴里喷着热气,一下一下地往死里操她。然后是书生,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地站在床边,一边用手指捻她的乳头,一边用那些下流话羞辱她,说她是欠操的母狗,说她的穴里流出来的水能养鱼。再然后是张强,那个年轻的狱警,红着耳根,眼神躲闪,却偷偷地看她被犯人操的样子,裤裆里硬得发痛。


“都来……都来插我……”她哭叫起来,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假阳具在穴里飞快地进出,带出的淫水溅到她的腿根和床单上。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腰像蛇一样扭动,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丝袜的脚趾处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像被从里到外撕开了一样。穴口剧烈收缩,把假阳具紧紧咬住,一股热烫的液体从缝隙里喷出来,带着一股骚甜的腥味,打湿了她的手心和大腿。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边嗡嗡作响,只有自己那声拔高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又尖又细,像受伤的小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软下来,像一滩化开的奶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假阳具还插在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轻轻摇晃。她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奶子上全是自己的抓痕,红红白白的,乳头微微肿着。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灯,忽然觉得脸上发烫。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用手指和那根恶心的硅胶玩意把自己送上了高潮,脑子里全是那些犯人的脸。她竟然在想象被他们轮番操弄,想象被他们用最下流的方式对待,还因此流了那么多水,叫得那么浪。


“真是下贱……”她低声骂自己,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慵懒和满足。她想把假阳具拔出来,可手指刚一碰到,那根东西又往深处滑了一点,穴口被牵动,一阵酥麻从脊椎传上来。她没拔出来,反而无意识地夹了夹,像在挽留什么。


身体还在渴望。那种渴望比刚才更强烈,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怎么都止不住。她翻了个身,假阳具从体内滑出来一截,带出一大股白浆,稠稠地挂在她的腿间。她伸手去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小东西——一枚跳蛋,粉红色,椭圆形,后面拖着根细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跳蛋握在手里。那东西很小,还没她掌心大,可她知道它的厉害。她把它按在阴蒂上,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只蜜蜂在耳边扇翅膀。她的腿猛地一抖,穴口又溢出一股水来。


“啊……”她咬着下唇,把跳蛋从阴蒂上移开,慢慢往下,抵在后庭的入口处。那里紧得几乎没有缝隙,跳蛋的顶端在入口处打转,震得她全身发麻。她从来没试过用这里,可白天书生的话又在脑子里响起来——“每一个洞都要插一遍,前面插完插后面,让你上下两张嘴都含满鸡巴。”


“混蛋……”她喃喃着,却慢慢放松了身体,把跳蛋往那个紧窄的入口里推。阻力很大,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送。那种感觉很奇怪,又胀又麻,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打开了一样。当跳蛋完全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像是痛,又像是爽到了极点。


她把开关调到最大。跳蛋在后庭里疯狂震动,隔着薄薄的肉壁,连前面的穴道都跟着一起震。她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阴蒂被震得发麻,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整片床单。她又高潮了,这次比刚才更猛烈,整个人像被抛到空中又重重摔下来,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响。


等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夜已经更深了。海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凉意,拂过她汗湿的身体。她蜷缩在床上,两条腿叠在一起,黑丝上全是干涸的水痕,东一块西一块,像一幅乱七八糟的地图。跳蛋还埋在后庭里,偶尔震动一下,让她的身体跟着轻轻一颤。她没力气去取出来,只是把脸埋进被子里,闻着自己身上那股骚甜的气味,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起床号照例响起来,尖锐而悠长,从操场方向传来,穿过重重铁门,落在她的枕边。林依依睁开眼,眼下一片青黑。她慢慢坐起身,后庭里那枚跳蛋还嵌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地滑动。她皱了皱眉,伸手把它取出来,扔在床头柜上。那上面沾满了混浊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暗光。


她光着脚走到洗手间,拧开花洒。冷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眼睛红肿,嘴唇微张,两只奶子上全是红痕,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扯得变了形。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自嘲,又有些认命。


洗过之后,她换上一身干净的黑色职业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刚好遮住大腿中段,黑丝重新穿好,吊袜带扣得整整齐齐。她站在镜子前,把头发挽起来,又放下,最后披散着,显得那张脸更加娇媚。她试着做了几个表情,先是板起脸,娇嗔地骂了一句“放肆”,然后微微仰起下巴,把眼睛半阖起来,嘴角勾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镜子里那个女人看起来既威严又诱惑,像是随时会从套裙里剥出那具熟透的身体。


“只是利用他们。”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很轻,像在说服自己,“不过是些男人。”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翻开昨天没看完的犯人档案。刀疤,本名赵铁柱,三十二岁,强奸杀人,无期。大熊,三十八岁,性侵前科,累犯,无期。书生,本名沈文舟,三十五岁,金融诈骗、非法拘禁,十五年。她一行行看下去,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着,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她说,没抬头。


张强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文件,年轻的脸上带着点拘谨。他穿着笔挺的狱警制服,帽子夹在腋下,短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见林依依坐在桌后,他的耳根又红了,目光飞快地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去。


“林、林典狱长,这是今天的巡查记录和物资清单,请您签字。”他说,声音有点紧。


林依依抬起头,故意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的胸罩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她伸手去接文件,指尖在张强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张强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张狱警,昨晚没睡好?”她娇声问,把文件搁在桌边,却不急着看,只是歪着头打量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口,再滑到他微微鼓起的裤裆。


“我、我睡得很好。”张强咽了口唾沫,目光慌乱地移向窗外。


“哦?”林依依笑了笑,故意拖长音调,“那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在巡查的时候,那些犯人又说什么下流话了?”


张强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确实听见了。今天早操的时候,刀疤当着一群犯人的面,朝典狱长办公室的方向喊了一句:“昨晚我闻见味了,那骚货肯定在自摸。”其他人笑得东倒西歪,王大力也在旁边跟着嘿嘿笑。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林依依说。


林依依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张强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她比他矮了快一个头,可她仰起脸看他的时候,却像在俯视他。她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口,指尖似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那些臭男人说什么,不用管他们。”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像在哄小孩,“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姐姐不会亏待你的。”


张强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闻到她身上那股香水味,混着一点残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他低着头,目光正好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里,看见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被黑色蕾丝托着,中间那道沟深得能把人的魂吸进去。他的裤裆瞬间硬了起来,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林依依当然看见了。她抿着嘴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椅子里,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了道弧线,高跟鞋从脚上滑下一半,挂在脚尖上晃了晃。


“好了,文件放这儿,你先出去吧。”她挥了挥手,又补了一句,“把门带上。”


张强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猫爪子挠在玻璃上。


林依依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慢慢把高跟鞋重新穿好。她知道张强喜欢她,从她第一天来这岛上就发现了。那个年轻人看她的眼神,和那些犯人不一样,又和那些犯人一样。他的眼里有畏惧,有仰慕,还有那种藏不住的、属于男人的饥渴。


“还不是时候。”她轻声说,像在盘算什么。她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凉透的红茶,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窗外那片灰蓝色的海面上。


海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远处有海鸟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她放下茶杯,重新翻开档案,在刀疤的照片上停了好一会儿。照片里的男人光着头,脸上那道刀疤从眉角斜贯到嘴角,眼神凶狠得像要把镜头都瞪穿。


她看着那张脸,忽然又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根假阳具在体内进出的感觉,想起高潮时脑子里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赵铁柱……”她轻声念出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们走着瞧。”


窗外,晨雾已经散了。监狱的操场上传来整齐的踏步声和管教哨子的尖鸣。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来,金红色的光穿过铁窗,落在林依依的办公桌上,照得那杯红茶泛起琥珀色的光。她放下档案,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操场上那些列队走动的男人。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群黑色的、蠢蠢欲动的兽。


她看了一会儿,慢慢伸出手,把窗户推开一半。海风灌进来,吹起她披散的长发。她的衬衫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没去管,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让风带着咸腥的海潮气扑在脸上。


“这里……”她喃喃地说,嘴角慢慢翘起来,“果然还不坏。”


黑丝巡检

林依依站在镜子前,指尖勾着新买的吊袜带,慢慢把黑色蕾丝边缘从大腿根往上捋。那层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雪白的肉色。她把衬衫下摆塞进短裙里,又解开两颗扣子,让那对F罩杯的乳房从领口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短裙比平时还短了几公分,稍一弯腰,臀线就会从裙摆下露出来。她转过身,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见裙边贴着大腿,黑丝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她对着镜子问自己,声音轻得发颤。但她没有扣上扣子,反而把领口又拉开了一点,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她抿了抿唇,指尖在锁骨上滑了一下,那里已经浮起一层细密的汗。


海风从半开的窗外灌进来,吹得她裙摆微微扬起。她没去管,只是深深吸了口气,把高跟鞋的细带重新系紧。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敲在胸腔里的鼓点。


走廊里很静,只有她的鞋跟声和远处牢区传来的低哑喧哗。她走过转角时,玻璃门映出她的影子——衬衫被风吹得紧贴腰身,胸前两团浑圆的轮廓清晰可见,裙摆下黑丝包裹的双腿随着步伐交错,像两把来回剪动的剪刀。她知道那些摄像头都对着她,也知道监控室里的男人们一定正盯着屏幕。她没有加快脚步,反而走得更慢了些,让腰肢自然摆动,像在走一条看不见的T台。


牢区的铁门一打开,那股子汗臭、烟味和男人体味混在一起的热浪就扑面而来。林依依微微皱眉,却没有停步。她高跟鞋的哒哒声在水泥地上回响,像往一锅滚油里滴进冷水。原本嘈杂的牢房骤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响的骚动。


“哎哟,今天典狱长这身……我操……”有个犯人贴在铁栏上,眼睛瞪得滚圆,盯着她的腿猛看。


“妈的,这丝袜跟没穿似的!”另一个犯人把脸挤在栏杆缝隙里,口水都快滴下来。


林依依目不斜视,下巴微微抬起,像没听见那些话。她沿着牢区中间的通道慢慢走,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故意绕到靠墙那一侧,经过刀疤的牢房时,脚步放得更慢。铁栏后面,刀疤正靠在墙边,光着的上身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油光,胸口的纹身随着呼吸起伏。他看见她走近,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手搭在铁栏上,指节粗大,像五根生锈的铁棍。


林依依没有看他,目光平视前方,继续往前走。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像一条湿热的舌头,从她后颈一路舔到脚踝。她的乳头在蕾丝胸罩下慢慢挺起来,把衬衫顶出两个小点。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又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典狱长,今天怎么走这么慢啊?”王大力从后面跟上来,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子烟味。他走在她斜后方,离得很近,近得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狭窄的通道里,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胳膊。


“我在巡视。”林依依说,语气照旧娇嗔里带着威严,“王队长,你离我远点。”


“是是是。”王大力嘴上应着,脚步却没动。他个子高,为了听清她说话,头微微低下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林依依感到后颈一阵发麻,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


前面有一处地面湿滑,林依依装作没注意,鞋跟一歪,身子朝前倾去。王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不小心”从她胸前擦过。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那双粗糙的手掌从乳侧压过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的乳房被挤得晃了晃,衬衫扣子崩紧,胸口的沟壑更深了。


“哎呀,典狱长小心!”王大力嘴里喊着,手却没立刻松开,反而借势又按了按她的腰。


林依依站稳身子,回头瞪了他一眼,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在训斥又像在撒娇:“王队长,请自重!”


“我这不扶您嘛。”王大力嘿嘿笑着,把手缩回去,但眼神还粘在她胸上。


周围的犯人看见这一幕,像被点着了似的炸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拍着铁栏,有人把整张脸挤在栏杆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林依依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但脚步明显比刚才更慢了。她经过一处拐角时,故意弯下腰,装作查看墙角的排水口。短裙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滑,整条大腿几乎都露了出来,黑丝裹着圆润的腿根,吊袜带的黑色带子勒进肉里,最要命的是,她这个姿势让裙摆下的春光正对着对面几间牢房。


“我操!看见了没!看见了没!”


“黑的!透的!老子鸡巴硬得不行了!”


“快看快看,那屁股……我他妈的……”


犯人们像疯了一样往铁栏上扑,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当着她的面撸动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她裙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太小了,几乎只是一条带子,从后面看,只有一条细窄的布片陷在臀缝里,两瓣雪白的臀肉几乎全露在外面。


林依依慢慢直起身,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露出了什么。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提,露出一截白嫩的腰。她的脸红得厉害,呼吸也有些乱,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都给我安静点!”王大力在后面吼了一声,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他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背影,裤裆里已经鼓起一团。


林依依继续往前走,经过刀疤的牢房时,一直沉默的刀疤忽然动了。他猛地扑到铁栏前,整张脸贴在栏杆上,那道刀疤因为兴奋而发红。他一只手伸到铁栏外,另一只手扯开裤腰。一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从栏间直直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正对着林依依的方向。


“过来。”刀疤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给老子舔。”


林依依的脚步停住了。她站在原地,背对着刀疤,肩膀微微发抖。整个牢区都安静下来,所有犯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她的背影。她能听见刀疤粗重的喘息,能闻见那股从铁栏后传来的、带着麝香的男人味。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下的内裤已经湿得贴在了皮肤上。那根东西不用回头她也能想象出来——粗、黑、青筋盘绕,龟头上渗着透明的液体。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咽下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她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明显的羞恼:“下贱!”


刀疤没动,反而咧开嘴笑了。他的手指在肉棒上慢慢撸动,眼睛盯着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脯。“装什么?你下面都湿透了吧。”


林依依没再说话。她转身就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得又急又响。身后传来刀疤低沉的笑声,还有犯人们更疯狂的起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腿间又热又麻,每走一步,丝袜的接缝就磨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王大力追上来,在她身后问:“典狱长,您没事吧?”


“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哑,“继续巡视。”


但她没有继续往牢区深处走,而是拐进了一条通往办公区的通道。她的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高跟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像一串急促的鼓点。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反手锁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低头看了一眼,短裙已经卷到了腰上,黑丝大腿内侧有一片明显的水痕,在光线下泛着亮。她抖着手把裙子拉下去,但湿掉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喃喃地说,但声音里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压不住的、滚烫的兴奋。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办公桌前,扶着桌沿坐下,把两条腿分开。她没脱丝袜,只是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伸了进去。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手指一进去就被滚烫的嫩肉裹住。她仰起头,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刀疤从铁栏间伸出的那根东西,紫红色的龟头对着她,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过来,给老子舔。”


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揉着自己的乳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她想象着那些犯人从牢房里冲出来,把她按在冰冷的地上,撕开她的丝袜,一个接一个地压上来。刀疤的、王大力的、还有那些看不清面孔的男人。他们围着她,像一群饥饿的兽,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每一个洞都被填满。


“啊……不要……你们这些……坏蛋……”她轻声叫出来,手指在体内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腿越张越开,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抵着椅子边缘。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节奏挺动,像在迎合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两条腿打着颤,手指还插在身体里。她的额头抵着桌沿,长发散下来,遮住了脸。她的身体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像一滩化开的水。


过了很久,她才撑着桌子站起来。丝袜已经破了一个洞,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那一小片水渍,慢慢用鞋底擦掉。


窗外,海风还在吹。远处操场上传来犯人们列队的声音,整齐的脚步声像某种沉重的、无法抗拒的节奏。林依依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让冷风吹在滚烫的脸上。她的眼睛望着远处灰蓝色的海面,目光却有些失焦。


“这里……”她轻轻地说,“果然不坏。”


她转过身,走到档案柜前,重新拿出刀疤的档案。照片上的男人依旧凶狠地瞪着她。她看着那张脸,慢慢伸出手,指尖在照片上划过那道刀疤。


“赵铁柱。”她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叫一个情人,“你给我等着。”


狱警情愫

夜色像一层湿透的灰布,把整座孤岛裹得严严实实。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混着风刮过铁网的呜咽,像是有人贴着墙根在哭。典狱长室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咸湿的风钻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一鼓一鼓。


林依依坐在床沿,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全干,几缕湿发贴着颈侧,水珠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真丝睡裙的领口。那件睡裙是深酒红色的,料子薄得像一层雾,灯光从背后照过来,腰线和两腿之间的轮廓都透了出来。里面什么也没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粒乳尖把丝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她没急着吹头发,只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脚尖勾着拖鞋,露出涂成暗红色的脚趾甲。然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手指绕着电话线转了两圈,才拨出去。


“小张,你上来一下。”她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尾音拖得很轻,“有份值班记录,你帮我看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是一声低低的“是,林姐”。她挂了电话,嘴角弯了一下,把睡裙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再扯松了一根吊带。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像刚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眼角还有一点没擦净的水汽。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外。敲门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进来。”


张强推开门,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狱警制服,帽檐压得有点低。他一进来就看见林依依侧坐在床边,两条腿交叠着,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一片被灯光照得半透明的暗红。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盯住了自己手里的值班本。


“林、林姐,哪份记录?”


林依依没回答,只伸了个懒腰,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胸前那两点凸起在丝料下更明显了。她像是才发现他的局促,娇声笑了一下:“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


“我站着就行。”


“我叫你过来。”她的语气还是软的,但多了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


张强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林依依高出一个头还多,但此刻却像被什么压着,背微微弓着。林依依仰起脸看他,眼里带着笑,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又像在等他先开口。


“你脸怎么这么红?”她突然问。


“没……可能外面风大。”


“风大风小,我还能看不出来?”她站起身,真丝睡裙从肩头滑下去一点,露出半截圆润的肩。她没去拉,只往前走了一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声,“小张,你是不是怕我?”


“不是。”他答得很快,声音有点干。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张强终于抬起眼,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她睡裙下摆的边缘。那下面什么也看不见,但正因为看不见,反而什么都往脑子里钻。他攥紧了手里的值班本,指节泛白。


林依依忽然“哎哟”一声,脚下一绊,整个人朝前倒去。张强本能地伸出手,一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手扶上她的腰。但她的身体太软了,像一团温热的云,直接撞进他怀里。他的手掌滑了一下,从腰侧擦到胸口,指尖正压在她左乳的下缘。那团柔软隔着薄薄的丝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地贴着他的掌心。


林依依没有立刻起来。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喷在他的制服扣子上,热乎乎的。她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小张,”她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你的手,放哪儿呢?”


张强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但身体没退开。林依依这才慢慢站直,脸已经红了一片,但眼睛亮得惊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根吊带已经彻底滑下肩膀,左乳几乎从领口露出来,乳头在空气里微微挺着,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小樱桃。


“你看到了。”她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倒像在陈述一件有趣的事。


“林姐,我……”


“你什么?”她又往前凑了一点,脚尖几乎碰到他的鞋尖,“你仰慕我很久了,是不是?”


张强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张了张嘴,像在组织语言,最后只挤出一句:“是。从你第一天来,我就……”


“就什么?”


“就觉得你好看。”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是那种……就是……好看。”


林依依笑出了声,那笑声又轻又软,像有根羽毛在空气里挠。她拉起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口。这次她没有隔着衣服,而是把睡裙的领口扯得更开,让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乳房。张强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拢。她的乳房柔软又饱满,像一团刚发好的面,被他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擦过乳头,那粒小东西立刻挺得更硬了。


“小张,你手这么热。”她的声音有点喘,身体微微后仰,把胸往他手里送,“是不是想很久了?”


张强没说话,只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他的手指开始用力,揉得她轻轻哼了一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值班本,本子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响。他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林依依能感觉到他制服裤子里有什么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


“林姐……”他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他。


林依依却在这时按住了他的手。她从他怀里退开半步,把滑落的吊带拉回肩上,掩了掩领口。她的呼吸还不稳,脸颊绯红,但眼里多了一点戏谑。


“现在不行。”她说。


张强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整个人僵在那儿,手还停在半空,指尖上还留着她乳尖的触感。


“林姐……”


“我说了,现在不行。”她走到桌边,拿起一杯凉水抿了一口,水珠沾在唇上,亮晶晶的。她侧过身看他,睡裙下摆随着动作晃了晃,“你今晚能碰这里,已经是破例了。再想要别的,得看你以后怎么表现。”


张强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缰绳勒住的兽。他的目光还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到腰线,再到那两条光裸的腿。林依依不躲,反而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矮凳上。睡裙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更多的皮肤,暗红色的丝料堆在腿根,像一朵半开的花。


“过来。”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张强走过去,膝盖一弯,竟跪了下去。他跪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眼里全是火。林依依低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短发,像摸一条听话的大狗。


“想亲我?”


他点头。


“只许亲这里。”她把那只踩在矮凳上的脚伸到他面前。脚背绷成一条好看的弧线,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甲油,在灯光下像五颗小小的玛瑙。


张强捧起她的脚,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他先亲了亲她的脚背,然后嘴唇移到脚趾上,一个一个地亲过去。林依依轻轻“嗯”了一声,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他的舌头从脚趾缝里滑过去,温热又潮湿。她仰起头,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小张,你嘴真会……”她没说完,只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


张强亲得更卖力了。他从脚趾亲到脚踝,又从小腿一路往上,嘴唇贴着她光滑的皮肤,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林依依的呼吸越来越急,另一条腿也软得站不住,只能靠桌沿撑着。她的睡裙已经卷到腰上,两条腿全露了出来,腿根处泛着水光。


“好了。”她突然抽回脚,往后退了一步。张强还跪在那儿,嘴唇上沾着她的温度,眼神又烫又湿。


“回去值班吧。”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娇柔,但多了一丝慵懒的满足,“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张强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值班本。他的裤裆还高高撑起,走路都有些不自然。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林依依已经坐回床上,一条腿曲着,手搭在膝盖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姐……”


“明天早上,把我的咖啡也带上来。”她打断他,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张强咬了咬牙,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他的脚步声才渐渐远去,比来时更重,更急。


林依依听着那脚步声消失,才慢慢躺下来,两条腿张开,手指伸到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没穿,丝料早就被浸得透透的。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着。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张强跪在地上亲她脚趾的样子,还有他裤裆里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小张……你胆子不小……”她喘着气,手指越动越快,“要是我不喊停,你是不是就敢压上来了……是不是就敢撕开我的裙子,把你那根东西……插进来……”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高潮像一波热浪从脚底冲到头顶,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软下来,把湿淋淋的手指从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指缝间拉着细长的银丝。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起来。那笑声断断续续的,像猫在夜里叫。


“一个一个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张强……王大力……还有那个刀疤……都得给我排好队。”


窗外,海浪声又响了起来,一下一下,像在替谁回答。


刀疤挑衅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孤岛监狱的操场上已经响起了集合哨。海风从北面刮过来,带着咸腥的潮气,把铁丝网上的露水吹得簌簌往下掉。放风时间刚过一半,灰压压的人群像一锅烧开的水,在水泥地上慢慢涌动。犯人们三三两两地散着步,有人蹲在墙角抽烟,有人靠着单杠发呆,但大多数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往操场东侧那扇铁门瞟。


林依依从铁门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是那套黑色职业装。衬衫绷得紧紧的,胸口那两团肉把第三颗扣子都顶得微微翘起,短裙刚过膝盖,黑丝裹着两条腿,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地响,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那些男人心上。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警棍,黑色橡胶表面已经被她的掌心焐得有些温润。


她沿着跑道慢慢走,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几个年轻犯人立刻站直了身子,眼睛发直。老狼蹲在双杠边上,眯缝着眼,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大熊,压低嗓子说:“瞧见没,今天这丝袜又换了一双,亮得能照出人影来。”


大熊没搭腔,只是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林依依的小腿上。


林依依像是没听见这些声音,继续往前走。她的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走到牢区与操场之间的铁丝网隔墙边时,她停下脚步,侧过头去看墙上新贴的纪律告示。这个动作让她的腰线扭出一个弧度,短裙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后侧一截更深的黑色。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影子从旁边的饮水台方向跨了过来,正正挡在她面前。


林依依抬起头,对上了刀疤那张脸。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囚服,袖子卷到肩膀,两条胳膊上的纹身从手腕一直蔓延到领口。脸上那道疤从右额斜劈到左颧骨,在晨光里像条暗红色的蜈蚣。他咧着嘴,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眼珠子在她胸口滚了一圈,又慢慢落到她腿上。


“典狱长。”他的声音又低又粗,像砂纸在铁板上擦,“早啊。”


林依依没退,反而把手里的警棍往他胸前一顶。橡胶头正好戳在他胸肌正中央,隔着薄薄的囚服,能感觉到那下面硬邦邦的肌肉。


“刀疤,放风时间不待在自己区域,跑到这儿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却带着一层薄薄的嗔怒,“想关禁闭是不是?”


刀疤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警棍,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大得吓人,五根手指一合,就把林依依整只手腕圈得严严实实。他慢慢用力,把她的手连带着那根警棍,从他胸口一路往下按。


“关禁闭?”他笑着,声音压得更低,“那也得等老子先跟典狱长把话说清楚。”


林依依的手被带着往下滑,警棍的橡胶头划过他的腹部,又滑过皮带扣,最后停在一个又热又硬的地方。她的手指一僵,想要抽回来,却被刀疤按得更紧。那根东西隔着囚裤,硬得像铁棍一样,一下一下地跳着,顶在她的掌心。


“你——”林依依的脸颊泛上一层薄红,声音却还端着,“刀疤,你再乱说一句,我立刻叫警戒队。”


“叫啊。”刀疤往前挺了挺腰,把裤裆里那团东西更重地压在她手上,“把全岛的人都叫来,看看他们典狱长的手现在在摸什么。”


周围的人早就围了过来。大熊和老狼站在最前面,书生靠在墙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后面还挤着十几个犯人,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用拳头砸着铁网,发出砰砰的闷响。


“刀疤哥,别把典狱长吓跑了!”老狼扯着嗓子喊,“人家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你这么抓。”


“吓跑?”刀疤转过头,朝地上啐了一口,“她要是想跑,刚才就不会站在这儿让我抓着手了。”


林依依咬住下唇,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想把手臂抽回来,可那股对抗的力气反而让刀疤更兴奋。他干脆用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在那根硬物上慢慢揉动,动作又慢又重,像在教她怎么弄。


“怎么样,典狱长。”他的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耳廓里,“比你那个警棍粗多了吧?”


林依依的腿有些发软。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了并,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下收缩。她知道自己应该喊人,应该甩开他,应该把警棍抽出来给他一棍。可她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动了动,隔着裤子,感受着那根东西的形状。


刀疤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


“想知道它插进去是什么感觉吗?”他直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老子强奸过六个女人。最小的那个才十九岁,大学生,哭得嗓子都哑了。老子把她按在巷子里的垃圾桶上,从后面操进去,她越哭老子越硬。最后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会趴在那儿哼哼,下面全他妈是老子的东西。”


林依依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刀疤往前逼了一步,把她整个人都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还有一次,那女的是个护士,穿着白大褂,下面穿着肉色丝袜。老子把她的袜子撕了个洞,就着那个洞操她。她一边喊救命一边喷,把老子裤子都弄湿了。典狱长,你猜她后来怎么着?过了半个月,她又跑回来找我,跪在地上求我再操她一次。”


“够了。”林依依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轻又飘,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没什么底气。


“不够。”刀疤摇了摇头,笑得更加狰狞,“老子还没说你怎么着呢。你这身黑丝,跟你那骚逼一样,都是欠操的料。昨天晚上是不是又自己玩了?张强那小子进去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滴到地上?”


林依依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猛地抬起手,把警棍重新顶在刀疤胸口,这次用了力气,橡胶头在他胸肌上压出一个凹坑。


“刀疤,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她的声音终于稳住了,带着一股刻意端出来的娇横,“你再敢胡言乱语,今晚就滚去禁闭室过夜。那里头可没有女人给你看。”


可她的手还在发抖。刀疤低头看着那根警棍,又顺着她的手臂一路看上去,最后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乳头已经把衬衫顶出两个小点,在黑色面料下格外显眼。


“行啊。”刀疤退后一步,张开双臂,朝四周的犯人们转了一圈,“大伙儿都听见了。典狱长要关我禁闭。不过老子赌她今晚一定先自己爽够了,才舍得关我。”


话音一落,老狼立刻接上:“典狱长,你内裤湿了没有?”


“湿了!”大熊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句,声音大得整个操场都能听见。


“湿了!湿了!”后面的人群跟着起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典狱长湿了!刀疤哥还没脱裤子她就湿了!”


林依依站在原地,四周全是男人的笑声和喊声。那些声音像无数只手指,隔着衣服摸她的皮肤。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像要滴出血来。她攥紧警棍,指节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都给我闭嘴!”她突然尖声喊了一句。


操场上的笑声顿了一下,但只安静了两三秒。老狼吹了声长长的口哨,从双杠上跳下来,挤到人群前面,挤眉弄眼地说:“典狱长,别生气啊。咱们这不是夸你吗?你越这样,刀疤哥越惦记你。他那根东西,可是好几个女人用命换来的。”


林依依不再看他们。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群男人,朝铁门方向走去。她的步子比来时快,可腰却扭得更厉害。短裙的裙摆随着臀部的摆动一下一下地掀着,黑丝包裹的两条腿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她知道自己身后有几十双眼睛正盯着她的屁股,也知道自己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贴着肉,凉丝丝地磨着。


“典狱长慢走!”刀疤在身后喊,“晚上别锁门,老子去给你送温暖!”


哄笑声再次炸开,像一群黑色的鸟,扑棱棱地飞过铁网,撞在灰色的高墙上。


林依依咬着牙,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铁门。门在身后合上,把那些声音隔在外面。可她的耳朵里还在嗡嗡响,刀疤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拔都拔不掉。


她靠在门后的墙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只被刀疤按在他裤裆上的手,现在还在微微发烫。她把那只手慢慢举到鼻子前,居然闻到一股属于男人的腥膻味。


她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迈开步子,朝典狱长室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透的丝料在摩擦着。她不敢走得太大步,怕那种黏腻的声音被别人听见。可越小心,那感觉反而越清晰。


回到典狱长室,她反手锁上门,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滑坐在地上。她的手抖着去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到第三颗的时候,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白肉猛地弹了出来。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刀疤在操场上的样子。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根东西硬得那么真实。他描述那些女人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像要把她也扔到那堆女人里面去。


“强奸……”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她的手伸进裙子里,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腿间。那里烫得吓人,手指刚一碰上去,就有水从丝袜的网眼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用力按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呻吟。


“啊……刀疤……你敢……”


她的另一只手抓着胸前的乳肉,用力揉着,指缝间挤出雪白的嫩肉。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像在迎合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六个女人……啊……还有一个护士……丝袜撕了个洞……”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整个人几乎要在地上扭起来。高跟鞋早就踢掉了一只,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着。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抵着门板,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下来。


“要是他把我按在垃圾桶上……要是他撕开我的丝袜……啊……啊……”


她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两条腿猛地一夹,又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丝袜里渗出来,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高潮过去后,她躺在地上,胸口还在猛烈地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衬衫敞着,裙子翻到腰上,丝袜湿得不像样子,地上还有一滩水渍。


她突然笑了起来,先是轻轻的,后来肩膀都跟着抖。


“刀疤……”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声音又娇又软,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明天放风,我要你好看。”


她慢慢爬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指在丝袜破口处轻轻划着。窗外,海浪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急,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远处赶来。


那天夜里,林依依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在操场上,四周围满了犯人,可一个人都不说话。刀疤站在她面前,比现实中更高更大,浑身赤裸,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直挺挺地对着她。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上。她趴着,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短裙被掀到腰上,黑丝被从裆部撕开一个大洞。


然后刀疤压了上来,那根东西不由分说地捅了进来。她叫了一声,又疼又胀,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可她的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屁股向后顶,腰塌得更低。刀疤的手抓住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捏着,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可那些话全都变成了操场上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她在梦里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她甚至转过身,把腿盘在刀疤腰上,主动去亲他脸上的那道疤。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睁着眼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两条腿还保持着梦里张开的姿势。她伸手往腿间一摸,内裤和丝袜全湿透了,连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床头柜上的闹钟指向五点四十,离早班点名还有二十分钟。她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可瞳孔却亮得吓人。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新的黑色内裤和一双新的黑丝。她把旧的那条脱下来,揉成一团,犹豫了一下,没有扔进洗衣篮,而是塞进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


“今天……”她对着镜子,慢慢涂上口红,嘴角弯出一个娇媚的弧度,“得给刀疤哥准备点特别的。”


口红盖啪地合上,像一记清脆的响指。


集体羞辱

天还没亮透,林依依就已经站在了西区浴室外面的过道上。走廊里的灯管有几根坏了,一闪一闪的,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穿着那件黑色短裙,比昨天又短了一寸,刚好能盖住大腿根,腿上是新换的黑丝,吊袜带的扣子藏在裙摆里,每走一步都勒出一点肉痕。高跟鞋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清脆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过道里传出去很远。


她手里拿着记事板,板子上夹着几张巡房记录,像是来做例行检查。可她自己清楚,这个点犯人正在集中冲浴,狱警们还没上岗,整条西区只有她一个人。她停住脚步,侧耳听了听,隔着那扇虚掩的浴室门,里面传出来哗哗的水声和男人们粗哑的说笑声。


她本来可以转身就走。巡逻路线不经过这里,她比谁都清楚。但她没有走,反而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推了一下那扇门。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热气裹着肥皂味和男人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溽热得像一堵墙,撞得她胸口一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水还在流,可所有说话声都断了。雾气很浓,白茫茫一片,林依依眯起眼睛,才慢慢看清里面的情形。十几个赤裸的男人站在淋浴格子里,有的正仰头冲水,有的在搓背,水珠顺着那些结实或精瘦的躯体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片白花花的积水。所有人的脸都转向门口,看向她。


她穿得整整齐齐,黑裙黑丝高跟鞋,站在这群赤身裸体的男人中间,像一滴墨落在沸水里。


“哟。”一个声音先响起来,是老狼。他站在最靠门的位置,瘦削的身子上还挂着水珠,一双眼睛眯着,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野狗,“典狱长亲自来查房啊?还是来查我们兄弟几个的鸡巴洗干净没有?”


周围爆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像滚雷一样在湿热的空气里荡开。林依依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记事板抱在胸前。她知道这个动作会把她那对F罩杯的乳房挤得更突出,衬衫扣子绷得死紧,最上面那颗已经有点吃不住力了。


“说话啊,林典狱长。”老狼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水洼里,啪嗒一声。他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斜斜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在雾气里泛着紫红的光,“站门口多没意思,进来点,让我们看得清楚些。”


林依依没动,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本该掉头就走,或者厉声呵斥,可她的脚像生了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一具又一具赤裸的身体。那些勃起程度不一的肉棒,有的粗黑,有的青筋暴起,有的还在滴水,全都在对着她。


“妈的,骚货,你看她那样。”大熊的声音从最里面传来,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他块头太大,一个人占了两个淋浴位,浑身的体毛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像一头刚从泥里爬出来的棕熊。他大步走过来,脚掌拍在地上,整个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林依依还没来得及后退,大熊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那只手比她的腿还粗,指节上全是老茧,力道大得吓人。她挣了一下,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把她往自己身前拽了一把。


“跑什么?”大熊低头看着她,热气从他嘴里喷出来,打在她额头上。他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透了,又粗又长,像根深色的铁棍,斜指着她的脸,龟头上还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昨天不是挺能勾人吗?现在给你看个够。”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几个犯人跟着起哄,有人吹起口哨,尖锐的哨声在瓷砖墙面上弹来弹去。老狼绕到她身后,干瘦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她一缕垂下来的卷发,凑到鼻尖闻了闻。


“香。”老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意,“这头发丝儿都带着浪味。典狱长,你大早上跑来这儿,不就是想闻闻男人的鸡巴味吗?别装了,你底下那嘴可比你上面这嘴诚实多了。”


林依依的腿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想骂,可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的内裤已经湿了,湿得厉害,大腿内侧的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大熊还攥着她的胳膊,那根东西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她甚至能闻到那股腥臊的气味,又冲又热,熏得她脑袋发晕。


“让她看看你的。”老狼对旁边一个年轻犯人说。那犯人叫阿强,二十五岁,痞里痞气的脸,身子精瘦结实,水珠从锁骨一路滑到小腹。他本来靠在墙边,听了这话,嘴角一挑,几步走上前来。


林依依还没反应过来,阿强已经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身体湿漉漉的,水珠全蹭在她后背上,薄薄的衬衫一下子就透出了肉色。他身上很烫,像块刚烧过的铁,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他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里,隔着一层丝袜和薄薄的内裤,那形状和热度都清楚得吓人。


“早就想干你了,林典狱长。”阿强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痞,热气全喷进她耳廓里,“你每次巡房,我都躲在厕所里打飞机,满脑子都是你这双黑丝腿。”


林依依终于叫出声来,可那声音又软又颤,像猫叫一样,完全不像呵斥,倒像是撒娇。她扭着身子想挣开,可阿强抱得太紧,她每动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臀缝里磨一下,磨得她腿心一阵阵发麻。


“别动。”阿强咬着她的耳垂,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大腿,“你越动我越硬。”


林依依真的不敢动了,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屁股微微翘起,像是想要那根东西顶得更深一些。她的脑子早就糊成了一团,什么巡房,什么狱警,什么典狱长,全都化成了这满室的热气和男人味。


阿强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手指在丝袜上慢慢往上滑,滑到腿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他低笑了一声,然后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从腿根一直破到膝盖上方。林依依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阿强的膝盖已经顶了进来,硬生生把她的腿分开。他的手指顺着破口钻了进去,勾开内裤边,直接摸到了她湿淋淋的小穴。


“湿成这样了,还装。”阿强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转,指腹上全是她的淫水,滑腻腻的。他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年轻人才有的嚣张,“你们闻闻,这骚味比这浴室里还重。”


周围的男人全都围了过来,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鲨鱼。大熊还攥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开始搓弄自己的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老狼蹲在旁边,歪着头看她被扯破的丝袜,嘴里啧啧有声。


“这黑丝撕开就是好看。”老狼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刮了一下她露出来的大腿肉,那上面还有丝袜破口勒出的红痕,“白花花的大腿,从黑丝里挤出来,比扒光了还勾人。”


林依依的腿一直在抖,她咬着嘴唇,可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阿强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两根,在她小穴里搅动,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和哗哗的淋浴声混在一起,又淫又响。


“叫出来。”阿强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揉,“你他妈装什么?水都流到我手心了。”


林依依终于哭叫起来,可那声音里没有半点抗拒,全是断断续续的娇喘。她的腰软了,整个人靠在阿强身上,两条腿张着,被扯破的丝袜挂在腿根上,内裤已经被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吞吐着手指的粉嫩穴口。


“不要……”她喘着,手却抓住了阿强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不要……在这里……”


“那你想在哪儿?”刀疤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浴室里又安静了一瞬。林依依抬起头,透过雾气看向他。刀疤还是那副样子,浑身肌肉,脸上那道疤在昏暗的灯下显得更狰狞。他慢慢走过来,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他走到林依依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又冷又烫。


“说啊。”他伸出手,捏住了林依依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想被操在哪儿?”


林依依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她没说话,只是把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刀疤的手指。


刀疤低笑了一声,松开手,退后一步。


“放了她。”他说。


阿强愣了一下,手指还插在她小穴里,不甘心地搅了两下,才慢慢抽出来。他的手指上全是她的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雾气里断成两截。


“典狱长,你走吧。”刀疤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逗弄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趁我还没改主意。”


林依依靠在墙上,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上,丝袜破得不成样子,内裤歪在一边,小穴还张着,微微翕动。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直身子,抖着手把裙子拉下来。可那条被撕破的丝袜根本遮不住什么,大腿根上全是红痕和黏腻的水光。


她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水洼里,差点滑倒。身后没有一个人来扶她,只有一片粗重的呼吸和低低的笑声。她走到门边,手扶住门框,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刀疤还站在原地,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遮住了半张脸。他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林依依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逃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气像刀子一样刮在她湿透的皮肤上。她跑了几步,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张强。


“林姐?”张强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了?你怎么从浴室那边过来?你……你的丝袜……”


林依依没说话,一把推开他,踉踉跄跄地往典狱长室跑。她能感觉到张强的目光追在她身后,落在她破开的丝袜和裸露的大腿上,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的腿心还在抽动着,小穴里还残留着阿强手指的触感,那两根手指插得太深,拔出去之后反而更空了。


她冲进典狱长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那对白皙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来,乳沟里全是汗。


她把手伸进裙子里,手指摸到那个还湿淋淋的穴口,直接插了进去。不够,完全不够。她想起阿强从身后抱住她时的力道,想起大熊那根粗黑的东西对着她的脸,想起刀疤捏住她下巴时手指上的烟味和血腥味。


她爬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跳蛋,连开关都来不及调,直接塞了进去。震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地板,屁股高高翘起,手指揉着阴蒂,另一只手从裙子里伸进去,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捏着。


“操我……”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又哑又颤,带着哭腔,“操我……啊……”


她高潮了,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小穴里喷出一股水,把跳蛋都冲出来半截。她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仰面躺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海鸟的叫声从远处传来,混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林依依慢慢坐起来,把跳蛋从身体里抽出来,扔在地板上。那东西还在嗡嗡响着,沾满了她的水,在晨光里泛着亮。


她低头看看自己:裙子皱成一团,丝袜破得不成样子,内裤早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一条腿搭在地上,一条腿还曲着。她忽然笑起来,笑声又轻又尖,像玻璃碎在风里。


“这才刚开始呢。”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声音娇娇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发冷的甜腻,“刀疤,你等着。”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狼藉的女人,伸出手,把崩开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她的手指在发抖,可她笑得更艳了。


仓库初奸

林依依从镜前离开时,指尖已经不再发抖。她换掉那身被撕烂的制服,重新穿上一套黑色职业装,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拉得笔直,连丝袜都选了最厚实的一双。她看着镜中恢复端庄的自己,唇角微微翘起,像在欣赏一件刚刚修补好的瓷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薄薄的料子底下,皮肤还在发烫,腿根深处仍有一阵一阵细微的收缩,像有什么东西没有喂饱,正醒着。


上午的巡查排得很紧。她要去看码头新到的补给,还要核对仓库库存。这是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本来可以交给张强或王大力,但她偏要自己去。仓库在监狱西侧,靠海近,铁皮屋顶被海风锈出大片红褐色,远看像一块溃烂的伤疤。林依依踩着高跟鞋走在通往仓库的碎石路上,鞋跟不时陷进缝隙里,她便微微扭一下腰,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身后没有狱警跟着。她没让人跟。


仓库门是虚掩的,铁锁挂在门扣上,没有扣死。林依依皱了皱眉,伸手推开。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扇高窗漏下几道灰白色的光柱,照在堆成山的木箱和铁桶上。空气里弥漫着霉味、柴油味和海盐的腥气,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鼻腔深处。


她走进去几步,眼睛还没完全适应昏暗。忽然,背后的门被猛地关上,铁皮震出一声闷响。她心头一跳,刚要回头,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那只手掌心全是硬茧,带着浓烈的烟味和汗味,压得她半张脸都陷进去。另一条手臂像铁箍一样横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的后背撞上一堵又硬又热的肉墙。


“别叫。”刀疤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老子今天要操死你。”


林依依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的第一反应是挣扎,胳膊肘往后顶,鞋跟去踩他的脚面。可刀疤的力气大得可怕,他只用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像捏住一对细竹竿。她的脸被按得侧过来,嘴唇贴着他掌心,呼出的热气全闷在自己脸上。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紧紧顶在她臀缝上,又粗又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裙子和丝袜都烫得她腿根发软。


刀疤松开她的嘴,改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后扳。林依依仰起头,对上一双在昏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他脸上的刀疤从眉骨斜到嘴角,像一条爬在皮肤上的蜈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抽动。他盯着她,像盯着一块已经撕开包装的肉。


“你……你敢……”林依依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又娇又颤,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喘。


刀疤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他松开她的手腕,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脸上。林依依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那味道太凶了,直冲脑门,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打得她膝盖一软。那东西贴着她的脸颊,又热又硬,青筋突突地跳,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黏糊糊的清液,蹭在她嘴角。


“不敢?”刀疤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自己那根东西上按,“你看看你,骚得都站不稳了,还跟老子说不敢?”


林依依的嘴唇被那东西蹭得微微张开,她觉得自己应该骂他,应该推开他,应该喊人。可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往下滑。刀疤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直视自己。


“跪下。”他说。


林依依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刀疤手上用力,把她往下按。她的膝盖慢慢弯下去,裙子蹭着粗糙的水泥地,发出一阵窸窣声。她跪在了他面前,仰着脸,那根粗黑的鸡巴就悬在她鼻尖上方,一滴清液滴下来,落在她嘴唇上,又咸又腥。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刀疤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他抓住她的头发,把龟头抵在她唇缝上,慢慢往里顶。林依依的嘴被撑开,那东西太大了,才进去一小截,她的嘴角就绷得发白。她皱起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不自觉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没有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舌头笨拙地裹上去,尝到满嘴的咸腥和苦涩。


“对,就是这样。”刀疤仰起头,粗重地喘着,“给老子好好舔。”


他开始缓慢地挺动,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林依依被顶得干呕,肩膀一缩一缩的,可她的手却抬起来,主动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那截,生疏地套弄着。她的手指又白又小,圈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像攀着一截烧红的铁柱。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那种被撑满、被呛住、被逼到窒息边缘的感觉,反而让她的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浸得更湿。


刀疤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刀疤扯出一个狰狞的笑:“舔个鸡巴都能湿成这样,你他妈的还真是个骚货。”


他猛地从她嘴里抽出来,林依依被带得往前一扑,跪在地上大口咳嗽,口水从嘴角拉成银丝,滴在胸口。刀疤不等她缓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撕。扣子崩得到处都是,那对F罩杯的巨乳从裂开的衣襟里弹出来,白白嫩嫩的,在昏暗的仓库里白得晃眼。刀疤的眼睛一下子直了,他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抓住她的乳房,像揉两团发好的面,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


“啊……”林依依仰起脖子,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在空旷的仓库里荡开,混着远处海浪拍岸的节奏。


刀疤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乳头。他的牙齿又黄又利,叼着那粒粉嫩的乳珠,又吸又扯,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胸口吞下去。林依依疼得浑身一抖,可那疼里又夹着一股酥麻,从乳尖蹿到小腹,再蹿到腿心。她的乳头很快被他啃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沾满他的口水,在空气里挺立着。


“不要……别咬了……啊……”她嘴里说着不要,手却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胸口上压。


刀疤抬起头,嘴角挂着她的乳香。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翻了个身,按在旁边一个半人高的木箱上。林依依的上半身趴在箱面上,脸贴着粗糙的木板,屁股被他的手托起来,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被丝袜裹着的圆臀。刀疤抓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黑色丝袜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那件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扯住内裤边,往旁边一拨,那粉嫩湿滑的小穴就暴露在空气里。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刀疤用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把,带起一根亮晶晶的丝。他把那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林依依呜咽着,乖乖吮吸起来,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又骚又甜。


刀疤不再等了。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林依依惨叫一声,身体像被劈开一样,上半身从箱子上弹起来,又被刀疤按回去。那根东西太大了,插得太深,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小穴里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裹着他,像要把他绞断。刀疤也被夹得闷哼一声,他停了一秒,然后开始狠狠地抽插起来。


“操死你……老子操死你……”他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仓库里回响。


林依依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木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她嘴里的浪叫混在一起。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啊……太深了……不要……坏蛋……啊……操我……”


刀疤越干越猛,他抓着她的腰,像拎着一只发情的母猫,把她往自己鸡巴上套。林依依的小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丝袜浸得透透的,滴落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狠狠捅进去,像打桩一样。


“爽不爽?”刀疤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说,爽不爽?”


“爽……啊……好爽……”林依依的脸埋在木箱上,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声音已经哑了,“我要……还要……用力……”


刀疤听了这话,像被点着的火药桶。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让她反弓着腰,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那根鸡巴上。他的嘴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你他妈的就是欠操,是不是?在牢里看我们撸管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被这样干?”


林依依的耳根被他喷出的热气烫得发红,她闭着眼,嘴里胡乱应着:“是……我是……欠操……啊……早就想被你操了……”


她的羞耻心和理智早就被那一下重过一下的抽插撞碎了。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随着刀疤的动作扭动、抽搐、尖叫。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痉挛,一阵一阵地夹紧,像要把他的鸡巴吸进更深处。


“要到了……啊……我要到了……”她哭喊着,身体猛地一僵,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水,浇在刀疤的龟头上。刀疤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顶得她整个人都往前扑。


林依依的高潮还没过去,第二波又涌上来。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反复穿过,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着木箱边缘,指节泛白。她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软成一摊,全靠刀疤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刀疤又干了几十下,突然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按得跪在地上。他抓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脸飞快地撸动。


“张嘴。”他命令道。


林依依仰起脸,眼神迷蒙,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刀疤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射出来,打在她的额头、鼻梁和嘴唇上。第二股射进她嘴里,第三股落在她的舌头上。林依依本能地吞咽,喉咙滚动,把那又腥又咸的东西咽了下去。她的脸上挂满精液,睫毛都粘在一起,像被淋了一层黏糊糊的霜。


刀疤喘着气,低头看着她,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他伸出两根手指,从她脸上刮下一滩精液,塞进她嘴里。林依依乖巧地含住,吮吸干净,舌尖在他指缝间舔过。


“骚货。”刀疤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以后在仓库里见着老子,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依依跪在地上,满脸狼藉,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舔了舔嘴角,声音娇娇软软的,像浸了蜜:“知道……”


刀疤系好裤链,转身走向仓库门口。他拉开门,外面的阳光涌进来,刺得林依依眯起眼。刀疤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话:“下次,老子要干你的屁眼。”


门关上了。仓库重新陷入昏暗。


林依依还跪在原地,精液从她脸上慢慢滑下来,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声在空荡荡的仓库里飘着,像海雾一样,又湿又软。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裙子,把被撕开的衬衫尽量合拢。她的手指摸到脖子上,那里还留着刀疤掐过的红痕,微微发烫。她走到仓库一角,从一只破木箱上拿起自己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的——重新穿上。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清脆而笃定。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向那片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混着海风的腥咸。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味道咽进肺里,然后推开门,走进白花花的阳光中。


远处,张强正从办公楼方向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远远地朝她挥手。林依依眯起眼,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余波荡漾

阳光白花花地铺在水泥地上,晒得人眼睛发花。林依依踩着高跟鞋从仓库方向走回来,鞋跟一下一下敲着地面,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脆。她的衬衫领口被扯得有些变形,虽然已经尽量拉好,但胸前那两颗扣子还是不见了,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腻的皮肤。裙子倒是拉得端端正正,只是走路时腿间那股黏腻感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有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下滑,把丝袜浸出一道凉丝丝的痕迹。


张强小跑到她面前,额头上沁着细汗,制服领带被海风吹得歪到一边。他看见林依依的样子,脚步猛地顿了一下,眼睛飞快地扫过她凌乱的头发和泛红的脸颊。


“林、林姐,这是今天的放风记录,需要您签字。”他递过文件,声音有些发紧。


林依依接过文件,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眼睛却望着远处灰蓝色的海面。海风把她长卷发吹起来,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她忽然轻轻“嘶”了一声,低头一看,原来左腿丝袜从大腿中段裂开一道口子,破损的边缘卷起来,露出里面泛红的肌肤。


“张强,”她抬起眼,语气娇娇软软的,还带着一点沙哑,“你刚才找我,就为了这个?”


张强的喉结动了动,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裂开的丝袜上。他张了张嘴,声音低下去:“我……我看您从仓库那边过来,怕您有事。”


林依依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海面上的碎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她把文件塞回他手里,转身往办公楼走,高跟鞋踩得比刚才更慢,腰肢轻轻摆着。张强站在原地,看着她被海风吹得紧贴身体的裙子,那下面两瓣臀肉随着步伐交替起伏,像熟透的蜜桃。他攥紧手里的文件,指节发白。


回到典狱长室,林依依反手锁上门,肩膀抵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房间里很静,只有窗外传来的海浪声,一波接一波,像巨兽在喘息。她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浴室,脱下那身已经不成样子的制服。黑丝袜从腿上剥下来时,上面沾满了已经半干的白浊,凉凉的、滑滑的,从脚踝处滴落。她盯着那滩东西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热意。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F罩杯的乳房上印着几道红痕,乳晕周围还有被咬过的齿印,微微肿着。腰侧被掐出青紫,小腹上有一点干掉的精斑。她转过身,看见自己臀瓣上也有红印,像被人用力揉捏过。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些痕迹,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从皮肤下面泛上来的酥麻。


她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蒸汽很快充满了小小的浴室。水流冲过那些红痕,像无数只温热的手在抚摸她。她闭上眼,手指顺着水流滑到腿间。那里又红又肿,花瓣微微外翻,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抖。可她没有停下,反而把手指探得更深,想象着刀疤那根粗黑的东西是怎样撑开她、填满她、把她撞得支离破碎。


“啊……”她低低地叫出来,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胸,学着刀疤那样粗鲁地捏。水声哗哗响着,盖住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踮起脚尖,把手指曲起来,在红肿的穴肉里抽送,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头顶。可她觉得不够,远远不够。那根手指太细、太短、太温柔了。


她关掉水,赤着脚走出去,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摸出那根假阳具。那是她来岛上之前就带来的,粗大、深黑,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尺寸和刀疤的不相上下。她把它抵在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带着哭腔。红肿的嫩肉被再次撑开,又疼又爽,像在伤口上浇了热蜜。


她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坐到底,假阳具整根没入,小腹里酸胀得要命。她想象着刀疤压在身后,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粗话一句一句地灌进她耳朵里。她想象着他说的那句话——“下次,老子要干你的屁眼。”她的后穴猛地一缩,连前面的小穴也跟着痉挛起来。


“坏蛋……啊……刀疤……你这个……坏蛋……”她咬着嘴唇,屁股重重地往下坐,水声唧唧地响。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尖死死抠着地板,眼前白光乱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软软地倒下去,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翻了个身,把那根东西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她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胸口起伏着,嘴角慢慢翘起来。羞耻感不是没有,但已经被更强烈的东西盖过去了。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当成一个纯粹的女人来对待的感觉,让她迷恋得发疯。


第二天一早,林依依站在衣柜前,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她挑了一件比平时更紧的黑色衬衫,胸前的纽扣绷得紧紧的,F罩杯的曲线呼之欲出。下面配了一条短了一截的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黑丝袜是新的,比昨天那双更薄、更透,吊袜带的扣子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是很艳的红色,像熟透的樱桃。然后她穿上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笑了。


她走出办公楼的时候,操场上正在放风。犯人们三三两两地蹲在墙根下,晒着太阳。她故意从操场中央穿过去,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像敲在每个人心尖上。刀疤靠在铁网边,远远地看见她,眼睛眯起来,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他旁边的老狼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人都笑起来,笑声粗嘎嘎的,像海鸟在抢食。


林依依没有看他们,目不斜视地走着,可她的腰扭得比平时更厉害,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拍着大腿。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全身,从后颈到腰窝,从臀缝到脚踝。她的乳头在衬衫里悄悄挺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哟,典狱长今天穿这么骚,是昨晚被操爽了吧?”老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尖又亮。


林依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微微侧过脸,声音娇嗔里带着笑:“老狼,你再说一句,今晚就关你禁闭。”


“关禁闭也行啊,”老狼嬉皮笑脸地喊,“只要典狱长亲自来送饭,关我一个月都行!”


犯人们哄笑起来。林依依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她的脸有点热,但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厉害。她走进牢区,高跟鞋的回声在狭窄的走廊里荡来荡去。两边的铁栏后,犯人们纷纷挤到门口,有人吹口哨,有人把脸贴在铁栏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腿。


“典狱长,你的丝袜破了没?我这儿有新的!”一个犯人喊道。


“滚你妈的,人家那是故意露的,你看那腿,啧啧……”另一个接话。


林依依走到刀疤的牢房前,脚步慢下来。刀疤正靠在铁栏上,手臂交叉在胸前,肌肉鼓鼓的。他的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腿间,最后回到她脸上,眼神像两把钩子。


“昨晚回去想我了?”他压低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林依依抬起下巴,娇娇地瞪了他一眼:“想你个鬼,下流胚子。”


刀疤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林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别过脸去,加快脚步离开,可身后刀疤那低低的笑声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让她腿间又泛起潮意。她咬了咬下唇,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越骂,身体越热。


从牢区出来,张强正站在走廊口等她。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攥着对讲机,指节泛白。林依依走过去,笑着问:“小张,怎么板着脸?”


张强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又飞快地移开。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闷:“林姐,您今天……穿这样,那些犯人会更放肆的。”


“哦?”林依依歪了歪头,故意凑近一步,胸前的乳沟在他眼前晃了一下,“那你是希望我穿多一点?”


张强的脸涨红了,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他支吾了半天,才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您……”


“担心我什么?”林依依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指尖在他制服的纽扣上划了一下,“担心我被那些犯人吃了?”


张强猛地抬起头。他看见林依依脖子上有一小片红痕,被衣领半遮着,像吻痕又像掐痕。他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声音也沉下来:“林姐,您脖子上……是谁弄的?”


林依依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她收回手,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娇声道:“什么谁弄的,蚊子咬的。”


“这岛上没有蚊子。”张强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愤怒、有嫉妒,还有一股子说不出口的委屈。


林依依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像哄孩子一样:“好了好了,小张,别胡思乱想。有些事……只是玩玩而已,你懂吗?”


张强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玩玩?跟那些犯人?”


林依依没有回答。她转过身,往办公室走,高跟鞋敲出清脆的节奏。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红唇微启:“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张强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响。可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从那天在停机坪上第一眼看见她,他就已经逃不掉了。


下午,王大力来送物资清单。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林依依正靠在椅背上,两条黑丝美腿交叠着搭在桌沿,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她的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乳沟深不见底。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把清单放在桌上,眼睛却黏在她腿上:“林典狱长,这是这个月的物资单,您过目。”


林依依接过单子,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又抬眼看着王大力。这个四十岁的粗壮男人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满脸胡茬,眼神里那股子贪婪藏都藏不住。她忽然笑了,把单子往桌上一扔,脚尖轻轻点了点王大力的手背。


“王队长,你上次说的那批货,到了没有?”


王大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您说的……是那种小玩意儿?”


林依依没说话,只挑了挑眉。王大力嘿嘿一笑,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纸盒,放在桌上。纸盒没有标签,但林依依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粉色的跳蛋,小巧精致,旁边还配着一个遥控器。


“进口的,防水,静音。”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林典狱长要是需要人帮忙……调试什么的,我随时有空。”


林依依拿起那个跳蛋,在指尖把玩着,脸上笑意盈盈。她按下遥控器,跳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震得她指尖发麻。她看向王大力,眼神里带着点娇嗔,又带着点挑逗:“王队长,你倒是想得周到。”


王大力搓了搓手,粗壮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只要您开口,我王大力做什么都行。”


林依依把跳蛋放回盒子里,往抽屉里一收,站起身来。她走到王大力面前,仰起脸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先记着,以后再说。”


王大力走后,林依依重新坐回椅子里,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跳蛋,按下开关。嗡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来,她把它贴在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轻轻往上滑。震动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爬。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交替浮现出刀疤的狞笑、张强的委屈、王大力的贪婪。她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漩涡中心,四周全是张开的嘴和粗硬的手,要把她拖进去、撕碎、吞掉。


可她一点都不害怕。


她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


JK制服诱惑

林依依把跳蛋塞回抽屉最深处,指尖还残留着那阵细密的震颤。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孤岛监狱的夜风从铁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气,扑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她望着远处操场上那几盏惨白的探照灯,光柱扫过灰色高墙,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她想起下午在牢区时,刀疤靠在铁栏上,冲她咧着嘴说:“典狱长,你穿这身黑不溜秋的衣裳,看都看腻了。什么时候换点别的?”旁边老狼立刻接话,挤眉弄眼地喊:“换学生装啊!白袜子、小短裙,那才带劲儿!”犯人们哄笑起来,敲得铁栏咣咣响。林依依当时只斜了他们一眼,没吭声,但那个词像根细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学生装。


第二天一早,她拨通了岛上唯一能接外线的那台老式卫星电话。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问她需要什么。林依依用指头绕着电话线,声音压得又轻又软:“我要一套女学生制服,要正经学校那种。藏青色百褶裙,白色短袖衬衫,领口配个蝴蝶结,再要一双白色过膝袜,黑色的圆头小皮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尺码……裙子要最短的。”


对方沉默了两秒,然后嘿嘿一笑:“林典狱长这是要搞什么活动啊?”


“少废话,送到我办公室来。”她挂了电话,心跳得厉害,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三天后的中午,包裹到了。林依依在典狱长室里拆开纸箱,把制服一件件摊在床上。百褶裙短得只够勉强盖住大腿根,白色衬衫布料薄得透光,她拎起那条白丝袜,手指顺着光滑的纤维滑下去,喉咙有点发干。她对着镜子慢慢脱下黑色职业装,解开衬衫扣子时,镜中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里闪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光。她先把白衬衫穿上,F罩杯把前襟撑得紧绷,纽扣之间的缝隙被顶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扣,抽出来扔在床上。衬衫没了束缚,两点凸起清晰地顶在薄布下面,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然后她套上百褶裙,拉链提到腰际,裙摆堪堪遮住臀部下缘。最后是白丝袜,从脚趾开始一点点往上卷,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肉里,形成一圈浅浅的凹痕。她低头看着自己,活脱脱一个从女校里逃出来的学生,只是那身材太过成熟,每一处曲线都在和这身清纯打扮作对。


林依依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她拿起那个深蓝色的蝴蝶结,别在领口正中,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让唇色显得更水润一些。她没穿内裤,裙下一丝不挂,这个念头让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她推开典狱长室的门,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响。但她没穿那双黑色细高跟,而是换上了包裹里配的黑色圆头小皮鞋,鞋跟只有三公分,走起路来发出轻快的“嗒嗒”声。走廊尽头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放风时间刚结束,犯人们正被狱警驱赶着往牢区走。林依依出现在牢区入口时,整个空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最先发现她的是瘦猴,那个在食堂打杂的犯人,正拎着泔水桶往外走,一抬头看见她,手里的桶差点掉地上。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目光从她的白衬衫滑到百褶裙,再滑到白丝袜包裹的小腿上,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然后整个牢区都炸了。


铁栏后面的人影一个接一个涌过来,脏兮兮的手从栏杆间伸出来,拼命朝她挥舞。口哨声、淫笑声、铁器撞击声混成一片,震得林依依耳膜发麻。刀疤站在最里面那间牢房,双手攥着铁栏,脸几乎贴在栏杆缝隙上,刀疤脸上的那道疤因为笑容而扭曲得更明显。他吼了一声:“操!真他妈是学生妹!”旁边的老狼蹲在地上,眼睛贼亮,扯着嗓子喊:“小妹妹,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男人监狱,专门给女学生开苞的!”


林依依站在走廊中央,裙摆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白衬衫裹着她饱满的上身,每走一步,胸前就颤一下。她把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下巴,用那种又娇又嗔的语调说:“都给我闭嘴,谁再吵,今晚全部关禁闭。”


可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犯人们笑得更凶了。大熊从人群中挤到最前面,他庞大的身躯把铁栏撞得咣当响,两只粗壮的手臂从栏杆间伸出来,手指在空中抓挠着,像要把她整个人拽进去。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林典狱长,你穿成这样,是想逼我们集体越狱吗?”


林依依走到大熊面前,站定了。她比大熊矮了几个头,仰起脸看着他,白衬衫领口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越狱?”她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你试试看。”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牢区最角落那间单人牢房上。书生正靠墙坐着,金丝眼镜反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林依依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一条蛇,从她的脚踝开始,慢慢往上爬。


她没再理会那些叫嚷的犯人,转身朝那间牢房走去。鞋跟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身后传来刀疤的喊声:“骚货,去找那个四眼狗?他能满足你吗?过来老子这儿!”林依依没回头,只甩了一下脑后的长卷发。她的头发今天没盘起来,乌黑浓密地垂到腰际,随着她的步子左右摇摆,像一面黑色的旗。


书生已经站了起来,走到铁栏前。他身材清瘦,穿着洗得发白的囚服,手指修长白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上下打量着林依依,嘴角慢慢勾起来,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她听清:“林典狱长,你这身打扮,是来给囚犯上什么课?”


林依依停在铁栏前,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还有纸张和墨水的气息。她歪了歪头,蝴蝶结跟着歪到一边:“你猜。”


书生笑了,那笑容斯文又阴冷。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轻声说:“我猜是生理卫生课。不过看你这副模样,更像是来补考的学生。穿得这么清纯,内裤都不穿,是不是小穴早就湿了,等着老师检查?”


林依依的脸腾地红了,连耳尖都烧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却更媚了几分:“老师说话这么下流,可是要受罚的。”


“罚我什么?”书生往前迈了一步,胸口几乎贴上铁栏,“罚我用教鞭抽你的骚屁股,还是罚我把你按在讲台上,当众扒光?”


他的声音像带着钩子,每个字都往林依依最敏感的地方钻。她感觉到裙下那处已经濡湿了,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缓缓往下淌。她没说话,只从口袋里摸出那串钥匙,捏在手里晃了晃。钥匙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在嘈杂的牢区里显得格外清晰。书生挑了挑眉:“林典狱长这是要进来?”


“怎么,不敢让老师进来?”林依依学着他的腔调,把“老师”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黏。她走到牢房门边,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周围的犯人们疯了一样往这边挤,铁栏被撞得震天响,各种淫词浪语像潮水般涌来。林依依只当没听见,侧身走进牢房,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落回原位,把外面的喧嚣隔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牢房里很干净,一张窄床,一张小桌,桌上摊着几本旧书。书生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的后颈上。林依依没回头,只把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她知道自己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翘起,露出一小截大腿,白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林典狱长今天这身打扮,费了不少心思吧。”书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点调侃。他的手指忽然落在她的后颈上,指尖冰凉,顺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衬衫领口的位置。“连内裤都不穿,是想让我省点事?”


林依依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纽扣间的缝隙被撑得更大。她转过身,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你不是说要检查吗?那就查啊。”


书生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领口的蝴蝶结,深蓝色的丝带滑落到地上。然后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耳语:“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林依依的手在发抖。她揪住裙摆,慢慢往上拉,露出光洁的大腿、白色的丝袜边、然后是那片早已湿透的私处。书生低头看了一眼,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划,指尖沾到一缕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那根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骚货装清纯,小穴流出来的水都能养鱼了。”


林依依娇喘了一声,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她抓住书生的胳膊,指甲陷进他囚服的布料里:“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书生的手指又回到她腿间,这次没急着进去,只在外面慢慢画着圈,指腹若有若无地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林依依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想要更多。书生却把手抽走了,退后一步,坐在床边,翘起腿,像在欣赏一幅画。“想要的话,自己过来。”


林依依咬着唇走过去,站到他两腿之间。她低头看着这个清瘦的男人,他的囚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书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粗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热度和形状,比刀疤的稍细,但更长。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轻轻揉了一下。书生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叹:“林典狱长的手真软,不像是个当典狱长的。”


“那像什么?”林依依蹲下身,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仰脸问他。这个角度让她胸前的风光几乎全部暴露在书生眼前,白衬衫领口大敞,两团饱满的乳肉从开口处挤出来。书生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伸手解自己的裤带,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一件礼物。囚裤滑下去,那根阴茎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林依依盯着它,喉咙发干。她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东西,但书生这根和她见过的都不一样,颜色浅一些,形状笔直,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点病态的精致。


“张嘴。”书生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林依依犹豫了两秒,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那根东西的顶端。咸腥味在舌尖上漫开,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小腹一阵阵发紧。她张大嘴,把那根阴茎含进去,龟头抵着上颚,撑得她嘴角发酸。书生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慢慢往下吞。她的喉咙被顶得一阵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没有躲,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好学生,”书生喘着气,声音还是那样平稳,只是尾音微微发颤,“学得挺快。现在站起来,把裙子撩高,坐到我身上来。”


林依依吐出嘴里的东西,站起身。她的腿已经软得打颤,白丝袜上沾着几滴口水,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她跨坐到书生腿上,扶着他那根硬物,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娇又媚,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书生托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整根阴茎捅到最深处。林依依仰起头,长发披散在肩上,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生物课实践,林同学,”书生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凑到她耳边说,“告诉老师,现在是什么感觉?”


“太……太深了……”林依依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乱抓。她的身体被顶得上下颠动,裙摆像朵花一样散开,白丝袜的腿紧紧夹着书生的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把书生的囚裤和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只是深吗?”书生加快了速度,那根长物次次都顶到最里面的软肉上,撞得林依依连话都说不完整。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糊又阴冷,“说,你是个骚货,穿着学生装来找老师操你。”


林依依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阴茎。她张嘴想反驳,逸出来的全是淫荡的呻吟。书生突然停下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不说就不动了。”


“不要……”林依依扭着腰,想把他吞回去,却被书生按住了胯骨。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快把她逼疯了。她终于哭叫出来:“我是骚货……我是穿着学生装来找老师操我的骚货……老师,求你了,操我……”


书生满意地笑了笑,重新顶进去,这次又深又狠,像要把她钉穿在床边。林依依的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在书生怀里,只有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书生又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精射在她雪白的衬衫上,溅到蝴蝶结掉落的领口,又慢慢往下淌,和她胸前的汗水混在一起。


林依依瘫坐在他身上,两条白丝袜的腿无力地垂在床边。她的衬衫半敞,乳肉和精液混成一片狼藉,百褶裙翻卷在腰间,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书生捏着她的下巴,迫她对上自己的目光:“林典狱长,下次上课,记得穿校服外套。我想慢慢扒。”


林依依喘着气,眼神涣散又迷蒙。她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牢房外,犯人们的叫嚷声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整齐的拍打声,一下一下,像某种狂热的鼓点。老狼的声音从铁栏外传进来,尖利又下流:“书生,你他妈吃独食!典狱长的小逼是不是特别会吸?让她出来,让我们也尝尝女学生的味道!”


刀疤的声音更沉更狠:“给老子留一口。老子还没操过穿学生装的骚货。”


林依依在书生的怀里动了动,抬起头。她的脸颊绯红,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慢慢从书生身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白丝袜的脚尖处已经勾了丝。她把裙摆放下来,勉强遮住腿间的泥泞,又整了整那件沾满精液的衬衫,走到铁栏前。外面的犯人看见她这副模样,更加疯狂了,无数只手从栏杆间伸进来,想抓她。


林依依歪了歪头,冲他们露出一个又纯又媚的笑。她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犯人们居然真的安静了一瞬。


“急什么。”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在哄一群饿狗,“一个个来。今晚,老师有的是时间。”


她转过身,朝书生勾了勾手指。书生已经重新系好裤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着光。他走过来,从背后贴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对着外面的犯人们低声说:“各位,都听见了?今晚,林同学要补考。科目很多,你们得排队。”


跳蛋密令

林依依回到典狱长室时,天已经黑透了。她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桌角那盏黄铜台灯,光线昏昏地铺在办公桌上,把一叠未签字的惩戒报告照得半明半暗。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衬衫上干涸的精液已经变得发硬,像一层薄薄的壳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牵出一阵细微的刺痒。牢区里的鼓点声和犯人们的叫嚣仿佛还黏在耳膜上,她闭了闭眼,又睁开,慢慢走到里间的小浴室,把身上那套已经不成样子的学生装脱下来,一件件扔进洗衣篮。水流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腿根,指印、吻痕、齿痕交错在一起,像被野兽标记过的领地。


她洗了很久,直到热水把皮肤烫得发红,才裹着浴巾走出来。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她坐在床沿,正想拿睡衣,门口忽然响了两声,很轻,很克制。


“林姐,是我,王大力。”门外的人压着嗓子,像怕被人听见,“张强说您找我?”


林依依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下午巡查前她确实让张强去叫王大力来一趟。那时候她还没去牢区,还没被书生按在课桌上操得神智全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她本来想让人等一会儿,可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


“进来吧。”她说,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和一点若有若无的鼻音。


门开了,王大力侧身挤进来,又迅速把门带上。他今天没穿那件惯常的深色夹克,只套着狱警制服的短袖,粗壮的小臂露在外面,青筋盘曲,像两条绞紧的缆绳。他扫了一眼林依依,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但脸上还是那副又憨又油的笑。


“林姐,您这……”他站在门边,眼睛往她身上溜了一圈,又赶紧低下去,“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林依依没理他这话,只朝办公桌抬了抬下巴:“把门锁上。”


王大力照做了。锁舌咔哒一声,像给这间屋子落了一道无形的封条。他走到桌边,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黑色,只有两指宽,上面并排着三颗按钮。他把遥控器放在桌面上,往林依依那边推了推。


“您上回说想要个能远程的,我托人带进来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全新的,还没拆过。续航挺长,防水。”


林依依走过去,拿起那个遥控器看了看。她知道王大力说的“玩意儿”是什么。前些天他送过她一盒跳蛋,各种形状都有,她只拆了一个,剩下的还锁在床头柜最下面那层。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他:“王队长,你倒是上心。”


“林姐的事,我哪敢不上心。”王大力搓了搓手,眼睛终于光明正大地落在她身上。浴巾很薄,湿发贴着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进胸口那团柔软里。他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过于明显,干咳一声,把目光挪到墙上。


林依依没说话,转身走到里间,过了一会儿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开得很低,她没穿内衣,走起路来胸前两团软肉轻轻晃荡,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尖。她把那个遥控器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崭新的跳蛋。


那东西不大,粉白色,椭圆形,表面光滑,带着一条细细的硅胶尾绳。林依依当着王大为的面,把睡袍下摆撩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她没穿内裤,腿心之间还残留着刚洗完澡的水汽,稀疏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王大力呼吸一窒,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林依依没看他,只把跳蛋慢慢推进自己身体里。那东西有点凉,进去的时候她蹙了下眉,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尾绳垂在腿间,然后放下睡袍下摆,重新系好带子。她走到王大力面前,把遥控器放进他掌心,又把他手指合拢。


“今晚我巡查牢区。”她的声音很低,像在交代一件极普通的事,“你知道该什么时候用。”


王大力攥着遥控器,掌心全是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依依已经转过身,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点说不清是威胁还是挑逗的光。


“别让我失望。”


牢区的夜巡是从十点开始的。林依依穿上了一套新的黑色职业装,包臀裙,小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黑丝从裙摆下延伸进高跟鞋里。她没穿吊带袜,但丝袜的深色光泽还是把腿衬得又细又长。她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清脆又规律,像在提醒整条走廊的人,典狱长来了。


王大力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按着遥控器的边缘。张强也在,他走在更后面一点,手里提着记录板,眼睛却一直盯着林依依的背影。走廊两侧的牢房里,犯人们已经听到了脚步声,纷纷凑到铁栏前。有人吹口哨,有人用指节敲着铁栏,还有人把手伸出栏杆外,朝林依依抓去。


林依依目不斜视,脚步没停。她走到第一区中间的位置,站定,环视一圈。那些脸她大多已经认得,刀疤靠在下铺,一条腿曲着,胳膊搭在膝盖上,眼睛从阴影里望过来,像两粒烧红的炭。书生坐在上铺,金丝眼镜反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表情。老狼挤在铁栏边,嘴巴咧得几乎要裂到耳根。大熊站在最后面,像一堵墙。


“今晚,”林依依开口了,声音清亮,带着她惯常的娇嗔和威压,“谁再敢在熄灯后吵闹,明天全去码头扛沙袋,一天。”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王大力按下了第一档。


跳蛋在她体内震了一下,很轻,像有人用指尖弹了一下她的敏感点。林依依的话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但很快又接上。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王大力又按了一下,这次是第二档。震动明显强了,贴着她的内壁嗡嗡作响。林依依的腿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把那东西压得更深。她咬了下舌尖,把一声喘息硬生生吞回去。


“听清楚了没有?”她提高了声音,但尾音有些飘。


“听清楚了,典狱长!”老狼带头喊,声音又尖又怪,惹得旁边几个犯人哄笑起来。


刀疤没笑。他从阴影里站起来,走到铁栏前,双手抓住栏杆,脸贴在两根铁条之间,眼睛死死盯着林依依。他看得很仔细,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并拢的膝盖,再到她小腹处几乎不可见的轻微起伏。


“王队长,”刀疤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人的笑闹,“你手里攥着什么呢?”


王大力脸色一僵,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又插回去。他干笑两声:“关你什么事,老实待着。”


“不关我事?”刀疤慢慢把脸转向林依依,嘴角一点点勾起来,“林典狱长,你站得这么直,腿夹得这么紧,是不是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犯人们拍着铁栏,有人开始喊:“看看!看看!”林依依没动,但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瞪着刀疤,想骂一句“放肆”,可刚张嘴,王大力不知是紧张还是故意,连着按了两下,直接跳到了最高档。


跳蛋像一颗小型马达在她身体里疯狂震动,嗡鸣声甚至隐隐透了出来。林依依的腰猛地一软,她往前踉跄了半步,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像是随时会崩开。


“刀疤,你……”她想呵斥,声音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


犯人们疯了。他们拍着铁栏,跺着脚,整条走廊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老狼尖声喊:“典狱长湿了!我闻到了!骚味都飘出来了!”大熊用拳头砸着墙,一下一下,像在给她的高潮打拍子。书生从上铺跳下来,挤到铁栏前,把脸贴在栏杆上,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刀疤没再说话,他只是看着林依依。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额头渗出细汗,几缕发丝贴在颊边。她的身体在发抖,双腿绞在一起,膝盖互相摩擦,却挡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潮。跳蛋还在震,像要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搅碎。


“王大力。”刀疤忽然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开关给我。”


王大力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林依依。林依依正低着头,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紧紧按着小腹,整个人弓成一只煮熟的虾。她的肩膀在轻轻抖,不知道是在忍耐还是已经顾不上了。


“给我。”刀疤又说了一遍,这次他伸出手,从铁栏间穿过来,掌心朝上。


王大力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把遥控器放进了他手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一个犯人的话,但在那一刻,他好像成了整条走廊的旁观者,而真正的控制权已经落进了刀疤手里。


刀疤把遥控器举到眼前看了看,拇指按在最高档的按钮上,没松。他抬起眼,对上林依依的目光。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林典狱长,”刀疤慢慢说,“求我。”


林依依咬住下唇,没说话。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两条黑丝腿几乎站不住。跳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禁般地涌出淫水,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进高跟鞋里。


“求我。”刀疤重复了一遍,拇指又往下压了压。


林依依终于崩溃了。她膝盖一弯,整个人半跪在地上,一只手还抓着墙,另一只手撑在湿滑的地面上。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了一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啊……停……我求你……刀疤……停下……”


那声音在走廊里荡开,像一勺蜜浇在滚油上。犯人们的叫喊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林依依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嚣里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腿心喷出来,打湿了丝袜,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的意识像被抽走了几秒,眼前白茫茫一片,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犯人们狂乱的吼叫。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停了。刀疤把遥控器从铁栏间扔回来,落在王大力脚边。林依依还跪在地上,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她的裙摆翻到了腰上,黑丝从大腿根处洇开大片深色,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慢慢抬起头,看向刀疤。


刀疤已经退回了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暗处闪着光。他咧开嘴,笑得又狠又慢。


“下次别带那玩意儿了。”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老子亲自满足你。”


林依依没回话。她撑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抖,高跟鞋踩在自己流出的那滩液体上,打了个滑。她扶住墙,缓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朝来路走去。王大力想扶她,被她一把打开。张强跟在后面,脸白得像纸。


她走得很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可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却比来时更响、更急。犯人们的口哨声和哄笑声追着她,一路追到走廊尽头。直到那道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她才停下来,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林依依进去的时候,张强已经先一步到了。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听到门响才转过身来。他的脸色还是白的,耳朵却红得厉害,眼睛不敢看她,只盯着自己鞋尖。


“林姐……”他低低叫了一声。


林依依没说话。她走到办公桌前,背对着他,把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让裙子滑到脚踝。她的黑丝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两条腿内侧全是半干不干的水痕,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她弯下腰,把丝袜慢慢褪下来,动作很慢,像在故意给谁看。


张强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过来。”林依依说。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手伸进腿间,捏住那根垂在外面的硅胶尾绳,轻轻往外一拉。跳蛋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光,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把它踢到一边,然后转过身,看着张强。


“捡起来。”她说。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走过去,蹲下身,把那个还在滴水的跳蛋捡了起来。他拿在手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依依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舔干净。”


张强抬头看她。她的脸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又软又媚,像刚被喂饱的猫。他慢慢把跳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上面全是她的味道,咸腥里带着一点甜。他眼睛一暗,忽然张开嘴,把整个跳蛋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像要从那上面尝出她身体最深处的滋味。


林依依看着他,呼吸又乱了起来。她伸手扯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然后踮起脚,吻了上去。两个人的嘴撞在一起,舌头立刻缠成一团。张强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混着跳蛋上的淫水,又滑又热。他的手从她腰侧摸上来,隔着衬衫揉她的胸。她的乳头早就硬了,被他的掌心一压,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薄薄的布料下。


林依依呻吟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衬衫下摆塞进去。张强的指尖碰到她赤裸的乳肉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揉得又重又急,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林依依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张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你轻点……”


张强没轻。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台灯被撞得晃了晃,光晕在墙上乱跳。他掀开她的衬衫,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又用舌尖快速拨弄。林依依的腰向上挺起来,两条腿勾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窗外,海风呼啸着掠过孤岛,浪头拍在礁石上,发出沉闷又绵长的声响。典狱长室的门紧紧锁着,里面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另一场风暴正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酝酿。


而走廊尽头的铁门后,犯人们还没散。刀疤靠在下铺,把玩着从王大力那里要来的遥控器——他到底没还回去。他按了一下,最高档的震动声在安静的牢房里嗡嗡作响。书生从上铺探下头来,金丝眼镜映着那点微弱的震动声。


“明天,”刀疤说,眼睛盯着天花板,“老子要她亲自来拿。”


老狼在隔壁牢房吹了声口哨,尖利又下流,像夜枭的叫声,在孤岛的长夜里回荡了很久。


典狱长室淫乱

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咸涩的潮气,把典狱长室那盏台灯的光晕吹得轻轻摇晃。林依依靠在门板上,手指反扣着门锁,咔哒一声锁死。她看着张强站在屋子中央,制服领口还敞着,嘴唇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是刚才从她腿间带出来的。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随着喘息一上一下,薄薄的衬衫被汗水黏在皮肤上,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顶出来。


“把门锁好了?”张强问。


林依依没回话,只用指尖勾了勾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子早就被扯松了,轻轻一拨就滑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她也不急,就靠在门板上,一颗一颗地解,眼睛始终盯着张强。那眼神又软又媚,像浸了水的丝绒,裹着钩子。


“你刚才在办公室还没够?”张强声音有些发干。


“那是在办公室。”林依依娇声说,最后一个字拖得又轻又长,“现在是在我的房间。”


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无声地落在地板上。她里面没穿胸罩。F罩杯的乳房弹出来,饱满得有些过分,乳肉在台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汗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和刚才的余韵硬硬地挺着。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手指又去够裙侧的拉链。拉链一到底,包臀裙便从她腰上滑下去,露出黑色吊带丝袜和那条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内裤。她没有脱内裤,只把吊袜带调整了一下,让黑丝裹着的大腿在光里勾出几道发亮的弧线。


张强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过来。”林依依朝他招了招手,声音像在唤一只听话的狗。


张强走过去,脚步有些急。还没站稳,林依依就伸手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拽得弯下腰来。她的脸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说:“今晚我不喊停,你就不许停。”


她说完就松了手,转身走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背对着他,慢慢爬上床。黑丝包裹的脚掌陷进深灰色的被褥里,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吊带在肩胛骨两侧绷成两条笔直的线。她回头看他,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半遮住脸,只露出一双湿亮的眼睛。


“小张,还站着干什么?过来伺候我。”


张强几乎是扑上去的。他跪在床沿,双手握住她的腰,从后面用嘴去够她的肩胛骨。滚烫的唇贴上来,沿着吊带的边缘往下亲,亲到腰窝时,林依依的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自己压上去,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


“啊……”林依依叫出来,声音又娇又软,尾音颤着往上飘。她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张强像头饿狼,吃得又凶又贪,舌头绕着乳头打圈,牙齿轻轻磕在乳晕边缘,又吸又咬,弄得她整片胸脯都泛起一片红。另一只手没闲着,从她腰侧摸下去,钻进内裤边缘,指腹压上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你下面好湿。”张强含混地说,嘴里还叼着她的乳头。


“谁害的……”林依依喘着说,腰往他手上挺,“还不是你……刚才在办公室……啊……你轻点……”


张强没轻。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他。他搅动几下,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透明的淫水,拉成细丝,断在她腿根内侧。林依依把腿张得更开,黑丝袜的裆部被内裤勒得陷进肉里,湿痕已经透出布料,在灯下亮晶晶的一片。


“把内裤脱了。”她娇声命令。


张强没用手,用牙齿咬住她内裤的边,一点一点往下扯。林依依抬了抬臀,让他顺利剥下来。那点薄布挂在她一只脚踝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张强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会阴一路舔上来,最后停在那粒充血的阴蒂上,快速拨弄。


林依依的腿猛地夹紧,又被他用肩膀顶开。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腰悬空着往上顶,嘴里叫得又急又碎:“小张……你好会舔……啊……就是那里……不要停……”


他舔得又重又快,舌头卷着阴蒂吸住,手指重新插进去,找到那处粗糙的肉壁,用力一压。林依依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下,脚背绷直,黑丝袜尖在小腿肚上勒出几道细纹。她叫得变了调,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张强下巴和床单上。


“喷了?”张强抬头看她,嘴角湿得反光。


林依依胸膛起伏着,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又聚起来,娇嗔地瞪他:“不许说话……脱裤子。”


张强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干净。他下面早就硬得发疼,龟头胀成紫红色,青筋盘在柱身上,热气逼人。林依依看了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她坐起来,把他推到床头靠着,自己跨坐上去,扶着他的性器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声来。


她里面又紧又热,一寸一寸把他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贴在一起。林依依把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F罩杯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弹跳,像两团白花花的浪,乳尖在空中划出乱糟糟的弧线。张强伸手去抓,抓不住,只能摊开手掌兜着,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小张……你好棒……插得好深……”林依依仰着头,长发披散在背后,有几缕被汗黏在脸颊上。她动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坐到底,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娇媚的叫床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来回撞。


张强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直跳。他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同时胯部往上顶,顶得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软了半截。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从上往下直挺挺地插进去。


“啊——太深了……小张……你慢点……啊……”林依依的指甲陷进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张强像没听见,九浅一深地操着,抽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处软肉上。她的叫床声越来越乱,从娇嗔变成哭腔,又从哭腔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


“不要了……啊……又要到了……小张……我要到了……”


张强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口。他的嘴找着她的耳垂,含住,用气声说:“林姐,你咬得我好紧。”


林依依听到这声“林姐”,浑身一颤,穴里猛地收缩,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一股热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湿了大片床单。张强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狠插了十几下,才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溅到她的肚脐和乳沟里,还有些落在黑丝袜的腰际。


两人喘了好一会儿。林依依先缓过来,推了推他:“起来,给我舔干净。”


张强从她身上下来,俯身去舔她小腹上的精液。舌头温吞吞地滑过皮肤,把那些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林依依半阖着眼看他,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像在摸一条大狗。等他把肚皮舔干净,她又分开腿,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说:“这里也要。”


张强没犹豫,把脸埋下去,舌头伸进她穴里,把里面混着精液和淫水的东西全吸出来。林依依被他舔得又哼起来,腰轻轻扭动,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避。等他终于抬起头,她伸手勾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玩具。”林依依娇笑着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我让你舔就舔,让你操就操,听明白了吗?”


张强喉结动了动,点头。


林依依松开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前。黑丝袜还裹在腿上,吊带歪斜地挂在腰侧,精液干涸的痕迹在灯下泛着淡白的光。她拉开窗帘一角,看见外面夜色浓稠,海面黑得像泼了墨,只有远处灯塔的光一明一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留着张强吸出来的红痕,微微发烫。


“你今晚就睡这里。”她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早上再走。”


张强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窗前的背影,黑色吊带丝袜在灯光里勾出她腿部的线条,像一道被拉长的影子。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依依继续望着窗外,嘴角慢慢翘起来。她知道走廊尽头的铁门后,刀疤一定还醒着。那个遥控器还在他手里,嗡嗡的震动声像根细针,穿过几道铁门,刺进她的耳朵里。


明天。她轻轻念了一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酒吧调情

林依依站在镜子前,把裙摆又往下拉了拉,可那点布料实在盖不住什么。黑色紧身连衣裙裹着她,胸口挤出深壑,裙边刚过大腿根,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再被尖头高跟鞋一衬,整个人的曲线像被谁用笔描过,每一道都往男人眼里钻。她转了个身,看见自己的臀部被布料绷得浑圆,丝袜的接缝顺着腿后笔直没入鞋口。她轻轻吸了口气,拿起手包,推开了典狱长室的门。


走廊里灯光惨白,她的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像在给整座监狱报信。铁门一扇扇从身边掠过,有些牢房里传来窸窣的响动,不知是翻身的摩擦声,还是有人贴到门缝上往外看。她没有转头,只把下巴抬高了一点,脖颈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又细又脆。


酒吧设在监狱东翼的地下室,原本是废弃的储物间,后来被改成了这个半明半暗的地方。林依依早就从张强嘴里听说过,但她一直没来。今晚她来了。


推开门的一瞬,混着酒气和汗味的暖风扑到脸上。里面灯光昏黄,几盏红色壁灯像野兽半睁的眼睛,把每张人脸都照得暧昧不清。吧台是黑色的人造石台面,后面站着一个瘦小的男人,穿着酒保围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里滴溜溜地转。那是瘦猴,犯人中不起眼的一个,因为听话,被安排在这里调酒擦杯子。


林依依走进去,场子里静了一瞬。几个狱警在角落的卡座里喝酒,看见她,有人下意识想站起来,被她一个眼神按了回去。犯人们则没那么多规矩,目光从四面八方聚过来,有的落在她胸上,有的顺着她的腿往下爬,像一群饿极了的舌头在空气中舔她。她走到吧台前,坐上高脚凳,左腿翘到右腿上,裙摆自然滑开一截,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瘦猴低着头递来酒单,她没接,只说:“给我杯烈的。”


瘦猴应了一声,转身去倒酒。林依依用余光扫视四周,看见老狼坐在靠墙的卡座里,正朝她举了举杯,嘴角挂着一丝油滑的笑。大熊在另一头,庞大的身子几乎占了半张沙发,眼睛盯着她,像在估量她的重量。刀疤不在这里,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口气。


酒来了,琥珀色的液体在杯里晃。她抿了一口,辣味从舌尖烧到喉咙,又暖洋洋地坠进胃里。她今天没打算端典狱长的架子,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说明。犯人们显然也看出来了,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往她耳朵里涌。


“典狱长今天穿成这样,是来查岗还是来勾人?”老狼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让半个酒吧听见。几个犯人哄笑起来。


林依依偏过头,娇嗔地斜了他一眼:“老狼,你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笑,不像斥责,倒像调情。


老狼从卡座里站起来,端着杯子往吧台走。他身材不壮,但走路有种老练的流气,像条滑不溜手的蛇。他挨着林依依坐下,腿几乎贴着她的腿。“林典狱长,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划两拳怎么样?”


林依依没有马上回答,只把酒杯在指间转了转。周围的犯人开始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她知道今晚躲不过,也没想躲。她把酒杯放下,侧过脸看他:“划拳可以,但输了怎么办?”


“输了脱衣服。”老狼笑得露出一口黄牙,“敢不敢?”


林依依心里一跳,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来。她环顾四周,那些眼睛在昏光里全亮得吓人。她听见自己说:“有什么不敢的。”


第一局她赢了。老狼脱了外套,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背心,肌肉虽不壮硕,却精悍得像根老藤。第二局她又赢了,老狼把背心也脱了,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胸口有几道旧疤。犯人们叫得更大声了。


第三局她输了。她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下把连衣裙的肩带从胳膊上褪下来,那件黑色裙子像水一样滑到脚边。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黑色蕾丝胸罩兜着F罩杯的胸,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丝袜的吊带扣在腰间的蕾丝边上,把她的腰勒出两道浅痕。她重新坐回高脚凳上,翘起腿,好像只脱了件外套那么自然。


酒吧里的空气变了。犯人们的呼吸声粗重起来,有人把酒杯捏得咯吱响。老狼的目光从她的脚尖一路舔到大腿根,最后停在那片被蕾丝内裤遮住的三角地带,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典狱长,你的奶子比我想得还大。”老狼说。


林依依没理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精让她的脸颊泛红,连耳根都烫起来。她知道自己湿了,内裤贴着穴口的地方已经有些发黏。


这时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林依依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酒吧里的气氛像被一只大手攥住,连音乐都显得压低了。刀疤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把她整个罩住。他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手指粗糙,带着烟草和铁锈的气味。


“穿成这样给谁看?”刀疤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得像石头滚过地面。


林依依仰起头看他,嘴角翘着:“你管我穿什么。”


刀疤没说话,手从她肩膀滑下来,落在她大腿上。他的手很大,一把握住她半条腿,指腹上的老茧磨着丝袜,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林依依的身体绷了一下,却没有躲。刀疤的手又往上移,指尖钻进裙摆,不,裙摆早没了,他的手指直接摸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了按。


“都湿了。”刀疤说,声音里带着嘲弄。


林依依娇嗔地拍掉他的手:“别这样,人多。”


“人多才好看。”刀疤反而更用力,手指勾开内裤边,粗粝的指尖直接蹭上她的阴唇。林依依倒吸一口气,腰往后退了退,却被高脚凳挡住,避无可避。她咬住下唇,眼尾扫过四周,看见老狼在笑,大熊已经站了起来,瘦猴在吧台后擦杯子,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两腿之间。


刀疤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转,不进去,只在外缘磨蹭。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流,把丝袜的裆部浸出一块深色。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细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安静下来的酒吧里,却像放了一枪。


“还说不说别这样了?”刀疤低头,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林依依没说话,只把腿分开了一点。刀疤的手指得了许可,猛地插进去两根。她“啊”了一声,身体往前倾,胸脯差点撞进吧台。刀疤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粗糙的指节刮着内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抓住吧台边缘,指甲在黑色台面上划出几道白印。


老狼凑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胸罩的扣子。林依依扭了一下,娇声骂:“你们……别一起……”可那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力气。胸罩被解开了,一对雪白的巨乳弹出来,乳尖已经硬成两颗深粉色的石子。老狼张嘴含住一颗,用舌头拨弄,又用牙轻轻咬。林依依仰起头,脖子拉出紧绷的弧线,嘴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大熊不知什么时候绕到她身后,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从腋下穿过,握住她的胸,像揉面团一样又捏又挤。他的体温高得吓人,整个人贴上来,硬邦邦的裤裆顶在她后腰上。林依依被夹在三个男人之间,前面是刀疤的手指,后面是大熊的肉棒,胸前是老狼的嘴。她的身体像被点着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穴里的水多得从刀疤手指缝里溅出来,落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求饶啊。”刀疤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并着插进去,把她的穴撑得满满当当。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重重一揉。林依依尖叫一声,大腿剧烈地打颤,高跟鞋在地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几乎从高脚凳上滑下去。


“我……我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喘,手往后乱抓,抓到刀疤的裤裆,那里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得老高。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攥着,又像在求他给更多。


刀疤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串银丝。他把手举到她面前,三根手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看着她,命令道:“舔干净。”


林依依眼睛湿漉漉地看他,犹豫了半秒,张开嘴,把那些手指含进去。她的舌头绕着他的指节打转,把属于自己的味道全咽下去。老狼从她胸前抬起头,抹了把嘴,笑着说:“母狗就是母狗,装什么典狱长。”


这话像根针,扎得林依依浑身一激灵。她本该生气,可穴里却猛地一阵收缩,像在附和。她羞耻得不行,又兴奋得发疯,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刀疤把她从高脚凳上抱下来,像拎只鸡一样提到旁边的卡座里。皮质沙发冰凉,她一坐下去,后背就贴上一大片冷意。刀疤没让她缓,直接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扯下她的内裤,只留黑丝裹着两条腿。他解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绕,龟头红得发紫。林依依看了一眼,呼吸都乱了。


“不是不让吗?”刀疤用龟头在她穴口拍打,一下一下,打得她身子直缩。


“我……”林依依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把腿又张开了些。


刀疤扶住她的腰,猛地一顶,整根没入。林依依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他动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沙发被他顶得往墙上撞,发出咚咚的响。林依依的腿被他架到肩上,黑丝裹着的小腿在他脑袋两侧晃荡,高跟鞋的鞋跟像两把细刀,在空气里乱划。


大熊走到沙发前,掏出自己的东西。那根比刀疤的还粗,长度略短,却像根黑红的肉柱。他抓住林依依的头发,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林依依呜咽着,嘴巴被撑得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胸上。大熊按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胯下撞,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干呕了几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身体却更兴奋了,穴里绞得刀疤直吸气。


“操,这骚货真会夹。”刀疤骂了一句,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林依依被前后夹击,意识都模糊了。她只觉得自己像漂在海上,四周全是男人的气味和汗味,肉体拍打的声音像浪,一波一波把她往深处推。


不知过了多久,刀疤先射了。他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喷在她的胸上、脖子上,还有几滴溅在她嘴角。大熊紧跟着射进她嘴里,她来不及咽,那些东西从唇角溢出来,流成一条白线。


林依依瘫在沙发上,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两腿间还在抽搐,穴口合不拢,一股股清水混着白浊往外流,把黑丝袜的裆部弄得又湿又黏。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老狼的口水,亮晶晶的。


老狼蹲在沙发边,用粗糙的手指抹了一点她胸口的精液,送到她嘴边。她没睁眼,却伸出舌头,乖乖舔了。


“明天还来吗?”刀疤已经穿好裤子,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脸上的刀疤在红光里像条活蜈蚣。


林依依慢慢睁开眼,眼神迷离,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她把腿合上,坐直身子,伸手去够地上那件黑色连衣裙。裙子皱成一团,沾了灰,她却像穿华服一样把它套回身上,遮住满是痕迹的身体。丝袜破了好几处,吊带也歪了,她没去整理,只把头发拨到耳后,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居然站得稳。


“看我心情。”她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她拎起手包,转身往门口走。鞋跟敲着地面,一步一响。身后的男人们谁也没动,只看着她的背影——黑丝裹着的两条腿上,精液和淫水正顺着腿弯往下流,在昏红的灯光里拖出两道亮痕。


门在她身后合上。走廊的冷气扑过来,她打了个寒颤,可身体里那股火还在烧。她靠在墙上,摸到自己腿间的黏腻,轻轻叹了口气,又笑了笑。


明天。她又在心里念了一声。


浴室群淫

浴室里的水声从门缝里漏出来,像某种低沉的背景音,混着铁锈与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拐角处就已经能闻见。林依依的高跟鞋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鞋跟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地面的承受力。她没穿外套,黑色衬衫半湿半干地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裙摆比平时短了一截,走动时大腿根部的吊带扣若隐若现。她推开浴室的门,热气迎面扑来,白茫茫的水雾里,几十个赤裸的身体同时转过头来。


没人说话,只有水龙头哗哗地响。林依依站在门口,背光,她的影子先一步投进去,落在那些湿漉漉的瓷砖上。她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后,耳垂上那对细小的银耳环在雾里闪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可还没发出声音,手腕就被抓住了。


是大熊。他浑身湿透,胸口的黑毛贴成一片,水珠从锁骨往下滚,经过肚脐,消失在更下面的浓密体毛里。他没使多大劲,林依依却像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又站住了。大熊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的温度几乎能透过皮肤烧过来。他低头看她,嘴角咧开,露出一种带着喘的笑。


“典狱长,今天没人救你。”


话音刚落,身后就贴上来另一个人。阿强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光裸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画圈。他的身体很烫,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的臀缝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裙和丝袜,像根烧红的铁棍。林依依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气息乱了一瞬。她没挣。


雾气更浓了。有人关掉了几个水龙头,又有人把一桶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沿着她的头发、肩膀、胸口往下淌。衬衫彻底湿透,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膜,裹着她那对F罩杯的乳房。奶头在冷热交替里挺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儿。林依依低头看自己,又抬头看面前围过来的人群。刀疤站在最前面,光着身子,水从他光头上的纹身沟壑里流下来,像雨水冲刷石头。他脸上那道疤在水汽里显得更深,眼神像在看一盘已经端上桌的菜。


“跪下。”刀疤说。


只有两个字。林依依的膝盖弯了一下,像被抽走了一根骨头。她慢慢跪下去,瓷砖很硬,水很热,漫过她的膝盖,把她裙摆泡得浮起来。大熊往前一步,鸡巴正好送到她面前。她没抬头,先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水汽钻进鼻子里。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先舔了一下龟头上的水珠,咸的,带着一点腥。大熊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吼,手掌按在她后脑上,往里一顶。


嘴被撑满了。林依依呜咽了一声,喉咙口被顶得发麻。大熊的鸡巴又粗又长,她吞到一半就卡住了,眼泪一下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水往下滴。可她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抬起来攥住他粗壮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不让他退出去。大熊开始动,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撞,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她听见周围有人在撸管,有水声之外多出来的那种黏腻的摩擦声。还有人蹲下来摸她,一只手从腋下绕过来,包住她左边乳房,用力一捏,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是老狼,他粗糙的指头在她乳尖上打着转,又用指甲去刮,刮得她浑身一抖。


“骚货,嘴被堵着还流这么多水。”老狼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条蛇往里钻。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进裙摆,摸到丝袜裆部。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用两根手指勾住丝袜的网眼,用力一撕,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也歪到一边。他的手指直接按上她的阴蒂,揉了几下,林依依整个人往前一扑,大熊的鸡巴更深地插进喉咙里。


周围的笑声低低地荡开。刀疤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的后庭。他用指腹按了按,林依依的腰一阵痉挛。阿强也过来了,他站在旁边撸着自己那根,眼睛盯着老狼的手指在她穴里进出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


“让开。”刀疤站起来,拍了拍阿强的肩。阿强会意,绕到林依依正面,蹲下来,把她从大熊的鸡巴上拉开。林依依张着嘴喘气,口水拉成丝,从下巴一直挂到胸口。她的眼睛湿透了,眼线晕开,黑乎乎地糊在眼角,像哭过,又像画了最艳的妆。她刚吸了一口气,阿强就把自己那根塞了进来。他的鸡巴没大熊那么粗,但很硬,龟头直直顶到她上颚,她呜的一声,舌头被压得动不了。阿强掐住她的下巴,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身后,刀疤把她的短裙推到腰上,露出整条腿和破了洞的丝袜。他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的臀缝里,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后庭。林依依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刀疤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抽出来,换上龟头。他一点一点往里推,林依依的呻吟被阿强的鸡巴堵着,只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后庭被撑开的胀痛和前面穴里的空虚绞在一起,她疯狂地扭腰,像在躲,又像在迎。


刀疤一挺腰,整根没入。林依依的眼泪刷地流下来,身体被前后两个人钉在半空。阿强操她的嘴,刀疤操她的后庭,她的身体像一个被反复拉扯的弓,每一下都绷到极限。刀疤的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得滴答滴答,像被掰开的水果。他一边操后庭,一边用手指操她的穴,拇指按在阴蒂上打圈。林依依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眼前一片白光。她高潮了,身体剧烈地抖,穴肉夹着刀疤的手指一阵阵痉挛,后庭也绞紧了,把刀疤夹得骂了一句。


“操,这屁眼真他妈紧。”


阿强也到了,他猛地往深处一顶,射在林依依嘴里。林依依呛了一下,白浊从鼻子里喷出来一点,又沿着嘴角往下流。阿强拔出来,她趴在地上咳,双膝跪着,额头抵着湿滑的瓷砖,屁股还高高翘着,后庭里插着刀疤的半截鸡巴。她的身体还在抖,像高潮的余波没散。


大熊又过来了。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瓷砖上。水从四面八方流过来,漫过她的头发,像要把她泡起来。大熊分开她的腿,撕掉剩下的丝袜,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林依依的连衣裙已经推到脖子下面,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两团白花花的肉在雾气里晃。大熊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小穴,一插到底。林依依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浪,在浴室里打了几个转。大熊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地上按。她的背在瓷砖上滑来滑去,奶子被撞得上下乱跳。老狼又凑过来,把鸡巴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一边被操一边吸。书生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靠着墙,金丝眼镜上全是雾,他没参与,只看着,嘴角挂着一丝笑。


“典狱长,你现在像什么?”书生的声音不紧不慢,穿过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清晰得像在课堂上提问。林依依含着老狼的鸡巴,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书生自己接下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公狗围着操,还摇尾巴。”


林依依的穴里又绞了一下。大熊骂骂咧咧地加速,十几下后拔出来,射在她的肚子上。白浊顺着她的腰窝往地上流,和满地的水混在一起。老狼也射了,射在她脸上,糊住了她一只眼睛。林依依闭着眼,伸出舌头舔嘴角,像在确认味道。


她没躺多久,刀疤就把她拽起来,按在墙边。瓷砖冰得她一个激灵,奶头贴在墙上,压得扁扁的。刀疤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这次他操得极快,像要证明什么,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声盖过了水声。林依依的指甲抠着墙缝,墙面上留下几道白印。她的呻吟已经沙哑了,却一声比一声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喊。


“操我……用力……啊……不要停……”


刀疤低吼一声,抽出来,射在她的臀缝里。他松开手,林依依顺着墙滑下去,蹲在地上,双腿大张,穴口红肿,一股股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把大腿根弄得亮晶晶的。她仰起头,后脑勺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上全是手印和口红印,奶头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阿强又凑过来,把她抱到水池边,让她坐在冰凉的台面上,分开她的腿,用嘴去舔她的穴。林依依揪住他的头发,腰往前挺,身体一阵阵发颤。水池边的水龙头还开着,水花溅到她身上,和那些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水哪是精液。阿强的舌头很灵活,舔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她咬着下唇,哼得又娇又媚。


“不够……还要……”她喃喃道,眼神涣散,却亮得吓人。


大熊、老狼、刀疤、阿强,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犯人,轮番上来。林依依被按在地上、墙上、水池边,摆成各种姿势,身上能插的洞都被填满过。她的声音从浪叫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一种近乎狂乱的呻吟。有几次她甚至主动去握那些男人的鸡巴,往自己身上蹭,往嘴里塞,往穴里送。她的身体像一口永远填不满的井,越操越湿,越湿越空。


到最后,她骑在一个年轻犯人身上,自己扭着腰,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她的黑发湿透了,贴在后背和胸前,像海藻。她双手撑在犯人胸口,身体上下起伏,奶子甩出白花花的弧线。她微微仰起头,嘴唇半张,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周围的男人们围成一圈,有人撸管,有人伸手去摸她的奶、她的腰、她的大腿。她来者不拒,甚至偏过头去舔一个犯人伸过来的手指。


“你们……都是我的……”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想让谁操……谁才能操……”


男人们哄笑起来,有人骂了句“骚货”,有人更用力地撸。林依依也笑,笑得眼角都弯起来,可那笑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她猛地往下一坐,身下的犯人闷哼一声,射在她里面。她没停,继续扭,像要把那些精液都挤出来。几个犯人忍不住了,凑上来射在她背上、屁股上、头发上。白浊挂了她一身,像一层黏腻的壳。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林依依终于停下来,坐在那个犯人身下,小穴含着他的半软鸡巴,一动不动。她的头垂着,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她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浴室里的雾气已经没那么浓了,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汗味,混着铁锈味,像某种发酵过头的酒。


张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穿着狱警制服,手里拿着对讲机,脸白得像纸。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林依依慢慢抬起头,看见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艳又脏,像从泥里开出的花。


“小张,”她轻声说,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进来。”


张强的手垂在身侧,对讲机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水声依旧,男人们的喘息声像潮水,一下一下拍过来。林依依朝他伸出手,指尖上还挂着黏丝。


门外的走廊冷气涌进来,和浴室里的热雾撞在一起,在门口旋成一小团白气。林依依的手停在半空,湿淋淋的,像在等一个回答。


群交盛宴

张强站在门口,制服领口被冷气打得发硬。他的视线从林依依伸出的手上移开,扫过满地狼藉的瓷砖,扫过那些赤条条的男人,最后又落回她脸上。对讲机还在地上,指示灯一闪一闪,像一只垂死的萤火虫。


林依依的手没有放下。她的指尖还在往下滴水,不知是水龙头的水,还是别的什么。黑发贴着她的脸颊,有几缕黏在嘴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张强,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催促。


“把门关上。”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命令。


张强喉结滚了一下,弯腰捡起对讲机,侧身进门,反手把铁门推上。锁舌“咔嗒”一声,浴室重新被湿热裹住。犯人们没动,有人靠在墙边撸管,有人坐在地上喘气,眼睛却都盯着张强,像一群吃饱了却还没散去的狼。


林依依慢慢从那个年轻犯人身上起来,半软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擦,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朝张强走了两步。她的腿有点抖,但走得很稳,脚趾踩过一片精液和水的混合物,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来得正好。”她说,抬起手,用湿淋淋的手指碰了碰张强的下巴,“我正愁没人帮我。”


张强僵着没动。他的制服前襟很快被林依依身上的水汽洇湿了一片。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味道——精液、汗、还有她自己的腥甜,混在一起,浓得让人头晕。


“典狱长……”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您这是……”


“别叫得那么生分。”林依依笑了一下,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再往下,按住他制服第二颗扣子,“今晚之后,你会更习惯的。”


刀疤从墙边走过来,胯下的东西还半硬着,随着步子晃荡。他走到林依依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捏住她左侧乳肉,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带进自己怀里。他的脸贴在她耳边,眼睛却看着张强。


“小张,你来得正好。”刀疤咧嘴一笑,刀疤被蒸汽熏得发亮,“咱们典狱长说了,今晚要换个地方玩。你既然撞见了,就别想走。”


张强的手握紧了对讲机,指节发白。他张了张嘴,目光在林依依和刀疤之间游移。林依依仰起头,后脑勺靠着刀疤的胸膛,黑发垂下来,像一面湿透的旗帜。她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带着点享受。


“别怕。”她对张强说,声音娇得像在哄孩子,“你不想帮我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张强最后那点犹豫。他的肩膀塌下来,对讲机从手里滑落,又摔在地上,这次没响。他朝林依依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刀疤腾出一只手,把他拽过来,按在林依依面前。


“舔。”刀疤说。


张强看着林依依。她的阴部被精液和淫水糊得一塌糊涂,阴毛贴在皮肤上,小穴微微张着,像在呼吸。他没有犹豫太久,慢慢跪下去,伸出舌头。


林依依的手按在他头上,指尖插进他的短发里。她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刀疤在她身后笑,手指揉着她的乳头,把她往张强的嘴上按。浴室里的男人们又围过来,像被某种无声的号令召集。有人开始撸管,有人互相推搡,有人低声咒骂。


水龙头还开着。热水浇在地面上,腾起一片白雾,把所有人的轮廓都模糊了。林依依在雾气里微微摇晃,像站在一条颠簸的船上。


这场浴室里的混乱没有持续太久。林依依在张强的舌头下高潮了一次,然后推开他,喘着气说:“别在这里了。”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意犹未尽的脸,“要玩,就玩个大的。”


刀疤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松开林依依,朝人群喊了一嗓子:“都听到了吗?今晚操场集合,咱们典狱长要开个大会。”


男人们哄笑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拍墙。林依依没理他们,走到墙边捡起自己的衣服。她的黑丝已经废了,破成一条一条,挂在腿上像某种淫靡的装饰。她索性把丝袜撕掉,光着腿套上裙子,拉链没拉,衬衫扣子也只系了两颗。F罩杯的胸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乳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张强站起来,嘴唇上全是她的味道。他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林依依穿好衣服,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走吧,小张。今晚你也有份。”


她推开浴室的门,冷气扑过来,她打了个激灵,却没有停步。走廊里的灯惨白,照在她湿漉漉的头发和泛红的皮肤上。她光脚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往前走,身后跟着刀疤、大熊、老狼、书生、阿强,还有张强。再后面,是更多赤条条的犯人,像一支从地狱里开出来的队伍。


操场的探照灯亮着,四角的高墙把夜空切成一个灰色的方块。林依依走到操场中央,那里已经有人从牢房里涌出来,三三两两地聚在灯光下。他们看到林依依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震天的起哄声。


林依依站在人群中央,风吹过来,把她的黑发吹散。她的裙子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光裸的大腿和腿间若隐若现的阴影。她没去按,反而抬起手,把头发拢到耳后,环顾四周。


“今晚没有规矩。”她说,声音不大,却在嘈杂中异常清晰,“但谁先谁后,我说了算。”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欢呼起来。有人推来一个木箱,放在操场中央,上面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垫子。林依依走过去,坐在木箱边缘。她的衬衫扣子又崩开一颗,左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她没在意,翘起一条腿,脚尖勾着,像在等什么。


刀疤第一个走上来。他已经完全硬了,鸡巴高高翘起,龟头泛着紫红。他站在林依依面前,用手撸了两下,朝她脸上顶了顶。林依依偏开头,娇嗔道:“急什么?你刚才还没玩够?”


“老子什么时候都玩不够。”刀疤说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林依依没反抗,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口。刀疤仰头“嘶”了一声,开始挺动腰。


张强站在人群前面,手还无意识地擦着嘴唇。王大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他旁边,制服扣子解到肚脐,露出黑乎乎的胸毛。他用手肘撞了撞张强:“小张,看傻了吧?这就是咱们典狱长。”


张强没说话。他看到刀疤从林依依嘴里退出来,把她推倒在木箱上,撕开她的裙子。林依依的腿被掰开,刀疤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小穴,腰一沉,整根没入。林依依的叫声在操场上空荡开,像一声惊雷。刀疤开始抽插,木箱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混着肉体拍打声,像某种原始的战鼓。


王大力也动了。他绕到木箱另一头,脱下裤子,把鸡巴塞进林依依嘴里。林依依被两头夹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张强看到她的身体在刀疤和王大力之间弓起又落下,F罩杯的奶子被撞得前后摇晃,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


书生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跳蛋。他走到林依依身侧,蹲下来,把跳蛋按在她小腹下方。林依依猛地一颤,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来。书生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典狱长,这里还有个洞,今晚也别让它空着。”


他拨开林依依的阴毛,把跳蛋的尖端对准尿道口,慢慢往里推。林依依的腿剧烈地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咽,但王大力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跳蛋完全没入后,书生按下开关。林依依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小穴疯狂地收缩,把刀疤的鸡巴绞得死紧。刀疤骂了一声,抽插得更猛。王大力也加快了速度,睾丸拍在她下巴上。


张强终于动了。他走过去,蹲在林依依身侧,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她的皮肤烫得惊人,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另一只乳头,像在沙漠里找到水源般拼命吮吸。


林依依在三个男人的夹击下高潮了。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淫水混着刀疤的精液从她穴里喷出来,打湿了木箱和地面。刀疤射了,王大力也射了,一前一后,像要把她灌满。


刀疤退开,王大力也站起来擦嘴。林依依瘫在木箱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穴口还张着,里面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跳蛋还塞在她尿道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震动。


书生没有关掉开关。他站在一旁,低头看着林依依,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还没完呢,典狱长。”他说,“今晚还长。”


人群开始骚动。大熊挤到前面,他庞大的身躯几乎遮住了灯光。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把林依依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木箱上。他的鸡巴又粗又长,顶端还带着前液。他掰开她的臀瓣,对准她的小穴,像打桩一样撞了进去。林依依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带着哭腔。木箱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狼站在人群里,拍着手喊:“排队!都排队!一个个来,别急!”犯人们真的排起队来,从操场上绕了好几圈。有人已经撸得受不了,射在地上;有人急得直跺脚;还有人互相推搡,骂骂咧咧。


张强还蹲在木箱旁,手里还残留着林依依奶子的触感。他抬起头,看到大熊压在林依依身上,像一座肉山在起伏。林依依的脸贴在垫子上,表情似痛苦似欢愉,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垫子洇湿了一大片。


阿强从队伍里冲出来,等不及了,把鸡巴塞进林依依嘴里。林依依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像被雨打过的蝴蝶。


一个接一个。犯人甲、犯人乙,还有更多张强叫不出名字的人。他们轮流上前,有的插她的小穴,有的插她的嘴,有的让她用手撸。林依依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来者不拒。她的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摆成各种姿势。精液一层一层地涂在她身上,像某种诡异的洗礼。


到了后半夜,操场的探照灯还是那么亮。林依依已经跪不住了,侧躺在木箱上,腿大张着。她的穴口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像一朵被揉烂的花。但每当有男人靠近,她还是会伸出舌头,或者用手去引。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可嘴角还挂着笑。


书生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跳蛋从她尿道里慢慢拔出来。林依依的身体猛地一抖,一小股尿液混着精液喷出来,溅在书生手上。书生没躲,反而凑近闻了闻,笑了。


“典狱长的味道,真不错。”他说。


林依依没有回应。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半睁着,看着远处的高墙。墙头上,探照灯的光慢慢扫过去,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张强还站在人群里。他的制服已经脱了,光着上身,裤链也开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加入的,只知道此刻他的鸡巴正被林依依握在手里,她一下一下地撸着,像在安抚一只躁动的野兽。


“射吧。”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射在我里面……我想再要一点……”


张强闭上眼,低吼一声,全部射进她体内。林依依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垫子上,积成一滩。


操场上的人渐渐少了。有些犯人射完就回了牢房,有些瘫在地上喘气,还有些三三两两靠在一起,低声说笑。林依依还躺在木箱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白浊,像一具被献祭的肉身。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王大力走过来,用脚踢了踢木箱:“典狱长,还活着吗?”


林依依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她的目光从王大力脸上移到张强脸上,又移到刀疤、书生、大熊、老狼、阿强,最后落在高墙上那盏探照灯上。


“活着。”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而且……还不够。”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老狼笑起来。那笑声像裂开的树皮,在操场上滚了一圈。刀疤也跟着笑,笑得刀疤都扭曲了。林依依没有笑,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夜空,像一个终于找到归处的幽灵。


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隐隐传来,和操场上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像这座孤岛在深夜里发出的叹息。


淫乱新规

清晨的光从典狱长室那扇窄窗里斜进来,落在林依依赤裸的小腿上。那双腿还裹着昨夜残留的黑色丝袜,丝袜已经破了十几个洞,油亮的大腿皮肤从破口里鼓出来,像熟透的果实。她整个人陷在办公椅里,头向后仰着,长发乱糟糟地垂在椅背后面,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也早已不成样子,一边肩带断了,另一边松松地挂在胳膊上,F罩杯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沾着已经干成淡白色的精斑。


她眯着眼,看那道光慢慢爬到自己的膝盖上。浑身都疼,像被拆散过又重新拼起来,尤其两腿之间,又热又肿,连并拢都困难。可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些发涨的兴奋。昨夜操场上的一切像被剪碎又拼好的胶片,在眼前反复闪回——那些粗壮的手臂、汗湿的胸膛、腥膻的气味、还有无数双盯在她身上的眼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指尖还残留着某种黏腻的触感。


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是那种厚底狱警靴踩在水泥地上的闷响。林依依没有动,只是慢慢把眼睛睁开,看着天花板上一道细细的裂纹。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不能被任何人看见,可又隐隐地,想被看见。这种矛盾让她喉咙发干。


过了一会儿,她强撑着从椅子上坐起来。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她倒吸一口气,却咬住下唇,硬是站了起来。丝袜裆部早已被撕烂,小穴口红肿外翻,走动时和破洞的网眼摩擦,又疼又痒。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突然笑了一下。


镜中的女人满脸潮红,嘴唇肿着,眼角还有没擦净的泪痕。可那双眼亮得吓人,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她伸手把断掉的肩带扯下来,让整件内衣滑落在地,然后慢慢转了个身,看自己臀肉上青紫的指印。那些印子层层叠叠,像某种勋章。


“林依依,”她对着镜子,用沙哑的声音轻轻说,“这里现在由你说了算。”


她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热水冲过那些红肿的伤口时,她疼得直抽气,可洗着洗着,手指又不由自主地往腿间滑。她猛地停住,深吸一口气,把水关掉。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她翻出衣柜里最干净的一套黑色职业装,衬衫、包臀裙、黑丝吊带,每一件都妥帖地裹上身体。当她重新站在镜子前时,除了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她看起来又像那个初来孤岛的女典狱长了。只是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强装出来的威严,现在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像猎手,又像猎物。


她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娇嗔中带命令的调子:“张强,通知所有在岗狱警,半小时后到一号会议室开会。还有,让刀疤、书生、老狼、大熊、阿强也过来,就说是典狱长的命令。”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张强的声音才传来,有些迟疑:“林……典狱长,让犯人代表也参加内部会议,这是不是……”


“照做。”林依依打断他,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还有,叫王大力去准备一些东西,我一会儿会给他清单。”


她放下对讲机,走到窗前。窗外,操场上有几个犯人在晨练,高墙上的探照灯已经熄了,只剩铁灰色的天空和远处海面泛白的浪。她看着那些移动的人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半小时后,一号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中间一张长条桌,墙上贴着监狱管理条例和值班表。林依依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并没有看。她靠在椅背上,两条裹着黑丝的小腿交叠着,高跟鞋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


狱警们先到了。张强站在门边,神色复杂,眼睛不敢直视她,却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瞟。王大力大咧咧地坐在她左手边,粗壮的身子把椅子压得咯吱响,眼睛在她胸脯上滚了一圈,毫不掩饰。另外还有三个值班狱警,都是熟面孔,平时在牢区里也没少偷看她。


犯人们随后被带进来。刀疤走在最前面,光头在日光灯下泛着青,刀疤从额头斜到嘴角,看见林依依时,嘴角一歪,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书生跟在他身后,金丝眼镜擦得锃亮,镜片后的眼睛像蛇一样冷。老狼矮小精悍,一进门就嗅了嗅鼻子,像闻到了什么熟悉的气味。大熊几乎把门框填满,他侧身挤进来,看见林依依,裤裆就明显鼓起来一块。阿强走在最后,年轻痞气的脸上带着兴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裹在黑丝里的大腿。


“坐。”林依依抬起下巴,朝长条桌另一端的空椅子点了点。


犯人们没有坐。刀疤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离林依依不到一尺。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典狱长,昨晚还没被操够?”他的声音低沉,像砂纸刮过铁板,“这么快就想我们了?”


几个狱警脸色变了,张强上前一步:“刀疤,注意你的态度!”


林依依却抬起一只手,止住张强。她看着刀疤,眼神里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倾了倾,几乎和他鼻尖对鼻尖。


“注意态度的,是你们。”她轻声说,语气又娇又冷,“因为从今天起,你们能不能碰我,得看你们的表现。”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林依依慢慢站起身,把那份文件扔在桌上。文件散开,里面是几张手写的纸,字迹娟秀,却写着极为露骨的内容。


“我决定在孤岛监狱实行新的激励制度。”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每周固定一天,设为‘释放日’。释放日当天,表现良好的犯人,可以获得与我亲密接触的机会。地点在指定区域,人数和方式由我决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张强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王大力眼睛亮了,粗大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刀疤的表情从玩味变成认真,他慢慢直起身,目光像要把她剥光。书生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丝笑。老狼发出低低的笑声,像喉咙里卡着痰。大熊已经喘起了粗气,粗壮的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阿强年轻,直接吹了声口哨。


“具体规则,我会张贴在牢区公告栏上。”林依依继续说,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娇媚,“表现好——服从管理、完成劳动、不打架滋事——就能得到积分。积分高的,释放日优先。当然,如果你们表现不好……”


她顿了顿,走到刀疤面前,仰起脸看他,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点:“那就什么都得不到。”


刀疤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你想用你的骚逼来管我们?”


林依依抽回手,转身走回主位,坐回椅子上,重新跷起腿。她的动作很慢,故意让短裙下摆滑开一些,露出黑丝袜根部和吊袜带的金属扣。


“不是管你们。”她娇声说,“是奖励你们。当然,也可以说是……驯服你们。”


王大力第一个笑起来。他拍着桌子,粗豪的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他妈的,老子干了二十年狱警,头一回听说这种管理法!典狱长,我王大力第一个支持!”


张强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林依依身侧,压低声音:“林姐,这样太冒险了。万一上面来检查,或者有人告密……这可是重罪,你可能会……”


林依依转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张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没事的。”她的声音轻而软,像在哄一个孩子,“这里我说了算。而且,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吗?”


张强喉结滚动,最终点了点头。


刀疤突然大笑起来。他绕过桌子,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林依依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会议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扫到地上,纸页散了一地。他抓住她的衬衫领口,猛地一撕,纽扣崩了一地,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那就从现在开始。”刀疤喘着粗气,大手抓住她的胸,粗鲁地揉捏,“老子今天的表现,够不够好?”


林依依仰躺在桌上,长发散在桌面上,像黑色的水草。她看着头顶惨白的日光灯,感受着刀疤粗糙的掌心磨过乳尖的刺痛,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了一下。她没有反抗,反而抬起一条腿,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踩在刀疤肩膀上,高跟鞋尖抵着他的耳侧。


“还差得远呢。”她娇喘着说,眼神却挑衅地往下扫了一眼,“不过……可以先给你一点甜头。”


刀疤低吼一声,扯开她的包臀裙,里面的吊带丝袜裆部已经被扯开了一个洞。他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在她红肿的穴口蹭了两下,那里还湿滑着,不知是没洗干净的水,还是又流出来的淫液。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林依依尖叫一声,声音又痛又浪,在会议室里撞来撞去。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窜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桌面。刀疤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分到最开,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肩侧晃荡,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啊……你这个混蛋……”林依依骂着,却把腰往上挺,迎着他的抽插,“轻一点……啊……谁让你……嗯……这么用力的……”


刀疤哪会听她的。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粗壮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会议桌被撞得吱呀乱响,朝墙边滑了半尺。林依依的乳肉在胸罩里晃出白浪,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黑丝袜里的脚趾蜷得死紧。


张强站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红,裤裆鼓起一个大包,却不敢上前。王大力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粗黑的手伸进裤子里套弄起来。大熊喘着粗气走到林依依头边,解开裤子,那根比刀疤还要粗壮的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林依依偏过头,张嘴含住,身下被插着,嘴里也塞得满满当当。


书生没有上前。他靠在墙边,金丝眼镜反着光,看着眼前这幕,像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老狼蹲在角落,一边搓着自己,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喊:“典狱长,你这骚样,比昨晚还浪啊!”


阿强已经绕到桌尾,抓起林依依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脱掉鞋子,把她的脚趾塞进嘴里,隔着丝袜舔弄她的脚心。林依依被上下夹击,身体像要散架,可快感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被插得发麻的小穴蹿到头顶。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像被扔进滚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刀疤突然加快速度,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松开她的腿,整个人压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胸,嘴巴咬住她的乳头,腰胯打桩似地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林依依的穴肉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刀疤的小腹,又顺着桌沿滴到地上。她尖叫着,指甲在刀疤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刀疤拔出来,精液射在她肚子上,又浓又多,白浊顺着腰侧流到桌面上。林依依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还含着大熊的鸡巴,被顶得频频作呕,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却没人停。


又过了好一会儿,大熊才低吼着射在她嘴里。林依依呛咳起来,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流到脖子上。她偏过头,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会议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淫水的气味。几个狱警和犯人围在桌边,都红着眼,像一群刚撕开猎物的狼。


林依依慢慢撑起身子。她坐在桌沿,破掉的衬衫半挂在身上,胸罩被扯到腰间,裙摆翻到小腹,黑丝袜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众人,忽然笑了。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却清晰,“这就是新规。以后每个释放日,你们都可以这样……只要你们听话。”


她跳下桌子,脚下一软,被张强一把扶住。她顺势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眼神又娇又媚:“小张,帮我把文件捡起来。还有,通知全监,今晚在操场集合,我要亲自宣读新规。”


张强咽了口唾沫,扶着她站稳,然后蹲下去捡那些散落的纸页。他的手指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


刀疤已经系好裤子,走到门口,回头看她:“林依依,你他妈的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林依依整理着衬衫,把胸罩拉回原位,遮住那对满是抓痕的乳肉。她闻言抬头,冲刀疤抛了个媚眼:“记住,只有表现最好的男人才有机会。包括你。”


刀疤眯了眯眼,刀疤随着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其他人也陆续离开,只有张强和王大力还留在会议室里。


王大力走过来,压低声音:“典狱长,你之前说让我准备道具,是什么?”


林依依从张强手里接过文件,理了理被揉皱的纸角,然后凑到王大力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王大力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即露出一个狰狞又兴奋的笑容。


“交给我。”他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依依和张强。张强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丝,声音干涩:“林姐,你确定要这样吗?那些犯人……他们不是人,是畜生。”


林依依转过身,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很亮,像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燃烧。


“我知道。”她说,“可我就需要他们这样。而且,你不也想要吗?”


她伸手,隔着裤子握住张强勃起的阴茎,轻轻一捏。张强倒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以后,你帮我看好他们。”林依依踮起脚,在他耳边吐气,“表现好的,我自然会多疼你一点。”


她松开手,踩着剩下的一只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灯光明亮,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牢区的铁门开合,犯人们的喧哗声隐隐传来,像海浪,又像兽群的低吼。


林依依没有回住所。她走向操场方向,准备今晚的宣告。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腥,吹起她的长发和破碎的裙摆。她的腿间还淌着汁液,顺着黑丝往下滑,在脚踝处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不在乎。她甚至希望所有人都看见。


因为从今天起,这座孤岛上的规则,将由她的身体来书写。


Lolita之约

林依依收到那个包裹的时候,正是午后最闷热的时段。海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却带不走房间里黏腻的暑气。她拆开纸箱,粉白色的布料层层叠叠地露出来,像一团被压扁的棉花糖,上面还裹着半透明的防尘纸。


她站在镜前,把那条Lolita洋装抖开。蕾丝花边、缎带蝴蝶结、珍珠扣,每一处都精致得有些过分。裙摆很短,腰身收得极窄,前襟的设计却并不吝啬布料,显然不是给平胸女孩穿的。林依依用指尖摩挲着裙摆的内衬,那里面缝着一圈柔软的硬纱,能把裙子撑成蓬松的弧度。


她脱掉黑色职业装,解开吊带袜的扣子,把身上最后一点典狱长的痕迹剥干净。然后她先穿上白色丝袜,那种到大腿中部的长筒袜,边缘绣着细小的蝴蝶结。接着是那条洋装,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够了几次才拉上。前襟果然被撑得紧绷,F罩杯的乳肉从方领口挤出来,锁骨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她又把蝴蝶结发饰别在卷发一侧,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裙摆像伞一样张开,露出丝袜顶端那一截白腻的大腿。


镜子里的人像被替换了。娇小的身材裹在粉白色里,长卷发披散到腰际,眼神里却带着三十几岁女人才有的媚意。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嘴唇微微撅起,用那种刻意放软的声线说:“哥哥,好看吗?”


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可镜子里的人笑着笑着,眼神就变了。


牢区的小图书室在走廊尽头,铁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黄。书生坐在靠窗的旧木桌后面,手里翻着一本卷了边的诗集。他抬头看见林依依推门进来的时候,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他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蝴蝶结发饰一路滑到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最后停在她被裙摆遮住的大腿中段。他慢慢地笑了。


“我还以为你会穿黑的。”他说。


林依依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微微歪头。粉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她用那种娇嫩得几乎滴出水的声调说:“哥哥不喜欢吗?”


书生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然后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林依依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他面前站定,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小女孩一样晃了晃身体。洋装的前襟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乳沟在蕾丝边下若隐若现。


书生没有碰她。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在盘算怎么把这件艺术品弄脏。


“转过去。”他说。


林依依听话地转身。背后是绑成蝴蝶结的缎带,拉链藏在下面。裙摆扬起一点,露出白色丝袜的上缘和那截嫩白的大腿。她感觉到书生的目光像手指一样,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


“你知道Lolita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吗?”书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声音就贴在她耳后,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依依没有回头,声音软软的:“不知道,哥哥讲给我听。”


“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被她母亲的情人强奸,然后她开始勾引每一个男人。”书生的手终于落在她腰上,隔着洋装的布料,掌心滚烫,“她喜欢被人叫成小妖精,喜欢穿那些勒得喘不过气的裙子。后来她死了,死在生孩子的路上。”


林依依的呼吸乱了一瞬。她感觉书生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停在她胸下那圈被勒紧的布料上。


“可你不一样。”书生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嘴唇贴在她耳垂上,“你不是被逼的。你是自己把这条裙子买回来,自己穿好,自己走进这间屋子的。”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她的胸。隔着洋装和胸罩,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慢慢地揉。


“哥哥……”林依依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上,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颤抖。


“别急。”书生说,“让我先看看你里面穿了什么。”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桌子。然后他蹲下去,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林依依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掰开。他的手指摸到她大腿内侧,沿着丝袜往上,一直摸到腿根。那里是一条白色的丁字裤,已经被渗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小块。


“湿了。”书生抬头看她,镜片反着窗外的光,看不清眼神,“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房间里穿衣服的时候,还是走进来叫我哥哥的时候?”


林依依咬着下唇,脸颊泛红。她想并拢腿,却被他按着膝盖。


“从穿丝袜的时候。”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书生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那根细带离开她的私处时,拉出一丝亮晶晶的黏液。他把丁字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裤袋里。


“留着。”他说,“以后想我的时候,就想想它在哪里。”


然后他俯下身,把她的裙摆整个推上去。林依依的下半身暴露在昏黄的光线里,白色丝袜裹着两条腿,腿根处光裸一片,那撮修剪整齐的毛发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书生的脸凑近,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地方。


“哥哥给你舔。”他说,然后舌尖就贴了上来。


林依依的腰一下子拱起来,手撑在桌面上,脖子向后仰。书生的舌头又热又软,从她的阴蒂上碾过去,再滑进湿滑的肉缝里。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金丝眼镜的边框时不时蹭到她的腿根,冰凉的触感混着舌头的温热,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哥哥……好舒服……”


她的一只脚不自觉地抬起来,架在书生肩上。高跟鞋悬在半空,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裙摆堆在她腰间,像一圈被揉乱的云。书生用舌尖挑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含住,轻轻一吸。


林依依的手抓紧了桌沿,指节发白。她的呻吟声又娇又碎,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散。书生的舌头越来越快,手指也加了进来,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屈起来抠弄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哥哥……不行了……要到了……”


书生突然停下来。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淫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身体里,慢慢地搅动。


“现在不行。”他说,“说点好听的。”


林依依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缺氧的鱼。她看着书生那张斯文的脸,看着镜片后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突然觉得又羞耻又兴奋。


“哥哥……依依想要哥哥的鸡巴。”她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求哥哥操我。”


书生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滩水。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不算特别粗,但很长,龟头已经涨得发紫。他握住,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拍了两下。


“坐上去。”他说。


林依依转过身,趴在书桌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臀部高高翘起,裙摆翻在腰上。她能感觉到书生的龟头在她穴口磨蹭,一下一下地顶,却不进去。


“哥哥……进来……”


书生扶住她的腰,慢慢地插进去。他插得很慢,像在享受她一点一点被撑开的过程。林依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每一寸都碾过她内壁的褶皱。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可还是被撑得发胀。


“紧。”书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像个处女一样。”


他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进去。林依依被顶得往前耸,额头一下一下撞在桌面上。她叫得很大声,这间图书室没有隔音,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去,在牢区的走廊里回荡。


“叫哥哥。”书生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叫给外面的人听。”


“哥哥……啊……哥哥操我……好深……”


书生的动作加快了。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洋装的前襟被压得变形,扣子崩开了一颗,半只乳房从领口滑出来,乳头在粗糙的桌面上磨蹭。林依依又痛又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把桌面弄湿了一片。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书生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竟然还很平稳,“像一个被大人骗到图书馆里的小女孩。裙子掀到腰上,丝袜被撕破,小穴里插着男人的鸡巴。外面的人只要推开门,就能看见典狱长这副样子。”


林依依呜咽着摇头,又点头。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夹得书生闷哼了一声。


“喜欢听这些?”书生笑了,“你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洛丽塔。穿得越清纯,下面流得越多。”


他直起身,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这样她的上半身就被迫仰起来,乳房从崩开的领口弹出来,在空中乱晃。书生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换了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哥哥……太深了……依依受不了了……”


“受得了。”书生说,“你昨天在会议室被那么多人操,今天还不是自己来勾引我。”


他松开她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林依依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尖叫声变了调。她的腿在发抖,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哥哥……我要到了……求求你了……”


书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下身猛顶。林依依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弹开。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书生的裤子上和桌腿上。她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书生没有停。他继续操她,把她的高潮一次次顶上去,又拉下来。林依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她的头发散了一脸,蝴蝶结发饰歪到一边,粉白色的裙子上沾满了汗水和淫水。


“最后一次。”书生说,“我要射在里面。”


“射进来……哥哥射给我……”林依依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来,“依依要哥哥的精液……”


书生猛地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林依依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热液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小穴又收缩了几下,像在拼命地吸。


书生慢慢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白色丝袜往下淌。他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林依依还趴在桌上,臀部翘着,裙摆翻乱,两条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浊的液体。


“转过来。”他说。


林依依艰难地撑起身子,转过身面对他。她的脸潮红一片,唇膏花了,眼泪和汗水把妆弄花了。领口大敞,一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沾着桌面的灰尘。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可眼神里全是满足的媚意。


书生把她的裙摆拉下来,遮住她狼藉的下半身。然后他伸手,把那只歪掉的蝴蝶结发饰重新别好。


“现在你真的是个洛丽塔了。”他说。


林依依笑了。她伸出手,用手指抹掉他嘴角残留的汁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地舔干净。


“哥哥下次还想看什么?”她问。


书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海风从铁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吹得书页哗哗作响。远处传来犯人们晚饭前的喧哗声,像一群等待开饭的野兽。


林依依整理好衣服,把崩开的扣子勉强系上。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比刀疤坏多了。”她说,声音又娇又软,“可我就喜欢你这样。”


她推开门,走进昏暗的走廊。高跟鞋声渐渐远去,粉白色的裙摆在转弯处一闪,像一只蝴蝶消失在了牢区的阴影里。


仓库粗暴交配

林依依回到典狱长室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她没有开灯,只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听着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裙摆上还留着书生留下的黏腻痕迹,已经有些干了,蹭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壳。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那处干涸的混合液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餍足。


门外的走廊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门前。


“林狱长。”是王大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粗粝的试探,“仓库那边新到了一批货,您要不要去看看?”


林依依没有动。她看着门缝下方那一截被走廊灯光投进来的影子,宽厚,敦实,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什么货?”她问。


“一些……特殊的器具。”王大力顿了顿,声音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您肯定感兴趣。”


林依依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王大力站在外面,狱警制服穿得松垮,领口敞着,露出底下浓密的胸毛。他的眼睛在昏暗里发亮,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狗。


“你最好没骗我。”林依依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娇嗔的腔调,“不然明天就调你去看化粪池。”


“我哪敢啊。”王大力咧开嘴笑,露出两排发黄的牙,“真的是好东西,专程留给您的。”


林依依关上门,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肩上。她没换衣服,粉白色的裙摆下还沾着书生的精液,但那种肮脏反而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刺激。她知道王大力一定看见了,看见了她的狼狈,也看见了她脸上的红潮。她不在乎。这个粗鲁的男人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而今晚,她恰好也想要一些更直接的东西。


她跟着王大力穿过空荡荡的狱区,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牢房里的犯人们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几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经过刀疤的牢房时,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但里面没有动静。她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仓库在监狱的西北角,是一栋独立的混凝土建筑,远离牢房和办公区。铁皮门被王大力拉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林依依走进去,闻到一股机油和灰尘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王大力打开了墙上的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线只照亮了仓库中央的一小块区域。林依依看见地上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帆布,上面摆着几样东西。她走近几步,看清了那些物什的轮廓——一副不锈钢手铐,一个黑色皮质项圈,一条短柄皮鞭,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链条。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哪儿来的?”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托人带的。”王大力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的汗味和烟味,“这地方什么都能弄到,只要你有门路。”


林依依蹲下身,手指触到那个皮质项圈。皮面很软,内衬有一层薄薄的绒布,做工意外地精致。她把项圈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发现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我的母狗”。


“你倒是费心。”她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大力。


“我费心的可不止这个。”王大力说。他突然伸手,从她手里夺过项圈,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抓住,向后一扭,冰凉的钢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的腕上。


林依依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推着向前踉跄了几步,直到肩膀撞上一旁堆叠的货架。王大力趁势将她的手拉高,把手铐的另一端锁在了货架的横杆上。她的双臂被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踩到地面,整个人被半吊在货架前。


“王大力!”她挣扎了一下,手铐与金属横杆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疯了!”


“我疯没疯,您待会就知道了。”王大力退后一步,从帆布上捡起那条皮鞭,在手里折了两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林依依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外套在挣扎中滑落了一半,里面粉白色的裙装领口被扯得更开,一只乳房几乎要从衣服里弹出来。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某种更深的期待。


王大力走近她,用鞭梢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皮革的粗糙质感从她的皮肤上划过,带着一股动物性的气味。


“林狱长,”他说,“您平时那么威风,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你最好马上放开我。”林依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但她的嗓子有些发紧,“否则——”


“否则什么?”王大力笑了,“否则您就夹着张强那小子来抓我?还是叫刀疤来揍我一顿?”


他没等她回答,挥起鞭子,第一下落在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摆和内裤,鞭子抽下去的声音并不响亮,但那一瞬间的刺痛像一道电流,从尾椎蹿上她的后脑。林依依尖叫出来,身子猛地向前一挺,手铐被拉得“哗啦”直响。


“疼……”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调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这才第一下。”王大力又挥了一鞭,这次落在她的左臀,力道更重了一些。林依依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的内裤里已经湿了,那些从书生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把她的腿根弄得滑腻不堪。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王大力绕到她面前,用鞭柄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半边乳房,“把屁股翘起来。”


林依依抬起头看他,眼里有泪水,也有一种奇异的驯顺。她慢慢调整姿势,踮起脚尖,将臀部向后翘起。粉白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从腰际滑落,堆在她的腰上,露出下面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一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


王大力看得眼睛发直。他蹲下身,大手粗鲁地扯下她的丁字裤,布料卡在她的大腿中间,被拉成一条细绳,陷进她的臀缝里。林依依呜咽了一声,小穴和后庭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真他妈的骚。”王大力把手指伸进她的臀缝,摸到那个紧闭的入口,用力按了按,“这里被操过没有?”


“没有……”林依依的声音细若蚊蚋。


“今天就有了。”王大力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林依依听见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接着一根粗黑的东西弹出来,拍在她的臀肉上。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东西有多大——滚烫,坚硬,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皮肤上。


王大力在她身后蹲下,从一个塑料袋里摸出一管润滑液,挤了一大半在手上,然后粗鲁地抹在她的后庭周围。冰凉的液体让林依依打了个激灵,但紧接着,王大力的一根手指就捅了进去。


“啊——”她叫出声来,后穴从未被侵入过的异物感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但王大力没有停,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很快又加了一根。林依依的指甲死死抠着货架的横杆,指节都泛白了。


“放松点。”王大力说,“你这么紧,待会怎么吃我的鸡巴?”


“你……你混蛋……”林依依咬着牙骂,声音却像在撒娇。


王大力把手指抽出来,站起身,将龟头顶在她的后庭入口。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慢慢地、但不容抗拒地往里顶。


林依依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撑开她的身体,像要把她从中间劈开。她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滴在货架的灰尘上。


“疼……好疼……”她终于喊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王大力……不要……”


“忍一下。”王大力没有停。他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粗黑的耻毛紧贴在她雪白的臀肉上。他停了几秒,像是在感受那处紧致的包裹,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操,真紧。”


林依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从后庭一直传到小腹,疼痛和某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王大力在她体内轻微地跳动,每一下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动啊……”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动一动……”


王大力笑了。他退出来一点,又狠狠地撞进去。林依依尖叫起来,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手铐“哗啦”作响。王大力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的大手抓着她的腰,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


“母狗……我的母狗……”他一边操一边低吼,“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你了……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想了……”


林依依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像被钉在他的鸡巴上一样。她的乳房从领口里完全跳了出来,随着节奏疯狂晃动,乳尖磨在货架的金属边缘上,又痛又爽。


王大力突然解开手铐,林依依的双臂垂下来,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但王大力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将她捞起来,双手托着她的两条腿,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林依依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她的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后庭还紧紧咬着他的鸡巴。


“操死你。”王大力说。他抱着她开始走动,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狠狠顶一下。林依依的呻吟声断成碎片,随着他的步伐节奏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她的淫水从前面流下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真的像失禁一样甩在地上。


王大力走了几步,把她抵在仓库的一根立柱上,从后面重新开始猛插。林依依的脸贴在冰凉的水泥柱上,被撞得不停摩擦。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小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高潮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射……射了……”王大力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林依依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涌进她的直肠深处,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竟然又小死了一回。


王大力缓缓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后庭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林依依瘫在柱子旁,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裙子翻在腰上,内裤还挂在大腿中间,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王大力蹲在她面前,把软下来的鸡巴凑到她嘴边。林依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舔干净。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眼神里全是迷蒙的媚意。


“现在谁是母狗?”王大力问。


林依依吐出他的鸡巴,嘴角还拉着一丝银线。她笑了,笑得又娇又媚,像一朵开在泥泞里的花。


“下次换个地方。”她说,“这里灰太大,呛得我嗓子疼。”


王大力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惊起了一片尘埃。


林依依靠在柱子上,用手指擦掉眼角的泪痕。她看着王大力弯腰去捡地上的项圈,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项圈,”她说,“下次给我戴上。”


王大力回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更深的贪婪。他点了点头,把项圈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成。”他说,“下次,您就是我的母狗。”


林依依没有反驳。她只是闭上眼睛,听着海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某种古老的节拍,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身体深处,敲在那个刚刚被撕裂又刚刚被填满的地方。


那里还在隐隐地疼,但她已经知道,那种疼会让她上瘾。


性瘾觉醒

林依依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典狱长室的窗帘漏进一线灰蓝色的光,落在她裸露的腿上。被子被她蹬到一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被揉皱的黑色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裙子早就不知道扔在哪里。她翻了个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密的痒,像有蚂蚁在血管里爬。她夹紧双腿,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粘在大腿根上,凉丝丝的。


她骂了一句,声音又软又哑。


昨晚从仓库回来之后,她冲洗了很久,可身上那股味道还是散不掉——汗、精液、铁锈、灰尘,还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她喷了半瓶香水,又觉得那香味盖在腥气上头,反而更让人发昏。后来她倒在床上,以为能睡个整觉,结果一夜醒了三四次。每次醒来,手都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她坐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嘴唇却肿得发亮,像被人反复咬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从眉骨滑到下巴,停在颈侧。那里有一小块红痕,是王大力用胡子蹭出来的。她盯着那块红痕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身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一天不碰就受不了……”她对着镜子轻声说,“林依依,你完了。”


她脱下衬衫,解开内衣,F罩杯的胸弹出来,乳尖还硬着。她用手掌托了托,乳头在掌心磨了一下,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她想起昨天在仓库里的感觉,想起那根东西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处的瞬间,想起王大力问她“现在谁是母狗”时她心里那阵羞耻又兴奋的颤栗。她闭上眼睛,手顺着腰往下滑,刚碰到小腹,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典狱长,早饭给您放门口了。”是张强的声音。


林依依的手顿住了。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


“进来。”她说。


门外的张强明显犹豫了一下:“您……方便吗?”


“我让你进来。”她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门开了。张强端着餐盘走进来,一抬头就愣在原地。林依依站在镜子前,上半身一丝不挂,只穿着一条撕破了的黑丝,吊袜带歪歪斜斜地扣在腿根。她转过身面对他,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着,像两粒熟透的果子。


张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餐盘里的粥碗晃了晃,几滴米汤溅在他手背上。


“典、典狱长……”


“把门关上。”林依依说。


张强用脚把门踢上,餐盘还端在手里,眼睛却不知道往哪放。林依依走到他面前,伸手把餐盘接过来,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柜上。她贴得很近,近到张强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香水的味道,甜里带腥,像熟透的花。


“昨晚没睡好,”她说,声音娇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浑身难受。”


张强的呼吸粗了起来。他低头看见她胸前的两团肉几乎要蹭到他制服上,脑子里嗡嗡响。他想起前几天在办公室里,她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然后他跪下去舔她的脚。那时候她还不让他碰别的地方,可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难受?”张强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林依依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张强的手掌很大,覆上来的时候,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她仰起头,贴着他的耳垂说:“这里,还有下面……都难受。”


张强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按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笔筒、电话全被扫到地上,哗啦啦响成一片。林依依的背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两条腿被张强分开,破损的黑丝从裆部裂开更大的口子。她还没反应过来,张强已经扯开自己的皮带,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典狱长……”他喘着气,额角冒汗,“我可以吗?”


林依依用脚跟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废话。”她说。


张强猛地顶了进去。林依依的指甲在桌沿上刮出尖锐的声响,头向后仰去,长发散在散落的文件上。她的小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这一下进去得又深又顺,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张强像发了疯一样抽送,办公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摩擦地面,吱嘎吱嘎地响。


“啊……小张……你慢点……”林依依娇声叫起来,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趾蜷着。她的胸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张强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林依依叫得更响,腿夹得更紧。


“您太紧了……我……我受不了……”张强一边顶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


“不许停……”林依依捧住他的脸,把他从自己胸前拉起来,逼他看着自己,“看着我……操我……”


张强盯着她的脸,那张脸又娇又媚,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下半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像要把她钉死在桌上。林依依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弓起腰,小腹一阵抽搐,淫水喷出来,打湿了张强的制服下摆。她尖叫着,手指抓破了他的后颈。


张强被她的收缩绞得脑子发白,猛地抽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肚脐、肋间,甚至有一滴落在她的下巴上。林依依瘫在桌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伸手蘸了蘸小腹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弄得我桌上全是。”她娇嗔道。


张强连忙蹲下身,用袖子去擦她的身体。林依依却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这里还没擦呢。”


张强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嘴去舔。他的舌头在她红肿的小穴上来回滑动,把混在一起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林依依舒服得直哼哼,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把他按得更近。


“张强,”她闭着眼睛说,“我好像坏了。”


张强抬起头,嘴角还湿着:“什么坏了?”


林依依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只是推开他,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双撕烂的黑丝,吊袜带断了一根,挂在腿上。她索性把它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她走到镜子前,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脸,忽然开口:


“我就是个骚货。”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张强站在她身后,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的背影。林依依转过头,朝他勾了勾手指。张强走过去,她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以后不用敲门了。”她说,“只要我房间门没锁,你都可以进来。”


张强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一条得到骨头的小狗。他用力点头,还想说什么,林依依却已经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丝袜,慢条斯理地穿上。


那天下午,林依依开始感到一种更深的焦躁。她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报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腿不停地换着姿势,内裤又湿了。她给王大力发了个消息,问他有没有空。王大力回得很快,说在监控室值班,要她过去。


她去了。监控室里只有王大力一个人,满墙的屏幕亮着,显示着各个牢区、走廊、操场的画面。林依依一进门就被他拉到屏幕前,按在操作台上。王大力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发现她没穿内裤,骂了一声“骚货”,然后直接插了进去。


林依依盯着眼前的监控画面,看到某块屏幕里,几个犯人正在操场上放风,刀疤靠在墙边抽烟,大熊在举着自制的杠铃。她的小穴一缩,王大力在后面撞得更狠。


“看,你的犯人们……”王大力喘着粗气说,“他们不知道你现在被老子操着呢……”


林依依咬着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刀疤。她想象着那个男人如果知道她此刻的样子,会露出什么表情。那种想象让她兴奋得几乎站不住,高潮来得又凶又狠,她趴在操作台上,把几个按钮都压了下去。


“别碰那个!”王大力连忙抓住她的手。但已经晚了,监控屏幕闪了几下,某几个区域的画面变成了雪花。王大力骂了一声,赶紧去调设备,鸡巴还硬着。林依依瘫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两条腿大张着,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滴。


那天晚上,林依依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然后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她丈夫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睡醒:“喂?”


“是我。”林依依说。


“哦,你那边怎么样?最近都没打电话。”


林依依靠在床头,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听着丈夫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她想起他们婚后的日子,想起那个躺在旁边看手机、碰都不碰她的男人。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腿间,指腹在阴蒂上画着圈。


“挺清苦的,”她说,声音故意放得又娇又软,“岛上什么都没有,连个像样的超市都没有。”


“那你多担待点,工作嘛。”丈夫心不在焉地说。


林依依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一边和丈夫说着鸡毛蒜皮的事,一边用手指抽插自己。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但电话那头的男人一点也没察觉。


“你……你在听吗?”她问。


“听着呢。你说。”


林依依咬住下唇,手指插得更深。她想象着此刻有无数个男人在她身边,想象着刀疤、王大力、张强、大熊,甚至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犯人,排着队等她。她的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只好用力咬住浴巾的一角。


“我……”她的声音发颤,“我在这边……挺想你的。”


“知道了。”丈夫说,“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


电话断了。


林依依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两条腿还在发抖。她盯着天花板,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没用的东西。”她说。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高潮过后的空虚像潮水一样涌来,比之前更凶。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不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是所有人。她要让这个岛上的每一个男人都碰她,都渴望她,都跪在她脚下,又把她压在身下。


第二天早晨,林依依起得很早。她换上一套新的黑色职业装,裙摆比平时更短,丝袜是带花纹的,高跟鞋足有十二厘米。她走到镜子前,仔细涂好口红,然后笑了。


她召集了所有狱警和犯人代表,宣布了一个新的计划。


“从今天起,”她站在操场的高台上,风吹得她的裙摆轻轻飘动,“每周的‘释放日’取消。改为……‘轮值制’。”


下面一片哗然。犯人们面面相觑,狱警们也不明所以。刀疤眯着眼看她,嘴角慢慢勾起来。


“轮值制?”老狼尖着嗓子问,“什么意思?”


林依依抬起下巴,娇媚地扫过台下每一张脸。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意思是,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刀疤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朝她走过来。


“你说的。”他盯着她的眼睛。


林依依迎上他的目光,笑得又娇又浪。


“我说的。”


婚纱淫夜

那套婚纱是在傍晚时分被抬进操场的。


两个犯人从码头方向走来,一人抓着一边木箱,箱子上盖着防潮布,像抬着什么了不得的宝物。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监狱,连厨房里削土豆的杂役都放下了刀,挤到铁栏边张望。没有人知道这东西怎么混过了检查,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岛上现在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进不来的。


林依依站在典狱长室的窗前,看着操场上越聚越多的人群。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窗帘边,心跳快得有些发慌。她看见刀疤从人堆里走出来,一把扯下防潮布,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缎面。那布料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蕾丝花边从箱沿垂落下来,像一捧堆叠的云。


楼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典狱长!出来!”


“换上!换上!换上!”


整齐的声浪拍打着窗玻璃。林依依往后退了半步,裙摆擦过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她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职业装,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带花纹的黑色丝袜,可那些男人要的不是这个。他们要白色。要纯洁。要一个穿着婚纱的婊子站在他们中间,像祭品一样被撕开。


她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是张强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别下去。”


林依依看了一眼,没回。她走到镜子前,重新涂了一遍口红,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刺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下都像踩在她自己的神经上。她的腿在发软,但步子没有慢下来。她知道楼下等着她的是什么,知道那套婚纱意味着什么,知道那些男人会对她做什么。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清楚。


操场上的喧闹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扭过头看她。黑压压的一片,几百双眼睛在暮色里发亮,像饿极了的兽群。林依依走到木箱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套婚纱。长袖,高领,胸口缀满细密的珍珠,腰线收得极窄,裙摆铺开足有好几米,拖尾上绣着缠枝花纹。这裙子端庄得过分,简直像从教堂里偷出来的。


刀疤站在她身后,近得她后颈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去换上。”他说,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林依依回过头,用她惯常的娇嗔语气说:“急什么,又不是你娶老婆。”


刀疤咧嘴笑了,那刀疤弯成一道狰狞的弧线:“今晚就是老子的洞房。”


人群哄笑起来。老狼尖着嗓子喊:“先去换衣服!让我们看看典狱长当新娘的样子!”大熊双手抱胸,靠在单杠边,裤裆已经支起明显的轮廓。阿强蹲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腿,像个等开饭的饿鬼。书生站在人群后排,镜片反着最后一点天光,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


林依依弯腰抱起婚纱,裙摆沉甸甸地坠在臂弯里。她转身往操场边那间废弃的值班室走去,高跟鞋踩过沙土地面,留下一串细小的坑。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污言秽语,她没有回头。


值班室里没有灯。暮色从蒙着灰的小窗渗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林依依把婚纱抖开,一阵樟脑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她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纽扣,丝袜从腿上卷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空气有些凉,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发疼。


婚纱比想象中合身。她拉上背后的拉链,冰凉的缎面贴上身体,像被无数只手同时抚摸。胸口的珍珠压着乳沟,每呼吸一下都微微陷进肉里。裙摆太长了,她不得不把拖尾抱在怀里才能走出门去。


当她重新出现在操场上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站在值班室门口,白色裙摆像一大片融化的月光,从她身后铺展开来。晚风从海面吹来,掀起裙角,露出她光裸的小腿和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这画面太诡异了——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脚上却踩着最放荡的鞋子,站在一座挤满重刑犯的孤岛上。


刀疤第一个动了。他大步走过来,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住,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眼神像要把她剥光。


“好看。”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依依仰起脸,娇声说:“就只是好看?”


刀疤没答话,突然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林依依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裙摆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人群爆发出疯狂的欢呼,犯人们拍打着铁栏,狱警们站在外围,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张强站在人群边缘,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王大力则笑得满脸褶子,大声喊:“入洞房!入洞房!”


刀疤抱着她走到操场中央。那里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清出一块空地,还铺了几张脏兮兮的垫子。他把她放下来,却没有松手,一只手已经伸进婚纱裙摆里,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摸。


“内裤呢?”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林依依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又急又浅。


刀疤的手指摸到了她光裸的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像砂纸摩擦:“骚货,已经流水了。”


他当众掀起她的裙摆。白色的缎子像幕布一样被拉到腰际,露出两条光洁的腿和中间那处早已湿润的私密地带。林依依惊叫一声,伸手去挡,却被刀疤一把扣住手腕。他把她转了个身,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垫子上,裙摆被整个掀到背上,像一朵翻倒的花。


“看好了。”刀疤朝人群喊了一声,然后解开裤链,那根粗黑的东西弹出来,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林依依浑身一颤。她听到身后传来几百人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像海潮一样涌来。她的脸埋在婚纱裙摆里,鼻尖全是樟脑味和泥土味,还有刀疤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腥气。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自动摆好了姿势,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翘起。


刀疤没有任何前戏,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林依依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而绵长,在操场上空盘旋,却被紧接着的浪叫淹没。刀疤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进垫子里。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婚纱领口滑下来,一边乳房从珍珠衣襟里弹出来,在晚风中随着律动晃动。


“叫啊!”刀疤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让全岛都听见,典狱长在被老子操!”


林依依叫了。她叫得又娇又浪,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掩盖不住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欢愉。她已经完全忘了羞耻,忘了身份,忘了自己是谁。她只是一个穿着婚纱被当众操弄的女人,一个在几百双眼睛注视下高潮的婊子。


刀疤操了足有十几分钟,最后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精液喷在白色绸缎上,像一摊摊污浊的痕迹。林依依跪在垫子上喘气,身体还在痉挛,阴道里空落落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大熊已经上来了。


他比刀疤更高更壮,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他蹲下来,用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林依依仰头看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大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那根东西粗得让她嘴角快要裂开。


“舔。”大熊说。


林依依乖乖地舔了。她跪在婚纱裙摆上,像个真正的新娘在为新郎服务,只是面前的男人浑身肌肉,体毛浓密,身上散发着猪油和汗液的味道。大熊按住她的后脑,鸡巴直直捅进她喉咙深处,她干呕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却仍然努力地吞吐着。


周围的男人开始手淫。成片成片地掏出鸡巴,在暮色里撸动,喘息声此起彼伏。老狼凑到最近处,蹲在地上看她被插嘴的样子,嘴里不停说着下流话:“看看,典狱长吃鸡巴的样子多乖,像在吃喜糖一样。骚逼是不是也饿了?别急,一会儿大家排队喂你。”


大熊很快也射了,精液灌了她满嘴。林依依呛咳着,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在婚纱前襟上。她刚喘了两口气,阿强就扑了上来。年轻人压在她背上,鸡巴从后面重新插进她已经被操开的小穴。


“典狱长……典狱长……”阿强一边操一边喃喃叫着,像是梦呓。


林依依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的脸贴在垫子上,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裙摆缠在腰上,两条腿大张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在反复进出,带出一片又一片的水声。


老狼也上来了。他蹲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和阿强一前一后地操着。林依依被两根鸡巴同时填满,嘴里的呻吟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其他犯人排起了队,从操场这头一直排到那头,有人等不及,就在旁边对着她手淫,把精液甩在婚纱上。


王大力不知什么时候也加入了进来。他站在她侧面,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让她撸动。张强还站在原地,背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林依依从人缝里瞥见他的背影,心里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但很快就被下一波快感冲散了。


白色婚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精液、淫水、汗液、泥土,把绸缎染成一片片暗黄色的污渍。珍珠被扯断了几颗,滚落在地上,在月光下像零星的泪滴。裙摆被撕破了,拖尾不知被谁踩在脚下,已经烂成一团。


林依依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子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记得刀疤又上来了一次,这次是从后面插进她的后庭,疼得她哭叫起来,但很快又被操出了快感。她还记得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有人射在她脸上,有人用粗糙的手揉她的胸。她的意识断断续续,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明明灭灭。


最后,她在一次剧烈的潮吹中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躺在操场边的长椅上,身上盖着那件沾满精液的婚纱。白色的缎子冰凉而湿黏,贴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又脏又滑的皮。她动了动身体,浑身酸痛,双腿间火辣辣地疼,后庭更是像被撕裂了一样。


操场上已经空了。犯人们回了牢房,狱警们不知去向。只有远处瞭望塔上的探照灯还在懒洋洋地转着,光束扫过地面,照亮一滩滩干涸的水渍。


林依依慢慢坐起来,婚纱从她胸口滑落。她低头看自己——满身青紫,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大腿内侧结了痂一样的白斑。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崩溃,应该哭。可她没有。


她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低低的笑,后来变成抑制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大笑。她抱着那件肮脏的婚纱,笑得肩膀直颤,笑得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远处的海风把婚纱的下摆吹起来,轻轻拂过她的小腿。她抬头看向夜空,月亮又大又圆,像一只冷眼看着人间的眼睛。


“还不够。”她轻声说。


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慢慢站起来,把那件脏婚纱裹在身上,赤着脚走向典狱长室。高跟鞋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沙土地面硌着她的脚心,像一种奇异的按摩。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每走一步,腿间就涌出一阵温热,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


身后,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她没有回头,只是勾起了嘴角。


她知道,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


厕所偷袭

林依依回到典狱长室时,身上的婚纱已经沉得像是从海里捞上来的。她没开灯,就借着窗外探照灯扫进来的那点冷光,把湿黏的缎子从肩上剥下来。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不知道是裙子破了,还是干涸的精液把纱和肉粘在了一处。她随手把婚纱丢在地上,光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胸前、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是被掐出来的红印和咬痕。乳头肿得碰不得,后庭更是稍微一动就像有根火棍还插在里面。她咬着牙把水温调低,让自己在那种半冷半热的水流里慢慢清醒过来。身体是痛的,可越痛,她越觉得自己活着。她甚至用指尖按了按大腿上一块青紫,疼得哼了一声,嘴角却翘了起来。


洗完出来,她没有急着穿衣服,只裹了一条浴巾坐在床沿。那件脏婚纱还瘫在地上,像一摊月光凝成的尸体。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走到衣柜前。她要找一件干净的,能让自己重新像个人的衣服。手指在一排挂得整整齐齐的制服和裙装之间划过,最后停在一套黑色职业装上。衬衫、包臀裙、黑丝、吊袜带。她一件件取下来,慢慢地、认真地穿上,像是给自己披上另一层皮。


穿到丝袜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腿根处有几道被指甲划破的红痕,丝袜的松紧边正好勒在那些伤口上,又痒又疼。她没有换别的,反而把吊袜带扣得更紧,让那种紧绷感从大腿一路蔓延到小腹。最后她穿上高跟鞋,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妆已经花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痕,嘴唇微肿。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有火从里面烧出来。她用手理了理头发,把乱糟糟的长卷发拢到耳后,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乳沟从黑色布料里露出来,若隐若现,带着几道从婚纱材质上压出来的细纹。她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走出房门。


夜色很静,走廊里只有她的鞋跟敲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而急促。她自己也不清楚要去哪里,只是觉得房间里太闷了,那条婚纱的味道还黏在空气里,让她想起太多张脸、太多只手。她需要走走,需要让外面的风吹一吹这具还在发烫的身体。


不知不觉就拐到了牢区外围。厕所就在走廊尽头,是给狱警和值班人员用的那间。她其实并不急,只是看到那扇半掩的门,忽然想进去洗把脸。女厕在左边,她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光线惨白,照得瓷砖上的水渍格外明显。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拍了拍脸。


水从下巴滴下来,落在衬衫领口上,凉得她一激灵。她抬头看镜子,看见自己湿漉漉的脸,看见黑色衬衫紧紧贴在胸口,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挺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突然开了。


她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撞了上来。一双手臂绕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洗手台上一按。她的胸口撞在冰凉的陶瓷台面上,疼得她叫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出来,就被人捂住了嘴。


“别叫。”


阿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来,又低又哑,带着年轻人那种急促的喘息。他身上有股汗味,还有监狱里那种洗不掉的肥皂和铁锈混杂的气息。林依依的心跳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但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软了下来。她没有挣扎,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阿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下压。她的胸脯被压在台面上,冰凉的瓷砖透过衬衫刺激着她的乳尖,而阿强的下半身已经紧紧贴上了她的屁股。隔着黑色包臀裙和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自己臀缝里,又烫又硬,像根铁棍。


“你干什么……”她偏过头,用那种带着娇嗔的语气说,声音却抖得厉害。


阿强没回答,只是把她的裙摆往上一掀。包臀裙太紧,他掀了两次都没完全推上去,索性用手抓住裙边用力一扯,缝线处发出“嗤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林依依惊叫了一声,又被他捂住了嘴。


“别装了,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人操吗?”阿强喘着气,另一只手已经扯住了她的丝袜裆部。指甲勾进薄薄的黑丝里,用力一撕,丝袜从腿根处裂开,露出里面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边上还留着白天群交时没擦干净的精斑,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林依依想说什么,可阿强已经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来。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阿强的手指又粗又急,没有任何技巧,就是一味地往里捅、往外抽,带出一片啧啧的水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阿强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痞气,“刚才在操场上被那么多人操,还没喂饱你?”


林依依的脸贴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和她滚烫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想反驳,想说“你个小流氓”,可一张嘴,出来的全是破碎的喘息。阿强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拇指按上她的阴蒂,用力一压。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两条腿直打颤,要不是阿强从后面抱着她,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阿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伸到她嘴边。林依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捏着下巴强行掰开了嘴。那两根带着她自己味道的手指塞了进来,压着她的舌头,让她尝到了一股又咸又腥的液体。她想躲,可后脑勺被按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


阿强很快就不耐烦了。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林依依听到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接着一根滚烫的肉棒就抵在了她的穴口。她刚想说什么,阿强已经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她叫出了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又尖又媚。阿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大力抽插。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的地方,把她的身体撞得不断往前耸。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两只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轻点……你轻点……”她断断续续地求他,可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快意。


阿强反而更用力了。他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抓住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住乳头,又拧又拉。另一只手扬起来,啪地打在她的屁股上。清脆的声响在厕所里格外刺耳,林依依的身体猛地一缩,小穴狠狠夹了一下,夹得阿强闷哼一声。


“操,真紧。”阿强骂了一句,又打了一巴掌。这次更重,打得她臀肉直颤,白色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林依依疼得叫出来,可尾音却拐了个弯,变成了那种又娇又软的呻吟。


“喜欢被打是不是?”阿强像是发现了什么,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她的小穴就收缩一次,夹得他越发兴奋,“骚货,你就是欠操。”


林依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音节。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身体完全被阿强掌控着,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摇晃,两只手从台面上滑下去,又被他捞起来按回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拖出断断续续的刮擦声,像某种淫靡的节拍。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林依依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她想回头,可阿强还在身后不停地顶着,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她努力偏过头,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王大力。


他穿着狱警制服,帽子歪戴在头上,满脸胡茬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粗更黑。他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哟,我说谁叫得这么浪呢。”他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把插销插上了,“原来是典狱长在加班啊。”


林依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里的快感却因为被人看见而变得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阿强倒吸一口凉气。


“王……王队……”她想说点什么,可阿强突然加重了力道,一下顶得她声音变了调,“你别看……啊……”


王大力不但没走,反而一步步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林依依裂开的裙摆、撕破的丝袜、还有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上,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他走到洗手台旁边,低头看着林依依那张被情欲扭曲了的脸,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别怕啊,典狱长。”他的声音又粗又低,带着一股烟味,“你忙你的,我就在旁边等等。”


他说着,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子碰撞的声音在厕所里清脆得让人心跳加速。林依依看着他把制服裤子的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粗黑鸡巴。那东西比阿强的还要粗,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王大力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只是用那根东西在她脸上轻轻拍了几下。温热的触感和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林依依的脑子嗡了一下,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王大力顺势把鸡巴塞了进来。


她的嘴一下子被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困难起来。王大力的鸡巴又粗又长,直直地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可王大力没有停,他抓着她的后脑勺,像操小穴一样操着她的嘴。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里变得越来越兴奋。阿强还在后面不停地顶着她的小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两根肉棒钉在中间的小船,在狂风暴雨里摇晃。


“操,这嘴真会吸。”王大力仰起头,粗喘着气,“比婊子还厉害。”


阿强也不甘示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个人一前一后,像是在比赛一样,把林依依夹在中间,让她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她的呻吟声全被嘴里的鸡巴堵了回去,变成一声声闷闷的呜咽。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黑色衬衫浸得透湿。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剧烈地颤抖,两条腿已经站不住了,全靠阿强从后面抱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强突然低吼一声,腰一挺,把鸡巴深深埋进她的体内,一股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林依依的小穴被烫得一缩,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呜咽。与此同时,王大力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按住她的头,把鸡巴插到最深,在她喉咙里射了出来。


林依依被呛得剧烈咳嗽,可王大力还没有拔出来。她只能本能地吞咽着,把那些又浓又腥的液体一口口咽下去。眼泪、鼻涕、精液、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脸已经一塌糊涂。


阿强从她身后退出来的时候,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往地上滑。王大力松开她的脑袋,看着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湿滑的瓷砖地板上。她的裙子翻卷到腰上,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小穴红肿着,里面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两条腿大张着,再也合不拢。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喷了出来。她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在白色的瓷砖上漫开,流成一片。她躺在那里,浑身哆嗦,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是哭还是在笑。


阿强靠在洗手台边,喘着气,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痞气的笑。王大力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系皮带的时候低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典狱长今天可真是辛苦了。”他说,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下流。


林依依没有说话,只是躺在自己的尿液和精液里,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灯管。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可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宁静。她听见王大力和阿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是门闩拉开的声音,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地消失在走廊里。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缓缓地滴落在洗手池里,发出极轻的“嗒”声。


林依依在湿滑的地板上躺了很久,直到身体不再颤抖,她才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镜子就在面前,她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乱成一团,妆花得不成样子,裙子和丝袜都破了,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尿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又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她慢慢爬起来,腿还在打颤,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差点又摔回去。她扶住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体。


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嘴里的腥味还在,怎么也洗不掉。她索性不洗了,就那样湿着脸,转过身,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向门口。


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的夜风迎面扑来,像一盆冷水浇在身上。她打了个寒颤,却没有停下脚步。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牢房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


她慢慢走向典狱长室,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不再清脆,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拖沓。她的大腿内侧还沾着精液和尿液,每走一步,那些液体就在她腿上留下新的痕迹。


可她的脸上,始终带着笑。


新人诱惑

林依依是在入监登记处第一次注意到小六的。


那天她刚好路过登记窗口,隔着一道厚厚的防弹玻璃,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里面,手腕上还戴着刚卸下的手铐,正低头听着狱警念入监条例。他穿着看守所临时发的灰色短袖,袖口空荡荡地挂在那双很瘦的小臂上,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得不像个犯人。比起牢区里那些浑身汗臭、满脸横肉的老油条,他更像一个走错地方的大学生。林依依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他的脸很白,鼻梁挺,下巴线条也利落,眼睛低垂着,像在认真听,又像在走神。


“那人什么案子?”林依依偏过头,问跟在身后的张强。


张强翻了翻手里的入监名单,压低声音说:“诈骗,数额不小,刚从省看守所转过来。叫小六,二十二岁,大学念了一半。”


林依依“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轻轻一点,继续往办公室走去。但小六那张脸却在她脑子里留了个影子,像一颗刚掉进湖面的石子,不重,却泛着细细的涟漪。


几天后,林依依让人把小六叫到办公室。


理由很正当,说是新入监人员需要单独进行思想谈话。张强把命令传下去的时候,脸色有些微妙,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问什么。林依依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那套常穿的黑色职业装,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黑丝吊带袜隐在裙摆下,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她对着小镜子补了补口红,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把镜子合上,放进抽屉。


小六进来的时候,很规矩地站在门口,低着头,眼睛只盯着自己的鞋尖。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坐吧。”林依依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娇软的调子,像是招呼一个熟客。


小六犹豫了一下,走到沙发前,坐得很浅,背挺得笔直。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飞快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依依膝盖以下的那截黑丝上,只停了不到半秒,又迅速移开。


“在这里还习惯吗?”林依依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在敲着什么节拍。她故意在他面前多站了一会儿,裙摆下的小腿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还……还行。”小六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不敢抬头。


林依依笑了一下,弯下腰,把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她弯得很有技巧,衬衫领口大大地敞开,里面黑色蕾丝胸罩裹着那对F罩杯的乳房,白得晃眼,深不见底的沟壑正对着小六的方向。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慢慢把文件推到他面前,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了点。


“这是入监告知书,你签个字。”


小六抬起头,目光撞上她的胸口,脸一下子红了。他飞快地低下头,抓起茶几上的笔,手指有些发抖。林依依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她直起身,没有绕回办公桌,而是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了下来。沙发不怎么宽,她一坐下去,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并在一起,肉感十足。


“听说你念过大学?”她偏过头,语气随意,像在聊家常。


“念了两年。”小六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学的什么?”


“金融。”


林依依轻轻“哦”了一声,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一条腿。她的高跟鞋在脚上晃了晃,像要掉下来,又偏偏不掉。小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只鞋往上滑,滑过她纤细的脚踝,滑过那截匀称的小腿,最后没入裙摆的阴影里。他喉结动了动,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典狱长,我签好了。”他把文件递过来,手伸得笔直,像是怕碰到她。


林依依没有接,反而把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小六的脸更红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林依依笑出声来,那笑声又轻又媚,像一片羽毛在空气里挠了一下。她把文件接过来,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小六的手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


“小六,你这样的长相,在外面骗过不少女孩子吧?”林依依把文件放在腿上,随手翻了翻,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小六哽了一下,低声说:“没有,我那是……经济纠纷。”


“经济纠纷?”林依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揶揄,“骗了人家几百万,也叫经济纠纷?”


小六不说话了。林依依把文件放到一旁,身体又往他那边挪了挪。大腿几乎贴上了他的腿。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感觉到小六身体僵了一下,像一尊石像似的动也不敢动。


“典狱长,您……”小六的声音有些哑。


“我怎么了?”林依依歪着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嘟着,像在撒娇,又像在逗弄。


小六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忽然抬起头,迎上她的视线。那一瞬间,林依依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种和刚才的青涩完全不同的东西。那眼神很深,带着点算计,又带着点贪婪,像一头躲在草丛里的狐狸,终于忍不住探出了头。


“典狱长,”他的声音稳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您的小穴一定很美。”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窗外传来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林依依脸上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然后慢慢绽开,比刚才更艳,更媚。她轻轻“啊”了一声,像听见了这世上最有趣的话。


“你好坏。”她娇嗔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手伸了出去,握住小六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度。林依依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胸前。隔着衬衫和胸罩,小六的手掌贴在那团绵软上,像是被烫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去。


“刚才不是挺会说的么,怎么现在手这么僵?”林依依笑着,身体往前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她的呼吸热热地扑在他的耳朵上,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再用力一点。”


小六的手猛地收紧,隔着衣服狠狠揉了一把。林依依“嗯”了一声,头微微后仰,胸脯不自觉地挺起,把自己往他掌心里送。小六像得到了什么许可,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她的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扯。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几颗圆滚滚的纽扣滚到地上,弹了几下,不知道落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她的黑色蕾丝胸罩露了出来,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得快要溢出来。小六盯着她,呼吸粗重,手指绕到她背后,笨拙地解着扣子。林依依笑了一下,自己反手一捏,胸罩的扣子“啪”地弹开,那对F罩杯的乳房彻底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微冷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小六像饿了很久的人扑上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林依依“啊”地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裙摆已经卷到了腰上,露出被吊袜带勾着的大腿和湿了一小片的内裤。


“坏蛋……轻点……”她娇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说不出的享受。


小六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他的眼睛里已经没了半点青涩,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他把林依依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沙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像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他扯下她的内裤,动作粗暴,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被褪到脚踝,挂在一只高跟鞋的细跟上。


林依依张开腿,黑丝吊带袜衬得她肌肤白得刺眼。她的小腹平坦,私处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已经湿得发亮。小六低头看着她,呼吸重得像在喘气。他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年轻滚烫的性器弹出来,粗长直挺,颜色浅淡,顶端已经渗出些透明的液体。


“典狱长,我要操你。”他说,声音很低,带着命令的味道,和刚才那个低头脸红的人判若两人。


林依依娇笑着,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慢慢套弄着,掌心又软又热。她抬起眼睛,媚眼如丝:“你倒是试试看。”


小六像被点燃了引线,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林依依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带着点猝不及防的痛意和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两条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小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年轻的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一下一下用力顶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慢……慢一点……啊……”林依依的指甲抓着他的背,隔着薄薄的监狱短袖,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摇晃,白花花的肉波在空气里荡开。小六低头咬住她的乳头,下面却一点不停,反而越撞越快。


办公室里充满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软的呻吟。她被他翻了个身,跪在沙发上,脸贴着靠背,屁股高高翘起。小六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手抓着她的腰,像骑着一匹发了情的母马。林依依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些含混的鼻音。


“典狱长,你里面好热。”小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和粗喘,“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林依依想回嘴,可一开口就是一声拔高的娇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高潮像一股电流从脊椎蹿上头顶。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翘着,被小六握着腰继续抽插。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把黑丝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小六像不知疲倦似的,又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林依依已经有些失神,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张,脸上满是潮红。小六舔着她的耳垂,下身还在不紧不慢地动着,像要把她的每一寸都磨软。林依依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射给我……小六……射满我……”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像在求他,又像在命令他。


小六闷哼一声,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顶,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像要把她的子宫都灌满。林依依仰起头,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身体在小六身下不停地颤抖。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他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往里吞。


过了好一会儿,小六才从她身上下来,坐在沙发另一头,喘着粗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挂着体液的性器,又抬头看向林依依。林依依还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张着,黑丝袜破了几道口子,私处红红肿肿,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滴在真皮沙发上。


“典狱长,”小六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干净,“以后还要多关照啊。”


林依依没看他,只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你倒是个会装的。”她说,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


小六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具被操得凌乱不堪的身体上流连了片刻,才推门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林依依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彻底平复,才慢慢撑着沙发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敞开,胸罩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裙子卷在腰上,丝袜破了好几处,大腿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她伸手在腿间摸了一下,手指上黏腻腻的,带着一股年轻男人的腥气。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很轻,很媚,像是从身体最深处升上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和期待。


她慢慢站起来,也不整理衣服,就那样敞着衬衫,光着脚踩过散落一地的文件,走到窗边。窗外,孤岛的海面灰蒙蒙的,浪花一层层拍在礁石上,碎成白沫。她靠在窗沿上,感受着身体深处还未散尽的酸胀和温热,嘴角始终勾着一抹笑。


新来的小六,比她想的还要有趣。


酒吧群交二

林依依站在镜子前,把最后一根发夹别进头发里。兔女郎装比她想象中还要紧,黑色缎面裹着她每一寸曲线,胸前那道深沟被挤得快要溢出来,两只雪白的乳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黑色网袜从脚尖一路爬到大腿根部,衬得她的腿又细又长,脚上那双细高跟让她的臀部不自觉地翘起一个弧度。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毛茸茸的兔耳朵和领口那枚蝴蝶结,忽然觉得这身打扮既荒唐又刺激。


她拿起吧台上那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烈酒从喉咙烧到胃里,让她的脸颊浮起两团红晕。门外的音乐声已经震得地板都在抖,重低音一下一下敲在她胸口,像是把心跳都带了节奏。她推开那扇包着皮革的门,光线的变化让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她就看见了那些人。


酒吧里比上次更挤。犯人们和狱警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烟味、酒味和男人身上那股躁动的汗味。瘦猴站在吧台后面,正用一块脏兮兮的布擦着玻璃杯,看见她进来,手一抖,杯子差点掉下去。刀疤坐在最中间的卡座里,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从他嘴里慢慢吐出来,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钉在她身上。王大力站在台球桌旁,手里还握着球杆,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脚,停在那双网袜包裹的大腿上,喉结明显滚了一下。大熊靠在墙上,像一堵小山,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裤裆已经鼓起一团。老狼坐在吧台边,转着椅子面向她,嘴角挂着一丝下流的笑。书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他那修长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阿强和小六站在人群里,一个痞气十足地吹了声口哨,一个笑得干干净净,眼神却已经在她身上舔了一遍。


林依依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鞋跟敲在地板上,那声音被音乐吞掉大半,却还是让最近处的几个人转过了头。她走到吧台边,把酒瓶往台面上一放,然后一个轻盈的翻身,坐了上去。吧台的凉意透过网袜渗进大腿,她不由自主地并了并腿,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网袜的格子在她皮肤上勒出细密的菱纹,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几寸。


“都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钩子,勾住了每个人的耳朵,“不是要喝酒吗?”


刀疤第一个站起来。他碾灭了烟,迈着步子走到吧台前,低头看她。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林依依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似笑非笑。


“今晚这身,”刀疤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石头,“是想让老子把你按在吧台上干?”


林依依没回答,只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戳,然后慢慢往下滑,停在他的皮带扣上。她抬起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这句话像在油锅里倒了一勺水,酒吧里顿时炸了。老狼第一个凑过来,从后面摸上她的肩膀,粗糙的手指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蹭着,嘴里啧啧有声:“典狱长这身皮,比酒还上头。”大熊也挤了过来,粗壮的身子把旁边的人都撞开,一只大手直接按在她的大腿上,那力度几乎要把她的肉捏出印子。阿强从侧面贴上来,硬邦邦的下半身故意往她胳膊上顶,嘴里不干不净地喊着“姐姐”。小六没挤上前,只站在两步外,手插在裤兜里,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那副干净模样在这种场合反而更让人心跳。


林依依被几只大手同时摸上来,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从大腿蔓延到腰,再窜上脊背。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又娇又颤,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呼噜。她的手没闲着,左手抓住了刀疤的皮带,右手往旁边一探,正握住老狼的裤裆。隔着粗糙的布料,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她的手指收拢,轻轻一捏,老狼发出一声粗喘,整个人都往她身上贴。


“骚货,等不及了?”刀疤骂了一句,手上动作却没停,一把扯掉她领口那枚蝴蝶结,黑色缎面一松,两只雪白的乳球弹出来大半,粉嫩的乳头在空气里挺着,像两颗小樱桃。他低头就含住一颗,粗粝的舌头卷上去,又吸又咬,林依依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另一边,老狼已经把她的裙摆整个掀起来,露出网袜下那条几乎透明的丁字裤。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的阴阜上,那里已经湿得把网袜都洇深了一片。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老狼的声音贴着她耳朵灌进去,热烘烘的,带着酒气。


林依依偏过头,用舌尖扫了一下他的耳垂,娇声道:“那你还等什么?”


老狼骂了声“操”,一把撕开她的丁字裤,那点布料根本经不住他的力气,碎成几片挂在她腿上。他粗粝的手指直接探进网袜的格子里,拨开她湿滑的阴唇,两根手指并着就插了进去。林依依的腰一下子挺起来,头往后仰,头顶的兔耳朵扫过吧台上方悬挂的灯,投下一片摇晃的影子。


刀疤松开她的乳头,退后半步,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的性器弹出来,他握着根部,用龟头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林依依睁开眼,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盘绕的东西,呼吸急促起来。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在龟头下沿那圈沟壑里舔了一下,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然后才慢慢含进去。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颊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刀疤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林依依的眼泪一下涌出来,却没有推他,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


老狼抽出手指,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嘴里的活儿不错,下面的嘴也不能空着。”他绕到她身后,把她的屁股抬起来,让她跪趴在吧台上。网袜被他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红肿湿亮的阴户。他掏出自己的东西,在穴口蹭了几下,然后猛一下插了进去。林依依的嘴被刀疤堵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被前后夹击,像要散架一样。


周围的人看得眼都红了。大熊脱掉了上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一块块鼓胀的肌肉,他走到吧台边,抓住林依依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硬挺的性器上。林依依会意,握住它上下套弄,那东西又粗又长,她一只手都圈不过来。大熊仰着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阿强也凑了过来,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年轻结实的肉棒弹出来,他红着眼,把林依依另一只手抓过来,也按在自己身上。林依依两只手各握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小穴里插着一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空闲。她的身体被汗水浸得发亮,网袜破得七零八落,兔女郎装的上半身已经彻底滑到腰间,两只乳房随着身下的撞击前后摇晃,像两团白花花的浪。


瘦猴躲在吧台里面,背靠着酒柜,浑身发抖。他透过那些倒挂的酒杯和酒瓶的缝隙,看着吧台上那个被几个男人同时侵犯的女人。她的脸正对着他这边,眼睛半睁半闭,嘴唇被撑得变了形,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吧台的木纹上。他想躲,可脚像生了根,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看见林依依的目光忽然扫过来,隔着那些玻璃和他对上了。她的眼神迷蒙,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挑逗,像在问他:你就只敢看着?


林依依吐出嘴里的东西,喘着气,朝他勾了勾手指。瘦猴僵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林依依又勾了一下,嘴角甚至浮起一个笑。他像是被线牵着的木偶,从吧台后面绕出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过来。”林依依的声音哑了,却还是那么娇,“舔我的脚。”


瘦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低头看过去,林依依的一只高跟鞋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只穿着网袜的脚正悬在吧台边上,脚尖微微翘起。他蹲下去,手抖得厉害,捧住她的脚,低头把嘴唇贴上去。网袜的粗糙质感磨着他的舌头,他舔得很急,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林依依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刀疤看得不耐烦,一把拽开瘦猴,重新把林依依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吧台上。她的上半身悬空,长发垂下来,像一片黑色的瀑布。刀疤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粗大的东西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沉腰就整根捅了进去。林依依尖叫一声,双手抓住吧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刀疤的抽插又深又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吧台上,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


王大力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头顶这边。他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滴水的性器凑到她嘴边。林依依偏过头,含住他,卖力地吞吐。王大力的手按住她的额头,粗声粗气地说:“娘的,嘴巴真会吸。”他的腰挺动着,和刀疤形成一种诡异的配合,一个进一个出,把林依依夹在中间,让她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


张强站在人群外,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他手里还拿着一杯酒,冰凉的杯壁已经被他掌心的汗捂热了。他喜欢林依依,这种喜欢在眼前的场景里被碾得粉碎,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林依依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带着笑,带着挑衅,也带着某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暗示。张强咽了口唾沫,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他绕到吧台侧面,那里正好有一个空位。他解开裤子,林依依的手便伸了过来,指尖沿着他的小腹滑下去,握住他。张强闭上眼,感觉到她手心又热又软,那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睁开眼,看见小六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吧台边,正用舌头舔着林依依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被刀疤反复进出的交合处,舌尖在两人的结合处打转。林依依的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刀疤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抓住林依依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拽,让她的屁股悬在吧台边缘,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林依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不要”“好深”“要死了”,两条腿在他肩上一抖一抖,网袜的破洞越来越大,露出下面白花花的肉。


王大力突然把他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喘着气说:“比比,谁先让她喷。”刀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来。”


两人像比赛一样,一个从前面,一个绕到后面。王大力把林依依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后面挤了进去。刀疤则从正面重新插入。同时被两根填满,林依依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她的手指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张强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张强吃痛,却硬生生忍着,低头去亲她的嘴。她的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舌头上还带着酒味和腥味,张强却像着了魔一样吸吮着。


小六也没闲着。他爬上吧台,跪在林依依头侧,把自己的性器凑到她唇边。林依依偏过头,一边和张强接吻,一边伸手握住小六,替他套弄。小六年轻,没几下就喘得厉害,腰眼发麻,他咬着牙,低声道:“姐姐……我要射了。”林依依松开张强的嘴,转头含住他。小六猛地一顶,热流喷在她嘴里,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刀疤和王大力还在较劲。两人一前一后,节奏越来越快,像两头发狂的公兽。林依依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像是哭,又像是笑,身体在他们之间被撞得不断耸动。她的乳房被大熊从旁边抓住,粗鲁地揉捏,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拉扯。老狼也没闲着,他爬到吧台另一头,捧着林依依另一只脚,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另一只手撸着自己的东西。


瘦猴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他不敢上前,可林依依在恍惚中又看向他,那眼神像钩子一样把他从暗处拽了出来。他踉跄着走过去,林依依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下次……可不会让你只舔脚了。”瘦猴浑身一激灵,射在了裤子里。


林依依感觉到了,笑得花枝乱颤。她的笑声被刀疤一记深顶撞碎,变成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突然绷紧,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和刀疤的交合处喷出来,溅在吧台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旁边几个男人的腿上。她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夹得刀疤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在她的肚子上、胸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的下巴上。


王大力紧随其后,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吧台边缘,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其他人也陆续到了极限,大熊对着她的胸射了,老狼射在她脚上,阿强射在她大腿上,张强被她用手弄了出来,精液喷了她满手。


等所有人都停下来,酒吧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音乐低沉的嗡鸣。林依依瘫在吧台上,像一滩被揉碎的花。她的兔女郎装已经不成样子,领口敞开,裙摆掀到腰上,网袜破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全身从上到下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两只兔耳朵歪在一边,却还顽强地立着。她的腿大张着,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着男人的东西,白色的、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股沟、嘴角慢慢滑落。


她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然后慢慢睁开眼。灯光刺得她眯了眯眼,但她还是看清了周围那些男人——他们一个个东倒西歪,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靠在地上,身上都还带着她的痕迹。她忽然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撑着吧台,费力地坐起来,精液从她胸口滑下来,在肚脐处打了个转,又往下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们就这点本事?”她哑着嗓子问,声音又娇又媚,像在撒娇,又像在挑衅。


刀疤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烟雾后面,他的眼睛还在盯着她。他吐出一口烟,慢慢道:“下次,别想下这张吧台。”


林依依笑着把一条腿翘起来,脚踝搭在另一条腿上,精液被这个动作挤出来,又流了一小股。她伸手从吧台上拿起那瓶没喝完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混着嘴角的腥味一起咽下去。她的喉咙动了动,然后她放下酒瓶,用那双还水光潋滟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门口的方向。


门外,海浪拍打着礁石,声音一下一下,像这座孤岛的心跳。


远程高潮挑战

林依依醒来时,天还没亮。她躺在典狱长室的床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丝绸被单,被单下是她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酒吧里的酒气、精液和汗味,混成一种黏腻的、发甜的腥气。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回味什么。然后她慢慢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窗外是深蓝色的海,海面上浮着一层灰白的雾气,远处灯塔的光一圈一圈地扫过来,又扫过去。她的倒影映在玻璃里,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后,嘴唇有点肿,脖子和胸口上还有几块淡红的痕迹。她伸手按了按其中一块,轻轻“嘶”了一声,却笑了。


她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慢慢滑过。今天她选了一套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领口开得很低,后背拉链只拉上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没穿胸罩,只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但F罩杯的胸乳还是把裙子前襟撑得紧绷,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在布料下滚动。她弯腰套上黑色蕾丝丁字裤,又挑了一双新的黑丝,是那种从大腿一直包到脚尖的透明丝袜,穿上后,腿上的那几处吻痕被遮住了一些,但反而更显得若隐若现。她坐在床沿,把高跟鞋的细带绕上脚踝,扣紧,然后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裙摆扬起来一点,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和丁字裤的细边。她对着镜子挑了挑眉,自言自语似地娇声道:“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走出典狱长室时,走廊里已经亮起了白惨惨的日光灯。两个值夜班的狱警正靠墙打盹,听见高跟鞋的声音,立刻站直了身子。林依依从他们面前走过,裙摆轻晃,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其中一个年轻狱警偷偷抬眼,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滑到腰际,又慌忙低下头。林依依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她去了监控室。张强正坐在一排屏幕前,眼下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怎么睡。看见她进来,他先是一愣,然后目光不自然地移开。林依依走到他身后,弯下腰,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小张,帮我把这个拿到犯人食堂去。”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上面有三个凸起的按钮。张强接过来,手指微微发抖。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你要做什么?”他问,声音有些哑。


林依依直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胜利者才有的光。“我要给他们一个机会,证明他们有多听话。”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犯人们是在清晨六点半被带到食堂的。铁门一道道打开,脚步声、镣铐声、咳嗽声响成一片。他们被狱警押着,在长条桌前站成几排。刀疤站在最前面,光头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白,脸上的那道疤显得更深。大熊、老狼、书生、阿强、小六,还有瘦猴,都在人群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食堂前方那个临时搭起来的小台子。台子不高,只比地面高出半尺,上面放着一把椅子和一张小方桌。林依依还没出现。


过了几分钟,食堂后门开了。林依依踩着高跟鞋走上来,鞋跟敲在水泥地上,清脆得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她走到台子中央,停下,环视一圈。食堂里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她站在那里,黑色连衣裙紧裹着身子,胸脯高耸,腰肢细软,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长发被一根黑色发带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今天,我要测试一下你们的忠诚度。”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又娇又软,像是在训人,又像是在撒娇。“表现好的,以后自然有奖励。表现不好的……”她故意顿了顿,目光从刀疤脸上扫过,又落到老狼身上,“那就只能看着别人享受了。”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慢慢把裙摆往上提。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她的手指,看着她把裙摆一点一点拉高,露出大腿,露出丝袜的蕾丝边,露出那截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然后她停住了,只把裙子提到腰际,让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的丁字裤细得像一条线,深深陷在臀缝里,前面的布料也窄得遮不住什么。她侧过身,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正面。她的小腹平坦,黑丝下隐约可见修剪整齐的毛发。她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轻轻往下一拉,那一片薄布便滑到了大腿中段。


她没脱丝袜。她只是把两条腿微微分开,然后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台下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有人咽了口口水,有人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被旁边的狱警用警棍挡了回去。


林依依从手包里拿出三枚跳蛋。它们并排躺在她掌心,每一枚都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颜色是暧昧的粉红色。她拿起第一枚,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抵住自己的穴口,然后一点一点推了进去。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第二枚也被她塞了进去,和第一枚挤在一起,把她的穴口撑得微微张开。第三枚,她转过身,背对众人,弯下腰,把跳蛋抵在肛门处。她的手指推得很慢,那枚跳蛋被一点点吞进去,消失在紧窄的后穴里。她直起身时,额角已经沁出细汗,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现在,”她转过身,呼吸有些急促,但声音还是稳的,“这三个遥控器,我给三个人。你们可以随时按。但是,”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谁按得最狠,谁就最忠诚。”


她走下台子,把三个遥控器分别递给刀疤、书生和小六。刀疤接过遥控器时,手指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书生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小六则是一脸无辜地接过,指尖却在她掌心轻轻一挠。林依依回到台上,在椅子上坐下,两条腿交叠着,裙摆还堆在腰上,下体一览无余。她抬起下巴,扫视全场,娇声道:“开始吧。”


话音刚落,刀疤就按下了一个按钮。林依依的小腹猛地一抽,穴里的跳蛋同时震动起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只是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刀疤,像在挑衅。刀疤也看着她,手指又按了一下。震动加强了一档。林依依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但她还是没有出声。


书生也按了。他按的是后穴那枚。林依依的身体突然向前倾了一下,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硬生生压下去的呻吟。她的脸更红了,耳根都烧起来。她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书生一眼,书生却只是笑了笑,又按了一下。


小六最后一个按。他按得很轻,只让震动持续了几秒钟就松开。林依依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刀疤和书生同时按了下去。三枚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发出细密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跌坐回去,两条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丝袜下的大腿肌肉紧绷着,小腹一阵阵收缩。她的嘴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肉在裙子里剧烈起伏,几乎要把领口撑破。


台下的男人们已经躁动起来。有人开始低声骂娘,有人把手伸进裤子里,有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腿间。那地方已经湿了,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黑丝洇湿了一小块。她并着腿,但那道水痕还是越来越长,一直淌到椅子边缘,滴在地上。


“你们……就这点本事?”她喘着气说,声音又软又颤,却还是笑着。她慢慢把两条腿张开,对着台下,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那两枚跳蛋在她穴口若隐若现地颤动,看见那一片湿淋淋的、被撑开的嫩肉。“要我求你们吗?还是……你们根本不敢让我高潮?”


刀疤的眼神变了。他大步走到台前,一把举起手里的遥控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三个按钮同时按到底。书生和小六对视一眼,也把自己的遥控器按到底。三枚跳蛋同时达到最大档,剧烈的震动声甚至透过她的肉体传了出来。林依依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脖子后仰,嘴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两条腿大大张开,脚背绷直,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然后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穴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出来,像一道细细的水箭,喷出了台子边缘,溅在最前排几个犯人的脸上、身上。


那些犯人没有躲,反而仰起脸,伸出舌头去舔溅到嘴边的液体。更多人挤上前,又被狱警拦住。食堂里响起一片粗犷的喊声:“再喷!再喷一次!”“操,她喷了!”“老子的鸡巴硬得不行了!”


林依依跪在地上,整个人还在发抖。她的两条腿合不拢,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跳蛋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出来,混着她的喘息和呻吟。她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粘在嘴角,眼睛湿漉漉的,像要滴出水来。她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又哑又软:“你们这些坏蛋……就喜欢看我这样,是不是?”


她伸出颤抖的手,把已经滑到大腿的丁字裤彻底扯下来,扔到台下。刀疤一把接住,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塞进口袋里。林依依重新仰面躺倒在地上,两条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踩着地面。她伸出手,用手指数着自己的阴唇,把穴口撑得更开,让跳蛋的震动声更清晰地传出来。她的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胸,隔着裙子用力捏着那团软肉,乳尖在布料下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继续。”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人都听到了。“让我再喷一次。”


书生推了推眼镜,慢慢走到台边,蹲下来,平视着她的下体。他没有按遥控器,而是伸出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她穴口那两枚跳蛋,把它们推得更深。林依依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小六也走了过来,跪在她头边,把她的脸扳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嘴。他的舌头伸进去,和她的搅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刀疤站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按在遥控器上,一下一下地调着档位,像在拨弄一件乐器。


林依依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她的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甩掉了一只,黑丝袜的脚尖处破了个洞,露出几根白嫩的脚趾。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混着哭腔和笑声,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台下的男人们已经彻底失控了,他们挤在台子周围,有的伸手去摸她的脚,有的扯她的头发,有的对着她打飞机,精液射在台沿上、地上、别人的裤腿上。狱警们举着警棍,却没有人真正去拦。王大力站在人群后面,眼睛发红,手按在自己裤裆上,喉结上下滚动。


“我要……我要去了……”林依依哭喊着,声音尖得变了调。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脚尖蹬着地面,腰高高挺起,穴口剧烈收缩,三枚跳蛋几乎要被挤出来。然后,第二波潮喷来了。这一次喷得更高、更急,像一道透明的弧线,越过台子,淋在好几个犯人头上、脸上。他们张着嘴接,像在接一场雨。林依依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躺在那片湿滑的水泥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脸上的泪水、汗混在一起。


跳蛋还在震。刀疤没有关。书生和小六也没有关。林依依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被无形的线牵着。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像“啊”“不”“还要”……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黑丝袜从大腿到小腿全是水渍,破洞处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发白。


张强终于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一把抱起林依依。她轻得像一捆湿透的绸缎,软软地挂在他臂弯里。他转过身,想带她离开。但通往门口的路被人群堵得严严实实。那些犯人伸出一只只手,去摸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胸。张强低声吼道:“让开!”但没有人听。林依依在他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看着那些伸过来的手,忽然笑了。她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轻轻搭在最近的一只手上,然后引着那只手放到自己胸上。


“摸吧,”她哑着嗓子说,声音软得像在哄人,“今天……都给你们摸。”


张强的脚步顿住了。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心疼,也有藏不住的欲望。他没有再阻止,只是抱着她,一步一步往门口走。林依依在他怀里,任由那些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她的胸,捏她的乳尖,摸她湿透的大腿和还在震动的穴口。她闭着眼,嘴角挂着笑,脸上是近乎迷醉的神情。


走到门口时,刀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笃定:“下次,我要你求我。”


林依依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答应,又像叹息。


张强抱着她穿过走廊,回到典狱长室。他把她放在床上,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林依依躺在床上,两腿还微微张着,跳蛋的震动声已经小了下去,但还在响。她看着张强,伸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小张,”她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你是不是也想要?”


书生调教

典狱长室的灯没有开全,只亮着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小灯。林依依还躺在床上,黑丝袜破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到腰上,内裤早不知道丢在哪里。她两条腿交叠着,膝盖上还留着刚才被人群挤出来的红印。张强站在床边,呼吸还没平复下去,领口被她勾得歪向一边,露出半截锁骨。


“小张,”她又叫了一声,指尖从衣领滑上去,蹭了蹭他的喉结,“把门锁了。”


张强转身去锁门。他的手按在门把上停了两秒,像在做什么决定,然后“咔嗒”一声,锁舌扣进锁孔。他走回来,单膝跪到床边,伸手去扯她被撕烂的丝袜。林依依轻轻“嘶”了一声,没有躲,反而把腿往他手边送了送。


“别撕,”她软声说,“从边儿上脱。”


张强照做。他动作很轻,像在拆什么易碎的东西。丝袜从她脚踝上褪下来,脚趾一根根露出来,指甲上还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有几处已经蹭花了。林依依看着他,嘴角翘着,眼里水光还没散尽。


“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她问。


张强没说话,把丝袜团成一团扔到地上。林依依笑了一声,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慢慢往下滑,落到他胸口,用脚趾隔着制服衬衫刮他。


“问你呢。”


“是。”张强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发闷。


林依依把腿又张开了些,膝盖向外倒,露出腿心一片狼藉。跳蛋还在里面,震动已经微弱得像垂死的蜂鸣。她伸手进去,自己把它抽出来,湿淋淋地捏在指尖,递给张强看。


“那你要不要帮我弄干净?”


张强看着那枚跳蛋,喉结动了动。他接过跳蛋,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林依依仰起头,手插进他的短发里,轻轻“嗯”了一声。她没再说话,房间里只有他舔弄的水声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林依依才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让他起来。张强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林依依捧住他的脸,亲了他一下,把那些液体又舔回自己嘴里。


“今天先这样,”她贴着他的唇说,“明天我还有事。”


张强没动,眼神里明显还不满足。林依依用脚背蹭了蹭他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硬得发烫。


“乖,”她娇声说,“下次再给你。”


张强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又看了她一眼,才开门出去。林依依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没力气洗澡,也没力气想别的,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咸腥和潮湿。林依依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头还有点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裙子,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乳沟上留着几道指痕。她伸手按了按,有点疼,又有点痒。


她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水浇在皮肤上的时候,那些被揉捏过的地方开始隐隐发烫。她抹了沐浴露,手指滑过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小穴口。那里还肿着,碰一下就有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让她心跳加快的感觉。


她没忍住,用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揉了几下,腿一软,差点跪在浴室地上。她扶着墙,喘了几口,才关掉水,裹上浴巾出来。


桌上放着一张字条,是张强留的,说食堂给她留了早餐。林依依看了一眼,没去。她走到镜子前,慢慢擦干头发,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衣和制服。黑丝袜是新的,吊带也是新的。她坐在床沿,把丝袜一点点卷上腿,扣好吊带,再穿上包臀裙和白色衬衫。衬衫扣到第三颗时,她停了一下,故意少扣了一颗,让乳沟若隐若现。


今天她要去图书室。书生昨天托人带话,说想给她看几本书。林依依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涂上口红,又用指尖把嘴角抹开一点,显得不那么整齐。然后她拿起警棍,别在腰后,出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犯人们都在各自区域。林依依的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清脆而有节奏。她走过牢区时,几道目光从铁栏后射过来,像饿狼盯着猎物。她没有侧头,只微微扬起下巴,腰扭得比平时更厉害。


图书室在牢区东侧,一间不大的屋子,几排铁架子上堆着旧书,角落里放着一张长木桌和几把椅子。窗子很高,光线从上面斜斜照下来,灰尘在光柱里浮动。林依依推门进去,看见书生站在书架旁,正低头翻着一本旧书。他穿着灰蓝色的囚服,金丝眼镜在光里闪了一下。


“典狱长来了。”书生抬起头,笑了笑,把书合上,放在一边。他走过来,步子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林依依站在门口,一手搭在腰后警棍上,歪着头看他。


“你找我看书?”她问,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娇嗔。


“找您来,自然不只是看书。”书生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滑到衬衫领口。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显得格外冷静,像在观察一件标本。


林依依没退,反而挺了挺胸。


“那要看什么?”


书生没回答,转身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椅子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绸带,一捆细麻绳,几根蜡烛,一个小铁盒,还有一根深色的假阳具,形状狰狞,比刀疤的也差不了多少。


林依依看到那些东西,心跳猛地快了半拍。她脸上还带着笑,但呼吸已经有些乱。


“你想干什么?”她问,声音软下来,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


书生在椅背上拍了拍。


“坐。”


林依依犹豫了一瞬,走过去坐了。她的背挺得笔直,两条腿并在一起,黑丝在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书生绕到她身后,拿起那条黑色绸带,轻轻蒙住她的眼睛。林依依的睫毛在绸带下颤了颤,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这是要做什么?”她又问,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让您好好感受。”书生在她耳边低声说。他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温温的,带着点旧书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他拉起她的手,分别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麻绳很粗,磨着皮肤有点痒。林依依动了动,发现绑得不紧,但挣不开。她仰起头,胸口起伏着,嘴唇微微张开。


“书生,你可别乱来。”她说,但语气娇滴滴的,不像警告,倒像邀请。


书生没接话。她听到他走到桌边,打开铁盒,里面有什么东西轻轻碰撞。接着,一片冰凉的触感落在她颈侧。林依依“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那是一块冰,正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滑,经过锁骨,停在衬衫领口。冰水渗进布料,贴在皮肤上,激得她乳头瞬间挺立起来。


“舒服吗?”书生问。


“凉……”林依依呢喃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扭了扭。


冰块继续往下,隔着衬衫划过她的乳房。她感觉乳头被冰得又硬又疼,但那种疼里又带着一股酥麻,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


“别急。”书生说。她听到打火机“咔”的一声响,接着空气里多了一股蜡油的气味。


几滴热蜡落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林依依猛地一颤,叫了出来:“啊……好烫……”


蜡油很快凝固,像几朵暗红色的小花粘在皮肤上。书生捏住蜡块,轻轻一掀,把凝固的蜡剥下来。林依依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又痛又痒。她大口喘着气,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去捕捉书生的动作。


“你的身体很诚实。”书生说,声音平缓,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F罩杯的乳肉被挤得鼓鼓的,乳沟里已经渗出一层细汗。


书生用冰块的残骸沿着胸罩边缘划了一圈,然后突然把冰塞进乳沟里。林依依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来,又跌回椅子里。冰块在乳沟里融化,水顺着小腹流下去,流进裙腰里。


“叫出来。”书生俯下身,隔着胸罩捏住她一边乳尖,“我喜欢听。”


林依依咬着牙,不肯出声。书生便用指甲掐住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轻轻一拧。林依依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啊——别……”


“别什么?”书生松开手,退后一步。林依依听到他拿起那根假阳具的动静,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林依依,”书生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声音像在念什么判词,“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林依依没说话,只是喘着气,蒙着眼的绸带已经被泪水和汗浸湿了一小块。


“你是一个被丈夫冷落的女人,”书生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书,“一个穿着制服、假装威严的典狱长,一个只要被男人碰一碰就湿透的骚货。”


林依依浑身一颤。那些词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又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想反驳,想骂他,可喉咙里发出来的却是一声软软的呜咽。


“不是……”她虚弱地挤出两个字。


“不是?”书生笑了笑,“那你自己摸摸,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撩起她的裙子,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林依依感觉到一根手指滑进她的穴口,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书生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把指尖的黏液抹在她嘴唇上。


“尝尝。”


林依依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咸腥味在嘴里散开,她羞耻得想闭紧腿,可腿却使不上力,反而向两边打开了。


书生站起来,拿起那根假阳具,抵在她穴口,慢慢推入。林依依仰起头,叫了一声。那东西很粗,撑得她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快感。书生推进去一半,停住。


“想要吗?”他问。


“想……”林依依终于说出口,声音带着哭腔,“哥哥,给我……”


“给你什么?”


“给我……操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见。


书生把假阳具又推入一截,然后抽出来,只留头部在穴口磨蹭。林依依扭着腰,想去追它,可手脚都被绑着,动不了。她急得眼泪从绸带下流出来,滑过脸颊,滴在胸口。


“求我。”书生说。


“求你了……哥哥,求你给我……插进来……”林依依哭喊着,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


书生这才把假阳具整根插入。林依依尖叫一声,小穴猛地收缩,把假阳具绞得紧紧的。书生握着它,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林依依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整个图书室里都是她淫荡的呻吟。


“跟着我说,”书生一边操她一边说,“我是骚货。”


“我是……骚货……”林依依跟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我是母狗。”


“我是母狗……”


“我求男人操我。”


“我求男人……操我……”


“我的小穴生来就是给男人插的。”


林依依哭得满脸是泪,可那些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她小穴更湿,身体更热。她照着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的浪叫。


书生突然停住。他把假阳具从她穴里抽出来,扔在桌上。林依依被吊在半空,差一点就高潮了,却突然失去刺激,难受得浑身发抖。


“不要……不要停……”她哭着哀求。


“还没到。”书生说。


他解开她脚上的束缚,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面朝下按在长木桌上。她的脸贴在粗糙的桌面上,冰凉的木头激得她一颤。书生掀起她的裙子,撕开她的丝袜裆部,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林依依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真鸡巴抵在她穴口,比假阳具更硬、更有生命力。


“现在,”书生从后面贴上来,嘴唇扫过她的耳垂,“我要你一边挨操,一边背刚才那些话。背错一句,就打你一下。”


林依依还没来得及回答,书生就整根插了进来。她惨叫一声,手指抠着桌沿,指节发白。书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林依依被撞得身体前后摇晃,乳房压在桌面上,磨得发疼。


“背。”书生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清脆。


“我是……骚货……”林依依哭着说。


“继续。”


“我是母狗……”


书生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另一瓣臀肉上。林依依叫得更大声,小穴却绞得更紧。


“我求男人操我……我的小穴……生来就是给男人插的……”她断断续续地背完,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


书生满意地“嗯”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林依依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糊在脸上。


“看看你现在这样,”书生凑到她耳边,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哪还有一点典狱长的样子。你就是一条被操得流水的母狗。”


林依依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终于迎来了迟到的高潮。她尖叫着,声音又高又细,像被拉断的弦。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书生的囚服下摆和她的丝袜。她整个人瘫在桌上,像一滩被揉烂的绸缎。


书生没有停。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继续操她。林依依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滴到桌面上。


“记住今天,”书生一边操她一边说,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林依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啊”。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动,小穴不受控制地吸咬着书生的鸡巴。书生闷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拔出来时,林依依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桌面弄得一塌糊涂。书生拉好裤子,走到一边,拿起那本他刚才翻过的旧书,重新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依依躺在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她的衬衫敞开,胸罩歪到一边,丝袜破得不成样子,裙子上全是精液和汗渍。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抬起头,看向书生。


“你够狠。”她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


书生抬头看她,也笑了笑。


“彼此彼此。”


林依依从桌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桌沿站稳,慢慢整理衣服。衬衣扣子掉了两颗,找不到了,她只好把下摆塞进裙子里,用外套遮住胸口。丝袜是没法穿了,她索性脱下来,光着腿穿上高跟鞋。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书生还站在书架旁,逆着光,像一尊安静的雕像。


“下次,”林依依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娇媚,“换我绑你。”


书生没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依依推开门,走进走廊。阳光从高窗照进来,打在她凌乱的身上。她的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小穴里都有东西往外流。她没回典狱长室,而是拐进了最近的厕所。推开门,阿强正靠在洗手台边,嘴里叼着半截烟。


看到她这副模样,阿强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典狱长,您这是……”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压不住的兴奋。


林依依走到他面前,伸手拿掉他嘴里的烟,随手扔进洗手池。水龙头没关紧,烟头“滋”的一声熄了。


“把门锁上。”她说。


狱警轮欢

林依依没有回典狱长室。阿强锁上门后,她让阿强用冷水帮她把腿间的黏腻大致擦净,又从他那儿要了根烟,坐在洗手台上抽了半截。她的衬衫扣子掉了两颗,胸口只能用手掩着,裙子皱得不像样,光裸的腿上还留着书生的指印。阿强几次想碰她,都被她用高跟鞋尖抵住小腹推开。


“急什么。”她说,声音沙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抽完烟,她把烟蒂按灭在洗手池边,跳下地,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抓了抓。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唇膏蹭到下巴上,眼线糊成两团。她没擦,反而用手指把晕开的唇膏往嘴角抹了抹,像在给自己补一个嘲弄的笑。


“去给我找件衣服。”她说。


阿强出去没一会儿,拿来一套干净的女式衬衫和一条黑裙子。林依依不知道他是从哪个女员工更衣室顺来的,也没有问。她脱掉身上的破衣服,背对着阿强换好,把裙子拉链拉上。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比原来那条还短一截。她把脚重新踩进高跟鞋,转身看向阿强。


“走吧。”


“去哪儿?”


“回我房间。”


阿强眼睛一亮,跟了上来。


他们穿过走廊时,几个犯人正在打扫卫生,看见林依依光着腿从厕所出来,身后跟着阿强,都停了手里的活。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笑。林依依没看他们,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清脆得像在敲什么节奏。


回到典狱长室门口,她让阿强回去。阿强不情愿,站在门口磨蹭。她伸手在他胸前拍了拍,说:“今晚没你的份。改天。”


阿强走了。林依依推开门,房间里没开灯,海风从半开的窗子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她反手把门锁上,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坐下。窗外传来浪声,一阵接一阵,像某种巨大的、不肯停歇的呼吸。


她坐了很久,直到呼吸平下来,才起身去浴室洗澡。热水冲下来时,她才觉出身上到处都在疼。乳房上留着书生的牙印,大腿内侧有几道抓痕,后颈被咬得发麻。她闭上眼,任水从头顶浇下来,脑海里却还在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那些词句,那些触感,像钉进皮肤里的刺,拔不出来,也不想拔。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刚走到床前,门被敲响了。


三下,短促,有力。


“谁?”


“我,张强。”


林依依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开门。张强站在门外,穿着制服,脸色很不好看。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


“你回来了。”他说,语气听起来像在压着什么,“我找了你半天。”


“我没事。”林依依侧身让他进来,把门关上,“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有人看见你从犯人浴室那边出来。”张强站在房间中央,没坐下,“阿强送你来的是吧?”


林依依没说话,走到桌边倒水。张强跟过来,从后面看着她。她的浴巾只围到胸口,背上一大片皮肤露在外面,还带着水汽。


“你又去找他们了。”张强说。


“他们找我。”林依依喝了口水,转过身,靠在桌沿上,“你在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张强的声音低下去,“我只是……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那些犯人,他们都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你这样天天去找他们,早晚要出事。”


“出事?”林依依笑了一声,把水杯放下,“在这个岛上,还能出什么更大的事?”


张强不说话了。他盯着她,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林依依看出他的心思,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她仰起头,浴巾随着动作松了松,露出一条深沟。


“还是说,你只是嫉妒了?”她问,声音又轻又软,像往人心上挠。


张强的呼吸重了一些。他别开眼,可没过两秒又看回来。林依依伸手勾住他的皮带,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说啊。”她说。


“是。”张强终于开口,声音哑下来,“我嫉妒了。”


林依依笑了,踮起脚,嘴唇贴到他耳边,呵着热气说:“那你想怎么样?”


张强猛地抱住她,低头就要亲。林依依没躲,任他吻住。他的舌头急急地往里探,手也滑到她背后,扯开浴巾。浴巾落地,她整个人贴进他怀里,湿热的皮肤隔着他的制服,能感到他胸口跳得厉害。


张强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压上去,嘴唇从她脖颈一路往下,又吮又咬。林依依仰起头,轻哼出声,手插进他的短发里。张强解自己的皮带,动作急得扣子都扯崩了一颗。林依依抬腿勾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磨。


可就在张强要进入时,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得又重又急,像用拳头在砸。


“谁?”张强停下来,声音里带着火气。


“我,王大力。开门。”


张强看向林依依。林依依推开他坐起来,把床单拉到胸前,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去开。”


张强拉好裤子,走过去开了门。王大力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个狱警。他看见张强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又越过他看见床上裹着床单的林依依,脸上露出一种粗鲁的、毫不掩饰的笑。


“我就知道。”王大力说着,直接走了进来,“小张,你倒会吃独食。”


“王队,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强挡在他面前。


王大力没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依依。林依依迎着他的目光,慢慢把床单又拉低了一点,露出半边乳房。


“林典狱长,”王大力说,“兄弟们今晚想跟您开个会。内部会议,就咱们自己人。”


他身后两个狱警也进了门,把门带上。其中一个反手锁了门,动作熟练得像干过很多次。


林依依靠在床头,目光从王大力脸上扫到那两个人身上,最后回到张强那里。张强脸色发白,手指攥着裤缝,没有说话。


“什么会?”她问,语气懒懒的,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王大力笑了,露出一口烟黄的牙。他脱下帽子,随手扔在桌上,又解开制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奖赏会。”他说,“您这些天光顾着犯人兄弟,咱们自己人也不能亏着吧。”


林依依看了他几秒,忽然笑起来。她笑得肩膀都在颤,床单滑下来,两只乳房全露在外面,乳尖在空气里挺着,像两粒等着人去采的果子。


“行啊。”她说,掀开床单,赤条条地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那就开会。”


王大力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两个狱警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架住林依依的胳膊,把她按到那张大办公桌上。桌面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时打了个激灵。王大力走过来,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腿往两边一扯,让她整个人在桌上摊开。


“都进来吧。”他朝门口喊了一声。


门开了,又有三个狱警挤进来,加上原来两个,一共五个。张强站在墙角,像被钉住了,眼睛却一刻也没从林依依身上挪开。王大力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小张,把手机拿出来。这么好看的场面,不录下来可惜了。”


张强没动。


“快点!”王大力提高了声音,“这是命令。”


张强慢慢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他的手在抖,可镜头还是对准了桌上的林依依。


王大力第一个解开皮带。他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在手里撸了两下,走到桌边,用龟头拍打林依依的小腹。林依依轻哼一声,抬起眼看他,嘴角还挂着笑。


“王队长,你可别两下就完了。”她说。


王大力骂了句“骚货”,扶住鸡巴,对准她的小穴就捅了进去。林依依叫了一声,腰往上挺,两条腿自动盘上他的背。王大力压下来,双手抓住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又捏又拧,下身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顶。桌面被撞得吱嘎响,林依依的呻吟声又细又长,混着王大力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荡开。


其他狱警围在桌边,有的解裤子,有的伸手摸她的脸、她的腿、她的腰。林依依的嘴很快被一根鸡巴堵住。她张嘴含进去,舌头绕上去,像吃冰棍一样舔弄,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又有人抓住她的脚,把鸡巴夹在她脚心磨。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空的。


王大力操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把位置让给另一个狱警。那人早就等不及,插进去时林依依的小穴里还带着王大力的前液,滑得一下子就到了底。林依依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蹿,又被两边的人按住肩膀扯回来。嘴里的鸡巴拔出来,她喘着气,还没缓过来,就有人捏着她的下巴,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她闭上眼,任那些热乎乎的东西挂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张嘴。”王大力说。


她张开嘴,又有人射进去。她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然后笑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坏掉的风铃。


张强举着手机,手指冰凉。他想关掉,可王大力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像在监督。镜头里,林依依被翻了过去,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一个狱警从后面插进后庭,林依依疼得抽气,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可没过多久,她的呻吟又变回那种又软又黏的调子,像在求更多。


“小张,过来拍近点。”王大力招手,“拍她的脸。”


张强走过去,镜头凑近林依依的脸。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眼睛半眯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往下淌。她看到镜头,忽然对着它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在表演。


张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别抖。”王大力在旁边说,“拍清楚点,以后还能看。”


林依依被操得越来越大声。她的身体在桌上晃,乳肉一下一下撞在桌面上,发出啪啪的响。小穴和后庭都被塞满时,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音节,像在哭,又像在笑。有人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又有人补上来,像永远没有尽头的队列。


王大力把张强的手机拿过去,亲自拍了几段。他让林依依摆姿势,林依依就摆。她跪在桌上,把腿张到最大,用手指拨开小穴,露出里面混着白浆的嫩肉。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让人从后面进去。她坐起来,让一个狱警躺在下面操她,另一个站在面前让她口交,还有一个从后面舔她的后颈。三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她像被串起来一样,动都动不了,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起伏。


“说,你是谁?”王大力一边拍一边问。


“我是……你们的……啊……”林依依被顶得说不出话。


“说完整。”


“我是你们的……母狗……”她喘着气,舌头都伸在外面,“操我……继续……别停……”


张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的裤裆早就硬得发疼,可他没有动。他知道自己该愤怒,该阻止,可身体却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步都迈不开。他看着林依依在那些男人身下扭动,听着她叫出那些他做梦都不敢想的话,心里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又像被点了一把火。


最后是王大力射的。他让林依依跪在桌边,从后面插进小穴,又深又猛地顶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精液全射在她后背上。林依依趴下去,脸贴着桌面,大口大口喘气。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动,小穴和后庭都合不拢,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王大力拿过张强的手机,关掉录像,把手机塞进自己兜里。


“行了,今晚就到这。”他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都回去吧。”


那几个狱警陆陆续续穿好裤子,离开了房间。张强还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林依依。她的后背全是精液,头发黏在脸上,腿还在发抖。她慢慢撑起身子,从桌上滑下来,光着脚踩在地上,一个踉跄,扶住了桌沿。


“手机。”她抬起头,看向王大力。


王大力把手机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个我留着。”他说,笑得意味深长,“典狱长,以后可得听话。”


林依依忽然笑了。她笑得很大声,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她走到王大力面前,伸手去拿手机。王大力向后躲了一下,可林依依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夺过手机。她力气不大,可王大力没防备,手机已经落到她手里。


“你……”王大力脸色变了。


林依依当着他的面,把手机解锁,打开相册。那几段视频还在。她点开最新一段,里面传出自己的呻吟声。她看着屏幕,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嘴角挂着笑。


“王队长,”她说,声音又娇又懒,“这视频拍得不错。”


王大力伸手要抢,林依依后退一步,把手机藏到背后。


“你什么意思?”王大力皱起眉。


“我的意思是,”林依依慢慢走近他,踮起脚,在他耳边说,“这视频,是我的收藏。你要是想要,就求我。”


王大力愣住了。他看着林依依,看着她那张沾满精液却依然娇媚的脸,忽然也笑了。


“你真是……”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林依依转过身,走到张强面前,把手机塞回他手里。


“拿好。”她说,“你的手机,你的视频。以后我想看的时候,你放给我看。”


张强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又抬头看她。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夜里海面上浮着的磷火。


“去给我放水。”她说,“我要洗澡。”


张强没动。林依依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轻声说:“听话。”


张强转身去了浴室。王大力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也转身走了。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林依依一个人。她慢慢走到窗边,海风灌进来,吹在她满是精液的身体上,凉飕飕的。她仰起脸,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海面,像一只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骚乱平息

海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铁腥味和盐沫子,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林依依站在典狱长室的洗手台前,把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胸口那条缝里,凉得她一哆嗦。她抬起眼,镜子里那张脸泛着潮红,眼尾还肿着,嘴唇被咬得发红,像刚被人亲狠了。她伸手把黏在脖子上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锁骨上一小块青紫,是张强昨天留下的。她用手指按了按,疼里带着一丝麻,从皮肤底下往上钻。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急促,凌乱,不止一个人。接着是拍门,拍得又重又急,门板在铰链上嗡嗡响。


“典狱长!出事了!”


林依依把毛巾往洗手台上一摔,转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张强,制服扣子扣得歪了,帽子没戴,脸上全是汗。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狱警,脸色都不好看。


“西区放风场,”张强喘着气说,“两拨人打起来了。刀疤的人和大熊的人,为了下周释放日的名额,动了手。铁棍都操起来了。”


林依依披上黑色警服外套,没扣扣子,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衬衫。她没穿内衣,乳尖把衬衫顶起两个小点,布料贴着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张强扫了一眼,立刻把视线移开,喉结动了动。林依依就当没看见,踩着高跟鞋往外走,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清脆又急促。


“带路。”她说。


西区放风场已经乱成一锅粥。铁网围着的空地上,两帮犯人绞在一起,拳头、铁棍、皮带,什么顺手使什么。有人脸上开了口子,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有人倒在地上,被踹得蜷成一团。刀疤站在人群中间,像块铁塔,一手揪着一个犯人的领子,另一手指着大熊的鼻子骂。大熊光着上身,胸毛上沾着血,嗓子粗得像砂纸,吼得整个放风场都在震。老狼站在旁边,不劝架,反而拍手笑,嘴里喊着“打打打,谁赢了谁先操”。书生靠在铁网边上,眼镜歪了,手指推了推,脸上挂着那种看热闹的冷笑。阿强和小六也混在人堆里,阿强鼻子破了,小六躲在他身后,眼睛却亮得吓人。


林依依走到放风场入口,停住了。她没急着进去,就这么站着,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外套下摆掀起来,露出里面紧绷的包臀裙和黑丝袜。那些正在扭打的男人,像闻到了什么,一个接一个停下手,转过头来看她。


“闹什么。”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又娇又懒,像在训一群不听话的小孩。


没人说话。只有刀疤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犯人推开。大熊也松了拳头,胸口起伏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林依依的胸口。那两颗小点在衬衫下顶得更高了,海风一吹,布料贴得更紧,连乳晕的轮廓都透出来。


林依依慢慢走进放风场,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们的心尖上。她走到人群中间,左右看了看,忽然笑了。


“为个名额就打成这样?”她抬起手,指尖在刀疤胸口点了一下,又在大熊胳膊上划了一下,“你们几岁了?争谁先谁后,问过我吗?”


刀疤舔了舔嘴唇,脸上那道疤随着笑容扭曲起来。“典狱长,你说怎么办?兄弟们都不服气。”


“不服气?”林依依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胸前,“那好办。你们不是想争个先后吗?我给你们机会。”


她转过身,走到放风场中间那个废旧轮胎堆旁,抬脚踩上去。高跟鞋踩在轮胎上,她的腿被丝袜裹得又直又细,包臀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那一小片被黑丝勒出的肉痕。男人们的目光像被钉住了,呼吸声粗得能听见。


“谁想先来?”她问。


人群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刀疤第一个冲上去,拦腰把林依依从轮胎上抱下来,铁棍扔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他把她按在那堆轮胎上,让她趴着,包臀裙被一把推到腰上。黑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一个洞,露出里面修剪整齐的毛发和已经泛湿的肉缝。刀疤没脱裤子,只解开拉链,那根粗黑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青筋盘绕。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就顶了进去。


林依依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娇又长,尾音打着颤。刀疤像得了令,挺腰猛撞,轮胎堆发出沉闷的吱嘎声。她的乳房被压在轮胎上,从衬衫领口挤出来,白花花一大片,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大熊看红了眼,冲过来一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得到处都是。他抓住她的乳房,粗大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捏得她疼得吸气,可那声音里全是爽。


“妈的,骚货,奶子真大。”大熊扯下自己的裤子,站到她面前,把鸡巴往她嘴边凑。林依依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过他的龟头,然后整根含进去。大熊仰头嘶了一口气,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


张强站在放风场边上,手按着腰间的警棍,指节发白。他看着林依依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看着她那张娇媚的脸蛋上沾满口水和前液,看着她被操得身子一耸一耸,却还在主动扭腰迎合。他想上前,又迈不动腿。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张队,这……”旁边一个年轻狱警小声开口,声音发抖。


“闭嘴。”张强低声说,“看着。”


刀疤操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把林依依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轮胎堆上。他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这次更深,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滑。林依依的腿缠上他的腰,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抵着他的背,划出几道红痕。她叫得越来越响,声音在放风场里撞来撞去,和那些男人的粗喘混在一起。


“谁先让她高潮,谁就赢。”老狼在旁边喊了一嗓子,声音又尖又兴奋。他不知什么时候凑到近处,蹲在地上,眼睛盯着林依依和刀疤交合的地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刀疤听了,操得更狠,像要把她钉死在轮胎上。林依依的呻吟已经带了哭腔,指甲陷进刀疤的手臂里,小穴里的水被撞得四溅,顺着臀缝流到轮胎上。忽然她浑身一僵,脚背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小腹剧烈抽搐。刀疤又抽送了几下,才慢慢停下来,喘着粗气,把鸡巴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


“我赢了。”刀疤咧嘴笑,抬脚踢了踢大熊的腿。


林依依还躺在轮胎上,两腿大张,小穴一张一合,吐着淫水。她偏过头,看向大熊,眼神又媚又挑衅。


“该你了。”她说,“别让我等。”


大熊低吼一声,扑上去。他块头太大,压得林依依像被一座山盖住。他把她的腿掰成一字,鸡巴对着那个刚被操开的洞口,整根捣进去。林依依尖叫出来,声音在放风场里炸开,惊飞了铁网外几只海鸟。大熊不管不顾,像打桩一样往下砸,一下比一下重。她的乳房被他的胸毛磨得发红,乳头肿得翘起来。她的嘴也没闲着,阿强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一边被大熊操得直翻白眼,一边吸着阿强,腮帮子都凹进去。


小六蹲在旁边,伸出手去摸她的阴蒂,指尖打着圈。书生也过来了,他站在一旁,不碰她,只说话。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林依依的耳朵里。


“典狱长,你现在像什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一群公狗围着操。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你闻不到吗?骚气冲天。”


林依依想骂他,可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眼睛湿了,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小穴里的快感却越来越强,像涨潮一样,一波一波往上顶。大熊撞到最深处时,她突然全身痉挛,小穴死死绞住他的鸡巴,喷出一大股水,浇在大熊的小腹上。大熊被夹得低吼,又狠撞了十几下,才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精液糊满她的肚脐。


林依依躺在那里,胸口起伏,浑身是汗。衬衫已经不成样子,挂在胳膊上,裙子卷在腰间,丝袜破了好几个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两腿间流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抬起一只手,朝人群勾了勾手指。


“下一个。”


骚乱早就停了。没人再打架,没人再争名额。所有人围成一个大圈,像看什么神圣的仪式。他们轮流上前,一个接一个。犯人甲、犯人乙也夹在中间,脸上带着狰狞又兴奋的表情,把鸡巴插进她的身体。林依依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可她没有推开任何人,反而张着腿,用尽力气去迎。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像被重新拼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洞都被填满过。她高潮了多少次,没人记得。只知道最后小穴肿得翻出来,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往外冒,像永远流不完。


刀疤和大熊打累了,坐在旁边看。老狼拍着大腿笑,说“这下不用争了”。书生站在铁网边,眼镜已经擦干净了,看着林依依,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张强终于走进去,脱下外套,盖在浑身狼藉的林依依身上。她蜷了蜷身子,靠在他怀里,像只被揉坏的猫。张强抱起她,往放风场外走。犯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拦。


回到典狱长室,张强把她放进浴缸,拧开热水。水汽蒸起来,模糊了她的脸。她闭着眼,头靠在浴缸沿上,长发漂在水面,像黑色的水草。张强蹲在浴缸边,拿毛巾给她擦脸,动作很轻。


“你疯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林依依没睁眼,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笑。


“疯?”她轻轻说,“你看他们,现在还打吗?”


张强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手里的毛巾。


“你比枪还管用。”他小声说。


林依依睁开眼,偏过头看他。她的眼睛在水汽里显得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油里的葡萄。


“记住,”她说,“以后谁不听话,就没得操。”


她笑了一下,伸手拍拍张强的脸,水珠从指尖甩到他脸上。张强没动,就那么看着她,喉结滚了滚。窗外,海风还在吹,浪头一下一下拍着礁石,像一群男人在低低地吼。


视察危机

海风从凌晨就开始变紧,把放风场上的铁网吹得嗡嗡作响。天还没亮透,林依依就醒了。她没穿睡裙,光着两条腿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咸腥的风灌进来,吹起她及腰的长发,有几缕缠在脖子上。她眯着眼看远处灰蓝色的海面,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撞上礁石,碎成白沫,像永远不知道累。


今天有检查团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锁骨上还有淡淡的红印,是昨天那场混乱留下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抓痕,已经结了细小的痂。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按在那些痕迹上,不疼,反而有点酥。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把那些蕾丝、黑丝、开裆裤一件件拨开,从最里面抽出一套深蓝色制服。面料挺括,剪裁合体,裙摆过膝,衬衫扣子能一直扣到领口。她对着穿衣镜一件件穿上,动作不紧不慢。丝袜选了最普通的肉色,鞋跟也矮了两公分。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端庄干练,只有眼睛里的光不太安分,像被薄冰封住的火。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标准的、带着几分官腔的笑。可那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她就伸手把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想了想,又扣上。再解开。最后她啧了一声,把扣子系到第二颗,刚好露出一点点锁骨。不算出格,但足够让人多看一眼。


张强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她。他今天也换了干净的制服,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见林依依出来,他愣了一下,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飞快地移开。


“都安排好了。”他说,声音有点干。


林依依接过文件翻了翻,红唇微微翕动,像在默念什么。她把文件还给他,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很轻,像不经意的。


“犯人们呢?”


“都关在牢区,放风取消了。老狼负责盯点名,刀疤也打了招呼,今天不会闹事。”


“不会闹事?”林依依重复了一遍,嘴角翘起来,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他们什么时候会不闹事?”


张强没接话。他知道她说得对。那群男人就算被锁在牢房里,眼睛也会从铁栏缝里钻出来,贴在她身上。他们可以不出声,但他们的眼神比什么都响。


上午十点,直升机降落在停机坪。旋翼搅起的风把林依依的裙摆掀起来一瞬,她伸手按住,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仪容。老官员从机舱里走下来,身后跟着两个随行人员,都穿着灰色夹克,拿着记录本。老官员约莫六十岁,头发花白,肚子微凸,脸上的肉松垮垮地垂着,眼袋很重,但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林依依立刻感到了那种熟悉的、油腻腻的打量。


她迎上去,伸出手,笑得恰到好处。


“欢迎来视察,路上辛苦。”


老官员握住她的手,掌心又湿又热,像握着一块用过的抹布。他捏了两下,没急着松开。


“林典狱长比照片上年轻多了。”他说,声音沙哑,带着烟味。


林依依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回来,侧身引路。她走在前面,能感觉到老官员的目光落在她的腰上,然后滑到臀上,再顺着腿往下。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和牢房里的男人们没什么两样,只是裹了一层体面的皮。


巡监路线是提前定好的:先看操场,再看食堂,然后走牢区,最后查仓库。林依依一边走一边介绍,声音清脆,条理清晰,说狱内秩序如何改善,劳动改造如何推进,犯人心理辅导如何落实。老官员听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嗯”一声,眼睛却总往她俯身时领口里钻。


操场上空无一人,地面干净得发亮。食堂里,犯人们排成几队,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低着头,手里拿着餐盘。林依依带人走进去时,所有犯人都没抬头。但她知道,他们都在看。刀疤站在队列最前面,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微微泛白。他没说话,只是用舌头舔了舔下唇,动作慢得近乎挑衅。大熊站在他旁边,胸口的囚服被肌肉撑得绷起来,呼吸重得像牛喘。书生在第三排,金丝眼镜的反光遮住了眼睛,但嘴角那点弧度藏不住。


老官员似乎没注意到这些。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的林依依身上。经过一条窄过道时,他“不小心”地靠过去,手背隔着制服袖口蹭了蹭她的腰侧。林依依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脸上的笑纹都没变。


“林典狱长平时也这么亲自巡监?”老官员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


“职责所在。”林依依说。


“辛苦辛苦。”老官员点点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女同志在这种地方,不容易啊。”


林依依没接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开一步。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这帮人和牢里的男人不一样。牢里的男人至少赤裸裸,想要什么就摆出来。可眼前这个老东西,表面上一本正经,手却像老鼠一样到处试探,让她觉得恶心。


牢区里比平时安静。犯人们都站在铁栏后面,像一排排灰色的雕像。林依依带人从中间走过,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声。老官员走在她身后,目光黏在她的小腿上。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把她的腿裹得又直又滑。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间是重刑犯区。”林依依停下脚步,指着一侧的铁栏,“刀疤,出列。”


刀疤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低头。他比老官员高出大半个头,浑身的肌肉把囚服撑得紧绷绷的。老官员仰头看了看他,又往后退了半步。


“改造得怎么样?”老官员问,声音有点虚。


“报告政府,还行。”刀疤说,眼睛却越过老官员,落在林依依脸上。


林依依瞪了他一眼,用只有他能看懂的眼神。刀疤的嘴角抽了抽,像在憋笑。


“这犯人身上纹身太多,不好管。”林依依说,语气里带着点公事公办的严厉,“不过最近表现有进步。”


“有进步就好。”老官员点点头,不敢再多看刀疤,转身往下一个区域走。


走到仓库时,两个随行人员落在后面翻看台账。老官员跟着林依依进了仓库大门。这里面堆着杂物,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灯在半空晃着。空气里有股铁锈和木箱混合的味道。林依依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被两侧的货架挡回来,显得又空又响。


“林典狱长。”老官员突然叫住她。


林依依停下来,回头。老官员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脸上的笑已经变了味。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搭在旁边的货架上,正好把她半挡在角落里。


“这仓库平时都放些什么?”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工具、物资、旧档案。”林依依答,语气平静。


“哦。”老官员点点头,手却从货架上滑下来,落在她大腿外侧。隔着制服裙,他的手像一块带刺的湿布。


林依依没动。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头看老官员的脸。老官员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林典狱长一个人在岛上,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他说,手指收紧了一些。


林依依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像风吹过水面。她往旁边侧了侧身,让老官员的手从她腿上滑下去。


“您放心,这里什么都不缺。”她说,声音又软又甜,像在撒娇,又像在拒绝,“犯人们都很听话。”


老官员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收回手,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服。两个随行人员恰好走进来,拿着记录本问东问西。林依依一边回答,一边走到仓库门口,伸手推开门。外面的光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检查团下午三点离开。直升机升空时,林依依站在停机坪边,裙摆被风吹得翻飞。她没按住,就那么让风吹着。老官员在舱门口朝她招手,脸上带着那种没占到便宜的遗憾。林依依也朝他招手,笑得像在送别一个远房亲戚。


飞机越飞越远,声音渐渐被海风吞没。林依依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黑点消失在天边。然后她转身,往牢区走。步子越来越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串急促的鼓点。


她没回办公室,没换衣服,直接推开牢区的铁门。里面的犯人们正三三两两地靠墙坐着,听见门响,齐刷刷地抬起头。林依依站在门口,胸口微微起伏,脸上那层公事公办的笑已经没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被什么烧着。


“都过来。”她说,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


犯人们愣了一下,然后像被磁铁吸住似的围过来。刀疤走在最前面,大熊跟在后面,老狼从墙角窜出来,书生慢悠悠地摘下眼镜擦着。阿强从厕所方向跑过来,裤子上还有水渍。犯人甲和犯人乙也在人群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依依看着他们,忽然伸手抓住刀疤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那个老东西摸我。”她说,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委屈和愤怒。


刀疤的眼睛眯起来,脸上的疤随着表情扭曲。“谁?”


“检查团的。”林依依放开他的衣领,转身靠在铁栏上,“一个糟老头子。”


她说着,把制服裙往上提了提,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慢慢往下拉。丝袜从她腿上滑下来,像蜕下一层皮。她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水泥地上。


“都憋坏了吧。”她轻轻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也憋坏了。”


刀疤第一个扑上去。他把她抵在铁栏上,大手撕开她的衬衫,扣子崩了一地。林依依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娇又长的呻吟。大熊从后面贴上来,毛茸茸的胸膛压着她的背,手已经钻进她裙子里。老狼蹲下去,扯掉她的内裤,用粗糙的手指拨弄她的阴唇。书生站在一旁,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光,嘴里开始念:“典狱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小穴里还流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


林依依听见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她偏过头看书生,嘴唇动了动,像要骂他,可发出的却是一声浪叫。阿强挤不进去,急得在旁边打转,最后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犯人甲和犯人乙也挤过来,一只只手从各个方向伸向她,揉她的胸、摸她的腰、捏她的臀。


铁栏被撞得哐哐响,像整个牢区都在震动。林依依被刀疤从正面插入,粗大的鸡巴一下顶到最里面。她叫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牢区里回荡,和铁栏的响声搅在一起。大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鸡巴顶在她的后庭上,没怎么润滑就硬挤进去。林依依疼得仰起脖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的腰却主动往后挺,像在邀请更深的进入。


“操我……”她嘶哑地喊,“都操我……别停……”


老狼钻到她身下,仰面躺在地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林依依含住它,卖力地吞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书生在旁边看得兴起,掏出一个跳蛋,塞进她的尿道口。林依依浑身一抖,小穴猛地收缩,夹得刀疤闷哼一声。


“骚货,今天被外人摸了,是不是更想要?”刀疤一边猛插一边说,声音粗得像砂纸。


林依依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所有的洞都被填满。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混着汗水和唾液,在地上积成亮亮的一片。犯人甲和犯人乙把鸡巴伸到她手边,她一手抓一个,机械地套弄着。阿强终于找到空隙,挤到她身侧,鸡巴贴着她的腰,射了一股。


这场发泄持续了很久。林依依被翻来覆去地操,从铁栏边到地上,从地上到墙角。她的制服早就成了碎片,肉色丝袜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踝上。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沾满了精液和灰尘。可她的眼睛始终睁着,又黑又亮,像两团烧不完的火。


最后,刀疤和大熊同时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身体。老狼从她嘴里拔出来,射在她脸上。书生把跳蛋调到最大档,林依依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液从她的小穴和后庭里流出来,把地面染得一片狼藉。刀疤蹲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典狱长,爽了没?”


林依依偏过头,看着他,慢慢笑了。


“爽。”她说,声音又哑又软,“比应付那帮人爽多了。”


她撑着地坐起来,浑身没一处不疼。可她不在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身体,又抬头扫了一圈周围的男人们。他们都在看她,眼神像一群等着分食的野兽。


“我哪儿也不去。”她忽然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就留在这儿。”


刀疤愣了一下。老狼吹了声口哨。书生推了推眼镜。


“这儿离了我不行。”林依依说,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你们离了我不行,我离了你们也不行。”


她笑了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中间,像一尊被精液浇过的神像。


“谁也别想把我调走。”


海风从牢区上方的气窗灌进来,吹得她长发飘起来。犯人们都没说话,只是围着她,一圈又一圈,像铁栏一样密不透风。


林依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精液、汗水和铁锈的味道。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踏实过。


远处,海浪还在拍着礁石,一下又一下,像在应和她的话。


终极狂欢

海风从气窗口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把牢区里那股精液和铁锈混合的味道搅得更加浓稠。林依依赤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底黏糊糊的,不知踩到了什么。她没低头看,只是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像黑色的藤蔓。


“一周年了。”她开口,嗓子还是哑的,可每个字都落得清楚,“我来了整整一年。”


刀疤蹲在一旁抽烟,烟头的红光映着他脸上的刀疤一跳一跳的。他抬眼看她,没接话。周围一圈男人都还光着,有的坐在地上喘气,有的靠在墙边,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眼神却都黏在她身上,像一群被喂饱了却仍不肯散去的狼。


林依依慢慢地转了个身,赤脚踩过地上那些亮晶晶的水渍,走到牢区中央。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半明半暗。她的乳房上还留着牙印和指痕,小腹上干涸的精液裂成细纹,像一层淫靡的釉。


“明天晚上,”她说,嘴角慢慢弯起来,“我要办一场庆典。岛上所有人都来,犯人,狱警,一个都不许少。”


老狼吹了声口哨,声音又尖又长,在牢房里荡开。书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像在盘算什么。大熊从地上撑起身子,胸口浓密的体毛上还沾着她的淫水,亮津津的。


“庆典?”刀疤把烟头摁灭在掌心,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盯着她,“典狱长想怎么庆?”


林依依仰起脸,月光下她的眼睛又黑又深,像两潭被风吹乱的水。她伸手,指尖点在他胸口那道纹身上,慢慢向下滑,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他小腹下方。


“我要穿婚纱。”她说,“透明的。里面什么都不穿。”


刀疤的喉结滚了一下。身后那些男人几乎同时发出低哑的喘息,像一群被点着的火药。


林依依收回手,转过身,朝牢区外走去。她走得很慢,腰肢一扭一扭,屁股上还有未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回头,只是举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


“明天,都给我养足精神。”


那一夜,岛上几乎没人睡着。


第二天黄昏,太阳刚沉到海平面以下,天边还烧着一层暗红色的余烬。林依依站在典狱长室的落地镜前,慢慢拉开那个从外面偷运进来的箱子。箱子里铺着白色缎面,上面放着一件婚纱。


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一层雾。


整件裙子用极薄的白色网纱做成,从领口到裙摆,没有一寸不透明的布料。胸前的网纱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几道银色的丝线绣成藤蔓,从乳尖的位置蜿蜒而上,绕到锁骨。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水汽。没有内衬,没有胸垫,什么都没有。


林依依把婚纱从箱子里提起来,网纱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她脱掉身上那件黑色真丝睡袍,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前,然后把婚纱从头顶套下去。


网纱落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的F罩杯乳房在网纱下毫无遮拦,乳尖因为摩擦和期待已经挺立起来,把那层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的腰被一道银色的细链轻轻束住,链子很细,几乎嵌进肉里。裙摆从腰际散开,拖在身后,像一道流动的水光。她没穿内裤,没穿丝袜,脚上只有一双白色细带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背后几乎全裸,只有几根交叉的银色细带从肩胛骨绕到腰后,把她的背衬得像一块上好的瓷。她的屁股圆润挺翘,网纱从臀缝上滑过,什么也遮不住。


林依依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笑了。她涂了很红的口红,像刚咬破的伤口。


“真像个新娘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媚。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庆典从牢区开始。


犯人们全都聚在中央空地上,黑压压的一片。有人赤膊,有人只穿条短裤,还有人干脆光着。狱警们站在外围,制服穿得歪歪扭扭,张强和王大力站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走廊尽头。


林依依走出来的时候,整个牢区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很厚,像暴风雨来之前海面突然不动了一样。几百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从那层透明的白纱里,她的身体一览无余。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网纱下蹭来蹭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很细,那根银色细链随着呼吸上下移动。裙摆拖在地上,像一道流淌的月光,可她每走一步,两条光裸的腿就从纱里露出来,白得刺眼。


她走到中央,站定,慢慢抬起下巴。


“今天,”她的声音不响,却在安静里传得很远,“我是你们的。”


人群像被点着的油锅,轰地炸开了。


刀疤第一个冲上来。他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婚纱的网纱被他的手指抓出褶皱,却撕不破,只是陷进她的肉里。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头,隔着那层薄纱,像咬着一颗裹了糖衣的樱桃。林依依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颤,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蜜。


大熊从后面贴上来,两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的乳房。他的手太大,一只就能把一边整个包住,指缝里溢出的白肉在网纱下变形。他用力一捏,林依依的叫声拔高了一个调,高跟鞋在空中踢了两下。


老狼蹲在她面前,粗糙的手指勾住婚纱的裙摆,慢慢往上掀。那层白纱像退潮一样从她腿上滑上去,露出她光裸的小腹和下面修剪整齐的私处。老狼凑近,鼻子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骚水都流到腿根了。”他哑着嗓子说,伸出舌头,从她膝盖内侧一路舔上去。


林依依浑身一抖,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她伸手抓住刀疤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向后抓住大熊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别停……”她喘着气说,“都别停……”


人群围得更紧了。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摸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背,她的头发。那些手有的粗糙,有的滑腻,有的滚烫,有的带着汗。她像一尾被网住的鱼,在这些手里扭动、呻吟、颤抖。


张强挤了进来。他穿着狱警制服,扣子已经扯开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抓住林依依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狠狠吻了上去。他的舌头粗暴地探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吮着她的下唇。林依依被他吻得透不过气,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手指却抓住了他的皮带扣,用力往下拽。


王大力从另一边挤过来,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粗黑的东西。他不需要说话,林依依就偏过头,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了进去。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口红蹭在根部,红艳艳的一圈。王大力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抓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


刀疤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婚纱的裙摆被掀到腰上,像一圈堆叠的云。他从后面分开她的腿,鸡巴顶在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网纱都浸透了,贴在她的大腿内侧。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林依依嘴里被王大力塞着,身后被刀疤插着,前面还有大熊把鸡巴夹在她乳沟里来回磨。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使用,像一件被反复弹奏的乐器,发出越来越高的音。


“呜……嗯……”她只能发出这种闷闷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王大力抽插时带出的黏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的网纱上,把本就透明的料子弄得更加淫靡。


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旁边。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跳蛋,粉红色的,还带着线。他蹲下来,把跳蛋按在林依依的阴蒂上,打开开关。


林依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弓起,小穴狠狠绞紧了刀疤。刀疤骂了一声,抽插得更用力。跳蛋嗡嗡地响着,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地上蹭来蹭去,磨出红痕。


“叫出来。”书生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又轻又慢,像在念一首诗,“让所有人都听见,我们的典狱长有多骚。”


林依依吐出嘴里的鸡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声音在牢房里回荡,撞在铁栏上,又弹回来,像无数个她在同时叫喊。


“啊——!操我——!用力——!”


小六从人群里钻出来,年轻的身体结实而灵活。他挤到林依依面前,蹲下,捧起她的脸。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狡黠的兴奋。


“典狱长姐姐,”他叫得又甜又坏,“我也想要。”


林依依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那抹红色晕得更开。


“来。”她说。


小六站起来,掏出鸡巴,递到她嘴边。林依依张嘴含住,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小六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开始挺动。他的动作比王大力更急,更冲,像要把她喉咙捅穿。林依依的眼泪被顶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把妆容弄花了,可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牢区里已经乱成一片。其他犯人有的在围观手淫,有的已经抓住身边的人开始发泄。狱警们也不再维持秩序,张强脱掉了制服上衣,大熊把王大力按在墙上……整个空间变成一个巨大的、沸腾的肉欲熔炉。


林依依从刀疤身下被抱起来,还没站稳,就被人从后面重新插入。这次是阿强,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的鸡巴不大,但硬得厉害,一插进去就疯狂顶撞。林依依被迫踮起脚尖,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她的婚纱已经彻底不成样子,网纱被撕开好几道口子,挂在身上像几缕白色的蛛丝。那根银色细链也断了,掉在地上,被人踩进一滩黏稠的液体里。


“走……去酒吧……”林依依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我要……在吧台上……”


没人反对。


一群男人簇拥着她,像护送一件稀世珍宝,从牢区穿过长长的走廊,向监狱内部那个昏暗的酒吧移动。林依依被他们半抱半拖着,脚几乎不沾地。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白纱贴在皮肤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路过铁栏时,有犯人从栏间伸出手来摸她,她偏过头,朝他们笑,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乱抓。


酒吧的门被撞开。


昏暗的灯光下,吧台像一条黑色的蛇,横在房间中央。瘦猴正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看见他们进来,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刀疤把林依依抱上吧台,让她仰面躺下。她的头悬在吧台边缘,长发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她的腿被分开,架在吧台两侧,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艳艳的,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谁先来?”刀疤问。


张强从人群里走出来,解开皮带。他爬上吧台,跪在林依依腿间,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慢慢插了进去。林依依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潮水。她的手抓住吧台边缘,指节发白,身体随着张强的抽插在光滑的台面上上下滑动。


王大力绕到另一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的头悬空,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被塞满,呼吸只能靠鼻子,发出粗重的喘息。


大熊站在她身侧,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鸡巴上。她的手软绵绵的,却还是本能地套弄起来。书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个跳蛋,又重新按在她的阴蒂上。小六和阿强挤在下面,一人捧着她的一只脚,隔着高跟鞋舔她的脚踝和脚背。


林依依同时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她的身体在吧台上扭动,像一条被潮水冲上岸的鱼。乳房在张强抽插的节奏里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她的呻吟被嘴里的鸡巴堵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和口水一起流进头发里。


“呃……呜……嗯——!”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小穴深处喷出来,淋在张强的小腹上。张强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猛。林依依的腿开始抽搐,高跟鞋踢在吧台上,发出当当的响。


“她又高潮了。”书生说,语气像在记录一个实验结果,“第三次。”


“让她继续。”刀疤靠在吧台边,掏出烟点上,“今晚还长着呢。”


张强射了。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林依依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吧台边缘往下滴,落在瘦猴的鞋上。瘦猴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林依依,喉结动了动,却还是不敢上前。


林依依偏过头,看着他,虚弱地笑了笑。


“过来。”她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舔干净。”


瘦猴像被施了咒一样走过去,蹲在吧台下面,伸出舌头,开始舔滴落在地上的液体。他的动作又急又虔诚,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乖。”林依依说,然后又被翻了个身。


刀疤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插入她的后庭。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但刀疤不在乎,他只想占有她身上最后一个还没被今晚用过的洞。林依依惨叫一声,那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媚意。她的脸贴在吧台上,妆全花了,口红抹得半边脸都是红的,像被人打了一拳。可她的嘴角在笑。


大熊站到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大熊抓着她的头发,像操一个玩偶一样操她的嘴。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但她的手却伸到身后,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让刀疤插得更深。


酒吧里挤满了人。犯人甲和犯人乙不知什么时候也加入了进来,一个在旁手淫,一个掏出鸡巴往她手边凑。她一手抓住一个,机械地套弄。她的身体被三个洞同时填满,还有更多的手在等着。


老狼爬上了吧台,把鸡巴夹在她乳沟里磨。她低下头,用下巴去蹭他的龟头,舌头伸出来,在能碰到的地方乱舔。老狼仰起头,发出一声粗哑的呻吟。


“操,这骚货……”他喘息着说,“比外面的婊子还带劲。”


“她是我们的。”刀疤一边挺动一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岛上的。”


“我们的女王。”书生补了一句,推了推眼镜。


林依依想笑,但嘴里塞得太满,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和鸡巴之间起伏,像一叶在狂风暴雨里颠簸的小舟。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的小穴已经痉挛得几乎失去知觉,可每次新的插入,还是能让她发出新的呻吟。


从酒吧到仓库,从仓库到浴室,他们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野兽,带着她转移阵地。


仓库里,他们把她吊在一根横梁上,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摇晃。犯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插入她。她的婚纱已经彻底撕碎,只剩几缕白纱缠在手腕上,像手铐。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谁的。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像黑色的海藻。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喷出的热水浇在她身上,把那些黏稠的液体冲掉,然后又换上新的。大熊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猛插。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身后是滚烫的肉体和热水,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几乎昏过去。可她的嘴还在动,还在说:“用力……再用力……”


张强和王大力也加入了。他们和刀疤、大熊、老狼、小六、阿强一起,十几个人围着她,轮流插入她的嘴、小穴、后庭,有时同时,有时交替。她的身体成了一个永不干涸的容器,接纳着所有人。


“我不行了……”她终于说,声音细得像要断掉,“我……我不行了……”


可没人停。他们知道她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她的小穴还在收缩,还在流水,还在渴求。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你行的。”刀疤说,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骑在他身上。他的鸡巴从下面插进她的小穴,她整个人坐下去,把整根都吞了进去。她的头向后仰,长发垂到地面,乳房高高挺起,像两座被月光照亮的雪山。


“你是我们的女王。”刀疤说,双手抓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女王不会说不行。”


林依依的眼泪流下来,和脸上的水混在一起。她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那么强壮,那么粗暴,那么彻底地占有着她。她忽然觉得,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不是爱情,不是温柔,不是丈夫那种彬彬有礼的漠然。就是这个。就是被这样毫无保留地、野蛮地、彻底地需要。


“我是……你们的……女王……”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火焰,“我是……孤岛女王……”


她开始自己动起来。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上下起伏,让刀疤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动,乳尖挺立,像两颗饱满的果实。她的手指插进刀疤的头发里,抓着他光溜溜的头皮,指甲几乎抠进去。


“操我!”她尖叫,“都来操我!都来——!”


浴室里再次沸腾。大熊从后面插入她的后庭,张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王大力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老狼和小六一人抓住她的一只脚,用鸡巴磨着她的脚心。阿强和犯人甲、犯人乙围在旁边,对着她手淫,精液射在她的背上、腰上、腿上。


林依依被这些男人淹没,像一尊被海浪吞没的神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白光乱闪,耳边嗡嗡作响。可她的身体还在动,还在迎合,还在索求。她的嘴被塞满,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她的眼泪、口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浸透。


最后一刻,刀疤和大熊同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两个洞里,烫得她浑身一抖。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软软地倒下去。张强从她嘴里拔出来,射在她脸上。王大力射在她的头发上。老狼射在她的胸口。小六射在她的肚子上。


她躺在浴室湿滑的地板上,身上覆盖着一层又一层的精液,像被浇了一层白色的蜡。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嘴角慢慢弯起来。


“一年了……”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年了……”


张强蹲下来,用毛巾擦她脸上的精液。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擦。


“别擦。”她说,“留着。”


张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沾满精液的嘴唇。


“好。”他说,“留着。”


林依依躺在地上,浑身泥泞,像一具从欲望的沼泽里打捞上来的躯体。可她的笑容那么满足,那么安详,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处。


月光从浴室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那些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像一件新的婚纱。


她闭上眼睛,听见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在为她加冕。


沉沦永夜

月光从浴室的窗户缓缓移走,像一个人悄悄退场。林依依还躺在那片湿滑的地板上,精液已经开始发凉,贴着皮肤结成薄薄的一层膜。她没有动,只是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片黏腻里画着圈。张强蹲在一旁,用毛巾角擦着她下巴上快要滴下来的一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今晚睡哪儿?”张强问。


林依依睁开眼睛,目光越过他,看向门口。刀疤靠在那里抽烟,大熊在冲澡,老狼正用一块脏布擦手,小六蹲在墙角系鞋带。他们都在,又都装作没在看她。


“牢房。”她说。


张强的手停了一下。


“哪一间?”


林依依慢慢坐起来,精液从她的乳沟滑下去,在肚脐那儿积成一小滩。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笑。


“从刀疤那间开始。”


刀疤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他走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像扛一袋粮食似的把她甩上肩膀。她的长卷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后背。众人让开一条路,谁也没有说话。


那一夜,林依依没有回典狱长室。


她在刀疤的牢房里过了一晚。窄小的铁床上,她的身体和刀疤缠在一起,床板吱呀作响,直到天快亮才停。她枕着刀疤的胳膊,听他在头顶打鼾,闻着空气里铁锈和汗液混在一起的气味。窗外海风灌进来,吹得她脚趾发凉。她往刀疤怀里缩了缩,觉得这个姿势比典狱长室的真丝床单还要舒服。


第二天傍晚,她搬进了大熊的牢房。大熊的床被她占了大半,他只能侧着身子,用一条腿压住她的腰。半夜里她翻身,脸埋进他浓密的胸毛里,差点没喘过气。她笑着推开他,说你还让不让人睡。大熊咕哝了一声,把她拽回来,整个身体覆上去。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隔壁牢房有人敲墙,喊了一嗓子,大熊吼回去,接着是林依依压不住的娇笑。


第三天,她去了老狼那里。老狼的牢房最乱,墙角堆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旧杂志和空酒瓶。他让林依依坐在他腿上,一边喝劣质白酒,一边给她讲以前在外面玩女人的把戏。林依依听得咯咯直笑,伸手去抢他的酒瓶,被老狼搂着腰灌了一大口。酒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脖子流进衣领。老狼低头去舔,胡茬扎得她又痒又麻。


张强每天清晨都会在牢区门口等她。她出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成一团,身上带着不同男人的气味。张强把干净毛巾和早餐递给她,她接过来,一边走一边啃馒头,黑丝袜从大腿根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红红的指印。张强看见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今天要巡查吗?”张强问。


林依依摇头,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伸了个懒腰。她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乳沟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以后不巡查了。”她说,“让他们来找我。”


林依依不再坐在典狱长室的办公桌后面。她把那扇门敞开着,自己却很少待在里面。她开始穿着不同的衣服在监狱里游荡。有时候是那套粉白色Lolita裙,白色丝袜裹着腿,蝴蝶结发饰歪在耳边,像个走错地方的洋娃娃。有时候是那身黑色职业装,短裙紧得包不住臀,黑丝吊带从裙摆下若隐若现。更多的时候,她只穿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光着脚在水泥地上走,脚踝上还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


犯人们已经不再隔着铁栏对她吹口哨。他们知道,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她。


林依依也不躲。她会停在某间牢房门口,把胳膊搭在铁栏上,和里面的犯人聊天。聊着聊着,犯人的手就伸出来,摸她的头发,摸她的脸,摸她的胸。她半闭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有时候她干脆打开牢门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里面传出床板的响动和她的笑声。


新犯人入岛那天,林依依正坐在操场边的石阶上,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没穿内衣。海风吹过来,裙子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出来。押送新犯人的船靠岸时,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一步步走过去。


那是个年轻人,二十二三岁,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青涩。他被两个狱警架着,手腕上的铐子磨出了红印。看见林依依,他愣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又慌忙移开。


“叫什么?”林依依问。


年轻人咽了咽口水,声音发紧:“周……周远。”


林依依笑了,伸手理了理他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她的指尖带着凉意,从年轻人额角滑到耳后。年轻人浑身一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知道这里的规矩吗?”林依依问。


周远摇头。


林依依回头看了一眼。张强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一串钥匙。刀疤和大熊靠在操场边的铁网上,老狼蹲在阴凉处抽烟,书生倚着墙,推了推金丝眼镜。他们都在看。


“第一课,”林依依转回来,声音轻得只有周远能听见,“就是学会怎么伺候典狱长。”


周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林依依已经转过身,朝监区走去。她的白裙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周远一眼。


“晚上来找我。”她说。


那天晚上,周远被带到了刀疤的牢房。林依依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换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斜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支口红。刀疤坐在角落的凳子上,手里转着一根铁棍,眼睛盯着周远。


“过来。”林依依说。


周远站在门口不敢动。刀疤站起来,一脚踹在他腿弯上。周远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林依依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歪着头看他。


“别怕。”她说,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我会教你的。”


她坐起来,把周远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前。周远的手在抖,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林依依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刀疤在角落哼笑了一声,铁棍敲了敲地面。


“好好学。”刀疤说。


周远咽了咽口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笨拙地揉着她的胸。林依依把手伸进他的衣领,摸到他滚烫的皮肤和急促的心跳。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周远整张脸都烧起来。


“慢慢来。”她轻声说,“我们有一整夜。”


那一夜,周远在林依依身上学会了太多东西。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喘息可以这样勾人,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手指能让人颤抖,第一次知道精液射进女人身体里的感觉。刀疤坐在角落里看完了全程,偶尔出声指点几句。周远从最初的紧张到后来的疯狂,最后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像条脱水的鱼。


林依依摸着他的头发,看向刀疤。刀疤站起来,把铁棍往墙角一扔,走过来把周远从她身上拎开。


“该我了。”刀疤说。


林依依笑着张开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依依不再计算日期,不再接听上级的电话。那部放在典狱长室里的座机经常响,她从来不接。张强问过她一次,她正趴在书生的书桌上看一本旧诗集,头也不抬地说:“让它响。”


张强没再问。他蹲下来,帮她把滑到脚踝的丝袜重新拉上去。林依依翻了一页,用脚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张强握住她的脚,低头亲了一下脚背。林依依从书页上方看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书生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他望着林依依,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两片碎玻璃。


“你变了。”书生说。


林依依合上书,歪着头看他。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书生笑了笑,把钢笔放下,身子往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


“你终于不装了。”他说。


林依依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她的笑声在狭小的图书室里荡开,像水波一样一层层漾出去。书生站起来,绕过桌子,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吻下去。张强还蹲在地上,手里握着她的一只脚,没有松手。


犯人们出狱的日子各不相同。有的人刑期满了,被船接走。林依依会站在码头边,看着船开远。海风吹起她的裙摆,她朝船上的人挥手。船越开越远,最后变成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


但有的人会回来。


第一个回来的是阿强。他出狱后只过了两个月,就搭着一艘货船重新出现在孤岛码头。林依依当时正在海边散步,看见他跳下船,踩着海水朝她跑过来。她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阿强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两圈。


“我回来了。”阿强喘着气说。


林依依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他身上有海水的咸味,还有外面的烟味和汗味。她深深吸了一口。


“回来干什么?”她问。


“操你。”阿强说。


林依依笑得浑身发抖。她从他身上滑下来,拉着他的手往监区走。阿强跟在她身后,眼睛盯着她扭动的臀,呼吸越来越重。还没走到牢房,他就忍不住了,把她按在走廊的墙上,从后面掀开她的裙子。林依依的手撑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被海风磨出的细小颗粒擦得掌心生疼。她咬着嘴唇,感受着阿强滚烫的鸡巴一寸寸顶进来,小穴里又湿又滑,几乎是瞬间就接纳了他。


“外面的人……”她喘着气问,“有我好操吗?”


阿强用力顶了一下,顶得她脚尖离地。


“没有。”他咬着她的耳垂说,“谁都没有。”


张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文件放在地上,解开皮带,走到林依依面前。


林依依抬起脸,看着他笑。张强把鸡巴凑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明明灭灭,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摇晃。


后来回来的人越来越多。老狼出狱后去了趟赌场,把身上的钱输了个精光,又偷渡回孤岛。他说外面的世界没意思,还是岛上的日子快活。王大力本来就有编制,一直没走。张强也是。刀疤是无期,根本出不去。大熊也是。书生也是。


小六的刑期短,出去后混了半年,因为诈骗又进去了。这次他指名要来孤岛监狱。押送他的狱警说,这小子在船上兴奋得一夜没睡,问了一路“典狱长还在不在”。


林依依在码头接他。小六跳下船,冲过来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像个终于回家的孩子。林依依摸着他的头发,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瘦了。”她说。


小六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想你想的。”


林依依笑着拍了他一下,牵着他的手往监区走。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六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像条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


岛上的犯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新来的犯人总会听说关于典狱长的传说。有人在船上就迫不及待地问,典狱长是不是真的很骚。押送的狱警通常不回答,只是笑。等船靠了岸,新犯人第一眼看见码头上站着的那个女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林依依站在海风里,穿着黑色的薄纱长裙,长发被风吹得像一面旗。她不再穿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沙滩上。她的皮肤被海风吹得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的身体和多年前一样娇小丰满,乳房依然挺翘,腰依然细,腿依然直。男人们都说,典狱长不会老。有犯人私下说,是精液养着她。这话传到林依依耳朵里,她只是笑,也不生气。


有一天傍晚,林依依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夕阳把海面烧成一片金红色。张强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件外套,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披上。林依依没有回头,只是拍了拍身边的石头。张强坐过去,和她并排看着海。


“张强,”她突然开口,“你后悔留在这里吗?”


张强想了想,摇头。


“不后悔。”


“为什么?”


张强看着她。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描成金色。她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盐粒,嘴唇被海风吹得微微干裂。她看起来像一尊被岁月遗忘在孤岛上的神像,美丽、遥远,又触手可及。


“因为你在。”张强说。


林依依转过头,看着他笑了。她的笑容里带着疲惫,带着满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长发垂下来,盖住他的手背。


“我也是。”她轻声说。


海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泡沫。远处,刀疤和大熊沿着沙滩走过来,后面跟着老狼、书生、小六、阿强,还有几个新来的犯人。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群朝圣者。


林依依站起来,赤脚踩在礁石上。海风把她的裙子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她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片大海。


“这里就是我的家。”她的声音被海风送出去,飘向远处的浪尖,“我的天堂。”


刀疤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大熊从另一侧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上。老狼在她脚边坐下,点了一根烟。书生站在礁石下,仰头看她。小六爬上来,挤到她身边,把脸贴在她胳膊上。张强站在最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件外套。


林依依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些男人的体温、呼吸、气味。他们像一圈墙,把她围在中间。海风再大,也吹不散这股热腾腾的、活生生的气息。


她睁开眼睛,望向海天相接的地方。太阳已经沉下去一半,海面从金红变成暗紫,最后一点光在她瞳孔里跳动。


“走吧。”她说,“天黑了。”


男人们簇拥着她走下礁石。沙滩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有大的,有小的,有深有浅。潮水正慢慢涨上来,一点一点吞噬那些痕迹。


但林依依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还会在这里。孤岛不会沉,她也不会。


她回头看了一眼海面,最后一丝光已经消失了。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件宽大的黑袍,把她和这座岛一起裹进去。


她笑了。


永夜降临,而她是这永夜里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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