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的管家先生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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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雷声中的小王子
夕阳把别墅区的柏油路染成暖橘色,道旁樟树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斜斜地铺在铁栅栏上。宇江靠在黑色轿车的驾驶座车门旁,制服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腕表在余晖里泛着一点温润的光。他垂眼看了下时间,四点四十分,比平时早了五分钟到。校门口已经陆续有学生走出来,三三两两背着书包,校服裙摆被风掀得微微鼓起。
他抬眼望向教学楼方向,很快在人群里捕捉到那抹淡金色。林乐乐和两个女生并排走着,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发尾扎着浅蓝色蝴蝶结,和身上水手服的领结一个颜色。她正侧着头听同伴说话,小圆脸上带着那种乖巧的、略有些腼腆的笑,婴儿肥的脸颊被夕阳映得透出薄薄的红。走到校门口时她习惯性地往路边扫了一眼,看见宇江,眼睛倏地亮起来,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回头匆匆和同伴摆了摆手便小跑过来。
“江哥哥。”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喘。书包带子从肩头滑下来一截,她抬手往上拽了拽,露出细白的手腕。
宇江伸手替她把书包扶正,指尖碰到她肩头薄薄的校服布料。“今天早了几分钟,看来最后一节自习没拖堂。”
“老师临时有事,让我们提前走了。”乐乐抿着嘴笑,低头去拉车门,“而且我收拾书包很快的。”
他替她拉开车门,看她先把书包放进去,然后手脚并用爬上车座——她个子小,这辆车的底盘对她来说稍微高了点,每次上车都像只笨拙的小兔子。宇江等她坐稳才关上门,绕回驾驶座。车子发动时,后视镜里映出乐乐把双马尾拨到胸前,低头解水手服领结的动作,她嘟囔着说今天领结系得太紧,脖子勒得慌。
别墅区离学校不远,开车十来分钟。进门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乐乐踢掉圆头小皮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客厅跑。宇江弯腰把她的鞋摆正,鞋尖朝外,又拎起她随手丢在鞋柜上的白丝中筒袜——袜尖有点潮,她今天大概在操场跑过。
“先洗手再吃点心。”他提着袜子往洗衣房走,头也不回地叮嘱。
“知道啦——”乐乐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拖得长长的。
宇江把袜子丢进洗衣篮,又折回厨房。乐乐正踮着脚够吊柜里的饼干盒,手臂伸得直直的,指尖离盒沿还差一截。他走过去替她拿下来,顺便把她抱到料理台边的高脚凳上坐着。“今天数学小测怎么样?”
乐乐含着一口饼干,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时间不够。”她咽下去,又补了一句,“但前面的都检查过了。”
“嗯,晚上把卷子拿出来我看看。”
她乖乖点头,两条腿悬在凳子边晃来晃去,脚趾头圆润干净,指甲盖透着淡粉。宇江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转身去处理晚饭的食材。乐乐吃完饼干自己跳下凳子去洗手,回来就趴在岛台边看他切菜,时不时伸手偷一片黄瓜或者番茄塞进嘴里,被发现就缩回手嘿嘿笑。
晚饭是照烧鸡腿、清炒时蔬和蛋花汤。乐乐吃了大半碗饭,鸡腿啃得干干净净,嘴角沾了酱汁也没察觉。宇江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她接过来胡乱抹了两下,又伸舌头舔了舔嘴角,说好吃。饭后她主动把自己的碗筷收进水池,然后抱着书包去书房写作业。宇江收拾完厨房过去看时,她正咬着笔帽对着一道几何题皱眉,草稿纸上画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辅助线。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没急着讲题,先看她自己又试了两次。第三次画错的时候她有点泄气,把笔一放,下巴搁在桌面上闷闷地说:“江哥哥,我是不是很笨。”
“不笨。”宇江把草稿纸转过来,用铅笔在图上轻轻加了一条线,“你看这里,连这条,是不是就出来了?”
乐乐凑过来看,鼻尖几乎碰到纸面。几秒后她“啊”了一声,抓起笔开始重新算,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宇江看着她低头时露出的后颈,皮肤细白,淡金色的碎发毛茸茸地贴在颈侧,随着她写字的动作微微颤动。
辅导完功课已经快九点。乐乐洗完澡换了睡裙下来,头发半干披在肩上,抱着兔子玩偶窝进沙发里和宇江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她靠在他胳膊上,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宇江把音量调小,拍了拍她肩膀:“上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唔……”她揉着眼睛站起来,兔子玩偶夹在腋下,光着脚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在宇江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小声说了句晚安,然后蹬蹬蹬跑上楼去了。
宇江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直到楼上传来房门关上的轻响,才起身开始收拾客厅。他把沙发靠垫拍松摆正,茶几上乐乐喝了一半的水杯拿去厨房洗了,又检查了一遍门窗锁扣。做完这些他在玄关站了片刻,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走动声——乐乐大概在给兔子玩偶盖被子——然后才关了客厅的灯回自己房间。
雨是半夜下起来的。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砸在窗玻璃上,闷闷的几声,后来越来越密,连成一片哗哗的响,风把雨丝斜抽在窗上,水痕一道道淌下来。宇江睡眠浅,被第一声雷就惊醒了。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惨白的光透过窗帘缝闪了一下,紧接着轰隆一声滚雷碾过屋顶,整栋房子都像跟着颤了颤。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两点四十分。正要把手机放回去,听见门外走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很犹豫,走几步停一下。然后是敲门声,轻得像猫爪子拍门板。
“江哥哥……”乐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哭腔,“你睡了吗?”
宇江掀开被子下床,拖鞋都没顾上穿就去开了门。走廊夜灯昏黄的光里,乐乐抱着兔子玩偶站在门口,赤脚踩在地板上,兔子睡裙的裙摆被攥得皱巴巴的。她头发散着,有几缕黏在脸颊上,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打雷……”她仰起脸看他,下唇咬得发白,“好响,我睡不着。”
又一道闪电划过,乐乐整个人一哆嗦,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撞进他怀里,兔子玩偶被挤在两人中间。宇江低头看她光着的脚,地板凉,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他伸手把她连人带玩偶揽住,掌心贴着她后背轻轻拍了拍:“没事,雷打不进来。”
“能不能……”她闷在他胸口小声说,“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宇江本来想带她去楼下客厅坐坐,但看她赤脚踩地板的样子,还是牵着她往楼上走。楼梯的感应灯一级一级亮起来,乐乐的手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掌心有点潮。到了二楼她的卧室门口,她先钻进去爬回床上,把兔子玩偶搂在怀里,然后眼巴巴看着他。
“你先躺好。”宇江替她把踢到床尾的薄毯拉上来盖到胸口,在床边坐下,“我在这儿坐一会儿,等你睡着。”
乐乐翻了个身面朝他,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小圆脸和一双眼睛。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她缩了缩脖子,但没刚才那么慌了。安静了一小会儿,她忽然小声说:“江哥哥,我胸口有点涨涨的,不舒服。”
宇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这个年纪,身体开始发育了。他斟酌着措辞:“是长身体呢,过阵子就好了。”
“可是真的有点胀。”乐乐从被子里抽出手来,隔着睡裙按了按自己胸口的位置,眉头微微蹙着,“你帮我揉揉好不好?像上次我肚子疼那样。”
宇江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上次她吃坏肚子,他隔着睡衣帮她揉过一会儿。但这次不一样。他沉默了几秒,乐乐已经把手伸过来拉他的手腕了,细软的手指扣在他腕骨上,晃了晃:“就一会儿,揉揉就不涨了。”
他叹了口气,把手覆上去。兔子睡裙是纯棉的,薄薄一层,掌心底下能感觉到她胸膛小小的起伏。他尽量控制着力道,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揉按。乐乐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舒服”。揉着揉着,她呼吸慢慢变重了,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开,从缝隙里透出一点急促的气息。
宇江注意到了。他手指停了一下,乐乐却自己挺了挺胸,往他掌心贴得更紧,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目光湿漉漉的,带着点懵懂的渴求。她小声说:“再揉一下嘛……”
他手心有点发烫,但没再继续,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好了,不涨了就睡吧。”他拿起床头柜上那本《小王子》——昨晚读到一半,书签还夹在第十九章,“我给你念书。”
乐乐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也没再缠,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被子裹紧。宇江翻开书,从“小王子穿过沙漠”那一页开始念。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念到“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的时候,乐乐的呼吸已经均匀下来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子。
宇江合上书,看着她的睡脸。淡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搭在脸颊边,被她呼出的气息吹得轻轻飘动。睡裙领口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歪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嫩的皮肤。他看了很久,然后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嘴唇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很轻,轻得像怕惊醒她。
他直起身,替她把被子掖好,把兔子玩偶从她胳膊底下抽出来摆正,然后关了床头灯,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门。
走廊里雷声已经远了,雨还在下,沙沙地洗着屋檐。宇江站在楼梯口没马上下去,回头看了一眼乐乐紧闭的房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下楼。
电视里的床戏与袜子的秘密
第二天傍晚,乐乐放学回来的时候,书包都没放下就冲进厨房,裙摆带起一阵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她今天穿的是那条粉色甜美风的连衣裙,领口一圈细小的荷叶边,腰间系着同色的缎带蝴蝶结,裙摆蓬蓬的刚到膝盖上方。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圆头小皮鞋,鞋面干干净净,搭扣系得整整齐齐,露出一截花边白袜的袜口,蕾丝边贴着脚踝,衬得那截小腿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宇江宇江,今天物理小测我拿了九十二分!”她把书包往餐桌上一扔,整个人趴到料理台边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宇江正在切番茄,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不错,比上次进步了。去洗手,马上吃饭。”
“你都没夸我!”乐乐鼓起腮帮子,把脸凑得更近,双马尾垂在台面上。
“夸了,进步了。”宇江把切好的番茄拨进碗里,顺手用干净的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九十二分很厉害。洗手去。”
乐乐这才满意地“嗯哼”一声,蹦蹦跳跳去了洗手间。水声响了一会儿,她跑回来的时候手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甩了两下就凑到餐桌前坐好。晚饭是番茄炖牛腩配米饭,还有一小碟她爱吃的凉拌黄瓜。宇江坐在她对面,看她先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眼睛舒服地眯起来。
“今天家里有快递吗?”乐乐嘴里含着饭问。
“有你妈妈寄的裙子,我挂你衣柜里了。”
“还有呢?”
宇江想了想:“你爸的邮件,说下个月可能回来一趟。”
乐乐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哦”了一声,低头扒饭。宇江没再多说。她父母常年在国外,说回来一趟也未必真能成行,这种话他听过太多次了,乐乐大概也习惯了。
吃完饭乐乐主动收了碗筷——这是他们之间的规矩,她洗碗,宇江擦桌子。她站在水池前,袖子撸到手肘上面,白嫩的手臂浸在泡沫水里,洗得认真。宇江在旁边把剩菜装盒放进冰箱,偶尔瞥她一眼,看她踮着脚去够碗架最上面那层,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收拾完厨房,乐乐第一时间跑去客厅开了电视。这是她每天最期待的环节,做完作业之后可以看一集综艺或者电视剧。宇江端着两杯温水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按来按去,停在了一个正在播偶像剧的频道。
“这个这个,同学都在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宇江坐下来,把水杯递给她。乐乐接过去喝了一口,眼睛已经黏在屏幕上了。剧里演到男女主角在餐厅约会,气氛暧昧,男主凑过去亲了女主一下。乐乐没什么反应,继续盯着看。
过了半集,场景忽然切到卧室。男女主角倒在床上,衣衫半解,镜头拍得很含蓄,只给了肩膀和纠缠的腿,但声音没含糊,喘息声和床单窸窸窣窣的动静清清楚楚地从音响里传出来。乐乐歪了歪头,叉起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他们为什么在床上打架?”
宇江正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杯子,斟酌着措辞:“……不是打架。”
“那为什么压在一起?那个男的还在动。”乐乐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哈密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女的叫得好像很疼。”
“不疼。”宇江伸手把音量调小了两格,“那是……喜欢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乐乐转过头看他,嘴角还沾着一点哈密瓜的汁水,淡金色的刘海下面一双圆眼满是困惑:“喜欢的人就要在床上打架?”
宇江被她这个总结噎了一下。“不是打架,”他耐心地说,“是……很亲密的事。两个人互相喜欢,才会那样。”
“哦。”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了两秒屏幕,忽然把目光收回来,定定地看着宇江,“那江哥哥喜欢我吗?”
宇江看着她。她问得坦坦荡荡,像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歪着脑袋等答案的样子天真得让人心口发软。他想起昨晚那个落在她额头的吻,想起她软乎乎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的触感。
“喜欢。”他说。
乐乐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我也喜欢江哥哥。所以我们也可以做那个吗?”
宇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还小——”
“我不小了!我都十四了!”乐乐不服气地挺了挺胸,粉色连衣裙的胸口跟着起伏了一下,“电视里的人也没比我大多少。”
宇江深吸一口气,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应该直接拒绝,应该换个话题,应该把电视关掉。但乐乐已经从沙发上挪过来,膝盖抵着他的大腿,伸出手来摸他的脸,模仿电视里女主的动作,笨拙又认真。她的指尖凉凉的,带着哈密瓜的甜味。
“江哥哥,”她凑近了,小声说,“我摸摸好不好?就摸一下。”
宇江喉头发紧。他应该说不。但乐乐的手已经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隔着居家裤按在了他两腿之间。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就是好奇地摁了一下,掌心贴上去,隔着布料感觉到什么微微变了形状,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它动了。”
“……乐乐。”宇江的声音有点哑。
“我可以拿出来看吗?”她问得跟问能不能吃冰淇淋一样坦然。
宇江闭了闭眼。他应该拉上裤子拉链让她回房睡觉。但乐乐已经自己动手了,她笨手笨脚地去扯他裤腰的系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鼻尖冒汗,抬头看他,表情委屈得很:“解不开……”
他低头看着那双白嫩的小手在他腰间乱摸,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腹软得不像话。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伸手帮她把系带扯开,裤子松了,乐乐立刻把手探进去,隔着一层内裤摸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手指缩了一下又凑上去,好奇地沿着轮廓描了一遍。
“好烫。”她小声说,抬起头看他,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但眼神还亮着,“江哥哥,我可以直接摸吗?”
宇江没说话,把内裤边沿往下拉了一点。乐乐咽了口口水,小手伸进去,肉贴肉地握住了。她的手太小了,圈不住整根,只能勉强拢住大半,掌心贴着柱身,手指头勉强扣到另一侧。她试着像电视里那样上下动了动,动作生涩得很,握得却正好,软绵绵的力道里带着无意的收紧。
宇江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乐乐跪在他腿边,认真地盯着手里那根东西,看它在她手心里变硬变胀,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咦”了一声,拇指蹭过去沾了一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皱起鼻子:“有点腥。”
“别闻。”宇江声音闷闷的。
“可是江哥哥这里好烫,”她说着又动起手来,这次快了些,手心摩擦着柱身,上下套弄,嘴里还念念有词,“电视里那个女的也是这样弄的吗?她好像还用了嘴巴——”
“乐乐。”宇江截住她的话,嗓音低得不像自己,“别说了,继续……手别停。”
乐乐听话地闭了嘴,抿着嘴唇认真地弄。她手腕细,没一会儿就酸了,换了只手继续,动作越来越熟练,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感觉到宇江的大腿绷紧了,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跟他平时温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江哥哥,你不舒服吗?”她紧张地停了手。
“别停。”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加快速度,“快了……”
乐乐被他带着动,手掌心又热又湿,蹭得她自己也觉得手心发烫。忽然宇江闷哼了一声,腰腹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顶端喷出来,射了她一手,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液体,还有几滴溅到了粉色连衣裙的裙摆上,在浅粉色的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斑点。
乐乐低头看着满手的精液,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在宇江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乐乐!”宇江猛地坐直了。
“咸的。”她咂了咂嘴,又舔了一口掌心,“还有点腥。但是……”她歪了歪头,很认真地说,“是江哥哥的,我好像不讨厌。”
宇江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看着她把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连指缝里的都没放过,粉色的舌尖卷过掌心的样子天真得过分,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没擦掉。他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伸手抽了张纸巾把她嘴角擦干净,又把她手上的残液擦了,裙子上的污渍用湿巾按了按,留了浅浅的痕迹。
“去睡觉。”他声音硬邦邦的。
乐乐打了个哈欠,刚才折腾那一通她确实困了,但临站起来还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跟电视里学的,嘴唇贴嘴唇,笨拙地蹭了蹭就退开,笑嘻嘻地说:“江哥哥嘴巴是软的。”
宇江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乐乐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地拂在他颈侧。他把她放到床上,脱了小皮鞋摆好,又把她裙摆上沾了痕迹的地方用湿毛巾轻轻擦了擦,拉过被子盖到胸口,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比昨晚更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甚至不敢多停。
“晚安。”他低声说。
退出房间带上门,走廊里只开了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从壁灯里漫出来。宇江站在楼梯口深吸了一口气,正要下楼,余光扫到玄关处。乐乐回来时换下的鞋袜还摆在鞋柜旁边——白色圆头小皮鞋并排放着,鞋带扣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双花边白袜,袜口蕾丝翻着,缩成两团。
他脚步停住了。
心跳忽然变得很重。他左右看了一眼——当然不会有人在——然后蹲下去,伸手捡起了那双白袜。棉袜还带着乐乐脚上的温度,攥在手里软塌塌的一小团,蕾丝边蹭着他的掌心。他把袜子凑到鼻子底下,一股淡淡的奶甜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钻进鼻腔,是乐乐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皮质的鞋味和汗意,但底层那股甜味太明显了,像化了一半的奶糖。
宇江蹲在玄关那儿,攥着那双袜子,心跳快得太阳穴突突跳。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这不对,但手不听使唤地把袜子揣进了裤兜里。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扶着鞋柜稳了一下,才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那双白袜从口袋里掏出来。袜子小小的,摊开也就他一个手掌长。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拉开裤子拉链,把肉棒掏出来——还半硬着,刚才乐乐弄的那一发没完全泄干净。他把一只袜子裹上去,棉布贴着柱身的触感又软又糙,蕾丝边刮过顶端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另一只袜子套在手上蹭了两下,然后他攥着两只袜子裹住自己,开始动。
他脑子里全是乐乐刚才的样子——跪在沙发旁边仰着脸看他,手指头圈着他,粉色裙摆上溅了白点,舌尖舔过掌心。他想着她那双圆眼睛,想着她问“为什么在床上打架”时天真到近乎残忍的表情,想着她嘴唇贴上来时软乎乎的触感。
动作越来越快,袜子被蹭得皱成一团,蕾丝边嵌进指缝里。他咬着牙射出来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浓白的精液喷了满袜子,棉布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掌心。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两团湿透的白色织物,精液从蕾丝花边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他把袜子攥在手里没松,就那么靠着门板坐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下来。然后把袜子团了团塞到枕头底下,躺到床上,闭着眼睛,手还攥着枕头角。
第二天早上乐乐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宇江已经煎好了蛋,桌上摆着热牛奶和烤吐司。她穿着另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麻花辫搭在肩膀上,蹦蹦跳跳地过来拉开椅子。
“江哥哥早!”她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昨天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变成一只大兔子,抱着我跳来跳去。”
宇江端着煎蛋过来放到她面前,面色如常:“然后呢?”
“然后你把我放到一个好大好大的胡萝卜上。”乐乐认真地说,“胡萝卜是软的。”
宇江手一抖,煎蛋差点滑出去。他稳住盘子,在她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快吃,要迟到了。”
乐乐低头吃煎蛋,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对了江哥哥,我昨天换下来的袜子你看到了吗?我放玄关的,早上找不到了。”
宇江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报纸:“可能混在要洗的衣服里了,我一会儿找找。”
“哦。”乐乐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吃。
宇江透过报纸上方看着她晃悠悠的双马尾和鼓鼓的腮帮子,裤兜里那双洗干净叠好的白袜贴着大腿——他今天早上搓洗了好几遍,晾在浴室暖风机底下吹干的,蕾丝边还有点潮。他打算趁她不注意塞回洗衣篮里。
报纸翻过去一页,他眼睛盯着铅字,一个字都没读进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条裙子,明天还让她穿吗?
沙发上的初夜与处女血
那天晚上雨停了,空气里还留着潮湿的凉意,客厅落地窗外的院子里积着浅浅的水洼,映着路灯的光。乐乐洗完澡换了条白色的棉布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领口和袖口滚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边,外面套了件淡蓝色的小开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她光着脚从楼梯上跑下来,过膝白丝裹着纤细的小腿,脚趾透过薄薄的袜尖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宇江正蹲在茶几旁边收拾下午看的杂志,听见脚步声抬头,视线先落在她脚上,又移到她脸上。乐乐头发刚吹干,淡金色的发尾还有些潮,散在肩膀上。她走到沙发前,像前两晚一样挨着他坐下来,膝盖并拢,两只脚悬在沙发边晃了晃,白色小皮鞋还摆在玄关没穿上来。
“江哥哥,今天看电视吗?”她歪着头问,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
宇江把杂志摞好放到一边:“想看什么?”
“都行。”乐乐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靠上他的胳膊,“你选。”
他拿起遥控器翻了一圈,停在一个老电影频道上,画面里男女主角在昏暗的房间里说话,气氛暧昧。宇江本来想换掉,但乐乐已经看进去了,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开衫的下摆。他放下遥控器,想着这片子应该没什么过分的镜头,就靠回沙发上。
电影演了十几分钟,男女主角靠在墙边接吻,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乐乐转过头来,圆眼睛亮亮的,声音压得很低:“江哥哥,他们是不是也要做那个……在床上打架的事?”
宇江嗓子有点发干,清了清喉咙才说:“差不多。”
“那他们为什么站着?”乐乐问得很认真,像是在课堂上提问。
“因为……地方不一样,喜欢的人在哪里都可以。”
乐乐“哦”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电视,过了几秒又转回来,脸颊上浮起浅浅的红:“那我也想让江哥哥舒服。”她说着手就伸过来,隔着宇江的休闲裤按了按,掌心贴上去,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昨天那样,对不对?”
宇江没有挡开她的手。他看着她白净的小脸在电视光里明明暗暗,嘴唇微微抿着,手指隔着布料一点点摸出形状来,动作笨拙但很认真。他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松过,此刻被她轻轻一碰,整个胸腔都在发麻。
“乐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
“嗯?”她抬眼看他,手上没停,那根手指顺着裤子的缝线来回蹭。
“你喜欢江哥哥吗?”
“喜欢呀。”乐乐答得毫不犹豫,眼睛都没眨一下,“最喜欢江哥哥了。”
宇江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缩了缩脖子,笑了。他问:“那你知道,最喜欢的人之间要做什么吗?”
乐乐想了想:“揉胸?还有摸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止。”宇江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让她侧过身面对他,两人的膝盖碰到一起,“还要用我的……放进你身体里面,才算最喜欢。会很疼,你怕不怕?”
乐乐的表情空了一瞬,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看宇江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明显的轮廓。她小声问:“放进去……像电视里那样?”
“对。”
“那江哥哥想放吗?”
宇江看着她那双干净到几乎透明的眼睛,点了点头。
乐乐抿着嘴唇想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嗯”了一声:“那放吧。但是……江哥哥轻一点好不好?”
宇江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她抱到沙发中间,让她半躺半靠着扶手。乐乐仰着脸看他,裙摆堆在大腿根,白丝包裹的腿并拢着,脚趾微微蜷起来。宇江蹲在沙发前,手从她膝盖慢慢往上推,裙摆被带起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蕾丝。
“腿分开一点。”他轻声说。
乐乐配合地曲起膝盖,往两边打开,动作里带着孩子气的听话。宇江的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拉,她抬了抬腰让他顺利脱下来,然后下意识又要合拢腿。宇江把手掌按在她膝盖内侧,没用力,只是贴着。
“别怕。”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江哥哥会轻轻的。”
他低下头靠近她腿间,乐乐“呀”了一声,手抓住沙发垫:“江哥哥……你干嘛……”
“先让你舒服一点。”宇江的声音闷在她腿间,舌尖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趾绷直了,白丝脚尖蹭到他肩膀上。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让她别乱动,舌头顺着那条粉色的细缝慢慢舔,从下往上,又绕回去。乐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抓着沙发垫的手指节发白,腿根细细地抖。
“江哥哥……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
宇江没停,舌尖在顶端那颗小豆上打转,感觉她腿间越来越湿,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沾在他下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他直起身,嘴唇亮亮的,看着乐乐躺在沙发上喘气,连衣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舒服吗?”
乐乐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耳朵尖红透了,闷闷地点了点头。
宇江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了前液。他跪上沙发,把乐乐的腿分得更开一些,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粉色的细缝被撑开一点点。乐乐“嘶”了一声,手抓住他的手腕。
“疼……”
“还没进去呢。”宇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先慢慢来,疼就告诉江哥哥。”
他扶着肉棒慢慢往里推,龟头刚进去半个,乐乐就疼得眼泪冒出来了,嘴唇咬得发白。宇江停下来,拇指去掰她的下巴:“别咬嘴唇。”
“可是……好胀……”乐乐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但她没躲,腿也没合上,只是小声抽着气,“江哥哥你继续……我能忍……”
宇江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的小脸,心里又软又硬。他缓缓往前顶,感觉那层薄薄的阻碍挡在龟头前面,稍微用了点力,乐乐整个人一颤,脚趾蜷得紧紧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哭叫。
“进去了。”宇江低声说,同时感觉到一股温热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肉棒根部沾着淡淡的粉红色,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乐乐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小声问:“好了吗……”
“还没。”宇江俯身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还疼吗?”
“疼……”乐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委屈,“但是江哥哥抱着我就不那么疼了。”
宇江慢慢抽动起来,幅度很小,每动一下乐乐就轻轻抽一口气。她的里面又紧又热,像一只小手攥着他,龟头顶到最里面时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开口,她整个人都会跟着缩一下。他低头看她的脸,泪痕还没干,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哼声。
“乐乐。”他叫她。
“嗯……”
“江哥哥现在在你身体里面,感觉到了吗?”
乐乐把脸埋得更深,过了两秒才闷闷地应了一声:“感觉到了……好烫。”
宇江被她这句话弄得差点没忍住,咬着牙慢下来。他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胸,隔着连衣裙和开衫,掌心贴着那团小小的柔软慢慢揉,乐乐的哼声变了调,从疼痛里透出一点别的什么来。
“江哥哥……”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动嘛……我好像……没那么疼了……”
宇江得了这句话,慢慢加快了些。沙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乐乐的白丝腿挂在他腰两侧,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背,过膝的袜口滑下来一截,露出大腿上一圈浅浅的勒痕。他看着那截白嫩的皮肤,看着裙子堆在她胸口上面,看着她的小脸在快感和疼痛之间迷迷糊糊地皱着,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她是我的。
射出来的时候他低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肉棒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跳,精液灌进去,乐乐被烫得缩了一下,然后软软地摊在沙发上,眼睛半阖着,嘴巴微微张着喘气。
宇江慢慢退出来,白色的浊液混着一丝粉红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滴在沙发垫上那摊暗红色旁边。他低头看了看,伸手把乐乐抱起来搂在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蹭得乱糟糟的。
“江哥哥……”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为什么……只有疼,没有舒服?”
宇江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第一次都会疼,多做几次就舒服了。”
“那……”乐乐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表情却认真得很,“那我们多做几次好不好?我想让江哥哥舒服。”
宇江看着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小脸,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拧了一下。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好。但是今天先休息。”
他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下来,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她擦腿间的血和精液。乐乐躺在沙发上任他摆弄,困得眼皮直打架,嘴里还嘟囔着:“沙发……弄脏了……”
“明天我洗。”宇江把毛巾翻了个面,轻轻擦她大腿内侧,白丝上沾了一点粉色的印子,他犹豫了一下,没脱下来,只是把袜口往上提了提,盖住那点痕迹。乐乐的裙子被他拉下来整理好,开衫扣子重新系上,整个人看起来又干干净净的,除了脸上那点没褪完的红。
他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乐乐窝在他怀里,手抓着他衬衫前襟,快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说了句:“江哥哥……明天还做吗?”
宇江的步子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眼睛了,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认真的。他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做。”他轻声说,虽然知道她听不见,“明天还做。”
他下楼收拾沙发,把垫子拆下来泡进水池,看着水里慢慢散开的淡红色,手撑在台面上站了很久。楼上传来乐乐翻身的声音,然后安静了。他拧开水龙头,把垫子上的血迹冲掉,搓了两把,挂到阳台上。
夜里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湿垫子轻轻晃。宇江回到自己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双白袜——今天早上洗干净的那双,蕾丝边已经干透了。他攥在手里,坐在床沿上,听着二楼隐约传来的呼吸声,慢慢躺下去,把袜子贴在脸上。
奶香味淡了很多,但还有。
游乐场的棉花糖与温柔的第二次
周六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乐乐脸上投下一道暖融融的光带。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蹭到枕套上洗衣液的淡香,又迷迷糊糊地赖了一会儿才睁开眼。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宇江的字迹工工整整:醒了就下来吃早饭,今天带你出去玩。
乐乐一下子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嘴角已经先翘上去了。她光着脚跑到楼梯口,扶着栏杆朝下面喊:“江哥哥——!”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宇江探出半个身子往上看,围裙系在腰间,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醒了?刷牙洗脸,换衣服,吃完饭出发。”
“去哪儿呀?”
“到了你就知道。”
乐乐咚咚咚跑回房间,拉开衣柜门,手指在一排小裙子上划过来划过去,最后抽出一件鹅黄色的甜美风连衣裙。裙摆有两层,外层是薄薄的雪纺,内层衬着棉布,腰侧缝了一排小小的蝴蝶结装饰,领口是圆润的娃娃领。她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白色堆堆袜,袜口有细细的蕾丝边,堆在脚踝上方刚刚好。鞋子选了那双圆头浅口小皮鞋,脚背上一条搭扣带,扣上之后严严实实。
她对着镜子扎好双马尾,用鹅黄色的缎带系了蝴蝶结,两边的发量仔细匀了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粉,眼睛亮亮的,她抿了抿嘴唇,又拍了拍脸,才跑下楼。
宇江已经坐在餐桌边等她了,面前摆着两份三明治和两杯牛奶。他今天没穿管家制服,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没喷发胶,刘海松松地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好几岁。
乐乐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江哥哥今天不像管家先生。”
“像什么?”
“像……”乐乐歪着头嚼了两下,“像哥哥。”
宇江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点沙拉酱擦掉:“那就当一天哥哥。”
吃过饭出门,宇江没开那辆黑色的轿车,而是从车库里推出一辆深蓝色的电动车,后座加了一个软垫,还装了一个小小的靠背。乐乐站在门口眨了眨眼:“我们骑这个去?”
“游乐场不远,骑车方便,不用找车位。”宇江把一顶淡黄色的头盔递给她,自己戴了一顶深色的,“上车。”
乐乐爬上去坐好,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揪着宇江后腰的衣服。宇江回头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抱紧,别松手。”
电动车开出去的时候乐乐“呀”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贴在宇江背上,然后咯咯笑起来。风把她额前的刘海吹得翻起来,裙摆也飘着,堆堆袜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上面一截白生生的腿。宇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放慢了车速。
游乐场门口排着队,宇江牵着乐乐的手站在人群里,她东张西望地看门口那个巨大的充气小丑,又踮着脚看检票口旁边卖气球的小摊。宇江买了票,又给她买了一个粉色的小兔子气球,绳子系在她手腕上。
“先玩哪个?”宇江把地图摊开给她看。
乐乐的手指戳在过山车那一栏:“这个!”
宇江挑了挑眉:“你确定?这个有翻转的。”
“不怕!”
排了二十分钟的队,轮到他们的时候乐乐雄赳赳气昂昂地坐上去,安全压杆扣下来,她扭头冲宇江比了个耶。宇江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手腕上的气球绳子解下来交给工作人员保管,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过山车缓缓爬坡的时候乐乐还笑嘻嘻的,等冲到第一个俯冲,她的尖叫和全车人混在一起,手指死死掐着宇江的掌心。一个翻转接一个翻转,乐乐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啊——”,等车终于停稳,她头发全乱了,双马尾歪到一边,缎带蝴蝶结也不知道甩哪儿去了。
宇江帮她理了理头发,把歪掉的马尾重新扎好:“怕不怕?”
“不怕!”乐乐嘴硬,但腿有点软,下台阶的时候扶着宇江的胳膊一步一步挪,“就是……就是有点晕。”
宇江忍着笑带她到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买了瓶水给她。乐乐喝了两口,缓过劲来,又拉着宇江去坐摩天轮。
摩天轮轿厢慢慢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乐乐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往下看,游乐场变得像模型一样小,过山车的轨道像一条细细的蛇。“江哥哥你看那个卖棉花糖的,好小啊。”
宇江坐在她对面,看她趴在玻璃上撅着屁股的样子,裙子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堆堆袜的袜口和一小截大腿。他把视线移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过来,拍张照。”
乐乐蹦过来坐到他旁边,凑过去看镜头,宇江按了两下,又趁她不注意拍了一张侧脸——她正扭头看窗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我看看!”乐乐抢过手机翻照片,“这张不好看,头发乱乱的,重拍!”
“挺好看的。”
“不行不行,重拍!”
宇江拗不过她,举起手机重新拍了一张。乐乐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宇江把这张设成了手机桌面,乐乐没看见,还在翻相册。
下了摩天轮,乐乐闻到棉花糖的甜味就走不动道了。宇江给她买了一个粉蓝色的螺旋棉花糖,她举着那个比她脸还大的棉花糖,先撕了一小块塞进宇江嘴里,然后自己咬了一大口,糖丝黏在鼻尖和脸颊上。
“像小花猫。”宇江拿纸巾给她擦。
乐乐舔了舔嘴角的糖:“江哥哥不喜欢小花猫吗?”
“喜欢。”
“那江哥哥是什么?”
宇江想了想:“饲养员?”
乐乐笑得棉花糖差点掉地上。
下午又玩了旋转木马,乐乐挑了一匹白色的,宇江站在旁边扶着她的腰。木马转起来的时候乐乐朝宇江挥手,裙摆和头发一起飘。宇江站在栏杆外面看她,周围全是带孩子的家长,他站在其中倒也不突兀,只是目光始终追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
从旋转木马下来,乐乐又去玩了碰碰车、小飞象,每个项目都要拉着宇江一起。宇江陪她坐小飞象的时候腿都伸不直,膝盖顶在前面,乐乐坐在他旁边笑得直拍手。
傍晚五点多,天边开始泛橘红色,游乐场的灯亮起来,乐乐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宇江往外走。手腕上的气球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了,她撅了撅嘴,宇江说:“下次来再买。”
“下次什么时候?”
“你想来就来。”
乐乐满意了,牵着宇江的手晃来晃去。电动车骑回家的路上,她靠在宇江背上,玩了一天的疲惫涌上来,眼皮慢慢往下沉。宇江感觉到背上的重量越来越实,放慢车速,一只手往后扶了扶她的腿。
到家之后乐乐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宇江去厨房做饭。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看宇江在灶台前忙活,抽油烟机嗡嗡响,他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她就弯起眼睛笑。
晚饭吃的是番茄牛腩饭,乐乐吃了满满一碗,嘴角沾了酱汁也不擦,等宇江拿纸巾过来给她按在脸上。饭后她主动帮忙收碗,端到水池边的时候踮着脚放进去,宇江从她身后伸手把水龙头打开,她就被圈在他和洗碗池中间了。
“江哥哥。”
“嗯?”
乐乐转过身仰头看他,手揪着他针织衫的下摆:“今天开心吗?”
“开心。”
“那……”她的声音低下去,耳朵尖开始泛红,眼睛盯着他胸口那颗扣子,“晚上……做吗?”
宇江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干,低头看她:“你想做?”
乐乐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怕疼……但是江哥哥昨天说多做几次就不疼了,我想让江哥哥舒服。”
宇江沉默了几秒,把她抱起来放到料理台边沿坐着,这样她不用仰头仰得太厉害。他的手撑在她两侧,额头抵着她的:“那今天慢慢来,你要是觉得疼就告诉我,我就停,好不好?”
乐乐认真点头:“好。”
收拾完厨房,宇江带她上楼洗澡。乐乐坐在浴缸边让他帮自己洗头发,泡泡弄到耳朵上她缩了缩脖子,宇江用温水冲干净,又拿毛巾给她擦。洗完澡她换上一条淡粉色的棉布睡裙,头发吹到半干,披在肩上。
宇江把她抱到床上,没有急着做什么,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乐乐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期待。
“江哥哥。”
“嗯。”
“你昨天说……用肉棒进去才算最喜欢,那进去了之后会舒服吗?”
宇江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会。今天不会像昨天那么疼了,我会很轻。”
乐乐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那来吧。”
宇江让她躺好,把睡裙的裙摆推到腰上面。昨天刚破的身子还肿着,小穴的颜色比平时更红一些,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粉色的嫩肉。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腹,乐乐抽了一口气,手抓紧了床单。
“放松。”宇江的声音低低的,手指轻轻在小穴外面打圈,没有急着进去,先沾了点润滑液把穴口揉软。乐乐的呼吸慢慢变重,腿不自觉地想夹起来,被宇江用膝盖轻轻顶开。
“江哥哥……”她的声音有点抖。
“嗯,我在。”宇江俯身亲她的嘴角,手指慢慢往里探了一个指节,停住不动,等她适应了才继续往里。昨天破处的伤口碰到还是有点疼,乐乐嘶了一声,宇江立刻停下来:“疼?”
“一点点……能忍。”
宇江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乐乐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宇江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轻轻画圈,分散她的注意力。小穴一点一点把他吞进去,比昨天顺利一些,但还是紧得发涩。
“疼就说。”宇江的额头渗出细汗,全部插进去之后停着不动,等她适应。
乐乐呼了口气,手指松开床单,抓住了宇江的手臂:“不疼了……江哥哥动吧。”
宇江开始很小幅度地抽动,几乎只是稍微退出来一点又慢慢顶回去,速度慢得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乐乐一开始还是紧张地绷着,渐渐地,那种酸胀里面混进了一点别的感觉,像细细的电流从穴口往小腹里钻。
“嗯……”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宇江听见了,低下头看她:“有感觉了?”
乐乐脸一下子红透了,把脸别到一边去:“不知道……”
“说实话。”宇江放慢动作,浅浅地磨着她,“什么感觉?”
“……有点麻。”乐乐的声音像蚊子叫,“跟昨天不一样。”
宇江亲她的耳垂:“因为昨天是第一次,今天身体慢慢记住了,以后会越来越舒服。”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但还是控制着力道,每一下都浅浅地顶到一半就退回来,偶尔稍微用力一点顶到深处,乐乐就会“啊”一声缩起来。宇江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发现顶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脚趾会蜷起来,就专门往那个地方磨。
“江哥哥……那里……”乐乐的话说不完整,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抓床单一会儿抓宇江的胳膊。
“那里怎么了?”
“不知道……好奇怪……”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蒙着一层水汽,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露了一点出来。
宇江俯身去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缠住她的,下面加快了抽送。乐乐的哼声被堵在嘴里,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呜咽。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宇江的动作晃,虽然还很生涩,但那股酥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从穴里扩散到全身。
“乐乐。”宇江松开她的嘴,气息也不太稳,“舒服吗?”
乐乐点头,又摇头,最后小声说:“舒服……但是也难受……”
“哪里难受?”
“里面……空空的,又涨涨的……”她说不清楚,急得眼眶都红了。
宇江懂了,她这是快到了但还差一点。他直起身子,托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换了个角度,开始稍微重一点地撞。龟头每次顶到深处的时候乐乐整个人都会弹一下,连着几次之后她突然绷紧了,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宇江的龟头上。
“啊……江哥哥……”乐乐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整个人软在床上,腿根还在轻轻发抖。
宇江被她这一缩差点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又慢慢动了几下,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加快速度射在里面。射的时候他俯身抱紧乐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乐乐,我喜欢你。”
乐乐还迷糊着,听见这句话就笑了,伸手回抱住他的脖子:“我也喜欢江哥哥。”
宇江没有立刻退出来,等软下来才慢慢抽离。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乐乐躺着不想动,宇江去浴室放了温水,回来把她抱进去,让她泡着,自己蹲在旁边给她清洗。
“今天舒服了吗?”他拿花洒轻轻冲她腿间。
乐乐坐在浴缸里,水刚好到胸口,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想了想说:“比昨天好多了……后面有点舒服。”
“那以后还做吗?”
“做。”乐乐抬起头看他,表情很认真,“江哥哥喜欢的话,可以一直做。我想让江哥哥开心。”
宇江看着她泡得粉扑扑的脸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今天跟我睡楼下?”
乐乐眼睛一亮:“可以吗?”
“嗯。”
把她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裙,宇江自己也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乐乐已经在他床上滚来滚去了,把他的枕头抱在怀里。宇江躺下去,乐乐立刻自动滚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江哥哥。”
“嗯。”
“你身上好暖和。”
宇江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关掉床头灯。黑暗里乐乐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明天还做吗?”
宇江笑了一声:“明天再说。”
“哦。”乐乐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那后天呢?”
“睡觉。”
“好吧。”乐乐往他怀里钻了钻,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没过多久呼吸就均匀了。
宇江在黑暗里睁着眼,手放在她头顶,手指慢慢梳着她的头发。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一点,刚好落在乐乐脸上,她睡得嘴巴微微张着,睫毛一颤一颤的,大概在做梦。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从今天开始,大概每天都要哄她睡觉了。
同床后的晨光与初次高潮
第二天早上乐乐是被煎蛋的香味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闻到楼下飘上来的黄油香气,又赖了两分钟才慢吞吞坐起来。身上穿着昨晚宇江给她换的干净睡裙,淡粉色的棉布,领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扭头看枕头旁边——空的,宇江那半边被子已经叠得整整齐齐了。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推开房门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喊:“江哥哥——”
厨房里传来宇江的声音,带着笑意:“醒了?刷牙洗脸去。”
“哦。”乐乐又缩回去,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镜子里的小女孩头发睡得乱七八糟,脸颊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她一边刷牙一边晃腿,心情莫名地好,也说不上为什么。
等她收拾好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宇江穿着居家穿的浅灰色长袖和黑色长裤,袖子挽到小臂,正在往杯子里倒牛奶。看见乐乐下来,他把牛奶推到她面前:“今天穿什么?”
乐乐拉开椅子坐上去,脚够不着地,悬在椅子边晃荡:“穿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好不好?”
“哪条?”
“就是……裙摆这里有一圈白色蕾丝的那条。”乐乐比划了一下膝盖的位置,“配白色过膝袜。”
宇江在她对面坐下来,拿起自己的咖啡杯:“行,吃完去换。”
“江哥哥今天送我上学吗?”
“哪天没送过?”
乐乐咬着煎蛋的边边笑,眼睛弯成月牙。她吃东西的时候嘴巴小,嚼得慢,宇江都吃完了她还在跟第二片吐司较劲。他也不催,靠着椅背刷手机看新闻,偶尔抬眼看一下时间。
等乐乐终于吃完,宇江收拾了碗筷,跟她上楼换衣服。乐乐站在衣柜前面挑了半天,拿出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是双层纱的,外面一层在膝盖上方堆出一点蓬松的弧度,腰线收得高,显得她整个人更小只了。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自己穿,把过膝白丝袜卷成一小团,从脚尖慢慢套上去,拉到大腿中间,袜口有蕾丝花边,卡在她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露出一小截大腿肉。
“转过来我看看。”宇江说。
乐乐拎着裙摆转了一圈,淡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甩起来,发尾扫过肩膀。宇江走过去蹲下来给她整理袜口,指尖顺着白丝的纹理往下顺了顺,把褶皱都抹平。
“好了,走吧。”
送她到学校门口,乐乐背着书包跑进去,跑了几步又折回来,踮脚凑到车窗边小声说:“江哥哥下午早点来接我。”
“知道了。”宇江伸手把她刘海拨到一边,“进去吧。”
乐乐这才又跑走了,两条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宇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才发动车子。
白天宇江在家处理了些杂事,打扫、洗衣、把冰箱里缺的东西记在手机备忘录上。下午三点半出门,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乐乐已经站在老位置等了,身边围着两个女同学在说什么,看见宇江的车就挥挥手跟同学道别,小跑过来拉开车门。
“今天数学小测了。”她一上车就汇报。
“考得怎么样?”
“有一道题不太确定……”乐乐把书包放好,系上安全带,“但是其他的都检查了两遍。”
“那应该没问题。”
回家路上乐乐叽叽喳喳讲班里的事,谁和谁吵架了,体育课跑了八百米她倒数第三,音乐老师夸她声音好听。宇江一边开车一边应着,偶尔问两句。到家之后他去厨房准备晚饭,乐乐在客厅写作业,茶几上摊着数学练习册和铅笔盒,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白丝袜的脚趾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
晚饭后照例是看电视时间。乐乐洗完澡换了睡裙下来,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肩上,淡金色的发尾还有点潮。她窝进沙发角落,宇江坐在旁边看手机上的新闻,电视开着但没人认真看。
乐乐靠过来把脑袋枕在他胳膊上,过了一会儿伸手去摸他的腿。宇江低头看她,她脸已经有点红了,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明显没在看,手指顺着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挪。
“今天……想做吗?”乐乐的声音很小,说到后面几乎听不见。
宇江放下手机:“你确定?”
“嗯。”她点了点头,脸更红了,手已经摸到了他裤腰的位置。
宇江没再说什么,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着。乐乐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下面穿了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宇江扶着她的腰,抬头看她:“那今天从前面来,我教你。”
乐乐低头看着他,睫毛颤了颤:“教什么?”
“教你用嘴。”
乐乐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脸一下子烧起来。之前她用手给宇江弄过,也看过他射出来的样子,但用嘴……她吞了吞口水,小声问:“好吃吗?”
宇江笑了一声,拇指在她腰侧按了按:“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地毯上,让乐乐站在他两腿之间。睡裙下面两条细白的腿并在一起,白丝袜已经脱了,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着。宇江把手伸进她裙摆里,捏着内裤边缘往下拉,乐乐配合地抬了抬脚,让他把内裤褪下来。
“跪下来。”宇江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毯。
乐乐乖乖跪下去,膝盖压在地毯的绒毛上,仰头看他。宇江解开裤子把肉棒掏出来,已经半硬了,紫红色的柱身在她眼前晃了一下。乐乐盯着看,舌尖舔了舔嘴唇。
“先用舌头舔。”宇江扶着根部,把龟头往她嘴边凑了凑。
乐乐凑过去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咸的,还有点说不上来的腥味。她皱了皱鼻子,又舔了第二下,这次顺着柱身从下往上舔了一条湿痕。宇江吸了口气,手放在她头顶轻轻按了按:“对,就这样……含进去。”
乐乐张开嘴把龟头含住,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她试着往里面吞了一点,肉棒顶到上颚,她有点想干呕,赶紧退出来,嘴角挂着一点口水。
“慢慢来,不用全吞。”宇江的声音有点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揉着。
乐乐又试了一次,这回只含前半截,舌头抵着下面,脸颊一吸一吸的。宇江的呼吸明显重了,放在她头上的手收紧了一点,但没用力压。乐乐听见他喘气的声音变粗,心里莫名地高兴,吸得更卖力了些,小手还扶着他的大腿根。
“行了……”宇江过了几分钟把她拉开,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还牵着一根银丝,“再弄就射了。转过去,趴沙发上。”
乐乐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红,她揉了揉,按宇江说的趴在沙发边缘,上半身趴在坐垫上,屁股撅着。宇江从后面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光洁的背和圆翘的小屁股露出来。他扶着肉棒在她腿间蹭了蹭,龟头抵着穴口还没进去,乐乐就抖了一下。
“江哥哥……”
“嗯?”
“快点进来……”
宇江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乐乐的穴口又小又紧,虽然已经做过好几次了,每次进去还是费点劲。她趴在沙发上小声吸气,手指抓着沙发套,等宇江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软得腰都塌下去了。
“动一动……”她催他。
宇江扶着她的胯慢慢抽送,这个姿势进得深,每次顶到底乐乐都会哼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点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抽了大概几十下,他速度越来越快,乐乐趴在沙发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乐乐。”宇江俯身贴着她的背,嘴唇蹭她耳朵。
“嗯……啊……”
“舒服吗?”
“舒服……江哥哥……快点……”
宇江又重重顶了几下,闷哼一声射在里面。乐乐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身体里,小腹抽了抽,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宇江扶着她没让她倒,等射完了才慢慢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流。
乐乐趴在沙发上喘气,屁股还撅着,腿间一片狼藉。宇江扯了两张纸巾给她擦了擦,把她翻过来抱到怀里坐着。
“还没完呢。”他亲了亲她额头。
乐乐抬起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还要?”
“刚才射了一次,现在硬度正好。”宇江拉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还半硬的肉棒上,“你用脚给我弄一次。”
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宇江。她的小脚丫白生生的,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宇江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到另一头,把她两只脚并拢夹住肉棒。
“上下动就行。”
乐乐红着脸照做,两只脚心夹着柱身慢慢上下蹭。肉棒上还沾着刚才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滑溜溜的,脚心蹭起来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脚上没劲,蹭了一会儿就酸了,宇江就扶着她的脚踝帮她动,速度越来越快。乐乐看着自己的脚心夹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羞得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看。
“别捂。”宇江伸手把她手拉下来,“看着。”
乐乐咬着下唇,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还是落在自己脚间那根东西上。宇江喘了几声,忽然把她的脚并紧,快速蹭了十几下,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她脚心、脚背、脚趾缝里,连脚踝上都溅到了一点。
乐乐缩了缩脚,脚趾上挂着黏糊糊的精液,她低头闻了闻,皱起鼻子:“好腥。”
宇江抽了纸巾给她擦脚,一根一根脚趾擦干净:“去床上。”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乐乐躺在床上,宇江跪在她腿间,扶着肉棒又硬邦邦地抵着穴口。这回他没急着进,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又亲了亲她的下巴。
“这次用正面,抱着做。”
乐乐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自动盘到他腰上。宇江慢慢推进去,乐乐仰起头哼了一声,眉头皱着但没喊疼。他等她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动,节奏很慢,每次抽出来大半截再慢慢顶回去。
“江哥哥……”乐乐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里面……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就是……”她扭了扭腰,“你再动一下。”
宇江笑了一声,加快了一点速度。乐乐的反应明显比之前强烈,腿夹得更紧,嘴里嗯嗯啊啊地叫,声音也比平时大。宇江低头看她,小脸通红,嘴巴张着喘气,眼睛半睁半闭。
“江哥哥……我好像……”她语无伦次,手指抠着他后背,“好舒服……真的……”
宇江又顶了几下,忽然感觉到她里面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他差点没忍住。乐乐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湿淋淋的,连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宇江等她这阵过去了才继续动,乐乐瘫在床上,眼神都有点散了,嘴里含含糊糊说“不要了不要了”,但腿还挂在他腰上没松开。宇江又抽了百来下,最后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这次射得久,一股一股地打在她里面,乐乐被烫得又缩了一下。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刚才喷的水一起流出来,床单上湿了一大块。乐乐躺着不想动,宇江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腿间,又把她抱起来到浴室冲了个澡。这回她全程闭着眼,靠在他身上任他摆布,冲洗的时候还差点睡着。
吹头发的时候乐乐坐在马桶盖上,宇江拿着吹风机给她吹,热风烘得她昏昏欲睡。头发吹到八成干,宇江把她抱回床上,换了条干净的睡裙,自己也躺下来。
乐乐自动滚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
宇江低头看她:“之前不舒服?”
“之前有点疼……今天不疼了,后面特别舒服。”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江哥哥,你舒服吗?”
“舒服。”
“那以后每天都做。”
“你明天还要上学。”
“放学回来做。”
宇江揉了揉她的头发:“再说。”
乐乐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没两分钟呼吸就变慢了。宇江关掉灯,在黑暗里搂着她。窗外的月光跟昨晚一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明天放学回来,大概又要闹着做了。
思念父母的夜晚
那天下午放学回来,乐乐比平时安静许多。
宇江从玄关接过她的书包,注意到她换鞋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说学校的事。她穿的是校服,白衬衫配天蓝色格子百褶裙,领口的蝴蝶结系得规规矩矩,白色的中筒袜袜口翻出花边,脚上那双圆头浅口小皮鞋的搭扣松了一只,她弯腰去扣,手指头抠了两下没扣上,泄气地把脚往宇江面前一伸。
“江哥哥,帮我。”
宇江蹲下来,捏住她细瘦的脚踝搁在自己膝盖上,把搭扣对准针孔按进去,咔嗒一声扣好。乐乐的脚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挣开,就乖乖等着。他抬头看她,小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不像平时那样亮晶晶地转来转去,齐刘海底下的眉毛微微蹙着,像在为什么事犯愁。
“怎么了?”宇江站起来把书包递给她。
“没事。”乐乐接过书包往楼上走,双马尾垂在背后晃了晃,走到楼梯拐角又停下来,回头看他,“江哥哥,今天晚饭我不太想吃。”
“不舒服?”
“没有。”她抿了抿嘴,又往上走了。
宇江站在楼梯口看她消失在二楼走廊拐角,鞋底踩在台阶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皱了下眉,转身去厨房把原本准备做的菜收了一半,只留了些清粥小菜的材料,又想了想,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一盒牛奶放在料理台上。
上楼去叫她吃饭的时候,宇江在乐乐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敲门。门没关严,从门缝里能看见她坐在床沿,怀里抱着那只兔子玩偶,低着头,淡金色的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面前的床头柜上摊着一样东西,宇江认出来是相框,平时放在书桌最里面的那一个,相框里是她父母在国外拍的照片,两个人站在一栋白色房子前,笑得灿烂。
他轻轻敲了两下门板。乐乐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鼻尖也是,但没掉眼泪,只是把兔子抱得更紧了。
“吃饭了。”宇江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凹下去一块,乐乐的身体跟着微微歪向他这边。
“江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爸妈上次打电话说什么时候回来?”
宇江想了想。上周三晚上那通越洋电话他全程在旁边,乐乐的妈妈在电话里说项目还在收尾,大概还要两三个月,爸爸在旁边补了一句说乐乐的生日肯定赶得上。他把这话原样说了一遍。
乐乐听完嗯了一声,低头把脸埋进兔子的耳朵里,闷声说:“可是他们去年也说赶得上,后来又说赶不上。今年会不会又这样?”
宇江没有马上回答。他伸手把她怀里的兔子拿开,乐乐不依,两只手攥着兔子耳朵不放,他只好连人带兔子一起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穿的那件浅粉色家居连衣裙是纯棉的,料子很软,领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边,裙摆铺在床上像一朵散开的花。她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双马尾散了一个,橡皮筋滑下来挂在发尾上。
“去年是项目延期,不是故意不回来。”宇江说。
“我知道。”乐乐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有点发嗡,“我就是……今天学校让填家庭信息表,家长联系方式那一栏我写的是你的号码。同桌问我为什么不是爸爸妈妈的,我说他们在国外。她说那你不是跟孤儿差不多。”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头揪住宇江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拧了拧:“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听着难受。”
宇江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洗发水的味道是乐乐自己挑的,牛奶蜂蜜味,甜丝丝的,跟她这个人一样。他把她滑下来的那根橡皮筋捡起来,顺手给她把散开的半边头发重新扎好,动作不太熟练,揪得有点紧,乐乐嘶了一声说疼,他才松了松。
“以后有人再问,你就说家里有管家哥哥管你,比爸妈管得还严。”他说。
乐乐扑哧笑出来,鼻子里吹出个小泡泡,自己赶紧用手背抹了。她仰起脸看他,眼睛虽然还有点红,但已经亮起来了:“你哪里严了?你什么都依我。”
“那下次不依了。”
“不行。”她立刻抱紧他胳膊,整个人贴上来,“江哥哥最好了。”
宇江捏了捏她的脸。她脸颊上的肉软乎乎的,被他一捏就鼓起来,嘴巴嘟成一个小圆圈。他松开手,指腹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说:“下去吃饭。我煮了粥,还有你喜欢的牛奶蒸蛋。”
“你蒸蛋上面放虾仁了吗?”
“放了。”
“那我要吃。”她从床上跳下来,兔子往床上一丢,拖鞋踢踢踏踏地踩在地板上往门口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把床头柜上的相框拿起来端端正正摆回书桌上,还用手抹了抹玻璃面。宇江看着她踮脚够书桌的样子,裙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晚饭吃得还算热闹。乐乐舀了两勺蒸蛋拌在粥里,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又恢复了平时话多的样子,跟他讲今天英语课老师让分组表演对话,她被分到的搭档口语特别差,把“how are you”念成“好阿油”,全班笑疯了。宇江坐在对面听她说,偶尔递张纸巾让她擦嘴,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但吃完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又注意到她安静下来了。乐乐端着空碗往厨房走,走到水池边把碗放下,手撑着台面站了一会儿,肩膀往下塌了塌。
宇江从她身后走过去,把碗接过来放进洗碗机,手没有收回来,顺势搭在她肩头。乐乐没回头,脑袋往后一仰靠在他肚子上,这个姿势让她脖子拉出一条细细的线,下巴抬起来,小圆脸从下往上看他,倒着的脸有点变形,但眼睛还是很好看。
“江哥哥。”
“嗯。”
“你晚上能不能陪我久一点?”
宇江低头看她。她这个角度仰着脸,嘴唇微微翘着,淡粉色的唇肉上有刚才喝粥沾的一点水光,齐刘海往两边分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伸手把她刘海上沾的一小粒米粒拿掉,说:“本来就要陪你。”
“我是说……陪我睡。”乐乐咬了咬下嘴唇,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又飘回来,“不做也行,就抱着。”
宇江看着她咬嘴唇的样子,拇指伸过去把她下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按了按那道浅浅的牙印:“别咬。”
“哦。”她松开牙齿,又忍不住舔了舔被他按过的地方。
洗碗机开始嗡嗡响,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她整个人都毛茸茸的。宇江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两只手撑在她腰两侧的台面边缘,把她圈在里面。乐乐仰头看他,这个距离得把脖子仰得很高,她干脆踮起脚,两只手攀住他肩膀,鼻尖凑到他下巴上蹭了蹭。
“你身上有蒸蛋的味道。”她说。
“你身上有牛奶味。”
“那正好配一对。”她笑嘻嘻地说。
宇江低下头亲了她一下。只是嘴唇碰嘴唇,轻轻的,但她踮着的脚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下坠,被他捞住腰才没滑下去。她站稳之后耳朵尖红了一层,推开他说“我去洗澡”,跑了两步又回头,“你等我啊。”
“等你。”
乐乐跑上楼之后,宇江在厨房又待了一会儿,把料理台擦了一遍,灶台上的锅收进柜子,又给客厅的绿萝浇了水。做完这些他上楼,在楼梯口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和乐乐跑调的哼歌声,调子像是学校音乐课教的什么歌,哼得断断续续的。
他先去她房间把床铺好。乐乐的床不大,单人床加宽了一点,平时她自己睡刚好,两个人挤着就有点窄,但每晚都是这么挤着睡的,倒也习惯了。他把被子抖开铺平,枕头拍松,又把她丢在床上的兔子玩偶摆到枕头旁边。书桌上摊着今天的作业本,数学练习册翻到新的一页,前面几道题已经做了,字迹圆圆的,一笔一划很认真。他翻了翻后面的,有一道应用题她空着没写,可能是卡住了,打算待会儿她洗完澡出来教她。
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乐乐穿着睡裙出来,是那条淡蓝色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胸口有一圈荷叶边,她头发用毛巾包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还湿漉漉的。
“怎么不穿拖鞋?”宇江皱眉。
“忘了。”她低头找了一圈,拖鞋不在门口,大概在床边,她单脚跳着去够,被宇江拦腰抱起来放到床上坐着,拖鞋拿过来套在她脚上。
“说了多少次洗完澡要擦干脚穿拖鞋,不然地板凉。”
“知道了知道了。”乐乐敷衍地点头,把包着头发的毛巾扯下来,湿头发披了一肩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睡裙领口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宇江拿过毛巾给她擦头发,她乖乖坐着让他弄,两只脚在床沿晃来晃去。
擦到半干,宇江拿吹风机给她吹。热风呼呼地响,乐乐眯着眼睛享受,脑袋跟着他拨弄头发的动作轻轻晃。吹到后脑勺的时候她忽然开口:“江哥哥,你以后会不会也去国外?”
宇江手上动作没停:“去国外干什么?”
“读书啊,工作啊。你才二十二,总不能一直给我当管家吧。”
宇江把吹风机关了,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乐乐低头看他,湿头发贴着脸颊,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像在问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我哪儿也不去。”他说。
“真的?”
“真的。你爸妈把你交给我,我就把你管到他们回来。他们回来了我也还在,除非你赶我走。”
乐乐抿着嘴笑,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红,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说:“我才不赶你走。”
宇江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头发还没吹干。”
“那你快点吹,吹完我要抱。”
头发吹干之后乐乐果然说话算话,一骨碌滚到床里面,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宇江把吹风机收好,关了顶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在她旁边躺下来。床确实窄,两个人得侧着睡,面对面贴得很近,乐乐的膝盖顶着他的腿,呼吸打在他下巴上。
“今天不做?”她小声问。
“你不是说抱着就行?”
“我是说……不做也行,但你要是想的话……”她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咬着下嘴唇又松开,“我今天有点想。”
宇江看着她。小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睡裙领口的荷叶边蹭着锁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今天情绪不好,他本来没打算做什么,但她说“有点想”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听着像是撒娇又像是真的想要。
“想什么?”他问。
乐乐的脸在昏暗中红了一层,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又抬起来,凑到他耳朵边,气声说:“想让你摸。”
宇江没说话,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隔着睡裙覆上她胸口。她胸小,一只手就能包住,隔着棉布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了,顶在他掌心里。乐乐吸了口气,整个人往他这边靠了靠,腿也缠上来搭在他腰上。
“今天不进去。”宇江说。
“嗯……”她有点失望地拖长了声音,但马上又说,“那你摸久一点。”
宇江把她的睡裙从领口往下褪,褪到胸口下面堆着,露出两只小小的乳房。刚发育没多久,乳肉软软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小的翘着,被空气一激就更硬了。他用指腹捏住一边的乳头轻轻揉,另一只手托着另一边整团揉捏。乐乐的呼吸马上就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手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去。
“嗯……江哥哥……”她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腰不自觉地挺起来往他手里送。
宇江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头卷着乳尖舔,又用牙齿轻轻磨。乐乐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夹紧了他的腰。他吸了一会儿松开,抬头看她,她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鬓角有点细汗。
“下面湿了没有?”他问。
乐乐把脸别过去,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湿了。”
“我看看。”
他手往下摸,从睡裙裙摆底下伸进去。内裤是配套的淡蓝色棉质小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软软的陷下去。乐乐被他按得哼了一声,腰往下压了压。宇江把内裤侧边拉开,手指直接贴上去,两片花瓣已经湿淋淋的了,滑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手。他中指顺着缝隙上下蹭了两下,找到顶端那颗小豆子,用指腹压着揉。
乐乐猛地弓起背,嘴里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宇江另一只手伸上来捏住她的下巴:“别咬。”
“可是……声音……”她喘着气说,眼睛湿漉漉的看他。
“家里就我们俩,怕什么。”
乐乐松开牙齿,马上又因为手指的揉弄而叫出来,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宇江手指往下滑,探进穴口浅浅地抽送,拇指还按着阴蒂打转。她里面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手指,没一会儿就收缩得厉害,乐乐抓紧他手腕,腰扭来扭去,嘴里喊着“要到了要到了”,然后整个人绷紧了,穴里涌出一小股水,热热地浇在他手指上。
她瘫在枕头上喘气,胸口还在起伏,睡裙堆在腰上面,肚皮上有一层薄汗。宇江把手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当着她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乐乐看见了,脸又红一层,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
“别躲。”宇江把被子扯下来。
“你……你别舔啊……”她声音闷闷的。
“甜的。”
“哪有甜的……”她嘟囔着,但嘴角翘起来了。
宇江下床去拿湿毛巾,给她把腿间和肚子上的汗擦了擦,又把睡裙拉好。乐乐躺着任他摆弄,擦完了才伸手要他抱。宇江躺回去,她立刻拱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手环着他的腰。
“舒服了?”他问。
“嗯。”她闷声应了一句,过了一会儿又说,“江哥哥,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小王子》?”
“嗯,上次讲到哪儿了?”
宇江想了想:“讲到小王子遇见狐狸。”
“那就从那儿讲。”
宇江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靠在床头,乐乐枕着他的肚子,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开始讲:“小王子看见狐狸,狐狸说,来和我玩吧,我很难过……”
他的声音低低的,不快不慢。乐乐一开始还嗯嗯地应两声,后来就没动静了。宇江讲完狐狸那段低头看,她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扇子一样的影子,呼吸又轻又匀。他停下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没再继续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细细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跟昨晚一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银白色。宇江躺着没动,一只手还搭在她后背上,掌心底下是她一起一伏的呼吸。
他想起她今天问的那句“你以后会不会也去国外”,想起她填家庭信息表时写他号码的样子,想起她抱着兔子坐在床沿看着父母照片的背影。十四岁,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学校里同学随口一句话就能让她难受一整天。她能依赖的人只有他。
宇江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张睡着的小脸,脸颊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婴儿肥,嘴唇被刚才的亲热弄得红润润的,微微嘟着。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手指在她太阳穴上停了一会儿。
“哪儿也不去。”他在黑暗里轻轻说了一句。
乐乐像是听见了似的,在睡梦里往他这边蹭了蹭,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个音节,像是在叫什么人,又像只是梦话。宇江把被子给她掖好,闭上眼睛。
床头灯一直亮着,他打算等她睡沉一点再关。
动物园的甜筒与小手
周末早上乐乐起得比平时还早,自己翻衣柜翻得叮当响。宇江端着热牛奶上楼的时候,她正跪在衣柜前把叠好的裙子一件件往外掏,床上已经摊了三四条。
“今天穿哪条?”她回头看他,头发还没扎,淡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翘着,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没来得及打理。
“不是要去动物园?”宇江把牛奶放床头柜上,“穿方便走路的。”
“水手服!”她立刻从衣柜底层抽出一套淡蓝色的,上衣是短袖水手领,配一条同色百褶裙,又翻出一双白色过膝白丝和那双圆头小皮鞋,“这个走路方便,我试过了。”
宇江看了一眼,确实比那些层层叠叠的Lolita轻便。他坐在床边看她换衣服,乐乐背对着他把睡裙从下往上脱,露出一截细白的腰和薄薄的脊背,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只收拢的小翅膀。她套上水手服上衣,又弯腰穿裙子,白色内裤绷在小屁股上,他别开眼喝了口牛奶。
“江哥哥你帮我系带子。”她转过身来,水手服领子后面有一根淡蓝色的缎带,要打结固定。宇江伸手给她系好,手指碰到她后颈,乐乐缩了一下脖子笑着说痒。
出门前她把头发扎成双马尾,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又拿了一对淡蓝色的小蝴蝶结发夹别在两侧。宇江换了件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色长裤,背了个帆布包,里面装了两瓶水、一包湿巾、一把折叠伞,还有她的小兔子挂件——她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带,最后塞进包里说让兔子也看看熊猫。
地铁上人不少,乐乐抓着吊环够不着,只能抓宇江的胳膊。她靠在他身边,水手服的裙摆随着车厢晃动轻轻蹭他的腿。对面有个老太太冲她笑,说小姑娘穿得真精神,乐乐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宇江身后缩了缩,小声说了句谢谢奶奶。
动物园门口排队的人比想象中多。宇江去买票,乐乐站在阴凉处等他,低头用鞋尖点地,圆头小皮鞋的绑带搭扣在阳光下亮亮的。旁边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穿着牛仔短裤和T恤,手里举着棉花糖,乐乐多看了两眼,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扯了扯裙摆。
“走了。”宇江拿着票回来,顺手把她往入口方向带,“先看什么?”
“熊猫!”她立刻把棉花糖的事忘了,拽着宇江的袖子往指示牌方向跑。
熊猫馆里那只大熊猫正抱着竹子啃,坐在玻璃墙前面,背对着游客,圆滚滚的一坨。乐乐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失望地回头:“它怎么不理人?”
“它在吃饭。”宇江站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你吃饭的时候想理人吗?”
乐乐想了想,摇头:“不想。”
“那不就对了。”
她扒着玻璃又看了一会儿,大熊猫终于翻了个身,露出白肚皮和黑眼圈。乐乐“哇”了一声,回头拉宇江的手:“它看我了!江哥哥你看它眼睛!”
宇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那只熊猫确实朝这边偏了偏头。乐乐高兴得两只手都拍在玻璃上,鼻尖贴得扁扁的,旁边几个游客也被她逗笑了。宇江把她往后拉了拉:“别贴太近,玻璃脏。”
从熊猫馆出来又去了长颈鹿区。长颈鹿伸着脖子够树上的叶子,乐乐仰着头看,嘴巴微微张着,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宇江站在她侧后方,看她水手服领子下面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白得像瓷,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粉。她回头冲他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鼻尖上有一粒很淡的雀斑,平时看不出来,只有晒了太阳才显。
“江哥哥我想吃甜筒。”她指着不远处的小卖部。
“刚吃完早饭。”
“就一个。”
宇江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双手合十微微歪头,双马尾垂在一边肩膀上,这个姿势她练过很多次,每次都管用。宇江叹了口气往小卖部走,乐乐小碎步跟在后面,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
甜筒有香草和草莓两种,乐乐要了草莓的,宇江要了香草的。她拿到手先举起来给宇江咬一口,宇江低头咬掉尖尖,她又把甜筒转回来自己舔。粉色的冰淇淋化得快,她吃得急,嘴角沾了一点,宇江用拇指给她抹掉,顺手把手指上的奶油蹭在她鼻尖。
“你干嘛!”她往后躲,鼻尖上一点粉白色。
“好看。”
乐乐鼓了鼓腮帮子,到底没再追究,继续低头吃甜筒。她吃相不算文雅,舌头伸出来舔一圈,嘴唇上沾着粉色的奶渍,偶尔咬一口脆皮,咔嚓咔嚓嚼。宇江吃完自己的把纸套扔垃圾桶,回头看她还在舔最后一口,裙子前襟上掉了一点碎屑,她低头吹了吹没吹掉,伸手就要往裙子上擦。
“别。”宇江拦住她的手,从包里掏湿巾,“擦手。”
她乖乖伸手让他擦,手指缝里也沾了黏糊糊的冰淇淋。宇江一根一根给她擦干净,连指甲缝都没放过,乐乐被擦得痒,缩着手笑:“好了好了,没了。”
擦完手她突然想起什么,把最后一口脆皮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江哥哥,那边有个小路,刚才没人。”
宇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是一条通往猴山后侧的小径,两边种着竹子,游客都往主路走了,那边确实清静。他大概猜到她想做什么,犹豫了一秒,乐乐已经牵着他的手往那边走了。
小径走到底有几张长椅,藏在两丛竹子中间,前面是铁丝网围着的猴山后坡,猴子都在前面抢食,这边一只也没有。长椅背靠着一棵大树,树荫正好盖住整张椅子。乐乐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宇江坐下之后她先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然后手就伸过来摸他裤裆。
“急什么。”宇江按住她的手。
“那边没人。”她压着声音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做了坏事的兴奋,“快点嘛,一会儿有人来了。”
宇江看着她那张脸,水手服的领子乖乖地翻在锁骨下面,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双马尾垂在胸前,整个人干净得像刚拆封的文具。可她说“快点嘛”的时候语气又软又黏,手已经隔着裤子摸到了形状。
他松开手,往后靠了靠,算是默许。乐乐立刻凑近,拉开他裤链,手伸进去掏出来。她手小,握不全,先用手指圈着上下撸了两下,掌心贴着柱身,拇指在顶端蹭了蹭。宇江吸了口气,她听见了,抬头看他一眼,嘴角翘着,又低头继续。
她手法比第一次熟练多了,知道用两只手一起,左手握根部,右手上下套弄,偶尔用指腹蹭一下下面。宇江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隔着双马尾摸她的头。乐乐被摸得舒服,手上动作快了些,又凑过去用嘴唇碰了碰顶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宇江手指收紧。
她得了鼓励,张嘴含住前半截,舌头卷着舔,手还在根部来回撸。她嘴小,含不了太深,但嘴唇裹得紧,舌头又软又热,宇江腰腹绷紧了,手指在她头发里不自觉地抓了一把。乐乐被扯得头皮一紧,反而含得更用力,腮帮子都瘪进去。
“要出来了。”他低声说。
乐乐没躲,手加快速度,嘴也没松开。宇江腰一挺,射在她嘴里,她喉咙里咕噜一声,被呛得咳了两下,但没吐出来,嘴角溢了一点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宇江抽了张湿巾给她擦下巴,她咽完了还张嘴给他看:“没了。”
“嗯。”宇江嗓子有点哑,把她拉起来,“漱个口。”
包里带了一小瓶水,乐乐接过去仰头喝了两口,漱了漱吐在旁边的草丛里,回来又坐他旁边,拿湿巾给他擦干净,把裤子拉链拉好。动作仔细得像在整理什么重要文件,擦完还拍了拍他裤裆:“好了。”
宇江被她拍得哭笑不得,把湿巾接过来扔进垃圾桶。乐乐靠在他肩膀上歇了一会儿,忽然说:“江哥哥,我脚有点酸。”
“走太多了?”
“嗯。”她把两条腿伸出去,白色过膝白丝裹着细细的小腿,圆头小皮鞋的搭扣在脚背上系着蝴蝶结。宇江低头看了一眼,她脚确实小,鞋也小,伸出去还没他半条胳膊长。
“回去的时候我背你。”
“不用背,你帮我揉揉。”她把脚抬起来搁在他腿上,人往后靠,双手撑在长椅上,裙子滑到大腿根,白丝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宇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伸手把她鞋扣解开,把鞋脱了。白丝包裹的小脚露出来,脚背薄薄的,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他隔着丝袜给她捏脚心,乐乐舒服得哼哼,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松开。
“江哥哥。”她声音忽然变小了。
“嗯?”
“你……要不要用脚?”她脸红了,耳朵尖也是粉的,眼睛看着别处,脚却往他裤裆那边蹭了蹭。
宇江手上停了一下。她脚心隔着丝袜贴在他大腿上,脚趾轻轻勾着。他低头看她,她咬着下嘴唇,睫毛颤颤地垂着,一副又害羞又想要的样子。他伸手把她咬着的下嘴唇解救出来,拇指在她唇瓣上按了按:“不许咬。”
“那你快点决定嘛。”她嘟囔。
宇江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穿着白丝的小脚都搁在他腿上。他想了想,把她袜子从膝盖往下卷,卷到脚踝处堆着,露出光裸的脚和脚背。乐乐脚小,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两只脚踝,并在一起,脚心对在一起围成一个圈。他把肉棒从裤子里放出来,插进那个圈里,脚心软软的贴着柱身,白丝堆在脚踝处蹭着他的手。
“夹紧。”他说。
乐乐红着脸把脚心往中间收,宇江扶着她的脚背来回抽送,脚心的肉又软又滑,丝袜有点涩但蹭起来刚好。她脚趾时不时碰到他小腹,痒痒的,宇江动得快了些,乐乐被顶得脚一晃一晃,手撑在长椅上小声喘。
“江哥哥……你快点……有人来怎么办……”
“那你夹紧。”
她乖乖把脚心往里收,眼睛紧张地盯着竹丛外面,耳朵竖着听有没有脚步声。宇江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把她一只脚拉过来贴在柱身上,另一只脚也并上去,两只脚心一起裹着,射精的时候白浊一股股喷在她脚趾、脚背和堆着的白丝袜口上。乐乐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湿淋淋的一片,脸更红了。
“好多……”她小声说。
宇江缓了缓,拿湿巾先给她擦脚。白丝袜口沾了精液的地方擦不太干净,他索性把袜子往下卷了卷,把弄脏的那一截翻进去,又给她把鞋穿好。乐乐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脚背和重新系好的鞋扣,忽然说:“江哥哥,那个……我舔掉吧。”
“什么?”
“你射的……我舔掉。”她说着已经把脚抬起来凑近嘴边,她身体软,脚能拉到脸前面,伸出舌头在脚背上舔了一下,把没擦干净的一点白浊卷进嘴里。宇江看着她这个动作,刚软下去的又硬了,伸手把她脚按回去:“行了,回家再说。”
“哦。”她放下脚,舔了舔嘴唇,一脸没事人的样子,“那我们去看猴子?”
“先出去,别在这待太久。”
从竹丛小径出来,乐乐走在他前面半步远,双马尾一甩一甩的,水手服的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又被她伸手按下去。路过猴山正面的观景台,她趴在栏杆上看猴子打架,笑得咯咯响,回头冲宇江招手:“江哥哥你看那只小的抢不过!”
宇江走过去站她旁边,看她笑得眼睛都没了,脸上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刚才在长椅上的事像没发生过一样。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乐乐顺势靠在他胳膊上,继续看猴子。
下午又逛了爬行动物馆和鸟园,乐乐在鸟园被一只孔雀追着跑了半圈,躲到宇江身后拽着他衬衫下摆不撒手。宇江把她拎到前面来:“你越跑它越追。”
“它啄我怎么办!”
“不啄,它就想开屏给你看。”
乐乐半信半疑地站定,那只孔雀果然慢慢收了攻势,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尾巴抖了抖没开。乐乐等了半天没等到,失望地“嘁”了一声,那孔雀像听懂了似的,扭头走了。
出园的时候乐乐已经走不动了,坐在出口处的长椅上不肯起来。宇江蹲下来把她鞋脱了看了看,脚后跟被鞋磨红了一小块,白丝袜上洇了一点淡淡的水痕。
“磨脚怎么不早说?”
“就一点点疼。”她低头看他给她贴创可贴,“贴了就不疼了。”
宇江给她贴好,把鞋给她穿上,背过身去:“上来。”
“不用背——”
“上来。”
乐乐趴到他背上,手臂环住他脖子,脸贴在他后颈。宇江背着她往停车场走,她轻,背着跟没背一样。走了一段她忽然在他耳边小声说:“江哥哥,我今天好开心。”
“嗯。”
“下次还来。”
“好。”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凑近他耳朵,声音更小了:“回家……回家还能再玩吗?”
宇江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她。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抬头,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说:“回家再说。”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紧了紧。
车开到小区地下车库,宇江停好车熄了火,乐乐解安全带的时候动作慢吞吞的,明显在等什么。宇江下车绕到副驾驶给她开门,她坐在座位上抬头看他,双马尾有点散了,水手服领子歪了一边,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晒红。
“江哥哥。”她叫他。
“嗯。”
她伸手拉住他腰带,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宇江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她立刻笑了,松开手跳下车,自己往电梯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快点呀。”
宇江锁了车跟上去,她按了电梯就在门口转圈,裙摆跟着转起来,白丝袜和小皮鞋在车库的日光灯底下转出一圈白影。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先钻进去,按了楼层,又按住开门键等他进来才松手。
“江哥哥,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她靠在他胳膊上,仰头看他,“但是要快一点做。”
“为什么?”
她又不说话了,低头玩自己的手指,过了一会儿才说:“因为想快点吃完。”
宇江看着她头顶的发旋,伸手把她散了的双马尾重新扎了扎,皮筋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电梯到了,她先跑出去,在门口等他开门,两只手背在身后,脚尖点着地,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就等着门开了弹进去。
发烧时的热牛奶与精液
那天夜里宇江就觉出不对了。
乐乐平时睡觉虽然爱往他怀里钻,但身子总是温温软软的,像只晒足了太阳的猫。可这一晚她贴过来的时候,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宇江迷迷糊糊伸手摸她脸,掌心底下那张小圆脸热得不正常,连耳朵尖都泛着不自然的红。
“乐乐。”他低声叫她。
“嗯……”她应得含含糊糊,鼻音很重,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像嫌冷似的把被子往上拽。
宇江撑起身来开了床头灯,暖黄的光底下看得更清楚——她脸颊绯红,嘴唇干得起了一点白皮,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几缕淡金色的碎发贴在鬓角。他伸手探她脖子,皮肤烫手。
“乐乐,醒醒。”
她勉强睁开眼,圆眼睛里水汪汪的,看他的时候目光有点散,半天才对上焦。“江哥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难受。”
宇江翻身下床去拿体温计,走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缩成一小团,白色睡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细白的腿蜷着,脚趾头也缩起来。他把体温计夹到她腋下,她乖乖抬胳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他。
“头疼不疼?”
“有一点点。”她声音闷闷的,“浑身都酸。”
五分钟以后体温计滴滴响,宇江抽出来一看,三十八度七。他眉心拧起来,把被子给她掖好,去客厅翻药箱。退烧药还剩半盒,他倒了温水端回来,乐乐已经又睡过去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乐乐,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她被他扶起来,靠在他臂弯里,眼睛都没睁开,就着他的手把药片含进去,喝了两口水,眉头皱成一团:“苦。”
“良药苦口。”宇江把杯子放下,让她重新躺好,“睡吧,出出汗就好了。”
“你别走。”她抓住他睡衣下摆,手指攥得紧紧的。
“不走。”他脱了拖鞋上床,把她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她身上烫得像个小火炉,隔着睡裙和被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烘烘的温度。宇江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动作很轻,像哄婴儿似的。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呼吸渐渐沉了,只是偶尔不舒服地哼一声,额头往他胸口蹭。
宇江没怎么睡。隔一阵就摸她额头,后半夜烧退了一点,但天快亮的时候又烫起来。他起来用温水浸了毛巾给她擦脸擦脖子,她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妈妈”,声音又小又含糊,宇江手上一顿,毛巾停在她脸颊旁边。她再没说什么,翻了个身又睡沉了。
早上他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又给自己请了假。管家这行当本来没有随便请假的道理,但他只说了句“家里孩子病了”,那头就没再多问。乐乐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太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正打在她脸上。她眯着眼躲光,抬手揉眼睛,手背上的皮肤还是烫的。
“醒了?”宇江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粥。
乐乐看着他,愣了两秒,然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江哥哥”,声音比昨晚还哑。
“先别说话,起来喝点粥。”他把枕头垫高,扶她坐起来。她脑袋昏沉沉的,靠在他肩膀上不想动。宇江一手端碗一手拿勺,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咽下去的时候喉咙疼得皱了下眉。
“嗓子疼?”
“嗯。”
“粥里放了点盐,多少能舒服些。”他又喂了一勺,“多吃两口,一会儿还得吃药。”
乐乐勉强吃了小半碗就摇头,宇江也不逼她,把碗放下,拿体温计又量了一次。三十八度二,比夜里降了一点,但还是在烧。她靠在枕头上看他收拾碗勺,忽然伸手拉他袖子。
“江哥哥你今天不上班?”
“请假了。”
“因为我?”
“嗯。”宇江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回身看她,“你烧成这样,我哪能放心走。”
乐乐垂下眼睛,手指绕着他袖口的一颗扣子转:“对不起。”
“傻话。”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生病又不是你的错。”
她抬起眼来看他,因为发烧的缘故,眼白里泛着些红丝,眼眶底下也有一层薄薄的红,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可偏偏脸颊烧得红扑扑的,嘴唇虽然干,但被粥润过以后又有了点血色,白白嫩嫩的一张小圆脸,病恹恹的样子反而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柔弱。
宇江别开视线,站起来去拿药:“把药吃了,再睡一觉。”
乐乐乖乖把药吞了,躺下去的时候却拉着他的手不放:“你陪我躺一会儿。”
“先把粥喝完。”
“喝不下了。”
“那再喝两口。”
她讨价还价似的又喝了两口,然后拍着床铺催他:“来嘛。”
宇江脱了外套躺到她旁边,她立刻贴过来,整个人缩进他怀里。隔着薄薄一层睡裙,她身上的热度清清楚楚地传过来,烫得他胸口都跟着热。她脑袋枕在他胳膊上,发丝蹭着他下巴,痒痒的。
“江哥哥。”她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我生病了是不是不能那个了?”
宇江低头看她。她仰着脸,鼻尖红红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问得认真又坦荡,好像只是在问今天能不能吃冰淇淋。
“不能。”他说。
“为什么?”
“你烧还没退,身体受不住。”
“可是……”她咬了咬下嘴唇,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想要。”
“乐乐。”
“就一次。”她抬起脸来,烧得红扑扑的脸颊贴着他下巴蹭,“江哥哥,我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宇江深吸了一口气。她发着烧,嘴唇干得起皮,眼睛却亮得不像话,里面那点懵懂的渴望明明白白地摊在他面前,一点遮掩都没有。她根本不懂什么叫“身体受不住”,她只知道抱着他的时候舒服,被他碰的时候更舒服,生病了浑身酸痛,就更想从他这里讨一点安慰。
“你嗓子都哑成这样了。”他试图讲道理。
“我可以不说话。”她立刻接道,声音还是哑的,但表情认真极了,“我就……就含一下。”
宇江看着她那张烧得泛红的小脸,忽然想起她昨晚迷迷糊糊叫的那声“妈妈”。十四岁,发着烧,父母远在不知道哪个国家,身边只有他一个。她想要的无非是被人好好抱着、被人疼爱着的感觉,而他能给她的最直接的疼爱,好像也就剩下这一种了。
“……只准用嘴。”他听见自己说。
乐乐眼睛一下子亮了,撑着要坐起来,被宇江按回去:“慢点,头晕不晕?”
“不晕。”她摇头,双马尾散了,淡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有几缕黏在嘴角,她抬手拨开,动作里带着一股病中的娇憨。
宇江靠到床头,把睡裤解开。她爬过来的时候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一个个小坑,白色睡裙的领口歪着,露出一小截细瘦的锁骨和肩头。她伏在他腿间,先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低下头去。
她含进去的时候宇江吸了口气。她嘴里比平时烫得多,发烧烧得整个口腔都热烘烘的,软软地裹着他,那股热度从下腹一直窜到头皮。她动作很慢,因为嗓子疼,不敢吞得太深,只含了一小半,用嘴唇裹着,舌头笨拙地舔。
宇江低头看她。她垂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腮帮子因为吮吸的动作微微凹进去,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耳尖也是红的——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她偶尔抬眼看他,目光一对上就赶紧垂下去,可嘴角会不自觉地弯一弯,像是做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自己也跟着高兴。
“难受就吐出来。”宇江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摇头,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又往深了一点。喉咙收缩的时候她皱了下眉,但没退开,反而更卖力地动起来。宇江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小腹上,一下一下的,又急又烫。她大概是真的不舒服,鼻息比平时重,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不知道是嗓子疼还是别的什么。可她就是不肯停,两只手还扶在他胯骨上,手指抓得紧紧的,指甲都泛了白。
宇江伸手覆在她后脑上,没用力,只是放着。“乐乐,够了。”
她不肯松口,反而加快了一点。宇江的呼吸重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攥住了她一缕头发。她感觉到他快到了,含得更紧,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催促。
他射出来的时候她没躲,一股一股地接在嘴里,喉咙动了两下,咽了。有一些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睡裙的胸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嘴唇亮晶晶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哑着嗓子问:“舒服吗?”
宇江把她拉上来,拿纸巾给她擦嘴角和下巴,又擦了睡裙上的痕迹。“舒服。”他声音有点低,“你嗓子疼不疼?”
“有一点点。”她靠在他胸口,脸贴着他心跳的地方,“但是江哥哥舒服了,我就高兴。”
宇江搂着她,手在她背上慢慢顺。她身上的热度还是很高,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烫,可她自己好像完全不在意,窝在他怀里像只终于讨到食的小猫,心满意足地眯着眼。
“睡一会儿。”宇江说。
“嗯。”她应了一声,又小声补了句,“江哥哥你身上好凉快。”
“那是因为你在发烧。”
“那你多抱抱我。”
宇江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还是有点重,但比早上平稳了些。他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伸到床头柜上摸体温计,轻轻夹到她耳朵里。嘀的一声,三十七度九。降了一点。
他松了口气,把体温计放回去,也跟着闭上眼。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乐乐比他先醒,正趴在他胸口看他,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见他睁眼,她笑了:“江哥哥你打呼了。”
“不可能。”
“真的,很小声的。”她伸出手指比了一小截,“就一点点。”
宇江摸摸她额头,烧退了大半,只剩一点温温的热度。她精神明显好了些,脸色没那么红了,嘴唇也不那么干了。他坐起来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自己捧着喝,喝完了把杯子递回来,又往被子里缩。
“饿不饿?”
“饿。”她老老实实地说,“早上那点粥早就没了。”
宇江去厨房下了碗清汤面,卧了个荷包蛋,端进来的时候乐乐已经自己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玩自己的辫梢。看见面她眼睛就亮了,接过筷子挑着吃,吃到一半忽然抬头:“江哥哥你吃了吗?”
“你先吃。”
“我吃不完,分你一半。”
宇江没跟她争,去厨房又拿了双筷子,两个人就着一个碗把面分着吃了。乐乐把荷包蛋夹到他碗里,说是奖励他照顾病人。宇江又夹回去,说病人更需要营养。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一人一半。
吃完面她又吃了道药,这回没喊苦,只是皱着鼻子灌下去,然后张着嘴要糖。宇江从柜子里翻出一颗水果糖给她,她含在腮帮子里,鼓鼓囊囊的像只藏食的仓鼠。
“江哥哥。”
“嗯。”
“我今天是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
“可是你都没去上班。”
“上班哪有你重要。”
她含着糖笑了,腮帮子更鼓了。过了一会儿她把糖顶到另一边,说:“那我快点好起来。”
“嗯。”
“好了以后……”她声音小下去,眼睛看着别处,“好了以后能不能补回来?”
宇江看着她。她把糖从左边腮帮子顶到右边,又从右边顶到左边,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他伸手捏了捏她耳朵:“好了再说。”
“那就是可以?”
“看你表现。”
她立刻把糖嚼碎了咽下去,躺平盖好被子:“我睡觉了,睡觉好得快。”
宇江被她逗笑了,伸手把她被子往上拉了拉:“闭眼。”
她乖乖闭上眼,睫毛还在颤。宇江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去收拾碗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正偷偷睁开一只眼看他,被他逮个正着,赶紧又闭上,嘴角却翘着压不下去。
傍晚的时候烧彻底退了。宇江给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了条干净的白色睡裙,吹干头发抱回床上。她窝在被子里,头发蓬松松地散在枕头上,脸不红了,嘴唇也润了,就是还有点病后的倦,眼皮耷拉着。
“江哥哥。”
“嗯。”
“今晚你还跟我睡吗?”
“睡。”
“那……”她往旁边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位置,“你快点来。”
宇江关了灯躺过去,她立刻缠上来,手脚并用地把他当抱枕。这回她身上不烫了,温温软软的,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匀匀的,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嘟囔了一句:“江哥哥,你对我真好。”
“嗯。”
“等我长大了……”她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含在嘴里听不清了。
宇江低头看她,她已经睡过去了,嘴巴微张着,一条腿还压在他腿上。他伸手把她那条腿放好,她又自动缠回来。反复两次,他放弃了,由她缠着。
窗外的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描了一层淡淡的银边。宇江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忽然想到她那个没说完的句子。长大了以后呢?他不敢想太远,也不该想太远。可怀里这个热乎乎软绵绵的小东西,现在实实在在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秘密。
明天还得再量一次体温才能放心让她去上学。后天如果好全了……他闭上眼,决定先不想后天的事。
夜里她翻了个身,从他怀里滚出去,过一会儿又滚回来,胳膊肘撞在他肋骨上。宇江闷哼一声,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对不起”,又睡沉了。他把她的胳膊收好,掖了掖被角。
月光慢慢移过床面,从她脸上移到枕头上,最后落在她垂在床沿的那只手上。手指细细的,指甲剪得圆圆的,中指的指腹上还有白天吃面时不小心沾的油渍,他忘了给她擦。宇江看了两秒,伸手把她那只手捞回来,放在自己掌心里。
她手指动了动,勾住了他的手指。
宇江没再动。就这么让她勾着,直到天边泛白。
高级餐厅的烛光与桌下
周六的早晨,阳光比前几天都要好。
宇江推开窗帘的时候,乐乐正趴在床上,被子只盖了腰以下,两条细细的小腿翘在空中晃来晃去。她的白色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小半截粉嫩的腿肉。听见窗帘响,她翻了个身,头发糊了一脸,眯着眼睛看他。
“江哥哥,今天不用上学。”
“嗯,所以让你多睡一会儿。”
“那你为什么起这么早。”她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的沙哑,伸手朝他张开胳膊,“抱。”
宇江走过去坐到床边,她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头发上的淡香混着被窝里的暖意扑了他满怀。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掌心下那些细软的发丝像一把温热的丝线。
“烧退了,今天想不想出去吃?”
乐乐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睛亮了一下:“出去吃?”
“嗯,带你吃西餐。穿好看一点。”
她一下子清醒了,翻身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顶在脑袋上,睡裙肩带滑了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小肩膀。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郑重其事地宣布:“我要穿那条淡粉色的裙子。”
“哪条?”
“就是那条呀,有蕾丝边的,你送我的那条。”
宇江想起来了。上个月他陪她去商场,她在橱窗前站了足足五分钟,盯着那条甜款Lolita不动,淡粉色的裙身上绣着细密的蔷薇花暗纹,裙摆蓬蓬的,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白色蕾丝。他看她那个样子就掏了钱包。买回来她只在家里试穿过一次,站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裙摆飞起来像一朵开着的花,然后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挂进衣柜,再没碰过。
“好,穿那条。”
乐乐欢呼一声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就往衣柜跑。宇江把她叫住:“先刷牙洗脸。”
她吐了吐舌头,拐进卫生间。
洗漱完回来,她已经把裙子从衣柜里翻出来了,平铺在床上,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配套的东西:蕾丝发夹、白色过膝丝袜、那双浅粉色的lo鞋,鞋面上有交叉的缎带,脚踝处一圈细碎的珍珠链。她跪坐在床边,一件一件拿起来看,像在检阅自己的宝贝。
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要我帮忙吗?”
“要!”她站起来,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拉链。”
他走过去拉开她睡裙的拉链,裙子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底下白嫩的后背和细窄的腰线。她弯腰把睡裙从脚下捡起来扔进洗衣篮,然后拿起那条Lolita裙子,先从脚下套进去,再往上提,两只胳膊伸进短袖里,背对着他等了一会儿。
“后面拉链拉一下。”
宇江捏住拉链头往上拉,蕾丝领口贴住她后颈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笑着往前躲:“痒。”
裙子穿好了。她坐到床边穿袜子,白色过膝丝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卷,她卷得很慢,一条腿穿完了翘起来左看右看,确认丝袜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大腿中间。两条腿都穿好之后,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过膝白丝把她的腿衬得更加纤细笔直,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蓬开的小弧度下面是一截白丝裹着的腿,再往下是光洁的脚踝。
最后穿鞋。她把脚伸进那双浅粉色的lo鞋里,扣好搭扣,脚踝上的珍珠链轻轻晃了晃。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好看吗?”她拎着裙摆两边微微提起来,朝他歪了歪头。
宇江靠着门框看了她好一会儿。淡粉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双马尾用同色缎带扎着,蕾丝发夹别在耳侧,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小公主。他点点头:“好看。”
乐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跑过来拉住他的手:“那走吧。”
宇江带她去的是一家开在老洋房里的法餐厅,藏在小巷深处,门口只有一块小小的铜牌,不仔细找很容易错过。他提前订了二楼的包间,推开雕花木门,里面是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桌上摆着烛台,银质餐具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窗户半开着,外面是一棵老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乐乐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她很少进这样的地方,平时跟宇江出去吃饭都是商场里的连锁餐厅或者街边小店。她有点紧张地攥了攥他的手,小声问:“这里贵不贵呀?”
“今天不用管贵不贵。”
“可是……”
“我请客。”宇江低头看她,“就当庆祝你病好了。”
她抿着嘴笑了,被他牵着走到桌边。椅子有点高,她坐上去脚够不到地,两只穿着lo鞋的小脚悬在空中晃荡。宇江替她把餐巾铺在腿上,又帮她把裙摆理好,蕾丝花边平平整整地搭在膝盖上。
服务生进来点单,递上菜单。乐乐翻开一看,全是法文,底下有中文小字注释,密密麻麻的。她看了半天,凑过去小声问宇江:“你帮我点吧。”
宇江替她点了奶油蘑菇汤、香煎鳕鱼、焦糖布丁,自己要了牛排和一杯红酒。服务生走后,乐乐双手撑着下巴看他:“江哥哥,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
“来过几次。”
“跟谁呀?”
“工作上的一些应酬。”
她“哦”了一声,低头去玩餐巾的角。宇江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过去把她餐巾从手指里解救出来:“跟工作伙伴,男的,比你大很多。”
她脸红了,嘟囔了一句“我又没问”,但嘴角明显翘起来了。
前菜端上来,奶油蘑菇汤盛在白色的深盘里,上面飘着一小撮黑松露碎。乐乐拿勺子舀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宇江把她的盘子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又吹了几下才放回去:“慢点。”
她乖乖点头,小口小口地喝。喝了两口又抬头看他:“真的很好喝,你尝尝。”
宇江尝了一口自己的牛排,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只好切了一小块递过去。她张嘴接了,嚼了两下眼睛瞪圆了:“好好吃。”
“你的鳕鱼还没上呢。”
“可是你的比较好吃。”她理直气壮地又张开嘴。
宇江又喂了她一块,她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上,穿着白丝的腿在桌下轻轻晃。晃了一会儿,她忽然安静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手指绞在一起。
宇江注意到了:“怎么了?”
她摇头,耳朵尖有点发红。宇江没追问,继续吃自己的牛排。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的膝盖,低头一看,是她的脚尖,隔着lo鞋的圆头轻轻点了点他的腿。
他抬眼去看她,她正端端正正地坐着,目不斜视地盯着面前的汤碗,好像桌下那条腿不是她的。但那只小脚又点了点他,然后沿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了蹭。
宇江放下刀叉,低声说:“吃饭呢。”
“你吃你的呀。”她声音轻轻的,还是没看他,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那只脚缩回去了。过了两秒,宇江感觉椅子被轻轻蹬了一下,然后乐乐从椅子上滑下来,穿着白丝和lo鞋的小脚踩到了地毯上。她弯着腰,假装在捡掉在地上的餐巾,整个人钻到了桌子底下。
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宇江手搭在桌沿上,低头看了一眼——她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仰着脸冲他笑,双马尾垂在肩膀两边,淡粉色的裙摆铺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朵散开的花。包间的门关着,外面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但没有人会推门进来。
“乐乐。”他声音压得很低。
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伸手去摸他的皮带扣。宇江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西裤,皮带扣是简单的金属针扣。她摸索了一会儿,手指有点笨拙地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隔着内裤摸到了他已经半硬的形状。
她低头凑过去,鼻尖先蹭了蹭,然后隔着布料亲了一下。宇江的手在桌面上握成了拳。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得意的笑,好像在说“你看,我能找到”。
她把内裤边缘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轻轻“呀”了一声,往后躲了一下,又凑回去。她先用手握住,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还是凉的,她搓了两下,从根部往上撸,动作比前几次熟练多了。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她感觉到手心湿了一小片,低头看了看,有点好奇地又蹭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
“江哥哥,”她声音从桌布底下闷闷地传上来,“你舒服吗?”
宇江深吸一口气:“嗯。”
她得了鼓励,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握根部,一只手贴着柱身上下搓弄。她搓得很认真,眼睛盯着手里的东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扑在上面热热的。偶尔手滑到顶端的时候会轻轻捏一下,然后观察宇江的反应——他的大腿绷紧了,她就多捏两下。
宇江把餐巾从桌上拿下来,叠了两层握在手里。他低头看下去,只能看见她的头顶和晃动的双马尾,淡粉色的裙摆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白色过膝丝袜的蕾丝花边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裹着圆润的膝盖。
她搓了大概两三分钟,手有点酸了,换成一只手握着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去摸底下两个囊袋,轻轻托着揉。宇江的呼吸变重了,她感觉到了手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来的液体沾了她满手。她抬头问:“要出来了吗?”
“快了。”
她低下头,把顶端含进嘴里。嘴太小,只含进去一小截,舌头贴着底下那根筋舔了舔,手里还在不停地撸。宇江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她赶紧往后缩,手上一紧,一股热流喷在她虎口和指缝间,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射得她满手都是,有几滴溅到了她的手腕上。
她把手缩回来,看着满手的白色,愣了一秒。宇江把叠好的餐巾递下去,她接过去擦了擦手,又伸过去把还在往外淌的顶端擦干净。擦完了她把餐巾团成一团攥在手里,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头发有点乱了,脸颊红扑扑的,嘴唇上还沾了一点。
“擦干净。”宇江把另一张干净的餐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擦了嘴,又擦了擦手指缝。坐回椅子上,把团成一团的脏餐巾塞进自己裙子口袋里,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露出白白的小牙齿:“你舒服了吗?”
宇江看着她,裙子有点皱了,发夹歪了一个,嘴角还带着没擦净的痕迹,坐在那里晃着腿,一脸求表扬的表情。他伸手把她歪掉的发夹重新别好:“嗯。”
“那我的鳕鱼呢?”
宇江把服务生叫进来,又加了一份焦糖布丁。乐乐吃鳕鱼的时候特别认真,用叉子把鱼肉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蘸着盘子里的奶油酱汁,吃得嘴边油亮亮的。宇江看着她吃,自己那杯红酒只喝了两口。
吃完甜点,乐乐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上:“好饱。”
“回家?”
“嗯。”
宇江结账的时候,她站起来在包间里转了一圈,研究墙上挂的一幅旧画。等宇江起身,她跑过来拉住他的手,两个人下楼出门。巷子里的梧桐叶子被风吹得翻出银灰色的背面,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她踩着光斑走,lo鞋的鞋跟磕在青石板上嗒嗒响。
车停在巷口。宇江拉开副驾驶的门,她钻进去坐好,把裙摆拢在膝盖上。宇江上车发动引擎,刚驶出巷子,就感觉旁边有动静。他偏头一看,乐乐把两只鞋都脱了,光脚踩在坐垫上,白丝裹着的小脚在车里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小巧,脚趾隔着丝袜也能看出圆润的轮廓。
“又脱鞋。”
“穿鞋不舒服嘛。”她把脚缩到座椅上盘起来,过膝白丝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而且……”她没说完后半句。
宇江把车拐上主路,等红灯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把自己的裙摆往上撩了一点点,露出更多白丝裹着的大腿,手指在丝袜表面轻轻划着,好像在感受那种滑滑的触感。
“江哥哥。”
“嗯。”
“你刚才在餐厅里……舒服吗?”
“你说呢。”
“我问你嘛。”
“舒服。”
她满意了,脚从座椅上放下来,伸到中控台那边,脚尖碰了碰他的手臂。宇江在开车,没理她。那只脚又往前伸了伸,脚趾够到了他的大腿侧面,隔着西裤蹭了蹭。
“乐乐,我在开车。”
“我知道呀,你开你的。”她的脚趾灵巧地沿着他的大腿往上走,踩到了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还有硬硬的呢。”
宇江把车靠边停了。这条辅路车不多,两边是老居民区,梧桐树荫浓得遮住了大半天光。他拉起手刹,转头看她:“这么着急?”
“没有着急……”她缩了缩脚,又没忍住把脚伸回去,踩在那团鼓鼓的地方,“就是觉得你还没舒服够。”
宇江把座椅往后调了一截,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又半硬着露出来,顶端还带着之前没完全擦净的湿意。乐乐把两只脚都伸过来,白丝裹着的脚心一左一右贴上去,把他的东西夹在中间。
她脚小,两只脚并在一起才勉强裹住。她学着之前的样子上下滑动,丝袜的质地滑滑的,蹭起来没有皮肤那么涩,带着一点细微的摩擦感。宇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半躺在副驾驶座上,裙子堆在腰上,两条白丝腿伸过来夹着他,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着,丝袜在脚心处绷得薄薄的,透出底下粉色的皮肤。
“这样舒服吗?”她问。
“嗯。”
“跟手比呢?”
“不一样。”
“哪种更舒服?”
“你话怎么这么多。”
她笑起来,脚上加了点力,夹得更紧了些,上下滑动的速度也快了。白丝的脚心蹭过顶端的时候会带起一点湿痕,她低头看着,忽然把一只脚缩回去,用脚趾去拨弄顶端那一小片湿滑的地方。脚趾隔着丝袜蹭过去,沾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看着丝袜上洇开的深色小点,脸又红了。
“江哥哥,你流了好多。”
“你弄的。”
“我还没怎么弄呢。”她嘴上这么说,两只脚又夹回去,这回滑动得更用力了,脚心贴着柱身从根到顶地搓,丝袜的纹理在反复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搓了一会儿脚腕酸了,换成用一只脚的脚背去贴,另一只脚踩着底下,配合着上下蹭。
宇江呼吸粗重起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带着她的节奏加快了些。她“呀”了一声,脚趾蜷得更紧了,白丝裹着的脚背绷成一道弧线。又蹭了十几下,宇江闷哼一声,她感觉脚心被一股股热流打湿了,低头一看,白丝上洇开大片白色的浊液,从脚心淌到脚趾缝里,丝袜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她看着自己脚上的一片狼藉,怔了怔,然后笑起来:“袜子都湿了。”
“回去洗。”
“现在怎么办?”
“你说呢。”
她想了想,把沾满白浊的那只脚抬起来凑到嘴边,隔着丝袜舔了一下。丝袜的网眼粗,精液渗出来沾在舌头上,她皱着鼻子品了品,又舔了一口,然后干脆把脚趾含进嘴里,隔着丝袜嘬。宇江看着她把自己的脚趾含在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吮,白丝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精液。
“好吃吗?”他问。
她红着脸把脚放下来:“有点腥……但是……还行。”
“把鞋穿上。”
“还没擦呢。”
宇江从扶手箱里翻出一包湿巾,抽出两张给她擦脚。她乖乖把脚伸过去,湿巾擦过丝袜表面,把粘稠的液体抹开又擦掉,擦完一只换另一只,丝袜上还是留了一圈淡淡的湿痕。她把鞋穿回去,踩了踩脚,小声说:“回家再换。”
宇江重新发动车子。到家停好车,她下车走了两步,觉得脚底黏黏的不舒服,干脆把鞋脱了拎在手里,穿着白丝踩在车库的水泥地上。宇江锁了车过来,看她光脚拎鞋的样子,伸手把鞋接过去,又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
“地上凉。”
她搂住他脖子,手里的鞋晃来晃去:“我自己能走。”
“到了再自己走。”
进了家门,宇江把她放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蹲下来帮她把丝袜脱了。丝袜从她腿上卷下来,脚心那一片已经干了的精斑泛着微微的硬,脱到脚趾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痒。”
脱完一只换另一只,两条光溜溜的腿露在裙子底下。宇江把脏丝袜团起来扔进卫生间的洗衣篮,回来的时候她正低头看自己的脚,光着脚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去洗澡。”
“你帮我洗。”
“你自己洗。”
“那你看着我洗。”
宇江看着她,她仰着脸,裙子还穿着,头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发夹掉了一个,另一只挂在发尾上晃。他叹了口气,把她从换鞋凳上捞起来抱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满足地哼了一声。宇江站在浴缸外面给她洗头发,她闭着眼睛仰着脸,热水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冲过脖子和肩膀。他挤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抹,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和细细的腰,她痒得扭来扭去,抓着他的手臂笑。
“别动。”
“你手好凉。”
“热水冲一下就不凉了。”
洗完把她裹进浴巾里擦干,头发用另一条毛巾包着。她光着身子跑出去,在衣柜前挑了半天,选了一条浅蓝色的家居裙套上,又顺手拿了一双干净的白袜穿上。宇江收拾完浴室出来,她已经趴在床上翻绘本了。
“江哥哥。”
“嗯。”
“今天开心吗?”
宇江坐到床边,她自动滚过来枕在他腿上。他低头看她,湿头发散在浅蓝色的裙子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光着的脚翘在身后一晃一晃,白袜的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
“开心。”他说。
“那下次还去。”
“下次你打算在桌下待多久?”
她把脸埋进他腿上的布料里,闷闷地笑:“看情况。”
宇江伸手把她包着头发的毛巾解了,用枕巾给她轻轻擦着发尾:“你越来越会了。”
“会什么?”
“你说呢。”
她从枕巾底下露出一只眼睛看他,脸还红着,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跟江哥哥学的。”
宇江把枕巾盖回她脸上,她咯咯笑着去扯,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她终于安静下来,枕在他腿上慢慢睡着了。头发还没全干,散在浅蓝色的裙面上,白袜裹着的小脚缩在身后,偶尔抽动一下。宇江伸手把窗帘拉上,屋里暗下来,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后脑勺对着他。
他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后颈上没干的水珠擦掉。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沉了。
商场的试衣间与购物袋
周六一早,乐乐就醒了,比平时上学起得还早。她穿着睡裙跑到宇江房门口敲门,头发也没梳,乱蓬蓬地堆在肩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江哥哥,你起来没有?”
宇江其实已经洗漱完了,正在换衬衫。他打开门,乐乐就钻进来,仰着脸看他系扣子。
“说好了今天去买衣服的。”
“我什么时候说好了?”
“你上周说的,你说换季了要给我添几件。”她理直气壮地叉着腰,睡裙的裙摆歪到一边,露出白嫩的肩膀,“你亲口说的,我记着呢。”
宇江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低头看她:“那也得先吃早饭。”
“吃完就去?”
“吃完就去。”
乐乐欢呼一声跑回自己房间,过了两分钟又跑回来,手里拎着两条裙子,一条淡粉色的,一条白底碎花的,举到宇江面前:“穿哪条?”
“去商场穿这么正式干什么?”
“那你说穿什么?”
宇江从她衣柜里抽出一件天蓝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领口是圆角小翻领,胸前绣了一只白色的小兔子。又拿了一双白色中筒袜和那双圆头搭扣小皮鞋放在床边。
“穿这个。”
乐乐坐在床沿上穿袜子,脚趾头翘起来,白袜套上去拉到小腿肚中间,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蓝色滚边,和裙子正好呼应。宇江蹲下来替她把鞋扣扣上,她晃着脚说紧,他又松了一格。
“好了,吃饭。”
早饭是宇江煎的鸡蛋饼,配了牛奶。乐乐吃得嘴角沾了油,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她歪着头任他擦,眼睛亮晶晶的。
出门的时候乐乐主动去牵宇江的手。宇江拎着个帆布袋,里面装了水壶和她的小外套,另一只手被她拽着,十指扣得紧紧的。电梯里有邻居阿姨夸她裙子好看,乐乐抿着嘴笑,往宇江身后躲了半步,又探出半个脑袋说谢谢阿姨。
商场离得不远,走路十几分钟。乐乐一路上都在数路边的梧桐树,数到第二十三棵的时候商场到了。
周末商场人多,一楼中庭在做亲子活动,搭了充气城堡,一群小孩在里面蹦。乐乐多看了两眼,宇江问她想去玩吗,她摇头:“我是来买衣服的。”
“玩一会儿再去也不迟。”
“不要,先买衣服。”她拽着宇江往扶梯走,“万一好看的被买走了怎么办。”
童装区在三楼,扶梯上去左转就是。乐乐一进店就松开宇江的手,像条小鱼似的钻到衣架中间去了。这家店她常来,店员都认识她,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笑着迎上来:“乐乐来啦,今天想看什么?”
“想看看新上的秋装。”乐乐踮着脚去够挂在最高处的几件小外套,宇江跟过来帮她取下来。
“这件要试试吗?”店员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领口镶着白色的蕾丝边。
乐乐接过来在身上比了比,回头看宇江。宇江点点头,她就抱着开衫往试衣间跑。试衣间是一排用碎花布帘隔开的小隔间,乐乐钻进最里面那间,帘子拉了一半又探出脑袋:“江哥哥你站近一点。”
“怎么了?”
“你站近一点嘛。”
宇江往试衣间方向挪了两步,站在布帘外面。帘子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乐乐把帘子拉开一条缝,伸出胳膊:“拉链拉不上。”
宇江侧身进去,试衣间里窄窄的,乐乐背对着他,裙子后面那条拉链卡在一半。他捏住拉链头往上拉,指尖碰到她后背的皮肤,她缩了一下脖子。
“痒。”
“别动。”
拉好了,乐乐转过来面对他,鹅黄色的开衫配着里面的白T恤,底下是原来那条天蓝色裙子,倒也搭。她在镜子前面扭来扭去,又去翻吊牌看价格。
“好看吗?”
“好看。”
“你认真看。”
宇江退后一步,抱着手臂打量她:“颜色适合你,显得白。袖口那个蕾丝边太宽了,你手臂细,撑不起来,换小一号试试。”
乐乐低头看了看袖口,确实有点松垮,就脱下来递给他:“那你帮我拿小一号。”
宇江出去找店员拿尺码,回来的时候乐乐已经换了另一条裙子在试,这次是一条浅紫色的格子背心裙,里面配白色短袖衬衫,领子是小圆领,缀着一圈细碎的珍珠扣。她正在跟背后的扣子较劲,反着手够不到。
“别动,我来。”
宇江帮她把后背的珍珠扣一颗一颗扣好,手指在她脊沟上滑过去。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
“这条好看。”
“嗯,这条比刚才那条合适。”
“那两条都买?”
“你要试完再说。”
乐乐又试了四五条,试衣间外面堆了一小摞她换下来的衣服。宇江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替她整理,把每一件翻好正面朝外叠起来。店员过来问要不要帮忙,他说不用,手上动作没停,叠得比店里陈列的还齐整。
最后一条是乐乐自己从架子上挑的,天蓝色的JK制服裙,裙摆是百褶的,腰上有一圈藏青色的滚边,配了一件白衬衫和藏青色的领结。她在帘子里面喊:“江哥哥你看。”
帘子拉开,乐乐站在镜子前,白衬衫扎进裙腰里,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白的一截腿。她还没有穿袜子,光着脚踩在试衣间的拖鞋里,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着。
“好看。”宇江说。
“真的?”
“真的。这套很精神。”
乐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两只手把裙摆压了压:“那再配双袜子。”
宇江去袜架那边挑了半天,拿了一双白丝中筒袜回来,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还有一双圆头搭扣小皮鞋。乐乐接过去穿上,袜子刚好到小腿肚,衬得脚踝细细的。她在镜子前面转了个圈,百褶裙飞起来又贴回腿上。
“就这套吧。”
“不再看看别的了?”
“不看了,就这套穿着走。”乐乐把吊牌扯下来递给宇江,“你去结账。”
宇江拿着吊牌和那一摞叠好的衣服去收银台,店员一件件扫码装袋。乐乐站在试衣间门口看镜子里的自己,把领结正了正,又摸了摸裙摆的褶子。
“小姐,试衣间里还有要收的衣服吗?”店员在那边问。
“没有了,都拿出来了。”
宇江结完账,把购物袋拎在手里,乐乐跑过来要自己提,他给了她最轻的那个小纸袋,里面是袜子。她拎着纸袋晃来晃去,跟在宇江旁边往扶梯走。
“江哥哥。”
“嗯。”
“你等我一下,我上个厕所。”
宇江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指示牌:“那边。”
乐乐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拽着宇江的袖子:“你陪我去。”
“女厕所我怎么陪?”
“你在门口等我。”
宇江被她拽着走到女厕门口,她进去之前回头说:“别走远啊。”
“不走。”
乐乐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手湿着甩了甩,宇江从帆布袋里摸出纸巾递给她。她擦完手把纸团塞进宇江口袋里,又去牵他的手。
“接下来去哪?”
“你还想逛什么?”
“想去楼下看看玩具。”
宇江挑了挑眉:“今天是来买衣服的。”
“衣服买完了呀。”乐乐仰着脸,表情无辜得很,“看看又不买。”
“你说的,看看不买。”
“嗯嗯。”
两个人坐扶梯下楼,乐乐站在上一级台阶,比宇江高出半个头,正好能平视他的眼睛。她趴在扶手上歪着头看他,天蓝色的裙摆被扶梯的风吹得轻轻晃。
“江哥哥。”
“嗯。”
“你今天真好看。”
宇江看了她一眼:“你学谁说话呢。”
“学你呀,你每次都说我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
“我说的也是实话。”乐乐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扶梯到了底,她跳下去,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声脆响。
玩具店在二楼,乐乐进去就直奔芭比娃娃那排货架,蹲下来看新上的款式。宇江站在旁边等她,手里还拎着好几个购物袋。她拿起一个穿粉色礼服的娃娃举给宇江看:“这个好看。”
“你家里已经有十几个了。”
“这个是新款的,你看她的鞋子,是水晶鞋。”乐乐把娃娃翻过来给他看脚上那双透明的小鞋子,“我那个旧的是银色的。”
“所以呢?”
“所以这个是新的呀。”
宇江看着她,她抱着娃娃盒子的样子跟刚才在试衣间里试裙子的时候一模一样,眼睛亮亮的,又带着点小心翼翼。
“只能看。”
“知道了知道了。”她把娃娃放回架子上,手指头在盒子边缘摸了摸,又回头看了一眼才走开。
从玩具店出来乐乐明显有点闷,走路踢着地砖缝。宇江走在她旁边,过了一会儿说:“下周你生日。”
“嗯。”
“想要什么?”
乐乐抬头看他,抿着嘴想了一会儿:“还没想好。”
“那今天先不买。”
“嗯。”她又走了一段,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江哥哥,刚才试衣间里那个珍珠扣的裙子——”
“买了。”
“真的?”
“你试的时候我就让店员包起来了。”
乐乐一下子蹦起来,抓着宇江的胳膊直晃:“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
“那,那还有那个鹅黄色的开衫呢?”
“小一号的也买了。”
乐乐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江哥哥最好了。”
“别晃,袋子要掉了。”
她赶紧松手,又去帮他扶袋子,殷勤得很。两个人往商场门口走,经过一楼中庭的时候充气城堡里的小孩还在蹦,乐乐看了一眼,没停步。
出了商场门,午后的太阳晒得人有点发懒。乐乐把外套从帆布袋里翻出来穿上,鹅黄色的开衫配天蓝色的JK裙,倒也不突兀。她主动拎了两个比较轻的袋子,宇江拎着剩下的,两个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
“江哥哥。”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我脚有点酸。”她说着放慢了步子,鞋底蹭着地砖。
宇江看了看前面还有一段路:“那歇会儿?”
“不用,你牵着我走就行。”她把手伸过来,手指头张着等他握。宇江把右手的袋子并到左手,腾出手来牵她。她攥紧了他的手,步子又轻快起来。
“江哥哥,回去你给我做好吃的吗?”
“你想吃什么?”
“嗯……蛋包饭。”
“行。”
“上面要画小兔子。”
“知道了。”
乐乐心满意足地晃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鞋跟在地砖上敲出轻快的节奏。路过一棵梧桐树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看叶子:“秋天要到了。”
“嗯,快了。”
“秋天要买新毛衣。”
“今天刚买完就想着下次了?”
“那当然,换季要提前准备嘛。”她理直气壮地说,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我陪江哥哥也买两件。”
“我不用。”
“要的,你老是穿那几件。”乐乐拽了拽他的袖子,“下周,下周我们再来一趟。”
宇江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笑得没心没肺,天蓝色的百褶裙在阳光底下颜色鲜亮得很,白丝袜裹着的小腿一步一晃。
“行。”他说,“下周再来。”
放学后的坏人、鞋里的精液与子宫深处
九月下午的阳光还带着余温,校门口的梧桐树影子斜斜地铺在人行道上。乐乐背着书包从大门出来,天蓝色JK裙的裙摆被风掀起一小截,她伸手按了按,低头看了看新买的圆头小皮鞋——今天头一回穿,鞋面是浅浅的奶白色,搭扣上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林乐乐。”
她抬起头,三个男生堵在台阶下面的花坛边。领头的那个她认识,隔壁班的,叫什么名字记不太清,只记得上周在走廊里撞到过她,书掉了一地,她蹲下去捡的时候这人一直盯着她裙子看。
“有事吗?”乐乐往旁边挪了一步,想绕过去。
“走那么快干嘛。”领头的男生横跨一步又挡在她面前,旁边的两个人跟着笑,其中一个伸手就来拽她的书包带子,“新买的鞋啊?挺好看。”
乐乐把书包往怀里一抱,退后半步,后背差点撞上花坛沿。她抿着嘴没说话,眼睛往校门口看,保安室里的大爷正低头看报纸,隔着玻璃根本听不见这边。放学的人流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零星几个学生从旁边走过去,看了一眼就加快脚步走开了。
“你家长呢?天天来接你那个男的,今天没来?”领头的男生歪着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说不清楚的黏腻,“是你什么人啊?司机?管家?”
“不关你的事。”乐乐声音不大,但说得清楚。
“哟,还挺厉害。”旁边的男生凑过来,手搭上她肩膀,隔着开衫捏了一下,“穿这么好看给谁看啊?”
乐乐一下子甩开他的手,脸涨得通红,抱着书包就往旁边跑。另一个男生腿长,两步追上来挡在她前面,几个人把她围在花坛和围墙的夹角里。领头的那个伸手去够她双马尾上的发圈,嘴里还在说:“别跑啊,聊会儿天嘛。”
“让开。”
声音不大,但沉得很。
三个男生同时转头,宇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手里还拎着从超市买的菜,塑料袋勒在指节上,整个人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连喘气都不带急的。他今天穿的是那件深灰色的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看上去斯斯文文,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领头的男生下意识松开了乐乐的头发。
“你谁啊?”领头的男生梗着脖子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矮了半截。
宇江没理他,目光越过三个人的肩膀落在乐乐脸上。乐乐眼眶有点红,但没哭,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喊他又忍住了。宇江把菜换到左手,右手伸出来:“过来。”
乐乐抱着书包从两个男生中间挤过去,小皮鞋在地砖上嗒嗒响了两声,一头扎到宇江身侧,手指头攥住他针织衫的下摆。
“你们哪个班的?”宇江这才把视线收回来,平平淡淡地问了一句。
“关你什么事——”
“我问你哪个班的。”宇江又说了一遍,语气没加重,但三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接话。领头的那个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报班级,拽着旁边两个人的袖子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嘟囔着“走了走了”,转身快步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背影都带着点仓皇。
宇江低头看乐乐。她正仰着脸看他,抿着嘴,睫毛还有点湿,但嘴角已经往上翘了:“江哥哥,你怎么来了?”
“买菜路过。”他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刚好看见。”
“你骗人,超市在反方向。”
“那你还问。”
乐乐扑哧笑出来,笑完又瘪了瘪嘴,把脸埋进他胳膊里闷闷地说:“他们拽我头发。”
“嗯,看见了。”
“还摸我肩膀。”
“嗯。”
“你怎么不早点来。”
宇江腾出手来揉了揉她后脑勺:“下次我提前十分钟到。”
“提前二十分钟。”
“行。”
他带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乐乐一路攥着他衣角不撒手,小皮鞋踩得啪嗒啪嗒响,走了几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江哥哥,你别告诉老师。”
“为什么?”
“他们也没把我怎么样,就是嘴上讨厌。”她顿了顿,“而且要是让老师知道了,他们肯定觉得我打小报告,更烦人。”
宇江没接话,开了车门让她坐进副驾驶,弯腰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才说了一句:“下次再有人堵你,别跟他们废话,直接跑,往保安室跑。”
“那要是跑不掉呢?”
“喊我。”
“你又不在。”
“喊了我就来了。”他把安全带扣好,退出来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车子之前看了她一眼,“听见没?”
乐乐抱着书包坐在副驾驶上,脸有点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跑了几步还是因为别的,点了点头:“听见了。”
车子开出校门口那条街,拐上大路以后乐乐把书包放到脚边,侧过身子对着宇江。她今天扎的是低麻花辫,两条辫子搭在肩膀上,发尾用天蓝色的缎带绑着,和裙子一个色。宇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她正拿手指头绕辫梢玩,绕了两圈又松开,绕两圈又松开。
“江哥哥。”
“嗯。”
“你刚才凶他们的时候好帅。”
“我没凶。”
“你凶了,你那个眼神。”乐乐学着板起脸的样子,学得一点都不像,自己先笑倒了,歪在座椅靠背上,“不过他们活该,谁让他们堵我。”
宇江没说话,嘴角往上弯了一点。
乐乐歪了一会儿又坐直了,把辫子甩到背后,手撑着中央扶手箱凑过来,凑到宇江耳朵边上:“江哥哥,我亲你一下好不好?”
“开车呢。”
“那你靠边停一下。”
“就快到家了。”
“那我先亲你脸。”她说着就把嘴唇贴到他脸颊上,软软的,带着点学校门口小卖部里橘子汽水的味道。亲完也不退开,嘴唇贴着他脸皮说话,热气喷在他耳朵根:“江哥哥。”
“嗯。”
“我想摸你。”
宇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头紧了紧,车速没变,但过了两秒才开口:“回家再说。”
“我现在就想摸。”乐乐的手已经伸过来了,隔着裤子搭在他大腿根上,指尖隔着布料描了两下轮廓,“你看,都鼓起来了。”
“乐乐。”
“就摸一下。”
她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手伸进去的时候被宇江一把按住了。他手掌比她大出一圈,把她整个手包在掌心里,按在裤裆上不让动。乐乐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脸上带着那种又害羞又跃跃欲试的表情,声音压得低低地:“江哥哥,你硬得好厉害。”
“你手拿出来。”
“不。”
“乐乐。”
“那你快点开。”她把手抽出来,又补了一句,“开快点嘛。”
宇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车速提上去了一点。乐乐靠在座椅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白丝袜裹着的膝盖互相蹭了蹭,小皮鞋的鞋尖在脚垫上轻轻点着。
到家停好车,宇江把菜拎上楼,乐乐跟在他后面,书包往玄关地上一扔就扑过来抱他腰。宇江把菜放到餐桌上,转过身来正好把她接住,低头看她:“急什么。”
“你说回家就让我摸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说回家再说。”
“再说又不是答应。”
乐乐仰着脸瞪他,腮帮子鼓起来,宇江低头在她鼓起的腮帮子上亲了一下,她立刻就瘪下去了,拽着他往客厅走:“那现在说,现在答应。”
宇江被她拽到沙发前面,乐乐推着他坐下,自己站在他腿中间,手已经又摸过去了。宇江由着她解了皮带扣,拉下拉链,把肉棒掏出来。她两只手一起握住,上下套了两下,龟头就渗出透明的液体来。她蹲下去,凑近了看,鼻尖几乎碰到顶端,呼出来的气都喷在上面。
“江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忍着呢?”
“嗯。”
“忍得难受吗?”
“你说呢。”
乐乐抿着嘴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咸的,混着一点腥味。她正要张嘴含进去,宇江把她拉起来了:“不急,先把你鞋脱了。”
“脱鞋干嘛?”
“想亲你脚。”
乐乐脸一下子红了,坐到沙发上把腿缩起来:“不要,我走了一天路。”
“我闻闻。”
“不行!”她把脚藏到沙发垫子后面,只露出鞋尖,“真的不行,今天穿新鞋,肯定有味道。”
宇江蹲下来,把她脚从垫子后面捞出来,一手握一只,把圆头小皮鞋的搭扣解开,鞋子脱下来放在一边。花边白袜裹着的小脚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小,脚趾头不安地蜷了一下,袜尖上确实有一点点潮气,但更多的是洗衣液和皮肤本身干净的气味。宇江低头把脸贴上去,隔着袜子亲了亲她的脚背。
乐乐缩了一下,脚趾头蜷得更紧了:“江哥哥……”
“嗯?”
“真的不臭吗?”
“不臭。”他隔着袜子亲了亲脚心,乐乐痒得直笑,脚往回缩又被拽回去。宇江把她袜子也脱了,光裸的小脚捧在手里,脚底因为走路有点热,他低头把嘴唇贴上去,沿着足弓一路亲到脚趾,含着大脚趾吸了一下。
乐乐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沙发背上喘气,另一只脚不自觉地踩在他肩膀上:“江哥哥,你别亲了,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奇怪……”她说不清楚,脚趾头在他嘴唇边蹭来蹭去,“你别亲了,我想摸你。”
宇江起身从卧室抽屉里拿了一双新的白色过膝丝袜,是上周逛街买的,还没拆封。他坐回沙发上把乐乐抱到腿上,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把丝袜往她脚上套。乐乐低头看他给自己穿袜子,从脚趾到脚尖再到脚踝,丝袜一点点裹上去,贴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拉,一直拉到大腿中间。
“江哥哥,你买这个的时候就想好了要这么玩吧。”
“嗯。”
“你好色。”
“彼此彼此。”
穿好一只再穿另一只,两只都穿好了,宇江让她坐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往后靠了靠,把肉棒露出来:“用脚。”
乐乐红着脸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丝袜的触感滑溜溜的,比光脚多了一层细密的摩擦。她上下动了两下,宇江闷哼了一声,龟头顶端渗出来的液体蹭在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乐乐看着那片痕迹,动作慢下来,脚心贴着柱身慢慢蹭:“江哥哥,舒服吗?”
“舒服。”
“你摸摸我腿。”她把腿往他手边送,宇江的手掌覆上来,隔着丝袜摸她小腿肚,一路摸到膝盖窝,又摸回脚踝。乐乐脚上的动作快起来,两只脚掌夹紧了上下套弄,丝袜被撑得薄薄的,透出底下肉棒的颜色。
“江哥哥,你射给我看。”
宇江被她这句话弄得呼吸重了一拍,手从她小腿移到脚背上按住:“你再说一遍。”
“射给我看嘛。”乐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脚没停,“射在袜子上。”
宇江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腰腹绷紧,肉棒在她脚心里跳了两下,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射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丝袜的脚心位置,洇透了两层布料。乐乐停了脚上的动作,低头看自己脚上沾的东西,红着脸小声说:“好多。”
“还没完。”宇江把她脚放下来,起身又把她抱到沙发上躺平,裙摆掀起来,白色内裤扒到膝盖弯,小穴已经湿了,内裤裆部洇出一小块。他俯身在她两腿间亲了一下,舌尖沿着缝口舔过去,乐乐腰弹了一下,手抓住沙发垫子。
“江哥哥,你别舔,进来……”
“急什么。”
“急……”她扭着腰把腿分得更开,“你刚才不是着急吗,现在怎么不急了。”
宇江直起身来,把她的腿拉到腰两侧,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慢慢往里推。乐乐咬着嘴唇仰起脖子,手指头攥着沙发套,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喘了一声:“江哥哥,你全进来。”
“会顶到。”
“就要你顶到。”
宇江扶着她的腰一沉到底,龟头撑开子宫口挤进去的那一瞬间,乐乐整个人绷直了,脚趾头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嘴里溢出一声哭腔似的呻吟:“啊……到了,到了……”
宇江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她表情。她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脸红得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他慢慢抽出来一点又顶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乐乐被他顶得往沙发里陷,手从沙发套上松开去抓他的小臂:“江哥哥,你慢点,太深了……”
“你说全进来的。”
“我说全进来没让你动这么快……”她说着又自己把腿盘到他腰上,脚跟勾着他后背,“你动吧。”
宇江没再逗她,握着她腰动起来,一开始还收着劲,十几下之后节奏就快了,沙发弹簧咯吱咯吱响。乐乐被顶得说不出整话,断断续续地喊他名字,喊了两声又变成带着哭腔的喘息。宇江俯身压下去亲她嘴,把她声音堵回去,下面顶得更重,乐乐在他嘴里呜咽着,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紧,穴里涌出一股水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垫上。
“江哥哥,我到了……”她嘴唇贴着他嘴角喘,“你射进来。”
宇江又顶了十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子宫里,乐乐被烫得又缩了一下,手在他后背抓了一把:“热……”
射完他没急着退出来,就着还硬着的状态把她翻过去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又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乐乐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江哥哥,太深了……肚子好涨……”
“刚才射进去的。”
“我知道……”她声音闷闷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你别说了。”
宇江从后面俯身贴着她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胸,隔着JK上衣和里面的打底衫捏那两颗小小的乳头。乐乐被前后夹着弄,没撑多久又到了一次,这次喷出来的水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宇江跟着射了第二回,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淌出来,滴在丝袜大腿根的位置,白花花的一片。
“去床上。”宇江把她拉起来,乐乐腿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扶半抱弄进卧室。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她跪趴在上面,双马尾散了,淡金色的长头发铺了一后背。宇江从后面又插进去,这回慢悠悠地磨,磨得乐乐受不了了,自己往后顶:“你快点嘛……”
“刚才不是嫌快?”
“现在想快……”
宇江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开始用力。乐乐把脸埋进枕头里,叫得枕头都挡不住,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宇江射第三回的时候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操,看她被顶得眼神发直,嘴唇咬得发白——他伸手把她下嘴唇拨出来:“别咬。”
“忍不住……”
“忍着。”
乐乐张嘴喘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被他用拇指抹了。他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乐乐到第三次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头在丝袜里伸得笔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喷出来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宇江跟着射在里面,这次射完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乐乐瘫在床上喘气,腿还合不拢。宇江坐在床边,把她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顺了两下。淡金色的长头发铺在他膝盖上,发尾还带着缎带。他把肉棒凑到她头发边上,拿发丝裹住柱身来回蹭了两下,乐乐侧着脸看他:“你又要干嘛……”
“用你头发。”
“你好变态。”
“嗯。”
她嘴上说着变态,却自己把头发拢了拢递到他手里。宇江用她的长头发裹着肉棒打飞机,发丝又细又软,蹭在龟头上痒得不行,他撸了二十来下就射了,白浊的精液挂在淡金色的发丝上,一缕一缕黏在一起。乐乐看着自己头发上沾的东西,叹了口气:“又要洗头。”
“我给你洗。”
“你洗不干净。”
“我慢慢洗。”
射完头发他又把她抱到床边坐着,从地上捡起刚才脱掉的那只圆头小皮鞋。乐乐看着他把鞋子拿起来,愣了一下:“你拿我鞋干嘛?”
宇江没回答,把肉棒往鞋口里塞。鞋码小,只能塞进去一半,他握着鞋帮来回抽送,鞋里的绒布内衬蹭着龟头,没几下又硬了。乐乐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鞋子被这样用,脸埋进膝盖里:“江哥哥,那个鞋是新买的……”
“知道。”
“你射在里面我怎么穿啊。”
“擦干净再穿。”
他抽送了十几下射在鞋里,精液灌了小半鞋膛。拔出来的时候鞋口沾了一圈,他用纸巾擦了擦外面,把鞋放回床边。乐乐伸手去够鞋,被他拦住了:“明天再穿。”
“那明天里面不都干了吗。”
“干了也是你鞋。”
乐乐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去浴室洗澡,宇江给她打沐浴露,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手指头伸进穴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引出来,乐乐扶着墙站,被他手指头弄得又喘了两声。洗到一半她转过来,手握住他肉棒:“江哥哥,我也帮你洗洗。”
她蹲在浴室地上,两只手一起搓,搓了没几下宇江就射了,精液喷在她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滴。乐乐把手举到花洒底下冲干净,站起来的时候被宇江拿浴巾裹住了。
擦干换好睡裙,宇江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乐乐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晃来晃去,吹风机嗡嗡响着,热风把她的淡金色长头发吹得飘起来。宇江手指头插在发丝间慢慢梳,吹到半干的时候乐乐打了个哈欠,歪在他身上:“江哥哥,我困了。”
“快干了。”
“不吹了,反正明天周末。”
宇江把吹风机关了,让她躺下来,自己也躺到她旁边。乐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含含糊糊地说:“江哥哥。”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你来接我。”
“每天都接。”
“今天不一样嘛。”
宇江没说话,手掌贴着她后背轻轻拍。乐乐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慢下去。窗外天已经擦黑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落在她散在枕头上的淡金色头发上。
宇江伸手把那条光挡住,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乐乐已经睡着了,呼吸匀匀的,一只手还攥着他睡衣的衣角没松开。
海边的贝壳与酒店的浪花
周六一早乐乐就醒了,比平时上学起得还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比往日亮,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跑到窗边拉开帘子,外面天蓝得透透的,一丝云都没有,太阳已经升到对面楼顶上了。
“江哥哥,江哥哥,起床了。”她跑回床边推宇江的肩膀,“你说今天要带我去海边的,不能反悔。”
宇江其实早醒了,只是闭着眼听她跑来跑去的动静。被她推了两下才睁开眼,看见乐乐跪在床沿上,淡金色的头发睡得蓬蓬的,小圆脸上还印着枕头的褶子,眼睛亮得跟外头的天似的。
“这才七点。”
“海边远嘛,要早点去。”乐乐拽他被子,“你快起来,我昨晚就把裙子挑好了。”
宇江坐起来,伸手把她翘起来的一撮头发按下去:“早饭吃了再走。去换衣服,我煎蛋。”
乐乐应了一声就跑回自己房间。她拉开衣柜,把昨晚临睡前就挂在最外面的那条鹅黄色连衣裙取下来,裙摆上绣着一圈白色的小雏菊,领口是圆形的娃娃领,背后系一个蝴蝶结。配了双小白鞋和花边白袜,袜子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边,正好卡在脚踝上面一点。头发她自己扎了个低麻花辫,辫梢用鹅黄色的缎带绑了个蝴蝶结,跟裙子一个颜色。
宇江在厨房煎蛋的时候听见她蹬蹬蹬跑过来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鹅黄色衬得她皮肤更白,小胳膊小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白袜裹着细脚踝,小白鞋干干净净的。
“好看吗?”乐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
“好看。吃饭。”
吃完早饭宇江把收拾好的包拎到玄关,乐乐已经蹲在门口穿鞋了,手指头勾着小白鞋的鞋带扣,啪嗒一声扣好,站起来跺了两下脚。
“走啦走啦。”
车程一个多小时,乐乐在副驾驶上坐不住,一会儿把窗户按下来一点让风吹头发,一会儿翻包里的零食,一会儿又问宇江海是不是真的跟书里画的一样蓝。宇江一边开车一边应她,说到了你就知道了。乐乐趴到车窗上看外面的路牌,看到第一个写着“距海滩15公里”的牌子时念出声来,然后靠回椅背,两条腿在座位前面晃。
“江哥哥你以前去过海边吗?”
“去过。”
“跟谁去的?”
“自己。”
乐乐歪头看他:“一个人去海边多没意思。”
“是没意思。”宇江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上一条两边都是矮松的路,“所以今天带你来了。”
乐乐抿着嘴笑,把脸转向窗外不让他看见自己翘起来的嘴角。
到了海边停车场,乐乐车还没停稳就解开安全带,宇江拉住她:“急什么,鞋还没换。”
“不用换,我穿这个就行。”
“沙子进鞋里你走着难受。”
乐乐想了想,把小白鞋脱了放在脚垫上,又弯腰把两只花边白袜也卷下来,光脚踩在车里的地垫上,脚趾头缩了缩。宇江从后备箱拿了条小毛巾出来,把她两只脚擦了一遍,乐乐痒得缩腿。
“我自己走。”
“嗯,下来吧。”
沙滩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乐乐光脚踩上去,细沙子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她走了两步就笑起来:“好软,跟踩在面上似的。”说完就拎着裙摆往水边跑,宇江在后面提着她的鞋和袜子跟上去,喊了一声慢点。
海水漫过脚背的时候乐乐叫了一声,缩了一下又踩回去:“凉的!”再一个浪打上来,漫到小腿肚,她低头看着水从脚边退下去,沙面上留下一圈细细的泡沫。
“江哥哥你过来,水不深。”
宇江把鞋袜放在干沙上,卷了卷裤腿走过去。乐乐已经蹲下来在水里摸东西了,两只手在浅水底下的沙子上划拉,摸到一个硬的就举起来看。
“这个是不是贝壳?”
宇江低头看了一眼她手心里那个灰白色的小扇贝,边缘有点缺,但纹路还挺清楚:“是。再找找,有好看的。”
乐乐得了鼓励,弯着腰在水里一寸一寸地找,裙摆被她撩起来夹在腿间,免得沾湿。宇江在旁边跟着她走,太阳晒在后背上暖烘烘的,海风一阵一阵的,把乐乐辫子上的缎带吹得飘起来。
“这个好看!”乐乐又摸到一个,举到宇江面前。这回是个完整的,小小的,淡橘色底子上有一道一道深一点的纹路,像把小扇子。
“嗯,这个好。收着吧。”
乐乐把它在海水里涮了涮,甩了甩水,又觉得没地方放。宇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乐乐接过去把贝壳包好,攥在手里继续找。
一上午乐乐捡了七八个,大的小的都有,还有两块圆圆的碎瓷片,一块白底带蓝花的,一块纯绿的,都被海水磨得一点棱角都没有了。她当宝贝似的用手帕兜着,坐在干沙上一个个摆开来看。
“江哥哥你说这块瓷片原来是什么东西上的?”
“碗吧,或者盘子。”
“那它从哪儿漂来的?”
“不知道,可能从很远的地方。”
乐乐把绿瓷片举到眼前对着太阳看,眯起一只眼睛:“真好看,比买的还好看。”
宇江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头发里沾的细沙粒拨掉。乐乐回头冲他笑了笑,又转过去摆弄她的贝壳,把最大的那个放在正中间,小的围在旁边,排成一个圈。
“这是贝壳一家。”她指着最大的说,“这个是江哥哥,”又指旁边一个稍小一点的,“这个是我。”
宇江看了一眼:“为什么我是大的那个?”
“因为你比我大呀。”
“那个最大的壳边上缺了一块。”
乐乐低头看了看,那个灰白贝壳确实缺了个角。她把它拿起来换了个方向摆,缺角朝下埋进沙里一点:“这样看不出来了。江哥哥就是最大的。”
中午在沙滩边的小店吃了海鲜面,乐乐把面条吸得哧溜哧溜响,汤喝得碗底朝天。吃完又跑回沙滩上堆沙堡,宇江坐在遮阳伞底下看她,墨镜后面眼睛一直跟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跑来跑去。
下午三点多太阳没那么毒了,宇江带她去浅水区泡了一会儿,乐乐套着个小游泳圈在水里扑腾,呛了一口咸水咳了半天,咳完了又笑,说海水真的是咸的。
回酒店的时候乐乐在车上就困了,脑袋歪在车窗上,手里还攥着装贝壳的手帕。宇江把车停到地下车库,没叫醒她,自己先下车把行李拿下来,绕到副驾驶那边轻轻开车门。乐乐迷迷糊糊睁开眼:“到了?”
“到了。自己走还是我抱?”
“……自己走。”乐乐揉了揉眼睛,把鞋穿上,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酒店房间在八楼,落地窗正对着海。乐乐一进门就“哇”了一声扑到窗玻璃上,外面海面被傍晚的光照成金红色,浪一条一条地往沙滩上推,从高处看下去跟画一样。
“江哥哥你看,我们的沙堡还在那儿。”她指着下面沙滩上一小坨突起的影子。
“嗯,明天退潮就没了。”
“那可惜了。”
“不可惜,明天再堆。”
乐乐从窗边转回来,把装贝壳的手帕摊在床头柜上,一个个摆好。然后拉开行李袋找晚上要穿的衣服,拎出来一条淡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料子软软地垂下来。她自己换上,又坐回床边穿袜子,拿的是那双白色过膝白丝,从脚趾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卷到膝盖上面,袜口贴在大腿根底下,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再蹬上那双浅口lo鞋,鞋面是淡蓝的缎子,脚背上交叉绑着细带子,脚踝处绕一圈腕带,扣子在侧面,小小的一个。
“江哥哥,帮我扣一下。”她把脚伸到宇江面前。
宇江蹲下来,捏住她脚踝把扣子扣好,手指头在她脚背上多停了一秒。乐乐脚趾头在鞋里动了动:“紧不紧?”
“刚好。”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给他看,裙摆一晃一晃的,白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一截,再往下是淡蓝的鞋面,衬得脚更小了一圈。宇江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走过来,伸手把她拉到跟前,手搭在她腰上。
“今天玩得开心?”
“开心。”乐乐低头看着他,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就是有点累。”
“那还想要?”
乐乐耳朵尖红了一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下头,脸往旁边偏了偏,眼睛不看他。
宇江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想要什么,说。”
“……想要江哥哥。”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想要我什么?”
乐乐咬了咬下嘴唇,宇江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别咬。”
“想要江哥哥弄我。”她说完这句整张脸都红了,连脖子都泛了粉色。
宇江没再逗她,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掀开裙摆摸到白丝裹着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腻腻的,底下的皮肤更软。乐乐被他摸得腿轻轻抖了一下,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她蹲下来,把宇江的裤子拉链拉开,内裤往下一扯,肉棒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偏了偏头,手指头先捏住根部,嘴凑上去从龟头开始舔,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宇江靠着床头坐着,手插在她头发里,麻花辫已经拆了,淡金色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被他手指头梳来梳去。乐乐吮得啧啧响,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吞到一半退出来换口气,又含回去。她嘴上功夫比最开始好多了,知道用舌头压着底下那根筋,知道什么时候该吸紧一点。宇江被她吸得腰腹绷起来,手指头收紧抓了她一把头发。
“要射了。”
乐乐没退开,反而往前吞得更深,喉咙口被顶得有点难受,她忍住了。宇江射的时候她含紧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舌根上,量多,她咽了两口才咽完,退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点白的,被她拿手背擦了。
“还有呢。”宇江把她拉起来。
乐乐站起来,两只脚互相蹭了蹭把鞋蹭掉,穿着白丝踩在地毯上。她坐到床沿,两条腿并拢伸到宇江面前,脚背绷直:“用脚?”
“嗯。”
宇江把她两只脚拢在一起,白丝裹着的小脚并起来刚好夹住他的肉棒。乐乐自己动了动,脚心贴着柱身来回磨,丝袜的纹理蹭在敏感的皮肉上,宇江喘了口气,握住她脚踝帮她动。白丝很快就洇湿了一小块,透明的液体从丝袜外面透出来,乐乐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一小片湿痕,脸又红了。
“江哥哥你舒服吗?”
“舒服。再夹紧点。”
乐乐把脚并得更紧,脚趾头蜷起来夹着龟头那一段,宇江抽送的速度快起来,十几下之后射了,白浊的精液喷在白丝上,从脚背流到脚心,把袜子洇出一片湿。乐乐没躲,等他把最后一股射完才把脚收回来,丝袜上挂着黏糊糊的液体,她拿手指头碰了一下,拉出一条丝来。
“别玩了。”宇江把她手拉开,拿纸巾给她擦脚,“还没完。”
“还来?”
“你自己说的想要。”
乐乐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那也不能一直要。”
宇江把她脚上的白丝脱下来,光裸的小脚露出来,脚背上还沾着一点精液的痕迹。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床中间,从后面把裙子拉链拉开,淡蓝色的连衣裙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小内衣。他解开她内衣搭扣,两只刚发育的小乳房露出来,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立起来了。
“转过来。”
乐乐转了个身面对他,宇江把她按下去让她躺平,自己脱了上衣跪在她腿边。他俯身下去含住一边乳尖,乐乐啊了一声,手抓住床单。宇江用舌头拨弄着那颗小东西,吸得啧啧响,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手指头夹着乳尖轻轻捻。乐乐被他弄得腰往上拱,嘴里含含糊糊地叫江哥哥。
“这边也想要?”宇江抬起头问她,嘴唇上还亮着。
“嗯……”乐乐自己把胸往他那边挺了挺。
宇江低头又吸了一会儿,然后跪直了,把肉棒放在她两乳之间:“夹着。”
乐乐两只手从两边把乳房往中间挤,软软的肉裹住柱身,宇江扶着她的胸口慢慢抽送。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乐乐低头看了一眼,凑过去舔了一下,宇江被她舔得倒吸了口气,抽送加快,射的时候故意退出来一点,精液喷在她胸口和下巴上,有一滴挂在她下嘴唇上,她伸舌头舔了。
“咸的。”
“今天怎么什么都尝。”
“江哥哥的嘛。”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胸口,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把肉棒抵在穴口。乐乐的水早就把腿根弄湿了,龟头一顶就滑进去半截。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攥住枕头,宇江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推到根的时候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疼不疼?”
“不疼……酸。”
“哪儿酸?”
“里面……”
宇江开始动,速度不快,每一下都往里头顶到最深。乐乐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胸口蹭着床单,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宇江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从底下伸过去揉她的阴蒂,乐乐被两面夹击,没一会儿就抖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
“要到了?”宇江问她,手指头没停。
“嗯……江哥哥别停……”
宇江加快了一点,抽送了十几下乐乐就高潮了,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下去,穴里涌出一股水来,把宇江的肉棒和床单都打湿了。宇江没停,又插了十几下才射在里面,射的时候整根埋到最深,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一股地灌。
他退出来的时候乐乐还趴着没动,淡金色的头发散了一后背,穴口微微张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宇江把她翻过来正面躺着,两条腿分开,肉棒已经又硬了,抵在穴口磨了两下又插进去。
“还来……”乐乐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但腿还是自己盘到他腰上了。
“最后一次。”
宇江正面抱着她操,乐乐的脸就在他眼前,小圆脸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喘气。他最喜欢看她这个表情,清纯得跟什么似的,下面却咬得又紧又热。他低头亲她,舌头伸进去搅她的舌头,乐乐被他亲得唔唔响,下面又缩了一下。
“江哥哥……太深了……”
“深才舒服。”
“舒服……嗯……太舒服了……”
宇江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往下压着操,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顶开子宫口。乐乐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一会儿叫江哥哥一会儿叫不要了一会儿又说还要。宇江问她要不要,她说要,问她舒不舒服,她说舒服,问她谁在操她,她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小声说江哥哥在操乐乐。宇江被她这句话激得差点没忍住,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射,这回射得比前几次都多,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乐乐的水一起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乐乐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两只脚还架在宇江肩膀上,白嫩的脚背上沾着一点溅上去的精液。宇江把她脚放下来,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摊湿痕:“这床单明天得赔了。”
“怪谁。”乐乐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宇江笑了一声,把她抱起来去浴室。浴缸里放了热水,乐乐坐进去的时候嘶了一声,热水碰到下面有点刺。宇江坐在浴缸边上给她洗,手指头伸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引出来,乐乐靠在他手臂上,眼睛半闭着。
“江哥哥。”
“嗯。”
“以后还带我来海边好不好?”
“好。”
“下次我要捡一瓶子贝壳带回去。”
“行。”
洗完了宇江拿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乐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宇江把湿床单卷起来扔到浴缸里泡着。他关了浴室的灯走过来躺到她旁边,乐乐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胳膊上。
窗外的海面已经暗下去了,远处有一条船亮着灯慢慢移动。乐乐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江哥哥,那个船是去打鱼的吗?”
“可能是。”
“他们晚上不睡觉吗?”
“有的鱼就是晚上才出来。”
乐乐嗯了一声,眼睛慢慢合上了。宇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自己在黑暗里睁着眼听了一会儿海浪的声音,才跟着闭上眼。
裙摆与鞋袜的祭坛——每一套都为你盛放
海边的周末像一场短暂而甜美的梦,回程的车上乐乐抱着装满贝壳的玻璃瓶睡得东倒西歪,宇江把车速放慢,让沿途的风景一点点退到身后。到家已经是傍晚,他把乐乐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搂住他的脖子,嘟囔了一句“江哥哥我脚疼”,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周日,乐乐醒得比平时晚,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钻进来铺了一地。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宇江不在卧室,光着脚跑出去,在厨房找到正在煎蛋的人。
“醒了?”宇江头也没回,“去洗漱,吃完饭我们干点正事。”
“什么正事?”乐乐凑过去看锅里的煎蛋,头发还乱蓬蓬地翘着。
“你上周不是说衣柜塞不下了吗,我整理了一下,有不少裙子你都没怎么穿过。今天在家试试,不合身的就收起来。”
乐乐欢呼了一声跑回房间洗漱,等她扎好双马尾换好家居裙出来吃饭的时候,宇江已经列了一张长长的单子压在餐桌的酱油瓶底下。她一边啃吐司一边看,上面整整齐齐写着衣服的名字和搭配的鞋袜,字迹工工整整,一看就是管家的职业病。
“江哥哥你什么时候写的?”
“昨晚你睡着以后。”宇江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先喝奶。”
乐乐乖乖喝完,嘴角沾了一圈奶沫,宇江伸手给她擦了。她仰着脸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宇江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那根弦又被拨了一下——明明上周在试衣间和车里已经做了那么多事,这丫头穿上衣服走出那扇门就还是干干净净的清纯模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完去换第一套。”
第一套是那件白色甜款Lolita。乐乐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件买回来只穿过一次,裙摆上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换上之后对着穿衣镜转了个圈,裙撑把蓬蓬的裙摆撑得圆鼓鼓的,过膝白丝从裙边底下露出一截,脚上蹬着那双浅口绑带lo鞋,脚踝上细细的交叉缎带系成蝴蝶结。
“江哥哥——”她推开卧室门探出半个身子。
宇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闻声抬起头。他明显顿了一下,手机从手里滑到沙发垫上也没去管。乐乐提着裙摆小跑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歪着头等评价,双马尾从肩膀滑到胸前。
“好看吗?”
宇江的目光从她头顶的蕾丝发夹一路往下扫,经过颈间的缎面蝴蝶结、裙身上细密的褶皱、手套包裹的指尖,最后落在白丝裹着的脚踝和lo鞋圆润的鞋头上。他伸手把她拉近了些,拇指摩挲她手背的蕾丝纹理。
“转一圈我看看。”
乐乐又转了一圈,裙摆像花朵一样绽开再收拢。宇江把她拉到腿上坐着,隔着裙摆摸她的大腿,蕾丝和缎带在他指腹下沙沙响。乐乐耳朵尖开始发红,低头揪着裙摆上的蝴蝶结不说话。
“第一套就这么好看,后面几套怎么办。”宇江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乐乐缩了一下脖子。
“那……那江哥哥想怎么办……”
宇江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自己蹲下去托起她一只脚。lo鞋的浅口露出脚背上白丝裹着的皮肤,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纹路。他低头在鞋面上亲了一下,又解开脚踝的缎带把鞋脱了,隔着白丝亲她的脚背、脚心、脚趾头。乐乐痒得想缩脚,被他攥着脚踝动弹不得,白丝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江哥哥……”
“先用手。”
乐乐红着脸解开他裤子的扣子,手伸进去握住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她现在已经很会了,知道怎么用掌心裹住柱身、手指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宇江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上,一手还握着她那只穿着白丝的脚,肉棒在她手心里胀得发疼。她套弄了百来下,感觉到手里跳了跳,刚想抽手就被宇江按住了。
“射手上。”
浓稠的精液喷了她一手心,白浊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到Lolita裙摆上。乐乐低头看着裙子上那摊污迹,还没来得及说话,宇江已经把她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拉过来,让她自己抹在蕾丝裙面上。
“江哥哥!裙子会脏——”
“就是要脏。”宇江声音有点哑,“再脏一点。”
他把乐乐抱到地毯上让她跪坐着,自己站在她面前,肉棒还硬着。乐乐仰头看他,明白过来,张嘴含了进去。白丝膝盖压在地毯上,裙撑把裙摆撑得翘起来,她一边含一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扶着柱身根部。宇江低头看她——白色Lolita、过膝白丝、蕾丝手套、双马尾,嘴里塞着他的东西含得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嘴上再用力点。”
乐乐吸了一下,宇江腰眼一麻,按住她后脑勺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的时候呛了一下,嘴角溢出来一点,宇江用手指刮了抹在她脸颊的蕾丝发夹上。
“足交。”他坐回沙发上。
乐乐把两只lo鞋都脱了,穿着白丝踩上去。脚心隔着薄薄的丝袜贴着滚烫的柱身,她前后蹭着,脚趾头蜷起来夹。宇江看着她白丝脚背上的血管和脚踝处的蝴蝶结缎带,射意来得比平时快,一股股喷在白丝脚底,丝袜洇湿了贴在她脚心上,黏糊糊的。
“到床上去。”
乐乐被他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裙摆铺了一床。宇江掀开裙撑和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头先探了探——已经湿了,白丝大腿根内侧蹭着水光。他戴好套子扶着肉棒慢慢顶进去,乐乐抓着床单哼了一声,蕾丝手套把床单抓出皱褶。
“江哥哥……裙子……裙子还穿着……”
“穿着操才好看。”
传教士式进得不急,宇江想看她穿着全套衣服被操的样子。白色裙摆堆在她腰上,他每顶一下裙撑就晃一下,缎带和蕾丝跟着颤。乐乐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手捂住脸,被宇江拉开了:“别挡,让我看。”
“羞……”
“羞什么,穿着这么好看的裙子不就是给我看的?”
顶得深了乐乐就开始叫,声音软软糯糯的,跟裙子上那些甜腻的蕾丝似的。宇江俯身下去亲她,舌头缠着她的小舌头,下面又重又慢地磨。射精的时候他故意拔出来,套子摘了对着她裙摆射,白浊一股股浇在蕾丝和缎面上,顺着褶皱往下淌。乐乐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上的精液,脸烧得厉害,却又有种说不清的兴奋。
“后入。”
乐乐翻过去跪趴着,裙撑歪到一边,宇江把裙摆撩到腰上从后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自己胳膊弯里,双马尾散在枕头上。宇江掐着她的腰操了一会儿,又射了,这回拔出来射在她后腰和裙撑的缎带结上。乐乐瘫在床上不动了,宇江用湿巾先给她擦了擦小穴和腿间,又拿了一条干净内裤给她换上,把脏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
“第一套阵亡。”他言简意赅地评价。
乐乐翻了个白眼,喘匀了气才说:“那第二套还试吗?”
“试。”
第二套是藏青色水手服配白丝中筒袜和圆头小皮鞋。乐乐换好出来的时候宇江正在喝水,看了一眼差点呛到——白底藏青领的水手服上衣收在百褶裙里,裙摆刚过膝,白丝中筒袜从裙边下面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小皮鞋的搭扣系得规规矩矩,双马尾重新扎过了,刘海用一枚小小的水手锚发夹别着。
“这套怎么没见你穿过?”
“学校不让穿这个……”乐乐揪着裙摆,“买了就在家穿过一次。”
“那以后在家多穿。”
流程再走一遍。手交的时候乐乐坐在他旁边,白丝中筒袜的袜口勒在小腿肚上,宇江一边让她弄一边摸她袜口和裙摆之间的那截皮肤。足交的时候小皮鞋没脱,乐乐用鞋底蹭他,圆头鞋面硬邦邦的,宇江觉得不如白丝脚心软,但看她穿着水手服和百褶裙、脚上蹬着小皮鞋一本正经地蹭他肉棒,视觉刺激反倒更强。射精的时候他让她把鞋脱了,精液喷在白丝中筒袜上,从脚踝一路淌到袜口。
“还是白丝好看。”宇江点评。
“江哥哥你好烦。”乐乐嘴上嫌弃,耳朵却红透了。
操穴的时候宇江让她把百褶裙掀起来自己抓着,传教士式一次,后入式一次,都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水从她小穴口往外淌,乐乐夹着腿趴在床上,百褶裙的褶子都被压平了。
“裙子皱了……”
“皱了就皱了,反正也是在家穿。”
第三套是淡蓝色汉服配绣花鞋和花边白袜。这套穿起来费了点时间,乐乐自己系的带子松松垮垮,宇江看不过去把她拉过来重新系,手指头绕来绕去把交领和腰带都整理服帖了。淡蓝色的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绣花鞋上绣着小小的白兰花,花边白袜的蕾丝边从裤脚下面露出来。
“这套倒是很乖。”宇江把她转了一圈看,汉服裙摆转起来像一朵淡蓝色的花。
“江哥哥喜欢这种?”
“喜欢。”宇江把她抱到腿上坐着,手从交领的缝隙伸进去摸她胸口,“喜欢得想现在就操。”
“那……那先做前头的事嘛……”
手交、足交、口交,流程走完宇江身上那件家居裤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乐乐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时候汉服的下裙铺了一地,他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和垂下来的淡金色头发,射的时候没忍住按着她后脑勺多待了一会儿。足交的时候绣花鞋脱了,花边白袜的蕾丝边蹭在他柱身上痒痒的,乐乐用脚趾头夹着套弄,白袜被精液浸湿了贴在脚背上,绣花鞋里也溅进去一些。
操穴的时候宇江特意没让她脱汉服,交领的领口在动作间散开了,露出里面小小的胸脯。传教士式进去的时候乐乐抓着腰带的穗子,穗子在指缝间晃来晃去。后入式的时候宇江把她的裙摆撩到腰上,从后面看着淡蓝色的布料堆在细腰两侧,露出底下白嫩的臀和中间被撑开的粉嫩小穴。射完第二次他把肉棒抽出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花边白袜的袜口上。
“这套也阵亡了。”乐乐有气无力地说。
宇江把她抱起来放沙发上,拿湿巾给她擦腿间,又去翻第四套。
第四套是粉色JK配堆堆袜和圆头小皮鞋。白衬衫扎进粉色格子百褶裙里,领口的同色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堆堆袜松松地堆在脚踝上,里面还套着一层白袜。乐乐换好之后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把领结扶正了又扶正。
“这套像要去上学。”
“那就当今天是在家上学。”宇江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林同学,今天教什么?”
“教……教江哥哥怎么使坏。”乐乐小声说。
手交的时候宇江坐在书桌前,乐乐站在他旁边,白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截。足交的时候她把两只小皮鞋并排放着踩上去,堆堆袜的厚度让脚感软绵绵的,宇江射了一次之后又让她用光脚踩,精液沾在堆堆袜和白袜上,她踮着脚不敢踩实。
操穴的时候宇江让她趴在书桌上,粉色格子百褶裙推到腰上,从后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急又深,乐乐趴在桌上够不着地,脚尖点着地板上的堆堆袜一蹭一蹭。射完一次换到床上传教士式又来了一次,百褶裙的褶子彻底压平了,白衬衫下摆沾了精液,蝴蝶结也歪了。
第五套是华丽款白色Lolita配蕾丝手套和高跟lo鞋。这套是乐乐所有Lolita里最隆重的一件,裙摆上缀满了立体蕾丝花和珍珠,头纱从发饰上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高跟lo鞋的鞋跟不算太高,但比前几双都细,脚背上交叉的绑带一直绕到脚踝上面。乐乐穿好之后自己先转了一圈,裙摆上的珍珠在灯下亮晶晶的。
“这套好重。”她拽了拽裙摆。
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乐乐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这套最好看。”宇江走过来把她的头纱掀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华丽款的也好看。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纯白甜款那件最刺激。”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就第一套,最普通的那件白色Lolita,配过膝白丝和lo鞋,我操你的时候最硬。”
乐乐脸腾地红了:“江哥哥你……”
“你自己问的。”
“我没问!”
“你脸上写着呢。”
乐乐气得跺了一下脚,高跟lo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宇江笑着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华丽款裙摆铺开来占了大半张床,蕾丝花和珍珠硌着她的背。
“那这套还试吗?”
“试。”宇江把蕾丝手套给她戴好,“这套做完全套。”
手交的时候蕾丝手套的纹理蹭在柱身上有点糙,但宇江觉得新鲜——乐乐戴着手套给他弄,蕾丝花纹印在肉棒上,射出来的精液沾在白色蕾丝上格外显眼。足交的时候高跟lo鞋脱了,过膝白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她踩着肉棒蹭的时候鞋跟磕在他大腿上。
操穴的时候宇江让她把高跟lo鞋穿回去,传教士式进去的时候她脚上还蹬着那双鞋,鞋跟卡在他腰侧。后入式的时候乐乐趴在床上,高跟lo鞋的鞋尖点着床单,蕾丝头纱歪到一边。宇江射完两次之后把肉棒抽出来,对着她裙摆上的蕾丝花又射了一股,白浊挂在珍珠和立体蕾丝上,亮晶晶的。
乐乐彻底瘫了,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宇江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放热水的时候她靠在他肩膀上眼皮直打架。
“江哥哥……”
“嗯。”
“以后……以后不玩这个了……太累了……”
宇江笑了一声:“行,下次少几套。”
“一套都不要……”
“那不行。”
他把她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和膝盖,乐乐舒服地叹了口气。宇江坐在浴缸边上给她洗,手指头伸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引出来,又拿花洒把她身上的汗和腿间的痕迹冲干净。乐乐靠在他手臂上,眼睛半闭着,热水汽蒸得她脸粉扑扑的。
“那些裙子怎么办……”她含含糊糊地问。
“我收拾。”
“鞋呢……”
“也我收拾。”
乐乐嗯了一声,脑袋一歪靠在他胳膊上睡着了。宇江低头看她——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慢慢匀了。浴缸里的水汽把她的头发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他伸手给她拨开,又在水里多泡了一会儿才把她捞出来擦干。
客厅里那堆裙子鞋袜摊了一沙发,蕾丝上、缎带上、鞋面上全是干了的精液痕迹。宇江把乐乐抱回房间盖好被子,回来一件件收拾——该手洗的手洗,该刷的刷,实在洗不掉的叠好放在一边准备扔。他蹲在地上刷那双高跟lo鞋的鞋面时,卧室里传来乐乐翻身的声音,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听了一会儿,又继续刷。
等所有东西都处理完已经快半夜了。宇江洗了手回卧室,乐乐在被子底下缩成一小团,双马尾散了,淡金色的头发铺在枕头上。他轻手轻脚躺到她旁边,乐乐自动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胳膊上。
“江哥哥……”她没醒,在说梦话。
“嗯。”
“明天……明天穿什么……”
宇江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眼睛闭着,嘴角还翘着。他忍不住笑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
“明天穿校服。”他小声说,“上学。”
乐乐在梦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线。宇江躺平了看着那道线,胳膊上贴着她温热的小脸,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也闭上了眼。
所有姿势的答卷——哪一种让我们最舒服
周末的午后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暖融融的光带。乐乐趴在床上翻一本服装杂志,两条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脚上那双圆头小皮鞋还没脱,鞋跟轻轻磕着床沿发出闷闷的声响。
宇江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走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浅紫色的连衣裙铺在床单上,裙摆散开像一朵倒扣的花,白色花边过膝袜裹着她纤细的腿,袜口那一圈蕾丝贴在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了大半,只露出若隐若现的一线。
“看什么呢,鞋都不脱就往床上趴。”
乐乐翻了个身坐起来,把杂志举到他面前:“江哥哥你看这个——上面说情侣之间可以试试不同的……嗯……姿势,说能找到最舒服的那种。”她念到“姿势”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下去,耳尖泛起一层薄红,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点要收回这句话的意思都没有。
宇江把蜜瓜放在床头柜上,叉了一块递到她嘴边。乐乐张嘴咬住,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还在等他回答。
“你想试?”他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点蜜瓜汁抹掉。
乐乐咽下去,低头揪了揪裙摆上的蕾丝花边:“上次你不是说……每种裙子配的姿势就那么两种,翻来覆去的。我就想……反正今天也没事,要不要把所有姿势都试一遍,看看哪个最舒服。”她越说声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但到底说完了,抬起眼飞快地瞟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去。
宇江沉默了两秒。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红透了的耳尖,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这丫头,明明害羞得要命,偏要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这种话题,还拿杂志当挡箭牌。
“行。”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不过七种姿势,每种都要射一次,你确定受得了?”
乐乐猛地抬头:“七种?”她显然没仔细数过杂志上列了多少种,“我以为就……三四种。”
“杂志上写了几种?”
她把杂志翻回去数了数,小声嘀咕:“一、二、三……真的七种。”然后又犹豫了,咬着嘴唇看他,“那……那要不分两次?”
宇江把蜜瓜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吃,吃完再说。你要是中途累了我们就停,不勉强。”
乐乐点点头,又叉了一块蜜瓜,吃得慢条斯理的,明显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吃完蜜瓜,宇江把盘子收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小盒湿巾。乐乐坐在床边晃着腿,看他一样一样放在床头,忽然开口:“江哥哥,你最喜欢哪种?”
“什么哪种?”
“姿势啊。”她歪着头,淡金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你先说你的,我再告诉你我的。”
宇江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裙摆底下白色花边袜的顶端,蕾丝贴着皮肤,再往上就是裙摆的阴影。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脚踝,隔着薄薄的袜子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我没试过全部的,怎么知道最喜欢哪种。”他站起来,解开管家制服的领结放在一旁,“不过我最喜欢能看见你脸的。”
乐乐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好看。”他说得坦坦荡荡,乐乐反而不好意思了,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帘。
“那……那就从能看见脸的开始。”她小声说。
宇江笑了一声,俯身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中央,自己脱了鞋上床跪在她腿边。乐乐仰面躺着,浅紫色的裙摆铺在白色床单上,两条腿并拢着微微曲起,白色花边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圆头小皮鞋的搭扣在阳光下闪着一点金属光泽。
“第一种,传教士。”宇江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这个最常见,也最基础。”
乐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那你进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嗯。”
他低头吻她,从额头开始,鼻尖,然后嘴唇。乐乐闭着眼回应他,手从他脖子滑到胸口,隔着衬衫摸他的胸膛。宇江一边吻她一边腾出手去掀她的裙摆,指尖勾住白色花边袜的袜口往下褪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然后探进去摸到内裤边缘。
乐乐在他嘴唇底下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宇江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弯,手指先探了探——已经有点湿了。他直起身来解自己的皮带,乐乐偏过头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偷偷瞟,看见他掏出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别咬。”宇江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嘴唇,“看着我。”
乐乐松开牙齿,眼睛湿漉漉地望向他。宇江扶着肉棒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紧又热,才进去一个头就绞得他吸了口气。乐乐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两条腿绷直了又松开,白色花边袜蹭着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疼不疼?”
“不疼……”她声音发颤,“就是……有点胀。”
宇江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乐乐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伸手去摸:“好深……”
“这才刚开始。”宇江俯身压下来,开始慢慢抽送。传教士式确实如他所说,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的脸——眉毛皱起来又松开,眼睛一会儿闭着一会儿睁开偷看他,嘴唇微微张着喘气,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他每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小猫叫。
“感觉怎么样?”他故意问。
乐乐把脸埋进他肩窝:“你……你别问……”
“我想知道。”他放慢动作,几乎停在里面不动了,“不说我就不动了。”
乐乐急得扭了一下腰:“你……你动嘛……”
“先说。”
她憋了半天,声音闷在他肩膀里:“舒服……就是……就是太深了,顶得我肚子酸。”
宇江笑了一声,重新动起来,这次加快了节奏。乐乐搂紧他的脖子,腿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圆头小皮鞋的鞋跟硌在他后腰上。他一路顶到最里面,龟头顶进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衬衫里。
“江哥哥……江哥哥……”她连声叫他,声音越来越急,腰也跟着他的节奏往上迎。宇江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紧,知道她快到了,又重重顶了十几下,乐乐忽然弓起背来,小穴猛地一绞,一股热流浇在他顶端。他咬牙忍了忍,又抽送了几个来回才抵着最深处射出来。
乐乐瘫在床上喘气,裙摆翻到腰上面,白色花边袜的蕾丝边上溅了几滴浊液。宇江慢慢退出来,拿湿巾给她擦腿间流出来的精液,乐乐闭着眼任他摆弄,胸口还在起伏。
“第一种……完事了?”她问。
“嗯。”
“那第二种呢?”
宇江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第二种,你上来。”
乐乐睁开眼,看见他靠着床头坐好,那根东西虽然射过一次但还半硬着,直挺挺地立在腿间。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裙摆滑下去盖住腿,膝盖跪在床上挪过去。
“我……我自己来?”
“你不是想知道哪种最舒服吗?自己动最能找到感觉。”
乐乐跨到他身上,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刚坐进去一半就停住了,皱着眉:“这个……这个进得更深……”
“慢慢来,你自己控制。”
她咬着嘴唇一寸一寸往下坐,直到屁股贴到他大腿根。这个姿势果然比传教士进得深,她甚至觉得龟头顶到了什么不该顶的地方,小腹一阵酸软。宇江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仰头看她——浅紫色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双马尾垂下来扫在他手臂上。
“动一动。”他轻声说。
乐乐试着抬了抬屁股,又坐回去,自己“嗯”了一声。这个节奏完全由她掌握,她慢慢找到了感觉,开始一上一下地动起来,起初慢,后来渐渐加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白色花边袜蹭着床单。宇江扶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每次她往下坐他就往上送,顶得她直喘气。
“这个……这个好累……”她动了一会儿就腰酸了,速度慢下来。
“那换我来。”宇江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弄。乐乐被顶得坐不稳,手撑在他胸口,整个人往后仰,双马尾甩来甩去。这个角度宇江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进出的样子,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水光。
“江哥哥……慢一点……太深了……”她话虽这么说,腰却诚实地跟着他的节奏动。
“到底是慢一点还是快一点?”宇江故意放慢速度,只浅浅地磨。
乐乐急得自己往下坐:“你……你坏死了……”
他笑着恢复节奏,这次没忍太久,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里又射了一次。乐乐趴在他身上喘气,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汗湿的刘海贴在皮肤上。
“第二种……也完事了。”她闷闷地说。
宇江把她抱下来放在床上,拿湿巾给她擦了擦。乐乐翻了个身趴着,两条腿还发软,白色花边袜的袜口被汗浸得有点潮。
“还有五种呢。”她掰着手指头数,声音有点没底气。
“累了就停。”
“不累。”她嘴硬,翻过身来躺着,“第三种是什么?”
“跪着后入。”
乐乐脸一红,但还是乖乖翻过去跪好。宇江从后面贴上来,掀开裙摆,扶着肉棒抵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最深,但角度很刁钻,她趴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从后面钉住了,一动都动不了。
“这个……这个好奇怪……”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哪里奇怪?”
“就是……看不到你,只能感觉到……”她话没说完,宇江动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赶紧把脸埋回去。
宇江俯身贴着她的背,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她的小腹,隔着肚皮能感觉到自己在她里面顶弄的弧度:“能感觉到吗?”
“能……”她声音都在抖,“你……你手别按,按得我想尿……”
“那就尿。”
“不行!”她急了,扭过头来看他,眼圈都红了,“那个不行……”
宇江笑着把手收回来,专心操弄。这个姿势他不用分心看她的脸,节奏就快了很多,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圆头小皮鞋的鞋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乐乐抓着枕头边沿,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最后被他从后面内射的时候整个人都趴平了,只有屁股还被他扶着。
“第三种……完了。”她喘着气报告。
宇江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发现她眼角有点湿,拇指给她蹭了蹭:“哭了?”
“没有。”她嘴硬,“就是……太刺激了。”
第四种女上后背式花了点功夫才摆好——乐乐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也看不见她的,只能靠感觉。乐乐坐下去的时候有点犹豫,手往后撑着他的膝盖。
“这个……好没安全感。”
“那你靠着我。”宇江拉着她往后靠,让她背贴着自己的胸口。乐乐靠上去之后果然放松了一点,开始慢慢动。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两个人贴得紧,她一动他就跟着晃,倒像是在摇椅里做。
“这个舒服。”乐乐自己下了结论,“不累,也不深,就是……嗯……慢慢磨。”
宇江从后面伸手揉她的胸,隔着连衣裙和胸衣捏她的小乳头。乐乐缩了一下,但没躲,反而往后靠得更紧,仰头蹭他的下巴。
“江哥哥……这个姿势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行。”宇江本来也没打算急着射,就由着她慢慢磨。她自己找节奏,磨了快十分钟,穴里越来越湿,水声咕叽咕叽响。最后是她自己受不了了,加快速度磨了几十下,自己先高潮了,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宇江被她绞得没忍住,跟着射在里面。
“这个……这个好。”乐乐瘫在他怀里评价,“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好舒服。”
宇江把她放下来让她趴着歇会儿,自己拿湿巾清理。乐乐趴了一会儿翻过身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第五种是什么?”
“蝴蝶式。”
“那是什么?”
宇江让她躺平,把她的腿曲起来往两边压,脚心对着脚心,膝盖打开像蝴蝶翅膀。乐乐自己低头看了看这个姿势,脸腾地红了:“这……这也太……”
“太什么?”
“太开了……”她小声说,但没合上腿。
宇江跪在她腿间,这个姿势她穴口完全打开,粉嫩的小穴一览无余,白色花边袜裹着的小腿往两边分开,圆头小皮鞋的鞋底对着天花板。他扶着肉棒慢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很顺,而且能清清楚楚看见她里面被撑开的样子。
“自己能看见吗?”他故意问。
乐乐拿手捂脸:“不看!”
“那我看。”宇江俯身撑在她身上,开始抽送。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顺畅,乐乐被顶得腰往上拱,手从脸上挪开去抓他的胳膊。她的腿被压着合不拢,只能被动地承受,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江哥哥……这个……这个太深了……比刚才都深……”
“舒服吗?”
“舒服……”她老实交代,“但是……但是太羞了……”
宇江笑着加快速度,她很快就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腿不自觉地想合拢却被他的手挡着,只能在空中乱蹬。圆头小皮鞋的鞋跟磕在他腰侧,磕了好几下他也没躲。最后射的时候乐乐又高潮了,这次没喷水,但小穴绞得特别紧,射完了他退出来,精液顺着穴口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第五种……完了。”乐乐喘着气说,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宇江给她擦了擦,又递了水杯过来让她喝了几口。乐乐喝完水躺回去,掰着手指头:“还有两种。”
“嗯,站姿抱腿,和跨坐正面抱操。”
“站姿?”乐乐看了看自己的腿,“我站得住吗?”
“我抱着你,你不用站。”
宇江下床站在床边,把乐乐从床上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腿被他托着盘在他腰上,背靠着墙。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整个人悬空着,全靠他托着,乐乐紧张得直往他怀里缩。
“你别松手啊……”
“不松。”宇江托着她的屁股慢慢往里顶,她后背贴着墙,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跑都跑不掉。这个姿势动起来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顶到最里面,乐乐被顶得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双马尾垂在背后。
“这个……这个好累……”她搂着他脖子的手都在使劲,“我腿酸……”
“那换最后一种。”
宇江把她抱回床上,自己靠着床头坐好,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和第二种有点像,但这次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胸口,脸就在他眼前。
“最后一种,跨坐正面抱操。”他扶着她的腰往下按,“这个能看见脸。”
乐乐坐到底的时候“嗯”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深但不算最深的,她可以自己控制。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慢慢动。宇江扶着她的腰帮她,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她低头看他,他仰头看她,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这个……这个最舒服。”乐乐自己先说了,“能看见你,又不累,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我也觉得。”宇江凑上去亲了她一下,“那就多待一会儿。”
乐乐自己动了一会儿,腰酸了就换他往上顶,两个人配合着找节奏。这个姿势确实最自在,她可以随时停下来喘口气,也可以突然加快磨他几下。宇江看着她的脸——从额头到下巴,每一寸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皱眉、咬唇、眯眼、张嘴喘气,全落在眼睛里。
“江哥哥……”她忽然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
“我快到了……”她说着自己加快了速度,屁股一上一下地颠,裙摆翻飞,白色花边袜蹭着他的腿。宇江扶紧她的腰配合她,最后十几下顶得又重又急,乐乐忽然弓起背来,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他膝盖上,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紧——高潮了,这次喷了一点水出来,打湿了他小腹和她的裙摆。
宇江被她绞得也到了,抵着最里面射出来。乐乐趴回他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湿了的棉花,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就这个……”她闷在他颈窝里说,“以后就这个……”
“七种都试完了,你确定?”
“确定。”她抬起头来,脸红扑扑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这个最舒服,你也最舒服对不对?你刚才射的时候里面特别硬。”
宇江笑了一声,没否认。他搂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喘匀了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拿手去捂:“别看……”
“都看过了。”
“那也不行……”
宇江把她抱进浴室放热水。乐乐坐在浴缸边上,腿软得踩不住地,白色花边袜被水汽蒸得有点潮,贴在腿上。宇江蹲下来给她脱袜子,从袜口往下卷,卷到脚踝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痒……”
“别动。”
脱完袜子又给她脱鞋,圆头小皮鞋的搭扣解开,把脚抽出来。乐乐的脚趾头蜷了蜷,踩在浴缸底上。宇江拿花洒给她冲腿间,手指头伸进去引精液,她靠在他肩膀上哼哼唧唧的。
“七种都试完了,找到最舒服的了。”她闭着眼说,“以后就跨坐那个。”
“行。”
“不过偶尔也可以换换……”她声音渐渐小下去,“传教士也舒服,能看见你的脸。”
宇江把她洗干净抱出来擦干,换了睡裙塞进被子里。乐乐裹着被子滚了半圈,又滚回来贴着他。
“江哥哥。”
“嗯。”
“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疯了?”她仰头看他,“一个下午七次……”
“是有点。”宇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下次不这么干了。”
“嗯。”她闭上眼,“下次就两次……最多三次。”
“好。”
乐乐很快睡着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宇江关了大灯留了床头一盏小夜灯,躺下来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窗外的天已经暗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淡淡的线。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睡裙领口露出一点锁骨,淡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嘟着。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心想这丫头明天起来肯定又要腰酸背痛,到时候还得给她揉。不过——他闭上眼——确实还是最后那个姿势最好。看得见她的脸,她也看得见他,两个人都能自己找节奏,谁都不累。
下次就那个吧。
野营的溪水、烤串与帐篷里的星星
周六一大早乐乐就醒了,比闹钟还早二十分钟。她趴在床上看宇江还在睡,蹑手蹑脚爬起来去翻衣柜。昨天说好要去野营,她挑了快半个小时才定下来——粉色短裙,裙摆上印着小小的白色草莓图案,配圆头小皮鞋和花边白袜。袜子是新的,蕾丝花边从脚踝翻出来一小截,衬得脚踝细细白白的。
“江哥哥起床了——”她蹲在床边戳宇江的脸,“你说早点出发的。”
宇江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凑得极近的小圆脸,淡金色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他枕头上。他伸手把她脑袋按下来亲了一口额头:“几点了。”
“七点不到。”
“那你让我再睡十分钟。”
“不行。”乐乐拽他胳膊,“你说去晚了营地没好位置,溪边那块地方会被别人占掉的。”
宇江被她连拉带拽弄起来,认命地去洗漱。乐乐跟在他后面转,一会递毛巾一会递牙刷,嘴里不停念叨要带的东西:帐篷、睡袋、折叠椅、烧烤架、炭、腌好的肉串、玉米、红薯、还有她的防晒霜和小毯子。
“你都列了单子了?”宇江含着牙膏沫含糊问。
“列了!”她跑回房间拿了一张粉色的便利贴过来,上面用彩色笔写得密密麻麻,还画了小星星和小溪的图案,“你看有没有漏的。”
宇江扫了一眼,东西挺全,就是“零食”后面跟了一长串具体品类,从棉花糖到果冻到薯片到巧克力棒。他漱了口把单子还给她:“零食减一半,不然后备箱塞不下。”
“那减三样。”
“减五样。”
“四样,不能再少了。”
“成交。”
装车的时候乐乐非要自己搬折叠椅,小小一个人抱着一把椅子摇摇晃晃往车边走,宇江在后面看得心惊,伸手虚虚护着。她放好椅子拍拍手,一脸得意:“我力气很大的。”
“是是是。”
开车出城一个多小时,路边的楼渐渐矮下去,树多起来,空气里开始有草叶和泥土的味道。乐乐把车窗摇下来一点,风灌进来把她的双马尾吹得乱飞。她趴在窗沿上看外面,时不时回头报告:“有牛!”“好大一片玉米地!”“江哥哥你看那个云像不像兔子?”
宇江应着,把车速放慢了些。进山之后路窄了,两边树荫浓得遮住大半天光,乐乐把脑袋缩回来,说有点凉。宇江把车窗关上,顺手把后座的小毯子递给她:“先盖着腿,到了再穿外套。”
营地在一片缓坡上,坡底就是那条溪,水不深,清得能看见底下圆溜溜的石头。他们到得早,溪边最好的位置还空着。宇江把车停好,乐乐已经自己解开安全带跳下去,站在草地上蹦了两下:“好软!”
“先别跑远,把帐篷搭起来再玩。”
乐乐嘴上答应着,人已经往溪边凑过去了。宇江从后备箱搬东西,回头就看见她蹲在溪边,小皮鞋脱在岸上,花边白袜也脱了卷成一团放在鞋面上,光着脚踩在浅水里,低头看自己的脚趾头被水流冲得微微发白。
“乐乐,水凉不凉?”
“不凉!”她抬头冲他笑,阳光透过树叶打在她脸上,碎碎的光斑,“江哥哥你来嘛,水特别清,有好多小鱼。”
宇江把帐篷包放下走过去看了一眼,水确实不深,刚没过她脚踝。他蹲下来试了试水温,有点凉,但大中午的太阳晒着倒也不碍事。“玩一会儿就上来,别往中间走,石头上有青苔,滑。”
“知道啦。”她嘴上应着,脚底下已经开始乱踢,水花溅起来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她踢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弯腰用手撩水往宇江方向泼。宇江偏头躲了一下,裤腿还是湿了一片。
“林乐乐。”
“哎呀不小心。”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结果脚底下一块石头活动了,身子晃了晃。宇江两步跨过去一把捞住她胳膊。
“说了石头滑。”
“没摔没摔。”她顺势抱住他胳膊晃了晃,“你裤子湿了,我帮你擦。”说着就要用手去拍他裤腿。
“行了,你站好。”宇江把她拎回岸上,“脚擦干,先把帐篷搭了。搭完再玩。”
乐乐扁了扁嘴,但还算听话,坐在折叠椅上用毛巾擦脚。宇江从包里翻出她的袜子递过去,她接过来往脚上套,花边翻出来理了理,又蹬上小皮鞋把搭扣系好。站起来蹦了两下:“好了,搭帐篷!”
搭帐篷主要靠宇江,乐乐负责递东西和捣乱。她把地钉当小棍子在地上画图案,又把帐篷杆当金箍棒转了两圈差点打到宇江后脑勺。宇江把杆子从她手里抽走:“你去把睡袋从车里拿出来铺进去。”
“遵命!”她敬了个礼跑开了,跑出几步又折回来,“江哥哥,睡袋铺好了我能去溪里再玩一会儿吗?”
“铺好再说。”
等帐篷支起来、天幕拉好、折叠桌椅摆开,太阳已经偏西了。乐乐把睡袋铺得整整齐齐,还把自己带的小毯子叠好放在角落,跑出来邀功。宇江看了看帐篷里面,夸了一句“铺得不错”,她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拎着自己的小桶就往溪边跑:“我去抓鱼!”
“抓不到就回来,别往深的地方去。”
“知道——”
宇江开始支烧烤架。炭是现成的机制炭,他堆成小金字塔点了火,等炭烧透的间隙把腌好的肉串从保温箱里拿出来摆盘。玉米和红薯用锡纸包好塞进炭火边上慢慢烘着。溪边传来乐乐断断续续的叫声:“啊跑掉了——”“这条好大!——又跑了。”“江哥哥你看我抓到一只螃蟹!——它夹我!”
宇江抬头看过去,她举着手蹦蹦跳跳,也不知道真被夹了没有。他喊了一声:“夹到没有?”
“没有!它跑了!”她跑回来,裤脚湿了一截,裙摆上也溅了泥点,小皮鞋踩得啪嗒啪嗒响,“螃蟹太小了,我把它放回去了。”
“手伸出来我看看。”
她把手背到身后:“真的没夹到。”
“伸出来。”
乐乐磨磨蹭蹭把手伸出来,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宇江捏着她手指看了看,没破皮,就是有点红。“疼不疼?”
“不疼,就夹了一下下。”
宇江从保温箱里拿了瓶水给她冲了冲手,又拿纸巾擦干:“螃蟹钳子有细菌,别用嘴嘬。”
“我没嘬。”
“你刚才是不是想嘬?”
“……就舔了一下。”
宇江看了她一眼,她缩了缩脖子。不过没再说什么,把一串刚烤好的肉串递过去:“尝尝咸淡。”
乐乐眼睛一下子亮了,接过肉串吹了两下就往嘴里送,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又舍不得吐出来,含含糊糊说好吃。宇江把肉串拿回来,用筷子把肉一块块剔下来放在小碗里,吹凉了才递给她:“慢慢吃。”
她坐在折叠椅上晃着腿,宇江喂一块她吃一块,吃到第三块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你也吃。”
“我烤着呢。”
“你先吃一块。”她拿起一根肉串举到宇江嘴边,“啊——”
宇江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块。她满意了,继续自己吃,一边吃一边点评:“这个辣的好吃,下次多放点辣椒。”“玉米什么时候好?”“红薯是不是要烤很久?”“江哥哥你烤的比外面卖的好吃。”
“外面卖的没我这么费事。”宇江翻着串刷了层油,“肉是昨天腌的,腌了一整夜。”
“怪不得这么入味。”她吃完一碗又眼巴巴看着烤架,“还要。”
“等会儿,先吃点玉米垫垫。”他把烤好的玉米从锡纸里剥出来,用筷子串好递给她。乐乐抱着玉米啃,啃得脸上沾了炭灰都不知道。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她嘿嘿笑了一下继续啃。
天暗下来的时候营地四周的树变成了深绿色的剪影,溪水声比白天显得更响。宇江把营地灯挂在天幕杆上,暖黄色的光罩下来,烧烤架上的炭火还红着,偶尔噼啪炸一个小火星。乐乐吃饱了靠在椅背上,小皮鞋尖一晃一晃的。
“江哥哥。”
“嗯。”
“你看天上。”她仰着头,手指往天上指,“好多星星,比家里阳台上看到的多多了。”
宇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山里头光污染少,天幕黑得透彻,星星密密麻麻铺上去,银河像一条淡淡的纱带横着拉过去。他把炭火压灭收拾了桌面,从帐篷里把那条小毯子拿出来披在乐乐肩上:“进帐篷看?帐篷顶是纱网,躺着看更清楚。”
“真的?”她立刻站起来往帐篷里钻,钻到一半又退出来,“你先进,把灯关了。”
宇江把营地灯调暗了挂到帐篷门口,弯腰钻进去。帐篷里面空间不大,两个睡袋并排放着,乐乐的小毯子叠在角落。他躺下来,头顶就是那层透明星空顶,星星透过纱网看更近了,亮得有点不真实。
乐乐跟着钻进来,在他旁边躺下,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搁。两个人安安静静看了一会儿星星。
“那颗最亮的是什么星?”她问。
“那颗是织女星,旁边那几颗组成天琴座。对面那颗亮的是牛郎星,中间那条就是银河。”
“就是牛郎织女那个?”
“对。每年夏天晚上八九点钟,头顶正上方最亮的就是这两颗,中间隔着银河,传说一年见一次。”
乐乐看了半天,突然说:“一年见一次也太惨了。”
“神话故事嘛。”
“那旁边那个弯弯曲曲的是什么?”
“仙后座,像个W那个。再往那边是北斗七星,你看那七颗连起来像勺子。”
乐乐顺着他的手指辨认了半天,认出了勺子,高兴地拍了他胳膊一下:“真的像勺子!我找到了!”
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胸膛上往上看:“江哥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时候喜欢看,买了本书对着认的。”
“那我也要认。”她又翻回去仰面躺着,手伸到半空对着星星比划,“织女星、牛郎星、北斗七星、仙后座……还有呢?”
“天鹅座,就在银河里面,像个十字架。那颗最亮的是天津四。”
“天津四?名字好怪。”
“古时候天津是银河渡口的意思,这颗星在银河边上,所以叫天津。”
“哦——”她拖了个长音,也不知道真懂了没有,安静了一会儿又说,“那个呢?”
“哪个?”
“就那个,偏红的那颗。”
宇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那颗可能是火星,行星,不是恒星。”
“你怎么分得清恒星和行星?”
“行星不闪,恒星会闪。你看那颗红的,光稳不稳?”
乐乐眯着眼看了半天:“好像是不怎么闪。”
“那就是行星。”
她得意起来:“我也会看了。”
看了一会儿星星,山里的夜风从帐篷纱网缝隙钻进来,凉飕飕的。乐乐缩了缩肩膀,脚底下往宇江那边蹭。她刚才在溪里玩水,上岸之后袜子虽然穿上了,但脚一直没怎么暖过来,这会儿缩在睡袋里半天也没捂热。
“冷?”宇江侧过头看她。
“脚冷。”她拽了拽他衣角,声音软下来,“你给我捂捂。”
宇江坐起来把她脚边的睡袋拉开。她脚上还穿着花边白袜,袜尖有点潮,大概是在溪边玩的时候溅湿了没干透。他把她的脚捧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两只手合拢包住她的脚掌搓了搓。乐乐的脚本来就小,他一只手能包住大半只,脚趾头被搓得蜷起来。
“痒……”
“忍一下,搓热就不冷了。”
他搓了一会儿,手心热了,她的脚也暖过来。他又把袜子给她重新穿好,袜口的花边理正,拍了拍她脚背:“好了。”
乐乐把脚缩回去,在睡袋里蹭了蹭,小声说:“江哥哥。”
“嗯。”
“我想要。”
宇江低头看她。帐篷里光线暗,但离得近,能看见她耳朵尖慢慢红起来,眼睛没看他,盯着他衣领上的扣子。
“在帐篷里?”
“嗯。”她声音更小了,“轻一点就行。”
宇江沉默了两秒。外面营地上远处还有别家帐篷的灯,隐隐传来说话声和笑声。他伸手把帐篷拉链拉严实了,又把营地灯关掉。帐篷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头顶纱网透进来的星光,淡淡地照在两个人身上。
“那你不许出声。”他低声说,“隔壁能听见。”
乐乐点头点得飞快,头发蹭在睡袋上沙沙响。
宇江把睡袋拉开铺平,让她躺好,自己跪坐在她腿边。乐乐仰面看着他,星光底下那张小圆脸轮廓柔柔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期待。他俯身下去亲了亲她额头,嘴唇往下移到鼻尖、嘴角,最后贴在她嘴唇上。她张开嘴让他进来,舌头乖乖地跟他缠了一会儿,手摸索着去解他裤子拉链。
“我自己来。”宇江把裤腰往下拉了拉,肉棒弹出来。乐乐凑过去低头含住,嘴巴小,只能含进去前面一截,舌头抵着龟头打转。她吮了两下吐出来,用手握住根部揉,舌尖沿着柱身那条筋从上往下舔。宇江吸了口气,手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按了按。
她含了一会儿嘴巴酸了,退出来换手,两只手一起握住上下套弄,拇指轮流蹭过龟头顶端。宇江的呼吸沉下来,她听出来了,手底下动作快了些,套弄了没几下宇江就按住她的手:“行了。”
“还没射呢。”
“不用射,进来。”
乐乐乖乖躺回去,把裙子撩到腰上,自己把内裤脱了。宇江从背包侧兜摸出湿巾擦了擦手,又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俯身把她腿弯折起来。他进去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推。乐乐咬住下嘴唇,手指攥着睡袋边。他顶到底的时候她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又赶紧自己捂住了嘴。
“疼不疼?”他低声问。
她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小声说:“你动。”
宇江撑在她身体两侧慢慢抽送。帐篷里空间小,动作幅度不能大,反而每一下都又深又稳。他低头看着她,星光从纱网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她眼睛一会儿睁大一会儿眯起来,嘴唇抿着不敢出声,鼻息却越来越重。他腾出一只手把她捂嘴的手拉开,凑近她耳边说:“小声点,用鼻子呼吸。”
她点头,鼻子里哼出来的气又软又急。宇江加快了一点,她腰跟着往上抬,腿缠到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后腰蹭。花边袜子蹭在皮肤上有点痒,宇江偏头看了一眼——她脚上还穿着白袜,袜尖被睡袋蹭得歪了,露出一点脚趾的轮廓。他伸手把她那只脚握在手里,隔着袜子捏了捏脚趾,她哼了一声,里面绞得紧了些。
“舒服吗?”
“嗯……”她声音跟蚊子似的,“你舒服吗?”
“舒服。”他低头亲她嘴角,“里面又热又紧。”
她耳朵更红了,把脸别到一边去,但腰抬得更高了。宇江顺着她的节奏顶了几下重的,她两只手攥紧了他胳膊,指甲掐进去,嘴唇咬得发白。他伸手把她下嘴唇从牙齿里救出来:“别咬,出声也没事,就一下。”
她松了嘴,喉咙里那声没压住,叫出来半截又赶紧咽回去,眼角都憋红了。宇江看她这样,动作放缓了些,俯下去贴着她耳朵说:“想叫就叫,隔壁听不清的。”
“你骗人……”
“真的,帐篷隔音没那么好,他们也一样。”
乐乐被他逗得笑了一下,笑到一半被他顶得变了调。她索性不憋了,小声哼唧着,声音不大但一直没停。宇江听着她的声音,节奏越来越稳,把她腿往两边压了压,进得更深。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脚趾头蜷起来,袜子绷得紧紧的。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弓起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叫了一声,里面绞得他抽不出来,紧跟着一股热液涌出来打在他根部。
宇江又顶了两下也到了,抵在最里面射出来。她小腹轻轻抽着,脚从他腰上滑下来落在睡袋上,袜尖蹭了一小片湿痕。
他慢慢退出来,拿湿巾给她清理。精液混着她的水淌出来一些,他擦干净了,又把她内裤和裙子整理好。乐乐躺在那里喘气,脸上红晕还没退,头发散在睡袋上,袜口的花边也歪了。宇江把袜子给她重新拉正,脚趾一只一只捏了捏。
“暖和了没?”
她点头,声音还有点哑:“暖和了。”
“那躺好,我给你讲会儿故事。”
“什么故事?”
“小王子。”
乐乐翻了个身侧躺,把头枕在他胳膊上。宇江把毯子拉上来盖到她肩膀,自己也躺下来,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慢慢拍着。
“从前有个小王子,住在一颗很小的星球上,那颗星球比一栋房子大不了多少……”
他声音低低的,讲得慢,中间还停下来回答她几个问题:“他为什么一个人住?”“猴面包树是什么?”“玫瑰为什么骗他?”问着问着声音就含糊了,最后一个问题问到一半自己先睡着了,呼吸慢慢沉下去,嘴角还微微翘着。
宇江把故事讲完,低头看她已经睡熟了,睫毛在脸上投了一小片影子。他轻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把毯子往上掖了掖。帐篷外面远远传来几声虫鸣,溪水声哗哗地响着,隔壁帐篷的灯也灭了。
他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头顶的星星,织女星亮亮地挂在那里,旁边是她刚才指过的仙后座。怀里的人动了动,额头蹭了蹭他下巴,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沉了。
明天早上她肯定又要喊脚冷,得把她的袜子提前烘一烘。宇江模模糊糊想着,也睡过去了。
每一双鞋子都是我的祭品
野营回来的第二天下午,乐乐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挪到了地毯上,金灿灿一条。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脚丫子在床沿晃了晃,低头看见地毯上整整齐齐排着一排鞋子,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衣帽间,像一条小小的鞋桥。
小白鞋、圆头小皮鞋、lo鞋、绣花鞋,还有一双她差点忘了的淡粉色缎面平底鞋——鞋头各缀一只小小的蝴蝶结。每一双鞋旁边都端端正正摆着一双干净的白袜,叠得方方正正,袜口的花边露在外面。乐乐光着脚跳下床,蹲下来看,发现每双袜子还不一样:小白鞋配的是最普通的白棉袜,小皮鞋配花边白袜,lo鞋配过膝白丝,绣花鞋配了双薄薄的短袜,缎面鞋旁边是一双蕾丝花边过膝袜。
她正歪着头看,宇江从衣帽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双她没见过的白色短袜,袜口有一圈细密的蕾丝。
“醒了?”他走过来蹲在她旁边,把那双袜子放在缎面鞋边上,“正好,试试。”
“试什么呀?”乐乐抬头看他,还有点没睡醒的鼻音。
“昨天不是说了,回家要好好研究一下你的鞋子。”宇江伸手把她额前翘起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去换衣服,穿那件浅蓝色Lolita。”
乐乐“哦”了一声站起来就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认真地问:“那袜子呢?先穿哪双?”
“先不穿,”宇江笑了,“光脚出来。”
她脸蛋红了一下,大概想到什么了,低着头小跑进衣帽间。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裙子穿好了,背面的拉链没拉上,她反着手够不着,转过来拿背对着宇江,小声说:“帮我。”
宇江给她拉好拉链,又把她抱到梳妆台前坐下,拿梳子把她睡得有点毛的淡金色长发重新梳顺。乐乐从镜子里看他,看他低着眼睛,睫毛垂着,梳子从发根顺到发尾,一下一下的,动作轻得她头皮发痒。
“好了,”他把梳子放下,顺手把她头发扎成两个低低的双马尾,用浅蓝色的缎带系好,“去挑第一双。”
乐乐跳下椅子跑到那排鞋子前,蹲下来挨个看了一遍,最后拎起小白鞋,又拿起旁边的白棉袜,举起来给宇江看:“这个?”
“嗯,自己穿上。”
她坐在矮凳上把袜子套上,白棉袜拉到脚踝上面一点,袜口松紧带在白皙的小腿上勒出浅浅一圈印子。乐乐把脚往小白鞋里一蹬,鞋带是松的,她正要弯腰去系,宇江已经先一步蹲下来,手指勾住鞋带,给她打了个规规矩矩的蝴蝶结。两只都系好,他手掌托住她的脚底,拇指在鞋面上蹭了一下。
“站起来走两步。”
乐乐站起来走了几步,小白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吱吱声。她回头看他,宇江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她走过去,宇江握住她的手让她站到自己两腿之间,低头把她裙子前面的围裙式罩衫掀起来一点,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褪。乐乐配合地并了并腿让他脱下来,内裤挂在她一只脚踝上,她自己蹬掉了。宇江让她把脚抬起来,先脱左脚的小白鞋,再脱袜子。袜子脱下来的时候还带着她脚上的温度,他捏在手里翻过来看了一眼袜底,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点点脚汗洇出来的软。
“这么干净,”他说了一句,把袜子放在一边,又去脱右脚的。
两只袜子都脱下来,乐乐光着脚踩在他膝盖上。宇江从桌上拿过一只小白鞋,就是刚脱下来的左脚那只,鞋口朝上,一手扶着鞋帮,另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乐乐看着他掏出肉棒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等看到他拿龟头往鞋口里凑,才“啊”了一声,脸腾地热起来。
“江哥哥……你要用我的鞋……”
“嗯,”宇江没抬头,正把龟头往鞋口里塞,小白鞋的鞋口不大,他抵着鞋沿慢慢挤进去,鞋帮被撑得鼓起来,帆布面料绷出肉棒形状的轮廓。他扶着鞋帮上下套弄了两下,鞋底在手掌里发出闷闷的摩擦声,鞋舌被顶得翻在外面,白色帆布面渐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乐乐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被这样用,脚趾头不自觉地蜷起来,脚心踩在他膝盖上蹭了蹭。宇江套弄了一会儿把鞋拿起来,凑近闻了一下,帆布上除了新鞋的胶味,还有她脚上淡淡的汗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暖味。他深吸一口气,套弄的动作快起来,鞋底啪啪地拍在掌心里。
“江哥哥……”乐乐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鞋子……会不会坏……”
“不会,”宇江抬眼看她,肉棒在鞋口里进出的速度没减,“你的鞋都软,撑不坏。”
他说得挺认真,乐乐却觉得耳朵尖都在发烫。宇江套弄了大概两三分钟,忽然把鞋口对准自己,手掌握紧鞋帮快速撸动,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往前一送,射在鞋里。射完了还往里顶了两下,把龟头在鞋腔内蹭干净了才抽出来。
小白鞋的鞋口边缘沾了一圈白浊,鞋舌上也有,顺着帆布内衬往下淌。宇江把鞋放在地上,拿过旁边那双干净白棉袜,把其中一只叠了叠,塞进鞋里擦了两把,精液被棉布吸走大半,但帆布上还是留着一片湿印子,从鞋口一直洇到鞋头。
“好了,”他把擦过的那只袜子扔进旁边一个空洗衣篮里,抬头看乐乐,“坐好,把脚伸过来。”
乐乐坐回矮凳上,宇江把另一只干净袜子给她套上左脚,又把那只刚射过的鞋拿起来,鞋口朝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伸进去,脚趾碰到鞋腔里没擦干净的精液,滑腻腻的,脚心踩下去的时候挤出一小声水响。宇江给她系好鞋带,拍了拍鞋面:“走两步看看。”
乐乐站起来,左脚鞋里湿滑的感觉让她步子有点别扭,走了两步脚趾头在鞋里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宇江伸手扶住她胳膊,低头看她脚上的鞋,小白鞋表面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凑近了才能看见鞋口内侧那一圈没擦净的白痕。
“难受吗?”
乐乐摇头,小声说:“滑滑的……”
“那正好,”宇江把她抱回床上坐着,“换下一双。”
他让她自己把左脚的小白鞋脱下来,袜子也脱了,扔进洗衣篮。然后从地上拿起圆头小皮鞋和那双花边白袜。皮鞋是深棕色的,绑带搭扣,鞋头圆圆的,皮面擦得锃亮。乐乐把脚伸进白袜里,袜口的花边正好卡在脚踝上面一点。宇江照例给她穿好鞋扣好搭扣,然后托起她右脚,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光脚晾着。
这回他拿的是右脚那只皮鞋。皮面比帆布硬,鞋口也窄一些,宇江把龟头抵在鞋口上试了试,进得有点费劲,他往龟头上抹了点口水,又往里挤了挤,皮鞋的皮面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他扶着鞋帮套弄,皮面在他掌心里越蹭越热,鞋口被撑得变了形,绑带搭扣一颠一颠地晃。
乐乐盘腿坐在床上,手撑着下巴看,看到皮鞋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忍不住说:“江哥哥,皮鞋会不会撑大呀……”
“撑大了正好,”宇江手上没停,声音有点哑,“以后你穿就松快些。”
“那……那别人看到怎么办……”
“谁会看你的鞋里面?”宇江笑了一下,手上加快,皮鞋底拍在掌心的声音比帆布鞋脆得多,“再说了,撑大了也是穿在你脚上,别人又不知道是怎么撑大的。”
乐乐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红透了。宇江套弄了三四分钟,这回没急着射,先把皮鞋拿下来,从桌上拿了张湿巾把鞋腔里面擦了擦,又拿干纸巾吸干,然后把鞋口重新对准自己,这回进得顺了些,抽插了十几下才射。射完他把鞋放在地上,拿过另一只干净花边袜塞进去擦,擦完把袜子抽出来扔进洗衣篮,皮鞋表面看不出什么,但鞋腔里还留着湿气。
“穿吧。”
乐乐把脚伸进去,搭扣扣好。皮鞋里面比小白鞋更闷,精液没擦净的地方被脚趾一踩,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她觉得脚底心黏黏的。站起来走了两步,皮鞋底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脚在里面滑了一下,脚趾头蜷起来抓了抓鞋底。
“接下来是哪双?”宇江问。
乐乐低头看了看床下那排鞋,指了指lo鞋。浅口,中跟,脚背交叉绑带,脚踝环绕腕带,鞋面是白色缎面的,鞋头缀着小小的蝴蝶结。配那双过膝白丝。
宇江让她坐在床沿,自己把lo鞋拿起来。这鞋口更浅,系带又多,他研究了一会儿才把龟头塞进去,浅口鞋的鞋面被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包,交叉绑带被撑得往两边扯,脚踝处的腕带也绷紧了。他一手扶着鞋底一手扶着鞋帮套弄,缎面滑溜溜的,肉棒在里面进出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噗叽”声,鞋头的蝴蝶结一颤一颤。
乐乐看着自己的lo鞋被这样用,忽然想起穿这双鞋去海边酒店那次,宇江把她脚捧起来亲鞋面的样子,脸更热了。宇江套弄了一会儿,把鞋拿起来看了看,缎面上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痕,他拿手指按了按,凹痕弹不回去。
“可惜了,”他说,但语气里没什么可惜的意思,“这双鞋以后你穿出去,脚背正好踩在这个位置。”
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背,小声说:“那……那不就等于踩着……”
“踩着我的东西,”宇江接过话,抬眼冲她笑了一下,“对。”
他说完不再逗她,专心套弄,射的时候把鞋口紧紧按在自己前端,射完了晃了晃鞋,让里面匀一匀。然后拿过另一只干净过膝白丝塞进去擦,丝袜薄,擦不太干净,他又拿湿巾裹着手指进去抹了两圈,把湿巾抽出来扔了。
“穿吧。”
乐乐把脚伸进lo鞋,脚背上的交叉绑带系好,脚踝的腕带扣上。站起来走了两步,中跟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声音,脚在里面滑得比前两双都厉害,丝袜本来就不吸汗,精液在脚底和鞋底之间被踩得叽叽响。她走了几步就站住了,回头看他:“江哥哥,这个……这个太滑了。”
“那就不走了,”宇江把她拉回来按在床上坐好,“换下一双。”
绣花鞋是淡青色缎面的,鞋头绣着一小枝白梅,鞋底是软布纳的,薄薄一层。配那双薄短袜。宇江把绣花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鞋口比lo鞋还浅,鞋面软塌塌的,他试着往里塞,龟头刚进去鞋面就整个鼓起来,绣着梅花的那块布料被撑得变了形,白梅花瓣都拉长了。
“这个太软了,”乐乐看着自己的绣花鞋被撑成那样,有点心疼,“会不会撑坏……”
“不会,布鞋有弹性。”宇江套弄了两下,软布鞋面裹着肉棒,摩擦力比缎面大,他动作放慢了些,绣花鞋在他手里一收一缩,鞋底在掌心蹭出沙沙的轻响。他套弄了一会儿,忽然把鞋拿下来,低头看了看鞋头被撑变形的梅花,用拇指按了按。
“这梅花绣得真好,”他说,语气挺正经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以后你穿这双鞋,脚趾头正好踩在这朵梅花上。”他把鞋举起来给她看,鞋腔里面被撑得皱巴巴的,梅花那块的布料从里面看颜色更浅,“踩着我射进去的东西,再踩这朵花。”
乐乐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江哥哥你别说了……”
宇江笑了一声,没再逗她,把鞋口重新对准自己,扶着鞋帮套弄。软布鞋的触感和前几双都不一样,他套弄得慢,时不时停下来把鞋翻过来看鞋底,纳底的针脚密密实实,他拿手指顺着针脚摸了一遍。套弄了四五分钟,射的时候把鞋口紧紧捂在自己前端,射完了把鞋放在床上,拿过另一只干净短袜擦。
“最后那双,”他指了指地上的缎面平底鞋,“那双配蕾丝花边的。”
乐乐把绣花鞋脱了,袜子也脱了,光脚踩在地板上等他。宇江把缎面鞋拿起来,这双鞋比绣花鞋硬挺些,鞋面是淡粉色缎子,鞋头各缀一只小小的蝴蝶结。他把龟头往里塞的时候鞋口被撑开,缎面绷出细细的褶子,蝴蝶结跟着晃了晃。
“这双你还没穿过,”他一边套弄一边说,“正好,第一次就沾上我的东西。”
乐乐坐在床沿,两只光脚垂着,脚趾头不自觉地互相蹭来蹭去。宇江套弄了一会儿把鞋拿下来,看了看鞋头蝴蝶结的位置,忽然把鞋凑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递到她面前:“你闻闻。”
乐乐往后缩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不要……”
“闻闻看,”宇江没收回手,“你脚上的味道,混着鞋里原本的浆洗味,再加上我的。”
她拗不过,凑过去飞快地吸了一口气。缎面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浆洗味,底下是她脚上残留的暖烘烘的汗气,最上面一层是宇江身上那种她熟悉的、说不清的味道。她闻完立刻别开脸,宇江笑了一下把鞋收回来,扶着鞋帮快速套弄,射的时候把鞋口紧紧按在自己前端,射完了晃了晃鞋。
“好了,”他把鞋放在地上,“穿吧,穿好了来床上。”
乐乐把脚伸进缎面鞋里,脚底踩到湿滑的精液,脚趾在鞋头里蜷了蜷,蝴蝶结跟着动了动。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宇江已经半靠在床头,裤子褪到膝盖,肉棒还硬着,上面沾着刚才射精留下的湿亮。
“坐上来,”他拍拍自己大腿,“面对面。”
乐乐跨坐上去,裙子铺开来盖住他大腿。宇江从旁边拿过一双全新的白袜——就是之前放在桌上那双袜口带蕾丝花边的——当着她的面把肉棒裹进袜筒里,蕾丝花边正好卡在根部,然后扶着她的腰往下按。
“自己来。”
乐乐扶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袜筒裹着的肉棒比平时粗了一圈,蕾丝花边刮着穴口,她咬着嘴唇一点点吃进去,吃到一半就停住了,小声说:“好粗……”
“慢慢来,”宇江托着她的腰没催,“袜子会吸水的,一会儿就滑了。”
她一点点往下坐,袜筒渐渐被她的爱液洇湿,蕾丝花边软下来贴在小穴口上,摩擦感变成了湿漉漉的滑腻。全部坐到底的时候她呼了口气,开始自己动,裙子铺在两人之间,她低头看不见结合的地方,只能凭感觉上下。宇江的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手指扣着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小腹上,她动一下他就按一下,隔着皮肤感觉里面自己的形状。
“感觉到了吗?”他问,“袜子在里面。”
乐乐点头,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滑滑的……又粗……”
“喜欢吗?”
她不说话,腰却动得快了些。宇江把裙子掀起来搭在她腰上,露出两人连接的地方,蕾丝花边被撑得平贴在根部,白袜的袜筒被撑得透出肉色,她动的时候袜筒跟着一缩一胀。宇江看着这个画面,呼吸重了些,手从腰侧移到她屁股上,托着她往下按。
“坐到底,”他声音有点紧,“把袜子都吃进去。”
乐乐照做,坐到底的时候蕾丝花边整个陷进穴口,她闷哼了一声,里面绞得厉害。宇江托着她快速顶了几下,忽然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就着连接的姿势把她腿往两边分开,袜子还裹在上面,他抽出来的时候袜筒被带得翻卷,再插进去的时候又裹回去。
“转过去,”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裙子堆在腰上,“屁股抬起来。”
乐乐把脸埋在枕头里,腰塌下去。宇江扶着她的胯从后面进去,袜子还裹着,蕾丝花边在她穴口蹭来蹭去,她腰一阵一阵地缩。他从后面看着她的背,淡金色双马尾散在枕头上,蝴蝶结歪了,裙子堆在腰上像一朵浅蓝色的云。
“江哥哥……”她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袜子……袜子会不会掉进去……”
“掉进去就掉进去,”宇江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揉她小腹,“反正也是裹着我的东西进去的。”
他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闷响,袜子裹着肉棒在她里面进出,蕾丝花边被带进带出,她里面的水被袜子吸走不少,抽插渐渐变得涩起来,宇江往结合处抹了一把,把她流出来的水涂在袜筒外面,又顺畅了些。
“要到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射在里面,和袜子一起。”
乐乐把脸埋得更深,腰却往后迎了迎。宇江最后顶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射出来,射的时候把袜子从肉棒上扯下来,袜筒里兜着他的精液,他拿袜子在她穴口按了按,把精液抹在穴口和腿间,然后把湿成一团的袜子扔到一边。
“别动,”他退出来,拿过湿巾给她擦,“流出来了。”
乐乐趴在床上不动,感觉小穴里精液混着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淌,宇江拿湿巾擦了外面,又拿纸巾叠了叠垫在她腿间。
“江哥哥,”她忽然闷闷地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的鞋和袜子呀……”
宇江擦干净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躺到她旁边,手搭在她后背上:“因为上面都是你的味道,你的脚汗、你的气息,还有你走路磨出来的痕迹。”他顿了顿,手指顺着她后背的裙子往下划,“你的鞋里、袜子里,全是你自己的印子。我想把我的东西也留在上面,每一双都留,这样你穿的时候,脚踩进去,就等于踩着我。”
乐乐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侧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那……那我的鞋不就都变成你的了……”
“对,”宇江凑过去亲了一下她额头,“每一双都是我的祭品。”
乐乐脸又红了,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以后我穿鞋的时候……都会想到这个……”
“那就对了,”宇江笑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起来吧,去洗个澡,鞋我一会儿收拾。”
乐乐翻了个身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还穿着的缎面鞋,脚趾在鞋头里动了动,蝴蝶结跟着晃。她忽然小声说:“那双小白鞋……我明天可以穿吗?”
宇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以,不过里面可能还有点湿。”
“没关系,”乐乐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红的,“就……就穿一下。”
宇江站起来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往浴室走,路过那排鞋的时候乐乐低头看了一眼,小白鞋、小皮鞋、lo鞋、绣花鞋、缎面鞋,整整齐齐排在那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她知道,每一双里面都留着江哥哥的东西,明天穿进去的时候,脚趾头会先碰到那些已经干了的痕迹。
浴室门关上的时候她听见宇江说:“明天穿小白鞋的话,配那双新买的短袜吧,脚踝有蝴蝶结的那双。”
她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应了一句好,心里却在想,那双短袜明天大概也逃不过。
雪山的白与民宿的暖
清晨的冷空气从窗缝里钻进来,乐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鼻尖冻得微微泛红。宇江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山脊被雪覆盖得像铺了一层糖霜,天还没完全亮透,蓝灰色的天光映着雪地,整个世界干净得不像话。
“起来了,今天要去雪山。”宇江坐在床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乐乐闭着眼哼哼了两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冷……”
“给你带了厚外套,快起来换衣服,到了山上更冷。”宇江拍了拍她的后背,又补了一句,“穿了新买的加绒白丝,还有那双圆头小皮鞋,你上次说想配浅蓝色羊毛裙的。”
这句话比热牛奶管用。乐乐一下子睁开眼,撑起身来看他,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颊上:“真的可以穿那套去?”
“嗯,滑雪场那边有更衣间,到了再换雪具,裙子不影响。”宇江把牛奶递给她,“先喝了,车上买了早饭。”
乐乐接过杯子小口喝着,眼睛已经瞟向衣柜方向。宇江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昨晚他就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叠好放在最上层了,浅蓝色的羊毛连衣裙,领口和袖口有一圈奶白色的绒毛边,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配加绒白丝刚好。圆头小皮鞋是深棕色的,搭扣上缀着一颗小小的金属扣,不张扬但精致。袜子是加绒的连裤白丝,里面还有一层薄绒,摸起来软乎乎的。
出门时天已经亮了大半,宇江开车,乐乐坐在副驾驶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怀里抱着保温杯,腿上放着一袋热乎的饭团。她时不时扭头看窗外,城市的高楼渐渐退去,路两旁的树从光秃秃的枝丫变成挂满雪的松林,越往山上开,路边的积雪越厚,到后来连路肩都堆着半人高的雪墙。
“哇——”乐乐把脸贴在车窗上,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雾,“江哥哥你看那边,树全都白了!”
“嗯,昨晚下了一夜。”宇江放慢车速,“前面有个观景台,要不要下去看看?”
“要!”
观景台上没什么人,只有一对老夫妻在拍照。乐乐下车就往前跑,羽绒服下摆鼓起来像只白色的小面包,脚踩在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跑到栏杆边踮起脚往远处望,群山连绵起伏全被雪覆盖,山谷里有一片针叶林,墨绿色的树冠上顶着厚厚的白雪,像撒了糖霜的抹茶蛋糕。
“江哥哥!你快点!”她回头招手,双马尾在风里晃来晃去。
宇江拿着相机慢悠悠走过来,给她拍了几张,又找了旁边那位老先生帮忙拍合照。乐乐站在他前面,脑袋刚好到他胸口,仰起脸冲镜头笑,眼睛弯成月牙。老先生拍完说“小姑娘真乖”,乐乐脸一红躲到宇江身后去了。
回到车上继续往上开,滑雪场在海拔更高处。越往上走空气越冷,乐乐把保温杯抱得更紧了,脚趾在鞋里蜷了蜷。加绒白丝确实暖和,但车里的暖风一吹,脚心又有点发痒,她忍不住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蹭了蹭。
“脚冷?”宇江瞥了一眼。
“不冷,”乐乐摇头,“就是……袜子有点紧。”
“加绒的会紧一点,到山上换雪靴的时候再脱。”宇江伸手过去在她膝盖上拍了拍,“忍一忍。”
滑雪场比想象中大,初级道和中级道分开,雪具大厅里全是人。宇江租了两套装备,又给乐乐请了个教练带她走初级道。乐乐换上雪靴之后走路像只企鹅,两只脚笨拙地往外撇,宇江在旁边扶着她的胳膊,她走了两步就笑:“好重啊!”
“重心往前。”教练在旁边提醒。
乐乐学得快,摔了两跤之后就能自己滑一小段了。宇江在中级道滑了几趟,回来时看见乐乐正跟教练说谢谢,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头盔底下露出两缕淡金色的头发,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雪。
“滑得怎么样?”宇江滑过去停在她面前。
“摔了四次!”乐乐竖起四根手指,语气还挺骄傲,“但是最后一次没摔!教练说我平衡感好。”
“那再滑两趟,然后去吃饭?”
“好——”
中午在滑雪场的餐厅吃简餐,乐乐要了热可可和一块巧克力蛋糕,宇江给她点了热汤面。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嘴角沾了一圈奶泡,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她乖乖仰着脸不动。
“下午还滑吗?”
“滑!但是我想先堆个雪人。”
滑雪场旁边有一片没开出来的空地,雪积得很厚。乐乐吃完饭就拉着宇江去堆雪人,手套都没戴好就跑出去了。宇江在后面喊她戴手套,她头也不回地说“就一下下”。结果滚雪球的时候手冻得通红,滚了没两圈就缩回来往宇江怀里塞。
“冷——”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宇江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捂着,低头看她:“说了戴手套。”
“忘了嘛……”
雪人堆得歪歪扭扭的,脑袋比身子还大,乐乐找了两个松果当眼睛,又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雪人围上。宇江在旁边用树枝给雪人画了嘴巴和纽扣,乐乐看了半天说:“它好像在笑。”
“你给它围了围巾,它当然笑。”
“那我把围巾拿回来它就不笑了?”
“你试试。”
乐乐假装要伸手去拿围巾,又缩回来,嘿嘿笑着往宇江身上靠:“算了,借它戴一会儿。”
傍晚下山时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被雨刷扫开。乐乐在车上睡着了,脑袋歪向一边,羽绒服的帽子歪歪地扣在头上,露出一截后颈。宇江把暖风调高了一点,车速放慢,到民宿时天已经全黑了。
民宿是半山腰的一栋木屋,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笼,院子里有一小片露天温泉,热气从池子里升起来混着雪花往上飘。老板娘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笑呵呵地给他们办了入住,又指了指院子:“温泉晚上十点前都能泡,水是热的,下雪天泡最舒服。”
房间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见后面的山和院子里的温泉池。乐乐一进门就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好暖和——”
“先起来换衣服,你不是想泡温泉?”宇江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她换洗的裙子,“带了你说的那条天蓝色的。”
乐乐翻身坐起来,接过裙子看了看,天蓝色的甜美款连衣裙,领口和裙摆都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背后是交叉的系带设计。配的是一双白色过膝白丝和一双浅蓝色的lo鞋,鞋头圆圆小小的,脚背上有交叉的缎带,脚踝处一圈腕带扣着。
“吃完饭再换吧,先下去吃饭。”宇江把裙子叠好放在床尾。
民宿的晚饭是定食,老板娘自己做的,热腾腾的锅物配米饭,还有一碟子腌菜。乐乐吃了两碗饭,腮帮子鼓鼓的,宇江给她夹菜她来者不拒。吃完又喝了一碗热汤,整个人暖得直冒汗。
回到房间乐乐先洗了澡,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换上了那条天蓝色连衣裙。白丝从脚背一直裹到膝盖上方,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lo鞋的缎带系得整整齐齐,蝴蝶结垂在脚背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宇江:“好看吗?”
宇江靠在床头看她,头发还湿着,裙子衬得整个人白得像雪,脚上的白丝和浅蓝缎鞋搭在一起,干干净净的,像刚从童话书里走出来。他伸手招了招,乐乐就走过去坐到他腿上,裙子在腿上铺开,白丝的膝盖蹭着他的裤腿。
“今天滑了一天雪,脚累不累?”宇江手搭在她腰上。
“累,”乐乐点头,又小声补了一句,“但是泡温泉之前……想先跟江哥哥待一会儿。”
宇江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裙摆边缘,隔着白丝摸她的小腿:“那先帮江哥哥放松一下?”
乐乐脸红了,但没躲,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手搭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宇江自己解了裤子,她凑过去先用手轻轻握了握,又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顶端,然后才慢慢含进去。她做这件事还是带着点笨拙的认真,脸颊鼓起来,眼睛时不时往上瞟一眼看他的表情。宇江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按,偶尔她含得深了喉咙缩一下,他就停一停让她缓。
“今天在雪场摔了四次,腿有没有磕青?”宇江忽然问。
乐乐含着没松口,只摇了摇头,动作跟着晃了一下。
“那等会儿我检查。”
她耳朵红了,加快了嘴上的动作。宇江没忍太久,最后按着她的头射在了她嘴里。乐乐咽下去之后张嘴给他看,舌头底下干干净净的,宇江摸了摸她的脸说乖。
“还有呢,”乐乐跪坐回去,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江哥哥不想……看看别的地方吗?”
宇江看着她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白丝裹着的大腿露出来,袜口的蕾丝边勒在皮肤上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他把乐乐抱起来放到床上,裙子堆在腰上,白丝从脚到腿裹得严严实实,lo鞋还好好穿在脚上。他低头从她脚踝开始亲,隔着白丝吻到膝盖,又往上到袜口边缘,手指勾着袜子边往下褪了一截,露出大腿根白嫩的皮肤。
乐乐并着腿,手抓着床单,小声说:“袜子会勾丝的……”
“那就不脱了。”宇江把她两条腿并在一起,肉棒从侧面插进她大腿之间,白丝裹着腿肉又软又滑,他扶着她的膝盖让她夹紧,“夹住。”
乐乐乖乖把腿并拢,感觉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抽动,白丝的触感混着皮肤的温度,磨得她腿根发痒。宇江抽插了一会儿又让她侧过身,把裙摆撩到腰上,从后面贴着臀缝插进腿间,她夹着腿,白丝在摩擦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后他射在她大腿上,白丝湿了一小片,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
“袜子脏了……”乐乐低头看。
“反正一会儿要脱。”宇江把她翻过来,裙子还堆在腰上,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唇,手指探到下面,隔着内裤按了按,“湿了?”
乐乐把脸别开,嗯了一声。
“那江哥哥进去了?”
她点头,手勾上他脖子。宇江把内裤拨到一边,慢慢顶进去,乐乐仰起脸吸了一口气,腿不自觉往他腰上盘。白丝蹭着他的裤子,lo鞋的鞋跟在他背后轻轻磕了一下。他动得很慢,低头看着她表情,等她适应了才加快。乐乐被顶得往后缩,又被拉回来,裙子在两人之间揉成一团,领口的蕾丝花边歪到一边露出锁骨。
“江哥哥……”她声音软绵绵的,“今天……摔跤的时候,有一跤摔得可疼了……”
“哪儿疼?”
“屁股……墩在雪上……”
宇江笑了一声,动作轻了点,低头亲她鼻尖:“那现在呢,还疼不疼?”
“不疼了……”乐乐搂紧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现在舒服……”
第一次内射之后宇江没拔出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着,从后面又顶了进去。乐乐趴在床上,白丝裹着的腿分开跪着,lo鞋的鞋尖抵着床单,裙子堆在腰上,后背的系带被汗浸得贴住皮肤。宇江扶着她的腰往里送,她腰往下塌,脸埋在枕头里闷哼,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腿夹紧。”宇江拍了一下她的臀侧。
乐乐下意识把腿并拢,白丝蹭在一起,夹得他更紧。宇江抽送得重了些,她整个人往前拱,又被拉回来,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高潮来的时候她两条腿绷直了夹紧,白丝裹着的脚背弓起来,lo鞋的缎带跟着绷紧,脚踝上的腕带勒出一圈浅印。
“江哥哥——!”她叫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小穴绞得死紧。
宇江被夹得闷哼,又顶了几下射在里面,退出来时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到白丝上。乐乐趴着没动,腿还并着,白丝大腿内侧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腿松开。”宇江拍了拍她。
她慢慢把腿分开,白丝从并拢的状态松开,袜口的蕾丝边翻下去一截。宇江拿湿巾给她擦,擦到腿根时她缩了一下说痒,他按住她膝盖说别动。擦干净了又把她裙子拉好,lo鞋脱下来放在床边,白丝还穿着,只是大腿内侧湿了一小块没擦掉。
“去泡温泉?”宇江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乐乐点头,搂着他脖子被抱进浴室。院子里那个温泉池不大,石头砌的边沿上积了一圈雪,热气从水面升起来,碰到冷空气变成白雾。宇江先下去了,乐乐蹲在池边把白丝脱了,光着脚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滑进去,热水漫到肩膀时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靠在池边石头上,脑袋往后仰。
“舒服?”
“嗯——”她闭着眼,“比浴缸舒服。”
雪还在下,细碎的雪花落进池子里马上就化了,落在她头发上就变成小水珠。宇江坐在她旁边,胳膊搭在池沿上,她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热水泡得整个人软绵绵的。
“江哥哥。”
“嗯?”
“今天那个雪人……明天还在吗?”
“在吧,晚上又下雪,可能被盖住了。”
“那明天走之前去看看它。”
“好。”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水底下摸到他的手,十指扣进去:“以后冬天还来好不好?”
宇江侧头看她,她闭着眼,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水汽。他握紧她的手说好,她嘴角弯起来,又往他那边靠了靠。
雪落在院子里的灯笼上,暖黄色的光映着白色的雪,温泉的热气把两个人裹在一起。乐乐泡得有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宇江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别睡着,泡久了头晕。”
“没睡……”她嘟囔了一句,过了两秒又小声说,“就眯一下……”
宇江低头看她,她眼睛已经闭上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慢慢变长。他轻轻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让她靠稳,没再叫醒她。池子里的水汽升上去,和外面的雪融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荧光海的蓝眼泪与酒店高潮
第二天早上乐乐是被窗外的亮光晃醒的。雪停了,太阳照在院子里的积雪上,白得刺眼。她揉着眼坐起来,身边被窝已经凉了,宇江不在。床头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字迹工工整整:去还雪具,早餐在楼下,醒了先喝水。
乐乐捧着杯子小口喝完,套上毛衣下楼。宇江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碗热粥和小菜,见她来了招手让她过去。她跑过去坐好,拿起勺子就吃,腮帮子鼓鼓的。
“慢点。”宇江把她嘴角的粥渍擦掉,“今天想干什么?”
乐乐咽下嘴里的粥,眼睛亮起来:“昨天民宿老板说,这几天晚上海边有蓝眼泪,好多人专门来看。”
“蓝眼泪?”
“就是一种发光的浮游生物,浪打上来会发出蓝色的光。”她比划着,“老板说叫荧光海,可漂亮了。”
宇江想了想,这里离海边开车不到一小时,晚上去一趟倒也不麻烦。他点头说好,乐乐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下午退了房,宇江开车往海边去。乐乐坐在副驾驶,把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她也不关,趴在窗边看外面掠过的树和房子。路过一个镇子时她指着路边的便利店说要买零食,宇江靠边停了车,她跑进去抱了一堆薯片和果汁出来,还拿了一包棉花糖。
“晚上等蓝眼泪的时候吃。”她理直气壮。
到海边小镇时天色还亮着,宇江找了家临海的酒店住下。房间在五楼,阳台正对着海面,乐乐把行李一扔就跑到阳台上趴着栏杆看海。冬天的海灰蓝色,浪头翻着白沫一层层推上来,海风咸咸的,吹得她头发乱飞。她缩着脖子跑回屋里说好冷好冷,宇江把空调温度调高,又把她外套拉紧。
“先吃饭,天黑了再去海边。”
晚饭在酒店楼下的海鲜小馆吃的。乐乐要了虾仁炒饭,宇江点了几个菜,她拿着小勺舀他碗里的蛤蜊蒸蛋,被他用筷子轻轻敲了手背。
“自己碗里有。”
“你的比较好吃。”她理直气壮,又舀了一勺。
吃完天已经黑透了。乐乐回房间换衣服,把白天穿的毛衣换下来,从箱子里翻出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是圆形的,袖口有小小的荷叶边。她想了想,又从箱子里找出小白鞋和一双过膝白丝,坐在床边穿袜子。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她抬头冲他笑了一下,低头继续把白丝捋上去。
“晚上海边冷。”宇江提醒。
“我知道,带外套嘛。”她把小白鞋扣好,站起来转了一圈,“好看吗?”
白色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雪里化出来的,淡金色双马尾垂在肩上,齐刘海下面那张小圆脸被房间的暖光映得软乎乎的。宇江点头,从衣架上取下她的羽绒外套递过去。
“穿好。”
她乖乖把外套套上,拉链拉到下巴,又围了条围巾,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圆眼睛。宇江自己也换了件深色外套,拿上车钥匙和手电,两人出了酒店往海边走。
沙滩离酒店不远,走过去不到十分钟。一路上遇到好几拨人,都往同一个方向去,有人扛着三脚架,有人拎着塑料袋——大概是装鞋用的。乐乐牵着宇江的手,踩着石板路往前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海滩,人不多,三三两两散在沙滩上。宇江找了块干爽的地方站定,乐乐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拉,踮脚往海面上看。
“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啊。”她有点失望。
“等一下,浪打上来的时候看。”
正说着,一道浪涌上沙滩,退下去的瞬间,乐乐忽然“啊”了一声——浪花边缘浮起一层幽幽的蓝光,像撒了一把碎星星在水里,亮了一两秒就暗下去。
“有了!”她拽着宇江的袖子往前跑,跑到水线边上蹲下来,瞪大眼睛盯着。
又一道浪来了,比刚才大一些,蓝色的光更亮,沿着浪头拖出一条发光的弧线,退下去时在湿沙上留下星星点点的蓝,像踩碎了的月亮。乐乐蹲在那里看呆了,嘴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漂亮……”她小声说,好像怕声音大了会吓跑那些光。
宇江蹲在她旁边,手电关了。四下里没有别的光源,只有远处栈桥上的灯和天上稀薄的星光,海面黑沉沉的,每一次浪涌上来就亮一次蓝,像有人在海底点了灯。乐乐伸出手想去碰,浪退得太快,只摸到一把冰凉的湿沙。
“别把手冻着。”宇江把她手拉回来,拢在自己掌心里搓了搓。
“可是好想碰一下那个光。”她眼巴巴地看着海面。
“等大浪来的时候。”
等了一会儿,一道特别大的浪涌上来,比之前都高,蓝色的光铺开一整片,像海面被点着了。乐乐赶紧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那层蓝光,浪就退了,她手心里沾了几颗发亮的蓝点,一闪一闪地灭了,留下一点点湿。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她把手举到宇江面前,“刚才在发光!”
“看到了。”宇江握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蓝光已经没了,只剩一点海水的湿意。他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走吧,沿着海边走走,前面可能还有更亮的。”
乐乐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沙子,跟着他往人少的方向走。小白鞋踩在干沙上没什么声音,白丝上沾了一点细沙,她走两步就停下来抖抖脚。海风把她裙子吹起来一角,她赶紧按住,扭头看宇江有没有注意到,他正看着海面,她偷偷松了口气。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沙滩上几乎没人了,只有海浪声和风声。乐乐忽然扯了扯宇江的袖子。
“江哥哥,你站这里别动。”
宇江不明所以地站住。乐乐跑到他前面两三步远的地方,背对着海,张开手臂:“你站那儿看我后面,浪来的时候是不是很好看?”
宇江退后一步,果然,一道浪涌上来,蓝色的光在她身后铺开,衬得白色连衣裙和淡金色的头发都镶了一层荧光蓝的边,她整个人站在光里,笑得眼睛弯弯的。他看了两秒,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
“好看。”他低声说,下巴搁在她头顶。
乐乐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海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一半,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踮着脚把脸贴得更近。
“江哥哥。”
“嗯。”
“以后还带我来。”
“好。”
她在怀里扭了扭:“不光是看海。”
宇江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鼻尖被海风吹得有点红。他明白她的意思,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回去再说。”
“现在说。”她拽着他外套的拉链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想……想要。”
宇江看了一眼四周,沙滩上只剩远处两三个人影。他捏了捏她的手说回去,她哦了一声,乖乖跟着他往回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
回到酒店房间,乐乐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小白鞋也蹬掉,穿着白丝踩在地毯上,脚趾头在丝袜里蜷了蜷。宇江把门锁好,拉上窗帘,回头看她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耳朵尖已经红了。
“先去洗澡。”他说。
“洗过了,下午洗的。”她抬眼看他,又飞快地垂下,“就……就等你。”
宇江走过去,把她抱到床边坐下。她仰着脸看他,白丝包裹的小腿垂在床沿外,脚踝细细的,小白鞋脱了之后脚趾在丝袜里微微缩着。他蹲下来握住她一只脚,隔着白丝捏了捏她的脚心,她痒得往后缩。
“换条裙子?”他问。
乐乐点头,从箱子里翻出那条淡蓝色连衣裙,领口是方形的,腰线收得刚好,裙摆比白天那条稍短一些,蓬蓬的散开。她换上之后又在箱子里找了找,拿出那双lo鞋放在床边,浅口的,脚背上一根交叉绑带,脚踝处一圈细腕带,鞋头圆圆的。
“穿这个?”她坐在床边抬脚示意。
宇江拿过白丝给她套上,过膝的,袜口有蕾丝花边。她自己把lo鞋穿好,绑带扣上,踩在地毯上走了两步,裙摆转了一圈,淡蓝色衬着白丝和浅色鞋面,干干净净的,像橱窗里的娃娃。
“好看。”宇江坐在床边看她,伸手把她拉过来站在两腿之间,仰头看她,“特别好看。”
乐乐脸又红了,低头揪着裙摆:“那……先做什么?”
宇江往后靠了靠,抬了抬下巴:“脚。”
乐乐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慢慢跪坐到地毯上,把两只脚抬起来搁在他大腿上,lo鞋还没脱。宇江握住她的脚踝,隔着鞋面摸了摸她的脚背,指尖顺着绑带滑到脚踝的腕带扣上,慢慢解开,脱下一只,又脱另一只。白丝包裹的小脚露出来,脚趾圆圆的,隔着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踩上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乐乐扶着床沿站起来,一只脚踩上床沿,另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隔着西裤的布料也能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宇江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慢慢踩上去,白丝脚底压在西裤上,一点一点蹭着往上移。她踩到他腿根的时候停住了,脚趾蜷起来。
“动。”他轻声说。
她开始用脚底隔着裤子磨蹭他,脚趾一收一放,白丝在深色西裤上滑来滑去。宇江的手从她脚踝摸到小腿,又摸回脚背,手指扣进她脚趾缝里捏了捏。她痒得想缩脚,被他按住了。
“别躲。”
“痒……”
“忍着。”
她咬着嘴唇继续踩,脚心能感觉到他裤子里慢慢硬起来的轮廓,越来越明显,顶着她的脚底。她脸烧得厉害,偏过头不敢看,脚上却老老实实地一下一下蹭着。宇江呼吸重了些,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裤裆上:“用脚太慢了。”
乐乐会意,跪下去解他皮带,手有点抖,金属扣磕了两下才解开。她把肉棒从内裤里放出来,已经硬得翘起来了,她凑近用嘴唇碰了碰顶端,然后扶着根部含进去。白丝膝盖跪在地毯上,淡蓝色裙摆铺开遮住了她的大腿,只露出小腿和脚背,lo鞋脱了扔在旁边。
她口交的时候不太会换气,含一会儿就退出来喘两下,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宇江扶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送,她“唔”了一声,努力放松喉咙,眼泪都快憋出来了。他退出来让她缓了缓,又送进去,重复了几次,她渐渐找到节奏,含得深了些,腮帮子微微凹陷。
“要射了。”他声音低哑。
她没退开,反而吸得更紧,手也加快揉着根部。宇江腰腹绷紧,射在她嘴里,一股一股的,她鼓着腮帮子接,吞了两口差点呛到,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抬头看他,伸出舌头把嘴角的舔回去,喉咙动了一下咽干净。
“吞完了?”他问。
她张嘴给他看,舌头底下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点残留的白色。她舔了舔嘴唇:“咸的。”
宇江笑了一声,把她拉起来:“还有更咸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肩膀跪坐回床上,宇江站在床边撸了两下,对着她的脸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颊、鼻尖和嘴唇上,有一道挂在她睫毛上,她闭着眼不敢睁开。射完之后她用指腹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
“浪费了。”宇江拿纸巾给她擦脸,擦到嘴唇时她张嘴含住他的手指。
“那下次射裙子上。”她含含糊糊地说。
宇江眼神暗了暗,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中间,裙子掀到腰上面。白丝还穿着,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段,露出小穴,粉嫩嫩的,已经湿了,爱液把丝袜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把她两条腿分开,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蹭,然后慢慢推进去。
“嗯……”她仰起脖子,手指攥住床单。
全根没入之后他停了一会儿,俯身看她:“自己动。”
乐乐愣了两秒,明白他要她骑乘。她撑着手肘坐起来,宇江顺势躺下去,她跨在他腰上,手撑着他胸口慢慢直起身,小穴含着肉棒往上退了一点,又慢慢坐回去,反复了几次,动作生涩但很认真。白丝膝盖陷进床垫里,淡蓝色裙摆堆在腰间,她低头看着自己小穴吞吃肉棒的样子,脸烧得快冒烟。
“江哥哥……”她喘着喊他。
“动快点。”
她咬着下唇加快速度,腰肢前后晃着,双马尾在肩膀上一甩一甩。宇江伸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她越坐越深,龟头顶到深处时她腿软了一下差点趴下去。宇江坐起来把她搂住,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啊”了一声,手臂环住他脖子。
“还动得动吗?”
她点头,借着他手臂的力上下抬腰,小穴裹着肉棒一吞一吐,爱液顺着根部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她渐渐找到感觉,越动越快,嘴里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皮肤上。
“快了……”她声音发颤,“要到了……”
宇江扣住她的腰往下按,同时往上顶,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片。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在抖,指甲掐进他肩膀里,好一会儿才软下来,趴在他身上喘气。
“喷了。”宇江在她耳边说。
她脸埋着不肯抬头,耳朵红透了。
宇江把她放平,肉棒还硬着,从正面重新插进去,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小穴敏感得碰一下就缩。他慢慢动了几下,等她缓过来才加快速度,正面抱着她抽插,看她被顶得眼神发直,嘴唇微微张着喊不出声。他又要射了,这次顶到最深,龟头挤进子宫口,射在里面,她感觉到热流灌进来,小腿绷直了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没喷水,只是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
完事后他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白丝上,淡蓝色裙摆内侧也沾了一些。乐乐躺着没动,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床单湿了。”
“明天赔。”宇江拿湿毛巾给她擦,擦到腿间时她夹了一下腿。
“我自己来……”她抢过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又扔给他,“你帮我擦背。”
宇江笑着把她翻过去,把裙子和白丝脱下来,用热毛巾给她擦了后背和腿,又拿了条干净内裤给她穿上。她窝进被子里只露出脑袋,看他收拾地上的lo鞋和丝袜。
“江哥哥。”
“嗯。”
“今天是最美的晚上。”
宇江把东西放好,掀开被子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过来:“嗯,最美的。”
“荧光海和……都美。”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往下坠。
宇江关了灯,黑暗里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乐乐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往后靠了靠,把他的手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
“明天还去看吗?”她迷迷糊糊地问。
“你想去就去。”
“那还穿白裙子。”
“好。”
她没再说话,呼吸慢慢变长。宇江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和海风咸咸的气息,闭上眼睛。
窗帘外面,远处的海面上,又一道浪涌上来,蓝色的光一闪而过,没人看见。
夕阳下的裙摆与回家后的穿透
傍晚的太阳不再那么刺眼,变成了一团柔和的橘红色,挂在西边的山脊线上头,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暖融融的蜜色。乐乐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正低头认真地扣着鞋子的搭扣,浅粉色的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荡,花边白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圆头小皮鞋的皮面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好了没有?”宇江靠在门框边等她,手里拎着一个装水和零食的小布袋。
“马上。”乐乐把两只鞋的搭扣都扣好,站直了跺了跺脚,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伸手把马尾辫拆了重新扎紧,碎发在耳侧翘起来几根,她对着镜子按了按,按不下去,也就随它去了。“走吧。”
宇江伸手替她把裙摆上沾的一根线头摘掉,又把她歪掉的蝴蝶结发饰扶正,才推开门让她先走。楼道里光线已经暗了,但推开单元门的一瞬间,暖金色的光劈头盖脸浇下来,乐乐眯了眯眼,台阶下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裙摆的蕾丝边在地上投出一圈细碎的花纹。
“走哪边?”她回头问。
“后山那条小路,上去有个平台,视野好。”
后山不高,沿着石阶往上走大概二十来分钟就能到顶。路两边长着杂草和矮灌木,晚风从山脚往上灌,把乐乐的裙摆吹得鼓起来,她得时不时伸手按住。宇江走在她后头半步远的地方,看她每回被风吹得手忙脚乱又忍不住笑的样子。
“江哥哥你走前面。”她回过头来推他。
“为什么?”
“你走前面挡风。”
宇江依言走到她前头,果然替她挡掉了大半的风。乐乐得意地跟在他后面,踩着他的影子走,偶尔故意踩他脚后跟,宇江也不躲,由着她闹。
石阶拐了三个弯之后变窄了,两边树丛密起来,枝叶在头顶搭成拱形,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地光斑。乐乐伸手去够旁边的野花,是一种淡黄色的小雏菊,她摘了一朵别在耳朵边上,又摘了一朵问宇江要不要。
“你戴。”宇江说。
“那你帮我戴。”她把花递过去。
宇江接过来,在她发髻旁边比了比,别在蝴蝶结发饰旁边。乐乐抬手摸了摸,问他好不好看。宇江说好看。她就心满意足地继续往上走,脚步比刚才还轻快了些。
到山顶平台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碰到山脊了,天边的颜色从橘红往深紫过渡,云被拉成薄薄的丝缕。平台是一块水泥平地,边上有供人休息的石凳,前面视野开阔,能看见整片城区在脚下铺开,楼房和街道被夕阳染成暖调,远处的江面泛着粼粼的光。
乐乐站在平台边缘往下看,风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白袜上沾了一点草屑,她没管。宇江把布袋放在石凳上,走过来站到她旁边。
“好看吗?”
“好看。”她仰头看他,夕阳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把轮廓镀了一层金边。她忽然伸手拉他的手指,“江哥哥你低一点。”
宇江弯下腰来,她踮起脚,嘴唇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缩回去,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看风景,耳根却红得藏不住。
宇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下去。这个吻比刚才那个碰一下就走的要深得多,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乐乐仰着头承受,眼睛闭起来,睫毛在夕阳光里微微颤动。她的小手先是抵在他胸口,后来慢慢松开,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风从山脚往上灌,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他腿上,又吹开,翻来覆去地卷。他吻了很久才放开她,她嘴唇被亲得有点发红,微微张着喘气,眼神有点散。
“在山上呢……”她小声嘟囔,却没有真的推开他的意思,反而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他胸口。
“没人。”宇江环顾四周,平台上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连山下上来的路都看不见人影。
乐乐在他胸口蹭了蹭,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腰侧划来划去,忽然往下滑,隔着裤子碰了碰他已经有些反应的地方。宇江吸了口气,低头看她,她脸埋着不抬起来,手却没收回去,反而更明确地覆上去,掌心贴着布料慢慢揉。
“你确定?”他问。
“就……摸摸。”她声音闷闷的,手底下的动作没停,隔着裤子感觉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变硬变烫。她终于抬起头来,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好奇地看他,“它变大了。”
宇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石凳那边带,自己坐下来,让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乐乐低头看他,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垂下来的碎发照成半透明的金色。她蹲下去,手还放在他裤子上,抬头用眼神问他可不可以。
宇江点头。
她解开他的皮带扣,把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先摸了摸轮廓,才勾着边把内裤往下拉。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凑回去,双手握住——两只手一起才勉强圈住——上下慢慢地动。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握着深色的柱身对比鲜明。她动得不快,但很认真,拇指偶尔蹭过顶端的时候会停下来看看他的反应,见他呼吸变重就多蹭两下。
“手酸不酸?”宇江问她。
“有点。”她老实回答,手上没停,“你舒服吗?”
“舒服。”
她就笑了一下,继续动,速度稍微快了一点。夕阳的光斜照过来,她低着头的侧脸浸在暖光里,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宇江伸手把她耳侧掉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她偏了偏头蹭他的手指,眼睛弯了弯。
过了一会儿她手上慢下来,甩了甩手腕,宇江知道她累了,把她拉起来,自己整理好裤子。乐乐有点遗憾地看了看他那里,又看了看他:“不弄了?”
“回家再说。”宇江把布袋拿起来,牵住她的手,“太阳要落了。”
她跟着他走到平台边缘,太阳已经沉到山脊后面去了,天边只剩下一层深橘色的余晖,云层的颜色从紫灰过渡到暗蓝。城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撒了一把碎金。乐乐靠在他胳膊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们以后常来看夕阳好不好?”
“好。”
“每次穿不一样的裙子。”
“好。”
她满意了,又靠了一会儿,才说天要黑了回去吧。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石阶被暮色染成青灰色,两边的树丛里已经有虫鸣声。乐乐牵着他的手,步子迈得轻快,鞋底敲在石阶上嗒嗒响。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忽然站住了。
“怎么了?”
“袜子……”她抬起一只脚,花边白袜的脚尖部分沾了一小块泥,大概是刚才在平台上蹭的,“脏了。”
宇江蹲下去看了看,泥已经干了,拍不掉。乐乐有点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他站起来说回去换一双就是了。
“可是这双是新买的。”她嘟囔着继续往下走,走两步又低头看看那只脚,好像多看看泥就能自己掉似的。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乐乐弯腰把鞋脱了摆好,袜子也脱下来攥在手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客厅走。宇江把布袋放好,开了客厅的大灯,整间屋子一下子亮堂堂的。
“我去换袜子。”她往房间走。
“等一下。”宇江叫住她。
她回过头,宇江靠在玄关的鞋柜旁边,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上,又往上移到她脸上。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攥着袜子的手紧了紧,脸开始泛红,但还是走了回来。
“不换了?”她小声问。
“先不换。”宇江从她手里把那团白袜拿过来,展开看了看,让她坐到沙发上,自己蹲下去把袜子重新给她穿上,一只一只套好,花边在脚踝处翻下来。然后他把她的圆头小皮鞋拿过来,摆在她脚边。
“穿上。”
乐乐把脚伸进鞋里,扣好搭扣,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在地板上嗒嗒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粉色连衣裙、花边白袜、小皮鞋,和出门时一模一样,只是白袜脚尖多了一小块泥印。
宇江在她面前蹲下来,把她的裙摆掀起来搭在膝盖上,露出整条腿。他握住她的一只脚,隔着鞋面用手掌覆上去,拇指在鞋头上慢慢摩挲。乐乐低头看着他,知道他要做什么,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他把她的鞋脱下来,将肉棒抵在鞋口,龟头挤进鞋膛里。鞋内空间不大,被撑得满满的,他抽动的时候鞋面跟着变形,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乐乐坐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悬着,看自己的鞋子被那样使用,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江哥哥……”她声音有点紧。
“嗯?”
“鞋子会坏掉吗?”
“不会。”他动作没停,呼吸稍微重了些,“很结实。”
她哦了一声,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射在里面的话,我还能穿吗?”
“能。”
“那会不会……湿湿的?”
“会。”
她脸更红了,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那别人会不会看出来。”
“不会,干了就看不出来。”宇江的动作快起来,鞋膛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挪,他用膝盖抵住才没滑出去。过了片刻他闷哼一声,射在鞋里,量不少,从鞋口边缘溢出来一点。他把肉棒抽出来,鞋膛里灌了小半下。
乐乐从膝盖里抬起脸来,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就……觉得怪怪的。”她小声说,“鞋子里面装那个。”
“不喜欢?”
她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怪。”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是是你弄的,就还好。”
宇江把鞋递给她,她接过去,把脚伸进去。脚底踩到湿热的黏腻感,她脚趾又蜷了一下,但没脱出来,反而踩实了,鞋跟在地板上磕了磕。她站起来走了两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表情有点复杂。
“感觉……走路的时候会滑。”她老实汇报。
宇江笑了一声,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把她的裙摆撩到腰上。她里面穿着一条白色棉质内裤,他隔着内裤摸了摸,已经有点潮了。
“湿了?”
“嗯……”她把脸搁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你弄鞋子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宇江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手指探了探穴口,果然滑腻腻的,爱液已经渗出来了。他让她并拢双腿,把肉棒插进她腿缝里,让她自己夹紧。乐乐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柱身,他往上顶的时候龟头从腿缝前面冒出来,一下一下蹭着她的小腹。
“夹紧一点。”他说。
她努力并了并腿,但腿间本来就滑,加上他的动作,肉棒在腿缝里抽送得顺畅,龟头反复撞在她小腹的皮肤上,留下一点透明的痕迹。她低头看着,忽然伸手去摸那个冒出来的顶端,指尖碰了碰,又缩回去。
“你射的时候……会射到肚子上吗?”
“会。”
“那裙子会脏。”
“脱了就行。”
她想了想,把裙子从头上脱下来,只穿着白袜和鞋坐在他腿上。宇江低头看她光裸的上半身,刚发育的胸脯小小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里微微立起来,粉粉嫩嫩的。他伸手揉了一把,她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
“继续。”她催他。
宇江扶着她的腰继续顶,腿交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些,她的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红,爱液顺着腿缝往下淌,滴到他裤子上。快射的时候他把她腿分开,对着她小腹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肚皮上,一部分顺着肚脐往下流。乐乐低头看着,用手指蘸了一点,好奇地捻了捻。
“黏的。”她评价。
宇江拿纸巾给她擦,她抢过去自己胡乱抹了两把,又扔给他:“你帮我擦干净。”
擦完之后她光着身子坐在他腿上,忽然说:“江哥哥,我还想要。”
“还要?”
“嗯。”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放,“这里还想要。”
宇江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让她趴着,从后面把肉棒抵进去。站姿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脚尖踮着地,鞋跟悬空。宇江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她就开始哼了,小穴又紧又热,裹着肉棒一下一下地缩。
“疼不疼?”
“不疼……”她摇着头,马尾辫散了一半,碎发贴在脸颊上,“就是……好深。”
他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踮着的脚尖跟着一颠一颠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和肉体拍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她趴着承受,手指攥着沙发套,指甲陷进布料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冒出些不成句的音节。
“江哥哥……慢、慢一点……”
“慢不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声音低低的,“你里面太紧了。”
她脸埋在沙发里,耳朵红透了,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小穴里越来越湿,爱液被抽送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到白袜的袜口上。宇江伸手从前面揉她的胸,她整个人一颤,小穴猛地绞紧。
“别……别揉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会、会很快……”
“那就快点。”他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揉捏她小小的乳头,下身的动作也加快了。乐乐被前后夹击,没撑多久就绷紧了身体,小穴一阵剧烈收缩,喷出来的水溅在他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滴。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软,宇江捞住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才射进去,这次射得深,全灌在里头。
她软在沙发上,腿还在微微发抖,鞋跟终于落了地,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宇江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慢慢溢出来,淌到白袜上,和刚才的爱液混在一起。
“袜子又脏了。”她趴着没动,闷闷地说。
“嗯。”
“今天刚换的。”
“明天再换。”
她翻了个身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袜子,脚尖那块泥印还在,脚踝那里又添了新的湿痕,一直蔓延到小腿肚。她叹了口气,又觉得有点好笑,嘴角翘了翘。
“江哥哥。”
“嗯。”
“你下次能不能……射在别的地方。”她抬起眼睛看他,“袜子好难洗。”
宇江蹲下来,把她脚上的鞋脱了,袜子也褪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我洗。”
“你洗得干净吗?”
“洗不干净就买新的。”
她想了想,觉得也行,就满意了。宇江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浴室走,她搂着他的脖子,光着的脚在他臂弯外头晃荡,忽然说:“其实射在袜子上也还好。”
“嗯?”
“就是……你弄的嘛。”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含含糊糊的,“你的东西,我不嫌脏。”
宇江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她后颈到耳根红了一片,露在外面的肩膀也泛着粉色。他没说什么,把她往上托了托,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乐乐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裙,浅蓝色的棉布,光脚踩在地板上。宇江把脏了的白袜和裙子泡进洗衣盆里,她趴在沙发上看他忙活,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
“江哥哥。”
“嗯。”
“今天夕阳好看。”
“嗯。”
“明天还去吗?”
“你想去就去。”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想了想:“明天穿白裙子。”
“好。”
她打了个哈欠,把脚缩到沙发上窝起来,听着浴室里宇江洗衣服的水声,眼皮慢慢往下坠。窗外城区的灯火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在墙上投出一道细细的亮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闻着上面残留的洗衣液味道,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还要穿白袜子。
宇江洗完衣服出来,她已经睡着了,蜷在沙发上像只小猫。他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关了灯。黑暗里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手伸出来摸了摸,摸到他的手指就攥住不放。
“江哥哥晚安。”她嘟囔了一句,又睡过去了。
宇江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她睡熟了才轻轻把手抽出来,起身去把客厅的灯关了。路过玄关的时候看见她的圆头小皮鞋还摆在鞋柜旁边,鞋膛里干干净净的,明天还要穿。他把鞋子拿起来放进鞋柜里摆好,又看了一眼洗衣盆里泡着的白袜,裙摆的蕾丝边从水面上浮出来一小截,随着水波轻轻晃。
明天还能穿干净的吗?他想了想,觉得应该能洗干净。
生日派对后的奶油与精液
生日那天早上,乐乐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她眯着眼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听见外头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挪家具,还有胶带被撕开的脆响。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下子坐了起来。
枕头边放着一只扁平的盒子,用鹅黄色的包装纸包着,系了同色的缎带。她拿过来看了看,缎带打的是个规规矩矩的蝴蝶结,一看就是宇江的手艺。她没急着拆,抱着盒子光脚跑出房间。
客厅变了个样。沙发被推到了墙边,茶几上铺了块浅粉色的桌布,上头摆着叠好的纸盘纸杯和几瓶果汁。天花板上横七竖八拉了几条彩带,颜色都是她喜欢的粉蓝黄紫,就是挂得有点歪,中间那条还塌下来一截。宇江踩在凳子上正够着那截塌下来的彩带,手里捏着一卷透明胶带,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醒了?”
乐乐抱着盒子站在走廊口,头发还乱着,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眼睛睁得圆圆的:“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六点多。”他把彩带重新贴好,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同学说几点来?”
“十点。”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盒子,“这是什么?”
“拆开看看。”
她蹲下来把盒子搁在地板上,小心地拆开缎带和包装纸,里面是一只发箍,鹅黄色的缎面上缀着细密的仿珍珠,中间是一朵奶油色的小花。她拿起来举到眼前看,花瓣上嵌了极小的亮片,在光底下会闪。
“配你今天穿的裙子。”宇江走过来蹲在她旁边,把发箍接过去替她戴在头上,手指顺了顺她睡乱的刘海,“去洗漱换衣服,一会儿人来了你还没收拾好。”
她伸手摸了摸发箍上的小花,仰起脸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谢谢江哥哥。”
“先别谢,蛋糕还没烤呢。”
“你烤?”
“嗯。”
她跳起来往浴室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踮脚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才又跑走了。宇江蹲在原地没动,抬手碰了碰脸上被亲的地方,过了两秒才站起来去厨房预热烤箱。
乐乐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她洗完脸刷完牙,把头发仔细梳顺了,对着镜子把发箍戴正,又侧过头看了看,觉得左边比右边好看,就稍微歪了歪。回房间换裙子的时候她挑了半天,最后选了那件鹅黄色的甜款Lolita,泡泡袖,领口和裙摆都缀着奶油色的蕾丝,腰后系了只大蝴蝶结。她套上过膝白丝,把袜口拉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对着镜子转了圈,裙摆蓬起来又落下去。最后穿上那双浅口lo鞋,脚背交叉的绑带系好,脚踝环绕的腕带扣上,在地板上跺了两下,听见鞋跟叩出清脆的响。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宇江正把蛋糕糊倒进模具里,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刮刀停在半空。
“好看吗?”她拎着裙摆两边微微提起来,歪了歪头。
宇江把模具放进烤箱,定好时间,擦了擦手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她的鞋,又看了看她头上的发箍:“颜色配得正好。”
“我自己挑的。”
“眼光不错。”他伸手把她腰后蝴蝶结的带子理了理,“同学来了别光顾着玩,中午要吃饭。”
“知道啦。”
十点差几分的时候门铃响了。乐乐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三个女同学,都是她平时在学校里走得近的。走在最前面的叫周小萌,扎马尾,穿一件白色卫衣配牛仔裤,手里拎着个礼品袋。后面跟着的是陈露和方晓晓,一个穿了粉色开衫,一个套了淡蓝的连衣裙。三个人看见乐乐都哇了一声。
“乐乐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周小萌把礼品袋往她手里一塞,眼睛盯着她的裙子看,“这裙子新的?”
“嗯,江哥哥买的。”乐乐侧身让她们进来,脸上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陈露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看见了鞋柜里一排小皮鞋和lo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方晓晓已经走进客厅了,仰头看那些彩带:“这是你管家布置的?他还会这个?”
“他什么都会。”乐乐把礼品袋放到茶几上,给她们倒果汁。
宇江从厨房出来打了个招呼,几个女孩齐刷刷看过去。他今天穿了件浅灰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袖子挽到小臂中段,头发理得整整齐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可靠。周小萌凑到乐乐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乐乐耳朵尖红了一下,推了她一把。
“蛋糕还要等一会儿,你们先玩。”宇江说完又回了厨房。
三个女孩在客厅里围着乐乐拆礼物。周小萌送了一盒彩色铅笔和一本手账本,陈露送了一条串珠手链,方晓晓送的是个毛绒小熊挂件。乐乐把挂件立刻挂在了裙子的腰链上,小熊在她腰侧晃来晃去。她们又玩了几轮桌游,期间乐乐跑去厨房看了两次蛋糕,第二次去的时候宇江正往蛋糕胚上抹奶油,她扒着门框探头,被宇江用沾了奶油的手指在鼻尖上点了一下。
“别急,快好了。”
她舔了舔鼻尖上的奶油,回去跟同学说:“他在抹面呢,快了。”
蛋糕端上来的时候几个女孩又哇了一声。宇江做了个两层的小蛋糕,外层抹了淡粉色的奶油,顶上挤了一圈奶油花,中间用巧克力酱写了“乐乐生日快乐”,字迹工工整整的。他插了十五根细蜡烛一一点上,周小萌带头唱生日歌,乐乐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睫毛在烛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许完愿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客厅里暗了一瞬又亮起来,几个女孩拍手笑起来。
分蛋糕的时候宇江切了第一块给乐乐,上面特意多留了一朵奶油花。乐乐用叉子叉着吃,嘴角沾了奶油也顾不上擦,跟同学聊得正热闹。宇江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也端了块蛋糕,慢慢地吃,偶尔插一两句话。周小萌问乐乐平时在家都干什么,乐乐说看电视、看书、跟江哥哥出去散步。陈露问管家是不是什么都管,乐乐点头说饭是他做衣服是他洗连书包都是他收拾。方晓晓羡慕得直叹气。
“那你管家也太好了吧。”方晓晓咬着叉子说。
乐乐嘴里含着奶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看了宇江一眼。宇江正好也在看她,两人视线碰了一下,乐乐先移开了,低头挖蛋糕吃。
派对散场的时候快两点了。三个女孩在门口换鞋,周小萌抱着乐乐说了句悄悄话才走。门一关上,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桌的纸盘纸杯和没吃完的蛋糕。乐乐站在玄关看着她们进电梯,关上门转过身,靠着门板长出一口气。
“累不累?”宇江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了。
“还行。”她走过来帮忙把纸杯摞起来,弯腰的时候裙摆铺开,露出白丝包裹的小腿和脚踝,“江哥哥,你蛋糕做得真好吃。”
“剩了不少,放冰箱明天还能吃。”
“明天我上学了。”
“那就晚上吃。”
她把一摞纸盘递给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小萌刚才跟我说——”
“说什么?”
“她说你长得好看。”乐乐低头把叉子收到纸盘堆里,声音小下去,“还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
宇江手上动作停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她抬起脸看他,“本来就没有嘛。”
宇江没接话,把垃圾袋系好拎去厨房。乐乐跟在后头,看他弯腰擦桌子的背影,忽然从后面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宇江直起身回过头,她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凑近他,鼻尖快碰到他下巴了。
“江哥哥。”
“嗯。”
“今天是我生日。”
“我知道。”
“那你……”她咬了咬下唇,眼睛往旁边飘了一下又飘回来,“你要不要……那个。”
宇江看着她。她耳朵已经红了,额角别着那朵奶油色的小花,鹅黄色的裙子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块软软的糖。他伸手把她搂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先把桌子收拾完。”
“你收拾嘛。”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等你。”
宇江叹了口气,手上的抹布放下,两只手捧起她的脸。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他低头亲下去,她踮着脚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腰后的蝴蝶结被压得歪到一边。亲了一会儿他松开她,往沙发那边偏了偏头。她跟着他走过去,在沙发前站定。
“裙子别弄脏了。”宇江蹲下来帮她把裙摆上的小熊挂件取下来放到茶几上,又把她腰后的蝴蝶结重新系好。
“那你小心点嘛。”
宇江抬头看她,笑了一下:“我尽量。”
他坐在沙发上,乐乐在他脚边跪坐下去,裙摆铺在地板上,过膝白丝的膝盖部分贴着地毯。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手指有点抖,拉了好几下才把拉链拉开。宇江配合着抬了抬腰,让她把裤子褪到膝盖下面,隔着内裤摸了摸,已经硬了。她隔着布料亲了一下,然后拉下内裤,肉棒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偏了偏头,握住根部,张嘴含了进去。
宇江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手指插进她淡金色的头发里。她口交的技术还带着生涩,含进去半截就退出来,用舌尖舔顶端,再往里吞一点,腮帮子鼓起来又缩回去。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她用手接住抹开,上下套弄。宇江低头看她,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嘴里的东西,睫毛垂着,脸颊因为吸吮凹下去一小块,头上那朵小花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乐乐。”他叫了她一声。
她含着肉棒抬眼看他,圆眼睛往上望,眼尾那点平缓的弧度让她看起来格外无辜。宇江腰眼一紧,手在她后脑勺上稍微用了点力,她领会了意思,闭上眼往深处吞,喉咙口被顶到的时候皱了皱眉,但没退开。宇江又抽送了几下,射在她嘴里。她含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来,嘴角挂着一点白浊,低头用手背擦了擦,然后咽了下去,张嘴给他看。
“干净了。”
宇江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她裙摆堆在两人之间,他伸手把裙子掀起来,白丝包裹的大腿和浅粉色的内裤露出来。他隔着内裤摸了摸,已经湿了一小片。乐乐扶着沙发靠背,脚上的lo鞋还没脱,鞋跟轻轻磕在沙发边缘。
“足交过一次了。”她小声提醒他。
“今天生日,多一次。”
她抿着嘴笑,从他腿上下来坐到地毯上,把两只脚抬起来搁在他大腿上。宇江把她的lo鞋脱了,绑带解开,脚踝腕带松开,鞋子摆到一边。白丝裹着的小脚秀气圆润,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他握着她的脚踝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肉棒夹在脚心之间,白丝的触感滑中带涩。乐乐自己动了动脚,脚心夹着柱身上下磨蹭,脚趾时不时勾一下。宇江扶着她的脚背引导节奏,龟头顶到脚趾缝的时候她缩了缩脚,又伸回去。
“痒。”她笑着说。
“忍忍。”
磨了一会儿她脚心都热了,白丝上蹭出浅浅的水痕。宇江加快动作,射在她脚心,白浊溅在脚趾和脚背上,把白丝洇湿了几块。乐乐把脚收回来看了看,脚背上黏糊糊的,她伸手指蘸了一点,举到宇江面前:“又弄脏了。”
“一会儿洗。”
“你说的啊。”
她站起来把裙子脱了,里头还穿着件贴身的吊带小背心,她把背心也脱了,光着上身站在他面前,刚发育的乳房微微鼓起来,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挺着,粉粉的小小一颗。她坐到沙发上,宇江俯身含住一边,她吸了口气,手按在他肩膀上。他舔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摸到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碰到湿滑的穴口。她夹了一下腿又松开,膝盖蹭着他的腰。
“江哥哥……”她声音软软的,“快点嘛。”
宇江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躺平,脱了她的内裤,分开她的腿。小穴已经湿透了,粉嫩的双瓣微微张开,他扶着肉棒在穴口磨了两下,慢慢顶进去。她仰起脖子,手指抓住沙发垫的边缘,白丝包裹的腿曲起来夹住他的腰。他进到一半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喘了几口气,自己挺了挺腰,他就继续往里推,全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顶进了子宫颈口,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脚趾蜷起来。
“疼?”
“不疼……”她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就是……好深。”
他开始动,一开始慢慢的,抽出来大半再缓缓推回去,看她表情调整角度。她渐渐放松下来,手从沙发垫上松开,改成搂他的脖子,裙子的蕾丝边早就蹭得歪到一边去了。他加快节奏,小腹撞在她腿根发出闷闷的响声,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咽回去,但喘气越来越急。
“别咬嘴。”宇江伸手把她下唇从牙齿里解救出来,拇指按了按她的唇瓣,“叫出来。”
“隔壁……”她喘着说,“隔壁有人……”
“这房子隔音好。”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叫吧。”
她这才松开,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黏,带着哭腔似的。宇江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到沙发扶手上,屁股撅起来,后入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脸埋在靠垫里,鹅黄色的裙子堆在腰上,白丝包裹的腿站得不太稳,膝盖微微打弯。宇江扶着她的腰抽送,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穴口被撑得发白,带出来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江哥哥……”她闷闷地叫,“要到了……”
“一起。”
他加快速度,她叫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宇江又顶了几下射进去,量很多,拔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湿了白丝的袜口。乐乐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宇江捞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她靠在他胸口喘气,脸上全是汗,发箍歪到一边,那朵小花被压扁了一点。
“蛋糕……”她忽然说。
“什么?”
“蛋糕上的奶油。”她抬起脸看他,眼睛亮亮的,虽然累得不行但明显还没满足,“还有剩的吧?”
宇江看着她,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笑了一声:“你确定?”
“生日嘛。”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就一次。”
他把她抱到厨房,从冰箱里端出剩下的蛋糕,用勺子刮了奶油装在碗里。乐乐坐在料理台上,光着腿,白丝上还沾着刚才的痕迹。宇江用手指蘸了奶油涂在她胸口,凉得她缩了一下,然后低头把奶油舔掉,舌尖扫过乳尖的时候她吸了口气,手抓住他的头发。他涂一点舔一点,奶油混着皮肤的温度化在嘴里,甜甜的。她低头看他的发顶,忽然伸手也从碗里挖了一坨奶油抹在他鼻尖上。
“江哥哥也吃。”
宇江抬起头,鼻尖上顶着一点白,她咯咯笑起来。他凑过去把鼻尖上的奶油蹭到她脸上,她笑着往后躲,后背碰到料理台后面的墙。宇江把她脸上那点奶油亲掉,又挖了一勺涂在她小腹上,顺着往下舔到肚脐周围。她笑不出来了,手撑在台面上喘气,腿不自觉地分开。
“还要不要?”他抬头问她。
“要……”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进来。”
他把她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台面站好,从后面顶进去。刚才射过一次的穴里还湿着,进去得很顺。她踮着脚,lo鞋早就脱了,光着的脚踩在他脚背上。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尖,奶油蹭得到处都是。抽送了一会儿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托着她的屁股抱起来,她腿盘在他腰上,背抵着冰箱门,一下一下被顶得往上滑。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地叫,声音被他的肩膀闷住。
“江哥哥……奶油……奶油和你的那个混在一起了……”她忽然贴着他耳朵说,声音又软又迷糊。
宇江偏过头看她,她脸上沾着奶油印子,嘴角还有没舔干净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他凑过去亲她,尝到奶油和自己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她乖乖张嘴让他亲,舌头软软地缠上来。他托着她又顶了十几下射出来,这次她跟着一起到了,小穴绞得紧紧的,热液浇下来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
她趴在他肩头好一会儿没动,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踩到地上还发软。宇江扶着她站好,从架子上抽了厨房纸巾先给她擦了擦腿根,白丝上沾的东西已经半干了。她低头看自己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奶油印和精液痕迹,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同学要是知道她们走了以后我这样……”她没说完又笑起来,鼻尖上还蹭着一点奶油。
宇江拿纸巾把她鼻尖擦干净:“去洗澡。”
“你抱我。”
他把水烧上,先带她去浴室冲了一遍。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松下来,靠在他怀里让他帮忙洗头发。洗发水的泡沫冲干净了,她闭着眼让他往脸上抹洗面奶,又乖乖抬手让他洗胳膊。洗到胸口的时候他多揉了两下,她睁开一只眼看他,他面不改色地说“有奶油”,她哼了一声没戳穿。
洗完出来她换了条干净的棉布家居裙,坐在床边让宇江给她吹头发。热风烘得她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吹到半干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早上那只盒子——发箍已经戴在头上了,盒子里还有一层,她伸手进去掏,摸到一张折起来的卡片。
她打开看,上面是宇江的字,写得很简短:乐乐,十五岁生日快乐。后面的字她看了两遍才看清——以后每年生日都陪你过。落款是“江哥哥”。
她捏着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小心地夹进床头那本童话书里。宇江收了吹风机走过来,她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江哥哥。”
“嗯。”
“你说的每年都陪。”
“嗯。”
“那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宇江在床边坐下来,把她被吹风机吹得毛茸茸的脑袋按进怀里:“不算话你怎么办?”
她想了想,闷声说:“那我就把你袜子全藏起来,让你没得穿。”
宇江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头顶:“行,那我说话算话。”
她在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忽然又开口:“今天那个奶油蛋糕,明年还做吗?”
“做。”
“做三层的。”
“你吃得完?”
“吃不完你吃。”
“行。”
她满意了,打了个哈欠,眼皮慢慢合上。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客厅里还堆着没收拾完的彩带和纸盘,厨房台面上留着没擦干净的奶油印子。宇江等她睡熟了才轻轻起身,把被子掖好,出去收拾残局。路过玄关的时候看见她那双lo鞋还摆在门口,鞋面上溅了一点干掉的奶油,他拿起来用湿布擦干净,放回鞋柜里。
明天她穿什么?他想了想,觉得那条淡蓝色的水手服不错,配小白鞋。袜子得找双新的,今天那双白丝洗起来费劲。
日出后的补觉与晨间索求
天还没亮,宇江就醒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色还是深蓝的,只在极远的山脊线上抹了一笔若有若无的灰白。他侧过头,乐乐蜷在他胳膊弯里睡得正沉,呼吸绵软均匀,一只手还攥着他睡衣的袖口,像怕他半夜跑了似的。昨晚说好今早要看日出,他犹豫了几秒要不要叫她,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她自己先动了动,鼻尖蹭了蹭他胸口,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乐乐,该起了。”他压低声音。
她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马尾辫睡得歪歪扭扭,碎发糊了一脸。宇江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又喊了一遍,她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瞳仁里还蒙着睡意,懵懵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什么,一下子坐起来:“日出!”
“还来得及,慢慢穿。”
他先下床去把昨晚就备好的衣服拿过来。白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缀着细细的蓝边,同色百褶裙,裙摆压得平平整整。袜子是新拆的白丝中筒袜,软绵绵地卷成一团。乐乐坐在床沿揉眼睛,由着他把上衣给她套上,又自己伸手去够裙子,手忙脚乱地拉上侧拉链。宇江蹲下来给她穿袜子,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白丝贴着皮肤顺滑地裹上去,到小腿肚停住。她脚小,中筒袜穿上去刚好卡在膝盖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腿弯。
圆头小皮鞋扣好搭扣,她站起来跺了跺脚,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两声脆响。
“走吧走吧。”她拉他。
民宿后头有条石阶小路直通山顶观景台,窄窄的,两边长满了矮松和野草。天边那抹灰白已经慢慢洇开了,变成薄薄的橘粉色。乐乐走得急,裙子一飘一飘的,白丝袜在草叶间时隐时现。宇江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的地方,看她走两步就回头催他一次,发尾甩来甩去。
到山顶的时候观景台上已经站了几个人,都裹着厚外套举着手机。乐乐找了个靠边的位置趴着栏杆,宇江站到她身后,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拨到耳后。她仰头冲他笑了一下,鼻尖冻得有点红。
太阳是从最远那层山脊背后冒出来的。先是弧金边,然后半圆、整圆,短短几分钟里天边的颜色从橘粉烧成金红,又渐渐淡下来,变成清透的晨光。乐乐看得很安静,手撑在栏杆上,眼睛一眨不眨。宇江低头看她侧脸,晨光落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好看。”她小声说完,又补了一句,“比照片好看。”
“嗯。”
“江哥哥,我们下次还来。”
“好。”
下山的时候她明显困了,走几步就打个哈欠,脚底下也开始拖沓。宇江把手伸过去,她立刻抓住,整个人半挂在他胳膊上,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拎着走完了最后一段石阶。
回了民宿,她踢掉小皮鞋就往床上扑,脸埋进枕头里。宇江把鞋子摆好,白丝袜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又过去把她裙子拉链拉开,帮她把水手服上衣也换了,套上昨晚那件棉布家居裙。整个过程她一动不动,任由他翻来翻去,只在最后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你也睡。”
“我先把窗帘拉上。”
房间暗下来。宇江在她旁边躺下,她立刻滚过来,脑袋往他肩窝里一塞。安静了不到三分钟,她忽然开口:“睡不着。”
“闭一会儿就睡着了。”
“闭了,睡不着。”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江哥哥,你困吗?”
“还好。”
“那做点别的。”她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宇江看了她两秒:“你看完日出不累?”
“累。”她承认,但手已经不老实地去摸他睡衣下摆,“可是睡不着嘛。”
他叹了口气,手却顺着她后背滑下去,隔着薄薄的棉布裙子捏了捏她的腰。她腰细,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被他一捏就痒得缩了一下,咯咯笑出声来,笑完又趴回去,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轻一点。”
宇江翻身把她放平,裙子往上推。她配合地抬腰,让他把裙子从头顶脱掉,里面只剩一条小小的白色棉内裤。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柔和的暖色,胸口那两团微微鼓起的软肉映得几乎透明,乳头是浅浅的粉,还没怎么被碰就已经翘起来了。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慢慢地舔。乐乐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最后只是松松地揪着。另一边他用手指揉,指腹碾着乳尖转圈,她腿就开始不自觉地蹭床单。
“江哥哥……”她声音发颤,“你先摸下面。”
他笑了一声,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滑,隔着内裤按了按。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手指一压就透出温热来。他把内裤扯到一边,指尖贴着肉缝上下蹭了两下,那里头立刻涌出一小股水,奶白色的,沾了他满指头,甜腻腻的味道飘上来。
他没急着进去,先把自己裤子解了。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乐乐的眼睛就跟着往下瞟,又不好意思盯着看,目光飘来飘去最后落在自己膝盖上。宇江拉过她的手按上去:“今天你来。”
她咽了口口水,手指握住那根热腾腾的东西。她手小,圈起来还露一截在外头,只好两只手一起,上下慢慢地动。宇江靠在床头看她,她跪坐在他腿间,低着头,淡金色的头发从肩膀滑下来挡住半边脸,只露出红透了的耳尖。她手心里渐渐出了汗,滑腻腻的,动作就顺起来,拇指偶尔蹭过顶端那个小口,宇江闷哼一声,她手一抖,抬眼看他:“弄疼了?”
“没有,继续。”
她得了鼓励,手上加快了些,两只手交替着套弄。白嫩的手指裹着深色的柱身,视觉上对比强烈,宇江看得呼吸粗起来,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红扑扑的小圆脸。她咬着下唇,眼睛亮亮地看他反应,手上又重了一点,拇指绕着龟头打转。
“快了吗?”她小声问。
“还差一点。”
她想了想,俯下身去。宇江以为她要学之前那样用嘴,结果她只是把脸颊贴上去,用脸蹭了蹭滚烫的柱身,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顶端。动作笨拙又小心,像在试什么新东西。宇江腰腹一紧,手按住她后脑,她就会意地含进去,只含了前面一小截,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舌头不太灵活地抵着下面。她口活一直不算好,牙齿偶尔会磕到,但宇江偏偏吃她这副生涩的模样,看她努力想让他舒服又不得要领的样子,比什么技巧都受用。
“手别停。”他哑着嗓子说。
她手上就继续动,嘴含不住了就退出来用舌头舔,来来回回弄了好一会儿,宇江终于喘得重了,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要射了。”
她没躲,反而含得更深了些。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她呛了一下,退出来一些,剩下的全射在她嘴唇上、下巴上,还有几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伸舌头舔了舔嘴角,皱着眉品了品味道,然后咽了,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好多。”
宇江把她拉上来,用拇指把她下巴上的精液抹掉。她顺势趴在他身上,腿还搭在他腰侧,光裸的小穴蹭着他还没软下去的肉棒。蹭了两下她自己先红了脸,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还想要。”
“你不是困?”
“做完再困。”
宇江让她躺回去,自己坐起来,把她两条腿并拢了抬起来。白嫩的腿缝夹着肉棒,他慢慢抽送,龟头顶开腿肉又退出来,蹭过前面那道湿淋淋的缝。乐乐被蹭得哼哼唧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脚趾蜷起来,白嫩的脚背绷成一道弧。她脚踝细,被他一只手就圈住了,大拇指正好按在踝骨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抽送了十几下,她忽然抖了一下,腿间涌出一股水,顺着股缝往下淌。
“江哥哥,别蹭了……”她声音带了哭腔,“进来。”
他松开她脚踝,把她翻过去侧躺着,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肉棒在湿滑的缝口磨了两下,慢慢顶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刚进去半截就被箍得头皮发麻,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她抓着枕头,脸埋在里头闷闷地哼,腰却往后送。宇江这才继续往里推,全部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小腹收缩着,把他夹得死紧。
“动……”她声音闷在枕头里。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一开始很慢,让她一点点松下来,后来渐渐快了。侧入的姿势进得深,每一次都撞到底,她叫得越来越压不住,枕头都堵不住那些细碎的哭腔。宇江把她脸从枕头里挖出来,让她侧着头,能看见她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的样子。她咬嘴唇,他就伸手把她下唇拨出来:“别咬。”
“忍不住……”
“那就叫出来。”
她叫了,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过似的鼻音。侧躺着弄了一阵,宇江把她翻回来正面朝上,重新插进去。她两条腿自发地缠上来夹住他的腰,脚跟搭在他后腰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蹭。这个姿势能看见她整张脸,眼睛眯着,睫毛湿成几绺,嘴巴微微张着喘气,小舌头若隐若现。宇江低头亲她,她迷迷糊糊地回应,舌头缠上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乐乐。”他一边动一边叫她名字。
“嗯……嗯?”
“舒服吗?”
她点头,点得很用力,鼻尖蹭着他脸颊:“舒服……江哥哥舒服吗?”
“舒服。”他亲她额头,“特别舒服。”
她听了就笑,笑到一半被顶得变了调,又变成呜咽。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抠着他肩膀,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宇江也到了顶,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热流冲进去的时候她小腿都在抖,脚趾蜷得紧紧的,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宇江撑在她上面没动,等她喘匀一些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缝口淌出来,他拿纸巾擦了擦,又把她翻过来看了看,确认没弄疼哪里。
“还要睡吗?”他问。
她翻了个身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好半天才闷闷地说:“要……”
“那睡吧。”
“你抱着。”
宇江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忽然又扭了扭:“江哥哥。”
“嗯?”
“明天还看日出吗?”
“你想看就看。”
“那明天不穿袜子了好不好?穿袜子脱起来麻烦。”
宇江没忍住笑了一声:“穿裙子不穿袜子?”
“就穿鞋。”她理直气壮,“反正你也要脱。”
他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行,地上凉。”
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过了几秒又嘟囔:“那你快点脱。”
“睡吧。”他把她脑袋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睡醒了再说。”
她没再吭声。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一点点变亮,从暖橘变成明晃晃的白。宇江听着怀里人的呼吸慢慢沉下去,低头看了一眼,她睫毛合着,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明天早上她要是还记得不穿袜子这茬,大概又要闹。他闭上眼,心想,到时候再说吧。
电影院里的暗处、精液鞋与裙摆逛街
那天下午出门前,乐乐在衣帽间里折腾了好一阵。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见她先拎出一条白色连衣裙比了比,摇头放回去,又翻出一条鹅黄的,对着镜子照了照,还是不太满意。最后她抽出那条淡蓝色的甜美连衣裙,裙摆是两层薄纱叠着,腰后系一根同色缎带,领口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又轻轻落下去。
“就这件?”宇江问。
“嗯。”她点点头,又蹲下去翻鞋柜。手指在几双鞋面上点过去,最后拎出那双浅口的圆头小皮鞋,绑带搭扣上缀着小蝴蝶结,鞋面是奶白色的软皮,衬着过膝白丝袜的边沿,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她坐在换鞋凳上穿好袜子,脚背绷直了往鞋里一塞,扣上搭扣,站起来跺了两下,回头看宇江,眼睛亮亮的。
“好了。”
宇江把车钥匙揣进口袋,伸手牵她。她的小手软软地搭在他掌心里,走路的时候马尾辫一晃一晃,淡金色的发尾扫过后背,裙摆跟着步子轻轻摆动。下到车库,她先钻进副驾驶坐好,把裙摆仔细拢在膝盖上,两只脚并拢悬在座椅边沿,鞋尖对着鞋尖磕了一下。
“看什么电影呀?”
“到了再选。”宇江发动车子,“你想看什么?”
“不知道……看海报再说。”
电影院在商场四楼,电梯上去的时候乐乐趴在玻璃扶手上往下看,宇江拎着她后领把人拽回来:“站好。”
“哦。”她乖乖退回来,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电梯顶上的灯。
大厅里人不少,休息区坐满了等场次的观众,爆米花机嗡嗡地响。乐乐跑到排片屏幕前面仰着脑袋看,宇江跟过去站在她身后,从她头顶上方念片名。最后她选了一部动画电影,海报上是只毛茸茸的龙和一个小女孩,乐乐指着说这个这个。宇江去买了票和一小桶焦糖爆米花,她抱着桶跟在他后面进场,找到后排靠边的位置坐下。这一场人不多,前面稀稀拉拉坐了几对情侣,他们这一排就他们俩。
灯光暗下来,银幕上开始放贴片广告。乐乐把爆米花桶塞到宇江手里让他拿着,自己往椅背上一靠,脚翘起来晃了晃。宇江低头看了一眼她翘在半空的小皮鞋,奶白色的鞋面在昏暗里反着银幕的光。
电影开场没多久他就把手搭在她椅背上,指尖绕着她马尾的发尾玩。乐乐专心看着银幕,偶尔伸手过来抓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放到那只龙笨手笨脚摔进泥坑的桥段,她笑得往后一仰,后脑勺正好撞进宇江手心里。
宇江顺势把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挠了挠头皮。她舒服得眯起眼,往他这边歪了歪,小声说:“江哥哥,龙好傻。”
“嗯,跟你差不多。”
“才不傻。”她嘟囔了一句,又转回去看。
过了几分钟,宇江的手从她发间抽出来,沿着她肩膀往下滑,落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裙料捏了一下。乐乐没躲,只是耳朵尖微微泛红,眼睛还盯着银幕,嘴角却抿起来了。他的手指顺着她腰线往背后摸,找到那根缎带,慢慢扯开,裙腰松了一些,他的手掌贴得更近,隔着内里那层薄衬,掌心的温度透进去。
乐乐咬住下唇,偷偷往两边看了一眼。前后几排都没人注意他们,银幕上龙正驮着小女孩飞过山谷,配乐轰隆隆的。她偏过头凑近宇江耳朵,气音软软的:“江哥哥……”
“嗯?”
“你想那个了?”
宇江侧过脸看她。昏暗的光线里她脸颊已经浮着一层粉,眼睛湿漉漉地往他这边瞟,又不敢正眼看他。他没答,手指往下滑,落在她大腿上,隔着白丝袜的细滑纹理轻轻摩挲。她腿一颤,本能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
“没人。”他低声说。
她犹豫了两秒,慢慢松开腿。宇江的手掌覆上去,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裙摆边缘停住,指尖勾着纱料往旁边拨开,露出白丝包裹的腿根。他掌心贴上去,隔着丝袜感觉到她的温度,再往中间探,指尖碰到内裤边缘那道缝,已经有些潮意了。
乐乐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双手攥着爆米花桶的边沿,指节发白。她死死盯着银幕,但目光根本没聚焦,呼吸明显乱了。宇江的手从内裤侧边探进去,指腹贴着那片娇嫩的软肉滑了一下,她腰猛地弹起来又落回去,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湿了。”他贴着她耳朵说。
“……别说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宇江把手指抽出来,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然后解开拉链。乐乐听到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头低得更厉害了,下巴几乎抵着胸口。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内裤的布料,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热烘烘地胀着。她手指缩了一下,又慢慢张开,整个手掌贴上去。
“帮我弄出来。”宇江说。
她咽了口唾沫,左右看看,然后弯下腰去。银幕的光打在她背上,马尾辫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脸侧。宇江把裤子拉链拉开些,她的手伸进去,隔着最后一层棉布摸到柱身,手指圈上去,上下套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又胀了一圈,她指尖碰到顶端,隔着布料都觉得烫。
“直接来。”宇江声音沉沉的。
她抬起脸看了他一眼,嘴唇抿了抿,然后低头把内裤边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两只手一起握住,套了几下,低头凑过去,舌尖先探出来舔了一下顶端。咸的,带着一点腥气,她皱了下鼻子又凑回去,张嘴含住。银幕上正好放到一段安静的配乐,她不敢弄出声响,只能浅浅地吞,腮帮子鼓起来一块。宇江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那么搭着,拇指蹭她耳廓。
她含了一会儿,嘴巴酸了,吐出来换手撸。柱身上全是她口水,在银幕反光里亮晶晶的。宇江低头看她,她跪在座椅前面的地上,裙摆铺在地毯上,白丝袜的膝盖部分贴着脏兮兮的影院地板,他忽然有点心疼,伸手把她捞起来。
“坐上来。”
“啊?”她愣了一下。
“跨过来。”
她脸腾地红了,但还是听话地站起来,撩起裙摆,跨到他腿上。座椅不算宽,她膝盖跪在两侧扶手上,手搭着他肩膀,整个人悬在他上方。宇江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慢慢往下坐,刚碰到就吸了口气。
“慢点。”他扶着她腰。
她咬着牙一寸一寸往下吞,里面又湿又紧,裹得他头皮发麻。好不容易全部坐进去了,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直喘气。宇江搂着她,等她缓了一会儿,才托着她腰往上抬了抬,又落下来。
她闷哼一声,自己开始动。动作很小,幅度不敢大,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紧张得停下来听了一下,前面那对情侣根本没回头。她又动了,这回胆子大了些,腰前后磨着,里面一阵阵收缩。宇江被她磨得呼吸粗重起来,手伸进她裙摆里揉她屁股,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抓捏。
“江哥哥……”她趴在他耳边气声叫,“好深……”
“舒服吗?”
“……嗯。”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想叫……不能叫……”
“小声叫没事。”
她就把脸埋得更深,贴着他脖子发出呜呜咽咽的气音,热气全喷在他皮肤上。宇江被她夹得受不了,托着她屁股往上顶了几下,她浑身一抖,指甲掐进他肩膀。银幕上龙和小女孩正抱在一起哭,音乐煽情得要命,盖过了座椅的晃动声。她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弓起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里面绞得又急又紧,宇江被她绞得也到了,摁着她的腰往下压,射在里面。热流一股股冲进去,她趴在他身上抖了好一会儿,白丝袜的脚趾蜷得死紧,鞋尖在椅子下面乱蹬。
缓过来之后她慢慢抬起来,那根东西滑出来,带出一滩白浊滴在他裤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慌慌张张伸手去擦:“弄脏了……”
“没事。”宇江把她拉下来坐好,掏出纸巾先给她擦了擦腿间,又擦自己裤子。乐乐瘫在椅子里,头发散了一半,缎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松开了挂在腰侧,裙子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晕。
银幕上开始出字幕了。宇江把爆米花桶递给她:“还吃吗?”
她摇头,又点点头,抓了两颗塞嘴里嚼着,含含糊糊地说:“刚才吓死了。”
“怕什么?”
“怕有人回头啊。”
“那你还那么使劲夹。”
她拿爆米花扔他:“是你先摸我的。”
宇江接住那颗爆米花吃了,伸手把她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走不走?等灯亮了再走?”
“现在就走。”她急着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椅背稳了稳,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裙子有没有弄脏。裙摆内侧沾了一点湿痕,不太明显,她扯了扯纱层盖住。
宇江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又坐回去,把拉链拉好,然后看了一眼她的鞋。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脚上的小皮鞋,白丝袜的脚踝处干干净净的,鞋面也没什么异样。
“怎么了?”她问。
宇江让她坐回去,自己蹲下来,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鞋脱了。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脚上只剩白丝裹着的小脚,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宇江把鞋放在自己膝盖上,拉开拉链把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掏出来,对着鞋口撸了几下。乐乐反应过来,脸又红了,小声说:“你干嘛呀……”
“别说话。”
他手上加快,没一会儿就闷哼一声,一股股浓精射进鞋膛里,白浊顺着鞋垫的弧度淌开,积在鞋跟那一小块凹槽里。他抖了抖,把最后几滴挤在鞋口边缘的蝴蝶结上。然后他把鞋递回去:“穿上。”
乐乐看着鞋里面那滩黏糊糊的东西,嘴唇动了动:“这怎么穿呀……”
“踩着。”
她咬了咬下唇,把脚伸进去。脚尖探进去的时候碰到那滩湿滑,她缩了一下又慢慢往里塞,脚底踩下去,精液从脚趾缝里溢出来,浸透了白丝袜的底部。脚后跟落进鞋跟凹槽里,那点积存的液体被挤得漫上来,顺着脚踝往下淌。她穿好另一只干净的鞋,两只脚并排放着,一只鞋面清爽,一只鞋里湿黏,白丝袜从脚底开始洇出深色的湿痕,慢慢爬到脚趾尖。
“走吧。”宇江站起来,伸手给她。
她握住他的手站起来,脚在鞋里滑了一下,精液被踩得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走路姿势都变了,那只脚不太敢用力踩实,踮着脚尖一颠一颠的。宇江搂着她的腰往外走,低头看她那只湿透的白丝脚在鞋里打滑的样子,下腹又紧了一下。
出了影厅,商场里灯火通明。乐乐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白丝袜的脚背部分已经透出肉色来,湿痕一直蔓延到脚踝上面。她偷偷扯了扯裙摆想盖住,纱料太薄根本遮不住什么。
“去吃点什么?”宇江问,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决定……”她声音还有点虚。
他带她去了商场三楼的一家简餐店,靠窗的位置坐下。乐乐坐在对面,两只脚在桌子底下并拢藏着。点完单,宇江去前台拿餐具,回来的时候故意从她身后绕,弯腰在她耳边说:“脚别藏,伸出来。”
她耳朵红透了,瞪了他一眼,但脚还是慢慢从椅子下面伸出来,搁在桌沿下面一点。那只湿透的白丝脚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脚底的丝袜变成半透明,粘在皮肤上,脚趾缝里还泛着水光。宇江坐回对面,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
“好变态。”她小声说。
“嗯,我变态。”他面不改色地拿起菜单看。
饭吃到一半,乐乐忽然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江哥哥。”
“嗯?”
“下次……还这样吗?”
宇江放下叉子看她。她戳着盘子里的薯角,头低着,刘海挡住眼睛,但嘴角是翘着的。
“你想还这样?”
“我没说。”她戳得更用力了,“就是问问。”
“你想就还这样。”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耳朵尖红得能滴血:“那……下次我想穿那条粉的裙子,配那双交叉绑带的lo鞋。”
宇江笑了一声:“行。”
吃完饭逛了一会儿,乐乐走累了,那只湿鞋在脚上越来越难受,她干脆把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穿着白丝袜踩在地砖上。宇江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走到人少的地方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她搂着他脖子,两只脚悬空晃着,那只湿透的脚丫子还特意翘起来不碰到他衣服。
回家进门,宇江直接把她抱进浴室。脱鞋的时候那只白丝脚从鞋里抽出来,脚底到脚趾全是干了的精斑,丝袜硬邦邦地粘在皮肤上。他帮她脱了裙子袜子,放进洗衣篮里,然后开了花洒给她冲脚。乐乐坐在浴缸边沿,热水冲过脚面,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江哥哥。”
“嗯?”
“今天那个……在电影院里,你摸我的时候我其实特别紧张。”
“我知道。”
“但是又有点……喜欢。”她声音越来越小,“你别笑我。”
宇江蹲下来,关掉花洒,拿毛巾把她脚擦干:“不笑你。”
“那下次真穿粉裙子?”
“穿。”
她笑了,伸手要他抱。宇江把她从浴缸边沿捞起来,拿大浴巾裹住,抱回卧室。她窝在被子里,头发还湿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双鞋怎么办?”
“我来收拾。”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下次我自己洗。”
“你洗不干净。”
“你教我不就行了。”
宇江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湿漉漉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行,明天教你。”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宇江听着她呼吸变沉,低头看了看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丫子,脚趾微微蜷着,干干净净的。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想明天得记得先把那双鞋里的东西倒了,不然干了更难洗。
前戏的极限——所有玩法都来一遍再进入
第二天早上乐乐醒得比平时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刚爬到床沿。她翻了个身,发现宇江已经不在旁边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听见浴室那边有水声,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探进半个脑袋。
宇江正蹲在地上刷她那双浅口小皮鞋,袖口挽到小臂中间,手里拿软毛刷蘸着皂液一下一下刷鞋内底。乐乐蹲到他旁边,下巴搁在膝盖上看了几秒,忽然伸手去够另一只还没刷的鞋。
“我来。”
宇江没拦她,把另一把刷子递过去,又推了块干布到她手边:“里面先用布吸,别直接冲水。”
乐乐学着他的样子,把布团成小卷塞进鞋尖里转了转,抽出来时布面上洇开一圈淡黄色的印子。她皱了皱鼻子,没说话,继续塞新的布卷。两个人蹲在浴室地砖上安安静静刷了十来分钟,鞋终于恢复成原来的浅米色。乐乐把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检查,鞋面上那枚小蝴蝶结的缎带被她蹭歪了,她用手指拨正,满意地叹了口气。
“以后我自己的鞋自己刷。”
“嗯。”宇江站起来洗了手,“早饭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她跟着他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折回卧室,从衣柜里扒拉出昨天说好的那条粉色裙子,举在身前对着镜子比了比,又弯腰从鞋架最底层翻出那双交叉绑带的lo鞋,鞋面是浅粉缎面,脚背两条细带交叉,脚踝一圈腕带扣着颗小珍珠扣。她把鞋往地上一放,回头冲厨房方向喊:“江哥哥,我今天就穿这个行不行?”
厨房传来打鸡蛋的声音:“行,吃完早饭换。”
她心满意足地把裙子挂到衣架上,跑去厨房端盘子。
早饭吃到一半,乐乐咬着叉子尖忽然想起什么,脸微微红了,把叉子放下来,两只手捧住牛奶杯,眼睛盯着杯沿的奶沫:“江哥哥,你昨天说的……那个。”
“哪个?”
“就是你说‘你想就还这样’。”她声音压得很低,明明家里就他们两个人,“那今天……我想先不那样。”
宇江抬眼看她,等她说下去。
“我想把……所有的都试一遍。”她耳朵开始泛红,但语气很认真,像在背一段准备了一早上的话,“不是直接那个。就是先……手啊,脚啊,腿啊,还有……反正你平时会做的那些。都来一遍。然后再……”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牛奶杯里喝了一大口,上唇沾了一圈奶沫。
宇江抽了张纸巾递过去,等她擦完嘴才开口:“你知道那要多久吗?”
“不知道。”她老实回答,“但是我想试试。你每次不是都……射好多次吗,我想看你到底能多少次。”
“不是我能多少次的问题。”宇江放下筷子,“你受不受得了?”
“我受得了。”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脸颊还红着但目光没躲,“我昨天看电影的时候就想说了。你每次都先紧着我,自己憋着,最后才……那个。今天换我来。你先别管我。”
宇江看了她好几秒,伸手把她嘴角没擦干净的一小点奶沫抹掉:“行。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吃完早饭。”她立刻接话,又觉得太急了,找补了一句,“我换衣服要一会儿。”
“慢慢换,不急。”
乐乐把剩下的早饭三两口吃完,碗往水池一放就跑去卧室了。宇江收拾桌子的时候听见她在卧室里翻箱倒柜,衣架碰得叮当响,过了一会儿传来她自言自语的声音:“头纱呢……啊在这儿,压皱了。”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她大概在吹头纱上的褶子。
宇江洗完碗擦干手,走到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乐乐已经把粉色裙子穿好了,正站在镜子前跟头纱较劲。那条裙子是纯白色的,他记错了,她说的是“粉的裙子”,但挑出来的是那套花嫁款,裙摆三层蕾丝,胸口一排珍珠扣,腰后系着大蝴蝶结。她套了白丝过膝袜,袜口一圈蕾丝花边贴着大腿,正踮着脚把珍珠发饰往头发上别。
“要帮忙吗?”
“要。”她立刻把发饰递给他,“我别歪了。”
宇江接过来,让她坐在床沿,把珍珠发饰别在她左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又帮她把头纱理顺,用两根隐形小夹子固定在发顶。头纱是单层薄纱,拖到肩胛骨下面,边缘缀着细小的蕾丝碎花。乐乐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脸,又把蕾丝颈饰扣上,那是一条两指宽的白色蕾丝带,贴着脖子系了个小蝴蝶结。最后戴上手套,手套是薄缎面的,手背上一排小小的珍珠扣,她一颗一颗扣好,十根手指在宇江面前张开晃了晃。
“像不像新娘?”
“像。”
她抿着嘴笑,站起来转了一圈,裙摆蓬起来又落下去,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裙边下面若隐若现。脚上已经穿好了那双粉色lo鞋,交叉绑带把脚背勒出浅浅的肉感,脚踝的腕带扣得刚刚好。
“那……开始?”她站在床边,两只戴着手套的手绞在一起。
宇江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还没坐稳就被他拉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裙摆铺开来盖住他的大腿,蕾丝边蹭着他的裤子。宇江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左手拉过来,手套的缎面在他掌心凉凉滑滑的。
“用手套来,不怕弄脏?”
“手套本来就是穿的。”她小声说,“弄脏了你帮我洗。”
宇江笑了一声,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她隔着裤子摸到那团已经半硬的东西,手指蜷了蜷,然后想起手套还戴着,胆子大了一点,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去揉了两下。缎面在布料上滑动的声音很轻,但两个人都听得见。她揉了一会儿觉得不够,手指去够他的裤腰,宇江配合地抬了抬腰,她把手伸进去,隔着一层内裤的棉布摸到肉棒轮廓,手套的缎面贴着棉布,触感很奇妙,又滑又涩。
“直接拿出来。”宇江声音低了一点。
她把肉棒从内裤边沿掏出来,肉柱弹出来打在她手套上,热乎乎的。她两只手一起上,左手握着根部,右手掌心贴着一侧柱身来回蹭。缎面手套的好处是滑,坏处也是滑,她握不太紧,但那种滑溜溜的摩擦让宇江呼吸变重了。她偷偷抬眼看他,他正低头盯着她的手,眼神跟平时看文件完全不一样。
“这样舒服吗?”
“你握紧一点。”
她加了点力,两只手一起上下套弄,手套的珍珠扣偶尔刮到柱身,宇江腰腹绷了一下。她赶紧松手:“疼?”
“不疼。继续。”
她继续弄,手腕转着圈,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手套尖上很快洇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她把那点湿痕抹开在柱身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肉棒上忙活,白缎面被撑出指节的形状,珍珠扣一闪一闪的。弄了七八分钟,宇江呼吸越来越沉,她手上也找着了节奏,两只手一上一下交替着来。
“要射了。”宇江手搭在她后腰上。
她没停手,反而加快了一点,眼睛盯着顶端看。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射得挺高,溅到她手套手背上,白缎面上挂不住,顺着珍珠扣往下淌。她手上没停,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手套掌心全糊满了。她把手抽出来,两只手套并在一起看了看,白缎面上一大片黏糊糊的,手指缝里都是。
“好多。”她小声感叹了一句,把手套脱下来,里层也沾到了,翻过来放在床头柜上,“这个要马上洗吧?”
“先放着。”宇江把她拉回来,“鞋。”
她低头看自己脚上的lo鞋,忽然明白过来,从床上跳下去站在地毯上,抬脚把鞋尖抵在他大腿上蹭了蹭:“用鞋?”
“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她答得很快,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脸,“你还没……软呢。”
确实没软,射过一次的肉棒还半硬着,柱身上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乐乐把右脚抬起来,鞋尖从下面托住肉棒,缎面鞋面贴着柱身,她试着上下蹭了两下。鞋尖的弧度刚好能卡住,她扶着宇江的肩膀保持平衡,单脚站着一下一下地蹭,鞋面很快蹭得亮晶晶的。蹭了一会儿她觉得不够,把鞋底翻过来用鞋面侧边去贴柱身,交叉绑带中间露出来的脚背皮肤偶尔碰到,热热的。
“换只脚。”宇江说。
她把左脚也抬上来,两只鞋交替着蹭,鞋尖、鞋面、鞋侧边轮着来。宇江伸手握住她脚踝帮她稳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粉色的小皮鞋夹着那根东西,鞋带扣上的小珍珠蹭过顶端时宇江明显吸了口气。
“这里?”她故意用鞋尖点了点顶端。
“嗯。”
她就用鞋尖去磨那个地方,磨了没几下宇江腰一挺,精液喷出来射在鞋面上,浅粉缎面上一道白一道白的。她没停,继续用鞋面去蹭,直到他全射完才把脚放下来。鞋面上的精液正往下滴,滴到地毯上。
“鞋也脏了。”她看着自己的鞋,语气居然有点高兴。
“脱了。”宇江说。
她把鞋脱下来摆到手套旁边,白丝袜踩在地毯上。宇江把她抱回床上坐着,伸手握住她一只脚,隔着丝袜揉了揉脚背:“袜子。”
“袜子也要?”
“你说所有玩法。”
她想了想,把脚往他手心里蹬了蹬:“那你来。”
宇江把她两只脚都握在手里,白丝的触感又薄又软,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他让她把脚心并拢夹住肉棒,丝袜的摩擦比手套涩一点,但比光脚滑。乐乐自己动了两下,觉得脚踝使不上劲,宇江就握着她的脚踝帮她前后磨。白丝袜很快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脚心发亮。磨到后面丝袜勾了一点丝,在脚趾根部拉出一道细线。
“袜子破了。”她低头看。
“破了就破了。”
“那你赔我。”
“赔。”
她笑起来,脚上加了点力,两只脚心夹着肉棒上下搓。宇江呼吸又重了,这次射的时候她特意把脚心翻过来对着他,精液全喷在脚底,白丝袜上一大团湿。她屈起脚趾蹭了蹭,丝袜和精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脱了吧。”宇江帮她把丝袜从腰上褪下来,褪到脚踝的时候袜子已经粘在皮肤上了,他慢慢卷着往下剥。袜子一脱,光裸的脚丫露出来,脚底还挂着精液,脚趾缝里都是。乐乐自己把脚并在一起蹭了蹭,精液在脚心之间拉出丝来。
“光脚再来一次?”她问。
“你不嫌累?”
“不累。”她把脚伸到他面前,“你还没软。”
确实还是半硬状态。宇江让她把脚心贴上来,这次没有丝袜隔着,皮肤贴着皮肤又热又滑。她脚心嫩,蹭了没几下就红了,但没停,两只脚夹着肉棒上下套弄,脚趾头偶尔去勾一下顶端。光脚的感觉比穿袜子直接得多,她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弄到后面她脚心都磨得有点发麻了,宇江才射出来,这次量少了一点,但还是射了她一整个脚背。
“脚好酸。”她把脚放下来甩了甩。
“还有腿。”宇江把她拉过来侧躺着,让她两条腿并拢夹住自己已经又硬起来的肉棒。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又薄又嫩,肉棒夹在中间前后动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痒。”
“忍忍。”
她忍着痒让他动,大腿内侧渐渐磨得发热,她低头看见肉棒从自己腿缝里冒出头来又缩回去,顶端一下一下戳到前面。磨了五六分钟宇江射在她大腿内侧,精液顺着腿缝往下淌到床单上。
“床单也要洗了。”她看着那片湿痕。
“一起洗。”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裙子往上撩了撩,露出胸口那排珍珠扣:“那……这里?”
宇江帮她把胸口的扣子解开,裙子往两边敞开,里面没穿内衣,刚发育的小乳房露出来,乳头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硬了。他俯身含住一边,舌尖顶着乳尖打转,乐乐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抓住他的头发。
“别……别吸太用力。”
他松了点力道,改用嘴唇抿着乳头轻轻磨。另一边用手掌揉着,拇指蹭着乳尖画圈。乐乐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小穴里已经开始有水了,内裤裆部湿了一小片。宇江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肉棒从后面插进她乳沟里,两只手从两侧把乳房往中间挤,肉棒在乳肉之间抽送。她低头看着顶端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每次冒出来都离她下巴很近。
“你轻点……有点疼。”
宇江放轻了力道,改成小幅度的磨蹭,射的时候精液喷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有一小股溅到嘴唇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皱起鼻子:“咸的。”
“不好吃?”
“不好吃。”但她没擦,就让它挂在嘴角。
宇江把她翻回来,她自觉地张开嘴。口交这件事她已经做得挺熟练了,舌头先舔柱身,再含住顶端用口腔裹着吸,手在根部上下捋。宇江按着她的后脑勺没太用力,让她自己控制深浅。她含到一半退出来换气,嘴角挂着口水丝,又含回去继续。这次射的时候她没来得及退开,精液直接喷在脸上,眼皮上、鼻梁上、脸颊上都是。
“颜射。”她闭着一只眼睛说,睫毛上挂着一滴,“你故意的。”
“你说所有玩法。”
“那头发呢?”她指了指自己头顶,“头纱都脏了。”
宇江把她头纱摘下来放在一边,让她跪趴在床上,肉棒插进她头发里从发根往发尾蹭。淡金色的头发又细又软,蹭起来沙沙响。她头发长,铺了半个枕头,宇江把头发拢起来裹住肉棒来回磨,磨了一会儿射在发丝上,精液挂在头发上白花花的一片。
“头发也完了。”她掰着手指数,“还有……裙子?”
“裙子怎么弄?”
她把裙摆撩起来裹住肉棒,缎面和蕾丝混在一起蹭,蕾丝的花纹硌着柱身,宇江动了两下觉得有点太糙,让她把裙摆翻过来用内衬那面。内衬是光滑的缎面,蹭起来顺溜多了。她跪坐在他腿间,两只手攥着裙摆裹着肉棒上下动,裙子上很快洇出湿印子。
“裙子脏了。”
“嗯。”
“要洗。”
“嗯。”
“你洗。”
“我洗。”
她笑了,手上加快,宇江射在裙摆内衬上,白缎面上一大摊。她松开手把裙子放下来,精液洇透内衬渗到外层,蕾丝上沾了一点。
“好了。”她喘着气往后一坐,裙子铺了一床,“手、鞋、袜子、脚、腿、胸、嘴、头发、裙子。都来过了。”
“嗯。”
“那现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现在可以那个了吧?”
“你受得了?”
“受得了。”她说着打了个小小的哆嗦,刚才弄了这么久,她其实已经高潮过两次了,都是腿交和乳交的时候蹭到的,小穴里又空又痒,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你摸。”
宇江伸手探进她内裤里摸了一把,手指抽出来时湿淋淋的。他把她内裤脱下来,乐乐仰面躺好,两条腿自己曲起来分开。传教士式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身子绷了一下,里面又紧又热,裹着肉棒吸得厉害。
“慢……慢点。”她抓着枕头角,“今天弄太久了,里面好敏感。”
宇江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往里顶,每顶到深处她就缩一下。抽送了没几十下她就高潮了,小腹一抽一抽地绷紧,淫水从交合处往外冒。宇江没停,继续慢慢磨,等她缓过劲来又加快。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快,她哭腔都出来了,手指攥着床单。
“不要了……不要了江哥哥……”
“才两次。”宇江俯身亲她额头,“你说的所有玩法,操穴算两次。”
“你欺负人……”她嘴上这么说,腿却缠上他的腰。
传教士式内射的时候她第三次高潮,喷出来的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宇江射完没拔出来,等她喘匀了才慢慢退出去,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淌出来。她瘫在床上动不了,宇江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又插进去。后入式比正面深,她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宇江扶着她的腰慢慢动,她屁股翘着,裙摆堆在腰上,后背的珍珠扣硌着床单。这次她高潮得没那么剧烈,就是一直不停地流水,宇江射的时候她跟着又抖了一阵。
射完她彻底趴平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身上到处都是精液,脸上、脖子上、胸口、大腿、脚背,裙子上也是,头发上也有。宇江去浴室放了热水,回来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缸。她泡在热水里才慢慢缓过来,靠在浴缸壁上让宇江帮她洗头发。
“累不累?”
“累。”她把下巴搁在水面上吹泡泡,“但是好舒服。”
“哪里舒服?”
“都舒服。”她想了想又补充,“你射了好多。我数不过来。”
“你也没数。”
“我数了。”她认真地说,“手一次,鞋一次,袜子一次,光脚一次,腿一次,胸一次,嘴一次,头发一次,裙子一次。然后里面两次。十一次。”
“你数这个干什么?”
“看看你能多少次。”她转过身趴在浴缸边沿看他,“下次还这样。”
“你还想下次?”
“想。”她伸手去够他的手指,湿漉漉地握住,“但是下次能不能少弄几次。我腿到现在还软。”
宇江把她手指上的泡沫冲掉:“行。你说几次就几次。”
她满意了,缩回浴缸里继续泡着,热水漫过肩膀,她闭着眼睛哼歌,哼的是昨天电影里那段旋律。宇江坐在浴缸边沿帮她揉小腿,揉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江哥哥。”
“嗯?”
“那条裙子还能穿吗?”
“能洗出来。”
“那手套和鞋呢?”
“都能洗。”
“那就好。”她又闭上眼,“那条裙子我很喜欢。”
宇江看着她泡得红扑扑的脸,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知道。”
榨精的夜晚——直到一滴不剩
那天夜里乐乐睡得格外沉,连翻身都没有。宇江半夜醒了一次,胳膊被她枕得发麻,轻轻抽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睡裙的肩带滑下去半截,露出肩头一片白。他替她拉好,又把她蹬到脚边的薄毯拉上来盖住肚子,才重新躺下。窗外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窄窄一条银白。
第二天早上是乐乐先醒的。她迷迷糊糊摸到宇江的手臂,顺着往上摸到肩膀,推了推:“江哥哥,几点了?”
宇江睁开眼看见她趴在枕头上,淡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铺了满枕,脸颊压出红印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刚过。再睡会儿?”
“不睡了。”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忽然说,“今天穿什么?”
“你想穿什么?”
“粉色水手服。”她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了一点,“配白丝中筒袜,那双绑带的小皮鞋。”
宇江伸手拨开她额前碎发:“好。起来吧,我去做早饭。”
乐乐赖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江哥哥,昨天那条裙子你洗了吗?”
“泡在盆里了,等会儿搓一下就行。”
“那手套和鞋呢?”
“手套手洗过了,鞋也擦干净了。”他坐起来靠在床头看她,“都给你收拾好了。”
乐乐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进了浴室。宇江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起身去厨房煎蛋热牛奶。等乐乐洗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穿着昨天那件睡裙,领口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她坐到餐桌前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嘴边沾了一圈奶沫,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
“吃完我帮你吹头发。”
“嗯。”她咬着煎蛋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吹头发的时候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小凳上,宇江站在她身后,热风把淡金色的发丝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去。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伸手拨了拨刘海:“江哥哥,今天头发扎什么?”
“双马尾?”
“不要,昨天扎过了。”她想了想,“低麻花辫吧,松一点那种。”
宇江给她分好头发编了两条松松的麻花辫搭在肩头,辫梢用粉色缎带系了蝴蝶结。乐乐对着镜子晃了晃脑袋,缎带跟着晃,她笑起来:“好看。”
换衣服是她自己关上门换的。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半个脑袋:“江哥哥,你进来帮我看看。”
宇江推门进去,她站在穿衣镜前,粉色水手服的短袖上衣配同色百褶裙,裙摆刚过膝盖上方一点,领口的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白丝中筒袜拉到小腿肚中间,袜口一圈小花边贴着皮肤,脚上还没穿鞋,光着脚踩在浅色木地板上,脚趾圆润白净。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
“好看。”宇江靠在门框上看她,“鞋呢?”
“你帮我拿,在鞋柜最下面那层。”
宇江去玄关把那双圆头浅口小皮鞋拿过来,绑带搭扣的款式,皮面擦得干干净净。乐乐坐在床边翘起脚,宇江蹲下去给她穿。白丝裹着的脚掌滑进鞋里,他扣好搭扣,手指在她脚背上停了一下。乐乐低头看着他:“江哥哥,你蹲着的样子好像骑士。”
“骑士给公主穿鞋?”
“嗯。”她认真点头,“就是那种很老的故事里,骑士单膝跪地给公主穿鞋。”
宇江抬头看她:“那公主今天想干什么?”
乐乐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让他穿,两只鞋都穿好了,她并着膝盖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脚尖点着地晃了晃。然后她抬起眼看他,脸颊慢慢红了,声音小下去:“想……要你。”
“要什么?”宇江站起来,低头看她。
“要你……”她咬了下嘴唇又松开,“要你跟我做。但是今天我想在上面。”
宇江挑了挑眉。
“昨天你弄了那么多次,今天换我来。”她仰着脸,耳朵尖红透了,语气倒是很笃定,“我要自己动,你不许动。”
“你确定?”
“确定。”她站起来推了他一把,“你躺床上去。”
宇江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坐到床沿,乐乐跟上来,手放在他胸口又推了一下,他就势仰面躺下去。乐乐站在床边低头看他,粉色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晃着,白丝中筒袜的袜口在膝盖下方一点,小花边贴着皮肤。
“你脱衣服。”她指挥他。
宇江把上衣脱了,乐乐的目光在他胸口和腹肌上溜了一圈,又往下看。他穿的是居家棉裤,宽松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一块。乐乐伸手按了按,隔着布料感觉到热度,手指缩了一下又按回去。
“这么快就硬了?”
“你穿成这样站我面前,我很难不硬。”
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水手服、百褶裙、白丝袜、小皮鞋,跟平时出门穿的一样。她不太明白这有什么特别的,但宇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她听着心里痒痒的。
“那你脱裤子。”
宇江把棉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肉棒弹出来贴着小腹。乐乐盯着看了一会儿,咽了口唾沫。她爬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百褶裙铺开来盖住宇江的大腿。她跨坐在他腰上,手撑着床,低头看那根竖在面前的肉棒。
“你躺着别动啊。”
“不动。”
她伸手握住,上下撸了两下。肉棒在她手里又胀了一圈,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拇指蹭过去抹开,滑腻腻的。她抬起屁股,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小穴口贴着肉棒顶端蹭了蹭,湿意立刻沾上去。
“江哥哥……”
“嗯?”
“我要坐了。”
她慢慢往下沉,小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吸了口气,停在半截又往上退了退,再往下坐。宇江躺着看她,百褶裙的裙摆盖在他小腹上,只露出两人连接的地方,粉嫩的穴口含着他的肉棒,一点点吃进去。她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张着,坐到最深处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在他胸口喘气。
“全进去了?”她小声问。
“全进去了。”宇江的声音也有点紧,“你动动看。”
乐乐试着抬了抬屁股,又坐回去。肉棒在身体里磨了一下,她腰一软差点趴下去,手赶紧撑住。又试了两下,找到一点节奏,开始慢慢地上下动。百褶裙跟着她的动作一掀一落,白丝袜的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小皮鞋的鞋尖点着床垫。
“好深……”她咬着嘴唇,“江哥哥,你顶到了……”
“顶到哪了?”
“顶到……里面那个地方。”她说不清楚,只知道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小腹深处酸酸胀胀的,又舒服又难耐。她加快了一点速度,头发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胸前,辫梢的缎带一晃一晃。
宇江的手抬起来想扶她的腰,她立刻按住:“不许动。”
“你腰都在抖了。”
“我不管。”她喘着气说,“说好了我动。”
她自己又动了一会儿,速度越来越快,屁股抬得越来越高再重重坐下去,啪的一声闷响,裙摆都翻起来露出大腿根。宇江被她夹得吸了口气,伸手去摸她的大腿,她没再拦,只是瞪了他一眼:“手也不许动。”
“摸一下也不行?”
“不行。”她嘴上说着,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你不许动,我还没到。”
宇江收回手枕在脑后,看着她自己折腾。乐乐骑在他身上又动了几十下,呼吸越来越乱,眼睛眯起来,嘴唇咬得发白。宇江出声提醒:“别咬嘴唇。”
她松开牙,改成咬自己的手指,含了一截食指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快了……江哥哥,你顶一下……你顶一下嘛。”
“说好了我不动。”
“那你坏。”她带着哭腔抱怨,自己又重重坐了两下,这一次没控制好角度,肉棒顶端狠狠撞在敏感处,她整个人弓起背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哭叫,小穴猛地绞紧。宇江被她夹得也到了极限,精关一松射了进去。乐乐感觉到身体里一股一股的热流冲上来,腰彻底软了,趴在他胸口直喘气,小穴还一抽一抽地吸着没退出去的肉棒。
“射了?”她趴在他胸口问。
“射了。”
“我也到了。”她声音闷闷的,“但是我没喷。”
“嗯,这次没喷。”
“那不算。”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看他,“才一次,你还没软呢。再来。”
“你歇会儿。”
“不歇。”她直起身,屁股往后挪了挪,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清液淌在他小腹上。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把肉棒握住撸了两下,果然还硬着。她重新调整位置,这次没急着坐下去,先用手扶着肉棒在小穴口蹭了蹭,让龟头沾满滑腻的液体,才慢慢吞进去。
“这次我要快点。”她扶着宇江的胸口开始动,节奏比刚才急多了,百褶裙翻飞,白丝袜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皱,小皮鞋的搭扣磕着床垫发出轻轻的响声。宇江躺着看她,粉色水手服的领结歪到一边,辫子散了半边,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她越动越快,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宇江第二次射进去。她趴下来喘了一会儿,小穴还含着肉棒不肯松。
“再来。”
“乐乐……”
“再来嘛。”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语气软得不行,“我还想要。江哥哥你躺着就行,我自己来。”
宇江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拦不住,就随她去了。第三次她自己动到一半没了力气,伏在他身上喘气,小穴还一下一下地缩。宇江趁她不注意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乐乐“啊”了一声:“说好了我动——”
“你没力气了。”
“我有——”
宇江没跟她争,直接把她翻过去趴在床上,百褶裙撩到腰上,从后面顶进去。乐乐趴在枕头上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后入式比骑乘深得多,宇江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很快又软了,屁股翘着任由他撞。射完第二次后入的时候她已经有点迷糊了,脸埋在枕头里哼哼,宇江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还要吗?”
“要。”她搂着他脖子,声音有点哑,“但是我没力气动了。你动。”
“刚才不是不让动?”
“现在让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你动吧,我受得住。”
宇江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最深,但每一下都磨得到敏感处。乐乐搂着他脖子小声叫,脚上的小皮鞋早就蹭掉了一只,剩下那只挂在脚尖晃来晃去,白丝袜的脚掌踩着他的大腿。射完这一回,宇江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趴着,从后面又插进去,一边动一边低头亲她的肩膀和后背。乐乐把脸侧贴着床单,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含糊糊地数:“三次……四次……”
“你还在数?”
“数着玩。”她笑了一下,被顶得笑容散了,“江哥哥你还有没有?”
“有。”
“那继续。”
宇江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把她的腿分开放到两侧,正面顶进去。这个姿势他能看清她的脸,乐乐仰着头看他,嘴唇微张,眼睛湿亮亮的,粉色水手服的领口歪着,露出一小片锁骨。他低头亲她,一边亲一边慢慢动,乐乐的手抓着他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又松开。
“江哥哥……”她叫他。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那你……你还能几次?”
“你想要几次?”
“不知道。”她偏过头去,耳朵红透了,“反正……反正你射到射不出来为止。”
宇江顿了一下,看着她通红的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忽然觉得胸口涨得厉害。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说:“好。”
后面又换了站姿,乐乐扶着墙,裙子撩到腰上,白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宇江从后面顶进去。她站不太稳,膝盖一直打弯,宇江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墙上,射完又把她抱回床上。她仰面躺着,腿都合不拢,小穴口微微张着,白浊从里面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宇江站在床边喘气,肉棒还硬着但已经有点发疼了。
“还来?”他问。
乐乐躺在床上看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咬了一下又松开:“你还能吗?”
“能是能。”
“那就来。”她朝他伸手,“江哥哥,抱。”
宇江俯身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床上让她面对面跨坐着。乐乐搂着他脖子慢慢往下坐,肉棒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她伏在他肩头自己慢慢动,幅度很小,主要是宇江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这次两个人都慢下来了,乐乐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脖子上,呼吸热热地扑在他皮肤上。
“江哥哥。”
“嗯。”
“我好像有点不行了。”
“那就不做了。”
“不要。”她搂紧他,“你还没射到射不出来。”
“差不多了。”
“你骗人。”她抬起头看他,眼神有点涣散但还是倔着,“你上次说射了好多,我数了十一次。今天才几次?”
“你数了?”
“手一次,骑乘三次,后入两次,抱着两次,站着一回……六次。”
“你数学倒好。”
“所以还差五次。”她认真地说,虽然声音已经软绵绵的了,“你继续。”
宇江看着她这副又迷糊又倔的样子,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心疼。他托着她的屁股又动起来,这次射得比较慢,射完她还不肯松,趴在他肩头小声说:“还差四次。”
“乐乐,你腿都在抖。”
“抖就抖。”她声音闷闷的,“你射不出来了吗?”
“不是射不出来,是有点疼了。”
她立刻抬起头:“疼?哪里疼?”
“没事,就是射太多次了。”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又看看他的脸:“那……那不要了。你疼就不做了。”
“休息一会儿还能再来。”
“不要。”她摇头,从他身上下来,肉棒退出去的时候她抽了口气,穴口合不拢,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顾不上自己,伸手去摸他的肉棒,“真的很疼?我看看。”
宇江由着她看,她低头把肉棒捧在手里翻来覆去检查,像检查什么受伤的小动物:“没破皮吧?红了……是不是我夹太紧了?”
“没有,就是正常的酸胀。”
“那你躺下。”她推他躺平,自己跪在他腿边,低头含住了。宇江倒吸了口气,她嘴里热乎乎的,舌头软软地裹着,手还轻轻揉着底下两个囊袋。她吸了一会儿吐出来,抬头看他:“好点没?”
“你这样我更硬了。”
“那到底疼不疼?”
“好多了。”
她放心了,又低头含住慢慢吸,吸一会儿吐出来用手撸,看他表情松下来才停。宇江把她拉上来:“不用了,歇着吧。”
“真不疼了?”
“不疼了。”
她这才躺下来,但没躺到自己那边,硬是挤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手还搭在他小腹上。宇江伸手去够纸巾想给她擦,她按住他的手:“别擦了,擦不干净。等会儿再洗。”
“那你先别动,我去放水。”
“你也不许动。”她搂着他的腰,“陪我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宇江就躺回去了。她身上到处是精液干了的痕迹,裙子皱巴巴的,白丝袜上也有,小皮鞋只剩一只在脚上,另一只不知道踢到床哪里去了。她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过了一会儿小声说:“江哥哥。”
“嗯。”
“你下次别忍着。疼就说。”
“好。”
“我是不是太贪了?”
“没有。我喜欢你这样。”
她笑了一下,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我也喜欢你这样。但是下次还是少弄几次吧,你疼我心疼。”
宇江低头亲她头顶:“行,下次听你的。”
她满意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手还搭在他身上。宇江等她睡熟了才轻轻起身,去浴室放了温水,回来把她连人带裙子一起抱进浴缸。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唔……我自己洗……”
“你睡你的,我帮你洗。”
“那你别走。”
“不走。”
她靠在浴缸壁上又睡过去了,宇江帮她洗了头发,把裙子脱下来泡着,袜子也褪了,小皮鞋找出来放好。洗到下面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眼皮掀了掀又合上。洗完拿浴巾裹了抱回床上,换了干净睡裙,盖好被子。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梦话:“……还差四次……”
宇江坐在床边看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微微发疼的地方,叹了口气,去冲了个澡才回来躺下。乐乐感觉到他躺下来,自己滚过来钻进他怀里,腿搭在他身上,没一会儿又睡沉了。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她露出来的半截白丝袜腿上——那是刚才换睡裙的时候她自己硬要穿上的,说睡觉也要穿。宇江由着她,把被子给她拉好,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新裙子的惊喜与镜前交欢
午后的阳光从客厅落地窗铺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片暖融融的光带。乐乐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新送来的时装画册,两条腿悬在沙发边晃来晃去,脚上穿着一双花边白袜,袜口蕾丝贴着脚踝,显得格外小巧。她翻到某一页忽然停住了,手指点在纸面上,眼睛亮起来。
“江哥哥你看这条裙子。”
宇江从厨房门口探出身,手里还端着给她切的蜜瓜。他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画册——淡蓝色的华丽款Lolita,裙摆层叠如花瓣,胸前有缎带和珍珠扣,袖口收着精致的蕾丝。画册是上周品牌方寄来的目录,乐乐已经翻过好几遍了,唯独这一页被她折了个角。
“喜欢?”
“好看。”她声音轻轻的,指尖在图上抚了一下,“这个蓝特别干净,像……像晴天早上那种天。”
宇江把蜜瓜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来。她自然而然地靠过去,头枕在他胳膊上,还在看那条裙子:“不过这种华丽款我只有一条花嫁,平时穿会不会太夸张呀。”
“你想穿就穿,在家里穿给我看。”宇江低头看她,“我让人送一条过来。”
乐乐抬起头来,有点不好意思:“真的?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不麻烦。”他伸手拿过画册,翻到封底记了款号,“正好你最近乖,当奖励。”
“我最近不乖吗?”她眨眨眼,圆眼睛透着一点促狭。
“今天早上是谁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非要我抱到洗手间才肯刷牙的?”
乐乐脸一红,把脸埋进他胳膊里闷闷地笑:“那是早上嘛……早上不算。”
宇江没再逗她,当场给品牌方打了电话订了那条裙子,报了乐乐的身量尺寸。乐乐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听到“腰围五十五”的时候悄悄拿手比了比自己腰,又赶紧放下,假装在吃蜜瓜。宇江挂了电话看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
裙子是第三天上午送到的。宇江去门口接了快递箱回来,乐乐正趴在客厅地毯上拼拼图,听到动静一骨碌爬起来,拖鞋都穿反了一只。箱子外面裹着防尘袋和缎带,打开来里面还有一层薄纸,掀开纸才看见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安安静静躺在里头,实物比画册上还好看——裙摆四层,最外层是薄纱,上面缀着细小的珍珠和刺绣小花,腰线收得利落,领口一圈细蕾丝贴着锁骨的位置。
“去试试。”宇江把裙子递给她。
乐乐接过来抱在怀里往房间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那个……配套的手套和袜子有吗?”
“有。”宇江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扁平的盒子,里面是一双缎面短手套,指尖处拼着蕾丝;还有一个透明包装袋,装着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口是宽蕾丝花边,比普通款华丽些。鞋子是之前就有的那双白色lo鞋,浅口中跟,脚背交叉绑带,脚踝一圈腕带扣着,正好配这条裙子。
乐乐抱着这一堆东西进了房间,关门前探出半个脑袋:“你不许偷看。”
“好,不偷看。”宇江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起她看到一半的拼图盒子看上面的图案——一座开满玫瑰的白色小房子。他听着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乐乐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个扣子好难”,过了一会儿又传来拉链拉上去的轻响。他低头看拼图盒上的说明,嘴角一直没压下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门开了一条缝,然后慢慢推开。
乐乐站在门口,两只手捏着裙摆微微往外提了一点,脚尖并着,头低着,耳朵尖泛着粉。裙子穿在她身上比画册里还合适——淡蓝色衬得她皮肤更白,腰收得刚好,裙摆蓬起来到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露出底下白色过膝袜紧贴着的小腿。蕾丝发夹别在双马尾根部,是宇江上个月给她买的,正好配这套。手套戴好了,缎面在光下泛着柔润的亮。
“好看吗?”她声音不大,眼睛抬起来飞快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宇江没立刻说话。他站起来走过去,绕着她慢慢转了半圈。裙摆后面的蝴蝶结系得稍微有点歪,他伸手扶正了,指尖碰到她后背,她轻轻缩了一下肩膀。
“转过去我看看。”
乐乐乖乖转了个圈,裙摆跟着旋开,像一朵淡蓝色的花。转回来的时候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步,宇江伸手扶住她胳膊。
“鞋子穿着合脚?”
“嗯,就这双。”她低头看自己的脚,白色lo鞋的绑带在脚背上交叉,脚踝腕带扣得整整齐齐,鞋头圆圆的,露出一截袜子的蕾丝边,“袜子也是配套的,你看。”
她抬起一只脚给他看,过膝袜的宽蕾丝花边贴在大腿中段,勒出一点浅浅的肉痕。宇江目光在那道蕾丝边上停了两秒,然后说:“客厅有面穿衣镜,你去照照全身。”
乐乐跑到客厅那面落地穿衣镜前,左看右看,把裙摆提起来又放下,转过来看背面,又侧过身看腰线。镜子里的小姑娘穿一身淡蓝,头发淡金色扎成双马尾,脸蛋圆圆的还带着婴儿肥,被裙子衬得格外乖。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头看宇江。
宇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忽然说:“乐乐,过来。”
她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宇江伸手把她一缕掉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顺着耳廓慢慢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来:“裙子喜欢吗?”
“喜欢。”
“那怎么谢我?”
乐乐脸更红了,但眼睛亮亮的。她踮起脚在他嘴角飞快碰了一下,退回来低头看自己鞋尖:“这样行不行?”
“不太够。”
她抿了抿嘴唇——宇江注意到她又要咬下唇了,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上:“别咬。”
乐乐松开牙齿,想了想,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往客厅方向带:“那……去镜子那边。”
宇江跟着她走到穿衣镜前。镜子很大,几乎从地板顶到天花板,边框是浅木色。乐乐站在镜子前,宇江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一身淡蓝裙子白袜白鞋,他穿着家常的灰衬衫黑长裤,一高一矮,对比鲜明。
“江哥哥你看。”乐乐指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好看吗?”
“好看。”宇江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顺着胳膊摸到手套的缎面,指尖在蕾丝接缝处停住,“这条裙子买对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那块软肉上。乐乐缩了缩脖子,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宇江的手从她胳膊移到腰上,隔着裙子轻轻摩挲腰侧的薄纱,然后慢慢往下,摸到裙摆的边。
“宇江……”她小声叫他全名,声音有点发软。
“嗯。”
“你……是不是又想那个了。”
宇江没直接回答,手指捏住裙摆轻轻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底下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和一小段大腿。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乐乐自己盯着镜子,看见裙摆被掀起来,脸烧得厉害,手却背到后面去抓住了他的衬衫下摆。
“穿着新裙子。”宇江声音低低的,“我就看看。”
说是看看,手却没停。他把裙摆提到腰际,用下巴示意她:“自己提着。”
乐乐两只手捏住裙摆边缘,缎面手套和薄纱裙摆叠在一起,往上一提,底下是白色内裤和过膝袜之间那段白嫩的大腿。宇江蹲下来,从后面把脸贴在她腿侧,鼻尖蹭了蹭袜子蕾丝边。
“转过来。”
乐乐松开一只手,扶着他的肩慢慢转过身,背靠着镜子。宇江抬头看她,她正低头看他,嘴唇抿着,眼睛湿漉漉的。他伸手把她另一只手里的裙摆也接过来,替她提着,然后凑近她小腹的位置,隔着内裤亲了一下。
“啊……”乐乐腰一软,手撑在他肩膀上。
宇江把内裤拨到一边,舌尖探进去。乐乐仰起头,后脑勺靠在镜面上,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但下面传来的湿热感又立刻把思绪搅散了。她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还本能地提着裙摆——宇江刚才把裙摆塞回她手里了,说“自己拿着,别掉下来”。
镜子里映出她上半身穿着整整齐齐的淡蓝裙子,蕾丝领口、珍珠扣、缎面手套都好好的,下半身裙摆却被撩起来,宇江蹲在她腿间。她不敢看镜子,偏过头去,又忍不住转回来瞄一眼,看见镜中的自己咬着嘴唇、脸颊绯红的样子,羞得把脸埋进自己举着裙摆的手臂里。
宇江口交的功夫越来越熟练了。他舌头在她小穴口打着转,时不时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舔弄那颗小豆。乐乐腿开始抖,膝盖弯下去又撑起来,白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紧紧的,lo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响声。
“江哥哥……站不住了……”
宇江一手扶住她腰,另一手还帮她提着裙摆,抬起头来:“靠着镜子。”
她往后靠,背贴住冰凉的镜面,宇江又埋下头去,这次加快了节奏。乐乐手抓不住裙摆了,薄纱从指间滑下去盖在他头上,他也不管,继续用舌头把她往高潮上推。她小声叫了一下,腰往前弓,腿夹紧他的头,过了一小会儿才慢慢松开,喘着气,镜面上被她后背蹭出一小片雾。
宇江站起来,嘴角还亮着。他伸手把她滑下去的裙摆重新理好,拍了拍:“去床上。”
“裙子会皱……”
“皱了再熨。”
到了床上,宇江让她把裙子脱了叠好放一边,手套和袜子鞋都留着。乐乐穿着内衣和过膝袜坐在床边,宇江站在她面前把裤子解开。她一看就明白了,跪坐起来凑过去,手刚碰到他,宇江说:“用胸。”
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衣还穿着,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脱了,刚发育的小乳房露出来,乳头嫩红嫩红的。她往前倾,用手臂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了挤,宇江的阴茎从下面插进那道浅浅的沟里。她胸小,包不太住,但胜在皮肤又滑又软,挤在一起时中间那道缝正好够他抽送。
“这样行吗?”她抬头问。
“行。”宇江手撑在她头顶的床头板上,慢慢动起来。
乳交对乐乐来说不算陌生了,但每次她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配合。她学着之前的样子用手从两边推着乳房往中间挤,宇江动得快的时候她有点跟不上,龟头顶到胸口上方又滑开,蹭得她痒痒的。低头看那根东西在自己胸前进进出出,顶端亮晶晶地渗出前液,她脸又红了,小声说:“你……轻一点,有点蹭得疼。”
宇江放慢速度,改成浅浅地磨,她这才舒服了,还自己往前凑了凑。磨了七八分钟,宇江抽出来,手握住根部快速撸了几下,射在她胸口。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有一部分滴在她还戴着的蕾丝手套上。
“手套脏了……”她低头看。
“反正要洗的。”宇江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到床边,从背后贴上去,手绕到前面,用手指蘸了胸口的精液往下抹,抹到她小腹和内裤边上。乐乐被他手指弄得痒,笑着扭了扭腰:“别闹……”
“手给我。”
乐乐把戴着手套的手伸过去。宇江让她双手合拢,把阴茎夹在两只手套中间,缎面滑溜溜的,蕾丝接缝处有点粗粝的触感,他自己扶着她的手来回动。乐乐这才明白他要干什么,低头看着自己两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夹着他那根东西,手套上已经沾了精液和她的水,滑得几乎握不住。
“你手别动,我来。”宇江握着她的手腕前后套弄。乐乐就乖乖举着手让他带着动,眼睛盯着手套上越来越湿的痕迹,忽然小声说:“手套会不会磨坏呀。”
“磨坏再买。”
“那这双手套就只能干这个用了?”
“你想的话,以后专门留这双。”
她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宇江加快速度,射的时候没全射在手套上,有一部分溅到她小腹和过膝袜的蕾丝边上。乐乐缩了一下肚子:“凉……”
“马上就不凉了。”宇江把她手套摘了扔在一边,让她转过身去扶着床沿。乐乐弯下腰,裙摆早就没了,光着屁股和腿,白袜过膝,lo鞋还穿在脚上,脚尖点着地,小腿微微发抖。
宇江从后面贴上来,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就慢慢顶进去。乐乐哼了一声,手抓紧床单。这个姿势进得深,她腰又软,上半身几乎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被宇江扶着抬起来。他动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江哥哥……”她声音闷在床单里,“镜子……我想去镜子那边。”
宇江停了一下,把她拉起来。她站直了,回头看他,脸红红的:“你刚才说……想看我穿着裙子照镜子。我想看。”
宇江没说话,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到客厅穿衣镜前。这次他让她面对镜子站好,从后面插进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她的脸扳正,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
“看。”
乐乐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有点散了,双马尾歪了一边,脸上全是红晕,嘴唇微微张着。身后宇江的衬衫还穿着,只是扣子开了几颗,裤子褪到膝盖。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宇江又把她的脸转回来。
“看着。”
她只好又看回去。镜子里那个小姑娘被顶得站不稳,手往后抓着宇江的胳膊,腿上的白袜在镜面反光下显得格外白。宇江动了几下,忽然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她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镜子里那条抬起来的腿穿着lo鞋,绑带扣得规规矩矩,这个姿势让小穴张得更开,宇江进得更深。
“看见没有?”宇江贴着她耳朵问。
“看见了……”她声音发颤。
“看见什么了?”
“看见……看见你在操我。”她说完自己耳朵红透了,闭上眼睛不敢看。
宇江没放过她:“睁开眼睛。看镜子里你穿成什么样。”
乐乐慢慢睁开眼。镜子里她上身只戴着蕾丝颈饰,裙子早脱了,下身还穿着过膝袜和鞋,整个人被摆成一个羞人的姿势。宇江还在动,镜子里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点水光。
“好看吗?”宇江问。
“……好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谁好看?”
“我……我好看。”
“还有呢?”
“你……你也好看。”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肩膀,“江哥哥你别问了……”
宇江笑了一声,没再逼她,专心动起来。这个姿势太深,她没撑多久就抖着高潮了,腿软得站不住,宇江把她另一条腿也抱起来,整个人悬空抱着操。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lo鞋的鞋跟在背后蹭着他的裤子,白袜过膝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正面抱操时宇江最爱看她的脸,现在又多了面镜子,他偏过头就能看见镜中她仰着头、张着嘴喘气的样子。
“乐乐。”
“嗯……”
“以后这条裙子就穿着做。”
“好……”她迷迷糊糊应着。
“每次穿都操你。”
“好……”
宇江射的时候她正高潮完还没缓过来,感觉到里面一股一股的热流,她搂紧他脖子,脸贴着他侧颈,小声说:“江哥哥……我腿软。”
宇江慢慢退出来,把她放到地上,她果然站不住,顺着镜子滑坐下去。白袜膝盖处蹭在地板上,lo鞋歪了一只,脚踝腕带松了扣。她低头看自己腿间淌出来的精液,拉过宇江的衬衫下摆去擦。
“别擦了。”宇江蹲下来,“抱你去洗。”
“裙子……”她指着床上叠好的那条淡蓝裙子。
“我收好。手套袜子鞋子都洗。”
“那这双袜子还能穿吗?”
“能。洗干净就能。”
她这才放心地伸出手让他抱。宇江把她抱进浴室,放水的时候她坐在浴缸边上,两条腿晃着,低头看自己脚上的lo鞋——鞋面溅到一点,不算多。她拿纸巾擦了擦,又摸了摸袜口的蕾丝,忽然说:“江哥哥。”
“嗯?”
“你刚才在镜子前面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宇江正在试水温,回头看她:“哪句?”
“就是……以后穿这条裙子就……”她说不下去了,拿脚尖踢了踢他小腿。
宇江关了水,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真的。你穿这条裙子好看,我想看你穿着它。”
“可是裙子会脏。”
“脏了洗。”
“那你轻点弄脏嘛。”她嘟囔。
“尽量。”宇江把她抱进浴缸,热水漫上来,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往后靠在他手臂上。宇江帮她摘了发夹,头发散下来漂在水面上,淡金色的一缕缕。她闭着眼,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在想,要是以后每次买新裙子你都这样,那我得多买几条。”
宇江拿水泼了她一下:“你倒是会算。”
她睁开眼,眼睛弯弯的:“那你说行不行嘛。”
“行。但得我挑。”
“凭什么你挑呀。”
“我挑的穿着好看。”
她想了想,勉强点头:“那好吧……不过我也要挑。”
“一人挑一条。”
“成交。”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要跟他击掌,宇江跟她拍了,她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回去,把脚搭在他腿上让他洗。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雾,外面客厅那面穿衣镜还立在阳光里,镜面上留着几个淡淡的手印和一小片被后背蹭花的水痕,没人去擦。
玩具的侵入与男主最后才插入
第二天下午,宇江从外面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纸袋。他把纸袋放在客厅茶几上,乐乐正趴在沙发上看绘本,两条腿翘在靠背上晃来晃去,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裙摆滑到腿根,露出淡粉色的小内裤边缘。她听到动静翻了个身坐起来,双马尾甩到肩后,眼睛亮亮地看向纸袋。
“江哥哥你买什么了?”
“给你的。”宇江把纸袋推过去,自己在旁边坐下,手指松了松领口。外头日头大,他额角有一点薄汗,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乐乐从沙发上弹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过膝袜的脚底部分蹭着短绒。她拆开纸袋往里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摆在茶几上。一个粉色的椭圆形跳蛋,连着细细的遥控线;一根肤色硅胶假阴茎,尺寸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底部带吸盘;一个银色小号肛塞,金属表面亮得能照出她自己的脸;还有一对乳夹,夹口包着软硅胶,末端坠着小铃铛。
她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好一会儿,脸慢慢红了,耳朵尖也泛了粉。她当然认得这些是什么——绘本里不会画,但她在宇江手机里偷偷瞄到过购物记录,当时没敢点开看。现在实物摆在面前,她第一反应是往宇江那边靠了靠,膝盖碰到他的腿。
“这些……都是给我用的?”
“嗯。”宇江抬手把她散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想试试吗?”
乐乐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根假阴茎,拿指尖碰了碰顶端,硅胶温温的,不凉。她小声说:“你买的……那就试嘛。”说完又觉得太爽快了,补了一句,“但是你要陪我。”
“当然陪你。”宇江站起来,“去换衣服。穿昨天新买的那套JK。”
她抱着纸袋往楼上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把茶几上的玩具一样样捡回袋子里,才噔噔噔上楼去。宇江坐在沙发上等她,听见楼上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过了七八分钟,楼梯上响起小皮鞋踩木板的哒哒声。
乐乐站在楼梯口,白色JK衬衫扎进天蓝色格子百褶裙里,衬衫下摆服服帖帖,领口的蝴蝶结系得端正。过膝白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袜口一圈蕾丝花边贴着大腿,再往下是小腿肚的弧度,最后收进圆头小皮鞋里。她头发重新扎过了,双马尾梳得比刚才整齐,刘海用一个小发夹别到旁边。
“好看吗?”她在楼梯上转了个半圈,裙摆飞起来一点。
“好看。”宇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坐好,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得像是要去参加开学典礼。宇江把纸袋拿过来,先取出那对乳夹,在手里掂了掂。“衬衫扣子解开。”
乐乐低头一颗一颗解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时停住,抬头看他:“全解吗?”
“全解。”
她把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扣子全解开,衣襟往两边敞。里面穿的是配套的白色棉质内衣,薄薄的没有钢圈,刚发育的小巧胸乳被罩杯托着,浅粉色的乳晕从杯沿上方露出一线。宇江伸手到她背后解开搭扣,内衣松下来,她缩了一下肩膀,两只手想去捂,被宇江轻轻挡开。
“别挡。让我看。”
她咬着下唇把手放下,背挺得直直的。宇江拿起一只乳夹,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夹口,对准她左边乳头夹上去。硅胶咬住娇小红润的乳尖时她轻轻“嘶”了一声,铃铛跟着晃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响。夹子力度不算大,但乳头被箍住的感觉很陌生,她忍不住低头去看,银色的夹子在粉色乳尖上格外显眼。
“疼吗?”
“不疼……就是怪怪的。”她老实回答,又补了一句,“凉凉的。”
第二只夹上去时她已经适应了些,只是铃铛一响她就脸红。宇江让她站起来,把裙子拉链拉开,裙子落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身上只剩一条白色小内裤和过膝袜。内裤中间已经有一小块洇湿的痕迹,不明显,但逃不过宇江的眼睛。
“躺到沙发上去。”
她躺下来,头枕在扶手上,两条腿并拢着搁在坐垫上。宇江把小内裤褪到她膝盖弯,她下意识夹紧腿,被宇江拍了拍膝头:“打开。”
她慢慢把腿分开,小皮鞋的鞋尖朝上,白丝包裹的腿根处露出一小片粉嫩无毛的私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缝里泛着水光。宇江拿起跳蛋,先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蹭了蹭,硅胶表面沾上一点她皮肤的温度,然后抵上穴口。跳蛋不大,比他的拇指粗不了多少,沾了她的水就滑进去了半截。
“自己拿着线。”宇江把遥控线末端塞到她手里,她攥住,指节发白。
跳蛋开到最低档的时候她还没什么反应,只是眉头轻轻蹙着,像在辨认什么感觉。宇江把档位往上推了一格,她“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腰往上弹了一下,铃铛跟着哗啦响。小穴里传来嗡嗡的闷响,跳蛋贴着内壁震,她两条腿开始不自觉地想并拢,又被宇江按着膝盖打开。
“感觉怎么样?”
“麻……”她喘着气说,“里面麻。”
宇江把档位又推高一格。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白丝腿根处绷出肌肉线条。跳蛋的震动从穴口传进去,连带着阴蒂都被震得发胀,她攥着遥控线的手越收越紧,另一只手去抓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
“江哥哥……太、太快了……”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涌上来的快感截断,她弓起背,铃铛响成一片,小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来,跳蛋被冲得往外滑了一点,又被她收缩的穴口吸回去。她高潮了,来得又快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夹上的铃铛还在余震里叮叮响。
宇江把跳蛋关掉,抽出来放在纸巾上。她瘫在沙发上喘气,小腹还在轻微痉挛,腿间水光泛滥,把白丝袜口洇湿了一小片。宇江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拿起那根假阴茎,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个比跳蛋大。”
“我看到了……”她声音发虚,眼睛却盯着假阴茎的柱身看,上面有仿真的筋络纹理,龟头部分做得圆润饱满,颜色比柱身略深一点,“真的要放进去吗?”
“试试。不行就停。”
她点点头,把腿又打开了些。宇江把假阴茎底部吸在茶几边缘,高度正好对着她坐起来时的穴口位置。他让乐乐从沙发上下来,背对着假阴茎蹲下去,手扶着茶几边沿。她蹲得很低,裙摆虽然已经脱了,但衬衫还敞着挂在肩上,乳夹的铃铛垂在胸前,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碰着茶几面。
“自己往下坐。”
她咬着嘴唇慢慢往下蹲,假阴茎的龟头抵上穴口时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硅胶柱身一寸一寸没入,比宇江的阴茎要硬,没有那种血肉的热度和弹性,但尺寸相当,进到一半时她开始抖,膝盖打颤。
“到、到底了吗?”
“还差一点。”宇江蹲在她旁边,一手扶着她腰,“再往下。”
她狠了狠心往下坐到底,假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那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扑,被宇江捞住。她趴在茶几上喘气,屁股撅着,假阴茎从后面看只露出底部吸盘那一截,其余全被小穴吞进去了。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紧紧箍着硅胶柱身。
“动一下试试。”宇江退开半步看她的反应。
她试着抬了抬屁股,假阴茎从穴里抽出半截又插回去,硅胶摩擦内壁的感觉和宇江完全不一样,更硬、更钝,顶到深处时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的胀感。她自己动了几下,节奏慢慢找着了,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白丝袜的膝盖部分在茶几腿上蹭来蹭去,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嗯……江哥哥……”她开始小声哼,声音黏糊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个不停。宇江站在旁边看,衬衫袖口还卷着,手插在裤兜里,眼睛没离开过她腿间进出的那根假阴茎。
“再快点。”
她听话地加快速度,自己把自己操得腿软,快感一层叠一层往上堆。假阴茎的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她的小腹开始发酸,穴里水越来越多,顺着假阴茎柱身往下淌,把茶几边缘都打湿了一小片。她忽然绷直了背,屁股重重坐到底不动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小穴剧烈收缩着又喷了一回水,这次量比刚才大,水顺着假阴茎流到茶几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趴在那儿起不来,屁股还撅着,假阴茎还插在里面。宇江把她扶起来,假阴茎从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宇江拦腰抱住。
“还有最后一个。”宇江拿起那个银色小号肛塞,在手里捂了捂,让它沾上体温,“趴好。”
她已经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了,但还是听话地趴回茶几上,这次是整个人趴上去,肚子贴着冰凉的玻璃面,两条腿垂在下面。宇江把肛塞的尖端抵上她后穴,她浑身一紧,回头看他。
“那里……也要放吗?”
“嗯。放松。”
她深呼吸,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肛塞的尖端慢慢挤进后穴,金属的凉意让她缩了一下,但硅胶底座很快跟上,小号尺寸不算太为难她。整颗塞进去之后她夹紧屁股,后穴里胀胀的,有一种奇怪的异物感。
“夹着。别掉出来。”
她点点头,从茶几上滑下来站好。宇江把乳夹取下来,乳头已经被夹得有些发红发肿,他伸手揉了揉,她哼了一声。然后宇江坐回沙发上,把裤链拉开,阴茎早就硬了,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过来。”
她走过去,不用他说就跪在了他腿间。跳蛋、假阴茎、肛塞轮番折腾之后,她浑身都泛着粉,乳尖被夹得比平时红,后穴里还塞着东西,走路时肛塞底座蹭着内裤的布料,让她每一步都夹着腿。她握住宇江的阴茎,先低头用舌尖舔了舔龟头,然后含进去。
口交她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么用舌头卷着柱身,怎么在吞吐时收紧嘴唇。宇江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她后脑,没怎么用力按,只是随着她的节奏偶尔挺一挺腰。她含到深处时鼻子会顶到他小腹,喉口一缩一缩的,舌头还能贴着柱身底部来回蹭。铃铛已经不响了,乳夹取下来之后胸前空荡荡的,只有她低头时双马尾垂下来扫在宇江大腿上。
“快到了。”宇江的声音比平时低。
她含得更卖力,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一起套弄根部,嘴巴负责前半截。宇江腰腹绷紧的时候她感觉到嘴里的阴茎跳了跳,赶紧往外退了一点,让龟头卡在嘴唇间。第一股精液射进来时她闭着眼咽了,浓稠的、带着腥气的液体滑过舌根,她咕咚吞下去,第二股紧接着又来,她来不及咽,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
宇江射了四五股才停,她嘴里含着一大口,鼓着腮帮子看他。宇江伸手刮了刮她嘴角的精液,抹回她嘴唇上:“咽了。”
她喉头一动,咕咚一声全吞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他看,舌头抬起来,口腔里干干净净的。宇江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还有足交。”他把阴茎上残余的精液往她脸上抹了一点,蹭在她脸颊和鼻尖上,“用脚。”
她坐到地毯上,把两只小皮鞋脱了放在旁边,白丝包裹的脚伸到他腿间。宇江的阴茎还半硬着,她先用脚背托着柱身蹭了蹭,白丝的织物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表皮,宇江吸了口气。她把两只脚并拢,用足弓夹住阴茎上下套弄,白丝很快被前液和残余的精液洇湿一小块,变得半透明,透出里面脚趾的轮廓。
“江哥哥的……好烫。”她脚心能感觉到阴茎的热度和硬度,柱身在她两只脚之间进出,龟头从足弓上方冒出来又缩回去。宇江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调整角度,她配合着加快速度,白丝脚底蹭着柱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用脚趾夹一下。”
她照做,十个脚趾隔着白丝蜷起来夹住龟头,轻轻揉搓。宇江呼吸变重了,握着她脚踝的手收紧,她感觉到脚心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精液打在白丝脚底,很快洇开一片湿痕,从脚趾缝里渗出来,把袜尖都染得透湿。
她收回脚,低头看自己脚底那一片狼藉,白丝贴着皮肤,精液从织物纹理里渗出来,黏糊糊地沾了一脚。宇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但精液已经渗进袜子里了,擦不干净。
“江哥哥……”她坐在地毯上,膝盖并拢,抬起头看他,眼眶有点红,“我受不了了……你插进来好不好?”
宇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插哪里?”
“插……插穴里。”她声音小下去,手攥着裙摆的布料,“玩具都不如你……我想要你进来。”
“刚才不是玩得好好的?”
“不好……”她摇头,双马尾跟着晃,“跳蛋太麻了,假阴茎太硬了,肛塞又怪怪的……都不舒服。我想要江哥哥的。”她说到后面带了点哭腔,爬过去抱住他的腿,脸贴在他膝盖上,“求你了嘛……江哥哥……”
宇江低头看她。她仰着脸,鼻尖上还沾着刚才抹上去的精液,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白衬衫敞着挂在肩上,天蓝色格子裙还穿在身上,但裙摆皱巴巴的。他伸手把她拉起来,抱到沙发上躺好,裙子推上去堆在腰际,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没脱。
“自己把腿抱好。”
她双手从膝盖弯下面穿过去抱住自己的腿,屁股抬起来,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宇江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刚挤进穴口她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下来。宇江慢慢往里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直到整根没入,小腹都微微鼓起来。
“嗯……好满……”她闭着眼,嘴角翘起来,“比玩具舒服多了……”
宇江开始动,传教士式的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抱着自己的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乳尖在空气里划着小圈。这个姿势进得深,龟头每次撞上宫口她都“啊”一声,声音越来越软。
“江哥哥……你动快一点嘛……”
宇江俯下身亲了亲她嘴角,腰上加了力道。她抱不住腿了,手松开来去抓沙发垫,两条白丝腿被宇江压到胸口,小皮鞋还穿在脚上,鞋跟蹭着宇江的后腰。她高潮来得很快,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宇江没停,一直操到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拔出来让她翻个身。
后入式的时候她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屁股撅起来。宇江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宇江掐着腰拖回来。百褶裙堆在腰上,白丝袜的袜口在腿根处绷开,宇江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她腿间进出的样子,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圈,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水。
“乐乐。”
“嗯……”她闷在靠垫里应了一声。
“以后还嫌不嫌玩具不够?”
“不嫌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玩具没有江哥哥好……”
宇江重重顶了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小穴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全吃进去。宇江退出来,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白丝袜口上,洇湿了一小片蕾丝。
她趴在那儿动不了,后穴里的肛塞还塞着,小穴里满满的精液,乳尖还红肿着。宇江把肛塞慢慢取出来,金属表面沾着一点肠液,她哼了一声,屁股缩了缩。然后他把她抱起来,她软得像一摊水,头靠在他肩膀上,白丝脚垂着,小皮鞋掉了一只在地上。
“去洗澡。”宇江说。
“嗯……”她闭着眼应,“江哥哥帮我洗。”
“当然帮你洗。”
“以后……以后玩具可以买,但是最后还是要你插进来。”
宇江抱着她往浴室走,低头看她:“每次都要?”
“每次都要。”她睁开一只眼看他,“不然我就……就不理你了。”
“你敢。”
她笑了一声,把脸埋回他颈窝里。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客厅茶几上还摆着那根假阴茎和跳蛋,银色肛塞放在纸巾上,乳夹的铃铛安静地垂着。天蓝色格子裙的裙摆从沙发边沿垂下来,上面沾着一点精液的痕迹,过膝白丝的袜口蕾丝也湿了一小片,小皮鞋一只在沙发脚下,一只在浴室门口。
厨房里的围裙与餐桌下的撩拨
厨房里飘着番茄牛腩的香气,砂锅盖沿咕嘟咕嘟地冒出细密的白汽。宇江把火拧小,拿抹布垫着揭开盖子看了一眼,汤汁收得刚好,牛腩用筷子一戳就透。他正想转身去拿盐罐,后腰忽然贴上来一团温软。
两条细胳膊从背后环过来,松松地扣在他腰前,十指交叠着搭在他小腹的位置。淡金色的小脑袋抵在他后背中间,双马尾的辫梢蹭着他衬衫下摆,痒丝丝的。
“江哥哥。”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宇江没回头,嘴角先弯了:“饿了?再等五分钟。”
“不饿。”乐乐在他背后摇头,辫子跟着左右扫了两下,“刚才在客厅闻到味道就过来了……你在做什么?”
“番茄牛腩,还有你昨天说想吃的芝士焗土豆泥。”
“哦——”她拖长了调子应了一声,手却没松开,指尖反而往他腰侧滑了滑,隔着衬衫布料画了个小圈,“那……要不要我帮忙?”
宇江终于偏过头去看她。乐乐从他右肩探出半个脑袋,仰着小圆脸,齐刘海下面那双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脸颊上的婴儿肥被厨房的暖光映得粉扑扑的。她今天穿的是那条粉色甜美风连衣裙,泡泡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和袖口滚着白色蕾丝边,胸前系了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底下是花边白袜,袜筒堆在脚踝上面两寸的位置,脚上蹬着那双圆头浅口小皮鞋,绑带搭扣系得规规矩矩。
宇江看了她两秒,把砂锅盖子重新盖好,转过身来正对着她。乐乐顺势把脸贴在他胸口,仰着头冲他笑。
“帮忙?”宇江抬手捏了捏她一边脸颊,“你上次帮忙打鸡蛋,蛋壳掉进去半碗。”
“那是意外!”她鼓了鼓腮帮子,被他捏着的那边脸肉挤出来一小团,“这次我保证不捣乱。”
“那你站这儿别动就行。”
“为什么?”
宇江没回答,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指尖沿着她手臂外侧往下,把她环在他腰前的手轻轻拉开,然后牵着她往旁边挪了半步。灶台旁边是料理台,台面干净,他刚才揉面用的案板已经收起来了。宇江两手卡住她腰,往上一提,乐乐“呀”了一声,屁股就坐到了料理台边沿上。
她坐上去之后视线刚好跟他平齐,甚至还要高一点点。宇江得稍微仰头看她,这个角度倒新鲜。乐乐低头看他,小腿悬在台沿外晃了晃,小皮鞋的圆头一下一下地踢着他大腿外侧。
“坐这儿帮我看火候。”宇江说,伸手把她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膝盖,“别乱动。”
“哦。”她乖乖应了,手撑着台面,两条腿老实了不到五秒,又开始晃。
宇江转身去拿盐罐,往砂锅里撒了一小撮,拿勺子搅了搅汤汁,舀起来吹了吹尝味道。背后传来轻微的动静——皮鞋鞋跟碰了一下柜门,又碰了一下。他没回头,嘴角翘了翘。
“乐乐。”
“嗯?”
“腿别晃。”
“为什么呀,又没碰到你。”
宇江把勺子搁在锅沿上,转过身来。乐乐立刻把腿并拢了,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我很乖”的表情。但那双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唇角也压不下去。
他走近两步,站在她两膝之间。料理台的高度刚好让他低头就能对上她的脸。乐乐仰头看他,呼吸轻轻拂在他下巴上,带着点草莓牙膏的甜味。
“江哥哥……”她声音小下去,“你站这么近干嘛。”
“你刚才在后面摸我哪儿了?”
乐乐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眼神飘开,看向灶台上冒热气的砂锅,又看向自己膝盖上的手,最后被宇江捏着下巴转回来。
“没、没摸哪儿啊。”
“我后腰上,是不是你手?”
“我那是……抱你。”
“抱我手往哪儿放的?”
她不说话了,下唇微微抿进去,牙齿咬着一小片嘴唇肉。宇江拇指抵着她下唇把它解救出来,指腹蹭了蹭那个浅浅的牙印。
“说话。”
“就……碰了一下。”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又没怎么样。”
“碰了一下?”宇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腰的位置,又抬眼看她,“你手都摸到皮带了,叫碰了一下?”
乐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道:“谁让你这儿鼓着……我就想试试嘛。”
宇江被她气笑了,手搭在她后腰上把人往自己这边按了按,让她坐得更靠台沿,两条腿自然分开挂在他胯骨两侧。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软软的小腹隔着裙子抵在他腰上。
“试什么?”他凑到她耳边问。
“……试你硬没硬。”她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热气全喷在他脖子上。
宇江闭了闭眼。厨房的烟火气里混进了一点别的味道,甜丝丝的,从她领口和耳后渗出来。他退开半步低头看,果然,粉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露出来一小片白嫩的皮肤,花边白袜的袜口在膝盖下方,中间那段光裸的腿肉被厨房顶灯照得泛着柔润的光泽。
“乐乐。”
“嗯?”
“腿张开点。”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还是慢慢把膝盖往两边分了分。宇江手伸进裙摆下面,指尖碰到她内裤边缘——纯白色棉质,侧边有一圈小小的蕾丝。他隔着内裤摸了一下,布料已经有点潮了。
“什么时候湿的?”
“不知道……”她别过头去,马尾辫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就……你刚才看我那会儿。”
“我看你哪会儿?”
“就刚刚,你转过来看我,捏我脸的时候。”
宇江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上了那条细缝。小穴口已经湿漉漉的,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滑腻腻地裹着他指尖。他往里探了一节手指,乐乐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抓紧了台面边沿。
“江哥哥……饭……”
“饭在锅里,小火慢炖,没事。”
“可是……土豆泥还没做……”
“先做完你再说。”
他手指动起来,不急着抽插,只是贴着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慢慢揉。乐乐腰塌下去,又被他另一只手扶住后背。她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小皮鞋踩着台面下方的柜门,哒哒哒地响。
“别咬嘴。”宇江说。
她张嘴想说什么,被他手指一按,声音变成了一声软软的呜咽。小穴里水越来越多,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了一小滴在料理台台面上。宇江低头看着那个亮晶晶的小水点,拇指又去揉她的阴蒂,画着圈碾。
“啊……江哥哥……有点舒服……”
“有点?”
“很舒服……”她改口改得快,“手……手再里面一点……”
宇江满足她,整根食指没进去,隔着薄薄一层肉壁顶到了底。乐乐整个人弹了一下,背弓起来,裙摆滑上去堆在腰上,露出下面被他手指插着的小穴和湿透的内裤边。她喘得急,胸口那点刚发育的弧度在连衣裙布料下面起伏。
“要到了?”宇江问。
“嗯……快了……江哥哥你别停……”
他手上加速,拇指按着阴蒂不松,食指在里面勾着往上顶。乐乐两条腿绷紧了又松开,花边白袜的袜尖一翘一翘的,小皮鞋在柜门上蹭出吱呀一声。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宇江腾出手扶住她后脑勺,看着她小脸皱成一团,嘴唇张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细吟。
小穴一阵一阵地缩,绞着他手指,水涌出来把台面打湿了一小片。宇江没抽出来,等她缓了两口气,又慢慢动了两下,把她余韵里那点颤劲全逼出来才退手。指尖亮晶晶的,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吮干净。
乐乐看着这一幕,刚高潮过的脸又烧起来,抬手捂眼睛:“别……别这样……”
“自己什么味道,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
“甜的。”宇江抽了张厨房纸擦手,又扯了一张给她擦大腿内侧的水痕,“奶甜奶甜的,跟草莓牛奶差不多。”
“你瞎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把她从料理台上抱下来,乐乐腿还有点软,落地的时候扶着他胳膊才站稳。她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上沾了一小片水渍,内裤也湿得没法穿了。
“这怎么办……”
“脱了。”
“什么?”
宇江蹲下来,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勾住内裤两边往下拉。乐乐慌忙按住裙子,但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弯了。他抬头看她:“抬脚。”
“……你耍赖。”
“你自己湿的,又不是我弄的。”
“就是你弄的!”
嘴上抱怨着,她还是乖乖抬了脚让他把内裤褪下来。宇江把那团湿透的白色布料团了团塞进自己裤兜里,拍了拍她裙摆:“好了,穿回去。”
“那……那里面空着?”
“嗯,就空着。”
乐乐夹了夹腿,表情有点别扭,但没再说什么。宇江把火关小,把土豆泥从冰箱里端出来铺进烤盘撒芝士碎。乐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凑过来,这次学乖了,手没往他裤腰上摸,只是把脸贴在他手臂上蹭。
“江哥哥。”
“嗯。”
“你硬着不难受吗?”
宇江手上动作停了停,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表情很认真,好像真的在关心这件事。
“你说呢。”
“那我帮你?”
“怎么帮?”
乐乐想了想,蹲下去。宇江看着她蹲在自己脚边,淡金色双马尾垂在肩膀上,粉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地砖上,花边白袜的袜口在膝盖下面,小皮鞋规规矩矩并着。她仰头看他,手伸过来解他皮带扣,动作慢但稳。
“会吗?”
“你教我。”
宇江把裤子拉链拉开,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乐乐小小地吸了口气,双手捧上去。她手掌小,两只手才勉强圈住柱身,指尖嫩生生的,掌心软得不像话。她学着之前被教过的样子慢慢撸动,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宇江腰腹紧了紧。
“对……就这样……再快一点。”
她动得快了些,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反应。宇江手撑在料理台边沿,呼吸沉下来,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粉色裙子、白袜子、小皮鞋,手里捧着他的肉棒笨拙又认真地侍弄。
“用嘴。”他说。
乐乐凑过去,先伸舌头舔了舔顶端,尝到一点咸涩的前液,皱了皱鼻子,又继续含进去。她嘴小,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了,只好退出来用手补上。宇江低头看她,她抬眼跟他对上视线,嘴里还含着半截,含含糊糊地问:“这样对吗?”
“对……再含深一点。”
她努力往深处吞,喉咙缩了一下,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宇江手搭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没使劲,只是让她含得更稳些。她吞吐了十几下,手上撸动的速度也跟上,嘴唇裹着柱身,舌头贴着下面那根筋来回蹭。
“要射了。”宇江声音有点哑。
乐乐没退开,反而含得更紧了些。宇江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嘴里。她没咽过这么急,嘴角溢出来一点白色,顺着下巴往下淌。等宇江射完了退出来,她才捂着嘴咳了两声,把嘴里的咽干净,伸出舌头给他看:“没了。”
“咽下去了?”
“嗯。”她点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自己伸舌头舔了舔,“有点腥……但还行。”
宇江把她拉起来,拇指蹭掉她嘴角那点白痕:“还行?”
“江哥哥的嘛……就还行。”
“你这话说得勉强。”
“那我说好吃?”
“算了,听着像骂人。”
乐乐笑起来,踮脚搂住他脖子。宇江托着她屁股把人抱起来,让她腿盘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她裙摆全堆在宇江手臂上,内裤又没穿,小穴直接贴在他还半硬的肉棒上,蹭了两下就又湿了。
“还来?”宇江偏头看她。
“你还没射够呢……”她小声说,脸埋在他脖子里,“刚才只射了一次。”
“谁跟你说我要射几次的?”
“你自己说的……你每次都射好几次……”
“那是你缠着我不放。”
“今天我没缠……”她越说越小声,“是你先摸我的。”
宇江抱着她走到冰箱旁边,把她后背抵在冰箱门上。金属门板凉,乐乐缩了一下,又被他拉回来贴着。他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蹭,龟头陷进去半个头又滑出来。
“江哥哥……”她急得扭腰,“别蹭……”
“叫好听的。”
“江哥哥最好……最好了……快进来嘛……”
他腰一挺,整根没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乐乐背抵着冰箱门仰起头,后脑勺靠在门把手上,嘴里“啊”了一声,两条腿把他腰夹得更紧。宇江托着她上下动,冰箱门被撞得轻轻响,门上贴的便签纸簌簌往下掉。
“慢、慢点……”她声音被撞碎了,“冰箱……冰箱要倒了……”
“倒不了,实心的。”
“可是好响……”
宇江放慢了些,改成深顶,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到底。乐乐被磨得受不了,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手指抠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
“这样……这样更难受了……”她哼着,“江哥哥你动快点嘛……”
“到底要快还是要慢?”
“快……快点……”
宇江如她所愿,掐着她腰猛顶了十几下。乐乐整个人挂在冰箱门上,后背贴着金属板一上一下地滑,小皮鞋在他腰后跟处晃荡,撞出轻轻的嗒嗒声。高潮来的时候她指甲几乎掐进他肩膀里,小穴绞得死紧,宇江又顶了两下,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
精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落在冰箱门前的地砖上。宇江没急着退出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抱回料理台旁边,让她坐在台沿上,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
“还有一次。”他说。
“什么?”
“你刚才说我只射了一次,那再来一次。”
乐乐脸还红着,小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和精液,闻言瞪大了眼:“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听着就是那个意思。”
他把她裙子撩起来,让她自己抱着裙摆,肉棒从下面插进去。这个角度乐乐能看见自己小穴吞着他肉棒的样子,粉嫩嫩的穴口被撑开,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白浊。她看了一眼就慌慌张张别开脸,又被宇江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
“不看……”
“看看你自己怎么吃我的。”
“江哥哥你坏死了……”
嘴上骂着,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下瞟。宇江动得慢,故意让她看清楚,龟头退到穴口停一下再整根没入。乐乐被这慢功夫磨得腰酸,自己扭着屁股往下坐。
“嫌慢就自己动。”
“你抱我起来……”她伸手要他抱,“我要抱着你脖子。”
宇江把她从台面上抱起来,让她腿盘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宫口。乐乐搂着他脖子,脸贴在他脸侧,喘气全喷在他耳朵上。
“江哥哥……顶到了……”
“顶到哪儿了?”
“里面……最里面……”
“舒服吗?”
“舒服……”她声音软得不行,“江哥哥再顶那儿……”
宇江抱着她在厨房里走了两步,每走一步就顶一下,乐乐被颠得话都说不连贯,只能咬着他肩膀小声哼。走到餐桌旁边的时候她到了第二次高潮,小穴喷出一小股水,溅在宇江裤子上和餐厅地板上。宇江把她放在餐椅里,让她背靠着椅背,自己站在她面前又顶了十几下才射。
这次射完退出来,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椅子边沿往下滴。乐乐瘫在椅子里动不了,粉色裙摆皱巴巴堆在腰上,花边白袜的袜口歪了一边,小皮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
宇江把土豆泥放进烤箱,定了时间,回来把餐桌收拾了一下。乐乐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侧头看他。
“饭好了叫我。”
“你还有力气吃饭?”
“有……”她闷闷地说,“你做的饭,我要吃。”
宇江蹲下来把掉的那只小皮鞋捡起来,拍了拍鞋面给她套回脚上,把搭扣系好。然后把她裙摆拉下来盖住腿,又拿了张湿纸巾给她擦大腿根上沾的精液。
“江哥哥。”
“嗯。”
“你裤子上也有。”
宇江低头看了一眼,深色休闲裤上确实洇了一小片深色水痕。他拿湿纸巾随便擦了擦:“没事,一会儿换。”
“我帮你洗。”
“你洗不干净。”
“那我搓两把也行嘛……”
“行,吃完饭再说。”
烤箱叮了一声,宇江去端土豆泥。乐乐从椅子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过去——刚才那只鞋被套回去之后她嫌闷,又蹬掉了——踮着脚凑到灶台旁边看。芝士焗土豆泥表面金黄,冒着泡,宇江用勺子挖了一块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尝尝咸淡。”
她张嘴吃了,烫得直吸气,嚼了两下咽下去:“好吃!芝士再多点就好了。”
“下次多放。”
宇江把菜端到桌上,乐乐已经坐好了,筷子拿在手里敲碗边。粉色连衣裙上还沾着一小片精液干了的痕迹,她自己没发现,正伸着脖子看砂锅里的牛腩。宇江盛了饭递给她,自己坐对面,看着她夹了一块牛腩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
“好吃吗?”
“好吃!”她点头,又夹了一块,“江哥哥你也吃。”
“嗯。”
宇江吃了一口饭,视线落在她裙摆上那块白色痕迹上。她浑然不觉地吃着,马尾辫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嘴角沾了番茄汤汁,伸舌头舔了一下。清纯乖巧的样子,跟二十分钟前坐在料理台上被他手指插到喷水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低头扒了口饭,把笑压进碗里。
“江哥哥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嘴角都翘了。”
“吃饭。”
“到底笑什么嘛——”
“笑你吃相跟小猪一样。”
“你才小猪!”
她气鼓鼓地夹了一大块牛腩,低头扒饭不看他了。宇江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和晃来晃去的双马尾,把碗里最后一块肉夹到她碗里。
“多吃点。”
“哼。”
“明天想穿什么?”
乐乐嚼着肉抬头,眼睛亮起来:“明天要出门吗?”
“你想出门就出门。”
“那我要穿新买的那条淡蓝色裙子!配白色过膝袜和那双交叉绑带的lo鞋。”
“行。”
“江哥哥你明天有空陪我?”
“嗯,一整天都陪你。”
她弯着眼睛笑起来,嘴角还沾着饭粒。宇江伸手给她抹了,顺便擦了擦她裙摆上那块已经干了的痕迹,动作自然得像在擦桌子。
“这儿也沾了。”他说。
“沾了什么?”她低头看,“啊……什么时候弄的?”
“刚才。”
“刚才什么时候……”
“你坐料理台上的时候。”
乐乐的脸腾地红了,筷子差点掉地上:“你、你看见了不早说!”
“现在说了。”
“那我去换……”
“吃完再换。”
“可是……”
“裙子好看,穿着。”
她瞪了他两秒,低头扒饭,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宇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觉得这条粉色裙子今天格外顺眼。
足与袜的盛宴——只为小脚射精
第二天果然是个好天气。
阳光从落地窗漫进来,把客厅的木地板晒得暖融融的,空气里浮着细微的尘粒,慢慢打着旋。宇江把早餐端上桌的时候,乐乐已经坐在椅子上晃腿了,今天穿的是那条新买的淡蓝色甜款Lolita连衣裙,裙摆蓬蓬的,缀着一圈蕾丝花边,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刚开的绣球。她特意挑了白色蕾丝花边过膝袜,袜口的蕾丝贴着大腿中段,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脚上蹬着那双浅蓝色交叉绑带的lo鞋,鞋面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缎面光泽。
“江哥哥你看!”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双手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双马尾甩出一个轻快的弧度,“好不好看?”
宇江把煎蛋放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头顶扫到脚尖,停了两秒。“好看。”
“那今天去哪儿?”
“先吃饭。”
“吃完呢?”
“吃完再说。”
乐乐鼓了鼓腮帮子,坐下来拿叉子戳煎蛋,蛋黄流出来沾到蛋白上,她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昨天说一整天都陪我。”
“嗯,一整天。”
“那到底去哪儿嘛。”
宇江在她对面坐下,不紧不慢地切着盘子里的培根。“你脚上这双鞋,走路舒服吗?”
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lo鞋,交叉绑带从脚背绕到脚踝,细细的缎带系成蝴蝶结。“还行呀,又不是第一次穿。”
“走多了呢?”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这双底有点薄,走太久可能会累。”
“那就不出门了。”
“啊?”
宇江把切好的一小块培根送到她嘴边,乐乐下意识张嘴接了,嚼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你耍赖!”
“没耍赖。你鞋不舒服,出门受罪,在家待着多好。”
“可是在家好无聊——”
“在家不无聊。”宇江端着杯子喝了口茶,视线越过杯沿落在她脸上,“今天有别的安排。”
乐乐嘴里嚼着煎蛋,歪头看他,没太明白。宇江放下杯子,朝她招了招手。她举着叉子就跑过去了,裙子在腿边鼓着风,到他跟前站定,仰着脸看他。
“今天专门玩你的脚。”
乐乐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他:“我的脚?”
“嗯。昨天说好的,所有玩法都试一遍,还差一项没正经做。”
“什么没正经做?”
“足交。”
她说不出话来了,耳朵尖先红起来,叉子在手里转了个方向,差点戳到自己下巴。宇江伸手把叉子拿下来放桌上,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不愿意?”
“没、没有不愿意……”她声音小下去,低着头看自己鞋尖,“就是……我的脚有什么好玩的。”
“你全身上下哪儿都好玩。”
“你瞎说。”
“没瞎说。”
乐乐咬着嘴唇不吭声了,裙摆底下的脚趾在鞋里悄悄蜷了一下。宇江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声,说:“先吃完,吃完去客厅。”
她点点头,小跑回去把剩下的早餐扒拉完,中途差点噎到,灌了两口牛奶才顺下去。宇江慢条斯理地吃完自己那份,收拾了盘子,出来的时候看见乐乐已经坐在客厅地毯上了,裙子铺开一圈,规规矩矩地跪坐着,双手叠在膝盖上,像等着上课的小学生。
“坐沙发上。”
她爬起来坐上沙发,宇江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一只脚踝。lo鞋的绑带绕了两圈,他慢慢解开蝴蝶结,把缎带从扣眼里抽出来,鞋帮松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花边袜包裹的脚背。袜子的蕾丝花纹很细,贴着脚背的弧度起伏,脚趾部分微微透出底下皮肤的粉色。
“脚抬一下。”
乐乐扶着沙发扶手把脚抬起来,宇江把鞋从她脚后跟褪下来,放在一边。光穿着袜子的脚踩在他手心里,脚趾不自觉地动了动,蕾丝花边跟着一颤一颤的。
“另一只。”
他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lo鞋并排摆在沙发旁边,交叉绑带的缎带垂在地毯上。乐乐两只脚都踩在他掌心,隔着白丝袜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脚心被捂得微微发痒。
“踩着舒服吗?”宇江问。
“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被他捧着,脸有点热,“江哥哥你的手好大。”
“是你脚小。”
他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贴着,果然只有他一个手掌长。乐乐脚趾动了动,蹭到他指缝,痒得缩了一下。
“别动。”宇江捏了捏她的脚背,“先穿着袜子来一次。”
“怎么来……”
“用脚掌踩。”
他松开手,往后靠坐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拉下裤链把阴茎放出来。乐乐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耳朵红透了,但脚还是乖乖抬起来,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
“踩上来。”宇江用下巴点了点自己腿间。
她把脚掌贴上去的时候,隔着袜子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硬邦邦地贴在脚心,热得烫人。宇江握住她两只脚踝,帮她把脚掌合拢,夹住阴茎的柱身。白丝袜的蕾丝花纹蹭着皮肤,有一种微妙的粗粝感。
“上下动。”
乐乐双手撑在身后,腰微微后仰,两只脚并着上下滑动。脚心被阴茎压着,隔着袜子也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顶着她脚掌。她动得很慢,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袜尖的部分被顶得凹下去一块。
“快一点。”
她加快速度,两只脚掌交替蹭着柱身,白丝袜在阴茎表面磨出细微的窸窣声。宇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今天穿的淡蓝色裙子蓬在沙发边沿,裙摆下面两条腿伸出来,白丝袜从脚踝到膝盖上方都是蕾丝花边,衬得脚更小更秀气。
“江哥哥……这样舒服吗?”
“舒服。”
“真的?”
“你自己看。”
她低头一看,阴茎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在袜尖上,把蕾丝洇湿了一小片。她赶紧移开视线,脚上动作却没停,脚趾夹着柱身往上蹭,又顺着往下滑,来来回回弄得自己脚心都发热了。
“再夹紧点。”
乐乐用脚跟抵着椅面借力,两只脚掌用力夹住,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了。宇江的呼吸慢慢变重,手从她脚踝移到脚背上,隔着袜子按着她往自己这边压。
“要射了。”
“嗯……”
她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脚趾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阴茎胀大了一圈。宇江闷哼一声,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白丝袜的脚心已经糊了一片白浊,顺着脚趾缝往袜尖淌,蕾丝花边被浸得透湿,黏在皮肤上。
“好多……”她看着自己脚底那一片狼藉,脸热得不行。
“还没完。”宇江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脱了。”
乐乐撑着沙发把袜子褪下来,卷成一团的时候精液蹭了满手,黏糊糊的。她把脱下来的袜子放在一边,光脚踩在沙发垫上,脚趾上还沾着一点。
“光脚再来一次。”宇江说。
“还来?”
“说好试一遍的。”
她抿了抿嘴,把光着的脚重新伸过去。没了袜子的阻隔,直接踩在阴茎上的触感更明显了,皮肤贴着皮肤,柱身的热度直接传过来,她脚心一缩,差点缩回去。
“别躲。”
“太烫了……”
“多踩踩就习惯了。”
宇江握住她脚踝把脚心按回自己身上,乐乐只能红着脸继续动。光脚比穿袜子滑,她得用脚趾勾着柱身往上带,脚心贴着往下压,来回蹭了几次脚底就沾满了刚才没干透的精液和他新渗出来的前液,滑腻腻的,动起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江哥哥……”
“嗯?”
“你的……那个,又流出来了。”
“正常。”
“可是好滑……”
“滑才好动。”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了,两只脚夹着上下套弄,脚趾时不时蹭到顶端,每次蹭到宇江的腰就绷一下。她发现他喜欢脚趾碰那个地方,就故意用脚趾去夹弄,果然听见他呼吸乱了。
“学坏了。”宇江的声音有点哑。
“没有……”
“脚趾别夹那么紧。”
“哦。”她稍微松了一点,脚掌贴着柱身上下蹭,动作越来越熟练。宇江看着她低头认真弄的样子,裙摆歪到一边露出大腿,光着的脚上沾着白色的痕迹,跟淡蓝色裙摆一衬,说不出的好看。
“射了。”
这次她没躲,看着精液喷在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滴到地毯上。宇江喘了两口气,伸手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精液把脚心脚背糊得乱七八糟。
“脏死了……”乐乐看着自己的脚,小声嘟囔。
“等会儿洗。”宇江把她脚放下,“趴过去。”
“干嘛?”
“用袜子裹着插一次。”
乐乐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团蕾丝白丝袜,袜尖上还湿着。“用那个?”
“嗯。”
她把裙子往上撩了撩,趴到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宇江拿起那双袜子,把其中一只展开裹在阴茎上,蕾丝花边贴着柱身,精液还没干透,绸缎一样滑。他扶着裹好袜子的阴茎抵到她小穴口,袜子表面的蕾丝纹理蹭着穴口,乐乐腰一缩,闷在靠枕里叫了一声。
“进去了。”
“嗯……”
袜子裹着阴茎往里推,蕾丝的粗粝感比皮肤粗糙多了,乐乐觉得穴口被蹭得又痒又麻,忍不住夹了一下。宇江拍了一下她屁股:“松点。”
“可是好奇怪……袜子在里面……”
“一会儿就习惯了。”
他慢慢往里推,袜子跟着阴茎一起进去,蕾丝花边在穴口外面留了一截。乐乐趴在沙发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反复复,小穴里被袜子和阴茎一起撑着,比平时满了一圈。
“太满了……”她声音闷闷的。
“忍忍。”
宇江开始动,袜子裹着阴茎抽送,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蕾丝边蹭着穴口往外翻,推进去的时候又蹭着往里塞。乐乐抓着靠枕,腰被撞得一晃一晃的,裙子堆在腰上,光着的脚在半空乱蹬。
“江哥哥……袜子、袜子要掉进去了……”
“不会。”
“真的……嗯……你慢点……”
宇江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袜子被带得越来越往里,蕾丝花边只剩一小截在外面。乐乐感觉到穴口被撑得满满的,袜子的布料贴着内壁磨,跟阴茎的触感完全不一样,粗糙中带着一点痒,每次抽送都刮得她想夹腿。
“要到了。”宇江声音低下去。
“嗯……我也……”
他最后顶了几下,抵着最里面射出来。精液隔着袜子喷在穴里,袜子吸了精液变得又湿又重,贴在阴茎上。乐乐趴在沙发上喘气,小穴一缩一缩的,把袜子夹得更紧。
“袜子……真的掉进去了……”她闷闷地说。
宇江慢慢退出来,袜子留在了穴口,蕾丝花边湿漉漉地搭在外面。他伸手拉了一下,袜子被穴里的精液和爱液浸透了,滑出来的时候带着黏腻的水声。
“别扔。”他说。
“还留着?”
“等会儿用。”
乐乐翻了个身瘫在沙发上,两条腿大敞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精液。宇江把她翻过去趴好,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从后面抵进去。这次没有袜子,直接插到底,小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滑得他一下就顶到了最里面。
“啊——”乐乐攥紧了沙发垫。
“自己动。”
“我……没力气了……”
“刚才不是挺能夹?”
“那不一样……”
宇江没跟她争,握着她的腰自己动起来,后入的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乐乐把脸埋在靠枕里,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光着的脚在沙发边沿蹭来蹭去,脚趾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松开。
“江哥哥……慢一点……”
“快了。”
“又要……嗯……”
她先到了,小穴猛地一缩,夹得宇江闷哼一声,跟着射了进去。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还在抖,腿根一抽一抽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宇江退出来,精液混着刚才袜子里带出来的东西一起往外淌。他伸手拿起那只湿透的蕾丝白丝袜,团了团,往穴口塞进去。
“你干嘛!”乐乐猛地扭过头。
“标记。”
“什么标记……啊……”
袜子被塞进小穴里,湿漉漉的蕾丝贴着内壁,精液和爱液把袜子浸得沉甸甸的。乐乐觉得穴里胀得慌,袜子虽然软,但团成一团塞在里面还是撑得满满的,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蕾丝纹理蹭着内壁。
“好满……”她趴在沙发上不敢动,“江哥哥……袜子在里面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能感觉到花纹……蹭着里面……”
“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
她说不出来,把脸埋回靠枕里,耳朵红得快透明了。宇江坐在沙发边沿,伸手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袜边,蕾丝花边搭在穴口外面,像一条小尾巴。
“别动,夹一会儿。”
“要夹多久……”
“我看看。”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乐乐听见快门声猛地抬头:“你拍什么!”
“留个纪念。”
“删掉!”
“不删。”
“江哥哥!”
“就拍了一张,没露脸。”
乐乐红着眼眶瞪他,但小穴里塞着袜子又不敢乱动,只能趴在沙发上生闷气。宇江把手机收起来,伸手给她顺了顺后脑勺的头发。
“生气了?”
“嗯。”
“那拿出来?”
“……再夹一会儿。”
宇江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乐乐把脸埋回靠枕里,闷闷地说:“袜子撑得好满……你太过分了。”
“下次换双薄点的。”
“还有下次?”
“你说呢?”
她没接话,但宇江看见她露在外面的脚趾悄悄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小嘴的甜蜜惩罚
第二天早上乐乐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晒醒的。她眯着眼翻了个身,腿间先传来一阵酸胀,接着才想起昨晚的事,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宇江的味道,淡淡的皂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暖意,她偷偷吸了一口,又觉得自己像做贼,耳朵尖都红了。
“醒了?”
宇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已经换好了常服,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乐乐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两只圆眼睛看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起来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乐乐这才发觉喉咙确实干得发紧。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肩头一片白嫩的皮肤,上面还有几处浅浅的红印。宇江走过来把水递给她,顺手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乐乐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喝到一半停下来看他:“江哥哥今天不出门?”
“下午有个采买的单子,上午陪你。”
乐乐眼睛亮了一下,又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手指在杯壁上蹭来蹭去。“那……那我穿什么?”
宇江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弯了一点:“你想穿什么?”
“藏青色的水手服。”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配白丝中筒袜,和小皮鞋。”
宇江没立刻接话,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几秒。乐乐被他看得心虚,赶紧补了一句:“就……就穿一下,不做什么。”
“好。”宇江应得很干脆,转身去衣柜里给她拿。乐乐抱着杯子坐在床上,心里又慌又期待,明明是自己提的,真等他答应了又觉得脸皮发烫。
衣服拿过来放在床尾。宇江在床边坐下,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乐乐看看衣服又看看他,小声说:“你转过去嘛。”
“又不是没看过。”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乐乐说不过他,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红着脸开始解睡衣扣子。宇江就坐在那儿看着,也没催,目光落在她一颗一颗解开的纽扣上,安静得很。乐乐被他这么看着,手指都有点不听使唤,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下来瞪他:“你盯着我我解不开。”
“那我帮你?”
“不要!”她赶紧把睡衣拢紧,背过身去自己换。背后传来宇江低低的笑声,她咬着嘴唇把水手服上衣套上,又弯腰穿百褶裙,袜子是宇江递过来的,她接的时候没敢抬头。
白丝中筒袜拉到膝盖下面,袜口有一圈细细的罗纹。小皮鞋是搭扣的,她坐在床边扣好搭扣,站起来踩了踩,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叩响。转身的时候裙摆转了个小圈,藏青色的布料衬得她腿更白。
宇江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领口,又移到裙摆,最后落在那双小皮鞋上。乐乐被他看得不自在,手指绞着裙角:“怎么样?”
“好看。”
就两个字,乐乐却觉得比什么夸赞都中听,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他:“那……现在做什么?”
宇江伸手把她拉到跟前,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仰着脸看她。这个角度乐乐比他高一点,难得俯视他,觉得新奇,低头凑近了些。宇江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昨晚塞的袜子,后来自己弄出来了?”
乐乐脸腾地红了:“你走了之后我……我蹲了好久才……”
“才什么?”
“才掉出来。”她说完就把脸别开,“都怪你,塞那么深。”
“下次还塞。”
“江哥哥!”
宇江笑着把脸埋进她裙摆里,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蹭了蹭。乐乐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又痒又羞,手按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没推动,反而被他搂住了腰。他抬起头来,眼神比刚才深了些:“乐乐。”
“嗯?”
“用嘴帮我。”
乐乐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打扮,又看看他。之前都是他提,她照做,今天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心口跳得厉害,但也没扭捏太久,点了点头。宇江松开她,往床边靠了靠,把裤子解开。乐乐在他面前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小皮鞋的鞋跟轻轻磕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丝袜和裙摆铺在地板上,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让人不好意思,但也没多想,伸手去握。
肉棒已经半硬了,她两只手圈住,先凑过去用嘴唇碰了碰顶端。宇江吸了口气,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搭着。乐乐受到鼓励,张嘴含进去一截,舌头贴着柱身慢慢舔。她做得不算熟练,但很认真,眼睛半闭着,腮帮子鼓起来一块,随着吞吐的动作一收一缩。
“再深一点。”宇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哑。
乐乐试着往下吞,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了,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眼角泛了点湿。宇江没逼她,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慢慢来,别急。”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含进去,这次试着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里送。鼻尖快碰到他小腹的时候她停住了,眼泪已经挂在睫毛上,但到底没退开,就着这个深度慢慢动。宇江的手指收紧了些,呼吸也重了。乐乐听见他的喘声,心里莫名地高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藏青色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要射了。”宇江提醒她,想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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