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航试飞 · 续篇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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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飞结束后的专线调令
试飞结束的广播声还在廊桥尽头隐隐回荡,张筱依踩着细高跟走进航司复试区的时候,脚踝已经有些发酸。她今天飞的是海口到深圳的往返验证班,乘务长在落地后只说了句“等通知”,就把她打发回了公司。制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廊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细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一声,脆得像在敲谁的神经。
复试区在行政楼七层,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半掩着。张筱依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梁国栋的声音:“进来,把门带上。”
她推门进去。梁国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修长的手指。他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指正按在文件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桌上除了文件,还有一只喝了一半的茶杯,杯壁印着航司的徽标。
“坐。”梁国栋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
张筱依坐下来,双腿并拢,裙摆自然垂落,黑丝从裙边延伸下去,在脚踝处收进细高跟的鞋口。她脸上挂着标准的乘务员微笑,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梁国栋的表情,嘴角的弧度,眉心舒展的程度。她太熟悉这种场面了。
梁国栋没绕弯子,把文件推过来。那是一份调令,抬头印着海南航空的红头,正文只有几行字,末尾盖着内部调派专用章。张筱依低头去看,目光掠过“试飞考核通过”几个字,落在后面的内容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成绩没问题,”梁国栋靠回椅背,十指交叉搁在腹部,“但普通客舱的名额满了。给你留的是另一条线。”
张筱依抬起眼。调令上写的是“航信专线”,她没听过这个名字。
“私人飞机富豪专线,”梁国栋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常规通知,“服务对象是航司的顶级客户、投资方、还有部分领导。工作内容比普通客舱复杂,待遇也高得多。底薪翻三倍,飞行补贴另算,小费看你自己本事。”
他说“看你自己本事”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笑意没到眼睛。
张筱依把调令放回桌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她当然听得懂。空乘这行干久了,什么专线什么客户,名字起得再花哨,里子是什么她心里门清。她抬眼看向梁国栋,对方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却一直黏在她脸上。
“梁总,”张筱依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刚飞完航班的沙哑,“这个专线,具体要做什么?”
梁国栋放下茶杯,起身绕过办公桌。他走到张筱依椅子旁边,一只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茶香。
“先把门锁了。”
张筱依站起来,转身走到门口,咔嗒一声按下锁扣。她回来的时候没坐回椅子,而是直接跪了下去,膝盖抵着地毯,黑丝在膝弯处绷出一圈浅浅的褶皱。她仰起脸,双手搭上梁国栋的皮带扣。
“梁总还没说清楚呢,”她一边解皮带一边轻声说,童颜上的笑容甜得发腻,“专线空姐,除了端茶送水,还要伺候什么?”
梁国栋低头看她,手指插进她黑长直的头发里,顺着发丝慢慢捋到发尾。“伺候人,”他说,“金主、领导、投资方,饭局要陪,酒要喝,晚上安排到你房间,你得把门开着。入职之后有性培训,客舱服务规范是明面上的,私底下要练什么,到时候有人教你。”
皮带扣弹开,张筱依拉下他的西裤拉链,隔着内裤亲了一口鼓胀的部位,然后抬眼,睫毛扑闪。“三穴也要练?”
“你说呢。”梁国栋按住她的后脑,把内裤扯下来,半硬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张筱依张嘴含进去,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口腔里很快响起黏腻的水声。梁国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收紧,把她往深处按。
“深一点,”他声音低哑,“让我看看你喉咙能开到什么程度。”
张筱依顺从地放松下颌,把阴茎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龟头抵着喉咙口,她忍了几秒,喉头生理性地收缩,挤压着顶端。梁国栋开始挺动腰,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享受她喉咙痉挛着包裹龟头的紧致感。
“专线空姐,”他一边动一边说,气息有些不稳,“要陪金主吃饭,酒桌上人家摸你大腿你不能躲;要陪领导出差,到了地方人家让你跪着你就得跪着;航司内部有培训,教你怎么伺候人,怎么让客人满意。你的嘴、你的逼、你的屁眼,都是航司服务的一部分。明白吗?”
张筱依没法说话,只能从鼻子里挤出嗯嗯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制服前襟上。梁国栋又顶了十几下,才慢慢退出来。阴茎从她嘴里滑出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张筱依咳了两声,嘴角挂着唾液,胸口起伏着喘气。
“明白,”她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声音沙哑但带着笑,“只要能飞专线,能进那个圈子,骚逼和屁眼都交给航司安排。”
她跪直身体,主动掀起制服裙摆。裙下是一条开档丝袜,裆部完全敞开,里面穿着一条黑色蕾丝情趣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阴唇,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梁国栋低头看了一眼,手指顺着开档的边缘摸进去,隔着蕾丝按了按阴蒂的位置,张筱依腰一软,哼出声来。
“内裤倒是选得讲究。”梁国栋的手指往下滑,拨开蕾丝边缘,中指抵着阴道口磨了两圈,沾了满指黏液,然后继续往下,按在肛门上。指腹绕着褶皱打转,张筱依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后凑。
“屁眼也给航司留着?”他问。
“给,”张筱依扭过头,黑长直发从肩膀滑下来,露出白皙的脖颈,“梁总想什么时候用都行。”
梁国栋抽回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边缘。张筱依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贴着那份调令,屁股翘起来,开档丝袜把两瓣臀肉勒得格外分明。梁国栋从抽屉里摸出一只安全套,撕开戴上,扶着阴茎在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一挺腰插了进去。
张筱依闷哼一声,指甲抠住桌沿。梁国栋没急着动,停在里面感受她内壁一阵一阵的收缩,然后才开始抽送。桌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茶杯里的水荡出一圈涟漪。
“入职那天,”梁国栋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廓说,“穿黑丝细高跟,内里不许穿完整内裤。赵总那边已经替你约了饭局,航司几个领导都去,你好好表现。”
张筱依听到赵天禄的名字,偏过头来,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笑。“干爹安排的?”
“你干爹疼你。”梁国栋直起身,加快了节奏,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张筱依的浪叫从齿缝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她也不压着,反正这层楼这个点没什么人。梁国栋被她叫得头皮发麻,伸手捂住她的嘴,她就伸舌头舔他掌心,含住他的手指吸。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张筱依余光瞥见屏幕亮起来,是微信语音,备注名写着“干爹赵”。梁国栋也看见了,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拇指一划点了播放。
赵天禄粗哑的嗓门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干女儿,试飞完了?梁总那边签了没?签了就来干爹这儿,晚上组了个局,航司几个头头都来,你穿漂亮点,黑丝细高跟,里头别穿整的,听见没?位置我发你。”
语音放完,梁国栋把手机丢回桌上,两手掐住张筱依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听见了?你干爹让你别穿整的。”
“听见了,”张筱依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我……我穿开档的……”
梁国栋又抽送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扯掉安全套,把她翻过来按跪在地上,自己撸了两把,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从额头挂到下巴,滴在制服的领口上。张筱依闭着眼,舌头伸出来舔嘴角边的,然后睁眼仰头看他,脸上精液糊成一片,笑得又甜又浪。
“内射呢?”她问,“梁总说话不算话?”
梁国栋喘着气笑了一声,把她拉起来按回桌面,重新戴上套,从背后又插进去。这次他没忍,闷哼着射在套子里,射完还顶了几下才退出来。他把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文件袋,丢在张筱依面前。
“专线制服,入职时间,保密协议。协议你拿回去看,签了字交人事。记住,对外你只是普通空乘转专线,实际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清楚。”
张筱依坐在桌沿上,双腿悬空晃着,打开文件袋抽出制服看了一眼。深藏青的套裙,比普通乘务员制服短两寸,领口开得低,配套的黑丝是二十D的,薄得透肉。她摸着丝袜的质感,嘴角翘起来。
“报到那天,穿这一身?”她问。
“穿这一身,里面按赵总说的办。”梁国栋已经坐回椅子里,端起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又恢复了那副严谨冷淡的副总模样,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专线那边的主管会安排你走流程,体检、培训、签合同。体检是航司领导亲自做,你配合就行。”
张筱依把制服叠好放回文件袋,从桌上跳下来,拉了拉裙子,又从包里掏出湿巾擦脸。她对着手机前置镜头补口红的时候,微信又响了,赵天禄发来一个定位,后面跟了条文字:晚上七点,穿黑丝来,内裤我检查。
她回了条语音,声音甜软:“知道了干爹,保证让你满意。”
发完语音,她拎起文件袋往门口走,到门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梁国栋一眼。他正低头翻文件,侧脸在台灯下棱角分明。张筱依靠在门框上,歪了歪头。
“梁总,专线上要是飞国际长航线,金主在客舱里就要,怎么办?”
梁国栋抬头,推了推眼镜。“客舱有帘子,乘务长会安排。你只管伺候好,别的事有人处理。”
“那要是同时几个人呢?”
“那就一个一个来。”梁国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你干爹组的局,哪次只有一个人?”
张筱依笑出声来,拉开门走了出去。细高跟敲在走廊地面上,声音渐渐远了。梁国栋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电梯方向,才拿起手机,给赵天禄发了条消息:签了,晚上让她穿开档来。
赵天禄秒回:早备好了,今晚让她先敬一圈酒,然后我安排她坐老周旁边。老周那个合同,得让她自己谈。
梁国栋没再回,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翻那份调令的存档件。窗外天色暗下来,航司大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复试区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低的嗡鸣。
张筱依出了行政楼,站在路边等车。晚风灌进裙摆,开档丝袜贴着皮肤凉飕飕的。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袋,又翻出手机给杨梦懿发了条消息:专线定了,晚上干爹组局,你那边什么情况?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杨梦懿回了一条:还在等通知,卢校长那边让我明天去一趟。
张筱依盯着这条回复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她收起手机,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赵天禄发的定位。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她靠在后座上闭了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的封口。专线,性奴,保密协议。她睁开眼,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轻轻笑了一声。
车上了高架,赵天禄又发来一条语音,这回语气更急:“到哪儿了?人都齐了,就等你一个。老梁签完字没跟你说?今晚这局是给你铺路的,航司几个老总都在,你好好敬酒,回头专线排班都是他们说了算。”
张筱依把语音转成文字看完,没回语音,只打了几个字:快了干爹,路上堵。
她锁了屏,把手机丢进包里,转头看窗外。高架两侧的楼群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像无数双眼睛。她想起梁国栋刚才说的“体检是航司领导亲自做”,又想起赵天禄说的“老周那个合同”,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专线还没正式飞,局已经排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制服,黑丝裹着长腿,裙摆底下开着裆,内裤湿了一片还没干透。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又觉得没必要,反正到了地方也得掀开。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一条种满棕榈树的大道。张筱依认得这条路,往海边去的,赵天禄常组局的那家会所就在前面不远。她对着车窗玻璃理了理头发,补了一层口红,然后把文件袋塞进包里,只留了那份保密协议在外面,想着等会儿趁人不注意先翻一遍。
车停稳的时候,赵天禄的语音又来了:“到了直接上三楼,别在一楼晃。门口有人接你。”
张筱依推开车门,细高跟踩在会所门口的碎石地面上,咯吱响了两声。她拉了拉裙摆,挺直腰背往里走,黑长直发在晚风里轻轻扬起。玻璃门自动滑开,冷气扑面而来,大堂里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侍应,看见她就侧身让路,抬手往电梯方向引。
“张小姐,三楼,赵总在等您。”
张筱依点了下头,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从镜面内壁里看见自己的影子,童颜,黑丝,细高跟,手里拎着包,包里装着专线制服和一份还没签字的保密协议。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伸手按了三楼。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张筱依靠着电梯壁,把那份保密协议从包里抽出来,趁这几秒钟扫了一眼最后几行小字。违约金那一栏填着一个她数了两遍才数清楚的数字,后面跟着一句话:乙方自愿接受航司安排的专线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客舱服务、地面接待及入职培训。
她把协议塞回包里,电梯门开了。走廊尽头传来赵天禄粗哑的笑声,混着碰杯的脆响。张筱依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标准的乘务员微笑,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梁副总引荐入职与性爱条件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已经能闻到雪茄和威士忌混在一起的味道。张筱依踩着细高跟走出来,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而有节奏,黑丝裹着的长腿在走廊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一眼就看见梁国栋站在走廊中段,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正上下打量她,西装笔挺,手指修长,右手端着一杯没喝完的苏打水。
“来得正好。”梁国栋迎上来两步,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瞬,随即侧身让出半步,压低声音说,“里面坐了一桌,总经理、客舱部、飞行部、人事,全到齐了。卢校长和夏副校长他们也在,你干爹在靠窗那边。进去之后少说话,先听我引荐。”
张筱依微微点头,脸上已经挂好了那副标准的乘务员微笑,甜美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拘谨。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白净的脖颈和那对若隐若现的酒窝,轻声说:“梁总安排就是。”
梁国栋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腰,带着她往走廊尽头那扇双开木门走。推门之前他停了一步,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总经理姓陈,陈总喜欢干脆的。客舱部那个姓方,方经理,手不太老实,你别躲。飞行部总监姓郑,郑总好酒,等会儿会灌你。人事总监姓何,何总监,合同的事他做主。至于卢校长他们,是推荐方,今天坐对面,看着就行。”
张筱依把这些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笑意没变,只轻轻应了一声:“记住了。”
梁国栋推开门。会议室很大,一张长条会议桌摆在正中,靠墙一排落地窗,窗外是海口的夜景,灯火浮在暗蓝色的海面上。桌上摆着矿泉水、果盘和几瓶开了封的洋酒,烟灰缸里积着几截雪茄烟蒂。桌边坐了七八个人,听见门响齐刷刷看过来。
张筱依的目光快速扫了一圈。主位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短发,腹部微凸,深色航司高管西装,胸前别着航司徽章,正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眼神不遮不掩地落在她身上。那应该就是陈总。他左手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身材修长的男人,航司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胸牌整齐,手指细长,正用指节轻轻敲着桌面,方经理。再过去是一个五十岁上下、方脸、短发夹白的男人,飞行部深色制服,肩章明显,郑总,正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转。何总监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细框眼镜,衬衫西裤,面前摊着一份文件夹,看上去最斯文。
桌子另一侧,卢明哲靠在椅背上,背头梳得油亮,深色西装,手里夹着半截雪茄,看见张筱依进来,嘴角慢慢咧开。夏文彬坐在他旁边,瘦高,金丝眼镜,西装整齐,笑容阴冷,正低头转着手机。韩志远在夏文彬下首,微胖,油亮背头,深色夹克,笑的时候露出一排黄牙。霍启年坐在最边上,头发花白,校董定制西装,保养得体,正拿湿毛巾擦手。
靠窗的旁侧,赵天禄歪在一张单人沙发里,花衬衫,粗金链,秃顶在灯光下泛油光,手里捏着一只矮脚杯,酒液晃来晃去。看见张筱依,他抬了抬下巴,算是招呼,脸上那点笑又油又亲,像在看自己养熟了的猫。
“陈总,各位领导。”梁国栋走到桌边,抬手往张筱依方向一引,“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张筱依,航校今年专线重点推荐人选。条件你们也看过材料了,身高、外形、服务意识,都是拔尖的。今天特意让她过来,当面把入职的事定下来。”
陈总没急着说话,先把张筱依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从她黑长直的头发开始,落到脸上,童颜,皮肤白嫩,嘴唇涂着薄薄一层口红,再到制服领口,再到腰,再到裙摆底下的黑丝长腿和细高跟。他看完,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才开口:“梁总推荐的人,我信。不过专线不是普通乘务,要求高,筱依是吧,你自己心里有数没有?”
张筱依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桌尾,微微欠身,声音甜而稳:“陈总,我有数。专线的服务标准我提前了解过,也做了准备。领导们有什么要求,我配合就是。”
“配合”两个字她说得不重,但桌上几个人都听出了味道。韩志远嘿嘿笑了一声,拿雪茄在烟灰缸边磕了磕。卢明哲吐出一口烟,慢条斯理地说:“陈总,这孩子是我们学校一手带出来的,规矩懂,眼色也有。专线交给她,错不了。”
陈总摆摆手,示意梁国栋先坐,又指了指桌边空着的一把椅子让张筱依坐。张筱依刚把包放下,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梁国栋像是才想起来,拍了下额头:“对了,还有个预备人选,也是航校送来的,杨梦懿。在走廊等着呢,一起叫进来吧。”
他起身去开门,朝走廊招了下手。张筱依侧头看去,门口走进来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面容清冷艳丽,长直发垂在肩后,白套裙,黑丝,细高跟,身量高挑纤细,整个人像一枝刚从冷柜里拿出来的白玫瑰。她走进来的时候步子不急不缓,下巴微收,目光扫过桌上的人,最后停在张筱依脸上,短暂地碰了一下,没什么表情。
“杨梦懿,也是今年航校的。”梁国栋引她到桌边,“专线预备名单里的,今天一并过来让各位领导看看。”
杨梦懿欠了欠身,声音比她的人还冷一点:“各位领导好。”
夏文彬放下手机,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在杨梦懿脸上转了一圈,笑容更深了。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张筱依注意到杨梦懿的指尖在裙缝边轻轻蜷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陈总把两份合同从何总监那边拿过来,一份推到张筱依面前,一份搁在杨梦懿那侧,手指在纸面上敲了敲:“专线的合同,跟普通乘务不一样。底薪高,飞行补贴高,但条款也严。筱依,你先看看,看完咱们把该说的话说在前头。”
张筱依翻开合同,目光一行行往下走。前面是常规的岗位职责、保密条款、服务标准,到后面几页,措辞开始变得含糊,什么“服从航司专项服务安排”“配合领导层培训计划”“接受定期身体检查”,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违约金数字,比上一章她在车里瞥见的那份还多了一个零。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加粗的字:乙方确认已充分理解专线服务性质,自愿接受航司安排的入职培训及后续专项任务。
她合上合同,抬起头,笑意没变:“陈总,合同我看明白了。”
陈总把酒杯放下,身子微微前倾,两只手交叠搁在桌面上,语气像在谈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那我直说。专线这批人,入职前有个培训期。培训期间,随叫随到,领导饭局不得推,专线飞行前后要做三穴检查,确保身体条件达标。领导需要的时候,你这张嘴、骚逼、屁眼,都得用上。能做到,合同现在签,编制直接落。做不到,门在那边,我不勉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郑总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方经理敲桌面的指节不动了,何总监把文件夹翻开一页,笔帽拔开,等着。卢明哲和夏文彬那边几道目光齐齐落过来,像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赵天禄靠在沙发里,晃了晃杯里的酒,没吭声,嘴角那点笑却深了。
张筱依垂着眼,睫毛在灯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她心里清楚,这条件写在纸上是条件,说出口就是规矩。她想起赵天禄微信里那句“老周那个合同”,想起梁国栋电梯里说的“总经理喜欢干脆的”,又想起自己包里那份还没签字的保密协议。专线还没飞,局已经排到天边去了。她抬起眼,目光在陈总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弯起嘴角,声音软而稳:“陈总,我做得到。”
说完她没等任何人接话,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落在会议室厚实的地毯上,闷闷的一声。黑丝裹着的膝盖并拢,裙摆铺开一小片,她抬手把头发往肩后一拨,仰起脸,看着陈总。
陈总低头看了她两秒,笑了一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张筱依往前膝行半步,伸手把那根半软的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低头含了进去。她嘴小,含得费劲,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贴着柱身从下往上舔,舔到顶端用嘴唇裹住吸了一下。陈总哼了一声,手搭在她后脑上,没使劲,只是按着。
“梁总,你推荐的人,确实懂规矩。”陈总偏头对梁国栋说了一句,语气像在夸一单生意谈得漂亮。
梁国栋笑了笑,端起苏打水抿了一口:“陈总满意就行。”
张筱依埋着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制服前襟上。她正吸着,身后忽然一热。方经理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背后,蹲下来,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黑丝包着的臀和那条开档内裤露出来,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方经理手指细长,顺着内裤边缘摸进去,指尖在湿处蹭了两下,然后抽出来,解开自己的裤链,扶着性器从后面顶了进去。
张筱依身子往前一倾,嘴里闷哼了一声,又被陈总按回去。方经理从背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动作不急,但每一下都顶得深。黑丝裹着的腿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细高跟歪了一只,她没空去管。
何总监这时候把文件夹转了个方向,推到张筱依面前,清了清嗓子:“合同条款得念一遍,走个流程。筱依,你一边……一边念,念错一条,重来。”
张筱依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丝,喘着气低头看合同。郑总从旁边走过来,站到她身侧,一只手从制服领口探进去,隔着情趣胸罩揉她的乳,另一只手按着她肩膀,示意她快点念。张筱依吸了口气,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乙方……确认已充分理解……专线服务性质……”
“错了。”何总监头也不抬,“是‘充分理解并自愿接受’。”
赵天禄这时从沙发上起身,慢悠悠踱过来,蹲到张筱依另一侧,伸手隔着黑丝在她腿间抠了一下,指尖正好蹭过阴蒂。张筱依腿一软,差点跪不稳,方经理从后面捞住她的腰,没停。赵天禄嘿嘿笑:“干爹教你的,念合同要专心。重来。”
张筱依咬着嘴唇把那一句重念了一遍,这回一字不差。何总监点点头,让她继续。会议室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念读声、方经理顶弄的水声,还有郑总揉乳时布料摩擦的窸窣。杨梦懿被梁国栋安排在靠门的位置站着,双手垂在身前,目光落在张筱依身上,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张筱依偶尔抬眼,看见她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夏文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杨梦懿旁边,凑近她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跪着念的。不过她念得比你姐们儿还顺溜,六天,天天来,最后让保安轮着肏屁眼肏到肛裂住院。你可别装清高,你妈那点事,我这儿可都记着呢。”
杨梦懿的肩绷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接话。夏文彬笑了一声,退回自己座位,像什么都没说过。
张筱依念到最后一页,声音已经哑了,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方经理在她身后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往里顶了几下,射了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黑丝上。郑总也松开她的乳,退回桌边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张筱依跪在地毯上喘气,合同纸被她攥得皱了边。
陈总一直没射,这时候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自己握了两下,撸到快要出来的时候,对准她脸,射了她一脸。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鼻梁上、嘴角边,顺着下巴往下滴。张筱依闭着眼,睫毛颤了颤,等那股热劲过去,才慢慢睁开,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把指头上的精液送进嘴里舔了。
陈总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坐回主位,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又把笔递给何总监:“行了,入职通过。培训期从明天算起,方经理你安排。”
方经理应了一声,也签了字。
梁国栋这才站起来,走到张筱依身边,低头看她跪在地上、满脸精液的样子,伸手把她拉起来,拍了拍她肩膀:“筱依,恭喜。回头把合同收好。”他顿了顿,又说,“对了,陈总,客舱那边是不是叫个人过来,给她们示范一下专线礼仪?”
陈总挥了下手:“叫。”
方经理出去了一趟,领进来一个穿私人飞机制服的年轻女人,盘发,职业妆,白手套,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摆着酒杯和毛巾。她进门之后目光平视前方,对会议室里的情形视若无睹,走到桌边,微微欠身,把托盘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好,动作标准得像在飞机客舱里。
“专线客舱礼仪,第一是眼力。”方经理站在旁边,拿教鞭似的指了指那乘务员,“客人杯子空了,不用叫,自己上去倒。客人手往哪放,你就往哪凑。客人要什么,别问,直接给。”
那乘务员摆完东西,退到墙边站着,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对地上那摊没擦干净的白浊、对张筱依脸上还没干透的精液、对杨梦懿绷紧的下颌,一概不看,一概不问。
张筱依舔掉嘴角最后一点精液,把合同收进包里,理了理被揉乱的制服前襟,重新站直。她知道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刚才在桌上值了一个编制。培训期、饭局、三穴检查,后面还排着一长串,可通往蓝天的那张通行证,已经攥在手里了。
赵天禄端着酒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干爹没骗你吧。今晚先回去歇着,明天方经理那边报到。老周那个合同,过两天再说。”
张筱依点了下头,目光越过赵天禄的肩膀,落在杨梦懿身上。杨梦懿正被夏文彬低声说着什么,冷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点裂痕,像冰面底下透出的一线暗流。张筱依收回目光,把包往肩上一挎,踩着那双歪了一只的细高跟,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着,灯亮着,她走进去,门合上,镜面内壁映出她脸上没擦净的痕迹和嘴角那点笑。
入职性培训:黑丝体检与口舌调教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筱依准时出现在海南航空行政楼层。她特意换了一身行头,浅灰色薄款西装套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三指,黑色细网纹丝袜裹着笔直的双腿,脚上是一双七厘米的尖头细跟漆皮鞋。长发用一枚珍珠发夹别在耳后,妆容清透干净,唇色是恰到好处的豆沙红。人事总监的秘书领她穿过长廊时,迎面碰见两个抱着文件夹的女职员,目光在她脸上身上飞快地扫了一遍,又飞快地移开。
“方经理在总统套房等您,那边已经布置好了。”秘书推开电梯门,声音压得很低,“总经理也在,梁副总晚点到。”
张筱依点了下头,心里明白所谓“入职性培训”从来不是走个过场。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西装内衬里那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乳沟被挤得深深一道,裙子底下是一条同色系的细边丁字裤,再往下,大腿根处吊袜带的金属扣贴着皮肤,微微发凉。这是方经理昨天短信里“建议”的穿着,原话是“专线培训对着装要求很严,丝袜要吊袜带款,内裤要方便检查的”。
电梯停在三十八层,走廊尽头那扇双开木门半掩着。张筱依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方经理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验收货物似的漫不经心:“……监控角度再调高一点,茶几那块要拍全。”
推开门,总统套房比她想象中还要宽敞。落地窗从东墙一直延伸到北角,窗外是海口湾灰蓝色的海面和几艘泊在港口的游艇。客厅正中摆着一组深灰色绒面沙发,对面墙上的嵌入式电视屏亮着,画面里是套房的实时监控,四个分割窗口分别对着玄关、沙发区、落地窗和里间卧室。茶几上摆着两瓶冰镇香槟、几只水晶杯、一盒抽纸、一瓶未开封的润滑剂,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一条黑色蕾丝眼罩、一对银色乳夹、一根黑色皮鞭、两根不同尺寸的硅胶假阳具。张筱依扫了一眼,没多看。
方经理站在沙发旁,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西装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上戴着白色棉质手套,正拿着一块软布擦拭那根细长的教鞭。他看见张筱依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站到地毯中央:“先转一圈我看看。”
张筱依依言站定,慢慢转了个身。方经理的目光从她发顶一路滑到鞋尖,又回到裙摆处,点点头:“丝袜是对的,内裤呢?”
张筱依没说话,双手捏住裙摆两侧,轻轻往上提了提,露出吊袜带扣在黑色细边丁字裤腰侧的金属夹,和那片薄得几乎透光的蕾丝底裆。方经理凑近看了一眼,戴着手套的手指勾住底裆边缘往外拉了拉,又松手让它弹回去:“开档款呢?昨天短信里说的是开档。”
“那条洗了还没干。”张筱依语气平静,“这条也是细边的,不影响检查。”
方经理哼了一声,没再追究,转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一坨在指尖,又朝她勾了勾手:“过来,趴窗台上。”
张筱依踩着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大片灰蓝色的天和海,玻璃映出她自己的影子,裙摆被方经理从后面掀到腰际,露出整条丝袜包裹的臀部和那条细边丁字裤。方经理用教鞭在她臀尖上轻轻拍了两下:“撅好,手撑在窗框上。”
她依言弯下腰,双腿微微分开。方经理把润滑剂抹在她臀缝间,中指抵着那圈褶皱慢慢往里推。张筱依闭了下眼,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感觉到那根手指一节一节没入,在里面转了小半圈又退出来,接着换成两根,撑开括约肌来回抽送。方经理一边弄一边对旁边说:“看见没,专线乘务的肛门耐受度是第一道考核。飞机上气压变化大,客人要是临时起意,你括约肌夹太紧扫了兴致,下次就没你的班了。”
“明白。”张筱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明白什么?说清楚。”方经理手指抽出来,又挤了一坨润滑剂,这次换了一根更粗的硅胶假阳具,头部抵着肛口慢慢往里塞。
张筱依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嘴里断断续续地说:“专线乘务……要保持肛门松弛……随时能接受客人……插入。”假阳具整根没入时她膝盖弯了一下,又很快绷直。
“行了,含着。”方经理拍了拍她后腰,转头看向门口。人事总监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正靠在玄关的墙边翻一份文件夹,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落在张筱依撅起的臀部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小张,转过来。”人事总监走过来,把文件夹摊开在茶几上,翻到用回形针别住的那一页,“培训之前先把保密条款过一遍。你念,念完签字。”
张筱依慢慢直起身,假阳具还留在体内,她夹着腿转过身,走到茶几旁。人事总监把文件夹推到她面前,手指点在第一条上:“大声念。”
“本人张筱依,自愿申请加入海南航空富豪专线乘务储备组,”她念一句,人事总监的手指就在条款上敲一下,“已知悉专线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客舱内陪同饮酒、陪聊、性行为服务及境外行程随行,所有服务细节均属商业机密,不得向第三方透露……”
方经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裙子重新撩起来,手指捏住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端,猛地抽出来又狠狠塞回去。张筱依“嗯”了一声,膝盖一软,双手撑住茶几边缘才没趴下去,嘴里的话断了一拍,又续上:“……如有违反,本人愿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及航司全部损失……”
“声音别抖。”人事总监面无表情地说,“继续。”
“……服务期间产生的影像资料归航司所有,本人放弃肖像权追诉……”方经理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抽送那根假阳具,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西装和胸罩揉她的胸。张筱依撑着茶几把最后几条念完,声音已经有点发飘,签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下才稳住。
“行,档案建好了。”人事总监把文件夹合上,退到沙发旁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小型摄像机架在茶几上,镜头对准地毯中央,“方经理,你继续。我录一段存档。”
方经理把张筱依拉到地毯正中,让她跪好,然后从茶几上拿起那根细教鞭,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专线乘务第二课,口舌服务。客人坐着,你跪着,高度要自己找。深喉、舔囊袋、吞精,三样都得练到客人满意为止。现在,我给示范一遍,你看着。”
他拉开西裤拉链掏出那根半硬的家伙,张筱依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双手扶上他的大腿。方经理用教鞭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别用手,嘴凑上去。”
张筱依张开嘴含住前端,方经理按着她的后脑往前压,那根东西慢慢捅进喉咙深处。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鼻翼翕动,眼角很快泛起水光。方经理没急着动,让她含了十几秒才慢慢抽出来,教鞭点了点她的嘴角:“舌头别闲着,底下也要照顾到。”
张筱依低下头,舌尖沿着柱身往下,含住底下那团软肉轻轻吮吸。方经理仰头呼了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转头对人事总监说:“录清楚没有?这一段回头剪进培训教材。”
“录着呢。”人事总监盯着摄像机屏幕。
门口传来刷卡声,总统套房管家推着一辆服务车进来,车上搁着冰桶、两瓶香槟和一摞干净毛巾。管家把冰桶放在茶几旁,目光扫过地毯上跪着的张筱依和方经理拉开的裤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只微微欠身:“梁总说十分钟后到,让我先把酒备好。”
“知道了,出去把门带上。”方经理挥了下手。
管家退出去时顺手把玄关的装饰屏风往旁边挪了挪,好让监控拍得更全。门合上之后,方经理把张筱依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这次没再用假阳具,他自己的东西抵着肛口一寸一寸往里挤,张筱依抓着沙发皮面,指甲在上面刮出几道浅痕,嘴里压着声音叫了两声。
“别憋着,”方经理在她身后说,“专线上客人可不喜欢闷葫芦。叫出来。”
张筱依便放开嗓子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亮,混着一点刻意的讨好。方经理抽送了一阵,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他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退到旁边喝水。人事总监关了摄像机,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梁总到了我再开机。”
梁国栋来的时候套房里已经收拾过一轮。张筱依重新补了妆,裙子拉好,头发也顺过了。梁国栋进门先跟方经理和人事总监握了手,目光落在张筱依脸上停了两秒,笑了笑:“气色不错,培训还顺利?”
“顺利。”张筱依点头。
“那就再练一轮。”梁国栋解开西装扣子坐到沙发上,指了指茶几前面的地毯,“刚才练到哪儿了?”
“口舌。”方经理说。
“那正好,我看看。”梁国栋端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朝张筱依抬了抬下巴。张筱依跪回地毯上,这次没等人催,自己凑上去拉开了他的裤链。梁国栋比方经理粗一些,她含进去的时候嘴角撑得有点发酸,但很快找准了角度,舌尖贴着冠状沟来回扫,又往下含住囊袋轻轻吸。梁国栋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头顶,时不时往下按一按,嘴里跟方经理聊着排班的事:“下个月香港那趟包机,专线要两个乘务,一个她,另一个你看着安排。”
“杨梦懿还在培训期,得等这轮完了才能上专线。”方经理说。
“那就先她一个。”梁国栋拍了拍张筱依的头顶,“好好练,练好了带你师妹。”
张筱依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梁国栋没让她停,又过了几分钟才按着她后脑往深处顶了顶,射在她嘴里。张筱依鼓着腮帮子含了一会儿,梁国栋抽出来,用鞋尖碰了碰她的膝盖:“咽了。”
她仰头咽干净,张了张嘴给他看。梁国栋满意地点了下头,从茶几上拿起那根教鞭递给她:“现在自己练。把假阳具塞进去,夹着在屋里走一圈,走的时候保持空姐站姿,脸上带笑。掉出来一次,加练十分钟。”
张筱依接过假阳具,背过身去塞进自己下面,夹紧了转回来。方经理站在窗边喊了声“开始”,她便踩着高跟鞋沿地毯边缘走起来。每走一步,体内那根东西就往里顶一下,她膝盖绷得笔直,肩膀端平,脸上挂出标准的客舱微笑,只是走到第三圈时步子明显慢了,笑容也有点僵。方经理用教鞭在她后腰上敲了一下:“挺直。”
她赶紧挺了挺腰,又走完两圈。方经理喊停的时候她腿肚子都在打颤,假阳具倒是没掉出来。人事总监全程录着像,最后把文件存进电脑,命名“入职性培训档案——张筱依——第3日”。
梁国栋站起来穿好西装,走到玄关处又回头看了张筱依一眼。她正扶着沙发扶手喘气,裙子皱巴巴的,丝袜膝盖处磨出一小片毛边。梁国栋笑了笑:“今天先这样。下礼拜同一时间,还是这间套房,到时候我和几个领导一起过来,给你做最后一轮综合考核。”他顿了顿,把门拉开一条缝,“专线乘务嘛,三穴都得经得住轮着来。你回去好好准备。”
门合上之后,套房里安静下来。方经理把茶几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回箱子里,人事总监合上电脑装进公文包。张筱依站在地毯中央,弯腰把歪掉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又伸手把丝袜往上提了提。
“回去休息吧。”方经理拎着箱子走到门口,“下周别迟到。”
张筱依应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经过走廊拐角时她停了一下,靠着墙站了几秒,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腰上已经干了的痕迹,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赵天禄发来的消息,就一行字:“培训完来趟我办公室,老周那个合同的事得定下来。”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踩着那双细高跟走进电梯。镜面门映出她重新理好的头发和补过口红的嘴唇,嘴角那点笑意比昨天更深了些。
总统套房轮奸与三穴试训
总统套房的玄关比张筱依上次来时多摆了一面穿衣镜,镜框鎏金,擦得能映出人影。她站在镜前理了理鬓角,身上那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是赵天禄派人送去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腰收得极窄,裙摆刚过膝盖两寸,底下配了双黑色细网纹丝袜和一双尖头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钉子。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确认开档丝袜的接缝处没露出来,才抬手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总统套房管家,白衬衫黑领结,袖口扣得一丝不苟。他微微躬身让出通道,目光规矩地落在张筱依肩膀后方半寸处,声音压得很低:“张小姐,赵先生他们在里间等您。酒水已经按赵先生吩咐摆好了,润滑剂在餐台右手边的冰桶旁边。”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梁副总半小时前到的,正在和赵先生聊合同的事。”
张筱依点了下头,把手里那只鳄鱼皮手包递给他,踩着地毯往里走。套房客厅被重新布置过,沙发全推到了墙边,中间那张长餐桌蒙着白色桌布,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两排酒杯,从香槟杯到子弹杯排成一道斜坡,旁边立着三支酒瓶,两支威士忌一支伏特加。冰桶里镇着两瓶香槟,桶沿搭着一条叠好的白毛巾。桌角摆着一只黑色皮箱,箱子敞着盖,里面码着几管未拆封的润滑剂和一条卷好的黑色丝袜——标签还没剪,尺码和她腿上这双一模一样。
赵天禄坐在餐桌主位上,花衬衫解了三颗扣子,粗金链子压在胸口的肥肉上,手里转着一支没点的雪茄。梁国栋坐在他右手边,深灰西装穿得板板正正,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在张筱依进门时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梁国栋旁边坐着三个张筱依没见过的男人,一个五十多岁、短发、腹部微凸,穿深色航司高管西装,胸前别着海南航空的银翼徽章;一个四十来岁、身材修长、手指细长,穿客舱部制服,胸牌上写着“客舱服务部经理”;还有一个五十岁上下、方脸、短发夹白,肩章上三道杠一道粗金线,飞行部总监的制式肩章。三人面前的酒杯都已经空了小半。
“筱依来了。”赵天禄把雪茄往桌上一搁,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椅子,“坐这儿。今天这局是给你办的,你坐主位旁边。”
张筱依笑着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她没急着坐,先朝梁国栋微微鞠了半躬:“梁总。”又转向那三位生面孔,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拍,嘴角挂着空姐迎客时那种恰到好处的甜笑,“这几位领导是……”
梁国栋抬了抬下巴,依次介绍过去:“这位是咱们海南航空总经理,周总。这位是客舱服务部徐经理。这位是飞行部孙总监。”他每说一个名字,被点到的人就朝张筱依点一下头,总经理周胖子笑得最开,眼睛已经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来回扫了两遍。
“周总好,徐经理好,孙总监好。”张筱依挨个问了好,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故意把尾音拖了半拍。她拉开椅子坐下,裙摆往上一缩,露出大腿中段那截黑色网纹丝袜的边沿。
赵天禄拎起伏特加瓶子,往一只子弹杯里倒满,推到她面前:“先干一个。今天这局是入职试训,你梁总说了,专线乘务得经得住轮着来,三穴都得过一遍。你好好表现,别给干爹丢脸。”
张筱依端起杯子,仰头一口闷了。伏特加烧过喉咙,她皱了下鼻子,把空杯往桌上一磕,杯底碰出清脆一声响。赵天禄哈哈大笑,又给她倒了一杯。
“第二杯敬周总。”赵天禄把杯子推过来,“周总手里攥着专线名额,你以后能不能飞专线,就看周总今天射不射得痛快。”
张筱依端起第二杯,转向总经理周胖子,双手捧杯举到齐眉:“周总,我敬您。专线的事,您多关照。”她说完一仰脖又干了,这次喝得急,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小滴,顺着下巴滑进领口。周胖子盯着那滴酒消失的地方,喉结滚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笑得露出上排牙床:“小张这酒量可以啊,飞专线就得能喝。”
第三杯赵天禄没再倒酒,直接把瓶子往桌上一墩,伸手拽住张筱依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扯起来,按着后腰往餐桌上压。张筱依上半身趴在桌布上,手肘撞翻了一只空杯子,杯子骨碌碌滚到桌沿被梁国栋伸手挡住。赵天禄一只手按着她后背不让她起来,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摸到丝袜裆部那条开档缝,粗手指勾住丝袜边沿往两边一扯,网纹丝袜的裆口被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开档内裤的底裆早就湿了一小片。
“看看,还没怎么着呢就湿成这样。”赵天禄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然后拨开布片直接捅了进去。张筱依闷哼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赵天禄的手指又粗又短,在她里面搅了两圈抽出来,指尖亮晶晶地挂满黏液,他举着手指在桌上那排领导面前晃了一圈,“都别客气,今天这局就是给你们上的。一个一个来,从周总开始。”
周胖子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闷响。他解开皮带扣,拉链一拉到底,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翘起来,颜色偏深,龟头胀得发亮。他走到张筱依身后,扶着根部在她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沉就整根顶了进去。张筱依趴在桌上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挑,带着股甜腻的颤。周胖子两手掐住她胯骨,开始一下一下往里撞,频率不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才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捣回去。
徐经理绕到桌子另一头,解开裤子把阴茎送到张筱依嘴边。她仰起脸张开嘴含住,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腮帮子一收一放地吸。徐经理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脑袋往下按了按,低声说了句“深一点”。张筱依喉咙里咕的一声,把整根吞到根部,鼻尖抵在他小腹上,憋着气停了三秒才退出来,嘴角拉出一条银丝。
人事总监没急着上前,他拉开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绕到张筱依侧面,拿文件卷成筒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张筱依含着徐经理的东西呜了一声,屁股上的肉颤了两颤。人事总监把文件展开举到她眼前,是入职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中间夹着一行加粗黑体字:专线乘务员须无条件服从航司领导安排的性服务,包括但不限于三穴轮换、多人同时使用及影像记录。
“念。”人事总监用文件拍着她的屁股,“念完这段,我就让你领导射里面。”
张筱依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着气看那行字,断断续续地念:“专线乘务员……须无条件服从……航司领导安排的……性服务,包括但不限于……三穴轮换、多人同时使用……及影像记录……”念到最后一个字,周胖子在她身后猛顶了十几下,喉咙里发出低吼,胯骨死死抵住她屁股不动了。张筱依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来,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缩,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请领导内射……请周总内射……”
周胖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网纹上糊成一片。徐经理紧跟着顶进去,这次没让她念合同,直接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胯下,一边肏她嘴一边从喉咙里挤出话:“专线乘务的嘴就是给领导用的,含好了。”
赵天禄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朝卢明哲和夏文彬招了招手。两人从沙发那边走过来,卢明哲已经解了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夏文彬手里还捏着半杯威士忌。赵天禄指了指餐桌:“把她翻过来,侧着放,一人一个洞,今天先试第一轮三穴。”
卢明哲和夏文彬一左一右把张筱依从桌上抬下来,侧放在桌沿,让她左腿架在卢明哲肩膀上,右腿被夏文彬掰开压住。卢明哲扶着阴茎对准她前面的穴口捅进去,夏文彬在后面掰开她臀瓣,龟头抵着肛门往里挤。张筱依同时被两个方向撑开,叫出来的声音变了调,又尖又细,带着哭腔但腰却自己往前送。韩志远坐在旁边点了根雪茄,烟雾喷在她脸上,看她被前后夹着肏得直翻白眼,嘿嘿笑了两声:“这屁股翘得,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霍启年从另一边绕过来,等卢明哲抽出来换姿势的间隙,他接上去从正面插进阴道,一边动一边骂:“骚货,夹这么紧,你他妈就是欠肏。”他耐力确实一般,抽了不到五十下就闷哼着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前面的黏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肛门边缘,被夏文彬还在动的阴茎一下一下捣进去。
张筱依被轮着肏了快四十分钟,腿从桌沿滑下来,膝盖弯成跪姿,丝袜膝盖处磨出毛边,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歪挂在脚尖。赵天禄看她确实软了,才拍了拍手让众人停。他揪着张筱依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拖到套房门口,让她跪在玄关地垫上,脸朝外,屁股朝里。
“再迎一遍。”赵天禄站在她身后,手还攥着她头发,“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迎的,现在送客也怎么迎。每个领导走的时候你得说一句——说你是航司领导共用的泄欲肉便器,请领导下次再来用。”
张筱依跪在地垫上,丝袜破得从膝盖裂到大腿根,开档内裤歪到一边,精液从两个穴口往外渗,在地垫上洇出两小片深色。她仰起脸,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挨个朝往外走的领导开口:“周总慢走……我是航司领导共用的泄欲肉便器,请您下次再来用。”周胖子弯腰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笑着走了。徐经理经过时把一张名片塞进她乳沟里,说“下周培训找我”。孙总监没说话,用鞋尖碰了碰她跪着的膝盖,点了下头。
管家从外间进来递热毛巾的时候,张筱依还跪在地垫上没起来。管家目不斜视地把毛巾放在她手边,又退出去把门带上,全程没看她身体第二眼。
最后走的是梁国栋。他没急着出门,等人都走干净了才把张筱依从地上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海口市区夜景,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光带。梁国栋从背后搂着她,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翘起屁股,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从后面顶进去。这次动得很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到底,像是在做某种确认。
“入职性培训合格。”他贴着她耳朵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明天开始跟我出去陪航司领导吃饭。专线的门,今天用你这骚逼和屁眼推开一条缝了。”他停了一下,往里狠狠一顶,“剩下的,看你以后怎么用这身子把它撑开。”
射进去之后他退出来,拉上拉链,理了理西装袖口,从茶几上拿起那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搁在张筱依面前的窗台上。“签好让管家转交。”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下周同一时间,换个地方,到时候不止这几个人。”
门合上之后套房里彻底静了。张筱依靠着落地窗滑坐到地毯上,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她伸手够到窗台上的合同,翻到签字页,从地上捡起自己那支掉在桌腿边的口红,拧开,用口红尖在签名栏一笔一划写下“张筱依”三个字。写完把合同合上搁在膝盖上,仰头靠上玻璃,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赵天禄发来一条:“干得不错。周总那边合同我帮你盯着,你只管把身子练好。”后面跟了一条定位,是城东一家私人会所。
张筱依把手机锁屏,撑着地毯站起来,单脚跳着找到那只歪掉的高跟鞋穿好。她走到玄关对着穿衣镜理了理头发,把歪掉的内裤拨正,又用拇指抹了抹嘴角。镜子里的人除了丝袜破得不能看,脸上倒还撑得住那副甜笑。她拉开门,管家已经等在走廊里,双手捧着她那只鳄鱼皮手包。
“张小姐,车在楼下。”
她接过包,踩着那双细高跟走进电梯,镜面门映出她重新理好的黑长直发和补过口红的嘴唇。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她把合同从包里抽出来看了一眼签名页,口红写的名字已经有点蹭花了,但还认得出来。她合上合同塞回包里,嘴角那点笑意比进这间套房之前更深了,也更有底了。
陪航司领导吃饭的酒局
赵天禄发来的定位落在城东一条不起眼的岔路尽头,铁门进去是一片停着两架公务机的小型停机坪。张筱依换上了专线制服——深藏青的收腰外套,领口别着航司徽章,裙摆比普通空乘短了两指,黑丝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踩在停机坪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手里拎着那只鳄鱼皮手包,合同已经让管家转交,包里只装了补妆的东西和一部手机。
登机梯下站着赵天禄,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粗金链搭在锁骨上,酒糟鼻在停机坪的泛光灯下红得发亮。他看见张筱依走过来,上下扫了一眼,伸手在她腰侧捏了一把。
“今天这身对路子。”他咧嘴笑,牙缝里夹着中午的菜叶,“客舱里坐着的都是管你编制的人,嘴甜点,腿张开点,别给我丢人。”
张筱依微微仰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又软又糯:“干爹放心,我什么时候给您丢过人呀。”
赵天禄满意地拍了拍她屁股,推着她上了登机梯。
客舱里灯光调得暖黄,一排原本两两相对的航空座椅被拆了,换成一张长条桌,桌面铺着白桌布,酒瓶和冷盘摆得满满当当。桌边围坐着七个人,张筱依目光扫过去,心里迅速把脸和身份对上号——梁国栋坐在靠窗的位置,无框眼镜片反着光,正用修长的手指转一只红酒杯;他旁边是海南航空总经理,五十多岁,短发,腹部微凸,深色西装把肚子裹得紧绷绷的,看张筱依进来时眼睛从她脸滑到胸口再到高跟鞋,嘴角堆起一团油笑。客舱服务部经理坐在总经理下首,四十来岁,身材修长,航司制服穿得板板正正,胸牌锃亮,手指细长,正捏着一颗花生米往嘴里送。飞行部总监方脸短发夹白,肩章上四道杠,坐姿大马金刀,已经喝到耳根泛红。再往那边是卢明哲,背头梳得一丝不乱,雪茄搁在烟灰缸沿上冒着细烟,深色西装袖口露出半截名表。夏文彬坐在他旁边,金丝眼镜架在瘦高的鼻梁上,西装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笑容阴冷地挂在嘴角。韩志远占了桌子另一头,油亮背头,深色夹克拉链拉到胸口下面,手里捏着一只雪茄,黄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霍启年最后落座,花白头发保养得体,校董定制西装的料子一看就比旁人贵出一截,正眯着眼打量张筱依的腿。
私人飞机乘务员推着酒车从后面过来,盘发一丝不乱,白手套托着酒瓶,职业妆化得精致得体,目光始终垂着,只在经过张筱依身边时稍稍侧了侧身让路。张筱依冲她微微点头,对方没有任何回应,推着车绕到桌子另一侧开始给各位领导续酒。
“来,筱依,坐这儿。”赵天禄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那位置正对着总经理和梁国栋中间的空档,“今天你是主陪,得把各位领导喝好。”
张筱依应了一声,踩着细高跟走过去,落座时故意把裙摆往上提了提,黑丝包裹的大腿在桌布下露出一截。她端起分酒器先给总经理满上,手腕一转,酒液稳稳落进杯里,一滴没洒。
“总经理,我先敬您。”她双手捧杯,仰头干了,杯底亮给桌上所有人看。
总经理端着酒杯没急着喝,先伸手在她后腰上拍了拍,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到屁股上,捏了一把才仰头把酒灌下去。“小张这身材,穿制服可惜了。”他放下杯子,转头冲赵天禄笑,“老赵,你从哪儿挖来的宝贝?”
赵天禄哈哈大笑,花衬衫下的肚子一颤一颤:“人家是自己考进来的,正经空乘专业,我也就是帮忙递了个话。”他冲张筱依抬了抬下巴,“筱依,给总经理讲讲你的专业成绩。”
张筱依刚要把在学校里的成绩报一遍,总经理摆了摆手:“成绩不用讲,我信老赵。”他凑近了些,酒气喷在她耳根上,“我就想看看你这专线制服穿得合不合规,梁总,你们人事那边量过没有?”
梁国栋放下红酒杯,无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平静得像在审阅文件:“量过了。胸围腰围臀围都有数,就是内衬这块——”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按专线标准,得穿开档的,你穿了没有?”
桌上安静了一瞬,随即韩志远先笑出声来,黄牙露了一排:“梁总问得专业。筱依啊,撩起来给领导们验验货。”
张筱依脸上那副甜笑纹丝没动,手却从桌下伸过去,指尖勾住裙摆边缘,慢慢往上提。黑丝里面是一条黑色开档内裤,细带子勒在胯骨两侧,裆部豁口把该露的地方全露着。她侧过身让桌上人都能看见,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娇嗔:“梁总交代的事,我哪敢不照办呀。”
飞行部总监已经喝到半醺,从桌布下伸过手来,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去,沿着开档的边沿来回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这料子不错,弹性好。”他把手指往里探了探,摸到湿意,转头冲梁国栋竖起大拇指,“梁总,你们人事选人有一套。”
梁国栋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先别急着夸。今天这局是赵总攒的,规矩得赵总定。”
赵天禄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搁,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一口闷了,然后拍了拍张筱依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件趁手的工具。“规矩就一条——今天在座的,都是管着你编制和专线的人。你把这几位伺候舒服了,毕业后正式编制、专线名额、飞行排班,全都有商量。”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伺候不舒服,合同上那点违约金够你卖三年。”
张筱依抬眼看他,嘴角弯着,眼里一点怯都没有。她伸手拿过桌上的分酒器,站起来绕到总经理和梁国栋中间,蹲下身,把分酒器搁在地毯上,然后仰起脸,两只手分别搭上两位领导的膝盖。
“赵总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从总经理这儿开始。”她偏过头,脸颊贴着总经理的大腿内侧蹭了蹭,“总经理,您坐着别动,酒我给您倒,别的也给您办。”
总经理低头看着她,脸上的油笑更浓了。他解开皮带扣,把西裤往下褪了褪,内裤前面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张筱依用牙咬住内裤边沿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顺势张嘴含进去,腮帮子一缩,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桌面上总经理端起酒杯跟梁国栋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两人各喝了一口,谁也没低头看桌下的动静。
客舱服务部经理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夹着花生米一颗一颗往嘴里送,眼睛盯着桌布下面鼓起来的那块轮廓,嘴角慢慢勾起一点笑。他放下筷子,从椅子上滑下去,绕到桌子另一侧,蹲在张筱依身后,伸手把她裙子整个掀到腰上,黑丝包裹的屁股和开档内裤的细带子全暴露在客舱灯光下。他手指勾住丝袜腰沿,往下一拽,丝袜褪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生生的臀肉,然后一巴掌扇上去,声音脆亮,桌上众人举杯的动作都没停,只有夏文彬偏过头来看了一眼,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像在观察标本。
“总经理,您这专线制服的标准定得还是保守了。”客舱服务部经理揉着张筱依的臀肉,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到湿透的穴口,“开档是开了,但丝袜得配吊袜带,脱起来方便,也不容易勾丝。”他指尖探进去搅了两下,抽出来时指腹亮晶晶的,举到桌面上给众人看,“您瞧瞧,这还没怎么着呢,水都滴地毯上了。”
总经理被张筱依含得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了两回,闷哼一声,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张筱依感觉嘴里的东西胀大了一圈,她加快吞吐,舌头卷着柱身打转,一只手托着底下囊袋轻轻揉。总经理又拍了桌子一下,这次力道更大,酒杯都跳了跳,然后他按住张筱依的后脑勺往自己胯间压了压,腰往前一顶,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射了进去。
张筱依含着没动,等嘴里的东西慢慢软下来才退出来,嘴角牵着一丝白浊,她拿拇指抹了,当着满桌人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干净。总经理瘫在椅子上喘气,皮带还挂在腿弯,冲赵天禄摆了摆手:“老赵,这姑娘行,嘴上有功夫。”
赵天禄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这才哪到哪,好戏在后头呢。”他冲张筱依招招手,“过来,给飞行部总监也敬一杯。老周,你可是管排班的,以后筱依飞哪条线,你一句话的事。”
飞行部总监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来几滴:“好说好说,排班嘛,都是自家的事。”他解开裤腰,把张筱依的头按下去,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跟韩志远碰了一下,“韩书记,你们学校这批学生质量不错啊。”
韩志远咬着雪茄屁股,黄牙咬着烟嘴,嘿嘿笑了两声:“那是,我们招生的时候就把过关的。”他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看向桌下张筱依起伏的后背,“不过要说质量,当年杨梦懿她妈那才叫——”他故意拖了个长音,桌上几个人同时抬起头来,卢明哲和霍启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张筱依含着飞行部总监的东西没抬头,耳朵却竖了起来。杨梦懿她妈——杨母的事她听赵天禄提过一嘴,但没细说。
夏文彬放下酒杯,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阴阴地落在张筱依露在桌布外面的半截屁股上,声音不紧不慢:“韩书记提这个,倒是让我想起一桩旧事。杨梦懿她妈当年为了让女儿进我们学校,连续六天到校挨操,一天没落。那会儿是周末,值班保安轮着来,最后一天她屁眼都合不拢了,送去医院缝了八针,住了三个月。”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学生档案,“那时候她穿得跟接客小姐似的,跪在副校长办公室地上,说只要让梦懿入学,什么条件都答应。夏校长——我那时候还是副校长——让她跪着把条件说清楚,她真就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什么姿势什么部位,说得明明白白。”
霍启年接过话头,花白头发在灯下泛着银光,声音里带着一种老派的品评意味:“那女人是真贱。我那时候看过录像,她屁眼裂了还求保安别停,说女儿的事还没办完。”他看向张筱依的屁股,目光像在比较什么,“杨梦懿要是随了她妈,以后也是个好苗子。”
卢明哲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烟灰弹了弹,沉声道:“梦懿那孩子我见过,比她妈还冷。冷美人肏开了才有意思。”他转头看张筱依,“筱依,你跟梦懿是同学,回头带她来我办公室坐坐,就说谈推荐名额的事。”
张筱依把飞行部总监的东西吐出来,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从桌下探出半个脑袋,脸上还挂着笑:“卢校长交代的事,我肯定带到。”她话锋一转,声音里添了三分委屈七分撒娇,“不过您几位光说梦懿,我这儿可还没伺候完呢。飞行部总监的东西我嘴都酸了才弄出来,您几位是不是也得给点实在的?”
这话说得桌上众人都笑了。梁国栋放下酒杯,冲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张筱依从桌下钻出来,裙子和丝袜都褪在膝盖上,开档内裤歪到一边,黑丝上沾着地毯的灰。她踩着细高跟摇摇晃晃走到梁国栋面前,梁国栋伸手把她抱到餐桌上,后背贴着凉丝丝的桌布,黑丝双腿被他架到肩膀上,细高跟的鞋跟朝天翘着。他扶着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顶进去,动作不紧不慢,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冷静得像在做入职审查。
“刚才夏校长说的那些话,你听明白了?”他一边动一边问,语气跟在办公室谈合同没什么两样。
张筱依被他顶得声音发颤,还是撑着那副甜笑:“听明白了……梁总的意思是,让我也学杨母,为了编制什么都肯干。”
“你比她聪明。”梁国栋往里深深一送,“她是为了女儿,你是为了自己。自己肯干,比被人逼着干,值钱得多。”
赵天禄在旁边看着,粗金链子跟着他拍大腿的动作晃来晃去:“梁总这话在理!筱依,你给领导们表个态,以后这种饭局,你随叫随到,嘴、骚逼、屁眼,哪儿都能用上。”
张筱依被梁国栋顶得后背在桌布上蹭来蹭去,两只手抓紧桌沿,浪叫声从嗓子眼里溢出来,又甜又腻:“我表态……以后领导们吃饭,我随叫随到……用嘴给领导倒酒,用骚逼给领导暖场,用屁眼给领导收尾……”她偏过头看向赵天禄,“干爹,这样行不行?”
赵天禄笑得酒糟鼻更红了:“行,怎么不行!”他冲客舱服务部经理使了个眼色,“老陈,你不是要检查三穴耐受吗?现在检查,当着大伙儿的面。”
客舱服务部经理站起来,从酒车上拿了瓶没开封的白酒,拧开盖子,先往张筱依胸口倒了一股,酒液顺着乳沟淌进肚脐,又顺着开档内裤的边沿渗进去。张筱依被冰得倒抽一口气,叫声里带了哭腔,但腰却往上挺了挺。经理把瓶口对着她下面又倒了一股,然后手指探进去,就着酒液搅了两圈,抽出来闻了闻,冲桌上人点头:“耐受没问题,酒里掺了水都兜得住。”
梁国栋在他检查的时候一直没停,这会儿加快频率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进去,退出来时带出一股混着酒液的白浊,顺着张筱依会阴往下淌到桌布上。赵天禄紧跟着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桌上,从后面顶进屁眼,粗壮的身子压在她背上,花衬衫的扣子硌着她的脊梁骨。桌上其他人也没闲着,韩志远用筷子夹着一块冰过的蜜瓜递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了,嚼了两下就着赵天禄顶撞的节奏咽下去。飞行部总监端着酒杯凑过来,捏着她下巴喂了一口白酒,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桌面上。
“散场之前把正事定了。”赵天禄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说,“下周小岛培训,梁总把行程发你。培训完了直接进专线排班,总经理那边出个文件。”
总经理已经穿好裤子,坐在椅子上剔牙,闻言点了点头:“文件我明天让人事出。专线合同签三年,违约金写高点,省得她以后想跑。”他看了张筱依一眼,目光落在她被赵天禄顶得前后摇晃的屁股上,“不过看她这样,应该不会跑。”
霍启年最后也凑上来射了一发,射在她大腿根的黑丝上,白浊挂在丝袜破洞的边沿,他一边拉裤链一边骂了句“骚货”,语气里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餍足。夏文彬没参与,全程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只在最后张筱依被赵天禄从桌上放下来跪在地上时,走过来蹲下,金丝眼镜几乎贴到她脸上。
“杨母当年跪了六天,你跪了六十分钟。”他声音不高,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你比她值钱,但也别太得意。这桌上谁都能让你变成第二个杨母。”他站起来,西装下摆一甩,走回座位端起酒杯。
私人飞机乘务员推着酒车从客舱后面出来,开始收拾桌上的酒具和冷盘,白手套上沾了油渍,她面不改色地擦干净,把空瓶码进回收箱。张筱依跪在客舱门口,头发散了一半,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全是精液和酒渍,开档内裤歪到胯骨一侧。领导们一个个走过来,她仰起脸张嘴,每人射过一轮的只能挤出几滴,含在嘴里攒着,等最后一个人走完才吐在纸巾上包起来扔进垃圾桶。
梁国栋是最后一个下机的,走到舱门口停了一步,从西装内袋里摸出手机,把屏幕亮给她看。上面是一份行程表,地点写着“陵水小岛庄园”,日期是下周三到周五,备注栏一行小字:随行人员——张筱依、杨梦懿。
“杨梦懿那边我去说。”梁国栋收起手机,无框眼镜在舱门口的白光里闪了一下,“你负责把她带到就行。”
张筱依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笑得甜丝丝的:“梁总放心,梦懿那边包在我身上。”
梁国栋点了下头,转身下了登机梯。舱门合上之后,客舱里只剩私人飞机乘务员整理酒具的轻微碰撞声。张筱依扶着舱壁站起来,单脚跳着找到甩掉的那只高跟鞋,穿上之后走到乘务员身边,从她手里接过一只空酒杯帮忙码进箱子。
乘务员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沾满精液的丝袜和歪掉的内裤上停了一瞬,又移回手里的活计,什么也没说。
张筱依掏出手机,给杨梦懿发了条消息:“下周有个小岛培训,航司领导点名让你去,我陪你。”发完锁屏,对着客舱舷窗理了理散掉的头发,窗外停机坪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把手机塞回包里,踩着细高跟走下登机梯,赵天禄的车等在梯子下面,车窗摇下来,他探出半个脑袋冲她喊:“明天来会所,把杨梦懿也叫上,先把人带熟了,省得到岛上放不开。”
张筱依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车子驶出停机坪铁门的时候,她靠着真皮座椅闭上眼,脑子里转着夏文彬最后那句话——这桌上谁都能让你变成第二个杨母。她睁开眼,从包里摸出口红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嘴唇,嘴角弯出一个弧度,跟从套房出来时那个笑一模一样,只是更深了一点。
小岛庄园的三穴轮奸拍摄
陵水小岛庄园的码头栈桥尽头,海水蓝得发绿,近岸处能看见礁石上爬着的海胆和藤壶。快艇靠岸时,张筱依踩着细高跟从船舷跨上木栈道,鞋跟卡进两块板之间的缝隙,她踉跄了一下,赵天禄从后面伸手扶住她的腰,顺势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慢点,摔了晚上怎么拍。”赵天禄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手却没松开,五指陷进她裙摆下的臀肉里,隔着薄薄的黑丝面料揉了两把。他今天穿了件橘红色的花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胸口露出粗金链子和一片晒得发红的皮肤,酒糟鼻在烈日下亮得反光。
张筱依回头冲他笑,眼尾扫了眼栈桥那头停着的几辆观光车:“干爹,这地方不错啊,比上次会所那个泳池大多了。”
“那当然,专门给你和杨梦懿准备的。”赵天禄松开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梁总他们已经在主楼等着了,先换衣服,下午拍宣传素材。”
栈桥尽头站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穿浅色庄园制服,手里攥着一串钥匙,见赵天禄过来微微欠身:“赵总,人都清走了,岛上除了咱们的人,就剩厨房和保洁,拍摄场地全按您说的布置好了。”
赵天禄嗯了一声,指了指张筱依:“这是张小姐,晚上还有一位杨小姐过来,你叫管家安排两间主卧,挨着的。”
管家点了下头,目光在张筱依身上飞快地过了一遍,落在她黑丝包裹的长腿上停了半秒,又垂下去看手里的钥匙串,转身领着他们往观光车走。
观光车沿着石板路往岛中央开,路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热带灌木,鸡蛋花开得正盛,空气里混着海盐和花香。张筱依靠在座椅上,把高跟鞋脱了一只,揉着脚踝,余光瞥见路边一棵大榕树后面架着两盏补光灯和一台盖着防雨布的摄像机。
“那是陈导以前留下的设备,”赵天禄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这次不用他,梁总带了人过来,专门拍专线宣传用的素材。”
“专线?”张筱依把鞋穿回去,侧过头看他。
“你毕业之后直接进的那条线,富豪包机、私人度假村随行服务,”赵天禄压低了声音,嘴角斜着扯了一下,“梁总的意思是,先把素材拍出来,以后给客户看的时候有个参照。你好好拍,拍得浪一点,客户看了满意,你分成也高。”
观光车停在一栋白墙红瓦的两层小楼前,管家引着他们进了大堂,冷气扑面而来,把外面的暑热隔在玻璃门外。梁国栋坐在大堂沙发上看手机,旁边还坐着几个穿航司制服的男人,张筱依扫了一眼,认出了其中两个——海南航空总经理姓周,五十多岁,短发,肚子把西装下摆撑得有点翘,正端着茶杯跟旁边人说话;客舱服务部经理姓方,四十来岁,身材修长,手指细长,这会儿正低头翻一本宣传册模样的东西。
另外两个面生,一个方脸、肩章上杠数不少,应该是飞行部的;另一个戴细框眼镜,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边放着一个黑色文件夹,看着像人事那边的。
梁国栋抬眼看见张筱依,招了招手:“过来坐,先说说下午的安排。”
张筱依走过去,没坐对面,直接往梁国栋沙发扶手上一靠,半截屁股搭在他腿侧,黑丝大腿叠在一起,鞋尖悬着晃了晃:“梁总,什么安排您说,我配合就是了。”
梁国栋手自然地搭上她大腿,隔着丝袜摩挲了两下:“下午先拍沙滩和泳池两段,穿我们给你准备的衣服,管家会带你换。拍摄的时候周总、方经理他们都在旁边看,你别紧张,该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
“泳池那段,”姓周的总经理放下茶杯,笑呵呵地接话,目光在张筱依胸口停了一瞬,“方经理专门设计了几组动作,你照着做就行,主要是体现专线服务的‘深度’和‘贴合度’。”
方经理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跟念培训手册似的:“张小姐身材条件很好,黑丝和吊袜带都准备好了,开档内裤有黑色和肤色两种,下午先用黑色。沙滩那组要拍你穿高跟鞋在浅水里走,后面跟拍;泳池那组在无边际泳池边上,有躺椅和浮床两个场景。”
张筱依听明白了,嘴角弯着,手指在梁国栋膝盖上画圈:“那……泳池那组,几位领导在旁边看着,是光看着?”
飞行部那个方脸男人笑了一声,声音粗:“梁总说了,拍摄间隙可以‘互动’,素材里也要有领导出镜的镜头,不然客户看了以为专线就一个空姐自己玩,没意思。”
“对,”梁国栋拍了拍张筱依的腿,“拍完沙滩那段,泳池边上有你受的,今天先让你习惯习惯,等杨梦懿明天到了,两个人一起拍才热闹。”
张筱依心里转了一圈,面上笑得更甜,从梁国栋扶手上滑下来,踩着高跟鞋在地毯上转了个圈:“那我先去换衣服,别让领导们等。”
管家带她上了二楼,走廊尽头一间房门开着,里面床上摊着一套衣物:黑色蕾丝吊袜带、同色开档内裤、一双新拆封的黑色薄丝袜,旁边还放着一双细跟绑带凉鞋,鞋跟细得跟钉子似的。窗户外面能看见泳池的一角,水面反着光,池边已经架好了三脚架,一个穿黑色工作马甲的男人正弯腰调机器,旁边还立着两盏柔光灯。
张筱依关上门,脱了身上的连衣裙,先穿内裤,再把吊袜带扣在大腿上,丝袜卷到脚尖慢慢往上捋,捋到腿根时把袜口扣进吊袜带的夹子里,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又弯腰调整了一下开档的位置。最后穿上凉鞋,系绑带的时候手指绕了好几圈才打好结。
她推开房门下楼,大堂里几个男人的说话声停了一瞬。梁国栋从沙发上站起来,上下打量她一遍,点了点头:“行,走吧。”
泳池在庄园东侧,无边际设计,池沿外面就是海平面,视觉上像直接连到海里。下午的阳光斜着打过来,水面碎金一样晃眼。摄像师已经调好了机位,一台在池边正对躺椅,一台在侧后方拍全景,还有一台手持的,摄像师本人扛在肩上。
方经理先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教鞭模样的东西,黑色,一头包着软胶。他站在张筱依侧前方,用教鞭挑了挑她裙摆——她下楼时在外面套了条薄纱半裙遮着——“沙滩那段先拍走位,你从那边浅水区走过来,走到镜头前停住,把裙子脱了,然后转身往水里走两步,回头笑一下。听懂了吗?”
张筱依点头,踩着凉鞋往浅水区走。海水漫过脚踝的时候凉得她缩了一下,细跟陷进湿沙里,她拔出来继续走,走到摄像师手势示意的地方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镜头,手指捏住半裙的侧边拉链慢慢往下拉。纱裙滑到脚边,她抬脚踢开,黑丝和吊袜带在阳光下绷出一层细光,开档处露着一小片白嫩的皮肉,池边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
她按方经理说的转身往水里走,走到水没过小腿的位置停住,侧身回头,头发被海风吹得飘起来几缕,嘴角挂着那种甜腻的笑。摄像师扛着机器绕到她侧面拍特写,镜头从她脚踝的绑带一路摇到大腿根,又在开档的位置停了两秒。
“好,这条过。”方经理喊了一声,教鞭在掌心敲了敲,“泳池边,躺椅。”
张筱依从水里走回来,脚上沾着湿沙子,走到躺椅旁边时梁国栋已经坐下了,就坐在旁边另一张躺椅上,手里端了杯冰饮。周总坐在他旁边,方经理站在躺椅侧后方,飞行部那个方脸男人——后来张筱依听人叫他老郑——靠在池边的栏杆上,人事那个戴细框眼镜的姓李,坐在远处遮阳伞下面翻文件夹。
“躺上去,腿分开。”方经理用教鞭点了点躺椅。
张筱依坐上去,后背靠上椅面,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躺椅扶手上,凉鞋的细跟朝上翘着。方经理用教鞭从她脚踝开始往上划,划过小腿肚、膝盖内侧,在大腿根停住,教鞭头隔着丝袜压了压,然后往旁边拨了拨开档的边缘:“这个位置再往旁边拉一点,对,让镜头看清楚。”
摄像师凑近了拍,镜头几乎贴上她大腿内侧。张筱依偏过头,看见赵天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摄像师后面,手里夹着根没点的雪茄,冲她挤了挤眼。
方经理收回教鞭,冲梁国栋那边抬了抬下巴:“梁总,您先来?”
梁国栋放下冰饮,起身走过来,西装裤的拉链已经松了。他站在躺椅前,把张筱依的腿往两边推了推,扶着自己慢慢送进去。张筱依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手指抓紧躺椅的边沿。梁国栋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闷响,黑丝绷紧又松开,吊袜带的金属扣跟着一晃一晃。
摄像师绕到侧面拍交合处的特写,又绕到正面拍张筱依的表情。她眯着眼,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牙,叫得断断续续。方经理在旁边用教鞭轻轻抽了一下她的腿侧:“叫大声点,素材要收音。”
张筱依睁开眼,冲着镜头笑了一下,叫得更大声了,腰也跟着往上迎。梁国栋被她夹得吸了口气,加快了速度,射的时候拔出来,白浊溅在开档边缘和丝袜上,有几滴落在小腹。摄像师赶紧凑近拍,方经理用教鞭把那道白浊从丝袜上挑开,让镜头看得更清楚。
接下来是周总。他比梁国栋胖,压上来的时候躺椅嘎吱响了一声,张筱依被他肚子顶着,叫得有点闷,但还是很配合地把腿缠到他腰上。周总动得急,没几下就喘粗气,射完退开时阴茎上还挂着一丝,方经理用纸巾接了一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老郑走过来的时候没急着上,先蹲下来把张筱依翻了个身,让她跪在躺椅上,屁股朝着镜头。他扶着插进去的时候张筱依叫了一声“好深”,声音打着颤。老郑从后面撞她,手按着她的后腰,每一下都把她的屁股撞得往前一耸。摄像师蹲在旁边拍侧面,镜头里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撑得发亮,开档处一片泥泞。
赵天禄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他拍了拍老郑的肩膀,老郑会意,退出来让到一边。赵天禄把张筱依从躺椅上拉起来,让她扶着躺椅扶手站好,自己站在她身后,没急着进,先用手在她屁股上抹了一把,把刚才流出来的东西抹匀了,然后扶着慢慢往屁眼里送。张筱依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拔高了一截,手指在扶手上抓得发白。
“干爹……慢点……”她扭了扭腰,赵天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夹那么紧,放松。”
他动起来之后,老郑绕到前面,让张筱依扶着躺椅扶手弯腰,从前面插进她嘴里。张筱依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摄像师扛着机器绕了半圈,从侧面拍她前后都被塞满的样子,又蹲下来拍赵天禄进出屁眼时带出来的白浆。
方经理在旁边看着,教鞭在掌心一下一下敲着,忽然开口:“张小姐,手别闲着。”
张筱依腾出一只手,往后摸到赵天禄的腿根,手指攥了攥。赵天禄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哼了一声,动得更猛了,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老郑在她嘴里射了之后退开,她咳了两声,嘴角挂着白浊,又被赵天禄扳着肩膀拉起来,背靠在他胸口,脸朝着镜头。赵天禄从下面往上顶,手揉着她胸口,张筱依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叫,叫得嗓子有点哑。
射完之后赵天禄退出来,张筱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躺椅才站稳。方经理走过来,用教鞭拨开她开档的边,看了看,冲摄像师点头:“这个镜头补一个特写。”
摄像师拍完,方经理又让张筱依跪到泳池边,上半身趴在池沿上,屁股朝着镜头撅着。他蹲下来,用手指拨了拨,从旁边拿过一根黑色的假阳具,硅胶的,比真人尺寸粗一圈,上面涂了润滑。他慢慢往里推的时候张筱依叫得变了调,手指抠着池沿的瓷砖缝。
“别缩,放松。”方经理推到底之后停了一会儿,又抽出来,再推回去,反复了几次,直到张筱依的叫声重新变得绵软,才抽出来让摄像师拍特写。镜头里那个被撑开的洞口一时合不拢,白浆混着润滑往下淌,滴在泳池边的防滑垫上。
拍摄到这儿告一段落,摄像师关了机器换电池。张筱依从池沿上滑下来,坐在地上喘气,丝袜从大腿根往下湿了一大片,开档内裤歪到一边。管家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端着托盘,上面是冰毛巾和几杯冰水,先递给几位领导,最后才把一条毛巾放到张筱依手边。
“先歇会儿,”梁国栋喝了口水,靠在躺椅上,“晚上还有一场,在主卧。夏校长和卢校长也过来,一起坐坐。”
张筱依用毛巾擦了擦脸,抬起头:“夏校长也来?”
“嗯,他跟卢校长、霍校董下午的船到,”梁国栋把杯子放下,“他们几个老家伙爱讲古,你听着就行,别插嘴。杨梦懿明天来了,有些话得让她听见。”
张筱依心里动了一下,没再多问,点点头站起来,跟着管家往主楼走。路过泳池边那棵榕树的时候,她余光扫到摄像师正在把存储卡从机器里取出来,交给旁边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那人她没见过,接过卡之后装进一个带密码锁的小盒子里。
晚饭摆在主楼餐厅,一张圆桌,梁国栋坐了主位,赵天禄坐他左手边,张筱依被安排在赵天禄旁边。夏文彬和卢明哲是开饭前到的,霍启年跟在后面,三个人身上还带着海风的潮气。夏文彬进门先扫了一圈,目光在张筱依身上停了停,笑了一下:“小张今天晒黑了点。”
“夏校长好。”张筱依站起来给他拉椅子,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夏文彬的目光跟着落进去,又不动声色地抬起来。
卢明哲坐下之后把雪茄盒掏出来,分了一圈,自己点上一根,抽了两口才开口:“下午拍的素材我看了片段,不错,小张放得开。”他转头冲梁国栋抬了抬下巴,“不过梁总,光她一个人拍,素材还是单薄,明天杨梦懿到了,两个人得拍点‘互动’的。”
“那是自然,”梁国栋夹了一筷子菜,“明天安排双人的,泳池和沙滩各补一组,室内再拍一组三穴的。”
霍启年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端着酒杯晃了晃,忽然插了一句:“说到三穴,我想起当年那三个。”他笑了一声,眼角皱纹挤在一起,“杨梦懿她妈,楚梦婷,罗雅琴,那会儿在学校里谁不知道。”
夏文彬接话接得快,筷子在桌上点了点:“杨母那是真贱,为了女儿入学,跪在我办公室里求我肏她屁眼,连求了六天,最后一天保安轮着上,肛裂了送医院躺了三个月。”他啧了一声,“当时穿得跟站街的似的,裙子短得弯腰就能看见屁股。”
卢明哲吐了口烟:“楚梦婷和罗雅琴也不差。楚梦婷那时候是教务处的,指导教学的名义叫到办公室,三个人轮着插,她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罗雅琴更绝,一边被插一边背文件,后来提了副局长,见了我还装不认得。”
霍启年哼了一声:“她女儿现在不也在咱们学校?罗雅琴当年那点事,她女儿知道不知道?”
“知不知道无所谓,”夏文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反正到时候该用还得用。母女通吃嘛,客户就爱这一口。”
张筱依坐在旁边听着,脸上挂着笑,手里剥着一只虾,指甲掐进虾壳里。夏文彬说到“母女通吃”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卢明哲,卢明哲正好也在看她,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冲她点了点:“小张,你那个同学杨梦懿,性子冷,到时候你得帮着热热场。”
“卢校长放心,”张筱依把剥好的虾放到赵天禄碟子里,抽了张纸巾擦手,“梦懿就是面上冷,底下热着呢,我慢慢带她。”
赵天禄在旁边笑了一声,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听见没,小张说底下热着呢。”
桌上几个男人都笑起来。张筱依跟着笑,低下头继续剥虾,耳朵听着他们又聊回杨母当年的事,夏文彬添油加醋地讲保安怎么按着杨母的胳膊腿,卢明哲补充细节说当时杨母叫得嗓子都劈了,霍启年一边听一边喝酒,时不时插一句“那会儿年轻,现在不行了”。
张筱依听着听着,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赵天禄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感觉到她肌肉绷起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怎么,听硬了?”
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干爹,晚上……我想试试三个一起。”
赵天禄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桌上的人,笑了一声,没接话,手却从她大腿上拿开,在桌面上敲了敲:“梁总,小张提了个要求,晚上想试试三穴一起,你看安排谁?”
梁国栋放下筷子,看了张筱依一眼:“行啊,我、老赵、老郑,正好三个人。方经理在旁边补位,李总监拍点合同素材。”
方经理推了推眼镜:“合同素材我下午已经拟好了,专线服务承诺书,让她对着镜头念就行。”
“那就这么定。”梁国栋重新拿起筷子,“吃完饭歇半小时,主卧集合。”
主卧在二楼尽头,门一推开就能看见那张大床,床单是新换的白色,枕头码了四个。摄像师已经提前进来架好了机位,一台正对床尾,一台在床头侧方,还有一台手持的。管家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挪开,放了两瓶润滑液和一盒纸巾。
张筱依先进去,站在床边把凉鞋脱了,丝袜没脱,吊袜带也没解,就穿着开档内裤爬上床,跪在床中间。梁国栋随后进来,领带已经摘了,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赵天禄跟在后面,手里还端着半杯威士忌,放在床头柜上。老郑最后进来,把门带上了。
方经理站在摄像师旁边,手里多了个文件夹,翻开第一页:“张小姐,先念承诺书,念完再开始。”
张筱依跪在床上,接过文件夹,对着镜头念:“本人张筱依,自愿加入海南航空富豪专线服务团队,服从公司安排,为专线客户提供全方位随行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她念到“三穴耐受”的时候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镜头后面的方经理,方经理用教鞭点了点文件夹,她接着念下去,“……包括但不限于三穴耐受、多人配合、影像记录等专项服务内容。本人承诺在服务过程中保持积极态度,配合客户及领导的一切合理要求。”
念完把文件夹合上递回去,方经理接过去收好,冲梁国栋点了点头。
梁国栋先上的床,跪在张筱依身后,扶着插进她骚逼里。赵天禄绕到前面,坐在床头,让张筱依低头含住。老郑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等张筱依被前后夹着动起来之后,才爬上床,从侧面扶着往她屁眼里送。
三处同时被塞满的时候,张筱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腰往下塌了塌,又被迫挺起来。梁国栋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下:“别塌,撑住。”她撑起来,嘴里含着赵天禄的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方经理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从箱子里拿了根细一点的假阳具,涂了润滑,等老郑退出来换气的间隙,把假阳具塞进她屁眼里,让摄像师拍特写。张筱依被塞得叫了一声,屁眼收缩了两下,假阳具的底座露在外面,方经理用手指弹了弹底座,她又叫了一声。
老郑重新插进去的时候把假阳具挤了出来,掉在床单上,沾了一片白浆。方经理捡起来放到一边,没再塞。
梁国栋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淌。赵天禄跟着射在她嘴里,她含着没咽,鼓着腮帮子冲镜头笑了一下,然后才咽下去,张开嘴让镜头看舌面。老郑最后射在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浆,顺着大腿根淌到丝袜上。
三个人都退开之后,张筱依趴在床上喘气,方经理走过来,用教鞭拨开她的腿,让摄像师拍三处同时往外溢精液的特写。镜头从骚逼摇到屁眼,又摇到她嘴角没擦净的白浊,停了好几秒。
“行了,素材够了。”方经理关掉手持机,冲摄像师抬了抬下巴,“存储卡收好。”
摄像师把卡取出来,还是交给那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张筱依趴在床上,侧过头看见管家端着一只藤编筐进来,把沾满精液和润滑的床单卷起来塞进筐里,又铺了条新的。
梁国栋穿好裤子,走到床边拍了拍张筱依的屁股:“去冲一下,冲完到泳池边来,给几位领导清理清理。”
张筱依撑着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墙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丝袜破了好几处,吊袜带歪着,开档内裤的边卷成一团。她伸手把丝袜从腿上褪下来,团了团扔进垃圾桶,光着腿出来,从行李箱里翻了条干净的内裤穿上,又套了件浴袍。
泳池边的灯已经亮了,水底灯把池水映成浅蓝色。梁国栋、赵天禄、老郑、方经理几个人坐在池边的躺椅上,张筱依走过去,在梁国栋脚边跪下来,拉开他裤链,低头含进去。赵天禄在旁边看着,手里夹着雪茄,等她清理完梁国栋又转到赵天禄面前,一个一个来。
清理到方经理的时候,方经理低头看着她,忽然开口:“明天杨梦懿来了,你打算怎么带她?”
张筱依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湿痕,想了一下:“先让她看,看完了再上手。她那人吃软不吃硬,得哄着来。”
方经理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了压。张筱依含回去,腮帮子重新鼓起来。
泳池对面的榕树底下,管家正把那只藤编筐搬上小推车,筐里的床单团成一团,沿着筐沿露出一角,上面沾着已经干成硬块的白渍。摄像师坐在池边的椅子上擦镜头,那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他旁边,手里的小盒子已经装进了随身的公文包,拉链拉好,拍了拍包面。
共用泄欲肉便器的排班表
清晨的日光从落地窗缝里挤进来,在长绒地毯上划出一道亮线。张筱依跪在浴室镜子前补妆,膝盖底下垫着一条叠了两折的浴巾。她的手指还有点抖,粉扑在脸颊上按了好几下才匀开。镜子里的人眼睛底下泛着青,嘴唇上的口红是昨晚那只被方经理捏着下巴灌酒时蹭掉的,现在重新描了唇线,涂了正红,把气色硬生生提了回来。
她对着镜子夹了夹腿。腿根内侧的皮肤还粘着干了的精斑,搓了两把没搓干净,干脆拿湿毛巾又擦了一遍。换上的干净内裤是黑色蕾丝的,边沿勒进胯骨,她想了想,又翻出一条没拆封的开档丝袜,仔仔细细地往腿上套。丝袜弹上来裹住脚趾、脚踝、小腿肚,一直拉到腰际,吊袜带扣好,指甲掐着接缝处理了理。站起来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确认裙摆底下看不出端倪,才把浴袍重新披上。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梁国栋发来的,只有一句话:九点,二楼小会议室,穿专线制服。
专线制服是前天送来的,深蓝色套裙,领口开得比普通空乘制服低了两指,腰收得极窄,裙子比标准长度短了快一掌。张筱依换上之后对着镜子侧了侧身,裙摆刚好盖住臀部下沿,一弯腰就能露出整条大腿。她把头发盘成标准的乘务员发髻,用发网罩好,别上航司的银色发饰,耳垂上换了一对珍珠耳钉。妆是重新化过的,眼线拉得细长,腮红扫得淡,整体挑不出毛病——除了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昨夜没散尽的潮气。
她踩着细跟高跟鞋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管家已经在门口候着了,替她推开那扇包了软皮的门。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占了大半面积,桌面上摊着一张对开的大纸,旁边搁着印泥盒和一支签字笔。梁国栋坐在桌子一头,旁边是海南航空总经理,五十来岁的男人,短发,腹部微微顶开西装扣子,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桌子另一侧站着人事总监,细框眼镜,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文件夹夹在腋下。客舱服务部经理靠着窗台,身材修长,制服胸牌整整齐齐,手指细长,正转着一支教鞭。飞行部总监坐在角落里翻手机,方脸,短发夹白,肩章上的四道杠在灯下反着光。
“过来。”梁国栋抬了抬下巴。
张筱依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毯上闷闷地响。她站到桌边低头看那张纸,纸头印着航司的抬头,底下是一张表格,横栏写着日期、时间段、地点、领导姓名、备注,竖栏排了十几行。她的目光扫过备注那一列,上面用打印体写着“口交确认”“骚逼可用”“屁眼可用”“三穴全开”“需提前灌肠”之类的字样,每一行对应一个名字。
“看清楚了?”总经理开口,声音不高,烟夹在指间转了个圈,“以后你的排班不按航班走,按这个表来。谁有空谁叫你,提前半小时通知,你半小时之内到。地点一般是办公室、休息室、酒店套房,偶尔有饭局。”
张筱依没吭声,视线停在表格最上方那一行。备注栏写着“总经理室,周一至周五上午优先,口交为主,可内射”。她抿了抿嘴唇。
人事总监把文件夹打开,抽出一张打印好的确认函推到她面前,上面写着“本人自愿服从海南航空专线客舱服务部工作安排,确保二十四小时通讯畅通,接到通知后按时抵达指定地点,配合完成各项服务内容”,底下一行小字是“服务内容以排班表备注为准,本人已阅知并同意”。
“签这儿。”人事总监用笔尖点了点落款处。
张筱依接过笔,刚弯腰,人事总监又按住纸面:“先别急着签。表上这些人,你得一个一个确认过去。确认完了再签。”
“确认?”她直起身。
客舱服务部经理从窗台边走过来,教鞭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就是让你认认人。表上列了谁,你就跪到谁面前,把人家裤链拉开,含到射出来为止。射完了,人家在表上按个手印,你就算确认过这个人了。全确认完,字一签,这张表就生效。”
张筱依扫了一眼表格,上面列了八个名字。她吸了口气,嘴角牵出一个笑:“行。”
第一个是总经理。他坐在长桌主位上没动,把烟搁进烟灰缸,往后靠了靠,皮带扣松开,西裤拉链拉下来。张筱依绕到桌子那头,在他两腿之间跪下去,脸正对着那根已经半硬的玩意儿。她抬手握住根部,低头含进去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满意的哼。总经理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搁着,像搁在一件家具上。她前后动了几十下,腮帮子收紧,舌头贴着柱身绕,尝到一点咸涩的预兆,便加快频率,等他腰眼一紧,一股一股射进来。她含着没动,等他彻底软了才退开,嘴唇抿紧,喉头滚了一下。
总经理从桌上拿起印泥盒,大拇指按了按,在表格自己那一行的备注栏旁边盖了个红指印。张筱依嘴角还挂着一点湿亮,凑过去在指印旁边补了一个唇印,两下一叠,红得扎眼。
第二个是客舱服务部经理。他没让她跪地上,拍了拍桌沿:“上来。”张筱依撑着桌面坐上去,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黑丝裹着的大腿露在外面。经理把教鞭搁到一边,解开裤子,又伸手把她内裤的裆布往旁边一拨,手指探了探,笑了一声:“湿的。”他没让她口,扶着柱身直接顶进骚逼里,站在桌边抽送起来。张筱依仰面躺在表格上,后背压着那些打印字,腰被两只手掐着往他胯下拉。会议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皮肉撞在一起的闷响和桌子腿在地毯上蹭动的吱呀声。经理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小腹喷了一摊,抽了张纸巾擦擦自己,拿印泥按了手印。张筱依从桌上滑下来,腿弯了一下,扶着桌沿站稳,低头在自己那一行按了个唇印。
飞行部总监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屋里解开皮带。张筱依跟过去,在他脚边跪好。总监没让她口,拍了拍窗台:“趴上去。”她趴在窗台上,脸贴着玻璃,外面是庄园的草坪和远处的海面,日头已经升起来了,白花花一片。总监从后面顶进来,走的是屁眼,没怎么润滑,她疼得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手指扒住窗框,忍了几十下才慢慢松下来。他射完退开,她伸手到后面抹了一把,指头上沾着白浆,在表格上按了个指印,又回头把唇印补在指印边上。
人事总监最后一个。他没脱裤子,坐在椅子上把签字笔递过来:“含着。”张筱依跪在他两腿之间,张嘴把笔杆含进去,笔帽那头抵着喉咙口。人事总监低头看着她,手搁在膝盖上:“表上的人都确认完了,现在签。含着我这根笔签,签完再放下来。”他从文件夹里抽出确认函,搁在她面前的地上。张筱依嘴里含着笔,含含糊糊地伸手去够,笔杆在嘴里转了个方向,她叼着笔尾,弯下腰在落款处划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最后一笔拉出去老长。签完把笔吐出来,在表格上按了最后一个唇印。
人事总监拿回确认函看了看,吹了吹没干的墨迹,夹回文件夹:“行了。排班表你拿一份回去,贴床头也行,记脑子里也行。明天开始执行。”
张筱依把那张对开的纸折了两折,折成A4大小,捏在手里。梁国栋这时候才开口:“先别走。赵总那边来了新安排。”
赵天禄是十点多到的,花衬衫解开上面三颗扣子,粗金链子挂在胸口,酒糟鼻红通通的,进门先搂着张筱依的腰捏了一把。他身后跟着小岛庄园的管家,手里托着一只木盒,盒里是一沓房卡,每张卡上贴着打印的标签,写着领导姓名和房号。
“别墅那边我重新分了一下。”赵天禄把房卡往桌上一倒,手指扒拉着分堆,“总经理住主楼东套,梁总住西套,方经理住泳池那栋,飞行部总监和客舱部经理住连廊那两间,人事总监住副楼。我住主楼顶楼。剩下的散客房留给其他领导,临时来的现开。”他拍了拍张筱依的屁股,“你晚上就按排班表挨个送。送完一间,管家给你记一笔,第二天我查记录。”
管家在旁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硬壳记事簿,翻开第一页,上面已经画好了竖线表格,时间、房号、姓名、进房时间、出房时间、备注,一格一格排得整整齐齐。“张小姐每进一间房,我在走廊里候着,您出来的时候报一声,我记上。”管家把记事簿合上,揣回怀里。
随行摄像师被叫进来的时候还扛着机器,黑色工作马甲口袋里插着备用电池和存储卡。赵天禄冲他扬了扬下巴:“走廊那段先拍。她穿着专线制服在走廊里等轮班,跪着等,拍个两三分钟就行。”
走廊铺着深色木地板,两侧的壁灯调成暖黄。摄像师让张筱依跪在走廊中间,正对着主楼东套的房门,镜头从她背后拉远,拍下整条走廊的纵深,再推近到发髻、后颈、制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白肉,然后绕到侧面,拍她跪姿下裙摆绷紧的弧度、黑丝裹着的膝盖、高跟鞋并拢的细跟。张筱依跪了快五分钟,膝盖压得发麻,脸上还得端着标准的乘务员微笑。摄像师拍完走廊又让她站起来走了一个来回,从镜头前走过去再走回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收进麦克风里。
“行了。”摄像师关掉机器,“这段剪进专线培训资料里,给后面入职的人看的。”
入夜之后管家来敲张筱依的门,手里捏着排班表,指头点在时间栏上:“九点半,主楼东套,总经理。十点四十,连廊二零三,客舱部方经理。十一点五十,连廊二零五,飞行部周总监。凌晨一点,主楼顶楼,赵总。”他顿了顿,“赵总那间可能会晚一点,他酒局散得迟,您在他门口多等会儿。”
张筱依换了身干净的开档丝袜,补了妆,把专线制服重新熨了一遍。九点半准时敲开主楼东套的门,总经理已经洗过澡了,浴袍带子松松系着,把她让进去就按在玄关柜上。这次他让她口交到快射的时候抽出来,推到沙发上,从后面插骚逼,射在里面。她出来的时候管家在走廊里记了一笔,她靠在门框上缓了半分钟,裙子放下来,往连廊走。
方经理那间灯调得暗,只开了床头一盏。他让她脱了制服上衣,留着裙子和丝袜,跪在床上给他口。口到一半他把她翻过去,扯开内裤裆布插进去,一边插一边拿教鞭敲她屁股,让她叫大声点。她叫得嗓子发哑,他射完拍拍她后腰:“去周总监那,别让人等。”
周总监开门的时候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他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插屁眼,插了快二十分钟才射。她膝盖发软,扶着墙出来,管家在门口记完时间,递了瓶水给她:“赵总那边刚散,您上去正好。”
顶楼套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酒气冲鼻。赵天禄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横七竖八摆着空酒瓶和烟灰缸,电视开着没声音。他看见张筱依进来,招手让她过去,把剩下半瓶威士忌往她手里一塞:“喝了。”她仰头灌了两口,辣得皱眉。赵天禄把她拽到浴室,按在玻璃隔断上,裙子往上一掀,内裤扯到一边,直接顶进屁眼。她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外面是庄园的夜景,泳池的灯远远亮着。赵天禄一边肏一边拍她屁股,嘴里骂骂咧咧,射完了还按着她不让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往浴缸沿上一坐:“滚吧。明早七点走廊集合,穿制服,别迟到。”
张筱依回到自己房间已经快三点。她冲了个澡,把流出来的精液尽量清理干净,设了六点的闹钟,倒头就睡。闹钟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才闭眼没多会儿,爬起来对着镜子化妆,遮瑕膏在眼下按了好几层才盖住青黑。头发重新盘好,制服熨平穿上,丝袜换了双新的,高跟鞋擦干净。七点整走到主楼走廊,赵天禄、梁国栋和总经理已经站在那儿了,摄像师扛着机器在旁边等。
梁国栋手里捏着一张硬卡片,蓝底白字,印着航司徽标和“专线通行”四个字,底下是她的照片和工号。他把卡片挂到她脖子上,理了理带子:“从今天起,你不是哪个人的情人了。这张表上的人都能用你,随叫随到。你是航司领导层共用的泄欲肉便器。听明白了?”
张筱依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通行证,照片上的自己笑得标准又干净。她并拢腿,感觉到内裤里还有点湿,穴口不自觉地夹了夹,把夜里没流干净的东西含住。
“明白了。”她说。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头,太阳正从海面上升起来,把整条走廊照得亮堂堂的。管家推着小车从拐角转出来,车上搁着新的床单和毛巾,轮子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响。摄像师把镜头对准张筱依的脸,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抬手理了理鬓角,指间的口红印还没擦干净。
航司高层的轮班玩弄
走廊尽头的日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把米白色的地毯照得有些发白。张筱依跟着梁国栋拐进电梯间,总经理走在最前面,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闷的节奏,像某种倒计时。摄像师倒退着走在他们侧前方,镜头始终对着张筱依的胸牌,那上面的蓝底白字被走廊灯映得反光。
电梯门合上之后,总经理才开口。他的声音比在走廊里低了许多,像是特意压着给这狭小空间里的每个人听:“通行证的事,梁总跟你说了。我这边就一句话——专线上没有‘不’这个字。排班表每天晚上十点更新,你在哪个房间、待多久、做什么,都按表来。第二天早上退房之前,管家会给你一张单子,上面有前一晚所有领导签的字。签满二十个,你进首航名单。”
电梯停在十二楼,门开了。总经理先走出去,回头看了张筱依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两秒:“先去客舱服务部办入职档案。下午两点到我办公室来,带上你的体检报告。”
客舱服务部在十二楼东侧,玻璃门后面是一排排格子间,几个穿航司制服的文员正低头敲键盘。经理姓吴,四十出头,身材修长,胸牌擦得锃亮,手指细长得像弹钢琴的。他从格子间里迎出来,先跟梁国栋握了手,然后目光落在张筱依身上,从头到脚慢慢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裙摆下方那截黑丝上。
“档案我准备好了,”吴经理侧身让路,把她往走廊深处的培训室引,“先填表,然后做形体检查。”
培训室里摆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摊着几份表格和一支拔了帽的签字笔。张筱依坐下来填表,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写到“特长”那一栏时她笔尖顿了顿。吴经理靠在桌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她填:“写‘服从管理’就行,剩下的我们心里有数。”
她依言写了。吴经理把表格抽走,随手翻了翻,然后拿起桌上的教鞭——一根细长的黑色指挥棒,前端包着软胶——往她椅背上敲了两下:“站起来,裙子拉上去。”
张筱依站起来,把套裙的裙摆往上卷到腰际。吴经理用教鞭前端挑起她丝袜的边沿,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碰到开档的边缘时停住了。教鞭在开档的丝袜边上轻轻敲了敲,软胶头弹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行,省得我脱了,”吴经理把教鞭抽回去,在手里转了半圈,“形体合格。下一步是入职谈话。总经理那边两点,先别急,人事总监在楼下等你签合同。”
人事总监的办公室在八楼,朝北,光线不算好,大白天也开着台灯。姓郑,四十多岁,细框眼镜,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手边摞着一叠文件夹。张筱依进去的时候他正把一份合同摊在桌面上,用指尖一行一行点着给她看:“这是正式编制,这是专线保密协议,这是岗位职责补充条款。前面两份你随便看,最后一份我念给你听。”
他把最后一份抽出来,走到张筱依身后,把合同摊在她面前的桌面上,然后弯下腰,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专线空乘人员须无条件服从航司领导层及特约客户的服务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客舱服务、地面接待、随行陪侍。服务过程中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推诿或消极应对。违反本条款,视为自动放弃编制并承担违约金。”
他念得很慢,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咖啡的苦味。念完之后他把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按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捏了一把:“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就签字。”
张筱依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郑总监没给她放笔的机会,他把她坐的椅子往后一拉,自己绕到前面,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扶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间按。张筱依张开嘴含进去,他一手按着她头顶,一手翻着合同文件,嘴里还在念:“第三条……服务态度……要热情……主动……”他的声音到后面开始发飘,按着她后脑的手也加了力道。
射完之后他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角,把合同收进文件夹:“下午两点总经理办公室,别迟到。迟到一次,扣一个签字。”
下午两点,张筱依准时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这间办公室比楼下的大得多,一整面墙挂着航线图,另一面是落地窗,能看见庄园的泳池和远处的海岸线。总经理站在航线图前面,手里捏着一支记号笔,回头看见她进来,用笔尖点了点地面:“过来,趴这儿。”
他说的“这儿”是航线图正下方那张长条会议桌。张筱依走过去,手撑在桌面上,腰塌下去。总经理从后面走过来,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手指勾住开档丝袜的边缘拨到一边,然后扶着阴茎顶进去。她的身体往前一冲,胸口压在航线图上,南太平洋的几条弧线被压得皱起来。
“别动,”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拿记号笔在航线图上画了个圈,“这条线以后归你跑。曼谷、新加坡、雅加达,三趟连飞,中间不落地。专线上的客人会在每个航段点你,你就在后舱服务间里把裤子脱了等着。听明白没有?”
张筱依脸贴在图纸上,嘴里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总经理抽送的速度加快,记号笔在手里攥得咯吱响,画圈的笔迹都歪了。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压下来,胸口贴着她的背,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来,把记号笔往桌上一扔:“行了,去找吴经理。他那边还有形体培训。”
吴经理的形体培训在培训室隔壁的小房间里,地上铺着灰色地毯,墙角搁着一面落地镜。他让张筱依脱了裙子只穿丝袜和高跟鞋,站在镜子前面,自己拿教鞭在她身后踱步,时不时用教鞭前端戳她腰侧、大腿外侧和臀峰。
“挺胸。收腹。屁股翘起来。”他每说一句就用教鞭敲一下对应的位置,“专线上服务的姿势跟客舱里不一样。客人坐着,你跪着;客人站着,你趴着;客人躺着,你骑上去自己动。现在练第一种——跪下。”
张筱依跪在地毯上,膝盖并拢,腰背挺直。吴经理绕到她侧面,用教鞭把她的下巴往上挑了挑:“头再抬高点。嘴张开。”她张开嘴,他把教鞭前端伸进去,在她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舌头卷起来,裹住。对,就这样。以后含领导的时候也这个姿势,记住了。”
教鞭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口水,吴经理用教鞭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然后指了指门口:“行,形体课到此为止。飞行部总监那边要找你谈排班,人在休息室等着。”
航司高层的休息室在八楼拐角,门牌上只印了“休息室”三个字,没有职务名称。张筱依推门进去,飞行部总监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和几个杯子。他五十岁上下,方脸,短发夹白,制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坐,”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等张筱依坐下来,顺手给她倒了半杯威士忌,“先喝一口,暖暖。”
张筱依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总监自己也倒了一杯,碰了碰她的杯沿:“专线机组排班归我管。你飞哪趟、跟哪个机组、后舱留几个人,都是我签字。所以——”他把杯子放下,手搁在她膝盖上,隔着丝袜慢慢往上摸,“你得让我看看,值不值得给你排好班。”
他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胯间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赵天禄拎着一瓶没开封的茅台走进来,身后跟着梁国栋,两人看见沙发上的场面都笑了。赵天禄把茅台往茶几上一搁,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拍了拍扶手:“继续继续,我就看看。老梁,坐。”
梁国栋在长沙发另一头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跟总监碰了碰杯。总监一边按着张筱依的头一边跟梁国栋说话,语气跟聊天气似的:“老梁,你那个推荐名额的账,回头我让财务走一下。”梁国栋点点头,抿了口酒,目光落在张筱依起伏的后背上:“不急。先把人排进去再说。”
赵天禄看了一会儿,把茅台拧开,倒了满满一杯,走过去把张筱依从总监胯间拽起来,让她仰头灌了半杯。酒液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上。赵天禄用袖子给她抹了一把,然后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掀裙子插进去,动作又重又急,沙发腿在地板上蹭得吱吱响。总监和梁国栋碰了碰杯,继续聊排班的事,偶尔抬头看一眼。
射完之后赵天禄把她往地毯上一推,自己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去,把领导的鞋换了。”
张筱依跪在地毯上,头发散了一半,丝袜膝盖处磨得发亮。她爬到总监脚边,把他皮鞋的鞋带解开,脱下来,换上一双休息室里备着的软底拖鞋。然后是梁国栋的,最后是赵天禄的。换完之后赵天禄把脚往她面前一伸:“舔。”
她低下头,舌尖从鞋面舔到鞋尖,赵天禄的皮鞋上沾着点灰,她一点一点舔干净了。梁国栋在旁边看着,把酒杯搁下,掏出手机拍了张照:“这张留着。以后专线上不听话,就发给她看。”
摄像师一直站在墙角,镜头对着地毯上的张筱依。赵天禄冲他抬了抬下巴:“刚才那段,剪个短的,发给老周看看。让他知道人已经到位了。”
晚上七点,管家来休息室门口接人,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的排班表。张筱依跟着他往电梯走,路上把表格接过来看。第一行写着“二十一点,梁国栋,套房三零六”,后面备注栏印着几个小字:口交、内射、三穴待命。第二行是“二十三点,总经理,套房三零八”,备注栏写着“饭局陪侍、后入、服从指令”。第三行是“凌晨一点,吴经理,培训室”,备注栏只有两个字:考核。
“表上的人都能用你,”管家把电梯按到三楼,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顺序按表来,不能乱。每个房间出来之前,在单子上签字。签满二十个,首航名单就报上去。”
电梯到三楼,管家先走出去,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刷卡,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张筱依走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套房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梁国栋坐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了一半,茶几上摊着一份文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把文件往她那边推了推:“过来,先把这个看了。专线预备空姐名单,你名字在第三页。”
张筱依走过去,弯腰翻到第三页,自己的名字印在表格中间,后面跟着一串备注:共用、三穴、内射、饭局陪侍。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文件合上放回茶几,然后转过身,跨坐到梁国栋腿上,黑丝包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手搭在他肩膀上:“梁总,首航什么时候排?”
梁国栋的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开档的边缘,笑了一声:“急什么。先把今晚的二十个签完。”
用骚逼屁眼换蓝天通行证
小岛庄园的书房在别墅二楼最东侧,窗外是黑沉沉的海面,远处灯塔的光每隔十几秒扫过来一次,把书桌上的文件照得发白。张筱依跟着管家穿过走廊时,隐约听见书房里传出说话声和酒杯碰在玻璃台面上的脆响。管家在门口停下,抬手敲了两下,里面赵天禄的声音传出来:“进。”
门推开,张筱依一眼看清了书房里的阵仗。梁国栋坐在书桌后面那张高背皮椅上,衬衫扣子系得整齐,领带却松了半截,面前摊着一份文件;赵天禄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花衬衫领口敞着,粗金链子压在胸口,手里转着一只威士忌杯;海南航空总经理坐在书桌侧面的椅子上,深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肚子把衬衫撑出一道弧线;客舱服务部经理站在书架前面,正翻着一本厚厚的客舱服务手册,手指夹在某一页上;飞行部总监和人事总监并肩坐在靠墙那排皮沙发上,一个方脸夹白,肩章摘了放在膝盖上,另一个把合同文件夹搁在腿上,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正往门口看。
书桌正中间摆着三样东西。左边是一张印着航空公司抬头的正式编制表,右边是一沓保密协议,最上面压着一只牛皮纸信封,封口已经拆开,露出首航机组名单的一角。赵天禄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冲她抬了抬下巴:“把门关上,过来。”
张筱依关上门,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她走到书桌前站定,目光从那三样东西上扫过,最后落在梁国栋脸上。梁国栋把文件往她那边推了推:“专线正式编制,二十个名额,首航机组从里面挑。你名字在第三页,备注栏你自己看过了。”他顿了顿,手指在文件边缘敲了两下,“今晚这屋里五个人,加上外面排班表上的,一共二十个。签完,名单报上去,首航就有你。”
客舱服务部经理合上手册,转过身来,目光从张筱依的制服领口一路滑到黑丝包裹的小腿:“梁总说得客气了。专线空姐不是普通乘务,服务内容不一样,培训考核也不一样。今晚这二十个签字,算入职考核的一部分。考核不过,编制表上名字划掉,保密协议作废,违约金照赔。”
张筱依没接话,抬手把制服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专线制服是深蓝色的,收腰剪裁,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细窄的丝巾。接着是衬衫,纽扣从领口往下解,真丝面料贴着皮肤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情趣胸罩,罩杯薄得几乎透出乳尖的轮廓。她把衬衫叠好放在外套上面,弯腰去解裙子的侧拉链时,人事总监翻开了合同文件夹,钢笔在某一页上点了点:“入职合同第七条,专线空乘须服从公司安排的各项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客舱服务、地面接待、随行陪同。服务地点不限于机舱。你签之前看清楚。”
“我背过了。”张筱依把裙子褪下来,叠好搁在衬衫上面,身上只剩那套黑色蕾丝胸罩、同色开档内裤和吊袜带,黑丝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吊袜带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抬手把长发放到耳后,跪了下去,膝盖陷进书桌前那块厚地毯里。
赵天禄第一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他掏出阴茎的时候还带着酒气,张筱依仰起脸,嘴唇张开含了进去。赵天禄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急着动,先让她用舌头把龟头舔了一圈,才慢慢往里顶。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眼角沁出一点水光。赵天禄低头看她:“梁总那份文件你看清楚了?第三页,备注栏,共用、三穴、内射、饭局陪侍。这几个词什么意思,你比我们清楚。”
张筱依没法说话,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舌尖抵着柱身往根部卷。赵天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银丝,她偏过头,嘴角还挂着涎水,爬了两步到梁国栋脚边。梁国栋已经解开了裤链,她低头含住,这回吞得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衬衫下摆里。梁国栋的手搭在她头顶,没怎么用力,只是拇指在她太阳穴上慢慢揉:“首航名单报上去之前,还有一道评审。评审组的人今晚都在排班表上。你一个个伺候过去,签满二十个名字,评审组那边我打招呼。”
客舱服务部经理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支口红,正红色,旋出来一截。他在张筱依面前蹲下,等她从梁国栋胯下退开喘气的间隙,用口红在她小腹上写字。笔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经理按住她腰侧:“别动。编号,专线肉便器零七号。零七是你在专线上的工号,以后每个上机的乘客都能用这个号点你。”他写完最后一笔,把口红盖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字写得正。首航那天要是蹭花了,重新写。”
飞行部总监从沙发上起身,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的机组排班表,A4纸对折了两道。他走到张筱依身后,拍了拍她的臀:“趴桌上。”张筱依站起来,上半身伏在书桌上,胸口压着那份编制表,乳尖蹭在纸面上。飞行部总监把排班表卷成一个细筒,手指在她臀缝间探了探,摸到开档内裤后面那个圆形的开口,把纸筒抵在肛口上,慢慢往里推。张筱依咬着下唇,腰往下塌,纸筒的棱角刮过肠壁,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总监推到底,拍了拍她屁股:“夹紧了,抽出来你念。”
她夹着纸筒直起身,转过来面对屋里五个男人,脸上红潮还没退,口红字在小腹上端端正正。飞行部总监把纸筒抽出来的时候她腿抖了一下,展开那张皱巴巴的排班表,清了清嗓子念:“首航机组,乘务组四人,张筱依,工号零七,服务区域,前舱套房。备注,全程待命,三穴开放,乘客指令优先。”她念完,把排班表递回去,总监接过来看了看,折好塞进口袋:“行,记住了。”
人事总监把合同翻到签字页,钢笔递过来:“签吧。签完我盖章。”张筱依趴在桌面上,胸口还压着编制表,笔尖在签名栏落下的时候手有点抖,字迹歪了一笔。人事总监等她写完,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入职章,蘸了印泥,在她名字旁边盖下去,红印油沾了一点在她指尖上。
梁国栋这时候从椅子里站起来,绕到书桌前面,把张筱依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赵天禄会意,走到书桌另一侧,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梁国栋从前面插进去的时候,赵天禄的手指还在她肛口上揉,等她前面吃满了,赵天禄才扶着阴茎慢慢顶进后面。张筱依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脚尖踮着,黑丝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嘴里断断续续地念:“我自愿申请……专线空乘岗位……服从公司安排的一切……服务内容……包括三穴……内射……饭局陪侍……”每念一句,前后两个人就同时动一下,她念到“内射”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劈了,赵天禄在后面笑了一声,加快了些。
总经理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这会儿才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边,把那只牛皮纸信封拆开,抽出里面那张首航通行证。卡片是硬质的,深蓝底色,烫金字体印着“首航专线通行许可”,右下角压着钢印。他等梁国栋退出来换姿势的间隙,把通行证从张筱依乳沟里插进去,卡片边缘贴着皮肤,被汗浸得有点发潮:“通行证先放你这儿。首航那天登机之前,拿出来给乘务长看。要是丢了,补办一张得重新考核二十个。”
客舱服务部经理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表上后面还有十几个。梁总,露台那边收拾好了?”梁国栋把张筱依从桌上抱下来,她腿软得站不太稳,黑丝膝盖处磨得有点起毛。梁国栋半扶半架着她往露台走,推开门,海风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露台栏杆是白色的,齐腰高,外面就是黑沉沉的海。梁国栋让她面朝海面趴在栏杆上,黑丝双腿被架起来搭在栏杆横杆上,他从正面顶进去,动作比在书房里重得多,栏杆被他撞得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摄像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露台角落,镜头对着她。赵天禄靠在门框上抽烟,冲摄像师抬了抬下巴:“这段拍清楚点。高潮完了签字那段也要。”梁国栋闷哼了一声,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精液顺着口红字往下淌,把“零七”的“七”字糊了一半。张筱依趴在栏杆上喘气,腿从横杆上滑下来,脚踝磕在栏杆底座上,她也没喊疼。
管家这时候从书房里出来,手里托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那份保密协议和一支笔。梁国栋接过笔,递到张筱依手里:“签。签完这份,首航名单就报上去。”张筱依就着趴栏杆的姿势,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了名,精液滴在纸面上,把签名洇开一小块。管家把协议收走,用纸巾擦了擦纸面,折好放进公文包。
赵天禄把烟掐了,走过来拍了拍张筱依的屁股:“行了,去洗洗。表上还有十几个,别耽误。”张筱依直起身,通行证从乳沟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卡片上沾了汗和一点灰。梁国栋已经走回书房里,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杨梦懿那边也一样。同一批进专线,排班表上两个人挨着。首航那天你俩一个前舱一个后舱,让乘客自己挑。”
张筱依站在露台上,海风把头发吹得贴在脸上,小腹上的口红字被精液和汗糊成一片。她把通行证攥在手里,卡片边缘硌着掌心。管家在门口等着,排班表上后面还有十几个名字没签。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磨得起毛的黑丝,抬脚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在露台地砖上,一步一步,稳得很。
富豪性奴专线首航
清晨五点半,小岛庄园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灰蓝色雾气里,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闷闷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擂鼓。张筱依已经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了。她昨晚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可脸上看不出半点倦容,皮肤白得透光,颧骨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那是刚洗完澡、又用冰毛巾敷过脸的效果。她对着镜子把黑长直的头发吹到完全干透,每一缕都服服帖帖地垂在肩后,发尾修得齐齐的,扫在锁骨下方两寸的位置。专线制服是昨天傍晚送来的,深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胸前的剪裁收得太狠,把她的胸脯兜得又圆又挺,乳沟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一掌宽,侧面开了条暗衩,站着不动时看不出什么,一迈腿就会露出里面黑丝的大腿根。她穿上丝袜的时候特意选了那款腰部带吊袜带的,黑色蕾丝边贴着胯骨,往下四根细带扣住丝袜顶端,把整条腿的线条绷得笔直紧实。内裤是开档的,黑色薄纱,前面只遮住一小片三角区,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里穿过去,走起路来若有若无地蹭着。胸罩是同套的黑色蕾丝半杯,乳头刚好卡在杯沿上方,制服一穿,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低头时能看见什么。高跟鞋是专线配的细跟款,鞋面黑色漆皮,跟高九公分,她踩上去走了两步,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腿被拉得更长,臀也自然翘起来。
杨梦懿在隔壁房间收拾得比她快。她穿的是同一款制服,可穿出来的味道完全不同。张筱依是甜腻里带着骚,杨梦懿是冷里裹着俏。她把长直发中分,别到耳后,露出清瘦的下颌线和一双冷淡的眼睛。白套裙是专线制服的另一种配色,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丝是哑光的,高跟鞋跟比张筱依矮了两公分,走起来稳稳当当。她对着镜子涂了层豆沙色的口红,抿了抿唇,把唇线抿得利落分明。镜子里的脸清冷艳丽,看不出半点昨晚被折腾过的痕迹。只有她自己清楚,腰侧还有两道指印没褪干净,大腿内侧的皮被磨得有点发红,走路时丝袜蹭上去会有一丝刺痒。她把裙摆往下抻了抻,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点说不清的躁动压回去。
小岛庄园管家六点整敲了她们的门,开着一辆白色电瓶车在别墅门口等着,车斗里放着两只黑色登机箱。他皮肤黝黑,穿浅色庄园制服,话不多,把箱子拎上车斗,等两人坐稳了才开口:“停机坪那边六点四十登机,梁总已经到了,赵先生和航司总经理半小时前从酒店出发,专线主管在机上做最后确认。”电瓶车沿着石板路往岛东头开,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再往外是沙滩,沙子白得发亮,浪头卷上来又退下去,在沙面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张筱依坐在车斗里,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伸手按住,指缝间漏过的风凉丝丝的,带着盐味。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黑丝膝盖,昨晚在露台栏杆上磨起毛的那块已经换了双新的,现在平整光滑,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珠光。杨梦懿坐在她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停机坪在岛的最东端,一片被矮墙围起来的平整水泥地,中间停着一架白色涂装的公务机,机身侧面印着航空公司的标志,尾翼上有一行深蓝色的小字,离得远看不清写的什么。飞机旁边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梁国栋站在登机梯下面,今天换了身深灰西装,无框眼镜在晨光里反了一下,手指修长地捏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赵天禄靠在舱门口,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粗金链子贴在胸口,酒糟鼻在早晨的光线下红得更明显,手里夹着半截没点的雪茄。海南航空总经理站在他旁边,五十多岁,短发,腹部把深色西装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胸前别着航司徽章,正低头看手机。专线主管穿一身深色制服,站在登机梯最上面一级,手里拿着排班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电瓶车停在商务车旁边,管家先下车,把两只登机箱拎下来交给站在飞机旁的地勤。张筱依踩着高跟鞋下了车,鞋跟陷进水泥地缝里,她晃了一下,扶住车门站稳,抬头就看见梁国栋朝她走过来。梁国栋把文件袋递给专线主管,眼睛却看着张筱依,从她盘好的头发看到制服领口,再顺着裙摆看到黑丝包裹的脚踝,最后落在那双漆皮高跟鞋上,嘴角弯了一下:“制服合身。”张筱依冲他笑了笑,童颜上的甜笑配上那身紧绷的制服,有种说不出的反差。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地面上叩了一声,故意把步子迈得小,让侧面暗衩里露出一点黑丝大腿根。
赵天禄在舱门口喊了一声:“上来吧,别在下面磨蹭,太阳一会儿就晒过来了。”他嗓门大,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上传出去老远。张筱依和杨梦懿一前一后上了登机梯,赵天禄伸手在张筱依屁股上拍了一下,拍完也不收手,就势捏了一把,隔着制服裙的薄面料,手感又弹又软。张筱依扭了扭腰,没躲,反而往他手心里蹭了蹭。杨梦懿从旁边走过去,赵天禄的手抬了抬,到底没拍下去,只是眯着眼睛看她走过去的背影,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在登机梯上交替往上迈,裙摆一掀一落,规矩得很。赵天禄咂了咂嘴,冲梁国栋使了个眼色,梁国栋推了推眼镜,没接话,抬脚跟着上了飞机。
机舱里比外面看着宽敞得多。前半段是几组米白色真皮沙发,围着矮桌摆成会客区,地板铺着浅灰地毯,踩上去软得没声。后半段隔了一道帘子,帘子后面是包厢,舱壁贴着深色木饰面,一张宽大的长沙发靠窗放着,对面是酒柜和电视屏。私人飞机乘务员站在会客区尽头,盘发,化着职业妆,白手套,制服熨得一丝褶子没有,手里托着一只银盘,盘上放着三只香槟杯和一碟盐焗杏仁。她看见一行人上来,微微欠身,把香槟杯一一递过去,递到张筱依面前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又飞快地移开,把杯子放在矮桌上,退到操作间门口站着,背挺得直直的,眼睛看着自己脚尖前方一尺的地面。
专线主管站在会客区中央,把平板举起来,屏幕对着梁国栋和赵天禄:“排班确认过了,张筱依和杨梦懿今天首航之后直接录入专线正式编制,服务对象分两类,一类是航司高层内部预约,一类是专线金主客户,两类穿插排班,每周保底四班,上不封顶。客户名单按等级分了三档,最高档是赵先生和梁总这边直接派单,中档是航司内部领导层按季度预约,最低档是专线会员客户,积分够才能约。”他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划,划出一张表格,表格里密密麻麻写着名字和时间段,最上面几行用红色标注了“首航特别安排”。
梁国栋接过平板看了两眼,递给赵天禄,赵天禄扫了一眼就扔回给主管:“行,就按这个来。首航得有个首航的样子,让两个姑娘先表个态。”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张筱依,意思明明白白。张筱依把香槟杯放在矮桌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出清脆的一声。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专线主管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膝盖一弯,跪在了浅灰地毯上。地毯软,膝盖陷进去半寸,黑丝绷在膝盖骨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她伸手去解主管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时响了一声,拉链拉下来,她把脸凑上去,嘴唇先贴了贴那根半软的阴茎,然后张开嘴含进去,舌头卷着柱身往喉咙里送。主管低头看着她,手垂在身侧,没动,只是呼吸重了些。张筱依吸了两下,吐出来,偏过头去看梁国栋,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声音含含糊糊的:“梁总也来一下嘛,首航前得确认清楚,我这张嘴能不能伺候好领导。”
梁国栋走过来,站在她另一边,自己解了西裤拉链,把阴茎掏出来。张筱依跪在地毯上左右开弓,嘴里含一根,手里握一根,脑袋前后动着,黑长直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地毯上扫来扫去。杨梦懿站在沙发旁边,双手还交叠在身前,站姿没变,可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赵天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转了转那半截雪茄,冲杨梦懿抬了抬下巴:“你也别闲着,去,把酒端过来。”杨梦懿走过去端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赵天禄,一杯放在梁国栋手边的矮桌上。她弯腰放杯子的时候,赵天禄从后面伸手在她小腿上摸了一把,隔着黑丝,从脚踝摸到膝盖弯。杨梦懿直起身,往旁边让了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朵尖红了一点。
专线主管先射的,射在张筱依嘴里,她含着没吐,等梁国栋也射了,才一起咽下去,张开嘴给主管看了看,舌头舔了舔嘴角。主管把平板递给她,指了指屏幕下方的一块空白:“签字确认。”张筱依接过触控笔,在平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名字,笔尖划过屏幕时手还在抖,那是刚才含太深、喉咙被顶得有点发麻的后劲。签完她把平板还给主管,扶着沙发站起来,膝盖在毯子上跪出两个浅浅的凹印。
飞机这时候开始滑行,引擎声从舱壁外面传进来,闷闷地压在耳朵里。乘务员走过来收走空杯子,把帘子拉开一半,又退回去。飞机上了跑道,加速,机头一抬,整个客舱往后仰了一下。张筱依没坐稳,往沙发上一倒,裙摆翻起来,黑丝大腿和开档内裤的蕾丝边全露在外面。赵天禄哈哈笑了两声,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按,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到会客区中间的空地上:“来,学段广播,首航得有点仪式感。”
张筱依跪坐在地上,赵天禄站在她后面,弯腰把她制服裙的拉链从后颈一路拉到腰窝,裙子前面还挂着,后背整个露出来,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横在脊背中间。赵天禄把她胸罩扣子解了,带子往两边一扯,胸脯弹出来,在制服前襟里晃了晃。他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张筱依往前扑了一下,手撑在地毯上,屁股撅起来,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赵天禄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背上,动作又重又急,每顶一下,张筱依的胸就往前甩一下,制服前襟被撞得往下滑,领口卡在胳膊肘上。
海南航空总经理从旁边走过来,站在张筱依面前,西裤拉链已经开了,阴茎掏出来对着她的脸。张筱依仰起头,嘴张开,总经理扶着她的后脑勺把阴茎塞进去,一开始还慢慢的,后来赵天禄在后面顶得她往前一冲一冲的,总经理的阴茎就在她嘴里进得越来越深。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制服上。梁国栋坐在旁边沙发上,端着香槟喝了一口,冲杨梦懿招了招手:“你过来,站这儿。”他指了指自己面前。杨梦懿走过去,梁国栋让她面朝张筱依站着,双手放在身前交握,腰背挺直,脸上还是那副冷艳的样子。可张筱依就在她脚边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顶着,嘴里塞满了,后面也被塞满了,浪叫声从喉咙缝里挤出来,又闷又黏。杨梦懿抿着嘴,眼睛看着张筱依涨红的脸和晃来晃去的胸,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交握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手背。
赵天禄先拔出来射了,射在张筱依后腰上,浓白的精液顺着腰窝往下淌,被黑丝腰边的蕾丝带兜住一部分。总经理跟着也射了,抽出来对着她的脸撸了两下,精液喷在她鼻梁和嘴唇上,有一滴挂在睫毛尖上。张筱依跪坐在地上喘气,抬起手背蹭了蹭眼睛,手背上也沾了精液,蹭得眼皮上一片亮。赵天禄踢了踢她的屁股:“起来,把广播念了。”
张筱依扶着沙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高跟鞋在地毯上踩了两下才站稳。她清了清嗓子,学着空姐广播的腔调,声音沙沙的:“各位尊贵的乘客,欢迎乘坐富豪性奴专线首航班机。我是本次航班乘务员零七号,张筱依,全程为您提供骚逼、屁眼和嘴三穴服务。有任何需要,请按呼唤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爬过来。”她说到最后自己先笑了,嘴角的精液还没干,笑起来嘴角扯开,那点白痕就跟着动。赵天禄拍了两下手,梁国栋也笑了笑,总经理掏出手机对着她录了一段。杨梦懿站在旁边,梁国栋偏过头看她:“你也来一段。”杨梦懿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是零九号,杨梦懿,全程提供三穴服务,请多关照。”说完就闭上了嘴,耳朵红得透透的。
飞机平飞之后,专线主管把帘子拉严实,让张筱依和杨梦懿进包厢。包厢里那张长沙发够宽,三个人躺上去也不挤。梁国栋先进去的,让张筱依跪在沙发上,他从后面插进屁眼,赵天禄躺在她下面,阴茎往上顶进骚逼,两个人一上一下把她夹在中间,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张着嘴叫。总经理站在沙发边上,阴茎塞进她嘴里,三个男人把她三个洞全占满了,节奏还各不相同,梁国栋慢,赵天禄急,总经理不快不慢地往喉咙深处捅。张筱依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淫叫断成一段一段的,口水顺着总经理的柱身往下流,滴在赵天禄胸口。杨梦懿被安排在包厢角落站着,专线主管让她对着墙,双手背在身后,腰挺直,腿并拢,黑丝脚跟并在一起。她听着身后张筱依越来越乱的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脸对着舱壁,可舱壁的木饰面反光,模模糊糊能看见沙发上的影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浅,交叠在背后的手指绞得发白,膝盖不由自主地并紧又松开,黑丝磨着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梁国栋先射在张筱依屁眼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赵天禄跟着射在骚逼里,射完还往里顶了两下,把精液堵在里面。总经理最后射在她嘴里,让她含着,张开嘴给帘子外面的摄像师看。摄像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了包厢,镜头对着她嘴边挂着的精液,又往下拍骚逼和屁眼,两处都往外淌着白浆,滴在浅灰沙发面上,洇出两小块深色的印子。张筱依对着镜头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声音还带着喘:“首航首日,零七号三穴全开,精液全收,欢迎各位老板下次再点。”摄像师比了个手势,把这段存进标着“首航调教档案”的文件夹里。
落地前四十分钟,专线主管把正式排班表打印出来,塑封过的一张卡纸,递给张筱依。她接过来看,上面第一行写着“周一,内部高层预约,张筱依,三穴,航司总经理办公室”,第二行“周二,金主客户,张筱依,陪酒加三穴,赵天禄安排”,第三行“周三,内部预约,杨梦懿,两穴,梁国栋办公室”,后面密密麻麻排到月底,客户名字、服务内容、地点写得清清楚楚。最下面一行用粗体印着首航特别备注:首航当日三穴内射确认,零七号零九号正式入编。张筱依把卡片翻过来,背面是保密条款和违约金数字,她看了一眼就把卡片塞进乳沟里,卡片边角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梁国栋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西裤还没系好,皮带扣敞着。张筱依把塑封卡片从乳沟里抽出来,叼在嘴里,伸手去勾梁国栋的腰,两条黑丝腿抬起来盘住他的胯,脚跟扣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带。梁国栋被她勾得往前一倾,阴茎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她扭了扭腰,把他吃进去,黑丝腿在他腰上收紧,脚踝交叠着扣住。“最后一下,”她嘴里还叼着卡片,声音含含糊糊的,“梁总给个准数,射里面,我好拿着排班表下飞机。”梁国栋扶着她的大腿动起来,黑丝在他掌心滑溜溜的,他掐着那截细腰,顶了十几下就射了,射在骚逼最里面。张筱依把卡片从嘴里拿下来,卡片边上沾了点口水,她低头看了看,又塞回乳沟里,拍了拍胸口,让卡片贴得更稳当。
杨梦懿站在包厢门口,帘子已经拉开了,乘务员低着头从旁边走过去,把散在地上的香槟杯捡起来放回托盘,眼睛始终没往包厢里看。张筱依从沙发上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舱壁站稳,黑丝膝盖上又磨出一小片毛边。她低头看了看,没管,踩着高跟鞋往会客区走,步子迈得比上飞机时还稳,鞋跟叩在地毯上,闷闷的,一声接一声。杨梦懿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的位置,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帘子,会客区的阳光从舷窗照进来,把她们的黑丝和制服照得亮堂堂的。
专线主管站在操作间门口,对着平板说了句“首航确认完毕”,然后把平板锁屏,塞进公文包。赵天禄坐在沙发上又点了那半截雪茄,冲张筱依扬了扬下巴:“下飞机别急着回屋,停机坪那边还有两拨人等着合影。首航嘛,得有个首航的样子。”张筱依回头冲他笑了笑,童颜上那点甜劲儿又回来了,可嘴角还留着刚才被磨得微微发红的印子。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乳沟里那张塑封卡片的硬边,停了一下,又把手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