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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醒的云霄

晨光从棕榈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片片金箔,贴在我和云霄交缠的小腿上。海风掀动薄纱窗帘,带来咸湿的潮气与远处礁石上藤壶被太阳晒热的腥味。我睁开眼时,先看见的是她散在枕头上的黑发,发尾蜷曲着搭在我胸口,痒丝丝的。薄被早就滑到她腰下,堆成一道柔软的褶皱,露出她光裸的脊背,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海面下缓缓游动的鱼。


这座岛只有我们六个人。每天清晨醒来,枕边人是谁全凭前一夜的约定,而今天轮到了云霄。她睡觉时习惯侧身朝向我,一只手搭在我小腹上,指节微微蜷着,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我偏过头看她,她睫毛浓密,在颧骨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窗外传来灵儿在沙滩上跑过的笑声,远远的,像海鸥扑棱翅膀。采儿应该在厨房烧水,我闻到了柴火混着咖啡的焦香。七月大概已经下海了,她总是趁太阳还没把沙子烤烫之前游一圈。樱儿多半还在睡,她喜欢赖到日头晒进屋子才肯睁眼。


我动了动腰,云霄的手指便无意识地收紧,抓住我小腹那层薄薄的皮肉,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我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闻到椰子油和昨夜欢爱后残留的、淡淡的汗味。她慢慢醒过来,眼皮掀开一条缝,瞳仁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浅,像被海水冲淡的琥珀。


“你硬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没睡透的鼻音,手却已经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摸,指尖划过我阴茎的根部,那里确实胀得发紧,晨勃顶得短裤的布料支起一顶帐篷。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某种笃定,“老规矩?”


“老规矩。”我说,手已经掀开了她身上那层白色薄纱。


薄纱滑下去的时候蹭过她的肩膀,像一片退潮的水。她没穿内衣,水滴形的乳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乳晕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边缘微微隆起,乳头还软着,缩在中间。我伸手揉上去,掌心贴着她乳房的弧度慢慢收紧,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来回搓了两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腰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


“轻一点……刚醒呢。”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扯住我短裤的裤腰往下拽。我抬了抬屁股配合她,短裤褪到膝盖,阴茎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泛了点红,但动作没停,翻身跪起来,两条长腿分开跨在我腰侧,膝盖陷进床垫里。薄被彻底滑到地上去了,她整个人逆着光,腰细得惊人,臀部却圆润饱满,在晨光里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她伸手扶住我阴茎,拇指蹭了蹭顶端渗出来的那点湿意,然后慢慢往下坐。


进去的时候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小穴又湿又热,内壁一层层裹上来,紧得我头皮发麻。她停了两秒,长出一口气,才开始动。先是慢慢地磨,腰往前送再往后收,乳房跟着晃,乳头在我眼前划出小小的弧线。我伸手托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窝那块凹陷,能感觉到她每一次下沉时肌肉的绷紧。


“嗯……你顶到了……”她声音压得很低,但尾音往上挑,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掌控节奏时的从容。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小腹,痒得我吸了口气。她笑了一下,俯下身来,乳房贴着我的胸口,乳头蹭着我的皮肤,嘴唇凑到我耳边,“急什么,今天又不赶时间。”


我没说话,手从她腰侧滑到臀部,五指张开抓住她一边臀瓣,往上顶了一下。她没防备,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肘撑在我胸口才稳住,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眼睛瞪着我,里头带着嗔怪和笑意。我趁她没缓过来,又往上顶了两下,又快又深。她终于绷不住了,手肘一软,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叫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腿根开始发抖,小穴一阵阵收紧,夹得我腰眼发酸。


“不行……你慢点……”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自己动起来了,又急又乱,跟刚才那副沉稳掌控的样子完全两回事。长发全乱了,黏在脸颊和嘴角,她也不去拨,只顾着往下坐,小穴里滑得厉害,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片湿痕,蹭在她大腿根和我小腹上。我腾出一只手揉她的阴蒂,指腹压着那颗小东西画圈,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叫得嗓子都劈了,大腿夹紧我的腰,小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热液浇在我龟头上。我跟着她一起到了,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腿根一抽一抽的,趴在我身上喘得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颈窝里抬起头,脸上全是红晕,汗把碎发贴在额头上,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海水泡过的石子。她撑起身子,从我身上翻下去,侧躺在旁边,腿还搭在我大腿上没挪开。我伸手把她捞回来,让她枕在我胳膊上,薄被从地上捡起来盖住两个人的腰。


“灵儿刚才在沙滩上笑。”她闭着眼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柔的平稳,但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沙哑。


“嗯,听见了。”


“七月肯定又下海了,她昨天就说今早要游到东边那个礁石再回来。”云霄往我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我的锁骨,“采儿在煮咖啡,我闻到了。”


“樱儿呢?”


“还在睡。”她睁开一只眼,嘴角翘了翘,“她昨晚说今天要睡到太阳晒屁股,谁去叫她就跟谁急。”


我笑了一声,手放在她后腰上慢慢拍着。窗外传来灵儿踩在木栈道上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跑得很急,然后是她脆生生的喊声:“云霄姐——你醒了没有——采儿姐说早餐快好了——”


云霄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闷声回了一句:“再躺五分钟。”


灵儿在门外笑,声音隔着木门和薄纱窗帘传进来,有点发闷:“五分钟前你也这么说!采儿姐说你再不来咖啡就凉了!”


云霄叹了口气,从我怀里挣出来,坐起身,黑发瀑布一样从肩头泻下去,遮住了半边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操持一切的笃定:“起来吧,凉了不好喝。”说完自己先笑了,伸手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我跟着她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沾了细沙,应该是昨晚从沙滩上带回来的。窗外天光大亮,海面蓝得发绿,浪头一排排推过来,在礁石上撞碎了又退回去。云霄从衣架上扯了条干净的薄纱裙套上,裙子太透,晨光一照,身体的轮廓清清楚楚印在布料底下。她也不在意,弯腰从床脚捡起我的短裤扔过来:“穿上,灵儿在呢。”


我套上短裤,跟她一前一后走出屋子。木栈道被太阳晒得发烫,脚踩上去暖烘烘的。灵儿站在栈道尽头那棵歪脖子棕榈树下,浅绿比基尼的带子在肩头勒出两道细印,卷毛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看见我们出来就挥手,笑得眼睛眯成月牙:“快点快点!采儿姐煎了鱼!”


采儿果然在厨房里,橙色短泳衣外面套了条围裙,黑直发别在耳后,正把煎好的鱼从锅里铲出来。灶台边摆着六只杯子,咖啡已经倒好了,热气袅袅地往上飘。她抬头看见我们,温柔地笑了一下:“坐吧,鱼刚出锅。”


我拉开椅子坐下,云霄坐在我右手边,灵儿挤在我左边,叽叽喳喳地说她早上在沙滩上看见一只寄居蟹换了新壳。采儿把鱼分到盘子里,转身又去切芒果。正忙活着,门口传来拖拖拉拉的脚步声,樱儿裹着条黑色薄毯晃进来,浅粉短发睡得翘起一撮,冷白皮上印着枕头褶子,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囔:“谁在煎鱼……好香……”


“醒了就坐。”采儿头也不回地说,语气里带着习以为常的纵容。


樱儿拉开椅子瘫进去,薄毯滑到肩下,里头是黑色绑带泳衣,带子松松垮垮挂着,她也不去拉。灵儿凑过去戳她的脸:“太阳晒屁股啦!”樱儿拍开她的手,打了个哈欠:“晒的是你屁股,我这儿还没晒到呢。”


正说着,门外又一阵脚步声,七月从栈道那头跑过来,棕黑长发编成辫子甩在背后,小麦色的皮肤上全是水珠,红色布条泳衣湿透了贴在身上,乳头轮廓清清楚楚顶着布面。她跑到门口站住,甩了甩头上的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东边礁石那边水可清了,明天谁跟我去?”


“我我我!”灵儿立刻举手。


采儿把芒果盘端上桌,看了七月一眼:“先擦干,滴得满地都是。”


七月吐了吐舌头,从门后扯了条毛巾胡乱擦了两把,拉开椅子坐下。六个人围着桌子,晨光从窗户灌进来,把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咖啡的热气、煎鱼的焦香、芒果的甜味混在一起,被海风一吹,满屋子都是。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烫了点,但正好把嘴里残留的那点睡意冲干净。云霄在旁边跟灵儿抢最后一块芒果,筷子碰得叮当响。采儿笑着又去切了一个。樱儿把薄毯裹紧了些,下巴搁在膝盖上,眯着眼看窗外。七月已经吃完了一盘鱼,正拿面包擦盘子底的汁。


窗外海面亮得刺眼,浪声一阵一阵的,不急不缓。今天跟昨天没什么不同,跟明天大概也没什么不同。这座岛上就我们六个,不用穿整齐衣服,不用压着声音说话,不用把笑憋在喉咙里。云霄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碰我的腿,我偏头看她,她正跟灵儿说话,脸上淡淡的,膝盖却贴着我不放。


我喝了口咖啡,心想,今天还长着呢。


灵儿在椰影里

早饭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从窗口斜射进来,照得桌面发白。采儿把碗碟摞到一起端去厨房,七月跟过去帮忙,其实也就是站在旁边拿手指头蘸盘子底的芒果汁往嘴里送,被采儿拿胳膊肘轻轻捅了一下腰。樱儿的困劲儿还没过去,裹着薄毯挪到客厅那张竹躺椅上,蜷成一团又眯上了,浅粉短发底下露出半截冷白的脖颈。


灵儿坐不住。她吃完自己那份鱼,又把七月剩的半块面包偷过来啃了,两条腿在椅子底下晃来晃去,膝盖撞得桌腿当当响。云霄拿筷子头点了点她手背:“消停会儿。”


灵儿做了个鬼脸,扭头看见我在喝第二杯咖啡,眼睛一亮,从椅子上弹起来绕到我这边,手搭在我肩膀上,俯身凑到我耳边,浅棕卷发蹭得我耳廓发痒。她压低声音,其实全桌人都听得见:“今天轮到我了吧?”


我偏头看她。她穿着那件浅绿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系带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胸前的两片小三角勉强兜住她小巧挺拔的奶子,边缘露出一圈浅粉的乳晕。她大概是刚冲过澡,皮肤上还带着水汽,太阳一照,细小的水珠在锁骨窝里亮晶晶的。圆脸上那双眼睛亮得过分,嘴角翘着,门牙轻轻咬着下嘴唇,明摆着在等我说好。


云霄端着杯子没说话,只是用脚尖在桌下踢了踢我的脚踝,眼神里带着那种“随你”的意思。采儿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灵儿一眼,笑得温温柔柔的,又缩回去了。七月在厨房里喊:“我下午还要去礁石那边,你们别把灵儿折腾得走不动路啊。”灵儿回头冲厨房方向嚷:“我体力好着呢!”


我放下杯子,站起来。灵儿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双手背到身后,肩膀微微缩着,摆出一副等着被拆礼物的样子。我伸手把她颈后的蝴蝶结一扯,比基尼上衣松脱下来,她下意识拿手臂挡了一下胸口,又马上放下来,挺了挺腰,让那对小巧的奶子完全露在日光里。粉色乳头在暖空气里迅速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走,出去。”我拉住她的手。


她欢快地应了一声,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经过竹躺椅时,樱儿睁开一只眼,从薄毯缝隙里瞥了我们一下,鼻子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椅背,算是默许。云霄跟到廊下就停了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我们,白色薄纱长裙被风吹得贴在她腿上,勾勒出饱满的胯线。她冲我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去吧,我看着。


沙滩上的椰子树长得歪歪扭扭,有几棵斜着伸向海面,树冠投下的影子被风摇得碎碎的。灵儿挑了一棵最粗的,树干倾斜度正好,她往上一靠,后背贴着粗糙的树皮,仰头看头顶那串青椰,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她圆脸上晃来晃去。


“这棵好,”她拍了拍树干,“有我两个腰粗。”


我从后面贴上去,胸膛抵着她的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掌心罩住那对小奶子。确实小,一只手能拢住大半,但形状好,挺拔,像两只倒扣的小碗。手指头一揉,粉乳头就硬得硌手。灵儿倒吸一口气,后背弓起来,屁股往后蹭了蹭,正蹭在我裤裆上。她已经湿了,比基尼底裤那点布料根本挡不住,大腿根黏糊糊的。


“这么急?”我咬着她的耳垂问。


“从早饭前就等着了,”她扭过头来,鼻尖蹭着我的下巴,“你光顾着跟云霄腻歪。”


我没接话,把她的比基尼底裤扯到一边。她的小穴确实紧,手指头探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软肉箍着指节,里面又热又滑。灵儿踮着脚,一只手反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皮肤里,嘴里发出那种碎碎的哼声。我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刚挤进去半截,她就叫出来了,声音又甜又脆,像踩碎了一颗葡萄。


“好大——”她拖着长音,“你慢点……”


嘴上说慢点,腰却往后迎。我扣住她的胯,慢慢往里推,紧窄的穴肉一层一层被撑开,裹得又密又实。推到底的时候,灵儿整个人都软了,额头抵在树干上,卷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只能看见她耳朵红透了。我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小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拱,肚皮贴着树干磨蹭。


“好深……”她声音发颤,回过头来看我,圆脸红扑扑的,眼睛里蒙着层水光,“你顶到最里头了……”


椰子树的影子在我们身上晃来晃去,海风一阵一阵的,把她细碎的叫声吹散。远处栈道那头好像有人走动,大概是七月真去了礁石那边,但顾不上管了。灵儿的叫声越来越急,甜腻腻的,尾音往上挑,像在唱歌。她小穴开始一阵一阵地缩,夹得我也快了,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肉浪颤了颤。


“不行了不行了——”她忽然拔高声音,脚趾在沙地上抠出两道沟,“要到了——”


我猛地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灵儿还没反应过来,背已经靠在树干上了,两条腿被我架起来盘在腰后,浅绿比基尼底裤早就不知道挂到哪儿去了。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弧线,粉色乳头在我胸口蹭来蹭去。我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抛起来一点,她只能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背上划。


“看着你进来的……”她喘着气,眼睛往下瞟,看自己小腹那里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好清楚……”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她小腹薄,阴茎在里面抽送的时候能看见轮廓微微凸起。灵儿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整个人绷紧了,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头蜷起来,小穴猛地一阵痉挛,夹得我差点没忍住。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在椰林里荡开,惊得树上几只白鸟扑棱棱飞起来。


我没停,趁她高潮还在一阵一阵缩的时候继续顶,灵儿的声音变了调,又像哭又像笑,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又抽了十几下,我抵到最深处射进去,一股一股的,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接。射完了我没退出来,就这么抱着她靠在树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淌。


灵儿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圆脸上全是汗,卷发湿答答贴在额头上。她嘿嘿笑了两声,声音有点哑:“今天这个……算我的吧?”


“算你的。”我亲了亲她鼻尖。


“那明天该采儿了,”她掰着手指头算,忽然又想起什么,“不过七月说下午去礁石那边,你要不要一起?她肯定又想在水里……”


她话没说完,栈道那头传来七月的喊声,远远的听不太清,但能听出那股子兴奋劲儿。灵儿从我身上滑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树站了站,然后弯腰把沙地上的比基尼底裤捡起来,也不急着穿,就那么拎在手里晃。


“走吧,”她伸手来拉我,浅绿比基尼上衣还挂在椰树干上,她踮脚够下来,胡乱往脖子上一系,“去晚了七月该生气了。”


我回头看,云霄还靠在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杯冰水,正慢慢喝着,看我们走回来,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屋了。竹躺椅上的樱儿翻了个身,薄毯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吵死了,鸟儿都让你们吓跑了。”


灵儿冲她做了个鬼脸,把比基尼底裤往她头上一丢,樱儿一把抓住,睁开眼瞪她,两个人笑闹成一团。采儿从厨房窗户探出身来,手里还拿着半块抹布:“谁把底裤扔客厅了?”


我走过去把底裤从樱儿手里抽出来还给灵儿,顺手在樱儿腰上挠了一把,她尖叫一声缩进薄毯里,只露出浅粉短发和一双瞪人的眼睛。日头已经偏西了一点,海面上铺着碎金似的光,七月在栈道尽头蹦蹦跳跳地招手,红色布条泳衣在风里翻飞。


这座岛上的下午还长着呢。


采儿的溪边慢火

灵儿拉着我沿栈道往西走,木板上还留着下午晒出的余温,赤脚踩上去暖烘烘的。七月在尽头等得不耐烦,干脆从栈道边翻下去,踩着礁石往浅溪那边跑,红色布条泳衣被海风吹得飘起来,像一簇跳动的火苗。


“快点快点!”她回头喊,辫子甩到肩后,“采儿已经把水烧上了!”


我这才看见溪边升起一小股青烟,细细的,被风扯成丝。采儿蹲在溪石垒的小灶前,正往火里添干椰子壳,橙色短泳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去拉,后背晒成浅蜜色的皮肤在夕照里泛着暖光。听见脚步声她抬头,杏眼弯起来,手里的椰壳片往火里一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七月说你们要来,我煮了甜茶。”她说话总是慢慢悠悠的,声音像溪水漫过鹅卵石,“不过得再等一会儿,水还没滚。”


七月已经踢掉拖鞋跳进溪里,水才到小腿肚,她弯腰泼了一把水在胳膊上,又嫌不过瘾,干脆蹲下去把整个脑袋浸了一下,起来时棕黑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脖子上,水珠顺着小麦色的肩头往下滚。“爽!”她甩了甩头,水点子溅了我和采儿一身,采儿笑着往旁边躲,脚下一滑差点踩进水里,我伸手扶住她胳膊,她顺势靠了一下,软软的胸脯蹭在我小臂上,隔着湿透的橙色泳衣能觉出那份温度。


“你也下来嘛。”七月伸手来拽我,我脱了短裤往溪石上一丢,赤脚踩进水里。这条溪从山坳里流下来,水不深,最深处也就到大腿,底下的鹅卵石被常年冲刷得圆溜溜的,踩上去滑腻腻的。七月拉着我往上游走了几步,水渐渐没过膝盖,她忽然停下,转过身来,红泳衣被水浸得颜色更深,贴在身上,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乳头顶着薄布,深色的晕从布边透出来一点。


“你看,”她抬下巴示意我往下游看,“采儿今天一直偷看你。”


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采儿正蹲在溪边洗杯子,但眼睛确实往这边瞟了一眼,撞上我的视线又赶紧低下去,耳朵尖红了一截。七月嘿嘿笑,凑过来在我耳边说:“她今天该轮到了,你别太粗鲁,她慢热。”说完又推了我一把,自己往水里一坐,水漫到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溪石上闭了眼,一副把场子让出来的架势。


我走回采儿身边,她正把烧开的甜茶往粗陶杯里倒,手稳得很,茶汤一滴没洒。我蹲下来接过她递来的杯子,甜茶里有椰奶和捣碎的香草叶,热乎乎地滚过喉咙。她自己也倒了一杯,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眼睛看着溪水出神,橙泳衣的肩带还是歪的,我伸手替她扶正,指尖蹭过她锁骨,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笑了。


“痒。”


“那这样呢?”我手指顺着肩带往下,勾住她胳膊上那截松掉的带子,慢慢往外拉。她没躲,捧着杯子看我,杏眼里映着火光和溪水的亮,嘴角一直弯着。带子滑到肘弯的时候她配合地松了手,杯子放到溪石上,橙色泳衣的上半截软塌塌地落下来,堆在腰上。她乳房露出来,在傍晚的光里显得格外柔软,沉甸甸地坠着,深褐色的乳晕比灵儿的粉乳头大了一圈,表面有些细密的纹路,乳头微微陷在晕里,被凉风一激才慢慢挺出来。


“水边有点凉。”她小声说,胳膊下意识想挡,我握住她手腕没让,低头含住一边,她轻轻抽了口气,手搭在我后脑上,指尖插进头发里慢慢梳。我用手掌托着另一边,拇指绕着乳晕打圈,不急着捻,就那么慢慢地揉,她的呼吸一点点沉下去,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搭在我脑后的手也从梳变成抓。


“你比灵儿慢好多。”我含着乳头含糊地说,她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我嘴唇上,“本来就不一样嘛。”


七月在溪水里翻了个身,水哗啦响,她远远地喊:“采儿——你要是光顾着聊天,我就把茶全喝光了啊!”


采儿应了一声“留点给我”,声音比平时软,带着点被揉出来的懒。我抬头看她,她脸已经红了,从脸颊一直漫到脖子,在浅蜜色的皮肤上像兑了水的胭脂。她低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小声说:“去那边石头上吧,平坦些。”


溪边有块大石板,被水冲得光洁,白天晒了一整天的太阳,这会儿还温着。采儿把剩下的泳衣脱了,光脚踩过鹅卵石,走到石板上坐下,脚悬在水里晃。她臀肉在石面上摊开一小片,丰腴但不臃肿,腰侧有两道浅浅的褶,是坐姿挤出来的,看着真实又柔软。我跟过去坐在她旁边,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指尖顺着脊柱往下滑,到尾椎那儿停住,再往下探时她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


“我先用手好不好?”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点头,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出来的气扫过我脖子。我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她那里修剪过,只留了浅浅一层,摸上去不扎手。指腹碰到外阴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那里已经湿了,滑腻腻的,分不清是溪水还是别的。我沿着缝隙上下蹭了两回,她腿根轻轻抖,手抓住我胳膊,指甲没用力,就是搭着。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着的呻吟,里面又热又紧,一层层裹上来。


“你湿得好快。”我说。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闷闷地回:“你揉了好久……”声音带着笑,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慢慢动手指,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每次缩都把我往深里吸一点。我加了一根手指,她腿抬起来盘住我的腰,脚跟磕在我后腰上,一下一下地蹭。


“可以了,”她过了一会儿说,声音有点飘,“我想要你进来。”


我抽出手指,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水亮晶晶地挂在我指节上,脸又红了一层。我扶着阴茎抵上去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手撑在身后的石面上,整个身体微微后仰,乳房挺起来,乳头硬硬地翘着。我慢慢往里送,她里面比手指感觉到的还要紧,一层一层地让开,又一层一层地包回来。她眉头拧着,嘴微微张着,发出那种被撑满时才会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尖,就是低低地拖着。


“疼吗?”


她摇头,睁开眼看我,眼睛湿漉漉的:“不疼,就是……好满。”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容把拧着的眉头化开,整个人都软下来。我开始动,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在里面,再慢慢推到底。她喜欢这样,手从石面上收回来,改抱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随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哼,哼到深的地方声音就断一下,像被什么截住了。


溪水从石板边流过,哗哗的,七月在下面哼歌,调子跑得没边,甜茶在火上咕嘟咕嘟响。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衬得采儿的呻吟格外清楚。她渐渐不满足于抱着腰了,手挪到我背上,十指张开按着,随着我顶得深了,指甲就陷进去一点,再深,再陷,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慢一点……”她忽然说,我立刻缓下来,她喘了几口气,仰起脸,额头抵着我的下巴,“不是停,就是……再慢一点,深一点。”


我懂了,把节奏拉长,退得慢,进得更慢,每一下都碾着里面最敏感的那块地方磨过去。她整个人开始打颤,从腿根开始,一波一波往上涌,臀肉在石面上轻轻颠,小腹一抽一抽地缩。她呻吟的调子变了,从哼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抱我抱得更紧,指甲全陷进背里。


“我快了……”她声音碎碎的,“你别停,就这样……”


我按着她说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她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紧似一阵,夹得我小腹发酸。她哭了一声,真的哭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鬓发里,整个人绷紧了又猛地松开,小穴痉挛着绞住我,绞了七八下才慢慢缓下来。我趁她还在缩的时候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抵到最里面射进去,她里面一抽一抽地接,每抽一下她就轻轻哼一声,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石板边。


缓了好一阵她才睁开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是弯的。“好舒服。”她声音哑哑的,伸手抹了一把脸,“就是……怎么哭了,好丢人。”


“不丢人。”我低头亲她眼角,咸的。她嘻嘻笑了一声,推我起来,自己坐直了,低头看石板上留的一小滩水渍,脸又红了一下,赶紧拿脚去蹭。我拉住她,替她把散下来的黑直发理到耳后,又把她肩头沾的一小片碎叶子摘掉。她乖乖让我弄,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七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岸,蹲在火边把剩下的甜茶分了,端了两杯过来,一杯递给采儿,一杯自己喝了一大口。“完事儿了?”她问得直白,采儿差点被茶呛到,拿手背抹嘴,瞪了她一眼,七月嘿嘿笑,一屁股坐在石板另一头,脚伸进水里晃。


“茶都要熬干了,”七月说,“你俩可真能磨。”


采儿捧着杯子小口啜,热水汽扑在脸上,把刚才哭过的痕迹蒸得看不出来了。她靠在我肩膀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樱儿刚才说晚上想去北滩抓螃蟹,问你去不去。”


“她不是嫌吵吗?”


“睡醒了就不嫌了,”采儿笑,“她还说下午的鸟儿都让灵儿吓跑了,晚上得补回来。”


七月把杯子往石板上一搁:“去啊,北滩晚上退潮,螃蟹多得很。我拿桶。”说着已经站起来,湿头发甩到背后,红色泳衣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她伸手紧了紧,回头冲我们俩抬下巴,“你俩慢慢来,我先回去拿东西。”


她走出一段又折回来,弯腰在采儿耳边说了句什么,采儿耳根又红了,推了她一把,七月大笑着跑了,脚步踩在栈道上咚咚响。


溪边安静下来,火渐渐小了,只剩炭火的红光。采儿把杯子放下,靠着我坐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背上让我抓的,疼不疼?”


“不疼。”


“骗人。”她伸手摸我后背,指尖轻轻碰那些月牙印,碰一下缩一下,“晚上让云霄给你揉揉,她手劲好。”


“那你呢?”


“我给你煮螃蟹。”她站起来,把橙色泳衣捡起来拧了拧水,也不急着穿,就那么搭在胳膊上,“走吧,回去换身干的,晚上还得去北滩呢。”


我跟着站起来,短裤从石头上拿起来抖了抖沙。她走在前头,光脚踩在栈道上,黑直发在肩头一跳一跳,浑圆的臀在暮色里白得晃眼。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等我,等我走近了伸手来牵,手指头一根一根扣进来。


“今天谢谢你,”她声音轻轻的,“慢慢来……很好。”


我捏了捏她的手。栈道尽头的竹屋里已经亮起灯,樱儿站在门口,浅粉短发在灯下变成暖橘色,手里拎着两个铁皮桶,远远地冲我们晃。


“快点!潮已经退一半了!”


采儿应了一声,拉着我小跑起来,橙色泳衣在风里飘成一面小旗。身后溪边那堆火彻底暗下去,只剩一缕细烟,融进越来越浓的暮色里。北滩那边传来七月兴奋的叫声,大概是已经翻到第一只螃蟹了。


樱儿的礁石挑衅

北滩的沙比南湾粗,混着碎贝壳和珊瑚渣,踩上去硌脚。月亮还没升到头顶,只从东边的海平线上探出半个,光不够亮,七月不知从哪摸来两盏旧马灯,挂在礁石缝里,黄黄的光圈拢住一小片滩涂,再远就融进灰蓝色的暮色里。


我到的时候,七月已经蹲在水里了,红色泳衣的系带被海水泡得颜色发深,她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双手插进浅水里摸索,桶搁在脚边,里头有东西爬得沙沙响。


“几只了?”我走过去。


“六只,跑了两只,个头都不小。”她头也不抬,手指头在沙里抠什么,“这边石头底下多,你翻那块大的试试。”


樱儿站在更靠外的一道礁石脊上,背对着我们,黑色绑带泳装从后面看只遮住臀缝和腰窝那一小片,两根细带子从肩胛骨下方交叉绕到前面,冷白皮在马灯余光里像涂了层薄釉。她手里也拎着桶,但没下水,光脚踩在礁石上,长腿站得笔直,听见我踩沙的动静才偏过头来。


“来了?”她语气懒懒的,把桶往我这边一递,“帮我拿着,我翻这块。”


桶是空的。我接过来,她弯腰去掀脚边一块脸盆大的石头,动作利落,浅粉短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半边脸。石头底下果然有货,一只青壳螃蟹横着窜出来,她手快,一把按住蟹背,拇指和食指扣住两侧壳沿,拎起来往桶里一丢,连水带沙溅了我一手。


“看见没,”她直起腰,拍拍手上的沙,“比你利索。”


“我才刚到。”


“借口。”她嘴角翘了一下,转过身又去翻下一块,绑带在腰后随着动作松了松,露出小半截腰窝。


七月在那边喊:“别光顾着说话,我这边快装满了啊,你俩比赛呢?”


樱儿没理她,翻了两块石头又逮着三只,桶底铺了一层螃蟹爪子挠得哗哗响。我蹲下来帮她翻,两个人挨得近,手肘碰手肘。她忽然停住,歪头看我。


“你身上有溪水的味儿。”


“刚在溪边泡过。”


“采儿给你抓的背?”她目光往我后背扫了一眼,马灯光线暗,其实看不太清,但她就是知道似的,“她手轻,抓不深。”


“你手重?”


“我手重不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她说完也不等我接话,转身往礁石脊更高处走,脚趾头扣着石面稳稳当当,黑色泳装的下摆被海风掀起来又落回去。


我跟上去。礁石脊往外延伸了十几步,顶上一块大平石,能坐能躺,白天晒了一天还温着。樱儿把桶往旁边一搁,自己先坐下了,长腿一条伸直一条屈着,脚踝细得一把能握住。她拍了拍身边的石面。


“坐。潮还没退到底,急什么。”


我坐下来,她把桶里的螃蟹倒进七月那边的大桶里,腾出空桶搁在脚边。海风从外海方向吹过来,带着咸腥和远处渔船的柴油味,把她短发吹得往一边倒,她也不拢,就那么让头发乱着。


“下午灵儿在椰林那边叫得整片林子都能听见,”她忽然说,眼睛看着海面,语气平平淡淡的,“我在屋里看书,翻了三页,三页都看不进去。”


“那你该出来看看。”


“看什么?看你把她抱起来顶着走?”她侧过脸,嘴角那点笑还在,但眼睛亮得不一样,“我又不是没见过。”


“你见过的事多了。”


“那倒是。”她收回目光,手撑在身后,胸往前挺了挺,黑色绑带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不过有件事我没见过——你在这岛上跟谁都在外头,椰林、溪边、沙滩,换着地方来,就是没在礁石上过。”


“你想试试?”


“我问你话呢,你倒会反问。”她抬起下巴,海风把领口那根细带吹得晃,“礁石硬,硌得慌,我要是喊停你停不停?”


“你喊停我就停。”


“那你现在停着。”她伸手把桶边搁着的一把旧刀拿起来——七月用来撬牡蛎的,刃口钝了,但尖还在——在石面上轻轻划了一道,“等我说开始。”


她把刀放下,手收回来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点了点黑色泳装的系带结,那个结打在左胯侧面,一扯就开。她没扯,就搭着,眼睛看着我。


“帮个忙。”


我伸手过去,两根手指勾住带子一抽,结松了,前片往下滑,露出半边奶子。她没挡,反而把腰挺高了些,让我把整片前襟翻上去。中等偏大的奶子挺在夜风里,冷白皮上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小乳头缩着,被风一吹立得更明显。


“冷?”我问。


“你手热。”她答。


我手掌覆上去,掌心包住一边,指腹贴着小乳头慢慢揉。她呼吸沉了一点,下巴微微仰起来,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另一边我用嘴含住,舌头卷着乳头打转,她手插进我短发里,没用力,就那么搁着,指甲刮了刮我头皮。


“你倒是会磨,”她声音低下去,带点哑,“磨得人心烦。”


“你刚才让我等你说开始。”


“现在开始。”她手上一使劲,把我脑袋往下按了按,“别磨了,来真的。”


我把她放平在石面上。晚上石头还存着白天的余温,她后背贴上去没打哆嗦,反而把腿分开了,黑色泳装裤裆那一片薄布被顶起来一点,湿痕从中间洇开。我扯着侧边带子往下褪,褪到膝弯她自己抬脚踢掉了,赤条条躺在礁石上,长腿屈起来踩住石面,腰腹那层浅肌绷出线条,小穴露在夜风里,外阴干净紧致,缝里已经湿了。


我把自己短裤扒了,阴茎弹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那点笑又回来了。


“就知道你憋着。”


“你挑的事。”


“我挑的事多了。”她伸手来够,指尖勾了一下又缩回去,腿却分得更开,脚后跟搭在我腰侧,“来啊,礁石上呢,别让我等。”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蹭着缝口来回磨,磨得她湿得更多,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她咬着下唇,腰往上迎,我偏不进去,就蹭。


“你——”她瞪我,冷白皮上泛起薄红,从脖子往胸口漫,“故意的?”


“你说开始,我开始了。没说多快。”


“那你快点。”


“求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里带着气,牙咬得咯吱响:“你等着。”话是这么说,腰却老老实实往上抬,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找,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求你,行了吧,快插进来。”


我腰一沉,整根顶进去。她紧得厉害,内壁绞上来裹得死紧,我停了两秒让她缓,她倒好,缓都不缓,腿一夹就催。


“动。”


我抽出来大半又撞回去,礁石上她后背蹭得沙沙响。抽送重了,每一下都把她往石面上钉,她手往后伸,抓住石棱稳住自己,指甲刮出细响。小穴绞得一阵比一阵紧,冷白皮从胸口红到耳根,浅粉短发散了满石面,被汗黏在额角和腮边。


“快……再快……”她咬着字,腰却跟得乱七八糟,迎的节奏跟我撞的节奏对不上,整个人有点失控的意思,“别停,别管我喊——”


“你刚才还说喊停就停。”


“现在不算!”她声音拔高了一截,又自己压回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现在不算,你继续。”


我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到肩上,角度一变,顶得更深。她仰着头,下巴绷成一条线,小乳头在夜风里硬得发亮,奶子随着撞的节奏晃。石面硌得她后背肯定不舒服,但她没喊停,反而伸手来抓我小臂,指甲掐进去。


“看见没,”她从喘里挤出话来,“礁石上……也就这样。”


“嘴硬。”


“我嘴硬不硬,你——”话没说完,我重重顶了几下,她话头断在半截,喉咙里那声叫没压住,尖尖细细地窜出来,在礁石和海面之间打了个来回。


七月那边的马灯晃了晃,远远传来一句:“你俩动静小点!螃蟹都跑了!”


樱儿笑了一下,笑得小穴又绞紧一圈,我差点没绷住。她感觉到我顿住,抬起眼皮看我,眼里全是挑衅。


“这就受不了了?”


“你省点力气。”


“我力气多得很。”她说着腰又动起来,自己前后蹭着找角度,磨到某个点的时候整个人一颤,脚趾头在我肩头蜷起来,“就这儿……你倒是动啊。”


我没再说话,压着她一阵猛顶。礁石硬,她后背没处卸力,每一下都实打实吃进去,小穴里越来越烫,绞得越来越没章法。她终于抓不住石棱了,手滑下来揪住我小臂,指甲陷进肉里,嘴里的话碎成单字。


“要……要到了……你别——”


“别什么?”


“别停!”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自己咬住嘴唇,可晚了,那声吼已经蹿出去,在滩涂上撞出回音。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脊背离开石面,小腹绷得死紧,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夹得我头皮发麻。我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内壁裹着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像要把每滴都榨干。我压着她没动,等那阵痉挛过去,她才慢慢塌回石面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冷白皮上全是汗和红印子。


安静了几秒,她忽然笑了一声。


“就这?”


我撑起身看她。她躺在那儿,腿还搭在我肩上没放下来,浅粉短发乱七八糟铺着,嘴角翘着,眼里水光还没退干净,嘴上倒先硬起来了。


“我说礁石上也就这样,”她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汗,声音还哑着,“你倒好,射得倒快。”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说什么了?我喊你快点,又没喊你射。”她腿一收,从我肩上滑下来,脚踩到石面的时候软了一下,又稳住了,扶着礁石坐起来,“还行吧,勉强及格。”


我伸手去捞她腰,她没躲,让我揽过来靠在我胸口。海风把她身上的热气吹散了些,她背上的汗凉下去,贴着我的地方还是温的。


“及格是多少分?”


“六十分。”她脸贴着我锁骨,声音闷闷的,“多一分怕你骄傲。”


远处七月又喊起来:“樱儿——你桶呢?我这边螃蟹爬你桶里去了,你倒是拿过来啊!”


樱儿从我怀里挣出来,低头找她的桶,光着身子在礁石上走了两步才想起来泳装还在石头上团着,弯腰捡起来抖了抖沙,黑色绑带往身上绕。


“来了!”她冲七月那边应了一嗓子,回头看我,眼睛在暗处亮亮的,“你慢慢穿,我先过去——对了,刚才那事,下回换个地方,礁石太硬,我后背肯定磨破皮了。”


她拎着桶跳下礁石脊,光脚踩进浅水,走了几步又停下,偏过头来。


“不过六十分是及格线,你下次补考。”


说完也不等我回话,踩着水往七月那边去了,黑色绑带在腰后松垮垮地系着,走几步晃一下。我坐在石头上穿短裤,后背被海风吹得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小臂上三道指甲印,肩头还有一道,渗了点血珠子。


桶里的螃蟹还在爬,沙沙沙沙的。月亮总算升到头顶了,把整片北滩照得白晃晃的,七月和樱儿两个人蹲在水里翻石头,红泳衣和黑绑带凑在一处,桶里的螃蟹越堆越高。我拎起自己那份往她们那边走,踩进水里的时候脚底板被碎贝壳硌了一下。


“你俩抓多少了?”


“二十来只,”七月头也不回,手底下又按住一只,“够煮一锅了。你再去翻翻那边石头底下,刚才跑了两只大的。”


樱儿直起腰,把桶往我脚边一搁,桶底磕在沙上咚的一声。


“喏,分你一半,”她抬抬下巴,“算你刚才出力的酬劳。”


“六十分还有酬劳?”


“六十分是技术分,”她嘴角一弯,“出力分另算。”


七月看看她又看看我,忽然笑了一声:“你俩打什么哑谜呢?什么六十分?”


“没什么。”樱儿拎起桶往岸上走,“回去煮螃蟹,我饿了。”


七月的日光沙滩

螃蟹在铁锅里翻出咕嘟咕嘟的响动,七月蹲在灶边拿一根树枝拨火,红泳衣的布条被火气烘得贴在她背脊上,汗珠子顺着小麦色的皮肤往下滚,滚到腰窝那里被布条截住,亮晶晶地汪了一小片。


“别拨了,再拨就成炭了。”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两碗凉水。


“你懂什么,火要旺,壳才脆。”她头也不回,树枝往灶膛里一捅,火星子噼噼啪啪蹿上来,映得她侧脸发红。辫子从肩头滑下去,发尾扫过灶台边沿,沾了点草木灰,她浑然不觉,眼睛盯着锅里渐渐变红的蟹壳,喉头动了一下。


我把凉水搁在灶台上,蹲到她旁边。灶火的热气混着海风从窗口灌进来,她身上汗津津的咸味和柴火烟缠在一起,闻着让人喉咙发干。我伸手把她辫子捞起来,拍了拍发尾的灰。


“脏了。”


“反正晚上要洗。”她随口应着,胳膊肘拐我一下,“你挡着光了,往那边挪挪。”


我没挪,手顺着辫子往下,指节蹭过她后颈。她脖子上的汗还没干,皮肤滑得像刚出水的鱼。她缩了缩肩,没躲开,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螃蟹还有多久?”


“再焖一袋烟的工夫。”她终于回过头,棕黑的眼睛在灶火映照下亮得发野,“你急什么?”


“急你。”


她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小麦色的脸被火烘得泛红,颧骨上那点晒斑格外显眼。“急也没用,火候不到,壳软了不好剥。”她说着又转回去拨火,尾巴骨在布条下头绷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我干脆坐在地上,后背抵着橱柜门,看她烧火。锅里的水咕嘟声渐渐小了,蟹壳的红色从锅沿漫出来,七月凑过去闻了闻,鼻翼翕动两下,满意地点点头,把锅端下来搁在石板上。热气腾起来糊了她一脸,她偏头躲开,拿手扇着风。


“成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看我,“你吃不吃?还是光看?”


“吃。”我站起来,顺手捞了只最大的,蟹壳烫得我在两手之间倒来倒去,七月在旁边笑,从梁上扯了片干荷叶铺在桌上,“搁这儿,别烫着手。”


两个人围着桌子剥螃蟹。她剥得比我利索,指甲掐住蟹脐一掰,壳就开了,黄澄澄的蟹黄露出来,她先拿筷子挑了一块递到我嘴边。


“尝尝,这季节蟹黄肥。”


我张嘴接了,咸鲜混着一点海水的甜,确实肥。她自己也挑了一块塞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眼睛弯起来,脚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脚尖时不时碰一下我的小腿。


“樱儿呢?”我问。


“冲澡去了,一身沙。”七月用蟹腿剔着肉,头也不抬,“让她先洗,反正咱俩吃得慢。”


确实吃得慢。她剥一只我吃半只,她又剥一只自己啃两口,剩下的全推到我面前。桌子底下的脚渐渐不晃了,变成贴着我的小腿蹭,脚趾头勾着我短裤的裤脚边,一下一下地扯。


“你脚上有沙。”


“早蹭干净了。”她理直气壮,脚趾头又勾了一下,“你嫌硌就躲开。”


我没躲。她得逞似的笑了一声,脚掌顺着我小腿往上滑,滑到膝盖那里停住,大脚趾在我膝盖骨上画圈。


“吃饱了没?”她问。


“半饱。”


“那正好。”她把手里最后一只蟹腿扔进壳堆里,站起来拍了拍手,绕过桌子走到我这边,膝盖一弯直接坐到我腿上,胳膊圈住我脖子。她身上热烘烘的,汗气混着蟹黄的油香,辫子垂下来扫在我肩头。


“半饱就干半饱的事。”她低头看着我,棕黑的眼睛里火还没熄,比刚才灶膛里的光更亮更野,“沙滩上晒了一下午,我后背都快烫熟了,你摸摸。”


她拉着我的手往她后腰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条,确实烫。布条被日光烤了一整天,红得发暗,贴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像烙上去的印子。我手指勾住布条边缘,往上一扯,她配合地抬了抬腰,布条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上。


“你倒利索。”她嘴上挑了一句,胸脯却往前送了送。


乳房从布条里弹出来,结实圆润,被日光晒得发亮,汗光在乳沟里聚成一条细线。深色的乳晕比樱儿的深得多,乳头挺着,刚才在灶边烤火的时候就硬了,现在更明显。我低头含住一边,她吸了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轻点……晒了一天,皮薄。”她嘴上说轻点,手却把我脑袋往怀里按。我松了牙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咸的,汗和盐混在一起,她乳头在我嘴里硬得发胀,舌尖一顶她就抖。


“嗯……”她腰塌下来,重量全落在我腿上,隔着短裤都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热度。我腾出一只手去摸她另一边,掌心覆上去,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硬硬地顶着。她低头看我,辫子从肩后滑到前面来,发尾扫过我的脸。


“别光顾着上面。”她声音哑了,屁股在我腿上蹭了一下,红布条还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蹭过去的时候湿意透过来,短裤上洇了一小片。


“去沙滩。”我松开她乳头,她哼了一声,不太情愿地从我腿上下来,布条也不拉上去,就那么挂在腰上,光着上身往门口走。


“快点。”她回头催我,辫子在背后一甩,“趁樱儿还在洗。”


夜里的沙滩比白天凉快得多,日头落下去之后沙面散了大半热气,踩上去温温的,脚趾头陷进去软绵绵的。月亮升到椰树顶上了,把整片沙滩照得发白,七月走在前面,红布条在月光底下变成深褐色,她走到水线边上停下来,回头看我。


“这儿行不行?”


“行。”


她跪下去,手掌撑在沙面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红布条彻底滑到沙里,她整个后背从肩到腰到臀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灰的光,脊椎沟里还有没干透的汗。辫子从肩头垂下来,辫梢插进沙里。


“你看什么呢,快点。”她扭过头来,下巴搁在肩头上,眼睛亮亮地瞪我。


我跪到她身后,膝盖抵住她脚踝外侧,手扶着她腰。她腰上的肉紧实,一掐一个印子,沙粒沾在指腹上硌得慌。我拿阴茎在她腿根蹭了两下,她小穴湿得厉害,蹭过去的时候滑溜溜的,阴唇软软地包上来。


“别磨了……”她声音低下去,腰往后顶了顶。


我扶着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紧,沙粒沾在手指上带进去,她嘶了一声,腰往前躲了躲。


“有沙。”


“我拍拍。”我抽出来,在她臀肉上拍了两下,沙粒簌簌掉下去,她扭过头瞪我,耳朵尖红了。


“你故意的。”


“真不是。”我又扶着她腰重新往里送,这回顺了,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长长吐了口气,肩膀塌下去,额头抵在沙面上。


“动吧。”她闷闷地说。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动。沙滩不比床,每顶一下她膝盖就在沙里陷一点,整个人往前滑,我得拽着她胯骨往回拉。她很快就找到节奏了,我往里顶她就往后迎,臀肉撞在我胯上啪啪响,在夜里格外清楚。


“再深点。”她偏过头,辫子散在沙面上,脸贴着沙,声音闷闷的但一点都不小,“你平时不是挺能顶的吗,今天怎么浅了?”


“沙里不好使劲。”


“那你抓我辫子。”她手往后一伸,把辫子捞起来递给我。


我攥住她辫子根,往回一拉,她上半身被扯得抬起来,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角度一下子变了。我往里顶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辫子拽回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叫。


“对……就这样……”她腰窝里全是汗,月光照上去亮晃晃的,臀肉被我撞得发颤,她膝盖在沙里越陷越深,脚背绷直了,脚趾头抠进沙子里。


“七月。”


“嗯?”


“你叫小声点。”


“不叫。”她扭过头来,嘴角还挂着笑,“这岛上就咱们几个,谁听不见?樱儿洗澡水声那么大,灵儿早睡了,采儿跟云霄在屋里下棋——你怕谁听见?”


她嗓门确实大,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在空旷的沙滩上散出去,撞到椰林那边又弹回来。我拽紧辫子加快速度,她叫得变了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膝盖在沙里磨出两道沟。


“到了……快到了……”她手往后抓,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去,“别停……”


她里面绞得厉害,一下一下往里吸,我咬住牙关又顶了十几下,她整个背绷成一张弓,辫子从我手里滑出去,人往前扑进沙里,小穴猛地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腿根一抽一抽的,趴在沙里半天没动。


我松开她腰,她整个人软下去,脸埋在沙里,肩膀一起一伏地喘。


“七月。”


“……嗯。”


“翻过来,别闷着。”


她慢慢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沙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个结实圆润的奶子上沾满了沙,乳头上也沾着,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笑出声来。


“成沙人了。”


“去水里冲冲。”


“等会儿。”她胳膊伸过来,勾住我脖子把我往下拉,我只好趴下去,她身上烫得像刚熄了火的灶台,心跳咚咚咚地撞着我胸口,“你抱我一会儿。”


我侧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过来贴在怀里。她脸埋在我颈窝里,鼻尖蹭着我喉结,喘气渐渐平下来。海风把沙粒吹起来,细细地扑在背上,远处传来樱儿在屋里关窗的声音,木头窗框咔嗒一声。


“明天还抓螃蟹吗?”她闷闷地问。


“抓。”


“那明天换你趴着。”


“凭什么?”


“凭我后背今天磨破皮了。”她翻了个白眼,从我怀里挣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沙粒硌出的红印子,“你看,都硌出坑了。”


“你刚才自己说别停的。”


“我说别停,没说别磨。”她理直气壮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红布条也不要了,光着身子往水边走,“我去泡一下,你回不回去?”


“回。”


“那你先走,我泡会儿。”她走进水里,月光把她的背照得发亮,辫子散了一半,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她走到齐腰深的地方停下来,回头看我,“对了——”


“嗯?”


“明天螃蟹别煮那么老,今天这个有点柴。”


早餐桌下的五重奏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一条一条漏进来,在长桌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横纹。我醒得比平时晚了半刻,大约是昨夜在沙滩上被七月折腾得够呛,腰背间还留着那种酸胀的余味。屋里已经有人走动的声响,陶罐碰着木台面,水声哗哗的,间或夹着灵儿压低了却压不住的轻笑。


我披了件宽松的麻布短衫下楼,赤脚踩在凉丝丝的木地板上。长桌上已经摆开了——烤得焦黄的椰丝饼、一陶碗切开的番石榴、几串还滴着水的绿葡萄,中间一只大肚陶壶冒着热气,是她们惯常煮的香草茶。五个人各占了一个位子,都只在身上裹了一层薄纱,晨光把纱料照得半透,里头的身子影影绰绰的,该看见的地方全看得见,不该看见的地方也若隐若现。云霄坐在长桌靠里的那一头,黑发松松地用一根木簪绾着,白纱从肩头滑到臂弯,露出大半边饱满的乳房,浅褐色的乳晕在纱下晕成两团暖色。灵儿坐在她右手边,浅绿比基尼的系带还没系上,纱衣底下就是光溜溜的小身子,她正拿手指戳碗里的番石榴块,戳一下笑一下。采儿挨着灵儿,橙色短泳衣的肩带搭在肘弯里,柔软的乳房被桌沿托着,乳晕深而圆,她安安静静地撕饼,撕成小块往嘴里送。樱儿坐在我对面偏左的位子,短发还带着湿意,黑纱裹得比谁都紧,可那层黑纱衬她冷白皮,反倒比旁人更扎眼。七月在最末,辫子重新编过了,红布条泳衣的带子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她正拿勺子舀茶,小麦色的手臂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光。


“坐。”云霄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主位那把宽背木椅。


我走过去坐下,椅面还带着夜里的凉气。刚坐稳,桌面上就热闹起来——灵儿把番石榴推到我面前,采儿递来半块饼,七月隔着桌子问我茶要不要加蜂蜜,樱儿却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翘着,不说话。我接过饼咬了一口,椰丝混着面粉的焦香在嘴里散开,正想夸采儿手艺好,桌布底下忽然有动静。


云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滑下去了。白纱裙摆在地板上拖了半尺,她整个人钻到桌下,黑发从我膝盖旁垂过去,温热的呼吸先扑在我大腿内侧,然后一只软而稳的手隔着短裤按上来,不紧不慢地揉了两下,指尖勾住裤腰往下带。我咬饼的动作停了一瞬,低头只能看见她头顶的旋儿和木簪的尾端。


“大清早的。”我含糊地说了句。


“大清早才要。”桌下传来她闷闷的声音,鼻尖蹭着布料,“你硬了一整夜,当谁没看见。”


桌面上灵儿听见了,笑得肩膀直抖,浅绿比基尼的上衣彻底滑到腰上,她索性扯了扔到椅背上,光着上身趴在桌沿看我,小巧挺拔的奶子压在桌面上,粉色乳头被木纹蹭得微微翘起来。“云霄姐抢跑,”她嘟囔着,一只手从桌沿伸下来摸到我的膝盖,指尖顺着往上爬,隔着短裤按了按鼓起来的那一块,“昨晚你抱七月抱了那么久,我都没吃上。”


“你昨天下午在椰树底下吃少了?”我反手扣住她手腕,把她往桌边带。她顺势把上半身探得更过来,卷发扫在番石榴碗边上,浅棕色发尾差点蘸进茶里。


“那不一样。”灵儿理直气壮,圆脸上红扑扑的,“下午是下午,早上是早上。”


采儿坐在旁边没说话,只是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让出桌下的空间,然后也把手伸过来。她的动作比灵儿慢得多,指尖先碰了碰我的小臂,再沿着手腕滑到掌心,最后才落到我大腿上,轻轻搭着,像在等什么。她杏眼低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唇角弯着一点温吞的笑意。


云霄在桌下已经把我短裤拉到了膝弯。晨间那点凉气扑在裸露的皮肤上,紧接着就被她含住了。她先只含住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两圈,手掌托着底下慢慢揉,然后才一寸寸往里吞。她的嘴比平时烫,大约是刚喝过热茶的缘故,裹上来的时候像浸在温水里。我吸了口气,手里的饼差点捏碎。


“采儿。”我偏过头叫她。


她抬起眼,杏眼里带着一点询问。


“你过来。”


采儿放下手里的饼,从椅子上起身,绕过桌角走到我右手边。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下——云霄的黑发正一起一伏——然后很自然地蹲下去,跪在我腿边,和云霄并排挤在桌下的阴影里。她先凑过去,在云霄吞吐的间隙里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湿漉漉的,然后才含住侧面,配合着云霄的节奏慢慢吮。


桌面上灵儿看得眼热,干脆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蹲在我左腿边,仰着脸看我。她没急着凑上去,先拿脸颊蹭了蹭我垂在椅边的手,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按在自己小巧的奶子上。“你揉我,”她理直气壮地说,“你手闲着也是闲着。”


我依言揉了两下,指腹碾过她粉色的乳头,她整个人就酥了半截,鼻子里哼出细细的气声,舌尖伸出来舔自己嘴唇,卷发蹭着我的膝盖。她够不着桌下的核心地带,就低头去舔我的大腿内侧,湿软的舌头在皮肤上画圈,偶尔牙齿轻轻磕一下,痒得人腰眼发紧。


桌上樱儿一直没动。她端着茶杯坐在对面,黑纱底下的长腿交叠着,冷白皮在窗光里像一块没晒过太阳的瓷。她看了半天,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出清脆一声响。


“你们倒会安排。”她站起身,绕过长桌走过来,步子不急不缓,黑纱下摆一摇一晃,浅粉短发被穿堂风吹起来几根。走到我背后,她弯下腰,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麻布短衫揉我的胸肌,掌心带着凉意,指尖却热。“你手只够得着灵儿,”她贴着我耳朵说,气声低低的,像在礁石边跟我说过的那种挑衅话,“这边呢?”


我空着的左手往后伸,从她黑纱的下摆探进去。她腰腹上是浅浅的肌肉线条,摸上去紧而韧,再往上,中等偏大的乳房被黑纱勒得微微变形,我手掌覆上去,拇指找到她小乳头,轻轻一碾。她喉咙里“嗯”了一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冷白皮底下泛起一层薄红。


“樱儿姐脸红了。”灵儿蹲在底下还不忘抬头看热闹。


“闭嘴。”樱儿嘴上凶,胸口却往我手心里送。


七月在对面看得直乐,勺子往碗里一搁,起身绕过来,站在樱儿旁边。她没急着上手,先低头看了看桌下——云霄和采儿挤在一起,两张嘴轮着来,偶尔碰着鼻尖就互相让一让,配合得倒默契。七月吹了声口哨。“行啊,这比赶海热闹。”


“你要来就下来。”我仰头看她。


“我不。”七月一抬腿,直接坐到了桌沿上,红布条泳衣的带子被她自己扯开,结实圆润的奶子挺在晨光里,深色乳头硬邦邦的,“我昨天磨破皮了,今天得省着用。”她嘴上说省着用,手却把自己泳衣的底裆往旁边一拨,光裸的脚丫踩在我椅子的横档上,膝盖张开来,“你手呢?伸过来。”


我右手从灵儿胸前抽回来,探到她腿间。她小穴早湿了,指尖一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我慢慢揉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她仰起头,辫子甩到背后,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呻吟,脚趾在我椅档上蜷起来。


桌下云霄吞吐的节奏变快了。她似乎注意到我手上的动作分了心,故意收紧嘴唇,喉咙里发出催促的闷哼,舌尖抵着冠状沟用力扫了两下。采儿配合着从根部往上捋,手掌包着囊袋轻轻揉。灵儿蹲得腿酸了,干脆跪坐在地上,把脸埋进我大腿根,鼻尖蹭着采儿的头发,偶尔伸舌头去舔她们够不着的地方。


“你们底下三个,”樱儿从我肩上直起身,绕到桌前,把桌上碍事的碗碟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桌面,然后自己坐上去,黑纱掀到腰上,两条长腿垂在我椅子两侧,“抬头。”


我抬头。她冷白皮的脸凑过来,嘴唇压上我的,舌尖撬开牙关探进来,凉茶的味道混着椰丝饼的甜。她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昨晚没轮上的份都讨回来。我右手还在七月腿间忙活,左手从她黑纱底下抽出来,扣住她后脑,把她按得更近。


七月在桌沿上哼唧着:“樱儿你挡着我了……我这边快到了你知不知道……”


樱儿从我嘴上退开,扭头看她:“你到你的,谁拦你了?”


“你腿挡我视线了,我看不见他脸。”


“毛病。”樱儿嘴上骂,腿却往旁边挪了挪。


七月冲她龇了龇牙,然后仰头闭眼,脚背绷直了,小穴在我手指底下猛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我指缝往下滴。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后背贴在长桌上,胸脯剧烈起伏。“到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懒意,“你手真行。”


桌下云霄也到了关键处,她含得越来越深,鼻尖几乎埋进我小腹,一只手掌在我大腿上抓出了指痕。采儿识趣地退开,把位置让给她,自己转去舔囊袋后头那一小片皮肉,舌尖又轻又密。灵儿被挤得没处下嘴,干脆把脸贴在我膝盖上,拿脸颊蹭着等。


我腰眼开始发紧,小腹一阵一阵往上抽。云霄喉咙里发出满意的闷哼,像是等着这一刻。


“行了。”我拍了拍桌沿,声音比平时哑,“都上来。”


灵儿第一个蹦起来,蹲太久腿麻了,扶着桌腿踉跄了一下,差点撞翻茶壶。采儿从桌下慢慢爬出来,膝盖上印着木地板的纹路,她一边揉膝盖一边笑。云霄最后出来,嘴角还亮着,她拿手背抹了一下,抬眼看我,眼里带着那种“我说了算”的稳当劲儿。


樱儿从桌上跳下来,七月翻身坐好,五个人围着我的椅子站成一圈。灵儿挤在最前头,蹲下去,仰着脸,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她做这个动作做得最坦然,像讨糖吃。采儿站在她旁边,微微低头,嘴唇也张开了,只是眼睛还带着点羞,半垂着。云霄站在另一侧,下巴搁在我扶手上,脸凑得近,嘴唇微启。樱儿站得稍远,抱臂靠着桌沿,可到底还是把脸偏过来,嘴唇动了动。七月最直接,蹲在灵儿旁边,拿手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舌尖已经舔着上唇等了。


我握住自己撸动。她们五个人凑在一起的气息扑在皮肤上,热烘烘的,带着番石榴的甜和香草茶的苦。灵儿等不及,伸手过来覆在我手上一起动,她手心又软又热。采儿也伸出手,搭在灵儿手背上,三个人叠在一起。


“快点儿。”樱儿催了句,声音比平时低。


“急什么。”我说,可自己也没忍住,手上加快。小腹那阵紧抽终于压不住了,我闷哼一声,精液射出来。灵儿舌头迎得最准,第一股落在她舌尖上,她没躲,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眼睛弯起来。第二股偏了,溅在她下巴和锁骨上。采儿凑过去,拿舌尖去接滴落的,唇边蹭上一道白。云霄离得近,脸颊上落了一点,她也不擦,就那样仰着脸笑。樱儿到底没绷住,往前迈了半步,伸出手来接,掌心盛了小半,她低头看了看,抬眼冲我挑了挑眉。七月最后挤进来,张嘴把剩下的都卷走,喉头一动咽下去,然后咂了咂嘴。


“今天的味道比昨天浓。”七月点评似的说。


“昨天你磨了一下午,能一样吗。”我靠回椅背,喘匀了气。


灵儿还在舔手指上的,舔干净了才抬头:“白天还长呢。”


“先吃饭。”云霄已经拿起纱巾擦脸了,擦完顺手把纱巾扔给采儿,“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凉了也好吃。”采儿小声接了句,把纱巾叠好放一边,坐回自己位子,重新拿起那半块撕了一半的饼。


樱儿去洗了手,回来经过我背后,拿指节敲了敲我后脑勺。“下回别让我等。”说完也不等我回嘴,径直坐回对面,端起茶喝了一口,耳朵尖还红着。


七月把红布条泳衣重新系好,坐回末位,拿勺子搅了搅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螃蟹——”


“不煮那么老。”我接上,“知道了。”


“你记住就行。”她满意地点头。


窗外海风灌进来,把桌布吹得鼓起来一角。灵儿终于把比基尼上衣找回来系上了,可系得歪歪扭扭,一边高一边低。采儿伸手替她正了正肩带,灵儿就势靠在她肩膀上,两个人挤着一把椅子坐。云霄把陶壶里剩的茶分到各人杯里,分到我时多倒了半杯。樱儿拿饼蘸着番石榴汁吃,被七月嫌弃“糟蹋东西”,两个人隔着桌子拌了两句嘴。


我把那半块凉透的椰丝饼吃完,又喝了口茶。桌上桌下都安静下来了,就剩咀嚼声和偶尔的轻笑。日头又爬高了一截,百叶窗的影子从桌面挪到了地板上。


“今天谁跟我去礁石那边?”我问。


灵儿第一个举手,采儿跟着点了头,七月说她要先去沙滩把昨天挖的坑填了再过来,樱儿没吭声,只是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往门口走,黑纱在门框上挂了一下,她拽出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礁石那边,她等着。


云霄最后一个起身,收拾碗碟。她从我椅子旁边过的时候,手垂下来,指背蹭了蹭我垂在椅边的手。


“晚上轮到我安排。”她说得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嗯。”


她端着碗碟往厨房走,白纱在晨光里晃了晃,没回头。


海滩白纱与云霄

午后的日头把沙滩晒得发白,赤脚踩上去烫得人直吸溜嘴。我拎着两条粗布沙滩巾和一壶凉茶从木屋后头绕出来,远远就看见云霄已经站在水边了。


她那身白纱长裙被海风灌得鼓起来,下摆在水面上飘着,浪一涌上来就打湿一截,贴在小腿上,透出底下浅褐的皮肤。她背对着我,长黑发被风撩到一边肩头,露出后颈到肩胛那一片白得晃眼的弧线。听见我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是偏了偏脸。


“慢死了。”


“茶是刚泡的。”我把东西往干沙上一撂,走过去站她旁边。浪又来了,这次没过脚踝,她裙摆湿得更透,贴着腿根的轮廓都显出来了。


“放那儿吧。”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侧脸沾了细密的水珠,“等会儿再喝。先下水。”


我跟着她往水里走。她走得很稳,脚掌在湿沙上踩出一个个浅坑,白纱裙浮在水面上像朵散开的花。走到齐膝深的地方她停下了,转过身来,裙摆被水托着漂在四周。


“帮我解了。”


她抬着下巴看我,目光不急不缓。我伸手去够她肩头的系带,湿透的薄纱缠在指头上,滑溜溜的,解了两下才松开。左边肩带一落,整片前襟就往下坠,她抬手按住胸口,自己把另一边也解了,然后把湿裙子从身上剥下来,团成一团往岸上一扔。


水刚好没过她胯骨。阳光打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晃得她腰腹上全是跳动的光斑。她往前走了半步,水波荡过来撞在我腿上,凉丝丝的。我伸手揽住她腰,掌心贴上去,皮肤被海水泡得微凉,底下却透着一股温热。她顺势靠过来,胸脯贴上我胸口,水滴形的奶子被挤得往上抬,浅褐色的乳晕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你急什么。”她手搭在我后颈,指头插进我头发里慢慢梳,“太阳还高着呢。”


话是这么说,她腿已经缠上来了。一条腿抬出水面,湿淋淋地勾住我腰,脚后跟压在我尾椎上。我托着她臀肉把她往上带了带,她整个人贴得更紧,小腹压在我裤裆上,隔着湿布都能感觉到她那里散出来的热气。


“裤子。”


她低头咬了一口我肩膀,不重,牙印浅浅的。我单手扯开裤腰往下褪,她帮忙用脚蹬,湿裤子缠在脚踝上费了点劲才甩掉。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腿根上,她哼了一声,手往下探,握住撸了两把,拇指蹭过顶端,又滑下去揉底下的囊袋。


“别在这儿。”她松开手,往岸上抬了抬下巴,“巾子铺好。”


我抱起她往干沙走。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小穴贴着我阴茎侧面蹭,走一步磨一下,走到沙滩巾那儿她底下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不光是海水。我把她放到铺开的粗布上,她仰面躺下去,长黑发散在布面上,阳光从头顶直直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发亮。奶子摊在胸脯上,水滴形被重力压得稍微扁了些,浅褐乳晕上的小颗粒看得清清楚楚。


我跪在她腿间,她膝盖弯起来往两边打开,小穴完全露出来。外阴丰满,两片肉唇微微张着,阴毛修得整整齐齐,上面挂着水光——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她自己流的。我伸手去摸,指腹刚碰到就滑开了,她腰轻轻弹了一下。


“慢些。”她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惯常的沉稳,“先揉揉。”


我俯下身,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覆上她奶子。掌心贴上去慢慢转着圈揉,把整团肉拢起来又松开,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捻。她眯着眼看我,嘴唇微张,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又轻又长。揉了一会儿她乳尖硬得顶着我指腹,浅褐色的小粒从软肉里挺出来。


“另一边。”她说。


我换手揉另一边,低头把她左边乳头含进嘴里。舌头压上去的瞬间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手按在我后脑上,没使劲,就那么搭着。我吸了两下,用牙轻轻磕了磕,她腰抬起来又落回去,沙巾被蹭歪了一角。


“行了。”她手从我后脑滑下来,推了推我肩膀,“进来。”


我跪直了,扶着阴茎抵上去。她那儿已经湿透了,顶端一碰就滑进去半寸。她皱了下眉,手伸下来扶着我根部,自己调整了下角度。


“慢点。”


我往里送,一点点往里挤。她里头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进去一半她就吸了口气,指甲掐进我小臂。


“停。”她闭着眼,“等会儿。”


我就停在那儿,埋了半截,感觉她里面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就更湿一点。过了几秒她睁开眼,点了点头。


“再深。”


我往里推到根,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脚趾蜷起来,然后慢慢松开,腿分得更开些,脚后跟搭在我臀侧。


“动吧。”


我抽出来一截再慢慢顶回去,节奏放得很缓。她喜欢这个,眼睛半阖着,随着我每一下顶进最深的地方,嘴里就溢出一声低低的“嗯——”。浪扑上沙滩的哗哗声里夹着她细碎的呻吟,混在一起分不太清。


“深些。”她睁开眼看我,目光稳稳的,“别光磨。”


我加重力道,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她仰起下巴,颈线拉长了,喉头动了一下。我连着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里面越绞越紧,肉壁缠着阴茎一下一下地吸。我伸手掐住她腰侧,把她往下按着迎上来,她小腹绷出一条浅浅的沟。


“对……”她声音有点散了,“就这样。”


她手抓着我后背,指头抠进肩胛骨缝里。我低头看她,她脸颊泛着薄红,跟平时那副沉稳模样差了不少,嘴唇也咬出了牙印。我俯下去亲她嘴角,她偏头追上来,舌头伸进我嘴里搅了一下,又缩回去。


“再快些。”她贴着我嘴唇说,“别停。”


我撑起身加快节奏,沙滩巾在底下被蹭得皱成一团。她奶子随着撞击晃起来,水滴形的肉团甩出弧线,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她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踩在沙地上借力,腰往上迎,配合着我往里送的节奏。每次我顶到底她就闷哼一声,顶得急了那声音就连成一片。


“我快了。”她忽然说,眼睛直直看着我,“别停,别停——”


她腰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弓起来,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我头皮发麻。她抓着我后背的手往上挪,搂住我脖子把我拽下去,嘴凑在我耳边低叫了一声,气音多过实音。里面缩了七八下才慢慢缓下来,她瘫回沙滩巾上,胸口起伏着,小腹还在微微抽动。


我又顶了两下,她哼了一声推我肚子:“行了……出来。”


“没射呢。”


“知道。”她喘匀了气,眼睛亮亮地看我,“晚上轮到我安排。留着。”


“你确定?”


“确定。”她伸手把我推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看了看我硬邦邦竖着的阴茎,嘴角弯了一下,“急什么。晚上让你射个够。”


她伸手把扔在一边的白纱裙够过来,抖了抖沙子往身上披,也不系带子,就那么敞着。海风灌进去把裙子吹得往后飘,她站起来往水边走,走到一半回头看我。


“把茶倒上。我泡会儿水。”


她走进浪里,白纱在水面上漂开,像一片落下来的云。我坐在沙滩巾上倒茶,壶里的凉茶倒进杯子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弯腰把头发浸湿了再直起来,水珠从发梢滴回海里。远处礁石那边传来灵儿咋咋呼呼的笑声,听着像是踩到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了。


云霄在水里转了个圈,朝我这边抬了抬下巴。


“晚上我排轮次。”她声音顺着风飘过来,“你没意见吧?”


“你排就你排。”


“灵儿第一个。她今天一直黏你。”她往身上撩了把水,“采儿第二个,她慢,得给足时间。七月和樱儿一起,她俩较劲,放一块儿正好。我收尾。”


她说完看着我,等我应声。我喝了口茶,冲她举了举杯子。


“听你的。”


她满意地点了下头,又弯下腰去浸头发了。白纱裙在水里散开又合拢,像呼吸一样。


椰林吊床上的灵儿

太阳斜到椰林西边的时候,我端着两杯凉茶从厨房后头绕过来,远远就看见吊床在椰树之间慢悠悠地晃。灵儿躺在上面,一条腿曲着踩在吊床边沿,另一条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蹬,整个人跟着吊床荡来荡去,浅绿色的比基尼在斑驳的树影里亮得晃眼。


她手里捏着一片椰树叶撕着玩,撕一条往旁边一扔,撕一条又往旁边一扔,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哼两句停一下,大概是自己也觉得难听,咯咯笑两声再接着哼。我走近了才看见她比基尼的上衣系带松了一边,左边那片布歪歪斜斜挂着,露出一大半奶子和粉色的乳尖,她自己浑然不觉,还在跟那片叶子较劲。


“你再撕下去,那棵树要秃了。”


她抬头看见我,眼睛刷地亮了,翻身想坐起来,吊床猛地一歪,她整个人往一边滑,赶紧伸手抓住吊床边沿,杯子里的茶差点泼出来。我快走两步把茶递过去,她接了一杯,另一只手还揪着吊床的边,圆脸红扑扑的。


“我等你半天了,”她喝了一口,杯子往吊床外头一递,我接过来放在树根旁边,“云霄说你下午在海滩上跟她耗了好久,我都看见你们了,远远的,她那白裙子飘啊飘的。”


“你看见了还问。”


“我没问呀。”她歪着头笑,卷发从肩膀滑下来,浅棕色的发尾蹭着锁骨,“我就是告诉你我看见了。我又不着急。云霄排的轮次嘛,我第一个,我知道。”


她说着把吊床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小块地方,拍了拍:“上来。”


“这吊床撑不住两个人。”


“撑得住,我试过,我一个人躺着它都不带沉的。你上来嘛,挤一挤。”她又拍了拍那块地方,浅绿比基尼的下半截在吊床网眼里勒出一点臀肉的弧度,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顺手把歪掉的系带扯下来重新系,系得松松垮垮,打了个活结。


我撑着吊床边跨进去,吊床猛地往下一沉,绳子绷紧了吱呀一声。灵儿笑得直抖,往旁边缩,给我腾出大半边,她自己侧着身子贴在我胳膊上,一条腿还勾着吊床边沿。吊床窄,两个人挤着躺平是不可能的,我半坐半靠,后背抵着一边的网,她缩在我旁边,脑袋正好搁在我胸口的位置。


“你看,”她得意地仰起脸,“我说撑得住吧。”


“绳子要是断了,咱俩摔一堆。”


“摔就摔,地上全是草,软着呢。”她伸手够我胳膊,拉过去搭在她腰上,自己往我怀里拱了拱,卷毛脑袋蹭着我的下巴,“你身上有海盐味儿,还有云霄的味儿。”


“你鼻子倒灵。”


“那当然。”她吸了吸鼻子,忽然伸手摸我裤腰,手指头勾着松紧带往下扯了扯,“你硬了。”


“你挤在我身上扭来扭去,不硬才怪。”


她嘿嘿笑,手伸进去摸了两把,掌心贴着柱身来回蹭,指尖在顶端转了个圈。我吸了口气,她感觉到我小腹绷紧,笑得更欢,手抽出来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起鼻子做了个鬼脸:“一股味儿。”


“嫌就别摸。”


“谁嫌了。”她把手放下去,这回直接隔着裤子揉,整个人往我这边贴得更紧,胸脯压在我肋侧,比基尼那片薄布根本挡不住什么,我能感觉到她奶子的形状和温度,粉乳头隔着布蹭了两下就硬了,顶出一个小凸点。她自己低头看了看,用另一只手把松垮的活结一扯,那片布彻底滑下来,一对小巧挺拔的奶子露在树影里,白生生的,粉乳头在凉风里缩了一下又立起来。


“你吸一下。”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笑,又有点急,“快点儿。”


我低头含住一边,她整个人一激灵,后背弓起来,嘴里“嘶”了一声,手插进我头发里抓着。我含住乳头用舌尖顶着转,另一边用手掌托着揉,指头夹住乳头捻了捻。她奶子不大,一只手刚好拢住,肉又软又弹,掌心里满满当当。她呼吸急起来,胸口一起一伏往我嘴里送,嘴里小声念叨:“对,就这样……再吸重点儿……”


我吸得咂咂响,舌尖抵着乳头顶端来回拨,她粉乳头被我吸得湿亮亮地胀大一圈,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还扯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低头看自己的奶尖,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乳晕都泛着粉。


“这边。”她把另一边奶子挺过来,自己用手托着往我嘴边送,急得不行。我换了一边含住,她腿在吊床里蹬了一下,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吊床跟着晃,树影在她光溜溜的肚皮上晃来晃去。


“你下面湿了。”我把手往她腿间摸,比基尼那块薄布已经洇透了,手指头一按就陷进去,隔着布都能感觉出小穴的形状,热乎乎地鼓着。她夹了一下腿,又松开,眼睛半眯着看我。


“那你还不脱。”


我把她那片比基尼扯到一边,手指头贴着肉滑进去,她小穴紧窄,一根指头进去就被裹住了,里面又热又滑,指尖往上一勾她就绷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哼。我抽了两下,她腰跟着一抬一落,吊床晃得更厉害,绳子吱呀吱呀叫。


“别用手指头了,”她抓着我手腕往外拽,“我要你进来。”


“这吊床太窄,不好摆。”


“你坐着,我上来。”她说着就翻身,吊床猛地一歪,她整个人往我身上扑,我赶紧扶住她腰,她借着劲儿跨上来,膝盖跪在吊床两边,吊床中间被她压出一个深深的兜,我半躺半坐在那个兜里,她面对面跪在我胯上,手扶着我的肩,低头看了一眼底下,伸手把我裤子往下扒了扒。


阴茎弹出来,她低头看了看,咽了口口水,伸手扶着对准自己小穴。她往下坐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小穴口先含住顶端,她停了一下,吸了口气,再慢慢往下沉,紧窄的肉壁一寸一寸吞进去,她仰起头,卷发从背后垂下去,嘴张着,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


“好深……”她声音有点抖,又带着笑,“你顶着我里面了。”


“你自己坐到底的。”


“我知道。”她低头看我,圆脸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粉,“你动一下嘛。”


我托着她臀肉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奶子甩了一下,甜叫声脱口而出,在椰林里又脆又响,惊得树上几只鸟扑棱棱飞走。她自己先笑了,捂着嘴:“是不是太大声了?”


“整片林子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她把手放下来,扶着我的肩开始自己动,先慢慢地磨,小穴含着整根转圈,她腰细,扭起来像条小蛇,浅棕卷发在背后甩来甩去。磨了几下她觉得不够,改成上下套弄,抬起的时候小穴只含住顶端,再重重坐下去,每次到底她都要叫一声,声音又甜又腻,带着笑腔,叫得人头皮发麻。


“灵儿。”


“嗯?”她一边动一边应,眼睛水汪汪地看我。


“你叫得整片椰林都听得见。”


“那你喜不喜欢听嘛。”她又坐到底,故意拖长了声调叫了一声,然后自己笑得没力气,趴在我胸口上喘。我趁她趴着不动,托着她臀往上顶,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撞,她叫不出来了,嘴贴着我的锁骨闷哼,热气全喷在我皮肤上。吊床被我顶得前后晃,绳子绷到最紧又松回去,吱呀吱呀响个不停,她膝盖在吊床两边打滑,往下滑一点我就把她往上托一截。


“不行……这个姿势好深……”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你顶得我里面发酸。”


“酸就对了。”


“不是那种酸……”她说不清楚,索性不说了,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屁股配合着往下坐,小穴一阵一阵地夹,夹得我腰眼发麻。我加快往上顶的速度,她哼声连成一片,分不清是哭还是笑,脚趾头蜷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吊床被她蹬得晃得更凶,树影碎了一身。


“我快了,”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得不对劲,盯着我看,“你射里面,射里面好不好?”


“你确定?”


“确定确定,你快点儿。”她催得急,自己往下坐得更用力,臀肉撞在我大腿上啪啪响,小穴缩得一阵紧过一阵。我托着她臀往上猛顶了几下,她仰起头,嘴张着,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甜叫,整个人绷紧了,小穴绞着我不放,一阵一阵地收缩,绞了七八下才慢慢松下来。她软了,趴下来,额头抵着我的肩,胸口剧烈起伏,卷毛脑袋随着喘气一颠一颠的。


我被她绞得也到了,往里顶到最深射出来,她感觉到热流,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又蹭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吸进去。吊床慢慢停了,绳子还在轻微地吱呀,像在喘气。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声音闷在我脖子里:“我腿软了。”


“你腿软的时候才最老实。”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她抬起头,下巴搁在我胸口上看我,眼睛弯弯的,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粉乳头贴在我身上蹭得有点肿,“你摸摸我后背,全是汗。”


我伸手顺着她脊背往下摸,滑溜溜的全是薄汗,沿着脊椎一路摸到尾骨,她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风从椰林那头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浪声,把她散开的卷发吹起来几缕,飘在我脸上。


“云霄说晚上还有一轮,”她忽然想起来,支起脑袋,“她安排我第一个,现在算不算?”


“这算加餐。”


“那晚上的还算不算数?”


“你问她去。”


“我才不问。”她又趴下来,脸贴着我胸口听心跳,“我到时候就说你下午已经把我弄软了,让她看着办。”


“你倒会耍赖。”


“这不叫耍赖,”她理直气壮,“这叫合理利用规则。云霄自己说的,我第一个,又没说第一个只能一次。”


远处沙滩方向传来七月的声音,好像在喊什么,隔着椰林听不真切,接着是樱儿回了一句什么,更听不清了,然后是采儿轻轻的笑声。灵儿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冲我眨眨眼:“她们在找你了。”


“让她们找。”


“不行,我得起来。”她嘴上说着,人却不动,又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我身上翻下去,脚踩到地上的时候腿一软,扶着我胳膊才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有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伸手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嘿嘿笑,“你射了好多。”


“去洗洗。”


“不洗,我留着。”她把比基尼捡起来重新系上,系带在后背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粉乳头把薄布顶出两个小凸点,她皱了下鼻子,“算了,洗一下,不然一下午都湿乎乎的。”


她光着脚往溪边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弯腰在我嘴上亲了一口,亲得又急又响,然后转身跑走了,卷毛在背后蹦蹦跳跳的。我靠在椰树干上把裤子拉好,吊床还在轻轻晃,上面留着她的体温和一小片汗湿的印子。


太阳又斜下去一截,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变成金红色。我把两杯没喝完的凉茶端起来往厨房走,路过溪边的时候听见灵儿在跟采儿说话,声音脆生生的:“采儿你晚上第二个,云霄说的,你慢,让你慢慢来。”


采儿小声说了句什么,灵儿又接:“我不急,我下午已经那个过了,嘿嘿。”


我绕到厨房后头,把杯子搁在水池边,听见前头沙滩上七月在喊:“人都哪儿去了?太阳快下山了,该生火了!”


樱儿的声音从礁石那边飘过来:“你急什么,饿了先啃椰子。”


“我要吃肉!”


“那你去找他啊,他管肉。”


我探出头冲沙滩那边喊了一声:“来了。”


七月远远看见我,光着脚跑过来,红色布条泳衣被跑得歪到一边,她也不扶,跑到跟前站定,叉着腰仰头看我:“你一下午都在椰林里?”


“嗯。”


“灵儿叫得整片海滩都听见了。”她咧嘴笑,小麦色的脸上全是促狭,“我在水里都听见了,叫得跟什么似的。”


“那你晚上小点声。”


“我才不。”她凑过来,汗津津的肩膀蹭我胳膊,“晚上我跟樱儿一块儿,她闷骚,我得替她叫。”


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靠在棕榈树干上,冷白皮在夕阳里泛着暖色,黑色绑带泳装衬得肩颈线条利落,她瞥了七月一眼:“谁闷骚?”


“谁接话谁闷骚。”


“无聊。”樱儿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了一下,转头看我,“云霄呢?”


“泡水呢,大概快回来了。”


“那等她回来安排。”樱儿站直了,长腿迈开往沙滩走,走了两步回头,“你身上一股灵儿味儿,赶紧洗洗,晚上还长着呢。”


七月跟在她后头,回头冲我挤了挤眼,做了个口型,看那嘴型大概是“晚上见”,然后蹦蹦跳跳追樱儿去了。我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除了海盐和灵儿身上那股甜兮兮的味儿,好像也没什么。


溪边传来灵儿和采儿说话的声音,采儿在笑,声音轻轻的,灵儿在那边咋咋呼呼地讲什么,大概是在讲下午的事。我往溪边走,打算冲个凉,顺便看看采儿是不是又被灵儿逗得脸红了。太阳正要往海里掉,整片天烧成橘红色,椰林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风里混着炊烟味儿和浪声,岛上又一个傍晚来了。


溪水边的石头上,采儿果然被灵儿逗得满脸通红,橙色短泳衣的肩带被灵儿拽着玩,采儿一边护着自己一边笑,看见我过来,求救似的喊了一声:“你看她。”


灵儿立刻松手,无辜地眨巴眼:“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


“你干没干自己心里清楚。”我蹲到溪边撩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溪水激得人清醒。采儿挪过来,挨着我蹲下,小声说:“晚上你别太折腾,我今天走得有点累。”


“云霄安排的,你找她说。”


“我跟她说了,她说让我自己跟你商量。”采儿低头拨弄溪水,耳根红红的,“那……你晚上轻点儿。”


“行。”


她笑了,杏眼弯起来,伸手把我脸上没擦干净的水珠抹掉。灵儿在旁边叫起来:“哎哟,这就商量上了,我晚上怎么办,我还没商量呢。”


“你下午不是商量过了?”采儿难得回她一句嘴。


灵儿被噎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一屁股坐溪水里。我站起来把湿手往她脑袋上弹了两滴水珠,她“嗷”一声跳开,冲我做了个鬼脸。


远处沙滩上,云霄的白纱裙出现在椰林边,她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手里拎着那条湿透的白纱裙,身上只穿了里面的薄衬,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急不缓,扫了一眼坐溪边的我们三个,嘴角弯了一下。


“都在这儿呢。”她声音平平的,但眼睛里带着安排妥当的笃定,“火升起来了,七月在烤鱼,都过来吧。”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回头看我,抬了抬下巴:“你,过来帮我拧裙子。”


我起身跟过去,走到她旁边,她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下午那顿算加餐,晚上的轮次不变。”


“灵儿找你说了?”


“她没找我说,我自己看见的。”云霄瞥我一眼,“吊床晃成那样,瞎子才看不见。不过没关系,晚上照排,她第一个就第一个,反正她下午已经软过一次,晚上再软一次也不亏。”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伸手把湿头发拢到一边,露出脖子上被蚊子叮的一个小红点。我伸手帮她挠了挠,她偏头躲了一下:“别闹,先干活。”


夕阳把她的白衬照得透出底下身体的轮廓来,腰是腰,臀是臀,她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往沙滩那边烟火升起的地方走。身后溪边传来灵儿和采儿追追打打的笑声,七月在沙滩上支使樱儿递东西的嚷嚷声,浪声把这些都裹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岛上又一个晚上要开始了。


采儿在浅溪边

溪水从岛中央的泉眼一路淌下来,在椰林和礁石之间拐了好几道弯,到这里散成一片浅而清的小水洼,底下铺着细碎的白沙和圆溜溜的卵石。采儿就蹲在水洼中央,橙色短泳衣被水浸得发深,贴在身上,勾出腰和臀之间那道软和的弧线。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银鱼,偶尔伸手去拨一下水面,涟漪荡开,鱼群散成一蓬碎光又聚回来。


我站在溪岸上看了她一会儿。她没发现我,或者发现了也不急着抬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蹲着,黑直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在水面上,沾湿了也不管。午后日头偏西,光线从椰叶间漏下来,打在她肩头和后背上,皮肤泛着暖融融的浅蜜色。她这个人做什么都慢,洗脚也洗得认真,一只脚踩在石头上,另一只脚泡在水里轻轻晃,脚踝上沾着几粒白沙。


我下了水,踩得卵石咯吱响。她这才偏过头来,杏眼弯了一下,嘴角跟着翘起来。


“你来了。”


“洗个脚洗这么久。”


“水凉,舒服。”她低头又去拨水,“而且这鱼不怕人,你看。”


我蹲到她旁边,顺着她目光看下去,几条小银鱼在她脚边打转,细得跟针似的。我伸手往水里一搅,鱼全惊跑了,她轻轻推了我胳膊一把:“你干什么呀。”


“帮你洗快点。”我手没从水里拿出来,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摸,手指擦过小腿肚子。她腿上的皮肤被溪水泡得滑溜溜的,我往上摸到膝盖弯,她腿轻轻缩了一下,没躲开。我又往上,手掌覆在她大腿后侧,橙色泳衣的布料薄,湿了以后跟没穿差不多,能摸到底下肉的温度。


“还在溪里呢。”她声音压得低,往岸上瞟了一眼。椰林那边隐约有说话声,灵儿的笑声从远处飘过来,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在跟谁闹。


“她们在沙滩上烤鱼,看不见这边。”我手上用了点力,把她往我这边带。她蹲着的姿势本来就不稳,被我一拉,整个人往我怀里倒过来,膝盖磕在卵石上,她“哎”了一声,手撑住我胸口才没摔。


“你急什么。”她嗔了一句,但没挣开。我扶着她站起来,水从她泳衣下摆哗哗往下淌,两条腿湿漉漉地并在一起,膝盖上沾了一圈沙。她抬手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被溪风吹得有点发红的耳根。


我从背后靠上去,胸口贴着她后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覆在她左边乳房上。橙色泳衣的布料被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我隔着那层薄布揉了两下,感觉到底下软肉在手里慢慢变形,丰满的、沉甸甸的分量,一只手兜不住。她吸了口气,肩膀缩了一下又放开,头往后靠在我肩上。


“泳衣脱了吧。”我低头在她耳边说。


“这地方……”


“没人来。”


她没再说话,抬手到背后摸索着解了系带。泳衣上片松下来,我把它从她身上剥掉,湿布料啪地甩在溪石上。她两个奶子露在日光里,柔软地垂着,乳晕颜色比灵儿和云霄都深,被溪水泡过以后微微发胀,乳头缩在深褐色的圆晕中间,还没硬起来。我两手从后面兜住她,把两团软肉拢在掌心里,拇指压在乳晕上打转,慢慢碾。她哼了一声,脑袋往后仰得更厉害,后脑勺抵着我下巴。


“轻点……”她小声说,但腰已经软了,屁股往后蹭了我一下。


我松开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手指探进泳裤边缘。她两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指尖贴着那片软毛往下滑,摸到外阴已经湿了。溪水是凉的,她里面是热的,手指刚探进去一截就被裹住了,软肉一层一层地吸上来。她腿根抖了抖,手往后抓住我的手腕。


“别……别用手。”


“那用什么?”


她偏过头,脸侧贴着我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


我笑了一声,把她的泳裤也扯下来,她配合着抬脚蹬掉。这下她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浅溪里,水刚好没过脚踝,日光照在她身上,丰腴的臀和腰窝都清清楚楚。我让她扶着前面那块大溪石,石头被水冲得圆润,表面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石面上,黑头发垂下去,露出后颈和肩胛骨的线条,背上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


我站在她身后,手先落在她臀上,丰腴的两团肉在掌心里颤了一下。我拍了一掌,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溪边格外脆。她“嗯”了一声,屁股缩了缩,回过头来看我,杏眼里有点羞,又有点笑。


“你打人。”


“响不响?”


“……不响。”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把脸埋到胳膊上。


我又拍了一下,稍微重了点,臀肉上浮起浅浅的红印。她这次没说话,只是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把两腿分开了些。我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在她外阴磨了两下,找到那个湿得最厉害的地方,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软,进去的时候一层一层地让开,裹上来的时候又紧又绵。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低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漫出来的,像叹气又像哼歌。


“慢点……”她说,“你慢点。”


我按她说的,进去一半先停了停,让她适应。溪水从我们腿间淌过去,冲在交合的地方,凉一阵热一阵的。她小穴里一阵阵地收缩,我感觉得到那些软肉在轻轻地挤,像在试探。过了几秒她腰往后送了送,我这才继续往里,一直到底。她叫了一声,手在石头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青苔。


“好深。”她声音闷在胳膊里。


“疼?”


“不疼。”她偏过头,露出半张脸,脸颊红扑扑的,“就是……你动吧。”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起先慢,整根抽出来再慢慢顶回去,每一下都让她小穴从紧到松再到紧地裹一遍。她呻吟声很轻,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哼,偶尔我顶得深了,她声音就断一下,过一会儿才接上来。溪水被我们搅得哗哗响,混着肉体拍在一起的声音,在椰林和礁石之间荡来荡去。


“采儿。”


“嗯?”


“你里面好热。”


她把脸埋回去,耳朵红透了,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回了一句:“……你别说。”


“真的热。”


“你再说我不理你了。”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后迎了一下,把我吞得更深。


我加快了些,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摸到她垂着的奶子,随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她里面收缩得越来越频繁,间隔越来越短,每次夹紧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啊”一声。我俯下身贴着她后背,胸口压着她的背,她身上的水汽和体温混在一起蒸上来。


“快了?”我问。


“嗯……”她声音有点抖,“你……你抱着我。”


我直起身,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她顺势直起腰,后背贴着我胸口,头往后靠在我肩上,黑头发散在我颈窝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叫了一声,手往后抓住我的大腿。我托着她两条腿的膝弯,把她稍微抱起来一点,从下往上顶。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屁股悬着,只有脚尖偶尔点一下水面,每次我往上顶她就往下沉,撞得又深又实在。


“啊……这样……”她喘得厉害,话都说不完整,“这样太……”


“太什么?”


“太深了……”她说完自己又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软,气音从鼻子里出来,“你别问。”


溪水被我们踩得溅起来,水花落在她小腹和奶子上,顺着往下淌。她小穴里越来越紧,收缩的节奏乱起来,我每顶一下她就夹一下,夹得我头皮发麻。她手往后乱抓,先抓到我胳膊,又滑下去抓我的手,手指头扣着我的手指头,攥得死紧。


“我快……你等……”她声音碎成一片,“一起……”


我没忍,又顶了十几下,她全身绷起来,脚背绷直了,小穴猛地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狠,嘴里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整个人软下去。我跟着射在里面,一股一股地顶,她每被射一下就抖一下,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


我抱着她慢慢蹲下来,坐到水里。溪水没过我们腰腹,凉丝丝地裹上来。她瘫在我怀里,头靠着我肩膀,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子跟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我手还搂着她腰,她两条腿伸在水里,脚趾头慢慢松开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溪水声和远处隐约的说话声。她先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射了好多。”


“你夹的。”


“你就会赖我。”她轻轻推了我胸口一下,但没使劲,推完手就搁在那儿了。


我低头看她,她脸上红潮还没退干净,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溪水还是别的什么。我伸手把她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她睁眼看了我一下,笑了。


“你下午跟灵儿在吊床上,也这么折腾的?”


“她比你疯。”


“我看出来了。”采儿把脸埋回我脖子里,“她叫那么大声,整片林子都听见了。”


“你叫得小声。”


“你还说。”她作势要咬我肩膀,牙碰了一下就松开了,改成轻轻亲了一口。


远处沙滩上传来灵儿的喊声:“鱼好了!你们俩掉溪里淹死了吗?”


采儿从我怀里坐直了,往声音那边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脸上有点急:“我泳衣呢?”


我伸手把溪石上那条橙色泳衣捞过来,湿淋淋地递给她。她接过去拧了两把,往身上套,套了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我:“你帮我系。”


我帮她把背后的带子系好,手指在她背上多停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拢了拢头发,又蹲下去把泳裤也穿上,回头冲我伸手:“拉我一把。”


我拉她起来,她站在溪水里理了理泳衣下摆,确认没穿反,才转头瞪了我一眼:“你裤子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阴茎上沾着水和她里面的东西。她脸又红了,别过头去不看我,嘴里嘟囔:“快穿上,走了。”


我把短裤捞过来套上,湿的,贴在身上有点凉。她先上了岸,回头等我,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橙色泳衣贴在身上,该遮的地方遮着,但腰和腿的线条全透出来了。她伸手过来,我握住,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沙滩那边走。


走到椰林边上,她忽然放慢脚步,小声说:“晚上云霄排的顺序,我在灵儿后面。”


“嗯。”


“那你到时候……别跟今天似的。”


“今天怎么了?”


“今天你……”她想了想,自己先笑了,“算了,你到时候看着办吧。”


沙滩上烟火气扑面而来,七月蹲在火堆旁边翻鱼,脸上蹭了一道黑灰,樱儿在旁边给她递调料,两个人不知道在争什么,樱儿举着瓶子不让七月倒,七月非要倒。灵儿盘腿坐在沙滩巾上,看见我们走过来,远远地就喊:“采儿你脸怎么这么红?溪边太阳很大吗?”


“嗯,大。”采儿面不改色地坐到她旁边,拿起一条鱼就咬。


灵儿狐疑地看看她,又看看我,忽然“哦”了一声,拖得长长的,然后笑得眼睛都没了:“大,是挺大的。”


云霄坐在稍远一点的礁石上,白衬外面套了件干爽的薄纱裙,头发已经重新扎起来了,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她手里端着个椰子壳,慢慢喝着里面的东西,目光从采儿脸上扫到我脸上,嘴角弯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过去。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的石头上,她把手里的椰子壳递给我,里面是凉凉的椰汁。我喝了一口,她侧过身来,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溪边石头滑,没摔着吧?”


“没。”


“采儿看着还行,没被你弄得太狠。”她顿了顿,眼睛看着沙滩上闹成一团的几个,“晚上灵儿第一个,你悠着点,她下午已经耗过一轮了,别真把人弄哭了。”


“她下午自己缠上来的。”


“我知道。”云霄笑了一下,伸手把我嘴角沾的椰汁抹掉,“所以晚上算她自找的,但你也别太过,明天还要早起收椰子。”


“你安排就是。”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靠回礁石上,把薄纱裙的裙摆拢了拢,盖住膝盖。夕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上了,天边烧成一片橘红,浪声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七月终于抢到了调料瓶,往鱼上猛撒,樱儿在旁边翻白眼。灵儿不知道又在跟采儿说什么,采儿一边吃鱼一边摇头,灵儿就凑得更近,手舞足蹈的。采儿被她缠得没办法,抬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碰上了,她抿着嘴笑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吃鱼。


我坐在云霄旁边,喝着椰汁,看着沙滩上这五个女人各忙各的,闹的闹,笑的笑,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排。天还没黑透,浪声里已经带上了点凉意。云霄忽然伸手过来,手指头勾住我小指,没说话,就勾着,眼睛还看着海面。


“晚上,”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淡淡的,“你先把灵儿哄好了,她要是闹起来,采儿和樱儿都别想安生。”


“嗯。”


“七月那边你不用管,她自己会凑上来。”她说着笑了一下,“樱儿今天白天在礁石那边被你弄过一回,晚上估计要端着,你多给她两句好话就行。”


“你安排得真细。”


“不安排细一点,你乱来。”她松开我小指,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行了,吃鱼去。吃完再说别的。”


她走过去的时候,灵儿正好扑过来要拉她评理,说七月把鱼烤糊了。云霄弯腰从火堆上拿了一条看了看,面不改色地说:“没糊,就是黑了点,吃吧。”七月哈哈大笑,灵儿气得跺脚,樱儿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采儿默默地把自己手里那条没糊的鱼递给了灵儿。


我坐在石头上看着她们,把最后一口椰汁喝完,壳子随手放在脚边。海风把火堆吹得忽明忽暗,人影在沙滩上拉得长长的,晃来晃去。远处浅溪那边已经暗下来了,水声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楚。我站起来往火堆那边走,灵儿第一个看见我,举着半条鱼冲我喊:“你过来评评理!”


“不评。”我说,“吃完再说。”


采儿在灵儿背后冲我笑了一下,杏眼弯弯的,嘴唇上还沾着点鱼油,亮晶晶的。


樱儿的吊床索求

火堆熄下去之后,沙滩上只剩几粒暗红的炭在风里明灭。我站起来拍了拍短裤上的沙,回头看了一眼,采儿正帮着云霄把没吃完的鱼用大叶子包起来,灵儿还在跟七月斗嘴,樱儿已经不在火堆边了。


我往椰林那边走,路过浅溪的时候听见水声比白天小了些,溪石在暮色里泛着青灰色。林子深处有吊床的棕绳吱呀吱呀地响,节奏慢悠悠的,像是有人躺在上面晃脚。我循着声音过去,几棵椰树之间拴着那张旧吊床,麻绳编的网兜,边角已经磨得起毛。樱儿就躺在里面,一条长腿垂在吊床外头,脚尖点着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沙。


她换了那身黑色绑带泳装,但绑得松松垮垮的,腰侧的带子滑下去一截,露出胯骨上方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吊床的网兜兜着她的背和臀,乳房被挤得从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一点,黑色布片只遮住了中间。她没看我,眼睛望着树冠缝隙里透下来的最后一点天光,浅粉的短发铺在麻绳上,耳垂上那对小银环在暮色里闪了一下。


“吃完了?”她问,语气淡淡的。


“嗯。”我走到吊床边上,手搭在棕绳上,吊床晃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往我这边偏了几寸。


“灵儿没闹你?”


“在跟七月抢最后一块鱼,顾不上我。”


她嘴角弯了弯,还是没看我,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吊床又晃起来。我低头看她,黑色绑带在胸口打了个结,活扣,一拉就开。她大概是故意的,绑得那么松,侧躺的姿势让上围的布片几乎要滑脱,左边乳房的轮廓已经露了大半,乳头在布片边缘若隐若现,还没硬起来,小小的,颜色很浅。


“你站那儿干嘛。”她终于偏过头来,眼睛半眯着,“吊床又不是站的地方。”


“你这绑带,自己解还是我来?”


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回去,下巴微微抬起来,露出脖颈到锁骨那条线。“你手笨,上次把灵儿的系带扯断了,她念叨了三天。”


“那次是系太紧。”


“我这条可不紧。”她说着,腿从吊床外收回来,两条长腿并着蜷在网兜里,黑色泳裤的细带勒在胯骨上,臀肉从网眼边缘溢出来一些。她抬手把胸口那个活扣捏住,手指勾着带子绕了一圈,没解开,只是把布片往上提了提,乳头被布料蹭了一下,立刻立了起来,顶着黑布鼓起一个小尖。


我伸手过去,没碰那个活扣,直接从布片下缘探进去,掌心贴上她的乳房。她皮肤凉凉的,是海风吹久了的那种凉,底下却软得惊人。我托着那团肉掂了掂,中等偏大,挺得很,手掌拢住的时候乳头正好卡在指缝里。我用指根夹着它搓了两下,小东西立刻硬得像颗小石子。


“嘶——”她吸了口气,膝盖不自觉地曲起来,吊床跟着一晃。


“凉?”


“你手热。”她咬着下唇,眼睛终于肯看我了,里头那点挑衅的味道还在,但眼尾已经泛了红。我把布片整个扯下来,活扣散开,黑色绑带挂在胳膊上。两只乳房弹出来,在暮色里白得晃眼,乳头立着,周围一圈浅粉的晕,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紧。


我俯下身含住左边那颗,她整个人绷了一下,手抓住吊床的棕绳,指节发白。我吸得很慢,舌尖抵着乳头打转,另一边用手掌盖着揉,拇指来回碾。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哼,腿又曲起来,膝盖顶到我的腰侧。


“你……别光顾着这边。”她声音有点哑,拽了拽我头发。


我换到右边,同时把左手往下滑,从她腰侧摸到胯骨,再往下探进泳裤的细带底下。指尖碰到那片修剪整齐的软毛,再往下,小穴口已经湿了,滑腻腻的,沾了一指。我并着两根手指慢慢往里探,她腰一弓,吊床猛地晃起来,棕绳吱呀响得急了。


“慢点……”她嘴上这么说,臀却往前送,把我手指吞得更深。里面又紧又热,肉壁一阵阵缩,我曲着指节往上顶,她腿根开始抖,脚趾蜷起来蹭着吊床的网眼。


“你这吊床,”我抽出手指,直起身来解短裤,“能承住两个人?”


她睁开眼,看我掏出阴茎,那东西已经硬得贴着小腹,她目光落上去,喉头动了一下,嘴上却不肯软:“承不住就把你摔下去。”


“那你抱紧。”


我跨上吊床,麻绳网兜猛地往下一沉,她整个人往我这边滑,我一手撑住她背后的树干,一手捞住她的腰。吊床太窄,两个人只能侧着叠在一起,她一条腿搭在吊床边上,另一条被我抬起来架在腰侧,黑色泳裤的细带拨到一边,小穴完全敞着,湿亮亮的,外阴饱满地鼓着,一张一合地缩。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她就倒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我肩膀。“你轻——啊!”


我没等她说完就整根挺了进去。吊床跟着往下一荡,她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往后仰,我捞住她后背,阴茎在小穴里转了半圈,磨着里面那圈软肉。她咬住嘴唇,眉头拧着,腰腹上那层浅浅的肌肉绷得线条分明。


“还挑衅?”我慢慢抽出来一截,又缓缓顶回去,吊床跟着我们的节奏晃,每晃一下我就往深处多送一分。


她扭过脸去,浅粉的短发蹭着麻绳,耳根红透了,嘴上还是硬的:“谁挑衅了……你倒是……动啊。”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吊床的摆动帮了大忙,往前荡的时候我顺势往里顶,往后荡的时候抽出来,一来一回越来越顺。她的小穴紧得厉害,每一下都绞着我,里面的肉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她终于憋不住叫出来,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跟灵儿的甜腻完全两回事,断断续续的,被顶得狠了就变成短促的抽气。


“你……故意的……”她仰起脖子,吊床的网眼在她后背压出红印,“明知这床……晃得厉害……还……”


“晃得厉害不好?”


她不答,腰却迎着我往上挺,脚跟抵着我的后腰往下压。我腾出一只手揉她的乳房,捏着乳头拧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小穴猛地缩紧,差点把我夹出来。


“别——”她声音都劈了,“别捏……那里……”


“刚才不是挺硬气?”


“你闭嘴。”她抬手捂住我的嘴,掌心潮潮的,全是汗。我把她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脸别得更开了,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


吊床晃得越来越凶,棕绳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浪声,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我加了力,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龟头顶到最里头那团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绷直,腰腹的浅肌收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快了……”她终于肯说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停……”


我俯下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轻轻磨那颗小银环,下面撞得更重。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腰猛地弓起来又落下,小穴一阵剧烈的痉挛,绞得我头皮发麻。她高潮的时候没像灵儿那样尖叫,只是整个人定住了几秒,眼睛睁着却什么都没看进去,嘴唇微微张着,然后才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长长的、发抖的气音。


我被她绞得也到了头,往里顶到最深射出来,一股一股的,她小穴还在一下下地嘬,像是要把每滴都吸干净。射完之后我伏在她身上,吊床慢慢晃着,棕绳的吱呀声缓下来。


她先开口的,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下去,重死了。”


我没动,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她颈侧全是汗,咸的。“歇会儿。”


“歇什么歇,灵儿待会儿找过来,看见你这样……”她嘴上说着,手却没推我,反而搭在我后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冷调,但尾音还软着:“你刚才……捏得挺狠。”


“你让我闭嘴的。”


“我让你闭嘴你就闭嘴?”她偏过头来看我,眼尾还红着,目光里那点挑衅终于回来了,只是嘴角绷不住往上翘。


我笑了一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从吊床边上扯了片大叶子胡乱擦了擦,又抬脚踹了我一下:“把泳裤给我捡回来。”


我弯腰从沙地上捞起那条黑色绑带泳裤递给她。她坐起来,在吊床里盘着腿穿,带子绕到背后系的时候够不着,瞪了我一眼:“看什么,过来帮忙。”


我替她把背后的带子系好,手在她后腰上多摸了两把,她拍开我的手,从吊床上跳下来,脚踩在沙地上晃了一下,扶住树干才站稳。


“腿软?”我问。


“你才腿软。”她头也不回地往林子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侧过脸来,暮色里看不清表情,但耳根还是红的,“明天……你别一早就去找云霄,先来我这儿。”


“你刚才不是嫌我重?”


“那你别来。”


她说完就走,步子快得很,浅粉的短发在树影里晃了两下就没了。我坐在吊床上把短裤穿回去,棕绳还在轻轻晃。林子外头传来灵儿尖细的笑声,大概是七月又逗她了。我站起来往沙滩那边走,远远看见火堆那边又亮了起来,像是有人添了新柴,五个人影围着火堆坐了一圈,樱儿已经坐进去了,背对着我,但旁边空出来一个位置。


采儿抬头看见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递过来一叶包好的鱼,还是温的。


“给你留的。”她说,声音轻轻的。


“樱儿呢?”


“刚回来,脸有点红,问她怎么了也不说。”采儿笑了一下,杏眼弯弯的,“你惹她了?”


“没有。”我咬了一口鱼,“她自己热的。”


樱儿在对面哼了一声,没回头。七月凑过来抢我手里的鱼,我举高了不给她,她整个人扑上来,小麦色的胳膊搂着我脖子,辫子扫在我脸上,痒得很。灵儿在旁边拍手叫好,云霄端着椰壳喝水,目光从椰壳上沿瞟过来,跟我对了一下,嘴角微微弯着。


“明天收椰子,”云霄放下椰壳,声音不大,但一圈人都安静下来,“都早点起。”


“几点?”七月从我身上爬起来问。


“天亮了就起。谁赖床,中午没饭吃。”


樱儿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云霄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话是对云霄说的:“知道了。”


她说完又转回去看火了,火光映在她脸上,冷白皮总算有了点暖色。我坐在采儿旁边吃鱼,海风把火堆吹得呼呼响,浪声在远处一浪一浪地涌上来。采儿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的胳膊,小声说:“明天收椰子,我跟你一组吧。”


“行。”


她笑了一下,把脸埋在我胳膊上蹭了蹭,头发上的皂角味混着海盐味钻进鼻子。对面樱儿在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子噼啪炸开,飞得老高。


七月在礁石上

天还没亮透,云霄就来敲我的门,敲了两下就推开了,薄纱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别着,站在门口看我裹着被子赖床。


“说好的天亮就起。”她走过来,一把掀了我的被子。


晨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我打了个激灵坐起身,她已经转身出去了,留下一句“椰子不等人”飘在门框里。


我套上短裤到沙滩时,五个人都已经在了。七月正把一捆粗麻绳往肩上甩,看见我就咧嘴笑,小麦色的胳膊在晨光里油亮亮的。灵儿蹲在地上往藤筐里装砍刀,浅绿比基尼的系带在后背打了个蝴蝶结,动作一大就歪到一边去。采儿和樱儿已经在椰林边上等着了,采儿手里拿了两根长竹竿,樱儿抱着胳膊靠在树上,浅粉短发被风吹得乱翘,看见我来,把脸别开,但耳根又开始泛红。


云霄分派得利落——我和七月爬树砍椰,她和采儿在下面接筐,灵儿负责把砍下来的椰子滚到溪边堆好,樱儿用砍刀削掉椰壳外层,方便后面开椰取肉。七月一听跟我一组,辫子一甩就往椰林深处走,回头喊我:“走啊,发什么愣。”


这片椰林靠岛东头,树长得高,底下几棵的椰子已经被我们前些天摘得差不多了,剩下能砍的都在中段以上。七月选了一棵最粗的,把麻绳往腰上缠了两圈,手脚并用往上攀,红色布条泳衣的细带嵌进她腰间和臀缝里,随着攀爬的动作一松一紧,小麦色的背脊肌肉一道道绷起来。她爬到一半低头看我:“你倒是上来啊。”


我跟着爬上去,椰林顶上风大,叶子哗啦啦地拍,七月已经骑在一根粗枝上,用砍刀勾住一串椰子的梗,使了使劲,那串七八个椰子晃了晃,她再用力一拽,整串掉下去,砸在沙地上闷响。底下传来灵儿的尖叫和笑:“差点砸到我!”


“自己不会躲啊!”七月朝下喊了一嗓子,又去够下一串。


我在旁边树上砍了两串,沙地上采儿和云霄来回搬筐,樱儿蹲在溪边削壳,刀起刀落间椰壳碎屑飞溅,她干活的时候倒是安安静静的,不像平时嘴上不饶人。


砍到第三棵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海风从背后推过来,带着咸味和热浪。七月从树上溜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树皮屑,走到礁石那边把辫子往脑后一甩,整个人面朝下趴在礁石上,胳膊叠起来垫着下巴。


“累死了,”她声音闷闷的,“晒会儿背。”


那块礁石被太阳烤得发烫,她趴上去就舒了口气,两条长腿从礁石边缘垂下去,红色布条泳衣的后片只有窄窄一条,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臀缝里,背上的布条松松系在脖子后头,一翻身就能散开。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眯着眼从睫毛缝里看我,嘴角翘起来。


“你坐这儿挡我太阳了。”


“那我挪开。”


“别。”她伸手拽住我短裤的裤腿,“你坐这儿凉快。”


我低头看她,她小麦色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在腰窝那里汇成一小片水光。我伸手把她脖子后头的系带解开,红布条从她背上滑下来,她哼了一声没动,只是肩膀往两边展开,像猫伸懒腰似的。乳房压在礁石上被挤向两侧,深色的乳晕和乳头露在阳光里,我伸手从侧面托住一边,她乳头在我掌心里一下就硬了。


“你手好凉。”她说,声音有点哑。


“你背好烫。”


我把另一边的布条也扯了,她整个上身都光着趴在礁石上,我俯身下去,舌头从她肩胛骨中间那条沟往下舔,咸的,汗和盐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腰扭了一下,闷笑说痒。我一路舔到腰窝,又绕回她侧面,手指捏住她乳头轻轻捻,她深吸一口气,后背弓起来。


“别光弄上面。”她侧过脸来,辫子散了半边搭在礁石上,棕黑的头发混着沙粒,“下面。”


我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礁石上,手自动抬起来枕在脑后,胸脯挺着,结实圆润的两团在日光下泛着蜜色。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深色乳晕打圈,她腿不自觉地分开,红色布条泳衣的底裆被撑向一边,露出湿亮的缝隙。


“快点。”她催,膝盖顶了顶我的腰。


我脱了短裤,阴茎已经硬得发胀。她伸手下来握住撸了两把,掌心粗粝,是常年干活的手,跟她舌头的软完全两回事。她挺了挺胯,把湿透的穴口凑上来,我扶着阴茎在她阴唇间蹭了两下,她那里已经滑得不像话,一蹭就咕啾响。


“进来。”她声音低,但干脆。


我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紧,像被太阳晒暖的沙地吸住脚踝。她嗯了一声,腿抬起来盘住我的腰,脚跟使劲往下压,把我往深处送。礁石面凹凸不平,我撑在她两侧的手掌硌得慌,但顾不上了,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像在嚼。


“你轻点咬。”我抽出来一点又顶回去。


“谁咬你了。”她嘴上不认,下面却绞得更凶。


我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仰起下巴,脖颈线条绷直,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哼声。太阳直晒在她胸腹上,小麦色的皮肤浮着一层薄汗,被顶得狠了,乳房跟着晃,乳尖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她脚后跟在我腰上一下下敲着,催我快些。


“你倒是使劲啊,”她睁开一只眼看我,“没吃饭?”


“刚砍完椰子。”


“那正好,有劲。”


我加快速度,礁石上不好发力,膝盖跪在石面上硌得生疼,但七月里面夹得紧,那种湿热的包裹感把疼都盖过去了。她开始叫出声来,不压着,放开了叫,跟平时在沙滩上一样大胆,浪叫声混着海浪拍礁的响,把礁石缝里歇着的海鸟惊得扑棱棱飞起来。


“再深点。”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我抓着她腰往自己跨上撞,她整个背在礁石上滑了一下,头发散了一摊。她翘臀主动迎上来,一下下撞在我胯骨上,肉拍肉的脆响混在浪声里。我腾出一只手拍了她臀侧一巴掌,她叫得更高了,声音里带着笑。


“使劲拍。”她说。


我又拍了两下,她臀肉上浮出淡淡的红印,衬着小麦色皮肤格外显眼。她里面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一阵紧似一阵,腿也夹得更用力,脚趾头绷得发白。


“快到了,”她喘着说,“别停。”


我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腰整个悬空了,全靠肩膀和礁石撑着。我压下去重重地顶,她叫得变了调,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高又碎,手在礁石上乱抓,指甲刮出浅浅的白痕。她里面猛地绞紧,像一只手攥住了往外挤,她后背弓起来离开石面,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剧烈地抖了两下,瘫回去的时候腿还在打颤。


我又顶了十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小腹抽了抽,嘴里含糊地哼着。我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淌在礁石上,被太阳一晒很快就干了。


她躺在那儿喘了半天,眼睛闭着,胸口一起一伏。过一会儿睁开一只眼,伸手朝我晃了晃。


“拉我起来。”


我拉她坐起来,她腿还是软的,站了一下差点滑下礁石,我赶紧搂住她腰。她顺势挂在我身上,光着的上半身贴着我的胸口,汗黏黏的。


“抱我下去。”她说。


“你腿又不疼了?”


“疼。所以让你抱。”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她搂着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辫子散了的那半边头发扫在我下巴上。从礁石到沙滩那段路不长,她在我怀里晃着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走到沙滩上,灵儿远远看见了就拍手笑:“七月你脸好红!”


“晒的。”七月从我怀里跳下来,脚踩在热沙上嘶了一声,但站住了,回头朝我扬了扬下巴,“下午还砍不砍椰子?”


“剩下几棵不多了,明天再说。”


“那下午我去钓鱼。”她弯腰把散了的辫子重新编起来,手指翻飞,嘴上不停,“樱儿昨天说想吃烤鱼,我看她就是馋。”


“你说谁馋?”樱儿的声音从溪边传过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了,手里还攥着砍刀,刀尖上挂着椰壳碎。


“说你。”七月编好辫子一甩,冲她咧嘴笑。


樱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七月身上没系好的红布条,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回去继续削椰子壳,刀砍得比刚才重了些。


采儿抱着一个满筐的椰子路过,在我胳膊上轻轻碰了一下,小声说:“云霄让你去溪边找她,说有事商量。”


我往溪边走,背后七月已经在跟灵儿抢藤筐玩了,笑声尖尖细细的。溪水边,云霄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白纱裙的下摆浸在水里,她手里拿了一片削好的椰肉慢慢嚼,看见我来,把旁边另一片递给我。


“晚上怎么安排?”她问,声音不高,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想怎么安排?”


“樱儿这两天不太对劲,”云霄把椰肉咽下去,手指在水面上划拉,“从昨天傍晚开始就有点别扭。你晚上先去找她。”


“那你呢?”


“我排最后。”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那种沉稳里带点算计的笑,“七月今天已经吃饱了,灵儿和采儿下午归我安排,你只管樱儿。”


“行。”


她站起来,湿了的裙摆贴在腿上,她低头拧了拧水,又回头看我:“对了,明天收椰子,采儿说你答应跟她一组。”


“嗯。”


“那今晚让采儿多睡会儿,别弄太晚。”


她说完就往沙滩那头走了,白纱裙在风里鼓起来又贴回去,背影高挑匀称。我坐在石头上把椰肉吃完,抬头看见樱儿在溪对岸蹲着削壳,浅粉短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她大概是感觉到我在看她,抬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又低下去,刀没拿稳,差点削到手指。


我把椰肉咽下去,溪水从脚边淌过,凉丝丝的。日头偏西了,海面上的光开始变软,远处七月还在沙滩上追灵儿,两个人的笑声一高一低地飘过来。采儿蹲在椰堆旁边数数,嘴里念念有词。云霄站在火堆边跟谁说着什么,手比划着。


我站起来往樱儿那边走,她听见脚步声,刀停了一下,没抬头。


“晚上我去找你。”我说。


她手上动作顿了顿,过了两秒才闷闷地嗯了一声,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但刀削椰壳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夜床轮射·云霄

海边的夜来得慢,天边那层橘红褪成灰蓝之后,沙滩上还留着白天的余温。火堆已经烧到第二拨柴,噼啪声里夹着海浪一下一下推上礁石的闷响。我冲完淡水回来,把湿短裤晾在门廊的竹竿上,赤脚踩着木地板进屋,脚底还带着细沙。


屋里没点灯,月光从半敞的窗子铺进来,把五张并排的床照得发白。她们已经躺下了,薄被单盖到腰际,五个人挤成一排,倒像一条斜斜的岸线。云霄在最靠窗那头,侧着身,白纱裙早就脱了,换成一条细带的浅灰睡裙,月光落在她肩头,皮肤白得几乎透光。灵儿挨着她,浅绿比基尼没换,大概是玩累了直接倒下的。采儿在中间,橙色短泳衣外面罩了件宽大的棉T恤,头发散在枕头上。樱儿在采儿旁边,背对着门这边,冷白皮在暗处也显眼,黑绑带泳装的带子松了一边,垂在床沿。七月最靠里,红布条泳衣还是白天那身,辫子解开了,棕黑长发铺了半张床。


我走到床边的时候,云霄先翻过身来,眼睛在暗里亮亮的,像早就在等。


“来了。”她声音低,带着点沙哑,手从被单下面伸出来,搭上我的小臂。


“嗯。”我把被单一角掀开,坐到床沿。床板响了一声,灵儿在梦里哼了哼,翻了个身,浅绿比基尼的系带在背后松垮垮的。


云霄没急着动,先支起身子,把睡裙的细带从肩上褪下来。浅灰的薄料滑到腰间,她两个饱满的水滴形奶子在月光里晃了一下,浅褐色的乳晕缩了缩,乳头还没硬,但已经微微翘着。她抬手把长发拢到一边,露出颈侧,下巴微抬,那意思很明白。


我俯下去,一手托住她一边奶子,掌心贴着软肉揉了两下,指缝里夹住乳头轻轻一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嗯,乳头在我指间慢慢硬起来,像小石子从软肉里顶出来。我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了一下,她腰绷了一下,手按在我后脑上。


“别只弄这边。”她低声说,语气还是稳的,但呼吸已经有点散了。


我换了一边,把左边那颗吸得湿亮,拇指在右边那颗上碾着。她两个奶子在我手里被揉得发胀,水滴形的下缘沉甸甸地坠着,浅褐乳晕在月光里泛着暗光。她仰头,脖子拉出一条线,嘴唇微微张着,没叫出声,但腰已经开始轻轻蹭床单了。


旁边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半睁着眼看过来,圆脸红扑扑的,浅绿比基尼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一边小奶子露在外面,粉乳头翘着。采儿也翻过身来,棉T恤卷到腰上,橙色泳衣的肩带滑了一边。樱儿还是背对着,但肩膀绷着,显然没睡着。七月干脆坐起来了,盘着腿,红布条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眼睛亮亮地盯着这边。


云霄伸手推了推我胸口:“行了,进来。”


她分开腿,长腿在月光里白得晃眼,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床单上。我跪到她腿间,扶着阴茎在她外阴磨了两下,她小穴已经湿了,外阴丰满的软肉裹着龟头,滑腻腻的。她伸手过来,手指圈住根部,自己把位置调了调,然后抬眼看我,下巴一点。


我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她小穴里头又热又紧,一层层软肉裹上来,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我胳膊。


“慢些。”她说,声音低而稳,但腿已经夹上来了。


我按她说的,先慢慢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送进去。她小穴咬得紧,每退一次就像不舍得放,每进一次又箍得死紧。旁边灵儿看得眼睛发直,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胸口,揉着那只露在外面的小奶子。采儿凑过去,在灵儿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灵儿脸更红了,但腿在被单下面蹭了蹭。


云霄的节奏她自己掌控着。我抽了十几下之后,她腰开始往上迎,屁股离开床面,小穴追着阴茎往上顶。


“深一点。”她说,语气还是那副沉稳的调子,但尾音有点抖,“再深。”


我加重了力道,顶到最里头的时候她小腹绷了一下,手指在我胳膊上掐出印子。她小穴一阵一阵地缩,夹得我后腰发麻。我俯下去,她抬手勾住我脖子,嘴唇贴着我耳朵,热气喷过来:“别停……快些。”


旁边七月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云霄姐嘴上稳得很,下面咬得比谁都凶。”


云霄没理她,闭着眼,腰迎得更急。她两个奶子随着节奏晃,水滴形在月光里划出弧线。我抽送了百来下,她小穴越夹越紧,外阴的软肉被我带进带出,湿得发亮。她呼吸乱了,抓着床单的手松开又攥紧,最后腰猛地弓起来,小穴狠狠绞了我几下,她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长音,整个人绷了几秒才软下去。


我顶到最深,射在里面。她小穴一缩一缩地承受着,热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臀缝淌到床单上。她缓了几口气,睁开眼,抬手把我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凑上来亲了我嘴角一下,嘴唇软软的,带着点咸。


“行了。”她拍拍我胸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比刚才哑了些,“去灵儿那儿。”


我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精液跟着涌出一小股,她拿床单随意擦了擦,侧过身让出位置。灵儿早就等急了,我还没转过去她就坐起来,浅绿比基尼的上衣彻底扯掉了,两个小巧挺拔的奶子在月光里翘着,粉乳头硬得发亮。她圆脸红透了,卷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


“快来。”她声音甜得发黏,伸手拉我。


我跪到她面前,她主动躺下去,腿分开,浅绿比基尼的底裤早就湿了一小片。我扯掉那点布料,她小穴紧窄,颜色浅,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我扶着阴茎抵上去,她腰就急急地往上抬,嘴里催:“进来嘛。”


我一挺腰,她小穴紧得差点把我夹出来。她啊了一声,甜腻腻的,整条腿都绷直了,脚趾蜷起来。


“好深……”她嘟囔着,手抓紧我小臂,“你别动,让我先……”


我停在里面没动,她小穴一阵一阵地缩,自己缓了几秒才松下来,冲我笑了一下,圆脸上全是红晕:“好了,你动吧。”


我开始抽送,她叫声又甜又脆,一点不压着,采儿在旁边伸手过来摸她头发,她就偏头蹭采儿的手心。旁边七月已经凑到云霄身边去了,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七月的手在云霄胸口揉着,云霄也没拦。


樱儿还是背对着,但身子已经转过来了些,脸侧着,月光照到她耳朵尖上,红得明显。采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樱儿,小声说:“你等下温柔些,她今天不太高兴。”


我冲采儿点点头。灵儿在我身下叫得越来越急,小穴一阵阵收紧,我托着她臀肉往上顶,她两只小手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去。


“要到了……”她声音抖起来,腿夹住我的腰,整个人往上弓,小穴猛地绞紧,她尖叫了一声,又甜又脆,在屋里荡了一圈,然后软软地摔回床上,胸口起伏着,粉乳头还硬着。


我射的时候她小穴还在缩,热精灌进去,她哼了一声,手摸到自己小腹上,笑了一下,眼睛半睁着,迷迷糊糊地说:“好满……”


我从她里面退出来,她翻了个身就蜷到采儿怀里去了,采儿搂着她,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我去樱儿那边。


我挪到樱儿旁边,她面朝里躺着,黑绑带泳装的上衣松垮垮地挂在胸口,带子系得潦草,一扯就开。我手刚碰到她肩膀,她就闷闷地说:“我没说不让碰。”


“我知道。”我把她翻过来,她冷白皮在暗里也白得清楚,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红透了。我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她没躲,也没迎合,就那么绷着。


采儿在旁边小声说:“樱儿,你别绷着嘛。”


樱儿看了采儿一眼,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一下。然后她转回来看着我,手伸过来,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气不大,但意思清楚:“你快点。”


我把她泳装上衣的带子解开,两个中等偏大的奶子弹出来,挺拔挺翘,小乳头立着。我低头含住一边,她吸了口气,腰轻轻抬了一下。我吸了几口,手往下摸,她小穴已经湿了,紧致得很,手指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腿夹了夹。


“别磨蹭。”她声音冷,但气息不稳。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慢慢往里推。她小穴紧得厉害,我进得慢,她咬着嘴唇,眼睛盯着我,那眼神又挑又羞,像在说“你倒是快点”,又像怕我真快起来。我一点点推到底,她腰绷着,手抓着我背上,指甲浅浅地陷进去。


采儿在旁边凑过来,在我肩头亲了一下,小声说:“慢一点,她紧。”


我按她说的,慢慢抽送,樱儿咬着嘴唇不吭声,但腰开始一下一下地迎。我加重了些,她小穴绞得紧,冷白皮上泛出薄红,从胸口一直漫到脖子。她终于没忍住,从牙缝里漏出一声低喘,然后别过脸去,耳根红得更厉害。


“别看我。”她闷声说。


我俯下去贴着她耳朵:“偏看。”


她伸手掐了我腰一把,但小穴狠狠缩了一下,腿也缠上来了。我加快了节奏,她喘得断断续续,腰腹那层浅肌绷出线条,最后小穴一阵猛缩,她仰头,嘴唇张着,没叫出声,但整个人僵了几秒才软下来。我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手慢慢松开了我后背。


我退出来,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声音闷在枕头里:“明天别当着她们说。”


采儿在旁边笑了一声,伸手替她把散了的带子理了理。七月在那边喊:“采儿,到你了,快点,我等着呢。”


采儿脸一红,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七月,小声说:“那……你轻点。”


我冲她点头,她慢慢挪过来,棉T恤脱了,橙色短泳衣的肩带滑下来,她丰满柔软的奶子露出来,深色乳晕在月光里显得更暗。我搂着她让她躺下,她顺从地分开腿,小穴已经湿了,润得很快。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嘤咛了一声,声音软软的,手搂着我脖子。我按她喜欢的节奏慢慢来,深一下浅一下,她闭着眼,嘴角弯着,小声嗯嗯地应着。旁边七月已经凑到云霄那边去了,两个人叠在一起,七月的手指在云霄小穴口揉着,云霄低低地笑。


我抽送了百来下,采儿小穴一阵阵收缩,她搂紧我,声音软软地哭叫了一声,然后松开,在我耳边小声说:“好了……我好了。”


我射进去,她搂着我没放,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我退出来,七月已经等不及了,从小床那头爬过来,红布条泳衣歪歪扭扭地挂着,小麦色皮肤在月光里泛着汗光。


“总算到我了。”她咧嘴笑,辫子散了,棕黑长发披着,她一把把我按在床上,自己跨上来,手扶着阴茎对准了往下坐。


她小穴敏感又热,一坐到底就自己动起来,腰扭得野,叫得也大胆,整间屋子都是她的声音。我托着她臀肉往上顶,她叫得更响,胸前的结实奶子晃得厉害,深色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她耐力好,自己动了好一阵才慢下来,趴到我胸口,咬着我耳朵说:“你动。”


我翻身把她压下去,从正面顶进去,她腿缠上我腰,叫得又浪又野。我加速抽送,她小穴一阵一阵地缩,最后全身绷紧,浪叫变了调,小穴狠狠绞了几下,才软下来。我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轻轻抖,腿慢慢松开,翻身躺到旁边,喘着气笑:“明天还这样。”


五个人都躺下了,床单乱七八糟的,精液和汗混在一起,屋里全是那股腥甜的气味。云霄侧过身来,手搭在我腰上,声音低低地说:“明天收椰子,早点起。”


灵儿已经睡着了,采儿搂着她,樱儿背对着这边,七月摊成大字,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月光从窗子移出去,屋里暗下来。我闭上眼,听着海浪和她们慢慢平下去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樱儿翻了个身,手搭到我胳膊上,声音很轻:“明天……我跟你一组。”


我睁开眼,她在暗里看着我,脸还是绷着,但手指勾了勾我的小臂。


“行。”我说。


她嗯了一声,翻回去,没再说话。


夜床轮射·灵儿

我翻了个身,床垫跟着吱呀一响。灵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采儿怀里挪了出来,贴着我的背侧躺着,膝盖顶着我的后腰,一只手搭在我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她没出声,但呼吸是醒着的,浅而快,带着那种憋着笑的节奏。


我转过去面对她,月光只剩窗角一窄条,刚好照见她半张圆脸。她眼睛亮亮的,一点困意都没有,浅棕卷发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有一缕被口水黏在嘴角,她自己浑然不觉。


“你装睡。”我低声说。


她终于笑出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气音全喷在我下巴上:“我等好久了。七月占那么久,我都快数到一千了。”


“数到多少了?”


“没数完。”她坦白地承认,手已经从我肋侧滑到我小腹,指尖顺着那条旧晒痕往下摸,“反正你来了就行。”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浅绿比基尼的系带在侧腰打了个松垮垮的结,早就歪了,一侧的布片卷起来,露出下面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她抬起胳膊枕到脑后,这个动作让胸口的布片绷紧,小巧挺拔的乳房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粉色乳头顶着薄布,已经硬了,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你摸嘛。”她催我,脚趾在被单上蜷了一下。


我把手覆上去,掌心贴着薄布揉了一圈。她的乳房不大,一手刚好兜住,软中带挺,像还没完全胀开的果子。布片底下那颗乳头一碰就硬得更厉害,我隔着布捻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一颤,腰往上挺了挺,嘴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嗯”。


“布拿掉。”我说。


她自己伸手到背后去解,手肘撞了我胸口一下,笨手笨脚的,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哼了一声。我帮她扯开系带,薄布一滑,两只小巧的乳房弹出来,月光底下白得晃眼,粉色乳晕小小的,乳头立着,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压着乳晕打转。她“啊”地叫了半声,自己捂住了嘴,眼睛弯成两条缝,另一只手插进我头发里乱揉。我吸得用力了些,她腿就夹起来,膝盖互相蹭着,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


“痒……”她声音闷在掌心里,“你轻点嘛。”


我松开嘴,乳头湿漉漉地亮着,比刚才大了半圈。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圆脸像颗熟透的桃子。她伸手推我肩膀:“你躺下,我要自己来。”


我由着她推。她跨上来的时候床垫陷了一下,旁边七月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灵儿赶紧停住,等七月又睡沉了才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扶着我阴茎对准了往下坐,入口又紧又窄,她吸了口气,慢慢往下沉,眉毛拧着,嘴巴张成一个小圆。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长出一口气,趴到我胸口,鼻尖顶着我的锁骨。


“好满。”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黏,“你别动,我先缓缓。”


我没动,手搭在她后腰上,拇指摩挲她腰窝。她缓了几秒,开始自己动,幅度很小,屁股画着圈磨,小穴一收一放地夹。她叫得甜,一声接一声的“嗯……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调子往上飘,像哼歌哼到一半忘了词。


旁边采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侧过身来看,手伸过来摸灵儿的腰。灵儿被摸得腰一软,趴得更低,采儿就笑,声音轻轻的:“你叫这么甜,整间屋子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嘛……”灵儿嘴硬,脸却红透了,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云霄也醒了,撑着头看了一会儿,伸手过来拍灵儿的屁股,不轻不重地一下:“别光磨,让他动。”


灵儿这才抬起脸来,瞪了云霄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我,嘴角翘着:“那你动。”


我翻身把她压下去,她腿自动就张开了,脚踝勾在我腰后。我抵着那个紧窄的入口碾了两下才整根推进去,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细线,叫了一声长的,尾音发颤。我按她喜欢的来——她喜欢快,喜欢被顶着那个地方不停,喜欢叫出声来不用忍。


我抽送得又深又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小穴紧,一收一缩地裹着,热得厉害。我低头看,她小腹上能看出浅浅的起伏,她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手捂上来,小声说:“别看了……”


“好看。”我说。


她捂脸的手就松了,从指缝里露出眼睛来,亮晶晶的,全是笑。


采儿凑过来亲她肩膀,樱儿翻了个身,手撑着下巴看,冷白皮在暗里也泛着光,嘴角似笑非笑的。七月睡得迷迷糊糊,手却搭到灵儿腿上摸了一把,嘟囔道:“叫声这么大,我梦里都在听。”


“那你起来嘛。”灵儿喘着气笑,话都说不利索,“一起……一起啊。”


七月眼睛都没睁,手顺着灵儿大腿摸上去,指尖找到交合的地方,在阴蒂上轻轻揉。灵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得变了调,小穴猛地绞紧,我差点没稳住。


“别……别同时……”她声音发颤,脚背绷直了,脚趾蜷起来,“我要……我要到了……”


我抵着那个点狠顶了几下,她小穴一阵一阵地缩,越缩越紧,最后绞得我发麻。她仰起头,嘴张着,叫了一声又长又甜的,尾音断在半截,整个人绷了几秒才软下来,腿从我腰上滑下去,摊成一条。


我又顶了两下射进去,她还在轻轻地抽,小穴一收一放地吸着。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腿合拢了,手却伸过来抓我手腕:“别走嘛。”


“就旁边。”我说,拍了拍她手背。


她这才松了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采儿凑过去亲她后颈,灵儿缩了缩脖子,笑声更大了。


我转到采儿那边。她早就醒了,半躺着,橙色短泳衣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柔软丰满的乳房半露着,深色乳晕在暗处也看得清。她看着我过来,眼睛弯了弯,慢声说:“灵儿今天好大声。”


“你也想大声?”我问。


她脸微微红了,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己笑了:“你慢点就行。”


我俯下去亲她,手从她肩带底下伸进去,掌心贴上她柔软的乳房,她轻轻叹了口气,手绕到我脖子后面搂住了。


夜床轮射·采儿

我俯下去亲她,手从她肩带底下伸进去,掌心贴上她柔软的乳房,她轻轻叹了口气,手绕到我脖子后面搂住了。橙色泳衣的布料被推到一边,那对饱满的柔软便整个露出来,在暗光里泛着温润的肉色,乳晕颜色深,边缘微微隆起来,像两小片晕开的墨。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先绕着乳晕打圈,再用力吸,把那颗乳头含在嘴里用舌面碾。采儿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推也不按,只是松松地搭着,指尖随着我吸吮的节奏一蜷一蜷。


“嗯……你轻些……”她声音软得几乎散在呼吸里。


我松开嘴,乳头湿亮亮的,比刚才胀大了一圈。我换到另一边,这回没用嘴,改用手指捏着乳晕慢慢揉,拇指和食指圈起来,一收一放。她乳房很软,像装满温水的皮囊,手指陷进去再松开,皮肉慢慢弹回来。她腰轻轻扭了一下,腿不自觉地蹭了蹭床单。


“痒……”她小声说,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碎的影。


“哪里痒?”我问,手往下滑,指腹划过她腰侧,停在泳衣底裤的边缘。那层薄布早就湿了一小片,贴着肉,轮廓都透出来。我隔着布用中指顺着那条缝上下蹭,她整个人一颤,脚趾蜷起来,脚跟蹬着床单把臀往上抬了一点。


“这儿。”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别过去,耳朵尖红透了。


旁边灵儿翻了个身凑过来,下巴搁在采儿肩膀上,看了一眼我手的位置,笑嘻嘻地说:“采儿姐姐湿得好快。”采儿抬手捂住她的嘴,灵儿就势在她掌心亲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叫:“哎呀,别捂嘛,我又没说错。”


樱儿也侧过身来,一只手支着头,冷白皮在暗里像瓷器,嘴角勾着:“你慢吞吞的,她等得急。”七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附和还是梦话。云霄没说话,只是把枕头垫高了些,靠着看起来,眼神沉稳地落在我手上。


我把采儿的底裤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抬臀,湿透的布条从她腿上滑下去。小穴露出来的时候,灵儿“哇”了一声,采儿羞得并拢腿,却被我膝盖抵住了。那里确实湿得厉害,外阴饱满地鼓着,缝里亮晶晶一片,连大腿根都沾了水光。我用中指从下往上慢慢滑过去,指腹陷进软肉里,到阴蒂那儿停住,轻轻按了按。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啊”地漏出声,又赶紧咬住下唇。


“别咬。”我说,手指开始在那点周围打转,不急着进去,只是画圈,一圈比一圈大,偶尔蹭过穴口又不深入。她小穴跟着手指一缩一缩地动,像在追,又像在躲。水越流越多,我整根中指都沾湿了,指缝间拉出细丝。


“进来呀……”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手伸下来抓我的手腕。


“采儿催你了。”云霄在后面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笑,“你就给她吧。”


我把中指慢慢插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等了一等,再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滑,软肉一层层裹上来,紧但不像灵儿那样窄得发急,是温吞吞地吸着。我抽出来再插进去,反复几次,加到食指,两指并着慢慢扩。她腰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摆,臀抬起来迎着,嘴里那点压抑的呻吟渐渐放开了,变成细细的哼。


“可以了……”她小声说,“你进来吧。”


我抽出手指,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穴口蹭。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龟头一碰就滑开,蹭了两下才对准。我看着她眼睛,她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我慢慢往里送,她小穴一点点被撑开,软肉贴着柱身裹上来,热得烫人。她长长地呼了口气,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疼?”我问。


“不疼……”她摇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就是……好满。”


灵儿在旁边“啧啧”两声,伸手去揉采儿的奶子,指尖拨着深色乳头:“采儿姐姐里面肯定很舒服。”采儿被她揉得哼了一声,小穴跟着缩了缩,夹得我差点没稳住。


“别夹。”我拍了拍她臀侧。


“我没……”她委屈地嘟囔,脸更红了。


我开始动,很慢,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到底。她喜欢这样,我知道,太急了她会紧张,越紧张越放不开。推到最里面的时候我停一停,让她小穴自己吸着适应,再慢慢往外撤。她的呻吟被我撞得零零碎碎,一声接一声,不高,甜丝丝的,像含着一口化开的糖。


“深一点……”她轻声说,腿缠上我的腰。


我加重了些,每下都送到根,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响。她乳房跟着晃,乳晕在暗里划出弧线。灵儿低头含住一边吸了两口,采儿“呀”地叫出来,腰猛地弓起,小穴狠狠绞了一下。我抵着深处磨了磨,她整个人都在抖,手胡乱抓,抓住了樱儿的手臂。樱儿低头看她,难得没说什么挑逗的话,只是把手覆上去,让她攥着。


“快了?”樱儿问。


采儿点头,点得很急,头发蹭在枕头上沙沙响。我加快了些,节奏还是稳的,但每下都往她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顶。她叫得越来越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哭腔,小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越来越密。最后那几下我抵着深处没动,只小幅度地磨,她突然仰起脖子,嘴张着,叫了一声又轻又长的“啊——”,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软下来,腿从我腰上滑落,摊在床上轻轻抖。


我又顶了两下射进去,她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像舍不得放。我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她闭着眼喘,胸口起伏得厉害,嘴角弯着,伸手在空气里摸了摸,我握住她的手,她就不动了,安心地躺着。


我俯下去亲她额头,她睁开眼,湿漉漉地看着我笑,小声说:“好舒服。”


“歇会儿。”我说,把旁边的薄被拉过来一角盖在她肚子上。


她点点头,翻了个身侧躺着,腿还软得并不拢。灵儿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搭在她奶子上轻轻揉:“采儿姐姐刚才叫得好听。”采儿往她怀里缩了缩,没接话,只是笑。


我转向樱儿。她早就等在那儿了,半靠在床头,黑色绑带泳装穿得松松垮垮,上围的绑带解了一半,乳房半遮半掩地露着,冷白皮在暗里泛着凉意。她看我过来,腿曲起来又放下,慢悠悠地说:“总算轮到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她身上过夜。”


“你急?”我跪上床。


“我急什么。”她别过脸,耳根却红了,“就是看久了,无聊。”


我伸手把她剩下的绑带扯开,泳装上衣整个滑下来。她乳房不大不小,挺挺地立着,乳头小,颜色浅,在冷白皮上像两粒淡粉的米。我低头含住一颗,她吸了口气,手搭上我后脑,手指插进头发里,嘴上却说:“你刚射完,还有力气?”


我含着乳头含糊地应了一声,用牙轻轻磨了磨,她“嘶”地抽气,腿不自觉地曲起来蹭我腰侧。我松开嘴,抬头看她:“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嘴角勾了勾,眼睛亮起来,那种挑衅的光又回来了:“那你来。”


我解开她泳装下摆的绑带,扯掉,她小穴已经湿了,外阴薄薄地覆着一层水光,缝微微张着。我扶着阴茎抵上去,没急着进,先用龟头上下蹭,蹭得她腰一颤一颤的。她咬着下唇看我,眼神又冷又热。


“磨蹭什么。”她声音低下去,哑哑的。


我腰一沉,整根插进去。她里面紧,跟采儿完全不一样,是那种有韧劲的紧,箍着柱身,一动就绞。她仰起下巴,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没叫出声,只是鼻息重了。我慢慢抽出来再撞进去,她乳房跟着晃,手攥着枕头边,指节泛白。


“出声。”我说,顶得深了些。


她瞪我一眼,嘴硬:“就不……”


我加重力道,每下都撞到最里面,小腹拍在她臀上啪啪响。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又倔强地咬住嘴唇。我俯下去亲她脖子,牙齿轻轻磨她锁骨,下面没停,一下比一下深。她腿缠上来,脚跟抵着我后腰往下压,嘴上却还逞强:“你……就这点力气?”


我笑了一声,抓着她腰侧把她翻过去,让她趴跪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撑在床头才稳住,终于叫出了声:“啊——你……”


“我什么?”我拍了一下她臀肉,不算重,声音脆响。


她回头瞪我,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嘴上还在硬:“你等着……”


我没等,抓着她的腰开始快而深地顶。她冷白皮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漫到背脊,像雪地上洇开的胭脂。小穴绞得越来越紧,叫得断断续续,再也端不住那副冷样子了。


“快了?”我俯下去贴着她耳朵问。


她没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腰却往后迎得更急。我抵着深处磨了几下,她整个人绷紧,背弓起来,小穴猛烈地收缩,绞得我发麻。她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腿抖得跪不住,往旁边歪。我扶着她的腰没让她倒,又顶了两下射进去,她还在轻轻地抽,小穴一收一放地吸。


我退出来,她直接侧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我拨开她后颈的碎发,看见耳根到脖子全红了。灵儿凑过来戳了戳她肩膀:“樱儿姐姐,你刚才叫得好大声。”


“闭嘴。”樱儿闷闷地说,枕头都没抬。


采儿在旁边笑,声音软软的:“樱儿也会害羞呀。”


樱儿终于抬起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瞪了采儿一眼,可惜脸红得没什么威慑力。她翻了个身仰躺着,胸口还在起伏,腿软软地摊着,精液从穴口慢慢淌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又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我躺到她们中间,左边采儿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肩上,右边樱儿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但手伸过来搭在我小腹上。灵儿挤在采儿背后,七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横在床尾,脚搭在樱儿腿上。云霄最后靠过来,在我另一边躺下,手搭在我胸口,沉稳地拍了拍。


“明天轮到谁?”她问。


“七月。”我说。


床尾传来七月懒洋洋的声音:“我听见了,别赖。”


夜床轮射·樱儿

我翻身坐起来的时候,床垫跟着陷了一下。樱儿还仰躺着,胸口起伏没完全平复,冷白皮在床头那盏暖黄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肩窝和锁骨上亮得像涂了油。她察觉到我的视线,偏过头来,浅粉色短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眯着,嘴角又挑起那种欠收拾的弧度。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


我没答话,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她腰腹那层浅肌绷了一下,人已经被我拉得坐直,黑泳装的绑带还松垮垮挂在肩膀上,一边上围的布料歪到旁边,露出大半只挺拔的奶子,小乳头在冷空气里缩着,颜色浅得几乎和乳晕融在一起。我捏住那根细绑带,慢慢往外抽。


“自己解还是我扯?”


“你扯啊。”她仰着下巴,声音里带着故意气人的轻快,“扯坏了明天我穿什么。”


“不穿。”


绑带从我指间滑脱,整片黑布落下去,她两只奶子弹出来,形状挺得像扣着的小碗,乳头被布料蹭了半夜本来就半硬,灯光一照看得清清楚楚。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压着乳头顶上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抬起来按在我后脑,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你轻点……刚才弄完又弄。”


我含着没松,手去揉另一边,指腹碾着那颗小乳头来回搓。她腰开始不安分地扭,刚才还软摊着的腿曲起来,膝盖蹭着我腰侧,嘴上却还在说:“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不给。”


旁边采儿翻了个身,声音黏黏糊糊的:“樱儿姐姐嘴好硬哦,明明腰都抬起来了。”


“采儿你闭嘴。”樱儿头都没回,耳朵尖却肉眼可见地红了。灵儿从采儿背后探出脑袋,卷发睡得翘起来一撮,笑嘻嘻地接话:“她刚才叫得最大声,现在又说不要。”


“谁叫得最大声了——”樱儿撑起身想反驳,我趁她分神把她按回枕头上,整个人覆上去,膝盖顶开她两条长腿。她腿根内侧的皮肤又薄又白,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小穴口还湿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淌,把下面那点修剪过的阴毛粘成一缕一缕。


我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她立刻不吵了,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我,那眼神明明在说“你敢进来试试”,腰却先一步往上迎。我慢慢往里推,她里面紧得厉害,一圈一圈箍上来,推到一半就卡着似的,她倒吸一口气,手抓紧了我胳膊。


“你……慢点。”


“刚才不是嫌我力气小?”


她瞪我,可小穴又诚实地缩了一下,把我往里吸。我索性一插到底,她整个人往上蹭了一截,后脑勺抵着床头,嘴张开没叫出声,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停着不动让她缓,她缓了两秒就抬脚勾住我后腰,脚跟一压:“你倒是动啊。”


旁边七月不知什么时候彻底醒了,趴在床尾撑着下巴看,小麦色的肩膀在灯下泛着蜜一样的光,她嗓门一贯直:“樱儿你就别端着了,刚才在吊床上也是,嘴上说不行,里面咬得比谁都紧。”


“七月你——”樱儿耳根红透了,话没说完我抽出去又顶进来,她后半句直接碎成一声短促的“啊”,手从我胳膊滑到床单上,攥出几道褶。


我按着她腰侧开始有节奏地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她里面那层紧肉被撑开又缩回去,来来回回裹得我头皮发紧。她冷白皮从胸口开始泛红,先是一小片粉,慢慢洇到脖子、肩膀,连耳垂都染上颜色。她咬着嘴唇不肯大声,可鼻息越来越重,我故意停住不动,她腰立刻自己动起来,小幅度地往上挺。


“你自己动啊。”我学着她的语气。


她睁开眼,水光潋滟地瞪我,嘴硬了半秒,还是没忍住,腰往上抬得更明显,小穴一下下吞着阴茎,动作又急又乱。云霄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过来揉樱儿的奶子,指尖夹着那颗小乳头轻轻捻:“你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现在光顾着自己动。”


樱儿被上下夹攻,终于叫出了声,嗓子又哑又短,和她平时清冷的声线完全两样。采儿也凑过来,手搭在樱儿小腹上,指尖顺着她浅肌的沟往下滑,软声说:“樱儿姐姐,你里面是不是很舒服呀,我看你腰都在抖。”


“你们……都闭嘴——”樱儿话到一半我猛地加重了顶弄,她尾音直接拔高,手胡乱抓住采儿的手腕,攥得紧紧的。我俯下去贴着她耳朵,下面没停,一下比一下深:“让她们看,你刚才不是挺能忍的?”


她别过脸,可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眼角有点湿,嘴唇咬得发白,小穴却绞得越来越凶,一阵阵收缩从深处涌上来,夹得我腰眼发麻。七月在旁边拍了一下床:“别忍了樱儿,叫出来嘛,又不是没听过。”


樱儿终于松了口,叫得断断续续,声音不大但拖得长,每一声都被我顶得变了调。她两条长腿越缠越紧,脚跟在背后交叉扣住,腰腹绷起来,浅肌一条条显出来,小穴猛地一缩再一缩,整个背弓成一道弧,头往后仰,浅粉色头发散了一枕头,眼睛失焦地睁着,嘴张开半天没合上。


我抵着最深处磨,她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涌,里面又软又紧地吸着,我抽送了几下也到了头,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轻轻抽,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膝盖软软地塌在床单上。我退出来,她躺在那儿胸口起伏,精液从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又别过脸去,但这次没嘟囔,只是耳朵尖红得厉害。


“我还可以。”过了几秒她闷闷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却抬起来搭在我小臂上,指尖没什么力气地捏了一下。


我笑出声,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廓:“知道你可以,明天早上再说。”


她轻轻哼了一声,翻过身背对着我蜷起来,但没把手收回去。


我转过去找七月,她已经在床尾撑起身了,红色布条泳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辫子睡得有点散,几缕棕黑长发垂在肩头。她迎上我的视线,咧嘴笑了一下,小麦色的脸上带着点看好戏的得意:“轮到我了吧?我可没她那么嘴硬。”


“你是不嘴硬,你叫得整片海都听见。”


“那多好,”她跪起来,伸手把泳衣上那条布扯开,“省得你费劲问我舒不舒服。”


她跪爬过来的时候床垫跟着晃,膝盖压过樱儿脚边,樱儿缩了缩腿没吭声。七月到我面前停住,棕黑辫子垂在胸前,结实圆润的奶子随着动作晃,深色乳晕在灯下颜色很浓。她伸手推了我一把让我躺下,自己跨上来,手扶着阴茎对准穴口,低头看着我笑:“你躺着,我来。”


她往下坐,小穴又湿又热,吞得比樱儿爽快得多,一路坐到底,她仰起头呼了口气,辫子甩到背后,腰立刻动起来,前后磨着找角度,嘴上也不闲着:“嗯——这个角度好,你顶到了。”


采儿在旁边看得认真,小声问:“七月你不疼吗,你坐得好快。”


“疼什么,舒服着呢。”七月甩了甩头发,双手撑在我胸口,腰上下起伏,翘臀拍在我腿上啪啪响,她叫得大胆又响,整间屋子都是她的声音。我伸手抓她奶子,掌心裹着结实柔软的肉揉,拇指蹭她深色乳头,她低头看我,眼睛亮得野:“对,就这样摸。”


她动了一会儿嫌不够,俯下来趴在我胸口,臀翘着,改成短促而深的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抬起来,小穴一夹一放地吞。我被她磨得受不了,翻身把她压下去,她顺势躺平,两条长腿自己张得开开的,脚踝搭在我肩上:“来,你动,我歇会儿。”


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顶,她一点不客气地叫,声音又响又脆,还带点笑:“对——就这样,再深点。”和樱儿完全两样,一个死咬着不肯出声,一个恨不得让全岛都听见。


采儿在旁边捂嘴笑:“七月姐姐叫得真好听。”


“那当然。”七月还有空接话,腰却迎得更急,小穴一阵阵缩紧,她叫到一半突然变了调,手抓紧床单,腿在我肩上绷直,翘臀抬起来悬着,整个人僵了几秒,然后猛地塌下去,喘着气笑:“行了行了,你射吧,我到了。”


我压着她又顶了十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余韵里一下下吸,她闭着眼哼了两声,等我退出来才睁开眼,伸手勾住我脖子把我拉下去亲了一口:“明天还我。”


“明天早上就是你。”


“那还差不多。”她翻了个身,把散开的辫子拢到一边,露出汗湿的后背,小麦色皮肤上印着床单的褶痕,她毫不在意地趴着,腿还搭在樱儿腿上。樱儿没躲,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我躺回中间,左边采儿已经半睡半醒地贴过来,额头抵着我肩膀,右边樱儿背对着我但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蜷着。七月趴在床尾,呼吸很快匀了。云霄伸手关掉床头灯,黑暗里她沉稳地拍了拍我胸口:“睡吧,明天早上先让樱儿缓缓,她嘴硬归嘴硬,刚才腿都抖了。”


“我听见了。”樱儿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听见就好好睡。”云霄说。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采儿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灵儿翻了个身把腿压在她身上。我闭着眼,手搭在樱儿手背上,她没抽走,过了一会儿指尖轻轻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力气很小,像是怕被谁发现。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规律得像呼吸。


夜床轮射·七月

灯灭之后,房间里只剩海浪声和几道深浅不一的呼吸。我闭着眼,手背贴着樱儿的指尖,她扣得很轻,像怕被谁看见似的。过了一会儿那只手慢慢松了,呼吸也沉下去。我翻了个身,左边采儿已经彻底睡熟,额头抵着我肩膀,鼻息喷在皮肤上潮乎乎的。右边樱儿背对着我,肩胛骨在月光里泛着冷白,被子只盖到腰。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过来一次。窗外月亮偏西了,光从百叶窗缝里斜进来,在床单上划出几道淡纹。七月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尾挪了上来,趴在我腿边,一条胳膊横在我大腿上,辫子散了一半,发尾扫着我膝盖。她睡得很野,嘴微微张着,小麦色的背脊随着呼吸起伏,月光落在上面像涂了一层薄油。


我伸手把她散开的辫子拨到一边,她哼了一声,没睁眼,却翻了个身,胳膊顺势搂住我的腰,脸埋在我小腹旁边。头发蹭得我痒,我低头看她,她眼皮动了动,半睁开一条缝,哑着嗓子说了句什么没听清,又合上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海面那边透出灰蓝色。床上横七竖八的,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中间,腿搭在采儿腰上,采儿缩着身子睡得很乖。云霄睡在最外侧,侧着身,一只手还搭在床沿,像随时准备起来安排什么。樱儿还是那个姿势,背对我,但被子被她抢过去大半,我这边只剩一个角。


我索性不睡了,坐起来。七月被我起身的动作弄醒,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头发铺了一枕头,眯着眼看我:“天亮了?”


“快了。”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胸前那对结实圆润的奶子跟着绷起来,深色乳晕在晨光里颜色更深。她一点也不遮掩,手放下来的时候顺势在自己小腹上摸了摸,偏头看我:“说好的,早上是我。”


“嗯,早上是你。”


她坐起来,把散开的辫子拢到脑后随便一绑,歪歪扭扭的,几缕碎发从耳后掉出来。她也不管,跪坐在床上看我,小麦色的皮肤在灰蓝的晨光里显得温热,腰细,臀翘,大腿结实,整个人像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她伸手拉我:“来,趁她们还没醒。”


我被她拽过去,她往后一倒,横躺在床上,两条长腿自己就分开了。红色布条泳衣还穿在身上,薄薄一片,遮不住什么。我跪在她腿间,先低头亲她脖子,她仰起头让我亲,喉结那边一动一动的。我顺着往下,嘴唇贴着她锁骨,手覆上她一边奶子,掌心裹着那团结实柔软的肉慢慢揉。她乳头本来就大,我拇指擦过去的时候就硬了,深色的,顶在我指腹上像颗小石子。


“吸一下。”她直接说。


我低头含住她乳头,舌头压着那粒硬挺打转,她吸了口气,手按在我后脑上,不重,就是搭着。我吸得用力了些,她腰往上抬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腿也曲起来夹住我的腰。


“另一边。”她说。


我换了一边,手还揉着刚才那边,指缝夹着乳头轻轻扯。她低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你倒是会吃。”


我松开嘴,抬头看她:“泳衣脱了?”


“你脱。”


我扯开她泳衣侧边的系带,那两片红布松开,她整个身子摊在我面前。小麦色的皮肤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颜色均匀,腰侧有一道浅浅的泳衣印子。我手掌贴着她小腹往下滑,摸到腿间,已经湿了。她腿分得更开,看着我:“别摸了,直接来。”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她小穴外面那层软肉一碰到就吸了一下。我往里送,她里面很热,紧,但不算窄,裹得刚好,像被一只手稳稳攥住。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不压着,清亮亮地叫出来。


“对,就这样。”她腰往下迎,把我吃得更深,“你动。”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整个人跟着我的节奏晃,奶子在胸前颠,深色乳晕一上一下地跳。她叫得又响又脆,一点不收敛,床都跟着响。


“七月姐姐……”旁边采儿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翻过身来,看见我们,脸红了红,但没躲,反而撑着下巴趴在那里看。


“醒了就看着。”七月还有空冲采儿笑,腰却撞得更急,“你姐姐我早上这一轮等了一夜了。”


采儿抿着嘴笑,伸手过来摸七月的腿。灵儿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过来,头搁在采儿肩上,看了一眼就彻底清醒了,眼睛亮起来:“哇,七月姐姐叫得好大声。”


“那当然。”七月抬了抬下巴,然后突然“嗯”了一声,是我顶深了。她手抓紧床单,腿在我腰上收紧,“再来一下。”


我抓着她的胯骨重重往里顶,她整个人往上蹭了一截,辫子散在枕头上。我一下一下地撞,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每次缩的时候都把我咬得紧紧的,然后又松开,再缩。她叫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笑:“对……就这样……别停。”


云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靠在床头看,表情淡淡的,手却在自己胸口慢慢摸着。樱儿也翻过身来了,趴在那里,脸还埋在枕头里,但眼睛露出来看着这边。


“樱儿,”七月偏头看她,“你早上不是第一个吗?怎么还躺着。”


“让给你了。”樱儿闷闷地说。


“哟,难得。”七月笑了一声,然后被我顶得笑不出来了,手抓紧床单,腰弓起来,“快……快到了,你别慢。”


我加快节奏,她里面开始猛烈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整个人绷起来,脚趾蜷着,腿在我腰上抖。她叫了一声长的,尾音散了,臀抬起来悬在半空,僵了好几秒,然后猛地塌下去,喘着气:“射进来……射进来。”


我又顶了十几下,射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吸。我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顺着腿根往下流,她躺在那儿喘,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子上还有我吸出来的红印。


“行了。”她闭着眼摆摆手,嘴角翘着,“早上这轮我满意了。”


采儿凑过来拿床单给她擦腿,七月随她擦,眼睛都不睁。灵儿趴在旁边戳她的奶子:“七月姐姐,你叫得我耳朵都麻了。”


“下次你也叫大声点。”七月睁开一只眼看她。


灵儿吐了吐舌头。


我躺回中间,采儿把被子拉过来盖在我腰上,灵儿挤到我另一边,头枕在我胸口。云霄从床头过来,低头看我:“睡一会儿?还早。”


“嗯。”


七月翻了个身趴着,腿搭在樱儿腿上,樱儿这回没躲,还伸手把她辫子从脸上拨开。窗外天已经亮起来了,灰蓝色变成浅白,海面上有光在跳。我闭上眼,左边灵儿在嘟囔什么,右边采儿的手搭在我小臂上,指尖轻轻抠着。云霄躺在最外侧,手伸过来拍了拍我肚子:“睡吧,中午再起。”


我应了一声,意识往下沉。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七月含糊地说了句“明天还我”,樱儿回她“明天再说”,然后就没声音了。海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节奏慢下来了,像也在打瞌睡。


第二天清晨·七月

我是被热醒的。


小岛七月清晨的闷热从窗缝里钻进来,海风还没完全起来,空气里带着潮乎乎的咸味。我半边身子被压得发麻,低头一看,七月的脑袋埋在我肩窝里,棕黑的长辫子散开了,发尾搭在我胸口,痒痒的。她整个人侧缠在我身上,一条长腿跨过我的腰,小麦色的胳膊横在我肚子上,手掌还虚虚攥着,像抓着什么不放。另一条胳膊被她自己压在胸前,结实圆润的奶子从侧面挤出来,深色乳晕贴着我的小臂,软中带韧的肉感压得实实在在。


我试着抽了抽手臂,她哼了一声,没醒,眉头拧了一下又松开,嘴角跟着弯起来,大概是梦里还在笑。我索性没再动,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她。晨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一道窄窄的亮,正好落在她腰窝上,那里凹下去一个小坑,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她身上那股被太阳晒透了的味道还没散,混着昨夜留下的气息,闷在被窝里,热烘烘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闲着也是闲着,手被她压在肚子底下,手指头还能动,就慢慢蹭了蹭她腰侧的皮肤。她腰很滑,小麦色的皮肉绷得紧,底下是硬邦邦的腹肌线条,摸过去能感觉到肌肉在指腹下轻轻跳。她怕痒,腰扭了一下,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含含糊糊的,腿在我腰上蹭了蹭,膝盖顶着我小腹,脚趾头蜷了蜷。


我手指往上挪,顺着她肋侧摸到奶子下缘,托了托。她奶子结结实实的,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好,圆滚滚地挺着,乳肉捏起来有分量,不像灵儿那种小巧软弹,也不像云霄那种沉甸甸的水滴形,七月的奶子跟她的性子一样,紧实、有劲儿,捏一把能弹回来。我拇指蹭过她乳晕,深褐色的,乳头还软着,被我指头一拨就慢慢立起来了。


“嗯……”她眼睛没睁,嘴角先翘了,“一大早就不老实。”


“你压着我了。”


“压你怎么了。”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脸往我肩窝里又拱了拱,鼻尖蹭着我脖子,“我乐意压。”


“手麻了。”


她这才睁开一只眼,棕色的眼珠子还蒙着睡意,斜了我一下,手从我肚子底下抽出来,顺带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事儿多。”拍完手也没拿开,就搁在我胸肌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抠了抠我胸毛——我胸口毛不多,她偏喜欢揪着玩,一根一根捻。


我活动了两下手腕,翻身侧过来面对她。她跟着翻,腿还搭在我腰上没放,这么一来我们俩就面对面侧躺着,她膝盖正好抵在我两腿间,我晨勃那根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内侧。她感觉到了,往下瞄了一眼,又抬眼看我,眉毛挑起来,笑得有点坏:“哟。”


“正常的。”


“谁说不正常了。”她手从我胸口往下摸,指尖掠过小腹,一把攥住,握了握,掌心热乎乎的,“我是说,正好。”


她说完就翻身上来了,动作利索得很,长腿一跨就骑在我腰上,膝盖夹着我胯骨两侧,棕黑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我胸口,发梢扫来扫去。她坐直了,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腰往后弯,奶子挺起来,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她伸完懒腰把手放下来撑在我胸口,低头看我,辫子散了,头发乱蓬蓬地披着,脸上还带着枕头印,眼睛亮亮的。


“昨天说好的。”她腰往前送了送,湿乎乎的小穴贴着我小腹蹭了一下,已经有点潮了,“早上这轮是我的。”


“樱儿呢?”


“她昨晚就说让给我了。”七月伸手到下面,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屁股往下沉,小穴口又热又软,贴着龟头磨了两下,然后慢慢坐下去。她里面紧,而且热,一进去就裹上来,肉壁贴着柱身,一路吞到底。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嗯——”,腰停在那儿适应了两秒,然后开始动。


她摇腰的幅度不大,前后磨着,小穴含着我的东西转,里面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像在慢慢嚼。她手撑着我胸口,指甲轻轻掐着我胸肌,脑袋垂着,头发帘遮住半张脸,只看得见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没急着叫,就那么闷着摇,偶尔从鼻子里哼一声,腰上使着暗劲儿,小腹的肌肉一收一放的。


“你倒是……说话啊。”我拍了拍她屁股,掌心里她臀肉绷得紧,一巴掌下去颤了颤。


“说什么?”她抬眼看我,眼神有点散,嘴角还挂着笑,“又不是第一次,你还不懂?”


“不懂你闷着干什么。”


“我乐意。”她又往下一坐,这次重了点,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啪的一声,她自己被这一下顶得吸了口气,眉头皱起来又松开,“你……你顶到里面了。”


“你自己坐的。”


“那你别动。”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开始加快,前后磨变成上下套,膝盖夹着我腰侧,整个人在我身上起伏。她动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臀肉撞在我胯骨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地响,顺着我根部往下淌。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压得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嗯……对,就这样……你往上顶。”


我托住她屁股,顺着她往下坐的劲儿往上送胯,她落我就顶,节奏合上了,撞得比她自己动的时候重。她这下叫得连贯了,一声接一声,不高,但在安静的清晨里听得清清楚楚,混着窗外海浪的声音,一浪一浪的。她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抓住一只,揉了两把,拇指压着乳头搓,她里面立刻绞了一下。


“别……别捏。”她嘴上说别,腰却更用力了,自己伸手把另一只奶子托起来,奶头往我嘴边送,“吸这边。”


我含住她乳头,舌尖顶着吸,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撑在我胸口的手攥紧了,指甲陷进肉里。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缩,比刚才紧得多,夹得我都有了感觉。我松开她乳头,抬头看她,她脸已经红了,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深红,额角沁着细汗,辫子散了满肩。


“快到了?”我问。


“嗯……你快点。”她声音有点抖,腿夹紧了我的腰,“别磨蹭。”


我抓着她的臀肉,往上顶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往深处撞,她小穴里的肉壁开始痉挛,缩得越来越密。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嘴巴张开,叫得有点破了音:“来了……别停,别停——”


她整个人绷起来,腰挺着往前送,小穴猛地绞紧,绞得我头皮发麻。她抖了好几秒,臀肉在我手里一颤一颤的,然后整个人塌下来,趴在我胸口喘,脸埋在我脖子边,热气喷在我皮肤上。


我还没射,顶了两下,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你射吧……里面。”


我又顶了十几下,最后抵着最深处射进去,射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像舍不得放。我射完了也没退出来,就搁在里面,她趴着没动,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下巴搁在我胸口,眼睛弯弯的。


“满意了?”我摸了摸她后脑勺,头发汗湿了,贴在我手上。


“还行。”她嘴硬,但笑藏不住,凑上来在我下巴上咬了一口,不重,留了个浅浅的牙印,“今天也这么过。”


“今天才刚开始。”


“我知道。”她翻下去,从我身上滑到旁边,腿还搭在我身上没拿走,伸手从床头扯了条毛巾随便擦了擦腿根,“所以我才说,今天也要这么过。”她顿了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明天也这么过。”


“你倒是贪心。”


“贪心怎么了。”她侧躺着看我,棕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亮的,“我又没贪别人的,就贪你的,你还不乐意?”


我笑了一声没接话。她伸手过来在我肚子上拍了一下:“说话。”


“乐意。”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了,翻身趴回去,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再眯一会儿,吃早饭叫我。”


我躺了一会儿,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给她搭上腰。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海面上的光从灰白变成金灿灿的,浪头推着白沫往沙滩上爬。我听见外屋有锅碗碰响的声音,大概是采儿起来了,在弄早饭。还有灵儿的笑声,脆生生地传进来,不知道在跟谁闹。


七月趴在那儿已经快睡着了,呼吸慢慢匀下去,一只手还搭在我腿上,手指头松松地勾着。我低头看了看她搭在我身上的腿,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暖调,膝盖上有一块浅色的旧疤,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她从来没提过。


我伸手把窗帘拉开了一半,光涌进来,照得满屋子亮堂堂的。七月被光晃了一下,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嘟囔了一句什么,腿在我身上蹭了蹭,到底没醒。


外面传来灵儿的一声喊,清亮亮的,尾音翘着:“七月姐姐——煎蛋要焦了——你吃不吃——”


七月猛地抬起头,头发糊了一脸,眼睛还眯着,嘴里已经喊回去了:“吃!给我留两个!”喊完又趴回去,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补了一句,“煎老一点。”


我笑出了声。她抬脚踹了我一下,没用力,脚趾头在我大腿上蹭过去:“笑什么笑,起来,吃饭。”


海边正午·云霄

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了椰林上头,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木桌面上洒了一片子碎金。七月坐在我对面,面前堆着四个煎蛋,两个焦了边,两个嫩黄流心,她先把焦边的那两个吃了,叉子戳破第三个的时候蛋黄淌到盘底,她拿面包片抹了一圈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眼睛还不忘瞟我盘子里的培根。


“你看什么看。”我拿叉子护住盘子。


“谁看了。”她嘴上这么说,眼睛没挪开,嚼东西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灵儿在旁边笑得差点把杯子碰倒,采儿伸手扶了一把,橙色的袖口沾了果汁也不在意,拿纸巾慢慢擦。云霄坐在桌子另一头,白纱裙的袖子挽到小臂中段,头发松松地用一根木簪别着,低头在剥一个水煮蛋,蛋壳在她指间碎得细细碎碎的,剥出来的蛋光滑完整。樱儿靠在椅背上喝冰水,黑泳装的绑带从肩头露出来一截,她喝水的动作很慢,眼睛却一直看着云霄剥蛋的手。


“云霄姐剥蛋就是好看。”灵儿支着下巴说。


“剥个蛋有什么好看的。”云霄头也没抬,把剥好的蛋放进旁边的小碟子里,推到桌子中间。


“就是好看嘛。”灵儿伸手把碟子拖过来,咬了一口,又不服气地补了一句,“做什么都好看。”


云霄这才抬眼看她,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接着剥下一个。我看着她手指的动作,想起昨晚她在我身下的样子,腰腹绷得那么紧,嘴上还稳稳当当地说着“深一点”“别停”,声音低低的,跟现在这个剥蛋的云霄完全是两个人,又分明是同一个人。


吃完早饭,七月拽着灵儿去捡贝壳,说退潮了滩上好东西多。采儿收拾碗碟,樱儿端着水杯晃到廊下看海去了。我帮着把盘子端回厨房,出来的时候云霄正站在门口,白纱裙被风掀起来一角,她伸手按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去海边走走?”她说。


“走。”


从屋子到海边要穿过一小段椰林,正午的光从头顶直直落下来,把树影压成小小一团踩在脚底下。沙地被晒得发白,踩上去烫脚心,我走得快了几步,云霄在我前面,步子不紧不慢的,白纱裙的下摆扫过沙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她没穿鞋,脚踝上沾了一层细沙,走到水线附近才停下来,潮水漫过脚背又退回去,在沙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湿印。


“水是温的。”她说,往前又走了两步,水到小腿肚。


我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正午的海跟早晨不是一个颜色,绿得发亮,远处一道白线慢慢推过来,到她腿边碎成一捧白沫。她弯腰撩了一把水,手指湿淋淋地甩了甩,回头冲我抬了抬下巴:“下来啊。”


我脱了短裤往沙滩巾上一扔,光着脚踩进水里。确实温,被太阳晒了一上午,跟洗澡水差不多。云霄往深处又走了几步,水到膝盖上头了,白纱裙的下摆全泡在水里,贴在她小腿上,纱料湿了之后变得半透明,能看见底下的肤色。她低头看了一眼,也没管,继续往水里走。


“裙子不要了?”我问。


“湿都湿了。”她回过头,头发被风吹到脸侧,她抬手别到耳后,“你抱我回去,我就不要了。”


我走过去,水花在腿边响。到她跟前的时候她转过来面对我,仰着头,正午的光把她脸照得透亮,眼珠子在光底下是深琥珀色,睫毛投了一小片阴影。我伸手揽住她腰,她顺势靠上来,手臂挂在我脖子上,白纱裙湿透了裹在身上,胸口那片料子贴着皮肤,把乳房饱满的轮廓全勾出来了,乳头顶着湿纱,浅褐的颜色透出来一点。


“抱稳了。”我说。


她嗯了一声,我把她打横抱起来,她从水里被拔出来的那一刻带起一串水珠子,顺着裙摆往下滴,滴在我腿上、沙地上,一路滴回沙滩巾那头。沙滩巾铺在椰林边上一小片平沙上,半截在树荫里,半截晒着太阳。我把她放下来,她坐在巾子上,湿裙子堆在腰周围,头发也湿了几缕贴在脸侧,她抬手把头发拢到一边,仰头看我。


“脱了吧。”她说,语气平平的,跟说“吃饭了”差不多。


我蹲下来,手伸到她肩膀,捏住湿纱的领口往下褪。纱料湿了之后有点涩,贴着皮肤不太容易滑,我一点一点往下拉,先露出肩膀,锁骨,然后胸口那片白。湿纱从乳尖上蹭过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乳房从领口弹出来,水滴形的,饱满地坠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正午的日光下颜色比平时深一些,乳头已经硬了,顶着纱料的时候被蹭得挺起来,这会儿露在空气里,微微颤着。


我把裙子从她腰上剥下去,她配合着抬了抬屁股,湿纱从腿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片水痕,不知道是海水还是别的什么。裙子扔到一边,她全身光着坐在沙滩巾上,长腿一条伸着一条曲着,腰细得在正午光里像掐出来的,小腹平平滑下去,底下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黑得发亮,阴唇丰满地合着,被太阳晒了一会儿,外头那层薄薄的湿润泛着水光。


“看什么。”她说,嘴上这么问,腿却慢慢分开了些。


“看你。”


“看够了就过来。”


我跪到巾子上,膝盖压着沙地,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隔着巾子还觉得热。我俯身下去,手先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线往下滑,到胯骨那儿停了一下,然后往上,托住一边乳房。入手沉甸甸的,水滴形的分量全在掌心里,我拇指压着乳晕边沿慢慢揉,她乳头在我虎口那儿蹭来蹭去,越来越硬,她喉咙里滚了一声低低的哼,手抬起来按在我后脑勺上。


“吸。”她说。


我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头卷着乳头往嘴里带,吸了一下,她腰腹绷了绷,按在我脑后的手紧了紧。我吸得慢,一下一下的,每吸一下她乳头就在我嘴里硬一分,她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又长又稳,但按着我的手在微微使劲,把我往下压。我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指尖探进腿间,外阴丰满地鼓着,两片唇肉合得紧,指头往里一压就滑开了,里头湿得透透的,热乎乎的液体沾了我一手。


“这么湿。”我松开她乳头说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你吸的。”她低头看我,眼睛里那点沉稳被水光泡软了,“快点。”


我直起身,扶着阴茎在她腿间蹭了两下,龟头从阴唇缝里滑过去,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她低头看着,手伸过来握住我根部,引着我对准了,腰往上抬了抬。我挺腰往里送,龟头撑开入口的时候她吸了口气,手在我小臂上攥紧了,指甲掐进去一点。里头又紧又热,一层层裹上来,我往里推到底,她腰腹绷出一条浅浅的线,长腿抬起来缠住我的腰,脚跟压在我后腰上。


“动。”她说。


我抽出来一截再顶回去,她整个人跟着往上晃了一下,乳房在胸前荡了荡。我扶着她的腰开始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深,耻骨撞在她外阴上发出闷闷的响,混在浪声里不太分明。她腿缠得紧,脚跟一下一下压着我后腰,嘴里低低地哼着,不喊,就是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偶尔在我顶到某个角度的时候哼声会断一下,腰跟着缩一缩。


“这儿?”我问,又往那个角度顶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比刚才响一点,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细细的影子:“别停。”


我扣着她的腰加速,沙地在膝盖底下发烫,汗从后背往下淌。她乳房随着我的节奏晃,水滴形的轮廓在光里一荡一荡的,乳头硬得翘着,我俯下去含住一边吸了一口,她腰猛地弓起来,小穴里一阵紧绞,湿得更多了,顺着我抽出来的那截往下淌到巾子上。


“你故意的。”她喘着说,声音还是低,但尾音有点抖。


“嗯。”我松开嘴,抬头看她。


她瞪了我一眼,没什么力道,手从我小臂挪到我后背上,指甲刮着往下按:“深一点。”


我把她两条腿往上推了推,她配合着把腰抬起来,我俯身压下去,这个角度进得深,龟头顶到里头那块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叫,比之前都响。我抵着那儿磨了两下,她小穴一阵一阵地缩,裹得我头皮发麻。


“云霄。”我叫了她一声。


她睁开眼看我,琥珀色的眼珠子被正午的光照得发亮,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又轻又急:“别说话,做。”


我就不说话了,埋头往里顶。浪头一个接一个拍在沙滩上,哗啦哗啦的,盖住了一部分声响,但盖不住她越来越急的呼吸,盖不住耻骨撞在一起的闷响,盖不住她小穴里绞紧时那种湿漉漉的动静。她腰腹绷得越来越紧,浅肌的轮廓都显出来了,长腿在我腰上越缠越死,脚跟压着我后腰往下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按进她身体里。


“快了。”她低低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她自己。


我伸手下去,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紧,绞得我差点没忍住。她仰起头,下巴抬起来,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线,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闷叫,腰腹一抽一抽地绷着,小穴一阵接一阵地收缩,又紧又急,裹着我一下一下地吸。


我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她小穴绞到最紧的时候我往里一送到底,射进去的那一下她整个人软下来,腰塌回巾子上,腿从我腰上滑下去摊开,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着,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吞。我趴下去,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喘得厉害。她手抬起来搭在我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浪声慢慢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推了推我肩膀:“起来,重。”


我翻到旁边躺下来,巾子不够长,半边身子晒在太阳里。她侧过身来,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伸手抹了一把,看了看手指,又抹在巾子上。


“晚上轮次照旧。”她说,语气平平的,跟刚才说“脱了吧”一个调子。


“你还想着晚上。”


“当然想。”她支起脑袋看我,头发散在沙地上,黑亮亮的一摊,“你以为我是临时起意?”


“不是吗?”


“不是。”她凑过来在我嘴角上碰了一下,很轻,“我早上看你给七月煎蛋的时候就想了。”


“所以拉我来海边。”


“嗯。”她躺回去,手搭在我胸口上,晒着太阳眯起眼睛,“正午海边没人,她们都在屋里。”


“你倒是算得清楚。”


“那是自然。”她闭着眼,嘴角弯了弯,“晚上按老规矩来,我第一个。”


“行。”


“不过——”她睁开一只眼看我,“你晚上得先让我挑位置。”


“什么位置?”


“我还没想好。”她又闭上眼,手在我胸口拍了拍,“到时候再说。”


远处传来灵儿和七月的喊声,隔着椰林听不太真切,好像是谁捡了个大贝壳。云霄躺在那儿没动,白花花的身体晒在正午的太阳底下,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腹上还留着刚才绷紧过后的浅浅红痕。我伸手把沙滩巾的一角扯过来给她搭在肚子上,她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嫌多事。


“睡一会儿。”她说。


“晒。”


“晒就晒。”她翻了个身趴着,脸枕在手臂上,背脊拉出一条长长的弧,“晒黑点好看。”


我躺在那儿看天,正午的太阳白花花地悬在头顶,椰叶的影子被风推得晃来晃去。她的呼吸慢慢匀下去,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也不动了。远处浪声一阵一阵的,偶尔夹着灵儿脆生生的笑,从椰林那头飘过来,又飘走。


树屋午后·灵儿

我是在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中醒来的。


太阳已经偏了,从椰叶缝里漏下来的光变成金黄色的斜条,打在脸上暖融融的。云霄还趴在那儿睡,背脊晒出一层淡淡的粉,呼吸匀得像潮水。我腿上搭着她的脚,脚趾头偶尔动一下,大概梦里在踩什么。


“喂——”


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我睁开眼往上看,灵儿倒挂在树屋的栏杆上,浅棕卷发垂下来,圆脸红扑扑的,浅绿比基尼的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你醒啦。”她翻下来,赤脚踩在沙滩巾边缘,脚趾头沾着细沙,“我等你半天了。”


“等我?”


“嗯。”她蹲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云霄姐霸了你一整个中午,该轮到我了吧。”


云霄动了一下,没睁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什么时候霸了。”


“你拉他走的时候我在屋里都看见了。”灵儿理直气壮,“你手一挥,他就跟过去了。”


“他乐意。”


“那现在轮到我了。”灵儿站起来,伸手拉我胳膊,“起来起来,跟我走。”


我被她拽起来,沙滩巾从身上滑下去。云霄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支着脑袋看我们,头发散在巾子上。


“去哪儿?”我问。


“树屋。”灵儿拉着我往椰林里走,回头冲云霄喊,“云霄姐,晚饭前还你!”


云霄没应声,只是摆了摆手,闭上眼又躺回去了。


灵儿的手小,攥着我两根手指,走得很急。椰林里光线斑驳,她的浅绿比基尼在树影间一闪一闪的,脚踩在落叶上沙沙响。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仰脸看我。


“你身上全是沙子。”她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两下,又低头看看自己手上沾的沙粒,咯咯笑起来,“算了,反正上去也要弄脏的。”


“树屋你收拾过了?”


“收拾了一早上。”她继续拉着我走,步子轻快得像踩弹簧,“我把垫子晒了,还摘了几个芒果放上去。本来想等你来,结果你被云霄姐截走了。”


“你一直等着?”


“也没有一直。”她回头冲我做了个鬼脸,“我游了会儿泳,又跟七月去捡贝壳。七月捡了个特别大的,这么大——”她松开我的手比划了一下,两只手圈成碗口大小,“她说要拿来当肥皂盒。”


“肥皂盒?”


“对啊,她那个肥皂老是掉进水里。”灵儿说得理所当然,又把手塞回我掌心里,“到了到了,你看。”


树屋架在三棵椰树中间,离地大概两层楼高,楼梯是木板钉的,踩上去吱呀吱呀响。灵儿在前面走,圆圆的屁股在浅绿泳裤里一扭一扭,爬了两级回头催我:“快点快点。”


“你慢点,这楼梯不稳。”


“稳得很,我早上检查过了。”她说着又往上窜了两级,脚底板踩得木板咚咚响。


上去之后是个半敞的台子,顶上有茅草棚,三面围着木栏,一面敞开对着海。木板上铺了两张藤席,角落里堆着几个芒果,黄澄澄的,旁边还搁着个开了口的大贝壳——大概就是七月捡的那个。


灵儿一上去就把拖鞋踢到一边,赤脚踩在藤席上转了个圈:“怎么样?”


“不错。”我靠在栏杆上往远处看,从这里能看见海,蓝汪汪的一大片,浪花在礁石上翻白。风从敞开的这一面灌进来,带着咸味和椰花的甜。


“我花了一上午呢。”灵儿凑过来,仰着脸等夸,“垫子晒了,虫子赶了,芒果也摘了。”


“能干的。”


“就‘能干的’?”她皱起鼻子。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整个人贴在我胸口,仰着头,圆脸在午后的光里白里透红。浅绿比基尼上围是三角式的,系带在脖子后面,前面只有两片薄布兜着那对小巧的奶子,乳尖把薄布顶出两个小凸点。


“能干的灵儿。”我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她满意了,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伸手勾住我脖子:“这还差不多。”


我低头去亲她嘴,她踮起脚迎上来,嘴唇软软的,带着芒果的甜味——大概上来之前先吃了一个。亲了一会儿她喘着气推开我,脸红红的,眼睛亮得厉害。


“等一下。”她退后两步,手伸到脖子后面去解系带,“你先把衣服脱了,一身的沙。”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游过泳了,干净着呢。”她把系带一扯,比基尼上围松下来,她用手按着胸口,歪头看我,“你脱不脱?”


我把短裤蹬了,她盯着看了一眼,抿着嘴笑,手一松,两片薄布落下来。小巧的奶子挺在胸口,粉色的乳尖在风里缩了一下,又慢慢立起来。她皮肤白,只有胸口和肩膀晒出浅浅的蜜色,奶子下缘那圈过渡得柔和,像兑了水的蜂蜜。


“看什么看。”她嘴上这么说,胸却挺了挺。


“好看。”


“废话。”她笑了一声,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比基尼捡起来,走到栏杆边,随手往外面一挂。浅绿色的小布片在风里飘了两下,搭在木栏上,像两面小旗子。


“你不怕被看见?”


“这片林子就我们几个人,谁看啊。”她走回来,在藤席上坐下来,拍拍旁边,“过来。”


我挨着她坐下,她侧过身来,手放在我大腿上,指头慢慢往上爬。我伸手把她揽过来,手掌贴上她后背,皮肤热热的,脊椎那条沟里有一层薄汗。


“你出汗了。”


“爬楼梯爬的。”她靠在我怀里,仰着脸,“你摸摸,心跳好快。”


我手掌往下滑,覆上她一边奶子,小是小,但挺,刚好一握。掌心压着乳尖蹭了两下,那颗粉色的小东西就硬起来,顶着掌纹。她吸了口气,腰微微弓起来。


“嗯……”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甜又软。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捻了捻,她肩膀缩了一下,手抓在我小臂上,指甲轻轻掐进去。我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头卷上去,乳晕在嘴里又软又滑。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猫伸懒腰。


“别咬……”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按在我后脑勺上,把我往胸口压。


我松开牙,用嘴唇裹着乳尖吸了一下,舌头来回拨弄。她的奶子小,含在嘴里刚好,吸得重了整颗奶子都在嘴里动。她腰扭来扭去,藤席被蹭得沙沙响。


“痒……”她笑了一声,又喘,“你吸得我……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下面也痒。”她红着脸说,眼睛往旁边看。


我手往下摸,从她小腹滑下去,指尖探进泳裤边缘。她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手指摸到那片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那里已经湿了,滑溜溜的,指头陷进去就沾了一手。


“这么多水。”


“你吸的嘛。”她理直气壮,耳朵尖红透了。


我把她泳裤往下扯,她抬了抬屁股配合,浅绿色的小布片褪到脚踝,她踢了两下踢掉。小穴露出来,毛不多,软软地贴在耻骨上,外阴饱满,中间那条缝泛着水光。


“趴过去。”我拍拍她屁股。


她爬起来,手扶着木栏,背对着我。从后面看她的腰细,屁股圆圆的翘起来,腿分开站着,小穴在腿间露出来,湿得反光。风从海面吹过来,把她垂下来的卷发吹得飘起来。


“这样?”她回头看我,下巴搁在手臂上。


“再撅高点。”


她腰往下塌了塌,屁股抬起来,嘴里嘟囔:“你要求真多。”话没说完我扶着阴茎顶上去,龟头在湿缝里蹭了两下,她声音就变了调,“嗯——你别蹭……”


我腰往前一送,龟头挤进去。她紧,紧得箍人,入口那圈肉绷得发白,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倒好,自己往后坐了坐,把龟头吃得更深。


“你急什么。”


“谁急了。”她嘴硬,耳朵却红得要滴血,“你倒是动啊。”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一寸一寸地挤。她小穴里又热又窄,肉壁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推到一半她腰抖了一下,手在栏杆上抓紧了。


“太深了……”她小声说。


“才一半。”


“一半就顶到了……”她回头瞪我,眼圈有点红,“你故意的。”


我退出来一点,又慢慢往里送。这回她没说话了,咬着下唇,喉咙里滚着细细的呜咽。全根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差点撞上木栏。


“你轻点嘛……”


“那你别夹这么紧。”


“我又控制不了——”话没说完我抽出去又顶进来,她“啊”地叫了一声,甜得发腻,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响。


“小声点。”


“不……”她摇头,卷发在肩上蹭来蹭去,“就要叫……反正没人……”


“七月和采儿在屋里。”


“她们听不见——”我顶了一下重的,她声音猛地拔高,“啊!你——你故意的!”


我笑了一声,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最深,她小穴里滑得厉害,抽送的时候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手抓着栏杆,指节发白,腰跟着我的节奏一晃一晃。


“嗯……嗯……好舒服……”她眯着眼,嘴巴张着,舌头在唇边露了一点,“你顶得……好深……”


“深点不好?”


“好……”她点头,卷发在背上跳,“好是好……就是……腿软……”


“那你别站了。”我托着她腰把她往后带,让她上半身趴到栏杆上,肚子压在横木上,屁股撅得更高。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叫了一声,脚趾在藤席上蜷起来。


“这样不行……”她喘着,“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哪里?”


“就……就里面嘛……”她说不清楚,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酸酸的……又舒服又难受……”


我放慢速度,浅浅地磨。她里面有个地方一碰她就缩,我拿龟头顶在那儿碾了两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后跟都提起来了。


“别!别碾……”她回头看我,眼里水汪汪的,“你碾那里我要……要到了……”


“到就到。”


“不行……太快了……”她摇着头,可腰却往后迎,“再……再等一下……”


我没听她的,掐着她的腰加速。她叫得整片林子都听见了,甜腻腻的浪叫一声接一声,惊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走好几只。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绞得我头皮发紧。


“到了到了到了——”她连声喊,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绷直,整个人趴在栏杆上抖。小穴猛地一缩,又松开,又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我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她还在抖,嘴里胡乱叫着“不要了不要了”,小穴却一下一下地嘬。最后一下我顶到最深射进去,她“啊”地拖了个长音,屁股往后撞在我小腹上,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我扶着她的腰退出来,精液混着水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趴在栏杆上没动,过了几秒才翻了个身,后背靠着木栏慢慢滑坐下去,两条腿摊在藤席上,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喘。


“腿……腿不是我的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伸手掐了一把大腿,然后傻乎乎地笑,“没感觉。”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她歪过来靠在我肩膀上,卷发蹭了我一脖子。


“你射了好多。”她伸手在腿间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抹在藤席上,“都淌出来了。”


“谁让你夹那么紧。”


“我哪有夹——”她抬手要打,被我抓住手腕,她顺势靠得更紧了些,脸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说,“不过好舒服。”


“就‘好舒服’?”


她抬起头,脸还红着,眼睛亮亮的:“特别舒服。比我早上想的还舒服。”


“你早上就在想了?”


“嗯。”她点点头,一点不害臊,“我晒垫子的时候就想,要是你在这儿把我按在垫子上,肯定很舒服。后来摘芒果的时候又想,要是你从后面抱着我摘芒果,肯定也很舒服。”


“所以你摘完芒果就把自己挂栏杆上了?”


“对啊。”她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挂了好一会儿呢,你才来。”


“辛苦你了。”


“可不是。”她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手搭在我肩膀上,“不过值了。”


风从海上吹过来,把她散下来的卷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拨开,低头在我嘴上啄了一下。我手掌贴上她后背,皮肤滑滑的,摸到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数到腰窝。


“还来吗?”我问。


她歪头想了想:“来。”又补了一句,“不过这回我要在上面。”


“你会吗?”


“不会可以学嘛。”她跃跃欲试地撑着我肩膀跪起来,低头看了看我软下去的阴茎,伸手拨了两下,“它怎么不硬了?”


“你让它歇会儿。”


“好吧。”她坐回去,手还搁在上面,拇指轻轻蹭着,“那我先摸摸。”


她低头专心致志地摸,像在研究什么新奇玩具。摸了一会儿她抬头:“它动了。”


“你这么摸它当然动。”


“那这样呢?”她手指圈起来上下套了两下,阴茎在她手里慢慢胀大,她眼睛也跟着瞪大,“哇。”


“哇什么。”


“就……好神奇。”她手上加了点力,套得认真起来,“以前没这么仔细弄过。”


“以前都是直接坐上去?”


“嗯。”她点头,脸又红了,“云霄姐说不用管那么多,坐上去自己动就行。我试过一次,没两下就腿酸了。”


“那你还说要在上面。”


“我这次要好好学嘛。”她手上没停,阴茎已经硬邦邦地立在她拳头里,龟头从虎口冒出来,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这样行了吗?”


“行了。”


她跪起来,手扶着阴茎对准自己下面。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她拿龟头在湿缝里蹭了两下,自己“嗯”了一声,腰慢慢往下沉。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来。


“慢点。”我扶着她腰。


“知道……”她咬着下唇往下坐,一寸一寸地吃进去,坐到一半停下来喘,“好胀……比从后面胀。”


“那换回来?”


“不换。”她摇头,又往下沉了一截,“我要自己来。”


全根坐进去的时候她长出了一口气,手撑在我胸口,腰微微晃了晃。这个姿势进得深,她小腹贴着我的,能感觉到她里面一下一下地缩。


“动一动。”我拍拍她屁股。


她试着抬了抬腰,又坐回去,自己“嗯”了一声,好像被自己吓到了:“这样动……好奇怪。”


“怎么奇怪?”


“就……我自己控制嘛,知道它什么时候碰到哪里。”她又抬了一下,这次慢一些,坐到一半停住,扭了扭腰,“这里……有点酸。”


“那你别往那边扭。”


“可是酸得舒服。”她说着又扭了一下,自己笑了,“好矛盾哦。”


我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别光扭,上下动。”


她听话地开始上下,一开始慢,起得浅坐得也浅,后来找到节奏了,起得高坐得重,屁股拍在我大腿上啪啪响。她手撑着我胸口,卷发在脸旁边跳来跳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嗯……这样……比从后面……好控制……”她喘着说,“我自己知道……要坐到多深……”


“那你多坐坐。”


“坐就坐。”她较上劲了,腰动得快起来,小奶子在胸前晃,粉色的乳尖划着小圈。我伸手捏住一边,她“啊”了一声,腰软了一下,又马上挺起来。


“别捏……我使不上力……”


“你动你的。”


她瞪了我一眼,可也没甩开我的手,就让我捏着乳尖揉,她自己咬着牙上下动。汗从她额头渗出来,圆脸红扑扑的,鬓角湿了一小片。小穴里越来越滑,动起来咕叽咕叽响,她自己也听见了,脸红得更厉害。


“好大声……”她小声说。


“水多。”


“你别说出来嘛。”她低头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重,就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我托着她屁股帮她往上顶,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你别动……我自己来……”


“你太慢了。”


“我快到了嘛……”她说着腰动得更急,自己找角度,龟头蹭到某个地方她整个人一抖,“就这里……你让我自己……”


我没再动,就让她自己磨。她腰画着圈晃,一下一下地蹭那个点,嘴里哼得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趴下来,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屁股动得飞快。


“要到了要到了……”她声音闷在我肩窝里,手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去,“你……你顶一下……就一下……”


我腰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绷紧了,小穴猛地缩起来,绞得死紧。她“啊”地叫了一声,趴在我身上抖个不住,屁股还在一耸一耸地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软成一滩。


“到了……”她趴在我肩上喘,声音哑哑的,“这次好累……我自己动的好累……”


“谁让你非要自己来。”


“我乐意。”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卷发贴在额头上,可还在笑,“不过下次还是你动吧,我腿酸。”


“行。”


她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藤席上摊开四肢,小穴还在一抽一抽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淌出来,她也不管,就摊着。


“帮我拿个芒果。”她偏过头看我。


我伸手从角落里拿了一个,在短裤上蹭了蹭递给她。她接过去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汁水从嘴角淌下来。


“好甜。”她含含糊糊地说,又咬了一口,“你要不要?”


我低头在她嘴角上舔了一下,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把芒果递到我嘴边:“喏。”


我咬了一口,确实甜。她躺在那儿吃芒果,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分完了一个。她把核往栏杆外面一扔,又躺回去,手搭在我肚子上。


“几点了?”


我看了看太阳,偏西不少了:“快傍晚了。”


“那云霄姐该来要人了。”她嘴上这么说,腿却缠上来,“再躺一会儿。”


“你不是说晚饭前还她?”


“我说的是晚饭前。”她理直气壮,“现在还没到晚饭。”


我笑了一声,她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下巴搁在我锁骨上,卷发垂下来扫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你身上有芒果味了。”她说。


“你弄的。”


“我弄的。”她认领得痛快,低头在我胸口舔了一下,“嗯,甜的。”


远处传来一声喊,模模糊糊的,好像是七月的声音。灵儿支起耳朵听了听,又趴回去。


“七月叫吃饭了。”


“那走?”


“再等一下。”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闷地说,“就一下。”


我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指头插进卷发里慢慢梳。她哼了一声,像小猫被挠了下巴。


“明天还来树屋吗?”她问。


“你想来就来。”


“那明天下午。”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不过明天我要带吊床上来,挂在这边——”她指了指敞开的这一面,“挂在这儿,躺在上面看海,你从旁边上来。”


“然后呢?”


“然后你自己想。”她爬起来,顺手把比基尼从栏杆上扯下来,也不穿,就攥在手里,“走了走了,七月要骂人了。”


她踩着楼梯咚咚咚往下跑,跑到一半又探回头来:“你快点啊!”


我慢吞吞地穿好短裤下去,她已经在椰林里跑远了,浅棕卷发在树影间一跳一跳的,光着身子,手里攥着那两片浅绿的小布片,脚底板踩得落叶沙沙响。


我走回沙滩上,云霄还躺在巾子上,听见脚步声睁开一只眼看我。


“玩够了?”


“你不是听见了。”


“听见了。”她翻了个身坐起来,白纱裙在腰上堆着,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地,“灵儿叫得整个岛都听见了。”


“她高兴。”


“她哪天不高兴。”云霄站起来,把裙子抖了抖,走过来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晚上轮次照旧,我第一个,你别忘了。”


“没忘。”


“还有——”她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回头,“今晚我要挑位置,你到时候听我的。”


“行。”


她满意地走了。我站在沙滩上,西边的天烧出一片橘红,椰影拉得老长。屋里传来灵儿脆生生的笑,还有七月骂她“衣服都不穿就跑”的嚷嚷。海风一阵一阵地吹,把白天的热气慢慢往下压。


晚饭的烟从厨房那边冒起来了,混着烤鱼的香味。


厨房里的采儿

厨房的烟从窗口往外冒,混着烤鱼的焦香和椰油的甜气,被傍晚的海风扯成一缕一缕的。我绕过屋角的时候,看见七月蹲在檐下劈椰子,刀起刀落,椰壳裂开的脆响一声接一声。她抬头瞥了我一眼,下巴朝厨房方向一抬。


“采儿在里面忙半天了,你去看看。”


“你怎么不进去帮?”


“我帮?”她把劈开的椰子往盆里一扔,椰汁溅出来几滴落在她小麦色的肚皮上,“我进去她嫌我切得丑,说我芒果削得跟狗啃的似的。你行你上。”


我笑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去。厨房是半敞的,两面竹墙一面窗,窗台上摆着一排洗干净的贝壳。采儿背对着门口站在料理台前,橙色的短泳衣裹着身子,外面套了条浅灰的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她正低着头切芒果,刀法很稳,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黄澄澄的果肉在暮色里泛着光。旁边还有一盆切好的木瓜,红瓤黑籽,再过去是剥了一半的菠萝蜜,果肉一瓣一瓣拆开来,黏丝丝的。


她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先笑了一下。


“别催,快好了。”


“没催。”


她这才转过头来,杏眼弯着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切。黑直发别在耳后,露出半截白净的脖颈。厨房里闷热,她鼻尖上有一层细汗,围裙底下露出来的肩膀和胳膊都泛着薄薄的红,是热出来的。灶上炖着一锅椰奶咖喱,咕嘟咕嘟地冒泡,她拿木勺搅了两下,又撒了一小撮盐。


“七月在外头劈椰子?”


“劈着呢。说你嫌她削得丑。”


“她削的芒果确实丑嘛。”采儿低头又切了一片,嘴角翘着,“上次她削完,半个芒果剩半块,都喂给沙子了。”


我从她身后靠过去,手搭在她腰上。围裙的料子薄,底下泳衣的边沿硌着掌心。她没躲,只是切芒果的手顿了一下。


“别闹,手上都是芒果汁。”


“我又不嫌黏。”


“我嫌。”她笑着扭了扭腰,想把我甩开,但力道很轻,更像是蹭了一下。我低头凑近她脖颈,闻到她身上有椰奶味、芒果味,还有热出来的汗味,混在一起,暖烘烘的。我手指顺着围裙边沿往里摸,碰到泳衣的下摆,橙色的布料被料理台边沿挤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窝。她的皮肤摸起来又软又滑,有一点汗,手指按下去就陷进软肉里。


“采儿。”


“嗯?”


“你围裙底下就穿了这个?”


“不然呢,热死了。”她偏过头来看我,杏眼里有点嗔怪的意思,但嘴角是翘着的,“切水果不穿围裙,汁水溅一身,你洗衣服?”


“我洗就我洗。”


“你洗不干净。”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我不急着动,就贴在她背后,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看她切完最后一片芒果,刀背把果片铲起来码到盘子里。她的手很稳,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腹上有切水果沾的黏意。码完最后一排,她把刀放下,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好了,果盘端出去——”


我手上使劲,把她往料理台边上压。她的胯撞在台沿上,不高,刚好卡在那儿,上半身往前一倾,手扶住了台面。围裙前面的带子松了,垂下来一角,她扭头看我,耳根已经红了。


“果盘还没端……”


“待会儿端。”


“你这个人——”她话没说完,我手已经从围裙侧边探进去,隔着泳衣揉上了她的奶子。软,真的软,掌心兜着那一团,指头陷进去又弹回来。泳衣的料子薄,揉了两下就感觉乳头在底下慢慢顶起来,隔着布能摸到那个硬粒。我把她泳衣的肩带从肩膀上剥下来,橙色的布往下一卷,那对柔软丰满的奶子就露出来了。深色的乳晕在暮光里显得更深,比灵儿和樱儿的都深,面积也大,衬着白花花的奶肉,像两朵熟透了的果子。我手指夹住一边乳头捻了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往下塌了一点。


“你轻点……”


“轻不了。”


“那也别弄翻果盘。”她伸出一只手把果盘往台子里面推了推,动作小心翼翼的,推完了又把手放回台面上撑好,好像这样就算准备好了。


我一只手继续揉她奶子,另一只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泳衣底裆。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手指一按,软布就陷进肉缝里。采儿的小穴湿得快,这是她自己的话,上次夜里轮次她说的,当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就埋在枕头里不肯抬头。现在隔着泳衣摸了两下,湿意就从布面洇到指腹上,又黏又滑。


“湿了。”


“你别说出来。”她把脸埋在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不说?”


“就是别说。”


我把泳衣底裆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外阴。软,饱满,两片阴唇滑溜溜的,指头一蹭就是一道水痕。我中指顺着缝往下滑,找到穴口,慢慢往里探。她的小穴不算紧,但热,一进去就密密地裹上来,肉壁像温热的绸子。我进了一个指节,她就轻轻哼了一声,腰往前躲了躲,又被料理台挡住,等于自己把屁股往后送了送。


“别弄翻果盘。”她又说了一遍,这回声音更软了。


“知道了。”


我手指在里头慢慢转,一下一下往里探,拇指在外面揉她的阴蒂。她的大腿开始发颤,膝盖微微往里扣,又强迫自己站好。围裙的带子彻底散了,挂在腰上晃荡。我加了第二根手指,她的小穴被撑开一些,水从指缝里往外渗,顺着掌根往下淌,滴在大腿上。她终于忍不住,屁股往后拱了一下,正好撞在我短裤前头鼓起来的地方。


“你硬了。”她小声说。


“早就硬了。”


“那……那你快一点。”


“刚才谁让我别弄翻果盘?”


她不说话了,耳朵红透了,连后脖子都是粉的。我把手指抽出来,她小穴缩了一下,像舍不得。我拉下短裤,阴茎弹出来,在空气里凉了一下,马上又贴到她臀缝里。她的臀丰腴,两瓣肉夹着,我扶着阴茎在她穴口蹭了蹭,蹭得龟头上全是她的水,然后慢慢往里顶。


采儿喜欢慢的。她说过,太快了她来不及感受。所以我进去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推,她的小穴一层一层地吞,肉壁被撑开又裹紧,像在慢慢适应。她上半身趴在料理台上,手指抓着台沿,指节泛白。我进到最深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肩膀往下塌,整个人软了一截。


“全进去了?”她问。


“全进去了。”


“那……你动吧。”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出来一半,又缓缓顶回去。她跟着我的节奏轻轻哼,声音不大,软绵绵的,像叹气。料理台被我们撞得轻轻晃,果盘里的芒果片跟着颤。她看见了一眼,伸手去扶果盘,被我顶了一下,手又缩回来,改成用胳膊肘护着盘子边沿。


“说了别弄翻果盘。”


“没翻。”


“差点翻了。”


“那你扶好。”


她真就伸出一只手扶着果盘,另一只手撑着台面。我从后面看着她这个姿势,围裙歪在一边,奶子垂着晃,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橙色的泳衣挂在胯上一荡一荡的。我加快了速度,不重,但频率上来了,一下一下往同一个地方顶。她的小穴开始一阵一阵地缩,像心跳,又像呼吸,裹得我头皮发麻。


“嗯……你、你慢一点……”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迎了一下。


“到底慢还是快?”


“我不知道……”她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又不像真哭,就是被顶得说不出整话,“你、你自己看着办……”


我慢慢加了力道,每一下顶到最深的时候顿一下,让她小穴在最里头缩一缩,再抽出来。这种顶法她最受不住,上次夜里轮次我这么弄她,她软声哭了好一阵,最后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起来,手指头绞着床单。现在也一样,没几十下她就撑不住了,扶着果盘的手开始抖,胳膊肘在台面上打滑。


“我站不住了……”


“那别站了。”


我把她上半身往料理台上按了按,让她趴得更稳,胯骨卡在台沿上,两条腿软软地垂着。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啊”了一声,赶紧自己捂住嘴,眼睛往窗口瞟了一眼,窗外椰影里好像有人走动。


“别捂,没人。”


“七月在外面……”


“她听着呢,又不是没听过。”


采儿脸更红了,但手慢慢放下来,改成抓着台面。我压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背,汗津津的,两个人中间那层围裙早就皱成一团。我一下一下往里送,不猛,但很深,每一下都抵到底,她的小穴一阵一阵地绞,水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边上积了一小滩。她开始软声哭,不是伤心的哭,就是那种被顶得舒服了、又不好意思大声叫、只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动静,一声一声的,断断续续。


“快了……我快了……”她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杏眼尾梢泛红。


“等等我。”


“等、等不了……”


她小穴猛地缩紧,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头在沙地上抓了一下,后背弓着,奶子压在台面上挤得变了形。高潮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不大,闷在喉咙里,然后整个人往下软,要不是我扶着腰,她能顺着台子滑到地上去。我趁她小穴还在收缩,狠狠顶了十几下,顶到最里头射出来。射的时候她小穴又缩了一阵,像在一点一点地吃。我停在她里头没动,等那股劲儿过去,才慢慢抽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淌出来,挂在腿上,滴到沙地上。


采儿趴了一会儿,喘匀了气,第一件事是扭头去看果盘。


“没翻。”她说,声音哑哑的。


“我说了没翻。”


“芒果片歪了两片。”她伸手把那两片扶正,动作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把她泳衣的底裆拉回原位,又把她围裙的带子从腰上解下来重新系好。围裙前面溅了点水渍,不明显。她直起身来,腿还软着,扶着台面站了站,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把泳衣的肩带拉回肩膀上,把奶子重新兜好。深色乳晕被布料盖住之前,她低头看了一眼,乳头还硬着,在橙色泳衣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


“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


“骗人。”她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尖,自己笑了,“算了,吃饭了,谁看啊。”


她把果盘端起来,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拿眼睛横了我一下。


“下回切水果的时候你别进来。”


“为什么?”


“耽误事。”她说完就端着盘子出去了,脚步还有点飘,但走得挺稳。


我靠在料理台边上站了一会儿,灶上的咖喱咕嘟咕嘟响,我拿木勺搅了两下,撒了把盐。窗外传来七月的声音:“采儿你脸怎么这么红?”采儿回了一句什么,没听清,然后是灵儿咯咯咯的笑,笑得直不起腰那种。


我把火关小,拿抹布把台面上溅的水渍擦干净。果盘端走以后,台面上留下一个圆圆的印子,边上还有几道手指抓过的痕迹。我擦了两遍才擦掉。


走出厨房,天已经暗下来了,西边只剩一线橘红。沙滩上支了张矮桌,五个人围坐着,果盘摆在正中间。采儿坐在灵儿旁边,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大半,正低着头分芒果片。云霄坐在对面,看见我出来,抬了抬下巴。


“咖喱好了?”


“再焖一会儿。”


“那你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吃完饭,晚上我挑位置,你别忘了。”


“没忘。”


灵儿举着一片芒果冲我晃:“这个甜!采儿切的!”


采儿低着头没说话,耳朵尖又红了。七月从旁边伸过手来,在果盘里挑了一片最大的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采儿切的确实比我切的好看。”


“你还有脸说。”采儿终于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海风把椰影吹得晃来晃去,矮桌上的贝壳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坐下来,接过云霄递来的椰壳碗,里头盛着热腾腾的咖喱。采儿隔着桌子看了我一眼,杏眼弯了弯,又飞快地挪开,低头去挑果盘里最小的那片芒果。


我吃了一口咖喱,辣得刚好,椰奶味很足。远处海面上最后一点光沉下去了,天彻底暗了。


浅滩黄昏·樱儿

咖喱吃完的时候,贝壳灯里的烛火已经被海风吹得歪歪斜斜。灵儿抢着收拾碗勺,采儿去端椰壳碗,七月拎着矮桌往树屋底下搬,云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白纱裙下摆从脚踝滑开,露出一截长腿。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淡,意思却很清楚——今晚的各处安排她已经想好了,用不着我操心。


樱儿一直没怎么说话。她坐在矮桌最靠海的那一头,黑泳装外头罩了件宽松的白衬衫,扣子没系,风一吹衬衫就鼓起来,露出腰侧那条浅浅的肌肉线。她吃饭的时候拿叉子挑咖喱里的鸡肉块,一块一块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抬头扫一圈桌上的人,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会儿大家都散了,她才慢慢站起来,把衬衫下摆打了个结,扣在腰侧,朝浅滩那头走。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她赤脚踩在退潮后的湿沙上,脚印一串串的,被涌上来的细浪一点点抹平。走到一半,她停下来,没回头,抬手把浅粉色的短发往耳后拢了一下。那个动作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可她拢完头发,手放下去的时候在颈侧停了停,指尖蹭过自己锁骨旁边那一小片皮肤,然后才垂下来。


我拎起沙滩巾跟了上去。


浅滩的水刚没过脚踝,底下是细软的沙,踩下去微微陷进去半寸。黄昏最后那点光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了,天边只剩一道很窄的深橘色,像是谁拿炭笔在灰蓝的纸上划了一笔。海面暗下来,浪声反而更清楚了,哗——哗——,一下一下推着沙子往上漫,又退回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樱儿走到那块半人高的礁石旁边站住了。礁石被白天的大太阳晒过,这会儿还温着,表面坑坑洼洼的,长了些藤壶。她把衬衫脱下来搭在礁石顶上,黑泳装被水汽浸得贴紧皮肤,绑带在腰后打了个结,湿漉漉地勒进肉里。她背对着我,肩胛骨动了一下,像是深吸了口气。


“跟了一路,也不出声。”


“看你走。”


“好看?”


“好看。”


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斜了我一眼。冷白皮在暗下来的天色里泛着一点青粉色的光,耳尖看不出红不红,但鼻梁上有一层薄汗,细细碎碎的,被风吹得半干。


“你倒是老实。”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礁石,两只手反撑在石头沿上,胸往前挺了挺,黑泳装的布料绷着乳房,中间那条深沟被挤得更明显。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我走过去,把沙滩巾铺在她脚边的湿沙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哼了声笑,像在说“还挺讲究”,但没拒绝,赤脚从沙里拔出来踩到巾上。我站在她面前,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得仰着脸看我,可那副仰着脸的样子一点不示弱,下颌绷着,眼睛眯起来,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影子。


“泳装湿了。”我说。


“所以?”


“脱了。”


她嘴角翘了一下,没动,就那么看着我。我抬手去够她腰后的绑带,她腰往旁边一扭,躲开了,嘴里说:“我自己来。”可手根本没抬。我又伸手,这回她没躲,我指尖摸到腰后那个湿透的结,一点点扯松。绑带松开的时候,黑泳装的上半截往下滑了一寸,她抬手按住了胸口,没让整件掉下来。


“急什么。”她低声说。


“不急。”


我把她按在胸口的那只手拿开,她手指蜷了一下,到底没使劲。黑泳装滑下去,乳房露出来,挺拔饱满,在暗光里白得晃眼。乳头很小,淡粉色,被湿布料捂了半天,这会儿碰到风,一下子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她吸了口气,胸口往上挺了挺,也不知道是躲风还是迎上来。


我低头含住一边,她肩膀抖了一下。乳头在我嘴里迅速变硬,舌尖顶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抬起来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没使劲,就是搭着。我吸得慢,另一边拿手掌托着揉,指腹碾过乳晕,她乳头就跟着我手指的节奏一缩一缩的。


“你轻点……”她声音有点哑,跟平时那种带刺的调子不一样,“我又不跑。”


“你跑一个试试。”


她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少来这套。”


我松开嘴,抬起头看她。她脸侧过去了一点,下巴抬着,看远处黑下来的海面,可耳朵到脖子那一截白皮肤上浮着一层薄红,从耳根往下漫,慢慢洇进领口里。她知道自己脸红了,所以偏着头不让我看全。


“看什么看。”她伸手推我肩膀,“要做就快点。”


“在这儿?”


“不然呢?”她终于转回脸来,眼睛亮亮的,嘴角又挑起那种挑逗的弧度,“你把我领到这儿来,不就是想在这儿?”


我没说话,手顺着她腰往下摸,摸到泳装下半截的绑带,在胯骨旁边。她腰很细,胯骨往外扩,摸上去线条干净利落。我扯开绑带,手探进去,她腿夹了一下,没夹紧,让我摸到了。小穴已经湿了,阴唇滑腻腻的,指尖一碰就张开来。


“这么快。”


“你揉了半天奶子,还问。”她嘴上不饶人,腿却自己分开了些,膝盖弯起来,一只脚踩在礁石底下的沙里,另一只脚蹬着沙滩巾边沿。我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她小穴紧得厉害,裹着手指往里吸。她仰了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很快又咽回去了。


“别忍着。”我说。


“谁忍了。”她瞪我一眼,可喘气已经不太匀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跟着一颤一颤的,“你要做就……嗯……”


我手指往里推了一截,她话说到一半断了,腰往前一挺,小穴把我手指绞得更紧。我又加了一根,慢慢抽送,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揉。她腿开始抖,膝盖往内扣,站不太稳的样子,手抓紧了礁石边沿,指节泛白。


“站不住了?”我问。


“少废话……”她咬着下唇,胸口一起一伏,“你故意的。”


我抽出手指,她小穴还张着,湿漉漉地暴露在傍晚的凉风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又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散,嘴上还硬:“看什么,进来啊。”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她吸了口气,眼睛盯着我,眨也不眨。我往里推的时候她嘴张开了,没叫出声,就是那种屏着呼吸的张开,舌尖抵着下牙。紧,特别紧,小穴一层一层箍上来,推都推不顺。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喘了两口气,腰自己往前送了送。


“动。”她说。


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顶,她背靠着礁石,礁石表面的藤壶硌着她后背,她皱了皱眉,可没喊停,反而把两只手绕到我脖子后面扣住了。我往里深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一窜,脚趾在沙滩巾上抓了一下,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半截的呻吟,被她咬在牙关里没放出来。


“叫出来。”


“不。”她瞪着我,可眼神已经不太聚焦了,“你……嗯……你别管我……”


我掐着她腰往自己这边按,同时往里顶到底。她“啊”了一声,很轻,尾音发颤,然后立刻把嘴抿紧了,腮帮子都绷起来。我慢慢抽出去,再重重顶进来,她抿着的嘴终于关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压得低,但喘得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被逼出来的恼意。


“你……你轻点……”


“轻点你能记住?”


“我记你……”她骂了半句,被我一个深顶撞散了,头往后一仰磕在礁石上,她闷哼一声,反倒笑起来,喘着笑,“你他妈……真行……”


我托着她一边大腿抬起来,踩在礁石旁边一块凸出来的石头上,这样进得更深。她腿被我架着,小穴敞得更开,我往里顶的时候能看见自己阴茎进出的样子,穴口被撑得发白,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水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透了,别过脸去。


“别看。”


“那你别夹这么紧。”


“我哪有……”她说着又夹了一下,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我。我拍了她屁股一下,她腰猛地一弹,叫出了声,这回没压住,声音在空旷的浅滩上传出去老远,她自己吓了一跳,抬手捂住嘴,眼睛瞪圆了看我。


“你打我?”


“打醒了没有?”


“醒了。”她嘴硬,可声音软下来,捂着嘴的手放下去,搭在我肩上,“你继续……但是别打了。”


我没再打,改成双手掐着她腰,一下一下往深里顶。她被我顶得贴紧礁石,后背在石面上磨来磨去,那点硌人的疼大概被快感盖过去了,她不再皱眉,反倒主动迎上来,腰往前送,屁股往后撅,找着角度让我顶到最深的地方。她小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越来越急,她呼吸也跟着急起来,胸口那两团白肉晃得厉害,小乳头硬硬地翘着。


“快到了?”我问。


“快了……”她难得没嘴硬,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闭,睫毛抖得厉害,“你……你顶深点……”


我掐紧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同时狠狠往里顶,她整个人绷起来,后背从礁石上弹开,又落回去,小穴猛地绞紧,绞得我差点没忍住。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声音,没压住,混着海风传出去,她自己好像也顾不上了,腰腹绷得紧紧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收缩的间隙里她喘着气,手在我肩膀上抓出几道印子。


“到了……到了……”她低声念着,声音越来越碎,最后整个人软下来,腿从我手里滑下去,膝盖弯着站不住,往沙滩巾上坐。我跟着她蹲下去,没抽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又顶了几下,她小穴还在缩,缩得又紧又密,我顶到最深的时候她“嗯”了一声,手指抠进我胳膊里,指甲陷进去。


我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又绷了一下,小穴绞着我,一缩一缩地接。她仰着脸,嘴张开,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有气音。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腿一软,彻底坐到沙滩巾上,手撑着礁石,喘了半天没说话。


海风把她的浅粉短发吹得乱七八糟,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缓了一会儿,抬手把头发往后捋,露出整张脸来,冷白皮上红潮还没退干净,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沙滩巾上洇了一小片湿痕,她拿脚蹭了蹭,没蹭掉,索性不管了。


“你越来越狠了。”她声音有点哑,抬眼看我,嘴角挑着,但眼神比平时软,“下回轻点。”


“下回你还说轻点?”


她想了想,自己也笑了,别过脸去:“再说吧。”


她伸手够礁石上的衬衫,抖开披到肩上,没系扣子,就那么敞着。我坐在她旁边,把沙滩巾往她那边扯了扯,盖住她一条腿。她没拒绝,肩膀往我这边靠了靠,靠了没两秒又直回去,像是想起来自己不该这么软。


“天黑了。”她说。


“嗯。”


“回去吧,她们该找了。”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抖,走了两步就稳了,光着脚往树屋的方向走。衬衫下摆在她屁股后面晃来晃去,黑泳装的下半截她没穿回去,拎在手里,走远了才随手往上一套,边走边系绑带。我跟在后面收拾沙滩巾,抖了抖沙子卷起来。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住,回头等我走近了,压低声音说:“刚才叫那么大声,她们肯定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


“你倒无所谓。”她横了我一眼,可耳根又红了,“下回换个地方,别在这么敞亮的地方。”


“你不是喜欢被人看见?”


“我喜欢个……”她说到一半咽回去,拿手指头戳了我胸口一下,“你闭嘴。”


树屋底下亮着灯,灵儿的笑声从上面传下来。樱儿走在我前面半步远的地方,肩膀绷着,可走进灯光里的时候,她脸上那点红已经差不多退干净了,只剩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收的弧度。云霄站在楼梯口,抱着胳膊看她上来,什么也没问,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说了句:“洗澡水烧好了。”


樱儿“嗯”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可她嘴角动了一下,像在忍笑,然后转身上楼去了。


云霄目送她上去,才把脸转向我,眉毛挑了挑:“浅滩那块礁石,明天得冲一冲。”


“我明天一早去。”


“不急。”她转身往屋里走,白纱裙在灯下晃了晃,“先洗澡。”


水潭五人同欢

那个水潭藏在岛北坡的岩壁底下,从树屋过去要穿过一片矮脚松和野菠萝丛,走得快了枝叶刮腿,走得慢了日头晒背。还是正午刚过的时候,灵儿头一个耐不住热,扯着浅绿比基尼的系带嚷嚷着要去泡水,七月二话不说拎起自己的水壶就跟上了,采儿在厨房里探头问要不要带点切好的瓜,樱儿靠在门框上没吭声,可脚上已经换了拖鞋。


云霄走在最后,白纱裙搭在臂弯里,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遮阳布裹着胸,看见我回头等她,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先走,步子不紧不慢地跟着。


水潭不大,两丈见方,岩壁缝里渗下来的水凉得激人,可日头把表面那层晒得温温的,手伸进去先碰到暖的,再往下才觉得凉。潭底铺着细碎的卵石和几块大些的平石,靠北边岩壁有一块斜伸出来的大石板,被水冲得光溜,半截没在水里,半截露在外面,晒得发烫。


灵儿第一个脱光,比基尼上衣往石头上一扔,小跑两步扑通跳进去,水花溅了刚走到潭边的七月一身。七月骂了句什么,笑着把湿了的红布条泳衣扯下来,团了团砸向灵儿脑袋,灵儿往水里一缩,布团落在水面上漂着,她冒出头来笑得直打嗝。


采儿和樱儿也陆续下了水,采儿橙色的短泳衣叠好放在自己鞋边上,下水时还知道拿脚尖先试了试,被灵儿从后面泼了一捧水,这才笑着整个蹲进去。樱儿脱得利索,黑色绑带泳装解下来往石板上一搭,冷白皮在日头底下晃眼,她没急着下水,站在潭边拿脚撩了撩水面,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不下来?”


“我看会儿。”


她哼了一声,自己慢慢走进水里,水没过腰的时候吸了口气,等走到齐胸深的地方反倒松快了,往水里一蹲,只露出肩膀和脑袋,浅粉短发贴着额角,难得看着乖。


云霄最后脱的。她把遮阳布解开,水滴形的奶子在日头底下白得发亮,浅褐乳晕上还沾着细汗,她也不急着擦,把纱裙和布一起折好放在我旁边的石头上,光着脚走到潭边,一步一步下水的样子像是在量水温。等水没到腰,她才回头说了句:“石板晒得够热,你别光坐着,后背该烫了。”


我本来坐在潭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听她这么说就挪到那块大石板上去。石板确实烫,隔着短裤都能觉出热度,不过坐一会儿就习惯了,脚垂在水里,凉水冲脚踝,后背晒着,倒是舒服。


五女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就散开了。灵儿最先凑过来,扒着石板边沿仰头看我,湿漉漉的卷发贴着圆脸,水珠从下巴往下滴。


“你不热啊?”


“热。”


“那你不下来?”


“等会儿。”


她撇了撇嘴,忽然伸手把我短裤的裤腰往下扯了一截,我抬了抬屁股让她扯,她扯到膝盖就够不着了,干脆整个人趴上石板,湿淋淋的上半身压在我腿上,手伸进裤腰里把阴茎掏出来。她手小,圈不住整根,就两只手一起捧着,低头先舔了舔顶端,粉舌头从马眼一路滑到根部,卷发梢扫在我小腹上,痒得我吸了口气。


七月在潭里看见,吹了声口哨,游过来趴在石板另一边,下巴搁在我膝盖上,仰着脸看灵儿含。云霄没凑这个热闹,靠在对面岩壁边上,胳膊搭着水面的石头,眯着眼看,嘴角有一下没一下地翘。采儿和樱儿在水里互相泼着玩,可眼神时不时往这边飘。


灵儿含了一阵就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喘着气笑:“你倒是下来啊,水里多凉快。”


我拍了拍她脑袋,站起来把短裤脱了扔在石板上,光着身子走进水里。水没到胸口的时候确实舒服,凉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腰眼,日头晒着后脖颈和肩膀,一冷一热,皮肉都紧了紧。


我往水里一蹲,五女就围过来了。灵儿的动作最快,踩着水往我身上贴,两条细腿盘在我腰上,紧窄的小穴隔着水蹭我小腹,她仰着圆脸要亲,我低头在她嘴上碰了一下,她就不依不饶地追着亲,舌头伸进来搅。七月从后面贴上来,小麦色的胸脯压在我背上,结实的奶子挤得变了形,她咬着我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先弄谁?”


云霄这时候开了口:“别都挤一块儿,水都浑了。”她游过来,伸手把灵儿从我身上扒拉下去,灵儿还不乐意,抓着我的胳膊不撒手。云霄捏了捏她后颈,像拎小猫似的把她往石板那边推:“趴过去,并排。”


灵儿嘟嘟囔囔地游到石板边上,胳膊搭上去,回头瞪云霄一眼。云霄没理她,自己也在旁边趴好了,两条长腿在水里轻轻摆着,白屁股露出水面,臀缝里那颗小穴被水泡得微微发红。


我走过去,先站在灵儿身后。她趴在石板上,小巧挺拔的奶子压着石头,粉乳头蹭在粗石面上,她扭了扭腰,屁股翘起来,水从腰窝往下淌。我扶着阴茎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那儿早就湿了,一蹭就滑,我腰一沉到底插进去,她“啊”地叫出来,脚趾在水里蜷了蜷。


“别一上来就深……”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送。


我没理她的嘴,慢慢抽出来再送进去,水跟着我的动作往她小穴里灌了一点,又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叫得又甜又急,圆脸贴在石板上,侧过来看我,眼睛水汪汪的,舌头伸出来舔嘴角。


旁边采儿游过来,手从我腰后绕过来摸我的囊袋,她手软,摸得轻,一边摸一边在我肩膀头上亲了一口。樱儿在水里靠着石板,手肘撑着,冷白皮被水泡得泛了点粉,她看着我插灵儿,嘴上不饶人:“你倒是快点,别光顾着一个。”


“急什么。”我拍了拍灵儿的屁股,她小穴夹了一下,我抽出来,换到云霄那边。


云霄一直趴着没动,回头看我过来,把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她水滴形的奶子垂在石板上,随着呼吸微微晃。我扶着阴茎抵住她穴口,她那儿比灵儿松软些,可一插进去就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胳膊,腰却迎着我往后送。


“深点。”她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我抓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她小穴绞得紧,水从交合处溅出来。灵儿在旁边看着,手伸过来摸云霄的奶子,揉得狠了,云霄拍了她手背一下,没真用力,灵儿就嘻嘻笑着继续揉。


“你俩别闹。”我说,可也没真拦着。


樱儿这时候游过来了,贴在我侧面,手伸到前面来摸我胸口,冷白的手指划过我乳头,往下走到小腹,再往下握住阴茎根部,配合我抽送的动作轻轻撸。她凑到我耳边说:“你射了她,就该我了。”


“排队。”


“排什么队,谁抢到算谁的。”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松开。


七月在水里转来转去,忽然潜下去,从下面托了托我的囊袋,凉水一激,我腰眼一紧,差点没忍住。她从水里冒出来,甩了甩辫子上的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差点吧?”


“你等着。”


“等着呢。”


我在云霄身上加速,她小穴一阵紧过一阵,腰腹绷起来,胳膊肘撑着石板想往上抬,我压着她后背不让,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水浇在我阴茎上。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塌,我抽出来,她趴在石板上喘气,白屁股还翘着,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


灵儿在旁边等不及了,自己翻了个身躺到石板上,两腿张开,手掰着自己穴口:“到我了到我了。”


我压上去,她两条细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屁股上催。我插进去,她叫得比刚才还响,整个水潭边都是她的声音,惊得矮脚松上几只雀扑棱棱飞起来。七月在旁边笑:“你小点声,把鸟都吓跑了。”


“跑就跑……”灵儿话没说完就被我顶得断了句,手指抓着石板边沿,指节发白。


采儿靠过来,蹲在水里,手扶着我的大腿,仰着脸看我,杏眼里带着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樱儿从后面贴上来,胸压在我背上,小乳头硬硬地蹭着,她嘴里还在挑:“你腰不酸啊?要不要换我在上面?”


“你等会儿。”


“等什么等。”她伸手到我前面,手指按着灵儿的阴蒂揉,灵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尖叫着高潮了,小穴绞得我头皮发麻。我抽出来,精关差点没守住,深吸了口气缓了缓。


樱儿看我这反应,笑得得意:“差点吧?我就说。”


我一把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她“哎”了一声,冷白皮上泛了红,嘴上还在逞强:“你轻点,我自己会走。”


我把她按在石板上,她上半身趴着,长腿站在水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她小穴紧,插进去的时候她倒吸了口气,回头瞪我:“你也不说一声。”


“你不是让我快点?”


“我让你快点,没让你这么……”她话到一半被我顶得咽回去,手指抠着石板缝,浅粉短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耳根红透了。


七月在旁边看着,手伸到水里自己摸自己,小麦色的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采儿游到樱儿旁边,手伸过去揉她的奶子,樱儿哼了一声没躲,反倒把胸往采儿手里送了送。


“你俩倒是会配合。”我说。


“别废话。”樱儿喘着,“你倒是动啊。”


我抓着她的胯往自己这边拉,一下比一下重,她冷白皮从屁股红到后背,小穴绞得越来越紧。七月忽然从后面贴上来,胸压在我背上,手绕到前面摸我的乳头,一边摸一边在我耳边说:“你射她里面,我怎么办?”


“你等会儿。”


“我等不了。”她声音里带着笑,可手往下走,握住阴茎根部,在我抽送的间隙轻轻捏了捏。


樱儿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长腿在水里蹬了一下,溅起水花,小穴一抽一抽地绞。我抽出来,她腿一软差点跪水里,采儿赶紧扶住她胳膊。樱儿回头看我,耳根还红着,嘴上却软了:“……你还没射?”


“没。”


“那你赶紧的,别憋着。”


七月已经等不及了,自己往石板上一躺,棕黑辫子甩到一边,小麦色的身体横在粗石面上,结实圆润的奶子摊着,深色乳晕被日头晒得发亮。她伸手拉我:“来,快点。”


我压上去,她两条长腿张得开,手扶着我阴茎往自己穴口送。插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立刻迎上来,翘臀撞在石板上啪啪响。她叫得大胆,也不压着嗓子,整个北坡都能听见。


“你轻点撞……”她嘴上这么说,可腰扭得比谁都欢。


采儿这时候游过来,靠在石板边上,手搭在我后腰上,慢慢往下摸。她没说话,可手指在我尾椎骨那儿画圈,画得我腰眼发酸。云霄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来了,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手从我腋下穿过去摸我的胸,她身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热乎劲儿,奶子贴在我后背上,软得跟水似的。


“差不多行了。”她在我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别真憋坏了。”


我低头看七月,她小麦色的脸上全是汗,眼睛半睁着,嘴角翘着,小穴夹得紧。我加速抽送,她浪叫声拔高了,翘臀撞得石板闷响,忽然整个身子绷起来,小穴猛地一缩,她叫了一声长的,然后软下去,腿从我腰上滑下来。


我抽出来,精关已经到顶了。五女不约而同围过来,灵儿头一个蹲下去张嘴,樱儿从旁边挤,七月还躺在石板上没起来,伸手拽我大腿。云霄站在后面推了我一把:“快点,别磨蹭。”


我撸了两下,射出来,头一股打在灵儿脸上,从她鼻梁挂到嘴角,她闭着眼笑,舌头伸出来舔。第二股溅到樱儿胸口,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手指抹了抹,抹到乳头上。七月从石板上撑起来,凑过来接剩下的,射在她下巴和脖子上。采儿在旁边笑,我最后一点射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看,拿手抹开,涂得肚皮亮亮的。


云霄最后凑过来,我囊袋里还剩一点,射在她伸出来的手心里,她低头看了看,把手心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皱了皱眉,又笑了。


“就这点?”


“你嫌少?”


“嫌你慢。”她把手上的东西往我胸口一抹,转身往水里走,“下来洗洗。”


五女笑闹着往水潭里走,灵儿脸上的还没擦就扑通跳进去,洗了两把又冒出来,指着我笑:“你脸上也有。”我拿手背蹭了蹭,蹭下来一点,估计是刚才灵儿蹭过来的。


她们在水里互相洗着身上的东西,采儿帮樱儿擦后背,樱儿嘴上嫌弃,可也没躲。七月洗完了往石板上一躺,摊成个大字晒太阳,小麦色的肚皮上还沾着水珠。云霄走过来坐到我旁边,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湿头发蹭着我脖子。


“晚上还来不来?”


“来什么?”


“你说来什么。”她斜我一眼,嘴角翘着,“水潭里泡完了,晚上该回床上轮次了。”


“轮次不是昨天刚轮过?”


“那是昨天。”她拍了拍我后脑勺,站起来往水里走,“今天还没轮呢。”


灵儿在水里喊:“晚上我要第一个!”


七月翻了个身,胳膊支着脑袋:“凭什么你第一个?昨晚上你也是第一个。”


“我不管,我就要第一个。”


“你俩别吵。”云霄下了水,水没过腰,她回头看我,“你安排。”


我坐在石板上,脚垂在水里,日头偏西了一点,晒着没那么烫了。五女在水里泡着,灵儿和七月还在拌嘴,采儿在旁边笑,樱儿靠在岩壁上闭着眼养神,云霄站在水中间,抱着胳膊等我说话。


“晚上再说。”我说。


“晚上再说晚上再说。”灵儿学我说话,学了半句自己先笑了,蹲进水里吐泡泡。


水潭表面那层暖意慢慢散了,凉意从脚底板往上渗。我站起来,把石板上的短裤拎过来穿上,回头看了一眼五女,一个个泡在水里,谁也不急着上来。


“再泡一会儿就回去。”我说。


“你先回。”樱儿眼都没睁,“我再晒会儿。”


“你晒什么,你都晒不黑。”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嘴角动了动:“晒不黑就不能晒了?”


我没接话,踩着石头往岸上走。身后传来灵儿和七月的笑声,不知道又在闹什么。走到矮脚松边上回头看了一眼,五女还在水里,白花花的一片,衬着黑岩和绿树,跟画似的。


晚饭前得把石板冲一冲。云霄说的。


云霄与灵儿的午后

水潭边的石板被日头晒了一整天,脚踩上去还带着温吞吞的热。我拿短裤的边角蹭了蹭脚底的水,回头朝水里喊了一声:“云霄,灵儿,上来。”


灵儿先冒出头,湿漉漉的浅棕卷发贴在圆脸上,嘴唇还带着水光,歪头看我:“干嘛?我还没泡够。”


“树荫底下等你们。”我没多解释,踩着碎石往矮脚松那边走。


身后水响,云霄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走吧,他叫了。”接着是灵儿嘟囔了句什么,听不真切,但水声哗啦哗啦地近了。


矮脚松往东有一片斜伸出来的老枝,枝干粗得能躺人,底下铺了一层细碎的白砂,被树冠筛下来的光斑打得明明暗暗。我靠着树干坐下,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海风从坡上灌下来,把松针吹得簌簌响。没等多久,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踩上砂地。


云霄走在前面,白纱裙湿了半截,贴在腿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会儿,嘴角那点笑意若有若无,然后自己弯腰把裙摆从下往上撩起来,从头顶脱了出去。湿纱落在砂地上,她里头什么都没穿,水滴形的乳房被风吹得微微收紧,浅褐色的乳晕缩成小粒。她拿脚把裙子踢到一边,膝盖一弯坐到我旁边,胳膊肘支在屈起的膝头上,偏头看灵儿。


灵儿跟在后头,浅绿比基尼的系带被水泡得发松,一边肩带已经滑到胳膊上了。她看看云霄光溜溜的样子,又看看我,圆脸鼓了一下:“你们两个倒积极。”嘴上这么说,手已经在背后解扣子了。比基尼上衣摘下来,她小巧挺拔的奶子露出来,粉色的乳头被风吹得硬挺挺地立着,她下意识拿胳膊挡了一下,又觉得没必要,干脆放下手,把泳裤也褪了,往我另一边坐。


“叫我过来干嘛?”灵儿拿肩膀撞我一下,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甜。


我没答,伸手先揽住云霄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顺着我的力道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着我的小臂。我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奶子,掌心贴着饱满的下缘往上托,水滴形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手里。她吸了口气,胸口往我掌心里送,乳尖蹭着指缝。我拿拇指碾过去,浅褐色的乳晕被我推得皱起来,乳头又硬了一分。


“嗯……”她低低地哼了一声,眼睛半阖着,下巴微微抬起来。


灵儿在旁边看着,手指捻着自己的膝盖,嘴唇抿了抿。我空出一只手去够她,指尖碰到她腰侧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胸脯挺过来。她的小奶子挺翘,掌心拢上去刚好一握,粉色乳头从虎口里顶出来,我低下头含住一边,舌尖抵着那粒小东西来回拨。灵儿“啊”地叫了半声,尾音软软地拖长,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掌心贴着我后脑勺,嘴上还嘟囔:“你偏心……先摸她那么久。”


我松开嘴,抬眼看她:“急什么。”


“我没急。”她嘴硬,可腰已经往我这边扭了。


云霄在另一边轻笑了一声,自己揉着另一边的奶子,浅褐乳晕从指缝里露出来,她看着我吸灵儿的乳头,眼神沉沉的,带着点被冷落的不甘。我腾出手去捏她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凑过去亲了一口,舌头在她下唇上扫了一下就退开。她舔了舔嘴角,低声说:“先弄她吧,我看你憋不住。”


“那你看着?”


“我看着。”她往后靠了靠,把长发拢到一边肩上,手没停,还在自己胸口慢慢揉着。


我拍了拍灵儿的腰侧,她立刻会意,仰面躺到砂地上,浅棕卷发铺散开,碎光斑落在她圆脸上。她两条腿曲起来又张开,膝盖往两边倒下去,小穴完全露出来,外阴被水泡得饱满,缝里已经泛着湿意。我跪坐在她腿间,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蹭着那道缝上下滑了两下,她腰一缩,哼出声:“别磨……”


我抵着入口往里送,她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被撑开,内壁箍着柱身往里吞,又热又紧。灵儿仰着头,下巴抬起来,嘴巴张着,叫出来的声音又甜又急:“进来了……全进来了……”我推到根,停了一下,她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咬。我慢慢抽出来半截,再往里顶,她脚趾蜷起来,脚跟蹭着砂地,屁股自己往上抬着迎。


云霄在旁边看着,手从胸口滑下去,指尖探进自己腿间,揉着外阴,眼睛盯着我和灵儿交合的地方。她低声说:“灵儿今天夹得真紧。”灵儿听见了,耳朵尖都红了,偏过头去不敢看她,嘴上却硬:“你……你试试被这么顶……”


我加快了点节奏,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拍出闷闷的响。灵儿的叫声明明压着,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甜得发腻。她小腹绷起来,腿根夹着我的腰,小穴一阵阵收紧,我抵着深处那块敏感的地方碾了几下,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抓着砂地,指尖陷进去,声音拔高了半截又断掉,小穴猛地缩成一团,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忍着没动,等她那股劲过去,才又慢慢抽送了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余韵里抖,小腹一抽一抽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哼。


我退出来,灵儿软在砂地上,胸口一起一伏,浅棕卷发黏了几缕在脸颊上。云霄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她没催,可腿稍微换了个姿势,膝盖蹭着砂地,发出细碎的响。我朝她抬了抬下巴,她笑了一下,自己翻过身趴到松枝上,树干粗得刚好架住她的腰,她上半身伏在枝干上,饱满的奶子被压得从两侧溢出来,浅褐乳晕贴着粗糙的树皮。她回头看我,黑发散在背上,眼神沉沉的:“来。”


我扶着她的胯从后面抵进去,她里头已经湿透了,一送就滑到底。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自己找角度。我抓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带,同时往前顶,她整个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奶子在树干上蹭了一下,她低低地叫出来,声音比灵儿低,带着点沙沙的尾音。


“重一点。”她说。


我加重了力道,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响混着松针簌簌的声音。她腰细臀圆,撞起来整个人往前送又弹回来,自己也在往后迎。她回头看我,头发从肩上滑下来,眼神有点散了,嘴唇微微张着:“就这样……别停……”


灵儿缓过劲来,翻了个身趴在砂地上,胳膊支着下巴看我们,脸上还红着,嘴里嘟囔:“云霄姐叫起来真好听。”云霄听见了,耳根泛了点红,可没反驳,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腰扭得更主动了。她小穴一下一下地缩,内壁绞着柱身,我加快频率,她整个人绷起来,手指抠着树皮,指甲刮出细响,声音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溢出来,越来越高,最后猛地一仰头,腰背弓成一道弧,小穴剧烈地收缩,绞得我差点没忍住。我压着往里顶了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过了好几秒才软下来,趴回树干上喘气。


我退出来,靠在松枝上喘了两口。灵儿爬过来,拿脸蹭了蹭我的胳膊,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我呢?我还想要。”


云霄从树干上撑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着,她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斜眼看灵儿:“你刚才不是高潮了?”


“高潮了也可以再要嘛。”灵儿理直气壮。


云霄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你安排。”


我看了看灵儿,又看了看云霄,两个人都看着我,一个眼神亮亮的,一个嘴角翘着。我伸手把灵儿拉起来,让她跪坐在我面前,她小奶子挺在胸口,粉乳头还硬着。我拿手指探了探她的小穴,里头又湿又热,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自己的水往外淌。我扶着阴茎抵回去,她“嗯”了一声,自己往下坐,紧窄的小穴又把柱身一寸寸吞进去。云霄挪过来,从后面贴着我,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背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手绕过来揉我的胸口,低低地说:“你还没软。”


“你摸摸。”


她的手滑下去,指尖碰了碰根部,笑了一声,然后自己跨上来坐到我腿上,背对着我,扶着柱身从前面往自己小穴里送。我一只手扶着灵儿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云霄的奶子,两个人在我身上一前一后地动着,灵儿搂着我的脖子,圆脸红透了,叫得又甜又急;云霄背对着我,腰慢慢摇,臀肉蹭着我的小腹,低低地哼。松针簌簌地响,海风从坡上灌下来,砂地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灵儿先撑不住了,小穴缩成一团,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胸口,甜叫着到了。云霄多撑了一会儿,后来腰越动越快,自己伸手下去揉着外阴,嘴里念着“快了快了”,然后猛地一夹,整个人往后靠在我身上,后背贴着我胸口,喘得厉害。我轮流在两人里头射完,靠在树干上,左边灵儿拿圆脸蹭着我胳膊,右边云霄把长发拢到一边,脑袋搁在我肩膀上,呼吸慢慢平下来。


“晚上还轮不轮?”灵儿闭着眼问。


云霄没睁眼,嘴角动了动:“轮。”


灵儿笑了一声,往我胳膊里又缩了缩。日头从松针缝里漏下来,光斑在三个人身上慢慢挪。远处水潭那边传来七月的声音,好像在喊什么,听不太清,大概是叫我们回去。


采儿与樱儿的树荫

松林里的光斑从我们身上挪开之后,坡上传来七月又一声喊,这回听清了,是叫我们下去吃东西。灵儿从我胳膊里抬起头,鼻尖上还沁着细汗,她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说饿了。云霄慢条斯理地把长发拢到耳后,站起来拍了拍臀上沾的松针,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白——晚上再说。


我跟着起身,腰背还有点发软,但海风一吹又精神了。三个人沿着砂石小路往下走,灵儿走在前面蹦蹦跳跳,浅绿比基尼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松松的结,走两步就往下滑一点,她也不管。云霄走在我旁边,白纱裙的下摆沾了草屑,她弯腰去拍,胸口的布料垂下来,水滴形的轮廓晃了一下,她自己察觉了,侧头看我,嘴角微微一翘,没说话。


水潭边的石头上摆着切好的木瓜和椰子,七月蹲在火堆旁翻烤着什么,棕黑的辫子垂在肩头,小麦色的背上全是汗珠。采儿坐在一块扁平的大石头上,橙色短泳衣外面罩了件宽大的旧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低头把木瓜籽一颗颗挑出来。樱儿靠在她旁边的树荫里,黑色绑带泳装外面随意披了条毛巾,浅粉短发被水汽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她手里捏着半块木瓜,看见我们下来,抬了抬下巴:“松林里闹完了?”


“闹完了。”我走过去,在采儿身边坐下,顺手从她面前的盘子里拈了块木瓜。采儿侧头看我,杏眼弯了弯,把挑好籽的那一块递到我嘴边,说这块甜。我咬了一半,剩下一半推回她嘴边,她愣了一下,耳朵尖红了,还是张嘴吃了。


樱儿在旁边哼了一声:“就你会疼人。”


“你也来。”我朝她伸手。她嘴上挑着眉,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挪过来,在我另一侧坐下,毛巾滑下去,露出肩膀和锁骨,冷白皮在树荫底下泛着青瓷一样的光。她拿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刚才在松林里,灵儿叫得整座岛都听见了。”


“我听见了。”灵儿从火堆那边探过头来,理直气壮,“我高兴。”


七月把烤好的鱼从火上拿下来,用大片叶子托着放到石头中间,头也不抬地说:“先吃,吃完再说别的。你俩下午在树荫底下歇着,我和云霄去礁石那边撬牡蛎。”她分配活儿向来干脆,像早就想好了似的。云霄在旁边点头,拿刀开始分鱼。


午饭吃得热闹,五个人围着一块大石头,手指上沾了鱼油和木瓜汁,互相递椰子壳喝水。采儿吃得安静,偶尔抬头看别人说话,自己抿着嘴笑。樱儿吃鱼挑刺挑得仔细,挑完了把净肉拨到采儿盘子里,采儿小声说够了够了,樱儿说“你吃你的”,手上照拨不误。我看在眼里,没吭声,心里觉得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慢一个冷,倒刚好把中间的空当填上了。


饭后七月和云霄真往礁石那边去了,灵儿说要跟去撬牡蛎,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凑到我耳边说:“你下午跟采儿樱儿在树荫底下,别太偏心了。”说完咯咯笑着跑了。我拍了她屁股一下,她扭着腰躲开,追七月去了。


水潭边一下子静下来。采儿把碗盘收进木盆里端去水边洗,樱儿躺在石头上晒太阳,毛巾盖着脸。我坐在树荫底下,看采儿蹲在水边,橙色泳衣的裆部被水浸深了一块,衬衫下摆漂在水面上,她洗得很慢,手指在水里搅着,像是在想什么事。过了一会儿她端着木盆回来,在我旁边坐下,把洗好的碗一个个倒扣在石头上晾。


“累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湿手在衬衫上蹭了蹭,然后侧过身来,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她头发是黑直的,齐肩,蹭在我胳膊上凉凉的。我抬手揽住她,手指碰到她泳衣肩带,她肩膀轻轻缩了一下,又放松了。


樱儿把脸上的毛巾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看我们:“你俩这就开始了?我还在这儿呢。”


“你过来。”我说。


她把毛巾整个扯下来,坐起身,浅粉短发翘了一撮,她拿手指扒拉了两下没扒拉平,索性不管了。她走过来,在采儿另一边坐下,长腿伸出去,脚踝交叠着搁在草地上。采儿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看了樱儿一眼,两个人对了一下眼神,采儿先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说:“我去铺毯子。”


她走到树荫最浓的那片平地上,把上午晾在石头上的那条旧毯子抖开铺好,四角拿石头压住。毯子是深蓝底带白条纹的,洗得发白了,但干净,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采儿跪在毯子边把褶皱抹平,橙色的泳衣裹着丰腴的臀,弯腰的时候腰线拉得很长。她抹完站起来,回头看我,没说话,就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


樱儿先走过去了,赤脚踩在毯子上,黑色的绑带从脚踝绕到小腿,她走到毯子中间,转身坐下来,两条长腿盘着,抬头看我,嘴角挂着那点惯常的挑意:“怎么,还要我们请你?”


我走过去,在她们中间坐下。采儿挨着我左边,樱儿在右边。我先把采儿揽过来,她顺从地靠进我怀里,杏眼半阖着,呼吸慢慢变长。我一只手从她泳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柔软丰满的奶子,她轻轻颤了一下,深色的乳晕在我指缝间露出来,我低头凑过去,隔着泳衣的布料含住,布料很快就湿了,她嘴里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按在我后脑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樱儿在旁边看着,没催,但她的手伸过来了,指尖从我后腰往下滑,碰到短裤的松紧边,勾了一下又放开,嘴里说:“你偏心眼,先顾采儿。”


“你等得及吗?”我侧头看她。


“等得及。”她嘴上这么说,人已经挪过来了,膝盖顶着我的大腿外侧,冷白皮的腿在树荫底下显得更白,黑色绑带在髋骨那儿交叉着,下面那一片紧窄的布料已经有点潮了。她凑到我耳边,气声说:“但我等会儿要你补回来。”


采儿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睁开眼说:“樱儿你急什么,我快了。”


“你哪儿快了。”樱儿伸手过去,指尖在采儿泳衣外面轻轻刮了一下,采儿整个人一缩,小腹绷起来,嘴里发出短促的一声。樱儿收回手,把指尖给采儿看:“都这样了。”


采儿脸红了,把脸埋进我脖子里。我笑了一声,把她放倒在毯子上,让她侧躺着,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继续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探进泳衣裆部。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指腹一碰就滑开,我慢慢揉着外阴,她夹了一下腿,又松开,屁股往后蹭了蹭,贴着我短裤里硬起来的形状,嘴里很小声地说:“你进来吧。”


“不急。”我手指往里探了一节,她里面软热得很,内壁一层层裹上来。我抽出来又进去,来回几趟,她腰开始一下下地跟着动,嘴里嗯嗯地哼着,声音又软又慢,像被太阳晒化了的糖。樱儿在旁边侧躺着看,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自己腰侧慢慢摸,黑色的指甲在冷白皮上划着圈,她忽然开口:“采儿,你叫出来呀,你叫得那么好听。”


采儿被她一说,脸更红了,但嘴张开了,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叫了一声,断断续续的,真的很好听。我抽出手指,把她泳衣裆部拨到一边,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她里面湿滑得很,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屁股主动往后抬,把我吞得更深。我按她喜欢的慢节奏来,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一停,再抽出来,她里面的软肉跟着我的节奏一收一放,嘴里的话碎得不成句子:“嗯……好深……你慢点……不,别慢……”


“到底慢还是别慢?”樱儿在旁边笑。


采儿把脸埋在毯子里,闷声说:“别慢……”然后自己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被她笑得腰上一软,差点没绷住,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节奏稳住,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她一下子不笑了,整个人绷起来,屁股往后顶得更用力,嘴里哭似的叫了两声,小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我头皮发麻。我压着快感又顶了十几下,她里面猛地绞紧,整个人弓起来,软声哭着到了。我跟着射进去,射的时候她还在一下下地抽,手往后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


我慢慢抽出来,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泳衣歪到一边,奶子露在外面,深色乳晕上还有我刚才留下的口水。她睁开眼看我,笑了一下,说:“好了,该樱儿了。”


樱儿已经自己把黑色绑带解开了,泳装上衣搁在一边,她仰面躺到毯子中间,中等偏大而挺拔的奶子摊在胸前,乳头小小的,被风一吹就立起来了。她拿手肘撑起上半身看我,浅粉短发乱糟糟地翘着,嘴上说:“你刚才对采儿那么温柔,对我可别这样。”


“你要哪样?”


“你知道我要哪样。”她说完就躺平了,腰往上抬了抬,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挪过去,先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手按在我后脑上,指尖收紧。我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奶子,掌心蹭着乳头来回碾,她腰开始不安分地扭,嘴里还硬撑着:“你手劲儿大点。”


我手上加了力道,揉得她奶子从指缝里鼓出来,她哼了一声,腿抬起来勾住我的腰。我往下摸了一把,她小穴紧致得很,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里面缩了一下,然后自己放松了,滑腻的液体沾了我一手。我扶着阴茎抵上去,她抬眼看我,眼神又冷又热,咬着下唇不说话。我慢慢往里顶,她里面实在太紧,进了一半她就皱起眉,但腰还是往上迎,嘴里低低地喘。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她反手抓住毯子边,说:“别停,动。”


我压下去,把她两条长腿折到胸前,开始深顶。她冷白皮很快就泛了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胸口,嘴里咬着唇不肯叫出声,但喘得越来越重。旁边采儿缓过劲来了,侧躺着看我们,忽然伸手过来,指尖在樱儿的小腹上轻轻划,樱儿猛地一抖,小穴狠狠绞了我一下,嘴里骂了一句:“采儿你——”后面的话被我顶散了。


“你不是让我叫出来吗?”采儿笑眯眯的,声音又软又慢,“你也叫呀。”


樱儿瞪了她一眼,但被我连着深顶了几下之后,那一眼就散了,嘴张开了,低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沉又哑,跟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她小穴绞得越来越紧,我压着她腿往下砸,毯子被我们蹭得皱成一团,她忽然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毯子,整条脖子拉出绷紧的线条,嘴里叫了一声长的,小穴猛地收缩,绞得我几乎动不了。我咬着牙又顶了两下,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还在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采儿的手,两个人在毯子上十指扣着。


我抽出来,三个人都躺在毯子上喘。樱儿缓了半天,侧过头看采儿,忽然笑了一声:“你刚才摸我。”


“嗯。”


“你等着。”


采儿笑得眼睛弯起来:“好,我等着。”


我从中间坐起来,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采儿橙色的泳衣歪着,樱儿的黑色绑带散在毯子外头,两个人的头发都乱得不成样子,身上全是汗和树荫底下的光斑。樱儿翻了个身趴着,把脸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忽然说:“你还没软。”


“你摸摸。”


她伸手过来碰了一下,然后自己先笑了:“算了,傍晚再说,我腿软。”采儿在旁边轻轻踢了她一脚,说:“我也是。”两个人又对看了一眼,这回同时笑出来了。


远处礁石那边传来七月的大嗓门,好像是在喊什么,接着是灵儿尖细的笑声,混着海浪拍石头的声音。我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偏西了,树影拉得比刚才长,风里开始带一点傍晚的凉。采儿爬起来把衬衫披上,樱儿把毛巾捡回来搭在肩上,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我从毯子上拽起来。


“走吧,”采儿说,“去看看她们撬了多少。”


“晚上还轮不轮?”樱儿拿我刚才的话问。


采儿想了想,说:“轮。但得先吃饭。”


樱儿点点头,很认真地说:“对,先吃饭。”


七月加入的三人戏

我们绕过礁石的时候,七月的喊声又拔高了一截,像是在跟谁较劲。等我看清礁石后面的光景,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大声——她蹲在浅水湾的碎石堆里,两只手扒着一块翻过来的大螺壳,灵儿在旁边拽她的胳膊,云霄站在齐膝深的水里,白纱裙的下摆全泡透了,贴在腿上,她也不管,只是抱着胳膊看那两个人瞎折腾。


“你松手,这是我先看见的。”七月头也不回。


“你看见什么了你就先看见,明明是我脚趾头踢到的。”灵儿整个身子往后坠,浅绿比基尼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顾不得拉。


云霄偏过头看见我,眼睛弯了一下,说:“你来评评理,她俩为一只螺吵了小半个时辰。”


我走过去蹲在七月旁边,那块螺壳底下压着一只活的海螺,个头不小,壳口还伸着两根触角。七月的小麦色手臂上全是水珠,辫子梢上挂着沙,她回头瞪我一眼,又转回去跟灵儿争。我伸手把海螺从螺壳底下掏出来,放在手心掂了掂,说:“螺归灵儿,壳归七月。”


“凭什么?”七月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往下淌,红色布条泳衣本来就窄,湿了以后贴在身上,铜色皮肤衬得更亮,她胸前两团结实圆润的奶子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深色乳晕从布条边缘露出一点来。她拿手指头戳我胸口,“你偏心。”


“壳大,壳好看,你拿回去放树屋窗台上。”我说。


她想了想,嘴角一翘:“那行。”转头就去抢那块螺壳,灵儿已经抱着海螺蹦到一边去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七月你真好哄。


云霄这时候从水里走过来,湿裙贴着身子,水滴形的奶子在薄纱底下看得清清楚楚,浅褐色的乳晕晕开两团深色。她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上,低声说:“太阳要落了,你打算在这儿站着看她们抢螺?”


我回头看了一眼天色,海面上铺着一层橘红,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我说:“把她们叫到礁石后面来,那块沙地平,背风。”


云霄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转身去喊那两个还在抢螺的。七月一听要“办正事”,把螺壳往沙滩上一扔,三步并两步就蹿过来了。灵儿还抱着那只海螺,云霄说你把螺放下,她犹豫了一下,把海螺轻轻搁在礁石缝里,还拍了拍螺壳,说一会儿回来找你。


礁石后面那块沙地确实好,白天晒了一天,现在踩上去还带着温热,三面石头挡风,只有朝海那一面敞着,浪打上礁石溅起的水雾偶尔飘过来,凉丝丝的。我靠着礁石坐下,让她们三个并排站着,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


七月最痛快,红色布条泳衣就几根带子,她扯开系在脖子后面的结,两块布往沙地上一丢,整个人赤条条站在我面前,小麦色的身体被夕阳照得发红,奶子圆挺,乳晕深得像熟透的枣,腰腹紧实,腿间修剪过的毛发被水打湿,贴成一小片。她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说:“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云霄比她慢,白纱裙从肩上褪下来,整条裙子顺着腰臀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石头上,直起身的时候长黑发垂在胸前,遮了一半奶子,她自己把头发拨到肩后,水滴形的乳房没了遮挡,沉甸甸地坠着,浅褐乳头在夕阳里颜色发暖。她走过来,站在七月旁边,手自然地搭在七月肩上。


灵儿最后,她低头解比基尼的系带,解了半天没解开,急得跺了一下脚,七月伸手帮她一扯,整件泳衣就掉下来了。灵儿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胸口,脸先红了,粉色的乳头从指缝里露出来,她自己也笑了,把手放下,说:“我就是还不习惯当着太阳光脱光。”


“多脱几次就习惯了。”七月说。


我拍了拍沙子,让她们都坐下来。七月坐在我左边,盘着腿,膝盖往外张着,一点不遮掩。云霄坐我右边,侧着身,一只手支在沙地上,奶子微微垂着。灵儿坐在我们前面一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上,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我伸手先摸七月。她坐得近,我手掌贴上她胸口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挺了挺腰,自己把奶子往我手心里送。她的奶子结实,握满了手心还有余,皮肤被晒得热烘烘的,摸起来有沙粒没冲干净的细微颗粒感。我拿拇指拨她的乳晕,深色的那一圈在我指腹底下慢慢缩紧,乳头硬起来,像颗小石子。七月低头看着我的手,嘴里说:“你揉重点,别跟摸豆腐似的。”我就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把她的奶子攥在掌心里揉,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哼,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一点。


我偏过头去摸云霄。她的奶子跟七月完全是两回事,又软又沉,手一托上去,整团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水滴形的弧度托在掌心,轻轻一动就颤。云霄微微仰头,眼睛半阖着,嘴唇张开一点,我捏她乳头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说:“你手上有她的味道。”我说:“你嫌?”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笑了一声,说:“不嫌,你继续。”


灵儿坐在前面等了一会儿,看我只顾着摸旁边两个,自己把身子转过来,跪坐着挺起胸,说:“我呢?”她胸口小小的,两颗粉色乳头已经自己立起来了,周围一圈皮肤泛着淡红。我探身过去,一手盖住她一边,掌心贴上去正好包满,手指头夹住乳头轻轻搓,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发出那种又细又甜的叫声,跟七月完全不一样。七月在旁边看着,伸手过去在灵儿腰上掐了一把,灵儿笑着躲,往我这边靠,我干脆把她整个人揽过来,让她靠在我胸口,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揉她另一边奶子,她仰着头,卷发蹭着我下巴,嘴里嗯嗯地哼。


“行了,”七月等了一会儿,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摸了一把,举起来给我看手指头上亮晶晶的,“我都湿成这样了,你还要摸多久。”


我让七月躺下,她往沙地上一倒,脊背蹭着温热的沙子,腿自己就分开了。她的小穴跟她的性子一样,直接,不遮掩,外阴颜色比身上深,被水泡过又晒了太阳,肉唇微微张着,里面已经湿了。我跪在她腿间,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她腰一抬,自己往上迎,嘴里说:“进来,别磨蹭。”我就着湿意往里推,她里头又热又紧,一层层裹上来,我进到一半停了一下,她拿脚后跟磕我后腰:“全进来。”我压下去,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很响,在礁石之间撞来撞去,她也不管,手抓着沙地,腰已经开始往上顶了。


灵儿在旁边跪坐着看,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下面,手指头在毛发里轻轻动。云霄靠过来,从后面搂着灵儿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个人一起看我动。云霄的手顺着灵儿的肚子往下滑,指尖碰到灵儿手指头按着的地方,灵儿整个人一缩,叫了一声,云霄就笑,说:“我帮你。”


七月在我身下越叫越大声,她的腰力好,每一下都迎得又准又重,小穴里头一缩一缩的,裹得我发紧。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往下压,她那个深色的乳晕在夕阳里晃,奶子随着我撞的节奏一颠一颠。她伸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揉,嘴里说:“再深点,你别留力气。”我就加重了,每一下都顶到底,她小腹上的肌肉绷出一条浅浅的线,叫声忽然拔高,断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绷起来,腿在我肩上绷直了,小穴猛地绞紧,绞得我停了一拍,她又自己动了两下腰,才软下去,嘴里喘着粗气说:“行了,你换人,我缓一会儿。”


我从七月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全是她的水,在夕阳里亮亮的。云霄已经自己躺好了,长黑发铺在沙子上,白皮肤沾了沙粒,她两条长腿曲起来又放下,膝盖往外倒,小穴露出来,外阴丰满,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穴口已经湿了。我跪过去,她伸手扶着我阴茎往自己身上带,我顺着她手的力道往里插,她里头跟七月不一样,又滑又深,裹得均匀,不紧不慢地吸着。云霄闭着眼,嘴唇张开,我从上面看着她,浅褐色的乳头在胸前立着,水滴形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她低声说:“你按你自己的来。”我就压深了,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她腰微微拱起来,喉咙里滚着低低的呻吟,不响,但是连绵不断。


灵儿在旁边被云霄刚才那么一摸,自己已经忍不住了,手指头在腿间动得越来越快,嘴里哼哼唧唧的。七月缓过来了,翻了个身趴着看,伸手去逗灵儿,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下,灵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得又甜又急,说七月你别闹。七月说:“你过来,坐我脸上。”灵儿脸一下子红透了,但还是爬过去了,跨坐在七月胸口,七月仰起头,舌头直接舔上去,灵儿叫了一声长的,腰一下子软了,手撑在七月肩膀上才没倒下去。七月舔得又重又急,灵儿仰着头,卷发垂在背后,嘴里甜叫个不停,小穴里流出来的水顺着七月下巴往下淌。


我在云霄身上看着这一幕,动作慢了一点,云霄睁开眼,伸手在我小腹上拍了一下,说:“别停。”我就继续动,她里头忽然一缩,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嘴里说:“快了,你别管我,你动你的。”我压紧了加快,她腰腹绷起来,小穴连续收缩了好几下,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然后慢慢落回去,嘴里吐出一口长气,说:“行了,你射吧。”我又顶了十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她伸手按着我小腹,不让我退出来,等我都射完了才松开。


灵儿那边已经在七月嘴上高潮了一回,整个人软趴趴地往前倒,七月从她身下钻出来,下巴上全是水,拿手背一抹,笑着说:“你甜得跟糖似的。”灵儿趴在她腿上喘,说:“你嘴太厉害了。”七月得意地哼了一声。


我把云霄放开,转向灵儿。她还软着,我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我腿上,她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扶着阴茎往下坐的时候滑了一下,她笑了一声,自己又调整了一下,慢慢坐到底。她里头紧窄,裹得又密又热,我托着她屁股往上顶,她搂着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叫得又轻又甜,跟刚才在七月嘴上叫的又不一样。七月在旁边看着,忽然凑过来,从灵儿背后伸手揉她奶子,灵儿前后都被占着,整个人抖得厉害,嘴里说:“你们两个欺负我。”七月说:“这才哪到哪。”手指头还去按灵儿的阴蒂,灵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紧,我差点没忍住,咬着牙又顶了几下,灵儿先到了,小穴一阵一阵地绞,叫得嗓子都劈了,我跟着射进去,她趴在我肩膀上半天没动,后来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说:“我腿一点力气都没了。”


我靠着礁石坐着,灵儿还挂在我身上,七月躺在旁边,拿脚趾头拨弄沙子,云霄坐起来,把头发拢到一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天快黑了。”


七月翻了个身趴着,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爬过来,把灵儿从我身上扒拉下去,自己低头凑到我腿间,张嘴就把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含进去了。她舌头粗鲁地舔了一圈,把上面混着的东西全舔干净了,咽下去,抬起头,嘴角还湿着,说:“下次我要更疯的。”我问她什么样的更疯,她想了想,说:“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灵儿在旁边笑,说:“你刚才叫得整片海都听见了,还不够疯?”


七月拿脚踢她:“你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云霄站起来,把白纱裙捡回来套上,湿的贴在身上,她也不管,说:“回去吃饭,采儿和樱儿该等急了。”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还有力气走回去吗?”


我站起来,把短裤提上,说:“走回去的力气还是有的。”七月和灵儿也爬起来穿衣服,七月那几根红带子系得歪歪扭扭,灵儿帮她正了正,两个人互相拍着身上的沙子。我回头看礁石缝里那只海螺,灵儿跑过去把它抱出来,说:“我今晚要把它养在厨房水盆里。”七月说:“明天它跑了你别哭。”灵儿说:“跑了就跑了,反正螺壳归你。”


我们绕过礁石往树屋方向走,沙滩上还留着白天的热度,脚踩上去软软的,远处树屋的灯已经亮了,炊烟升起来,采儿在厨房门口探出头喊了一声,问我们撬了多少。七月举起那块大螺壳晃了晃,喊回去:“撬了个大的!”采儿笑了,说:“快回来洗手,饭好了。”


我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三个女的,七月的红布条歪着,灵儿的绿比基尼肩带还没正过来,云霄的白纱裙在晚风里飘着,露出小腿和脚踝。海面上最后一点橘红正在暗下去,天边起了第一颗星。我想着七月说的“更疯”,又想着采儿和樱儿还在厨房等着,觉得这座岛上的日子,好像永远过不完。


日光浴下的轮流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树屋的缝隙照到了脸上。我眯着眼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一片温热光滑的皮肤,是七月,她还缠在我身上,小麦色的肩膀露在薄毯外面,辫子散了一半,发尾扫在我胸口。我伸手把她那条辫子拨开,她哼了一声,眼睛没睁开,嘴角先翘起来,手往我下面摸了一把,说:“硬的。”


“早晨都这样。”我说。


她睁开一只眼,棕黑色的眼珠在阳光里亮得像琥珀,翻身跨上来,扶着我晨勃的阴茎往下坐,小穴还带着昨晚的湿润,滑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自己摇着腰,辫子甩到背后,奶子在我眼前晃,我托住她翘臀往上顶了两下,她就趴下来,胸口贴着我胸口,说:“别动,我自己来。”我乐得清闲,手放在她腰上,看她闭着眼慢慢磨,小穴一下一下地缩,磨到后来她自己急了,撑起来开始快摇,床板吱呀吱呀响,她叫得压着嗓子,但喘气声粗得很,最后绞紧了趴下来,牙咬在我肩膀上,我翻过身把她压下去射了进去。她软在毯子里笑,说:“今天也要这样过。”


“哪样?”


“就……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滚下去,光着身子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一眼,“我先去洗脸,你快点起来,今天太阳好,她们说要去沙滩上晒。”


我起来的时候五女已经在厨房和门口进进出出了。采儿在灶前煎鱼,橙色短泳衣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看见我出来就笑:“醒啦?鱼马上好。”樱儿坐在门廊的台阶上擦防晒油,黑色绑带泳装已经穿好了,冷白皮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粉,她看见我,把油瓶子举了举:“过来,帮我后背。”我走过去蹲在她身后,把油倒在手心搓热了往她肩胛骨上抹,她腰腹那层浅肌在手指下绷了一下,说:“往下点,腰那里。”我顺着她后腰抹到泳裤边缘,她说行了,回头瞥我一眼,“别一大早就撩。”


“谁撩谁啊。”我说。


云霄从屋里出来,白纱裙还没换,头发松松地编了一条辫子搭在肩上,手里抱着几条大沙滩巾,看见我们在门口闹,说:“别磨蹭,趁太阳还没毒,先去把位置占好。”灵儿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木瓜出来,浅绿比基尼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她也不拉,说:“我拿这个当早饭。”七月抓了一块塞嘴里,腮帮子鼓着说:“甜。”


吃完早饭我们往沙滩走,我扛着遮阳伞和折叠椅,五女各自抱着沙滩巾和油瓶子,灵儿还端着一小盆昨晚那只海螺,说要在太阳底下让它也晒晒。走到东边那片月牙形的沙滩,沙子细白,踩上去还带着夜里的凉,我们挑了两棵椰子树中间的位置,我把伞撑开插进沙里,五女开始铺沙滩巾。云霄把她的白纱裙脱了,里面什么都没穿,往沙滩巾上一趴,长黑发铺了半背,说:“来,先给我抹。”采儿和灵儿也脱了泳衣,樱儿解开绑带,七月把红布条扯下来扔到一边,五条光溜溜的身子并排趴在沙滩巾上,白的白、粉的粉、小麦的小麦,太阳一照,像一排刚捞上来的贝壳。


我跪在云霄旁边,把油倒在手心,从她肩胛开始往下推。她背上的皮肤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突出来,油抹开以后滑得反光,我顺着腰窝往下抹到臀缝,她闷哼了一声,头埋在手臂里说:“别光抹背。”我把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托住她垂在沙滩巾上的奶子,水滴形的分量沉甸甸的,油从指缝里溢出来,我揉了两把,捻了捻她的乳头,她腰轻轻抬了一下,说:“继续。”我往下按到她腰侧,她皮肤白,被太阳晒过的部分和没晒过的部分有一道淡淡的界线,我沿着那道线来回抹,她闭着眼说:“你手劲刚好。”


灵儿在旁边等不及了,翻过身来仰躺着,小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粉色乳头已经立起来了,说:“该我了该我了。”我挪过去,倒油在她胸口,她皮肤薄,一揉就泛红,我两只手拢着她小巧的奶子打圈,拇指蹭过乳头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笑着说痒。我往下抹到她肚子上,她腰细,肚脐浅浅的,油在肚皮上滑来滑去,她抓住我的手往下面带,我说:“先抹完。”她撅嘴,但也没坚持,翻过去趴着让我抹背,背上的皮肤更敏感,我手指顺着脊柱滑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扭了一下,说:“你别挠我。”


“没挠,抹油呢。”


“你故意的。”


采儿在我另一边已经自己抹了半条腿了,看见我过来就趴好,说:“我后背够不着。”她黑直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和圆润的肩头,我把油倒在她背上,她丰满的乳房压在沙滩巾上摊开一圈软肉,我从她腋下伸过去揉了两把,乳晕深,手指捻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说:“你揉得我好舒服。”我顺着她腰往下抹,她臀部丰腴,油抹上去亮汪汪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杏眼里带着笑,说:“好了,别一直摸了。”


樱儿趴在最边上,冷白皮被太阳晒得有点发粉,她自己把油递给我,说:“别废话。”我把油倒在她背上,她腰腹那层浅肌在手指下绷得紧,我沿着肌理往下推,到腰侧的时候她痒得缩了一下,嘴上却说:“用力点。”我用力推了两把,她闷声说:“行了。”翻过身来让我抹前面,中等偏大的奶子挺拔地立着,乳头小,我捻了一下就硬了,她拍开我的手,说:“抹油就抹油。”我笑着往下抹到她肚子上,她腹肌的线条在油下面清清楚楚。


七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趴在那儿拿脚趾头扒沙子,看见我过来,说:“快点,我背都晒烫了。”我给她抹油的时候她背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结实圆润的奶子压在沙滩巾上挤出来,我揉了两把,她直接说:“往下。”我抹到腰和翘臀,她扭了扭,说:“行了,晒。”


五女都趴好了,我把油瓶子放下,坐在沙滩巾边上喝了口水。太阳升到椰子树顶上了,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碎碎地洒在五条光身子上,云霄的白、采儿的软、灵儿的粉、樱儿的冷、七月的小麦色,五个人五种颜色,都趴着不说话,只有海浪一阵一阵地响。过了一会儿云霄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说:“你坐着干什么,过来。”


“歇会儿。”


“歇什么。”她拍了拍沙滩巾,“过来,我们商量好了。”


“商量什么?”


灵儿翻过身来抢着说:“轮流,一人一次,你从云霄开始。”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好像安排了一场游戏。采儿在旁边笑,说:“你们商量好了,我还没说话呢。”灵儿说:“你刚才不是点头了吗?”采儿想了想,说:“也是。”


樱儿把胳膊枕在头下面,冷声说:“我没意见,但别磨蹭,晒久了油都干了。”七月已经跪起来了,说:“快点,我排最后,我先看。”


云霄跪趴好,把头发全拢到一边,露出后背和腰,回头看我:“来。”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她的小穴已经湿了,手指探了一下就滑进去,她哼了一声,说:“直接来。”我扶着阴茎顶进去,她里面紧裹着,我慢慢推到底,她腰往下沉了沉,说:“动。”我抽出来再送进去,一下比一下深,她趴在沙滩巾上,奶子被顶得前后晃,嘴里低低地数着节奏,声音混在海浪里,到后来数乱了,变成一声一声的哼。我抓着她的腰加速,她小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我发紧,她忽然说:“等一下。”我停了,她缓了两口气,说:“好了,继续。”我又动起来,这次她没再喊停,顶着顶着整个人往前趴下去,腰绷紧了,小穴连续收缩,她脸埋在手臂里叫了一声长的,然后软了。我抽出来,精液还没射,阴茎硬着翘在那儿,她翻过身喘着,看了我一眼,说:“到灵儿。”


灵儿早就等好了,趴在她自己的沙滩巾上,屁股撅着,回头看着我,说:“你轻点,我刚才抹了油,别滑出去。”我跪过去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的小穴紧窄,油把外面弄得滑溜溜的,但里面还是又紧又热,她叫了一声甜的,说:“慢慢来。”我慢慢抽送,她里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我托着她的腰往深处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说:“你骗人,说慢慢来。”我说:“慢慢深。”她趴下去,脸贴着沙滩巾,声音闷闷地说:“也行。”我一下一下往深里送,她翘着的小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我小腹上,到后来她自己往后迎,叫得整片沙滩都听得见,采儿在旁边捂着嘴笑,说:“灵儿你小点声。”灵儿没理她,叫到最后嗓子劈了一下,小穴猛地绞紧,她整个人绷起来又软下去,说:“好了好了,我不行了。”


我抽出来,阴茎上亮晶晶的,樱儿看了看,说:“到我了。”她翻过身跪趴好,冷白皮上抹了油,像一条白鱼,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里面比灵儿还紧,她闷哼一声,说:“别停。”我扶着她的胯开始动,她不像灵儿那样叫,咬着嘴唇不出声,但喘气越来越重,我压深了顶,她膝盖在沙滩巾上蹭,忽然把头往后一仰,说:“你狠。”我说:“还要不要?”她说:“要。”我又顶了十几下,她小穴猛地缩成一团,整个人抖了一下,趴下去不动了,过了两秒说:“行了。”


采儿自己趴好了,回头看着我笑,说:“我不用你催。”我跪过去插进去,她的小穴湿得快,里面又软又热,她温柔地哼了一声,说:“慢一点。”我慢慢送到底,她里面一层一层地吸着我,我抽出来再送进去,她趴在沙滩巾上,软软的奶子压扁了,说:“你动快一点也没事。”我加快了一点,她开始小声地叫,叫得又软又长,像在哼歌,我托着她的腰往深里送,她声音变了调,说:“就这样,别停。”我一下一下顶着,她小穴一阵阵地缩,缩到后来连成一片,她整个人往前趴,说:“我到了。”我多顶了两下,她软声哭着叫了一声,小穴绞紧了,我抽出来,她趴在那儿喘,说:“你还没射呢。”


七月跪在旁边等了半天了,看见我转头,自己就趴好了,说:“快点,我腿都跪麻了。”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里面又热又滑,她直接往后一撞,说:“别慢慢来,我要快的。”我扶着她胯开始快抽,她叫得大胆,一声接一声,翘臀撞得我小腹啪啪响,她趴在那儿还不忘说:“再快点。”我加速,她整个人往前冲,手抓着沙滩巾,说:“就这样,别停。”我顶了二十来下,她小穴猛地缩紧,叫了一声长的,整个人绷起来抖了两下,趴下去说:“到了到了。”


我从她里面抽出来,五女都软在沙滩巾上,我跪在中间,阴茎还硬着。云霄翻过身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几个,说:“他还没射。”灵儿爬起来,说:“那怎么办?”云霄说:“轮流来。”她先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慢慢地撸,手心抹了油,滑得很,撸了十来下,递给灵儿。灵儿两只手握着,上下搓,搓得又轻又快,笑着说:“好烫。”樱儿接过去,用指尖沿着柱身刮了一下,说:“硬得厉害。”七月接过去,手劲大,撸得我腰都绷了,说:“你快点射。”采儿最后接过去,两只手慢慢揉着,说:“别急。”五个人轮流来,撸一会儿换一只手,我跪在那儿被五只手轮着弄,到后来分不清谁是谁的手了,只感觉一只手滑出去另一只手接上来,快慢不一样,轻重也不一样。最后是云霄又接过去,一只手撸着,另一只手托着底下揉,说:“射吧。”我腰一紧,射了出来,精液落在她手背上,又溅到灵儿的胸口和采儿的肚子上,灵儿叫了一声笑着往后躲,说:“弄我一身。”采儿低头看了看,说:“没事,反正要洗。”七月凑过来拿手指刮了一点抹在樱儿胳膊上,樱儿皱着眉说:“你恶心。”七月说:“你自己的也差不多。”


云霄把手上的精液往肚子上抹了抹,说:“行了,继续晒。”五女又趴回去,翻身的翻身,趴着的趴着,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影子缩成一小团在脚底下。灵儿把那只海螺从水盆里捞出来放在沙滩巾旁边,说:“让它看。”七月说:“它看得懂吗?”灵儿说:“看不懂也看。”我躺在她们中间,身上也晒得发烫,油混着汗,黏黏的,但懒得动。海风吹过来一阵一阵的,把椰子树叶子吹得哗啦哗啦响,远处海面上有飞鱼跳起来,银亮亮的一闪又落回去。云霄闭着眼说:“晚上吃什么?”采儿说:“早上剩的鱼还有,再烤点红薯。”樱儿说:“我想吃螺。”七月说:“那只螺不能吃,灵儿要养。”樱儿说:“我说的是别的螺。”云霄说:“那下午去礁石那边摸几个。”我说:“行,下午我陪你们去。”灵儿翻过身来,粉乳头在太阳底下亮亮的,说:“那摸完螺还游泳吗?”七月说:“游,摸完螺游回来。”采儿说:“那得早点去,天黑得快。”樱儿说:“急什么,反正也没别的事。”


我闭着眼听她们说话,太阳晒得眼皮发红,心想这座岛上的日子真是过不完,每天都是新的,每天又都差不多,晒完了吃,吃完了摸螺,摸完了游,游完了回来又是晚上。七月忽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说:“我想好了。”我问她想好什么了,她说:“更疯的。”我睁开眼看她,她趴在我旁边,小麦色的脸上笑出两排白牙,说:“晚上告诉你。”说完又翻回去晒了,留我一个人躺在那儿想,她到底想出了什么疯主意。


礁石后入七月

下午的日头偏西了些,沙滩上的热气从脚底板往上蒸,踩上去还烫,但已经不像正午那样灼得人跳脚。我拎着两个藤编的篓子走在前面,五女跟在后面,拖鞋踩在沙上噗噗地响,灵儿一路踢着贝壳,踢到一个就弯腰捡起来往篓子里扔,也不管是活的还是空壳。采儿说:“你捡那空的干什么?”灵儿说:“好看。”樱儿从后面伸头看了一眼,说:“这有什么好看的,我那边有一块带花纹的。”七月走在最前面,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回头喊:“快点快点,趁水还没退到底,礁石那边的螺最多。”


走到礁石区的时候海水正退到半腰,露出大片湿漉漉的岩石,上面密密麻麻附着些小螺小蚝,壳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我们几个人散开,采儿和樱儿往左边那片平缓的石头上去,灵儿蹲在浅水里翻小石块,云霄找了个干净地方把沙滩巾铺开,坐下来拿脚趾拨水玩。七月拉着我往右边走,说那边石头深,螺大。我跟着她绕过一块齐人高的礁石,后面果然有一片背阴的石窝,水清得能看见底下每一颗螺的纹路。


七月弯下腰,红色布条泳衣的带子在背后系了个活结,她一蹲,那两根细布条就绷紧了,勒出腰窝下面一道浅浅的沟。她伸手去够石缝里一只大螺,指尖刚碰到,那螺缩了一下,她也跟着缩了一下,回头冲我笑:“活的。”我说:“活的才好吃。”她说:“那多摸几个。”她蹲在那儿一个个地捡,捡一个往篓子里扔一个,弯腰的时候泳衣的下摆往上跑,露出小麦色臀肉的下缘,被太阳晒得发亮。我站在她后面看了一会儿,篓子才装了不到一半,她忽然站起来,手在泳衣上抹了抹水,转过身看着我。


“你光看我摸螺,不帮忙?”她歪着头,棕黑辫子从肩膀滑到前面来,发梢扫过她结实的胸口。


“我在看你怎么摸。”我说。


“摸螺有什么好看的。”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往我这边靠了一步,脚底下的水被搅浑了一小片。礁石把外面的浪声隔了一层,闷闷地传过来,这里反而安静得能听见水从她腿上滴下去的声音。她抬手把辫子往后一甩,说:“我上午跟你说的,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更疯的。”她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小麦色的脸被水汽和太阳弄得泛红,不是羞的那种红,是她自己兴奋出来的。她伸手拽住我短裤的裤腰,往她那边拉了一把,说:“就现在。”我低头看了一眼篓子,她说:“螺又不会跑。”我说:“你也不会跑?”她笑了,露出那两排白牙,说:“我倒是想跑,你让吗?”


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那块大礁石上,石面被海水冲得滑腻,她后背贴上去,红色泳衣的布条被石面一挤,往旁边歪了歪,露出半边乳房。她也不去整理,就那样看着我,手伸到脖子后面去解那根细带子,一扯,活结开了,布条从前面松下来,她用手接住往旁边石头上一搭,整个人就光了。小麦色的皮肤在背阴的礁石前面显得格外暖,乳房结实圆润地挺着,深色的乳晕被刚才那一扯弄得微微发皱,乳头缩了一下又立起来,她伸手自己揉了一把,说:“快点。”


我走过去,手先落在她腰上,她腰细但肉紧,一按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薄薄的肌肉。我顺着往上推,手掌包住她一边奶子,沉甸甸地托了托,拇指蹭过乳晕,她吸了口气,下巴抬起来。我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头卷着乳头吸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手插进我头发里,把我在她胸口按了按。她乳头味道咸咸的,带着海水的腥和太阳晒过的暖,我吸得重了些,她腰往前顶,小腹贴着我短裤,隔着那层布也能觉出她下面热烘烘的。


“别光吃。”她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拍了拍我肩膀,自己转过身去,手撑在礁石上,腰塌下去,翘臀往后送,小麦色的臀肉在阴影里绷得圆滚滚的,中间那道缝里已经有点湿了,不全是海水。她回头看我,辫子歪在一边肩膀上,说:“从后面。”


我把短裤扯下来,阴茎早就硬了,抵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她往后一迎,龟头就滑到她小穴口,那里又热又滑,她自己动了两下腰,把我往里含了一截。我扶着她的胯往里一顶,整根进去了,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礁石窝里撞来撞去,显得格外清楚。她小穴里面又紧又热,裹上来的时候一阵一阵地吸,像她手劲似的,不松不紧地攥着。我抽出来一截再顶回去,她哼了一声,说:“对,就这样,深点。”


我拍了她臀肉一巴掌,声音脆响,她“嘶”地吸了口气,回头瞪我一眼,眼睛里却全是笑。我又拍了一下,这回重些,她臀肉颤了颤,小麦色的皮肤上浮起淡淡的红印。她说:“你打上瘾了?”我说:“你自己送上来的。”她笑了一声,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说:“那你倒是动啊。”


我掐着她腰开始动,先是慢的,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她撑在石头上的手指蜷了蜷,指甲刮着石面发出细碎的响。礁石外面有浪打上来的声音,哗地一下退下去,又哗地一下涌上来,和我们这边的节奏叠在一起。她开始叫了,不像灵儿那种甜得发腻的,也不像樱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是敞开了嗓子叫,一声接一声,又低又野,叫得人后脊梁发麻。


“再快点。”她扭过头来说,辫子散了,几缕头发贴在嘴角上,她拿舌头舔了舔,又说,“你平时不是挺能顶的吗,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


我被她这话激了一下,掐着她腰的手加了劲,动得又快又重,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她叫得更大声了,石头窝里嗡嗡地回声,我甚至有点担心外面的人听见,但转念一想听见就听见,这岛上谁跟谁没听过。她小穴开始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头皮发紧,我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阴蒂,她整个人一抖,腿弯了弯,又自己撑住了。


“别停,别停。”她连说了两遍,声音有点抖了,刚才那股野劲里混进了一点慌。我手指按着揉,下面顶得更深,她小穴猛地缩了一下,又松开,又缩了一下,整个身子往前拱,肩膀几乎要撞到石头上,我腾出一只手把她肩膀扳住。她高潮来的时候叫得破了音,腿抖得厉害,膝盖往里并,被我拿腿撑开了,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着,绞了七八下才缓下来。我没停,又顶了十几下,她“哎”了一声,说:“你还没完?”我说:“快了。”她又开始哼,这回软多了,像晒化的糖,黏黏糊糊的。我又顶了几下,腰一紧,射了进去,她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把我吸得干干净净。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手还撑在石头上,回过头来,脸上汗津津的,辫子彻底散了,棕黑的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脖子和肩膀上,她也不去理,就那么歪着头笑,说:“还要。”


“还要?”我拿短裤擦了擦手,说,“螺还没摸完。”


“螺又不会跑。”她学我刚才的话,自己先笑了,笑完了又认真起来,说,“我说真的,晚上我还要,你别以为射一次就完了。”她弯腰捡起那块红布条,抖了抖水,往身上系,系到一半又停下来,说,“你觉不觉得,这样比在屋里好?”


“哪样?”


“就这样,在外面,石头后面,随时想干就干。”她把带子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又把手伸到背后去系腰上的那根,说,“以前在别的地方,总得找个没人的地儿,在这岛上倒好,有人看着也照样。”


“你倒是不怕人看。”


“我怕什么。”她系好了带子,扯了扯,让布条归位,走过来拿手指戳了戳我胸口,说,“我倒是想有人看着。”她说完自己顿了一下,好像这句话从嘴里出来才觉得有点过了,又补了一句,“我是说,反正都是自己人。”然后她弯腰去拎篓子,说,“走了,再摸几个,真不够吃。”


我穿好短裤跟她绕回前面那块礁石,云霄还坐在沙滩巾上,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七月脸上停了停,说:“叫那么大声,我在外面都听见了。”七月说:“听见就听见。”云霄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采儿和樱儿从左边石区回来,篓子里半满,樱儿手里还拎着一只巴掌大的蟹,说:“这个也能吃吧?”我说:“能,烤了。”灵儿从水里站起来,浅绿泳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她跑过来看七月的篓子,说:“你摸得比我们多。”七月说:“那当然。”灵儿说:“不对,你篓子里怎么有根头发?”七月低头一看,篓子边上挂着根棕黑的长头发,她伸手揪下来扔了,说:“可能是掉的。”灵儿看看她,又看看我,忽然笑起来,说:“你们刚才是不是……”七月说:“是又怎么样。”灵儿说:“不怎么样,我就是问问。”采儿在旁边抿着嘴笑,樱儿说:“行了,天快黑了,赶紧摸完回去。”


我们又分头摸了一阵,太阳落到海平面上的时候篓子差不多满了,往回走的时候水已经涨回来了,淹过脚踝,凉丝丝的。七月走在我旁边,篓子挎在胳膊上,忽然小声说:“晚上我那个疯主意,你猜是什么?”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猜。”她说:“那你猜猜看。”我想了想,说:“你不会是想让她们都看着吧。”她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我,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有点过分,说:“你怎么知道?”我说:“我瞎猜的。”她说:“那你猜对了一半。”我问另一半呢,她抿着嘴笑,说:“晚上再说。”然后加快脚步跑到前面去,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红色布条泳衣在暗下来的天色里像一小团火。


我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五女的背影,灵儿和采儿凑在一起看篓子里的螺,樱儿跟云霄说着什么,七月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冲我笑一下。海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涨潮的凉意和远处椰子树的味道。我心想,她那个疯主意不管是什么,晚上总归是热闹的。篓子里的螺在走路的时候互相碰着,壳碰壳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像在催我们快些回去。


椰林深处灵儿

我们把篓子拎回木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檐下挂的油灯被海风吹得晃来晃去,光影在门廊上转着圈。云霄把篓子接过去,说她和采儿负责煮螺,让我去冲个淡水澡。我站在屋后的水缸边往身上泼了两瓢凉水,把身上的盐粒和沙冲掉,抬头看见椰林那边有一点暖黄的光在树影里动。


灵儿端着一盏小油灯从厨房后门出来,浅绿泳衣外面套了件宽大的旧衬衫,光着脚踩在草地上,看见我就站住了,冲我招手。她没说话,只是笑,灯举得高高的,圆脸被光映得暖融融的,卷发在湿气里比白天更蓬松。我走过去,她把手指竖在嘴唇前面嘘了一声,然后转身往椰林深处走,步子轻快,衬衫下摆一掀一掀的。


我跟在她后面。这片椰林比沙滩那边密得多,树干斜斜地交错着,白天从外面看只觉得绿得发黑,走进去才发现地上铺了一层干椰叶,踩上去沙沙的,像踩着厚毯子。越往里走,海风的声音就越远,被树挡得只剩细细的沙沙声,偶尔有熟透的椰子掉下来砸在远处的地上,闷闷的一声。灵儿的油灯在树干之间穿来穿去,我跟得近了些,她才停下来,把灯挂在旁边一棵矮树的枝杈上。


地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单,边上压着几块石头,布单上散着两个软枕,还有一只小竹篮,里面搁着水壶和几片切好的木瓜。我回头看灵儿,她已经把旧衬衫从肩上褪下来了,浅绿泳衣的带子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她歪头看我,说:“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我说:“你什么时候铺的?”


“刚才趁你们冲澡的时候,我跑了一趟。”她说着把泳衣整个褪下来,往旁边的椰树干上一搭,光着身子站在布单上,两只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脯,那对小巧的奶子在暖光里微微翘着,粉色的乳头已经有一点硬了。“这里够深吧?外面看不见。”她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卷发从肩头滑下去,“我下午摸螺的时候就在想这块地方了,树密,地上又软。”


我在布单上坐下来,她立刻贴过来,跨坐在我腿上,膝盖夹着我的腰,胳膊环住我的脖子。她身上带着椰林的潮气,皮肤凉丝丝的,但贴了一会儿就热起来。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肋下往上推,掌心托住她左边的小奶子,拇指蹭过乳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头在我指腹下更硬了。我低头含住右边那颗,舌尖抵着转了一圈,她“嗯”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


“你吸重一点。”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带着气喘,“下午看你和七月在礁石那边,我就想让你吸我。”


我没松口,用牙轻轻磨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手插进我头发里,指甲刮着我的头皮。我换到左边,把她另一颗乳头也吸得湿亮亮的,她的奶子小,一口就能含住大半,乳肉在我嘴里软软地鼓着。她开始小声地哼,屁股在我腿上不自觉地蹭,隔着短裤也能感觉到她那里热起来。


“坐好。”我松开她,把短裤扯下去,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咬了一下嘴唇,伸手握住,拇指在顶端蹭了蹭,说:“好硬了。”我说你自己来,她点头,跪起来一点,扶着我往她那边送。


她的小穴本来就紧窄,坐下去的时候她皱着眉,一点一点往下沉,嘴里嘶嘶地抽气。我托着她的臀帮她稳着,等她坐到底了,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肩上,说:“你顶到里面了。”我说:“你自己动的。”她笑了一声,鼻息喷在我耳朵上,然后开始慢慢地磨,腰画着圈,小穴一夹一夹的。


我两只手掐着她的臀肉,等她磨得差不多了,就往上顶。第一下她叫出来,声音又甜又脆,在密林里格外清楚,她自己吓了一跳,捂住嘴,眼睛瞪圆了看我。我笑,把她手拉开,说:“这地方没人。”她想了想,也笑了,说:“那我不客气了。”然后放开嗓子叫,我每顶一下她就“啊”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颤。


我托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坐,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小穴裹得紧,我往上顶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弹,脚趾在布单上蜷起来。我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里面进出的轮廓。她仰起头靠在我肩上,卷发蹭着我的下巴,嘴里含含糊糊地叫,有时候叫我的名字,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就是一声接一声地喘。


“你脚趾都绷直了。”我偏头看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果然十根脚趾蜷得紧紧的,她自己笑了一下,说:“我快了……你别停。”我加快了些,把她往怀里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小穴开始一阵一阵地绞,夹得我发紧。她忽然整个人绷起来,后背弓着,小穴猛地收缩了好几下,然后软下去,脚背也松了,整个人往我怀里瘫。


我还没射,她趴着喘了几口气,回过头来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说:“你还没好?”我说:“你夹这么紧,快了。”她撑起身子,说:“那你射进来,我要感觉。”我扶着她又动了几下,她刚高潮过的小穴又热又软,绞得密密的,我闷哼一声顶到最里面射了,她“嗯”了一声,腰塌下去,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吸。


我抱着她坐了一会儿,她趴在我肩上,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还很快,一下一下撞在我肋上。林子里安静下来,远处有虫鸣,油灯的火苗缩成一小团,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我伸手把她的卷发从脸上拨开,她闭着眼笑,说:“我腿都软了。”我说:“那再坐一会儿。”她说:“不行,螺该煮好了,云霄会来找的。”嘴上这么说,人却不动。


果然过了没多久,林子外面传来踩椰叶的沙沙声,接着是云霄的声音:“灵儿——你在里面?”


灵儿从我身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跑到布单边上应了一声:“在呢!”我扯过那条旧布单盖在腿上,灵儿回头冲我吐了吐舌头,弯腰把衬衫套上,衬衫长到大腿根,勉强遮住屁股。


云霄拨开椰叶走进来,手里也端着一盏灯,看见我们两个的样子,又看了看布单上揉皱的痕迹,嘴角弯了一下,说:“螺煮好了,采儿还拌了个椰汁的。”她顿了顿,看着我,“你吃不吃?”


我说吃,站起来穿短裤。灵儿凑过去挽云霄的胳膊,说:“你不问问我们干什么呢?”云霄低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叫成那样,还用问。”灵儿嘿嘿笑,说:“那你怎么不早点来?”云霄说:“我要是早点来,你还能叫完?”灵儿被她说得脸一红,推了她一把。


我们三个往回走,灵儿走在中间,一手挽一个,衬衫下面光着两条腿,走得一蹦一跳的。快出林子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说:“等一下。”然后跑回去把挂在树上的浅绿泳衣摘下来,团在手里跑回来,说:“差点忘了。”云霄说:“你明天再找也行。”灵儿说:“那不行,明天要是被风吹走了怎么办。”


回到木屋前面的空地,采儿已经把螺倒在芭蕉叶上,樱儿和七月围着篝火坐,七月看见我们三个从椰林方向出来,眉毛一挑,说:“哟,三个人?”灵儿说:“半路碰上的。”七月“嘁”了一声,明显不信,但也没追问,拿了一根竹签戳了个螺递给我,说:“尝尝,采儿调的汁。”


我接过来吃了一个,椰汁里挤了青柠,又甜又酸,螺肉弹弹的。采儿在旁边说:“咸淡合适吗?”我说刚好。她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剥螺。樱儿坐在火堆另一边,火光把她的冷白皮映得发暖,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灵儿一眼,慢悠悠地说:“灵儿,你脖子上是什么?”灵儿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没摸到什么,跑去水缸那边照,回来的时候脸更红了,说:“没什么。”樱儿说:“哦。”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云霄在火边坐下来,拿了一个螺吃,说:“行了,都少说两句,吃完早点睡,明天还得晒鱼。”七月说:“晒什么鱼,明天不是说好去南边那个小水潭?”云霄想了想,说:“也行,那更得早睡。”七月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话了。”云霄说:“我什么时候不听你话了。”两个人对着看了一眼,七月先笑出来。


我坐在篝火旁边,嘴里嚼着螺肉,看她们几个拌嘴。灵儿挤到我和采儿中间坐着,衬衫领口大,从侧面能看见她奶子的半边,她自己浑然不觉,正跟采儿抢最后一个螺。采儿让给她了,灵儿吃得嘴角沾了椰汁,伸舌头舔了一下。我伸手替她擦掉下巴上的一滴,她转头冲我笑,眼睛在火光里亮亮的。


篝火慢慢矮下去,七月打了个哈欠,说困了,先起身回屋。樱儿也跟着站起来,走之前弯腰在我耳边说:“明天水潭,你留点力气。”说完不等我回答就走了。采儿收拾芭蕉叶上的螺壳,云霄把火堆边的石头归拢好,灵儿靠在采儿身上,已经有点睁不开眼了。


我把篝火的余烬用沙盖了,抬头看了一眼椰林的方向,黑黢黢的树影上面是满天的星,海风从那边吹过来,还带着一点灵儿身上留下的暖意。明天去水潭,七月那个“疯主意”大概也快藏不住了,不过这会儿我懒得想,只想回屋躺下,左边是采儿,右边是灵儿,中间留给我。


溪水边的采儿

头天夜里睡得沉,连梦都没做,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椰林缝里漏下来的光把草席晒得发烫,我翻了个身,左边采儿的位置空着,凉席上只剩一股淡淡的椰子油味儿,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右边灵儿还蜷着,浅棕卷发散在枕头上,一条光溜溜的腿压在我小腹上,脚趾头轻轻动了动,大概是在梦里踩什么东西。


我没叫醒她,轻轻把她腿挪开,披了条短裤出门。屋外头日头已经老高,海风倒是凉的,吹在胸口很舒服。七月蹲在灶台边烧水,看见我出来抬了抬下巴,说:“醒了?采儿一早说去南边溪潭探路,怕你们去了一群旱鸭子找不着干净水。”她说着往灶膛里添了根柴,“云霄跟樱儿去收昨晚晾的鱼干了,灵儿呢?”


“还睡着。”


七月笑了一声,拿火钳敲了敲灶沿:“那你赶紧吃口东西,采儿走了有一阵了,别让她一个人在那儿等。”她站起来从锅里夹了两块蒸芋头递给我,又往我手里塞了竹筒水,“顺着椰林往南,过了那排歪脖子树有条踩出来的小路,一直走到听见水响就到了。”


我几口把芋头吃了,芋头还是热的,软糯里带一点甜。回屋套了件衬衫,灵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我没吵她,轻手轻脚出了门。


南边的林子比北边密,越往里走树冠交叠得越厉害,光斑碎了一地,脚底下是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沙沙响。走了大概两刻钟,果然听见水声,不很大,是那种细水漫过石头的咕嘟咕嘟的响动,夹着鸟叫,还有谁轻轻哼歌的调子。


顺着声音拨开最后一丛蕨叶,眼前豁然开朗。这条溪从山上淌下来,在这一段地势平缓,积成一个浅浅的石潭,水清得能看见底下每一颗鹅卵石,阳光透过树叶打在水面上,碎银子似的晃。采儿就坐在潭边一块大石头上,橙色泳衣还穿在身上,可肩带褪了一边,松松挂在胳膊肘那儿,胸前那片柔软的肉被石头棱角挤得微微变形,深色的乳晕露在日光里,晒得发亮,像两颗被海风吹熟的果子。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杏眼弯了一下:“你来啦。七月呢?”


“还在后头,我先来了。”我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胳膊肘撑在石面上,“你一个人在这儿多久了?”


“也没多久。”她拿手撩了一下齐肩的黑发,耳根有点红,“本来想探探路就回去,可这水太清了,没忍住坐了一会儿。”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褪的泳衣,伸手想拉上去,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手指捏着橙色布料,小声说,“你要是不来,我可能就脱了游两圈。”


我没说话,伸手替她把那根肩带彻底拨下来。泳衣失去支撑,从她胸前滑落,堆在腰上。她没躲,只是呼吸浅了一点,两只手不自觉地撑在身后的石面上,把胸挺得更开,像是自己递过来的。我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用嘴唇裹住那片深色的乳晕,她轻轻抽了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推开,只是按着。


“日头晒着,你倒不怕烫。”我含糊地说,舌头绕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打转。


“晒着舒服。”她声音软软的,尾音有点颤,“你轻一点,昨晚的印子还没消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胸口确实还有几道浅红的指痕,是前一晚在火堆边我揉她的时候留下的。我放轻了力道,改成用指腹慢慢揉她另一边奶子,软绵绵的一大团,从指缝里溢出来,深色乳晕在浅铜色的手底下格外分明。她闭上眼,下巴微微抬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细小的哼声,像溪水漫过石头缝的那种动静。


揉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怯又有点直白:“你……今天慢一点好不好?昨天灵儿说你跟她在椰林里弄得太狠了,她回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我笑了一声:“她跟你告状?”


“也不算告状。”采儿抿了抿嘴,“她就是跟我说,让我今天别让你太疯。”她说着自己先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可我又管不住你。”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身扶着那块大石头。石头表面被溪水冲得光滑,她两只手趴上去,腰塌下去,丰腴的臀部自然翘起来,橙色泳衣卡在胯骨上,泳裤那一片已经被水汽和别的什么浸得颜色深了一块。我伸手探了一下,果然,她早就湿了,手指拨开泳裤边缘,摸到小穴口那一圈软肉,滑腻腻的,溪水都没冲掉那层黏意。


“这么湿了?”我凑到她耳边问。


她耳朵红透了,脸埋在胳膊弯里,闷声说:“你蹲那儿揉我奶子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又不是木头。”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她腰抖了抖,没躲,反而往后靠了一点。我慢慢往里推,一寸一寸地进,她里面又热又软,裹得紧但不涩,像被溪水泡暖了的丝绒。她“嗯——”地拉长了一声,肩膀绷起来又慢慢塌下去,手指头在石面上抓了一下,没抓住什么。


“深一点……”她声音闷在胳膊里,“你动嘛,别停着。”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先是浅浅地抽送,每一下退到穴口再缓缓捅回去,水声混着溪流声,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她起初还忍着,只是呼吸重,后来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一声的呻吟,软绵绵的,调子往上挑,像在跟溪水比谁更绵长。


“采儿。”我叫她。


她偏过头,半边脸贴在石头上,杏眼半睁着看我,嘴唇微微张着,亮晶晶的。我加快了一点,顶得深了些,她“啊”了一声,随即自己咬住下唇,可没咬住,第二下又漏出来,比第一声还响。


“别咬。”我说,“这儿没人。”


她松开牙,喘了两口气,说:“我怕叫得太大声……把七月招来。”


“招来就招来。”


她笑了一下,随即被我一个深顶撞散了,笑变成一声短促的叫,尾音碎在溪水里。我扶着她的腰,节奏从慢到快,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夹得我头皮发麻。她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说“慢点”,一会儿又说“别停”,两只手在石头上抓来抓去,最后攥住了石缝里长出来的一根藤蔓,攥得指节发白。


“我不行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你、你顶到了……那里……”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垂下来的奶子,指尖捻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底下顶得更深。她整个人绷紧了,小腹一抽一抽地缩,小穴绞得又紧又密,一声长长的哭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在溪谷里荡开。我没停,又顶了十几下,她里面绞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猛地一缩,整个人软下去,膝盖往水里滑。我一把捞住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又插了几下,射了进去。她趴在我胳膊上,浑身细细地抖,喘得说不出话。


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淌出来,滴在石头上。我把她翻过来抱着,她腿还发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里,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你射了好多。”


“你夹得紧。”


她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重,牙印浅浅的。我抱着她往水里挪,坐到浅水区一块平坦的石头上,水刚好没过腰。她坐在我腿上,橙色的泳衣还挂在腰上,上半身光着,日光晒着湿漉漉的皮肤,水珠从锁骨滚到乳尖,又滴进水里。


“舒服了?”我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把脸靠在我肩膀上:“舒服是舒服,可你还没软呢。”她伸手往下摸了一把,碰到还硬着的阴茎,指尖缩了缩,又大着胆子握住了,轻轻捋了两下,“要不要……再来一次?这回我坐上面,你歇着。”


我低头看她,她抬着脸,杏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汽,表情却认真得很,像是在提一个很正当的建议。溪水从我们腿间淌过去,凉丝丝的,她手心里却是烫的。


林子那头忽然传来踩断枯枝的声响,还有七月大咧咧的嗓门:“采儿——你找着地方没有——哟。”


七月从蕨叶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看见我们俩坐在水里,采儿光着上身坐在我腿上,手还握着我下面。她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一点要回避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大步走过来,蹲在潭边拿手撩水:“我就说嘛,探路探到水里去了。云霄还在后头呢,她跟樱儿把鱼干收完了才出来。”


采儿把手缩回去,脸埋进我肩窝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闷声说:“七月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


“我出声了啊,你自己没听见。”七月蹲在石头上,手撑着下巴看我们,小麦色的脸上全是促狭,“继续啊,当我不在就行。我就是来传个话——云霄说中午在溪边随便烤点芋头和鱼干吃,让你们别回去折腾了。”


她说着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水,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哦对了,樱儿让我带句话,说‘留点力气’。”她学着樱儿的腔调,学完自己先笑得弯了腰,摆摆手钻进林子里去了。


采儿从我肩上抬起头,瞪了一眼七月消失的方向,又转回来看着我,嘴角弯着,有点无奈:“你看,被撞见了。”


“又不是第一回。”


“那不一样。”她小声说,顿了顿,又轻轻笑出来,“算了,反正七月那张嘴,拦也拦不住。”她从我腿上滑下去,站在水里,橙色的泳衣重新拉上来,湿布贴在身上,把胸和臀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她伸手拉我:“起来吧,水泡久了手指要皱。回去帮云霄烤鱼,下午再带她们过来,这地方确实好。”


我站起来,水从身上淌下去,短裤湿透了贴着腿。采儿看了一眼,别过脸去笑:“你这样子走回去,七月又要说了。”


“让她说。”


她抿着嘴笑,弯腰把石头上的衬衫捡起来递给我。我套上衬衫,扣子没系,她伸手替我拢了拢衣襟,手指在我胸口停了一下,轻声说:“下午她们要是都来,你可别又逮着我一个人弄。云霄昨天就念叨说你这几天偏心。”


“我什么时候偏心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她横了我一眼,眼里却全是笑意,转身先往林子里走,黑发在肩头一甩一甩的。我跟上去,走到她旁边,伸手把她腰揽住,她没挣,往我这边靠了靠,两个人踩着落叶往回走,溪水声渐渐落在身后。


快出林子的时候,听见前头七月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正跟云霄说着什么,云霄回了一句,七月又笑。采儿偏头看了我一眼,说:“下午来的时候带块布,这石头晒久了烫屁股。”


“你倒是想得周到。”


“那当然。”她扬了扬下巴,又压低声音,“不过你别跟七月说是我提的,不然她又该说‘哟,采儿开窍了’。”


我笑出声,她伸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自己也笑了。日光从树缝里漏下来,落在她橙色泳衣湿透的背上,亮一片暗一片。前头林子口已经能看见灶台的烟了,云霄大概是先回来把火升上了,烟细细地往天上飘。


吊床上的樱儿

午后的日头把整片林子晒得发蔫,连蝉都懒得多叫几声。我沿着屋后那条踩出来的土路往坡上走,手里拎着采儿提过的那块旧帆布,粗麻的,原本是盖渔网用的,洗过几水,边角磨得起了毛。走到半坡就听见前头有金属摩擦的动静,吱呀吱呀,慢悠悠的,一听就是吊床那两根铁钩子在老树杈上磨。


拐过那丛野芭蕉,就看见两棵斜生的榄仁树之间绑着那张军绿色的网兜吊床,绳结打得很讲究,另一头还多绕了两圈,怕滑。樱儿躺在里头,一条长腿搭在吊床边沿晃着,脚踝上沾着几点碎沙,另一条腿屈着,膝盖把网兜顶出一个弧。她今天穿的那身黑色绑带泳装,上身只剩下两根细带从脖后绕过来,在胸下打了个松松的结,布片被吊床的网眼勒得歪了位,半边乳房从网兜里挤出来,冷白皮上印着红红的网痕。泳裤倒是还穿着,可左侧的绑带也松了,胯骨露出一截,浅粉的短发被风吹得贴在腮边,有几缕黏在嘴角。


她听见脚步声,眼皮抬了抬,没动,只是把搭在床沿那条腿收回去,整个人往网兜里陷了陷。吊床因为她这一挪晃得更厉害,铁钩子又吱呀了一阵。


“你倒会找地方。”我把帆布往地上一铺,在吊床旁边坐下来,后背靠上另一棵树干。


“采儿说的?”她声音懒懒的,带着午睡被吵醒的那种沙,“她上午就念叨这块地方好,说树荫刚好,风也通。”


“她只说了带块布来,没说是给你铺床。”


樱儿嘴角动了动,算笑了一下,眼睛重新闭上:“那你铺它干什么,地上又不烫。”


“铺了你下来坐。”


“我不下去。”她说得干脆,还故意把腰往下沉了沉,吊床跟着又荡起来。她偏过头,从网兜的缝隙里看我,那双眼睛颜色浅,在树荫底下显得更淡,像晒久了的浅色石子,“你要上来就上来,这兜子结实,七月和灵儿两个一起躺过都没断。”


我把帆布往旁边推了推,站起来走到吊床侧面,手搭上绳结试了试。确实绑得牢,铁钩子嵌进树皮里,外面还缠了布条防磨。我一手按住吊床边沿,翻身跨进去,网兜猛地往下一沉,铁钩子发出一声闷响。樱儿被这一下颠得往我这边滚,肩膀撞上我胸口,她哼了一声,伸手推我:“你轻点,这又不是船。”


“比船晃得还厉害。”


“那你下去。”


我侧过身,把手臂从她颈后绕过去,手掌落在她另一边肩上。吊床里空间窄,两个人并排躺着,身体从肩膀到膝盖都贴在一起。她身上有股晒过太阳的椰油味,混着一点海水干了的咸,皮肤摸上去滑而凉,唯独网兜压着的那一片是热的。她没再推我,只是把脸偏到另一边,下巴微微扬着,那副样子摆明了是等我先动。


我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指腹顺着锁骨走到那根绑带上。带子细,勒进肉里,两边各留一道浅印。我捏住胸下那个结,手腕一翻就解开了,布片往两边散开,她乳房弹出来,不算大,但形状挺,躺平了也立着,乳晕小,颜色浅得几乎和周围皮肤混在一起,只乳头尖尖地翘着,还没碰就已经硬了。我用指背蹭过去,那颗小东西跟着颤了一下,她腰不自觉地动了动,吊床又开始晃。


“你手凉。”她说,语气里没什么抱怨的意思,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刚从溪里上来。”


“怪不得。”她偏过头来看我,嘴角那点笑意又浮上来,“采儿上午是不是被你按在水里弄了?”


“你听谁说的。”


“七月那张嘴,还用听谁说?”她抬手,指尖在我胸口画了一下,指甲剪得短,划过去痒痒的,“她学采儿叫的样子学得可像了,学完自己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我手掌整个覆上去,把她一边乳房拢在手里,拇指压着乳头慢慢揉。她话说到一半断了,喉咙里咽下去一声,眼睛眯起来,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吊床随着我手上的动作轻轻摆,她的呼吸开始变,吸气短,呼气长,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那颗乳头在我指腹底下越来越硬,像颗小石子。


“你倒是——”她开口,又停了一下,把气匀了匀,“倒是快点,别磨。”


“你不是爱磨?”


“爱磨的是采儿。”她睁开眼,那眼神里有点挑衅的意思,嘴还硬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磨。”


我没接话,手往下走,从她腰侧滑到胯骨,指尖勾住泳裤左边那根松了的绑带,一扯,结就散了。布片往旁边一翻,露出整个小穴,毛修剪得短而齐,只留窄窄一条,外阴丰满,两片肉唇合得紧,缝隙里已经有点湿意。她腿屈着,膝盖往外让了让,这个动作做得漫不经心,像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可膝盖让开的幅度刚好够我把手放进去。


我中指顺着那条缝往下滑,指腹压着肉唇来回蹭了两下,她小腹绷了一下,又松开。再滑回去的时候指尖沾了湿,我借着那点湿往里探,只进去一个指节,她里面就绞上来,紧得很,热得也快。她喉咙里那声没咽住,哼出来了,短促的一声,尾音往上挑。


“紧。”我说。


“你少废话。”她嘴上硬,可声音已经有点散,气息不匀,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吊床被我手上的动作带得一下一下晃,铁钩子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我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在她小腹上蹭了蹭。翻身半压上去的时候,吊床猛地往一边歪,她整个人往我这边滑,我用手肘撑住网兜边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长的阴茎贴着她小腹滑过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开始泛红,嘴上却还说着:“你小心点,别把我晃下去。”


“掉不下去。”


“你说得轻巧——”


我没让她说完,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肉唇,慢慢往里压。她里面紧得厉害,一圈一圈地裹上来,我进得慢,她就咬着下唇不吭声,只有鼻息越来越重,鼻翼一张一翕的。进到一半的时候她腰往上抬了一下,像是要迎,又像是要躲,吊床跟着晃了一大下,铁钩子那声吱呀拖得老长。


“你——”她松开下唇,声音有点哑,“你倒是动啊。”


“不是让我小心?”


“现在不用小心了。”她抬眼看我,浅色的眼睛里水光一闪,嘴还是硬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我腰往后撤了半寸,再往前顶,整根没进去,她里面被撑开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起来,肩胛骨抵着网兜,脖子往后仰,下巴抬得高高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冷白皮从脖子开始泛红,往胸口漫,像被晒出来的,可这地方树荫浓,晒不着。


吊床随着我抽送的节奏摆起来,我往前顶,床就往那头荡,我撤回来,床又荡回来,一来一回,倒省了我几分力气。樱儿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只从鼻子里哼,后来忍不住了,嘴张开,喘得断断续续的,那声音压在喉咙里,想叫又不想叫,闷得发颤。


“你倒是叫出来。”


“谁、谁要叫——”她话说一半,我往深了顶了一下,她那个“叫”字就被撞碎了,尾音变了调,她自己大概也觉出来了,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连脖子侧面都泛着粉。


我把她两条腿捞起来,让她脚踝搭在我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腰被折起来,小腹那层浅浅的肌肉绷得紧,肚脐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吊床被我们俩的重量坠得厉害,那两根铁钩子像是随时要从树皮里脱出来,可实际上绑得牢,只是吱呀声更密了,和着她压不住的喘,倒像这林子里多了种什么虫在叫。


“你、你慢点——”她终于开口讨饶,声音软下来,那股冷劲儿散了大半,“床要翻了。”


“翻不了。”


“你怎么知道——”


我又顶了一下深的,她话又断了,脚背在我肩头绷直,脚趾蜷起来。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一阵一阵的,像在吸。我借着她绞紧的劲儿往里压,她腰腹猛地绷起来,整个人从网兜里弓起,肩膀离了床面,浅粉的短发甩到另一边,露出整张脸来,眉头拧着,眼睛闭得死紧,嘴唇张开,那声终于没压住,从喉咙深处漫出来,又软又长,跟她平时说话那个冷腔调完全两样。


“别、别停——”她声音发颤,手抓住我撑在网兜边的那条胳膊,指甲掐进去,“就、就这样——”


吊床还在晃,幅度比刚才小了些,可那铁钩子的吱呀声拉得又慢又长,跟她拖长的呻吟搅在一起。她里面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她整个人绷到顶,然后一下子软下来,腿从我肩上滑下去,膝盖砸在网兜上弹了弹。我跟着又顶了两下,射进去的时候她小腹抽了抽,喉咙里那声哼又轻又碎,像叹气。


我慢慢退出来,她躺在网兜里没动,胸口还在起伏,那件解开的泳装上衣挂在胳膊肘上,等于没穿。吊床因为两个人重量的变化又晃了一阵,渐渐慢下来,铁钩子最后那几声吱呀拖得悠长,终于停了。


她偏着头,脸朝着另一侧,我看不见她表情,只看见耳根还是红的,红到脖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还有点哑:“你越来越狠了。”


“你让快点。”


“我让你快点,没让你——”她说到一半自己停了,抬起手用手背盖住眼睛,闷声笑了一下,那笑从鼻子里出来,带着喘过之后的虚,“算了。”


我伸手把她胳膊肘上挂着的布片拉下来,丢到帆布上,又把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她手背还盖着眼,嘴角却弯着,那弯度不大,可跟她平时那种挑逗的笑不一样,这会儿的没那么多刺。


“你拉我起来。”她说。


“再躺会儿。”


“躺久了腰疼。”她把盖眼睛的手拿开,侧过脸来看我,那点红还没全退,可眼神已经稳下来了,“这床窄,两个人挤着不舒服。”


我翻身先下去,脚踩在帆布上,然后伸手给她。她坐起来的时候吊床猛晃了一下,她扶着我手臂稳住,光着脚踩到帆布上,那件泳装上衣还挂着,她干脆扯下来团了团扔在吊床里,只穿着那条绑带松了的泳裤,站在树荫里伸了个懒腰,腰肢拉长,小腹那层浅肌绷出好看的线。


“布铺得倒是及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又看看我,“采儿让你带来的?”


“嗯。”


“她倒是细心。”樱儿弯腰把吊床里的上衣捡起来,抖了抖,重新往身上比了比,到底没穿,搭在肩上,“回去别跟七月说细节,她学人学得烦。”


“你怕她学你?”


“她学不像。”樱儿瞥我一眼,那点冷劲儿回来了一半,可嘴角还松着,“不过烦也是真烦。”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下午她们都来?”


“采儿说带她们过来。”


“那这地方得再清一清,石头缝里有螃蟹,灵儿上次被夹了脚趾,叫得整片林子都听得见。”她说着往坡下走,光脚踩在落叶上没声,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你收拾收拾,身上一股味,回去先冲一下。”


“你倒嫌起来了。”


“我嫌我的,你冲你的。”她摆摆手,浅粉的短发在肩头一跳一跳的,人往坡下去了,声音远远飘上来,“快点,云霄的鱼该翻面了。”


我站在帆布上把短裤拉好,回头看了眼那张吊床,网兜里还留着两个人的印子,一边深一边浅,铁钩子安安静静挂着。风从树缝里穿过来,把吊床吹得轻轻摆了两下,帆布边角翻起来,露出底下压着的一片干叶子。我把帆布卷起来夹在胳膊底下,顺着樱儿下去的方向走,走到半坡就闻见烤鱼的焦香了,还有七月那大嗓门,正跟谁争着说吊床到底能承多重。


夜床轮射再启·云霄

夜里海风转了向,从滩头往林子里灌,把白天晒透的木头味和盐味搅在一起。我冲完凉回来的时候,木屋廊下的灯已经点上了,昏黄的一团挂在檐角,飞虫绕着光打转。推门进去,五个人都在。


云霄坐在床沿,白纱长裙褪到腰际堆着,长发拢到一边肩头,正低头往小腿上抹什么东西,油亮亮的一层,大概是晒后用的椰油。灵儿盘腿坐在她旁边的草席上,浅绿比基尼还没换,正跟采儿抢一块干毛巾,两个人扯来扯去,采儿笑着松了手,灵儿往后一仰差点翻过去,被七月从背后一把捞住。樱儿靠在窗边,黑泳装的绑带解了上边两根,松松挂着,手里拿把贝壳梳子慢慢梳她那些浅粉短发,眼睛半阖着,像是快睡着了。


“来了。”云霄抬眼看我,手上没停,从膝盖抹到脚踝,动作又慢又稳,“门关上,风灌进来把灯吹晃。”


我把门带好,插销推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风只剩从窗缝里钻进来的细细一股。灵儿翻过身趴在席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亮亮地看我:“今天轮到谁了?”


“你云霄姐排头。”采儿把毛巾叠好搁在矮柜上,声音温温的,“下午她就说了,晚上要先来。”


七月把手里的干毛巾往灵儿头上一盖:“听见没,你急什么,后半夜有你叫的。”


灵儿把毛巾从脸上扒下来,头发乱蓬蓬地翘着,咯咯笑:“我又没说不等。”


云霄把椰油罐子拧好放在床头,拍了拍床沿。那张床是整块厚木板拼的,铺了层薄棕垫,上面罩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够宽,五个人横着躺都挤得下。她侧过身来,白纱裙从腰上彻底滑落,堆在脚边。灯影里她身子白得发暖,水滴形的乳房垂着,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浅褐色的乳晕在昏光里显得深了些,两颗乳头还没硬,软软地伏着。


“过来。”她声音不高,稳稳的,像在安排一件早就定好的事,“你们都到墙边去,排好。”


灵儿第一个蹦起来,拉着采儿往墙边走。墙是原木拼的,靠墙一排矮凳,平时放杂物用的,这会儿被她们挪开了。樱儿慢悠悠从窗边过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拿梳子在我胳膊上敲了一下,没说话,嘴角翘了翘。七月走在最后,经过我时压低嗓子说了句:“她今天下午就惦记这事了,水潭里泡着的时候腿一直夹。”说完自己先笑,大步过去跟她们并排站着。


四个女人靠墙站成一排,灵儿最矮,站在最边上,脚尖还踮了踮;采儿挨着她,手垂在身前,指尖绞着泳衣下摆;樱儿站中间,黑泳装的绑带解了之后整个前襟都松着,她也不拢,就让它那么敞着,乳房的轮廓在暗处若隐若现;七月站最右边,红布条泳衣裹得紧,小麦色的肩膀在灯下泛着光。四个人都看着我,灵儿已经忍不住在笑了,采儿抿着嘴,樱儿半阖着眼,七月抬了抬下巴朝床上示意。


云霄拍拍床板:“别看了,过来。”


我走过去,她伸手拉我手腕,力气不小,把我拽到床边。她自己先坐上去,又往后退了退,背靠上床头那摞叠好的旧毯子,两条长腿曲起来又放开,脚踝交叠着搁在床单上。白纱裙堆在床脚,她身上就什么都不剩了。


“揉。”她抬眼看我,语气跟吩咐事情一样,可耳根已经有点泛红,“先揉,别急着进来。”


我跪上床,膝盖压得棕垫陷下去一块。她乳房在灯下饱满地摊着,水滴的形状,下缘沉甸甸地坠,乳晕上细细的纹路都看得清。我两只手覆上去,掌心兜住下缘往上托,拇指蹭着乳晕外圈打转。她吸了口气,胸口挺起来,乳头慢慢立了,浅褐的顶端冒出一点硬尖。


“嗯……”她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低的,不着急,“就这样。”


墙边灵儿小声说了句什么,采儿嘘了她一声。


我俯下身含住一边,舌头贴着乳晕舔过去,牙齿轻轻叼住乳头根部磨。云霄的手按在我后脑上,没使劲,就搭着。她乳头在我嘴里硬得发涨,我吸得重了些,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长线,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另一边。”她说。


我换过去,手也没闲着,揉着刚吸过的那边,指腹碾着湿漉漉的乳头来回拨。她两条腿在床单上蹭了蹭,脚趾蜷了一下又放开。我吸得她胸口起伏快了,她才伸手推我肩膀:“行了,进来。”


她往下挪了挪,后背离开毯子,平躺下去,长发铺在床单上散开。两条长腿抬起来,脚踝搭上我腰侧,脚跟一勾,把我往她那边带。她小穴已经湿了,外阴饱满地鼓着,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片。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蹭开两片肉唇,她腰微微一抬。


“深一点。”她看着我说,声音稳,可呼吸已经不那么匀了,“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往前推,她里面又热又滑,裹上来的时候一层一层地箍。推到一半她腿在我腰上紧了紧,脚跟压着我后腰往下按。我顺着她的力道一直顶到根,小腹贴上她外阴,她闷哼了一声,下巴抬起来,嘴唇张开又合上。


“对……”她呼出一口气,手抓住床单,“就这样,别浅。”


墙边七月吹了声口哨,被樱儿拿胳膊肘撞了一下。


我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推回去。她里面绞得很有节奏,我往里顶的时候她松一些,往外抽的时候反而收紧,像是舍不得。她叫起来声音低而绵,从嗓子眼里一点点挤出来的,不像灵儿那种又尖又甜的调子,也不像七月那么放得开,就是沉沉稳稳地哼,偶尔我顶到某个地方,她会突然拔高一点,然后自己咬住下唇压回去。


“重一点。”她睁开眼看我,眼里水汽蒙蒙的,可眼神还是稳的,“你下午答应过的。”


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往下压。这个深度她受得住,腰腹绷起来,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随着我顶弄轻轻颤。她终于压不住声了,叫得断断续续,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抓住自己胸口揉着,指缝里乳头硬硬地戳出来。


“云霄姐叫得真好听。”灵儿在墙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


云霄听见了,偏过头朝那边看了一眼,嘴角竟然弯了弯:“你急什么……待会儿有你。”


我又顶了十几下,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绞,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收放,是乱了的、不受控的缩。她腿在我肩上绷直了,脚背弓起来,脚趾分开。我压得更重,每一下都撞到底,她乳房在胸前晃得厉害,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长发缠在脖子边上。


“要到了……”她声音终于散了,尾音往上飘,“别停,别——”


她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床面,小穴猛地缩紧又松开,缩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回,一股热液从里面涌出来,把我根部都浸湿了。我撑着没动,让她绞着,等她腰落回去才慢慢抽出来又推回去,延长那阵收缩。她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腿从我肩上滑下来,软软地摊在两侧。


“射进来。”她喘着说,眼睛没睁,“别拔。”


我顶到最里面,她里面还在细细地抽,我射的时候她小腹绷了一下,手摸过来按在我小臂上。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她里面裹得紧,几乎没流出来。我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她,她胸口还在起伏,乳晕上还留着我吸出来的红印。


“好了。”她过了半晌才睁眼,伸手推我小腹,“下去吧,灵儿等急了。”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小穴还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白浊慢慢往外淌了一点,她拿手背蹭了一下,随手抹在床单上。墙边灵儿已经站不住了,脚在原地小幅度地踩,浅绿比基尼的裆部看起来颜色深了一块。采儿在旁边轻轻推她后背:“去吧。”


灵儿跑过来的时候差点被矮凳绊一跤,七月在后面喊:“慢点!床撞塌了你赔。”灵儿头也不回:“你赔!”人已经扑到床边了,膝盖磕在床沿上也不管,爬上来的时候卷发都散了,圆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厉害。


“云霄姐你叫得好好听。”她跪坐在我旁边,手已经摸上我大腿了,指尖顺着往上走,“我下面都湿透了。”


云霄侧过身去,拉过那摞毯子的一角盖在腰上,没走,就歪在那儿看。墙边采儿和樱儿也往前挪了几步,七月干脆搬了张矮凳坐到床边来了,手肘撑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背上,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


灵儿三下两下把比基尼扯了,浅绿的布片丢到床脚,跟云霄的纱裙堆在一起。她乳房小,挺挺地翘着,粉色乳头早就硬了,在灯下像两颗小珠子。她往床上一躺,自己把腿抱起来,膝盖压到胸口,露出下面紧窄的小穴,外阴薄薄的,湿得发亮。


“快进来。”她催我,腰已经抬起来了,“我从下午就想着这个了。”


我扶着她腰侧,慢慢往里推。她里面紧,箍得我头皮发麻,推到一半她倒吸了口气,脚趾蜷起来:“慢、慢一点,你太大了今天……”


我停下来,就着半截慢慢磨,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揉。她声音立刻软了,甜腻腻的调子从嗓子眼里淌出来,腰一下一下往上送。等她里面松了些,我才又往里推,一直到底。她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摊平了,手从膝盖上松开,抓住床单。


“好了好了,你动吧。”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我好了。”


我动起来,她叫得跟云霄完全两样,又甜又脆,每一下都带着弯弯的尾音,像在唱歌。七月在旁边看着看着,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自己泳衣里了,被樱儿拍了一下手背:“急什么,排队。”


采儿站在樱儿另一边,手搭在樱儿肩上,眼睛看着床上,呼吸也慢慢重了。灯花爆了一下,光晃了晃,屋里热起来,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她们身上的汗味和椰油味搅在一起。


灵儿高潮来得快,我顶了没几十下她就开始夹,小穴一阵一阵地抽,叫得越来越尖,最后整个人缩起来,手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去:“到了到了到了——”声音拖得老长,然后突然断了,她张着嘴,眼睛失焦了好一会儿,腿从我手里滑下去摊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没停,又慢慢磨了十几下,等她缓过来才射进去。她里面还在抽,精液打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脚趾又蜷了一下。我抽出来,她躺在那儿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比下午还厉害……”


采儿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手放在我后背上,温温的:“你歇会儿,我不急。”


樱儿从另一边绕过来,拿脚尖踢了踢灵儿的脚:“往里挪,占那么大地方。”灵儿哼哼着往云霄那边滚了滚,云霄伸手拍了拍她后背,毯子分了她一半。


七月还坐在矮凳上,手已经从泳衣里拿出来了,指头亮亮的,她大大方方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排第三?”


“你问采儿。”我说。


采儿笑了笑,声音软软的:“你先,我等等没事。”


樱儿已经在脱泳装了,绑带全解开,黑布片往矮凳上一丢,冷白皮在灯下白得晃眼:“我排采儿后面还是前面?”


“你俩一起。”我往床上一坐,把采儿和樱儿一边一个拉到身边来。采儿橙色的泳衣还穿着,我帮她从肩上褪下来,她乳房软软地坠出来,深色乳晕在暗光里几乎看不清边界。樱儿已经自己躺好了,长腿交叠着,腰腹那层浅肌绷着,小穴紧得只看见一条缝,可缝里已经亮晶晶的了。


窗外的风大了些,灯影晃得更厉害,墙上四个人影交叠着动。七月把矮凳往前挪了挪,胳膊肘撑在床沿上,凑近了看,嘴里还念叨着:“今晚这个轮法好,我就看着先……”


我没理她,把采儿放平,扶着阴茎抵上她湿软的穴口,慢慢往里送。她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摸我的脸,指尖凉凉的:“慢点就好,我不急。”


灯花又爆了一下,昏黄的光在五个人身上晃来晃去。


夜床轮射再启·灵儿

我侧过身从采儿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还在轻轻抽动,橙色的泳衣堆在腰侧,像一圈揉皱的花瓣。她抬手按了按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指尖沾了亮晶晶的一片,放到鼻尖闻了闻,笑得眉眼弯弯:“你的味道比椰子油还重。”我没急着接话,先拿过床尾的粗布巾擦了擦手,又替她抹了把胸口那层薄汗,她顺势握住我的手腕,拇指在我掌心慢慢画圈,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贪这点温存。


樱儿从旁边翻了个身,胳膊支着下巴看我们,冷白皮在灯下泛着瓷似的光,小乳头还是硬的,腰腹那层浅肌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她拿脚尖勾了勾采儿的小腿:“你倒是会拖时间,后面还有人排着。”采儿也不恼,慢吞吞坐起来,把湿透的泳衣从腰上褪下去丢到矮凳上,回头对樱儿笑:“那你先来,我正好缓一缓。”樱儿哼了一声,长腿一伸就从床上下来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往我这边走,黑布绑带还缠在她脚踝上没解干净,走一步晃一下。


七月坐在矮凳上终于耐不住,站起来把凳面往床边一推,自己盘腿坐上去,红布条泳衣的系带在腰侧松了一根,她也不管,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你们今晚是不是打算一个一个慢慢磨到天亮?”我伸手在她膝盖上拍了一下:“急什么,轮到你的时候自然叫你。”她抓住我的手往她大腿根按了按,小麦色的皮肤底下肌肉绷得紧实,穴口那一片热烘烘的潮气隔着布条都透过来:“我是不急,它急。”说完自己先笑了,露出一排白牙,辫子甩到肩后,倒也没再催。


灵儿这时候从枕头里抬起脸来,浅棕卷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和脖子上,脸红得还没褪干净,眼睛倒是亮晶晶的,翻了个身趴着看我们这边,脚后跟一下一下敲着床垫:“樱儿姐你快点,我还想再来一回。”樱儿正弯腰解脚踝上的绑带,闻言偏过头看她,嘴角勾着:“你刚才叫那么大声,现在又想要了?”灵儿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那不一样嘛。”云霄在旁边伸手把她额前的卷发拨开,声音沉稳低柔:“让她歇口气,你先把绑带解了。”


樱儿把最后一根黑布条扯下来往地上一丢,赤条条走到床边,膝盖压上床沿,手撑在我肩膀两侧,居高临下看着我,眼里那点挑逗的意思明明白白:“你躺下,我自己来。”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靠,半躺在叠起来的薄被上,她跨坐在我腰腹间,膝盖夹着我胯骨两侧,低头扶着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她里面紧得厉害,入口那圈肉箍着龟头,她吸了口气,腰往下沉了沉,才吞进去一半,眉头微微拧着,嘴上却不肯服软:“你今晚是不是比平时又大了些。”我扶着她的胯没急着动:“你自己要的。”她咬了下唇,手撑在我胸口,腰又沉了沉,总算整根吞进去,长出一口气,冷白皮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胸口漫到脖子。


采儿在旁边躺下来,头枕在我胳膊上,侧着脸看樱儿骑在我身上慢慢晃腰,手伸过来在我胸口轻轻划拉,声音软软的:“她里面是不是特别紧?”我嗯了一声,采儿就笑,指尖在我乳头上点了点:“那我等会儿你可得轻些,我被她夹得有点怕了。”樱儿听见了,偏过头瞪她一眼,可腰上的节奏乱了半拍,喘得也重了些,手撑在我胸口往下按得更用力,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七月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凑近了看樱儿的小穴含着阴茎进出的样子,小麦色的手伸过去在她腰侧摸了一把:“你腰绷这么紧不累?往后靠。”樱儿没理她,可七月的手已经绕到她背后,按着她的腰往我这边推,樱儿低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在我胸口,小穴猛地缩了一下,她回头瞪七月:“你——”七月笑嘻嘻的:“帮你嘛。”手还在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樱儿喘了几口气,倒也没再说什么,就趴在我身上慢慢动起来,乳房压在我胸口,硬邦邦的小乳头蹭着我的皮肤。


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过来了,跪在樱儿旁边,手伸到樱儿腰窝那里摸,又顺着往下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指尖在樱儿外阴上轻轻划了一圈,樱儿整个人一抖,小穴绞得我发紧,她扭头看灵儿,声音都有点抖了:“你手拿开……”灵儿缩回手放到自己嘴边舔了舔指尖,笑得眼睛弯起来:“樱儿姐你流了好多水。”樱儿耳根红透了,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闷声说了句什么没听清,可腰却动得更快了,像是想赶紧把这件事混过去。


云霄从另一边靠过来,手搭在我小臂上,声音低低地:“你今晚射几回了?”我算了算:“两回。”她嗯了一声,拇指在我手腕内侧慢慢摩挲:“那还早。”说完也不多话,就在旁边看着,长黑发垂下来搭在我肩头,身上那股淡淡的椰油味混着汗味往鼻子里钻。


樱儿在我身上又磨了一阵,腰腹那层浅肌绷得越来越紧,呼吸也乱了,小穴一阵一阵地缩,她抬起头来,眼神有点散,嘴唇抿着,像是还在硬撑。我扶着她胯往上顶了两下,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弓起来,手在我胸口抓了一把:“等、等一下……”我没停,抵着她里面那块粗糙的地方慢慢磨,她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膝盖夹紧了我胯骨,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了好几回,最后猛地缩紧了小穴,整个人趴下来,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喘得说不出整话,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我托着她胯又顶了十几下,等她里面那股绞劲松了些,才射进去。她哼了一声,腿从我腰上滑下来,侧着倒在床上,胸口还在起伏,手却已经伸过来摸我的脸,指尖凉凉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少:“你等会儿对灵儿温柔点,她今天都两回了。”灵儿在旁边不乐意了:“我什么时候要温柔了?”樱儿闭着眼笑,没接话。


采儿翻了个身趴着,下巴搁在我小腹上,橙色泳衣早不知道丢哪去了,柔软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腿侧,她歪着头看我:“那我呢?”我伸手把她拉上来,让她仰躺着,她顺从地张开腿,膝盖弯起来往两边分开,小穴湿得厉害,穴口亮晶晶地张着,深色乳晕在灯下泛着暗光。我扶着阴茎抵上去,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软又热,跟樱儿的紧致是两种味道,她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摸我的脸:“就这样,慢慢来。”


灵儿从旁边凑过来,跪在采儿脑袋旁边,低头看她:“采儿姐你叫小声点,我刚才叫那么大声都被七月笑了。”采儿笑出声来,小穴跟着一缩,我差点没稳住,她赶紧捂住嘴,眼睛弯弯的:“我尽量。”七月在床尾坐下,手撑在身后,两条小麦色的长腿伸开来,红布条泳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我可没笑你,我叫得比你还大声呢。”灵儿冲她吐了吐舌头。


我扶着采儿的腰慢慢抽送,她里面又软又滑,每一下都吃到根,她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喘得轻轻的,偶尔漏出一两声软软的呜咽,像是怕叫出声来,又忍不住。云霄在旁边看着,手伸过来在采儿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你里面在跳。”采儿睁开眼,声音有点哑:“你按他干嘛……”云霄笑了一下,手没拿开,就在她小腹上慢慢揉,采儿的喘声就重了些,腰也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往上迎。


灵儿在旁边等得无聊,趴下来在采儿耳朵边上小声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采儿脸一下红了,抬手要打她,灵儿笑着往后躲,躲到七月怀里,七月顺手揽住她腰,在她腰侧捏了一把:“你别闹她,等会儿轮到你的时候她该报仇了。”灵儿哼了一声:“她才不会。”采儿喘着气接话:“我会。”声音软软的,没什么说服力,倒把几个人都逗笑了。


我抵着采儿里面那块敏感的地方慢慢磨,她笑到一半被顶得噎住,腰弹了一下,手赶紧抓住我胳膊:“别、别磨那里……”我没听,继续抵着磨,她声音就变了调,软软地哭叫起来,腿想合上又被我膝盖撑开,小穴一阵一阵地缩,里面越来越湿,水顺着股缝往下淌到床单上。云霄伸手给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声音低低的:“快到了?”采儿点点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张着说不出话,腰往上弓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小穴猛地绞紧了,整个人抖了好几抖,才软下来摊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你今晚怎么这么能磨……”


我抽出来,精液射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抹了一把往我胸口蹭:“还给你。”我抓住她手腕不让她乱动,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倒也没再闹。


灵儿已经等不及了,从七月怀里挣出来跪在床上,浅绿比基尼的系带早就松了,她一把扯下来丢到床角,小乳房挺在胸前,粉色乳头硬得发亮,她自己拿手托了托,冲我抬了抬下巴:“该我了。”我靠过去,她往后一仰躺下来,腿主动张开,膝盖弯起来往两边倒,浅棕卷发铺在枕头上,圆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厉害。


我伸手揉她小奶子,掌心覆上去,刚好一手一个,她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她哼了一声,腰往上抬了抬:“别光摸呀。”我低头含住一边吸了吸,她倒吸一口气,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腿也缠上来勾住我的腰:“你快点进来嘛。”我松开她乳头,抬头看她:“急什么。”她嘟了嘟嘴,手伸下去自己摸了一把穴口,亮晶晶的水沾了满指,举到我面前:“都这样了。”


七月在旁边笑:“灵儿你太不矜持了。”灵儿理直气壮:“我什么时候矜持过?”云霄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拍了拍:“让她来。”我扶着阴茎抵上去,灵儿里面紧窄得厉害,入口那圈肉又薄又紧,我慢慢往里送,她吸着气,腿勾着我腰的力道紧了紧,嘴里却还说着:“进来进来,别停。”我一点一点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窄,裹得我发紧,她哼了一声,手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去:“好满……”


我停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她腰自己先动了动,催我:“你动嘛。”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她里面紧得厉害,每一下都裹得严严实实,她叫得又甜又脆,一点也不压着,一声接一声地往上飘。七月在旁边听着,手伸到自己腿间慢慢揉,嘴里念叨:“灵儿你这嗓子是真要命。”灵儿听了叫得更来劲,腰往上迎得也快,小乳房在胸前晃来晃去,粉色乳头硬得发亮。


采儿缓过来了,侧躺着凑过来看,手伸到灵儿腰侧轻轻摸,声音软软的:“你腰好软。”灵儿被她一摸,整个人抖了一下,小穴猛地缩了缩,叫得都断了一下,转头看采儿:“你别摸我腰,痒……”采儿笑着没停手,反倒顺着腰线往下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指尖在灵儿外阴上轻轻蹭了蹭,灵儿整个人都绷起来了,腿缠我缠得更紧,声音也拔高了:“采儿姐你手拿开——”采儿缩回手,笑得眼睛弯弯的:“她里面是不是夹得更紧了?”我嗯了一声,灵儿脸更红了,把脸别到一边去,可腰却动得更勤了。


我抵着她里面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抽送,她脚趾蜷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叫得越来越急,声音甜得发腻,中间夹着些不成句的“到了”“快点”“别停”。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劲来了,趴在旁边看,冷着脸说了句:“你叫得整座岛都听见了。”灵儿闭着眼回嘴:“听见就听见……”话没说完就被我顶得噎住,腰猛地弓起来,小穴一阵一阵地缩,里面绞得我发紧,她手在我胳膊上抓出几道白印,叫了一声拖得老长,然后突然断了,整个人软下来摊在床上,腿从我腰上滑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失焦了好一会儿。


我又慢慢磨了十几下,等她里面那股绞劲松了些,才射进去。她嗯了一声,脚趾又蜷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比下午还厉害……”采儿伸手拍了拍她后背,转头看我:“那你呢,还来吗?”我往床上一躺,把胳膊枕在脑袋底下:“你们说呢。”七月从床尾爬过来,小麦色的身体跨坐在我腰上,红布条泳衣早不知道丢哪去了,她低头看我,辫子垂下来扫在我胸口:“你说呢。”


夜床轮射再启·采儿

七月从我腰上滑下去的时候,采儿正好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我小腹上,指尖顺着肌肉线条慢慢划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杏眼里映着床头的油灯火苗,忽闪忽闪的。那种眼神我认得——不催不抢,但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我过去。


我从床上坐起来,七月识趣地往旁边让了让,顺手在采儿腰上拍了一把:“到你了,别又慢吞吞的。”采儿被她拍得缩了一下,脸微微红,嘴上倒是不服软:“我哪有慢。”灵儿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闷闷地笑:“你有,每次都是你最慢。”采儿瞪了她一眼,可嘴角是弯的。


我挪过去的时候,采儿已经自己把橙色泳衣的肩带褪下来了。她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条斯理,布料从肩头滑到胳膊,再被她自己伸手接住,叠了叠放在枕头边上。她就是这样,做什么都带着点不慌不忙的稳妥,连脱衣服都像在收拾什么要紧东西。


“躺好。”我扶着她肩膀让她往下靠,她顺着我的力道躺平,黑直发铺在枕头上散开,齐肩的发尾翘起来几缕,被汗黏在脖颈侧面。她胸口微微起伏着,那对柔软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深色的乳晕在油灯光里显得更浓,像两小片被晒暖了的深色贝壳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我伸手覆上去,掌心先碰到的是她乳肉那种绵软的触感,手指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从指缝里鼓出来。


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口往我手里送了送,眼睛半阖着看我。我低下头,舌尖先碰了碰她左边乳晕的边缘,她整个人微微绷了一下,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没用力,就那么搭着。我含住那圈深色的柔软,用嘴唇抿了抿,又用舌尖去拨中间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采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像灵儿那么脆亮,闷闷的,从嗓子深处慢慢渗出来。


“你轻点……”她声音软得几乎化开,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抓了抓,可胸口又诚实地往上抬。我换到另一边,同样先舔再含,她两条腿不自觉地蹭了蹭床单,膝盖弯起来又放平。旁边七月趴在床尾看,下巴搁在手背上,插了句嘴:“采儿你乳晕颜色真好看,跟晒出来的似的。”采儿睁开一只眼瞥她:“你少说两句。”七月嘿嘿笑,偏要说:“我说真的,又深又圆。”采儿拿脚轻轻蹬了她一下,七月顺势抓住她脚踝,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采儿腿一缩,脸更红了。


我顺着她胸口往下摸,手掌贴着小腹滑到腿间。她那里已经湿了,手指刚碰到外阴就沾了一层滑腻,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软软地覆在饱满的外唇上。我用中指沿着那道缝慢慢上下蹭,她腰轻轻颤了颤,腿分开了一些,嘴里那声呻吟拖得长了一点。灵儿这时候也翻过身来看了,支着下巴,眼睛亮亮的:“采儿姐你水真多。”采儿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指缝是张开的,眼睛从缝里露出来,又羞又忍不住要看。


“你们别都盯着我。”她声音闷在掌心里。


云霄靠在床头,长腿交叠着,白纱裙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这会儿裸着身子,一只手托着自己的水滴奶子慢慢揉,语气沉稳又带着点笑:“你越让她们别盯,她们越要盯。不如大大方方的。”采儿从指缝里看她,闷闷地说了句:“云霄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云霄眉毛一挑:“我什么时候站着了?我这不是躺着么。”一屋子人都笑起来,采儿也绷不住了,手从脸上放下来,嘴角弯着,眼里那点紧张散了大半。


我趁她笑的时候把手指往里探了一节,她笑到一半噎住,腰微微一抬,小穴裹着我手指缩了一下。里面又热又软,湿得手指进去几乎没什么阻碍。我慢慢抽动了两下,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拇指按在外面的小核上轻轻揉。采儿笑不出来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奶子也跟着晃。她手攥着床单,攥紧了又松开,反复好几回。


“够、够了……”她偏过头来看我,眼神软得快要化开,“进来吧。”我抽出手指,她小穴还微微张着,湿漉漉地缩了一下。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刚碰到外阴,她就轻轻吸了口气。我没急着往里推,先在外唇上蹭了两下,她腿根都在微微发抖,声音里带出点急:“你别磨了……”七月在床尾笑出声:“采儿急了采儿急了。”采儿抬脚又想蹬她,这回七月躲开了,笑得趴在床上。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往里送。她里面又湿又紧,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层软肉裹上来,不紧不慢地含着。采儿整个人都松下来,那声呻吟从嗓子里长长地淌出来,尾音打着颤。我停在里面没动,等她慢慢适应。她睁开眼,看我在看她,脸一红,别开视线小声说:“你动嘛,别等我。”我这才开始慢慢抽送,幅度不大,每一下都退到快要滑出来再缓缓推回去,她里面被这样磨得一阵一阵地缩,小穴含着我的力道又温柔又黏人。


“她里面好会吸。”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趴在采儿另一侧,浅粉短发蹭着采儿的肩膀。采儿偏头看她,樱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难得不冷,反倒有点软:“你叫出来嘛,别忍着。”采儿被她这么一说,那声本来压在嗓子里的呻吟就放出来了,虽然还是软软的,但不再往回咽了,一声接一声地跟着我抽送的节奏往外淌。


我按着她喜欢的节奏慢慢加深,退出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缓缓推到底。采儿每次被推到底的时候,小腹都会轻轻绷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手从床单上松开,伸过来抓我的小臂,指尖扣着,不使劲,就是搭着,好像要确认我还在。我俯下去亲她的嘴角,她侧过脸来迎,嘴唇软软地贴着我,舌尖探出来一点点碰了碰我的下唇,又缩回去。


“再深一点……”她贴着我嘴唇说,气音热热地扑在我脸上。我直起身把她两条腿曲起来往胸口压了压,她屁股微微抬起来,那个角度进去得更深。她“嗯”了一声,眉头轻轻蹙起来,可嘴角是往上弯的。我抵着深处慢慢磨,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节奏越来越密,抓着我小臂的手指也收紧了。


云霄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腿间慢慢揉,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句:“采儿快到了。”果然采儿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那片白皮肤泛出淡淡的粉,嘴里的话不成句了,翻来覆去就是“快了”“别停”“就这样”。我抵着她里面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加快了些,她小穴猛地绞紧,整个人弓起来,腿在我腰侧绷得直直的,那声哭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软绵绵的又带着颤,拖了好长一截才断掉。她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裹得我发紧,我让她缓了几息,又抽送了十来下才射进去。射的时候她还在轻轻抖,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她手从我小臂上滑下去,摊在床单上,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我慢慢退出来,她小穴还微微张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慢慢淌出来一点,顺着股缝滑下去。灵儿爬过来拿枕巾帮她擦了擦,采儿闭着眼嘟囔了句“谢谢”,声音哑哑的。七月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乖死了。”采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嘴角弯了弯。


我转头看樱儿。她趴在采儿旁边,浅粉短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冷白皮在油灯底下显得更白,腰腹那层浅浅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见我转过来,她眉梢挑了一下,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又端起来了,可耳根已经红了,嘴上还要逞强:“看什么,我又没催你。”


“那你别把腿夹那么紧。”我说。她低头一看自己两条长腿确实不自觉绞在一起,脸一僵,嘴硬道:“我冷。”云霄在床头嗤地笑出声:“这岛上夜里二十多度,你冷?”樱儿瞪她一眼,可腿倒是慢慢松开了。


我伸手把她从采儿身边拉过来,她顺着我的力道翻身躺平,黑泳装的绑带还松松垮垮挂在腰上,胸口早就敞着了。我低头看她,她偏过脸去不跟我对视,可胸口那对挺拔的奶子微微起伏着,小乳头已经硬了,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这次你自己说,”我俯下去,嘴唇贴着她耳朵,“要怎么来。”


她耳根更红了,半晌才闷闷地挤出一句:“你看着办。”顿了顿,又补了句更小的,“别太轻。”


我笑了一声,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笑什么笑。”可那力道轻得跟猫挠似的。


夜床轮射再启·樱儿

我没急着动,手先搁在她腰侧,拇指贴着那层浅浅的肌理慢慢摩挲。她腰腹绷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回去,眼睛盯着天花板,摆出一副“随你便”的样子。可她那两条长腿虽然分开了,膝盖还微微往里扣着,脚趾也不安分地蜷了蜷。


“冷就直说。”我低头去咬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我这儿有热的。”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我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上走,摸到黑泳装那根松松垮垮的绑带,在胯骨旁边打了个活结。我扯着一头慢慢抽开,布料从她腰上滑下去,她配合地抬了抬臀,让我把整条泳装从腿弯褪下来,丢到床脚。她全身就剩胸口那两片早就敞开的薄布,我干脆也给她解了,两团挺拔的奶子弹出来,冷白皮上那对小乳头已经立得硬硬的,颜色浅淡,衬着周围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说不是冷。”我拿指腹蹭了蹭她乳尖,她倒抽一口气,胸口往上一挺,嘴上还硬:“手凉。”


“那我给你捂捂。”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压着那粒硬挺的小东西打转,手掌包住另一边慢慢揉。她乳房中等偏大,形状挺拔,揉起来满手都是紧实的肉感,跟她这个人一样,看着冷,摸上去才知道底下的热。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不自觉地往上拱,手抬起来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力道不轻。


我换了一边继续吸,她终于憋不住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做不做正事。”


我抬起头,她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浅粉短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那双平时爱挑人的眼睛水汪汪的,别开不敢看我。我伸手往下探,她小穴外面已经湿了一片,指头一碰就滑腻腻的。她猛地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咬着下唇瞪我。


“正事来了。”我跪到她腿间,扶着自己往里抵。她确实紧,龟头刚挤进去那一下,她整个腰都绷起来了,小穴口那圈肉死死箍着,我停住没动,拿拇指去揉她阴蒂,慢慢等她松。她喘了几口气,腰自己往下沉了沉,把我吞进去大半,嘴里还嘟囔:“磨蹭什么。”


“你紧得跟什么似的,还嫌我磨蹭。”我俯下去,胳膊撑在她头两侧,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声叫被硬生生咽回去半截,变成一声闷闷的哼。我动起来,先慢后快,她里面又热又窄,裹得我头皮发麻。


她嘴上不肯吃亏,我每顶一下,她就从鼻子里哼一声,断断续续地挑我:“就这点……力气?”我掐着她腰往下一按,同时狠狠撞进去,她话尾直接碎了,变成一声拔高的叫,自己赶紧咬住手背。我拉开她的手:“别咬,叫出来。”她瞪我,可下面绞得更紧了,腰迎得又急又快,跟我较劲似的。


我抱起她一条长腿架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往里凿,她腰腹那层浅肌绷得清清楚楚,小腹一抽一抽的。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叫得又急又碎,浅粉短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冷白皮从胸口红到耳根,眼睛半阖着,水光从眼角溢出来。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你……慢点……不是……”可腰一点也不慢,一下一下往上顶,迎合得比谁都急。


“慢点?”我故意停住不动,“行,慢点。”她睁开眼,里面全是急出来的水汽,抬脚就拿脚后跟磕我后背:“你故意的。”我笑了一声,重新动起来,这回没再留力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缩,裹得我发紧。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手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去,头在枕头上左右乱摇,那副冷冰冰的壳子早不知道碎哪儿去了。


“快到了?”我问。她不肯答,偏过脸去,可小穴猛地一阵痉挛,出卖了她。我抵着最深那块地方碾磨,她整个人弓起来,腰悬了空,腿在我肩上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叫出声,嘴张着,喉咙里挤出一截气音,然后才是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呜咽,小穴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我腰眼发酸。我又抽送了十来下,抵着最里面射进去,射的时候她还在抖,里面一缩一缩的,把我夹得死死的。


我慢慢退出来,她小穴还微微张着,精液混着水淌出来一点,顺着股缝往下滑。她躺在那里喘,胸口起伏得厉害,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说了句:“还行。”我拿枕巾给她擦,她偏过头来看我,耳根还红着,嘴倒是又硬起来了:“看什么,擦干净点。”


七月在旁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翻身坐起来,小麦色的长腿一盘,辫子往肩后一甩:“你俩磨叽完了没?我这儿都快自己弄完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红色布条泳衣早就湿了一小片。云霄靠在床头笑:“急什么,又没漏了你。”七月冲她龇了龇牙:“你倒是被伺候舒坦了。”


我拍了拍樱儿的腿,她懒洋洋地挪开,我转身去捞七月。她不等我伸手,自己就扑过来了,两条结实的长腿直接缠上我的腰,手臂挂在我脖子上,仰着脸笑,露出一排白牙:“该我了,你可别没劲儿了。”


“你试试就知道了。”我托着她臀把她抱起来,她比樱儿轻些,但身上全是紧实的肉,抱着一点也不松垮。她低头来啃我嘴唇,舌头往里钻,又热又野,下面湿漉漉地贴着我小腹蹭。我抱着她走到墙边,她后背抵上粗粝的石墙,也不嫌硌,反而兴奋地哼了一声,腿夹得更紧了。


我腾出一只手往下摸,她红色布条泳衣就几根带子,一扯就歪到一边去,小穴又湿又热,指头一探就滑进去两根。她仰着头叫,声音又亮又大胆,一点也不压着:“对,就那儿,快点。”我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上去,她腰一沉自己就吞进去了,又热又紧地裹上来,我托着她臀往上顶,她后背在石墙上蹭来蹭去,胸前的结实奶子跟着晃,深色乳晕在油灯光里发亮。


“重一点,”她咬着牙笑,眼睛里全是野劲儿,“别跟樱儿似的那么斯文。”旁边床上樱儿哼了一声:“你才斯文。”七月冲她那边抬了抬下巴,还没等回嘴,我狠狠往上一顶,她话全散了,变成一串又浪又响的叫,在石屋里撞来撞去。


她耐力确实好,我托着她顶了百来下,她越叫越欢,腿在我腰上越缠越紧,小穴一阵一阵地缩,就是不肯到。我抱着她离开墙,走回床边把她放倒,她仰面躺着,腿还挂在我腰上,我压下去深顶,每一下都撞到底,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到了没?”我喘着问。她睁开眼,笑得野:“你猜。”我拿拇指去揉她阴蒂,她浑身一激灵,小穴猛地绞紧,那串笑终于断了,变成一声长长的、打颤的浪叫,腰往上拱得老高,腿在我腰侧绷得直抖。她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穴一抽一抽地吸,我让她缓了几息,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才射进去。射的时候她还在小声哼哼,里面一下一下地嘬着,她抬手搂住我脖子,把我拉下去趴在她身上,小麦色的胳膊腿全缠上来,热烘烘的。


“这才像话。”她在我耳边哑着嗓子说,还拿牙咬了我耳垂一下。


我趴了一会儿才撑起来,从她里面退出来。她躺着没动,自己伸手往下摸了摸,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水,满意地叹了口气。云霄从床头挪过来,拿湿巾给她擦了擦,又顺手在我背上拍了一下:“下一个谁?”


灵儿早就举了手,跪坐在床上蹦了两下:“我我我,我都等半天了。”采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你们真能折腾。”樱儿在旁边支起半个身子,慢悠悠地接了句:“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采儿从枕头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懒得跟她斗嘴。


我把灵儿从床上捞起来,她轻得跟没重量似的,咯咯笑着搂住我脖子。窗外海风灌进来,带着咸味和椰叶的响,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我低头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她凑上来亲了我一口,甜丝丝地说了句:“来呀。”


夜床轮射再启·七月

灵儿在我怀里扭了扭,催我放她下来。我松开手,她赤脚踩在石板地上,回头冲床上几位挤了挤眼,那股子兴奋劲儿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发梢。采儿终于从枕头里抬起脸来,杏眼半眯着,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逗出来的笑,朝灵儿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让咱们等太久。”


樱儿靠在床头,一条长腿曲着,另一条随意伸开,冷白皮在油灯下泛着柔润的光。她偏头看了云霄一眼,慢悠悠地说:“你今晚安排得倒明白。”云霄正把湿巾叠好搁在床头木盒里,头也没抬:“总得有人记着轮次,不然都挤在一处,谁也尽不了兴。”她语气平平稳稳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七月翻了个身趴着,小麦色后背的肌肉线条在灯影里起伏,闷声接了句:“我还没尽兴呢,最后不还有我么。”她说着拿脚趾去蹭采儿的小腿,采儿缩了缩腿,低声笑骂了一句。


我把灵儿拉到床边,她仰头看我,浅棕卷发有些散乱地贴在额角,圆脸上两团红晕还没褪干净。她伸手勾住我脖子往下拉,我顺势弯下腰,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甜:“刚才看你和七月,我下面湿得不行了。”说完自己先红了耳尖,却也不躲,亮晶晶的眼睛直直望着我。


我一手揽住她后腰,另一手把她身上那件浅绿比基尼的系带扯开。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小巧挺立的乳房,粉色乳头在空气里一激,硬得格外明显。她轻轻吸了口气,胸脯往前送了送。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头打转,她喉咙里立刻滚出一串细碎的哼哼,手指插进我短发里,不轻不重地揪着。另一只手往下探,她小穴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内裤底裆洇出一片深色。我把那点布料拨到一边,指腹贴着外阴来回蹭了两下,她腿一软,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


“别光摸呀,”她声音打着颤,却还笑得出来,“进来嘛。”


床上几双眼睛都看过来。云霄靠着床头,自己慢慢揉着一侧乳房,目光沉静又专注,像在品评一场她亲手安排的戏。采儿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七月腰上,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樱儿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指绕着自己浅粉短发,可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七月最直接,翻过身来趴在床沿,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小麦色的脊背弓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嘴里还嘟囔:“快点快点,我等着看灵儿叫呢。”


我把灵儿抱起来放到床尾那张矮榻上,她比榻面高不了多少,躺下去正好。她主动把腿分开,膝盖屈起来,小穴完全露在灯下,粉嫩的肉瓣微微翕动,水光潋滟。我俯身压下去,阴茎抵着穴口磨了两下,她腰就往上抬着迎。我慢慢往里送,紧窄的甬道一层层撑开裹上来,她仰起脖子,甜腻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颤,跟七月那种野叫完全是两路。


“好满……”她眯着眼嘟囔,手抓着我的小臂,指甲浅浅陷进去,“你动呀,别停。”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起初不快,每一下都送到根,让她适应。她里面又紧又热,裹得人头皮发麻。采儿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榻边,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抚着灵儿的额头,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灵儿听完笑得更厉害,脚趾都蜷起来。我偏头看采儿,她冲我抿嘴一笑,声音温温软软:“她说你顶到最里面了,痒得很。”灵儿抬手去捂采儿的嘴,两人笑闹成一团。


云霄在床上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采儿,你别光看,摸摸她上面。”采儿应了一声,手从灵儿额头滑下去,掌心覆上她一边小巧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硬挺的乳头。灵儿浑身一激灵,叫声陡然拔高,小穴猛地绞紧,我差点没绷住。七月趴在床沿看得来劲,拍了下床板:“哎哟,采儿你手挺会啊。”采儿没回头,耳朵却红透了,手上动作没停。


我托着灵儿的臀加快节奏,她身体轻,撞起来毫不费力,整个人在榻上微微往上蹭,卷发铺了一枕。她叫得越来越密,甜腻的声调里开始带上哭腔,两条细腿在我腰侧乱蹬。我俯下去亲她,把她那些断断续续的叫声堵在嘴里,下面却顶得更凶,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她鼻子里哼得又急又碎,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浅痕,小腹一阵阵发紧,然后猛地弓起腰,嘴从我唇下挣开,叫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到了——”,小穴发狠地绞紧,一股热液浇下来。


我没停,就着她高潮的余韵又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软成一摊,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不要了不要了”,可腿还挂在我腰上没松。我最后重重一送,抵着最深处射进去,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接,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


我退出来的时候,灵儿还躺在榻上缓神,采儿拿过一条薄巾给她擦了擦腿间,动作轻得很。七月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小麦色的胸脯挺得高高的,冲我抬下巴:“该我了,不过我不在床上。”她跳下地,赤脚踩得石板咚咚响,走到石屋门口,把半掩的木门完全推开。外面月光白晃晃地铺在沙地上,椰影被风吹得摇来摇去,海浪声比屋里听着清楚多了。


“外面?”樱儿挑了下眉,从床头坐直了。


“外面。”七月回头,辫子甩到肩后,笑得露出一排白牙,“今晚月亮好,我要在沙地上。”


云霄想了想,也从床上下来,白衣薄纱松松挂着,没系带子,走动间腰臀若隐若现。她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回头冲我们点了点头:“底下铺两层巾子,别让沙子沾太多。”采儿已经起身去柜子里翻干净浴巾了。樱儿不紧不慢地下床,嘴里说了句“真能折腾”,脚步却跟了出来。


石屋外头的沙地白天晒足了,这会儿还存着余温,踩上去软软热热的。月光把整片沙滩照得发青,远处礁石黑黢黢地蹲着,浪头一下一下拍上去,碎成白沫。采儿和樱儿把两条大浴巾并排铺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四角拿石头压住。七月已经等不及了,把红色布条泳衣往旁边一丢,光着身子站在月光底下,小麦色的皮肤像抹了一层银粉,长腿迈开,臀肉结实又翘,自己往巾子上一躺,辫子甩到一边,冲我张开手臂。


“来,”她说,“这回从后面。”


我跪到巾子上,她翻过身趴好,手肘撑着地,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来。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脊背的线条勾得清清楚楚,两瓣臀肉圆鼓鼓地分开,小穴露在阴影里,已经湿得反光。我伸手从后面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结实沉甸甸的,深色乳晕在指缝里挤出来。她哼了一声,腰塌得更低。我俯下去,舌尖沿着她脊柱往下舔,舔到腰窝那儿,她浑身一紧,回头瞪我:“别磨蹭。”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慢慢插进去。她里面又热又滑,比前头在屋里那回还湿,一送就到底。七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响的浪叫,在空旷的沙滩上荡开,惊得附近椰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起来几只。她叫完自己先乐了,回头冲我笑:“你听,鸟都跑了。”


屋里跟出来的几女在巾子边上坐的坐、站的站。云霄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月光把她的白裙照得半透,水滴形的乳房轮廓映得分明。采儿跪坐在巾子边,双手放在膝上,看得认真。樱儿干脆也铺了条小巾子侧躺下来,支着头看,脸上似笑非笑。灵儿缓过劲来,裹着条薄毯蹲在门口,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亮亮地往这边瞧。


我开始动,先是慢慢抽送,让七月再湿透些。她不耐烦,屁股往后顶着催我:“重一点,今晚又不赶时间,你磨什么。”我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沙地都跟着震了一下。她叫了一声,回头笑得放肆:“对,就这样。”


我抓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在沙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她叫得毫无顾忌,嗓门又大又野,混在海浪声里,像另一种潮水。采儿在旁边听得脸热,低头拿手指去戳沙地。樱儿倒坦然,还点评了一句:“七月这嗓子,礁石那边都听得见。”七月一边被顶一边回嘴:“那……那你去礁石那边……听听……看我是不是……浪得虚名……”话没说完就被我一下深顶撞碎了,变成一串不成调的哼哼。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垂下来的辫子,在掌心绕了两圈,轻轻往后拽。她头被带得微微仰起来,喉咙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叫声陡然变了调,又尖又颤。小穴猛地缩紧,绞得又急又狠。我拽着辫子加速,沙地上膝盖磨出窸窸窣窣的响,她胸前那对结实奶子晃得厉害,自己伸手去揉,指尖捏着深色乳头拧了一下,整个人抖了抖。


“到了……快到了……”她声音断断续续,腰往后迎得越来越急,臀肉撞在我胯上啪啪作响。我松开辫子,两手掐住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她猛地仰起头,叫出一声又长又亮的浪叫,在月光下传得老远,小穴一阵一阵地猛缩,热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巾子上洇开一小片。她高潮的时候腿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往沙地上趴,我跟着俯下去,就着这个姿势又深顶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进去。射的时候她还在小声哼哼,里面一下一下嘬着,像舍不得放。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才慢慢退出来。七月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巾子上,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笑,小麦色的胸脯还在一鼓一鼓地起伏。“下回,”她说,嗓子有点哑,“下回得在海里试一回。”云霄在旁边淡淡接了句:“海里试过了,你忘了?”七月想了想,嘿嘿一笑:“那就再试一回。”


我站起身,把巾子从她身下抽出来。采儿递过干净的,七月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也不擦,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着晾月光。樱儿从自己那条巾子上坐起来,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伸手在我后背上摸了一把,指尖沾了汗和沙,在月光下捻了捻,没说话,只往我肩头靠了靠。


云霄走过来,在我另一边坐下,白衣薄纱松松搭在腿上。她偏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横七竖八躺在沙滩上的七月和裹着毯子打瞌睡的灵儿,嘴角浮出一点很淡的满意。“都齐了,”她说,声音不高,“今晚没人落单。”采儿也凑过来,挨着云霄坐,柔软的身子靠在我背上,下巴搁在我肩窝里,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又退下去,声音慢而稳。月亮往西偏了一截,椰影拉得长了些。我仰面躺在巾子上,左手伸出去,云霄把手放进来,右手伸出去,采儿把手放进来。灵儿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在我腿边蜷着,毯子裹得严严实实。七月翻了个身,一条沉甸甸的胳膊搭在我肚子上。樱儿最后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肩窝和采儿后背之间的那点缝隙里,浅粉短发蹭得我脖子发痒。


五个人挤在两三条巾子上,沙子从边角钻进来,硌得后背有点痒,可谁也没动。海风一阵一阵吹过来,带着盐味和椰叶的响。我闭上眼睛,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心里盘算着明天该轮到谁、该换什么花样。七月的胳膊在肚子上沉了沉,她嘟囔了句什么,听不真切,大约是梦话。我翻了个身,把近处的几只手都拢过来,在沙地上、月光下、海潮声里,慢慢也睡着了。


树屋晨爱·云霄

天还没亮透,树屋的板壁缝里漏进来一线一线灰蓝的光。我睁开眼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胳膊底下一片温热滑腻的皮肤,还有头发丝搔在锁骨上的痒。云霄侧躺在我旁边,白色薄纱长裙揉得皱巴巴的,一边肩带早就滑到了肘弯,整片胸口敞在外面,晨光从窗缝里斜进来,正好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水滴形的轮廓被光线描了一圈边,浅褐色的乳晕上还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痕迹,干成薄薄一层。


我侧过身,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掌心贴上她的背,顺着脊沟往上摸,到肩胛骨的时候她轻轻动了一下,鼻子里哼出一声含混的气音,还没醒透。我凑近她耳边,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她肩膀缩了缩,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天都没亮全。”她声音哑哑的,带着睡意,可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醒了就睡不着了。”我手掌从她后背绕到前面,托住她一只奶子,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拇指慢慢碾过乳晕。她吸了口气,胸口往我手里挺了挺,眼睛又闭上了,可这回闭得不一样,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


“昨晚闹到那么晚……”她话没说完,我低头含住了她另一边乳头,舌头卷着已经硬起来的颗粒,轻轻一吸,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没使劲推,反而按了按。“你倒是精神好。”她说,嗓子比刚才清亮了些,尾音往上挑。


我嘴里没松,手上也没停,揉着她那只奶子,指缝间乳肉软得往外溢,又沉又弹。她呼吸慢慢变深,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乳头在我嘴里胀得发硬,舌尖顶一下她就抖一下。她另一只手摸到我腰上,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碰到我早就硬起来的东西,轻轻握了握,拇指在顶端蹭了一下,我闷哼一声,松开她乳头,抬头看她。


她已经把那条碍事的白纱裙从身上彻底扯下去了,晨光里整个人白得晃眼,长腿曲着,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臀却圆鼓鼓地压在铺了软垫的木板床上。她伸手推了推我胸口,意思很明白。我翻平躺好,她跟着跨上来,膝盖分在我腰两侧,低头看我,黑发从肩膀两边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胸口上。


“今天轮着谁了?”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那种沙沙的质感,可眼神已经清醒了,稳稳地盯着我。


“你说了算。”


她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手伸到下面扶住我,慢慢往下坐。刚进去一截她就停了停,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两秒才又往下沉,一点一点把我吃进去,直到臀肉贴住我的胯。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着的叹息,然后才开始动。


先是慢慢地前后磨,腰细得像在画圈,小穴里又热又紧,裹得我头皮发麻。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轻轻掐着,眼睛半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子。磨了一阵她嫌不够,开始上下抬落,臀肉拍在我胯上,声音不大,闷闷的,混着水声。她咬着下唇,鼻息越来越重。


“你往上顶。”她低下头看我,声音还是低,可带了点催促的意味,腰没停,一下一下往下坐得又深了些,“别光躺着。”


我手从她臀侧绕到后面,十指扣住两瓣臀肉,往上托的同时胯往上狠狠一送。她“啊”了一声,脖子猛地仰起来,黑发甩到背后,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腰塌下去,伏在我胸口上喘。我没给她缓的时间,扣着她臀肉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她伏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气声又急又碎,热气全喷在我皮肤上,偶尔漏出一两声低低的呻吟,被她咬在我肩膀上闷回去大半。


“云霄。”我叫她。


她嗯了一声,鼻音很重,抬起头来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脸颊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颜色更深。我托着她臀又深顶了几下,她撑起身子,手重新按在我胸口上,这回自己主动往下坐,配合着我的节奏,腰臀一起用力,头发在背后晃来晃去。她小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夹得越来越紧,每缩一下她就停半拍,喘口气再继续,到后来缩得密了,她连停都停不住,整个人抖起来,大腿根绷得硬邦邦的,膝盖在我腰侧夹紧,小穴绞得我眼前发白。


“里面……别停。”她声音全哑了,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扣紧她臀肉,往上顶得又深又急,她整个人弓起来,手从我胸口滑下去撑在床板上,仰着头,嘴唇张着却叫不出声,只有气音断断续续往外漏。小穴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她又抖了两下,软下来,往前趴在我胸口上,汗津津的额头抵着我的下巴。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下去,她腿还缠在我腰上没松,我跪起来,托着她臀往我身上带,又重重顶了十几下。她叫了一声,指甲在我背上抓了一把,小穴里一阵一阵嘬着,我也到了,抵着最深处射进去,射的时候她还在小声哼哼,里面一下一下地嘬,跟昨晚七月那样,舍不得放似的。


射完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手从我背上滑下去,搭在床板上,过了一会儿才推了推我的肩。“沉。”她说,嗓子全哑了,可语气里带着笑。


我翻到旁边躺下,她侧过身来,一条腿还搭在我肚子上,脸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很轻,然后退回去,拿手背蹭了蹭自己湿漉漉的腿间,晨光里手指上亮晶晶的,她看了一眼,随手在床单上擦了。


“今天轮到谁了?”她又问了一遍,这回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眼睛弯着。


“你昨晚不是说都齐了?”


“那也得有个先后。”她撑起身子坐起来,白纱裙捡起来往身上套,薄薄一层料子贴在汗湿的皮肤上,乳头还硬着,顶着纱面透出两个浅褐的点。她一边理头发一边往下看,树屋底下隐隐传来说话声和踩在木板上的脚步声,灵儿的声音最尖,嚷着“梯子呢梯子呢”,采儿在下面笑。


云霄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那点笑意还在,淡淡的,可眼睛里已经盘算起来了。“灵儿起得最早,让她头一个。”她说着往梯口走,白纱裙摆扫过木板,到梯子边上又停下来,偏过头,“你快点下来,别让她们等。”


我躺着没动,看她踩着梯子往下走,白纱裙在梯口一闪就没了。树屋底下热闹起来,灵儿在问云霄“他醒没醒”,云霄说了句什么,底下笑成一片。


我这才坐起来,套上宽松短裤,走到窗边把板窗推开。海风灌进来,带着早晨特有的凉意和咸味,远处海面灰蓝灰蓝的,天边刚透出一点金红。树屋底下,灵儿已经仰着脸朝上面喊了:“喂——快下来!太阳要出来了!”


采儿站在她旁边,橙色短泳衣外面裹了条薄巾子,头发还乱着,冲我笑了笑。七月从椰林那边跑过来,红色布条泳衣松松垮垮的,辫子重新编过了,跑起来在背后甩。樱儿最后从树屋另一侧的阴影里走出来,黑泳装外面套了件宽大的旧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冷白皮在晨光里泛着青,抬眼看见我趴在窗口,抬了抬下巴算是招呼。


我踩着梯子下去,脚刚沾地灵儿就扑上来挂在我胳膊上,仰着脸笑,浅棕卷发乱蓬蓬的,圆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云霄姐说你醒了,我还不信,你哪天不是最后一个起?”


“今天头一个。”我捏了捏她鼻子,她皱着脸躲,没躲开,咯咯笑起来。


云霄站在几步外,白纱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抱着胳膊看我,脸上淡淡的,可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下去。她朝海边抬了抬下巴:“太阳出来了,别磨蹭。”


果然,海平线上那点金红已经漫开了,把灰蓝的海面染成一条一条的暖色。灵儿拽着我往沙滩跑,嘴里嚷着“快点快点,要变颜色了”,采儿在后面跟着跑,巾子掉了一半也顾不上捡。七月已经冲到前面去了,红色布条泳衣在晨光里一跳一跳的。樱儿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旧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她把手插在短裤口袋里,嘴角挂着点看热闹的笑。


沙滩上还留着昨晚铺的巾子和压出来的印子,灵儿跑过去把巾子抖开重新铺平,嘴里嘟囔着“都皱了”,采儿蹲下来帮她抻角。七月已经一脚踩进浅水里,回头冲我招手:“先来海里泡一下!”


云霄从后面走过来,白纱裙下摆扫过沙地,到我身边停了停,压低声音:“灵儿头一个,你悠着点,她昨晚睡得最晚。”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眼睛里头那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得意藏不住。我伸手在她腰后拍了一下,她没躲,反而往我手上靠了靠,然后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加入了沙滩上忙活的那几个。


太阳从海面跳出来,把整片沙滩染成金色,灵儿回头冲我喊:“愣着干什么,过来啊!”她浅绿比基尼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随她蹦跳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采儿直起腰来,橙色短泳衣在日光里亮得扎眼,她朝我笑了笑,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圆润的肩头。七月已经在水里扑腾开了,红色布条被浪打湿了贴在身上,她回头冲岸上喊了句什么,浪声太大听不真切,大约是催我下去。


樱儿走到我旁边,旧衬衫脱下来往巾子上一扔,黑色绑带泳装衬得她冷白皮更白,浅粉短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理,偏头看了我一眼:“云霄安排好了?”


“嗯。”


“那行。”她伸了个懒腰,腰腹的浅肌拉出一条流畅的线,然后往沙滩上一坐,手撑在身后,长腿伸直了交叠着,“我等着。”


云霄在巾子上坐下来,白纱裙在腿边铺开,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灵儿已经等不及了,从沙滩上蹦过来,膝盖一弯跪在我面前,双手按在我大腿上,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云霄姐说头一个是我?”


“她说的。”


灵儿笑出声来,回头冲云霄喊了句“云霄姐最好了”,然后又转回来,凑近了小声说:“那你轻点开始,我还没太醒呢。”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不老实地摸到我短裤边上去了。


浅滩浪花·灵儿

灵儿的手贴着我短裤边沿,指尖勾了勾裤腰,又没急着往下扯,仰着脸看我,嘴角那点笑里带着催的意思。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她顺势站直了,转身就往浅滩跑,脚踩在刚被浪打湿的沙子上留下一串深色脚印,浅绿比基尼的系带在背后甩来甩去。


“你倒是快点儿啊。”她跑到水边回头喊,浪刚好漫过她脚踝,浸湿了比基尼的底边,浅绿的布料贴在腿根上颜色深了一块。她低头看了一眼,索性往水里又走了几步,水没到小腿肚的时候停住了,弯下腰用手撩水玩,卷发从肩头滑下去垂在水面上,发梢沾了水珠。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拿脚尖在湿沙里画圈,听见我踩水的动静抬起头来,脸上被早上的太阳晒得有点红,眼睛眯着:“这水比昨天暖了。”她说着往我这边靠了一步,浪涌过来推得她晃了一下,她伸手抓住我小臂,手指扣得挺紧,等站稳了也没松开,反而顺着小臂往上摸,摸到肩膀的时候踮了踮脚,凑过来在我下巴上亲了一口,亲完自己先笑了,“咸的。”


“你尝过了?”


“刚才舔了一下胳膊。”她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上面还沾着细沙,“呸,沙子。”她扭头往水里吐了一口,又弯下腰捧了水漱嘴,动作急急忙忙的,水从指缝里漏了大半。我伸手把她后腰揽住,她直起身来就贴在我身上了,湿了的浅绿比基尼上衣贴着胸口,能看见底下乳尖顶起来的小凸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头看我,这回没笑,嘴唇抿了抿,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云霄姐说今天头一个是我,你可别磨蹭。”


我手绕到她背后去解系带,她配合地把肩膀往前送了送,系带一松,两片薄薄的绿布就往下滑。她抬手自己把肩带从胳膊上褪下来,胸脯就露在日光里了,小巧的乳房挺挺地立着,粉色乳尖被海风吹得缩了一下,又在她自己拿手背蹭了蹭之后慢慢硬起来。我伸手覆上去,掌心刚好包住一边,指腹碾了碾乳尖,她喉咙里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把胸往我手里送。


“嗯……你揉重点。”她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眼睛半阖着看我的手在她胸前动作,自己抬手把滑到胳膊上的比基尼上衣彻底扯下来,往岸上一扔,那团浅绿落在干沙上,被风吹得翻了个面。她胸膛起伏着,皮肤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往下漫到胸口,日光底下那层红看得格外清楚。


我低下头去含她乳尖,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被近处的浪声盖住了一半。她手插进我头发里,手指蜷了蜷,没往外推,反而按了按。我吸得重了些,她脚在沙里蹭了两下,膝盖弯了弯,另一只手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去一点。“别……别光顾着这边。”她喘着气说,把另一边胸往我脸上凑,我换过去含住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在湿沙里蜷起来,浪正好打过来,水花溅到她小腿上,她也没躲,只顾着低头看我。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比基尼底裤的边,薄薄一层布早就被浪打湿透了,贴在她小腹下面。她感觉到我手指在勾那根细带子,自己把腿分开了些,膝盖往外撇了撇,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快点……水里站着怪怪的。”我把带子从她胯骨上扯下来,她抬脚踢了踢,底裤就落在浅水里漂着,浅绿的一小片在水面上荡来荡去。


她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手指碰到我短裤前头鼓起来的地方,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了捏,抬眼看我,脸上红还没退,嘴上倒是不饶人:“你这也太慢了。”她说着自己动手把我短裤往下扒,我配合着抬了抬腿,短裤落在水里被她一脚踢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直接握上来,掌心热乎乎的,跟海水的凉一对比特别明显。她攥着捋了两下,拇指在顶端蹭了蹭,自己呼吸先乱了,胸口起伏得快起来。


“行了行了。”她松开手,转过身去面朝海,又扭头回来冲我勾了勾手指,“抱我起来,云霄姐说你在水里抱着我弄过,我还记着呢。”她说着自己先笑了,眼睛弯弯的,笑完了又催:“快点儿,一会儿浪大了站不稳。”


我弯腰从后面把她抱起来,她两条腿顺势就盘到我腰上,胳膊搂住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前。这个姿势她比我矮了一截,得仰着头看我,下巴搁在我胸口,呼出来的气打在我皮肤上热热的。我托着她臀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她低下头去看底下,手伸下去扶着,嘴里嘟囔:“你别动啊,我自己来。”她腰往下沉了沉,扶着对准了,慢慢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咬着下嘴唇继续往下吞,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撑开,她“嘶”了一声,停下来喘了两口。


“太紧了?”我问她。


“你别说。”她拿额头撞了一下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一说我就更紧张……你等我缓缓。”她趴在我肩上,后背一起一伏的,浪打过来漫过我的膝盖,又退下去,带走她腿根上沾的沙子。过了几秒她动了动腰,又往下坐了一截,这回顺了些,她呼出一口长气,胳膊搂紧我脖子,小声说:“好了……你动吧,别太猛。”


我托着她臀开始慢慢往上顶,幅度不大,她穴里又热又紧,裹得我头皮发麻。她脸埋在我颈窝里,甜腻的叫声压得低低的,被浪声一盖就听不太清了,只有贴着我脖子的地方能感觉到她喉咙在震。顶了十几下她适应过来了,自己开始扭腰,嘴里的话也多了:“嗯……对,就这样……再往上一点。”她仰起脸来,嘴唇微张着,浅棕卷发被海风吹得糊了一脸,她腾出手去拨,拨了两下就懒得管了,索性把脸又贴回我肩膀上。


我抱着她往水深一点的地方走了几步,水没过我大腿根的时候浪的浮力托了她一把,她在我怀里轻了些,我趁势往上顶得深了,她“呀”地叫出声来,这回没压住,声音脆脆地散在海面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扭头往岸上看了一眼,云霄还坐在巾子上,手撑在身后,白纱裙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隔着这段距离看不清她表情,但灵儿看了一眼就转回来了,脸上红得更厉害,小声说:“云霄姐肯定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


“你倒是脸皮厚。”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自己动起来了,借着水的浮力上下套弄,比刚才放得开,叫也懒得压了,一声接一声的,甜得发腻,混在浪声里断断续续。她小穴一阵阵夹紧,每夹一下她脚背就绷一绷,脚趾在水里蜷起来又松开。我托着她臀的手指掐进肉里,加快了往上顶的节奏,她搂着我脖子的胳膊收紧了,脸埋下去,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快了……你、你深一点。”


我抱着她往自己身上按,同时腰往上送,顶到最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脚背绷成一条线,小腿在我腰后夹得死紧,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甜叫,被近处一个浪头拍过来的声音盖了大半,只漏出尾巴上那点颤音。她小穴猛地绞紧,一下一下地收缩,水底下都能感觉到那股劲儿。我抵着最深处又顶了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手指在我后背抓了一把,指甲划出浅浅的印子。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腿,从我身上滑下来,脚踩到水底的时候腿还软了一下,扶着我胳膊站稳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抬头看我,脸上红潮还没退干净,嘴上先笑了:“你射了好多。”说着拿手在水里撩了撩腿根,洗了洗,又歪头看我:“云霄姐说头一个是我,可没说我得这么快就完事儿。”她往岸上瞟了一眼,采儿正坐在巾子边上跟云霄说话,橙色短泳衣在太阳底下亮堂堂的,七月从水里冒出头来甩了甩头发,樱儿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沙上,远远看着这边。


灵儿往我身上靠了靠,拿肩膀蹭了蹭我胸口,声音放轻了:“不过采儿好像等挺久了,你去吧。”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推了我一把,转身往岸上跑,光着身子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水里漂着的浅绿底裤捞起来攥在手里,这才接着往岸上跑,跑远了回头冲我喊:“我去把上衣捡回来!”她跑过采儿身边的时候还弯腰在采儿耳边说了句什么,采儿听了低头笑,抬手在她湿漉漉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浪又涌上来漫过我的膝盖,我站在浅水里回头看了一眼,云霄正从巾子上站起来,白纱裙贴在腿上,她朝我这边抬了抬下巴,意思再明白不过。采儿已经站起来往水边走了,橙色短泳衣的肩带在日光里晃了晃,她抬手把齐肩的黑发拢到一边,脚步不急不慢的。


厨房午后·采儿

厨房是半敞的,三面椰木板墙,朝海那一面没装窗扇,只挂了一排细竹帘,风一吹就哗啦啦地掀起来,把午后的光切成一条一条的。采儿背对着门口站在长条台子前面,橙色短泳衣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围裙系在外面,白棉布上沾了几点果汁印子,是芒果汁,黄澄澄的,在她腰侧洇开一小片。她正低着头切东西,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的,节奏不快不慢,齐肩的黑发别在耳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汗珠沿着发际线往下滚,滚到领口那里被围裙的带子截住了。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大概是从脚步声里听出来了。我贴上去,胸口挨着她的背,手从围裙两边伸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橙色泳衣覆上她的奶子。布料被海水和汗水浸得有点潮,贴在皮肤上,底下的软肉被我掌根一托,就从指缝里鼓出来。她轻轻吸了口气,手里的刀停住了,砧板上剩半个木瓜,切面朝上,籽还没刮干净。


“你来了。”她说,声音软软的,气息有点不稳,又补了一句,“我手上都是果汁。”


我低头看她耳根,那里已经红了,从耳垂漫到脸颊,跟芒果皮的颜色差不多。我手指收紧了一点,隔着泳衣揉她的奶子,拇指找到乳晕的位置按下去,布料底下那颗乳头慢慢硬起来,顶着我的指腹。她手里的刀放下来了,搁在砧板边上,两手撑着台面,背往后靠了靠,靠进我怀里。


“切到哪儿了?”我问。


“木瓜。”她偏过头来,下巴抵在肩膀上,杏眼往上瞟了我一眼,“还有菠萝,在那边盆里泡着,你等一下,我切完再——”


我没等她说完,手已经从泳衣下摆探进去了。直接贴着肉揉她柔软的奶子,比隔着布料要顺手得多,她奶子不算小,垂下来沉甸甸的,我一只手兜不住,只能托着下半边慢慢揉,掌心磨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她呼吸乱了,撑在台面上的手指蜷了蜷,指甲在木纹上刮了一下。


“采儿。”


“嗯……”她应得很轻,像怕被风吹散似的。


“先别切了。”


她把头低下去,下巴几乎抵到锁骨,闷闷地笑了一声,说:“那水果要坏了。”嘴上这么说,人却没再拿起刀,反而把腰塌下去一点,臀往后翘了翘,正好蹭在我短裤前面。我隔着布料顶了她一下,她臀肉微微一颤,围裙的系带绷紧了,在她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腾出一只手去解她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死结,费了点劲才扯开。围裙往两边一滑,露出底下整片橙色泳衣包着的臀,泳衣是短款,下摆卡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勒进去一条缝。我两手掐住她腰侧,把她往台子边上按了按,她顺势弯下腰去,小臂交叠着搁在台面上,脸贴着自己的胳膊,黑发铺了一小片。


“你轻点。”她小声说,偏过头来看我,杏眼里头有点水光,不全是怕,更像是提前软下来的意思。


我把她泳衣底裤往旁边拨开,手指先探了探。她湿得很快,指尖才碰到外阴就沾了一手滑腻,阴唇软软地裹着我的手指,我沿着缝来回蹭了两下,她腰就跟着扭了扭,嘴里哼出一声黏黏的鼻音。我中指往里探,她里头又热又软,一层层地裹上来,紧而不涩,抽出来的时候指节上亮晶晶的。她自己在台面上蹭了蹭脸,闷声说:“别……别光用手。”


“急什么。”


“没急。”她反驳得很快,声音却更小了,“就是……水果真的要切完了。”


我笑了一声,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在她外阴上磨了两下,蹭了一头的湿,然后慢慢往里推。她那里头湿得透,进得不费劲,但紧,得一点一点地送。她腰绷起来了,小臂在台面上撑了撑,肩胛骨往中间收,背沟浅浅地凹下去。我进到一半停住,让她缓了缓,她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颤,末了才说:“好了……你动吧。”


我先慢,抽出来大半再缓缓送进去,每一下都推到根,她小穴里头的软肉被挤开又合拢,裹得密密实实的。她开始出声了,声音压在胳膊里,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尾音往上扬,带着点鼻音。台子被我们撞得微微晃,砧板上那半个木瓜也跟着颤,刀柄磕在木板上,当当当的,跟她的叫声混在一起。


“你、你快点……”她忽然说,脸还埋在胳膊里,耳朵红透了,“我不行了……切水果的时候一直在想。”


“想什么?”


她不答,只把臀往后送了送,小穴缩了一下,像催我。我就快了,掐着她腰往自己身上带,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围裙的带子垂在她腿边晃来晃去。她叫声压不住了,从胳膊里漏出来,软软的,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含混的字,仔细听是在叫我的名字,叫完了又低声嘟囔一句“快切完了”,也不知道是说水果还是说她自己。


她小穴开始一阵一阵地缩,每缩一下她膝盖就软一软,得靠我掐着腰才站得住。我俯下去贴着她的背,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脊,手绕到前面去揉她奶子,指尖捻着乳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小穴绞紧了不放,腰往前弓,臀往后撅,嘴里那声叫拖得长长的,末了落下去,变成细细的呜咽。我又顶了十几下,抵着最里头射进去,她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我小腹发紧。


射完了我没马上退出来,伏在她背上喘气,她背上的汗沾了我一胸口。过了一会儿她才动了动,偏过头来,半边脸压在胳膊上压得红红的,杏眼半睁着看我,嘴角弯了一点:“你射得我腿都软了。”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腿果然抖了抖,我扶着她站稳。她低头看了看台面,又扭头看砧板上的木瓜,忽然笑起来:“你看,都怪你,木瓜切一半搁这儿,风一吹该干了。”


我伸手把她泳衣底裤拉回原位,手在臀上拍了拍。她转过身来,靠着台子边沿,围裙半挂在身上,胸口那片白棉布被她自己的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奶子的轮廓。她抬起手给我看,手指缝里还黏着芒果汁,刚才撑在台面上蹭的,指腹上沾了木屑和果肉碎。


“手。”她说,把手往我面前一伸。


我拉着她到水缸边上,舀了一瓢清水慢慢浇在她手上,她两手搓了搓,果汁化在水里往下滴。我又舀了一瓢,把她手腕也冲了冲,拿旁边搭着的干布替她擦。她乖乖站着让我擦,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擦到手指缝的时候她忽然把手指曲起来勾住我的手指,笑了一下:“你这人,做完了又这么仔细。”


“水果还切不切?”


“切。”她抽回手,把围裙重新系上,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比刚才那个死结利落多了,“不过你得帮我,你切菠萝,我切木瓜。”


她把刀递给我,自己又拿了把小一点的,站到砧板另一头去。风把竹帘掀起来,午后的光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汗还没干透,亮亮的一层。她低下头去切木瓜,刀起刀落,笃笃笃的,跟刚才一个节奏,只是耳根还红着,红到脖子那儿都没退。


崖边风里·樱儿

崖边那条小路是樱儿自己踩出来的。岛上原本没有路,她来了之后,隔三差五就往东面崖头跑,草茎被她的脚底板磨平了,石子被踢到两边,走的人多了便成了一条窄道,只容一人侧身通过。她走在前头,黑泳装的绑带在腰后系了个松松的结,两股带子垂下来,随着步子一晃一晃,露出后腰那片冷白的皮肤,被日头晒得微微泛着粉。


我跟在她后头,手里提着她的水壶,她自己的那只,磨得发亮的铝壶,壶身上贴了一张褪色的贝壳贴纸。她不肯让我替她拿,说自己的东西自己带,可临出门又忘了,我拿起来追出去,她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只丢了一句“那你就拿着吧”,算是默许了。


崖头风大。还没走到顶,风就从坡口灌下来,把她浅粉的短发吹得往一边倒,发梢扫过耳廓,露出底下那颗小痣。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捋,腕子上套着的黑绳跟着滑下去,那是她自己编的,说是岛上的藤蔓根晒干了搓的,泡了海水也不烂。她捋完头发,顺势往崖边那块大平石上一坐,两条长腿伸出去,脚踝交叠,脚背绷着,脚趾头在风里轻轻动。


“这儿凉快。”她说,仰起头闭上眼睛,风把她泳装胸前的布料吹得贴紧了,又松开,贴在皮肤上又松开,那点薄薄的黑色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挺起来的轮廓清清楚楚。


我走过去,没急着坐,先把她水壶放在石头上,然后蹲下来解她的绑带。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绑带在肩后打了个活结,我两根手指一勾就松了,前襟垂下来,两只奶子露在风里,冷白皮上起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小乳头缩着,颜色很浅,被风一吹就立起来,硬硬地顶着风。


“你手凉。”她说着,却没躲,反而挺了挺胸,把奶子往我掌心里送。我两手罩上去,揉了两把,掌心里的肉又软又沉,底下那层薄肌绷着,捏起来手感跟别的姑娘都不一样,软里带着韧。我用拇指去蹭她的乳头,蹭了两下她就吸了口气,腰往上抬了抬,后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底下一收一放。


“风这么大,你倒有兴致。”她偏过头来看我,眼尾挑着,语气像在挑刺,可说话的时候自己把绑带从胳膊上褪了下去,整件泳装松松地挂在腰上,上半身光着,风把她的短发吹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你不也有。”我捏了捏她乳头,她闷哼一声,伸手来推我肩膀,力道轻得跟摸差不多。


“谁有了。”她嘴硬,可手推完就收回去,攥着泳装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崖边这块石头被海风磨得光溜,表面有细密的裂纹,缝里嵌着干了的盐晶,白花花的一层。樱儿把泳装下摆往腰后一掖,光着上身靠到岩壁上,岩壁是粗粝的深色礁石,表面坑坑洼洼嵌着碎贝壳,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大概是被硌着了,可没挪开,反倒把肩胛骨往石头上蹭了蹭,像在试哪里靠着舒坦。


“你过来。”她说,下巴一抬。


我走过去,她伸手拽我短裤的裤腰,拽到一半又停住,抬眼看我,那眼神我认得,每次她要提什么要求之前都是这副模样,嘴角抿着,眼睛里却带着点笑。“你得轻着点。”她说,“这石头硌人。”


“你挑的地方。”


“那你换一个。”


我看了看,崖头往南几步有块凹进去的岩窝,两边岩壁夹着,风从中间穿过去,比这儿小多了,地上铺着一层被浪冲上来的细沙和碎珊瑚,踩上去软软的。我一把把她从石头上捞起来,她轻,抱起来不费劲,两条长腿自动就缠到我腰上了,泳装彻底掉了,挂在一边脚踝上晃荡。


“你放我下来。”她嘴上这么说,胳膊却勾紧了我脖子,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出来的气喷在我耳根,热的。


岩窝里风果然小,只剩一股细细的气流,从两壁之间挤过去,发出呜呜的低响。我把她放下来,她背靠着一边岩壁,脚底下踩着细沙,低头看了看,用脚尖拨了拨沙子里一片红色的碎珊瑚。“这儿行。”她说,然后自己把那条挂在脚踝上的泳装捡起来,往旁边石头上一扔,黑色的一小团落在灰白的岩面上,很显眼。


她靠着岩壁,一条腿抬起来,脚掌蹬在对面那块凸出来的石棱上,腿抬得很高,长腿的优势这会儿显出来了,膝盖几乎贴到肩膀,小穴敞在风里,外阴的轮廓被冷风吹得缩了缩,可底下已经有点湿了,薄薄的水光从缝里渗出来,把边上那点细软的绒毛沾成一缕一缕的。


“看什么。”她偏过头去,耳根开始泛红,可腿没放下来,反倒把脚掌在石棱上蹭了蹭,找了个更稳的蹬法。


我贴上去,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阴茎,抵在她小穴口上磨。她里头已经热了,顶端刚挤进去,那圈紧窄的肉就箍上来,一层一层地往里吞。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脚趾在石棱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你倒是……全进来。”她催,声音压得很低,被风削去了一半,只剩后半截落在我耳朵里。


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送,她里头紧,进得慢,每进一寸那圈肉就绞一下,绞得我小腹发麻。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岩壁上,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冷白皮上从锁骨到胸口泛开一层淡淡的粉,像被人从里面点了盏灯。风把她散下来的短发吹起来,露出整张脸,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影子。


全进去的时候她呼了口气,整个人往下沉了沉,蹬在石棱上的那条腿也跟着滑了滑,我伸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带了带。她睁开眼,垂下来看我,嘴角勾了一下,冷冰冰的声调里掺了点喘:“你倒是会找地方。”


“你挑的。”


“我挑地方,你挑花样。”她说着,腰往前送了一下,把我吞得更深,里头那圈肉又绞紧了,她自己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这一下弄得有点受不住。


我没再逗她,扶着她的腰开始动。先是慢的,退到只剩顶端卡在口上,再整根送进去,她里头跟着一收一放,节奏跟我对着来,我慢她也慢,我快她就绞得急。海风从两壁间穿过去,把她压不住的喘息吹散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一声长一声短,跟浪头拍礁石的节奏搅在一起分不清。


“你……快些。”她偏过头,把脸埋在抬起来的那条胳膊上,声音闷闷的,耳根红透了,红到脖子根,连肩头都泛着粉。


我加了力道,把她那条蹬在石棱上的腿往上推了推,腰沉下去,一下一下往里顶。她后背贴着岩壁,被顶得往上蹭,肩胛骨在粗石面上磨来磨去,大概磨红了,可她没喊疼,反倒把腰迎得更急。岩窝里回声闷,她每被顶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攒得多了,连成一片,被风一卷就散了。


“樱儿。”我叫她。


她从胳膊弯里抬起半张脸,眼睛湿漉漉地看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把腿又抬高了些,脚掌在石棱上蹬得发白。我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奶子,掌心压着乳头碾,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里头绞得突然厉害起来,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我没法再慢,只能顺着那股劲往里撞。


她高潮来的时候没叫出声,只是仰起头,嘴张着,喉咙里气进得多出得少,冷白皮上那层粉一下子深了,从胸口漫到脸,连眼皮都泛了红。小穴绞得死紧,绞得我太阳穴突突跳,又顶了十几下,抵着最里头射进去。射的时候她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我腰眼发酸,伏在她身上没动。


风把她的短发吹到我脸上,痒。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腿从石棱上放下来,脚一沾地就软了软,我扶着她,她靠在我胸口,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还乱着。过了半晌,她闷闷地开口,声音哑了:“你狠。”


“你让快些的。”


“我让你快些,没让你……”她抬起头来,耳根还红着,眼睛水汪汪地瞪我,瞪到一半自己先别开脸,“没让你往死里顶。”


我笑了一声,她听见了,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没什么力气,拍完手就搁在那儿没拿开。她偏着头看岩窝外头,海面在午后的光里晃得人眼花,几只白鸟贴着浪尖飞,翅膀尖儿时不时点一下水。


“我腿软了。”她说,语气平下来,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只是尾音还有点飘,“你背我回去。”


“走不动?”


“走不动。”她说着,自己往我背上趴,胳膊勾住我脖子,下巴搁在我肩上,光着的胸贴着我后背,乳头还没完全软下去,蹭在我肩胛骨上硬硬的一小点。我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她闷哼一声,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被风盖住了。


“什么?”


“我说,”她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下回找个不硌背的地方。”


我背着她往回走,她轻,压在身上没多少分量。走到半路她忽然伸手去够我腰侧挂着的她的水壶,够不着,拍了拍我肩膀让我停一下,我把壶递给她,她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又把壶嘴凑到我嘴边。我偏头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她嘴里的味道。


“你自己拿着。”我说。


“你拿着。”她把壶塞回我手里,重新趴好,脸贴在我后颈上,呼吸慢慢匀了。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我肩窝里:“你身上咸。”


“你的汗。”


“你的。”她嘟囔了一句,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呼吸就沉下去了,趴在我背上睡着了似的。我偏头看了一眼,她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细的影子,浅粉的短发被风吹得乱翘,耳根那点红还没全退干净。


早餐桌下·云霄与灵儿

天刚亮透,树屋底下的长桌就摆开了。海风从敞开的四面灌进来,带着盐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把桌布边角吹得一下一下地翻卷。我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刚把一壶煮好的咖啡搁到桌子中间,灵儿就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脑袋,浅棕色的卷发还乱蓬蓬地翘着,眼睛却亮得很。


“醒啦?”她三步并两步蹦上来,浅绿比基尼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松松的结,走两步就往下滑一点,她也不去管。我伸手在她腰窝上按了一把,她咯咯笑着往旁边躲,顺手抄起一片切好的木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含含糊糊说:“云霄姐还在后面,她说要换件衣服。”


话音刚落,云霄就从楼梯口上来了。白纱长裙确实换了,换成了另一条更薄的,薄到晨光从她身后透过来,把腰和腿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里头什么都没穿。她手里端着一盘煎蛋,步子稳得很,长黑发还没梳,就那么披在肩上,垂到腰下面去。她把盘子搁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灵儿嘴角沾着的木瓜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倒是起得早。”她拉开我左边的椅子坐下来,长腿交叠,纱裙下摆滑开,露出大半条白生生的腿。灵儿在另一边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轻响。


采儿是跟着樱儿一块儿上来的。采儿头发刚洗过,齐肩的黑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橙短泳衣外面套了件围裙,手里端着一盆拌好的沙拉。樱儿走在她后头,黑绑带泳装只系了腰侧那两根,上半身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挺拔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浅粉短发被风吹得往后翻,她也不拢,冷着一张脸坐到桌子对面去了。


七月最后到,棕黑的长辫子盘在头顶,红布条泳衣的带子在脖子后头系了个死结,小麦色的皮肤在太阳底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她手里攥着几个刚摘的椰子,往桌上一墩,汁水从砍开的缝里渗出来。


“人齐了。”我拉开椅子坐下,长桌不宽,我坐一头,她们几个分坐两边。桌面上煎蛋、沙拉、木瓜、椰子摆得满满当当,咖啡的热气被风一吹就散。我正伸手去够那盘煎蛋,忽然觉得右边膝盖上贴上来一只手,热乎乎的,指头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上摸。我低头看了一眼,灵儿不知什么时候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尺,整个人缩到了桌面底下,只露出半截浅绿比基尼的带子挂在椅面上。


她仰着脸看我,圆脸上带着那种憋着坏的笑,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宽松短裤的裤腰上,两根指头勾住边沿往下扯。我手里还举着叉子,左边云霄的膝盖也靠了过来,隔着短裤蹭了蹭我腿根,她面上却纹丝不动,正用叉子戳起一块煎蛋往嘴里送,眼皮都没抬。


灵儿在桌下已经把我短裤扯下去一截。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半硬着从裤腰里弹出来,她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贴到柱身上,呼出来的热气喷在皮肤上,痒酥酥的。她伸舌头先舔了一下顶端,粉色的舌尖在铃口上打了个转,然后张嘴含了进去,含得急,腮帮子都凹下去,浅棕卷发在我膝盖上蹭来蹭去。


我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采儿坐在对面,杏眼弯了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去切自己盘子里的煎蛋。樱儿倒是直直看着我,嘴角勾着一点冷冰冰的弧度,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看那唇形像是“这么急”。七月最直接,咬着半块木瓜含含糊糊地开口:“灵儿你慢点,别呛着。”


桌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唔”,灵儿含得更深了些,喉咙口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鼻尖埋进我下腹的短毛里。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兜着底下两颗囊袋轻轻揉,另一只手指头在我大腿根上画圈。我吸了口气,把叉子放下,右手伸到桌面上,够到采儿搁在桌沿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头。她耳根红了一下,没抽回去。


云霄这时候才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东西,偏过头看我,眼神往桌下一扫,又抬起来对上我的眼睛。“你倒会享受。”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说完自己也把椅子往后推开,弯下腰钻到了桌底下。白纱裙铺在木地板上,她跪在灵儿旁边,肩膀挨着灵儿的肩膀,两个脑袋并在一块儿。


灵儿吐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丝口水,扭头看见云霄,笑了一下,往旁边让了让。云霄也不客气,伸手握住我柱身,指头圈着根部套了两下,低头把整个顶端含进嘴里,含得比灵儿深,脸颊微微凹陷,长黑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桌底板和我腿间。她吸得稳,一下一下地往喉咙深处吞,吞到最里头停一停,喉咙口裹着龟头蠕动,然后慢慢退出来,唇瓣紧贴着柱身刮过去,退到顶端又含回去。


灵儿在旁边等不及,凑过去舔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舌头从云霄嘴角旁边挤进去,两个女人的嘴唇和舌头同时贴在我柱身上,一个吸上面一个舔下面。灵儿的舌尖沿着柱身侧面的筋络来回扫,扫到根部又去含囊袋,含进去一颗用舌头拨着玩,含得啧啧响。云霄抬眼看了我一下,嘴唇还圈着龟头,眼神沉稳里带着点得意,像是早就想好了要这么吃。


我往后靠进椅背里,短裤挂在一边脚踝上,右手从采儿的手上松开,往左边一伸,够到七月的腰。她正低头喝椰汁,被我摸到腰侧,扭了一下没躲开,我就顺着她红布条泳衣的下沿往里探,指头贴着她结实的腹肌往下滑,滑到小腹底端停住,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皮肤上慢慢揉。她腿夹了一下又松开,咬着椰壳边沿低声说了句“你手凉”,却没把我的手拍开。


樱儿坐在七月旁边,冷眼看着我左手在七月身上动,自己把黑泳装的绑带从胳膊上彻底褪下来,两只乳房完全敞在空气里,中等偏大,挺拔得很,浅粉色的乳头小小的,被晨风一吹就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乳尖上。她也不遮,拿起叉子继续吃沙拉,只是吃两口就抬眼看一下我,眼神凉丝丝的,带着挑逗。


我把右手从采儿那儿收回来,伸到对面去,先够到采儿的围裙带子,指头一勾就解开了,围裙往两边掉,橙短泳衣上面那层布料薄,摸上去能感觉到她乳房柔软的形状。她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些,耳根红透了。我手掌覆上去,隔着泳衣揉了揉,她乳房丰满,一手兜不住,指缝里溢出来软肉。揉了两下我把泳衣上沿往下扯,她深色的乳晕露出来,乳头已经硬了,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叉子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樱儿那边不等我伸手,自己把椅子往桌子这边挪了挪,挺起胸,冷白皮在阳光底下白得晃眼。我左手从七月腰上收回来,伸过去捏住她一边乳房,掌心贴着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头卡在我虎口里,用拇指拨了两下,那小乳头硬得更厉害了。她面上还是冷冷的,只是呼吸粗了些,叉子戳在盘子里半天没往嘴里送。


桌底下云霄和灵儿换了个位置。这回灵儿含在上面,含得急,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到云霄的手背上。云霄就用那只手抹了一把,抹到自己嘴唇上,然后凑过去舔灵儿的嘴角,两个人唇舌交缠了一下,又各自回到柱身上,一个吸顶端一个舔根部,配合得倒默契。灵儿的卷发蹭在我大腿内侧,软乎乎的,她含到深处的时候鼻子埋进短毛里,呼出来的气全喷在我小腹上,热得发烫。


我手上也没停。采儿的泳衣上围已经被我扯到腰上,两只乳房全敞着,我揉了一阵,指头夹着乳头轻轻拧,她终于忍不住出了声,软软地“嗯”了一下,头低下去,黑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七月那边我把手探进她红布条泳衣的下摆,指头摸到那片敏感的小穴外头,已经湿了,布条底裆陷进肉缝里,我用指头把它拨到一边,中指顺着湿滑的缝上下蹭了两下,她腿又夹紧了,这回没松开,夹着我的手腕,腰轻轻往前送。


樱儿自己把另一边乳房也凑过来,我腾出右手去揉,两边一起捏,她仰起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冷白皮从脖子到胸口泛出一层薄红。


桌底下灵儿含不住了,吐出来喘气,嘴角湿亮亮的一片,仰头看我,声音又甜又急:“你快点嘛,嘴里酸了。”云霄在旁边笑了一声,伸手替她揉了揉腮帮子,然后自己把嘴凑回去,慢慢吞到根部,停在那儿不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龟头往里吸。我腰眼一紧,手上捏樱儿乳房的力道重了些,她闷哼着挺了挺胸。


“别在嘴里。”我低头说了一句。


云霄退出来,唇边牵出一丝银线,她抬手用手背抹了,看了灵儿一眼。灵儿会意,两个人从桌底下钻出来,并排趴在桌沿上,上半身压着桌布,把盘子杯子挤到一边去。灵儿趴左边,浅绿比基尼的底裤还穿着,我伸手扯住一边带子往下拉,她抬了抬腿让我褪下来,小穴露出来,紧窄的一条缝,外头已经湿得泛水光。云霄趴右边,白纱裙往腰上一撩,底下光着,圆臀翘着,小穴外阴丰满,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也湿了。


采儿、樱儿、七月三个坐在对面,盘子也不吃了,都往这边看。采儿把围裙捡起来搭在椅背上,橙泳衣上围还挂在腰上,乳房敞着,杏眼里水汪汪的。樱儿端着咖啡杯,冷着脸看,嘴角却翘着。七月咬着椰壳吸管,眼睛亮亮的,红布条泳衣底裆那块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站起来,短裤褪到脚踝上踢开,柱身还湿着,沾着云霄和灵儿的口水。我先走到灵儿身后,扶着柱身在她穴口蹭了两下,蹭得她腰一缩,然后慢慢顶进去。她里头紧,裹得密不透风,我进到一半停了一下,她趴在桌上闷闷地叫了一声,浅棕卷发铺在桌布上,圆脸侧贴着桌面,眼睛半眯着。


“动嘛。”她催,声音甜得发腻。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她里头又热又窄,每退出来一点就被吸回去。对面樱儿放下咖啡杯,凉凉地开口:“你倒是偏心,先给她。”我没接话,伸手在灵儿臀上拍了一下,她叫了一声,里头猛地一缩,夹得我腰都麻了。


抽了十几下,我退出来,转到云霄身后。她不用我扶,自己把臀抬得更高,腰塌下去,小穴口微微张着等我。我顶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长黑发从桌沿垂下去,手指抓住桌布边。她里头比灵儿宽些,但深,顶到最里头能感觉到一圈软肉裹着龟头吸。我按她平时喜欢的节奏,先慢后快,她低低地浪叫,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腰却迎得稳,一下一下往后送。


灵儿趴在旁边不甘心,伸过手来摸云霄的乳房,从底下托着揉,又凑过去含住她乳头吸。云霄被上下夹着,里头缩得更紧,我扣着她的腰往深处顶了几下,她猛地扬起头,喉间挤出一声长的,小穴一阵阵收缩,裹着我绞了七八下,然后软下去,趴在桌上喘。


我没射,退出来又回到灵儿身后。她早就等急了,自己把臀往我这边送,小穴口湿得往下滴水。我插进去,这回没慢慢来,直接按着她喜欢的节奏往深处顶,她甜叫出声,一声接一声,叫得又脆又急,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对面七月看得直笑,咬着吸管说:“灵儿你小点声,树上的鸟都给你吓飞了。”


灵儿顾不上回嘴,脸贴在桌布上,口水把布面洇湿一小块。我抵着她里头敏感的那一点快速顶了十几下,她猛地绷紧了背,小穴绞得死紧,叫了一声长的,然后软下去,里头还一下一下地吸。我抵着最深处射进去,射的时候她脚背绷直,脚趾蜷了又松,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射完退出来,灵儿趴在桌上没动,浅绿比基尼底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云霄已经缓过来了,支起胳膊看我,眼神懒懒的,低声说:“还有一轮?”


采儿在对面轻声笑了一下,把垂下来的黑直发别到耳后,橙泳衣上围还堆在腰上,乳房在晨光里白晃晃的。樱儿把咖啡杯放下,冷白皮上那层薄红还没全退,她看着我,嘴角勾着,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歇会儿,让她们先吃口东西。”


七月已经站起来了,红布条泳衣的底裆湿了一片,她走过来往我腿上一坐,小麦色的胳膊圈住我脖子,辫子从头顶滑下来扫在我胸口。“我还没轮上呢。”她凑在我耳边说,声音压得低,呼出来的气热热的。


桌布上灵儿还趴着,云霄伸手在她后腰上拍了拍,灵儿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桌沿上,浅棕卷发散了一桌子,圆脸上全是汗,眼睛却亮晶晶地看我,笑着说:“下回换个地方,桌沿硌得我肋骨疼。”


风从树屋四面灌进来,把桌布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咖啡早凉了,煎蛋盘子也空了,只有椰子还剩几个,滚在桌角。我搂着七月的腰,看了一眼桌上桌下这几个女人,心想这一天又才刚开始。


水潭午后·采儿与樱儿

树屋里那顿早餐散得慢,日头升到椰子林上头时,才有人挪窝。七月从我腿上滑下去,红布条泳衣的带子在肩头松了一边,她也不拉,光着脚往门外走,说要去崖边晒背。灵儿从桌沿翻下来,两条腿还发软,扶着桌角站了一会儿,低头看自己浅绿比基尼底裤挂在脚踝上,索性蹬掉了,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弯腰去捡,屁股翘得高高的,圆脸上还带着没退尽的红。云霄从竹椅上拿起白纱长裙往身上套,薄纱透得遮不住什么,她一边系带子一边回头看我,说:“水潭那边昨晚积了雨水,上午太阳晒不透,凉快,你带采儿和樱儿去。”她语气平平淡淡的,却已经把这一轮安排好了。我靠在门框上喝水,冲她扬了扬下巴,她嘴角弯了一下,拎起自己的杯子走了。


采儿正把橙泳衣的上围从桌上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又放下了,说反正要下水,懒得穿。她走过来时步子不急不慢,黑直发齐肩,发尾扫在锁骨上,乳房随着脚步轻轻晃,乳晕颜色深,衬着白皮肤格外显眼。樱儿跟在她后头,黑色绑带泳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是绑带在腰侧系得松,走一步荡一下。她浅粉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冷白皮在树荫底下显得更白,经过我身边时偏过头,拿那双灰蓝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嘴角先翘起来了。


从树屋到水潭要下一段坡,穿过两排椰子树,再绕过一片礁石堆。昨夜下过雨,土路还有点潮,踩上去软软的。采儿走在前面,橙泳衣的下摆随着步子一掀一掀,丰腴的臀在布片底下若隐若现。樱儿走在我旁边,长腿迈得慢,有意无意地落半步,浅粉短发被海风撩起来,露出耳廓,耳垂上什么也没戴,干干净净的。她忽然开口:“云霄姐安排得倒明白,上午凉快,下午晒,晚上又该轮谁了?”我说你管她怎么安排,她哼笑一声,说我才懒得管,就是觉得她跟排班似的。采儿在前面回过头,轻声笑:“她排她的,我们玩我们的,又不冲突。”樱儿撇撇嘴,没再说什么,手却从旁边伸过来,指尖勾了一下我的小臂,凉凉的,又收回去。


水潭藏在两片矮崖中间,是从山涧引下来的活水,积在石凹里,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砂砾和几尾小鱼。四周的石头被水冲得圆润,靠崖那一面有块大平石,半浸在水里,晒得到一点斑驳的日头。我们到时潭面还浮着一层薄雾,水汽凉丝丝地漫上来,混着苔藓和湿石头的气味。采儿蹲在潭边伸手试了试,回头说水不冷,温的。她把橙泳衣脱了叠在石头上,光着身子先下了水,水没到腰际,她慢慢往里走,走到大平石旁边才站住,水正好到她胸口下面,柔软的乳房半浮在水面上,乳晕被水波晃得时隐时现。她扶着石沿,回头看我,杏眼里带着笑,说:“你站那儿看什么呢。”


我把短裤脱在岸上,赤脚踩进水里,凉意从脚踝漫上来,走到她身边时水已经齐腰。采儿伸手搭在我肩上,温热的掌心贴着被晒暖的皮肤,她仰着脸看我,黑直发湿了几缕贴在颊边,嘴唇微微张着。我低头亲她,她回得慢,舌头软软地迎上来,不急不催。我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托住她一边乳房,软的,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指缝间挤出来一点肉。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往我这边靠了靠,小腹贴上来,隔着水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热起来。我揉了一阵,拇指在乳晕上打圈,她乳头慢慢硬了,从深色的晕圈里挺出来,我低头含住,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手插进我后脑的短发里,没用力,就那么搭着。


岸上传来水响,樱儿下了水,黑色绑带泳装还穿着,湿了水贴在身上,把腰腹那点浅肌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她走到大平石另一头,坐上去,两条长腿浸在水里晃,冷白皮沾了水珠,被日光一照亮得晃眼。她托着腮看我揉采儿的奶,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俩倒是先吃上了。”采儿从鼻子里笑出一声,偏过头看她,说:“你过来呀。”樱儿歪了歪头,没动,说:“我看会儿。”嘴上这么说,脚却在水里慢慢划,水花溅起来落在石面上,又顺着石缝流回去。


我让采儿扶着石沿趴好,她上半身伏在大平石上,乳房压在石面上软软地摊开,橙泳衣早不知道扔哪去了,下半身还浸在水里。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到腿间,她那里早湿了,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指头一碰就滑。我先用中指慢慢探进去,她嗯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屁股翘得更高。我抽送了几下,又加了一根,她里头又软又热,裹着手指一收一放,节奏慢悠悠的。樱儿在石头上换了个姿势,侧过身来,一条腿曲着,另一条垂在水里,她盯着我的手看,嘴唇抿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倒是快点,她都快睡着了。”采儿闷在胳膊里笑,说:“你急什么。”樱儿说:“我急了吗?我是怕你泡发了。”我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上去,慢慢往里送,采儿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啊”,软软的,带着点颤。


我按着她喜欢的节奏来,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深处送到底,耻骨撞在她丰腴的臀上,闷闷地响。采儿趴在石面上,手指扣着石头边沿,指节泛白,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偶尔被顶得狠了才叫出一声脆的,随即又压回去,变成软绵绵的呜咽。樱儿不知什么时候从石头上滑下来了,站在水里,黑色绑带泳装被水冲得半透,她靠过来,胸口贴着我的胳膊,凉凉的,侧过头在我肩上咬了一口,不重,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就松开了。“你偏心,”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对她那么慢,对我呢?”我没停,一边顶着采儿一边偏过头回她:“你等会儿就知道了。”她哼了一声,退开半步,抱着胳膊看,脸上那层冷淡的壳子裂开一点,嘴角绷着,眼睛里却亮亮的。


采儿的高潮来得慢,是那种一层一层叠上去的,起初只是里头一阵紧似一阵地缩,她嘴里的话也碎了,含含糊糊地叫我的名字,后来缩得急了,整个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底下顶出两块尖,小穴绞得死紧,绞了七八下才慢慢松开。她软在石面上,脸侧贴着石头,嘴角挂着一点口水,眼睛半阖着,胸脯起伏了好一阵才平下来。我退出来,阴茎上湿淋淋的,樱儿的目光立刻落上去,又抬起来看我的脸,没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到大平石靠崖的那一头,双手撑在石面上,腰塌下去,长腿在水里微微分开。


她黑色泳装的绑带在腰侧,我伸手一扯就散了,整件泳装松脱下来,她抬了抬胳膊让我抽走,扔到岸上。冷白皮从肩到腰到臀全露出来,腰腹那层浅肌在日光下绷出细长的线条,乳房中等偏大,挺翘着,乳头小小的,粉得几乎透明,被水汽激得立起来。我贴上去,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托住揉,她乳房比采儿的紧实,掌心里沉甸甸一团,揉起来弹性十足。她偏过头,浅粉短发蹭在我下巴上,声音有点哑:“别光揉。”我低头亲她后颈,她缩了一下脖子,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嘴上却不饶人:“你属狗的?”我笑了一声,扶着阴茎从后面抵进去,她里头紧,入口箍着冠头那圈肉,我停了一下让她缓,她倒好,腰往后一送,自己吞进去半截,嘴里还催:“磨蹭什么。”


我压着她往石面上顶,每一下都送到根,她背绷得直直的,冷白皮从肩头开始泛红,一路漫到腰窝。她不像采儿那样软着叫,声音是压着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偶尔被顶得狠了才漏出一声长的,随即咬住下唇。采儿不知什么时候缓过来了,坐在水里靠着石壁看,黑直发湿透了贴在肩头,她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看,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樱儿被她看得耳根更红,扭过头瞪她一眼:“看什么。”采儿说:“看你呀,平时嘴那么厉害,现在倒老实了。”樱儿想回嘴,被我一下深顶撞散了,叫出声来,随即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什么。


我抓着她胯骨加快节奏,她里头一阵阵绞紧,绞得比采儿急,一股一股地吸,吸得我腰眼发麻。她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往石面上塌下去,膝盖弯了,被我捞着腰提起来又顶了十来下,她才彻底软了,趴在石面上喘,背上全是薄汗,冷白皮泛着一层粉,浅粉短发湿透了贴在脸侧,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又红又烫。我抵着最深处射进去,射的时候她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你……你倒是会挑时候。”射完退出来,她顺着石面滑进水里,转过身靠着石壁,两条长腿在水里伸开,灰蓝眼睛半阖着看我,脸上那层冷劲儿全化了,剩下一点懒洋洋的餍足。


采儿在水里挪过来,靠在我左边,樱儿缓了一会儿也挪过来,靠在我右边,两人一人一边把脑袋搁在我肩上。潭水凉丝丝的,日头从崖顶斜下来,在水面上晃出一片碎金。采儿伸手在水里划着玩,指尖碰到樱儿的小腿,樱儿缩了一下,说别闹,采儿就笑,说谁闹了。安静了一会儿,樱儿忽然开口:“下回别在石头上,硌膝盖。”我说那在哪,她想了想,说:“水里不行吗,你抱着。”采儿在旁边轻轻笑出声,说:“你倒会挑省力的。”樱儿偏过头瞪她,耳根又红了,却没反驳。


风从崖口灌进来,把潭面的薄雾吹散了,露出底下清亮的水。远处树屋那边隐约传来灵儿笑闹的声音,还有七月从崖边喊了句什么,听不真切。采儿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说:“她们要等急了。”樱儿哼了一声:“让她们等。”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从水里站起来了,水珠顺着冷白皮往下滚,她也不擦,弯腰把岸上的黑泳装捡起来,抖了抖水,回头看我一眼:“走不走?”采儿跟着起身,橙泳衣搭在胳膊上,光着身子站在日光里,回头冲我笑。我从水里站起来,短裤拎在手里,跟着她们往坡上走,心里盘算着下午那顿该怎么安排。


黄昏礁石·七月与云霄

坡上的草叶被日头晒得发烫,踩上去有些扎脚。采儿走在前面,橙泳衣搭在肩上,光裸的背脊被晒成浅蜜色,臀肉随着步子轻轻晃。樱儿走在她旁边,黑泳装已经套回去了,绑带在腰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冷白皮上还留着刚才泡水后的潮意。我跟在后头,短裤拎在手里,路过那棵歪脖子椰树时顺手把短裤挂在了低枝上,反正接下来也用不着。


翻过小坡,礁石群就露出来了。那片礁石在岛子的西头,大块大块赭红色的岩体被海风啃得坑坑洼洼,潮水退下去的时候会在石缝间留下好些浅洼,洼里的小鱼小蟹被晒得发晕,翻着肚皮漂在水面。七月和云霄就在靠外头那块最大的礁石后头等着,那地方背风,从树屋方向看过来正好被岩体挡住,算是个半藏不藏的角落。


七月先看见我们,从礁石后探出半个身子招手,小麦色的胳膊在日光底下亮堂堂的。她穿的那件红布条泳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几根窄窄的带子勒在结实圆润的奶子上,深色乳晕从布条边缘露出一圈,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眼那儿汇成一小汪。辫子盘在头顶用根草茎别着,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整个人像刚从海里捞上来的。


云霄坐在礁石根部的干沙上,白纱长裙铺了一地,裙摆被潮气洇湿了半截,透出底下长腿的轮廓。她倒是从容,手里捏着个椰子壳在刮上面的椰肉吃,见我们来了才慢悠悠把壳往沙里一插,抬起眼笑:“还以为你们泡潭子泡得舍不得走了。”


樱儿哼了一声,往礁石阴影里一坐:“泡得皮都皱了。”


采儿挨着她坐下,拿脚趾去拨沙里的小石子。我走到七月跟前,她仰起脸看我,棕黑的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催促。我伸手把她盘发的草茎抽了,辫子散下来搭在肩上,发尾扫过锁骨。她顺势搂住我脖子,仰着脸说:“你可算来了,我跟云霄姐在这儿晒了半天,皮都快晒脱一层。”


“谁让你不早说。”我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布条往旁边一拨就露出来,深色乳晕在嘴里慢慢变硬。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哼,手按在我后脑上,指甲掐进头发里。另一只手已经去扯那几根布条,扯了两下没扯开,急了,自己伸手到背后解了结,红布条一松,整对结实圆润的奶子全弹出来,乳头被海风一激,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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