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铃夜 (Pixiv Fanbox)
Content
父亲的让渡
房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气味,那种微咸的、温热的、带着汗意的气息混在床单的褶皱里,一时半会儿散不尽。妈妈侧躺在床沿,一只手搭在腰上,另一只手垂在床外,指尖几乎碰到地板。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胸脯起伏的幅度也慢了下来。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嘴角,随着她平稳下来的气息轻轻颤动。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后背那条微微凹陷的脊线,还有腰窝处浅浅的阴影。她刚才叫得太厉害,嗓子有些哑,现在安静下来之后,整个房间像是被抽走了什么,空得能听见窗外远远的狗叫。
过了一会儿,妈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种笑很轻,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她抬起手把嘴边的头发拨开,偏过头看着我。
“你爸同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晚饭吃什么一样。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眉头动了一下。
“同意什么?”
妈妈撑着床坐起来,薄被滑到腰际,她也不拉,就那么光着上半身靠在床头,两只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皮肤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明显。
“同意把你让给我。”她顿了顿,又改口,“把我让给你。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她说“你的”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不是泪,更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被允许释放出来的光。
“你爸说,他早就看出来了,你看我的眼神不对。那天晚上你躲在门外面,他其实知道。”
我心里猛地一紧。那天晚上——她说的是上上个周末,爸爸带了一个人回来,三个人在客厅里喝酒。我本来已经回房间了,可听见客厅里声音不对,又光着脚走回走廊尽头。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妈妈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爸爸坐在沙发里,另一个人站在妈妈身后。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影子被拉得很长。妈妈嘴里含着爸爸的东西,身后那个人扶着她的腰,动作很重,她的膝盖在地毯上一下一下往前蹭。爸爸的手按在她头顶,嘴里说着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后来妈妈被翻过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爸爸和那个人一人架住一边,她的叫声把电视的声音都盖过去了。
我站在门缝外面看了很久,久到脚底发麻,回去之后躺在床上自己弄了两次才睡着。那之后的几天,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些画面,自己躲在被子里又弄了好几次。每次弄完之后都会想一些更过分的事——如果换成是我,如果我能决定怎么摆弄她,我会怎么做。
没想到爸爸早就知道。
“他说,与其让你在外面瞎想,不如让你来管。”妈妈伸手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嘴唇湿漉漉的,“他说他玩够了,想换个花样。再说他外面的生意忙,本来也顾不上家里。”
她放下杯子,转过身来正对着我,盘起腿坐着,膝盖并拢,两只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轮廓更加明显,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挺着,颜色比平时深一些。
“所以以后,没有你点头,我不会再跟任何人上床。”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得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爸也不行。你说了算。”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说完之后嘴角一直挂着那个笑,好像卸了什么担子。我脑子里却开始转别的念头。那些在深夜里自己解决时冒出来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外翻。
我想起那天晚上她被爸爸用领带绑住手腕的样子。领带是深蓝色的,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另一头系在沙发扶手上。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爸爸让她别动,她就真的不动了,手腕被勒出红印子,嘴里还在叫,可身体很配合。那个人在后面推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系在扶手上的领带被扯得绷直,沙发都跟着晃。
那种被绑住之后动不了、只能任人摆布的样子,她当时脸上又难受又舒服的表情,我一直记得。每次想起来,底下就硬得发疼。
“妈。”
“嗯?”
“我想看你那样。”我说,“像那天晚上那样。被绑起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嘴角的笑收了一下又浮起来,像是确认了什么。
“你想绑我?”她声音低了一点,膝盖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换了个坐姿,“现在?”
“现在。”
妈妈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胸口起伏之后整个人反而松了下来。她把手伸过来够我的手,指尖是热的。
“你早该说了。”她捏了捏我的手指,“我等你开口等了好些天。你爸走之前跟我说,你迟早会提,让我别主动。他说你要是自己开这个口,才是真的想要。”
她松开我的手,从床上滑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一瞬间发软,扶了一下床沿才稳住。她低头找拖鞋,没找到,索性光着脚往门口走。
“仓房里有一捆麻绳,是你爸以前买的,没用过几回。我去拿。”走到门口她回过头来,“你想怎么绑?先捆手还是先捆脚?要不要把嘴也堵上?”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和刚才说“你爸同意了”一模一样,平平的,像在确认一件家务事。可她手指攥着门框,指节微微发白,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先捆手。”我说,“背后捆。嘴先不堵,我想听你出声。”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走廊去了。走廊灯没开,她的身形在暗处一晃就拐进了厨房那头,脚步声很轻,踩在木地板上闷闷的。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底下已经涨得难受,裤子绷得紧,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也没用。脑子里那些画面停不下来——领带、红印子、她往前一冲一冲的样子。现在这些画面可以变成真的了。爸爸把绳子留在了仓房,妈妈主动去拿,她刚才问要不要堵嘴的时候,那种认真商量细节的神情,比那天晚上隔着门缝看到的任何画面都让我兴奋。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的灯没开,只有远处邻居家的窗户亮着。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还有身后房间里的床——床单上还有她躺过的印子,枕头歪着,被子揉成一团。
仓房在院子最西头,平时放些杂物和工具,夏天闷热冬天冷,门锁早就坏了,用一根铁钉别着。妈妈应该已经到那里了。我想象她光着脚推开门,在黑暗里摸墙上的开关,灯泡亮了之后在一堆旧箱子旧架子中间翻找那捆麻绳。她弯腰的时候后背会弓起来,肩胛骨撑起皮肤,光着的脚踩在水泥地上。
我回过身,把椅子挪到床对面靠墙的位置,坐下来等她。这个位置正对着床,她回来之后站在床边,我抬眼就能看全。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比去的时候快。然后门被推开,妈妈侧身进来,手里抱着一捆浅棕色的麻绳,粗细大概和拇指差不多,盘得整整齐齐。她把绳子放在床尾,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找到了。还有这个。”她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一个带皮带的红色口球,和一副金属的奶夹,夹子头上包着薄薄一层胶,连着一小段细链子。
“你爸买的,一起放在箱子里。他说你要是用得上就用。”
我看着那两样东西,又抬头看她。她站在我面前,垂着手,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一根挂在胳膊上,她也不拉。脸上没有害羞的意思,反而微微抬着下巴,像是在等我发话。
“转过去。”我说。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两只手自觉地背到身后,手腕并在一起。我拿起那捆麻绳,抖开,找到绳头。绳子比看上去要糙一些,在手心里磨得有点痒。
我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先用绳头在手腕中间绕了两圈,收紧。她轻轻吸了口气,肩膀往下沉了沉。我继续绕,在她小臂上又缠了两道,每一道都勒得紧一些,然后从手腕中间穿过去打了个结,把多出来的绳子顺着小臂往上引,绕过她的手肘上方,再拉回来系在刚才那个结上。这样她的两条小臂被并排捆在一起,从手腕到手肘都动不了了。
“紧不紧?”
“紧。”她声音有点闷,“但是还能忍。你可以再紧一点。”
我又把绳结重新拉了一遍,加了一道横勒在手腕内侧的绳子。她手指动了两下,抓了抓空气,然后放松了。
“好了。”我说,“到床上去。趴着。”
她挪到床边,因为手被绑在背后,上床的时候只能用膝盖先跪上去,然后侧着身子倒下去,再翻过去趴好。动作笨拙,睡裙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光着的腿和底下。她趴好之后脸侧贴着床单,后背因为手臂被绑而微微弓着,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更深了。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把剩下的绳子从她手肘的结上引出来,往下绕过她的腰,在腰上缠了两圈收紧,再往下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勒进臀缝里,然后拉上来在后腰处系住。这样她的手臂和腰被连在一起,趴着的时候上半身几乎动不了,一挣就会牵动腰上的绳子。
“腿。”我说。
她把两条腿分开跪好,膝盖抵着床单。我又截了一段绳子,把她两个脚踝分别绑在床尾两边的柱子上,绳头系死。这样她跪趴着,腿分得很开,脚踝固定在床尾,上半身被绑住不能直起来,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往前塌的姿势。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她被绳子勒出来的线条。麻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腰上那两圈勒得最紧,肉微微从绳子两边挤出来。
“动不了。”她试着挣了一下,腰上的绳子一紧,她闷哼了一声,“你绑得很好。”
“嘴还空着。”我拿起那个红色的口球,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口球塞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我把皮带绕到她脑后扣好,松紧调到刚好让她合不上嘴。口水很快就从她嘴角溢出来,她吸了一下没吸住,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现在呢?”
她没法说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睛从下面翻上来看着我,眼皮有点红。我伸手把睡裙从她肩膀上扯下来,整条裙子滑到腰上堆着。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两只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垂着,乳头刚才被口球皮带蹭过,现在翘着。
我拿起那副奶夹,先把左边那个夹在她乳头上。夹子合拢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闷叫,脚踝上的绳子被扯得绷紧。我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又拿起第二个夹在右边。这次她抖得更厉害,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腰往下塌,可绳子勒着,塌不下去。
“疼吗?”
她拼命点头,眼睛里水光盈盈的,可嘴角在口球后面往上弯着。
我退后一步看她。被绑成这样趴在床上,嘴堵着,乳头上挂着夹子,腰被绳子勒出痕迹,脚踝分开绑在床尾,动一下都难。她还在点头,像是在催我继续。
“这才刚开始。”我说。
她喉咙里呜了一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我坐到床沿,伸手从她后背顺着绳子往下摸,摸到腰上那个结,拉了拉。她整个人跟着一紧。我松开手,站起来走到床尾,看着她被绑在柱子上的脚踝。
“今晚不让你睡着。”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口球后面的嘴角弯得更厉害了,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仓房绳索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趴在那里,后背上的绳子随着呼吸一松一紧。我伸手把她嘴角的口水抹掉,她偏过头蹭了蹭我的手指,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什么小动物。
“我去拿绳子。”我说。
她喉咙里应了一声,声音闷在口球后面,含含糊糊的。
我走出卧室,穿过走廊去尽头的仓房。仓房不大,靠墙一排木架,上面堆着旧纸箱、工具箱、几捆用剩的麻绳,还有一轴没拆封的新绳。灯绳在门边,我拉了一下,昏黄的灯泡亮起来,照出空气里浮着的细微灰尘。我从架子上抽出那捆用过的麻绳,掂了掂,又拿了那轴新的,塑料封皮撕开的时候一股麻料的味道散出来,干燥、粗糙,带着点草木的涩气。我顺手把剪刀也揣进兜里。
回到卧室的时候她还保持着我出去时的姿势,跪趴在床上,脚踝分绑在床尾柱子上,上半身被绳子勒着塌不下去。听见我进来,她抬起头,口球后面的嘴唇动了动,口水又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我把绳子往床上一扔,坐回床沿,看着她。
“想不想换个绑法?”
她用力点头,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音节,脚趾在被单上抓了一下。
我伸手把她脚踝上的绳解开,又解开腰上和胸口的束缚,最后摘了口球。口球取出来的时候她下巴合不拢,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印子,缓了两下才把嘴闭上,咽了口唾沫。
“去仓房拿的?”她问,嗓子有点哑。
“嗯。”
“新的那捆?”
“旧的也有,新的也有。”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膝盖还软着,跪坐的姿势把睡裙压在腿底下,上半身光着,乳头上还留着夹子摘掉后的红印。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绳子,又看我,眼底那点光没灭,反而更亮了。
“你站着。”她说。
我没动,看着她。
她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睡裙堆在腰上,她往上提了提,没提上去,索性就那么垂着。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退了一步,膝盖一弯,直接跪了下去。木地板硬邦邦的,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出闷响,可她没停,把双手背到身后,两只手腕并在一起,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来看我。
“我喜欢被反绑,”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绑得越紧越好。”
我低头看她。她跪在那里,黑色长发从肩上滑下来一缕,垂在胸前,光裸的乳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晕上还留着刚才夹子的红痕。她两只手腕背在身后交叠着,手指松松地扣在一起,肩膀往后打开,胸挺着,腰自然塌下去,整个人跪出一个很标准的姿势。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弯腰把那捆新绳拿起来,抖开。麻绳从塑料封里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压扁的折痕,我捋了两把让它松软些,绕出一个圈来。
“手抬高。”
她把交叠的手腕往上抬了抬,抬到腰窝的位置。
“再高。”
她又往上抬,抬到后心下方,肩膀被带得往后收,胸挺得更厉害了。
我把绳圈套在她两只手腕上,贴着皮肤收了一圈,然后开始绕。先横着绕了两圈,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再竖着从中间缠过去,在手腕之间勒出一个十字。她手腕细,两根绳子并排勒上去就陷进肉里了,皮肤被挤到绳子两边,微微鼓出来。我绕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肩膀往后缩了一下。
“紧不紧?”
“紧。”她顿了一下,“还能再紧。”
我捏住绳头用力一抽,又绕了一圈,这次拉得更狠,绳子几乎嵌进她手腕的皮肉里,交叠的地方勒出一道深沟。她闷哼了一声,头往前低了一下,又抬起来。
“这样呢?”
“好。”她声音有点飘,“你继续。”
我顺着她的小臂往上绕,绕到肘弯上方,把两只小臂也并着捆了两道,然后绳头穿过手腕上那个十字结,往上一提。她两只手被高高吊在背后,手腕到了后腰上方,肘弯朝外,肩膀被拉得往后打开,整个人跪得更挺了。我把绳头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胸前,在她乳房上方横着勒了一道,绳头从另一边腋下穿回来,在背后打了个结。这样她两只手臂就固定在背后动弹不得了,手肘往下垂,手腕高高吊着。
她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胸口的绳子一紧,乳房被勒得往上托,显得比平时更挺。
“还有。”我说。
我把剩下的绳子从她乳房下方绕过去,贴着乳根勒了一圈,两边收紧,把两只乳房往上推,推得乳肉从绳子上下挤出来,中间那道沟更深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哼。
“勒得慌?”
“喘气有点费劲。”她说,可嘴角还弯着。
我又拿了一段绳,从她胸口那道横绳中间穿下去,在两只乳房之间竖着勒了一道,从下往上收紧,把两只乳房朝两边分开,各勒成一个圆鼓鼓的半球。绳子陷进乳沟深处,几乎看不见了,只有两边的乳肉被挤得鼓胀,乳头翘在绳子外面,又红又硬。
她开始喘了,呼吸短而浅,肩膀一耸一耸的。
“还有小腹。”我说。
她点头,下巴抵着锁骨,眼睛从下面翻上来看着我。
我把她腰上那截睡裙往下扯,扯到膝盖弯堆着。她小腹露出来,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发亮,微微凸起一点柔软的弧度。我拿绳子从她腰后绕过来,贴着肚脐上方勒了一圈,收紧,再往下绕一圈,贴着髋骨的位置,两圈绳子中间用一段竖绳连起来,抽紧。她小腹被勒得往里凹,腰线掐得更细了,可肚脐下方那点软肉从绳子下缘挤出来,圆鼓鼓的一小团。
“腰上再紧点。”她说,声音已经有点发颤了。
我把竖绳又抽了一截,她整个腰被勒得往中间收,肋骨下缘和髋骨之间的那段腰身细得几乎能一把掐住。她吸了口气,只吸到一半就卡住了,胸口那几道绳子跟着一紧,乳肉从绳缝里鼓出来。
“呼吸。”我说。
她张了张嘴,慢慢把气吐出来,又小口小口地吸了两下。额头沁出一层细汗,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你绑得真好。”她说,每个字都从牙缝里往外挤,可语气里带着笑,“比画报上那些还好。”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她跪在地板上,双手高高反绑在背后,乳房被绳子勒成两个圆球,腰掐得细细的,小腹凹进去,整个人跪出一个胸挺腰塌的姿势,绳子从她肩膀到腰腹密密麻麻地勒着,每一根都陷进肉里,皮肤从绳缝里鼓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她抬眼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短又急。
“画报上那些我看了不少。”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蹭了蹭她嘴角,“后面还有别的。”
“还有什么?”
“你猜。”
她舔了舔嘴唇,脖子往前伸了伸,下巴在我手心里蹭了一下。“灌肠的?悬吊的?还是……”她停了一下,眼睛亮得有点吓人,“鱼钩?”
我没答,松开她下巴站起来,绕到她背后检查绳结。手腕上那个十字结打得很死,绳头从肘弯穿过去又绕回手腕,整个手臂被固定在背后动不了。我拉了拉胸口那几道横绳,她整个人跟着一紧,乳房被勒得往上跳了一下。
“上身别动。”我说着,把她肩膀往下按了按,让她腰塌得更厉害,胸挺得更高。她配合着把腰往下沉,膝盖往两边分了分,跪得更稳当。
“这样行吗?”她问,声音闷闷的,因为胸挺着,气吸不深。
“行。”我站到她侧面看了看。她跪在地板上,从侧面看过去,绳子从肩膀斜着勒到腰,把上身固定成一个挺胸塌腰的姿势,两只乳房被上下两道绳夹着,从侧面鼓出来,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她呼吸的时候胸口起伏不大,因为绳子勒着,只能小口小口地换气,肩膀跟着一耸一耸的。
“呼吸还顺畅?”
“有点闷。”她喘了一下,“不过闷得舒服。”
她扭了扭身体,反绑的手腕在背后绷紧,绳子勒进肉里更深了,她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小腹上那几道绳跟着一紧。
“别乱动。”我伸手按住她肩膀。
她不动了,可肩膀还在我手底下微微发颤。她仰起头看我,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那里轻轻滚了一下。
“还有好多没试呢。”我说,“今晚慢慢来。”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又松开,膝盖蹭着地板挪了半寸,绳子勒得她胸口一紧,她倒吸了口气,眼睛却弯了起来。
甘油与口舌
她从地板上仰起脸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刚才那点笑,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水浸过的玻璃珠子。绳子勒在她身上已经有一阵子了,胸口那两道横绳的边缘微微陷进肉里,皮肤从绳缝里挤出来一圈浅浅的粉红色,像是被手指按久了留下的印子。
“你等会儿。”我松开她肩膀,站起来往储物柜那边走。
她的目光跟着我转,脖子极力往后拧,被绳子限制着只能转到一个别扭的角度,喉咙里发出一点含混的声音,不知道是想问还是单纯在喘气。柜门打开的时候合页发出一声轻响,我把底层那个纸盒子拖出来,盒盖上的灰蹭了一手。里面那套灌肠器是上个月从网上买的,玻璃瓶身,橡胶管子,金属嘴头,还有一包医用甘油,旁边塞着几根软木塞,粗细不一,用透明袋子封着。
我拿着东西转回身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趴下去了。脸侧贴着地板,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腰塌得极低,屁股却高高地撅起来,两条大腿往两边分开,膝盖蹭着地面滑出去,把那个姿势撑得又稳又敞亮。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因为这个动作绷得更紧了,绳子从肘弯到手腕那一段勒得发白,手指头微微蜷着,指尖泛红。
“这么自觉?”我把东西搁在她旁边的地板上,蹲下来。
她没抬头,声音从地板和脸颊之间的缝隙里闷闷地挤出来:“你一说灌肠,我就忍不住了。”
“我还没说呢。”
“你拿盒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侧过脸,一只眼睛从散落的黑发底下露出来,亮得有点过分,“那个盒子我认得,上回你拆快递的时候我看见了。”
我没接话,伸手把她臀瓣往两边扒。她的屁股饱满,肉厚,扒开的时候两团白肉往旁边让,中间那个暗红色的口子就露出来了,皱褶细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缩得紧紧的,像是不太情愿被看见。我拇指按上去蹭了一下,她整个人一哆嗦,腰往下塌了半寸,嘴里嘶了一声。
“别缩。”我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声音脆响,肉波荡了一下,“缩着怎么进?”
“我没缩……”她辩解到一半自己噎住了,因为我把拇指往那个口子上压了压,它确实在使劲往里收。她喘了口气,努力把下半身放松,屁股又往高抬了一点,膝盖往外撇得更开。
玻璃瓶里先倒甘油。透明的液体黏稠,倒进瓶身的时候挂壁,流得慢吞吞的,在瓶底积了薄薄一层。我把橡胶管套上金属嘴头,另一头塞进瓶口的塞子里,捏了两下气囊试了试,甘油从嘴头的小孔里冒出来一滴,挂在金属尖上要掉不掉。
她回头看了一眼,脖子拧得费劲,绳子勒着肩膀动不了,只能靠腰背的扭转把脸转过来一半。看见那滴甘油的时候她喉咙滚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凉的?”她问。
“温的。”我把嘴头在掌心里捂了一会儿,然后蹲到她屁股后面,左手按住她腰窝,右手拿着灌肠器凑近那个暗红色的口子。金属尖碰到皱褶的时候她猛地吸了口气,肩膀耸起来,绳子跟着一紧,胸口那两道横绳勒得她闷哼了一声。
“放松。”我用嘴头在那个口子上蹭了两下,蹭开一点缝,然后往里推。金属尖细,进去的时候阻力不大,她里头热,肠壁软乎乎地裹上来,嘴头推到一半就顺了。她趴在地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额头抵着瓷砖蹭了蹭,屁股又往高抬了一点。
“进来了……”她声音有点哑。
我捏气囊。甘油从瓶身里抽出来,顺着橡胶管往下走,进到肠子里的时候她整个下半身绷了一下,臀肉收紧又松开,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我捏一下停一下,让甘油慢慢灌进去,她肠壁一抽一抽地蠕动,像是在往外推,又被金属嘴头顶着推不出去。
“胀……”她小声说,脸在地板上蹭来蹭去,黑头发散了一地,“有点胀……”
“这才多少。”我继续捏气囊,瓶里的甘油下去了一小半。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从侧面看那道腰绳下面多了一小团弧度,皮肤绷得发亮。她呼吸变浅了,胸口起伏得急促,绳子勒着又吸不深,整个人趴在地上小小地扭,膝盖蹭着地板来回磨。
第一瓶灌完的时候她小腹已经鼓出一个明显的包,软乎乎的,手指按上去有弹性。我把嘴头抽出来,她肠子里的甘油立刻往外冒,暗红色的口子张了张,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她伸手想去捂,手腕绑在背后够不着,急得哼了一声。
“别动。”我拿软木塞堵上去,中号的那根,塞进去的时候她里头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木塞被肠壁含着,只留个圆头在外面。
“还有一瓶。”我说。
她扭过头来,眼睛里水光泛滥,脸颊贴着地板压得变了形,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还灌?”
“你不是要重一点?”
她噎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绳子跟着晃。笑完了她把脸埋回地板上,闷声说:“灌吧灌吧,反正今晚都听你的。”
第二瓶灌得比第一瓶快。她里头本来就胀了,肠壁被撑开,金属嘴头再进去的时候顺溜了不少,甘油灌进去她也没怎么挣扎,只是小腹那个鼓包越来越大,皮肤绷得发亮,腰绳陷进肉里更深了。灌到一半的时候甘油就开始往外溢,从嘴头边上渗出来,黏糊糊地淌到她大腿根,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喘得又急又碎,屁股无意识地扭来扭去。
“满了……”她声音发颤,“真的满了……”
我把第二瓶剩下的甘油全捏进去才抽嘴头。软木塞来不及堵,她肠子里的甘油先涌出来一股,哗地淌到地板上,她整个人一僵,然后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赶紧把大号软木塞塞进去,堵得严严实实,她小腹鼓得像个绷紧的小皮球,从侧面看那道弧线圆润饱满,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胀死了……”她趴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吸气,绳子勒着胸,气吸不深,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肚子要炸了……”
“炸不了。”我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里面哗啦响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呜咽。“肠子能装得很,这才哪到哪。”
她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湿得厉害,脸颊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嘴唇上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喘气的时候小舌头在嘴里一动一动的。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想被你天天这么绑着。”
“天天?”
“天天。”她把脸贴回地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认真,“把我绑起来,灌满,堵上,扔在地板上不管。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就在这儿趴着,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来弄我。”
我蹲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散了一地的黑头发拢了拢,露出她贴着地板的侧脸。她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嘴角往上翘,像是自己想着那个画面就高兴起来了。
“天天绑着,你什么都干不了。”
“我不用干别的。”她睁开眼,目光从睫毛底下斜过来,又软又黏,“我就想当你的东西。你把我摆哪儿我就搁哪儿,你让我胀着我就胀着,你让我含着我就含着。”
我听着这话,心里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下腹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她还在说,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自言自语般的嘟囔:“你爸把我让给你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着,不是难过,是高兴得睡不着。我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当你的人了……”
“行了。”我打断她,嗓子有点干,“先把你胯下收拾了。”
我从盒子里翻出一条棉绳,比刚才捆上身的细一些,软一些。她配合地把屁股又抬了抬,膝盖往外撇,露出被甘油浸得湿乎乎的会阴和那条暗红色的缝。我把绳子从她腰后绕过来,从前面兜下去,贴着那条缝勒进去,绳子陷进两片阴唇中间,把那两片软肉挤到两边,露出里头湿亮的粉色。她整个人猛地一弓,被绳子绑着的上身往前扑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到地板,嘴里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短。
“太……太直接了……”她喘着气说,可腰却在往下沉,把胯间的绳子压得更紧,阴唇被勒得往外翻,露出里头那个已经硬起来的核,红通通地顶着绳面,“磨得慌……”
“磨着舒服?”
她不答,可穴口那里已经淌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绳子往下滴,把棉绳洇湿了一小段。她试探着扭了扭胯,绳子在阴唇之间来回磨了一下,她整个人过电似的抖,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去一截,又自己挪回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哼。
“舒服……”她终于承认了,声音小得像说给自己听,“磨得又痒又舒服……”
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胀,裤裆勒得难受。我站起来把裤子解开,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热腾腾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听见拉链声就抬起头来,脖子拧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胯下,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又慢又刻意,舌尖从下唇中间往上卷,把嘴唇舔得亮晶晶的。
“转过来。”我抓住她头发往下按了按。
她顺着那股劲儿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侧躺再变成跪坐,被绑着的上身没法保持平衡,整个人歪歪扭扭地靠在我腿上,脸就凑到了我胯前。她仰头看了我一眼,鼻尖几乎蹭到阴茎上,呼出来的气热乎乎地喷在皮肤上。
“张嘴。”
她张开嘴,湿热的口腔裹上来,嘴唇先含住顶端,然后整个头往前凑,把大半根吞进去。她嘴里又热又湿,舌头垫在下面,腮帮子收紧,吸得用力,脸颊都凹下去了。我抓着她的头发前后动了两下,她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可没躲,反而把脖子往前伸,吞得更深,鼻尖埋进我小腹下面的毛里,憋得脸通红也不退。
“好……”我松开一点,让她喘了口气,她立刻又含回去,这回自己动起来了,脑袋前后晃,嘴唇裹得紧紧的,舌头在底下打着转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被绳子勒着的胸口上,亮晶晶地挂在那道横绳上。
她嘴里那股吸力一阵一阵的,舌头灵活地裹着柱身,腮帮子一收一放,吸得我头皮发麻。我按着她后脑勺往前顶,她喉咙被顶得缩了一下,干呕了一声,可还是没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混着脸上本来就有汗,亮晶晶地挂了一脸。
我抓着她的头发加快速度,她整个人跟着前后晃,被绑着的上身维持不住平衡,全靠我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她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舌头裹得越来越紧,我小腹底下那根弦绷到极限,猛地往前一顶,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喉咙里。她唔了一声,喉咙一滚一滚地咽,咽不赢的从嘴角溢出来,白花花地挂在嘴唇边上。
射完了我抽出来,她还跪在那儿,嘴没合上,舌头伸着,下唇上挂着一滴白浊。她抬眼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脸上的红晕从颧骨烧到耳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绳子勒得喘不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地板上她膝盖底下那一小片瓷砖被汗和别的什么洇湿了,黑头发黏在脖子上,一缕一缕的。
她伸手把嘴边的残液抹了,手指头送到嘴里吮了一下,然后仰着脸看我,嘴唇亮亮的,眼神又软又荡:“你射了好多……”
“你咽得也快。”
“我练过嘛。”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把地板上那几滴也擦了,手指头含进嘴里。做完这些她才又抬头,认认真真地看着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她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身体、脸面、这张嘴、这两只手,你想要哪样就拿哪样。你让我当你的性奴隶,我就当一辈子,你把我拴在床脚上养着都行,我高兴。”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又带出一点刚才没散干净的媚劲儿:“就是……你能不能多玩一会儿?今天这才刚开始,我还胀着呢,绳子也没松,你让我再跪一会儿。”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她脸上的妆早花了,睫毛膏在眼角晕开一小片黑,可皮肤底子好,红晕从里头透出来,整个人亮堂堂的,被绳子勒着的地方泛着粉,像是被揉过的花瓣。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蹭了蹭她嘴角,她顺势把脸往我掌心里贴,眼睛弯起来,嘴角往上翘。
“你现在这样,”我说,“比画报上那些性感明星还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更红了,连脖子都烧起来,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最后把脸埋进我手心里,闷闷地笑了一声:“你少哄我。”
“没哄你。”我把她脸扳起来,“画报上那些是摆出来的,你是真被绑着、真灌满了、真射了一嘴还跪在这儿求我多玩一会儿。她们比不了。”
她眼睛亮得吓人,嘴唇抖了两下,最后凑上来亲我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亲,亲到掌心的时候把脸埋进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那你多玩一会儿嘛。”
“今天先到这儿。”我把她扶正,她跪得有点晃,被绑着的上身靠在我肩膀上才稳住。“明天你跟我上岸一趟。”
“上岸?”她抬起头来,眼睛里还带着刚才那股没散完的劲儿,可已经多了一点好奇。
“买道具。”我捏了捏她鼻子,“画报上那些我看了不少,可实物没见过几样。明天去城里那家店,你陪我挑。”
她眼睛慢慢睁大了,嘴也张开了,像是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这个。
“不过有条件。”我竖起一根手指,“明天不准穿内衣。”
她眨了眨眼。
“只能系丁字带。”我往下指了指她胯间那条勒进肉里的棉绳,“就这种,系紧一点,勒着。然后——”我顿了顿,看她表情越来越兴奋,故意慢悠悠地说,“肛门和阴道里各插一样东西,塞住了,走路的时候不许掉出来。”
她倒吸了口气,膝盖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胯间那条绳子又往肉里陷了陷,她嘴里嘶了一声,可眼睛亮得都快放光了。
“还有,”我继续说,“路上没人看见的时候,你得爬着走。我牵着绳子,你跟在后面爬。”
“爬……”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有点飘,“在大街上爬?”
“没人的地方。”
“有人呢?”
“有人你就站起来走,装没事人。”
她想了想,然后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绳子跟着晃,胸口那两道横绳勒得她笑两声就得喘一口:“那要是被人看见了呢?”
“看见就看见。”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你是我的人,我让你爬你就爬。”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然后她低下头去,把额头抵在我膝盖上,闷声说:“好。明天我爬。”
她说完这个又把脸抬起来,表情忽然变得有点为难:“可是……我想亲你脚。”
“什么?”
“你让我亲一下。”她扭了扭身子,被绑着的上身往我小腿那边蹭,“我够不着,你帮帮我。”
我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犹豫了一秒,把右脚往前伸了伸。她立刻低下头去,脖子拧着,腰使劲往下弯,可绳子绑着上身弯不下去,整个人卡在一个别扭的角度,嘴唇离我脚背还有好几寸,急得她唔唔地哼。
“够不着。”我说。
“你抬高一点嘛……”她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
我把脚抬起来一点,她拼命把脖子往前伸,嘴唇终于蹭到我脚背,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撑不住了,往前一扑差点栽倒。我伸手扶住她肩膀把她稳住,她喘着气抬头,脸上红扑扑的,嘴唇上沾了一点灰,笑得又满足又傻。
“行了。”我把脚收回来,“明天早上我松绑,你洗个澡,然后咱们出门。今晚你就这么绑着睡。”
“灌着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胀的小腹,软木塞还堵得严严实实。
“灌着睡。”我把她扶起来往卧室走,她跪久了膝盖发软,靠在我身上一瘸一拐地挪,“半夜要是实在胀得难受就叫我,我起来给你放一点。”
“那要是我不叫呢?”
“那就憋到天亮。”
她在我胳膊上蹭了蹭脸,声音又软又黏:“那我肯定不叫。”
我把她弄到床上侧躺下,被绑着的胳膊压在身子底下不舒服,又给她翻了个面趴着,鼓胀的小腹压在床垫上,她闷哼了一声,屁股无意识地扭了扭,软木塞被肠壁挤着往外顶了顶,又缩回去。她趴在那儿长长地吐了口气,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凑近了才听见她在嘟囔:“明天要买好多好多东西……”
“嗯。”
“买最粗的塞子。”
“好。”
“买带铃铛的夹子。”
“行。”
“买鞭子。”
“知道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她睡着了,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得多,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儿子……我今天高兴。”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她。她趴在床上,黑头发散了一枕头,背上绳子纵横交错,被灌满的小腹压得扁扁的往两边摊,软木塞的圆头从臀缝里露出来,在夜灯底下泛着一点暗光。
“睡吧。”我说。
她唔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屁股又无意识地扭了一下。我关上门的时候听见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明天爬给你看”,声音里带着笑,然后就没动静了。
走廊的灯我关了,摸着黑走回自己房间。经过她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里头传来极轻的、均匀的呼吸声,间或夹着一点肚子咕噜的响动。我站了两秒,继续往前走。
明天还得早起。得先把车开到村口,然后走那段没人的土路进镇子,镇上那家店藏在老街拐角,招牌不显眼,可里头东西全。她要是真爬着跟在我后头,从村口到镇子那段路够她爬一阵子的。丁字带得系紧,塞子也得挑尺寸合适的,不能太细,细了走两步就掉,也不能太粗,粗了她爬不动。得试。
我躺到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这些事。裤裆里还留着刚才那股热乎劲儿,脑子里全是她趴在地板上说“天天绑着”时候的眼神,湿漉漉的,亮得吓人。
明天。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
明天先看她爬。
悬空肉粽
第二天天亮得早,窗外的光还没爬过院墙,我就醒了。脑子里装着事,睡不踏实,翻了两回身索性坐起来,套上裤子往她房间走。
推开门的时候她正趴着打盹,姿势跟昨晚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脸埋在枕头里,胳膊反绑在背后,小腹压得扁扁的摊在床垫上。软木塞还堵着,臀缝里那截圆头被体温捂得发亮。听见门响,她动了动,侧过脸来露出一只眼睛,头发糊了半张脸。
“醒了?”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她唔了一声,嗓子哑哑的:“憋了一夜……肚子胀。”
我伸手按了按她鼓胀的下腹,硬邦邦的,隔着肚皮能摸到肠子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轮廓。她闷哼一声,屁股一缩,软木塞被挤得往外顶了顶,又缩回去。
“先放你一点儿。”我把她翻过来,解了绳子让她自己去厕所。她蹲了半天才扶着墙出来,腿有点软,小腹瘪下去些,可还是鼓着的。我让她喝了两口水,重新把她按回床上。
“今天要出门,”我一边解她身上过夜的绳子一边说,“爬着去。”
她眼睛一下就亮了,昨晚那种湿漉漉的光又浮上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先点了点头。
我让她跪在床边,从柜子里翻出来一捆新绳子。昨晚那根粗麻绳在背上勒了一夜,红印子还没消,我不打算再用同一根。新绳子细一些,可更韧,打结不容易松。我先把她胳膊反绑到背后,手腕在肩胛骨下方交叉,绳子绕了三圈收紧,再顺着大臂往肘弯缠了两道,把两条小臂并拢扎紧。她肩膀往后张着,胸脯被迫挺起来,两颗奶头翘在空气里,硬邦邦的。
“手先不绑死,”我说,“等会儿还得给你塞东西。”
她跪在那儿嗯了一声,膝盖并着,脚背贴着地。我从床底下拖出那个木箱子,掀开盖子翻了一阵。电动阳具是上回从镇上带回来的,黑色的,比爸爸那些旧货粗一圈,表面有螺纹,开关一拧能震得整只手发麻。我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先翻出来一根稍细些的,带颗粒的,尾巴上连着一根电线,接电池盒。
“这个先试试,”我蹲到她面前晃了晃,“粗的怕你路上受不了。”
她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那个粗的呢?”
“先试这根。”
“试完了呢?”
我笑了,伸手捏了捏她下巴:“试完了再说。”
我把她腿分开,跪坐在自己脚跟上,穴口还湿着,昨晚灌肠折腾了一通,里头没干透。我把细的这根抵上去,慢慢往里推。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推到根上我停了停,打开开关,最低档,嗡嗡的震动从她身体里透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样?”
“行……”她喘着气,“就是细了点,不顶事。”
我低头看了看露在外面的那截尾巴,确实细,怕是走两步就滑出来了。我把它抽出来,换那根粗的。黑家伙抵上去的时候她倒抽了口气,穴口被撑得发白,我一点一点往里送,到一半她就开始扭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推到根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差点磕到床沿。
“太满了……”她声音发颤,“顶到底了……”
我拧开开关,最高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屁股筛糠似的抖起来,穴肉绞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的。我按住她后腰不让她往前爬,等那股劲过去,才慢慢把她腿并拢绑起来。
脚踝先用绳子绕了两圈收紧,再往膝盖下方缠了一道,把两条小腿并在一起。她跪坐在那儿动弹不得,大腿内侧的肉被挤得鼓出来。我把她脚踝上的绳头往上拉,同手腕上那圈连在一起,她整个人就往后仰过去,肩膀贴着脚后跟,肚子挺得老高,那根粗家伙的尾巴从腿缝里翘出来,嗡嗡响着。
“腿拉不直了……”她扭了扭,发现只能靠腰腹发力,腿被绑得死死的,脚后跟贴着屁股,膝盖弯着合不拢。
“要的就是拉不直。”我绕到她身后,从箱子里又摸出一根细绳,把她两只手的拇指并在一起缠了几圈扎紧,绳头留长。又把她两只大脚趾并拢,同样缠紧扎死。然后把这根绳的两头拉在一起,系了个死扣。
她整个人立刻绷住了。手指和脚趾被连在一起,胳膊和腿被绑成一团,四肢反弓着,胸口被迫挺到最高,脖子往后仰,头发全散在床单上。她张着嘴喘了两口气,试着挣了挣,全身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可每个方向都被绳子拽着,哪儿也去不了。
“动不了了……”她声音发闷,“真的动不了了。”
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像个扎紧的肉粽似的蜷在那儿,四肢反捆,手脚的指尖趾尖被一根绳串着,背上那些红印子叠着新绳子的勒痕,小腹还鼓着,那根粗家伙的尾巴从腿缝里支棱出来,嗡嗡地震着,震得她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
“上桌。”我说。
她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了。她比看起来沉,灌了一肚子水还没排干净,加上那根实心的家伙,抱起来沉甸甸的。我走到桌子边把她放上去,桌面凉,她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激灵。捆成这模样她连翻身都翻不了,只能侧躺着蜷成一团,那根家伙的尾巴磕在桌面上,笃笃地响。
我从柜子顶上翻出来一卷登山绳,粗,承重够用。一头在天花板的横梁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另一头垂下来,我拽了拽确认吃得住劲,然后把绳头同她手脚趾上那根细绳的扣连在一起,打了个活结,一拉就收紧。
“忍着。”我说完,一使劲把桌子往外拖。
桌子从她身子底下抽出去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往下一坠,细绳绷直了,发出吱吱的轻响。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可声音刚出口就断了,因为她一挣脖子就发现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那四根指头上。
手指和脚趾被绳子勒得发白,胳膊腿的肌肉绷得像铁条,整个人悬在桌面上方一尺来高的地方,身体反弓着,肚子挺着,那根粗家伙还嗡嗡响着,震得她悬空的身子微微打转。她张着嘴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舌头伸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头发垂下去扫着桌面。
“儿子——”她终于喊出声来,声音又尖又颤,“手指头要断了——”
我走过去托了她一把腰,帮她分担了一点重量。她立刻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颗被绳子勒得发紫的奶头在空气里抖着。
“断不了,”我说,“四根指头分着,一根才吃多少劲。你试试能不能动。”
她试了。腿一蹬,脚趾吃上力,疼得她嘶了一声;手一撑,指头扯得钻心,她又嗷地叫出来。可这两下挣扎让那根家伙在她身体里搅了两圈,最高档的震动顶着最里头那块软肉磨,她的叫声从疼变成了别的什么,尾音打着颤往上飘,腰不自觉地扭起来,屁股一前一后地蹭着空气。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脑袋甩着,头发像黑绸子似的在桌面上扫来扫去,“又疼又麻……里头那个东西……儿子,妈要疯了……”
我松了手退后两步看。她悬在那儿,全身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胳膊和腿僵直地伸着,可因为手指脚趾被串在一起,四肢只能微微地颤,挣不开也收不拢。那根家伙的震动带着她整个人小幅度地晃,像钟摆似的,每晃一下那四根指头上的绳子就吱呀响一声。
“这样行不行?”我绕到她面前,抓起她一把头发把她脑袋提起来。她脸涨得通红,眼睛半翻着,嘴唇哆嗦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到桌面上。“会不会太疼?受不了就说,我先放你下来。”
她嘴唇颤了半天才发出声音:“不要……不要放……”
“真不要?”
“不要放!”她嗓门突然拔高了,眼睛瞪着我,里头全是血丝,“等等……你等等,让妈再享受会儿……这滋味……”她喘了口气,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又痛又痒的……儿子,你真能干……比爸爸弄得还好受……妈快晕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眼皮开始打架,可身体还在扭,腰一挺一挺地往前送,去够那根家伙的震动。我看她确实还能撑,手指头虽然勒得发白,可没紫到发黑的份上,脚趾也一样,血液循环还过得去。
“行,”我松了她的头发,“那你再享受会儿。我去拿东西。”
我转身去翻箱子,身后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绳子吱呀的响和电动阳具嗡嗡的底噪。我翻出来几个夹子,带铃铛的那种,又摸出来一根细鞭子,回头看了一眼。
她悬在那儿,反捆的四肢僵直地伸着,全身重量吊在四根指头上,人却还在扭,屁股一拱一拱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再来……再来点……儿子,给妈再挂点东西……”
我把夹子拿在手里掂了掂,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她听见声音,脑袋努力往后仰着看过来,眼睛亮得吓人。
“先挂哪儿?”我问。
“奶头……”她喘着气,“奶头先挂上……还有底下那个……底下那颗豆子……都挂上……”
我走过去,先把一个夹子夹在她左边奶头上。她嗷了一声,腰猛地一挺,那根家伙跟着往上一顶,她整个人又抖起来,铃铛叮叮地响。右边也夹上,两个铃铛一左一右地晃,声音脆生生的,混在震动声里。
“底下呢?”我蹲下去看她腿缝。那根粗家伙把穴口撑得满满的,阴核被挤得从包皮里探出个头来,硬邦邦的。我把第三个夹子夹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了一下,绳子吱嘎一声响,她尖叫了半声又咽回去,变成一串呜咽。
“好了,”我站起来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看她,“现在你慢慢享受。我去洗脸刷牙,回来再放你下来。”
“别走——”她喊,可声音里带着笑,“你走了妈一个人挂这儿……万一晕过去……”
“晕了我就给你泼水。”
“那你要快点回来。”
我没理她,转身往门口走。身后铃铛响成一片,她的呻吟从门缝里追出来:“儿子——快点啊——妈等着——”
我关上门,站在走廊里听了一会儿。里头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哼唧和绳子吱呀的声音,过了一阵慢慢低下去,变成一种有节奏的、黏糊糊的喘息。
我往卫生间走,心想让她挂个十来分钟再说。反正绳子吃得住,那四根指头一时半会儿断不了。
铜铃与鱼钩
我洗完脸出来,手指上还带着凉水珠子。走廊里安静了不少,只剩绳子的吱呀声和铃铛偶尔被牵动的碎响,那根电动阳具的嗡嗡声像隔了一层布似的闷在门板后头。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裤子上擦了两把,推开门。
她还在那儿吊着,四根手指勒得发白,整个人比刚才更红了,从胸口到脖子一片潮色,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湿,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听见门响,她脑袋慢吞吞地转过来,嘴角扯出个笑:“你去了……好久……”
“也就几分钟。”
“几分钟?”她喘着气,“妈觉得……跟一个钟头似的……那铃铛一响妈就……就忍不住要使劲,一使劲指头就疼,一疼底下就夹得更紧……你摸摸,你摸摸妈大腿根,全是水。”
我没急着过去,靠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她。她两条腿被绳子分得开开的,膝盖弯着,脚上那双极高跟的凉鞋悬在半空,鞋跟细得像钉子,随着她微微晃动的身体一荡一荡。电动阳具还在里头转,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阴核上的夹子跟着震动一起颤,铃铛响得又碎又急。
“你刚才说要打,”我说,“用什么打?”
“随便……”她嗓子哑了,“你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妈不挑。”
我往箱子里翻了翻,摸出个没拆封的注射器,塑料包装撕开的时候哗啦一响。她耳朵尖,立刻睁开眼看过来,目光落在那根细长的针管上,喉咙里滚了一下。
“这个……”她舔了舔嘴唇,“这个往哪儿扎?”
“奶头。还有底下那颗豆子。”
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绳子吱嘎叫了一声,可跟着那绷劲儿就松了,换成一种又怕又盼的哆嗦。她低声说:“你轻点……那地方皮薄。”
“你不是不挑吗?”
“妈说不挑打,没说针也不挑。”她居然还有力气笑,嘴角歪歪地翘着,“行行行,你扎,你扎。妈受着。”
我走过去,先把夹子从她左边奶头上取下来。铃铛叮当一声落在胸口,奶头被夹了这半天,紫红紫红的,硬得像颗小石子,上面还留着夹齿的印子。我捏住她乳晕往外拽,皮肤绷紧了,针尖抵上去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胸脯猛地往前一挺,又赶紧自己收住,怕扯着手指头。
“别动。”
“没动……妈没动。”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扎就是了。”
针尖刺进去那一下,她整个上半身绷成一张弓,嘴里“嘶——”地长长吸了口气,可没叫出声。我慢慢推活塞,她奶头鼓起来一小块,皮肤底下泛着水光,她低头看着,眼睛瞪得溜圆,鼻翼一张一合。
“疼不疼?”
“疼……”她呼出一口长气,“可疼得……疼得挺对。”
我拔出针头,换到右边。这次她有准备了,自己把胸脯往前送,针进去的时候只是闷闷哼了一声,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又松开。底下那颗阴核更费事,夹子一取,那粒肉芽缩回去半截,我拿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往外揪,她腰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嘴里乱七八糟地念:“轻点轻点轻点——你揪得妈心慌——”
“不揪出来怎么扎?”
“那你揪……你揪……”她吸着气,“妈不说话了,妈闭嘴。”
针尖碰上去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短促地尖叫了半声,随即自己咬住下唇,硬生生咽回去。我推完药拔了针,她整个人松下来,吊着的绳子晃了几晃,铃铛响了一阵才慢慢停。
“完了?”她喘着问。
“完了。”
“那放妈下来……”
“急什么。”我把注射器往桌上一丢,蹲下来翻箱子。底下压着几根竹制鱼竿,细细长长的,收起来只有小臂那么长,我抽出一根拉开,竿节一节节滑出来,最细的前端跟柳条差不多粗。我捏着竿梢弯了弯,弹性正好。
她歪着头看我手里的东西,眼睛又亮起来:“你要钓鱼啊?”
我没理她,从竿梢上解下缠好的钓线,线头挂着枚小小的鱼钩,倒刺在灯底下亮了一下。我把钓线拉出来比了比长度,剪断,又从箱子里摸出两个铜铃——比刚才夹子上挂的大一圈,沉甸甸的,一摇闷响,不像那小铃铛脆生生的。我把铜铃系在钓线尾上,打了个死结,拎起来试了试分量,坠手。
她盯着那枚鱼钩,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那个……那个钩子……”
“比你奶头大点有限。”我走过去,捏住她左边奶头,那粒肉还肿着,针眼红红的一个小点。鱼钩尖对准了,她胸脯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可人没躲,反而把胸往前拱了拱。
“妈,吸气。”
她吸了口气,胸脯鼓起来,奶头绷得更紧。我把钩尖刺进去,她“啊”了一声短促地卡在嗓子眼,钩子穿过皮肉从另一边冒出来,我拿钳子把倒刺那截弯过去,扣死了。铜铃垂下来,贴着她肋骨晃了一下,闷闷地响了一声。
“挂上了。”我说。
她低头看,铜铃坠着奶头往下扯,那粒肉被拉长了半寸,她盯着看了好几秒,忽然笑起来:“好看……你别说,还挺好看。”
第二个奶头如法炮制。这次她没吭声,只把眼睛闭上了,牙咬得腮帮子鼓起来,等我说“好了”才睁开。两个铜铃一左一右坠着,她稍微动一动就闷响两声,沉甸甸地往下拽,奶头被扯得又红又肿,针眼那儿沁出一小颗血珠子。
“底下呢?”她问,声音有点飘。
“底下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她舔了舔嘴唇,“都挂到这份上了,你不挂完妈心里不踏实。”
阴核比奶头小,皮也薄,钩子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绳子嘎吱一声大响,四根手指在头顶绞紧了,指节咔咔地响。我捏着钩子弯过去扣死,铜铃挂上去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嚎——不像是疼,倒像是憋了半天的什么东西终于从嗓子眼里冲出来了。嚎完了她大口喘气,胸口两个铜铃跟着起伏叮当响,底下那个坠在腿缝里,随着她腿根的抽动晃来晃去。
“还有阴唇。”我说。
她点头,已经说不出整话了,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我捏起她左边那片肉,钩子穿过去的时候她腰猛地一拧,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铜铃哗啦啦响成一片。右边那片她自己伸手过来——手指头还吊着,只能勉强够到——她拿指尖捏住阴唇往外扯,哑着嗓子说:“快,趁妈还捏得住。”
钩子穿进去扣好,三个铜铃全挂上了。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一软,可绳子吊着没处软,只能在原地打颤。奶头上两个铜铃坠着,阴核上一个,阴唇上两个,一共五个铃铛,她稍微动一动就叮叮当当响个没完。那根电动阳具还在里头转,每次转到某个角度就顶得阴核上的钩子一扯,她就跟着一哆嗦,铃铛响得更急。
“行了吧……”她喘着说,“放妈下来……”
我没动,站在那儿看她。她全身的毛孔好像都缩起来了,皮肤上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汗珠子一颗颗冒出来又滚下去,肌肉在皮底下快速地抽,不是那种大动作的扭,是细碎的、止不住的颤,从肩膀到脚趾头全在抖。吊着的手指头因为发抖互相磕碰,指甲盖碰得哒哒响。
“儿子……”她声音变了调,“儿子,妈好像……好像不太对……”
我心里一紧,往前迈了一步:“放你下来?”
“别——”她猛地摇头,动作太大扯得铃铛一阵乱响,她疼得龇牙,可还是咬着牙说,“别放……等等……你再等等……”她喘了几口气,眼睛翻上去又翻下来,“妈还没……还没到……你打妈,你拿什么东西打妈,使劲打。”
“你确定?”
“确定确定确定——”她连说了三遍,声音一遍比一遍尖,“你打,你使劲,妈求你了——”
我退回去拿起那根鱼竿,把最细的前端抽出来,剩下几节扔在一边。竿梢细得跟筷子头差不多,弯起来能兜个圈。我捏着粗的那头抡了一下,空气里“嗖”的一声轻响。
第一下抽在她后背上,斜着从肩胛骨划到腰。她“嗷”了一嗓子,整个人往前一冲,五个铃铛同时炸响,绳子吱呀呀一阵乱叫。皮肤上立刻浮起一条红印,没破皮,但红得发亮,边缘慢慢肿起来。
“再打——”她喊。
第二下抽在手臂上,横着来了一道。第三下抽在大腿后侧,第四下又回后背。我控制着力道,不往死里抽,可也没省劲儿,每一下都让竿梢弯到底再弹回来。她后背和大腿上很快布满了红印子,一条叠一条,有些地方开始泛紫。每抽一下她就嚎一声,嚎完了喘着气等下一鞭,铃铛响成一片,混着电动阳具的嗡嗡声,整间屋子吵得像捅了马蜂窝。
抽了十来下,她后背已经花得不成样子。我停了手,竿梢垂下来,她还在那儿喘,喘着喘着忽然笑起来,笑得铃铛直晃。
“不疼?”我问。
“疼。”她舔着嘴,“疼得妈……疼得妈脑子都空了。你摸摸,你摸摸妈底下。”
我伸手探了一把,满手黏滑,那根阳具根部的绳子上全是白浆。她扭了扭腰:“再打几下……妈快到了。”
我抡起竿梢又抽了五六下,这回专挑大腿内侧和屁股蛋,她嚎得嗓子都劈了,可腰一直往上拱,拱得绳子绷成一条直线。最后一下抽在屁股最厚的地方,她整个人猛地一僵,五个铃铛同时闷响了一声——然后她泄了气似的瘫下来,绳子晃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住。
“到了?”我问。
她没答话,脑袋垂着,头发盖住了脸。我等了几秒,正要伸手去拨她头发,她忽然抬起头来,满脸是汗,嘴角还挂着笑,眼睛亮得吓人。
“到了。”她哑着嗓子说,“可妈还不想下来。”
“你还想挂着?”
“再挂一会儿……”她扭了扭脖子,“铃铛响着……妈心里踏实。”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竿梢,上面沾了点皮屑,我拿布擦了擦,插回竿里。她还在那儿晃,五个铜铃叮叮当当地响,像谁在屋檐底下挂了串风铃。
足心与冲洗
那根竿梢抽完最后一下,我把它搁在旁边的矮柜上,退后半步打量她。她还挂在屋子中央,手脚的绳索从天花板四角斜拉下来,把她整个人兜成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脚尖离地约莫一尺。汗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把绳结浸得发亮。两条大腿内侧的鞭痕红得最凶,像谁拿朱笔画了两道歪歪扭扭的线。
我喘匀了气,目光顺着她的腿往下溜。她那双极高跟的凉鞋还牢牢绑在脚上,细带子勒进脚背的肉里,挤出一圈浅浅的鼓包。脚心悬在半空,被顶灯照得明明白白——白白净净的,脚趾头还在一蜷一伸地动,像在踩什么看不见的踏板。五个铃铛挂在她胸前和胯下,随着她喘气轻轻晃,铜舌碰着铃壁,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响。
我蹲下去,凑近看她的脚。脚心那块肉又薄又嫩,平时踩在地上走路,这会儿翻过来朝着天,纹路浅得几乎看不见,只在脚趾根处有几道弯弯的褶。我把手指头伸过去,在她脚心正中间挠了一下。她“嘶”地一声缩脚,绳子扯得吱呀一响。
“别动。”我捏住她脚踝,把那只脚固定住。另一只手从矮柜底下抽出那根短鞭——就是刚才那根鱼竿改的,竿梢细,抽脚心正合适,不至于伤骨头,可疼是真疼。
第一下抽下去,声音脆得像甩了个炮仗。她“嗷”一声,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五个铃铛齐齐炸响。脚心正中浮起一道红痕,笔直笔直的,从脚跟一直拉到脚趾根。她脚趾头猛地张开,又猛地攥紧,脚背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别打脚——那儿疼——”她喊。
“哪儿都疼。”我说着,第二下又抽下去了,这回横着来,跟第一道形成一个十字。她嚎得嗓子都岔了音,脚在绳套里拼命挣,凉鞋的细带子勒得更深了,脚背上的肉从带子两边挤出来,鼓成两个小包。
我不管她,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连着抽在脚心那块最嫩的肉上。每抽一下她就嚎一声,嚎完了喘着气等下一鞭。脚心从白变粉,从粉变红,从红变紫,十几下之后整片脚底都肿起来了,鼓鼓囊囊的,像发过了头的馒头。刚才还清清楚楚的脚纹这会儿全被肿起来的肉撑平了,只剩一片红通通的鼓包。
可她的嚎叫声慢慢变了味儿。起初是真疼,嗓子劈着喊“别打了别打了”,到后来声音里掺进去一点别的东西——尾音往上挑,带着颤,像猫叫春似的。我停手看她,她正咬着下嘴唇,鼻尖上全是汗珠,眼睛半闭着,从睫毛缝里看我。脚趾头不攥着了,反倒一张一合地动,像在勾什么东西。
“再打……”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再打几下……脚心……痒。”
我抡起鞭梢又抽了五六下。她这回不嚎了,改成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哦——哦——的,每抽一下就哼一声,哼得又长又软,铃铛跟着她的哼声叮叮当当地应和。脚心已经红得发亮了,肿得把凉鞋的鞋面都顶高了一截。她整个人在绳子里扭,扭得绳子吱吱嘎嘎响,胸前那三个铃铛甩来甩去,撞出一片乱响。
我扔了鞭子,从柜子抽屉里翻出一把短毛刷——就是刷鞋用的那种,木头柄,刷毛硬邦邦的。旁边搁着半瓶白兰地,我拧开盖子往刷毛上浇了一股,酒味冲出来,混着屋里的汗味和铃铛的铜锈味,呛得我鼻子一皱。
“你干什么——”她抬头看我,话没说完,我一把攥住她脚踝,拿刷子按在她脚心上就蹭。
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绳子绷得嘎吱一声响,五个铃铛同时炸了营。“哦——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她叫得又尖又急,可脚没往回缩,反倒往前蹬,蹬得绳子一荡一荡的。刷毛蹭在肿起来的脚心上,蹭得那片红肉直打颤。白兰地烧得她脚心火辣辣地疼,可刷毛又痒得钻心,她脚趾头张到最大,又猛地攥紧,再张开,再攥紧,五个脚趾头跟抽筋似的乱动。
“好痒——好痒好痒——哦——”她上半身往后仰,下巴朝天,脖子上的筋绷成两条硬索,手指头在绳套里拼命抓空气,抓一下松一下,抓一下松一下。我换了个手,把刷子换到另一只脚上,同样浇了酒使劲蹭。两只脚心都蹭得通红透亮,肿得把凉鞋的带子绷成一条细线,眼看就要勒断了。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忽然声音一停,整个人猛地僵住。我抬头看她,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脸上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然后我听见一声闷响——噗——从她下身传出来,紧接着一条水柱从她两腿之间激射而出,射得又急又远,哗地泼在地板上,溅了我一裤腿。几乎同时,她肛门里那根木塞“啵”地弹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甘油混着粪便从她后头喷出来,喷得半空里都是,一股子怪味轰地炸开——又酸又臭,还掺着甘油的甜腻,呛得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整个人软下来了,绳子猛地一沉,五个铃铛有气无力地晃了两下,叮——当——两声,就再没动静了。脑袋垂在胸前,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肚皮一抽一抽地痉挛。地板上汪着一大片水渍,混着黄褐色的脏东西,慢慢往低处淌。
我等了十几秒,她没动。又等了几秒,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像要说话,可没说出声来。我走过去解天花板上的绳扣,把她放下来。她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往下坠,我一把捞住她腰,把她扛在肩上。她身上又湿又滑,汗水和脏东西混在一起,蹭了我一肩膀。那五个铃铛还挂在她身上,走一步响一下,叮叮当当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楚。
浴室的门我拿脚踹开的。里头那张铁床就摆在正中间,黑皮革的床面,四角焊着铁环,平时拿块白布盖着,今天白布掀在一边。我把她往床上一放,她整个人摊开来,四肢垂在床沿外头,脚上的凉鞋还穿着,鞋跟在铁床腿上磕了一下,当的一声。
我先解她脚上的绳子。绳结浸了汗,硬邦邦的,我拿指甲抠了半天才松开。绳子一掉,她脚腕上露出一圈紫红的勒痕,肉从勒痕两边鼓出来,像戴了个肉镯子。我把她两只脚都松开,搁在床面上,然后拿起墙上的花洒,把水量拧到最大。水柱子打在黑皮革上啪啪响,我拿手试了试温度,不凉不烫,正好。
第一股水冲在她胸口,把汗和脏东西往下冲。她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没睁开。我拿花洒从她脖子往下慢慢淋,水顺着乳沟往下淌,绕过那三个还挂着的铃铛,把铜面冲得锃亮。她乳房上的鱼钩被水一冲,轻轻晃起来,钩尖上凝着的水珠滴下去,滴在她肚皮上。她肚皮还在微微痉挛,一抽一抽的,水珠落上去就被弹开。
冲到她下身的时候,她终于睁开眼了。眼神迷迷糊糊的,焦点聚了半天才聚到我脸上。然后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就是那种怪异的笑,眼睛弯着,嘴角翘着,可里头藏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像猫看见鱼,又像狐狸闻见鸡。水把她脸上的头发冲开,露出整张脸来,被热气一蒸,白里透红,比刚才挨打的时候还艳。
我往海绵上挤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抹。从脖子开始,打着圈往下揉,揉到胸口的时候她挺了挺腰,把乳房往我手心里送。我故意绕开那三个铃铛,只揉旁边的肉,她就不满意地哼了一声,自己拿手去拨铃铛,拨得叮当响。我拍开她的手,接着往下抹,抹到肚皮、腰侧、大腿根。她两条腿自动分开,膝盖往外倒,脚在床面上蹭来蹭去。我拿海绵在她大腿内侧打转,她就扭腰,扭得床面吱吱响。
“别急。”我说。
“谁急了。”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定定地看着我,一眨不眨的。那双眼睛平时就好看,这会儿水汽濛濛的,眼珠子黑得发亮,睫毛上挂着水珠,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人吸进去。她拿脚背蹭我的胳膊,脚心还肿着,蹭在我小臂上热乎乎的。
我把花洒搁在一边,拿海绵给她搓脚。刚碰到脚心她就缩,可缩了一下又自己伸回来,脚趾头在我手心里乱动。“痒……”她小声说,声音已经平稳多了,带着点笑,“你轻点儿。”
我偏不轻,拿海绵使劲蹭了两下她脚心。她“哎哟”一声笑出来,脚一蹬,踢了我一胸口的水。我抓住她脚踝按在床上,把两只脚都搓干净了,脚趾缝里也拿手指头捋了一遍。她躺在那儿看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悠悠地开口:“小坏蛋。”
“嗯?”
“怎么不给妈妈的手松绑?”她把手抬起来,手腕上还缠着绳子,绳头拖在床沿外头,“刚才已经让你整得死去活来,难道还有什么刑罚让妈妈享受?”她说着,眼睛往自己胸口瞟了一眼,“阴户和乳头上的刑具,是不是也不想摘掉?”
我冲她挤了挤眼,故意把嘴一瘪,做出委屈的样子:“妈妈开始的时候说了可以整夜被绑着,怎么才一会儿就吵着要解开?还说了永远做性奴隶——这才不到一个钟头就想反抗。”我拿手指头拨了一下她乳头上的铃铛,叮的一声,“阴户和乳房可以天天挂爸爸的砝码,怎么我发明的刑具,妈妈就不想带了?”
她看着我,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咯咯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胸前三个铃铛跟着乱晃。笑了好一阵她才停下来,拿脚趾头戳了戳我的腰:“你倒会拿话堵妈妈。行,挂着就挂着——反正你爸的砝码也是挂,你的铃铛也是挂,妈妈这身肉,左右是给你们爷俩挂东西用的。”
她说完又笑,笑着笑着眼神又定在我脸上,脚趾头在我腰上轻轻蹭,蹭一下,停一下,再蹭一下。浴室里雾气腾腾的,花洒还在床脚哗哗淌水,黑皮革上积了一汪,映着头顶的灯,亮晃晃的。
剃刀与水柱
她笑够了,脚趾头还搭在我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像猫尾巴扫过桌沿。浴室里的水汽凝在瓷砖墙上,聚成一颗颗珠子往下淌,有几道汇在一起,顺着墙面裂缝流成一条细线,落到地上那汪积水里,叮咚一声轻响。花洒还在床脚哗哗淌着,水柱砸在黑皮革上溅起细碎的白沫,积得多了就往低处漫,浸湿了她垂在床沿外的那截绳头。
“好好好,”她终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沙哑,“小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要绑妈妈就绑,要让妈妈带刑具就带——哪怕要在妈妈身上烙记号,妈妈也让你烙。”她把被捆着的手腕抬起来晃了晃,绳结勒进肉里压出两道浅红的印子,“快别瘪嘴了,妈妈看着心疼。再说了,妈妈这不是还受着刑呢嘛,手还叫你捆着,连擦把脸都够不着。”
她边说边扭身子,腰在皮革上蹭得吱吱响,两条腿曲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曲起来,脚心蹭着床单,脚趾头一张一合。胸前的铃铛跟着她扭动的节奏叮叮当当地响,乳头叫细线勒得发红,铜铃坠在下面,每晃一下就往乳尖上扯一下。她也不喊疼,反倒笑得甜,嘴角弯着,眼睛弯着,连鼻梁上那几颗淡淡的雀斑都像是跟着笑。阴户上的铃铛也跟着凑热闹,她腰一拧,那铃铛就撞在大腿根上,闷闷地响一声,像谁拿指节叩了一下桌面。
“不过话说回来,”她拿脚尖点了点我的小腹,脚趾头顺着往下滑,隔着裤子蹭了一下,“你爸的砝码妈妈都挂得住,你的铃铛算个什么。妈妈这身肉啊,左右是给你们爷俩挂东西用的,今天挂你的,明天挂你爸的,等哪天你奶奶来了,兴许还得挂她的。”她自己说完先乐了,咯咯笑得床都跟着颤,“到时候一家子叮叮当当,走起路来跟卖货郎似的。”
我没接她这话,转身从台子上把绳子拿过来。那绳子是先前备好的,比捆手腕的细一圈,麻料,拿手搓过,软中带硬,绳头拿火燎过收了边,不散股。我拽过她左脚,她脚一缩,又自己伸回来,脚趾头还翘了翘,像等着我给穿鞋似的。
“又要干什么?”她歪着头看我,下巴抵在肩窝里,那姿势让她脖子上的筋绷起来,喉头一动一动的。
我不答话,把绳子在她大拇脚趾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绳头从趾缝里穿过去,又绕一圈,系紧。她脚趾头动了动,试了试松紧,没吭声。我又拽过右脚,照样绑了。两条绳尾拖在床面上,湿漉漉的,沾了方才积的水。
“哟,”她看着我把绳头往高处那两根铁管上甩,眼睛眯起来,“这是要干嘛?又想让妈妈受什么酷刑?”她嘴上问着,声音里却带了点颤,那颤里头裹着兴奋,像小孩听见远处庙会敲锣,又怕又盼,“你可别把妈妈搞得太惨——妈妈今儿已经叫你整得够呛了。”
她嘴上说别搞太惨,可那笑里头分明多了些东西,嘴角翘得比方才高,眼睛亮得比方才烫,连喘气都粗了半分。她舔了舔下嘴唇,牙印留在唇肉上,白了一瞬又泛回红。
我一边把左边那根绳往铁管上绕,一边冲她坏笑:“妈妈放心,这是新发明的刑罚,保证让你全身兴奋发狂——你这身子,不就是需要刺激嘛。”
“呸,”她啐了一口,可那啐里头带着笑,“你倒会编排妈妈。”话虽这么说,她两只脚却自己往上抬了抬,脚趾头勾着绳子,像要帮我省点力气似的。
我拽左边那根绳,她左脚先离了床面,脚踝绷直了,小腿肚子上的肉拉出一条弧线。再拽右边,右脚也跟着起来。两条腿慢慢分开,先是三十度,再是六十度,到快九十度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腰往上一弓,又落回去。
“慢点慢点——”她吸着气说,可那语气里没有多少真求饶的意思,倒像在催我快些。两只脚越吊越高,腿分得越来越开,她膝盖弯着,小腿往两边撇,大腿内侧的肉绷得发亮。等我把两根绳在铁管上绕定系死,她两条腿已经分得快要裂开似的,脚趾头叫绳子吊着,脚背绷成一张弓,脚心朝上,脚后跟几乎要碰到屁股。
这下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脖子和双肩上。后脑勺抵着皮革床面,下巴朝天,喉咙拉成一条直线,喘气的时候喉头一鼓一鼓的,像吞了个鸡蛋。两只手还捆在头顶,手腕交叠着压在枕上,肩胛骨往中间挤,把胸脯挺得更高。那两个乳房本来就丰满,叫药剂催得又红又涨,这会儿倒吊着往两边摊开,乳头朝上翘着,铜铃坠在乳晕下方,细线勒进皮肉里,每喘一口气那线就往里陷一分。
“哎……哟……”她试着动了动,脚趾头在绳套里扭了扭,整条腿跟着晃,可晃不动多少——绳子绷得紧,她越使劲,脚趾头上的结就越往肉里勒。她咬着下嘴唇,眉头皱起来,可嘴角还是翘着的,“你……你这小坏蛋……妈妈这姿势……连使力都使不上……”
我伸手从台子上把爸爸那把剃刀拿过来。刀柄是骨质的,磨得发亮,刀刃折在柄里,我大拇指一推,刀刃弹出来,在灯底下泛一道冷光。浴室里的水汽凝在刀刃上,薄薄一层雾。
她本来还在扭着腰试力气,一看见剃刀,眼睛倏地瞪大了,脚趾头也不动了,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东西。
“好儿子,”她声音紧了一下,可那紧里头掺着说不清的期待,嗓子眼儿里像卡了颗糖,“你要干什么?该不是要割掉妈妈的阴唇吧?”她咽了口唾沫,喉头猛地一滚,“受刑可以——妈妈说过什么都依你——可别让妈妈受伤,啊?割坏了,你爸回来要问的。”
“妈妈别怕,”我把剃刀在手指间转了个圈,刀刃朝里,冲她晃了晃,“这是春刑,不是宫刑。方才妈妈不是嫌绑久了要松绑么?这就是惩罚。”我拿刀背轻轻贴了一下她大腿内侧,她整个人一哆嗦,腿上的肉绷得更紧,“不过妈妈放心,不会割你阴唇,也不会割你阴蒂——妈妈这两样宝贝,我留着还有用呢。”
她听我这么说,先是松了口气,胸口往下一塌,可紧接着又提起来,因为我从架子上扯了条干毛巾,叠了两折,往她眼睛上蒙。毛巾一盖上去,她眼前就黑了,只剩鼻尖底下一条缝能看见点光。
“哎——你蒙妈妈眼睛干什么?”她头左右摆了摆,可脖子使不上劲,摆不动多少,“妈妈看不见了……”
“看不见才刺激。”我把毛巾在她脑后系紧,打了个活结。她睫毛在毛巾底下眨,戳得毛巾一鼓一鼓的。我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没反应,只是嘴唇抿了抿,抿完又松开,舌尖探出来舔了舔下唇。
我拿过台子上那罐剃须泡沫,摇了摇,往手心里挤了一坨。泡沫凉丝丝的,白得像打发过了的奶油。她大腿根绷得紧,肌肉一条一条凸出来,我把泡沫往她阴埠上抹,一碰到那丛浓密的黑毛,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腰往上顶了顶,铃铛叮当乱响。
“凉——”她抽了口气。
“忍忍。”我拿手指头把泡沫往毛丛里揉,揉出细密的泡,把那些卷曲的黑毛全裹进去。她阴毛原本浓密,从阴埠一直长到阴唇两侧,黑压压一片,把那条缝遮得严严实实。泡沫裹上去,黑毛从白沫里支棱出来,像雪地里插了把枯草。
我左手按着她大腿根把皮肉绷紧,右手捏着剃刀,刀面贴着皮肤斜下去。第一刀从左边开始,刀刃刮过的地方泡沫和毛一起卷起来,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皮肉。她“啊”了一声,很短,像被针尖戳了一下,可那声里头没有疼,倒像松了口气——她大概真怕我下刀子割她。
“别动。”我说。
“没动……”她小声应着,可大腿根还是绷着的,我拿手掌拍了两下,她才松了些。
刀刃一刀接一刀地走,从外往里,从下往上,泡沫刮干净了再抹一把,抹了再刮。每刮一刀,她皮肉就露出来一片,白得反光,跟周围没刮的地方一比,像剥了壳的煮鸡蛋。她阴埠原本黑毛浓密的地方,这会儿光溜溜的,能看见皮肤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像瓷器上的冰裂纹。我拿刀背顺着那条缝往下走,把阴唇两侧的毛也刮了,她阴唇本来就肥厚,毛一去掉,那两片肉就明明白白地鼓出来,粉粉的,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泡沫化了的水,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刮到阴蒂附近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脚趾头在绳套里绞紧了,膝盖往里收,可腿叫绳子吊着收不拢,只能徒劳地晃了晃。
“那儿……那儿别刮太狠……”她喘着说,声音已经有点飘了。
“知道。”我拿刀尖轻轻挑开包着阴蒂的那层皮,把最后几根毛刮干净了,拿手一抹,光溜溜的,手指头蹭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哆嗦,腰拧得像条鱼。
我把剃刀合上放回台子,拿花洒调到大水流,试了试水温——热的,但不烫手。她听见水声,脚趾头又动了动:“又要干嘛?”
“冲干净。”
我拿喷头对着她阴埠冲,水柱打上去,泡沫和碎毛一起往下淌,顺着会阴流到股沟里,再滴到床面上。热而急的水柱冲得她阴唇一颤一颤的,那两片光裸的肉被水打得直晃,像两片花瓣叫雨点子砸。她“嗯”了一声,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又长又软。
我拿左手两个手指头把她阴唇分开,右边那根手指头撑着左边那片,中指撑着右边那片,把那条缝彻底剥开了。里头粉红的肉翻出来,阴蒂翘在顶上,红通通一颗,底下尿道口一张一合,再往下是阴道口,水柱打上去的时候那口子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我把喷头嘴对准剥开的阴穴,水柱直直打进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脖子到脚趾头绷成一根弓弦,嘴里“啊——”地叫出来,那声比方才亮得多,也长得多,拖了足有两三秒才断。水柱在她阴肉上跳,我一会儿往上偏一点射阴核,她腰就往上顶;一会儿往下压一点冲阴道口,她大腿内侧的肉就一抽一抽地抖;一会儿左右刷着洗阴唇,她整个人就在床面上扭,脖子上的筋暴起来,肩头抵着皮革蹭来蹭去。
“啊……啊……你……你慢点……”她嘴里胡乱喊着,可那喊声里头没多少真求饶的意思,尾音往上挑着,拐着弯,甜得发腻。她脚趾头在绳套里一会儿绞紧一会儿松开,脚背绷得发白,脚心那层薄皮叫绳子勒出深沟来。
方才注射的药液这会儿还在她身子里烧着,加上这一通刮、一通冲,她阴穴比平时敏感了不知多少倍。水柱每打一下,她阴道口就收缩一下,清亮的汁水从里头涌出来,叫水柱一冲就散,混在热水里往下淌。她叫唤的节奏越来越快,从“啊——啊——”变成“啊啊啊啊”连成一串,声音也越来越黏,带着哭腔,可嘴角分明还翘着。
“妈妈不是要松绑么?”我拿喷头在她阴核上画圈,水柱一圈一圈刷着那颗红肉,“这会儿还想松么?”
她嘴张着,喘不上气来,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不松了……你冲……冲死妈妈算了……”说完自己又笑,笑声叫呻吟截成一段一段的,碎得不成调。
她这会儿全身的重量都吊在脖子上,肩胛骨抵着床面,喘一口气胸口就扯着疼。两个乳房叫药催得又红又涨,乳头硬邦邦地翘着,铜铃坠在下头,每喘一下那铃铛就晃一下,叮一声,叮一声,跟她的呻吟搅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头吊着,整条腿的力气都往脚趾头上聚,可越使劲绳子勒得越深,脚趾头疼得她直咬牙。可脚趾头疼归疼,阴户里头那股子酥麻却一点没减,水柱一冲,那酥麻就从阴核往小肚子里钻,钻得她下半身又酸又胀,想夹腿又夹不拢,想使劲又使不上,只能敞着腿挨着。
“小坏蛋……”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可那骂声软绵绵的,跟撒娇没两样,“你……你等着……等妈妈松了绑……”
“松了绑怎样?”我把喷头往下移了移,对准阴道口猛冲。
她“嗷”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往上一挺,脚趾头在绳套里绞得死紧,腰悬了空,全靠脖子和肩头顶着。阴道口叫水柱冲得大张着,里头粉红的肉壁一缩一缩的,汁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她抖了足有七八秒,才重重落回床面上,后脑勺磕在皮革上闷响一声,喘得像拉风箱。
“松了绑……”她缓了半天才接上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松了绑……妈妈就……就让你爸也这么冲一回……”
我笑出声来,拿喷头又刷了两下她阴唇,她跟着又抖了两抖,脚趾头在绳套里松开又绞紧,绞紧又松开。浴室里的水汽更浓了,镜子上全是雾,瓷砖墙上的水珠子流成一道道小河。床面上的积水已经漫到床沿,滴滴答答往下落,在地上汇成一小片。她躺在床上,腿吊在半空,脚趾头叫绳子勒得发紫,光洁的阴户叫水冲得又红又亮,乳房上的铃铛还在晃,叮当,叮当,一声接一声,跟远处谁家挂的风铃似的。
“还嘴硬。”我关了花洒,把喷头搁回架子上。水声一停,浴室里就只剩她的喘气声和铃铛的余响。
她蒙着眼睛躺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嘴角那点笑还没褪干净。脚趾头在绳套里轻轻勾了勾,像在试我走没走开。
“妈妈,”我拿手指头弹了一下她阴蒂上的水珠,“这才第一道刑,后头还有呢。”
她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脚趾头又绞紧了。
白兰地灌肠
我关了花洒,浴室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铜铃渐渐平息的余响。水汽还浓,瓷砖墙上淌着细流,镜面糊得看不见人。她仰躺在皮面上,腿还吊在半空,脚趾头叫绳套勒得发紫,脚背绷成一张弓。光洁的阴户叫热水冲得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微微张着,水珠挂在上头,亮晶晶的。胸口那对乳房叫药催得涨鼓鼓的,乳头硬翘着,铜铃坠在下头,她每喘一口气,铃铛就轻轻晃一下,叮——叮——,声音细碎,跟她喉咙里含混的呻吟搅在一块儿。
我走到墙边,从挂架上抽了根竹条下来。那是前两日我特意从旧竹席上拆下来的,约莫两指宽,三尺来长,青皮磨得光溜,梢头劈成七八道细丝,一甩就散开,抽在身上先是“啪”的一声脆响,细丝跟着咬进皮肉,留下一片细密的红痕。我拿大拇指试了试竹丝梢头的弹性,弯了弯,韧得很,回弹的时候带着一股嗖嗖的凉风。
“妈妈,”我走回床尾,竹条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水冲完了,该换样东西伺候你。”
她蒙着眼睛,头往声音这边偏了偏,嘴唇动了动:“……又要干什么?”
“你猜。”
我没给她再问的机会,手腕一抖,竹条横着抽在她右边大腿内侧。啪——细丝散开,在嫩肉上炸出一片红印子。她“嘶”了一声,腿肚子猛地一抽,脚趾头在绳套里绞紧,可绞到一半又松开了,大腿微微往两边分了分。
“问你话呢,”我拿竹条梢头点了点她阴唇外缘,细丝扫过那道嫩缝,她腰一弹,“这滋味好不好?”
“好……”她声音发颤,尾音往上挑,“好——”
第二下抽在左边大腿内侧,跟刚才那道印子对称。她“嗯”了一声,屁股在皮面上蹭了蹭,腰塌下去又弓起来,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扑腾。竹条抽下去的瞬间,细丝咬进肉里,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跳了两下,然后慢慢松开,皮肤表面浮起一道道红丝,纵横交错,像谁拿朱笔在她腿上画了张网。
“好什么好?”我故意把竹条竖起来,用竹丝梢头从那道缝的顶端——阴蒂上头——往下轻轻划拉,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细丝扫过阴核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说清楚。”
“好……好受……”她喘着气,脚趾头在绳套里勾来勾去,“妈妈喜欢……喜欢叫你这么打……”
“打哪儿?”
“打……打腿……”
“就腿?”
她咬着下唇,脸往旁边侧了侧,蒙眼的毛巾底下透出一片红。竹条又不轻不重地抽在她右阴唇上,啪的一声脆响,比抽大腿那两下都利落。她“啊”地叫出来,叫声里带着笑,腰往上顶了一下,阴户整个儿朝我敞着,两片唇肉叫这一下抽得颤了颤,红得更厉害了。
“还有这儿,”她喘着说,“打……打妈妈这儿……”
“说全了。”
“打妈妈的……阴户……”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羞,可那羞里头又掺着股子贪,“打妈妈的阴唇……妈妈的骚地方……”
我这才满意,竹条抡起来,不紧不慢地往她大腿内侧、阴唇外缘、阴阜上头那片光溜溜的皮肤上抽。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得很,像在打拍子。竹丝落在肉上先是脆响,然后细丝散开,咬出一片细密的红。她跟着我的拍子抖,抽在腿上就抖腿,抽在阴唇上就挺腰,偶尔竹丝梢头扫过阴蒂,她就“嗷”一嗓子,叫声又尖又亮,跟前面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完全两回事。
“好——好——”她叫唤着,脚趾头在绳套里绞得死紧,小腿肚子绷出硬邦邦的筋,“妈妈喜欢——喜欢叫儿子打——”
“这刑叫什么名儿?”
“不……不知道……”
“我告诉你,”我抽一下说一句,“这叫‘竹丝刺穴’,”啪——“专打女人最嫩的地方,”啪——“打得你骚水直流,”啪——“打得你求饶。”
“不求饶——”她喊,声音都劈了,“妈妈不求饶——妈妈受得住——”
竹条梢头这回直直点在她阴蒂上,细丝散开包住那颗硬核,轻轻一拧。她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脖子上的筋都暴出来了,脚趾头在绳套里乱蹬,铜铃跟着一阵狂响,叮叮当当跟敲锣似的。她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阴户里一股水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皮面上,积了一小汪。
“受得住?”我拿竹条拍了拍她湿淋淋的阴唇,水花溅起来,“这才哪儿到哪儿。”
我把竹条搁到一边,走到墙角的矮柜前。柜面上摆着各式家伙,都是这几日陆陆续续搬进来的。我拿起花洒开关,把水温又往上拧了一截,手指头伸过去试了试,烫得我指尖一缩。又把水压调到最大,花洒头捏在手里,回头看她。
“妈妈,我问你话,你老实答。”
“嗯……”她还在喘,胸口起起伏伏,铜铃跟着叮当晃。
“我这些刑具,玩得你舒服不舒服?”
她蒙着眼,嘴角弯了弯,想都没想就点头:“舒服……舒服极了……”
我把花洒对准她小腹,热水猛冲下去。她“啊”一声,腰一挺,热水顺着小腹往下淌,流过光溜溜的阴阜,灌进那道缝里。她腿根子直抖,脚趾头在绳套里绞得咔咔响。
“舒服到什么份上?”
“到……到骨头缝里去了……”她喘得说不成句,“儿子你……你真会玩……妈妈叫你玩得……魂都没了……”
“那这水刑,你喜欢么?”
“喜欢——”她喊得又急又响,“喜欢极了——妈妈喜欢叫儿子拿热水烫——烫妈妈的骚地方——”
我把花洒换到她阴户正上方,水柱直直冲在阴蒂上,她整个人一缩,叫声都变了调:“啊——烫——烫得好——妈妈喜欢——儿子天天这么折磨妈妈——妈妈天天受你的刑——”
“天天受?”
“天天受——一天不落——妈妈给你当一辈子的刑奴——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烫就怎么烫——”她说着说着带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头全是贪,“宝贝——妈妈的宝贝儿子——妈妈太爱你了——”
我关了水,把花洒放回去。她瘫在皮面上,浑身叫热水烫得粉红,大腿内侧和阴唇上全是竹条抽出来的红丝,阴户叫水冲得又红又亮,淫水混着热水淌了满床。我伸手把吊腿的绳扣松了松,让她脚尖能踩到床面,腿弯着,膝盖朝两边撇开,阴户和肛门全露在外头。
“还没完,”我说,“后头还有样好东西。”
我从柜子下层端出一只搪瓷盆,盆里温着一大壶热牛奶,壶嘴还冒着白气。旁边搁着一支大号灌肠器,玻璃筒子,铜嘴儿,橡皮球一捏一松,能抽满整整二公升。我把牛奶倒进量杯,二公升出头,温温热热的,奶腥气混着浴室里的水汽,闻着腻乎乎的。
“妈妈,屁股撅起来。”
她二话没说,腰往上拱了拱,两条腿弯得更开。刚才那通热水和甘油洗下来,她肛门早就松软了,那圈皱褶叫水泡得发红发胀,微微往外翻着,中间一个小口,一张一合的,真跟朵半开的菊花似的。我拿手指头蘸了点盆里的温水,在她肛门周围抹了一圈,那圈肉缩了缩又松开,口子比刚才又大了些。
“放松。”
我把灌肠器的铜嘴对准那个小口,慢慢往里推。铜嘴滑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屁股抖了抖,可没缩,反倒往后迎了迎。我捏橡皮球,温牛奶一股一股往里头灌,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肚脐眼周围的皮绷得发亮,绳索勒在腰腹上,叫那鼓起来的小肚子一顶,陷得更深了。
“涨……”她哼了一声,脚趾头在床面上抓了抓。
“忍着。”
二公升牛奶全灌进去,她小腹鼓得跟揣了个小西瓜似的,圆滚滚地挺着。我把铜嘴慢慢抽出来,拿一根细胶管塞住肛门,不让奶往外淌。她躺在那儿喘,肚子一起一伏,绳索嵌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深沟。
“还有呢。”
我从柜子底层摸出那根电动阳具,黑胶皮的,粗粗长长一根,开关一拧,嗡嗡嗡震得手发麻。我把它抵在她阴户上,先拿龟头在阴唇缝里蹭了两下,蹭了一龟头的水,然后对准阴道口,慢慢往里推。她“啊”了一声,腰往上顶,阳具整根没进去,只留个底儿在外头。我把开关拧到最高档,那嗡嗡声一下子尖起来,她整个人跟着抖,屁股在皮面上突突突地颤,鼓起来的小肚子也跟着一颤一颤,铜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好——好——”她叫,声音叫震得断断续续,“震……震得妈妈……里头都麻了……”
我没理她,又从柜子里提出一瓶白兰地。那是爸爸酒柜里拿的,烈性,四十多度,瓶盖一拧开,酒气冲鼻子。我把灌肠器洗干净,抽了满满一筒白兰地,透明的玻璃筒子里头酒液晃荡,跟水一样清,可那股子冲劲儿隔着筒子都能闻见。
“妈妈,把下面敞开。”
她这会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可还是尽力把腿往两边分。电动阳具还在她里头震着,淫水顺着阳具根往外淌,把股沟都打湿了。我把阳具抽出来,她“唔”了一声,阴道口还大张着,里头粉红的肉壁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水。灌肠器的铜嘴对准阴道口,慢慢推入,她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忍着,这玩意儿冲。”
橡皮球一捏,白兰地灌进去。头一股酒液碰到肉壁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缩,阴道口骤然收紧,把铜嘴夹得死紧,我抽都抽不动。她“嗷”一嗓子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利,脚趾头在床面上蹬出吱吱的响,膝盖往中间夹,可叫绳子扯着,夹到一半就夹不动了。
“烧——烧得慌——”她喊,脖子上的筋暴得老高,“里头——里头火烧一样——”
“忍着,还没灌完。”
我又捏了两下橡皮球,剩下的白兰地全灌进去。她小腹本来就鼓着,这下连阴道也叫酒液撑满了,两处一起涨,绳索勒得更深,腰上的皮肉从绳缝里挤出来,一道一道的。酒精烧得她阴户整个儿红透了,两片阴唇肿得往外翻,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跟熟透的果子似的,淫水叫酒一激,流得更凶,混着没吸收的酒液往外淌,淌到肛门那边,把塞着的胶管都打湿了。
“好——好——烧得好——”她叫唤着,声音都哑了,可那哑里头全是欢喜,“妈妈喜欢——喜欢叫儿子拿酒烧——”
我从旁边拿起她来的时候插的那根橡皮管子,细长的,软软的,对准她还在往外淌酒的阴道口,一点点往里塞,塞到只剩个管头在外头,正好把酒液堵在里头。
“行了,”我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她“嗯”了一声,腰缩了缩,“三样都齐了。”
她躺在那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抖的。小腹叫牛奶和酒撑得圆滚滚,绳索陷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深沟。腿倒吊着,脚趾头在绳套里勾来勾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突跳个不停。阴户叫白兰地烧得鲜红鲜红的,肿得老高,橡皮管头露在外头,一颤一颤的。肛门那边塞着胶管,牛奶在里头胀着,她每抽一口气,屁股就绷一下。电动阳具还插在阴道里震——我忘了关,那嗡嗡声一直没停,带着她整个下半身都在颤。
汗从她额头上淌下来,顺着鬓角流进头发里,把毛巾都洇湿了。她张着嘴喘,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铜铃跟着乱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跟她的喘气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铃哪个是喘。
我伸手把她眼睛上的毛巾摘了。她眯了眯眼,灯光刺得她睫毛直颤,好一会儿才睁开。眼里全是水——不知道是汗淌进去的还是怎么的——眼珠子湿漉漉的,含着春,亮得吓人。脸颊粉红粉红的,叫汗一蒸,真跟雨后桃花似的。细长的眉毛微微蹙着,眉心拧出个小结,可嘴角又是弯的,那股子又疼又舒服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了。
我俯下身,捧住她的脸。她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带着股甜腻腻的味儿。我低头亲下去,她嘴唇软得很,一碰就化了似的。我含住她下唇吮了吮,她“唔”了一声,舌尖自己伸出来,往我嘴里探。我一口叼住,用力吸,她舌头滑溜溜的,跟条小鱼似的在我嘴里游,我吸一下她抖一下,吸一下她抖一下,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搂我脖子,可叫绳子绑着,抬到一半就落回去了。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她嘴唇叫我吮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口水。我拿拇指给她蹭了蹭嘴角,她睁开眼,那双眼叫春水泡着,越发楚楚动人,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跟带了钩子似的。
“妈妈,”我拿手指头绕着她鬓角一缕湿头发玩,“你受刑的样子美极了。”
她喘着气笑了一下,没说话。
“难怪书上说,”我把那缕头发给她别到耳后,“虐待能让女人变娇美。你看你,叫儿子这么折腾,倒比平时还好看。以后我得多发明几样刑罚,帮你青春永驻。”
她“噗”地笑出来,可笑到一半就叫肚子里的胀劲儿扯得“嘶”了一声,缓了缓才说:“好儿子……真能干……这些酷刑叫妈妈舒服极了……”她喘了两口,眼睛往我脸上瞟,“现在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又涨又烧又麻……浑身没一处不难受,可没一处不舒服……妈妈叫你弄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你是谁?”
“是……是儿子的刑奴……”她声音软下去,带着笑,“是儿子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骚妈妈……”
我低头又亲了她一口,这回轻轻的,就碰了碰嘴唇。她睫毛颤了颤,闭上眼,嘴角弯着,脚趾头在绳套里轻轻勾了勾,铜铃跟着晃了一下,叮——,细细一声,在湿漉漉的浴室里荡开。
镜中刑具
我蹲下身,先去看她脚趾。那几只脚趾叫绳套勒了这半天,已经肿了一圈,趾肚红通通的,像熟过了头的樱桃,指甲盖反倒叫衬得发白。大脚趾外侧勒出一道深沟,皮肉从绳缝里鼓出来,亮晶晶绷着,再吊下去怕是要破皮。我伸手捏了捏,她脚趾一缩,铜铃跟着“叮”地一响。
“疼?”我问。
“麻。”她声音还带着喘,“麻得没知觉了……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我解开脚踝上的绳套,把她两只脚从吊环里放下来。脚一落地她就“嘶”了一声,脚底板踩在湿瓷砖上,人往下一坠,全靠腰上的绳子吊着才没瘫下去。我托着她小腿慢慢放,让她脚后跟着地,膝盖弯起来,就这么半蹲半坐地缓着。她脚趾头一松了绑,血往回涌,那几只红肿的趾头肉眼可见地一跳一跳,她咬着下唇,眉头拧得死紧,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长气。
“缓过来了?”我问。
“嗯……能动了。”她试着蜷了蜷脚趾,铜铃细碎地响成一片。
我站起来,从旁边架子上取过那双鞋。鞋跟高得离谱,细得像两根钉子,鞋面是黑色漆皮的,几条带子交叉着,脚一伸进去就露着脚背,脚踝上还要绕两圈扣住。这鞋是上回跟她逛店时她自己挑的,挑了又不敢穿,说站不住。我蹲下给她穿,她脚还肿着,鞋带扣得紧,我使劲拽了两下才扣上。她脚背叫漆皮一绷,肉从带子缝里挤出来,红红白白的,脚趾头挤在前头,趾甲上涂的蔻丹叫灯一照,亮得像五颗小糖豆。
“站起来试试。”
她扶着我的胳膊,颤巍巍地直起身。鞋跟一踩实,整个人就往前倾,全靠我拉着才没栽。脚踝绷得死紧,小腿肚子上那根筋都鼓出来了,脚背上青筋一根根浮着,漆皮带子勒进肉里,看着就疼。她站了几秒,喘着气笑:“这鞋……比绳子还狠。”
“好看。”我低头看了看。她这么一穿,腿显得更长,脚背绷成一条弧,跟跳芭蕾似的。她脚趾在鞋尖里蜷了蜷,铜铃又响。
“坐吧。”我扶着她坐到浴缸边上,她手还绑在背后,只能拿屁股蹭着边沿慢慢挪,坐稳了才松口气,两条腿并着垂下来,鞋尖点着地,脚踝上的带子扣得整整齐齐。
她仰起脸,眼睛里还汪着刚才折腾出来的水汽,亮得厉害,嘴角翘着,喘匀了气就问:“好儿子……这回又给妈备了什么酷刑?”
“你倒急上了。”
“能不急么?”她脚趾在鞋里勾了勾,铜铃叮叮地响,“你哪回弄的这些玩意儿,妈不是又怕又想?上回那灌肠,妈叫你说得脸都没处搁,可心里头……心里头跟猫抓似的,你越说妈越痒,越痒越要你弄。”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笑,“你爸那些夹子砝码,妈也试过,疼是疼,可没你这些勾子铃铛有意思。你弄的这些……疼里头带着钩子,勾着妈往里头陷,陷进去就出不来。”
我听着她这话,眼睛就眯起来了。她脸还红着,鬓角湿头发贴在腮帮子上,嘴唇叫我刚才吮得还没消肿,红艳艳地张着,舌尖在牙齿后头若隐若现。胸脯一起一伏,乳头上穿的那对鱼钩跟着晃,钩尾的铜铃碰着乳肉,闷闷地响,每响一下她就微微抽口气,眉头皱一皱又松开,跟叫人挠了痒处似的。
“你先歇着。”我说,“我把这些线理一理,待会儿带你上去走走。”
“上去?”她眼睛一亮,“就这样上去?”
“就这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只是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响,腿不自觉地夹了夹,鞋跟碰着浴缸沿,叮的一声。
我从旁边盒子里取出一轴线绳,白色的,细但结实,是上回绑她手腕子用的那种。我先走到她背后,把线头从她腋下穿过去,在背后交叉绕了两圈,再兜回前面来。她低头看着,胸口那两枚铜铃叫线一碰就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别动。”我说。
“没动……”她嘴上应着,可身子还是微微颤,胸脯一挺一挺的,铜铃响得更密了。
我把线从她左边乳头上那枚鱼钩的钩尾穿过去,打了个活结,又绕到右边钩尾上,同样系紧。两根线在胸口汇到一处,我往下一拉,两枚铜铃就叫线扯得靠在一起,叮的一声脆响。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短又急,腰往前一弓,可绳子绑着,弓到一半就绷住了,只能拿脚趾在鞋里使劲蜷。
“疼?”
“疼……”她喘着,“可这疼……这疼它往底下走,走到肚子里去了……”她低头想看,可下巴叫绳子挡着,只能翻着眼往上瞟,“你系了什么?”
“待会儿照镜子。”我把线头从她胸口引下去,沿着肚皮一路往下。她肚子还鼓着,灌肠灌的,我手按上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肚皮绷得紧紧的,线从肚脐旁边绕过去,贴着皮肤走,她痒得直扭,可又不敢大动,怕扯着乳头上的线,只能小声哼。
到了胯间,我先把她那条丁字带重新系好。那带子先前叫淫水浸透了,湿嗒嗒地贴在肉上,我拽出来换了个干净的,从后面股沟里穿过去,前面兜住阴户,两边往胯骨上一系。带子细,兜得不严实,阴唇还露在外面,可好歹把那些铃铛托住了。她阴核上那枚鱼钩穿得浅,铃铛坠着,把那一小粒肉扯得往下坠,我拿线从钩尾穿过,跟阴唇左右两枚铃铛的线并到一处,三根线拧成一股,往丁字带上一绑。
“好了。”我拍拍手站起来。
她急着要看,脖子往前伸,可绳子绑着胸口,动不了太多。我把旁边那面穿衣镜推过来,斜对着她。镜子是落地式的,铜框,擦得锃亮,她一抬眼就看见自己整个人。
镜子里那个女人叫她自个儿都愣了一下。绳子从脖子底下开始,横一道竖一道地勒着,胸脯叫绳格子勒得鼓出来,两团白肉从绳缝里挤成四瓣,乳头顶着鱼钩,钩尾的铜铃垂在乳晕下方,亮闪闪的。腰叫绳子收细了,肚皮鼓着,肚脐叫线勒得翻了翻。再往下,光秃秃的阴户叫丁字带兜着,带子两边各挂一枚铜铃,正中阴核上那枚最大,三根线拧着往上一提,那粒肉就叫坠得突出来,红艳艳的,跟颗小珠子似的。两条腿叫高跟鞋绷得笔直,脚背弓着,脚趾头在鞋尖里挤成一排,趾甲上的红跟铃铛上的铜色映在一处,说不出的艳。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晃了一下身子。
就那么一晃,三枚铜铃同时响起来,声音脆亮,叮叮当当连成一片。可紧跟着她就“啊”的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折,又猛地弹回来,绳子绷得吱吱响。那三根线拽着鱼钩,鱼钩扯着皮肉,乳头和阴核叫扯得往上一提,疼得她脸都白了,可白完了又泛红,红得比刚才还厉害。她喘着气,嘴角却往上翘,眼睛里水光乱晃。
“好儿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这……你这铃铛……比鞭子还狠……”
“叫你别动。”
“忍不住……”她小声说,“一动它就响,一响它就扯……可妈就想动,就想听它响……”说着又试着扭了扭腰,这回轻些,铃铛只响了两三声,她吸了口气,眉头皱紧又松开,脚趾在鞋里蜷得死紧。
我正蹲在她胯间理那几根线,她这一动,阴核上的钩子跟着一颤,线头从我手里滑脱了。我抬头看她,她马上不动了,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往下看,跟做错事的小孩似的。
“先别动。”我低头重新穿线,“等带好了再起来。”
“嗯……”她老实了,可腿还微微打着颤,鞋跟在瓷砖上磕出细碎的响。
我把最后那截线从丁字带底下穿过去,跟腰上的绳结系到一处,打了个死扣。拽了拽,稳了。三枚铜铃叫线扯着,贴在她皮肉上,不晃就不响,可只要她喘气稍大些,铃舌就轻轻碰着铃壁,发出极细的嗡鸣。
“好了。”
我站起来。她这下能低头看了。镜子就在跟前,她先看自己的脸,脸红得跟涂了胭脂似的,嘴唇微张着,舌尖抵着下牙。再往下,她看见自己光溜溜的阴户上,三枚铜铃挂在那儿,两片阴唇叫线扯得微微张开,里头那点嫩肉露出来,叫酒精擦过,红得发亮。阴核上那枚最大的铃铛坠着,把那粒肉扯得长长的,透明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看了半晌,忽然笑出声来,声音抖抖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宝贝……宝贝真能干……”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真从眼角滑下来了,可嘴角分明是翘着的,“给妈带的刑具好极了……这些勾子铃铛,比……比你爸那些夹子砝码强多了……那些东西死沉死沉的,疼是疼,可没这个……没这个灵……”她低头看着铃铛,轻轻嘘了口气,铃舌嗡地一响,她“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地晃了晃,又赶紧停住,“妈一辈子都愿意带着……你发明的这些……这些好东西……”
我蹲在她面前看她。她阴户叫铃铛坠着,那两片肉亮晶晶的,穴口微微张着,里头淌出来的汁水顺着会阴往下流,到股沟里叫丁字带截住了,积成一小汪,亮晃晃的。阴唇和阴核叫酒精擦过,又疼又兴奋,红得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跟熟透的果子似的,碰一碰就要破。
“好儿子真聪明……”她又开口了,声音还打着颤,可话头一转,“等奶奶到了……也给她带上这些……让她也享享这个福……”她抬眼看我,眼睛里那汪水晃了晃,“你说……她现在想干什么呢?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更刺激的刑罚……让妈再享受享受?”
我没接话,伸手把她从浴缸沿上抱起来。她“呀”了一声,手在背后挣了挣,可叫我箍着腰,整个人贴到我身上来,铜铃叫两个人身体一挤,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她疼得直吸气,可两条胳膊顺势就搂住了我脖子——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些,也许是刚才那一通折腾挣开的。
“先歇会儿。”我低头亲她嘴,她嘴唇软软地迎上来,舌尖在我下唇上舔了一下。我含住她舌头吸了吸,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腿在我腰侧蹭了蹭,鞋跟磕在我大腿上,漆皮凉丝丝的。
我松开她,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睫毛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歇好了……”她小声说,“带妈上去走走。”
“走哪儿算哪儿?”
“走哪儿算哪儿。”她笑了一下,铜铃在两个人胸口中间轻轻响了一声,“反正妈这样……也走不快。”
甲板铃声
她被我从浴缸沿上抱下来的时候,脚一沾地就软了膝盖。绳子松了,可身上的铜铃还挂着,脚踝上那副细链子也还在,她往前迈步,链子拖在瓷砖上哗啦一响,她整个人跟着一哆嗦。
“宝贝……饶了妈妈吧……”她扭过脸来,头发散在肩头,一半贴在汗湿的脖子上,一半垂在胸前,发梢扫过乳尖上那枚小铃铛,她倒抽一口气,腰弯了弯,“妈叫这些东西弄得站都站不住了……你摸摸,你摸摸妈这腿。”她说着就把一条腿往我身上蹭,膝盖发抖,漆皮凉鞋的细跟在地上磕了两下,“换个刑罚成不成?妈什么都肯,你叫妈做什么都成……可这铃铛坠着,妈走一步就……”
我没等她说完,手伸过去捏住从她乳尖那枚鱼钩上垂下来的线绳,轻轻一拽。
“啊——!”
那一声叫得又尖又短,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她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脚踝上的链子哗啦啦一阵乱响,两只手在背后捆着使不上劲,肩膀猛地往后一拧,乳房叫那根线绳一扯,整个儿往前凸出去,铜铃被带得疯狂地晃,叮叮叮叮响成一串。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凉鞋的前掌在地上磨了一下,脚底的鞭伤还没好利索,这一下踩实了,疼得她另一只脚也跟着跺。
“别别别——妈走!妈走!”她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嘴角还是往上翘的,喘气又急又碎,“你拽这一下……妈这乳头……妈觉得整只奶子都叫你扯下来了……”
“走不走?”我手没松,线绳还绷着。
“走走走!”她拼命点头,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妈这就走……你轻些……”
我松了线绳,她乳房落回去,铜铃叮地一声撞在胸口上。她还没缓过这口气,我又把另一只手里攥着的那根细绳牵了一下——这根绳另一头系着阴核上的鱼钩,钩尖穿过那粒肉,钩柄上坠着最大那枚铃,绳子一紧,那粒肉叫扯得往前一耸。
“嗷——!”
她这回没蹦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膝盖在半空中弯了一下又直起来,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脚踝链子拖在地上响,阴核上那枚铃铛一路走一路响,声音又脆又急。她咬着嘴唇,鼻子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脚底下却真迈开步子了。
“这就对了。”我说。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又是泪又是媚,嘴唇咬得发白,可松开来的时候还是笑着的:“你……你这小祖宗……”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妈走……妈走就是了……”
从浴室到楼梯口这段路,她走得跟踩在炭火上一样。脚底的鞭伤结了薄薄一层痂,凉鞋底又硬,每踩一步,她脚趾就使劲抓一下鞋底,可大拇趾叫绳子吊着,抓不实,只能拿旁边几个脚趾头去够,够着了又使不上劲,脚底板就整个儿压下去,那层薄痂压在硬鞋底上,跟砂纸磨嫩肉似的。她走一步抽一口气,走两步就要停一停,可一停,阴核上那根绳又松了,铃铛往下一坠,那粒肉叫坠得生疼,她只好又赶紧迈步。
“嘶……啊……”她一边走一边吸气,脚底下打绊,屁股在绳子勒出来的印子里一扭一扭的,肛门里灌的热牛奶在肚子里晃荡,胀得她小腹往下坠,每走一步那胀感就往下压一分,她得夹着腿走,可夹腿又挤着阴户,阴唇上那两片肉叫铃铛坠着,一挤就疼。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慢些……宝贝你走慢些……妈这脚……妈这脚不中用了……”
我没慢。手里两根绳,一根牵乳头,一根牵阴核,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她走慢了我就轻轻带一下,她立刻“啊”一声跟上来。烈性白兰地灌进肠子里,这会儿全化开了,顺着肠壁往全身渗,她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头都泛着一种又麻又热的劲儿,神经末梢全叫酒烧醒了,脚底每一步的疼、阴核上每一坠的疼、乳尖上每一扯的疼,全放大了几倍往脑子里送。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胯骨往两边摆得厉害,像那种在台上走台步的模特,可人家摆胯是好看,她摆胯是因为两条腿内侧的肉叫酒烧得站不直,得靠甩胯来带。
到了楼梯底下,她仰头看了看,喉咙里滚了一声。
“宝贝……这楼梯……”台阶一级一级往上,木头漆得发亮,每一级都窄,她脚上那双凉鞋的跟又细又高,平时穿都得扶着墙走,这会儿手在背后捆着,脚底又有伤,她回头看我,鼻尖上都是汗珠子,“妈上不去……妈真上不去……”
“上不去就在这儿站着。”我拉了拉阴核上那根绳。
“别别别——”她赶紧抬脚,鞋跟磕在第一级台阶上,发出一声脆响,可脚掌踩上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膝盖弯了弯,到底还是站住了。再上一级,另一只脚跟上,脚底那层痂叫木台阶边沿硌了一下,她“嘶”地吸了口气,可没停,接着上。铜铃随着她一级一级往上走,叮叮当当地响,在楼梯间里撞出回音来,一声叠一声,听着倒像什么乐器。
上了七八级,她停了一停,喘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两只乳房在绳子勒出的菱形格子里挤着,铜铃跟着颤。她低头看了一眼,汗水从下巴滴下去,正好滴在乳尖那枚铃上,铃舌一滑,嗡地响了一声。她“嗯”了一下,腰不自觉地晃了晃,又赶紧收住。
“宝贝……”她声音软得跟化了的糖似的,“你在下面……都灌了些什么进去?妈这肚子里……”她扭了扭腰,肛门里那泡热牛奶跟着晃,咕噜一声,“胀得厉害……又烫……妈觉得肠子都要叫它泡熟了……”
“白兰地。”我说。
“白兰地?”她眼睛睁大了些,“你给妈灌了一肚子白兰地?”她说着又扭了一下腰,这回扭得幅度大了,屁股画了个圈,肛门里的塞子叫肠肉挤得往外顶了顶,她赶紧夹紧,“难怪……难怪妈这腿……妈这腿里头跟烧着一根火绳似的,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大腿根……”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大拇趾叫绳子吊着,趾头尖都发紫了,“脚趾头又叫你吊着……针扎一样……”
“走不走?”我又牵了牵手里的绳。
“走——走——”她赶紧抬脚,可嘴上没停,“你叫妈说什么好呢……这些刑具……妈说疼吧,可疼里头又痒,说痒吧,可又疼得钻心。妈这阴穴里头热得跟灶膛一样,你摸摸——不不不,你别摸,你一摸妈就站不住了——”她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笑得喘,铜铃跟着乱响,“妈现在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了……又痛又痒,又胀又麻,妈这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上走,声音渐渐带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又裹着笑,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受用:“你这些古怪刑罚……妈活了大半辈子,叫你爸那些夹子砝码折腾了这些年,以为那就是顶了天了,谁知道你……你这小祖宗……你这铃铛钩子,比那些东西厉害十倍……”她上到一半,忽然停住,腿夹紧了,脚趾在鞋里抠得咯吱响,“宝贝……妈不行了……妈真走不动了……奴隶……奴隶不堪酷刑了……”最后那几个字说得又轻又软,跟撒娇似的。
话音没落,她两腿之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透明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黄,淅淅沥沥地滴在台阶上,又顺着台阶边沿往下流。她“呀”了一声,脸一下子红透了,耳朵尖都红了,可嘴角还是翘着的,眼睛弯起来,又是羞又是笑:“你看妈……妈又……妈又管不住这地方了……”
那股热流从她光洁的阴户上淌过去,把阴唇上挂着的汁水冲淡了,顺着丁字带往下滴,她大腿内侧的肉叫尿液一烫,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铜铃跟着一颤。她低头看着台阶上的水渍,忽然吃吃笑起来:“妈这身子……叫你调教得连尿都憋不住了……你爸在的时候,妈可没这样过……”
我站在她下面一级台阶上,仰头看她。她两条腿微微叉着,尿液顺着腿往下流,脚踝上的链子沾了水,亮晶晶的,阴核上那枚铃铛叫尿液浇过,湿漉漉地坠着,把那一小截肉扯得长长的。她整个人叫绳子勒得凹凸有致,腰细得不像话,屁股圆滚滚地往后翘着,肛门里的塞子尾巴露在外面一小截,叫肠肉一挤一挤地往外顶。她这副样子落在我眼睛里,我只觉得小腹里一股热流往下冲,肉棒硬得发胀,叫裤子箍得难受。
“走。”我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些。
“还走啊……”她嘴上抱怨,脚底下倒听话地抬起来了,一边走一边拿眼睛瞟我,瞟到我裤子那处鼓囊囊的地方,抿着嘴笑了笑,没再说话。铜铃一路响着,她一路淌着水,从楼梯底下走到甲板上,台阶上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水痕。
甲板上夜风一吹,她身上那层汗凉下来,打了个哆嗦,可风一过,白兰地的热劲儿又从里头往外顶,冷热一激,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底下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住栏杆——手还在背后捆着,只能用胳膊肘去够,够着了就把整个人靠上去,胸口贴着冰凉的铁栏杆,乳尖上的铜铃叫铁栏杆一挤,叮地一声,她“嗯”了一声,腰往后撅了撅。
“妈现在……妈现在是什么感觉呢……”她靠着栏杆喘气,头发叫风吹得乱飞,有几缕粘在嘴角,她拿舌头舔开,“宝贝你问妈,妈也说不好……脚底下是针扎,肚子里是火烧,这铃铛一响妈就一激灵,可你要叫妈说不要,妈又舍不得……”她转过脸来看我,夜色里眼睛亮得跟猫似的,“你这些刑具……妈算是叫你拿住了……痛极了也痒极了,妈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也没这么遭罪过……”
她说着,忽然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肩膀抖了抖,再抬起来的时候眼角湿了,可嘴角还是弯的:“你饶了妈吧……妈实在动不了了……再走一步妈就要死在这甲板上了……”
我没说话,走过去,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捏住她乳尖上那根线绳,轻轻一扽。
“啊——!”
她整个人从栏杆上弹起来,乳房往前一耸,铜铃疯狂地响,她脚底下踉跄了两步,可没倒,反倒自己站稳了,回头瞪我,眼睛里又是泪又是笑:“你……你这小祖宗……妈都这样了你还……”
“再走一圈。”我说,“走完了回去歇着。”
她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软,跟认了命似的:“走就走……反正妈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她慢慢直起腰,脚底下挪了一步,铜铃叮地一响,她跟着一哆嗦,可嘴角翘着,“不过宝贝,妈跟你说好了……走完这一圈,你得给妈把这铃铛摘了……妈这乳头叫你扯得……妈觉得都快豁了……”
“走完再说。”
“你——”她瞪了我一眼,可脚步已经迈出去了,鞋跟磕在甲板木条上,笃笃地响,铜铃跟着叮叮地应和。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你爸都没你这么狠……你爸那些夹子,夹上了就夹上了,可没你这么牵着走的……”她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邪乎,声音压低了说,“不过……宝贝,妈得跟你说实话,你爸那些东西,绑上了妈就想摘,你这铃铛钩子……妈疼归疼,可疼得妈心里痒痒……”她说完赶紧转回去,耳朵尖红透了,步子倒快了些。
我牵着手里的两根绳跟在她后面,看她一步一步在甲板上挪,屁股一扭一扭的,铜铃响个不停。海风把她身上的汗吹干了又冒出来,头发贴在脖子上,她走几步就要停一停,可一停阴核就疼,只好又赶紧迈步,整个人叫那点疼赶着走,走得又狼狈又好看。
走到甲板尽头,她扶着栏杆停下来,这回我没拽绳,她自己站定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笑了一声:“妈这样子……要是叫奶奶看见……”她扭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你说奶奶见了妈这身铃铛,是吓一跳呢,还是跟妈一样……也想要一套?”
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铜铃跟着她笑颤,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浴铁床交合
我弯腰把她从栏杆边捞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得像一匹浸了水的绸子,胳膊挂在我脖子上,腿根本站不住,脚上那双极高跟的凉鞋在甲板上磕出两声脆响,一只鞋的细跟嵌进了两块木条的缝里,她“嘶”了一声,我低头一看,脚踝那圈细带已经把皮肉勒出红印子。我没给她拔鞋,直接把人横着端了起来,她乳房上挂的铜铃在我胸口压出一串闷响,乳头被扯得歪向一边,她“嗯——”地哼了一声,鼻息喷在我脖颈上,又热又潮。
“别……别这么端……妈这脚……”她在我怀里蜷着,手指头死死攥住我肩膀上的布,可脚踝上的鞋跟还卡在甲板缝里,我往前一走,鞋带绷紧了,她整条腿被拽得往下一沉,阴核上那根线猛地一扯。
“啊——!”她腰一弓,后背从我胳膊弯里弹起来,铜铃乱响,两只手改攥为抓,指甲掐进我肩膀里,“卡、卡住了……鞋卡住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鞋跟卡得挺死。我要是弯腰去拔,就得先把她放下来,她这会儿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一沾地准保往下出溜。我想了想,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从她膝弯底下抽出来,改去够她脚踝,手指头摸到那根细带上的小铜扣,一拧,带子松了,鞋从她脚上脱下来,我随手往甲板上一扔,“当”一声,鞋跟磕在木头上弹了一下。
“那只。”我说。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把另一只脚往我手边送了送,嘴里嘟囔:“你倒省事……妈这鞋可新买的……”我解开另一只带子,鞋也扔了,她两只光脚悬在我胳膊外头,脚趾头蜷了蜷,甲板上的凉风一吹,五个脚趾头又松开,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居然透出点舒坦来,“光脚倒比穿鞋好受……那鞋跟太高了,妈脚掌都麻了。”
我抱着她穿过甲板往舱里走,海风把她头发吹了我一脸,又咸又腥的味儿混着她身上的汗气。她在我怀里慢慢缓过劲儿来,手指头从我肩膀挪到我后脖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嘴凑近我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宝贝……妈刚才走那一圈,你知道妈想什么来着?”
“想什么?”
“妈想啊……”她顿了顿,脚趾头在我腰侧蹭了一下,“你爸那些夹子,夹在妈身上,妈总惦记着什么时候能摘。可你这铃铛钩子,妈疼得走不动道儿,心里头还在数——你下回什么时候再拽一下。”她说完自己先臊了,把脸往我脖窝里一埋,鼻尖顶着我的喉结,热气喷得我脖子直痒。
我没接话,抱着她拐进舱门,走廊里灯暗,她身上那两串铜铃在昏光里一晃一晃地响,叮叮的声儿在铁皮墙壁上来回撞,比在甲板上听着更脆,更碎,像有人拿小锤子敲玻璃珠子。她听着这声儿,埋在我脖窝里的脸慢慢抬起来,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牙关那儿露了一小截。
浴室门我拿脚踢开的,里头灯亮着,白瓷砖墙上一片水汽,镜子还蒙着雾。我走进去把她往浴缸沿上一搁——不是放,是搁,她屁股刚沾着凉瓷面就“嘶”地吸了口气,腰往前一弹,可我没松手,一手按着她后背,一手把她两条腿捞起来,跟刚才在浴室里那回一样,倒着吊起来。
“还来?”她仰着脸看我,头发散在浴缸外头的地砖上,脖子弯着,喉头的线条绷得挺紧,“妈这腰……你让妈缓缓……”
“不吊着怎么取东西。”我把她脚踝上的绳扣重新系到墙上的铁环里,两条腿分开吊着,她整个人倒仰着,屁股搁在浴缸沿上,后背贴着缸壁,乳房往上翻,铜铃顺着乳根往下滑,铃口卡在乳头上,坠得那点肉皮扯长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一声:“你爸要是看见妈这样……准说妈疯了。”
“我爸不是把妈让给我了么。”
“那是让……可没让妈这么……”她话没说完,我伸手捏住她阴穴口露出来的那截橡胶管头,轻轻一转,她“呃”地闷住,腰绷起来,屁股在缸沿上蹭了一下。
“别动。”我说。
她咬着下唇点点头,眼睛盯着我手上的动作。我先拔的阴穴里那根,橡胶管粗,塞得又深,我往外抽的时候能感觉到里头的吸力,肉壁裹着管子,一寸一寸地往外送,她嘴里跟着一寸一寸地抽气,“嘶——嘶——”地,脚趾头在空中抓挠,吊着的两条腿直打颤。管子头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缸底,嗒的一声。
“还有一根。”我说。
“等、等一下……”她喘着,胸脯起伏得厉害,“妈这穴……叫你扯得发酸……”
我没等,手指头摸到肛门里那根电动阳具的底端,那东西比橡胶管粗一圈,塞得也紧,我捏住底部的环,慢慢往外拔,她肛门那圈肉被撑得发白,往外翻着,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啊——啊——”地叫,不是疼叫,是那种拉长了的、打着颤的呻吟,脚踝在绳扣里拧来拧去,铜铃跟着乱晃。阳具拔出来那一刻,她肛门猛地一缩,紧接着两股水几乎同时从阴穴和肛门里喷出来,一股清亮,一股浑些,喷在缸底,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整个人瘫下去,后背贴着缸壁往下滑,可脚吊着,滑不下去,就那么半悬着,大口大口喘气,乳房上的铜铃还在晃,叮叮地响得零碎。她闭着眼,嘴角却翘着,喘匀了才开口,声音哑哑的:“……痛快……妈憋了一路了……你爸那灌肠器都没这么涨过……”
我拿喷头试了试水温,调到温的,蹲下来冲她的阴穴和肛门。水柱打上去,她“嗯”地哼了一声,腰轻轻扭了扭,我拿手指头拨开阴唇,把里头的残水冲出来,又冲肛门那圈翻出来的嫩肉,她一直哼哼唧唧的,脚趾头一会儿蜷一会儿松。冲干净了,我关水,站起来解裤子。
她睁开眼,看见我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涨得发紫,龟头亮晶晶地渗着水,她喉咙里咕地咽了一口,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下唇:“……妈就知道……你吊着妈就没安好心。”
我扶着阳具往她阴穴里送,她穴口还湿着,里头又热又滑,龟头刚一顶进去,她整条脊背就绷直了,吊着的两条腿自动往我腰上缠,脚后跟扣在我后腰上,使劲往里带。“进来……全进来……”她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妈这穴里空了半天了……你给妈填满……”
我往里一送到底,她阴肌猛地一缩,裹得又紧又热,像有张嘴在里头嘬。她“哦——”地叫了一声,屁股在缸沿上转了小半圈,让阳具在里头碾了一下,然后两条腿夹紧我的腰,自己先动起来,腰一拱一拱地,铜铃跟着她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乳头上的钩子扯着皮肉一颤一颤。
“好……好……”她闭着眼,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乖儿子……你这根东西……比你爸的粗……妈叫你填得满满的……”她越动越快,屁股转着圈磨,阴穴里头的嫩肉绞着阳具拧,我扶着她吊起来的腿弯,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又忽然压低了,变成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干……干我……干死妈妈……妈这穴就是给你长的……你往死里干……”
浴室里全是水汽和肉撞肉的响,啪、啪、啪,混着铜铃的碎响和她黏糊糊的叫声。她高潮来得快,第一回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头在空中抓了两把,阴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差点没忍住,她缓了两口气,又自己转起屁股来,嘴里嘟囔:“别停……妈还要……”第二回她叫得嗓子都劈了,第三回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整话,光剩“啊、啊”的短叫,屁股还在机械地转,可明显没力气了,转得又慢又沉。
我忍到这时候才射,一股一股地往她子宫口上打,她感觉到热流,整个人猛地一缩,腿把我腰夹得死紧,嘴里“呜——”地长哼了一声,然后才慢慢松下来,腿还挂在我腰上,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蹭我的后腰。
“别动……”她喘着说,眼睛还闭着,脸上一片潮红,“妈夹着……你别出来……”
我俯下身去,她仰起脸来够我,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有点抖,舌头伸进我嘴里,又软又热,缠着我的舌头搅,口水混在一起,她嘬了两下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下巴:“……亲亲妈……妈叫你干得心里头都是软的……”
我低头亲她,她舌头又滑进来,这回慢了些,一下一下地舔我的上颚,脚后跟在我后腰上画圈。亲了好一会儿她才放开,忽然“咦”了一声,动了动屁股:“……你这里头……怎么又……”她睁开眼往下看,我射完本来软了些的阳具在她穴里又叫她转屁股磨硬了,这会儿正一点一点胀起来,把她那肉洞重新塞满。她感觉到那东西在里头变大,眼睛弯起来,嘴角翘着:“……年轻就是好……妈还没夹够呢,你又硬了。”
“那再干。”
“干……”她笑着把腿又紧了紧,“妈叫你干……可你轻着点儿,妈这穴叫你磨得发烫……”话没说完我就动起来,她“啊”地叫了一声,后面的话全碎在嗓子眼里,只剩“嗯、嗯”的鼻音,和铜铃叮叮的响。这回她没刚才那么疯,可穴里绞得更细,一下一下地嘬着,像在慢慢品。我抽了百来下,她又丢了一回,这回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光剩喘,胸口起伏得跟风箱似的,乳头上的铜铃跟着她喘气一荡一荡。
我射第二回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透了,腿从我腰上滑下来,可脚踝还吊在绳扣里,人半挂在缸沿上,阴穴里往外淌白浆。她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皮,声音又哑又轻:“……宝贝……你把那假阳具拿过来……”
“哪个?”
“就你爸买的那个……电动的那个……”她舔了舔嘴唇,“你给妈塞回去……妈不想你这些东西流出来……”她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得软绵绵的,“妈贪心……你射的妈一滴都不想糟蹋……”
我从柜子里把那个电动阳具拿过来,她穴口还湿着,我往里一送,她“嗯”了一声,自己夹紧了腿,屁股在缸沿上蹭了蹭,让那东西卡稳了。“好了……”她叹了口气,闭着眼,脸上那点红还没褪干净,“妈这下踏实了……”她脚踝在绳扣里晃了晃,铜铃叮地响了一声,她睁开一只眼瞅我:“你还不给妈解下来?妈这脚吊了半天了,血都不流了。”
我给她解脚踝上的绳扣,她两条腿放下来的时候膝盖都打不了弯,我扶着她慢慢伸直,她“嘶嘶”地抽气,脚趾头一伸一缩地活动血脉。解完脚踝我又去摘她乳头上的钩子,铜铃从钩子上褪下来的时候她乳头已经勒出一道深印子,又红又肿,我拿手指头揉了揉,她“啊”地轻叫了一声,可没躲,反倒把胸往我手里送了送:“……揉揉……妈这乳头叫你挂了一整天了……”
揉了两把,她忽然伸手勾住我脖子,把我往下拉,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声音轻得跟气儿似的:“宝贝……你听妈说……下回你爸那些砝码夹子,你也给妈用上……妈想试试……叫你爸的东西和你这铃铛一块儿挂在妈身上是什么滋味……”她说完自己先臊得把脸藏进我肩窝里,可腿又慢慢缠上我的腰,那假阳具的底端顶在我小腹上,她屁股轻轻转了转,让那东西在穴里磨了一下,嘴里“嗯”地哼了一声,才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这话你可别跟你爸说……妈自己跟他讲……”
她说完就闭着眼靠在我身上不动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可腿还夹着我,假阳具的底环硌在我肚子上,她穴里偶尔还缩一下,连带着那东西在里头轻轻动,她就在梦里似的“嗯”一声。浴室顶上的灯白晃晃地照着,她光洁的阴户夹着那根假阳具的底环,大腿内侧还留着绳子的红印,乳头肿着,铜铃摘下来搁在缸沿上,上面还沾着她身上的汗,凝了一小颗水珠,要掉不掉地挂着。
夜缚与晨妆
浴室的灯关掉之后,卧室里只剩床头那盏旧台灯亮着,灯罩边沿缺了一小块,光从豁口漏出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斜斜的亮痕。我把她从缸沿上扶起来的时候她腿还是软的,脚趾头踩在地砖上像踩在棉花里,整个人靠着我肩膀往卧室挪,每走一步乳头上的线绳就轻轻晃一下,铃舌碰着铜壁,叮、叮,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根细绳,绳子一头系在乳头上,另一头绕过脖子后面打了个活结,铜铃垂在乳沟中间,随着脚步一下一下地碰着皮肤,她说这么挂着睡觉行不行,别半夜翻身把乳头扯坏了。我说坏不了,绳子留了余量,你翻身铃铛会响,我听得见。她笑了一声,说那就是给你当警铃使了,妈夜里动一下你就知道。
到了床边她没急着躺,先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那根电动的还塞在里头,底环贴着穴口,线从腿间垂下来。她伸手把线头理了理,绕在手指上,说这个总不能塞一宿吧,明早妈还要起来给你做早点。我说你塞着,明早我起来给你取。她瞅我一眼,嘴上说你这孩子心真狠,可嘴角往上翘着,自己先爬上床侧躺下来,把被子掀开一角等我。
我从柜子抽屉里又翻出两根棉绳,比浴室里用的那些细一些,软一些,是专门留着睡觉时候用的。她看见我拿着绳子过来,两只手腕自动就并到了一处,掌心朝上搁在身前,像等着人给戴手铐似的。我让她把手腕交叉叠着,绳头从虎口绕过去,在腕子上缠了两圈,不紧,留了一指的空隙,然后从中间穿过去打了个结,把她两只手捆在一起,搁在她自己小腹前头。她动了动手指头,说这样好,不勒,夜里翻身也不怕压着胳膊。我又把绳子另一头从她手腕底下穿过去,系在床头栏杆上,留了大概一尺长的余量,她可以翻身,可以侧躺,可以把手缩到胸口,但想伸直胳膊够到别处就不行了。她拽了拽试了试松紧,说正好,你睡吧。
我躺到她身后,胸口贴着她后背,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搭在她小腹上。她头发散在枕头上,后颈露出来一截,皮肤上还有白天绳子勒过的印子,浅浅的红痕,摸上去微微发烫。她往后靠了靠,把后背贴实了,屁股也往我这边拱了拱,那根假阳具的底环正好硌在我大腿根上,她扭了一下腰,说硌着你了没有,我说没有,你别动。她就不动了,呼吸慢慢放慢,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可睡是睡了,睡得并不踏实。大概过了半个来钟头,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面,手腕上的绳子跟着一扯,床头栏杆轻轻响了一声,同时胸前的铜铃也晃起来,叮叮当当响了一串。她嘴里含含糊糊“嗯”了一声,眉头皱着,眼睛没睁开,可腿慢慢蜷起来又松开,像是梦里还在被绑着。我撑起身子看她,她乳头上的绳子因为翻身绷紧了一下,乳头被扯得往前挺,铜铃贴在小腹上,凉冰冰的金属碰着皮肤,她小腹一缩一缩地动。我伸手把绳子松了松,把铜铃从她肚子上拿开,她这才舒了口气,眉头展开,又睡沉了。
我躺回去,手搭在她腰上,脑子里却静不下来。白天那一整天的事一桩一桩往外冒——浴室里她吊在绳扣里晃的样子,灌肠的时候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样子,剃刀贴着她皮肤刮过去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样子,还有她乳头被钩子挂住、铜铃坠着往下扯的时候她那种又疼又受用的表情,她嘴里含含糊糊说“重一点”“再紧一点”的声音,她穴里一下一下缩着夹住假阳具的样子。我越想越硬,阴茎顶着她的后腰,她睡梦里好像也感觉到了,屁股往后蹭了蹭,蹭了两下没蹭准地方,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
我伸手把她腿掰开一点,从后面贴上去,没急着往里进,先在她腿缝里磨了两下,她穴口还湿着,假阳具塞在里头,底环把穴口撑开一圈。我把假阳具抽出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屁股往后一拱,像舍不得,抽出来的那一下带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我把自己的抵上去,没全进,只进了半截,她里头又软又热,裹着我一下一下地吸。她半睡半醒地哼了一声,说“又来了”,声音哑哑的,可腿自己就抬起来搭在我腰上,脚后跟在我屁股上磕了磕,像催我。我往里一送到底,她“啊”了一声,手指头在被捆着的手心里攥了攥,又松开,说“轻点……妈困着呢……”可腰已经自己动起来了,慢慢地前后磨,磨两下就缩一下,缩得我头皮发麻。
我没弄太久,她困成那样,我也不想折腾她太狠,可射的时候她里头猛地一缩,夹得我拔都拔不出来,她自己也醒了半分,迷迷糊糊地说“射里头了?”我说射了,她嗯了一声,说“射就射吧……反正明早还得洗……”说完又睡过去了,连我拔出来的时候她都没睁眼,只是腿从我腰上滑下去,翻了个身又朝里睡了。
我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她穴口还张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往外淌了一点,我拿纸巾堵了堵,她扭了一下腰,说“别弄了……睡觉……”我把被子给她拉上来盖到肩膀,她手捆在身前,被子盖上去鼓出一块,她就把那捆在一起的手往胸口一抱,像抱着个枕头似的,呼吸慢慢又匀了。
后半夜她又醒过一回,这回是真醒了,小声叫我,说想解手。我起来给她把床头那根绳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没动,还捆着,我牵着她手腕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铜铃在胸前叮叮响着往卫生间走。她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手捆着没法擦,我蹲下来给她擦的,她低头看着我,忽然说“妈现在跟个废人似的”,我说你乐意当废人就行。她笑了一下,说“乐意是乐意,可你也不能真把妈当废人使,妈还得给你做饭呢”。解完手往回走的时候她步子稳多了,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高跟凉鞋白天穿了一天,这会儿光着脚,脚背上还有鞋带勒出来的印子。
回到床上她主动把两只手腕并到一块儿递给我,说“捆上吧,不捆妈睡不着”。我把绳头重新系回床头栏杆上,这回留得更短了些,她只能把手搁在胸口或者小腹上,想伸到脸前头来都费劲。她试了试,说“这回跑不了了”,自己把身子蜷起来,手搁在下巴底下,像只猫似的缩成一团,没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一回,窗帘缝里透进来灰白的光,她还在睡,脸朝着我这边,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手腕上的绳子在晨光里显出毛茸茸的边,棉绳的纤维被磨得起了一点球。她乳头上的绳子松了一些,铜铃歪在一边,铃舌卡在铃壁上,没响。我伸手把铃舌拨正了,她动了一下,没醒。
我又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叮叮叮叮,响得又密又碎,不像夜里那种偶尔碰一下的动静。我翻了个身,窗帘已经大亮了,太阳光照进来,把梳妆台那边照得明晃晃的。我撑起身子一看,她坐在梳妆台前头,背对着我,两只手腕还捆在一起,可她正用那捆在一起的手捧着一支口红往嘴唇上涂,动作很慢,对不准,涂一下歪一下,歪了就拿小指头蹭掉,蹭掉了再涂。她面前的镜子映出她的脸,头发已经拿梳子拢过了,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碎头发拿水抿得服服帖帖,脸上打了薄薄一层粉,眉毛也描过了,就是口红涂得不太齐,嘴角外头多出来一小截。
她听见我翻身,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没回头,先把口红盖上搁回台面上,然后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她身上还穿着夜里那件睡裙,肩带滑下去一截,露出半个肩膀,乳头上的绳子还系着,铜铃垂在睡裙前襟外头,她一走动就叮叮响。她走到床边来,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抬起来,用手背托住我的下巴,把我脸往上抬了抬,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上来。她嘴唇上有刚涂的口红,润润的,带着一股蜡和香精的味儿,亲得不重,就贴了一下,又拿舌尖在我下唇上碰了碰,才抬起头来。
她脸上那点粉盖不住底下的红,不知道是胭脂还是她自己臊的,眼睛垂着不看我,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她说:“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停了一下,又说,“早点妈做好了,在灶上温着,现在要吃吗?”说话的时候她手腕还托着我下巴没放,铜铃就在我胸口前面晃,叮、叮,很轻的两声。
上岸前的装扮
我坐起来的时候,她手腕上那圈棉绳蹭过我的下巴,毛茸茸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她退开半步让我下床,铜铃在睡裙前襟底下闷闷地响了一声,像被布料捂住了嘴。我光脚踩在地板上,她先一步弯下腰去够床脚那双拖鞋,捆在一起的两只手笨拙地往我脚边推,腰弯下去的时候睡裙后摆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那根丁字带还勒在原处,细带子嵌进臀缝里,边缘的皮肤被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别管鞋了。”我说。
她直起腰来,手收回到身前,指尖绞在一起,铜铃又响了两下。她脸上那层薄粉在晨光里看得更清楚了,颧骨上有一小块没涂匀,可能是刚才涂口红时手抖蹭上去的。她没再坚持让我穿鞋,转身往厨房走,步子比平时小,脚掌落得很轻,铜铃跟着她的节奏叮、叮、叮,一下一下,不快不慢。我跟在后头,看她睡裙后背被汗洇出一小片深色,肩胛骨在布料底下微微耸动。
灶台上的锅盖边沿冒着白汽,她用手背去掀锅盖,捆着的手腕让这个动作变得很别扭,锅盖歪了一下,磕在灶沿上发出哐的一声。她赶紧用胳膊肘顶住,把锅盖搁到旁边,蒸汽扑了她一脸,她眯起眼睛偏过头去,嘴里轻轻嘶了一声。锅里温着两屉小笼包,还有一碗蛋羹,蛋羹表面结了一层平滑的皮,用勺子一碰就颤。她拿碗盛了,又用那只捆在一起的手去端,拇指和食指勉强捏住碗沿,中指无名指并着在底下托,走两步晃一下,汤水差点洒出来。我伸手接过来搁在桌上,她松了口气似的笑了一下,嘴角那个涂歪的口红印子跟着弯了弯。
“你坐着吃,我收拾。”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可能是早上嗓子还没开。
我坐下来吃包子,皮薄馅大,咬开一包汤,烫得我吸了口气。她没坐,站在灶台边上把蒸屉里的剩包子捡到一个盘子里,两只手一起用,像夹娃娃机那样笨拙地夹,捡一个掉一个,掉到台面上又夹起来。铜铃在她胸口底下晃来晃去,她每弯一次腰,铃舌就撞一下铃壁,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她捡完了包子,转过身来靠在灶台沿上,两只手腕搁在小腹前面,手指松松地交叉着,看我的眼神有点怯,又有点藏不住的喜。
“今天上岸,”她开口,先清了清嗓子,“要买的东西,你列个单子没有?妈照着买。”
我嘴里还嚼着半个包子,没急着答。她等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绳子家里还有好几卷,就是细的那卷快用完了。上回你说要买粗一点的麻绳,我记着呢。还有那个……”她声音低下去,眼睛往旁边飘了一下,“那个钩子,上次你说要换大一号的,我看了几家五金铺都没找到,今天去远一点那条街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手腕不自觉地蹭了蹭,棉绳毛糙的表面刮着皮肤,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乳头上的绳子松了,铜铃歪着,她拿手背去顶了一下,把铃舌顶正了,叮。
“你先别惦记买东西。”我把最后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昨天怎么说的,你再给我说一遍。”
她站直了,手腕并在一起垂到身前,头微微低着,眼睛抬起来看我,嘴角那个歪掉的口红印让她看起来有点滑稽,可她表情认真得很。
“上岸不准穿内衣。”她说,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只系丁字带。肛门和阴道里都要插着东西,不许取出来。没人看见的时候要牵着走,在地上爬。”她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那点口红被她舔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爬着走。”
“还有呢?”
她想了想,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铜铃要系着,不能摘。走路的时候要响,你听着响就知道我在哪儿。”
“还有。”
她这回真认真想了,嘴唇抿起来,眉心微微蹙着,铜铃在她胸口底下轻轻晃,叮。过了一会儿她眼睛亮了一下:“要是我走慢了,或者铃不响了,你就拿绳子抽我。”她说完就盯着我看,等我点头。
我点了头。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软了一下,肩膀往下塌,嘴角那点笑压不住地往上跑,连腮帮子都鼓了鼓。她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捆着的手抬起来想碰我,又停在半空,手指头蜷了蜷,最后还是落下去,指尖搭在我膝盖上。
“那……妈现在就去准备。”她说,声音里带了一点压不住的雀跃,转身就要往卧室走。
“回来。”
她立刻站住,转回来。
“东西我挑好了,在床头柜底下那个盒子里。你去拿出来,自己插。”
她脸上那层薄粉底下腾地红了一层,从脖子根一直漫到耳朵尖。她低下头嗯了一声,步子比刚才快,铜铃响得密了,叮叮叮叮一串,进了卧室。我听见抽屉拉开又推上的声音,然后安静了一小会儿,接着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窸窣声,再然后是她吸了一口气,很短促,像被什么冰了一下。
我端着碗把最后一口蛋羹吃完,她才从卧室出来。走路的样子变了,步子迈得更小,膝盖微微往里扣,脚掌落地的时候脚趾先着地,再慢慢放平脚跟。她走到我面前站定,脸还是红的,额角渗出细汗,把颊边几根碎头发粘住了。她两只手垂在身前,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
“插好了?”我问。
她点头,喉咙里嗯了一声。
“我看看。”
她犹豫了一下,眼睛往窗户那边瞟了一眼。窗帘拉着,只透进来一层漫射的光。她背过身去,把睡裙下摆撩起来叼在嘴里,弯下腰去,两手撑在膝盖上。丁字带被拨到一边,露出底下光洁的阴户,两片肉唇微微张着,中间夹着一截假阳具的底座,是肉色的,贴着皮肤几乎看不出来,只多出来一个圆圆的头。后面的肛塞底座是黑色的,嵌在臀缝里,边缘被撑开的皮肤绷得发亮。两个底座之间那根丁字带的细绳勒回去,把两样东西都固定住了。她保持这个姿势没动,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睡裙堆在腰上,后背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脊沟里全是汗。
“走两步我看看。”
她直起身,把睡裙放下来,在厨房里走了个来回。每一步落地,两腿之间就轻轻晃一下,假阳具在里头跟着动,她小腿肚子绷得紧紧的,走到第二趟的时候膝盖明显软了一下,手扶住了墙。铜铃在睡裙底下叮叮响,跟脚步合不上拍,乱糟糟的一串。
“行。”我说,“穿衣服吧。”
她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又有点舍不得似的在墙边站了一会儿,才进卧室去换出门的衣裳。我跟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套上了一条深灰色的连衣裙,领口收得高,长袖,裙摆到膝盖下面。她正弯腰去够床底下的鞋盒,听见我进来,头也没回地说:“这双行吗?跟太高了,上回穿了一回,走半条街脚就疼。”
她从盒子里拎出一双凉鞋,裸色的细带子,鞋跟又细又高,目测有十公分往上。鞋底薄薄一层,前面露趾,后面只有一根带子绕过脚踝。她把鞋放在地上,拿脚试了试,脚背弓起来,脚趾挤在鞋头里,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了层透明的油,在光底下亮晶晶的。
“就这双。”我说。
她没再说什么,把两只脚都塞进去,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我的胳膊,脚踝晃了两晃才站稳。鞋跟敲在地板上笃笃响,她走了两步,铜铃在裙子底下叮了一下,闷闷的,隔着布料听不太真切,但每走一步都跟着响一声。
“铜铃会不会太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裙子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偶尔随着步子鼓起一个小包,又平下去,“街上人这么多……”
“就是要响。”我说,“你走慢点,响得匀,就没人注意。你要是跑,响得急了,人家才回头看。”
她想了想,点点头,把头发重新绾了一下,碎头发拿水抿好,又对着镜子把嘴上的口红擦干净了,重新涂了一层。这回手稳了,涂得齐整,嘴唇红润润地抿了抿。她转过身来问我:“这样行吗?”
她站在梳妆台前面,深灰裙子衬得皮肤更白,头发盘得利利索索,脸上干干净净一层淡妆,脚上那双细高跟凉鞋把小腿衬得又直又长。要不是我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光景,这就是个寻常出门买菜的中年妇人。
“转一圈。”
她慢慢转了个身,裙摆扬起来一点,铜铃叮叮叮响了三下,她站定的时候铃舌还在晃,余音细细的。她转回来面对我,脸上又浮出那种笑,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羞,更多是压不住的兴奋。
“走吧。”我说。
她跟上来,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身子贴得近,胸口蹭着我的上臂。走到门口换鞋凳那儿,她忽然停了一下,手指头在我胳膊上紧了紧。
“对了,”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被隔壁听见,“你奶奶那边……我想着,等她下个月到了,这些东西也给她备一套。绳子、铃铛、钩子,一样不少。她年纪大了,头一回可能受不住重的,先拿细绳子捆,铃铛挑小的,钩子……钩子先不上,看她反应再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商量给老人买什么尺码的棉袄。我偏头看她,她正低头把鞋带系紧,脚踝上的细带子多绕了一圈,打结的时候手指头很灵巧。系好了她直起身来,对上我的目光,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一点试探,一点讨好。
“好。”我说。
她整个人都松下来了,肩膀往下落了落,挽着我胳膊的手也松了劲儿,改成轻轻搭着。我拉开门,楼道里的穿堂风灌进来,她裙子下摆被吹得贴住腿,铜铃叮叮叮响了一串。她下意识拿手去按裙子,按住了又松开,侧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抬了抬下巴,她抿着嘴笑了,把手放下来,挺直了腰,跟着我往楼下走。
鞋跟敲在水泥楼梯上笃笃笃,铜铃在裙子底下叮叮叮,两个声音一前一后,时快时慢,在窄窄的楼道里撞来撞去。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三楼有人开门出来,是个拎着菜篮的老太太。妈妈步子没停,只是把搭在我胳膊上的手紧了紧,脸上端着笑冲人家点点头。那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了句“出门啊”,妈妈应了声“哎,去买点东西”,声音稳得很。等老太太转身锁门,妈妈凑到我耳边,气息喷在我耳廓上,说:“铃没响,我走得慢。”
我伸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一下,她腰一软,差点踩空一级台阶,鞋跟磕在水泥棱上发出很响的一声,铜铃跟着慌慌张张响了两下。她扶住楼梯扶手站稳了,回头瞪了我一眼,眼里却全是笑,嘴角那个红印子弯得厉害。
出了单元门,太阳明晃晃地照下来,她眯起眼睛,从包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镜片很大,遮住了半张脸。她挽着我的手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这回是整条胳膊都缠上来,胸贴着我的肘弯,走一步蹭一下。铜铃隔着裙子闷闷地响,被街上的车声人声盖了大半,只有走到安静些的巷子里才听得出来,叮、叮、叮,不急不慢,跟她的步子合着拍。
“先去哪家?”她问,墨镜滑下来一点,她拿手指推回去,“五金铺在菜市场后头,先路过那家卖绳子的杂货店。你要粗麻绳的话,杂货店隔壁那家应该也有,他家的绳子是成捆卖的,整捆便宜些。”
“先看钩子。”我说。
“钩子啊……”她声音拖长了一点,手指头在我胳膊上无意识地捏了捏,“上回那家说大一号的要订,不知道到货没有。要是没有,前面路口那家渔具店可能有,他们卖那种大号的鱼钩,就是不知道钢口好不好,太软的挂不住。”
她说得认真,像在讨论买什么牌子的酱油。走过一个路口,绿灯闪的时候她步子快了两拍,铜铃响得急了,叮叮叮叮一串,她马上慢下来,把步子调匀,铃又回到叮、叮、叮的节奏。过了马路她轻轻吐了口气,低声说:“差点忘了。”
我笑了一声,她拿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没说话,墨镜底下的嘴角翘着,红艳艳的。
菜市场那条街人多,两边摆满了摊子,鱼腥味混着炸油条的香气。她走在我外侧,替我挡着挤来挤去的人,裙子被蹭了好几下,她也不恼,只把包往身前拢了拢。走到杂货店门口,她松开我的胳膊,先进去问绳子,捆在一起的两只手在柜台前面比划粗细,老板从货架底下拖出一捆麻绳搁在柜台上,她凑过去看,弯腰的时候屁股撅起来,裙子绷紧了,后面看不太出什么异样,只有脚踝上那根细带子和鞋跟特别扎眼。老板多看了她两眼,她浑然不觉,拿手去捻麻绳的纹路,回头冲我说:“这个粗,你觉得行吗?”
“行,拿两捆。”
她高高兴兴地掏钱,两只手配合着从钱包里抽钞票,动作慢但稳。铜铃在柜台底下叮了一声,老板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她接过找零,把两捆麻绳往包里塞,包不大,绳子头露在外面一截。她挎好包,走过来重新挽住我,凑近了小声说:“渔具店在隔壁,去看看钩子。”
渔具店光线暗,一进去满墙的鱼竿和鱼线轮,玻璃柜台里头摆着一格一格的鱼钩,大大小小排得整整齐齐。她弯下腰去看最底下那排大号的,鼻尖快贴到玻璃上了,嘴里念着号数。老板从里间出来,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问要什么。她直起身来说要大号的单钩,钢口好的。老板拿了几种出来摆在柜台上,她一个一个拿起来看,用指甲去掐钩尖,试硬度,动作很在行。
“这个。”她挑中了一个,钩条粗,钩门宽,倒刺明显,“拿十个。”
老板拿纸包了递给她,她接过来揣进包里,又顺手挑了一小卷细铜丝,说回去缠钩柄用。出了渔具店她心情明显很好,走路都轻快了些,铜铃跟着她的步子叮叮响,在街上的嘈杂里像一串小小的铃鼓。
“还有别的要买吗?”她偏头问我,墨镜滑到鼻尖上,她从镜框上面看我,眼睛亮亮的。
“先回去。”我说,“东西试一遍。”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把墨镜推回去,嗯了一声。往回走的路上她步子慢下来,腰肢跟着步子轻轻扭,铜铃响得有板有眼,叮、叮、叮,一声接一声,不急不躁。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仰头看了看自家窗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细高跟,轻声说:“这鞋上楼费劲,一会儿我脱了拎着走,行吗?”
“不行。穿着走。”
她叹了口气,可嘴角是翘着的,抬脚往楼梯上迈。鞋跟笃笃笃敲着台阶,铜铃叮叮叮跟着响,她扶着扶手一级一级往上挪,走到一半就喘了,额角冒汗,碎头发又粘在脸上。她停下来歇了口气,回头看我,那眼神又软又亮,像在讨赏。
“走。”我说。
她抿着嘴笑了,抬脚继续往上迈,铜铃在楼道里响得格外清楚,叮、叮、叮,一声一声,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