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下的绳缚调教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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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梁下的反差
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半开着,夜风把米色窗帘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像某种缓慢的呼吸。从那扇窗望进去,房间里的光线昏昏沉沉,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晕勉强勾出家具的轮廓。正是在这种将明未明的光线下,房梁上垂下来的那几股粗麻绳显得格外突兀,它们从横梁上绕了两圈,绷得笔直,往下延伸,末端牢牢系在床沿的铁架上。而绳子的中段,吊绑着一个女人的身体。
江婉婷的蓝色长发从床沿垂落下来,发梢几乎扫到地板,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晃动而轻轻摇摆。她的双臂被反折到背后,麻绳从手腕处开始缠绕,一圈压着一圈,每圈都嵌进皮肉里,把白皙的小臂勒出浅浅的凹痕。绳子从手腕向上延伸,绕过手肘,再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成菱形,把她丰满的胸脯勒得更加突出。绳索继续往下,绕过腰际,在腹部收紧,然后分成两股,分别从大腿根部绕过去,把她两条修长的腿固定成微微弯曲的姿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罗马绑带凉鞋,黑色的细皮带从脚趾上方开始,交叉缠绕,一路沿着小腿肚的弧线往上,一直缠到膝盖下方才收住。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整个人被吊在床和房梁之间,脚尖勉强能碰到床垫边缘,身体的重心全落在绳索上。每当她想调整姿势,麻绳就会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同时把她的身体往更紧的方向拉扯。她的嘴里塞着一团揉皱的棉布,外面又缠了两道绳子固定,只能发出沉闷的鼻音。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喉咙里偶尔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就在她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小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肚脐,一条腿伸在被子外面,脚趾头还无意识地动了动。他侧着脸,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枕头上还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漫画书,书页被风吹得翻过去几页又翻回来。这个男孩睡得那么安稳,和旁边被五花大绑吊着的女人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比——一个在梦里,一个在绳索里,中间只隔着一道窄窄的床沿。
江婉婷的膝盖又酸又软,小腿肚开始发抖。她试着把重心往脚尖挪一点,可凉鞋的绑带在脚踝处勒得太紧,稍微动一下就像被咬了一口。她只能用鼻子深深地吸气,再慢慢地呼出去,试图让痉挛的肌肉放松下来。可越是这样,身体越是不听话,腰腹的绳索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每紧一次,胸口的压迫感就重一分。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到几个小时前。
那时候天还没黑透,厨房里炖着汤,她系着围裙从灶台边转过身,看见小天歪在沙发上打游戏,书包扔在地上,作业本摊开在茶几上,一个字没动。她说了几句,语气不算重,无非是“先把功课做了再玩”“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成绩怎么上得去”。小天一开始没理她,她又说了一遍,走过去把电视关了。这下他才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站起来,比她矮半个头,可那眼神让她后脊梁发紧。
“妈妈管我管得挺严啊。”他这么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尾音还带着男孩没褪干净的稚气。然后他伸手拽住她的围裙带子,把她往储物间那边带。她以为他要闹脾气,还在说“别闹了,快去写作业”,可他的手劲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储物间门一开,里面堆着杂物,墙角挂着一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回来的麻绳,黄麻的,粗糙得很,一股子干草味儿。她看见那捆绳子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小天把绳子往地上一扔,说:“你管我一次,我就绑你一次。你自己选,是现在乖乖让我绑,还是我明天到学校去,跟我同学说你每天晚上都光着身子睡觉。”
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这种话从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嘴里说出来,荒唐得像一个噩梦。她第一反应是骂他,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小天歪着头看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那种笑出现在这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比大人的威胁更让人发毛。他说:“我数到三。一。”她没动。“二。”她的手指攥紧了围裙边。“三——”她听见自己说“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天没再数,只是把绳子捡起来,抖开,走到她身后。
“手背过去。”他说。江婉婷愣着没动。小天等了两秒,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往下压了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练,好像他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她弯着腰,重心不稳,双手下意识地往后撑,正好被小天一把抓住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麻绳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打了个哆嗦。绳子粗糙的纹路刮过她手腕内侧的嫩肉,小天绕第一圈的时候使了狠劲,她“嘶”了一声,他也没松,反而又加了一圈,然后打了个死结。接下来就由不得她了。他把她推到储物间的旧椅子上坐着,把绳子从手腕引到椅背后面,绕过椅背再拉回来,她的胳膊就被固定在了身后。然后他蹲下来,开始绑她的腿。
江婉婷记得自己那时候一直在说“小天你听妈妈说”“这样不对”“你先松开我咱们好好说”。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小天全程不搭话,只是一圈一圈地绕绳子,绑脚踝的时候还特意把她的两条腿并拢,绑完脚踝绑膝盖,绑完膝盖绑大腿,最后把脚踝的绳子和椅子腿系在一起。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围裙还系在身上,里面的家居服被绳子勒得皱成一团。小天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然后他说:“以后你再说我,我就这样绑你一晚上。”
但那天晚上并没有绑一晚上。他把她松开的时候,她的手腕已经磨出了红痕,两条腿也麻得站不住。他扶她起来,甚至给她倒了杯水,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第二天晚上,他写完作业走到她面前,说:“妈妈,手背过去。”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你怎么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怕——怕他真去学校乱说,怕邻居听见动静,更怕的是他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她背过了手。
从那以后,事情就变成了一种她无法挣脱的循环。小天隔三差五就要绑她一次,而且花样越来越多。一开始只是绑手绑脚,后来他开始琢磨怎么绑得更好看,更牢。他会把绳子在胸前交叉,说这样“有造型”;他会把她的脚踝和大腿绑在一起,让她只能保持蹲着的姿势;他甚至在一次绑完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举到她面前说:“妈妈你看,这样是不是比昨天好看。”照片里的她穿着睡衣被麻绳捆成一团,头发散乱,脸涨得通红。她闭上眼不敢看,小天就把手机收回去,说:“那我存着。”
她不是没试过反抗。有一次她趁小天还没放学,把那捆麻绳藏到了阳台的杂物柜最里面,还用几个旧纸箱压住。结果小天回来发现绳子没了,什么也没问,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看了整整一个晚上。那种沉默比打骂更让她坐立难安。到了睡觉前,他站起来说:“明天我去学校,跟我们班同学说说我妈每天晚上都——”她猛地站起来,说“我告诉你绳子在哪”。她自己去阳台把绳子翻出来,递到他手里的时候手在抖。小天接过绳子,笑眯眯地说:“妈妈真乖。”然后那天晚上他绑得比平时都紧,绑完之后把她扔在床上不管,自己在旁边打游戏,声音开得很大。她侧躺着,胳膊被反绑在背后,腿绑在一起,整整两个小时没人管她。她想翻身翻不了,想喊嘴里塞着东西,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藏绳子了。
现在这根绳子就在她身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复杂。小天今天绑得格外用心,从手腕到膝盖,每一处衔接都考虑到了受力,让她既不会太疼,又绝对挣不开。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教程。而他自己倒头就睡,连被子都没给她盖。江婉婷的鼻尖有点痒,她用舌头顶了顶嘴里的棉布,棉布已经有点湿了,带着她自己的口水味道。她试着把脚趾往下探,碰到了床垫的边缘,稍微借了点力,房梁上的绳子吱呀响了一声。她吓得立刻僵住,扭头去看小天。男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动静了。
她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楼下的门铃忽然响了。叮咚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江婉婷的心跳猛地提上来,她下意识地往窗户那边看——窗帘没拉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如果有人站在楼下往上看,正好能看见她吊在房梁上的半个身子。门铃又响了一声,接着是拍门的声音,不太重,像是邻居。她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是小天他爸回来了?不对,他爸出差了。那会是谁?
小天被门铃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不耐烦。他看了眼床上挣扎的江婉婷,又看了眼窗户,忽然咧嘴笑了。他下床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开了一点。江婉婷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小天回头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回头小声说:“是隔壁王阿姨,估计来借东西的。”他想了想,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冲下面喊:“我妈睡了!有事明天再说!”下面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小天把窗户关上,回头看着江婉婷,脸上的笑还没收。他走过去,把她嘴里的棉布扯出来,江婉婷立刻大口喘气,嘴角被撑得发酸。小天蹲下来,仰着脸看她,说:“妈妈刚才是不是很怕被人看见?”她不说话,只是喘。小天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居然有点温柔。他说:“你要是以后都乖乖听我话,我就不让别人看见。你要是不乖——”他顿了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下次我就把你吊到阳台上去。”
江婉婷闭上眼,下巴抵在胸口,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小天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爬上床,这次他把被子往她那边扯了扯,搭在她膝盖上,说:“睡吧。”然后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又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江婉婷吊在房梁下,膝盖上搭着半截被子,脚趾尖还踩在床垫边缘。她盯着黑暗里小天模糊的轮廓,脑子里一片混沌。她知道从她第一次主动背过手的那天起,有些事情就回不去了。可具体从哪一步开始错的,她已经想不起来了。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沉下去,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而房梁上的麻绳还在轻微地吱呀作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驷马倒攒蹄的深夜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下小天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还有麻绳偶尔蹭过房梁时发出的细微吱呀。江婉婷维持着被吊缚的姿势已经快一个钟头了,肩膀酸得快要脱臼,可比起酸,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里那两样东西。
跳蛋贴在乳尖上,被麻绳的网眼卡得死死的,震得她乳肉一阵阵发麻。她每次呼吸,胸口的起伏就让跳蛋跟乳头贴得更紧,那一点酥麻就顺着脊梁骨往上蹿,蹿到后脑勺,又折回来钻进小腹。而下面那根东西更让她难堪,电动阳具被小天塞进去之前还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涂了一层凉丝丝的润滑,塞进来之后就没停过,嗡嗡嗡地搅着,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身体里翻来覆去地拱。
她两条腿被反折到背后绑着,脚踝跟手腕捆在一处,整个身子绷成了一张弓。麻绳从脚踝绕过手腕,又分出一股勒住她的大腿根,把她两条雪白的腿并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透不出来。绳结打得又密又狠,每一处都嵌进肉里,把她丰满的身体勒成一段一段的,腰上那一圈绳最紧,勒得她小腹往里凹,胸脯就格外往外凸。36D的乳房从绳网眼里挤出来,被跳蛋震得微微发颤,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颜色也比平时深了许多。
她想并拢腿缓解一下下面的胀意,可腿被绑得死死的,越挣绳越往肉里吃,脚踝上的绳勒得她脚趾都蜷起来了。她只能扭腰,可腰也被捆着,扭来扭去也就是在绳子里晃一晃,吊在房梁下的身子跟着轻轻荡,荡一下,跳蛋就蹭一下,电动阳具就在里面顶一下,她整个人就绷紧一次。
嘴里塞着东西,是小天睡前随手从她衣柜里扯出来的一团丝袜,揉成团塞进去,外面又勒了两道麻绳,把她的嘴勒得合不拢也张不大,嘴唇被绳子压得翻起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凉丝丝的。她只能发出很轻的哼声,像猫叫,又像哭,闷在喉咙里出不来。
江婉婷侧过头,脸贴着床垫边缘,头发散了一床。她看着小天睡觉的样子,这孩子睡着的时候倒像个孩子了,嘴微微张着,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头还蜷着。可他睡前说的那句话还在她耳朵里转——“下次我就把你吊到阳台上去。”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随意,就跟说“明天吃面条”一样。
她想起最开始那天。小天第一次把绳子拿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心里笑,觉得小孩子闹着玩,能绑成什么样。那天她刚洗完澡,穿着睡裙在客厅里擦头发,小天从背后过来,说妈妈你别动,我学了个新花样。她没当回事,由着他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等发现不对的时候,手已经被绑在背后了,绳结打得又快又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回头看见小天脸上那种笑,才知道他是认真的。她当时还发火了,说你松开,不然我揍你。小天没松,反而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把脚也绑了。她骂他,他就拿胶带把她嘴贴上,然后坐在旁边看电视,看了整整一集动画片才给她解开。
她本来想狠狠教训他一顿的,可第二天小天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说:“妈,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绑起来扔楼道里。”她愣住了,说你说什么。小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是她昨晚被绑在沙发上的样子,裙子翻到大腿根,嘴被胶带封着,眼睛红红的。她伸手去抢手机,小天往后一退,说:“你抢我就发到家长群里。”
从那天起就全乱了。第一次她主动背过手,是因为小天说“你要是不自己背过去,我就把你绑到楼下去”,她怕了,真的怕了。手背过去的时候她眼泪掉下来了,小天还夸她乖,说妈妈真听话。她当时想,就这一次,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还有第三次,绳子的花样越来越多,地方也从床上换到椅子上、换到厨房、换到阳台上。她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小天拿出绳子来,她腿就发软,手就不由自主地往后背。
现在她被吊在房梁上,驷马倒攒蹄,这种绑法她以前听都没听过。小天说是网上学的,还给她看过图,她当时扫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那图上的人被绑得像个粽子,手脚全在背后,整个人弯成一道弧。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绑成那样吊起来,而且下面还塞着东西,胸口还贴着东西。
跳蛋忽然跳了一下频率,从匀速震变成了脉冲式的,一强一弱地刺激着她。江婉婷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子猛地一弓。她赶紧咬住嘴里的丝袜团,怕把小天吵醒。可越紧张身体越敏感,下面的电动阳具也在里面转了个角度,顶到了某个地方,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止不住地抖。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这让她更羞耻——被绑成这样吊着,嘴里塞着东西,儿子就睡在旁边,她居然要到了。她拼命想别的事,想明天早饭做什么,想阳台上的衣服还没收,可那些念头全被身体里的震动搅散了。她额头抵着床垫,汗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细细地浮着。
小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江婉婷立刻屏住呼吸,连哼都不敢哼了。等了几秒,小天的呼吸又沉下去了。她慢慢把气吐出来,可这一松劲,身体反而更收不住,下面一阵痉挛,她整个人绷得像根弦,脚趾头死死抠住床垫边,腰往前挺了一下又塌回去,吊在房梁上的绳子猛地一紧,发出“嘎”的一声。
她到了。高潮那几秒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就是抖,从脚趾尖抖到头发丝。等缓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绳子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跟口水混在一起,下巴上湿得一塌糊涂。跳蛋还在震,电动阳具还在转,好像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她喘着气,偏过头又去看小天。小天睡得很沉,被子被他蹬开了一半,露出穿着背心的小肩膀。她忽然想起小天小时候,三四岁那会儿,晚上非要她搂着才肯睡,小手揪着她衣领,揪得紧紧的,一松开就哭。那时候她哄他睡觉,给他唱儿歌,他听两遍就睡着了,睡着的样子跟现在差不多,嘴微微张着,特别无害。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是她管教太严了吗?可谁家妈妈不管孩子读书呢。还是小天他爸常年出差,家里没个大人镇着,孩子就野了?她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自己——第一次被绑的时候她明明可以报警,可以告诉他爸,可以找老师,可她什么都没做。她跟自己说怕丢人,怕邻居知道,怕儿子在学校抬不起头。可她现在被吊在房梁上,身上绑着绳子,下面塞着东西,这就不丢人了吗?
她闭上眼,眼泪又往外渗。下面的东西还在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涌上来,她咬着丝袜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这一次她没忍住,哼声大了些,小天好像被吵到了,手在脸上挠了挠,翻了个身面朝她这边。
江婉婷吓得一激灵,赶紧把声音压回去,可身体正处在敏感的时候,越压越难受,她只能把脸埋进床垫里,用床单堵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等这波过去,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脖子上,身上也全是汗,绳子和皮肤之间滑腻腻的。
她忽然听见小天说话了,声音迷迷糊糊的,带着睡意:“妈,你还没睡啊?”
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小天揉了揉眼睛,撑起身子看了她一眼。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他打了个哈欠,伸手把她嘴里的丝袜团往外扯了扯,江婉婷终于能合上嘴了,可下巴酸得合不拢,嘴还张着。
“吵到你了?”小天问,语气挺平常的,就跟问她“晚上吃什么”似的。
江婉婷喘了几口气,嗓子干得发疼,说:“……没。”
小天嗯了一声,伸手在她乳房上摸了一把,把跳蛋往旁边拨了拨,说:“这个吵吧?我关小点。”他在跳蛋底座上拧了一下,震感弱下去了,可没关。下面的电动阳具他没动,还在慢慢转着。
“我渴了。”小天说,然后看着她。
江婉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她去倒水。可她被绑成这样,怎么倒水?她张了张嘴,小天就笑了,说:“逗你的。”他自己下床,趿拉着拖鞋去客厅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又倒了一杯回来,递到她嘴边。江婉婷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点,顺着脖子往下淌。小天拿手给她抹了,动作挺随意,抹完还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你睡吧。”小天把杯子放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来,“明天还上学呢,你早上叫我。”
江婉婷说好。小天把被子往她那边又扯了扯,这回盖住了她半个背,然后翻个身,没一会儿呼吸又匀了。
她吊在那里,跳蛋在乳尖上微弱地嗡着,电动阳具在身体里缓缓地转。她看着窗外,天还是黑的,路灯照进来一小块光,落在小天枕头上。远处有狗叫了两声,又停了。房梁上的麻绳每隔一会儿就吱呀一下,跟叹气似的。
她想起小天说的“下次吊到阳台上”,忽然打了个寒战。阳台外面就是小区过道,早上六点多就有老头老太太遛弯,要是真被吊到阳台上……她不敢往下想。可越想不敢想,脑子里画面越清楚,她甚至看见自己光着身子被绑在阳台栏杆上,楼下人来人往,有人抬头看,有人拿手机拍。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想别的事。可身体里的东西一直没停,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她只能咬着嘴唇忍着,忍到嘴唇上全是牙印。不知道过了多久,跳蛋终于没电了,震感越来越弱,最后彻底停了。电动阳具也没动静了,大概是电池耗尽了。她松了口气,可下面被塞了一晚上,又胀又麻,拔不出来也缩不回去,就那么堵着。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头,手腕被绑在背后,手指能碰到自己的脚踝,脚踝上的绳结她摸到了,可手指使不上劲,解不开。她又去够腿上的绳,够不着。挣了半天,除了把自己勒得更疼,什么都没变。
天边开始发灰了,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从路灯的黄变成天光的青。江婉婷吊在那里,看着光线一点点变亮,照出房间里家具的轮廓。小天还在睡,翻了个身把胳膊甩到她这边,手搭在她被绑着的手腕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抓了抓。
她低头看着那只手,小小的,指节还没长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是她上周给他剪的。她忽然想,这孩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是她第一次纵容他绑自己的那天?还是更早,早到她根本没注意的时候?
外面传来收垃圾的车声,轰隆隆的,由远及近。小天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她还吊着,好像有点意外,又好像挺满意。他下床把她嘴里的丝袜彻底扯掉,又去解她脚踝上的绳。绳结一松,她两条腿终于能放下来了,可麻得太久了,一点知觉都没有,软绵绵地垂着,脚趾头都不会动了。
小天把她手腕上的绳也解了,扶着她慢慢从房梁上放下来。她脚一沾地就跪下去了,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小天蹲下来看她,说:“能走吗?”她试了试,腿跟面条似的,站不起来。
小天想了想,把她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半拖半扶地弄到床上。她躺下来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还堵着,她伸手去拔,小天说:“别拔,再放会儿。”她就缩回手,乖乖躺着。
小天去刷牙洗脸,回来换了校服,站在床边看她。江婉婷躺在床上,身上全是绳印子,一道一道的红痕,乳房上被绳网勒出的格子印尤其明显。小天伸手在她胸口按了按那些红印子,说:“晚上回来给你揉揉。”然后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又回头,“妈,我中午想吃红烧肉。”
江婉婷说好。小天就开门走了,楼道里传来他咚咚咚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了。江婉婷躺了一会儿,慢慢撑着坐起来,把下面的东西拔出来,那股胀意一下子空了,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绳印子横七竖八的,有的地方已经发青了。她伸手摸了摸乳房上的红痕,又看了看房梁——那根麻绳还挂在那儿,垂下来一截,像条蛇。
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墙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自己。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泪痕口水痕混在一起,脖子上有一道绳印,胸口密密麻麻的格子纹。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又拿毛巾擦了擦身上,可绳印子擦不掉,得好几天才能消。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忽然想起昨晚王阿姨来敲门的事。小天说“我妈睡了”,王阿姨就走了。可王阿姨有没有往窗户里看?她当时吊在房梁上,窗帘又拉开了一点,要是王阿姨抬头……她越想越后怕,手撑着洗手台,指节都发白了。
可后怕完了,她还是去厨房把肉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中午小天要吃红烧肉,她得做。她把肉泡在水里,又去阳台收衣服,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那根麻绳还挂在房梁上,她踮脚把它解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柜子最里面。塞完了又在柜子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拖地、擦桌子、把昨晚弄乱的床单换下来扔进洗衣机。
洗衣机转起来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她想起小天说“晚上回来给你揉揉”,这话听起来挺体贴的,可她心里清楚,小天说的“揉揉”多半不是揉绳印子那么简单。
她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看肉解冻得怎么样了。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照进客厅,把地板晒得暖融融的。可江婉婷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好像那根麻绳还勒在身上,怎么都松不开。
公园风衣里的秘密
那天中午的红烧肉炖得很烂,小天吃了两碗饭,吃完把碗一推就进房间打游戏去了,连句“好吃”都没说。江婉婷收拾碗筷的时候,后背的绳印子被围裙带子一勒,火辣辣地疼。她把碗泡进水池,手撑在灶台边上,忽然想起上个月那个周末的事,那件事她一直不敢细想,可绳印子一疼,记忆就自己翻上来了。
那天也是个大晴天,小天一早就在客厅里翻柜子,把一卷新麻绳往茶几上一扔,说妈你过来。江婉婷那时候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那卷绳子腿就软了。她说小天你别闹了,今天太阳这么好,妈想把被子拿出去晒晒。小天没接话,把绳子抖开,拿剪刀剪了长长短短好几段,然后抬头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说晒被子不急,先晒晒你。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墙。小天站起来,绳子在手里绕了两圈,说你自觉点,别让我动手。江婉婷嘴唇抖了抖,手慢慢抬起来,把睡衣带子解开了。睡衣滑到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客厅里,正午的太阳从阳台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小天让她转过身去,把双手背到后面。她照做了,手腕交叠在腰后,麻绳缠上来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睛。小天绑得很快,手腕、胳膊肘、胸口上下两道,绳子在乳房上绕出交叉的网,勒得肉从绳缝里鼓出来。她低着头看自己胸口,绳印子立刻红了一片。
绑完上身,小天又让她把腿分开。她不敢不听,脚往两边挪了挪,麻绳从腰上垂下来,绕过她的大腿根,在腿缝里来回穿了两道,最后系在腰后的绳结上。她试着动了一下,腿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大腿内侧的绳子勒得她又胀又麻。小天退后两步看了看,说行了,穿上鞋。江婉婷低头找拖鞋,小天踢过来一双凉鞋,是夏天穿的那种细带子的夹脚凉鞋,鞋面上有交叉的绑带,一直能缠到小腿。
她弯腰去穿,可手绑在后面根本够不着,只能蹲下去用脚趾头夹着鞋带往脚上套。小天在旁边看着,看她笨手笨脚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蹲下来帮她把鞋套上,把交叉的绑带一圈一圈缠到她膝盖下面,系紧了。凉鞋的细带子勒进肉里,跟她腿上的麻绳一比,倒显得没那么疼了。
江婉婷以为绑完就完了,顶多在屋里站一会儿,谁知道小天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风衣来,米色的,薄得很,料子对着光能透过去看见手指头。小天把风衣往她肩上一披,说穿上。江婉婷愣了,说穿这个干什么。小天说逛公园啊,今天天气这么好。
她当时脑子嗡的一声,说小天你疯了,这怎么出门。小天把风衣前襟给她拢了拢,系上中间那粒扣子,退后看了看,说你低头看看。江婉婷一低头,心就凉了。风衣的料子太薄了,外面太阳一照,里面麻绳的交叉纹路清清楚楚映出来,胸口那两圈绳印子像画上去的一样,腰上的绳结、大腿上绕过来的绳子,全看得见。风衣只到膝盖上面一点,她腿上的绑带凉鞋从膝盖往下全露在外面,交叉的带子缠得密密匝匝,一看就不正常。
她说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小天从兜里掏出一团东西来,是块叠好的毛巾,还有一卷胶带。他说妈你把嘴张开。江婉婷摇头往后退,小天一把揪住她胳膊,说你别逼我生气。她看着小天的脸,那张脸还是孩子的模样,可眼神冷得很。她嘴一松,小天就把毛巾团塞了进去,外面用胶带绕了两圈,贴得严严实实。她舌头动不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小天又拿了个口罩出来,白色的医用口罩,给她戴上去,正好把胶带和鼓出来的毛巾遮住。他端详了一下,说这下好了,别人只当你感冒戴口罩。江婉婷想说不行,可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小天把门打开,推了她一把,说走。
楼道里没人。小天走在她后面,手虚虚地扶着她胳膊肘,看着像扶着妈妈下楼,其实是在推她。江婉婷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凉鞋的细带子勒着脚背,麻绳在风衣底下磨着皮肤,她走一步蹭一下,胸口那两圈绳子跟着一晃一晃的。到了一楼,单元门一开,外面的太阳兜头照下来,她下意识拿胳膊挡脸,可胳膊被绑在后面,动作做了一半就变成了扭身子。小天在后面说妈你好好走路。
小区门口到公园就隔一条马路。过马路的时候旁边有个骑电动车的大姐扭头看了她一眼,江婉婷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紧低下头。那大姐看了一眼就转回去了,大概是觉得这女人大晴天穿风衣戴口罩有点怪,但也没多想。小天拉着她过了马路,进了公园大门。
公园里人不少,周末嘛,带孩子的、遛狗的、放风筝的,草地上东一簇西一簇。江婉婷走在小天旁边,风衣前襟虽然系了一粒扣子,可下摆被风吹得往两边掀,她腿上的绑带凉鞋露得明明白白。更要命的是风衣料子透光,太阳从侧面照过来的时候,里面麻绳的纹路跟画了张网在身上似的。她尽量往树荫底下走,可小天偏拉着她往人多的地方去。
湖边那条路上全是人。有个老头在放风筝,线轴搁在长椅上,旁边蹲着个小孩在吃冰棍。江婉婷经过的时候那老头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转回去看风筝了。就这两秒,江婉婷觉得后背的汗把风衣里子都浸湿了。她唔唔了两声,小天凑过来,一脸关切地说妈你不舒服吗,怎么一直不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旁边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扭头看了看,江婉婷赶紧把脸别到一边去。
小天还在说,妈你是不是嗓子疼,让你多喝水你不听。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正好拍在绳结上,江婉婷整个人一激灵,嘴里唔地闷哼了一声。那年轻妈妈又看了一眼,这回目光往下走了走,落在江婉婷的腿上,看了看那双交叉绑带缠到膝盖的凉鞋。江婉婷赶紧把腿并拢,可绳子勒着大腿根,并也并不太拢,膝盖靠在一起,小腿还是分开的。那年轻妈妈皱了皱眉,推着车走了。
小天低声笑了一下,说妈你看,人家以为你有病呢。江婉婷瞪他,可嘴里堵着东西,瞪眼也没什么威慑力。小天拉着她继续往前走,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林子里有张石桌,几个老头在下棋,旁边围了一圈人看。小天偏要往那边走,江婉婷不肯,脚底下使劲往后坠。小天回头看了她一眼,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说走不走。她疼得唔了一声,只能跟着走。
下棋的老头们正专心看棋盘,没人抬头。可旁边有个中年男人靠在树干上抽烟,看见江婉婷走过来,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那天太阳大,风衣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大腿上横勒过去的麻绳,那男人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烟灰掉在鞋面上都没察觉。江婉婷低着头快步走过去,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嘴里唔唔的闷声越来越急。小天倒是不慌不忙,还停下来问那男人借了个火,说叔叔有火吗,我点个蚊香。那男人掏出打火机给他,眼睛还往江婉婷那边瞟。小天点完蚊香道了谢,拉着江婉婷走了。
走远了之后小天说,妈你看见没,人家看你呢。江婉婷唔唔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天说你别哭啊,哭了口罩湿了多难受。她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喉咙里堵得发酸。
后来小天又带她去了公园西边的玫瑰园,那边人少一些,但也不是没人。有个姑娘在花丛前面自拍,举着手机转来转去。小天拉着江婉婷站到一丛玫瑰旁边,说妈你站这儿,我给你拍张照。江婉婷拼命摇头,风衣底下绳子勒得她喘气都费劲,胸口那两圈绳印子从领口露出来一点,她拿胳膊肘去挡,可手绑在后面,只能拿上臂夹着,姿势别扭极了。小天掏出手机对着她,说妈你笑一个。她嘴里塞着毛巾,口罩遮着,哪里笑得出来。小天按了几下快门,说行了,回去给你看。
那自拍的姑娘听见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江婉婷的风衣上停了一下。江婉婷赶紧侧过身,可侧面更糟,风衣料子一绷,腰上绳结的轮廓清清楚楚。那姑娘歪了歪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没开口,举着手机走了。
从玫瑰园出来,小天又带她绕到儿童游乐区。那边滑梯上爬的全是小孩,秋千架旁边站了一圈家长。江婉婷站在人群外围,风衣被风吹得贴在前身上,麻绳的格子纹路映得清清楚楚。有个小男孩从滑梯上滑下来,抬头看见她,跟他妈妈说那个阿姨衣服上有花纹。他妈妈看了一眼,拉着孩子走了。江婉婷当时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可地上没有缝,只有水泥砖,她光着的脚趾头在凉鞋里蜷得紧紧的。
小天在秋千旁边找了个长椅坐下来,让江婉婷站在他旁边。他自己荡着腿,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剥了吃,吃了一会儿抬头说,妈你累不累,要不坐会儿。江婉婷猛点头,可小天又说,坐可以,你得坐我腿上。她摇头,小天就自己坐那儿不动,也不让她走。她在太阳底下站了十来分钟,腿上的绳子勒得发麻,凉鞋的细带子把脚背勒出一道红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只能慢慢侧身坐到小天腿上。小天搂着她的腰,手正好按在腰后的绳结上,还故意往里顶了顶,江婉婷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抵在小天肩膀上。
旁边有个带孙子的老太太看见了,笑呵呵地说这孩子真孝顺,还让妈妈坐腿上歇着。小天嘴甜,说奶奶我妈腿不好。老太太说那你扶你妈回家歇着呗,大热天穿风衣多捂得慌。小天说这就回,这就回。老太太走了之后,小天凑到江婉婷耳朵边上说,妈,人家夸我孝顺呢。江婉婷唔了一声,眼泪到底没憋住,顺着口罩边沿淌下来,把风衣领子洇湿了一小片。
小天看见她哭了,也没说什么,站起来拍拍裤子,说走,回家。这回是真往公园门口走了。江婉婷拖着发麻的腿跟在后面,凉鞋的带子磨得脚踝火辣辣的。出公园大门的时候,门口卖冰棍的大爷吆喝了一声,小天停下来买了两根,一根自己吃,一根举到江婉婷嘴边,说妈你吃不吃。江婉婷摇头。小天说哦对,你吃不了。自己把两根都吃了。
回到家关上门,小天先把她口罩摘了,又撕了胶带把毛巾抽出来。江婉婷嘴都僵了,张了半天才合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小天说妈你去照照镜子。她蹒跚着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人风衣皱巴巴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粒,里面麻绳勒出的红印子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上,大腿上的绳子把皮肤勒出两道深沟,膝盖以下的绑带凉鞋把小腿缠得跟粽子似的。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腿一直在抖。
小天在外面喊,妈你把风衣脱了,我给你解绳子。她慢慢解开风衣扣子,风衣滑到地上,光着身子站在卫生间门口。小天走过来,拿剪刀把绳结一个个剪开,麻绳掉在地上,粘着汗,湿漉漉的。绳子全解开之后她身上全是勒痕,有的地方青了,有的地方破了皮。小天伸手在她胸口按了按,说疼不疼。江婉婷没说话,蹲下去把地上的绳子捡起来,卷成一团。小天说你别卷了,回头还得用呢。
她手停在那儿,忽然想起出门之前小天说的那句话——晒被子不急,先晒晒你。她当时没明白,现在明白了,小天说的“晒”,就是把她绑着押出去给人看。
那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到绳印子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洗完了躺在床上,小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管药膏,说妈我给你揉揉。她翻过身趴着,小天把药膏挤在手心里搓热了,按在她后腰的绳印上。药膏是凉的,小天的手是热的,揉着揉着她就放松下来了。小天说妈你今天表现挺好,下次还带你去。江婉婷把脸埋在枕头里,没吭声。她知道“下次”肯定会来,而且大概用不了多久。
果然,没过几天,小天放学回来就说,妈,这周末咱们去商场。江婉婷正在切菜,刀停在半空,问去商场干什么。小天说买衣服啊,顺便让你试试新花样。他笑得跟平时一模一样,就是个半大孩子跟妈妈撒娇的样子,可江婉婷手里的刀差点掉在案板上。她低头继续切菜,土豆丝切得歪歪扭扭的。小天从后面凑过来看,说妈你手抖什么。她说没有,切洋葱呢。小天说哪儿来的洋葱。她不说话了,刀一下一下落在菜板上,声音又闷又钝。
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公园里那些目光,想着那个抽烟男人停住的手,想着自拍姑娘歪头的样子。可想着想着,她又想起小天给她揉药膏的手,热乎乎的,按得挺舒服。她把被子蒙在头上,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试衣间与海边帐篷
商场是周六下午去的。
小天挑的是市中心那家新开的购物中心,玻璃幕墙从一楼直通到顶,阳光透进来照得大理石地面发亮。江婉婷穿了一件米色针织开衫配长裙,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年轻妈妈带儿子出来买换季衣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小天出门前把她的内衣裤全收走了,说试衣服方便。
小天一路上有说有笑,指着橱窗里的模特说这个外套适合妈,那个裙子也好看。江婉婷应着声,手心里全是汗。商场里人不少,推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挽着手臂的情侣、成群结队的中学生从她身边擦过去,没人多看她一眼,可她总觉得那些目光都在往她身上戳。
小天领着她上了三楼,拐了两个弯,停在一排试衣间前面。这家店卖的是那种韩版女装,门口挂着一排碎花裙,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正低头叠衣服,抬了下眼皮说试衣间在里面,一次最多拿五件。小天笑着说好,随手从架子上摘了五六件塞给江婉婷,推着她往最里面那间走。
试衣间只有一平方米出头,三面是灰白色的隔板,一面挂着布帘。江婉婷进去刚把帘子拉上,小天就挤了进来,手里多了个帆布包。她把包打开,里面是麻绳,还有一卷宽胶带。
“小天……”她声音发紧,手挡在身前。
“妈,你小声点。”小天把手指压在嘴唇上,笑得眼睛弯弯的,“外面好多人呢。”
他动作熟练得很,先把江婉婷的针织开衫从肩上扒下来,裙子侧面的拉链一拉到底,整条裙子顺着腿滑到脚踝。江婉婷光着身子站在狭小的隔间里,胳膊下意识抱在胸前,被小天一把扯开。麻绳从她胸口绕过去,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一道,绳子嵌进肉里,把两只乳房挤得鼓鼓囊囊地挺出来。手臂被反拧到背后,手腕交叉着捆在一起,绳子从手腕一路缠到肘弯,勒得她肩胛骨往中间收。腰上又绕了两圈,最后绳子从胯下穿过去,在腿根处收紧,她夹紧腿也挡不住那根粗麻绳陷进私处的触感。
“疼……”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忍忍。”小天把胶带撕开一截,贴在她嘴上抹平了,又绕着头缠了一圈,把嘴巴封得严严实实。然后他把布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冲江婉婷比了个“嘘”的手势。
脚步声从试衣间外面传过来,不止一个人。有高跟鞋敲瓷砖的嗒嗒声,有运动鞋底蹭地的摩擦声,还有店员姑娘清脆的嗓音:“姐,那件M码的要不要我给你拿一件试试?”
江婉婷浑身僵住了。她背对着布帘,后背紧紧贴住隔板,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胶带底下的嘴唇在发抖,口水开始从嘴角往外渗,润湿了胶带边缘。她能听见隔壁试衣间拉帘子的声音,能听见有人在讨论哪件显瘦哪件显黑,能听见小孩在外面跑来跑去尖叫。每一道脚步声经过她这间门口,她的心就往上提一下。
小天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妈,我出去转一圈,你在这儿等着我啊。”
江婉婷猛地摇头,头发蹭在隔板上沙沙响。她嘴里唔唔地闷叫,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顺着脸颊滑到胶带上。小天拍了拍她脑袋,像哄小狗似的,然后掀开帘子闪身出去,帘子落回来的时候带起一小阵风,吹在她光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听见小天在外面跟店员说话,声音清亮亮的:“我让我妈在里面慢慢试,她挑得慢。”店员笑着应了一声好。
然后脚步声远了。
江婉婷一个人被捆在试衣间里,绳子勒得她胸口发闷,手腕已经开始发麻。外面的人来来往往,她听见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在抱怨试衣间太少,听见两个年轻女孩在讨论要不要拼单打折,听见店员在喊“里面的顾客好了吗”。她不敢出声,只能把后脑勺抵在隔板上,用后背整个贴住布帘,万一有人掀帘子,她至少能挡一下。
最要命的是那根从胯下穿过去的绳子。她稍微动一下腿,粗糙的麻绳就在最敏感的地方磨一下,又疼又痒,那种感觉顺着脊梁骨往上爬,跟恐惧搅在一起,分都分不清。她咬着嘴里的胶带,鼻息又粗又急,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小天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才回来,掀帘子探进半个脑袋,看见她的样子笑得差点出声。他把帘子拉好,蹲下来给她把胶带撕了,胶带扯到嘴唇上的时候她疼得嘶了一声。
“妈,你猜我刚才在楼下看见谁了?”小天一边解她腿上的绳子一边说,“我们班同学,差点撞上。”
江婉婷没力气说话,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之后她低头一看,两道紫红色的印子深深嵌进肉里,手指头半天回不过血来。小天把她的衣服递过来,她抖着手穿上了,腿还是软的,扶着隔板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去。店员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姐你穿那件碎花的好看。江婉婷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了。
从商场出来坐在车上,小天把车窗摇下来吹风,随口说了句:“妈你刚才在里面,外面的人要是掀帘子进来,你猜会怎么样。”
江婉婷攥着安全带没接话。小天自己乐了,说:“那就热闹了。”
海边那次比商场更早,大概是一个多星期以前的事。小天说周末去海边玩,江婉婷还挺高兴,以为就是正常的出去玩。她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了双平底凉鞋,还抹了防晒霜。小天背着个双肩包,包里鼓鼓囊囊的,她没多问。
到了海边,小天没往人多的地方去,领着她沿着沙滩往东边走,那边有些礁石,人少,稀稀拉拉支着几个帐篷。小天找了个离人群最远的角落,把帐篷支起来,是个小号的速开帐篷,蓝白条纹的,刚好够两个人躺进去。
“妈你进来。”小天钻进去冲她招手。
江婉婷弯腰进去,帐篷里铺着一层薄薄的防潮垫。小天把包打开,又是绳子。她往后缩了一下,后背顶到帐篷壁上,帐篷晃了晃。
“脱了。”小天说得很平静。
“在这儿?”江婉婷的声音都变了调,“外面有人……”
“离得远,看不见。”小天把绳子抖开,“快点,趁现在没人注意。”
她磨蹭着把连衣裙从头上脱下来,里面是套黑色蕾丝的内衣裤。小天摇头,手指头勾着肩带一扯:“全脱。”
江婉婷把内衣解了,内裤褪到脚踝脱下来,赤条条跪坐在帐篷里。小天让她趴着,把她的手扭到背后捆上,绳子从手腕往上绕了七八圈,连小臂都缠得结结实实。然后绳子从脖子后面绕过去,在胸前交叉打了个结,把她上半身捆得动弹不得。腿也没放过,大腿根和小腿各捆了两道,膝盖弯折起来跟手腕连在一起,整个人被绑成一个蜷缩的姿势。小天又掏出一条干净的棉袜,揉成团塞进她嘴里,拿胶带封上。
“妈你听。”小天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帐篷外面有脚步声,是那种拖鞋踩在干沙上的沙沙声,还有小孩举着游泳圈跑过去的笑闹声。江婉婷趴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帐篷的拉链小天只拉了一半,从外面稍微弯个腰就能看见里面。她脸朝着帐篷口的方向,能看见外面一小片沙滩和走来走去的脚。
小天把拉链又往下拉了一截,露出拳头大的缝,海风灌进来,凉飕飕的。江婉婷瞪着他,拼命摇头。
“妈,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游泳圈上推海里去。”小天笑嘻嘻地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黄色的小游泳圈,上面印着卡通螃蟹。
江婉婷急了,嘴里唔唔地叫,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绑在游泳圈上推海里?那跟直接扔到人堆里有什么区别,海里全是游泳的人,岸上全是晒太阳的,她要是光着身子被绑在游泳圈上漂着,那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小天看她急成那样,笑得更欢了:“逗你的,看把你吓的。”他把帐篷拉链合上,蹲到她旁边,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过妈你这个样子真好看。”
他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好几张,各个角度都有。江婉婷把脸埋在防潮垫上,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小天拍完了把手机收起来,说回去给你看看效果。
然后他就开始玩她了。手从后面伸过去,在绳子勒出来的沟壑里摸来摸去,指尖时不时碰一下最要命的地方。江婉婷整个人缩成一团,绳子绑得太紧她躲都没法躲,只能趴在那儿承受。帐篷外面时不时有人从旁边走过去,有一次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在帐篷边上喊“这儿有个空的”,吓得她浑身绷紧,幸好那人只是路过。
小天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才把绳子解开,她坐起来的时候腿麻得完全没知觉,缓了好一阵才能动。裙子穿回去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全是红印子,大腿上的勒痕一道一道的,好在裙子能遮住。
收拾东西往回走的时候,迎面过来一家三口,小孩子指着他们的帐篷喊爸爸我也要那个。江婉婷低着头跟在小天后面,脚步匆匆,生怕被人看出什么来。
这会儿坐在车里,商场试衣间那一幕和海边帐篷那一幕搅在一起在她脑子里来回翻。小天把车拐上大路,等红灯的间隙扭头看了她一眼:“妈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江婉婷把脸转向车窗外面。
她想的其实是另外一回事。小天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到底喊了她好几年的妈,在外人面前也是母慈子孝的样子。可这个半大孩子把她剥光了捆起来,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被他当成玩具一样随意碰随意摸,她连躲都躲不掉。这种事搁在谁身上能说得出口?跟谁说去?报了警又怎么样,绳子是家里找的,事情是关起门来做的,人家一句“家庭内部矛盾”就能把她堵回来。再说小天手里还有那些照片和视频,商场里的、海边的、公园里的,哪一张放出去她都没脸见人。
她越想越觉得脚底下是空的,前后左右都没有路。反抗?上次她试着挣了一下绳子,小天二话没说把她重新捆了一遍,比之前紧了一倍,勒得她差点喘不上气来。从那以后她就明白了,越挣越紧,越怕越来。
“妈。”小天又开口了,语气跟聊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下回咱们叫上小虎一起呗。”
江婉婷猛地转过头:“谁?”
“小虎啊,我同学,你见过的。”小天打了个方向盘拐进小区,“他对他妈也这样,我俩商量好了,下回一块儿玩。”
江婉婷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车停进车位,小天熄了火拔钥匙,推开车门之前拍了拍她肩膀:“放心,他妈比你放得开。”
她坐在副驾驶上没动,手攥着裙子下摆,指节发白。车窗外小天已经走到单元门口了,回头冲她喊:“妈,上楼啊,我饿了。”
江婉婷吸了口气,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膝盖内侧有一道绳印子从裙子底下露出来,她赶紧伸手扯了扯裙摆遮住了。
深夜露出游戏
那天夜里,小区里的路灯坏了两盏,剩下的那几盏也像是熬不住困,光晕昏黄地缩成一团,照得路面一块亮一块暗。已经过了十二点,楼上的窗户几乎全黑了,偶尔有一两户还亮着灯,窗帘后面透出电视机的蓝光。路上看不见人,连白天那些遛狗的老头老太太也早回了家,只有远处大门口保安室的灯还亮着,但那个点保安多半也趴在桌上打盹。
小天牵着江婉婷的手从单元门里走出来,步子不紧不慢,像是晚饭后出来散步。他穿了一件宽松的连帽卫衣,帽子随意扣在脑袋上,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鞋带没系紧,走起来一甩一甩的。江婉婷跟在他半步后面,身上裹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腰带系得规规矩矩,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她脸上戴着一个大口罩,几乎把鼻子以下全捂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珠子不安地左右转动,每经过一个路灯底下就下意识地把头低下去。
风衣的料子不算薄,可穿在她身上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领口竖得再高,后脑勺那里还是露出一截黑色的皮带扣——那是口罩的绑带,从耳后绕到脑后扣紧的,不仔细看倒像是风衣的什么装饰,可只要多看两眼就能瞧出端倪。她的两只手没有从袖口里伸出来,整条胳膊垂在身侧,袖子却绷得有些不自然,像是里面的手臂被什么扯住了不能动弹。走起路来她的步子很小,膝盖好像打不直,每迈一步都要顿一下,风衣下摆晃动的幅度也比正常人走路要小得多。脚上穿的是那双罗马绑带凉鞋,细细的皮带从脚背交叉着缠上去,绕过脚踝,又顺着小腿一路缠到膝盖弯下面,把她的小腿勒出一圈一圈的纹路。十根脚趾露在外面,涂了淡粉的指甲油,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风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的身体被麻绳从胸口到腰腹再到胯下捆了个结实,绳子是那种粗麻的,小天从五金店买回来之后又特意用砂纸打磨过表面,不扎人,可勒紧了之后该陷进肉里的地方一点不含糊。胸前的绳子走的是八字,从两肩绕到腋下,在胸口正中打了个交叉,把两只乳房各自勒得挺出来,乳根被绳子箍住,乳尖因为摩擦和紧绷而微微发硬,蹭在风衣内衬上又痒又麻。腰上的绳子缠了四五圈,每一圈都收得极紧,把腰肢勒得比平时细了一圈,肚皮被压得往里凹,呼吸只能浅浅地吸到胸口就下不去了。最要命的是胯下那两道绳,从后腰穿下去,绕过臀缝,从前面的胯骨上方拉回来,正好卡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一交错,绳子就在那里磨一下,磨得她腿心又湿又热。
而她的双手被高高吊在背后,手腕交叉着捆在一起,绳子从手腕连到后腰的绳圈上,吊得胳膊肘弯成锐角,肩胛骨被拉得往中间挤,胸口自然就挺出去了。整条手臂一点都动不了,连手指头都只能勉强勾一勾,更别提去解风衣扣子了。
嘴里还塞着东西。一个硅胶口球,黑色的,卡在牙齿后面,皮带从脸颊两侧绕到脑后扣住,就是那个露在风衣领子外面的皮带扣。她试过用舌头去顶,顶不动,口球把口腔撑得满满的,口水咽不及时就会从嘴角溢出来,好在她戴了口罩,湿了也看不出来,只是贴在脸上凉飕飕的。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里的东西。小天出门前往她里面塞了一根电动阳具,粉色的,不算太粗,可开的是中档,嗡嗡嗡地转着,从出门到现在就没停过。她下楼梯的时候差点腿一软跪下去,那东西在身体里震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酸,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已经觉得大腿内侧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小天拉着她的手往前走,手指头还在她袖口里捏来捏去。从外面看就是母子俩手牵手散步,可实际上他的手指正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摸,摸到绳子和皮肤之间那道缝,往里塞了塞,把绳子又往肉里压了压。
“妈你走快点。”小天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大,在空荡荡的小区路上却显得格外清楚。
江婉婷唔了一声,步子加快了一点,可脚上的凉鞋底子薄,踩在水泥路面上啪啪地响,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她身上穿的是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十根脚趾在路灯底下白得晃眼,绑带从脚背一直缠到膝盖下面,把整条小腿裹得像个粽子。要是这时候有人从楼上往下一看,一眼就能瞧见这双光着的脚和满腿的绑带,再往上看……
她不敢想了,把风衣下摆往下扯了扯,可手被绑在背后,根本够不着,只能靠身体扭动让风衣往下滑一点。
“别扯了。”小天头也没回,“扯了也没用,一会儿还得脱。”
江婉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脚步顿了一下。小天拽了拽她的手,没拽动,回过头来看着她。路灯从小天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打出一片阴影,嘴角那点笑在暗处显得格外清楚。
“走啊。”他说。
江婉婷摇了摇头,眼睛盯着他,拼命想从口罩和口球后面挤出几个字来。她嘴里唔唔地响,口水在口球边上冒了个泡,又咽回去了。她其实在说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外面,可发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懂。
小天松开她的手,绕到她身后。江婉婷以为他要推自己走,身子往前倾了倾,结果小天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攥住了风衣的腰带,猛地一扯,活结松开,腰带垂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小天两只手抓住风衣前襟往两边一翻,整件风衣就从她肩膀上滑下去了。
夜里一点多的风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江婉婷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眼前花了一下。她的身体在路灯底下暴露出来——麻绳从胸口勒到腰,从腰勒到胯,白色的皮肤被绳子分割成一块一块,乳房被八字绳勒得翘着,乳尖因为骤然遇冷而缩起来,腰被缠得细细的,小腹下面那两道绳卡在腿根,深色的绳子贴着最娇嫩的肉,勒出来的缝隙里泛着水光。她的手腕吊在背后,肩胛骨耸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捆好的白条鸡,在昏黄的路灯底下无所遁形。
她愣了一秒,然后猛地蹲下去。蹲下去的动作太急,膝盖撞在一起,凉鞋的绑带硌进肉里,她顾不上了,把身体缩成一团,膝盖并拢,胸口贴在大腿上,脑袋埋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豆子。可蹲下去之后从背后看更清楚——两瓣屁股被绳子从中间勒开,臀肉从绳子两侧鼓出来,大腿上的绳印一道一道的,脚上的绑带从膝盖弯一直缠到脚背,十根脚趾蜷在一起,趾尖抠着地面。
“起来。”小天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语气平平的。
江婉婷摇头,脑袋埋在膝盖里,唔唔地叫。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全塌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别让我这样走回去,别让我这样在外面,求你了。可她说不出声,只能发出那种闷在口球后面的呜呜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天蹲下来,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像在说什么悄悄话:“妈,这离家就剩两百米了,拐个弯就到。你看看这路上有人吗?一个都没有。大半夜的谁出来啊。”
江婉婷听进去了,可身体还在抖。没人?刚才好像有车从大门口那边拐出去了,车灯扫过来的时候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小区的楼上有那么多窗户,谁知道哪扇窗户后面有没有人睡不着觉往楼下看?两百米,两百米足够从这头走到那头,也足够被十个人看见。
“你不走也行。”小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就在这儿等着,等到天亮,等有人出来遛狗了,咱再走。”
江婉婷猛地抬起头,口罩上面的眼睛瞪得溜圆,拼命摇头。等到天亮?那还不如现在就死在这儿。
小天看着她,歪了歪脑袋:“那走不走?”
她咬着口球,腮帮子绷紧了,过了好几秒,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这就对了。”小天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风衣,抖了抖,没给她披回去,而是搭在自己胳膊上,“走吧,快点。”
江婉婷试着站起来,可腿是软的。膝盖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那根电动阳具还在里面嗡嗡嗡地转,她从蹲着到站起来这一下,里面的东西换了个角度顶着,一股酸胀从下腹直冲上来,她腿一软又差点坐回去。好不容易站稳了,两只脚在凉鞋里直打滑,脚趾头抠着鞋底,一步一步往前挪。
小天走在她旁边,手伸过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夜里格外清脆。江婉婷整个人弹了一下,屁股上的肉晃了晃,一个红掌印慢慢浮起来,就在绳子勒出的印子旁边。
“走快点嘛。”小天甩了甩手,“凉鞋走不快?那下回换高跟鞋。”
江婉婷迈开步子,脚底板踩在路面上,凉鞋的薄底子把每一颗小石子的触感都传到脚心。绑带勒在膝盖弯下面,每弯一次膝盖就紧一下,走起来像腿上绑着沙袋。她的手吊在背后,上半身自然往前倾,胸挺出去,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走起路来重心不稳,一步三晃。
拐过一栋楼的时候,二楼有一扇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透出一条缝。江婉婷看见了,脚步猛地一缩,身子往墙根那边躲。可墙根底下也有灯,而且墙是白的,她往那儿一贴反而更显眼,白花花的肉和深色的绳子在墙面上清清楚楚地映出来。小天拽了她一把:“别磨蹭。”
她只好又走出来,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往两边看。电动阳具在体内震得她小腹发紧,每走一步,大腿根那两道绳子就磨一下,磨得她腿心又麻又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走到拐角的时候已经流到膝盖窝了,绑带上沾了水光,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妈你流了好多。”小天低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那种男孩子看热闹的好奇。
江婉婷羞得想把脑袋埋进胸口里。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湿得发黏,风一吹凉丝丝的,可身体里面却烧得厉害,越走越软,越软越走不动,越走不动小天越催。
“马上到了。”小天指了指出口,“拐过去就是咱那栋楼。”
江婉婷抬头看了一眼,拐角过去确实就是自家单元门,可这段路是小区里最开阔的一段,两边是绿化带,中间一条直路,路灯还偏偏就这一盏最亮。她站在拐角后面,腿又开始打颤了。
小天没给她犹豫的时间,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腰,往前推。江婉婷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凉鞋在地面上蹭了一下,脚趾头差点从鞋头前面冲出去。她赶紧调整步子,可小天的手没松开,推着她往前走,像推一辆购物车。
“快走快走,别停。”
她只能往前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扁,投在路面上,绳子的影子清清楚楚,从胸口到胯下,一格一格的。她看着自己的影子,觉得那根本不是自己,可身体上的感觉又骗不了人——绳子勒着,阳具震着,凉鞋绑带磨着,小天的巴掌印还在屁股上热辣辣地疼。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小天先一步上去按了电梯,回过头来冲她招手:“进来呀。”
江婉婷站在单元门外面,夜风从背后吹过来,吹得她屁股上的掌印一阵发凉。她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可她知道,刚才那两百米,只要有一扇窗户后面站着个人,就什么都完了。
电梯门开了,小天按住开门键等她。江婉婷深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就被腰上的绳子勒住了,只吸进去半口——挪着步子进了单元门。电梯里的灯比外面的路灯还亮,四面都是镜子,她一进去就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赤裸的身体被绳子分割,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痕,膝盖弯下面的绑带勒出一圈红印,脚趾头在凉鞋里蜷成一团,脚背上也被绑带压出了格子印。
小天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开始往上走。他靠在电梯壁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坏笑了一下:“妈,你今天走得比上次快。”
江婉婷闭着眼睛,把脸别到一边,唔了一声。
电梯到了,小天拉着她手腕上的绳结把她拽出去,往家门口走。掏钥匙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补了一句:“下回叫上小虎,你俩一起走,看谁走得快。”
江婉婷站在家门口的过道里,浑身光着,绳子勒着,嘴里塞着,脚趾抠着凉鞋底,听了这话,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胡同口的车灯
江婉婷靠在过道的墙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膝盖还在打颤。小天已经转过身去开门,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楼道尽头的窗户外面传来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车灯的光从窗格里斜斜地打进来,在过道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影。
那道光扫过她的脚面,扫过凉鞋绑带勒出的格子印,扫过她光裸的小腿和膝盖弯上方的红痕。她的心跳猛地窜到嗓子眼。
“小天——”她嘴里塞着东西,声音闷闷的,含混不清。她不敢动,因为那辆车好像就在楼外面,灯光正对着单元门的方向,只要有人从车里往这边看,透过楼道窗户就能看见一个浑身赤裸、被麻绳绑得乱七八糟的女人。
小天回过头来,钥匙还攥在手里,脸上慢慢浮出一个笑。那种笑她太熟悉了,嘴角先往一边歪,眼睛眯起来,像看什么好玩的东西。
“妈,你别动。”他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全是兴奋,“你一动那个绳子就响,人家听见了更得往里看。”
江婉婷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当然知道绳子会响,麻绳在她身上勒了这么久,每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胸前那两道勒得最紧,乳头被绳结卡着,稍微一动就磨得她头皮发麻。可那车灯明晃晃地照在窗户上,她总不能就这么光着站在过道里等着被人看见。
引擎声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减速了,又像是停了下来。江婉婷的耳朵竖起来,听见外面有人好像摇下了车窗,一个男人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听不清说什么,但那种深夜停在居民楼下的车,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恐惧压过了羞耻,也许是脑子里那根弦绷到极点反而断了,她猛地从小天身边窜出去,嘴里闷哼了一声,阳具在蜜穴里狠狠搅了一下,她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可硬是咬着牙没停,踩着凉鞋啪嗒啪嗒往前面横着的胡同口跑。
那几步跑得极其狼狈。绳子勒着胸口,她喘不上气,只能半张着嘴从鼻子里往外呼气,凉鞋绑带从脚背一直交叉缠到膝盖下面,跑起来的时候绑带松了一格,脚趾头在鞋头里往前冲,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被绑带磨得火辣辣的。她顾不上这些,拐进胡同口就背靠着墙壁贴上去,墙面上有粗糙的水泥颗粒,硌着她光裸的背和屁股,可她觉得这面墙比什么都亲切。
胡同很窄,两边是居民楼的侧墙,堆着几个垃圾桶,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馊味。江婉婷把身体尽量往阴影里缩,连呼吸都压到最浅,侧过头去盯着胡同口外面的大路。
车灯已经近到跟前了。两道光柱从胡同口横扫过去,速度不快,像是在找什么。江婉婷看见光柱扫过对面楼墙的时候,墙上贴的几张广告纸都被照得雪白。她下意识把身体又往墙上贴了贴,后背的肉挤在水泥面上,绳子勒得更深了。
就在车头经过胡同口的一瞬间,她看见驾驶座的车窗是开着的。一个男人的脸从车窗后面转过来,正正地朝她这个方向看。车灯照不到胡同深处,可远处大路上有路灯,驾驶室里也有仪表盘的光,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男人侧着脸,下巴上有一层青黑的胡茬,眼睛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
那一眼极短,短到可能只有半秒钟。可江婉婷觉得那半秒被人拉长了十倍。她看见那男人的瞳孔在仪表盘的光里亮了一下,看见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头动了一下,像是要往这边指。然后车头过去了,光柱从胡同口移开,引擎声继续往前滚。
她整个人像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在抖。绳子勒着的地方全都热辣辣地疼,可屁股和后背贴着墙的那一面又凉得发麻。她张着嘴喘气,嘴里塞着的东西被口水浸透了,有一股布料的涩味。
车过去了。可她没有动。
因为她听见了刹车声。很轻的一声,轮胎在柏油路面上蹭了一下,然后是倒车的声音。引擎声变了个调子,从低沉的嗡嗡声变成一种更吃力的、往回缩的声音。江婉婷把头往胡同口探出去一点点,正好看见那辆车的红色尾灯从前方的路面上倒回来,倒到胡同口斜对面的位置停住了。
车门开了。那个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脚踩到路面上,关车门的声音在深夜里脆得吓人。他站在车旁边,一只手搭在车顶上,朝胡同口这边望过来。
江婉婷缩回头,整个人贴在墙上,连脚趾头都蜷紧了。她能感觉到凉鞋的绑带勒着脚背,脚心全是汗,滑溜溜的。那个男人站的位置离胡同口大概只有十几步远,他要是走过来,往胡同里探个头,就什么都看见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被麻绳从胸口绑到胯下,嘴里塞着东西,脚上还穿着那种绑带凉鞋,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跑?往胡同深处跑?可胡同是个死胡同,她白天买菜的时候走过,尽头是另一栋楼的围墙,墙头上还插着碎玻璃。躲进垃圾桶?那两个垃圾桶的盖子都没盖严,一股臭味飘出来,可她顾不上了,伸手就去掀盖子,铁皮盖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她吓得赶紧松手。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是凉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啪嗒啪嗒,不急不慢的。江婉婷回过头,看见小天从胡同口外面走进来,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脸上还是那副笑。
“妈,你跑什么呀。”他声音不大,可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清清楚楚的,“人家就看一眼,又不会把你吃了。”
江婉婷瞪着他,嘴里呜呜了两声,意思是让他赶紧想办法。小天走到她跟前,歪着头打量了她一下,伸手把她嘴里的东西扯出来。江婉婷的嘴终于自由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顾不上擦,压低声音急急地说:“那个人下车了,他看见我了——”
“我知道。”小天打断她,往胡同口外面瞟了一眼,“他站那儿呢,正往这边看。”
“那怎么办?”江婉婷的声音都劈了,她两只手腕被绑在背后,想抓小天的手都抓不着,只能拿肩膀去拱他,“你快想想办法,他要是过来——”
“他不过来。”小天说得笃定,往墙上一靠,跟她并排站着,“他要是敢过来,我就喊抓流氓,说你半夜在胡同里脱裤子,看他怎么解释。”
江婉婷愣了一下。这什么歪理?可小天说得理直气壮,她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小天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他看见就看见呗,他又不认识你。明天他把车开走,谁知道今晚看见的是谁。”
“可他就住这附近怎么办?他要是天天从这儿过——”江婉婷说着说着声音就抖了,因为她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事:这个男人记住她的样子了。蓝色长发,光着身子绑着绳子,脚上那双绑带凉鞋那么显眼,下次再看见她走在路上,一眼就能认出来。
小天好像也想到了这一点,歪着头想了两秒钟,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出来递给她:“那你把脸擦擦,头发扎起来。”
江婉婷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看了看小天手里那张纸巾,哭笑不得。她头发披散着,确实遮住了半张脸,可这有什么用?她全身上下除了绳子凉鞋什么都没穿,扎不扎头发有什么区别?
可她没时间跟小天争。胡同口外面又传来脚步声,那个男人好像往前走了两步。江婉婷听见他的鞋底踩在柏油路上的声音,一下,两下,然后停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胡同口传进来,带着点迟疑:“有人吗?”
江婉婷的血液都凉了。她拿肩膀去撞小天,小天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又脆又亮,跟平时在楼下跟同学打招呼一模一样:“有!我妈喝多了,我正扶她回家呢。”
江婉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喝多了?她光着身子绑着绳子叫喝多了?可小天一边说一边已经动起来了,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往江婉婷肩膀上一披,又蹲下去把她脚上的凉鞋解开一只,拎在手里,然后站起来冲胡同口喊:“叔叔您别进来,我妈吐了一身,怪味儿的,我这就带她回去。”
外面沉默了几秒钟。江婉婷的心跳得像擂鼓,她听见那个男人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哦……那你们小心点。”脚步声往后退了,车门打开又关上,引擎重新发动起来,车灯的光从胡同口扫过去,这次是往前开,越开越远。
江婉婷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面往下滑了半截,被小天一把拽住胳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绳子勒着胸口一紧一紧的,喘到第三口的时候才想起来哭,眼泪哗地涌出来,又不敢出声,全憋在喉咙里,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天把凉鞋往她脚边一扔,弯腰捡起来那只解开的,蹲下去给她往脚上套:“行了行了,别哭了,人家走了。”他一边套一边嘀咕,“你也是,跑什么跑,你不跑他还不一定看见呢。”
江婉婷抽着气说不出话。她想说你还有理了?可她知道跟小天讲道理没用,这孩子从来都是这样,什么事到他嘴里都能拐个弯变成她的错。她吸了吸鼻子,低头看见小天正把绑带往她脚踝上绕,手指头笨拙地穿来穿去,绕了两圈没绕对,绑带歪歪扭扭地搭在脚背上。
“我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可手还在背后绑着。
小天看了她一眼,没有要给她解开的意思,反而把绑带往上一拉,勒得她脚背一紧:“别动,我给你弄。”他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绕绑带,绕到膝盖下面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回家。”
江婉婷裹着小天的外套,一件薄薄的校服外套,前襟遮不住胸口,后摆盖不住屁股,可好歹肩膀和背上有层布了。她跟在小天后面走出胡同口,大路上空荡荡的,那辆车已经没影了,只有远处路口还亮着一盏黄灯。夜风吹过来,她腿间凉飕飕的,阳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可绳子还勒着,每走一步都往肉里陷一下。
进了单元门,电梯已经停在了一楼,小天按了开门键让她先进去。电梯里的灯还是那么亮,四面镜子照着这个被绳子绑得五花大绑的女人,肩膀上披着一件明显小了两号的校服外套,脚上的凉鞋绑带一只紧一只松,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江婉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刚才胡同里那一幕像做梦一样。可膝盖弯里绑带勒出的红印还疼着,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小天按了楼层,电梯往上走。他靠在电梯壁上,忽然说了一句:“妈,你刚才跑得挺快啊。”
江婉婷闭着眼睛没理他。
“下回叫上小虎他妈,你俩比比。”小天自顾自往下说,“我猜你跑不过她,她腿比你长。”
江婉婷猛地睁开眼睛瞪他。小天冲她咧嘴一笑,电梯门开了,他先一步迈出去,回头冲她招手:“到家了,进来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又被绳子勒住了。她迈出电梯,走廊里的声控灯啪地亮起来,照着她光裸的腿和绑带凉鞋。她低着头快步往家门口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进门,关门,把这一夜关在外面。
可小天掏钥匙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补了一句:“对了妈,明天我放学叫小虎来家里写作业。”
江婉婷扶着墙,没说话。她知道“写作业”是什么意思。
逃回家门
江婉婷扶着走廊墙壁往家门口挪,手指头抠着墙皮,指甲盖里嵌进了一层白灰。她不敢走太快,膝盖弯里那根绑带勒得她两条腿只能小步小步地倒腾,脚背上的绑带又松了一截,凉鞋底啪嗒啪嗒拍着地砖,每响一声她心里就揪一下。声控灯亮得刺眼,把她光溜溜的大腿照得白晃晃的,绳结在背上磨来磨去,麻绳毛刺扎进肉里,又痒又疼。她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快到了,快到了,进门就好了。
走廊尽头那扇防盗门越来越近,门上贴的春联还是过年时候她亲手贴的,红纸边角卷起来了,露出底下旧年的胶印。她盯着那个“福”字,像是在盯一个能救命的洞口。还有五步,四步,三步——她甚至能看见门锁上被小天用钥匙划出的那道白印子。
就在这时候,身后电梯“叮”的一声响。
她整个人僵住了,脖子像被人掐住一样不敢回头。电梯门哗啦滑开,一道白光从她背后直直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前面的墙上,又长又扁,影子背上清清楚楚映出横七竖八的绳结轮廓,像一张蛛网粘在墙上。紧接着是汽车引擎低沉的轰鸣,从电梯井那边传过来——不对,是楼下地面停车场的声音,那辆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单元楼北面,正对着走廊窗户打远光灯。光柱穿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在地砖上铺开一片惨白,又顺着墙壁爬上来,正好罩住她后背。
江婉婷的呼吸一下子堵在嗓子眼里。她不敢回头,可耳朵里听得真真切切,车轮碾过减速带时那一声闷响,然后是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一个男人的脚步从车那边往单元门方向走,鞋底踩在碎石子路面上,咔嚓咔嚓的,不紧不慢,像是在遛弯,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脑子里轰地炸开一个念头:要是这人追上来,把她堵在楼道里,看见她这副样子——光着身子,麻绳从脖子一直绑到脚脖子,胸前两团肉被勒得从绳缝里往外挤,凉鞋绑带缠到膝盖弯,脚趾头在鞋底上蜷着——他会不会以为她是谁家跑出来的玩物,直接扛上车拉走?拉到哪里去?要干什么?她不敢往下想,可那些念头自己往脑子里钻:绑好了送上门,连挣扎都省了,绳子都是现成的,嘴都不用堵,她跑都跑不动。胃里一阵翻搅,酸水往上顶,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呕出来。
车灯还在逼近,光柱从她后背移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移到前面墙上,说明车在往前开。引擎声越来越近,轮胎碾过地砖接缝时咯噔咯噔响。江婉婷不敢再等了,她猛地一躬身,反绑在背后的两只手拼命往上抬,手腕子上的绳圈勒进肉里,她也不管了,撒开腿就往家门口冲。膝盖弯里的绑带勒得她每一步都要往前栽,脚趾头在凉鞋里抠着鞋底,脚背上的绑带松了半截拖在地上,啪嗒啪嗒甩着。她跑起来的样子难看极了,上身往前拱,屁股往后撅,两条腿倒腾得飞快可步子小得可怜,像一只被绑了翅膀的母鸡。
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门口,她拿肩膀往门上一撞——门没锁。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先进了屋,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缝里透出客厅的灯光。她侧身挤进去,回手用胳膊肘把门顶死,听见锁舌咔嗒一声弹进锁孔,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候,门外走廊里传来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家门口。江婉婷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连滚带爬往旁边挪,后背抵住鞋柜,两只脚拼命往回缩,凉鞋底在地砖上蹭出轻轻一声响。门外那人站了两三秒,她听见他喘气的声音,粗粗的,带着点兴奋,像是刚跑了一段路。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隔着门板闷闷的,可每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操,刚才明明看见一个……大半夜的,玩捆绑露出的少妇,绑得那叫一个结实,麻绳勒得肉都翻出来了,我车灯一打她撒丫子就跑,我紧赶慢赶追到单元门口,怎么一转眼就没影了?”
江婉婷捂住嘴,指甲掐进腮帮子里。
那男人又嘟囔了两句,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挨家挨户敲门问,最后骂了一声“真他妈邪门”,脚步声才慢慢远了,电梯门开了一次又关上,走廊重新安静下来。江婉婷这才敢喘气,一口长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她后背上全是冷汗,麻绳被汗浸湿了,贴在肉上又凉又黏,脚趾头蜷得发酸,膝盖弯里那根绑带勒出来的红印子一跳一跳地疼。
“妈,你坐地上干嘛?”
小天从客厅里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攥着遥控器,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从门缝里漏出来。他看见江婉婷瘫在玄关地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趿拉着拖鞋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哟,跑出一身汗。”他伸手在她肩膀上摸了一把,掌心全是湿的,“外面有人追你啊?”
江婉婷偏过头不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小天也不急,蹲在那儿歪着脑袋打量她,看她满脸通红、头发黏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忽然伸手往她腿间探过去。江婉婷本能地一夹腿,可膝盖弯里的绑带把她两条腿拴得死死的,根本合不拢,小天的手掌毫不费力地覆上去,手指头顺着绳缝往里一抠。
“啧。”他抽出手来,指头上亮晶晶的,拉出一根细丝,“妈,你这下面都泛滥成灾了。”他把手指头举到江婉婷眼前晃了晃,“刚才在外面跑的时候是不是特刺激?被人追着看,车灯照着屁股,绳子勒着奶子,跑又跑不快,躲又没处躲,是不是下面一直流水?”
江婉婷闭着眼别过脸去,耳朵根烧得通红。她想否认,可身体骗不了人,小天的手指头抽出去那一瞬间,她里面竟然一阵收缩,像是舍不得似的。她恨死自己这副身子了。
小天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上楼,给我好好吹一吹,让主人我也高兴高兴。”他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咬得特别清楚,脸上还挂着那副天真的坏笑,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刚才跑得那么欢,我在门口听着都替你捏把汗,这会儿总得补偿补偿我吧?”
江婉婷仰起头看他,少年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在玄关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嘴角翘着,眼睛里亮亮的,全是兴味。她想说“你就不怕我被别人抓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小天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抓走就抓走呗,反正绳子绑着,谁玩不是玩。这个认知让她从脚底板凉到头顶,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又涌上来一股她死活不肯承认的热意。
“扶我起来。”她哑着嗓子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小天没动:“自己起。”
江婉婷咬了咬牙,反绑在背后的手撑着地,膝盖弯里的绑带让她没法正常跪起来,只能侧着身子往起蹭,肩膀先顶住鞋柜,两条腿一点一点往回收,脚趾头在凉鞋里使劲抠着鞋底借力。折腾了快半分钟才勉强站起来,后背的汗把校服外套洇湿了一大片,贴在绳结上,一动就磨得慌。
小天转身往客厅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把鞋脱门口,别把地踩脏了。”
江婉婷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罗马绑带凉鞋,绑带从脚背交叉缠到脚踝,又绕上小腿肚,在膝盖弯底下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是小天在胡同里亲手系的。她弯不下腰,只能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的鞋跟,蹭了半天才把凉鞋蹭掉,光脚踩在地砖上,脚趾头终于能舒展开了。两只脚背上全是绑带勒出来的菱形格子印,红一道白一道的。
她光着脚往客厅走,经过走廊穿衣镜的时候瞥了一眼自己:蓝色长发乱蓬蓬地披散着,几缕黏在嘴角;校服外套前襟大敞着,胸前的绳结和勒出来的肉全露在外面;小腹上横着一道粗麻绳,把肚皮勒成上下两截;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弯全是绳印子,脚背上格纹交错。她赶紧把头扭开,加快脚步走进客厅。
小天已经四仰八叉地歪在沙发上了,校服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一只手支着头看她走过来,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沙发垫子:“来,跪这儿。”
江婉婷走过去,膝盖弯里的绑带让她没法正正经经地跪,只能侧着身子歪在他腿边,肩膀靠上沙发扶手。小天伸手把她脑袋往自己胯间按了按,她就势低下头去,鼻尖碰到他裤子上的拉链,金属齿冰凉地贴了一下她的脸。她闭上眼,听见小天在上面说:“刚才跑得挺快啊,下回我叫上小虎,你俩比比谁跑得快,输的那个多绑一道绳子。”
她没接话,牙齿咬住拉链头往下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明天小虎要来,明天小虎要来。
倒吊与门铃
客厅的顶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从灯罩边缘溢出来,勉强把沙发和茶几的轮廓勾出个模糊的边。真正照亮江婉婷的是角落里那盏落地灯,灯头被小天掰得朝上翘着,光柱直直打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又从梁上散下来,把倒吊在下面的那具雪白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江婉婷的头朝下悬着,离地板还有一尺来高。蓝色长发从头顶披散下来,发梢已经扫到了地砖,像一条被倒着拎起来的绸缎瀑布,发尾在空调出风口的微风里轻轻摆荡。她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可从肩膀到脚踝,密密麻麻的麻绳缠了个遍。绳子从她腋下穿过去,绕过胸脯上下两道,把两只乳房勒得从绳圈里鼓出来,乳尖因为充血和羞耻挺得发硬,在空气里微微发颤。腰上横着三道绳圈,一道比一道紧,把原本纤细的腰肢勒出更夸张的弧度,肚皮被上下两边的绳子挤出一小截软肉。大腿根那道绳结最要命,正好卡在腿缝中间,每扭一下都往肉里嵌一分。
她的两条长腿被对折起来,小腿贴着大腿后侧,膝盖弯折成锐角,然后用一道又一道绳子从脚踝到膝弯密密地捆在一起,跟捆粽子似的。麻绳勒过脚背,把十个脚趾头都勒得微微张开,脚趾缝里挤出的肉泛着粉。膝弯处各穿了一根粗麻绳,绳头往上甩过横梁,在梁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就这么着,她整个人倒挂着悬在半空,膝盖被吊高,肩膀和脑袋往下垂,全靠腰上那几道绳子和腿上的捆缚维持着姿势,身体像一只被倒提着的白条鸡,又像一件挂反了的装饰品。
无处借力的身体在半空里微微打转,她试过绷紧腹肌想把上身抬起来,可腰上的绳子勒得太紧,一使劲就喘不上气,只能靠肩膀和脖子那点力气让脑袋不至于完全充血。两只手被反绑在背后,小臂叠在一起从手腕到肘弯缠了七八圈,绳结打在手腕内侧,手指头勉强能碰到自己的手肘。她五指不停地屈伸,指甲刮着掌心,可什么也够不着。
小天就趴在她两腿中间的地板上,膝盖底下垫了个沙发靠垫,上半身钻在她被吊起来的两腿下方那点空隙里。他手里攥着那根震动棒,粉色的硅胶头上沾着亮晶晶的润滑液,正贴着她腿缝里那道绳结旁边来回滑动。震动棒嗡嗡地响,频率调到了中档,每滑到蜜穴口就停一下,让震动的头部抵着那两片软肉磨两圈,再往旁边滑开。江婉婷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那东西的节奏一挺一缩,嘴里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鼻息粗得跟拉风箱似的,胸口那两团被绳子勒着的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妈,你倒是出声啊。”小天仰着脸看她,下巴几乎要碰到她小腹上那道横绳,“你越不出声我越不给你个痛快。”
江婉婷把脸别到一边,头发跟着甩过去遮住了半边脸。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关掉……”
“关掉?”小天故意把震动棒往上一顶,正正抵住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小核,“关掉你舍得?”
她整个人猛地一弓,绳子勒进肉里勒出一圈白印,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闷哼。小天满意地笑了,把震动棒又往下移,贴着那道绳结慢慢打转。江婉婷的脚趾头在绳子里蜷起来又松开,脚背上那些菱形绳印跟着一紧一松,十个趾头张到最大又攥到最紧。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连按了三下,又急又响,在安静的客厅里跟炸雷一样。
江婉婷整个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像被电打了一样疯狂扭动起来。倒吊着的身体在半空里打横转了好几圈,头发甩来甩去扫过地砖,两只被捆在一起的脚拼命往梁的方向蹬,嘴里压着嗓子喊:“小天!小天你别去!先把绳子解开——你先把我放下来!”
小天已经站起来了,震动棒随手往沙发上一扔,嗡嗡的声音闷在靠垫里。他扭头看了她一眼,眉毛挑着,嘴角那点坏笑比刚才还浓:“你猜是谁?”
“我不管是谁你先解开——”江婉婷的声音都劈了,肩膀使劲往上拱,想靠腰力把自己翻正过来,可吊着膝盖的绳子把她吃得死死的,越挣越往下坠,脑袋离地板只剩半尺,蓝头发已经铺了一小片在地上。她急得眼泪都涌上来了,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压低到气音:“求你了小天,先松绑,一会儿怎么都行——”
小天已经走到玄关了,手搭在门把上,回头冲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江婉婷把嘴唇咬得发白。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听见门轴吱呀一声拉开,听见门外传来小虎那标志性的、又尖又亮的嗓门:“小天君!我把人带来了!”
完了。
这两个字砸在她脑门上,砸得她眼前发黑。倒吊的姿势让血全往脑袋里涌,她感觉太阳穴突突跳,耳朵里嗡嗡响,可偏偏意识清醒得可怕。小虎来了,小虎的妈妈也来了——她听见高跟鞋踩在门口地砖上的声响,听见小虎妈妈低声说了句“你慢点”,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小天同学的妈妈,那个在家长会上见过两次面的女人,那个穿着米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她家玄关,而她江婉婷光着身子、倒吊在客厅横梁上,浑身绑得跟端午的粽子似的。这要是传出去——江婉婷不敢往下想,可脑子根本停不住:家长群、小区邻居、单位同事,随便谁知道了,她以后出门买个菜都得被人指指点点。
“哟——”
小虎已经走进客厅了。他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露出一双兴奋得发亮的眼睛。他绕着江婉婷倒吊的身体走了半圈,脚步慢悠悠的,目光从她被勒得鼓出来的胸部滑到腰上那几道绳圈,又落到被捆在一起的脚踝上,最后停在脚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绳印上。他伸出手,食指顺着她大腿外侧一根麻绳的走向摸下去,指尖在绳结上按了按,感受了一下松紧。
“小天君,你绑得可以啊。”小虎吹了声口哨,手指勾住腰侧那道绳圈往外拽了拽,又松手让绳子弹回去,啪地打在江婉婷皮肤上,她整个人跟着一哆嗦。“你看这绳子,都勒到肉里去了,一点空余都没留。这结打得也讲究,越挣越紧的那种吧?”
小天抱着胳膊靠在鞋柜边上,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当然,我琢磨了好几个晚上呢。你摸摸她脚上那几道,绑的时候还留了点活扣,一挣就收。”
小虎真就绕到江婉婷脚边去了,手指头戳了戳她脚背上勒出来的菱形格子,又拽了拽脚踝处那道绳结。江婉婷的脚趾头蜷成一团,想躲又躲不开,绳子把两只脚捆得严严实实,小虎的手指头在她脚背上按来按去,她只觉得又痒又羞,脸红得快要滴血,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泛了粉。她偷眼往门口瞟,小虎妈妈正站在玄关那儿换鞋,动作慢条斯理的,把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一双一双脱下来在门口摆正,又弯腰把鞋跟对齐。她穿着件深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从江婉婷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小腿和脚——脚踝很细,脚背白净,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
小虎妈妈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目光落到倒吊的江婉婷身上时,脚步顿了一下。
江婉婷跟她对上了眼。
她以为会看到震惊、鄙夷、或者至少是尴尬,可小虎妈妈脸上什么惊讶都没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抿着,眼神往下垂了垂,又抬起来,跟江婉婷对视了不到半秒就挪开了。那样子——江婉婷心里咯噔一下——那样子分明是见惯了、甚至自己也正经历着类似的事情才会有的神情。没有惊讶,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太多意外,只是红着脸,把两只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头绞在一起。
“妈,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看看。”小虎冲他妈妈招招手。
小虎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来,高跟鞋换成了拖鞋,走在地砖上只有轻微的胶底摩擦声。她走到江婉婷旁边站定,目光从那些绳结上扫过去,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只是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
小虎拍了拍手,退后两步,把小天拉到身边,胳膊搭上他肩膀:“小天君,来,我给你看看我的杰作。”
他说着伸手就去扯他妈妈的连衣裙侧边拉链。小虎妈妈身体僵了一下,手抬起来似乎想挡,可小虎头都没回,只叫了声“妈”,她就慢慢把手放下去了,侧过身子配合着让他把拉链从腋下一直拉到腰际。小虎动作利索得很,拉开拉链把裙子从她肩膀上扒下来,裙子顺着身体滑到脚踝,她抬脚从裙摆里迈出来,身上就剩了内衣裤。小虎没停,手绕到她背后啪地解开了胸罩搭扣,又弯腰把她内裤两侧一扯,一并褪到脚踝。
小虎妈妈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客厅里了。
可江婉婷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她跟自己一样,身上早就绑好了绳子。麻绳从小虎妈妈的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成一个大大的米字,把两只乳房上下左右都框在绳格里,乳肉从菱形空格里挤出来,形状饱满得有些夸张。腰上缠了四道,每道都勒得极紧,肚皮上连一点多余的软肉都掐不出来。最讲究的是腿上的绑法,从大腿根开始一圈一圈往下绕,绕到膝盖上方收住,又从小腿肚重新起头往下缠,到脚踝处收尾,整条腿被分成了三截捆,每一截中间还用绳子横向连了一道,把前后左右都固定住,两条腿并在一起之后又在膝盖和脚踝处各加了一道横绳,彻底绑成了一根柱子。她的手也是反绑在背后的,跟江婉婷不同的是小虎妈妈绑的是后手观音的样式,两只手掌合十贴在脊梁骨上,从指尖到手腕缠得密不透风,肘弯处还加了一道绳圈把两只小臂往中间收,勒得她肩膀往后张着,胸脯被迫往前挺。
“怎么样?”小虎得意地绕着他妈妈转了一圈,手指头弹了弹她腰侧那道绳,“我练了一个礼拜才绑出这个效果。你看这胸前,菱形格,每格大小都一样,我拿尺子量着绑的。”
小天凑近了看,伸手在小虎妈妈胸前的绳结上拨了拨,又转到背后去看那后手观音的绑法,嘴里啧啧有声:“你这个手绑得比我好,我那个总是会松。回头教教我。”
“小意思。”小虎大手一挥,又回到江婉婷这边,拍了拍她倒吊着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格外刺耳。江婉婷整个身子一弹,绳子跟着晃荡起来,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垂下来的头发里。“你看我妈,被我绑得玲珑有致的,该凸的凸该收的收。你妈也不错,就是倒吊着显不出腰线来。”
小天歪着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小虎妈妈,认真比较了一下:“我妈腰细,倒吊着也看得出来。”
“那这样,”小虎一拍巴掌,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小天君,咱们来让妈妈们比赛吧!互相调教对方的妈妈,谁的妈妈先高潮谁就输了。输的那个——嗯,输的那个负责把赢家的妈妈绑成今天这个倒吊的样子,怎么样?”
小天眼睛也亮了,两个少年面对面站着,兴奋得脸都红了,跟商量好了要去捅马蜂窝似的。小天搓了搓手:“听起来好好玩。不过你妈都被你绑成这样了,怎么比?”
“解开重新绑呗。”小虎已经开始动手解他妈妈身上的绳子了,一边解一边说,“咱们换着来,你调教我妈,我调教我妈——不对,我调教你妈。公平公正,谁也别说谁使坏。”
江婉婷倒吊着听完了全程,脑子里嗡嗡的。她张了张嘴,想喊“不行”,想骂小天你疯了,想跟小虎妈妈说“你快管管你儿子”,可话到嘴边全堵在嗓子眼。她看见小虎妈妈被解开绳子之后活动着手腕,脸上那层绯红非但没退,反而从颧骨往脖子根蔓延,嘴角却抿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羞,又像是别的什么。小虎妈妈弯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抖了抖灰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直起身来,两手自然垂在身侧,胸口还留着绳子勒出来的红痕,她甚至没有伸手去遮。
江婉婷的心沉到了脚底板。她指望小虎妈妈能说句话,可那个女人只是红着脸站在那儿,连看都不敢往她这边看,脚尖并在一起,脚趾头在拖鞋里微微蜷着,分明是默认了。
小天已经走到江婉婷身边,踮起脚去够梁上那个绳结,手指头勾着绳头一拉一扯,吊着她膝盖的那两根麻绳就松了半扣。江婉婷的身体往下沉了一截,肩膀几乎挨到地砖,她吓得叫出声来:“你慢点——头——”
“放心,摔不着你。”小天又扯了一把,绳子彻底松开,江婉婷整个人往地上落,他伸手扶了一把她的腰,让她侧着身子躺倒在地砖上。倒吊了这么久,血一下子从脑袋里退回去,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等她视线重新聚焦的时候,看见小天和小虎已经头碰头蹲在旁边研究她身上的绳结该怎么解了,两个少年的手指头在她身上戳来戳去,这个拽拽腰上的绳头,那个勾勾腿弯的绳圈,嘴里还商量着:“从这边解快一点”“不行那个是死结,得先松这边”。
小虎妈妈也蹲在旁边看,膝盖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安安静静的,像个等着被重新上绑的模型。江婉婷跟她对上了眼,小虎妈妈冲她微微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嘴唇动了动,江婉婷读出了那个口型——别挣了。
别挣了。江婉婷躺在地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胸口还缠着没解开的绳圈,喘气的时候绳子勒得肋骨生疼。她看着天花板上那根横梁,看着梁上还没解下来的两截绳头在半空里晃来晃去,忽然觉得小虎妈妈说得对。挣什么呢,挣到一半儿子同学来了,挣到一半人家妈妈也被绑着送上门来了,挣来挣去,绳子只会多不会少。
小天的手已经摸到她腰侧那个活扣上了,一拉一扯,腰上的绳圈松了一道。他头也不抬地跟小虎说:“你妈先来还是我妈先来?”
“猜拳吧。”小虎伸出拳头,“三局两胜,赢的先挑。”
两个少年就在江婉婷肚皮正上方猜起拳来,拳头包剪布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江婉婷闭上眼,听见小虎欢呼了一声,又听见小天不服气地嘟囔“再来再来”,然后是小虎妈妈被拉着胳膊拽起来时拖鞋在地砖上蹭出的那一声轻响。
她睁开眼,看见小虎正把他妈妈往沙发那边推,一边推一边回头冲小天乐:“那我先挑你妈了啊,你调教我妈的时候可得上点心,别让我赢得太容易。”
小天蹲在江婉婷旁边,手里攥着刚解下来的麻绳,冲她咧嘴一笑:“妈,你听见了吧,人家挑战咱们了。你可别给我丢人。”
江婉婷把脸扭到一边,后脑勺蹭着地砖,蓝头发散了一地。她盯着沙发腿旁边那根还没收走的震动棒,粉色的硅胶头在灯光底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小虎妈妈已经被按在沙发上了,两条光腿搭着扶手,小虎正蹲在她面前重新拿绳子往她脚踝上缠,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门铃又响了一声。所有人都顿住了。小天扭头看向玄关,小虎也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来,江婉婷的心猛地一提——这回又是谁?
妈妈们的比赛与树上惩罚
门铃响过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两三秒。小天扭头朝玄关方向望了一眼,手里还攥着半截麻绳,绳头拖在江婉婷的小腿上。小虎也停了手,蹲在沙发边上,仰着脖子问:“你还叫了别人?”
“没有啊。”小天站起来,光着脚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压低声音说,“你俩别出声。”
江婉婷躺在地砖上,胸口还缠着没解完的绳圈,听见小天蹑手蹑脚凑到猫眼前头。她心里揪了一下,想起上回那个开车的男人,想起那束从窗帘缝里打进来的车灯,后背贴着凉瓷砖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虎妈妈倒是沉得住气,还保持刚才被按在沙发上的姿势,两条光腿搭着扶手,只是偏过头来看了江婉婷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慌乱,倒像是在说“等着呗”。
小天在门口站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把门拉开一条缝。门外是快递员,手里举着一个纸箱子,说是放门口柜子上就行。小天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句,签了字,把箱子抱进来,用脚后跟把门蹬上。他走回客厅,把箱子往地上一搁,拿指甲划开胶带,里头是两包新麻绳,还有一盒小虎之前念叨过的跳蛋,粉色的,比江婉婷见过的那些都小一圈。
“你买的?”小虎凑过来翻了翻,吹了声口哨,“行啊,还带遥控的。”
“废话,不然怎么比。”小天把东西倒出来,抬头看了他妈妈一眼。江婉婷别过脸去,下巴蹭着地砖,蓝头发散了一地,她知道自己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小天走过来蹲下,拿脚背碰了碰她的腰:“妈,起来,地上凉。”
她没动。小天又碰了一下,这回语气重了些:“让你起来呢。”
江婉婷撑着地砖坐起来,缠在胸口的绳圈松垮垮地挂着,她抬手想拢一拢头发,手腕被小天一把攥住。“别收拾了,”小天说,“一会儿还得绑。”他把新麻绳拆开,抖了抖,绳子带着新麻特有的那股涩味。小虎在旁边已经把他妈妈从沙发上拽起来了,推着她往客厅中间走,嘴里说:“来来来,先绑上再比,公平。”
小虎妈妈被推到江婉婷旁边站着,两人肩并着肩,一个低着头,一个微微抬着下巴。小虎妈妈的身材比江婉婷还丰腴些,腰上被绳子勒过的地方留着几道红痕,胸脯上也有,她倒不怎么遮掩,就那么站着,等儿子动手。小虎绕到她身后,拿膝盖顶了顶她的腿弯:“妈,跪下来,腿折起来。”
江婉婷这边小天也发了话:“妈,你也跪。”她咬着下唇跪下去,膝盖磕在瓷砖上,凉得她缩了一下。小天蹲在她背后,把她的两只脚往大腿根上折,小腿贴着大腿后侧,膝盖弯成锐角,然后拿绳子从脚踝开始缠,一圈一圈往上绕,绕过小腿肚和大腿绑在一起,绑完左边绑右边,两条腿各自折叠着捆了个结实。江婉婷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被折成一段一段的,膝盖并在一起,脚后跟贴着屁股,脚趾头还翘着,涂了淡粉甲油的趾甲在灯底下亮亮的。
小天把她两条大腿往两边掰开,拿绳子从膝盖弯里穿过去,往上拉,绕过她的脖子后面。江婉婷被迫挺起胸来,肩膀往后张,脖子被绳子勒得微微前伸。小天又拿一段绳从她腰后绕过来,穿过腿弯的绳圈,往回一收——她整个人就被绑成了一个蜷着腿、挺着胸的姿势,膝盖朝两边打开,小腿折在身下,两只脚几乎碰不到地。小天把绳头在她颈后打了个结,拍了拍手:“桃缚,见过没?”
小虎那边也在忙活,他妈妈的姿势跟江婉婷差不多,两条腿折叠着绑在两侧,膝盖朝外分着,只是小虎绑得粗糙些,绳圈歪歪扭扭的。小虎妈妈也没吭声,就那么由着儿子摆弄,等绑完了,小虎拿手背蹭了蹭她大腿内侧:“妈,你腿别绷那么紧,放松。”
两位妈妈并排跪坐在地上,膝盖抵着膝盖,姿势一模一样,腿都被折起来绑住,胸挺着,腰塌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江婉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姿势把她两腿之间完全敞开了,她下意识想夹腿,可绳子绷着,膝盖根本合不拢。小虎妈妈那边也一样,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着,颜色比江婉婷深些,上面已经泛了水光。江婉婷赶紧把视线移开,脸上烧得厉害。
小虎从那个快递箱里掏出两个小盒子,拆开,里头是两对圆形的电极片,连着细细的导线,另一头是个遥控器。他递了一对给小天,自己留一对。“贴乳头上,”他说,“我上网查了,这个档位开高了可刺激。”小天撕开电极片的背胶,掀开江婉婷胸前还没解完的绳圈,把电极片贴在她乳头上,左右各一,又拿手指按了按,确保粘牢。江婉婷的乳头早就硬了,被电极片一贴,凉丝丝的胶面激得她一哆嗦。
“下面塞这个。”小虎从箱子里又摸出两根电动阳具,硅胶的,粉白色,带旋转珠粒的那种,还有两颗跳蛋,比拇指头大不了多少。小天接过来,把阳具的开关拨开,嗡嗡声立刻响起来,他拿阳具抵在江婉婷穴口上,没急着往里送,先拿龟头那截在阴唇缝里来回蹭。江婉婷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小天笑了一声:“这么湿了?”他往前一送,阳具整根没入,江婉婷的腰又弹了一下,这回她咬住了嘴唇没出声。小天把跳蛋拿过来,在她屁眼上按了按,拿指头蘸了点她腿间淌下来的水抹上去,跳蛋圆溜溜的头往里一塞,江婉婷“呜”了一声,屁股往前一缩。
小虎那边动作差不多,他妈妈的穴里也被塞了阳具,屁眼里塞了跳蛋,只是小虎塞的时候他妈妈闷哼了一声,腿肚子绷了绷,没别的反应。小虎把遥控器拿在手里晃了晃:“两个遥控器,一人一个,同时开,谁先高潮谁输。”
小天把另一个遥控器攥在手里,跟小虎并排蹲在两位妈妈面前。江婉婷看着儿子那张稚气还没褪干净的脸,看着他拇指按在遥控器的推钮上,心里又羞又慌,可穴里那根东西嗡嗡转着,抵着深处的软肉,她根本静不下来。小虎喊了一声“开始”,两个少年同时把推钮往上推。
江婉婷只觉得乳头上一阵细密的电流麻上来,像是无数小针在扎,又痒又刺,电流顺着乳尖往胸口窜。与此同时穴里的阳具转速猛地提了一档,旋转的珠粒刮着内壁,屁眼里的跳蛋也跟着震起来,隔着薄薄一层肉壁,跟穴里的震动搅在一起,前后夹攻。她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旁边歪,被绳子拽着又弹回来。小虎妈妈那边也差不多,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膝盖在地上蹭了蹭,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小天盯着江婉婷的脸,看她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鼻尖上沁了细汗。他拇指在推钮上又加了点力,电流强了一档。江婉婷“啊”地叫出来,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颤。她之前被折腾了那么久,身上本来就敏感,这会儿前后一起震,乳尖上电流一阵接一阵,她只觉得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堆越高,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阳具,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地砖洇湿了一小片。
“妈,忍住了啊。”小天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又推了一格。
江婉婷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绳子勒进肉里,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膝盖在地上乱蹭,脚趾头蜷成一团,穴口猛地痉挛了两下,一股水喷出来,溅在小天手背上。她“啊啊啊”地叫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又被绳子拽回来,整个人在地上抽着,过了好几秒才软下去,脑袋耷拉着,蓝头发盖住了半边脸,胸口剧烈地起伏。
小虎拍着巴掌笑:“第一局我赢啦!”他妈妈确实还在撑,虽然腿间也湿了一片,膝盖直打颤,但没到高潮。小虎把遥控器关了,他妈妈身子一松,喘了口气,低头没说话。
小天撇了撇嘴,把遥控器扔到一边:“算你赢。第二局怎么比?”
小虎歪着头想了想,眼睛在江婉婷身上转了一圈:“第二局让她们爬,驷马倒攒蹄,看谁先爬到茶几那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第一局你输了,总得有点惩罚——给你妈戴个肛钩怎么样?”
江婉婷刚缓过一口气,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汗,嘴唇哆嗦了一下。小天看了他妈妈一眼,又看了看小虎手里那个带弯钩的金属玩意儿,钩子亮闪闪的,一头连着个圆环。他耸了耸肩:“随你,好玩就行。”
小虎把肛钩拿过来,在江婉婷屁股后头蹲下,拿指头把她屁眼里的跳蛋勾出来,跳蛋上沾着水,拉出一道丝。江婉婷缩了一下,被小天按住了腰。小虎拿肛钩的弯头对准她屁眼,往里一推,金属冰凉地滑进去,弯头卡在里头,圆环留在外面。江婉婷只觉得后头被撑开的感觉跟跳蛋完全不一样,凉,而且硬,她忍不住往前爬了一步,肛钩在里头晃了一下,刮得她腰眼一酸。
小天把他妈妈从地上拽起来,又放倒,这回让她面朝下趴着,两条腿折起来绑在背后,两只手也拉到背后,跟脚踝绑在一起。驷马倒攒蹄,整个人反弓着趴在地上,肚子贴地,膝盖和肩膀撑着,脑袋抬不起来,脸几乎蹭着地砖。小虎也把他妈妈绑成了同样的姿势,两位妈妈并排趴着,屁股撅着,穴口和屁眼都朝着天,一个塞着阳具一个塞着肛钩,模样狼狈得很。
“爬到茶几那头,再爬回来。”小虎蹲在她们面前,拿手指头点了点客厅另一头那张矮茶几,“先回来的赢。”
两个少年退到两边,喊了一声“开始”。江婉婷拿肩膀顶着地,膝盖蹭着往前拱,可手脚都绑在背后,使不上劲,只能靠肩膀和膝盖交替着蠕动。她往前蹭一下,肛钩就在屁眼里晃一下,弯头刮着肠壁,又酸又胀,她哼一声,又往前蹭一下。小虎妈妈那边倒是稳当,肩膀一顶膝盖一蹬,整个人往前滑出去一截,她屁股大,蹭起来反而省力。江婉婷看着她妈妈往前蹿,心里急,使劲拱了一下,肛钩猛地往深处一顶,她“呜”地叫出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喘了半天。
客厅地砖上很快就拖出了两道水痕,两个妈妈身上出的汗混着腿间淌下来的淫水,蹭了一路。江婉婷爬了没多远就落下了,小虎妈妈已经快够着茶几腿了,她还在半道上,肩膀酸得发抖,膝盖也磨得发红。小天在旁边看着,脸上有点挂不住,喊了一声:“妈,你快点!”江婉婷咬着牙又拱了两下,肛钩在里头晃得她眼前发花,等小虎妈妈已经掉头往回爬了,她才刚摸到茶几边。
小虎妈妈爬回起点的时候,江婉婷还在半路往回拱,汗顺着下巴滴到地砖上,蓝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她喘得胸口疼,可还得一下一下拿肩膀顶着往前挪。小虎跳起来拍手:“二比零!”小天蹲在地上,脸色沉下来,盯着他妈妈慢慢吞吞往回爬的样子,嘴角绷着。
等江婉婷终于爬回起点,小天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上提。江婉婷被迫仰起脸,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睛被汗水蜇得眯着。小天抬手在她脸上拍了两下,不重,但啪、啪两声脆响,江婉婷的脸被拍得偏过去又弹回来。“妈,你可真给我长脸。”小天咬着后槽牙说,“两局都输。”他松开头发,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忽然站定了,指着窗外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把所有工具都用上,把她吊树上去反省。”
小虎正在给他妈妈解绳子,闻言抬起头,眼睛亮了:“行啊,我帮你抬。”
小天把江婉婷从地上拽起来,她腿上的绳子还没解,站都站不住,整个人靠在小天身上。小天架着她往院子里走,小虎也跟出来,手里拎着那个快递箱,把里头剩下的东西都倒出来——还有两根细麻绳、一卷胶带、一个口球、一副眼罩。院子里那棵槐树不高,但枝杈横生,有一根粗枝正好横在头顶上方,离地两米出头。
两个孩子合力把江婉婷举起来,她驷马倒攒蹄地反弓着身子,被绳子吊在树枝上,肚子朝下,手脚都在背后绑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捆好的粽子悬在半空。小天把眼罩给她蒙上,黑布一勒,江婉婷眼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树叶沙沙响,还有两个孩子喘气的声音。小虎把口球塞进她嘴里,带子在后脑勺扣紧,江婉婷的嘴被撑开,口水很快就顺着嘴角淌下来。
“工具都用上——”小天念叨着,把跳蛋重新塞回她屁眼里,肛钩还卡着没取,又把阳具往她穴里捅了捅,开到最大档。江婉婷在半空里扭了一下,绳子勒得她胸口发紧,嘴里呜呜地叫。小天又拿胶带在她大腿上缠了两圈,把震动棒贴在她阴蒂上固定住,开关一开,嗡嗡声在夜里格外清楚。
江婉婷吊在树上,全身的洞都被塞满,乳尖上的电极片还贴着,小天把遥控器揣兜里,时不时按一下。她身体在绳子里剧烈地抖,绳子勒进肉里,树枝被坠得微微往下弯,叶子簌簌地响。小虎站在底下仰头看,拿胳膊肘碰了碰小天:“你妈这样能撑多久?”
小天仰着脸,看着他妈妈在半空里扭动,蓝头发从树枝两边垂下来,脚趾头蜷着又松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呜咽。他咧嘴笑了一下:“撑到明天早上呗。”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屋里走,“走,进去把你妈也绑上,咱俩再比一轮。”
小虎跟在他后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树上吊着的江婉婷,夜风把她身上的汗吹干了又渗出来,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他嘿嘿笑了两声,小跑着追小天去了。院子里只剩下江婉婷一个人,吊在槐树枝上,嘴里呜呜地响,身子在绳子里一下一下地抽,树叶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