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约定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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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清晨的暑气还没完全升起来,A市市政府门前的梧桐叶上还挂着夜里的露水。秦雨墨站在台阶下,抬手理了理领口的蝴蝶结,黑色jk制服的面料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细致的纹理。她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妹妹,确认她们的领结都系得端正,裙摆没有褶皱,才转身迈上台阶。厚黑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黑色玛丽珍小皮鞋的搭扣在脚踝处闪闪发亮,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整齐的声响。
秦雨兰跟在姐姐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微卷的黑色长发垂在肩头,风纪委员的袖章还没来得及摘下来。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手指不自觉地捏着书包带子。暑假第一天就被父亲安排来市政府做社会实践,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情愿,但长姐没有反对,她也就不说什么了。秦雨禾走在最后,单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麦色的手臂在短袖制服下露出一截,她倒是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抵触,甚至有点好奇市政府里面是什么样子。
秦雨墨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把外面的暑热隔在了身后。大厅里很安静,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们一眼,似乎早就接到了通知,只简单问了一句名字就放行了。走廊很长,两侧的办公室门都关着,门牌上的铜字在灯光下反着光。秦雨墨走在前面,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平视前方,偶尔侧头确认妹妹们有没有跟上。
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看上去随意又不失体面。头发梳得很整齐,鬓角有几根银丝,但整张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他看见三个女孩,脚步放慢,脸上浮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秦雨墨认出了他。林正岳,市长,父亲书房里那张合影上站在父亲旁边的人。她听父亲提起过很多次,说林市长是多年的挚友,两家关系很近。她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声音清亮而不失分寸:“林叔叔好,我是秦雨墨,爸爸让我们今天过来帮忙整理文书。”
林正岳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依次看过她身后的两个女孩,笑意不减:“雨墨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他抬手看了看表,语气随意,“整理文书啊,行,我给你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市府这边上午事情多,走廊里人来人往的,你们专心做事也受影响。”
他转身带路,步伐不紧不慢,一边走一边随口问了几句学校的事。秦雨墨一一答了,秦雨兰始终没开口,只在林正岳看过来的时候点了一下头。秦雨禾倒是应了两句关于暑假安排的闲话,声音轻快,说完又安静下来。
走廊越走越偏,从主楼穿过一条连接廊,到了旁边一栋稍矮的附属楼里。这里明显比主楼安静许多,走廊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林正岳推开门,侧身让她们进去。房间不算小,三张深色木桌并排放着,每张桌上都有一盏台灯、一摞文件夹和几支笔。靠墙有一排铁皮文件柜,窗户开在较高的位置,外面是后院的一棵老槐树,枝叶把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窗台上。角落里立着一个落地衣架,样式很旧,横杆上挂着几个空衣架,下面底座上有个铁盘,看上去像是用来接水的,但盘底是干的,没什么水渍。
“就这儿吧,”林正岳站在门口说,“文件都在桌上,按年份和编号排好就行,不急,慢慢弄。中午我让人给你们送饭。”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屋子平时没人用,你们放心待着,不会有人来打扰。”说完他带上门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秦雨墨拉开椅子坐下,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夹,里面是些会议记录和预算表格,纸张边缘有些发黄,看得出有些年头了。秦雨兰坐在她右边,把书包挂在椅背上,开始按照编号把散落的文件归类。秦雨禾坐在左边,比起整理文件,她似乎对桌上那盏台灯的开关更感兴趣,按了两下才收手,学着两个姐姐的样子开始干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笔尖划在纸上的轻响。秦雨兰做事细致,每一份文件都按日期排得整整齐齐,连页脚的折角都抚平了。秦雨禾整理到一半,趴在桌上小声嘟囔了一句“脖子好酸”,秦雨墨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窗外的光斑从西墙挪到了东墙,又渐渐暗下去。秦雨墨把最后一摞文件码好,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肩膀。三张桌子上的文件都整整齐齐地分成了几摞,用不同颜色的夹子夹着。秦雨禾趴在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两个姐姐收尾,肚子很配合地响了一声。
“饿了?”秦雨墨把笔帽盖上,偏头看她。
“嗯……早上就吃了一片吐司。”秦雨禾揉了揉肚子,坐直身子,“姐,中午怎么解决?这附近有吃东西的地方吗?”
秦雨兰拿出手机想查一下附近,还没解锁屏幕,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了起来。三个人同时抬头,林正岳推门进来,手里没拿东西,笑容和上午一样温和。他进门之后没有马上说话,侧过身把门关上了。秦雨墨注意到他关门的时候手在锁钮上拧了一下,锁舌咔嗒一声嵌进门框里。
“整理得怎么样了?”林正岳走到桌边,随手翻了翻那几摞文件,点了点头,“不错,比我想的还快。这些材料堆了快两个月没人管,总算清净了。”他抬起头,目光在三个女孩脸上慢慢扫过,像是在看什么值得细看的东西。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林正岳没有继续说话,嘴角的笑意还挂着,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不太明显,像是水底下有东西动了一下,水面却还平着。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轻轻一搓,打了个响指。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但三个女孩几乎同时感觉到了异样。
最先有反应的是秦雨禾。她本来就坐得不太端正,突然身子一僵,手按在桌沿上,指节泛白。一股热意从尾椎往上升,快得来不及反应,像是有人往她身体里灌了一杯滚烫的水。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变得急促,薄薄的制服衬衫下面,乳尖在几秒之内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凸出两个小小的尖。
秦雨兰的反应比妹妹慢了一拍,但也只是一拍。她手里的文件掉在桌上,纸页散开,她却顾不上收拾。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感迅速扩散开来,她并拢腿,膝盖不自觉地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厚黑袜也能感觉到热度。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粉嫩的乳头在制服衬衫下挺立起来,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嘴唇抿成一条线。
秦雨墨的呼吸也变了。她的定力比妹妹们好一些,但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胸口发胀,乳头颜色本来就偏深,此刻充血挺立之后更加明显,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轮廓。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棉质布料瞬间洇湿了一小片,她感觉到阴唇微微充血肿起来,贴在一起摩擦着,带来一阵细密的痒麻感。她把手撑在桌面上,指尖用力按着木纹,指甲盖泛白。
三个人都明白这是什么。父亲的公司研发的那些东西,她们多少知道一些,虽然秦天从不在家里细说,但秦雨墨作为长女,对秦氏科技的业务范围心里有数。能通过一个响指触发的东西,无非是预先散布在空气中的药剂。她们进来之前,这间屋子就已经被处理过了。
林正岳站在桌子对面,手垂在身侧,看着三个女孩的反应。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看着,像是在等她们自己做出判断。
秦雨墨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已经稳了下来。她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站直身子,微微昂起下巴。身体里的燥热还在翻涌,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语调很平:“林叔叔,看来我们今天是出不去了呢。”
她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淡,眼睛里没有惊慌。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点无奈,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料到的事。
秦雨兰看了姐姐一眼,手臂慢慢放了下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肩膀松了,像是做了某个决定。秦雨禾坐在椅子上,手抓着桌沿,看看大姐,又看看市长,最后也把手松开了,低着头,呼吸急促,但没有站起来跑。
林正岳看着秦雨墨,笑意深了一点,点了点头,像是赞许。“你父亲说你聪明,果然。”他抬起手,朝三个女孩比了一下,“把衣服脱了。袜子和小皮鞋留着,别的都脱掉。”
秦雨墨没犹豫。她先解开领口的蝴蝶结,手指顺着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底下浅色的内衣。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条斯理的意思,脱下来的衣服叠了一下放在桌角。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顺着腿滑下去,她弯腰把裙子拾起来,和衬衫叠在一起。内衣解开放在最上面,内裤也褪下来,叠好搁着。然后她站直了,只穿着厚黑过膝袜和黑色玛丽珍小皮鞋,长腿并拢,匀称的大腿在袜口上方露出一截健康的肤色,小腹平坦,没有多余的赘肉。阴毛中等浓密,没有刻意修剪过,但也不显凌乱,黑亮地覆在耻骨上,中间那条缝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外翻的小阴唇露出一点深色的边,阴唇偏长,垂在缝隙两侧,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些,带着一股年轻身体特有的气息,又混了一点成熟的味道。
秦雨兰跟着站起来。她比姐姐瘦一些,锁骨很明显,胸前的a杯在解开内衣之后显得更小,粉嫩的乳尖挺在浅色的乳晕上,小小的两点。她脱衣服的动作快很多,几乎是背过身去把衣服扒下来叠好,转回来的时候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贴在腿侧。她的阴毛中等长度,卷曲着覆在私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粉色的缝,很干净,也很紧张,大腿细长而白,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
秦雨禾最后一个脱。她小麦色的皮肤在室内光线下显得很暖,单马尾还好好地扎着,脱衣服的时候动作有些生涩,内衣解开之后,发育中的乳房露出来,还没有形成完美的轮廓,但弧度已经很可观,浅褐色的乳晕小小的,乳头硬硬地翘着。她的阴毛稀疏短小,私处的颜色和身上其他地方一样,没有明显偏深,小阴唇很短,几乎藏在缝里。她也学姐姐们把衣服叠好放在桌上,然后并排站过去,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垂在身体两侧。
三个女孩并排站在三张桌子前面,黑色过膝袜从膝盖上方一直裹到脚踝,玛丽珍鞋的漆皮面反着灯光,鞋扣亮晶晶的。她们身后是整整齐齐的文件摞,身前是慢慢走近的林正岳。
林正岳先走到秦雨墨面前。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再往下滑到胸口。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左胸,手指张开包住整个乳房,拇指压在乳头上碾了一下。秦雨墨的呼吸顿了一拍,乳头在他指腹下硬得更厉害。他的手很热,指节粗糙,揉了两下之后换到右边,把另一侧乳房也握在手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拧了拧。秦雨墨咬着下唇没出声,但喉咙里有一声很轻的闷哼。
他的手往下走,从肋骨滑到腰侧,在腰窝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手指探进腿缝里。秦雨墨微微分开腿,他的中指顺着那条缝滑下去,指腹压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了一指的水光。他把手指抬起来看了看,然后探进去,在紧致的穴口摸了一圈,指节微微曲起来往里推了一截。秦雨墨的腿绷紧了,小腹收了一下,内壁裹住他的手指。他抽出来,手指上湿淋淋的,在灯下亮着。
他走到秦雨兰面前。秦雨兰别过脸,但身体没躲。他的手覆上她小小的胸,a杯在他掌心里几乎被完全包住,粉嫩的乳头从指缝里露出来。他捏了两下,手指往下滑到腿间,秦雨兰的腿夹得很紧,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她慢慢松开了。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声音细细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他用指尖拨开才探到穴口,里面很紧,也很热,他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只带了一点湿意。
最后是秦雨禾。她站得最直,小麦色的胸口起伏着,他看着她的乳房,发育中的形状还没完全饱满,但挺翘的弧度很好看。他两只手一起覆上去,揉了两下,浅褐色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然后他蹲下来,手从她的小腹滑到腿间,秦雨禾的腿微微抖了一下,稀疏的阴毛贴在他的手指上,他分开那两片短短的阴唇,指腹在穴口按了按,里面已经湿了,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一截。她咬着牙,没出声,但耳朵红透了。
林正岳站起来,退后一步,把三个女孩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过膝袜的黑色衬着三段不同色调的腿,玛丽珍鞋的鞋尖并排抵在一起。他抬手看了看表,然后走到门边,把锁拧开,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在这儿等着。”他说完就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里的脚步声往远处去了。
秦雨墨慢慢吐了一口气,侧头看了两个妹妹一眼。秦雨兰低着头,手攥着袜口,指节发白。秦雨禾小声问了一句:“大姐……我们……”
“别怕。”秦雨墨说,声音很轻,但稳,“爸爸知道这件事。”
窗外的光斑已经暗了,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窗台上,像一道一道的栅栏。
章节 2
门缝里的光被走廊里经过的人影切了一下,又合上了。秦雨墨站在原地没动,耳朵捕捉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远了,但她知道林正岳会回来。爸爸知道这件事——她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个妹妹都看着她,秦雨兰的手还攥着袜口,秦雨禾的脚尖在皮鞋里不自觉地蜷了蜷。现在三个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秦雨墨把视线从门口收回来,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她之前进来的时候只觉得这里安静、偏僻,适合整理文件。现在再看,三张书桌拼在一起靠墙放着,上面摊着她们上午理好的几摞材料,纸页边缘被空调风吹得微微翻动。窗帘拉了一半,槐树的影子投在窗台和地板上,光斑已经偏西了。角落里那个东西一直在那儿,她进来时就注意到了,只是当时没多想。那是个金属架子,大约一人多高,底座是两根横杠撑在地上,中间一根立柱往上,顶端横着一根杆,杆的两头各有一个挂钩一样的东西。乍一看确实像晾衣架,或者那种服装店里挂样衣的架子。但它的底座太稳了,横杠的粗细和立柱的焊接方式都透着一种刻意加固过的结实。
“大姐。”秦雨禾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压得很低,“那个架子……”
秦雨墨走过去。秦雨兰也跟了上来,脚步很轻,黑色皮鞋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三个人站在架子前面,秦雨墨伸手摸了摸立柱的表面,金属是冷的,漆面很光滑,没有锈迹。她的手指顺着立柱往下滑,摸到底座横杠连接处的时候,指腹碰到了一道细细的接缝,比周围的漆面稍微凸出来一点。她按了一下,没反应。又往旁边挪了半寸,再按,还是没动。秦雨兰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指了指横杠内侧靠近地面的位置:“那里。”
秦雨墨蹲下去,果然看到横杠内侧有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颜色和漆面几乎一样,如果不是蹲下来从下往上看根本注意不到。她按下去,咔哒一声轻响,架子顶端的横杆上弹开三个暗格,三根黑色的绳圈从里面滑出来,每根绳圈末端都连着一截编织绳,绳子的另一端牢牢固定在横杆内部。绳圈垂下来,在空中晃了两晃,停住了。三个绳圈,并排挂着,离地大约有一米出头。
秦雨禾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书桌边缘,她扶住桌角站稳了。秦雨兰没动,只是仰头看着那三个绳圈,黑色微卷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她脸上的表情没太大变化,嘴唇抿着,但秦雨墨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秦雨墨看着那三个绳圈,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迅速拼合起来。这个房间的位置、市长的态度、空气里那种她进来后不久就察觉到的异样燥热、爸爸那句“准备好一切”。她的视线落在绳圈内侧,黑色的编织绳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绒感,像是专门处理过的,不会磨破皮肤。绳圈的大小刚好能套进一个成年人的脖子还有余量。她想到了自己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些东西,在一些被默许的场合,公开处决女犯用的就是这种架子。A市的法律不管这种事,只要不闹到明面上,秘密处决是被默许的。她早就知道自己和妹妹们迟早会走到这一步,从爸爸让她们从小接受那些特殊训练开始,从妈妈不在之后爸爸看她们的眼神逐渐变化开始。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平静地站在绞刑架前面,甚至觉得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一阵一阵地发热。
“大姐。”秦雨兰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还要低,“这是绞刑架。”
“嗯。”秦雨墨应了一声,伸手把垂在最左边那个绳圈托起来,绳圈的内径刚好能套进她的头。她低头看了看绳圈下方,那里有一个可以收紧的活结,绳子穿过横杆内部的滑轮结构,一旦套上脖子,身体下坠的重量会把绳圈收紧到勒住颈动脉的程度。她甚至能想象出来自己站在这上面,脚尖够不到地,绳圈勒进脖子的皮肉里,脸涨得通红,舌头被挤出来,眼睛翻上去——那个画面在她脑海里异常清晰,清晰得让她小腹一抽,腿间有什么东西涌出来,内裤裆部贴着的布料一下子湿了一小片。她夹了一下腿,把那股感觉压下去。
“爸爸安排的。”秦雨墨把绳圈放下,转过身看着两个妹妹,“市长和爸爸的关系你们也知道。这个房间、这个架子,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我们进来之前,空气里就已经有东西了。”
秦雨禾的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催情气体的作用还是因为害怕。她小麦色的皮肤在下午的光线里透着一层薄汗,单马尾扎得整整齐齐,发尾垂在肩胛骨中间。她张了张嘴,像要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要我们自己上去吗?”秦雨兰问。她终于松开了攥着袜口的手,指节上的白印慢慢退下去。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秦雨墨注意到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那三个绳圈上,没有移开。
“应该是。”秦雨墨说。她走到墙边把一张椅子搬过来,放在最左边的绳圈下方。椅子是普通的那种办公椅,带轮子,她踩上去的时候轮子在地砖上滑了一下,她扶住横杆稳住身体。站上去之后,绳圈刚好到她脖子的高度。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妹妹,秦雨兰已经搬了第二张椅子放在中间的绳圈下面,秦雨禾犹豫了两秒,也去搬了第三张。
秦雨墨把绳圈套进脖子的时候,手很稳。编织绳贴着后颈和喉咙两侧,触感粗糙但不算刺人。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绳圈正好卡在下巴下方,然后双手抓住绳圈前面的部分,没急着踢椅子。她侧头看秦雨兰,二妹正把绳圈往脖子上套,动作比她慢一些,手指在活结的位置多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松紧。秦雨禾套好之后两只手都抓着绳子,指节发白,胸口起伏得很快,浅褐色的乳头隔着黑色制服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雨禾。”秦雨墨叫了她一声,“手松开,抓住绳子就行,别攥太紧。”
秦雨禾点点头,手指稍微松了松。秦雨兰已经准备好了,她站在椅子上,绳圈套在脖子上,黑色微卷的长发被绳子压住一部分,垂在肩膀前面的那几缕衬得她脸格外白。她看向秦雨墨,轻轻点了一下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快不慢,皮鞋跟磕在地砖上很有节奏。门被推开,林正岳走进来,回身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孔。他走到房间中央,抬头看了看并排站在椅子上的三个女孩,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和上午给她们安排工作时没什么区别,温和、得体。
“都准备好了。”他说,不是问句。他走到秦雨墨面前,仰头看着她,手伸上去在她穿着厚黑过膝袜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从膝盖往上,隔着袜子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秦雨墨的腿绷了一下,椅子跟着晃了晃,她抓紧了绳圈。林正岳收回手,退后两步,目光从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然后在秦雨禾脸上多停了一拍。秦雨禾的嘴唇在抖,但没哭,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市长。
“踢了。”林正岳说。
他走到秦雨墨的椅子旁边,抬脚踹在椅背侧面。椅子带着轮子往旁边滑出去,秦雨墨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绳圈瞬间收紧,勒进她脖子两侧的皮肉里,她的下巴被往上顶,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她的脚在空中踢了两下,黑色玛丽珍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厚黑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她的手死死抓着绳圈前面那段绳子,指头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身体的重量还是把她往下拽,绳圈越勒越紧。她的脸在几秒之内从正常的肤色涨成暗红,太阳穴和额角的血管鼓出来,眼睛睁得很大,眼白上翻,瞳孔往上翻过去只露出下半截。嘴巴张开了,舌头从齿间挤出来,先是舌尖,然后越来越多,暗红色的舌面伸到唇外,微微歪向一边,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挂了一道亮晶晶的线。
她的身体在空中扭动,腰往左边拧一下,又往右边拧一下,两条腿交替踢蹬,膝盖弯起来又蹬直,黑色皮鞋的鞋跟在空中乱踩。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间的位置被肌肉的绷紧和松弛带得上下滑动,露出袜口上方一小截大腿的皮肤。乳房在制服衬衫下面剧烈起伏,乳头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尖,随着身体的扭动在布料下面来回蹭。她的臀部往后撅了一下,又往前送了一下,像在试图找一个能踩到的支点,但脚下什么都没有。
秦雨兰和秦雨禾站在各自的椅子上,看着大姐在空中挣扎。秦雨兰的呼吸变得很浅很快,绳圈贴着她的喉咙,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编织绳的摩擦。秦雨禾的腿在发抖,椅子跟着轻轻晃,她不得不弯下腰半蹲着稳住重心,两只手死死抓着绳子,指关节全都泛了白。
秦雨墨的踢蹬渐渐变了节奏。先是频率变慢,两条腿从交替乱踢变成一起往前蹬,膝盖同时弯起来又同时蹬直,像青蛙游泳的姿势,然后连这个动作也维持不住了,腿开始往下垂,膝盖弯着,脚尖朝下,黑色皮鞋的鞋尖并在一起。她的手指还抓着绳子,但握力明显松了,指头一根一根地滑开,最后只剩中指和无名指还勾着绳圈边缘。她的脸已经从暗红变成了一种发紫的颜色,舌头伸得更长了,几乎整根都露在外面,歪歪斜斜地搭在下唇上,舌面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偶尔有一丝眼黑在眼眶下缘闪一下又翻上去。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往反方向折过去,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打了一拳。两条腿猛地绷直,脚尖往下压,黑色皮鞋的鞋面绷出脚背的轮廓。小腹的位置隔着制服裙能看到一阵一阵的抽动,从胃的位置往下滚到小腹,越来越快。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拉长的闷哼,然后一股水从裙子下面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过膝袜的上缘,然后越来越多,从裙底直接滴下来,落在椅子旁边的地砖上,滴答滴答连成一小片水渍。她的身体又抽了两下,腿彻底软下来,膝盖弯着,脚尖朝下,整个人挂在绳圈上,只有脖子还被绳子吊着。
她的头歪向左边,黑色的长直发从肩膀一侧垂下去,发尾扫在手臂旁边。舌头还伸在外面,暗红色,比刚才更干了一些,表面开始失去水光。眼睛半睁着,眼白对着前方,瞳孔藏在上面翻过去的地方看不见了。乳头在衬衫下面依然挺着,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突出,把布料顶得绷紧了,两个小尖清清楚楚。她的手彻底松开了,两条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着。过膝袜被刚才涌出来的水浸湿了一大片,从袜口往下蔓延到膝盖上方,黑色的布料湿了之后颜色更深,贴在大腿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的弧线。玛丽珍鞋的鞋尖并在一起,鞋跟朝后,在空中静止不动了。
林正岳站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等秦雨墨的身体不再动了,他才走到秦雨兰的椅子旁边。秦雨兰低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的脸比刚才更白了,但耳朵尖是红的,黑色微卷的长发垂下来,有几缕被汗粘在脸颊上。林正岳没说话,抬脚踢了她的椅子。椅子滑出去,秦雨兰的身体坠下来,绳圈收紧。她的反应比秦雨墨快,脚在空中乱蹬了好几下,一只鞋差点蹬掉,挂在脚尖上晃荡。她的手抓着绳子往上拽,像是想把绳圈从脖子上扯松,但活结越拽越紧。她的脸很快涨红,然后发紫,舌头从嘴里挤出来,比秦雨墨的舌头小一些,粉色的舌面伸到唇外,歪向右边。眼睛翻上去,眼白露出来,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两颗,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她的身体比秦雨墨轻,在空中晃得更厉害,两条细长的白腿乱踢乱蹬,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间滑上滑下。她的胸小,a杯的乳房在衬衫下面起伏的幅度不明显,但粉嫩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衬衫里面蹭来蹭去。她的手抓着绳子坚持了比秦雨墨更长的时间,指头一根一根地松,最后整只手滑开的时候,手臂甩下来打在身体侧面,又弹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也弓起来,后背反折,小腹抽动,一股水从裙底涌出来,量比秦雨墨少一些,但更急,直接喷在椅子旁边的地上,溅开一小片。她的腿绷直了又软下来,膝盖弯着,脚尖朝下,黑色皮鞋的鞋尖分开了一点,歪向两边。头歪向右侧,舌头伸在外面,粉色的,表面还带着一点水光。眼睛翻着,眼白对着前方,睫毛上挂着没掉下去的泪珠。
最后是秦雨禾。林正岳走到她椅子旁边的时候,她低头看着他,小麦色的脸上全是汗,单马尾的发尾湿透了贴在脖子上。她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林正岳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腿,隔着过膝袜,从膝盖拍到脚踝,然后一脚踢在椅背上。椅子滑出去,秦雨禾的身体坠下来。她坠下来的瞬间双手就抓住了绳子,两条腿在空中拼命蹬,比两个姐姐都激烈,黑色皮鞋在空中乱踩,有一次鞋跟踢到了架子立柱上,发出铛的一声。她的脸涨红得最快,从脖子红到耳朵根,然后发紫。舌头挤出来,浅红色的舌面,伸到唇外歪向左边。眼睛翻上去,眼白露出来,眼泪和鼻涕一起往外流。她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小半圈,背对着秦雨墨和秦雨兰的方向,然后又转回来。她的手抓着绳子,指头一根一根地松,但每次松开一根又重新抓住,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整只手滑脱,手臂甩下来。
她的身体弓起来的时候幅度最大,后背几乎反折成一道弧线,小腹抽动的力度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一阵一阵的起伏。水从裙底喷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明显的力道,射出去有半米远,落在地砖上哗地溅开,然后是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过膝袜从袜口到膝盖全浸透了,黑色的布料湿得发亮。她的腿绷直了,脚尖往下压,然后慢慢软下来,膝盖弯着,两只脚在空中轻轻晃了两下,不动了。头歪向右边,单马尾垂在肩膀前面,发尾扫在胸口。舌头伸在外面,浅红色,歪向左边,口水沿着舌尖滴下去,落在衬衫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眼睛翻着,眼白对着地面方向。乳头在衬衫下面挺着,浅褐色的两个小点把布料顶出清晰的轮廓。
林正岳退后几步,站到房间中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先拍了一张全景,三个女孩并排挂在架子上,三根绳圈,三具身体,黑色jk制服和厚黑过膝袜,玛丽珍鞋的鞋尖朝向各不相同。然后他走近,从秦雨墨开始,一张一张拍过去。拍秦雨墨的时候,他伸手把她歪向一边的头扶正了,舌头还伸在外面,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手机镜头拍了一张正面,然后松开手,头又歪回去。他掀开她的制服裙,里面内裤湿透了贴在胯上,他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阴唇,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失禁微微充血,比平时颜色更深一些,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露出来,穴口湿淋淋的,还有水在往外渗。他拍了两张,一张整体,一张凑近了拍穴口。然后他把她的裙子放下来,走到秦雨兰旁边。
秦雨兰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晃,绳子发出很轻的吱呀声。林正岳扶住她的腰让她停下,然后掀开裙子。她的内裤也湿了,但湿得没那么多,阴唇紧紧闭着,粉嫩的颜色在死后稍微深了一点,穴口只渗了一点水,没有流出来。他拍了两张。走到秦雨禾旁边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过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他掀开裙子,内裤湿得最厉害,拨开内裤之后阴唇上全是水光,稀疏短小的阴毛被水和汗粘在皮肤上,卷曲着贴在阴阜和阴唇两侧。穴口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他拍了两张。
最后他站到三个女孩前面,把手机举起来,从正面拍了一张合影。三个人的头各自歪向一边,舌头伸在外面,眼睛翻着,黑色制服和过膝袜,玛丽珍鞋。他看了看照片,从通讯录里翻出秦天的对话框,把这张合影发了过去。然后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走到门口,拧开锁,把门推开一条缝,回头看了一眼架子上的三个女孩。窗外的槐树影子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房间里只剩头顶灯管的白光,照着三具挂在绳圈上的身体,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又咔嗒响了一声。
章节 3
林正岳走后,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十分钟。
灯管的白光没有温度,照着三具挂在绳圈上的身体。秦雨墨的脚尖离地面大约三十公分,黑色玛丽珍鞋的绑带还好好扣在脚踝上,厚黑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压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的头歪向右边,黑长直的头发从肩膀垂下去,发梢悬在半空,随着空调出风口的微风轻轻摆。舌头还伸在外面,比刚才干了一些,颜色从粉红往暗红走。眼睛翻着,眼白朝下,对着地面。
秦雨兰的身体已经不再晃了。绳圈在她脖子后面收紧,下巴微微抬起,那张平时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安静,只是舌头顶在齿关外面,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要说什么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她的黑卷发散在背上,有几缕被汗粘在脸颊侧面。过膝袜里的小腿线条笔直,因为体重的拉扯显得更加细长。
秦雨禾的脚尖离地面最近,她的个子最矮,绳子相对松一些,所以身体歪得更厉害,肩膀往左边斜,单马尾垂在肩头,发尾扫在锁骨上。小麦色的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大腿内侧的水痕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到袜口。
门又开了。
林正岳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箱子,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巴掌大小。他把箱子放在书桌上,打开来,里面是几样东西:一把折叠刀,一双手套,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液体。他先戴上了手套,乳胶贴着皮肤发出很轻的啪的一声。
他走到秦雨墨面前,抬头看了看绳结在架子横杆上的位置,然后伸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够绳圈。绳结打得很紧,他用了点力气才解开,绳子从横杆上滑脱的瞬间,秦雨墨的身体整个往下坠,他双手接住,把她从架子上抱下来。她比他想象的要沉一些,毕竟是成年女孩的身体,虽然看着纤细,但肌肉和骨骼加在一起分量不轻。他把她平放在地上,后脑勺垫在自己脱下来的外套上,然后回到架子前,用同样的方式把秦雨兰解下来,放在秦雨墨旁边。秦雨禾最轻,他一只胳膊就夹住了,放下去的时候她的马尾扫过他的手腕,痒了一下。
三具身体并排躺在地板上,头朝着同一个方向,脚朝着窗户。窗外的槐树影子彻底黑了,只有路灯从远处照过来一点昏黄的光,混在灯管的白光里,把三个女孩的肤色映得有些失真。林正岳蹲下来,先看了看秦雨墨的脸。她的眼睛还睁着,眼白朝上翻,他用手指把她的眼皮往下抹,抹了两次才合上,但合得不紧,留了一条缝,能看到下面眼球的轮廓。舌头还伸在外面,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口腔里推了推,推不回去,舌根已经僵了。他松开手,舌头又滑出来一点,搭在下唇上。
他从箱子里拿出那瓶透明液体,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手心,搓了搓,然后从秦雨墨的脖子开始抹。这东西是秦氏科技公司最早的那批防腐剂,无色无味,抹上去之后皮肤表面会形成一层看不见的膜,把水分锁在里面,让肌肉和皮肤保持在死亡后最初几个小时的状态。他抹得很仔细,从下颌线到锁骨,从肩膀到手臂内侧,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走,把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到。抹到胸口的时候他把制服的扣子解开了,衬衫往两边拨,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内衣是半杯的,托着b罩杯的胸,乳沟不深但形状很好看。他把内衣往上推,乳房露出来,乳晕很小,乳头颜色偏深,比周围皮肤深了两个色号,此刻因为死亡和刚才的窒息充血,颜色更深了,几乎有点发紫。他用手指捏了捏乳头,还是硬的,僵硬的硬,不像活着的时候那种有弹性的挺立。他把液体抹在乳晕和乳头上,抹完一边换另一边。
秦雨兰的制服扣子解起来费了点劲,她扣得比姐姐严实,最上面那颗扣子卡在领口里,他用了点力气才扯开。她的内衣是浅灰色的,无钢圈的那种,布料很薄,贴着a罩杯的胸几乎没有什么起伏。他把内衣往上掀,乳房小小的,乳晕也小,乳头粉嫩,和周围皮肤的色差不大,在灯下看几乎是同一个色系。他用指腹揉了揉,乳头在死后依然保持着一点柔软的触感,和秦雨墨那种僵硬不太一样。抹完防腐剂之后他把内衣放回去,把衬衫扣子扣好,只留了领口那颗没扣。
秦雨禾的制服是三个女孩里最脏的,大腿内侧的水痕干在袜子上,把黑色过膝袜洇出一片更深的黑。他解开她的扣子,衬衫敞开来,内衣是深蓝色的运动款,没有钢圈也没有胸垫,纯粹是一层布裹着。她还在发育,乳房不大,介于a和b之间,形状还没完全定型,乳晕浅褐色,乳头小小的,比秦雨兰的稍微大一点,颜色比秦雨墨的浅很多,和乳晕几乎分不出来。他把内衣推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摆正,然后继续抹。抹到胸口的时候她的乳头在他手指下面缩了一下,那是肌肉的残余反应,不是活着的反射。他多揉了两下,乳头没有再缩,他才继续往下抹。
上半身处理完,他把三个女孩的裙子都掀到腰上面。秦雨墨的内裤是黑色的,棉质,裆部湿了一大片还没干透,贴在小穴上,把阴唇的轮廓都印出来了。他把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褪到脚踝的时候被玛丽珍鞋的搭扣卡了一下,他解开搭扣把鞋脱了,内裤才彻底取下来。她的阴毛中等浓密,没有修剪过,但长得整齐,从阴阜往下延伸,到阴唇两侧就稀疏了。小穴微微张着,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失禁有点充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露出来,边缘有点外翻——那是长期自慰留下的痕迹,平时看不出来,但此刻因为充血和姿势的缘故暴露得很明显。穴口还湿着,防腐剂抹上去的时候和里面的液体混在一起,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看了看里面,阴道壁的褶皱还在,颜色从粉红到暗红渐变,深处有点发白,那是肌肉失去张力之后的状态。他把手指抽出来,在袜子上蹭了蹭,然后给外面的阴唇和阴阜都抹上液体。
秦雨兰的内裤是白色的,湿得不多,只有裆部中间一小块洇湿了。她的小穴紧紧闭着,大阴唇把小阴唇完全包在里面,只有一条缝露出来,缝里能看到一点粉。阴毛卷曲着覆盖在阴阜上,长度中等,比姐姐的乱一些,但也不算浓密。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就露出来了,粉嫩的颜色,紧紧合着,穴口很小,几乎看不到。他抹防腐剂的时候手指在穴口外面停了一下,那里只渗了一点水,干得比其他地方快。他把液体涂满外阴,然后把内裤拉回去穿好。
秦雨禾的内裤是浅粉色的,湿得最厉害,整个裆部到后腰都洇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褪下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黏了一下,皮肤和内裤分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撕拉声。她的阴毛最少,短小稀疏,卷曲着贴在阴阜上,被汗和水粘得牢牢的。阴唇很短,颜色和周围皮肤几乎一样,没有变深,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溅开很小的水花。他把她的腿分开一点,给外阴抹液体,抹到穴口的时候手指探进去半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湿,和外面灯光的温度完全不一样。她的身体是三个女孩里最温热的,可能是脂肪层薄,散热慢。他把手指抽出来,给她穿好内裤,把裙子放下来。
做完这些他站起来,摘了左手的手套,换了一只新的。箱子里的折叠刀他没用上,只是看了一眼就合上了。他走到秦雨墨旁边蹲下来,把她的裙子重新掀上去,内裤又褪下来,这次褪到膝盖弯就停住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到最开,厚黑过膝袜绷在大腿上,袜口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他进去的时候秦雨墨的身体在地上滑了一下,后脑勺蹭着外套往后退了一点。里面很紧,虽然死了快一个小时,肌肉还没有完全松弛,阴道壁裹着他,阻力很大。他扶着她的胯往里推,推到最深的时候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她的脸。她的眼睛还闭着那条缝,舌头搭在下唇上,随着他的动作在嘴角蹭来蹭去。他动起来,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推到底。她的乳房在衬衫里晃,内衣还推在胸上面,乳尖从布料边缘露出来,硬硬地顶着空气。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自己进出的位置,那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鼓起来又平下去。抽送了十几下之后里面开始出水,防腐剂混着残留的体液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他加快了一点速度,秦雨墨的身体在地板上前后滑动,头发散开来铺在水泥地上,黑黑的一大片。她的腿随着他的动作晃,玛丽珍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有节奏的响声。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压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胸,脸埋在她脖子旁边,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有防腐剂那种几乎没有气味的化学感。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退出来,在里面停了一会儿,感受着肌肉包裹的余温和渐渐松弛下来的紧度。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流到地板上那滩水旁边。
他站起来,换了一只手套,走到秦雨兰旁边。她比姐姐轻,翻过来的时候没费什么力气。他把她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曲起来,另一条腿伸直,从侧面进去。她的穴口本来就小,侧躺的姿势让入口更窄,他挤了两下才进去。里面比秦雨墨紧得多,干涩感也更明显,他抽送的时候阻力很大,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弓,背对着他弯成一道弧线。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胯,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胸,隔着衬衫和内衣捏那小小的两团。她的头垂着,黑卷发从脸侧滑下来,露出耳朵和一小截脖子,绳圈留下的红痕还在,横在颈动脉的位置,紫红色的,边缘开始发青。他射的时候把她往自己这边按了按,胯骨撞在她的尾椎上,发出闷闷的一声。退出来之后他把她放平,检查了一下穴口,没有撕裂,只是比刚才红了一些。
秦雨禾还躺在原来的位置,单马尾歪在一边,发圈松了,几缕头发散出来贴在地板上。他把她翻过来趴着,裙子掀到腰上面,内裤褪到膝盖弯,从后面进去。她里面最湿,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一插到底,穴口被撑开成圆圆的形状。她的身体比两个姐姐都软,肌肉还没完全僵,趴着的时候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是很自然的弧度。他扶着她的腰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一点,她的脸在地板上蹭,脸颊压着水泥地,嘴唇被挤得微微张开,舌头从齿缝里露出来一点。马尾随着他的动作晃,发尾扫过他的小腹,痒痒的。她的过膝袜在大腿上卷下来一点,袜口翻着,露出里面白了一个色号的皮肤。他射的时候趴下去压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最后一点温度从皮肤下面透上来。射完之后他退出来,她的身体顺着惯性往旁边歪,侧躺在地上,一条腿还曲着,另一条伸直,玛丽珍鞋的鞋尖对着墙。
他站起来,摘了手套扔进箱子里,把箱子合上。三个女孩躺在地板上,秦雨墨仰面,秦雨兰侧躺,秦雨禾也侧躺但方向相反,六条穿着厚黑过膝袜的腿交叠着,玛丽珍鞋的鞋跟和鞋尖散落在地板上。她们的内裤都褪在膝盖弯或者脚踝上,裙子掀在腰上面,穴口露着,他射进去的东西正在慢慢往外流,在地板上汇成几小滩。
他看了看手机,时间过去不到四十分钟。房间里空调还在运转,出风口的嗡嗡声和灯管里镇流器的电流声混在一起,低低的,持续不断的。他把外套从秦雨墨脑袋下面抽出来,抖了抖,上面沾了她的头发和一点口水,他看了看,没穿,搭在胳膊上。然后他走到门口,拧开锁,把门推开一条缝,回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三个女孩。她们的腿交叠着,黑色过膝袜和玛丽珍鞋,内裤褪在膝盖上,穴口露着,白色的浊液缓缓往外渗。秦雨墨的头歪向一边,眼睛那条缝还开着,舌头搭在下唇上。秦雨兰侧躺着,脸埋在胳膊弯里,只露出额头和一点鼻尖。秦雨禾的脸朝着墙,马尾散在地板上,发尾浸在那滩液体里。
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又咔嗒响了一声。走廊里很安静,远处传来电梯到层的提示音,然后是脚步声,有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林正岳把外套往胳膊上搭了搭,面朝来人走过去,脸上带着市长该有的那种温和得体的微笑。
章节 4
秦天把车停在市长私宅门前的车道上,熄了火。天色擦黑,院子里的感应灯亮起来,照得那栋两层小楼的外墙泛着暖白的光。他按了两遍门铃,没人应。掏出手机拨林正岳的号码,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就被掐断,紧接着一条加密短信弹进来,解出来只有一行字:去地下密室,里面有你要的东西。
秦天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揣回西装内袋。地下密室他知道位置,林正岳这栋宅子他来过太多次,表面上是市长官邸,实际上地下挖了两层,入口藏在书房书架后面。他绕到宅子侧面的工具间,从一排园艺铲后面摸到伪装成墙板的暗门,指纹锁亮着绿灯,他拇指按上去,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金属楼梯。
楼梯间的灯是感应式的,他往下走,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在身后一盏一盏灭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化学制剂的味道,混着某种说不上来的甜腻气息,不浓,但越往下越明显。走到最底层,面前是一道厚重的钢门,密码盘嵌在门框右侧。秦天输了一串十二位的数字,钢门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转动声,门扇缓缓向两侧打开。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铺出来。他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正对着门的绞刑架。
木制横梁架在两个粗壮的立柱之间,横梁上垂下三条粗麻绳,绳圈还在微微晃动,像是刚被人碰过。三具尸体并排挂在绳圈上,脚尖离地大约二十公分,厚黑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自然下垂,黑色玛丽珍皮鞋的鞋尖微微朝下,鞋跟偶尔轻轻碰一下彼此。秦天站在门口,视线从最左边那具移到最右边,再移回来。
秦雨墨挂在最左边。她的头歪向右侧,黑长直发从绳圈两侧垂下来,发尾悬在肩膀下面,有些发丝粘在脖子上,被汗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浸得打绺。眼睛半睁着,眼白翻出来大半,瞳孔缩成针尖大的黑点,朝向斜上方。舌头从齿间伸出来,搭在下唇上,舌尖微微卷曲,颜色比活着的时候深了些,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口水膜。脸颊上还有没干透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后。脖子上那道勒痕深得发紫,几乎呈黑色,绳圈陷进肉里,把皮肤挤出一道凸起的棱,棱的上下两侧泛着细密的出血点。她的乳头挺着,比秦天记忆里任何一次看到的都硬,乳晕的颜色深得发黑,几乎和那道勒痕一个色号,乳头表面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像是被人用指甲掐过,还有一圈牙印,咬得不重,齿痕整齐地围在乳晕外缘。小腹上被人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一行字,从肚脐往下一直写到耻骨上方,字迹潦草,写的是“随便用,别客气”六个字,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小穴。大腿内侧用同样的笔写着正字,左边大腿三个正字加一划,右边大腿两个正字加三划。厚黑过膝袜的袜口翻卷着,左边袜子卷到大腿中段,右边卷得更高些,露出袜口内侧白了一个色号的皮肤,上面有指头捏过的淤青,一块一块的,青紫色。小腿和脚踝上也有抓痕,不深,但数量多,横七竖八地覆在袜子上,把黑色丝袜勾出几道抽丝的白线。她的双腿自然下垂,膝盖微微弯着,两只脚没有完全并拢,左脚稍微靠前,右脚靠后,玛丽珍鞋的搭扣开着,鞋舌翻出来,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浅色鞋垫。小穴露在裙子外面,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不知道扔去了哪里,阴唇比秦天上次看到的时候长了不少,颜色深得发褐,两边不对称地往外翻着,左边那片比右边那片长出将近一公分,软塌塌地垂着。穴口张着,合不拢,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肉壁,正中间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正慢慢往外渗,在穴口下缘聚成一小滴,晃了晃,滴下去,落在木地板上,啪嗒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密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秦雨兰挂在中间。她的头歪向左侧,跟姐姐正好相反,黑色微卷长发从绳圈里散出来,有些卷曲的发尾搭在肩膀上,有些垂在胸前,遮住了一部分乳晕。眼睛也是半睁的,眼白翻得比秦雨墨还多,几乎看不到瞳孔,舌头伸出来,比姐姐的短一些,但更厚,舌面压在齿列上,嘴角有口水干掉的痕迹,白白的,结了一层薄痂。脖子上的勒痕同样是深紫色,但比秦雨墨的细一点,因为她的脖子更细。她的胸本来就小,现在因为身体悬空,胸部被重力往下拉,乳房的轮廓反而比活着的时候清晰一些,乳头挺着,粉嫩的颜色没怎么变,但乳晕上被咬了好几口,牙印叠着牙印,有几个地方破了皮,渗出一点暗红色的组织液,干了以后凝成小粒。小腹上写的字比姐姐的短,“随便用”三个字,下面画了个笑脸。大腿上的正字左边两个,右边一个半,最后那一划只画了一半就断了,大概是画到一半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她的厚黑过膝袜卷得比姐姐们整齐,两边都卷到膝盖上方一点,袜口翻着,露出膝盖上几块淤青,膝盖骨的位置有两块特别深的,像是跪在地上磕的。双腿并得很紧,膝盖贴在一起,脚踝也贴着,玛丽珍鞋的鞋尖朝下,两只鞋的搭扣都扣着。小穴露在裙子外面,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比姐姐浅一些,但比活着的时候深了不少,从粉嫩变成了暗粉,边缘有一圈深色的色素沉淀。穴口不像姐姐那样张着,但也没有完全合拢,中间留着一道缝,白色液体从缝里慢慢往外渗,在阴唇之间积成薄薄一层,把本来就偏长的阴唇内侧泡得发白起皱。
秦雨禾挂在最右边。她的头歪向右侧,跟大姐一个方向,单马尾从绳圈右侧垂下来,发绳松了,马尾散开一半,头发披在右肩上,有些发丝粘在嘴角的口水上。眼睛也是半睁的,但她的眼睛本来就大,所以翻白的部分看起来比两个姐姐都多,眼白上能看到几根细细的红血丝。舌头伸得最长,舌尖已经干得发白,表面起了一层薄皮。脖子上的勒痕深紫色,跟她小麦色的皮肤对比最明显,勒痕周围的出血点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芝麻。乳头挺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褐,乳晕边缘的牙印比两个姐姐都多,数不清有多少圈,乳头本身被咬得有点肿,比平时大了一圈。小腹上写的字最多,除了“随便用”三个字,还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小穴,箭头旁边写了“紧”字,后面跟了个歪歪扭扭的感叹号。大腿上的正字左腿三个,右腿两个,笔迹到后面越来越潦草,最后一笔拖了很长一道,一直划到膝盖内侧。厚黑过膝袜卷得最乱,左边袜子卷到大腿根,右边袜子直接滑到了小腿肚,露出整条大腿,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掐痕和乌青,有几块淤青的形状明显是手指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清楚楚。双腿自然下垂,微微分开,左脚踝搭在右脚踝后面,玛丽珍鞋的一只鞋掉了,只剩右脚穿着,左脚只穿着厚黑过膝袜,袜底沾了灰,脚趾的轮廓透过丝袜看得分明。小穴露在外面,阴唇很短,但颜色比两个姐姐都深,从原来的与肤色一致变成了深褐色,穴口张得最大,几乎是个圆洞,里面的肉壁翻出来一点,暗红色,表面覆着白色精液和透明分泌物的混合物,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流得比两个姐姐都快,滴到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秦天站在绞刑架前面,看了很久。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空间,暖黄灯光把三具尸体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三个歪着头的黑影,绳圈和身体的轮廓清清楚楚。他注意到三个女孩的厚黑过膝袜上都布满了精斑,干了的精斑发硬,在丝袜表面结成一簇一簇的白色硬块,没干的还湿着,把黑色丝袜洇成深色。大腿内侧的精斑最多,有些顺着腿的弧度往下流,在膝盖弯里积成一小洼。小腹上的精斑被记号笔的字盖住了大半,但没被写到的位置还是能看到干涸的白色痕迹。乳房上也有,乳头周围的精斑最多,干了之后把乳头和乳晕粘在一起,撕开的地方露出更深的颜色。
他走过去,先站在秦雨墨面前。她的脚尖碰到他的胸口,轻轻晃了一下,又荡回去。他抬手把她的小腿拨开一点,从正面看她的小穴。跟刚吊死的时候比,穴口张得更开了,阴唇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垂,左边那片长得离谱,软软地搭在大腿内侧,颜色深得发黑,表面有精液干透后形成的白膜。穴口里面能看见肉壁的褶皱,暗红色,有些地方颜色更深,像是被反复摩擦过。白色精液从最深处慢慢往外涌,在穴口聚成一大滴,滴下去,啪嗒,地板上又多一个白点。他解开裤链,把自己放出来,扶着秦雨墨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她的身体在绳圈上转了小半圈,变成背对着他的姿势,屁股朝他翘着。他从后面插进去,穴口没有阻力,里面又湿又软,肉壁松松地裹着他,不像活着的时候那么紧,但温度还在,比体温低一些,温吞吞的。他抽送了几下,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被带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滴。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绳圈在横梁上吱呀吱呀地响,厚黑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身体两侧荡来荡去,玛丽珍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他的大腿。他射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大概是绳圈滑了滑,头歪得更厉害了,下巴几乎贴到肩膀。他退出来,穴口没有马上合拢,精液混着之前的存货一起往外流,流得比之前快。
他转向秦雨兰。把她转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大姐轻,绳圈转得更顺,黑色微卷长发扫过他的手臂,凉凉的。她的穴口还是闭合的,阴唇之间那道缝被精液糊住了,他用手拨开阴唇,里面也是湿软的,但比大姐紧一些,肉壁裹得用力一点。他插进去,抽送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身体里还有没完全排出来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她的屁股小,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留下新的指印。射完之后他多停了一会儿,等她身体里那股往外推的劲过去才退出来,穴口这次合得快,但精液还是从缝里渗出来,沿着阴唇内侧往下流,把本来偏长的阴唇内侧泡得更白。
最后是秦雨禾。他把她转过去的时候,她那只没穿鞋的脚在地板上蹭了一下,袜底沾了更多灰。她的穴口本来就张着,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没碰到什么阻力,里面比两个姐姐都松,大概是因为穴口张得太久了,肉壁被撑得有点疲。他抽送的时候,她的身体晃得最厉害,绳圈在横梁上发出最大的声响,马尾散了,头发全披在右边肩膀上,随着动作甩来甩去。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时候几乎是涌的,量大,混着之前的存货,在地板上积的那滩又扩大了一圈。他拔出来之后,她的穴口还是张着,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流到阴唇上,流到大腿内侧,流到厚黑过膝袜的袜口上。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三具尸体。秦雨墨的穴口又合不拢了,精液滴得比之前快。秦雨兰的穴口也慢慢张开了,精液从缝里渗出来,在下缘聚成滴。秦雨禾的穴口还是那个圆洞,精液流得最凶。木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分泌物和刚才滴下来的混在一起,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整理好衣服,掏出手机,对着绞刑架上的三个女孩又拍了一张。这次她们都背对着镜头,屁股翘着,穴口露着,精液正在往外流。他把照片发给秦天,附了一行字:东西收到了,很满意,下次再聊。
然后他走到密室角落的洗手池边洗了手,抽了张纸巾擦干,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女孩还在绳圈上轻轻晃着,厚黑过膝袜上的精斑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小穴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滴,啪嗒,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