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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队体检

篮球队训练馆西侧有一间平时用来存放器材的偏厅,被临时改成了啦啦队选拔的体检室。走廊尽头的窗户半开着,初秋的风灌进来,把门框上贴的那张打印纸吹得哗啦作响,纸上只有一行黑体字:啦啦队候选体检,请依次排队。张筱依站在队伍中段,前面还有七八个候检的女孩,有的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刷手机,有的低头整理自己的短裙边角,一个穿运动外套的短发女生正在跟旁边人小声嘀咕,说里面刚才进去那个不到五分钟就哭着出来了,也不知道查的什么。


张筱依没搭话,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黑长直发拨到肩后。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系着细窄的黑色丝带,下摆收进一条深灰色高腰短裙里,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往下三指的位置。腿上是一双透肉的黑色丝袜,从脚踝到腿根没有一丝勾痕,脚上踩着一双八厘米的细跟尖头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羊皮,衬得脚背弧线格外好看。她知道自己这一身站在候检队伍里有多扎眼,前面几个女孩回头看了她好几回,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扫来扫去,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有人默默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一截。


偏厅的门从里面拉开,一个扎马尾的候选女生红着眼眶走出来,手里攥着体检表,表格右上角用红笔写了个“C”,她经过队伍时谁也没看,脚步飞快地往走廊另一头走。紧接着探出来一个穿球队训练服的壮实男人,三十来岁,平头,脖子上挂着哨子,手里夹着一沓表格,嗓门洪亮地喊:“下一个,张筱依——”


张筱依应了一声,踩着细跟走过去。那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两秒,侧身让开门:“进来吧,把门带上。”


偏厅比走廊里看着大一些,靠墙一排铁皮柜,中间清出一块空地,摆着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软尺、记录板、一摞空白体检表,还有一盒拆了封的医用橡胶手套。桌后坐着一个穿白袍的男人,四十出头,瘦长脸,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白袍底下是运动医学的深蓝V领衫,胸前别着队医的工作牌。他正低头在记录板上写字,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皮,用笔尖点了点桌前的地面:“站这儿,先别动。”


张筱依站定。身后传来门锁咔嗒一声,她侧头看了一眼,那穿训练服的男人——后来她听见队医叫他“陈教练”——把门反锁了,顺手拉上了墙边那道深灰色的遮光帘。偏厅靠里还有一扇推拉门,通向隔壁的器械存放区,此刻那门半开着,里面影影绰绰站了不少人,粗粗一扫,少说十七八个,都穿着篮球队的训练服或运动短裤,有靠在杠铃架上的,有坐在跳箱上的,还有两个抱着胳膊站在推拉门边上,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看。有人吹了声口哨,被陈教练回头瞪了一眼,嘘声压下去,但低低的笑声和交头接耳的动静没停。


队医放下笔,拿起软尺站起来,走到张筱依面前,语气平平淡淡的:“外套脱了,我量一下基础数据。”


张筱依抬手解衬衫扣子。她动作不快,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解,偏厅里安静下来,推拉门后那些交头接耳的声音也停了。衬衫前襟松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罩杯只托住下半球,白嫩的乳肉从杯沿上方鼓出来,中间挤出一道深沟。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椅背上,队医的软尺已经绕上了她的胸下围,贴得紧紧的,橡胶尺面冰凉。


“下胸围七十二。”队医念了一声,陈教练在表格上记。软尺挪到胸最高点,队医拇指按在尺子交叠处,低头看了一眼刻度,又抬眼看张筱依:“吸气。”张筱依挺了挺胸,胸罩杯沿被撑得更满,乳头在蕾丝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队医面不改色地报数:“上胸围九十一。”陈教练吹了声口哨,推拉门后有人低声说了句“我操”,被旁边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


队医退后一步,目光往下走:“裙子脱了,腿分开站。”


张筱依弯腰把短裙侧面的拉链拉下来,裙子顺着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身上就剩胸罩、黑丝和那双细高跟。黑丝是开档的,裆部那道开口藏在裙摆底下时看不出来,此刻没了裙子遮掩,黑色蕾丝开档的边缘贴着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中间那片三角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丝料——不对,连丝料都没有,开档的位置刚好把整片私处露在外面,阴阜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一小撮毛发从开档边缘探出来,底下两片肉唇微微合着,被黑丝的边沿勒出一点浅浅的凹痕。队医拿软尺量了她的腰围和臀围,又在记录板上写了“腿长一百零六,踝围十九”,然后放下软尺,从桌上拿起那盒橡胶手套,抽了一只套上右手。


“开口灵活度。”队医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跟报三围没什么区别,戴着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贴上了张筱依的穴口。张筱依轻轻吸了口气,腿不自觉地绷了一下。队医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橡胶,在她两片肉唇之间来回蹭了两下,找准穴口的位置,慢慢往里推。推入一个指节的时候他停住,拇指按在阴蒂上方,食指和中指在里头转了小半圈,感受穴道内壁的褶皱和弹性,又试着往两侧撑了撑。


“放松。”队医头也不抬地说。


张筱依咬着下唇把胯往下沉了沉,穴口松了些,队医的两根手指顺利没到指根,在里头撑开又合拢,反复了三四次,每次撑开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唔”,膝盖微微打颤,细高跟在地砖上磕了一下。推拉门后有人低声笑:“这就站不稳了?”陈教练拿哨子敲了敲桌沿:“安静。”


队医抽出手指,在记录板上写:“开口度,两指半,弹性良。”写完抬头看了张筱依一眼,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张X光片:“三洞耐受要测,先做体表接触。”


陈教练把哨子往脖子上一挂,冲推拉门那边抬了抬下巴:“出来吧,别都挤在里头,排好队一个个来。”


推拉门哗啦一声拉开,十几个穿训练服的队员涌出来,偏厅一下子显得挤了。打头的那个高个子球员走到张筱依身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掌心直接罩上胸罩杯沿上方那两团鼓出来的乳肉,隔着蕾丝揉了两把,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体检呢,别紧张。”说着嘴唇就贴上了她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张筱依偏了偏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身后那人一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顺着黑丝包裹的小腹摸到开档的位置,指腹在肉唇上蹭了两下,直接探进穴口,跟队医刚才不一样,他的手指粗糙得多,指节上有打球的茧,进去就勾着往上顶。


“啊……”张筱依仰了仰脖子,后背靠上那人的胸口。旁边又上来一个,矮壮些,站到她侧面,一只手从另一边伸过来把她的胸罩往上推,蕾丝杯沿卡在乳头上方,整只乳房弹出来,白晃晃地颤了两下,他低头就含住乳头,舌头卷着嘬了一口,发出“啧”的一声。张筱依“哦”地叫出来,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肩膀。陈教练坐在桌边翻体检表,头也不抬地说:“手别闲着,队医看着呢。”


张筱依会意,右手往旁边一摸,碰到一根已经硬邦邦戳出运动短裤边沿的肉棒,她手指圈上去,隔着布料上下捋了两下,那人自己把裤腰扯下来,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心上,她握住了慢慢套弄,左手被另一人拉过去,也塞了一根进来。队医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拿着记录板边看边写:“体表接触,无排斥,主动配合度高。”


身后那个高个子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水,顺着开档黑丝的边沿往下淌了一小段。他解开自己的短裤,肉棒抵上穴口,没急着进,先在肉唇之间磨了两下,龟头蹭着阴蒂来回滑。张筱依被他磨得腰往下塌,屁股不自觉往后翘,嘴里“唔唔”地哼。高个子扶着她的胯,一挺腰,整根没进去,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张筱依“啊”地叫出来,偏厅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和口哨声。


“一。”陈教练拿笔敲了下桌子,开始报数。


高个子在后面抽送起来,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张筱依前面含着一个矮壮球员的乳头,右边手里套着一根,左边手里又换了一根新的,身后穴里还塞着一根,整个人被几股力道扯着,细高跟在地砖上磕来磕去站不太稳,嘴里“啊哦……唔唔……嗯啊”地叫,叫两声又被嘴里凑过来的另一根肉棒堵回去。那人扶着她的后脑勺往里头送了送,她“唔”地闷哼一声,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嘴角溢出一丝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二。”陈教练又报了一声。矮壮球员从她胸口退开,换了个位置站到她身后侧,手从黑丝包裹的臀肉上摸下去,指头沾了穴口淌出来的水,往屁眼上抹了抹,慢慢揉着往里按。张筱依闷哼着扭了扭腰,屁眼被揉得松软了些,那根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她“嗯啊”了一声,屁股往后坐了坐。旁边一个坐在跳箱上的球员站起来,走到她侧面,把她一条腿从地上捞起来架到自己腰上,黑丝美腿被抬得高高的,细高跟悬在半空,他扶着自己的肉棒贴上她大腿内侧,在丝袜面上蹭了两下,然后插进她腿缝里,让她夹紧了腿根,就着黑丝的摩擦抽送起来。


“三。”陈教练报完这个数,队医在旁边补了一句:“足交和腿交都算体表耐受项,继续。”


高个子在她穴里抽了百来下,拔出来换人,换上去的那个比他还壮,肉棒粗一圈,顶进去的时候张筱依整个人往前一冲,要不是前面有人扶着她的肩膀,差点扑到地上。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了不少,后面那人扶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一下一下往里夯,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酸。她前面嘴里那根抽出去了,她喘了两口气,嘴角还挂着口水丝,低声说了句“好粗……”,话没说完又被另一根塞进来,这回她主动往前含了含,腮帮子收紧嘬了两口。


队医在记录板上写:“口穴耐受良,主动吸吮。”陈教练报数报到“七”的时候,张筱依已经不太数得清身后换了几个人,穴里那根拔出去,空了几秒,又一根顶进来,这次进来的角度偏了点,龟头蹭着穴道上壁过去,她“哦”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身后那人“嘿”了一声,调整角度又顶了一下,这回顶得更深,她“啊”地叫出来,脚趾在鞋里蜷紧了。


“八。”陈教练头也不抬,“换姿势,仰躺。”


两个球员把她从站姿放倒,后背贴上偏厅地上铺的一块深绿体操垫,垫子有股橡胶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她仰面躺着,黑丝双腿被分开架起来,细高跟朝上翘着,开档的位置完全敞着,穴口被操得微微翻出一点嫩肉,周围一圈亮晶晶的水光。一个球员跪在她腿间,扶着肉棒重新插进去,仰躺的角度进得比站着更深,她“啊”了一声,手抓住垫子边沿。另一个球员跪到她头侧,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仰着头含,下巴往上翘着,喉咙里“唔唔”地响。两边各有人抓着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肉棒上,她两只手同时套弄着,手指圈着上下捋,掌心蹭着龟头打转。


“九。”陈教练蹲下来翻了一下她的眼皮,队医凑过来看了看,在记录板上写:“仰卧位,气道通畅,无呛咳。”


仰躺操了一阵,又换跪趴。张筱依翻过身跪在垫子上,膝盖分开,屁股高高翘着,黑丝包裹的臀肉绷出好看的弧度。一个球员从后面插进穴里,另一个从侧面躺下来,仰着往她嘴里送。她趴着含,嘴里那根进得深,鼻尖快埋到对方小腹的毛发里,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到垫子上。身后插穴的换了人,这回换了个瘦高个儿,肉棒细长,顶得特别深,每一下都撞在穴道尽头,张筱依被他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嘴里那根差点脱出来,她“唔”了一声赶紧追上去含住。


“十。”陈教练报完,站起来拍了拍手,“差不多了,上三洞,别磨蹭。”


队医在记录板上写:“跪趴位,耐受良,深部顶撞无哭叫。”写完抬起头:“三洞全入开始,队医在场记录。”


张筱依被重新摆成仰躺,这回屁股底下垫了个跳箱的软垫,胯部被垫高了,穴口和屁眼都朝上敞着。一个球员跪在她腿间操穴,另一个绕到跳箱侧面,扶着肉棒往她屁眼上顶。队医戴着手套的手指先探进去扩了扩,退出来之后那根肉棒才慢慢往里挤。张筱依“啊”地叫了一声,比刚才叫得都响,屁眼被撑开的胀痛让她腰往上弓,前面穴里那根趁机顶得更深,她“哦哦”地叫了两声,手抓紧了跳箱边沿。


“放松,慢慢来。”队医在旁边说,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


屁眼那根进到一半停住,等她松下来才继续往里推,全根没入的时候张筱依长长地“嗯——”了一声,额头冒出一层薄汗。两个球员一前一后同时动起来,节奏没对上,一个往里顶的时候另一个往外抽,她夹在中间被扯得“啊……唔……啊”地乱叫,声音断断续续的。第三个球员跪到她头侧,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这下三洞全满了,她腮帮子鼓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打湿了鬓角。


陈教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低头在表格上写:“三洞全入,无中断。”队医补了一句:“屁眼耐受度,中上。”


三洞全入操了一阵,换了个姿势。张筱依被抱起来,一个球员坐在跳箱上,让她背对着往下坐,穴口对准肉棒坐到底,另一个球员从前面跪上来,扶着肉棒往她屁眼里送,她仰着头靠在身后那人肩膀上,嘴里含着一根,两只手被两边的人拉着套弄。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悬着,只有穴里和屁眼里两根肉棒撑着,腿软得直打颤,细高跟在空中晃来晃去。


“十一。”陈教练又报了一声,“抱姿,三洞保持。”


抱姿操了百来下,又换回跪趴,这回是屁眼和穴同时从后面进——一个跪着操穴,一个骑在她屁股上往下顶屁眼,她趴着含前面那根,嘴里“唔唔”个不停。队医在记录板上写:“跪趴双入,耐受良。”


中间有人退出来单独射。一个球员从她嘴里抽出来,手快速套了两下,白浊的精液喷在她脸上,从额头挂下来淌过鼻梁,滴到嘴唇上。她伸舌头舔了舔嘴角,那人又挤了两下,把剩下的抹在她乳头上。另一个从她穴里拔出来,对着她黑丝美腿射了一股,精液挂在丝袜面上,顺着大腿往下淌。还有一个让她用手捧着乳房夹住肉棒,在乳沟里抽了十几下射出来,精液糊了满胸口。


“十二、十三。”陈教练连着报了两个数,拿笔敲了敲桌沿,“别光顾着射,该操的继续。”


末轮全员上场。张筱依被摆成跪趴,身后穴里一根、屁眼里一根同时操着,前面嘴里含一根,两只手各套一根,两边还有人摸她的胸和腿,有人把她的黑丝脚捧起来贴着肉棒蹭。偏厅里全是肉碰肉的啪啪声和粗重的喘息,陈教练报数报到“十七”的时候,张筱依已经叫得嗓子有点哑了,嘴里那根抽出去的时候她喘着气低声说了句“要去了……”,话没说完又被塞回去。身后穴里那根猛地加快速度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穴道一阵一阵地绞紧。


“十八。”陈教练报完最后一个数,把笔往桌上一扔,“行了,收。”


球员们陆续退开。张筱依趴在垫子上喘气,脸上、胸口、黑丝腿上全是精液,有的已经往下淌成了一道道白痕,有的还挂在丝袜面上没化开。她缓了一会儿,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伸手把糊在眼皮上的精液抹掉,声音软软的:“我这穴……是不是有点松了?刚才好几根顶到最里头,都顶到口上了。”


队医蹲下来拿手电照了照她的穴口,又看了看屁眼,在记录板上写:“开口度,三指;耐受,良;三洞中出,完成。”写完把表格递给陈教练。陈教练接过去扫了一眼,拿笔在右上角写了个“A”,签上名:“抗压分过了,明天来队里报到。”


门外传来候检女孩们压低的说话声,刚才张筱依那几声叫得响,走廊里肯定听得清清楚楚。陈教练走过去把门锁拧开,拉开门,冲外面抬了抬下巴:“下一个——”


张筱依从垫子上爬起来,腿还软着,扶着跳箱站了一会儿才把短裙套回去。黑丝上的精斑她没擦,白衬衫往身上一披,扣子系到一半,领口的丝带歪到一边也没管。她弯腰把高跟鞋穿好,拿了自己的体检表副本往外走,经过门口的时候外面排队的女孩都往她身上看,有人盯着她黑丝上那道白痕看直了眼,有人小声问旁边人“里面到底查什么呀”,旁边那个抿着嘴不答。


张筱依没理那些目光,踩着细跟往走廊那头走,走了几步听见陈教练在后面喊:“明天早上八点,别迟到。”她回头应了一声“知道了”,声音还有点哑,嘴角却翘了翘。


庆功红包

庆功宴设在市体育馆东侧那家老牌酒店的二楼多功能厅里。张筱依跟着球队大巴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立起了易拉宝,上面印着“热烈庆祝我队首战告捷”几个烫金大字,底下是赞助商的商标和一行小字:“团结拼搏,再创佳绩”。她踩着细跟高跟鞋从大巴上下来,黑丝袜上昨晚体检时蹭出的那道白痕早就洗掉了,换了一双新的开档款,吊袜带勒在胯骨两侧,被啦啦队短裙的裙摆遮得严严实实。白衬衫外面套了件啦啦队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深V领的紧身打底,乳沟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微颤。


多功能厅里摆了十来桌,球员们大多已经落座,有的脱了外套只穿背心,有的把球衣搭在椅背上,满屋子汗味混着啤酒味和烟味。靠墙一侧留了块空地,铺着红地毯,地毯边上支着一台带补光灯的摄像机,一个穿黑色工作马甲的男人正弯腰调三脚架,镜头对着空地中央。张筱依扫了一眼,看见陈教练坐在主桌旁边那桌,正拿筷子夹花生米吃,对面坐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秃顶男人,脖子上挂了条粗金链,酒糟鼻红通通的,正举着啤酒杯跟旁边人碰。她认出来那是赞助商,上回队里开会时见过一面,当时他坐在陈教练旁边,眼睛一直往她胸口瞟。


“筱依!这边!”


啦啦队几个姑娘已经到了,坐在靠门那桌,冲她招手。张筱依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队友甲凑过来低声说:“看见那个秃头没?赵总,今天带了红包来的,每人都有,听说啦啦队另外加一份。”她说着拿胳膊肘碰了碰张筱依,“你昨晚体检的事传开了,刚才好几个球员过来问,说今天庆功宴要好好‘感谢’你。”


张筱依笑了一下,没接话,伸手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她心里清楚“感谢”是什么意思。昨晚在体检室被十几个人轮着操完,今天这场庆功宴多半是接着来,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身衣裳。她把矿泉水放下,低头整了整丝袜的边,指尖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摸到吊袜带的扣子,确认扣紧了,才抬起头来。


陈教练站起来拍了拍手,厅里安静了些。他端着酒杯说了一通场面话,什么首战告捷感谢大家拼搏、感谢赵总大力支持、后面还有硬仗要打。说完朝张筱依这桌抬了抬下巴:“啦啦队也辛苦了,昨晚连夜集训,今天一早就来帮忙布置场地,来,一起敬赵总一杯。”


姑娘们站起来举杯。张筱依跟着站起来,杯子还没碰到嘴边,赵天禄已经端着酒杯绕过来了。他站到她面前,酒糟鼻凑得近,一股白酒混着蒜味的热气喷过来:“小张是吧?昨晚听陈教练说了,表现很好,非常配合。来来来,这杯单独敬你。”他说着把杯子往她杯沿上一碰,自己先仰头干了,眼睛却盯着她领口没挪开。


张筱依也干了,把空杯亮给他看。赵天禄哈哈笑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信封,厚鼓鼓的,直接往她手里塞:“拿着,队里规矩,首场赢了,啦啦队主力有额外奖励。”他手指在她手心多蹭了两下才松开,“一会儿还有节目,你配合着点,别拘束,都是自己人。”


张筱依捏着红包,厚度估摸有两三千,她脸上挂着甜笑说了声“谢谢赵总”,把红包塞进外套内侧口袋。赵天禄又拍了拍她肩膀,手往下滑到胳膊肘才收回去,转身回主桌了。


韩旭东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穿了一身花里胡哨的奢侈西装,金表在袖口晃得扎眼,头发往后梳得油亮,手里捏着一沓烫金名片,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潮牌的年轻男人,一进门就朝各个桌散烟。他走到啦啦队这桌时停了一下,目光从几个姑娘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张筱依身上,笑了一下,把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张筱依?久仰。韩旭东,做点小生意,跟队里赞助有点往来。”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雪茄味混着酒气扑过来,“昨晚的事我听说了,陈教练夸你抗压能力强。有空一起吃个饭,我那边有个局,正缺你这样的人才。”


张筱依接过名片,烫金面摸上去滑腻腻的,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小字,是某私人会所的地址。她抬眼看了看韩旭东,他正盯着她笑,眼神里带着那种打量货物的光。她把名片收进口袋,跟红包放在一起:“韩少客气了,有局您招呼就行。”


韩旭东没急着走,又看了她两眼,才带着两个狐朋往球员那桌去了。


赵天禄这时站起来,拿筷子敲了敲杯子:“人都到齐了,先看个短片,咱们摄像小刘连夜剪的,首场精彩集锦,带啦啦队花絮。”他对摄像师比了个手势,那人按下播放键,投影幕布上开始放比赛画面, spliced 进去几段啦啦队在场边加油的镜头,张筱依弯腰捡花球时露出的半截大腿和黑丝袜根被慢放了两遍,底下球员哄笑起来,有人吹口哨。


片子放完,赵天禄走到红地毯边上,拍了拍手:“行了,团结宣传也拍了,接下来该放松放松了。老规矩,首场赢了,球员先乐,啦啦队配合。小张——”他朝张筱依招了招手,“你过来。”


张筱依站起来,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紧身打底裹着胸脯,短裙底下黑丝袜从裙摆往下包到大腿中段,脚上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咯噔咯噔响。她走到红地毯中央站定,赵天禄绕着她转了半圈,对摄像师抬了抬下巴:“镜头跟上,拍清楚点,回头剪宣传片用。”


摄像师把补光灯调亮,镜头推近。赵天禄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件叠好的啦啦队队服,抖开来,是一件露腰的短上衣配百褶短裙,胸口绣着队徽:“换上这个,就穿这一身,别的都脱了。黑丝和高跟留着,赵总喜欢看。”他咧嘴笑,金链子在脖子上晃荡。


张筱依接过来,当着满厅人的面把紧身打底从头上脱了,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罩,薄得能看见乳头轮廓。她解开胸罩搭扣,两个乳房弹出来,白晃晃的,乳尖已经微微发硬。球员那几桌响起一片低低的起哄声。她把啦啦队上衣套上,短得盖不住乳根,一抬手就往上跑,露出大半个胸脯。然后她把短裙也换了,百褶裙摆刚遮住屁股,弯腰的时候能看见开档丝袜的缝一直开到胯骨,吊袜带从裙摆底下露出来一截。


赵天禄看她换完,拍了拍手:“行了,开整。球员分两批,第一批先上,第二批等着。小张你趴地毯上,把队徽露出来。”


张筱依跪趴下去,手肘撑地,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百褶裙往上一翻,开档丝袜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完全露出来,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她把脸侧贴在地毯上,看见摄像师蹲在侧面,镜头对着她屁股,补光灯照得穴口清清楚楚。


第一批上来了五六个球员,有的脱了裤子只留球衣,有的连球衣都撩到胸口。打头那个黑壮中锋跪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一挺腰整根顶进去,张筱依喉咙里闷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地毯上抓了一把。另一个球员绕到她面前,把半硬的肉棒往她嘴边送:“张嘴,昨晚没轮上的份今天补上。”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头裹着龟头转,腮帮子吸得凹下去。


旁边几个人也没闲着,有人蹲下来摸她垂着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尖拧,有人把她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胯下,让她套弄。一个替补球员把她的高跟鞋脱了一只,捧着她裹着黑丝的脚贴在肉棒上蹭,丝袜的滑面磨着柱身,他仰着头直吸气。摄像师扛着机器绕着圈拍,从侧面拍她嘴里进出的肉棒,从后面拍穴口被顶得翻进翻出的嫩肉,又绕到前面拍她脸上被顶得五官皱成一团的表情。


赵天禄坐在旁边椅子上,一手端着啤酒杯,一手从兜里摸出那个红信封,抽出一沓钞票,走过去蹲在张筱依旁边,把钞票一张一张往她开档丝袜的边缝里塞,塞了五六张,丝袜边被撑得鼓起来。他拍了拍她屁股:“好好表现,赵总亏待不了你。”说完又坐回去,翘着腿看。


韩旭东靠在球员那桌边上,手里捏着手机也在拍,拍了几段凑到赵天禄耳边说了句什么,赵天禄哈哈大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韩旭东回来时经过张筱依身边,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你这场面比会所里那些带劲多了,回头我那儿有个局,你来,价钱好说。”他直起身,对摄像师喊,“哎,镜头给我一下。”摄像师把机器转过来,韩旭东蹲到张筱依脸旁边,手机镜头对着她嘴里塞着肉棒、嘴角淌口水的样子,录了十秒,才满意地站起来,把手机揣兜里。


后面那个中锋顶了百来下,低吼一声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穴口往下滴到地毯上。他刚退开,另一个球员马上补上去,扶着还没软的肉棒又捅进去,接着操。张筱依嘴里那根也换了人,新上来的球员按着她后脑勺往胯下压,她鼻子顶在他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第一批五个人轮着操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最后那个射完退开时,张筱依趴在地毯上喘气,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白浆,下巴上全是口水。赵天禄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行了,让啦啦队喊个口号,摄像拍全景,然后第二批上。”


几个啦啦队姑娘被叫起来站到红地毯边上,赵天禄让她们排成一排,对着镜头喊:“团结拼搏,再创佳绩!”喊了三遍,摄像师从各个角度拍了,又让她们蹲下来把张筱依围在中间,拍了个俯拍全景,张筱依趴在中间,身上脸上都是精液,黑丝袜湿了一大片,百褶裙歪到一边,队徽上溅了几滴白的。


第二批上来七八个人,比第一批更放得开。有人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黑丝腿架到肩上,从正面插进去;有人跪在她头两侧,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剩下的人围在旁边打飞机,有人射在她胸口的队徽上,有人射在她脸上,有人专门对着她黑丝大腿射,射完还拿手指把精液在丝袜面上抹开,抹得亮晶晶一片。


张筱依仰面躺着,腿被架得高高的,穴里那根顶得她一下一下往上耸,嘴里含着一根说不清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伸手抓住旁边一个球员的肉棒套弄,另一只手被另一个球员拉着按在他自己鸡巴上,两只手同时动,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有人把她的高跟鞋又脱了,拿丝袜脚夹着肉棒蹭,蹭了一会儿射在她脚背上,精液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


赵天禄看了一会儿,把红包里剩下的钱全抽出来,走过去蹲在她头边,把钞票一张一张往她脸上贴,贴一张说一句:“这是你的,这是你的,都是你的。”贴了七八张,钞票粘在精液上,有的滑到地毯上。他站起来对摄像师说:“拍个特写,队徽上的,还有她舔队徽那个镜头。”


球员们陆续射完退开,张筱依撑着坐起来,脸上糊着精液,睫毛粘在一起,她伸手把眼皮上的抹掉,低头看见胸口队徽上溅了好几道白痕。赵天禄蹲下来指着队徽说:“舔干净,摄像拍着,这是规矩,队徽不能脏。”


张筱依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队徽边缘开始舔,把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舔到中间绣线缝隙里嵌着的那点白浆时,她用舌尖顶着绣线刮了两下才弄干净。摄像师蹲在旁边拍特写,补光灯照得她舌头上的精液亮晶晶的。韩旭东又凑过来拿手机补了一段,边拍边说:“这个镜头好,回头我发群里,让那帮人看看什么叫专业。”


赵天禄等她舔完,拍了拍她肩膀:“行了,首场规格就这样,下一场赢了还按这个办,要是输了——”他笑了一下,酒糟鼻更红了,“输了也有输了的规矩,到时候再说。”他转头对陈教练喊,“老陈,红包记队务账上,回头让财务报。”


陈教练嚼着花生米点了点头,在手机备忘录上打了几个字。


张筱依从地毯上爬起来,腿还有点打颤,扶着椅子站了一会儿才把啦啦队上衣脱了换回自己的衬衫。黑丝袜上全是精斑,大腿内侧那一片已经干成白膜,她拿湿纸巾随便擦了两把,也擦不干净,索性不管了,把短裙套回去,高跟鞋穿上,红包和韩旭东的名片一起塞进外套口袋。她走到啦啦队那桌坐下,队友甲凑过来小声说:“你刚才叫得也太响了,隔壁桌都听见了。”张筱依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嗓子确实有点哑,她清了清喉咙说:“下回你上去试试,看你能憋住不叫。”


队友甲脸一红,不说话了。


厅里球员们重新落座,划拳喝酒的声音又响起来。赵天禄端着酒杯挨桌敬酒去了,韩旭东带着两个狐朋坐到球员那桌开始拼酒,摄像师收了机器在角落里回放素材。张筱依坐在椅子上,把红包摸出来数了数,加上赵天禄往丝袜里塞的那些,拢共四千出头。她把钱收好,掏出手机给宿舍群里发了条消息:“今晚庆功宴,赚了四千,明天请你们吃火锅。”发完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陈教练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手里还捏着那杯没喝完的啤酒:“表现不错,赵总刚才跟我说了,下一场赞助加码,啦啦队每人多五百。”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赵总还提了个事,说下次庆功想换个花样,让你带两个队友一起上,他出双倍红包。你考虑考虑,回头给我个话。”


张筱依睁开眼,看了陈教练一眼,嘴角弯了弯:“行,我问问她们。”她说着朝队友甲和队友乙那边瞟了一眼,两个姑娘正凑在一起看手机,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算了进去。


厅那头传来球员们新一轮的起哄声,有人把啤酒瓶敲得叮当响,赵天禄的大嗓门混在里面喊:“喝!都给我喝!今天高兴!”张筱依把矿泉水瓶拧好,站起来整了整裙摆,往那热闹堆里走过去,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甜腻腻的笑。


输球惩罚

大巴在高速上晃了将近三个小时才驶进球馆地下停车场。张筱依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膝盖上搭着啦啦队外套,队服短裙被安全带勒出几道褶。车窗外的天已经擦黑,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映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一道亮一道暗。队友甲在她旁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手机从手里滑到大腿上又惊醒过来,嘟囔了一句“到了?”又歪过去。队友乙坐在前排,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偶尔低头看手机,手指划得飞快,不知道在翻什么。


车停稳的时候,陈教练从副驾站起来,扭过头扫了她们一眼,脸色不太好看。他手里捏着战术板,板子上夹着一张打印纸,上面是比赛数据统计,最后几行被红笔圈了好几道。张筱依从车窗望出去,球员们正三三两两从前面那辆大巴上下来,有人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有人拎着球鞋,脚步拖沓,没人说话。比分她早就知道了,上半场还咬着,第三节被人打了个十几比二,第四节干脆崩了,终场输了十七分。她坐在场边看了全程,中间有几次想喊口号带带气氛,可看台上稀稀拉拉的观众自己都没劲,她喊了两嗓子也就停了。


“都下来,进更衣室。”陈教练把战术板往腋下一夹,先下了车,站在车门口等她们。张筱依推了推队友甲,又拍了拍队友乙的肩膀,三个人跟着下了车。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水泥柱子上刷着绿色的区域编号,空气里一股汽油味混着橡胶味。球员们已经往更衣室通道走了,有几个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眼神说不上什么意思,张筱依被看得后脖颈有点发紧。


更衣室在通道尽头,门半开着,里面白炽灯亮得刺眼。她走进去的时候,球员们已经散开坐在长凳上了,有人脱了球衣光着膀子,有人还穿着比赛服,汗湿的布料贴在身上。地上扔着绷带、空水瓶、揉成团的能量胶包装。陈教练站在更衣室正中间,战术板往铁柜子上一拍,声音不大,但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今天怎么输的,我不重复了。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攻防两端都软,篮板让人家抢了多少前场板?退防跟散步似的。我说过多少遍,输球不可怕,输成这样——”他顿了一下,目光从球员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门口站着的三个啦啦队员身上,“——连啦啦队都比你们拼。”


张筱依下意识挺了挺背。其实她今天也没多拼,但这种场合总得站直了。


陈教练从战术板后面抽出那张打印纸,又摸出一支笔,在纸上划了两笔:“抗压分,我一个个记。该扣的扣,该挂板凳的挂板凳。下礼拜训练加量,谁也别想跑。”他把纸往柜子上一贴,转过身来,语气忽然平了下去,平得有点冷,“输了球,老规矩不能破。赵总走之前留了句话,说今天这场球虽然输了,但啦啦队丫头们大老远跟过来,没功劳也有苦劳。所以——”他抬了抬下巴,朝张筱依三个人站的方向偏了偏,“你们三个,进来,把门关上。”


队友甲在后面扯了一下张筱依的袖子,小声说:“什么老规矩?”张筱依没回头,只把她的手从袖子上拨开,低声说了句“别问,跟着做就行”。她其实也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但赵天禄走之前那番话她听明白了,输球有输球的规矩,庆功宴上他当着半桌人的面说的,当时她还没太往心里去,现在陈教练把话递到这儿,她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她把外套脱了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两个队友一眼,压低声音:“进去,别哭,别犟,让干什么干什么。”队友乙咬着嘴唇没吭声,队友甲眼睛已经有点红了,但还是跟着她往里走了两步。


门在身后关上,咔嗒一声。


陈教练站在长凳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等她们三个在更衣室中间站定了,才开口:“跪。”就一个字。张筱依膝盖一弯先跪了下去,啦啦队短裙铺在地上,黑丝绷着膝盖骨,有点硌。队友甲愣了一下也跟着跪了,队友乙慢了半拍,被陈教练看了一眼,赶紧双膝着地。球员们坐在两侧长凳上,有人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又憋回去。


“爬。”陈教练又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哨子,叼在嘴里没吹,只用哨嘴指了指长凳尽头那排矿泉水瓶和几个一次性纸杯,“一人叼一瓶水,爬过去,给每个球员倒一杯。倒完再爬回来。谁洒了,从头来。”


张筱依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弯下腰去,脸几乎贴到地面,屁股撅起来,啦啦队短裙往上翻,露出大腿根那截吊袜带。她往前爬了两步,叼起一瓶矿泉水,瓶口有点湿,咬在牙关里塑料壳嘎吱响。她爬到第一个球员面前,那人把纸杯放在膝盖上,她低头把水倒进去,手没扶,全靠牙咬着瓶身控制角度,洒了几滴在他球裤上,那人“啧”了一声,她赶紧把瓶口压低,又多倒了半杯。陈教练在旁边吹了一下哨子,短促的一声:“洒了的,重倒。”她又倒了一杯,这回稳了,那球员把杯子接过去一口喝了,随手把空杯往地上一扔。


三个姑娘就这么在更衣室里爬了一圈。队友甲爬到一半的时候手肘磕在长凳腿上,疼得抽了口气,但没敢停,咬着瓶子继续往前挪。队友乙在倒到第五杯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瓶口歪了,水浇在一个球员的大腿上,那人骂了句“操”,陈教练哨子一响:“回去重爬。”队友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张筱依爬过去用肩膀碰了碰她,低声说:“咬稳了,别看他脸,看他膝盖。”队友乙吸了吸鼻子,重新叼起瓶子,这回总算没再洒。


一圈爬完,三个人的膝盖都磨红了,张筱依的黑丝袜在膝盖位置蹭出了毛边。陈教练让她们并排跪在更衣室正中间,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把战术板搁在腿上,笔在纸上点了点:“光倒酒不够。今天输球,你们也有份——场边喊得不够响,气势没带起来。”他这话说得没什么道理,但没人反驳,“所以还得罚。你们三个,轮流给每个球员敬酒,用嘴。酒在那边柜子上,自己叼过去,跪着递到人嘴边,人喝了,你再叼回来。谁要是把酒洒了,或者球员没喝,就罚你替他喝——喝什么,看球员心情。”


张筱依心里咯噔一下。她扭头看了一眼柜子,上面除了几瓶没开封的啤酒,还有半瓶不知道谁喝剩的白酒,旁边搁着一个塑料杯,杯底沉着些浑浊的液体,看着不像酒。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陈教练已经朝柜子扬了扬下巴:“开始。从一号开始,按名单来。”他拍了拍战术板,上面果然夹着一张球员名单,每个名字后面画了格。


张筱依先爬过去,叼了一瓶啤酒回来,跪在第一个球员面前,仰起脸。那人把瓶口接过去,对着嘴灌了两口,又把瓶子递回她嘴边,下巴一抬:“你也喝。”她咬住瓶口,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沫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又爬回去叼下一瓶。轮到队友甲的时候,那个球员喝了一口就皱眉头,把瓶子往地上一搁:“这酒没劲,换白的。”队友甲愣在那儿,陈教练头也不抬:“那就罚你替他喝。”旁边有人递过来那个塑料杯,队友甲接过去闻了一下,脸一下子白了。张筱依跪在旁边看得清楚,那杯里根本就是尿,颜色淡黄,上面还浮着点泡沫。队友甲嘴唇哆嗦着,抬眼看了看陈教练,陈教练连眼皮都没抬,笔还在纸上划拉。她闭着眼把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喉咙里咕噜一声,差点呕出来,用手死死捂住嘴才咽下去。球员们哄笑起来,有人拍大腿,有人拿手机拍。


队友乙轮到第三个球员的时候,那人更直接,把啤酒往地上一倒,从长凳底下摸出一个空矿泉水瓶,里面装着大半瓶黄澄澄的液体,晃了晃:“输了球,喝这个,长记性。”队友乙接过来,手抖得瓶子直晃,她拧开盖子,那股骚味冲上来,她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一边哭一边往嘴里灌,灌了两口呛得直咳嗽,尿从嘴角漏出来滴在啦啦队服前襟上。张筱依爬过去,从她手里把瓶子拿过来,仰头替她灌了一大口,喉咙里又咸又苦,胃里一阵翻腾,她咬着牙咽下去,把空瓶子往地上一墩,抬头看着那个球员:“大哥,她真喝不了了,剩下的我替。”那人看了看陈教练,陈教练终于抬了抬眼皮,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替可以,双倍。”张筱依没犹豫,又把瓶子拿起来,把剩下的全灌了下去,喝完打了个嗝,满嘴都是那股味,她用手背狠狠蹭了蹭嘴。


陈教练在纸上划了个勾:“行,有点担当。下一个。”他指了指队友甲,“你,爬过去,给六号口活。口硬了再换人。”队友甲脸涨得通红,跪在那儿没动。张筱依用膝盖碰了碰她:“去,别磨蹭,越磨蹭越难受。”队友甲咬着牙爬过去,六号球员把球裤往下一扯,她已经低下头去。陈教练又转向队友乙:“你,八号,一样。”最后才看张筱依,“你等会儿,先看着,学学怎么弄。”


更衣室里响起啧啧的水声和球员粗重的喘息。张筱依跪在旁边,膝盖压着水泥地,凉气从黑丝外面往里渗。她看着队友甲脑袋一起一伏,头发散下来遮住侧脸,肩膀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使劲。队友乙那边稍微好点,八号球员没怎么为难她,自己扶着她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嘴里低低地骂着脏话。陈教练坐在椅子上,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一眼,像在记什么数据。


“行了。”过了几分钟,陈教练吹了声哨子,两个球员都还没射,被哨声打断,有点不满地哼了一声。陈教练没理他们,朝张筱依抬了抬下巴,“你,去九号那儿。他今天打得最烂,你让他射出来,算你将功补过。”九号球员坐在长凳最里头,球衣还穿着,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张筱依爬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伸手去解他的球裤系带。他抬了抬屁股配合了一下,裤子褪到膝盖,她低头含住,嘴里还有刚才那股尿骚味没散干净,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恶心。她闭着眼使劲吸了两下,九号球员倒吸了口气,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怎么用力按,只是虚虚地扶着。


陈教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都别闲着。按名单来,一人一次,三洞轮着。谁先射谁下场多打两分钟——我说的是下场比赛多打两分钟,不是现在多干两分钟。射得快的,奖励;射不出来的,自己看着办。”他这话说得不紧不慢,像在布置战术。球员们来了精神,有人从长凳上站起来活动手腕,有人去柜子里翻安全套,被陈教练瞪了一眼:“翻什么翻,不用那玩意儿。输了球还讲究这个?”那人讪讪地把套子塞回去。


张筱依嘴里含着九号,耳朵里听着身后长凳上球员们挨个报数。一号先来,把她从九号那儿拉起来,按在长凳边上从后面进去了。她手撑着凳面,膝盖跪在地上,啦啦队短裙被掀到腰上,黑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一个口子。一号球员没怎么预热,直接顶到底,她“啊”了一声,指甲抠进长凳的皮面里。一号干了没几下就退出来,换二号。二号喜欢让她跪着口,口硬了再插进去,来回折腾了两趟。三号上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弄得有点软了,膝盖打颤,三号从后面插进去,一边动一边问:“爽不爽?说。”她喘着气回:“爽……顶到里面了……”三号又问:“哪儿?”她声音断断续续的:“里面……最里面……你顶到那个地方了……”三号被她这话激得动作快起来,没几下就交代了,拔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四号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地上,两条黑丝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进去。这个角度她看得见球员的脸,也看得见旁边陈教练坐在椅子上记分的侧影。四号动得慢,磨磨蹭蹭的,陈教练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四号,你还有一分半。”四号骂了一声,加快速度,张筱依被顶得后背在地面上蹭来蹭去,嘴里“啊嘶、哦哦”地叫,叫到后面有点哑了,四号才射在她小腹上。


五号上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了,五号让她侧躺着,从后面侧入,一手绕到前面揉她胸,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她蜷着身子,觉得里面被顶得一跳一跳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太深了……你慢点……”五号没听,反而更用力,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破,队友甲在旁边爬过来,小声问她:“没事吧?”她摇了摇头,咬着嘴唇没说话。五号射了之后退出去,精液从她腿间滴到地上。


六号就是刚才队友甲口过的那个,他上来的时候指了指自己还半硬着的家伙:“你队友没弄出来,你接着。”张筱依跪起来,低头含住,六号扶着她的头往喉咙深处压,她忍着干呕的冲动给他吸硬了,六号把她按在长凳上从后面进去,这回没撑多久就射了。七号、八号连着上,一个让她趴在长凳上,一个让她坐在长凳上自己动,她动着动着腿软了,八号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叫都叫不连贯。


中间有人专门退出来,对着她啦啦队服前襟和黑丝大腿射了一股,白浊挂在布料上往下滑,那人射完还拿手机拍了张照。陈教练看见了也没管,只在纸上又划了一笔:“九号,你刚才被她口了那么久还没射,现在去,射完算合格。”九号走过来,张筱依已经跪不太稳了,扶着长凳边沿才没倒下去。九号让她跪着口,快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脸射了一脸。她闭着眼,精液挂在睫毛上往下滴,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陈教练又说了句:“别擦,舔干净。”她把手背凑到嘴边,舌尖把手背上的精液舔了。


“行了,最后一轮,按人头齐射。”陈教练站起来,把战术板合上,“都过来,排一排,射脸、射胸、射腿,自己找地方。射完写进记录:输球惩罚合格。”球员们呼啦啦围过来,张筱依被拉到更衣室中间跪好,队友甲和队友乙也被推过来并排跪着,三个姑娘脸上、身上、丝袜上全是精液和尿渍,啦啦队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球员们站成一排,自己撸着,有人先射了,一股白浊打在张筱依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有人射偏了,溅在队友甲头发上;队友乙闭着眼缩着脖子,一股精液挂在她锁骨上。张筱依仰着脸,精液糊住了左眼,她勉强睁开右眼,看见陈教练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笔,在纸上最后写了一行字,然后把纸往柜子上一贴。


“行了,去洗洗。”陈教练把哨子从嘴里拿下来,揣进兜里,拎起自己的包往门口走,“明天下午训练,别迟到。张筱依,你留一下。”


球员们三三两两散了,有人拍着张筱依的肩膀说了句“辛苦了”,有人吹着口哨进了淋浴间。更衣室里只剩下她和陈教练,还有两个队友在角落里拿纸巾互相擦脸。陈教练走到她面前,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赵总说的那个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下次带两个队友一起上,双倍红包。我看你今天表现不错,队友也听话,你带带她们,钱不少拿。”张筱依拿纸巾擦着眼皮上的精液,擦了两下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仰起脸看他:“行,我问问她们。不过陈教练,双倍红包是三个人分,还是一个人双倍?”陈教练笑了一下,拍了拍她肩膀:“你倒会算账。三个人分,但你的那份多拿两成,算你带队。”张筱依点了点头:“那我回去跟她们说。”


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打颤,膝盖磨破了皮,黑丝袜膝盖处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红通通的皮肤。队友甲和队友乙过来搀她,三个人慢慢往淋浴间走。队友乙一边走一边吸鼻子,张筱依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别哭了,回去洗个热水澡,明天请你吃火锅。”队友乙带着哭腔说:“我喝尿了……”张筱依说:“我也喝了,还替你喝了一份呢。下回你替我喝回来。”队友乙被她这话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赶紧用手捂住。


淋浴间里水声哗哗的,球员们已经洗得差不多了,看见她们进来,有人让了让位置。张筱依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脸上,精液和尿渍顺着水流下去,她闭着眼冲了好一会儿,才拿洗发水搓头发。队友甲在旁边小声问:“下次真带我们俩去啊?”张筱依把头发上的泡沫冲掉,抹了把脸:“去呗,双倍红包呢。你们要是害怕,到时候听我指挥就行,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别自己乱来。”队友甲和队友乙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洗完出来穿衣服的时候,张筱依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宿舍群里室友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回了一句“在路上了,晚点说”。又翻到韩旭东那张名片,烫金的名字在更衣室的灯下反着光,她把名片翻过来,背面那行小字写着私人会所的地址,她看了两遍,把名片塞回口袋。


大巴回程的路上,车里比来的时候安静多了。球员们大多歪在座位上睡着了,有人打呼噜,有人耳机里漏出音乐声。张筱依坐在最后一排,队友甲靠在她肩膀上睡过去了,队友乙坐在旁边靠窗的位置,拿外套裹着自己,也迷迷糊糊地闭着眼。张筱依把车窗拉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高速路外面田野的味道。她摸出红包数了数,赵天禄走之前塞的那份还在,加上之前庆功宴上赚的,兜里小五千了。她把钱收好,掏出手机给宿舍群又发了条消息:“明天火锅我请,都别客气。”发完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靠着座椅背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过了一遍今天的事,最后停在陈教练那句“你的那份多拿两成”上。她嘴角弯了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队友甲的头发里,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大巴驶出高速收费站的时候,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闪一闪地掠过,照在三个姑娘挤在一起的睡脸上,啦啦队服还没换下来,裙摆上沾着干了的白渍,黑丝袜破的破、抽丝的抽丝。车往市区开,离学校还有一段路,离下一场球也还有几天。


更衣室双龙

大巴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门卫室的灯还亮着,保安探出头看了一眼车牌就抬了杆。张筱依把队友甲推醒,又拿脚尖碰了碰队友乙的鞋帮子,三个人迷迷糊糊地下了车,夜风一吹,身上那股子混合着汗和精液的味儿才算散干净了些。队友乙裹着外套打了个哆嗦,嘟囔着说腿间还黏得慌,想赶紧回宿舍冲一冲。张筱依把红包往兜里一揣,说我先去趟体育馆把更衣柜里的东西收一下,明天一早要换锁,队里通知了让清空。队友甲困得眼皮打架,摆摆手说那你快点,我们先回去了。张筱依应了一声,看着两人往宿舍楼方向走了,自己拐上通往体育馆的那条水泥路。


体育馆侧门没锁,留了一条缝,里面的应急灯亮着,绿莹莹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张筱依推门进去,走廊里空荡荡的,顶灯只开了隔一盏,地板刚拖过,还带着水汽的潮味儿。更衣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头亮着灯,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说话声,一个是核心球员甲那副公鸭嗓,另一个是核心球员乙闷闷的低音,两人好像在争什么。


她推门进去,更衣室里一股汗酸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长凳上扔着几条毛巾,地上还有没收拾干净的绷带卷。核心球员甲光着膀子坐在长凳上,球裤穿了一半,脚上还趿着拖鞋,手里捏着瓶没喝完的运动饮料。核心球员乙靠着更衣柜站着,已经换好了T恤,头发还湿着,正拿毛巾擦后颈。两人看见张筱依进来,同时住了嘴,核心球员甲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牙,说哟,啦啦队的回来了。


张筱依没接话,径直走到自己那个更衣柜前面,拧开锁,把里面的外套、备用丝袜和化妆包往外掏。核心球员乙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慢悠悠地说别急着走啊,今天赢球你也有份,咱们队里有个老规矩,你知不知道。张筱依手上没停,嘴上问什么规矩。核心球员甲站起来,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她身后,说双龙传统,赢球了啦啦队得跟俩核心一块儿庆祝,从更衣室开始。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酒气,看来赛后在哪儿又喝了两口。


张筱依把化妆包往柜子里一塞,转过身来看着他俩。核心球员乙也走过来了,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更衣柜门板顶着她后背,凉丝丝的。她仰起脸,先看核心球员甲,又看核心球员乙,说今天都累成这样了你们还有力气。核心球员甲嘿嘿一笑,说赢球了浑身是劲,再说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上了,隔着啦啦队服的薄面料摩挲,另一只手去够更衣柜门板上的挂钩,把她挂在那儿的队服外套拨到一边。


核心球员乙没说话,直接蹲下去,双手握住张筱依的膝盖往上摸,裙摆被推到大腿根。张筱依里面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吊袜带连着黑丝,大腿根被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核心球员乙的手指勾住吊袜带的扣子弹了一下,啪地一声脆响,他抬头看她,说穿成这样来训练,你早就想好了吧。张筱依低头看他,嘴角翘着,说穿什么是我自己的事,你们要按规矩来那就快点,别磨蹭。


核心球员甲把她往长凳那边推了一把,张筱依踉跄两步,手撑在长凳边缘,膝盖差点磕到地上。核心球员乙从后面跟上来,一把扯下她的开档内裤,蕾丝布料挂在一侧脚踝上。核心球员甲站在她前面,把球裤往下一拉,早就硬起来的家伙弹出来,他扶着根部往张筱依嘴边送,说先润润。张筱依张嘴含进去,舌头贴着柱身转了一圈,核心球员甲吸了口气,按住她后脑勺开始慢慢顶。与此同时核心球员乙从后面贴上来,手指先探了探她逼口,湿得已经不像话了,他低声骂了一句骚货,扶着根部一挺到底。


张筱依嘴里塞着东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子往前一冲又被核心球员乙拽着腰拉回来,两根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动起来。核心球员甲操着她的嘴,节奏还算慢,核心球员乙在后面可没客气,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张筱依被夹在中间,双手撑在核心球员甲的大腿上,手指攥着他腿毛,指节发白。核心球员甲低头看她,说骚不骚,你自己说。张筱依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挂着口水丝,喘着气说骚,你们两根都进来了,我前后都塞满了。核心球员乙在后面笑了一声,说这才刚开始呢。


操了没多一会儿,核心球员甲把她从长凳上拉起来,自己坐到凳子上,让她背对着坐下去。张筱依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下坐,逼口吃进去半截的时候核心球员乙又贴上来,手指沾了沾她逼口流出来的水,往屁眼上抹,然后扶着根部往里挤。张筱依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进核心球员甲的肩膀里,说慢点慢点,一下子进不去的。核心球员乙嘴上说着知道,腰上可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楔,张筱依的屁眼被撑开,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在更衣室里撞出回音。核心球员甲在下面往上顶,说叫这么大声,外面走廊都听见了。张筱依咬着下唇,说听见就听见,反正你们队里谁不知道。


两根都进去之后,两个球员开始一上一下地配合,核心球员甲往上顶的时候核心球员乙就往外撤,交替着来,把张筱依夹在中间晃。她双手没处放,先是在核心球员甲胸口乱摸,后来被核心球员乙看见了,拉过她一只手按到自己囊袋上,说揉着。张筱依的手被塞到两个人身体之间,一边揉着核心球员乙的囊袋,另一边还得给核心球员甲打飞机,手指圈着根部上下套弄。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报着,两根都进来了,前后都满了,你们俩一块儿操我,我逼里一根屁眼里一根。核心球员甲喘着粗气说评分呢,骚浪淫贱你给自己打几分。张筱依眯着眼,说满分,我全占,骚浪淫贱一样不少。


核心球员乙在后面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一扑的,嘴里开始骂脏话,说你这逼真他妈会吸,屁眼也是老手了。张筱依被操得说不出整句,只嗯嗯啊啊地叫,叫得越来越浪,核心球员甲嫌她叫得不够好听,伸手从长凳上捡了条干净的毛巾卷了卷塞进她嘴里,说含着,别光叫。张筱依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很快把毛巾洇湿了一片。


换姿势的时候核心球员甲先抽出来,让她跪趴在长凳上,核心球员乙从后面继续操屁眼,核心球员甲绕到前面把家伙塞回她嘴里。张筱依跪在硬邦邦的塑料长凳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嘴里和后面都被塞得满满的,也顾不上疼了。核心球员乙操了一阵,把她翻过来仰躺着,两条黑丝腿架到核心球员甲肩膀上,核心球员甲扶着根部操进逼里,核心球员乙在旁边等着,等核心球员甲抽出来的时候他就补上去,两根轮着来。张筱依仰面躺在长凳上,后背硌着凳子边沿,头发散了一地,黑丝袜的裆部被撕得更大了,吊袜带歪到一边。


核心球员甲操到一半突然拔出来,自己撸了两把,一股浓精射在张筱依胸口,白浊的液体溅在啦啦队服的队徽上,顺着乳沟往下淌。他喘着气说先给你记一笔。张筱依伸手抹了一把胸口的精液,往自己嘴里送,舔着手指说还差一根呢。核心球员乙在旁边看得眼热,把核心球员甲推开,自己顶上去继续操逼,操了没几十下也到了,拔出来对着她肚子射了一股。两个人射完一轮,靠在更衣柜上喘气,张筱依躺在长凳上,胸口和肚子上都是精液,黑丝袜湿了一大片。


核心球员甲歇了一会儿,把张筱依从长凳上拉起来,说最后一轮,双龙齐射,你报个数。张筱依跪在两个人中间,一手一根握着,两只手同时套弄,嘴里念着数,一、二、三、四,套到二十来下的时候核心球员甲先绷不住了,低吼一声射出来,精液喷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核心球员乙紧跟着也到了,射在她另一边脸颊上,有一道直接挂在她睫毛上。张筱依闭着一只眼,等两人都射完了,才用手背抹了把脸,说数报完了,二十一下,够不够。核心球员甲说差不多,站起来走到更衣柜前面,用手指蘸着自己射在张筱依身上的精液,在门板内侧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签名,说留个纪念,下回赢球还找你。


张筱依撑着长凳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从柜子里摸出湿纸巾擦身上,擦到一半的时候更衣室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敲了两下门板,一个声音隔着门说甲哥,外面有人问今天有没有拍东西,说乔曼宁那边想要素材。核心球员甲正在穿裤子,头也没回地说先留档,别急着给,回头我看看再说。门外的人应了一声就走了。张筱依手上擦身的动作顿了一下,问乔曼宁是谁。核心球员乙在旁边穿鞋,头也不抬地说管素材的,队里有些影像在她那儿过手,你别管那么多。核心球员甲系好裤腰带,拍了拍张筱依的肩膀,说没事,就是队里常规的留档,你今天的表现我给你记着,下回客场还带你。


张筱依没再追问,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穿好衣服。开档内裤是没法穿了,她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备用的普通黑丝内裤换上,吊袜带解下来塞进包里。核心球员甲和核心球员乙先后出了更衣室,脚步声在走廊里越走越远。张筱依一个人站在更衣柜前面,门板上那个精液签名已经半干了,在灯下泛着亮。她盯着看了一会儿,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到韩旭东那张名片,又看了看门板上的签名,把手机收起来,锁好柜子,关了更衣室的灯。


走廊里应急灯还亮着,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鞋跟敲在地砖上哒哒响。走到侧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更衣室方向,黑乎乎的走廊尽头什么也看不见。她掏出手机给队友甲发了条消息,说马上到宿舍了,给我留门。发完把手机揣好,推开门走进夜色里,体育馆的灯在她身后一盏一盏灭下去。


办公室名额

体育馆更衣室那场庆功之后,张筱依回到宿舍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队友甲给她留了门,她轻手轻脚洗了澡爬上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教练在啦啦队群里发了一条通知,说明天上午九点全体队员到球队办公楼三层会议室集合,名额有调整,不来的人按自动放弃处理。群里瞬间炸了锅,好几个队员连发问号,教练没再回话。张筱依盯着“名额有调整”五个字看了半天,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黑丝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栏上,她心里清楚这种“调整”十有八九是缩编,而缩编就意味着有人要被刷下去。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比平时早,对着镜子仔细化了妆,选了最衬腿型的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啦啦队服外面套了件薄风衣,开档丝袜没敢穿,换了一条完整的黑色连裤袜,内裤挑了条窄边蕾丝的。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又从抽屉里把吊袜带塞进包里。到办公楼三层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七八个队员,三三两两靠着墙,表情都不太好看。有人在小声说昨晚听球队那边的人透露,这赛季啦啦队正式名额从十二个砍到八个,剩下四个转替补,替补没有出场费,只有一点象征性的补贴。一个短头发的队员抱着胳膊说那不就是白干,另一个高个子的接话,说白干也比刷掉强,刷掉了连宿舍都得腾。


张筱依没参与议论,靠在走廊尽头窗边,眼睛看着会议室紧闭的门。九点过了五分,教练才从楼梯口晃过来,手里夹着一个黑色名单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球队训练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灰色T恤。他扫了一眼走廊里的人,拿名单夹在门框上敲了两下,说都到齐了没有,到齐了就一个一个来,叫到名字的进来,其他人外面等着,别吵。说完推门进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第一个被叫进去的是那个短头发的队员,在里面待了大概十分钟,出来的时候眼圈发红,什么也没说就快步走了。第二个进去的是高个子,时间更短,出来时咬着嘴唇,手里攥着手机,径直往电梯方向去了。走廊里的气氛越来越沉,剩下的人互相看,谁也不说话。张筱依注意到一个规律,进去时间长的出来脸色都不太好,时间短的反而平静,她一时拿不准这算好还是不好。


轮到张筱依的时候走廊里只剩四个人了。教练在门里喊了她的名字,她应了一声,抬手敲了敲门板,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一张深色办公桌占了中间大半地方,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和一个战术板,靠墙一排铁皮柜,柜顶堆着几颗旧篮球。教练已经坐回桌子后面的转椅里,名单夹摊开搁在面前,手里捏着一支红笔,抬眼看她进来,用笔尖点了点桌子对面的椅子,说坐。


张筱依拉开椅子坐下,风衣下摆垂在椅侧,她故意没脱风衣,两条黑丝腿交叠着,细高跟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教练没急着说话,先翻了两页名单夹,红笔在某个格子上画了个圈,才抬起头说,筱依啊,你这学期的出勤和表现我都看了,不错,庆功那场你也在,球队那边反馈挺好。张筱依笑了一下,说谢谢教练,都是应该的。教练把笔放下,身子往后靠,椅背发出吱呀一声,说应该不应该的先放一边,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名额砍了,十二变八,四个替补,替补什么待遇你也听说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说正式名额的出场费按场算,一场八百,赢球奖金另算,赛季分红也有你一份,替补就什么都没有,连队服都得自己洗。


张筱依听出他话没说完,没接茬,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让耳边的黑发滑到肩前。教练看了她一眼,继续说,正式名额就八个,现在走廊里连你在内还剩四个没谈,加上之前已经定了的五个,一共九个争八个位置,也就是说你们四个里面还得再刷一个。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报一个普通的数据,但眼睛一直盯着张筱依的脸。张筱依心里飞快算了一下,前面已经定了五个,那说明有五个位置是稳的,剩下三个位置给四个人抢,她只要不垫底就行。她问,那按什么标准定。教练笑了一下,露出被烟熏得有点黄的牙,说标准嘛,出勤、表现、球队反馈,还有——他把红笔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还有你懂不懂配合。


张筱依看着他转笔的手指,没说话。教练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轮子在地板上咕噜一声,他压低了点声音说,筱依,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条件好,人也聪明,球队那边对你印象不错,但你得让我看到你愿意为队里付出到什么程度。他说“付出”两个字的时候咬得很慢,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交叠的黑丝腿上。张筱依迎着那道目光,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轻,说教练,我人都坐在这儿了,您说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教练盯着她看了两秒,把红笔往名单夹上一搁,下巴朝办公桌底下一抬,说那就先让我看看你嘴上的功夫,跪进去。


张筱依没犹豫,从椅子上滑下来,风衣下摆蹭过椅腿,膝盖落在办公桌下方那块铺着旧地毯的地面上。桌下空间不大,她跪着刚好能容下肩膀,教练把转椅往前一拉,两条穿着运动裤的腿分开,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金属扣碰出轻响。教练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说别急,慢慢来,外面还有人等着呢,你弄得太快了我可不好交代。张筱依抬头冲他笑了一下,说那我尽量慢。她拉下裤链把东西掏出来,凑上去先用舌尖舔了一圈,再含进去,动作不紧不慢,嘴唇裹得很紧。教练哼了一声,头往后仰,按在她后脑的手加了点力。


门外走廊里传来低声说话的声音,张筱依听不太清,但能感觉到有人往门这边靠近。教练也听见了,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门缝,忽然伸手把办公桌抽屉拉开,摸出个什么东西,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椅子往后一退。张筱依嘴里还含着,被他这个动作带得往前一倾,赶紧用手扶住桌腿。教练走到门边,她以为他要关门,结果他把门往外推了推,让那条缝开得更大一些,然后才走回来,站在桌边低头看她,说继续,别停。张筱依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有点热,但嘴里没松,反而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起来,啦啦队短裙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裙摆直接翻上去堆在腰后,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臀肉绷得浑圆。


教练重新坐下来,这次没再按她的头,而是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管东西,张筱依余光瞥见是润滑剂。她心里跳了一下,嘴上动作没停,含得更深了些。教练把润滑挤在手指上,弯腰探到她身后,隔着连裤袜按了按,说你这袜子倒是穿得齐整。张筱依吐出嘴里的东西,偏过头喘了口气,说要不我脱了。教练说不用,伸手从桌角笔筒里摸出一把剪刀,沿着裆部把连裤袜剪开一个口子,又顺手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抹着润滑探进去。张筱依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他膝盖上,屁股往后送了送。教练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抽出来,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扶着东西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手扒住桌腿,指甲抠进木头里。


教练一开始动得不快,手扶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底,办公桌跟着轻轻晃,桌上那摞文件滑了滑。张筱依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太大声,但鼻息越来越重,膝盖在地毯上蹭得发烫。教练忽然伸手把名单夹拿过来,翻到啦啦队那页,红笔递到她面前,说你自己看看,上面五个画了圈的,下面四个空着的,你猜我一会儿在哪个格子里画。张筱依喘着气看了一眼,那四个空格里第一个写的就是她的名字,后面三个是走廊里还没进来的队员。她还没说话,教练猛地往前一顶,她“唔”了一声,差点咬到舌头。教练把名单夹搁回桌上,两手掐住她的腰加快节奏,地毯上膝盖磨出沙沙的声响。


门外这时传来脚步声,有人走到门口停住了,大概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教练非但没停,反而把椅子往后一蹬,让门口的人能看得更清楚,然后故意提高声音说,筱依啊,你这加练态度不错,回头我跟吴敏那边打个招呼,你们队里哪个挂科的,成绩库那边做点浮动分也不是不行。张筱依正被顶得说不出整话,断断续续地应,嗯……好……谢谢教练……教练又顶了两下重的,说那你得答应我,以后队里加练随叫随到,客场也跟,别推。张筱依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连声说跟,我跟。门外的人似乎往后退了半步,但没走远,张筱依能感觉到有目光从门缝透进来,落在她撅起的屁股和剪开的黑丝上。


教练越动越快,张筱依的膝盖在地毯上已经稳不住了,整个人往前倾,胸口压在桌沿上,啦啦队服的领口蹭歪了,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声音,不行了……教练……要去了……教练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喘着粗气说你求我,求我我就让你去。张筱依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嘴里含含糊糊地求,求您了,让我去,我什么都答应。教练这才闷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停住,张筱依整个人绷紧了,腿根一阵一阵地抖,嘴里压着声音叫出来,尾音又软又长。


教练缓了几秒才退出来,把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转身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手,然后拿起红笔,在名单夹上张筱依名字那个格子里画了一个实心的红圈,又在旁边空白处写了两个字:正式。他把名单夹合上,拍了拍张筱依的肩,说行了,出去吧,把外面下一个叫进来。张筱依扶着桌腿站起来,膝盖有点打颤,剪开的连裤袜裆部湿了一片,她把风衣下摆拢了拢遮住,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好。教练又叫住她,她回头,教练指了指自己摊开的手掌,又指了指她,说等一下。张筱依会意,走回去跪下来,把他手上沾的东西舔干净,又低头把他裤子上溅到的几点用纸巾擦了。教练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说去吧,记得加练的事。


张筱依拉开门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剩下的三个人齐刷刷抬头看她。她头发有点乱,口红蹭掉了一半,风衣下摆虽然拢着,但走路时腿根明显发软,高跟踩在地上一步一顿。那个高个子队员盯着她的膝盖看了一眼,上面有两块明显的红印。张筱依没躲,迎着那道目光把风衣腰带重新系紧,拢了拢头发,说进去吧,教练等着呢。然后她踩着高跟鞋往电梯方向走,身后传来教练在门里喊下一个名字的声音,走廊里的空气像绷紧的弦,谁也没再说话,但张筱依知道,从今天起,这几个空格子填谁不填谁,比的已经不只是出勤和表现了。她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的时候,从反光的金属门里看见自己的脸,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净的一点痕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KTV队建

球队包房在KTV走廊尽头,门一推开,热浪和低音炮的震动就扑面而来。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堆着啤酒瓶、洋酒瓶和果盘,霓虹灯球在天花板上转,把每个人的脸都染成红一块绿一块。球员们已经喝开了,有的瘫在沙发上划拳,有的搂着啦啦队员的腰往自己腿上带,茶几边角还搁着两只高跟鞋,不知道是谁踢掉的。张筱依进门的时候,靠门最近的几个球员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直接伸手在她裙摆上拍了一下,说队长来了,罚酒罚酒。


张筱依没推,接过递来的酒杯仰头就灌,喝到一半故意留了个底,把杯子往茶几上一墩,说先讲规矩,今天队建,喝归喝,谁要是光灌女生自己养鱼,我可记着。几个球员哄笑,说队长护短了。她也不恼,弯腰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踩上地毯,走到点歌台旁边把话筒拿起来,拍了拍,说先唱一首,谁不唱谁先喝三杯。


歌是首老掉牙的合唱,球员们扯着嗓子跟,啦啦队几个女生挤在沙发扶手上摇手铃,气氛烘到一半,包房门又被推开。进来的是个穿深灰战术外套的男人,寸头,手腕上一块军表,走路带风,眼神先在满屋子人脸上扫了一圈才落到张筱依身上。球员里有认识他的,站起来叫了声哥,说军线那边来串场的。张筱依放下话筒迎过去,那人摆摆手说不用客气,我就坐角落看看,你们玩你们的,戚队让我带句话,说特训营那边看了你们上次的队建照片,挺有意思。


这话说得轻,但张筱依听出分量。她笑着给那人倒了杯酒,说军线大哥来了不能怠慢,今天一定喝好。那人接了酒没急着喝,在角落沙发坐下来,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亮着,已经在录了。张筱依注意到了,没说什么,转身朝球员们拍了拍手,说都精神点,军线大哥看着呢,今天队建花絮要剪得漂亮。


气氛又被推高了一层。有个高个子球员站起来,把张筱依拉到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当里,说队长,刚才那首歌唱得不行,得罚。张筱依说罚什么,他说罚你给我们表演个敬酒。旁边几个球员跟着起哄,把啤酒瓶推过来,说跪着敬,一人敬一杯,敬到谁谁喝,不许洒。张筱依看了角落那人一眼,那人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没说话,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地毯上硌了一下,茶几边沿正好抵着胸口。她把啤酒瓶拿起来,先给最近的那个球员倒满,双手举着杯子递上去,说哥,喝好。那球员接了酒,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带了带,说光敬酒不够,得有点诚意。张筱依会意,低头隔着运动裤亲了一下,嘴里说哥满意就好。旁边几个球员笑骂起来,说你这诚意也太敷衍了,重来重来。


她一个一个敬过去,敬到第四个的时候,有个球员把酒瓶抢过去,直接对着她胸口浇,冰凉的啤酒顺着领口往下淌,啦啦队服的薄布料立刻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深色的胸罩轮廓。张筱依被冰得吸了口气,嘴里短促地“啊哈”了一声,那球员把空瓶往旁边一扔,低头凑过去舔她锁骨上的酒液,舔了两口说真甜。张筱依推了他肩膀一下,说急什么,酒还没敬完。


角落里的军线友人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包房里的人都听见了。他说服从记录能不能带走一份。张筱依抬头看他,说大哥要哪部分的。他说就今晚的,剪好了发我,戚队那边要看。张筱依说行,回头让摄像把素材理出来。那人点点头,又靠回去,手机镜头始终没放下。


敬完一轮,球员们酒劲上来了,有人把张筱依从地上拽起来按到茶几边,让她上半身趴在茶几上,果盘和酒瓶被推到一边,玻璃桌面冰凉地贴着她的脸。一个球员从后面贴上来,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到剪开的连裤袜边缘,笑了一声说队长今天准备得挺充分。张筱依偏过头,脸颊压在桌面上,说少废话,要弄就快点,别耽误唱歌。那球员也不客气,把裙子往上推到腰际,扶着她的胯从后面顶了进去。张筱依闷哼了一声,手指在茶几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轻微的响声。旁边几个球员围过来,有的把啤酒递到她嘴边让她喝,有的掏出手机拍,还有人把话筒搁在她面前,说队长叫两声,给歌配个和声。


张筱依被顶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声音,啊哈……哦哦……混着酒气在喉咙里顶断,又因为趴着的姿势闷在桌面上,听着像喘不上气。后面的人换了一个,再换一个,每次换人的间隙她就撑着茶几把自己往上撑一点,把滑到胳膊肘的啦啦队服肩带拉回去,但很快又被撞散。有个球员嫌不过瘾,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毯上,对着她的嘴弄了一轮,射的时候她没躲,闭着眼接了,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背抹了,抬头说还有谁,一起上,别一个一个磨蹭。


这话把气氛彻底点着了。啦啦队另外几个女生也被球员们拉过去,有的被按在沙发上灌酒,有的被要求跪在茶几边上给球员递果盘,有个女生扭捏了一下说不想喝,旁边一个球员把酒瓶往桌上一顿,说不想喝就坐板凳去,下场别上了。那女生脸白了白,还是把酒接过去喝了。张筱依看在眼里,没吭声,她自己也是从那个坎上过来的,知道这种时候替人说话反而害人。


军线友人始终坐在角落,偶尔低头在手机上记点什么,偶尔抬头看场中间的动静。有人把音响切到一首节奏更快的歌,低音震得茶几上的空瓶微微跳。一个球员把张筱依抱起来放到音箱旁边,让她扶着音箱蹲着,自己从后面弄她的后穴。张筱依被音箱的震动带得整个人都在抖,声音也跟着颤,说不行了,震得腿软。那球员说软了好,软了才服帖。旁边的人把啤酒递过来,她就着球员的手喝了两口,酒液从嘴角淌到下巴,顺着脖子流进领口。


中间歇下来的时候,有个球员把手机举到张筱依面前,屏幕上已经是剪好的短视频,配了队歌的节奏,画面从敬酒切到拼酒,再到她被按在茶几边的一段,镜头剪得碎,看不出太露的部分,但该有的暗示都在。那球员说队长看看,这条发群里行不行。张筱依眯着眼看了一遍,说音乐再压一压,把最后那段果盘上的镜头拿掉,太明显了。球员说行,回头让摄像重新导一版。张筱依说今晚就导出来,军线大哥等着带走。


后半场拼酒拼得更凶,球员们排着队跟啦啦队女生碰杯,碰完就把人往沙发上带。张筱依被轮了两轮之后腿根发软,靠着茶几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攥着半瓶啤酒。有个球员走过来蹲在她面前,说队长,最后一轮,射完收工。张筱依抬眼看他,说射哪儿。他说你说了算。张筱依把酒瓶放下,仰起脸,说那就脸上,别弄头发上,明天还有课。


球员们围过来,有的站在沙发上,有的跪在茶几边,轮流弄了一轮,射的时候按她说的落在脸上和胸口。最后一个人射完,张筱依脸上已经糊了一层,睫毛粘在一起,她抬手抹了一把,把手指上的东西蹭到旁边球员的裤腿上,说拿纸。有人递了纸巾盒过来,她抽了几张慢慢擦,边擦边听角落里军线友人站起来的声音。那人走过来,把手机揣进兜里,低头看她,说记录我拿走了,剪得不错。张筱依仰着脸笑了一下,说大哥满意就行。那人又说,戚队让我带句话,下次特训营见,那边规矩比这边严,你有个准备。张筱依说好啊,我等着。


那人走了之后,包房里的气氛松下来,球员们开始收拾东西,有的去点歌台切歌,有的把剩下的酒分了。张筱依从地上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扎好,口红补上。出来的时候摄像正把存储卡从机器里取出来,她走过去说剪好了先发我一份,我转给军线。摄像说知道了,今晚就弄。


她拎着高跟鞋走出包房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地毯上沾着酒渍和不知道谁洒的果盘汁水,保洁推着车从拐角过来。张筱依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等腿上的劲儿缓过来,才把鞋穿上。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球员群里发的消息,有人把今晚的合照发上来了,照片里她坐在茶几边上,脸上还带着没擦净的痕迹,笑得挺开。底下跟了一串“队长威武”。她回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把手机揣回去,踩着高跟鞋往电梯走。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间包房,门还半掩着,里面传出球员们收拾东西的说话声和笑声。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门合上之前听见有人喊队长明天训练别迟到。她应了一声知道了,电梯门关上,把KTV的霓虹和酒气都隔在外面。


客场套房

客场城市的夜比预想中更闷。大巴停在酒店侧门的时候,张筱依隔着车窗看见霓虹灯牌上“国际”两个字缺了半边,剩下“囯际”歪在夜色里。啦啦队友甲坐在她旁边,膝盖上搁着队服外套,手指绞着拉链头,从上车起就没怎么说话。


“紧张什么。”张筱依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偏头看她,“又不是第一次。”


啦啦队友甲抿了抿嘴,眼睛盯着前排座椅靠背:“上次是庆功,这次是客场,赞助商跟着来的,听说合同还没签完。”


“所以才要你来。”张筱依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她大腿,“你腿长,跪着好看。”


啦啦队友甲耳根一红,没接话。大巴停稳,核心球员甲从前面站起来,背包往肩上一甩,回头冲后排喊了一声到了。他个子高,过道里得侧着身走,经过张筱依座位的时候低了低头,视线在她黑丝膝盖上停了一瞬,又挪开。


酒店大堂铺着暗红色地毯,前台背景墙是仿古铜的浮雕,灯光调得昏黄。赞助商已经在大堂吧等着了,穿一件深灰商务休闲外套,手边放着半杯威士忌,合同附页摊在茶几上,旁边还搁着一张实习推荐意向表,抬头印着某航空公司的标志。他看见一行人进来,没起身,只抬了抬下巴。


“房间开好了,行政层,两间连着的。”他把房卡从茶几上推过来,目光在张筱依和啦啦队友甲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先上去放东西,二十分钟后过来谈。”


核心球员甲拿了房卡,说了句“知道了”,带着两人往电梯走。电梯里张筱依靠着轿厢壁,从手包里摸出小镜子补口红。啦啦队友甲站在她斜后方,眼睛盯着楼层数字往上涨,忽然低声说:“他刚才看你的眼神,跟看合同标的物似的。”


“本来就是标的物。”张筱依合上镜子,抿了抿嘴唇让口红匀开,“你也是,别把自己摘出去。”


啦啦队友甲不吭声了。核心球员甲抱着胳膊靠在电梯另一侧,忽然开口:“赞助商那边续费的事,教练提过一嘴,说客场这场要是谈不下来,下赛季装备和差旅都悬。”他顿了顿,“所以今晚别掉链子。”


“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张筱依把镜子收回手包,电梯门开了。


行政层走廊铺着更厚的地毯,踩上去声音都被吞掉。两间套房对门,核心球员甲刷开一间,把背包往里一扔,回头说:“我先冲个澡,你们二十分钟后直接去他那间。”他指了指对面房门,又补了一句,“他把附页都准备好了,看来是吃准了我们会签。”


张筱依没急着进房间,站在走廊里把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面是件黑色针织紧身裙,领口开得低,腰收得紧,裙摆刚过臀线,底下是黑丝和细跟。啦啦队友甲也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啦啦队制服短裙,白色上衣胸口缀着队徽,裙摆蓬着,两条长腿裹在肉色丝袜里。张筱依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胸口队徽扶正。


“待会儿他要是让你跪,你就跪,别磨蹭。”张筱依声音压得低,“但要让他觉得是你自己愿意的,不是被我逼的。”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张筱依收回手,“自己愿意的,他会觉得有面子,合同签得痛快。被我逼的,他回头能拿这个压价。”


啦啦队友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张筱依没再多说,转身敲了对面的门。


赞助商开门的时候已经换了件酒店浴袍,腰带松松系着,胸口露出一片。他侧身让两人进去,套房的客厅比楼下大堂吧还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沙发上扔着他的外套和手机,茶几上除了合同附页和意向表,还摆了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和三个杯子。


“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坐下了,翘起二郎腿,浴袍下摆滑开,露出毛茸茸的小腿。张筱依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啦啦队友甲站在她侧后方,没坐。赞助商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你也坐,别站着,搞得我欺负人似的。”


啦啦队友甲这才在张筱依旁边坐下,膝盖并得紧紧的,双手搁在大腿上。赞助商倒了两杯威士忌推过去,张筱依接了,啦啦队友甲犹豫了一下也接了。


“合同附页你们教练应该跟你们提过。”赞助商端起自己那杯,晃了晃,“客场接待条款,去年还是口头约定,今年要落纸面。毕竟公司要走账,没个依据财务那边过不去。”


张筱依抿了一口酒,没急着接话。赞助商继续说:“条款内容不复杂,客场住宿期间,啦啦队配合球队及赞助方完成必要的商务接待,包括但不限于陪同出席酒会、参与团队建设活动,以及……”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张筱依脸上,“赛后放松环节。”


“赛后放松环节。”张筱依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


“写得太直白不好看,但意思你懂。”赞助商把杯子放下,又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打印纸,上面列着几行字,“具体细则我列了个单子,你看看。”


张筱依接过那张纸。上面列着:客场套房接待,三洞齐开,子宫灌精通宵累计,赛后恢复配合度纳入下赛季赞助评估。最后一行加粗:啦啦队服务条款作为附页B,与主合同同步生效。


她看完把纸放在茶几上,没说话。赞助商等了几秒,说:“有想法可以提。”


“三洞齐开没问题。”张筱依把酒杯放下,往后靠了靠,翘起腿,黑丝从裙摆下露出来一截,“但子宫灌精通宵累计这个,得有个数。不能你们想灌多少灌多少,我明天还得跟队回去。”


“三次。”赞助商伸了三根手指,“一晚上三次,每次灌完保持十分钟。这个数合理吧?”


张筱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啦啦队友甲。啦啦队友甲低着头,耳根红透了,但没出声。张筱依说:“四次。三次是常规,客场加一次,算我们给赞助商的诚意。”


赞助商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点头:“行,四次。爽快。”他把合同附页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字说,“那咱们先走个流程。条款你念一遍,我录个音,回头财务那边好交代。”


张筱依接过附页,赞助商从手机里调出录音界面放在茶几上。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本人张筱依,作为啦啦队队长,确认知悉并同意客场接待条款附页B全部内容,包括赛后套房三洞齐开接待、子宫灌精通宵累计四次、配合赞助方商务拍摄及团队建设活动……”她念到一半停了一下,看了赞助商一眼,“拍摄?”


“现场记录,内部存档,不对外。”赞助商摆摆手,“走个形式。”


张筱依继续念完,把附页放回去。赞助商按了停止录音,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沙发扶手:“行,正事办完。接下来——”他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你俩谁先来?”


啦啦队友甲下意识看了张筱依一眼。张筱依站起来,抬手把头发拢到一侧肩上,说:“一起吧,别分先后了,省时间。”她走到赞助商面前,膝盖弯下去,跪在地毯上,仰起脸。啦啦队友甲迟疑了一瞬,也跟着跪在她旁边,膝盖并拢,双手搁在大腿上。


赞助商把浴袍下摆撩开,往后靠了靠。张筱依偏头看了啦啦队友甲一眼,低声说:“张嘴,别用牙。”啦啦队友甲咽了口唾沫,凑过去。两人并排跪着,头挨着头,一个含住前端,一个顺着柱身往下舔。赞助商仰着头,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按着张筱依的后脑,没怎么用力,就是搭着。


“你俩配合还挺默契。”他声音有点哑,“以前一起做过?”


张筱依没松口,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啦啦队友甲抬眼看了她一下,学着她的样子把嘴唇包住牙齿。赞助商吸了口气,手在张筱依后脑上按了按:“行了,起来吧。床上。”


套房卧室的床很大,白色床品铺得平整,赞助商把被子掀到一边,靠在床头。核心球员甲这时候推门进来了,头发还湿着,换了件队里发的客场T恤和短裤,看见床上情形也没多话,走过来在床尾坐下。


“你先来。”赞助商冲核心球员甲抬了抬下巴,“我看看你们队里平时怎么练的。”


核心球员甲脱了T恤扔在床尾凳上,上了床。张筱依仰面躺下去,裙子被推到腰上,黑丝连着内裤一起被扒到膝盖弯。核心球员甲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扶着进去的时候,张筱依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赞助商挪到床头,拍了拍张筱依的脸颊,她偏过头张嘴,他挺腰送进去。


啦啦队友甲跪在床沿,不知道该干什么。赞助商余光瞥见她,空出一只手拽着她胳膊把她拉过来,按着她的后脑往张筱依胸口压:“亲她,别闲着。”


啦啦队友甲的嘴唇贴上张筱依锁骨的时候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移,含住一边乳尖。张筱依被上下夹着,喉咙里含含糊糊地报了一声:“穴里一根……后面一根……”核心球员甲在后面加了点力,她声音就碎了。


赞助商从她嘴里退出来,喘了口气,说换个位置。他让核心球员甲躺下去,张筱依坐在上面,自己绕到后面。张筱依扶着核心球员甲的胸口往下坐,赞助商在后面扶着她的腰,两处同时填满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结动了动,没喊出来。啦啦队友甲被赞助商拽过来按在核心球员甲旁边,让她趴着亲核心球员甲的嘴,自己从后面拍了一下啦啦队友甲的屁股。


“你俩换着来。”赞助商说,“别光顾自己。”


核心球员甲被啦啦队友甲亲着,手在她胸口揉了两把。张筱依在上面动,赞助商在后面动,节奏不太一样,她得自己找平衡,腰塌下去又抬起来,嘴里断续地报着:“前面……前面那根顶到了……后面慢点……”赞助商不理她,反而加了力,她整个上半身往前趴,脸贴在核心球员甲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赞助商退出来,把张筱依翻了个面,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重新进去。核心球员甲会意,绕到另一边从前面插进去。张筱依被夹在中间,两条腿一上一下架着,黑丝挂在脚踝上晃。啦啦队友甲被赞助商拽过来按在张筱依旁边,让她亲张筱依的嘴。两个女生的嘴唇贴在一起,张筱依的嘴里还带着刚才的味道,啦啦队友甲皱了下眉,但没躲开。


赞助商忽然停了,退出来,自己用手弄了几下,射在张筱依小腹上。白浊的一滩顺着腰线往下淌,他喘着气说:“舔了。”


张筱依低头看了一眼,没犹豫,手撑着床坐起来,弯下腰去够自己小腹上的东西。舌头贴着皮肤刮过去的时候她皱了下鼻子,但还是咽了。核心球员甲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身上套弄着没停。


“继续。”赞助商拍了拍张筱依的屁股,“今晚四次,这才第一次。”


第二次是核心球员甲要求的,说想试试从后面同时。张筱依跪趴在床上,核心球员甲从后面进她逼里,赞助商在前面让她口。啦啦队友甲被晾在旁边,赞助商腾出一只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张筱依背上亲她的脖子。张筱依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核心球员甲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下:“队长,报数。”


张筱依吐出来喘了口气:“后面一根……嘴里一根……”又含回去。核心球员甲笑了一声,加了速。赞助商在她嘴里弄了一会儿退出来,自己套弄着射在她胸口,又让她舔干净。张筱依照做了,嘴角还挂着一点,核心球员甲在后面猛顶了几下也退了,射在她后腰上,用手抹开涂在她屁股上。


“两次。”赞助商看了眼时间,“你俩歇会儿,喝口水。”


啦啦队友甲从床上下来,腿有点软,去茶几上倒了杯水递给张筱依。张筱依接过来灌了半杯,靠在床头喘气,黑丝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腿上只剩勒痕。核心球员甲靠在另一边看手机,忽然说:“教练发消息问谈得怎么样。”


“你怎么回。”张筱依偏头看他。


“我说还在谈。”


赞助商从浴室出来,腰上重新系了浴袍,手里多了张纸:“附页我加了个补充条款,你看看。”张筱依接过来,上面手写了一行:本附页生效后,啦啦队客场接待纳入常规商务流程,不再另行签署。她看了两遍,说:“这个‘常规商务流程’怎么界定?”


“就是以后客场都按这个来,不用每次签。”赞助商在床边坐下,“省事。”


张筱依把纸放在床头柜上,没立刻接话。核心球员甲在旁边插了一句:“这个得队里同意吧。”


“教练那边我去说。”赞助商摆摆手,“你俩同意就行。”


张筱依看了啦啦队友甲一眼,后者低着头没表态。张筱依说:“行,但加一条,接待人员名单每场确认一次,不能临时加人。”


赞助商想了想,点头:“可以。”他从茶几上拿了支笔递过来,“你在这行后面签个字。”


张筱依接过笔,在补充条款后面签了自己名字,又把笔递给啦啦队友甲。啦啦队友甲犹豫了一下,也签了。赞助商把纸收好,折起来放进外套内袋,拍了拍手:“行,还剩两次。你俩谁来主动?”


核心球员甲站起来把短裤脱了:“我来吧,队长歇会儿。”他冲啦啦队友甲抬了抬下巴,“你过来。”


啦啦队友甲看了张筱依一眼。张筱依靠在床头,点了下头。啦啦队友甲爬到床中间,核心球员甲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张筱依细。赞助商在旁边看着,自己弄着,过了一会儿走过去让啦啦队友甲侧过头张嘴。张筱依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别光顾自己,让她也舒服点。”


核心球员甲放慢了动作,手绕到前面。啦啦队友甲声音变了调,断断续续地哼。赞助商在她嘴里弄了一会儿退出来,射在她脸上,又让张筱依过去舔干净。张筱依爬过去照做了,嘴角沾着东西回头看核心球员甲:“你快点,别磨。”


核心球员甲加了速,射的时候退出来射在啦啦队友甲后腰上。啦啦队友甲趴在床上喘气,脸侧沾着没擦净的痕迹。赞助商拍了拍手:“最后一次,子宫灌精,你俩一起。”


核心球员甲躺下去,张筱依坐上去,赞助商从后面进她屁眼。两处同时填满的时候她终于叫出了声,腰塌下去又撑起来。啦啦队友甲被赞助商拽过来按在核心球员甲脸上,让她口。三个人连在一起动,床垫吱嘎响。赞助商先射了,灌在后面,张筱依绷着腰没动,过了几分钟才慢慢抬起来,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核心球员甲在她里面又顶了一阵,射的时候按着她腰不让她退,灌完了才松手。


张筱依侧倒在床上,腿还架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啦啦队友甲从核心球员甲脸上抬起头,嘴角湿着,眼神有点发直。赞助商从床头抽了纸巾盒扔过去,自己进了浴室。


核心球员甲坐起来穿短裤,看了张筱依一眼:“你还好吧。”


“死不了。”张筱依拿纸巾擦腿根,擦了两张扔在床脚,“你去跟教练说谈妥了,附页签了,补充条款也签了。”


核心球员甲点了下头,拿了手机去客厅打电话。赞助商从浴室出来,穿好了衬衫西裤,头发重新梳过,又恢复成大堂里那副体面样子。他走到床边,从外套内袋里把合同附页和补充条款都抽出来,又添了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实习推荐意向表在茶几上,你回头填了给我。”他系着袖扣,“下赛季装备和差旅合同我明天发你们教练。今晚辛苦了。”


张筱依靠在床头没动,只抬了抬手算是回应。赞助商拎起外套走了,门关上之后套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啦啦队友甲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抖着。


张筱依坐起来,伸手拍了拍她后背:“行了,去洗洗。”


啦啦队友甲翻过身,眼睛有点红,嘴角还带着没擦净的印子。她看着张筱依,声音闷闷的:“他最后都没碰我。”


“碰不碰的,钱到账就行。”张筱依下床,腿一软扶了下床头柜,稳了稳才往浴室走,“你今晚表现不错,回头队里补贴我多给你报一份。”


啦啦队友甲坐起来,拿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忽然说:“队长,下次能不能让我也签个名。”


张筱依停在浴室门口回头看她,笑了一下:“行啊,下次你签前面。”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核心球员甲从客厅探进头来:“教练说知道了,明天回去补个队内说明就行。”他看了眼床上坐着的啦啦队友甲,又看了看浴室方向,没再多说什么,回自己房间去了。


啦啦队友甲一个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把散在地上的队服捡起来叠好,又从茶几上拿了那张实习推荐意向表看了看。表上印着航空公司标志,底下几行小字写着“实习期间表现优异者可优先录用”。她把表放回去,拿起赞助商留下的名片翻到背面,上面手写了一行字:下次客场提前一周报接待名单。


她把名片塞进队服口袋,去敲浴室门。张筱依在里面应了一声,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热气涌出来。啦啦队友甲说:“队长,我今晚跟你睡这屋吧,我那间房空调声音太大。”


“进来吧。”张筱依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带着水汽,“帮我把浴巾递一下,架子上的。”


啦啦队友甲拿了浴巾从门缝递进去,听见张筱依在里面说:“明天早上把意向表填了,实习推荐那个。填好了放茶几上,我一起交过去。”


“好。”啦啦队友甲靠着浴室门坐下来,抱着膝盖,听着里面擦头发和走动的声音,慢慢把呼吸放平了。窗外夜色沉下去,远处高架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暗红色的线,慢慢往城市边缘淌。


泳池恢复课

泳池的水面在正午过后被晒得发白,馆内的氯味混着防晒霜的甜腻气息,从池边一路漫到躺椅区。张筱依把浴巾搭在肩上,踩着细跟拖鞋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池边已经站了七八个球员,三三两两靠在扶手上,有人拿矿泉水往嘴里倒,有人把训练背心卷到胸口散热。啦啦队其他几个姑娘聚在浅水区那头,泳装颜色鲜亮,叽叽喳喳地比着谁的水钻甲片粘得更牢。


柔韧教练姓周,四十来岁,短发贴头皮,穿着一件深灰速干训练服,手里夹着记录板和秒表,脖子上挂着一只口哨。她站在池边的高台上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脆亮:“都过来,恢复课先做柔韧测评。今天拍海报,别让我写‘不达标’三个字上去。”


张筱依走过去的时候,周教练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今天张筱依穿的是一件黑色连体泳装,前襟开得深,腰侧挖空两指宽,外面罩了一层黑丝网纱短罩衫,从肩头垂到胯骨,网眼细密,被池水洇湿之后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泳装边缘的细带和胸口被勒出的弧度。她往高台边一站,旁边几个啦啦队姑娘不约而同地往旁边让了半步,又装作整理泳帽的样子凑回来。


“张筱依,先来。”周教练用笔尖点了点池边的软垫,“仰卧分腿,我量开胯度数。”


张筱依在软垫上躺下去,后背贴着被晒得微烫的胶面,双腿伸直。周教练蹲下来,一手按住她左膝,一手推她右膝往外压,动作干脆,像在掰一块没发好的面团。张筱依吸了口气,胯根传来酸胀的牵扯感,她配合着把大腿往两侧打开,黑丝网纱罩衫的下摆滑向腰侧,泳装底缘被扯得绷紧,露出腿根内侧浅浅一道勒痕。


“别绷着,呼气。”周教练头也不抬,拿软尺从她左膝量到右膝,“再开。”她手上加了力道,张筱依的膝盖几乎贴到软垫边沿,臀肉被压得变了形。周围几个球员不约而同地往这边挪了两步,有人蹲下来假装系鞋带,视线从她腿间扫过去。张筱依感觉到那道视线,胯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故意放松了往外送,嘴里轻轻“嗯”了一声。


周教练在记录板上写了个数字,抬头对摄影师招手:“老徐,先拍一组拉伸状态的,侧位和俯位都要。”


摄影师老徐从池边支起三脚架,镜头先对着张筱依的侧身,拍了两张之后绕到正上方,让她把双腿再打开些。张筱依依言把腿分到最大,泳装裆部被拉成一条窄窄的布条,黑丝网纱罩衫湿透了贴在肚皮上,几乎透明。老徐蹲下来换了个低角度,镜头贴着池沿水面拍过去,水波把她的腿影拉得又长又弯。周教练在旁边说:“表情放松点,别跟受刑似的。”张筱依便弯起嘴角,眼睛半眯着看向镜头,舌尖在唇缝里轻轻一卷。


“好,换人。”周教练吹了下哨子,“下一个,李倩。”


李倩是啦啦队里个子最高的那个,走过来时故意从张筱依身边挤过去,脚趾踢了踢软垫边,低声说了句“队长腿真软”。张筱依没理她,从垫子上坐起来,揉着胯根往躺椅那边走。刚走两步,核心球员甲从池子里撑上来,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淌,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朝张筱依扬了扬下巴:“教练说待会儿还要测双人压腿,你跟我一组。”


“你压我?”张筱依在躺椅上坐下来,翘起一条腿,黑丝网纱罩衫的下摆垂到椅面,她拿脚尖点了点核心球员甲的膝盖,“你压得动吗?”


核心球员甲笑了一声,弯腰把她的脚踝攥住:“你试试。”


周教练那边测完李倩的开胯度数,果然吹哨让大家分组。她指着张筱依和核心球员甲:“你们两个先做被动拉伸,球员负责压,队员负责报数。”又转头对老徐说,“拍几张海报用的,要那种‘恢复训练’的感觉,别太露。”


老徐比了个明白的手势,把相机从三脚架上卸下来端在手里,绕着池边找角度。核心球员甲让张筱依仰躺在池边的长条软凳上,把她双腿抬起来往两侧压,膝盖往胸口方向推。张筱依的腰被折起来,泳装裆部正对着上方,她偏过头去看周教练,嘴里数着:“一、二、三……”数到五的时候核心球员甲故意加了把劲,膝盖几乎碰到她耳朵,她“嘶”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要裂了——周教练,这算达标没有?”


周教练在记录板上敲了敲笔帽:“再压十度。”


核心球员甲就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往侧边压下去,张筱依整个人被拧成一个歪斜的一字马,胯根绷得发白。她仰着头喘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泳装领口被拉扯得往下滑,露出半个乳房的弧线。老徐的镜头从侧面推近,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旁边几个球员凑过来看,有人伸手按了按她绷紧的大腿内侧肌肉,嘴里说“这柔韧性可以啊”,手指顺着往腿根滑过去,被张筱依用脚背轻轻踢开:“排队,一个个来。”


周教练没制止,只在记录板上写:被动拉伸配合度良好,建议增加负重压腿。


“行,换到池边做后入位拉伸。”周教练把哨子含在嘴里吹了一声,“球员轮流辅助,每人两分钟。”


张筱依从软凳上下来,腿有点发软,扶着池边的扶手走到浅水区台阶上。核心球员甲跟过来,从背后把她往池壁上按,让她双手撑住池沿,腰塌下去,臀部往后送。泳装底裤被水浸得透薄,贴在臀缝里。核心球员甲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从前面探下去,隔着泳装布料揉了两把,然后并起两指从侧边插进去。张筱依“啊”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回头看周教练:“这算哪门子拉伸?”


“髋关节灵活性恢复。”周教练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老徐,拍正面和侧后方的特写,泳池水面做前景。”


老徐半蹲在水里,镜头贴着水面往她脸上推,又绕到侧后方,从她塌下去的腰线一直拍到绷直的脚尖。张筱依被核心球员甲从后面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双手在池沿上打滑,嘴里断断续续地叫:“慢点——哎——周教练,这度数够了吧——”核心球员甲没等两分钟到就换了节奏,旁边排着的球员开始起哄:“两分钟到了没?”“换人了换人了。”


周教练看了眼秒表:“换。”


第二个球员是替补中锋,比核心球员甲还壮一圈,上来就把张筱依从池边翻过来,让她坐在池沿上,双腿被掰成一字马架在他腰两侧,正面顶进去。张筱依仰着头,后脑勺几乎挨到水面,黑丝网纱罩衫全湿透了贴在肩上,她一只手抓着池沿,一只手去推他胸口,推了两下就改成攥着,指甲掐进他肩头肌肉里。老徐站在她侧后方,镜头从她脚踝一直摇到脸上,又蹲下来拍水面倒影。啦啦队其他几个姑娘在浅水区那头看着,有人拿手机偷偷拍,被周教练瞪了一眼就收起来了。


“张筱依,自己报数。”周教练说。


“一、二、三——”张筱依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数到七就乱了,“七——不对——六——你慢点我数不清——”


替补中锋不管她数到几,只管按自己节奏来。旁边排队的球员等得不耐烦,有人直接走过来把张筱依的头掰过去,把东西塞进她嘴里。张筱依嘴里含着东西,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又顺从地含紧了。老徐的镜头从侧面拍她鼓起的脸颊和下巴上滴下来的口水,又退到远处拍了个全景——池边围了一圈球员,中间是张筱依被前后夹着,旁边躺椅上还坐着几个啦啦队姑娘在补防晒霜,像什么都没发生。


“行了,换躺椅区。”周教练终于吹了结束哨,“最后拍一组海报用的,所有人下水,张筱依站中间。”


张筱依从池边滑进水里,游到浅水区中间站起来,水没到腰。其他啦啦队姑娘围过来,周教练指挥她们排成两排,张筱依站前排正中。老徐端着相机在水里走来走去,让她们侧身、回头、举手笑。拍了几张之后周教练摇头:“太假了,重来。张筱依你把罩衫脱了,泳装肩膀露出来,对,侧身站,手放胯上。”


张筱依把湿透的黑丝网纱罩衫从肩上褪下来,扔到池边躺椅上,只穿着黑色连体泳装站在水里,肩背和手臂全露出来。老徐连拍了十几张,又让她把头发撩到一边,露出脖颈和锁骨。旁边李倩小声嘀咕:“就她会摆。”周教练头也不回:“你站她旁边,学学。”


拍完集体照,周教练又单独让张筱依在池边躺椅上拍了几张“恢复后放松”的单人照,老徐让她侧躺、仰躺、趴着,每换一个姿势就凑近拍特写,从她湿漉漉的睫毛一直拍到脚踝上挂着的水珠。张筱依配合地换着姿势,嘴里问:“周教练,我这开胯度数写多少?”


“比标准多八度。”周教练翻着记录板,“写‘柔韧恢复良好,建议保持’。”


“那海报C位……”


周教练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池边围着的球员和啦啦队姑娘,笑了一下:“谁配合拍摄谁站中间。你今天配合度最高,先给你留着。”


张筱依从躺椅上坐起来,拿浴巾擦着头发,环顾了一圈池边——球员们三三两两往更衣室走,有人回头朝她比了个手势;啦啦队几个姑娘凑在一起看老徐相机里的回放,李倩撇着嘴走开了。老徐把相机存储卡拔出来,装进一个小袋子里递给周教练:“原片我拷一份给队务,海报用的我挑几张修。”


周教练接过袋子揣进训练服口袋,朝张筱依抬了抬下巴:“明天加一节负重拉伸,球员辅助,你继续。”


张筱依把浴巾往肩上一搭,踩着湿拖鞋往更衣室走,经过老徐身边时停了一下:“徐哥,刚才拍的那些,海报用哪张?”


老徐低头翻着相机屏幕:“你管海报用哪张,反正你站中间。”


张筱依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更衣室门口,核心球员甲靠在门框上等她,手里转着更衣柜钥匙:“教练说下周客场接待名单要提前报,你那个实习推荐表填了没有?”


“填了,在房间茶几上。”张筱依推开门进去,声音从更衣柜后面传出来,“你帮我交一下。”


核心球员甲没走,靠在门口没动:“周教练说今天拍的片子要剪进下季宣传,你那段开胯的镜头估计得用。”


“用呗。”张筱依从更衣柜后面探出头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角弯着,“记得让他们把我腿拍长点。”


核心球员甲笑了一声,转身走了。更衣室里只剩下张筱依一个人,她对着镜子把湿泳装脱下来,换上干爽的T恤和短裤,把湿衣服团起来塞进塑料袋。镜子里映出她胯根两道浅浅的红印,是刚才压腿压出来的。她伸手按了按,嘶了一声,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啦啦队友甲发来的消息:队长,实习推荐表我填好了放你茶几上了,还有——今天池边那个李倩一直在跟老徐套近乎,你要不要管管?


张筱依回了一条:让她套。海报出来看谁站中间。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拎着塑料袋推门出去。走廊尽头,周教练正跟老徐站在一块儿看相机回放,两个人头凑得很近,老徐指着屏幕说了句什么,周教练点了点头。张筱依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周教练叫住她:“张筱依,明天加练别忘了,穿开档的来,省得每次脱。”


“知道了。”张筱依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拖鞋啪嗒啪嗒响在走廊瓷砖上。


走出游泳馆大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操场那边传来篮球队训练的哨声和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吱声。张筱依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这回是教练发来的群消息:下季海报拍摄名单已定,C位张筱依,其余队员按今天拍摄配合度排序,李倩第二排左一。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翘了翘,踩着夕阳往宿舍方向走。身后游泳馆的门又被推开,李倩和另外两个啦啦队姑娘走出来,看见张筱依的背影,李倩哼了一声,旁边姑娘拽了拽她袖子:“行了,人家开胯度数摆在那儿呢。”


张筱依没回头,只是把浴巾往肩上提了提,脚步没停。


半场轮值

主场对阵经管学院的比赛安排在周六下午三点。体育馆里涌进来上千号人,看台上横幅和充气棒挤成一片,篮球队的替补席后面坐着一排穿深蓝运动外套的赞助商,胸前别着校徽和赞助商挂牌,面前摆着矿泉水瓶和秩序册。张筱依带着啦啦队在场边热身的时候,余光扫到那群人中间有一张熟脸,是上回在庆功宴上见过的球队赞助商,穿花衬衫,肚子把西装马甲撑得绷圆,正跟旁边人比划着什么,手指朝啦啦队这边点了一下。


她没多看,把花球往上一抛,接住,跟着节拍扭胯。黑丝在顶灯底下泛着一层柔光,短裙裙摆随着动作翻起来又落下去,每回翻起来的时候看台第一排就有几个人吹口哨。张筱依冲着那个方向笑了一下,笑得很甜,甜得像是专门给谁开的。


上半场打得胶着,分差始终在五分以内。啦啦队两节之间轮换着在场边跳,张筱依站C位,李倩在她右手边第二排,跳的时候腰扭得比谁都用力,花球甩得哗哗响。张筱依瞟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在下一次走位的时候往左多跨了半步,把李倩挡了个严实。


中场哨响的时候比分四十二比三十八,主队领先。球员们往更衣室走,经过啦啦队身边的时候核心球员甲伸手在张筱依屁股上拍了一把,拍得响亮,旁边几个球员跟着笑起来。张筱依回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瞪完还拿花球在他后背上砸了一下。


她正要带队往场边休息区走,替补席那边有人朝她招手。是球队教练,手里拿着战术板,板子背面夹着一张叠了两折的纸。张筱依把花球交给旁边的队友,小跑过去,跑到跟前的时候教练把那张纸抽出来递给她,纸面上印着表格,横排是球员的号码,竖排是时间格,最底下有一行小字:半场轮值,五分钟,三洞齐开,超时记罚,偷懒下场禁赛。


“下半场开始之前回来。”教练把战术板翻了个面,指着上面画的几个箭头,“快去快回,别耽误开场舞。”


张筱依把纸折起来塞进短裙腰头里,纸边贴着胯骨,凉丝丝的。她转身往球员通道走,经过看台底下的时候听见头顶有人喊她名字,抬头一看是几个球员家属模样的女人,举着手机在拍,她把手指竖在嘴唇前面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拐进了通道深处。


公共厕所就在球员更衣室隔壁,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纸,写着“主队专用,暂停使用”,底下还有一行手写的:轮值人员从后门进。张筱依推开门,里面灯管亮得发白,瓷砖上还带着拖把刚拖过的水痕。最里面的隔间门开着,轮值球员已经排上了队,五六个穿着球衣和训练服的,有的在洗手台旁边站着,有的靠在隔板上,看见她进来都直起身子。


门板上钉着一张跟教练手里一模一样的表格,只是底下多了两行签名栏。第一个排到的球员拿着记号笔在表格上勾了自己号码,然后拍了拍洗手台边沿:“上来。”


张筱依把花球放在洗手台上,自己撑着台面坐上去,短裙往上卷到腰,黑丝裆部早就湿了一小片。她没穿内裤,这是出门前就预备好的,开档丝袜底下那层薄薄的裆布直接撕开了口子,方便得不用再脱。排第一的球员是个中锋,个子高,手臂粗,站在她面前就把球裤往下一扯,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膝盖内侧。张筱依伸手握住,拇指在顶端蹭了蹭,抬头看他:“五分钟够你射几回?”


“少废话。”中锋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分,扶着东西就顶了进去。张筱依腰一塌,后脑勺磕在镜子上,磕出一声闷响。洗手台的水龙头被她胳膊肘撞开了,水哗哗淌出来,没人管。


第二个排到的从旁边挤过来,站到洗手台侧面,把她脸扳过去,塞进她嘴里。张筱依嘴巴被撑满,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球衣领口上。第三个绕到后面,扒开她臀瓣往屁眼里塞,塞了两下没对准,张筱依自己伸手到后面帮他扶着,指尖碰到他手背的时候被反手攥了一下。


“计时开始。”靠门站着的那个人按了一下手机秒表,喊了一声。


外面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隔着门板闷闷的,是工作人员在搬矿泉水箱。更远的地方隐约能听见看台上放的音乐,鼓点一下一下砸过来,跟张筱依后背撞在镜子上的节奏差不多。她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哼,哼出来的声音又细又颤,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快一点。”她趁着嘴里空出来的间隙挤出三个字,马上又被塞满了。后面的人往里顶得深,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前面那个被她含着的差点掉了出去,那人扶着自己又捅回来,拍了拍她脸颊:“急什么,五分钟呢。”


五分钟听着不短,真轮起来快得很。第一个中锋射的时候拔出来对着她胸口撸了两把,射在球衣前襟上,白底蓝字的校徽被糊成一团。他射完在门板上勾掉自己号码,换下一个。第二个没拔出来就直接射在嘴里,张筱依咽了一半,另一半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背抹了一把,手背蹭到镜子上留下一道水印。


第三个在后面操屁眼的时候,旁边等着的人开始催:“快点,下半场要开了。”那人嘴上应着,动作却慢下来,故意磨蹭。张筱依被磨得火起,自己往后撞了两下,撞得洗手台哐当响:“你他妈快点,等会儿开场舞跳不了你负责?”


磨蹭的那个这才加快速度,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大腿根上,黑丝上挂了一溜白浊。门板旁边站着记数的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四分五十秒,下一个超时算谁的?”


“算我的算我的。”下一个赶紧挤过来,把张筱依从洗手台上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台面上,从后面直接操进逼里。这个动作快,射得也快,射完自己勾了号码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张筱依掉在地上的花球捡起来放回台面上。


最后一个是替补球员,年轻,脸上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站在她面前半天没动。张筱依抬头看他,脸上还挂着刚才蹭上去的精液,头发也散了,但眼睛亮得很:“愣着干什么,脱啊。”


他脱了裤子,张筱依伸手把他拉近,张嘴含住,含了不到半分钟他就抖着射了,射了她一嘴。张筱依咕嘟咽下去,拿手背蹭了蹭嘴,从洗手台上滑下来,两条腿站在地上有点打晃。


“超时的那个呢?”她问。


记数的人指了指靠在门边的一个人,那人刚才磨蹭了将近一分钟,这会儿正讪讪地笑。张筱依朝他勾了勾手指:“罚什么来着?”


“饮尿罚酒。”那人把旁边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拿过来,瓶底还汪着一层浅黄色的液体,不知道是谁提前备好的。他递给张筱依,张筱依接过来闻了一下,皱了皱眉,还是仰头灌了下去。灌完把空瓶往他怀里一塞:“下回再磨蹭,我让教练把你换下去坐板凳。”


那人连声说不敢,勾了号码就跑了。


张筱依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理了理头发,把散开的皮筋重新扎紧,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但球衣前襟那滩已经渗进去了,擦不掉。她把短裙放下来盖住黑丝上的痕迹,捡起花球,推开门往外走。走廊里正好碰见一个工作人员推着矿泉水车过来,看见她从厕所出来愣了一下,又看见她球衣上的湿痕,眼神变了变,但什么也没说,推着车继续走了。


她回到场边的时候下半场刚开始,教练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球衣前襟上停了一秒,然后朝场上努了努嘴:“上去跳。”


张筱依把花球往上一抛,跑进场内,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跟着节拍扭胯、踢腿、转身,球衣前襟那滩白渍在灯光底下看不太出来,但贴着皮肤凉飕飕的。跳完一节她回到场边喝水,李倩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去哪儿了?教练找你半天。”


“厕所。”张筱依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李倩的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下,没再问,转身走了。张筱依把水瓶放下,从短裙腰头里摸出那张轮值表,纸已经被汗浸软了,边角发皱。她看了一眼底下的签名栏,密密麻麻勾了一排号码,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是刚才记数那个人写的:下次客场,名单另附。


她把纸重新折好,塞进队务袋侧面的口袋里,拉上拉链。


下半场结束的哨声响的时候主队赢了七分,球员们跑过来跟啦啦队击掌,核心球员甲经过张筱依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句:“下周客场,教练说带你一个。”张筱依挑了挑眉:“带几个?”核心球员甲笑了一下,没回答,跑去跟队友撞胸庆祝了。


张筱依站在场边收拾花球,看台上的人正在散场,椅子翻上去的声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她弯腰捡球的时候瞥见体育馆入口那儿站着个人,是韩旭东,穿一件墨绿色丝绒西装,手里转着车钥匙,正跟球队赞助商站在一起说话,两个人都朝她这边看。韩旭东看见她抬头,笑了一下,朝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张筱依没理他,直起身来把花球塞进收纳筐,推着筐往器材室走。经过球员通道入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往公共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门上的打印纸已经换了一张新的,上面写着:轮值表已更新,客场另附细则。


她把推车停好,掏出手机给教练发了条消息:客场细则发我一份。


教练秒回:晚上来办公室拿。


张筱依把手机揣回兜里,推着空筐继续往器材室走,拖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通道里带回音。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球场,灯还亮着,工作人员在拖地,拖把划过地板上的汗渍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弧线。


她推开器材室的门,把筐往墙角一搁,靠在门框上歇了两分钟。短裙底下黑丝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一片一片薄薄的硬壳,走路的时候蹭着大腿内侧,有点痒。她伸手进去挠了一下,指尖沾了点干涸的碎屑,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笑了一声,把手在裙子上蹭干净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回是啦啦队友甲:队长,晚上教练办公室是不是又要开小会?李倩说她看见教练发消息让你去拿东西。


张筱依回:拿个表,你要来?


啦啦队友甲回得很快:我来干嘛,我又不用轮值。不过李倩说她想去,问你能不能带她。


张筱依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打了三个字:让她等。


发完她把手机锁屏,从器材室出来,往更衣室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开着一条缝,教练坐在里面,桌上摊着一沓纸,最上面那张印着客场酒店的平面图,用红笔圈出了几个房间号。张筱依经过的时候没停步,只是偏了偏头,跟教练对了个眼神,教练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晚上再说。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进去,把沾了精液的球衣脱下来扔进洗衣筐,换上自己的T恤和短裤。镜子里映出她腰侧两道红印子,是洗手台边沿硌的,她伸手按了按,跟昨天泳池压腿的印子叠在一起,像被人用指甲刮过似的。


手机第三次震了,这回是韩旭东直接发来的消息:下周客场我赞助的车,坐我的车去,路上聊聊社团的事。


张筱依回了一个字:行。


发完她把手机往包里一扔,拎着包往外走,经过李倩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只是说了句:“晚上教练办公室,你要来就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倩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来:“提醒什么?”


张筱依推开更衣室的门,外面天已经擦黑了,体育馆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操场上还有人在跑步。她回头看了李倩一眼,笑了一下:“提醒你穿条方便脱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拖鞋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了一路。


赛季合影

球馆顶棚的钢架结构在午后阳光里投下交错的影子,工作人员把最后一排折叠椅搬走,腾出罚球线到中圈那块最平整的地板。摄影师扛着三脚架从球员通道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扛补光灯的助理,灯罩上的锡纸反着光,晃得正在系鞋带的啦啦队员们眯起眼睛。


张筱依站在队伍第二排靠右的位置,白色啦啦队服的下摆堪堪盖住胯骨,黑丝从裙摆底下延伸出去,细高跟踩在打蜡的地板上有点滑。她旁边的啦啦队友甲正对着手机屏幕抿头发,嘴里嘟囔着昨晚没睡好,眼袋快掉到腮帮子了。李倩站在后排,明显换了条更短的裙子,领口也开得低些,张筱依从反光的灯罩里瞥见她的影子,没回头,嘴角弯了一下。


球员们从更衣室方向三三两两晃出来,有的还在往脖子上挂耳机,有的把训练服搭在肩膀上光着上身。核心球员甲走在最前面,一眼看见啦啦队这边,吹了声口哨,后面几个年轻球员跟着起哄,口哨声连成一片。教练从场边走过来,拍了拍手,嗓门不大但整个球馆都能听见:“都站好,别磨蹭,拍完还有事。”


队务搬来一摞奖杯,从上赛季的联赛冠军杯到几个邀请赛的纪念盘,在罚球线前面一字排开。金灿灿的杯肚子在灯下反光,张筱依盯着最中间那座最高的,杯座上刻着去年夺冠的日期和全队名单,名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她去年还不在队里,只是坐在观众席上跟着喊过几嗓子。


“前排蹲下,后排站直,奖杯放中间——”摄影师从取景框后面探出头,拿手比划着位置,“对,队长站奖杯左边,脸稍微往右偏一点。”


张筱依走到指定位置,蹲下去的时候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她伸手往下扯了扯,没扯动。摄影师又喊了一声:“别动别动,这个角度好。”快门咔嚓响了一串,她听见身后球员堆里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紧接着是一阵压着嗓子的笑。


“再来一张,队长你侧过身,对,腿往前伸一点。”摄影师从三脚架后面绕出来,蹲在地上仰着镜头,补光灯的助理把灯往她腿边挪了挪。张筱依知道这个角度拍出来是什么效果,短裙和黑丝在低机位下根本挡不住什么,但她没吭声,只是把下巴抬高了点,冲着镜头笑。快门声又响了几下,摄影师低头翻看屏幕,嘴里啧了一声:“这张好,有青春感。”


乔曼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场边,手里捏着瓶矿泉水,穿一件宽大的球队纪念T恤,下摆扎进牛仔裤腰里。她等摄影师拍完单人照才走过来,步子不急不缓,在张筱依面前站定,先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


“队长,拍得挺好看啊。”乔曼宁把矿泉水递过来,瓶盖已经拧开了,“我那边存了几张前几场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张筱依接过水喝了一口,没急着接话。乔曼宁说的“前几场”是哪几场,她心里清楚,客场那几回在酒店套房里的事,乔曼宁手里不可能只有照片。


“什么照片?”


“就是些……更衣室里的、酒店走廊的,还有几张在房间里拍的。”乔曼宁声音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听见,旁边的人只当她们在聊合照,“我本来想删了,但想想这些素材挺珍贵的,万一以后队里要做纪念册什么的——”


“你想要什么?”


乔曼宁笑得更开了,虎牙尖尖的:“别这么紧张嘛队长,我就是想补拍几张‘留念’,就今天,拍完合照以后。器材室就行,光线够,人也齐。”


张筱依拧上瓶盖,把矿泉水递回去:“U盘呢?”


“拍完给你看。”乔曼宁把U盘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来晃了一下,银色的金属壳在指间转了个圈,又塞回去,“我说话算话。”


摄影师在那边喊“再来张大合影”,球员们重新往奖杯后面挤,啦啦队也归了位。张筱依站回队伍里,乔曼宁退到边线外面,靠着广告牌喝水。快门声连成一片,球员们喊完“冠军”喊“必胜”,教练在旁边拍手叫好。队务拿着平板电脑站在摄影师身后,屏幕上显示着刚拍的预览图,她在一张张打勾,嘴里小声念着“这张归档、这张发媒体”。


拍完集体照,队务把所有人往场边赶:“散了吧散了吧,器材室那边别堵着,一会儿要清点装备。”球员们三三两两往更衣室走,有几个回头冲啦啦队这边挤眼睛。张筱依故意拖在后面系鞋带,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乔曼宁已经站在器材室门口了,手里多了一台小相机,比摄影师那台小两号,镜头却更粗。


器材室的门半开着,里面堆着训练用的弹力带、瑜伽垫和几箱没拆封的护具。靠墙的架子上放着今天拍照用过的那几座奖杯,最高的那座冠军杯被挪到了最外面,杯座上的刻字在日光灯下清清楚楚。张筱依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五六个球员,有的坐在跳箱上,有的靠着墙玩手机。核心球员甲把手机收起来,冲她吹了声口哨。


“队长来了,奖杯擦干净没?”


“擦什么擦,一会儿还得擦别的。”另一个球员接话,几个人笑起来。


乔曼宁把门带上,反手落了锁,相机举起来试了试光:“队长,站奖杯旁边,对,手扶着杯耳朵——笑一下嘛,又不是没拍过。”


张筱依把手搭在冰凉的金属杯耳上,冲着镜头笑了一下。快门响了两声,乔曼宁低头看屏幕,摇了摇头:“太僵了,自然点,想象一下你刚打完比赛,浑身是汗,裙子都快湿透了那种状态。”


“你要求还挺高。”张筱依嘴上这么说,手却顺着杯耳往下滑,指尖搭在杯座上,肩膀松下来,下巴微收,眼神从镜头里穿过去,像在看更远的地方。乔曼宁按快门的手指快了起来,嘴里念叨着“好、好、就这样”。


拍了几张之后乔曼宁把相机往跳箱上一搁,冲球员们抬了抬下巴:“行了,正片开始。”她自己退到角落,从包里摸出那个银色U盘,插在手机转接头上,屏幕亮起来,手指划了两下,把手机举给张筱依看。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的缩略图,拍摄角度从床头柜那么高,画面里是酒店房间的落地窗,窗玻璃上映着两具交叠的身体,张筱依自己的脸从玻璃反光里能看清轮廓,头发散在肩膀上,嘴张着。


“就这些,还有几段,存得挺好。”乔曼宁把手机收回去,U盘拔下来揣进口袋,“拍完给你。”


核心球员甲已经从跳箱上站起来,走到张筱依身后,两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往下按。张筱依顺着那股力道弯下腰,双手撑在奖杯旁边的架子上,架子晃了一下,上面叠着的瑜伽砖哗啦啦掉下来两块,没人去捡。球员甲把她的短裙往上翻到腰际,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日光灯下绷得发亮,他拿手指勾住裆部那层薄丝,往旁边一扯,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队长这丝袜质量不行啊,一扯就破。”他嘴上说着,手指已经探进去,隔着开档内裤的蕾丝边蹭了两下,那里头早就湿了,蕾丝贴肉的地方洇出一小片深色。张筱依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架子的横杆上,奖杯就在她脸旁边,金属杯身上映出她半张脸和身后球员耸动的肩膀。


乔曼宁的相机又举起来了,这回凑得更近,镜头几乎贴着球员甲的手背,拍了两张之后转到侧面,蹲下去拍张筱依垂在架子下面的腿,黑丝从裙摆到脚踝完整地框进取景框,高跟鞋有一只已经蹭掉了,歪在跳箱脚边。


“换人换人,别一个人占着。”坐在墙边的球员站起来解皮带,另一个已经戴好了套子凑到前面。张筱依被翻了个面,后背抵着架子,球员甲从前面进去,另一个绕到后面,手指先探了探,然后慢慢挤进去。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奖杯的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乔曼宁的镜头立刻推上去拍特写,嘴里说“别动别动,这个角度好”。


器材室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啦啦队几个队员路过,啦啦队友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队长还在里面啊?要不要等她?”李倩的声音低一些:“等什么等,人家有事。”脚步声远了,门板又静下来,只剩下身体撞击架子的闷响和球员压着嗓子的喘息。


张筱依的手机在裙兜里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她伸手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队医单同步的通知,备注栏里写着“赛季合影后常规抽检,吴敏库已归档”。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架子上,手指攥紧了横杆,指甲盖泛白。球员甲从前面退出来,套子打了个结扔在角落的瑜伽垫上,另一个立刻补上去,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高跟鞋彻底掉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乔曼宁换了个角度,从奖杯后面拍过去,镜头里张筱依的脸正好框在冠军杯的杯耳和杯身之间,表情从咬嘴唇变成张嘴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杯座上,流进刻字的凹槽里。球员们轮流上来,有的从前面,有的从后面,乔曼宁的相机快门声断断续续响着,中间夹着她偶尔的指挥:“手别挡脸”“腿再开一点”“奖杯奖杯,把奖杯拍进去”。


最后收尾的时候,所有人在乔曼宁的口令下围成一圈,张筱依跪在冠军杯前面,仰着头,脸上头发上肩膀上都是白的。球员们按顺序站好,乔曼宁数着人头:“一、二、三——”齐射的时候有人喊了句“冠军”,精液落在奖杯的杯身上、队徽的刺绣上、张筱依的睫毛和嘴唇上,还有几滴溅进了杯口里面。乔曼宁连拍了十几张,低头翻看屏幕,满意地嗯了一声。


张筱依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舔了一圈,抬手抹了把脸,手掌上黏糊糊的,她把手心凑到嘴边也舔了一下,然后扶着架子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上沾了灰和不知道什么液体,黑丝从大腿根往下扯开的口子已经连成一片,整条丝袜报废了。她从包里摸出湿纸巾胡乱擦了两把,把破丝袜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最底下。


乔曼宁把U盘递过来:“说话算话,都在里面,没备份。”张筱依接过去捏在手心,没说话。乔曼宁又笑了笑,补了一句:“不过今天拍的这些我先留着,以后队里做纪念册用得上。”她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拉开门走了。


球员们穿好衣服陆续出去,核心球员甲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奖杯座上抹了一把还没干透的精液,在张筱依脸颊上蹭了一道:“队长,下周客场见。”说完大摇大摆走了。


器材室里只剩张筱依一个人,她靠着架子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银色U盘,然后拿起手机。队医单的同步通知还在屏幕上挂着,底下多了一行新消息,是教练发来的:“正式名单明天公布,你排第一个,队务那边影像档案和体检表一起归档了,别出岔子。”


她打了两个字回过去:收到。


发完她弯腰把高跟鞋捡起来穿上,一只脚的丝袜没了,光脚踩在鞋里有点滑,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推开门出去,走廊灯已经关了一半,球馆里黑黢黢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牌子亮着。她走到更衣室门口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回是韩旭东:“下周客场车上聊的事别忘了,社团那边给你留了位置。”


张筱依站在更衣室门口,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回了句:“什么位置?”


韩旭东回得很快:“正式队员的位置,带编号的那种。”


她没再回,把手机锁屏揣进兜里,推门进了更衣室。镜子里映出她脸上那道已经干了的白印子,她拿湿毛巾擦了擦,没擦干净,索性不管了。打开柜子换衣服的时候,她把那个银色U盘塞进化妆包夹层里,拉链拉好,又把化妆包塞进背包最里面的隔袋。


换完衣服出来,球馆外面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着,操场上有几个人在夜跑。张筱依站在台阶上深吸了口气,夜风里有草皮和塑胶跑道的味道。她摸出手机给啦啦队友甲发了条消息:“明天名单公布,你那个位置我帮你问了,应该没问题。”


啦啦队友甲秒回了一串感叹号,紧接着又是一条:“队长我爱你!李倩呢?”


张筱依打了三个字:“她悬。”


发完她把手机收起来,踩着高跟鞋往宿舍方向走。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笃笃响,光着的那只脚在鞋里滑来滑去,她索性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走了一段。路过体育馆侧门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器材室的灯已经关了,窗户黑着,但奖杯架子那个位置她记得清清楚楚。


明天名单一公布,她就是正式队员了。队务归档的影像档案里多了今天这一组照片,体检表上多了队医单的备注,吴敏库那边同步了一份。乔曼宁手里还留着“纪念册素材”,韩旭东车上还有“社团位置”等着聊,教练那边的客场安排已经排到了下个月。


张筱依把两只高跟鞋并在一起拎着,光脚踩过宿舍楼前那段碎石子路,脚底板硌得有点疼。她走到楼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球馆方向,灯全灭了,只剩门卫室亮着一小方黄光。她笑了笑,推门进去,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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