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入学 · 续篇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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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新广场
九月的阳光还带着暑气尾巴,航空学校南门广场被各色帐篷占得满满当当,远远望去像一片彩色的蘑菇林。音响堆在广场正中的临时台子上,循环放着各个社团自己录的招新口号,有的扯着嗓子喊“福利社送奶茶送夜宵”,有的干脆放起了节奏强劲的舞曲,震得帐篷布边角都在微微打颤。新生三五成群地在摊位间挤来挤去,手里塞满了花花绿绿的传单,空气里混着塑胶跑道被晒热的味道和不知哪家摊子飘来的烤肠香气。
张筱依从南门进来的时候,门口的志愿者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蕾丝内衣的边,下身配的是黑色高腰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往下一点,再往下就是那双裹着薄黑丝的长腿,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极细的珠光,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笃笃作响。她走得不快,黑长直的头发从肩头垂下来,随着步伐轻轻晃,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职业化的空姐式微笑,眼睛微微弯着,却把视线里所有朝她扫过来的目光都收进了眼底。
最先看过来的是赞助摊那边。韩旭东站在一张铺着红绒布的桌子后面,桌上摆着几箱矿泉水和一摞印着社团标志的遮阳帽,他本人穿了一身花里胡哨的奢侈西装,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得一丝不乱,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张筱依还没走到跟前,他就已经侧过身来,嘴角往上一挑,目光从她头顶的头发开始,顺着脸、脖子、胸口、腰线一路滑到裙摆和丝袜上,最后停在那双高跟鞋上,像在商场里看一件标好了价签的货品。他旁边还站着两个穿潮牌的年轻男人,正叼着烟靠在帐篷杆子上吞云吐雾,看见张筱依过来,烟都忘了弹,灰掉在鞋面上都没察觉。
再往左边一点,学生事务处的桌子后面坐着裴嘉佑。他比韩旭东安静得多,白净的脸上一副细框眼镜,衬衫西裤穿得整整齐齐,袖口还别了一对素银的袖扣,桌上摊着几份盖了红章的文件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他正低头在表格上写什么,听见高跟鞋的声音才抬起头来,目光先落在张筱依的裙摆和黑丝之间的那段膝弯上,停了大概两秒,才慢慢移到她脸上,笑了一下,温和得像学生处的学长,可那笑里带着审视的意味,让张筱依心里微微一动。
广场靠东边的角落,戚振宇的摊子跟前最冷清。他连帐篷都没搭,就支了一张折叠桌,桌面上放着一摞报名表和一只秒表,身后立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印着“体能特训营”五个白字。他本人穿了一件黑色战术外套,寸头,肩宽腰窄,站得笔直,像一根插在地上的铁桩。张筱依走近的时候,他的目光是三个人里最不遮掩的,从她脸上一扫而过,然后直接往下,在裙摆和丝袜的接缝处停了一瞬,又回到她脸上,那种眼神让张筱依想起以前在航司培训时见过的飞行部总监——看人就像在排班表上勾名字。
“学姐!学姐来看一下我们社团!”一个穿社团马甲的男生从旁边蹿出来,手里举着一沓传单,差点撞到张筱依身上。她侧了侧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转了半圈,裙摆跟着荡了一下,露出丝袜袜口上方一小截黑色的吊袜带边缘,又很快被裙摆盖了回去。那男生愣在原地,传单掉了几张都没捡。
韩旭东先动了。他从桌子后面绕出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脸上堆起笑,几步走到张筱依跟前,声音洪亮得盖过了音响:“这位同学,一看就是空乘专业的苗子!来来来,我们社团的赞助名额还剩最后一个,合个影,合个影就算报名了。”他说着已经把手虚虚扶在张筱依腰侧,没真贴上去,可手指离她的腰线也就不到一指的距离,另一只手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一张烫金名片,往她手里塞:“经费的事好商量,入社之后待遇从优,不过入社得看表现,晚上有活动,你来一趟就知道了。”
张筱依低头看了眼名片,正面印着“旭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总经理”,背面用烫金小字写了一行地址,是城东一家私人会所的名字。她还没把名片收好,裴嘉佑已经端着两杯矿泉水从旁边绕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张同学是吧?我在学生事务处见过你的报名材料。”他把水递过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社团活动场地审批、实习推荐章、校内勤工俭学岗位,这些事都走我们这边的流程。你要是愿意协助学生事务处做一些工作,比如整理材料、接待来访,办公室随时可以来坐坐,批条的事也好商量。”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张筱依脸上,可张筱依注意到他的视线每隔几秒就会往下飘一点,在她膝盖上方黑丝绷得最紧的地方停一下,再若无其事地收回来,像是在心里估算她跪在办公桌旁边的样子。她接过水,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笑着说:“那就麻烦裴学长了。”
戚振宇没过来。他站在折叠桌后面,等韩旭东和裴嘉佑都说完了,才把秒表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今晚七点,操场东侧特训营集合。黑丝可以穿,高跟鞋不行,换运动鞋。”他顿了一下,目光直直看着张筱依,“免训名额只有一个,给服从口令的人。你来了,名字就填上去。”
三张名片被三个人以不同的方式递到了张筱依面前。韩旭东的烫金名片还捏在她右手里,裴嘉佑的素白名片放在她左手掌心,戚振宇的黑色名片则是从桌上推过来的,哑光黑卡纸,正面只印了名字和一行手机号。张筱依低头看了看三张名片,又抬头看了看三个人,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反而更甜了些。她微微挺了挺胸,衬衫前襟绷紧了一点,蕾丝内衣的边沿在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然后她把三张名片并在一起,当着三个男人的面,轻轻插进了自己衬衫领口下方的位置,名片一角贴着乳沟上方的皮肤,另外半截露在衣料外面,像三枚不同颜色的标签。
“都留联系方式。”她声音不大,可周围几个摊位的人都听见了,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开始往这边挤。韩旭东反应最快,已经掏出手机调到相机模式,一把揽住张筱依的肩膀——这回手是真搭上去了,手指扣在她肩头,掌心热烘烘地贴着她衬衫的薄布料:“来来来,合影合影,入社第一张!”他朝旁边那两个狐朋喊了一嗓子,“愣着干什么,拍照啊!”
张筱依被拉到赞助摊的横幅前面,韩旭东站在她左边,手从肩膀滑到后腰,虚虚揽着;裴嘉佑站在她右边,隔了半步远,手插在裤兜里,笑得温文尔雅;戚振宇没过来合影,只是站在折叠桌后面看着,像在确认什么。快门声响的时候,张筱依配合地歪了歪头,笑容又甜又标准,可就在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她借着侧身的动作把裙摆往上带了一点,黑丝袜口和那截黑色吊袜带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围观的几个男生同时倒抽了口气。
她脸上笑容不变,嘴唇几乎没动地对自己耳语了一句:“别全接,但都别得罪。”
广场远处的树荫底下,杨梦懿举着手机站在一棵梧桐树后面,镜头对准的正是赞助摊前面那一幕。她穿了一件素净的白裙子,长直发披在肩后,清冷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照片放大——韩旭东手扶在张筱依后腰、裴嘉佑递名片的手势、戚振宇站在桌后盯着张筱依腿线的样子,全拍得清清楚楚。她又把镜头往下移,对准张筱依衬衫领口那三张露出半截的名片,一张一张拍过去,韩旭东烫金名片背面的会所地址、裴嘉佑素白名片上的学生事务处电话、戚振宇黑色名片上那行手机号,都收进了相册里。她拍完把手机收进裙子口袋,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一次头也没回。
招新广场这边,三方的试探还在继续。韩旭东揽着张筱依不肯松手,嘴里已经开始说晚上会所的安排:“入社仪式七点半开始,有酒有局,经费卡额度看今晚表现,你来了,赞助名额就是你的。”裴嘉佑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接话:“批条要‘协助’来换,办公室的门随时开着,白天晚上都行。”戚振宇把报名表往前推了推,笔搁在表格上:“免训名额只给服从的人,七点集合,迟到算弃权。”
张筱依笑着一一应下,把衬衫领口里那三张名片又抽出来,当着三个人的面,一张一张压进黑丝袜口和裙摆之间的缝隙里,烫金那张贴着右腿外侧,素白那张塞在左腿内侧,黑色那张夹在前面的袜口边缘。名片边缘卡在丝袜和皮肤之间,随着她腿部的动作微微磨着,她面不改色地踩着细高跟退后一步,朝三个人摆了摆手:“都留了联系方式,回头联系。”
收摊的广播响起来的时候,广场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韩旭东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晚上会所有入社仪式,别迟到,带你见见赞助商。”裴嘉佑从桌边拿起一份文件,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放慢,声音轻得像在说天气:“办公室的门随时开,记得来找我拿批条。”戚振宇最后一个走,把折叠桌收起来扛在肩上,经过张筱依面前时停了一步,低头看她:“七点,操场东侧,迟到就除名。”
张筱依站在已经拆了一半的帐篷中间,高跟鞋踩着地上散落的传单,脸上还是那副招新微笑。她低头看了一眼丝袜里夹着的三张名片,烫金那张的边角已经被汗微微洇湿了,她轻轻拢了拢裙摆,转身往宿舍方向走,腿间名片边缘磨着丝袜的触感一路跟着她,像三根不同颜色的线,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手腕。走到广场边上的时候,她回头望了一眼杨梦懿刚才站的那棵梧桐树,树荫底下已经空了,只有几片叶子还在往下掉。她笑了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情报夹建得挺快。”然后踩着细高跟笃笃地走远了。
富二代私人会所·群P入社仪式
张筱依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她换了一身更利落的打扮,白衬衫扎进黑色包臀短裙里,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腰线收得极窄,胸前那排扣子绷得紧,每走一步都像要崩开。黑丝是新拆的,细密纹路从脚踝一路裹到腿根,开档内裤藏在丝袜底下,吊袜带扣在裙摆内侧,走快了能感觉到扣子轻轻弹着腿肉。脚上那双细高跟是裸色漆皮,跟细得像钉子,踩在会所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地响。
烫金名片上印的地址在城东一栋独栋小楼,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盏壁灯,光线压得很低。张筱依到的时候门已经开了一条缝,门后站着个穿黑衬衫的年轻男人,寸头,耳后夹了根烟,上下打量她一眼,侧身让开:“韩少在里面,进来吧。”
穿过玄关就是一条镜面走廊。两侧墙壁全贴着灰镜,从地板到天花板,人在里头走,前后左右全是自己的影子。张筱依一踏进去就看见镜子里那个黑丝短裙的女人,腰细腿长,胸脯鼓鼓囊囊,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已经在扫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门。她故意放慢脚步,让高跟鞋的节奏拖出一点懒洋洋的响,手指勾着包带,裙摆随着胯骨轻轻摆。
走廊尽头是个大开间,层高吓人,顶上吊着水晶灯,光打下来照得满屋子亮堂堂。韩旭东坐在正对走廊的皮沙发上,花衬衫解了三颗扣子,金表在手腕上晃,见张筱依进来也不起身,只抬了抬下巴:“来得挺准时。”
他左手边坐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穿了件潮牌卫衣,脖子上挂条银链子,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另一个穿黑色休闲西装,头发抓得蓬松,手里端了杯威士忌,冰块撞得叮当响。两人同时抬头,目光从张筱依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腿上,卫衣男吹了声口哨,西装男把杯子放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房间另一头,靠墙架了组补光灯,灯罩冲着屋子中央一块浅灰色地毯,旁边站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手里端着单反,正低头调参数。桌上摊了几张纸,最上面一张印着“社团入社登记表”,旁边压着一张灰色卡片,卡面什么字都没有,只在右下角印了一串数字。
韩旭东朝她招招手:“先别急着坐,过来看看这个。”他把那张灰色卡片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经费卡,额度我定,刷多少看今晚。入社表填了,卡激活,你就是社团正式成员,赞助名额走我的线,学校那边不用你操心。”
张筱依走过去,弯腰看那张表,衬衫领口垂下来,胸脯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饱满。她故意俯身久了点,知道韩旭东的目光正顺着领口往里钻,才慢慢直起身,伸手拿过表:“笔呢?”
韩旭东从桌上捡了支签字笔递过去,笔杆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张筱依接过来,趴在桌边把名字签了,字写得工整,末了还在签名旁边画了个小圈。韩旭东把表抽走,扫了一眼,折起来塞进衬衫口袋,然后拍了拍地毯中央:“先别急着拿卡,入社仪式第一步,跪这儿。”
张筱依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把手包放在沙发上,踩着细高跟走到地毯中间。地毯绒面很厚,脚踝陷进去一点。她慢慢弯下膝盖,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跪好,裙摆堆在大腿根,开档丝袜的缝若隐若现。
“手背后面。”韩旭东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皮鞋跟敲在地砖上,节奏不紧不慢。他停在张筱依背后,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头低点,入社肉畜要有入社肉畜的样子。”
张筱依被按得下巴抵到锁骨,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听见身后那俩狐朋从沙发上起身,脚步声一左一右围过来。卫衣男蹲在她左边,西装男站在右边,拉链声先后响起来。
“张嘴。”韩旭东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声音不高,带着点酒后的懒。
张筱依抬起眼,睫毛往上翻,嘴角先弯了一下,才把嘴张开。卫衣男先凑过来,她尝到一点威士忌的苦味,舌头裹上去,腮帮子慢慢收紧。西装男在旁边等着,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垂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等她转过来的时候直接顶进去,按着她后脑往深处送。张筱依喉咙里闷闷地呜了一声,膝盖在绒毯上蹭了蹭,黑丝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学号报一下。”韩旭东退到旁边,从桌上拿起手机,镜头对准地毯中央,“狐朋乙你让开,让她对着镜头说。”
西装男退开半步,张筱依嘴边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她舔了下嘴角,声音有点哑:“空乘预科二班,张筱依,学号后四位零四一七。”
“社团名。”韩旭东举着手机。
“福利社团新入社成员。”她说完这个抬头看镜头,嘴角翘着,眼神却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韩旭东把手机放下,朝卫衣男扬了扬下巴:“先你来,数着点。”
卫衣男把张筱依从地毯上拉起来,推到镜面墙边上。她双手撑在灰镜上,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妆已经有点花了,腮红晕开,嘴唇红得更厉害。卫衣男从后面贴上来,裙摆被掀到腰上,开档丝袜的缝刚好卡在中间,他连丝袜都没碰,直接抵进去。张筱依脚尖踮了一下,细高跟在地砖上打了个滑,她赶紧把腿分开稳住,膝盖弯下去,后背弓成一道弧。
“一。”卫衣男动了几下就报数,声音粗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张筱依还没缓过劲,他就退开了。西装男紧接着顶上来,连停顿都没有,手掌掐着她腰侧,把她往镜面上压。她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看见镜子里自己身后的男人换了张脸,胸口的衬衫皱巴巴的。
“二。”西装男动得比第一个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拍出清脆的响。张筱依的指甲在镜面上刮了一下,留下几道浅印。
韩旭东没上,他靠在桌边喝威士忌,看摄像助理端着相机绕到侧面,补光灯换了个角度,白光打在张筱依被撕开的丝袜裆部。他伸手把张筱依的脸从镜面上掰过来,让她侧脸对着镜头:“自己报,第几发了。”
“第三发……”张筱依喘着气,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第三发肉畜。”
韩旭东这才把杯子放下,走过来把西装男拨开。他比那两个都壮,手一按就把张筱依从镜面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镜子坐在地上。地毯绒面蹭着她大腿后侧,黑丝已经磨得起毛了。韩旭东跪下来,把她两条腿架在臂弯里,细高跟晃在耳朵边上。
“空姐苗子就是会夹。”他慢慢往里送,低头看她表情,“比普通社团女强多了,你那个普通社团的学姐,上次来试过一次,夹得没你一半紧。”
张筱依咬着下唇笑,笑得有点散:“那韩少多给点经费。”
韩旭东没接话,动得慢下来,故意停在一个不深不浅的位置磨,看她眼角泛红又退出去,等她腰往上抬了才重新顶进去。来回折腾了三四次,张筱依手指抓着地毯毛,指节发白,嘴里开始没遮拦地往外蹦话:“别停……韩少你动动,入社肉畜求你了。”
“求谁?”韩旭东停得更彻底,退到只剩一个头。
“求韩少给空姐苗子多一点经费……”她声音颤得厉害,膝盖在黑丝里绷出轮廓。
韩旭东这才发狠动起来,胯骨拍得她后背一下一下撞镜面,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花衬衫耸动,一个黑丝短裙被折成两截。他射的时候咬着她耳朵根,声音压得很低:“第四发,自己数。”
“第四发……”张筱依瘫在地毯上,头发散了一地,黑丝裆部的破口被扯得更大了,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拖出一道白痕。
摄像助理凑近拍特写,镜头从大腿内侧拉到脚踝,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韩旭东从桌上把那张灰色经费卡拿过来,在张筱依被拍红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两下:“密码你学号后四位,额度今晚先给五千,后面看你表现加。”
张筱依翻了个身跪坐起来,膝盖并拢,黑丝破洞贴着地毯。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双手接过经费卡,低头在卡面上亲了一下,抬起脸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点白浊:“谢谢韩少,入社肉畜记住了。”
韩旭东把手机递给她:“自己拍一张,卡含嘴里。”
张筱依把卡叼在唇间,灰卡边缘贴着下唇,她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摄像助理的快门咔嚓响了两声。韩旭东拿回手机看了一眼照片,点点头:“行,入社第一步算你过了。后面还有赞助商局,你今晚表现好,我直接把你拉到赞助群里,那帮人出价可不手软。”
卫衣男和西装男已经穿好衣服坐回沙发,卫衣男在刷手机,头也不抬地说了句:“韩少,这苗子比上次那个强,下次局带她出来呗。”
韩旭东没应,只朝张筱依抬了抬下巴:“去洗洗,走廊尽头左拐。洗完出来把表填完整,家庭住址那栏写清楚,后面寄东西用。”
张筱依扶着镜面墙站起来,膝盖还有点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歪了一下,她扶稳了才往走廊走。经过摄像助理身边时,她歪头看了一眼相机屏幕,上面正是刚才她叼着经费卡的那张,背景里地毯上还有一小块深色水痕。
她笑了一下,走进洗手间,反手带上门,对着镜子把嘴角擦干净,又从包里摸出口红补了一层。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点乱,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把裙子往下扯了扯,盖住丝袜破口,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轻声说了句:“五千,还行。”
出来的时候韩旭东已经把入社表重新摊在桌上,旁边还多了张印了二维码的纸。他把笔递过来:“地址写详细,后面社团活动通知寄函。”
张筱依弯腰填表,这次没再故意俯身,写得很快。写到一半她笔尖顿了一下,抬头问:“韩少,赞助群今晚就拉?”
韩旭东靠在沙发上,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上面是个群聊界面,群名叫“周末局内部”,消息刷得飞快,最新一条是某人发的语音条,转文字写着“下一场包夜多少钱”。他笑了一声:“看见没,你那张照片我还没发,群里已经有人闻着味了。今晚你表现好,我把照片往群里一丢,你猜他们出多少?”
张筱依把最后一行地址写完,直起身,把笔帽扣上,放回桌上:“那韩少帮我挑个出价高的。”
韩旭东把表收走,经费卡往她手包里一塞:“回去等消息。明天下午之前我把你拉进群,你记得看手机。”
张筱依拎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卫衣男和西装男还在沙发上瘫着,摄像助理在收拾三脚架。她摆摆手:“那各位晚安,入社肉畜先撤了。”
韩旭东在背后喊了句:“门自己带上,走廊镜子里别照太久。”
张筱依没回头,高跟鞋笃笃笃穿过镜面走廊,两侧全是她的影子,裙摆一晃一晃,丝袜破口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走到门口她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她衬衫领口翻了一下。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还亮着韩旭东刚发来的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赞助群预备”。
她点了通过,把手机揣回包里,踩着细高跟走下台阶,夜色里那两盏壁灯在她背后慢慢暗下去。走了十几步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包里那张灰色经费卡,卡面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她把卡抽出来夹在指间转了一圈,嘴角翘了翘,又塞回去,继续往街口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节奏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会所沙发·双龙入洞入社印章
韩旭东把手机支架在茶几上摆正,镜头对准沙发扶手的方向,屏幕里的画面还空着。他从抽屉里摸出一管润滑剂,拧开盖子放在支架旁边,又顺手把茶几上散落的几张入社表收进文件夹,动作不急不慢,像在做一件已经重复过很多回的事。
“过来趴好。”他连头都没抬。
张筱依把手包搁在脚边,赤着一只脚踩上地毯,另一只脚还挂着那只细高跟。会所沙发区的顶灯被调暗了大半,只剩茶几侧面一盏落地灯亮着,光从她斜后方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她走到沙发扶手前,双手搭在皮面上,回头看了一眼韩旭东:“韩少,这沙发套是皮的吧,回头蹭坏了算谁的?”
“算我的。”韩旭东终于抬起眼,上下扫了她一遍,“你只管趴。”
狐朋甲从旁边挪了把椅子过来,坐在茶几侧对面,手机已经在手里转着了。他比韩旭东年纪轻些,花衬衫领口敞着,脖子上挂着条细金链,笑起来嘴角往一边歪:“姐,你放松点,镜头里越紧张越显假。刚才在镜头前不是挺会摆的吗?”
张筱依把额头抵在手背上,没吭声。韩旭东走过来站到她身后,手按在她腰上,把那件已经崩了一颗扣子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推到她后背中段,又把她短裙往上撩到腰际。黑色开档丝袜的裆部本就只靠一层薄边勒着,裙子一推上去,整片臀肉和腿根全露在灯下,丝袜破口从裆侧一直裂到腿弯,像一道被撕开的黑色闪电。
“自己扒开。”韩旭东说。
她反手摸到丝袜边沿,往两边扯了扯,指尖碰到湿意的时候顿了一下。狐朋甲已经把手机举起来了,镜头凑近她腿间,嘴里啧了一声:“姐,你这还没正式开始呢,怎么已经这样了?刚才在门口不是还特淡定地走了吗?”
“你少说两句。”韩旭东从支架上取下手机递给他,自己腾出手来,拧开润滑剂挤了一截在指腹上,凉的。张筱依被那一下激得腰窝一缩,膝盖在沙发扶手前弯了弯,细高跟在地毯上磕出一声闷响。
韩旭东的手指先探进后面,不急不缓地打圈,拇指按在会阴处往下压,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两根手指并着挤进前面那条缝里。他做这些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检查一件到手的物件有没有瑕疵。张筱依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先还压着,后来慢慢从鼻子里漏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声。
“报一句。”韩旭东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得没什么起伏。
她抬起脸,侧过头,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有点哑,但还是把字咬清楚了:“肉畜……准备完毕。”
狐朋甲在旁边笑了一声,手机凑得更近,镜头从她臀肉扫到腿根,又从腿根绕回臀缝:“姐,你这屁股上都有指印了,谁掐的?刚才沙发上那位?”
“你管谁掐的。”张筱依喘着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被手指搅出来的颤,“拍你的。”
韩旭东把手指抽出来,换了个姿势,膝盖顶上扶手,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了分。他看了狐朋甲一眼:“别光拍,过来搭把手。双龙入洞,她要是夹断节奏,今晚补贴就悬了。”
狐朋甲把手机重新架回支架上,按了录像,屏幕上的红点一跳一跳。他走过来站到沙发另一侧,把裤链拉开,动作利索得像做过很多次配合。张筱依感觉到前后两处同时被抵住,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韩旭东的手掌立刻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别绷。你绷着更疼。”
“我没绷……”她话说到一半,前面已经顶进来一截,后面紧接着也被撑开。她踮起脚尖,细高跟在地毯上蹭了半步,小腿肚子绷出一条弧线,膝盖开始抖。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往里推,那种胀法跟她平时习惯的完全不一样,像从里面被人从两个方向对折了。
“报数。”韩旭东从后面压着她的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深处送。
张筱依的指甲抠进沙发皮面,嘴唇张着,半天没报出来。狐朋甲在前面按着她小腹,手掌贴着肚脐下面那块软肉往下压,声音带着笑:“姐,你不报数,韩少可要撤补贴了。经费卡刚到手还没捂热吧?”
“一……”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头抵在手背上,口水从嘴角蹭到沙发皮上,“一、二……三……”
数到五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塌了一截,韩旭东从后面把她腰捞起来,狐朋甲在前面顶得更稳了些。两个人前后错着节奏,一个往里送的时候另一个往外撤,张筱依被夹在中间,身体像被拉长的皮筋,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松软。她数数的声音越来越碎,数到十几就乱了,中间夹着含混的哭腔和不成句的呻吟,高跟那只脚不知什么时候踩掉了,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报清楚。”韩旭东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比刚才沉了些,“入社印章,你当是随便盖的?”
“入社……印章……”她抬起头,脸侧全是汗,黑长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口红已经蹭花了,嘴角一片模糊的红,“请收下……入社印章请收下……”
狐朋甲在前面闷哼了一声,动作快了几拍,按着她小腹的手掌用了力:“姐,你里面咬得可真紧,韩少在后面是不是快被你夹断了?”
“你闭嘴……”她骂了半句,尾音被顶散了。
韩旭东没再说话,后面那根东西往深处压的力道变了,变成短而重的顶弄,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送,前面正好撞上狐朋甲的节奏。两个人像约好了似的把她夹在中间,一个从后面压住她腰,一个在前面按着她小腹,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被反复碾过,酸胀从尾椎往上蹿,膝盖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往沙发扶手上趴。
“别趴。”韩旭东把她捞回来,“站直。”
她咬着嘴唇把上半身撑起来,脚背绷直了踮着,丝袜脚底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响。后面那根东西突然抽出去,又猛地顶回来,一股热意冲进深处,紧接着前面也被灌了满的。两个人几乎同时收住动作,把她夹在中间,韩旭东从后面压着她的腰不许她动,狐朋甲在前面按着她小腹,手掌压得稳稳的。
“感受一下。”韩旭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喘,“顶到哪儿了,自己心里有数。”
张筱依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点湿意,小腹里面那股热流被前后两根东西堵着,胀得她小口小口地吸气。她脚背绷得发酸,高跟那只脚在地毯上虚虚点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了句:“……有数了。”
韩旭东先退出来,狐朋甲跟着撤了。两个人一撤,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撑着沙发扶手才站稳。腿根内侧有东西往下淌,顺着丝袜破口一直滑到脚踝。韩旭东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递到她面前:“自己拍。拍清楚。”
张筱依接过手机,手还在抖。她背靠着沙发坐到地毯上,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手机镜头对准自己腿间。屏幕里的画面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红肿的穴口,白浊混着润滑剂往下滴,丝袜破口被撑得更大了,边缘湿了一圈。她吸了口气,把镜头凑近了些,按韩旭东说的,把那些痕迹拍得清清楚楚。
“说。”韩旭东站在旁边看着她。
“印章收到。”她对着镜头说,声音还带着喘后的沙哑,但字咬得清楚,“入社印章,收到。”
视频发进赞助群的时候,群里安静了不到三秒。第一条语音弹出来,一个粗嗓门男人声音:“下一场包夜多少钱?”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文字和语音刷得飞快,有人发了个数字,有人直接喊“我出双倍”,还有人问“这姐们儿哪个航校的”。
韩旭东靠在沙发扶手上看屏幕,嘴角翘着,把手机转过来给张筱依看了一眼:“看见没,你这印章盖得值钱。不过——”他把手机收回去,划了两下,“官二代那位裴少不吃这一套,他不要公开的,要办公室玩法。批条、盖章、桌下口活,他喜欢那个调调。你两边规矩得分开记,别把群里的骚劲儿带到办公室去。”
张筱依扶着沙发站起来,腿还在打颤。她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那只高跟捡起来套回脚上,又伸手把裙子往下扯了扯,丝袜破口盖不住,她也懒得再管。站直之后她收腹、并膝,把衬衫领口拢了拢,嘴角牵出一个笑,虽然口红花了、头发乱了,那个笑还是端得稳稳的。
韩旭东举着手机又拍了一段,从她脚上的高跟拍到并拢的膝盖,再拍到脸上那个笑:“这才像空姐苗子。刚才趴着那段是入社,现在这段是职业素养,两段我都留着。”
狐朋甲已经把沙发套拆下来了,卷成一团塞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又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个空白标签贴上去,拿马克笔写了“入社纪念”四个字。他把袋子往张筱依脚边一放:“姐,这个你带走。以后社团活动拿出来看看,回忆回忆今晚。”
张筱依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袋子,没接。韩旭东从兜里摸出那张灰色经费卡,弯腰塞进她丝袜腰边,卡面贴着腿根滑进去,凉了她一下:“补贴照给。下一场办公室,你去找裴嘉佑,批条的事他点头才算数。别得罪他,也别把今晚的事往他跟前说。”
“都别得罪。”张筱依把经费卡往丝袜里按了按,确保不会掉出来,又弯腰拎起那个黑袋子,在手里掂了掂,“行,入社纪念我收着。韩少,群里那些喊价的,你帮我筛一筛,太糙的别往我跟前领。”
韩旭东摆摆手:“回去等消息。明天下午之前拉你进群。”
她拎着袋子走到门口,这次没回头,高跟鞋笃笃笃穿过镜面走廊,两侧影子跟着她一晃一晃。走到门口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黑袋子,标签上的马克笔字在路灯下反着光。她把袋子往手包里塞了塞,塞不进去,干脆拎在手上,踩着细高跟走下台阶。
走了几步她停了一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除了赞助群不断弹出的消息提示,还有韩旭东刚发来的一条私信:“裴嘉佑那边我帮你约,后天下午,他办公室。你穿制服去,别穿今晚这身。”
她回了个“好”,把手机揣回包里,继续往街口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节奏比来时慢了些,腿根还有点发软,每走一步丝袜破口就蹭一下,提醒她今晚盖的那个章还热着。
行政办公室·官二代下属侍奉
第二天下午两点,张筱依准时站在教学楼三层走廊尽头那扇门前。
门是老式的深棕木门,上半截嵌着磨砂玻璃,玻璃下方钉了一块亚克力名牌,白底黑字印着“学生事务协助办公室”。名牌右下角贴了一行更小的字,是后来加上去的,字体都不一样——“裴嘉佑”。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和旧地毯混合的味道,一侧的窗开着半扇,外面梧桐絮飘进来,落在地上被踩得发灰。
她今天穿的是学校发的标准空乘学员制服,白衬衫扎进藏青色齐膝裙里,肉色丝袜换成了一双新的,脚上仍是那双黑色细高跟。头发重新拉直过,披在背后,发尾修得整整齐齐。手里抱着一只透明文件夹,里面夹着社团活动申请表、场地使用单和经费预算明细,一式三份,边角对齐得一丝不苟。嘴唇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是昨晚睡前想了很久才决定的——不能太艳,不能太素,要像个来办事的学员,又不能真的像。
她深吸一口气,指节叩了三下门。
“进。”
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不高不低,带着那种在办公室里坐久了的人特有的平稳。张筱依推门进去,先看见一张深色大办公桌,桌面宽得能躺下一个人,上面摊着几摞文件、一只笔筒、一尊铜制小旗座,还有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裴嘉佑坐在桌后,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往一份文件上写批注,笔尖在纸面划出细碎的沙沙声。他身后是一排铁皮档案柜,柜顶堆着牛皮纸档案袋,柜门关得严严实实,锁孔锃亮。
办公室不大,靠墙一排折叠椅,角落里立着一台饮水机,桶里的水只剩三分之一,咕嘟咕嘟冒着泡。百叶窗半合着,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在他桌面上投出一道一道横纹。他抬起头,目光从镜片后面扫过来,先看她的脸,再看她的制服,最后落在她怀里那只透明文件夹上,嘴角弯了一下。
“把门反锁。”
张筱依没多问,回身拧了锁舌,咔嗒一声脆响。裴嘉佑已经站起来,走过去把百叶窗的拉绳一扯,叶片全部合拢,办公室暗了三分,只剩头顶日光灯管亮着。他回到桌后重新坐下,把面前那摞文件往旁边一推,空出一块桌面来,又拿手指点了点自己右手边的地板。
“过来。汇报要有汇报的姿态。”
张筱依走过去,在桌侧站定。裴嘉佑抬眼看着她,不说话,手指又点了点地板。她膝盖一弯,跪了下去,裙子在膝盖弯处绷紧,丝袜贴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把手里的文件夹捧在胸前,仰头看他。
“称呼分场合。”裴嘉佑低头翻开一份文件,语气像在交代一件极平常的事,“出了这栋楼,你叫我裴少。进了这间办公室,你叫我领导家属。记住了?”
“记住了,领导家属。”张筱依的声音压得低而稳,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空姐广播里那种训练有素的柔和。她把文件夹翻开,双手举到他面前,开始逐条汇报:“空乘学员社团申请本学期第二次活动,主题是礼仪实践展示,拟用教学楼二层多功能厅,时间定在周五下午四点到六点,参与人数预计三十人以内。场地使用单已经请系里签过字,经费预算总计八百元,其中场地布置三百,茶歇四百,宣传物料一百。请领导家属审批。”
她念得一字一顿,每个数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裴嘉佑接过文件夹,翻了两页,目光在纸面上走得很慢。他伸手拉开左手边抽屉,摸出一支钢笔,又摸出一枚公章放在桌角。笔帽拧开,笔尖悬在“审批意见”那一栏上方,却迟迟不落。
“桌下。”
就两个字。张筱依把裙摆往上提了一寸,膝盖在地板上挪了两步,钻进桌下。桌下的空间比她想的窄,膝盖抵着桌板内侧,头顶离抽屉底板只剩一拳距离。裴嘉佑的椅子往后撤了撤,给她让出位置,两条穿着西裤的腿分开,皮鞋尖点在她膝盖两侧。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桌下听着格外响。拉链拉开,她把脸凑过去,嘴唇贴上之前先抬眼往上瞟了一下,桌面挡住了裴嘉佑的脸,只看见他搁在桌沿的手,指间还夹着那支钢笔。
她含进去的时候,头顶的抽屉底板硌着发顶,她偏了偏头,把角度调好,舌头贴着柱身绕了半圈。裴嘉佑在桌面上翻了一页文件,钢笔尖在纸上划拉两下,然后停住。
“继续汇报。经费明细,茶歇四百具体买什么。”
张筱依嘴里含着东西,腮帮子鼓着,含糊地应了一声,吐出来换了口气,仰着脸对着桌板底下那点缝隙说:“茶歇四百,买瓶装水两箱、纸杯一包、饼干和水果切盒,按三十人份算。”说完又含回去,舌头卷着往深处送。裴嘉佑哼了一声,钢笔又在纸上走起来,沙沙沙,节奏不紧不慢。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由远及近。张筱依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竖着听。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两秒,又走远了,大概是隔壁办公室的人路过。她松了口气,嘴上的力道松了半分,裴嘉佑搁在桌沿的手伸下来,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别停。门外有人经过你就停,那这活干到天黑也干不完。”
她含得更急了,腮帮子收得紧紧的,舌尖抵着冠状沟打转,一只手扶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头顶的抽屉被她蹭得晃了一下,里面有什么东西骨碌碌滚了半圈。裴嘉佑的呼吸粗了一拍,钢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他低骂了一声,把文件往旁边一推,椅子往后一蹬,弯腰把她从桌下拽了出来。
张筱依被他拉着胳膊提起来,膝盖还软着,踉跄了一步。裴嘉佑站起身,把她按在桌沿上,屁股贴着那摞待批文件,纸页被她压得哗啦一响。他伸手把她两条腿分开,黑丝裹着的小腿架在文件堆两侧,高跟鞋悬在桌沿外,鞋尖朝上翘着。
“鞋别蹭脏文件。”他说着,把笔筒和公章往桌角推了推,腾出一块更宽的地方,又把一份摊开的文件扯过来垫在她腰下,纸面冰凉,贴着她丝袜腰边滑进去。他扶着自己抵上去,隔着丝袜和内裤磨了两下,然后一把扯开丝袜裆部,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挺了进去。
张筱依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裴嘉佑一手按着她的胯,一手重新拿起钢笔,低头看桌面上那份批到一半的文件,笔尖落在纸上,动作跟着身下的节奏一顿一顿。他进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深,桌子跟着晃,文件纸页沙沙地蹭。
“把刚才那段汇报完。”他头也不抬,“场地布置三百,具体买什么。”
张筱依两只手撑在身后桌面上,手指抠着桌沿,黑丝腿被架成一个大开的姿势,高跟鞋一颤一颤。她吸了口气,把声音稳在嗓子眼里:“场地布置三百,买……买气球、彩带、横幅,还有……啊……还有桌布。”他往里一顶,她的话断成两截,又咬着牙续上,“桌布要……要跟制服同色系,藏青或白色。”
“预算谁做的。”
“我……我自己做的,领导家属。”
“做预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省一点。”
“想、想了……”她被他顶得往前一耸,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文件夹从桌角滑落,纸页散了一地。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敢伸手去捡,“茶歇……茶歇可以从四百压到三百五,饼干买散装的,水果……水果买当季的。”
裴嘉佑把钢笔往桌上一搁,腾出手来掐住她的腰,抽送突然快了。桌子撞在墙上,咚咚咚闷响。张筱依咬住下唇,把浪叫咽回去,喉咙里只剩细细的颤音。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被顶成这样,汇报还说得这么清楚。张筱依,你是不是天生适合坐办公室的料。”
“谢谢……谢谢领导家属指导。”她喘着气把这句话说完整,舌头差点打结,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又被顶散了。
走廊里又有脚步靠近,这次更近了,停在门口。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拧不动,又拧了一下。张筱依浑身绷紧,里面跟着绞了一下,裴嘉佑闷哼出声,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动作却没停,只是放慢了,一寸一寸地磨。
“裴老师在吗?”门外一个男声,听着像学生。
裴嘉佑清了清嗓子,声音稳得像在开会:“在。什么事。”
“系里让我来拿上周的活动签到表。”
“下午四点以后再来。我现在批文件,不方便。”
门外安静了两秒,脚步声迟疑着走远了。裴嘉佑低头看张筱依,她脸憋得通红,眼里水光直晃,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笑了一声,把速度提回来,几下深顶,最后抵着最里面射了出来。张筱依整个人软在桌面上,腿从文件堆上滑下来,高跟鞋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他退出来,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把裤子拉好,皮带扣咔嗒扣回去。张筱依还瘫在桌上,胸口起伏着,丝袜裆部扯开一个大口子,内裤歪在一边,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垫在她腰下的那份文件上,洇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裴嘉佑低头看了一眼,没恼,反倒笑了。他从桌角把公章拿过来,又扯过一张空白批条,提笔在“活动内容”一栏写了四个字:礼仪实践。下面又加了一行小字——“含形体展示及接待礼仪演练”。写完,他把批条往那摊湿痕旁边一放,公章举起来,对着批条右下角哈了口气,啪地盖下去。红印泥压得实实的,边缘清晰。
“吹干。”他把批条推到她面前,“连下面那份文件一起吹。别留湿痕,留了就得重批。”
张筱依从桌上撑起来,两腿还有点打颤,跪到椅子上,低头对着那张批条和底下沾了精液的文件吹气。吹风机没有,只能用嘴。她嘟起嘴,一口一口地送风,纸页边角被吹得微微翻卷。裴嘉佑靠在椅背上看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摸出一支烟,没点,就叼在嘴里转。
“你前面那个女生,叫周什么来着,上个月来办场地申请,也是这么吹的。”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朝抽屉努了努嘴,“自己拉开看看。”
张筱依伸手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文件夹,最上面一本翻开,夹着几张表格,每张表格右上角都用铅笔编了号。她翻了两页,看见表格抬头写着“学生事务协助记录”,下面分栏列着姓名、日期、协助事项、备注。她看见自己的名字已经被写在最新一页上,铅笔字,编号是零一七。再往前翻,零一六、零一五、零一四,每页一个名字,备注栏里写着“礼仪实践”“场地协调”“经费核算”之类的字眼,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校内称呼:领导家属。校外称呼:裴少。已告知。”
她把本子合上,放回抽屉,脸上的笑僵了不到半秒就恢复原样。裴嘉佑看在眼里,把烟塞回嘴里,没点着,只是含着。
“市里有人想看校园样片。”他忽然说,语气跟刚才批经费没什么两样,“你们社团活动那天,我安排人拍一段。拍好了,实习意向表我帮你递上去。航空公司在市里的实习名额,走的是这条线,你懂吧。”
张筱依把批条从桌上拿起来,对着灯看了看印章,确认干透了,才小心地夹进文件夹里,贴胸抱着。她跪回地上,伸手替他把裤脚整了整,把皮鞋面上蹭到的一点灰擦掉。
“懂。谢谢领导家属。”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批条收好,别折了章。”
她站起来,把裙子拉平,丝袜破口往裙摆里掖了掖,又蹲下去把散在地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按页码排好,放回桌角。走到门口,她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领导家属再见。”
裴嘉佑摆摆手,已经低下头去看下一份文件了。张筱依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她迈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门锁咔嗒落位的一瞬,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文件夹中露出的批条一角,红印章清清楚楚。走廊尽头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她站了两秒,把衬衫领口重新拢好,踩着细高跟往楼梯口走。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笃、笃、笃,比来时稳当多了。
官线KTV·多P陪酒与市线传闻
KTV包房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三间,门牌上钉着一块铜片,写着“玫瑰厅”。裴嘉佑走在前头,用下巴朝门口一点,张筱依便上前半步,替他推开门。门一开,里头的冷气混着洋酒、果盘和烟味扑面涌出来,昏暗的紫红色灯光把整间包房照得像一层薄薄的油膜浮在半空。
沙发上已经坐了两个人,茶几上开了三瓶洋酒,一瓶喝到见底,另两瓶刚起封。果盘里的西瓜切得歪歪扭扭,叉子插在中央,旁边散着几粒提子。其中一个男人穿商务休闲装,手腕上一块金表,灯光一打亮得扎眼;另一个穿深色休闲西装,翘着腿,手机搁在膝盖上,正低头划屏幕。两人听见门响,同时抬头。
“裴少。”金表男先站起来,视线越过裴嘉佑,落在张筱依身上,眼睛从她脸一路滑到丝袜破口那里,停了一停,嘴角往上一扯,“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裴嘉佑没答,反手把门推上,走到茶几边坐下,顺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他指了指金表男和深色西装男,对张筱依道:“叫领导朋友。”
张筱依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文件夹,闻言弯起眼睛,笑出两颗梨涡,声音甜得跟刚才在办公室截然不同:“领导朋友好。”她微微侧过身,把文件夹搁在门边矮柜上,走回来的时候顺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丝袜破口正好在膝盖上方,这一拉反而更显眼。
“来,先换酒。”裴嘉佑把酒瓶往她面前一推,“三瓶都开开,给领导朋友满上。”
张筱依跪下来,膝盖压在包房地毯上,地毯是暗红色带花纹的,绒毛短而硬,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粗粝。她把三瓶酒依次拧开,先给金表男倒,再给深色西装男倒,最后给裴嘉佑倒。倒到金表男那杯时,金表男没接杯子,伸手捏了一把她胸口,隔着衬衫和胸罩揉了两下,笑道:“裴少眼光可以啊,这奶子不小。”
张筱依手上没停,酒液稳稳地注满杯口,一滴没洒。她把杯子端起来,双手递到金表男面前:“领导朋友请。”
金表男接了,仰头喝掉半杯,剩下半杯递回她嘴边:“陪一个。”
张筱依就着他的手把剩下半杯喝了,度数不低,喉咙里烧了一条线下去。她抿了抿嘴,眼睛亮晶晶的,又去给深色西装男敬酒。深色西装男比金表男冷淡些,接了杯子,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没多话,只是朝裴嘉佑看了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先看看货。
裴嘉佑靠在沙发里,把领口松开一粒扣子,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白雾,慢悠悠道:“空姐苗子,今年选美的料。听话,耐操,会说话。”他朝张筱依抬了抬下巴,“给领导朋友好好汇报汇报,你都会什么。”
张筱依把酒瓶放回茶几,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改成跪坐的姿势,两手叠在身前,像在课堂上被点名发言似的,声音又甜又乖:“我会敬酒、会陪酒、会伺候领导朋友喝高兴。领导朋友让我怎么喝我就怎么喝,让我跪着喝我就跪着喝。”
金表男被她这话逗笑了,拍了一下大腿:“行啊,那就跪着喝。爬过来。”
张筱依便把酒杯重新端起来,放在自己手背上,膝盖一前一后地在地毯上爬。短裙下摆拖在地毯上,黑丝膝盖压出浅浅的印子,她爬到金表男脚边,把酒杯举过头顶。金表男接过去喝了,又倒满一杯搁回她手背上,拍拍自己大腿:“爬那边去,给老周敬。”
深色西装男姓周,张筱依爬过去的时候,周先生把手机放下了,身子往前倾,等她爬到跟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了个角度,凑近看了看她的眼睛和嘴唇,像挑水果似的。张筱依就让他看,眼睛不躲,嘴角还挂着笑,手背上的酒杯稳稳当当。
“喝。”周先生接过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又捏着她的下巴把剩下的半杯灌进她嘴里,灌得急,酒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滴到领口上。张筱依呛了一下,没咳出来,硬咽下去,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得更甜了:“谢谢领导朋友。”
裴嘉佑在沙发另一头看着,烟夹在指间没抽,等周先生把杯子还回来,才开口:“行了,酒先垫垫。筱依,把茶几收了,腾个地儿。”
张筱依便站起来,把果盘往边柜上挪,酒瓶和杯子归到一角,茶几上的纸巾团和开瓶器收进垃圾桶。她弯腰的时候,短裙自然往上缩,黑丝包裹的臀线正对着沙发方向。金表男看得直咂嘴,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包房里都带回声。张筱依直起身来,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没恼,反倒把腰扭了扭。
茶几清出来之后,裴嘉佑朝她点了点茶几边缘:“站上去。”
张筱依脱了高跟鞋,赤脚踩上茶几,玻璃台面冰凉,脚心一激。裴嘉佑让她转过身,面朝沙发,自己站到她身后,手从后面绕过去解她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前襟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半杯的,挤得乳肉从杯沿溢出来一圈。金表男和周先生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周先生把手机举起来,裴嘉佑瞥了一眼,没拦,只说了句:“别拍脸。”
周先生就把镜头往下压,对着她胸口和腰腹拍。裴嘉佑把她的衬衫从肩上剥下来,又去解她裙子侧面的拉链。裙子滑到脚踝,她身上就剩黑丝连裤袜和那件半杯胸罩,丝袜是开档的,裆部那道开口把内裤露在外面——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卡在臀缝里。裴嘉佑从后面把丁字裤扯到一边,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抽出来时指尖亮晶晶的,他举到金表男面前晃了晃:“看看,已经湿了。”
金表男凑过来闻了闻,咧嘴笑了:“骚货。”他站起来,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那根东西,半硬着,颜色发深。裴嘉佑退开半步,朝张筱依后腰按了按:“下去,先给领导朋友吹。”
张筱依从茶几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蹲到金表男面前,两手扶着他的大腿,张嘴含了进去。金表男嘶了一声,一手按住她后脑勺,一手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周先生也凑过来,站在她侧面,把自己那根掏出来,在她脸颊上蹭。张筱依嘴里含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个,两边轮流伺候,腮帮子鼓鼓囊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到胸口。
裴嘉佑坐回沙发,把烟点上,慢条斯理地抽着,偶尔抬脚用皮鞋尖碰一碰张筱依的后背:“好好吹,领导朋友满意了,实习意向表才有着落。”
金表男被她吹得差不多了,把她拽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顶进去。张筱依上身趴在扶手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随即又仰起头来,把声音放出来,叫得又软又浪。金表男扶着她的腰抽送,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品酒。周先生站在旁边,把酒递到她嘴边:“叫一声听听。”
“领导朋友……操得我好舒服……”张筱依一边被顶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往上挑,“空姐苗子……就是给领导朋友操的……”
裴嘉佑在旁边听着,把烟灰弹进烟灰缸,笑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金表男弄了一阵,退出来,换周先生上。周先生比金表男瘦,动作却更狠,一进去就顶得张筱依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他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让她踮着脚尖站,从侧面往里送。张筱依站不稳,手往后撑在茶几边沿,指甲抠着玻璃面,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只剩下一串串带喘的叫声。
裴嘉佑这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裤子解开,那根东西送到她嘴边。张筱依仰起脸来,嘴里刚含进去,后面周先生又重重一顶,她闷哼一声,喉咙收了一下,裴嘉佑倒抽一口气,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
“自己动。”裴嘉佑说。
张筱依便前后晃着脑袋伺候他,后面被周先生撞得身体一耸一耸,嘴角收不住,口水淌到下巴。金表男在旁边看了一阵,又凑上来,把酒瓶嘴对着她胸口往下倒,冰凉的酒液从锁骨流到乳沟,再从乳沟滴到小腹。张筱依被冰得缩了一下,叫了一声,裴嘉佑按着她后脑勺没松手。
酒过几轮,张筱依被架到包房角落的音箱上。音箱立着,半人高,她趴在上面,小腹贴着音箱面,裴嘉佑把音响开关拧开,低音从箱体里震出来,一下一下顶着她肚子。周先生从后面进去,她整个人跟着音箱的节奏抖,叫声也抖,断成一截一截的。
“工作汇报。”裴嘉佑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酒杯,声音不大,但包房里每个人都听得见,“说清楚,你今晚陪了谁。”
张筱依趴在音箱上,脸侧贴着箱面,震得牙齿都在打颤,喘着气断断续续道:“陪了……领导朋友金总……陪了领导朋友周总……还有领导家属裴少……”
“怎么陪的?”
“跪着敬酒……爬着劝酒……吹了……被领导朋友从后面操了……在音箱上……被操得站不住……”
金表男听到这里,自己走上去,把周先生换下来,扶着她的腰重新顶进去。张筱依的汇报被打断,叫了一声,又接上:“现在……现在正被领导朋友金总操……”
裴嘉佑喝了口酒,点点头:“接着说。空姐苗子该怎么做?”
“空姐苗子服从安排……”张筱依被顶得声音发飘,还是把整句说完,“领导朋友让怎么陪就怎么陪……让跪着就跪着……让被操就被操……”
包房里酒气、烟气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吹,把味道搅得更浓。金表男弄了一阵,拔出来,自己用手撸了两把,射在她后腰上,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周先生接着上,射在她屁股上。最后是裴嘉佑,他让她从音箱上下来,跪在地毯上,自己撸到快要出了,才塞进她嘴里,按着她后脑勺射进去。张筱依含着,等他把东西抽出来,才低头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里,包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裴嘉佑拉上拉链,坐回沙发,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金表男道:“对了,市里那边怎么说?样片的事。”
金表男正拿纸巾擦手,闻言笑了笑:“市里有人想看校园样片,导演姓陈,做宣传片那个。你这边安排好了,我那边打个招呼就行。”
裴嘉佑嗯了一声,转头去看张筱依。张筱依正跪在地上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听到“导演姓陈”四个字,手上顿了一顿,随即又继续叠衬衫,脸上还挂着笑,抬头接话道:“那我得好好准备准备,让陈导演拍得好看点。”
“你倒是积极。”金表男笑了一声,“行,到时候好好表现。”
张筱依把衬衫穿上,扣子一颗颗扣好,裙子也套回去,丝袜破口那里用裙摆盖住。她站起来,把头发拢了拢,又蹲下去把茶几上剩下的酒瓶归拢,拿抹布把台面擦了一遍。趁裴嘉佑和金表男说话的空档,她把手机从包里摸出来,摁开录音,搁在茶几下层的一摞杂志上面,屏幕朝下。
裴嘉佑说话的声音从杂志上面闷闷地传进手机里。张筱依直起身来,把抹布拿去洗手池冲了冲,回来的时候绕到茶几那头,想把手机收回来。她刚伸手,裴嘉佑忽然探身过来,先一步把手机从杂志上拿起来,屏幕还亮着,录音界面清清楚楚。
包房里安静了一瞬。
裴嘉佑捏着手机,低头看了两秒,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删掉录音,又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才抬头看她。他没发火,脸上甚至带着笑,只是那笑让张筱依后脊梁一凉。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拉近,声音不高不低:“留这个干什么?”
“想……想记着领导家属的好。”张筱依嘴硬,笑得有点僵。
裴嘉佑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忽然手上一紧:“市线参观名额,是口头条。陪好了才有,不陪好——”他把手机往她怀里一塞,“连空白表都没有。懂?”
张筱依抱着手机,点头:“懂。”
裴嘉佑松开手,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空白表格,上面印着“实习意向表”,抬头是航空公司的标志,下面姓名、专业、意向岗位几栏都是空的。他把表格折了两折,塞进她包侧袋里,拍了拍:“拿回去填。填好了交给我。”
金表男和周先生已经站起来穿外套了,周先生把手机揣进兜里,朝张筱依看了一眼,对裴嘉佑道:“那我们先走。下回再约。”
“行。”裴嘉佑送他们到门口,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两人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阵,远了。
张筱依等门关上,立刻抓起包冲进包房附带的洗手间,反手锁门,趴在马桶边吐了出来。酒和精液混在一起,味道冲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她吐了一阵,直起身来,拧开水龙头漱口,漱了三遍,又拿纸巾擦了擦脸,对着镜子补妆。粉饼按一按,口红重新涂上,抿了抿,唇线描得整整齐齐。她把衬衫领口重新拢好,丝袜破口往裙摆里掖了掖,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嘴角的弧度刚好,不多不少。
推门出来,裴嘉佑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等她,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
“走吧,送你下去。”
张筱依跟在他身后,包侧袋里那张空白表格硬硬地硌着腰。走廊里灯光比包房里亮,她腿间还粘着酒局里留下的白浊,走一步蹭一下,湿黏黏的。鞋跟踩在走廊地毯上,闷闷的,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裴嘉佑按了电梯,等电梯的间隙,侧过脸来看她,语气跟刚才在包房里没什么两样:“市里有人要看校园样片。官线不是会所那种公开玩法,样片拍好了,对你只有好处。”
张筱依点头,把包往肩上提了提,笑了一下:“我明白。谢谢领导家属。”
电梯门开了,裴嘉佑没进去,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下去。张筱依跨进电梯,转过身来,在门合上之前冲他摆了摆手。门缝越来越窄,裴嘉佑的脸消失在金属门后面。
电梯往下走,张筱依靠着轿厢壁,低头看了一眼包侧袋里露出的表格一角。她伸手把表格往里塞了塞,指尖碰到手机冰凉的背面,录音已经没了,但“导演姓陈”那四个字她记在了脑子里。电梯到了一楼,门开,大堂的灯光亮堂堂地照进来,她把脸上的笑重新挂好,踩着细高跟走出去,笃、笃、笃,一直响到旋转门外。
军三代特训营·肉畜体能口令
城郊的公路越走越偏,出租车下了主路之后拐进一条柏油小道,两侧的梧桐树冠几乎合拢在一起,把上午的日光筛成碎金。张筱依坐在后座,手机屏幕上的定位点一跳一跳地靠近目的地,周围的建筑从商铺变成厂房,又从厂房变成围墙和大片荒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短裙,肉色丝袜外面还套了一层薄黑丝,细跟高跟鞋,上身是件紧身白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是早上出门前对着镜子细细化好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姑娘,前面那片是旧训练基地,早几年就归私人了,你确定是去那儿?”
“嗯,约了人。”
“那地方可偏,回来不好打车。”
张筱依笑了笑没接话,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戚振宇昨天发来的那条信息她看了不下十遍,只有两行字,一行是地址,一行是时间,末尾缀了句“穿你那身黑丝来,别换”。她当时盯着“黑丝”两个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按他说的穿了,只是多套了一层,想着兴许能顶得住。
出租车在铁丝网大门前停下。门口没有挂牌,两扇铁门刷着军绿色漆,门柱上装着摄像头,红灯亮着。张筱依付了车费下车,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崴了一下,她扶住车门站稳,抬头打量四周。铁丝网围了很大一圈,里面能看到一条环形跑道,跑道外侧是一排灰扑扑的平房,窗户小得跟碉堡射击孔似的。远处有单杠和障碍墙的轮廓,再往深处是几栋两层的旧宿舍楼,墙皮剥落了一半。
铁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一个穿黑色战术外套的年轻男人探出半个身子,看了她一眼,回头朝里面喊了声“来了”,然后把门推开到足够一个人通过的宽度。
张筱依走进去。院子里站着三个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训练服,脚上是作战靴。中间那个她认得,戚振宇,寸头,手腕上那块军表在日光下泛着哑光,脸色比上次在会所里更冷。他左右各站一个队员,一个手里拎着战术手电,另一个捏着个计时器,两人都打量着她,目光从脸滑到腿,又从腿滑回脸。
“迟到了四分钟。”戚振宇看了一眼手表,声音短促。
“路上堵车——”
“我没问你原因。”他打断她,抬手朝跑道方向一指,“走过去。跑道上站好。”
张筱依抿了下嘴,把包往肩上提了提,踩着高跟鞋往跑道走。碎石在鞋跟下嘎吱作响,她尽量走得稳当,但裙摆随着步子一掀一掀,黑丝裹着的大腿在日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走到跑道内圈的白线处她停下来,回头看戚振宇。
“站军姿不会?”戚振宇走过来,步子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脚跟并拢,脚尖分开六十度,手贴裤缝,抬头挺胸。你是来训练的,不是来走秀的。”
张筱依照做了,高跟鞋让她的脚踝微微发颤,但站定之后倒也像模像样。戚振宇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停在她膝盖内侧的黑丝上,那里因为走路已经绷得有些发亮。“黑丝留着,当训练袜。破了不许换,破了也得穿着训完。”他回到正面,朝队员甲抬了抬下巴,“给她拍一张。”
队员甲举起战术手电,强光啪地打在她脸上,张筱依下意识偏头闭眼。
“睁眼。看镜头。”
她咬着下唇把眼睛睁开,强光刺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手电的光圈从她脸上慢慢下移,经过胸口,停在膝盖上。队员甲连拍了五六张,又蹲下来专门对着她并拢的膝盖和小腿拍了两张特写。闪光灯亮的时候张筱依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那种被当作牲口一样打量和记录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发紧。
“集合报数。”戚振宇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
张筱依愣了一下:“报什么数?就我一个人——”
“从现在起你不是‘一个人’,你是编号零零一。我点到编号,你答‘到’,然后报‘肉畜服从’。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声音。”
“听明白了!”
戚振宇面无表情地开口:“零零一。”
“到——肉畜服从。”张筱依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嘴唇几乎没动。
“没听见。重来。零零一。”
“到!肉畜服从!”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跑道上散开,远处平房的窗户里似乎有人影晃了一下。
戚振宇连着点了三遍,每一遍都要求她答得更响、更干脆。到第四遍的时候张筱依已经不再犹豫了,那四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甚至带上了某种机械的节奏。戚振宇这才点了下头,从队员乙手里接过一个迷彩训练包,扔在她脚边。
“背上。跑道爬一圈。”
张筱依低头看了看那个包,又看了看粗糙的煤渣跑道:“爬?”
“母狗爬行。膝盖着地,手掌着地,包背在背上。爬完一圈报一次口令,我数着。漏一次加一圈。”
她蹲下去把训练包往肩上套,包很沉,里面不知道塞了什么,坠得她肩膀往下一沉。双膝跪在跑道上的一瞬间,煤渣颗粒隔着薄薄的黑丝扎进皮肉,她倒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地,指甲缝里立刻嵌进细碎的石屑。
“开始。”
张筱依开始往前爬。训练包压在背上,她不得不把腰塌下去才能保持平衡,这样一来胸口几乎贴地,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露出后腰一截皮肤。黑丝在膝盖处最先遭殃,煤渣像砂纸一样磨着丝袜表面,爬出不到十米就起了毛球,二十米的时候膝盖正前方磨出两个灰扑扑的印子,丝线一根根崩断,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队员甲举着手机跟在她侧前方拍,镜头从她爬行的膝盖移到她绷紧的小腿,又摇到她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队员乙走在另一侧,计时器捏在手里,每隔一会儿就报一次时间:“两分四十秒。加速。你这一圈爬完天都黑了。”
张筱依咬着牙加快了频率,手掌被煤渣硌得生疼,膝盖每一次落地都像跪在粗砂纸上。爬到半圈的时候她听见戚振宇在后面喊:“口令。”
“肉畜服从!”她头也不回地喊出来,声音被跑道上的风吹得有些散。
“零零一。”
“到!肉畜服从!”
又爬了十几米,队员乙忽然喊:“漏报一次。加一圈。”
“我报了——”
“我说漏了就漏了。加一圈。爬完这圈再爬一圈。”
张筱依把脸埋低了一瞬,煤渣的气味冲进鼻腔,混着尘土和铁锈味。她没有再争辩,继续往前爬。第二圈开始的时候膝盖上的黑丝已经完全磨穿了,破洞边缘卷着毛边,露出底下红肿的皮面,煤渣嵌在擦伤处,每爬一步都像有细针在扎。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手掌也磨得发烫,但背上那个训练包纹丝不动地压着,逼她维持着塌腰撅臀的姿势。
两圈爬完,她跪在终点喘气,膝盖火辣辣地跳着疼。戚振宇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他看了一眼她膝盖上的破洞和嵌在皮肉里的煤渣,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朝队员甲挥了下手:“拍膝盖。特写。”
队员甲蹲下来,手机镜头几乎贴到她膝盖上,闪光灯亮了两下。张筱依偏过头去,嗓子里堵着一团说不出来的东西。
“站起来。下一个科目。”
张筱依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打弯的时候疼得她嘶了一声。戚振宇已经走到跑道旁边的沙坑边上,那里放着一个军绿色的保温壶。他拧开盖子,把壶递到她面前。
“张嘴。”
张筱依看着壶口里面晃荡的液体,颜色淡黄,气味冲鼻。她往后退了半步,戚振宇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
“训练期间的水分补给是定量的。你不喝,后面还有负重跑。张嘴。”
她张开嘴。温热的液体灌进来,咸涩中带着一股腥臊,她本能地要往外吐,戚振宇的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咽。”
张筱依被迫咽了下去。胃里翻涌了一下,她弯下腰干呕,戚振宇松开手等她呕完,又把壶递过来。
“漱口。吐掉。然后重来一遍。”
“戚——”
“重来一遍。零零一。”
她直起腰,眼眶通红,嘴唇上还挂着水渍。戚振宇的眼神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跟会所包房里那种带着酒气的戏谑完全是两回事。她接过壶,自己灌了一口,含在嘴里漱了两下吐在跑道上,然后把壶递回去。
“说。”
“肉畜服从。”
“再说。”
“肉畜服从。零零一报到。”
戚振宇把壶盖拧回去,朝沙坑一指:“俯卧撑。二十个。队员甲计数,队员乙计时。你每撑起一次,报一次‘性奴隶报到’。不报不算数。”
张筱依趴在沙坑里,手掌陷进粗砂,膝盖的伤碰到沙子又是一阵刺疼。她撑起第一个,嘴里喊:“性奴隶报到!”手臂打颤,胸口几乎贴到沙面。第二个撑到一半,戚振宇从后面走过来,单膝跪在她身后,伸手把她裙子往上一撩,掌心贴着她磨破的黑丝破洞摸了一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腰。
“继续保持。二十个,少一个加五个。”
张筱依感觉到他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手臂一软,整个人差点趴在沙子里。队员甲在旁边喊:“一!报数!”她咬着牙撑起来:“性奴隶报到!”撑到第三个的时候戚振宇开始跟着她的节奏动,她撑起一次他就顶一下。第四个、第五个,她的报数声开始变调,沙哑里混着喘。队员乙掐着表在旁边报:“一分二十秒,还剩十五个。”
“性奴隶报到——啊!”
“没报清楚。这个不算。补一个。”
张筱依把脸埋进沙子里闷闷地骂了一声,抬起胳膊又撑了一个。戚振宇从后面按着她的后腰,动作又重又急,她每撑起一次就被顶得往前一冲,手掌在沙面上滑出两道沟。数到十二的时候她已经完全靠意志在撑着,报数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还是咬得清清楚楚。队员甲数到二十的时候她整个人趴进了沙子里,戚振宇跟着抽出来,拍了拍她撅着的屁股。
“起来。趴着像什么样子。”
她从沙子里爬起来,脸上、头发里、衬衫领口全是粗砂粒,膝盖的伤口粘了一层沙,黑丝破洞边缘已经彻底脱线,卷成毛茸茸的一圈。戚振宇把裤子系好,从队员乙手里接过一张窄纸条,蹲下来,把纸条按在她后背被汗浸透的衬衫上,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张筱依歪头想看,戚振宇把纸条折起来塞进她短裙侧兜里。
“免训名额的条子。收好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今天还没完。夜训前发编号背心,你穿着它把下午的科目走完。免训只免你部分军训和体能课,不代表你从这儿毕业了。夜班还有一轮,才算结业。”
张筱依攥着那张纸条,想问夜班是什么内容,但戚振宇已经转身往宿舍区走了,两名队员收好手电和计时器跟上去。她拖着腿跟在后面,膝盖每弯一下都像有碎玻璃在皮肉里搅,黑丝破洞处的红肿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煤渣和沙粒嵌在里面,把丝袜的残骸粘成一团。
宿舍区那排平房其中一间被改成了临时更衣室,里面放着几张铁架床,床上扔着一件军绿色背心,背心前后都印着黑色号码,正面是“零零一”,背面是“肉畜专用·服从训练”。戚振宇站在门口没进去,指了指那件背心:“套上。把你那破黑丝穿在背心外面,让号码透出来。”
张筱依把背心套在衬衫外面,又按照他的要求把黑丝往上提了提,破洞边缘的黑丝裹着背心下摆,号码从丝袜的破口和网眼间透出来,若隐若现。戚振宇打量了两眼,朝队员甲点头,队员甲又举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组照片,这次从正面、侧面和背面各拍了好几张,闪光灯亮的时候张筱依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只是木然地站着,手垂在身体两侧。
“站好。最后一遍口令。空姐落地跪。”
张筱依愣了一下:“……什么跪?”
“空姐落地跪。跪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挺胸收腹。这是你以后见我的标准姿势。做。”
她慢慢屈膝跪下去,煤渣和沙粒从裙摆里簌簌往下掉。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破黑丝裹着的膝盖贴着地面,背心上的号码正对着戚振宇的视线。他看了几秒,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说。零零一。”
“零零一,肉畜服从,空姐落地跪。”
“好。记住这个姿势。夜班的时候我要你跪得更标准。”他把手机收起来,朝门口偏了偏头,“现在你可以走了。晚上七点,还在这儿集合。穿这身来,别换。”
张筱依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打直的时候疼得她眼前发黑。她扶着铁架床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把短裙整理好,背心塞进裙腰里,那张免训条子捏在手心已经汗湿了。走出平房,日光刺得她眯起眼,她回头看了一眼跑道,煤渣路面上还留着两道浅浅的爬行痕迹,是她膝盖和手掌蹭出来的。
戚振宇站在宿舍区门口,手插在口袋里,远远地朝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还不走”。张筱依没再看他,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往大门方向走。铁丝网大门在她身后关上,铁栓落下的声音很沉,咣当一声,像某种宣告。
她走到公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把那张纸条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免部分军训/体能课”,底下是戚振宇的签名和日期,字迹潦草但笔锋很硬。她把纸条折好收进手机壳里,蹲下来检查膝盖。黑丝破洞处露出的皮肤已经肿了,煤渣嵌在擦伤里,得回去用镊子一颗颗挑出来。她叹了口气,从包里翻出湿纸巾先擦了擦手,然后给出租车司机发了条信息催他快点来。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戚振宇发来的,只有一行字:“夜训项目:公共厕所轮值。七点别迟到。”
张筱依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把手机锁屏塞回包里。远处公路尽头有辆出租车正往这边拐,她站起来,用手掌把短裙上的灰拍了拍,又拢了拢头发。膝盖还在疼,但她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种练习过的、不多不少的笑容。
营地公共厕所·肉便器夜班预热
张筱依回到503宿舍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在楼下公共浴室匆匆冲了个澡,膝盖上的煤渣挑了十几分钟才挑干净,擦伤处涂了碘伏,火辣辣地疼。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戚振宇给的那张免训条子从手机壳里抽出来,平平整整地压在枕头底下,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新的黑丝和那条开档内裤,想了想,还是穿上了。背心洗了没干,她把昨天换下来的那件号码背心套回身上——零零一,白底红字,洗过两水之后号码边缘已经有些起毛。
六点五十,她准时出现在训练营后区。这片区域白天她没来过,是营区最偏僻的角落,夹在器材仓库和围墙之间,一排低矮的平房,墙皮剥落,顶上盖着石棉瓦。公共厕所就在最里面那间,门口一盏昏黄的灯泡,几只飞虫绕着光打转。
门板上钉着一张A4纸,打印体,四个大字:肉便器·夜。底下用马克笔潦草添了一行:轮值表见背面。张筱依把纸掀起来看了一眼,背面是一张手画的表格,时间从七点到十一点,每十五分钟一格,格子里填着编号和姓名缩写,她数了数,一共十六格,每格一个人名。
门口已经站了七八个男人,穿着训练营的深色作训服或体能短袖,有几个她白天在操场上见过,是戚振宇手底下的队员。他们三三两两靠墙站着,抽烟的抽烟,看手机的有几个。见她走过来,目光齐刷刷落过来,像一群等着开饭的人看见端菜的服务员。
张筱依脚步顿了顿。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但真站到这群人面前的时候,胃里还是往上翻了一下。她把下巴抬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响。
“零零一报到。”她尽量让声音稳。
没人应她。最靠近门的那个队员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看了看她,朝厕所里面努了努嘴:“进去,等通知。”
厕所里面比外面更暗。一盏瓦数更低的灯泡挂在头顶,光线勉强能照出坑位隔间的轮廓。一共三个隔间,门都敞着,最里面那个被清空了,蹲坑盖着块木板,旁边地上铺了一张旧报纸,报纸上放着一个塑料计时器,红色数字亮着,显示零。
张筱依站在隔间门口,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她把背心往下拽了拽,裙摆也扯了扯,高跟鞋在不平整的水泥地上有点站不稳。
七点整,外面传来戚振宇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开始。第一个。”
脚步声从门口传进来。一个队员走进来,三十来岁,脸生,身材敦实,作训服的袖子卷到手肘。他看了张筱依一眼,没说话,伸手把隔间门边的纸牌翻了个面,露出背面的“使用中”三个字。
“跪。”他说。
张筱依屈膝跪下去。地砖冰凉,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挺胸收腹——戚振宇白天教的那个姿势,她记得。
“夜班肉便器零零一,报到。”她按照自己琢磨的流程报了一句。
那队员没理她的词儿,蹲下来把计时器按了一下,红色数字跳成十五分钟,开始倒计时。然后他解开裤腰,把半硬的阴茎掏出来,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嘴。”
张筱依张开嘴。他直接捅了进来,不算大,但粗,塞得她腮帮子鼓起来。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后面又进来一个人,这人她认识,是白天在平房里帮她搬过铁架床的,姓周,大家都叫他小周。小周没跟她打招呼,绕到她身后,把她裙子掀到腰上,开档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探了两下,确认湿了没有,然后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前面那个敦实队员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后面小周扶着她的胯,不紧不慢地往里顶。张筱依被夹在中间,嘴里堵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她两手撑在膝盖上,指甲抠着掌心,膝盖在湿滑的地砖上微微打滑,她得绷着腿才能稳住。
前面那个人抽了大概三四十下,退出来,喘了口气,又插回去。后面小周节奏没变,一下一下,不算猛,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张筱依被顶得往前耸,嘴里的东西就吞得更深,喉咙里泛起干呕的感觉,她赶紧压住。
正被两边夹着操的时候,第三个人进来了。这人个子不高,手里拿着手机,进来先对着她拍了两张,然后绕到侧面,蹲下来把她的背心往上掀。背心卷到胸口以上,乳房露出来,他伸手揉了两把,捏着乳头扯了扯,张筱依的哼声变了调。
“计时器还有八分钟。”门口传来戚振宇的声音。他没进来,就站在门外,靠着门框,手里拿着那块计时表,低头看了一眼。
“换人时间到了没有?”里面有人问。
“还有六分钟。急什么。”
前面那个敦实队员被这话催了一下,动作快起来,掐着她的下巴快速抽送了几十下,闷哼一声,射在她嘴里。张筱依下意识要吐,那人捏住她的嘴:“咽了。”她喉头动了一下,咽了。他退出去,小周在后面接着顶,速度也加快了,又抽了二三十下,拔出来射在她屁股上。第三个拍照的队员凑过来,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清理干净。
计时器滴滴响了两声。十五分钟到了。
“换。”戚振宇在门口说。
三个人退出去,张筱依跪在报纸上喘气,嘴角挂着没擦净的精液,膝盖疼得发麻。她刚想撑着地换个姿势,第二组已经进来了,还是三个人,领头的那个把计时器按下去,十五分钟重新开始。
“报数。”他说。
张筱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夜班肉便器零零一,继续。”
这组比上一组粗鲁。前面那个一进来就按着她的头往胯下摁,直接深喉,顶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后面那个把她两条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一上来就是又快又重的抽送,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膝盖在报纸上磨得沙沙响。第三个蹲在旁边,拿着手机拍,拍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镜头,又拍了两张特写。
“抬头,看镜头。笑一个。”
张筱依被顶得五官都挤在一起,哪里笑得出来。那人捏着她的脸晃了晃:“让你笑。”她勉强扯了扯嘴角,那人拍下来,满意地收了手机,把自己塞进她嘴里。
第二组结束的时候,她两个膝盖都磨红了,报纸蹭烂了边角,地砖上的湿气渗进丝袜里,又冷又黏。她撑着地喘气,第三组又进来了。
这次领头的没急着开始,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膝盖,又看了看她的脸:“还行,没哭。”他按了计时器,站起来解裤子,“哭了我还嫌烦。”
张筱依被翻了个面。这次他们让她仰躺着,头朝坑位方向,两条腿被分开架在隔间两侧的隔板上,黑丝从大腿根裂到膝盖,露出擦伤还没好的皮肤。前面那个跪在她两腿之间插进去,后面那个绕到隔板后面,从她头顶方向俯下身,把阴茎从上面塞进她嘴里。角度别扭,她脖子得使劲后仰才能吞进去,喉咙被压得难受,干呕了好几次。
“别吐,咽。”头顶那个按着她的额头往下压。
她咽了。
这组的节奏被计时器催着,前面那个掐着她的大腿根猛顶,后面那个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下摁,她整个人被钉在隔板上,身体随着两边的节奏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计时器红色数字在视野边缘跳。
中途有人进来换班,第三组下去两个人,补进来一个。新来的那个看了看她的姿势,蹲下来把她的腿从隔板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插进去。前面那个被换下来的又回来了,跪在她面前把阴茎塞回她嘴里。她跪趴在地上,膝盖压着碎报纸,两只手撑着前面那个人的大腿,后面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嘴里塞得满满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报数。”后面那个说。
她嘴里堵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叫:“夜班肉便器零零一,继续。”
“听不清。”
前面那个退出来一点,让她把话说完。她喘着气大声重复了一遍:“夜班肉便器零零一,继续轮值。”
后面那个满意了,掐着她的腰加速,射了。前面那个跟着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眉毛和鼻梁上,往下淌到嘴角。她抬手要擦,被按住了:“别擦,留着。”
第四组、第五组。时间被计时器切成一截一截的,每一截十五分钟,每一截三个人,有时候两个,有时候四个,进来出去,进来出去。她的姿势被翻来覆去地换,跪着、趴着、仰着、侧着,膝盖在湿冷的地砖上磨得没了知觉,手肘也蹭破了皮。身上到处都是精液,脸上、脖子上、胸口、背上、屁股上,有的干了结成痂,有的还湿着往下淌。
中途她注意到隔间板壁上刻着字,用指甲或者钥匙刻的,歪歪扭扭。她凑近了看,是几个编号和绰号,最上面一行刻得最深:零零七,夜班常客。下面还有:零一二、零三三、零二八……每个名字后面跟着日期,有的还刻了正字,五划一组,记次数。
戚振宇在门口敲了敲门板:“零零一,墙上添个名字。”
张筱依正跪在地上,嘴里刚被抽空,嘴角挂着白浆。她抬头看戚振宇,他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淡淡的,像在验收工程。
“用什么添?”
“你身上有什么就用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在煤渣路上磨得参差不齐,有几个还劈了。她爬过去,凑到板壁前,找了个空白的位置,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尖刻下去。水泥板壁硬,她刻得很慢,一笔一划:零零一。刻完之后手指尖火辣辣地疼,指甲缝里嵌了白灰。
“日期。”戚振宇又说。
她又刻了个日期,月份和日子,刻得歪歪扭扭。
“行了。”戚振宇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第六组进来的时候,领头那个拎着一只塑料桶,里面是冷水。他把桶往地上一搁,拿瓢舀了水,从她腿间浇下去。冷水激得她一哆嗦,精液和汗混着冲下来,淌了一地。他浇了两瓢,停下来看了看:“没洗干净。”又浇了一瓢,专冲她大腿根和屁股缝,冲完了把瓢扔回桶里。
“站起来。”
张筱依扶着隔板站起来,腿抖得厉害,膝盖打不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丝袜彻底废了,从大腿根裂到脚踝,裙子皱成一团挂在腰上,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号码倒还看得清。那股尿骚味没散,混着精液的腥气,反而更浓了,冷水一冲,气味像被激活了似的往鼻子里钻。
她走出厕所隔间,外面排队的队员还没散,剩了四五个,靠在墙边抽烟聊天,见她出来,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拿手电照她的脸。光柱扫过来,她眯起眼,那人看了她的号码,点点头:“零零一,记住了。”
戚振宇站在门口,合上手里的计时表,嗒的一声。“夜班合格。”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橡皮图章,蘸了蘸印泥,走到她面前,把她裙子彻底掀开,露出小腹。小腹上还挂着没冲净的黏液,他拿手指抹了一下,把章按上去,停了两秒,拿开。
图章印的是“特训·夜班合格”几个字,红色,盖在精液和水的混合物上,边缘有点糊。
“拍照。”戚振宇朝旁边抬了抬下巴。
一个队员举着手机过来,蹲下去对着她小腹拍了两张,又站起来拍了一张她全身的,背心号码、破丝袜、膝盖上的伤、小腹的章印,全收进取景框里。
“存档。”戚振宇看了一眼照片,把手机还给队员,然后转向张筱依,“背心里面那个条子呢?”
张筱依把背心翻过来,免训条子缝在里侧,已经被汗泡得软塌塌的,字迹洇开了一点,但还看得清。戚振宇扯下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留着。以后专线安保还要用。”
“什么专线安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戚振宇没多解释,朝营区方向偏了偏头,“回去冲一下。明天照常出操。”
张筱依裹着破裙子往宿舍区走,夜风一吹,身上那股尿骚味散不掉,她闻了闻自己的胳膊,皱了皱眉。路过训练场的时候,几个晚训的队员从对面走过来,手电照到她脸上,其中一个停下来看了看她的号码:“零零一?夜班完了?”
她点点头。
“味儿挺大。”那人笑了笑,跟同伴走了。
回到503,她先进浴室冲了二十分钟,沐浴露打了三遍,那股味道还是若有若无地挂在皮肤上,像渗进去了似的。她把破丝袜脱下来卷了卷,塞进背心里裹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膝盖上的擦伤又红又肿,她涂了药膏,贴了两块创可贴。
坐到床沿上,她拿起手机。戚振宇那边已经发来一条消息,就一张照片——她小腹上盖着章印、黏液没擦净的那张。底下附了一行字:存档完毕。
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退出来,打开和韩旭东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特训合格。
又打开裴嘉佑的对话框,发了一样的四个字。
韩旭东秒回:恭喜。回头请你吃饭。附了个笑脸。
裴嘉佑过了两分钟回:哪天来办公室补个手续。
张筱依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仰面躺下去。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她盯着那道缝,膝盖和腿间的酸胀一阵一阵往上涌,小腹上那个章印的触感还在,像被人用指尖按着没松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底下压着那张免训条子,被她顺手带回来塞进去的,纸边已经毛了。她摸出来看了一眼,戚振宇的签名和日期,字迹潦草但笔锋很硬。她把条子折好,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然后拿起手机,给韩旭东补了一条:吃饭可以,地方你定。
发完之后她又想了想,给裴嘉佑也补了一条:手续需要带什么材料?
两条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等回复。
酒店套房·三方合流鬼畜短局
套房的门在身后合上时,张筱依听见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像某种仪式的开始。
她按通知提前到了二十分钟。这间商务酒店的高层套房是韩旭东惯用的场子,客厅与卧室之间隔着一道半开的推拉门,落地窗外是城市傍晚灰蓝色的天际线,楼下车流汇成一条缓慢移动的光带。床尾摆着一张矮凳,她坐在那里,黑色细高跟并拢,膝上搭着外套,裙摆刚好遮住大腿中段。开档丝袜在裙下绷着,腰间的吊袜带勒出浅浅一道印子。她没玩手机,只是端端正正地坐着,像等人验收的货品。
门铃先响了一声,短促。
韩旭东先进来,花衬衣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手腕上的金表在玄关灯下晃了一下。他扫了眼床尾的张筱依,没说话,把车钥匙和手机往茶几上一丢,人往沙发里陷进去,翘起腿:“来得挺早。”
张筱依站起来,叫了声韩少。
“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回去。
紧接着门又开了,裴嘉佑侧身进来,衬衫袖口扣得齐整,细框眼镜后面那双眼先落在张筱依的裙摆上,再移到她的脸。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鞋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来开一场普通的工作会。戚振宇是最后一个到的,黑色战术外套拉链拉到一半,里面是训练背心,进门时带进一股走廊的冷气味。他没看张筱依,先扫了一圈房间格局,确认窗户朝向和门的位置,才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三个人各自占了一角,谁也没跟谁寒暄。韩旭东点了根烟,裴嘉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放在茶几上,戚振宇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张筱依坐在床尾,高跟鞋尖贴着地毯,脚踝并得很紧,能感觉到三双眼睛从不同方向落在自己身上,像三盏不同色温的灯打在同一块料子上。
“那就开始吧。”韩旭东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都挺忙的。”
他走过来,一只手扣住张筱依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像拎一件行李。张筱依顺着那股力站起来,膝盖还没伸直,人已经被推着往床心倒下去。床垫弹了一下,她仰面陷进被子里,黑发铺开,裙摆翻到大腿根,开档丝袜中间那截光裸的皮肤暴露在顶灯下。她本能地抬手想遮,韩旭东已经欺身上来,膝盖抵开她的腿。
“别遮。”他声音不高,“今天你是我们仨共用的,遮了不好看。”
裴嘉佑把那张纸推到床头柜上,走过来的时候顺手解了袖扣。戚振宇没急着动,先掏出手机调好角度,对着床心录了段全景,才把手机架在床头柜边缘,镜头对准床中央。
韩旭东先动。他把她转成侧躺,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进去的时候没留什么余地,张筱依闷哼一声,指甲攥进床单里。他动作短而狠,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节奏,像在敲一扇门,敲开之后还要确认里面的人记不记得开门的是谁。
“报个数。”韩旭东俯下身,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经费卡额度多少?”
张筱依被顶得声音发碎:“三……三十万。”
“谁批的?”
“韩少批的。”
“记住这个数。”他又重重地撞了一下,“以后每笔都从这儿走,记住了?”
她点头,下巴蹭着床单。韩旭东没再多说,把她翻成跪趴,从后面重新进去,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往下压,让她塌出腰线。他腾出另一只手拿手机,镜头只对准她被他按住的那截腰和绷紧的臀线,拍了几秒,存下来,手机往床上一扔。
“行了,换人。”
裴嘉佑上前的时候先把她扶起来坐直,让她面对自己。他动作比韩旭东慢,但手很稳,一边解皮带一边看着她眼睛:“办公室怎么称呼?”
张筱依嗓子发涩:“裴……裴主任。”
“什么主任?”
“学生事务裴主任。”
他让她跪坐在床沿,自己站在床边,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张筱依含进去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手机快门声,裴嘉佑单手举着手机,画面里只拍到自己按着她后脑的手、袖口那道干部风的深色边,以及她垂在床沿的黑丝小腿。他把这段视频单独存进一个加密相册,才把手机放下,专心按着她的节奏。
“批条上写什么,记得吗?”
她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含糊地应。
裴嘉佑退出来,把她拉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动作不急,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盖戳,一下一下往底里按。“批条写‘礼仪实践’,活动记录写‘协助学生事务’,”他俯身贴着她耳侧说,声音温和得像在交代工作,“这两样你都得给我留好。市线那边还没落地,你心里有数。”
张筱依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只点头。裴嘉佑拍完自己要的那段,退出来,朝戚振宇抬了抬下巴。
戚振宇走过来时把手机架回床头柜,镜头正对床心。他从裤兜里摸出那件叠得方正的编号背心,零零一,抖开,丢在张筱依手边。
“穿上。”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把背心套上。薄薄的布料贴着汗湿的皮肤,号码印在胸口。戚振宇让她跪直,双手背到身后,下巴抬起。
“报编号。”
“零零一。”
“服从口令第一条?”
张筱依顿了一下。戚振宇用膝盖顶了顶她大腿内侧,不重,但位置刁钻,她整个人一颤,声音跟着抖出来:“听到口令……立刻执行,不反问。”
“第二条。”
“每项任务……计时完成,超时加罚。”
“第三条。”
她咬了下嘴唇,戚振宇的手已经按在她后颈上,像训练场上那样往下压了压。“执行期间……”她声音低下去,“随时接受检查,配合拍照存档。”
戚振宇没再问,把她按回床上,从背后进入。他的节奏跟韩旭东不同,更像掐着表在跑,每一下都卡着固定的频率,不快不慢,但持续得长。他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举着手机录她跪姿报编号那段,镜头里只有她背心上的号码、绷紧的肩胛和被他按住的后腰。录完他把手机收起来,动作陡然加快,张筱依的呻吟被撞碎在枕头里。
三个人就这么轮着来。韩旭东要她记住经费卡的额度,每换一次人就问一遍;裴嘉佑要她记住批条和办公室称呼,每次进去都让她重复“学生事务裴主任”;戚振宇要她记住编号和口令,报错一条就多顶几下。张筱依被翻来覆去,膝盖跪得发红,嗓子从清亮叫到发哑,到最后每换一个人,她都得先哑着嗓子把那套称呼报一遍。
“韩少,经费卡三十万。”
“裴主任,礼仪实践批条。”
“零零一,服从口令。”
韩旭东拍完自己那段,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点了根烟靠在床头,看她被裴嘉佑从后面按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名单的事,今天得定个调子。”
裴嘉佑没停,一边动作一边应:“你说。”
“经费这块,后面走我这边,社团补贴和活动经费并一条线,我有话语权。”韩旭东弹了弹烟灰,“你们要用人,提前跟我打招呼,我排。”
裴嘉佑笑了一声,很轻:“批文和活动记录得从我这儿出,没有记录,经费也下不来。话语权归你,落笔归我。”
戚振宇把张筱依翻了个面,架起她两条腿,才接话:“服从纪录在我这儿。专线安保那边要人,得看她的服从档案。你们俩谁的条子都不如这个好使。”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没停手。张筱依被夹在中间,每听他们谈定一条,就被逼着说一句“可调度”。韩旭东说完经费,她得说;裴嘉佑说完批文,她得再说;戚振宇说完服从纪录,她还得说。说到第三遍的时候嗓子已经劈了,声音像砂纸蹭过木板。
“可调度。”她哑着嗓子重复,每说一次就换一个人进来。
手机响的时候裴嘉佑正按着她后腰。张筱依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赵天禄。她僵了一下,裴嘉佑没停,反而往里顶了顶,下巴朝手机一抬:“接。”
她划开免提,喘着气叫了声干爹。
电话那头赵天禄的声音不紧不慢,背景里有杯盏碰撞的轻响:“经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张筱依夹着韩旭东的抽动,努力把气息压平:“都在办,韩少这边……已经对接上了。”
“学校那边呢?”
裴嘉佑忽然加重了力道,她没忍住漏出一声闷哼,赶紧咬住下唇,补了句:“裴主任这边……批条也在走。”
赵天禄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像是听出什么,但没点破,只嗯了一声:“别光嘴上办。下周我要看到数。”电话挂了。
张筱依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塌下去。韩旭东在旁边笑了一声,把烟掐了:“行啊,干爹查岗都不耽误。”
裴嘉佑退出来,拿纸巾擦了擦手,忽然注意到她扔在床头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相册缩略图里有一张表格照片。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张空白的实习意向表,学校抬头,栏目全空。
“这个还没填?”他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张筱依趴在床上,侧过脸看了一眼:“还没想好填哪儿。”
“市线那边我还在等消息,”裴嘉佑把手机放下,语气淡淡的,“表先别急着交。等落地了,我告诉你填什么。”
韩旭东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到短信界面,把屏幕亮给她看:“经费卡今天到账一笔,你看一眼。”短信上确实有一笔入账通知,数字后面好几个零。他把手机收回去,“这笔是走社团活动名义的,后面还有。”
戚振宇把床尾那件背心拎起来,抖了抖,重新叠好,放在她手边:“这个你带回去。下次特训还穿它。”
三个人各自留了样东西在她视线里。韩旭东的经费短信,裴嘉佑的批条照片,戚振宇的编号背心。她看着这三样东西并排摆在床单上,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张被三方签了字的合同,每一页都摁了手印,但合同本身还留在别人手里。
最后那轮是三个人一起。韩旭东从前面,裴嘉佑从侧面抬着她一条腿,戚振宇在后面按着她肩膀,谁也没让谁。张筱依被夹在中间,叫声已经不成调,只剩气音。等三个人先后退开,她整个人瘫在床心,腿间混着白浊往下淌,小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按了个指印,红红的,像盖歪了的章。
退房前,三个人站在床边穿衣服。韩旭东系着衬衫扣子,从西装内袋里摸出名片夹,抽了一张烫金的,弯腰放在她小腹旁边。裴嘉佑从公文包里拿了张素白的名片,上面只印了名字和办公室电话,放在她腿边。戚振宇没有名片,从钱包里抽了张训练营的通行卡,也搁在旁边。
“选一张。”韩旭东抬了抬下巴,“先含嘴里。”
张筱依撑着坐起来,看了看三样东西。烫金名片最扎眼,她拿起来,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那层凸起的字。另外两张她夹在丝袜腰边,一边一张。
韩旭东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拍了张照。裴嘉佑没拍,只是看着她把名片含好的样子点了点头。戚振宇把通行卡从她丝袜边抽回来,换了个方向重新夹好,让卡面上的编号朝外。
三个人先后出门,谁也没回头。韩旭东最后走,把门带上的时候说了句:“房费我结过了,你慢慢收拾。”
门锁咔嗒一声落回去。
张筱依一个人在床心躺了很久。床单已经换过了,干净的白色棉布贴着后背,凉丝丝的。她嘴里还含着那张烫金名片,边角被口水泡软了,舌尖能尝到一点油墨和金属混合的味道。腿间那股白浊慢慢干在皮肤上,绷出一层薄壳。她伸手把丝袜腰边夹着的两张名片抽出来,并排放在枕边,加上嘴里这张,三张名片一字排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三条消息几乎同时进来。
韩旭东发来一段视频,封面是她侧躺在床心、他按着她腰的画面,底下附了句:存档。
裴嘉佑发来一张照片,是她跪坐在床沿、他按着她后脑那只手的特写,袖口那道深色边很清晰。没配文字。
戚振宇发来一段视频,封面是她穿着编号背心跪直报数的正面,镜头很稳。附了句:服从纪录第一段。
三段素材,三个角度,谁也没发给谁。张筱依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边,仰面看着天花板。这间套房的顶灯比503宿舍的亮得多,照得人无处可躲。她慢慢把嘴里那张名片吐出来,和另外两张摆在一起,三张纸片并排躺在白床单上,像三枚不同面额的筹码。
她爬起来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膝盖和腿间,酸胀感稍微退了点。出来的时候她把三张名片收进外套内袋,编号背心叠好塞进包里。手机又亮了一下,这回是赵天禄的短信:下周带材料来见我。
她把手机收好,穿回裙子,对着玄关的镜子理了理头发。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有点红,嘴唇被磨得发肿,但眼神已经恢复成平时那副甜笑的模样。她拉开门,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她摸了摸外套内袋里那三张硬硬的纸片。韩旭东的烫金名片边角最利,裴嘉佑的素白名片最薄,戚振宇的通行卡最硬。三样东西硌着胸口,像三颗不同形状的钉子,钉在同一块木板上。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大堂里人来人往,没人多看她一眼。张筱依踩着细高跟走出去,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没急着看,先推开旋转门走进傍晚的街风里。
富二代泳池派对·空姐泳装子宫灌精
别墅在半山腰,车拐进铁艺大门的时候,张筱依隔着车窗看见泳池的水下灯已经亮了,蓝盈盈的一池子光从水底往上翻,把池边摆着的白色躺椅和香槟桶照得像电影布景。院子里停了七八辆车,跑车居多,还有一辆加长保姆车横在花坛边上,车门半开,里面传出低音炮闷闷的震动。
韩旭东站在门廊底下等她,花衬衫敞着三颗扣子,脖子上挂一条银链,手里夹着雪茄。见她从车上下来,他上下扫了一眼,笑了一声:“还真穿来了。”
张筱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泳装是韩旭东前两天让人送来的,空姐制服的款式改成了连体泳衣,藏青色底子配白色滚边,胸口绣着一串数字,是她入学时领的学号。下摆收得高,腰侧挖空,背后只有两根细带子系着。她外头罩了一件黑丝网纱披肩,刚下车已经被傍晚的热风吹得半透,贴在肩上像一层湿掉的雾。脚上没穿高跟,换了一双细带凉鞋,脚踝上系着韩旭东助理塞给她的贝壳串。
“学号绣得够大。”韩旭东伸手在她胸口弹了一下那块绣字,“远远就能看清,省得我那些哥们儿认错人。”
张筱依偏了偏头,甜笑着把他的手拍开:“东哥,你这泳装设计得也太省布料了,裆都快开到腰了。”
“省布料才凉快。”韩旭东揽着她的腰往院子里带,“今晚人多,模特来了六七个,都是我那边公关公司叫来的。你记住一点——你是主角,她们是陪衬。但你要是自己撑不住场子,被她们抢了风头,我也不好跟人说你入社成功。”
“入社成功”三个字他咬得重,张筱依听出来这是今晚的主题。她跟着他穿过草坪,脚底踩着刚浇过水的早熟禾,凉丝丝地往脚趾缝里钻。泳池边已经站了十来个人,男的多数穿泳裤或花短裤,女的穿着各色泳衣,有比基尼也有连身款,三三两两凑着说话,手里都端着杯子。泳池对面的长桌上摆着酒水,冰桶里插着几瓶香槟,旁边一个穿白制服的侍应生在开生蚝。
韩旭东把她带到池边台阶上,拍了拍手:“都过来,介绍一下——张筱依,我新收的入社社员,空乘学校在读,今晚是她的入社庆。”
几道目光齐刷刷转过来。张筱依注意到那几个模特的眼神在她胸口学号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她的腰和腿,有人嘴角撇了一下,有人端着杯子没动。一个穿荧光粉比基尼的短发模特凑到旁边人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了。
张筱依没躲。她伸手把网纱披肩从肩上褪下来,搭在躺椅扶手上,露出整片后背和腰侧的挖空。水下灯从池底打上来,照得她皮肤白得发亮,学号那串数字在藏青色布料上格外扎眼。她走到韩旭东身边,挽住他胳膊,对着池边的人笑:“谢谢东哥给我办这个局,今晚大家玩得开心,酒水管够,我请客。”
“你请客?”荧光粉比基尼的模特终于开口了,声音脆亮,“东哥出钱你请客,这生意做得。”
张筱依看她一眼,笑容没变:“东哥出钱,我出人,大家出乐子,怎么算都不亏。”
韩旭东在旁边哈哈大笑,拍了拍张筱依的后背:“这话说得对。行了,走秀吧,泳装秀,一人一轮,池边走到那头再回来。谁走得好看,我加她今晚的出场费。”
模特们立刻来了精神,有的低头整理肩带,有的开始往身上补防晒油。张筱依排在最后一个,她蹲下来把凉鞋脱了,光脚踩在池边的防滑砖上,脚趾头蜷了蜷。韩旭东弯腰凑到她耳边:“走的时候把学号对着镜头,我让人拍。”
“知道了。”她偏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东哥放心,我肯定走得比她们骚。”
音乐换了首鼓点重的。模特们一个接一个从池边出发,踩着拍子走猫步,到泳池尽头摆个姿势再折回来。荧光粉那个走到一半把比基尼上衣的系带解了,用手捂着胸口走完半程,到终点才重新系上,惹得几个男人吹口哨。另一个穿黑色镂空连身泳衣的模特更直接,走到韩旭东面前时蹲下来,拿胸口蹭了蹭他的膝盖,韩旭东笑着往她杯子里塞了两张钞票。
轮到张筱依的时候,她没走猫步。她光脚踩着拍子从池边台阶上慢慢走下来,每一步都把胯往一边送,黑长直发披在肩后,随着步子左右晃。走到泳池正中间的位置,她停下来,转过身,把后背对着镜头,两手绕到身后解开了泳装背后的系带,整件泳衣从肩上滑下来,她一把按在胸口,只露出光裸的后背和腰窝,学号那面被她翻到了前面,用手掌挡着没露出来。她回头冲韩旭东笑了一下,才把泳衣重新拉上去,系好带子,继续走完剩下的路。
到终点时,韩旭东圈子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吹了声口哨,举着手机拍她,嘴里喊:“学号学号,翻过来看看!”
张筱依走到他面前,两手叉腰把胸口挺过去,学号正对着他的镜头。金丝眼镜连拍了好几张,嘴里念叨:“这素材好,这素材好。”
韩旭东坐在躺椅上,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冲张筱依勾了勾手指。她走过去,他一把把她拉到腿上坐着,当着池边所有人的面,手从她腰侧摸进去,指尖在学号绣字上搓了搓:“入社成功,加经费——今晚你的出场费翻三倍,另外社团那边下个月的活动经费我多批两万。”
他说完从手机里调出一条转账记录,举起来给池边的人看。张筱依瞄了一眼屏幕,金额后面跟着一串零。她搂住韩旭东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谢谢东哥。”
荧光粉比基尼的模特在对面端着杯子哼了一声,扭头跟旁边人说话。张筱依没理她,从韩旭东腿上下来,走到池边,脚趾先探了探水温,然后整个人滑进池子里。水下灯把她照得通亮,藏青色泳衣在水里颜色更深了,学号那串白字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
韩旭东圈子里的人跟着下了水。先是金丝眼镜,然后是另外两个穿花短裤的,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壮。水花溅起来,张筱依被他们围在池子中间,金丝眼镜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矮壮那个从正面凑过来,手直接往她泳装裆部摸。泳装裆部那一片布窄,他手指一拨就滑到旁边去了,水底下什么挡的都没有。
“东哥说的没错,真省布料。”矮壮笑嘻嘻地凑过来亲她脖子。
张筱依仰着头,水面刚好到她下巴,她得踮着脚才能站稳。金丝眼镜在后面把她的泳装肩带往下扯,她配合着把胳膊从带子里抽出来,整件泳衣上半截就挂在腰上,胸口泡在水里,水下灯照着两团白肉,乳头被水波冲得一缩一缩的。矮壮低头含住一边,金丝眼镜在后面托着她的臀往自己身上贴。
“学号。”韩旭东在池边喊了一声,手里举着手机在拍,“把学号露出来。”
张筱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泳衣上半截褪到腰,学号那面正好翻在腰侧,被水泡得皱巴巴的。她伸手把泳衣往上拽了拽,把学号那面翻到胸口位置,用手按着不让它滑下去,然后对着韩旭东的手机镜头笑:“肉畜入社快乐。”
“大声点。”韩旭东喊。
“肉畜入社快乐!”她提高了音量,池边几个模特扭过头来看,荧光粉那个翻了个白眼,但没走开。
金丝眼镜在后面顶了进来,水底下看不见动作,但张筱依身体往前一冲,差点呛水。矮壮扶住她肩膀,把她往池边方向推了推,让她能靠在池壁上。水有浮力,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往上浮,她得用胳膊肘撑住池沿才能稳住。金丝眼镜在水里动得急,水波一圈圈荡出去,池边的香槟杯跟着晃。
“慢点慢点,水都漾出去了。”韩旭东嘴上这么说,手机没停,绕着池边换了个角度拍。
金丝眼镜没撑多久,水里阻力大,他喘着气退出来,换矮壮上。矮壮个子矮但敦实,在水里站得稳,把张筱依翻了个面按在池壁上,从后面进去。张筱依趴在池沿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学号那面泳衣被水冲得翻过去又翻过来,她索性用手拽着,让那串数字始终朝外。矮壮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声音不大,但池边的人都听得见。
“东哥,”她扭过头冲韩旭东笑,“你这池子水是不是该换了,一会儿得浑。”
韩旭东蹲在池边,手机镜头快怼到她脸上了:“浑了也是你弄浑的,明天你负责换水。”
矮壮完事后退到一边,第三个是那个瘦高个。他下水时带了个防水运动相机,绑在手腕上,凑近了拍张筱依腿间。水里看得不清楚,他就把相机伸到水面以下,贴着张筱依的髋骨拍她泳装裆部被拨到一边的样子。张筱依配合着把腿分得更开些,脚趾在池底瓷砖上蹭了蹭。
“拍清楚点,”她冲瘦高个说,“别浪费东哥的存储卡。”
瘦高个拍够了才上手,把她从池壁边拉开,让她在水里转了个圈,从后面进入。张筱依现在整个人悬在水里,只有脚尖勉强够着池底,她得完全靠瘦高个扶着腰才不至于沉下去。这个姿势让水灌进她身体里,每一下都带着池水的凉意。她仰着头,黑发漂在水面上像一团墨,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叫得池边几个模特互相看了看,没人再撇嘴了。
荧光粉比基尼的模特端着杯子走到韩旭东旁边,低头看了看他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池子里仰着头叫的张筱依,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韩旭东偏头看她一眼:“怎么,你也想下去?”
“我才不。”荧光粉模特扭着腰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池子里漂着的那团黑发。
水里轮了一圈,张筱依被金丝眼镜和矮壮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到池边,推上台阶。她整个人湿淋淋地趴在防滑砖上,泳装歪歪扭扭挂在身上,学号那面被水泡得发白。韩旭东让人把她抬到躺椅上,她仰面躺好,腿还搭在躺椅扶手上没收回去,泳装裆部那一片薄布贴在身上,什么都挡不住。
“接着来。”韩旭东冲圈子里的人抬了抬下巴,“池子里玩过了,岸上还没玩呢。灌精,按小腹,我看看能灌多少。”
张筱依躺在躺椅上,胸口学号被水浸得发亮,藏青色布料贴着皮肤,那串白字像浮在水面上一样晃眼。金丝眼镜第一个过来,跪在躺椅边上,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张筱依仰头看着头顶的遮阳棚,棚顶挂着几串暖黄的小灯,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晃。她伸手拽住躺椅边缘的帆布带,指关节发白。
金丝眼镜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池水混着之前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躺椅帆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动得比在水里快,张筱依的腿在他肩上晃,脚趾头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她偏过头,看见荧光粉模特站在几步外,端着杯子,眼神落在她腿间又移开,又移回来,杯子举到嘴边半天没喝。
金丝眼镜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热流一股股打进来,她下意识收紧小腹。金丝眼镜退出去,矮壮立刻补上来,连喘气的工夫都没给她留。矮壮手劲大,按着她两条腿往两边压,压得她髋骨发酸。她叫出声来,声音在泳池边的开阔空间里传不远,但躺椅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叫得真好听。”矮壮一边动一边说,“东哥,这社员招得值。”
“那当然。”韩旭东坐在旁边的躺椅上,雪茄换了一根,翘着二郎腿看,“我挑人什么时候走过眼。”
矮壮之后是瘦高个。三个人轮完,张筱依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她伸手按了按,里面热乎乎地涨。金丝眼镜凑过来拿手机拍她按小腹的样子,镜头从她手指缝里往下拍,拍那股白浊从腿间往外渗。张筱依对着镜头笑,把两条腿并拢又分开,让液体流得更快些。
“艺术片素材。”金丝眼镜拍完把手机收起来,冲韩旭东晃了晃,“东哥,这段剪出来绝对好看,水下那段加上岸上这段,剪个三五分钟,配个钢琴曲,就叫《泳池》。”
“你看着办。”韩旭东吐了口烟,“别发外网,圈子里传传就行。以后看片单的时候拿出来放。”
张筱依躺在躺椅上听他们说话,腿间白浊混着池水还在往外淌,把躺椅帆布洇湿了一大片。她偏头看见那几个模特凑在酒水桌旁边补妆,荧光粉那个对着小镜子涂口红,涂完把镜子收起来,往她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说不上鄙夷,也说不上羡慕,就是看了一眼,然后扭头跟旁边人说了句什么,两个人笑了一下,但笑得没那么响。
张筱依冲她们抬了抬下巴:“几位姐姐,酒还有吗?给我来一杯。”
荧光粉模特愣了一下,从冰桶里抽了瓶香槟出来,走过来递给她。张筱依接过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泡沫沾在嘴角,她拿手背一抹,冲荧光粉模特笑:“谢了。你们今晚的出场费东哥给多少?我让他加。”
荧光粉模特撇了撇嘴:“你管好你自己吧。”
“我管得挺好的呀。”张筱依把酒瓶放在躺椅扶手上,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你看,满载而归。”
荧光粉模特没再接话,转身走了。张筱依靠在躺椅上,把酒瓶举起来对着头顶的灯看,暖黄的光透过香槟酒液变成琥珀色。她手机在躺椅旁边的地上震了一下,她弯腰去够,是韩旭东发来的消息:经费到账了,截图发你,自己看。
她点开截图,转账记录上那串数字比刚才当众念的还多了一位。她笑了笑,把手机屏幕朝外举起来,对着池边的人晃了晃:“东哥大气,今晚都别客气,酒水管够。”
池边几个人举了举杯子。金丝眼镜冲她喊:“学号那个,再叫一声!”
张筱依把酒瓶放下,两手撑在躺椅扶手上坐直了些,胸口学号正对着他,然后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肉畜入社快乐。”
金丝眼镜哈哈大笑,拿起手机又拍了一段。荧光粉模特在远处翻了个白眼,但这次翻完自己也笑了。
派对后半程张筱依没再下水。她裹着那条湿透的黑丝网纱披肩坐在躺椅上,披肩贴在肩上,学号在胸口一明一暗地反着光。韩旭东圈子里的人陆续散了,有的去屋里打台球,有的开车先走。模特们换回自己的衣服,三三两两往门口走,荧光粉模特经过张筱依身边时停了停,低头看她:“你挺拼的。”
“不拼怎么加经费。”张筱依仰头冲她笑。
荧光粉模特哼了一声,走了。
最后院子里只剩韩旭东和张筱依,还有那个开生蚝的侍应生在收拾长桌。韩旭东走过来坐在她躺椅边上,手搭在她膝盖上:“今晚表现不错,我那几个哥们儿都挺满意。下个月社团活动经费翻倍,你那份补贴我单独打你卡上。”
“谢谢东哥。”张筱依把披肩往肩上拢了拢,腿间那股湿意还没干,泳装裆部黏糊糊地贴着,“不过东哥,你拍的那些素材,别传太广。”
“放心,我心里有数。”韩旭东拍了拍她大腿,“走吧,车在门口等着,送你回去。东哥交代了,不许洗到回城,就这么回去。”
张筱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泳装裆部湿透,披肩半透,学号在胸口亮着。她笑了一下:“行,不洗就不洗。”
她站起来,把凉鞋趿拉上,裹紧披肩往门口走。保姆车停在花坛边上,车门开着,里面灯亮着。她爬上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韩旭东坐在她对面,低头看手机。车开出去的时候,张筱依看见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头像是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备注名只有一个字:任。
韩旭东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抬头冲她笑:“下个月还有一场,比今晚大,你做好准备。”
张筱依靠在椅背上,腿间湿意透过泳装渗到座椅皮面上,她没动,只偏头看着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跑。学号在胸口一明一暗,像一盏没关掉的尾灯。
名单互换·可调度标签落地
出租车驶上高速的时候,张筱依才真正觉得腿间那股湿意开始发凉。空调出风口对着她膝盖吹,湿透的泳装裆部贴在皮肤上,冷得她打了个激灵。她侧过身,从包里摸出那包湿巾,抽了两张,隔着裙子草草擦了一遍大腿内侧,又把手伸到裙底,隔着泳装按了按,湿巾抽出来时上面沾着黏腻的白浊和池水的混合物,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来是腥还是氯。
韩旭东坐在对面,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拇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张筱依把湿巾团了团塞进垃圾袋,又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列表最上面多了一个群,群名叫“三人临时会”,成员三个头像,她一个都不认识,但看头像风格大概能猜出来——一个西装袖口露着金表,一个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一个穿黑色训练背心站在器械旁边。
群里已经堆了十几条消息。韩旭东先丢的,一张截图,是某银行App的经费卡余额页面,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底下备注“社团活动专项,可调度”。裴嘉佑紧接着发了一张批条的翻拍照片,红头文件格式,内容写着“同意该生参与校外礼仪实践”,落款处盖着圆戳,日期是今天。戚振宇最后发,只有一行字:“免训名额已批,编号待定,服从记录随训归档。”
三条消息下面,群里安静了几分钟,然后韩旭东又发了一条:“都齐了,那咱们把使用规则过一下。”
张筱依盯着屏幕,出租车过了一个减速带,车身颠了一下,她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差点把消息划过去。她稳住手,继续往下看。
韩旭东发了一段文字,分了三行:“韩优先活动经费及配套局,裴优先办公室协助及批条相关,戚优先特训及服从记录。其余时间按名单轮换,提前一天报备。”
裴嘉佑回了一个“可”。戚振宇回了一个“收到”。然后群里弹出一条共享备忘,标题是“可调度”,底下附着刚才那段规则,最上面一行加粗的备注:“张筱依,学号入册,三方共用,优先级按上述顺序。”
张筱依把手机往膝盖上一扣,抬头看了韩旭东一眼。他还在看手机,嘴角挂着那种刚谈成一笔生意的笑。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东哥。”她开口。
“嗯?”韩旭东没抬头。
“群里那个‘可调度’……是你们三个商量好的?”
“废话,不然拉群干嘛。”韩旭东终于抬起眼,把手机往膝盖上一搁,“裴嘉佑那边要批条走账,戚振宇那边要人填特训指标,我这边要人撑场面。你一个人,三家用,不写清楚谁先谁后,回头打起来算谁的?”
张筱依没说话。她低头重新打开手机,点进那个共享备忘,手指在“可调度”三个字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截了图,存进隐藏相册。相册里已经攒了一堆截图——会所入社那晚的群聊记录、双龙印章那次的转账凭证、办公室礼仪实践后裴嘉佑发来的批条照片、特训营的编号背心特写、夜班结业的打卡记录。她一张一张往前翻,翻到最早那张,是入学前赵天禄发来的第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学费的事我来安排,你听话就行。”
她锁了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看着窗外。
出租车下了高速,拐进城区,路灯从高架桥的黄色钠灯换成白光LED,照得车厢里亮堂堂的。张筱依把披肩往上拉了拉,盖住胸口那块学号——刚才上车前韩旭东说“不用摘”,她就没摘,这会儿学号在披肩底下透出一点荧光粉的边。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翻过来看,是孙晓宇。
“筱依,你最近还好吗?我看社团群里说经费涨了,还听说你那边补贴也多了,怎么回事啊?你没事吧?”
消息后面跟了一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包,一只猫探出半个脑袋。
张筱依看着这条消息,拇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她把手机放下,没回。
韩旭东瞥了一眼她的动作:“谁啊?”
“没谁,同学。”
“同学就别聊了,回去早点睡。”韩旭东把手机揣进兜里,身子往前探了探,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师傅,前面路口右拐,先送她到校门口。”
出租车在校门口停下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校门只开了侧边的小门,保安室里亮着灯,值班保安探出头看了一眼车牌,又缩回去。张筱依推开车门,凉风灌进来,她裹紧披肩下了车,回身冲韩旭东摆了摆手。韩旭东从车窗里递出来一个牛皮纸信封,没封口,里面露出一截经费卡的边。
“这个月的补贴,你先拿着。下周的事我提前两天通知你。”
张筱依接过来塞进包里,点了点头。车门关上,出租车掉头走了。
她站在校门口,等那辆车的尾灯拐过街角不见了,才低头看手机。群里又弹了一条新消息,是裴嘉佑发的:“下周办公室那边有个材料要整理,周三下午,你过来一趟,具体时间我单独发你。”底下戚振宇跟了一句:“特训营下周恢复训练,你那个编号还留着,别迟到。”
张筱依在输入框里打了两个字:“收到。”发出去之后又补了一句:“周三下午我课到三点。”
裴嘉佑回了一个“好”。
她把手机揣回包里,往宿舍楼走。校门口到503宿舍楼要穿过半个校园,路灯隔一盏亮一盏,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她走得很慢,腿间那股黏腻感还没散干净,泳装裆部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蹭一下。她把包抱在胸前,信封的棱角硌着胳膊。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她停下来,站在路灯底下把包打开,把信封里的东西抽出来。经费卡一张,背面用油性笔写着“社团活动专用”,卡号下面贴了一小条便签,是韩旭东的字迹:“密码是你学号后六位。”批条一张,折了两折,红头文件和圆戳印得很清楚。免训条一张,巴掌大的硬卡纸,上面印着“特训营免训资格证”,编号栏空着,底下盖着戚振宇那边的章。
她把三样东西并排放着看了一会儿。路灯的光打在卡面上,经费卡的金色芯片反了一下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想起入学前在老家那个小县城,她妈跟她说“去了好好学,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她把这三样东西重新塞回信封,塞进包最里面那层,拉上拉链。
上楼的时候,楼道里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她走到五楼,掏钥匙开门,寝室里黑着灯,罗心怡她们大概都睡了。她轻手轻脚进门,反手把门锁拧了两圈,又把链子挂上。
黑暗里,她把包放在书桌上,没开大灯,只开了台灯,拧到最暗那一档。然后她坐下来,把信封里的三样东西又抽出来,一样一样摆在桌面上,又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那个“三人临时会”群,把共享备忘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
“可调度。”
她嘴里轻轻念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压在喉咙里,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她把手机放下,靠着椅背仰头看天花板。台灯的光打在天花板上,晕开一圈黄。
包里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群里韩旭东发了条新消息:“对了,下周那场比今晚大,到时候名单我提前发群里,你按顺序来就行。”
底下裴嘉佑回了个“收到”,戚振宇回了个“1”。
张筱依看着“名单”两个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打了“收到”,发出去。发完之后她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条,标题打上“可调度”,底下开始逐条列:
会所入社——韩,经费卡已给,补贴按月。
双龙印章——韩,素材在他手里。
办公室礼仪实践——裴,批条已给,后续材料整理。
KTV工作汇报——裴,视频备份未清。
特训编号——戚,免训条已给,服从记录在训。
夜班结业——戚,打卡记录存档。
三方共用素材——韩、裴、戚,未明确归属。
她一条一条打,打到“三方共用素材”的时候停了一下,想了想,又加了一行:“下周名单轮换,按优先级。”
打完这一行,她把手机放下,站起来去卫生间。卫生间灯是暖黄的,她关上门,把裙子撩起来,低头看泳装裆部——布料已经干了一半,上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边缘发硬。她扯了扯裆部,把湿巾又抽了一张,伸进去仔细擦了一遍,擦完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又低头闻了闻手指,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拧开水龙头洗了手,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颊有点红,不知道是酒劲还没散还是别的什么,学号在胸口还亮着,荧光粉在暖黄灯光下变成了橘粉色。她把披肩解下来搭在胳膊上,学号整个露出来,那串数字在镜子里正对着她自己。
“可调度。”她又念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在卫生间瓷砖上撞出一点回音。
她关灯出来,把披肩叠好塞进柜子,学号那面朝里。然后她把三张卡片——经费卡、批条、免训条——从信封里抽出来,一张一张压在枕头底下,排成一排。枕头掀开的时候,床单上还有昨晚没换的痕迹,她看了一眼,没管,把枕头放回去压好。
手机屏幕又亮了。她拿起来看,是孙晓宇又发了一条:“筱依你睡了吗?我就是有点担心你,你那个补贴的事……要是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张筱依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刚才截的“可调度”那张图从隐藏相册里翻出来,又看了一遍,再锁屏。她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没事,以后再说。”发出去之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到胸口。台灯还亮着,她伸手拧灭,寝室里彻底黑下来。黑暗里她翻了个身,腿夹紧了一点,感觉到里面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黏腻,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在一起,有点滑。
枕头底下那三张卡片硌着后脑勺,她往上蹭了蹭,让枕头把卡片盖严实。手机在床头柜上又亮了一下,她没翻过去看。黑暗里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台灯熄灭后留下的那一点残影,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从早到晚的事——早上出门前罗心怡问她去哪,她说社团活动;下午在泳池边被韩旭东那帮人围着拍素材;晚上群里多了个“三人临时会”,多了个“可调度”标签。
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三张卡片的边,一张一张摸过去,经费卡是塑料的,凉;批条是纸的,软;免训条是硬卡纸,边角有点扎手。她摸到免训条的时候,指腹在编号栏那个空白处停了一下,戚振宇说“编号待定”,那就是还没定,但迟早会定。
她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芯是荞麦的,翻身的时候沙沙响了一声。
手机在黑暗里又震了一下,闷在床头柜上,嗡嗡的。她没动,就那么趴着,听着那一声震完,又过了一小会儿,才慢慢翻过身来,伸手把手机摸过来。
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韩旭东发的,就一句话:“下周名单我排好了,周三晚上先裴那边,周五戚那边,周六我这边,周日机动。”
底下裴嘉佑回:“行。”戚振宇回:“收到。”
张筱依看着“周日机动”四个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机动,就是谁有空谁上,或者三边都有空就三边一起。她把手机放下,重新趴回枕头上,脸埋在荞麦枕里,闷闷地呼了一口气。
经费卡和批条不是赎身,她心里清楚。入学前赵天禄给她交学费的时候她就知道,钱和名额从来不是白给的,给得越多,绑得越紧。今晚这个“可调度”标签只是把以前零零散散的事归了个总,写明白了谁先谁后,写明白了她什么时候归谁用。
她想起泳池边韩旭东说的那句“下个月还有一场,比今晚大”。想起裴嘉佑在群里说“周三下午你过来一趟”。想起戚振宇说“你那个编号还留着”。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黑暗里睁着眼,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又摸过来,打开备忘录,在“可调度”那条下面又加了一行:“周日机动——待确认。”
打完,锁屏,把手机塞到枕头边上。
寝室里很安静,罗心怡在隔壁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张筱依听着那声嘟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腿间那股黏腻感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只剩贴身的泳装布料还有点潮,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群里那张共享备忘的截图,“可调度”三个字加粗标在最上面。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