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能机甲 (Pixiv Fanbox)
Content
体检惊变
机库的轰鸣声从脚底传上来,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巨兽在低吼。水树瑞希摘下头盔,银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双红瞳亮得有些灼人。他跳下驾驶舱,作战靴落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响。整备班的人正在给“隼式”战斗机做例行检查,机械臂从顶棚滑下来,喷出白色的冷却雾气。
“辛苦了,水树少尉。”一个穿着橙色整备服的年轻人朝他挥了挥手。
瑞希回以一个利落的敬礼,嘴角微微上扬。今天的巡逻任务平淡得出奇,第三空域连个陨石碎片都没飘过来,雷达干净得像是刚擦过的玻璃。他在驾驶舱里待了四个小时,除了两次例行变轨和一次通讯检查,手指几乎没碰过武器开关。这种日子对他这种以反应速度自豪的战斗机驾驶员来说,多少有点浪费。但军队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在等,只有几秒钟在搏命。
他边走边解开飞行服的拉链,把上半身那层紧身抗荷服褪到腰间,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军用背心。背心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他纤细的脊背上。瑞希的身形在一众驾驶员里显得格外单薄,肩窄,腰细,手腕细得能被人一把握住,但他的体能测试从来名列前茅。那些比他壮一圈的家伙在模拟空战里被他咬住六点钟方向时,总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发冷,照得他银发边缘几乎透明。他转了个弯,医疗中心的大门就在前面,门口贴着联邦军的徽章,下面是“年度体检”四个字,旁边一行小字注明今日负责医师的编号。瑞希不太喜欢这个地方,倒不是怕打针抽血,而是每次体检都要填一堆表格,回答那些关于睡眠、食欲、情绪的问题,好像他的身体不是自己的,而是一台需要定期检修的机器。
门在他面前自动滑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水树瑞希少尉?”接待台后面的护士抬起头,手指在终端上划了一下,“请先去三号检查室,大夫已经在等你了。”
瑞希点了点头,沿着走廊往里走。两边的墙壁是浅灰色的金属板,每隔几步就有一道门,门上亮着号码。三号检查室的门敞着一道缝,里面透出灯光。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进来。”
大夫坐在检查台旁边的圆凳上,白大褂裹得严严实实,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灰褐色的眼睛。那眼睛不大,眼皮微微下垂,看起来像是没睡醒,但手上的动作很稳。大夫指了指检查台:“坐上去,把上衣脱了。”
瑞希照做。背心从头顶拉下来,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线条柔和的腹部。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像是很少见阳光,却又不像病人那样没有血色。大夫拿起听诊器,金属听头贴在他胸口时,他微微缩了一下。冰凉的感觉顺着肋骨传开,心跳在听诊器里放大,咚、咚、咚,节奏稳定。
“呼吸。”大夫说。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又缓缓吐出去。大夫移动听诊器,从左胸到右胸,再到后背。瑞希背对着大夫坐着,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两片收起的翅膀。他的腰很细,从背后看过去,线条收得极快,然后在臀部处又圆润地扩开。
“血压。”大夫把袖带缠上他的上臂,充气,放气。仪器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数字在屏幕上跳了几下,稳定下来。大夫看了一眼,在终端上记了什么。
接着是抽血。针头刺进肘窝的静脉时,瑞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细管流进真空管里,一管,两管,三管。大夫把试管放进托盘,动作熟练而机械。
“躺下。”大夫说。
瑞希仰面躺在检查台上,天花板上的灯照得他眯了眯眼。大夫走过来,把冰凉的耦合剂挤在他腹部,然后拿起超声探头按上去。探头在他肚子上滑来滑去,屏幕上显示出模糊的内脏影像。大夫看得很仔细,不时停顿一下,调整角度。瑞希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灯光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一个绿色的残影。
“转过去,侧躺,面向墙壁。”
他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壁,膝盖微微蜷起。大夫的手指按在他的后腰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摸。那手指隔着一次性手套,触感有些滑腻。瑞希不太喜欢被这样触摸,但这是体检的一部分,他尽量让自己放松。
“臀部抬高一点。”大夫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瑞希犹豫了一瞬,还是照做了。他用手肘撑着身体,把臀部稍微抬起来一些。这个姿势让他觉得有些难堪,但他告诉自己,这里只有大夫一个人,而且对方是医疗人员。大夫的手指顺着他的尾椎往下滑,滑过臀缝上端,然后停住了。
“我需要做一个骨盆底肌反应测试。”大夫说着,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拿起一个细长的探头,顶端裹着透明的保护套,又涂上了一层透明的凝胶,“会有些不适。”
瑞希还没来得及问这是什么,冰凉的探头已经抵在了他身后那个入口处。他全身猛地绷紧了。
“放松。”大夫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抬头”。
探头顶了进去。瑞希咬住下唇,眉心拧了起来。那东西不粗,但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发僵。大夫转动探头,调整着角度,屏幕上跳出一串波形。瑞希看不见屏幕,只知道那探头在他体内越进越深,直到某个位置,顶住了一个点。
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瑞希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前白光一闪,脚趾都蜷了起来。
大夫的手停住了。屏幕上的波形剧烈跳动,从绿色变成橙色,又变成红色。一个数字在角落里疯狂闪烁,显示着异常的能量读数。大夫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但口罩遮住了所有的表情变化。
“怎么了?”瑞希喘着气问,声音有些发颤。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后穴深处那个地方被压住的感觉让他既难受又觉得一种怪异的热意从那里蔓延开来。
“没什么。”大夫的声音依然平静,“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探头没有退出来,反而又往深处顶了顶,换了个角度,再次压上那个点。这次瑞希的反应更强烈,他猛地抓住检查台边缘的金属杆,指节都泛了白。一股热流从他的小腹蹿起来,生殖器在军裤里迅速充血、挺起,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拼命想要压制,但身体像是脱离了他的控制。
“别动。”大夫说。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屏幕上的波形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能量读数高得吓人。大夫用另一只手在终端上快速点了几下,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扫描了两眼,然后关掉了屏幕。瑞希看不到这些,他只觉得身体里那种怪异的热意越来越强,小腹又酸又胀,后穴里被压住的地方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打湿了检查台上铺着的纸垫。
“测试结束了。”大夫终于把探头抽了出来。
瑞希瘫在检查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他侧过头看向大夫,红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我……那是什么?为什么会……”
大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走到一旁的药品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支针管和一个小玻璃瓶。针管里的液体是透明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黄色。大夫用酒精棉在瑞希的上臂擦了一下。
“这是上级命令。”大夫说。
“什么命令?”瑞希想撑起身子,但身体软得厉害,后穴深处那阵酥麻还没有完全消退,四肢像是灌了铅。
“你是性能者。”大夫说,“根据联邦法规第三编第七百二十条,性能者必须接受管控。放松,这是镇静剂。”
针头刺进他的上臂。瑞希感觉到冰凉的液体被推进血管,顺着血液流向全身。他想挣扎,想喊叫,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大夫的脸在光晕中摇晃,那双灰褐色的眼睛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不是军人吗?为什么……”瑞希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剩下嘴唇在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视野在迅速收窄,像是从一条长长的隧道里往外看。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大夫摘掉口罩,露出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黑暗把他吞了下去。
苏醒与束缚
意识从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浮上来,像溺水的人被什么力量拖向水面。水树瑞希最先感觉到的是冷。不是普通房间里的凉意,而是金属贴着皮肤、一点点吸走体温的那种冷。他的后颈、手腕、脚踝、腰侧,全都贴着硬而光滑的东西,像是被什么钳住了一样。
他想动一动手指,指节刚试着弯曲,就碰到一圈冰冷的环扣。金属拘束具紧紧箍着他的手腕,把他的双臂分别固定在身体两侧。他试图抬腿,小腿被同样的东西扣住,膝盖只能勉强弯起一个极小的角度。他的身体被摆成一个打开的姿势,双腿分开,脚踝锁在不知道什么结构上,整个下半身悬空着,只有腰背和后臀贴着一块冰凉的台面。
他想说话,嘴唇刚动了一下,就碰到一个坚硬的球体。那个东西塞在他的嘴里,两侧的皮带勒进脸颊,绕过耳后,扣在后脑上。舌头被压住,下颚被迫张到最大,连合都合不拢。一阵酸胀从两颊蔓延开来,口水不受控制地积在舌底,又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看不见。一层厚实的眼罩蒙在眼睛上,边缘压得很紧,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他的眼皮在眼罩下面徒劳地眨动,只能感觉到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睫毛。黑暗完整地包裹着他,像一口深井,连方向都失去了。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一丝金属特有的腥冷。空气很凉,灌进肺里的时候带着微微的刺痛。他试着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但口球堵得太满,只能挤出一串低低的、含混的呜咽。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又很快被吸音材料吞掉。
身体里的感觉开始一点点回来。先是后穴深处,一阵饱胀感从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扩散开来。有什么东西插在里面,硬而光滑,带着体温,把甬道撑开成一个不太自然的形状。那个东西不粗,但足够长,顶端似乎还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正顶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只要他因为紧张而稍稍收缩内壁,就会把自己往那个凸起上推,一股细小的电流般的快感便从尾椎骨蹿上来。
瑞希僵住了。他想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恐惧让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后穴也跟着绞了一下。那根东西在体内轻轻滑动了一点点,又停下来。他被迫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触感,每一寸内壁都贴着那根异物的表面,连上面的纹路都能隐约描摹出来。
更让他崩溃的是前面。尿道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异物感,像是一根极细的管子从顶端插了进去。那东西并不粗,但存在感强烈得可怕,每一下呼吸,腹部微微起伏,那根细管就跟着在尿道里动一下。酸胀、刺痛、还有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混在一起,从下腹一路窜到后腰。他的阴茎半硬着,被什么冰凉的环状物箍在根部,血液流不出去,只能维持在那个尴尬的状态。那圈金属环的内侧似乎还有细小的齿,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就会有一阵刺麻从根部传上来。
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后穴、尿道、嘴,每一个能够反抗的出口都被封死、填满。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翅膀被展开,每一寸脆弱的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
瑞希开始发抖。起初只是手指在抖,后来整条手臂都跟着颤起来,金属拘束具发出细小的咔嗒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快,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在口球上方形成一小片潮湿。他疯狂地回忆着昏迷之前的事——检查台、大夫、那根探头、屏幕上的红色波形、那句“你是性能者”,还有针头刺进上臂时的冰凉。
“你是性能者。”
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条,烫穿了他所有的自我认知。他想喊,想质问,想否认。他想说自己不是什么性能者,他只是个驾驶员,联邦军第七航空团的驾驶员,刚完成巡逻任务,还差三个月就能拿到长期服役勋章。他的身体很正常,没有任何特殊能力,那些反应只是……只是检查仪器出了问题。
但他喊不出来。口球把所有的辩解都压成了一声模糊的呜咽。他的舌头在口球下面无用地搅动,试图把它顶出去,但皮带扣得太紧,连下巴动一下都会扯到后颈的锁扣。他的身体在束缚中扭动,手腕磨在金属圈里,皮肤被蹭得生疼。他拼命想合拢双腿,但脚踝上的拘束具纹丝不动,他只能维持着那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淡漠,没有一丝起伏。瑞希的挣扎猛地停住,脖子僵硬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个声音他记得,就在不久前,那个声音还在一项一项地说着“正常”、“无异常”。现在,它听起来还是那么平,平得让人脊背发凉。
是体检大夫。
脚步声靠近了。是软底鞋踩在硬质地面上发出的那种轻而闷的声响,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瑞希感到有什么东西停在了他的旁边,然后是一小片阴影,哪怕隔着眼罩,他也能感觉到光线的细微变化。
“你的意识恢复得比预期快。”大夫说,“身体素质不错,这对之后的征召评估会有帮助。”
征召。这个词让瑞希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用力摇头,后脑的锁扣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他发出含混的声音,喉咙里挤出的音节全被口球堵成了破碎的气音。
“别做无谓的挣扎。”大夫的声音里没有责备,也没有不耐,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拘束具的强度经过校准,以你的体能不可能挣脱。乱动只会增加你自己的痛苦。”
瑞希没有停。他不想听。他用力拉扯手腕,金属箍边缘的棱角嵌进皮肤,一阵尖锐的痛感从腕骨处传来。他又去挣脚踝,腿根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酸痛,肌肉发出抗议般的颤抖。他的后穴在剧烈的动作中不受控制地收缩,那根插在里面的东西被绞得更紧,顶在敏感点上的凸起也跟着压了一下。一股酸软的快感猛地窜上来,和他的恐惧、愤怒、羞耻撞在一起,变成一股他完全无法处理的混乱感受。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弓了一下,又因为拘束具的限制被拉回原处。他的阴茎在金属环里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
大夫没有动。瑞希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在观察一件样本的反应。那种目光没有恶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职业化的、冷静到近乎残忍的专注。
“你的身体反应很典型。”大夫说,“性能者在受到刺激时,无论主观意愿如何,都会出现超出常模的能量波动和生理反应。这也是为什么联邦法规要求对性能者进行强制管控。你的情况已经录入系统,从今天起,你的身份不再是联邦军驾驶员。”
瑞希僵住了。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挣扎时的姿势,肌肉紧绷着,汗水从额头渗出来,浸湿了眼罩的边缘。他的呼吸又急又乱,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每一次吸气都短而浅。
不再是驾驶员。
这五个字在他的脑子里反复翻滚。他的人生从十六岁进入军事预备学校开始,就沿着一条笔直的轨道向前延伸。飞行训练、模拟对抗、首次单飞、编队巡逻、被授予中尉衔——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驾驶舱里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他的身份、他的骄傲、他的未来,全都系在那一架战机上。现在有人用一句话就把那一切都拿走了,像撕掉一页旧日历那样轻巧。
“根据联邦法规第三编第七百二十条,性能者必须接受征召。”大夫的声音还在继续,像在宣读一份与他无关的文件,“你的军事背景将被纳入评估,但驾驶岗位不再适合你。征召后,你会被分配到性能者管理机构,接受匹配和训练。”
匹配。
瑞希的脑子嗡了一下。这个词他听过,在军队里,关于性能者的传闻总是以窃窃私语的形式流传。那些被征召的性能者会被配给“驾驭者”,像武器一样被使用、被消耗。他以前听同僚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谈起这些,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到自己头上。
他开始拼命挣扎,比刚才更加剧烈。手腕在金属箍里磨得皮开肉绽,血珠渗出来,让束缚具变得又滑又黏。他扭动腰肢,想把后穴里的东西甩出去,但那根异物像是长在了里面,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着那个要命的凸起。快感和痛感搅在一起,让他的视野在黑暗中迸出细碎的白光。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口水从口球周围淌出来,打湿了下巴和脖子。
“停。”大夫说。
瑞希没有停。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动物,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抗本能。他的身体在拘束具里剧烈地弓起、扭转、撞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然后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
那一下并不重,但按的位置极准,正好压在他最使不上力的那一点上。瑞希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猛地软了下去。他的腰塌回台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后穴里的异物因为刚才的挣扎被顶得更深了一点,那个凸起死死地压在他的前列腺上,一阵又一阵的酸麻从那个点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漫过他的下腹、会阴、大腿根。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被根部的金属环勒着,涨成一种发紫的颜色。前端的小孔被细管堵住,液体流不出来,只能积在里面,让整个柱身胀得更加难受。他想射,又射不出来;想软下去,又软不下去。那种被卡在中间的折磨让他几乎要疯掉。
“我再说一次。”大夫的声音近了些,那只手还按在他的腰上,“乱动只会增加你自己的痛苦。这些装置会根据你的身体反应自动调整刺激强度。你越激动,它就越强。”
瑞希终于停下了。他瘫在台面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胸腔还在急促地起伏。他的眼泪渗出来,被眼罩吸掉,只留下一点温热的水痕。他张着嘴,口球堵住了一切语言,只有破碎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
他不甘心。可他动不了,说不了,看不见。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那个曾经在驾驶舱里灵巧地完成高难度机动的身体,现在被几根金属条和一根细管彻底锁死,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你的身体还需要适应。”大夫说,“接下来会让你进入轻度镇静状态,等匹配程序完成,你会被移交给你未来的驾驭者。”
瑞希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悲鸣。他不想听这些。他不想知道什么匹配、什么驾驭者。他想回到他的战机上去,回到那片无垠的星空里,回到那个只需要面对敌人的世界里去。
但黑暗没有给他选择。大夫的脚步声又响起来,往远处走去了。片刻之后,一阵冰凉的液体从他的上臂注入,和上次一样,带着那股淡淡的药味。他知道那是什么。他想抵抗,想保持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听他的了。
意识开始变薄,像一张被水泡软的纸,一点点地洇开、碎裂。他最后的感觉是后穴里那根东西还在极轻微地震动,一下一下,碾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身体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松弛下来,黑暗再次漫上来,把他吞没。
这一次,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性能者制度介绍
醒来时,瑞希以为自己还在那台冰冷的检查台上。
但身体底下的触感不同了。不是金属,而是一种温热的、略带弹性的材质,像某种涂层后的软垫,贴着他的背脊和臀腿。眼罩仍然在,嘴里的口球也没有被取走。四肢还被锁着,但那种锁法变了——不再是硬生生地扯开他的身体,而是让他侧躺着,双腕被束在身后,和脚踝的束缚连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折起来的弓。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腹摸到的是光滑的金属环,比之前细了一些,却更贴合皮肤,几乎没有空隙。他连转动一下手腕都做不到。后穴里的东西被取走了,这是唯一让他觉得轻松一点的地方,但那种酸麻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像退潮后留下的水痕,隐隐地跳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第二次注射后,意识变成了一滩被搅碎的东西,混混沌沌地浮着。中间似乎有移动的感觉,有门开合的声音,有陌生的脚步从身边经过。他甚至不确定那些是不是梦。
忽然,一阵轻微的嗡鸣从头顶传来。
瑞希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近,就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听不出情绪,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瑞希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束缚让他连一寸都挪动不了。他只能侧躺在那里,脸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
“不用紧张。”那个声音又说,“你现在在性能者管理设施里,编号会在稍后录入。我是你的接收官。”
瑞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他想说话,想问她为什么,想问她凭什么,但口球把一切都堵了回去,只留下一点含混的气音。
脚步声靠近了。一只手落在他的后脑上,解开了眼罩的扣带。
光涌进来。
瑞希闭上眼,又慢慢睁开。光线并不强,是一种偏冷的白,从天花板上的嵌灯里均匀地铺下来。他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面浅灰色的墙,墙面上什么都没有。视野的边缘能看到一些金属色的边框,像是某种房间的隔断。他侧躺着,脸对着墙,看不到身后的女人。
“我先解除你的口球。”女人说,“但我要提醒你,这个房间里除了我,还有两名警卫。你发出过大的声音,或者试图攻击,会有相应的处置。”
瑞希没有动。
一只手从他脸侧伸过来,手指碰到了他的嘴角,按住了口球的扣锁。随着一声轻响,那团塞满口腔的东西被取了出去。瑞希的嘴一时合不拢,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软垫上。他咳了一声,喉咙干得发疼。
“水……”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女人没有回应。他听到她走开几步,又走回来。紧接着,一根吸管碰到了他的嘴唇。他张开嘴,咬住,冰凉的液体流进来。是水,带着一点点矿物质的涩味。他喝得太急,呛了一下,水从鼻子里喷出来一点。他狼狈地咳嗽着,身体被束缚住,连蜷起来都做不到。
“慢一点。”女人说。
瑞希喝完水,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还在侧躺着,看不到对方,只能听见她的脚步声绕到了他面前。他抬起头,看见了那个接收官。
她穿着联邦军官制服,深灰色的立领上别着银色的徽章。头发是金色的,中长,被整齐地别在耳后。脸很年轻,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五官端正,皮肤很白。但她的眼睛很冷,是一种几乎没有温度的蓝。
她的腰侧挂着一条东西,黑色的,编成辫状,垂下来。瑞希一开始以为是武器,后来才看清那是一条鞭子,细细的,像装饰品一样挂在制服扣上。
“我是西尔维亚·克鲁格。”她说,“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专属驾驭者。”
瑞希看着她,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已经能成句了,“我是一个战斗机驾驶员。我是联邦军的人。你们不能——”
“你已经不是了。”西尔维亚说。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
瑞希挣扎了一下。束缚很紧,他的动作只让那些金属环在皮肤上磨出一阵钝痛。他喘着气,盯着西尔维亚的脸,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只是去体检。我只是去做了一次体检。你们凭什么——”
“凭你的身体。”西尔维亚打断他。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那双蓝眼睛像两面不会反光的镜子,看不到底。
“你体内有性能源反应。”她说,“在生理刺激下会释放出可被提取的能量。这不是什么疾病,也不是什么缺陷。这是你的体质。根据联邦现行法律,所有性能者一经发现,必须立即征召,纳入性能者管理体系,接受驾驭者管理。”
瑞希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你的军籍档案已经被注销了。”西尔维亚继续说,“从程序上讲,你现在不是士兵,不是驾驶员,也不是公民。你是联邦财产,编号由设施分配,我负责你的日常管理、能量提取和行为矫正。”
“联邦财产”四个字落下来,像一盆冰水浇在他身上。
“不……”瑞希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不可能是真的。我为他们飞了那么多次。我打掉过魅魔的突击艇。我……”
他的声音断在那里,因为西尔维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件需要重新校准的设备。
“你的过去和现在没有关系。”西尔维亚说,“性能者被征召后,不再拥有过去的身份。你的驾驶能力、战斗记录、军衔,都已经从系统里删除了。你现在需要做的,是适应新的身份,服从管理。”
瑞希闭上眼睛。
他不想听。他想捂住耳朵,想缩回那个黑暗里,想回到他的战机座舱里,想回到那片只有仪表和星图的世界里。但束缚让他哪儿也去不了。他只能躺在这里,听着一个陌生女人用平静的语气宣判他的死亡。
“我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西尔维亚说。
瑞希没有睁眼。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女性可以成为驾驭者?”
瑞希不吭声。
“因为性能者的能量释放,只有在女性管理者的引导下才能稳定进行。”西尔维亚说,语气像在讲解一份技术手册,“男性管理者无法建立有效的能量同步。所以联邦法律规定,性能者必须由女性驾驭者管理。这不是歧视,是生理适配。”
瑞希睁开眼,看着她。
“所以呢?”他的声音很轻,“你要我感谢你吗?”
西尔维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站起来,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拿起了什么。瑞希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像一串细小的铃铛。
“在没有正式调教之前,你需要先了解你的身体。”西尔维亚说,“这是制度说明的一部分。我会给你看一些东西。”
她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平板。她在上面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瑞希。
屏幕上是一张示意图,一个男性的身体轮廓,上面标注着不同颜色的区域。瑞希看到自己的下腹部、会阴、肛门附近都被标成了红色,旁边有密密麻麻的说明文字。
“这些是你体内性能源的集中区域。”西尔维亚说,“其中肛门内部和生殖器周围是反应最强烈的地方。在受到刺激时,这些部位会分泌出含有高性能源浓度的液体。你的身体会自动进入兴奋状态,能源反应随之升高。这是性能者的基本特征。”
瑞希的脸烧起来。他别开视线,不想看那张图。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西尔维亚说,“但这是事实。你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联邦。我的工作,就是确保它能被安全、有效地使用。”
“使用……”瑞希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几乎听不见。
西尔维亚收起平板,走到他身后。瑞希感到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服,那只手很凉。
“现在,我要检查你的身体。”她说。
瑞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
“这不是请求。”西尔维亚说。
她的手指从他的腰侧滑下去,勾住了他下身穿着的某种短裤的边缘。瑞希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设施里统一的服装,薄得几乎感觉不到。西尔维亚把它往下扯了扯,露出了他的臀缝。
瑞希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他拼命想并拢腿,但束缚让他做不到。他的膝盖被分开固定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颤抖。
西尔维亚的手指很稳,沿着他的尾椎往下滑,按在了他的肛门出入口。那里还残留着之前被异物撑开过的感觉,微微发肿,一碰就疼。
“这里。”西尔维亚说,指尖在他的穴口轻轻按了一下,“是性能源最集中的地方。以后每天都要接受检查,确保没有异常。”
瑞希咬住了下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羞耻和愤怒搅在一起,像一团火在胸膛里烧。他想喊,想骂,想挣脱,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西尔维亚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按了按,然后移到了他的会阴。她的指腹压在那里,力道不轻不重。瑞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半硬起来。他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抽气声。
“反应不错。”西尔维亚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这说明你的性能源通道没有被损伤。”
她收回手,把短裤拉回去,又站起来,绕回他面前。
瑞希还在发抖。他的眼睛湿了,不是哭,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他抬起头,看着西尔维亚,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制度说明的部分就到这里。”西尔维亚说,“接下来,我会开始你的基础调教。在这之前,必须重新进行束缚。”
她朝门口的方向点了点头。瑞希听到门开了,脚步声进来了。他看不到是谁,只感觉到几只手按住了他的身体。束缚被解开了一部分,他的四肢被重新拉直,摆成一个仰躺的姿势。他试图挣扎,但那些手很有力,而且训练有素,他的反抗像是落进了一潭深水里,连一点浪花都掀不起来。
“不要动。”西尔维亚说。
瑞希没有听。他还是在挣扎,哪怕只是徒劳。他的手腕被重新扣住,往上拉过头顶,固定在一个金属支架上。他的脚踝也被分开了,锁在台面两侧的卡扣里。他的腰被一个宽的皮带箍住,固定在台面上。最后,他的膝盖也被抬起来,向两侧打开,露出整个下体。
他完全暴露在西尔维亚面前。
“第一阶段,我会用束缚带限制你的四肢和腰部。”西尔维亚说,一边调整着他身上的皮带,“你的后穴里会放入基础训练器,每天佩戴时间不少于十六个小时。尿道也需要适应管状物,后期会加入排泄管理。”
瑞希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他的声音终于大了一点,“你不能这样。我是人。我是人……”
西尔维亚没有看他。她从一个金属盒里取出了什么,瑞希看不到,只听得到她的动作,很轻,很熟练。
“性能者不需要排泄管理以外的自由。”她说,“你的身体会被重新训练,适应新的规则。”
她的手指再次碰到他的后穴,这次带着冰凉的润滑液。瑞希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后穴反射性地收缩,但西尔维亚的指尖还是挤了进去,很慢,很稳。
“放松。”她说。
“不要……”瑞希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你越紧张,会越痛。”西尔维亚说。
她没有停。手指进得更深了一些,曲起来,在内壁上按了按。瑞希感到一阵强烈的酸麻从那个点炸开,他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皮带压回去。他叫了一声,声音短促而破碎。
“这里。”西尔维亚说,“你的性能源核心。之后所有的训练,都会围绕这里进行。”
她抽出手指,换上了另一件东西。那东西比手指更粗,表面有凸起的纹路,被慢慢推进他的身体。瑞希能感觉到它一寸一寸地撑开他,填满他,直到某个凸起准确地压在那个点上。
他咬住了下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发丝里。
“第一阶段的时间是三十天。”西尔维亚说,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你会在这个设施里接受基础训练。完成之后,再根据表现决定是否进入下一阶段。”
瑞希没有回应。他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后穴里的东西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一下一下地碾着他的敏感点。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贴在腹部,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西尔维亚看了他一眼,拿起一个金属环,套在了他的阴茎根部,锁紧。
“在训练期间,你的高潮需要经过我的批准。”她说。
瑞希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会在每天固定时间检查你的状态。”西尔维亚继续说,“其他时间,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你只需要服从。”
她直起身,走到一旁,打开了一个开关。后穴里的震动突然增强了。瑞希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所有的束缚都绷紧了。他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呻吟,脚趾蜷缩起来,手指在金属环里攥成拳头。
“第一天,我会让你先适应。”西尔维亚说,“不要试图忍耐。你的身体越抗拒,训练器会自动提高强度。”
瑞希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后穴里那股持续不断的震动,和阴茎根部那个锁死他出口的金属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找不到泄出去的口子。他在台面上扭动着,被束缚带勒出一道道红痕。
西尔维亚站在一旁,看着他。
“你的编号已经分配下来了。”她说,“从今天起,你的名字是性能者编号零九七。水树瑞希这个名字,不会再被使用。”
瑞希的意识在快感和绝望之间浮动。他听到了那个数字,却无法把它和自己联系起来。他想喊自己真正的名字,想告诉她自己是谁,但嘴张开,只有破碎的呻吟漏出来。
西尔维亚没有再说话。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个不断碾着他体内最敏感点的机器。震动的频率忽高忽低,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反复地揉捏、按压、试探他的极限。他的阴茎涨得发痛,被金属环锁住的根部已经泛起了一圈青紫。他的下腹不时地抽搐着,后穴里的润滑液被搅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瑞希闭着眼睛,眼泪不断地流出来。他想起那个体检室,想起那个穿白大褂的大夫,想起自己还在星空里飞行的日子。那些画面像碎片一样在脑子里旋转,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震动又强了一点。
他的身体再次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他想射,想结束这一切,但那个金属环像一道铁门,死死地锁住了唯一的出口。
“不……”他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要……”
机器没有回应他。它只是继续振动,继续碾磨,继续把他推向那个永远到不了的顶点。
瑞希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坐在驾驶舱里的水树瑞希了。
他是零九七。
是联邦财产。
是一个还没有被完全驯服的性能者。
而那个叫西尔维亚·克鲁格的女人,将成为他余生的主人。
拘束机甲穿戴
房间里的震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水树瑞希仰面躺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四肢依然被束缚带紧紧扣着,汗水把银色的额发黏在脸颊上。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脯随着残余的快感余波一阵阵起伏,后穴里那根已经停止工作的训练器还插在体内,像一根冰冷的异物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阴茎根部的金属环依然锁着,胀痛已经变成一种麻木的钝痛,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后腰。
门重新打开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力气转动脖子去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他身边。西尔维亚·克鲁格站在台面旁,低头看着他,蓝色眼睛在冷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她手里多了一个薄薄的平板终端,另一只手握着那根从未真正使用过的装饰性鞭子,鞭梢轻轻抵在军靴侧面。
“第一次训练数据已经记录完毕。”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念一份例行报告,“你的身体反应比预期更敏感,但耐力不足。拘束机甲会在今天完成首次适配。”
瑞希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想问什么是拘束机甲,想问自己还要在这里躺多久,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西尔维亚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抬起手,在平板终端上划了几下,台面两侧的金属地板忽然向两边滑开,两排机械臂从地下缓缓升起。那些机械臂上悬挂着形状复杂的金属部件,有些像护甲,有些像骨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线路和感应节点。瑞希看着那些东西一点一点靠近,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用害怕。”西尔维亚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安抚的意味,“这是每一个性能者都必须穿戴的标准设备。它会代替你原来的四肢进行活动,同时持续采集你的性能数据。”
“我……我的四肢还在……”瑞希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
“当然还在。”西尔维亚俯下身,用鞭梢轻轻点了点他被束缚带勒出红痕的手腕,“但很快你就不需要用到它们了。性能者不需要自由活动的能力,那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风险。”
她直起身,向后退了两步。机械臂开始动作,第一只金属手掌扣上了瑞希的右手。那东西由三段式外骨骼组成,从手指到肩膀,每一节都精确地贴着他的皮肤合拢。瑞希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肩头,紧接着是无数细小的针刺感——那些感应节点正在和他的神经末梢对接。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束缚带纹丝不动,外骨骼已经牢牢地锁住了他的整条右臂。
“别乱动。”西尔维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神经直连需要稳定。你越是挣扎,对接过程越痛苦。”
瑞希咬住下唇。右臂的外骨骼完全闭合之后,他的手指被固定在笔直伸展的状态,连弯曲一下都做不到。紧接着是左臂,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冰凉和刺痛,最后是双腿。机械臂将他的两条腿分别抬起来,从脚踝开始一节一节地套上金属骨架,直到大腿根部。他的四肢被完全包裹在银灰色的外骨骼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但真正的恐惧来自神经直连完成的那一刻。瑞希感到自己的四肢忽然变得陌生起来。他能感觉到它们还在,皮肤、肌肉、骨骼都在原处,但大脑发出的移动指令却完全失效了。他想握拳,手指没有任何反应;他想弯曲膝盖,腿部纹丝不动。那感觉就像四肢被从身体里剥离出去,只剩下一层外壳还留在原地。
“现在激活替代肢体。”西尔维亚在平板终端上按下确认键。
瑞希的视野里出现了新的东西。四条与拘束外骨骼相连的机械肢体从台面下方缓缓升起,造型更加流畅,关节处有液压装置和辅助动力系统,末端是模拟人类手脚形状的金属部件。它们通过一组复杂的连接装置与瑞希四肢上的外骨骼接口对接,发出清脆的锁定声。
“这些机械肢体由你的性能驱动。”西尔维亚说,“你的身体越是产生能量,它们的工作效率就越高。现在我会解除台面束缚,你尝试站起来。”
束缚带“啪”的一声弹开。瑞希的身体骤然失去支撑,他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撑住台面,但真正的四肢被外骨骼锁死,而机械肢体根本没有回应他的意图。他整个人从台面上滑落,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上半身向前倾倒,额头几乎撞上冰冷的金属地面。
“专注。”西尔维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没有伸手扶他,“想象你要站起来。不是用你原来的腿,而是用现在这套系统。”
瑞希趴在地上,呼吸急促。他能感觉到那些机械肢体与自己的身体相连,但完全没有控制它们的方法。他咬着牙,集中精神,想象自己正在驾驶战斗机,想象自己正在操控机体。这个念头让他的后穴深处隐隐发热,一股微弱的能量从体内涌出来,顺着脊柱流向四肢的接口。
机械右臂突然动了一下。金属手指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整条机械臂慢慢弯曲,手肘撑在地上,把上半身支了起来。瑞希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他试着让另一条机械臂也动起来,但左臂只是微微颤抖了几下,没有成功。
“很好。”西尔维亚说,“第一次就能激活单侧肢体,说明你的性能已经找到了基本通路。继续。”
瑞希听到她的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应该感到羞辱,应该感到愤怒,但此刻他只想站起来,结束这种趴在地上的狼狈姿势。他咬紧牙关,把注意力集中在左臂上。后穴里的训练器虽然已经停了,但内壁仍然残留着被撑开的异物感,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里的肌肉,让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他试着利用那种感觉,把身体里那股微弱的能量导向左臂。
左臂终于动了。机械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手腕缓慢地翻转,然后整条手臂撑在地上。瑞希的呼吸更加急促,两条机械臂勉强支撑着上半身,但腿部依然瘫软无力。他想让机械腿也动起来,可无论怎么集中精神,下半身都像一潭死水。
“够了。”西尔维亚说,“第一次适配能达到这个程度已经超出预期。现在我会辅助你完成站立。”
她走到瑞希身边,蹲下来,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在终端上操作。两条机械腿慢慢弯曲,脚掌踩住地面,液压装置开始工作,将他的身体缓缓推起。瑞希感到自己像一具被吊起来的木偶,四肢被外力摆弄着,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西尔维亚的手从他后背移开,他摇晃了几下,机械腿自动调整重心,最终稳住了。
“现在开始基础动作训练。”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走。”
瑞希站在那里,浑身颤抖。他能感觉到机械腿与地面的接触,能感觉到脚掌下方的压力传感器传来的反馈,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让它们迈出步子。他试着像平时走路那样移动重心,身体向前倾斜了一点,机械右腿突然抬起,向前迈了一步,然后重重落下。左腿没有跟上,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栽去。
西尔维亚侧身避开。瑞希再次摔倒在地,机械肢体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他的膝盖和手肘都被震得发麻,但真正的四肢被外骨骼保护着,没有受伤。
“重新站起来。”西尔维亚说。
瑞希趴在地上喘了几秒。他能感觉到后穴里的训练器在摔倒的过程中滑出了一截,现在正卡在穴口,那种半进半出的感觉让他浑身发软。他试图忽略那种感觉,集中精神让机械腿弯曲,但身体里的能量似乎已经耗尽了,机械肢体只是发出微弱的嗡鸣声,没有其他反应。
“你的性能输出不稳定。”西尔维亚走到他身边,用靴尖轻轻拨了拨他腰侧,“起来。”
“我……做不到……”瑞希的声音闷闷的,脸贴着地面。
“你能做到。”西尔维亚说,“你的身体已经在产生性能了。感觉一下你下面,那根训练器还在你体内,你的身体正在对它做出反应。利用那种反应。”
瑞希闭了闭眼睛。他不想承认,但她说得对。即使摔倒在地,他的后穴依然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绞着那根半滑出的训练器,一阵阵细小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会阴,涌向被金属环锁住的阴茎。他的身体确实在产生能量,只是他还没有学会如何把那种能量转化为对机械肢体的控制。
他再次集中精神。这次他没有刻意去想象走路,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身体内部那股涌动的热流上。他让那股热流沿着脊柱向下,经过腰椎,进入连接双腿的接口。两条机械腿同时震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弯曲,膝盖抬起,脚掌重新踩住地面。他的身体被推了起来,虽然动作笨拙得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但这次他站稳了。
“很好。”西尔维亚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赞许,“现在走。”
瑞希看着前方。金属房间的墙壁上嵌着一面巨大的单向镜,他看不到镜子后面的东西,只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四肢被银灰色外骨骼完全包裹,四条机械肢体从外骨骼上延伸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台人形机器。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根部被金属环锁得发紫,后穴里半插着那根训练器,身体赤裸,只有几根细带绕过腰腹和胸口,上面连接着传感器。
他迈出了第一步。机械右腿抬起,向前移动,脚掌落地。然后是左腿。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重新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液压声,传感器将地面的触感反馈到他的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地板的硬度,能感觉到自己脚步的重量,但那种感觉隔着一层东西,像是隔着手套去触摸世界。
“停。”西尔维亚说。
瑞希停下脚步。这次他没有摔倒。
西尔维亚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从机械臂到机械腿,最后落在他腰腹间那些细带的传感器读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终端,挑起一边眉毛。
“性能输出在稳步上升。”她说,“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基本的使用方法。接下来的训练会逐步增加难度,你需要学会在拘束状态下完成更多动作,包括行走、坐下、躺下,以及配合我进行各种指令。”
瑞希没有说话。他的呼吸依然急促,汗水顺着脊椎流进臀缝,和后穴里渗出的润滑液混在一起。他的身体又热又软,但机械肢体却稳稳地撑着他,让他无法倒下。那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茫然。
“有一点你必须记住。”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用鞭梢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拘束机甲由你的性能驱动。你的身体越兴奋,产生的能量越多,机械肢体就越灵活。如果你失去性能,机甲就会停在原地,你将无法移动分毫。”
瑞希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想移开视线,但鞭梢顶着他的下巴,他只能看着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睛。
“所以你必须学会在束缚中保持身体的兴奋状态。”西尔维亚继续说,“这对大多数性能者来说并不容易,但你的体质非常适合。刚才激活机甲的过程中,你的后穴一直在收缩,性能输出比预期高出百分之四十。这说明你对体内异物的反应非常强烈。”
瑞希的脸涨得通红。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如她所说。后穴里的训练器仍然插着,穴口的肌肉不时地绞紧,每一下都让他的下腹涌起一股热流。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依然诚实地产生反应。
“我会给你一个适应期。”西尔维亚松开鞭梢,“在这段时间里,训练器会保持插入状态,帮助你维持性能输出。等你学会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自主控制性能,训练器才会被移除。”
她转身走向控制台,输入了一串指令。瑞希感到后穴里的训练器忽然动了起来,不是震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膨胀和收缩,像在按摩他的内壁。他的脚下一软,机械腿自动调整重心,稳住了他。
“现在继续走。”西尔维亚说,“绕房间一周。”
瑞希咬紧牙关。训练器在他体内缓慢地蠕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他的阴茎在金属环里跳动着,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他迈出步子,机械腿沉重地抬起、落下,每一步都让他体内的训练器滑动一下,快感像波浪一样冲刷着他的意识。
他走了几步,然后又几步。房间不算大,但对他来说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他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机械肢体却越来越灵活,因为性能在持续输出。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循环——越走,训练器越刺激他;越刺激,性能越强;性能越强,机械肢体越听使唤。他就像一台被自己身体驱动的机器,在房间里一圈一圈地走着,无法停下。
“很好。”西尔维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保持这个状态。今天的目标是完成十圈。”
瑞希没有力气回答。他只能继续走,一步一步,在快感和绝望中走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后穴里那根不停蠕动的训练器和四条代替他行动的机械肢体。他想起自己曾经驾驶战斗机穿过星云,想起那些自由飞行的日子,想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那些东西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走到第五圈的时候,双腿已经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了。机械肢体的动作变得异常流畅,每一步都精准而稳定,甚至比他原来的双腿还要协调。他的上半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被外骨骼锁住的真肢纹丝不动,像两对完全分离的系统。后穴里的训练器还在工作,他的阴茎胀得发紫,前列腺液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停。”西尔维亚终于说。
瑞希停下脚步,机械腿稳稳地站住。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里发出细碎的喘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那根被锁住的阴茎涨得几乎要爆开,金属环周围勒出了一圈深红色的痕迹。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把终端递到他眼前。屏幕上显示着一连串数据——性能输出、神经同步率、机械肢体响应时间、身体温度、心率。所有指标都在绿色范围内。
“今天的适配训练到此结束。”她说,“明天开始加入指令训练。你会学习如何在我发出命令时立即执行,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反复尝试。”
瑞希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西尔维亚收起终端,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今天的表现比我想象的好。”她说,“继续保持。”
门在她身后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瑞希一个人。他站在那里,机械腿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因为他的性能还在维持着机甲运作。他不知道该不该坐下,不知道该怎么坐下,也不知道如果性能衰退,自己会不会直接摔在地上。
后穴里的训练器还在蠕动。他的身体在快感中微微颤抖,机械肢体却纹丝不动。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间渗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他忽然想起西尔维亚离开前说的那句话。继续保持。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什么——是保持性能输出,还是保持这副被束缚的身体不再崩溃。他只知道,明天还会有新的训练,后天也是,以后每一天都是。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像一台等待下一条指令的机器。
基础调教:敏感度开发
第二天清晨,房间里的光线缓缓亮起,模拟出接近日出的渐变。瑞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根本没有真正睡着过。机械腿在他性能衰退到临界值时自动解锁,把他放倒在地板上。他就那样蜷缩在冰凉的金属地面上,后穴里的训练器仍在低频运转,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虫子。他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直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西尔维亚站在门口,今天没有穿那件带鞭饰的联邦军官制服,而是换了一身贴身的黑色训练服,脚上是一双软底短靴。她的金色中长发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手里提着一个半透明的收纳箱,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
“起来。”她说。
瑞希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真肢被外骨骼锁着,只有机械腿可以动。他花了几秒钟让性能重新链接上神经,机械腿才慢慢弯曲,把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撑起来。他站得不太稳,后穴里的训练器随着姿势改变又往里顶了一下,他咬住下唇没发出声音。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先检查了他身上的拘束机甲。她的手指沿着外骨骼的边缘移动,确认每一处锁扣都完好,又看了一眼他下身的金属环。阴茎仍然半勃着,前端已经干涸的液体在皮肤上结成淡白色的痕迹。
“清洁。”她吩咐道。
房间左侧的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狭窄的冲洗间。瑞希犹豫了一下,迈开机械腿走进去。水流从上方喷下来,温度刚好,但他几乎感觉不到舒适。他的身体在发抖,皮肤被水流冲刷着,那些被摩擦过度的部位隐隐刺痛。他不能用手去碰自己,因为真肢还被锁在身体两侧。
西尔维亚站在冲洗间外面,透过半透明的隔板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检查一件需要维护的设备。
“转过去。”她的声音透过水流传进来。
瑞希转过身,背对着她。他能感觉到水流沿着脊椎往下淌,经过被撑开的后穴时带出一阵异样的触感。训练器还在体内,水流进不去,只在入口处打着旋。他的脸烧起来,知道西尔维亚正在看那个地方。
“把训练器排出来。”她说。
瑞希僵住了。那东西是锥形的,表面有微微凸起的纹路,一直卡在括约肌内侧。他试着用力,但肌肉已经被长时间撑开,几乎使不上劲。他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努力收缩腹部。训练器慢慢往外滑,每移动一毫米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最后它“噗”地一声掉在地上,被水流冲进排水口。
他站在那里喘气,后穴无法立刻合拢,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西尔维亚关掉水,丢给他一块吸水布。
“擦干,出来。”
瑞希照做了。他回到训练室中央,身上还带着湿气。西尔维亚已经在一张金属台旁边等着。那张台子比他昨天训练时用的那台更矮,表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防滑垫,四角有可调节的绑带。
“上去,仰躺。”西尔维亚说。
瑞希躺了上去。金属台很硬,他的肩胛骨硌在防滑垫上,并不比地面舒服多少。机械腿自动折叠成收纳状态,架在台面边缘,他的身体看上去像一个被拆解后重新组装的物件。西尔维亚把他的真肢从外骨骼里短暂释放出来,但立刻用台子上的绑带固定住手腕和手肘,再把他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踝绑在台面两侧的支架上。
他完全暴露在西尔维亚面前。
“今天开始敏感度开发。”西尔维亚打开收纳箱,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瑞希偏过头去看,只看到一些金属和硅胶的反光。他的心脏跳得很快,血液在耳朵里嗡鸣。
西尔维亚先摘下一只手套,露出修长的手指。她的指尖很凉,贴上他的左胸时,瑞希整个人抖了一下。她的指腹在他的乳晕周围缓慢地画圈,指甲偶尔刮过乳头。那粒小小的肉粒迅速挺立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反应不错。”西尔维亚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记录数据。
她低下头,把嘴唇凑近他的右胸。瑞希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然后她的舌尖碰了上来。那触感柔软而灵活,先绕着乳头打转,再轻轻吸吮。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偏过头,把脸埋在手臂里,试图遮住自己的表情。
“不许遮。”西尔维亚直起身,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我要看到你的反应。”
她的手指继续揉捏他的左乳头,不时用指甲掐住那一点轻轻拧动。瑞希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他的阴茎在金属环里完全硬了起来,胀得发痛,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西尔维亚松开他的下巴,从收纳箱里拿出两个银色的夹子。夹子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末端连着细细的链子。她把夹子分别夹在他的两颗乳头上。瑞希倒吸一口气,疼痛和刺激同时冲上来,他弓起腰,又被绑带拉回去。
“疼吗?”西尔维亚问。
他点了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疼就对了。你的身体需要学会分辨不同的刺激。”她拽了拽链子,乳头被拉得变形,瑞希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软,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西尔维亚松开链子,把注意力转向他的下身。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滑,绕过那根被金属环锁住的阴茎,轻轻触碰底部的囊袋。那个地方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已经充血发紫,皮肤绷得发亮。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拨弄什么易碎品。
“这里也需要开发。”她说。
瑞希的臀部无意识地抽动,他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绑在支架上,只能把膝盖微微向内收。西尔维亚用手掌按住他的大腿内侧,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她的手指继续在他的会阴处按压,然后滑到后穴口。那里还带着冲洗后的湿意,入口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她的指尖在入口处打圈,然后慢慢伸进去。瑞希发出一声呜咽,肠壁立刻绞紧了她的手指。那里面又热又软,因为刚取出训练器,还留着被撑开的记忆。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寻找着什么。当指腹按到某一点时,瑞希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绑带被绷得咯咯作响。
“是这里。”西尔维亚说,手指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
瑞希的视线模糊了。强烈的快感从后穴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头顶。他的阴茎猛地跳动,前端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但没有射出来,被金属环死死锁住。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西尔维亚抽出手指,换了一个光滑的金属工具。那东西有拇指粗细,末端微微上翘,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她把工具推进他的后穴,精准地压在那一点上。
“现在,我要你记住这个感觉。”她说。
她开始抽动工具,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准确地碾过前列腺。瑞希的身体在金属台上扭动,绑带勒进他的手腕和脚踝,皮肤被磨得发红。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银色的头发粘在脸颊上。
“不要……不要了……”他断断续续地说。
西尔维亚没有停。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隔着金属环轻轻撸动。锁在根部的东西让他的阴茎只能保持在半硬和全硬之间,无法完全充血,也无法释放。快感不断累积,却没有出口。瑞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拼命摇头,银发在防滑垫上散开。
“求求你……让我……”
“让你什么?”西尔维亚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让我射……”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西尔维亚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她的蓝眼睛很亮,里面没有怜悯,只有某种评估后的满意。
“第一次,我会给你。”她说,“但你要记住,你的高潮从今天起不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我。只有我允许的时候,你才能释放。”
她解开他阴茎根部的金属环。血液涌进去的瞬间,瑞希眼前一白,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他。他弓起背,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落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下巴。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紧紧绞住那根金属工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很久。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金属台上,胸口的乳夹随着呼吸晃动,链条发出细碎的声响。精液沿着他的皮肤往下淌,流进肚脐,又流向台面。
西尔维亚等他平静下来,才把工具抽出来。瑞希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在挽留什么。她拿起终端,在上面记录了几行数据。
“第一次高潮时间,从开始刺激到释放,十四分三十二秒。”她念出来,“太慢了。接下来我要训练你在两分钟之内达到高潮。”
瑞希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
“两分钟?”他的声音还在发抖。
“最终目标是三十秒以内。”西尔维亚说,“在实战中,性能者的兴奋状态需要快速激活,才能为机甲提供足够的性能。你的身体反应太慢,会拖累作战效率。”
她重新给他的阴茎锁上金属环,这次比之前更紧。瑞希咬住嘴唇,刚刚射过的身体格外敏感,任何触碰都像被放大了一倍。
“现在,我们再来一次。”西尔维亚说。
她的手再次覆上他的身体。这一次她没有用工具,而是直接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的阴茎顶端。瑞希浑身一震,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就被卷入了新的刺激。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前端,然后含住整个头部。瑞希的呼吸瞬间乱了,他试图抬起腰,但被绑带牢牢按在台面上。
“不要……我刚射过……”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西尔维亚没有理会。她的嘴继续往下,把他半软的阴茎整个含进去。她的手指同时探入他的后穴,重新找到那一点。双重刺激下,瑞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乳头上的夹子随着他的挣扎摇晃,链条哗哗作响。
“啊……啊……”他的呻吟声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西尔维亚抬起头,把嘴里的液体吐在他小腹上。“记住,你的身体要为我所用。”她说,“快感不是你的,是性能输出的燃料。”
她再次低下头,这次吸吮得更用力。她的手指在后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瑞希的阴茎在金属环里再次硬起来,刚刚释放过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快感比第一次更猛烈。他拼命扭动,手掌在绑带里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要……又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西尔维亚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要经过我的允许。”
瑞希张着嘴,眼里全是泪水。他的身体在发抖,阴茎胀得发紫,前列腺被手指顶得几乎要融化。他知道自己必须说出来,必须乞求她。
“请让我……射……求求您……”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西尔维亚看了他两秒,然后说:“射。”
瑞希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这一次没有精液射出来,因为刚刚才释放过,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从顶端溢出。但他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后穴剧烈收缩,把西尔维亚的手指绞得发痛。他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在金属台上弹起来,又重重落下。
西尔维亚抽出手指,用湿巾擦了擦手。她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数据。
“第二次,从开始刺激到高潮,三分四十七秒。”她说,“有进步,但还不够。”
瑞希躺在那里,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汗水把台面弄得一片狼藉。乳夹还夹在他的乳头上,被汗水浸湿的链条贴在他的皮肤上,冰凉刺骨。
西尔维亚走到他身边,解开他手腕上的绑带,但脚踝的没有动。他的真肢重新被锁回外骨骼里,机械腿从收纳状态展开,把他从台面上扶起来。他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机械腿却稳稳地撑着他。
“今天的敏感度开发先到这里。”西尔维亚说,“下午进行指令训练。你需要在听到特定口令时快速进入兴奋状态,我会用今天的记录作为基准。”
瑞希抬起头看她。他的嘴唇干裂,眼睛红肿,银发凌乱地披在肩上。他的胸口还夹着那两个银色的乳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可以取下来吗?”他问。
西尔维亚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乳夹取下来。血液重新流回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瑞希倒吸一口气,但没有叫出来。
“去冲洗,然后吃饭。”西尔维亚说,“下午的训练在三个小时后开始。”
她转身走出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瑞希站在原地,机械腿纹丝不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已经半干。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后穴里空荡荡的,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他慢慢走向冲洗间,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水流再次把他淹没,他闭上眼睛,让热水冲走那些液体和汗水。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西尔维亚的话——你的高潮不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他知道,下午的训练还会继续,那些命令、那些刺激、那些无法抗拒的快感,都会再次降临。他能做的,只有像一台机器一样,接受所有输入,然后给出反应。
水从头顶流下,混着眼泪,分不清彼此。
服从训练与奖惩
冲洗间的计时器响了三声,水树瑞希关掉水,站在排水口前等身上的水滴完。热气从皮肤上散去,他的身体很快冷下来,乳头上被夹过的地方留下两道红痕,碰到空气还有些刺痛。他用提供的毛巾擦干身体,毛巾粗糙,擦过皮肤时带起细小的不适。他没有衣服可穿,冲洗间外只有一条灰色的短裤和一件无袖上衣,布料薄得能透出肤色。他穿上去,短裤紧贴在大腿根部,上衣下摆刚好盖住小腹,精液的气味已经被冲掉,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那种干净到发苦的味道。
他走出冲洗间,机械腿自动跟上他的重心。他还没完全习惯这种被外骨骼带着走的感觉,每当他的真肢想调整步伐,机械腿总会抢先一步,把他稳稳按在既定的节奏里。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他经过上午的训练室门口,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再往前走是一间小餐厅,门开着,一个穿灰色制服的女性勤务员站在墙边,看见他进来,只抬了一下眼皮。
餐桌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是切成小块的肉、煮得软烂的根茎蔬菜和一杯温水。没有餐具,只有一把圆头的塑料勺。瑞希坐下来,机械腿自动弯曲到合适的角度。他拿起勺子,手指还有点抖。第一口食物进嘴时,他的胃缩了一下,几乎想吐。但他还是逼自己咽下去,一口接一口,把托盘里的东西全部吃完。勤务员一直站在旁边,等他放下勺子,才过来把托盘收走。她没有说话,瑞希也没有问。
吃完饭后,他被带回一间新的房间。房间比上午的训练室小,墙壁是灰白色的,地面铺着一层软质材料,踩上去没有声音。房间中央有一把金属椅,椅背很高,扶手和脚踏都带有固定扣。西尔维亚已经站在里面,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终端,正低头查看数据。她换了一身训练服,深蓝色的上衣束进腰带里,裤线笔直,靴子擦得发亮。那条装饰性鞭子挂在腰侧,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晃。
“坐上去。”她说,没有抬头。
瑞希走到椅子前,机械腿停下,他慢慢坐下去。椅面是硬的,他的身体刚碰到椅背,几道固定扣就从两侧弹出来,扣住他的腰部、大腿和脚踝。他的真肢被锁在身体两侧的外骨骼里,手腕上的束缚环与椅子扶手咬合,发出咔嗒一声。他试着动了一下,上半身几乎无法离开椅背,只有头部还能转动。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把平板亮给他看。屏幕上是一张表格,上方写着“服从训练基础参数”,下面列着几项指标:指令响应速度、兴奋维持时间、高潮次数、延迟惩罚记录。数据栏还是空的,只有上午的记录被导入在底部,作为基准值。
“从今天开始,你的每次训练都会记录在案。”西尔维亚说,“表现达标,会获得休息时间、饮食调整、束缚放松。表现不达标,会有对应的惩罚。规则很简单:听到指令后,你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做出正确反应。我下达的指令只有三种——兴奋、高潮、停止。每一种都有时间限制。”
她把平板放到旁边的架子上,走到瑞希身侧。她伸手按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迫使他看着她。
“兴奋指令:五秒内,你的阴茎需要达到半勃起状态。高潮指令:在接到指令后,你需要在两分钟内完成射精。停止指令:无论你处于什么状态,三秒内必须停止一切反应,包括身体的颤抖。如果达不到,惩罚会立即执行。”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听明白了吗?”
瑞希的喉咙动了一下。他看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回答。
西尔维亚没有重复。她抬起手,在平板终端上按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电流从他的大腿内侧蹿上来,像一根烧红的针从皮肤扎进肌肉里。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撞在椅背上,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我问的是:听明白了吗?”西尔维亚的声音没有变化。
“听……明白了。”瑞希喘着气说。他的大腿还在发麻,被电击的地方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爬。
“回答时要加上‘是,驾驭者’。”西尔维亚说。
瑞希咬住下唇。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珠从额角滑下来。几秒后,他低声说:“是,驾驭者。”
“很好。”西尔维亚按下平板,“第一次惩罚已经记录。现在开始第一轮训练。”
她走到椅子后面,瑞希看不见她,只能听到她的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突然,一个软质眼罩从后面罩住他的眼睛,扣带在脑后收紧。他的世界暗下来,只剩下耳边自己的呼吸声。
“感官剥夺是训练的一部分。”西尔维亚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当你失去视觉,你的身体会更快学会集中注意力。现在,听第一个指令。”
她走到他面前,瑞希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她的手指没有碰他,只有声音落下来。
“兴奋。”
瑞希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他的身体还带着上午训练后的疲惫,后穴深处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感,乳头的红痕在布料摩擦下隐隐作痛。他试图想些别的事情,比如战斗机驾驶舱里的仪表盘,比如起飞时的加速度,比如故乡海边的风。但那些画面刚浮起来,就被大腿内侧的电击打散。
五秒到了。他没有反应。
电击再次落下,这次强度更高,从他的会阴部向上窜,经过小腹,像一只手攥住他的内脏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腰弓起来,束缚带把他拉回椅面,疼痛和一种怪异的酥麻混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叫出声。
“兴奋指令失败。”西尔维亚说,“惩罚:电击,强度二级。现在继续。”
她的手指突然按在他的乳头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捻。瑞希倒吸一口气。他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乳头经过上午的开发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被碰到,就有一股热流从胸口往下涌。西尔维亚没有停,她的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乳尖,然后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压。
“还是说,你喜欢这样?”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喜欢被惩罚,所以故意不达标?”
“不是……”瑞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那就证明给我看。兴奋。”
这一次,他的身体没有等大脑下决定。乳头上的刺激还在持续,西尔维亚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腹部,指尖沿着短裤边缘探进去,轻轻按住他阴茎的根部。瑞希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感到自己的阴茎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在短裤里硬起来,前端顶着粗糙的布料,又痛又麻。
“四秒。”西尔维亚说,“达标。”
她抽回手,瑞希的身体跟着向前倾了一下,像在追逐她的指尖。他听到平板被按动的声音,知道他刚刚的反应已经被记录下来。
“接下来是高潮指令。”她说,“两分钟。你可以用手,但我建议你不要浪费力气。”
瑞希的手被锁在扶手上,根本不可能动。他只能靠身体的摩擦和西尔维亚的触碰。西尔维亚没有让他等太久,她的手指重新回到他的短裤里,这次直接握住了他半硬的阴茎。她的动作很熟练,拇指按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另一只手揉捏他的阴囊。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手指传遍他的全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要更多摩擦。
“还有一分二十秒。”西尔维亚说。
她加快了动作,指甲偶尔刮过冠状沟,带来尖锐的刺激。瑞希的脚趾在束缚扣里蜷起来,后穴也开始收缩,像在期待什么。他听到自己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在眼罩后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羞耻。
“还有四十秒。”
西尔维亚突然停下,握住他阴茎根部,用力一捏。瑞希的腰猛地一挺,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截住,疼痛和快感绞在一起,让他眼前发白。他大口喘气,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要这么快。”西尔维亚说,“我要你学会控制。现在,停止。”
指令落下的一瞬间,瑞希的身体还在颤抖,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拼命绷紧肌肉,想把那些反应压下去。但越是想停,快感就越像潮水一样往上涨。三秒过去了,他的腹肌还在抽搐,阴茎在西尔维亚手里跳了一下。
“停止指令失败。”西尔维亚说,“惩罚:电击,强度三级,加肛门扩张。”
她松开手,瑞希听到她走到房间另一侧,打开了一个柜子。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然后是物体被拿起时细微的摩擦声。他的眼罩被摘掉,光线刺得他眯起眼睛。西尔维亚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肛门扩张器,表面涂满了润滑液。
“你还没学会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她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所以,我会帮你记住。”
她解开他短裤的扣子,把裤子拉到膝盖以下。瑞希的阴茎弹出来,硬挺着贴在小腹上,龟头湿润。西尔维亚没有管它,她的手指沾了更多润滑液,直接按在他的后穴口。那里经过上午的训练已经变得柔软,她的手指很轻易就滑了进去。瑞希的呼吸一滞,后穴立刻绞紧了她的手指。
“放松。”她说,“否则扩张器进去的时候会更难受。”
瑞希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松开后穴的肌肉。西尔维亚抽出手指,把扩张器的尖端抵在他的穴口,然后缓缓旋转着推进去。冰凉的金属和润滑液一起侵入他的身体,带来一种被撑开的钝痛。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声音,手在束缚环里攥紧,指节泛白。
扩张器完全没入后,西尔维亚按下一个按钮。器械内部开始缓慢膨胀,把瑞希的后穴一点点撑大。他的身体在椅子里扭动,机械腿牢牢固定着他的下半身,让他只能承受。疼痛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盆腔,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他的身体里。他的阴茎却在这种刺激下依然硬着,前端渗出更多液体,滴在他的小腹上。
“惩罚时长十分钟。”西尔维亚说,“这十分钟里,你会保持扩张状态。每过两分钟,我会给你一次电击,强度三级。如果你能在电击后三秒内停止身体的颤抖,我会缩短惩罚时间。”
她按下平板。第一次电击从扩张器内部的电极传出,直接打在他的后穴内壁上。瑞希的眼前猛地一白,身体像被从内部撕开,痛得他几乎咬到舌头。他发出尖锐的惨叫,腰部剧烈弹动,束缚带发出被拉扯的声响。三秒过去,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失败。”西尔维亚说。
接下来的十分钟,瑞希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昏迷。每一次电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后穴被扩张器撑到极限,内壁在电流中痉挛、收缩,又被强行撑开。他的阴茎在痛楚中射了两次,精液喷在小腹和胸口上,混着汗水往下淌。他的意识像被撕成碎片,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流出来,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惩罚结束后,西尔维亚关掉扩张器,慢慢把它从他体内抽出来。瑞希的后穴还在剧烈收缩,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肉花。他的身体瘫软在椅子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惩罚结束。”西尔维亚说,用湿巾擦干净他的下身,动作很仔细,像在清洁一件工具,“现在,继续训练。兴奋。”
瑞希的身体动了一下。他的阴茎已经射过两次,半软地贴在大腿间。但听到指令的一瞬间,他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他无法控制,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在回应那个声音。五秒内,他的阴茎重新半硬起来,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达标。”西尔维亚说。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瑞希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银发被汗水和眼泪黏在脸上。他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
“你看,”西尔维亚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你学得很快。”
她直起身,拿起平板,开始记录数据。瑞希坐在椅子里,机械腿依然稳稳地支撑着他。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后穴里空荡荡的,却像还残留着扩张器的形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下一次指令,什么时候会来。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勤务员推车经过的声音,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嗡鸣。西尔维亚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在平板上输入着什么。训练还没有结束,下午还很长。
模拟驾驶室训练
下午的训练区域与早晨不同。穿过两道气密门,再经过一条灯光惨白的短廊,西尔维亚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她将手掌按在识别面板上,门锁发出短促的滴声,随即向两侧滑开。门后是一间远比训练室宽敞的大厅,穹顶高悬,数盏冷光灯从上方投下均匀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机油味和金属冷却后的味道,混着某种清洁剂残留的涩意。
水树瑞希被推进来的时候,机械腿在地面上踏出有节奏的轻响。他的四肢被拘束机甲牢牢锁住,双臂反折在背后,身体只能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银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眼睛,但露出的那只红色瞳孔正微微收缩,扫视着大厅中央那台庞大的机器。
模拟驾驶舱。
它比他想象中更大。整体呈卵形,外壳由灰白色的复合装甲拼接而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线接口和散热槽。舱体半嵌在地面基座中,前方伸出一排粗大的供能缆线,像某种生物的触手般盘绕在基座四周。正对舱门的位置有一块透明观察窗,此刻正泛着幽蓝色的微光。舱门敞开着,里面露出密密麻麻的固定装置和神经接入口。
“这就是你接下来的位置。”西尔维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而清晰,没有多余的起伏。
瑞希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供能缆线上,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从被捕获到现在,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性能者”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不是隐喻,不是羞辱,而是一套完整的、高效的、被联邦军方标准化了的技术体系。而他,就是这套体系里的核心组件。
西尔维亚走到他身侧,低头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瑞希的机械腿忽然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带着他朝舱门走去。他的身体被固定在一个精确的步幅和节奏中,像一具被远程操控的人偶。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外骨骼内衬的感应垫贴紧皮肤,将他的体温和肌肉颤抖实时传回某个他看不见的接收端。
“上去。”西尔维亚说。
机械腿在舱门前停下,随后自动屈膝,将他的身体送进舱内。瑞希的背脊触碰到舱内冰凉的靠垫,一阵寒意透过拘束机甲的缝隙钻进皮肤。他的双臂被推到靠垫后方的凹槽中,外骨骼与凹槽内壁的卡扣自动咬合,发出几声沉闷的金属脆响。接着是腰部、大腿、脚踝,每一处都被固定装置锁紧。他的身体被牢牢嵌入驾驶舱,几乎与舱体融为一体。
“神经接入口准备。”西尔维亚的声音从舱外传来,带着一点混响。
瑞希感觉到后颈处一阵刺痛。一根细长的神经探针刺入他的颈椎接口,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迅速蔓延。他的视野猛地闪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但身体的感觉变得奇怪起来。他好像能“感觉”到舱体的温度、震动,甚至能感知到那些供能缆线里流动着的微弱电流。
“连接完成。”西尔维亚说。
瑞希试着动了动手指,当然,做不到。他的四肢依然被锁死,外骨骼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但神经连接让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率、体温、肌肉张力,甚至血液流速。这些数据像一条条细流,沿着神经接入口涌入他的意识。
“现在,开始供能前测试。”西尔维亚的声音变得稍微远了一些,似乎她走到了控制台前,“先让你熟悉一下体内的装置。”
瑞希的心跳漏了一拍。体内装置。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那个词。早晨训练留下的酸胀感还未完全消退,穴口依然有些红肿,内壁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泛起细密的战栗。
西尔维亚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什么。瑞希感觉到后穴深处有个东西轻轻震了一下,随即停住。是电动棒,他想起来了,早晨训练结束后西尔维亚将它留在了里面,说是为了维持扩张效果。他当时已经意识模糊,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装置状态正常。”西尔维亚说,“尿道棒也稳定。”
瑞希的阴茎轻微抽动了一下。尿道棒的存在感突然变得清晰起来,细长的金属棒从马眼一路深入,撑开尿道内壁,顶端抵在膀胱口附近。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腰,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微妙的位移。但拘束机甲不允许他动。
“跳蛋,左胸,右胸。”西尔维亚继续报出位置。
瑞希低下头,透过拘束机甲胸前的开口,能看到两个圆形的小贴片黏在乳尖上,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微光。他几乎忘了它们的存在,直到西尔维亚提到,他才感觉到乳尖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这些装置会在供能过程中持续工作。”西尔维亚从控制台后走出来,站到观察窗前,“你的任务很简单,保持兴奋,持续高潮,为模拟机甲供能。”
瑞希的喉咙发干。他想说什么,但声音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
“不用担心。”西尔维亚说,她的蓝眼睛透过观察窗注视着他,像在审视一件即将启动的机器,“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怎么回应。现在只是把它应用到实战环境中。”
她回到控制台,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了几下。舱门缓缓关闭,将瑞希与外界隔绝。舱内亮起一圈幽蓝色的氛围灯,光线从四面八方投射在他身上,将他银色的头发染上一层冷调的光泽。通风系统启动,微凉的气流从头顶吹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是臭氧还是消毒水的味道。
“供能开始。”西尔维亚的声音通过舱内扬声器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第一阶段,低频刺激。”
瑞希还没来得及反应,后穴里的电动棒突然开始震动。不是早晨那种激烈的、惩罚性的频率,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几乎可以称为温柔的震动。它在他的体内深处嗡嗡作响,震感沿着直肠壁向四周扩散,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揉按他的内壁。他的后穴立刻做出了回应,穴肉条件反射般收紧,试图夹住那根不断震动的棒体。
与此同时,胸前的两个跳蛋也开始工作。它们以不同的频率震动,左边稍快,右边稍慢,交替刺激着他的乳尖。瑞希能感觉到乳头在震动中逐渐挺立起来,变得又硬又敏感。一股热流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再沿着脊椎向上攀升,最后汇聚在他的后颈处,与神经接入口传来的电流交织在一起。
“心率上升,血压正常。”西尔维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继续。”
尿道棒也开始震动了。瑞希的腰猛地一绷,机械腿在固定装置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根细长的金属棒在尿道内壁高频震动,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他的阴茎在几秒内完全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滑落。他想蜷起身体,想扭动腰部,但拘束机甲将他牢牢锁在舱内,所有冲动都被转化为肌肉的细微痉挛。
“第一阶段达标。”西尔维亚说,“现在进入第二阶段,中频刺激。”
电动棒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快,从温柔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顶在他的前列腺上,将快感像潮水般推入他的身体。瑞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银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他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在狭小的舱室内回荡,混合着机械运转的嗡鸣。
跳蛋的震动也在加强,乳尖被刺激得又麻又痛,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他的后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前列腺就被电动棒狠狠碾过一次,快感层层叠加,将他推向更高的顶点。
“高潮。”西尔维亚说。
这不是问句,是命令。
瑞希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做出了回应。他的腰猛地弓起,后穴剧烈痉挛,精液从尿道棒与尿道内壁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喷在舱内的挡板上。快感像一道白光劈开他的意识,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在束缚中颤抖,机械腿的液压系统发出轻微的泄压声。
但高潮没有结束。电动棒还在震,跳蛋还在震,尿道棒还在震。他刚射完,身体还处在不应期的边缘,那些震动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刺激着他。他的阴茎没有软下去,反而在持续的刺激中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后穴里的快感从尖锐变得钝重,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复碾压他的神经。
“能量转化开始。”西尔维亚的声音再次响起。
瑞希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后穴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后汇入后颈的神经接入口。那是一种被抽离的感觉,像体内的热量、力量、甚至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抽走。他的视野开始摇晃,舱内的蓝光变得模糊不清。四肢的肌肉发酸,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继续。”西尔维亚说。
第二阶段还没有结束。瑞希的高潮被强行接续,电动棒的脉冲频率再次攀升。他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的阴茎又硬了,前列腺被持续碾压,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他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喷出的量也少了许多。但快感丝毫不减,反而因为身体被抽走能量而变得更加尖锐。他的意识在快感与疲惫之间来回摆动,像被两股力量撕扯。后穴已经被刺激得麻木了,但前列腺依旧敏感,每一次震动都能逼出他一声破碎的呻吟。
“能量输出稳定。”西尔维亚说,“进入第三阶段,高频刺激。”
电动棒、跳蛋、尿道棒同时达到最高频率。瑞希的眼前彻底模糊了,舱内的蓝光变成一片流动的色块。他的身体在束缚中疯狂地颤抖,机械腿发出连续的金属摩擦声。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感觉到喉咙在震动,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强行挤出来。
第三波高潮来了。他的身体弓到极限,后穴缩得极紧,电动棒被痉挛的穴肉死死咬住,震动变成了沉闷的嗡鸣。尿道棒被射出的少量精液顶着,微微向外滑动了一点,又因为马眼处的固定环而停住。他的龟头红得发紫,铃口被金属棒撑开,透明的液体混着淡白色的精液不断渗出。
能量被大量抽取。瑞希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冷,指尖、脚趾、耳廓,这些末梢部位最先失去温度。他的心脏在狂跳,但每跳一次都像比上一次更无力。后颈的神经接入口烫得惊人,像有一根烧红的针在往他的颈椎里钻。
“第四阶段。”西尔维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仿佛就贴在他耳边,“维持高潮,持续供能。”
瑞希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高潮。快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状态,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裹挟着他的意识向下游漂去。他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那台模拟机甲的延伸。每一次痉挛都在为舱体供能,每一声呻吟都在被系统记录、分析、优化。
他开始理解西尔维亚说的话了。
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回应。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意志。只要那些装置开始震动,只要那个声音发出指令,他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兴奋状态,自动高潮,自动供能。他不需要反抗,因为反抗没有意义。他不需要思考,因为思考只会带来痛苦。
他只需要感受。
后穴里的电动棒还在震,胸前的跳蛋还在震,尿道里的金属棒还在震。他的阴茎射不出东西了,但快感还在积累,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高塔,一层一层地向上堆叠。他的意识被压在塔底,越来越小,越来越薄,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
“能量储备达到百分之八十五。”西尔维亚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继续。”
瑞希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眼睛半睁着,红色的瞳孔里映着舱内流动的蓝光,像两颗即将熄灭的炭火。银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把他的面容弄得狼狈不堪。但西尔维亚透过观察窗看到的,不是狼狈。
她看到的是一台正在高效运转的能源装置。
“百分之九十。”她说。
瑞希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后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前列腺被电动棒狠狠顶住,他的阴茎抖了抖,尿道口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能量抽取达到峰值,他的意识像被从身体里连根拔起,眼前一黑,随即又恢复了模糊的视觉。
“百分之九十五。”
他的心跳开始变得不规律,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但快感还在,身体还在回应。他已经完全沦陷了,沦陷在这场无穷无尽的高潮里,沦陷在被抽取、被使用、被消耗的循环中。
“百分之百。”西尔维亚说,“供能完成。”
所有装置在同一个瞬间停止。电动棒、跳蛋、尿道棒全部安静下来。瑞希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即瘫软下来。他的后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挽留那根已经停止震动的棒体。他的阴茎半软地垂在腿间,铃口还滴着透明的液体。他的意识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
舱门缓缓打开,冷空气从外面涌进来。瑞希打了一个寒颤,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后颈的神经接入口依然烫得吓人,像有一团火在皮肤下燃烧。
西尔维亚走到舱前,低头看着他。她的表情依然平静,蓝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她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
“你做得很好。”她说。
瑞希没有回应。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落在舱顶的蓝光灯上。他的大脑还在缓慢地运转,像一台刚刚经历了过载的机器,正在重新启动。
西尔维亚收回手,在平板上记录了几项数据。然后她弯下腰,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现在你知道什么是性能者了。”她说。
瑞希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嘶哑的气音。他想点头,但脖子被固定装置锁住,只能眨了眨眼。
西尔维亚松开手,直起身来。她走到控制台边,按下几个按钮。固定装置开始松动,神经探针从他后颈处退出,外骨骼与舱内卡扣自动脱离。瑞希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又被机械腿稳稳撑住。
“今天的模拟训练到此结束。”西尔维亚说,“明天继续。”
瑞希被机械腿带出驾驶舱,冷空气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的后穴里还塞着那根电动棒,尿道棒也还留在体内。体内的装置没有被取出,西尔维亚似乎打算让它们继续待在那里。他的身体沉甸甸的,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感觉像在拖着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
但他没有摔倒。机械腿稳稳地支撑着他,带着他朝门口走去。他的意识在疲惫中浮沉,像一片漂在水面上的叶子。他想起自己曾经驾驶战斗机时的感觉,那种自由、速度、掌控一切的力量。现在那些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些冰冷的机械、持续的震动、无穷无尽的高潮和被抽走的能量。
他闭上眼睛。
门外的走廊上,灯光依然惨白。西尔维亚走在他身后,脚步声平稳而从容。瑞希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在看一件刚刚完成测试的装备。
“明天见,瑞希。”她说。
机械腿带着他继续向前走,向着训练室的方向。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后穴里的电动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提醒着他一切还没有结束。明天,后天,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回到那个舱里,被震动,被高潮,被抽取,被使用。
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是一件性能机甲,一台会呼吸的能源装置。
走廊尽头,训练室的门缓缓打开。瑞希睁开眼睛,红瞳里映着前方冰冷的灯光。他的脚步没有停下。
试飞前强化
训练室里的灯光比走廊更亮,也更冷。白色的光从穹顶的灯带里均匀地洒下来,照得金属地面泛着一层薄薄的银辉。房间中央的拘束装置已经被重新调整过,几根粗重的机械臂从地面和天花板伸出来,像某种巨大节肢动物的肢体,在半空中微微调整着角度,发出细小的液压声。
水树瑞希被机械腿带进房间时,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些新加装的固定组件。它们比模拟训练时更多,也更精密。每一条机械臂的末端都配有弧形合金卡扣,内侧贴着深灰色的缓冲垫,显然是为了长时间拘束而设计的。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消毒液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润滑油味。
西尔维亚从他身后走进来,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绕过瑞希,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了几下。身后的门缓缓合上,锁扣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站到中间去。”她说,没有回头。
瑞希的呼吸很轻,身体还带着模拟训练后的疲惫。体内的电动棒和尿道棒仍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他迈开步子,机械腿配合着他的意图向前移动。每走一步,后穴里的装置都会轻微地顶弄一下,让他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绷紧。他走到房间中央,面向控制台,站定。
西尔维亚按下按钮,地面上的机械臂先动了起来。两根从脚踝两侧伸出的卡扣准确地对准了他脚踝的位置,咔嗒一声合拢。紧接着,小腿、膝盖上下、大腿中段,依次被固定。机械臂的力量恰到好处,既不会造成伤害,也让他完全无法移动双腿。他的身体微微一晃,但很快被更多从天花板降下的固定组件稳住。
“双手背到身后。”西尔维亚命令道。
瑞希照做了。他的手腕被从后方伸来的合金环扣住,然后是小臂、肘部、上臂。每扣上一处,他都能感觉到拘束装置在自动调节松紧度,直到紧贴皮肤但又不阻碍血液流通。最后,一条横过胸前的固定带从左侧腋下拉到右侧肩头,将他的上半身与身后的支撑柱牢牢贴在一起。另一条从腰后绕过,收紧在他的髋部上方,让他的骨盆也无法转动。
他现在几乎完全不能动了,只有脖子和头部还能做出有限的转动。呼吸时,胸口会抵着那条横带,提醒他每一次吸气和呼气的幅度。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手里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深灰色的口塞,形状比普通的口球更复杂,中央有一个通气管,两侧带有可调节的绑带。她抬手捏住瑞希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冰凉的硅胶触感压上他的舌头,一直顶到口腔深处。他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干呕声。西尔维亚没有理会,将绑带绕到他的脑后,收紧,扣好。
瑞希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透过中央的管口发出模糊的鼻音。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口塞的边缘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他想吞咽,但口塞的压迫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困难。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滴在胸前的固定带上。
西尔维亚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她的蓝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淡,像两块结冰的湖面。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瑞希额前被汗水黏住的银发,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细节。
“明天是首次实战试飞。”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份技术报告,“你会被装入真正的机甲,在舰队护卫下进行短程巡航。任何干扰都可能导致供能中断,所以今晚的训练重点是耐力与稳定性。”
瑞希的瞳孔微微收缩。真正的机甲。不是模拟舱,而是真实的战斗机甲。他想说话,但口塞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更多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落在锁骨上,凉凉的。
西尔维亚走回控制台,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瑞希体内的电动棒突然震动起来,从低频开始,缓慢而深沉地碾过他的前列腺。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被拘束装置紧紧勒住,只能发出压抑的鼻音。尿道棒也开始轻微地震动,细密的刺激从尿道深处一路蔓延到整个会阴。他的阴茎在束缚中迅速充血,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滑下。
“热身。”西尔维亚说,“先到第一次高潮。我会计时。”
瑞希闭上眼睛,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他知道反抗没有用,身体已经被训练得会在这种刺激下快速反应。电动棒的震动频率在一点点提高,每一次碾过前列腺都会让他的下腹紧绷,像有一根弦在被不断拉紧。他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痉挛般地颤抖,但机械臂将他的双腿牢牢锁住,连颤抖都被限制在极小的幅度里。
快感在堆积,带着一种被强行催逼出来的灼热。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溢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沿着柱身往下淌。他的后穴在电动棒的震动下不断收缩,像在试图排斥又像在拼命吸吮。尿道棒的存在让每一次收缩都变得更加鲜明,内部的敏感点被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
“唔——!”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弓起,却被固定带死死勒住。高潮撞上来的瞬间,他的意识空白了一瞬。精液从尿道棒的缝隙里渗出来,量不大,但持续了好几秒。他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黏滑的液体,身体在拘束中一阵阵地抽搐。
“四十七秒。”西尔维亚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慢了。实战中你需要更快进入供能状态。”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电动棒的频率再次提升,尿道棒的震动模式也变了,变成一种快速而短促的脉冲。瑞希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任何一点刺激都被无限放大。他拼命摇头,银发甩动,汗水从额角滑落。口塞里的通气管发出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绷直,精液已经变得稀薄,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他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太阳穴突突直跳。后穴里的电动棒还在持续震动,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觉得下腹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
西尔维亚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湿巾,擦掉了他眼角因为过度刺激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动作很轻,但眼神依然冷静。她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下身的反应,在平板上记录了几项数据。
“第三次。”她说,“保持住。”
瑞希已经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震动、快感和被拘束的窒息感。电动棒在他体内旋转了一个角度,换了个方向继续碾压。他的腰在固定带的限制下小幅度地扭动,根本无济于事。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在承受他挣扎的力道。他的阴茎在连续高潮后已经有些发软,但尿道棒的刺激又让它半硬着,前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第三次高潮是被硬生生逼出来的。他的身体已经快到了极限,后穴的收缩变得断断续续,像在抽搐。精液几乎没有了,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被挤出来。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脑袋向后仰去,撞在后面的支撑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西尔维亚没有停止。她回到控制台,调整了电动棒的震动频率,让它变成一种忽快忽慢的节奏。瑞希的身体在这种变化中完全失去了节奏感,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地打过来,每一波都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但下一波又把他拽了回来。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拉扯,像一根快要断裂的橡皮筋。
时间变得不再清晰。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记得体内的震动没有停过,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不断压榨的机器,被榨出最后一滴液体后还在继续运转。他的嘴唇被口塞撑得发麻,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汗水。他的眼睛半睁着,红瞳涣散,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冰冷的灯带上。
终于,震动停下了。
瑞希的身体还在惯性中微微颤抖,像一台刚刚被切断电源的机器。他的后穴仍然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等待下一波刺激。他的阴茎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尿道棒还塞在里面,堵得他下腹发胀。他大口大口地从鼻子里吸气,通气管里发出尖锐的气流声。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拿起平板,开始调整拘束装置。地面上的机械臂重新动了起来,将他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双腿打开了一些,然后从两侧各伸出一条新的固定臂,直接扣在他的大腿根部,将他的双腿锁死在那个角度。接着,从天花板降下两条更细的机械臂,夹住了他的腰侧,将他的躯干固定得更加垂直。
“这些是实战用的固定组件。”西尔维亚一边操作一边说,“模拟舱里的固定是基础版,实战中机甲会做出高速机动,你的身体需要被固定得更稳。否则供能效率会下降。”
瑞希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他只能感觉到更多的卡扣扣上他的身体,脚踝、膝盖、大腿、腰、胸口、手腕、手肘,甚至脖颈两侧也被两条弧形支架轻轻夹住,让他的头部无法再随意转动。他现在像一具被完全嵌入机械框架里的躯体,只有眼睛还能转动。
西尔维亚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卡扣的松紧度,然后走到他身后。她的手指抚过他后颈上的神经接口,那里还有白天模拟训练留下的红痕。她按了一下,接口处亮起微弱的蓝光。瑞希的身体轻轻一颤,后穴里的电动棒嗡鸣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接口反应正常。”西尔维亚说,“今晚你会保持这个状态。体内装置会每小时自动运行五分钟,帮助你维持供能通道的活性。明早我会来给你做最后的调试。”
她走到瑞希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红瞳里已经没有了多少光彩,像两颗蒙了尘的玻璃珠。西尔维亚抬起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边一条新的口水痕迹。
“睡吧。”她说,“如果睡得着的话。”
她转身走向门口。灯光在她的金发上镀了一层冷光。门打开,又合上。训练室里只剩下瑞希一个人,被无数机械臂固定在房间中央。体内的电动棒按照预设程序启动了,低频的嗡鸣从他身体深处传出来,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闭上眼睛。口塞让他无法合拢嘴巴,呼吸只能从鼻腔和通气管里进出。口水还在不停地分泌,沿着下巴滴落,在金属地面上积了一小滩。他的身体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只有胸口在呼吸时轻轻起伏。那根电动棒每震动一下,他的后穴就会收缩一下,像在回应某种无声的指令。
他想起西尔维亚说的话。明天,真正的机甲。他会像一块电池一样被装进去,被固定住,被震动,被高潮,被抽取。那些机械臂会把他锁得比现在更紧,让他在高速机动中也不会移动分毫。他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反抗,只需要在刺激中持续供能。
他的意识慢慢沉了下去,像坠入一片黑暗的水底。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规律而冰冷,像一颗永远不会停下的机械心脏。
训练室的灯光一直亮着,惨白而安静。
试飞(模拟实战)
虚拟现实室位于基地地下三层,入口处有两道气密门,门框上嵌着橙色的警示灯条。水树瑞希被牵引着穿过第一道门时,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吹下来,带着一股金属与臭氧混合的味道。他全身被拘束机甲包裹,每走一步,关节处的伺服电机都会发出轻微的嗡响。西尔维亚走在他右后方半步的位置,手中的控制终端屏幕亮着,映得她半张脸泛着淡蓝的光。
第二道气密门打开后,空间骤然开阔。虚拟现实室是一个直径约三十米的半球形房间,内壁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投影晶板,此刻全部处于暗灰色待机状态,像无数只闭着的眼睛。房间正中央有一个圆形平台,平台表面刻着同心圆校准环,四周伸出六条机械臂,末端分别连接着神经接驳头、冷却管、数据光缆和固定爪。平台上方悬着一台环形扫描仪,正以极慢的速度旋转,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
“上去。”西尔维亚说。
瑞希没有回答。他走到平台中央,脚下的校准环在接触到拘束机甲足底的传感器时亮了起来,一圈圈淡绿色的光纹从中心向外扩散。六条机械臂同时启动,带着轻微的液压声向他靠近。两根固定爪先扣住了他腰侧的外骨骼,接着是两根数据光缆对接上他后颈的神经接口。冷却管贴在他的脊椎两侧,冰凉的触感透过紧身服传进皮肤。最后两根神经接驳头分别贴在他的太阳穴和胸骨下方,发出一声短促的电子确认音。
瑞希闭上眼。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西尔维亚在控制终端上输入一串指令,半球形房间的内壁瞬间亮起,无数投影晶板同时激活,灰白色噪点闪烁了几下,然后汇聚成一片完整的虚拟战场。天空是深紫色的,云层像被搅动的颜料,地面是龟裂的黑色岩地,远处有喷涌的岩浆河,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火星。
瑞希低头看了看自己,拘束机甲的外壳在虚拟投影中发生了变化,那些裸露的金属关节和管线被一层深灰色的装甲覆盖,四肢末端伸出了武器接口。他的视野里出现了淡蓝色的HUD界面,显示着机甲的各项状态参数。右下角有一个特殊的数据窗口,标注着“供能通道活性”,当前数值是78%。
“虚拟对战协议启动。”西尔维亚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清晰而冰冷,“目标:虚拟魅魔袭击者,数量三,级别为常规突袭型。你的任务是驾驶这台性能机甲,在模拟空域中完成拦截与击退。战斗期间,我会根据战术需要下达供能指令。你必须立即执行。”
瑞希的喉结动了动。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明白。”
西尔维亚没有回应。平台上的机械臂依次松开,拘束机甲足底的推进器开始预热,淡蓝色的光焰从脚底喷出。瑞希的身体被缓缓托起,悬浮在平台上方约半米处。他感觉到后颈的神经接口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整个拘束机甲的系统与他的神经信号完成了同步。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机甲姿态的微调,每一次肌肉绷紧都会让武器接口做出响应。
“开始。”西尔维亚说。
瑞希的视野瞬间被加速感填满。他的身体向上弹射出去,虚拟战场在四周展开,风压模拟器让他的头发向后飞扬,脸颊被气流拍打得微微发疼。三架虚拟魅魔袭击者从岩浆河方向飞来,她们的身体在深紫色天空中格外醒目,蓝色皮肤反射着火光,羊角弯曲向后,细长的尾巴在身后甩动。她们穿着紧贴身体的暴露战斗服,手持半月形能量刃,飞行姿态灵活而充满攻击性。
第一架魅魔袭击者率先发难,她从侧翼切入,能量刃划出一道弧形光轨。瑞希下意识地侧身闪避,拘束机甲的反应速度比他预想的更快,推进器瞬间调整角度,带着他的身体向右侧滑出三米。能量刃从他左肩前方掠过,灼热的气浪让他左脸一烫。他稳住姿态,右臂抬起,武器接口自动伸出一支短距离脉冲炮。他扣下虚拟扳机,一道蓝白色光束射向那架魅魔。对方在空中翻了个身,尾巴一甩,居然用能量刃将光束弹开。
瑞希皱眉。虚拟敌人的行为模式比他以前驾驶战斗机时遇到的靶机复杂得多,她们会预判弹道,会利用尾巴进行辅助转向,甚至会在受击前做出规避动作。他需要更快地适应这台机甲的操控方式。拘束机甲不是用操纵杆控制的,而是直接读取他的神经信号,他的每一个动作意图都会被机甲放大并执行。这意味着他不能用驾驶战斗机的习惯去思考,他必须用身体去战斗。
第二架魅魔从上方俯冲下来,能量刃直刺他的头顶。瑞希本能地抬起双臂交叉格挡,拘束机甲的小臂外侧弹出一对半透明能量护盾。能量刃劈在护盾上,溅起一圈刺目的火花。瑞希被冲击力压得向下一沉,足底推进器自动加大推力,才勉强稳住身形。那架魅魔趁势贴了上来,几乎与他面对面。他看清了她的脸,蓝色皮肤光滑如瓷器,瞳孔是金色的竖瞳,嘴角带着一种狩猎者的笑意。
“供能。”西尔维亚的声音突然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瑞希的心跳猛地加快。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必须让自己高潮,在高潮中为机甲提供能量。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紧绷,羞耻感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后穴里的电动棒开始震动,尿道里的细棒也同时启动,两道刺激像电流一样窜上他的脊椎。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拘束机甲忠实地记录了这个动作,将其转化为一次短促的推进。
“现在。”西尔维亚说,“立刻。”
瑞希咬紧牙关。他的视野里,供能通道活性数值正在快速下降,已经跌到了61%。那架贴脸的魅魔挥出第二刀,能量刃擦过他的右臂,在装甲表面划出一道焦黑的痕迹。疼痛通过神经反馈系统传进他的大脑,虽然只是模拟,但足以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不再抵抗了。他放松了后穴的肌肉,让电动棒的震动更深地侵入体内。快感从尾椎处升起,像一条细小的火蛇沿着脊柱向上爬。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拘束机甲内部的温度在升高,紧身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他的皮肤上。那根尿道棒也在持续震动,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他的大腿开始颤抖,足底的推进器因为神经信号的紊乱而忽明忽暗。
“快。”西尔维亚说,声音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瑞希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水。他用尽最后一点意志力,将身体完全交给那些震动的装置。高潮来临的瞬间,他的视野变成了白色,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股能量从下腹涌出,通过拘束机甲内壁的采集节点被迅速抽走。供能通道活性数值猛地跳升,从61%一路冲到了94%。机甲的外壳亮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推进器的推力瞬间提升了一个级别。
那架贴脸的魅魔被突然增强的能量波动震开,身体向后翻滚了几圈才稳住。瑞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在颤抖,但机甲的响应速度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抬起右臂,脉冲炮连续发射,三道蓝白色光束呈扇形射出。第一道被魅魔躲开,第二道擦过她的尾巴,第三道正中她的左肩。虚拟敌人的身体碎裂成无数像素碎片,在空气中消散。
另外两架魅魔同时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瑞希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后穴里电动棒的震动频率却再次提升了。西尔维亚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
“继续。”她说,“第二波供能,准备。”
瑞希的眼睛微微睁大。他的身体还处在不应期的边缘,任何新的刺激都会变得格外强烈。但西尔维亚显然知道这一点,并且故意选择了这个时机。电动棒的震动模式从连续震动变成了脉冲式,一下一下地冲击着他的敏感点。尿道棒则开始旋转,带来一种几乎无法忍受的酸胀感。他的腰不自觉地弓起,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你还可以更快。”西尔维亚说,“在实战中,敌人不会等你高潮完再进攻。”
瑞希的眼眶发热。他想反驳,想说这根本不是战斗,他只是被当成一块会高潮的电池。但他说不出话。那些震动装置正在瓦解他的思维,让他无法组织起任何完整的念头。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他的身体在拘束机甲里剧烈痉挛,四肢被固定装置牢牢锁住,只有头部还能小幅度地晃动。能量再次被抽取,机甲表面的光晕从淡蓝变成了深蓝,推进器的推力进一步增强。
他借着这股能量冲向剩下的两架魅魔。左臂的能量护盾挡住了一刀,右手的脉冲炮同时开火,将其中一架击碎。最后一架魅魔试图从背后偷袭,但瑞希在高潮后的短暂清明中捕捉到了她的轨迹。他猛地转身,足底推进器全开,整台机甲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向那架魅魔。能量护盾的边缘在高速撞击中变成了一面锋利的撞角,直接贯穿了虚拟敌人的躯干。魅魔的身体碎成像素,在空气中闪烁了几下后消失。
虚拟战场安静下来。只有岩浆河还在远处奔涌,火星在风中飘散。瑞希悬浮在半空中,大口喘息着。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穴里的电动棒已经停止了震动,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清晰。供能通道活性数值稳定在88%。机甲的各项参数都显示正常。
“试飞结束。”西尔维亚的声音传来,“返回平台。”
瑞希缓缓降落在圆形平台上。六条机械臂重新伸过来,固定住他的腰侧和四肢,数据光缆和神经接驳头依次脱离。虚拟战场的内壁暗了下去,恢复成灰白色的待机状态。拘束机甲的外壳也恢复了原本的金属色,那些虚拟装甲和武器接口全部消失。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脸。瑞希的眼睛半睁着,红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他的嘴角湿漉漉的,下巴上挂着口水的痕迹。胸口在拘束机甲的束缚下急促起伏。
“做得不错。”西尔维亚说,声音平淡,但瑞希能听出其中一丝满意,“供能响应时间比模拟训练缩短了0.8秒,机动协调性也达到了预期标准。”
她抬起手,用指尖擦掉他眼角的一滴生理性泪水。她的动作很轻,却让瑞希感到一阵寒意。
“但你要记住,今天只是虚拟对手。”西尔维亚说,“真正的魅魔袭击者比模拟数据更聪明,更狡猾,也更危险。她们会攻击你的供能节点,会试图切断你和机甲之间的连接。如果实战中你的高潮被打断,能量供应就会中断,机甲会失去动力。到那时候——”
她停了一下,蓝眼睛直视着他。
“你会死。我也会。”
瑞希没有说话。他的身体还被机械臂固定在平台上,只有胸口在一下一下地起伏。虚拟现实室的灯光缓缓亮起,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知道西尔维亚说得对。今天的成功只是开始,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到来。而他,已经无法选择后退。
实战命令下达
虚拟现实室的灯光完全亮起后,瑞希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汗水顺着脖颈滑进拘束机甲的缝隙,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六条机械臂逐一松开,他的膝盖几乎在重获自由的同时往下坠,如果不是西尔维亚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他大概会直接跪倒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站好。”她的声音没有起伏,手指却稳稳扣着他的肩胛骨,直到他重新找回平衡。
瑞希低垂着头,银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后穴里的电动棒已经停止运作,但长时间的异物感让他的腰腹肌肉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紧绷。供能通道的活性正在缓慢回落,数值从88%一路降到37%,最终停在一个较低的待机水平。他感觉到一阵被抽空后的虚脱,像是连骨髓都被那台机器吸走了。
西尔维亚绕到他身后,解开堵嘴的扣带。皮革离开嘴角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带出一丝粘连的口水。瑞希的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动了动,尝到的全是金属和橡胶混合的味道。
“喝点水。”西尔维亚递过一个软管水壶,壶嘴直接抵到他唇边。
他顺从地含住,小口小口地吞咽。水流过干涩的喉咙,稍微缓解了那种火烧般的不适。他喝得很慢,因为每次吞咽都会牵动后穴里的电动棒,让它往更深处滑进去一点。西尔维亚没有催促,只是站在原地,蓝色的眼睛扫过他身体各处,像在检查一台刚刚完成试运行的机器。
就在瑞希刚喝完最后一口水时,机库的广播系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电流杂音。紧接着,一个冷硬的女声从头顶的扬声器里炸开:“全体机组人员注意。一级战斗警报。重复,一级战斗警报。所有待命单位立即进入出击准备。这不是演习。”
西尔维亚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她身上那种从容的掌控感被迅速收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度集中的冷厉。她低头看了一眼瑞希,然后转身快步走向控制台,手指在虚拟屏幕上飞快划动。
“命令确认。”她对着通讯器说,“性能机甲第七试验机,驾驶者西尔维亚·克鲁格,性能者编号PR-07,准备接装。”
瑞希听到“PR-07”这个编号,胃里一阵翻搅。那是他被捕获后重新注册的身份代码,用来取代他曾经的名字。他站在原地,机械臂已经全部收回,但那种被固定在平台上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表面,像一层脱不掉的壳。
西尔维亚走回他身边,动作利落地解开拘束机甲外侧的几个卡扣。随着金属外壳逐一打开,瑞希的身体暴露在机库偏冷的空气中。他的胸口、小腹和大腿内侧布满了长时间束缚留下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西尔维亚没有多看一眼,只是从旁边的装备柜里取出一套新的拘束组件。
“实战配置。”她说,像是在给他上课,“比模拟训练多两层固定。你的四肢在战斗中会受到高G过载,如果没有外骨骼支撑,关节会被直接扯断。”
她先抬起他的左臂,将一截碳纤维骨架贴在他的上臂外侧,然后用束缚带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膀。每一条带子都被拉得极紧,肌肉在压力下凹陷进去,血液被挤向躯干。瑞希咬着牙没有出声,但额头上新冒出的冷汗出卖了他。
右臂也是同样的处理。接着是双腿。大腿、膝盖、脚踝,每个关节都被机械外骨骼包裹,再用高强度纤维带固定。最后,西尔维亚按住他的后颈,让他弯下腰,把一条金属腰带扣在他的胯骨上方,与后穴里的电动棒尾端对接。随着一声清脆的锁扣声,电动棒被锁定在体内,再也无法靠肌肉收缩排出。
“堵嘴换成全封闭型。”西尔维亚说着,把一个覆盖住下半张脸的软质面罩按在他的口鼻处。面罩内侧有凸起的咬合块,瑞希的牙齿被强迫嵌进去,舌头被压在下颚底部,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面罩的边缘贴合皮肤,只留出两个细小的气孔用于呼吸。空气进出时发出类似于哨音的微响。
瑞希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水光。西尔维亚的手指在他后颈处按了一下,面罩内部突然释放出一股淡薄的雾状气体。瑞希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四肢已经被外骨骼锁死,只能轻微地扭动腰腹。
“放松肌肉。”西尔维亚说,“这是神经传导增强剂,能提升你高潮时的供能效率。副作用是会让你的感知变得更敏感。”
瑞希已经感觉到了。面罩下的气体通过鼻腔和口腔黏膜迅速吸收,他的皮肤表面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丝空气流动都变得极其清晰。束缚带勒进肌肉的痛感被放大了数倍,后穴里电动棒的存在感也变得无比鲜明。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棒体表面的每一条纹路。
“唔——!”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
西尔维亚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检查各项数据。她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皮肤下疯狂跳动的心脏。“心率一百四十七,血压略高。供能通道活性正在上升。很好。”
就在这时,机库大门轰然开启。一股带着机油和臭氧味道的气流涌进来,吹得瑞希的银发向后飞扬。他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一台巨大的深灰色机甲正从升降平台上缓缓升起。那台机甲比模拟训练时看到的更为庞大,外壳上布满了武器接口和装甲板,胸口处有一个透明的半球形座舱,里面隐约可见类似拘束装置的支架。
“这就是你的机体。”西尔维亚说,“第七试验机,‘黑曜石’。实战中我会在驾驶舱内直接控制所有拘束和解锁程序。”
瑞希被推着走向那台机甲。外骨骼让他的步伐变得僵硬而机械,每一步都伴随着金属关节的摩擦声。他的视野被面罩限制得很窄,只能看到正前方一小块区域。那台“黑曜石”越来越近,胸口的座舱像一只张开的嘴,等待将他吞入。
当瑞希被送进座舱时,他发现自己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空间。座舱内壁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头上脚下全都是柔软的缓冲材料。外骨骼与座舱内的固定槽逐一对接,随着一连串的咔嚓声,他被完全锁死在驾驶位上。如果他之前还有一丝想要动弹的念头,现在也彻底消失了。
西尔维亚的座位就在他身后上方,那是一个独立的控制座椅,周围环绕着全息显示屏和操作面板。她坐进去后,座舱盖缓缓闭合,将两个人封在了同一个密闭空间里。
“通讯接入。”西尔维亚的声音从瑞希面罩内置的耳机中传来,“现在开始,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和作战指令。外界干扰会降到最低。”
瑞希听到一阵白噪音,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通过气孔进出,还有后穴里电动棒开始低频震动的嗡鸣。西尔维亚在预热系统,让供能通道提前进入活跃状态。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攀升,他的腿根开始发颤。
“别急着高潮。”西尔维亚说,“听命令。”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插入了一个新的声音。那是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浑厚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第七试验机,这里是舰队旗舰‘光辉号’。我是舰队指挥官。现在传达作战命令。”
瑞希的呼吸猛地一滞。尽管他已经猜到了实战的来临,但真正听到“作战命令”四个字时,恐惧还是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三个小时前,第三殖民星域外围哨站遭到魅魔袭击者编队攻击。两艘巡逻舰被击沉,幸存者报告对方至少有一个中队的战斗规模。你们的任务是前往该星域,配合第四巡洋分舰队截击敌方编队。目标只有一个:全歼,不留活口。”
西尔维亚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收到,第七试验机确认出击。”
“补充一点。”舰队指挥官的声音沉了下去,“根据情报,敌方编队中存在至少一名高阶魅魔,可能具备干扰性能者供能的能力。如果你们的性能者无法维持供能,机体将在交战中失去动力。后果不用我多说。”
瑞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下。高阶魅魔。干扰供能。这些词在他脑海里反复撞击,把最后一丝侥幸也碾碎了。
“请放心。”西尔维亚的声音依旧平静,“PR-07的耐受性已经通过强化训练。我会确保供能不断。”
“期待你的战果。”指挥官切断了通讯。
座舱里重新安静下来。瑞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面罩上的气孔限制了空气流速,他只能发出那种断断续续的哨音。他听见机甲引擎启动的轰鸣从四面八方传来,伴随着强烈的震动,整台机体开始向前移动。
“害怕吗?”西尔维亚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几乎像是在他耳边私语。
瑞希无法回答。他的嘴被面罩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怕也没用。”西尔维亚说,“你现在是这具机体的心脏。心脏如果停止跳动,机体就会变成一堆废铁。我们都会死在里面。”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操作面板上轻轻一点。瑞希后穴里的电动棒突然加大震动,尿道棒也同时开始规律地抽送。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僵,被拘束带固定的四肢徒劳地想要蜷缩。
“所以,努力跳吧。”西尔维亚的声音冷得像刀刃,“为了活着。”
机甲冲出机库,滑入弹射轨道。巨大的加速力将瑞希压进座椅里,他的视野在震动中变得支离破碎。面罩下,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与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束缚带上。他的身体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剧烈颤抖,后穴里的电动棒在加速中往更深处顶去。
而供能通道的活性,正在他的绝望中不断攀升。
第一次实战失败
弹射轨道的末端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光缝,黑暗的宇宙豁然铺开。星光在极速后退中拉成银白的细线,PR-07的装甲在恒星照射下泛着冷铁似的光泽。水树瑞希被加速力死死压在座椅里,胸口像压着一块烧红的铁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哨音。他的眼球在面罩后剧烈震颤,视线被冷汗和泪水模糊成一片。
“进入巡航速度。”西尔维亚的声音从颅骨传导耳机里传来,平静得像是念一份例行报告,“距离交战空域还有十一分钟。你的供能通道活性指数是七十三,还在上升。保持这个状态。”
瑞希没有余力回应。后穴里的电动棒在加速结束后自动降低了频率,但尿道棒的抽送依旧规律得像某种残忍的节拍器。他的阴茎被束缚在供能导管里,每一次尿道棒的进出都像是用细砂纸在内壁上反复打磨。酸胀感从下腹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又在某个临界点前被拘束带的压力硬生生压回去。
他的身体在抗拒。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停下来,让我出来,我做不到。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供能通道里的液体开始加速流动,座椅下方的生物接口发出细小的吸吮声。西尔维亚瞥了一眼面板,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战斗前保持这个水平,进入交战后听我指令。”
瑞希闭上眼睛。黑暗中,他试图回想自己曾经驾驶战斗机的感觉。那时的他坐在驾驶舱里,手握操纵杆,引擎的轰鸣是他心跳的延伸。他是驾驶员,是天空的主人。而现在,他被锁在一具由欲望驱动的机甲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由活动。他只是一块电池。
不,比电池更糟。电池不会感到恐惧,不会在敌人的影子出现之前就几近崩溃。
雷达警报突然响起。尖锐的电子音在座舱里回荡,瑞希猛地睁开眼睛。全息屏幕上,几个红色的光点从一片小行星带的阴影中浮现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的航线逼近。
“来了。”西尔维亚的声音陡然收紧,“识别信号确认,魅魔机动小队。数量六,其中一名能量反应远高于其余五名。高阶个体确认。”
瑞希的瞳孔骤缩。他透过座舱前方的复合装甲视窗向外望去,在幽黑的宇宙背景中,几道蓝紫色的尾迹正朝他们疾驰而来。那些尾迹扭曲不定,不像常规引擎的推进火焰,更像是某种生物能量在真空中燃烧。
“第四巡洋分舰队正在外围拦截敌方主力。我们负责解决这支机动小队。”西尔维亚的手指在武器面板上飞快地操作,“PR-07进入战斗模式。全武器解锁,能量护盾最大输出。”
机甲内部传来一连串机械变换的声响,瑞希感觉自己的四肢被拘束带重新调整了角度,身体被更紧密地压入生物接口中。后穴里的电动棒猛地加深了一个档位,他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别急着叫。”西尔维亚冷冷地说,“省点力气。”
魅魔小队进入目视距离。瑞希终于看清了她们的样子。那些生物比他想象中更加骇人。她们的身体呈深蓝色,像是凝固的夜空,皮肤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星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她们的头上生着弯曲的羊角,角尖锋利如矛,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无规律地摆动,末端呈心形尖刺。她们穿着暴露的战斗服,黑色与紫色相间的紧身护甲只覆盖住胸部和胯部,大片蓝色的肌肤裸露在外。但最让瑞希感到恐惧的,是她们的脸。
那些脸孔美丽得不像人类,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但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感。她们在笑,嘴唇弯成诱人的弧度,仿佛即将展开的不是生死搏杀,而是一场狩猎游戏。
“她们在释放干扰波。”西尔维亚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紧迫,“瑞希,你的供能通道正在被动摇。集中精神。”
瑞希当然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波动穿过机甲装甲,像是无数细小的钩子钻进他的身体,拉扯着他的神经。他的下腹突然一阵空虚,原本积聚起来的那股热流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迅速消退。供能通道的活性指数从七十三骤然跌到了四十一。
“不……不行……”瑞希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别想别的。只感受你身体里的东西。”西尔维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命令的力度,“电动棒还在工作,尿道棒也在。你只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它们上面。你做不到吗?”
瑞希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他当然能感觉到。那些折磨人的器械还在忠实地运转着,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但恐惧像一堵厚墙,把他和快感隔绝开来。他越是想靠近那堵墙后的东西,墙就变得越高越厚。
魅魔小队散开成扇形,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为首的高阶魅魔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瑞希的耳膜虽然没有捕捉到任何声音,但他的大脑却像是被一柄重锤直接敲中。他的视野猛地一白,身体在拘束带里剧烈痉挛起来。
“干扰强度上升!瑞希,你的供能指数跌到十九了!”西尔维亚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隐约的怒意,“集中!否则我们会死在这里!”
她按下几个按钮。后穴里的电动棒瞬间跳到最高档位,同时尿道棒的抽送速度翻了三倍。瑞希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弓起,嘴里发出被堵住的惨叫。快感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一样试图淹没一切。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缩,睾丸在供能导管里绷紧,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
但就在那一刻,他的目光扫过视窗。一只魅魔正从侧翼高速逼近,她的脸在星光下清晰可见。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仿佛穿透了机甲装甲,穿透了他的皮肤和骨骼,看进了他灵魂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她在对他笑。那笑容里没有敌意,只有纯粹的、高高在上的嘲弄。仿佛在说:你不过是个玩具。
瑞希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那股即将喷薄的快感在最后一瞬间被恐惧彻底压灭,像是有人在他体内关掉了一个开关。供能通道的活性指数从十九跌到了五。
“该死!”西尔维亚猛地拍在控制台上,“你被干扰了!”
她拉动手柄,机甲向右侧急转,试图避开魅魔的合围。但能量护盾已经开始闪烁,供能不足导致护盾强度骤降。一枚蓝紫色的能量弹从左侧袭来,精确地命中了机甲的左肩。爆炸的冲击波让整台机体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瑞希在剧烈的翻滚中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巨型搅拌机。
他的后穴里,电动棒因为撞击而更深地顶入了体内,几乎要刺穿他的内脏。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却再也无法点燃那根被恐惧掐灭的引线。他的阴茎瘫软在供能导管里,像一截失去了生命的东西。
“能源储备只剩百分之八。”西尔维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瑞希,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能高潮,我们就真的完了。”
她按下了一个瑞希从未见过的按钮。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被注入他的直肠深处,同时尿道棒上伸出细小的电击触点,直接刺激他阴茎最敏感的部位。瑞希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的身体在束缚带里疯狂挣扎,手腕和脚踝被勒出了血痕。
快感回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训练都更猛烈、更狂暴、更不可抗拒。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被撕成碎片,只剩下一个念头: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但魅魔的干扰波再次袭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强,像一根冰锥直接刺入他的大脑。他在极致快感和极致恐惧的夹缝中被撕扯,身体像被两个方向的力量同时拉扯。他的阴茎在供能导管里颤抖着,却始终无法跨越那最后一道界限。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瑞希听见西尔维亚在通讯频道里向舰队呼叫支援,听见机甲受损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然后,一枚能量弹命中了机甲的右腿关节。
爆炸声震耳欲聋。瑞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裂、坠落。他的后穴里,电动棒终于停止了震动,尿道棒也缩了回去。所有刺激在一瞬间消失,只留下空虚、疼痛和深深的屈辱。供能通道的活性指数归零。
“任务失败。”西尔维亚的声音冷得像从冰层下传来,“PR-07进入紧急撤退模式。”
机甲拖着残破的躯体向人类舰队的方向逃去。瑞希在渐渐远去的爆炸声中,透过越来越模糊的视窗,看见那些魅魔并没有追击。她们停留在原地,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一般,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为首的高阶魅魔再次露出那个笑容。这一次,瑞希清楚地读出了她嘴唇的翕动。
“下次见,小玩具。”
他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黑暗。
失败惩罚与强化训练开始
他是在一片白光中醒来的。
那光冷得不像是灯光,更像是某种仪器的扫描光束,贴着他的视网膜缓慢移动。水树瑞希花了很长时间才辨认出天花板上的防爆灯管,以及灯管旁那排银灰色的换气口。空气中的消毒水味和机油的底味混在一起,像是有人把医务室和整备车间强行缝在了一个空间里。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是光滑的合金表面,冰得让他小臂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手腕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的金属臂上,角度比训练时更低,几乎要把他的肩关节拉扯到极限。脚踝也是,向左右分开,膝盖被迫弯折,整个下半身像被摊开在某种检修台上。
“醒了?”
西尔维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回响,说明这间舱室的墙壁是金属的,没有做任何吸音处理。瑞希的视线受限于仰躺的姿势,只能看见正上方的一小块空间。他听见军靴踩在格栅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敲在他的肋骨上。
“任务失败,PR-07。”她绕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块半透明的数据板。她的金发束得比平时更紧,鬓角没有一丝碎发落下,像是用发胶专门处理过。那双蓝眼睛在冷光下显得很淡,几乎透出一种无机质的灰。“你知道失败的代价。”
瑞希张了张嘴。嘴唇干裂,舌头发苦,像是被灌过什么药物。他的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西尔维亚没有等他回答。她用指尖在数据板上划了一下,舱室两侧的机械臂同时启动。瑞希听见液压杆伸展的嘶声,随即感到后穴里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一根金属探头抵在入口处,比训练用的电动棒更粗,表面带着一圈圈凸起的纹路。
“惩罚程序,第一阶段。”西尔维亚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例行检查项目,“肛门扩张,深度刺激。目标:让身体记住供能失败的后果。”
探头开始旋转着向内推进。瑞希咬住下唇,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那东西在体内缓慢地转动,每一圈都把他后穴里的软肉撑开一点。他的腰背在台面上弓起,又被束缚带压回去。脚趾在固定器里蜷缩起来,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
“疼的话可以叫出来。”西尔维亚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块数据板上的实时数据,“这里没有别人。不过,叫喊不会改变任何程序设定。”
瑞希没有叫。他偏过头,把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银色的额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他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粘腻的水声,那是扩张液被探头带入后穴深处的声音。羞耻感像滚水一样从尾椎骨漫上来,烧过脊椎,烧到耳根。
探头到达了某个深度,停了下来。西尔维亚在数据板上又划了一下。那些凸起的纹路突然开始放电。
瑞希的全身猛地弹起,束缚带发出皮革绷紧的嘎吱声。电流从后穴内壁向四面炸开,像有人把一束烧红的细铁丝塞进了他的腹腔。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终于漏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那声音在金属舱壁之间来回反弹,听起来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尖利。
“第一阶段持续三分钟。”西尔维亚说,眼睛没有从数据上移开,“你的括约肌反应比训练时慢了零点四秒。这说明恐惧残留比预想的更严重。”
电流一阵阵袭来,中间留下极短的间歇。瑞希在那些间歇里大口喘气,胸腔像破旧的风箱一样起伏。他的阴茎在供能导管里半硬着,尿道口渗出一两滴透明的液体。疼痛和快感在他体内打架,每一记电流都让他的前列腺疯狂收缩。
三分钟结束的时候,瑞希的视野边缘已经泛白。他感觉到探头在缓缓退出,后穴的软肉被拉扯着外翻,冰凉的空气灌了进去。他的腿根在不停地发抖,汗水在台面上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第二阶段。”西尔维亚绕到他身侧,从墙壁上的收纳格里取出一根新的器械。那是一根更细的尿道棒,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金属鳞片。瑞希认出了它,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他的供能导管被激活,束缚带自动调整角度,让他的阴茎完全暴露在冷气中。
“别动。”她把尿道棒抵在他的铃口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插歪了会伤到海绵体。你不想在强化训练开始前就报废吧。”
那根冰凉的东西一寸寸地没入他的尿道。瑞希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丝,血顺着嘴角流下来。西尔维亚的动作很稳,像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外科手术。尿道棒上的鳞片在推进过程中微微张开,刮擦着他最敏感的黏膜。
“惩罚程序第二阶段,尿道电击。”她按下了数据板上的确认键。
这次的电流更集中,像一条极细的蛇在他尿道里穿行。瑞希的腰背猛地反弓,束缚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阴茎在供能导管里剧烈跳动,铃口溢出大量前列腺液。他的脚趾在固定器里反复蜷缩又伸直,小腿肌肉像抽筋一样绷紧。
“叫出来。”西尔维亚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憋着只会让肌肉更僵硬,惩罚效果反而打折。”
瑞希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红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电击的间歇里失焦地晃动。天花板上那排冷光灯管在他的视线里分裂成两排、四排,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雾。
尿道棒的电流停了。瑞希瘫在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他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在台面上洇开。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向自己。
“你在战斗中没能高潮。”她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膜,“你的恐惧让供能中断。你的身体让我的机甲差点在战场上永久坠落。现在,我要让恐惧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直到你不再害怕它。”
她松开手,站直身体。瑞希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指痕。
“惩罚结束。接下来是强化训练。”
舱室里的灯光变了,从冷白变成了淡蓝。墙壁上的几块面板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复杂的机械结构。瑞希看见更多束缚带从台面下方伸出来,缠上他的大腿、腰腹、胸口和脖颈。他的头被一个金属箍固定住,连转头都做不到。嘴部被塞入一个带孔的口塞,比之前更厚实,把他的舌头压得动弹不得。两根细管从口塞两侧延伸出去,连接到台面下方的泵机上。
“强化训练第一项:感官剥夺与持续刺激并行。”西尔维亚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你的视觉会保留。我需要你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她按下了某个开关。瑞希的阴茎被供能导管完全包裹,内部开始有规律地抽吸。后穴里重新被塞入了一根电动棒,这次没有震动,而是在极慢地膨胀、收缩,像某种活物在呼吸。尿道里的鳞片棒保持静止,但偶尔会释放出极微弱的电流,让他的下腹一阵阵发紧。
“你在战场上害怕的是她们的外表。”西尔维亚走到舱室前方,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魅魔袭击者的立体影像,比瑞希在机甲视窗中看到的还要清晰。那种蓝色的皮肤、弯曲的羊角、细长的尾巴,以及那张带着恶意微笑的脸,被放大到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瑞希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喉咙里发出被口塞堵住的闷响,瞳孔急剧收缩。
“看。”西尔维亚说,“这就是让你软掉的东西。接下来,你每天都要面对它们,直到你的身体不会再因为一张脸而停止供能。”
全息影像开始慢慢旋转。魅魔的尾巴在他眼前摆动,细长的尖端像蛇信一样伸缩。瑞希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从胃里翻上来。但供能导管的抽吸没有停止,后穴里的电动棒仍在缓慢地扩张,尿道里的鳞片棒又释放出一丝电流。
恐惧和快感同时作用在他身上。他的阴茎在供能导管里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铃口渗出液体。他的大脑在尖叫,身体却在机械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发热。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流进耳廓里。
“很好。”西尔维亚的声音从屏幕旁传来,“你的身体开始适应了。比预想的快。”
瑞希闭上眼睛。但西尔维亚立刻按下了另一个按钮,他脖颈上的金属箍收紧了一点,口塞两侧的细管开始向他的喉咙深处注入温热的液体。他被呛得睁开眼睛,眼泪流得更凶。
“不许闭眼。”她说,“强化训练期间,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屏幕,感受你的身体如何背叛你的恐惧。”
全息影像中的魅魔似乎动了。她张开嘴,露出尖细的牙齿,无声地说了什么。瑞希看见那嘴唇的翕动,和战场上那个高阶魅魔如出一辙。他的下腹一阵痉挛,阴茎在供能导管里硬得发痛。
时间变得模糊。瑞希不知道这场训练持续了多久。他只记得屏幕上的魅魔影像换了一个又一个角度,供能导管的抽吸从匀速变成脉冲,后穴里的电动棒胀到了让他觉得自己会被撑裂的程度。他射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和更深的绝望。他的身体在束缚带里抽搐,精液被供能导管尽数吸走,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当屏幕暗下来的时候,瑞希的意识已经碎成了很多片。他的嘴巴被口塞撑得发麻,喉咙里全是那股温热的营养液的味道。他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电动棒已经退了出去,但那股被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他的阴茎瘫软在供能导管里,铃口红肿,周围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蓝眼睛像两台精密的扫描仪,从他脸上扫到脚踝,再从脚踝扫回脸上。
“今天的强化训练到此结束。”她说,“明天同一时间继续。你的拘束时间会从今天起延长到每天十六小时。口塞只在喂食和清洁时取下。供能导管保持连接,实时监测你的生理指标。”
她蹲下来,从台面下方取出一块湿巾,擦掉了瑞希嘴边的血迹和泪痕。动作很轻,和刚才施加惩罚时判若两人。
“睡吧。”她说,“你需要恢复体力。明天会更难。”
瑞希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那是求饶还是愤怒。他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在淡蓝色的灯光里一点点下沉。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听见西尔维亚的军靴声走远了,舱门关闭的嘶声,然后是一片寂静。
黑暗中,他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后穴深处残留的电流感像幽灵一样游走,提醒他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明天,这一切还会再来。
极限调教:三洞齐开与木乃伊化
调教室里的灯光比前一天更暗,淡蓝色的主照明被调低到只剩一层薄薄的光晕,墙面上那些金属扣环和管线像沉在水底的黑影。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股极淡的、混着橡胶与润滑液的味道。瑞希被两个人形辅助机械从拘束台上抬下来的时候,四肢几乎没有知觉。他的手腕和脚踝上还留着束缚带压出的深红色痕迹,皮肤因为长时间接触汗水而发白。
西尔维亚站在房间中央的操作台前,正把几个不同尺寸的器具依次排开。她没有看瑞希,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准备一场已经做过很多次的手术。台面上依次出现一根带有细长导线的尿道棒,表面闪着冷光;一枚椭圆形的跳蛋,外壳是深灰色,连着透明的遥控线;还有一根略粗的电动棒,前段微微上翘,纹路清晰。旁边放着一卷洁白的医用绷带,宽约十厘米,叠得整整齐齐。
“今天的训练目标很简单。”西尔维亚开口,声音在低照度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要在完全无法移动、三处同时被刺激的状态下,按照我的倒计时达到高潮。倒计时结束时如果没有供能反应,惩罚程序会自动启动。”
瑞希张了张嘴,口塞还塞在嘴里,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颚底部,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被一根透明的收集管吸走。他试图用眼神表达什么,但西尔维亚已经转过身来,手里拿着那根尿道棒,蓝眼睛平静地扫过他赤裸的下身。
“先完成清洁。”她说。
两名机械臂从他身后伸过来,用温水冲洗他的下体。水流冲过红肿的铃口时,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冲洗结束后,又是一阵冷风干燥,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接着,一根涂满润滑液的细管探入他的尿道口。冰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但机械臂牢牢固定着他的腰,他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细管一寸寸推进,尿道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沿着脊椎往上爬,一直钻进后脑。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可是身体被固定在半悬空的支架上,只有手指能徒劳地曲张。
“别夹。”西尔维亚说,“夹紧了只会更疼。”
她走到他身侧,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把尿道棒的末端固定在束缚支架的卡扣上。那根细棒完全没入之后,只剩下一截导线露在外面,连着一个比指甲盖略大的金属片,贴在他的会阴处。西尔维亚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尿道棒发出极细微的震动。瑞希的腰猛地一弹,像被低压电流击中,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反应不错。”西尔维亚低声说,像在记录一项普通的数据。
她接着拿起那枚跳蛋,涂上润滑液后抵住他的后穴。瑞希才刚刚从尿道刺激里缓过一口气,身体还处在紧绷状态,后穴下意识地收缩着抗拒。西尔维亚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拇指一推,跳蛋就滑了进去。外壳的冰凉被肠壁的灼热包裹,震感从体内深处传出来,和尿道棒的刺激形成一种错位的共鸣。瑞希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听见自己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但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口腔。”西尔维亚绕到他面前,从操作台上取出一根尺寸稍小的电动棒。棒身包裹着柔软的硅胶,表面有螺旋纹路。她先解开瑞希后脑的口塞扣带,把湿透的口塞取出来。瑞希大口喘息,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那根电动棒就抵住了他的下唇。
“咬住。”西尔维亚命令。
他犹豫了一秒。西尔维亚的手指收紧了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张嘴。电动棒被推进来,压住舌面,直抵喉咙入口。瑞希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西尔维亚重新固定好口部的扣带,确保电动棒不会脱落。三根导线分别从口腔、后穴和尿道延伸出来,汇聚到西尔维亚手里的综合遥控器上。
“现在开始木乃伊化束缚。”她说。
辅助机械臂取过那卷绷带,从瑞希的脚踝开始缠绕。绷带缠得很紧,每一圈都压实上一圈的边缘,把他的双腿并拢固定在一起。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白色的绷带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只在他会阴处留出一个精确的孔洞,露出连接着导线的尿道棒和跳蛋的末端。瑞希感到双腿被压成了一条,肌肉被绷带勒得发麻,血液流动都变得缓慢。
然后是躯干。绷带从腰腹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每缠一圈,他的呼吸就浅一分。胸腔被压迫的感觉像有无数条蛇在收紧,肋骨的每一次扩张都要对抗绷带的阻力。他的腰腹被完全固定,腹肌的抽动被绷带限制成微弱的起伏。接着是双臂,被并拢在身体两侧,从肩膀一直缠到手腕。最后是头部,只留出口鼻和眼睛的孔洞。绷带绕过他的额头、颧骨和下巴,把他的银发也一并压了进去。视野被压缩成一条窄窄的缝隙,只能看见正前方天花板上的灯光。
瑞希感觉自己被活生生裹成了一具木乃伊。他能感受到的只剩下三处被器具侵入的地方——口腔里的震动、后穴里的胀满、尿道里的酸麻。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电动棒在喉咙里细微的移动,每一次后穴的收缩都会让跳蛋顶得更深。他想动,但绷带纹丝不动。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西尔维亚走到他身边,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隔着绷带按在他的胸骨上,慢慢滑到腹部,最后停在他的会阴处,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露出的尿道棒导线。
“从今天起,这种状态会持续两个小时。”她说,“前一个小时是适应期,后一个小时是供能训练。你要学会在这种状态下控制高潮的时机。”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三种震动同时开启。口腔里的电动棒抵着上颚震动,后穴里的跳蛋贴着前列腺的位置旋转,尿道棒则从内部刺激着最敏感的海绵体。三种频率交织在一起,像三股不同方向的电流在他体内乱窜。瑞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绷带下的身体拼命想蜷缩,却被裹得笔直。他的阴茎在绷带缝隙间硬起来,被外层绷带压着贴在腹部,铃口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沿着绷带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
“别急着射。”西尔维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现在射了,后面会更难熬。”
瑞希听懂了,但他根本控制不住。尿道棒的震动精准地刺激着最要命的那一点,跳蛋又在他的前列腺上打着旋。他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后腰发酸,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精液从铃口喷出来,大部分被绷带挡住,少部分沿着绷带边缘往下滴。他的身体在绷带里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断了线一样瘫软下来。
“太早了。”西尔维亚的语气没有起伏,“惩罚程序启动。”
尿道棒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电击。瑞希的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叫,整个身体在绷带里剧烈弹跳。电击持续了三秒,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针从他的尿道口一直刺到膀胱。他的眼泪和唾液一起涌出来,把口部的绷带浸湿了一片。后穴里的跳蛋也被遥控着升到了最高档,震得他肠壁发麻,前列腺被持续碾压。他的阴茎在电击后重新硬起来,甚至比之前更涨。
“再来。”西尔维亚说,“听我的倒计时。三、二、一——现在。”
瑞希拼命集中精神,把注意力从尿道和后穴的刺激里抽出来,试图捕捉那个“现在”的瞬间。但电击后的身体还处在痉挛的边缘,高潮根本不受控制。他在倒计时结束前就射了第二次,精液已经稀薄了很多,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
惩罚再次启动。这次的电击比上次更久,从尿道棒顶端一直蔓延到会阴和睾丸。瑞希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之间被撕扯,口水从电动棒和嘴角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在胸口的绷带上。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跳蛋咬得死死的,肠道内壁被震得几乎失去知觉。
“你的身体在抗拒训练。”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蹲下来,隔着绷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但抗拒没有用。你越是想躲,惩罚就越重。”
她站起身,把遥控器的频率调到另一个档位。口腔里的电动棒开始模拟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顶向他的喉咙深处。瑞希的喉结上下滚动,干呕感一波波涌上来,但嘴巴被撑得太大,连呕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他的意识在缺氧和刺激里变得涣散,视野里的灯光碎成一片片光斑。
西尔维亚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她开始用稳定的声音报数:“五、四、三、二、一。”
瑞希在她数到二的时候射了。精液已经几乎透明,从铃口无力地溢出来,混着前列腺液,把绷带下摆浸得湿透。他的大腿肌肉在绷带里疯狂颤抖,脚趾蜷缩到极限,然后彻底脱力。
“有进步。”西尔维亚说,“但还不够。我要的是你在我数到零的瞬间达到顶峰,不是提前,也不是延后。”
她走到操作台前,取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带着微小的电极。她把金属棒从绷带缝隙里探进去,轻轻抵住瑞希的会阴。那里已经被跳蛋和尿道棒震得充血发红,电极贴上去的瞬间,瑞希的整个下身都弹了一下。
“这次我会用这个辅助你找到节奏。”西尔维亚说,“电击的间隔和倒计时的节奏一致。适应它。”
她按下开关。第一下电击落在瑞希的会阴,短促而尖锐。他的阴茎猛地一跳,精液已经射不出多少,只有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来。第二下电击在倒计时开始的同时落下,比第一下稍强。瑞希的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呻吟,绷带下的身体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更靠近高潮的临界点。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跟着电击的节奏收缩和痉挛。
“五。”西尔维亚数道,同时按下电极。
瑞希的下身猛地一挺,后穴把跳蛋挤出来了一小截,又被绷带挡住。他的尿道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空虚感,紧接着被更强烈的电击填满。他听见自己发出一种不像人类的呜咽,像被困在陷阱里的动物。
“四。”
电击落在会阴和睾丸之间的位置。瑞希的眼前闪过白光,他的身体在绷带里弓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支架上。
“三。”
这一次,西尔维亚把电极移到了他的铃口。电流从尿道棒和电极之间跳过去,像一道细小的闪电。瑞希的惨叫被电动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一阵剧烈的呛咳。他的阴茎在绷带下疯狂跳动,透明的液体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二。”
电击和震动同时达到顶峰。瑞希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他的后穴剧烈收缩,把跳蛋死死咬住;他的尿道内壁被电击和震动搅得仿佛要融化;他的嘴巴里全是电动棒震出的麻木感,连舌根都失去了知觉。他的意识从身体里被抽离出去,像被撕碎的纸片散落在无边无际的白色里。
“一。”
西尔维亚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瑞希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被电击。他的身体在绷带里持续痉挛,精液已经彻底射空,只剩下一阵阵干抽。他的阴茎软下去,又被电击强行刺激着半硬起来。他的后穴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不断收缩,肠液顺着绷带边缘流出来,在支架上积了一小滩。
“零。”
西尔维亚关掉了所有开关。震动停止,电击停止,房间里只剩下瑞希粗重的喘息声。他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动,像一台刚刚被强制停机的机器,零件还在惯性中震颤。他的嘴巴被电动棒撑得发麻,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后穴和尿道里残留着震感,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慢慢消退。
西尔维亚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绷带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贴在他身上,把他裹成了一件湿冷的壳。他的眼睛半睁着,红色的瞳孔涣散无光,像被抽走了灵魂。
“今天你坚持了四十三分钟。”西尔维亚说,“比昨天多了十一分钟。明天继续。”
她伸出手,把瑞希口部的电动棒缓缓抽出来。瑞希的嘴巴合不拢,唾液顺着嘴角流到绷带上。他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抽气声,像溺水的人被救上来后的第一口呼吸。
“惩罚程序会在你达到标准后自动解除。”西尔维亚说,“标准是连续三次在倒计时零秒时达到高潮,误差不超过半秒。”
她走到墙边,按下一个开关。调教室的灯光亮了一些,淡蓝色变成了冷白色。瑞希看见天花板上那些管线在光线下显出金属的质感,看见墙壁上的扣环排列得像某种刑具的展览。他被裹在绷带里的身体悬在支架上,只有口鼻和下身的三处孔洞露在外面,像一件被包装好的物品。
西尔维亚从操作台下取出一根透明的鼻饲管,熟练地接入他的鼻腔。温热的营养液顺着管子流进他的胃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化学合成的味道。瑞希已经学会了吞咽,喉咙一上一下地滑动,把那些液体送进胃里。他的嘴巴还张着,呼吸声粗重而湿润。
“睡一会儿。”西尔维亚说,“两个小时后开始第二轮。”
她把灯光调暗,转身走向舱门。靴子声在走廊里回荡,舱门关闭的嘶声响起,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瑞希被留在黑暗中,裹在湿透的绷带里,三处孔洞还在隐隐作痛。他的意识在营养液带来的饱腹感和身体的疲惫中一点点下沉。他知道两个小时后,西尔维亚会回来,会重新启动那些开关,会重新开始倒计时。而他只能躺在这里,像一具活着的木乃伊,等待下一次高潮和下一次惩罚。
在昏迷的边缘,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绷带下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他的后穴轻轻收缩,像在怀念那枚跳蛋的形状。他的尿道深处,那股电流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像一根细小的线,牵着他的神经,把他拖向更深的黑暗。
明天,后天,之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他的身体会越来越适应,越来越听话。而他自己,会在这绷带和电极的包围里,一点一点地消失。
恐惧克服心理训练
两个小时后,舱门开启的嘶声准时响起。
水树瑞希没有睡着。他的意识像漂浮在浅水区,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鼻饲管里残留液体的轻微滴响。绷带已经被体温和汗水浸透,紧贴着每一寸皮肤。西尔维亚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节奏稳定,带着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清脆回响。
“起来。”她的声音从舱门方向传来,简短,不带情绪。
瑞希没有动。他也动不了。悬吊装置开始运转,链条缓缓下降,把他从竖直悬挂的姿态放低到接近地面的高度。西尔维亚走到他跟前,蹲下来,检查他下身三处孔洞的导管和电极位置。她的手指隔着绷带按了按他的小腹,确认膀胱和肠道状态。
“今天进入第二阶段。”西尔维亚说,同时拔掉鼻饲管,将一根更粗的咬合式固定口塞塞进瑞希嘴里,扣住后脑的系带拉紧。口塞中间有孔,方便呼吸和后续插入。瑞希的嘴再次被撑开,下颌传来熟悉的酸胀。
西尔维亚没有解开他身上的绷带,反而用剪刀在几个关键位置剪开新的开口——胸口乳尖的位置、大腿内侧、后腰。每剪开一处,冷空气就扑在皮肤上,像刀片轻轻刮过。她把新的电极片贴在那些暴露的皮肤上,导线从绷带缝隙中延伸出来,汇集到悬吊装置上方的一个接口盒里。
“虚拟现实环境已校准。”西尔维亚对着手腕上的控制终端说了一句。调教室的灯光再次变化,从冷白色变成深紫色,墙壁上那些扣环和管线的轮廓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投影生成的立体影像。
瑞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见了星空。破碎的舰队残骸在远处漂浮,金属碎片反射着恒星的光芒。而在他正前方,那支魅魔机动小队正在逼近。蓝色的皮肤在真空背景下显得更加刺眼,羊角弯曲的弧度像某种利刃,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摆动,末端带着箭镞状的尖刺。她们穿着暴露的战斗服,胸脯和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嘴唇上涂着深紫色的唇彩,双眼中燃烧着非人的红光。
“魅魔袭击者,第三小队,距离四千二百米。”系统合成音在调教室里响起,模拟着机甲战斗舱内的警报声。西尔维亚站在投影范围之外,手指在控制终端上滑动。瑞希感觉身下的座椅——不,是悬吊装置——开始轻微震动,模拟机甲推进器的反馈。
“战斗模拟开始。目标:在接触前完成三次供能循环。”西尔维亚的声音通过耳机直接传入瑞希的听觉神经,盖过了警报声,“每次供能循环必须在倒计时结束前达到高潮。失败一次,电击等级提升一级。”
瑞希的眼前出现了武器瞄准界面,虚拟的准星随着他的眼球移动。魅魔小队的阵型在视野中散开,三架敌机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她们的尾迹在星空中拉出淡蓝色的光带,那是推进器喷出的等离子流。
第一轮倒计时开始。三十秒。
瑞希感到体内的电极开始工作。尿道棒在膀胱深处发出微弱的电流,后穴里的跳蛋开始震动,频率从低到高逐渐攀升。他的阴茎在绷带下慢慢充血,龟头被一个环形电极套住,每次震动都会引发一阵酥麻。
但那些魅魔正在逼近。她们的脸通过投影被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视野,那些猩红的眼睛盯着他,嘴角露出尖牙。瑞希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加速。恐惧从胃部升起,像一堵墙横在性兴奋的前方。
他的阴茎软了下去。
倒计时二十秒。
“检测到供能下降。”系统音响起。西尔维亚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某个按钮。尿道棒里的电流突然增强,从酥麻变成刺痛,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从尿道口一直刺到膀胱顶端。瑞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叫,身体在绷带里剧烈颤抖。
“重新开始。”西尔维亚说。倒计时退回三十秒。
第二轮。魅魔的影像再次逼近,这一次她们张开了嘴,做出嘶吼的姿态。虽然没有声音,但那种扭曲的面部特写让瑞希的恐惧更加强烈。他闭上眼睛,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快感上。跳蛋在后穴里旋转,尿道棒开始做活塞运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内部扩散开来。
但闭上眼睛并不能阻止影像。西尔维亚把投影直接投射到他的眼睑内侧——通过紧贴眼球的微型显示膜。即使闭着眼,他依然能看见那些蓝色的身影。
倒计时十五秒。瑞希的阴茎半硬,快感在恐惧的挤压下断断续续。他感到自己快要到了,但每次快感上升到临界点时,魅魔的某个细节就会闯入意识——尾巴上的尖刺、嘴角的獠牙、那双红色的眼睛——然后快感就退了回去。
“失败。”系统音响起。
电击等级提升。这一次,电流同时从尿道棒、后穴电极和胸口乳贴释放。瑞希的全身猛地弓起,被绷带束缚的肌肉痉挛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电击中失禁般地射出了少量精液,但那不是高潮,只是尿道括约肌在电流刺激下的失控。
“你比昨天更糟。”西尔维亚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失望,“魅魔只是影像。如果你连这都克服不了,实战中你只会死得更快。”
她走到瑞希身边,伸手解开他嘴上的口塞,把一根更粗的电动棒插了进去。这次电动棒的头部直接抵在他的喉咙口,每一次震动都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瑞希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流进绷带里。
“现在,重新开始。”西尔维亚说,“这一次,我会在倒计时最后五秒给你奖励刺激。如果你能在那之前保持勃起,我会让你射出来。”
倒计时重新开始。三十秒。
瑞希睁开眼睛,强迫自己直视那些魅魔的影像。她们还在逼近,距离已经缩短到两千米以内。他能看清她们身体上的纹路,蓝色的皮肤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星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们的尾巴在身后扭动,像活物一样寻找着攻击目标。
但他的口腔里,电动棒正在卖力地工作。那根棒子模拟着口交的节奏,头部在喉咙口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瑞希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打湿了下巴和脖子。他开始把注意力放在那根棒子的运动上,感受它每一次顶入喉咙深处的窒息感,以及退出时喉咙肌肉的收缩。
这种感觉,和恐惧很像。窒息、压迫、无法呼吸。他的身体开始混淆这两种刺激。
倒计时二十秒。瑞希的阴茎在绷带下慢慢抬头。后穴里的跳蛋调高了频率,尿道棒也开始与口腔里的电动棒同步运动。三处孔洞被同时刺激,节奏渐渐统一,像某种邪恶的交响乐。
魅魔的影像已经近到可以看见她们驾驶舱里的细节。那些蓝色皮肤的生物坐在座椅上,尾巴缠绕着操纵杆,双手在控制面板上飞速移动。她们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话。系统音把她们的声音翻译过来:“抓住他。活捉。联邦的性能者。”
瑞希的恐惧再次攀升,但这一次,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激增反而加剧了他身体的敏感度。他的阴茎在绷带下完全勃起,龟头渗出前液,被环形电极捕捉到。供能指数开始上升。
倒计时十秒。
“很好。”西尔维亚说,“保持住。”
奖励刺激启动。瑞希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振动包裹,那种感觉像是被含在某个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同时,后穴里的跳蛋停止了旋转,开始做深层的按压,精准地顶在前列腺上。他的喉咙发出一声呜咽,骨盆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但魅魔的影像还在眼前。其中一架敌机已经进入攻击范围,尾巴甩出一道能量鞭,直接抽向他的机甲。投影模拟出剧烈的震动,瑞希的整个身体在悬吊装置中摇晃。恐惧和快感在那一刻同时达到顶点。
“现在。”西尔维亚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按下释放按钮。
瑞希射了出来。精液从绷带的缝隙中喷出,溅在投影光束上,让魅魔的影像短暂地闪烁了一下。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后穴紧紧夹住跳蛋,喉咙痉挛着想要喊叫,却被电动棒堵住,只发出沉闷的呜咽。
供能指数冲到了安全阈值以上,绿色的数据在系统界面上跳动。
“第一次成功。”西尔维亚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瑞希从中听出了一丝满意。
停止键被按下。投影消失,调教室恢复深紫色的照明。瑞希悬在装置中大口喘息,精液从绷带缝隙滴落到地板上,在紫色灯光下闪着暗光。他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混合着恐惧与高潮的余韵中,肌肉不时抽动一下。
“休息九十秒。”西尔维亚说。她走到操作台前,调出数据记录,快速浏览着瑞希的心率、供能曲线和脑电波变化。
第二轮的投影很快重新启动。这一次是五架魅魔,攻击更加猛烈。能量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有些直接命中机甲,模拟出剧烈的震动和刺耳的警报。瑞希的恐惧反应比第一次更加强烈,但身体已经开始记住那个模式——恐惧来临时,快感也会随之而来。
西尔维亚把电击阈值调低,把奖励刺激的强度调高。她需要让瑞希的大脑把恐惧和性高潮更紧密地绑定在一起。
第二轮,瑞希在倒计时最后两秒达到高潮。第三轮,他提前了零点八秒。第四轮,误差缩小到零点三秒。
每一次高潮后,西尔维亚都会给他短暂的安抚——用戴着皮质手套的手轻轻抚摸他暴露在绷带外的皮肤,或者把电动棒从他嘴里抽出几秒,让他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但紧接着,新一轮的投影和倒计时就会重新开始。
瑞希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不再分辨恐惧和快感,不再区分魅魔的影像和西尔维亚的调教。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台只会对刺激做出反应的机器。每当那些蓝色皮肤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他的阴茎就会自动勃起;每当倒计时接近尾声,他的骨盆就会自动开始收缩。
第七轮结束后,西尔维亚暂停了训练。她走到瑞希面前,解开他嘴上的电动棒,让他喘气。瑞希的嘴唇红肿外翻,口水拉成细丝垂在下巴上。他的眼睛半睁着,红色的瞳孔在深紫色灯光下显得暗沉,像两颗凝固的血珠。
“今天的初步目标达到了。”西尔维亚说,“但还远远不够。实战中,魅魔不会给你三十秒倒计时,也不会在固定距离外等你适应。”
她从控制终端上调出一段新的投影。那是上一次战斗的真实记录,瑞希的机甲被魅魔小队的能量鞭缠住,推进器被击毁,机体向行星大气层坠落。画面剧烈抖动,警报声刺耳,魅魔的通讯信号插入了联邦频道,里面是她们尖锐的笑声。
“下一阶段,我会把这段记录嵌入训练程序。你将在坠落的机甲里,在机体解体的过程中,在魅魔的追逐下,完成高潮供能。”西尔维亚说。
瑞希没有回应。他的身体还悬在装置中,精液和汗水混合成黏稠的液体,从绷带缝隙不断渗出。他的阴茎已经射空了,但电极还在持续刺激,让它保持半硬状态。
“今晚你会有一个新的拘束姿势。”西尔维亚说,“你的双手会被固定在背后,双腿折叠成M形,悬吊高度降低到离地三十厘米。你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明天早上。”
她按下按钮,悬吊装置开始调整。瑞希感到自己的腿被分开,膝盖弯曲,脚踝被吊索拉向身体两侧。双臂被从绷带中分离出来,反折到背后,手腕用磁力铐锁在腰后的一根金属横杆上。他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下身高高挺起,像在邀请着什么。
“在你睡之前,我会再给你一次奖励。”西尔维亚说。她取出一根新的跳蛋,比之前的大了一圈,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她把它塞进瑞希已经松软的后穴,然后打开开关。低频震动从内部传遍全身,瑞希的肌肉再次绷紧。
“好好感受。”西尔维亚说,“这是你今天完成训练的奖励。明天,你会需要它。”
她关掉主灯,只留下应急照明。瑞希被留在新的姿势中,身体折叠着,后穴里的跳蛋嗡嗡作响,电极还在皮肤上发出微弱的电流。他的意识在疲惫和持续刺激中逐渐模糊,但那些魅魔的影像已经刻进了他的大脑,和每一次高潮的余韵纠缠在一起。
在黑暗中,他的阴茎又抽动了一下。
机械义肢控制训练
训练室的光线被调成冷白色,墙壁上的吸音材料让所有声音都变得干涩而清晰。水树瑞希被从悬吊装置上放下来时,双腿已经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他的膝盖在离地三十厘米的姿势中僵了一整夜,肌肉像被灌满了铅,脚趾碰触到地板时,一阵钝痛从脚底窜上脊柱。
西尔维亚站在控制台前,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她没有看瑞希,目光落在屏幕上一排排滚动的数据上。那些数据来自瑞希体内植入的传感器,每一条都标注着他肌肉的张力、神经的传导速度、体温的波动和前列腺液的分泌量。屏幕右下角有一个橙色的警告标志,显示他的下肢供血不足已经持续了七小时四十三分钟。
“站好。”西尔维亚说。
瑞希试图把重心移到脚掌上,但膝盖打软,身体向前栽去。他的双手还被磁力铐锁在腰后的横杆上,无法伸出来撑地。眼看脸就要撞上地面,他的左臂突然自己动了起来。手铐自动解锁,那只手以极快的速度伸出,五指张开,稳稳按在离地面二十厘米的位置,将他前倾的身体撑住。右臂紧随其后,从背后旋转到身侧,肘关节弯曲成支撑角度。两条腿也同时动作,右膝抬起,脚掌踩实地面,左腿向后伸展,脚尖点地,形成一个半跪的姿势。
整个过程中,瑞希没有发出任何指令。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要摔倒。身体的反应比他自己的意识更快,更准确,也更陌生。
“看来昨晚的姿势让你的运动神经有些迟钝。”西尔维亚放下咖啡杯,走到他面前。她的靴子尖停在他撑在地面的手指旁边,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就能踩上去。“不过没关系,你的新身体会替你做出正确反应。”
她蹲下来,用食指抬起瑞希的下巴。瑞希的银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红色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缺乏睡眠而布满血丝。他的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从今天起,你的机械四肢不再由你自己的大脑控制。”西尔维亚说,“它们会接入我的指挥系统,由我直接下达指令。你的意识还能感知到它们,但无法主动驱使它们做出任何动作。你就像一个坐在驾驶舱里的乘客,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操控。”
瑞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试着动一动手指,但指尖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就恢复了静止。他又试着把膝盖从地上抬起来,可那条腿纹丝不动,像被焊死在地面上。
“你不需要挣扎。”西尔维亚站起来,从控制台旁边拿起一个扁平的金属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排细小的注射器,每一支都装着淡蓝色的液体。“这是神经传导阻断剂,会在接下来三天里持续作用。它会切断你大脑到四肢的运动信号,但保留感觉信号。也就是说,你还能感受到疼痛、温度、触感和振动,但你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她取出一支注射器,拔掉保护帽,针尖在冷白光下闪了一下。瑞希想躲,但控制权已经不在他手里。他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从半跪的姿势缓缓站起,双臂自然垂在身侧。西尔维亚捏住他的左臂,把针尖刺入肘窝内侧的静脉。冰凉的液体沿着血管推进,瑞希感到一阵刺痛,随后整条手臂都变得沉重起来。
第二针打在他的右臂。第三针打在他的左腿。第四针打在右腿。每一针都带来短暂的灼烧感,随后是更深层的麻木。但当西尔维亚用指甲刮过他的手背时,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的触感,甚至比之前更敏锐。
“现在,试着走两步。”西尔维亚说。
瑞希的右脚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抬了起来,膝盖弯曲,脚掌向前迈出,稳稳落在地面上。接着是左脚。他的身体开始向前移动,步伐均匀,节奏稳定,像一台被精确编程的机器。他想要停下来,想要把脚钉在地上,但那些指令根本到不了他的四肢。他的大脑反复发送“停止”的信号,可那些信号在神经传导阻断剂的作用下,像撞上了一堵墙。
“你走得很好。”西尔维亚跟在他身后,声音平静,“比我预期的还要好。看来你的身体对机械肢体的适应性很强,这会让训练更顺利。”
瑞希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他想说话,但嘴唇只是微微张合,没有发出成句的音节。他的舌头还能动,但声带似乎也被什么东西压制着,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因为昨晚整夜的呻吟已经让声带充血肿胀。
西尔维亚走到墙边,按下几个按钮。训练室中央的地板裂开,升起一个金属框架。框架上有六条机械臂,每条臂的末端都装着不同形状的固定夹。瑞希的身体被无形的指令驱使着走向那个框架,然后背对着它站定。
“双手举过头顶。”西尔维亚说。
瑞希的手臂立刻抬了起来,手腕并拢,掌心相对。两条机械臂伸过来,用金属夹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吊离地面十厘米。紧接着,他的双腿被分开,脚踝被另外两条机械臂固定,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呈一个被拉伸的X形。
“这个姿势会保持到你今天的训练结束。”西尔维亚说,“你的四肢已经被完全锁定,没有我的指令,它们连一毫米都动不了。但你的身体内部还在响应。我要看看在没有肢体活动的情况下,你的供能能维持多久。”
她走到瑞希面前,手指沿着他的锁骨向下滑,划过胸口,停在左侧乳头的位置。那里还贴着电极片,昨天的训练留下的红色痕迹还没有消退。西尔维亚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片皮肤,瑞希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动不是来自他的四肢,而是来自躯干和颈部的肌肉,那些还没有被完全阻断的部位。
“感觉还在。”西尔维亚说,“很好。”
她打开手里的遥控器,三档开关,从低到高。瑞希听到后穴里的跳蛋发出嗡鸣声,频率从低到高,震动强度在几秒内攀升了几个等级。他的腹肌立刻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但机械臂牢牢固定着他的脚踝,让他连并拢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今天的目标很简单。”西尔维亚把遥控器别在腰带上,双手背在身后,绕着他慢慢踱步,“我会控制你的身体做出各种姿势,同时给你持续刺激。你要做的,就是保持供能稳定。每一次供能中断,你的四肢就会被施加一次强制动作。可能是蜷缩,可能是伸展,可能是突然下坠,也可能是高速旋转。你的身体会完全服从我的指令,但你的意识会感受到每一次被动动作带来的冲击。”
她停下脚步,站在瑞希身后。瑞希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后颈,那些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开始。”西尔维亚说。
瑞希的右腿被机械臂猛地向侧上方拉起,膝盖弯曲到极限,脚踝被固定在与腰同高的位置。他的身体重心瞬间偏移,左腿被拉得更直,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撕开。后穴里的跳蛋同时调到高频,凸起的表面在肠道内壁上来回摩擦。瑞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前列腺液从半硬的阴茎顶端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渍。
“供能波动百分之十二。”西尔维亚看着手腕上的微型显示器,“不够稳定。再来。”
左腿被放下,右腿被拉得更高,大腿几乎和躯干平行。金属夹在他的脚踝上收紧,皮肤被勒出红印。瑞希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他的身体在机械臂的控制下不断变换姿势,每变换一次,跳蛋的震动频率就改变一次。有时是浅而快的脉冲,有时是深而慢的碾压,有时突然停止,在他快要从高潮边缘掉下来时又突然重启。
“供能波动百分之八。”西尔维亚说,“有进步。继续。”
瑞希的腰突然向下沉去,手臂被向上拉伸,身体弯成弓形。他的头向后仰,银发垂落,红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他的意识在持续刺激中变得模糊,但四肢的感觉却异常清晰。每一次金属夹的收紧,每一次关节被弯折到极限,每一次肌肉在被动拉伸中发出的酸痛,都像放大镜一样穿透他的神经。
他想喊叫,但声带只发出破碎的气音。他想挣扎,但四肢像被钉在无形的十字架上。他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件工具,一件由西尔维亚掌控的武器,而他自己的意识只是被困在这件工具里的一个微弱回音。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你现在明白了吗?”她问,“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了。你的四肢是我的延伸,你的高潮是我的指令,你的供能是我的资源。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接受这一切。”
瑞希的红眼对上她的蓝眼。那双蓝色的眼睛冰冷而专注,没有一丝动摇。他感到自己的阴茎突然抽动了一下,精液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稀薄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板上。
“供能稳定。”西尔维亚松开他的下巴,“很好。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在被动控制下高潮了。”
她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组新的指令。机械臂开始缓慢地旋转,将瑞希的身体从X形姿势转换成一个蜷缩的姿势。他的膝盖被压向胸口,脚踝被拉向臀部,双臂被反折到背后,手腕重新锁在腰后的横杆上。整个人像一颗被压缩的球,悬在离地半米的位置。
“这个姿势会保持三十分钟。”西尔维亚说,“期间我会离开这间训练室。你的身体会继续接受跳蛋的刺激,但不会有任何姿势变化。你要做的,就是保持供能稳定。如果供能中断,系统会自动启动惩罚程序。”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瑞希被折叠着,脸埋在膝盖之间,只能从缝隙里看到她的靴子和制服下摆。门打开又关上,训练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跳蛋还在震动。那嗡嗡声在他的腹腔里回荡,像一只被困在体内的虫子在啃咬肠壁。瑞希的呼吸越来越浅,他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之间摇摆。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再次挺起,前列腺液不断渗出,但被折叠的姿势压迫着,无法完全排出。
他想到了西尔维亚的话。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他的四肢被阻断剂控制,他的姿势被机械臂操控,他的高潮被遥控器决定。他只剩下意识还在运作,而这个意识也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三十分钟后,门重新打开。西尔维亚进来时,瑞希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的身体还在抽搐,阴茎顶端挂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后穴在跳蛋的刺激下不断收缩。但他的供能曲线几乎是一条直线,稳定得让人满意。
“你做到了。”西尔维亚关掉跳蛋,走到他面前,“在完全被动的状态下保持了供能稳定。这是今天训练的第一个阶段。”
她按下按钮,机械臂将瑞希的身体从折叠姿势中展开,然后缓缓放低,直到他的膝盖碰到地面。他的四肢依然不受自己控制,但身体被调整成一个跪坐的姿势。他的头低垂着,银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接下来是第二个阶段。”西尔维亚说,“日常行动的完全遥控。你的四肢会被我用来执行各种动作,包括行走、下蹲、起身、拿取物品,甚至排泄。你要做的,就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一个人偶一样被使用。”
她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训练室的一面墙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瑞希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他的身体被无形的指令驱使着,从跪坐的姿势缓缓站起,双臂自然摆动,脚步平稳地向前走去。他走到了镜子前,停住,然后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只手不是他的,动作却如此自然,像另一具身体在表演他的生活。
“看到了吗?”西尔维亚站在他身后,镜子里映出她高挑的身影,“这就是你的新常态。你的身体会完美地执行任何指令,而你的意识只需要负责供能。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思考怎么移动,怎么战斗,怎么逃跑。你只需要感受,然后高潮。”
瑞希的左手抬了起来,指尖划过自己的嘴唇,然后沿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停在胸口。那只手开始揉捏他的乳尖,动作熟练而精准,像在调试一台机器。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但身体依然站得笔直,没有任何摇晃。
“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演示。”西尔维亚说,“接下来,我会控制你的身体完成一次完整的排泄。你会坐在训练室角落的便盆上,排空膀胱和肠道。整个过程由我遥控,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瑞希的身体转了过去,朝墙角走去。那里有一个金属便盆,旁边挂着清洗用的水管。他的身体走到便盆前,转身,膝盖弯曲,坐了下去。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阴茎开始排尿,尿液击打在金属盆壁上,发出响亮的水声。他的脸涨得通红,但四肢依然稳定地支撑着身体。他感到自己的肛门在某种外部刺激下松弛,后穴里的跳蛋被排了出来,带着黏稠的肠液掉进便盆里。
“很好。”西尔维亚说,“你的括约肌对遥控指令的反应很敏锐。这意味着在战斗中,我可以随时控制你的排泄,避免供能系统被代谢废物干扰。”
清理程序由机械臂完成。冰凉的清洗液喷在他的会阴和股沟,然后烘干,再喷上消毒喷雾。整个过程中,瑞希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清洗的身体,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他好像同时在观看和被观看,身体在行动,而意识漂浮在半空,注视着这具被操控的躯壳。
训练持续到傍晚。西尔维亚控制他的身体完成了一系列日常动作:从杯子里喝水,用勺子吃下半碗营养糊,在跑步机上行走二十分钟,在平衡板上单脚站立十分钟,甚至用双手整理训练室里的器材。每一项动作都精确而流畅,比他用自己的意识控制时还要完美。他的身体像一台被重新调校过的机器,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最优状态下运行。
但瑞希感到越来越深的空洞。那种空洞不是来自身体的疲劳,而是来自意识的失重。他不再需要做出任何决定,不再需要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他的身体会自动完成一切,而他只需要承受那些从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金属夹的压迫、电极的刺痛、跳蛋的震动、训练服的摩擦、冷空气对皮肤的刺激。
夜幕降临时,西尔维亚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是一个比训练室小得多的空间,墙壁是深灰色的,床铺整洁,旁边有一个金属衣柜和一张书桌。房间一角有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吊杆,吊杆末端连着磁力锁。
“你的身体会在这里度过今晚。”西尔维亚说,“站到吊杆下面。”
瑞希的身体走了过去,双臂抬起,手腕并拢,磁力锁自动扣住。他的身体被吊起,脚尖离地五厘米。双腿被分开,脚踝用地面上的金属环固定。他的身体再次被拉伸成X形,只不过这次是在一个更私密的空间里。
“明天,我们会开始实战模拟。”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小腹,“你的身体会在完全遥控的状态下进入虚拟战场。我要确保在任何突发情况下,你的供能都不会中断。”
她给他注射了一针营养液,又在他的尿道里插入一根细小的导管,连接到挂在腰侧的收集袋。整个过程快速而专业,没有多余的动作。瑞希感到尿道里的异物感,但四肢依然一动不动。
“晚安。”西尔维亚关掉灯,躺到了床上。
黑暗中,瑞希睁着眼睛。他的身体被吊着,肌肉在长时间的拉伸中发出微弱的颤抖。他的意识在药物和持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变得迟钝,但那些感觉依然清晰。他能听到西尔维亚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到夜风从通风口吹进来,拂过他汗湿的皮肤。他的阴茎在黑暗中半硬着,前列腺液从导管旁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没有反应。他试着握紧拳头。没有反应。他试着把脚趾蜷起来。没有反应。他的身体不再听从他,但每一个部位的感觉都在告诉他,它还活着,还在运转,只是被另一个人接管了。
在黑暗中,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微弱的光线。他看到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裂缝的形状像一条弯曲的线。他盯着那条线,意识慢慢滑向睡眠的边缘。就在他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自己动了。双腿被拉得更开,腰部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是西尔维亚在睡梦中按下了床边的遥控器。
瑞希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高强度耐久训练
那一夜之后,训练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西尔维亚不再用虚拟场景或机械束缚来制造服从,她开始把水树瑞希的身体当作一台需要持续运转的机器,而她自己则是唯一懂得如何让这台机器达到极限功率的人。
清晨六点,房间里的灯自动亮起。瑞希仍然被吊在吊杆下,手腕上的磁力锁在电子提示音中弹开,他的身体像一袋被割断绳索的货物般坠向地面。没有疼痛,没有本能地伸手撑地,他的膝盖在离地最后一刻被一股外力控制着弯曲,稳稳落成跪姿。那是西尔维亚在他体内植下的神经接管系统在运作,比肌肉反应更快,比意识更早。
“今天的指标是四十七次。”西尔维亚坐在床沿,已经换好了联邦军官制服,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她手里端着一杯营养液,另一只手在数据板上滑动。“每次间隔不超过九分钟。峰值功率不得低于上一日平均值的百分之九十。如果连续三次不达标,今晚的固定时间延长四个小时。”
瑞希抬起头。他的视线穿过垂在额前的银发,落在西尔维亚的皮靴上。那双靴子擦得很亮,倒映着他自己模糊的轮廓。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只发出干涩的气音。西尔维亚没有看他,只是把数据板放到桌上,站起身来。
“去训练室。”
他的身体站了起来。膝盖还有些颤抖,但步伐是平稳的,因为那根本不是他在走。他像一件被遥控的家具,穿过走廊,经过三道自动门,进入那间熟悉的训练室。房间中央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束缚台,而是一套重新改装过的固定架。两根粗壮的金属臂从地面升起,末端带着可调节的撑开器。天花板上垂下数条缆线,接口处泛着幽蓝的光。
“趴上去。”西尔维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的身体照着做了。双膝跪上固定架的托垫,上身前倾,胸口贴住倾斜的支撑板。双臂被拉向后方,手腕扣进金属环。双腿被两根机械臂分开,角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他感到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扯到极限,肌肉在压力下微微痉挛。紧接着,一根冰冷的金属探头抵住了他的尾椎,沿着股缝向下滑动,停在后穴入口处。
“这是双通道扩张器。”西尔维亚走到他身侧,手中托着一个透明的器具盒。盒子里并排放着两根黑色的硅胶棒,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和螺纹,末端连着银色的导线。“它会同时进入你的直肠,两根。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保持供能稳定。”
她没有给瑞希任何准备时间。第一根器具被推入时,瑞希的呼吸猛地一滞。那东西比以往用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冰冷的硅胶表面在进入过程中碾过每一寸内壁。他的身体试图反抗,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但那只是让侵入感更加清晰。第二根器具紧随其后,抵在已经被撑开的入口处,缓缓旋转着挤了进去。
两根器具同时在他体内扩张。瑞希感到后穴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那种饱胀感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小腹,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硬了起来,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支撑板上。他的意识在尖叫,但身体却按照训练出的本能开始调整呼吸,放松肌肉,让侵入物更顺畅地进入。
“很好。”西尔维亚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划过,两根器具开始同时震动。频率并不高,但振幅极大,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瑞希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下塌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他的脚趾在固定环里蜷起又伸直,小腿肌肉紧绷得像要抽筋。
第一次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那两根器具同时顶到深处时,瑞希感到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腰部猛地弓起,精液从肿胀的龟头喷出,溅在支撑板和自己的小腹上。他的后穴剧烈收缩,将两根器具绞得死死的。震动没有停止,反而在他最敏感的瞬间加强了频率。
“第一次,七分十二秒。”西尔维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天气,“功率峰值不错,但持续时间太短。你需要学会在高潮后立刻恢复供能,而不是让身体进入不应期。”
瑞希的额头抵在支撑板上,呼吸急促。他感到后穴里的两根器具仍在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已经红肿的入口。他的身体在不应期中颤抖,但西尔维亚显然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震动模式切换成了脉冲式,每隔两秒一次强力冲击,精准地打在前列腺上。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三分钟到来。这次他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是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滑落。他的阴茎射出的液体变得稀薄,更多的是前列腺液。他的后穴已经麻木了,但那两根器具的存在感依然强烈,像两根烧红的铁棍插在体内。
训练就这样持续着。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瑞希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的意识在高潮和不应期之间来回摇摆,有时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否正在高潮。他只记得西尔维亚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报出一个数字,然后调整器具的模式。
“二十三次。功率下降百分之六,注意保持腹式呼吸。”
“三十一次。你刚才的收缩频率乱了,重新调整。”
“三十九次。不错,这次持续时间比上一次长了一点三秒。”
他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开始发生某种变化。起初是痛感,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钝痛从后穴蔓延到整个骨盆,每一次器具的进出都像在撕裂伤口。但渐渐地,痛感变得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麻木感,那种麻木感又慢慢转化成一种更深层的敏感。他的每一寸内壁都变得异常敏锐,哪怕是最轻微的震动都能引起全身的反应。他的皮肤也变了,原本就偏薄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汗水流过时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表面爬行。
西尔维亚显然注意到了这些变化。她在第四十次高潮后暂停了器具的震动,走到瑞希身边,用手指按了按他的后穴入口。那里已经被撑得无法完全闭合,两根器具撤出后留下一个暂时无法回缩的洞口,内壁的嫩肉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你的身体适应得比预期快。”西尔维亚用指尖沾了沾他后穴里流出的液体,举到瑞希眼前,“这说明你的耐痛力和敏感度都在同步提升。这是好事,意味着你可以承受更高的供能强度。”
她重新把两根器具推了进去。这次她没有开启震动,而是开启了加热功能。瑞希感到体内的器具慢慢变热,那种热度从舒适到灼热只用了十几秒。他的内壁被烫得收缩,但器具表面的纹路又让收缩变成一种自我刺激。他的身体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再次攀上高潮,这一次他射出的液体里带着淡淡的血丝。
“第四十七次。”西尔维亚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满意,“今天的指标完成了。但你的功率波动在最后三次里有些大,所以今晚的固定时间延长两个小时。”
瑞希已经无法回应。他的身体被从固定架上放下来,但四肢依然被磁力锁控制着,跪趴在地上。他感到后穴里的器具被缓缓抽出,那一瞬间的摩擦让他再次颤抖,但没有高潮。他的身体已经空了,像被拧干的毛巾。
西尔维亚给他注射了一针修复液,又用湿巾擦掉了他腿间的血迹和体液。她把他拖到房间角落的清洁区,用温水冲洗了他的身体。水流过后穴时,瑞希的腿抖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抗。他像一件被使用过的工具,安静地接受清洗和保养。
“明天会继续。”西尔维亚关掉水,用毛巾擦干他的身体,“指标会提高到五十三次。你的身体需要适应更高的频率,直到供能完全稳定。”
她把他重新吊在房间的固定架上,这次是面朝墙壁,双臂高举,双腿分开,脚尖刚好触地。他的后穴里被塞入了一个小号的扩张塞,防止肌肉在夜间恢复过度收缩。尿道里再次插入导管,连接到收集袋。西尔维亚给他注射了营养液和镇静剂,然后关上灯。
黑暗中,瑞希的意识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变得模糊,但身体的感觉依然清晰。他感到后穴里的扩张塞随着呼吸微微移动,感到尿道里的导管在每一次心跳时轻轻摩擦。他的阴茎半硬着,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他的身体已经不完全是自己的了,它是一台被调教到极限的供能机器,每一个反应都被精确地记录和计算。
他的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银发红眼的年轻驾驶员,坐在战斗机的座舱里,嘴角带着自信的笑。那个影像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后被一片混沌吞没。
最终考核准备
黑暗中,时间像被拉长的丝线,黏稠而缓慢地流动。水树瑞希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是否真正睡去,还是仅仅在镇静剂的作用下维持着一种半清醒的恍惚。墙壁的冰凉从胸口和脸颊传来,后穴里的扩张塞随着呼吸轻微地移动,每一次移动都提醒他身体里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依然存在。尿道的导管在心跳的节奏里轻轻摩擦,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刺激已经不再让他感到羞耻,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样自然。
不知过了多久,灯亮了。
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刺得他的眼睛一阵刺痛。他的瞳孔收缩,视线花了片刻才重新聚焦。固定架的磁力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的双臂从高举的姿势被放下,但手腕依然被束缚在身体两侧。脚尖触地的感觉重新回来,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酸痛。
西尔维亚站在他面前,制服笔挺,金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的蓝眼睛扫过他的身体,像检查一件设备的运行状态。
“今天的训练内容会有些变化。”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水树瑞希没有抬头,眼睛看着地面。他知道不需要回应,只需要听。
“最终考核将在三天后进行。”西尔维亚说,“考核的内容和标准,我现在告诉你。你需要在模拟实战环境中,持续供能七十五分钟,期间功率波动不得超过百分之五。实战场景会包含高强度的威胁刺激,包括虚拟敌机、近身攻击、爆炸冲击和魅魔种的精神干扰。你必须在所有这些干扰下保持供能稳定,不能中断,不能失控。”
她走近一步,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考核过程中,你的身体会被固定在供能舱内,四肢无法移动。你的高潮将由系统根据战斗节奏自动触发,你无权选择时间和频率。如果系统判定你的功率波动超标,考核即时失败。失败意味着你会被降级为普通供能者,失去专属驾驭者的资格,转交集体管理。”
水树瑞希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集体管理,他听过这个词。那意味着他会被关在公共供能区,被不同的驾驭者轮流使用,没有固定的训练者,没有修复液,没有单独的清洁和休息。那是一个性能者最不愿意去的地方。
西尔维亚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目前的平均功率波动在百分之六到八之间,距离达标还有差距。所以这三天,我会用模拟实战的方式进行强化训练。你需要在每一次模拟战斗中都保持稳定,不能有任何失误。”
她走到墙边的控制台前,按下了几个按钮。房间中央的地板向两侧滑开,一个圆柱形的透明供能舱从下方升起。舱壁由特殊的能量传导材料制成,内部有固定装置和感应贴片。水树瑞希见过这个装置,但从未进入过。它的外形像一口竖立的棺材,只是更圆润,表面泛着淡淡的蓝光。
西尔维亚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但立刻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颈。她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无法挣脱。
“进去。”
水树瑞希迈动双腿,走向供能舱。他的步伐有些虚浮,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调教让他的腿部肌肉总是处于一种无力的状态。他跨进舱内,背靠着冰凉的舱壁。固定装置自动合拢,将他的腰部、胸部、大腿和脚踝锁定。他的双臂被引导到身体两侧的凹槽中,手腕被扣住。后穴里的扩张塞被机械臂取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更细但更长的供能导管,顶端带有感应电极。导管缓缓推入,经过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内壁,让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尿道里的导管被连接到舱内的收集系统。胸前的感应贴片贴在他的乳头上,后腰的贴片覆盖在他的尾椎处。最后,一个全覆式头盔从上方降下,将他的头部和面部完全罩住。头盔内部有视觉和听觉系统,会模拟出逼真的虚拟战场。
“第一次模拟会从低强度开始。”西尔维亚的声音从头盔内部传来,“根据你的表现,我会逐步提高难度。记住,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供能稳定。”
舱门关闭,透明的舱壁外,西尔维亚的身影变得模糊。水树瑞希闭上眼睛,等待着虚拟世界的开启。
一阵电流从后腰的贴片传来,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眼前的黑暗突然被刺眼的光线炸开。他发现自己坐在一架战斗机的座舱里,面前是熟悉的仪表盘和操纵杆。他的手被固定在操纵杆上,但操纵杆并不响应他的动作。他只是一个被固定在驾驶位上的供能者,战斗由系统自动进行。
“任务开始。”头盔里传来机械化的提示音。
战斗机猛然加速,巨大的推背感让他紧贴在座椅上。座舱外的天空从蓝色变成深红,云层中冲出数架敌机,机炮的火光划破空气。爆炸声震耳欲聋,机身剧烈震动。水树瑞希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变得急促。这是战斗本能,即使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虚拟的,身体依然会做出反应。
就在这时,后穴里的导管开始震动。那种震动并不强烈,但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兴奋,阴茎在束缚下逐渐充血。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与战斗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
敌机从侧翼包抄,一枚导弹擦着机翼飞过,爆炸的气浪让机身翻滚。水树瑞希的视野天旋地转,恐惧和眩晕同时袭来。而体内的震动依然在持续,将恐惧和性兴奋搅在一起。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混乱中找到快感的路径,就像被无数次的训练刻进了神经回路。
“三十秒后第一次供能触发。”系统提示。
水树瑞希咬紧牙关。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三十秒后,无论他是否准备好,系统都会强制触发他的高潮。他必须在那一刻保持供能稳定,不能让功率波形出现剧烈起伏。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敌机再次逼近,机炮的轰鸣声震得他耳膜生疼。他的身体在震动和恐惧中越绷越紧,快感像被压紧的弹簧。三十秒到了。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后腰的贴片灌入,直接击打在他的前列腺上。水树瑞希的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被引爆的炸弹。他的阴茎喷射出精液,被收集系统吸走。与此同时,供能舱的传感器捕捉着他的能量输出波形。
“功率波动:百分之三点七。合格。”系统提示音在眩晕中传来。
水树瑞希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座舱外的战斗仍在继续,爆炸的火光映在他的视网膜上,与高潮后的空虚感交织成一种诡异的画面。
“第一次供能完成。准备第二次,预计三分钟后。”
西尔维亚的声音插了进来:“不错。但你的心率恢复偏慢,第二次触发前必须降到一百二十以下。调整呼吸。”
水树瑞希努力平复呼吸。他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只能凭感觉去控制。战斗的噪音还在继续,但他的注意力必须从外部转向内部,从恐惧转向控制。这是西尔维亚教给他的——不是消除恐惧,而是在恐惧中仍然保持供能的节奏。
三分钟很快过去。第二次触发来得更突然,这次是在一次近乎坠机的俯冲中。机身急速下坠,失重感让他的胃部翻涌,而体内的电极在他最紧张的时候再次击发。他大叫了一声,声音被头盔吞没。高潮和坠落的恐惧同时撕扯着他的神经,他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抽搐。
“功率波动:百分之四点二。合格。”
“合格线边缘了。”西尔维亚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的注意力分散了。最后一次触发时,我要看到百分之三以内。”
水树瑞希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的意识在虚拟战斗的刺激和连续高潮的消耗中变得模糊。但他的身体依然本能地执行着训练中刻入的每一个反应。他感到自己像被两根线牵着,一根是恐惧,一根是快感,两根线缠在一起,把他拉向一个无法抗拒的终点。
第三次触发到来时,他几乎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他只知道身体再次被电流击中,高潮再次将他淹没。这一次,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的呜咽和身体的痉挛。
“功率波动:百分之二点八。合格。”
西尔维亚没有再说话。供能舱里的震动停止了,虚拟画面逐渐淡出,只剩下头盔内部的黑暗。水树瑞希的头垂了下来,呼吸又浅又急。他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动,像被反复电击后的肌肉记忆。
舱门打开,冷空气灌了进来。他的头盔被取下,刺眼的灯光照在他汗湿的脸上。他的银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红色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有些涣散。
西尔维亚站在舱前,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审视。
“第一次模拟,三次供能触发,波动全部在合格范围内。但你的恢复速度不够快,如果正式考核中两次触发间隔缩短到九十秒,你可能会跟不上。”
她伸出手,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她。
“今天还有两次模拟。第二次会加入魅魔种的精神干扰,第三次会提高触发频率。你没有休息时间。”
水树瑞希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喉咙干涩,像被砂纸磨过。西尔维亚松开手,转身走向控制台。供能舱的门再次关闭,头盔重新降下。
“第二次模拟开始。任务目标:在魅魔种精神干扰下保持供能稳定。”
水树瑞希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那个蓝色的身影,羊角,细尾,还有那双能撕开他心理防线的眼睛。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恐惧中高潮,但精神干扰的可怕之处不在于恐惧,而在于它会扭曲他的感知,让他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虚拟世界再次构建。这一次,他不在战斗机座舱里,而是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中。天空是怪异的紫色,远处的建筑物残骸冒着黑烟。他的身体被固定在供能舱内,但虚拟中的他站在废墟中央,四肢同样被看不见的力量束缚着。
一个身影从废墟的阴影中走出。蓝色皮肤,弯曲的羊角,细长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竖直,像某种爬行动物。她穿着暴露的战斗服,胸部和腰部的曲线在紫色天空下显得格外妖异。
“又见面了,小供能者。”她的声音直接钻进他的脑子里,没有经过耳朵。
水树瑞希的身体开始颤抖。即使知道这是虚拟的,即使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类似的训练,那种来自本能的恐惧依然无法完全抑制。魅魔种的精神干扰会放大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欲望,把它们搅在一起,让他无法思考。
魅魔袭击者走近他,尾巴缠上他的腿,冰凉的触感从皮肤传来。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留下灼热的感觉。他的身体在恐惧和刺激中开始兴奋,后穴里的导管再次震动起来。
“供能触发倒计时:六十秒。”
水树瑞希的呼吸变得急促。魅魔的脸近在咫尺,金色的眼睛像两个漩涡,把他的意识吸进去。他感到自己的思维开始混乱,记忆和幻觉交错在一起。他看到了西尔维亚的脸,看到了战斗机的座舱,看到了那个曾经自信的自己,然后又看到魅魔的笑容。
“你在害怕。”魅魔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但你的身体在渴望。你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只有在恐惧中才能高潮的玩具。”
她的尾巴缠住了他的阴茎,缓慢地收紧。水树瑞希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快感和羞耻同时涌上心头。他的意识在精神干扰中变得越来越薄弱,像一块被反复冲刷的礁石。
“倒计时:三十秒。”
魅魔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吐出的气息滚烫。“让我看看,你能在恐惧中射出来吗?”
水树瑞希的瞳孔放大。他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后穴里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尾巴的缠绕越来越紧。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失败,不能中断供能。
“倒计时:十秒。”
魅魔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的掌心传来,像要把他体内的能量全部搅乱。水树瑞希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发,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断裂。
“五、四、三、二、一。”
电流击发。高潮像海啸一样将他吞没。水树瑞希的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挣扎,叫声被头盔吞没。他的精液喷射出来,与魅魔的精神干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端混乱的感官体验。他的眼前一片金色,那是魅魔眼睛的颜色,也是高潮时大脑过载的颜色。
“功率波动:百分之二点一。合格。”
魅魔的身影在虚拟世界中慢慢消失,最后只剩下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然后也熄灭了。
水树瑞希瘫软在供能舱里,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他的意识在精神干扰的余波中摇摆不定,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西尔维亚的声音从舱外传来:“第二次模拟完成。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第三次。”
五分钟。只有五分钟。
水树瑞希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这五分钟能做什么。他只能任由身体在供能舱里慢慢平复,感受着后穴里的导管和尿道里的导管,感受着束缚带在皮肤上留下的勒痕。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精密的供能机器,而他的意识,正在这台机器的轰鸣声中越来越微弱。
五分钟后,第三次模拟开始。这一次,触发频率提高到每九十秒一次,总共五次。虚拟场景是城市巷战,狭窄的空间,频繁的爆炸,还有随时可能从角落冲出的敌人。水树瑞希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和恐惧中已经接近极限,但每一次触发时的功率波动都控制在百分之三以内。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可靠,那些被反复训练出的反应已经不需要思考就能执行。
最后一次触发结束后,水树瑞希几乎失去了意识。供能舱打开时,他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被西尔维亚一把接住。她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他,像接住一件即将滑落的货物。
“今天的训练完成了。”她的声音里没有表扬,也没有批评,“明天会继续,难度会更高。三天后,你必须以最好的状态参加考核。”
水树瑞希靠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制服。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干净而冰冷。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慢慢下沉,耳边只剩下西尔维亚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会通过的。因为你别无选择。”
最终考核通过
考核日的清晨,水树瑞希是被供能舱的解锁声唤醒的。束缚带自动弹开,导管从身体里缓缓退出,带出一阵冰凉的酥麻感。他的四肢仍然软得像被抽去了筋,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在舱门滑开时,他把自己撑了起来,双腿并拢,双手背到身后,膝盖分开,摆出西尔维亚要求的标准跪姿。
供能舱外的空气带着消毒液的凉味,混着一丝金属和润滑剂的气味。水树瑞希低垂着眼睛,银发散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的呼吸平稳,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拍。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脚步声从舱外传来,熟悉的节奏,不疾不徐。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停下,黑色的联邦军官制服一丝褶皱都没有,金色的中长发在头顶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蓝眼睛扫过他的身体,像在检查一件即将出厂的装备。
“今天的考核分三个阶段。”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没有多余的起伏,“第一阶段是基础供能稳定性测试,第二阶段是模拟实战同步供能,第三阶段是极限耐受测试。三个阶段全部通过,你才能成为正式性能奴隶。”
水树瑞希没有抬头。他盯着她靴尖前的地板,那里有一道极细的金属接缝,他看过无数次,已经记住了每一寸纹路。
“听明白了吗?”西尔维亚问。
“明白了,主人。”他的声音轻而顺从,从喉咙里滑出来,像已经说过千百遍那样自然。
“站起来。”
他撑着地面起身,双腿有些发抖,但很快稳定住。赤裸的身体上还留着束缚带勒出的红痕,后穴和尿道口因为导管刚刚退出,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身体微微前倾,臀部不自觉地翘起——这是长时间调教形成的姿势记忆,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他的驾驭者。
西尔维亚绕着他走了一圈,手指偶尔点过他的皮肤,检查肌肉的张力和皮肤的敏感度。她的触碰不带任何温度,像在调试一台机器。水树瑞希的皮肤在她的指尖下泛起细小的战栗,但他克制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进入考核准备区。”她命令道。
水树瑞希跟着她走出训练室,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的脚掌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西尔维亚的靴跟后,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既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
考核准备区是一间独立的密闭舱室,中央摆放着一台比训练用供能舱更为庞大的装置。那台装置的外壳呈深灰色,表面密布着管线接口和传感器阵列,正面有一个半透明的舱门,能看到内部密密麻麻的束缚装置。几名穿白大褂的技术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他们看到西尔维亚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向她行礼。
“考核装置准备完毕,克鲁格中尉。”其中一名技术员报告道。
西尔维亚点头,目光没有从装置上移开。“启动预热程序,十分钟后开始第一阶段。”
技术员们忙碌起来。水树瑞希站在西尔维亚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着那台即将吞没他的机器。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已经预感到即将灌注进来的导管和电极。他的身体对这类装置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恐惧和期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分辨的酥麻感。
“水树瑞希。”西尔维亚没有回头,“第一阶段你需要在十五分钟内完成十二次标准供能。触发间隔七十五秒,每次高潮时的功率波动必须控制在百分之一点五以内。允许误差只有一次,超过一次考核立即终止。”
“是,主人。”他的声音很稳,但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
“你在紧张。”西尔维亚突然转过身,蓝眼睛直视着他。
水树瑞希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没有问,她是在陈述。他的身体变化逃不过她的眼睛,就像他身体里的每一处传感器都能被她读取一样。
“有一点。”他承认。在她面前,隐瞒没有任何意义。
西尔维亚走近一步,抬起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仰起脸来。她的目光平静而锋利,像一把没有温度的手术刀。
“紧张是正常的。”她说,“但不要让它影响你的身体。你的意识可以紧张,你的身体必须精准。如果你做不到,我会让考核官重新评估你的状态。”
她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喉咙,轻轻按了按他的颈动脉。水树瑞希的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动,快而有力。
“我会做到的。”他说。
西尔维亚松开手,转身走向控制台。“去舱里。”
水树瑞希走向考核装置,舱门在他面前自动滑开。里面比训练舱更狭小,束缚装置更多。他背对着舱壁站好,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手臂向两侧展开。束缚带自动收紧,将他的手腕、脚踝、大腿、腰部和胸口固定在指定位置。然后,一根粗大的供能导管从下方升起,顶端涂着透明的润滑剂,对准了他的后穴。
他没有等西尔维亚的命令,身体已经自动放松,将后穴微微打开。导管缓缓插入,比训练用的更粗一圈,撑开他的内壁,直到顶到最深处。他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后,尿道导管也精准地滑入,将他的尿道封住。最后,一个球形口塞被塞进他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将他的声音压回喉咙深处。
头盔降下,覆盖住他的整个头部。虚拟界面亮起,一片纯白的空间在他眼前展开。他的身体被完全包裹在装置中,只剩下意识和感觉还属于自己。
“第一阶段开始。”西尔维亚的声音从头盔内部传来。
虚拟场景启动。水树瑞希看到自己站在一片空旷的停机坪上,周围是灰蓝色的天空和远处的地平线。然后,第一波刺激从后穴深处传来,两根内置电极同时放电,精确地击中他的前列腺。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束缚带发出绷紧的声响。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大脑。他的阴茎迅速勃起,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溢出,却被导管堵住。他用力吸着口塞里的空气,腹肌紧绷,将第一波高潮压向身体深处。
“功率波动:百分之零点八。合格。”
第一波结束,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第二波刺激已经在前列腺深处积聚。七十五秒的间隔在感觉上像被拉长了十倍,又像被压缩成一瞬。水树瑞希的意识在快感中起伏,但他的身体记住了节奏,记住了每一次高潮应该到来的准确时机。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都像被精确引爆的炸弹,在他的盆腔深处炸开,将能量通过导管输送到考核装置的储能核心。他的精液被完全收集,没有一滴溢出。他的身体在束缚中扭动,肌肉紧绷又放松,像一台被反复压榨的机器。
第十二次高潮到来时,他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片白色的光。他的身体仍然在精准地反应,在正确的时间收缩、痉挛、释放。头盔里的虚拟场景已经消失,只剩下跳动的数据流。
“第一阶段完成。功率波动最大值:百分之一点二。合格。”
束缚带没有松开。西尔维亚的声音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次响起:“休息三分钟,然后进入第二阶段。”
三分钟。水树瑞希在束缚中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后穴还含着那根粗大的导管,内壁仍在不时地收缩,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尿道导管将他所有的液体都引走了,他连失禁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阶段开始。虚拟场景切换成太空战场,机甲在陨石带中高速机动,炮火交错,敌舰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水树瑞希的意识被拉入战斗,他的身体在供能舱里承受着更高的触发频率——每六十秒一次,总共十八次。每一次高潮都必须与虚拟战斗中的关键节点同步,比如主炮充能、护盾全开、机动规避。他的身体被训练得能在接到指令的瞬间完成高潮,就像扣动扳机一样迅速而准确。
“主炮充能,同步供能。”西尔维亚的命令从虚拟战场的通讯频道里传来。
水树瑞希的身体在命令到达的同一刻做出反应。高潮精准地爆发,能量汇入虚拟机甲的武器系统。他看到自己的炮火击穿了敌舰的装甲,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星空。他的意识在胜利的快感中沉浮,已经分不清是战斗带来了高潮,还是高潮推动了战斗。
十八次同步供能,零失误。功率波动最大值百分之一点四。
第三阶段开始。极限耐受测试没有固定间隔,触发完全随机。水树瑞希必须在不被告知的情况下,随时准备高潮。虚拟场景是一片不断崩塌的废墟,地面在脚下裂开,火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刺激从身体的各个部位同时袭来——后穴里的电极、尿道导管上的震动器、贴在胸口和会阴的贴片,所有感觉同时涌向大脑。
水树瑞希的意识在过载的边缘摇摇欲坠。他不再思考,不再抵抗,甚至不再感受。他只是一团被反复点燃的火,在每一次刺激到来时自动燃烧,释放出被榨取的能量。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早地接受了命运,成为了一台完美的供能机器。
“第三阶段完成。”西尔维亚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总功率波动最大值:百分之一点三。总失误次数:零。”
束缚带松开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导管缓缓退出他的身体,带出一长串粘稠的液体。头盔升起,冷空气扑在他的脸上。水树瑞希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被口塞压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
他的身体向前倒去,再次被西尔维亚接住。她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他,像托着一件刚刚通过检验的货物。他的脸贴在她的制服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洁剂味道。
“考核官已确认。”另一个声音从舱外传来,是个中年女性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性能者编号PR-074,水树瑞希,最终考核通过。建议授予正式性能奴隶资格。”
“确认。”西尔维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而清晰,“水树瑞希,自今日起,你正式成为我的性能奴隶。你的身体、意识、能量,全部属于我。”
水树瑞希听到这些话,身体没有抗拒,心里也没有波澜。他曾经是一个战斗机驾驶员,曾经有过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骄傲、自己的未来。但现在那些东西都像隔着一层厚玻璃,模糊而遥远。他的身体被西尔维亚托着,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在她手中。
他闭上眼睛。内心深处,最后一点微弱的火光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温顺的黑暗。他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选择,不再需要成为任何人。他只需要供能,需要高潮,需要服从。
“谢谢主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西尔维亚的手按在他的后脑上,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向她的制服。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后腰,指尖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最后停在他的尾椎处,轻轻按了按。
“你做得很好。”她说。这是她第一次给他这样的评价。
水树瑞希的睫毛颤了颤,那已经熄灭的黑暗中,似乎有一点微弱的暖意升起。但那不是希望,只是被认可后的本能反应。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早地理解了什么是生存。
考核舱的门缓缓打开,外面的走廊依然空无一人。西尔维亚半扶半拖着他走出舱室,朝她的私人训练区走去。水树瑞希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但他的身体仍然在努力配合她的步伐。他的后穴空荡荡的,内壁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像在期待下一次被填满。
走廊尽头的灯光惨白而明亮,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西尔维亚的靴跟敲击着地面,节奏沉稳。水树瑞希的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偶尔发出踉跄的摩擦声。
“回去之后,我会给你做一次全面体检。”西尔维亚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确认你的身体状态后,再安排下一阶段的训练计划。正式性能奴隶的标准比训练期更严格,你必须持续保持最佳状态。”
“是,主人。”他的回答几乎是自动的,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们经过一排封闭的舱门,每一扇门后都传出微弱的机械运转声。水树瑞希没有转头去看。他知道那些舱室里可能有和他一样的人,也可能只是设备在运转。他的世界已经缩小到只剩下西尔维亚的脚步声和她托着他的那只手。
回到训练室后,西尔维亚将他放在角落的软垫上。水树瑞希的身体蜷缩起来,双腿并拢,双手抱膝,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他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却没有聚焦。
西尔维亚在他面前蹲下,从腰间解下那根装饰性的鞭子,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
“看着我。”她说。
水树瑞希抬起眼睛,红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她的蓝眼睛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将他完整地吞没。
“从今天起,你不再有名字。”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意识里,“你不再有过去,不再有未来。你只有我,只有我的命令,只有你的身体。如果你理解,就点头。”
水树瑞希点了点头,动作轻而坚定。
西尔维亚站起来,将鞭子重新挂回腰间。她低头看着他蜷缩在软垫上的样子,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在出门前停了一下。
“今晚你可以休息。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水树瑞希一个人留在软垫上,身体慢慢舒展开来。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冰冷的灯光。他的后穴还在不时地收缩,像在回味那些已经拔出去的导管。他的阴茎软软地贴在腿间,尿道口还带着些微的刺痛。
他抬起一只手,慢慢地放到自己的胸口,感觉到心脏在肋骨下跳动。一下,又一下,稳定而有力。他还活着,他的身体还在运转,他的能量还在流动。
但他知道,那个曾经叫水树瑞希的人,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被训练得完美的身体,一个被调教得顺从的意识,一台被认证合格的供能机器。
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黑暗中,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脑海里轻轻响起,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谢谢主人。”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成为合格性能奴隶后的日常
训练室的灯在清晨六点准时亮起,没有预热,没有渐变,只是从全黑到全白的一瞬间。水树瑞希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醒了过来。这是他通过考核后的第三天,生物钟已经被调教得与基地的供电系统同步。他侧躺在软垫上,双手被磁力锁扣在腰后,双膝弯曲,脚踝与大腿根部的束缚带相连,整个人像一件被折叠整齐的物件,占据着软垫上固定的位置。
门滑开的声音很轻,但他听得一清二楚。西尔维亚的靴跟敲击地面,节奏稳定,三步后停在他面前。他没有抬头,目光落在她靴尖前一寸的地面上,银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编号。”她说。
“RX-09,性能供能体。”他的声音沙哑,是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干涩。
“状态。”
“后穴收缩频率每分钟十二次,基础供能波动正负百分之三,尿道刺激栓已适应,无排泄需求。”他报出这些数据时没有任何停顿,像在朗读一份早已背熟的说明书。这些数字在昨天晚上的监测仪上显示过,西尔维亚让他看了一遍,然后关掉了屏幕。现在他复述出来,一字不差。
西尔维亚用靴尖轻轻碰了碰他蜷曲的大腿,示意他翻身。水树瑞希依言滚动身体,变成仰躺的姿势,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压在腰下,迫使他的腰微微弓起。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硅胶扩张器还留在原处,经过一夜已经与体温完全一致,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穴口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昨晚的自主高潮次数。”西尔维亚蹲下来,从腰间的工具袋里取出一只薄片式的读数器,贴在他小腹上。
“零。”他回答。
读数器亮起蓝光,扫描了两秒后熄灭。西尔维亚将薄片揭下来,在指尖转了一下,收进袋中。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既没有赞许也没有不满。水树瑞希知道这个答案是对的。正式性能奴隶的标准之一,就是没有指令时不得自主高潮,无论身体处于何种刺激之下。他用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控制那具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但学会之后就再也忘不掉。
“今天的日程。”西尔维亚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控制台前,手指在触屏上滑动了几下。训练室中央的地板向两侧打开,一台银白色的拘束机甲从下方升起。它比考核时用过的那台略小,但结构更加精密,四肢的机械臂上布满了感应触点,躯干部分是一体成型的能量收集装置,中央有一个凹陷的槽位,正好容纳人体的轮廓。
水树瑞希看着那台机器,红色的眼睛平静无波。他知道自己将被放进去,被那些机械臂包裹、固定、插入。这已经是第三天,每一个步骤的顺序他都能在脑海中预先演练出来:先解开脚踝的束缚带,但膝盖的锁扣不会打开;然后他被牵引到机甲前,背对着凹槽站好;两条机械臂会从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提起,再缓缓放入凹槽中;接着是腰部的固定环,大腿的束缚带,最后是后穴的供能导管和尿道的监测探头。
“今天的时间是八小时。”西尔维亚说,“比昨天多两小时。中途会有三次强制高潮指令,分别在十点、十二点半和十五点。每次持续三分钟,供能峰值不得低于考核标准的百分之九十。其余时间维持基础供能,波动幅度控制在正负百分之五以内。如果你做不到,今晚的休息取消。”
水树瑞希没有问取消休息意味着什么。他知道那意味着整夜被留在机甲里,以最低强度的刺激持续供能,直到第二天早晨。他的身体能够承受,但那种感觉像被慢慢抽空,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密的电流下颤抖,意识却无法彻底昏过去。
“我明白。”他说。
“现在开始。”
西尔维亚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软垫两侧的机械臂伸出来,先解开了他的脚踝束缚带。膝盖的锁扣依然扣着,他的双腿只能保持弯曲,被机械臂引导着改为跪姿。接着手臂的磁力锁被释放,他的双手从腰后移到身前,手腕并拢,立刻被一个新的磁力环扣住。整个过程不需要他自己做任何动作,机械臂精确地控制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像在拆解一件物品,又像在组装。
他被带到机甲前,两条机械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提起。他的脚尖离开地面,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银发垂在脸侧。凹槽的轮廓近在眼前,金属表面泛着冷光,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他的阴茎在半空中软软地垂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尿道口已经微微张开,像是在预期即将进入的探头。
机械臂将他放低,他的背脊贴上了凹槽内衬的软质材料,体温被迅速吸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腰部的固定环合拢,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将他牢牢锁在凹槽里。大腿的束缚带自动收紧,让他的双腿保持分开的姿势,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机甲下部的踏板上。他的双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的凹槽中,手腕和上臂各有两处锁扣,手指可以活动,但手臂完全无法抬起。
最后是插入。供能导管从凹槽底部升起,顶部涂着一层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它对准了他的后穴,先是在穴口轻轻抵了一下,硅胶扩张器被机械臂取出的瞬间,他的穴肉收缩了一下,像在挽留什么。然后导管缓缓推入,粗度比扩张器略大,带着冰凉的金属触感,一路碾过肠道内壁,直到顶端抵住前列腺所在的位置才停下。水树瑞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脚趾在踏板上蜷缩起来。
尿道探头紧随其后,细了很多,但那种侵入感更加鲜明。它沿着尿道慢慢滑入,经过括约肌时有一瞬间的刺痛,然后顺利进入膀胱。探头末端膨胀成一个小球,卡在膀胱颈口,防止滑脱。水树瑞希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变得木然。
“基础供能启动。”西尔维亚的声音从控制台那边传来,被机甲的传感器放大得有些失真。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导管内壁释放出来,直接刺激前列腺周围的神经丛。水树瑞希的小腹抽动了一下,阴茎半硬起来,但远未达到高潮的程度。这种强度的刺激已经被他的身体完全适应,就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存在,不会让他失控,也不会让他麻木。他的能量开始沿着导管向外流动,稳定的、温热的,像一条无声的河流。
机甲开始运转。他的四肢被机械臂轻轻托起,按照预设的轨迹活动:左臂向前伸展,右臂弯曲收回,双腿交替抬起放下。每一个动作都带动着体内的导管和探头微妙地移动,刺激着不同的位置。水树瑞希的身体被动地完成这些动作,肌肉在机械的引导下收缩和放松,能量输出始终保持在设定范围内。
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变得模糊。他看不见钟表,只能通过机甲内部的光线变化和身体的感觉来估算。第一次强制高潮指令在十点整到来,没有预警,导管内的电流骤然增强,前列腺被密集的脉冲反复冲击。他的阴茎在几秒内完全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脯剧烈起伏,被束缚的四肢不自觉地在机械臂中挣扎。但机械臂纹丝不动,只是继续按照程序引导他的身体完成既定的动作。
“高潮。”西尔维亚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清晰而冰冷。
水树瑞希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字的瞬间达到了顶点。精液从尿道口喷出,却被尿道探头堵住了大半,只能从探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阴茎流下,滴落在机甲下部的收集槽中。他的后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供能导管,能量输出在监测屏上冲出一个陡峭的峰值。他的意识在那一刻短暂地空白了,眼前只剩下白色的光。
三分钟。精准的三分钟。刺激强度回落到基础水平,他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阴茎慢慢软下来,前列腺的胀痛感渐渐消退。他的嘴角有一条细细的唾液痕迹,刚才无意识中张开的嘴还没有合上。他喘息着,胸口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沾湿了银发。
第一次之后是第二次,十二点半。他的身体已经重新稳定下来,基础供能波动维持在正负百分之三以内。第二次强制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强烈,导管内的电流不再只是脉冲,而是持续的、密集的刺激,同时机械臂加速了他四肢的活动频率,让他的身体在高潮中被迫持续运动。他射出的精液稀薄了许多,尿道口被探头堵着,只有少量液体溢出,更多的精液被倒流回膀胱,与尿液混合在一起。那种灼热和胀满的感觉让他几乎想要蜷缩起来,但束缚带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第二次高潮结束后,他的腿在发抖。机械臂依然托着他的四肢,但肌肉的震颤无法被完全抑制。他的下腹酸胀难忍,膀胱里积存的混合液体在尿道的探头下形成一股持续的压力。他想起昨天西尔维亚说过,正式供能体的排尿反射会被完全抑制,只有在特定指令下才能排泄。他必须习惯这种胀满感,直到身体不再将其视作痛苦。
第三次在十五点。距离第二次只有两个半小时,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上次的消耗中恢复。电流再次增强时,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感到后穴的收缩一波接着一波,能量像被硬生生从身体深处挤出来一样流进导管。他的阴茎半硬着,龟头红肿,已经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混着汗水滑落。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不再像人声,更像是某种被逼到极限的动物的哀鸣。
但能量峰值依然达到了标准。百分之九十二。他在意识模糊中听到西尔维亚报出这个数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八小时结束时,机甲缓缓停止运转,导管和探头被抽出。水树瑞希几乎站不住,机械臂将他从凹槽中提出来时,他的双腿软得像没有骨头。他被放在地上,跪姿,双手被重新扣在腰后。他的后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穴口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肠壁,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他的阴茎软软地垂着,尿道口还残留着一点白浊,小腹轻微鼓起,里面是被堵塞了八小时的尿液和倒流精液的混合物。
西尔维亚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只带刻度的收集瓶。她蹲下来,将瓶口对准他的尿道口,另一只手在控制台上按了一下。尿道探头的末端小球收缩,被抽出。水树瑞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热流冲进收集瓶,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无法控制这个过程,只能跪在那里,让身体里的液体被完全排出。那种释放的感觉既像解脱又像羞辱,他的脸颊微微发红,但眼神依然木然。
“今天的供能总量比昨天提高了百分之七。”西尔维亚看着收集瓶上的刻度,将瓶子封好放在一旁,“基础波动控制在正负百分之三点五以内。勉强合格。”
水树瑞希没有说话。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膝盖在硬质地面上压得发疼。但他没有动,没有试着调整姿势。他在等她接下来的指令。
“晚上继续。”西尔维亚说,“基础束缚状态过夜,明早六点开始新一轮训练。从明天起,你的日程将加入战斗序列的模拟协同训练。你会在拘束机甲内与战斗单元进行能量联动,供能节奏由战斗单元的需求决定。这意味着你的高潮时机不再固定,必须随时准备响应。”
水树瑞希抬起头,红色的眼睛看向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你已经是正式性能奴隶了。”西尔维亚低头看着他,蓝眼睛里映出他跪在地上的身影,“你的一切都属于联邦,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能量,你的高潮,你的疼痛。你没有权利拒绝,也没有权利选择。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供能,精准、稳定、无条件。”
她说完转身离开,靴跟声渐远。门没有关,但水树瑞希没有转头去看。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后勤人员走进来,一男一女,面无表情。他们将他从地上架起来,带到训练室旁边的一个小隔间里。隔间里有一张窄床,一个饮水口,一个排泄槽。他们将他放在床上,用束缚带把他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床架的四角,然后从墙上的管子里拉出一根细管,插进他的嘴里。温热的营养液流进他的喉咙,他本能地吞咽着,眼睛半睁半闭。
喂食结束后,细管被抽出。后勤人员检查了他身上的束缚带和体内的基础刺激装置,确认一切正常后离开。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间里的灯光暗下来,只剩床头上方一盏微弱的夜灯。
水树瑞希仰面躺着,四肢被拉开固定,后穴里重新插入了一根细小的硅胶棒,持续释放着微弱的低频脉冲。这种刺激不会让他高潮,但会让他整夜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前列腺保持轻度充血,为第二天的训练做好准备。他的阴茎在夜灯微弱的光线下半硬着,包皮半褪,露出敏感的龟头,偶尔因为脉冲的加强而轻轻跳动一下。
他偏过头,看向墙壁。墙壁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是光滑的灰色板材。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却没有聚焦。他想起自己曾经驾驶战斗机在星海中穿行,想起座舱外的星光和通讯器里的战术指令。但那些画面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看不清细节,也感觉不到温度。
现在他的世界只有这间小小的隔间,这张窄床,这些束缚带,和身体里那根永不停止的硅胶棒。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脑海里轻轻重复着那两个字。
“谢谢主人。”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结局:性能奴隶的完成
灰蓝色的晨光从运输舰的观察窗透进来,在水树瑞希脸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他没有转头去看。他的头被固定在专用座椅的头枕凹槽里,颈部套着柔软的限位环,只能保持面朝前方的姿势。视野里是运输舰舱壁上一排排跳动的数据面板,以及坐在对面、正低头查看战术平板的西尔维亚。
她的金发在舰内冷光下显得颜色更浅,像打磨过的金属丝。蓝眼睛没有抬起,声音平稳地穿过舱内低沉的引擎噪音。
“任务区域在第三旋臂外侧的殖民星带。魅魔袭击者最近两周频繁活动,已经击毁了两艘巡逻舰。舰队指挥官要求性能机甲部队在主力到达前压制敌方前哨。”
水树瑞希听着,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表示收到。他的舌头被一根扁平的硅胶口衔压着,这是为长时间运输准备的,防止他在无意识状态下咬伤自己。口衔两端连着一根细管,绕过耳后固定在头枕上。他的嘴唇无法完全闭合,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下颚,再由一条紧贴皮肤的吸水带吸收。这种处理他已经习惯了。
西尔维亚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目光像在检查一件装备的状态。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身侧,伸手按了按他胸前的束缚带接口,又低头看了一眼他两腿之间从拘束服开口处伸出的导管和电极线。
“供能通道已经连接完毕。进入机体后会自动切换到战斗模式。”她的手指沿着他锁骨下方一条浅红色的压痕划过,“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我下达指令的时候,你的身体必须立刻做出反应。我不关心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水树瑞希眨了一下眼。他的手指被固定在座椅扶手的凹槽里,每一根都被单独环扣住,掌心贴着两个圆形的感应片,能监测他的体温、脉搏和皮肤电导。他的脚踝同样被锁在脚踏上,大腿向两侧分开约三十度,方便导管和电极线的走行。这种姿势他已经维持了将近十个小时。舱内没有窗户,他无从判断具体时间,只能通过舰体偶尔的震动和引擎声的变化推测航程。
运输舰开始减速,舱内响起三声短促的提示音。西尔维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两个穿灰色后勤制服的人从后舱门进来,一男一女,推着一台半人高的黑色设备。他们走到水树瑞希面前,开始解除座椅上的运输锁,把他从固定状态切换为可移动状态。他的手臂被并到身体两侧,用一条宽束缚带绑在腰部,双腿则被一条连接脚踝和腰带的短链限制住步幅。那根从后穴伸出的导管与座椅下方的收集装置断开,重新接上一个便携式的排泄袋,挂在他腰后。他的阴茎仍套在一个薄薄的采集套里,前端连着另一根细管,连接到腰侧的小型泵机上。
西尔维亚站在舱门边,用拇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舱门向两侧滑开,露出通往机库的狭窄通道。空气里涌进一股机油和冷却液混合的味道,还有远处机械臂移动时发出的低鸣。
“走。”她说。
水树瑞希迈出一步,短链在脚踝间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的步子很小,身体因为长时间固定而有些僵硬,但西尔维亚没有催促。她走在他身后一步远的位置,靴跟敲在金属地板上,节奏稳定,像节拍器。
机库比运输舱宽阔得多,穹顶高约二十米,两侧排列着六架性能机甲的维护架。每一架机甲都有十五米高,外形像被拉长的人形,四肢修长,装甲呈暗灰色,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管线接口。机甲的胸腹部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内部空腔里复杂的拘束结构——那些结构正是为了容纳性能者而设计的。
水树瑞希被带到其中一架编号为“E-07”的机甲下方。后勤人员开始对他进行最后的身体检查。女后勤蹲下身,检查了他大腿内侧的电极贴片是否移位,又用一根细长的探针伸进采集套里,确认龟头的位置和敏感度。男后勤则绕到他身后,掰开他的臀瓣,检查后穴导管的插入深度和固定情况。整个过程快速而沉默,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
西尔维亚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这一切。她的表情平静,像在看一块电池被装进充电槽。
“进入前最后一次排尿。”她说。
男后勤取来一个透明容器,解开他阴茎上的采集套,将容器口对准他的龟头。水树瑞希没有动作。他的膀胱已经被导管控制,排泄功能完全由外部设备管理。男后勤按下腰侧泵机上的一个按钮,他感到下腹一阵轻微的抽搐,尿液便从尿道口流出,进入容器。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男后勤擦净他的龟头,重新套上采集套。
“排尿量正常,膀胱排空完成。”男后勤对西尔维亚报告。
西尔维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水树瑞希的脸:“你还有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有什么要说的吗?”
水树瑞希看着她。他的嘴被口衔撑开,无法清晰地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他摇了摇头。
“很好。”西尔维亚说。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摘下他口中的口衔,扔给旁边的后勤人员。他的下颌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酸麻,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压痕。她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进入机体后,你的意识会与机甲的战斗系统部分同步。你会感受到机体的动作反馈,但你不能控制它。你的唯一功能是供能。明白吗?”
“明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稳。
西尔维亚松开手,退后一步,向操作台的方向打了个手势。机甲E-07的胸腹装甲缓缓打开,露出内部的人形空腔。空腔内壁布满了软质的拘束带和感应节点,还有一根粗大的中央连接柱,顶端是一个与后穴导管匹配的接口。两个机械臂从机甲两侧伸出,将水树瑞希托起,送入空腔。
他的背贴上空腔后壁,四条宽束缚带立刻自动收紧,分别固定住他的胸部、腰部、大腿和脚踝。他的手臂被拉过头顶,手腕锁进空腔顶部的两个金属环里。他的双腿被分开,膝弯处有支撑托架,使他的下半身保持悬空。中央连接柱缓缓上升,顶入他的后穴,与体内的导管对接。一阵冰凉的液体注入他的直肠,是润滑和导电介质。他的前列腺被迫贴上一片柔软的电极网,电流开始以极低的频率流动。
最后,一根细管从他后颈的接口插入,连接到机甲的神经同步系统。视野突然变亮,机甲的传感器数据涌入他的视觉皮层。他看到了机库的全貌,看到了自己所在的机甲内部视角,看到了站在下方仰头望着他的西尔维亚。她的身影在数据面板的叠加下显得有些遥远。
“同步率百分之八十七,供能通道稳定。”操作台传来的声音在他意识边缘响起。
“开始预热。”西尔维亚的声音从内部通讯器里传来,清晰得像是贴在他耳边说的。
水树瑞希感到后穴里的电极网开始升温,前列腺被一股持续的电流包裹。这不是他熟悉的低频脉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压迫感,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那个小小的腺体。他的阴茎在采集套里迅速勃起,龟头顶端的传感器记录到他的生理反应,将数据传回操作台。
“预热完成。进入战斗序列。”
机甲开始移动。水树瑞希的身体在拘束带里轻微晃动,他的意识与机甲的平衡系统相连,能感受到每一步落地时的冲击。机库大门打开,外面是殖民星带灰白色的碎石平原。远处有炮火的光芒在薄薄的大气层中闪烁,像暴风雨前的闪电。
他们被投放到战场边缘。六架性能机甲排成楔形阵型,向魅魔袭击者的前哨推进。水树瑞希所在的E-07位于阵型中央偏左的位置,西尔维亚在后方指挥车里,通过加密频道向他发出指令。
“第一波接触,三十秒后开始。准备供能。”
水树瑞希闭上眼睛。他的意识深处浮现出驾驶舱的画面——不是这个拘束空腔,而是真正的战斗机驾驶舱,操纵杆在他的手中,踏板在他的脚下,星海在座舱外展开。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他的手指被锁在头顶,脚趾悬在托架之外,连一根头发都无法自主移动。
“开始。”西尔维亚的声音像一把刀切进他的意识。
电极网的电流骤然增强,前列腺被强制挤压,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他的尾椎蹿上脑干。他的身体在拘束带里弓起,阴茎猛烈抽动,精液从尿道口喷出,被采集套全部吸收。与此同时,机甲的武器系统充能完毕,一道高能光束从E-07的右臂射出,命中前方一个魅魔袭击者的掩体。
爆炸的火光映在他的视网膜上,通过神经同步传回他的大脑。高潮的余波和爆炸的震动同时冲击着他的感官。他听到西尔维亚在通讯器里的声音:“稳定。下一次供能,十五秒后。”
他喘着气,嘴唇半张,唾液从嘴角流下。他的身体开始发烫,后穴里被注入的液体和电极网一起作用,让他的前列腺始终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几乎是被强制挤出来的。他的意识在快感和痛感的交界处漂浮,像一片被暴风撕扯的叶子。
战场上的轰鸣声持续不断。魅魔袭击者的蓝色身影在碎石间快速移动,她们的能量武器在机甲装甲上留下焦黑的痕迹。E-07的护盾在几次冲击后开始闪烁。西尔维亚的声音依旧冷静:“提高供能频率。每八秒一次。”
水树瑞希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袭来,精液在采集套里积累,又被泵机抽走。他的阴茎变得红肿,龟头在套内摩擦得生疼,但电极网不会停止,西尔维亚的指令不会停止。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画面出现重影。他想起自己曾经在训练学校里的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坐进驾驶舱时的兴奋,想起通讯器里队友的声音。那些声音现在都变成了幻听,和西尔维亚的指令交织在一起。
“你做得很好。”西尔维亚的声音在某个间隙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他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无法用其他方式回应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下方的束缚带上。他想说些什么,但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战斗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魅魔袭击者被击退,性能机甲部队完成了压制任务。E-07的武器系统停止充能,水树瑞希的高潮也渐渐平息。他的身体瘫软在拘束带里,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失去知觉。后穴里的电极网退到最低功率,只留下微弱的脉冲,防止他的前列腺完全冷下来。
机甲返回运输舰。胸腹装甲打开时,冷空气灌入空腔,他打了个哆嗦。两个后勤人员把他从空腔里放下来,他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倒在他们怀里。他被抬到一张移动床上,推到运输舰后部的维护舱。西尔维亚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
她坐下来,用湿毛巾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和唾液。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温柔。但她的蓝眼睛依旧冷静,像在擦拭一件用过的工具。
“今天的表现不错。魅魔袭击者的前哨被击退了,伤亡控制在预期范围内。”她把毛巾放到一边,手指抚过他的银发,“你会越来越习惯的。”
水树瑞希看着她。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她的脸在他眼里像隔着一层水雾。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我……曾经是驾驶员。”
西尔维亚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维护舱里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声。过了几秒,她开口:“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你是性能奴隶。你不需要记得怎么驾驶,只需要记得怎么高潮。”
她站起来,从腰间的装饰性鞭子上取下一枚小金属环,套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金属环很细,表面刻着联邦性能者的编号。她抬起他的手,让那枚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这是你的正式标记。从今天起,你不再有名字,不再有过去。你只有编号和功能。”
水树瑞希看着那枚金属环。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他没有挣扎。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西尔维亚松开他的手,转身走向门口。门打开时,外面的冷光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回头。
“休息吧。明天还有任务。”
门关上了。维护舱里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微弱的灯。水树瑞希躺在移动床上,四肢依旧被束缚带固定着。他的后穴里还插着那根连接柱的低功率模式,每隔几秒就有一阵微弱的电流经过他的前列腺。他的阴茎半硬着,套在采集套里,偶尔跳动一下。
他偏过头,看向墙壁。墙壁光滑而冰冷,映出他模糊的轮廓。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体检大夫下药时的眩晕,想起西尔维亚第一次把电极插入他体内时的剧痛,想起那些被束缚、被调教、被展示的日子。那些记忆像碎片一样在他脑海里漂浮,却不再让他感到痛苦。它们只是存在,像别人的故事。
他的意识渐渐沉下去。在彻底失去知觉之前,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平稳而顺从。
然后,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