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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发帖与初识

凌晨一点十七分,员工宿舍楼里只剩走廊尽头那盏声控灯还时不时亮一下。李小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他那截短寸头发照得发青。他侧躺着,拇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划,论坛页面刷新了一下,最新一条回复还是三个小时前的。


他点开自己发的那则帖子,又看了一遍。


标题写得很直白:收奴。正文没多啰嗦,就几行字——要求m属性,年龄不限,性别不限,必须能接受命令与服从,忠诚放在第一位。联系方式留了个小号。帖子是三天前发的,回复不算多,私信倒是有几条,但要么来问“多少钱一次”,要么一上来就发些没头没尾的器官照片,李小军看了两秒就删了。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了闭眼。宿舍里另外两个保安一个打呼噜,一个磨牙,空气里混着方便面调料和汗味。李小军翻了个身,又把手机拿起来。就在这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私信。


发信人叫“风”。


李小军点开,内容不长,但和之前那些明显不一样。


“您好,冒昧打扰。我今年三十八岁,男,已婚。看了您的帖子,想试试。我不太会说话,但我是真心想找一个能管我的人。我可以服从,也可以学。”


李小军盯着“已婚”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他把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单手打字。


“跪着说话。”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一。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只闪了两秒,就跳出来一行字。


“是,主人。”


李小军还没回,对方又发来一句。


“我已经跪在床边了,膝盖在地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用两只手打字。”


李小军眼睛眯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对方会犹豫,或者至少问一句为什么。没有。连个磕巴都没打。


“拍张照给我看看。”他敲过去。


过了大概半分钟,一张照片传过来。画面里是个男人的下半身,深灰色家居裤,膝盖压在木地板上,两条腿并得挺规矩,手放在大腿上,背景是卧室床脚和一截落地灯的光。构图不算好,但能看出来是临时拍的,没修过。灯光偏暖,影子拖在左边。


李小军把照片放大,又缩小,来回看了几遍。他留意到对方跪的姿势很标准,腰背挺着,不是随便往地上一坐。


“不错。”他回了两个字。


“谢谢主人。”


“谁让你说谢谢的?”


那头顿了一下,很快回复:“对不起,主人。我太紧张了。”


李小军笑了笑,没回。他把手机放到枕头边,闭眼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清醒得很。他想,这个“风”有点意思。三十八岁,已婚,深夜一点多还能跪在床边给他发照片,说明要么老婆不在家,要么家里已经默认了某种东西。但李小军没急着问。


过了五分钟,他又拿起手机。


“你的底线是什么?”


这次对方回得慢了些,像是在斟酌。


“我都可以接受,主人。羞辱、控制、命令,都行。我只有一个请求。”


“说。”


“请您不要抛弃我。”


李小军盯着最后那六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他意识到这个人的奴性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深。那话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乞求,好像生怕自己说错一句就被删掉。


“明天早上七点,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发消息给我。跪着发。”


“是,主人。我一定做到。”


“现在去睡。手机放床头,不许再回。”


“是。主人晚安。”


李小军把手机调成静音,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宿舍里的呼噜声还在继续,磨牙声也断断续续。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那张照片里,那个男人跪在木地板上的姿态。


凌晨的论坛帖子像一块丢进水里的石头,涟漪慢慢荡开。李小军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他倒不急着收网。驯服一个人,最要紧的是让对方自己往套子里钻。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李小军自然醒。他先没看手机,坐起来揉了揉脸,下床去阳台洗了把脸。凉水扑在脸上,整个人清醒了不少。他回到床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


发送时间,六点五十八分。


“主人,早上好。我已经跪在床边了,刚睡醒,脸还没洗。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小军看了一眼时间,七点零一。他故意等了十分钟才回。


“迟到了。”


对方秒回:“对不起,主人。我醒来之后先去了趟洗手间,怕您等,就赶紧回来跪下了。是我没算好时间。”


“我让你七点发,你六点五十八就发了,不算迟到。但没让你解释这么多。”


“是,主人。我记住了。”


李小军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宿舍里已经没人了,另外两个保安一个去换班,一个去吃早饭。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地上,拉出一道窄长的光。


“今天要上班吗?”他问。


“要的,主人。九点到公司。”


“在公司里,你是什么人?”


对方回得很快:“我是公司负责人,手下管着几十个人。”


李小军挑了下眉。这个信息倒是有点意思。一个管着几十个人的公司老总,半夜跪在床边给他发照片,早上七点准时请安。


“在公司里威风吗?”


“还好,主人。工作上的事,我不太喜欢犹豫。”


“在我这儿呢?”


“在您面前,我什么都不是。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小军想了想,回了一句:“今天上班之后,找个没人的会议室,把门反锁,跪在会议桌下面,给我拍张照。”


这次对方隔了快两分钟才回。


“主人,公司里可能不太方便。九点之后会有人来。”


“那是你的问题。”


又过了半分钟。


“是,主人。我会想办法。”


李小军没再回。他把手机揣进裤兜,下床去食堂打饭。食堂里人不多,几个值夜班的保安正凑在一起吃包子,赵磊也在。赵磊看见他,抬了抬下巴:“昨晚上干嘛了?我起来撒尿看你那床还亮着。”


李小军笑了一下,端着粥坐下:“刷手机,没注意时间。”


赵磊也没多问,咬了口包子,含糊地说:“今天老周请假,咱俩巡楼。你上午还是下午?”


“随便,你先挑。”


“我下午吧,上午想补个觉。”


李小军点点头,低头喝粥。手机在他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没拿出来看。赵磊又说了几句什么,他也没怎么听进去。脑子里想的是那个“风”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公司里,正琢磨着怎么找一间没人的会议室。


上午九点四十,李小军和赵磊换完班,一个人巡到写字楼后门。他靠在墙边,把手机掏出来。有一条新消息,九点二十七分发来的。


点开,是一张照片。


会议室不大,长条桌,几把黑色皮椅。照片是从桌下往上拍的,角度很低,能看到桌沿和椅子底部。男人跪在桌子下面,西装裤膝盖处绷得挺紧,一只手撑在椅子腿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自拍。光线偏暗,但能看清他腰间的皮带扣。


下面还跟了一句:“主人,我做到了。会议室反锁了,但外面有人走动,我不敢出声。”


李小军把照片放大,盯着那截露出来的手腕看了一会儿。对方戴着一块手表,表带是金属的,反着一点冷光。


“手拿开。”他回。


这次对方秒回,又是一张照片。这回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着,头低下去,只能看到一截后颈和打理得整齐的头发。灯光从桌缝里漏下去,落在他肩头。


李小军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还没见过对方的脸,但就凭这两张照片里的穿着和体态,他能判断出这个人在公司里的地位不会低。西装面料挺括,皮鞋擦得干净,连跪着的时候,脊背的线条都带着一种长期养成的姿态。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这一次,对方停顿了更久。


“主人,我姓谢。”


李小军没有追问。他知道,这种时候,对方愿意给出一个姓氏,已经是一种表态。剩下的,得慢慢来。


“好。起来吧。把衣服整理好,别让人看出来。”


“是,主人。谢谢主人。”


“以后不要随便说谢谢。你的服从,不是用来换感谢的。”


“是,我记住了。”


李小军把手机锁屏,抬头看了看天。写字楼后门的垃圾桶旁边,一只灰猫正蹲在那儿舔爪子。他走过去,那猫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跑。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猫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李小军想,有些人也跟猫似的,看着体面,骨子里却等着有人来摸一把。只是这只“猫”藏得深,得慢慢逗出来。


下午巡楼的时候,赵磊跟他说起昨晚论坛里一个帖子,说现在网上什么人都有,还有人发帖收奴。李小军听了,只是笑笑:“闲得没事干的人多了。”


赵磊撇撇嘴:“我看那些人就是现实里太没存在感,才跑网上装。”


李小军没接话,低头看手机。他点开论坛,把自己那则帖子又顶了一回。然后退出登录,清掉浏览记录。


他知道,接下来该把网调再往前推一步了。


网调深入

李小军回到宿舍时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同屋的赵磊还没回来,说是约了人吃夜宵。屋子里只亮着一盏台灯,灯罩歪着,光线斜打在床铺上,把叠得整齐的被子照出一块暖黄色。他把手机充上电,先去冲了个澡,回来时头发还滴着水,脖子上搭着条旧毛巾。


“主人,我到家了。”


消息是九点四十七分发来的。李小军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十点零六分,他晾了对方快二十分钟。他把毛巾扔到椅背上,靠着床头坐下,才不紧不慢地打字:“到家了不知道先做什么?”


对方秒回:“请主人指示。”


“今天在公司跪了那一下,什么感觉?”


这次对方没秒回。屏幕上方的“正在输入”跳了好几次,又停住,过了快半分钟才发过来一段话:“回主人,说实话,怕被人发现,心一直跳。可是跪下去的时候,又觉得特别踏实,好像终于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李小军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儿。他能感觉到,这个姓谢的男人正在一点点打开自己。这种打开不是被逼的,是对方心里早就憋着,只差一个口子。他决定今晚把口子再撕大一点。


“你家里有人吗?”


“有。我太太在楼下客厅看电视。”


“她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不知道。主人,我……我没跟她说。”


李小军没急着回。他先点开对方的资料页,头像是一张夜景,黑乎乎的一片,只看得出几盏远处的灯。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都没露。这个人的谨慎,让他觉得更有意思。


“你现在回卧室,把门反锁。然后告诉我。”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对方回:“主人,门锁好了。窗帘也拉上了。”


“你结婚多久了?”


“十年。”


“你太太知道你喜欢这个吗?”


对方又沉默了一阵。“她只知道一点。以前我试探过,她不太接受。后来我就没再提,自己偷偷看,偷偷想。”


“你以前做过s?”


“是。主人怎么知道?”


李小军笑了一下。论坛上的资料卡里,对方勾选的是“双属性”,但聊天时的用词和反应,明显更偏向m那一端。他回:“你的语气不像纯m。纯m不会先问主人怎么知道,他们只会回答是。”


“主人说得对。我确实做过几年s,后来才慢慢发现自己更想跪着。越到后来,越觉得管人太累,心里总有个声音说,该轮到我了。”


“该轮到你什么?”


“该轮到我把一切都交出去。”


李小军把手上的水擦干,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床上。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今晚得让对方做点更实质的事。


“现在,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方没有回复。但李小军没催。他点开一个游戏图标,又退出来,再点开新闻,随便划了两下。过了将近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主人,脱了。”


“全脱了?”


“全脱了。”


“拍照发过来。”


又过了半分钟,一张照片弹出来。画面比上次会议室里的亮一些,卧室顶灯开着,一个成年男人站在床尾,全身上下只留了一双深色袜子。他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身体僵直,肩膀微微往里收。脸部被截掉了,只拍到下巴以下。皮肤比手臂露出的部分白,小腹有一点松弛,但不明显。两条腿并拢,膝盖微微发颤。


李小军把照片放大,看见他大腿外侧有一小片发红,像是手掌拍过的印子。


“你自己打的?”


“是。主人,我……刚才太紧张,怕自己不够下贱,就打了几下。”


“谁让你打的?”


对方立刻慌了:“对不起,主人,我不该自作主张。”


李小军没接这个话,而是发了一句:“跪下。”


这次照片来得很快。男人双膝着地,跪在浅灰色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头微微仰着。那副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李小军看着照片,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兴奋。眼前这个人,白天在公司里西装革履,说话做事都有人看脸色,现在却光着身子跪在自家卧室的地毯上,等他发号施令。


“你家里有没有狗项圈?”


“没有,主人。”


“皮带总有吧。”


“有。”


“把皮带取过来,扣在你脖子上。松紧自己调,调到能扣上,但不至于喘不过气。”


对方照做了。发来的第三张照片里,一根黑色皮带绕过他的脖子,扣在喉咙下方。皮带尾端垂下来,搭在锁骨上。他跪得更直了,胸口起伏着,腹部因为呼吸而绷紧。李小军能想象到那种轻微的窒息感,皮带的边缘压进皮肤,每一次吞咽都会碰到。


“现在,我要你开视频。不看脸,只拍到脖子以下。能做到吗?”


“能。”


“等我发视频过去,你就接。”


李小军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机靠在床头的一摞书上。他点开视频通话,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个画面——没有脸,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男人跪在床尾,身后是米色的床单和两个并排的枕头。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


“把头低一点。”李小军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冷。


画面里的男人低下头,下巴抵在皮带扣上。他的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手放背后,左手抓右手手腕。”


他照做了。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膛挺出来,锁骨下面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现在,爬过来一点,对着镜头。”


男人犹豫了一下,随即用膝盖向前挪了两步。他的动作很慢,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小的沙沙声。李小军看到他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着,脚后跟贴在臀侧。


“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像……像一条狗。”


“大点声。”


“像一条狗,主人。”


“什么狗?”


画面里的人又抖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才说:“下贱公狗。”


“连起来说。”


“我是条下贱公狗。”


李小军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几秒钟后,男人补了一句:“主人,我错了。”


“错在哪?”


“我不该犹豫。主人让我说什么,我就该马上说。”


“嗯。现在,把拖鞋拿过来,用嘴叼着。”


画面晃动了一下。男人转身,用膝盖爬到床边,弯下腰,张嘴咬住一只深蓝色拖鞋的鞋面。那姿势让他的背拱起来,臀部向后翘起,整个人像一条被拴住的牲口。他叼着拖鞋爬回镜头前,眼睛始终不敢抬起来。


“叼着拖鞋,绕房间爬三圈。”李小军说,“每爬一步,就骂自己一句。不许停。”


男人点点头,嘴里含着拖鞋,发出含糊的应声。他转过身,开始沿着床尾爬行。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膝盖撞到了床柱,闷响了一声。李小军听到他吸了一口气,但没停。


“我是条下贱公狗。”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鼻腔的震动。


“啪、啪、啪。”膝盖落在地毯上,一声接一声。


他爬到窗边,转过弯,又沿着衣柜的方向爬。皮带尾端在胸前晃来晃去,轻轻拍打着他的皮肤。拖鞋从他嘴里垂下来,鞋底几乎拖到地面。


“我是条下贱公狗。主人让我爬,我就爬。让我叼鞋,我就叼鞋。”


李小军没出声,只是看着。画面里那个赤裸的身体越爬越慢,汗水从胸口滑下来,在腰腹间留下一道道水痕。爬到第二圈时,他的手臂开始打颤,膝盖也磨得发红。但他没停,嘴里的话越来越顺畅,像是重复了太多遍之后,羞耻感变成了一种燃料,越烧越旺。


第三圈快结束时,男人爬到镜头前,把拖鞋放在地上,重新跪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皮带下的脖颈上多了一道红印。


“主人,我爬完了。”


“把拖鞋放回原位。”


“是。”


他又爬过去,把拖鞋摆回床边,再爬回来。


李小军看着他,开口问:“你现在下面什么状态?”


男人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他的双手依然背在身后,但腿根处已经有了一片明显的水光。


“主人……我……湿了。”


“说清楚。”


“我的下身……湿了。流了很多。”


李小军点点头,语气依然平静:“这就是你。一个会光着身子叼鞋爬圈、还会流水的下贱公狗。”


“是。我是。”


“现在趴下来,额头贴地。”


男人照做了。他的额头抵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伏在镜头前。李小军能看到他的背肌在轻轻抽搐。


“谢,你今天做得不错。”李小军说,“但你要记住,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自己解决。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人。”


“包括和你太太,也不行。除非我允许。”


男人停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磕了一下头:“是,主人。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我太太的事,也听主人安排。”


李小军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把太太扯进来。这让他心里一动,但面上没露出来。


“你太太的事,以后再说。”他关了视频,留下最后一句话,“去洗个澡,把你脖子上的印子遮好。别让她看出来。”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下。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只张开的手。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个男人爬行时,拖鞋在地毯上拖过的声音,和他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句“下贱公狗”,像两条线绞在一起,缠在李小军的神经上。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到对方发来一条新消息:“谢谢主人。我记住了。”


李小军回:“谢字以后少说。你的嘴,不是用来谢的。”


对方回了一个字:“是。”


李小军没再回。他拉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升起来,在台灯的光里慢慢散开。他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去。


窗外有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李小军想,今晚过后,这个姓谢的男人会更离不开他。但他得控制节奏,不能一次给太多。太满的东西,容易溢出来。得让对方一直饿着,一直想要,才会越来越听话。


他掐灭烟,重新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了一行字:“谢,38岁,已婚。妻不知情。s转m,奴性深。身体已交控。下一步:试探妻。”


写完,他删掉,又清空回收站。然后关了台灯,在黑暗里睁着眼躺了一会儿,直到赵磊开门回来,带着一身烧烤味,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歌。


妻子发现

许可人把车钥匙插进锁孔时,手指比平时多用了一点力。门锁转动的咔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拎着两袋超市买的东西,心里还盘算着晚上做什么菜。谢风今天提前下班,说有个视频会议要开,让她不用等他吃饭。可她临时改了主意,想着干脆回来做点热乎的,两个人一起吃。


门开了,玄关的灯没亮。客厅只亮着角落那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换了拖鞋,把购物袋放在鞋柜旁边,顺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书房里有动静。很轻,像有人在地板上挪动身体,又像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皱了皱眉,朝书房走去。门虚掩着,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她放轻脚步,没急着推门,只是顺着那道缝往里看了一眼。


谢风跪在地上。他还穿着上班时的白衬衫,领带松了半截,垂在胸前。但让许可人瞳孔猛地一缩的,是他脖子上多出来的那圈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有一枚银色的环,在电脑屏幕的光里反着冷光。他双膝分开,腰挺得笔直,两只手背在身后,整个人像一条被拴住的狗那样跪在电脑椅前。屏幕亮着,上面是一行放大的黑体字,许可人看不全,只捕捉到几个词:“跪好”“回话”“主人”。


她的脑子嗡了一下。


“谢风。”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在安静的空气里撕开一道口子。


谢风猛地转过头来,脸色瞬间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他的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下意识伸手去扯脖子上的项圈,可手指刚碰到皮扣,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你……你怎么回来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很久没喝水。


许可人没回答。她盯着那个项圈,又看向电脑屏幕上明晃晃的“主人”两个字,胸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又闷又疼。她不是没见过谢风在她面前卑微的样子。结婚这些年,谢风对她一直温柔体贴,从没跟她红过脸。可眼前这种卑微,完全是另一回事。他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东西,像在等着她发火,又像在等着她发话。


“你在干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谢风跪着没动。他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蹭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他低下头,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开口:“可人,我……我一直在做一件事,没敢告诉你。”


“什么事?”许可人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她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后颈上被项圈磨出的红印,还有他衬衫下摆处因为长时间跪着而皱成一团的布料。


谢风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他知道瞒不下去了。电脑屏幕上,主人的对话框还开着,最后一条消息是“跪到八点半,然后自己起来”。他本来应该继续跪着,可现在妻子站在他面前,像一堵墙压下来。


“我在网上……认了一个主人。”他说完这句话,像卸掉了半条命。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全是血丝,“我让他调教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许可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门框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起这段时间谢风的一些变化:他洗澡的时间变长了,手机总是不离身,有几次她半夜醒来,发现他背对着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她问过他在跟谁聊,他说是工作群。她信了。


“你疯了。”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像从牙缝里漏出来。


“可人,你听我说。”谢风往前跪行了一步,膝盖在地板上擦出吱的一声。他伸手想抓她的手腕,被她躲开了。他的手悬在半空,又慢慢收回去,重新背在身后,像被无形的绳子捆住。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跟别人怎么样。我只是……只是喜欢那种感觉。被人管着,被人命令,不用自己思考,不用装得那么累。”他说得很快,像怕她打断,“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试过戒,删了好几次,又加回来。越压抑越想要。”


许可人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忽然变得陌生。她丈夫是公司老总,管着几百号人,开会时拍桌子骂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可现在他跪在地上,脖子上的皮项圈像一条黑蛇缠着他,他的眼神软得像滩水。


“所以你就这样作践自己?”她的声音高了起来,带着哭腔,“你让一个网上的人把你当狗一样耍,你还觉得舒服?”


谢风没有否认。他甚至点了点头,那个动作让许可人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可人,我不求你马上理解。”他跪直了身体,声音忽然稳了许多,“但我想让你见见他。他……他跟你想象的不一样。他年轻,但很懂分寸。他说我奴性深,要慢慢调。他从来没逼我做我做不到的事。”


“你还要我见他?”许可人几乎笑出来,可那笑比哭还难看,“谢风,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也跪下来叫他主人?”


谢风沉默了。他的沉默像一记闷拳,打在许可人胸口。她原本只是气话,可丈夫没有立刻否认,反而垂下了眼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说话!”她伸手推了他一把。谢风被她推得身子一晃,但没有倒。他抬起脸,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也有一种近乎哀求的坚定。


“可人,你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我年轻的时候做过s?”他说。


许可人一怔。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们刚结婚不久,有一次谢风喝多了,含糊提过一句,说自己以前玩过圈子。她当时没当回事,以为他只是年轻时候胡闹。后来他再没提过,她也早就忘了。


“我后来发现,我做不了s。我骨子里就是m。越到后来越明显。”谢风说,“我遇到他之后,才觉得整个人完整了。可人,我不是要你也变成那样。我只是……只是不想再瞒你。这个家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可这件事,我控制不了。”


许可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别过脸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可新的泪水又涌出来。她不是没想过丈夫在外面有女人,甚至想过他会不会染上什么恶习。可她万万没想到,真相是这个样子的。


“你起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冷下来,“把那个东西摘了,我们好好谈。”


谢风犹豫了一下,抬起手去解项圈。皮扣松开时,他的脖子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像一圈烙印。他把项圈捧在手里,低头看了看,然后轻轻放在电脑桌上。


“主人那边……我还没回话。”他小声说。


许可人几乎又要发火,但她忍住了。她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屏幕。聊天窗口还开着,对方的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昵称只有一个字:“军”。对话框里的文字冷冰冰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她一条条往上翻,越看越觉得心惊。那些命令,那些羞辱,那些谢风逐字逐句复述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来。


“这就是你喜欢的?”她转过头,眼睛红红的,“让人骂你下贱,让你学狗爬?”


谢风站在她身后,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两个字:“是的。”


许可人的手在鼠标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把聊天窗口最小化了。她转身看着丈夫,目光复杂得厉害。愤怒还在,可愤怒底下,有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潮水在涌动。她想起刚才谢风跪在地上的样子,那种彻底的臣服,那种把自尊踩在脚下的快感,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他看她的眼神一直温柔,可刚才他看屏幕的眼神,是虔诚的,像信徒看着神像。


“你跪下。”她忽然说。


谢风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跪下。”许可人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厉。


谢风慢慢跪下去,双膝落地。他抬头看她,眼镜片上映出她的影子,嘴唇微微发抖。


许可人看着他,心跳得厉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那句话。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想证明什么,也许只是想知道,丈夫跪在她面前和跪在别人面前,到底有什么不同。


“求我原谅你。”她说。


谢风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她的脚背。“可人,我错了。我不该瞒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离开我。”


许可人盯着他后脑勺,看见他头发里已经冒出几根白丝。她忽然觉得心里酸得发胀。这个男人,在外面呼风唤雨,回到家却跪在她脚边,像条被驯服的狗。她应该觉得恶心,觉得荒唐。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苏醒,像冰层下面裂开的一道细纹。


“你那个主人,”她顿了顿,“他知道你结婚吗?”


“知道。”谢风说,“我没有瞒他。我什么都告诉他了。”


“包括我?”


“包括你。”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闷得难受。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脸埋进手心里。谢风还跪在书房地上,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声音沙哑:“你起来吧。把电脑关了。”


谢风站起来,腿有些麻。他走到电脑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字回了一句:“主人,我太太回来了。今天先到这里。”然后他关了电脑,转身走到客厅。


许可人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茶几上那两袋超市买来的东西。一盒鸡蛋,一把青菜,还有谢风爱吃的卤牛腱。她忽然觉得这些东西很可笑。她还在想着给他做饭,他却早就把身体和灵魂都交给了一个网上的陌生人。


“可人。”谢风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我可以再试一次。彻底断掉。”


许可人抬起头看他,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他的脸。“你断得了吗?”


谢风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许可人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谢风,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今天才觉得看清了你。你不是断不了,你是不想断。你刚才说那些话,什么求我原谅,什么做什么都行,其实你心里最怕的,是我让你跟他断了。”


谢风像被戳中了要害,肩膀微微塌下去。


“可人,我……”他说不下去。


许可人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大半个头,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在俯视他。她伸出手,碰了碰他脖子上那道红痕。谢风整个人僵住了,呼吸都停了一瞬。


“疼吗?”她问。


“不疼。”谢风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许可人的指尖顺着那道红痕轻轻划过去,像在确认什么。她的目光慢慢暗下来,像一潭被风吹皱的水。


“让我想想。”她收回手,转身朝卧室走去,“今晚你睡书房。”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可谢风觉得那声音像一堵墙轰然落下。


他站在客厅里,站了很久。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主人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谢风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没有回复。他走到书房,在电脑椅上坐下,椅子还残留着他跪着时留下的体温。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然后仰头靠在椅背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隔壁卧室里,许可人靠在门背上,听着外面谢风的脚步声从客厅移到书房,再没了动静。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愤怒,而是谢风跪在地上的样子,和他脖子上那圈深深的红痕。


她忽然想,那个叫“军”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夫妻共调

李小军坐在出租屋那张窄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窗帘拉得严实,屋里只有电风扇嗡嗡转着,吹得桌角一摞保安制服的下摆轻轻晃动。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干透,水珠顺着太阳穴滑到下巴,他抬手抹掉,眼睛始终没离开屏幕。


“知道了。”


这是他半小时前回给谢风的消息。他本来没想再发什么,按照他的习惯,奴在现实中出了状况,该给时间让奴自己消化。可今晚他有点坐不住。谢风那条“我妻子发现了”的消息发过来之后,他脑子里就在转。他没见过许可人,只从谢风嘴里听说过——端庄,传统,把家里收拾得一丝不苟,对谢风在外面的事从不过问。谢风提到妻子的时候,语气里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敬畏,好像那是他生活里最后一块干净的领地。


现在这块领地也塌了。


李小军点开和谢风的对话框,往上翻了翻。谢风最后一张发来的照片还停在昨晚,他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脖子上套着黑色狗项圈,嘴里叼着一只灰色拖鞋,眼睛没有看镜头,耳根红得发紫。李小军当时回了一句:“狗东西,还知道羞耻?”谢风回了一个字:“贱。”


李小军把手机扣在腿上,闭了闭眼。他不着急。谢风现在一定在书房里熬着,他妻子在卧室里熬着,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堵墙,谁都没睡着。这种时候,他越催,谢风越慌。他要等谢风自己找上门来。


果然,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谢风发来的消息,只有两条。


“主人,奴没睡。”


“可人哭了很久,奴不知道怎么办。”


李小军嘴角动了动。他回得很快:“让她哭。明天晚上,带她来视频。”


这次谢风没有秒回。对话框顶端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断断续续,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最后发过来的只有三个字:“听您的。”


李小军把手机放到枕边,翻身躺下。电风扇的风扫过他的背,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缝,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李小军上白班。他站在公司门口,太阳晒得水泥地发烫,保安帽压得低,遮住半张脸。赵磊从岗亭里探出头,递给他一瓶冰水。


“昨晚上没睡好?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李小军接过水,拧开灌了一口:“有点热,没睡踏实。”


赵磊没多问,缩回岗亭里吹风扇去了。李小军把水瓶贴在额头上,余光扫着进出的人。谢风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经过大门口时,车窗摇下一条缝,谢风朝他这边看了一眼。李小军没动,只微微抬了抬下巴。谢风像被烫了一下,赶紧把车窗升上去,车汇入车流,消失在路口。


李小军低头笑了笑。


晚上七点,他回到出租屋,先把门反锁,再打开电脑。视频软件启动的几秒钟里,他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让画面只能看到他的胸口以下。他上身没穿衣服,只套了条黑色运动短裤,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椅子边缘。这是他的习惯,不让奴看见脸,只让他们看见身体。身份是悬在头顶的刀,越模糊,越锋利。


视频请求发过去,响了不到三秒就接通了。


画面亮起来,先入眼的是谢风。他穿着白天那件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头发有些乱,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坐在书桌前,身后是整面墙的书柜,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他看见画面里的李小军,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要叫什么,又忍住了。


“人呢?”李小军先开口。


谢风转头朝画面外看了一眼,低声说:“可人,过来。”


没有动静。


谢风又喊了一声,声音更轻,带着点哀求:“可人,算我求你了,过来一下。”


过了几秒,许可人出现在画面里。她穿着一条米色家居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得厉害,像哭了大半夜。她站在谢风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绷得像根弦。她没有看镜头,目光落在书桌边缘,嘴唇紧紧抿着。


李小军打量了她一会儿。谢风没夸张,她确实长得好看,即便是现在这副狼狈样子,骨子里那股端庄劲儿还在。可越是这样,李小军越觉得有意思。


“谢风,让她坐下来。”他说。


谢风站起来,把椅子让给许可人。许可人顿了一下,还是坐下了。谢风站在她旁边,手垂在身侧,像在等什么命令。


李小军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身体往前倾了倾:“你叫许可人?”


许可人的睫毛颤了一下,终于抬起眼看向镜头。她的目光很复杂,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探究。她没有回答。


“谢风把你的事都跟我说了。”李小军的语气不紧不慢,“你昨晚哭了一夜,觉得天塌了,是不是?”


许可人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声音沙哑:“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丈夫的主人。”李小军说,“从今天起,也是你的。”


许可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撞在书柜上。谢风下意识按住她的肩膀:“可人,别——”


“你放开我!”许可人甩开他的手,声音拔高,“谢风,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让我来跟一个陌生人视频,还要我听他说这种话?”


“可人,你听我说完。”谢风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画面,“就听一次,行不行?昨晚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真的。我没有办法,我离不开他。可我也离不开你。你走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许可人瞪着他,眼泪又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她的手腕被谢风攥得发白,整个人都在抖。


李小军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断。等两人的呼吸都稍微平复了些,他才开口:“谢风,松手。”


谢风犹豫了一下,松开了。


许可人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但没有跑出画面。她站在那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动物,浑身戒备。


李小军说:“许可人,我没逼你。你今天能坐到这里,说明你自己也想弄明白,你丈夫到底在做什么,他为什么离不开我。你现在可以走,关掉电脑,我绝不拦你。但你走了之后,谢风还会来找我。他离不开我,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许可人的目光移到谢风脸上。谢风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她。


“我留下来,不代表我答应你什么。”许可人说,声音发颤,“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把他变成这样。”


李小军笑了一声:“你留下来,就已经答应了。”


许可人脸色一白。


“谢风。”李小军的声音忽然沉下来,“跪下。”


谢风几乎没有犹豫,膝盖一弯,跪在了许可人面前。许可人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书柜。


“看见了吗?”李小军说,“你丈夫这条命,在我手里。我让他跪,他就跪。我让他学狗叫,他就学狗叫。你之前发现的那些事,只是冰山一角。他比你想象中更贱。”


许可人捂住了嘴,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的身体沿着书柜慢慢往下滑,最后跌坐在谢风身边。谢风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地板,肩膀轻轻颤抖。


李小军等了几秒,声音放软了一点:“许可人,现在跪好。”


许可人没有动。她坐在地上,眼泪顺着下巴滴到裙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可人,听话。”谢风抬起头,声音低哑,“就跪一下,我陪着你。”


许可人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绝望。可她的膝盖,还是慢慢从地上撑了起来,变成了跪姿。她的动作很僵硬,像每一个关节都在抗拒。她跪在谢风旁边,腰挺得笔直,双手攥成拳头放在大腿上,脸别向一边。


李小军看着画面里并排跪着的两个人,一个是三十八岁的科技公司老总,穿着白衬衫跪得毫无尊严;一个是三十七岁的端庄人妻,满脸泪痕,被迫跪在丈夫身边。他的呼吸平稳,语气却比刚才更淡:“听好了,夫妻奴的规矩,我只说一遍。”


“第一,以后你们见我,都要跪着说话。第二,每天早上七点,晚上十点,各自给我发消息请安,用跪姿拍照发过来。第三,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第四,你们之间没有秘密,谁瞒了我,另一个要连坐。”


许可人听到“跪姿拍照”四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颤声道:“你休想。”


“我休想?”李小军笑了一下,“谢风,你老婆说她想反抗。你告诉她,反抗是什么后果。”


谢风转向许可人,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认真:“可人,别跟主人顶嘴。惹主人生气,奴会受罚,你也会受罚。主人罚人的时候,从来不留情。”


许可人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谢风的眼神让她害怕,那种害怕和愤怒、羞耻搅在一起,把她仅剩的力气都抽干了。


李小军说:“许可人,现在叫一声主人。”


许可人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在抖,裙子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谢风在旁边小声说:“可人,叫吧,叫一声就没事了。”


“你闭嘴!”许可人低声吼他。


谢风立刻闭了嘴,但眼神还是恳求的。


李小军不说话,就那么等着。视频里的沉默像一把钝刀,慢慢磨着三个人的神经。风扇在转,台灯在亮,书柜上的影子一动不动。


终于,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闭上。如此反复了几次,她的眼泪流得更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主……人……”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里。


李小军嗯了一声:“大点声。”


“主人。”许可人闭上眼睛,又说了一遍。这次清楚了些,带着哭腔,带着屈辱,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解脱。


谢风在旁边松了口气,额头又低下去,贴住了地板。


李小军说:“不错。谢风,帮你老婆把衣服脱了。”


许可人猛地睁开眼睛:“不要——”


“可人,别怕。”谢风已经直起身,双手伸向她的裙摆。许可人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谢风吃痛,却没有缩手。


“可人,就一会儿。主人看着呢,我们不能让他失望。”谢风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许可人的手慢慢松开了。她别过头,不去看镜头,也不去看谢风。谢风把她的家居裙从下摆往上撩,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许可人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在台灯的光下,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再是腰。她里面只穿了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内衣,样式普通,却衬得皮肤白得刺眼。


谢风把裙子从她头上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许可人跪在那里,只穿着内衣,双臂紧紧环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肩膀在抖,锁骨下面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小军没有让她把手放下来。他看了一会儿,说:“许可人,自己揉胸。”


许可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自己揉胸。”李小军重复了一遍,“对着镜头,让你丈夫看着。”


谢风跪在旁边,目光落在许可人身上,呼吸明显变重了。许可人受不了他这种眼神,羞愤地摇头:“我不做,你杀了我也不做。”


李小军的声音冷下来:“谢风,你老婆不听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谢风的身体一颤,随即转向许可人,抓起她的手按在她自己胸口上:“可人,做吧。求你了,就这一次。你做了,主人就不会生气了。”


许可人的手被迫压在自己胸上,掌心能感觉到心脏在疯狂跳动。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像随时会掉下来。谢风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轻轻揉动。许可人咬住了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手别停。”李小军说。


谢风慢慢松开手,许可人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她闭着眼睛,手指僵硬地揉着自己的胸,动作毫无章法,却因为被迫而显得格外色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浅灰色内衣被揉得皱起来,边缘露出一点发红的皮肤。


谢风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裤裆已经明显鼓起一块,手不自觉地放在膝盖上,指关节泛白。


李小军看了一会儿,说:“谢风,你老婆的手艺怎么样?”


谢风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回主人,很好……奴看了,很兴奋。”


“你兴奋什么?”李小军问。


“奴兴奋……奴老婆在主人面前这么听话,奴觉得骄傲。”谢风说着,额头又低下去,“奴是条贱公狗,奴的老婆是条贱母狗,求主人收下我们。”


许可人听到这句话,手顿了一下,随即揉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胸口的羞耻感揉碎。她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和风扇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李小军说:“好了,停下。”


许可人的手立刻垂下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谢风想扶她,被她一把推开。


李小军说:“今天只是开始。你们俩的表现,我打六十分。以后每天早晚请安,跪姿要标准,胸要挺起来,头要低下去。谢风,你负责监督你老婆。她做不好,你替她受罚。”


谢风连忙点头:“奴知道了。”


李小军看向许可人:“许可人,你呢?”


许可人还坐在地上,双臂环着裸露的上身,眼泪已经干了,脸上只剩一片麻木。她沉默了几秒,低声说:“知道了。”


“叫主人。”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声音:“知道了,主人。”


李小军关掉了视频。


画面黑下去的瞬间,许可人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侧身倒在地板上,蜷缩起来。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却没有发出声音。谢风从地上爬起来,拿过那条家居裙,想给她盖上。许可人抬脚踢了他一下,力气不大,却让他踉跄了一步。


“别碰我。”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风没有再上前。他跪在她旁边,轻声说:“可人,你今天做得很好。真的。”


许可人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


李小军坐在电脑前,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很久没有动。他回想着许可人最后叫“主人”时的表情,那种混杂着抗拒和顺从的眼神,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烫。他拿起手机,给谢风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早上七点,我要看到你们俩的请安照。跪在一起,穿我今天看过的衣服。”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倒在床上。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他盯着那道光,慢慢睡着了。


网调升级

许可人一整夜没睡踏实。她躺在床的最外侧,薄被拉到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路灯光。谢风就躺在旁边,呼吸很轻,像是也没睡着,但两个人都没说话。凌晨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合了一会儿眼,梦里还在跪着,膝盖下面是冰凉的地板,面前是一部亮着的手机屏幕,屏幕里有一双年轻的眼睛在看她。她猛地醒过来,天已经灰蒙蒙地亮了。


她侧过头,看见谢风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手里攥着手机。他察觉到她的视线,低头看她一眼,声音很轻:“六点五十了。”


许可人没应声,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过,她不愿意去想,可身体记得。膝盖上还有跪出来的红痕,胸口被自己揉过的地方有些发胀,喉咙里还残留着叫出“主人”两个字时的那种干涩感。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地板上起来的,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洗的澡,怎么躺到床上。只记得谢风想碰她,她躲开了。


“可人,”谢风的声音又响起来,“该起了。主人说七点要看到请安照。”


她没动。谢风等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下床,脚步声绕到床这边。他蹲下来,和她的脸平齐,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小心翼翼:“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昨天你已经应了,今天要是断了,我怕他以后更难说话。”


许可人睁开眼,看着他。谢风没戴眼镜,头发有些乱,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这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男人,此刻蹲在她床边,像在求她。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怨恨,有委屈,也有一点隐秘的、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起来。”她哑着嗓子说。


两人洗漱完,谢风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两套衣服。一套是昨晚李小军指定过的,谢风那件深色家居短袖和一条宽松长裤,另一套是许可人结婚前买的一条黑色吊带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胸口开得低。她看了一眼,没说话,接过来换上。布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谢风跪在床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先给自己扣上,然后抬头看她。


“你的在盒子里。”他说。


许可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床头柜上多了一个深蓝色的纸盒。她打开,里面是一条暗红色的项圈,比谢风那条细一些,皮面很软,内衬是绒的。她拿起来,手指微微发抖。谢风说:“主人昨天夜里让人同城送来的,早上刚拆。”


她没问什么时候买的,也没问花了多少钱。她知道谢风在一步步把她往那个世界里拖,可她的脚像陷在泥里,越挣扎越往下沉。她闭了闭眼,把项圈递给他。谢风接过去,绕到她身后,动作很轻地扣上。卡扣合拢的那一刻,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极短促的一声抽气。


“紧不紧?”谢风问。


“还行。”


谢风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调好角度,设了延时拍摄。两人并肩跪在床尾,腰挺直,头低下去。许可人余光扫到屏幕里的自己,黑色睡裙下面两条腿白得晃眼,脖子上那条暗红色的项圈像一道伤口。她闭上眼睛,听见手机快门“咔嚓”响了一声。


照片发过去不到半分钟,李小军的回复就来了。谢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只有一行字:“衣服可以。许可人,胸挺起来,头再低一点,以后每天拍两张,一张正面一张侧面。今天先这样,晚上九点视频。”


许可人盯着那行字,胸口一阵发紧。她没说话,起身去了浴室。锁上门之后,她撑着洗手台,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项圈还戴着,黑色睡裙衬得她面色苍白。她伸手去解项圈,手指碰到冰凉的皮扣,停了几秒,又放了下来。


白天上班的时候,许可人总觉得自己脖子上还留着那圈束缚感。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薄衫,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办公室里的空调和平常一样嗡嗡地响,同事和她打招呼,她应得很自然,只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谢风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主人要我转告你,晚上穿那条黑色开裆裤袜,上身只留项圈。”


许可人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从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胸口那团乱糟糟的东西。她一下午都在做报表,数字在眼前跳来跳去,她一个都没看进去。


晚上九点,视频接通。李小军坐在他那间出租屋的书桌前,身上穿着保安制服,领口松了两颗扣子。他看起来刚洗过脸,额前的短发湿漉漉地贴着头皮,眼神很亮。许可人跪在谢风旁边,身上只穿着那条黑色开裆裤袜,脖子上系着暗红色项圈。谢风还穿着早上的衣服,只是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光着两条腿跪着。


“请安。”李小军说,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沙哑。


“主人晚上好。”谢风先开口,声音平稳。


许可人跟着说:“主人晚上好。”她已经不像昨天那么磕巴,但声音还是轻。


李小军没说话,似乎是在打量他们。过了几秒,他问:“许可人,今天白天有没有想过主人?”


许可人的手指抠着膝盖,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谢风在旁边轻轻用膝盖碰了她一下。她低下头,说:“想过。”


“想什么了?”


“想……主人昨晚说的话。”


“哪句?”


“就……请安的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李小军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却让她耳根发烫。“你今天白天穿高领衫,是不是怕别人看见你脖子上的项圈印?”


许可人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屏幕里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谢风也愣了一下,随即把头垂得更低。


“说话。”李小军说。


“是。”许可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脱了。”李小军说,“现在把高领衫脱了,让我看看。”


许可人闭了一下眼睛,慢慢抬起手,把身上那件高领薄衫从下摆卷起来,拉过头顶,扔到一边。她的上身只剩那条暗红色的项圈,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镜头前。空调的冷气从出风口吹过来,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小军盯着看了一会儿,说:“手放背后,挺胸。”


她照做了。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往前送,显得更加饱满。谢风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


“谢风,”李小军说,“把你那条皮带拿过来。”


谢风愣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是”,从衣柜里抽出那条他平时系西裤用的黑色皮带。皮带对折握在手里,皮面油亮。他看向屏幕,等着下一步指令。


“许可人,跪趴下去,额头贴地,屁股抬起来。”李小军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谢风,抽她屁股十下。每一下,都要报数。”


许可人的身体僵住了。她没动,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谢风往前挪了半步,压低声音说:“可人,听主人的。”


“我不……”许可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偏过头,看见谢风手里的皮带,又看见屏幕里李小军那张年轻的脸。那张脸上没有商量,也没有逼迫,只有一种笃定的、等着她照做的神情。


她慢慢转过身,膝盖往前挪了挪,双手撑住地板,然后一点点把上半身低下去,直到额头抵住冰凉的瓷砖。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开裆裤袜的裆部只有一条窄窄的布带,根本遮不住什么。她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地面。


“啪——”


第一下抽下来,声音清脆,像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许可人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皮带抽在臀肉上,火辣辣地疼,那痛感像一条细长的火线,从皮肤表面往肉里钻。


“一。”谢风的声音有些发颤。


“啪——”第二下。许可人咬住下唇,额头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二。”


“啪——啪——”


“三……四……”


她开始数不清了,只感觉到那根皮带一下一下落下来,每一下都让她往前一冲。臀肉先是疼,后来是麻,再后来是热,热得发胀。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不全是痛苦,还夹杂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陌生的颤音。


“七……八……”谢风的声音也变了,呼吸粗重,像在压抑着什么。


“啪——啪——”


最后两下抽得最狠。许可人整个人往前一栽,膝盖在地板上滑了半寸,额头撞在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涌出来。臀肉上像被人点了火,热辣辣的痛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


“十。”谢风放下皮带,手在发抖。


李小军安静了几秒,说:“许可人,起来跪好。”


许可人撑着地板,慢慢直起身子。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有一块压出来的红印,眼角泛着水光。她跪回去,大腿碰到臀部的伤处,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说,谢谢主人管教。”李小军说。


许可人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主人……管教。”


李小军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现在自己摸摸下面,告诉我湿了没有。”


许可人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抬头看他。她的眼神里有惊愕,有羞耻,还有一种被看穿之后的慌乱。谢风在旁边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别让我说第二遍。”李小军说。


许可人的手慢慢往下伸,指尖触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不敢看屏幕,偏过头,手指探进那条开裆裤袜的开口处。那里已经湿透了,湿得她只是碰了一下,手指上就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她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


“湿了。”她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说清楚。”


“湿了……下面湿了。”


“为什么湿了?”


许可人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滑了下来。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被打的时候……有感觉……”


李小军靠回椅背,笑了一声。“许可人,你比你老公还要骚。才第二天,就学会跟主人汇报身体了。”


许可人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她没有反驳,因为反驳不了。刚才那十下皮带,每一下都像抽在她的羞耻心上,可每一下过后,那股痛感都会变成一种又麻又痒的热流,往小腹下面钻。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背叛了她。


“现在,自慰给我看。”李小军说,“到高潮为止。全程叫主人,不许停。”


许可人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水雾。她看向谢风,谢风跪在旁边,眼神复杂,有心疼,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轻轻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听主人的”。


许可人慢慢坐下去,把双脚分开,膝盖屈起来。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手指重新探到那个地方。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不敢碰自己,却又不得不在镜头前做这件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叫主人。”李小军说。


“主人……”她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继续叫。”


“主人……主人……啊……”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整个人蜷缩起来,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软肉,指尖陷进去,指节发白。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脚趾在地板上抠得发白。


谢风跪在旁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呼吸粗重,裤子前面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敢碰自己,只是把拳头攥得死紧。


许可人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乱,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哭又像笑。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手指带来的快感,和嘴里不断重复的两个字。她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所有的羞耻、愤怒、委屈都被那股潮水冲得七零八落。


“主人……啊……主人……不行了……主人——”她的声音拔高,整个人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地板上。她浑身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高潮像一道白光劈下来,劈得她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瘫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四肢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汗水从额头滑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淌进脖子里。她的手指还搭在自己腿间,黏湿一片。


谢风在旁边叫了一声:“可人……”


许可人没应他。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手机屏幕。屏幕里,李小军正看着她,眼神很深,像要把她吸进去。


“做得不错。”李小军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明天早上七点,继续请安。晚上我加任务。”


许可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看着屏幕黑下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她和谢风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谢风从地上爬起来,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走过来想给她擦脸。许可人抬手挡了一下,自己接过毛巾,盖在脸上。毛巾是热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她躺在地板上,一动也不想动。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闷在毛巾下面:“谢风。”


“嗯?”


“我是不是……真的变骚了。”


谢风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主人把你调教出来了。”


许可人拿下毛巾,眼睛还是红的。她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说:“我好怕。”


“怕什么?”


“怕我以后……回不去了。”


谢风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推开。


窗外有风刮过,卷着初秋的凉意,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许可人打了个寒颤,把毛巾盖在裸露的胸口上。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可身体深处那股余韵还在,像一簇没烧完的火,时不时地跳一下。她知道,明天晚上,她还会跪到那个屏幕前面。


意外撞见身份

李小军把对讲机别回腰带上,沿着十八楼东侧走廊慢慢往前走。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秋日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把深灰色地毯割成明暗分明的两条。他穿着公司统一配发的深蓝色保安制服,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小麦色皮肤。鞋底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这是他两个月巡逻练出来的习惯——轻、稳、不惊扰任何人。


十八楼是高管办公区,平时很安静。走廊两侧的办公室大多关着门,磨砂玻璃后面透出模糊的人影。李小军每天要在这条走廊上走四遍,上午两遍,下午两遍。他已经很熟悉这里的气味,地毯清洁剂混着中央空调吹出来的淡淡柠檬香,偶尔还能闻到咖啡机煮出来的焦苦味。但今天不一样。


他刚拐过走廊转角,就看见总裁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谢总。李小军停下脚步,身体本能地往墙边靠了靠。谢风正侧身对着走廊,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他的姿态很奇怪,背微微弯着,肩膀向内收,像是要把自己缩进西装里。那套深灰色定制西装平时穿在他身上笔挺服帖,衬得他肩宽腰直,走路时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可现在,那副肩膀垮了下来,领带也松了半寸,歪在衬衫领口旁边。


李小军屏住呼吸,耳朵捕捉到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是……知道了……对不起……”


谢风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被空调风声吞掉。但李小军站的位置离他不到十米,走廊又空荡,那几个字还是清楚地传了过来。李小军看见谢风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西装下摆。那个动作太熟悉了——像做错事的孩子,害怕被责骂,又不敢躲。


“是,主人。”谢风最后说了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李小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谢风已经挂断电话,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正了正领带,把西装前襟扣好,肩膀一挺,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谢总。他转身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走廊恢复安静。


李小军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目光落在谢风刚才站过的位置,地毯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那个称呼像一颗钉子,狠狠扎进他的意识里。


“主人”。


李小军慢慢走过去,经过总裁办公室门口时,脚步没有停。他目不斜视,像平时巡逻一样,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检查门锁。他的手按在金属门把上,感觉到掌心全是汗。


他靠进楼梯间,背抵着冰凉的水泥墙,闭上眼睛。


谢风就是“风”。


那个在网上对他唯命是从、每天早晚跪在镜头前请安、被他命令抽打妻子臀部、甚至跪着求他收下妻子的“风”,居然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谢风。


李小军睁开眼睛,盯着楼梯间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他想起那些网调场景。视频里的“风”总是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嘴和下巴,跪在木地板上,脖子上扣着狗项圈。李小军从没见过他的完整脸,也从没问过他的真名和工作。这是网调的规矩,他懂。可此刻,那张缺失的脸和谢风的脸重叠在一起,严丝合缝。


李小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必须表现得正常。他还有巡逻任务,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制服下摆,推开楼梯间门走回走廊。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许可人。


她正从电梯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裙,裙摆刚过膝盖,黑色细跟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响。她的长发微卷,披在肩后,妆容精致但不浓艳,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优雅。李小军侧身让到墙边,微微点头:“许总监。”


许可人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浅笑:“小李,巡逻呢?”


“是,许总监。刚查完安全出口。”


许可人点点头,没再多说,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她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谢风的声音:“进来。”她推门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李小军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他脑子里飞速转着。许可人,财务总监。谢风,公司总裁。夫妻。他们就是“风”和“可人”。那个在视频里被他命令脱掉衣服、跪在地上爬行、自慰到高潮的“可人”,此刻正穿着端庄的职业套裙,走进那间办公室,可能正把文件递给谢风,用最正常不过的语气讨论预算或者报表。


李小军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他转过身,继续往电梯方向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想起前天晚上视频时,许可人跪在地板上,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颤抖着喊他“主人”。她的身体在他命令下痉挛,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抽搐。他当时隔着屏幕看着她,觉得掌控一切。可现在,这个画面和眼前那个优雅的财务总监重叠起来,让他喉咙发干。


他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壁上映出他自己的脸。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眼睛明亮,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跳得有多快。


回到一楼保安室,李小军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赵磊从外面进来,看见他,笑着问:“今天怎么样?楼上没什么事吧?”


“没事。”李小军放下水杯,“老样子。”


赵磊没起疑,从抽屉里翻出一包饼干,拆开往嘴里塞。李小军没再说话,脑子里还在翻腾。


谢风是老板。许可人是财务总监。他们是夫妻,也是他的网奴。


这个事实太大了,大到李小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消化。他想起自己当初在网上认识“风”的时候,对方资料里写的是“38岁,企业高管,渴望被年轻主人管束”。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中年男人在虚拟空间里的意淫,半真半假。后来“风”的服从度惊人,他也就慢慢信了。但他从没想过,这个人就在他每天巡逻的这栋楼里,就在十八楼那间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穿着定制西装,对下属发号施令。


而许可人。李小军见过她很多次。每天早上她坐电梯上十八楼,偶尔会对他点一下头,说声“早”。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浓,像某种白色花瓣。她的办公室在十七楼财务部,但经常要上十八楼汇报工作。李小军从没多想过什么。她端庄、体面、遥不可及。


可现在,他知道了。


那个端庄的财务总监,昨天夜里还跪在手机镜头前,按照他的命令,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臀部,让谢风用皮带抽了十下。她咬着嘴唇承受,每挨一下都发出短促的抽气声。抽完后,她眼含泪水,却颤抖着说:“谢谢主人管教。”


李小军把手伸进口袋,摸到手机。手机壳边缘有些磨损,那是他用了快两年的旧手机。他想起昨晚视频结束后,“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主人,可人今天太兴奋了,差点没忍住。谢谢主人调教她。”后面还跟了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


他当时回了一句:“明天继续。”现在他知道了,发这条消息的人,是谢风。那个白天在会议室里拍桌子骂人的谢总,晚上会跪在地上给他发磕头表情。


李小军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公司大楼前的广场,有几个人在抽烟聊天。他看见谢风的那辆黑色奔驰停在专用车位上,车身被阳光照得发亮。他想起自己每天早上巡逻时,会经过那辆车。车主是他老板,也是他的奴。


这个念头让李小军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他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他必须冷静。这个发现太重要了,不能草率行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手机,翻到那个SM平台的聊天界面。“风”的头像还是灰色的,不在线。“可人”也不在线。李小军滑动屏幕,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那些命令、反馈、照片、视频截图,此刻都有了全新的意义。


他盯着“风”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原本的计划是继续网调,逐步加深控制。但现在,他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这意味着,他手里的牌变了。


他可以在现实中观察他们。可以在公司里看到谢风威严的样子,看到许可人端庄的样子,然后晚上在屏幕前把他们变成另一副模样。这种反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李小军也清楚,这件事风险很大。如果他们知道保安李小军就是“主人”,会有什么反应?谢风可能羞愤难当,许可人可能崩溃。他们是公司高层,想辞退一个保安太容易了。他不能贸然暴露。


李小军把手机锁屏,放进抽屉。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今晚的网调照常进行,他会在视频里仔细观察谢风和许可人的细微反应,看看他们是否有所察觉。如果一切正常,他就继续维持现状,慢慢找机会在现实中施加影响。


下班时间到了。李小军交接完工作,换下保安制服,穿上自己的黑色卫衣和深色牛仔裤。他走出公司大楼,晚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回头看了一眼十八楼的窗户,那里还亮着灯。谢风可能还没走。


李小军把手插进口袋,转身走向公交站。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脑子里还在盘算。他想起“风”在视频里跪着求他收下妻子的样子,想起许可人第一次喊他“主人”时脸上的羞耻与挣扎。现在,这些画面有了具体的面孔,具体的身份,具体的工作。


他忽然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树叶已经有些泛黄,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李小军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暗沉下来,路灯还没有亮。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是兴奋。也是克制。


他知道,今晚七点,他还会准时打开那个视频通话。屏幕那边,“风”会戴着面罩跪好,许可人会跪在他旁边,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他们会用那种卑微的、讨好的声音说:“主人晚上好。”


而他,李小军,这栋楼里最不起眼的小保安,会像往常一样,用平静的语气说:“今天表现怎么样?”


然后,他们会开始汇报。


李小军抬脚继续往前走。公交站就在前面,站台上已经站了几个等车的人。他走过去,排在后面。车来了,他上了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他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平台,给“风”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七点,老时间。把你老婆的丝袜脱了再跪。”


发完后,他锁上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布局现实

李小军没有急着回家。他在公司附近绕了一圈,沿着大楼西侧那条窄巷走进去,站在消防通道的拐角处,抬头数了数楼层。十八楼,最西边那两扇窗,百叶帘半掩着,暖黄的光从缝隙里渗出来。他认得那个位置,员工手册背面印着楼层平面图,他早就翻过无数遍。总裁办公室和财务总监办公室紧挨着,共用一条内部走廊,走廊尽头有独立的茶水间和洗手间。普通员工上去要刷卡,保安巡逻也要登记,但李小军值夜班时跟楼层的门禁系统打过交道,知道哪些时段的监控有盲区。


他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摸出那包抽了一半的烟,抽出一根点上。烟头在暗处明灭,映着他年轻的脸。十八岁,别人刚进大学,他已经在这座城市干了快两年保安。他知道自己看起来老实,笑起来还有点憨,巡逻时碰见谁都能点头问声好。没人会多看他一眼。这很好。


李小军抽完烟,把烟蒂摁灭在墙角的垃圾桶上,转身往公交站走。脑子里却还转着白天的画面。今天下午两点多,他照例去十八楼送快递。前台说谢总有一份加急文件,让他直接送到总裁办公室。他拎着文件袋穿过走廊,皮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谢风打电话的声音。李小军不是故意偷听,但他站在门口等了几秒,那声音就钻进了耳朵。


“妈,我知道了,这个周末我和可人回去看您……对,她最近胃不太舒服,您别做太辣的菜……好,好,我让她多休息……”


那语气温和、耐心,带着一点儿子对母亲的亲昵。李小军当时觉得没什么,敲了敲门,把文件递进去。谢风抬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后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疏淡,说了声“放桌上吧”。李小军应了一声,退出去时眼角扫到办公桌后面的书柜。书柜第三层摆着一个相框,照片上谢风和许可人站在一处海边,笑得自然放松。许可人穿白色连衣裙,长发被风吹起来,挽着谢风的胳膊,头微微偏向他肩膀。


李小军关上门,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异的割裂感。就在昨晚,视频里的许可人还跪在地上,双手揉着自己的胸,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而此刻,她丈夫正用那种体面的、上层人的语气安排周末的家宴。这两个人,白天是公司上下尊敬的谢总和许总监,晚上却对着一个保安喊主人。


他上了公交车,还是靠窗的位置。车开动后,他重新打开手机,翻看和“风”的聊天记录。最近一周,他有意无意地加了一些试探。三天前,他在视频里说了一句:“你们公司最近在搞季度审计吧?挺忙的。”谢风当时愣了一下,面罩下的眼睛明显闪烁了一下。许可人也僵住了,跪着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李小军没有解释,只是让他们继续汇报。


昨天,他又说:“十八楼那个前台,最近换了新工牌。”这一次,许可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谢风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问:“主人怎么知道?”李小军笑了笑,语气轻松:“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怎么,你们不希望主人离你们近一点?”


视频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还是许可人先开口,声音有些发抖:“主人……您是不是,就在我们附近?”李小军没有正面回答,只丢下一句:“你们只需要知道,主人想见你们的时候,随时都能见到。”然后他就挂断了视频。


今晚七点,他准时上线。视频画面亮起来,谢风和许可人已经跪好了。谢风穿着深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面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巴。许可人跪在他旁边,长发披散,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裙。李小军注意到她的腿没有穿丝袜,光裸的膝盖压在深色地毯上,微微发红。


“主人晚上好。”两人齐声说。


李小军靠坐在沙发上,摄像头只对着他的领口以下。他“嗯”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今天在公司怎么样?谢风,你先说。”


谢风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回主人,今天开了两个会,下午见了两个客户。一切正常。”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主人。”


李小军轻笑了一声:“惦记什么?惦记我有没有真去你们公司?”


谢风没说话,喉结动了动。许可人在旁边偷偷看了丈夫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许可人。”李小军叫她的名字。


“是,主人。”许可人应得很快,声音软下来。


“你今天穿了什么去公司?”


许可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咬着嘴唇,小声说:“穿了……深灰色的套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里面呢?”


“里面……”许可人的声音更低了,“是……是主人上次指定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自己选的吗?”


“是……是谢风……帮奴选的。”许可人说到“奴”字时,声音已经细得几乎听不见。


李小军换了个坐姿,声音里带着点兴味:“那在公司的时候,有没有人夸你好看?”


许可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刘经理说,许总监今天气色很好。”


“刘经理?”李小军想起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微胖男人,部门经理刘振东,每次在电梯里碰见许可人,眼睛都往她身上多停两秒。他当时没多想,现在却觉得这条信息有点意思。


“他平时也这么爱看你吗?”李小军问。


许可人没料到主人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声音有些慌乱:“他……他就是客气一下。”


“我问的是,他平时是不是也这么爱看你。”


许可人低下头,过了几秒才小声回答:“回主人,是……他有时候会找借口来财务部,跟奴说一些……不太合适的话。”


谢风在旁边捏紧了拳头,但没敢发作。李小军看着画面里两人的反应,心里慢慢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刘振东这个人,或许以后用得上。


“行了。”李小军说,“今天不用汇报太多。谢风,把许可人的吊带拉下来,让她跪直。”


谢风侧过身,手指有些迟疑,但还是捏住许可人肩头那根细带,慢慢往下拉。许可人轻轻“啊”了一声,肩膀缩了缩,但没有躲。吊带滑下去,半边胸脯露了出来,在镜头前白得晃眼。她闭了闭眼睛,睫毛不住地颤。


“睁开眼睛,看着我。”李小军命令道。


许可人睁开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摄像头。她的眼神里有羞耻,有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今天在公司,有没有想过主人?”李小军问。


“有……”许可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开会的时候,奴坐在下面,满脑子都是主人昨天晚上说的话……”


李小军很满意。他让许可人保持这个姿势,又命令谢风跪到她身后,双手托住她的腰。谢风照做了,呼吸也粗重起来。


“你们记住,”李小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平静而清晰,“主人不光在屏幕上。主人就在你们生活的这个城市,在你们每天上班的那栋楼附近。你们表现得好,主人会给你们奖励。表现得不好,主人也会知道。”


谢风低下头,声音发紧:“奴明白。”


许可人也跟着说:“奴明白。”


李小军看着画面,忽然说:“明天下午三点,谢风,我要你在公司后门对面的咖啡店买一杯美式咖啡。不要开车,自己走过去。买完后在店里坐五分钟。”


谢风明显怔住了,抬起头看向镜头:“主人,这……”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谢风连忙摇头,“奴只是……怕被公司的人看见。”


“你戴着面罩吗?”李小军问。


“不戴……”


“那你怕什么?谢总平时不喝咖啡吗?”


谢风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反驳。他低下头,说:“是,奴明天下午三点,去后门对面的咖啡店买一杯美式,坐五分钟。”


李小军“嗯”了一声,又看向许可人:“你明天下午三点,去财务部楼层的茶水间,倒一杯热水,站在窗边喝完。记住,站在靠西边那扇窗。”


许可人睁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最终还是只应了一个“是”。


李小军没有解释。他关掉视频前,留下最后一句话:“别迟到。”


手机屏幕暗下去。李小军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出租屋的灯管用了很久,光线有些发黄,照得墙壁上那片水渍更明显了。他想起房产中介带他看这间房时,说这里离公司近,步行十五分钟。他当时只觉得方便,现在却觉得,这十五分钟的距离,足够他做很多事。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夜风吹进来,带着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远处的写字楼群还亮着不少灯,十八楼那两扇窗已经暗了。谢风应该带着许可人回家了。他们此刻会怎么讨论刚才的对话?会猜主人到底是谁吗?会想到那个每天在楼下巡逻的小保安吗?


李小军笑了笑。明天下午三点,他会提前十分钟到后门对面的咖啡店。他不会进去,只会站在街角的便利店门口,透过玻璃看谢风走进那家店,看他点咖啡时会不会东张西望,看他坐下来后手指会不会不安地敲桌面。然后,他会绕到公司西侧,站在对面写字楼的一楼大厅里,透过落地窗看财务部楼层那扇窗。许可人会站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她不会知道,主人就在对面,正用肉眼看着她。


这种掌控感让他的心跳快了几拍。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阵翻涌的情绪。不能急,他告诉自己。现实布局要一步一步来,要让谢风和许可人慢慢习惯,慢慢接受主人就在身边这个事实。等到时机成熟,他再以保安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到那时候,他们的反应,一定比现在更有趣。


李小军关好窗,回到床边坐下。他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几个时间点:谢风上午到公司时间,许可人午休习惯,财务部楼层保洁员换班时间,后门咖啡店客流高峰。这些都是他最近观察到的。有些是巡逻时留意的,有些是跟赵磊聊天时套出来的。赵磊比他大几岁,人机灵,嘴也松,只要李小军装作随口问问,他就能说上一大串。


“谢总一般九点前到,有时候更早。许总监八点半左右,她停车技术好像不怎么样,每次倒车都要折腾半天。”赵磊说这话时,正在岗亭里吃泡面,嘴里含糊不清。


李小军当时只是“哦”了一声,心里却在记:许可人停车技术不好,地下车库B区靠柱子那个车位,倒车时容易卡住。如果哪天他值早班,或许能“碰巧”路过,帮她指挥一下。


他放下手机,脱了衣服躺下。床板有些硬,枕头也薄,但他已经习惯了。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许可人跪在镜头前的样子,吊带滑落,半边胸脯露在灯光下。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夜渐渐深了。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墙壁,又很快消失。李小军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睡得很浅,梦里似乎又回到了那栋写字楼。他穿着保安制服,站在一楼大堂,看着谢风和许可人一前一后走进来。谢风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匆匆走了过去。许可人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而急促。


李小军在梦里笑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现实初调

谢风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太阳正从西侧玻璃幕墙斜照进来,把整条走廊切成了明暗交错的格子。他手里捏着平板电脑,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刚才的季度汇报并不顺利,两个部门负责人当众顶撞,他压着火气把会开完了,现在太阳穴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走廊里没什么人,保洁员刚拖过地,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谢风放慢脚步,想借着这几步路把情绪压下去。就在他经过安全通道拐角的时候,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迎面走过来。谢风起初没在意,保安巡逻是常事,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那年轻人脚步没停,声音却低低地传过来,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谢风的耳膜。


“公狗今天请安了吗?”


谢风的脚步骤然钉死在地面上。平板电脑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下意识收紧手指,指甲在保护壳边缘刮出一声轻响。他猛地转头,只看见那个保安的背影已经走到几米之外,步子不紧不慢,腰背挺直,连头都没回。那身深蓝色制服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扎眼,肩线笔挺,袖口整整齐齐。


谢风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站在原地,感觉后背的衬衫正在被冷汗一点点浸透。走廊里的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冷风扫过他的后颈,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谢总?”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谢风猛地回过神,看见行政部的小林正抱着一叠文件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些许疑惑。他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微笑。


“没事,刚才想点事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还算平稳。


小林点点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谢风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迈开步子,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一关上,他立刻反锁,把平板电脑扔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大口喘息。


不可能。他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三个字。那个声音,那个称呼,那个语气,分明是主人。可主人怎么会出现在公司里?怎么会穿着保安制服?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


他摸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屏幕亮起来,他的视线落在那个熟悉的聊天窗口上。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的指令,他回了一张跪着的照片,配了一行字:“贱狗给主人请安。”主人只回了一个字:“乖。”


谢风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他不敢问得太直白,怕触怒主人,又怕自己猜错了人。最后他发了一句:“主人,贱狗刚才在公司走廊里好像听到您的声音了。”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机屏幕上的“正在输入”亮了又灭,灭了又亮。谢风觉得那几秒钟比刚才的季度会议还要漫长。


终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不是好像。是我。”


谢风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住桌沿,勉强站稳,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字。


“李小军,公司保安,B区岗亭,值早班。你不是天天路过吗?”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李小军。那个保安。那个每天早上在大堂站岗、偶尔帮他按电梯的年轻保安。他个子不算高,皮肤晒得有些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温和又无害。谢风想起来,自己曾经有几次跟他对上过视线,那保安总是很快低下头,喊一声“谢总早”。他从未多想过一秒。


可现在那些画面全变了味道。那个低眉顺眼的保安,那个他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小人物,居然就是主人。就是那个在网上把他骂成一条狗、让他跪在镜头前自扇耳光、让他把妻子献出来的主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下班后到地下停车场B区。你那个靠柱子的车位。等我。”


谢风盯着屏幕,喉咙干得厉害。他慢慢打字:“是,主人。贱狗一定到。”


发完这条消息,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鼻梁。金丝眼镜的镜腿有些凉,贴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门,确认已经反锁,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三个小时才下班。


这三个小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谢风试着处理了几份文件,但每一个字都像飘在纸面上,根本进不了脑子。他签错了一个日期,又用涂改液盖掉。行政部送来一份报销单,他看了三遍才签下名字。中间许可人进来过一次,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谢风抬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今晚我有点事,你自己先回去。”


许可人没多问,点点头就出去了。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脚上是一双米白色高跟鞋,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晃动。谢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吗?她知不知道主人就在公司里?她知不知道那个每天在监控里巡逻的保安,就是那个让她在镜头前下跪爬行的人?


谢风没有告诉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敢,还是不愿意。也许都有。


下班时间到了,写字楼里渐渐响起脚步声和电梯叮咚声。谢风故意在办公室里磨蹭了一会儿,等大部分人都走了,才拿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他的脚步比平时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他按了B2层,然后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电梯下降的过程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沉又急,像有人在耳边擂鼓。


地下停车场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混着尾气和潮湿水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谢风走出电梯,皮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声。B区很大,灯光不算明亮,几根粗大的混凝土柱子投下厚重的阴影。他的车停在最里面那个靠柱子的车位,黑色奔驰,车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走近了一些,看见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李小军穿着保安制服,背靠着柱子,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的姿态很放松,像在等一个老朋友。但谢风知道,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像猎人看着一只自己走进陷阱的猎物。


谢风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停在距离李小军三步远的地方。他的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小军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勾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谢风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玩味和笃定。


“怎么,不认识了?”李小军开口,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早上不是还打过照面吗?”


谢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主……主人。”


李小军没应声,只是从裤兜里抽出一只手,朝谢风勾了勾手指。谢风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迈开步子,走到李小军面前。他比李小军高半个头,可此刻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粒灰尘。


“跪下。”李小军说。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谢风的胸腔。他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停车场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一辆车亮着尾灯,引擎声渐渐远去。他咽了口唾沫,膝盖弯了下去。


西装裤的布料摩擦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谢风跪在冰冷的混凝土上,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他低着头,盯着李小军那双黑色的保安皮鞋,鞋头有些磨损,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叫主人。”李小军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主人。”谢风的声音在发抖,但比刚才清楚了一些。


李小军抬起一只脚,用鞋尖轻轻拨了拨谢风的下巴。谢风顺从地抬起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有些泛红。他的脸涨得通红,额角有汗珠滚下来,滴在衬衫领口上。


“谢总。”李小军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在公司里,你可是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的人。现在跪在这儿,感觉怎么样?”


谢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贱狗……贱狗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对主人不敬。”谢风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贱狗不知道主人就在公司里,贱狗有眼无珠,请主人责罚。”


李小军轻轻笑了一声,收回脚,蹲下身来,跟谢风平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把刀,直直地刺进谢风的眼窝。


“你老婆知道吗?”李小军问。


谢风摇了摇头:“还……还没告诉她。”


“那你想让她知道吗?”李小军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谢风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贱狗愿意把老婆献给主人。只要主人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李小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他伸手拍了拍谢风的头顶,像拍一条狗。


“起来吧。”他说,“今天先到这儿。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去我岗亭请安。记住了?”


谢风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李小军,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主人,贱狗可以再跪一会儿吗?”


李小军挑了挑眉:“怎么,跪上瘾了?”


谢风低下头,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贱狗……想多感受一下。在公司里跪在主人面前,贱狗以前只敢在梦里想。”


李小军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过了几秒,他轻轻“啧”了一声。


“那就跪着吧。”他说,“等我走了,你自己起来。明天早上七点半,岗亭。迟到一分钟,自己掌嘴十下。”


“是,主人。”谢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


李小军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渐渐远去,最后被电梯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吞没。谢风一个人跪在车旁,膝盖下的混凝土又冷又硬,可他的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他慢慢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不是痛苦。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完全掌控之后的释然。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谢总了。至少在李小军面前,他只是一条狗。一条心甘情愿跪在主人脚下的狗。


电梯里,李小军靠在轿厢壁上,看着头顶跳动的数字。他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今天这一步,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谢风跪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但他忍住了。他不能表现得太兴奋,至少在谢风面前不能。他要让谢风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主人让狗跪下,狗就得跪下。天经地义。


电梯停在一楼,李小军走出去,穿过空荡荡的大堂。门口的玻璃门映出他的身影,保安制服笔挺,步伐稳健。他走到岗亭边,赵磊正坐在里面玩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怎么还没换衣服走人?”赵磊问。


李小军笑了笑:“有点事耽搁了。马上走。”


赵磊“哦”了一声,又低头看手机。李小军走进更衣室,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整整齐齐地挂好。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谢风跪下时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谢风叫他“主人”时那颤抖的尾音,谢风说“贱狗愿意把老婆献给主人”时那副又羞耻又兴奋的表情。


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他穿上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把更衣柜锁好,走出公司大门。夜色已经落下来了,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他站在路边,抬头看了看身后这栋写字楼。很多窗户还亮着灯,其中一扇,是财务部的窗户。许可人或许还在加班。或许她已经回家了。


李小军把手插进裤兜里,慢慢朝公交站走去。他知道,今晚许可人一定会从谢风那里知道些什么。谢风憋不住。那条狗现在一定还跪在车库里,额头贴着地面,浑身发抖,满脑子都是主人。他回家之后,要么支支吾吾,要么跪在许可人面前把一切都招了。不管是哪一种,李小军都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公交车来了。李小军刷卡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窗外的街景慢慢向后退去,霓虹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许可人的脸。那个端庄优雅的女财务总监,那个会在镜头前掀起裙摆、露出蕾丝内裤的母狗。不知道她知道真相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李小军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谢风的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勾。接下来是许可人。他想了想,又打下一行字:


“让她自己来找我。”


夫妻摊牌

许可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电视开着,但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谢风从进门到现在,已经换了三次坐姿,每次张嘴想说点什么,又硬生生咽回去。他的领带松了,衬衫领口敞着,额角有细密的汗,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许可人终于放下杯子,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到他脸上。


“谢风,你有事瞒着我。”她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财务总监特有的笃定。她看过太多人撒谎时的样子,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同床共枕十二年的丈夫。


谢风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他抬起头,眼镜片后面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又垂下去。


“可人,我……”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我今天见到主人了。”


许可人皱了皱眉。她知道“主人”这个词。最近几个月,丈夫在网上的那些事,她不是完全不知道。谢风有时候会躲在书房里,对着手机低声下气地说话,那种语气让她陌生又不安。她问过,谢风只说是压力大,找点刺激。她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不愿把话说得太难听。毕竟谢风在公司里太累了,她一直这么安慰自己。


可此刻,谢风的表情让她意识到,事情远不止“找点刺激”那么简单。


“你在说什么?”许可人坐直了身体,“什么主人?你不是说那些只是网上玩玩吗?”


谢风突然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重重地落在地板上。许可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


“可人,你听我说。”谢风跪在那里,眼眶泛红,声音沙哑,“主人就在我们公司。就是那个保安,李小军。他……他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我今天在车库给他跪下了,他让我叫主人,我……我控制不住。”


许可人脸色刷地白了。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你疯了?一个保安?你给一个保安下跪?”


“他是主人!”谢风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压下去,“可人,主人说……说让我们一起去见他。他命令我带你过去。”


许可人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那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让整个管理层都敬畏的谢总,此刻像条被抽掉骨头的狗一样跪在她面前,求她去见一个十八岁的保安。


“我不去。”许可人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谢风,你清醒一点。他是公司的保安,我们随时可以开除他。你为什么要怕他?”


谢风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抓住许可人的手。


“可人,没用的。他有我们的视频,有聊天记录,有所有的东西。而且……”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而且我根本不想反抗。我求你了,就这一次,跟我去见他。他会对我们好的,只要我们听话。”


许可人用力抽回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谢风,满心都是羞耻和愤怒。可她又无法忽视丈夫眼里的那种近乎虔诚的恐惧和渴望。那不是装出来的。她比谁都清楚,谢风在公司里可以演,但在家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他从不演。


“就这一次。”谢风又重复了一遍,额头几乎贴到她的膝盖上,“可人,算我求你。你要是不去,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那些视频要是流出去,我们全完了。”


许可人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别过脸,用力吸了一口气,声音发抖:“几点?在哪里?”


谢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下去。他抬起头,镜片上蒙着一层水雾。


“明天晚上八点。公司地下车库。”


从公司地下车库B2层最里面的角落,到电梯厅,只有二十几步路。可许可人觉得,这二十几步,比她这辈子走过的任何一段路都长。


谢风走在她前面半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平时那个谢总没什么两样。可许可人能看见他的后颈在轻微地颤抖,他的脚步快而碎,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狗。


车库里很暗,只有几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亮着小红点,除此之外,一片死寂。许可人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李小军就站在最里面那根承重柱旁边。他穿着保安制服,帽子摘了,拿在手里,寸头在灯光下泛着青茬。他靠在柱子上,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伸直,看起来悠闲得像是刚巡逻完,路过这里歇歇脚。


可他的眼神不悠闲。许可人在离他还有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带着笑意,可那笑意底下,是一种她从未在十八岁年轻人眼里见过的压迫感。


“谢总,许总监,挺准时啊。”李小军笑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让许可人的后背一阵发凉。


谢风已经走到李小军面前,膝盖一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他跪得很干脆,膝盖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俯下身,额头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


“主人,贱狗把老婆带来了。”


许可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再看看面前这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李小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犯法。”


李小军歪了歪头,看着许可人,脸上的笑意一点没减。他往前走了一步,许可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身后的柱子。


“许总监,你说我犯法?”李小军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许可人。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的截图。画面里的女人跪在床上,身上只剩一条窄得可怜的蕾丝内裤,双手被领带绑在床头。她的脸潮红一片,嘴巴微张,眼神迷离。那是许可人自己。她记得那天晚上,谢风说“主人想看”,她半推半就地同意了,以为只是网上那些人的玩笑。


可现在,这张照片出现在李小军的手机里。


“这段视频,还有后面那几段,我都有备份。”李小军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平淡,“许总监,你说我要是把这些发到公司群里,会怎么样?”


许可人的腿一软,整个人靠在柱子上,慢慢滑下去。她的膝盖最终也落在了地面上。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她实在站不住了。眼泪从她脸上滚下来,花了妆,可她顾不上擦。


“求求你……放过我们。”她低着头,声音破碎,“我们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别把视频发出去。”


李小军低头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跪得额头贴地,一个跪得摇摇欲坠。他蹲下来,伸出手,捏住许可人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许总监,我不要钱。”他笑了一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我要的,是你们自己。谢风已经认主了。现在轮到你了。”


许可人拼命摇头,眼泪甩落在李小军的手背上。可她的下巴被捏着,逃不开。


“可人,”谢风抬起头,脸上全是灰土,眼睛红得厉害,“认了吧。主人会疼我们的。你信我,认了之后,反而轻松了。”


许可人看着谢风,眼里全是绝望和恨意。可那恨意底下,又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东西在冒出来。她想起那些夜晚,自己和谢风对着手机里的“主人”言听计从时的战栗和潮湿。那些羞耻感带来的快感,让她在事后无数次失眠。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虚拟的,只是夫妻之间的一点游戏。


可李小军站在她面前,把那个虚拟的主人变成了现实。


“叫主人。”李小军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可人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却发不出声音。谢风在旁边低声催促:“可人,快叫啊。叫过之后就好了。”


终于,许可人闭上了眼睛。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车库里通风管的嗡鸣盖过去。


“主人……”


李小军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对许可人说:“把内裤脱了。”


许可人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车库里虽然没人,但入口处随时可能有车进来。她的脸涨得通红,指甲掐进掌心。


“主人说了,脱了。”谢风在旁边低声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可人,照做。”


许可人咬着嘴唇,颤抖着把手伸进套裙下面。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在撕裂她的尊严。几秒钟后,她把一条米色的蕾丝内裤从裙底抽出来,团在手心里。


“塞进嘴里。”李小军说。


许可人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看着李小军,想求他,可李小的眼神告诉她,没有商量的余地。她闭上眼睛,把内裤塞进嘴里。那团布料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一点潮湿,堵住了她的呜咽。


李小军又看向谢风:“谢风,把你老婆的手拿开。我要看清楚。”


谢风立刻伸手,把许可人捂在嘴上的手拉下来。许可人嘴里塞着内裤,脸颊鼓起来,眼泪把妆容冲得乱七八糟。她跪在地上,套裙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并得死紧。


李小军蹲下来,目光慢慢扫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绞紧的双腿上。他满意地笑了一下。


“现在学三声狗叫。”


许可人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可她嘴里的内裤让她的呜咽声变得模糊而软弱。谢风在旁边急得不行,低声劝她:“可人,就三声。叫完就没事了。我一开始也叫不出来,后来就好了。你信我。”


许可人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膝盖却慢慢分开了。不是李小军命令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羞耻和绝望中,失去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


她发出第一声呜咽。那声音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却隐约能听出“汪”的音节。李小军没动,只是看着她。


第二声稍微清晰了一点。


第三声的时候,许可人的眼睛睁开了。她看着李小军,眼里除了泪水和羞耻,还多了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顺从。


李小军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他看了一眼谢风,又看了一眼许可人,然后转身朝电梯厅走去。


“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他头也不回地说,“谢风,把你老婆的嘴擦干净再带回家。别让人看见。”


脚步声在车库里渐行渐远。许可人终于把内裤从嘴里扯出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谢风跪着挪过来,把她搂进怀里,嘴里不停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可许可人知道,事情远远没有结束。今天只是一个开始。李小军没有说“明天晚上”要做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在为那个未知的明天而发烫了。这让她更加羞耻,更加恐惧,也更加无法否认。


她恨李小军。可她更恨自己,在刚才那三声狗叫里,她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手机在谢风的口袋里震了一下。谢风掏出来一看,脸色变了变,然后把屏幕转向许可人。那是李小军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你老婆的腿很漂亮。明天别穿丝袜。”


现实调教开始

李小军把手机塞进制服口袋时,指尖还残留着地下车库潮湿的凉意。他走出公司大楼,夜风灌进领口,让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远处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他沿着人行道慢慢走,步子不急不缓,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明天晚上的事情。


他并不急着回家。经过小区门口那家还没打烊的便利店时,他拐进去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两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发紧,却让他更亢奋了。刚才在地下车库,许可人跪在地上学狗叫的画面还在他眼前晃,尤其是她最后睁开眼时那种迷茫又温顺的眼神,像一根细针,扎在他神经末梢上,又痒又疼。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现谢风秘密的那个晚上。那会儿他刚来公司当保安不久,值夜班巡逻时,无意间在消防通道听到谢风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主人”。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西装革履、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老总,怎么会用那种语气说话?可后来他留心观察,发现谢风每次经过保安岗时,眼神会不自觉地躲闪,像是怕被人看穿什么。再后来,他通过一些手段拿到了谢风的私人账号,顺藤摸瓜,发现了更大的秘密。


李小军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继续往前走。他知道明天晚上去谢风家意味着什么。地下车库的跪拜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现实调教,得在他们最熟悉、最私密的领地里展开。只有在那个地方,他们才会彻底卸下所有伪装,成为他想要的样子。


第二天白天,李小军照常上班。他站在公司大门口的岗亭里,看着谢风那辆黑色轿车驶入地下车库。谢风下车时,两人隔着十几米对视了一眼。谢风明显僵了一下,扶了扶金丝眼镜,低头快步走进电梯厅。许可人今天没来公司,听说请假了。李小军猜她可能整夜没睡好,或者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天黑。不管是哪种,都让他满意。


傍晚换班时,同事赵磊凑过来,递了根烟。李小军摆摆手,说今天有事。赵磊笑着打趣:“你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是不是谈对象了?”李小军也笑,没接话。他回到更衣室,把保安制服脱下来,换上一件深色T恤和黑色长裤。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把头发往后捋了捋。镜子里那张脸年轻,干净,甚至带着点学生气。谁能想到,这张脸会让一对身家不菲的夫妻跪在地上叫主人。


晚上七点整,李小军出现在谢风家门外。他提前发过消息,只说了三个字:“我到了。”门几乎是在他按下门铃的同一秒打开的。谢风站在玄关处,穿着一件浅灰色家居服,脚上趿着拖鞋,脸上堆着既紧张又讨好的笑。他微微弯着腰,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站才好。


“主……主人。”谢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邻居听见。


李小军没应声,径直走进屋里。这是他第一次来谢风家。复式公寓,客厅很大,落地窗正对城市夜景,远处高楼的灯光像碎金一样铺在江面上。装修是暖色调的,米白沙发,原木地板,茶几上还摆着一束新鲜的百合。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他想笑。


许可人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件素色连衣裙,长发披散着,脸色有些白。她看到李小军进来,肩膀明显缩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李小军在沙发上坐下,身体往后靠了靠,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他环顾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谢风身上。


“东西准备好了吗?”


谢风立刻点头,转身从卧室里捧出两个纸袋。他跪下来,把纸袋放在李小军脚边,然后退后两步,重新跪好。许可人还站着,被谢风拽了一下裙摆,才慢慢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板时发出轻轻一声响。


李小军打开第一个纸袋,里面是一套黑色棉质短裤,裤腿很宽,侧面各缝着一条白色镶边。短裤旁边是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金属扣亮闪闪的,内衬是软的。第二个纸袋里装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胸口开得极低,配着两条黑色蕾丝腿环,还有一双白色过膝袜。


“去换上。”李小军把纸袋递过去,“谢风穿短裤和项圈。许可人穿女仆裙和腿环,袜子也穿上。三分钟。”


两人接过去,起身往卧室走。李小军叫住他们:“就在这儿换。”


许可人猛地转头看他,眼眶已经红了。谢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低下头,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李小军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客厅的灯光很亮,照得人无处可逃。


谢风脱掉家居服,露出保养得当的身体。他皮肤偏白,腹部有些松弛,但整体还算匀称。他穿上那条黑色短裤,然后拿起项圈,犹豫了一秒,扣在自己脖子上。项圈有点紧,他调整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李小军,眼神里竟有几分邀功的意味。


许可人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裙角,迟迟不动。谢风走过去,低声劝她:“可人,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别让主人生气。”许可人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始脱衣服。她背对着李小军,连衣裙从肩膀滑落,露出光滑的后背和黑色内衣。她很快换上那件女仆短裙,弯腰去扣腿环时,裙摆下面几乎什么也遮不住。她穿上白色过膝袜,最后把腿环套在大腿中段,黑色蕾丝勒进皮肤里,衬得那双腿又白又长。


李小军看着他们换好衣服,站在一起。谢风脖子上戴着项圈,穿着短裤,像条等主人牵绳的狗。许可人穿着女仆装,腿环和过膝袜让她看起来像从某个成人片场走出来的,可她的表情却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过来。”李小军抬了抬下巴。


两人走到他面前,重新跪下。李小军把穿着运动鞋的脚往前伸了伸。


“用嘴,把鞋脱了。”


谢风先动了。他俯下身,牙齿咬住鞋带,一点一点扯松。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鼻息喷在鞋面上,热乎乎的。李小军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偶尔碰到鞋帮,湿软的触感透过鞋面传过来。鞋带松开后,谢风用牙咬住鞋后跟,慢慢把整只鞋褪了下来。袜子也湿了,是谢风用舌头舔的。


许可人跪在旁边,全身都在发抖。她看着谢风做完一只鞋,又去脱另一只。李小军没催她,只是把另一只脚转向她。许可人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牙齿咬住鞋带。她的嘴唇很软,动作却比谢风更生疏,好几次牙齿打滑,口水蹭在鞋面上。她不敢抬头,只能凭感觉去扯。鞋脱下来后,她看到李小军穿着灰色袜子,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她愣在那里,直到谢风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


“舔。”李小军说。


许可人闭上眼睛,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上他的脚底。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划过脚心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颤栗。李小军把脚趾张开,她能感到袜子的纹路蹭着她的舌面。谢风也在舔另一只脚,舌尖顺着脚背一路滑到脚踝,然后又绕回来,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说,主人辛苦了。”李小军靠在沙发上,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两人耳膜上。


“主人辛苦了。”谢风先开口,声音含混,因为舌头还贴着他的脚。


“主人……辛苦了。”许可人的声音更轻,尾音发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李小军让他们舔了足足五分钟,才把脚收回来。他弯腰把袜子脱掉,光脚踩在地板上。谢风和许可人的口水还留在他的脚背上,凉丝丝的。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拍了拍手。


“现在开始训练。谢风,你先来。四肢着地,绕客厅爬一圈。”


谢风立刻趴下去,膝盖和手掌撑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开始爬,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他绕着沙发、茶几、电视柜爬了一圈,经过李小军脚边时,还抬头看了他一眼,像在等一句夸赞。


“不错。”李小军说,“爬回来,在我面前坐好。”


谢风爬回来,蹲坐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胸前,微微吐着舌头。李小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橡皮球,在谢风眼前晃了晃,然后往客厅另一头一扔。球弹了几下,滚到落地窗旁边。


“叼回来。”


谢风四肢并用跑过去,用嘴把球叼起来,又跑回来,把球放在李小军脚边。他抬头看李小军,呼吸急促,额头上已经沁出汗珠。李小军弯腰捡起球,摸了摸他的头顶:“好狗。”


谢风的眼睛亮了一下。


“许可人,轮到你了。”李小军把球递到她面前。


许可人还跪在原地,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女仆裙的裙摆散在地板上,两条腿被过膝袜和腿环分割成几段,白得晃眼。她看着那个球,嘴唇抖了抖,没动。


“爬。”李小军的声音冷下来。


许可人慢慢俯下身,手掌撑在地板上。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女仆裙的裙摆滑到腰际,整个下身几乎暴露在空气里。她开始爬,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每一步,腿环都会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爬到落地窗前,低头去叼那个球。球表面沾着谢风的口水,滑溜溜的,她试了两次才叼起来。往回爬的时候,她的长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朵。


她把球放在李小军脚边,跪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李小军蹲下来,把球拿开,然后抬起她的下巴。


“学得不错。比你老公慢了点,但姿势很好看。”


许可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女仆裙的前襟上。李小军松开她的下巴,转头对谢风说:“你老婆的腿环松了,帮她紧一紧。”


谢风跪着挪过来,伸手去调整许可人腿上的蕾丝腿环。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皮肤时,许可人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谢风低声说:“没事,主人看着呢。”他把腿环往上推了推,蕾丝勒得更深了,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红痕。


“接下来,抬腿撒尿的姿势。”李小军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谢风,示范。”


谢风转过身,面朝落地窗,单膝跪地,另一条腿向侧面抬起,膝盖弯曲,脚掌离地。他双手撑在地板上,屁股往后坐,摆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李小军让他保持住,然后转头看许可人。


许可人闭了闭眼,慢慢抬起一条腿。她的腿环在抬起时滑了一下,过膝袜的边缘微微卷起。她试图保持平衡,身体晃了晃,双手紧紧撑在地板上。女仆裙的裙摆完全翻到了腰上,黑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灯光下,细窄的布条几乎嵌进肉里。


李小军站起来,绕到他们身后,一个一个检查姿势。他走到许可人旁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抬起的那条腿。


“抬高一点。”


许可人把腿又抬高了几寸,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着,细小的汗珠从皮肤里渗出来。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泛着粉色。


“保持一分钟。”李小军说。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谢风和许可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像两尊被摆弄的活塑像。汗水从谢风的脖子滑到项圈上,再滴到地板。许可人的腿开始发抖,从大腿到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她咬着牙,指甲在地板上抠出细微的声响。


时间到。李小军让他们放下腿,重新跪好。两人都喘得厉害,尤其是许可人,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了,黏在皮肤上。她的女仆裙前襟已经被汗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胸口,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李小军重新坐回沙发,伸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今天表现得还行。赏你们舔手指。”


谢风先爬过来,伸出舌头,从李小军的指尖开始,慢慢往上舔。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指节打转,像在吃一大块糖。许可人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李小军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她犹豫了两秒,也凑上来,张开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腹。


她的舌头比谢风的小,也更软。她舔得很慢,像是怕弄疼他。李小军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偶尔包住他的指节,温热潮湿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他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她的舌尖却越来越大胆,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又绕回来,像在完成一个虔诚的仪式。


“够了。”李小军收回手,指尖上沾满了两人的口水。他看了看谢风,又看了看许可人,然后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他们中间。


“现在,互相舔干净。谢风,把你老婆嘴里的口水舔出来。许可人,把你老公嘴里的也舔掉。”


两人对视一眼。谢风先动了,他凑过去,嘴唇贴上许可人的嘴。许可人下意识想躲,但后脑被李小军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闭上眼,张开嘴,让谢风的舌头伸进来。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在唇齿间发出黏腻的声响。谢风吻得很用力,像是在完成主人的命令,又像是在发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许可人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过了好一会儿,李小军才让他们分开。两人的嘴唇都红得发亮,拉出一丝透明的细线。许可人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大腿上的腿环已经歪到一边。谢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在回味什么。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玄关处穿鞋。鞋带还是湿的,是谢风和许可人的口水。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鞋带系好。


“今天就到这儿。”他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客厅里的百合花香四散。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明天晚上,我要看到许可人穿着那套衣服在门口迎接我。谢风,你负责监督。”


他走出去,反手带上门。门缝合上的瞬间,他听到里面传来许可人压抑的哭声,和谢风低低的安慰声。


李小军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下降时,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谢风发了条消息:


“你老婆今天很听话。明天我会带个新玩具。让她早点睡。”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穿过小区花园,朝自己租住的方向走去。夜风里还带着一点桂花香,甜丝丝的。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才是刚开始。


规矩与k9深化

李小军第二天傍晚果然来了。门铃响的时候,许可人正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整理那套女仆短裙。她的手指捏着裙摆往下拽,可裙摆实在太短,稍微一动就露出底下蕾丝腿环勒出的红痕。她听见门铃声,整个人都绷紧了,转头去看谢风。


谢风已经换好了黑色短裤和项圈,正跪在客厅的茶几旁边。他朝许可人点了点头,眼神里有催促,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许可人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心口上。


门打开的瞬间,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主人,请进。”


李小军穿着保安制服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他看了许可人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腿,又回到她的眼睛上。许可人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带着温度,落在哪里哪里就发烫。她侧过身子,等他进来。


李小军不急着进门。他站在门槛外,低头看了看许可人脚上的拖鞋,又看了看她裙摆下面露出的腿环,然后说:“跪下,把拖鞋叼起来。”


许可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弯下腰,膝盖磕在玄关的瓷砖上,把李小军脚上的鞋脱下来,双手捧住,又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拖鞋的边缘。拖鞋上还带着外面的灰尘和一点皮革味,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可她没有松口。


李小军这才跨进来,反手关上门。他低头看着许可人,说:“以后我每次来,你都这样迎接。拖鞋放好,鞋带解开,用嘴。记住了吗?”


许可人含着拖鞋点点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把拖鞋轻轻放在鞋柜旁边,又直起身子,用发抖的手指去解李小军的鞋带。鞋带系得很紧,她解了好几下才松开,然后双手握住鞋帮,慢慢把鞋脱下来。李小军的脚从鞋里抽出来,带着一股被捂了一天的热气和汗味。许可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脚趾,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可李小军把脚往前送了送,脚趾轻轻蹭过她的嘴唇。


“闻到了吗?”他问。


许可人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闻到了,主人。”


“什么味道?”


她闭上眼睛,像认命一样:“主人的味道。”


李小军笑了一声,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许可人低下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等她终于把两只鞋都脱好摆正,李小军才抬脚走进客厅。他看见谢风跪在茶几旁,双手放在膝盖上,头低得很低,项圈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反着光。


“公狗今天请安了吗?”李小军问。


谢风立刻俯下身,额头贴在地板上:“主人,公狗给主人请安。主人辛苦。”


李小军把运动包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条皮带。皮带是深棕色的,看起来有些旧,边缘磨得发亮。他把皮带对折握在手里,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家里要有规矩。”李小军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每天早上七点,晚上十点,你们要给我发消息请安。格式我一会儿发到谢风手机上。回家之后,不管多晚,必须换上奴仆装。我来了,必须跪迎。这些规矩,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人。”谢风先开口。


许可人跟着说:“听明白了,主人。”


李小军走到许可人面前,用皮带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许可人被迫仰起头,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李小军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今天很听话。但规矩不是做给我看的,是做给你们自己的。记不住,我会帮你们记住。”


他松开皮带,退后一步,突然说:“坐。”


谢风立刻从跪姿换成坐姿,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仍然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许可人反应慢了半拍,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慌慌张张地挪动身体,可她的裙摆太窄,腿环又勒得紧,动作笨拙得像只被绊住的兔子。


“慢了三秒。”李小军说,“趴下。”


许可人还没坐稳,又赶紧俯下身,双手撑地,膝盖分开。她的短裙翻上去,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裤。李小军绕到她身后,用皮带轻轻点了点她的大腿内侧。许可人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腿分开。”李小军说。


许可人把膝盖又往两边挪了挪。李小军的皮带贴着她的大腿根滑过,像在丈量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耳朵里嗡嗡直响。


“爬。”李小军突然命令。


许可人开始往前爬。她的手肘和膝盖交替着地,动作生硬,每爬一步,裙摆就滑上去一点,最后整个臀部都露了出来。她不敢停,也不敢回头看,只能盯着眼前的地板,一点一点从客厅这头爬到那头。谢风还坐在原地,眼睛忍不住跟着她的身体移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停。”李小军说。


许可人停下来,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她的胳膊在发抖,额头已经沁出了细汗。李小军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皮带横在她的后腰上。


“腰塌下去。”他说。


许可人把腰往下压,臀部自然翘得更高。李小军的手按在她的尾椎上,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臀缝上方。许可人呜咽了一声,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现在,学狗叫。”李小军说,“三声。要像。”


许可人张了张嘴,第一声几乎没发出声音。李小军的皮带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她叫出了第一声:“汪。”


“声音太小。”


“汪!”


“第三声,长一点。”


“汪——呜呜——”


许可人的第三声狗叫带着哭腔,尾音拖得又长又抖,像真的母狗在呜咽。李小军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起来,坐着。”


许可人挣扎着坐起来,裙摆堆在腰上,蕾丝内裤湿了一小片。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谢风,也不敢去看李小军。可李小军不给她躲闪的机会,他用皮带抬起她的脸,说:“刚才慢了三秒,规矩没记住。罚你,去阳台跪十分钟,内裤脱下来举在头上。”


许可人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慢慢站起来,双手伸进裙摆里,把内裤脱下来。内裤离开身体的时候,拉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她把内裤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谢风。”李小军转头说,“你陪她。一起跪。”


谢风立刻站起来,走到许可人身边。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阳台。阳台的推拉门半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许可人的头发乱飞。李小军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们。许可人犹豫了一秒,弯下腰把内裤举到头顶,然后慢慢跪下去。她的膝盖磕在冰凉的瓷砖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谢风跟着跪下,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手举直。”李小军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许可人把胳膊伸直,内裤在她头顶展开,像一面屈辱的旗帜。夜风吹过,内裤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热流在翻涌。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膝盖旁边的瓷砖上。


谢风偏过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许可人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她的眼睛红红的,可她的表情里除了羞耻,还有一种谢风从未见过的、近乎破罐破摔的倔强。


十分钟像十年一样长。


李小军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刚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瓶水,慢慢喝了几口。他的目光穿过推拉门,落在阳台上的两个人身上。许可人的胳膊已经开始发抖,内裤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谢风的背挺得笔直,可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膛起伏得厉害。


“时间到。”李小军说。


许可人放下胳膊,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坐在地上。谢风赶紧扶住她,把内裤从她手里拿过来。许可人的手已经僵了,指节发白。谢风把内裤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扶着许可人站起来。两人踉踉跄跄地走回客厅,重新跪在李小军面前。


李小军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走到许可人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冰凉,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黏在皮肤上。李小军的手指擦过她的眼睑,说:“疼吗?”


许可人点点头,又摇摇头。


“疼就记住。”李小军说,“下次再分心,就不是十分钟了。”


他松开手,转向谢风:“你今天监督不力,也要罚。罚你帮你老婆清理身体。用舌头。”


谢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头看李小军,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压了下去。他点点头,声音沙哑:“是,主人。”


李小军坐到沙发上,翘起腿,说:“把她抱到茶几上,腿分开。”


谢风站起来,把许可人抱起来,放在茶几上。许可人的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面,整个人缩了一下。谢风把她的腿分开,让她的大腿搭在自己肩膀上。许可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毛发被体液打湿,黏在皮肤上。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


谢风跪在她面前,低下头。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许可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腿猛地夹紧,可谢风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他的舌头开始动,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许可人的手指抓住了桌沿,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李小军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场已经预演过无数次的戏。可他的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吓人。


谢风的舌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许可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再拱起来。她的叫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最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她的脚踝架在谢风的肩膀上,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线。


“不许躲。”李小军说。


许可人哭喊着:“主人……我不行了……求您……”


李小军没说话,只是用皮带轻轻敲了敲茶几边缘。许可人像被电了一下,身体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谢风的舌头没有停,反而更深地探了进去。许可人的哭喊声突然拔高,尾音撕裂,整张脸扭曲起来。她的腰高高拱起,保持了几秒,然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去。一股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打湿了谢风的下巴和茶几的玻璃面。


谢风停下来,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镜片上溅了几滴水。他看着李小军,等着下一步命令。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茶几旁,低头看着许可人。许可人还在发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女仆裙的上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


“说谢谢主人。”李小军说。


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谢谢主人……”


“大声点。”


“谢谢主人!”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之后又哭了起来,哭得浑身颤抖。


李小军把目光转向谢风:“把你老婆流出来的东西喝掉。这是赏你的。”


谢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许可人的大腿内侧开始舔,把那些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最后一道工序。许可人还在小声抽泣,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谢风。谢风舔到她的腿根时,她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


李小军回到沙发旁,从运动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茶几上。盒子是黑色的,看起来像装首饰的。他看了两人一眼,说:“新玩具,下次用。今天你们表现还行,先收着。”


他转身走向玄关,穿鞋。许可人还躺在茶几上,谢风跪在旁边。两人谁都没有动。李小军拉开门,夜风灌进来。他回头说:“明早七点,别忘请安。”


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可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谢风粗重的呼吸声。茶几上的黑色盒子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许可人慢慢转过头,看向那个盒子。她的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露出任务

傍晚的风从公园西侧吹过来,裹着一点桂花的甜味,又夹着泥土返潮的腥气。许可人站在公园入口的第三盏路灯下,风衣带子松松系着,手指捏住领口,指节发白。路灯还没亮,天光已经暗成灰蓝色,远处散步的人影被暮色拉长,像一张张模糊的剪影。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屏幕上是李小军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开始吧。”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知道谢风就站在身后二十米左右的香樟树旁,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着她。她也知道李小军此刻正在公园北门外的便利店门口,戴着那顶黑色棒球帽,像所有这个时间出来买烟的人一样普通。可他的眼睛一定正盯着手机屏幕,透过谢风传过去的画面看她。


她的手从领口移开,伸进风衣里。指尖先碰到自己的锁骨,然后是胸罩的前扣。金属搭扣很小,她摸了好几下才捏住。今天穿的是那件浅灰色的无钢圈款,李小军指定的。他说这种没有钢圈,不会在风衣外面勒出印子,脱起来也方便。


许可人微微侧过身,让树干挡住半个身子。她的手指用力一错,前扣弹开。胸罩松脱的那一瞬间,她的乳头擦过风衣内衬,粗糙的布料刮得她轻轻一颤。她把胸罩从袖子里抽出来,团成一团,塞进风衣口袋。然后她弯下腰,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双手伸进裙摆底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内裤是浅白色的,已经湿了一小片。她不敢看,飞快地把内裤也塞进同一个口袋。


现在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了。


风衣是米白色的,长度到膝盖上方,料子不厚,风一吹就贴到身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风从下摆钻进去,沿着大腿往上爬,一直爬到腿根。那种凉意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站直身体,朝公园深处走。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她的膝盖有点发软。裙摆下面空荡荡的,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会互相摩擦。没有内裤的阻隔,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觉得自己像被剥掉了一层壳,每走一步都暴露在风里,暴露在任何可能看过来的目光里。


公园的小路铺着灰色透水砖,路两边是成片的杜鹃和女贞。这个时间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前面二十来米的地方有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正慢跑过来。许可人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脚步也不自觉地放慢。她想转身,想躲到旁边的树后面,可手机又震了一下。


“继续走。别停。别低头。”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抬起头,迎着那个男人走过去。风衣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男人跑近了,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移到别处,脚步没停,呼吸声很重,从她身边跑了过去。许可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捏了一把,又松开。她没被发现。可就在男人经过的那几秒里,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有微弱的电流从尾椎升起来,一直窜到后颈。


她继续往前走。路两边的灯开始亮了,一盏接一盏,把她的影子投在砖地上。没有内裤,没有胸罩,风衣底下只有一具赤裸的身体。这个念头像虫子一样在她脑子里爬。她想夹紧腿,又觉得那样看起来更奇怪。她只能尽量保持正常的步幅,可每走一步,那种空荡荡的感觉都在提醒她:你下面什么都没穿。


手机又震了。


“走到前面第三张长椅。坐下。”


许可人抬头看过去。小路尽头的拐角处有一排长椅,深褐色的木条,铁质扶手。第三张长椅旁边有棵很大的樟树,树冠几乎遮住了上面的路灯,光线比其他地方暗一些。她走过去,坐下。木条很凉,隔着风衣也能感觉到。她并拢双腿,把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


“张开腿。”


她愣住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三个字像烧红的铁一样烫进她的眼睛。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左边十米外有个年轻女人坐在另一张长椅上,正低头看手机。右边的小路上没有人。可这是公园,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求主人……这里有人……”她打出这几个字,手指在发抖。


回复来得很快:“我看见了。我让你张开腿。别让我重复。”


许可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慢慢地把膝盖分开,风衣下摆从腿间滑开,露出大腿。夜色遮住了大部分细节,但她知道,只要有人走近,就能看见她腿间什么都没有。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根都在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看要把她淹没。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充血,变得湿润。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背叛她。


“自慰。十秒。”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公园的长椅上,在这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小路边,李小军要她自慰。她僵住了,手指抓着长椅边缘,指腹下面木条的纹路硌得她发疼。


“你不做,我就让谢风过来帮你。他过来的时候会把你按在长椅上,从后面干你。你选。”


许可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不是怕谢风,她是怕李小军真的会那么做。她知道他说到做到。她慢慢抬起右手,伸进风衣里,从下摆探进去。手指碰到自己的小腹,然后往下,滑过那一片细软的毛发,再往下,碰到那个地方。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身体就猛地一抖。


她开始动。指尖在温热的缝隙里滑动,很轻,很快。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漏出来,滴在风衣上。她一边哭,一边机械地动作着。快感像一条蛇,从她的小腹往上游,缠住她的脊椎,越缠越紧。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十秒像十年那么长,又像一眨眼那么短。


“停。”


她把手抽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在长椅上。风衣下摆还敞着,她甚至没力气去合拢。她的手指上沾着粘腻的液体,在夜风里慢慢变凉。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下去。


“把手指舔干净。”


她把手指伸进嘴里,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咸的,带着自己身体里的味道。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照做了。一边哭,一边舔。那样子连她自己都觉得下贱,可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还在兴奋。


手机最后一次震动:“可以了。去北门。给你三分钟。”


许可人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长椅的靠背缓了几秒,然后拉好风衣,把带子重新系紧。口袋里的胸罩和内裤还在,可她不能穿。李小军没说可以穿。她只能这样走出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穿过公园,朝北门走。


谢风远远地跟在她后面,手机一直举着。他的呼吸也很重,额头上全是汗。他录下了整个过程,每一个细节。他知道李小军会看,会检查。他的下身涨得发疼,可他不敢碰自己。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什么都不能做。


许可人走到北门的时候,李小军正靠在便利店门口的冰柜旁,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他抬头看她,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个刚跑完步的普通女人。许可人走到他面前,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她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不管便利店门口有没有监控。她就这样跪着,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谢主人……给贱奴露出的机会……”


李小军没说话。他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小口,然后低头看着她。过了几秒,他淡淡地说:“起来。别在这丢人。”


许可人站起来,腿还在抖。谢风也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站在她旁边。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可最终只是低下头,小声说:“主人,都录好了。”


李小军看了他一眼,说:“回去把视频发我。然后你们一起回家。今晚不用请安了。你回家之后,把她腿上的东西擦干净。没我的允许,她不许洗。”


“是,主人。”谢风说。


李小军把矿泉水瓶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走了。他走得不快,背影在路灯下很稳,像这个夜晚和他毫无关系。


许可人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风从北门吹进来,灌进她的风衣里。她的腿根还是湿的,被风吹得冰凉。可她的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又热又乱。她不敢想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她只记得李小军说“今晚不用请安”,这本来是解脱,可她竟然觉得空落落的。


谢风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指也在抖。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慢慢地朝停车场走去。夜风把她的风衣吹得鼓起来,像一面投降的旗。


伺候主人朋友

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把整片木地板照得发亮。李小军到的时候,谢风已经跪在玄关换鞋凳旁边,额头几乎贴到鞋柜边沿,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许可人跟在他身后半步,跪姿更矮一些,身上那件黑色蕾丝围裙只遮到腿根,下摆随着她发抖的动作轻轻晃。


“主人。”两个人同时出声,语气压得极低。


李小军没应,先把脚上的运动鞋踩在谢风肩上。谢风立刻会意,双手捧住那只鞋,低头用牙齿咬住鞋带,慢慢解开。他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从第一次被命令用嘴脱鞋时的笨拙,到现在能在十几秒内完成,中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月。许可人跪在旁边,双手平放在大腿上,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鞋脱下来后,李小军赤脚踩在谢风后颈上,力气不大,却让他整个人又往下塌了一截。许可人赶紧膝行上前,把拖鞋摆正,又退回去。李小军穿上拖鞋,往客厅走。谢风跟在他身后爬了几步,才站起来,弓着腰把鞋收好。


“陈浩下午三点到。”李小军坐到沙发上,把手机丢在茶几上,“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回主人,家里已经打扫过三遍。”谢风站在沙发侧面,低着头,“水果和茶点都备好了。可人还准备了几道小菜,如果主人和陈先生要用晚饭,随时可以端上来。”


许可人跟着说:“奴……奴也把洗手间重新擦过了,毛巾换了新的。”


李小军扫了她一眼。她今天没穿那套职业套裙,头发也没盘起来,只松松地垂在肩后,衬得那张脸更白。围裙的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一片皮肤露在外面,因为紧张泛着淡红。李小军收回目光,说:“陈浩是我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他来了以后,你们好好伺候。该叫的称呼,不用我教。”


“是,主人。”谢风应得很快。


许可人犹豫了一瞬,也低声说:“是,主人。”


李小军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谢风就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可人跪在地上,腿已经有些麻,却不敢动。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响一下,再就是窗外小区里小孩跑过去的笑声。过了好半天,李小军才睁开眼,说:“陈浩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他是我兄弟,不会乱说。但你们在他面前,奴性要更足,不能给我丢人。”


“是。”谢风说。


“可人,你等会儿端茶的时候,要跪着端过去。茶不能洒,手不能抖。陈浩要是不满意,你就重新跪,重新端。听明白了吗。”


许可人的手指在围裙上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听明白了,主人。”


李小军点点头,没再说话。他拿起手机翻了翻,像是在等时间。谢风和许可人就那么一跪一站,谁都没动。


两点五十,门铃响了。谢风下意识看向李小军。李小军把手机放下,抬了抬下巴:“去开门。”


谢风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门打开。陈浩站在门外,穿着件深灰色卫衣,下面是条黑色工装裤,头发比上次视频时短了些,整个人看着更精神。他手里提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饮料。


“小军,你家够难找的啊。”陈浩笑着往里走,目光在谢风身上停了一瞬。谢风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得齐整,可脖子上的项圈从衬衫领口上方露出半圈,皮面反着光。陈浩没说话,嘴角往上勾了勾,换好鞋,走进客厅。


李小军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他张了张手:“浩子,好久不见。”


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陈浩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坐到李小军旁边,眼睛却一直往许可人那边瞟。许可人还跪在沙发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头低得只能看见下巴。那件黑色围裙几乎遮不住什么,两条腿并在一起,白得晃眼。


“这什么情况?”陈浩故意问,语气里带着笑。


李小军也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这儿有两个人,专门干家务的。保姆,家政,什么都干。你当自己家,别客气。”


“那我不客气了啊。”陈浩往沙发上一靠,把腿伸出去,“鞋脏了,刚在小区门口踩了泥。”


谢风立刻走过来,蹲下身,从鞋柜抽屉里拿出一块软布。他蹲在陈浩面前,先用手托住那只鞋的鞋跟,再用软布一点一点擦鞋面。陈浩把脚往他手心里压了压,说:“用嘴啊。你不是什么都干吗?”


谢风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陈浩一眼,又迅速去看李小军。李小军正拧开陈浩带来的饮料,喝了一口,像没听见。谢风把软布放到旁边,低下头,伸出舌头,慢慢舔上陈浩的鞋面。鞋底沾着干了的泥,鞋面上也有灰,舌尖碰到粗糙的纹路,一股土腥味在嘴里散开。


陈浩“啧”了一声,把脚抬起来,让谢风舔得更深。许可人还跪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陈浩转头看她:“你,过来。给我倒杯水。”


许可人应了一声,膝行到茶几旁。她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水。水声很轻,可她的手还是抖。杯子里刚倒满,水面就晃出来一点,洒在茶几上。陈浩看了一眼,说:“这什么水平?倒个水都倒不稳?”


许可人把头压得更低:“对不起……是奴笨。”


“那重新倒。”陈浩把杯子拿起来,把水泼进旁边的小垃圾桶里,然后把空杯放回她面前,“倒到我满意为止。”


许可人又倒了一杯。这次她两只手捧着水壶,动作慢得几乎要停住。水稳稳地进了杯子,没洒。她把杯子端起来,双手举过头顶,跪直了身子:“陈先生,请喝水。”


陈浩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他的目光在许可人胸口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对李小军说:“小军,你这家教可以啊。”


“还行。”李小军说,语气很淡,“就是有时候不听话,得收拾。”


陈浩笑了,往后靠了靠。谢风还跪在他脚边,嘴唇上沾着灰和泥,不敢抬头。陈浩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这只也舔干净。”


谢风没犹豫,低下头继续舔。他的动作很仔细,从鞋头到鞋跟,每一道纹路都用舌头带过。陈浩偶尔动一下脚,让他扑空,再看他重新找对位置。整个过程里,李小军就坐在旁边,偶尔喝一口饮料,偶尔跟陈浩聊两句老家的事。谢风和许可人像两件会动的家具,安静地待在该待的位置。


“你这些天怎么样,厂里忙不忙?”李小军问。


陈浩说:“还行,老样子。等会儿回去还得加个班。”他低头看了眼谢风,“不过你这边有意思多了。”


李小军笑了一下,没接话。许可人还举着杯子跪在那里,胳膊已经开始酸了。陈浩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她说:“你,过来这边,给我捶捶腿。”


许可人把杯子放下,膝行到陈浩腿边。她跪在他脚旁,两只手握成空拳,轻轻捶他的小腿。陈浩把腿往前伸了伸,说:“用点力,没吃饭啊。”


许可人加重了力道。她的指节一下一下落在陈浩的小腿上,发出闷闷的声音。谢风舔完两只鞋,就跪在旁边,额头抵在地板上,等下一步命令。陈浩看了他一眼:“你,去厨房把水果端来。”


谢风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厨房走。李小军说:“爬过去。”


谢风立刻跪下去,双手着地,慢慢爬向厨房。他的动作很稳,显然练过很多次。陈浩看着他的背影,吹了声口哨:“小军,这他妈太顶了。”


李小军说:“还行。以后你多来,他们就更熟练。”


陈浩哈哈笑了两声。许可人的拳头还在他腿上敲着,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可手上没停。谢风从厨房爬回来,嘴里叼着一个玻璃果盘,里面摆着切好的苹果和橙子。他爬到茶几旁,把果盘稳稳放下,抬起头。李小军说:“陈浩是客,你先伺候他吃。”


谢风拿起一块苹果,递到陈浩嘴边。陈浩张嘴咬住,嚼了两下,说:“橙子。”


谢风又拿起一瓣橙子,喂过去。陈浩吃完,把籽吐到谢风手心里。谢风就捧着那几颗籽,不敢乱动。陈浩低头看了看许可人,说:“你捶得还行。现在去把洗手间地擦一遍,我刚才进去看,地上有水。”


许可人愣了一下,下意识说:“我擦过了……”


陈浩“哦”了一声,语气慢下来:“擦过了?那我现在说有水,你去擦。”


许可人抬头看李小军。李小军正低头看手机,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边。许可人咬了咬下唇,低声说:“是,陈先生。”她站起来,往洗手间走。陈浩又说:“跪着去。”


许可人腿一弯,重新跪到地上,膝盖蹭着地板往洗手间方向去。她的围裙被地板摩擦着往上卷,露出一截大腿。陈浩看得眼睛发亮,却还是忍着,只对李小军说:“这女的不错。听话。”


李小军把手机放下,说:“不听话有得是办法。”


谢风还跪在茶几旁,手里捧着水果籽。陈浩看了看他,说:“你,把籽吃了。”


谢风没说话,把手心里那几颗籽倒进嘴里,嚼碎咽下去。陈浩又拿了一块橙子,自己咬了一半,把剩下半块递到谢风嘴边:“赏你的。”


谢风张嘴接住,嘴唇碰到陈浩的手指。陈浩把手收回来,在他领口上擦了擦。谢风一动不动,等他把手擦完,才低声说:“谢谢陈先生。”


“谢谁?”陈浩挑眉。


“谢谢陈先生赏。”谢风说。


陈浩满意地点点头。李小军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楼下的行道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聊天。他转过身,对陈浩说:“等会儿出去吃饭。去之前,让他们表演个节目。”


陈浩来了兴趣:“什么节目?”


李小军说:“你看着。可人,出来。”


许可人从洗手间方向爬出来。她脸上沾了点水,鬓角的头发贴在脸侧,围裙前面湿了一小块。她爬到客厅中央,跪好。李小军说:“给陈先生请个安。”


许可人面向陈浩,双手交叠放在额前,整个人伏下去,额头贴上手背:“陈先生好。奴叫许可人,是主人的贱奴,今天专门伺候陈先生。陈先生想怎么使唤都行。”


陈浩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看了眼李小军,李小军朝他抬了抬下巴。陈浩咳了一声,说:“行,那你……趴下,学两声狗叫。”


许可人把身子伏下去,手肘撑地。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翘起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很细的一声:“汪。”


“大点声。”陈浩说。


“汪……汪汪。”


陈浩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谢风还跪在旁边,脸色发白,可他的身体明显也有了反应。李小军走过去,用脚尖点了点谢风的背:“你也有份。去,趴到她旁边。”


谢风爬过去,和许可人并排趴着。李小军说:“一起叫。谁叫得响,晚上谁有饭吃。”


两个人同时叫起来。客厅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狗叫声,谢风的声音低一些,许可人的声音尖一些。陈浩拿出手机想拍,被李小军按住手腕。李小军说:“别拍。看看就得了。”


陈浩把手机收回去,说:“行,听你的。”


狗叫持续了十几秒。李小军说:“停。”两个人同时闭嘴。许可人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发白。谢风也好不到哪去,额头上全是汗。李小军对陈浩说:“怎么样,还行吧。”


陈浩竖起大拇指:“绝了。”


李小军说:“走吧,出去吃饭。你今晚要是有空,吃完饭再回来坐坐。”


陈浩说:“那必须有空啊。”


李小军转头看向地上那两个人:“你们把家里收拾好,等我们回来。回来之前,自己把晚饭准备好。陈浩要是不满意,今晚有你们受的。”


“是,主人。”两个人齐声说。


李小军和陈浩换了鞋,推门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许可人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被抽掉了骨头。谢风慢慢爬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喘着气。窗外阳光已经没那么烈了,客厅里的果盘还摆在茶几上,几瓣橙子已经有些发干。


“他说……晚上还会回来。”许可人小声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谢风把她搂得更紧:“嗯。我们得准备晚饭。”


许可人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裙,又看了看谢风领口露出的项圈,忽然轻声说:“我好像……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谢风没回答。他松开她,慢慢站起来,去厨房拿抹布。许可人还跪在原地,看着落地窗上映出的自己,像在看另一个女人。


朋友面前的奴仆服务

谢风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膝盖压在地板上,腰背挺直。陈浩的脚搁在他后背上,时不时动一下,鞋底碾过他的肩胛骨。球赛到了中场,陈浩身子往后一靠,把全部重量压下来,谢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又硬生生咽回去。


“这脚垫不错,”陈浩说,眼睛还盯着电视,“就是有点硬。”


李小军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剥着花生,一颗一颗往嘴里丢。他看了谢风一眼,说:“听见没有,陈少说你硬。还不放松点。”


谢风把呼吸放慢,肩背尽量塌下去。他穿着那件黑色开衫,领口敞着,项圈藏在布料下,只有边缘露出一线。他能感觉到陈浩的脚跟在他脊柱上移动,每一下都带着漫不经心的碾压。这种感觉让他脑子里发麻,像有人拿砂纸在神经上轻轻磨。他不敢抬头,目光落在茶几边缘的果盘上——许可人正端着那盘水果,跪在陈浩腿边。


许可人换过衣服了。李小军出门前让她把围裙脱了,换上一件黑色低胸短裙。裙子很短,她一跪下去,下摆就缩到大腿根。她没有穿内衣,布料贴着身体的线条,胸前那一片白在客厅灯光下格外显眼。她低着头,把果盘举到陈浩手边。


“陈少请用。”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楚。


陈浩这才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低头看了她一眼。他拈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又把剩下的半块放回盘子里。许可人举着盘子的手微微发抖。


“你喂我。”陈浩说。


许可人顿了一下,拿起那半块苹果,送到陈浩嘴边。陈浩张嘴咬住,嘴唇擦过她的指尖。她缩回手,脸上浮起一层红。陈浩嚼着苹果,说:“这苹果切得不行,大小不一。你刀工谁教的?”


“对不起,陈少。”许可人说。


“对不起就完了?”陈浩把脚从谢风背上抬起来,谢风刚松了口气,陈浩又踩回去,这次踩在腰窝上。谢风咬住下唇,额头抵住地板。陈浩说,“你男人垫脚,你喂水果,你们这家政服务也就这样了。”


李小军在旁边笑了一声:“陈少不满意,你让他们怎么办就怎么办。”


陈浩拿过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他忽然把杯子往许可人胸口一倾,深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来,从胸口中间那道缝淌下去,浸湿了裙子的前襟。许可人惊得往后一缩,但膝盖还跪在地上,只是身子晃了晃。可乐又凉又黏,她胸口的皮肤上全是水光。


“洒了。”陈浩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许可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抬头看李小军,李小军正剥着花生,眼皮都没抬。她又看向谢风,谢风趴在地上,脸朝着她的方向,眼睛透过镜片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光。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许可人读出了那个口型:照做。


陈浩把手伸到她面前,手指上沾着几滴可乐。他说:“舔干净。”


许可人看着那几根手指,喉咙动了动。她慢慢凑过去,伸出舌头,从陈浩的小指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她的动作很慢,舌尖在指缝间滑过,把深色的液体卷进嘴里。陈浩的手指很粗,带着可乐的甜味和一点汗味。她舔到食指的时候,陈浩忽然把手指往她嘴里塞了一下,她被迫含住,舌头在指腹上打转。陈浩说:“这还差不多。”


谢风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他的视线从许可人的侧脸滑到她的胸口,那里被可乐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她正含着陈浩的手指,脸上红得厉害,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谢风感到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疼,压在身体和地板之间,像一块烧红的铁。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但又不敢发出声音。


陈浩把手指抽出来,在许可人的肩膀上擦了擦。他说:“去,把杯子洗了,再倒一杯。”


许可人点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她拿着杯子往厨房走,裙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大腿后面露出一小截红痕,是刚才跪久了的印子。陈浩看着她走远,扭头对李小军说:“你这调教得可以啊。”


李小军把花生壳丢进垃圾桶,说:“还早着呢。今天就是带你见见世面。”


陈浩笑了,又抬脚在谢风背上踩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谢风整个人往下压了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陈浩说:“听见没,你老婆比你懂事。”


谢风没说话。他额头抵着地板,眼镜歪到一边,鼻梁上全是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撞,每一下都带着羞耻和兴奋混杂的电流。陈浩的脚还踩在他背上,像一座山压下来。他想,如果李小军现在让他开口,他可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可人从厨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新的可乐。她重新跪到陈浩腿边,把杯子递上去。陈浩接过来,喝了一口,又低头看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许可人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雾。


“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吗?”陈浩问。


许可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是……陈少的仆人。”


陈浩啧了一声:“声音太小。再说一遍。”


“是陈少的仆人。”许可人说,声音大了一些,尾音在发颤。


陈浩松开她的下巴,转头对李小军说:“这声儿听着舒服。让她多叫几声。”


李小军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说:“听见没,陈少想听你叫。”


许可人低下头,又抬起来。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可乐的污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她看着陈浩,轻声说:“陈少,我是您的仆人。陈少,请让我伺候您。陈少,我哪里做得不好,请您责罚。”


她每说一句,陈浩就点一下头。谢风趴在地上,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兴奋。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痛,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怕打破这个场面。


陈浩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说:“行了。你男人还趴着呢,让他也来两句。”


李小军终于抬眼看过来。他放下手里的花生,站起来,走到谢风身边。他蹲下去,把谢风的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又给他戴回去。谢风的世界清晰了一些,但李小军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又把他的脸压回地板。


“陈少问你话呢。”李小军说。


谢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是陈少的脚垫。陈少随便踩。”


陈浩哈哈大笑。他抬起脚,在谢风后脑勺上轻轻点了一下,像在拍一条狗。谢风闭上眼,感觉到那只脚从后脑滑到后颈,再滑到背上,最后停在他的尾椎处,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行,你也不错。”陈浩说,“等会儿吃饭,你们好好表现。”


许可人还跪在原地,偷偷看了谢风一眼。谢风的脸贴在地板上,眼镜又滑下来,半边脸被压得变形。但他的嘴角有一丝极细微的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快要崩溃。


李小军重新坐回沙发,说:“差不多了。你俩去把身上收拾一下,换身干净衣服。陈少晚上要在这儿吃饭,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许可人先站起来,走到谢风身边,弯下腰去扶他。谢风撑起上身,膝盖已经跪麻了,他缓了几秒,才借着许可人的手站起来。两条腿在发抖,但他尽量站直。许可人伸手去擦他脸上的灰,被他轻轻挡开。


“没事。”他说。


许可人看着他,眼里有心疼,也有别的什么。她没再说话,转身往卧室走。谢风跟在她后面。陈浩的目光追着他们,忽然说:“等等。”


两个人同时停下,转过身来。


陈浩指了指许可人胸口:“那可乐别擦。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想看你还带着这个印子。”


许可人的脸又红了。她点点头,声音很轻:“是,陈少。”


谢风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小片皮肤被头发遮住,项圈的搭扣若隐若现。他想,陈浩会留下来吃晚饭,然后呢。他不敢往下想,但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回答。


喝尿羞辱

许可人站在厨房里,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她的手有些抖,指尖沾着水珠,擦了两回围裙才把盘子端稳。客厅里的电视声调得很低,夹着陈浩偶尔的笑声,还有李小军不紧不慢的说话声。她听不清内容,只听见“陈少”两个字从丈夫谢风嘴里出来,轻得像从地板上飘起来的灰。


谢风从她身后经过,端着一锅汤。他换过衣服了,一件深灰的圆领衫,袖口挽到小臂。许可人看见他小臂内侧有一块红印,是刚才趴在地上被踩出来的。她没问。谢风也没看她,只把汤锅放到餐桌中央,然后退到一边,背贴着墙站好。


“过来。”李小军在客厅喊。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走过去。陈浩坐在沙发正中间,两条腿架在茶几上,运动鞋没脱,鞋底沾着一点干涸的泥印。李小军坐在旁边的单人位上,手里夹着根烟,没点。他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向陈浩:“陈少,饭前还有点节目,要不要先看了再吃?”


陈浩把嘴里的花生嚼碎,笑着说:“什么节目,搞得还挺正式。”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谢风面前。谢风比他高半个头,但此刻下巴微收,目光落在地板上。李小军把手里的烟别到谢风耳后,说:“你给陈少表演一个,什么叫忠心。”


谢风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听见自己说:“是,主人。”


许可人站在一旁,手指不自觉地揪住围裙下摆。她看见李小军走到墙边,拿起一个透明玻璃杯,又走回来,把杯子塞进谢风手里。那杯子很普通,杯壁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跪到陈少面前去。”李小军说。


谢风走到茶几与沙发之间的空地,面对着陈浩,双膝一屈,跪了下去。他跪得很直,背脊绷成一条线,玻璃杯被双手捧在胸前,像捧着一件祭品。陈浩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坐直身体,脸上那种痞气的笑淡了一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裤子脱了。”李小军说。


谢风空出一只手,解开休闲裤的抽绳,把裤腰往下褪。他没有穿内裤。许可人看见丈夫的腰腹露出来,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脚踩过的红痕。谢风把裤子褪到膝盖下方,下体半硬地垂着,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赤裸。


陈浩吹了声口哨,伸手在谢风头上拍了一下:“你他妈还真是条狗啊。”


李小军走到陈浩身侧,说:“陈少,麻烦你给他来一泡。他渴了。”


陈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笑得肩膀直抖。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来。那东西半软不软地对着谢风的脸,离他鼻尖不到一拳的距离。谢风仰起脸,眼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微张开。他的呼吸打在那上面,温热而急促。


“张嘴。”李小军说。


谢风把嘴张得更开,舌头平伸出来,像一条等待喂食的狗。他的双手把玻璃杯放低了一些,放在自己膝盖前。陈浩往前挺了挺腰,一只手扶住自己,另一只手按在谢风的后脑勺上。


尿液落下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嘶”声。第一股打在谢风的舌头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谢风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合上嘴。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浓重的气味灌进他的口腔,他尝到了咸涩,还有一点点酸。他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收缩了一下,但李小军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的后颈。


“不许吐。”李小军说,“一滴都不许漏。”


谢风闭上眼,强迫自己吞咽。第一口下去的时候,他感觉食道像被烧了一下,整个人从喉咙到胃都在抗拒。但第二口就顺畅了一些。他听见陈浩在头顶笑,笑得断断续续,尿流也跟着时急时缓。有一些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留下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漏了。”李小军的声音很平淡,“待会儿自己舔干净。”


谢风睁开眼,看着陈浩。陈浩的尿已经快完了,最后几滴淅淅沥沥地落在他舌头上。谢风合上嘴,把嘴里残存的液体咽下去,然后重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给陈浩看。舌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什么也不剩。


“行,挺乖。”陈浩抖了抖,把东西塞回裤子里,坐回沙发上。他系拉链的时候低头看了谢风一眼,说:“你这老公当得可以啊,绿帽子戴到胃里去了。”


谢风还跪着,额头上有汗。他的下体不知什么时候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他没有去遮掩,也没有回答。只是把玻璃杯放正,双手重新捧起来。


李小军把目光转向许可人。


许可人从谢风张嘴接尿的那一刻起,腿就开始发软。她靠在墙边,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呼吸短促得像是随时会晕过去。她想移开视线,但李小军并没有允许她低头。她只能看着,看着自己的丈夫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条狗一样把尿咽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可是大腿内侧却传来一种陌生的抽搐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深处醒过来。


“该你了。”李小军说。


许可人的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涌上来的。她摇头,嘴唇发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不……我不要……”


李小军走到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他比她小十九岁,可此刻站在她面前,却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李小军问。


许可人不敢回答。她看着谢风,谢风还跪在那里,脸侧着,眼镜上溅了几滴尿液,正顺着镜片往下流。他的眼神透过那片模糊的水痕看过来,里面有哀求,有鼓励,还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在说:来吧,跟我一起。


“你不喝,我就把视频发出去。”李小军说。


许可人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起那些视频,那些从网调时期就开始录制的视频,每一段都足以让她和谢风身败名裂。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数到三。”李小军说,“一。”


许可人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二。”


她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跪在李小军脚边,仰起脸来。那张端庄的脸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浸得斑驳,唇上的口红也晕开了,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李小军解开裤子,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许可人闭上眼,把嘴张开。她的睫毛在颤,整张脸都在颤,可她的嘴张得很开,舌尖怯怯地伸出来,像一片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嫩肉。


李小军没有急着开始。他低头看着她,说:“睁开眼睛。”


许可人睁开眼。她的视线正好对着李小军的下腹,那个年轻的身体就在她面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看着它。”李小军说,“我要你记住是谁在赏你。”


尿落下来的时候,许可人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液体打在她的舌头上,温热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味道。比谢风刚才喝的更浓,更冲。她的喉咙立刻开始痉挛,整个人往前一倾,差点把嘴合上。


李小军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声音从头顶传来:“咽下去。”


许可人开始咽。每咽一口,她的肩膀就抽一下,眼泪流得更凶,混着尿液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滴到她的围裙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滑,滑进胃里,和刚才的屈辱搅在一起,变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漏出来的,自己擦。”李小军说。


许可人不敢用手。她等李小军结束之后,才慢慢合上嘴,把舌头缩回去。然后她弯下腰,像谢风刚才一样,把脸凑到地板前,开始舔自己滴落的尿液。地板很凉,液体已经半干,她的舌头擦过那些痕迹,尝到灰尘和尿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围裙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被可乐浸透又干涸的印子,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说。”李小军说。


许可人直起身,重新跪好。她的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还挂着水痕。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谢谢主人赏赐圣水。”


李小军点了点头,说:“再喝一口你老公杯子里的。他给你留了。”


许可人转头看向谢风。谢风还捧着那个玻璃杯,杯底沉着浅浅一层尿液,大约只有两三口的量。那是陈浩刚才的尿,谢风没有喝完,杯壁上还挂着淡黄色的痕迹。谢风把杯子递过来,手很稳。


许可人接过杯子。她的手指碰到谢风的手指,两个人都是一颤。她端起杯子,放到唇边,慢慢把那层液体吸进嘴里。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甚至没有闭眼。她的目光穿过杯沿,落在谢风脸上,看见谢风的嘴角又浮起那个极细微的弧度。


“咽下去。”李小军说。


许可人咽了。她把空杯子放回谢风手里,然后重新转向李小军,说:“谢谢主人赏赐圣水。”


李小军终于笑了。他蹲下来,用拇指擦了擦许可人下巴上的水渍,说:“表现不错。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坐陈少旁边。”


陈浩在沙发上拍了几下手,说:“精彩。比看球有意思多了。”


谢风还跪在地上,膝盖下的地板已经积了一小滩汗水和尿液的混合物。他低着头,把玻璃杯放回茶几上,然后开始舔自己胸口滴落的尿渍。舌头够不到的地方,他就用手指抹起来,再放进嘴里。李小军没有阻止他,只是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那根一直没点的烟,终于点燃了。


许可人慢慢站起来。她的腿几乎站不稳,晃了几下才扶着墙站稳。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围裙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尿液、眼泪还是汗水。她转身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小军一眼。


“主人,我可以去洗一下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李小军吐出一口烟,说:“脸可以洗。围裙别换,吃饭的时候继续穿着。”


许可人点了点头,走进卫生间。她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把脸凑到冷水下面冲。水很凉,但她的脸颊还是烫的。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微肿,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可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抽搐感还没有消失,反而在冷水的刺激下变得更清晰了。


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谢风已经站在餐桌旁了。他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但上身还是那件圆领衫,胸口的尿渍已经用湿布擦过,只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他正在摆碗筷,动作很慢,像在确认每一双筷子的角度。


“吃饭了,陈少。”李小军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浩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他看了一眼许可人,又看了一眼谢风,说:“你俩也坐,别站着,搞得我像个外人。”


李小军说:“陈少让你坐就坐。”


谢风和许可人分别在陈浩两侧坐下。许可人坐在陈浩右手边,围裙上那片湿痕在灯光下很明显。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碗,不敢抬头。谢风坐在陈浩左手边,背挺得很直,像在公司开董事会时一样。


陈浩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说:“味道不错。谁做的?”


“是奴做的。”许可人说。


陈浩笑了,说:“行,这称呼好。以后你在我这儿就叫奴。”


李小军给陈浩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杯。谢风和许可人的杯子里只有白水。几个人开始吃饭,电视还在客厅里响着,但没人去关。餐桌上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陈浩咀嚼的声音。许可人吃得很慢,她发现自己尝不出菜的味道,嘴里只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咸涩。


吃到一半,陈浩忽然把筷子一放,说:“我鞋脏了。”


谢风放下碗,说:“奴去拿鞋油。”


李小军说:“不用鞋油。用嘴。”


谢风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滑下来,钻到餐桌底下。许可人感觉到谢风从她腿边爬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她攥紧筷子,听见桌下传来谢风用舌头舔鞋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很轻,很慢。陈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在享受饭后的小憩。


许可人偷偷把一只手放到桌布下面,按住自己的大腿。她的手指在发抖,可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突然很想低头看看谢风此刻的样子,但她不敢。她只能盯着面前那盘已经冷掉的菜,一口一口地继续吃。


晚饭结束后,陈浩起身告辞。李小军送他到门口,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陈浩笑着拍了拍李小军的肩膀,又回头看了谢风和许可人一眼,说:“下次我还来。”


“随时欢迎陈少。”谢风说。


许可人站在谢风身后,轻声说:“陈少慢走。”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电视已经被李小军关了,只剩下厨房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许可人开始收拾餐桌,谢风走过来帮她。两人的手在洗碗池里碰到一起,同时停住了。


“你还好吗?”谢风问。


许可人没有回答。她把碗放下,转过身来看着谢风。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眼泪掉下来。她说:“你刚才……是不是很兴奋?”


谢风沉默了几秒,说:“是。”


许可人点点头,像得到了什么确认。她低下头,继续洗碗。谢风站在她旁边,把洗干净的碗擦干,放回柜子里。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但厨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们之间酝酿。


那天深夜,李小军的房门没有锁。


许可人洗完澡,换上一件薄薄的睡裙。她赤着脚走过走廊,地板很凉,但她没有放轻脚步。她走到李小军门前,停了几秒,然后推开门,爬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李小军靠在床头看手机,听见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惊讶。


许可人爬到床边,仰起脸来。她的头发还半湿着,贴在脖子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说:“主人,奴求您……再赏赐一次。”


李小军放下手机,坐直身体。他伸手抬起许可人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湿漉漉的,像两汪被搅浑的水。


“想喝?”他问。


许可人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


李小军没有再说话。他下了床,站在她面前,解开了睡裤的绳子。许可人把嘴张开,抬起头来,像一条真正渴坏的狗。


这一夜,谢风躺在主卧的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细微声响。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软,贴在他脸上,像一只温柔的手。他的下体又硬了,但他没有去碰。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献妻仪式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实,只有落地灯从角落斜照过来,把沙发和茶几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李小军坐在沙发正中,穿一件黑色圆领短袖,裤腿卷到脚踝,脚上趿着拖鞋。他刚把手机屏幕按灭,抬头看向站在茶几对面的谢风和许可人。


谢风今晚没有穿西装。他换了一身深灰色家居服,领口敞着,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有些发红,像是一整天都没睡好。许可人站在他身后半步,穿一条米白色长裙,长发披在肩上,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


“主人,奴有一件事,想求您成全。”谢风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沙哑。


李小军没急着回应,而是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右腿搭在左膝上,脚趾在拖鞋里轻轻动了一下。他看着谢风,又扫了一眼许可人,说:“讲。”


谢风吸了一口气,向前迈了一小步,然后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地板是实木的,跪下去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许可人惊了一下,伸手想拉他,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是想起什么。


李小军没动,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谢风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他抬起双手,向后伸去,把许可人的左手拉了过来。许可人被他一拽,踉跄了半步,站到了谢风旁边。谢风把她的手托在掌心,双手捧住,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他弯下腰,额头几乎贴到李小军的拖鞋尖前。


“奴谢风,愿将妻子许可人献与主人。”谢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她的身体,她的羞耻,她的快乐,从今以后全凭主人处置。奴只求主人开恩,收下贱妻,让她也能像奴一样,尽心伺候主人。”


许可人站在那儿,身体微微发抖。她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李小军能看到她的耳尖红得厉害。她的左手被谢风捧着,右手却还攥着裙摆,指尖绞得更紧了。


李小军沉默了几秒。客厅里很静,能听见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响。他放下搭着的腿,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离谢风近了一些。


“你抬起头来。”李小军说。


谢风抬起头,眼镜片上映着落地灯的光,像两片薄薄的镜子。李小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说:“你真的想好了?这不是网调,不是发几张照片说几句话。这是你老婆,你跪在这儿,要把她交给我。”


“奴想好了。”谢风说,“奴从第一次跪在主人面前起,就在想这件事。奴知道自己不配,贱妻也不配,但奴不求别的,只求主人能当着奴的面,用了她。让奴看着,让奴知道自己有多下贱。”


许可人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在长裙下起伏得明显。她咬着下唇,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目光落在谢风的后脑勺上,神色复杂得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烧起来。


李小军直起身,目光转向许可人。他朝她抬了抬下巴,说:“你老公说的,你听见了。你自己愿意吗?”


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谢风还跪着,手还托着她的手,但掌心已经出了汗,湿漉漉地贴在她的手背上。许可人低头看了谢风一眼,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说话。”李小军说。


“奴……愿意。”许可人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奴愿意把自己交给主人。”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许可人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下头看她时,影子正好罩在她身上。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许可人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光,眼眶发红,但没有躲。


“脱。”李小军说。


许可人怔了一下,随即松开攥着裙摆的手。她的手指摸到背后的拉链,慢慢往下拉。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长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边。她里面穿的是同色系的内衣,浅米色,衬得皮肤更白。


李小军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他偏过头,对还跪在地上的谢风说:“你去,拿红绳来。”


谢风磕了一个头,起身往卧室走。他的脚步有些急,拖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啪的响声。许可人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剩那套内衣,双臂不自觉地环在胸前。李小军看了她一眼,说:“手放下。”


许可人慢慢放下手,垂在身侧。她的肩膀很薄,锁骨在灯光下凹出两片阴影。她的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绷着,像拉紧的绸布。


谢风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卷红绳,大概小指粗细,颜色很正,像新染的。他走到李小军面前,弯腰把红绳递上去。李小军没接,说:“你绑。”


谢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转身走到许可人身后。许可人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谢风没说话,只是把红绳抖开,找到中间点,从许可人的脖颈后绕到胸前,在锁骨下方交叉,又绕到背后。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每绕一圈都用力拉紧,红绳陷进她的皮肉里,勒出浅红色的印子。


许可人咬着牙,没出声。红绳从胸前交叉后,又沿着肋骨往下,绕过腰,再回到背后打结。接着谢风蹲下身,把剩余的绳子从她的胯骨两侧绕过去,在大腿根部各缠了两圈,最后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在一起,用绳尾牢牢绑住。


绑完之后,谢风退开一步,看着许可人。许可人站在那儿,身体被红绳分割成几块,皮肤上满是绳痕。她的胸被绳子托得更高,呼吸时胸脯起伏,红绳就跟着一紧一松。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忍耐,又像在等待。


“跪下。”李小军对许可人说。


许可人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因为手被绑在身后,她跪得不太稳,身体晃了一下,谢风在旁边扶了她一把,又迅速缩回手。


李小军站起身,走到许可人面前。他低头看着她,然后抬头对谢风说:“把她腿分开。”


谢风跪下来,双手握住许可人的脚踝。许可人惊了一下,想并腿,但谢风已经用了力,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推开。许可人的腿被分开,跪坐在地上,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垂得很低,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头抬起来。”李小军说。


许可人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里已经蓄不住泪了,两行水痕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的眼神里除了羞耻,还有另一种东西,像火苗一样在眼底跳动。


李小军解开自己的裤子,让它滑到脚边。他站在许可人面前,那个位置刚好在她眼前。许可人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红绳下剧烈起伏。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但李小军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带。


许可人顺从地张开嘴。


谢风还跪在旁边,双手仍握着许可人的脚踝。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镜片后的瞳孔放大了,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家居裤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去碰,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李小军动起来的时候,许可人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声。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没有躲,反而尽力配合着。谢风看着妻子被主人使用的样子,身体抖了一下。他松开许可人的脚踝,换了个姿势跪好,手终于伸向自己的腿间。


“主人……”谢风的声音哑得厉害,“谢谢主人使用贱妻。”


李小军没说话,只是按着许可人的头,动作不紧不慢。许可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着。她的身体在红绳下扭动,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但她始终没有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李小军才松开她。许可人急促地喘着气,嘴角有亮晶晶的东西挂下来。她跪在那儿,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全靠红绳勒着才没有倒下去。


李小军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谢风。许可人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臀部被迫翘起。李小军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叫了出来,声音尖而短促,像被突然刺中。


谢风跪在一旁,手握着自己,动作越来越快。他看着妻子的身体在主人身下起伏,看着她背上交错的绳痕,看着她被泪水糊花的脸。他的眼睛红得厉害,但没有移开视线。


“说。”李小军的声音从许可人的呻吟里穿出来。


“谢……谢谢主人使用贱妻。”谢风的声音发颤,“谢谢主人……让奴看着……”


许可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被撞得往前耸,脸在地上蹭来蹭去。她的手指在背后蜷着,红绳把手腕勒出更深的痕迹。她的意识像是飘远了,又像是被拽回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羞耻和快感。


李小军的动作加快,最后猛地一顶,停住不动。许可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湿透的泥。李小军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站在那儿喘了几口气。


谢风也到了,他弓着身子,手上和裤子上沾了一片。他跪在那儿,粗重地喘着,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落地灯还亮着,照着满地凌乱的影子。


李小军走到沙发前坐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朝谢风勾了勾手指。


“过来。”他说。


谢风膝行过去,跪在李小军脚边。李小军把脚抬起来,伸到他面前。谢风低下头,嘴唇贴上去,认认真真地亲吻李小军的脚背和脚趾。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


“这是奖励。”李小军说,“你献得不错。”


谢风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说:“谢谢主人。”


许可人还趴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红绳还紧紧缠在她身上,像一张网。她侧过脸,看向沙发方向,看见丈夫正跪在主人脚边,像一条被奖赏的狗。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下腹涌上一阵热意。


李小军把脚收回来,对谢风说:“去,把你老婆弄干净。用嘴。”


谢风点点头,转身朝许可人爬过去。许可人看见他过来,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没有躲。谢风扶住她的腰,低下头去。


许可人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呜咽。她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把头发粘在脖子上。她的身体在谢风的唇舌下微微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李小军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他放下手机,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慢慢来。”他说,“今晚还长。”


淫妻主动求收留

许可人回到家的时候,谢风已经睡了。玄关留着一盏小灯,暖黄色的光照着鞋柜上一串钥匙,还有她脱下来的高跟鞋。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颊还有点红,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妆已经花了,口红早就不知道蹭到哪里去了。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垂,还有点烫。


浴室的水声很小。她没开大灯,只借着镜前灯的光把衣服脱下来,一件一件搭在洗衣篮边上。裙子、丝袜、内衣,全都带着汗味和黏腻的气息。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膝盖抖了一下。那些被红绳勒出来的印子已经淡了,但手腕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痕迹,像褪色的手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客厅里的画面。谢风跪在李小军脚边亲吻脚背的样子,像一把烧红的刀,反复烙在她的胸口。她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只觉得喉咙发干,小腹一阵阵发紧。她把手撑在瓷砖上,额头抵着手背,热水顺着脊椎流下去。


“我是主人的母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记忆里浮起来,又低又哑,像从另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那是她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吗?她已经记不清具体是在哪个瞬间喊出来的,只记得李小军的手指扣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沙发边缘,她的脸陷进靠垫里,嘴里不停地说着那些话。


水声停了。她擦干身体,光着脚走回卧室。谢风侧躺着,呼吸均匀,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进去,盯着天花板。空调出风口轻轻响着,像远处有人吹气。


她翻了个身,面向谢风的后背。他的肩膀很宽,睡得很沉。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胛骨,又缩回来。她想起谢风在客厅里对她做的事,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舌头温吞又笨拙,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认真。那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耻。可羞耻本身又变成了快感,像潮水一样反复拍打她。


第二天早上,谢风出门前看了她一眼。她正在厨房倒水,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头发随意扎着。


“昨晚没睡好?”谢风问。


“还好。”她说,没回头。


谢风走过来,从背后搂了一下她的腰。她僵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


“昨晚谢谢你。”谢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做得很好。”


许可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谢风松开她,拿起公文包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白天在公司,许可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邮件一封接一封跳出来,她机械地回复,签字,打电话。她的声音还是那个温柔得体的许经理,但脑子里时不时闪过一些碎片。李小军站在她身后的样子,手掌按在她后腰上的温度,还有他说话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慢慢来,今晚还长。”


她拿起杯子喝水,发现手在抖。她放下杯子,把两只手叠在一起,压在大腿上。裙子下面的皮肤很凉,空调吹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班时间到了。她没有走。办公室里的人一个个离开,走廊里的灯暗了几盏。她坐在椅子上,听着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又不愿意承认。她拿出手机,翻到李小军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上周的,李小军发了一个定位,是公司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她没有发消息。她把手机塞回包里,站起来,拎起包,走出办公室。


电梯下到一楼,她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热浪扑面而来,外面的天已经暗了,路灯刚亮,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灰蓝色。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路对面那栋员工宿舍楼,心跳慢慢快起来。


李小军的宿舍在六楼,最里面一间。她来过两次,一次是帮他拿落在家里的对讲机,还有一次是谢风带她来的。那时候她站在门口,看着这扇深棕色的木门,觉得里面又窄又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现在她站在同样的位置,却觉得这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吸着她。


她抬手,又放下。指尖悬在门板前,像被什么挡住了。走廊里没有别人,只有尽头一扇半开的窗户,晚风从那里灌进来,带着楼下食堂的油烟味。


她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水泥地面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突然变得很大。她弯下腰,额头抵在门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声音很小,像猫抓门。她又磕了一下,重了一点。


“主人……”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乎听不见。


门后面的房间很安静。李小军在不在,她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把额头贴在门板上,慢慢往下滑,鼻尖蹭着粗糙的漆面,嘴唇也贴上去。她的脸在门上轻轻摩擦,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狗。


时间过得很慢。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她跪在黑暗里,只有门缝下面透出一条细细的光。她的膝盖开始发麻,小腿贴在地面上,裙摆铺开,像一朵深色的花。她没动,只是每隔一会儿就用额头磕一下门,然后低声说一句“求主人收留”。


半小时过去,或许更久。她的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上半身全靠额头抵着门撑着。她听见远处有脚步声,又消失了。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流进嘴角里,咸咸的。


“求主人收留……求求主人……”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声音已经哑了,嗓子眼里像含着一把沙子。她的脸在门板上蹭来蹭去,头发散下来,粘在汗湿的脖子上。


门突然开了。


她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栽进去,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趴在地上,眼前发黑,只看见一双穿着拖鞋的脚站在面前。


“谁让你来的?”李小军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平淡淡,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许可人撑着地面,想跪起来,但腿不听使唤。她只好趴在那儿,额头抵着地板,声音又哑又抖。


“是母狗自己来的……母狗离不开主人……求主人收留母狗过夜……”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李小军没说话。他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许可人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嘴唇还在抖。李小军盯着她看了几秒,松开手,站起身,退到床边坐下。


“爬进来。”他说。


许可人的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她咬着牙,用手肘撑着地面,拖着两条没有知觉的腿,一点一点往屋里爬。裙子往上卷起来,露出大腿和一截内裤。她的动作很慢,很狼狈,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狗。但她没有停。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李小军的脚,看着他翘起的二郎腿,看着那只拖鞋在他脚上一晃一晃。


“关门。”李小军说。


许可人转过身,用脚把门踢上。门锁咔嗒一声,像把她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了。她转回来,继续爬到李小军脚边,跪好。她的腿还在抖,膝盖上蹭破了一块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李小军低头看她,说:“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许可人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不知道具体几点,只知道已经很晚了。窗外的天全黑了,宿舍楼对面的商铺都关了门,只有街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说话。”李小军说。


“知道……很晚了……”许可人低着头,“母狗不该这么晚来打扰主人……可是母狗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许可人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忍不住想见主人……想跪在主人脚边……想求主人养我……”


李小军笑了一声,很轻,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抬起脚,用拖鞋底轻轻踩在许可人的肩膀上。许可人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想让我养你?”李小军说,“那你是什么?”


许可人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抬起脸,看着李小军,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说出声来:“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永远养我……”


李小军把脚收回去,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许可人还跪在床边,眼睛追着他的背影。宿舍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桌上摆着一台旧笔记本电脑,旁边散着几本书。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烟味。


李小军走回来,把矿泉水瓶递到她嘴边。许可人愣了一下,张开嘴。李小军慢慢倾斜瓶身,水从瓶口流下来,灌进她嘴里。她喝得急,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李小军没停,直到她呛了一下,他才把瓶子拿开。


“谢谢主人。”许可人咳着说。


李小军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床边,双腿分开。他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许可人立刻爬过去,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


“自己解开。”李小军说。


许可人抬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抖得厉害,扣子解了好几次才松开。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去。


李小军仰起头,轻轻吐出一口气。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着。许可人的动作很生疏,但很卖力,像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事。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呜咽,又像满足的叹息。


“这么想当母狗?”李小军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许可人没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皮上。她的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胸口沾着刚才漏出来的水,凉凉地贴着皮肤。


李小军突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许可人仰起脸,嘴唇红艳艳的,闪着水光。李小军看着她的眼睛,说:“今晚留在这里,明天早上直接去上班。谢风那边,你自己说。”


许可人点点头,说:“是,主人。”


李小军松开她的头发,躺了下去。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说:“上来。”


许可人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她脱掉裙子和内衣,光着身子爬上床,跪坐在李小军身边。李小军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很热,像从里面烧起来。


“主人……”她轻声喊。


“嗯?”


“谢谢主人收留母狗。”


李小军没说话,只是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慢慢往下滑。她的背很光滑,像一块温热的绸缎。许可人轻轻颤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窗外的街灯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房间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一会,许可人支起身子,看着李小军的脸。他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的嘴唇。李小军睁开眼,看着她。


“这么主动?”他说。


“母狗想取悦主人。”许可人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她翻身坐起来,跨坐在他腰上。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的身体在微弱的光线里显得很白,像一截从暗处抽出来的丝。她慢慢动起来,动作轻缓而小心,像在试探他的反应。李小军把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说。”他说。


许可人的呼吸乱起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潮水。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胸口,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求主人……永远养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眼泪又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李小军的皮肤上。李小军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然后扣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许可人惊呼一声,随即被堵住了嘴。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像藤蔓一样紧。


夜还很长。窗外的街灯始终亮着,把窗帘照成半透明的橘色。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那道光静静铺在床上,照着两个交叠的人影。许可人的声音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最后变成细碎的啜泣。她不停地说着那句话,像在念一句咒语。


“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永远养我……”


李小军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从今天起,你这条狗,我养了。”


许可人哭出声来,把他抱得更紧。


第二天清晨,许可人醒过来的时候,李小军已经不在床上了。她侧过头,看见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杯水。晨光从他身侧打进来,照出他结实的手臂线条。她撑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衣服叠好了放在枕边。


李小军转过身,看见她醒了,说:“六点四十分。你还有二十分钟洗漱。”


许可人愣了一下,飞快地掀开毯子下床。她的腿还是软的,走路时膝盖疼,像踩在棉花上。她拿起衣服,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李小军。


“主人……”她轻声说。


李小军喝了口水,说:“去。”


许可人低下头,快步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眼睛肿着,嘴唇也有点破。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然后迅速穿上衣服,把头发重新扎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推门出来。


李小军已经穿好保安制服,站在门口等她。他看起来精神很好,眼睛明亮,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走吧。”他说,“别迟到。”


许可人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宿舍。走廊里已经有早起的员工在走动,看见他们一前一后出来,有人多看了一眼,但没说什么。许可人低着头,脚步匆匆。李小军走在前面,步伐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了宿舍楼下,李小军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晨光打在他的寸头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今晚还来吗?”他问。


许可人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李小军笑了一下,转身朝公司大门走去。许可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撑得满满的。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快步跟了上去。


做妓女任务

谢风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西装裤下的腿不自觉地抖。他第三次看手机,屏幕上是李小军发来的房间号和一串简短的指令:衣柜里等着,别出声。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手心已经出了汗。大堂的空调开得很足,凉风从头顶吹下来,他却觉得后背像贴着一层湿布。


电梯上到十七楼,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谢风在1708房门口停下来,左右看了一眼,空无一人。他掏出房卡,手抖得厉害,刷了两次才把门打开。房间里拉着窗帘,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空气里有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甜得发腻。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两件白色浴袍,下面有一双一次性拖鞋。他侧身钻进去,蹲下来,把柜门合到只留一条窄缝。黑暗裹上来,只有那道光从缝隙里斜切进来,正好落在床尾。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又粗又重。过了大约十分钟,门锁响了。许可人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谢风透过缝隙看见她的背影,一条深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刚过大腿。她的头发散着,微卷地披在肩上,耳垂上坠着两粒细小的耳环,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她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并拢,手指交缠放在膝上,像在等一场面试。


又过了几分钟,门再次打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进来,三十岁上下,深色夹克,牛仔裤,走路时身体前倾,像带着一股不耐烦的冲劲。他看见许可人,脚步顿了一下,帽檐下的一双眼睛上下扫了一遍,然后笑了一声,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谢风没听清,只看见许可人点了点头,站起来,朝他走近一步。


男人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裙摆,往上一掀。许可人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但很快又放下。男人把她的裙子从头顶脱掉,丢在地上,里面只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谢风看见她的背,皮肤白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薄薄的翅膀。男人把她推到床边,她仰面倒下去,床垫弹了一下。他俯身压上去,动作粗鲁,一只手扯下她的胸罩,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底裤。许可人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压抑的颤音。


谢风在衣柜里慢慢把手伸进裤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窄缝,呼吸越来越急促。男人把许可人翻过去,让她趴在床边,从后面进入。许可人的脸侧过来,正好对着衣柜的方向。谢风看见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穿过房间里的昏暗,像是在找他。她的嘴唇微张,呻吟声随着男人的冲撞一下一下地往外送,可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道窄缝。谢风的心像被人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可下半身却硬得发胀。他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的。


男人做得很快,结束后从许可人身上起来,拉好裤子,从夹克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他压低帽檐,朝门口走,经过衣柜时停了一下,像是在听什么。谢风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黑暗里,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口。男人最终没说什么,拉开门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许可人趴在床边的喘息声。她慢慢撑起身体,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下的东西,又抬头看向衣柜。谢风在黑暗里与她对视,虽然他知道她看不见他,只能看到一道窄缝,可她的眼神那么直接,像穿透了那层木板。


“出来。”许可人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


谢风推开柜门,从里面爬出来。他的膝盖跪在地毯上,眼镜歪了,西装裤的拉链还没拉好,手上沾着黏腻的液体。他跪着爬到许可人脚边,抬起头看她。许可人的脸上还有情欲未褪的红潮,胸口起伏着,皮肤上印着男人留下的红痕。她低头看了他一眼,把腿慢慢分开。


“舔干净。”她说。


谢风俯下身子,把脸埋进她的腿间。他的舌头贴上去,尝到一股混着消毒水味的腥咸。他闭着眼睛,泪水又涌了出来,和着那些液体一起吞下去。许可人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收紧。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像满足,又像绝望。


过了很久,谢风才抬起头。他的嘴和下巴都湿漉漉的,眼镜片上沾了水汽,看出去一片模糊。许可人站起来,从地上捡起那条红裙子,抖了抖,重新套上。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几张纸币,数了数,然后转身看向谢风。


“主人说,这些钱是赏我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轻快,“但他要你用嘴叼着,交给他。”


谢风跪在原地,看着许可人把钱扔在地上。纸币散落在灰色地毯上,像几片枯叶。他俯下身,用嘴唇去够其中一张,纸面贴着他的舌头,带着一点铜臭和汗味。他一张一张地叼起来,叠在嘴里,然后慢慢爬向门口。许可人跟在他身后,高跟鞋重新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节奏。


门打开的时候,李小军就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插在保安制服的裤兜里。他看见谢风从房间里爬出来,嘴里叼着一叠钱,眼镜歪斜,脸上还挂着泪痕,西装皱得不成样子。许可人站在谢风身后,红裙裹着身体,头发凌乱,眼神却出奇地亮。


李小军弯下腰,从谢风嘴里接过那叠钱,数了一下,折好放进自己口袋。然后他伸出手,在谢风头上拍了拍,像拍一条狗。


“做得不错。”他说。


谢风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额头抵在地毯上,肩膀微微发抖。许可人从后面走上来,站到李小军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丈夫,脸上没什么表情。李小军侧过脸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想要奖励吗?”他问。


许可人点点头,眼睛里有光在跳。


李小军笑了一下,说:“回宿舍再说。”


他转身朝电梯走去,许可人跟在他身侧,高跟鞋敲着地面,节奏又稳又快。谢风还趴在地上,过了几秒才踉跄着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擦了擦脸,小跑着跟上去。电梯门打开,李小军走进去,按下一楼,三个人并排站在狭小的空间里,谁都没有说话。金属门缓缓合上,把走廊里那股甜腻的空气关在外面。


公共场所日常羞辱伺候

李小军把车停在餐厅侧门外的临时车位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街边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响。他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两个人。谢风换了一身深色休闲装,没系领带,头发梳得整齐,但整个人缩着肩膀,像个等着听训的下属。许可人穿着一条素色连衣裙,裙摆过膝,外面披了件薄针织衫,脸上只化了淡妆,看起来像是陪丈夫出来应酬的普通太太。


“到了。”李小军说,“记住规矩。进去以后,你们不是谢总和谢太太,是我带来的两条狗。我没让你们坐,就站着。我没让你们说话,就闭嘴。懂了吗?”


后座两个人同时点头。谢风喉结动了一下,低声说:“懂了,主人。”许可人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眼睛从后视镜里和李小军对上一瞬,又飞快移开。


李小军推开车门下车,陈浩已经等在餐厅门口。他穿着件黑色卫衣,牛仔裤,嘴里嚼着口香糖,见李小军过来,抬手打了个招呼,又朝车那边抬了抬下巴。


“都带来了?”陈浩问。


李小军点了一下头,回身朝后座勾了勾手指。谢风先下来,绕到另一侧给许可人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李小军身边,距离保持在大约一步半,像两个跟班。陈浩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笑了笑,没说话,转身推开餐厅的玻璃门。


这家餐厅在商场顶层,门口竖着深色木牌,上面用烫金字写着“澜庭”。迎宾小姐把他们引到靠窗的卡座,视野很好,能看见楼下的车流和远处的霓虹。李小军和陈浩面对面坐下,谢风和许可人站在桌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像两尊多余的摆设。


服务员小张拿着菜单走过来,看见这阵势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职业微笑,把菜单放在李小军和陈浩面前各一份。她抬头看了一眼站着的两个人,犹豫着问:“请问是四位吗?需要加两把椅子吗?”


“不用。”李小军翻着菜单,头也没抬,“他们不饿。”


小张“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打开点菜本。李小军点了几道招牌菜,又给陈浩加了一瓶啤酒。等服务员走远,他才抬起眼,看向站在右侧的许可人。


“过来,跪到桌子下面。”


许可人身体僵了一下,目光迅速扫过周围。这时段餐厅里人不多,他们坐的位置靠角落,旁边一桌客人离得挺远,服务员也都在忙。她舔了一下嘴唇,慢慢弯下腰,先蹲下去,然后膝盖落到地板上,整个人缩进了桌布垂下的阴影里。


李小军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挡住大半视线。桌布很厚,暗红色的绒面垂到离地只有十来公分,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看见他脚边似乎有个影子,但看不清是什么。


陈浩喝了一口水,压低声音问:“这么刺激?不怕被发现?”


李小军解开裤链,动作很自然,像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他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垂到桌下,按住了许可人的后脑勺。许可人的呼吸喷在他的腿间,温热而急促,几秒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先是在前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李小军没回答陈浩的话,只是闭了一下眼,长出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翻看菜单,像在考虑再加点什么。


“你最近夜班多不多?”他问陈浩。


陈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配合着聊起了工作上的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盖住桌下偶尔传来的细微水声。


许可人跪在桌下的空间里,双腿并拢,裙摆堆在膝盖两侧。她的头前后移动着,动作很慢,怕发出声音。李小军的一只手始终按在她后颈上,偶尔收紧,她就知道该吞得更深一些。她的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李小军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服务员小张端着凉菜过来的时候,许可人正含到最深处。她听见脚步声靠近,整个人僵住了,嘴唇还裹着李小军,不敢松开,也不敢动。李小军面不改色地指了一下桌面:“放这儿就行。”


小张把盘子放下,又给他们摆好餐具。她弯腰的时候,眼角余光似乎瞥见桌下有什么在动,但很快被李小军挪了挪腿挡住了。她直起身,笑着问:“还需要别的吗?”


“暂时不用。”李小军说。


小张走远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许可人正仰着脸看他,嘴唇被撑得发亮,眼睛红红的,鼻尖冒汗。他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抹了一把,把泪痕擦掉,然后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继续。”


许可人重新低下头。陈浩夹了一筷子凉菜,嚼着,冲李小军扬了扬眉。李小军笑了笑,端起啤酒杯,和陈浩碰了一下。


热菜陆续上桌。李小军吃得很慢,每道菜都尝一点,偶尔和陈浩聊几句。谢风站在桌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他能听见桌下隐约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也能看见李小军偶尔垂下的视线里带着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满足。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一块,幸好有桌沿挡着,不至于太明显。


“过来。”李小军忽然对谢风说。


谢风赶紧走到他身侧,弯下腰,把耳朵凑近。李小军夹起一块吃了一半的排骨,在嘴里把肉啃干净,然后把骨头吐在桌面上,用筷子拨到桌角。


“用嘴叼着,扔到那边垃圾桶去。”李小军朝餐厅角落的垃圾桶抬了抬下巴。


谢风的脸刷地白了。他看了一眼那块骨头上残留的酱汁和牙印,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黑色垃圾桶。从他们这桌到垃圾桶,大概有十几步的距离,中间要经过一张空桌和一排装饰绿植。


“快。”李小军说,语气没有变化,但谢风听出了里面的不容置疑。


谢风弯下腰,双手背在身后,用嘴唇去够那块骨头。酱汁沾在他的下唇上,咸中带甜。他小心翼翼地把骨头叼起来,抬起头时,眼镜滑了一下,他用舌头顶了顶,没敢用手扶。然后他转过身,低着头,一步一步朝垃圾桶走去。


餐厅里没有多少人看他。有个年轻女孩经过,瞥了一眼,大概以为他在捡自己掉的东西,没当回事。谢风走到垃圾桶前,把嘴里的骨头吐进去,又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沿着原路走回来,重新站到桌边。


“做得不错。”李小军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在谢风的心口。


陈浩笑了笑,给李小军倒满啤酒。李小军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低头看了看桌下。许可人还在动,节奏慢下来了,像是累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示意她停。


许可人慢慢退出来,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然后从桌下爬出来,重新站直。她的脸很红,头发有些乱,嘴唇微微肿着。她不敢看陈浩,也不敢看谢风,只盯着李小军放在桌面的手。


“去洗把脸。”李小军说。


许可人点点头,转身朝洗手间走去。她的腿有些软,走得很慢,但努力保持正常。谢风看着她走远,喉咙发干,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李小军把裤链拉好,又吃了几口菜。等许可人回来时,她的头发重新梳过了,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一些,只是嘴唇还是肿的。她站回谢风身边,两个人像两尊安静的雕像。


小张来加茶水的时候,看见这两个人还站着,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一眼。李小军冲她笑了笑,说:“他们喜欢站着,不用管。”


小张点点头,给他续了茶,又给陈浩添了水。她转身离开时,许可人从针织衫的领口里,慢慢掏出一张信用卡。她的动作很小,但还是被李小军看见了。他放下筷子,说:“等等。”


小张回过头。李小军朝许可人抬了抬下巴:“把卡给她。”


许可人的手指攥着那张卡,指尖发白。她刚才去洗手间时,把卡藏进了胸罩里,现在那上面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她看了李小军一眼,对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她慢慢抬起手,把卡递向小张。


小张愣住了。她看见那张卡从许可人的领口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一点细小的皮肤碎屑,边缘微微发潮。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来,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但耳朵尖明显红了。


“结账吗?”小张问。


“对。”李小军说,“刷卡。”


小张拿着卡去前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许可人站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谢风在旁边看着,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棉花,既觉得羞耻,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在体内翻涌。


李小军靠在椅背上,看了陈浩一眼。陈浩正低头玩着手机,嘴角勾着,显然对这一切很满意。过了一会儿,小张拿着刷卡机和回单回来,把卡还给许可人,说:“谢谢,请慢走。”


许可人接过卡,手指在卡面上摩挲了一下,然后重新塞回胸罩里。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李小军站起来,陈浩跟着起身。谢风和许可人跟在他们身后,四个人穿过餐厅,朝门口走去。迎宾小姐微笑着说“欢迎下次光临”,李小军点了点头,推开玻璃门,夜风裹着城市的嘈杂声迎面扑来。


等电梯的时候,李小军站在最前面,陈浩靠在墙上,谢风和许可人站在后面。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李小军走进去,按下一楼。陈浩跟进去。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也跟着进去。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许可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李小军外套上的烟草气。


李小军忽然开口:“今晚你们表现还行,不过还有提升空间。”


谢风立刻说:“谢谢主人,我们会努力。”


许可人也跟着说:“谢谢主人。”


李小军没回头,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着他们。许可人的手正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谢风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个人都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他笑了一下,说:“明天谢风来我宿舍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谢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和期待。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


电梯到了负一层停车场。李小军走到车旁,回头看他们:“陈浩你送他们回去,我还有点事。”


陈浩接过车钥匙,朝谢风扬了扬下巴:“走吧,谢总。”


谢风对这个称呼已经麻木了,只是苦笑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许可人跟着坐进去,关上门。李小军站在车外,看着他们坐好,然后弯腰敲了敲后车窗。车窗降下来,谢风和许可人同时看向他。


“记住。”李小军说,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你们是我的,别在外面丢我的脸。”


车窗重新升起,陈浩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位。李小军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在坡道尽头,然后转身朝电梯走回去。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后接通。


“赵磊,帮我个忙,今晚夜班帮我盯一下,我晚点回。”他说,脚步轻快,眼睛在昏暗的停车场里亮得惊人。


工作地点办公室羞辱

谢风坐在后座,车窗外的城市灯火一段一段地掠过脸侧,把金丝眼镜的边框照得忽明忽暗。许可人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个小小的褶皱已经被她捏得发潮。陈浩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一眼,嘴角挂着点痞气的笑,但没说话。车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减速带时轻微的震动,和许可人压抑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明天。”谢风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主人让我去他宿舍。”


许可人转过头看他,路灯的光从她眼睛里一闪而过。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谢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主人又要单独见他,这意味着什么。上一次单独被叫去,他被命令跪在厕所隔间里,用舌头清理主人的鞋底。更早的一次,他在仓库里光着上身,被皮带抽了二十下,每一下都要自己报数,声音不能发抖。那些记忆像烧红的铁丝,一截一截地烫过他的脊背。


陈浩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熄了火,回头说:“到了,谢总。”他故意把“谢总”两个字咬得很重,像含着一块糖。谢风没有纠正,只是道了谢,推开车门。许可人跟着下来,夜风灌进她的西装裙,她微微打了个寒颤。陈浩摇下车窗,冲他们扬了扬手:“早点休息,明天主人还有安排。”车子掉了个头,尾灯很快消失在路口。


回到家,许可人先去洗澡。谢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领带已经松开,搭在脖子上像一条软塌塌的绳子。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眼前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柔和的光斑。他想起李小军在电梯里说的话,“明天谢风来我宿舍一趟”,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他的颅骨。期待和恐惧搅在一起,在他胃里翻涌。他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第二天早上,谢风比平时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地下车库还空着大半,他的皮鞋踩在光滑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他坐电梯直达顶层办公室,路过秘书台时,新来的实习秘书已经在了,站起来跟他问好。他点了点头,没有停顿,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办公室里冷气很足,百叶窗半开着,晨光被切割成一道道斜长的亮片,落在地毯上。谢风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没有急着开电脑。他在真皮椅上坐下来,盯着门看了几秒钟。门是深胡桃木的,厚重,隔音,外面的人不会知道里面发生什么。


九点刚过,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是保安部打来的,说有个快递需要签收。谢风说:“让他送上来。”挂断电话,他整了整领带,把眼镜推上去,恢复到那个威严果断的谢总模样。


敲门声响起。很轻,三下。谢风说:“进来。”


门被推开,李小军穿着保安制服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箱。他反手把门关上,锁扣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谢风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谢总,您的快递。”李小军说,声音公事公办,但眼睛里有东西在闪烁。他走到办公桌前,把纸箱放在桌角,却没有松手。谢风抬头看他,目光撞在一起。李小军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像在跟同事打招呼,但谢风读得懂里面的意思。不是现在,但很快。


“谢谢。”谢风说,声音有些干。


李小军没有走。他绕过办公桌,走到谢风的椅子旁边,低头看他。保安制服的面料很硬,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谢风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年轻男人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锁门。”李小军低声说。


谢风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收紧了一下。他看向门,又看向李小军,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李小军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像在看一条已经套上项圈的狗。谢风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他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锁簧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把窗帘拉上。”李小军又说。


谢风照做了。百叶窗缓缓合拢,光线暗下来,办公室变成半明半暗的盒子。他转过身,李小军已经坐在他的真皮转椅上,双腿微微分开,手搭在扶手上,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过来。”李小军说。


谢风走到他面前,站得很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李小军仰起头看他,嘴角带着点笑:“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主人。”谢风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脱。”李小军只说了一个字。


谢风的手开始发抖。他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的会客椅上。然后扯下领带,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又一颗。他的动作不算快,但也没有犹豫。李小军看着他,眼神专注,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被拆开的礼物。衬衫落在地上,露出谢风保养得宜的上身,皮肤比脸更白一些,胸口和腹部没有多余的赘肉。他弯下腰脱掉西裤,最后是内裤。他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吹下来,他全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跪下。”李小军说。


谢风跪下去,膝盖陷进厚实的地毯里。他的脸正对着李小军的膝盖,微微仰起。李小军伸出一只手,用指节抬起他的下巴,端详着他的脸。谢风的金丝眼镜还戴着,镜片后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


“谢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李小军轻声说,“要是你的员工看到,会怎么想。”


谢风的喉结滚了一下,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胸口涌上来,一直烧到耳根。但他的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已经抬起了头。李小军显然注意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


“用嘴。”李小军说。


谢风凑上前,用牙齿咬住李小军的腰带扣,金属的凉意贴着他的嘴唇。他试图用嘴把腰带解开,但腰带扣有些紧,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李小军没有帮忙,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风的呼吸喷在李小军的小腹上,额头上沁出了汗珠。终于,腰带扣“啪”地弹开了。他用牙齿把拉链拉下来,动作笨拙而虔诚。


就在这时候,谢风的手机响了。铃声很刺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道裂痕。他浑身一僵,停住了动作。李小军皱了皱眉:“谁?”


谢风偏过头去看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许可人的名字。他看向李小军,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不安。李小军笑了笑:“接。开免提。”


谢风直起上身,伸手拿过手机,按了接听,打开免提。许可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谢总,上午十点的会议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现在送过来吗?”


谢风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你过来吧。”


“好的,我五分钟后到。”许可人挂了电话。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向下看了一眼。写字楼下的街道车流如织,行人像蚂蚁一样小。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谢风,说:“等她来了,你继续。”


谢风的心猛地一沉,但更多的是翻涌的兴奋。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许可人要来了,她会看到这一切。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李小军走过去,把门锁打开,然后回到办公桌后,坐在转椅上。谢风还跪在办公桌下面,身体被宽大的办公桌挡住了大半。李小军说:“进来。”


许可人推门进来,穿着职业套裙,长发微卷,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她看到李小军坐在谢风的位置上,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


“主人。”她低声叫了一句。


李小军点了点头:“把门锁上。”


许可人转身锁门,然后走回来,站在办公桌对面。李小军指了指办公桌下面:“你老公在下面。”


许可人的眼睛微微睁大,视线向下移,看到了跪在桌下的谢风。他光着身子,脸转向她,镜片后的眼神复杂而灼热。许可人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但她的脚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了。


“汇报工作。”李小军说,“像平时一样。”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开始念那些项目数据和会议安排。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发抖,但很快就稳定下来,变得专业而冷静。谢风跪在桌下,听着妻子的声音,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他面前的李小军已经解开了裤子,那根年轻而粗壮的东西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李小军按住他的后脑,把他往自己胯间压。


谢风张开嘴,含了进去。他的动作很熟练,但此刻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慌乱。李小军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引导他的节奏。许可人的声音在头顶盘旋,那些数字和日期像咒语一样灌进他的耳朵。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在自己的办公桌下,在妻子面前,用嘴伺候着一个十八岁的保安。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和舔舐。


许可人念完了一页,翻到下一页。她的视线忍不住往下飘,看到丈夫的后背在微微起伏,看到李小军脸上那从容而享受的表情。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


“继续。”李小军说,声音平静,但许可人听得出里面的命令意味。


她继续念。那些项目名称、预算数字、时间节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与此同时,李小军突然按住谢风的头,把他按得更深。谢风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很快被他自己吞了回去。他的喉咙被顶得发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上,滴落在地毯上。


“别停。”李小军对许可人说。


许可人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又微微分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摩擦。


李小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笑了一下:“把裙子掀起来。”


许可人的手一顿,文件夹差点掉下去。她看着李小军,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谢风。谢风也正从桌下偏头看她,嘴角还带着涎水,眼睛红红的。许可人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地把裙子拉了起来。


她没穿内裤。光洁的皮肤直接暴露在冷气中,几丝晶亮的液体从腿根处蜿蜒而下,在膝盖上方留下细细的水痕。李小军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拍五下。要响。”


许可人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沿。她的臀部正对着李小军的方向,圆润而白皙。她抬起一只手,用力拍在自己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她的身体跟着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一。”她说。


“二。”第二下,更用力。红色的掌印浮现在白嫩的皮肤上,像花瓣一样绽开。


“三。”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哭腔,但里面的兴奋掩盖不住。


“四。”第四下拍下去,她的腿抖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五。”最后一下,她用了全力。痛感和快感同时窜上脊椎,她的腰塌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李小军看着她的屁股,上面交错着红印,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谢风:“看到没有,你老婆比你还贱。”


谢风嘴里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他的眼睛盯着妻子的背影,那个他熟悉的身体此刻正以这样淫荡的姿态呈现,像一把火,烧掉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谢总,快递!”外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随意的熟稔。是赵磊。


谢风猛地一抖,牙齿差点碰到李小军。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许可人也僵住了,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不敢动。空气像被冻住了,只有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两声,三声。


李小军却异常镇定。他低头看着谢风,低声说:“吞下去。”


谢风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但李小军按住了他的后脑,不让他退开。他的喉咙被顶到最深处,一股热流涌进来。他本能地吞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李小军慢慢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拉上拉链,系好腰带。他站起来,整了整制服,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干呕的谢风,低声说:“躲好。”


谢风蜷缩着身体,把自己塞进办公桌下面最深的角落里,用手捂住嘴,压制住咳嗽。许可人迅速放下裙子,整理好衣服,擦了擦眼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李小军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下的谢风已经完全被挡板遮住了,许可人站在办公桌前,拿起文件夹,做出正在汇报工作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赵磊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到李小军,愣了一下:“小军?你怎么在谢总办公室?”


李小军笑了笑,侧身让出半个门缝:“我来送快递,谢总让我帮忙等着签收,他刚去洗手间了。”


赵磊“哦”了一声,没起疑。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看到许可人站在办公桌前,朝他点了点头。赵磊也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李小军:“那正好,这个麻烦你转交谢总,上面说是急件。”


李小军接过文件袋,在签收单上签了字。赵磊跟他寒暄了几句,又往办公室里扫了一眼,说:“行,那我先下去了。今晚你夜班吗?”


“对,今晚我值夜。”李小军说。


赵磊走了。李小军关上门,重新把锁扣按下。他转过身,看着许可人,又看了看办公桌下慢慢爬出来的谢风。谢风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李小军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仔细地给他擦脸。动作很温柔,像在照顾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谢风看着他,眼睛里的恐惧慢慢褪去,只剩下深深的臣服和依恋。


“做得不错。”李小军说,“起来,把衣服穿上。”


谢风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一件一件地穿回衣服,动作机械而缓慢。许可人站在一旁,看着他,眼神复杂。她的脸还红着,裙子下的腿根还在发凉。李小军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她疼得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今晚值夜。”李小军说,目光从谢风移到许可人,“你们两个,十点之后,到地下车库等我。别让人看见。”


谢风正在打领带,手指还不太听使唤。他抬起头,看向李小军,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深处有一簇火苗在跳动。许可人垂下眼睛,轻声应了一句:“是,主人。”


李小军整了整保安制服的领口,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笑容明亮而温和,像一个刚刚完成例行巡查的年轻保安,没有任何异常。


“晚上见。”他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熟人面前戴面具羞辱

夜色从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一点点渗下来,把整条街染成深蓝。李小军站在地下车库入口的阴影里,保安制服的外套敞着,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他看了看手机,十点零七分。远处电梯间的指示灯亮了一下,谢风和许可人一前一后走出来,步子压得很轻。谢风换了一身深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头发用发胶梳得整齐,只是脸色在车库冷白的灯管下显得有些紧绷。许可人穿着一条黑色针织连衣裙,外面披了件薄风衣,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细小的回音。


李小军没说话,只朝他们偏了偏头,转身往车库深处走。那里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哑光。他拉开侧门,从座椅下面拖出一个黑色运动包,拉链一开,里面是几套叠得整齐的衣物和两个面具。谢风站在车旁,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可人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风衣腰带。


“换衣服,五分钟。”李小军把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在后座上。两件衣服,一男一女,都是剪裁贴身的黑色系。男款是衬衫长裤,料子滑而薄;女款是一条短裙和一件深V上衣。旁边放着两个半脸面具,黑底烫金纹,遮到鼻梁中段,只露出嘴唇和下巴。李小军把面具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下,递给谢风。


“今天有客人。”李小军的声音不大,但车库里回声清楚,“刘振东,你们公司的部门经理。他以为是私人派对,你们只是来助兴的。记住,面具不许摘,话越少越好。”


谢风接过面具,镜片后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迟疑。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主人。”


许可人看着那条短裙,耳根已经烧起来。她背过身,风衣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条黑色针织裙。李小军看着她,目光平静而直接。许可人咬着下唇,把裙子拉链拉开,动作很慢。她知道李小军在看她,也知道谢风也在看。车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衣物摩擦的细响。她换上那身衣服,裙子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上衣领口一路开到胸骨下缘。她用手挡了一下胸口,李小军伸手把她的手拿开。


“手放下。”他说,“进去坐好。”


许可人弯腰钻上车,皮肤碰到冰凉的皮质座椅时轻轻一颤。谢风也换好了衣服,站在车门边,等李小军示意才坐进去。李小军把运动包扔到后备箱,自己坐进驾驶位,发动了车。车子驶出地库,拐上主路,车窗外的霓虹一道道从他脸上掠过。他开得很稳,像去赴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约。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商住楼后面。李小军带着他们从侧门进去,坐电梯上到十七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灯光昏黄,空气中能闻到一点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按了门铃。门从里面打开,刘振东站在门口,微胖的身子把门框填得有些满。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拉链拉到一半,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局促的笑。


“李……李先生。”刘振东搓了搓手,目光越过李小军,落在谢风和许可人身上。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深了。他当然认得谢风,但他没认出来。眼前这个男人戴着半脸面具,头发梳得油腻服帖,下巴绷着,和公司里那个儒雅温和的谢总判若两人。而那个女人,身段苗条,皮肤白得在昏暗灯光下几乎发光,嘴唇微张着,像是刚涂过一层淡红的口红。刘振东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进来吧,进来。”他侧身让开。


李小军走进去,谢风和许可人跟在他身后。房间不大,像是专门布置过的私密会所。客厅中央摆着一张环形沙发,茶几上放着果盘和几瓶洋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角落里两盏落地灯亮着。刘振东关上门,搓着手走到沙发旁,眼神一直往许可人身上瞟。


“这就是你说的两位朋友?”刘振东问,声音压得低,像怕被隔壁听见。


李小军笑了笑,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一条腿搭着:“对。今天就是放松放松。这位——”他指了指许可人,“你叫她小可就行。那位你叫他阿风。”


刘振东点点头,眼睛还盯着许可人的腿。许可人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像是训练过一样。她的脸被面具遮住上半,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发颤的嘴唇。谢风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呼吸平稳,但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着。


“坐啊。”李小军朝许可人扬了扬下巴,“别让刘经理等着。”


许可人走到刘振东面前,弯了弯膝盖,在他身旁坐下。沙发很软,她陷下去一点,短裙向上滑了一截。刘振东的视线跟着那截裙摆往上,停在她大腿中段。他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猛喝了一口,像要压住喉咙里的干渴。


“刘经理,最近工作忙吧?”李小军问,语气随意,像在聊天。


“还行,还行。”刘振东说着,手已经搭上了许可人的膝盖。许可人整个人僵了一下,但没有躲。那只手很热,带着点汗湿,指节粗短,在她膝盖上摩挲了几下,然后慢慢往上移。许可人垂下眼睛,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谢风站在一旁,目光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后颈上。


“谢总最近怎么样?”刘振东忽然问,手仍没停,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


李小军笑了一下:“挺好的。怎么,你关心他?”


刘振东哈哈一笑:“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个对话上。指尖碰到许可人裙摆边缘时,他喘了口气,转头看向李小军:“这……可以吗?”


李小军没回答,只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慢慢剥皮。许可人的腿被刘振东掰开了一点,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又重又乱。谢风还站在那儿,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托盘,端着一杯酒,姿势标准得像从餐厅里走出来的侍应生。李小军朝谢风抬了抬下巴:“给刘经理倒酒。”


谢风走过来,弯腰把托盘放低。刘振东正忙着把手伸进许可人的裙摆,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从托盘上拿起酒杯。谢风直起身,退后一步,重新站回原地。他的脸被面具遮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没人看见他裤管下的小腿在轻轻打颤。


“小可,别光坐着。”李小军把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说,“刘经理今天是客人,你得招待好。跪下来,用嘴。”


许可人的脑子里“嗡”了一声。她转头看向李小军,面具下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在确认。李小军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许可人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毯上。刘振东低头看着她,呼吸变得更重了。他主动把腰带解开,金属扣“咔嗒”一声响。许可人闭了闭眼,然后伸手去拉他的拉链。她的手指有些抖,但动作没有停。


谢风站在他们斜后方,双手端着托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见许可人的头慢慢低下去,刘振东仰靠在沙发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客厅里只剩下那些声音,还有冰块在酒杯里轻轻碰撞的响动。谢风的喉咙动了一下,他不敢再看,可又移不开眼。他的妻子,此刻正跪在他们公司部门经理的脚边,用嘴做着最私密的事。而刘振东完全不知道她是谁。


“阿风。”李小军忽然叫他。谢风浑身一凛,转头看过去。李小军点了点茶几:“酒杯空了,去添。”


谢风走过去,拿起酒瓶,给空杯子里倒上琥珀色的液体。他的手居然没有抖,酒面稳稳地停在杯口下方。李小军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谢风把酒杯放回原位,刚想退回去,李小军又说:“站近点,让刘经理看清楚你的脸。”


谢风僵了一下,然后走近一步,站在刘振东侧前方。刘振东正闭着眼,嘴巴半张,满脸油光。他感觉到有人靠近,睁开眼,目光在谢风脸上一扫,又落回许可人身上。他心里隐约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面具遮去了大半张脸,加上灯光昏暗,他怎么也联想不到那个每天坐在顶层办公室里签文件的谢总。更何况,谢总怎么会在这里,给他端酒?


“你这朋友服务不错。”刘振东喘着气说,“哪找的?”


李小军笑了笑:“朋友介绍的。喜欢就多待会儿。”


刘振东没再说话,他的注意力全被许可人嘴里温热柔软的触感吸走了。许可人的眼泪从面具下缘滑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自己的手背上。她没有停。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开始发麻,但她的头还在动,一下一下,像在完成一道必须做完的工序。谢风端着托盘的手终于开始抖了,酒瓶里的液体跟着轻轻晃动。他咬住牙,喉结上下滚动着,把涌上来的某种情绪硬生生咽下去。


李小军站起来,慢慢走到许可人身后。他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许可人的身体颤了一下,动作更快了。刘振东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抓紧了沙发垫。几秒钟后,他整个人瘫软下来,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声音。许可人偏过头,用手背掩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刘振东缓了几秒,才睁开眼,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他拉好拉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终于活过来。这时他才真正看向谢风,打量了几眼,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许可人,忽然说:“李先生,这安排真不赖。下回还有这样的局,可别忘了我。”


李小军站在沙发旁,低头看着许可人。她还在擦嘴角,脸上被眼泪和汗水弄得有些花。谢风端着托盘站在一旁,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李小军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手机里传出刘振东刚才的喘气声,还有他那些下流的话语。刘振东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李先生,你这是……”他坐直身子,酒意醒了大半。


李小军把手机收起来,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冷下来:“刘经理,今天的事,出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如果我在公司听到半句风言风语,这段录音会先发到你老婆手机上,再发到公司大群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振东的嘴角抽了抽,额头上渗出一层汗。他看向许可人,又看向谢风,忽然觉得那个端酒的男人下巴线条有些眼熟。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李小军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谢风放下托盘,扶起许可人。许可人的腿已经麻了,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谢风伸手扶住她的腰。李小军拉开门,回头看了刘振东一眼:“刘经理,房间费你结一下。还有,把桌上那瓶酒喝完,别浪费。”


刘振东坐在沙发上,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个“好”字。


李小军带着谢风和许可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后,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许可人靠在轿厢壁上,面具还戴着,嘴唇微微红肿。谢风站在她旁边,手还扶着她,指尖冰凉。李小军按下负一层的按钮,抬头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疼吗?”他忽然问。


许可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不疼。就是……好羞耻。”


李小军没再说话。电梯到了地下车库,他先走出去,皮鞋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谢风扶着许可人跟在后面,两人的脚步都不太稳。李小军走到车旁,拉开车门,从后座拿出两件外套递给他们。


“穿上。”他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谢风接过外套,先给许可人披上,然后自己穿上。他看向李小军,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道谢,又像想说什么别的。李小军已经坐进驾驶位,发动了车。许可人坐到后座,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谢风坐在她旁边,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车子驶出地库,重新汇入夜色中的车流。李小军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闪过,像无数双被蒙住的眼睛。


全面奴化生活

李小军搬进谢家的那天,天刚擦黑。谢风和许可人站在玄关两侧,像两棵被修剪得过分规矩的树,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李小军只拎了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两本书,还有一把从保安宿舍带过来的折叠刀。他把包往地上一放,目光从谢风脸上扫到许可人脸上,又扫回来,嘴角弯了弯。


“从今天起,我住主卧。”他说。


谢风立刻点头,镜片后的眼睛低垂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练习过许多遍的顺从:“是,主人。主卧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您需要什么,随时吩咐。”


许可人站在谢风身后半步的位置,身上还穿着上班时那套深色职业套裙,只是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她的手指绞在身前,骨节微微发白,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李小军看向她,她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弯了弯,最终跪了下去。


“主人,欢迎回家。”她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发颤。


李小军没急着让她起来。他趿着拖鞋走到客厅中央,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这栋房子他来过几次,但以前都是站在门口或者坐在办公桌对面,从没像现在这样,以一个主人的身份去看它。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小区里修剪整齐的灌木,暮色一点点漫进来,把家具的棱角都泡软了。茶几上摆着一只水晶烟灰缸,旁边是一摞财经杂志,还有一盒没拆封的雪茄。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颜色灰蓝交叠,看久了像无数条被捆住的手腕。


“你,过来。”李小军朝谢风抬了抬下巴。


谢风快步走到沙发前,没等命令就跪下了。他跪得比许可人更熟练,膝盖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李小军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谢风立刻伸手托住他的脚踝,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一件瓷器。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李小军拖鞋的后跟,一点点把鞋褪下来,然后换另一只。做完之后,他把两只拖鞋并排摆好,又俯下身去,额头贴着李小军的脚背。


“主人,请让奴才给您换鞋。”


李小军没说话,只是把脚踩在他后颈上,用了点力。谢风的脊背塌下去,脸埋进地毯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喘息。


许可人还跪在玄关那边,偷偷抬起眼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根到脖颈一片粉。李小军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勾了勾手指:“爬过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撑地,膝盖交替着向前挪动。职业套裙的裙摆卡在大腿中间,每爬一步就往上缩一截,露出里面肉色的丝袜边缘。爬到李小军脚边时,裙摆已经堆到了腰上。她不敢去整理,只是并拢双腿,把头低下去。


“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我起床之前,要跪在卧室门口请安。”李小军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布置一项普通的工作任务,“晚上我回来,你们要跪在玄关迎接。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你们不许站得比我高。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主人。”两个人异口同声。


李小军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窗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保安制服,站在一间不属于他的大房子里,身后跪着两个年龄几乎是他两倍的人。他抬起手,把窗帘拉上一半,屋里暗了几分。


“谢风,明天找人把客房清空。”他说,“我要放点东西进去。”


谢风抬起头:“主人想放什么?我马上安排。”


李小军转过身,看着他,笑容很淡:“狗笼。两个。一个给你,一个给你老婆。尺寸你们自己量,要能爬进去,能转身,但别想在里面站直。”


许可人的肩膀抖了一下。谢风却只是顿了顿,然后低下头:“是,主人。我会尽快办好。”


“还有项圈、皮鞭、手铐、口球、乳夹。”李小军掰着手指头数,语气随意得像在列购物清单,“绳子要麻绳,粗一点的。再买一块搓衣板,老式那种,木头的,棱要深。这些东西,明天晚上之前全部到位。”


许可人终于没忍住,抬起头看向李小军,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李小军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他伸出手,用指腹擦了擦她眼角,动作很轻,却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觉得委屈?”他问。


许可人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抽着鼻子说:“不委屈。就是……就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自己做不好,让主人失望。”


李小军笑了一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把她的嘴巴撬开一条缝。许可人顺从地张开嘴,舌尖颤巍巍地探出来,碰到他的指腹。李小军把手指伸进去,压住她的舌头,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前襟上。


“做不好就罚。”李小军说,“罚到会为止。”


他抽回手,在许可人的衬衫上擦了擦,站起来走向餐厅。谢风赶紧起身跟过去,许可人也重新跪好,用袖子擦掉下巴上的口水。餐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深色木餐桌上,显得很安静。李小军拉开椅子坐下,谢风立刻去厨房端菜。许可人跟进去帮忙,两个人动作很快,几分钟后桌上就摆了三菜一汤,碗筷整齐,汤还在冒热气。


李小军指了指旁边的地板:“你们跪着吃。”


谢风把两个小碗盛满饭,又夹了些菜进去,然后和许可人并排跪在餐桌旁边,把碗放在地上,低头吃起来。李小军坐在椅子上,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两口,把骨头吐在桌面上。谢风立刻直起身,伸手去拿,李小军却用筷子敲了敲他的手背。


“用嘴。”


谢风的手缩回去。他弯下腰,脸凑到桌边,用嘴唇衔住那块骨头,叼起来,然后爬向厨房的垃圾桶。他的动作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但依然带着一种刻意的笨拙,仿佛在告诉自己,这就是他该有的样子。许可人低头吃饭,睫毛垂着,筷子在碗里轻轻拨动。


李小军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味什么别的东西。他时不时把虾壳、鱼刺、菜根扔到地上,谢风就一次次爬过去,用嘴叼起来送进垃圾桶。许可人跪在旁边,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但她没有换姿势,也没有抬头。


吃完饭后,李小军坐在客厅看电视。谢风收拾碗筷,许可人跪在茶几旁边,把果盘端过来,里面是切好的苹果和梨,上面插着牙签。李小军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皱了皱眉:“梨太硬了。你怎么切的?”


许可人的手一抖,果盘差点翻倒。她稳住盘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主人,我……我下次切薄一点。”


“不用下次。”李小军把咬了一口的苹果放回盘子里,“现在去拿搓衣板。”


许可人僵住了。她抬头看向谢风,谢风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鼓励。许可人撑着地面站起来,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然后走进储物间。


她出来时,手里拎着一块木板,颜色发暗,棱角分明。那是家里早就有的旧搓衣板,以前洗衣服用的,后来换了洗衣机,就一直放在储物间角落。李小军接过来,放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棱面朝上。


“跪上去。”他说。


许可人咬住下唇,把裙摆稍微撩高一点,然后慢慢跪下去。木棱陷进膝盖,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本能地想要抬起来,李小军却把一只脚踩在她的大腿上,不让她动。


“从现在开始,把你今天做错的事说一遍。说到我满意为止。”


许可人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搓衣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切水果不够用心,让主人不满意……我……我在玄关没有第一时间跪好……我……”


“还有呢?”


“我……我刚才吃饭的时候,抬头看了主人三次。下贱的东西不该偷看主人……”


谢风站在厨房门口,把抹布攥得很紧。他没有过来,只是看着许可人跪在搓衣板上,膝盖下面的皮肤已经压出了深深的凹痕。李小军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些。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盖过了许可人的抽泣。


“声音大点。”李小军说,“别跟蚊子似的。重说。”


许可人挺直脊背,把声音放出来:“我切水果不够用心,让主人不满意。我没能第一时间跪好迎接主人。我吃饭时偷看主人,下贱的东西不该偷看主人。求主人责罚。”


“继续跪着。”李小军说,“等我让你起来再起来。”


他靠在沙发上,把脚搭在茶几边缘,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许可人跪在他脚边,膝盖上的痛感从尖锐变成钝重,又从钝重变成麻木。谢风把厨房收拾干净后,也走过来,在李小军另一侧跪下。三个人就这样待在客厅里,电视里播着财经新闻,窗外的夜越来越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李小军才关掉电视,站起身。许可人已经跪不住了,身体微微晃动,额头上全是汗。李小军低头看她:“起来吧。”


许可人试着站起来,膝盖却像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人往旁边倒去。谢风伸手扶住她,李小军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往主卧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睡前写调教日记。”他说,“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写。写你们白天想了什么,做了什么,哪里做得不好,哪里让主人满意。写完念给我听。”


谢风应了一声:“是,主人。”


李小军走进主卧,关上门。谢风扶着许可人坐到沙发上,卷起她的裙子,看到膝盖上一条条深红色的棱印,有几处已经磨破了皮。许可人把脸埋进他肩头,小声哭起来。谢风拍着她的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


“忍一忍。这是我们的命。”


许可人哭了一会儿,慢慢止住了。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谢风:“你怕吗?”


谢风沉默了几秒,摇摇头:“不怕。我信主人。”


他说完,起身去拿医药箱,给许可人的膝盖消毒上药。许可人咬着牙,没有喊疼。等处理完,两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各自拿出一个本子。那是李小军白天吩咐他们买的,深色封皮,厚实,内页空白。谢风坐在书桌前,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许可人趴在床头,写几行就停下来,揉一揉眼睛,再接着写。


夜更深了。主卧的门开了一条缝,李小军靠在床头,翻着自己带来的那本书。隔壁房间的灯光从门缝下漏进来,像一道很细的线。他合上书,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谢风念日记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里面的颤音。


第二天早上,李小军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他坐起身,披上外套,走到门口,拉开门。谢风和许可人已经跪在门外了,身体伏得很低,额头触着地板。听见开门声,两个人齐声说:“主人早安。”


李小军低头看了看他们,嘴角浮起一丝笑。窗外,晨光正一点一点漫进来,把整个房子染成很淡的金色。


绿帽情绪的极致

晨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斜射进来,把地板照得发亮。李小军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忽然抬起头,看向跪在茶几旁剥橙子的谢风。


“陈浩晚上过来。”李小军把手机扔到一边,“他说想喝你上次炖的汤。”


谢风剥橙子的手停了半秒,随即低下头:“是,主人。我下午准备。”


许可人跪在谢风旁边,正把剥好的橙子一瓣一瓣摆进白瓷碟里。听见陈浩的名字,她的耳尖慢慢红了,手上动作却不敢停。李小军看了她一眼,伸脚碰了碰她的膝盖:“怎么,想陈少了?”


许可人身子一颤,声音有些发抖:“没有,主人。”


“没有?”李小军笑了,脚趾沿着她膝盖往上滑,勾住她睡裙的下摆,“上次他走以后,你日记里写了什么,自己忘了?”


许可人的脸一下子涨红,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谢风把剥好的橙子放进碟子,垂着眼睛,声音很轻:“主人,她记得的。”


李小军收回脚,拿起一瓣橙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记不记得,晚上就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谢风在厨房里忙了将近两个小时。他换了一身居家服,系着围裙,把汤炖上以后,又开始收拾浴室。许可人跟在他身后,把毛巾一条条叠好。两个人动作都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谢风把浴缸刷了两遍,又用干布擦得发亮。他的手按在浴缸边缘,停了几秒,低声说:“你怕吗?”


许可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条白毛巾,指节有些泛白。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怕。可是——”她抬起眼睛看谢风,“也想要。”


谢风没有回头。他摘下围裙,走到许可人面前,伸手替她把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我也是。”


傍晚六点刚过,门铃响了。李小军坐在客厅里没动,朝谢风扬了扬下巴。谢风快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陈浩站在外面,穿一件黑色短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惯常的痞笑。


“谢哥。”陈浩把水果递过去,“我兄弟呢?”


“主人在客厅。”谢风接过水果,躬了躬身,“陈少请进。”


陈浩走进来,换了鞋,径直往客厅去。李小军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人碰了碰拳头,像寻常朋友见面。许可人已经跪在茶几旁,额头触地,声音轻柔:“陈少好。”


陈浩在沙发坐下,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嫂子今天真乖。”


李小军也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谢风走过来,没有坐,而是在李小军脚边跪下。陈浩看见了,挑了挑眉,没说话。


晚饭是谢风端上来的。四菜一汤,汤是陈浩喜欢的玉米排骨汤。许可人跪在桌边,给李小军和陈浩盛汤。陈浩喝了一口,赞了两句,又去看谢风:“谢哥厨艺真不错,比外面饭店强。”


谢风低着头:“陈少过奖了。”


李小军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说:“他也就这点用了。伺候人还行。”


陈浩哈哈大笑。许可人给陈浩添汤的时候,手腕忽然被陈浩抓住了。她手一抖,汤勺里的汤洒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陈浩没松手,拇指在她腕内侧慢慢摩挲:“嫂子紧张什么?”


许可人看了谢风一眼。谢风跪在李小军脚边,脸色发白,却没有抬头。许可人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没、没有。”


李小军放下筷子,看了陈浩一眼:“先吃饭。吃完再说。”


陈浩松开手,继续喝汤。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碗筷碰撞的声音里,夹杂着许可人轻微的呼吸声。


饭后,李小军让谢风去放洗澡水。谢风进了浴室,把水温调到正好,又试了几遍,才出来回话。陈浩已经坐在沙发上,拉着许可人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许可人的身体紧绷着,腰挺得笔直,眼睛只敢看地面。


李小军走过去,对许可人说:“去,伺候陈少洗澡。”


许可人站起来,脚步有些软,走到陈浩面前,慢慢解自己上衣的扣子。她穿的是李小军指定的碎花连衣裙,里面没有穿内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胸前柔软的曲线。陈浩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脱,嘴角微微翘着。


裙子落到地上。许可人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浅色的内裤,她弯下腰去脱的时候,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李小军站在一旁,看着她把最后一块布也褪下来,叠好放在茶几上。


“去浴室。”李小军说。


许可人光着身子往浴室走,陈浩跟在她身后,手伸过去,捏了捏她的臀部。许可人轻轻叫了一声,脚步更快了。谢风跪在客厅与浴室之间的过道旁,头低着,呼吸有些粗。


浴室的门没有关。李小军靠在门框上,看着陈浩脱掉衣服。许可人已经跨进浴缸,跪在里面,拿着花洒试水温。她的手在抖,花洒里的水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洒在她胸口,顺着乳尖滴下去。


陈浩脱完衣服,走到浴缸边。他身材健壮,肌肉线条分明,与谢风的清瘦不同。许可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陈浩跨进浴缸,坐在许可人身后,把花洒从她手里拿过来,对着她的背冲。水流沿着她的脊沟往下淌,许可人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转过来。”陈浩说。


许可人慢慢转过身,正对着陈浩。陈浩把花洒挂回架子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许可人膝盖一滑,整个人扑进陈浩怀里,胸脯贴在他胸口。陈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许可人的耳朵更红了。


谢风跪在浴室门口的瓷砖地上,膝盖下只有薄薄一层棉布。他能看见浴缸里的两个人,看见许可人的背,看见陈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水汽从浴室里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混着许可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浩让许可人给他擦背。许可人拿起沐浴球,打上泡沫,从陈浩的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她的手在陈浩胸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陈浩闭着眼睛,手臂搭在浴缸边缘,像在享受。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睁开眼,看向门口的谢风。


“谢哥,你要不要进来一起洗?”陈浩笑着说。


谢风的身体僵了一下,伏得更低:“不敢。陈少洗得舒服就好。”


陈浩笑了笑,没再说话。他拉过许可人,让她的手往自己小腹下面去。许可人的手在发抖,但还是照做了。水声、泡沫声、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李小军站在门框旁,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表情。


“用嘴。”李小军说。


许可人从浴缸里直起身,水珠从她身上往下滚。她看了李小军一眼,又看向谢风。谢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许可人吸了一口气,重新沉进水里,头低下去。


陈浩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长叹。许可人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过了好一会儿,陈浩按住她的后脑,闷哼了一声。


洗完澡出来,陈浩裹着浴巾坐在卧室的床上。许可人光着身子跪在他脚边,用毛巾给他擦脚。谢风仍跪在浴室门口,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块,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李小军走到谢风面前,低头看他:“你老婆伺候得怎么样?”


谢风的声音沙哑:“谢主人给机会。”


李小军笑了一声:“过来。”


谢风跪着爬过去。陈浩坐在床边,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谢风肩上。谢风身子一颤,没敢躲。李小军说:“陈少的脚还湿着。你刚才没伺候好,现在补上。”


谢风抬起头,看着陈浩的脚。那上面还带着水珠,趾缝间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他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头,从陈浩的脚背开始,一下一下地舔。陈浩的脚趾动了动,踩在谢风脸上。


“谢哥,你挺会舔的啊。”陈浩笑着说。


谢风没有回答,舌头沿着陈浩的脚趾缝往里钻,把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许可人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丈夫,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呼吸却越来越重。


李小军蹲下来,看着谢风:“说,谢谢陈少玩我老婆。”


谢风的舌头停在陈浩的脚背上。他的嘴唇在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李小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说。”


谢风的眼睛通红,眼泪和浴水混在一起,从脸颊往下淌。他张开嘴,声音断断续续:“谢……谢谢陈少……玩我老婆……”


陈浩哈哈大笑,脚从谢风脸上移开,踩在他大腿上,用力碾了一下。谢风闷哼一声,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


“大点声。”李小军说。


谢风把脸埋在地板上,声音发颤:“谢谢陈少玩我老婆!”


许可人终于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床沿,双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陈浩看了她一眼,对李小军说:“这嫂子,越来越浪了。”


李小军站起来,在卧室里走了两步,忽然对谢风说:“行了。今晚你睡客厅,陈少睡主卧。你老婆留下来伺候。”


谢风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终只应了一声:“是,主人。”


李小军和陈浩走出卧室,许可人还跪在床边。谢风慢慢爬起来,看了她一眼。许可人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张,胸口轻轻起伏。谢风走过去,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


“去吧。”他说,声音很轻,“别让主人等。”


许可人抓住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然后松开,光着身子走进主卧。谢风站在卧室门口,听着主卧的门关上,听着里面传来陈浩的笑声和许可人微弱的呻吟。他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解开自己的裤子。那一处早已硬得发痛,他闭上眼睛,手上下动着,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


深夜,李小军走出主卧,看见谢风还靠在墙边,裤子上全是痕迹。谢风看见他,立刻翻身跪好。李小军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感觉怎么样?”


谢风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也有一种异样的光。他抓住李小军的裤脚,声音沙哑而急切:“主人……求您,以后多带些朋友来。我……我越羞辱越快乐。”


李小军看着他,慢慢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过道灯下,显得很深。


淫妻沉沦

清晨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卧室地板上拖出一道窄窄的亮痕。许可人醒得很早,身体还带着昨晚残留的酸软,但她没有赖床。她侧过头,看见李小军睡在床的另一边,呼吸平稳,短发贴在枕头上,年轻的脸在微光里显得格外安静。她看了他一会儿,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单纯的羞耻,也不是单纯的依恋,更像某种深不见底的渴,从身体里一点点往上漫。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没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蹿上来,让她打了个很轻的颤。她走到窗边,把窗帘稍微拉开一点,外面天已经大亮,小区里有老人遛狗,有上班的人快步走过。她看着那些穿着整齐、表情平常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们隔得很远。白天她也是那样的人。套裙、高跟鞋、淡妆、得体的微笑,在公司里交代下属时语气平稳,签字时手腕干净利落。可现在她站在这里,光着身子,身上还留着昨晚被陈浩弄出来的红痕,膝盖上有跪得太久压出的印子,大腿内侧有几道指痕,颜色已经由红转青。


她没有遮掩,反而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看了一眼。镜面似的反光里,她的身体比平时更白,胸前的皮肤上有一小片吻痕,乳尖还微微肿着。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尾,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是疼,也是安心。她跪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脸朝着李小军的方向,等他醒来。


没过多久,李小军翻了个身,眼睛慢慢睁开。他看见许可人跪在床尾,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下去。许可人低下头,又抬起来,嘴唇动了动:“主人,早安。”


李小军坐起来,靠在床头,把被子掀到一边。他偏了偏下巴,许可人便跪行过去,把脸凑到他手边。李小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了一下。


“今天怎么这么早?”


许可人的呼吸有些急,声音却不小:“主人,我……我昨晚想了一夜,有件事想求您。”


李小军的手指停在她下巴上,眼神略微沉了沉:“说。”


许可人又往前凑近一点,整张脸几乎贴着他的膝盖。她的脸颊很烫,声音却出奇地清晰:“我想……想试试更重的。滴蜡、鞭子,还有……夹子。夹在下面。”她说最后几个字时,睫毛颤得厉害,但眼睛没有躲开,“求主人给我。”


李小军没立刻回答。他看了她很久,久到许可人的呼吸都开始发抖。然后他笑了笑,手从她下巴滑到脖颈,顺着锁骨往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尖。许可人整个人一颤,差点叫出来。


“你倒是越来越主动了。”李小军说,“行,今晚就让你试试。不过滴蜡的活儿,我交给你老公。”


许可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又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只是点头:“谢谢主人。”


李小军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把窗帘彻底拉开。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得许可人浑身发亮。她偏了偏头,眼睛被刺得眯起来,却没有躲。李小军转过身,背对着光看她。


“去把谢风叫起来。今天白天你还有班,别耽误正事。”


许可人应了一声,这才站起来,腿有些麻,她扶着床沿缓了缓,然后光着身子走出主卧。


客厅里,谢风还睡在沙发旁的地铺上。他昨晚在墙边自慰到深夜,后来李小军扔给他一条薄被,他就蜷在客厅角落睡了。许可人走过去,蹲下来看他。谢风睡得很浅,听见动静就醒了。他睁开眼,看见妻子一丝不挂地蹲在自己面前,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又刺眼。


“主人让你起来。”许可人说。


谢风坐起身,薄被从肩上滑下来。他昨晚只穿了条内裤,上身光着,胸口有几道自己抓出来的红印。他点点头,声音有些哑:“好。”


两人很快收拾好。许可人回卧室穿上职业套裙,长发挽起来,化了个淡妆,站在镜子前又变成那个端庄干练的许主管。谢风换上衬衫西裤,戴上金丝眼镜,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两人在玄关换鞋时,李小军从卧室出来,穿着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下班早点回来。”他说。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回头,几乎是异口同声:“是,主人。”


门关上后,李小军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点开一个App。屏幕上跳出一串状态,他划了几下,嘴角慢慢翘起来。


许可人坐在副驾驶上,谢风开车。早高峰的车流缓慢,他们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许可人的腿并得很紧,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用力掐着裙摆。她的脸微微泛红,呼吸比平时快。谢风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其实上车前,许可人就按李小军的吩咐,把一个跳蛋塞进了身体里。很小的一颗,外面包着软硅胶,塞进去时她咬着嘴唇,差点在玄关软了脚。现在它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一颗随时会醒来的种子。她的手机在包里,李小军的遥控信号随时可能传过来。


车开过两个路口,许可人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整个人一僵,手指在裙摆上绞得更紧。下一秒,从身体深处传来一阵低低的嗡鸣。她没忍住,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谢风把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喉结却滚了一下。


“他开了?”谢风问,声音压得很低。


许可人没说话,只是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掌心。那震动很轻,像有人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吹气,若有若无,却让她后腰一阵阵发麻。她咬着下唇,把背挺得笔直,眼睛看着窗外。旁边车道停着一辆公交车,车窗里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打呵欠,没人注意她。可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烤。


李小军把震动调高了一档。


许可人猛地并紧双腿,小腿在座位下绷成一条直线。她侧过头看谢风,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求他,又不敢说。谢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发白。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忍一忍,前面就上高架了。”


许可人点点头,把脸转向车窗,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震动从身体里一波波荡开,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大腿间,每一下震动都像在往深处钻。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一下,裙摆下的大腿并得死紧,膝盖互相磨着。


“谢风……”她终于叫了他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快……快不行了。”


谢风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心也是汗,热得厉害。他用力握了一下,像在传递某种力量。许可人反手抓住他的手指,指甲几乎陷进去。


“别松。”谢风说,眼睛仍然看着前面的路,“想想主人。你这样,主人会高兴。”


许可人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震动突然停了。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消息。她颤抖着拿起来看,上面只有一句话:“在公司,夹紧。”


她看完,把手机塞回包里,慢慢坐直身体。车已经上了高架,窗外的楼群在晨雾里向后倒退。许可人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滑到耳前的一缕别回去。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但表情已经慢慢收住。过了几分钟,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柔和:“今天上午我有个会,十点。”


谢风点点头:“我送你到公司楼下。”


车在公司大厦前停下。许可人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上,腿还有些软,但她站得很稳。她弯下腰,隔着车窗看了谢风一眼。谢风也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秒,什么也没说。许可人直起身,拉平裙摆,踩着高跟鞋走进大楼。她的背影纤细挺拔,和所有出入这栋写字楼的白领没什么两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走起来,大腿间都有一片湿滑。那个跳蛋还埋在她身体里,安静、温热,像李小军留在她体内的一只眼睛。


那一天,许可人开了两个会,见了一个客户,签了两份文件。她说话时声音平稳,笑的时候眼角弯得恰到好处。没人看出她内裤已经湿透,没人知道她的乳尖在衬衫下硬得发疼。每次李小军开动遥控,她就会借着翻文件、拿水杯的动作低下头,让刘海遮住眼睛。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下轻轻颤抖,脸上却始终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下午三点,李小军发来消息:“下班回来,今晚有你好受的。”


许可人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回了一个字:“是。”


下班后,谢风照例来接她。两人一路无话,车里的气氛却比早上更黏稠。许可人把包放在腿上,双手叠在上面,指尖一下一下地绞着。谢风开了音乐,很轻的爵士,但谁都听不进去。等红灯时,谢风忽然说:“今晚主人要我给你滴蜡。”


许可人转过头看他。谢风也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有些发红。


“你怕吗?”许可人问。


谢风沉默了一会儿,说:“怕。但更怕主人觉得我不够听话。”


许可人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她伸手过去,覆在谢风的手背上。两人的手都很热,像在互相传递某种共同的、无法说清的东西。


到家时,天已经暗下来。李小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只黑色收纳箱。箱盖开着,里面整齐地码着低温蜡烛、一条短鞭、几个金属夹子,还有一瓶润滑液。他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赤脚踩在茶几上,手里转着一个打火机。


“去洗个澡。”他看了许可人一眼,“然后出来跪这儿。”


许可人应了一声,和谢风一前一后去了浴室。水流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两人都没说话。许可人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掉一天的汗和紧张。谢风站在洗手台前,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等许可人裹着浴巾出来,谢风才进去冲了个快澡。


许可人没穿衣服,光着身子走到客厅。李小军指了指沙发正前方的一块圆形地毯,她走过去,双膝跪下,浴巾滑落在脚边。她的头发还半湿着,贴在肩头,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李小军拿起一根红色低温蜡烛,点着。火苗跳了几下,蜡油开始慢慢化开。他把蜡烛递给谢风:“你来。从她胸口开始,慢慢来。”


谢风接过蜡烛,手有些抖。他跪在许可人面前,和妻子面对面。许可人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没有畏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期待。谢风把蜡烛斜了斜,第一滴蜡油落下来,滴在她的左胸上方。


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那滴蜡很烫,但又不至于烫伤,落下的瞬间像被谁用力咬了一口,疼得尖锐,随后热意向四周漫开,变成一片发麻的灼热。她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谢风。


“继续。”李小军说。


谢风又滴下第二滴、第三滴。蜡油落在她的乳晕旁、小腹上、大腿上,红红的蜡点像开在皮肤上的花。许可人的叫声越来越密,身体扭得越来越厉害,可她的膝盖始终没有离开原地。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全是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撑在地上,指尖抠着地毯。


“谢谢主人……谢谢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快乐,“好烫……好舒服……”


谢风的下身早已硬了,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呼吸粗重,手却稳了一些,一滴蜡落在许可人的乳尖上。许可人尖声叫了出来,整个人向后弓起,又猛地弹回来,眼泪从眼角飞出来。


李小军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慢慢剥着一只橘子。他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嚼了嚼,说:“别停。下面还有夹子。”


谢风放下蜡烛,从箱子里拿起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很紧,带着细小的锯齿。他抬头看了李小军一眼,李小军微微点头。谢风低下头,把夹子慢慢夹到许可人两边乳尖上。


许可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夹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扯着敏感的嫩肉。她张着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滑下来,眼睛失神地半睁着。


“还有一个。”李小军说,“你知道夹哪儿。”


谢风的手颤了一下。他拿起第三个夹子,另一只手轻轻分开许可人的大腿。许可人呜咽一声,没有并腿,反而把腿分得更开。谢风把夹子夹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许可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呻吟,整个人向后倒去,又被谢风一把扶住。她浑身都在抖,眼泪、口水、汗混在一起,脸上潮红一片。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像在追逐某种更深的刺激。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许可人仰着脸,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主人……求您……要了我吧……”


李小军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上的泪擦掉。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钩子:“今晚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让谢风跪到一边,自己解开裤子。许可人已经主动爬过来,双手捧住他的性器,张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熟练而急切,舌头灵活地缠着,眼睛却一直向上看着他。李小军按住她的后脑,慢慢往深处挺。许可人的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没有躲。


谢风跪在旁边,看着妻子被主人使用,自己的下体胀得发疼。他想碰自己,又不敢。李小军看了他一眼:“你可以看着,但不能碰。等我说可以。”


谢风咬住嘴唇,把双手背到身后。


那一夜,许可人被李小军按在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从后面、从前面,一遍遍被贯穿。她的叫声从高到低,最后只剩下沙哑的喘息。夹子被李小军扯下来时,她哭得浑身抽搐,却在疼痛的余韵里又高潮了一次。谢风始终跪在旁边,看着妻子被主人操得死去活来,自己的裤子上一片湿痕。


深夜,许可人趴在沙发上,身上全是蜡痕、吻痕和指痕,腿间一片狼藉。她的眼睛半睁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李小军坐在她旁边,伸手抚过她的背。许可人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像只温顺的猫。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周末……真的带我去室外吗?”


李小军看着她,手指停在她后颈上,慢慢摩挲着:“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


许可人闭上眼睛,脸上那点笑意更深了。谢风从旁边爬过来,试探着问:“主人,我……我可以……”


李小军看了他一眼:“去把你老婆舔干净。”


谢风像得了圣旨,立刻伏到许可人腿间,用舌头一点一点清理她腿间的液体。许可人轻轻哼着,腰时不时颤一下。李小军靠在沙发上,看着这对夫妻,慢慢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暖黄的灯光里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


过了很久,许可人已经半睡半醒。李小军把烟按灭,对谢风说:“周末去西郊那片废弃公园。你开车,我挑地方。到时候,让你老婆光着身子在草地上爬。”


谢风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妻子的体液,眼睛却亮得吓人。他重重磕了个头:“谢谢主人。”


许可人听见了,眼皮动了动,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里侧,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上面还留着夹子的红印,像两朵小小的、被揉碎的花。


窗外夜色浓稠。李小军起身走到阳台上,夜风把他背心吹得鼓起来。他低头看手机,陈浩发来一条消息:“哥,周末有安排没?带我一个。”


李小军打字回过去:“有。让你开开眼。”


他按下发送,转身走回客厅。屋内暖光如旧,沙发上的女人和跪在地上的男人,都安静得像在等他下一句命令。


公司隐秘调教

李小军靠在保安亭的椅背上,手机屏幕亮着,画面里是许可人办公桌前的实时监控。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裙,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从监控角度看去,她正低头翻着一份文件,神情专注,和任何一个干练的部门主管没有区别。只有李小军知道,那件裙子里藏着什么。


他点开手机上的控制软件,手指停在开关上,轻轻一滑。


监控画面里,许可人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拿笔的手顿住,过了两秒才继续在文件上写字,但握笔的指节明显收紧。李小军把震动档位往上推了一格。许可人微微咬住下唇,耳尖开始泛红,身体不自觉地往椅背里缩了缩,又强迫自己坐直。


她的办公位在开放办公区靠里的位置,旁边工位隔着一道半人高的挡板。对面坐着的女同事正对着电脑敲键盘,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许可人把腿并得更紧,膝盖轻轻磨蹭,脚背在桌下绷成一条线。她空着的那只手从文件上滑下来,按在膝盖上,指尖一点点收进裙摆的褶皱里。


李小军把震动调到间歇模式,每隔十几秒来一下。许可人终于放下笔,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的手抖得厉害,杯沿磕在牙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对面的同事抬头:“许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许可人放下杯子,笑了笑:“没事,空调有点闷。”


她说话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只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李小军看着监控里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勾起来。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她坐在人群里、被跳蛋折磨得快要崩溃,却还要维持那副端庄优雅的壳子。


他把震动拉满,然后关掉。许可人整个人像被抽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几乎要抵在桌面上。她假装低头捡东西,手在桌下撑住膝盖,呼吸又急又浅。过了几秒,她才慢慢直起身,抬手把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耳垂已经红透了。


李小军收起手机,从保安亭出来,往办公楼里走。门口遇到赵磊,赵磊正靠着墙玩手机,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小军,这会儿进去干啥?”


“送个快递。”李小军随口说。


赵磊看了一眼他空着的手,没多问,又低头刷手机。李小军上了电梯,按下许可人所在的楼层。他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往上跳,心里已经在盘算接下来要怎么玩她。


许可人正在整理会议纪要。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可跳蛋每次震动都像有人从里面往她身体里钻。她夹紧双腿,小腹一阵阵发酸,内裤已经湿透,薄薄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她不知道李小军什么时候会再开,这种未知的等待比持续震动更折磨人。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在键盘上敲错了好几个字。


“许姐,十点半的会改到小会议室了。”一个年轻男同事走过来,递了份材料,“这是你要的数据。”


许可人接过材料,道了声谢。男同事站得近,视线扫过她微微发红的脸,又扫过她并拢的腿,没说什么,转身走了。许可人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衬衫领口有些汗湿,贴在锁骨上。她抽出纸巾按了按,心里既怕被人看出异样,又隐隐享受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小军发来的消息:“去西侧女厕,最后一间。别锁门。”


许可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起身。经过同事身边时,她走得很慢,生怕步子一快,裙下的震动会让她腿软。走到拐角,她回头看了一眼,没人注意,才加快脚步往西侧女厕走。


女厕在走廊尽头,这个时间少有人来。许可人推开门,里面很安静,只有排风扇嗡嗡响。她走到最后一间隔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锁门。刚转身,门就被从外面推开,李小军闪了进来,反手把插销推上。


隔间很窄,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李小军的胸膛压着她的背,把她按在隔板上。隔板冰凉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许可人轻轻吸了口气。李小军没说话,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子。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耳边,“在工位上就流水了?”


许可人咬着唇,脸烧得厉害。她想否认,可李小军的手指已经伸进丝袜里,勾开内裤,摸到一片黏滑。他把手指拿出来,举到她面前。许可人别开脸,不敢看。


“张嘴。”李小军说。


许可人犹豫了一秒,张开嘴,把主人的手指含进去,舌尖卷过上面的液体。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颤得厉害。李小军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撑住水箱,把腰塌下去。”


许可人照做。她的套裙被推到腰上,丝袜和内裤一起被拉下来,挂在膝盖上方。李小军解开裤链,从后面顶进去。许可人差点叫出来,及时用手捂住嘴,只漏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隔间外的排风扇声盖住了里面肉体相撞的轻响。


李小军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许可人一手捂着嘴,一手撑在水箱上,指甲在瓷面上划出细小的声响。她的膝盖开始发抖,鞋子在地砖上微微打滑。跳蛋还塞在里面,被李小军的动作推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双重刺激。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羞耻。


“你知道谢风在办公室看监控吗?”李小军突然说,“他从你进厕所就开始看了。他老婆在女厕被保安操,他正对着电脑撸。”


许可人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缩,差点绞紧。她不敢出声,只能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像在求他别说了,又像在求他继续说。李小军抓住她的细腰,加快了速度。隔板被他撞得轻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响声。


“你老公就喜欢看这个。”李小军喘着气,“他这会儿说不定正跪在办公桌下面,裤裆湿了一片。”


许可人再也忍不住,松开捂着嘴的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怕声音传出去,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李小军腾出一只手,从后面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不许咬。叫出来,让整层楼都听见。”


许可人拼命摇头,眼眶通红。李小军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她的上半身几乎贴在抽水马桶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她的叫声被压得断断续续,像小动物在哭。


同一时间,谢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上正是公司内部监控的实时画面。他调出了西侧女厕外的走廊画面,虽然看不到隔间里的情形,但他清楚地看到许可人和李小军先后进了同一间隔间,门关了很久。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解开皮带,把手伸进裤子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扇紧闭的门。想象着门后发生的一切,他浑身都在发抖。过了一会儿,他拉开裤链,在办公桌下自慰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呼吸又急又乱,眼镜滑到鼻尖上,他也顾不上扶。他的脑子里全是妻子被年轻保安压在隔间里的画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又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


“许主任,你在里面吗?”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保洁阿姨,“这间门怎么关着?我要打扫。”


许可人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李小军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不紧不慢地动着,甚至故意往深处顶了一下。许可人死死咬住胳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叫出来,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紧张里越绷越紧。


李小军低下头,贴着她的后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回她。”


许可人张了几次嘴,才勉强挤出一句:“我在……有点不舒服,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外面的保洁阿姨“哦”了一声,又嘀咕了句“不舒服怎么不回家”,脚步声渐渐远了。许可人松了口气,身体刚要软下来,李小军突然加快速度,撞得她的膝盖撞在隔板上,发出一连串闷响。她再也忍不住,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李小军在她最紧绷的那一刻拔了出来,把她的头按下去:“用嘴清理干净。”


许可人瘫软地转过身,跪在窄小的隔间里。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丝袜挂在膝盖处,头发散下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抬头看了李小军一眼,眼里全是水光,然后慢慢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很认真,舌头笨拙地舔着,把上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李小军低头看着她,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你老公还在看监控。你猜他这会儿射了没有?”


许可人含着东西,没法回答,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小的哼声。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李小军轻轻挺了挺腰,她配合地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几声干呕,却没有躲开。


过了好一会儿,李小军才从她嘴里退出来。他拉起裤链,又伸手把许可人从地上拽起来。许可人的腿软得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李小军帮她整理好裙子,又用纸巾替她擦了擦脸。她的妆有些花了,口红糊在嘴角,眼线晕开一点,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把内裤脱了,放我口袋里。”李小军说。


许可人愣了一下,还是弯下腰,把湿透的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团成一小团,塞进李小军保安制服的口袋里。她的脸又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李小军捏了捏她的下巴:“下午就这样真空穿着,去工位间走一圈。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看他们能不能发现。”


许可人的呼吸一紧,抬头望着他,眼里有害怕,也有掩不住的期待。李小军笑了笑,推开隔间门,先走了出去。许可人靠在隔板上,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整理好衣服,洗了把脸,重新梳好头发,走出女厕。


走廊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她走回办公区,裙摆底下一片清凉,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贴着裸露的皮肤。她努力让自己走得自然,可越是在意,越觉得自己的姿势奇怪。她从一个工位旁经过,正巧一个男同事弯腰捡东西,视线从她小腿往上扫了一眼。许可人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脚步顿了顿,又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男同事直起身,只是冲她点了个头,没看出什么异常。


许可人坐回自己的工位,双腿叠起来,不敢乱动。她的裙摆很短,坐下来时更往上缩了一截。她扯了扯裙角,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只好把手放在膝盖上。跳蛋还塞在里面,虽然没有震动,但异物的存在感格外清晰。她觉得自己像坐在一团火上,随时可能被烧穿。


李小军出了办公楼,回到保安亭。赵磊还在,见他回来,随口问:“快递送好了?”


“嗯,人不在,放前台了。”李小军坐下来,拿出手机,点开另一个软件。屏幕上又出现了许可人的身影。她坐在工位上,表面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他知道,那套端庄的职业装下面是怎样的光景。


他给谢风发了条消息:“把你办公桌下面擦干净。下班前我要检查监控,如果让我看到你裤子上有印子,今晚你睡门外。”


过了几秒,谢风回了一个字:“是,主人。”


李小军把手机放在桌上,靠着椅背闭上眼睛。阳光从保安亭的小窗照进来,落在他年轻而平静的脸上。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保安,在值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班。


双主调教

陈浩是傍晚到的。李小军给他开的门,两人在玄关低声说了几句,陈浩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臂弯里,脸上带着那种痞里痞气的笑,往客厅扫了一眼。谢风和许可人已经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了,两人都只穿着薄薄的家居服,谢风是深灰色的短袖和长裤,许可人是一条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


“哟,今天这么规矩。”陈浩走进去,把外套随手扔在单人沙发上,自己则大大咧咧地坐到正中间的长沙发里,两腿岔开,胳膊搭在靠背上,像回了自己家一样。


李小军没坐,先走到谢风面前,用鞋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叫人。”


谢风跪得笔直,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已经有些发红。他张了张嘴,声音不高,却很清楚:“陈少好。”


许可人也跟着低头,声音更轻:“陈少好。”


陈浩笑了一声,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谢风看了两秒:“就一声?上回怎么教你的?”


谢风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下什么。他重新跪正,额头贴到地毯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奴才谢风,见过陈少。陈少今晚能来,是奴才的福气。”


“这还差不多。”陈浩靠回沙发里,偏头看李小军,“军哥,今晚怎么安排?”


李小军没急着答话,走到陈浩旁边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他喝水的时候眼神一直落在面前跪着的两个人身上,像在掂量什么。过了几秒才说:“先让他们互相伺候。你在旁边看着,想让他们怎么做,直接说。”


陈浩来了兴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行。谢风,把你老婆扶起来,你俩面对面跪着,先亲给我看。”


谢风直起身,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许可人的脸红得厉害,但眼里没有抗拒,反而有些发亮。谢风伸手去扶她的胳膊,两人膝盖挪动,面对面跪好,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谢风先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了碰许可人的唇,许可人闭上眼睛,微微仰头,两人的唇慢慢贴在一起,舌尖试探着交缠。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呼吸声。


“手别闲着。”陈浩说,“谢风,摸她。”


谢风的右手从许可人肩头滑下去,隔着睡裙握住她一侧的胸,慢慢地揉。许可人的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轻的哼。她的手臂也环上谢风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贴。两人越吻越深,谢风的手从胸口移到裙摆,探进去,顺着大腿往上摸。许可人突然一抖,嘴唇分开,急促地喘了一声。


“这么湿了?”谢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陈浩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偏头对李小军说:“这夫妻俩真有意思,亲起来跟偷情似的。”


李小军淡淡笑了一下:“刺激就在这。让他们知道,越羞耻越兴奋。”


陈浩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两人身上,抬了抬下巴:“够了。谢风,你给我趴下,四肢撑地。可人,你骑到他背上去。”


谢风沉默了一秒,随即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也跪稳,背脊塌下去,形成一张人肉凳子。许可人站起来,睡裙下摆从她腿上滑下来,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她走到谢风身后,抬起一条腿跨上去,轻轻坐在他的后腰上。谢风的身子明显往下一沉,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坐稳了。”陈浩站起身,绕到两人身侧,抬脚用鞋底拍了拍谢风的大腿外侧,“腰塌下去,别偷懒。”


谢风咬紧牙,把腰压得更低。许可人坐在上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谢风的肩胛上。李小军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茶几旁,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回到陈浩身边。一条宽牛皮拍子,一条细长的藤条。他把牛皮拍子递给陈浩,自己留下了藤条。


“一人一边。”李小军说。


陈浩接过拍子,在手里颠了颠,脸上笑容更深。他绕到许可人身后,用拍子轻轻贴着她的臀侧划了划。许可人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住谢风的衣服,呼吸变得急促。陈浩没急着打,先问:“怕不怕?”


许可人闭着眼,声音有些发抖:“怕……但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陈少打。”


陈浩笑出声,手起拍落,一声闷响。许可人整个人往前一冲,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软,在客厅里回荡。她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裙被打得颤了颤,很快泛起一片红。谢风在下面被压得闷哼一声,还没缓过神来,李小军的藤条已经“嗖”地破空落下,打在他的大腿后侧。谢风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许可人差点从他背上滑下来。


“别动。”李小军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驮稳你老婆。她摔了,我再抽你十下。”


谢风浑身发抖,拼命稳住四肢,额头上青筋都浮了起来。许可人重新坐稳,还没调整好姿势,陈浩的第二下又落了下来,这次打得更重,拍子的宽面完全贴着她的臀瓣陷进去再弹开。许可人仰起脖子,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出来,嘴里却含糊地喊着:“谢谢陈少……”


“谢谁?”陈浩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问。


“谢谢陈少打母狗的屁股。”许可人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每个字都清晰而顺从。


谢风在下面听到这句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他下体早已硬得发痛,裤子前面撑起明显的弧度。李小军注意到他的反应,用藤条点了点他的后颈:“听见你老婆说什么了?什么感觉?”


“回主人……”谢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奴才好兴奋,好想射。”


“想射?”李小军轻笑了一声,“今晚还早。你最好忍住了。”


陈浩又打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许可人已经软了腰,整个人趴在谢风背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边哭边喘。她的睡裙后摆被拍子掀起来,露出里面被抽打得发烫的臀肉,红通通的,像熟透的果子。谢风的大腿后侧也布满了藤条留下的红痕,有几道已经微微肿起来。


李小军看看差不多了,抬手示意陈浩停下。陈浩直起身,把拍子扔回茶几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过瘾。”


李小军重新坐回沙发,把藤条横放在膝盖上。谢风还趴着,许可人从他背上滑下来,软软地跪在地上,头发散乱,满脸泪痕。两人都气喘吁吁,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现在玩个游戏。”李小军说,“你们俩并排跪好,面对我们。”


谢风和许可人艰难地挪动身体,并排跪在沙发前。谢风的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许可人的睡裙被汗水贴在身上,几乎透明。两人都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李小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计时器,放在茶几上:“规则很简单。你们同时开始自慰,谁先高潮,谁今晚睡狗笼。另一个有赏。”


陈浩吹了声口哨:“这玩法够狠。军哥,你猜谁先忍不住?”


李小军没答,只是看着谢风:“我猜你。”


谢风的脸色变了变,嘴唇翕动,却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刚才那一轮调教已经让他到了临界点,再碰几下可能就射了。但主人说了游戏,他就必须玩。


“开始吧。”李小军按下计时器。


许可人先动了。她坐在地上,两腿分开,一只手探进睡裙里,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口,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习惯在主人面前自慰。谢风看了她一眼,也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的下体,慢慢撸动起来。他的动作一开始就很快,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陈浩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可人,叫出来。让谢风听听他老婆有多骚。”


许可人睁开眼睛,看向谢风,眼里水光潋滟。她故意把声音放软,一边揉着自己,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老公……我好舒服……想被主人操,想被陈少操……啊……”


谢风的手猛地加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腰。他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李小军坐在旁边,双腿交叠,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浩却兴奋得很,不停地拱火:“听见没有,谢风?你老婆当着你面发骚。你什么感觉?是不是更爽了?”


“是……”谢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许可人还在呻吟,声音越来越媚,像故意要把他逼上绝路。


“老公,我要到了……啊……你等等我……”许可人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后仰,一只手撑着地毯,另一只手在裙下疯狂动作。她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


谢风再也忍不住了。他闷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挺,裤子里涌出一股热流。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计时器还在走。李小军看了一眼,又看向许可人。许可人似乎被谢风突然的高潮刺激到了,身体也一阵痉挛,尖叫着倒在地上,两条腿紧紧夹着自己的手,浑身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两个都到了。”陈浩有些遗憾地拍了下大腿,“谁先?”


李小军拿过手机,按下暂停,看了下时间。他又调出刚才录制的画面,慢放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谢风先。差了不到两秒。”


谢风还瘫在地上,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低着头,声音沙哑:“谢主人罚。奴才今晚睡狗笼。”


“去。”李小军指了指角落。


谢风慢慢站起来,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走路时腿都在打颤。他走到客厅角落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狗笼旁,打开铁门,弯下腰钻进去。笼子里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没有枕头,没有被子。他蜷缩在里面,只能侧着身子,双腿屈起来,像一条真正的狗。李小军走过去,从外面把笼门锁上,又用脚尖踢了踢铁栏:“今晚就待在里面。忍不住可以再射,但射完自己舔干净。”


谢风在笼子里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红得厉害。他哽着嗓子说:“是,主人。谢谢主人。”


李小军没再看他,转身对许可人说:“你赢了。陈浩说赏你和他共浴,去准备。”


许可人从地上爬起来,腿还有些软。她低头说:“谢谢主人,谢谢陈少。”然后转身往浴室走,脚步虚浮,睡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臀肉上的红痕在灯光下晃动。


陈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李小军挤挤眼:“军哥,那我去了。”


李小军点点头,重新坐回沙发。陈浩跟上去,在许可人身后进了浴室,顺手把门带上。很快,水声响起,夹杂着许可人压抑的惊叫和陈浩低低的笑声。李小军坐在客厅里,拿起刚才那瓶矿泉水又喝了一口,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个蜷缩在狗笼里的中年男人。谢风正隔着铁栏眼巴巴地望着浴室的方向,下体在湿透的裤子里又有了动静。


李小军放下水瓶,站起来,走到狗笼前蹲下,声音不高不低:“听见了吗?你老婆在伺候别的男人。你现在什么感觉?”


谢风把脸贴在铁栏上,喘着气说:“奴才……好羡慕,好兴奋,也好难受。”


“难受就对了。”李小军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铁栏点了点他的额头,“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再想先射,先想想今晚。”


说完他直起身,走到窗前。夜色已经落下来了,小区里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一排沉默的眼睛。浴室的灯从门缝里漏出来,水声和呻吟声断断续续。李小军站在那里,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危险公共露出

深夜十一点刚过,小区西门外的铁门已经锁了。李小军没走正门,带着许可人从地下车库侧面的消防通道绕出去。通道里没有灯,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浮在头顶,像一小片冷冰冰的萤火。许可人赤着脚,脚底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细小的沙粒硌进皮肤。她身上只裹着一件透明塑料雨衣,雨衣下什么都没穿。夜风从通道口灌进来,塑料布贴着她的胸、她的腰、她的小腹,又凉又滑地擦过去,像有无数根冰冷的手指同时摸上来。


李小军走在她前面半步,手里攥着一条黑色皮质牵引绳。绳子另一端连着许可人脖子上的项圈。那项圈是谢风上周按李小军要求买来的,内层包着软皮,但扣紧之后仍然勒得人喘气都得提着半口气。许可人低着头,能看见自己两只乳房在透明雨衣下轻轻晃。乳尖被夜风吹得硬起来,把塑料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不敢抬头,怕看见远处路灯下有人影。


“走快点。”李小军头也不回地说。他的声音很低,混在风里,却让许可人腿心一紧。她加快脚步,脚底被一块碎石子硌了一下,疼得抽了口气,可步子没敢停。


公园就在小区后面,隔一条窄马路。这个点铁门关了,只能从旁边被人踩出来的土坡翻过去。李小军先上去,站在坡顶拽了拽牵引绳。许可人手脚并用地往上爬,雨衣前襟滑开,两团乳房整个露在风里。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拢,李小军在上面一拽绳子:“谁让你挡了?”


许可人放下手,继续爬。坡上的草叶带着露水,打湿了她的膝盖和小腿。等她爬到顶,李小军没扶她,只低头看了一眼她敞开的雨衣,说:“就这样,别扣。”


公园里比外面更黑。路灯隔得很远才有一盏,灯罩又旧,光晕发黄,照不透那些成片的香樟和冬青。李小军牵着她往公园深处走,小径上铺着碎石子,踩上去沙沙响。许可人的脚心已经有些发麻,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她看着前面李小军挺直的背,他穿着那身保安制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麦色皮肤。这个比她小近二十岁的男人,此刻手里牵着她的命。


“跪下。”李小军忽然停下来。


许可人腿一软,跪在石子路上。小石头硌进膝盖,她咬住下唇,没出声。


李小军绕到她身后,从裤兜里摸出那根早就折好的细皮鞭,一甩手,鞭梢轻轻抽在她左边臀瓣上。声音不大,“啪”地一下,在寂静的公园里却格外清晰。许可人整个人一抖,雨衣下的臀肉被抽得微微发红。李小军不紧不慢地说:“今晚的规矩,到前面那棵大樟树之前,爬过去。每爬三步,叫一声‘母狗许可人给主人请安’。声音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主人。”许可人声音发颤,分不清是怕还是别的。


“开始。”


许可人俯下身,双手撑在石子路上,膝盖跟着往前挪。她爬得慢,石子不断硌进掌心。雨衣下摆拖在地上,沙沙地响。她爬了三步,喉咙里挤出声音:“母狗许可人给主人请安。”


“大点声。”李小军在后面走,步子不紧不慢,皮鞭偶尔轻轻点一下她的臀。


“母狗许可人给主人请安。”她提高了一点,声音在树影间散开,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舔过自己的脸。羞耻感从耳朵尖烧到脚后跟,可腿心却越来越湿,有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她知道李小军看见了,因为鞭子没再抽她,而是用鞭柄挑起雨衣下摆,让她的臀和腿完全暴露在夜风里。


“继续爬。”


许可人继续往前。樟树看着不远,可石子路弯弯绕绕,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那点仅剩的尊严上。爬到一半时,她的小腿开始打颤,膝盖磨破了皮,有细细的血丝渗出来。李小军似乎察觉到她慢了,鞭子“啪”地抽在她右臀上,这次用了点力,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许可人闷哼一声,反而觉得那疼像火苗一样蹿进小腹。


“还有几步?”李小军问。


“回主人,还有……大概十步。”许可人喘着气说。


“到了以后,去树底下,学母狗抬腿撒尿。不用真尿,姿势要做足。做不好,今晚就爬回去。”


许可人咬紧牙,加快了速度。最后十步,她几乎是拖着膝盖蹭过去的。樟树粗壮的树干就在眼前,树冠遮住了半盏路灯,树底下一片昏暗。她爬到树根旁,侧过身,右手撑着地,左腿慢慢抬起来,像狗一样把大腿打开。雨衣滑到腰上,整个下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她仰起头,看向李小军,眼里全是水光。


“说话。”李小军站在三步外,鞭子垂在身侧。


“母狗……许可人……在主人面前撒尿。”她声音抖得厉害,可姿势没动。夜风吹过她敞开的腿间,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那地方却更湿了。


就在这时,小径尽头传来脚步声。


许可人浑身僵住,抬起的左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她看见一个中年男人从拐角处走出来,穿着运动服,耳朵里塞着耳机,步子不快。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点公园深处还有人,更没料到树底下会是一个赤身裸体裹着透明雨衣的女人,正摆出那样一个姿势。他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


许可人脑子里嗡地一声,第一个反应是缩起来。可李小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而稳:“保持姿势。动一下,今晚就爬回小区。”


她不敢动了。左腿仍然抬着,腿心大大方方地朝着那个陌生人的方向。她能看见那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没发出声音。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遍,然后猛地转身,快步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后面。


许可人这才把腿放下,整个人软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她刚才怕得差点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像被人掐住脖子时同时被舔了一下。她抬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里却说:“谢谢主人……让母狗被看见。”


李小军走过来,蹲下,捏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掌很热,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掌控感。“刚才那个男人,看见你了吗?”


“看……看见了。”许可人哽咽着说。


“他看见你哪里?”


“看见……母狗抬着腿,下面……下面全给他看见了。”


“什么感觉?”


许可人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底的泪还没干,可声音已经稳了一点:“好怕……又好兴奋。下面好湿,主人。”


李小军没再说话。他站起来,解开牵引绳,把项圈从她脖子上取下来,扔在草地上。许可人以为结束了,刚要松口气,却见李小军靠在樟树上,低头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他看了她一眼,说:“爬过来。”


许可人心跳猛地加快。她跪着往前挪,草叶扎着磨破的膝盖,又疼又痒。一直爬到李小军脚边,她仰起脸,看见他裤腰里露出的那一截。李小军没动,只把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轻轻往后一拽:“不是要主人当场进入吗?刚才在小路上,是谁说结束以后要跪在草地上求的?”


许可人的脸腾地烧起来。那是她刚才被鞭子抽到第三下时,脑子发昏说出来的话。她以为李小军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会当回事。现在他提起来,声音平平的,却像把她的羞耻心从喉咙里一点点拽出来。


“是……是母狗说的。”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给你。要吗?”


许可人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眼睛在树荫下显得很深。她慢慢点头,又觉得不够,于是俯下身,额头贴在他鞋面上,说:“求主人……就在这里,让母狗伺候主人。”


李小军没让她再起身。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草地跪趴着。透明雨衣被掀到腰上,整个后背和臀都露在外面。他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的脸半埋在草里。许可人听见身后皮带扣轻响,接着是什么东西贴上来,烫得她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李小军的声音贴在耳后。他进来得不算急,但很深,一下就把她撑满了。许可人闷叫一声,手指抓住面前的草叶,连根拔起几根。夜风从树顶吹下来,她光裸的背上一片凉意,身体里却像烧着一团火。李小军动起来,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她只能用手肘撑着地,膝盖陷进松软的泥土里。


她不敢叫太大声,怕再把什么人招来。可越忍,那些声音就越从喉咙里往外挤。到后来她实在受不住,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小臂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李小军在她身后,呼吸也变得粗重,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动作又重又快。


“叫出来。”他松开手,低声说,“你不是怕人听见吗?现在不让你忍了。叫给这个公园听。”


许可人终于放开了嗓子。那声音在深夜的公园里荡开,混着风声和树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黑暗里嚎。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可身体却更加失控,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李小军在她身后骂了一句,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逼她仰起脖子。她看见头顶的樟树枝叶在晃,看见更远处有一盏路灯的光晕,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主人……主人……”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已经有些哑了,“母狗不行了……求主人……”


李小军没停。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声音低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今晚回去以后,你老公会问你去了哪儿。你怎么说?”


许可人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顺着他的话断断续续地说:“说……说母狗去公园……给主人当狗……被主人操了……”


“还有呢?”


“还被陌生人……看见了……下面……”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拔高,浑身绷紧,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抖起来。李小军感觉到她身体里一阵阵收缩,自己也到了极限。他低喘一声,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全弄在她臀上。许可人瘫在草地上,两条腿还在抖,雨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后背和臀上全是汗和草屑。


李小军站起来,整理好裤子,低头看她。许可人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脸在昏暗里看不太清,但眼睛很亮,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主人。”


李小军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随手盖在她小腹上。他说:“自己擦干净。回去的时候,雨衣扣好。今晚的事,你老公问起来,照实说。一个字都不许漏。”


许可人接过纸巾,手指还在抖。她慢慢坐起来,把雨衣拉回胸前,一颗一颗扣上扣子。塑料布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抬头看向李小军,眼里有残留的泪,也有别的什么。李小军已经走到小径边,弯腰捡起被他扔在草地上的项圈和牵引绳,在手里绕了两圈。


“走吧。”他说。


许可人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膝盖上沾着泥和草屑,混着磨破皮后渗出的血丝。她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往公园出口走。夜风还在吹,把她的雨衣下摆掀起来又落下。远处有只野猫从灌木丛里蹿出来,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又消失了。


走到公园门口时,李小军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许可人低着头,脚趾蜷缩着,像在等什么。李小军没说话,只把牵引绳重新扣回她脖子上的项圈。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许可人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面具羞辱再临

谢风坐在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手机屏幕,屏幕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楼下街道的车灯偶尔掠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他穿着居家的深色长袖衫和灰色长裤,金丝眼镜被搁在书桌上,眼睛看着虚空,呼吸有些发紧。


手机震了一下。


李小军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明晚八点,老地方。这次刘振东也来。面具自己准备好。


谢风盯着“刘振东”三个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刘振东是谁,他公司里的部门经理,跟了自己快六年的人,平时在会议室里对自己毕恭毕敬,汇报工作时连声音都不敢太高。可李小军之前就说过,要让刘振东参与进来。上一次只是短暂露面,刘振东甚至没认出来,可这一次,李小军显然要玩得更大。


他放下手机,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屈辱感从胃里往上翻,烧得他胸口发闷,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熟悉的、难以启齿的热度也在往下身窜。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戴着面具跪在地上的画面,而对面站着的,是他自己公司里的下属。


第二天晚上七点四十,谢风的车停在城西那处偏僻的独栋小楼前。这地方是李小军让陈浩帮忙租下的,外面看起来和普通民房没什么区别,铁门紧闭,院子里的灯没开。谢风从副驾驶取过一个黑色布袋,里面装着两个面具。他绕到后座,许可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许可人穿了一件米色风衣,腰带系得整整齐齐,里面是条黑色连衣裙,长度刚好过膝。她的长发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看到谢风手里的布袋,她没说话,只伸手接过来,低头把两个面具取出来。一个是黑色的半脸面罩,只遮住眼睛和鼻梁;另一个是深红色的全脸面具,嘴部有开口。她犹豫了一下,把黑色半脸递给谢风,自己把红色面具慢慢扣到脸上。


谢风看着妻子被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她的唇膏是暗红色的,在车顶灯下像凝固的血。他喉咙发干,低声说:“你……可以吗?”


许可人转过脸看他。面具后面的眼睛看不清,但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奇怪的平静:“主人让我们去,我们就去。”


谢风没再说话。他把黑色半脸面具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推开车门。


院子里的水泥地面有点潮,空气里混着夜露和旧砖墙的气味。他们走到后门,谢风抬手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两下。门从里面打开,陈浩探出头来,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痞笑。他冲谢风扬了扬下巴,又看了许可人一眼,侧身让他们进去。


“军哥在楼上。”陈浩说着,随手把门关上,顺手在许可人风衣外面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今晚穿得还挺正经。”


许可人身体微微一颤,没躲,只低着头跟着往里走。


楼上的房间被布置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顶灯没开,只有墙角两盏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靠墙摆着一张深色皮沙发,李小军就坐在沙发中间,穿着黑色短袖和深色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他看起来像刚下班,身上还带着点保安制服残留的笔挺感,但神态已经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温和的年轻人。


刘振东站在房间另一头,穿着深色夹克,微胖的身子有点局促。他推了推黑框眼镜,看到谢风和许可人戴着面具进来,脸上露出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神色。他显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只当是李小军安排的特殊服务。


李小军抬了抬手,示意谢风和许可人站到房间中央。


“介绍一下自己。”李小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谢风站在那儿,身体僵了一下。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刘振东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谢风张了张嘴,面具下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我……是奴隶。”


李小军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说全。”


谢风闭了闭眼,声音大了一点:“我是主人的奴隶,下贱的奴隶。”


许可人站在他旁边,肩膀微微发抖。李小军的目光转向她。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是……母狗,主人的母狗。”


刘振东咽了口唾沫,眼睛在许可人身上来回扫。他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看向李小军。


李小军笑了笑,冲刘振东勾了勾手指:“刘经理,今晚这两个,随便你玩。不过丑话说前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刘振东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跟着颤。他走到谢风面前,站定。谢风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他的喉结在不停地动。刘振东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跪下。”


谢风的膝盖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他慢慢跪下去,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刘振东似乎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呼吸更粗了。他往前挺了挺腰,对谢风说:“用嘴,把我裤子脱了。”


谢风浑身一僵。他抬起头,从面具的孔洞里望向刘振东。刘振东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油亮亮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和得意。谢风知道自己可以喊停,只要他说出安全词,李小军就会中止这一切。但他没有。他慢慢抬起手,指尖碰到刘振东的皮带扣,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皮带的一端,一点一点地往外扯。


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皮带被抽出来的时候滑过布料,带着轻微的摩擦。刘振东的呼吸越来越重,肚子一起一伏。谢风用嘴叼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他的脸离刘振东的小腹很近,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和古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刘振东的西裤滑到脚踝,堆成一圈。他里面穿着深色内裤,已经鼓起来一块。谢风别开脸,手指撑在地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地板里。


“还有你。”刘振东转向许可人,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过来,给我舔脚。”


许可人站在原地,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转头看向李小军。李小军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微微点了一下头。


许可人慢慢走过去,在刘振东脚边跪下。她的风衣下摆散开,露出里面黑色连衣裙的边。她低下头,伸手去脱刘振东的鞋。刘振东脚上是一双深色皮鞋,鞋带系得很紧。许可人解了半天才解开,手指一直在抖。她把鞋脱下来,又去脱袜子。刘振东的脚带着一股酸味,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又白又胖,脚趾缝里还有些汗湿。许可人闭上眼睛,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刘振东的脚背开始舔。


刘振东倒吸了一口气,身子往后仰了仰,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他伸手按住许可人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脚上压。许可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舌头被迫贴在他的脚趾上。她的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从面具下面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谢风跪在旁边,看着妻子被自己的下属按着舔脚,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感到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剥光的感觉。刘振东用脚趾夹了夹许可人的舌头,然后笑起来:“这母狗舌头还挺软。”


李小军这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刘振东身后。刘振东正沉浸在快感里,没注意到。李小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刘振东回过头,满脸是汗,眼镜片上都蒙了一层雾气。


“刘经理,玩得开心吗?”李小军笑着问。


刘振东连连点头:“开心,太开心了,李……李哥你安排得真好。”


李小军点点头,然后看向谢风:“把面具摘了。”


谢风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搭在面具边缘。刘振东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在说:“摘面具?摘了好,摘了好,让老子看看你长什么样……”


谢风把面具拉了下来。


刘振东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盯着谢风的脸,眼睛越瞪越大。那张脸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每天都要看好几遍。金丝眼镜被留在车里,但那张脸、那个轮廓,分明就是他的老板,谢风。


刘振东的脸色在一瞬间从红润变成惨白。他张着嘴,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咯咯声。他腿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慢慢滑下去,瘫坐在地上。他的西裤还堆在脚踝上,内裤顶得老高,但脸上已经全是恐惧。


“谢……谢总?”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细,“怎么……怎么会是您……”


谢风依然跪在地上,脸上没有表情。他看着刘振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恨意,又像是绝望,还有一丝诡异的快感。许可人也慢慢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哭花的脸。刘振东看到许可人,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那是他肖想了很久的女人,公司的老板娘,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脸上还沾着泪水和口水的痕迹。


“你们……你们……”刘振东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李小军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把手机屏幕亮到他眼前。屏幕上是一段视频,从谢风跪下用嘴脱裤子,到许可人舔脚,再到谢风摘面具,整个过程都被拍得清清楚楚。刘振东的脸在视频里清晰可见,而谢风和许可人戴着面具,身份成谜。


“刘经理,”李小军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这段视频要是流出去,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强迫老板给你脱裤子,让老板娘舔你的脚。你觉得你还能在公司待下去?还能在圈子里混下去?”


刘振东的嘴唇抖得厉害,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要……李哥,我求求你,别……”


李小军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像看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然后他抬起下巴,朝谢风的方向点了一下:“去,跪下,舔他的鞋。”


刘振东一愣,抬头看向谢风。谢风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重新戴好面具,但刘振东知道那是谁。谢风低头看着刘振东,眼神冰冷。刘振东嘴唇哆嗦着,慢慢爬起来,双膝跪地,一点一点挪到谢风脚边。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去舔谢风脚上的皮鞋。鞋面上有刚才从刘振东脚上蹭下来的汗渍和灰尘,刘振东闭着眼睛,把那些东西全都舔进嘴里。


李小军站在旁边,用手机继续录着。


“说,你是谢总的狗。”李小军说。


刘振东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我是……谢总的狗……我是谢总的狗……”


李小军满意地收起手机,走到许可人身边,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许可人还在发抖,李小军在她耳边低声说:“做得不错。”许可人的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被李小军扶住。他转头对刘振东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谢风夫妻的临时羞辱者。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听清楚没有?”


刘振东趴在地上,额头抵着谢风的鞋尖,声音闷闷的:“听……听清楚了。”


李小军笑了笑,看向谢风:“谢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谢风低头看着脚下的刘振东,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慢慢抬起脚,用鞋尖挑起刘振东的下巴,让他的脸从阴影里露出来。刘振东满脸是泪和汗,眼镜歪在一边,整个人狼狈不堪。谢风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低沉而冰冷:“抬头,看着我。”


刘振东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谢风一字一顿地说:“以后在公司,你最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会让你比今晚更惨。”


刘振东拼命点头。


李小军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湿凉的空气。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三个人:谢风站在灯光下,面具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那种复杂的神色;许可人靠墙站着,风衣扣子散开两颗,胸口起伏不定;刘振东还跪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今晚到此为止。”李小军说,“谢风,带你老婆回去。刘经理,你自己收拾干净再走。”


说完他走出了房间。陈浩还靠在楼梯口,手里转着一串钥匙。看到李小军出来,他挑了挑眉:“怎么样?”


李小军把手机揣进口袋,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比预想的顺利。”


陈浩低声笑了:“那老刘以后还不得天天做噩梦。”


李小军没接话,只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楼下的街道很静,偶尔有车经过,灯光扫过墙壁,又很快消失。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刘振东再也逃不出这个局了。而谢风和许可人,也会在羞辱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脚步声从房间里传出来,谢风扶着许可人慢慢走出来。许可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但眼神已经平静下来。她看向李小军,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轻轻叫了一声:“主人。”


李小军点了点头,转身下楼。


危机与保护

李小军站在公司大堂的旋转门旁,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进进出出的人。午后的阳光从玻璃幕墙斜射进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也把他那身深蓝色保安制服衬得格外板正。他嘴唇抿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珠子偶尔跟着某个方向移动一下。


这两天他听得够多了。


食堂里,茶水间里,甚至洗手间外走廊的拐角,都有人压低嗓子说同一件事。说保安部那个姓李的小子,最近总往谢总办公室跑,一待就是大半天。说谢总对他特别客气,有次还亲自送他到电梯口。说许经理看见他,眼神都不太对。


李小军一开始没当回事。这种公司,茶水间里的舌头比会议室里的报表还忙,传什么都很正常。但当他第三次听见“保安小李”和“谢总”的名字被放在同一句话里时,他心里那根弦就绷紧了。


他倒不怕别人猜出真相。那种事,正常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怕的是猜疑本身。流言这种东西,一旦有了形状,就会自己长出腿来,跑进不该进的地方。


那天下午,他照例去监控室转了一圈。保安赵磊正坐在屏幕前,两条腿架在桌上,嘴里嚼着口香糖。看见李小军进来,赵磊把腿放下,冲他挤了挤眼:“军哥,这两天你可出名了。”


李小军笑了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出什么名?”


赵磊凑过来,压低声音:“听人说,谢总把你当心腹了?还说你俩经常关起门来说悄悄话。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门路?给兄弟也指条道。”


李小军没接话,眼睛盯着监控屏幕。画面上,许可人正从财务部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脚步轻快。他看了一会儿,才说:“能有什么门路。谢总让我帮忙跑腿,搬搬东西,送送文件。领导使唤人,不就这么回事。”


赵磊半信半疑:“真的?”


李小军转过头,脸上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不信你去问谢总。”


赵磊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哪敢。”


李小军站起来,拍了拍赵磊的肩膀:“我下去站岗了。你盯着点,别让监控室里飘出烟味。”


赵磊嘿嘿一笑,把口袋里的烟盒往里塞了塞。


走出监控室,李小军没下楼,而是拐进了消防通道。楼梯间很静,只有他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回声。他掏出手机,给谢风发了条消息:“今晚八点,老地方。”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他需要把这件事压下去,而且要用谢风自己的手来压。让谢风在公司里公开表扬他,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一步。把一个保安树成“工作认真负责”的典型,那些闲话就失去了藏身的地方。你越躲,别人越觉得有鬼;你大大方方推到台面上,反而没人再盯着看。


至于那个传得最起劲的人,李小军心里已经有数了。市场部一个叫周伟的男人,三十出头,嘴碎得很,在食堂排队买饭都能跟前面的人扯十分钟。这几天关于“保安和谢总”的闲话,源头十有八九是他。


李小军不恨周伟。这种人哪都有,靠嚼舌根活着,真把他当回事反而掉价。但这次不行。这次的事不能放任,必须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多嘴的代价是什么。


晚上七点五十,李小军到了城西那家茶楼。茶楼不大,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二楼包间的窗帘总是拉得严严实实。他上了楼,推开最里面那间包间的门。谢风已经坐在里面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松了半截,正对着茶壶出神。


听见门响,谢风立刻站起来,动作快得有些失态。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叫“主人”,又想起这是在茶楼,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李……李兄弟。”


李小军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只花猫从墙头跳过。


“公司里的传言,你知道了吧。”李小军说。


谢风点头,脸色有些发白:“我正想跟您说这件事。我让行政部的人去查了,但越查越传得厉害。”


李小军转过身,目光落在谢风脸上:“谁传得厉害?”


谢风犹豫了一下:“市场部的周伟。他嘴一向不严,这次不知道从哪儿听了一耳朵,就在办公室里乱说。说您经常单独进我办公室,还说我给您递烟倒茶。”


李小军轻笑了一声。谢风确实给他递过烟,也倒过茶,不过那都是在办公室门反锁、窗帘拉紧之后。这些话被周伟说出来,倒也不算全错,只是味道全变了。


“你打算怎么办?”李小军问。


谢风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闪了闪:“听您的。”


李小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龙井,舌尖回甘。他放下杯子,一字一句地说:“明天开个部门经理以上的例会。你当众表扬保安部,点名说我工作负责、认真踏实,要给我发奖金。理由你自己想,越正式越好。”


谢风连忙点头。


李小军继续说:“至于周伟,找个理由开了。不要直接和传言扯上关系,就说他工作失误,给公司造成了损失。赔偿金给够,别让他闹事。这种人,你越跟他讲道理,他越觉得自己没错。直接送走最干净。”


谢风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来处理。”


李小军看着他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一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老总,现在坐在茶楼包间里,像个听训的学生。他伸出手,在谢风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做得越好,别人越不会怀疑。记住,你越端着谢总的架子,越没人敢把你和一个保安联系在一起。”


谢风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感激,又像是更深的东西。


“我明白。”谢风说。


李小军收回手,往椅背上一靠:“明天晚上,去你家。让可人准备一桌菜,我还没正儿八经尝过她的手艺。”


谢风立刻说:“好,我让她早点回去准备。”


李小军“嗯”了一声,起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又停住,回头看了谢风一眼:“今晚早点睡。明天开会精神点,别让人看出你脸色不对。”


谢风站起来,恭敬地低着头:“是。”


第二天早上九点,谢风果然召集了公司中层以上例会。李小军站在一楼大堂,透过监控屏幕看着会议室里的情形。谢风坐在长桌主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金丝眼镜擦得透亮,声音沉稳有力。他说到保安部近期工作表现突出,特别提到李小军,说这名年轻保安工作认真、责任心强,多次主动协助行政后勤工作,经研究决定给予通报表扬和现金奖励。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李小军看见画面里许可人坐在谢风右手边,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裙,面带微笑地跟着鼓掌。她的目光似乎往镜头的方向扫了一眼,很快又收回去。


周伟坐在靠门的位置,脸色有些僵硬。他大概没想到自己传的那些闲话,反而让李小军得了表扬。会议结束后,行政部的人单独把周伟叫去了小会议室。再后来,周伟抱着纸箱从后门离开,全程没跟任何人说话。


李小军站在大堂门口,目送周伟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赵磊凑过来,压低嗓子说:“听说周伟被开了,说他上个月预算报表做错了,给公司亏了不少钱。”


李小军“哦”了一声,没接话。


赵磊啧啧两声:“这人平时就爱叨叨,这下可好,把自己的工作叨叨没了。”


李小军笑了笑,继续站岗。阳光很好,门口的台阶被晒得暖烘烘的。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关于他的那些闲话就会被另一拨闲话盖过去。公司里永远不缺新话题。


晚上七点,李小军换了身干净衣服,打车去了谢风家。


谢风住在城北一个高档小区里,十五楼,四室两厅。李小军到的时候,许可人已经等在门口了。她穿着一件浅灰色家居长裙,长发用发卡别在耳后,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乖巧。


看见李小军,许可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轻声叫:“主人。”


李小军“嗯”了一声,换鞋进门。谢风从厨房里小跑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条围裙,脸上带着笑:“主人,菜马上就好,您先坐。”


李小军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一杯温水。他环顾一圈,房子收拾得很干净,桌上还摆了几支鲜花,看得出是特意准备的。


“谁做的饭?”李小军问。


许可人跪坐在沙发旁边,仰着头回答:“我做的。谢风给我打的下手。”


李小军伸手在她下巴上捏了一下:“不错。一会儿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许可人脸微微红起来,眼神却更亮了。


菜很快端上桌。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油麦菜、海带豆腐汤,四菜一汤,摆得齐整。李小军在主位坐下,谢风和许可人站在两旁,谁也没入座。


李小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肉质嫩滑,咸淡刚好。他点了点头:“可以。”


许可人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谢风也笑,笑得有些憨。


李小军放下筷子,说:“别站着。今天没外人,你们按规矩来。”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然后慢慢跪了下来。不是那种敷衍的跪,而是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的跪。李小军教过他们,在家里伺候主人的时候,就应该这样跪着。


“喂我。”李小军说。


许可人膝行上前,拿起筷子,小心地夹了一块排骨,送到李小军嘴边。李小军张嘴咬了一口,故意让油汁从嘴角流下来一点。许可人立刻凑上去,用舌尖轻轻舔掉,然后把剩下的半块排骨含在嘴里,凑到李小军唇边,用嘴对嘴的方式喂给他。


李小军接过来嚼了嚼,满意地“嗯”了一声。


谢风也没闲着。他盛了一碗汤,自己先喝了一小口试温度,然后捧着碗递到李小军面前,低着头说:“主人请用汤。”


李小军接过碗,喝了几口,然后递回去:“你也喝一口。”


谢风接过碗,小心地喝了一口。李小军看着他,忽然说:“谢风,你老婆做的菜,你最喜欢哪道?”


谢风愣了一下,说:“都喜欢。”


李小军笑了:“嘴还挺甜。那你说,今晚哪道菜最合我的口味?”


谢风想了想,说:“鲈鱼。主人刚才先夹的就是鲈鱼。”


李小军点点头,看向许可人:“你老公在公司里管着几百号人,回了家却要跪在地上猜我的口味。可人,你心里怎么想?”


许可人的脸更红了,声音轻轻的:“我……我觉得很幸福。主人愿意来家里,愿意让谢风和我一起伺候,我心里就踏实。”


李小军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个人。谢风的西装裤膝盖处已经有些皱了,许可人的裙摆散在地板上,像一朵浅灰色的花。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面上,安静又驯服。


“起来吧,坐下吃饭。”李小军说。


两人这才起身,在餐桌两侧坐下。吃饭的时候,李小军没再让他们伺候,三个人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谢风说了些公司里的事,许可人偶尔插几句,讲她最近在学做甜点。李小军听着,不时点头,偶尔给许可人夹一筷子菜。


饭吃到一半,李小军放下筷子,表情慢慢严肃起来。谢风和许可人都跟着停下,抬头看他。


“今天在公司里的事,你们也都看到了。”李小军说,“周伟被开了,谢风在会上表扬我。这件事暂时压下去了。但你们要记住,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只要你们还跟着我,就永远会有人盯着你们看。”


谢风点头,神色郑重:“主人放心,我会更小心。”


许可人也说:“我在公司里从来不跟谢风一起走,都是各走各的。我也不会让别人看出什么。”


李小军看着她:“你做得不错。但是光小心还不够。你们得从根子上断了别人的念想。谢风,你在公司里的形象越威严,越没有人敢把那些脏事往你身上想。可人,你该端着的架子也要端着,别让人看出你怕什么。”


两人同时点头。


李小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移动硬盘,放在桌上。硬盘很小,黑色,表面磨砂,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谢风和许可人都盯着那个硬盘,脸色微微变了。


“这里面是所有的视频和照片。从第一次网调开始,到昨晚刘振东的事,全部都在里面。”李小军的声音很平静,“我做了三层加密,密码只有我知道。另外我还存了一份在云上,也是加密的。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听话,这些东西永远不会被别人看到。”


谢风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干涩:“主人,我们不会离开您的。”


李小军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我知道你们不会。但人都会变,尤其是尝过甜头之后。谢风,你在公司里是老板,出了公司是体面人。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受够了,想回到正常生活里,你只要告诉我一声,我会放你们走。但那些视频,会跟着你们一辈子。”


许可人的手在桌下抓住了谢风的手,指尖冰凉。


李小军继续说:“我不是在威胁你们。我是在保护你们。这些东西放在我手里,比放在任何地方都安全。刘振东昨晚为什么那么听话?因为他知道,视频一旦流出去,他就完了。你们也一样。只要你们不背叛我,我就永远是你们的保护者。”


谢风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李小军脚边。许可人跟着跪下,双手伏在地板上,额头抵住手背。


谢风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主人,谢风永远不会求您放我们走。谢风只求您一直管着我们。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要可人做什么,她也做什么。我们……我们早就离不开您了。”


许可人的声音更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求主人别说放我们走的话。我听了害怕。”


李小军低头看着他们。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映得柔和,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他伸出手,先摸了摸许可人的头发,又拍了拍谢风的肩膀。


“起来吧。”他说,“今晚不提这些了。去把碗洗了,然后把甜点端出来。可人不是新学了甜点吗?让我尝尝。”


两人慢慢起身。许可人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但又没真的掉下泪来。她冲李小军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厨房。谢风站在桌边,把碗筷收拾起来,动作轻而稳。


李小军靠在椅背上,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望向远处。城市的灯火铺展开来,像一片细密的金色网格。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保护你们?当然。只要你们永远属于我。


他听见厨房里传来许可人轻声哼歌的声音,混着水流的哗哗声。谢风把桌子擦干净,又给李小军续了杯热水。一切都很安静,很平常。像这城市里千万个普通家庭一样。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间房子里的秩序,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固定下来。谁在上面,谁在下面,谁被保护,谁被锁住,都再清楚不过了。


彻底归顺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米白色灯罩里透出来,把整个空间晕成一片柔和又暧昧的色调。茶几上摆着一只细长的香薰蜡烛,淡淡的雪松味弥漫开来,混着许可人身上新换的栀子花沐浴露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覆在空气里。


李小军靠在沙发正中,一条胳膊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端着半杯温水。他今天没穿保安制服,换了一件深灰色圆领T恤和黑色运动长裤,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些。但此刻他坐在那里,脊背放松地陷进靠垫,双腿微微岔开,脚上是一双深色棉袜,脚后跟搭在茶几边缘,整个人却透出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稳和慵懒。


谢风和许可人并排跪在他正前方,膝盖压在一块加厚的深棕色地毯上。那是谢风特意买的,毛很长,很软,跪久了也不会太疼。两人头顶各戴着一对皮质狗耳,谢风的是黑色,许可人的是棕色,耳朵里面衬着浅粉色的绒布,在暖光下泛着一点温吞的光泽。


谢风仍穿着白衬衫,但扣子只系到胸口,下摆从西裤里扯了出来,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的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低垂着,落在李小军脚尖前那一小片地毯花纹上。许可人换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长发微卷地披散在肩后,有几缕垂到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没穿内衣,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茶几上放着两张深红色卡纸,边缘烫着暗金色花纹,旁边摆着一支黑色钢笔。李小军把水杯放下,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几秒,才慢慢开口:“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自己说。”


谢风先抬起头,声音沉而稳:“回主人,是您正式调教谢风和许可人满一百天的日子。”


许可人跟着点头,声音轻软:“是的主人,一百天了。”


“一百天。”李小军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个词的分量。他伸脚,用脚尖点了点谢风的膝盖,“从你们第一次在办公室里被我撞见,到现在,一百天。你们觉得这日子该不该纪念?”


“该。”两人几乎同时回答。


李小军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眼睛却亮得厉害:“那你们准备了什么?”


谢风直起上身,从茶几上拿起那两张暗红色卡纸,双手捧着递到李小军面前。李小军没接,只抬了抬下巴:“念给我听。”


谢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才开口念道:“奴隶谢风,自今日起,自愿将身体、时间、财产、尊严及一切行为决定权,永久交予主人李小军。谢风当以主人之喜为喜,以主人之辱为荣,不得隐瞒、不得违抗、不得自行终止。无论何时何地,谢风永远效忠主人,绝不背叛。”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念到“财产”两个字时,他顿了一下,不是犹豫,而是像在确认自己真的把它写了下来。随即他继续念完,然后把卡片翻过去,背面用黑色钢笔写着两个大字:契约。


许可人接着念自己那份:“奴隶许可人,自愿将身体、情感、羞耻心及全部行动自由,永久交予主人李小军。许可人愿为主人之母狗、贱奴、玩具,主人所赐一切羞辱调教,许可人皆甘之如饴。无论人前还是人后,许可人永远对主人绝对服从,绝不隐瞒,绝不拒绝。”


她的声音比谢风更轻,像从嗓子眼儿里一点点挤出来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奇异的坚定。念到“母狗”时,她的脸颊烧起来,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可她没停,反而把腰塌得更低,下巴几乎贴到胸口。


李小军没说话,只是听着。等两人都念完了,他才伸出手,把两张契约接过来,并排放在腿上。他低头看了一遍,又看一遍,指尖在“永久”两个字上轻轻划过。


“写得不错。”他说,“但光写下来还不够。我要你们当着我的面,把契约交换给对方。不是给我,是你们彼此交换。谢风,你的契约交给可人。可人,你的契约交给谢风。从今以后,你们不只要对我负责,还要互相监督、互相提醒。谁要是先撑不住,另一个也有责任把他拉回来。”


谢风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他转身面向许可人,把自己那张契约递过去。许可人也转过身,把自己那张递给谢风。两人的手指在交换的一瞬间碰在一起,谢风用力握了一下许可人的手,许可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有泪光,但更多的是某种安定。


“现在,”李小军的声音从他们头顶落下来,“你们可以完成最后一个动作了。”


许可人先动了。她把手里的契约小心地放在地毯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往前挪了半步,直到额头能碰到李小军的脚面。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脚背,然后低头,嘴唇轻轻印在他的棉袜上,从脚趾到脚踝,一下,又一下,像在完成一个极郑重的仪式。她的呼吸喷在李小军脚上,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潮气。


谢风也俯下身,不过他没有亲吻,而是把额头重重地抵在地毯上,两只手平放在头两侧,掌心朝下,手背绷得笔直。他的背弓起来,白衬衫紧绷在肩胛骨上,整个人像一座低伏的雕塑。


“谢谢主人收留我们两条贱狗。”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谢风的低沉,许可人的发颤,叠在一起,像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回音。


李小军看着他们。他先伸手摸了摸许可人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顺着后脑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许可人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有躲。然后他拍了拍谢风的后脑,手指在他耳后摩挲了一下,谢风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你们知道吗,”李小军的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说一个只属于这间屋子的秘密,“我从来没打算只跟你们玩一百天。这一百天,对你们来说是纪念,对我来说,只是个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两人的身体,落在客厅落地窗外的夜色上。城市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像被打翻的星子。他继续说:“你们现在跪在这里,觉得自己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可在我眼里,你们还能更低。不是让你们更痛苦,而是让你们更纯粹。懂吗?”


谢风伏在地上,声音闷闷的:“懂。主人要我们变成什么,我们就变成什么。”


许可人没说话,只是用嘴唇又碰了碰李小军的脚踝,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短促的两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谢风和许可人都僵了一瞬。李小军却像早有预料,嘴角微微一扬,收回脚,坐直了身体:“去开门吧。陈浩来了。”


谢风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习惯性的服从压下去。他站起身,理了理衬衫下摆,又摘下头上的狗耳放在茶几上,快步走向玄关。许可人也想站起来,李小军却按住了她的肩膀:“你继续跪着。狗耳别摘。”


许可人点点头,重新跪好,双手背在身后,挺起上身。狗耳还戴在头上,衬着她微红的脸,有种错乱的美感。


玄关传来开门声,接着是陈浩那熟悉的痞气嗓音:“风哥,晚上好啊。小军让我送点东西过来。”他的脚步声很随意,带着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和谢风皮鞋的硬底声混在一起。


陈浩走进客厅时,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运动包,拉链半开,露出里面几截深色皮具和金属扣的反光。他穿着灰色连帽卫衣和深蓝牛仔裤,头发比之前长了些,额前碎发遮住一点眉眼,笑起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哟,嫂子这造型不错啊。”他冲许可人挑了挑眉,目光在她头顶的狗耳和跪姿上溜了一圈,语气轻快,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边界在哪里。


李小军往沙发里靠了靠,朝他抬了抬下巴:“东西都带齐了?”


“齐了。你点名的都带了,还多拿了两样新鲜的。”陈浩把包往茶几旁的地上一放,拉链拉开,里面黑色的皮具、链子、束带、口球,还有几样用软布包着的东西,整整齐齐地码着。他随手拎出一根深红色项圈,皮质细腻,内衬是软的,扣环上刻着极小的“李”字。


“这个是你上次说的定制款,今天刚拿到。”陈浩把项圈递给李小军,“老板说纯手工,内衬用的羊皮,戴着不会磨。”


李小军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又翻到内衬处看了一眼。做工确实精细。他抬头看向许可人:“过来。”


许可人跪着挪到他腿边,仰起脸。李小军把项圈绕过她的脖子,不紧不慢地扣上。皮革贴着她白皙的皮肤,深红色像一道烙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在薄薄的吊带裙下起伏得厉害,可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李小军,眼里有害怕,也有期待。


“以后在家,没我的允许,不许摘。”李小军说。


许可人用力点头:“是,主人。”


谢风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主人亲手戴上项圈,喉结动了动,眼底掠过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心。他下意识地并了并腿,手指在大腿外侧轻轻攥了一下。


陈浩蹲在包旁边,又翻出几样东西,嘴里念叨着:“风哥,这次我还带了个新玩意儿,电击环,能调档的,回头你试试。还有那个……哦对,这个。”他拎出一条银色的链子,两端各有一个卡扣,“双头链,可以同时牵两个人,你和小军一人牵一头也行,或者小军一个人牵你们两个。”


李小军看了一眼,点点头:“先放那儿。今晚用不上那么多。”


陈浩把东西放回去,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到李小军旁边坐下。沙发很宽,但他刻意只坐了个边角,把主位留给李小军。他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许可人,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谢风,忽然笑了一声:“小军,说真的,我有时候挺羡慕你。这俩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听话。”


李小军没接话,只是笑了一下。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两张契约,在陈浩眼前晃了晃:“他们刚签的。永久。”


陈浩瞪大了眼,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永久?风哥,嫂子,你们这是真豁出去了啊。”


谢风低下头,声音平静:“不是豁出去。是找到了该待的位置。”


许可人也小声说:“是主人给了我们位置。”


陈浩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行,我服。小军,你这一手,我拍马都追不上。”


李小军把契约折好,放进自己裤兜里,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灯火铺展着,像一张巨大的网。他背对着众人,声音不高不低:“今天只是第一百天。以后还有两百天、三百天、一千天。你们要记住今晚说的话。我不逼你们,但你们既然跪下了,就别再想着站起来。”


他转过身,目光从谢风扫到许可人,再扫到陈浩,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根深红色项圈和散落的皮具上。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沙发和墙壁之间,像一道沉默的锁链。


“陈浩,把包拿上。”他说,“今晚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俯下身,额头触地。陈浩拎起包,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笑。


门铃没再响。窗外有风掠过,吹得楼下的树叶沙沙响了几声。客厅里,香薰蜡烛的火苗轻轻跳了一下,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某种古老仪式里最后的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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