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布拉娜的臣服 (Pixiv Fanbox)
Content
章节 1
深池的营地扎在伦蒂尼姆城郊外一片废弃的采石场里,入夜后风从石壁间灌进来,把篝火吹得东倒西歪,火舌舔着潮湿的碎石地面,发出细碎的爆裂声。爱布拉娜站在营地最高处的石台上,银发被风吹得往后扬起,深色的龙角在火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暗哑的光泽。她手里握着那杆长枪,枪尖斜指地面,枪身上细密的源石纹路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地搏动,像某种沉眠的活物被唤醒前的征兆。
“明天天亮之前,第三队必须拿下西侧的哨站。”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压过了风声,“塔拉不需要英雄,需要的是活着把旗帜插上城头的人。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台下几十个深池战士沉默地站着,有人攥紧了手里的法杖,有人低头检查弩箭的弓弦。爱布拉娜扫视了一圈,目光在人群边缘停了一瞬——那里站着一个她叫不上名字的副官,前些日子刚从俘虏里提拔上来的,说是熟悉伦蒂尼姆城内的布防。那人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看不出什么异样。
爱布拉娜收回视线,把长枪往石台上一顿。枪尾磕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火星从篝火堆里溅起来,映得她那双浅色的眼睛亮得有些刺人。
“散了吧。后半夜换防,别让我看见有人打瞌睡。”
人群散开的时候,那个副官从她身侧经过,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爱布拉娜偏过头看他,龙尾在身后不紧不慢地甩了一下,尾尖擦过石台的边缘,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有话就说。”
“大人……城里的线报说,维多利亚那边最近调动了一支特别的队伍,专门冲着您来的。”副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忧虑,“您明早带队出去,是不是再多带几个人?”
爱布拉娜笑了一声,嘴角微微弯起来,但那笑意没传到眼睛里。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银发拨到肩后,透明披帛从臂弯间滑落一截,又被她随手捞回来。
“冲着我来的队伍多了。你只管把西侧哨站的地图画清楚,别的事不用操心。”
副官低头应了一声,转身走了。爱布拉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篷之间,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这人今晚说的话,比他过去三天加起来都多。但她很快就把这点疑虑按了下去。大战在即,底下人紧张是正常的,她没工夫挨个安抚。
后半夜她没回自己的帐篷,就靠在石台旁边的避风处闭了会儿眼。龙族的体质让她能扛住这种程度的消耗,但连续几天的筹划和巡夜到底还是压了几分疲惫上来。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远处有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放轻了。她眼皮动了动,还没来得及睁开,后颈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是源石技艺。麻痹类的。
爱布拉娜的反应极快,龙尾猛地横扫出去,抽中了身后某个人影的小腿,那人闷哼一声摔倒在地。但她起身的动作只做到一半,第二道电流就从侧方打在了她的腰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从不同的方向同时袭来。她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长枪从手里脱出去,磕在石头上弹了两下。
“你们——”
她咬着牙抬起头,看见那个副官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捏着一枚已经用过的源石装置,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愧疚还是紧张,嘴唇哆嗦着,但眼神是定的。
“大人,对不住。他们抓了我妹妹。”
爱布拉娜想骂他,但舌头已经开始发麻。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龙尾又甩了一下,这次力道明显弱了,只在地上蹭出一道浅痕。又有两个人从暗处冲出来,手里拿着粗绳和锁链,动作麻利地把她双臂反剪到背后。她挣了一下,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肉里,龙族的力气本该轻易扯断这种程度的束缚,但那股麻痹感正沿着脊椎往上爬,把她的肌肉一寸寸地卸了力。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声音哑了,但语气还是平的,甚至带着点冷意,“塔拉独立之后,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你这种人。”
副官没接话,只是别过头去。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一团布,粗糙的麻料蹭着口腔内壁,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接着一个麻袋套上了她的头,眼前彻底黑下来。她感觉到自己被抬了起来,扔进某个硬邦邦的容器里,像是货车的车厢。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从身下传上来,颠得她肩膀一下一下撞在铁皮壁上。
爱布拉娜在黑暗里慢慢调整呼吸。麻痹的劲头在退,龙族的代谢比普通人快得多,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钟头她就能恢复大半力气。她开始悄悄活动被绑在背后的手腕,绳子打的是死结,但绳股之间有缝隙,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
车停了。
车厢门被拉开,有人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出去。麻袋摘掉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眯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站在一栋石砌建筑的院子里,四周是高大的围墙,墙头拉着铁蒺藜。空气里有马粪和煤烟混在一起的味道,远处能听见工厂的汽笛声。伦蒂尼姆城里。她被连夜送进了城。
院子那头走过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深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口别着一枚维多利亚常见的家徽胸针,图案爱布拉娜不认得,但看样式就知道是那种世世代代靠地租和爵位过日子的老派贵族。他走到爱布拉娜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龙角上多停了两秒,然后落到她脸上。
“德拉克。”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验收货物似的满意,“活的,完整的。比我想的要年轻。”
爱布拉娜嘴里还塞着布,说不了话,就直直地瞪着他。那男人被她盯得笑了一下,抬手把她嘴里的布扯出来,指腹蹭过她的嘴角,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一只笼子里的鸟。
“你的人在城外闹得挺欢。烧仓库、劫车队、杀我两个管事的。”他把布团随手扔到地上,“我总得收点利息。”
“你收利息的方式就是把俘虏绑到家里来?”爱布拉娜嗓子发干,但声音稳得很,“维多利亚的贵族现在都这么穷讲究了?”
男人没恼,反而笑出了声。他摆了摆手,身后两个仆从打扮的壮汉走上来,一左一右架住爱布拉娜的胳膊。她试着挣了一下,麻痹的余劲还没完全退干净,加上一整夜的颠簸,力气只恢复了五六成,被那两人摁得死死的。
“嘴硬。”男人转过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带进来。先让她知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爱布拉娜被拖进主屋,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地毯上绣着繁复的藤蔓花纹,踩上去软得有些过分。走廊尽头是一间宽敞的起居室,壁炉烧得正旺,把整间屋子烘得发闷。男人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来,翘起腿,指了指地毯中央。
“放那儿。”
爱布拉娜被按着肩膀跪在了地毯上。膝盖陷进厚实的绒面里,她挺直了腰,龙尾从裙摆底下伸出来,尾尖微微翘着,像一根随时会抽出去的鞭子。男人看着她这个姿态,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这宅子里我说了算。”他把茶杯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把你那些藏在城外的据点和人手都交代出来,我上报之后,你大概率还能留条命,在某个矿场里干到死。第二——”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被裙摆遮住的腿上。
“你留下来。我缺个听话的。”
爱布拉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龙角在壁炉火光里泛着暖色的光泽,整个人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你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男人挑了挑眉。
“在伦蒂尼姆城外的乱葬岗里。”爱布拉娜一字一顿地说,“我亲手埋的。”
屋里安静了一瞬。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他站起来,走到爱布拉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然后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这一下没收着力,爱布拉娜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磕在牙齿上,渗出一丝血腥味。她慢慢把头转回来,舌尖舔了舔嘴角,尝到铁锈似的咸腥。
“就这点本事?”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轻蔑。
男人盯着她,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蹲下身,一把扯住她胸前的礼服系带,往两边一扯。细密的丝线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白紫色的前襟被拉开,露出底下黑色的贴身衣物和一大片苍白的皮肤。爱布拉娜的龙尾猛地弹起来抽向他的手腕,但他早有防备,另一只手抄住了她的尾尖,用力攥住。龙尾上的鳞片硌着他的掌心,他捏得更紧了些,拇指碾过尾巴根部那圈细密的软鳞。
爱布拉娜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尾巴根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人这么攥着,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顺着尾椎一路窜上来,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炸开了。
“放开。”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男人没放,反而把她的尾巴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逼得她上半身往前倾。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茶水的温热。
“你搞清楚,德拉克。从今天起,你身上每一寸都归我管。尾巴也好,角也好——”他空着的那只手沿着她的龙角根部摸上去,指腹蹭过角上粗糙的纹路,“——都归我管。”
爱布拉娜闭了一下眼。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绳子已经解了,但门外至少还有四个人守着,这间屋子窗户朝内院,跳出去也跑不了多远,而且她现在的体力最多撑三分钟的高强度搏斗,之后就会脱力。她需要时间,需要等麻痹效果完全消退,需要摸清这宅子的布局和守卫换班的规律。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平静。
“行。”她说,声音恢复到那种不疾不徐的调子上,“你管。但你别忘了,我的人知道我最后出现在哪儿。你猜他们多久能找到这里?”
男人松开了她的尾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鳞粉。
“等你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找过来的时候,你最好已经学会怎么让我高兴了。”他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对仆从吩咐道,“带她去后面那间屋子。给她换身像样的衣服。明天开始,让她跟着女仆长干活——先从擦地板学起。”
爱布拉娜被拽起来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壁炉的火光映在她浅色的瞳孔里,像两簇被压在水面下的火苗,亮得有些瘆人。
男人没再看她,只是重新端起茶杯,对着杯沿说了一句:“对了,你那个副官。他妹妹我已经放了。你猜他拿了钱之后会去哪儿?”
爱布拉娜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稳的步子。她没有回头,龙尾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尾尖勾住门框的边缘,停了一瞬才松开。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清晨灰白色的光,照在她被扯坏的礼服前襟上,那道裂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腰际,露出底下大片泛着冷意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两边的布料拢了拢,指尖碰到胸口时顿了一下——那里还留着刚才被扯开系带时蹭出的红痕。
“擦地板。”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弯,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行啊。我还没擦过维多利亚的地板呢。”
带路的仆从推了她后背一把,她踉跄了一步,随即自己站稳了,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头地面上——鞋早在车上就掉了——一步一步朝走廊深处走去。龙尾拖在身后,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地面,把那层薄灰划出弯弯曲曲的细线,像某种只有她自己才看得懂的记号。
章节 2
爱布拉娜是被冷醒的。
石板的寒意从膝盖和手腕渗进骨头里,像有无数根细针顺着骨缝往上钻。她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拢——面前是一排铁栅栏,拇指粗的钢筋焊成菱形网格,缝隙里透进来走廊尽头那盏油灯的昏黄光晕。她花了三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正跪伏在一个狗笼子里,双手被皮带反剪捆在背后,手腕已经勒得发麻,指尖冰凉。
笼子的铁条上沾着陈年的锈迹和某种动物油脂干涸后的黑垢,一股臊臭味混着霉味往鼻子里钻。她的裙摆从腰际往下被撕成了几条,白色的绸料上沾着干涸的泥和暗褐色的血渍,大腿外侧裸露的皮肤贴着笼底冰冷的铁板,稍微一动就粘起一层薄锈。黑色裤袜从膝盖处破了个大洞,裂口边缘卷着丝线,露出底下磨破皮的膝盖骨。
她试着动了一下,锁链哗啦响了一声。
链子从笼顶垂下来,末端扣在她脖子上那个银灰色的金属项圈上。项圈内侧嵌着源石技艺抑制器的阵列,冰凉的金属片紧贴着她喉侧的动脉,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块硬物卡在气管上的压迫感。链子不长,她跪直身体的时候脖子就被拽住了,只能维持这种前倾的姿势,额头几乎要碰到笼顶的铁丝网。龙角在这种姿势下格外碍事——左侧的角尖抵着笼顶,右侧的角则戳进网格空隙里卡住了,她不得不偏过头让角从菱形格里穿出去,这个角度让颈椎拧着疼。
白色长发从脸侧垂下来,发尾沾了灰,几缕黏在嘴角的干涸血痂上。她舔了一下嘴唇,尝到铁锈味,下唇内侧有个口子,大概是昏迷前咬破的。
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靴跟磕在石板上,节奏不紧不慢。爱布拉娜没有抬头,只是把眼睛眯得更细了些,从发丝的缝隙里盯着笼子前方那块光斑。
来人停在了笼子前面,靴尖几乎碰到栅栏。黑色的皮靴,鞋头擦得锃亮,裤线熨得笔挺,再往上是深灰色的马甲和袖口卷到小臂的衬衫。男人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歪着头看了笼子里的爱布拉娜一会儿,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拆封的货物。
“醒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早上刚喝过茶的润泽感,不紧不慢的,“比我预想的快。看来抑制器没影响你的恢复能力。”
爱布拉娜没动,也没说话。她只是把视线从地面抬起来,从下往上扫了他一眼。这个人四十岁上下,下巴刮得很干净,鬓角有几根白的,眼窝深,鼻梁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昨天在壁炉前他没怎么正眼看过她,现在倒是看得很仔细,目光从她被撕烂的裙摆一路看到裸露的膝盖,又回到她脸上。
“昨天夜里你昏过去之后,我让人给你检查了一下。”他伸手,手指穿过铁栅栏,捏住她下巴往上抬。爱布拉娜偏了偏头想躲,链子哗啦一响,项圈勒紧,她只好停住。男人的拇指按在她下颌骨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力道不大,但带着一种不需要用力的笃定。“除了几处擦伤和脱水,没什么大碍。你身体底子不错,德拉克的恢复力确实比一般人强。”
他松开手,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细链子,扣在她项圈正面的小环上。链子另一头连着他手里的皮柄。他往后退了一步,手腕一抖,链子绷直,爱布拉娜整个人被往前拽了一截,额头撞在笼顶铁网上,发出一声闷响。
“出来。”他说。
她没动。
链子又紧了一寸,项圈内侧的金属片压进喉管两侧的软组织,呼吸立刻变得又浅又费力。她听见自己的气管发出细微的嘶声,像漏气的风箱。男人没有松手,只是垂眼看着她的脸从苍白涨成暗红,看着她嘴角那道伤口又渗出血珠,直到她膝盖终于往前挪了一步,他才松了劲。
笼门打开,爱布拉娜拖着链子爬出来。裤袜在铁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膝盖磨过门槛的时候被金属边缘刮掉了一块皮,她没出声,只是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腿刚直起一半,男人一脚踩住拖在地上的链子,项圈猛地往下一勒,她整个人又跌回跪姿,双手被反绑着撑不住,肩膀磕在地上,侧脸撞上石板。
“我没让你站起来。”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不懂规矩的新仆。
他绕到她背后,蹲下来,手指勾住她裙摆残余的布料,往上一掀。撕裂的绸料从腰际彻底断开,露出整个后背和腰臀的线条。皮肤上有好几道鞭痕,是昨天在车里被抽的,已经结了薄痂,紫红色的印子横在肩胛骨和腰窝之间。男人用指尖碰了碰其中一道,爱布拉娜的背肌瞬间绷紧,但没发出声音。
“昨天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他的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窝的位置,指腹压着那块凹陷慢慢揉,“想不想给我当性奴?想好了再答,这次不用急着回。”
爱布拉娜把脸从地上偏过来,半边脸沾了灰,白色发丝黏在脸颊上,龙尾在身后蜷了一下又松开。她开口的时候嗓子是哑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好像听不懂人话。我说了,不。”
男人笑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逗到了。他站起来,走到笼子旁边的木架前,上面摆着几只陶瓶和一卷皮囊。他拿起其中一只陶瓶,拔开塞子,倒了一点在手背上闻了闻,然后走回来,蹲下,捏住爱布拉娜的下颌,把瓶口塞进她嘴里。
液体是温的,带着一股草药和某种甜腻的腥气,黏稠度像稀释过的蜂蜜。爱布拉娜立刻闭气,舌头往外顶,但男人捏着她鼻子逼她张嘴呼吸,那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这才松开手,把瓶子放回架子上。
“这是催情剂,加了点别的东西。”他回到她面前,这次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木凳上,翘起一条腿,“塔拉那边管它叫什么来着……‘龙息液’?听说对德拉克效果特别好,能让你们这种冷冰冰的种族热起来。剂量我调过了,不会伤身,就是难受一点。”
爱布拉娜用舌头使劲刮着上颚,想把残余的药液吐出来,但喉咙已经开始发热了。那种热从胃里往上翻,像有人在她腹腔里点了一盏灯,热度顺着血管往四肢扩散,指尖和脚趾先烫起来,然后是腰腹,最后汇聚到小腹下方,变成一种沉甸甸的酸胀。她夹紧腿,膝盖在地面上蹭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龙尾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拍了一下,鳞片刮过石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出线条,汗珠从鬓角滑到下巴。
“别急。”男人从架子上又拿了两样东西下来,放在地上。一根黑色的棒状物,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尾端连着皮绳。另一根更粗些,表面是光滑的硅胶质感,同样是黑色。他把皮绳那头系在笼子的栏杆上,然后把细的那根拿起来,蹲到爱布拉娜身后。
她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腿往前蹬想躲,但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扯住她裤袜的破口用力一撕,从膝盖撕到裆部,整条裤袜裂成两片挂在腿上。他的手指从后面探进去,隔着内裤边缘摸到位置,把细棒抵上去,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
爱布拉娜的指甲抠进掌心。棒身进入的时候带着一种钝痛的撑胀感,纹路刮过内壁,药效让那里又湿又热,但疼痛没有被完全盖住。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地面,龙角在地砖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男人把皮绳收紧,棒子固定在里面,尾端露出来一截。他站起来,绕到她前面,把那根粗的拿在手里,蹲下来平视她的脸。爱布拉娜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浅色的瞳孔里水光晃荡,额头全是汗,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喘得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被扯坏的礼服前襟早就遮不住什么了,锁骨下方到胸口一片潮红。
“嘴张开。”他说。
她咬紧牙关,腮帮子绷得死紧。男人也不急,把粗棒的前端抵在她嘴唇上,慢慢加力往里顶。硅胶压着牙齿,她往后仰头,后脑勺撞上笼子栏杆,链子哗啦一响。他趁她吃痛张嘴的瞬间把棒子塞进去,抵着上颚往喉咙深处推。爱布拉娜的舌头往外顶,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干呕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鼻梁滑到笼底铁板上。
男人把棒子在嘴里抽送了两下,确认卡住了,才松开手。那根东西露在外面一截,她合不拢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下巴上沾的灰,在铁板上积了一小滩。
“下面那个也差不多起效了。”他看了一眼她夹紧的腿间,裤袜裂口里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内裤边缘湿了一块。他伸手把细棒的皮绳又收紧了一格,爱布拉娜整个人弓了一下,龙尾猛地甩起来抽在笼子栏杆上,金属嗡嗡震响。
“你……这个……”她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但眼神还是利的,从湿透的发丝下面钉着他。
男人直起身,把皮带解开,裤子拉下来。他走到她侧面,扯着链子把她拽起来一点,让她变成跪坐的姿势,然后从侧面把阳具送进她嘴里,和那根硅胶棒一起挤着。爱布拉娜的喉咙被撑到极限,鼻子里发出闷哼,眼泪流得更凶,但身体在药效下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动作,喉咙一收一缩地裹着前端。男人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她双手绑在后面无法撑地,只能靠膝盖和腰腹维持平衡,龙尾在地上乱扫,把铁板刮得吱吱响。
他动了一会儿,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侧躺的姿势让里面的棒子顶得更深,爱布拉娜蜷起腿,牙齿咬不紧,口水糊了半张脸。男人把她上面的腿抬起来架到笼子栏杆上,从侧面进入。药效让那里又软又热,几乎没有阻力,但他一进去她就绷紧了,内壁绞着往外推,他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开始动作。
笼子太小,动作幅度有限,但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项圈勒着脖子,链子哗啦哗啦响个不停。爱布拉娜的指甲把掌心掐出了血,她闭着眼,牙关咬得咯咯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被嘴里的硅胶棒堵成含混的呜咽。男人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内裤揉按前端,药效和刺激叠在一起,她腰腹猛地绷紧,龙尾直直地竖起来又颓然落下,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加快了节奏,最后几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额头撞上笼子后壁。男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湿滑,爱布拉娜瘫在笼底,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和下巴全是口水,腿间一片狼藉,细棒还固定在原处,露在外面的皮绳绷得笔直。
“昏过去之前你可以想清楚。”男人提上裤子,蹲下来把她嘴里的粗棒抽走,她呛咳了两声,侧过脸贴着铁板喘气。“明天早上我来听答案。想明白了,就换个地方住。想不明白,笼子后面还有一间更小的。”
他解开她脚踝上多余的链子,把链子头扔在笼子外面,锁上笼门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油灯的光晃了晃,又稳下来。
爱布拉娜在笼子里躺了很久。药效还没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里面的棒子随着呼吸微微滑动,每一次都带出一阵酸软。她侧过脸,用肩膀蹭掉嘴角的口水,视线穿过铁栅栏落在对面墙上。那里挂着一排工具,皮鞭、马鞭、几根不同粗细的棒子,还有一把钳子。
她闭上眼,把呼吸一点点压慢。龙尾从笼子缝隙里伸出去,尾尖在地上慢慢划着,一下,两下,三下。
章节 3
爱布拉娜是被疼醒的。
肩膀。两条胳膊被高高吊起,手腕上的皮带勒进肉里,整条手臂的血液像是被堵在了肩关节那里,酸胀从骨头缝里往外顶,手指尖发麻发木,连攥拳都做不到。她下意识想收手臂,皮绳立刻绷紧,房梁上传来木头的吱呀声。
膝盖那里也疼。她低头看了一眼,右腿被一条宽皮带从膝盖弯下面兜住,吊在上方的横梁上,整条腿被迫弯折着悬空,小腿和大腿之间的角度不到九十度,时间长了,膝窝的筋像被人拿刀背来回刮。左脚勉强能踩到地面,但脚踝上也有链子,锁在一个嵌进地砖的铁环里,她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几寸。
嘴里还塞着那根东西。硅胶的质地,粗得撑开了下颌骨,这会儿已经浸透了口水,嘴角两侧的皮肤被磨得发红发亮。她试着用舌头顶了一下,那东西纹丝不动,固定带绕过脑后,扣得很紧。
而下面。
下面三处还塞着东西。前面两根棒子——她分不清哪根在哪个位置——都在震,频率不一样,一个快一个慢,快的那个贴着内壁某个地方碾,慢的那个在更深的位置一下一下地顶。后面那根也不消停,粗大的头部卡在括约肌里面,震动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笼子里昏过去多久了,只知道腿间湿得不像话,药效早该退了,可身体被这么没完没了地折腾,分泌的东西混着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地面上。
地面上全是水。她的脚下有一小片水洼,瓷砖缝里积着亮晶晶的液体,不知道是汗、是尿、还是别的什么。左脚踩进去的时候脚趾滑了一下,链子哗啦一响,她赶紧用脚尖抵住地面稳住身体,膝盖上的皮带又勒紧了一分。
房间换了。不再是那个狗笼子。这里更大,四面石墙上挂着壁毯,虽然图案老旧褪色,但织工精细。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被水洇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像血。一盏水晶吊灯悬在头顶,烛火没点全,只零星亮着几盏,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碎。
门开了。
爱布拉娜抬起头。靴跟敲在石板上,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那个男人走进来,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天鹅绒外套,领口绣着金线的纹章,手里没拿鞭子,只端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盛着半杯红酒。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从她吊在梁上的手腕一路看到踩在水里的脚趾,最后落在她脸上。
“醒了。”他抿了口酒,“比我预想的早。”
爱布拉娜透过散落的白发盯着他,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低低的喉音。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绕到她侧面,手指勾住她裙子上残留的布片。那条白紫黑礼服裙早就不成样子了,前襟被撕开,腰部的束带断了,裙摆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胯骨上。他轻轻一扯,整条裙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的水里。
里面还有件衬裙。薄纱的,紫色,蕾丝花边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半透明的料子底下能看见皮肤的轮廓。他挑了下眉,手指捏住衬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
“蕾丝。”他笑了一声,“深池的领袖,穿这种内衣去打仗?”
爱布拉娜的脸烧了一下。那件衬裙是苇草送的,说是生日礼物,她嫌麻烦一直没穿,那天出门前鬼使神差套上了。现在这个理由显得可笑至极。
男人把酒杯放在旁边的矮柜上,伸手把她嘴里的硅胶棒解开。扣带一松,她猛地呛咳起来,下巴酸得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她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响。
“你——”
“嘘。”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先别急着说话。我问你,想好了吗?”
爱布拉娜瞪着他。龙角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里面烧着的东西比烛火还亮。
“你去死。”
男人叹了口气,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嘴唇上,带着红酒的甜酸味。“嘴硬。”他说完,偏过头吻了上来。
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张的嘴唇,长驱直入。爱布拉娜尝到红酒的味道,还有他嘴里某种说不清的温热气息。他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东西,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那边带。她被迫仰着头承受,颈椎弯出一个难受的弧度,喉咙里又干又痒。
然后她动了。
牙齿狠狠咬下去。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下颌骨咯吱作响,舌尖上立刻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男人猛地往后一撤,发出一声含混的惨叫,手捂住了嘴。血从他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天鹅绒外套的前襟上,滴在地毯上。
“你——”他吐出一口血沫,舌头伸出来一半,侧边一道深深的口子正在往外冒血。他疼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变了调,“你这个——婊子!”
爱布拉娜把嘴里的血吐到他脸上。一口,又一口,混着唾沫喷在他胸口。“再碰我一下,”她的声音嘶哑但稳,“我把你舌头整根咬下来。”
男人捂着嘴退了两步,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睛里那层伪装的从容彻底碎了,底下全是阴狠。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冲外面喊了一句什么,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铁器碰撞的声响。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皮箱,往矮柜上一扔,打开。里面的东西反射着烛光——几根银色的针状物,粗细不同,尾部带环,还有一把钳子、一瓶透明的液体、一块叠好的白布。
“我本来想慢慢来。”他说话有点大舌头,嘴里还在渗血,但他拿白布按了按伤口,硬是把每个字都咬清楚了,“你非要选快的。”
他先解开了她衬裙的肩带。薄纱滑下来,堆在腰际,上半身赤裸在烛光里。爱布拉娜的胸口起伏着,皮肤因为寒冷和紧张绷得很紧,乳尖在空气里挺立着。
“胸。”他拿起一根最粗的银针,针尖在烛火上过了一遍,又蘸了蘸那瓶透明液体。酒精的味道飘过来。“忍着。”
针尖抵在她左边乳尖侧面的皮肤上。她没有低头看,但能感觉到那个冰凉的点压在敏感的位置,压得皮肤凹陷下去。然后他用力一推。
针尖穿透皮肤的感觉像被烧红的铁丝捅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一弹,手腕上的皮带把她扯回来,膝盖上的吊带也跟着晃。针穿过皮肉的过程很慢,她能感觉到金属在皮下走,从乳尖的一侧穿进去,从另一侧透出来,中间那段皮肤被撑得发白。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得太用力,嘴唇破了,嘴里又一股血腥味。
针尖从另一侧冒出来的时候,他拿钳子夹住,把尾部的环扣拧上。银针横穿在乳尖根部,两端各一个圆环,沉甸甸地往下坠。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边的乳尖肿了一圈,针孔边缘渗着血珠。
“第二个。”
右边那根穿得慢一些。他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针尖在皮肤上磨蹭了好几下才捅进去。爱布拉娜把眼睛闭紧,龙尾在身后绷得笔直,尾尖翘起来又落下去,拍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喉咙里压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她立刻咬住牙关把它掐断。
“叫主人。”男人把第二根针的环扣拧好,手指弹了一下左边那个银环。针在乳肉里震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气。“叫了,我就不动下面。”
爱布拉娜睁开眼睛看他,嘴角还挂着没干的血。她没说话。
男人耸耸肩,从箱子里拿出第三根针。这根比前两根细一些,但更长。他蹲下去,把她的衬裙彻底扯掉,手指拨开她腿间那条黑色裤袜的裆部——裤袜早就被扯破了,破洞的边缘卷着丝,露出里面湿透的皮肤。
“这里。”他的手指按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揉了揉,“穿过去,比上面疼。你想清楚。”
针尖抵上来的时候她全身的肌肉都绷住了。那个位置比乳尖敏感十倍,针尖刚压上去她就疼得弓起了背。男人没急着推,让针尖停在那里,手指捏着针尾慢慢转。
“叫主人。”
爱布拉娜的呼吸又急又碎,胸腔里那口气堵着上不来。膝盖上的吊带勒得她整条腿都在抖,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抠着,指甲盖发白。疼。真他妈的疼。针尖只进去了一个尖,她就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主……”
男人停住手,抬眼看她。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尾音带颤。说完这两个字,她把脸别到一边,龙角撞上自己的手臂,磕出一声闷响。
男人笑了。他把针抽回来,在烛火上又过了一遍。“晚了。”他说,“刚才让你叫你不叫,现在——我改主意了。”
针推了进去。从最敏感的那一点正中穿过,穿透的瞬间爱布拉娜整个人往上一窜,吊着膝盖的皮带嘎吱响了一声,她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立刻又被自己咬断了。银针从另一侧透出来,他夹住针尖,拧上环扣。那个小小的银环坠在腿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
“好看。”男人站起来,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下,“三个环,配你。”
爱布拉娜垂着头,银发遮住了整张脸。她的腿在抖,从大腿到小腿都在颤,左脚踩在水里,脚趾已经抠不住了,整个人全靠手腕和膝盖的吊带撑着。三处穿孔都在渗血,细细的血丝混着腿间的湿液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男人从皮箱底层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扁平,尾部带一只木柄,金属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某种源石技艺的回路。他把金属片凑近烛火,纹路渐渐亮起来,从暗红变成橘红,最后泛出白热的光。
“淫纹。”他把烧红的金属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那些纹路,“烙上去,以后不管你在哪儿,我想让你湿你就得湿,我想让你疼你就得疼。烙不烙?”
爱布拉娜没抬头。她的嘴唇在动,但没出声。
“说话。”
“……不。”
“行。”他绕到她身后,一脚踢在她左脚脚踝上,链子哗啦一响,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全靠手腕吊着才没摔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往前顶,三角区那块皮肤绷得平平整整。“不烙也烙。不过——你可以选烙在哪儿。前面,还是后面?”
爱布拉娜的龙尾猛地甩起来,尾尖抽在他小腿上。他没躲,挨了一下,反而笑了。
“前面。”他把烧红的金属片按了上去。
皮肉烧焦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爱布拉娜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手腕上的皮带勒得骨头咯吱响,吊着膝盖的皮带绷到了极限。那块金属片按在她小腹最下端、三角区正中的位置,白热的纹路烫进皮肤里,把毛孔和汗腺一起烧平。
剧痛从烙印的地方炸开,顺着神经往四面八方跑,她的视野白了一瞬,耳朵里嗡嗡响。然后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面涌出来,不受控制地喷在地毯上,大腿内侧全湿了。失禁。她尿了。在剧痛和羞辱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彻底失了控。
男人把金属片拿开的时候,那块皮肤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纹路,边缘起了水泡,中间是深红色的烙印痕迹。他把金属片扔回箱子里,蹲下来看了看地上那片水渍。
“啧。”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开始,每天来这儿,把姿势摆好。我进来之前你得把自己弄湿了等着。做不到的话——”他指了指她小腹上的烙印,“这东西有得是办法让你疼。”
爱布拉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视线在模糊,耳鸣越来越响,小腹的灼痛和腿间的酸软搅在一起,把她往黑暗里拽。龙尾最后抽了一下,软软地垂下去,搭在地毯上。
男人解开她膝盖上的吊带,她整个人往下坠,手腕的皮带把她挂在半空,脚尖堪堪够到地面。他又解开一只手腕的扣环,把她放下来,让她侧躺在地上,两只手松松地捆在身前。
“明天见。”他拎起皮箱,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红酒走了。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爱布拉娜躺在湿透的地毯上,蜷着身子,把膝盖收到胸口。小腹的烙印贴在大腿上,疼得她抽气。三个银环压在身下,硌得慌。她把手凑到嘴边,用牙咬住手腕上的皮带,一点一点磨。
章节 4
爱布拉娜是被冷醒的。
意识像沉在泥沼底部的气泡,一点一点艰难地浮上来。最先恢复的是痛觉,小腹三角区那片烙印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片贴在上面没拿开过,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灼烫。然后是手腕,胳膊被举过头顶拉得笔直,肩关节被扯得发酸发麻,血液流到小臂就堵住了,手指尖冰凉发胀。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踝立刻传来皮带勒紧的反馈,两条腿被分向两侧架着,膝盖弯被吊带兜住,整个人悬在半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她睁开眼。
头顶是一面灰白色的石质穹顶,嵌着几盏昏黄的源石灯,光线打下来的时候带着轻微的嗡鸣。这里不是之前那个狗笼子所在的房间。四壁挂着深红色的帷幔,地面铺着暗纹地毯,空气里有蜡烛烧残的焦味,混着汗、精液和某种皮革保养油的气味。她的视线慢慢往下移,看见自己两只手腕被皮带扣在头顶十字架横梁的两端,十字架是铁铸的,刷了黑漆,漆面磨得发亮。十字架竖杆贴着她的脊背,冰得她后背肌肉一阵阵发紧。再往下,两侧膝盖被皮带吊在横梁延伸出去的支杆上,双腿大张,胯部完全敞开,M字形的姿势把她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房间正中央。
她还穿着那条黑色裤袜。或者说,残破的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丝线断裂的边缘卷曲着,大腿内侧的袜面上干涸着好几道白浊的痕迹,新的旧的叠在一起,有的已经结痂成半透明的薄片,有的还带着潮意,黏在皮肤和纤维之间。她的大腿根内侧被磨得发红,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疹子,是长时间摩擦和体液浸泡留下的痕迹。裤袜腰头的松紧带还在,勒着胯骨上方,和烙印的边缘只隔了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她试着并拢腿,膝盖上的吊带立刻绷紧,脚踝往回缩了半寸就卡住了。折腾了两下,除了让手腕的皮带更紧地咬进肉里之外,什么也改变不了。
旁边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呼气。
爱布拉娜偏过头。那个男人瘫坐在她侧后方的扶手椅里,衬衫扣子全开着,露出底下汗湿的胸毛,皮带解开了,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酒。他脸上泛着餍足后的松弛,嘴角往下撇着,眼皮半耷拉,像一头吃饱了懒得动的野兽。他脚边的地毯上扔着一条沾了体液的毛巾,还有一根用过的震动棒,表面亮晶晶的。
爱布拉娜盯着他看了几秒,喉咙干得发不出声,但她还是扯着嘴角挤出一个笑。
“这就完了?”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蹭过石头,“我还以为维多利亚的贵族能有点花样。折腾了半天,自己先软了。”
男人眼皮抬了一下,没接话,仰头把杯底那口酒灌进嘴里。
“你那个东西,”爱布拉娜舔了舔干裂的下唇,龙尾在身后无力地甩了甩,尾尖蹭过十字架底座的铁面,“插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感觉到。你在下面是不是还得靠手帮忙?”
男人把酒杯往地毯上一搁,站起来。他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翻了两下,拿出两样东西。一条金链子,链节很细,但坠手,黄澄澄的光泽在灯下转了一圈。还有一块巴掌大的布片,白底黑字,上面印着一行字。他先走到爱布拉娜面前,把布片抖开,拎着两个角展示给她看。
“专属”两个字写得很大,后面跟着他的家族姓氏,再后面是“性奴”两个字。字体是印刷体,工工整整,像从文书上裁下来的。
爱布拉娜眯起眼看了看,嗤笑一声:“你就不能找个人写好看点?印刷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男人没理她的嘴,把布片翻了个面,背面缝着两条细带子。他蹲下来,把布片盖在她阴阜上方,带子绕到臀后系紧。布片贴着皮肤,刚好遮住那道刚烙上去的烙印,边缘压着阴蒂环的底座,金属环被布面闷住,硌得更明显了。爱布拉娜低头只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盖着一块白布,上面“专属”两个字倒着冲她。
“行,”她点点头,“你现在不光是个强奸犯,还是个裁缝。手艺一般。”
男人站起来,绕到十字架后面。金链子在他手里哗啦响了一声。爱布拉娜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靠近头顶,然后感觉到胸前一阵冰凉,链子从她锁骨下方垂下来,两端扣上了乳环的环扣。乳环是前几天刚穿的,伤口还没完全收口,链子一坠上去,环扣转动,扯着乳尖的穿孔处,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两个点同时炸开。她咬住下唇,把一声抽气咽回去。
链子中间还挂着一个东西。她低头看,是一个黄铜砝码,巴掌大小,底部刻着“500g”。砝码的重量把链子往下拽,两个乳环被扯得变形,乳尖被拉长了一截,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穿孔处渗出一丝淡粉色的组织液。
“五百克。”男人绕回她面前,拿手指弹了一下砝码,铜块荡起来又落下,链子哗啦一响,乳环跟着被扯动,爱布拉娜的脊背猛地弓起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先试试分量。明天换一公斤的。”
爱布拉娜喘了两口气,等那阵疼过去,抬起头,脸上又挂上那个笑:“你猜怎么着,我左边这个环,穿歪了。你那个穿环的匠人手艺跟你裁缝手艺差不多。”
男人从柜子抽屉里又抽出一条东西。这次是一条细长的皮鞭,鞭身大概小臂那么长,手柄裹着黑色皮革,鞭梢分成三股,每根股绳的末端都打了结。他把鞭子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她双腿之间。
“嘴硬。”他说。
第一鞭抽下来的时候爱布拉娜没反应过来。鞭梢抽在她左边阴唇上,三股绳同时咬进肉里,打结的末端像三颗石子砸在肿胀的软组织上。她整个人往上一弹,手腕的皮带嘎吱响,膝盖的吊带绷得笔直,一声惨叫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变成一声短促的“呃”。疼痛从阴唇往小腹窜,跟烙印的灼痛叠在一起,她眼前白了一瞬。
“嘴硬的人,”男人把鞭子收回来,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舌头一般也软。你自己选,是现在叫主人,还是等会儿叫。”
爱布拉娜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左边阴唇上浮起三道平行的红痕,有一处破了皮,渗出血珠子。她舔了舔嘴唇,抬起头:“你妈没教过你——打女人的时候要先把话说明白?”
第二鞭抽在右边。力度比第一下重,鞭梢落点偏了半寸,有一鞭抽到了阴蒂环上,金属环被抽得歪向一边,环扣扯着穿孔处的嫩肉,爱布拉娜的龙尾猛地甩起来,尾尖抽在十字架竖杆上,铁器发出嗡嗡的共鸣。她这次没憋住,叫出了半声,尾音被她自己咬断了。
“一。”男人报了个数。
“你数什么?”爱布拉娜喘着气问,声音开始发抖了。
“数到十,你还不叫,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接着来。”他晃了晃鞭子,“不过后面这几下,我可不保证抽在哪儿。”
第三鞭。落在左边大腿根和阴唇交界的地方,鞭梢扫过阴蒂环的侧面,环扣又被扯了一下。爱布拉娜的脚趾蜷起来,脚踝在吊带里拧着,裤袜的纤维发出细碎的撕裂声。她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味。
“二。”
第四鞭抽在右阴唇上,叠在之前三道红痕上,破皮的地方被鞭梢打结的末端碾过去,血珠子溅出来,滴在白色布片上,洇开一小团红。爱布拉娜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链上的砝码跟着晃,一下一下扯着乳环。
“三。”
第五鞭落下来之前,爱布拉娜开口了:“等会儿。”
男人停住鞭子,挑眉看她。
“你那个砝码,”她喘着气,下巴朝胸前一抬,“五百克太轻了。挂个一公斤的,我帮你省点时间。”
男人笑了一声,鞭子又抽下去,这次落在阴蒂环正上方,环扣被鞭梢勾住往外扯了一下,阴蒂上的穿孔处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爱布拉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一声尖叫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在石壁间撞来撞去。
“四。”男人不紧不慢地报数。
爱布拉娜的视线开始模糊了。她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阴唇已经肿得翻开来,左右各叠了三四道红紫的鞭痕,破皮的地方连成一片,血和透明组织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裤袜上洇出深色的湿痕。阴蒂环歪在一边,穿孔处肿得发亮。小腹上的烙印被白布盖着,但布片已经被汗和血洇湿了大半,“专属”两个字泡得发胀。
第六鞭。抽在左边,叠在旧痕上。爱布拉娜的哭腔出来了,声音压在喉咙里,像小动物受伤之后的呜咽。
“五。”
第七鞭。右边。她哭出声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流进鬓发里。
“六。”
第八鞭还没落下来,爱布拉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主——人。”
鞭子停在她阴唇上方两寸的地方。
男人歪着头看她:“什么?没听清。”
爱布拉娜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乳链上的砝码还在晃,每晃一下她的眉头就拧一下。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然后睁开眼,盯着男人的脸,一字一字地说:“主人。行了吧。”
男人把鞭子收了,手柄朝下杵在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是行。不过你叫得太晚了。数到八了,你说你该不该罚?”
爱布拉娜的龙尾在身后啪地拍了一下地面,尾尖卷起来又松开。她咬着牙笑:“你他妈——”
“嗯?”
“……该。”她把那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腮帮子绷得死紧,像在嚼一块咬不烂的肉。
男人把鞭子搁回柜子上,走回来解她手腕的皮带。十字架横梁上的扣环一松开,她整个人往下出溜,膝盖的吊带还挂着,她半跪半挂在十字架前面,手腕垂在身侧,血一下子涌回手掌,指尖又麻又胀。男人蹲下来,把她膝盖上的吊带也解了,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两条腿摊着合不拢,大腿内侧的鞭痕和血痕被地面一蹭,又刺刺地疼起来。
“明天,”男人站起来,把那条布片从她胯下解下来,叠了叠放进抽屉,“进来的时候自己先把腿分开。别让我动手摆姿势。”
爱布拉娜靠在十字架底座上,歪着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那个笑,但眼睛里蒙了一层水光,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在抖。“你要求还挺多。要不要我给你写个保证书?”
男人没理她,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条毯子,扔在她身上。毯子落下来盖住她半边身子,毛糙的纤维蹭过乳尖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砝码还挂在链子上,一动就扯得乳环生疼。她低头看了看胸前,两个乳环被扯得比之前大了一圈,穿孔处的皮肤薄得透光。
男人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毯子明天还在原地。你要是不盖,冻着是你自己的事。”他顿了顿,“还有,你那句‘主人’叫得太难听了。明天练练。”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爱布拉娜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毯子半搭在身上,两条腿摊在地毯上合不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肿得发亮的阴唇翻在外面,鞭痕交错,血已经止住了,结成暗红色的薄痂。阴蒂环歪着,她伸手拨了一下,疼得抽了口气,又把手缩回来。乳链上的砝码垂在毯子外面,黄铜表面映着源石灯的光,一晃一晃的。
她往后靠在十字架底座上,仰头看着穹顶。龙尾从毯子底下伸出来,尾尖无意识地在地毯上画着圈。
“练练,”她对着穹顶自言自语,声音沙哑,“行啊。明天给你叫个花出来。”
尾尖顿了一下,又接着画圈。画了两圈,她把脸埋进毯子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章节 5
爱布拉娜在地上坐了很久,久到毯子底下的体温把地毯都焐热了一小块。她低头看自己摊开的腿,膝盖内侧的勒痕已经泛出青紫,大腿上的鞭痕结了薄痂,一动就绷着疼。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胸口那对沉甸甸的砝码,黄铜贴着皮肤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门再打开的时候,她正歪着头靠在十字架底座上打盹,银发糊了满脸。脚步声停在面前,她睁开一只眼,看见那双靴子,又把眼闭上了。
“起来。自己摆。”
爱布拉娜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撑起身。毯子从肩上滑下去,她也没管,光着两条腿走到十字架前面,背靠上去,两只手腕往横梁的扣环里一塞,膝盖分开,脚踝搭在两侧的挂带上。动作不算利索,但也没磨蹭。挂带扣上之后她整个人悬了半寸,阴唇被扯得往两边分开,凉气直接灌进那条缝里,她嘶了一声,咬着下唇没再出声。
男人站在她面前,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袖口卷到小臂。他没急着动手,先把她胸前那条乳链上的砝码摘了,两个乳环弹回去,她胸口的肉跟着颤了两下。砝码搁在柜子上,哐当一声。
“昨天叫得挺好听的,”他走回来,手指勾住阴蒂环,往外拽了拽,“再来一次。”
爱布拉娜被那一下拽得腰都弓起来,环上的金属蹭着最敏感的那点皮肉,她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又硬生生咽回去。“你舌头好了?”她喘着气问,嘴角扯出个笑,“不怕我再咬一回?”
男人没答话,低头解开自己裤腰。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空房间里格外清脆。他把裤子往下褪了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腥膻的热气,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了湿。爱布拉娜的目光扫过去,又抬起来看他的脸,笑还挂在嘴角,但腮帮子绷紧了。
“怎么,你那个小玩意儿,”她朝柜子方向扬了扬下巴,“不顶用了?非得用原装的?”
男人没理她的嘴硬,伸手把她胯往下压了压,让她的阴阜更朝前挺出来。她被他按得后腰抵在十字架柱子上,冰冷的金属硌着脊椎,她缩了一下。他扶着那根东西,龟头在她肿得发亮的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了一头滑腻。爱布拉娜屏住呼吸,大腿肌肉绷得直抖,脚趾在挂带里蜷起来。
“最后问一次,”他抵着她的缝,声音低下去,“叫什么?”
爱布拉娜闭了闭眼。龙尾在十字架后面甩了一下,尾尖啪地抽在柱子上。她再睁眼的时候,那个“主”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后面那个“人”字跟得含含糊糊,像嘴里含了颗石子。
“主人……”
男人腰往前一送。
爱布拉娜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十字架横梁上,咚的一声闷响。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去,撑得她里面又胀又烫,昨天被震动棒和阳具轮番折腾过的内壁本来就肿着,这一下直接被撑到极限,疼得她眼前白了一瞬。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半截被掐断的叫声,两只手腕在扣环里挣得皮带嘎吱响。
“疼?”男人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她。她额头上全是汗,银发黏在脸颊上,眼眶红了一圈,但硬是没掉眼泪下来。她咬着自己下嘴唇,咬得发白,过了好几秒才松开嘴喘气。
“你……你他妈……”她喘着气骂,“不会轻点……”
男人笑了一声,开始动。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她里面还绞得死紧,再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往上窜了一截,膝盖挂带把腿根勒出两条深红的印子。他掐着她腰两侧的软肉,把她往下按着配合自己的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没进去,囊袋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啪啪的响声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爱布拉娜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骂人的话碎成单个音节,混在喘气里往外冒。她里面又湿又紧,昨天被灌了那么多药和精液,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明明疼得厉害,水却越流越多,顺着股缝淌到挂带上,又滴到地上。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抽送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嘴上骂着,下面咬这么紧,”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龙角根部的鳞片上,“你这德拉克的骨气就长在嘴皮子上?”
爱布拉娜偏头想躲,龙角却蹭在他下巴上。她刚想回嘴,他猛地往上一顶,撞在她里面某处,她整个人一激灵,那声骂被堵回去变成一声拔高了调子的呻吟。她羞得耳朵尖都红了,龙尾在身后疯狂甩动,噼里啪啦抽在十字架柱子上。
男人腾出一只手,照着她被撞得直颤的屁股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她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爱布拉娜整个人绷紧了,里面狠狠绞了一下。
“别打——”她话没说完,第二下又落下来,扇在另一边。她腰往前一拱,想躲又躲不开,反而把他含得更深。第三下、第四下,他一边扇一边操,节奏越来越快。爱布拉娜的骂声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哼叫,她仰着头,龙角在灯光下划出两道弧线,白头发甩来甩去,汗珠子从下巴尖滴下去。
“叫。”
“主……主人……”她这回叫得比刚才顺多了,虽然尾音还带着不甘心的颤。
“大点声。”
“主人——!”
她喊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抖成一团,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抽动。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响,脚趾在挂带里蜷得发疼。男人被她绞得也到了头,埋在最里面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内壁上,烫得她又抖了一轮。他压着她又顶了两下,把最后一滴也挤进去,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东西一拔出去,她里面缩了缩,混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东西从合不拢的缝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挂带上,又拉成丝滴到地面。爱布拉娜瘫在十字架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挂在那儿抖得停不下来,膝盖内侧的勒痕被汗一浸,火辣辣地疼。
男人退后两步,看着她这副样子喘了口气。他伸手扳动十字架侧面的摇柄,棘轮咔咔响着,横梁带着爱布拉娜整个人往下降。降到一半她悬空的脚就够到了地,降到最低的时候她膝盖弯着跪坐在地上,手腕还扣在横梁上,脑袋正好对着他胯部的高度。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湿淋淋地垂在她脸前面。
“敢咬的话,”他手指点了点自己舌头,“我让你下面那张嘴也尝尝鞭子蘸盐水的滋味。”
爱布拉娜抬眼看他,嘴唇上还沾着刚才溅上去的浊液,银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角那个惯常的讥笑挤出来都是虚的。“你……你这人真没劲,”她嗓子哑得厉害,说话像砂纸刮铁,“翻来覆去就这几招……”
男人没等她说完,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半软的性器往她嘴里送。她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龙角被他另一只手攥住,指缝卡在角根和头皮的连接处,那里鳞片细密又敏感,他一使劲她整个人就软了半边,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那根东西塞进来,还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和腥咸的精液味,直顶到嗓子眼。她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着绞紧,男人闷哼了一声,开始在她嘴里抽送。她两只手腕吊在上面,脑袋被他按着动不了,龙角被攥得死紧,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口水兜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拉成透明的丝滴在胸口上,又顺着乳沟流到肚脐。
他越顶越深,最后几下直接整根埋进去,耻骨抵在她鼻尖上。她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一口气吸不进去,脸从红憋到发紫,眼前开始冒黑点,两只手在扣环里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龙尾在地上乱拍,把地毯拍得啪啪响。
就在她觉得自己真要晕过去的时候,男人低吼了一声,在她嘴里射了。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嗓子眼,她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他没退出去,还堵在里面。她被迫咽下去大半,剩下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糊了满脸。等他终于抽出来,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他大腿上,咳得浑身发抖,精液和口水拉成丝从嘴唇挂到地毯上。
男人退了一步,低头看她。爱布拉娜跪坐在自己那摊水渍里,手腕还吊在横梁上,整个人歪着,白头发湿透了贴在脖子和肩膀上,龙角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的水光。乳环被刚才的挣扎扯得发红,阴阜上那个“专属性奴”的布片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露出底下烙上去的淫纹,红肿还没消,在灯光下泛着暗红。她两条腿摊着合不拢,大腿内侧的鞭痕、精液干了的白痕、还有刚才新淌下来的水混在一起,从胯下一直延伸到她跪着的地面,积了一小滩。
她还在咳,但咳着咳着突然笑了一声,抬起眼看他,满脸狼藉里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带着点没被磨干净的锋利。“满意了?”她哑着嗓子问,嘴角挂着白浊的丝,“你……你他妈射得还挺多。”
男人弯腰,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红肿的嘴唇、咳出泪的眼角、龙角根部被他攥出来的红印、乳环上挂着的口水丝、还有那副明明狼狈到极点却偏要笑的表情。他拇指蹭掉她嘴角的精液,抹在她脸颊上。
“明天,”他直起身,开始穿裤子,“进来先把衣服脱干净。裤袜也不许穿。”
爱布拉娜歪着头看他系皮带,龙尾在地上懒洋洋地扫了一下。“那我穿什么?”
“什么都不穿。”他拉上拉链,把外套搭在胳膊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身上这些东西,遮着干什么。”
门关上了。爱布拉娜一个人跪在十字架前面,手腕还吊着,脑袋垂下去,银发从两侧滑落遮住了脸。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趾把地上那块写着字的布片勾过来,低头看了看上面绣的字,然后一脚踢开。
“明天,”她对着空房间嘟囔,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明天我非把你那玩意儿咬下来不可……”
龙尾尖在地上画了个圈,又画了个圈,然后慢慢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