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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晨光

晨光从桃林东侧的坡顶漫过来,先是染红了最高处的几枝桃花,然后顺着树干一寸寸往下淌,像有人提着一盏极柔和的灯,慢慢走过整片林子。花瓣上隔夜的露水被照得透亮,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有几片正巧飘到石桌上,落在一截光裸的小腿旁边。


我睁开眼的时候,鼻尖全是桃花的甜香,混着一种更淡的、若有若无的脂粉气。石桌宽大,桌面被夜露浸得微凉,我枕着一条不知谁塞过来的软巾,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毯子已经被掀到腰际。视野里先看到的是天,桃枝交错间漏下的碎光,然后才是围在石桌边的裙摆——淡紫的、冰蓝的、粉色的、短得几乎遮不住腿根的,被晨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光洁的肌肤。


“醒了醒了。”灵儿第一个凑过来,短发梢还带着湿气,大概是刚在溪边洗过脸,鬓角贴着一小片桃花瓣。她整个人往我胸口趴,膝盖自然而然地分开跪在石桌边缘,短裙翻上去,光洁无毛的腿根直接压在我小腹上,那处软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来温热。她眼睛亮亮的,一大早就带着那种故意撩人的笑意,“哥哥睡得真沉,我们几个都看了你半天了。”


“看什么?”我嗓子还带着睡意,手却已经抬起来,顺着最近的一条裙摆摸进去。触手是滑腻的皮肤,再往上,是圆润挺翘的臀,布料底下果然什么都没有。灵儿咯咯笑着扭腰,却把屁股更往我手心里送。


另一边,云霄安静地坐在石桌旁的矮石凳上,淡紫色长裙铺了一地。她不像灵儿那样急着扑上来,只是侧着身,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搭在高耸的胸前,被晨光一照,紫色里透出些银亮的细丝。她见我醒了,便伸手去理石桌上的茶具,动作温吞,眉眼间却含着笑,像在等什么。


我坐起身,把灵儿的短裙往上推了推,让她跨坐得更稳些。然后侧过身,伸手拽住云霄的裙摆,往上一掀。淡紫色的薄纱翻过她腰际的时候,她只是低低地“啊”了一声,双手还端着茶杯,人就僵在那里。裙下空无一物,一对水滴形的乳房从衣料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已经微微发硬,浅褐色的乳晕在光里泛着柔润的色泽。


“一大早就不老实。”她轻声说,可身体已经诚实地转过来,把胸往我手边送。我一手揽住灵儿的腰,另一只手覆上云霄的乳肉,满掌的绵软和弹性,五指收拢也握不全。拇指顺着乳晕的边缘打圈,然后压上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拨,云霄的呼吸就乱了,茶杯磕在石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姐姐的奶子真软。”灵儿趴在我肩头看,语气里全是促狭,“每次一碰乳头就硬得这么快。”


云霄横她一眼,却连耳根都红了,声音还是温温的:“你倒好意思说别人,自己腿间都湿了吧。”


灵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跪坐的姿势,果然石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痕,她也不害臊,反而挺了挺腰:“那哥哥先摸我嘛。”


我顺着她的话,两根手指并拢,沿着她光洁的腿根滑进去。灵儿的小穴天生无毛,皮肤滑得像绸子,指尖刚触到那道缝隙,就感觉到一片滑腻的潮意。她“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我肩上。我两指探进去,里面又紧又热,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一寸寸往里推的时候,灵儿就开始哼,声音又娇又黏,尾音打着颤往上飘。


“采儿呢?”我一边慢慢抽送手指,一边抬眼找。采儿站在石桌另一头,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在晨光里亮闪闪的,她双手绞在身前,脸已经红透了,想凑近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朝她抬了抬下巴,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踩着碎步走过来,裙摆扫过草地,到石桌边站定。


我空出的那只手伸过去,隔着抹胸按住她一边乳房,布料底下能感觉出挺拔的形状。采儿轻轻吸了口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我把抹胸往下拉了拉,淡粉色的乳晕露出来,中间那颗乳头果然还内陷着,像一颗藏在花瓣里没探头的蕊。


“过来。”我说。采儿就俯下身,把胸送到我嘴边。我含住她乳尖那片软肉,舌尖抵着内陷的乳头打转,再用力一吸,那颗小东西就被吮得凸出来,硬硬地顶在舌面上。采儿整个人一抖,膝盖差点没站稳,手撑在石桌上,指节都泛了白,嘴里小声念:“还要……哥哥,还要。”


“先等等。”我松开她,拍了拍灵儿的屁股。灵儿会意,从我腿上下来的时候穴里还含着我的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淫水,她低头看了一眼,笑嘻嘻地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舔干净。我站起来,把宽松短裤往下扯了扯,鸡巴早就硬得发胀,晨光里青筋盘绕,顶端渗着一点湿。


云霄不用我说,自己就从石凳上起身,双手撑着石桌边缘,背对着我趴下去。淡紫长裙堆在腰上,从背后看,腰肢细得惊人,往下骤然丰腴起来的臀圆润饱满,腿根间那道缝隙里,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粉色肉瓣上沾着薄薄的水光。她扭过头,长发从肩侧滑落,露出半边温婉的侧脸,眉眼间全是纵容的笑。


我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挤开她肥嫩的阴唇,慢慢地、一寸寸往里推。云霄里面又热又软,湿得厉害,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像泡在温水里被丝绸缠住。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腰往下沉了沉,把屁股翘得更高。


“姐姐里面好舒服。”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一开始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捅进去,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桃林里格外清晰。云霄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胸前那对水滴形的奶子晃荡起来,乳尖擦着石桌面,她咬着下唇,鼻息越来越重。


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又凑上来,跨坐在石桌边缘,背对着我,一只手撑在云霄腰侧,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揉着那颗外露的阴蒂,嘴里哼哼唧唧:“哥哥别光顾着姐姐……灵儿也要。”


我腾出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去,配合着抽送她的小穴。灵儿立刻就叫起来,声音又浪又脆,腰扭得像条蛇。采儿站在旁边,被我拉过来,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让她趴在石桌边沿,另一只手从她裙底伸进去,指尖找到那道闭合紧密的缝隙,慢慢往里揉。


采儿穴口紧,阴唇像两片合拢的花瓣,我一点点往里探,她就一点点地颤,嘴里小声吸气,等两根手指全进去了,她整个后背都绷起来,冰蓝长裙底下,臀肉一抽一抽地缩。我屈起手指在里面慢慢转,找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一按下去,采儿就“啊”地叫出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翕动着:“哥哥……那里……”


“那里怎么了?”我故意不动。


“……还要。”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可屁股已经自己往后送,追着我的手指。


桃林里渐渐全是声音。云霄被我从背后干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温婉的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石桌被推得吱吱响。灵儿在我手指下泄了一回,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滴,她还不满足,自己翻过身来,把我另一只手拉过去按在她乳房上,要我揉。采儿被我指插得腰都直不起来,冰蓝裙子滑到一边,露出半边白生生的肩,嘴里“还要”翻来覆去念个不停。


我加快了在云霄体内的抽送,掐着她腰的手用了力,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迎着我的撞击。她里面猛地一缩,内壁一阵阵痉挛,我知道她要到了,便重重地捅了十几下,抵着最深处射出来。热精一股股打在穴里,云霄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桃花,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腿根绷紧了又松开,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姐姐被内射了呢。”灵儿在旁边看得仔细,伸手指去抹云霄腿间流出来的白浊,放到鼻尖闻了闻,又促狭地笑。云霄软软地趴在石桌上,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只拿眼睛瞪她,可那眼神里全是餍足的媚意。


我把半软的鸡巴从云霄身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挂着精液和淫水。灵儿立刻贴上来,扶着我肩膀让我在石凳上坐下,自己跨上来,手往下探,扶着还半硬的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她骑乘的姿势熟练得很,腰一沉到底,光洁无毛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箍着柱身,然后就开始扭腰,先慢后快,胸前那对纺锤形的奶子跟着上下跳。


“哥哥看我……看灵儿。”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又娇又得意,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浅浅地掐着。我伸手扣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顶得她话都说不连贯,叫床声越来越尖,最后几乎是在喊:“爸爸……爸爸再快一点……灵儿要到了……”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往后一仰,穴里一阵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石凳上,热乎乎的。她软倒在我怀里,短发被汗贴在额头上,还在喘,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好舒服”。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趴到了石桌边,冰蓝裙子全堆在腰上,屁股翘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回头看我,眼神又羞又急,嘴上却不说,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些。我拍了拍灵儿的背,让她从身上下来,走到采儿身后,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龟头沾满她流出来的水,然后慢慢往里挤。她太紧了,进得艰难,每进一寸她都要吸一口气,手把石桌边缘攥得发白。


“疼吗?”我停下来问。


采儿摇头,声音细细的:“不疼……哥哥继续。”顿了一下,又补了句,“还要。”


我这才慢慢动起来,一开始浅浅地抽送,等她里面松软些了才往深处顶。采儿渐渐从绷紧到放松,腰自己塌下去,屁股微微晃着迎合,嘴里那声“还要”从蚊子叫变成了黏糊糊的呻吟,最后连话都说不成句了,只剩喘和颤。我掐着她腰冲刺了一阵,她整个人突然绷直,里面绞得死紧,然后脱力般软下去,趴在石桌上发抖,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


晨光已经亮透了,桃花在风里落得更勤,石桌上、裙摆上、还有我们几个汗湿的皮肤上,都沾着粉白的花瓣。灵儿躺在我腿上,拿一片花瓣往云霄乳尖上贴;云霄侧坐在旁边,长发重新拢到肩后,正低头把裙子拉上来,可拉了一半又停住,任由胸口敞着,让晨风吹着;采儿还在石桌上趴着,冰蓝裙子底下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腿,穴口微微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淌。


我靠在石凳背上,看着这一片狼藉又活色生香的桃林,手搭在灵儿汗湿的短发上,慢慢梳着。远处林子的尽头,似乎有更多的裙摆正往这边来——粉色、红色、冰蓝、深紫,晨风把笑声送过来,脆生生的,像又一场桃花雨要落。


“哥哥歇好了没有?”灵儿仰起脸,眼睛亮得不像话,“允儿姐姐她们好像也来了呢。”


云霄把裙子拉好,站起来理了理长发,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句:“先喝口茶吧,一早上还没沾水呢。”说着把石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端起来,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递到我嘴边。


我就着她的手喝了,茶是凉的,可喉咙里那股燥热一点没下去。采儿慢慢从石桌上爬起来,整理裙子的时候偷偷看了我一眼,被捉住了视线就慌慌张张别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发亮。


桃林深处,脚步声近了。


竹林突袭

午后的日头被竹叶筛得细碎,落在林间空地上像撒了一地碎金子。我沿着桃林后头那条土路往竹林走,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闹成一片,水声、笑声、还有裙摆被风扯得猎猎响的动静混在一处,听着就叫人心里发痒。


竹林比桃林密得多,一钻进去暑气就消了大半,凉丝丝的湿意裹着竹叶的清气往鼻子里钻。我放轻脚步绕过一丛密竹,眼前的景象让我喉咙一紧——樱儿正拎着裙摆踩在一条浅溪里,洛丽塔短裙被她自己撩到腰上,粉白的大腿全露在外头,水刚没过脚踝,她弯腰去够水里漂着的一片竹叶,屁股翘起来,裙底那点粉嫩的缝隙被日光一晃,看得清清楚楚。七月站在岸边拿竹枝戳水花逗她,舞娘上衣的下摆随着她动作甩来甩去,结实的腰腹一截一截地露。小舞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晃着腿,短款战斗裙铺在石面上,她仰着头接竹叶玩,深紫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后,阳光一照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哥哥来了!”小舞第一个看见我,眼睛圆亮亮地弯起来,从石头上蹦下来就往这边跑,赤着的脚踩在落叶上沙沙响。她跑到跟前一把抱住我的腰,仰起脸,天真烂漫的样子,可身子贴得紧,胸口那团饱满隔着薄薄的裙料压在我小腹上,软得叫人心里一荡。


樱儿也从溪里趟过来,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滚,她提着湿了一截的裙摆,笑出两个酒窝:“哥哥怎么才来,我们等你半天了。”声音甜得发腻,人已经凑到另一边,拿肩膀蹭我的胳膊。七月慢悠悠走在后头,把竹枝往溪水里一扔,挑眉看我:“来不来?不来我们接着玩了。”嘴上说得随意,可她那双眼睛亮得藏不住,直勾勾盯着我短裤前头。


我伸手把樱儿往怀里一带,她轻呼一声整个人贴上来,我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洛丽塔短裙的裙摆——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白生生的屁股蛋儿露在竹林凉气里,她“呀”地叫了半声就咬住下唇,脸腾地红了,可身子一点没躲。我推着她往旁边那棵粗竹子上靠,竹子有碗口粗,青皮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樱儿背抵上去,竹叶簌簌落了几片在她粉色的头发上。


“哥哥——”她仰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翘着。


我没给她再说别的,一只手从裙摆下头直接捂上她胸口。樱儿的奶子饱满得像发好的馒头,掌心一贴上去就陷进柔软的肉里,我五指收拢揉了两把,指缝间鼓出来的浅粉色乳晕嫩得晃眼。她乳头本来就敏感,隔着指缝蹭了两下就硬邦邦地顶出来,我拿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樱儿整个人往上一弹,后背在竹子上蹭出沙沙的响声,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哼。


“哥哥轻点……”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抓着我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按,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我低头亲她耳朵,手上没停,把两只奶子轮流揉得变了形,指腹碾着乳尖打转,樱儿喘得越来越急,膝盖弯了弯,整个人往下滑,裙摆堆在腰上,腿间那点粉嫩的缝隙里已经亮晶晶地沁出水来。我腾出一只手往下探,指尖刚碰到她薄如一线的阴唇,她就夹紧了腿,又慢慢松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哥哥别碰那儿……一碰我就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靠着。”我说,指尖顺着那条细缝上下滑了两遍,沾了满手滑腻,然后轻轻往里一顶。樱儿“唔”地一声仰起脖子,粉色长发蹭着竹皮,里面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一吮一吮的。


后头忽然贴上来一具热乎乎的身子,七月从背后搂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声音带着笑:“偏心,一来就顾着樱儿。”她说着把胸口往我背上压,隔着舞娘上衣那层薄布,两颗硬挺的乳头抵在我肩胛骨上蹭。我反手往后一捞,扯住她上衣的领口往下一拽,那件本就松垮的舞娘上衣直接滑到腰上,七月结实的半球形奶子弹出来,在日光底下白得晃眼,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偏过头,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她右边那只奶子。七月运动惯了,乳房大却结实,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弹性好得惊人,我用力一捏,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往前顶了顶,把我顶在樱儿和她中间。


樱儿还在我手指底下喘着,小穴里越来越湿,我抽出手指,黏腻的淫水拉出一条细丝,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可嘴里小声嘟囔:“哥哥……进来嘛。”


我退后半步,把短裤往下一扯,硬得发胀的鸡巴弹出来,七月在背后低低吹了声口哨,手已经摸上来握住根部套了两下,掌心热烘烘的。我扶着七月让她转过身去,她心领神会,双手撑住另一棵竹子,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舞娘短裙本来就短,这个姿势直接滑到腰上,露出底下紧致的小穴,阴唇薄而有力,颜色比樱儿深一点,泛着水光。


我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七月扭头看我,眼里全是催促:“别磨蹭,运动完里头紧得很,你试试。”我腰一沉顶进去,果然紧,她常年跳舞,阴道肌肉控制力强得惊人,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的软肉裹得严严实实,还一收一放地吮。七月“嘶”了一声,手指抠进竹皮里,腰却主动往后迎:“对……就这样,深一点。”


我掐着她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往深处顶,七月叫起来不扭捏,直来直去的,喘着气说“好”“再来”,偶尔夹一句“哥哥鸡巴真硬”,听得人腰眼发酸。她两个奶子在身下晃荡,我弯腰从后面握住,掌心碾着乳头,她里面就绞得更紧。


小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旁边,自己把战斗裙掀到腰上,真空的下头一览无余,无毛的小穴粉嫩嫩地露着,阴唇肥嘟嘟地合在一处,已经湿了一片。她跪坐在落叶上,两只手捧着自己饱满的奶子往我嘴边送,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哥哥,吃这边嘛,我这儿好胀。”


我侧过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小舞“嗯”地一声整个人都软了,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哥哥吸一吸……用力点……”她乳头小巧,含在嘴里一吮就硬邦邦地立起来,我拿舌尖抵着打转,她腰就跟着一颤一颤的,底下那口无毛的小穴里水淌得更凶,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裙子撩得更高,两根手指学着我的样子往小穴里插,可到底不得法,越弄越急,最后干脆过来拉我的胳膊:“哥哥,我也要……你手指进来嘛。”


我把鸡巴从七月里头抽出来,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七月“哎”了一声扭头瞪我,我拍了拍她屁股:“急什么,轮着来。”她哼了一声,倒也没真恼,自己伸手到腿间揉着阴蒂,靠着竹子看。


樱儿已经乖乖趴到溪边一块大石头旁,上半身伏在石面上,屁股撅着,馒头穴露在日光里,粉粉嫩嫩的,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我蹲下去从后面凑近,鼻尖先蹭了蹭她穴口,她整个人一抖,回头看我,眼神又慌又期待。我伸出舌头沿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樱儿“啊”地叫出声,腰塌得更低,屁股往我脸上送:“哥哥……舌头进去……”


我掰开她两瓣屁股,舌尖顶进那条紧窄的缝里,樱儿里头又热又软,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我舔得啧啧有声,她叫得越来越浪,甜腻腻的哭腔都出来了:“不行了……哥哥我要到了……”我拿拇指按着她阴蒂快速揉了两下,樱儿整个人绷紧了,屁股抖得厉害,嘴里“啊啊”地叫了一串,穴里猛地一缩,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下巴上,她软软地趴在石头上喘气,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湿了一片。


小舞在旁边看完了全程,早就等不及了,爬过来跨坐到我腿上,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腰一沉就坐到底。她里头无毛,滑得惊人,一插进去就“咕叽”一声到底,小舞仰起头,深紫棕色的长发甩到背后,叫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好深……”她自己动起来,腰扭得又急又浪,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最深处,奶子在我眼前上下晃,我伸手握住一边揉,她叫得更欢:“哥哥揉奶子……我快不行了……”


七月在旁边看着看着又凑过来,从侧面贴着我,把奶子往我嘴边送:“我也要。”我张嘴含住她乳头吮了两口,她低喘着把手伸到自己腿间,一边看我干小舞一边自己揉,没一会儿就绷紧了腿,小声叫着到了。


小舞在我身上骑了一阵,腰劲松了,软软地趴在我肩头喘,我翻身把她按在落叶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她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哭腔更重了:“哥哥别停……我快了……”我掐着她腰冲刺了十几下,小舞整个人拱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喷了,喷得我小腹和她的战斗裙上全是水,然后瘫在落叶里直抽气,眼睛都失神了。


樱儿缓过劲来又凑过来,拿手指戳戳我胳膊,小声说:“哥哥……我还想要。”我让她趴在石头上,扶着鸡巴慢慢插进她紧窄的穴里,樱儿“嗯”了一声,里头又软又热,比手指头舒服太多,她自己晃着腰往后迎,嘴里“哥哥”“哥哥”叫个不停。我抽送了一阵,她突然绷直了背,里头一阵阵痉挛,又泄了一回,这回连站都站不住了,顺着石头往下滑。


七月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走过来,把我从樱儿里头拔出来的鸡巴一把攥住,套了两下,抬眼看我,直截了当:“再来一次。”她转身撑住竹子,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回头看我,嘴角翘着,“这回射里头。”


我扶着她的腰重新顶进去,七月里头还是紧,运动过的身子恢复得快,肌肉一收一放地夹着。我掐着她腰冲刺,她叫得越来越急,最后我顶到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七月整个人绷紧了,里头绞得死紧,嘴里低低地叫了一声,腿抖了两下,然后慢慢松下来,回头看我,脸上红扑扑的,眼里带着笑:“还行,没退步。”


竹林里静了一会儿,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我们几个的喘气声。樱儿趴在石头上不想动,洛丽塔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小舞躺在落叶里,战斗裙湿了一大片,胸口还在起伏;七月靠着竹子慢慢滑坐下去,舞娘上衣还挂在腰上,奶子敞在凉风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懒洋洋地扯了扯衣服,没真盖回去。


我靠着另一棵竹子坐下来,短裤还挂在膝盖上,鸡巴上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竹林深处的风又吹过来,带着竹叶的清气,把身上那层薄汗吹得凉丝丝的。


七月忽然开口,眼睛看着竹林另一头:“那边好像有人过来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竹影婆娑间,隐约有几道裙摆的影子在晃,粉的、红的、还有一抹冰蓝,脚步声踩着落叶,越来越近。


小舞从落叶里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支着下巴,笑得眼睛弯弯的:“肯定是舞桐和允儿她们,刚才就说要来找我们。”


樱儿慢慢从石头上爬起来,一边理裙子一边小声嘀咕:“那……还来吗?”


七月把上衣拉回肩上,斜了她一眼,嘴角一翘:“你说呢。”


溪畔初潮

溪水从上游的石缝间跌下来,撞在青灰色的岩壁上碎成白花花的水雾,又聚成一股顺着石槽往下淌,在低洼处汇成一汪清可见底的浅潭。潭底的鹅卵石被水流磨得圆润,日头照下去,石面上泛着细碎的金光。潭边的几块大石头平展展地铺着,被太阳晒得温热,正好当床用。


我踩着溪边的碎石走过去的时候,采儿已经坐在那块最平的大石头上了,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堆在脚边,身上只剩一层薄得透光的白色里衣,说是里衣,其实也就是一层纱,胸口那两团挺拔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乳头内陷的地方被薄纱贴着,隐约能瞧见两个浅粉的小凹。她见我过来,下意识拿手挡了挡胸口,脸先红了,眼睛却亮亮地看着我,没挪地方。


舞桐站在水里,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下摆被她自己提起来攥在手里,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和底下光洁的阴阜。溪水刚没过她脚踝,她低头用脚尖拨着水面,一副矜持模样,好像自己只是来踩水的,可那裙子提得也太高了些,再往上两寸就能看见腿根了。允儿在她旁边,火红色的短裙还穿得整整齐齐,但她整个人贴在舞桐身侧,手肘撑着舞桐的肩膀,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过去,红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着水面。


“你们三个倒会挑地方。”我蹲在石头边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凉丝丝的,正好解暑气。


舞桐抬眼看我,嘴角抿着一点笑,声音轻轻的:“这里比竹林凉快嘛。”她说着把裙子又往上提了提,水珠顺着小腿滚下去,滑进裙摆遮着的地方,“哥哥要不要也下来?”


允儿直接多了,从舞桐肩上直起身,两步蹚水过来,红裙下摆湿了一截贴在腿上,她弯腰凑近我,酒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你刚才在竹林里跟七月她们闹那么大动静,我们在上游都听见了。”她鼻尖快蹭到我脸上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了吧?”


我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蹭了蹭她下唇:“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采儿坐在石头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尖无意识地蹭着石头表面。我回头看她,她立刻别开眼睛,耳根红透了,手指绞着那层薄纱的边。她越是这样,我越先想弄她。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手搭上她膝盖。采儿身子轻轻一颤,没躲,只是低头看着我的手。我顺着她膝盖往上摸,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又滑又软,一直摸到腿根。她并着的腿慢慢松开了,薄纱底下什么也没穿,稀疏的阴毛下头,那两片薄唇紧紧闭着,颜色浅得几乎和周围皮肤一个色号,只有中间一条缝泛着点粉。


“躺下。”我说。


采儿咬着下唇看我,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慢慢往后靠,后背贴上被日头晒热的石面。她拿手背挡着眼睛,胸口起伏得快了些。我掰开她两条腿,低头凑过去,鼻尖先蹭到她阴阜上那层细软的毛,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


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她小穴还是闭着的。我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把那条缝一点一点舔开,薄唇往两边分,里头嫩肉的颜色比外头深些,是那种将开未开的粉。采儿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攥住身下的纱裙,指节发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嘴里小声哼着:“别……太轻了……”


我没理她,舌尖压着阴蒂的位置打转。她的阴蒂不大,藏在包皮里头,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探出头来,硬硬的一小粒。我含住它轻轻吸了一下,采儿猛地夹紧腿,把我脑袋夹在腿间,又慌慌张张松开:“对、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我抬起头看她,她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眼睛湿漉漉的,小穴口已经渗出些亮晶晶的水了。我拿中指顺着缝滑下去,在穴口按了按,慢慢往里推。紧,真紧,手指头进去都觉得被箍着,里头又热又窄。我一边往里送一边拿拇指揉她阴蒂,采儿腰扭得越来越厉害,嘴里那点小声的哼唧渐渐连成串,又怕被人听见似的咬着嘴唇,咬得下唇都发白了。


我抽出手指,换舌头进去。舌头比手指软,往里探的时候她没那么紧张了,穴口一松一缩地吮着我的舌尖。采儿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脚踩在石头上,膝盖往外撇,嘴里含含糊糊地念:“还要……里头……”


溪水那头忽然传来舞桐的声音,还是端着那副矜持腔调:“哥哥偏心,一来就只顾着采儿姐姐。”


我抬头看过去,舞桐已经从水里走上来了,粉蓝裙子湿了半截贴在身上,束腰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领口往下垮着,露出半边乳房的弧线。她站在石头边上,装模作样地把裙子往上拉了拉,可那裙子本来就短,拉上去反而露出更多大腿。允儿跟在她后头,红裙已经解了,拿在手里甩着玩,身上就剩一条红色的细带子缠在胸口,绕过乳房下沿系了个结,两团白肉从带子上头鼓出来,乳头又大又红,硬邦邦地翘着。


“过来。”我冲舞桐抬了抬下巴。


她慢慢走过来,步子迈得小,踩在石头上还假装怕滑。走到跟前了,我一把扯住她裙摆,直接掀到腰上。舞桐“呀”了一声,两只手赶紧去捂裙子,可底下光溜溜的馒头穴已经露出来了,无毛的小丘鼓鼓的,中间那条缝合得严严实实,跟没发育的小女孩似的,可一摸上去,那两片肉又肥又软,缝里头早就湿了。


我让采儿自己用手指头插着穴等我,腾出右手揽住舞桐的腰把她往石头上带。她半推半就地顺着我力道趴上去,上半身伏在采儿旁边,屁股翘着。我掀着她裙子,左手从后面探过去,两根指头并拢,顺着她那条紧合的缝往上顶。舞桐“嗯”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却翘得更高,嘴里还嘟囔:“轻点……哥哥……”


指头往里挤的时候,她里头热得烫手,窄得跟采儿有一拼,但比采儿软些,穴口的肉一含一含地吸着指节。我拇指按上她阴蒂揉了两圈,舞桐的矜持就端不住了,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叫出声来,腰一晃一晃地追着我的手指头。


允儿从背后贴上来,胸口那两团软肉直接压在我背上,又沉又弹,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肩胛骨。她胳膊从后面绕过来,手探进我短裤里一把攥住鸡巴,指头灵活地套弄了两下,凑在我耳朵边上说:“你手指头忙别的,这个就归我了。”说完她转到我侧面,弯腰把脸凑到舞桐屁股旁边,伸舌头去舔舞桐的穴口和我手指头进出的地方。


舞桐被前后夹着,前面采儿在石头上自己揉自己,后面允儿舔得啧啧有声,她自己被我的手指头插得浑身发软,嘴里的话也多了起来:“不行了……允儿姐姐你别舔那里……啊……哥哥手指头太深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把手指头从舞桐里头抽出来,湿淋淋地举到她面前:“自己舔干净。”舞桐红着脸张嘴含住我的指头,舌头绕着指节转,眼睛抬起来看我,眼尾泛着水光,那点端庄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我转身把允儿按在石头上。她配合得很,自己把红裙子彻底扯掉,趴好了翘起屁股,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鼓鼓囊囊的,中间那条缝已经湿得往下滴水了。我扶着鸡巴顶进去,允儿里头又热又滑,肥厚的唇肉裹着茎身,一进去就舒舒服服地吸上来。我掐着她腰往前撞,允儿叫得爽快,声音又亮又脆,红头发甩来甩去:“对……就这样……深一点……”


采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手指头插着穴还不够,凑过来拿舌尖舔允儿的乳头。允儿乳头本来就大,被采儿一含更胀了,她叫得声音都变了调,腰往后顶得更急。我一边干她一边伸手去摸舞桐,舞桐自己把裙子全脱了,跪坐在旁边,拿我的手往她穴上按。我两根指头插回去,她里头比刚才松了些,可还是紧,一插进去就夹着不放。


“哥哥……我也要……”采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允儿乳头上的水光,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我让允儿自己晃着腰套弄,把鸡巴抽出来,转身把采儿推倒在石头上。她这回不害羞了,自己把腿抱起来,膝盖压到胸口,小穴完全敞着,薄唇往两边分,里头粉肉翻出来一点,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我扶着鸡巴慢慢往里推,她里头紧,推得慢,采儿吸着气一声一声地数:“一……二……三……”数到七的时候我整根进去了,她长出一口气,腿从我手里滑下去搭在我腰上,脚后跟勾着我后腰往她那边压:“动嘛。”


我抽送起来,采儿叫得比刚才放开了,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哭腔,嘴里“还要”“深一点”翻来覆去地念。舞桐在旁边自己揉着阴蒂看,允儿从后面贴上来,大奶子压在我背上,手伸到前面去揉采儿的乳房,采儿被上下夹攻,没一会儿就绷紧了身子,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泄出来的水把石头面洇湿了一大片。


允儿又凑过来,红眼睛亮得吓人:“该我了,这回不许拔出去。”她仰面躺到石头上,自己把腿分得大大的,肥厚的阴唇往两边翻着,露出里头鲜红的肉洞。我跪下去重新插进去,允儿拿腿缠住我的腰,催我快些。我掐着她胯骨冲刺,石头面被撞得“咚咚”响,允儿的叫声越来越急,胸口那两团肉晃得人眼晕。她突然弓起背,嘴里喊了一声“要来了”,然后乳头猛地一挺,两股白花花的奶水直直喷出来,溅在我胸口和小腹上,热乎乎的往下淌。


舞桐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去接允儿喷出来的奶,往自己嘴里送。允儿喷完了还在喘,里头一抽一抽地夹着我,我加快速度顶了几下,射在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阵,腿从我腰上滑下来,摊在石头上不想动。


采儿又爬过来了,拿手指头戳我胳膊,小声说:“哥哥……我还想要。”她这回主动趴到石头上,把屁股翘起来,回头看我,眼睛湿湿的,“从后面……”


我扶着鸡巴贴上去,她穴口还湿着,一顶就进去了。采儿趴着挨干,嘴里嗯嗯啊啊地叫,舞桐凑过来跪在她面前,拿自己的穴往采儿嘴上凑,采儿一边被我从后面撞一边伸舌头去舔舞桐,两个人在石头上叠成一团。我抽送了一阵,采儿里头又开始绞,她嘴被舞桐的穴堵着,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哼,腰一软整个人趴下去,里头痉挛着又泄了一回。


舞桐还跪在旁边等着,我让采儿歇着,把舞桐拉过来按在石头上。她这回不装了,自己把馒头穴掰开,嘴里说:“哥哥插进来嘛,里头痒。”我一插进去她就叫得又娇又浪,跟刚才那个端着架子的舞桐判若两人,腰扭得跟蛇似的,嘴里“爸爸”“爸爸”地喊。我掐着她腰狠干了一阵,她突然尖叫一声,里头喷出一股水来,溅得石头上到处都是,顺着石缝流进溪水里,被水流冲散了。


日头偏西了,溪水还是凉丝丝地淌着,石头上横七竖八躺着三个湿淋淋的身子,腿间都是亮晶晶的水光。允儿缓过劲来,翻了个身侧躺着,红头发铺在石面上,拿脚趾头蹭我膝盖:“你刚才射采儿里头了,舞桐也喷了,就我光被你干了,没捞着里头的。”


采儿脸又红了,小声说:“允儿姐姐你刚才喷奶了呢……”


允儿斜她一眼,嘴角翘着:“那不一样。”她坐起来,红裙子也不穿,光着身子往溪水里走,回头冲我勾手指头,“过来,水里再来一回,这回得射给我。”


舞桐趴着没动,声音闷闷的:“我腿软了……歇会儿。”


溪水声里夹着允儿的笑,还有采儿小声嘟囔的“我也腿软”。我站起来,鸡巴上还湿着,往水里走的时候,允儿已经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等我了,红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脖子上,胸口那两团白肉在水面上浮着,乳头被凉水激得硬邦邦的。


上游的竹林那边传来脚步声,七月的声音远远飘过来:“你们在溪边吗?樱儿说腿软走不动,让我来喊人——”


允儿在水里冲我笑,小声说:“快些,趁她们还没到。”


沙滩遮阳伞

海风从礁石那头卷过来,带着咸湿的腥气,把遮阳伞的边沿吹得猎猎作响。我把伞往沙里又插深了些,伞面投下的一大片阴凉正好罩住铺开的宽大沙滩毯。日头已经偏西,可沙子还是烫脚,踩上去像踩着一层温热的粉末。


云霄跪坐在毯子边上,淡紫色的长裙在腰间堆成一圈褶皱,她正把散落的长发往耳后拢,动作不紧不慢的,像在做一件极要紧的事。我走过去蹲下,手从她裙摆底下摸进去,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她腿根热乎乎的,皮肤又细又滑。云霄抬起眼看我,嘴角弯着,什么也没说,只把身子往我这边倾了倾。


“转过来。”我拍了拍她的腰。


她听话地侧过身,把裙摆整个撩到腰上,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身子。那对水滴形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整根鸡巴。我往后靠坐在伞柄上,云霄就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那两团肉,从两边往中间一挤,乳肉裹上来,软得跟化了的奶油似的。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我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把鸡巴往乳沟里塞。


灵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光着脚在沙地上踩出一串脚印,短裙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光洁无毛的腿根。她往我左边一趴,胳膊肘撑在毯子上,拿脸蹭我的肩膀:“你偏心,先找云霄姐姐。”


“那你来。”我右手从云霄的乳侧挪开,往灵儿胸口摸过去。她的乳房是纺锤形,挺翘翘地立在胸前,乳晕粉嫩嫩的,乳头小而翘,我拿指腹碾了两下,她就哼出声来,腰软下去,整个人往我身上贴。我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低头去咬她耳朵,她缩着脖子笑,手却不老实地往我胯下摸。


樱儿从沙滩另一头跑过来,洛丽塔裙摆飞得老高,粉色的长直发在风里扬起一大片。她跑到伞底下就停住了,两只手绞在身前,酒窝浅浅地露出来:“我……我也要。”声音又甜又黏。


“过来。”我左手伸出去,她把手搭上来,我一把将她拽到毯子上。樱儿趴跪着,裙子堆在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那条一线天似的薄唇已经湿了,粉色阴毛稀疏地贴在穴口两侧,泛着水光。我中指贴着阴唇缝滑进去,她里头又紧又热,抽送了两下,指节上就沾满了黏滑的汁水。樱儿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屁股往后一耸,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云霄这边没停,她捧着自己的奶子上下套弄,浅褐色的乳晕在鸡巴杆子上磨来磨去,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她偶尔低下头去含龟头,舌头卷着马眼打转,然后又松开,把鸡巴重新塞回乳沟里。我被她弄得舒服,手上就加了力,灵儿被我揉得直喘,樱儿被我插得直哼,遮阳伞底下全是湿漉漉的声响。


“涂油。”我抽出手指,在樱儿屁股上拍了一下,“都趴好。”


云霄从毯子角摸出那瓶防晒油,拧开盖子递给我。油是椰子味的,倒出来清亮亮的一层。我先抹在云霄肩头,顺着锁骨往下,掌心覆上她乳峰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油把乳肉润得滑不溜手,我两只手各捧一只,揉得那对水滴奶在掌心里滚来滚去,乳沟里滑腻腻的,手指一松就弹回去。云霄半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灵儿自己把裙子脱了,光溜溜地趴在毯子上,纺锤形的乳房压在身下挤出一圈肉。我把油倒在她背上,掌心贴上去,从肩胛一路抹到腰窝,又绕到前面去托住她的奶子,油光光的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掌心。灵儿扭过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嘴里说:“痒。”可腰却往前送,把奶子往我手里塞得更满。


樱儿还趴着,裙摆撩在腰上没放下来。我跪到她身后,把油倒在她臀缝里,顺着股沟往下抹,手指经过穴口的时候故意多揉了两下,她整个人一抖,小穴缩了缩,吐出一小股水来。我把油抹开在她馒头形的奶子上,浅粉色的乳晕被油润得发亮,乳头一碰就翘起来。她转过身跪坐着,把胸往我面前挺,嘴里嘟囔:“多抹点嘛。”


我正给樱儿抹着,小舞从海边走过来,深紫棕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战斗裙的裙摆湿了一截,贴在腿上。她手里提着个装贝壳的小桶,看见伞底下的光景就站住了,眼睛圆亮亮地眨了两下,然后小跑过来,把桶往毯子边一搁,自己就把裙子脱了,饱满挺拔的奶子弹出来,乳尖粉红粉红的,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硬。


“我也要涂。”她跪到我跟前,背对着我,把长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光洁的背。


我把剩下的油倒在她背上,掌心贴上去抹开,从肩头到腰后,再绕到前面去,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住那对饱满的奶子。小舞的乳肉弹性极好,捏下去就弹回来,我拇指按着乳晕转圈,她整个人往后靠在我胸口,脑袋仰起来搁在我肩上,嘴里哼哼唧唧的。


“好了。”我把手从她胸口抽出来,在小舞屁股上拍了一把,“都躺好。”


沙滩毯够大,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上去还有富余。云霄仰面躺着,两条腿曲起来往两边分开,淡紫色长裙彻底堆在腰上,肥厚的阴唇微微张着,里头粉嫩嫩的肉露出来,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灵儿侧躺在旁边,一条腿搭在云霄肚子上,光洁的小穴正对着我的方向,薄薄的阴唇闭成一条线,可缝里已经渗出水来了。樱儿趴在毯子另一头,屁股撅着,一线天的小穴从后面看清清楚楚。小舞跪坐在毯子边上,把奶子捧在手里,眼睛湿漉漉地看我。


我先跪到小舞身后,扶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馒头似的穴口软乎乎的,一顶就陷进去,里头又热又紧,裹得我头皮发麻。小舞“啊”地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往后迎。我掐着她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她叫得又娇又浪,嘴里“哥哥”“哥哥”地喊,奶子在身下晃来晃去。


云霄在旁边看着,自己伸手揉自己的奶子,嘴里说:“别光顾着她。”我腾出一只手往云霄那边摸过去,指头插进她肥厚的阴唇间,里头已经湿透了,两根手指并着捅进去,她腰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灵儿凑过来,趴到云霄腿间,伸舌头去舔云霄的阴蒂,云霄整个人一颤,手抓住灵儿的短发,屁股往上拱。


樱儿跪在旁边等不及了,自己把屁股往我手边送:“摸我……摸我嘛。”我把插在云霄穴里的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按到樱儿穴口上,就着淫水插进去,她里头紧得很,指节一节一节往里挤才进得去,进去之后里头又软又热,绞着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樱儿把脸埋在毯子里,屁股一下一下往后撞,嘴里含含糊糊地叫。


小舞被我干了一阵,里头开始一阵一阵地缩,我抽出来,鸡巴上亮晶晶地挂着水。灵儿立刻从云霄身上爬起来,转过身趴到毯子上,把光洁的小穴对着我:“该我了该我了。”我扶着鸡巴贴上去,她穴口又小又紧,顶了两下才进去,一进去她就叫得又尖又浪,腰扭得跟什么似的。我掐着她屁股狠干,小舞在旁边缓过劲来,凑过来拿自己的奶子蹭我的胳膊,嘴里说:“哥哥你摸摸我嘛,我奶子还涨着呢。”


我一边干着灵儿,一边腾出手去揉小舞的奶子,她乳头被我捻得硬邦邦的,整个人往我手上靠。樱儿那边手指还在插着,她自己扭着腰追我的手指,嘴里“还要还要”地念。云霄坐起来,从背后贴上我,那对水滴奶压在我背上,软乎乎地蹭来蹭去,她凑到我耳边说:“射给她之前,先让我夹夹。”


我把灵儿干到腿软,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张着,里头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云霄立刻仰躺下去,自己把两条腿掰开,肥厚的阴唇往两边翻,露出里头粉嫩嫩的穴肉。我跪下去一插到底,她里头又深又软,裹得严严实实的,我抽送的时候她奶子跟着晃,水滴形的乳肉荡来荡去,她自己伸手托着,嘴里说:“射进来……射给我。”


樱儿在旁边等急了,自己用手指插自己的穴,插得水声啧啧的。我一边干云霄一边伸手过去,三根手指并着捅进樱儿穴里,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尖叫一声,里头猛地一缩,一股水喷出来,溅得毯子上湿了一大片,顺着沙面渗下去。她趴下去喘气,腿还一抽一抽的。


云霄里头也开始绞,我抽送了几十下,腰一酸,顶着最里头射了出来。她里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嘴里长长地叹了一声,整个人软在毯子上。


小舞又凑过来,把奶子往我嘴边送:“哥哥你还没射我呢。”她跨坐到我身上,扶着还硬着的鸡巴往自己穴里塞,一坐到底,自己就扭起来,嘴里娇娇地叫。我躺在毯子上让她自己动,手揉着她的奶子,她动了一阵,里头越缩越紧,突然整个人一抖,穴里喷出一股水来,淋得我小腹上到处都是。她软倒在我胸口,喘着气说:“哥哥……你射了没?”


“还没。”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又狠干了一阵,才顶着最里头射了。小舞叫得带着哭腔,里头一抽一抽地吸着,腿缠在我腰上不肯松。


太阳已经挨着海面了,遮阳伞的影子斜斜地拉长。灵儿和樱儿并排趴在毯子上,腿间都是亮晶晶的水光。云霄半坐起来,把裙子拉上来遮住胸口,可奶子太大,遮了上面露下面,她也不在意,只拿手拢了拢头发,斜着眼看我:“晚上还来吗?”


海风把伞吹得晃了晃,远处礁石那边传来七月的声音,喊着什么听不太清,只看见她站在礁石上冲这边挥手,辫子在风里甩来甩去。允儿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红头发被夕阳照得发亮,也冲这边喊:“你们在哪儿呢——”


小舞从我怀里挣起来,冲着礁石那边挥手:“这儿——快来——”喊完了又缩回来,拿脸蹭我胸口,小声说:“哥哥,允儿姐姐来了你可不许偏心。”


我拍了拍她屁股,从毯子上站起来,鸡巴上还湿着,海风一吹凉飕飕的。礁石那边两个人影正往这边走,七月的步子又大又快,允儿的红裙子在风里飘得老高。我低头看了看毯子上横七竖八的几个身子,又看了看走过来的那两个,弯腰把防晒油的瓶子捡起来,掂了掂,还剩小半瓶。


厨房早餐

天还没亮透,厨房的窗子只泛着一层灰蓝的光。我赤脚踩过走廊的木地板,脚底还带着昨夜沙粒的粗粝感,身上只套了条宽松短裤,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里头叮叮当当的响动,还有灵儿压着嗓子笑的声音。


推开门,灶台上的大铁锅正冒着白汽,七月背对着我站在案板前揉面团,乌黑的粗辫子从肩头垂下来,辫梢沾了点面粉。她穿着那件舞娘风的短上衣,后背露出一大片紧致的腰线,下面那条短裙堪堪遮住臀底,一弯腰揉面,裙摆就往上缩,露出大腿根被阳光晒出的分界线。舞桐蹲在灶膛前往里添柴,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被火光映得发暖,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扭回去,耳尖有点红。灵儿坐在灶台边上晃着两条光腿,短发还翘着一撮没梳平,见我进来就跳下来,赤脚啪嗒啪嗒跑过来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蹭:“哥哥你今天起这么早。”


“被你们吵醒的。”我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眼睛却看着七月。她揉面的动作没停,只是侧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鬓角一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我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顺着她短裙的下摆往上摸。她里头什么都没穿,指头一探就碰到温热的腿根,她轻轻“嗯”了一声,腰却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臀缝正好蹭在我裤裆上。


“面还没揉完。”她声音里带着笑,手上又用力推了两下,面团在案板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你揉你的。”我把短裤往下扯了扯,鸡巴弹出来抵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她那儿已经有点潮了,阴唇贴着腿根软软地夹着。我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顶,七月吸了口气,手上动作顿住,面团被她按出一个深坑。她里头又热又紧,一层层裹上来,我整根埋进去的时候她腿弯了一下,我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往案板方向压了压,她上半身伏下去,奶子搁在案板边沿,面团就在她手边。


“别……面要洒了。”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撅了撅。我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的大腿绷紧了又松,松了又绷,脚趾头在木地板上蜷起来。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半球形的结实乳房被我一捏,指缝里鼓出一团软肉,乳头早就硬了,蹭在我掌心里像颗小石子。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感觉到自己进出的轮廓。


舞桐蹲在灶膛前一直没动,柴火噼啪响了一声,她肩膀颤了颤。我偏过头看她:“舞桐,过来。”


她站起来,裙摆上沾了点灰,两只手绞在身前,下巴微微收着,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可眼睛往我这边瞟的时候,那点矜持就有点撑不住。她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空出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往下压了压:“含住。”


她蹲下去,脸正对着我鸡巴根部和七月穴口连接的地方,犹豫了不到半秒就凑上来,舌头先舔了舔露在外面的半截茎身,又顺着往下舔到七月被撑开的阴唇上。七月整个人一抖,里头猛地缩了一下,夹得我闷哼了一声。舞桐抬眼看了看我,嘴唇裹上来,把鸡巴根部含进嘴里,我往七月里头顶一下,她就跟着吞一下,舌头卷着茎身打转,津液顺着她下巴往下滴,滴到七月腿根上,混着七月自己流出来的水,亮晶晶地挂在七月大腿内侧。


灵儿在灶台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跳下来,从旁边搬了张矮凳垫脚,爬上去坐在灶台沿上,两条腿垂下来,短裙底下光溜溜的,小穴贴着冰凉的灶砖,她“嘶”了一声又笑起来,自己把裙摆掀到腰上:“哥哥你看我。”


我一边干着七月一边转头看她,她一只手撑着灶台边沿,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插在自己穴里慢慢抽动,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舌头舔着上嘴唇。我腾出手伸过去,三根指头并着捅进她穴里,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磕到墙,嘴里“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下唇,灶台上还有舞桐刚添的柴火,火光从灶膛口映出来,照得她腿间水光一片。


七月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到脚踝。她手肘撑在案板上,脸埋在臂弯里喘气,辫子散了一半,碎发黏在脖颈上。我拍了拍她屁股:“转过来。”


她转过身,背靠着案板,脸还红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臂弯上,从正面又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奶子往前挺,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指甲刮着头皮。舞桐还蹲在旁边,我空出来的手按在她头顶上,她仰起脸,嘴巴张开,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她含住吮,舌头绕着指头转,眼睛半眯着,那点端庄早就没了。


灵儿从灶台上滑下来,跑过来挤在我和七月中间,背对着我撅起屁股,回头拿眼睛勾我:“哥哥你插我嘛。”我抽出来换了角度,扶着鸡巴往她穴里一捅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脸撞在七月胸口,七月“呀”了一声搂住她,两个奶子夹着灵儿的脸,灵儿就势张嘴含住七月一边乳头,七月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呻吟。


我在灵儿后头抽送,她里头又热又窄,夹得紧,嘴里被七月奶子堵着还呜呜地叫。舞桐站起来,从背后贴着我,胸脯贴在我背上,两只手绕过来摸我的囊袋,指头轻轻的,我偏过头,她凑上来亲我脖子,嘴唇又软又烫。


“去桌子那边。”我拍了拍灵儿的屁股,她往前一扑,从七月怀里挣出来,光着脚往餐桌跑,跳上去趴在桌沿,屁股撅得高高的。我走过去,路上把舞桐也拽着,到餐桌边先没急着插灵儿,而是把舞桐按在桌边弯下腰,掀开她粉蓝裙摆。她里头也是真空的,馒头穴露出来,光洁无毛,阴唇薄薄一线,已经湿了。我扶着鸡巴慢慢往里挤,她咬着下唇,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我一点点往深处送,她手指抠着桌沿,指节发白,等整根没进去,她才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舞桐。”我俯身贴着她耳朵,“叫。”


她脸埋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半天才挤出一句:“……爸爸。”


“大点声。”


她肩膀一颤,抬起头来,脸侧过来看我,眼睛里水汽弥漫,嘴唇哆嗦着:“爸爸……再深一点。”


我腰上一用力,整根顶到最里头,她整个人往前一耸,桌面上的木纹在她手肘下蹭出声响。我抽送得快起来,她终于放开了,叫得又娇又软,一声接一声的“爸爸”混在肉体拍打的声响里。灵儿趴在旁边看着,自己拿手指插穴,插得水声啧啧的,七月靠在灶台边喘匀了气,走过来在餐桌另一边坐下,两条光腿交叠着,手撑着下巴看我们,嘴角带着笑。


我干了舞桐一阵,抽出来换到灵儿身后,扶着她的腰一插到底,她叫得又尖又脆,屁股往后顶,自己扭着腰找角度。我一手揉着她的纺锤乳,一手伸到旁边去插舞桐的馒头穴,两根指头进去的时候她里头猛地一缩,整个人趴在桌上抖了一下。七月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起来,我冲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她走过来,我让她坐在桌沿上,把鸡巴从灵儿穴里抽出来,转向七月,她主动张开腿,肥厚的阴唇已经湿得往下滴水。我插进去的时候她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尾椎上,里头一下一下地缩。灵儿从后面贴上来,奶子压在我背上,踮着脚伸手揉七月的奶子,舞桐也从桌上撑起来,凑过来舔七月另一边乳头,七月仰着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插进舞桐头发里。


“哥哥……”灵儿在我耳边喘,“我还没到呢。”


我偏头亲了她一口,从七月里头抽出来,把灵儿拉到餐桌边让她趴上去,从后面插进去,同时伸一只手到舞桐腿间,三根指头并着捅进她穴里快速抽动。舞桐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喊了一声“爸爸”就绷紧了,里头一阵阵缩,一股水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灵儿在我身下也叫得越来越急,里头越绞越紧,我狠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一僵,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水来,淋在我小腹和腿上,她软下去趴在桌上喘气,腿还一抽一抽的。


七月从旁边凑过来,蹲下去捧着奶子夹住我鸡巴,水滴形的奶子又软又有弹性,她双手往中间一挤,乳肉裹着茎身来回蹭,乳头硬硬地刮过表面。我扶着她的头,在她乳沟里抽送了一阵,快感从腰底往上涌,我闷哼一声,抽出来转向舞桐,她正趴在桌边还在余韵里抖,我从后面插进去,干了没几下就顶着最里头射了。她里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爸爸”,屁股往后贴,不肯松。


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滴。厨房里全是面粉的干涩气味混着淫水的腥甜,灶台上的锅里还在冒白汽,面团在案板上搁久了,表面结了一层干皮。灵儿趴在桌上拿手指头蘸着桌面上淌下来的水画圈,七月靠着桌腿坐在地上,奶子上还沾着面粉手印。舞桐慢慢撑起来,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她也不拉下来,只拿手背蹭了蹭嘴角。


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晨光从窗棂一格一格地铺进来,照在满桌狼藉和几个横七竖八的身子上。我弯腰把短裤提起来,听见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采儿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你们在厨房做什么呀,好大的动静——”


灵儿从桌上抬起头,冲门口喊:“采儿快来,面还没揉完呢!”喊完自己先笑了,拿脚去勾七月的腿。七月拍开她的脚,懒懒地站起来,把散了的辫子重新拢了拢,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还汪着水光:“这面还能吃吗?”


我看了看案板上那个被压出深坑、表面干裂的面团,又看了看她腿间还在往下滴的水,笑了一声:“再揉一揉,还能用。”


回廊裙摆

清晨的日光从回廊东侧一排木窗里斜斜地刺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长条。廊柱刷过桐油,泛着温润的浅褐色,海风穿堂而过,带着盐粒和远处渔村晾晒的咸鱼味,把檐角挂着的贝壳风铃吹得叮叮当当地响。我靠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早饭后那股子懒劲儿还没散干净,就听见廊子那头传来一阵裙摆窸窸窣窣的响动。


采儿打头走过来,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贴着身子,布料上缀的银线在日光里一闪一闪的。她怀里抱着个竹编的簸箕,里头摊着几把晒到半干的紫菜,走两步就低头看一眼簸箕边沿,生怕洒了。允儿跟在她半步后头,火红色的短发拿一根同色的缎带松松系着,短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走起来一掀一掀的,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腿根,她手里甩着两根晾衣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小舞走在最后,深紫棕色的长发拿一根素银簪子挽了个松髻,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短款战斗裙的裙甲随着步伐轻轻磕碰,声音细碎得像石子儿滚在青石板上。


“哥,你蹲这儿偷什么懒呢?”小舞先看见我,眼睛弯成月牙,脚步一快就蹿到前头,裙摆差点带翻采儿簸箕里的紫菜。


采儿往旁边让了让,嗔了她一眼:“你慢些,这紫菜再晒两天就能收了,别给我碰撒了。”她嘴上说着,目光却从簸箕边沿溜过来,在我光着的胸膛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收回去,耳根泛了点淡淡的粉。她总是这样,明明前一晚才在我身下抖得不成样子,第二天见了面又跟头一回似的害臊。


我撑起身子,伸手就把采儿拦腰截住了。她“呀”了一声,簸箕往旁边一歪,我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底,把簸箕搁到美人靠的坐板上,这才腾出手来掀她的裙摆。冰蓝的布料滑溜溜的,一撩就顺着腿根堆到了腰上。她里头果然没穿,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两只手还虚虚地护着簸箕边沿,嘴里小声嘟囔:“我刚晒上呢,你别……”


我两指并拢,顺着她紧闭的阴唇缝儿往里一送。她那里头紧得很,头一截进去的时候能觉出肉褶子一层层地箍上来,像好几圈细皮筋勒着指节。我慢慢往里推,指腹压在肉壁上,能摸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感,湿气一点点从深处渗出来,指根处渐渐滑腻了。“采儿,”我凑到她耳朵边上,“你这一早上走来回廊多少趟了?簸箕端来端去的,腿根磨着裙子就没点感觉?”


她咬着下唇摇头,可里头绞我那两下的劲儿已经把她出卖了。我指头弯起来,勾着那处糙糙的软肉来回刮,她整个人往我怀里一塌,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喘出来的气又热又碎。“别……别在这儿……”她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可腿却自己往两边分了分,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细细地浮起来。


允儿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晾衣杆往廊柱上一靠,抱着胳膊笑:“采儿姐,你早上还说‘今天可不能再由着他胡来’,这才几步路啊?”她说着走过来,红裙的裙摆蹭过我的膝盖,整个人往我另一边一坐,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红绸贴在我胳膊上,又软又沉,我手肘陷进去半寸。她凑过来看采儿的脸,采儿把脸埋得更深了,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允儿姐你别说她,”小舞从后头绕过来,蹲在我腿边,下巴搁在我膝盖上,仰着头看我,那双圆亮的眼睛里映着回廊顶棚的木纹,“哥,你手指头别停啊,采儿姐都快站不住了。”她说着伸手去够采儿垂在身侧的手,十指扣住了,轻轻晃了晃,“采儿姐,你腿抖得跟踩了棉花似的,要不要坐下来?”


采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我抽出手指,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小舞赶紧站起来扶住她,半拖半抱地把她按到美人靠上坐着。采儿靠在那儿,裙摆还堆在腰上没拉下来,白偏紫的长发铺了半个靠背,胸口一起一伏的,抹胸裙上头那截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汗,亮晶晶的。她拿手背挡着眼睛,可指头缝儿没并严,从缝里偷看我。


我还没来得及再动,允儿已经自己把红裙的肩带扒下来了。她做事向来利索,裙子往下一滑,那对双手难握的奶子就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乳头是熟透的深粉色,比采儿的颜色深些,鼓鼓囊囊地挺着,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都立起来了。“哥,”她拿肩膀蹭我,“你摸摸看,我这儿胀得慌,早上起来就胀。”她说着自己先托了一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跟揉过的面团似的。


我一手覆上去,掌心兜着半个乳房往上一掂,分量压手,弹性也好,松手就弹回去,只留个浅浅的指印。我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乳头搓了两下,她腰就软了,整个人往我身上靠,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嘴里发出那种又像叹气又像哼唧的声音。“嗯……重一点……”她抓着我手腕往自己奶子上按,“哥你手劲儿大,别跟挠痒痒似的。”


小舞在边上“嘁”了一声,站起来把战斗裙的腰带解了,短裙往地上一落,光溜溜的下半身就露在回廊的穿堂风里。她里头也是真空的,无毛的小穴干干净净,阴唇肥嫩地鼓着,颜色鲜粉,跟刚剥了壳的荔枝肉似的。她抬腿跨坐到我大腿上,膝盖抵着美人靠的边沿,双手搂着我脖子,湿热的穴口贴着小腹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水痕。“哥你别光顾着允儿姐,”她声音里带点委屈的鼻音,“我也要。”


我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去,指头在穴口绕了两圈,她里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指尖一陷就进去了半截。小舞“啊”地仰起头,深紫棕的长发从银簪里散出来几缕,垂在肩膀上晃荡。“哥你插进来嘛,”她扭着腰往下坐,“别光用手指头。”我指头在里头转了个圈,摸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按了两下,她整个人就绷紧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吮着我手指。


“先等会儿。”我拍了拍她屁股,把小舞从腿上抱下来放到一边,站起来把短裤褪了。晨风扫过光裸的皮肤,凉飕飕的,可鸡巴已经硬得贴着小腹了。允儿眼睛一亮,伸手就来握,指头圈着茎身上下撸了两把,掌心热烘烘的。“哥你躺下,”她舔了舔嘴唇,“我给你先来一回。”


我依言在美人靠上躺平,允儿跨上来,红裙还挂在腰上没脱干净,她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肥厚的阴唇含住龟头磨了两下,里头的水就顺着茎身往下淌。她腰往下一沉,整根吞进去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小腹上能看见鸡巴顶出来的浅浅轮廓。她骑马似的颠起来,奶子上下甩得厉害,我伸手兜住一边,揉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她乳头蹭着我掌心,越来越硬。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把手背从眼睛上挪开了,歪在美人靠上看着,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腿根处的水光在日光里一闪一闪的。小舞凑过去,趴在她膝盖上,仰头说:“采儿姐,你要不要也来?”采儿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等……等会儿。”


允儿在上头动得越来越急,红发从缎带里散出来,汗湿了贴在脸颊上。她两手撑着我胸口,指甲掐进肉里,屁股砸下来的时候啪啪作响,回廊里全是皮肉相撞的脆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哥……哥你顶到了……”她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再深点……你往上顶……”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胯往上迎,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她里头一阵阵地绞,绞得我腰眼发酸。


“换换。”我拍了拍她屁股。允儿不情不愿地抬起来,鸡巴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滴在美人靠的木条上。小舞早就等不及了,爬起来就往我身上跨,无毛的小穴对准了一坐到底,紧得跟头一回似的,里头嫩肉密密匝匝地裹上来。“啊——哥!”她叫了一声,腰扭了两下就自己动起来,深紫棕的头发甩来甩去,“好深……哥你鸡巴好大……”


我让她自己动了一阵,看她腰肢摆得没力气了,才翻身把她按在廊柱上。小舞后背贴着桐油刷过的木柱,一条腿被我捞起来架在臂弯里,穴口大敞着,鸡巴从下往上斜斜地捅进去。她里头又浅又紧,顶到最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一蹿,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哥……哥你别那么快……”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自己迎着我的节奏往前送,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圈,泛着水光。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走过来了,冰蓝的裙摆拖在地上,她站在我身后,犹豫了一下,伸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闷闷地说:“我……我也要。”我偏过头,她踮起脚来够我的嘴,舌尖探进来软软地舔了一下又缩回去,跟做贼似的。


“趴过去。”我下巴朝美人靠那边抬了抬。采儿乖乖地走过去,手撑着靠背弯下腰,冰蓝的裙子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脚边,露出白生生的屁股和腿间那处粉嫩的穴。我从后头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里头又紧又热,跟头一回破开似的,一寸一寸地往里挤。“疼不疼?”我停了一下。她摇头,从靠背那侧传过来的声音闷闷的:“不疼……你动吧。”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头揉她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硬得跟米粒似的,指腹一蹭她就抖一下。抽送了几十下,她里头越来越滑,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到膝盖弯。小舞从廊柱那边蹭过来,蹲在我脚边,仰着脸看我,伸舌头舔了舔嘴唇。我腾出一只手按了按她头顶,她会意地凑过来,把鸡巴从采儿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水珠,小舞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沟舔了一圈,又顺着茎身往下,含住卵蛋吸了两下。


“嗯……”我腰底下一紧,把她头往胯间按了按。小舞含得更深了,腮帮子都凹进去,舌头垫在底下一下一下地卷。采儿在美人靠上扭过头来看,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自己伸手到腿间去揉,指头陷在穴口里进进出出。


允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跪在美人靠的另一头,红裙彻底脱了扔在地上,光溜溜地趴在靠背上,屁股撅着,回头拿酒红的眼睛勾我:“哥,该我了。”她伸手到腿间掰开自己的阴唇,肥厚的肉片被指头扯得变了形,露出里头鲜粉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


我把小舞的头轻轻推开,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涎水。重新插进允儿穴里的时候她满足地长叹了一声,里头又热又滑,跟插进一汪温水里似的。她腰塌得低,屁股撅得高,后入的角度正好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每撞一下她就“唔”一声,红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靠背外头,发尾扫着地板。“哥……哥你射给我……”她扭过头来,眼尾泛红,“射里头……我要含着你的东西走回去……”


小舞在旁边不乐意了,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胸脯贴在我后背上蹭,硬硬的乳头刮着脊椎。“哥你别光射给允儿姐,”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要。”采儿也从美人靠上撑起身来,腿还软着,扶着靠背挪过来,小声说:“我……我也没够呢……”


我让允儿又自己动了一阵,她夹得越来越紧,里头一阵阵地缩,嘴里胡乱叫着“要来了要来了”,然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水来,热热地浇在龟头上。我抽出来,把旁边等着的采儿拉过来按在靠背上,从后面一插到底。她里头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的,绞得又紧又密,我干了没几十下就觉着腰底那股劲儿上来了,顶着最里头射了。她整个人一软,趴在靠背上直喘,屁股还无意识地往后贴了贴,小声说了句“还要”。


小舞已经自己躺到回廊地板上了,两条腿掰得开开的,手指头插在自己穴里搅得咕叽响。“哥你快来,”她带着哭腔喊,“我这儿都流水流得不行了。”我跪下去把她腿架到肩膀上,鸡巴捅进去的时候她“啊”地叫了一声,里头又紧又热,抽送了十几下她就绷着脚背喷了,水溅在我小腹和地板上,她整个人软下去,眼睛半阖着,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哥”。


回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日光从东边挪到了回廊正中间,照在木地板上那滩亮晶晶的水渍上。采儿慢慢从靠背上撑起来,冰蓝的裙子从脚边捡起来胡乱套上,裙摆上沾了灰也顾不上拍。小舞躺在地上不想动,深紫棕的头发散了一地,允儿蹲在旁边拿红裙的裙角给她擦腿根的水。我靠在廊柱上喘匀了气,短裤提上来,低头看了看廊板上那一大片湿痕,从美人靠一直延伸到廊柱底下。


“这地得拖。”允儿站起来,红裙往身上一套,拿脚蹭了蹭地板上的水渍,回头冲我笑,“哥你负责拖啊,都是你弄的。”


小舞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拿银簪把头发胡乱一绾,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口:“哥,下午还来不来回廊?这儿风大,凉快。”采儿在旁边轻轻扯了扯她袖子,红着脸小声说:“下午……下午晒紫菜呢。”可说完自己先笑了,冰蓝的裙摆一旋,往廊子那头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弯弯的。


回廊尽头传来灵儿远远的喊声:“哥——允儿姐——你们在哪儿呢?午饭的鱼要不要腌上——”允儿应了一嗓子,拽着小舞往那头跑,红裙和短裙的裙摆在拐角处一闪就没了。采儿慢慢跟在后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扶着廊柱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拿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轻声说了句:“你快点来啊。”说完就转身追了上去,冰蓝的裙角消失在拐角。


我靠在廊柱上又站了一会儿,海风把廊子里的气味慢慢吹散了。远处传来灵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和允儿爽利的笑,混着厨房那头锅碗碰撞的动静。廊下的贝壳风铃又响了一阵,叮叮当当地,把回廊地板上一道一道的水痕映得亮晃晃的。


温泉夜浴

入夜后海风凉了下来,岛上暑气被吹散大半,月亮从云层后头露出半张脸,把整个院子照得青白一片。晚饭后允儿就张罗着去温泉池,说白天晒了一整天的紫菜,浑身都是盐粒子,不泡一泡夜里睡不着。她火红的长发在月光里暗得像凝结的血,红裙下光裸的腿踩着石板路走得飞快,手里拎着一盏纸灯笼,光晕一晃一晃地往竹林深处去。


温泉池是岛上天然的一处热泉,周围用卵石砌了一圈矮墙,墙头上搁着几盏油灯,火苗被竹叶间漏下的风撩得东倒西歪。池子不算大,但容十来个人绰绰有余,水汽从水面滚滚往上冒,混着硫磺和咸湿的海风,把池边的石阶熏得滑腻腻的。我到的时候,池边已经散了一地的裙子和内衫。云霄的淡紫长裙搭在石头上,灵儿那条短得不像话的裙子挂在竹枝上,樱儿洛丽塔风格的裙撑支棱着靠在墙根,采儿的冰蓝抹胸长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底下压着七月那条舞娘风的短裙和舞桐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允儿的红裙直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小舞的战斗裙倒是规规矩矩搭在石栏上。


水声哗啦一响,允儿先从水里冒出来,火红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肩背上,月光打在她湿漉漉的乳房上,水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她拿手把头发往脑后一捋,冲我喊:“哥你磨蹭什么,水正好!”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水汽在她腰际缭绕,那对双手难握的大奶子半浮在水面上,乳头被热气蒸得挺起来,红艳艳的像两颗小枣。


我扯了短裤跳进池子,热水没到胸口,浑身的筋骨一下子松了。池子里众女已经散开了,灵儿蹲在靠里的角落,短发被水汽打湿贴在脸颊上,她拿手撩着水往自己肩膀上浇,纺锤形的乳房在水面上一荡一荡,乳尖若隐若现地破水而出。看见我下来,她眼睛一亮,踩着水就蹭过来,胳膊往我脖子上一挂,腿盘上我的腰,湿滑的小腹贴着我,光洁无毛的小穴正好抵在我鸡巴上,她扭了扭腰,咬着嘴唇笑:“哥你摸摸,我这儿都泡热了。”


我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往下探,指尖顺着她小腹滑进腿缝,果然热得发烫,两片薄薄的阴唇泡在水里滑溜溜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个头来,指腹一蹭她就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屁股一耸一耸地蹭我手。旁边云霄慢慢趟过来,紫发在水面上漂开像一匹缎子,她到我身侧,什么话也没说,先伸手把灵儿从我身上扒下来,声音温温软软的:“让我先来,你急什么。”灵儿撅了撅嘴,倒也没争,滑到一边去跟小舞挤在一块,两个人拿水泼着玩。


云霄站在我面前,水面刚好到她乳峰下面,那对水滴形的奶子浮在水面上,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鸡蛋,水汽凝在她乳晕上,浅褐色的乳晕被热气蒸得颜色深了些,乳头早就挺得硬邦邦的。她伸手握住我鸡巴,在水下套了两把,然后整个人贴上来,两手从两边把奶子往中间一挤,把我鸡巴夹在乳沟里,上下蹭了两下,低头看了看,抿嘴一笑:“还嫌不够硬?”她跪下去,水面没到她下巴,两只奶子夹着我鸡巴在水里来回滑动,热水和她的体温一起裹上来,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的时候被她低头含了一下,舌头卷着马眼舔了一圈又吐出来,接着用奶子夹着撸。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撞在池边上哗哗响。


灵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耐不住了,从水里站起来,水珠子从她挺翘的奶尖上滴下来,她踩着池底的石头跨到我侧面,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池边的矮墙上,光洁的小穴正对着我,阴唇薄薄地张开一条缝,里面粉色的嫩肉在水汽里泛着湿光。“哥你手指头借我用用,”她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腿间按,“我自己够不着里头。”我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那穴里又紧又热,泡了温泉水之后格外滑溜,指头一进去就被软肉裹住了,我勾着指节往上顶,她“嗯”了一声,腰跟着一软,手撑在我肩膀上,屁股一前一后地晃,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哼:“对……就那儿……哥你手指头比我自己的好使多了……”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潜到了我身后,冰蓝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她从背后贴上来,胸脯压在我后背上,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房被挤得扁扁的,硬起来的乳头在我肩胛骨上蹭。她两只手绕到我前面,一只手摸我的卵蛋,一只手顺着我小腹往下,指尖碰到我鸡巴根部的时候缩了一下,又慢慢伸过去,跟云霄的乳交叠在一起,她小声在我耳边说:“我……我帮你揉揉这儿。”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可手指头倒是很诚实地在卵蛋上揉来揉去,偶尔指尖蹭过云霄的奶子边缘,又赶紧缩回来。


樱儿从池子那头趟水过来,粉色的长发湿透了贴在圆润的肩头上,她也不说话,直接跨到我面前,两条腿分开站在我身体两侧,弯下腰把她那对馒头形的奶子贴到我脸上,乳肉软软地压过来,乳晕大而浅粉,乳头早就硬了,蹭在我嘴唇上,她扭着腰拿奶头往我嘴里送,甜腻腻地说:“哥你含一含嘛,泡了水有点涨。”我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头卷着吸了两口,她整个人就软了半截,手插进我头发里,腰往前挺,另一边奶子也往我下巴上蹭。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她的小穴薄得跟一线天似的,手指头在缝上蹭了两下就滑进去了,里头热得像含着一团温水,她“啊”地叫了一声,膝盖一弯差点坐水里,我另一只手赶紧扶住她腰。


七月和小舞在池子另一头,七月那条粗辫子盘在头顶拿发卡别住了,她靠在池壁上,小舞蹲在她腿间,深紫棕的长发漂在水面上,正埋着头给七月舔穴。七月两条长腿搭在池沿上,脚趾头绷得紧紧的,结实的大奶子半浮在水面上,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舞……你舌头再往里……对……”小舞从她腿间抬起脸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水,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淫水,她眯着眼睛笑:“七月姐你流了好多,咸的。”说完又埋下头去,这回连吸带舔,七月腰一挺,脚背绷得更紧了,手在水里攥成拳头。


舞桐坐在池子最里头的浅水区,水只到她腰,她冰蓝的高双马尾被水汽打湿了发尾,粉蓝拼色的裙子早脱了,光着身子靠在石壁上,两条腿在水下微微分开,她一开始还端着那副矜持模样,拿手挡着胸,可水汽一蒸,脸就红了,手指头悄悄往下摸,在馒头穴的缝上蹭来蹭去,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瞟。我冲她抬了抬下巴,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小会儿,就从水里站起来,趟过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到我跟前小声叫了句“爸爸”,声音又细又软,跟白天那副端庄样子完全两回事。


允儿在旁边看得急了,她自己坐在池边的石阶上,水没到腰,两条腿大张着,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手在腿间抠弄,火红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她揉奶子的手劲儿大,那对大奶子被她自己捏得变了形,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她冲我喊:“哥你别光顾着她们,我也要!”说着从水里站起来,趟过来拽我胳膊,湿淋淋的身子往我身上贴,乳房压在我胸口上,软得跟水袋似的,她腰一扭,肥厚的阴唇就贴上了我大腿,蹭了两下就湿了一片。


池子里水声人声混成一片。云霄还跪在水里给我乳交,奶子夹着鸡巴上下套弄,龟头顶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被她抹在乳沟里,她抬头看我,紫发贴在脸颊两侧,眉眼含春:“差不多了吧?你摸摸我这儿。”她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腿间送,手指头刚碰到她阴唇,她就哼了一声,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早就泡得又软又热,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指头一碰她就夹紧了腿。我让她转过身趴在池边的石台上,上半身伏在石头上,那对水滴奶从身侧垂下来,乳尖蹭着石面,屁股撅出水面,圆润的臀肉被月光照得发亮。我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去,她“啊”了一声,石台那么凉,她奶子贴上去又缩了一下,可屁股倒是往后迎了迎。我掐着她腰抽送起来,水波被撞得一下一下拍在池壁上,她垂着的奶子跟着节奏晃,乳尖在石面上蹭来蹭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再深点……对……就那儿……”


灵儿在旁边看着看着就凑过来,从侧面贴着我,手在我小腹上乱摸,嘴凑到我耳朵边上舔:“哥你插云霄姐的时候鸡巴是不是特别胀?我看她屁股都在抖。”说着自己先笑了,一条腿又抬起来往我手上蹭。我腾出一只手插进她腿间,两根指头捅进去,她里面早就湿得不像话了,指头一进去就咕叽咕叽响,她搂着我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叫得又娇又浪:“爸爸你手指头再快点……女儿里面痒……”她这么一叫,舞桐在旁边也凑过来,从另一边贴着我,拿馒头穴蹭我大腿,小声跟着叫了句“爸爸”,叫完自己先红了脸,可手已经摸到我卵蛋上了。


允儿等不及了,自己爬到池边的石台上,仰面躺下去,两条长腿张得开开的,拿手掰着自己的肥厚阴唇,那穴口已经湿得往下滴水,她火红的头发铺在石面上,冲我喊:“哥你从云霄姐那儿出来就插我,我这儿都空了半天了!”云霄回头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恼,只是抿着嘴笑,屁股往后顶了顶,夹了我两下才慢慢退开,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从水里出来,踩着石阶上了池边的石台。允儿急得自己把腿架到我肩膀上,鸡巴刚抵上她穴口她就一挺腰吞进去半截,里头又热又滑,肥厚的阴唇裹着鸡巴根,她腰一弓就自己动起来,乳房在胸前晃得厉害,乳尖上竟然渗出一点白来。我掐着她腰往下按,整根捅到底,她叫了一声,拿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揉了两下奶水就顺着指缝淌下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哥你看,你插两下就喷了。”我抽送得急了,她奶子晃得更凶,奶水甩在石面上,白花花的。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从水里跟过来,蹲在我脚边,仰着头看我抽送,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水汪汪的。我空出一只手摸她的头,她就把脸贴在我大腿上,小声说:“我……我也想要。”我让她趴到旁边的石台上,屁股撅起来,她的穴口闭合得紧,手指头探进去慢慢开拓,她“嘶”地吸了口气,又小声说“不疼”,等我指头抽出来换鸡巴顶上去的时候,她才终于哼出声来,里头一层层裹上来,比允儿紧得多,得慢慢往里挤。她趴在石面上,白偏紫的长发铺了一背,腰一点点软下去,嘴里开始小声地“还要……还要……”允儿在旁边自己揉着奶子看,时不时伸手来摸采儿晃动的奶尖。


樱儿和舞桐也跟了上来。樱儿蹲在采儿旁边,拿手指头去摸采儿被撑开的小穴边缘,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抠弄,馒头乳垂下来,乳尖蹭着石面。舞桐站在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乳房贴在我后背上,小声说:“爸爸……你插完采儿姐姐,插我好不好?”我回头看她,她咬着嘴唇,馒头穴的缝里已经亮晶晶地往下淌水了。


我把采儿插到腿软,她整个人趴在石台上直喘气,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回头看我,眼睛里雾蒙蒙的。舞桐立刻凑上来,自己趴到石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还故意晃了晃,馒头穴的缝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我扶着鸡巴顶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那副矜持样子彻底没了,屁股往后一顶一顶地迎,嘴里爸爸长爸爸短地叫,声音又软又浪,跟白天那个端庄姑娘完全两个人。


灵儿在水里泡了半天没轮上,急了,从池子里爬上来,浑身湿淋淋地就往我背上贴,拿纺锤乳在我后背上蹭,嘴里嚷着:“哥你偏心!我都等半天了!”我一边插着舞桐一边回头看她,她撅着嘴,短发贴在脸上,眼睛又大又亮。我伸手把她拽到前面来,让她扶着石台弯下腰,手指头先插进去搅了两下,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哼哼唧唧的:“手指头不够……要鸡巴……”


小舞和七月也从水里上来了。七月那条粗辫子散了,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很稳,运动过的身体线条紧实,乳房结实得像倒扣的碗,乳头硬邦邦地挺着。她往石台上一坐,两条腿分开,冲小舞抬了抬下巴,小舞就笑嘻嘻地蹲下去接着给她舔穴,舌头顺着阴唇缝上下舔,七月仰着头,手撑在身后,脚趾头蜷起来,喉咙里滚出闷闷的呻吟。小舞自己下面光洁无毛的阴唇也湿得往下滴水,一边舔七月一边自己扭着腰在石面上蹭。


我从舞桐身体里退出来,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石台滑坐到地上,馒头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我把灵儿拉起来按在石台上,从后面捅进去,她立刻叫得又娇又响,屁股主动往后撞,嘴里不干不净地嚷:“爸爸你操死我算了……对……就那儿……顶到了……”她这么一叫,舞桐坐在地上也跟着小声哼,手又摸到自己腿间去了。


允儿等灵儿叫得差不多了,从石台上翻过身来,趴着冲我晃屁股,火红的长发从石台边垂下去:“哥该我了,你刚才都没射在我里头。”我拍了她屁股一巴掌,从灵儿身体里抽出来,水淋淋地捅进允儿穴里,她里头又热又软,肥厚阴唇裹得紧紧的,我掐着她腰猛顶了十几下,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乳房压在石面上蹭来蹭去,奶水又渗出来,把石面洇湿了一片。我顶到最深的时候她整个人绷起来,屁股一抽一抽地夹我,嘴里喊着“哥你别拔出去”,我就着那股收缩又抽送了十几下,腰一沉射了进去。她趴在那儿直喘气,穴口还含着我鸡巴不肯松,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还没缓过劲来,樱儿就从旁边贴上来,拿馒头乳蹭我胸口,小声说:“哥……我也要内射。”我把她按在石台上,从后面插进去,她里头顶得浅,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我抽送了没几下她就抖起来,嘴里喊着“到了到了”,然后整个人一抽,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喷潮了,水顺着石台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小舞从七月腿间抬起头来,看见樱儿喷了,自己也急了,光着身子爬过来,深紫棕的长发拖在石面上,她拉着我胳膊往自己腿间按:“哥你摸摸我,我也快了。”我手指头插进她光洁无毛的小穴里,里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指头抽送了十几下她就绷着脚背喷了,水溅在我小臂上,她整个人软在石台上,嘴里还带着哭腔叫“哥”。


允儿躺在旁边,乳房还在一阵一阵地渗奶,她拿手挤了挤,奶水滋出来落在自己小腹上,她冲我笑:“哥你看,一高潮就喷奶,烦死了。”云霄从水里上来,拿裙子给她擦,一边擦一边笑:“谁让你长那么大。”七月也终于被小舞舔到了,她夹着腿抖了一阵,闷哼一声泄了身,小舞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水。


最后我回到池子里,云霄跟下来,从背后搂住我,紫发贴在我背上,她温温柔柔地说:“该我了。”我让她扶着池边,从后面慢慢捅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热,不像小姑娘那么紧,可一层层裹上来的时候那种熟透了的舒服劲儿是别人比不了的。我抽送得慢,她就自己往后顶,嘴里轻轻哼着,水滴形的奶子在水面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插了十几下她回头看我,眉眼弯弯的:“你射进来吧,我这儿干净。”我掐着她腰猛顶了一阵,腰一沉射进去,她里头一阵一阵地收缩,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腿在水下直打颤。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转过身靠在我怀里,紫发贴在脸颊上,伸手在我胸口画圈:“下回该轮着谁了?”池子那头灵儿立刻举手:“我我我!哥你刚才都没射我里头!”采儿坐在石台上裹着裙子,小声说了句“我还没……”被水声盖过去半截,可耳朵根红透了。我靠在池边,看她们一个个从水里上来穿裙子,月光照着一池子浮着白浊和淫水的水面,热气还在往上冒,竹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允儿穿好红裙,走过来踢了踢池边的石头,冲我扬了扬下巴:“哥,明晚还来。”说完自己先笑了,红裙一旋,往竹林那头走了。


大被同眠

温泉的水汽还挂在皮肤上,夜风一吹,凉意顺着脊背往下滑。我一手揽着云霄的腰,一手推着灵儿的后背,把她们往屋里带。竹廊上的灯笼晃出暖黄的光,照在几个丫头湿漉漉的头发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木地板上,一路拖出深深浅浅的印子。


“哥,你走慢点,我鞋都没穿。”灵儿光着脚在竹板上踩得啪嗒响,短裙底下两条细腿并得紧紧的,刚在池子里泄过一回,走路还带着点软。樱儿从后头赶上来,馒头似的奶子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粉发贴在脸颊上:“你急什么,哥又不会跑。”灵儿回头冲她吐舌头:“你不急你走最后头?”樱儿脸一红,嘟囔了句什么没听清。


推开房门,那张大床铺着月白色的细麻床单,被月光照得发亮。我往床边一坐,拍了拍褥子:“都上来。”七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云霄先动了,紫裙往下一褪,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身子,水滴形的奶子在灯下晃出一道弧线。她赤着脚踩上床,跪坐在我旁边,伸手帮我解短裤的系带。灵儿紧跟着跳上来,短裙直接往上一撩脱了扔在地上,光溜溜的屁股蛋坐在我脚边,仰着脸看我。采儿犹豫了一下,被允儿从背后推了一把,踉跄两步扑在床沿,冰蓝抹胸裙滑到腰际,露出挺拔的乳房和淡粉的乳晕。樱儿自己爬上来,洛丽塔裙的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够不着,扭着腰冲我喊:“哥帮我。”


我一边伸手给她拉下拉链,一边把云霄按倒在枕头上。裙子从她肩头滑落,她顺势躺平,紫发铺了半个枕头,眉眼弯弯地看着我。我俯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龟头在肥厚的阴唇上蹭了两下,那里已经湿了,温泉水混着别的什么,滑腻腻地沾了一手。我慢慢往里顶,她里头一层层裹上来,又热又软,嘴里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搂住我的脖子。


左手没闲着,往旁边一探就摸到灵儿腿间。这丫头早就自己把腿岔开了,光洁无毛的小穴露在空气里,阴唇薄薄地贴着,阴蒂却已经探出头来。我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她整个人一缩,腰弓起来:“哥你轻点——”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小穴里头一夹一夹地吸我手指。右手绕到樱儿那边,她正跪在旁边看,馒头形的奶子垂着,乳晕大大的,浅粉色,乳头已经硬了。我手掌覆上去揉了一把,满把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呀”了一声,自己把胸往我手里送。


“哥偏心。”小舞从床尾爬过来,深紫棕的长发拖在床单上,眼睛亮亮的,“我也要。”她骑到我腿上,湿漉漉的小穴贴着我大腿根磨,无毛的阴唇又肥又嫩,蹭了两下就留下水痕。我腾出揉樱儿的那只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急什么,都有份。”她也不恼,笑嘻嘻地凑过来舔我耳朵,舌尖往耳廓里钻。


云霄在我身下开始往后顶了,腰肢一扭一扭的,嘴里哼得渐渐密起来。我加了点劲往里送,每一下都撞到底,她水滴形的奶子在胸前荡出波纹,乳头挺得直直的,浅褐色的乳晕绷紧了。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顶着乳头压下去,她“啊”地叫出声,里头猛地绞了一下。“哥……你吸轻点……”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按着我后脑不让松。


“该我了该我了。”灵儿在旁边等不及,自己翻了个身趴着,屁股翘起来,回头冲我眨眼睛,“哥你从后面来。”我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在龟头上抹了一把,从云霄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灵儿早就摆好了姿势,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着,光洁的小穴从后面看像一只合拢的蚌,阴唇薄薄地闭着。我扶着鸡巴慢慢挤进去,她里头紧得很,一圈一圈地箍上来,嘴里“嘶”了一声:“好大……”


刚插了没几下,舞桐从旁边凑过来,冰蓝双马尾垂在肩头,她跪坐在灵儿旁边,手撑着床,腰塌得跟灵儿一个样。我伸手在她馒头穴上摸了一把,小丫头穴口光溜溜的,就一条缝,指头探进去半个关节就觉着里头热得烫手。“哥哥……”她声音细细的,脸埋在枕头里,“你待会儿要插我。”我手指头在她里头转了一圈抽出来,带出一丝银亮的黏液:“等着。”


七月和允儿在床的另一头,七月已经自己把短裙脱了,运动过的身子紧致匀称,半球形的奶子结实挺拔,她跪坐着把允儿按在枕头上,两人腿交叠着,小穴贴在一起慢慢磨。允儿红发铺了一枕,肥厚的阴唇被七月的小穴压着蹭,嘴里哼哼唧唧的,奶水已经从乳头上渗出来,在乳房上挂了一道白印子。“哥你快点……”允儿偏过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我这儿胀得难受。”七月低头含住她乳头吸了一口,允儿整个人一抖:“你别吸——一吸就喷——”


我让灵儿自己动着,腰一沉一沉地往后撞,她小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嘴里渐渐带了哭腔:“哥……哥你太深了……”手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子。采儿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我手边,冰蓝裙早脱了,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肩背上,她低着头不说话,可腿已经分开了,稀疏的阴毛底下阴唇闭得紧紧的,只从缝里透出点湿意。我手指伸过去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整个人一颤,头埋得更低,耳朵根红透了。指头往里挤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里头紧得跟灵儿有一拼,阴唇慢慢被撑开,她小声说了句:“慢……慢点……”


樱儿在旁边把自己的奶子捧起来往我嘴边送:“哥你舔舔我。”我张嘴含住她递过来的乳头,大大的乳晕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抵着乳头往上颚压。她“啊”地叫了一声,腰往前挺,手按着我后脑。奶头在我嘴里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她整个人都在抖:“哥……你吸得我好舒服……”


舞桐等不住了,自己爬过来把我从灵儿身体里拉出来,转身趴下去,冰蓝马尾散在背上,腰塌得低低的,馒头穴从后面看就一条粉线。我扶着鸡巴顶上去,小丫头穴口紧得很,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呜”了一声,指甲掐进床单里。“爸爸……”她声音闷在枕头里,一开口就是这称呼,“你插进来……”我腰一挺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叫得又娇又浪:“爸爸……好深……”


灵儿被换下来也不闲着,自己躺平了把腿岔开,手指头伸到自己无毛穴里抽插,嘴里还念叨:“哥你看我,我自己弄给你看。”她手指头进进出出的,阴蒂露在外头,被指根蹭得红红的,水从穴口淌到股沟里。小舞凑过去,低头在她穴口舔了一口,灵儿“呀”地叫出来,腰往上一弹:“你舔哪儿呢——”小舞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笑得眼睛弯弯:“帮你舔舔嘛。”


采儿在我手指底下已经软了,里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嘴里小声说:“还要……”我加了一根手指,她整个人弓起来,阴唇被撑得薄薄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拇指按上去揉了两下,她“啊”地叫出声,里头猛地一绞,一股水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她瘫在枕头上喘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哥……我到了……”


舞桐在我身下已经叫得不成样子了,爸爸长爸爸短地喊,腰往后顶得越来越急。我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她里头一阵痉挛,整个人绷紧了,嘴里“啊啊”地叫,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我腰一沉射进去,她里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嘴里还在小声叫“爸爸”。


刚退出来,允儿就爬过来了,红发披散着,大奶子晃在胸前,奶水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哥该我了。”她翻了个身躺下,腿岔得大大的,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阴蒂突出来红红的。我压上去一插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里头又热又滑,比温泉水还烫。插了没几下她就自己揉起奶子来,手指头一挤,奶水滋出来溅在我胸口上。“哥你吸一口……”她把奶子往我嘴里送,我含住乳头一吸,甜腥的奶水涌进嘴里,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小穴里绞得死紧:“要来了要来了——”我猛顶了几下,她里头一阵痉挛,奶水从另一边乳头喷出来,溅了我一脸。


樱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指伸到穴里插,粉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嘴里小声哼着。我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趴在允儿身上,两个丫头叠在一起,樱儿的馒头穴正对着我。我扶着鸡巴挤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紧,阴唇薄薄地裹着,插了十几下她就抖着泄了身,嘴里“哥”叫了一声就软了。


小舞从旁边凑过来,深紫棕的长发缠在我胳膊上,她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哥我还没——”我手指头插进去,她里头早就湿透了,无毛的穴又软又滑,指头抽了十几下她就绷着脚背喷了,水溅在我手上,她整个人软在床单上,嘴里带着哭腔叫“哥”。


灵儿还在自己弄,手指头插得穴口泛红,我过去把她手拉开,鸡巴顶上去一插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腿缠上我的腰:“哥你射给我……射我里头……”我猛顶了一阵,腰一沉射进去,她里头一阵一阵地收缩,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腿从我腰上滑下来。


最后剩下云霄,她一直靠在床头看着,紫发披在肩上,水滴形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爬过去,她伸手搂住我,温温柔柔地笑:“累不累?”我摇头,她低头在我胸口亲了一口,自己翻过身趴好,腰塌下去,圆润的屁股翘起来:“那你从后面来。”


我扶着鸡巴慢慢捅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热,一层层裹上来,跟温泉里一样舒服。我抽送得慢,她就自己往后顶,嘴里轻轻哼着。插了十几下她回头看我,眉眼弯弯的:“你射进来吧。”我掐着她腰猛顶了一阵,腰一沉射进去,她里头一阵一阵地收缩,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整个人软在枕头上。


床单已经湿得没法看了,到处是水痕和奶渍。我仰面躺下去,灵儿第一个爬过来枕在我胳膊上,小舞挤在我另一侧,樱儿趴在我胸口,采儿缩在我腿边,七月和允儿一人占了一条腿,舞桐最后爬上来,挤在灵儿和小舞中间,冰蓝马尾散在我脖子上。云霄最后躺下来,紫发铺在我肩头,伸手在我胸口画圈。


“哥,”灵儿打了个哈欠,“明晚还来温泉不?”小舞在她旁边嘟囔:“来什么来,先睡……”话没说完就没声了。允儿在我腿边翻了个身,红发盖了半张脸,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窗外竹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月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照在横七竖八叠了一床的身子上。我闭上眼,听见采儿在腿边小声说了句“晚安”,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


秋千荡春

晨光从竹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横七竖八的身体上。我是被压醒的,左胳膊让灵儿枕得发麻,右腿被樱儿当抱枕搂着,脚趾头还夹在允儿腿缝里。采儿不知什么时候蜷到了我腰侧,脸贴着我肚皮,呼出来的气又轻又软。


我一点一点把胳膊抽出来,灵儿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齐耳短发翘得乱七八糟。小舞的深紫棕长发缠在我手指上,我慢慢解开,她眼皮动了动没醒。倒是云霄先睁了眼——她睡觉最浅,紫色长直发铺了半个枕头,齐刘海有些乱,侧躺着看我,眉眼间还带着昨夜的倦意,嘴角先弯了。


“这么早?”她声音低低的,像含着一口温水。


“让尿憋的。”


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怕吵醒旁人。我跨过七月横在我肚子上的长腿,又绕开舞桐散在床沿的冰蓝双马尾,光脚踩在竹地板上。屋子外头是桃林,这季节花开得正盛,粉白粉白地挤满枝头,风一吹就往地上掉花瓣。我站在廊下撒尿,听见身后有脚步,回头一看云霄披了件外衫跟出来,淡紫长裙松松垮垮系着,里头还是真空,走动间乳尖在薄料子底下顶出两个小点。


“她们还睡着。”她走到我旁边,很自然地伸手扶着我腰,等我尿完才松手。我也顺手把她外衫带子一扯,整件滑到脚踝,晨光里那对水滴形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夹住我整根东西。她也不躲,反而挺了挺胸:“大早上就不老实。”


“谁让你穿成这样就出来。”


“我穿成哪样了?”她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笑了一声,“这不跟没穿一样么。”


我搂着她往桃林走,她赤脚踩在花瓣上,紫发尾巴扫过小腿肚。桃林深处有架秋千,两根粗麻绳从老桃树枝上垂下来,系着块厚木板,板子上磨得发亮,是她们平日坐着玩的地方。我坐上去试了试,绳子嘎吱响了一声,稳当。


“过来。”我拍拍大腿。


云霄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面对着我,膝盖抵着木板边沿。她比我矮一截,这么坐着正好跟我平视,紫发垂下来罩住两个人的脸。我扶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那里已经湿了,阴唇肥厚又软,一蹭就滑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她扶着我的肩慢慢往下坐,一寸一寸吞进去,嘴里“嗯”了一声,眉头微微蹙着,坐到根的时候整个人软了一下,额头抵在我肩上。


“动一动。”我说。


她撑着我的肩抬腰,秋千跟着晃起来。往前荡的时候鸡巴往外抽一截,往后荡的时候她自己往下坐,一荡一顶,每回荡回来都撞得她“啊”一声。我两手掐着她腰帮她使力,秋千越荡越高,她里头夹得也越来越紧,水滴形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头硬邦邦地翘着,我张嘴含住一颗,她“嘶”地吸了口气,腰塌得更低。


“哥——哥你轻点吸……”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把我后脑勺往胸口按。我含着乳尖用舌头碾,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秋千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她整个人绷起来,穴里猛地一绞,我差点直接交代了。


“别夹这么紧。”


“我没夹……”她委屈地哼了一声,可里头明明还在一下一下地吸。


这时候桃林那头传来脚步声,灵儿从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短发翘着,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肿,可一看见秋千上的光景立马精神了:“好啊,你俩偷偷跑出来玩!”


她穿着那条短裙就跑过来了,裙摆飞起来露出光溜溜的腿根。跑到跟前她也不客气,绕到秋千后面推了一把,秋千猛地往前一荡,鸡巴狠狠顶到云霄最里头,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我身上。


“灵儿你慢点——”云霄话没说完,灵儿又推了一把,这回秋千荡回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倒抽了口气,顶得太深了,龟头蹭着里头一块软肉,云霄的穴跟着一阵痉挛。


“好玩好玩!”灵儿在後头拍手笑,短裙底下小穴若隐若现。我伸手往后一捞,正好够着她腿间,指头往里头一插,她“呀”了一声腿就软了,扶着秋千绳才没摔。


“哥你偷袭——”


“你推秋千的时候怎么不说偷袭?”我手指头在她无毛的穴里抽插,她里头滑得很,指头一进去就裹上来,又紧又热。她趴在秋千绳上,屁股撅着,嘴里哼哼唧唧地叫,我一边插她一边挺腰顶云霄,秋千还在晃,三个人跟着绳子嘎吱嘎吱的节奏动。


樱儿是第三个来的,粉色长直发披散着,洛丽塔短裙的裙撑都没穿,软塌塌地垂在腿边。她走过来的时候看见这光景,脸上红了一下,可脚步没停,绕到侧面,自己把裙子往上一撩,饱满的馒头形奶子就露出来了,乳晕大大的,浅粉色,顶头已经硬了。


“哥……”她凑过来,把奶子往我嘴边送,“吃一口。”


我张嘴含住一边,她“嗯”了一声,腰往前顶,手按着我后脑勺不让我躲。我嘴里含着她的奶头,手指头还在灵儿穴里搅,鸡巴还插在云霄里头,秋千一晃一晃的,我觉得自己快被这三个人拆了。


“换一换。”我吐出樱儿的奶头,拍了拍云霄的屁股。她从我身上下来,穴口离开鸡巴的时候“啵”地一声轻响,淫水拉着丝滴在木板上。灵儿早就等不及了,绕到前面来跨坐上去,她身子轻,坐上来的时候秋千猛地往下一沉,她“咯咯”笑着自己扶住鸡巴往下坐,一插到底,娇小玲珑的身子整个绷直了。


“啊——哥你顶到最里头了……”她坐在我腿上自己动,腰扭得飞快,短发甩来甩去。我腾出手来,左手插云霄,她站在旁边让我指头进去,右手揉樱儿的奶子,樱儿就趴在秋千绳上,被我揉得直哼哼。


“云霄姐你过来。”灵儿一边骑一边招手,“你站这儿,让哥吃你奶。”


云霄就走到我侧面,把奶子送到我嘴边。我嘴里含一个,手指头插一个,鸡巴还插着一个,秋千荡来荡去,灵儿越骑越来劲,小穴夹得又紧又快,嘴里“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


“哥我不行了——”她趴在我胸口,腿根一阵一阵地抖,我往上猛顶了十几下,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弹起来,穴里喷出一股水来,浇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她软在我怀里喘气,秋千慢慢停下来。


“该我了。”樱儿从旁边过来,把灵儿从秋千上扶下去,自己爬上来。她比灵儿沉些,坐上来的时候穴口紧,得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就皱着眉小声说:“哥你帮我……”我扶着她的腰往下按,她“嗯”了一声,总算坐到底,乳房贴在我胸口,软软地压着。


“你自己动。”


她咬着下唇慢慢抬腰,动作比灵儿生涩,可每一下都吞得很深,馒头形的奶子跟着上下晃,乳晕蹭着我的胸口,痒痒的。我两手掐着她屁股帮她,秋千又晃起来,她越动越顺,嘴里开始哼,“哥……哥”地叫,叫得又轻又软。


云霄从旁边走过来,跪在木板边上,低下头去含我的卵蛋。她舌头温温软软地裹上来,我腰一紧,鸡巴在樱儿穴里又胀了一圈。樱儿“啊”了一声:“哥你别胀……我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我按着她腰往下坐,她整个人一抖,穴里猛地缩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把秋千板都打湿了。


“换我。”云霄抬起头,嘴角还湿着。樱儿乖乖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扶着桃树干喘气。云霄背对着我趴到秋千绳上,腰塌下去,圆润的屁股翘起来,回头看我一眼:“从后面来。”


我站起来扶着鸡巴从后面捅进去,她里头又软又深,一插到底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往后顶。秋千被我俩撞得晃起来,她乳房压在绳子上,麻绳勒进乳肉里,挤出两道深沟。我掐着她腰猛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晃,绳子嘎吱嘎吱响。


“哥你射进来……”她回头看我,紫发贴在脸上,“射给我……”


灵儿在旁边不乐意了:“我也要——”她凑过来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腿间按,我手指头插进去,她里头还湿得一塌糊涂,指头一进去就缩。樱儿也爬过来,把奶子往我嘴边送,我一边顶云霄一边吸樱儿的奶头,手指头插灵儿,秋千晃得越来越厉害。


“不行了——”云霄里头一阵猛缩,我腰一沉射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绳子上,穴里一抽一抽地吸。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滴,她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坐到地上。


灵儿不等我缓过来就坐上去,扶着鸡巴往里塞,里头又滑又紧,她骑得飞快,嘴里“哥哥”地叫,没几十下就抖着喷了,水溅在我腿上。樱儿最后爬上来,夹着鸡巴自己动,她里头紧,动得慢,可每一下都吞得深,磨了一阵她突然绷直了身子,穴里一阵猛绞,喷出一股水来,浇在我小腹上,秋千还在轻轻晃。


三个人瘫在桃树下,花瓣落了一身。灵儿枕着我左胳膊,樱儿趴在我胸口,云霄靠在我右肩,紫发盖住半张脸。秋千还在头顶轻轻晃,绳子吱呀吱呀的,风一吹,桃花瓣就往下掉,落在她们光着的背上、奶子上、腿间。


“哥,”灵儿闭着眼嘟囔,“明天还来荡秋千不?”


“来什么来,”樱儿闷在我胸口说,“腿都软了……”


云霄笑了一声,没说话,手在我腰上轻轻画圈。桃林外头传来七月的声音:“人呢?早饭凉了——”脚步声往这边来,允儿的声音也跟着响:“我闻着味儿了,肯定在桃林里头……”


我闭着眼没动,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七月“嗬”了一声:“你们仨——大早上就搞上了?”


灵儿翻了个身,冲她招手:“七月姐来,秋千还空着呢。”


七月站在那儿看了看秋千上湿淋淋的印子,又看了看我软下来的鸡巴,哼了一声:“先吃饭。”可她还是走过来,弯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吃完饭再来。”


允儿已经在解红裙带子了。


井边水声

桃林里的笑声和脚步声渐渐近了,我睁开眼,看见七月拨开垂下来的桃枝,阳光透过花瓣在她脸上洒下碎红的光斑。她身后跟着允儿,红裙带子已经解了一半,露出里面白晃晃的胸脯。


“你们仨倒会享受,”七月蹲下来,手指头戳了戳秋千绳上湿的那块印子,又瞟了一眼我腿间半软的东西,“这都几回了,还硬得起来?”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伸手勾住她脚踝,她穿的是舞娘裙,裙摆本来就短,我这么一拽,整条腿都露出来了,大腿内侧白嫩嫩的,沾着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桃胶。


七月拍开我的手:“急什么,先回去把饭吃了。”可她嘴上说着,人却顺着我的力道蹲下来,膝盖并拢,裙摆堆在腿根,露出一小截紧实的腿肉。她运动多,肌肉线条匀称,不像其他人那样软绵绵的,摸上去有韧劲。


允儿已经凑到樱儿身边,弯腰看她胸口沾的桃花瓣,红头发垂下来扫在樱儿锁骨上,樱儿痒得缩脖子。“别闹——”樱儿嘟囔着翻了个身,奶子从允儿手臂上蹭过去,允儿顺手捏了一把,樱儿哼了一声,没躲。


“行了行了,”我坐起来,胳膊上还留着灵儿枕出来的红印子,“回去吃饭。”


早饭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粥还温着,几碟小菜被日头晒得有点蔫。云霄换了条干净的淡紫裙子,头发松松挽着,正在给各人盛粥。她看见我们几个从桃林出来,抿着嘴笑,也不问,只把粥碗往我面前推了推。


“先喝口热的。”


灵儿已经扑到桌边,抓起个馒头就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地说:“饿死了饿死了——”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松鼠。采儿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捧着碗,冰蓝抹胸裙的系带早上被我扯松了,这会儿还没重新系紧,领口歪着,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白。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耳尖红了,低头把粥往嘴里送,勺子碰着碗沿叮叮当当响。


舞桐坐在我对面,粉蓝束腰礼裙束得规规矩矩,冰蓝双马尾梳得一丝不乱,跟刚才在桃林里那个趴在我腿上含鸡巴的样子判若两人。她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眼来,嘴角弯了弯,又飞快地垂下眼去,手指头在桌底下绞着裙摆。


“今天得去井边打水,”云霄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缸见底了。”


“我去。”采儿小声说。


“我也去。”舞桐跟着开口,声音比采儿还轻,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七月已经喝完了粥,碗一推:“我帮你抬,两桶水你拎不动。”


我看了看这三人,采儿低着头,舞桐假装在擦嘴,七月坦坦荡荡地回看我,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你爱来不来”。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站起来:“走吧,我拎。”


井在院子后头,一棵老槐树底下,井沿的石板被磨得发亮,缝隙里长着青苔。七月把桶往井里放,绳子一圈圈往下放,扑通一声闷响,她开始往上绞,胳膊上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采儿和舞桐站在旁边,一人拎着个木盆,准备接水洗菜。


我靠在槐树干上,看七月绞水。她绞到一半,手滑了一下,桶晃了晃,水溅出来,泼在她裙摆上,薄薄的布料立刻贴在腿上,透出底下肉色。她“啧”了一声,弯腰去拧裙摆,这一弯腰,短裙往上缩,臀缝的轮廓在湿布底下清清楚楚。


“我来吧。”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绳子。她没让,仰头看我,汗珠子从下巴滴下来,落进领口里。


“你行不行啊?”


“你说呢。”


我手上用力,三下两下把桶绞上来,满满一桶水,七月伸手去接,我故意把桶往她那边偏了偏,水晃出来泼在她胸口。薄纱上衣湿了一大片,贴在奶子上,乳头的形状顶出来,粉粉的两小粒。


“你——”七月瞪我,抬手要打,我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往井台边带。她踉跄了一步,后背抵上井沿的石板,仰着头看我,胸口起伏着,湿透的布料底下奶子一颤一颤的。


“故意的吧你。”


我没答话,低头含住她湿衣服底下的奶头,隔着一层纱吸了一口。她“嘶”了一声,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没推开。我牙齿轻轻磨着,湿布料被我嘬进嘴里,又吐出来,奶头被我吸得从纱料底下硬硬地顶出来,比刚才大了一圈。


采儿在旁边“呀”了一声,木盆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半圈。舞桐拉住她,两个人站在槐树底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放开七月,转头看她们俩:“过来。”


采儿咬着下唇,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慢吞吞地挪过来。舞桐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礼裙裙摆一摇一摆的,脸上还端着那副矜持样子,可眼睛一直往我裤裆瞟。


“采儿,把盆捡起来。”我说。


她弯腰去捡,冰蓝抹胸裙的领口往下坠,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两只奶子垂成水滴形,乳晕淡粉色,乳头果然是内陷的,藏在乳晕里,小小一粒,得剥出来才能看见。她捡了盆直起身,发现我在看,手忙脚乱地把领口往上拉。


“拉什么,”我说,“早上系带就松了,现在才想起来?”


她脸更红了,手停在领口上,不知道该继续拉还是放下。


“过来,站这儿。”


采儿挪到我面前,我伸手把她领口又往下扯了扯,整个乳房露出来,日光底下白得晃眼。我低下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尖抵着内陷的那粒来回拨弄,采儿整个人一哆嗦,手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去。


“别……别咬……”


我没咬,只是吸。她乳头慢慢从乳晕里凸出来,硬硬的一粒抵着我舌尖。我松开嘴,看她乳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红艳艳地挺着。采儿整个人软了半截,靠在井台上喘气。


舞桐在旁边看着,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礼裙底下两条光腿蹭来蹭去。


“舞桐,”我偏过头看她,“你过来。”


她走过来,步子迈得小,裙摆晃得慢,到我面前站定,仰起脸,嘴唇抿着,眼睛里水汪汪的。我伸手掀她裙摆,粉蓝色的料子堆在她腰上,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馒头似的阴阜白嫩嫩地鼓着,一条缝都没开的样子,可手指头刚碰上去就感觉到潮气。


“早上没喂饱你?”我手指头顺着那条缝往下滑,滑到穴口,湿漉漉的,指尖一按就陷进去,“这么湿。”


“是……是刚才看你们……”舞桐声音越说越小,头低下去,双马尾垂在脸侧,发尾的粉色在日光底下亮晶晶的。


我两根手指头并排插进去,她里头又紧又热,穴肉一层层裹上来,吸着指节往里吞。舞桐“嗯”了一声,腿弯了弯,手撑在我胸口。


“别夹。”我说。


她没听,反而夹得更紧了,穴肉一缩一缩的,像在嘬我的手指头。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井沿上,裙子堆在腰上,整个穴都敞着,手指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让你别夹。”


“没夹……”她嘴硬,可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


我抽出手指头,把她另一条腿也抱起来,让她整个人坐在井沿上,背靠着槐树,两条腿大张着。这个姿势她没法夹,穴口被扯得微微张开,里头粉色的肉露出来,一缩一缩的。我低头舔上去,舌尖从下往上刮,刮过穴口,刮过阴蒂,舞桐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抓住我头发。


“爸爸——”她叫出来,又赶紧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


采儿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胸口,手指头捏着乳头搓。七月靠在井台另一边,湿衣服还贴在身上,这会儿正把裙子往上撩,手指头夹在腿间自己揉。


我舔了一阵舞桐,她叫得越来越碎,腰一挺一挺地往我嘴上送。我抬起头,嘴上全是她的水,站起来解了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疼。舞桐看着它,咽了口口水。


“转过去。”


她乖乖从井沿上下来,手扶着槐树,撅起屁股,馒头穴从后面看更明显,白鼓鼓的,中间一条粉缝。我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叫了一声,里头猛地一缩。


“放松。”


“嗯……”她嘴上应着,穴肉还是一阵一阵地绞。


我腰一沉,整根插进去,舞桐“啊”地叫出来,手在树干上抓了一把。我掐着她腰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底,她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地响。采儿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手从胸口滑到腿间,隔着裙子揉自己的穴。


“采儿,”我一边顶舞桐一边说,“把裙子脱了,趴井沿上。”


采儿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把抹胸裙从头上脱下来,整个人光溜溜的,白偏紫的长发披在背上,遮住一半屁股。她走到井沿边,学着舞桐的样子趴上去,背脊凹下去一条线,屁股翘起来,稀疏的阴毛底下阴唇闭得紧紧的,可中间已经渗出水光。


我抽出鸡巴,舞桐“呜”了一声,穴口还张着,里头粉肉翻出来一点。我走到采儿身后,扶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抓着井沿石板,指节发白。


“慢慢来。”我扶着龟头往里挤,她太紧了,阴唇被撑开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屁股往前躲。我掐住她胯骨把她拉回来,一寸一寸往里送,她里头又热又窄,裹得我头皮发麻。


“疼不疼?”


“不……不疼……”采儿声音发颤,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就是……太满了……”


我开始动,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每一下她穴肉都跟着往外翻又往里吞。采儿起初还忍着不出声,插了十几下之后嘴里开始漏出细碎的哼声,腰也不自觉地往后迎。


七月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自己把湿衣服脱了扔在地上,走过来把奶子贴在我背上,软软的乳肉蹭着我后背,手从后面绕过来摸我的蛋。


“偏心,”她贴着我耳朵说,“光顾着她俩。”


我偏过头,她凑上来亲我,舌头伸进来搅了一圈。我一边亲她一边顶采儿,采儿被顶得哼声越来越大,井沿石板被她手指头抓得吱吱响。


“七月,”我松开她的嘴,“去,坐井沿上。”


七月挑了挑眉,走过去坐在采儿旁边,两条腿分开,运动穴露出来,阴唇薄薄的,颜色比采儿深一点,穴口已经湿了。我抽出鸡巴,采儿“啊”了一声,穴里空下来直收缩。我走到七月面前,扶着鸡巴直接捅进去,她里头紧得跟运动带似的,一圈一圈箍上来,我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井沿上。


“操……”七月骂了一句,又笑起来,“你这根东西……”


我掐着她腰猛顶,她运动穴夹得又紧又有力,每一下抽出来都像在拔罐,插回去又被紧紧裹住。井台被她后背撞得咚咚响,桶里的水晃出来泼在地上。


舞桐在旁边缓过劲来了,凑过来蹲在我腿边,仰着脸看我,双马尾垂在肩膀上,嘴唇微微张着。我抽出鸡巴,七月穴里“啵”了一声,里头水往外涌。我把鸡巴送到舞桐嘴边,她张嘴含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把七月的水和我的前液一起舔干净。


“爸爸……”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叫,眼睛往上翻着看我。


我让她含了一阵,抽出来,把七月翻了个身按在井沿上,从后面插进去。七月屁股翘得高,腰塌得低,这个角度插得深,我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声音闷在胳膊里。采儿在旁边自己揉着穴看,手指头插进去两根,进进出出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采儿,过来。”我说。


她爬过来,我让她躺在井台旁边的草地上,腿分开,我一边顶七月一边弯腰去舔采儿的穴。采儿整个人弓起来,手抓住我的头发,穴肉在我舌头上一下一下地缩。我舔两下就抬头顶七月几下,再低头舔采儿,来来回回,两个人叫成一片。


舞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井台上,坐在井沿边上,腿张着,手指头学我刚才的样子自己插自己,嘴里“爸爸爸爸”地小声叫。


我顶了七月几十下,她里头一阵猛缩,腿绷直了,穴肉死死咬住我,一股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我抽出来,她整个人趴在井沿上直喘,屁股还撅着,穴口张着合不拢。


我走到舞桐面前,她还坐在井沿上自己插自己,我扶着鸡巴抵上去,她手指头抽出来,穴口湿淋淋地张着,我一插到底,她整个人往后仰,手撑在井里那根横木上。


“爸爸……爸爸……”她叫得又娇又软,腿缠上我的腰,“射给我……射里面……”


我掐着她腰猛顶,她馒头穴浅,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双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采儿从草地上爬起来,凑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奶子贴在我背上,手摸到我和舞桐交合的地方,手指头沾着水往自己嘴里送。


“还要……”采儿小声说。


我拔出鸡巴,把采儿按在井沿上,从后面插进去,她里头又滑又软,比刚才松了些,可还是紧。我插了没几下她就开始抖,穴肉一阵一阵地绞。


“还要……还要……”她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我加快速度,采儿突然整个人绷直了,穴里猛地一缩,喷出一股水来,浇在我小腹上,顺着腿往下淌。她抖着趴在井沿上,屁股还撅着,穴口一抽一抽的。


舞桐又凑过来,这回她学乖了,直接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脸贴在草地上,回头看我:“爸爸,该我了——”


我跪下去插进她穴里,她里头已经软了,可还是紧,我插了几十下,腰眼一阵发酸,狠狠顶了两下射进去。舞桐“啊”地叫了一声,里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屁股往我胯上贴。


“别动,”我按着她腰,“含着。”


她乖乖趴着不动,我射完了抽出来,精液从穴口往外淌,白浊浊的混着水。采儿从井沿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坐在草地上直喘。七月缓过劲来,走过来蹲在舞桐屁股后面,低头把流出来的精液舔了,舞桐“呜”了一声,脸埋在胳膊里。


井边一片狼藉,桶里的水浑了,地上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我靠在槐树上喘气,七月过来把奶子贴在我脸上,让我含着乳头缓劲。采儿爬过来枕在我腿上,舞桐还趴着没起来,屁股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白浆。


“水还打不打了?”七月低头看我,嘴角翘着。


我含着她奶头含含糊糊地说:“再打一桶。”


“你自己打。”她嘴上这么说,可还是站起来去绞绳子,光着身子站在井边,奶子随着绞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桶从井里提上来,这回水是清的。七月拎着桶往缸里倒,回头看我:“晚上还来吗?”


“来。”我说。


采儿在我腿上翻了个身,脸朝上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也来。”


舞桐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礼裙皱巴巴地挂在腰上,双马尾散了一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脸红扑扑的:“爸爸……晚上还射里面吗?”


我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射。”


她笑起来,酒窝甜甜的,跟刚才那个被插得叫爸爸的样子完全对不上。


七月把最后一桶水倒进缸里,拍了拍手:“行了,回去把衣服穿上,别让云霄看见又念叨。”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湿衣服,抖了抖,也不穿,就那么光着往院子走。采儿和舞桐跟在后面,一个捂着胸口一个提着裙子,走两步回头看我一眼。


我从槐树底下站起来,井台上还留着几滩水印子,被日头晒得慢慢干了。远处传来灵儿的声音:“哥——你们水打哪儿去了——”


“来了。”我应了一声,把裤子系好,往院子走。


井边的老槐树在风里晃了晃叶子,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照在井沿上那几道湿印子上,亮晶晶的。


书房午后

午后的日头从窗棂斜进来,在书房地板上铺出一条一条的光带,浮尘在光里飘着,慢悠悠的。书桌靠窗摆着,黄花梨的桌面被晒得发烫,上头摊着几卷翻了一半的册子和散落的纸笺,砚台里的墨早就干了一层皮。


我靠在椅背上,裤子褪到脚踝,云霄跪在我腿间,淡紫色的长裙肩带滑到臂弯,一对乳峰从裙料里挣出来,沉甸甸地捧在她自己手里。她低着头,舌尖抵着上颚,用乳沟夹住我硬起来的鸡巴,慢慢往上推,乳肉压得扁了些,又弹回来,龟头从乳沟上头探出来,她低头啜了一下,紫发垂下来扫在我小腹上,痒梭梭的。


“重些。”我说。


云霄抬眼看我,眉眼弯着,没说话,只把手往中间又使了使劲,两团乳肉裹得紧了些,上上下下地磨。她乳尖早就挺得硬邦邦的,浅褐色的乳晕在日光底下看得分明,磨到后来她自己喘得重了,乳头蹭着我的柱身,她腰也跟着轻轻摆。


门没关严,小舞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深紫棕色的长发披着,眼睛圆亮亮地转了一圈,看见云霄趴在我腿间,她也不躲,推门就进来了,短款战斗裙的裙摆晃了晃,底下光着两条长腿。


“哥哥——”她拖长了声,走到书桌边,屁股往桌沿上一靠,手撑着桌面,歪头看云霄,“云霄姐姐先到了呀。”


云霄嘴里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抬头。小舞就笑,伸手把裙子往上撩了撩,露出光洁的腿根,又拿脚尖蹭我的小腿。


我把云霄的头发拢到一边,让她先起来,鸡巴从她乳沟里滑出来,湿漉漉地翘着。云霄抿了抿嘴,乳尖上还挂着一点前液,她拿手指抹了,放进嘴里吮了一下,也不急,坐到旁边的矮凳上去,把裙子拉回肩上,可没系带子,胸脯还是半露着。


“过来。”我朝小舞抬了抬下巴。


她立刻从桌上跳下来,绕到我这边,我拉她手腕把她按到书桌上趴着,上半身伏在那些纸笺上,脸侧贴着桌面,长发铺开来盖住了半张纸。我把她裙子掀到腰上,底下果然是空的,臀肉白晃晃地翘着,无毛的穴口露出来,阴唇肥嫩,颜色鲜粉,已经有点湿了。


我扶着鸡巴在穴口磨了两下,小舞腰一塌,屁股往后送,嘴里哼着“哥哥快些”。我没理她,慢慢往里推,她里头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推到一半她就叫出了声,带着点哭腔:“进来了……好深……”


“还没到底呢。”我掐着她腰往里头一送,整根没进去,小腹贴上她屁股,她“啊”地叫了一声,腿绷直了,脚趾在桌腿边上蜷起来。


这时候允儿从门口进来,红发披在肩后,酒红色的短裙裹着细腰,一进门就笑:“我说怎么没人,都躲这儿来了。”她也不等人招呼,走到书桌另一头,侧身坐上椅背,一条腿曲着踩在椅面上,短裙往上缩,露出大腿根,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揉上自己的胸,隔着裙子揉了两把,又嫌不过瘾,把领口往下扯,大奶子跳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她捏着乳尖捻了捻,眼睛看着我这边。


我一边在小舞穴里抽送,一边伸左手去够允儿,手指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她里头也没穿,阴唇肥厚,摸上去已经湿了一片。我两指并着插进去,她腰一软,靠在椅背上,红发散下来,嘴里“嘶”了一声,自己把裙子往上撩到腰,让我看得更清楚,阴蒂突出来,我用拇指按着揉,她腿就抖了一下。


“你倒会享受。”我笑她。


“你插着别人,还不许我自己找点乐子?”她嘴上不饶人,可手指插得深了,她声音就软下来,变成细细的喘。


小舞在桌上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纸笺蹭得哗哗响,她抓着桌沿,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哥哥……你轻些……桌子硌得慌……”可屁股还是往后迎,穴里一阵一阵地缩。


我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桌上,两条腿架到我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舞叫得嗓子都劈了,两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哥哥……哥哥……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我低头看她,她脸红透了,眼睛半阖着,嘴张着喘,我俯下去含住她乳头,她整个人一颤,穴里猛地一绞,差点把我夹出来。


云霄在矮凳上坐不住了,走过来从背后贴着我,胸脯压在我背上,软软的两团,她下巴搁在我肩头,看我干小舞,手从我腰侧绕过来,指尖在我小腹上画圈。


“你偏心,”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一进来就顾着小的。”


我偏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急什么,有你的时候。”


允儿在椅背上哼了一声:“那我呢?”她手指还插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的,水声都听得见,红发黏在嘴角,酒红色的眼睛眯着看我。


我把小舞从桌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桌沿,鸡巴还插在里头,她搂着我脖子,腿盘在我腰上,我托着她屁股往允儿那边走,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放到椅子里,让她靠着椅背,我抽出来,小舞“嗯”了一声,穴口还张着,里头往外淌水。


“你上来。”我拍了拍允儿的腿。


允儿从椅背上滑下来,笑着跨到我身上,手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红发垂下来扫在我胸口,她里头又热又紧,坐到底了还扭了扭腰,大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托住,她乳头大,含进嘴里刚好,吮了两下她就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动。”我松开她乳头,拍了拍她屁股。


允儿就扶着我的肩,腰胯一起一落地动起来,红发在背后甩,奶子上下跳,她骑得急,穴里夹得也紧,磨了几十下就喘得不行,趴在我肩上,嘴贴着我耳朵:“我不行了……你顶顶……”


我托着她屁股往上顶,她叫了一声,整个人绷起来,穴里一阵痉挛,我插到底,她抖了两下,胸前忽然一热,奶水喷出来,溅在我胸口和下巴上,白花花地往下淌。她还在抖,奶子一挤一挤地往外冒,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吸了一口,温热的奶水涌进嘴里,她“呜”了一声,搂紧我的脖子。


小舞在桌上看着,脸红红的,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腿间,云霄走过来,蹲在小舞面前,把她腿分开,低头舔了上去。小舞“啊”地叫出来,腰往上一挺,手抓住云霄的紫发:“云霄姐姐……别……刚被哥哥弄过……”


云霄没理她,舌头顺着阴唇往上舔,舔到阴蒂上打转,小舞腿根都在抖,叫得又娇又浪,没一会儿就哭喊起来:“哥哥——云霄姐姐舔我——我要到了——”


我从允儿身子里抽出来,允儿软软地滑到地上坐着,靠着椅子腿喘气,奶水还在往外渗,滴在地板上。我走到桌边,把小舞的腿从云霄肩上拿下来,让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插进去,云霄就跪在桌边,凑过来舔我和小舞交合的地方,舌尖扫过穴口和柱身,小舞被前后夹着,没几下就尖叫着喷了,水溅在云霄脸上,她也不躲,伸舌头舔了舔嘴角。


“该我了。”云霄站起来,背对着我趴在桌上,紫发撩到一边,露出后颈和背脊,裙子堆在腰上,臀肉圆润地翘着,她回头看我,眉眼含春,“从后面来。”


我扶着她的腰插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热,裹得舒服,我慢慢推到底,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舞瘫在桌角,允儿还坐在地上,两个人看着我把云霄干得往前一冲一冲,紫发在桌面上摊开,嘴里嗯嗯啊啊地叫,声音温温软软的,跟小舞的浪叫不一样,可听着更让人腰眼发紧。


“深些……”云霄小声说,腰往后送。


我掐着她腰重重顶了几下,她叫得高了,手指抠着桌沿,纸笺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我俯下去贴着她背,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她乳头硬得硌手,我捻了两下,她里头就一阵一阵地缩。


小舞缓过劲来,爬过来趴在我腿边,仰头看我,嘴凑到我小腹上亲,又伸舌头舔云霄的穴口和我的柱身交接的地方。云霄被舔得一抖,回头看了一眼,笑骂:“小浪蹄子……”话没说完就被我顶得断了音。


允儿也从地上爬起来,绕到桌子那头,把奶子送到云霄嘴边,云霄就着含住,允儿“嗯”了一声,低头看她吸。书房里都是喘气和黏腻的水声,桌上的纸散了一地,有几张飘到窗台底下,被日头晒着。


我抽出来,把云霄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桌上,两条腿架起来,重新插进去,这回进得深,她叫了一声,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小舞凑过来含着另一边乳头吸,云霄被上下夹着,没一会儿就软了腰,嘴里“不行了不行了”地念,穴里猛地一缩,我顶了两下射进去,她整个人弓起来,腿夹紧我的腰,里头一抽一抽地吸。


射完了我抽出来,精液从她穴口往外淌,小舞低头去舔,允儿在旁边看着,忽然“呀”了一声,我转头看她,她捂着胸口,奶水又渗出来了,顺着指缝往下滴。


“又喷了?”我笑她。


她红着脸瞪我:“还不是你……”


云霄躺在桌上喘气,紫发乱糟糟地铺着,裙子皱得不成样子,她抬手遮了遮眼睛,嘴角却翘着。小舞舔完了精液,爬过来靠在我腿上,仰着脸:“哥哥,我晚上还要。”


“晚上再说。”我弯腰把裤子拉上来,系好。


允儿也把裙子理了理,奶水把前襟洇湿了一小片,她低头看了看,索性不遮了。云霄从桌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把肩带拉回去系好,又拢了拢头发,环顾一地狼藉,叹了口气:“这书房还怎么收拾。”


“慢慢收拾。”我走过去把窗户推开半扇,午后风灌进来,带着院子里的花香。日头偏西了些,光带从地板上挪到了墙根。


小舞跳下桌,光着脚踩在散落的纸笺上,回头冲我笑:“哥哥,晚上在哪儿?”


“再说。”我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允儿第一个往外走,红发一甩,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晚上要是敢不来,我就自己骑枕头去。”


云霄在她后头笑出声,跟着出去了。小舞也蹦蹦跳跳地追出去,嘴里喊着“允儿姐姐等等我”。


我留在书房里,弯腰把地上的纸笺捡起来,有几张被水洇湿了边角,字迹都晕开了。窗外的蝉一声一声地叫,日头又斜了一寸,照在桌面上那滩没干的水痕上,亮晃晃的。


屋顶云雨

日头往西斜下去的时候,院子里起了风。那风从海面上来,裹着咸湿的潮气,把晾在竹竿上的几条薄裙吹得猎猎翻动。我站在廊下看了会儿,见云霄从东厢出来,紫发拿一根木簪松松绾着,手里端着一笸箩晒干的草药,冲我点点头:“屋顶上晾的干菜该收了,再晒就焦了。”


“我去收。”我应了一声,顺着墙根的梯子往上爬。


屋顶是平的,铺着灰瓦,踩上去有些烫脚。靠西边铺了竹席,上面摊着切好的萝卜条和几把紫苏叶,风一吹就翻卷起来。我蹲下身把干菜拢进笸箩,一抬头,看见云层从北边压过来,厚墩墩的,把日头遮了一半,天光暗下去又亮起来,像有人在云后面点灯。


梯子又响。灵儿从底下探出半个脑袋,齐耳短发被风吹得乱翘,她双手一撑翻上屋顶,短裙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腿根,她也不按,反而冲我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在上面。”


“来收干菜。”我把笸箩往旁边一推。


“收什么干菜呀,”她凑过来蹲在我面前,膝盖并拢,短裙绷在臀上,“你看那云,像不像棉花糖?”她仰着脸指北边,脖颈拉出一条细白的弧线,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纺锤形的乳房从领缝里露出半截粉嫩的弧。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云层堆得厚,确实像。风把屋顶晒热的瓦吹得温温的,我伸手把她往怀里一带,灵儿“哎呀”一声跌坐在我腿上,裙子堆在腰际,光裸的屁股压着我短裤的布料。她扭了两下,感觉到什么,回头拿眼睛横我:“大白天的,屋顶上……”


“屋顶上怎么了?”我一手搂着她腰,一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她里头什么都没穿,指尖直接触到一片滑腻的软肉,阴唇已经微微发潮,我两指一分,中指顺着缝往下滑,灵儿“嘶”了一声,腰往前一挺。


“别……七月姐在下面呢……”她嘴里这么说,手却反伸过来勾住我脖子,屁股往后蹭,把我裤裆里那根蹭得半硬。


“她又不是没看过。”我解开短裤的系带,把鸡巴放出来,热乎乎地贴在她臀缝里。灵儿低头看了一眼,耳尖红了,咬着下唇瞪我,可那瞪里头全是水汽。我扶着她腰往下一按,她顺势蹲起来,手往后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才进去一个头,她就仰起脖子“嗯”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像猫爪子挠在心口。


“自己动。”我松开手,往后撑在瓦面上。


灵儿跪坐在我胯上,两手按着我胸口,开始慢慢地扭腰。她动得很有章法,先浅浅地磨,让龟头在穴口进出,等里头滑了才一寸寸往下坐,坐到根了停一停,夹一夹,再提起来。短发被风吹得覆在脸上,她拿手背拨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嘴里开始不老实:“哥哥,你鸡巴好烫……顶到最里头了,你摸摸,是不是顶到最里头了?”


她拉我的手去摸她小腹,隔着薄薄一层肚皮,确实能感觉到里头硬邦邦地杵着。我曲起指节在她小腹上按了按,灵儿“啊”地叫出声,腰一软差点趴下来:“别按……按了更酸……”


正闹着,梯子又响。七月翻上来,粗辫子甩在肩后,舞娘风上衣的系带勒着饱满的半球乳,她扫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挑挑眉:“我说怎么一转眼人都不见了,原来躲这儿干这事。”


“七月姐——”灵儿叫了一声,也不害臊,反而动得更起劲,屁股一上一下地颠,水声“咕叽咕叽”响。


七月走过来,在我另一侧跪坐下,把辫子往背后一甩,伸手解开上衣系带。两团半球形的乳房弹出来,乳晕粉色,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她托起一边往我嘴边送:“张嘴。”


我含住她乳头,七月“嗯”了一声,自己拿手揉着另一边,腰微微弓着,把奶子往我嘴里压。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伸手去摸七月的乳房,七月也不躲,反而挺了挺胸,让灵儿的手整个覆上去揉。


“樱儿呢?”我吐出乳头问。


“底下洗菜呢。”七月说着,把两团奶子并拢,夹住我露在外面的鸡巴根——灵儿正抬起来,柱身湿漉漉的,七月就着那些水液把鸡巴夹在乳沟里,上下蹭了两下,“你插你的,我夹我的。”


灵儿噗嗤笑了,重新坐下去,这回动得急了些,穴里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全滴在七月乳沟里。七月拿指头抹了一把,送到嘴里舔了舔,抬眼看我:“甜的。”


梯子第三次响。樱儿爬上来,粉色长发拿发绳随便绑了个马尾,手里还攥着半根没洗干净的黄瓜,看见屋顶上的阵仗,愣了一下,随即把黄瓜往笸箩里一扔,拍拍手走过来:“你们也不等我。”


“等你洗菜呢。”七月笑着说。


“洗什么菜,不洗了。”樱儿往我头边一跪,洛丽塔短裙铺在瓦上,她里头真空,一跪下来裙摆就摊开了,馒头形的乳房从领口蹦出来,乳晕浅粉,又大又圆。她弯腰把一边奶子贴到我脸上,“哥哥,吃这边。”


我偏头含住她乳头,樱儿“唔”地抱住我脑袋,腰弓起来,拿奶子往我嘴里送。另一边灵儿还在动,七月夹着乳交,我嘴里又含着一个,屋顶上顿时只剩喘气和吸吮的声响。风把云推得更厚了,天光暗下来,瓦面上的热气散了些,反而更衬出身上交缠的热度。


灵儿先受不住,她骑乘的节奏乱了,腰塌下去,手撑着我的小腹,嘴里“不行了不行了”地念,穴里猛地一缩一缩地夹。我松开樱儿的奶子,两手掐住灵儿的腰往下按,挺胯往上顶了十几下,灵儿叫得嗓子都劈了:“到了到了——哥哥我到了——”一股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柱身淌到七月乳沟里,七月“呀”了一声,低头看自己胸口湿了一片。


灵儿软趴趴地伏在我胸口喘气,我拍拍她屁股:“下去,换人。”她赖着不动,我只好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竹席上,鸡巴抽出来时“啵”的一声,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


七月已经转过身去,四肢撑在瓦面上,辫子垂到一边,圆臀翘起来,回头看我:“来。”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在穴口磨了两下,她穴里已经湿透了,一挺腰就整根没入。七月闷哼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半球形的乳房压在瓦面上,被体重挤得往两边摊开,乳头蹭着粗粝的瓦片。我抽送起来,每撞一下她就往前滑一点,奶子在瓦面上磨得“沙沙”响。


“重一点……”七月回头,眼睛亮得吓人,“瓦片磨得奶头好舒服……”


我掐着她腰加重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在瓦面上拖来拖去。灵儿歇过劲来,凑到七月旁边侧躺下,把腿张开,冲我抬抬下巴:“哥哥,手指给我。”


我伸左手过去,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灵儿穴里,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自己扭着腰吃我的手指。樱儿在旁边看着,把手伸到自己裙底下揉阴蒂,粉色长发散在瓦面上,嘴里小声哼哼。


“樱儿过来。”我偏过头叫她。


樱儿爬过来,我抽出手指,让她跨坐在七月腰上,背对着我。她馒头穴光洁无毛,阴唇薄薄一线,我扶着鸡巴从七月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抵上樱儿的穴口,慢慢往里挤。樱儿“啊”地仰起头,两手撑在七月背上,七月被她压得哼了一声,回头看见樱儿骑在自己腰上,笑骂:“你倒会找地方。”


“哥哥让我来的嘛。”樱儿委屈巴巴地说,可腰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她骑乘的姿势很特别,膝盖夹着七月的腰侧,屁股悬着,只靠大腿根发力,起落之间穴口把鸡巴箍得死紧。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伸手去揉她奶子,樱儿把胸往我手里送:“多揉揉……奶头硬了……”


灵儿在旁不干了,爬起来凑到我手边:“我呢我呢?”我分出一只手给她,她就把奶子塞进我掌心,自己挺着腰磨蹭。七月被樱儿压在底下,也不闲着,伸手从下面揉樱儿的阴蒂,樱儿被上下夹攻,没一会儿就叫得带了哭腔:“不行……哥哥你顶得太深了……七月姐你别揉……”


“那你要哪样?”七月在底下问,手上不停。


“都要……”樱儿喘着气,腰动得更快,“都要——到了到了——”她整个人绷起来,穴里剧烈地痉挛,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七月背上。七月“哎”了一声:“你喷我一身。”


樱儿软倒下去,趴在七月背上直喘。我把她抱下来放到灵儿旁边,转头又插回七月穴里,这回没再磨蹭,掐着她的腰一通猛顶。七月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奶子在瓦面上磨得通红,她也不躲,反而把胸压得更低,嘴里“嗯嗯”地叫。灵儿和樱儿并排躺着,互相摸对方奶子,四条腿交缠在一起,灵儿的手指还插在樱儿刚喷过的穴里慢慢抽送。


“哥哥……射给我……”七月回头,眼神都散了,“射里面……”


我加快速度,又撞了二十来下,腰眼一酸,抵着她最深处射出来。七月整个人趴伏下去,乳房压扁在瓦面上,腰肢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穴里绞着不放。我射完了慢慢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滴在灰瓦上。


云层终于兜不住,雨点子“啪嗒啪嗒”落下来,起先稀稀拉拉几滴,打在滚烫的瓦面上“滋”地蒸成白汽,接着就密了,凉丝丝地浇在背上。灵儿和樱儿“呀”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裙子。七月还趴着没动,雨打在她光裸的背上,她偏过头笑:“这雨来得真是时候。”


我把短裤提上,弯腰把笸箩里的干菜胡乱盖了盖,拉着七月起来。四个人连滚带爬下了梯子,刚钻进廊下,雨就大了,哗哗地浇在瓦顶上,把刚才那些水痕淫渍冲得干干净净。


灵儿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脸上,她抹了一把脸,抬头看我:“哥哥,晚上雨要是不停,咱们在屋里……”


“再说。”我伸手替她把湿发拨到耳后。


樱儿从后面贴上来,奶子压在我背上:“我晚上要跟你睡。”


七月把湿透的辫子拧了拧,水顺着手腕往下滴:“先回去换衣裳吧,都湿透了。”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允儿刚才说晚上要找你,你自己看着办。”


雨幕把院子罩成白茫茫一片,东厢的灯已经点起来了,暖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我站在廊下看了会儿雨,身上还带着屋顶上沾的潮热,灵儿从旁边伸过手来,悄悄捏了捏我手指。


“晚上真在屋里?”她小声问。


我低头看她,她短发湿漉漉地翘着,大眼睛里映着廊灯的光,嘴角翘着一点狡黠的笑。雨声里混着远处允儿在屋里哼歌的调子,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看雨停不停。”我说。


花圃春泥

雨下了一整夜,天亮时才渐渐收住。院子里的泥地被泡得松软,踩上去陷半个脚背,空气里全是湿土和草叶被水泡过之后的腥甜气。我推开门的时候,东边云缝里漏下一道淡金色的光,斜斜地打在院墙上,墙根的青苔吸饱了水,绿得发亮。


花圃在院子东南角,靠着矮墙,原本种着几垄芍药和月季,前阵子花开得热闹,如今谢了大半,杂草倒疯长起来,密密匝匝地盖住了花根。昨夜的雨把泥土泡透了,草根一拔就带出一大坨湿泥,倒是省了浇水的工夫。


我拎着锄头过去的时候,采儿已经蹲在花圃边上了。她今天穿的那条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裙摆铺在泥地上,星星点点的亮片沾了泥浆也不在意,白偏紫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绳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她正拿一把小铲子挖草根,动作慢条斯理的,挖两下就停下来看看花根有没有伤着。


“你倒是起得早。”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弯腰看她挖的那几棵。


采儿抬头,脸上沾了一小块泥,鼻尖上也蹭了点,她浑然不觉,只是抿着嘴笑:“睡不着,雨打在瓦上的声音太吵了。我想着花圃里草该拔了,反正躺着也是躺着。”


她说话的时候,抹胸裙的领口因为蹲姿往前坠,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乳房上缘的弧度被晨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边。我蹲下去,伸手把她脸上的泥擦了,指腹从她鼻尖蹭过去,她睫毛颤了颤,没躲。


“草拔了,花也快被你薅秃了。”我指了指她手里那棵带出泥坨的草根,旁边一株月季的须根都露出来了。


采儿低头一看,脸红了红:“我小心着呢……就是这泥太松了,一拔就带一片。”


正说着,矮墙那头传来脚步声,舞桐拎着个小竹篮从廊下绕过来,冰蓝色的高双马尾在肩后一甩一甩,发尾那点微透的粉色被晨光照得发亮。她今天穿的粉蓝拼色束腰礼裙,裙摆本来就高,走路时一掀一掀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她看见我蹲在采儿旁边,眼睛弯起来,加快了步子。


“爸爸!我来帮忙。”她喊得脆生生的,竹篮往地上一放,里面是几把小铲子和一壶水。


“你裙子这么短,蹲下来屁股都露外面了。”我瞥了她一眼。


舞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两手捏着裙角往下拽了拽,没拽住多少,反而因为弯腰的动作,领口往前一敞,里头没穿抹胸也没穿肚兜,两团白嫩的奶子晃悠悠地露出来,乳尖是淡淡的浅粉色,细长细长的,还没怎么硬,软软地趴在乳晕上。她发现我在看,也不遮,反而把腰塌得更低,仰着脸冲我笑:“那爸爸帮我挡着嘛,我蹲里面,你蹲外面。”


采儿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拿铲子柄轻轻戳了戳舞桐的腰:“你呀,帮忙是假,勾人是真。”


舞桐被戳得腰一扭,差点一屁股坐泥里,我伸手捞住她胳膊,把她往花圃里面带。她顺势就蹲下来,裙子下摆堆在腿根,整个下半身除了那层薄薄的裙布,再无别物遮拦。馒头似的饱满阴阜被腿根挤得微微鼓起,中间那道缝紧紧闭合着,颜色粉嫩,一丝毛都没有,晨光底下看着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还冒着热气似的。


“别闹了,干活。”我收回目光,拿起锄头把花圃边上的土松了松,“采儿挖草根,舞桐你把拔出来的草拢到篮子里,根上的泥抖干净。”


采儿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挖。舞桐却蹲在那儿没动,两手托着腮看我,双马尾垂在胸前,发尾搭在乳房上,粉色发丝衬着白肉,格外扎眼。


“爸爸,我手疼。”她把手伸过来,掌心确实有点红,大概是刚才拎篮子勒的。


我看了她一眼,把锄头放下,伸手在她掌心揉了揉。她手指细软,掌心热乎乎的,被我揉了两下就反手把我的手抓住了,往她胸口带:“这里也疼,刚才篮子磕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明摆着是编的。但我还是顺着她的力道把手覆上她右边乳房,掌心贴上去,那团软肉立刻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又滑,乳尖抵在我掌心里,肉眼可见地硬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尖儿。


“磕哪儿了?我看看。”我故意把声音放平,手指在她乳肉上按了按。


舞桐呼吸快了一拍,咬着下唇:“就……就这儿。”她把我手往乳根按,“还有这儿。”又往乳尖带。


采儿在旁边看得脸热,手里的铲子都忘了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手在舞桐奶子上揉。我偏过头看她:“你也想揉?”


采儿被问得一激灵,低下头去,耳朵尖红透了:“我……我先拔草。”


“拔什么草,过来。”


采儿磨蹭了一下,还是挪过来了,膝盖在泥地上蹭出两道印子。她蹲在我另一边,我空出左手掀了她裙摆,冰蓝色的裙布往上一撩,她里面也是真空的,稀疏的阴毛覆在阴阜上,白偏紫的毛发软软地贴着皮肤,阴唇闭合得紧,只露出一条淡粉的缝。我手指从她阴阜上滑下去,指腹压着那条缝来回蹭了两下,她腿根立刻绷紧了,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哼。


“湿得倒快。”我指尖探到穴口,已经有点潮意了。


采儿偏过头把脸埋在膝盖上,闷闷地说:“你摸舞桐摸那么起劲……我看着就……”


舞桐在旁边“咯咯”笑,故意把胸往我手上挺:“爸爸先摸我的,采儿姐姐吃醋了。”


“谁吃醋了。”采儿闷声反驳,但屁股不自觉地往我手上凑了凑。


我没再逗她们,手指在采儿穴口揉了揉,慢慢往里探。她里面又紧又热,指节刚进去就被软肉裹住了,一吸一吸地收缩。我抽送了两下,她腰就软了,整个人往我这边歪,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舞桐那边我也没冷落,左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指头捻着乳尖搓。她乳头细长,被捻了两下就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她仰起脖子,嘴里“嗯嗯”地叫,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裙摆底下那馒头穴已经泛了水光,阴唇缝里沁出一点透明的湿意。


“爸爸……”舞桐的声音黏糊糊的,“你手指头进去嘛……别光揉奶……”


“急什么。”我嘴上这么说,右手还是从采儿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直接按上舞桐的穴口。她这馒头穴看着幼嫩,一碰就缩,指尖抵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在往里吸。我两指并拢往里一送,果然是又紧又热,内壁软得不像话,但夹得死紧,指头被箍得动弹不得。


“松点儿。”我拍了拍她大腿内侧。


舞桐哼唧着把腿分开些,手撑在身后的泥地上,指甲抠进湿土里:“我没夹……它自己咬你……”


采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阴蒂,指头在穴口画着圈。我瞥见了,把右手从舞桐穴里抽出来,湿手指直接塞进采儿嘴里:“别自己摸,含着。”


采儿乖乖含住我的手指,舌头裹上来舔,咸腥的淫水味混着泥土气,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都瘪进去。


舞桐不乐意了,扭着腰往我身上蹭:“爸爸偏心……我也要含。”


“你先把裙子撩好,趴花圃边上去。”


舞桐眼睛一亮,手脚并用地爬到花圃边上,上半身趴下去,脸几乎埋进芍药丛里,屁股高高翘起来,粉蓝拼色的裙摆堆在腰上,整个下半身光溜溜地晾在晨光里。馒头穴从后面看更明显,白嫩饱满地鼓着,缝里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了,露出里头鲜粉的嫩肉。


我站起来,把短裤往下扯了扯,鸡巴弹出来,晨风一吹凉丝丝的。我扶着柱身在她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沾了淫水,滑腻腻的。舞桐回头看我,双马尾垂在脸侧,眼睛湿漉漉的:“爸爸,快进来……里面痒……”


我没再磨蹭,腰一沉就顶了进去。她这馒头穴入口紧,里头倒是软得很,鸡巴一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埋进花丛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啊——”。湿泥被她手指抓出几道沟,芍药叶子蹭了她一脸。


“爸爸……好深……”她声音从花叶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掐着她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上沾了泥点子,白肉衬着黑泥,看着格外扎眼。采儿在旁边含着我的手指,眼睛直勾勾盯着舞桐被插的地方,穴口一张一合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泥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别光看。”我把手指从采儿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往她穴里一插,她“嗯”了一声,腰塌下去,自己把裙子撩得更高,好让我插得更顺手。我右手插采儿,腰下操着舞桐,两边节奏不一样,采儿那边慢,舞桐这边快,两个女人的叫声此起彼伏,一个细一个娇,混在一起跟鸟叫似的。


舞桐被顶了五六十下,腿开始抖,膝盖在泥地上蹭得全是泥,嘴里“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叫到后来声音都劈了:“要到了……爸爸……里面绞起来了……”


我加快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花圃里的芍药被她压折了两根,我也顾不上。又插了十来下,她突然绷直了背,屁股猛地往后一顶,穴里狠狠绞了两下,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滴在泥地里。


“喷了?”我把鸡巴抽出来,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阴唇湿淋淋地翻着,泥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舞桐趴在那儿直喘气,回过头来,脸上又是泥又是泪:“没……没喷……就是流了好多水……”她伸手到后面摸了摸自己的穴口,手指上沾了黏糊糊的一片,“爸爸你看,都是你弄的。”


采儿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自己把手指伸进穴里插了两下,咬着嘴唇说:“我也要……”


“你急什么,刚才不是插过了。”我嘴上这么说,还是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花圃边上,从后面插进去。采儿这穴比舞桐的紧,入口得慢慢开拓,我扶着鸡巴往里顶了两次才滑进去,她“嘶”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往后迎。


“疼?”我停住没动。


“不疼……就是胀……”采儿小声说,头低着,白偏紫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泥地上,“你动嘛……慢慢的……”


我慢慢抽送起来,她里面一点一点地松软,淫水越来越多,抽插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舞桐从旁边爬过来,跪在我腿边,仰着脸看我:“爸爸,我也要含。”


她说着就把嘴凑上来,舌头舔上我的囊袋,软软的舌尖一下一下地扫。我腰眼一紧,插采儿的力道重了些,采儿被顶得往前一冲,手撑在泥地上,指甲陷进土里。


“哥哥——”正插着,矮墙那头传来小舞的声音,深紫棕色的长直发在墙头一晃,她绕过来的时候短款战斗裙的裙摆被风掀得老高,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腿和没穿内裤的阴阜,无毛的阴唇肥嘟嘟地鼓着,鲜粉色,一路小跑过来的时候两片肉微微摩擦,她脸上已经有点泛红了。


“你们也不叫我。”小舞蹲到我旁边,圆亮的眼睛盯着我插采儿的动作,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胸口,隔着战斗裙揉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我早上起来找不到人,听见这边有声音就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别闲着。”我把她裙子往上一掀,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裙子直接翻到腰上,无毛的肥嫩阴唇露出来,已经有点湿了。我空出左手往她穴口一摸,果然,指尖一碰就滑腻腻的。


小舞“嗯”了一声,自己把腿分开些,手撑在身后,挺着胸往我这边送:“哥哥摸我奶子……裙子勒得慌。”


她这战斗裙领口是系带的,我手指一勾就松了,两团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小巧,粉红色的,在晨风里挺起来。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裹着乳尖吸,小舞立刻叫出声来,又娇又软,带着点哭腔:“哥哥……吸重一点嘛……”


我嘴里吸着小舞的奶,腰下插着采儿的穴,舞桐还跪在旁边舔我的囊袋,三处快感一起涌上来,腰眼发酸。采儿先受不住了,穴里一阵痉挛,淫水涌出来浇在我鸡巴上,她整个人往泥地里趴,嘴里小声叫:“到了……到了……”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泥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采儿姐姐喷了。”舞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看着采儿瘫在泥地上的样子,舔了舔嘴唇,“爸爸,该我了。”


她说着就仰面躺下去,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自己掰开,馒头穴湿漉漉地敞着:“爸爸进来嘛……我想看着你插。”


我跪下去,扶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一插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手抓住旁边的芍药枝子,花枝被她拽得直晃。我掐着她腰抽送,她那双马尾散在泥地上,发尾沾了泥浆,嘴里“爸爸爸爸”地叫,叫得比刚才还响。


小舞在旁边看着,手自己揉着奶子,揉得乳尖通红,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插自己的穴,插得“咕叽”响。我看她一眼,她立刻把腿张得更开:“哥哥……我也想被插……”


“等会儿,先自己插着。”


小舞瘪了瘪嘴,但手指还是乖乖地在穴里抽送,嘴里哼哼唧唧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插舞桐的地方。


舞桐被我插了七八十下,腿开始打颤,脚趾蜷起来,嘴里叫得没了章法:“爸爸……不行了……又要到了……你射给我好不好……射里面……”


我低头看了看她穴口,已经被操得泛红,阴唇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我腰眼一酸,狠狠顶了十来下,抵着她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接,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腿根绷得死紧。


射完了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滴在泥地上,很快被湿土吸进去。舞桐瘫在那儿直喘气,手还抓着芍药枝子不放。


“该我了该我了。”小舞急得不行,自己爬过来跨到我腰上,扶着我的鸡巴就往穴里坐。她这穴湿得一塌糊涂,一坐就到底,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哥哥——”,腰立刻自己动起来,上下套弄,饱满的奶子在胸前晃得眼花。


她骑乘的节奏又急又猛,跟平时不大一样,大概是看刚才那两场看得急了。我扶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动,她套了五六十下,突然整个人往前一趴,奶子压在我胸口,穴里猛地一缩,热液涌出来浇了我一肚子。


“哥哥……我到了……”她趴在我身上直喘,深紫棕色的长发散下来罩住两个人的脸。


采儿已经从泥地上爬起来了,裙子前襟沾满了泥,她也不管,凑过来看小舞趴在我身上的样子,伸手在小舞背上摸了摸:“你喷了好多……”


小舞偏过头,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吓人:“哥哥插得太深了嘛……”


我把小舞从身上扶起来,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花圃里一片狼藉,芍药压折了好几枝,月季的根被踩歪了两棵,泥地上全是印子,有膝盖跪的,有手指抓的,还有几滩亮晶晶的水渍混在湿土里,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舞桐还瘫在旁边,裙子都没放下来,馒头穴敞着,精液慢慢往外淌。她偏头看了看花圃,又看了看自己沾满泥的腿,突然笑起来:“这花圃今天算是白收拾了。”


采儿也笑,拿手背蹭了蹭脸上的泥:“反正草是拔完了。”


我把短裤提上,站起来看了看天色,云已经散了大半,太阳明晃晃地照着,泥地开始发干,刚才那些水渍慢慢变深,结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硬壳。远处廊下传来允儿的声音,火红色的长发在廊柱后面一闪:“你们在花圃里搞什么呢?早饭都凉了——”


她走近了看见花圃里的情形,脚步一顿,酒红色的眼睛在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慢慢翘起来:“看来不用叫你们吃早饭了,你们自己先吃过了?”


小舞从地上爬起来,裙子放下来遮住腿,但胸口的系带还松着,奶子半露在外面:“允儿姐姐,你昨晚不是说今天早上要来找哥哥?结果自己睡过头了。”


允儿脸一红,随即又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我哪知道你们起这么早。再说了,花圃这活儿本来就该我来干,你们倒好,先干上了。”


她说着走过来,脚上的红色短裙被风吹得贴住腿,臀部的轮廓圆润地鼓出来。她弯腰看了看花圃里东倒西歪的花枝,又看了看我:“还剩多少没弄完?”


“草拔完了,花扶一扶就行。”我把锄头递给她。


允儿接过锄头,没急着动,反而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晚上你到我屋里来,我也有块地要你耕。”


她说完就直起腰,扛着锄头往花圃里走,红发在晨光里一跳一跳的。舞桐从后面凑过来,小声说:“爸爸,允儿姐姐刚才脸红了。”


采儿在旁边整理裙子,闷闷地接了一句:“她哪天不红。”


小舞已经跑到井边打水洗脸去了,战斗裙的裙摆在她身后一扬一扬的。我站在花圃边上,身上还带着刚才混在一起的汗味和泥味,晨风一吹,凉丝丝地贴着皮肤。远处允儿已经挥起锄头开始松土了,红色的裙摆在绿丛里格外显眼。


“中午吃什么?”我冲着那边问。


允儿头也没回:“吃你。”


舞桐和采儿同时笑出声来。


晾衣绳下

早饭是在廊下吃的。允儿扛着锄头在花圃里松了半个时辰的土,回来时额角沁着薄汗,红色短裙的下摆沾了几点泥星子,她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端起碗就喝粥。小舞挨着我另一边坐,战斗裙的系带重新系好了,但胸口那两团饱满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她喝粥时身子往前倾,领口便豁开一道缝,乳沟若隐若现。云霄从灶间端了一碟腌菜出来,淡紫色长裙的裙摆扫过门槛,她弯腰放碟子的时候,胸前那对水滴形的乳峰垂下来,宽松的领口几乎兜不住,乳沟深得能夹住筷子。


“看什么呢。”云霄瞥见我视线落点,抿嘴笑了笑,也不遮掩,反而把腰弯得更低了些,把碟子往我面前推了推,“先吃饭。”


樱儿坐在对面,粉色长发用一根发带松松系着,洛丽塔风格的短裙铺在竹席上,裙摆高高地翻起来,她也不去理,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着,大腿根处隐约能看见一线粉嫩。采儿坐在她旁边,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抹胸边缘卡在乳峰上,她小口小口地喝粥,吃相最斯文,但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飘,对上我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去。


七月最后到,粗辫子甩在肩后,舞娘风上衣的流苏随着她走路晃来晃去,短裙底下两条紧致的长腿迈得利落。她在我对面坐下,也不客气,抓起馒头就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地说:“今天太阳好,该洗的都洗了吧,床单被套堆了两天了。”


允儿把碗往桌上一搁:“我洗完碗就去把晾衣绳拉起来。”


“我去洗。”采儿细声细气地接话,“你松了半天土,歇着吧。”


“你洗不干净。”允儿拿筷子头点了点她,“上次你洗床单,上面那点子东西都没搓掉,晾干了硬邦邦一块,还得我重新过水。”


采儿脸腾地红了,小声嘟囔:“那又不是普通的脏……”


桌上几个女人都笑起来,樱儿笑得最响,酒窝深深陷进去,手里的粥碗差点没端稳。小舞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哥哥,采儿姐姐说的是你弄上去的东西吧?”


我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她哎哟一声往旁边躲,胸口那对饱满跟着晃了晃。云霄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行了行了,吃饭都堵不住嘴。吃完各干各的去,趁天好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了。”


早饭就在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吃完了。允儿果然说话算话,把碗筷往灶间一泡就跑去后院拉晾衣绳。那绳子是粗麻编的,两头系在后院两棵老槐树的铁环上,中间用竹竿撑起来,能晾满满一绳子东西。允儿踮着脚把绳子收紧,红色短裙的裙摆被风掀起来,露出底下白皙的腿根,她也不去按,反而回头冲我扬了扬下巴:“看什么,过来帮忙。”


我走过去,她从竹竿上跳下来,顺手把搭在肩上的白床单抖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太阳晒过的干爽气息扑面而来。她把床单往绳子上搭,踮着脚去够另一头,胸口的布料被手臂拉扯得紧绷,那对大奶子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薄薄的短裙料子上,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两点。我站在她身后,伸手帮她扯平床单的褶皱,小腹贴上了她的后腰。


允儿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声音低了些:“大白天的,别闹。”


“谁闹了。”我嘴上这么说,手却从床单底下伸过去,隔着短裙覆上她的腰侧,拇指顺着腰线往前面滑,碰到小腹时她吸了口气,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你手凉。”她小声抱怨了一句,但没躲开,反而把背往后靠了靠,圆润的臀部正好抵着我短裤前面。我低头看她后颈,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被汗黏住了。我凑过去用嘴唇把那几缕碎发拨开,她肩膀缩了一下,手里的床单差点滑下去。


“别……云霄她们马上出来了。”


话音刚落,后门嘎吱一声响,云霄抱着一摞洗好的衣服走出来,身后跟着樱儿和采儿。樱儿抱着木盆,采儿拎着皂角粉袋子,三个人看见我和允儿贴在一块儿,脚步都慢了下来。


云霄最先反应过来,嘴角弯了弯,把怀里的衣服往绳子上一搭,不紧不慢地说:“看来允儿这床单还得晾一会儿。”


“谁说的。”允儿从我怀里挣出去,把床单利落地抖开搭好,动作快得像在掩饰什么,耳根却红透了。她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恼又软,酒红色的眼珠子亮晶晶的。


樱儿已经把木盆搁在地上,从里面捞出湿衣服一件件拧干。她拧衣服的动作很用力,胳膊上的肉微微颤着,胸前那对馒头形的乳峰被手臂挤压,乳沟挤得更深。她弯腰从盆里捞衣服的时候,洛丽塔短裙的裙摆整个翻上去,一线天的小穴从后面看过去清清楚楚,粉色的阴唇薄薄地合着,被阳光照得发亮。


我靠在晾衣绳旁边的槐树干上,看着三个女人忙活。采儿蹲在地上把洗好的衣服分类,冰蓝色抹胸裙的领口本来就低,她一蹲下,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房便往前坠,乳沟里夹着一点阳光的碎影。云霄站在绳子另一头往竹竿上搭衣服,淡紫色长裙被风吹得贴住身子,腰细臀圆的轮廓一清二楚。


“哥哥站那儿当监工呢?”樱儿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粉色长发一偏,冲我笑出两个酒窝,“过来帮忙拧衣服嘛。”


我走过去,她递给我一件厚床单,两个人各抓一头往反方向拧。她使坏,故意拧到一半突然松手,床单回弹,水珠子溅了我一脸。她咯咯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短裙的裙摆扬起来,腿根那一片白得晃眼。


“樱儿。”我抹了把脸上的水。


“哎。”她应得脆生生的,但看我眼神不对,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晾衣绳,白床单在她身后晃了晃。


我没给她跑的机会,两步跨过去,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另一只手顺着她短裙的裙摆探进去。她“呀”了一声,膝盖弯了弯,整个人软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软:“哥哥你手湿的……别……”


湿手指直接贴上了一线天那条薄薄的缝,她的话尾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阴唇又薄又软,被指尖一蹭就向两边滑开,里面热烘烘的湿气裹上来,其实她早就湿了。我食指沿着那道缝上下蹭了两下,她腰肢一颤,手抓住我胳膊,指甲微微掐进肉里。


“哥哥……”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娇又软,跟刚才使坏时判若两人。


云霄抱着最后一件衣服走过来,看见这情形,也不避,反而把衣服往绳上一搭,站到樱儿另一边,伸手解开了樱儿短裙胸口的系带。樱儿短促地“喂”了一声,但没真拦,系带一松,那对馒头形的乳峰便弹出来,浅粉色的乳晕在太阳底下格外显眼,乳头已经硬了,挺在颤巍巍的乳肉上。


云霄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指腹碾过乳头。樱儿整个人往后仰,背抵着晾衣绳,白床单被她蹭得皱成一团,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我手指往里探了一个指节,她里面又紧又热,汁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滴在干燥的泥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采儿还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件湿衣服,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这边,脸红得跟樱儿的乳晕一个色。允儿从绳子那头绕过来,弯腰在采儿耳边说了句什么,采儿手一抖,衣服掉进盆里溅起水花。允儿笑着把她拉起来,推到我旁边:“别光看着,帮忙啊。”


采儿被推到樱儿旁边,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她低着头,冰蓝色抹胸裙的胸口微微起伏,手指绞在一起。我腾出另一只手去揽她的腰,她身子一僵,但没躲,只是把脸偏到一边,耳尖红透了。手指从抹胸底下探进去,摸到她乳房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乳肉柔软又有弹性,乳头果然像设定里说的那样内陷着,我用指腹揉了两下,那颗小东西才慢慢凸出来。


“采儿。”我凑到她耳边叫她名字。


她偏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别……别在这里……”


但她的手已经攥住了我的衣角,攥得紧紧的。


云霄从樱儿胸前抬起头来,唇边还亮晶晶的,她看了看采儿,又看了看我,温温柔柔地开口:“绳子都晾满了,床单挡着,外面看不见。”说着她把樱儿往旁边带了带,让出晾衣绳底下的空当,自己蹲下去,伸手解我的短裤。


樱儿被云霄拉着蹲下来,两个人并排蹲在我面前。云霄的手从短裤边沿探进去,把已经硬邦邦的那根东西掏出来,紫红色的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她凑过去用嘴唇碰了碰顶端,然后偏过头,示意樱儿也来。樱儿眨眨眼,脸颊还带着刚才被指插时泛起的红晕,她伸出舌尖,从侧面沿着柱身往上舔,舔到顶端时和云霄的舌头碰在一起,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允儿。”我偏头叫了一声。


允儿正靠在槐树干上看热闹,红色短裙被风吹得贴住腿,听见我叫她,挑了挑眉:“干嘛?”


“过来。”


她嘴上慢吞吞地应了一声“来了来了”,脚步倒是快,三两步走到我身后。我反手揽住她的腰往身前带,她踉跄了一下,胸口那对大奶子结结实实撞在我背上,软绵绵地压扁了又弹回来。她“嘶”了一声,手撑在我肩膀上:“你急什么——”


我把她的短裙往上推,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松紧腰的短裙,一推就卷到腰上,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红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我手指往下一探,她整个人一哆嗦,额头抵在我后肩上,声音闷闷的:“你……你轻点……”


云霄和樱儿还在前面用嘴服侍,采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也蹲了下来,挤在樱儿另一边,学着樱儿的样子伸出舌头舔柱身。三张脸凑在我胯下,云霄温婉地含住顶端,樱儿从侧面舔,采儿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着柱身上的筋络。我一只手按着采儿的后脑让她含得深一点,另一只手从后面捞起允儿的一条腿,让她单脚站着,从背后顶了进去。


允儿“啊”地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回头瞪我,酒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你……你倒是说一声……”


“说了。”我往里挺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手在绳子上抓了一把,白床单被她拽得哗啦响,“我过来两个字还没说完,你就自己贴上来了。”


她还想嘴硬,但我没给她机会,掐着她的腰动起来。她站不稳,单脚踩在泥地上,另一条腿被我架着,整个人全靠我手臂和那根东西撑着。红发从马尾里散出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咬着嘴唇,但鼻息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脆又荡,跟平时说话那股爽利劲儿完全两样。


樱儿被这声音刺激得受不了,自己把手伸到短裙底下揉起来,云霄看见了,伸手把她的手拉开,自己把脸埋进樱儿腿间。樱儿尖叫了一声,腰往前一挺,背弓得像张拉满的弓,粉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云霄的舌头在她一线天那条缝里上下舔弄,又薄又软的阴唇被舔得翻来覆去,淫水顺着云霄的下巴往下滴,滴在泥地上,和刚才樱儿流的那摊混在一起。


采儿还蹲在我胯下,含得越来越认真,但手已经悄悄伸到自己抹胸裙底下去了。我把允儿转了个身,让她背对晾衣绳站着,从正面又插了进去。她的一条腿盘在我腰上,红色短裙早卷到腰上了,白花花的屁股压在床单上,把晾衣绳压得往下弯了弯。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对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我低头含住一边,她叫得更大声了,手按着我的后脑往胸口压。


“允儿姐姐叫得好响。”樱儿从云霄腿间抬起脸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笑得坏坏的。


允儿想回嘴,但被我顶得说不出囫囵话,只从牙缝里挤出半句:“你……你等着……”


云霄从樱儿腿间站起来,擦了擦下巴,走到我身边,从侧面贴上来,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揉允儿另一边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蹭着允儿的阴蒂。允儿整个人绷紧了,腿在我腰上直抖,叫了一声“不行了”,然后身子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浇在我那根东西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泥地上。她软下来,背靠着晾衣绳慢慢往下滑,白床单被她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后面还没晾的衣服。


我把她放下来,她直接坐在地上,红色短裙铺在泥地上也顾不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口水。


樱儿已经自己躺到晾衣绳底下的泥地上了,短裙翻在腰上,两条腿张得大大的,一线天的小穴敞着,淫水把泥地洇湿了一大片。她冲我伸手:“哥哥,来嘛。”


我走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还沾着允儿淫水的东西抵上去。她的小穴又紧又薄,进去的时候得慢慢挤,她皱着眉,但嘴里还在说:“进来……全进来……”等我整根没入,她长长地吐了口气,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在我屁股上敲了敲:“动嘛。”


我动起来,她叫得又娇又浪,跟她的名字一样甜腻腻的。云霄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淡紫色长裙撩起来,手指探到下面去揉。采儿也凑过来,跪在樱儿旁边,把抹胸裙的领口往下拉,露出那对挺拔的乳房,内陷的乳头已经凸出来了,她托着乳房凑到我嘴边,小声说:“也……也亲亲这里……”


我偏过头含住一边乳头,采儿整个人一软,差点歪倒,手撑在樱儿肩膀上才稳住。樱儿被采儿压着半边身子,嘴里还在叫:“采儿你摸我……摸摸我奶子……”采儿就伸手过去揉她的馒头乳,两个女人互相摸着,叫床声叠在一起,一个甜一个软。


云霄从旁边贴过来,背对着我趴下,把长裙撩到腰上,圆润的屁股翘起来。她回头看我,温温柔柔地说:“一会儿……也给我留点力气。”我腾出一只手去摸她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肥厚地张着,阴蒂硬硬地翘在外面。我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她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翘得更高。


就这么着,樱儿躺在我底下被插,采儿跪在旁边被我含着乳头摸奶子,云霄趴在一旁被我指插。晾衣绳上的白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影子在我们身上晃来晃去。远处廊下似乎有人探头,但被床单挡着看不清,也没人过来。


樱儿最先不行,腿在我腰上越缠越紧,声音拔高了,连叫了几声“哥哥”,然后整个人绷直了,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又顺着股沟往下淌。她抖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手还抓着采儿的胳膊不放。


我把湿淋淋的那根抽出来,转头看云霄。她早就等着了,自己把屁股又翘高了些,还伸手到后面来扶。我扶着她的腰一插到底,她仰起头,紫色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白净的后背,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就这样……”


她喜欢被从背后插,整个背弓起来,屁股往后顶着迎我的节奏。我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水滴形的乳肉又软又沉,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偏过头来索吻,我凑过去含住她的下唇,她舌头便缠上来,吻得又湿又长。


采儿还跪在旁边,樱儿缓过劲来了,两个人靠在一起看云霄被插。采儿小声问樱儿:“云霄姐姐也叫得好听……”樱儿笑着捏她腰:“你一会儿叫得比她还好听。”


我加快速度,云霄的叫声从喉咙深处闷闷地传出来,屁股往后顶得越来越急,最后她整个背绷紧了,小穴一阵一阵地夹,泄了身,软软地趴到泥地上,淡紫色长裙铺了一地。


采儿自己挪过来了,跪趴着把抹胸裙撩起来,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肩头,她回头看我,脸红红的,小声说:“我……我也要。”


我从云霄身体里抽出来,挪到采儿身后。她的小穴阴毛稀疏,阴唇闭合得比樱儿还紧,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指攥着地上的泥,但没喊停。我慢慢往里挤,她里面又热又窄,一层层地裹上来,等她适应了才开始动。她一开始忍着不出声,咬着嘴唇,只有鼻息越来越重,后来樱儿凑过去舔她的奶子,她终于憋不住了,叫得又细又软,高潮来的时候全身都在抖,嘴里小声念着“还要……还要……”


我射在采儿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小穴一缩一缩地吮着,像是舍不得放开。允儿不知什么时候缓过劲来了,从旁边凑过来,伸手在采儿小腹上按了按,笑着说:“这下洗床单的活儿跑不掉了。”


采儿软在地上,脸红得说不出话,只把脸埋进胳膊弯里。


晾衣绳上滴下水来,一滴一滴落在泥地上,混着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洇成一片深色的湿痕。白床单在风里晃来晃去,床单角上还沾着允儿刚才蹭上去的淫水,被太阳晒得半干了,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


榕树吊床

榕树的气生根从枝桠间垂下来,密密匝匝像一道帘子,最粗的那几根已经扎进土里,长成了新的树干。我在两根气生根之间系了张旧渔网做的吊床,麻绳编的网眼卡着粗布床单,躺上去晃晃悠悠的,头顶全是筛碎的日光。午后刚过,蝉叫得正凶,我拎着一壶凉茶走到树下,就看见灵儿、七月、小舞三个已经挤在吊床上了。


灵儿个子最小,被七月和小舞夹在中间,短发被蹭得翘起来一撮。她穿的那条短裙早就卷到腰上了,两条细腿从网眼里伸出来晃荡,看见我就翻身趴着喊:“快来快来,这网子可好玩了,一弹一弹的。”七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粗辫子从肩前垂到网眼里去,舞娘风上衣的领口本来就低,这么一歪,半边半球乳就从领口滑出来了,她也不拉,就那样拿眼瞟我。小舞坐在吊床最外边,深紫棕色的长头发散在背后,短款战斗裙的裙摆压在腿下面,她咬着嘴唇笑,眼睛圆亮亮的,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我把凉茶搁在树根旁,脱了鞋踩上吊床。麻绳网眼往下一沉,三个人的重量加在一起本来就绷得紧,我一上去,整张吊床晃得厉害,灵儿尖叫一声抓住七月的胳膊,小舞赶紧扶住旁边的气生根。我顺势坐下来,吊床的网兜把我往里兜,灵儿就在我腿边,她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伸手就来扯我的短裤系带。


“急什么。”我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了。灵儿咯咯笑着,三两下把系带扯开,掏出我那根半硬的鸡巴,先拿脸蹭了蹭,又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故意停住,拿嘴唇含住冠沟那一圈,含糊地说:“好烫。”七月在旁边看着,自己把上衣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两只半球乳彻底露出来,乳尖粉粉的,已经硬了。她凑过来,拿乳肉去蹭我的手臂,软绵绵热乎乎的,小舞也不甘落后,从另一边贴上来,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闷声说:“哥哥,我也要。”


我把灵儿抱起来。她轻,一只手托着她屁股就拎起来了,她顺势把短裙撩到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洁的小穴贴在吊床的粗布上蹭了两下就湿了。我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扶着鸡巴对准穴口,她往下坐的时候吊床猛地往下一沉,网兜一兜,反而把她整个身子往我怀里送,那根东西一下子就顶到了底。灵儿“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娇又脆,两只手抓住我肩膀,自己先扭了两下腰找感觉。


“这么深……”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开始自己动。吊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每往下坐一次,网兜的弹力就把她弹起来一点,再落下来的时候鸡巴就顶得更深。她很快找到了节奏,用吊床的弹劲来干自己,嘴里的话也多了起来:“爸爸的鸡巴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再深一点嘛……”叫得又浪又甜,七月在旁边看着看着就把手伸到自己裙子里去了。


我一只手扶着灵儿的腰,另一只手朝七月招了招。七月会意,跪在吊床上挪过来,把两只半球乳捧起来夹住我露在外面的根部。灵儿的穴紧,七月的手又软又巧,乳肉贴着鸡巴根部和囊袋磨,磨得又滑又热。小舞从另一边凑过来,低头含住我的乳头,她舌头软,含住了就不放,又吸又舔,吸得我胸口一阵阵发麻。三个女人围着我,吊床被我们四个人的重量和动作带得前后摇,气生根被扯得吱吱响,头顶的树叶簌簌落下来几片。


灵儿先不行了。她本来骑得正欢,忽然腰一软,整个人趴到我胸口,小穴里一阵一阵地夹,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到了到了……爸爸……灵儿不行了……”我搂着她背让她缓了缓,她泄了身之后软得像团棉花,我慢慢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吊床靠里的位置,她蜷着腿侧躺着,还在轻轻喘。


七月早就等不及了,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转过身去趴好。吊床的网眼在她膝盖和手掌下面绷得咯吱响,她回头看我,辫子甩到一边,直率地说:“来,我夹得紧。”我扶着还湿淋淋的鸡巴从后面贴上去,她的小穴口已经湿透了,阴唇薄而有力,一顶就开。七月的运动底子确实不一样,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夹,像有只手在里面攥着。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整条背弓起来,屁股往后迎,吊床被她推得往前荡,我赶紧抓住旁边一根气生根稳住。


“再重点……”她偏过头,眼睛亮亮的,“在树上干比在屋里爽。”我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吊床的晃劲加上我顶的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上的肉啪啪响。灵儿虽然刚泄过,这会儿缓过劲来又不安分,爬过来从下面伸手摸我的囊袋,轻轻地揉。小舞更直接,蹲到七月脸旁边,把裙子撩起来,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七月也不客气,凑过去就舔,舔得小舞腿都软了,扶着气生根才没摔下去。


我指插进灵儿的小穴里,她里面还又热又潮,手指一进去就裹上来。她趴在我大腿上,被我从后面用手指操,嘴里还含着我另一只手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哼。吊床上一时全是水声和喘声,榕树的气生根被我们晃得来回摆,影子在地上扫来扫去。


七月夹得越来越紧,最后整条背绷成一张弓,小穴猛地一缩,她咬着牙没叫出声,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长长的闷音,泄了。我抽出来的时候她还趴着没动,屁股上全是汗,粗辫子黏在背上。


小舞早就把自己揉得不行了,看七月一软,立刻翻过身来跨坐上去。她动作急,一插到底的时候自己先叫了一声“哥哥”,然后才慢慢动起来。小舞的穴无毛、肥嫩,裹得严实,她骑乘的节奏跟灵儿不一样,灵儿是借吊床的弹劲,小舞是实打实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叫床声带着哭腔:“哥哥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她乳房饱满挺拔,随着动作上下跳,我伸手去揉,一揉她叫得更凶,乳头小巧但硬得厉害。


灵儿和七月并排躺在吊床里侧,灵儿侧过身去舔七月的穴,七月刚泄过还敏感,被舔得腰一缩一缩的,反过来也伸手去摸灵儿的小穴。两个人在旁边互相弄着,水声吧唧吧唧的。小舞在我身上越坐越快,最后整个人绷紧了往后仰,小穴一阵猛夹,然后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她高潮的时候果然容易喷潮,喷完了还一抽一抽地抖,趴在我胸口不肯下来。


我还没射。把小舞放下来之后,七月翻了个身又凑过来,她刚缓过劲,眼睛里还带着水光,直勾勾地看着我说:“你还没射呢。”她跪起来,把两只半球乳捧在手里,夹住我的鸡巴,乳肉又软又结实,夹得紧,上下套弄的时候乳尖蹭着龟头,蹭得我腰眼发酸。灵儿从旁边凑过来,伸舌头舔露在外面的龟头,舌尖绕着冠沟转。小舞趴在旁边看,手还不老实地摸我的大腿。


“要射了。”我声音有点哑。七月把乳肉夹得更紧,灵儿退开一点,仰着脸等着。我射的时候七月没躲,精液喷在她下巴和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抹了一把,笑着说:“射这么多。”然后凑过来亲我,嘴里带着精液的味道,她也不嫌。


灵儿在旁边不乐意了,拽着我的胳膊说:“我也要。”她翻过身趴好,小穴还湿着。我虽然刚射过,但被她这么一拽又硬了,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没抽几下就射了第二回,灌在她里面。灵儿趴着不动,过了会儿才小声说:“热乎乎的……流出来了。”


小舞最后也凑过来,让我指插了一回,她夹着我的手指又泄了一次,喷出来的水把吊床的粗布洇湿了一大片。


吊床还在晃。我们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上头,谁也不想动。榕树的气生根垂在四周,蝉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七月的辫子散了半边,粗粗的黑发铺在网眼上;灵儿蜷在我臂弯里,短发蹭着我的下巴;小舞趴在我腿上,呼吸慢慢匀下来。


吊床底下,粗布床单洇湿的痕迹被穿网眼的风一吹,凉丝丝地贴到背上来。远处传来云霄的声音,好像在问晾衣绳上的床单收了没有。灵儿闭着眼嘟囔:“别告诉她我们在树上……”七月笑了一声,拿脚踢了踢网兜:“她肯定闻着味就找来了。”


树影慢慢往东斜过去,吊床还在轻轻地晃,像被谁在很远的地方推了一把。


竹林深处

竹林在岛子的西边,长得密密匝匝,竹竿都有小腿粗,从半山腰一路铺到溪涧边上。日头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碎成满地金点子,风一过就哗啦啦地晃。我沿着那条踩出来的土路往里走,裤脚蹭着两边的蕨草,沙沙响。还没到地方,就听见前头有说话声。


“你说他什么时候来?”是允儿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火红的头发在绿竹林里格外扎眼。


“急什么,吊床那边刚散,总得让他喘口气。”采儿的声音细一些,软软的,听着像在替人开脱,其实自己也没多少底气。


舞桐没吭声。我拨开最后一丛挡路的竹枝,就看见她们三个站在一小片空地上。这片空地是竹林中间难得没有竹子的地方,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枯竹叶,踩上去软塌塌的,边上还倒着两根被风刮断的老竹,断口发灰,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舞桐站在最里头,背靠着那根斜倒的竹子,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在绿背景里显得格外鲜亮。她看见我来了,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别过头去,故意去看旁边竹竿上爬的藤蔓,脖子却悄悄红了。允儿就不一样了,她直接迎上来,红色短裙一摆一摆的,到我跟前站定了,仰着脸看我,酒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念头:“你可算来了,我们仨在这儿喂了半天蚊子。”


“竹林里哪来的蚊子。”我伸手捏了一把她腰侧,她腰细,肉却软,捏一把满手都是滑腻。


“那就是喂竹叶。”她嘴快,改口也快,手已经摸上我短裤的裤腰了,指尖勾着松紧带往下拽,“你摸摸,我这儿都等湿了。”


我还没动,采儿从旁边走过来,冰蓝色的星光抹胸长裙在竹林的光线里一闪一闪的,她走路步子小,到我跟前就站住了,垂着眼睛,伸手帮允儿把拽下去的裤腰又拉回来一点,小声说:“别一上来就扯。”可她自己拉裤腰的时候,指尖蹭过我小腹,分明多停了一拍,指腹顺着腹肌的沟轻轻划了一下才收回去。


舞桐还在原地没动,假装在研究竹节上的纹路。我走过去,伸手把她从斜竹上拉起来,她“哎呀”一声,半推半就地被我拽到空地中间。她今天把冰蓝色的双马尾扎得比平时高,发尾那点粉色在光底下透出来,衬得后颈白得晃眼。


“刚才在吊床那边,灵儿叫得整片林子都听见了。”我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你躲在这儿,是不是怕我叫你?”


舞桐耳朵尖都红了,嘴上还硬:“谁怕了,我就是……就是想找个安静地方待着。”她说着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那根斜竹,退无可退了,才抬眼看我,眼神里那点故作矜持底下藏着东西,亮汪汪的。


我偏不急着碰她,转头对采儿说:“过来,蹲下。”


采儿怔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嘴唇,慢慢蹲下去,冰蓝的裙摆铺在枯竹叶上,像一小片水洼。她仰着脸看我,我解了短裤,鸡巴弹出来,她睫毛颤了颤,伸手先扶住根部,凑近了,鼻尖先蹭了蹭,才张嘴含进去。她含得浅,只吞进半截,舌头垫在底下,湿漉漉地裹着,腮帮子微微凹下去。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了送,她喉咙里“唔”了一声,眼睛抬起来看我,眼角沁出一点水光,可没躲,反倒自己往前挪了挪,把剩下那截也吞进去了,鼻尖埋进我小腹的毛里,闷闷地哼。


允儿在旁边看着,手已经把自己红裙的裙摆掀起来了,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她两腿微微分开,肥厚的阴唇露在外头,颜色粉得扎眼,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一小颗。她伸出手指,当着我面从下往上抹了一把,指腹压在阴蒂上揉了两圈,嘴里“嘶”地吸了口气,腰都软了半截:“你看,真没骗你。”


我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两根手指并拢了往她小穴里一捅,她里头又热又滑,一插就到底,指根都被她阴唇裹住了。允儿整个人往上一弹,叫声又娇又响:“啊——你轻点捅……”嘴上说轻点,屁股却自己往我手上坐,阴唇一吞一吐地夹着手指。


舞桐在旁边看得脸更红了,可眼睛挪不开,盯着采儿含鸡巴的嘴,又去看允儿被指插的穴,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舞桐。”我叫她名字,声音不大,她整个人一激灵,抬起头来。


“过来,跪这儿。”我下巴往采儿旁边一抬。


她咬着下唇,磨蹭了两步,到底还是跪下来了,膝盖压在枯竹叶上,窸窸窣窣地响。她跪在我另一侧,采儿正含着鸡巴往后退出来换气,嘴角拉出一道银丝,舞桐就趁这个空当凑上去,学着采儿的样子张嘴含住,可她才含进去就皱起眉,喉咙缩了缩,显然不习惯这个尺寸。她抬眼瞅我,那眼神又委屈又不服气,含含糊糊地说:“太大……含不住……”


“慢慢来。”我按着她后脑勺没使劲,她得了这话,反倒自己较上劲了,腮帮子一收一收地往里吞,吞到一半又退出来,舌尖抵着冠沟打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领口的束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吞了几回,渐渐摸到门道,含得深了,鼻尖能蹭到我小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喝水似的。


采儿在边上没闲着,她把嘴空出来了,手还扶着根部,凑近了伸舌头去舔露在外面的囊袋,舌尖一勾一勾的,舔得湿淋淋。我被她俩一前一后地伺候着,腰眼一阵阵发紧,手指在允儿穴里也捅得更快,允儿已经站不住了,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旁边那根断竹上,把穴口敞得更开,自己挺着腰往我手上撞,嘴里乱七八糟地叫:“再深点……对,就那儿,别停……”


“都起来。”我抽出手指,允儿“嗯”了一声,不满地扭了扭屁股,可到底还是站直了。我把舞桐从地上拉起来,按着她肩膀让她转过身去,面朝那根斜竹。她两只手撑在竹竿上,粉蓝的裙摆被我一把掀到腰上,底下果然也是空的,白生生的屁股露出来,腰窝浅浅的,尾椎那里有一颗小痣。


“刚才不是挺能装的。”我扶着鸡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馒头穴本来就鼓,这会儿湿得透了,阴唇滑溜溜地包着龟头,“这会儿还装不装?”


舞桐把脸埋在手臂弯里,闷声说:“谁装了……”话音没落,我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撑在竹竿上的手指头都蜷起来了,指甲在青竹皮上刮出几道白印子。她里头紧得很,一层层裹上来,我往里顶一下,她就往前耸一下,小腹撞在竹竿上咚咚响。


“爸爸——”她叫出来了,带着哭腔,跟刚才那个假装矜持的样子判若两人,“太深了……爸爸你慢点……”


采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进裙子里揉穴,揉得冰蓝裙摆一抖一抖的。我一边干着舞桐,一边伸手把采儿拽过来,让她靠在另一根竹子上,蹲下去把脸埋进她裙子里。采儿“唔”了一声,手按在我头顶,裙子盖下来罩住我整张脸。她穴里已经湿透了,阴唇肥嘟嘟地夹着我的舌头,我舔开外头那层,舌尖顶进穴口,她腿一下子就软了,要不是靠着竹子,准得滑到地上去。


“别……别舔那么重……”她声音打着颤,可手却把我的头往她腿间按得更紧。我鼻尖蹭着她的阴蒂,舌头在穴里搅,她流出来的水顺着我下巴往下滴,滴在枯竹叶上,嗒嗒的。


允儿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看我们仨都忙着,她自己找了个位置,跨坐到那根断竹上,竹面被她蹭得光溜溜的,她扶着竹竿前后磨着穴,阴唇贴着竹皮滑来滑去,嘴里哼哼唧唧的:“你们倒是给我留一个啊……”


我干舞桐干了一阵,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挂在竹竿上,侧着身子往里捅,这个角度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不行了……爸爸我真不行了……”她小穴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我鸡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腿根上,亮晶晶地糊了一片。她整个人往下出溜,我一把捞住她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


“允儿,过来。”


允儿从断竹上跳下来,两步就奔过来了,背对着我往地上一趴,自己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红裙子堆在腰上,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显眼,湿得反光。我扶着鸡巴一插到底,她“嗷”地叫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却往后顶:“对,就这样,使劲儿——”


她里头又热又宽,跟舞桐完全两个路子,可夹起来有劲儿,一收一缩的,我拍着她屁股干,肉撞肉的声音在竹林里响得格外脆。她越叫越浪:“再快点……你掐我奶子……”我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奶子,果然一揉乳头她就缩一下,穴里跟着紧一紧。干到后头,她两个奶头都硬得跟石子似的,我捏着一边的乳头使劲一拧,她整个人绷直了,一股热流从穴里涌出来,喷在我小腹上,白花花地溅了一片。


“喷奶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她奶头上还真沁出一点白浆来,细细的一线,顺着乳晕往下淌。


允儿自己伸手抹了一把,凑到嘴边舔了,回头冲我笑:“你看,我说我奶子敏感吧。”


采儿在旁边看着,腿都夹紧了,小声说:“我……我还没……”她话说一半又咽回去,脸涨得通红。


我把允儿放开了,走过去把采儿抱起来放到那根粗断竹上坐着,让她两条腿搭在我肩膀上,裙子掀到腰上,低头又去舔她穴。这回我舔得慢,舌尖一下一下地扫过阴唇,含住阴蒂轻轻嘬,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竹面上,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里小声地哼:“还要……再舔一下……”


我舌头往穴里一顶,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倒下去,手忙脚乱地抓住旁边的竹枝,竹叶哗啦啦掉下来好几片,落在她头发上。我也不去管,舌头在穴里又搅又吸,她流的水多得我下巴都兜不住,顺着脖子往下淌。舔了一阵,我直起腰,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送。她这穴紧,得一点点开拓,进半截停一停,她里头一收一收地咬着,等适应了再往深里送。


“疼不疼?”我问。


采儿摇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不疼……就是涨。”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你动一动。”


我慢慢抽送起来,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抽了十几下就忍不住了,小声叫出来:“啊……还要……”她自己伸手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腿在我肩膀上绷直了,脚趾头蜷起来。我越动越快,她叫声也跟着碎成一片,最后整个人抖起来,小穴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水涌出来,喷在我胸口上,顺着往下淌。


舞桐和允儿在旁边靠着竹子看,两个人腿都还软着,互相扶着才没滑下去。我最后又插了舞桐一回,这回她趴在那根斜竹上,我从后面抱着她腰,插到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哆嗦,回头来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看口型叫的是“爸爸”。


允儿在旁边不乐意了,凑过来从后面搂住我脖子,奶子贴在我背上蹭:“我呢?我还没被内射呢。”


我回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你刚才不是喷过了。”


“喷归喷,内射归内射。”她理直气壮。


我笑了一声,把她按在竹子上又插了一回,这回射得浅,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一起往下滴,落在枯竹叶上,积成小小一洼。


采儿最后瘫坐在断竹上,冰蓝裙子皱得不成样子,抹胸都滑下来一半,露出半边白乳。她喘匀了气,小声说:“我腿软了,站不起来。”


舞桐也靠着竹子出溜下去,坐在叶子堆里,双马尾散了一边,粉蓝礼裙的裙摆上沾了竹叶和泥点子,她也不管,就坐在那儿喘气,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允儿最精神,虽然也腿软,可还扶着竹子站着,低头看自己胸口那点奶渍,用手指蹭了蹭,又放到嘴里尝了尝。


竹林里安静下来,只剩风过竹梢的哗哗声和我们几个人的喘气声。日头已经偏西了,光从叶子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脚步声,踩着枯枝败叶嘎吱嘎吱的。


“这边!”是灵儿的声音,脆生生的,“我就说他们在竹林里,你闻闻这味儿。”


七月的声音跟着响起来:“你鼻子比狗还灵。”


允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我们几个,笑了一声:“得,又来了俩。”


舞桐把脸往膝盖里一埋,闷声说:“让我歇会儿……就一会儿……”


礁石潮声

海风从礁石群外面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和午后晒暖的石头味儿。我踩着湿滑的岩面往深处走,身后跟着一串轻快的脚步声。云霄走在最前头,淡紫色长裙的裙摆被她拎在手里,露出光裸的脚踝和小腿,紫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往后扬,齐刘海底下那双温婉的眼睛弯着,回头来催我走快些。灵儿跟在她侧后方,短裙下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露出腿根一截白生生的皮肉,她一边走一边拿脚尖去踢礁石缝里的小水洼,水花溅到七月腿上,七月就瞪她一眼,灵儿吐吐舌头,跑前两步挽住云霄的胳膊。


“就这儿吧。”云霄停下脚步,把裙子往一块平整的大礁石上一铺,自己先坐上去,拍了拍旁边,“这块背风,浪打不着。”


我看了看四周,这块礁石群像个半圆的怀抱,朝海的一面被几块高耸的石头挡着,浪涌上来只能从缝隙里挤进来,到我们脚下已经碎成白沫,声音却还是响亮的,哗——哗——,一下一下往耳朵里灌。七月已经蹲在水边伸手去够浪花,辫子从肩头滑下来,辫梢扫在礁石上。


“别光站着。”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云霄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裙子都铺好了。”


云霄偏过头来亲了我嘴角一下,手往后伸,摸到我短裤的裤腰,指头勾着往下扯了扯:“你倒急。”她嘴上这么说,自己先站起来把长裙从头顶脱了,里头什么也没穿,紫裙子落地的时候一对水滴形的乳就弹出来,海风一吹,乳尖立刻挺起来,浅褐色的乳晕缩紧了。她也不扭捏,重新坐回裙子上,两条腿曲着往两边打开,小穴稀疏的阴毛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粉嫩的颜色在日头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灵儿在边上“哇”了一声:“云霄姐你水都流到石头上了。”


云霄低头看了一眼,笑骂:“你个小蹄子,看什么看,过来。”


灵儿笑嘻嘻地蹦过去,三两下把短裙从头上扯掉,娇小的身子挤到云霄旁边坐下,一对纺锤形的奶子挺在胸前,乳尖又小又翘,粉嫩嫩的。她伸着手去摸云霄的胸,被云霄一巴掌拍开:“先让哥哥来,你急什么。”灵儿就撅着嘴往旁边挪了挪,自己把手伸到腿间去揉那颗外露的阴蒂,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七月从水边站起来,把手上的水往裙子上蹭了蹭,也把舞娘风的上衣和短裙脱了,高挑紧致的身子立在礁石上,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运动过的肌肉线条照得清清楚楚,乳房半球形,结实挺翘,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已经硬了。她走过来,跪在我身边,也不说话,低头就把我短裤扯到膝盖,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偏头躲了一下,又凑回来,张嘴含住龟头。


“七月你抢跑。”灵儿不乐意了。


七月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说:“我乐意。”


我拍了拍七月的头顶,由她含了一会儿,等她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两圈才把她拉开,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我转身把云霄按在礁石上,让她上半身趴在裙子上,腰塌下去,圆润的臀部抬起来对着我。她屁股又白又圆,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里,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往下滴着水。我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插进去。


云霄“啊”了一声,手指头抓住裙子,指节都泛白了。她里面又热又紧,一层一层的软肉裹上来,我慢慢抽出来一截,再狠狠顶进去,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刚插了没几下,一个大浪涌过来,从石头缝里挤进来,白沫子溅到我们腿上,冰凉的海水激得云霄一哆嗦,里面猛地缩紧,夹得我差点没忍住。


“慢点……慢点……”她回头来求我,眼睛里水汪汪的。


我没慢,反而更快了,浪退下去的时候我把她往后一拉,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块软肉碾。云霄叫出声来,声音被潮声盖了一半,断断续续的。灵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揉着阴蒂揉得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忍不住了,爬过来推我肩膀:“该我了该我了,云霄姐你都占了半天了。”


我把鸡巴从云霄里面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灵儿立刻躺到礁石上,两条腿张得大大的,光洁无毛的小穴整个露出来,阴唇薄薄的,因为兴奋已经微微翻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跪下去扶着鸡巴一插到底,她里面浅,龟头直接顶到宫口,灵儿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嘴里“呀”地叫出来,两条腿自动盘到我腰上。


“爸爸……爸爸……”她叫了两声就自己捂住嘴,眼睛弯弯地笑,腰却扭着往上顶,自己找节奏。我抓着她的胯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乱晃,纺锤形的乳尖在空中划着小圈。七月在旁边跪坐着,把两个乳房捧起来凑到我脸前,我偏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头卷着吸,她仰起头“嗯”了一声,手按在我后脑勺上,自己把胸往我嘴里送。


浪又来了,这回更大,水漫过礁石边缘,从灵儿身下淌过去,她被凉水一激,小穴猛地缩紧,尖叫着到了,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海水往下流。我拔出来,把七月按在礁石上,让她上半身趴着,从后面插进去。她运动穴夹得紧,肌肉一收一放地绞着鸡巴,我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放松点,夹这么紧想让我马上射?”


七月回头来笑,辫子甩到背后:“你射啊,我又不拦你。”嘴上这么说,腰却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让我插得更深。


云霄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了,从旁边凑过来,跪在我侧面,把两个大奶子捧起来夹住我露在外面的鸡巴根,软乎乎的乳肉裹着柱身,她低头拿舌头去舔龟头,每次我抽出来一截她就用嘴唇含一下。灵儿也爬过来,从后面搂着我的腰,小脸贴在我背上,手伸到前面去揉七月的阴蒂。


“你也别闲着。”我偏头对灵儿说。


灵儿就笑嘻嘻地把手往下,两根指头插进七月的小穴里,跟我鸡巴一起进进出出。七月被前后夹着,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又急又碎,混在潮声里像海鸟叫。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我抽送了十几下,她猛地绷直了脊背,小穴里喷出一股水来,打在礁石上又溅起来,喷潮喷得又急又远,灵儿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脸,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我拔出来,把灵儿重新按倒,这回让她趴在礁石上,从后面插进去。她趴着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腰细得像要断,我抓着她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她叫床声又娇又浪,一声比一声高,潮声都盖不住。云霄在旁边自己揉着奶子看,揉着揉着把手伸到下面去插自己,指头进出的水声混在浪声里。七月喷完了潮,腿软得站不住,靠着礁石坐在地上喘气,一边喘一边还伸手去摸云霄的穴,帮她揉阴蒂。


“云霄姐你也喷一个。”七月说。


云霄咬着嘴唇摇头,手却把七月的手指往里面按。我一边插着灵儿一边看她们俩,灵儿里面越来越紧,叫声越来越尖,最后整个人抖起来,小穴猛地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大股水,喷在我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淌,跟礁石上的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个。


我把灵儿放开,转过身把云霄拉起来。她腿已经软了,站不太住,我让她扶着礁石边缘弯下腰,从后面插进去。这回插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叫得温温柔柔的,跟灵儿的浪叫完全两个味道。七月从旁边凑过来,把奶子送到我嘴边,我含住吸了两口,又腾出一只手去揉灵儿的胸,灵儿瘫在旁边还伸着手让我揉,嘴里嘟囔着“还要”。


浪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水花溅在我们身上,凉一阵热一阵。我插着云霄,感觉她里面越来越紧,越来越烫,知道她快了,就加快速度往深处顶。她手指抠着礁石面,指甲刮出细细的白痕,嘴里叫着我名字,声音软得化在水里。最后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小穴猛地绞住鸡巴一阵一阵地收缩,我忍着没动,让她泄完了才又开始抽送,抽了十几下射在里面,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回头来看我,眼睛里雾蒙蒙的。


“满了……”她小声说,手往后伸来摸我的大腿。


我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淌出来,滴在礁石上。灵儿爬过来伸着舌头去舔,被云霄一巴掌拍开:“脏不脏。”


“不脏,甜的。”灵儿舔了舔嘴唇。


七月在旁边笑,笑着笑着发现我正看着她,就把腿张开了。我跪过去插进去,她里面还湿着,一插就到底。这回我没忍,掐着她腰狠狠抽了几十下,射的时候她里面还在绞,精液射进去她“嗯”了一声,腿把我夹得更紧了。


海风把礁石上的水汽吹干了又打湿,湿了又吹干。日头往西偏了一大截,海面变成金红色的,浪尖上碎着光。我们几个瘫在礁石上,灵儿趴在云霄肚子上,七月枕着灵儿的屁股,我靠在最大的那块石头上,腿还发软。潮声还是哗——哗——地响,一下一下,跟刚才的节奏差不多,只是听着没那么急了。


“明天还来。”灵儿闭着眼睛说。


“明天涨潮,这块石头淹一半。”七月说。


“那就换一块。”


云霄摸着灵儿的头发,慢悠悠地说:“回去得洗洗,身上全是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干了的白渍,笑了一声:“洗什么,再泡会儿海水就干净了。”


云霄白了我一眼,自己也笑了。远处海面上有船影,小小的一个黑点,不知道是渔船还是别的什么。海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带着更浓的咸味,把礁石缝里积的淫水味儿慢慢冲淡了。


雨檐听春

雨是午后开始下的。


先是一阵闷雷从海面那头滚过来,天边的云压得低低的,灰里透着青,像谁把整片海倒扣在了天上。我们几个刚从礁石上回来,身上还带着盐粒,脚底板被礁石硌得发红,踩着回廊的木地板一路湿脚印。云霄走在最前面,紫裙子湿了半截贴在腿上,她一边走一边拧头发上的水,水珠子顺着发梢滴到后颈,又滑进领口里。


“这雨来得真快。”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眉眼弯弯的。


我伸手在她后腰上摸了一把,裙子底下的肉又滑又凉。她没躲,只是拿手肘轻轻撞我一下,低声说:“急什么,雨才刚下。”


话音刚落,雨就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的青瓦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檐角挂下水帘,一条一条的,把回廊外面的石阶洗得发亮。风从廊柱间穿过来,带着雨腥气和草木被打湿后的清苦味。众女都往檐下挤,灵儿第一个窜进来,短发上全是水珠,她甩了甩脑袋,水星子溅了七月一脸。


“你属狗的?”七月抹了把脸。


“你才属狗。”灵儿冲她吐舌头,一转身看见我靠在廊柱上,就贴过来拿湿脸蹭我胳膊,“哥,你身上是热的。”


她裙子湿透了,薄薄一层贴在身上,胸前两团小丘的轮廓清清楚楚,乳尖被凉意激得翘起来,隔着湿布顶出两个小点。我伸手把她裙子从肩上往下扒,她也不拦,还配合地抬了抬胳膊。裙子滑到腰间,露出整片白生生的胸脯,雨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她“嘶”了一声,往我怀里缩。


“凉?”


“你摸摸就不凉了。”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卷着那颗小东西打转,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插进我头发里,腰往前挺。我腾出一只手把另一边乳房拢在掌心里揉,掌心热,雨水凉,她嘴里哼哼唧唧的,腿已经开始蹭了。


樱儿从旁边挤过来,粉色长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穿的是洛丽塔短裙,裙摆本来就高,一淋雨全贴在腿根,里面没穿东西,布料一湿几乎透明,那一道浅浅的缝都看得清。她凑到我另一边,把胸往我胳膊上送,也不说话,就仰着脸看我,酒窝浅浅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我胳膊一弯,把她整个人揽过来,低头在她乳头上嘬了一口。她“呀”了一声,声音又甜又腻,手立刻攀上我肩膀,自己把裙子往下扯,把另一边奶子也捧出来往我嘴边送。


“还有这边……”她小声说,脸红了,但眼睛亮亮的。


雨声把什么都盖住了,回廊里水汽弥漫,众女的裙子都湿得贴在身上,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云霄靠在廊柱上,紫裙子贴着身子,水滴形的乳峰被湿布勒出深深的沟,她自己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雨丝落在锁骨上,慢悠悠地说:“都堵在这儿,小心着凉。”


“着凉了正好,一人发一根热的。”七月蹲在廊凳上,把湿透的舞娘上衣拧成一股水,她运动过的身子紧实,雨一淋更显出腰腹的线条,半球形的乳房被湿布托着,又大又沉。


我笑了一声,把灵儿从怀里放下来,走到云霄面前。她仰头看我,齐刘海湿了贴在额头上,眉眼温温润润的,也不问我要做什么,只是把手背在身后,挺了挺胸。我伸手把她裙子从肩上剥下去,整条裙子顺着身子滑到脚踝,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水滴形的乳房弹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沟里还积着雨水。我两手拢上去,满掌的软肉,沉甸甸地往下坠,一松手又弹回来。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乳尖在我掌心里硬起来。


我低头把脸埋进乳沟里,舌头顺着沟往上舔,把积的雨水都卷进嘴里,咸的。她手搭在我后脑上,指头慢慢收拢,把我往她胸口按。我含住一边乳头使劲吸,她“啊”了一声,腰往前弓,另一边乳房从手里滑出去,晃了晃。我拿指头夹住那颗乳头搓,她喘得急了,膝盖弯了弯,我另一只手往下摸,她腿间已经湿了,阴唇肥厚又软,指头一按就陷进去,滑腻腻的水混着雨水往下滴。


“你慢点……”她嘴上这么说,腿却分得更开了。


灵儿在旁边看得急,自己把小短裙掀起来,光溜溜的穴口露在雨气里,粉嫩嫩的,她拿手指头去拨自己的阴唇,一边拨一边看我:“哥,我也要。”


我把云霄往廊柱上按了按,让她靠着,自己蹲下去,把灵儿抱起来搁在廊凳上,分开她两条细腿。她那个地方光洁无毛,阴唇薄薄两片,一掰就开,里面粉肉湿漉漉地缩着。我凑上去舔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手抓住廊凳边沿,叫了一声“爸爸”。我舌头顺着那道缝上下扫,又拿嘴唇去含她阴蒂,她腿根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起来,嘴里乱七八糟地叫,什么“好舒服”“再舔舔”“里面痒”。我拿一根手指头慢慢插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一收一收地吸着指头,水顺着我手腕往下流。


“哥……哥你进来嘛……”她扭着腰,眼睛半睁半闭的。


我没理她,指头在里头勾着转了一圈,她叫得更浪了,屁股往我手上送。另一边樱儿自己把裙子脱了个干净,光着身子凑到云霄旁边,拿自己挺翘的奶子去蹭云霄的胳膊,两个人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云霄伸手捏了捏樱儿的下巴,低头去亲她脖子。樱儿被亲得哼了一声,手摸到云霄腿间,帮她揉起来。


雨顺着屋檐往下灌,回廊里全是水声和女人黏黏糊糊的喘息。我把灵儿舔得差不多,站起来把短裤一扯,鸡巴弹出来的时候灵儿眼睛都亮了,自己把腿分到最大,手伸过来够。我没急着进,把她翻了个身按在廊凳上,让她跪着,屁股撅起来,从后面看那个光洁无毛的穴口一开一合的。我扶着鸡巴在穴口磨了两下,她急得直往后顶:“进来呀……爸爸进来……”


一插到底的时候她叫得整条回廊都听得见,里面又紧又烫,绞得我腰眼发麻。我掐着她腰抽送,她短发垂在脸侧,被汗和雨黏成一绺一绺的,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屁股一下一下往后撞,撞得廊凳腿在木地板上吱吱响。


采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冰蓝色裙子湿了贴在身上,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脸通红,手攥着裙摆,想摸又不好意思摸。我一边插着灵儿一边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廊柱上,把裙子往上一掀——她里面也没穿,阴毛稀疏,阴唇闭合得紧紧的,但已经湿了。我拿指头去拨,她“嗯”了一声,腿软了软,自己把裙子咬在嘴里,双手撑在身后柱子上,把下面挺出来给我。


我指头插进去,她里面比灵儿紧得多,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得慢慢往里探。她仰着头,嘴里咬着裙摆说不出话,喉咙里嗯嗯地闷着,水从穴口顺着我手指往下滴。樱儿在旁边看见了,凑过来伸舌头去舔采儿露在外面的阴蒂,采儿整个人抖了一下,裙子从嘴里掉出来,叫了一声“别……”,但腰已经自己往前送了。


舞桐从回廊那头走过来,冰蓝双马尾湿透了搭在肩上,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湿得贴在身上,裙摆本来就高,这会儿几乎缩到腰上。她走到我身后,从背后贴上来,胸压在我背上,软软的。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故意端着一股矜持:“你……你忙完了没有。”


我回头看她一眼,她脸是红的,眼睛却往我鸡巴上瞟。我把灵儿插得差不多了,抽出来,灵儿“啊”了一声腿一软趴在廊凳上,小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我转身把舞桐按在廊柱上,她“呀”地叫了一声,手推在我胸口,力道却轻得像猫爪子。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呢……”她别过脸去,耳朵尖红透了。


我掀她裙摆的时候她扭了两下,但没真拦。裙摆掀起来,底下光溜溜的馒头穴露出来,白嫩嫩的,缝里已经湿了。我扶着鸡巴在缝上蹭了两下,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等我一挺腰插进去,她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抠进我肩膀肉里,喉咙里压着一声呜咽。


“爸爸……”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又软又颤,“爸爸轻点……”


我掐着她腰往里头送,她里面又浅又窄,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被我顶得后背一下一下撞在廊柱上,双马尾晃来晃去。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插了十几下就忍不住了,嘴里爸爸长爸爸短的,声音又娇又浪,跟刚才那个端着的样子完全两样。


小舞和七月在回廊另一头。小舞把战斗裙脱了,光着身子坐在廊凳上,七月蹲在她腿间给她舔,小舞两只手撑在身后,深紫棕色的长发散下来,胸脯挺着,乳尖红艳艳地翘在雨气里。她叫得带着哭腔,一声一声的“七月……七月你轻点……”,七月不理她,舌头往里头钻,小舞腰一挺一挺的,水顺着廊凳腿往下流。七月自己下面也湿了,一边舔一边自己拿手揉。


允儿从旁边过来,火红长发湿透了贴在背上,红色短裙也被雨浇得透湿,贴在身上。她也不说话,走过来把我空着的那只手臂往自己怀里一搂,拿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把我小臂夹在中间,软肉挤得满满的,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她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翘着,腰慢慢晃,拿奶子在我手臂上磨。


“你忙你的,”她说,“我就在这儿。”


我把舞桐插得腿软了,她趴在廊柱上,屁股往后撅着,嘴里还在叫爸爸,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抽出来,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被允儿一把扶住。允儿把她往旁边带了带,自己转过身来,手撑着廊柱,红裙子往上一撩,肥厚的阴唇露出来,粉嫩多汁,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她回头看我,眼里全是火。


“来。”


我扶着鸡巴一插到底,她里面又热又滑,跟她的性子一样。我掐着她腰抽送,她叫得又亮又野,一点都不压着,雨声都盖不住。她乳房晃得厉害,我伸手从后面绕过去揉,一揉她叫得更凶了,里面绞得也更紧。


“就这样……别停……”她回头来亲我下巴。


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爬到廊凳上,跟小舞挨着,两个人互相摸起来。小舞被七月舔得差不多了,转过来跟樱儿抱在一起,四条腿交缠着,互相拿穴去蹭对方的穴,磨得水声啧啧的。采儿被冷落在一边,腿还软着,自己把手伸到下面慢慢揉,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我把允儿插得叫不出整句了,抽出来,把采儿拉过来按在廊柱上。她冰蓝裙子还挂在腰上,我让她转过身去扶着柱子,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紧得厉害,我进得慢,她咬着嘴唇,肩膀微微发抖,等整根没进去了,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声说:“动吧……”


我慢慢抽送,她里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抽一下都像舍不得松开。她一开始忍着不出声,插了十几下就忍不住了,小声哼着,后来声音慢慢大起来,腰也自己往后送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还要”。


雨小了些,但檐水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打在石阶上。回廊里全是女人的声音,高的低的、娇的浪的,还有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和啧啧的水声。我轮着插,谁叫得浪就先插谁——允儿叫得最野,我把她按在廊凳上后入,她喷了一次,奶子一挤就往外冒白浆,喷得廊凳上到处都是。樱儿凑过去舔,舔完抬头,嘴角挂着白,笑得酒窝深深的。


舞桐缓过劲来又凑过来,趴在我背上,拿奶子蹭我后背,小声说:“爸爸……我还想要。”我回头看她,她脸还红着,但眼睛直勾勾的,一点都没有刚才的矜持了。我把她拉到身前,让她扶着廊柱站着,从后面插进去,她叫得又甜又腻,屁股一下一下往后撞。


我射在舞桐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小穴绞着一阵一阵地吸,嘴里“爸爸爸爸”叫得停不下来。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淌,她腿一软往下滑,被云霄从旁边扶住了。云霄自己下面还湿着,刚才被樱儿摸的,她靠在柱子上,拿手慢慢揉着阴蒂,看着这一廊子的狼藉,笑得温温婉婉的。


允儿又喷了一次,这回喷的是奶,白浆从乳头上射出来,溅在樱儿脸上。樱儿也不擦,伸舌头舔了舔嘴角,又凑过去含住允儿乳头吸。小舞和七月磨了半天,两个人几乎同时泄了,腿缠在一起抖,水把廊凳洇湿了一大片。采儿被我指插着又泄了一回,整个人软在廊柱上,冰蓝裙子滑到脚踝,嘴里还小声念着“还要”。


雨停了。


檐水还在滴,一滴一滴,慢悠悠的,打在石阶上,打在积起的水洼里,叮咚叮咚的。回廊里全是淫靡的气味,混着雨后的草木清气,被风一吹,散了些,又散不干净。


我靠着廊柱坐下来,腿发软,鸡巴上还挂着不知道谁的水。灵儿爬过来,光着身子趴在我腿上,拿脸蹭我大腿,小声说:“哥,你累不累。”


“累。”


“那我给你舔舔。”她说着就低下头去,把还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慢慢地卷。


云霄拿了条干布过来,先给樱儿擦了擦脸,又给采儿擦腿,最后走到我旁边坐下,把布搭在我肩上,自己靠着我另一边肩膀,慢悠悠地说:“这雨下得好。”


“嗯。”


“明天要是还下呢?”


我偏头看她,她眉眼弯弯的,头发还湿着,贴在脸颊上。


“那就还在这儿。”我说。


她笑了一声,手伸过来摸了摸灵儿的头发,又摸了摸我的脸。廊外头,天边透出一点光,云层裂了条缝,金红色的光从缝里淌下来,照在湿漉漉的石阶上,亮晶晶的。远处海面上那艘船影还在,慢慢往光亮那头挪。


储藏木箱

雨停之后的那点天光没撑多久,云层又合上了,天色重新暗下来。海风从廊外灌进来,带着潮气,把刚才那股淫靡的气味吹散了大半。我靠着廊柱歇了一会儿,灵儿还趴在我腿上,嘴里含着半软的鸡巴,不紧不慢地嘬着,像含糖似的,眼睛半眯着,偶尔抬眼看我一下。


云霄起身把湿布收拢了,又去屋里翻出几条干爽的短巾,一条一条分给还瘫在廊上的几个。采儿接过短巾,慢吞吞地擦腿根,冰蓝裙子还堆在脚踝,也不急着提上去。小舞和七月靠在一起,两个人都懒得动,腿还缠着,短巾盖在肚子上就算完事。允儿把短巾搭在肩上,歪着头拿它擦头发上的水,红发一缕一缕贴在脖子侧面,奶尖上还挂着干了的白渍。


樱儿从我另一侧爬过来,脑袋往我腰上一枕,粉色长发铺开,蹭在我小腹上痒丝丝的。她也不说话,就拿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指甲轻轻刮着,眼睛望着廊外那片暗沉沉的海。


“都缓过来了?”我开口问。


没人应声,过了两息,七月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小舞把脸从七月肩膀上抬起来,嘟囔着说:“缓是缓过来了,就是腿还软,站不起来。”


“不用站。”我说,“走两步就到储藏室了。”


这话一出,几个脑袋都转过来看我。灵儿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仰着脸问:“哥,储藏室……又去啊?”


“去。”我伸手把樱儿从腰上扶起来,又拍了拍灵儿的后脑勺,“把干布带上,一会儿铺箱子上。”


储藏室在回廊尽头拐角,是间半地下的屋子,比别处矮一截,门口堆着两三只空筐,门板是厚木板拼的,推开的时候吱呀一声闷响。里头没窗,只靠门缝和墙角一个巴掌大的气孔透光,暗得很。我先进去,摸着墙找到油灯点上,火苗一跳,把满屋子的影子晃得乱摆。


屋里堆着七八只木箱,大小不一,靠墙排成一溜,箱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正中空地上搁着一条长凳,凳脚被虫蛀了个小洞。我把长凳拖到木箱旁边,又拍了拍最大那只箱子的顶盖,灰扑起来呛得我咳了一声。


“就这儿。”我回头说。


樱儿第一个跟进来,光着脚踩在夯实的泥地上,脚趾头缩了缩,大概是嫌凉。她手里攥着那条短巾,左看右看,问:“爸爸,铺哪只箱子上?”


“这只最大的。”我指了指面前那只,“够宽。”


她哦了一声,踮着脚把短巾铺上去,抻平了四角,又拿手拍了拍,回头冲我笑,酒窝浅浅的,“好了。”


采儿和小舞前后脚进来。采儿已经把裙子提回去了,冰蓝的抹胸长裙裹着身子,腰后系带松松垮垮的,一看就是随手一拢。她进来之后站在门边,有点拿不准似的,眼睛在几口箱子之间溜来溜去。小舞就大方多了,战斗裙往上一提就完事,裙摆短得遮不住什么,她一抬腿跨过门槛,底下那点光景在油灯下一晃就过去了。


“关门。”我说。


小舞回手把门板带上,屋里顿时更暗了,油灯的火苗显得亮了些,黄澄澄的光铺在木箱和三个姑娘身上,把皮肤映成暖融融的颜色。


我先朝樱儿伸手。她乖乖走过来,手搭在我掌心里,我一带就把她带得转了个身,后背贴着我胸口。她比我矮一截,头顶刚到我下巴,粉色头发蹭在我脖子上,一股皂角的淡香。我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隔着洛丽塔短裙的裙摆往上摸,布料薄,底下什么都没穿,直接就摸到小腹那片滑腻的皮肉。


“转过去。”我低声说。


她转过来面对我,仰着脸,眼睛亮亮的。我把她往木箱那边推了一步,她腰一弯就趴到箱盖上,短巾垫在肚子底下,两只手往前伸,指尖够着箱盖边缘。裙摆本来就短,这么一趴,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白生生的,臀缝里那条缝从后面看过去清清楚楚,粉色的,薄薄一线。


我站在她身后,手先没急着往下走,先把她裙摆往上掀了掀,堆到腰上,又拿掌心贴着她屁股揉了两把。肉紧实,弹性好,揉下去就弹回来。樱儿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往我手里送。


“爸爸……”她声音闷闷的,脸朝着箱子那头。


我没应,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压着那条缝磨过去,来回两趟就觉出湿了。她小穴本来就浅,手指往里探了一节就摸到软肉,热乎乎的,裹着指头吸。我抽出来,又探进去,慢慢插了两下,她就趴不住了,腰一扭一扭的,嘴里“嗯嗯”地哼。


“采儿。”我偏头叫了一声。


采儿站在旁边看着,被我一点名,肩膀缩了一下,随即慢慢走过来。她走到我侧边站定,我空出左手,从她裙子侧面的开缝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上摸,摸到胸口那两团软肉。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我一手刚好握住一个,拇指在乳晕上蹭了两圈,寻到那颗内陷的乳头,拿指头拨了拨,没出来,我就低下头,凑过去含住。


采儿整个人一颤,手扶住我肩膀。我含着她乳头慢慢吸,舌尖顶着往里压,那颗内陷的小东西被吸得一点点往外凸,终于顶出来了,硬硬的一小粒抵在我舌尖上。我松开嘴,拿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站好。”我含含糊糊地说,嘴又凑回去吸了两口,这才放开她,手往下走,顺着她腰侧滑到腿间。她的阴唇闭合得紧,手指头得慢慢往里挤,先挤进去一节,等她里面松动了,再往里送。她咬着下唇,眉头蹙着,表情又像难受又像舒服,等我把两根手指都送进去了,她才长长吐了口气,里面一阵一阵地缩。


小舞不用叫,自己就凑过来了。她蹲在我脚边,手扶着我的大腿,仰头看我,圆亮的眼睛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意思。我冲她抬了抬下巴,她就低下头去,张嘴把我鸡巴含住了。她含得深,一下就到根,鼻尖抵着我小腹,喉咙里咕地咽了一下。我腰一紧,手指在采儿里面也跟着重了几分。


“唔……”采儿腰弯了弯,手撑在我胳膊上,冰蓝裙子从肩头滑下去一半,露出半边白生生的胸脯。


木箱那头,樱儿等得不耐烦了,屁股往后拱了拱,回头看我,酒窝浅浅地露出来,声音又甜又黏:“爸爸,你倒是进来呀。”


我把手指从采儿里面抽出来,湿淋淋的,顺手在她裙子上蹭了蹭。小舞也吐出来,拿脸蹭了蹭柱身,退到一边去。我扶着鸡巴对准樱儿下面那条缝,慢慢往里送。她里面紧,但水多,推进去半截就顺了,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啊”了一声,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高高的。


我开始动。木箱年头久了,我每撞一下,箱板就吱呀一声,连着撞几下,吱呀吱呀的响动就连成一片,混着樱儿一声接一声的娇叫。她叫得甜,尾音往上挑,撞得重了她就叫得急,撞得轻了她就拖着长音哼,屁股还一下一下往后迎。


采儿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胸口,隔着裙子揉。我空出一只手去够她,手指顺着她裙缝又摸进去,这回没费劲,一送就到底。她腿一夹,夹住我的手,自己腰动起来,前后磨着。


小舞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凑过来,蹲到我和樱儿交合的地方,歪着头看,然后伸舌头去舔樱儿露在外面的阴蒂。樱儿被前后夹攻,整个人抖起来,叫声都碎了:“不、不行……爸爸……小舞姐你别……”


小舞舔了两下就退开,笑嘻嘻的,嘴角还亮着。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胸口贴着我后背,奶子软软地压上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小声说:“哥,一会儿换我。”


“急什么。”


“急。”她拿牙齿轻轻咬我耳垂。


我腰下加了劲,撞得樱儿整个人往箱盖上趴,手指头攥着短巾边角,指节都白了。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腰眼发酸,我忍着没射,又插了十几下,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她还夹着不放,“啵”的一声才脱开,她腿一软,顺着箱子侧面往下滑,坐在了地上,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


“采儿,趴上去。”


采儿把手从自己胸口放下来,走过去,学着樱儿的样子趴到箱盖上。她趴得比樱儿拘谨些,腿并着,我拿膝盖从后面顶开她腿,她“呀”了一声,回头看我,眼神又羞又带着点期待。她里面比樱儿松软些,插进去没那么大阻力,但裹得紧,一层一层地吸着。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初还缓,后来她里面水越来越多,顺着我抽插的动作往外淌,滴在箱盖上,一滴一滴。她叫得小声,咬着嘴唇压着,我就故意撞得重些,撞得她压不住,一声一声漏出来。


“还要……”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大声点。”


“还要……”她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大了些。


小舞在旁边等不及了,自己爬上箱子另一头,岔开腿坐上去,手撑在身后,冲我抬下巴:“哥,来。”


我从采儿里面退出来,转到小舞那头。她无毛的穴口已经湿得亮晶晶的,我扶着鸡巴在缝上磨了两下,她腰一挺,我就着这个劲一插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手撑不住,干脆躺倒在箱盖上,两条腿勾住我的腰。


“一插到底……哥你太坏了……”她嘴上埋怨,腿却夹得紧紧的,腰还往上顶。


我压着她腿弯往下按,把她折起来,插得更深。她叫得带了哭腔,一声一声的,眼睛半闭着,泪花都出来了。木箱被我们俩压得吱呀乱响,比刚才还厉害。采儿从箱子另一头爬过来,凑到我身边,我腾出一只手插进她腿间,她就把腰压下来,骑在我手上磨。


樱儿歇了一会儿也爬起来了,从后面贴上来,奶子压在我后腰上,手绕到前面来,摸我和小舞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水,又往自己嘴里送,含含糊糊地说:“爸爸……你的东西……好浓的味道。”


这么弄了一阵,小舞先受不住了,里面一阵猛绞,人绷直了抖,水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股缝淌到箱盖上,积了一小洼。她抖完了就软了,腿从我腰上滑下去,瘫在箱盖上喘气。


“爸爸……”樱儿在后面蹭我,“我还没好呢。”


我把鸡巴从小舞里面拔出来,转身把樱儿按回箱盖上。她这回没趴着,仰面躺了,腿自己就张开了,手伸下去掰着阴唇,露着里面粉红的肉:“爸爸,进来。”


我插进去,她两条腿立刻盘上来,脚后跟磕在我屁股上,一下一下地催。我压下去,胸口贴着她胸口,她奶子被压扁了,软软地摊开。她搂着我脖子,凑上来亲我,舌头往我嘴里钻,又热又软。


我射的时候她正叫到一半,声音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绷紧了,里面绞得死紧。我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她腿抖得厉害,脚后跟在我屁股上乱磕,等我把最后一股射完了,她腿才慢慢松开,人软下去,躺在箱盖上,小腹一起一伏的。


我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淌,顺着股缝流到短巾上。樱儿伸手下去摸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又送到嘴里舔了,眯着眼笑。


采儿还骑在我手上没下来,我手指往上一顶,她“啊”了一声,腰猛地一弓,抖了几下,也泄了,水喷在我手腕上。她整个人软倒,趴在箱盖边沿,冰蓝裙子皱成一团,嘴里还小声念着“还要”。


“没了。”我抽出手,拍了拍她屁股,“下回。”


储藏室里全是味道,淫水、精液、汗,混着木箱的旧木头味和油灯的煤油味。小舞躺在箱盖上,胸口还在起伏,奶尖上沾着不知道谁的水,亮亮的。樱儿翻了个身,趴在箱盖上,腿还软着,合不拢。采儿慢慢从箱盖边滑下来,坐到地上,背靠着箱子,长腿屈着,裙子总算提回肩上去了。


我靠着长凳坐下来,拿短巾擦了擦鸡巴。油灯火苗晃了晃,暗下去一截,大概是油快烧到底了。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外头大概又阴了。


“哥。”小舞翻过身来,趴在箱盖边沿,下巴搁在胳膊上,从上面看我,“明天还来这儿不?”


“你想来?”


“想。”她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这儿暗,凉快。”


樱儿在旁边嘟囔:“暗是暗……就是箱子太硬了,硌得肚子疼。”


“下回垫两件衣裳。”我说。


采儿靠着箱子没吭声,过了会儿才小声说:“……那得垫我的,我的裙子厚。”


小舞扑哧笑出来,伸手去够她,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你倒是大方。”


采儿脸红了,偏过头去不看她。油灯又跳了两下,终于暗下去了,屋里只剩门缝那线光。我站起来,把短巾收拢了,推开门,外头果然阴着天,风比刚才凉了些。远处海面上那艘船影已经挪到光亮那头去了,只剩一个模糊的黑点。


“走吧。”我回头招呼她们,“回去洗洗。”


樱儿第一个爬起来,光着脚跑过来挽我胳膊。小舞跟着跳下箱子,落地的时候腿还软了一下,扶了扶墙才站稳。采儿最后出来,裙子虽然提回去了,但皱巴巴的,腰后系带松了一边,她一边走一边系,系了半天也没系上,小舞回头看见了,伸手帮她打了个结。


我走在最后,把储藏室的门带上。门板合拢的时候又吱呀了一声,跟刚才木箱的响动一个调子。


月下露台

储藏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海风从走廊尽头灌过来,把身上那股闷热的淫靡气味吹散了些。樱儿挽着我的胳膊,光脚踩着石板地,脚趾头还微微蜷着,大概是箱子硌的。小舞走在前面,腿虽然还有点软,步子倒恢复了平时的轻快,短裙下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露出大腿根一道浅浅的红印——那是箱盖边沿硌出来的。


“哥,晚上吃什么?”小舞回过头来问,深紫棕色的长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你还有力气想吃的?”


“怎么没有。”她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又没让我做饭。”


采儿在后面小声接了句:“我可以做……就是得先洗个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冰蓝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腰后的小舞帮她打的结歪歪扭扭,裙摆上还沾着木箱的灰。


我抬手揉了揉采儿的头顶,她偏了偏脑袋,耳朵尖泛红,却没躲开。这丫头就是这样,明明在储藏室里被手指插得喷了水,出来穿上裙子又变回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好像刚才小声念“还要”的是另一个人。


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海面上最后那点灰白的光也收了回去,换成月亮从云层后头透出来的一层清辉,薄薄地铺在露台的木地板上。我先去冲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短裤出来,厨房那边已经有动静了——云霄在灶前忙活,灵儿蹲在旁边帮她剥蒜,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云霄换了件月白色的薄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紫发垂在颈侧,被灶火映得发暖。灵儿还是那副短打扮,齐耳短发别在耳后,蹲着的时候短裙缩上去,大腿根若隐若现。


“冲好了?”云霄回头看我一眼,眉眼弯弯的,“饭还得一会儿,你先去露台上坐坐,风凉。”


我应了一声,却没往露台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俩。灵儿抬头冲我挤了挤眼,手里那颗蒜剥得飞快,指甲掐进蒜皮里一撕,白生生的蒜瓣就滚出来。我伸手在她后颈上捏了一把,她缩了缩脖子,嘻嘻笑了一声,没躲。


饭吃得不算热闹——都累了。樱儿扒了两碗饭就说困,小舞和采儿也吃得不多,倒是七月从外头跑步回来,满头汗地坐下来,一口气吃了三碗,吃完还问有没有。云霄笑着又给她盛了半碗,说“就剩这些了,明天多煮点”。七月也不挑,拌了点菜汤就吃完了,抹抹嘴说去冲凉。


等桌上收了,碗也洗了,月亮已经爬得老高。露台上的木地板被晒了一天,这会儿还温着,踩上去脚心发暖。我端了杯凉茶靠在栏杆上,海风从正面吹过来,带着咸味和远处渔火的气息。身后的门吱呀响了一声,我回头,看见舞桐从屋里出来。


她换了条薄裙——说是薄裙,其实也就比纱厚不了多少,冰蓝的底色上印着细碎的白花,两根细带挂在肩上,裙摆刚到膝盖上头。月光打在她身上,裙子几乎透出底下的轮廓来,腰细,胯圆,胸前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柔和的弧度。她那双高马尾散了一边,冰蓝的发尾在风里飘着,另一边的马尾还扎着,用一根粉色的细缎带系着。


“她们呢?”我问。


“云霄姐在泡茶,允儿姐在换衣裳。”舞桐走过来,站到我旁边,手肘搁在栏杆上,侧头看我,“灵儿和小舞说困了,先回屋了。七月姐在冲凉,水声哗哗的。”


她说着顿了顿,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嘴角弯着一点含蓄的笑:“采儿姐……好像也回屋了,脸还红着。”


我没接话,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顺势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的胳膊,头发蹭在我下巴上,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这丫头白天在储藏室里没轮上,这会儿凑过来,八成是惦记着的。果然,她仰起脸,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哥……露台上风大,就咱们几个。”


“允儿和云霄一会儿就出来。”


“那正好。”她踮起脚,嘴唇凑到我耳边,气息热热地喷在耳廓上,“我还没在露台上试过呢。”


我偏过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舞桐这丫头最会装,白天在众人面前端得一副乖巧模样,裙子穿得整整齐齐,说话细声细气,可只要单独跟我待着,那股子放浪劲儿就藏不住了——这会儿她这么一说,手已经摸到我短裤边上,指尖顺着裤腰往里探。


我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从栏杆边拽回来。她“呀”了一声,半真半假地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撞进我怀里。我低头含住她嘴唇,她立刻软了,手也不再挣,环上来搂我脖子,唇瓣张开让我进去,舌尖缠着舌尖,啧啧地响。


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允儿的声音:“哟,这就吃上了?”


我松开舞桐的嘴,转头看。允儿从门里出来,火红长发散着,月光下像淌了一肩的铜水。她穿了条红裙子,比舞桐那条还薄,布料贴在身上,胸前两点凸得清清楚楚——这女人从来不爱穿内衣,裙子底下也是空的。她走过来的时候腰扭得带风,浑圆的乳房在薄料子底下晃,乳头把红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云霄呢?”我问。


“泡茶呢,马上。”允儿靠过来,伸手搭我另一边肩膀,胸脯顺势贴上来,软软地压在我胳膊上,“怎么,等不及了?”


舞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从我怀里退开半步,理了理裙摆,又端起那副端庄样子来:“允儿姐,露台上风大,你穿这么点不冷?”


允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冷啊,所以得找个人暖暖。”说着就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乳房隔着薄薄的红布蹭我手臂,乳头硬硬地刮过来。


门又响了一声,云霄端着茶盘出来,看见我们仨挤在栏杆边,抿着嘴笑了笑,把茶盘搁在露台的小木桌上。“茶刚泡的,先喝一口。”她说着,自己先端了一杯,在桌边的长凳上坐下来。月白裙子铺在木板上,她两条长腿并着,裙摆下露出一截脚踝,细白细白的。


舞桐到底没绷住,先走过去端茶。允儿也松了我,跟着去拿杯子。我靠在栏杆上没动,看她们三个在月光底下站着坐着,裙子都薄,风一吹就贴肉,胸、腰、臀的轮廓全显出来。云霄那件月白裙子尤其透,她坐着的时候裙料绷在胸前,水滴形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沟那条阴影深得能夹住月光。


喝了半杯茶,舞桐把杯子搁回去,忽然转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嘴角翘着一点笑,手指捏着裙边,慢慢把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膝盖上头那截白生生的大腿。


允儿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小浪蹄子,这就等不及了?”


“允儿姐不也一样。”舞桐嘴上回着,眼睛还看着我,“裙子比我的还短呢。”


云霄端着茶杯没插话,只是笑。她把茶喝完,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到我旁边,伸手把我短裤的系带解开了。动作慢条斯理的,像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短裤松了,她往下一拉,我的鸡巴就弹出来,半硬着翘在月光底下。


“都别站着了。”云霄声音温温的,像在说今晚月色不错,“舞桐,你先来。”


舞桐抿了抿嘴,走过来在我面前跪下去。木地板温温的,她膝盖磕在上头也不凉。她仰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湿漉漉的,然后低下头,伸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舌尖软软地扫过顶端,又收回去,在嘴唇上抿了抿,像尝味道似的。第二下就深了,张嘴含进去半截,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贴着柱身缠。她口活不算最熟练的,但胜在仔细,含进去的时候嘴唇裹得紧,退出来的时候又慢,舌头一路从底下舔上来,到龟头那儿打着转地磨。


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她顺势吞得更深,鼻尖抵到我小腹上,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我低头看她,冰蓝的头发散在我腿间,马尾上的粉缎带蹭着我的大腿,裙子堆在膝盖上,露出光裸的背和腰窝。


允儿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我左边,红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她拉过我的手往自己腿间送。我手指一摸,她那儿已经湿透了,肥厚的阴唇滑腻腻地张开,指尖一探就陷进去。她仰起脖子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把我的手夹得更紧。


“允儿姐水真多。”舞桐吐出来换气,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丝,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含回去。


云霄在我右边,月白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褪到腰上了,一对水滴形的奶子露出来,月光照着乳肉上细细的青色血管,乳晕浅褐,乳头已经挺起来了。她托起一边奶子往我嘴边送,我偏头含住,舌头卷着乳头吸,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按在我后脑上,手指插进我短发里。


露台上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吮吸声和允儿越来越急的喘。舞桐嘴里含着我,手也没闲着,摸到自己裙子底下揉着。我手指在允儿穴里抽送,大拇指按着她阴蒂打转,她腿开始抖,膝盖并起来又松开,嘴里小声念着“别停”。


“行了。”我把舞桐拉起来。她嘴角还湿着,嘴唇红红的,眼睛亮得吓人。我让她转过身去,手撑在露台栏杆上,她乖乖地弯下腰,裙子被我从后面掀到腰上,屁股撅起来,月光照着两瓣白肉和中间那条缝,缝里已经湿了。


我扶着鸡巴顶进去,她“啊”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又往后送。里头又紧又热,裹得我头皮发麻。我掐着她腰开始动,她手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叫,叫了两下就带了哭腔:“爸爸……爸爸轻点……”


“轻点?”我往深里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胸撞在栏杆上,又弹回来。


“不、不用轻……”她声音碎碎的,回头看我,冰蓝的头发粘在嘴角,“爸爸……再重点……”


允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揉,揉了两下嫌不够,凑过来骑到我腿上。她背对着我,红裙子撩到腰上,肥嫩的屁股压下来,手扶着我鸡巴往里送。我还没从舞桐里头退出来呢,她就这么坐下去——不对,她是往我手指上坐的,把我右手两根手指吞进穴里,自己扭着腰上下动,嘴里浪叫起来,火红的长发甩来甩去,有几缕扫到舞桐脸上。


云霄把裙子全脱了,光着身子跪到长凳上,托起一对大奶子凑过来。我抽出鸡巴,她两手一夹,把鸡巴裹进乳沟里,软热的乳肉夹着柱身上下蹭,龟头从乳沟上头冒出来,她低头舔了一下,又夹回去。舞桐还趴在栏杆上,回头看见鸡巴被云霄的奶子夹着,哼了一声,自己伸手到腿间揉。


“云霄姐的奶子……真大。”她嘟囔了一句。


云霄笑了一声,没接话,专心用奶子夹着鸡巴磨。她乳肉又软又弹,夹得不算紧,但蹭起来滑腻腻的,龟头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被她口水润得亮亮的。允儿坐在我手上,越动越快,屁股砸在我大腿上啪啪响,忽然身子一僵,仰起头叫了一声长的,穴里猛地缩紧,一股水喷出来,浇在我手心里,顺着腕子往下滴。


“喷了……”她喘着气,歪在我肩膀上,红头发散了我一脖子。


我把她往旁边挪了挪,抽出手指。舞桐还趴在栏杆上,屁股撅着等我,我走过去重新插进去,这回没慢慢磨,一插到底就开始撞。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栏杆被她抓得咯吱响,冰蓝的裙子堆在腰上,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


“允儿。”我一边撞一边偏头,“过来。”


允儿软着腿走过来,我让她趴在舞桐旁边,手撑着栏杆,红裙子撩起来。我左手伸过去,两根手指插进她刚喷过的穴里,她“嘶”了一声,腰往下压了压,自己动起来。云霄还在长凳那边,我冲她抬了抬下巴,她心领神会地爬过来,跪在我腿边,托着奶子凑到我垂着的卵蛋底下,用乳肉托着蹭。


舞桐先不行了,里头一阵一阵地抽,叫声拔高了又断掉,整个人往下滑,膝盖弯了弯,我捞着她腰把她提起来,又撞了十几下,她“啊啊”地叫了两声,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我抽出来,她顺着栏杆滑坐下去,腿间湿了一片,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


“允儿,趴好。”


允儿立刻从栏杆边退下来,趴到长凳上,红裙子堆在腰后,屁股翘得高高的。我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去,她里头又软又热,刚喷过还在跳。我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她“嗯嗯”地哼着,乳房压在长凳上挤成两团软肉,从凳子边沿溢出来。


云霄凑过来,从底下托起允儿的奶子,低头含住乳头吸。允儿猛地一抖,叫了一声:“别……别吸那儿……”话没说完,云霄又吸了一口,她整个人都软了,腰塌下去,屁股却还撅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念:“要到了……又要到了……”


我加快速度撞了十几下,她忽然绷紧了,长凳被她手指抓得吱嘎响,一股水从腿间喷出来,溅在木地板上。紧接着云霄“唔”了一声,允儿的奶头被她含在嘴里,竟真的喷出一小股奶水来,白白的,混着口水从云霄嘴角淌下来。


“真喷奶了。”云霄松开嘴,舔了舔嘴唇,笑得眼睛弯弯的。


允儿趴在长凳上喘气,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透了。我把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转过去把舞桐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长凳边沿,上半身趴在凳面上,屁股悬空。她腿还软着,站不太稳,我扶着她腰插进去,慢慢磨了两下,她“呜”了一声,小声说:“爸爸……我没力气了……”


“不用你动。”


我掐着她腰前后送,她趴在凳子上,脸颊贴着木面,冰蓝的头发散了一凳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云霄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揉了一会儿凑过来,低头含住我的卵蛋,舌头卷着舔。允儿缓过劲来,从长凳那头爬过来,红头发垂下来,凑到我和舞桐交合的地方,伸舌头舔舞桐的阴蒂。


舞桐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得嗓子都劈了:“允儿姐——别——要到了——”


允儿没停,舌头抵着那颗小豆子磨。舞桐腰弓起来又落下去,里头一阵猛缩,我被她绞得腰眼发酸,又撞了十来下,射进去的时候她正赶上高潮,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精液混着她的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退出来,舞桐趴在凳子上没动,腿间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滴到地板上。允儿抬起头,嘴角还湿着,冲我笑了笑。云霄站起来,把我按在长凳上坐下,自己跨上来,扶着鸡巴慢慢坐下去。


“该我了。”她声音还是温温的,紫发垂下来扫在我胸口。


她动得慢,腰肢一扭一扭地磨,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托住,拇指按着乳头揉,她仰起头“嗯”了一声,里头夹得更紧。允儿和舞桐并排坐在旁边地板上,互相靠着喘气,允儿伸手在舞桐腿间摸了一把,舞桐缩了缩,没躲开。


云霄磨了一会儿,自己转过去背对着我,扶着鸡巴又坐下去,这回动得快了,屁股一下一下砸在我大腿上,紫发在背后甩。我从后面掐着她腰,往上顶了几下,她叫了一声,里头猛地收紧,整个人往后靠在我胸口,抖了一阵,泄了。


月光从云层后头全露出来,照在露台上。三具裸体横在木地板上,舞桐趴着,允儿靠着长凳腿坐着,云霄歪在我怀里。地板上三滩水渍,月光底下亮亮的。


门响了一声,七月探出半个脑袋,头发还湿着,看见露台上的光景,挑了挑眉:“都完事了?”


“你来得正好。”我拍了拍云霄的背,让她起来,“收拾一下。”


七月撇了撇嘴,转身回屋拿了条干布巾出来,扔给我,自己蹲下去擦地板。擦到允儿脚边的时候,允儿伸脚趾头戳了戳她膝盖,七月拍开她的脚:“别闹,正擦地呢。”


舞桐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冰蓝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没拉下来,月光照着肚皮上没干的水痕。她眯着眼看了看七月,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一声:“哥,明天还来露台不?”


“你想来?”


“想。”她翻了个身趴过来,下巴搁在我膝盖上,仰着脸笑,“这儿风大,凉快。”


七月把布巾往水桶里一扔,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要睡回屋睡,地上凉。”她说着自己先往门里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哥,你今晚跟谁睡?”


我看了看地上三个,又看了看七月湿头发底下那双直率的眼。


“都来。”


晨雾温泉

天还没亮透,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弄醒的。睁眼的时候,窗纸刚泛起蟹壳青,屋里还暗着,但身边空了一大片,被窝里只剩七月一条胳膊搭在我腰上,呼吸匀匀的。


我侧耳听了听,外头有压着嗓子的笑声,还有木屐踩在石板上的轻响,一路往屋后去了。我轻轻把七月的胳膊挪开,她哼了一声,翻个身又睡过去。我披了件单衣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推开后门。


晨雾浓得化不开,白茫茫一片贴着地面漫过来,把屋后那口温泉池裹得只剩个轮廓。池子边沿的石头上搁着几件薄裙和短衫,叠得倒整齐,被雾气洇得半湿。水面上浮着几缕紫发,云霄背对着我靠在池边,整个后背露在水面以上,雾气顺着她肩胛骨的线条往下淌。灵儿趴在她旁边一块石头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短发湿透了贴在耳侧,一双大眼睛在雾里亮晶晶地望过来,看见我就弯成了月牙。


“哥哥来了。”灵儿声音压得低,但那股子娇劲儿压不住,尾音往上翘着。


云霄回过头,紫发湿漉漉地搭在一边肩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砸在她锁骨窝里。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露出她水面以下的身体,乳峰半浮在水面,浅褐的乳晕被温水泡得微微发胀,乳头已经挺起来了,贴着水面,水波一荡就蹭一下。


池子另一头,采儿缩在角落里,水只没到她胸口,冰蓝的抹胸裙湿透了贴在身上,不对,她压根没脱,那层薄冰蓝的料子被水一浸几乎透明,裹着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乳,乳尖内陷的轮廓隐隐约约透出来。她看见我看她,脸先红了,往水里又沉了沉,只露出鼻子以上。


樱儿从水里冒出来,粉色的长发湿贴在脸颊两侧,酒窝里盛着水珠。她倒是大大方方地走过来,水刚到她腰,走到我站的那块石头跟前,仰起脸,把饱满的乳房直接贴上了我垂在池边的小腿。温热的、湿滑的肉感从脚踝一路蹭到膝盖,她乳头硬硬地刮过我的胫骨。


“哥,下来嘛。”樱儿抱着我的腿,用脸颊蹭我膝盖。


我把单衣脱了扔在石头上,踩进池子里。水不烫,温热的,刚好把晨雾的凉意隔在外头。我坐下来,水没到胸口,云霄自然地靠过来,背贴着我的胸口,紫发铺在我肩上,她扭过头,嘴唇蹭了蹭我的下巴。


“先帮你松松。”她声音低低的,整个人往水里滑下去,长发在水面散开,像一团紫墨晕染在宣纸上。她沉到我腰际的位置,手在水下摸到我的鸡巴,扶着根部,嘴唇贴上来,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含。水下的含吮和平时不一样,温水随着她的吞吐灌进嘴里又挤出来,咕叽咕叽的声音闷在水里,变成一串咕噜噜的气泡。她含到一半退出来,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端又含进去,两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夹上来,乳肉裹着鸡巴,乳头蹭着柱身,被水泡得格外滑腻。


灵儿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侧面,趴在池边石头上,翘着屁股,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她伸手在水下摸我的大腿,指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碰到云霄正在吞吐的嘴唇,咯咯笑了一声:“云霄姐姐,让我也来嘛。”


云霄从水里抬起脸,紫发贴在脸上,嘴唇被泡得红润润的,瞥了灵儿一眼,往旁边让了让。灵儿立刻钻过来,她个子小,水没到她脖子,她索性整个人贴上来,两条腿在水下盘住我的腰,小手扶着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无毛的穴口被水泡得格外软,她一寸一寸吞进去,吞到底的时候整个人趴在我肩上,呼出一口气。


“好满……”她声音细细的,腰已经开始动了,小小的屁股在水下一起一落,每一下都带起一圈水波。她动得急,短发甩来甩去,嘴里的话碎碎的,“哥哥的鸡巴在水里好烫……灵儿里面也好烫……啊……”


云霄在旁边看着,伸手在水下摸灵儿的阴蒂,灵儿整个人一抖,叫了一声,腰动得更快了。采儿不知什么时候从角落里挪了过来,蹲在我另一侧,水没到她下巴,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转头看她,她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但那只手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滑,滑到水下,碰到灵儿交合的地方,指尖在灵儿的小腹上停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采儿。”我叫她。


她抬起眼,雾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怯,又带着点藏不住的想要。


“过来。”


她慢慢挪过来,我伸手把她揽到跟前,手指探进水里,摸到她腿间。冰蓝的裙子在水下飘着,我掀开裙摆,手指贴上去,她阴唇闭合得紧,指尖感觉到那条缝的轮廓,温热、微湿。我没急着进去,指腹在阴唇上来回蹭,蹭到上头那颗小核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手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去。


“别怕。”我放轻了动作,指腹绕着阴蒂打小圈,另一只手去揉她乳房,隔着湿透的薄料子找到内陷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往外提。她乳头被提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反复几次,终于在我指间硬硬地凸出来了。采儿把头靠在我肩上,喘得厉害,腿在水下微微打颤,我手指往下滑,找到穴口,慢慢往里挤。


紧,太紧了,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箍住。我停住不动,等她自己松,她趴在我肩上,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脖子里,过了一会儿里头稍微松了点,我才继续往里探,一边探一边用拇指按着她阴蒂揉。她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下沉,把我手指吞得更深。


另一边,灵儿到了,她紧紧抱住我的脖子,里头一阵一阵地绞,嘴里“爸爸爸爸”地叫了两声,声音又娇又浪,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身上,水下的屁股还在微微抽动。我把她托起来放到池边石头上坐着,她腿还软着,分开摊在石面上,穴口微微张着,水从里头混着透明的液体往下滴。


樱儿早等不及了,灵儿刚让开她就贴上来,饱满的胸脯直接压到我脸上,乳肉软软地挤在我鼻尖和嘴唇之间,她捧着自己的乳房往我嘴里送,乳头蹭着我的嘴唇:“哥,吸一吸嘛。”


我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尖顶着乳晕打转,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我身上,另一边的乳在我胸口蹭来蹭去。我空出一只手,从后面摸到她屁股,顺着沟往下,指尖碰到她穴口的时候她夹了一下,然后自己松开了。我两根手指插进去,她里头又热又滑,抽送了几下,她就开始哼唧,屁股一前一后地动,追着我的手指。


池子对面,允儿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赤条条地坐在池边一块大石头上,红色长发披在肩后,一条腿曲着踩在石面上,另一条垂在池壁外,手伸在自己腿间,指尖揉着阴蒂,酒红色的眼睛半眯着看这边。她乳头大,硬硬地翘着,自己用另一只手揉着乳房,揉得狠了,乳头渗出一小滴白,在晨雾里微微反光。


“允儿,下来。”我松开樱儿的乳头说。


她睁开眼,笑了一下,从石头上滑进水里,游过来,水珠顺着她丰满的胸脯往下滚。她凑过来,也不说话,直接低头含住我另一边乳头,舌头一卷一卷地舔,鼻息热热地喷在我胸口。她含了一会儿,又往下移,舌头沿着我腹肌的沟往下舔,舔到水面的位置,脸埋进水里,含住鸡巴根部,吸了两下又冒出来,红发湿贴在脸上,冲我笑。


七月从雾里走出来,头发盘在头顶,只留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水珠沿着脖颈往下淌。她手里拎着一条干布巾,走到池边蹲下,把布巾搁在石头上,自己解了盘发,黑发哗地散下来,然后一步跨进水里,走到我面前。


“雾这么大,也不叫我。”她声音里带着点不满,但眼睛亮亮的,伸手把樱儿从我身上扒拉开,“让我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扶着鸡巴对准自己,一沉腰坐到底,动作利落得很,然后就开始动,腰力好得惊人,一起一落都带着劲,水被搅得哗哗响,池边的雾都被她带起来的风推开了些。她动了一会儿,扭过头来看我,黑发贴在脸颊上,眼里带着挑战的意思:“怎么样?”


“好。”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她哼了一声,咬住下唇,动得更猛了。


舞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冰蓝的双马尾湿了一半,发尾的粉色被水浸得更艳。她蹲在池边,下巴搁在膝盖上,眼巴巴地看着七月骑我。我冲她招了招手,她立刻站起来,裙子都没脱就滑进水里,游到我旁边,贴着我耳朵小声说:“爸爸,我也想。”


“等会儿。”我偏过头,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小舞从另一边过来,深紫棕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背上,她绕过七月,蹲到我侧面,伸手在水下摸我的卵蛋,轻轻揉着,然后低下头,含住我一边乳头,吸得啧啧响。她吸了一会儿,抬起脸,圆亮的眼睛望着我,带着点哭腔的鼻音:“哥哥,什么时候轮到我?”


“快了。”


我让七月转过去趴在池边,从后面插进去,她上半身趴在石头上,黑发铺了一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得水花四溅。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里头绞得紧,绞一阵松一阵,到底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采儿还靠在我旁边,我腾出一只手继续插她,两根手指,进出得顺了,她里头的水开始多起来,顺着我手指往下淌。她趴在我肩上,小声地喘,喘着喘着忽然整个人一僵,里头猛地缩紧,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我手指上。她抖了一阵,软在我怀里,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还要。”


樱儿在池边石头上坐着,两条腿在水里晃,看采儿泄了,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我看见了,叫她:“樱儿过来。”


她立刻滑进水里,游过来,我让她趴在池边,翘起屁股,从后面插进去,里头又软又热,她叫了一声,腰自己就动起来了。我插了一阵,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池边石头上,腿架在我肩上,从正面往里顶,她乳房随着动作晃,酒窝里盛着笑,嘴里“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小舞趁这空当凑过来,趴在我背上,乳房贴着我后背蹭,嘴唇在我后颈上又亲又咬,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我里头好痒……”


我把樱儿放下,让她自己去揉,转身把小舞抱起来,她腿立刻盘上来,我托着她屁股往里插,她叫了一声,里头湿得一塌糊涂,插进去就咕叽咕叽响。她趴在我肩上,深紫棕的长发垂在我背后,被水打湿了贴着我的皮肤,嘴里碎碎地叫:“哥哥……哥哥……好深……”


允儿在旁边自己揉着阴蒂,揉了一阵,凑过来,从侧面贴着我,乳房压在我胳膊上,乳头蹭着我的手臂,蹭了几下,忽然“啊”了一声,一股白浆从乳头喷出来,溅在我胳膊和池边的石头上。她喘着气,酒红色的眼睛失神了一瞬,然后笑了笑,伸手把喷出来的奶抹开,涂在自己乳头上,亮晶晶的一层。


舞桐等不及了,自己脱了裙子扔在石头上,光溜溜地滑进水里,挤到我和小舞中间,仰起脸看我,冰蓝的眸子湿漉漉的:“爸爸,该我了。”


我把小舞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靠着池边滑坐下去,水没到胸口,还在喘。舞桐立刻贴上来,我让她转过身趴在池边,从后面插进去,她里头紧,馒头穴像幼女一样窄,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然后慢慢松下来,开始往后迎。她嘴里“爸爸爸爸”叫得又娇又软,叫了一阵,忽然整个人一抖,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石头上,又流回池子里。


“这么急?”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下,她趴在石头上,双马尾泡在水里,发尾的粉色在水下散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爸爸……射给我……”


我抽出来,把云霄拉过来,让她趴在池边,从后面插进去,她里头温温软软地裹上来,紫发铺在石面上,我扶着她的腰动了一阵,越来越快,最后深深顶进去,射了。她里头一阵一阵地吸,吸得我腰眼发麻,射完了还夹着不放,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水往下淌。


樱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揉着阴蒂,揉着揉着忽然一抖,一股水从腿间喷出来,喷得老远,整个人软在石头上。小舞也到了,靠着池壁,腿在水下绷直了,嘴里“哥哥”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滑进水里,又冒出来,呛了口水,咳了两声,脸上红扑扑的。


雾慢慢散了些,太阳从东边山头露出来,光斜斜地打在水面上,照着一池子乱七八糟的水波和浮在水面的几缕长发。允儿又喷了一次奶,白浆浮在水面上,被晨光一照,亮亮的。采儿还靠在我旁边,手指在水下悄悄地碰我,我低头看她,她脸又红了,小声说:“我……我还想。”


“行。”我把她捞起来,让她趴在池边,从后面慢慢插进去,她里头还紧,但比刚才松了些,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趴下去,脸贴在石面上,小声哼着,屁股微微往后迎。


雾散尽了,太阳完全出来了,照得池水发亮。池边石头上横七竖八坐着躺着几个,水里还泡着几个,谁也没说话,只有水声和偶尔的轻喘。七月从水里站起来,水珠从紧致的身体上滚下来,她甩了甩湿头发,看了看一池子狼藉,忽然笑了一声:“早饭谁做?”


“你做。”允儿闭着眼说。


“凭什么我——”


“你起得最早。”云霄温温地接了一句,紫发贴在脸颊上,还没干。


七月张了张嘴,又闭上,弯腰从水里捞起自己的裙子拧了拧,往身上一裹,光着脚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哥,你吃什么?”


“随便。”


她撇了撇嘴,走了。


我靠在池边,采儿还趴在我前头,我慢慢抽出来,她里头的水跟着涌出来一小股,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翻过身来,脸还红着,眼睛湿湿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只是往我怀里靠了靠。


太阳暖起来了,池子里的水被照得透亮,能看见底下铺的石子和几缕缠在石缝里的长头发。舞桐从水里捞起自己的裙子,拧了拧,湿漉漉地套上,贴在身上,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哥,明天还来不?”


“你想来就来。”


“那明天我第一个。”她说着,看了采儿一眼,采儿把脸埋进我胸口,没吭声。


桃林落花

桃林在岛子的北坡,沿着一条踩出来的土路往上走,转过两道弯就能看见。这时候正赶上落花,满树的粉白花瓣被风一吹,哗啦啦往下掉,铺得地上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跟踩在绒布上似的。树不高,枝杈却横七竖八地伸得开,叶子还没长全,花倒是开得盛,一簇一簇挤在枝头,把阳光筛成碎碎的光斑洒下来。


我走到林子边上的时候,小舞已经在了。她蹲在一棵老桃树底下,战斗裙的短摆铺在落花上,深紫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沾了几片花瓣。她正低着头拿手指拨弄地上的花瓣堆,听见脚步声抬头,圆亮的眼睛弯起来:“哥哥,你来啦。”


“就你一个?”


“七月姐姐去前头探路了,说那边有几棵结小毛桃的,舞桐在溪边洗手,马上过来。”她站起来,裙摆一荡,底下光溜溜的腿根在花瓣间一闪。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顺势贴在我身上,仰着脸,鼻尖蹭着我下巴:“哥哥,这地方好不好?我找的。”


“好。”我低头亲了她一下,她嘴甜,舌头软软地伸过来,缠了两下就缩回去,咯咯笑。


“我特意挑的,花开得最密,地上落花也最厚,躺上去肯定舒服。”她说着自己先红了脸,手指在我腰侧划来划去,“哥哥,我今早洗过澡了,里里外外都洗了。”


“洗那么干净做什么?”


“等你呀。”她说得理直气壮,脸更红了些,却不肯躲,反而踮起脚凑到我耳边,“我里面还紧着呢,你轻点试。”


我把她往树干上一推,她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裙摆被我撩起来,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无毛的小穴露在光天化日底下,两片阴唇肥嫩嫩地合着,颜色鲜粉,中间已经渗了点水光。我拿手指沿那道缝从上往下刮了一下,她整个人一哆嗦,腿就软了。


“哥哥——”她叫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委屈,“你手好烫。”


“你里头更烫。”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在她腿间蹭了两下,龟头抵着穴口。她两手抓着身后的树干,指甲抠进树皮缝里,眼睛半闭着,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在短裙的薄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圆鼓鼓的轮廓,乳头已经硬了,把布顶出两个小尖。


“进、进来……”她声音发颤,腰往前一送。


我扶着鸡巴一插到底。她里头紧,肉壁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着,又湿又热,像泡在温水里。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上一蹿,后背在树干上蹭了一下,嘴里“啊”地叫出来,尾音打着颤,又娇又浪。


“哥哥你太大了……撑得我……好满……”


“满就对了。”我托着她屁股,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两腿盘在我腰上,开始抽送。她轻,挂在身上不费劲,我每顶一下她就往后撞一下树干,树上花瓣簌簌往下落,落了她一头一脸,有几片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小舞。”七月的声音从林子那头传过来,紧接着就看见她拨开一根横枝走过来,粗辫子甩在肩后,舞娘风的短上衣被树枝刮了一下,露出半截腰。她看见我俩这架势,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抱着胳膊靠在旁边一棵树上:“你倒快,我探个路的工夫你就吃上了。”


“七月姐姐你也来嘛。”小舞被插得话都说不利索,还扭头去招呼她,声音软得跟化了的糖似的,“哥哥的鸡巴好大……你摸摸看……”


七月也不扭捏,走过来蹲在我旁边,伸手从底下托了托我的卵蛋,手指顺着茎身摸下来,摸到小舞被撑开的穴口,沾了一手水,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骚死了。”她说着站起来,把上衣往上一掀脱了,结实的半球形乳房弹出来,乳晕粉色,乳头已经挺了,“哥,我这儿给你夹夹。”


她跪在落花上,两手托着自己的奶子往我鸡巴根上凑。我从小舞里头抽出来,湿淋淋的茎身往七月乳沟里一塞,她两手一挤,软肉裹上来,又热又弹。小舞蹲在旁边看,手指还插在自己穴里揉,嘴里小声哼着。


七月乳交做得利落,奶子托得紧,上下套弄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低头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伸舌头去舔马眼,舔一下抬眼看看我,嘴唇红亮亮的。小舞在旁边不乐意了,拽我胳膊:“哥哥你再插我嘛……里头空空的……”


我让七月继续夹着,腾出一只手去插小舞的穴,三根手指捅进去,她“呜”一声蹲都蹲不住,往后一坐坐在落花堆里,两腿大张着,手撑在身后,仰着头叫。正乱着,舞桐从溪边过来了,冰蓝高双马尾上还挂着水珠,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被溪水打湿了一截,贴在腿肚子上。她看见地上这摊子事,脚步慢下来,脸上表情端着呢,下巴微微抬着,眼睛却往我鸡巴上瞟。


“舞桐,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裙摆扫着落花,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两手交叠放在身前,规规矩矩的:“哥,你们这……也太乱来了,光天化日的——”


我伸手一拽她手腕,她“呀”一声跌进我怀里,我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头直接按上她腿间。她没毛,馒头穴肥嘟嘟的,我指尖一碰阴蒂她整个人就绷直了,嘴上还倔:“哥你手脏不脏就摸——”


“你里头都湿透了还嘴硬。”我把手指往里一捅,她穴里又紧又热,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我指头。她脸腾地红了,咬着下唇不吭声,腰却悄悄往下沉,把穴往我手里送。


小舞在旁边笑:“舞桐姐姐你就别装了,你早上在溪边自己揉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你——”舞桐瞪她一眼,话没说完被我指头一顶,那点气焰全泄了,软在我肩窝里小声喘,喘着喘着就带出哭腔来,“哥……你轻点……我那儿嫩……”


我把她按到树干上,跟小舞刚才一个姿势,裙子往上一掀,馒头穴露出来,肉缝里水汪汪的。我从后面顶进去,她里头比小舞还紧,入口那圈肉箍得死紧,得慢慢往里磨。她两手扒着树皮,脚尖踮着,整个人贴在树干上,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树上撞,嘴里终于不端着了,叫得又软又媚:“爸爸……爸爸你慢点……女儿受不住……”


小舞凑过来,蹲在我胯下,仰头含住我一颗奶头,舌头卷着舔,手还摸着自己穴。七月在旁边自己揉着奶子,看了一会儿也凑过来,从侧面把奶子贴在我胳膊上蹭,我腾出手去插她,她腿一抖差点跪下去,扶着旁边的桃树才站稳,穴里水多得顺着手腕往下淌。


“哥……哥你手指头别抠那儿……”七月声音都劈了,腿夹着我手不撒开,“我、我要站不住了……”


我把舞桐从树干上放下来,让她趴在落花堆上,屁股撅着,从后面接着干。小舞躺在她旁边仰面朝天,两腿自己掰开着,手指插在穴里进进出出,眼睛直勾勾看着我鸡巴在舞桐穴里抽送,嘴里咽口水。七月跪在我身后,拿奶子贴着我后腰磨。


“换我。”小舞实在等不住了,爬起来推舞桐,“你让开,轮到我了。”


舞桐被推得往旁边一滚,瘫在花瓣里直喘,穴口还张着合不拢,白浆混着水往外淌。小舞跨上来,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穴口一坐到底,仰着头长长“啊”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自己动,腰扭得跟水蛇似的,深紫棕色的长发在背后甩来甩去,胸前两团奶子上下颠,乳晕粉红,乳头小巧,晃得人眼晕。


“哥哥哥哥哥哥——”她叫得急,连着叫了一串,每叫一声就往下坐一下,坐得又深又重,屁股拍在我大腿上啪啪响,“小舞好舒服……哥哥你顶到最里头了……小舞要坏了……”


七月在旁边被我自己用手指送上了高潮,腿一软跪在落花里,穴口一抽一抽地缩,水把底下花瓣都打湿了。她缓过劲来,爬过来从后面搂住小舞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手绕到前面揉小舞的奶子,小舞被揉得叫得更凶了。


“舞桐,过来。”我朝瘫在旁边的舞桐伸手。她爬过来,我让她趴在小舞背上,屁股对着我脸。她馒头穴里还湿着,我伸舌头舔上去,她“呜”一声整个人伏在小舞身上,腰塌下去,屁股往我嘴上凑。我舔她阴蒂,舌尖打着转碾,她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似的,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住。


小舞在我身上颠了一阵,忽然绷紧了,穴里一阵猛缩,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她软倒下去,我鸡巴从她里头滑出来,湿淋淋地翘着。七月趁势翻身躺下,两腿大张着冲我勾了勾下巴:“哥,这儿。”


我压上去插她,她阴道肌肉控制力强,一夹一夹地绞着,绞得我头皮发麻。舞桐还趴在小舞身上,我腾出一只手从底下伸过去插她穴,她里头嫩,指头一进去就缩,缩着缩着忽然一阵猛颤,一股水涌出来,浇在我手心里,整个人瘫成烂泥。


“哥……我不行了……”舞桐声音都哑了,脸埋在花瓣里,“你射吧……射给七月姐姐……”


七月两条长腿盘上我腰,脚跟在我后背上磕:“射进来,哥,射进来,我夹着你射。”


我猛顶了十几下,射在里面。七月里头一缩一缩地吸,吸得干干净净。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张着,白浆慢慢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落花上。小舞爬过来用嘴给我舔干净,舔着舔着自己又抖了一下,腿间又沥沥地淌出一小摊。


桃花还在落,落在七月汗湿的小腹上,落在舞桐双马尾的冰蓝发丝间,落在小舞深紫棕色的头发里。三个人横七竖八躺在落花堆上,身上都汗津津的,胸口起伏着,谁也没说话。风一吹,花瓣又落了一层,盖在她们腿上、肚子上、乳间,粉粉白白的,衬着底下泛红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七月先坐起来,把身上的花瓣扑簌簌抖掉,扭头看我:“哥,回去不?这林子再躺下去该着凉了。”


“急什么。”我靠着树干坐下来,把舞桐捞过来躺在我腿上,手指慢慢梳她双马尾,“再待会儿。”


小舞翻了个身趴在我另一边大腿上,仰着脸看我:“哥哥,明天还来不来?”


“你想来就来。”


“那我明天还第一个。”她说着看了舞桐一眼。舞桐闭着眼哼了一声,没搭理她,往我手心里蹭了蹭。


七月已经站起来把裙子往身上套了,回头往林子外头看了一眼:“哎,那边是不是有人上来了?”


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土路那头隐隐约约有个身影,红衣,走得挺快,火红的长发在桃枝间一闪一闪的。


溪流石上

红衣身影沿着土路快步上来,火红的长发在桃枝间时隐时现。七月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是允儿,走那么急,准是闻着味儿来的。”


允儿走到跟前,额角沁着细汗,酒红色的眼睛先往我们四个身上扫了一圈,见七月裙子套得歪歪扭扭,舞桐和小舞还光着躺在落花堆里,鼻翼微微翕动,嘴角就翘起来了:“我说怎么一股子骚味儿,原来你们几个在这儿野合呢。我在底下溪边等了半天,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敢情是躲这儿快活。”


“你不也来了。”我靠着树干没动,手还搁在舞桐头上。允儿蹲下来,红裙裙摆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光溜溜的腿根,她伸手在我胸口戳了一下:“我来是叫你们下去,溪边那块大石头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水又清,比这落花堆里强多了。再说——”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低了些,气音拂在我耳廓上,“那几个小的都在溪里泡着了,采儿和灵儿也在,就等你呢。”


舞桐睁开一只眼,从下往上瞅允儿:“允儿姐姐,你裙子底下穿了吗?”


“你说呢。”允儿站起来,故意把裙摆一撩,里头果然什么也没有,肥厚的阴唇夹着一条细缝,被夕阳照得泛着水光。小舞“呀”了一声,捂着脸从指头缝里看。七月已经拍着裙子上的花瓣往土路那头走了:“走,泡溪水去,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到了溪边,果然见溪水拐弯处一块大青石,半截浸在水里,半截被太阳晒得发白。石头上摊着几条薄裙,采儿坐在水边一块小石头上,冰蓝星光抹胸裙还穿在身上,可下半截已经湿透了,贴在腿上,透出底下的轮廓。灵儿整个人泡在水里,只露出脑袋和肩膀,短发湿漉漉贴在颊边,见我们来了,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水珠子顺着她娇小的身体往下滚,胸前的纺锤形乳房上还挂着水珠,乳头被溪水激得翘着。


“你们可算来了!”灵儿踩着水往岸边走,“我跟采儿姐姐等了半天,采儿姐姐都不让我碰她,说等人齐了再说。”


采儿脸一红,低头绞着裙摆:“我、我没那么说……”


“你就是那个意思。”灵儿叉着腰站在水里,水只到她大腿根,光洁无毛的小穴半遮半掩地露在水面上。


我三下五除二把短裤脱了扔在石头上,淌水走过去。溪水不深,刚没到膝盖上头一点,水底是圆溜溜的鹅卵石,踩上去滑腻腻的。采儿抬头看我,清秀的脸上还带着羞,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肩头,发梢已经沾了水汽,贴在锁骨上。我伸手把她从石头上拉起来,她“呀”了一声,裙子下摆拖进水里,瞬间湿透了,冰蓝色的料子贴在身上,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乳房轮廓清清楚楚,乳头内陷的痕迹隔着湿布料也能看出一点凹下去的弧度。


“裙子脱了。”我说。


采儿咬着下唇,手绕到背后去够拉链,够了两下没够着。灵儿在水里笑得直拍水花:“采儿姐姐你急什么呀,慢慢来。”采儿瞪了她一眼,脸更红了。我伸手替她把拉链拉下来,湿裙子往下一褪,整个人就光溜溜地站在溪水里了。她下意识用手臂挡着胸口,可手臂一压,乳房反而被挤得往中间聚,乳沟更深了。我拨开她的手,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吮了两下,内陷的乳头慢慢被我吸得凸出来,顶在我舌尖上,硬硬的一小粒。采儿腿一软,差点滑倒,我揽住她腰,手指往下探,摸到她阴唇还紧紧闭着,指腹顺着缝来回蹭了两下,她才慢慢松了劲儿,让我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


“嗯……”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别在这儿……好多人……”


“人多怎么了。”我指头又往里送了一节,她里头紧得很,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手指,得慢慢开拓。她腰肢细细地颤,溪水从我们腿间淌过去,凉丝丝的,她穴里却热得烫手。


那边灵儿已经等不及了,从水里蹚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胛骨上,踮着脚拿胸往我背上蹭:“哥哥,你别光顾着采儿姐姐呀,我也要。”她声音又娇又浪,手从后面绕过来摸我鸡巴,撸了两把,硬邦邦地翘在她手心里,她“嘻嘻”笑了一声,扶着我的鸡巴就往自己腿间送。她个子矮,站在水里正好,腿一跨,穴口对准了往下一坐——整根吞进去,她仰起头“啊”了一声,短头发甩起来,水珠子四溅。


允儿在石头上坐着看,红裙已经脱了,光着身子盘腿坐在大青石上,一手撑着石头,一手在自己腿间慢慢揉,酒红色的眼睛半眯着,看我们三个在水里搅成一团。七月把舞桐和小舞也带下来了,舞桐蹲在溪边石头上,粉蓝拼色裙还没脱,七月已经三下两下扒了自己的裙子跳进水里,游过来从侧面搂住我脖子,湿头发蹭在我脸上。


“哥,允儿姐一个人在石头上晾着呢。”七月咬着我耳朵说。


我扭头看允儿,她冲我抬了抬下巴,手指在自己肥厚的阴唇上打着圈,阴蒂已经突出来了,红艳艳地立着。我把灵儿从身上摘下来——她还不乐意,腿盘着我腰不肯松,我拍了她屁股一下:“先让允儿来。”灵儿撅着嘴滑下去,水花溅了我一脸。


允儿从石头上滑下来,踩着水走到我面前,火红的长发披在肩后,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荡,乳头大而敏感,被溪风一吹就硬了,红红地翘着。我搂住她腰往怀里带,低头在她乳头上嘬了一口,她“嘶”了一声,腰往前挺。我一手一个揉着她两瓣圆润的臀,指头顺着股沟往下摸,摸到她肥厚的阴唇,比采儿的松软些,两片肉唇热乎乎地包着手指,阴蒂一碰就突突地跳。我指头插进去,她里头湿得一塌糊涂,咕叽咕叽地响。


“趴在石头上。”我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允儿转身趴在大青石上,膝盖跪在石头边沿,上半身伏下去,胸口压在晒暖的石面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往两边摊开,乳沟挤成一条深缝。我从后面贴上去,鸡巴顺着她股沟蹭了两下,蹭了一龟头的水,对准穴口一挺。她“啊”地叫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往后迎,肥厚的阴唇被撑开,紧紧裹着鸡巴根,里头又热又软,一夹一夹地吸。


“哥……动呀……”她扭着腰催我。我扶着她的胯慢慢抽送起来,石头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她趴在上头,胸脯贴着石面来回蹭,乳头在粗石面上磨得又红又肿。溪水从我们脚下流过,冲在交合的地方,凉水混着她穴里淌出来的热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头上汇成一小摊。


采儿站在旁边看,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腿间摸来摸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鸡巴在允儿穴里进出的地方。灵儿凑过去,从背后搂住采儿,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头按在她阴唇上:“采儿姐姐,你看你,水都滴到溪里了。”采儿“嘤”了一声,想躲,被灵儿从后面箍着躲不开,灵儿的指头顺着她闭合的阴唇缝上下搓,搓得采儿腿直抖,嘴里小声哼哼。


我腾出一只手往后伸,摸到采儿腿间,指头跟灵儿的碰到一起,两个人一起在采儿穴口揉。采儿站不住了,身子往下滑,灵儿扶着她坐在溪水里一块浅石上,水刚没到她腰。我一边干着允儿,一边把手指插进采儿穴里,她里头嫩得很,指头进去就被软肉裹得严严实实,得慢慢往里探,探到一半她就开始抖,嘴里“还要、还要”地小声念叨。


灵儿看采儿被指头插着,自己也不甘寂寞,踩着水绕到我前面,背对着我蹲下来,扶着我的鸡巴从允儿穴里拔出来,湿淋淋地就往自己穴里塞。她个子小,蹲着刚好,一坐到底,仰起头来长出一口气,短发贴在额头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哥哥你动嘛,我自己来。”说着就自己扭着腰上下套弄起来,小穴又紧又热,光洁无毛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鸡巴根,每坐一下,水就从交合处挤出来一点。


允儿趴在石头上,穴里空了,回头看我:“哥,你倒是管管我呀。”我伸手去揉她阴蒂,指头按着那颗红艳艳的肉粒画圈,她腰一软,整个上半身都伏到石头上去了,屁股高高撅着,穴口还张着,白浆慢慢往外淌。我指头顺着她穴口滑进去,里头还热着,一缩一缩地夹手指。


溪水哗哗地淌着,冲过我们交合的地方,把允儿淌出来的水带下去,又在灵儿脚下激起小小的漩涡。七月和舞桐小舞也凑过来了,七月站在我侧面,拿胸蹭我胳膊,舞桐蹲在采儿旁边,手指伸到采儿穴口,跟我的手指一起往里挤,采儿被两根手指插得直摇头,长发甩来甩去,嘴里“不要了不要了”地喊,可腿却张得更开了。


“采儿姐姐口是心非。”舞桐笑嘻嘻地说,指头又往里送了送。采儿“呜”了一声,腰往上一挺,一股水从穴里涌出来,浇在我和舞桐的手上,热乎乎的。她整个人软在溪水里,胸口起伏着,乳房半浸在水里,乳头被溪水冲得硬挺挺的。


灵儿还在我身上起起落落地套弄,越坐越急,嘴里“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叫到后头声音都带了哭腔,忽然猛地往下一坐,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猛缩,然后“哗”地喷出一股水来,喷在我小腹上,又顺着我腿淌进溪里。她软软地往后倒,我捞住她腰,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湿淋淋地翘着,上头还挂着她淌出来的水。


允儿从石头上翻过身来,冲我张开腿:“该我了,哥。”她阴唇还肥肥地张着,穴口湿亮亮的。我压上去,站在溪水里插她,她两条腿盘上我腰,脚跟在我屁股后头磕,红头发散在石面上,胸前的乳房随着我顶弄的动作晃来晃去,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我低头含住一个,嘬了两口,她忽然“啊”了一声,胸脯猛地一挺,一股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滋在我嘴里,甜甜的带着腥气。我吸了两口,奶阵来得急,她另一边的乳头也开始往外渗,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石面上。


“允儿姐姐喷奶了!”小舞凑过来,张嘴含住允儿另一边乳头,吸了两口,奶水从她嘴角溢出来。允儿被上下夹攻,腰挺得跟桥似的,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头皮发麻。


“射了?”允儿喘着气问我,酒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没。”我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湿淋淋地转了个方向,把采儿从水里捞起来,让她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插进去。采儿穴里还湿着,可还是紧,得慢慢往里推,推一下她抖一下,嘴里小声哼着“嗯……还要……”。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她里头越来越软,越来越滑,水声混着溪水声,分不清哪是哪。允儿躺在旁边,手指自己揉着阴蒂,奶水还在往外渗,把石面洇湿了一小片。灵儿缓过劲儿来,从水里爬过来,蹲在采儿面前,低头舔她乳头,采儿被上下一起弄,很快就受不住了,里头一阵猛缩,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屁股翘着,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着我。


“哥……我不行了……”采儿声音软得跟化了的糖似的,“你射吧……射进来……”


我猛顶了十几下,射在她里头。她整个人颤了颤,穴里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干干净净。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张着,白浆慢慢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石面上,被溪水冲淡了带下去。


灵儿趁势翻身躺下,两腿大张着冲我勾了勾下巴:“哥哥,这儿。”


我压上去插她,她里头又紧又热,光洁无毛的穴口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鸡巴根。她腿盘上我腰,脚跟在我后背上磕:“哥哥你动嘛……快些……”我猛顶了十几下,她忽然绷紧了,穴里一阵猛缩,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她软倒下去,我鸡巴从她里头滑出来,湿淋淋地翘着。


允儿已经自己揉到了,躺在石头上,两腿大张着,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拨弄,胸口一起一伏,奶水还在往外渗,把石面洇湿了一大片。她忽然“啊”了一声,腰往上挺,穴里涌出一股水来,混着奶水淌在石头上,整个人软成烂泥。


溪水还在哗哗地淌,冲过石面,把三滩淫液慢慢带下去。采儿趴在石头上,灵儿瘫在溪水里,允儿仰面躺着,三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胸口起伏着,谁也没说话。夕阳从桃枝间漏下来,照在她们湿漉漉的皮肤上,亮晶晶的。


过了一会儿,七月从水里站起来,甩了甩湿头发,扭头看我:“哥,天快黑了,回去不?”


“急什么。”我靠着石头坐下来,把采儿捞过来躺在我腿上,手指慢慢梳她白偏紫的长发,“再待会儿。”


灵儿翻了个身趴在我另一边大腿上,仰着脸看我:“哥哥,明天还来不来?”


“你想来就来。”


“那我明天还第一个。”她说着看了采儿一眼。采儿闭着眼哼了一声,没搭理她,往我手心里蹭了蹭。


七月已经站起来把裙子往身上套了,回头往溪那头看了一眼:“哎,那边是不是又有人来了?”


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溪水拐弯那头,土路上隐隐约约有个身影,白衣,走得挺快,淡紫色的裙摆在桃枝间一闪一闪的。


沙滩排球

阳光把整片沙滩晒得发白,脚踩上去烫得人直跳。海风倒是凉的,一阵一阵从水面推过来,把椰子树的长叶子吹得哗哗响。


我坐在沙滩靠上的干沙区,背靠着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礁石,看她们四个在潮线附近追着球跑。说是打球,其实没谁真按规矩来——七月把球抛起来,一掌拍过网,樱儿尖叫着往旁边躲,小舞扑过去救球,整个人摔在湿沙上,裙摆翻起来露出整条光裸的腿根,沙子粘了满腿。


球滚到一边没人管了。七月弯腰撑着膝盖喘气,深色紧身运动背心被汗浸透,贴在乳房上,半球形的轮廓清清楚楚,乳尖顶出两个突点。她那条舞娘风的短裙本来就短,蹦跳间早卷到了腰际,臀缝处薄薄的布料陷进去,一走动就往两边滑。


“姐——不打了不打了,热死了!”灵儿光着脚从礁石后头绕出来,手里拎着个椰壳,里头是早上剖的椰汁,已经温了。她往我旁边一坐,短裙铺在沙上,腿盘起来,裙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两片阴唇被沙地挤得微微分开,露出里头一点嫩粉。她浑然不觉,仰着脖子灌椰汁,有细流从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樱儿也跑过来了,洛丽塔短裙被海水打湿了一截,贴在胯上,薄纱料子一湿就透,里面馒头形的饱满乳房被汗水和海水浸得轮廓分明,粉色的乳晕透出淡淡的影子。她整个人往我另一条腿上趴,胸口压在我大腿上,软得跟棉花似的,还自己蹭了两下。


“哥,你看七月,她发球跟打架一样。”樱儿脸埋在我腿侧,声音闷闷的,酒窝在笑的时候才显出来,这会儿看不见,但我知道她在笑。


七月从潮线那边走过来,手里转着那颗排球,黑辫子甩到肩后,发梢扫过锁骨。“谁发球跟打架一样?你行你上啊。”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我,小腿上沾着湿沙,膝盖往上大腿内侧有一道被沙磨出来的红印子。


我伸手拽住她裙摆,往下一拉。她顺着这股力道弯下腰来,辫子垂下来扫在我肩膀上。“打累了?”我问。


“废话。”她嘴上硬,耳朵尖已经红了。


我另一只手从她裙底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她腿根。她大腿结实,肌肉线条绷着,内侧却软,被汗浸得潮热。手指往上摸,触到阴唇的时候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来。薄薄的两片,已经湿了,不全是汗。我指尖沾了那点湿意,在她阴唇缝里来回抹了两下,她咬着下唇瞪我,胸口起伏得快了。


“运动完了不放松放松?”我把她往沙地上带,她顺势跪趴下去,手肘撑在沙面上,屁股翘起来,裙摆自动滑到腰上,整个下半身光裸着暴露在阳光和我的视线里。臀肉圆润紧实,因为趴跪的姿势绷出好看的弧度,股沟深处那处穴口微微张合着,阴唇薄而有力,颜色被阳光照得清清楚楚,是健康的肉粉色。


我解开短裤,鸡巴已经硬了,翘在空气里,龟头被海风吹得凉了一下。我扶着它对准七月穴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辫子从肩头滑下来,黑发衬着晒红的肩膀。


“你倒是快点——”她话没说完,我一挺腰插了进去。


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肘陷进沙里,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里头又热又紧,运动过后阴道肌肉还在不自觉收缩,一夹一夹地箍着我的鸡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往里吸。我掐着她腰,开始动。沙地软,每顶一下她膝盖就往下陷一点,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乳房在背心里头荡来荡去。


“哥……你慢、慢一点……”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迎,腰塌得更低,脊椎凹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樱儿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跪坐起来把裙子一撩,也不等我招呼,自己凑过来,把饱满的乳房往我面前送。她乳晕大,浅粉色,乳头已经硬了,顶在乳尖上跟小石子似的。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樱儿“嗯”了一声,腰跟着软下来,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自己揉着另一边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捻。


小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跪在我侧后方,深紫棕色的长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手臂。她没说话,直接跨坐在我右手上,光洁无毛的穴口对准我的手指坐下去,肥嫩的阴唇把两根手指吞得严严实实。她自己动起来了,腰肢扭得慢,但幅度大,每次往下坐都蹭到最里头,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叫。


沙滩上就剩我们四个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海浪一下一下拍在远处,衬得这声音更清楚。七月在我身下被顶得说不出整话,辫子散了,黑发披在汗湿的背上,有几缕粘在脸颊。她小穴里的肌肉控制力确实强,一阵一阵地收紧,夹得我头皮发麻。


“哥……哥我快——”她话没说完,我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她小腹一阵痉挛,穴里猛地绞紧,然后整个人往前瘫下去,趴在沙地上,屁股还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我从她里头抽出来,鸡巴湿淋淋地翘着,带出一股透明的汁水,滴在她腿根,和沙粒粘在一起。


樱儿已经等不及了,自己躺到干沙上,两腿大张着冲我招手。她腿间那片粉色阴唇薄如一线天,这会儿已经湿得泛光,穴口微微张着。我跪下去一插到底,她整个人弓起来,酒窝深深陷下去,叫了一声“哥——”。


“你不是喜欢被揉奶?”我一边动一边伸手去揉她乳房,馒头形的饱满在掌心里变了形,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樱儿把奶子往我手里送,腰跟着我的节奏扭,叫床声甜得发腻。


小舞还骑在我右手上自己动,但眼睛一直盯着我插樱儿。她忽然加快速度,腰肢扭得又急又猛,光洁的穴口在我手指上磨来磨去,忽然整个人一僵,背脊绷直,一股水从穴里涌出来,顺着我的手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出深色的一片。她软软地倒在我肩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喘得说不出话。


我把樱儿翻过来跪趴着,换了个角度从后面插进去。她腰细,屁股翘起来的时候腰窝深深凹着,我从后面掐着她的胯猛冲。她叫得越来越急,忽然声音拔高,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穴里一阵猛喷,一股热流浇在我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地打湿了一大片。她瘫在沙上,胸口还在起伏,腿间一片狼藉。


我还没射。七月在旁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腿曲起来,膝盖往两边打开,那个刚被我插过的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到里头粉色的嫩肉。“再来一次。”她说,声音还带着喘,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一点没躲。


我压上去,重新插进她里头。这次她腿盘上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背上磕,催我动快些。我猛顶了十几下,她忽然绷紧了,穴里一阵猛缩,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腰挺起来,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热乎乎地浇在我小腹上。她软倒下去,我鸡巴从她里头滑出来,湿淋淋地翘着。


小舞已经缓过来了,自己挪过来趴在我腿间,张嘴含住我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嘴小,含进去半根就满了,腮帮子鼓着,抬眼看我,圆亮的眼睛里全是水光。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送了送,她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但还是乖乖地吞着。


“哥,你射嘛。”樱儿从旁边凑过来,脸贴在我大腿上,手轻轻揉着我的囊袋,“射给七月姐,她还没被内射过。”


七月躺在沙上哼了一声,没反驳,只是把腿又张开了些。


我从她嘴里抽出来,重新跪到七月腿间,扶着鸡巴一插到底。这次没换姿势,就着这个角度猛冲了百来下,七月被我顶得在沙地上往上蹭,后背磨出一道浅坑。她忽然夹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吸,我低吼一声射在里头。她整个人颤了颤,穴里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干干净净。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张着,白浆慢慢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沙面上。


樱儿在旁边自己揉着阴蒂,看我射完了,凑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把还在滴白浆的鸡巴往自己穴口引。“哥,我也要——”她往下坐,湿滑的穴口把半软的鸡巴吞进去,自己动起来,没几下里头又紧又热,她整个人绷起来,喷了一股水在我胸口,然后软倒在我身上。


小舞最后爬过来,趴在我腿间把鸡巴上混着的白浆和淫水舔干净,舔完了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点白。


海风把她们汗湿的头发吹得飘起来,沙地上东一处西一处湿痕,被太阳晒着慢慢变干。七月翻了个身侧躺着,手肘撑头看我:“明天还来?”


“来。”我伸手把她辫子散开,黑发铺在沙上,“明天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


我没答,只是把她拉过来亲了一口。远处椰林里传来脚步声,灵儿拎着个新剖的椰子从树荫里跑出来,裙子在风里鼓成一朵花。


厨房揉面

厨房里飘着麦香,是云霄在揉面。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一阵,她今天把紫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淡紫色长裙外面系了条粗布围裙,可那围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俯身压面的动作让领口敞开一大片,两团白腻的水滴乳随着揉面的节奏轻轻晃荡,乳沟里落了些面粉,白扑扑的,倒衬得那一片肌肤更显细嫩。


舞桐站在她左边,冰蓝色的双马尾用布带扎高了,免得扫进面盆里,粉蓝拼色束腰礼裙外头也套了件围裙,可她个子矮,围裙系到胸口就往下坠,腰后系带松垮垮的,裙摆又高,稍微一弯腰就露出大腿根。她正拿小擀面杖碾一块面团,碾两下就扭头跟采儿说话,酒窝在腮边一陷一陷的。


采儿在右边切剂子,冰蓝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扫着脚踝,她做事仔细,刀落得慢,切出来的面剂子大小齐整。白偏紫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她抬手别到耳后,手腕内侧沾了层薄粉,蹭在耳垂上也没察觉。


我走进去的时候,云霄正把面团翻了个面,手肘压进面里,腰肢跟着一沉。我从后面贴上去,手掌覆上她腰侧,隔着薄裙摸到那一截细腰,她偏过头,眉眼弯着看我,嘴角沾了星点面粉。


“别闹,手上都是面。”


我没理她,手从腰侧往前滑,掌心托住她一边乳房的下缘掂了掂,沉甸甸的,弹性从指缝里溢出来。围裙系带在她背后打了个结,我扯开,那两团没了束缚往外一弹,乳尖擦过围裙边沿,浅褐色的乳晕在面粉衬映下格外显眼。我两根手指夹住她乳头轻轻一捻,它就挺起来了。


舞桐在旁边“呀”了一声,擀面杖停了,眼睛亮亮地看过来。采儿也停了刀,耳根泛红,却也没扭开头。


我腾出另一只手去掀舞桐的裙摆。她今天这条礼裙腰线收得紧,裙摆从腰下散开,手探进去直接摸到光裸的臀肉,滑溜溜的,一点布料都没有。她往下坐实了让我摸,嘴里还嘟囔:“面还没揉完呢——”


“揉面用不着你。”我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触到她馒头穴外头那一线薄唇,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指尖一探就陷进去,湿意从指缝里渗出来。舞桐哼了一声,膝盖弯了弯,手撑在案板边沿,擀面杖骨碌碌滚到一边。


我抽出手指,扶着早已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穴口,从后面一插到底。舞桐整个人往前一冲,小腹撞在案板边上,面粉扬起来一小片。她里头又紧又热,馒头穴像张小嘴似的裹着往里吸,我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按,她“啊”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


“爸爸——”她扭头看我,眼角泛红,冰蓝双马尾甩到一侧,“你轻点嘛……”


我没轻,反而顶得更深了些。她里头那圈嫩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每抽出来一截就跟着往外翻一点,粉嫩的颜色在面粉沾污的裙摆底下若隐若现。我一只手还留在云霄胸上,揉得她呼吸乱了,乳尖在我指间硬得发烫。


采儿在边上站着,手里的刀放下了,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我空出那只掀裙的手伸过去,从她裙侧探入,摸到稀疏阴毛底下闭合的肉缝,指腹贴着那条缝来回蹭了两下,她腰一软,手扶住桌沿才站稳。


“采儿,过来。”我指头往里一顶,她里头比舞桐紧得多,阴唇闭合着,要慢慢往里拓。她咬着下唇不吭声,只把屁股往我手上送,冰蓝裙摆被我小臂撑起来,露出腿根白生生的肉。


云霄这时候转过身来,手上还沾着面,看我这副样子,抿嘴笑了笑,自己把围裙解了,淡紫长裙的肩带往下一褪,整条裙子滑到脚踝。她赤着身子靠过来,胸脯贴在我侧腰上,软热的一团压过来,手顺着我小腹往下摸,指尖在舞桐穴口和鸡巴根部的交接处蹭了蹭,沾了满手滑腻,然后握住我后面的囊袋轻轻揉。


舞桐里头一阵猛缩,我抽送得快了些,她叫声碎成一片,膝盖打着颤往案板上趴,胸前两团被案板挤扁了,面粉沾了一胸。我腾出手把她礼裙从背后扯开,腰封一松,整条裙子堆在她腰上,她光裸的后背和腰窝全露出来,脊柱沟里沁了薄汗,沾着面粉,一道白一道肉的。


“换。”我把鸡巴从舞桐里头拔出来,湿淋淋地翘着,上面裹满她的汁水。舞桐软着腿往旁边挪,坐到矮凳上喘气。我转身把云霄按到案板边上,她腰细臀圆,趴下去的时候臀缝自然张开,阴毛稀疏的穴露出来,肥厚的阴唇已经湿了——刚才揉她胸的时候她就在流水。我从后面一插到底,她仰起脖子长长哼了一声,温婉的嗓音拖出点沙哑的尾调。


“嗯……深了……”她腰往下塌,臀翘得更高,我掐着她胯骨猛撞,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案板上的面团跟着震,扑簌簌往下掉粉。她乳房压在案板上,被自己的体重挤成两团扁圆,乳头蹭着面粉往两边滑。


舞桐缓过劲来,从矮凳上溜下来,凑到我侧面跪下,手扶着我的胯,伸舌头舔我和云霄交合的地方,舔两下就含住我露在外面的半截鸡巴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爸爸的鸡巴……好烫……”


采儿还站在原地,手攥着桌沿,腿根往下淌水。我伸指头进去两根,她里头已经滑得不像话,指节一弯就碰到她里头那块略糙的地方,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细细的呻吟,终于忍不住开口:“……还要。”


“要什么?”我指头抽出来又插进去,这次三根。


“要……再深点……”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埋进手臂弯里,耳尖红透了。


我把她拽过来,让她趴在餐桌边沿,冰蓝抹胸裙往上一掀,腰臀全露出来。她屁股没有云霄那么圆,但腰细,臀肉紧实,那条闭合的肉缝被我从后面一顶,慢慢往里拓开,她疼得缩了一下,但里头马上涌出一股热流,把鸡巴浸得滑溜溜的,再往里就容易了。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推到底,她整个人抖起来,肩胛骨在背后耸动,嘴里“嗯……嗯……”地哼着,没一会儿就自己扭起腰来。


“爸爸——”舞桐在旁边不干了,自己爬到餐桌上坐着,腿张得开开的,馒头穴对着我,手掰着阴唇,“你插我嘛,采儿姐都快不行了……”


我低头一看,采儿确实快不行了,屁股往后顶得越来越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嘴里“还要还要”地念,冰蓝长发散了一桌子。我又猛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绷紧了,背弓起来,穴里猛地一缩,一股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厨房的石板地上。她软软地趴下去,抹胸裙滑到腰上,乳房压在桌面,乳尖在木纹上蹭得发红。


我从她里头抽出来,转手把舞桐从桌上抱下来按在怀里,让她背对着我坐下去。她个子小,穴口对准鸡巴往下一沉就吞到底,自己动起来,腰扭得又急又欢,冰蓝双马尾在我眼前甩来甩去。


“爸爸……爸爸……”她扭过头来亲我下巴,手往后勾住我脖子,“你射给我嘛……射里面……”


云霄这时候从案板边直起身,胸乳上沾满面粉,走过来跪在我腿边,仰头看我,温婉的眉眼含着水光,手托着自己一边乳房往我胯下凑,把还露在外面的鸡巴根夹进乳沟里。她乳肉又软又弹,裹着鸡巴根部一挤一松,配合舞桐起落的节奏,滑腻的触感从下往上漫。


采儿趴在桌上侧过头来看,脸红得厉害,手却悄悄伸到自己腿间揉着阴蒂,嘴里小声嘟囔:“……我也还要……”


我一手搂着舞桐的腰猛往上顶,一手按住云霄的后脑让她乳肉夹得更紧,指头还勾着采儿伸过来的手,把她手指引到她自己穴口,让她自己揉。舞桐叫声越来越尖,忽然整个人往上一窜,穴里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我小腹上,然后软倒在我怀里直喘。我把她放到旁边,转手把云霄拉起来按在餐桌上,从后面一插到底——她里头又软又热,比舞桐宽松些,但吸力一点不差,每抽出来一截就恋恋不舍地裹着往外带。


“云霄姐里头好会吸……”舞桐趴在旁边看,手还不老实地摸云霄的乳房,面粉被她蹭得满手都是。


云霄被我顶得话都说不囫囵,只“嗯……啊……”地哼,紫发散了一桌,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肥厚的阴唇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积了一小滩。采儿从桌上滑下来,凑到云霄脸旁边,两个姑娘嘴对嘴亲起来,采儿的手摸到云霄胸上,学着我的样子揉她乳头,云霄哼得更厉害了,穴里猛地一缩。


我低吼一声射在云霄里头,她整个人一颤,穴里一阵一阵地吸,吸得我头皮发麻。我抽出来的时候白浆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滴。采儿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搅了两下,忽然整个人一抖,腿一软坐到地上,一股水从腿间涌出来,把石板地洇湿了一片。


舞桐爬过去,低头把云霄穴口淌出来的白浆舔了,又扭头来舔我鸡巴上剩的,舔干净了才抬头,嘴角挂着白,冲我笑出酒窝:“爸爸,面还没揉完呢。”


案板上的面团早被我们压扁了,沾着面粉、汗水和不知道谁的淫水,软塌塌地摊在那儿。云霄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还有点抖,紫发里沾了面粉,乳沟里也白扑扑的。采儿坐在地上直喘气,冰蓝裙摆铺了一地。舞桐倒是精神,从桌上跳下来,光着脚去灶台边看火。


“面重新揉吧。”云霄拢了拢头发,回头瞪我一眼,可嘴角是弯的,“都怪你。”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手又覆上她胸,面粉蹭了我一手。“那再揉一次。”


“这次你揉。”她拍开我的手,塞了团面在我手里,自己靠到灶台边看舞桐生火,裙子也不穿,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臀圆腰细,背上还留着案板边沿压出来的红印。


采儿从地上爬起来,默默把裙子拉好,走过来站到我旁边,低头帮我往面里加水,耳根还红着,声音细细的:“……我帮你。”


舞桐在灶台边回头喊:“爸爸,火生好了!蒸馒头还是烤?”


“蒸。”我低头揉面,采儿的手覆在我手背上,一起压进面团里,软软的,热乎乎的。云霄在旁边看了会儿,也伸了手进来,三双手在面盆里搅到一处,面粉扬起来,落在她们光裸的肩头和乳尖上。


采儿忽然小声说:“……明天还能这样揉面吗?”


云霄笑了一声,没答,只是把我胳膊上沾的面粉抹到采儿脸上。


午后凉席

午后的日头把院子里的石板晒得发白,蝉声从屋后的榕树上泼下来,一阵接一阵,稠得化不开。我推开门时,堂屋里铺着两张旧凉席,竹篾被汗水浸得发亮,泛着暗沉的琥珀色。


灵儿侧躺在靠门这边,短裙卷到了腰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直直伸出去,裙摆底下露出光洁的腿根和那处没有一丝遮拦的肉缝。她睡得沉,齐耳的短发蹭在凉席上,发梢那点微卷被压得翘起来,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匀净。小舞仰面躺在中间,深紫棕色的长发铺了半张席子,短款战斗裙的裙摆翻上去,无毛的小穴就那么敞着,阴唇肥嫩,颜色鲜粉,被午后的热气蒸得微微泛水光。允儿在最里头,侧身弓着,红色短裙裹着腰臀,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那对双手难握的奶子被压出深深的沟,乳头从布料边缘探出来,大而敏感,光是看就能觉出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我蹲下来,先没急着动,就着这个角度看了一会儿。灵儿的穴口干净得不像话,光洁无毛,阴唇薄而紧,闭合着,只中间一条浅粉的缝。小舞的脚趾在梦里动了动,膝盖往外撇了撇,那处鲜粉的肉便又张开些,露出里头一点湿润的嫩肉。允儿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面,红裙的裙摆彻底滑到了腿根,肥厚的阴唇露出来,阴蒂微微突着,被睡意和热气蒸得充血。


我先伸手摸上灵儿的腿。手指从膝盖内侧往上走,她皮肤凉滑,被凉席印出细细的竹篾纹路。碰到她腿根时她哼了一声,没醒,只是把腿又张开了些,像是身体比脑子先认出了我的手。我指尖顺着那条浅粉的缝上下蹭了两下,她穴口就湿了,淫水慢慢沁出来,把薄薄的阴唇浸得发亮。指腹压着阴蒂打圈,她腰无意识地弓了一下,短裙彻底卷到胸口,露出纺锤形的乳房,乳晕粉嫩,乳头小而翘,在凉空气里慢慢挺起来。


“嗯……”灵儿终于睁开眼,视线还散着,先看见我的脸,又低头看见自己的裙子卷在胸口,脸腾地红了,可腿没合上,反而又往外撇了撇,“你什么时候来的……都不叫醒我。”


“叫醒了还怎么看你这副样子。”我手指往里探了一节,她里面又紧又热,光洁的穴道裹着指节一缩一缩的。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瞪我,可腰已经跟着我的手指动起来了。


小舞被说话声吵得翻了个身,脸朝这边,眼睛还没睁开,手先摸到了灵儿的手臂,迷迷糊糊地问:“灵儿姐……怎么了……”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鼻音软软的,话没说完,手就顺着灵儿的手臂往上摸,摸到乳尖,自己先醒了三分,睁眼看见我的手在灵儿裙底下动着,脸一下红透了,可眼睛挪不开。


“哥哥……”她小声叫了一句,腿不自觉地蹭了蹭凉席,那处无毛的小穴在席子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我空着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捞过来,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小舞“呀”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手抓着我的肩膀,胸口往我嘴里送。“哥哥……吸重一点……”她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的调子,乳头在我舌尖上硬得像小石子。我吸得用力,她腰就跟着往前顶,两腿夹紧了又松开,鲜粉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凉席上。


允儿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了,红发有些乱,酒红色的眼睛还带着睡意,可看见这边的情形,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跪坐起来,红裙堆在腰间,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露出来,柔软但不下垂,乳头大而突出,颜色比小舞的深些,像是熟透的果子。她凑过来,把胸口往我另一只手里送:“偏心,一醒来就顾着她们俩。”


我手掌覆上去,满把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允儿最受不住揉奶,我刚一用力,她就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乳头硬得发烫,在我掌心里蹭。“你轻点……”嘴上这么说,手却按着我的手背,让我揉得更重些。


灵儿趁这空档自己把手指探下去,学着我方才的样子揉阴蒂,揉了两下就受不了了,腿根直抖,穴口涌出一小股水。“你倒是……先管管我……”她声音发颤,紫发铺在凉席上,齐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


我把小舞从嘴里放开,她乳头亮晶晶的沾着唾液,胸口起伏着,眼睛湿漉漉地看我。我拍了拍灵儿的腰:“趴过去。”


灵儿翻身趴在凉席上,短裙卷在腰上,臀翘起来,那处光洁的穴从后面看更清楚了,阴唇薄薄地贴着,缝里全是水。我扶着鸡巴抵上去,她里面又紧又热,一寸一寸往里推的时候,她脊背弓起来,手指攥着凉席边沿,嘴里“嘶嘶”地吸着气。“太……太深了……”可腰又往后送,把我吞得更深。


小舞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指伸进穴里搅,搅了两下就抽出来,跨坐到我腿上,扶着我肩膀往下坐。她里面又热又滑,一插到底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然后自己就动起来了,腰扭得又急又浪,每一下都坐到底,鲜粉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哥哥……哥哥你看我……”她仰着头,无毛的穴口亮晶晶的,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


允儿跪在旁边,我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奶子,指头夹着乳头碾,她整个人就软了,靠在我背上,胸口顶着我的肩膀,那对大奶子被我揉得变了形,乳头硬得戳手。“你手别停……”她声音哑哑的,腿夹紧了又松开,穴口涌出来的水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凉席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灵儿趴着的那块地方被她的淫水和我的汗浸得发亮。我抽出来换了个姿势,把灵儿翻过来仰躺着,两条腿架到我肩上,又插进去,这个角度她里面绞得更紧,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眼睛半阖着,嘴唇咬得发白,忽然整个人一抖,穴里猛地一缩一缩地吸,一股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凉席上,把竹篾缝都灌满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可腿还夹着我的脖子不松。


小舞从旁边凑过来,骑到我腰上,自己扶着鸡巴坐进去,这次她动得更凶,腰摆得像小马达一样,深紫棕色的长发甩来甩去,乳房跳上跳下。她叫床声带着哭腔,一声高一声低,忽然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痉挛,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又淌到凉席上。“哥哥……我喷了……”她软软地趴在我胸口,可腰还在无意识地动。


允儿这时候从后面贴上来,胸口抵着我的背,大奶子压得扁扁的,乳头在我肩胛骨上蹭。“该我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从我背上滑下来,跪趴在凉席上,红发铺了一背,臀翘得高高的。我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又软又热,淫水多得往外溢,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一手掐着她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她最受不住这个,没几下就抖起来了,穴里绞得死紧,忽然乳头一涨,一股白浆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凉席上,接着又是一股,把竹篾染得白浊。


“你……你轻点揉……”她嘴上这么说,胸口却往我手里送,乳头还在往外渗奶。


灵儿缓过劲来,凑过来把允儿喷出来的奶舔了,又扭头来亲我,嘴里一股甜腥味。小舞也爬过来,从另一边亲允儿的奶子,把剩下的奶水吸干净了,抬头冲我笑,嘴角挂着白。


我把灵儿又按回凉席上,这次插得又深又重,她两条腿盘到我腰上,臀一下一下往上迎。小舞在旁边自己揉着阴蒂,揉得腿直抖,忽然一抖,又喷了一小股。允儿趴在旁边喘气,奶子压在凉席上,乳尖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


射在灵儿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吸,吸得我腰眼发麻。抽出来的时候白浆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凉席上,和先前的水渍混到一处。小舞凑过来把鸡巴上剩的舔干净了,灵儿还躺在凉席上喘气,光洁的穴口一张一合,白浆慢慢往外淌。


院子里蝉声还没停,午后的日头偏西了些,从窗格子里斜进来,照在凉席上那一片湿痕上,亮晃晃的。允儿翻了个身,把红裙拉上来盖住胸口,可奶子太大,裙摆只遮住一半,乳沟还露在外面。“晚上吃什么……”她声音懒懒的,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小舞趴在凉席上,无毛的穴还敞着,淫水慢慢往下滴。“哥哥做什么我吃什么。”她扭头看我,眼睛弯弯的。


灵儿把腿放下来,短裙卷在腰上也不管了,翻了个身趴着,紫发铺了一背。“先把凉席擦了吧,”她闷闷地说,耳朵尖还红着,“晚上还要睡呢。”


我从井里打了桶水上来,绞了帕子递给她们。灵儿接过帕子先擦自己身下那滩,擦了两下忽然笑了一声:“这凉席算是废了,全是你的味儿。”小舞凑过去闻了闻,皱起鼻子又笑了:“不止哥哥的,还有灵儿姐的。”允儿懒懒地抬了抬眼皮:“还有我的奶呢。”


帕子在三个姑娘手里传了一圈,凉席擦干净了,可那股淫靡的气味还散不掉,混着竹篾晒过太阳的味道,闷闷地浮在堂屋里。我靠着门框看她们收拾,灵儿把短裙拉正了,小舞重新系好战斗裙的带子,允儿拢了拢红发,三个人脸上都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


“晚上还睡这儿?”我问。


灵儿瞪我一眼,可嘴角是弯的:“睡,怎么不睡,你睡中间。”


小舞拍手笑:“那我要睡哥哥旁边。”


允儿把红裙理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胸口那对奶子把裙料撑得满满的。“我去看看灶上有什么,”她走到门口又回头,“你晚上安分点,让我们好好睡一觉。”


可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分明没打算让我安分。


竹筏漂流

溪水从山坳里拐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上游石壁的凉气,过了那片浅滩才慢慢缓下来,到我们脚下这一段已经平得像一匹摊开的绿绸子。竹筏是清早扎好的,八根老毛竹并排绑着,筏面被太阳晒得发烫,赤脚踩上去能觉出竹节间那点余温。撑筏的竹篙往水里一点,筏子就离了岸,慢悠悠地往溪心荡。


七月头一个把裙子解了。舞娘风的上衣本来就短,她两手交叉往上一扯,那件绯色的短衫就离了身,露出底下结结实实的奶子,半球形的,乳尖被溪风一激立刻硬挺起来,顶在空气里像两颗小石子。她也不急着下水,蹲在筏边用手撩水往胸口泼,水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滚,滚到腰窝就渗进短裙的松紧带里。“爽利,”她扭头冲我笑,乌黑的长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乳尖,她自己缩了一下脖子,“比在岸上凉快多了。”


采儿脱得慢些,冰蓝色的抹胸裙从肩上褪下来的时候她还拿手挡着胸,可那对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拔,挡也挡不住多少,乳晕淡粉,乳头果然像她说的那样内陷着,只露出一点浅浅的凹。她坐在筏边把脚探进水里,小腿一浸就打了个哆嗦,“凉!”可眼睛是亮的,回头瞟我一眼又飞快转回去,耳根泛了红。舞桐倒爽快,粉蓝拼色的束腰礼裙一解,整个人就剩那条高高系着的裙摆围在腰上,冰蓝双马尾垂在肩后,发尾那点粉在日光底下亮晶晶的。她乳房中等偏大,半球形,乳尖细长,被风一吹就翘起来,她故意挺了挺胸问我:“好看不好看?”


我坐在筏子中间没动,短裤的系带已经被七月扯散了。竹筏晃了一下,采儿先下了水,水没到她腰的时候她“呀”了一声,说底下有石头硌脚,可人已经站稳了,水波荡开一圈一圈撞在竹筏边上。七月跟着跳下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舞桐的裙摆,舞桐嗔了一声,也扶着筏边滑进水里,三个人泡在溪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头发浮在水面上散开,像三朵颜色不同的花。


我把短裤蹬了,坐在筏边把脚伸下去,七月游过来趴在我膝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我大腿上。“下来,”她仰着脸说,水珠子从她下巴滴到我脚背上,“水里舒服。”我就着她的手下了水,脚底踩到溪底的卵石,滑溜溜的,水刚到腰,清得能看见七月在水下的腿,白生生的,膝盖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上次在沙滩上磕的。


“别光站着,”舞桐游过来从后面推我一把,“筏子上晒得烫,水里多好。”她推我的时候胸贴在我背上,那对半球形的奶子软软地压过来,乳尖蹭着后背的皮肤,我反手去捞她,她笑着往水里一缩躲开了,冰蓝的头发在水面散成一朵花。


采儿离得远些,扶着竹筏的另一头,水波把她冰蓝的裙摆(她到底没全脱,只把抹胸褪到腰上)托起来,像一朵浮在水面的睡莲。我朝她游过去,她看我近了就往后缩,背抵上竹筏的边沿,没处退了,就仰起脸看我,嘴唇抿着,眼睛湿漉漉的。“你不过来我也要过去的,”我说,伸手把她腰一揽,她整个人贴过来,水下那对乳房压在我胸口,乳头内陷着,我拿拇指去揉,揉了两下那颗小东西就慢慢凸出来,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采儿哼了一声,腿在水里绞了一下,溪水从我们中间挤过去,凉丝丝的。


七月不知什么时候绕到筏子另一侧,趴在竹筏边上朝我招手:“过来这边,水浅些。”我拉着采儿过去,果然这一片溪底是平的沙地,水只到大腿根,竹筏的阴影正好罩着,凉快。七月已经背对着我趴在筏边了,短裙卷在腰上,圆润的臀部翘出水面,溪水从她股缝间流过去,把那条肉缝洗得干干净净。她回头看我,辫子盘在脖子上了,露出后颈那一片晒成蜜色的皮肤:“别磨蹭。”


我扶着她腰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手抓紧了竹筏的边绳,指节都泛白了。“慢点……”她咬着下唇说,可腰已经自己往后送了,穴里又紧又热,溪水凉,里头却烫得厉害,一进一出都带出些水来,混进溪水里分不清是谁的。采儿在旁边看得脸红,蹲下身去,手扶着七月的膝盖,凑过去舔她的穴口——七月被舔得腿一软,膝盖在沙地上滑了一下,我赶紧捞住她腰,她回头瞪采儿一眼,可眼里全是水光,瞪完了又趴回去,闷声说:“采儿你……别停。”


舞桐坐在竹筏上晃着腿看,冰蓝的裙摆垂在水面上,脚趾一下一下点着水波。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也要。”就站起来把裙摆解了,整个人光溜溜地蹲在筏边,手扶着竹篙朝我撅起屁股。她馒头穴光洁无毛,那条缝儿窄窄的,粉嫩嫩的,被水汽蒸得有点湿意。我抽出来的时候七月哼了一声,穴口还张着,采儿凑过去接住了淌下来的水,舌尖一卷一卷地舔。我扶着舞桐的腰从后面插进去,她窄得厉害,进到一半她就叫起来:“爸爸——太深了——”可腰却往后顶,竹筏被她撞得在水上晃,筏边的水哗啦哗啦响。


“你别光顾着她。”七月从筏边翻过身来,后背靠着筏面,两条腿搭在筏沿上朝我敞着,穴口还湿淋淋地缩着。采儿识趣地让开,七月就伸手把我鸡巴从舞桐里头拔出来,引到自己穴口,腰一抬又吞了进去。舞桐回头不满地哼了一声,可也没争,爬到筏子上坐着,两条腿盘起来,手托着那对半球形的奶子朝我晃:“那我要吃这个。”


我把七月抱起来一点,让她的背完全贴着筏面,自己跪在沙地上往里送,采儿从旁边游过来,贴着七月的身子,拿手去揉她的奶。七月仰着头喘,紫发铺在竹筏上,被太阳晒得发亮。舞桐从筏子上俯下身来,手扶着我的肩,拿乳尖蹭我的脸,我偏头含住一颗,她“嘤”了一声,腿一软差点从筏子上滑下来,赶紧撑住了,可胸脯还往我嘴里送:“爸爸吸重些……”


竹筏被我们弄得晃来晃去,边上的水一圈一圈荡开,撞到岸边的石头又荡回来。采儿蹲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小声说:“我也想……”声音小得差点被水声盖过去。七月睁开眼看她,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筏沿上,屁股朝我这边撅着。我抽出来换到采儿身后,七月的手还留在自己穴口揉着,一边揉一边看采儿。


采儿紧得很,阴唇闭合着,得慢慢往里拓,她趴在筏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绷得紧紧的,我每进一寸她就小声哼一下,哼到后来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可腰却慢慢软了,穴里也润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出深色的小点。“还要……”她闷闷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我听清了,往里一顶到底,她整个人一颤,胳膊从筏面上滑下去,差点栽进水里,我赶紧捞住她腰。


舞桐在筏子上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筏尾,扶着我的腰把我往后拽:“该我了该我了。”她这次自己趴好,屁股撅得高高的,回头拿眼睛勾我:“爸爸从后面来,我要你抱着我的腰。”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叫得又娇又浪,竹筏被我们压得一头沉下去,水漫上来没过筏面,又退回去。七月从旁边游过来,手伸到舞桐身下揉她的阴蒂,舞桐叫得更凶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也快了。


“别射里头……”舞桐忽然说,可腰却往后顶得更凶,“今天……今天想让你射给七月姐……”我抽出来,七月已经仰躺在筏边等着了,两条腿张得开开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我压上去插到底,她“嗯”了一声,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蹭。采儿从水里站起来,手扶着竹筏,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起来,揉了两下就抖着腿喷了一小股,溪水里漫开一小片白浊。


射的时候七月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吸,吸得我腰眼发酸。舞桐凑过来把鸡巴上剩的舔干净了,采儿还站在水里喘气,腿根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溪水还是别的。竹筏上全是水迹,竹篾缝里积着,太阳一照亮晃晃的。七月躺在筏面上不想动,紫发黏在脸上,乳尖还硬着,穴口慢慢往外淌白浆,淌到竹筏上又渗进缝里。


“这筏子晚上还能用吗?”采儿小声问,蹲下来拿手去擦筏面上的水,擦了两下自己脸先红了。


舞桐把裙摆系回腰上,冰蓝的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脖子上:“晾晾就干了,竹子又不吸水。”她说着又瞟我一眼,“晚上还要撑回去呢,你还有力气撑篙?”


七月翻了个身,趴在筏上,下巴搁在手背上:“让他撑,他力气多着呢。”回头冲我笑,眼睛弯弯的,“不过晚上得换个地方,这筏子上太滑了,刚才差点摔水里。”


溪水还在流,从我们腿间穿过去,把那些淌下来的东西慢慢冲散。日头偏西了些,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采儿把抹胸拉上来,可湿透了贴在身上,比不穿还透。舞桐拿脚踢了踢水,忽然说:“明天还来。”


七月没说话,只是伸手把筏边的竹篙捞过来,往水里一插,稳住筏子。“上来吧,”她朝我抬抬下巴,“撑回去,我饿了。”


古井旁

日头挂在西边树梢上的时候,我沿着碎石小路往古井那边走。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浪,蝉声从四面八方的林子里涌过来,把整座岛罩得密不透风。远远就听见井台那边有水声,还有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动静。走近了才看清,云霄正把木桶从井里提上来,绳子在她手里一截一截地收,桶沿冒着凉气,水珠顺着桶壁往下滴,砸在青石井台上碎成一片细碎的水花。樱儿蹲在井台边,拿手撩着桶里的水玩,粉色长发垂下来,发梢浸在水里,她也不管。小舞站在旁边,两只手扶着辘轳架,深紫棕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短款战斗裙的下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每掀一次就露出大腿根那一截白嫩的皮肤。


“来了?”云霄抬头看见我,手上没停,把桶提到井台边放下,紫发从肩头滑到胸前,淡紫色长裙的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下方,能看见底下一层薄薄的肉色。她拿手背蹭了蹭额角的汗,朝我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的,眼尾那一点湿意不知是汗还是什么。


樱儿从桶边站起来,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扫过井台边缘,她拿手去够桶里的水,手伸进去搅了两圈,忽然说:“这水好凉,比屋里缸里存的凉多了。”她回头看我,清秀的脸上带着那种羞怯又藏不住好奇的神情,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小舞把辘轳把手上缠的麻绳解下来,绕在木架上,圆亮的眼睛转过来看我,嘴角翘着:“哥哥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晚?我们都打了三桶了。”她说话的时候往前迈了一步,战斗裙的裙摆晃了一下,底下是光的,两条腿又直又长,膝盖上沾了点井台边蹭的灰。


我走到井台边,伸手从桶里舀了一捧水,凉意从指缝漏下去,浇在手腕上。云霄把另一只桶也提过来,弯腰的时候乳峰在裙料底下坠出饱满的水滴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淡紫色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了,透出底下浅褐色的乳晕轮廓。她直起身来,拿手拢了拢耳边的发丝,说:“你来得正好,这两桶水得拎回去,晚上做饭洗澡都指着这口井呢。”


我走到她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去,从下面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手掌一贴上去就被填满了,弹性从指缝里挤出来,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乳尖正顶在掌心,一点点变硬。云霄轻轻“嗯”了一声,头往后靠在我肩上,紫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里有一股皂角的清气。


“急什么……”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躲,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臀部贴上来,隔着裙子也能觉出那份圆润绵软。我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触到那一片稀疏的阴毛,再往下,阴唇肥厚温热,已经有些潮意了。指腹在阴唇缝里蹭了两下,寻到那颗微微凸起的小粒,轻轻一揉,云霄的腰就软了一下,手撑在井台沿上,指节泛白。


樱儿在旁边看着,手里还攥着桶沿,冰蓝色的裙料被水打湿了一片贴在胸口,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透出来,淡粉色的乳晕中央那两点内陷的乳头因为凉意和羞意微微缩着。她咬着下唇,目光在我和云霄之间来回转,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小舞倒是直接,凑过来从侧面抱住我的胳膊,胸口贴上来,乳房在战斗裙底下压扁了又弹回来,她仰着脸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哥哥偏心,一上来就找云霄姐。”说着自己把裙子肩带往下一扯,一边的乳房就跳出来,粉红的乳晕上乳头小巧地立着,她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你摸摸,我这儿也硬了。”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舌尖抵着那颗小粒转了两圈,小舞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软的“嗯——”,手插进我头发里按着,指甲轻轻刮我的头皮。另一边手还留在云霄裙子里,指腹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云霄的呼吸越来越急,臀部不自觉地跟着我的手指动,井台边沿被她抓出一层薄汗。


樱儿终于也凑过来,站在我另一侧,冰蓝长裙的抹胸被她自己往下拉了拉,露出适中的乳房,形状挺拔,淡粉色的乳晕上两颗乳头果然内陷着,只露出一点点尖。她低着头小声说:“你……你也看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耳根红透了。我把小舞的乳尖从嘴里吐出来,转头含住樱儿一边的乳头,舌尖抵着内陷的地方又吸又舔,那颗小东西慢慢凸出来,顶进我嘴里。樱儿“啊”了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手扶住我的腰才站稳,从喉咙里漏出一串细细的颤音,像是想忍又忍不住。


小舞不干了,扭着腰往我身上贴:“哥哥!你吸她就不吸我了!”我只好又转回去,拿牙齿轻轻叼了一下她的乳尖,再松开,拿舌尖顶着磨。她这才满意了,哼哼着把另一边乳房也往我脸上送。


井台边就这么闹了一阵,三女的裙子都乱得不成样子。云霄的淡紫长裙被我撩到腰上,底下那丛稀疏的阴毛湿漉漉地贴着,阴唇肥厚地分开,粉嫩的颜色在日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我把她翻过去按在井台上,她上半身趴下去,乳峰压在青石面上挤成两团软肉,从两边溢出轮廓来,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圆润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裙子堆在腰际,中间那一截腰肢细得两手就能合围。


我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阴唇缝里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滑液,然后慢慢往里顶。云霄的穴里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她“嘶”了一声,手指抠住井台边沿,指甲在青石上刮出细响。“慢……慢点……”她回头看我,紫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气,温婉的面容上浮着一层媚色。我没听她的,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根部的时候她整个背都弓起来了,乳房在石面上压得更扁,乳尖磨着粗粝的石头,她“啊”地叫了一声,穴里猛地绞紧。


樱儿在旁边看得腿都夹紧了,冰蓝长裙底下两条腿互相蹭着,我空出一只手朝她招了招,她犹豫了一下就过来了,站在我侧面,自己把抹胸完全拉下来,两只手捧着乳房往我眼前送。那对挺拔的奶子挤在一起,中间的乳沟浅浅的,内陷的乳头被我吸过之后还没完全缩回去,露着一点粉尖。她红着脸小声说:“你……你夹一下。”我把鸡巴从云霄身体里抽出来,她“嗯”了一声,穴口不舍地缩了缩,淌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我让樱儿蹲下去,把鸡巴夹进她两乳之间,她两手从外侧往里挤,软肉裹上来,滑腻腻的,我挺腰抽送了两下,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低头拿舌尖去舔,舔一下缩一下,眼睛抬起来看我,清秀的脸上又是羞又是贪。


小舞在旁边不乐意了,自己把战斗裙整个脱下来扔在井台上,光着身子跨坐到我腿上,湿漉漉的穴口对着鸡巴往下坐。我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吃进去,她仰着头叫了一声“哥哥——”,声音又甜又软,腰自己动起来,骑乘的节奏由慢到快,两只奶子在胸前跳得厉害,粉红的乳尖在空中划着圈。她一边动一边低头看自己小腹,看着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忽然缩紧了穴肉,夹得我腰眼一麻。


“别夹这么紧……”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反而夹得更凶,扭着腰磨了两圈,自己先受不住了,叫了一声“哥哥我……”,整个人抖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从穴口漫出一股热液浇在我腿上。她高潮了还不肯下来,趴在我肩头喘气,奶子压在我胸口,乳尖蹭着我的皮肤。


我把她抱到井台边坐着,她腿还软着,自己把腿分开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白浆从里面慢慢往外淌,顺着井台边沿滴下去,滴进井里,半天才听见极轻的一声响。


云霄缓过劲来了,从井台上撑起身子,回头看我,紫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淡紫长裙堆在腰上还没拉下来。她朝我抬了抬下巴,声音还有点哑:“你还没射呢。”说着自己把臀部又往后送了送,穴口湿淋淋地等着。我重新插进去,这次没再慢慢磨,直接顶到最里面,云霄“啊”地叫出来,乳房压在石面上随着我的动作前后蹭着,乳尖磨得红通通的。我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阴蒂,她整个人绷紧了,穴里绞得死紧,嘴里胡乱叫着“别……别揉那儿……”,可腰往后顶得比谁都凶。


樱儿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起来,冰蓝裙子还挂在腰上,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内陷的乳头已经被她自己捏得凸出来了。她揉了两下就抖着腿站不住了,蹲下去,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打在井台边的青石上,溅湿了裙摆。她蹲在那里喘气,脸埋在膝盖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小舞从井台上滑下来,凑到樱儿旁边,拿手去摸她喷过的地方,沾了一手湿,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伸到樱儿嘴边:“你自己的,尝尝?”樱儿偏过头躲开,小声说“不要”,小舞就笑,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眼睛弯弯地看着我。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云霄的叫声越来越高,忽然整个人往前一趴,乳房整个压在石面上,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我也到了头,往里顶到最深,射的时候她“呜”了一声,腰塌得更低,臀部却往后迎,一滴都不肯漏。射完了我抽出来,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白浊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井台边的碎石上。


小舞凑过来把鸡巴上剩的舔干净,舔完了还含着龟头不肯松口,拿舌头绕着打转。樱儿终于从膝盖里抬起头,脸上红晕还没退,小声说:“我……我也要……”我朝她伸手,她站起来走过来,腿还有点软,自己趴到井台上,把冰蓝裙子撩到腰上,露出匀称的臀和中间那一条紧闭的缝。阴唇薄薄地合着,确实紧。我扶着鸡巴抵上去,慢慢往里挤,她“嘶”了一声,手指抠住井台缝,“慢……慢一点……”我一点一点往里送,她穴里又热又窄,裹得死紧,进到一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穴里却开始出水了,滑腻腻地往外渗,把鸡巴浸得亮晶晶的。进到根部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腰却自己动了一下。


“还要……”她小声说,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我就着这个姿势抽送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叫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到最后自己把臀部翘得更高,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还要……还要……”,最后一下我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穴里一阵猛绞,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又顺着腿往下淌。她趴在那里喘气,全身都在抖,冰蓝裙子湿了一大片,她自己伸手到后面摸了摸穴口,摸到一手湿,又缩回去了。


小舞在旁边看着看着又想要了,自己爬上井台,背对着我趴好,回头拿眼睛勾我:“哥哥,该我了。”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哥哥——”,尾音拖得长长的,腰自己往后顶,井台边的水桶被她碰得晃了一下,桶里的水泼出来一些,浇在她脚边。她也不管,自己动得越来越快,奶子在胸前晃得厉害,忽然她整个人往前一趴,叫了一声“哥哥我要喷了——”,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打在井台边的青石上,又溅到井里,半天才听见回声。


我射的时候小舞还趴在井台上没起来,白浊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樱儿拿手去接了一点,涂在自己乳尖上,看看我,又看看小舞,小声说:“这个……好烫。”云霄已经从井台边站起来了,紫发拢到一边,淡紫长裙拉下来遮住身体,可裙子湿了一大片贴在臀上,比不穿还透。她弯腰把水桶提起来,桶里的水晃荡着,映着西斜的日头碎成一片金。


“闹够了就回去,”她回头看我,温婉的脸上还带着没退尽的红晕,眉眼间那股春意藏都藏不住,“晚上还得做饭呢。”说着又瞟了一眼井台边那一滩一滩的水迹,轻轻叹了口气,“这井台明天得冲一冲。”


小舞从井台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去够自己的战斗裙,穿上之后又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哥哥明天还来打水。”樱儿也把抹胸拉上来,冰蓝裙子整理好,可湿了的布料贴在胸口,乳房的轮廓还是看得清清楚楚。她低着头小声说:“我……我明天也来。”


日头又往下沉了一截,树影拉得长长的,把井台罩进去一半。我拎起一桶水,云霄拎起另一桶,小舞和樱儿跟在后面,四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往屋子的方向拖过去。井台边那一摊一摊的水迹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慢慢往青石缝里渗,到晚上大概就干了。


花丛蜂蝶

午后的日头偏西,风里带着一丝凉意,吹过院子后面那片野花丛,把花瓣和草叶摇得沙沙响。这片花丛是岛上野生的,没人打理,反倒长得泼辣,粉的白的黄的开成一片,高的矮的挤挤挨挨,茎叶间透出泥土和花蜜混在一起的甜气。花丛深处有一小块空地,草被踩平了,铺着一条旧毯子,边角压着几块石头。


采儿赤脚站在花丛边上,冰蓝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被风掀起来,她伸手去按,按住了前面又顾不到后面,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舞桐蹲在旁边摘野花,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堆在脚边,高马尾垂下来扫着肩头,她挑了一朵最大的黄色雏菊往采儿耳后别,采儿偏头躲了一下,小声说:“别闹,痒。”舞桐笑嘻嘻地追着别上去,手指蹭过采儿耳垂,采儿缩了缩脖子,脸有点红。


灵儿早就把短裙脱了扔在毯子上,光着脚在花丛里踩来踩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她踩到一丛软草上,脚心被草尖扎得痒,咯咯笑着跳开,回头冲我招手:“快来呀,这儿草厚,踩着可舒服了。”她身上只剩一件小衣,薄薄的布料裹着挺拔的纺锤形乳房,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小点,走一步晃一下。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故意往花丛里躲,短裙没了,光裸的腿在花茎间时隐时现,腰扭得像条小鱼。


我伸手一捞,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回空地。灵儿顺势往我身上贴,仰起脸,眼睛亮亮的:“你要先跟谁玩?”我没答她,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薄布捏了一把她的臀肉,她“呀”了一声,踮起脚来咬我下巴。舞桐在旁边看着,把手里的野花往地上一丢,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提着裙摆走过来,拿肩膀蹭我胳膊:“别光顾着她。”她声音软软的,眼睛却往我裤裆那儿瞟。


采儿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假装整理耳后的花,可手指半天没动一下,冰蓝裙子底下的胸口起伏得比平常快。我松开灵儿,两步走到采儿面前,她抬头看我一眼又垂下眼,睫毛颤了颤。我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低头亲她,她僵了一下才慢慢松开牙关,舌头怯怯地迎上来,又缩回去。我另一只手从她抹胸上沿探进去,掌心贴上她挺拔的乳房,乳肉温软,乳头果然内陷着,指腹按上去只摸到一个小凹坑,得用指甲轻轻刮才慢慢凸出来。采儿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哼,腿有点软,往我身上靠。


灵儿从后面贴上来,手绕到我腰前解我短裤的系带,嘴里嘟囔:“偏心。”舞桐也不甘落后,蹲下去帮灵儿一起扯我裤子,两个脑袋凑在我腰前,一个粉一个冰蓝,四只手忙忙乱乱的。短裤褪下去,鸡巴弹出来打在灵儿鼻尖上,她皱了皱鼻子,张嘴就含,舞桐凑过去舔囊袋,舌尖一下一下地扫。采儿在我怀里被揉得直喘,乳房叫我捏得变了形,乳头终于挺出来,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


“行了,”我把灵儿和舞桐拨开,鸡巴上还挂着灵儿的口水,亮晶晶的,“一个一个来。”


我把舞桐拉起来,让她扶着花丛边一棵矮树的树干,粉蓝裙摆往上一掀,底下果然什么都没有,白生生的臀肉露出来,腰细臀圆,背脊沟一直往下延伸到臀缝里。她回头看我,咬住下唇,眼神里带着点故作矜持的推拒,可腰已经往下塌了,臀翘得高高的。我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穴口已经湿了,馒头穴的缝里沁出亮水,磨得龟头滑腻腻的。我没急着进,拿龟头在阴蒂上蹭,她腿抖了一下,回头小声说:“别……别磨了。”


“别磨了?”我俯身贴着她耳朵,“那你要什么?”


她闭了闭眼,声音更小了:“要……要进来。”


“说清楚。”


“……要你插进来。”


我腰一沉,整根没进去。舞桐“啊”地叫出来,手指抠紧了树皮,穴里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她里面浅,顶到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树干上,马尾扫着我的脸。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着再撞回去,她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粉蓝裙摆堆在腰上晃。


采儿在旁边看着,眼睛直了,手不知不觉摸到自己胸口,隔着裙子揉。灵儿更直接,凑到舞桐侧面蹲下去,歪着头从下往上看交合的地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白浆,她伸舌头去舔舞桐的阴蒂,舞桐猛地一抖,叫得变了调:“别——灵儿你别——”话没说完灵儿已经含住了,舌尖拨着那颗小豆子打转,舞桐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穴里一阵一阵地绞。


我腾出一只手往后捞,捞到灵儿的短发,把她脑袋往我胯下按了按。灵儿会意,吐了舞桐的阴蒂转过来舔我的囊袋,又顺着囊袋往上舔到鸡巴根,舌头灵活地钻着。舞桐被前后夹着,没一会儿就软了腰,嘴里“爸爸爸爸”地叫起来,声音又娇又浪,叫得采儿在边上夹紧了腿。


“爸爸……爸爸我要到了……”舞桐的穴里开始痉挛,我加快速度撞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一股水从穴里涌出来,顺着我鸡巴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她腿软得站不住,我抽出来的时候她顺着树干往下滑,蹲坐在地上喘气,裙摆盖住了腿,可地上湿了一小片。


灵儿早就等着了,舞桐一让开她就仰面躺到毯子上,两条腿自己掰开,无毛的穴亮晶晶地敞着,阴唇薄薄地贴在大阴唇上,阴蒂已经冒了头。“该我了,”她扭着腰,“快点快点。”我跪下去没急着插,先低头舔她的穴,舌头从下往上扫了一遍,她“嗯——”地拉长了声,手插进我头发里按着。我含住她阴蒂吸了两下,她腰弹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


“别舔了……进来嘛……”她拿脚后跟磕我的背。我直起身扶着鸡巴一插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勾在一起。“爸爸——”她叫得又脆又响,“好深……顶到了……”她话多,一边被插一边不停嘴,“左边一点……对……再重一点……啊不行不行太深了……”我掐着她腰往我胯上按,她叫得嗓子都劈了,花丛里的野蜂被惊起来,嗡嗡地绕着飞。


舞桐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凑到我身边跪好,捧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往我脸上送:“爸爸,吸一口。”我偏头含住她乳头,她“嘶”了一声,腰往前挺,把奶子往我嘴里塞得更深。我一边插灵儿一边吸舞桐的奶,吸得她腿直打颤,手扶着我的肩,嘴里哼哼唧唧的。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灵儿旁边,跪坐在那里看着,手攥着裙角。灵儿被插得眼神都散了,偏头看见采儿,伸手去够她的腿:“采儿……来……”采儿犹豫了一下,慢慢靠过去,灵儿的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摸进裙底,采儿轻轻“嗯”了一声,没躲。我抽出一只手探过去,指尖碰到采儿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阴唇闭合着,可缝里全是滑水。我中指往里探,她里面紧得很,一节一节地往里推才进得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呻吟。


灵儿忽然叫起来:“爸爸我要到了——要喷了——”她穴里猛地绞紧,我加快撞了十几下,她整个人弓起来,一股水喷在我小腹上,又溅到采儿裙摆上。采儿被烫得缩了一下,可手指还插在她穴里没拔出来,她喘着气软下去,毯子湿了一大片。


我把鸡巴从灵儿穴里抽出来,转向采儿。她跪在那里,冰蓝裙子前襟湿了一片贴在胸口,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我掀开她裙摆,她下意识夹腿,又慢慢松开。我把她按在花丛里,她后背压着草叶和野花,白偏紫的长发铺在草地上,几朵黄花被压碎了,花汁沾在发丝上。她偏过头不敢看我,可腿自己分开了。


我扶着鸡巴慢慢往里推,她里面紧得厉害,阴唇闭合得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手攥住旁边的草。“疼?”我问。她摇头,小声说:“不疼……就是……涨。”我停着没动,等了一会儿才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窄,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在慢慢适应。推到一半的时候她腰轻轻抬了一下,我顺势一送到底,她“啊”地叫出来,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动……动一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开始抽送,起初慢,她咬着下唇忍着,后来忍不住了,一声一声地漏出来,腰也跟着我的节奏摆。舞桐在旁边躺着歇够了,爬起来凑到采儿头边,低头含住采儿的乳头吸,采儿猛地一抖,穴里绞紧了,叫得声音都变了:“别……别吸……”舞桐含含糊糊地说:“你乳头内陷的,要多吸吸才出来。”说着又吸,采儿整个人都快化了,穴里淫水泛滥,我抽送的时候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灵儿缓过来之后也凑热闹,趴到采儿另一侧,舔采儿的耳垂和脖子,采儿被三面夹着,没一会儿就抖起来了:“我不行了……要到了……”她高潮来的时候全身都在颤,穴里一阵猛绞,我顶到最深处没动,她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眼角沁出一点泪,可嘴里小声说:“还……还要。”


我抽出来,把舞桐重新拉过来。她这回没等我吩咐就自己趴好了,臀翘起来,回头拿眼睛勾我,嘴里还卖乖:“爸爸,轻点。”我拍了她臀肉一巴掌,她“哎哟”一声笑起来,穴口又湿了。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自己往后顶,“对……就这样……”她趴得低,胸贴着草地,奶子被压得从身侧溢出来。


灵儿又骑到我手指上,背对着我蹲下来,把我两根手指吃进穴里,自己上下动,嘴里哼哼着:“爸爸的手也好好……”舞桐被插得叫起来:“爸爸……爸爸再快一点……”采儿躺在旁边看着,手又摸到自己穴口,轻轻揉着阴蒂,眼睛半阖着。


我把舞桐送上去了一次,她喷潮的时候水溅在采儿腿上,采儿抖了一下,手指揉得更快了。轮换的时候我把采儿又拉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插进去,她这回里面松软了些,没第一次那么紧,可还是又热又湿,插进去的时候她腰塌下去,脸埋在草里,闷闷地叫。灵儿在边上拿手指自己插着,舞桐凑过去舔灵儿的穴,两个人在旁边滚成一团。


我射的时候采儿还趴着,我顶到最深处射进去,她里面一阵一阵地吸着,热流灌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腰绷紧了又慢慢松开。我抽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草地上。


灵儿和舞桐还在旁边闹,灵儿骑在舞桐脸上,舞桐仰躺着舔灵儿的穴,灵儿仰着头叫得没力气了,最后抖着喷了舞桐一脸。舞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得酒窝深深的:“灵儿姐姐你水真多。”


花丛被压平了一大片,草茎折了,花瓣碎了一地,毯子上全是水迹和压皱的痕迹。灵儿趴在我腿上喘气,舞桐枕着采儿的肚子,采儿闭着眼,胸口还在一起一伏。风从花丛外面吹进来,把碎花瓣卷起来打旋,花香里混着淫水的腥甜,还有汗味。


日头又往下落了一截,花丛的影子拉长了。我坐起来,灵儿不情不愿地从我腿上滑下去,嘟囔着:“再躺一会儿嘛。”舞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采儿肚子上蹭:“好香。”采儿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脸还有点红。


“该回去了,”我伸手把灵儿拉起来,“再躺下去蚊子该来了。”灵儿借着我的力站起来,光着脚踩在毯子上,脚背上沾着草屑和泥。舞桐也爬起来,粉蓝裙子皱巴巴的,裙摆上沾了草汁和不知道谁的水。采儿最后起身,冰蓝裙子前襟湿透了,贴在胸口上,乳房的轮廓清清楚楚,她低头看了看,脸又红了,拿手挡了一下。


我把裤子提上系好,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被我们压平的花丛,几朵黄花还顽强地立在边上,花瓣上沾着点水光,不知道是露水还是别的什么。灵儿凑过来挽我胳膊,舞桐挽另一边,采儿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花丛,小声说:“明天……还来吗?”


灵儿抢着答:“来!明天换那片白的!”


舞桐咯咯笑:“你明天还能下得了床吗?”


灵儿拿脚去踢她,两个人闹着往前跑,采儿在后面慢慢跟着,脸上带着笑。我跟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三个裙摆摇摇晃晃地穿过花丛,往屋子的方向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野花上,一路拖过去。


阁楼天窗

花丛那边回来之后,天还没完全暗,西边的云烧得一片橘红。我冲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短裤出来,院子里已经飘着饭菜香。云霄在灶台前忙着,紫裙上系了条围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颈边,被灶火的热气烘得微微卷翘。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眉眼弯了弯:“饿了吧?再等一会儿。”


饭桌摆在廊下,七个人围坐,碗筷碰得叮叮响。灵儿吃得快,腮帮子鼓鼓的还不忘拿脚在桌底下蹭我的小腿,被采儿轻轻拍了一下才老实。七月坐在对面,粗辫子搭在肩前,吃得爽利,筷子使得虎虎生风。允儿和舞桐挨着坐,红发蓝马尾凑在一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悄悄话,笑得肩膀直抖。小舞坐在我左手边,时不时往我碗里夹菜,自己倒没吃几口,被云霄说了两回才低头扒饭。樱儿坐在最边上安安静静地喝汤,粉裙的裙摆垂在凳子下面,脚趾在凉鞋里轻轻蜷着。


吃到后半程,允儿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像在打什么主意。她拿筷子尖点了点碗沿,慢悠悠地说:“阁楼那扇天窗,我白天上去看过了,玻璃擦干净了,晚上躺那儿能看见星星。”七月接了一句:“天窗底下那块地板也铺了毯子,我下午拖上去的。”小舞咬着筷子头笑:“所以呢?”允儿斜了她一眼:“所以什么所以,吃完上去呗,今晚月亮好。”舞桐拿手肘撞了撞她:“你倒是安排得明白。”允儿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红发一甩:“我安排怎么了,你们不想去?”


我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七个人里已经有三个把眼睛瞟过来了,灵儿最直接,碗一推就凑过来挽我胳膊:“去嘛去嘛,阁楼我还没上去过呢。”云霄端了最后一碗汤上来,听见这话笑着摇头:“你们先去,我把灶上收拾了就来。”她放下汤碗,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指在我肩头轻轻捏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我听得见:“别把天窗玻璃顶碎了。”


阁楼的木梯又窄又陡,踩上去吱呀作响。允儿走最前面,红裙在梯子上一晃一晃的,裙摆底下光裸的腿根若隐若现。七月跟在她后面,短裙紧贴着臀部,每上一级台阶就绷一下,运动留下的紧致线条清清楚楚。小舞在我前面,战斗裙的短下摆随着爬梯的动作往上缩,露出饱满的臀肉和中间那道细细的缝。我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她回头冲我笑,眼睛圆亮亮的,带着点天真的勾引。


天窗确实擦得透亮,斜嵌在屋顶上,月光直直地洒下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银白色的光斑。七月铺的毯子占了阁楼大半地面,厚实柔软,踩上去脚底发暖。允儿已经脱了鞋,赤脚踩在毯子上,回身就开始解裙子的系带。她动作利落,红裙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脚边,整个人就剩一条细带内裤。月光打在她身上,乳房饱满地挺着,双手确实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柔软却不见下垂,顶端的乳头又大又挺,在凉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她弯腰脱内裤的时候,阴唇肥厚的轮廓从侧面露出来,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阴蒂已经探出了头。


“看什么看,”她直起身,发现我在看她,火红的头发在月光里暗了一个色号,眼睛倒更亮了,“又不是没看过。”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得压不住,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奶子晃了晃。


七月也脱了,上衣往边上一扔,裙子踩下去,整个人干干净净地站在月光里。她的身体是另一种味道,高挑紧致,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乳房呈半球形,结实挺拔,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已经硬了,直直地戳着。她抬手把辫子解开,黑发泼下来搭在肩背上,一边甩头发一边斜了我一眼:“允儿说得对,今晚月亮好。”她走过来,拿膝盖蹭了蹭我的大腿,手已经摸上我的短裤系带。


小舞最后脱完,战斗裙堆在脚边,她赤条条地跪到毯子上,仰头看我,圆眼睛在月光里像两汪水。她伸手来拉我的裤腰,声音软软的:“哥哥,我先帮你脱。”手指勾着裤边往下扯,短裤落到脚踝,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我半硬的性器,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上面,又暖又痒。


我让她们三个都躺到毯子上去。允儿趴着,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红发铺在毯子上像一摊暗色的火。七月侧躺着,一条腿曲起来,手肘撑着上半身看我,胸前的半球形奶子挤在一起,沟深得能夹住东西。小舞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无毛的小穴干干净净地露着,阴唇肥嫩鲜粉,已经有点湿了。


我跪到允儿身后,扶着她的胯把性器抵上去。她那里早就湿透了,肥厚的阴唇裹上来,又热又软,一顶就滑进去大半。允儿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屁股更翘了些:“进……进来嘛。”声音带着火气,又有点发颤。我扣着她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烫,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像在往里吸。我抽出来再顶进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撞得她臀肉一颤一颤的。


七月凑过来,跪在我侧面,捧着自己那对结实的奶子往我性器根部贴。她乳交的动作很熟,先用乳沟夹住根部,再用手把两团肉往中间挤,一边挤一边上下蹭。她的乳头蹭着我的小腹,硬硬地刮过去,她自己先吸了口气,仰头看我,眼里水汪汪的:“舒服吗?”我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她心领神会,低下头用舌尖去舔露在乳沟外面的柱身,舔一下又抬眼瞟我,嘴角带着笑。


小舞从另一边贴上来,跪在我腿边,把脸凑到我胸口,伸出舌头舔我的乳尖。她舔得慢,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嘴唇裹上去轻轻吸,吸得我胸口发紧。她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的腰侧往下摸,摸到七月夹着的地方,手指在露出来的根部上轻轻划,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哥哥……你这里好硬。”


允儿被顶得越来越软,腰塌得更低,红发从毯子上滑下去,脸埋在胳膊里,叫得闷闷的:“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加了力道,胯撞在她臀上啪啪响,她里面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毯子上洇出深色的点。她高潮来得急,里面猛地一阵绞紧,整个人抖了一下,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她趴着喘气,屁股还翘着,穴口一开一合地颤。


“到我了。”七月翻身躺好,把腿分得大大的,手伸下去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肉。我压上去,扶着性器慢慢往里送。她里面比允儿紧,肌肉控制力确实好,刚进去就一层层地收紧,像在按摩。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倒不耐烦了,脚后跟磕了磕我的后腰:“动啊,又不是没干过。”我笑了一声,扣着她的腰开始动,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利落的线,叫得直率:“对……就这样……深一点……”


允儿缓过劲来,爬过来从我身后搂住,手绕到前面来摸我的胸口,红发蹭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肩胛骨上亲。她的奶子压在我背上,柔软又热,乳头硬硬地顶着。小舞骑到我手指上,面对面跨坐着,扶着我的手腕把手指往自己穴里送,一边坐一边低头看,嘴里念念有词:“进去了……两根……哥哥你摸摸里面……”她自己动着腰,湿漉漉的肉裹着我的手指一吞一吐,叫得又娇又软。


七月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腿夹住我的腰,里面绞得死紧,她咬着下唇哼了一声,松开的时候长长地吐了口气,抬手把额前的碎发拨开:“行……算你厉害。”我抽出来,性器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小舞已经等不及了,推着我往后坐,自己跨上来,扶着性器对准穴口,一沉到底。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但腰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又急又贪,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最深处。她里面又热又软,水多得像开了闸,动几下就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我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允儿在旁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揉着阴蒂,红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喘得厉害。七月靠过来,从后面搂住小舞的腰帮她动,嘴唇贴着她耳朵说:“慢点,别把自己弄坏了。”小舞不听,反而动得更急,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哥哥……哥哥……我要……”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停,自己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跟着晃。她终于受不住了,叫得带了哭腔,里面猛地一阵痉挛,水喷出来淋在我小腹上,热热地往下淌。她软倒在我怀里,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气,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吸。


允儿凑过来,把我推倒在毯子上,自己跨上来,扶着性器坐进去。她骑马的动作又野又辣,腰扭得厉害,红发在月光里甩来甩去,嘴里叫得毫不遮掩:“啊……好深……你顶到了……”她的乳房晃得厉害,我伸手握住,满掌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揉了几下她叫得更凶了,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发烫。七月趴过来,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吮吸,允儿低头看着她,喘着笑了一声:“你……你倒是会占便宜……”


我扣着允儿的腰往上顶,她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快感堆得又急又密。她忽然弓起背,叫得又尖又长,乳房一阵发胀,乳头里竟然渗出白色的乳汁,细细地喷出来,溅在我胸口和七月的脸上。七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伸舌头去舔允儿乳头上的奶珠:“还真喷了。”允儿浑身发软地伏下来,胸口还在起伏,乳汁蹭了我一胸膛。


我把她放倒在毯子上,抽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微微地抖。小舞已经缓过来了,跪在旁边,眼睛亮亮地看着我:“哥哥,你还没射呢。”七月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手往下摸:“要不要我再用胸帮你?”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挑了挑眉,已经跪到前面去了,捧着自己那对结实的奶子夹上来。


我让她夹了一会儿,快感又堆起来,但没打算就这么交代。我把她推倒在毯子上,让她趴着,从后面插进去。七月叫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里面又紧又热,肌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允儿爬过来躺在她面前,分开腿,让七月舔她的穴,七月埋下头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身体被我顶得一晃一晃。小舞跪在我旁边,手伸过来揉我的阴囊,指尖轻轻地刮,嘴凑过来亲我的耳朵。


我顶得越来越快,七月里面绞得越来越紧,她舔着允儿的穴,舌头越来越乱,最后抬起头来叫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我抽出来射在她臀缝上,白浊顺着她的尾椎往下淌。几乎同时,小舞在旁边抖着喷了出来,水溅在毯子上,她软软地歪倒,嘴里还在小声哼着。允儿被七月舔得也到了,腰往上挺了挺,腿夹住七月的头,闷闷地叫了一声才松开。


阁楼里全是喘气声和叫床的余韵,月光从天窗洒下来,落在四条交叠的腿上,落在毯子上一片一片的水迹上。允儿的乳汁还挂在乳头上,七月臀缝里的白浊慢慢淌到毯子上,小舞的腿间还在往外渗水。我仰面躺下来,胸口起伏着,允儿爬过来枕在我胳膊上,红发铺了我一肩膀。七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微微地喘。小舞蜷在我另一边,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画着画着就往下滑。


楼下传来楼梯的吱呀声,云霄的声音从梯子口飘上来:“收拾好了,我上来了。”她探出头,紫发垂下来,看见满地的毯子、水迹和我们四个赤条条的样子,也不意外,只是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爬上来,裙摆拖在梯级上。她跪到毯子边上,低头看了看允儿乳头上的奶渍,伸手抹了一下,送到嘴里尝了尝,眉眼弯起来:“甜的。”允儿脸一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肩膀里。


云霄的裙子往上一撩就脱了,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侧躺下来,紫发铺了半张毯子,丰满的乳房垂下来,水滴形的轮廓在月光里又软又沉,乳沟深得能埋住手指。她伸手把我半软的性器拢过来,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瞟我,温温婉婉地笑:“还硬得起来吗?”我没说话,伸手把她搂过来,她顺势趴到我身上,腿分开跨在我腰侧,手往下探了探,扶着性器慢慢坐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润,肉壁软软地裹上来,不像七月的紧,不像小舞的多水,是一种厚实的、绵密的包覆,像被温热的绸子一层层缠住。她坐到底,停了一下,手撑在我胸口,紫发垂下来扫着我的脸,低头亲了我一下,舌尖温温软软地卷过来。然后她慢慢动起来,腰摆得又缓又沉,每一下都坐得实实在在,乳房垂下来蹭着我的胸口,乳头硬硬地磨过去。


“舒服吗?”她贴着我嘴唇问,声音低低的。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嗯”了一声,腰软了软,又自己找着节奏动起来。允儿翻了个身凑过来,从旁边含住云霄垂下来的乳头,云霄吸了口气,低头看她,笑了一声:“你也来……”七月也凑过来,从另一边含住另一只乳头。云霄被前后夹着,动作乱了乱,然后更沉地坐下去,嘴里终于叫出声来,温温柔柔的,尾音往上挑。


我在她里面射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伏下来贴着我,里面一下一下地吸着,热流灌进去,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很满足的样子。过了会儿她才慢慢抬起来,白浊从穴口淌出来,滴在我小腹上。


月光从天窗移过去,落在梯子口附近了。七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毯子上,允儿的红发和云霄的紫发缠在一起,七月的黑发铺在小舞的腿弯里,小舞的脚搭在允儿肚子上。阁楼里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和远处夜鸟的叫声。天窗外面的星星亮得清清楚楚,有一颗特别亮的挂在正中,风一吹,玻璃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枕着胳膊看了一会儿星星,听见灵儿在楼下喊:“你们在上面睡着了吗?我也要上去!”舞桐的声音跟在后面:“等等我,梯子窄,你慢点——”


树下野餐

树下的野餐布是云霄前一天就洗好晾干的,米白色粗麻布上还留着皂角的淡香。我铺开的时候,灵儿已经等不及了,赤着脚在草地上踩来踩去,裙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什么也遮不住。她见我把布铺平,扑通一声坐上去,两条细腿盘起来,裙子堆在腰际,露出光洁得没有一丝毛的耻丘,粉嫩的缝儿被盘腿的动作挤得微微张开。


“热死了,快过来坐。”她拍着身边的布面催我。


陆陆续续地众女从木屋里出来,手里端着藤编的篮子,里头装着切好的瓜果、烤鱼、饭团,还有一壶云霄泡的凉茶。采儿走在最后面,冰蓝色的抹胸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点被布料磨得隐隐凸起来,她看见我看她,脸一红,低下头去把篮子摆好,蹲下去的时候裙摆岔开,腿根里那丛稀疏的浅色细毛一闪而过。樱儿早就蹦到我身边坐下,粉色短裙铺在布上像一朵花,她整个人往我胳膊上靠,馒头似的乳房隔着洛丽塔的荷叶边蹭过来,软得让人心痒。


七月把长发辫子往肩后一甩,盘腿坐在我对面剥橘子,舞娘风的上衣领口开得低,她一弯腰,半球形的结实乳房就在敞开的领口里晃,粉色的乳晕被阳光照得清清楚楚。小舞跪坐在布的一角分饭团,短款战斗裙的下摆根本盖不住臀,她膝盖一挪动,无毛的肥嫩阴唇就在裙摆底下若隐若现。舞桐挨着采儿坐,冰蓝双马尾垂在肩前,粉蓝束腰礼裙把腰勒得细细的,裙摆高得坐下来就露出整条大腿,她安安静静地拿湿巾擦手,眼睛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允儿最后一个到,火红长发披在肩后,酒红色的短裙比谁的都短,她往布上一坐,裙摆直接翻到腰上,肥厚的粉嫩阴唇压着粗麻布,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


“先吃东西。”云霄把凉茶倒进木杯里递给我,她跪坐在我身侧,淡紫色长裙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领口垮下来,水滴形的乳房露出大半个,乳沟里沁着薄薄一层汗,在树荫漏下的光斑里泛着亮。


我接过茶喝了一口,伸手把她垮下去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整只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浅褐色的乳晕在日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云霄低头看了一眼,也不遮,只笑着推了推我肩膀:“先吃口东西,急什么。”


我确实不急。树荫底下凉风一阵一阵地过,野餐布上摆着吃食,七个女人环绕着坐,裙下全是真空,光是看着就饱了。我吃了两块烤鱼,又咬了口灵儿递到嘴边的饭团,她喂完饭团手指没收回去,在我嘴唇上蹭了蹭,大眼睛弯起来:“好不好吃?”


“好吃。”我抓住她手腕,把她往怀里带。她顺势倒过来,短裙往上卷,光洁的小穴正好压在我大腿上,隔着短裤都能觉出那片肉有多软多热。她扭了扭腰,小声说:“吃完了没有嘛……”


那边七月已经吃完了,把橘子皮往篮子里一丢,往后仰手撑着布面,两条长腿伸直,短裙底下整片风光敞着。她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直率好胜的光:“你倒是快点啊,我们都准备好了。”


我把灵儿从腿上扶起来,拍了拍手站起身,把短裤往下一扯就脱了。性器弹出来的时候,允儿在对面吹了声口哨,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云霄跪坐过来,紫发往耳后一拢,伸手把我半软的性器托起来,低头含了两口,舌头卷着龟头润湿了,才抬眼问我:“先要谁?”


“你。”


她笑了一下,把长发全拢到一边肩上,跪直了身子,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水滴形的乳房,从两边把性器裹进去。乳肉又软又沉,裹上来的时候带着体温,她把乳头往中间挤,硬硬的乳头蹭着柱身,浅褐色的乳晕在日光下微微绷紧。她开始上下动,乳沟又深又滑,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用舌尖舔一下。灵儿的短裙还堆在腰上,凑过来蹲在我旁边看,手伸到自己腿间揉着,嘴里嘀咕:“云霄姐的胸真的好大……”


采儿坐在布上没动,但冰蓝抹胸裙的布料已经顶起了两点,她夹着腿,眼睛看着我埋在云霄乳沟里的性器,抿着嘴不说话。我朝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她慢慢爬过来,跪在我左手边,我伸手把她裙子往下拉,抹胸滑下来,大小适中的挺拔乳房露出来,淡粉色的乳晕上,乳头还陷在里头。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抵着乳晕打转,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抓住我的肩膀,小声嗯了一声。吮了两下,内陷的乳头才慢慢凸出来,我轻轻咬住往外扯,她腰一软差点坐下去,嘴里终于漏出声音来:“别……别咬……”


“那你要什么?”我松开嘴问她。


她脸涨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动了半天,才用极小的声音说:“要……下面……”


云霄的乳交没停,乳肉裹着柱身上下磨,她低头看着采儿,温温柔柔地笑:“你先来?”说着就松开了手,性器从乳沟里滑出来,湿淋淋地立在空气里。采儿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慢慢躺到野餐布上,冰蓝裙子堆在腰上,稀疏阴毛下的小缝紧紧闭着。我跪过去,龟头抵上去,她吸了口气,阴唇被慢慢顶开,里面又紧又热,一寸一寸往里进,她手指抓着布面,指甲都泛了白。


“疼就说。”我停在一半。


她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疼……你进来……”


我慢慢推到底,她整个身子绷了一下,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里面跟着松软了些。我动起来的时候,灵儿在旁边已经忍不住了,跪爬过来,光洁的小穴往我手边凑,我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去,她里面又滑又紧,绞着手指就开始叫,声音又娇又浪,叫了两声觉得不够,又凑到我耳边喊:“爸爸……再快点……”


那边樱儿把洛丽塔短裙往上一掀,饱满的馒头形乳房跳出来,浅粉色的大乳晕上乳头已经硬了,她跪坐到我右手边,托着乳房往我嘴边送:“我也要……”


我偏头含住她乳头,舌尖顶着乳晕打转,她整个人都软了,嘴里哼哼着,手按着我的后脑不让松口。采儿在底下被插得渐渐放开了,腰开始自己往上迎,冰蓝裙摆滑到一边,露出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粉嫩的阴唇被带进带出,淫水顺着股缝淌到粗麻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七月在旁边看着,把辫子往肩后一甩,站起来把短裙脱了,光着两条紧致的长腿走过来,往野餐布上一趴,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回头看我:“别光顾着她们,我也要。”


我拍了拍采儿的腰,慢慢退出来,她里面还夹了一下,不舍地松口,淫水从穴口滴下来。我转到七月身后,扶着性器抵上去,她小穴口阴毛剃得整整齐齐,薄而有力的阴唇夹着龟头,我往里一顶,她整个人往前拱了一下,嘴里闷哼一声,然后主动把腰往后送,整根吃进去,里面肌肉绞得又紧又有节奏。


“对……就这样……”她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带火,“深一点……”


舞桐坐在旁边看着,冰蓝双马尾垂在肩前,裙摆底下馒头似的小穴早就湿了,她咬着下唇,忽然开口,声音怯怯的但带着一股被命令惯了的顺从:“插深一点……爸爸……插深一点好不好……”


七月里面一阵紧缩,我扣着她的胯狠狠顶了几下,她叫出声来,直率又好胜地往后撞,嘴里喊着“再来”。灵儿在我左手边已经把自己手指插进去了,两根手指抽送着,嘴里还念着“爸爸爸爸”,叫得又娇又急。允儿和小舞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允儿把红色短裙撩到腰上,肥厚粉嫩的阴唇贴着舞桐的——不对,是贴着舞桐旁边的小舞,两个女人腿交叠着磨,无毛的馒头穴和肥嫩鲜粉的阴唇挤在一起,磨得啧啧有声,允儿嘴里喘着,火红的头发散在布上,乳房随着腰的动作晃,大而敏感的乳头在空气里翘着。


“谁先高潮,就换谁。”我一边顶七月一边说。


七月回头瞪我:“那我可不客气。”她腰上加了劲,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我扣着她胯骨用力撞了十几下,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叫了一声长的,里面痉挛着绞紧,然后软下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趴到一边喘气,还伸脚踢了踢我小腿:“该她们了。”


我把性器从七月里面抽出来,上头全是她的水,亮晶晶地挂着。樱儿已经等不及了,自己躺到布上把裙子掀到胸口,饱满的乳房往两边摊开,乳沟里全是汗,她拉着我胳膊:“我要……快进来……”


我跪下去往里一插,她里面又热又软,馒头穴紧紧地裹上来,粉色的一线天被撑开,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嘴里甜腻地叫出来:“啊……好满……”我动起来,她乳房跟着晃,浅粉色的大乳晕在日光里晃得人眼晕,她自己伸手揉着,把乳头捏在指间搓,嘴里越叫越甜。


舞桐在旁边看着,忽然跪坐起来,把束腰礼裙的肩带往两边一拨,中等偏大的半球形乳房露出来,浅淡的乳晕上细长的乳头已经硬了,她托着一边往我嘴边送,声音还是怯怯的,但眼睛里的放浪藏不住:“爸爸……吸一下……”


我偏头含住她乳头,舌尖卷着细长的乳尖往外扯,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按着我的后脑,嘴里小声念着“好舒服”。灵儿凑过来,骑到我右手上,光洁的小穴压着我手指磨,自己找着角度让阴蒂蹭过指节,没蹭几下就抖起来,嘴里喊着“要来了要来了”,然后整个人一僵,喷出一小股水来,浇在我手上,热热的。


“我高潮了……换我……”她软着腿从我手上滑下去,还不忘推了推旁边的采儿。


采儿刚才被插过一回,这会儿又爬过来,从侧面含住我的耳朵,小声说:“我也要……”我偏头亲了她一下,把性器从樱儿里面抽出来,樱儿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也没拦,只自己伸手下去揉着穴口。采儿躺下去,这次没刚才那么紧,里面又湿又软,一插就滑到底,她腿缠上来,小声在我耳边说:“还要……”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动,她双手撑着我肩膀,白偏紫的长发垂下来扫着我的脸,腰慢慢地摆,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允儿在旁边看着,忽然凑过来,把火红的长发往我肩上一搭,酒红色的眼睛凑得很近:“我呢?”


“排队。”


她撇了撇嘴,转头看小舞,两个人又凑到一起磨起来。这回允儿从背后抱着小舞,两只手绕到前面揉着舞桐——不对,揉着小舞的乳房,小舞的短款战斗裙被推到腰上,无毛的粉嫩小穴被允儿的手指插进去,允儿自己的肥厚阴唇贴着舞桐的腿根磨——我又看岔了,是贴着舞桐的腿根,舞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们拉过去了,冰蓝双马尾散在布上,裙摆掀到腰,馒头似的小穴敞着,允儿一边用手指插小舞,一边用自己的阴唇去磨舞桐的穴口,三个人叠在一起,磨得一片水声。


采儿在我怀里抖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嘴里小声喊着“还要还要”,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我把她放下去,她还不忘拉着我的手往自己穴口按了按,才满足地躺到一边。


我转头看云霄,她一直坐在旁边看着,紫发垂在肩上,淡紫长裙的领口还垮着,水滴形的乳房露在外面,乳头上还留着刚才乳交时蹭红的痕迹。她见我看她,温温婉婉地笑了一下,自己躺下去,把裙子从下面撩起来,露出丰满的臀和稀疏阴毛下肥厚的粉嫩阴唇:“来吧。”


我跪过去往里一插,她里面又厚又软,绵密地裹上来,她轻轻叹了口气,腿缠到我腰上,手攀着我肩膀,紫发铺在粗麻布上,齐刘海底下眉眼含春地看着我。我动起来,她叫得温温柔柔的,尾音往上挑,不像灵儿那么浪,也不像七月那么直,就是一声一声地跟着节奏,听得人心里发软。


樱儿凑过来,从旁边含住云霄的乳头,云霄吸了口气,低头看她,笑了一声:“你又来……”小舞也从另一边凑过来,两个人一人一边含着云霄的乳头吮,云霄被上下夹着,腰摆得更沉了,嘴里终于叫得乱了些。


允儿在旁边看得忍不住,自己爬过来,把乳房往我嘴边送,火红长发垂在我脸上:“吸我的……我奶涨……”我偏头含住她大而敏感的乳头,才吸了两下,她就叫起来,腰一挺一挺的,然后忽然整个人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喷了我一脸,还溅到云霄的胸口。她喷完了软下去,酒红色的眼睛失神地看着我,嘴里嘟囔:“喷出来了……”


云霄里面缩得越来越紧,我扣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里面一下一下地吸着,热流灌进去,她轻轻叫了一声,然后软软地躺回去,白浊从穴口淌出来,滴在粗麻布上。


樱儿和小舞几乎同时到了,樱儿喷出一股水来,小舞也喷了,两个人瘫在布上,腿还绞在一起,淫水把野餐布洇湿了一大片。舞桐自己用手指插着,也抖着泄了,冰蓝双马尾散在布上,嘴里小声念着“爸爸”。


树荫底下的风还在吹,野餐布上湿得没法坐了,瓜果篮子翻在一边,饭团滚出去老远。七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瘫在树下,允儿的红发和云霄的紫发缠在一起,灵儿的短发被汗贴在额头上,采儿蜷着腿把脸埋在膝盖里,七月仰面朝天喘气,小舞的脚搭在樱儿肚子上,舞桐的裙摆还翻在腰上,没人去拉。


我坐在布边,后背靠着树干,看着她们瘫在树荫和光斑里,身上全是汗和淫水,乳房上、小腹上、腿根上,亮晶晶的一片。风一吹,树叶沙沙响,远处传来鸟叫,还有谁家的狗在叫。


过了好一会儿,灵儿才翻了个身,趴到布上,脸朝着我,眼睛还没全睁开,嘴里嘟囔:“晚上……晚上吃什么……”


七月闭着眼接话:“吃你。”


“你才吃我。”灵儿踢了她一脚,没踢着,自己先笑起来。


云霄慢慢坐起来,紫发从肩上滑下来,她低头看了看湿透的野餐布,叹了口气,又笑起来:“这布得洗了。”


“明天再洗。”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靠在我肩膀上,乳房还贴着我胳膊,软软的。


舞桐忽然小声说:“刚才……好像有人看见了吧……”她指的是山下那条小路,偶尔会有人经过。


允儿翻了个身,酒红色的眼睛亮亮的:“看见就看见呗。”


我低头看了看靠在我肩上的云霄,又看了看瘫了一地的众女,树影从西边斜过来,把她们都罩在里头。远处小路上确实有个人影走过去了,但没往这边看,走得也快。


“晚上换个地方。”我说。


灵儿立刻来了精神:“哪儿?”


“你猜。”


她撑着胳膊爬起来,光着身子就往我身上扑:“不猜,你现在说——”


我笑着把她按回去,手在她光洁的背上摸了摸。风又吹过来,树影晃了晃,野餐布上的瓜果香和淫水味混在一起,还有云霄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气。远处木屋的烟囱冒起烟来,不知道谁在里头烧水。


暴雨门廊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先前只是西边天角堆起一团铅灰色的云,闷雷在云层里滚了两滚,像谁把一筐石头推下斜坡。我们刚把野餐布从地上卷起来,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打在芭蕉叶上噼啪响,打在肩膀上生疼。众女尖叫着四散,拎着鞋的、抱着瓜果篮的、光脚踩着泥往木屋方向跑的,裙摆在雨里贴在身上,薄薄一层布料一湿就透了,什么轮廓都显出来。


我殿后,把翻倒的篮子踢正,顺手捞起落在草丛里的一条淡紫色腰带——云霄的。跑到木屋门廊底下时,雨已经大得像挂了帘子,檐水连成一条线往外泼,廊下地板被斜扫进来的雨打湿了一片,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青苔被冲起来的腥气,混着女人们身上蒸腾的热气。


云霄靠在廊柱上拧头发,紫发湿透了,一绺一绺贴在脸侧和脖颈上,淡紫色长裙整个儿贴在身上,乳房的形状清清楚楚,连乳头遇冷挺起来的两个小点都看得见。她抬头见我拿着她的腰带,伸手来接,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白手腕,雨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都湿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倒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把贴在胸前的湿布往下扯了扯,让乳沟透出来透气似的。


七月靠在另一根柱子上,乌黑的粗辫子梢在滴水,舞娘风上衣湿了以后颜色深了一大截,紧紧裹着结实的乳房,乳晕从湿透的布料底下透出两团暗粉。她倒干脆,直接把上衣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拧水,拧出一小股细流,嘴里骂这鬼天气。


舞桐蹲在门廊最里头,冰蓝双马尾湿成了一缕一缕,发梢的粉色更明显了,粉蓝拼色礼裙贴在她身上,裙摆本来就高,这一湿直接缩到了腿根上,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腿缝。她抱着膝盖缩着,下巴搁在膝头,眼睛瞟着我,嘴角压着一点笑,好像这场雨是什么好玩的事。


“冷?”我走过去,蹲下来,手背贴了贴她的胳膊,凉沁沁的。


她摇头,往我这边蹭了蹭:“不冷,就是湿得难受。”说着把湿裙子前襟拎起来抖了抖,胸口的布料一掀,饱满的乳房从湿布底下弹出来,乳头被冷气激得缩成细长的一粒。她也不遮,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半球形的奶子整个儿露在廊下的潮气里,“爸爸,你摸摸,是不是凉了。”


我伸手覆上去,掌心包住她整个乳房,拇指碾过乳尖,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子往我手上送。掌心里的奶子又软又凉,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我揉了两把,她乳头就在我掌心里硬成了小石子,嘴里开始哼,哼得细细的,像雨丝漏进门缝。


七月拧完了自己的衣服,转过身来看见这一幕,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笑:“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倒会找事做。”


“过来。”我朝她抬了抬下巴。


她挑了挑眉,倒也不扭捏,走过来把湿上衣往上一撩,露出结实的半球形乳房,乳晕是健康的粉色,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她跪坐在我旁边,双手捧起自己的奶子,主动往我脸上凑,乳肉压在我嘴唇和鼻尖上,一股雨水和汗混在一起的气味,不讨厌,反而让人喉咙发紧。我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她“嘶”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湿漉漉的乳房往我嘴里按。


“轻点……”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使劲,腰也往前挺。


云霄在旁边看着,湿裙子贴在身上,她自己伸手到背后把拉链拉开一截,长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上,一对高耸的水滴形乳房露出来,浅褐色的乳晕被冷雨激得皱起来,乳头却挺得老高。她走过来,从侧面贴上我,湿热的嘴唇贴在我耳朵上:“门廊底下呢,你确定?”


“你看她们两个的样子,像在意吗?”


云霄低头看了看跪在我两边的七月和舞桐,七月正自己托着乳房往我嘴里送,舞桐已经把裙子撩到腰上,光着屁股坐在湿木地板上,手指在自己腿心慢慢揉。云霄抿嘴笑了笑,伸手把堆在腰上的裙子整个儿褪下去,赤条条地跨到我腿上,湿滑的阴户贴着我的小腹,她搂着我脖子,低头用鼻尖蹭我的额头:“那你快点,趁雨再大些,雨声能盖住动静。”


我把七月和舞桐往两边推了推,让云霄转过身去,她立刻会意,双手撑在门廊栏杆上,上半身探出去,背对着我,湿透的紫发从肩头滑到前面垂下去,露出光洁的脊背和圆润的臀部。雨水溅在栏杆上,也溅在她背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温婉的眉眼被雨雾润得含含糊糊的,嘴唇动了动:“进来。”


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她那里早就准备好了,肥厚的阴唇滑腻腻的,一顶就陷进去半截。云霄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我掐着她的腰整根插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肉壁一阵阵地绞,像要把我往外推,又像要把我往里吸。我拍了她屁股一下,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到底,她撑在栏杆上的手指节发白,乳峰随着撞击在胸前晃,水滴形的奶子沉甸甸地往前坠,乳头蹭着湿木头栏杆,蹭一下她缩一下。


七月挪到我旁边,跪直了身子,捧起自己的奶子夹住我露在外面的半截鸡巴根,她乳房结实,夹得紧,我往外抽的时候她往前送,我往里插的时候她往后让,配合得跟商量好了似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裹着我的东西进进出出,忽然笑了:“这算不算三个人一起?”


“算。”我喘着气回她,手从云霄腰上挪开一只,摸到七月腿间,她那里也湿了,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我两根手指插进去,她“嗯”了一声,夹着我的奶子更用力了。


舞桐从旁边爬过来,跪在我右侧,把我的手从七月腿间拉过来,按在自己腿心上。她那里光洁无毛,馒头似的小穴鼓鼓的,阴唇薄薄一线,手指一碰就分开,里面又热又滑。她扭着腰往我手指上坐,嘴里黏黏糊糊地叫:“爸爸……手指进来……我要手指……”


我一边干着云霄,一边把两根手指捅进舞桐穴里,她尖叫了一声,立刻自己动起来,小屁股一前一后地套我手指。她里面紧得很,穴肉裹着指节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我掌心往下淌,滴在湿木地板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云霄忽然夹紧了,里面一阵急颤,她回过头来,紫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哆嗦:“别……别太快……我快到了……”我没理她,反而加快了,撞得她整个人往栏杆上扑,乳房压在湿木头上挤变了形,她“啊”地叫出来,声音被雨声削掉一半,剩下那一半又尖又颤,腰猛地弓起来,一股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抖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膝盖打弯,我扶着她慢慢退出来,鸡巴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的东西。


舞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自己把裙子整个儿脱了扔在地上,赤条条地爬起来,扶着廊柱撅起屁股,回头冲我晃了晃:“爸爸,该我了,后面。”


我走过去,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她里面比云霄紧得多,馒头穴入口窄,进去以后却忽然松开,像个小口大肚的坛子。她“呀”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嘴里开始叫:“爸爸……好深……你顶到最里面了……”她叫得又娇又浪,一点不压着,雨声都盖不住。


七月在旁边看着,自己揉着奶子,忽然凑过来,蹲在舞桐面前,伸手去摸她前面那颗外露的阴蒂。舞桐被前后夹击,叫得嗓子都劈了,腰一挺一挺地往前顶七月的指头,往后撞我的鸡巴,嘴里“爸爸”“七月姐”乱喊一气。七月舔了舔嘴唇,低头含住舞桐的乳头,舞桐整个人抖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差点交代在里面。


“换。”我拔出来,拍了拍七月的肩膀。


七月二话不说仰面躺到湿木地板上,两条长腿盘上我的腰,自己伸手下去扶着我的鸡巴往穴里塞。她里面肌肉控制力确实好,一进去就感觉到一圈一圈的软肉有节奏地箍上来,像在吸。她得意地笑:“怎么样?我练过的。”我掐着她腰往里顶,她笑不出来了,眼睛翻上去,嘴里开始数:“一……二……你轻点……三……”数到七就数不下去了,指甲抠着我后背,腿绷得直直的。


舞桐从旁边爬过来,湿透的冰蓝双马尾散在肩头,她跪在七月脑袋旁边,把自己的小穴凑上去:“七月姐,你舔舔我……爸爸刚才插得我里面好痒……”七月正被干得七荤八素,还是伸出舌头去舔舞桐的穴,舞桐仰起脖子,喉头一滚一滚的,手按着七月的脑袋往下压。


云霄缓过劲来了,从后面贴上来,湿热的乳房压在我背上,手绕到前面摸我的囊袋,嘴唇贴着我后颈:“还没射呢?雨都小了。”


我偏头看了看廊外,雨确实小了些,但檐水还在滴,门廊外头的泥地上积了水洼,映着灰白的天光。我抽出来,把七月翻了个面,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她闷哼一声,腰自动地往后送。舞桐见七月不舔了,自己用手指插着,插了两下觉得不过瘾,爬过来蹲在我旁边,把奶子往我嘴边送:“爸爸,吸吸这里……”


我含住她乳头,她立刻软了半边身子,嘴里“嗯嗯”地叫。我一边吸一边干七月,七月的叫床声闷在喉咙里,她咬着下唇不肯大声,但腰扭得越来越急,忽然“呜”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湿木板上,屁股还翘着,腿根一阵痉挛,泄了。


我把舞桐拉过来,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扶着鸡巴从下面顶进去,她体重轻,整个人被我顶得上下颠,冰蓝双马尾在我眼前甩来甩去。她仰着头靠在我肩上,嘴里“爸爸爸爸”叫个没完,一只手往后勾着我脖子,另一只手自己揉着阴蒂,越揉越快,忽然尖叫一声,整个人绷紧了,穴里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水喷出来,喷得我小腹和大腿全湿了,她还在抖,抖完了软在我怀里,气都喘不匀。


云霄一直等在旁边,这时候凑过来,把我脸上溅到的水汽舔掉,嘴唇顺着下巴、喉咙往下,含住我一边乳头,舌头打着转。她下面又湿了,我摸了一把,她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射给我。”


我把舞桐放到一边,搂着云霄的腰把她按在廊柱上,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又软又热,刚才泄过一次,现在全是滑溜溜的水。我掐着她的腰使劲撞,她仰着脖子,紫发全甩到前面去了,露出后颈和肩胛骨,嘴里叫得断断续续的。七月缓过来,爬到我侧面,捧起奶子给我乳交,舞桐瘫在地上,手指还放在自己穴上慢慢揉着,眼睛半睁半闭地看我们。


雨声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细响,门廊外的水洼里一圈一圈的涟漪。云霄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她回过头来,眼神都散了,嘴唇翕动着:“给我……射给我……”我重重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到最里面,射了出来。她整个人僵住,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里面一阵一阵地吸,把我吸得干干净净才慢慢软下去。


七月凑过来,把软下来的鸡巴含进嘴里舔干净,抬眼冲我笑。舞桐翻了个身,爬过来枕在我大腿上,湿头发铺了我一腿。


雨停了。云裂开一道缝,天光从缝里漏下来,照在门廊湿漉漉的木地板上,照在女人们汗湿的皮肤上,亮得刺眼。远处木屋的烟囱又冒烟了,这回冒得浓,大概谁在里头烧热水。


云霄从柱子上滑下来,靠在我另一边肩膀上,紫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她伸手捋了捋,忽然笑了一声:“布还没洗呢。”


七月躺在地上闭着眼接话:“明天再说。”


舞桐在我腿上蹭了蹭脸:“爸爸,晚上真换地方?”


“嗯。”我低头看她,“换屋里去,门廊太潮了。”


她嘿嘿笑了两声,小声说:“那我要睡中间。”


七月睁开一只眼看她:“凭什么你睡中间?”


“凭我最小。”


“你最小你还有理了……”


云霄笑着把她们俩的话头按下去:“都别争,晚上再说。”她往我怀里缩了缩,乳房贴着我胳膊,还是软乎乎的,“先烧水洗澡,一身泥。”


我搂着她们三个,看门廊外的水洼慢慢变清,映出裂开的云和一小角蓝天。远处小路上那个先前走过去的人影又走回来了,这回撑了把伞,慢悠悠的,没往这边看。


温泉夜话

雨停之后天光开得很快,云缝越裂越大,到傍晚时西边烧出一片橘红,湿木头被晒得冒白汽,整个院子像刚揭开的蒸笼。我带着她们把门廊收拾了一遍,湿布拧干搭在竹竿上,舞桐光着脚在水洼里踩了两下,被七月一把拽回来,说泥里可能有碎石子。云霄去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兑进木桶里提去后面的温泉池子,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紫裙下摆沾了泥点,她也不在意,只拿手背抹汗。


温泉池子是早先就砌好的,半天然半人工,泉眼在岩壁底下,热水咕嘟咕嘟往上冒,四周围了一圈青石板,靠外侧用竹篱笆挡着,篱笆上爬了半墙的常春藤,叶子被雨洗得油亮。池子不大,十来个人挤一挤也能泡开,水汽氤氲上来,把篱笆顶上的天光搅得模模糊糊。


灵儿头一个脱了裙子,光着身子跳进池里,水花溅得老高,她“嘶”了一声缩起肩膀,随即又舒展开,靠在石壁上冲我招手:“快来快来,烫得正好。”她短发沾了水贴在耳侧,胸脯半浮在水面上,乳尖被热气蒸得微微凸起,粉嫩嫩的,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


采儿抱着自己的冰蓝抹胸裙站在池边,犹犹豫豫地往下褪,褪到腰际又停住,拿眼瞟我。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腹,低头在她耳边说:“都到这儿了,还害什么羞。”她耳根一下子红了,手上松了劲,裙子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匀称的腰身和并拢的双腿。我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指尖探进腿缝,她轻轻吸了口气,往前迈了一步,踩进水里,回头小声说:“水好烫。”


樱儿早就脱光了,从另一边溜进池子,洛丽塔短裙扔在石板上,她趴在池边,饱满的乳房压在石板沿上挤成两团白馒头,乳晕被热气蒸得泛红,她歪头看着采儿说:“刚开始烫,泡一会儿就舒服了。”说着伸手把采儿拉下来,采儿“呀”了一声,整个人坐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洒了樱儿一脸,樱儿也不恼,咯咯笑着往我这边靠。


七月和舞桐一起从屋里出来,七月三下五除二把舞娘上衣和短裙扒了,辫子盘在头顶用发卡别住,光脚踩在石板上走过来,腿长腰细,小腹紧实,乳峰随着步子微微晃荡,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翘着。舞桐跟在她后面,粉蓝拼色束腰礼裙解开得慢条斯理,冰蓝双马尾垂在肩头,她一边解一边拿眼瞟我,裙腰松了也不急着脱,故意让半边肩膀露出来,让我看她锁骨下面那片白嫩的胸脯。我冲她扬了扬下巴:“磨蹭什么,水要凉了。”她抿嘴一笑,这才把裙子整个褪下来,赤条条地溜进池子,经过我身边时拿手指在我腰上轻轻划了一下。


允儿来得最晚,火红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红色短裙脱下来直接扔到篱笆上,她迈步进池子时胸脯晃得厉害,两只乳房饱满沉甸甸的,乳头大而突出,被热水一浸立刻挺得更高,她靠到池子另一侧,长腿在水下伸直,脚趾碰到我的小腿,也不挪开,就那么贴着。


小舞最后一个进来,深紫棕长发散在背后,她没急着下水,先蹲在池边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慢慢坐进来,挨着灵儿。她乳房饱满挺拔,水面刚好没过乳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眼看我,眼睛圆亮亮的:“哥哥,你坐中间嘛。”


我本来就在池子正中间的位置,后背靠着石壁,热水没到胸口。她们围过来,池子一下子满了,水从边缘漫出去,顺着石板流进排水槽,淅淅沥沥的。云霄最后进来,紫发用一根簪子盘起来了,露出后颈,她没急着往我这边挤,先在池边坐了一会儿,让热水泡到腰,才慢慢滑进来,挨着我右边。她乳房大,浮在水面上像两团暖玉,乳沟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拿手撩了点水洒在胸口,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她偏头看我,眉眼弯弯的。


“都到齐了。”我说。


灵儿在水里踢了踢腿,水花溅到采儿脸上,采儿拿手挡着往我这边躲,乳房蹭到我胳膊上,软绵绵的。樱儿从另一边挤过来,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说:“爸爸,你身上好热。”她乳房贴着我手臂,乳头硬硬地顶着皮肤。七月在池子对面伸了个懒腰,胸脯挺出水面,乳尖上挂着水珠,她说:“别光泡着呀,水里多没意思。”


我伸手把云霄捞过来,让她侧坐在我腿上,她比我矮不了多少,这样坐着水面刚好到她胸口,紫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我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托住她乳房,掌心贴着乳根往上推,她乳头就从水里冒出来,浅褐色的乳晕被热水泡得颜色深了些,乳头挺立着。她轻轻哼了一声,往我怀里靠,一只手往后摸,碰到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她手指圈住根部慢慢捋了两下,回头睨我:“泡一会儿就精神了。”


“泡着你还能没精神?”我把她往上托了托,她配合地直起腰,两只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乳沟夹住我露在水面上的龟头,低头看了看,笑了一声,然后俯下身去,乳房贴着茎身两侧,柔软的热度和温泉水完全不一样,她开始上下滑动,乳肉裹着柱身,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没进去,她做得慢,水下的手还轻轻揉着囊袋。灵儿在旁边看着,凑过来拿舌尖去舔从乳沟里冒出来的龟头,舔一下又缩回去,拿眼瞟我。


采儿本来坐在我左边,被灵儿挤得往边上挪了挪,我空出来的左手伸过去,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探,指尖分开她阴唇,她里面已经湿了,不知道是温泉水还是自己出的水,滑溜溜的。我中指慢慢往里探,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阖着,水下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樱儿贴在我右边胸口,乳房压在我肋骨上,她仰头说:“我也要。”我低头叼住她一边乳头,她“嗯”了一声,把胸往我嘴里送,另一只手自己揉着另一边,指缝里漏出乳肉。


七月在对面看了一会儿,游过来从侧面抱住云霄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伸手去摸云霄的乳房,两根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搓,云霄嘴里含着我龟头,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乳房被七月一揉,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舞桐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背后,胸脯贴着我后背慢慢蹭,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揉我肩膀,冰蓝双马尾的发梢扫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允儿一直靠在池子边自己揉着胸,看这边热闹,她也凑过来,火红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腿上,她蹲在水里,张开嘴把七月揉着云霄乳房的那只手拉过来,含住七月的手指吮了两下,又吐出来,凑过去舔云霄的乳根,舌头从下往上扫,扫到乳头时七月的手指还夹着,她就着七月的手指一起舔,舌头和手指挤在一起,云霄被上下夹攻,腰开始在水下轻轻扭。


我射意来得快,云霄乳房夹得紧,灵儿又在旁边时不时舔一下,我托着云霄的乳房狠狠挤了几下,腰往上顶,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射了。精液喷在云霄下巴和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灵儿凑过去拿舌头去接,舔到云霄乳沟里的精液,又抬头来舔我龟头上残余的,舔干净了还含着不放,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云霄拿手背抹了抹下巴,把淌下来的精液往自己乳房上抹匀,低头看了看,笑了一声:“别浪费。”她低头把乳头上沾的也舔了,抬眼看我时眼神湿漉漉的。


我把她挪到旁边,让灵儿过来。灵儿早等急了,跨到我身上,水里不好借力,她扶着我的肩膀往下坐,小穴碰到龟头时她抖了一下,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喘了口气,小声说:“好胀。”她里面又紧又热,温泉水灌进去一些,更滑了,她开始慢慢动,腰扭得灵活,短发甩来甩去,乳房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掐住她腰,帮她往下按,她“啊”了一声,坐到底,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线。


采儿在旁边看着,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慢慢抽送,眼睛直勾勾盯着灵儿和我交合的地方,水面下隐约能看见灵儿的小腹一鼓一鼓的。我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把采儿拉过来,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池边石板上,腿分开垂在水里,我侧过身,脸凑到她腿间,舌头贴上去。她“呀”地叫了一声,手往后撑在石板上,腰不自觉地抬起来,我舌头沿着她阴唇上下舔,舔开肥厚的唇瓣,找到阴蒂用舌尖顶着打转,她腿根绷紧了,脚趾在水里蜷起来,嘴里小声念着“还要……还要……”,我手指插进去,舌头继续舔,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水从指缝里溢出来滴进池子。


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游到我腿边,潜水下去,含住我的囊袋轻轻吸,灵儿在我身上动得越来越快,乳房上下抛,她低头看着我说:“爸爸,我要到了。”我掐着她腰往下按,她坐到底扭了两下,里面一阵痉挛,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抖,嘴里叫得又娇又软。我让她缓了缓,把她抱到旁边石板上坐着,她腿还合不拢,水从腿间淌下来。


七月从对面游过来,二话不说跨上来,她比灵儿高,腿长,跪在池底刚好能骑上来,扶着我肩膀往下坐时毫不含糊,一插到底,她里面肌肉控制力强,一进去就一阵一阵地夹,她低头看我,辫子垂下来扫在我胸口:“这个姿势我练过。”她开始动,腰腹发力,上下起伏得又稳又快,乳房在胸前晃出残影。舞桐从背后贴上来,胸脯压在我背上,手伸到前面揉七月的乳房,七月被揉得哼出声,动得更猛。


小舞凑过来,蹲在我侧面,低头含住我一边乳头吸,舌尖顶着乳头打转,又吸又舔,吸得啧啧响。允儿坐在池子对面石板上,腿分开,自己揉着胸,手指捏着乳头扯,酒红眼睛半阖着看这边,嘴里轻轻喘。采儿缓过来,从石板上滑进水里,游到允儿旁边,伸手去摸允儿的乳房,允儿也不躲,挺起胸让她摸,采儿手指捏着允儿的大乳头搓,允儿“嗯”了一声,自己把手往下探,手指插进自己穴里抽送。


七月骑了一阵,动作慢下来,里面越夹越紧,她仰起头,辫子甩到背后,喉咙里挤出长长一声,整个人往下坐实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我被她绞得也到了,腰往上顶了两下,射在里面。她趴下来,胸口贴着我胸口喘气,缓了一会儿才撑起来,慢慢退出去,精液混着水从她腿间淌下来,她拿手抹了一把,随手抹在自己大腿上。


我把舞桐从背后拉过来,让她趴在池边石板上,屁股翘起来,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又软又热,馒头穴紧裹着,她“啊”了一声,回头看我,冰蓝双马尾垂在石板上一晃一晃:“爸爸……轻点……”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动,她里面一点点松开,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小舞游过来,从前面抱住舞桐的脖子,两个人脸贴着脸,小舞伸舌头舔舞桐的嘴唇,舞桐张嘴跟她缠在一起,两个人吻得啧啧响。


允儿看这边热闹,也从对面游过来,凑到我侧面,托起自己乳房往我嘴里送,我偏头叼住她大乳头吸了两口,她“嘶”了一声,腰一软,手撑着池边石板才没滑下去。我一边干着舞桐一边吸允儿的奶,允儿被我吸得腿抖,自己把手伸下去揉阴蒂,揉了几下忽然绷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乳房一涨,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喷出来,喷在我脸上和胸口。我松开嘴,奶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允儿喘着气拿手抹了抹喷出来的奶,往自己胸上抹匀,冲我笑。


舞桐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她回头叫了一声“爸爸”,整个人往前趴,小腹贴着石板抖,我重重顶了十几下,射在她里面。她趴在石板上半天没动,小舞在旁边拿手顺着她的背,低头在她耳边说:“你喷了好多水。”


我退出来,坐在池边喘了口气,温泉水汽蒸得人发软。云霄从旁边过来,拿湿布给我擦了擦胸口和脸,又擦了擦自己身上,说:“差不多得了,泡久了头晕。”灵儿已经在石板上躺平了,腿还合不拢,樱儿趴在她旁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采儿和允儿靠在一起,允儿胸上还挂着没抹匀的奶渍,采儿拿手指头去蹭,蹭了往自己乳头上抹。


七月坐起来,把辫子拆了重新编,嘴里说:“晚上真睡屋里?我其实觉得池边铺个席子也行。”舞桐翻了个身,拿脚趾头戳了戳七月的腰:“你刚才不是还说门廊太潮?”七月拿辫子梢扫她脸:“温泉边不潮。”小舞在旁边插嘴:“那我睡中间。”灵儿闭着眼接话:“你刚才也这么说。”小舞理直气壮:“我最小嘛。”


云霄笑着摇头,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淌下来,紫发贴在背上,她拿过干净裙子往身上套,说:“都起来,回屋去,我烧了姜汤。”允儿懒洋洋地坐起来:“姜汤?谁喝那个。”云霄回头看她一眼:“你刚才喷那么多,不补补?”允儿脸一红,拿手舀水泼她,云霄侧身躲开,裙子湿了一片,她也不恼,笑着往屋里走。


我最后一个从池子里出来,拿布巾随便擦了擦,套上宽松短裤。天已经暗下来了,西边只剩一条窄窄的红线,篱笆上的常春藤在暮色里黑沉沉的,温泉水面还在冒热气,池边石板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水渍。屋里亮起了灯,暖黄的光从窗户透出来,云霄的影子在灶间晃来晃去,灵儿和樱儿已经追着跑进去了,采儿扶着舞桐慢慢走,七月扛着允儿的胳膊,小舞跟在最后面,深紫棕的长发在暮色里泛着暗光。


我站在池边多待了一会儿,夜风从篱笆缝里钻进来,带着雨后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远处小路上那个撑伞的人影早就不见了,木屋烟囱的烟也淡了,融进暮色里。屋里传来灵儿尖着嗓子喊“姜汤好辣”的声音,接着是云霄笑着说什么,听不太清。


我踩着石板路往屋里走,脚底还带着温泉的热度,夜风一吹反而舒服。门开着,灯光铺到台阶上,我跨进去,她们已经在桌边挤成一圈,每人面前一碗姜汤,热气袅袅的。灵儿看见我进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快来快来,云霄姐煮的,好喝。”我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辣里带着甜,咽下去胃里暖融融的。舞桐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抿,抬眼看我,嘴角还带着刚才在池边没散尽的笑意。


云霄最后坐下来,自己端了一碗,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紫发垂在肩头,温婉的侧脸被灯光映得柔和。她看了我一眼,轻声说:“晚上屋里挤一挤,都别争了。”


七月咬着碗沿笑:“那得看谁挤得最舒服。”


小舞立刻举手:“我!”


一桌人都笑了。


镜前晨妆

晨光从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铺在土墙上,像谁把薄绸剪成细条贴了上去。我醒的时候臂弯里还搭着一条手臂,细白绵软,是樱儿的,她整个人蜷在我右侧,脸埋在我肩窝里,粉色长发散了一枕头。左边是采儿,背对着我,白紫色的长发铺在草席上,肩头露在被子外面,光洁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床尾横七竖八地搭着好几条腿,分不清谁是谁的,七月那条紧实的、带着运动线条的小腿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脚趾还勾着被角。


我轻轻把樱儿的手臂挪开,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又睡过去了。采儿没动,呼吸匀匀的。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地板被晨光晒得微温,推开门时门轴吱呀一响,院子里一股清冽的潮气扑面而来,昨夜温泉的水汽还没散尽,篱笆上的常春藤叶尖挂着露珠,亮晶晶的。灶间那边有轻微的响动,云霄大概已经起了。


我穿过院子往东边走,那间屋子是她们梳妆用的,靠墙摆着一张长木桌,桌上立着一面半人高的大铜镜,镜面磨得亮,边框是木头的,雕着缠枝花纹。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铜镜前面已经站了三个人。


舞桐站在最左边,冰蓝色的高双马尾还没扎,长发披散着垂到腰际,发尾那点微透的粉在晨光里几乎看不出来。她只穿了一件粉蓝拼色的薄纱短裙,裙摆刚过臀线,料子薄得透光,晨光从窗格里斜进来,照得她腰侧和腿根的轮廓清清楚楚。她正侧着身拿梳子梳头发,看见我进来,手上停了停,嘴角弯了一下,又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梳。


允儿在中间,火红的长发披在背上,像一匹缎子。她穿的红色短裙比舞桐那件还短,领口开得低,弯腰拿粉盒的时候,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滚出来。她从镜子里看见我,直起身来,酒红色的眼睛亮了一下,拿粉扑在脸颊上轻轻按着,嘴里说:“这么早就起了?昨晚闹到那么晚。”


小舞在最右边,深紫棕色的长发已经梳顺了,正拿一根发带往脑后系。她穿的是那件短款战斗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照例是真空的,系发带的时候抬起胳膊,裙摆跟着往上提了一截,腿根处若隐若现。她从镜子里冲我笑,眼睛圆亮亮的:“哥哥,你来帮我看看后面系得正不正。”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那根发带。其实系得挺正,我就是想站近些。手搭上她肩膀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咯咯笑了两声。镜子里映出我们三个人的影子,舞桐在左,允儿在中,小舞在右,晨光把铜镜照得暖融融的,镜面上有一层淡淡的水汽,是昨夜屋里潮气凝的。


“舞桐,”我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过来。”


舞桐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手里梳子放下来,慢悠悠地走过来。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仰着脸看我,冰蓝色的睫毛眨了眨,嘴唇抿着,一副乖巧模样,可眼底那点笑藏不住。我伸手把她薄裙的裙摆往上撩,料子轻飘飘地堆在她腰上,底下什么也没穿,白净的腿根和那处光洁的馒头穴就这么露在晨光里。她轻轻吸了口气,腿微微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大清早的……”她声音细细的,嘴上这么说,手却搭上了我的腰。


我没答话,把她转过去面对铜镜,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前倾,臀往后翘。薄裙堆在腰上,从镜子里看,她整个人白得像刚剥出来的菱角肉,背脊那条浅沟一直延伸下去,腰细得惊人,臀却圆翘翘的。我贴上去,手扶着她胯骨,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软又紧,像含着一口温热的蜜,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头低下去,冰蓝色的马尾梢扫在桌面上。


允儿在旁边看着,粉盒早放下了,手撑在桌沿上,红裙子底下两条长腿交叠着,脚尖轻轻点地。她歪着头看镜子里舞桐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样子,咬了咬下唇,忽然翻身上了桌子,侧坐在桌沿上,把红裙撩起来,露出底下肥厚的阴唇和那粒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她一手撑在身后,一手分开自己的花瓣,冲镜子里我的影子抬了抬下巴:“别光顾着她呀。”


小舞凑过来,蹲在我腿边,仰头看我,深紫棕色的头发垂在肩上,圆眼睛里水汪汪的。她伸手把我宽松短裤的裤腰往下扯了扯,掏出来,凑上去含住。她嘴里热烘烘的,舌头卷着顶端打转,吸得啧啧有声。我腰上一紧,扶着舞桐胯骨的手加了力道,撞得她往前一冲,铜镜晃了晃,镜面上映出她仰起的脸,嘴唇微张,眼睛半阖着。


“爸爸……”舞桐小声叫了一句,又咬住嘴唇,大概觉得大清早叫这个有点羞。可一叫出口就收不住了,我每顶一下她就轻轻叫一声,声音细细碎碎的,混在允儿越来越急的喘息里。


允儿自己揉着阴蒂,手指沾了蜜液,亮晶晶的,她一边揉一边看镜子里舞桐被插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忽然从桌上滑下来,绕到我侧面,把红裙整个掀到腰上,背对着我弯下腰去,手撑在铜镜边框上,臀翘起来,回头看我,酒红色的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换我了。”


我把舞桐往旁边带了带,让她侧身靠在桌沿上喘气,自己抽出来转向允儿。允儿那对大乳房垂在镜面前,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撞,乳房拍在铜镜面上,软肉压扁又弹回来,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亮又脆,手在镜面上按出几个手印。我每撞一下,她的乳房就在镜面上蹭一下,铜镜凉,她乳头硬得厉害,蹭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哆嗦。


舞桐靠在旁边,腿还软着,看了一会儿,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揉起来,揉着揉着凑过来,把我一只手拉过去按在她腿间。我手指探进去,她里面还湿着,滑腻腻的,指头一进去她就夹紧了,腰跟着我的手晃。小舞从地上站起来,嘴角还亮亮的,绕到我正面,跨上来,扶着我的肩慢慢往下坐,把我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长长地“嗯——”了一声,深紫棕色的头发甩到背后。


“哥哥……好深……”她声音带着哭腔,腰却动得利索,一下一下地起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跟着上下晃,乳尖粉粉的,擦过我的胸口。


镜子里现在映着三具身子:允儿弯腰撑着镜框,红发披散,乳房在镜面上压得变了形;舞桐半靠在桌沿,一条腿搭在我腰后,被我手指插得腰肢乱扭;小舞骑在我身上,背脊绷成一张弓,臀起臀落,深紫棕色的长发在背后甩来甩去。铜镜上全是雾气,还有允儿按上去的手印,一个叠一个。


允儿忽然叫得急了,声音拔高了一截:“要……要到了……”她腰往后顶,撞得又急又重,乳房在镜面上蹭得发红。我腾出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她整个人一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乳房前端忽然喷出细细的白线,打在铜镜上,顺着镜面往下淌。她腿一软,往下滑,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出来,她转过身瘫坐在地上,靠着桌腿喘气,红裙堆在腰上,胸口还在一颤一颤地冒奶珠。


小舞还在我身上动着,看见允儿喷奶,她眼睛都直了,动得更急:“哥哥……我也要……”她把我按倒在地上,自己骑在上面,手撑着我胸口,臀起臀落越来越快,深紫棕色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我伸手揉她乳房,她整个人一抖,里面绞得死紧,忽然“呜”地哭出来,一股热流浇在我小腹上,她趴下来,脸埋在我颈窝里,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舞桐从桌边走过来,蹲在我腿边,把散开的冰蓝双马尾随便拢了拢,低头含住我。她嘴里又软又热,吸得仔细,舌尖一下一下扫过顶端。小舞从我身上翻下去,侧躺在旁边,手还搭在我腰上。舞桐吸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角亮亮的,小声说:“爸爸……我也想要。”


我坐起来,把她拉到镜子前面,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上,从后面顶进去。她比刚才在镜前更软了,整个人趴在桌上,脸贴着铜镜冰凉的镜面,冰蓝色的马尾散在两边,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叫“爸爸”,叫得又软又黏。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忽然整个人绷直了,脚趾踮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尖叫,腿间涌出一股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抽出来,她腿一软跪坐在地上,靠着桌腿直喘气。


小舞从旁边爬过来,仰面躺在地上,把我拉过去,腿盘上我的腰,自己扶着送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我动了几下她就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叫“哥哥”,叫得又娇又浪。我加快速度,她整个人在地上蹭,深紫棕色的头发铺了一地,忽然她腰一挺,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腿上,她“呜”了一声,软下去不动了。


我最后把舞桐抱到桌上坐着,让她背靠着铜镜,两条腿搭在我肩上,慢慢送进去。她低头看我,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小声说:“爸爸……射里面……”我顶了几下,她里面一阵痉挛,夹得我腰眼一酸,我低哼一声,抵到最深处泄出来。她整个人一颤,脚趾蜷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铜镜上全是手印和水痕,允儿的奶渍还没干,镜面雾蒙蒙的,映出三具瘫软的身子。允儿还靠着桌腿坐在地上,红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胸口还有奶珠慢慢渗出来。小舞躺在地板上,深紫棕色的头发散了一地,胸口轻轻起伏。舞桐从桌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索性坐在地上,冰蓝双马尾歪在一边,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晕。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云霄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早饭好了,都出来吃。”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别在镜前头闹了,铜镜都让你们弄花了。”


舞桐捂着脸笑,小舞在地上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喊:“云霄姐——进不来,腿软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云霄叹了口气,推开门走进来。她穿着淡紫色长裙,紫发松松挽在脑后,看了看地上的三个人,又看了看镜面上的手印和奶渍,摇了摇头,嘴角却弯着,弯腰先把小舞扶起来,又去拉允儿:“都去洗洗,早饭要凉了。”


我站起来,套上短裤,走到门口回头看。晨光里铜镜还亮着,镜面上那些痕迹在光里清清楚楚,像一幅没来得及擦掉的画。


桃林野营

桃林的夜来得比别处软。


暮色从枝桠间一寸一寸沉下来的时候,整片林子像被浸在蜜水里,天边最后一抹橘红透过桃花瓣,筛成满地碎金。帐篷扎在林子深处一块空地上,三顶帐篷围着篝火摆开,火苗刚窜起来不久,噼啪舔着干柴,把四周的桃树映得忽明忽暗。


七月蹲在火边拨弄炭块,乌黑的长辫斜斜垂在肩前,发梢几乎扫到火苗。她穿了一件舞娘风的短上衣,腰间系着细碎的银链,走动时叮叮当当响,下面那条短裙堪堪遮住腿根,她蹲着的时候裙摆堆叠在腰际,火光从侧面打过来,臀线绷得紧实,看得我喉咙发干。


采儿坐在帐篷门口的防潮垫上,冰蓝色星光抹胸长裙的裙摆铺了一地,白偏紫的长发垂在肩背,她正低头往篝火里添松枝,动作很轻,像是怕火星溅到裙子上。灵儿从另一顶帐篷里钻出来,齐耳短发被帐篷帘子蹭得翘起一撮,她也不管,怀里抱着几根串好的肉串,蹦蹦跳跳往火边走,短裙下两条光裸的腿在火光里白得晃眼。


“哥哥!”灵儿看见我站在帐篷边上,举着肉串冲我晃,“你看我串的,是不是比七月串的好看?”


七月头也不抬:“你串的肉块大小不一,烤出来肯定有的焦有的生。”


“你胡说!”灵儿凑过去拿胳膊肘撞她,七月侧身一让,灵儿差点栽进火堆,我伸手拽住她后领,把她拎回来。她顺势往我怀里一靠,仰着脸笑,眼睛弯成月牙:“哥哥救我。”


我低头看她,火光映在她眼睛里一跳一跳的。我手从她后领滑下去,顺着脊背摸到腰窝,她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在夜风里微微发凉。我低头凑到她耳边:“肉串先放下。”


她眨眨眼,立刻把肉串往七月怀里一塞,七月翻了个白眼接住,嘴里嘟囔“就知道”,手上却利索地把肉串架到火上。采儿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又低下头去,假装专心拨弄松枝。


我拉着灵儿走到帐篷侧面,把她按在帐篷杆上,低头亲她。她嘴小,被我含住下唇吮了两下就开始哼,手攀上我肩膀,踮着脚往我身上贴。我一只手从她短裙下摆探进去,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指尖直接碰到腿根,热乎乎的,已经有点潮了。她腰一缩,闷哼一声,牙齿轻轻咬了我舌尖一下。


“哥哥急什么……”她含含糊糊地说,腿却主动分开些,让我手指往里滑。


我摸到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指腹碾过去,她整个人一抖,额头抵在我胸口,呼吸急起来。我没急着进去,就在外面来回蹭,她阴蒂露在外面,被指腹压住揉了两下,她嘴里就开始哼哼唧唧,膝盖弯了弯,差点站不住。


“灵儿。”七月的声音从火边传过来,带着点不耐烦,“肉要焦了,你过来翻。”


灵儿从我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声音还带着喘:“七月姐你帮我翻一下嘛……”


七月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我听见她起身往火边走的脚步声,采儿小声问了句“他们呢”,七月回她“别管”,然后就是铁签碰着铁架的声响。


我把灵儿转过去,让她扶着帐篷杆,从后面掀了她短裙。她屁股小巧,腰塌下去的时候背脊弯出一道浅弧,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影影绰绰能看见腿间已经亮晶晶的。我扶着送进去,她里面又窄又热,刚进一个头她就倒抽气,手指抠着帐篷布上缝的绑带,嘴里“嘶……哥哥轻点……”地叫。


我没轻,慢慢往里推,她里面一层一层裹上来,推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手背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我掐着她腰抽送,她叫床声又娇又浪,一点都不压着,火边两个人肯定听得清清楚楚。果然没几下七月的声音又传过来:“灵儿你小点声,林子那头有护林员住的棚子。”


灵儿偏要叫得更响,还带着哭腔:“爸爸——爸爸轻点——”她每次一被插深就喊爸爸,喊得又软又黏,我听得腰眼发紧,动作不由得重了。她腿抖得站不住,膝盖一弯一弯的,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她叫了一声,里面猛地绞紧,从腿间涌出一小股水,顺着我手往下淌。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帐篷坐在地上,她两条腿合不拢,裙摆堆在腰上,喘得胸口一起一伏。我蹲下去把她裙子拉好,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歇会儿。”


回到火边的时候,七月正把烤好的肉串从火上拿下来,采儿在旁边递盘子。七月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拖着步子走过来的灵儿,嘴角勾了一下:“完事了?”


“没完。”我坐到她旁边,伸手把她往怀里带。她手里还拿着肉串,被我搂得歪了一下,铁签差点戳到我脸上。她赶紧把肉串换到另一只手,瞪了我一眼,但人没挣开,顺着我的力道靠过来。


我低头亲她脖子,她身上有汗味混着烤肉的焦香,辫子垂在我手臂上,粗粗的一股,我顺手把辫梢绕在手指上。她侧过头让我亲,嘴里还说着:“先吃东西,饿着肚子折腾什么。”手上却把肉串递到采儿手里,自己腾出手来解我短裤的系带。


采儿接过去,低头咬了一小口,眼睛却往我们这边瞟。火光映在她脸上,那点羞涩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尖,但她没挪开眼,就坐在对面看着。我把七月的短裙往上推,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裙摆堆到腰上,里面也是真空的,腿间那两片阴唇薄而有力,紧紧闭着,但已经有点湿了。


我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我肩上。她阴道肌肉控制力好,一圈一圈地裹着我手指往里吸,我曲起指节往上顶,她腰猛地一弹,嘴里“嗯”了一声,又忍住了。我加了根手指,同时拇指压住她阴蒂揉,她终于没忍住,叫出声来,声音低而急促,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七月姐……”采儿忽然开口,声音小小的,“你……你流了好多。”


七月低头看了一眼,我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脸热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一声,伸手把采儿拉过来:“你过来。”


采儿被她拉得跪坐在我们旁边,冰蓝长裙的裙摆铺在落叶上,七月伸手把她抹胸往下扯,采儿“呀”了一声,两只乳房弹出来,不大但形状挺拔,乳晕淡粉,乳头果然像资料里说的那样内陷着,藏在乳晕里像两个小坑。七月凑过去含住一边,舌尖顶着乳头打转,没两下那乳头就凸出来了,采儿整个人一软,靠在我另一侧肩膀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全乱了。


我手指还在七月里面动,她一边吸采儿的奶一边被我插,腰不自觉地扭,嘴里含含糊糊地哼。采儿被我另一只手摸到裙底,她腿间有稀疏的阴毛,阴唇闭合得紧,我手指在外面蹭了两下,她整个人一缩,夹紧了腿,但没躲开,反而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闷地说:“别……别在外面……”


“那不外面。”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帐篷边的防潮垫上,让她趴着,冰蓝长裙的裙摆掀到腰上。她屁股不大,但形状圆翘,腿间那两片阴唇紧紧合着,我掰开的时候她“嘶”了一声,里面是干的,我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慢慢抹上去,又低头去舔。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脸埋进手臂里,闷声叫出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


舔了没几下她就湿了,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扶着送进去,她里面紧得厉害,进得慢,她手指攥着防潮垫的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小声说着“慢点……慢点……”但腰已经在轻轻晃了。我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她里面猛地一松,整个人软下来,淫水更多了,我一下顶到底,她“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回头看我,眼睛里湿漉漉的,小声说:“还要。”


七月不知什么时候从火边挪了过来,站在我侧后方,手从我腰侧绕过来摸我的鸡巴根部,手指顺着柱身捋了两下,然后蹲下来,从侧面凑过来舔。她舌头软,从根部往上扫,扫到龟头的时候含住吮了一下,我腰一紧,插采儿的动作就重了。采儿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帐篷杆,嘴里“呜”了一声,屁股却翘得更高。


灵儿歇了一会儿也凑过来,坐在采儿旁边,手伸到采儿胸口揉她的奶,采儿被上下夹攻,叫得声音都变了调,一会儿“不要了”一会儿“还要”,淫水顺着腿内侧流到防潮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七月蹲在我旁边舔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裙子撩到腰上,跨到我面前,背对着我,手扶着帐篷杆,屁股往后送:“你进来。”


我从采儿里面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水,湿淋淋地顶到七月穴口,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一送就滑进去大半。她闷哼一声,腰塌下去,我掐着她胯抽送,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吸,嘴里叫得低而绵长,不像灵儿那么浪,但每一声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采儿趴在旁边喘气,灵儿凑过去舔她的穴,采儿“呀”地叫了一声,腿又软了,灵儿舔了两下抬头冲我笑,嘴角亮晶晶的全是采儿的淫水。


“哥哥……”灵儿爬过来,从我侧面钻到我和七月之间,仰面躺下,腿分开,“你插我嘛。”


我低头看她,她腿间光洁无毛,那两片薄薄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阴蒂露在外面,红嫩嫩的。我手指先探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我曲着手指抽送,拇指揉她阴蒂,她叫得又娇又浪,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往上顶。七月在后面被我插着,灵儿在前面被我手指插着,两个女人叫床声叠在一起,火堆的光映着四条光裸的腿,影子在桃树间乱晃。


采儿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了,趴在我腿边,手摸到我鸡巴根部,七月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黏丝,她就凑过去舔干净,然后顺着柱身往上含。她嘴小,含不全,就含住龟头用舌头裹着吮,我插七月的动作被她的嘴一裹,节奏就乱了。七月回头看了采儿一眼,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抢。”


采儿脸一红,吐出来,小声说:“我就……舔舔。”


灵儿在我手指下忽然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她嘴里“爸爸爸爸”地叫得又急又碎,腰猛地往上一挺,一股水喷出来,溅在我手腕和小腹上,她整个人软下去,腿还在轻轻抽。我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抹在她小腹上,她眯着眼笑,带着喘说:“哥哥好厉害……”


我把七月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防潮垫上,两条腿架在我肩上,重新插进去。她里面已经被插软了,进去得顺,我顶得深,她“嗯”了一声,手伸上来摸自己的奶,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采儿在旁边看着,腿不自觉地夹了夹,我伸出一只手去摸她,她腿间又湿了,手指一碰就“嗯”了一声,主动往我手上凑。


灵儿缓过来之后爬到七月旁边,低头去吸七月的奶,七月被上下夹攻,叫得声音都哑了,紫发铺在垫子上,脸上全是汗,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快了……快了……”她里面猛地一阵痉挛,夹得我腰眼发酸,我低哼一声,抵到最深处泄出来。她整个人一颤,脚趾蜷起来,腿夹在我腰上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淌,采儿凑过来,犹豫了一下,低头用嘴接住,舔干净了才抬头,脸红得厉害,小声说:“别浪费……”


灵儿在旁边“咯咯”笑:“采儿你学坏了。”


采儿瞪她一眼,但嘴角弯着。我把采儿重新按倒,她这次没那么多话了,腿主动盘上我的腰,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里面又热又滑,刚才被灵儿舔过一轮,已经软得不行。我动了几下她就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小声说“还要还要”,淫水打湿了防潮垫一大片。灵儿在旁边自己揉着阴蒂看,揉到一半又喷了一小股水,溅在采儿腿上,采儿被烫得一缩,里面绞得更紧。


最后我在采儿里面泄了,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腿从我腰上滑下去,摊在垫子上喘气,白偏紫的长发铺了一地,冰蓝星光裙的抹胸早就被扯到腰上,胸口两颗乳头还硬着,上面全是口水。灵儿趴在她旁边,手还放在自己腿间轻轻揉着,眯着眼看我。


篝火已经暗下去了,只剩一层红炭,桃林里的夜风带着花瓣的香气吹过来,把帐篷帘子吹得轻轻晃。七月翻了个身,从垫子上坐起来,紫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又得洗裙子。”


灵儿笑出声来,翻了个身滚到我腿边,仰着脸说:“哥哥,明天还野营吗?”


我低头看她,她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红,嘴角弯着,眼睛里映着最后一层炭火的红光。


“明天再说。”我伸手把她头发里沾的草叶摘下来,“先睡。”


帐篷里传来采儿迷迷糊糊的声音:“……我腿软了,谁拉我一下……”


七月站起来,一边拉裙子一边往帐篷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头在我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下次别在我里面射完就拔出去,流一地。”


我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嘶”地吸了口气,瞪我一眼,但嘴角弯着,弯腰钻进帐篷里去了。


海滩篝火

篝火重新烧旺的时候,海滩上已经铺开了三张宽大的草席。潮水退到远处,露出湿漉漉的沙地,月光铺在上面像一层薄薄的银霜。我从帐篷里搬出最后一捆柴,灵儿跟在我身后蹦蹦跳跳,手里攥着几串用树枝穿好的鱼,鱼鳞在火光里闪成碎金。七月蹲在篝火旁用石头垒灶,深紫棕色的长发被她随手编成一条粗辫甩在背后,短款战斗裙的裙摆堆在沙地上,露出整条光裸的腿。


“哥哥,鱼要烤焦了!”灵儿把鱼串往我手里一塞,自己却转身去扒拉采儿。采儿正坐在草席边缘,冰蓝星光抹胸裙在火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低着头用手指绕自己的白紫长发,听见灵儿叫她,才抬起脸来,耳尖已经红透了。灵儿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采儿推了她一把,小声说:“别闹……”可灵儿的手已经灵活地从她抹胸边缘探进去,采儿整个人一缩,肩膀微微颤了颤,却没躲开。


樱儿从另一边扑过来,洛丽塔短裙的蕾丝边翻飞,她怀里抱着几块叠好的薄毯,往草席上一扔,自己先滚了上去,粉色长发散在毯子上,仰着脸冲我笑,酒窝深深陷进去:“快来快来,毯子铺好了。”她说着就把裙摆往上一撩,裙下真空,馒头形的乳房从领口里挤出来一半,浅粉色的乳晕在火光里像两朵将开未开的花。


我把鱼串架在火边,走过去的时候允儿正从帐篷里出来。火红色长发披散着,酒红眼眸在暗处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她穿了一条紧身红裙,裙摆短得刚刚遮住臀线,走两步就往上缩,她索性一边走一边把裙子脱了,随手挂在帐篷杆上,光着身子踩进沙里,脚趾在沙面上陷出圆润的小坑。胸前那对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双手难握的分量在火光下投出深深的阴影,乳头已经硬了,大而敏感地翘着。


“看什么看,”她走过来,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腰,“又不是没看过。”可她自己先笑了,酒红眼睛里全是水光,凑过来在我下巴上咬了一口。


云霄来得最晚,淡紫色长裙从帐篷里飘出来的时候,灵儿“哇”了一声。她走得慢,长直发垂到腰际,齐刘海下眉眼温婉,火光把她的脸映得格外柔和。走到草席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看了看已经光溜溜的允儿和撩着裙摆的樱儿,抿嘴笑了笑,抬手把肩带从两边拨下去,长裙顺着饱满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一路滑到沙地上。她踩着裙子走出来,乳峰高耸,水滴形的轮廓在火光照耀下格外分明,乳沟深得能藏住一枚贝壳,浅褐色的乳晕上乳头已经挺立起来,被海风一吹,微微发颤。


“都看我做什么,”云霄走到我身边坐下,声音温温软软的,“又不是第一次在沙滩上。”


篝火噼啪一声爆出一串火星,七月把烤好的鱼从火上拿下来,自己先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含含糊糊地说:“好烫……但是好吃。”她盘腿坐在沙地上,短裙早就被她自己掀到腰上,乌黑的长辫垂在胸前,辫梢扫过结实半球形的乳房,乳头粉色硬挺,随着她吃东西的动作蹭着辫子。


我从后面把允儿搂住的时候,她正弯腰去拿鱼串,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整个翘起来,火红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后颈和脊背的弧线。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臀缝里探进去,指尖触到肥厚粉嫩的阴唇,已经湿了,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轻轻一碰,允儿整个人往前一倾,手里的鱼串差点掉进火里。


“急什么……”她扭头瞪我,酒红眼眸里却全是笑,屁股往后顶了顶,自己把腿分开了些。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抵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一路吞到根,允儿仰起脖子,火红长发甩到一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我动起来的时候她双手撑在沙地上,乳房在身下晃荡,沉甸甸地坠着,每次撞进去都前后摆动,乳尖在沙面上蹭出两道浅浅的痕。


小舞凑过来的时候我正把允儿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她深紫棕色的长直发垂在腰后,圆亮眼睛盯着我和允儿交合的地方看了一会儿,然后跪到我侧面,低头含住我的乳头。她舌尖又软又热,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一吸,吸得我腰眼发紧,插在允儿里面的鸡巴又胀了一圈。允儿被顶得叫出声来,声音又浪又急,带着哭腔:“慢、慢一点……”可她自己腰扭得更凶,阴唇被带出来又吞回去,肥嫩的肉唇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地上洇出深色的小点。


樱儿从另一边挤过来,她跪坐在我面前,把洛丽塔裙的领口往下一扯,饱满的馒头形乳房整个弹出来,浅粉色大乳晕在火光里格外显眼,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往我脸上贴,软热的肉压在我鼻尖和嘴上,甜腻的奶香混着海风灌进来,她声音又娇又黏:“哥哥……舔舔嘛……”我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她整个人一颤,腰软下去,屁股坐在自己脚跟上,可手还按着我的后脑,把我往她胸口压。


允儿在我身下突然绷紧了,腰塌下去又猛地弓起来,火红长发散在沙地上,酒红眼睛失神地睁大,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要到了……要到了……”我加快速度撞了十几下,她里面猛地一阵痉挛,夹得我头皮发麻,然后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淋在我龟头上。我低哼一声,抵到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里面,允儿整个人抖得厉害,乳房在身下颤了又颤,然后我听见她闷哼一声,乳尖突然喷出两道细细的白线,溅在沙地上,一股一股的,随着她身体的余颤断断续续往外冒奶。


“允儿姐喷奶了!”灵儿在旁边叫起来,她早就把自己脱光了,娇小玲珑的身子蹲在草席上,短发齐耳的脑袋凑过来看,大眼睛亮晶晶的。允儿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还在往外渗奶珠的乳头,伸手抹了一把,往灵儿脸上弹了一下:“就你话多。”灵儿舔了舔嘴角溅到的奶珠,咯咯笑着滚到一边。


我把允儿从沙地上拉起来,她腿还软着,靠在我身上缓了一会儿,才自己坐到草席上去,两腿大敞着,精液从粉嫩肥厚的阴唇间慢慢往外淌,她也不擦,就那么歪着,火红长发铺了一地。


云霄已经躺在草席上了,淡紫色长发散在毯子上,她看我的眼神温温软软的,可腿已经自己分开了。我跪过去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凉凉的:“慢慢来。”我扶着鸡巴抵进去的时候确实慢,她里面又热又紧,但比允儿松软些,肥厚的阴唇裹着茎身一寸一寸吞进去,她仰起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乳峰随着呼吸起伏,水滴形的乳房往两边微微摊开,浅褐色乳头挺立着。


我动起来的时候云霄的手攀上我的肩,指甲轻轻掐进肉里,她叫得不多,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腰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抬。灵儿和采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灵儿把采儿按在草席上,自己跨坐在她一条腿上,低头去舔采儿的穴。采儿白紫长发铺在毯子上,冰蓝星光裙的抹胸早就被扯到腰上,乳房挺立着,淡粉色乳晕里乳头还内陷着,灵儿用舌尖去拨,拨了几下才慢慢凸出来。采儿整个人都在抖,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灵儿的头,嘴里小声呜咽着:“灵儿……别……别咬……”可她自己腰往上抬,把穴往灵儿嘴里送。


灵儿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采儿姐姐水真多……”她舌尖从阴唇缝里往上挑,挑到阴蒂上打转,采儿猛地弓起腰,脚趾蜷起来,小声哭叫着:“还要……还要……”淫水从灵儿嘴角往下滴,落在采儿腿根上。


舞桐和七月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舞桐冰蓝色高双马尾在火光里泛着粉,她跪坐在草席上,粉蓝拼色束腰礼裙还穿着,可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撩到腰上,无毛的馒头穴露在外面,像幼女一样光洁饱满,她用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指尖动得又轻又快,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插云霄的地方。七月从后面搂住舞桐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深紫棕长发垂下来和舞桐的双马尾缠在一起,她一只手从舞桐腋下绕过去,覆上她中等偏大的半球形乳房,掌心压着浅淡乳晕和细长乳头慢慢揉,另一只手往下探,指尖挤进舞桐已经湿透的穴口。


“七月姐姐……”舞桐声音发颤,故作矜持的语调早就散了,腰往七月手里送,“别……别用手指……”可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


我把云霄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草席上,乳峰压在毯子上往两边溢,我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往里顶,每次撞到深处她臀肉就一阵颤,圆润的臀部被撞出浅浅的波纹。云霄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再深一点……”我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她里面绞得厉害,淫水顺着茎身往外流,打湿了我大腿根。


七月把舞桐推到我旁边,自己骑上来的时候我正把云霄送上去。七月扶着我的肩往下坐,乌黑长辫垂在我胸前,辫梢扫过我的乳头,她里面紧致有力,阴道肌肉一收一放地绞着,她动得又猛又急,高挑紧致的身子在我身上起伏,结实半球形的乳房上下颠动,粉色乳晕里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她低头看我,直率好胜的眼睛里全是水光:“这次……别那么快射……”


我伸手去揉她乳房,她“嘶”了一声,腰塌下去又弹起来,自己动得更凶。舞桐在旁边被我手指插着,冰蓝双马尾晃来晃去,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不出声,被我指腹按着敏感点揉了几圈之后终于绷不住了,娇小的身子一颤一颤地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爸爸……爸爸手指……好舒服……”她里面又紧又热,无毛的馒头穴裹着我的手指一吮一吮的。


采儿那边突然哭叫起来,我扭头去看,灵儿已经把自己整个脸埋进采儿腿间,舌头又舔又吸,采儿白紫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腰弓起来又落下去,乳房在胸前乱晃,淡粉色乳头凸得硬硬的,她一边哭一边喊:“灵儿……不行了……要到了……”话没说完就整个人一绷,腿夹紧了灵儿的头,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淫水从灵儿下巴上滴下来,在毯子上洇开一小片。灵儿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短发齐耳的脑袋歪了歪,笑得又甜又坏:“采儿姐姐喷了好多。”


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到了我腿边,她洛丽塔裙的蕾丝边蹭着我的膝盖,粉色长发铺在我脚背上,抬头看我,酒窝深深陷进去:“哥哥,我也要。”我让七月先停一停,从她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七月哼了一声,自己躺到草席上,腿还敞着,手指伸下去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揉一边看我:“快点。”


我把樱儿抱起来放到草席上,她主动把腿分得大大的,馒头形的乳房往两边微微摊开,浅粉色大乳晕上乳头硬得发亮。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里面又热又软,裹得紧紧的,她整个人一颤,腿立刻盘上我的腰,甜腻腻地叫:“哥哥……好深……”我动起来的时候她乳房在身下晃,她自己伸手去揉,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眯着眼看我,酒窝深深:“哥哥也摸摸嘛……”


我一只手揉她乳房,她立刻把奶子往我手里送,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往下按,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还要……再深一点……”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我加快速度撞了几十下,她突然整个人绷紧了,粉色长发散在毯子上,酒窝陷得更深,甜腻的叫声拔高了一截,然后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淋在我小腹上,喷潮喷得又急又多,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把草席都打湿了。


我抽出来的时候樱儿还在抖,腿从我腰上滑下去,整个人摊在毯子上喘气,浅粉色乳头还硬着,上面沾着口水。小舞从旁边凑过来,深紫棕长直发垂在肩上,圆亮眼睛看着我,天真烂漫的脸上全是掩不住的好色:“哥哥,该我了。”她说着就自己躺下去,短款战斗裙早就脱了,无毛的鲜粉穴露在外面,肥嫩阴唇已经湿得反光,她拉着我的手往她胸口按:“先揉揉奶子……”


我揉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乳房饱满挺拔,弹性十足,粉红乳晕里小巧乳头在我掌心蹭来蹭去,她哼了一声,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腰往上抬:“进来嘛……”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里面又紧又热,无毛的穴裹得严严实实,她叫得带着哭腔,甜腻腻的:“哥哥……好满……”我动了几下她就自己扭腰迎合,乳房在身下晃得厉害,她伸手把我的手按回她胸口:“揉嘛……揉奶子……”


允儿从旁边爬过来,火红长发垂在肩头,酒红眼睛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水光,她跪在我侧面,低头含住我的乳头,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我腰眼一阵阵发紧,插在小舞里面的鸡巴又胀了一圈,小舞被顶得叫出声来,哭腔更重:“哥哥……要到了……”她里面猛地一阵痉挛,然后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草席上,喷得又远又急,她自己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圆亮眼睛失神地睁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哥哥……”


我低哼一声抵到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里面,小舞被烫得一缩一缩地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瘫软下去。


火光照着草席上横七竖八的裸体,允儿歪在我左边,乳房上还沾着奶珠和沙粒,火红长发铺了半张席子;小舞瘫在我右边,无毛的穴口还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液,深紫棕长发黏在嘴角;樱儿趴在我腿边,洛丽塔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馒头乳压在毯子上,浅粉乳晕蹭着沙地;云霄侧躺在不远处,淡紫长发散了一地,乳峰随着呼吸慢慢起伏,浅褐乳头还硬着;七月仰面朝天,乌黑长辫散开了,深紫棕长发和辫子缠在一起,结实半球形的乳房上还有我掐出来的指痕;舞桐蜷在七月旁边,冰蓝双马尾乱糟糟的,粉蓝礼裙的裙摆盖不住腿根,无毛馒头穴还湿着;采儿趴在灵儿身上,白紫长发和灵儿短发齐耳的脑袋挨在一起,冰蓝星光裙的抹胸彻底掉到腰上,淡粉乳头终于从内陷里凸出来,被灵儿的手指轻轻拨着;灵儿在采儿身下笑,大眼睛弯成月牙,娇小玲珑的身子被采儿压住一半,腿还翘在草席外面。


海浪声一下一下涌上来,篝火渐渐暗下去,只剩一层红炭在风里明明灭灭。我躺在草席中间,身上横七竖八搭着七八条胳膊和腿,不知道是谁的头发扫在我脸上,也不知道是谁的手还搁在我胸口慢慢画圈。


采儿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我肩窝里,小声嘟囔:“明天……还来吗……”


灵儿从她背后探出脑袋,笑得又甜又坏:“来呀,明天换个地方。”


七月在远处哼了一声,声音懒懒的:“先把裙子洗了再说。”


我笑了一声,伸手把采儿往怀里搂了搂,又顺手在灵儿脑袋上拍了一下。海风把篝火的余烬吹得一亮一亮的,远处潮水正慢慢涨回来,沙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大概等不到明天早上就会被冲干净了。


溪流瀑布

瀑布的水声从半里外就听得见了。


沿着溪谷往上走,树荫越来越密,空气里那股海水的咸涩被换成了潮湿的草木气息和石头被水冲刷后的清冽味道。我光着脚踩在溪边的卵石上,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脚心贴上去很舒服。走在前面的七月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朝我扬了扬下巴——她今天还是那身舞娘风的上衣和短裙,乌黑的长辫从肩前垂下来,辫梢扫着腰侧,额角有一层薄汗,在树隙漏下的光里亮晶晶的。


“到了。”七月说,声音不大,但在水声里清清楚楚。


我拨开最后一片垂下来的藤蔓,视野豁然开朗。


瀑布从三丈多高的岩壁上挂下来,不算太宽,但水势很急,白花花的水帘砸进底下那汪碧绿的深潭里,溅起的水雾在阳光里浮着一层淡淡的虹。潭水漫出来,顺着溪谷往下淌,把周围的石头都磨得圆润光滑。潭边有几块大平石,被水花溅得湿漉漉的,在树荫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先到的是云霄。她已经站在潭边的浅水里了,淡紫色的长裙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从肩到腰到腿,每一道曲线都被湿布料勾得清清楚楚。乳峰的轮廓顶起湿透的裙料,水滴形的饱满沉甸甸地坠着,乳沟里积了一小汪水,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晃出来。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紫色长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齐刘海也被水汽打湿了,温婉的眉眼弯起来,冲我笑了一下。


“水不凉,”她说,“下来。”


小舞和舞桐比她更早到,已经在潭里闹开了。小舞那身短款战斗裙湿得透透的,深紫棕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后,她正弯腰用手撩水泼舞桐,裙摆浮在水面上像一朵散开的花。舞桐被泼了一脸,冰蓝色的双马尾湿得往下淌水,发尾那点微透的粉色被水浸得更明显了,粉蓝拼色束腰礼裙的裙摆本来就不长,此时被水冲得贴在腿根,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她一边躲一边笑,声音脆生生的。


“哥哥!”小舞先看见我,圆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直起身来,水从她挺拔的乳房上往下淌,湿透的裙料贴着乳房的形状,乳晕的轮廓隐约透出来,小巧的乳头被水激得挺着。她踩着水往岸边跑了两步,又停住,歪头看我,笑得又甜又坏,“你来得最慢。”


“路上看了会儿石头。”我随口应着,把上衣脱了扔在潭边那块最大的平石上,又弯腰把短裤褪了。七月从我身后走过去,顺手在我腰上拍了一把,什么也没说,自己走到潭边一块斜伸出去的石头上坐下,两条长腿垂在水里,脚尖拨着水面,辫子从肩前垂下来,她偏过头看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了勾。


我下了水。潭边的水只到腰,越往里走越深,到瀑布正下方时已经没到胸口了。水花砸下来,打在肩膀上有点力道,但不算疼。小舞已经凑过来了,湿漉漉的身子贴上来,隔着湿透的薄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凉意和底下透出来的体温。她仰起脸,下巴搁在我胸口,圆亮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


“哥哥,你先跟谁?”她问得直白,手已经摸下去了,指尖在水底下碰到我半硬的那处,轻轻圈住。


我还没答话,舞桐也从另一边靠过来,冰蓝双马尾湿得贴在脖颈两侧,粉蓝礼裙的束腰被水泡得松了些,领口往下坠,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和浅淡的乳晕。她不说话,只是贴着我另一条胳膊,乳房隔着湿裙蹭着我的小臂,乳头细长的形状在湿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凸点。


“急什么。”我抬手把小舞湿透的裙摆往上掀,水底下她的无毛小穴被潭水冲得滑溜溜的,阴唇肥嫩地鼓着,手指一碰就往两边分。小舞轻轻吸了口气,腿在水里夹了一下,又松开,自己把腰往下沉,让我的手指能往里探。她里面又热又紧,被凉水激得一阵阵收缩,裹着我的手指不放。


舞桐在另一边自己掀起裙摆,露出无毛的馒头穴,那地方被水冲得干干净净,肥嫩的阴唇紧紧闭着,只露出一条细缝,阴蒂却已经探出一点头来,粉粉的,在水流里微微颤着。我腾出另一只手去摸她,指腹刚碰到那颗小东西,舞桐就整个人一抖,冰蓝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嘴唇咬了一下又松开,小声叫了句“爸爸”。


这一声叫得我底下更硬了。小舞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松开手潜下去,深紫棕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又沉下去,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上来,裹住了顶端。她在水底下给我口交,潭水凉,她嘴里热,一冷一热交替着,裹得又紧又软,时不时还用舌尖顶一下。


舞桐被我指插着,身子软下来靠在我胳膊上,粉蓝裙摆浮在水面,随着她腰的扭动一起一伏。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爸爸……别只用手……”话没说完,她自己把腰又往前送了送,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里面又滑又紧,一层层裹上来。


我抽出手指,把舞桐转过去按在瀑布边那块湿滑的大平石上。石头被水冲得光溜溜的,她上半身趴上去,乳房压在石面上挤得变形,粉蓝礼裙的束腰彻底松了,整条裙子被水推上去堆在腰际,白生生的屁股翘着,无毛的馒头穴从后面看更清楚,肥嫩的阴唇因为趴伏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我扶着她的腰,抵着穴口磨了两下,她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潭水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头上。


“爸爸……进来……”舞桐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故作矜持的颤,“快点……”


我挺腰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里面又紧又热,一层层裹上来,绞得又密又急。石面上的水让我每次撞进去的时候她身子都往前滑一小截,又被我掐着腰拖回来,一来一回,撞得越来越重。舞桐开始还忍着,没多久就忍不住了,叫声从鼻子里哼出来,又软又腻,一声接一声地叫“爸爸”,叫到后面尾音都劈了。


小舞从水底下钻出来,深紫棕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背后,嘴唇红红的。她游到旁边,趴在石头上看了一会儿,自己爬上来跪在我侧面,把战斗裙的吊带往下一扯,饱满挺拔的乳房弹出来,乳晕粉红,乳头小巧地翘着。她凑过来把乳房往我脸上贴,我偏头含住一边,她轻轻“嗯”了一声,腰扭了扭,自己伸手下去摸穴,手指插进去搅着,一边看我干舞桐一边自己弄。


云霄一直在旁边看着。她靠在潭边那块斜石上,湿透的淡紫长裙裹着身子,双手撑在身后,乳峰高耸着,水滴形饱满的轮廓被湿裙勾得清清楚楚,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石头上滑下来,走进水里,朝我这边过来。水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胸,她走到我身边时伸手把我从舞桐身体里轻轻按出来,自己蹲下去,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从两侧裹上来。


她乳交的功夫最好,那对水滴形的乳峰又软又有弹性,裹着柱身的时候严严实实,乳沟里还带着潭水的凉意,一上一下地套弄,浅褐色的乳晕在动作里若隐若现,乳头硬硬地蹭着。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进出的东西,温婉的脸上浮着一点笑,抬眼望我,声音软软的:“舒服吗?”


“嗯。”我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她顺势低头,用舌尖去舔露在乳沟外面的顶端,舔一下又裹回去,配合着手上的动作。


舞桐趴在石头上喘气,回头看这边,冰蓝的眼睛里还带着没散的媚意,嘴里小声嘟囔:“爸爸偏心……”


小舞在旁边笑出声来,把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举到舞桐面前晃了晃:“急什么,等下就轮到你。”


我把云霄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扶着石头弯下腰。她配合得很,自己把湿透的长裙掀到腰上,紫色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石面上。她的臀圆润饱满,腰肢纤细,从后面看腰臀的曲线像一道流畅的弧。我扶着她的腰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那声音又柔又长,像一口气从喉咙深处叹出来。她里面丰盈多汁,裹得又暖又紧,每撞一下,前面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就晃起来,乳尖在石面上蹭来蹭去。


“深一点……”云霄偏过头,脸颊贴着湿石面,声音被水声冲得有点散,但那股温软的劲儿还在,“再深一点……”


我掐着她的腰往里送,她里面一层层裹上来,绞得很有节奏,不像舞桐那么急,但每一下都吸得很紧,像是故意在留人。小舞在旁边看着,自己忍不住了,从侧面爬过来,跨坐在我腿上,背对着我,扶着我底下那处就往自己无毛的穴里送。她一插到底,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仰起头来,深紫棕的长发从背后滑下去,圆亮的眼睛半阖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哥哥”。


现在成了这样:我前面插着云霄,小舞坐在我腿上自己动,舞桐趴在石头上缓过劲来,凑过来看了一会儿,自己伸手去摸小舞的穴口,手指沾了淫水往自己嘴里送,舔干净了又来摸云霄和小舞交合的地方。云霄被我从后面撞着,小舞在我身上骑着,两个人的节奏不太一样,一个慢一个快,搅得我底下又胀又硬。


“哥哥……我快……”小舞撑着我膝盖上下动,无毛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阴唇肥嫩地翻进翻出,她自己伸手去揉阴蒂,揉得又急又重,嘴里叫声越来越碎,“要到了……哥哥你顶我……”


我腾出一只手去掐她的腰,往上顶了两下重的,小舞整个人绷直了,里面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小腹和腿上,混着潭水流下去。她抖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从我腿上滑下去,坐在水里靠着石头喘气,深紫棕的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身上,乳房上还沾着水珠。


舞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自己把裙子彻底脱了扔在石头上,光着身子凑过来,冰蓝双马尾湿得贴在背上,无毛的馒头穴已经湿透了。她跨到我身上,扶着底下慢慢坐下去,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冰蓝的眼睛失神地睁着,嘴里叫了声“爸爸”,然后自己动起来。


她动得不如小舞那么疯,但腰扭得很有章法,前后磨着,让里面每一处都被蹭到。我托着她的屁股帮她起落,她低头看我,粉蓝礼裙脱了之后她整个人白生生的,乳房中等偏大,半球形,浅淡的乳晕上乳头细长地翘着,随着动作上下晃。我含住一边吸了一下,她整个人一软,里面猛地绞紧,叫声带着哭腔:“爸爸……别吸……要到了……”


我没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舞桐撑不住了,腰乱扭了几下,里面一阵阵收缩,然后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喷得又远又急,溅在我胸口和下巴上。她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趴在我肩上喘,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爸爸”,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云霄还在旁边等着。她从石头上直起身来,湿透的长裙堆在腰上没放下来,乳峰上还沾着石面的水渍。她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扶着底下慢慢坐下去,丰盈的臀肉贴上我的腿根。她动得最稳,腰肢慢慢画着圈,里面一层层裹上来又松开,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吸得很深。


“射给我。”她低头看着我,紫发垂下来扫着我的胸口,温婉的眉眼弯着,声音又软又稳,“射在里面。”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重的,云霄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里面猛地一阵痉挛裹紧,我抵到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里面,她整个人绷着,手撑在我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趴在我肩上轻轻喘气。


小舞在旁边缓过来了,凑过来看云霄腿间淌出来的混液,伸手沾了一点往自己嘴里送,舔了舔,冲我笑。舞桐还瘫在石头上,冰蓝双马尾散在两边,无毛的穴口还往外淌着淫水,被瀑布溅起的水雾打湿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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