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保安的主奴契约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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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收奴帖
夜班结束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我摘下保安帽,抹了一把后颈的汗,制服贴在背上,潮乎乎的。地下车库的穿堂风一吹,那股子铁锈和尾气味儿就钻进鼻子里。我拐进楼梯间,没急着回宿舍,掏出手机靠在消防栓旁边,屏幕的蓝光照得我眼睛眯了眯。
论坛里这个点还有人在发帖。我划掉几条没营养的“找主求调”,点开自己那个三天前挂出去的帖子。标题起得直白,《收奴:要忠诚,要卑微,要跪得稳》。下面回复零零散散,有看热闹的,有发私信问价钱的,还有两个自称老手上来就发器官照片的,我全删了。我要的不是这种货色。
我又点开一遍自己的正文,琢磨着哪里还能改改。帖子里把规矩写得很清楚:收男奴,年龄不限,但要有正经身份,不搞纯网调,不碰血腥,不接受未成年。要求对方从骨子里想被管束,能接受日常羞辱和命令,签主奴契约,长期稳定。最后一行我特意加粗了:非诚勿扰,加了不说话的直接拉黑。
其实发帖之前我也犹豫过。十八岁,刚干保安半年,手里没几个钱,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看门的小崽子。可人不能看表面。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片图个爽,我看的是控制,是对方跪在地上抬头看我的那个眼神。后来接触了圈子,才知道这叫主奴关系。我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只是这玩意儿得找对人,不然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好友申请栏多了个红点。头像是一片灰,昵称就一个字:风。
我点开申请信息,验证消息写着:您好,想认真找一个主人,可以聊聊吗?
这语气跟论坛里那些张口“爸爸”闭口“贱狗”的不一样,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劲儿。我没急着通过,先点进他资料页翻了翻。空白,什么都没有。新号。
我笑了笑,点了通过。
“刚下班?”我发了过去。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几下,回过来一句:“嗯,刚忙完。您这么晚还没睡?”
“我上夜班。你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他回得很快,紧接着又补了一句,“白天比较忙,晚上才有时间上来看看。”
我盯着这行字,心里过了一遍。这个点还在线,要么是夜猫子,要么就是家里不方便,只能趁晚上偷着上。不管是哪种,都说明他不够坦然。不过也正常,这圈子里有几个能大大方方的。
“你帖子里写的我都看过了。”他又发来一段,“我不找纯网调,也不找那种随便玩玩的。我想要一个真正能管住我的主人。”
我挑了挑眉,回道:“管住你?先说说你自己吧。”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发过来一段比较长的自我介绍。我慢慢看下去。
“我38岁,身高180,体重75公斤,平时有健身,所以身材还算可以。工作稳定,经济独立,不会给您添麻烦。我喜欢做m,但不是gay,对男性的身体没有兴趣。我想找的是一个能控制我、羞辱我的主人,让我在私底下完全放下尊严。我特别喜欢k9的感觉,跪着,爬着,被当成一条狗来对待。如果您能接受的话……我还有妻子,她很漂亮,但是不知道我的这个爱好。”
看到“妻子”两个字,我的呼吸停了一拍。手机屏幕上的字好像变重了,一个个往我眼睛里砸。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打出一行字:“有家室还出来找主?你老婆那边怎么办?”
“我可以处理。”他回,“其实……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想把她也献给您。”
我把手机拿到眼前,又看了一遍这句话。地下车库里的风好像突然停了,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我靠在消防栓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金属,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个画面——一个38岁的公司老板,穿着西装跪在地上,旁边是他那个端庄漂亮的妻子,两个人一起抬头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继续问:“献妻?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他回得很快,像是怕我怀疑,“我妻子37岁,保养得不错,性格比较传统。我还没跟她提过这些,但我相信只要我引导得好,她会慢慢接受的。我不要求您一开始就对她怎么样,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让她知道家里有个主人。”
“你倒是想得挺远。”我冷笑了一下,心里却热了起来。这人的确不是那些精虫上脑的货色,他有计划,有想法,甚至已经考虑到了怎么拉自己老婆下水。这种男人控制起来才有意思。
“你做什么生意的?”我问。
“一家小公司,做贸易的。”他回,“具体名字暂时不方便说,等以后熟悉了再告诉您。”
“行。”我也没逼他。这个阶段保持点神秘感不是坏事,反而能让我更清楚地判断他是不是真心。不过既然他说了这么多,我也该给他点真东西尝尝。
“现在方便吗?”我发了过去。
“方便。”
“跪下。”
这两个字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他回复。过了大概十几秒,他发来一张照片。拍的是地面,角度很低,应该是把手机放在了地板上。画面里只能看到深色的木地板和一双膝盖,穿着深灰色的西裤,跪得很端正。旁边还放着一双拖鞋,摆得整整齐齐。
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手放膝盖上,腰挺直,抬头。”我继续发指令。
“是,主人。”他回了一句,然后又是一张照片。这次能看到他的上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被截掉了,只露出下巴和脖子。看得出来,他确实在挺直腰板,肩膀打开,像是正在对着手机镜头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挺熟练啊。”我故意带着点嘲讽的语气,“以前认过主?”
“没有。”他回得很快,“这是第一次。我是照着您的帖子里的要求做的。”
我哼了一声,说:“第一次就敢献妻,胆子不小。”
“因为我觉得您不一样。”他说,“您写的那些规矩,还有您说话的语气,都让我觉得您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最好想清楚。”我打完这行字,停了一下,又加上一句,“我这个人,控制欲很强。你一旦认了主,就没有回头路。”
“我明白。”他回,“我也不想回头。”
我抬起头,看了眼楼梯间墙上的挂钟,快六点了。再过一会儿宿舍楼里就有人起来洗漱,我不方便继续在公共区域聊这些。于是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晚上十点,准时上线找我。把你这几天的时间表发我一份,越细越好。”
“是,主人。”他回得很快,“您早点休息。”
我没再回,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面。手机塞回口袋,我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楼梯间的灯管闪了两下,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我踩着水泥台阶往上走,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这个叫“风”的男人,有点意思。38岁,公司老板,有老婆,表面上是个体面人,私底下却愿意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保安跪在自家地板上拍照片。这种反差让我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不过我也清楚,网上的东西不能全信。他说得再好听,也得见面之后才能见分晓。如果他是骗炮的,或者脑子一热随便玩玩,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记住教训。
回到宿舍,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屋里一股汗味混着脚臭味,几个同事还在打呼噜。我脱了制服,光着上身躺到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斑驳的墙皮上。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照片。深灰色的西裤,跪在地板上,腰挺得笔直。他的下巴线条很干净,下巴下面有一颗很小的痣。我记住了这个细节。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宿舍里没人,我坐起来喝了口水,从床头柜里摸出那个旧笔记本。本子封皮磨得起了毛,里面记着一些圈内的事,还有我自己琢磨出来的规矩。我翻到空白页,拿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风。38。公司老板。有妻。献妻意向。”
写完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又在下面添了一句:“待验证。若真,可长期。”
合上本子,我穿好衣服出了门。白天的太阳很毒,晒得人睁不开眼。我沿着小区外面的马路走了一圈,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今晚跟风的对话。时间表这个东西,最能看出一个人的诚意。如果他连自己每天干什么都说不清楚,那十有八九就是在扯淡。如果他真的老老实实发了,那说明这个人至少是认真的。
晚上九点五十,我提前到了地下车库的监控死角。这里是我值夜班时经常待的地方,有张旧椅子,墙角堆着几个破纸箱。我坐下来,点开论坛,发现风已经在线了。
“来了。”我先发了条消息。
“主人晚上好。”他回得很快,“我还以为您会晚一点。”
“我习惯提前。”我说,“东西发我。”
他发来一张表格截图,上面列了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一点的时间安排,半小时一格,连中午吃饭和下午开会都标得清清楚楚。我放大看了看,发现他上午有两个会,下午要去见客户,晚上七点有个饭局,九点半到家。十点以后的时间是空的。
“九点半到家,十点上线。”我念了一遍,“你老婆不管你?”
“她习惯我晚上在书房处理工作。”他回,“我一般会待到十一点多。”
“书房。”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以后你在家里,只要进了书房,就不要坐椅子。跪着跟我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是。”
“现在在书房?”
“在。”
“跪下。”
这次他没有发照片,而是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里面传来很轻的衣料摩擦声,然后是膝盖碰到木地板的一声闷响。接着是他压低了嗓子的声音:“主人,我跪好了。”
声音很稳,带着点中年男人特有的低沉,但尾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我戴上耳机又听了一遍,嘴角勾了起来。
“以后每次进书房,先跪三分钟,再给我发消息。”我说。
“是,主人。”
“把衬衫扣子解开三颗。”
过了几秒,他发来一张照片。浅灰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皮肤很白,不像经常在外面跑的人。他的喉结在照片里显得很突出,大概是因为仰着头拍的。
“主人,这样可以吗?”他问。
“可以。”我盯着那张照片,“自己摸一下喉结。”
他发来一段很短的视频。视频里,他的手指从下巴往下滑,停在喉结上,轻轻按了按。镜头有点晃,明显能看出他的手在抖。
“这么紧张?”我打字问。
“有点。”他回,“第一次这样。”
“怕什么?”我故意问,“怕你老婆进来看到?”
他停了一会儿,回了一句:“怕让您失望。”
我盯着这五个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拨了一下。这男人倒是挺会说话。不过越是这样,我越要压着他,不能让他觉得光靠嘴皮子就能过关。
“你今天见了客户,穿的是这身?”我问。
“不是。”他回,“下午换了套深色的。”
“明天上班,衬衫里面不要穿背心。”我说,“把胸口的形状露出来。晚上拍照给我看。”
“主人……”他像是犹豫了一下,“公司里有下属,这样会不会……”
“会什么?”我打断他,“你刚才不是说要完全放下尊严?才第一天就跟我讲条件?”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赶紧回,“我听您的。”
“记住,从你走进公司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什么老板。”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你只是一条跪着等主人命令的狗。穿什么,做什么,我说了算。明白吗?”
“明白,主人。”他回得很快,后面又跟了一句,“谢风记住了。”
我愣了一下。谢风。这应该是他的真名,至少是其中一个名字。在这种状态下说出来,要么是紧张说漏了嘴,要么就是故意表忠心。我盯着屏幕上的“谢风”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没有追问。
“去睡吧。”我最后发了一条,“明天晚上十点,准时跪在书房等我。”
“是,主人。晚安。”
我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揣进兜里。地下车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通风管道里传出的嗡嗡声。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张解了三颗扣子的照片,还有他按着喉结时微微发抖的手指。
这条狗,我收定了。
初次网调任务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从角落斜打过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爬到书桌底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什么动静都透不进来,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我跪在书桌和沙发之间的空地上,膝盖压着地板。地板是实木的,硬,凉,隔着西裤的布料一点点渗进骨头里。手机就摆在面前半米远的地方,屏幕朝上,聊天框里还亮着主人最后发来的那几行字。
“书房门反锁没有?”
“锁了。”我回。
“窗帘拉好。”
“拉好了。”
“跪下。”
我没有犹豫,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动作熟练得让自己都有点意外,好像身体早就等着这个命令,只是差一个人把它说出来。跪下之后,我盯着手机屏幕,等着下一条消息。心跳得很快,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连带着耳膜都能听见血往上涌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现在,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只留衬衫。”
我撑着地板站起来,手指摸到皮带扣的时候停了一下。金属扣有点凉,贴在掌心里,像是一下子把人从刚才那股燥热里拽了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深色西裤,又看了看书房门的方向。门锁着,窗帘拉着,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可欣今晚去她母亲那边了,不会突然回来。
我解开皮带,把西裤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袜子也脱了,光着脚踩回地板上。衬衫下摆垂到大腿根,凉气从脚底往上窜,两条腿光着,膝盖以下全露在外面。书房里并不冷,但我还是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了。”我跪回原位,拿起手机打字,“主人,我跪好了。”
“视频。”
我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把手机举到面前。屏幕里的自己跪在地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面露出一小片皮肤。头发有一点乱,是刚才脱衣服的时候蹭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下躲,不敢直视镜头。
录了十几秒,我把视频发过去。
“不够。”主人很快回过来,“手机拿高一点,我要看到你的腿。”
我照做了。镜头从脸往下移,扫过敞开的领口、垂下来的衬衫下摆,最后停在光裸的大腿上。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因为跪姿微微分开,肌肉绷着。我听见视频里自己的呼吸声,有点粗,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把手机靠在茶几上,退后两步,跪下。拍全身。”
我站起来,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纸巾盒旁边,调好角度,然后退到镜头能拍到全身的位置,重新跪下。两只手撑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眼睛看着镜头。
“好。”主人回了一个字。
我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吐完,下一条消息就追了过来。
“自慰给我看。”
我盯着这四个字,喉咙发干。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步,可真正看到的时候,手还是僵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往书房四周扫了一眼,好像这间屋子里还藏着什么人在看着我。但什么都没有,只有窗帘微微晃动,落地灯把家具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是另一重沉默的注视。
我慢慢抬起右手,伸进衬衫下摆,握住自己。掌心的温度和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我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主人发来的那些字,那些不容商量的语气。我按照他说的节奏动起来,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膝盖因为身体前倾而在地板上摩擦,有点疼,但我顾不上。
“发视频。”
我拿起手机,把刚才录下的片段发过去。视频只有不到一分钟,画面里的自己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来回晃。发出去之后,我才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主人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我跪在地上,等着他的回复。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我伸手去按了一下,生怕错过消息。就在我犹豫要不要问一句的时候,手机震了。
“停下。”
我立刻把手收回来,放回大腿上。身体还处在兴奋的状态里,胸口一起一伏,汗水顺着后颈往下滑,衬衫领口已经湿了一小片。
“把精液擦掉。用你自己的衬衫下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腿,然后拉起衬衫下摆,慢慢把那些痕迹擦掉。布料擦过皮肤的时候,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我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擦干净没有?”主人问。
“擦干净了。”我回。
“现在跪直。”
我挺直脊背,两只手背在身后,抬起头看着手机。
“学狗叫。”
我愣了一下。
“没听见?”主人又发来一条,“我要听你学狗叫,现在。”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一声怎么也发不出来,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丝气音。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对着手机,低低地叫了一声。
“汪。”
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我甚至能听见它撞到墙壁上又弹回来的余响。
“大声一点。”
“汪!”
“再叫。”
“汪、汪!”
我一边叫,一边用拳头撑着地板,身体不自觉地弯下去。额头快碰到地面的时候,我停住了,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很好。”主人回,“现在趴下。手和膝盖着地,抬头,看着我。”
我照做了。手掌撑在地板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头仰起来,眼睛看向手机的方向。这个姿势让衬衫领口彻底敞开,锁骨和胸口全露了出来。我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的书房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脸上全是汗。
“拍给我看。”
我伸出手去拿手机,可这个姿势下要调整角度并不容易。我试了好几次,才把手机靠在墙边,然后爬回原位,重新摆好姿势。镜头里的自己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脸对着屏幕,眼睛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红。
我拍了一段视频发过去。
“叫。”主人说。
“汪。”
“再叫。”
“汪、汪!”
我一边叫,一边不自觉地晃了晃腰。这个动作做完之后,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身体像是已经不属于我了,比大脑更先知道该怎么取悦屏幕那头的人。
“不错。”主人发来一条消息,“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勉强及格。”
我盯着“及格”两个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有点失落,又有点不甘心。我想让他多夸我几句,想让他知道我能做得更好。
“主人,”我打字的时候手指还有点抖,“求您继续调教我。我什么都听您的。”
“求我?”他回得很快,“你拿什么求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重新趴好,把额头抵在地板上,然后慢慢抬起头,对着手机说:“求您,主人。谢风是您的狗,求您继续调教我。”
发完这条语音,我整个人都贴在书房的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机屏幕还亮着,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我自己发出去的。我盯着那行字,觉得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羞耻得想钻进地缝里,另一半却渴望着手机再震一下。
过了几秒钟,手机震了。
“明天晚上十点,同样的时间。书房,跪好,等我。”
“是,主人。”我回。
“今晚可以睡了。”他又发来一条,“明天上班,衬衫下面什么都不能穿。”
“是。”
“还有,以后晚上睡觉前,都要跪在床边叫三声。自己数着,别忘了。”
“记住了,主人。”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书房重新被那盏落地灯的光填满。我在地上趴了很久,直到膝盖和手腕都开始发麻,才慢慢撑着坐起来。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汗和精液擦过的痕迹。我把它脱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还留着地板压出来的红印。我举起手,在灯光下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那件脏衬衫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冲进鼻腔。
我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我慢慢站起来,把手机捡起来,走到卧室里。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在床尾,可欣走之前收拾过。我看着那张床,想起主人刚才的命令,于是走到床边,双膝跪下,面朝着床头,低声数着。
“汪。”
“汪。”
“汪。”
叫完之后,我爬上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身体。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个趴在地上学狗叫的画面。我知道自己完了,可这种“完了”的感觉,竟然让我前所未有地踏实。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黑着屏幕。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握在手里,像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过了很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晚上十点,我还要跪在那间书房里,等他。
妻子的发现
我是在那天夜里被一种很轻的声音弄醒的。
不是鼾声,也不是翻身时床垫发出的响动。那种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压在喉咙底下,又被人硬生生咽回去大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枕边空着,谢风不在。被子掀开一半,他睡的那一侧还留着一点余温,但人已经离开了一会儿。
卧室门虚掩着,门缝外面透进来一线光,从书房的方向照过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亮痕。
我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凌晨一点多。谢风平时睡得沉,很少半夜起来。最近他确实有些不对劲,回家越来越晚,吃饭时话少,有时候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出神。我问他是不是公司有事,他只说忙,让我别担心。可那种“忙”的样子,和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见过的都不一样。
我赤着脚下了床,没开灯,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地板有点凉,脚心贴上去,整个人清醒了不少。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清楚了些,像是一个人跪在地上,用很低很低的嗓子说话,中间夹杂着喘气声。
我屏住呼吸,把门又推开一点,侧过身朝书房看。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落地灯开着,光线从门缝里泄出来,把走廊的一小段照得发黄。我顺着那道缝往里看,先看到的是谢风的背影。
他跪在书房的地板上,背对着门,身上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光着。膝盖下面没有垫东西,直接压在地板上。他两只手撑在身前,头低得很深,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手机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聊天窗口。
我听到他叫了一声。
“主人。”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像被人敲了一下。不是听错了,也不是梦里的声音。他真的在叫,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见过的顺从。他的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是终于把什么从身体里挤了出来。
“谢风是您的狗……求您继续调教我。”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伏了下去,额头抵住地面,屁股微微抬起。那个姿势让我想起某种动物,准确地说,是一条狗。他的呼吸很重,胸膛一起一伏,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站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想冲进去问他到底在干什么,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我看着他跪在那里,对着一个亮着屏幕的手机叫主人,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到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手机震了一下。
谢风几乎是立刻直起身,双手把手机捧起来。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是一条被主人拍了拍头的狗。他低声回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他又把手机放回地上,重新跪好,嘴里开始数着什么。
“汪。”
“汪。”
“汪。”
三声。
每一声都清清楚楚,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他叫完,又磕了一个头,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睡裤前面鼓着一块,湿了一片。他没有急着回卧室,而是站在原地,把手机贴在胸口,低着头,像在回味什么。
我退回卧室,把门轻轻掩上,躺回床上。心跳还是快,手心全是汗。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谢风跪在地上学狗叫的样子。那个画面像烧红的铁,烙在我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过了大概十分钟,卧室门被推开了。谢风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下。他身上有汗味,还有一点别的味道,我说不上来。他背对着我,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夜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谢风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紧抿着,看起来和平时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没什么两样。我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昨晚的事。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早餐我做了粥,煎了两个蛋。谢风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他匆匆洗漱完,坐到餐桌前,低头喝了两口粥,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昨晚没睡好?”他问。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也没再问,吃完早饭就起身去换衣服。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穿上衬衫,打好领带,拿起公文包。就在他弯腰换鞋的时候,我忽然叫住了他。
“谢风。”
他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点疑惑。
“你昨晚在书房干什么?”
他系鞋带的动作停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继续把鞋带系好,站起来,看着我。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顶住了。
“没干什么。”他说,“处理点事情。”
“我听到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跪在地上,对着手机叫主人。”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突然被戳穿的慌乱,而是一种慢慢从眼底漫上来的空白。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挂钟在走。
“谢风,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他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走到我面前,站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还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气味,和衬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
“可欣,”他的声音低下来,“你能听我解释吗?”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低着头,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沉默了很久。我等着他开口,心里七上八下,又怕他编出什么谎话来糊弄我,又怕他说出什么让我接受不了的事。
“我认识了一个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在网上。”
“什么人?”
“他叫李小军。”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变得有些不一样,像是这个名字本身就有某种分量,“他现在是我的主人。”
我皱起眉,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什么意思?什么主人?”
“SM。”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终于把压在心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我喜欢被控制,被羞辱。我一直在找这样一个人,现在找到了。”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以前在电视上、网络上偶尔看到过这种字眼,但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家里,发生在我丈夫身上。
“你是说……你喜欢那样?”我的声音有点抖,“喜欢给人下跪,学狗叫?”
他点了点头,没有回避。
“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从很久以前就有这种感觉。越是被命令,越是觉得自己活着。白天在公司里指挥别人,晚上回到家里,就想要有人把我踩在脚底下。这样我才能睡得着。”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睛那么认真,那么坦白。我认识他十几年,从没见他这样看着我。
“所以你就半夜在书房里那样?”我问。
“主人让我做的。”他说,“他给我命令,我服从。就这么简单。”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对。”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的声音高起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瞒着我,半夜偷偷摸摸地跪在书房里对着手机叫?”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有点凉,掌心微微出汗。
“可欣,我想跟你坦白。”他说,“我不想瞒你。主人说,要我把你带进来。”
我愣住了。带进来?进到哪里去?
“什么意思?”
“主人想见你。”他的眼睛亮起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不是要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视频见一面。他知道我结婚了,他说……要我把妻子也献给他。”
“献给他?”我猛地抽回手,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谢风,你疯了吗?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什么东西!”
他也站起来,朝我走近一步,但没有碰我。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声音还是很轻,但很坚定,“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子。也想让你知道,我为什么离不开他。”
我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愤怒、震惊、好奇,还有一点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全都搅在一起。我该生气,该摔门出去,该把他骂醒。可我没有动。因为我忽然想起昨晚看到他跪在地上时,自己身体里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觉。
那种感觉让我害怕。
“可欣,”他又叫了我一声,“就视频见一面,好不好?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看看他,听听他说话。如果你不愿意,我以后再也不提。”
我盯着他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他是认真的。
“我考虑一下。”我说。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逼我。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谢谢你,可欣。”
门关上了,屋子里又安静下来。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他说的话。主人,李小军,十八岁。这三个词放在一起,怎么想都觉得荒谬。
可更荒谬的是,我竟然没有一口拒绝。
那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没有去上班。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把谢风留在书房里的东西翻了一遍。书桌上很干净,只有几份文件和一支笔。我打开他的电脑,浏览记录被清空了。手机他带走了,我打不开。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想象着他昨晚跪在这里的样子。地板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落地灯还立在那里,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我弯下腰,用手指在地上轻轻划了一下。很凉,很硬。
就是在这里,他跪着,对着手机叫主人。
我闭上眼睛,心跳又不争气地快起来。
晚上八点多,谢风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我已经把晚饭做好摆在桌上。他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自己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我想先看看他的聊天记录。”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那个聊天软件,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他和那个叫“军”的聊天窗口。我一条一条往上翻。最早的消息是几天前,他发出去的申请,还有对方的回复。我看到了那些对话,看到了他发的那些话,看到了对方发来的命令。
“跪下。”
“叫主人。”
“像狗一样趴着。”
“把衬衫脱了,自己摸。”
我的手开始发抖,但我没有停下来。我继续往上翻,看到了他发的照片,看到了他跪在地上的自拍,看到了他写的那些字。每一个字都像在灼烧我的眼睛。
“可欣,”他站在旁边,声音有些发紧,“你还好吗?”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抬起头,看着他。
“你真的想让我一起?”
他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问,“你不是说你不是gay吗?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他说,“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他。包括你。这样我才能更彻底地属于他。”
我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恶心,而是一种奇怪的理解。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视频什么时候?”我问。
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
“主人说,今晚十点。”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十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好。”我说,“我见他。”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他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感激,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臣服。
“谢谢你,可欣。”他说,“你会知道的,他不一样。”
我抽出手,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端庄、优雅,别人眼里的幸福妻子。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那双眼睛里,除了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九点五十分,谢风把手机支在书桌上,调好角度。他拉上窗帘,打开落地灯,书房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他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手机前,让我坐下。
“你什么都不用做,”他说,“他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不想说就不说。”
我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十点整,手机屏幕亮起来。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弹出来。
谢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脸。短发,清秀,眼神却很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坐在一个光线有些暗的房间里,身后是一面白墙。
“你就是许可人?”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可欣,”旁边的谢风轻声说,“叫主人。”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屏幕。
“主……人。”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屏幕里的少年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我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很好。”他说,“谢风,跪下。”
谢风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双膝一弯,跪在了我身边的地板上。
我低下头,看着跪在身旁的丈夫,又抬起头,看向屏幕里那个掌控着他的少年。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夫妻共调
屏幕里的画面微微晃动了一下,谢风跪下去的动作带起一阵很轻的风声,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塌了下来。我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拿得近了一些,让镜头刚好能框住他们两个人的上半身。谢风跪在许可人的椅子旁边,头微微低着,呼吸却比刚才重了不少。许可人坐在椅子上,双手还攥着衣角,指节有些发白。
“抬头。”我说。
许可人慢慢抬起脸,眼神一碰到镜头就躲开了。她的妆还没有卸,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落地灯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领口很端庄,锁骨只露出一小截,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尊被摆错了地方的瓷像。
“谢风,”我的视线移到他身上,“告诉你老婆,你现在是什么。”
谢风抬起头,喉结动了一下。他看向许可人,嘴唇抿了抿,才开口:“我是主人的狗。”
许可人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她没看谢风,眼睛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膝盖。
“声音太小了。”我说,“她没听清。”
“我是主人的狗。”谢风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些,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许可人终于转过头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可人,”我喊她的名字,“你老公说他是狗,你信吗?”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她小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你帮我检查一下,他像不像一条狗。”
许可人愣住了。她转过头来看镜头,眼睛睁大了一些,嘴唇微微张着。谢风却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什么,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膝盖在地板上挪了一小步,离许可人更近了一些。
“去,”我对许可人说,“摸摸他的头。”
她的手从衣角上松开,犹豫着抬起来,悬在半空。谢风把自己的头往她手心里凑了凑,像生怕她反悔。许可人的手指终于落下去,碰到他头发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一下。她摸得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感觉怎么样?”我问。
“他……很烫。”许可人的声音有些发抖。
“喜欢吗?”
她没有回答,但手没有拿开。谢风闭着眼睛,脸微微仰起来,那副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模样一点也看不见了。
“现在,”我换了个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许可人,从椅子上下来,跪到他旁边。”
她猛地抬头看向镜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拒绝的话。可谢风已经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东西,又像是鼓励。
“可欣,没事的。”他低声说。
许可人闭了一下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撑着椅子扶手慢慢滑下去。她的动作很不自然,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谢风立刻扶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并肩跪在镜头前,谢风穿着深色的家居裤,许可人还穿着白天那件浅色的针织衫,画面看上去有一种诡异的正式感。
“很好。”我点了点头,“谢风,你现在教她,什么叫跪姿。背挺直,手放腿上。”
谢风立刻挺直了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许可人看了他一眼,也学着他的样子调整姿势,但她的背还是微微弓着,像在保护自己。
“许可人,抬头看我。”
她的目光终于稳稳地落到镜头上。那张端庄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得有些快,可她还是跪在那里,没有逃。
“你老公说你愿意一起接受调教。”我慢慢地说,“现在你自己告诉我,是真的吗?”
她咬着下唇,过了几秒才点头:“是真的。”
“我要听你亲口说。”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愿意接受主人的调教。”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稍微拿远,让镜头能拍到他们全身。谢风的背挺得很直,许可人的手放在腿上,指头却绞在一起。两个人跪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影子落在地板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谢风,给你老婆示范一个k9。”我说。
谢风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板上,然后让整个上身低下去,胸口几乎贴到地面。他把脸侧过来,伸出一截舌头,呼吸声变得又重又急。许可人偏过头看他,眼睛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点,可膝盖还跪在原地。
“看见了吗?”我对着许可人说,“这才是狗该有的样子。”
她咽了一下口水,没说话。
“许可人,你也来。”
“我……”她的声音卡住了,“我不行……”
“你刚才说了什么?”我的语气冷了一点,“再说一遍。”
她抬起眼看着镜头,眼底有水光闪动。谢风在旁边抬起身子,小声说:“可欣,听主人的话,试一下,很简单的。”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慢慢弯下腰去。她的动作很僵硬,像每一寸关节都在抗拒。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一点点低下去,额头快要碰到地面的时候停住了。她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再低一点。”我说。
她的手臂几乎在发抖,可她还是把上身压了下去。针织衫的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后腰的皮肤。谢风跪在她旁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喉结不停地滚动。
“舌头伸出来。”
许可人迟疑了几秒,才把脸侧过来一点点,伸出舌尖。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抖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谢风看着她,呼吸重得整个书房都能听见。
“好,”我往后靠了靠,嘴角慢慢扬起来,“现在你们两个都像狗了。谢风,你觉得你老婆这样,好不好看?”
“好看。”谢风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响起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她好美……主人,她真的好美。”
许可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我盯着屏幕里那对跪在地上的夫妻,心里那根线越绷越紧,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烧起来。
“许可人,你老公在夸你。”我说,“该怎么回?”
她沉默着,肩膀轻轻地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谢谢……主人。”
“不对。”我说,“你现在是狗,狗不会说谢谢。怎么叫的,你学给我听。”
谢风转过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吓人。许可人终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镜头。她的嘴唇张了张,发出一个很轻、很细的声音:“汪。”
那一声很轻,轻得几乎被电流声盖过去,可在我耳朵里却像炸开了一样。我盯着屏幕上她那张涨红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机。
“再叫一遍。”我压着声音说,“让我听清楚。”
“汪。”这次她叫得响了一些,尾音带着一点哭腔。谢风在旁边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也低下头,跟着叫了一声。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着了。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自己房间的窗边,把手机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屏幕里,许可人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谢风已经重新跪直了,正用那种卑微又炙热的眼神看着她。
“谢风,”我开口,“你现在打自己十下。每一下都要报数,我要听见声音。”
谢风没有犹豫。他抬起右手,狠狠扇在自己的左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利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一。”他报数。
许可人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红印,嘴唇颤了一下。谢风又抬起手,打了第二下。
“二。”
第三下、第四下,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每一下都打得很重,脸很快肿起来一块。许可人跪在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手不自觉地伸出去,像是想拦,又停在了半空。
“五。”谢风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不许停。”我说。
“六、七、八……”他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又很快正回来。许可人终于转过头来看镜头,眼里有泪光在打转。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够了……”
“你在心疼他?”我问。
她点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手背上。
“那你替他受最后两下。”我盯着她,“你愿意吗?”
许可人愣住了。谢风也转过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被我一个眼神止住了。
“愿意吗?”我又问了一遍。
她慢慢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过来。”我对着谢风说,“打她两下,轻点。”
谢风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他的手掌悬在许可人脸颊旁边,半天没有落下去。许可人却睁开眼,看着他,轻轻说:“打吧。”
啪。第一下落下去,声音很轻,可许可人的脸还是偏了一下。她的皮肤很白,红印几乎是立刻就显了出来。谢风的手在抖,第二下打下去的时候,他甚至闭上了眼睛。
“九、十。”我替他们报了数,“很好。谢风,你刚才手软了,我要罚你。”
“请主人罚。”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我看向许可人。她的眼泪还没干,脸颊红着,头发有些乱,可她的眼神已经和刚开始完全不一样了。那里面有痛,有羞耻,还有一种她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今晚就这样。”我慢慢说,“明天晚上十点,还是这个时间。谢风,明天我要看到你穿正装跪在门口等我的视频。许可人,你明天要穿我给你挑的那套衣服。”
许可人抬起头:“什么衣服?”
“谢风知道。”我说完,最后看了一眼屏幕里那对跪着的夫妻,然后按下了挂断键。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心跳得很快,很重,一下一下撞着胸腔。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事情会变得更有意思。
偶然的发现
我站在消防通道的门后,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灭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在头顶投下一小片幽光。水泥墙面冰凉,透过衬衫贴在后背上,我却没有挪动。屏幕上是一段还没发出去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凌晨一点十七分。那是我昨晚挂断视频后,谢风发来的。
“谢谢主人调教。奴会记住每一句话。”
我盯着“奴”这个字,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网名“风”的头像是一片灰蓝色的天,没有露脸。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都点不进去。可就在刚才,我在这栋写字楼十八层的走廊尽头,听见了那个声音。
公司是做建材贸易的,规模不大,租了半层楼。我上个月才来,岗位是夜班保安,晚八点到早八点,白天在宿舍睡觉。这栋楼晚上没什么人,巡楼的任务简单,每两小时走一圈,看看各办公室门锁没锁,消防通道有没有堵。谢风是公司老板,我见过几次。他总是穿着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走路很快,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很有节奏。前台的小姑娘见他经过会站起来问好,他点点头,目光不斜,像所有体面的中年生意人一样。
可刚才,我路过他办公室门口时,门没关严。里面灯亮着,从门缝里漏出一线黄光。我本来没想停,可耳朵先听见了一句话。
“……是,主人。风知道错了。”
那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又像喉咙里含着什么东西。我脚步顿住了。走廊里空调的风口嗡嗡响着,我把呼吸放慢,往墙边靠了半步。办公室的门是深棕色的木门,门缝不宽,只能看见里面地毯的一角,和一截落地窗外的夜色。
“风会乖乖的。求主人给风一个机会。”这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尾音往上挑,几乎像在撒娇。我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那种语气我很熟悉。昨晚视频里,谢风跪在地上,被扇了十下耳光之后,也是这样叫我。隔着屏幕,他用了变声器还是什么我不确定,声音里混着电流的杂音。但此刻,透过这扇门,那声音清清楚楚,没有经过任何处理。
我摸出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微信群里,那个叫“风”的人昨晚还发了一段语音。我点开收藏,没放出声,只是看着那条语音的时长。九秒。时间对不上,但声音的质感在脑子里慢慢重合。我点开他的头像,放大,再放大。灰蓝色的天,看不出什么。可我忽然想起,谢风的微信头像,似乎也是一片灰蓝色。我从来没加过他的微信,公司群里有他,但我没点进去看过。现在,我翻进公司群,找到那个备注成“谢总”的人。头像是一样的。
心跳声突然变得很大,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我关了手机,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靠在冰凉的墙面上。楼道里很静,只有门缝里偶尔漏出的说话声。谢风还在打电话,语气越来越卑微,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又心甘情愿缩进去的软。
“主人放心,风不会让任何人知道。风只属于主人。”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他跪在书房地毯上,穿着深蓝色家居裤,上半身赤裸,脸上被自己扇得通红。他的妻子许可人跪在旁边,眼泪掉下来,却还是替他挨了最后两下。我让他们报数,让他们互相打,他们照做了。那个“风”,居然就是十八楼这家公司的老板,就是我每天夜里巡逻时经过的那间办公室的主人。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从胃里往上顶,像喝了口烈酒,烧得胸口发烫。我在这里干了快一个月,每天夜里一个人巡楼,经过这间办公室时从不多看一眼。可就是这扇门后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对着电话叫另一个人“主人”。
我没有推门。也没有走。我站在那里,听着。谢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有些话听不清,但能听出他在求饶,在认错,在保证。他的语气和白天在办公室里跟员工说话时完全不一样。白天他是“谢总”,声音平稳,带着点生意人特有的圆滑。现在他是“风”,是一只知道犯了错、急着讨好主人的狗。
过了几分钟,里面的声音停了。我听见椅子滚轮响了一下,接着是脚步声,往门口来了。我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消防通道。门轴轻轻响了一下,谢风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我透过防火门的窄玻璃窗看他。他站在走廊里,整了整领带,又用手抹了一下脸。然后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那笑里带着羞耻,也带着满足。他转身朝电梯走去,皮鞋声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我等他进了电梯,才从消防通道出来。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鸣声。我走到他办公室门口,伸手按了按门把。锁了。当然锁了。我站在门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黑色保安制服裤脚沾了点灰。我忽然觉得这身衣服很轻,像一层随时可以脱掉的皮。
回到一楼值班室,我坐在监控台前。屏幕上是整栋楼的画面,十八层走廊空无一人,谢风的车已经驶出停车场。我点开手机,翻到和“风”的聊天记录。从加好友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一开始是在一个论坛上认识的,他发帖找主人,我回帖试探。聊了没几天,他就开始叫我主人。我们视频过很多次,他跪着,戴着面罩,只露眼睛和下巴。我从来没问过他的真名,他也没问过我的。我只知道他三十八岁,有家庭,不是同性恋,但渴望被控制。他提过妻子,说妻子不知情,但最近他试探着透露了一点。我让他慢慢来,他答应了。
现在我知道他是谢风。那个每天下午五点准时下班、开一辆黑色奔驰、见了保安也会点头打招呼的谢风。我甚至想起上周三晚上,我巡楼时在电梯口碰见他加班离开。他看了我一眼,说“辛苦了”。我当时回了句“谢总慢走”。他点了点头,电梯门关上。现在回想起来,他那双眼睛,和视频里仰头看镜头时的眼睛,分明就是同一双。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慢慢打字。
“谢风。38岁。公司老板。妻子许可人,37岁。住址不知,车牌号尾数8。每晚十点在线。昨晚提到明天要穿正装跪门口。”
我停下来,又加了一句:“现实调教。”
这四个字打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明显快了几分。屏幕上,监控画面自动切换,十八楼的走廊又亮了一下。没人。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白天睡觉,晚上打卡上班。巡楼时经过谢风办公室,我会多停几秒。有时候里面亮着灯,他还没走。我站在门外,听一听。里面偶尔有键盘声,偶尔有电话声,偶尔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我不进去,也不敲门。我只是路过,像任何一个尽职的保安。
网上的调教没有断。每天晚上十点,谢风会准时上线。视频里,他跪在书房门后,穿着我指定的正装。我在监控室值夜班,戴着耳机,把声音调到只有自己听得见。我让他把手机放在地上,正对着门。然后我命令他爬过来,像狗一样。他照做。西裤摩擦地毯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过来,沙沙的,像某种隐秘的节拍。
“叫。”我压低声音说。
“汪。”他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怕吵醒谁。
“大声点。”
“汪、汪。”他仰起头,脸被手机屏幕的光照得发白。我看见他的眼神,又羞又热,像被人剥光了扔在雪地里,可身体却烫得不行。
我让他转过身,把额头贴在地毯上。他照做。西装的肩线在镜头里绷得很紧。我问他:“谢风,你白天在公司是什么样子?”
他顿了一下,说:“主人,风白天……很正经。”
“怎么正经?”
“开会、签字、见客户。所有人都叫风谢总。”
“可你晚上在这里学狗叫。”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是。风是主人的狗。”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监控台边缘轻轻敲了敲。我真想告诉他,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办公室在哪一层,知道你车停在第几号车位,知道你每天几点下班,知道你走哪条路。可我没有说。还不到时候。
“明天中午。”我说,“我要你穿正装,在公司洗手间里给我发一段视频。跪着,说‘风是主人的狗’。”
他愣住了,抬起头看镜头:“主人……公司不行,风怕被人发现。”
“你怕被发现,还是怕我?”我的声音冷下来。
他沉默了。镜头里,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风怕主人。”他说。
“那就照做。”
“是,主人。”
挂断视频后,我靠在椅背上,心跳还是很快。我知道明天中午,我会在监控屏幕上看见他。我会看见他走进哪一间洗手间,在里面待了多久,出来时脸上是什么表情。我甚至可以在他进去之前,先一步经过那扇门。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十八楼。午休时间,走廊里没什么人。我站在拐角的饮水机旁,假装接水。谢风从办公室出来,西装笔挺,手里拿着手机。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我也点头,叫了声“谢总”。他脚步不停,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我等他进去,才慢慢跟过去。洗手间外面是公共区域,有洗手台,再往里才是隔间。我站在外面,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响着。隔间里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拿出手机,调到静音,打开和“风”的聊天框,发了一条消息。
“到了吗?”
很快,那边回过来:“主人,风到了。”
“跪下。”
过了几秒,手机震了一下。我点开他发来的视频。画面摇晃,显然是他把手机立在地上拍的。他跪在隔间里,西装裤膝盖处沾了灰,双手放在大腿上,脸正对着镜头。他的眼神很紧张,嘴唇抿得发白,可还是张开了。
“风是主人的狗。”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屏幕,又抬头看看镜子里自己的脸。十八岁。短发,清秀,眼神却一点也不像十八岁。我笑了笑,把手机塞回裤兜,转身离开。
那天下午,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谢风跪在洗手间里的画面。他穿的是深灰色西装,领带是藏蓝色的,皮鞋擦得很亮。这样一个男人,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对着手机叫主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可以随时走进他的生活,而他还不知道。
我摸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风,你做得很好。主人想见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来:“主人,风也想见您。可是风还没准备好。”
“你不需要准备。”我打字,“等我告诉你时间。”
我盯着屏幕,等他的回复。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我的手腕上。我慢慢笑了起来。
现实初接触
我在隔间里跪了很久,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停在“等我告诉你时间”。水龙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阵一阵,像有人拧开又关上。我不敢出去,怕门外站着人,怕自己膝盖上的灰暴露了什么。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我才撑着墙站起来,拍掉裤腿上的印子,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把领带重新系正。
回到办公室,我把门反锁了,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手机里和主人的聊天记录往上翻,都是命令,都是羞辱,都是那些夜深人静时才敢说出口的字。可这一次不一样。主人说想见我。不是视频,不是照片,是活生生站在面前。
我盯着那句话,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会是什么样子。也许高高瘦瘦,穿得随意,走在人群里一点不起眼。可他只要一开口,我就会膝盖发软。我想象不出他的脸,只记得视频里偶尔露出的下巴和手指。很年轻,真的很年轻。
下午公司有个会,我坐在长桌尽头,听下面的人汇报季度数据。投影仪的光打在白板上,数字一个个跳过去,我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背,等了几秒才拿出来看。是物业通知,说下周消防检查。我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望。
会议结束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主人。
“明天下午两点,你公司楼下左转,那家蓝山咖啡。坐最里面靠墙的位子。”
我回得很快:“是,主人。风会准时到。”
发完我才想起来,他怎么会知道公司楼下有家蓝山咖啡。也许他查过,也许他只是随口一说。我没有多问。主人不需要解释。
那天晚上回到家,许可人在厨房煮汤。她穿着居家的棉裙,头发用夹子别在耳后,看起来温顺又干净。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可这种愧疚只持续了几秒,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盖过去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
“怎么了?”她问,手里的汤勺停在锅边。
“他明天要见我。”我说。
她身体僵了一下,勺子轻轻放进锅里。她没回头,只是问:“现实里?”
“嗯。”
“那你去吧。”她声音很轻,像在劝自己,“你不是一直想见吗。”
我收紧手臂,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我知道她心里乱,可我已经没力气安慰她。我满脑子都是明天下午两点,那扇咖啡店的玻璃门,还有推门进去时可能会看见的那张脸。
第二天中午,我提早了二十分钟到蓝山咖啡。店不大,暖黄色的灯光,墙上贴着旧电影海报,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的焦香。我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位子,背对门坐着。这是主人指定的位置。我点了杯美式,没喝,只是用两只手捂着杯壁,像在取暖。
时间过得很慢。我听见身后有人进进出出,每一次门被推开,我都忍不住绷紧脊背。一点五十分,一点五十五分。我开始想,主人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会不会只是在试探我,会不会根本不会出现。
两点整,门又开了。这一次,脚步声从门口一直朝里走,稳稳当当,不紧不慢。那脚步停在我身后,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皂香,像刚洗过澡不久。我听见椅子被拉开,一个人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抬起头,脑子嗡了一下。
坐在对面的少年,短头发,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下面是深色休闲裤,清秀的脸,眼睛很亮。我认得他。他叫李小军,公司新来的保安,上个月还在门口给我敬过礼。我每天进出大楼都能看见他,穿着那身深蓝保安制服,站得笔直。我从来没多看他一眼,只当他是公司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孩子。
可现在,他坐在我对面,两条胳膊搭在桌上,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一点笑。那是主人的笑。我在视频里见过太多次。
“谢总。”他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稳稳地扎进我耳朵里。
我喉结动了动,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的手伸过来,越过桌面,轻轻敲了敲我面前的咖啡杯。那手指很干净,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就是这双手,在无数个深夜打下那些让我浑身发烫的命令。就是这个人,让我在洗手间里跪下,让我在妻子面前像狗一样爬。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又说,“还是说,你想在这儿一直这么坐着?”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旁边有人看过来,我顾不上。我绕过桌子,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他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那力气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
“坐回去。”他说。
我看着他,嘴唇发抖,眼睛发烫。他脸上还是那副表情,不紧不慢,像在逗一条已经兴奋得打转的狗。
“坐回去,风。”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我慢慢坐回去,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他无数次在视频里要求的那样。他看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比视频里更听话。”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心里翻涌着羞耻,铺天盖地的羞耻。一个三十八岁的男人,一家公司的老板,坐在十八岁的实习保安面前,像条狗一样低着头。可同时,我又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主人真的来了。主人就在我面前。主人是李小军。
“现在知道了?”他问,声音放低了些,“知道我是谁了?”
“是,主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稳。
他笑了笑,端起我面前的美式,喝了一口。那是我喝过的杯子。他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把嘴唇贴在我刚才碰过的杯沿上。我盯着他的动作,呼吸都急促起来。
“风,你做得不错。”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所以我才愿意见你。但现实见面和网上不一样,规矩更多,也更严。你明白吗?”
“明白,主人。”我抬起头,看着他年轻的脸,“风会听主人的话。”
“不光是听。”他身体前倾,离我近了些,眼睛里带着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压迫感,“你要记住,在公司里,我是保安李小军,你是谢总。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可只要我说现在,你就得跪下。”
“是,主人。”
“你妻子呢?”他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她在家。她知道今天我来见您。”
“她接受了吗?”
“她……还在适应。”我斟酌着用词,“但她愿意听主人的安排。”
李小军靠回椅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他看我的眼神像在评估,又像在欣赏。过了几秒,他开口:“带她来见我。”
我喉咙发紧:“主人,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不需要她准备。”他打断我,“我来教她。你只需要把她带到我面前。时间地点,我会告诉你。”
我看着他,心跳快得厉害。我想象许可人坐在他面前,穿着得体的衣裙,却要在咖啡店里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低下头。那种羞辱感像滚烫的水,浇遍全身。可我没有说不。我听见自己说:“是,主人。风会带她来。”
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那动作很轻,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狗。我浑身一颤,差点又要站起来跪下。他按住我的膝盖,低声说:“别急。这里不是下跪的地方。”
我点点头,慢慢平复呼吸。他拿出一张纸币,压在咖啡杯下面,然后站起来。我下意识也要起身,他看了我一眼,我便不敢动了。
“我先走。”他说,“你坐十分钟再出去。记住,出了这个门,你是谢总,我是李小军。”
“是,主人。”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子轻快,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我坐在位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扇玻璃门后,才慢慢吐出一口长气。手还在抖,膝盖也发软,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子上。我低下头,看见自己西装裤上有一小块水渍,是刚才咖啡杯里溅出来的。那水渍很小,却像一块烙铁,烫得我眼眶发酸。
我坐了不止十分钟。等心跳彻底平复,才起身离开。走出咖啡店时,太阳明晃晃地照着,街上人来人往。我站在路口,远远地看见对面大厦门口,李小军穿着保安制服站在那里,正在给一个访客登记。他挺直腰板,神情认真,和刚才咖啡店里那个歪着头笑的人判若两人。
我看了他几秒,转身朝公司大楼走去。经过他身边时,他抬起手,向我敬了个礼:“谢总好。”
我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你好。”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笑出来,又几乎要哭出来。我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又兴奋得想跪下来亲吻他的鞋。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手机震了一下,是主人的消息。
“晚上让你妻子加我。我要听她亲口叫我主人。”
我回:“是,主人。风会安排。”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彻底变了。而许可人,也逃不掉了。
办公室的秘密羞辱
我站在公司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对着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李小军发来的,语气很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明天下午三点,你以送文件的名义到谢风办公室。进门之后不用说话。该做什么,我会告诉你。”
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任何解释。我盯着那句话,指尖微微发凉。电梯数字从负一层跳上来,发出清脆的叮声。我按灭手机,塞进手提包里,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四面镜子把我围在中间,我穿着米白色衬衫和深灰及膝裙,脚上一双黑色中跟鞋,头发盘得整齐,耳垂上坠着一对小小的珍珠。镜子里那个女人端庄得体,像要去参加一场普通的商务洽谈。可我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李小军会让我做什么。丈夫谢风已经跟我坦白了一切。那个十八岁的保安,那个穿着制服站在公司门口向谢风敬礼的少年,就是我们的主人。他发现了谢风的秘密,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了现实里的掌控者。谢风对我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是抖的,眼睛里却亮得吓人。他说:“可人,主人要见你。他要知道你亲口叫他。”
我听了之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羞耻、恐惧,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在皮肤底下乱窜。我答应了。我说:“好。”
电梯到了十六楼。门一开,走廊里冷气很足,我踩着地毯往前走,鞋跟陷进绒面里,几乎没有声音。谢风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我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声音是谢风的,低沉平稳,听不出异样。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办公室里很安静,百叶窗半合着,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道一道浅色的水痕。谢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松了一些。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桌面上。办公桌很宽,桌下空间被挡板遮着,只露出他笔挺的西裤和锃亮的皮鞋。
李小军坐在对面的会客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他穿着保安制服,深蓝色衬衫扎进裤腰,皮带扣发亮。年轻的脸上一派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他看向我,眼神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说:“把包放下。”
我照做了。手提包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发出轻轻一响。我站在门口,手垂在身侧,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李小军也不急,就那么看着我。过了几秒,他慢慢开口:“过来,跪到茶几旁边。”
我的脚像生了根。心跳快得厉害,耳朵里嗡嗡响。可我还是走过去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像踩在云里。我在茶几旁站定,然后慢慢屈膝。裙子绷紧,膝盖触到地毯,发出沉闷的一下。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小军把签字笔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咔”的一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的鞋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我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年轻人特有的热气。
“叫人。”他说。
我闭了一下眼睛,嘴唇张了张,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那个称呼在嘴里翻了几圈,终于挤出来:“……主人。”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办公室里太安静了,这一声还是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我的脸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烫到脖子。我不敢抬头,只盯着他擦得发亮的鞋面。
“大点声。”他说。
“主人。”我又叫了一遍,这次更清楚,带着一点颤音。
李小军弯下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他的力气不大,却让我没办法躲开。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沉稳得过分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眼神却像能看穿人心。
“很好。”他松开手,直起身,转头看向谢风,“谢总,你妻子很乖。”
谢风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声音有些哑:“是,主人。”
李小军走回沙发坐下,重新交叠起双腿。他指了指办公桌的方向,对谢风说:“你,到桌子下面去。”
谢风怔了一瞬,随即站起来。他的动作有些急促,椅子向后滑开,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弯下腰,钻进宽大的办公桌下面。挡板遮住了他的上半身,只露出两条长腿和一双皮鞋。我看见他的膝盖跪在地毯上,西裤绷出褶皱。
李小军看向我,嘴角微微翘起:“你,爬过来。”
我浑身一颤。爬过去。在谢风的办公室里,在铺着浅灰色地毯的地板上,像一条母狗一样爬过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可我没有拒绝。我俯下身,手掌撑在地毯上,膝盖跟着向前移动。裙子缩上去,露出大腿。我能感觉到李小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有实质一样,烫得我皮肤发麻。
一步,两步。我爬到他脚边,停住。李小军把脚往前伸了伸,皮鞋尖抵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点了点。
“舔。”
我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他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皮鞋。黑色的鞋面擦得光亮,鞋底边缘沾了一点点灰。我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上他的鞋尖。
皮革的味道混着一点灰尘的涩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我的胃里翻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舌尖顺着鞋面滑过去,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李小军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鼓励。我闭上眼,继续舔。鞋尖、鞋面、鞋侧,一点一点,像在完成一个庄严的仪式。羞耻感没有消失,它堆积在胸口,越来越沉,可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麻木,让我停不下来。
“行了。”他忽然说。
我停下来,手还撑在地上,嘴角沾着一点灰。李小军把脚收回去,指了指办公桌:“去,把你丈夫的鞋也舔干净。”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办公桌下。谢风跪在那里,身体微微晃动。我爬过去,钻到桌下。空间很窄,我几乎贴在他身上。谢风的脸涨得通红,额角有汗,眼神却亮得惊人。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像要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低下头,舔上他的皮鞋。谢风的脚趾在鞋里蜷缩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我舔得很慢,舌头沿着鞋面来回移动。桌下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汗味,混着我自己的喘息声。谢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我头发上,轻轻按了按,像在安抚,又像在催促。
“别停。”李小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懒洋洋的,“谢风,你也别闲着。你知道该做什么。”
谢风的手从我头上移开。我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滑下的轻响。他的身体向我这边靠了靠,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我继续舔着他的鞋,同时感觉到他的动作。他的膝盖在我身侧挪动,身体微微前倾,像在朝李小军的方向伏低。我不用看也知道他在做什么。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我没有停,舌头依然机械地移动着。
时间变得很慢。办公室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皮革被舔舐的细微水声。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小军终于开口:“可以了。出来。”
我停下来,从桌下退出来。谢风也跟着出来,脸色潮红,领带歪到一边,嘴角湿润。他站在桌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李小军看着他,笑了一下,说:“谢总的口活不错。”
谢风低下头:“谢谢主人夸奖。”
李小军把视线转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的衬衫前襟有些皱,裙子上沾了地毯的毛絮,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我僵在原地,不敢动。他的手指很稳,解开后把衣领往两边拨了拨,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然后他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了看,说:“把裙子脱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脸上没有玩笑的意味,眼神平静,像在下一个不能违抗的命令。我的手指攥紧了裙子侧边的拉链,指节发白。谢风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有鼓励,也有哀求。
我慢慢摸到拉链,往下一拉。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裙子滑落在地,堆在脚边。我穿着黑色蕾丝内裤和同色吊带袜,大腿被袜带勒出浅浅的痕迹。上衣半敞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文胸。我站在办公室中央,像被剥开了一层壳,浑身都在发抖。
李小军绕到我身后,手指沿着我的脊椎轻轻划了一下。我几乎跳起来。他轻笑一声,说:“身材不错。谢风说得没错。”
谢风在一旁低声说:“谢谢主人夸奖可人。”
李小军走到窗边,把百叶窗的缝隙拉大了一点。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赤裸的大腿上。他回头看我,说:“现在,在办公室里爬一圈。沿着墙,慢一点。”
我咬了咬嘴唇。爬。穿着这样的内衣,在丈夫的办公室里爬。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我弯下腰,四肢着地,开始沿着墙根爬。地毯磨着膝盖,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赤裸的羞耻。我能感觉到李小军的目光追着我,也能感觉到谢风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重。
我爬得很慢。每移动一步,臀部就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黑色蕾丝内裤陷进臀缝里,吊袜带被拉扯着,勒出更深的红痕。爬到窗边时,阳光直接照在我背上,暖洋洋的,可我的脸却烧得快要滴血。我不敢往窗外看,十六楼的高度,对面还有办公楼。如果有人看见……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腿间涌过一阵陌生的热意。
“停。”李小军说,“转过来,面向我。”
我停下来,转过身,依然趴在地上。李小军站在办公桌前,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谢风站在他身后,像个等待指令的随从。
“叫。”李小军说。
我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补充道:“像母狗一样叫。”
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可我还是张开了嘴。声音卡在喉咙里,试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一声细小的、颤抖的:“汪……”
“大点声。”他说。
“汪。”这次清楚了一些。
“再叫。”
“汪……汪……”
我叫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一种说不清的释放。每叫一声,心里的某根弦就松一点,羞耻感还在,却慢慢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我听见谢风在旁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克制什么。
李小军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他的手指很温柔,和他下的命令截然相反。他说:“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谢总,在吗?有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
是张伟,公司同事的声音。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谢风的脸色也变了,他迅速看向李小军。李小军却依然镇定,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低声说:“穿好衣服,到沙发后面躲着。”
我手忙脚乱地捡起裙子,拉好拉链,扣上衬衫扣子。手指抖得厉害,扣了好几次才扣上。谢风已经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迅速整理领带和头发。李小军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对外面说:“谢总在忙,稍等一下。”
张伟的声音传来:“好的,不急。”
李小军把门关上,回头看我。我正蹲在沙发后面,心脏狂跳,手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李小军走到办公桌旁,俯身在谢风耳边说了句什么。谢风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说:“让他进来吧。”
李小军走过去开门。张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李小军也在,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李保安也在啊。”
李小军笑了笑:“来给谢总送个东西。”
张伟没再多问,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递上去:“谢总,这是这个月的报销单,需要您签个字。”
谢风接过来,翻了翻,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就是李小军刚才把玩的那支——在末尾签下名字。他的手很稳,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还跪在桌下。张伟接过文件,道了声谢,转身离开。经过沙发时,他的目光扫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推门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沙发背后,大口喘气。李小军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刺激吗?”
我仰起头看他,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他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摸一只受惊的狗。然后他转向谢风,说:“今天先到这里。晚上回去,你们两个都要写一份调教总结,发给我。”
谢风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还有些哑:“是,主人。”
李小军整了整制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下次,我会让你更放得开。”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浑身还在止不住地轻颤。谢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把我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看着我,眼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藏不住的兴奋。
“可人,”他轻声说,“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谢风,我是不是疯了?”
他搂紧我,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我们就是一起疯了。”
窗外,阳光依然明亮。十六楼的办公室里,我们紧紧靠在一起,像两个刚刚从一场风暴里逃出来的人。可我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而李小军那个十八岁的少年,正站在楼下的大门口,穿着笔挺的保安制服,微笑着迎接每一个进出的人。
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李小军发来的消息。
“明天开始,每天中午十二点,到地下二层杂物间等我。不要迟到。”
我把手机递给谢风看。他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臣服,有期待,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疯狂。
“我们回他。”他说。
我点点头,打开对话框,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
“是,主人。可人收到。”
发送。
恋足与口舌
我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柔软的皮质靠垫,双腿微微分开,脚搭在茶几边缘。地下二层杂物间的空气有些发闷,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偶尔闪烁一下,把水泥地面照得发白。许可人和谢风并排跪在我面前,膝盖压着冰凉的地面,两人的呼吸都很轻,像是在等待什么命令。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黑色制服皮鞋已经脱了,只穿着一双深色棉袜。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带着一点从早上站岗到现在的潮热。
“许可人。”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那双端庄的眼睛里已经浮起一层水光。今天她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上身是浅色衬衫,外面套了件薄开衫,看起来像是刚从公司楼上下来办事的职员。可现在她跪在这里,膝盖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发抖。我看着她,心里那股掌控的满足感一点点漫上来。
“爬过来。”我说。
她低下头,双手撑地,膝盖一步步往前挪。裙子在水泥地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爬到我脚边,停下来,额头几乎碰到我的鞋尖。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还有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香水尾调。谢风跪在原地没动,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着许可人的动作,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把袜子脱了。”我说,“用嘴。”
许可人抬起手,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手,把脸凑近我的脚。她的嘴唇先碰到我的脚踝,温热而柔软,然后一点点往下,牙齿轻轻咬住袜口的边缘,慢慢往下扯。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袜子被扯到脚跟时,她停了一下,用舌头舔了舔露出来的脚踝内侧,那一下湿热的触感让我脚背上的青筋跳了跳。我看着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脚稍微往前伸了伸,脚趾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继续用嘴把袜子完全脱下来。一只,然后另一只。两只深色棉袜被她的口水濡湿,皱巴巴地落在地上。我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脚底因为一天的工作带着些微的汗意,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许可人跪在那里,眼睛盯着我的脚,呼吸明显变重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单纯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
“喜欢吗?”我问。
她点头,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喜欢……主人的脚。”
“那还等什么?”
她俯下身,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嘴唇先落在我的脚背上,轻轻一吻。然后她伸出舌头,从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舔。她的舌头温热湿润,滑过我的脚背、脚侧,最后来到脚底。脚底比脚背更敏感,她的舌尖划过脚心时,我不由得把脚趾蜷了蜷。她像是发现了我的反应,舔得更加卖力,舌头沿着脚底的纹路来回扫动,不时用嘴唇吸吮脚心的皮肤,发出细小的啧啧声。
“够贱。”我说,“才几天就成这样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反而把我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她的口腔温热紧致,舌头裹着脚趾打转,像在舔什么美味的东西。我看着她,那张端庄的脸此刻埋在脚上,眉眼低垂,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谢风跪在旁边,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处已经鼓起明显的一块。他不敢动,但目光死死盯着许可人舔我脚的画面,脸上写满了羞耻和兴奋交织的神情。
“谢风。”我偏过头看他。
他立刻低头:“主人。”
“过来。”
他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停在我另一只脚旁边。我看着他那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领带还系得端正,可膝盖跪在水泥地上,裤腿沾了薄薄的灰。那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意。我用脚背碰了碰他的脸,他颤了一下,没躲,反而微微偏头,把脸贴在我的脚上。
“你知道该做什么。”我说。
他点头,颤抖着抬起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拉链。他的动作有些急,拉链卡了一下,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最后他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紫红色的前端已经渗出些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请求,有渴望,还有深深的顺从。
“求你,主人。”他说,“让奴伺候你。”
我抬了抬下巴,算是应允。他立刻俯下身,脸埋进我的裤裆处。隔着制服裤子,他的鼻尖先顶到那团鼓胀,然后他用嘴咬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金属拉链一点点滑开的声音在杂物间里格外清晰。我看着他,享受着这种被伺候的感觉。他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弹出来,打在他脸上。他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里的卑微和贪恋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的鸡巴。”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舔。”我命令。
他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动作很慢,像是在膜拜。他的舌头滑过柱身的每一寸,来到顶端时,在龟头处绕了几圈,然后含进去。他的嘴很热,舌头灵活地刺激着敏感的前端,同时一只手轻轻托着下面的囊袋,用指尖揉弄。我吸了一口气,手按在他的后脑上,往下压了压。他立刻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声,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许可人还在舔我的脚,她的舌头移到了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带着痴迷的神情。我低头看她,又看了看谢风埋在我胯间卖力吞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这两个人,一个是公司老板,一个是老板的太太,平日里在别人面前高高在上,此刻却都跪在我脚边,一个舔我的脚,一个含我的鸡巴。
“你们说,你们是什么?”我开口,声音有些哑。
许可人先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口水的光:“我们是主人的奴,下贱的奴。”
谢风也吐出我的性器,喘着气重复:“下贱的奴……主人的狗。”
“大点声。”我说。
“我们是主人的奴!下贱的奴!”两人齐声说,声音在杂物间里回荡,混着回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笑了一下,伸脚踩在许可人的肩上,把她往下压。她顺从地趴低,脸几乎贴到我的脚边。另一只脚踩在谢风的大腿上,用脚趾隔着衬衫摩挲他胸前的位置。他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让我的脚踩得更实。
“互相舔。”我说,“让我看看你们有多下贱。”
许可人和谢风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闪过的情绪很复杂。羞耻、犹豫、兴奋,还有对彼此的纵容。然后许可人先动了,她转过身,面对谢风,凑过去吻他的嘴。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像是在试探,但很快就变得深入。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刚才各自尝到的味道——我脚上的汗味,我性器上的腥咸。他们吻得忘我,发出黏腻的水声,谢风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扶住了许可人的腰。
“够了。”我打断他们。
两人分开,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许可人的脸很红,胸口起伏得厉害。谢风也好不到哪去,领带歪了,衬衫下摆从皮带里跑出来一截。
“过来。”我朝许可人招手。
她爬过来,跪在我两腿之间。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她的嘴唇微肿,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我盯着她,慢慢凑近,然后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带着一点奖励的意味。她愣住了,随即整个人都软下来,像是被这个吻抽走了力气。
“张嘴。”我说。
她张开嘴。我含了一口自己的唾液,吐进她嘴里。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眼睛始终看着我,那里面满是驯顺和渴望。我转头看谢风,他也已经爬过来,跪在许可人旁边,张着嘴,像一条等待投喂的狗。我笑了笑,又含了一口,吐进他嘴里。他咽下,喉结上下滑动,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好喝吗?”我问。
“好喝。”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里带着沙哑。
“哪样好喝?”我追问。
许可人低下头,小声说:“主人的口水……好喝。”
谢风也点头:“主人的一切都好……奴喜欢。”
我靠在沙发上,把脚重新搭在许可人的膝盖上。她没有动,任由我的脚压着。谢风则跪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下一个指令。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许可人,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地下二层的杂物间里堆着一些旧纸箱和废弃的办公用品,角落里有一张破旧的折叠桌,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灰尘味。头顶的灯管又闪了一下,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许可人。”我突然开口。
她抬头,目光柔软而专注。
“把你衣服脱了。”我说,“只留内衣。”
她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犹豫,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露出里面浅色的胸衣。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地上,然后她站起来一点,把裙子拉下去。裙子落地,她只穿着成套的浅色内衣站在我面前。她的身体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腰身纤细,胸前的弧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她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头,脸颊绯红,双手交叠在身前,像是在等待我的检阅。
“不错。”我说,“现在爬到我面前,继续舔脚。”
她重新跪下,爬过来,捧起我的右脚,低头含住我的脚趾。这一次她更放开,舌头在趾缝间来回穿梭,发出湿润的吸吮声。谢风在旁边看得眼热,裤裆处又硬起来,顶端抵着拉链的金属齿。我没理他,让他等着。那种等待的煎熬,本身就是一种调教。
“谢风。”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他立刻看向我,眼里满是期待。
“把你老婆舔湿。”我说。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转向许可人。许可人还在舔我的脚,谢风绕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一路往下吻。他的手绕到前面,隔着胸衣揉弄她的胸,然后慢慢把胸衣推上去,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碾磨,同时用舌头舔她的耳垂。许可人的身体明显软了,舔我脚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嘴里发出细小的呻吟。
“别停。”我说,用脚趾顶了顶她的嘴唇。
她努力集中精神,继续舔我的脚,可谢风的手已经探进她的内裤里,在里面搅动。水声很轻,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听得一清二楚。许可人的腰不自觉地扭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谢风把她内裤扯下来,手指滑进她的身体,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液体。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连舔脚都做不到了,只能把脸贴在我的脚背上,大口喘气。
“主人……”她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
“想高潮?”我问。
她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不行。”我笑了一下,“忍着。”
她呜咽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谢风的手指也慢下来,不再深入,只是在外围轻轻打转。许可人像是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跪在那里,浑身颤栗。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谢风,心里那股掌控的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现在,”我说,“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好。”
他们照做,面对面跪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许可人的内衣已经歪了,半挂在身上,谢风的裤子褪到膝盖处,性器挺立着,顶端滴着透明的液体。我站起来,走到他们中间,低头看他们。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他们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许可人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谢风则咬着下唇,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许小姐。”我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你老公看着你发骚的样子,你什么感觉?”
她抖了一下,声音破碎:“很……很羞耻……但是……更兴奋……”
“你呢?”我转向谢风,“看着你老婆被别人玩成这样,什么感觉?”
谢风喘着气,声音沙哑:“奴……觉得很兴奋……想被主人继续羞辱……想看她更下贱的样子……”
我直起身,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掌控者面对臣服者的那种居高临下。
“互相舔。”我再次命令,“这次,舔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动作。许可人低下头,张嘴含住谢风的性器,开始吞吐。谢风则低下头,把脸埋进许可人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弄她的阴部。两人的身体连成一个循环,彼此用嘴刺激着对方,发出此起彼伏的水声和闷哼。我重新坐回沙发,看着眼前的景象,慢慢撸动自己的性器。那种视觉冲击让我从骨头里感到一种满足。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画面,更是因为这两个人此刻完全属于我。他们的羞耻、快感、呼吸、眼泪,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过了几分钟,我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许可人还在吞吐谢风的性器,脸颊凹陷,发出响亮的吸吮声。谢风则用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着她,她的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伸手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头从谢风身下拉起来。她的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神迷乱。
“过来。”我拉她到我胯间,把性器塞进她嘴里。她的嘴很热,舌头立刻缠上来,比刚才更卖力。我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角有泪水滑下来,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配合着我的节奏。
谢风爬过来,跪在一旁,看着自己妻子被我用嘴,脸上满是兴奋和屈辱交织的表情。我把脚伸到他面前,他立刻会意,捧起我的脚开始舔。于是画面变成了这样:许可人跪在我胯间,卖力地深喉;谢风跪在我脚边,捧着我的脚一根根舔我的脚趾。我低头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感。
“你们就是我的奴隶。”我一字一顿地说,“我的狗。我的玩具。以后只要我想要,你们就得这样伺候我。听清楚了吗?”
许可人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混的“嗯”声。谢风抬起头,眼里满是臣服:“是,主人。奴和可人,永远都是您的。”
我加快在许可人嘴里抽插的速度,最后猛地拔出来,用手撸动几下,射在她的脸上。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额头、鼻梁和嘴唇上,她闭着眼,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头,把沾在嘴角的液体舔进去。那副样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端庄的痕迹。
我低头看她,又看了看谢风,喘了几口气,慢慢整理好裤子。谢风还跪着,脸上带着未散的潮红,裤裆处依然硬着。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清醒一点。
“你今天还不能射。”我说,“这是惩罚。因为你刚才在办公室,差点让张伟发现。”
他低头,声音恭敬:“是,谢主人惩罚。”
许可人还跪在地上,脸上沾着我的精液,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抬起头看我,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那笑容里有臣服,有满足,还有对下一次的期待。我看着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三十七岁的女人,正在一步步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把脸擦干净。”我扔给她一包纸巾,“别让人看出来。”
她接过纸巾,慢慢擦拭脸上的液体,动作很轻,像是在回味。谢风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领带重新系好。两人站在我面前,除了脸颊上的红晕和眼神里的波动,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整了整制服,把帽子戴上,走到门口。
“明天同一时间。”我背对着他们说,“迟到的话,惩罚加倍。”
“是,主人。”两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整齐而温顺。
我拉开门,走廊里的凉风扑面而来。地下二层的灯光昏暗,远处有通风管道发出的低鸣声。我沿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很稳。走到一楼大厅时,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打在我的制服上。我站回自己的岗位,朝进出的员工点头致意。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他们的老板和老板娘正跪在地下室里,舔我的脚,喝我的口水。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谢风发来的消息。
“主人,今天谢谢您。可人已经回办公室了,她状态很好。奴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调教。”
我勾了勾嘴角,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晚上十点,视频通话。我要看她穿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发送完,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目光投向大门口。阳光正好,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窗半开,露出谢风那张俊朗的侧脸。他朝我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才懂的臣服。我回以微笑,然后站直身体,继续履行一个十八岁保安的职责。
服装反差与露出
我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指尖还停留在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上。镜子里映出一个三十七岁女人的脸,妆容淡雅,头发挽成低髻,耳垂上缀着两颗米粒大的珍珠。米白色西装套裙裹着身体,裙摆刚好盖住膝盖,肉色丝袜下面是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这就是我出门时的样子,端庄、得体,像任何一个去酒店赴约的商务女性。
可我知道,手提袋最底层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才是今晚真正的我。
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是主人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没有多余的话。
“1608,到了直接进来,门没锁。”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包里,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一切正常,甚至有点过分正常。我拿起手提袋,推开家门。走廊里的灯白得刺眼,电梯门关上时,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闷在胸腔里。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时,天已经黑透了。霓虹灯把玻璃门照得五颜六色,门童弯腰替我拉开门,我点头致意,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堂里人不多,前台小姐笑容标准。我穿过旋转门,径直走向电梯间。没有人多看我一眼。这很好,越普通越好。
十六楼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壁灯暖黄。我沿着房间号走过去,1606、1607、1608。门果然没锁,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里面漏出一线光。我站在门口,又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房间是普通的大床房,床头灯亮着,窗帘拉得严实。主人坐在靠墙的圈椅里,身上还穿着那套保安制服,帽子摘了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他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很放松,正低头看手机。谢风站在他身侧,西装外套脱了,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型摄像机。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心疼,但更多的是臣服。那种臣服不是对我的,是对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十八岁少年。
“来了。”主人抬起头,把手机锁屏,随手放在桌上。他看着我,目光很平静,像在检查一件送到面前的货物。
“主人。”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
“把门关好,反锁。”他说。
我转身,把门关上,拇指按下反锁的按钮。咔嗒一声,很轻,却像是把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关在了门外。
“衣服带来了吗?”他问。
“带来了。”我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提袋的提手。
“去洗手间换上。”主人的声音不急不缓,“换完出来,站在床尾,让我看看。”
我点头,提着袋子走进洗手间。灯亮起来,镜子里的女人还是那副端庄的模样。我放下马桶盖,把袋子放在洗手台上,拉开拉链。那件衣服被叠成很小的一块,黑色的蕾丝和绸缎混在一起。我把它抖开,是一件女仆装,但和任何正经的女仆装都不一样。上半身是紧身的黑色蕾丝,胸口开得很低,腰部收得极窄,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臀部,后面还有一条白色的围裙,但围裙只有一小片,更像装饰。配套的还有一双黑色网眼丝袜,一条丁字裤,和一对白色蕾丝发箍。
我站在镜子前,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肤色内衣。我把它也脱了,换上了那件蕾丝女仆装。背后的拉链在腰侧,我反手拉上,衣服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胸口被托起来,露出一大片肌肤,裙摆短得我一动就能感觉到空气。我弯腰脱下肉色丝袜,换上黑色网眼丝袜,再穿上丁字裤,最后把发箍戴在头上。镜子里的人已经完全变了样子,端庄的发髻下面是一张化了淡妆的脸,身体却裹在不堪入目的衣服里。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开始发烫,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慢慢地烧起来。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光脚踩在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有些扎脚,但那种触感让我更清醒。我走到床尾,站定,双手在身前交叠,低着头。
“抬起头。”主人的声音从圈椅那边传来。
我照做了。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的身体,很慢,像是在用眼睛剥开每一寸布料。谢风的摄像机对着我,红点亮着,镜头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我站在那里,被两个男人看着,一个十八岁,一个是我丈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脚底一直漫到头顶。可就在那潮水下面,有一种更深的兴奋在翻涌,让我的腿几乎有些发抖。
“转一圈。”主人说。
我慢慢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动作飘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转到一半时,我听见谢风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错。”主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像什么?”
“像……母狗。”我说出那个词的时候,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声音很轻。
“大声点。”他说。
“像母狗。”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清楚了。羞耻还在,但说出来之后,身体反而更热了。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我走过去,高跟鞋没穿,光着脚,网眼丝袜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毯的纹理。走到他面前时,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他坐着,我站着,这个角度让我不得不微微弯下腰。他的手指很凉,力道不重,但有一种不容抗拒的控制感。
“谢风。”他叫了一声。
“在,主人。”谢风立刻应道,摄像机还举着,镜头稳稳地对着我们。
“把镜头拉近,拍她的脸。”他说,“我要看她现在的表情。”
谢风走近了两步,镜头凑到我的脸旁边。我能听到摄像机轻微的电流声,能感觉到镜头后面我丈夫的目光。那种被记录下来的羞耻让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蕾丝布料下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你现在穿着职业装来酒店,又换上这种衣服。”主人的拇指擦过我的下唇,声音很轻,“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奴……”我咽了一下口水,舌头有些干,“奴觉得羞耻,但是……身体很热。”
“哪里热?”他追问。
“下面。”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面很热,很湿。”
“湿了?”他挑了挑眉,“穿这种衣服就湿了?”
“是。”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的脸,“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就开始湿了。”
他松开我的下巴,靠回椅背,嘴角弯起来。那笑容很淡,却让我腿软。
“跪下。”他说。
我跪了下去,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地毯的绒毛扎着膝盖,网眼丝袜的网格把地毯的花纹印在皮肤上。我低着头,看见自己胸口那一片白花花的肌肤,被黑色蕾丝勒出浅浅的痕迹。
“谢风,你坐到床上去。”主人说,“继续拍,不要停。”
我听见谢风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发出轻微的响动。镜头还在对着我,红点像一只眼睛,记录着我跪在地上的样子。
“现在,”主人向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去走廊里。从这间房门口,爬到电梯口,再爬回来。一边爬,一边摸自己。”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
“主人……”我的声音在发抖。
“走廊里有摄像头。”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不会有人看到。这家酒店的监控室值班员现在正在楼下处理别的事。你只要爬过去,再爬回来,不要发出太大声音。”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看向谢风,他坐在床边,摄像机对着我,脸上没有表情,但我看见他握着摄像机的手指关节发白。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在这个房间里,主人的话就是唯一的命令。
“不敢?”主人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有些急。
“那就去。”他直起身,靠回椅背,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门我会给你留着。爬出去的时候,不要站起来。如果中途有人出来,你就趴着别动,把脸埋在手臂里。等没人了,再继续。”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主人坐在圈椅里,目光平静而专注。谢风坐在床尾,镜头对着我,脸上有一种紧绷的神色。我转回头,把门打开。
走廊里的光线更亮一些,暖黄色的壁灯把深灰色的地毯照得发暗。我光着脚走出去,地板有些凉,从脚底传上来。门在我身后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我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走廊很长,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远处电梯间亮着一盏顶灯,更远的地方是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没有人。
我跪了下来。膝盖碰到地毯的那一刻,我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我回头看了一眼,门缝里透出光,里面很安静。然后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毯上,开始往前爬。
爬行的姿势让我的臀部高高翘起,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我能感觉到空气从大腿之间穿过,能感觉到丁字裤那根细带陷进肉里。每爬一步,胸前的蕾丝就摩擦着肌肤,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下挺立起来。我一边爬,一边按照主人的命令,把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隔着丁字裤摸自己。那里已经湿透了,网眼丝袜和丁字裤都被浸得黏腻。我摸到自己的阴蒂,手指按下去,全身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但我不能停,只能继续爬,继续摸。
走廊大概有三十米长。我爬到一半时,经过一扇房门前,里面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我的心几乎跳出来,动作僵了一下,但门没有开。我继续往前爬,手指在下面机械地揉弄着,快感从那个点蔓延到整个小腹,让我的手臂越来越软。到了电梯口,我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电梯门。金属门映出我的影子,一个女人趴在地上,衣衫不整,手指还放在两腿之间。那张脸是我,又不太像我。我闭上眼睛,手指加快了动作,几乎要呻吟出来。但我忍住了,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回来。”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我颤抖着转过身,开始往回爬。回去的路像是更长,每爬一步,高潮的边缘就离我更近一点。我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在下身胡乱地揉着,臀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快到门口时,我几乎要瘫下去,只能靠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在两腿之间。门缝里的光越来越近,我爬进房间,听见门在身后被关上,反锁的声音响起来。
“停。”主人说。
我的手停在那里,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像被火烧着,下面空虚得发疼,只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
“爬过来,到我面前。”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看见他站在我面前,制服裤子就在我眼前。我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他低下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想高潮吗?”他问。
“想……”我的声音沙哑,几乎带着哭腔,“求主人让奴高潮。”
“求我。”他说。
“求您,主人。”我仰起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极度的渴望,“求您让母狗高潮。奴什么都愿意做,求您……”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抬起一只脚,皮鞋的鞋尖轻轻抵在我两腿之间。那个动作很轻,却像一把火直接烧穿了我。我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去,小腹剧烈地抽搐着。高潮像浪潮一样打过来,一波接一波,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趴在地上,手指抓着地毯,脚趾蜷起来,眼前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回过神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我抬起头,看见主人已经坐回圈椅里,正从谢风手里接过摄像机,低头看回放。谢风站在旁边,脸色有些潮红,裤裆处明显撑起一块。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深切的痴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谢风。”主人头也不抬,“过来。”
谢风走过去,跪在他脚边。主人把摄像机递给他,然后抬起我的脸,用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泪痕。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但还不够。明天开始,你要学会在更多人面前保持这副样子。”
我跪在地上,仰望着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而我最害怕的是,我并不想回去。
K9训练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已经有些发麻。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主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坐在那张深棕色的皮面圈椅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把玩着两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那项圈上各有一枚银色的圆环,灯光扫过去,亮得有些刺眼。
“过来。”主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线,直接勒住了我的喉咙。
我撑着地面爬过去,掌心贴在地板上,能感觉到自己西装裤下膝盖每一次移动时细微的摩擦声。许可人跟在我身后,她的呼吸很轻,但我知道她和我一样紧张。她身上还穿着白天那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裙,裙摆随着爬行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片被丝袜裹住的皮肤。主人把项圈递到我面前,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接过来,低头把项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皮质的内衬有些凉,贴住喉结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金属扣合上的那一声很轻,却像一道锁,把我所有属于白天的身份都锁在了外面。
“给她戴上。”主人说。
我转过身,许可人已经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下巴微微仰起,把脖子露出来。她的颈线很好看,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我把项圈绕过她的脖子,手指碰到她后颈时,她轻轻抖了一下,睫毛垂下去。我扣紧皮带,调整到还剩两根手指的距离。主人说过,项圈不能太松,也不能勒得喘不过气。要刚好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圈的存在。
“转过来,并排。”主人命令道。
我转回去,和许可人并排跪在主人面前。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两条被拴住的影子。主人站起来,走到我们身后。我听见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从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回来。他在检查我们。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我后颈发麻,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许可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胸脯在衬衫下起伏,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今天开始,你们要学规矩。”主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是人的规矩,是狗的规矩。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我和许可人同时开口。我的声音有些哑,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狗怎么回答?”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张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汪”。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陌生的羞耻感。许可人跟着也叫了一声,她的声音细一些,像小狗崽的呜咽。主人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走到我们面前,低头看着我们。
“谢风,你先来。”他说,指了指地板,“绕房间爬一圈。四肢着地,膝盖不许落地。屁股抬起来,腰塌下去。每爬一步,叫一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西装外套脱掉。主人没让脱,但我爬行的时候那件衣服会妨碍动作。他看了我一眼,没阻止。我把领带也扯松了,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离地的那一瞬间,大腿和腰腹同时发力,我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比想象中要难得多。身体的重心全压在手臂和脚尖上,爬出第一步的时候,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汪。”我叫了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抬头。”主人在旁边说,“眼睛看前面,不许看地板。舌头伸出来。”
我照做了。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凉丝丝的空气拂过舌面,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我继续往前爬,每挪动一步,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犬吠。地板很硬,手掌和脚尖交替接触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动。我的身体在发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爬过壁灯下面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像一条匍匐的兽,四肢扭曲地映在墙上。那种画面让我小腹一阵发紧,下身胀得发痛。
“太慢了。”主人的声音突然响起,“狗要有活力。跑起来。”
我咬紧牙,加快了速度。手臂和腿交替的动作变得急促,膝盖始终悬空,大腿根部的酸胀感越来越强。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我围着房间爬了整整一圈,最后回到主人脚边时,整个人几乎要趴下去。手臂撑不住,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风箱。
“停。”主人说。
我停下来,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鞋尖。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我张着嘴,舌头还伸着,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主人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件已经完成的作品。
“第一圈太差。”他说,“手臂没伸直,腰塌得不够,叫声也不够响。不过后半段有点样子了。先跪着,看她。”
我退到一旁,跪坐在地上。许可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睛低垂着。主人的目光移到她身上,她的肩膀立刻缩了一下。
“许可人,该你了。”主人说,“把外套脱了。”
她站起来,手指有些发抖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它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很薄,灯光几乎能透过去,勾勒出她内衣的轮廓。她重新跪下,然后俯身,双手撑地。膝盖离地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腰。”主人说,“塌下去。屁股翘高。对,就是这样。现在爬。”
许可人开始往前爬。她的动作比我更慢,更犹豫。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裙摆已经堆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蕾丝边若隐若现。她每爬一步,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细细的“汪”,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我看见她两腿之间,丝袜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一些。
“声音太小。”主人说,“大点声。狗叫要响亮。”
“汪!”她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
“再大。”
“汪!汪!”她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她的手臂在发抖,但仍然坚持着往前爬。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右膝突然往下沉了一下,差点碰到地面。她赶紧重新撑起来,继续向前。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我的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我别开眼,又忍不住转回去看。
她终于爬完一圈,回到主人脚边时,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两颗乳头清晰地顶出来。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还在小声地喘着。
“还行。”主人说,“比谢风第一圈强。不过你的腿在发抖,核心力量太差。以后每天都要练。”
许可人呜咽了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主人没理她,转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我认出来,那是我事先按他的要求准备好的。一个橡胶的骨头形状玩具,一个红色的球,还有一条细细的皮鞭。
“接下来练叼东西。”主人把玩具丢在地板上,“谢风,骨头。叼过来,放在我脚边。要用嘴,不许用手。”
我爬过去,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那个橡胶骨头。它有一股淡淡的橡胶味,表面有些弹性。我咬着它往回爬,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环敲在锁骨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爬到主人脚边,我把骨头放在他的皮鞋旁边,然后抬起头,等着他的评价。
“不错。”他说,用鞋尖把骨头拨到一边,“球。去叼回来。”
我转过身,朝那个红色的球爬去。球不大,刚好能含进嘴里。我咬住它的时候,口水立刻涌了出来,顺着球面往下滴。我爬回去,把球放在主人脚边。主人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头。那个动作很轻,却让我整颗心都颤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狗。”他说。
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从头顶直劈到脚底。我整个人都软了一下,下身的胀痛感更强烈了。主人站起来,把皮鞭拿在手里,轻轻甩了一下。鞭梢划过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许可人,到你了。”他说。
许可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摆好姿势。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里有一种我熟悉的倔强。她爬到骨头旁边,低头用嘴咬住,然后往回爬。她的动作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裙摆已经彻底堆在腰上,整个臀部都暴露在外面。丝袜的裆部湿痕更明显了,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她爬回来,把骨头放在主人脚边,然后跪好。
“球。”主人说。
她又爬过去,把球叼回来。放球的时候,她的嘴唇在主人的鞋面上轻轻碰了一下。她顿了一下,没有躲开,反而伸出舌头,在鞋尖上舔了一下。主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骚货。”他说,“让你叼东西,没让你舔鞋。”
“汪……”许可人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腻。
主人用鞭子轻轻抽了一下她的屁股。那一下不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许可人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迅速低下头。我看见她的身体在发抖,可两腿之间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既然你这么想舔,就舔个够。”主人把脚往前伸了伸,“两只都舔干净。谢风,过来,把她的裙子脱了。”
我爬过去,手刚碰到许可人的裙腰,她就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主人咳嗽了一声,她立刻僵住不动了。我把她的裙子从腰上褪下来,她配合地抬起腿,让我把裙子整个脱掉。现在她下身只剩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和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出来。
她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舔主人的皮鞋。从鞋尖到鞋面,再到鞋帮,她的舌头一寸一寸地移动,很仔细,很虔诚。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呼吸急促而滚烫。我跪在旁边,看着她舔完一只鞋,又去舔另一只。她的口水在皮鞋上留下一层水光,有些地方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谢风。”主人的声音把我从那种近乎眩晕的状态里拉回来,“你也来。舔她的脚。”
我愣了一下。主人的意思是让我去舔许可人的脚。我低下头,看见她的脚还穿着肉色的丝袜,脚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背开始舔。丝袜的触感很滑,带着一点汗味和皮革混合的气息。她轻轻哼了一声,脚趾蜷得更紧了。我用舌头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住,隔着丝袜吸吮。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舔鞋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别停。”主人说,“两只狗一起舔。”
于是我们就这样跪在地上,一个舔主人的皮鞋,一个舔对方的脚。房间里只剩下舌头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偶尔响起的、细碎的呜咽声。主人的皮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节奏很稳,像在给这场训练打着拍子。
过了不知多久,主人终于说:“停。”
我们同时停下来。许可人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丝袜外面都泛着水光。我自己的裤子前面也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主人看着我们,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今天的表现,有赏有罚。”他说,“许可人,你舔鞋很卖力,但爬行的时候偷懒了,膝盖差点落地。罚你今晚不许穿内裤,就这样回家。谢风,你第一圈太差,但后面进步很快,叼东西也稳。赏你。”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爬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他拉开裤子拉链,那个粗大的东西弹出来,打在我的脸上。我微微偏过头,张嘴含住。主人按住我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慢慢来。”他说,“这是赏你的,不是罚你的。”
我闭上眼睛,开始用嘴唇和舌头仔细地服侍他。耳边传来许可人压抑的呻吟声,我微微睁开眼,看见主人把脚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鞋尖正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碾磨着她的敏感处。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
主人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收紧。我的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项圈上的金属环还在轻轻晃动,一下一下,敲在我的锁骨上。
那声音很轻,却像钟声,宣告着某个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关上。而我跪在门内,心甘情愿。
喝尿调教
我跪在地上,膝盖压着酒店地毯上细密的绒毛。空调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凉凉地扫过我裸露的后颈。项圈还扣在喉咙下方,皮带边缘有一点湿,是刚才爬行时渗出的汗。我不敢动,双手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指尖扣着自己的手腕。谢风就跪在我旁边,我听得见他的呼吸,比平时快,喉咙里还残留着吞咽的声音。
主人坐在我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皮鞋尖点着地面。他刚把裤子重新整理好,拉链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目光从谢风扫到我,又从我扫回谢风。那目光很平,像在清点自己养的狗有没有乖乖待在原地。
“抬头。”主人说。
我和谢风同时抬起脸。灯光从主人背后的落地灯打过来,在他肩上勾出一层薄薄的轮廓。他比我们高出太多,即使坐着,那个俯视的角度也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看着他,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腥涩的味道,是刚才舔他鞋面时沾上的皮革混着灰尘的气味。舌尖不自觉地抵了抵上颚,那味道又泛起来,胃里轻轻抽了一下。
“今天的训练,还没结束。”主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刚才只是让你们热热身。接下来要教你们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个玻璃杯,里面盛着大半杯清水。他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把杯子放回去。水杯底磕在木扶手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从今天起,你们的嘴巴不只是用来舔鞋、舔脚、含鸡巴。”主人说,“还有别的用处。”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夹了夹大腿。下面还是湿的,丝袜的裆部黏糊糊地贴着皮肤,内裤早就被没收了,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特别敏感。我偷偷看了谢风一眼,他也正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但他很快把目光移开了,重新低下去,盯着主人脚前那一小块地毯。
主人站起来。他个子高,站起来的时候影子几乎罩住我们两个人。他走到我面前,站定。我的视线正好落在他裤裆的位置,那里微微鼓起,拉链的金属齿在灯下反着细碎的光。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重得发疼。
“许可人。”他叫我的全名。
“是,主人。”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又赶紧点了点头。其实我并不完全知道,但身体已经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了。主人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接下来总不会是轻松的事。我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从尾椎底下蹿上来,热烘烘地散开。
主人没再问。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在寂静中格外响亮。他拉开裤链,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从内裤边缘露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正对着我的脸。我闻到一股很浓的雄性气味,混着汗液和体液的咸腥,直冲鼻腔。胃里又抽了一下,但这次我没有想躲。
“张嘴。”主人说。
我仰起头,把嘴巴张开。嘴唇因为紧张而有点干,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又赶紧把嘴张得更大。主人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掌心贴着我的后脑,热得发烫。然后他稍稍往前挪了半步,龟头就抵在了我的下唇上。
我本能地闭上眼睛。黑暗里,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清晰。他皮肤的触感很烫,很硬,又带着一层柔韧的光滑。我感觉到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滑过我的下唇,抵住舌面。我尝到了他味道,咸的,带一点腥,还有清水冲不散的体味。我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
“别急。”主人说,“先含住,不许咬。”
我照做了。嘴唇包住他的龟头,舌头轻轻贴着那条缝隙。他往前顶了顶,我配合地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东西一点点滑进来。他的阴茎不算特别粗,但很长,龟头很快顶到了我的上颚,再往里,就碰到了喉咙口。我强忍着喉咙里翻上来的不适,用鼻子急促地吸气。
主人没有像刚才那样压我的头,只是站在那儿,让我自己调整。我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吞,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凉凉地淌过脸颊。我听见自己的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细小的、水声般的响动,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但身体却更热了。我清楚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丝袜几乎被浸透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主人突然说:“停。退出来。”
我睁开眼睛,慢慢把嘴退到龟头的位置,口水拉成一条细丝,从下唇连到他的龟头上。我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水汽,视线模糊成一片。主人低头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
“现在,真正开始了。”他说。
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看见他稍稍后仰了一下,手指按住阴茎根部,对准我的嘴。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龟头的小孔里射出来,很冲,很烫,带着一股浓烈得刺鼻的尿骚味。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尿液打在我的舌头上,溅到上颚,又顺着嘴角溢出来,热辣辣地流下下巴,滴在胸口和大腿上。
“别浪费。”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稳,很冷,“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喝下去。”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那股味道太冲了,尿骚混着咸苦,舌根本能地想往外推。但我听见了他的命令,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把嘴重新合拢,用力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堵住那根小孔,拼命地吞咽。尿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我嘴里,我大口大口地往下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动。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快出来了,但我没有松口。
谢风就跪在旁边,我听见他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乱。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也不敢看。主人的手一直按着我的后脑,不重,但那种控制感让我觉得自己整个头都被他捏在掌心里。
尿液终于停了。最后几滴还在他龟头上挂着,我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那股味道浸透了我的口腔、喉咙、鼻腔,连呼吸里都带着他的气息。我跪在那儿,嘴唇红得发肿,下巴上全是水渍,胸前湿了一大片。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连大腿内侧都泛着黏腻的水光。我不敢去擦,只能低着头,等他发落。
“做得不错。”主人说。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奖励一条刚刚完成训练的狗。我因为那一下触碰,整个人都软了,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谢风,该你了。”
谢风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我听见他膝盖摩擦地毯的声响,知道他正在往前挪。我微微偏过头,看见他爬到主人面前,仰起脸,嘴巴张得很大,眼睛里带着一种混杂着恐惧和顺从的光。主人的龟头上还残留着几滴尿液,谢风没有犹豫,直接凑上去,用舌头舔干净了。
主人笑了一声,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那种。
“很好。”他说,“都不需要我多教。你们天生就是做马桶的料。”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脸颊烧到耳根,又烧到胸口。可奇怪的是,我的乳头却硬了,下面也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我并了并腿,又分开,那种空虚感让我难受得想伸手去摸,但我不敢。
“别躲。”主人突然说。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我猛地缩回去,重新背到身后,脸更烫了。
“许可人,刚才喝的时候,什么感觉?”主人问。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还留着那股味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很轻,很哑:“很……很烫。味道很重。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喝下去了。”我说,“一滴都没有漏。主人赏的,我都喝下去了。”
主人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他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力度不轻不重。
“说实话。”他说。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我……我有点喜欢。”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我喜欢主人尿在我嘴里。我喜欢这种被当成马桶的感觉。我是不是很下贱?可是我真的……真的很舒服。”
谢风在旁边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我没有看他,只盯着主人的眼睛。他的瞳孔很深,像两口井,我快要掉进去了。
主人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清水,喝了一口,漱了漱,然后转身,把水杯递到我嘴边。
“漱口。”他说。
我乖乖地张嘴,让他把水倒进我嘴里。我漱了漱,想吐回杯子里,但主人把杯口又往前送了送。
“咽下去。”
我睁大眼睛,但还是照做了。清水混着嘴里残留的尿味,一起吞进了肚子里。胃里暖烘烘的,像吞下了一口滚烫的酒。
主人又倒了一杯,递给谢风。谢风也照做了,喝得很快,水从他嘴角漏出来一些,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他放下杯子的时候,手在抖。
“从今天起,每次训练结束,你们都要喝一杯水。”主人说,“不是给你们漱口,是让你们记住,你们的嘴刚刚装过什么。以后不管你们在人前多光鲜,在我面前,你们只是两个会走路的马桶。”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伸直了腿。皮鞋尖在我面前晃了晃。
“许可人,过来,把鞋面舔干净。刚才溅上去几滴,别浪费。”
我爬过去,伏在他的脚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他那双黑色皮鞋。鞋面上果然有两滴淡黄色的痕迹,我一点一点地舔掉,舌尖尝到皮革混着尿液的复杂味道。那味道让我浑身发软,我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他的鞋面上,像在亲吻什么圣物。
主人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这么喜欢?”他问。
我点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那就再赏你一点。”他说。我看见他又拉开了裤链。这一次,我没有等他命令,就主动张开了嘴,仰起脸,像一条等着投喂的狗。
他笑了笑,把龟头抵在我的舌头上。那道滚烫的液体再次射进我的嘴里,比刚才更急,更冲。我大口大口地吞咽,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谢风在旁边看着,我知道他在看。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喉咙收缩得更紧,吞咽得更加用力。
主人尿完,把阴茎从我的嘴里抽出去。我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嘴唇肿得几乎合不上。他的尿液从我体内流过,像一条滚烫的河流,把我从头到脚都烫熟了。我抬起头,看着主人,眼睛里全是泪,但我知道,那不只是羞耻。那是一种我从没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谢风,过来。”主人说,“把她的脸舔干净。别让她脸上留着我的东西。”
谢风爬过来,捧着我的脸,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去我脸上的泪水和尿液。他的舌头很热,带着一种急切的温柔。我闭上眼睛,任由他舔着,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好了。”主人说,“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从沙发背上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你们可以回去了。”他说,“记住,今天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出了这个门,你们还是老板和老板娘。”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谢风。我们跪在地上,很久没有说话。我的嘴巴里还全是他的味道,浓得散不掉。谢风的手还捧着我的脸,他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你还好吗?”他问我,声音很轻。
我睁开眼,看着他。他的嘴唇上也还留着水光,和我一样,满嘴都是那个年轻男人的气味。
“我很好。”我说,“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大腿上,尿液、口水和别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个味道还在,像一枚滚烫的印记,烙在我的身体深处。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再也回不去了。
主动发骚的母狗
我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消息框上悬了将近半分钟。屏幕的光打在值班室灰白的墙上,把“许可人”三个字照得发蓝。我的另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着那本访客登记簿,一下,又一下,像在数自己的心跳。
消息是九点四十七分来的。我那时刚换完班,把对讲机挂在腰后,正打算去车场巡一圈。手机振了第一下,我没理。第二下,第三下,连续七八条涌进来,在裤兜里震得发麻。我走到车库东侧那个没有监控的拐角,才把手机掏出来。
“主人,你在吗?”
“主人,母狗今天一直在想你。”
“想得下面都湿了。”
“求主人看看母狗。”
最后一条是一个视频。封面是一截白花花的大腿,灯光暖黄,腿根处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盯着那截大腿看了几秒,把手机音量按下去,点开了视频。
画面晃了一下,然后稳住。许可人跪在床上,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下摆短得根本盖不住什么。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在腿间,两腿大敞,膝盖陷在深红色的被单里。镜头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锁骨、胸口、小腹,最后停在那只正在动作的手上。她的手指进进出出,湿得在灯光下反光,每一下都带出细小的水声。她的喘息从手机喇叭里溢出来,又急又黏,像烧开的水在壶口翻滚。
“主人……母狗好想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求主人操我……求主人看看母狗发骚的样子……”
视频只有四十多秒,最后几帧是她仰起脖子,嘴巴张开,舌尖伸出来,像在舔什么东西。画面黑下去的瞬间,我看见她下巴上沾着一点口水,在屏幕暗掉之前亮了一下。
我把手机收起来,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混凝土墙。车库里的灯管嗡嗡响着,远处有车胎碾过减速带的声音。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制服外套往下拉了拉。
没必要回得太快。
我走回值班室,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两口。手机又响了一声,还是她。
“主人是不是嫌弃母狗了?”
我放下杯子,拿起手机,打字。
“谁让你发视频的?”
消息发出去,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立刻亮起来,又灭掉,又亮起来,反反复复,像一条被钓住的鱼在线上挣扎。过了快两分钟,她才回过来。
“母狗错了,母狗不该擅自发视频,求主人惩罚。”
我靠在椅背上,把脚搭在桌沿,慢慢打了几个字。
“错哪了?”
“母狗没有经过主人允许就自慰,还录了视频打扰主人。”
“还有呢?”
“还有……母狗不该穿成这样,太淫荡了。”
“还有呢?”
她隔了更久才回,这一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她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床单,两只手背在身后,像被无形的绳子捆住。那件黑色吊带还挂在她身上,但肩带已经滑到手肘处,整片后背裸露出来。她的姿势很低,低得腰窝都陷了下去,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背贴着地面。
“求主人发落。”照片下面跟着这几个字。
我的喉结动了动。这个女人的身体,我见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她都能让我硬得发疼。尤其是现在,隔着屏幕,她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把自己端上来,等我开价。
“明天下午三点,公司天台。”我回复,“穿正装来,裙子,高跟鞋,里面穿我给你寄的那套。”
“收到,主人。”她几乎秒回,“母狗一定准时到。”
“现在可以谢了。”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给母狗机会。”
我没再回。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明天的场景过了一遍。公司的天台我去过,三十七层,风大,视野开阔,四周全是玻璃幕墙。下午三点,人不多,但楼下马路上全是车流和行人。她穿正装上来,然后我让她做那些事情。光是想,我的小腹就一阵发紧。
我睁开眼,把对讲机调到静音,走出值班室,去车场继续巡逻。夜风从车库入口灌进来,吹得我衬衫领口翻起来。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灯光和阴影的交界处。我知道,今晚她睡不踏实。而我要的,就是让她在等待里一点一点把自己烧透。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到了公司。保安制服穿得整整齐齐,帽子拿在手里,在电梯口跟几个同事打了招呼。他们不知道我昨晚看了什么,也不知道半个小时后,这栋楼最顶层的天台上会发生什么。我按下电梯,数字从一跳到三十七,每跳一下,我的呼吸就更沉一分。
天台的门平时锁着,钥匙在物业那里。我上周找了个检修的理由,把备用钥匙配了一把。锁打开的时候,风猛地灌进来,把门扇拍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我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天台上很干净,地面是灰色的防水涂料,四周有半人高的铁栏杆,再往外就是深渊一样的城市。远处高楼的玻璃幕墙把阳光反射过来,刺得我眯起眼睛。
三点整,我的手机振了一下。
“主人,我到了。在电梯口。”
“上来。”
我站在天台中央,背对着门,听见身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那声音很稳,一下一下,像秒针在走。然后,门开了,又关上。
“主人。”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电话里更细,更软,带着一点喘。我没有回头,只说:“过来。”
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来,走到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我这才转过身。
许可人站在我面前,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贴身,裙摆刚过膝盖。白色衬衫的领口开了一粒扣,露出锁骨下细细的银链。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她化了淡妆,嘴唇是那种很浅的豆沙色,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乱。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端庄得体的老板娘。
但我注意到她的腿在抖。膝盖并得很紧,小腿肌肉微微发颤,像在用力夹着什么。
“裙子掀起来。”我说。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但她没有犹豫,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提。提到大腿中段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套情趣内衣的边缘,红色的,像一道细线嵌在她的腹股沟里。
“全掀起来。”
她把裙摆一直提到腰上,用一只手攥住。那套内衣暴露在天光下,红得扎眼。几根细带子交叉着勒在她的小腹和胯骨上,下面那块布料窄得什么都遮不住,已经湿透了,颜色比旁边深了一大块。她的两条大腿也在发亮,水痕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内侧,在阳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从电梯口到天台,一路都是这样?”我问。
她点头,嘴唇抿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
“说话。”
“是,主人。母狗从停车场就开始湿了……刚才在电梯里,下面一直滴,裙子里面全都湿透了。”
“有人看见吗?”
“电梯里有两个人,但他们没注意。母狗低着头,夹着腿,水还是流出来了,地上可能滴了几滴。”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只有半臂的距离。她仰起脸看我,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慢慢摩挲。
“这么骚?”我说。
“是主人让母狗变成这样的。”她说,声音已经不稳了,“母狗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
“想让我怎么对你?”
她张了张嘴,像在犹豫,又像在组织语言。最后她闭上眼睛,几乎是呢喃着说出来:“想主人把母狗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操。想让楼下的人都看见。想主人尿在母狗嘴里,让母狗喝下去。想主人把母狗的骚水涂在脸上,让母狗闻着自己的味道爬回去。”
我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
“跪下。”
她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她今天没穿丝袜,光着腿,皮肤直接贴着粗糙的地面。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但马上把头低下去,额头几乎碰到我的鞋尖。
“求主人用母狗。”她说,“母狗今天是主动来发骚的,求主人不要放过母狗。”
风从栏杆外吹过来,掀起她的裙摆,露出整个臀部。那根红色的细带勒进她的臀缝里,像一条被吞没的线。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却不停发抖。我绕到她身后,看见她并拢的腿间,已经有液体滴到了地面上,在灰色的水泥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爬。”我说,“绕天台一圈。”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愕。但她很快点了点头,把手撑在地上,膝盖往前挪了一步。她的高跟鞋还穿着,爬的时候鞋尖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裙子堆在她的后腰上,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挡,风一吹,那几根细带子就勒得更深。
我跟在她旁边,慢慢走着。她爬得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但膝盖和地面的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皱眉。天台上没有别人,但四周全是高楼的玻璃窗,谁也不知道哪一扇后面站着人。楼下的马路像一条灰色的河,车流不断,鸣笛声被风送上来,忽远忽近。
“叫。”我说。
她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发出一声很轻的、像狗一样的呜咽。那声音被风吹散,几乎听不真切。
“大声点。”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更响,尾音拖得很长,像一只真正发情的母狗在空旷的天台上嚎叫。叫完之后,她整个人都伏了下去,胸口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红色的细带几乎要陷进肉里。
“主人……求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母狗忍不住了……求您给母狗一点……”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她的额头抵在地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把一小块地面都沾湿了。她抬起头,鼻尖红红的,嘴唇哆哆嗦嗦地张开,像要说什么,又像要凑过来舔我。
“自慰给我看。”我说。
她立刻翻过身,坐在地上,两条腿大敞,背靠着铁栏杆。她把手伸到腿间,拨开那根细带,手指直接按了上去。她的动作很急,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已经憋了太久。水声立刻响起来,比昨晚视频里更响,更黏,像有人在搅动一锅滚烫的糖浆。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线,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说你是谁。”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手指动得更快,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我是许可人……我是谢风的老婆……但我更是主人的母狗……我只对主人发骚……”
“谢风知道你现在这样吗?”
“他……他不知道……母狗瞒着他……母狗只告诉主人……母狗是主人的……”
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拔高,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手指停在内里,水从她的指缝里喷出来,溅到裙子和地面上。她的高跟鞋蹬在地上,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拱起来,像要折断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软下来,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裙子全乱了,头发也散了,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我踢了踢她的鞋底。
“谁让你高潮了?”
她惊恐地撑起身子,重新跪好,低着头,声音还在发抖:“母狗错了……母狗没忍住……求主人罚母狗。”
“把脸抬起来。”
她抬起头。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开,口红也蹭到了下巴上。脸上全是泪、汗和唾液,亮晶晶的一片。我看着她,慢慢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张嘴。”
她立刻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平摊在下唇上。她的眼睛亮起来,像一只终于等到食物的动物。我扶着阴茎,对准她的脸,想了想,又移开,走到她头顶正上方。
“躺着。”
她仰面躺下,头往后仰,嘴巴正好对准我的下方。我松开手,那泡尿从高处落下去,浇在她的额头上,顺着她的鼻梁、脸颊、嘴角流下去。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像接雨水一样去接。大部分都溅到了她的脸和头发上,只有最后几滴落进了她的嘴里。她拼命吞咽,舌头伸得老长,去够那些正在流走的水。
“谢我。”我尿完,抖了抖,退开一步。
她翻过身,跪在地上,把脸上的液体往嘴里抹,一边抹一边说:“谢谢主人赐尿……谢谢主人用母狗……母狗好幸福……”
我整理好裤子,重新扣上皮带。她跪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裙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她脸上全是笑,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满足,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美丽。
“收拾干净。”我说,“五分钟后下楼。别让人看见。”
“是,主人。”她低下头,开始用衬衫袖子擦脸上的液体。但她的嘴唇一直在动,像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我走到天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跪在风里,衣衫不整,满脸水光,却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我知道,她会把今天的一切都刻在身体里,然后在每一个独处的夜晚,一遍一遍地回想。
而我,也会让她继续这样。越来越骚,越来越离不开我。
门在我身后关上。我站在楼梯间里,听着风在门缝里呼啸。手机响了,是谢风的消息。
“主人,今晚需要我过去吗?”
我想了想,回了三个字。
“看情况。”
然后我走下楼梯,把天台上的女人和她的呻吟一起留在了三十七楼的风里。
献妻仪式
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掌心全是汗。隔着门板,我听见里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还有主人移动椅子的声音。那声音很平常,可我的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今晚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我跪在主人面前,只是我自己。今晚我要把许可人也带进去,把她正式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主人。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裹着一件长到脚踝的米色风衣,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眼睛在走廊灯下亮得惊人,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喘气,又像在忍着什么。风衣下面什么也没穿,我知道。因为出门前是我亲手替她脱掉的,也是我亲手把那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她腿上卷下来的。她当时抖得厉害,不是冷,是兴奋。我也是。
“别怕。”我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
她没说话,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然后点了一下头。那点头的幅度很小,但很重,像把什么决定最后敲死了。我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门开了。主人站在里面,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圆领衫和黑色长裤,头发半干,像刚洗过。他看见我,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许可人,没有惊讶,也没有笑,只是侧了侧身,说:“进来吧。”
他的声音很平,但我的膝盖已经软了半截。我带着许可人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像一道闸落下来。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沙发和茶几拉出很长的影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城市霓虹被滤成一片模糊的暗红色。空气里有很淡的木质香,还有主人身上那种干净的、带着一点汗意的气味。我闻到那个气味,后颈一阵发麻。
“站这里。”主人指了指客厅中央。
我走过去,站定。许可人跟在我身后,风衣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露出半截光裸的脚踝。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脚趾涂着暗红色,在灯光下像一排小血珠。主人扫了一眼,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看我的脸。
“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他问。
“知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谢风带妻子许可人前来,正式把她献给主人。从今晚起,她的身体、她的嘴、她身上每一个洞,都属于主人。谢风只求主人当着我面使用她,让谢风在旁边伺候、观看,求主人成全。”
我一口气说完,然后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不觉得疼,只觉得热。我俯下身,额头贴住冰凉的地面,双手摊开放在头两侧,像把自己整个铺开在他脚前。许可人还站着,风衣下摆就在我脸侧,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什么从胸口挤出来的。
“许可人。”主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是,主人。”她的声音发颤,但很清楚。
“把衣服脱了,然后跪到你丈夫旁边。”
我趴着,看不见她的动作,但能听见风衣的系带被拉开,衣料从肩头滑落,落在地板上,软软的一堆。然后是鞋跟蹬在地板上的两下轻响,她赤脚走过来,膝盖压在我右臂旁。我微微侧眼,看见她的大腿贴着我的手臂,皮肤很烫,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她跪得很直,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着。灯光从她左侧打过来,把她的腰线、乳房的轮廓、锁骨的凹陷全都勾出来,像一尊被火烤热的瓷像。
“抬起头。”主人说。
我抬起头。许可人也抬着。主人走到我们面前,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伸手捏住许可人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我。
“你看看你丈夫。”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铁按在我耳膜上,“他现在跪在这里,看着你光着身子跪在别的男人面前。你猜他心里想什么?”
许可人看着我,眼神已经散了,嘴唇抖着,半晌才说:“他……他想让主人用我。”
“谢风,你来说。”主人的手还捏着许可人的下巴,眼睛却看向我,“你想什么?”
我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像吞了沙:“我想求主人用她。用她的嘴,用她的下面,用她身上所有能用的地方。我想在旁边伺候主人,替主人分开她的腿,替主人舔干净每一个地方。求主人不要怜悯我,越羞辱我越好。”
主人盯着我,过了几秒,松开许可人的下巴,直起身。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打开,手搭在膝盖上,像在审一件已经签了字的契约。
“那就别跪着了。”他说,“过来,把你妻子的腿掰开,送到我面前。”
我站起来,膝盖有些麻。许可人还跪着,仰头看我。我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半拖半抱地带到沙发前。她的身体软得厉害,呼吸喷在我小臂上,烫得吓人。我把她放倒在主人脚前,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蹲在她身侧,抓住她两只脚踝,慢慢向两边分开。她的膝盖曲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中间那一处已经湿透了,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她的阴唇微微张着,像在喘息。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但我知道今晚不是为我自己硬的。
“主人,她准备好了。”我一只手还按着许可人的脚踝,另一只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她湿滑的阴唇,把里面更深的红色露出来,“求主人进来。”
主人没有说话,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阴茎从他裤子里弹出来,粗大、青筋盘曲,比我粗得多。他走到许可人两腿之间,膝盖压在地板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许可人发出一声呜咽,腰猛地弓起来,像被电了一下。
“这么湿了。”主人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你丈夫把你送进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了?”
“是……是的,主人。”许可人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母狗一进门就湿了……母狗一想到要在丈夫面前被主人用,就忍不住……”
“骚货。”主人说,然后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许可人的叫声像被从身体最深处拔出来的,尖而短,随即被主人更重的一记顶撞压碎了。她的头向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绷紧的弧线,手指在地板上乱抓。我跪在旁边,看着她被主人一下一下地操开,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着,乳头硬硬地翘在空气里。她的脸正对着我,眼睛半闭,嘴巴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淌到下巴上。我从未见过她这样,像被剥掉了所有体面,只剩下一具正在被使用的、活生生的肉体。
“过来。”主人一边操她,一边对我说,“舔。”
我爬过去,趴在他们交合处的下方。主人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着她的体液,泛着白沫。我伸出舌头,贴上去。舌头同时碰到主人阴茎的根部和许可人肿胀的阴唇,味道腥咸中带着一点甜,还有她身体里翻涌出来的热气。主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我的舌尖被反复挤开又压回去,下巴上很快沾满了他们混合的液体。许可人的叫声越来越密,她的手忽然抓住我的头发,攥得死紧。
“谢风……谢风……”她哭出来,“他好大……他在我里面……啊……老公,我在被主人操……”
她喊我老公,却叫着另一个男人好大。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羞辱感从胃里翻上来,烧过胸口,一直烧到头皮。可与此同时,我的阴茎硬到发痛,顶端渗出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我更加卖力地舔着,舌头扫过许可人的阴蒂,又去舔主人进出时露出的那一截阴茎。主人低低地喘了一声,伸手按住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更用力地压向他们的结合处。
“你老婆真紧。”主人说,声音很稳,只有呼吸重了些,“谢风,你舔得也不错。你们夫妻俩,一个在里面伺候,一个在外面伺候,配合得挺好。”
我闷哼了一声,整张脸都埋在那里,鼻子里全是他们交合的气味。许可人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抖,大腿夹紧了主人的腰,又无力地滑开。她的高潮来得很猛,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我甚至能通过舌头感觉到那收缩的节律。主人没有停,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一股浓精射在许可人的肚子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乳房上。
我爬过去,低下头,用舌头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许可人瘫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看着我舔她的身体,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嘴角却翘着,笑得像哭。主人站着,低头看我们,半晌,说:“今晚只是开始。以后,她每一次被使用,你都要在场伺候。记住了?”
“记住了,主人。”我伏在地上,额头贴着他的脚背。
许可人也翻过身,爬过来,用嘴唇碰了碰主人的另一只脚:“谢谢主人收留母狗……谢谢主人用母狗……谢谢老公把母狗献给主人……”
我闭上眼,额头抵着主人的脚背,闻着他皮肤上淡淡的气味,心里翻涌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羞辱到了极处,反而像被彻底清空了,只剩下一片滚烫的满足。我知道,从今晚起,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不一样了。而我心甘情愿地跪在这道门槛上,把妻子和自己,一并交了出去。
伺候主人朋友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跪在玄关擦那双主人明天要穿的皮鞋。谢风在厨房里准备水果,听见铃声,手一抖,刀磕在砧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我们同时抬头,隔着半掩的厨房门对看了一眼。主人说过,今晚有朋友要来家里吃饭,让我们提前准备好。
我放下鞋刷,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门口。那件围裙是主人买的,黑色,蕾丝边,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下面穿的丁字裤陷进臀缝里,走路时摩擦着,每动一下都提醒我此刻的身份。谢风从厨房出来,他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领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膛,下面是一条短裤,也是黑色,绷在臀部上。主人说,今晚要我们以“家政服务人员”的身份出现,穿着要得体,但也要让客人觉得主人家里“有品味”。我懂那是什么意思。
我打开门,主人站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微胖的男人。那人穿着深色polo衫,手腕上一块金表,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面相和善。他看见我,目光先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滑了一点,很快收回去,咳了一声。
“王强,我朋友。”主人说,语气很自然,侧身让王强进来,“这是可人,家里的……管家。里面那个是谢风,厨师。”
王强换鞋的时候,我跪下去,把拖鞋摆正。他明显愣了一下,低头看我,脚悬在半空,犹豫着才伸进拖鞋里。我感觉到他的视线从我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背脊,落在腰窝的位置。我没有抬头,只低声说:“王先生请进。”
谢风站在客厅入口,微微欠身,脸上是他最得体、最温驯的笑:“王先生,欢迎。”
王强拍了拍主人的肩,低声说了句什么。主人笑了一声,说:“规矩多,住着舒服。”他们走进客厅,我跟在后面,去厨房把谢风准备好的果盘端出来。果盘是谢风切的,苹果片成薄薄的半月,猕猴桃摆成扇形,中间几粒蓝莓,旁边一小碟酸奶。我端到茶几旁,双膝并拢跪下去,把果盘放好,再一样一样摆上小叉子。
“这服务……”王强坐进沙发里,往后靠了靠,看看我,又看看谢风,“老谢,你这日子过得,真可以啊。”
主人坐在他旁边,翘起一条腿,笑得很淡:“喜欢就常来。可人手艺不错,谢风做菜也还行。”
“岂止不错。”王强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苹果,眼睛却还落在我身上。我正跪在他脚边,替他倒茶。茶是刚泡的龙井,水温正好,我双手端着茶壶,手腕微微内扣,让茶汤沿着杯壁流下去,一滴没溅出来。王强接茶杯的时候,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很轻,像是不小心,又像是试探。我没有躲,只是把睫毛垂得更低。
主人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读懂了。他端起自己的茶,吹了吹,说:“可人,去把酒柜里那瓶茅台拿出来,今晚王强来了,喝点。”
我应了一声,起身时,短围裙的下摆扬起一点,露出大腿内侧。王强咳嗽了一声,转头去跟谢风说话:“谢师傅,今晚做什么菜?我嘴可刁。”
谢风站在沙发另一侧,双手交叠在身前,笑着说:“王先生放心,都是您爱吃的。清蒸石斑、红烧肉、白灼虾,还有一个汤。”
“嚯,这规格。”王强搓了搓手,“老谢,你平时在家就吃这些?”
“看主人……看谢总的意思。”谢风差点说漏,脸色不变,接得很快,“今天王先生来,自然要丰盛些。”
“谢总?”王强乐了,“你叫他谢总?这么生分?”
谢风笑了笑,没有解释。主人接过话头,说:“家里规矩,叫习惯了。”他的语气很平常,但我知道,谢风刚才那一下,让他有些不满意。我拿了酒回来,重新跪在茶几旁,用湿巾把瓶口擦干净,再拧开,倒了三杯。主人端起一杯,对王强举了举:“来,先喝一杯。”
王强喝酒很爽快,仰头就干了。谢风没有坐下,他站在一旁,等王强放下杯子,立刻上前,用公筷给他夹菜。菜还没上桌,只是些冷盘,但谢风伺候得很细致,每一筷都恰到好处,不会太满,也不会让王强等。王强嚼着酱牛肉,点点头:“这牛肉卤得入味。谢师傅好手艺。”
“王先生过奖。”谢风的声音很稳,但我看见他耳根红了一点。那种红,只有我才明白,不是被夸的羞赧,是被当众使唤时,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兴奋。
主人喝了两杯,话渐渐多起来。他和王强聊生意,聊股票,聊最近哪个项目值得投。我跪在地上,时不时给他们添酒、倒茶、递纸巾。王强说话时手势很大,有几次手肘差点撞到我,我都及时避开。他注意到了,笑着说:“可人这眼力见儿,比我们公司那些前台强多了。”
“她学过。”主人轻描淡写,“礼仪、茶道、插花,都懂一点。”
“难得。”王强又看我一眼,这次目光在我胸口停得久了一些。我穿的围裙很薄,里面没有内衣,乳尖在蕾丝面料下若隐若现。我假装没有察觉,低头把茶几上的果核收进小碟里,动作很轻,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我知道这个姿势从王强那个角度看上去是什么样子,我也知道主人正看着。
“去厨房看看汤。”主人忽然说。
我应了一声,站起来。谢风也跟了过来。厨房里,汤锅正咕嘟咕嘟地响,白汽从锅盖边缘渗出来,带着排骨和玉米的甜香。谢风站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你今天……太明显了。”
“是主人要我这样穿的。”我搅了搅汤,没看他。
“我知道。”谢风的声音有些哑,“他朋友看你的眼神,你感觉到了吗?”
我转过头看他。谢风的脸在灯光下有些发白,嘴唇抿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额角有细汗,背心胸口处湿了一小片。我忽然觉得他可怜,又觉得他活该。他是我的丈夫,却亲手把我推到主人面前,现在又站在这里,用那种又嫉妒又兴奋的眼神看着我。我凑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硬了。”
他浑身一僵,没说话。我伸手往下,隔着短裤握了一下,那里果然鼓得发烫。我轻轻一捏,他倒抽一口气,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别闹……主人会看见。”
“主人就是要你看。”我抽回手,掀开锅盖,热气扑上来,把我的脸蒸得发红,“老公,你今晚好好伺候,别给我丢脸。”
我端着汤出去,谢风跟在后面,脚步有些飘。王强已经喝得微醺,靠在沙发里,领口松开一粒扣子。他看见我端汤过来,坐直了些,说:“这汤闻着就香。”
我跪在茶几旁,用汤勺把汤舀进小碗,双手递过去。王强伸手接,这次他没有碰我的手,而是直接包住了我的手指,连同碗一起。他的手掌很热,有些潮,带着酒气。我垂着眼睛,没动。他停了两秒,才松开,笑着说:“手真滑。”
主人坐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只是晃着杯里的酒。过了几秒,他开口:“可人,王先生喝汤不方便,你喂他。”
空气静了一瞬。谢风站在我身后,呼吸很轻,像被掐住了喉咙。王强也愣了一下,看看主人,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一种不确定的笑:“老谢,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主人把酒杯放下,语气很淡,“你来我这儿,就是客。她伺候你,应该的。”
王强又看我。我端起汤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他嘴边。他盯着我的脸,慢慢张开嘴,把汤喝下去。他的嘴唇很厚,沾了汤水,亮晶晶的。我又舀了一勺,这次他主动凑过来,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脸。我喂了七八勺,碗见了底。王强靠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笑着说:“这汤,是真好喝。”
主人也笑了一下,说:“好喝就多喝点。可人,去,把王先生的鞋脱了,让他舒服舒服。”
我放下碗,跪行到王强脚边。他穿着深色袜子,脚有些汗味。我伸手,轻轻托起他的脚踝,把鞋脱下来,再脱袜子。王强有些局促,脚趾蜷了蜷,说:“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
“王强。”主人叫他,声音不高,却让他停了动作,“到我家,听我安排。”
王强看了主人一眼,慢慢靠回沙发里。他的脚被我捧在手里,脚掌宽厚,脚趾短粗。我低着头,用手指轻轻按他的脚心。他先是绷着,后来慢慢放松,喉咙里哼了一声。谢风站在旁边,脸色涨红,手指攥着短裤的边缝,像在克制什么。
“谢风。”主人叫他,“去把菜都端上来,别让客人等。”
谢风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他的背影有些僵硬,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我知道他在忍,也知道他下面已经硬得发痛。那种感觉,我比谁都清楚。
菜上了桌。主人起身,请王强入座。谢风拉开椅子,等王强坐下,又给他铺好餐巾。我站在一旁,等主人坐下后,才走到王强身侧,准备给他夹菜。主人却抬手,指了指桌下。
“可人,你到下面去。”他说,“王强今天走了不少路,你给他捏捏腿。上面有谢风伺候。”
王强低头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没说话。我顺从地跪下去,钻进桌下。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外面的光,只有餐厅的顶灯从布缝里漏进来一点,昏黄地照在王强的裤腿上。我跪在他两腿之间,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膝盖。他的腿微微分开,裤料蹭着我的脸,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他皮肤的热度。
“老谢,你这家里的规矩,我是真服了。”王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也带着一点喘。
“喜欢就常来。”主人的声音很淡,“我们可人,最会伺候人。”
我伸手,轻轻捏住王强的小腿肚,从下往上按。他腿上的肌肉很结实,不像谢风那样紧绷,也不像主人那样线条分明。我按得很慢,拇指沿着他的胫骨推上去,经过膝盖,再滑到大腿内侧。王强明显抖了一下,筷子在盘子上磕出一声轻响。
“这鱼不错。”他说,声音有些颤。
“谢风最拿手的就是清蒸石斑。”主人说,“你再尝尝那红烧肉,肥而不腻。”
我埋着头,手指继续往上。王强的大腿很粗,裤子绷得紧,我摸到他的大腿根部时,他已经完全张开腿,身体往后靠了靠。他的呼吸声变重,隔着桌布传下来,像一只鼓在敲。我抬头,借着微光,看见他裤裆处已经鼓起一大团。我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动,等着主人的命令。
“可人。”主人的声音从桌对面传来,很平静,“王先生穿得厚,你帮他把裤子解开,让他松快松快。”
王强的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桌上,又滚到地上。他弯腰去捡,却被桌布挡住,只摸到我的头发。他僵住了,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按住。我没等他回应,伸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扣很紧,我摸索着,费了点劲才打开。拉链的声音在桌下格外清晰,像什么东西被撕裂。王强急促地喘了一声,低声说:“老谢……这……”
“你放松。”主人说,“她伺候得好。”
我把他的裤子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他的阴茎弹出来,打在我的下巴上,很烫,带着一股腥膻的味道。我抬起头,在昏暗中看了它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王强闷哼一声,大腿猛地夹紧,夹住了我的头。他的脚在地上蹬了一下,桌子晃了晃,碗碟轻响。上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主人不紧不慢的声音:“味道怎么样?”
“她……她……”王强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根根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的舌头沿着他的柱身来回滑动,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绕一圈,然后深深含入。王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味道很重,带着汗和尿液的残余,但我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卖力地吞吐。他的阴茎不算太长,但很粗,把我的嘴角撑得发酸。我一手扶着他的大腿,一手揉着他的囊袋,手指很轻,像在揉两枚温热的卵石。
“王强,到我家来,是不是比外面舒服?”主人的声音又传过来。
“舒服……太舒服了……”王强喘着说,“老谢,你从哪儿找的……这种……”
“不是找的。”主人说,“是调教出来的。”
王强没有细想这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嘴里。桌布外面,谢风在布菜、倒酒,动作很轻,但我知道他全听见了。他的呼吸很浅,像怕惊动什么。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嘴唇紧抿,眼睛发红,短裤下那一团硬得快要顶破布料。他一定在忍着,忍得很辛苦。
我加快了速度,牙齿轻轻刮过王强的冠状沟,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把桌子掀翻。主人按住他的肩,说:“别急,让她慢慢来。”
王强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不行了……”
我含得更深,嘴唇紧紧裹住他的根部,舌头垫在下面,快速摆动。王强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在我头发里绞成一团。终于,他闷叫一声,臀部猛地一挺,一股热液射进我喉咙深处。我没有躲,反而用力吞咽,一口一口,全吃了下去。他的味道咸腥浓重,呛得我眼眶发热,但我全都咽了,最后还伸出舌头,把顶端残余的一滴也舔掉。
我松开嘴,把他的阴茎小心放回去,拉上内裤和裤子,重新系好皮带。桌布外的世界仿佛静止了几秒,然后王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声音沙哑:“老谢……你这家……我以后怕是不敢来了……”
“为什么不敢?”主人笑起来,“来了,就有人伺候。你只管享受。”
我掀起桌布,从下面钻出来。头发有些乱,嘴唇湿乎乎的,脸颊潮红。谢风站在桌边,手里还端着酒瓶,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他的眼神撞上我的,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红得能滴血。王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嘴角挂着一丝虚脱的笑。
主人看了我一眼,说:“去洗把脸,整理一下。等会儿还有甜品。”
我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去洗手间。镜子里,我的脸通红,嘴唇微微肿着,围裙的肩带滑下去一根,露出半边乳肉。我盯着自己的眼睛,胸口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刚才给王强口交的时候,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腿心黏腻得难受。但我不能碰自己,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
我洗了脸,漱了口,把头发重新扎好,又补了一点口红。回到餐厅时,王强已经恢复了不少,正跟主人说笑,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谢风端着一盘提拉米苏,从厨房走出来,手很稳,但我看见他短裤前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主人示意我过去。我走到他身边,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王强。
“王强,你看她这张嘴。”他说,“刚才把你伺候得舒服吗?”
王强尴尬地咳了一声,别开眼,却没否认。
主人松开我,淡淡道:“今晚留宿吧。客房收拾好了,让可人给你暖床。”
王强猛地抬头,看看我,又看看主人,喉结滚了一下。谢风的手终于抖了,提拉米苏的盘子磕在桌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主人……”谢风低低地叫了一声。
主人没看他,只盯着王强,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怎么样?我家的待客之道,你还满意吗?”
日常仆人装
那晚王强到底没有留宿。他走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脸上的笑容像被水泡过的纸,一碰就要裂开。主人没再逼他,只站在玄关,淡淡地说了句“下次再来”。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忽然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运转声。
我站在餐桌旁,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许可人还站在主人身侧,围裙歪斜着,嘴唇上的口红被吃得差不多,只剩边缘一圈淡淡的红。她低着头,呼吸很轻,像在等什么。
主人转过身,扫了我一眼。
“把餐桌收拾了。”他说,“然后去把客房恢复原样,今晚用不上。”
我低头应了声“是”。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王强走了,可刚才的一切还压在这间屋子里,压在我的胸口上。我收拾碗碟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瓷盘磕在水池边,发出细碎的响声。许可人走过来,想帮我,主人却叫住了她。
“可人,过来。”
她立刻转身,朝主人走去。我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主人低低的一句:“跪下。”
我没敢回头,只盯着水池里的泡沫。水是温的,冲在手上却像带着刺。我听见许可人的膝盖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今天表现不错。”主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但还差一点。王强走的时候,你应该跪在门口送他,额头贴地。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许可人的声音柔软而顺从。
“去把衣服脱了,只穿围裙。然后过来给我点烟。”
我擦干手,慢慢转过身。许可人已经从地上站起来,正把上衣从头顶褪下。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重复过无数遍。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围裙的带子勒在腰上,胸前空荡荡地垂着。她走到茶几旁,拿起主人的烟盒,抽出一支,含在唇间,用打火机点燃,然后跪下来,双手举着烟,递到主人面前。
主人的手没有接。他看着我,说:“谢风,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靠在沙发里,两条腿随意地敞着,脚上的皮鞋还没脱。许可人跪在他脚边,嘴里含着那支烟,烟头明灭,一缕细细的白烟升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主人问。
“不知道,主人。”我低下头。
“因为你刚才差点失态。”他的声音很淡,“盘子磕在桌上,手抖了。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我想否认,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主人看着我,目光很静,像能看穿我所有藏在西装底下的念头。
“我……我不习惯。”我艰难地说,“不习惯看可人那样……”
“哪样?”主人挑起眉,“说清楚。”
“那样伺候别人。”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我的皮肉。他抬起脚,鞋尖点了点我的膝盖。
“跪下。”
我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许可人还举着那支烟,手臂很稳,眼睛低垂着,仿佛我们说的都与她无关。
“谢风,”主人俯下身,把烟从许可人唇间取下来,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缓缓吐在我脸上,“你记住,她不是你的妻子。她是我的狗。我让她伺候谁,她就伺候谁。你刚才心疼了?”
我闭上眼睛,烟雾呛进鼻腔,又辣又涩。可奇怪的是,那辣味底下,竟藏着一丝熟悉的快感。那种被踩在脚底、被迫承认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我的胸口。
“是。”我听见自己说,“我心疼了。”
主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腹压在我的颧骨上,像要嵌进肉里。
“那以后就多看看。”他说,“看多了,就习惯了。”
他松开我,把烟递到许可人嘴边。许可人立刻张开嘴,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主人把烟灰轻轻弹进她的舌面,灰白色的粉末落在粉红的舌头上,散成一小片。
“含住。”主人说。
许可人合上嘴,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我跪在那里,看着她把烟灰吞下去,然后重新张开嘴,伸出舌头,等待下一拨。她的眼神很亮,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驯。
“去,把烟灰缸顶过来。”主人说。
许可人转过身,用嘴咬住茶几上那只玻璃烟灰缸的边缘,然后膝行着转回来,把烟灰缸举到主人手边。她赤裸的脊背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围裙的带子松垮垮地挂在腰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主人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鞋面上有一小块灰痕,不知是什么时候蹭上的。
“谢风,过来舔干净。”他说。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慢慢地爬过去。脸靠近他的鞋面时,我闻到了皮革和灰尘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主人自己的味道。我伸出舌头,舔过那块灰痕。鞋面很凉,舌尖触上去,有一种粗粝的触感。
“好好舔。”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从鞋头到鞋跟,一点灰都不许剩。”
我开始认真地舔。舌头沿着鞋面的弧度滑过,尝到灰尘的涩味,还有鞋油残留的苦。我舔得很慢,很仔细,连鞋底边缘的泥点都一一卷进嘴里。那种味道让我想吐,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我的西装裤裆里,某个地方开始发紧。
许可人还跪在旁边,嘴里含着烟灰缸,眼睛偷偷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羡慕,也有渴望。我忽然明白,她一定也想跪在这里,用舌头伺候主人的鞋。可主人把这个机会给了我。
“好了。”主人抽回脚,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起来吧。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开始,你们在家里的规矩要改一改。”
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灰。主人看着我,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
“从明天起,只要进了这扇门,你们就不再是什么老板和夫人。你们是我养的仆人。在家里,只许穿仆人装,随时听候差遣。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我和许可人几乎同时开口。
“去睡吧。”主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明天早上六点,我要看到你们穿着仆人装,跪在卧室门口等我起床。”
那晚我几乎没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是许可人赤裸着身体、嘴里含着烟灰缸的样子,还有主人鞋面上的灰。天快亮的时候,我索性起来,去衣帽间里找仆人装。
那套衣服是主人早前就订好的。男式的是一件黑色马甲,里面配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紧身的黑色长裤,还有一双薄底的黑色布鞋。女式的更简单,一件白色围裙,里面是黑色蕾丝胸衣,下面只有一条窄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配白色长筒袜。
许可人已经站在衣帽间门口了。她穿着那套衣服,胸前的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两条腿在长筒袜的包裹下显得又长又直。她看见我,笑了一下,说:“主人喜欢这样。”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换衣服。衬衫很合身,马甲勒在腰上,让我不得不挺直脊背。裤子紧贴着大腿和臀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的束缚。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很陌生,像一个真正的仆人。
六点整,我和许可人跪在主人卧室门口。地板很凉,膝盖压在上面,又麻又疼。许可人就在我旁边,呼吸很轻,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
卧室门开了。主人穿着睡袍走出来,打了个哈欠。他低头看了我们一眼,满意地“嗯”了一声。
“起来吧。先去给我准备早餐,然后过来伺候我吃。”
我们应声站起来。许可人去了厨房,我则跟在主人身后,走到餐厅。他坐在主位上,两条腿交叠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站在他身侧,垂着手,等他吩咐。
“今天的早餐,我想喝粥。”他说,“你去看看可人做得怎么样。”
我去了厨房。许可人正站在灶台前,搅着一锅白粥。她的围裙带子系在腰后,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听见我进来,她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
“谢风,主人今天心情不错。”她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没有皱眉头。”她搅着粥,声音很轻,“他高兴的时候,眼皮会垂下来一点。”
我愣了一下。我从来没注意过这些。许可人已经转过身去,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摆在托盘上。她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粥好了。许可人端着托盘,我跟在她身后,走回餐厅。主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手指敲桌面的节奏快了不少。许可人把粥放在他面前,然后退后一步,重新跪下。
“主人,粥好了。”她说。
主人没理她,只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我站在旁边,看见许可人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主人的嘴。她的神情很专注,像在等待什么判决。
“淡了。”主人放下勺子,“去加一点盐。”
许可人立刻站起来,小跑着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盐罐。她跪在桌边,小心翼翼地在粥里撒了一小撮盐,然后用勺子搅了搅,再递到主人手边。
主人接过去,又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许可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下来,额头轻轻磕在地板上。
“谢风。”主人叫我。
“在,主人。”
“过来,跪到桌边。”他说,“可人喂我吃粥,你在下面伺候我的脚。”
我跪到桌下。桌面很低,我的脊背几乎弓成九十度,脸正好对着主人的脚。他穿着拖鞋,脚趾露在外面。我低下头,用嘴把拖鞋叼下来,然后开始舔他的脚趾。
脚趾上还带着睡袍的棉絮味,皮肤微咸。我舔得很慢,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摩擦。桌面上,我听见许可人轻柔的声音:“主人,再吃一口。”然后是勺子碰着碗沿的轻响。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可我不敢碰。我只能更卖力地舔,把脸埋进主人的脚掌里,用舌头清理每一个趾缝。
“谢风。”主人的声音从桌面传来。
“唔。”我含着脚趾,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流水了。”他说。
我浑身一僵。低头看去,黑色裤子的前端,果然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的脸“轰”地烧起来,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沸水里。
“出来。”主人说。
我慢慢从桌下爬出来,跪在桌边。许可人已经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裤裆上,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主人放下勺子,用脚踩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往后推了推。
“自己把裤子脱了。”他说,“让我看看你有多贱。”
我跪在那里,手指颤抖着解开裤扣。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硬挺的东西立刻弹出来,前端已经湿得发亮。主人看了一眼,轻蔑地笑了笑。
“就这样,还想当我的仆人?”他说,“可人,你看他。”
许可人跪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身,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主人,他好像很兴奋。”她说。
“是啊。”主人收回脚,重新交叠起腿,“跪在那里,不许碰。什么时候软下去,什么时候起来。”
我跪在餐厅的地板上,裤子挂在膝盖上,下身赤裸着。许可人继续给主人喂粥,勺子碰着碗沿,一下又一下。我闭上眼睛,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硬挺迟迟不肯消退。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像两条蛇,在我的血管里疯狂游走。我听见许可人轻笑了一声,然后主人的声音响起:“那就跪着吧。等会儿我们再开始学今天的礼仪课。”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就这样吧,就这样被他踩在脚下,永远不要起来。
公共场所隐蔽羞辱
车子停进地下车库的时候,我的腿已经有些发软。后视镜里,李小军穿着那件黑色休闲外套,神色平淡,像只是带我们出来吃一顿普通的晚饭。谢风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面给李小军开门,动作自然得像练习过几百遍。我坐在副驾驶,等谢风过来帮我开门时,李小军已经先一步走到我这一侧,弯下腰,隔着半开的车窗看了我一眼。
“可人,东西放好了吗?”他问。
我点点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出门前,他亲手把那个椭圆形的跳蛋递给我,看着我褪下内裤,把它推进身体里。冰凉的硅胶被体温慢慢焐热,此刻正安静地贴在最要命的位置,随着我每一次呼吸轻微挤压。我穿着一条深灰色及膝连衣裙,外面披了件薄风衣,看起来端庄得体。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裙摆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走。”李小军直起身,手插进口袋,迈步朝电梯走去。
谢风走在我身侧,手臂虚虚地护着我的腰。他今天穿了深蓝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外人看来,我们不过是一对体面的夫妻,带着一个年轻后辈来吃饭。谁会想到,这个年轻人是我们真正的主人。
电梯上行,轿厢里只有我们三个。李小军站在我身后,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我立刻感到身体深处震了一下,很轻,像被什么小东西撞了一记。我咬住下唇,膝盖不自觉地并拢。谢风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了然。
“别夹腿,”李小军的声音很轻,几乎贴着我的耳后,“站直。”
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冰凉。好在电梯很快到达顶层,门一开,餐厅的暖光和低低的爵士乐声涌进来。服务生迎上前,是个年轻的男孩,胸牌上写着“小周”。他笑容标准,引着我们穿过散座区,走到靠窗的一张四人桌。
“先生女士,请坐。”小周拉开椅子,先请我入座。
我坐下时,身体里的跳蛋被压得更深,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露出异样。李小军坐在我右手边,谢风坐在我左手边,小周把菜单递过来。我接过菜单,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菜单上的字一个个浮着,我根本看不进去。
“可人,你来点。”李小军把菜单合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我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
我胡乱点了几个招牌菜,声音还算平稳。小周记完单,转身离开。桌面上安静下来,只有酒杯里冰块轻轻碰撞的声音。李小军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
然后,那个东西动了。
这次不是轻震,而是持续的低频震动,像一只小虫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慢慢钻。我整个人僵了一下,手里捏着的餐巾滑到腿上。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餐巾,实际上是在拼命调整呼吸。谢风正看着手机,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处理什么公事。但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悄伸过来,覆在我膝盖上,轻轻按了按。
“别紧张。”他低声说,眼睛没有离开手机屏幕。
我怎么不紧张。震动一阵强过一阵,我的大腿内侧开始发颤,脚趾在鞋里蜷起来。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从下腹升起来的那股热。我偷偷看了一眼李小军,他正望着窗外,侧脸被灯光勾出利落的线条,嘴角似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前菜上来了。小周把盘子一一摆好,又给我添了水。我轻声道谢,声音有些哑。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注意到我脸色发红,但没多问,鞠了一躬便退开了。
“吃。”李小军说。
我拿起叉子,去叉盘里的沙拉。手指在抖,生菜叶从叉尖滑落。我试了两次,才把它送进嘴里。震动忽然停了。我松了一口气,身体却不争气地感到一阵失落。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比震动本身更折磨人。
接下来的几道菜,李小军只是偶尔拿起手机看一眼。我知道那个遥控程序就装在他手机里,他随时可以让我在公共场合失控。这种认知比实际震动更让我害怕,也更让我兴奋。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餐厅里每一个人的脚步声、杯盘碰撞声、远处的笑声,都像在提醒我此刻的处境——一个体面的已婚女人,身体里塞着主人的玩具,坐在高档餐厅里,裙下不着寸缕。
主菜上到一半,李小军突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可人,去一下洗手间。”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没有问我是不是想去,而是直接命令。我慢慢站起身,尽量自然地抚了抚裙摆。刚迈出一步,跳蛋突然猛地震动起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强烈。我腿一软,差点绊倒,连忙扶住椅背。
“小心。”谢风站起来,扶住我的手臂。
“谢谢。”我挤出一个笑,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站稳。走道不长,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震动持续着,我的下腹一阵阵收缩,有温热的液体开始渗出。我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厉害,耳根像要烧起来。经过小周身边时,他正端着托盘站在服务台旁,目光扫过来,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洗手间在餐厅尽头,拐过一道弧形走廊。我推开女厕的门,里面空无一人。我几乎是跌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隔板,大口大口地喘气。震动还在继续,一阵比一阵凶。我把手伸进裙摆,指尖碰到湿滑的皮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李小军的消息。
“不许高潮。出来,走到服务台旁边,让那个服务生看见你的脸。”
我盯着屏幕,呼吸急促。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让我顶着这张满是情欲的脸,走到那个年轻男孩面前,让他看见一个端庄女人濒临崩溃的模样,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而那个服务生,大概只会以为我身体不舒服,或者喝多了酒。
我咬咬牙,整理好裙子,打开隔间门。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头发有些散乱。我用手蘸了冷水,拍了拍脸颊,却根本压不住那股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热。
走出洗手间,跳蛋的震动弱了一些,变成一种若有若无的脉动。我沿着走廊慢慢走回去,快走到服务台时,我放慢了脚步。小周正背对着我整理酒柜。我停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轻声说:“不好意思。”
他转过身,看见我,明显怔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过,落到我微微起伏的胸口,又飞快地移回眼睛。“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能给我一杯温水吗?”我说。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当然,您稍等。”他转身去倒水。我站在那里,感觉跳蛋又在体内轻轻转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攥着风衣前襟。小周把水杯递过来,我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他像被烫了一下,缩回手,杯里的水晃了晃。
“谢谢。”我抿了一口,朝他笑了笑。
他点点头,耳根有些发红,转身继续整理酒柜,动作明显比刚才慌乱。
我回到座位时,谢风正低声跟李小军说着什么。李小军看见我,抬手示意我坐下。我刚坐稳,他就把手机屏幕朝我亮了一下。屏幕上是一个遥控界面,震动强度被调到了最高档。
“表现不错。”他说,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三个能听见,“现在坐好,把它夹紧。如果掉出来,你知道后果。”
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椅背上。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被餐厅的背景音乐盖住。我死死夹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谢风不动声色地往我这边靠了靠,用他的身体挡住可能投来的视线。桌布垂得低,遮住了我绞紧的双腿。
甜点上来了。是焦糖布丁,金黄的表面被烤得微微焦脆。我拿起小勺,挖了一块,却迟迟送不到嘴边。震动太强了,我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我低下头,假装在欣赏甜点,实际上是在拼命忍耐。谢风伸出手,轻轻覆住我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一种无言的安抚。
“再吃一口。”李小军说,语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抬起头看他,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汽。他正看着我,目光平静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被他完全掌控的作品。我张了张嘴,想说“主人”,但终究没出声,只是慢慢把那一勺布丁送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身体里铺天盖地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结账。”李小军对谢风说。
谢风抬手招来小周。小周拿着账单走过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看了我一眼。我正低着头,额发被汗打湿,贴在鬓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大概从未见过一个女人吃甜点吃成这副模样,但职业素养让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把账单放在谢风面前。
“女士,需要帮您叫车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
“不用,谢谢。”谢风接过话头,迅速签了单。
小周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我听见李小军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
“他刚才一直在看你。”李小军说,“他一定在想,这个漂亮女人怎么了。”
我浑身一颤,跳蛋的震动忽然停了。身体里骤然空落落的感觉让我几乎叫出声。我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像一条被浪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起来。”李小军站起身,拿起外套,“走了。”
谢风扶我站起来。我的腿还在打颤,裙摆下湿滑一片,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上。经过服务台时,小周朝我们微微鞠躬:“欢迎下次光临。”我看了他一眼,他迅速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电梯里,李小军按了地下一层。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轿厢壁上,一只膝盖顶进我腿间。
“爽吗?”他问。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他伸手探进我的风衣下摆,指尖隔着裙子按了按那个还在体内的小东西。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
“别出声,”他说,声音贴着我的嘴唇,“到停车场再收拾你。”
电梯门打开,地下车库空旷安静,只有几辆车零星停着。李小军走在前头,谢风扶着我跟在后面。走到我们那辆黑色轿车旁,李小军停下脚步,转过身,靠在车门上。
“跪下。”他说。
我看看四周,车库很安静,偶尔有车从坡道下来,车灯扫过,又迅速消失在另一端。我慢慢跪下去,膝盖触到冰冷的水泥地,风衣下摆在地面铺开。李小军解开裤扣,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弹出来。他看着谢风:“你去车头站着,看着点人。”
谢风点点头,走到车头,背对着我们,像一个尽忠职守的哨兵。
我仰起脸,李小军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往他身前按。我张开嘴,含进去,尝到他皮肤的味道。他的手指收紧,抓着我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和前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风衣上。远处的车灯偶尔扫过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又很快消失。
李小军低低地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我的喉咙被顶得发酸,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我知道谢风就站在几步之外,知道随时可能有人从电梯里出来,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塞着那个已经安静下来的跳蛋。所有这些耻辱,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从头到脚裹住,越收越紧。
“快了……”李小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快意。
我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缠着他,手指抓着他的大腿。他猛地一挺,抵进我喉咙深处,射了出来。我呛了一下,但没躲开,反而更紧地含住,一点点咽下去。他退出时,我还在轻轻舔着他前端,像在确认没有漏掉任何一滴。
李小军低头看我,拇指擦过我嘴角,把残留的一点抹回我唇边。
“舔干净。”他说。
我伸出舌头,把他的手舔了一遍。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拉上拉链,朝谢风说:“回去吧。”
谢风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辛苦了。”他说。
我靠在他怀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李小军已经坐进后座,车窗半开,夜风灌进来,吹得我脸上凉丝丝的。我抬头看了一眼车库里昏暗的天花板,心里却亮堂堂的。
原来被这样使用,是这么安心的一件事。
办公室熟人羞辱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手指搭在门把上,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来。隔着磨砂玻璃,能听见里面纸张翻动和座椅挪动的细小声响。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深蓝色的布料洗得有些发白,袖口磨出一点毛边。这身衣服穿在十八岁的身上,总让人以为我只是来送水或者搬桌椅的。没人会想到,今天这场部门会议由谁真正掌控。
推门进去的时候,张伟正往桌上摆文件。他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习惯性地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收回去。他大概以为我是来检查设备或者维持秩序的。我没多说什么,走到会议桌最里面那把椅子旁,拉开,坐下。张伟明显停顿了一瞬,手里的文件悬在半空,但最终没敢出声。他戴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飞快地朝我这边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谢风已经坐在长桌另一头。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透着一股公司老板该有的体面。只有我知道,那件裁剪合体的西裤里面,什么都没穿。他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许可人坐在他斜后方,穿着一条素色连衣裙,裙摆长及膝盖,端庄得像来参加家长会的太太。她的嘴唇抿着,脸色平静,只是耳根有一层很淡的红。
“人都到齐了。”谢风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他面前摊着几份报表,手指按在纸页边缘,指节因为用力有些泛白。“今天临时开个小会,把上季度的回款情况顺一顺。张伟,你先把客户那边反馈的问题说一下。”
张伟应了一声,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他说话条理清楚,语速不快不慢,偶尔抬头看谢风一眼。我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桌下,在许可人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但没有躲开。我向桌下使了个眼色,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弯下腰,借着长桌和台布一半的遮挡,从谢风腿边绕过来,钻到会议桌下面。那下面空间不算宽,她跪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膝盖和地板碰出一下很轻的响。张伟正说到客户回款周期的问题,没听见。谢风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恢复,继续回应张伟的汇报。
我解开制服裤子的拉链,声音被谢风讲话的嗓音盖住。许可人的脸凑过来,她的呼吸先落在我腿间,温热潮湿。我甚至没低头看她,只是把身体往桌沿靠近一点,方便她动作。她的嘴唇触上来,柔嫩而克制,先是在外面慢慢磨蹭,随后张开,含进去。我微微仰起头,后脑抵在椅背顶部,目光扫过会议室的天花板。日光灯白得刺眼,把每个人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许可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的舌头知道我的喜好,不急不慢,从根部到前端,循环往复,偶尔收紧口腔,偶尔松开放缓。我故意让手垂下去,插进她的发丝间,抓紧一把,往下按了按。她懂我的意思,含得更深。喉咙的压迫感让她发出一点极轻的呜咽,像小猫哼了一声。张伟正在翻找一份附件,纸张哗啦哗啦响,恰好盖过那声呜咽。
谢风坐在对面,脸色如常,只是领口里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杯底放回桌面的声音重了一点。我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他立刻垂下眼皮,像做错事的学生,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张伟的汇报上。
“张伟,等一下。”我突然开口。张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茫然。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插话。谢风也朝我看来,手里的笔停在半空。我笑了笑,语气平淡:“你刚才提到的那家客户,回款推迟的原因,再重复一遍。”
张伟愣了愣,低头看了眼笔记,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有点干,目光在我和谢风之间来回游移。我不慌不忙地听着,偶尔点头,桌下的手却始终压着许可人的头,控制着节奏。她含着我的东西,一动不敢动,只有舌尖偶尔不受控制地颤一下。我把腿微微分开,让她能跪得更舒服些,然后对张伟说:“好,继续。”
张伟继续往下讲。他的语速不自觉地快了一点,额头有层细密的汗。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不大,空气渐渐变得闷热。我感觉到许可人的口水顺着她唇角溢出来,沾湿了我的裤缝,便用脚背碰了碰她的小腿,暗示她别停下。她轻轻吮了一下,继续。
谢风开始总结客户回款的问题,条理分明的样子跟他平时开会没两样。只有细心的人才会发现,他的手指几次翻页都翻错了方向,有一次甚至把同一页看了三遍。张伟时不时抬头看谢风,似乎在等他的指示,但谢风的目光总是短暂地掠过我这边,又快速移开。我知道他忍不住想看桌下,又怕被人察觉。这种忍耐让他的声音出现极细微的颤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我决定再添一把火。
“张伟,借你的笔用一下。”我朝张伟伸出手。他哦了一声,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签字笔递过来。我接笔的时候故意碰了一下他的指尖,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我笑了笑,把笔拿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松开手指,让它掉到地上。笔滚进桌底,消失在台布的阴影里。
“麻烦帮我捡一下。”我看着张伟。
他怔了怔,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自己捡。但面对一个穿着保安制服却坐在主位旁边的人,他没有提出质疑。他弯下腰,往桌子下面探身。那一瞬间,谢风的呼吸明显停了。我甚至听见他西装裤下的腿撞了一下桌腿。
张伟的手在桌下摸索了几下,抓到了那支笔。他直起身时,脸是红的。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谢风,最后把笔递还给我。我接过笔,看了一眼笔杆上沾着的一点灰尘,然后用拇指慢慢擦干净。
“谢谢。”我说。
张伟没说话,只是低头整理笔记本,动作有些慌乱。我知道他看见了。桌下的空间并不完全封闭,台布只遮住一半。许可人跪在那里,裙摆堆在腰间,上半身伏在我腿间。她那件素色连衣裙因为姿势的关系,领口大大敞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张伟弯腰的那几秒,足够他看清一切。但他什么都没说,也不敢说。
我把笔放在桌上,对谢风说:“继续吧。”
谢风张了张嘴,嗓音有些沙哑。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才重新找回状态。张伟应了一声,继续汇报。只是他的语速更慢了,好像每说一个字都在思考该不该说。会议桌下的许可人明显加快了动作,她的头上下起伏,发丝从耳后散落下来,扫在我的大腿内侧。我闭上眼睛,享受那阵细密的酥麻,听着谢风的声音在耳边浮沉。
“所以,我的建议是……”谢风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他低头看着面前的报表,嘴唇微张,眉头拧在一起。张伟疑惑地看着他:“谢总?”
“没事。”谢风吸了口气,“继续。”
张伟点点头,继续往下说。谢风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手里的笔在纸页边缘画着无意义的圈。我知道他在忍。他必须忍。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因为他老婆正跪在桌下用嘴伺候另一个男人,而他必须坐在老板的位置上,装作一切如常。
我睁开眼睛,看向张伟。他正低头看笔记,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额角的汗已经凝成水珠,顺着鬓角淌下来。我忽然觉得有趣。一个普通职员,对老板毕恭毕敬,对公司制度奉若圭臬,此刻却撞见了这样荒诞的一幕。他不敢问,不敢看,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伟。”我叫他。
他猛一抬头,眼神里带着惊慌:“啊?”
“你刚才说客户那边要求延长账期。谢总怎么看?”我把问题抛向谢风。
谢风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丝求饶的意味。但我没有放过他。我甚至把脚伸到桌下,用鞋尖碰了碰他的脚踝。他浑身一僵,像被电了一下。许可人似乎也察觉到谢风的异样,含得更卖力了,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细小的水声。张伟离得近,或许听见了,但他只是低下头,假装在翻文件。
“我……同意。”谢风的声音很轻,尾音有些发颤,“先跟客户再谈一次,争取……争取缩短账期。”
“好。”我点了点头,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许可人的后脑,示意她慢一点。她立刻放慢节奏,舌尖轻轻打转,像在讨好。我把腿并拢,把她夹得更紧,然后对张伟说:“记下来,会后跟进。”
张伟连忙拿笔记下,字迹有些潦草。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谢风,看着张伟,感受着许可人温热柔软的口腔。这种反差让我兴奋得后背发麻。
又过了一会儿,张伟的汇报接近尾声。他合上笔记本,长舒了一口气,像终于跑完一场马拉松。谢风也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努力摆出该有的样子。我低头看了眼桌下,许可人正仰着脸看我,眼里水汪汪的,嘴角湿亮。她的裙摆已经完全翻到腰上,内裤是黑色的,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
我朝她使了个眼色,朝张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我捡起桌上的笔,又让它滚到地上,这次滚得远些,停在张伟脚边。
“张伟,再帮我捡一下。”我故意把“再”字咬得重些。
张伟的脸瞬间涨红。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那支笔,握着笔记本的手指关节发白。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弯下腰。就在他弯腰的瞬间,许可人从桌下探出半边身子,背对着张伟,弯腰去捡那支笔。她的动作很慢,像故意放慢的镜头,臀部高高撅起,黑色内裤的边沿从翻起的裙摆下露出来,包裹着雪白的臀肉。她的指尖刚刚触到笔杆,还轻轻拨了一下,让笔又滚了半圈。
张伟僵住了。他弯着腰,脸离地面不到一尺,视线正好落在许可人高高翘起的臀部上。他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下去。许可人捡起笔,缓缓直起身,把笔递给我。她的脸仍然端庄,除了嘴唇比刚才红润一些,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接过笔,对张伟说:“谢谢。”
张伟直起身,脸色红得发紫。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客气。”
谢风在一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桌面,像要把那几份报表烧出洞来。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把笔随手丢在桌上。然后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拍了拍许可人的肩膀,示意她坐回去。她乖顺地坐回谢风斜后方,拉了拉裙摆,恢复那副优雅太太的模样。
“今天先到这里。”谢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一遍,“先到这里。张伟,你把会议记录整理一下,下班前发给我。”
张伟应了一声,站起来收拾东西。他的动作有些机械,文件夹在手里滑了一下,差点散落一地。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
他猛地一抖,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个“嗯”字。
我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灯光明亮而干净。许可人和谢风一前一后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谢风低着头,耳根通红。许可人则抬起眼,冲我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藏着只有我们三个人懂得的秘密。
电梯门打开时,张伟从会议室探出半个身子,似乎想说什么。谢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张伟张了张嘴,目光在我和许可人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只说了句:“谢总,我……我先把记录整理出来。”
“好。”谢风点了点头,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张伟站在会议室门口,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塑像,眼镜片反射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我知道,今天他看到的,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脑子里,拔不掉,也不敢碰。
电梯缓缓下行,我站在他们夫妻中间,手插在口袋里,心里浮起一阵近乎眩晕的满足感。明天,张伟还会回到这间会议室,还会对着谢风叫谢总,还会在走廊里遇见穿着保安制服的我。而只有我们三个知道,那张会议桌下面,曾经发生过什么。
烟灰与口舌
电梯门合上之后,那股从会议室里带出来的、混着纸张和消毒水的气味被彻底隔绝在外。我站在李小军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他后颈那一小截露出的皮肤上。他今天没穿保安制服,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圆领衫,肩线利落地切下去,年轻得不像话。可我喉咙里那股干涩的渴意,比在会议室里更猛烈地翻上来。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缆绳低沉的嗡鸣。许可人站在我斜前方,裙摆下那双腿并得很拢,脚踝在细高跟里绷出一条优雅的弧线。她刚才在会议桌下替我……替主人做的事,像一团火一样烧在我脑子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是嫉妒她能用嘴伺候主人,还是嫉妒主人看她的眼神里那种笃定的占有。但我知道,这种嫉妒让我更硬了。
李小军忽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轻,像在确认我有没有跟上他的节奏。我立刻把视线垂下去,盯着他运动鞋的鞋带。鞋带系得很整齐,白色的鞋面上连一点灰都没有。我喉咙动了动,低声叫了句:“主人。”
他没应声,只是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在身侧轻轻勾了一下。那是只有我们才懂的手势,意思是,跟着,别出声。
电梯到了负一层。门打开的瞬间,地下车库那股阴凉的风裹着汽油和橡胶的气味扑过来。李小军走在前面,我们一左一右跟着。许可人的鞋跟敲在地面上,节奏轻而碎,像某种只有我能听见的倒计时。我的西装外套还挂在臂弯里,领带松了一些,衬衫后腰的位置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车子停在最里侧一个靠柱子的位置。李小军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没招呼我们。我和许可人对视一眼。她眼里有些水光,嘴唇还带着刚才在会议室里被反复摩擦过的那种红。我知道她在等我的反应。我绕到另一侧,先替她拉开后座的门,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
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我没急着发动。后视镜里,李小军靠在后座中央,两条腿微微分开,手搭在膝盖上。许可人坐在他旁边,背挺得很直,像一个随时准备听候发落的仆从。
“开车。”李小军说。
我把车驶出地库,傍晚的天光已经暗下去,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一截一截地扫过车窗。车里的空调开得很低,我后背的汗慢慢凉下去,贴着皮肤,像一层薄而紧的膜。
李小军没有说去哪里。我沿着常走的路线往家里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会议室里的画面。张伟那张涨红的脸,许可人藏在桌下的肩膀,李小军把笔丢在桌上时那个随意的动作。我知道从今天起,张伟看我的眼神会不一样。他什么都不敢说,但那种不敢,会变成一种黏糊糊的猜测,粘在公司每一条走廊里。我本该害怕。可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李小军微微仰起的下颌,和他喉结轻轻滑动的那一下,我只觉得从脚底到头顶都在发麻。
“谢风。”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落在我心口上。
“是,主人。”
“你今天在会议室里,忍得很辛苦吧。”
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后视镜里,他正看着我,眼睛半睁着,嘴角勾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许可人坐在他旁边,头微微低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回主人的话,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李小军笑了一声,很短,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然后他抬起手,慢慢搭在许可人的后颈上。许可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顺从地把头垂得更低。
“你老婆今天很乖。”李小军说,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嘴巴那么小,含得却很稳。我差点没忍住,在张伟面前射出来。”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方向盘在手里滑了一下,我连忙握紧,把车稳稳地停在红灯前。许可人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那根手指按住了什么开关。
“谢风,你是不是很想要?”李小军问。
“是。”我几乎没有犹豫,“求主人赏。”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去。李小军没再说话,只是把许可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许可人的脸侧过去,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他下一步的指令。但李小军没有看她,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穿过镜片,像一条无形的链子勒住我的喉咙。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我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下车替李小军开门。他跨出来,随手把外套丢给我。我接住,整整齐齐叠好挂在臂弯上。许可人从另一侧下车,绕过来,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我们三个人穿过地下车库的电梯间,上了楼。
门一开,屋里的暖光涌出来。李小军换鞋的时候,我和许可人已经先一步跪在玄关的地板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头微低。这是主人定的规矩。只要进了这扇门,没有他的允许,我们不能站着说话。
李小军赤着脚踩过地板,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两条腿伸展开,脚踩在茶几边缘。我跪在原地,听见他打开电视的声音,新闻主播平稳的语调在屋里响起来。过了几秒,他叫了一声:“过来。”
我和许可人膝行过去,一左一右跪在他脚边。我低着头,看见他踩在茶几上的那只脚,脚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干净。他的脚趾微微动着,像在等什么。
“今天表现不错。”李小军说,“赏你们伺候的机会。”
许可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我抬起头,看见李小军从茶几上拿起那包烟。他抽出一根,送到嘴边,然后看了我一眼。我立刻直起身,从茶几下层拿出打火机,双手捧着,擦燃。火苗稳稳地蹿起来,映在他脸上,把那年轻清秀的五官照得忽明忽暗。
他吸了一口,烟头亮起来,又暗下去。然后他慢慢吐出一口烟,那烟雾在灯光里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他看着我,又看看许可人,说:“许可人,嘴张开。”
许可人跪直身体,把脸仰起来,嘴唇微微分开。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平摊着,像一片柔软的小小托盘。我跪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李小军把烟递到嘴边,又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头悬在她舌头上方,轻轻弹了一下。一截灰白的烟灰落下来,碎在她舌面上,像撒了一层细雪。
“含住。”李小军说。
许可人把舌头缩回去,嘴唇慢慢合上。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像在品尝什么。烟灰在她嘴里化开,那种苦涩的、带着烟草焦香的味道,她全都咽了下去。李小军看着她,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的器物。
“张嘴,我看看。”
许可人又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面上已经干干净净,只剩一点潮湿的光。李小军满意地“嗯”了一声,又吸了一口烟,这次把烟灰弹在她下唇上,然后伸出手指,把那点灰抹进她嘴里。许可人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卷着,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真乖。”李小军抽回手指,在许可人脸上轻轻拍了拍。然后他转向我,把烟夹在指间,朝我抬了抬下巴,“谢风,过来舔脚。”
我俯下身,额头几乎碰到地板。他的脚从茶几上移下来,踩在我面前。我伸出舌头,从他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他的脚很干净,皮肤上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淡香和皮革的味道。我舔得很仔细,每一道趾缝都用舌尖探进去,再顺着脚底慢慢往下,像在舔一件必须用舌头才能擦拭干净的器物。李小军把脚稍稍抬起,踩在我的舌头上,我的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今天在会议室,你老婆在桌子下面给我口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是不是很兴奋?”李小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烟味。
我含着他的脚趾,含糊地“嗯”了一声。他笑了一下,把脚抽回来,用脚背碰了碰我的下巴:“你还没谢恩呢。”
我直起身,重新跪好,把额头抵在他脚背上:“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让我舔您的脚。”
李小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后一靠,两条腿分开。他的裤链慢慢拉开,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打在我眼前。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往下按了按:“舔。”
我张开嘴,含进去。李小军的呼吸变重了一点,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我尽量把整根吞进去,喉咙里发出湿润的声音。许可人跪在旁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模仿。她的手指绞着裙摆,眼睛亮得吓人。
“许可人,”李小军的声音有点喘,“过来,跟你老公一起。”
许可人爬过来,贴在我身边。她的舌头伸出来,从根部慢慢舔上去。我们两个人的舌头在他那根东西上碰在一起,又分开,再碰在一起。李小军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一只手按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我们两人更用力地按向他。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我们。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津液。许可人的脸红得厉害,但眼睛里全是满足。李小军把裤子拉好,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我饿了。”他说,“你们去准备晚饭。做好了,端过来。”
我和许可人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厨房的灯很亮,我们并排站在料理台前。许可人洗菜,我切肉。水声和刀声混在一起,像某种只有我们才懂的节奏。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李小军换了一个频道,正在放球赛。
“老谢。”许可人忽然压低声音叫我。
我手上的刀停了一下:“嗯。”
“我今天……在会议室里,差点叫出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客厅里的人听见,“主人他……太会了。”
我转头看她。她的脸被水汽蒸得发红,几缕头发贴在颊边。我低声说:“我知道。我全看见了。”
许可人的手在水龙头下停住,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看我,眼里有些发亮:“你生气吗?”
“不。”我切下一片肉,刀刃在砧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我高兴还来不及。”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洗菜。我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我们曾经是一对普通夫妻,现在却跪在同一个人脚边,像两条被驯服的狗。可我没有后悔。每次看到许可人在主人面前露出那种表情,我只觉得更离不开他。
菜做好后,我端着托盘走到客厅。李小军还坐在沙发上看球赛,脚搭在茶几上。我把菜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然后和许可人一左一右跪在茶几两侧。李小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味道不错。”他看了我一眼,“你做的?”
“回主人,是我做的。”
李小军把筷子放下,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然后他夹起一筷子菜,递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含住,嚼了嚼,咽下去。他又夹起一块肉,递到许可人嘴边。许可人含住,用舌头卷进去,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用嘴喂。”李小军忽然说。
我和许可人对视一眼。她先凑过来,嘴里含着那块肉,嘴唇贴上来。我张开嘴,让她把肉推进我嘴里。她的舌头在我唇边扫了一下,又缩回去。我嚼着那块肉,心里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李小军看着我们,嘴角慢慢翘起来。他把筷子放下,整个人靠进沙发里,像在看一场自己编排的戏。
“继续。”他说。
我夹起一块肉,含在嘴里,凑过去喂给许可人。她的嘴唇很软,舌尖在我齿间轻轻一碰,把那块肉卷走了。我们这样来回喂了几口,李小军的呼吸明显重了起来。他解开皮带,重新把性器露出来,用手慢慢撸着,眼睛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扫。
“过来。”他哑着嗓子说,“你们俩,一起舔。”
我和许可人爬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两根舌头同时伸出来,从不同的方向舔上去。李小军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脚踩在我们背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电视里的球赛还在继续,解说员的声音高亢而遥远,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李小军射出来的时候,我正含着他的龟头。那些温热的液体喷进我嘴里,我全都咽了下去。许可人从旁边凑过来,把我嘴角漏出来的一滴舔掉。我们两人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李小军喘着气,低头看我们,眼睛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你们俩,”他笑了笑,伸手分别揉了揉我们的头发,“真是天生的一对。”
我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膝盖上。许可人也贴过来,靠在我的肩上。李小军的手指还留在我们发间,轻轻拨弄着。电视里的球赛结束了,开始放广告。屋里很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过了很久,李小军才开口:“去把碗洗了。今晚你们睡我房间地上。”
我和许可人同时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我端着托盘往厨房走,许可人跟在我后面。经过玄关的时候,我瞥了一眼那面穿衣镜。镜子里,我们两人的脸都红着,嘴唇上还带着一层水光。我忽然想起电梯里张伟那张涨红的脸,想起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但那些都远了。此刻我只想快点把碗洗完,然后回到主人脚边,蜷在地板上,听他的呼吸一点点变平稳。
厨房的水声又响起来。许可人站在我身边,用干布把洗好的碗一只只擦干。她的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什么。我低头冲着手里的泡沫,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今天之后,张伟那边……”
许可人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擦碗:“主人会安排的。”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水声里,我听见客厅传来李小军点烟的声音,打火机“咔”地一响,清脆而确定。
做妓女
那通电话是在傍晚六点十七分打来的。我正跪在客厅地板上擦茶几,手机震动声从谢风西装口袋里闷闷地响起来。他跪在我对面,手里还捏着抹布,抬头看了我一眼。李小军靠在沙发上,腿架在谢风背上,嘴里叼着半截烟,听见震动声也不动。
“接。”他说。
谢风把抹布放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亮着“主人”两个字。他按下接听,又按下免提,把手机双手捧着递到茶几边上。
李小军没拿手机,就那么靠在那儿,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沙:“今晚有个活儿。你老婆去。”
谢风的手抖了一下,很快稳住了。他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板,喉结上下滚了滚:“是,主人。”
“不是伺候我。”李小军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去酒店,接客。做妓女,赚钱。”
我跪在原地,手里的抹布攥紧了。客厅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楼下小孩跑过去的笑声,还有厨房冰箱制冰机忽然掉下几块冰的响动。我的脸开始发烫,不是羞耻,是兴奋。那种从胃里翻上来的热,沿着胸口一直漫到耳根。
李小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一点,目光落到我身上:“你,愿意吗?”
我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稳:“愿意,主人。谢谢主人给我这个机会。”
谢风在旁边跪着,呼吸重了几分。李小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也去。穿得好看点,你老婆接客,你在旁边伺候。你不是喜欢看吗?今晚让你看个够。”
谢风把额头抵到地板上,声音闷在喉咙里:“谢谢主人。”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下身是条灰色运动长裤,脚上踩着拖鞋。他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仰起脸来。他的眼神很静,像在打量一件他早就看透的东西。
“你今晚不是谢太太,也不是我的狗。”他说,“你是个卖的,明白吗?人家花钱买你,你就得让人家舒服。别端着,也别装。”
“明白,主人。”
“叫主人做什么?”
“叫主人……让我去做妓女,让我去卖,让我被陌生的男人操。”
李小军笑了,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蹭了蹭:“乖。去准备。七点半到地方,我给你们订了房间。衣服在衣柜最里面那个黑色袋子里,两个人都有。到了酒店再换。耳麦戴好,我全程听着。我不在,但你们做的每一声我都要听见。”
我和谢风同时应了一声。李小军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扔给谢风:“开你的车去。别迟到。嫖客姓陈,四十五岁,秃顶,胖。他付了钱,你们就好好伺候。记住,你们今晚不是夫妻,是两条被送过去给人玩的狗。”
我们到酒店的时候是七点二十。谢风把车停在地下二层最靠边的车位,熄了火,没急着下车。他两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我坐在副驾驶,腿上放着那个黑色袋子,里面装着两套叠好的衣服,还有两个肉色耳麦,一盒安全套,一小瓶润滑剂。
“怕了?”我问他。
谢风转过脸来,看着我。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用发胶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还是那个公司里说一不二的谢总。但他的眼神不是。他的眼神像一条被主人踢了一脚又爬回来的狗,湿漉漉的,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不安。
“不怕。”他说,“就是……想到你要被别人碰,我这儿难受。”他指了指自己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可又硬得不行。”
我笑了,伸手过去,隔着西装裤握住他那团鼓起来的东西,慢慢揉了两下:“主人就喜欢看你这样。你越难受,他越高兴。今晚我要你睁大眼睛看着,看我是怎么被那个秃顶的胖子玩的。你要跪在旁边,帮他把我的腿分开,帮他把套子戴上。你还要跪下来谢他,谢他花了钱来操你的老婆。”
谢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喘着粗气。我把他那根从裤子里掏出来,伏下身子含进去,用力吸了几下,又吐出来。他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水。我伸出舌尖在上面画着圈,然后抬头看他:“先忍一忍。到了房间,有的是你射的时候。”
我们进了酒店大堂,走的是侧门。谢风提着那个黑色袋子,我挽着他的胳膊,像一对寻常开房的夫妻。前台的小姑娘头也没抬,要了身份证,刷了卡,把房卡推过来。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按了十八楼,靠在电梯壁上,看数字一点点跳。谢风站在我旁边,呼吸很浅,像在数着什么。
“耳麦。”我说。
他打开袋子,把两个肉色的小东西拿出来,先给我塞进左耳,再给自己塞进右耳。上面缠着一层极细的线,贴着耳道,不凑近根本看不见。我清了清嗓子,低声说:“主人,我们到电梯里了。十八楼。”
耳麦里传来李小军懒洋洋的声音:“嗯。到了房间先换衣服。换好之后跪在门口,等他来开门。我不说停,你们不许起来。”
“是,主人。”我和谢风同时低声说。
房间在走廊尽头,1809。门锁弹开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酒店特有的味道,消毒水混着空气清新剂,还有一点点地毯受潮的霉味。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两把圈椅,一张圆桌。窗帘拉着,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灯。空调嗡嗡地响,冷气很足。
我反锁了门,走到床边,把袋子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两套衣服,一黑一红。黑色那套是谢风的,一条紧身三角内裤,一条皮制项圈,还有一双到膝盖的黑色长袜。红色那套是我的,一条绑带式连体衣,几根细带子绕过后背,胸前只有两片薄得透光的蕾丝,下身开裆,什么都遮不住。还有一双红色细高跟,跟高至少有十二厘米。
“主人的眼光,真是一点体面都不给我们留。”我拎着那件连体衣,在灯下看了看,笑了,“我喜欢。”
谢风已经脱了西装,摘了领带,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他换衣服的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我站在镜子前,把身上的连衣裙脱掉,内衣内裤也全都褪了。镜子里的我,皮肤被灯光照得发亮,乳房因为兴奋而微微胀着,乳尖已经硬了起来。我穿上那件连体衣,细带子勒进腰里,把胯骨和臀肉挤得更加饱满。我弯下腰,从镜子里看自己开裆的地方,已经湿得反光了。
“过来帮我。”我说。
谢风走过来,跪在我身后,帮我把后背的带子一根根系紧。他的手指很热,碰到我的皮肤时,两个人都是一抖。我转过身,低头看他。他戴着那条黑色项圈,下面只穿着一条紧紧包着勃起阴茎的三角内裤,大腿上套着黑色长袜,整个人像从什么下流的片场里走出来的。
“跪下。”我说。
他跪在了我脚边。我也跪下来,和他并排,面朝着门口。膝盖压在地毯上,不疼,但很热。我的呼吸开始变快。耳麦里,李小军的声音又响起来:“陈先生上电梯了。一会儿他敲门,你们就爬过去。记住,你们是两条发情的狗。尤其是你,许可人,把你平时求我操你的那股骚劲拿出来。他给钱,你就是他的。不是装,是真的去伺候他。明白吗?”
“明白,主人。”我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害怕,是太想要了。
“谢风,你今晚的角色是龟奴。你老婆卖,你帮她卖。你要帮客人脱衣服,帮客人戴套,帮客人把你老婆的腿分开。她不够湿,你就用嘴弄湿。她叫得不够响,你就求客人用力。客人要射,你跪在旁边张着嘴,漏出来的都接着。听清了吗?”
“听清了,主人。”谢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门铃响了。
我整个人一抖,像被电了一下。谢风也是。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俯下身,四肢着地,朝门口爬去。我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乳尖在蕾丝下晃着,已经硬得发疼。谢风的项圈上有一个小环,随着他爬动轻轻晃荡。我们爬到门边,并排跪着,仰起头。门铃又响了两声。
“开门。”耳麦里李小军说。
我直起上半身,把门把手拧开。门推开的一瞬间,冷气从走廊里灌进来,吹在我裸露的皮肤上。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胖一些,头顶秃得发亮,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polo衫,领子翻得乱七八糟,下面是一条米色休闲裤,脚上趿着酒店拖鞋。他看见我们,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里带着点尴尬,又带着点不加掩饰的贪婪。
“陈先生。”我仰起脸,把自己最软最甜的声音放出来,“我们等您好久了。”
他迈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关在外面了。陈先生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们,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最后停在我开裆的地方。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
“你们这……玩得挺大啊。”他说,声音粗粗的。
我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把脸贴在他的裤腿上,像一条讨食的狗。我的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摸,摸到他的膝盖,再往上,停在他的皮带扣上。我抬头看他,眼睛里含着一层水光:“陈先生,今晚我们就是您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一切都听您的。”
谢风也爬了过来,跪在陈先生另一侧,低着头,声音恭恭敬敬:“陈先生,我老婆今晚就是给您用的。您不用客气。她哪里做得不好,您告诉我,我教她。”
陈先生低头看着我们,脸上那种尴尬慢慢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被捧起来之后的得意。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秃顶,嘿嘿笑了两声:“行啊,你俩挺会来事。那……起来吧,别老跪着,地上凉。”
“我们跪着就好,陈先生。”我说,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他的肚子很大,皮带下面勒着一圈软肉。我把他的裤子往下拉,内裤也一起脱掉。他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着,颜色很深,带着一股腥臊味。我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他抖了一下,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慢慢用起力来。
谢风在旁边帮他把polo衫脱了。陈先生赤裸着站在房间里,浑身白花花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我含住他的龟头,慢慢往里吞。他的尺寸不算大,但那股味道很冲。我闭着眼睛,用喉咙去裹他,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陈先生仰起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操,真他妈会吸。”
耳麦里,李小军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做得好。手别闲着,摸他。”
我一边吞吐,一边把手伸到他两腿之间,托着他的卵袋轻轻揉。谢风跪在旁边,低头亲着陈先生的大腿内侧,嘴唇落在他粗糙的皮肤上,一路往上。陈先生被我们俩伺候得直喘,手一会儿按着我的头,一会儿去抓谢风的头发。
“行了行了,再吸要射了。”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自己坐到床边。他靠在床头,两腿大张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肚皮前。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又指了指谢风:“你,去给你老婆舔湿点。我花钱来,不是看她干巴巴地躺那儿。”
谢风跪着爬到我面前。我站着,两腿微微分开。他仰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乞求。我点点头,他就把脸埋进我的腿间,舌头从下往上重重一舔。我“啊”了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腰往前挺。他的舌头钻进开裆的缝隙里,一下一下地舔着我的阴蒂。我几乎站不住,两条腿打着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陈先生……”我喘着气,偏过头去看床上的男人,“她……我老公舌头很会舔的,您看……我被他舔得……啊……好湿了……”
陈先生坐在床上,撸着自己那根,看得眼睛发直:“操,你们真他妈是天生一对骚货。过来,骑上来。”
我推开谢风,爬到床上,跨坐在陈先生腰间。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我湿透的穴口,往上一顶。我整个人坐下去,那根东西直直地捅进最里面。我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媚又浪。陈先生抓住我的腰,开始往上顶。他的肚子撞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
谢风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他的内裤已经被顶得老高,马眼渗出的水把黑色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我一边在陈先生身上起伏,一边伸手抓住谢风的项圈,把他拉近。他的脸离我们交合的地方只有几寸,看得一清二楚。
“老公,你看……”我喘着说,“陈先生的鸡巴……在我里面……啊……好大……你老婆……正在被人操……”
谢风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陈先生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骚货,叫这么大声,不怕隔壁听见?”
“就是要让……啊……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陈先生的骚货……”我加快动作,穴肉绞得越来越紧。陈先生骂了一声,突然坐起来,把我按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撞进来。我的脸陷进枕头里,叫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可每一下都撞得我眼前发白。谢风爬到我面前,我一把抓住他的内裤,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张嘴含住。
房间里的声音彻底乱了。陈先生在我身后喘着粗气,床垫被撞得吱呀响。我前面含着谢风,后面被陈先生操着,口水混着眼泪流了满脸。耳麦里李小军的声音断续传来,像在很远的地方:“很好……继续……求他……求他射给你……”
我把谢风吐出来,偏过头,对着身后哭叫:“陈先生……求您……射给我……射进我里面……我给您生……啊……”
陈先生猛地一顶,整根埋进来,停了几秒,然后一抖一抖地射了。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进来,穴肉跟着一阵痉挛,自己也高潮了。我趴在床上,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谢风跪在旁边,射在了我后背上。粘稠的精液一道一道落下来,和我的汗混在一起。
陈先生喘了半天,从我身体里退出来,靠在床头。他低头看看我,又看看谢风,脸上露出一种满足又疲惫的神情。谢风从地上爬起来,跪到床边,额头抵在床沿上。
“谢谢陈先生。”谢风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谢谢您花钱来操我老婆。她今天很满足。我也很满足。”
陈先生愣了一下,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这服务……没得说。下次还找你们。”
我翻过身,侧躺着,腿还在微微发抖。我冲陈先生笑了笑,声音软得没有力气:“陈先生满意就好。我们随叫随到。”
陈先生下床冲了个澡,穿上衣服,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门口的圆桌上。门关上之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风声和我们的呼吸。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谢风还跪在床边,脸上还挂着泪和汗。我慢慢坐起来,把后背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我拔掉耳麦,对谢风说:“去把钱拿过来。”
谢风爬过去,把圆桌上的钱用嘴叼回来,放在我手上。我数了数,厚厚一叠,比预想的还多几张。耳麦里,李小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结束了?”
“结束了,主人。”我说,“陈先生走了。钱拿到了。谢风跪谢过了。”
“都给我带回来。”李小军说,“你们俩今晚表现得不错。回来之后,你们两个一起把钱捧给我,再跪着谢我。谢我给了你们这个机会。”
“是,主人。谢谢主人。”
我放下耳麦,转头看谢风。他还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像哭过。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把他拉起来,让他靠在我肩上。我们两个人坐在那张凌乱的床上,身上沾满了别人的味道。窗外有车流声远远地传上来,夜色很浓。
“走吧。”我说,“回去见主人。”
朋友面前的仆人
我跪在门厅的硬木地板上,膝盖隔着薄薄的仆人裤料硌着地面,已经有些发麻。耳边是门铃响过之后那一阵短暂的寂静,然后李小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却让我的后背瞬间绷紧。
“去开门。”
我应了一声,是,主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甚至没有抬头去看他的脸,只用膝盖转了个方向,朝门口挪去。许可人跟在我侧后方,同样跪着,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大腿上。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深色仆人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勉强盖住腿根,动作稍大一点就会露出里面被勒紧的蕾丝边。我身上的男仆装也很短,袖口和领口都绷着白色的镶边,后背的布料被汗水浸得有些潮。
门打开的时候,王强正低头看手机,手指还在屏幕上划着。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肚子微凸,皮带在腰上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听见门响,他抬起头,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哎哟,老谢,这又是什么阵势?”
我跪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通道,额头微微低下:“王哥,请进。主人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王强迈进来,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许可人。他的目光在她领口那里停了一瞬,很快移开,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训练得是越来越像样了啊。上回还没这么正式吧?”
“上回是上回。”李小军从客厅里走出来,脚上踩着一双深色拖鞋,步子很慢,像是在巡视什么。他今天没穿保安制服,只套了件黑色T恤和一条工装短裤,露在外面的小臂线条很紧。他走到王强面前,跟他握了握手,笑得挺自然:“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两个仆人到底合不合格。”
王强哈哈一笑:“合格,肯定合格。就这跪在门口迎接的架势,外面那些会所都做不到。”
李小军没接话,转身朝客厅走,经过我身边时,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客人倒水。”
我赶紧应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又酸又疼,但我不敢揉,只小步往厨房走。许可人也跟着站起来,低眉顺眼地跟在我身后。厨房里,我拉开碗柜,手有些抖。李小军今天的气压比以往更低,虽然他脸上带着笑,但我能感觉到那种藏在语气里的控制欲,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已经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王强只是个引子,他真正要看的,是我和许可人在外人面前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我端着水杯出去的时候,李小军已经和王强在沙发上坐下了。王强翘着腿,身子往后靠,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端水的手上。我走到他面前,没有直接把杯子递过去,而是先跪了下来,把水杯高高举过头顶。
王强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低头看着我:“老谢,你这是不是也太……那个了。”
我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平静:“这是规矩。您是主人的客人,我不能站着给您递水。”
王强看了李小军一眼。李小军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神情很淡:“他喜欢这样。你不用管他,该怎么使唤怎么使唤。”
王强又喝了口水,似乎慢慢放松下来。许可人这时也端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跪着挪出来。她的膝盖每往前移一点,裙摆就往上卷一点,最后停在茶几旁边时,半边大腿已经全露在外面。她把果盘轻轻放到王强手边,然后退后半步,额头触地,行了一个很标准的跪礼。
王强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转向李小军,竖起大拇指:“我是真服了。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两个人?这调教得也太到位了。”
李小军笑了一下,没解释。他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跪着爬过去,停在他脚边。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把咬了一半的西瓜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张开嘴,他用手指把西瓜推进来,指尖在我舌头上压了一下。我含住那块西瓜,慢慢嚼碎,甜味在嘴里漫开,混着一丝他手上的烟味。王强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却没有说话。
李小军又拿起一块苹果,没吃,直接递到许可人嘴边。她仰起脸,伸出舌头,像小狗接食一样把那块苹果卷进嘴里,然后保持那个姿势,等李小军收回手,才低下头慢慢咀嚼。王强咽了咽口水,身子在沙发上动了动,似乎有点不自在,又有点舍不得移开眼。
“王哥,你平时在外面应酬,见的人多。”李小军忽然说,“你觉得我这两个仆人,还缺什么?”
王强被他问得一愣,想了想,笑道:“缺倒是不缺。就是……太规矩了,缺点乐子。要我说,你可以让他们互相喂点东西,看看配合得怎么样。这种最考验默契。”
李小军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满意。他朝我和许可人看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听见了?王哥想看你们互相喂食。别让我失望。”
我心里一紧,抬头看了许可人一眼。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顺从。她太了解李小军了,知道他表面上在征询王强的意见,实际上早就想好了这个环节。王强只是替他说出了口。
我从果盘里拿起一块梨,用嘴唇抿住,然后转向许可人。她朝我挪近了一点,仰起脸,先用鼻尖碰了碰我的下巴,然后张嘴咬住梨的另一端。我们就这样额头抵着额头,嘴对着嘴,把那一小块梨慢慢咬断,各自咽下去。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水果的甜香。王强在旁边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好!这默契,没得说。”
许可是人又拿起一块苹果,用牙齿轻轻咬住,朝我凑过来。我低头接过去的时候,嘴唇不小心擦过她的下唇,她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有些黏稠,王强的呼吸明显重了。他往后靠了靠,翘起的那条腿换了个姿势,似乎想掩饰什么。
李小军一直在旁边看着,眼神像在检查两件物品是否合格。等我们喂完水果,他才慢慢开口:“光喂食还不够。王哥刚才说你们太规矩了,那就再放松一点。许可人,去把王哥的鞋脱了。”
许可人愣了一下,但没有犹豫。她转过身,跪着爬到王强脚边,双手抬起他的右脚,轻轻把休闲鞋脱下来,又脱了袜子。王强的脚有些汗味,她低下头,鼻尖凑近脚背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趾缝开始,一点一点舔起来。王强倒抽了一口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这……这不太好吧。”王强嘴上这么说,脚却没有收回去。他低头看着许可人伏在自己脚边,舌头灵活地滑过脚心,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惊讶和享受的表情。
李小军没理他,只是朝我扬了扬下巴:“你愣着干什么?去把你老婆的脸扶住,让她舔得稳一点。”
我爬过去,跪在许可人旁边,伸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更贴近王强的脚底。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舌头更加卖力,发出轻微的啧啧声。王强仰起头,闭了闭眼,嘴里含糊地骂了一句:“操,老谢,你们这……真会玩。”
我低着头,手指插进许可人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她的唾液把王强的脚底舔得湿亮,顺着脚踝往下滴。王强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又慢慢放松下来。过了几分钟,他才摆摆手:“行了行了,再舔下去我该站不起来了。”
许可人停下来,直起身,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她没擦,只是重新跪好,低着头。王强穿回鞋袜,脸上有些发红,看她的眼神已经和刚进门时完全不一样了。
李小军站起身,走到王强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还满意吗?”
王强点点头,声音有些哑:“满意,太满意了。你这到底是……怎么训出来的?”
李小军笑了笑,没回答,转身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伸出脚,用拖鞋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他的眼神很沉,像在看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王哥夸你们训练得好。”他说,“你们该怎么表示?”
我立刻俯下身,额头贴在他的拖鞋面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谢谢主人。谢谢王哥。”
许可人也跟着俯身,额头贴在我的手背上,声音柔顺:“谢谢主人。谢谢王哥。”
王强尴尬地摆摆手:“不用谢我,我又没做什么。不过说实话,今天这一趟,是真开了眼。”
李小军笑了笑,收回脚,重新坐回沙发。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却没有点火。许可人立刻明白过来,跪着挪过去,从茶几下面拿出打火机,双手捧到他面前。李小军低头看她一眼,自己拿过打火机点了烟,吸了一口,然后把烟灰轻轻弹在她摊开的掌心里。
“王哥,你别介意。”他说,“这两个人就这德行,一天不伺候人就难受。你以后想放松了,随时过来,让他们伺候你。”
王强看着许可人掌心里的烟灰,又看看我,嘴角动了动,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行啊,那我可当真了。下回再来,我还真得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跪在地上,听他们像讨论两件家具一样讨论我和许可人,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李小军吐出一口烟,目光穿过烟雾落在我身上。我知道他还没尽兴。王强也还没走。今晚还长。
公司活动中的隐蔽调教
公司聚餐定在周五晚上,地点是离写字楼两条街的一家川菜馆,二楼包间,两张圆桌拼成一张长桌,坐了将近二十个人。我穿着保安制服站在包间门口,看着行政部的小姑娘把酒水单递给谢风,谢风接过去扫了一眼,抬头对服务员说:“先上两箱啤酒,白酒拿两瓶好的,菜按之前定的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服务员,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就一瞬,很短,短到旁边的人根本不会注意。但我看见了。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看菜单,耳尖微微发红。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今天下午在办公室,他跪在桌下给我口交的时候,门虚掩着,外面走廊里人来人往,他含得很深,深到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里面,发出那种被堵住呼吸的闷响。我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停在那,感受他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等他终于被我放开,他仰起脸,嘴唇湿红,眼睛蒙着一层水汽,领带歪到一边,西装裤的膝盖部位皱得不成样子。他说:“主人,今晚聚餐,我能不能……坐您旁边?”
我当时没答应,也没拒绝。现在看着他这副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控制欲。他越是在人前端着老板的架子,我就越想知道他能在这种场合下撑多久。
人到齐后,我作为保安,坐在靠门的位置,和大家隔了半圈。谢风坐在主位,右手边是张伟,左手边是许可人。许可人今天穿了一条深色连衣裙,领口收得紧,裙摆过膝,端庄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她和旁边的女同事说话,声音不大,笑容得体,偶尔给谢风倒茶,动作自然得像个普通的老板娘。
但我知道她裙子底下穿着什么。
聚餐开始后,气氛很快热闹起来。几个男同事轮番给谢风敬酒,谢风来者不拒,喝得很快,面颊渐渐泛红。张伟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帮他把酒满上,嘴里说着“老板好酒量”“老板今天辛苦了”之类的话。我坐在角落,慢慢剥着花生,观察着桌上的每一个人。没有人注意到我。在这些白领眼里,我不过是个看门的,坐在这里也只是沾了公司的光。
我拿出手机,给谢风发了一条消息:“手放下去。”
他正端着酒杯和张伟碰杯,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放下酒杯,很自然地伸手去摸手机,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放回桌面。然后,他的左手从桌面上滑下去,放到桌下,手心朝上,摊开。
我又给许可人发了一条:“脱掉内裤。”
许可人正侧着身子听旁边的人说话,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慢慢放下,像是要调整坐姿似的,双手在裙摆下动了几下。很快,她的左手也垂到桌下,手里攥着一团深色的布料,手指轻轻一松,那团布料落到地上,被她用高跟鞋的鞋尖拨到了椅子下面。
我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又给谢风发消息:“把她的内裤捡起来,放进你西装口袋。”
谢风没有再看手机。他的左手在桌下摸索了一下,找到了那团布料,然后收回来,塞进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张伟正在跟他说话,他还能笑着回答,只是声音稍微紧了一点。
“老板,我敬您一杯,那个,上次那个项目的事,多亏您帮忙。”张伟端着酒杯,有些紧张地站起来。
谢风摆摆手:“坐下坐下,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他举起杯子,和张伟碰了一下,仰头喝完。放下杯子的时候,他的左手又垂到了桌下。
我发消息给许可人:“用脚碰他。”
许可人正低头吃菜,收到消息后,她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仰,把一只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脚趾顺着谢风的小腿往上蹭。谢风的手正放在桌下,她直接把脚伸进他的掌心。谢风的手指收拢,握住她的脚,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两个人面上都若无其事,一个在听张伟说话,一个在夹菜,只有我知道,他们桌下的动作有多不堪。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茶凉了,味道发苦,但我没在意。我的注意力全在谢风鼓起的西装口袋上,那里装着他妻子的内裤,而他的手正握着她的裸足。这种场景让我兴奋,但还不够。我要更过分。
“把她脚趾放进嘴里。”我给谢风发了第三条消息。
谢风正要夹菜,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动作顿了一下。他侧过头,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许可人的耳根有些发红,但她没有收回脚。谢风垂下眼,左手把她的脚抬起来,往桌下带了带,然后低下头,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许可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吞咽声。旁边的女同事问她怎么了,她笑着说:“没事,有点辣。”
谢风含了大约十几秒,才松开她的脚,直起身来,手里拿着那双筷子,对张伟说:“筷子掉了,让服务员再拿一双。”
张伟赶紧叫服务员。我看着他殷勤的样子,心里冷笑。他绝不会想到,他尊敬的老板刚才在桌下干了什么。
等服务员换好筷子,我已经给许可人发了新的消息:“去洗手间,不要关门。”
许可人站起来,和旁边的人说了句“我去补个妆”,便拿着手包出了包间。她走路的时候,腿似乎有些软,但没有人注意。我坐了一会儿,等她和谢风都离席的动静被新一轮敬酒盖过去,才慢悠悠地起身,从门口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是洗手间。男厕和女厕并排,中间是洗手台。我走到女厕门口,轻轻推开门。里面有三个隔间,前两个门开着,最里面那间的门虚掩着。我走过去,用鞋尖顶开那扇门。
许可人坐在马桶盖上,一条腿抬起来,脚踩在水箱盖上,另一条腿垂着。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下身完全赤裸。她正用三根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动作很急,指缝间黏腻地泛着水光。看到我进来,她手指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仰起脸看我,眼睛里像是含着水。
“主人……”她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压抑的喘。
我走进去,反手关上隔间的门,插上插销。隔间很窄,我站在她面前,低下头,正好能看见她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脚趾蜷起来,踩在水箱盖上的那只脚不停地打滑。
“我让你自己来了吗?”我说。
她咬着下唇,手指慢慢停下来,从身体里抽出来,指尖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她把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声音发抖:“对不起,主人,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妆有些花了,口红也淡了,但看起来更欠操。我松开她的下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她立刻明白过来,从马桶盖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瓷砖很凉,她的小腿贴上去,轻轻吸了一口气。但她没有犹豫,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张开嘴,把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烫。我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顶。她配合着放松喉咙,让我进得更深。我低头看着她的后颈,细白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几根碎发黏在上面。她的连衣裙领口被扯得有些松,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后背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收拢又张开。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了洗手间,在我们隔壁的隔间里。许可人停了一下,我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我的阴茎就插在她喉咙里,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一阵阵收缩的喉咙。隔壁传来冲水声,接着是洗手台的水声,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开她的头,她立刻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但还是用手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继续。”我说。
她又凑过来,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把刚才咳出来的唾液都抹在我的阴茎上,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讨好。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水箱盖上。她的裙子堆在腰间,臀部高高翘起。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闷哼了一声。我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额头几乎要碰到墙壁。她湿得厉害,抽插的声音在狭窄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她怕被人听见,拼命夹紧,却让我进得更深。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想叫就叫出来。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她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身体却更紧地绞着我。她的手指扣着水箱盖,指节发白。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像被捣碎了一样。最后我射在她里面,她整个人软下来,要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就要瘫倒在地上。
我退出来,整理好裤子,低头看她。她还趴在原处,身体微微抽搐,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腿间流下来,滴在瓷砖上。她慢慢转过身,跪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迷乱。
“谢谢主人。”她哑着嗓子说。
我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湿巾,草草清理了一下,又整理好裙子,对着手机屏幕补了补妆。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等她终于恢复成那副端庄的样子,才拉开门,让她先出去。
我回到包间的时候,谢风正站在桌边,端着酒杯,不知道在说什么,惹得满桌人笑。张伟看见我进来,冲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一会儿,谢风的目光扫过来,我微微点了一下头。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和同事说话。
许可人过了几分钟才回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坐回谢风身边。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有我的味道,混着她的香水,又腥又甜。她的内裤还装在谢风的西装口袋里,她坐下的时候,裙摆下空荡荡的,大腿并得紧紧的。
张伟突然站起来,举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小李,今天也辛苦你了,平时看大门挺累的吧?来,我敬你一杯。”
我抬起头看他,他脸上带着客气的笑,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我笑了笑,端起茶杯:“张哥,我值班,不能喝酒,以茶代酒。”
张伟也没勉强,碰了一下我的杯子:“行,下次不值班了,一定要喝啊。”
我点头应下。他转身走回座位,和谢风说了句什么,谢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着他们,又看看许可人。她正低头喝汤,手腕上有一圈很淡的红痕,是我刚才拽出来的。她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眼,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端庄又温柔,只有我能看出,那里头藏着多少下贱。
聚餐结束的时候,谢风抢着结了账。张伟喝得有些多,说话都大着舌头,被同事扶着往外走。谢风站在饭店门口,和每个人道别,脸上带着老板该有的从容。许可人站在他身边,替他拿着外套,温柔地笑着。
我最后一个走。经过谢风身边的时候,他低声说:“主人,今晚……谢谢您。”
我没看他,只丢下一句:“口袋里的东西,回去再还给我。”
他的呼吸乱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我听见许可人在他旁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深夜里。我推开饭店的门,外面的风很凉,吹得我浑身燥热。我知道,今晚还远没有结束。
公共露出调教
那晚从饭店出来,我没跟谢风回家。主人只丢下一句“今晚还远没有结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饭店门口的夜风里,腿间空荡荡的,身上还留着主人指腹的触感,像被火烫过一样。谢风站在我旁边,呼吸还乱着,西装口袋里装着我的内裤,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车钥匙。我们都没说话,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是主人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等着。
我和谢风就在车里等。他把车开到饭店后街的暗处,熄了火,车里很静,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他伸手过来,想碰我的腿,被我躲开了。不是不想要,是主人还没发话。我冲他摇摇头,他点点头,把手收回去,搁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那半小时过得极慢,像有人把夜拉长了,每一秒都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我望着车窗外,路灯昏黄,偶尔有醉汉经过,踉跄着消失进巷子里。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地址,一个公园,离城西那片老居民区不远,夜里没什么人。谢风发动车子,一路开过去,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像被吞进黑暗里。我靠在椅背上,大腿并得紧紧的,裙子下头空无一物,空调风扫过来,凉得我一阵阵发紧。谢风也没说话,但我看见他喉结一直在动,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隐隐浮起来。
到了地方,主人已经站在公园侧门口。他穿着那身保安制服,帽檐压得低,路灯从他背后照过来,影子拉得老长。他看见我们,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们进去。谢风停好车,跟在我身后,像平时在公司那样,落后半步。可这会儿他不再是老板,我也不是他端庄的太太。我们只是两条被主人牵着的狗。
公园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地灯发着微弱的光。树木很密,夜风吹过来,叶子沙沙响,像无数细小的声音在窃窃私语。主人领着我们往深处走,绕过一片人工湖,穿过几排冬青,最后停在一片矮灌木后头。那里有一小块空地,泥土有些潮,踩上去软软的。四周的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月光漏下来,像碎银子撒在地上。
“脱。”主人说。
就一个字,声音很低,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背上。我哆嗦了一下,手指去解外套扣子。那是我今晚为聚餐特意穿的,浅米色,收腰,端庄又得体。可现在我要一件一件脱下来,像剥开一层层的伪装。外套掉了,衬衫掉了,胸罩掉了,裙子也滑下去,堆在脚边。夜风扑上来,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瞬间硬起来。我听见谢风在旁边咽口水的声音,很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跪下。”主人又说。
我膝盖一弯,跪进泥里。泥土冰凉湿软,裹住我的小腿。主人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绳,不粗,但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他弯下腰,把绳子系在我脖子上,打了个活结,然后直起身,绳头攥在他手里。他轻轻一拽,我整个人就被拉着往前倾,脖子上的绳子勒进皮肤,不疼,却让我喘不过气来。
“爬。”他说。
我四肢着地,开始往前爬。泥地湿滑,手掌按下去,陷进去半寸,再拔出来,发出轻微的声响。石子硌着膝盖,疼得我直吸气。可我不能停,因为绳子牵着,主人走多快,我就得爬多快。谢风跟在一旁,没有爬,只是弯着腰,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用四条腿走。主人在中间,我们一左一右,像两条畜生被遛在深夜的公园里。
“叫。”主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喉咙里堵住所有音节。主人没说话,只是猛地一拽绳子。我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差点栽进泥里,嘴里尝到土腥味。我撑住地面,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汪。”
很轻,像猫叫。主人不满意,又拽了一下。我闭了闭眼,豁出去了:“汪!汪汪!”
谢风在旁边也跟着叫起来。他的声音比我大得多,低沉粗重,真像一条大狗。他一边叫,一边还吐着舌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主人。那样子又下贱又虔诚,我看了他一眼,心里竟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仿佛我们真的是两条被主人带出来遛的畜生,在无人的林子里撒野。
主人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我们。快门声在夜里格外清脆,一下一下,像在给这羞耻的时刻盖戳。我下意识想躲,可脖子上的绳子拽着我,让我无处可逃。我只好跪在地上,仰起脸,对着镜头。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胸脯起伏着,奶头硬得像小石子。我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淫荡,可被主人这样看着,我又忍不住把腿分开了些。
“骚货。”主人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
我浑身一颤,腿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主人显然看见了,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很亮,像两粒火种。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趴下。”他说。
我照做了,上身伏在泥地里,屁股高高翘起来。湿冷的空气贴着我的臀缝往里钻,我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主人没碰我,只牵着绳子绕到我面前,把绳头系在一根粗壮的灌木枝上。那高度刚好让我抬着头,脖子被固定住,动不了。
“谢风。”主人喊了一声。
谢风立刻爬过来,跪在主人脚边,仰着脸,等指令。主人低头看他,说:“你在这里守着。有人来,就学狗叫。”
谢风点头,喉结滚动着,像一只领了命令的忠犬。他往后退了几步,隐进旁边的树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
主人这才转向我。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我跪在地上,脖子被绳子牵着,只能仰起脸,像一条等着投喂的母狗。他扶住我的后脑,把我按向他。我张开嘴,那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腥热、霸道,混着夜露和泥土的味道。我含进去,舌头绕上去,熟练地吞吐起来。他抓着我头发的手越收越紧,我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被顶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可我知道,那不是因为难受。
风从林子深处吹过来,树叶沙沙作响,像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我听见自己的吮吸声,湿漉漉的,在寂静里响得惊人。谢风躲在树影里,偶尔发出一声短促的狗叫,像是在放哨。主人低头看着我,月光勾勒出他年轻而冷峻的轮廓。他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公司里那些人要是知道,平时端庄的老板娘,这会儿正光着身子跪在公园里给人吃屌,会怎么想?”
我无法回答,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他的手掌按住我的头顶,把我整个人往下压。我鼻子埋进他耻骨处,眼泪流得更凶,可腿间却湿得一塌糊涂。我一边哭,一边更卖力地舔,像要把自己所有的下贱都献给他。
过了不知道多久,主人突然松开我,往后撤了一步。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泥里。我撑起身体,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主人低头看着我,手指勾着绳子,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他凑近我耳边,气息滚烫:“想要奖励吗?”
我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想……求主人……”
他笑了笑,牵着绳子,把我翻了个身,按在旁边一块光滑些的草地上。夜草凉凉的,扎着我的背。他分开我的腿,没有任何预兆地顶进来。我大叫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林子里荡开。谢风在不远处“汪汪”叫了两声,像在回应。主人掐着我的腰,用力冲撞着,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人往草地上滑。我伸手想抓他,却只抓住一把湿凉的草叶。我仰着头,脖子上的红绳还系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像在提醒我,我是他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他的。
“说,你是谁?”他低喘着问。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是主人养的贱货……是……是谢风的婊子老婆……”
他低笑一声,动作更狠了。我眼前发白,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我听见谢风在远处学狗叫,一声接一声,又急又响,像在为主人的节奏伴奏。我忽然觉得,我们三个在这深夜的公园里,像一场荒诞又淫乱的仪式。而我,是祭台上最下贱的祭品。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浑身痉挛着,哭得说不出话。主人又重重顶了几下,然后退出来,射在我肚皮上。温热的液体洒下来,混着我自己的汗和泥。我瘫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主人低头看我,伸手抹了一下我眼角的泪,又把手伸到我嘴边。我顺从地伸出舌头,把他手指上的腥咸舔干净。
谢风从树影里爬出来,跪在主人脚边,低着头。主人看了他一眼,说:“去,舔干净。”
谢风立刻爬向我,俯下身,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去我肚皮上的精液。他的舌头温热粗糙,刮过我的皮肤,像一条真正的狗在为主人清理猎物。我望着头顶的树冠,月光依旧细碎,像无数只眼睛。我知道,从今晚起,我再也回不去了。
主人解开我脖子上的红绳,收进口袋。他站起身,低头看着我们两个赤条条的人跪在泥地里,像看着两件满意的作品。他笑了笑,说:“穿上衣服,回去。”
我撑起身体,一件一件捡起散落的衣服。衣服上沾了泥和草屑,穿在身上又凉又硬。谢风也爬起来,替我拍掉背上的泥土。他的眼神温顺又热切,像一条刚被主人夸过的狗。我们并肩跟在主人身后,走出那片树林。月亮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西边,公园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落在小径上,一下,一下,像某种隐秘的节拍。
走到公园侧门的时候,主人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亮起来,上面是我刚才跪在泥地里、仰着脸、满眼泪光的照片。我只看了一眼,腿就软了。谢风扶住我,嘴唇动了动,也没说出话来。
主人把手机收回去,转身走了。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好长,一直延伸到我们脚边。我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心里又空又满。谢风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他低声说:“回家吧。”
我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车子驶离公园,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在替我们照亮回去的路。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留在那片林子里了,留在泥地里,留在红绳勒出的浅痕里。而我,只想下次,再深一点。
感谢与更进一步
从公园回来的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许可人仰躺在泥地里、满眼泪光的模样。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刺眼,沾着草屑和泥浆,像一件被主人随手丢在野地里的玩物。而我在旁边跪着,等着主人的指令,等着去舔她肚皮上那摊腥咸的东西。那一刻我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一丝羞耻。我爬过去的时候,腿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我翻了个身,看见许可人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她也没睡着。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漏进来一线,落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我伸手抚上去,她的皮肤凉凉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味。她没动,只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谢风,”她的声音哑哑的,像哭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主人会不会觉得我们不够好?”
我靠近她,把额头抵在她后颈上。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味道,混着浴后的水汽和女人身体里透出来的温热。我闭了闭眼,说:“所以我们得让他知道,我们还能更好。”
她没再说话。过了很久,我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以为她睡着了。正要抽回手,她忽然翻过身来,面对着我,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我们写个东西吧。”她说。
我愣了一下。
“写下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把我们愿意做的事,一件一件写下来。交给他。让他知道我们不是玩玩的。”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第二天是周六。我们起得很早,许可人从书房里翻出一叠素白的信纸,又找出一支钢笔。那支钢笔还是我前几年签合同用的,笔身漆黑,握在手里有些分量。她把纸铺在餐桌上,坐得端端正正,像要写什么极郑重的东西。
我站在她身后,看她提笔写下第一行字。她的字一向漂亮,落笔很稳,每一个笔画都像在纸上刻下去。
“奴谢风、奴许可人,自愿归于主人李小军名下,自此身心俱属,绝无二心。”
她写完这一句,抬头看我。我点了点头。她接着往下写,一条一条列出来。有些是我们已经做过的,比如跪地奉茶、舔足、学狗爬、喝尿、在公园露体。有些是我们想做但还没做的,比如每日定时请安、接受鞭打、在主人面前互相羞辱、把家里的钥匙和财产都交由主人保管。写到“财产”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写。”我说。
她低下头,继续写。字迹比刚才更用力,笔尖在纸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
等她写完,我接过笔,在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谢风两个字写得端方有力,像在公司文件上签字一样正式。许可人接过笔,在我名字旁边签下她的名字。然后她取来印泥,我们各自按了手印。鲜红的指印烙在纸上,像两个刚刚烙上去的印章。
“要不要再加一句?”她看着纸面,目光微微发亮,“求主人收留。”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这个跟了我十几年的女人,此刻坐在晨光里,头发随便挽着,脸上没有化妆,却比任何时候都动人。她眼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像在求一个归宿。
“加。”我说。
她提笔,在末尾添上一行字:“求主人开恩,收我二人为家奴,日日伺候,夜夜请罚,绝不敢违。”
写完之后,她把纸拿起来,轻轻吹干墨迹。纸张微微颤动,像她此刻的手。
我们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许可人穿了一条素色连衣裙,外面套了开衫,端庄得和昨晚在泥地里打滚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我穿了件深色衬衫,把那份奴契折好,放进西装内袋里。出门的时候,许可人拉了一下我的袖口。
“谢风,”她低声说,“你怕吗?”
我摇摇头:“我只怕他不收。”
主人在电话里让我们去他那儿。他给过我们一个地址,是城南一处老小区的顶楼。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还以为是主人临时租的地方。后来才知道,那是主人母亲留下的房子,他一个人住。
到的时候,主人正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翘着腿看手机。他穿着居家短裤和一件洗旧了的白T恤,看起来像个刚睡醒的大学生。但一看到我们进来,他眼神就变了,变得又沉又稳,像在打量两件送上门来的东西。
“坐。”他抬了抬下巴。
我们没坐。许可人先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我也跟着跪下,从怀里掏出那份折好的奴契,双手举过头顶。
“主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稳得不像话,“我们写了点东西,想请您过目。”
主人没接。他靠在沙发上,看了我们好一会儿。屋里很静,只有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偶尔被风吹动,轻轻拍打窗框。
“念。”他说。
我展开那张纸,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念到“财产交由主人保管”的时候,主人的眉毛动了一下。念到“求主人收留”的时候,许可人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贴到地上。
念完了。我把纸重新举高,低下头,等着。
屋里安静了很久。我听见主人换了个坐姿,沙发弹簧轻轻响了一声。接着,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看见他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干净,脚背上有几根淡青色的筋。他把那张纸从我手里抽走,草草扫了一眼,然后折起来,塞进短裤口袋里。
“起来。”他说。
我站起来。许可人也要起来,主人却伸出一只脚,踩在她肩膀上。她浑身一颤,又跪了下去,额头抵住地面。
“你说,”主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在审犯人,“你求我什么?”
许可人的声音闷闷的,从地板和嘴唇之间挤出来:“求主人收留我。我愿意做主人的母狗,全职的,天天在家伺候主人。不穿衣服,不睡床,吃主人剩下的,喝主人的尿。只要主人肯留我,我什么都肯做。”
她越说越快,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一字不敢停。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伏在主人脚下,肩膀剧烈颤抖,忽然觉得她像在把自己从里到外翻过来给主人看。
主人把脚从她肩上移开,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满脸是泪,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主人。
“真想当我的狗?”主人问。
“想。”她拼命点头,“做梦都想。”
主人松开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他背对着我们,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被窗外吹进来的风打散。他吸了两口,忽然说:“谢风,你呢?”
我走到他身后一步的地方,跪下去。膝盖压在地板上,很硬,但我跪得笔直。
“我也求主人收留。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主人。公司、房子、存款,还有我老婆。只要主人一句话,我明天就去办手续。”
主人没转身。烟灰落下来,掉在窗台上。他伸手弹了弹,说:“你们知不知道,长期家奴是什么意思?”
“知道。”我和许可人几乎同时开口。
“意味着你们没有假期,没有隐私,没有拒绝的权利。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我让你们像狗一样爬,你们就不能站着走路。我让你们吃地上的东西,你们就不能用碗。我让许可人陪别的男人,你谢风也只能在旁边看着,甚至帮忙。”他顿了顿,转过身来,目光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扫过,“这样也要跟?”
“要。”许可人说,声音尖得几乎破音。
“要。”我跟着说,声音沉下去,像把心也一起按进了地底。
主人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一个玻璃烟灰缸里。他慢慢走回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他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来,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行。”他说,“我收下你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对狗很严。犯了错,罚起来不会手软。你们想清楚,现在走还来得及。”
许可人跪着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抱住主人的小腿,把脸贴在他脚背上。她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我跪在原地,看着主人。他抬起另一只脚,踩在许可人的后颈上,轻轻往下压了压。她的哭喊被压成一声闷哼,身体伏得更低,像一只被按在主人脚边的母畜。
主人抬头看我,下巴朝许可人扬了扬:“你老婆这样,你不心疼?”
我摇摇头,声音干涩却坚定:“她高兴。我也高兴。”
主人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像终于等到一场好戏开场。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子,对我说:“过来,坐。”
我站起来,走过去坐下。沙发很软,但我不敢坐实,只挨了半边。主人抬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像在夸一条听话的狗。
“以后,你们就住这儿。”他说,“公司的事,你照常去。许可人留下,先学学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学不好,你回来一起受罚。”
我点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许可人还伏在地上,脸贴着主人的脚背,眼泪把主人的脚趾都打湿了。主人低头看她,脚尖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说:“别哭了,去把你的狗窝铺好。”
她立刻爬起来,抹了一把脸,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怯生生地问:“主人,狗窝铺在哪儿?”
主人抬手指了指客厅角落:“那儿。以后你睡那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上床,不准上沙发。”
许可人用力点头,像领了天大的恩赐。她走到角落,蹲下去,用手拍平地板上的灰,又转头问:“主人,有旧毯子吗?”
主人从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扯出一条灰扑扑的旧毛毯,扔过去。毯子落在地上,扬起一点灰尘。许可人接住,小心翼翼地铺在角落里。她铺得很认真,把边边角角都掖平,像在整理一张真正的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像在海上漂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岸。又像把自己交出去之后,反而什么都不怕了。
主人从兜里掏出那张奴契,展开,又看了一遍。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一边的旧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只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蹿起来。他把那张纸凑到火苗上,纸角卷起,发黑,燃成一团橘红色的光。灰烬飘落下来,像几只黑色的蝴蝶,落在他的脚边。
“契约这种东西,烧了才作数。”他说,转过身,看着我们,“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我的奴了。”
我和许可人都愣住了。我甚至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主人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一句咒语:“你们是我的狗。家犬。懂了吗?”
许可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趴下去,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我也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主人脚边,低头去亲他的脚背。
“懂了,主人。”我说,“汪。”
主人笑了。他笑得不大,却像在胸腔里滚过一阵闷雷。他弯下腰,一手一个,揉了揉我们的头顶。
“乖狗。”他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照得那些灰烬微微发亮。我跪在那片光里,忽然觉得,从这一刻起,我们才真正有了归属。不是被人使唤,不是偶尔的游戏,而是从骨头里成了另一个人的所有物。没有退路,也不想退。
许可人爬过来,趴在我旁边,用脸蹭了蹭我的胳膊。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眼睛里却全是笑。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滚烫,全是汗。
主人重新坐回沙发上,把腿伸到我们面前。他的脚趾轻轻勾了勾,像在逗两条刚收回家的小狗。
“去,给我倒杯水。然后,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
我立刻爬起来,去厨房倒水。手握着水壶的时候,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太高兴了。高兴得连指尖都在发麻。
我端着水杯走出来,看见许可人已经脱了裙子,正跪在地上解内衣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像在主人面前一寸一寸地剥开自己。主人靠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眼神懒懒地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件终于拆封的礼物。
我把水杯双手递过去。主人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小口,然后递给许可人。她仰起头,就着杯沿喝了一口。这是主人喝过的水,从主人手里传到我手里,再传到她嘴里。像某种仪式,把三个人连在一起。
喝完水,我把杯子放回茶几。许可人已经脱光了,跪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微微发抖。我也脱了衣服,和她并排跪好。午后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把皮肤晒得微微发热。
主人站起来,绕着客厅走了一圈。他走到许可人身后,抬脚踢了踢她的大腿内侧,她立刻把腿分得更开。他走到我身后,用脚背蹭了蹭我的腰,我挺直背,一动不动。
“从今天起,你们就把这里当家。我回来的时候,要看见许可人跪在门口,嘴里叼着我的拖鞋。谢风下班过来,第一件事是脱光衣服,检查家里有没有需要收拾的地方。明白了吗?”
“明白。”我们齐声说。
主人重新坐下,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支黑色记号笔。他冲许可人招招手:“过来。”
许可人爬过去,像条乖顺的母狗,停在主人脚边。主人拔开笔帽,在她锁骨下方、胸口上方的位置,写下三个字:主人的狗。
笔尖划过皮肤,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写完,主人又冲我招招手。我爬过去,他在我胸口同样的位置也写了三个字:主人的犬。
“这样,你们照镜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谁了。”他说。
我低头看自己胸口上那三个字,墨迹未干,有些发亮。许可人也低头看自己的,然后抬头对我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骄傲的满足。
主人把笔帽盖回去,丢在茶几上。他往后一靠,长长地舒了口气,像终于做完一件大事。
“好了,”他说,“新家第一天,去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用嘴也行,用手也行。我晚上回来检查。”
我愣了一下:“主人要出去?”
“出去办点事。”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换了鞋,“你们在家好好待着。没我的允许,不准出这个门。手机放桌上,不准用。”
我们跪在地上,齐声应是。主人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他的目光在许可人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一秒,又移到我的胸口。
“等我回来。”他说。
门关上了。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和许可人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她爬过来,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口。我感觉到她的眼泪又涌出来,热热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谢风,”她哭着说,“我们有主人了。我们真的有主人了。”
我抱紧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她的头发里有阳光的味道,也有刚才哭出来的咸味。我闭上眼,轻轻说:“是啊。以后,我们就是主人的狗了。”
她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睛却亮得吓人。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胸口那三个字,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去干活吧,”我说,“主人晚上要检查的。”
她点点头,从我怀里爬出去,开始用身体擦地板。我看着她光洁的脊背在阳光下一寸一寸移动,心里涌起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感激李小军。感激命运。感激那个夜晚的公园,和那根红绳。
我趴下去,跟在她后面,用同样的方式擦着地板。我们的身体并排向前,像两条终于找到家的狗,在这间小小的老屋子里,一寸一寸地爬。
重口味羞辱任务
主人离开后,屋子里的安静像一层薄灰,慢慢落下来。我和谢风用身体擦完了客厅的地板,又去擦卧室、厨房、卫生间。我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手心也蹭得火辣辣的,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每擦一下,我都觉得自己更像这个家的一部分。像一件被搬进来的旧家具,终于摆在了它该在的位置上。
天快黑的时候,我们并排跪在玄关,脸朝着门。身上的汗已经凉了,皮肤上沾着细小的灰尘和毛发。谢风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我们都竖着耳朵,等楼道里响起主人的脚步声。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我整个人都绷紧了。门被推开,主人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走进来。他低头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往上挑了挑,没说话,绕过我们走到客厅,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过来。”他说。
我和谢风爬过去,在他脚边跪好。主人坐在那张旧沙发上,伸了伸腿,鞋尖就停在我面前。我本能地低下头,想用嘴给他脱鞋,他抬脚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制止了。
“先别急。”他说,“今天有东西给你们。”
他打开那个黑色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瓶,瓶子里装着小半瓶淡黄色的液体。接着又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放在茶几上。那纸杯里也盛着一些液体,颜色更深,发白混浊。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胃里轻轻地翻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主人把两样东西摆好,靠回沙发上,目光从谢风身上转到我脸上。
“许可人,”他说,“知道我为什么买这间老房子吗?”
我摇摇头。
“因为这里隔音好,邻居远。”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摸一条听话的狗,“在这儿,你们可以放开了叫,放开了爬。没人听得见。”
我的呼吸急促了一点。他的手从我的头顶滑到脸颊,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仰起脸来看他。
“今天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贱。”他说。
他松开我,指了指茶几上的纸杯和塑料瓶。
“这杯里的,是我刚才在车上弄出来的。瓶子里的,是尿。”他说得不紧不慢,像在交代工作,“你把他们倒在一起,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我的喉咙紧了一下。不是害怕,也不是恶心,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被人从很高的地方推下来,明知道会摔得很重,却还是张开手臂。
我抬起头看谢风。他也正看着我,眼里有一点不忍,但更多是期待。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我读懂了他的意思:去吧。
我转向茶几,双手捧起那个纸杯。纸杯还是温的,里面的液体晃了晃,散出一股腥膻味。我又拿起塑料瓶,瓶盖已经拧松了。我慢慢把尿倒进纸杯里,两种液体混在一起,颜色变得更淡,泡沫浮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响声。
主人一直看着我。他的目光很稳,像在看一场他早就知道结局的表演。
我把纸杯凑到嘴边,闭上眼睛,喝了下去。
第一口下去,味道冲得我鼻子发酸。咸的,苦的,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涩味。液体滑过喉咙,我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胃里翻涌起来,但我没有停。我一口接一口,把那些东西全部咽了下去。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凉凉的。
喝完后,我把纸杯放回茶几上,低下头,剧烈地喘气。喉咙里像被火烧过,嘴里全是那股味道。可与此同时,我的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热流,从胃里一直烧到小腹,再烧到两腿之间。我并了并腿,没让主人看出来。
“张嘴。”主人说。
我抬起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嘴里已经空了,只剩下舌面上薄薄一层水光。
“很好。”主人点点头,“现在把地上滴的舔干净。”
我低头一看,茶几前面的地板上确实有几滴从我下巴滑下来的液体,混着灰尘,已经半干了。我没有犹豫,趴下去,用舌头一点一点地去舔。地板很凉,粗糙的水泥地舌面刮着发麻。我把那几滴液体连同灰尘一起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还有杯子。”主人又说,“杯子里面也舔干净。”
我膝行过去,拿起那个纸杯,把舌头伸进去,沿着杯壁慢慢舔。纸杯被液体泡得有些软,舌头上全是纸浆的味道。我舔得很仔细,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直到杯子里再没有一丝湿润。
做完这些,我重新跪好。胃里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任务。我偷偷看了一眼谢风,他正看着我,眼里亮晶晶的,像是被什么感动了。
主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根宽皮带,是他昨天从旧货市场带回来的。他把它取下来,在手里折成两折,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谢风。”他说,“过来。”
谢风爬过去,跪在他面前。主人把皮带递给他。
“打她。”主人说,“打到我说停为止。不许留手。”
谢风接过皮带,手指在皮面上摩挲了一下。他看向我,我也看向他。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不忍,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对我的一种确认。我冲他点了点头,用口型说:打吧。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我听见皮带在空中划过的声音,然后“啪”的一声,一道火辣辣的疼痛从我的臀部炸开。我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茶几腿。
“谢风。”我咬着牙说,“谢谢你惩罚我。”
第二下又落下来,打在我的大腿根。我疼得叫出了声,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不是委屈,是疼,那种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疼。
“谢谢……”我的声音发抖,却还是把话说完,“谢谢主人让谢风惩罚我。”
第三下打在我后腰上。我整个人缩了一下,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着水泥地。疼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可奇怪的是,我的身体却在疼痛里慢慢打开了。两腿之间越来越湿,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许可人,”主人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你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主人……”我哭着说,“谢谢谢风……打我……”
皮带一下又一下落下来。我的背、臀、大腿,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疼。我开始分不清哪里被打过,哪里没有。整个后身像被剥了一层皮,可我的嘴里还在不停地说谢谢。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哑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停。”主人终于说。
谢风把皮带放下,退到一边。我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打坏的狗,浑身发抖。可我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疼痛里达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状态。我甚至不敢动,怕一动就泄出来。
主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他捏起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疼吗?”他问。
“疼……”我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吗?”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看见了我夹紧的腿,看见了我脸上那种痛苦和快乐混在一起的表情。
“喜欢。”我终于说。
他笑了,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他走到墙角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机支架,把自己的手机装上去,镜头对准我们。
“现在,”他说,“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对着镜头。”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镜头前。谢风也在我旁边跪下来。我抬起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我叫许可人,”我说,声音又干又哑,“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让我吃他的精液和尿,我吃了。主人让谢风抽我,我谢了。我很贱,我喜欢这样。我求主人以后更狠地罚我。”
镜头后面的主人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双臂抱在胸前,像一个正在记录实验结果的观察者。
“谢风,”他又说,“你呢?”
谢风挺直了背,和我并排跪着。他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我,然后开口。
“我是谢风,我是主人的狗。我亲眼看着我老婆吃下主人的精液和尿,亲手用皮带抽她。我感谢主人能这样用我们。我请求主人继续调教她,把她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他说完,低下头。我侧过脸看他,忽然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高大。
主人关掉录像,把手机拿起来。他走到我们面前,先摸了摸谢风的头,又摸了摸我的。他的手指很凉,落在我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我差点哼出来。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晚上有赏。”
我仰起脸看他,眼睛里还含着泪。他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很柔和,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下命令的人。可我知道,正是这样的反差,才让我和谢风死心塌地。
“去洗个澡。”他说,“把身上弄干净。然后到我床上来。”
我愣了一下。谢风也愣了一下。主人从来没有在晚上叫我们上过他的床。更多时候,我们只能睡在他床边的地铺上,或者干脆睡在笼子里。
“主人……”我的声音有些犹豫。
“怎么,不想来?”他挑了挑眉。
“想。”我立刻说,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想。”
他笑了,转身进了卧室。我听见他打开衣柜,拿出什么东西。谢风拉住我的手,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心全是汗。
“去吧。”他说。
我爬起来,腿还在抖,身后被打过的地方一抽一抽地疼。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热水冲在伤口上,疼得我倒吸凉气。可我没有躲,就站在水柱下面,让那些细小的痛感一遍一遍地刷过我的身体。
洗完后,我擦干身体,走到卧室门口。门半掩着,透出暖黄色的光。我推门进去,看见主人靠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短裤。他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绳子,和那晚公园里用过的那根一模一样。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他伸出手,把红绳系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一个结,另一端绕在他自己的手腕上。
“今晚,”他说,“你就睡在我旁边。绳子不松,你哪儿也去不了。”
我点点头,眼里又涌出泪来。不是疼,也不是委屈,是那种被牢牢攥住的感觉,让我从里到外都软下来。
他把我拉起来,让我躺在他身侧。我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他的皮肤凉凉的,有洗衣液的味道。我闭上眼,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不知名的虫鸣混在一起。
“主人,”我轻轻叫他。
“嗯。”
“我今晚……可以舔您的脚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动了动腿,把一只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的脸上。
“舔吧。”他说。
我伸出舌头,从脚底开始,一点一点地舔。他的脚很干净,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我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他的脚趾偶尔动一下,蹭过我的嘴唇,我就含住,用舌头裹紧。
就在我快要迷失在这种简单的动作里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主人没有动,只是“嗯”了一声,示意我继续。可那震动又响了一下,接着又一下,像有人急着找他。
他叹了口气,把脚从我脸上移开,伸手拿过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表情从慵懒慢慢变得认真,最后嘴角勾起一个笑。
“有意思。”他说。
我抬起头看他,不敢问。
他放下手机,转过头来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许可人,”他说,“你想不想,在更多人面前,当你的母狗?”
我愣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伸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红绳,轻轻一拉,把我拽近他。
“我在问你。”他说。
“想。”我终于说出来。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他笑了,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上面是一个聊天群,群名被打了码,但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跳。最新的一条写着:
“什么时候带你的母狗来见见世面?”
我盯着那行字,两腿之间又湿了。
熟人面前戴面具羞辱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翻了个身,让许可人的脸重新埋回我腿间。她没动,只拿额头轻轻蹭我的大腿,像在等一个更明确的指令。窗外的虫鸣还在响,房间里那股腥甜混着沐浴露的气味还没散。我伸手摸到她后颈,沿着红绳的结一点点摩挲。她的皮肤发烫,呼吸喷在我腿根,湿湿热热的。
“睡吧。”我说,“明天有场子要你伺候。”
她“嗯”了一声,没多问。这是她最让我满意的地方,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个字都不多嘴。
第二天我没去保安亭轮班,直接给队长发了条消息,说家里有事。队长回了个“行”,连原因都没细问。这工作就这样,你只要不惹事,没人管你十八岁还是三十八岁。我换了身黑色休闲装,把手机里那个群又打开看了一遍。群里的人不多,但都是玩得开的老手,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我私聊了王强和张伟,说晚上有个私人小聚,有表演,问他们来不来。
王强回得很快:“什么表演?”
“来了就知道。”我回,“保证你没见过。”
张伟那边隔了十几分钟才回,问时间地点,又说晚上本来要加班。我打了几个字:“推了。这场子不常有。”他顿了顿,回了个“好”。
地点我选在城西一栋商住两用楼的顶层,那是我早就租下的一间套间,平时空着,只在这种时候用。客厅很大,中间铺了块深灰色地毯,靠墙一排黑色皮沙发,灯光可以调暗,窗帘是全遮光的。这种地方没人注意你带什么人上去,电梯刷一下卡,出了电梯就是房间。
我提前两小时到,把灯调成暖黄色,又开了一瓶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出细碎的响。门铃响时,我正把两个黑色皮质面具放在玄关的矮柜上。王强先进来,穿了件深蓝Polo衫,腋下夹着个手包,一进门就四处看。
“这地方可以啊。”他说,“你从哪找的?”
“朋友的。”我随口说,“偶尔借来用。”
张伟跟在他后面,还是那身整洁的白衬衫,袖口系得规规矩矩,眼镜在灯光下反了点光。他站在门口,有点局促地朝我点了点头,叫了声“李哥”。我摆摆手让他坐。
酒倒上,话头刚开,里间的门开了。
谢风先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无袖仆人装,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胸膛,腰上系着一条窄窄的皮革围裙,下身是条紧身黑裤,脚上没穿鞋。他头上套着半个面具,只遮住眼睛和鼻梁上端,嘴和下巴露在外面。面具是哑光的,没什么装饰,反而显得那张嘴特别突兀。他低着头,手里托着一个木盘,上面是几块叠好的热毛巾。
王强正端着酒杯,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就是你说的表演?”
我没接话,只朝谢风抬了抬下巴。他走到沙发前,单膝跪下,把毛巾递上来。王强接过毛巾,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挺专业啊。”
张伟没接毛巾,只是盯着谢风看,嘴微微张着,又赶紧闭上。他推了推眼镜,往沙发里缩了缩。
接着走出来的是许可人。
她穿得比谢风更少。上身只有一件黑色蕾丝边的束腰,把胸托得很高,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皮裙,裙摆刚刚盖过腿根。两条长腿光着,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凉鞋,脚趾涂着暗红色甲油。她头上也戴着同样的半遮面具,只遮住眼睛,露出涂了淡色口红的嘴唇和尖尖的下巴。她手里捧着酒瓶,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凉鞋的细跟就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王强不笑了。他坐直了身体,目光从她的腿扫到胸,再回到脸上。张伟把头低下去,又忍不住抬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是……”王强压着声音问,“从哪请的?”
“朋友介绍的。”我靠在沙发背上,手里转着酒杯,“表演者,只做展示和伺候。别问身份,别拍照,别碰脸上面具。规矩就这些。”
王强点点头,眼睛没离开许可人。张伟小声说:“这、这样合适吗?”
“看不惯可以先走。”我说。
他抿了抿嘴,没动。
我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她走过来,在我脚边跪下,把酒瓶放在茶几上,然后双手撑地,额头触到地毯,整个人伏下去。她的背凹成一道弧线,皮裙边缘绷得很紧,露出一点臀肉下沿。王强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在安静的客厅里都能听见。
“抬头。”我说。
她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看着我。我看不见她的眼,但能看见她的嘴唇在轻轻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我太熟悉她这种表情了。
“给客人倒酒。”我说。
她膝行到茶几旁,拿起酒瓶,先给王强添了半杯,又给张伟添了半杯。倒酒的时候,她上身往前倾,束腰里的胸几乎要从蕾丝边里滑出来。王强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领口,连酒倒到杯口外都没注意。张伟双手扶着杯子,连声说“够了够了”,声音又干又紧。
“酒倒完了。”我说,“该擦鞋了。”
许可人把酒瓶放好,转身面向王强,再次伏下身去。她伸出舌头,从王强的皮鞋鞋面开始舔。王强穿的是双棕色乐福鞋,鞋面有些灰尘,她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过去,留下湿亮的痕迹。王强整个人僵住了,手放在膝盖上,指头慢慢收紧。
“我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却不是反感。
我看向张伟。他脸色发白,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条线。许可人已经舔完王强的一只鞋,又去舔另一只。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带着节奏,像在舔什么很珍贵的东西。皮裙因为跪姿往上缩得更厉害,整个大腿后面都露了出来。
“小张,”我开口,“你不让她伺候一下?”
张伟猛地摇头,声音有点结巴:“不、不用了……我鞋脏……”
“脏才要舔。”我说,“这是她的工作。”
他看着我,像在判断我是不是开玩笑。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犹豫了几秒,慢慢伸出一只脚。那只黑色皮鞋确实沾了点灰,鞋头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许可人转向他,没有半点迟疑,低头就去舔。她的舌头贴着鞋头,绕着划痕打转,然后把鞋尖含进嘴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张伟大腿抖了一下,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像要躲,又像在忍。
王强这时候缓过劲来,拿酒杯喝了一大口,说:“你这朋友……从哪找的,太他妈会了。”
“还行。”我淡淡地说,“后面还有。”
我拍了拍手。谢风一直跪在旁边没动,听见掌声,立刻爬了过来。他爬到茶几前,转过身,背对着我们,把围裙掀起来。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分开,把自己的私处毫无遮拦地亮在灯光下。
张伟“嘶”地吸了口气,别开脸。王强却凑近了些,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哥们……”王强说,“也是表演的?”
“是。”我说,“他们俩一套节目。”
我站起来,走到谢风身后。他的身体绷得很紧,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抬起脚,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大腿内侧。他抖了一下,没躲。
“自己介绍。”我说。
谢风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低沉,带着一点沙哑:“贱奴是今晚的表演牲口,请客人随意观赏、羞辱。贱奴的身份不配让客人知道,只配跪在地上伺候。”
他说得流利,像背过很多遍。王强听得眼睛发亮,张伟则把脸埋进双手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我走回沙发坐下,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许可人已经舔完张伟的鞋,正跪坐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灰,混着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舔干净。”我指了指她的嘴。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四周慢慢舔了一遍,然后重新低下头去,像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冰块在杯子里融化的细响。王强换了个坐姿,把翘起的腿放下,又翘起另一条。张伟还捂着脸,但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我能不能……指挥一下?”王强忽然问。
我挑了挑眉:“你想怎么指挥?”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许可人:“让她……爬一圈看看。”
我点头。许可人立刻俯下身,双手双膝着地,绕着茶几爬了起来。她的腰压得很低,屁股翘得高,每一步都让皮裙滑得更上。爬到王强脚边时,她故意停了一下,把脸凑近他的裤脚,像在嗅什么。王强伸手想摸她的头,又缩了回去,转头问我:“能碰吗?”
“能碰,别摘面具。”我说。
他这才把手放到她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了按。许可人顺势把脸贴在他小腿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王强吸了口气,喉结动了动。
“操,这女的真是……”他没说下去。
张伟突然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我指了指走廊尽头。他快步走过去,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响。门关上后,王强笑了一声:“你同事胆子小啊。”
“正常。”我说,“第一次都这样。”
王强点点头,又低头去看许可人。她还趴在他脚边,脸贴着他的小腿,像条温顺的狗。王强犹豫了一下,把脚从鞋里抽出来,穿着袜子的脚伸到她面前。
“袜子也舔?”他问。
许可人没有回答,直接张嘴含住了他的大脚趾。棉袜的布料在她唇间鼓起一块,她的舌头在袜子下面动,把布料舔得发亮。王强仰起头,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手里的酒杯没再动过。我知道许可人现在是什么感觉,她的身体会发烫,脑子会空白,只想被更多的手触碰,更多的命令压住。而谢风就在旁边跪着,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舔别的男人的脚。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把围裙顶起一块。
“谢风。”我低声叫他。
他立刻爬过来,跪在我腿边,仰起脸。面具遮着他的眼,但我能看见他嘴角在抖。
“你老婆伺候得怎么样?”我问。
“贱奴看了……很兴奋。”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就去给另一位客人端杯水。”我朝洗手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出来的时候,你跪着递过去。”
谢风应了一声,膝行到洗手间门口,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膝上。门开的时候,张伟站在门口,冷不防看见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洗手台上。
“您、您干什么?”张伟声音都变了。
谢风低下头,把手里那杯水举过头顶:“请客人喝水。”
张伟看看他,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接过杯子,侧着身从他旁边绕过去。他坐回沙发时,离得王强和许可人很远,像要把自己缩进角落。可他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地毯中央瞟。
许可人已经舔完王强的袜子,正用嘴帮他把脚放回鞋里。她的动作很慢,牙齿轻轻咬住鞋跟,把鞋往上提。王强低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呼吸粗重。
“我要是天天有这待遇……”他喃喃地说。
“那得看缘分。”我笑了笑。
我站起身,走到谢风身边,把脚踩在他肩膀上。他身子一沉,却没有塌下去,反而把肩往我脚底凑了凑。我用了点力,让他整个上半身伏到地板上。
“给客人看看你的绝活。”我说。
谢风趴在地上,把围裙完全掀开,然后开始用下体去蹭地毯。他的动作很慢,但幅度很大,腰一拱一拱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王强看得眼睛都直了,张伟把眼镜摘下来,用力擦着镜片,又戴回去,像在确认眼前发生的事。
“这、这……”张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别紧张。”我说,“这就是表演。”
谢风越蹭越快,地毯上被他磨出一小片湿痕。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带着哭腔。我突然抬脚踩住他的后颈,让他整张脸贴在地板上。他不挣扎,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像在邀请什么。
“停下。”我说。
他立刻僵住,只剩身体在微微发抖。我松开脚,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围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转过来。”我命令。
他翻过身,仰面躺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尖端已经湿透。王强吹了声口哨。张伟把脸别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就这样躺着,不许动。”我说完,看向许可人,“你,坐上去。”
许可人抬起头,面具后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没有犹豫,从王强脚边爬过来,跨到谢风身上。她背对着我们,一只手伸到后面扶住他,慢慢坐了下去。
王强骂了句粗话,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又坐回去。张伟已经完全不看了,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但两只手紧紧交握,指节泛白。
许可人开始动。她动得很慢,腰肢像水一样起伏,皮裙堆在腰间,每次坐下去都发出湿黏的响。谢风躺在她身下,两只手死死抓着地毯,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他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再蜷起来。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交合,像在看两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一刻我确实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王强不知道他们是谁,张伟更不知道。他们眼里只有两个戴面具的“表演者”,可我知道,那是我的人,是我一根红绳就能牵走的狗。
“够了。”我说。
许可人立刻停下,从谢风身上下来,重新跪到一旁。谢风也翻过身跪好,额头上全是汗,胸口起伏得厉害。两人并排跪在地毯中央,头低着,像两件刚刚用完的工具。
王强喝干了杯里最后一口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兄弟,今晚这局……我服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张伟慢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三个字:“我……先走了。”
我点点头,没留他。他站起来,理了理衬衫下摆,朝门口走去。经过谢风身边时,谢风忽然开口:“请客人慢走。”
张伟脚步一顿,没回头,拉开门出去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王强也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下回有这种局,别忘了叫我。”
“放心。”我说。
他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空调的风声低低地响着,空气里混着威士忌和汗水的味道。我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又倒了半杯酒。
“过来。”我说。
谢风和许可人爬到我脚边,一左一右地跪着。他们还戴着面具,脖子上的红绳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我伸手摸了摸许可人的脸,她的皮肤滚烫,嘴唇上还沾着王强袜子上的细小棉絮。我用拇指替她擦掉,她没有躲,反而轻轻含住了我的手指。
“今晚表现不错。”我说。
她松开我的手指,低下头去,声音又轻又软:“谢谢主人。”
谢风也小声说:“谢谢主人。”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机在茶几上又震了一下。我睁开眼,拿起来看。群里多了条新消息,还是那个人发的:“母狗调教得怎么样?下周有没有空带出来遛遛?”
我看了一眼脚边的许可人。她也正仰着脸看我,面具后的眼睛里像蒙着一层水光。
“下周,”我说,“带你去见个新朋友。”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然后慢慢伏下身,把额头贴在我的鞋面上。
“是,主人。”她说。
夫妻狗奴深度
王强走后,防盗门合上的那一声响在客厅里拖了很久。我跪在地毯上,膝盖底下的羊毛已经被体温和汗浸透了,黏在皮肤上。许可人就在我左侧,两个人肩并着肩,谁也没有抬头。面具还勒在眼眶周围,呼吸都闷在皮革里,热烘烘地扑回脸上。
主人没有立刻说话。
我听见他倒酒的声音,酒液撞进杯底,又慢慢静下来。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某一处轻微震颤,冷气扫过汗湿的脊背,激得我后颈一阵发紧。我偷偷把重心从右膝挪到左膝,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主人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我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今晚就留在这儿。”他说。
我下意识地应了声“是”,喉咙里干得厉害。许可人也跟着应了一声,声音比我更轻,像从很远的地方浮上来。主人从沙发里站起来,鞋底踩过地板,绕到我们身后。我听着那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后脑勺的头皮都麻了。
“东西在储藏室。”他把一把钥匙扔到我们面前的地毯上。金属磕在地板上,弹了一下,又落回羊毛里,“自己去拿。”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那个狗笼在储藏室最里面,买来之后只用过一次,折叠起来靠在墙边,外面蒙了一层防尘布。我以为今晚只是跪到深夜,没想到主人根本没打算让我们睡在别处。
我膝行过去捡起钥匙,又回头看许可人。她也正从面具后面望过来,眼里有一点犹豫,但更多的是顺从。我朝她点了一下头,两个人一起朝储藏室方向爬去。膝盖压过大理石门槛的时候,我疼得吸了口气。许可人在我身后,呼吸也重了几分。
储藏室的门没锁。我抬手拧开门把,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客厅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块长条形的亮斑。我爬进去,摸到墙边的折叠笼。那东西比想象中沉,我半跪着把它拖出来。金属杆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成一片。许可人伸出手帮我扶住一头,两个人合力把笼子搬到客厅中央。
主人站在窗边抽烟,背对着我们。我跪在笼子前,按照记忆里的方式把两侧的卡扣掰开,慢慢展开。笼体发出“咔咔”两声,稳稳地立住了。里面铺着一层黑色软垫,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我把门打开,朝许可人看了一眼。
她没说话,低下头,先爬了进去。我看着她蜷着身子转了个圈,在软垫上跪好,才跟着钻进去。笼子比我预想的窄,两个人只能并排跪着,肩膀紧紧挤在一起。我把笼门从里面带上,锁扣从外侧“啪”地扣死。
“学两声。”主人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没有转身。
我喉咙一紧,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许可人先开了口,短促地“汪”了一声,又轻又颤。我闭了闭眼,跟着叫出来。第一声很难,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第二声就容易了些。我们交替着叫,声音在笼子里回旋,又散进客厅的灯光里。
主人终于转过身来,慢慢走到笼子前,蹲下。他隔着栅栏看我们,手指从两根金属杆之间伸进来,勾住许可人脖子上的红绳,轻轻一拉。她的脸被带得贴到笼壁上,面具撞在栅栏上,发出闷响。
“不错。”主人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今晚就先这样。明天早上,我起来之前,你们不许出声。”
灯灭了。
客厅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墙角亮着一点幽绿。我听见主人走回卧室的脚步声,门关上了,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许可人的呼吸就在我耳侧,温热的,一下一下地拂过来。我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那两声狗叫撕破了,发不出成句的音节。我只好在黑暗里摸索着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反过来扣住了我的。
笼子底下的软垫并不厚,膝盖压久了,骨头像要顶穿皮肉。我试着侧过身,把一条腿伸直,可空间太小,脚趾一直顶到笼门。许可人低声“嗯”了一下,我立刻不敢再动。她慢慢把身子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面具的边缘硌着我的锁骨,有些疼。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转向她的方向。黑暗里,我闻到她头发里混着今晚的汗水、威士忌,还有王强袜子留下的一点淡淡气味。那气味让我一阵燥热,又一阵羞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全是断断续续的碎片,有人牵着链子,地上铺着红毯,许可人赤着脚走在前面,脚踝上系着铃铛。铃铛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一阵突兀的金属碰撞声。我猛地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客厅落地窗的纱帘后面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我的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后腰也酸得厉害。许可人已经醒了,正靠在我身边,眼睛半睁着。她的面具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眉毛。我帮她把面具重新戴正,门廊那边就传来了开门声。
主人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却格外精神。他走到笼子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笼门。
“出来。”
我伸手把笼门往外推,锁扣没锁,一推就开了。我用膝盖撑着爬出去,许可人跟在我后面。客厅里的空气比笼子里凉一些,我吸了一口,肺里像被水洗过。主人已经走到厨房那边去了,没看我们。
“碗在厨房地上。”他说。
我应了一声,转头看许可人。她正用手撑着地板,慢慢直起上身。我们没站起来,一路爬到厨房门口。地上并排摆着两个不锈钢狗碗,一个里面装着温水,另一个里盛着糊状的麦片粥。碗边各放着一块折叠起来的毛巾。
我爬到碗前,低下头,试着用嘴去够碗里的粥。鼻尖先碰到碗沿,那点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整个人都清醒了。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粥是凉的,没加糖,寡淡得只有一点麦香。我一下一下地舔,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许可人就在我旁边,也在用同样的方式进食。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落进碗里,沾上一层白糊。她没管,只是专心地吃着。
“慢点。”主人坐在餐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翘着腿,目光从杯缘上方扫过来,“吃干净,剩下一口,今天都别想再吃。”
我舔得更仔细了,把碗底最后一点粥糊都刮进嘴里。许可人也吃完了,正用手背擦下巴。主人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从墙上取下一根皮带。那是我见过的那根,深棕色,皮面磨得发亮。
“昨天的事,还记不记得?”他问许可人。
“记得,主人。”她仰起脸,声音沙哑。
“自己说。”
许可人的睫毛颤了一下,低下头去:“我……我昨天在王先生面前太主动了,没有等主人命令就……就坐了上去。”
“还有呢?”
“还有……结束的时候没有先谢主人,先谢了客人。”
主人没说话,把皮带折成两段,在手里拉了一下。皮革摩擦的声音短促而尖利。我跪在一旁,心口跳得厉害,却不敢抬头。许可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肩膀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躲。
“趴下。”主人说。
许可人慢慢伏下身去,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双手背到身后。她的家居服下摆翻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主人没有碰她的衣服,只是把皮带扬起来,往她臀部抽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很脆。许可人闷哼一声,身子往前缩了一下,又自己挪回来。
“谢。”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谢谢主人惩罚。”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第三下、第四下,我数不清了。她的身体在地板上轻微地抽动,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我在旁边跪着,手心里全是汗。主人忽然把皮带扔到我面前。
“你来。”
我抬头看他,喉咙发紧。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捡起皮带,手指有些抖。许可人还趴在地上,背对着我。她的呼吸又粗又乱,后颈上浮着一层细汗。我举起皮带,犹豫了一瞬,然后抽了下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慢慢松开。
“太轻了。”主人说,“没吃饭吗?”
我咬紧牙,加大了力气。皮带落下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咽了回去。我抽了五下,每一下都像抽在自己身上。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裤子红了一片,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来。我停下来,把皮带放回地上。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谢谢……老公。”
最后一个词像一根针,扎进我胸口。我跪到她身边,想伸手去碰她,又不敢。主人走过来,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你老公打得怎么样?”他问。
许可人的眼睛里蓄满了泪,面具下的半边脸湿漉漉的。她吸了吸鼻子,说:“很好……谢谢老公。”
主人笑了一下,蹲下来,把她的面具摘下来。她的整张脸都露在晨光里,眼角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主人用拇指抹了抹她脸上的泪痕,又把她脖子上的红绳解下来,换上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有一个小铜环,在光线下亮得刺眼。
“今天出去走走。”主人说,“你们还没在白天遛过。”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楼下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早点摊的蒸汽、自行车的铃声、行人的说话声,混成一片模糊的市井喧嚣。许可人也看向窗外,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缩了缩。
“去换衣服。”主人站起来,把链子扔到我们面前,“谢风,你帮她挑。”
我拿起链子,那东西比看着要沉,环环相扣的金属在我手心里慢慢变热。我拉着许可人的手,把她扶起来。她的腿有些软,站了几秒才稳住。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客卧。那里有主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只是几片薄薄的黑色皮革和网纱。
我让许可人脱掉弄脏的家居服,她背对着我,把衣服从肩头褪下去。她后背的皮肤很白,肩胛骨像两片蝶翼微微凸起。我移开目光,把那一堆“衣服”一件件递给她。她穿得很快,最后在外面罩上一件米色长风衣,腰带系紧,只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和脚踝。我也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拉链拉到脖子底下。
出门前,主人把链子扣在许可人的项圈上,又把另一根较短的链子递给我,让我自己扣在手腕上。他牵着许可人走在前面,我落后半步。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中年女人,正低头看手机。我整个人都绷紧了。许可人的手指在风衣袖子里绞着。主人却神色如常地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缓缓下行,轿厢里安静得可怕。那个中年女人忽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许可人光裸的脚踝上停了一秒,又落回手机屏幕。我屏着呼吸,直到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才慢慢吐出来。
早上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照得人眼睛发酸。主人牵着许可人穿过小区中庭,步子不快不慢。链子在她风衣外面若隐若现,被阳光一照,偶尔闪出一点金属的光。我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腰挺得很直,但每走几步,腿就会不自然地顿一下。那是刚才皮带留下的疼。
我们走到小区后面的那条窄巷。巷子两边是旧居民楼的围墙,墙上爬着半枯的藤蔓。这里人少,只有几个骑电动车的人匆匆经过。主人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又看向墙边。那里有一片被树影遮住的空地,地面铺着碎砖,缝隙里长着杂草。
“在这儿歇会。”他说。
许可人走到墙边,犹豫了一下,慢慢蹲下来。她的风衣下摆散开,露出膝盖。我在她旁边坐下,背靠着墙。水泥墙面很凉,透过运动服渗进来。主人站在我们面前,把链子绕在手腕上,低头看她。
“叫。”他说。
许可人仰起脸,嘴唇动了动,发出很小的一声:“汪。”
“大声点。”
“汪!”
她的声音在窄巷里弹了几下,被巷口的车流声吞掉大半。我闭上眼睛,又睁开。远处有个老人提着菜篮子走过巷口,没有朝这边看。许可人又叫了几声,一声比一声自然。她的脸涨红了,眼睛却亮得惊人。
主人蹲下来,伸手探进她的风衣下摆。我看不见他的手在里面做什么,只看见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墙上,胸脯剧烈起伏。
“湿成这样。”主人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吹散。他抽出手,指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他把手伸到我面前,“舔干净。”
我凑过去,伸出舌头,把那点咸腥的液体卷进嘴里。许可人在旁边看着,呼吸又急又乱。主人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去。”他朝许可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该做什么,自己知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许可人的脸更红了,她并紧了膝盖,又慢慢松开。我看向主人,他正点着一支烟,靠在墙边的老槐树下,烟雾从指间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转过身,面对许可人。她的风衣已经被自己掀起来,堆在腰间。里面只剩下一条细得可怜的黑色内裤,边缘已经被浸透了。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把她的内裤拨开。她轻轻叫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
她的味道冲进鼻腔,混着汗味和一股更原始、更浓烈的气息。我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推还是按。我继续舔,一下一下,从下往上,再绕回中间。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主人站在一旁抽烟,偶尔看一眼巷口的方向。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许可人的小腹上,明一块暗一块。我舔得更深了,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的头。我听见她叫了一声“老公”,又改口叫“主人”。那声音又轻又急,混着哭腔,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别停。”主人说。
我加快了动作。许可人的身体忽然绷直,脚背弓起,脚趾在凉鞋里蜷缩成一团。她的哭声压得很低,像怕被巷子外面的人听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抬起头,嘴唇上湿漉漉的。她看着我,眼里全是水光。
主人把烟头扔到地上,用鞋底碾灭。他走过来,把链子重新绕在手上,又低头看了许可人一眼。
“今天先这样。”他说,“回去以后,自己洗干净,等我回来。”
许可人点了点头,声音发颤:“是,主人。”
我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巷子尽头的阳光白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主人牵着链子走在前面,许可人跟在他身后,风衣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我走在最后,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影子落在地上,被拉得又细又长,像两条互相咬着尾巴的狗。
献妻给陌生人
我跪在玄关的瓷砖上,膝盖压着谢风刚脱下来的皮鞋。鞋面还带着外面的凉气,皮革混着一点灰尘的味道。我把脸贴上去,舌头伸出来,沿着鞋尖的弧度慢慢舔过去。主人坐在客厅那张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转着一只打火机。谢风站在我身后,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呼吸放得很轻。
“过来。”主人的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懒。
我爬过去,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鞋尖。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让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像巷子里那棵老槐树投下的影子。他看了我几秒,然后松开手,对谢风说:“你也过来。”
谢风走到沙发旁边,没有坐。主人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咔嗒”一声。
“我有个朋友,姓刘,做工程的。”主人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今晚想找个女人陪着。你老婆不是一直说想被陌生人用吗?正好。”
我跪在地上,后背忽然绷紧了。谢风没说话,我看见他的手指在裤缝边微微蜷了一下。
“怎么,舍不得?”主人笑了一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没点。
谢风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没有,主人安排就好。”
主人把烟叼在嘴里,朝我勾了勾手指。我往前挪了两步,他弯下腰,把烟塞进我嘴里,然后自己又抽了一根点上。
“今晚你跟我一起去。”他吐出一口烟,看着谢风,“你就在旁边看着。我要你亲眼看着你老婆怎么伺候别的男人。”
谢风的喉结动了一下,像咽下一口很苦的东西。然后他说:“是,主人。”
主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我把那根没点的烟含在唇间,不敢动。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不重,但每一下都让我心里发紧。
“去换衣服。”他说,“穿那件黑色的。内裤不用穿了。”
我应了一声,声音从烟卷旁边漏出来,有点含糊。他皱了皱眉,把我嘴里的烟拿掉,扔进烟灰缸。
“去吧。”他又说了一遍。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谢风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被揉皱的纸。我没敢多看,转身往卧室走。
那件黑色裙子挂在衣柜最里面,薄得透光,领口低到几乎遮不住什么。我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手指在布料上摩挲了两下。丝绸很滑,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流过去。我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它。没穿内衣,胸前两粒凸起在黑色布料下格外明显。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脸有些红,但眼睛里闪着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光。
我回到客厅时,主人已经站在门口了。他换了一件深色夹克,链子拿在手上,银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亮得刺眼。谢风还是那身衬衫西裤,只是领带解了,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主人把链子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轻轻一拽。我踉跄了一步,跟在他身后出了门。谢风关灯,锁门,脚步声跟在我们后面,不急不缓,像一条被驯熟了的影子。
酒店不远,开车过去十几分钟。我坐在后座,链条的另一端系在副驾驶座的头枕上。谢风开车,主人坐在副驾驶,一只手搭在车窗边,风吹得烟灰往后飘。我并着腿,裙子已经缩到大腿根。后视镜里,谢风偶尔看我一眼,又很快把视线移回路面。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主人解开链子,绕在手腕上。我们坐电梯上楼,电梯间的灯光白得发冷。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谢风站在我旁边,肩膀几乎和我挨着,但谁也没说话。
房间在十七楼,门牌1708。主人按了门铃,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皮肤略黑,脸型硬朗,穿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块很厚的表。
“小军,来了。”他笑着往旁边让了让,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又看向谢风,“这位是?”
“我朋友,姓谢。”主人说得很自然,“一起过来坐坐。”
刘老板点点头,没多问。我们进了房间。这是个大床房,灯开得有些暗,窗帘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连成一片的灯火。茶几上摆着水果和几瓶啤酒,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主人把链子解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我站在房间中央,能感觉到刘老板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扫,像一把不紧不慢的刀子。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开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你女朋友?”他问主人。
“算是吧。”主人笑了笑,走到我身后,忽然按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压,“跪下。”
我双膝一折,跪在地毯上。刘老板挑了挑眉,没说话,又喝了一口酒。谢风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
“今晚她是你的。”主人对刘老板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让出一件东西,“想怎么用都行。我跟老谢就在旁边看着。”
刘老板放下啤酒罐,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胸口,又移到腿间。我跪着,裙子已经卷到腰上,两条腿光裸裸地贴在粗糙的地毯上。他的视线停在我腿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微微红肿的软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有点意思。”他笑了,声音低而厚,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朝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看了主人一眼。他正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神情很淡。谢风站在他旁边,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爬过去,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烫。刘老板分开腿,我爬到他两腿之间,抬起头看他。他很高,这么近的距离更显得压迫。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草混着一点木质香调的须后水。
“先给我舔鞋。”他说,声音很稳,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低头。他的鞋是深棕色的皮靴,鞋面上有细细的灰。我趴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舔。皮革的味道很重,混着一点泥土的腥气。我舔得很慢,从左到右,一点一点,把鞋面上的灰尘都卷进嘴里。他的脚动了动,鞋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不错。”他说,“挺会伺候人。”
我继续舔,从鞋面到鞋帮,再到鞋底边缘。他的鞋底踩过地毯,绒毛里沾着细微的纤维。我用舌尖把那些东西挑出来,咽下去。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的痒。
“把裙子脱了。”他命令道。
我直起身,把肩带从两边拨下来。黑色丝绸从身上滑落,堆在膝盖边。我完全赤裸地跪在他面前,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得厉害。他伸出手,捏住我一边的乳头,拧了一下。我疼得倒吸一口气,但没敢躲。
“站起来。”他说。
我站起来,站到他两腿之间。他的手沿着我的腰往下摸,滑过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节上有薄薄的茧。他分开我的阴唇,用拇指在阴蒂上重重地按了一下。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慌忙扶住他的肩膀。
“水挺多。”他收回手,把沾着黏液的手指在我脸上蹭了蹭,“小军,你调教得不错啊。”
主人笑了笑,没说话。谢风站在阴影里,我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指节发白。
刘老板站起来,绕到我身后。他比主人还高一点,影子完全把我罩住。他按住我的后腰,把我压得弯下去,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我听见他拉裤链的声音,然后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我腿间,没进去,只是在外面来回磨蹭。
“想要吗?”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
我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说话。”他拍了一下我的臀,声音不重,但清脆。
“想……”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想要。”
他猛地挺了进来。我尖叫了一声,上半身往前冲,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布料。他很大,比谢风还要大一些,一下顶到最深处,像要把我从中间劈开。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我咬着下唇,眼泪被撞得飞出来,滴在沙发上。刘老板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扯。我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我看见主人站在对面,正看着我。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谢风站在他身后,脸半明半暗,眼睛黑得像两个洞。
刘老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的呻吟声已经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哭腔和求饶。他忽然拔出来,把我翻了个身,按在沙发上。我仰面躺着,腿被他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他重新插进来,这一次更深,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跳动的形状。
“叫出来。”他盯着我的脸,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我喜欢听。”
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碎,像被撕开的绸缎。我听见自己的叫声里混着刘老板粗重的喘息,还有主人点烟时打火机“咔嗒”一响。谢风始终没有出声,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根冰冷的针,从角落里一直刺过来。
刘老板干了我很久,久到我的嗓子已经哑了,腿也软得再也夹不住。他最后猛地抽出来,射在我肚子上。那些温热的液体溅在小腹和胸口上,黏糊糊地往下淌。我躺着,胸口起伏得像要裂开,天花板上的灯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去洗一下。”主人走过来,把一条浴巾扔在我身上。
我挣扎着坐起来,用浴巾裹住身体,腿还在发抖。刘老板已经拉好裤子,坐回沙发上,又开了一瓶啤酒。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但神情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的派头。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我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打在皮肤上有些刺痛。我把自己洗干净,又漱了三遍口。嘴里还残留着皮革和泥土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气,怎么漱都漱不干净。
我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出来。主人和谢风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刘老板在穿外套。
“下次有这种好事再叫我。”刘老板笑着拍了拍主人的肩膀,又看了我一眼,“这女人确实不错。”
“行。”主人笑着应道。
刘老板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低着头。主人走过来,用鞋尖抬起我的脸。
“表现得不错。”他说。
我眼里一热,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我趴下去,额头贴着他的鞋面,声音闷闷的:“谢谢主人。”
然后我转向谢风。他还站在门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我爬过去,抱住他的腿,脸贴在他的裤管上。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谢谢老公。”我仰起头看他,眼泪终于掉下来,“谢谢你让我伺候别人。”
谢风低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他蹲下身,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手指冰凉,微微发颤。然后他把我搂进怀里,搂得很紧,像要把我嵌进他的骨头里。
主人站在窗边,点了一支烟。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们脚下。我缩在谢风怀里,听见彼此的心跳,一声接一声,像两条在深水里游动的鱼。
“走吧。”主人掐灭烟,拿起床头的链子。
我松开谢风,低头等主人把链子扣回项圈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肉,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跟着他们走出房间,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看见镜面里映出我们三个人的影子——主人走在前面,谢风跟在一侧,我赤着脚,脖子上拖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那链子在灯光下闪了闪,像一条安静而温顺的蛇。
主奴生活日常
下班回到出租屋,我先把制服脱了,挂进门口那个简易衣柜里。屋里已经亮着灯,厨房传来水声和锅铲碰撞的响动。我换上灰色短袖和运动裤,走到客厅坐下。沙发是旧的,坐垫塌下去一块,我习惯性地靠在左边,那地方已经被我压出一个浅浅的窝。
茶几上摆着一杯凉白开,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温刚好。这是许可人算着我到家的时间倒好的。她知道我进门先喝水,不用人教,做了几次就记住了。
谢风从厨房探出头,身上系着那条深蓝色围裙,里面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他脸上有汗,几缕头发贴在额角,平时在公司里那股子老板派头全没了,只剩一副老实干活的模样。
“主人,再等五分钟,汤快好了。”
我“嗯”了一声,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屏幕上是公司群的消息,几个人在讨论明天的例会。谢风的名字挂在群成员列表里,头像还是他穿西装打领带的商务照。我看了一眼,又退出来,点开一个短视频。厨房里的动静很轻,许可人走路时几乎不发出声音,她赤着脚,脚底落在地砖上,只有很轻的沙沙声。
我放下手机,往厨房那边瞥了一眼。许可人正把碗筷摆上餐桌,她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很短,下摆只到大腿根,领口开得低,弯下腰时能看见里面什么也没穿。她脖子上没戴项圈,这是我在家里定的规矩——进了这间出租屋,项圈可以摘,但衣服必须由我指定。她每天下班先来这里换衣服,再开始做家务。
谢风端着一锅汤出来,白瓷汤盆里飘着几片冬瓜,汤色清亮。他走路很稳,手腕上还沾着一点油星。许可人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两个小碗,低着头,像影子一样贴着他的步子走。
“主人,吃饭了。”谢风把汤盆放在桌上,退到一边站着。
我起身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两副碗筷摆在对面,他们不坐,站在两侧等我动筷。我夹了一块肉,尝了尝,咸淡正好。这手艺是练出来的,刚开始那几天谢风做的菜不是咸了就是糊了,我摔过两次盘子,他跪在地上收拾,手被碎瓷片划了一道口子,没吭声。从那以后他学得很快。
“坐吧。”我说。
两人这才拉开椅子坐下,坐姿很规矩,背挺得直,只坐椅面前半截。许可人给我盛了饭,双手递过来,碗沿朝我这边倾着,像敬茶一样。我接过来,没看她。她给自己盛了一小碗,小口小口地吃,筷子几乎不碰荤菜。谢风也只夹那盘炒青菜,肉和鱼都给我留着。
这顿饭吃得安静。电视没开,窗外有风灌进来,吹动旧窗帘的下摆。楼下小饭馆的油烟味飘上来,混着一点炒辣椒的呛味。我吃到一半,把汤碗往前推了推。许可人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给我添汤。她倾身时领口垂下来,两团白肉晃了一下,我余光扫到,没说话。她倒完汤退回座位,腿并得很紧,裙摆被椅子压住,露出大半截白晃晃的大腿。
“今天公司里怎么样?”我随口问了一句。
谢风放下筷子,正了正身子:“下午开了个项目会,张伟汇报的数据有一处算错了,我让他改。别的没什么。”
“他有没有起疑心?”
“没有。”谢风摇头,“他跟平时一样,见了我还是叫谢总。下班时我比他晚走十分钟,他先上的电梯。”
我点了点头。这个细节他跟我汇报过不止一次,每次都差不多。我们之间的默契像一根绷紧的丝线,表面上谁也看不见,但每一下轻微的颤动都传得到。公司里没人知道,那个每天站在大门口的18岁保安,晚上回家后让他们的老板跪在地上舔鞋。
吃完饭,谢风收拾碗筷去洗碗。许可人擦桌子,动作很轻,抹布在桌面上一圈圈打转。我坐回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许可人擦完桌子走过来,跪在沙发旁边,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抬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没让你说话。”我吐出一口烟。
她立刻低下头,盯着我的脚。我穿的是拖鞋,脚背露在外面。她的呼吸声变重了一点,鼻翼轻轻翕动。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没理她。烟抽到一半,谢风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滴着水。他走到我面前,也跪下来,和许可人并排。两人一左一右,像两条训练好的狗,等着主人发话。
“今天表现一般。”我把烟灰弹进烟灰缸,“谢风,汤里的冬瓜切得太厚,皮也没削干净。”
谢风的肩膀微微一缩:“是,主人,我下次注意。”
“许可人,你擦桌子的时候背弯得不够低,我看见了。”
许可人的脸微微发红,声音低下去:“对不起,主人。”
我站起来,把烟头摁灭。拖鞋踩着地板走到他们面前,停住。两人同时把额头贴到我的脚背上。谢风的额头很热,有汗;许可人的额头微凉,皮肤滑得像缎子。我的脚背能感觉到他们不同的触感,一个硬,一个软,像两块拼在一起的石头和绸布。
“今天不罚了。”我收回脚,“去把屋里的地拖一遍,然后给我烧水泡脚。”
两人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谢风去拿拖把,许可人去厨房烧水。我重新坐下,看着他们一个弓着背拖地,一个蹲在燃气灶前等水开。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照得透亮。墙上挂着一幅旧挂历,翻到三月份,日期上被谁用红笔圈了一个圈。我想起来,那是许可人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的日子。
水烧好了。许可人端着一只深色塑料盆出来,盆底铺着一层浅水,热气袅袅地往上冒。她走到我面前,跪下来,把盆放在我脚边。谢风也跟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叠好的毛巾。我坐在沙发上,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许可人替我脱了袜子,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我的脚趾露出来,沾了一点袜子的潮气。她低下头,鼻尖凑近我的脚背,轻轻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颤音。
“主人……”她的声音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
“急什么。”我把脚伸进盆里,水温刚好,烫得皮肤微微发红。许可人的手跟着伸进水里,替我揉脚。她的手指很软,指腹贴着我的脚底,一下一下地按。谢风跪在旁边,把毛巾搭在小臂上,眼睛盯着地面,呼吸很轻。
“谢风。”我叫他。
“在,主人。”
“去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叠好。许可人给我洗完脚之后,你负责把水倒了,再给我擦干。”
“是。”
谢风起身去了阳台。许可人继续给我洗脚,她的头低得很低,后颈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上面没有项圈,但有一道很浅的印子,是长期戴项圈留下的痕迹。我伸手摸了摸那道印子,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带着一点鼻音。
“你今天话有点多。”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嘴唇被水汽蒸得粉润。她看着我的眼神像一条饿了的狗,带着讨好和渴求,又不敢太明显。
“我错了,主人。”她小声说,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脸。
我松开手,没说话。她重新低下头,继续揉我的脚。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阳台那边传来衣架碰撞的轻响,谢风在收衣服。楼下的街灯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我的脚泡在热水里,许可人的手在水下揉搓着每一寸皮肤,从脚趾到脚踝,再到脚心。她的力道掌握得很好,不轻不重,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水渐渐凉了。许可人把毛巾从谢风手里接过来,替我擦干脚。她擦得很仔细,连脚趾缝都一一擦过,然后用干毛巾包住我的脚,放在她跪着的大腿上。我的脚底贴着她裙摆下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
“谢风。”我睁开眼。
谢风已经回到我面前,手里拿着叠好的衣服。他把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跪下来,端起洗脚水去了卫生间。许可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我的脚放在她腿上,她的两只手轻轻按着我的脚踝。
“去把项圈拿来。”我说。
许可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像被点燃的灯芯。她飞快地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最下面那层抽屉里取出两条项圈。一条是黑色的,一条是深红色的。她把两条都捧在手里,走回来重新跪下,双手举高递给我。
我拿过那条黑色的,给许可人戴上。她配合地仰起头,露出脖颈。我的手指绕到她脑后,扣上搭扣。金属扣合拢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被这声音烙了一下。然后我拿过深红色的,等谢风从卫生间出来。
谢风看见我手里的项圈,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也跪下来。他低下头,主动露出后颈。我给他戴上,动作比给许可人戴时重一些,带子勒进皮肉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了。”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都起来,把这里收拾干净。今晚你们睡地上的垫子,不用回笼子里了。”
两人同时抬头看我,眼里都闪过一丝意外。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谢风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很稳:“谢谢主人。”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窗外的夜色已经浓了,远处高架桥上偶尔有车灯扫过,光带在墙壁上一闪而逝。我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看着下面那条窄巷。有个卖烧烤的小推车停在巷口,摊主在收摊,铁签子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上来。
身后,谢风和许可人轻手轻脚地收拾屋子。拖把放回门后,水盆倒扣在卫生间墙角,毛巾晾在阳台的绳子上。许可人铺好了地上的垫子,把两条薄被叠成整齐的方形。谢风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一盏床头的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像两条伏在地上的兽。
我抽完烟,去卫生间简单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还年轻,脸被灯光照得有些白,眼窝下有淡淡的青影。我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上灯,走回卧室。
他们还没睡,并排躺在客厅的垫子上,面朝我的方向。项圈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光,眼睛也亮着,像四颗细碎的星。我走到他们旁边,蹲下来,伸手分别摸了摸他们的头顶。许可人的头发柔软,谢风的头发粗硬。他们同时闭上眼睛,像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安抚。
“睡吧。”我低声说。
两人没有出声,只是把身体蜷得更紧了些。我起身回到床上,躺下来。天花板上映着巷口路灯的光,像一汪浅水在轻轻晃动。我闭上眼睛,听见客厅里传来很轻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渐渐重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夜。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我听见许可人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主人”。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梦呓,又像无意识的呻吟。我没睁眼,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明天还要上班。公司门口的太阳很晒,我站在岗亭里,看着谢风的车开进来。他会降下车窗,朝我点一下头,像对任何一个普通保安那样。而许可人会从他车后座下来,踩着细高跟,目不斜视地走进写字楼。我们擦肩而过时,她手腕上会露出一小截皮肤,那里戴着我给她的细链子——不是项圈,只是一条普通的银链,藏在袖口下面,谁也看不见。
但我知道。他们也知道。
这就够了。
极限公共场所羞辱
我跪在消防楼梯的水泥地上,膝盖压着一小粒碎石,疼得发麻。这栋写字楼的消防通道平时没人走,二十五层到二十八层之间的灯坏了两盏,只剩头顶一盏日光灯管在闪,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有只飞蛾困在灯罩里扑腾。
主人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穿着保安制服,深蓝色的衬衫扎进腰带里,肩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已经亮了,镜头对着我。
“脱。”他说。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很平静,像在岗亭里查证件时那样,公事公办,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我低下头,手指摸到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今天穿的是那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里面是同色系的内衣。早上出门前,主人让我穿这套,说料子薄,脱起来方便。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指尖碰到纽扣,才明白他的意思。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布料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腰侧。我把它叠好放在旁边的台阶上,然后解开裙子的拉链。包臀裙很紧,我不得不把胯往上抬了抬才褪下来。最后是内衣和内裤,我脱得很慢,因为手指在抖。不是冷,这地方闷得厉害,安全出口的绿牌子在头顶亮着,照得我的皮肤泛出一层青白色。
“内裤留在手里。”主人说。
我攥着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跪直了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写字楼的消防通道里,这感觉像被人从里到外翻了过来。风不知道从哪里灌进来,贴着我的后背往下走,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乳头在空气里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爬。”主人说,“从这层往下爬到二十层,每一层平台的拐角停三秒,把腿分开。”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干。想说这里随时会有人,想求他换个地方。但主人的表情告诉我,他早就知道这里随时会有人。他就是要这个。
“是,主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被灯管的嗡鸣盖过去。
我俯下身,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碎石和灰尘立刻沾上掌心,膝盖往前挪时,地面摩擦着皮肉,又麻又痒。楼梯的每一级都硬邦邦地硌着我的小腿,我爬得很慢,臀部和腰肢随着动作起伏。主人跟在我身后,我能听见他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巡逻。
到了第一个拐角,我停下来。主人没说话,但我知道该怎么做。我转过身,面对他,把两条腿分开。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打开,私处正对着他的手机镜头。闪光灯亮了一下,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睁眼。”主人说。
我睁开眼,看着镜头。手机屏幕里映出我自己的样子——头发散乱,脸颊潮红,身体赤裸,两条腿折成耻辱的角度。我从来没在镜头里看过这样的自己,像一条被摆弄的母狗。
“继续爬。”
我转过身,继续往下。每爬一级,体内的空虚感就重一分。阴部已经湿了,我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冰凉的痕迹。主人一定看见了,因为他又按了一次快门。这次的声音很轻,像在记录什么证据。
爬到二十三层的时候,我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从下面往上走。我整个人僵住了,心脏猛地撞在肋骨上,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我回头去看主人,他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示意我别出声。
脚步声停了。过了一两秒,重新响起来,这次是往下走的。紧接着是安全门被推开的声音,很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松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台阶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怕什么?”主人蹲下来,凑到我耳边,“你不是想被看见吗?”
我摇头,又点头。我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身体在害怕,可下面流得更厉害了。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条在公共楼道里发情的母狗,连自己都嫌恶自己,可又停不下来。
“继续。”主人说。
我爬到了二十层。这一层的消防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走廊的灯光。我跪在拐角处,按照主人的命令把腿分开。他拍了几张特写,手机离我很近,近得能拍到我身体最隐秘的细节。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点水声藏不住,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转过来,屁股抬起来。”主人说。
我照做了。额头抵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这个姿势让我的脸正对着十九层的楼梯,如果这时候有人从下面上来,第一眼就会看见我这副样子。羞耻感像热水一样浇下来,我的脚趾蜷缩起来,膝盖在地上蹭了蹭。
“自慰。”主人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做给我看。”
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把手伸到身后。手指碰到自己的阴部时,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滑得几乎捏不住。我闭上眼睛,开始揉弄自己。指尖绕着阴蒂打转,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我的额头在地上蹭着,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不许闭眼。”主人说。
我睁开眼。视线里是灰扑扑的水泥墙,墙根处有一条裂缝,里面长着一株干枯的小草。我盯着那株草,手指动得更快。快感一层层堆叠,像电流一样劈开我的身体。我快要到了,腰不自觉地塌下去,整个人像一张紧绷的弓。
“停。”主人说。
我猛地抽回手,整个人伏在地上喘气。差一点,就差一点。身体里的空虚像潮水一样反扑回来,我难受得想哭。大腿根的肌肉还在抽搐,阴部一抽一抽地跳着,像在抗议。
“还没到。”主人说,“继续爬。”
我挣扎着撑起身体,往十九层爬。这次每爬一级,身体里的水就滴在地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主人的手机一直跟着我,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到了十九层平台,我又停了一次。这次没有命令,我自己转过身,把腿分开。我已经不需要他再说什么了。我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满意。
“尿。”他说。
我抬头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尿在这里。”他指了指平台角落,“我要拍下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这里不行。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憋了太久,膀胱涨得发疼。我蹲在角落,分开腿。尿液喷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了那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响得刺耳。尿水顺着水泥地流开,在墙角积成一小滩,映着头顶的灯。
主人蹲下来,手机凑近,拍得很清楚。我的脸因为羞耻和释放而扭曲,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他就那样拍着,像在拍摄一件战利品。
“很好。”他说,“现在去二十一层,把风的人在那里等你。”
我抬头看他。谢风在二十一层?我居然一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主人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朝上指了指。我转过身,开始往上爬。这次爬得比刚才快,因为走廊里似乎有声音传过来,像电梯停在某一层时发出的“叮”声。那声音让我头皮发麻,我几乎是用四肢着地的方式蹿上了二十一层。
谢风站在消防门后面,穿着他那套深灰色西装。门只开了一条缝,他侧身站在阴影里,眼睛紧张地盯着走廊的方向。看见我爬上来时,他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绷紧了脸。他的视线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瞳孔缩了一下。
“有没有人?”主人跟上来,低声问。
谢风摇头:“刚才电梯停在二十二楼,出来的人往东区走了,没过来。”
主人点点头:“继续把风。有人来就敲两下门。”
谢风应了一声,退回门后。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有心疼,也有别的什么。我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他裤裆那里鼓起了一块。我的丈夫,看着我像母狗一样在消防通道里爬行,居然硬了。
主人没有给他更多时间。他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推进消防门。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我站在二十一层走廊里,赤身裸体,身下还在滴着水。走廊很安静,头顶的灯光明亮而惨白,把我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这是一条通往西区的走廊,两边是玻璃隔断的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大部分灯都关了,只有尽头的一间还亮着。
“爬。”主人在我耳边说。
我跪下来,沿着走廊往前爬。地板冰凉光滑,膝盖滑过时几乎没有摩擦,但那种暴露在开阔空间里的恐惧感更强烈了。两边的玻璃门像一面面镜子,映出我赤裸爬行的身影。我低着头,不敢往两边看。可越是不看,越觉得那些黑乎乎的办公室里藏着人,正透过玻璃盯着我。
爬到走廊中段时,一扇门突然开了。我吓得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不敢动。脚步声从里面走出来,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清脆。我听见有人在哼歌,调子很轻快,是最近收音机里常放的那首。
主人没有动,他就站在我身后,像一堵墙。
脚步声往我们这边来了。我闭上眼睛,等着被发现的瞬间。可那人走了几步就拐了弯,去了洗手间方向。我听见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哗哗地响了一阵,然后脚步声又回来,经过走廊时顿了一下。
“哎?”一个声音响起来,是张伟。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带着点鼻音,说话时尾音往上扬。“谁在那儿?”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李……李队?”张伟的声音近了些,带着困惑,“你在这儿干嘛呢?”
“巡逻。”主人的声音从我头顶传过来,很稳,“张伟,还没走?”
“刚加完班,上个厕所就走。”张伟答了一句,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地上是什么?谁躺在那儿?”
我的血液都凉了。完了,被看见了。我等着他的惊叫,等着事情无法收拾。
“我带来的狗。”主人说,“不听话,教训一下。”
“狗?”张伟明显愣住了,“什么狗?这……这不像狗啊。”
“像不像,你走近看看不就知道了。”主人的声音里带着笑,可那笑让我浑身发抖。
张伟往前走了两步。我能听见他鞋底和地板摩擦的声音。然后他停住了,像是终于看清了我。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这……”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好看吗?”主人问。
张伟没回答。我听见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像一台过载的机器。过了几秒,他后退了一步,又一步。鞋底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我先走了。”他说,声音发颤。
“站住。”主人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张伟的脚步声停了。
“今天的事,你看到了什么?”主人问。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张伟说,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
“很好。”主人说,“你走吧。”
张伟的脚步声几乎是跑着离开的。我听见安全门被撞开又合上,然后一切恢复安静。我依然趴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主人蹲下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起来。
“被同事看见了,什么感觉?”他问。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一种身体失控后的崩溃。我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腿间全是黏腻的液体。我居然在刚才那种极度的恐惧中高潮了。阴蒂还在跳,小腹一抽一抽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
“贱货。”主人低声说,“被张伟看见都能高潮。”
他松开我的头发,站起来,走到旁边一扇门前面。那是一个工具间,门没锁。他推开门,里面很窄,堆着拖把、水桶和几箱清洁剂。他回头看我:“爬进来。”
我爬进去。膝盖碰到门槛时磕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气。工具间里很暗,只有门缝漏进来一点走廊的光。主人跟着进来,反手关上门。黑暗彻底吞没了我。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他的皮带被抽出来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着,像某种仪式的开始。
“跪好。”他说。
我跪直了身体。在黑暗中,我的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指尖碰到一个水桶的边缘。主人的手按上我的后颈,把我往前推,直到我的脸贴上一桶清洁剂的塑料外壳。然后他的手滑下去,掰开我的腿。我感觉到他贴近了,他的裤链被拉下来,坚硬的性器抵在我的入口。
“被张伟看见的时候,你就湿成这样。”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后脑,“现在他走了,你猜他会不会回来?”
我没法回答。因为他已经插了进来。又快又狠,一下顶到最深处。我尖叫了一声,声音在狭小的工具间里回荡。主人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我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脸在塑料桶上蹭来蹭去。拖把倒下来,砸在我旁边的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小点声。”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张伟可能还在外面。”
我拼命咬住嘴唇,可呻吟声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快感像洪水一样把我淹没,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东西在反复进出。主人的手指从我的嘴移到我的阴蒂上,狠狠一捏。我整个人弓起来,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叫。”他说,“让张伟听见。”
我再也忍不住了,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我不知道张伟还在不在外面,也不知道走廊里有没有别人。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主人操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我的膝盖在地上磨出了血,阴部又麻又涨,快感层层堆积,像要冲破我的身体。
“主人……求您……”我哭喊着,“让我去……让我去……”
“求我什么?”他喘着气问。
“求您让我高潮……”我的脸贴在冰凉的塑料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母狗想高潮……求求主人……”
他低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手指在我的阴蒂上快速揉动,另一只手从后面掐住我的脖子。缺氧让快感变得锋利,像一把刀从我身体里劈过去。我尖叫着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抽搐,像一条濒死的鱼。主人的性器还埋在我体内,我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几秒后,他也射了,热流一股股喷在我的最深处。
他伏在我的背上喘气,汗滴在我的肩胛骨上。我整个人瘫软下去,脸贴着地面,像一摊被用过的抹布。过了一会儿,他抽身出来,我感觉到他的精液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混着之前的水,滴在地上。
“别动。”他说。
我趴着不动。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亮起来,他拍了几张。闪光灯把我的身体照得惨白,精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我闭上眼睛,等快门声过去。
“张伟刚才出楼了。”主人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楼下监控看见他走的。跑得挺快。”
我没说话。身体还在余韵里打颤。
“明天上班,他看见你会怎么样?”主人在我身边蹲下来,手指轻轻摩挲我的后颈,“你说,他会不会想着今天的事,在办公桌前发呆?”
我转头看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他的嘴角勾着,像在享受这个问题本身。
“回办公室把衣服穿上。”他站起来,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然后自己回家。今晚不用去我那儿了。”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两腿间一片狼藉。工具间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和清洁剂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人想咳。我看着他走出去,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灯光里。消防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咔”声。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抖得没那么厉害,才慢慢站起来。膝盖破了皮,走路时一瘸一拐。我沿着走廊往东区走,经过一扇扇玻璃门,里面黑着,只有应急指示灯亮着。我全裸着,身上沾满汗水和精液,像一条被用完的母狗。但我还是走回了办公室,从柜子里拿出备用衣服,一件件穿上。内裤已经没了,空荡荡的感觉让我每走一步都想起刚才的事。
走出写字楼时,天已经全黑了。夜风灌进我的裙摆,大腿上的液体已经干了,皮肤紧得像糊了一层浆。我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主人发来的消息。
“明天早上到岗亭来,把内裤还给我。”
我攥着手机,抬头看向远处岗亭的方向。那里亮着一盏小灯,像一只不眠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拦下一辆出租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腿还在抖。
永久的秘密契约
第二天清早,天光还没完全亮透,岗亭外面那盏小灯还晕着一圈灰白的光。我坐在椅子上,把对讲机搁在桌面,眼睛扫过窗外渐次多起来的车流。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七点四十分,许可人的车拐进园区,黑色轿车贴着减速带慢慢滑过去,没有停。车窗贴了膜,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知道她一定朝这边看了一眼。昨晚那条消息,她应该整夜没睡好。
我站起来,把岗亭的门打开,冷风灌进来,带着秋天早晨那种铁锈和尘土混在一起的气味。我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烟刚吸两口,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谢风。
“主人,我在东门停车。她马上过去。”语气很稳,像在报一件普通的工作安排。
我没回,把烟叼在嘴里,看着东门方向。过了不到三分钟,许可人从写字楼东侧的小路走过来。她穿着深色套装,裙摆盖过膝盖,头发盘得很整齐,脸上化了淡妆。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的,像在数数。她走到岗亭前,停住,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去。
“东西带了?”我问,把烟头摁灭在岗亭外的铁皮垃圾箱上。
她点点头,从手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布袋,递过来。布袋口系着细绳,我接过来,掂了掂,里面是那条内裤。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一点洗衣液的香味。我捏着布袋,没说话,转身进了岗亭。她站在门外,没跟进来。
“进来把门关上。”我背对着她说。
门轴发出很轻的吱呀声,然后“咔”地合上。岗亭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外面车流的声音被玻璃和铁皮隔开,闷闷的。我坐在椅子上,把布袋放在膝盖上,抬眼看她。她站在门口,背贴着门板,手垂在身体两侧,胸口微微起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不敢问。
“谢风教你的?”我把布袋解开,把内裤抽出来,展开。是浅色的,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洗得再干净也留了点印子。
“是我自己……觉得应该洗干净。”她声音很轻,像怕被外面听到。
“我让你洗了吗?”
她摇头。
“过来。”我把内裤扔在桌面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迈了两步,站到我跟前。我坐着,视线正好落在她小腹的位置。裙子的腰线收得很紧,把她的腰勒得细长。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旁边一带,让她侧身靠在桌沿上。她没反抗,只是呼吸重了一点。
“昨天让你自己回家,心里怨不怨?”我问,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慢慢往下压。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低声说:“有一点……害怕。”
“怕什么?”
“怕主人不要我了。”她说完,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声音发颤。
我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她裙摆的边缘,慢慢往上提。裙摆滑过膝盖,露出大腿内侧。她没穿丝袜,皮肤上还有几道昨天留下的红痕,已经淡了,像被指甲刮出来的。我用拇指按了按其中一道,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要是不想要你,昨天就不会让你回办公室穿衣服。”我把裙摆提到她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新换的内裤。深色的,边角带着一点蕾丝。我隔着内裤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不大,但很脆。她咬着下唇,没出声。
“弯下去,趴在桌上。”我松开手,靠回椅背,点了一支烟。
她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慢慢弯下腰,上身伏在桌面上,脸偏向一侧,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她屁股翘起来,对着我。我抽着烟,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刚签收的货物。烟灰落到地上,她闭着眼睛,呼吸又短又急。
“谢风说,你们昨晚回去以后,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到半夜。”我吐出一口烟,慢慢说,“聊什么了?”
“聊……以后怎么办。”她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闷闷的,“聊主人会不会一直要我们。”
“那你们自己怎么想?”
她没有马上回答。我伸出手,把她的内裤往下拉,拉到膝盖弯处,停住。她的小腿并得很紧,肌肉绷着。我拍了拍她的腰,她明白我的意思,把腿稍微分开一点。内裤滑到脚踝,挂在鞋面上。她没动,像一尊被摆好的石膏像。
“想一辈子跟着主人。”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很轻,但很稳。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岗亭很小,我的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腿弯。我把她的裙子再往上推了推,手指从她的尾骨慢慢滑下去,经过会阴,点到她两腿之间。她已经湿了,内裤刚脱下来,那里就泛着水光。她的脸埋在桌面上,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谢风也这么想?”我一边问,一边把手指滑进去一点,又退出来,打着圈在她外面磨。
“他……他说他早就想这样了。从第一次在办公室看见主人……就想跪下来。”她说话断断续续,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送,想吞进更多。
我听她说完,把手抽出来,在她屁股上擦了两下。她抖着,腿都快站不住。我重新坐下,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录音,放在桌角。
“说清楚一点。”我说,“把你们昨晚商量好的,从头说一遍。”
她侧过头,看见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录音时间,眼睛红红的,像要哭,又像兴奋得过了头。
“主人……我叫许可人,今年三十七岁。我丈夫叫谢风,三十八岁。我们自愿成为主人的奴隶。从今天起,我们的身体、时间、财产,都由主人支配。我们愿意接受主人的任何命令,包括羞辱、责罚、伺候主人、伺候主人的朋友。我们不会隐瞒,不会拒绝,不会离开。如果违反,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她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上身贴着桌面,背上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我拿起手机,按了停止。
“谢风也有一份。今天下班后,你们一起到我那儿去。”我站起来,把她的裙子拉下来,把挂在脚踝上的内裤踢到一边,“这个不要穿了。回办公室,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撑着桌面站起来,脸上的妆有点花,眼线在眼尾晕开一小片。她低头看那条掉在地上的内裤,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想说谢谢,又没说出口。我摆摆手,她拎起包,慢慢打开门。冷风涌进来,她缩了一下,然后挺直背,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
我坐回椅子上,把那条浅色内裤重新叠好,放进抽屉。抽屉里还有几样东西,一个项圈,一条皮带,一叠打印好的契约草稿。我拿出那叠纸,翻了一遍。上面的字是我昨天夜里打的,用词很正式,像一份商业合同。我把纸放回抽屉,锁好,抬头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着光,白得刺眼。
一整天,我都在岗亭里待着。中午张伟从门口经过,朝我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发白。我没多看他。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往写字楼方向看了一眼,脚步比平时快。我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我不关心。他不敢说,也不会说。公司里没有人敢说。
下午六点,谢风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经过岗亭时停了一下。车窗降下来,他探出头,脸上还是那副沉稳的表情,只是眼角多了一点疲惫。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朝他点了点头。他重新升起车窗,车拐进主路,往我出租屋的方向开去。
我骑电动车跟在后面,隔着一个红绿灯的距离。天已经擦黑,路边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哗哗响。我把车停在楼下,上楼。门虚掩着,谢风和许可人已经站在屋里等我。谢风还穿着西装,许可人换了一身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他们并排站着,像在等一场面试。
我在沙发上坐下,把契约草稿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两个人看了一眼,又同时看向我。
“看一遍。”我说,“没有异议就签字。”
谢风先拿起来,一页页翻。许可人站在他旁边,眼睛跟着纸页移动。屋里很静,只有纸面翻动的声音。过了几分钟,谢风把契约放回茶几,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拔开笔帽,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很重,力透纸背。他把钢笔递给许可人。许可人接过笔,手有点抖,在谢风名字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划得有些歪,像一道小小的伤口。
“跪下。”我说。
两个人同时跪下来,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两声闷响。谢风低着头,双手放在大腿上。许可人跪在他旁边,裙摆散开,像一朵浅色的花。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我的老板和老板娘。在公司,你们维持原来的身份。出了公司,你们是我的狗。”我低头看着他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谢风说。
“明白,主人。”许可人说。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看见许可人闭上了眼睛,谢风却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镜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过来舔。”我重新坐下,把鞋脱了,把脚搭在茶几边上。
谢风先爬过来,低下头,用嘴解开我的鞋带。许可人跟在他后面,等谢风把我的袜子脱下来,她就凑过来,伸出舌头,从我的脚趾开始舔。她的舌头很软,很热,舔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谢风也没闲着,捧着我的另一只脚,用嘴唇轻轻吸吮脚背上的青筋。两个人跪在地上,头顶对着我的膝盖,像两条温顺的狗。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起眼睛。窗外的风声、远处马路的车流声、他们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单调又安稳的曲子。过了很久,我睁开眼,把脚从他们嘴里抽出来,踩在茶几上。
“契约我收着。”我把那两张纸叠好,放进抽屉最底层,用几本书压住,“你们一人一份副本,明天给你们。”
“谢谢主人。”许可人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谢风没说话,只是把额头贴在我的膝盖上,轻轻蹭了蹭。
“好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夜风灌进来,把屋里的闷热吹散了一些。我回头看着他们,“今天先回去。明天开始,每周一到周五,下班后过来。周末全天。所有的家务、伺候、训练,都按我的规矩来。”
“是。”他们同时应声。
“走吧。”我挥了挥手。
谢风先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又伸手把许可人扶起来。许可人的腿有些发软,站了两下才稳住。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朝我鞠了一躬。谢风也鞠了一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门,脚步声在楼道里慢慢远去。
我关上门,反锁。走到抽屉前,重新打开,把那份契约拿出来,在灯下又看了一遍。两个名字并排躺在纸页上,像两条被钉住的蝴蝶。我笑了一下,把契约锁进一个铁盒里,塞到衣柜顶上的夹层里。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许可人发来的消息:“主人,谢谢您收下我们。我们永远不会离开您。”
我没有回。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窗边。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的写字楼顶还亮着一排红色的航空警示灯,一闪一闪的,像在给夜空打拍子。我点了一支烟,慢慢抽完。烟灰落在窗台上,被风吹散。
这个秘密,从今天起,有了正式的形状。它被锁在铁盒里,压在衣柜顶上,也压在三个人的骨头里。没有人会知道。但每个人都会记得。
我拉上窗帘,屋里暗下来。黑暗中,我仿佛还能听见他们跪在瓷砖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某种永不停止的钟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