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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开端:比赛收集精液

地下停车场里还残留着午后闷热的尾气味道,混凝土立柱投下宽大的阴影,将角落那辆黑色商务车遮得严严实实。李小军站在一根方柱旁,保安制服整齐,对讲机别在腰间,帽檐压得低,远远看去只当是个巡查的年轻保安。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五点四十三分,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脚步声从两个方向靠近。谢风从电梯间出来,西装笔挺,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回响,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仍挂着公司老板惯有的从容。许可人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米白色套装裙裹着保养得宜的身段,黑色细高跟每一步都敲得地面轻响。她在电梯门合上前补了补唇色,此时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两人走到李小军面前停下。谢风下意识微微低头,声音压得极低:“主人。”


许可人也跟着欠了欠身,目光落在地面上,不敢直视。


李小军没说话,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他喜欢这种沉默带来的压迫感。片刻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命令一样清晰:“今晚下班前,你们各自去收集至少三份公司男员工的精液。”


许可人的呼吸一滞,猛地抬眼,又迅速垂下去。谢风喉结动了动,低声应道:“是,主人。”


“用避孕套保存,不许暴露身份,更不许让人看出你们的关系。”李小军从裤兜里摸出两盒避孕套,递给谢风一盒,又塞给许可人一盒。包装盒上印着普通计生用品的字样,拿在手里却烫得厉害。许可人指尖发颤,差点没接稳。


“监控我会处理,你们只管做事。”李小军抬了抬帽檐,视线落在谢风身上,“你是老板,安排加班这种小事不用我教吧。”


谢风点头:“已经让行政通知了销售部和技术部,今晚六点后留下加班,理由是新项目上线前的数据核对。”


李小军满意地勾了下嘴角,又看向许可人:“你去销售部,知道该怎么做。”


许可人脸颊泛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个“是”字。她今天原本穿着端庄的套装,但接到命令后已经换了衣服——上身是件低胸的黑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短得几乎包不住臀部的黑色短裙,大腿露在外面,肉色丝袜绷出光泽。她特意把头发放了下来,几缕卷发垂在耳侧,看起来既妩媚又危险。


“耳机戴上,我会随时指挥。”李小军从口袋里取出两枚黑色入耳式耳机,分别递给二人。谢风接过,熟练地塞进右耳,用头发遮住。许可人也照做,指尖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将耳机藏好。


李小军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分开行动,别让我失望。”


谢风先一步离开,转身朝电梯走去。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只是脚步比来时急促了几分。许可人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踩着高跟鞋朝另一个方向的货运电梯走去。李小军目送她离开,直到那抹黑色短裙消失在拐角,才拉低帽檐,慢悠悠地朝监控室方向走去。


六点整,公司大部分员工陆续打卡离开,只有销售部和技术部亮着灯。谢风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看着楼下人群散去,然后转身走进技术部。他先和几个加班的员工打了招呼,语气温和,像往常一样询问了几句项目进展,随后走到监控控制柜旁,借着检查线路的名义,将一个微型干扰器贴在了监控分线盒背面。画面会延迟十几秒,足够许可人行动。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反锁了门,拉开抽屉,里面放着李小军提前准备好的湿巾和一只深色收纳袋。谢风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领口,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镜中的男人依旧俊朗,只是眼神里多了一层迫不及待的卑微。他拿起那盒避孕套,撕开包装,取出几个放进西装内袋,然后推门出去。


销售部在走廊另一头,灯光明亮,几个员工正对着电脑核对数据。许可人推门进去的时候,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她几乎是立刻感受到了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没去看那些人的脸,只是扭着腰往里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周明坐在靠窗的工位,眼镜片反射着屏幕光。他最先注意到许可人,手里的鼠标顿了一下,视线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短裙边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根部的丝袜纹路若隐若现。他咽了口唾沫,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报表,但余光始终没离开那个身影。


许可人走到打印室门口,突然停住,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她故意背对着周明,双腿微微分开,短裙往上一缩,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条细窄的布料勒进股沟。周明手里的笔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再抬头时,许可人已经直起身,手里捏着几张纸,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周哥,能帮我看看这个数据吗?”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周明愣了一下,站起身,推了推眼镜:“啊……好,好。”


他跟着许可人走进打印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许可人把文件放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要碰到周明的手臂。她侧过头,发丝扫过他的肩膀,轻声说:“这里有个数字我不太确定,你帮我看看。”


周明低头去看文件,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许可人的香水味钻进鼻腔,像某种甜腻的毒药。他感觉自己的裤裆越来越紧,额头渗出细汗。


“嫂子……”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这个……我回去帮你核对一下。”


“别急嘛。”许可人转过身,背靠着打印机,抬起一条腿,高跟鞋鞋尖轻轻碰了碰周明的小腿,“周哥,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周明喉咙发干,眼睛死死盯着她那条裸露的腿:“什……什么忙?”


许可人没说话,只是慢慢蹲下身去。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要让周明看清楚每一个细节。短裙随着下蹲的动作彻底缩了上去,露出大腿根部和丝袜的加固边。她仰起脸,眼神无辜又挑逗,手指已经搭上了周明的皮带扣。


“嫂子……”周明浑身僵硬,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耳机里传来李小军的声音:“继续。”


许可人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动作变得利落起来。她解开周明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掏了出来。周明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抵在墙上,眼镜都滑到了鼻尖。许可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周明的手无意识地按在她的后脑上,指节发白。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想推开她,又舍不得。许可人不断变换着角度,舌头灵活地缠绕,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打印室的地砖上。


“嫂子……我快……”周明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许可人吐出那根东西,从短裙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了上去。然后她重新含住,加快了速度。周明闷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几下,几秒钟后,他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许可人直起身,将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小心地打结封口,放进随身的小包里。她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嘴角,又理了理裙摆,冲周明笑了笑:“周哥,谢谢你帮忙。这个数据的事,可别跟别人说哦。”


周明满脸通红,慌乱地拉上裤子,结结巴巴地应着:“不、不会……”


许可人转身拉开门,扭着腰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模样,只是脸颊还残留着一层薄红。


耳机里又传来李小军的声音:“下一个,技术部的吴刚,他在茶水间。”


许可人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朝技术部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谢风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技术部的吴刚。吴刚体格健壮,穿着工装,手里拿着一份技术报告。谢风坐在办公桌后,示意他坐下,语气平和:“吴工,这个项目的数据我已经看过了,整体没问题,但有几个细节需要你今晚再确认一下。”


吴刚点头:“老板放心,我今晚加班搞定。”


谢风起身,走到吴刚身边,目光扫过他的工装领口。他突然抬手拍了拍吴刚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吴工,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吴刚一愣:“老板您说。”


谢风走到门口,将门反锁,然后转身看着吴刚。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像是难言之隐,又带着一种异样的期待。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然后在吴刚惊愕的目光中,跪了下去。


“老板!”吴刚猛地站起来,手足无措。


谢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卑微的恳求:“吴工,求你,帮我一个忙。我……我妻子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医生说需要一些……新鲜的精液做检查。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实在找不到别人……”


吴刚的脑子嗡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老板,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满脸通红,眼神里全是哀求。他想开口拒绝,但谢风已经伸手去解他的工装裤腰带。


“只要一次,我不会亏待你。”谢风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个月奖金翻倍,我亲自批。”


吴刚的喉结动了动,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性格直爽,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谢风已经拉开他的拉链,将那根半硬的家伙掏了出来。吴刚闭上眼睛,粗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谢风的手法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卑微讨好的态度却让吴刚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一个高高在上的老板,此刻正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谢风的嘴唇生疏地包裹上来,动作机械,却足够卖力。吴刚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谢风的后脑,腰胯开始前后挺动。


“老板……我……”吴刚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


谢风及时停下,从西装内袋摸出避孕套,套在吴刚的性器上,然后重新含住。吴刚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射了出来。谢风强忍着喉咙的不适,等他射完才慢慢退开,将避孕套取下封好,放进抽屉里。


“谢谢。”谢风站起身,擦了擦嘴角,重新系好衬衫扣子,恢复了老板的从容。


吴刚红着脸,拉上裤子,不敢看谢风的眼睛:“老板……我……”


“今晚辛苦了,先回去工作吧。”谢风打断他,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吴刚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谢风靠在门上,闭了闭眼,耳机里传来李小军的声音:“做得好。还有两个。”


谢风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他拿起手机,给行政发了条消息,让销售部的郑涛和王磊来自己办公室一趟。


许可人这边已经走进了技术部的茶水间。吴刚正从谢风办公室出来,迎面撞上她,愣了一下。许可人冲他笑了笑,侧身让路。茶水间里还有一个人——技术部的另一个男员工,戴着眼镜,正端着杯子接水。


许可人走到他身边,假装弯腰去拿下面的茶叶罐。短裙再次缩了上去,露出大片的腿根。那男员工的手一抖,热水差点溅出来。他慌忙放下杯子,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许可人堵在了角落里。


“别紧张嘛。”许可人轻笑,手指已经探向他的衬衫下摆。


耳机里李小军的声音平稳地传来:“动作快一点,六点四十分前完成。”


许可人没再犹豫,直接蹲了下去。茶水间的门半掩着,走廊里不时有脚步声经过,但没有人推门进来。那个男员工靠在墙上,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许可人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几分钟后,她将第二个装好的避孕套收入包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冲那男员工眨眨眼,转身离开。


她看了看时间,六点三十五分。还差一个。


许可人朝销售部走去。周明还坐在工位上,脸上红潮未退,见她进来,眼神躲闪。许可人没理他,目光扫过部门,落在郑涛身上。郑涛正和同事说笑,见她进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许可人知道,谢风已经安排了郑涛去办公室。她转而看向王磊,那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层管理,平时严肃刻板,此刻正皱着眉头看报表。


许可人走到王磊身边,弯下腰,低声说:“王经理,谢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王磊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在她胸口停了一瞬,随即恢复严肃:“知道了。”


他起身朝办公室走去。许可人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经过走廊拐角时,她突然加快脚步,从后面轻轻拉住了王磊的袖口。


“王经理,等一下。”她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王磊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什么事?”


许可人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然后拉着王磊进了旁边一间小型会议室。门合上的瞬间,她整个人贴了上去,柔软的胸脯压在王磊的手臂上。


“我老公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一份新鲜的……样本。”她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耻和哀求,“王经理,您能不能帮帮我?就一次,我保证不会有人知道。”


王磊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平时最重规矩,可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那条短裙下的身体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他的手心开始冒汗。


“这……这不合适……”他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会议桌上。


许可人没给他继续拒绝的机会,直接蹲下去,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王磊低呼一声,想推开她,手却软软地落在了她的肩上。许可人抬头看他,嘴唇红润,眼神勾人:“王经理,很快的,不会耽误您见谢总。”


她低下头去。王磊仰起头,金边眼镜滑到额前,呼吸越来越重。会议室外传来模糊的说话声,有人经过门口,脚步声近得让两人同时僵了一下。许可人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王磊死死咬着牙,手指抠在桌沿上,青筋暴起。


几分钟后,许可人将第三个避孕套收进包里,站起身,替王磊整理了一下衬衫和领带。她抽出湿巾擦了擦嘴角,冲他微微一笑:“王经理,谢总还在办公室等您呢。”


王磊喘着气,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没说什么,推门走了出去。


许可人靠在会议室的墙上,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耳机里传来李小军的声音:“不错,去停车场等我。”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推门出去。走廊里灯光通明,没有人注意到她。她踩着高跟鞋,朝电梯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谢风的办公室里,郑涛和王磊先后进来。郑涛油滑,被谢风一番恳求后,半推半就地享受了服务,完事还笑着调侃:“谢总,您对嫂子可真好。”王磊则全程紧绷着脸,结束后一言不发,匆匆离开。


谢风将三个避孕套封好,装进收纳袋,锁进抽屉。他坐在办公椅上,脱下西装外套,衬衫背后已经被汗湿透。他拿起手机,给李小军发了条消息:已完成。


几分钟后,李小军推开办公室的门,反手锁上。他走到谢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风抬起头,眼里满是顺从和期待。


“拿过来。”李小军说。


谢风起身,从抽屉里取出收纳袋,双手递过去。李小军接过,打开数了数,六个避孕套,每一个都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不同男人的精液。他把袋子收进口袋,目光落在谢风脸上。


“做得不错。”李小军抬起手,捏住谢风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今晚回去,你们两个一起到我家来。我要亲自检查。”


谢风的呼吸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是,主人。”


李小军松开手,转身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谢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了,你老婆已经在停车场等你了。别让她等太久。”


门开了又合上。谢风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只觉得裤裆里硬得发疼。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拿起公文包,推门走了出去。


停车场里,许可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看见谢风走来,降下车窗,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疲惫,也藏着难以言说的兴奋。


谢风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车子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后视镜里,李小军站在公司大门旁,保安制服笔挺,目送他们远去。


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


许可人勾引周明,谢风服务吴刚

许可人踩着高跟鞋从会议室出来,走廊里的冷气扑在她裸露的小腿上,让她打了个轻微的寒颤。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那条低胸短裙是今天特意换上的,深蓝色面料紧紧裹着腰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每走一步,胸前的弧线就若隐若现。她知道李小军正在某个角落通过监控看着她,耳机里暂时没有声音,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反而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销售部在走廊尽头,玻璃门半敞着,里面灯光亮得刺眼。许可人推门进去,目光在格子间扫了一圈。几个加班的员工正埋头对着电脑,键盘声稀稀落落。她一眼就看见了周明,那个戴眼镜的年轻职员坐在靠窗的位置,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盯着一份报表发呆。许可人记得李小军给她的指令,周明,二十八岁,普通职员,好色但胆小,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标。


她故意从周明身后经过,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周明抬起头,视线先落在她的腿上,然后慌忙移开,耳根泛起一层薄红。许可人在他旁边的打印机前停下,假装翻找文件,弯下腰去拿最下面一格的纸张。她的裙子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大腿后侧细腻的皮肤。她不用回头也知道周明在盯着看,因为身后的键盘声停了一瞬。


“周明,你能帮我个忙吗?”许可人直起身,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一根羽毛扫过空气。


周明推了推眼镜,结结巴巴地回答:“许、许太太,什么事?”


“有份文件需要你帮我看一下,在隔壁那间小办公室。”她朝门口偏了偏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请求,“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周明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其他同事都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没人注意这边。他咽了咽口水,站起身来。许可人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但足以让周明的视线粘在上面。他跟在后面,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间空闲办公室在走廊拐角,门虚掩着。许可人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和几把椅子,百叶窗半合着,光线昏暗。她等周明跟进来,反手把门锁上。锁舌弹入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明愣了一下:“许太太,您这是……”


许可人没有回答,她转过身面对他,一步一步靠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步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丝紧张的汗味。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下面剧烈的心跳。周明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别紧张。”许可人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媚意。她的膝盖慢慢弯下,身体向下滑去,双手沿着他的腰侧滑到皮带扣上。周明低头看着她,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想开口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许可人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让周明的身体更紧绷一分。当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时,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横在两人之间。许可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翘,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龟头的顶端。


周明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许可人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温热的触感让周明的大腿肌肉止不住地颤抖。她一只手扶住他的腰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底下的囊袋,指尖若有若无地揉捏着。她的舌头从顶端一路向下,沿着肉棒侧面的青筋缓慢滑过,再回到顶端,把整个前端含入口中。


“许太太……”周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按住她的头。许可人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嘴唇紧紧包裹住肉棒,脸颊凹陷下去。她的喉咙逐渐放松,把更多的部分吞了进去,直到龟头抵住喉口。她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向前,整个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口腔。


周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终于忍不住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有用力。许可人的头开始前后移动,速度由慢到快,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裙子上。她的舌根有规律地收缩着,挤压着肉棒的根部。周明的呼吸越来越急,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许太太……要、要射了……”周明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许可人加快了速度,右手从下面抽出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用牙齿撕开包装。她的嘴离开肉棒的一瞬间,周明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叹息。但许可人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她迅速把避孕套套在他的肉棒上,然后再次含了进去,比之前更加用力地吮吸。


周明终于忍不住了,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许可人的嘴唇紧紧锁住根部,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脉动。等他的身体不再颤抖,她才慢慢把嘴抽离,小心地用指尖捏住避孕套的开口,把它从肉棒上取下来。里面盛着乳白色的精液,浓稠而温热。她熟练地打了个结,用纸巾擦干净边缘,然后把它放进随身携带的小密封袋里。


周明靠在门上,胸膛剧烈起伏,眼镜歪到了一边。他看着许可人站起身,整理好裙摆,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许可人冲他笑了笑,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


“今天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周明机械地点了点头,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许可人转身打开门,朝走廊外看了一眼,然后快步离开。她的步伐依旧轻盈,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已经湿透了。


与此同时,技术部的灯还亮着。谢风站在机房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吴刚正蹲在一排服务器前检查线路,工装外套系在腰间,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他体格健壮,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谢风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吴刚,辛苦你了,这么晚还在加班。”谢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带着老板特有的从容。


吴刚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笑:“没事谢总,这批数据今晚必须跑完,我盯着点。”


谢风走到他身边,假装查看服务器上的指示灯。他的目光扫过墙角上方的监控摄像头,那台摄像头的角度已经被他提前调过,现在只拍得到门口的一小块区域。他转过身,靠在机柜上,看着吴刚。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谢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吴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您说。”


谢风没有马上开口。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吴刚诧异的目光中,缓缓弯下膝盖,跪在了机房的防静电地板上。吴刚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谢总,您这是干什么?”


“让我伺候你一次。”谢风的声音平静,但耳朵已经红透了。他抬头看着吴刚,眼神里混杂着卑微和渴望,“就一次,我不会说出去,你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吴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谢风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谢风伸出手,解开吴刚的工装裤扣子,动作有些笨拙,但异常坚决。吴刚的下半身被拉出来的时候,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谢风没有犹豫,低头凑了过去,嘴唇包裹住前端。


“操……”吴刚低骂了一声,手扶住身后的机柜,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谢风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他的技术并不比许可人逊色,甚至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他的嘴唇裹得很紧,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吸力。吴刚的肉棒在他嘴里迅速胀大,青筋凸起。谢风的口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谢总……您这……”吴刚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粗重。他想推开谢风,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腰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谢风配合着他的动作,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口紧紧卡住龟头。


机房里只有设备运转的低沉嗡鸣声,和谢风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呜咽。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眼角有些泛红,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吴刚的手终于落在了谢风的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得有些用力。


“要出来了……”吴刚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精液喷射而出。谢风没有躲,任凭那股温热的液体灌满口腔。他等吴刚射完,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对着开口把嘴里的精液吐了进去。他的手指有些抖,但还是把避孕套封好,小心地放进收纳袋里。


吴刚靠在机柜上喘气,看着谢风把东西收好,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谢风站起身,整理好西装,除了膝盖上沾了点灰,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朝吴刚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沉稳如常:“谢谢,今晚加班费我让财务给你算双倍。”


吴刚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出什么。谢风转身走出机房,门在身后合上。他走到走廊尽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平复呼吸。裤裆里的硬挺顶得难受,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解决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许可人发了条消息:我这边好了,去停车场。


许可人的回复很快:我已经在车上了。


谢风把手机放回口袋,朝电梯走去。他知道李小军正在某个地方看着这一切,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兴奋。他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自己映在电梯镜面里的脸,眼眶微红,嘴角却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停车场里,许可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看见谢风走来,降下车窗,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疲惫,也藏着难以言说的兴奋。谢风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后视镜里,李小军站在公司大门旁,保安制服笔挺,目送他们远去。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许可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袋,里面装着三个密封好的避孕套。谢风的方向盘握得很稳,但指节微微发白。


“六个了。”许可人轻声说。


谢风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他知道今晚去李小军家意味着什么,那种即将被检查、被支配的预感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霓虹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色彩。许可人转头看向窗外,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的眼睛里闪着光,像一头等待投喂的母兽。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向前。城市的夜还很长,而他们离李小军的家,越来越近了。


谢风收集第二份,许可人完成目标

车子驶出公司大楼的阴影,汇入晚高峰后逐渐稀疏的车流。谢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许可人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条低胸的黑色短裙在路灯的光线里不时闪过一道暗光。


“还差两份。”谢风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许可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嗯了一声。她知道谢风说的不是他们两个人加起来的总数,而是各自的指标。李小军的要求很明确:每人三份,不能互相顶替,不能暴露身份。她手袋里已经躺着三只封好的避孕套,沉甸甸的,带着体温。谢风那边完成了两份,还差最后一份。


车子在前方路口掉头,又折回了公司方向。谢风没有解释,许可人也没有问。他们都在等李小军的下一步指令。果然,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一下。谢风单手点开屏幕,是李小军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分开行动。


谢风把车停在公司侧门外的临时车位上。这里没有监控,路灯也坏了一盏,光线半明半暗。许可人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响。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肩带往上提了提,又用手指拨了拨头发。夜风从楼宇间穿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销售部还有人在。”谢风说。


许可人点了点头,转身朝大楼走去。谢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侧门里,才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靠在车门上,抬头望了一眼公司大楼。十七层,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他知道销售部的郑涛今晚被自己安排加班,那个油滑的年轻销售,嘴甜手快,平时在酒桌上最能来事。谢风整理了一下领带,迈步走向正门。


大厅里很安静,前台已经下班,只有保安亭里的灯还亮着。李小军不在亭子里,谢风没多想,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脸映在镜面里,和几十分钟前一样,眼眶微红,但这次他的眼神更沉了。


销售部在七层。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缓缓打开。走廊里亮着几盏节能灯,光线发白,照得地板一片清冷。谢风放轻脚步,朝销售部的大办公室走。门没关严,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他推开门,看见郑涛坐在靠窗的工位上,屏幕的蓝光打在他瘦长的脸上。郑涛听见响动,抬起头,见是老板,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惯常的笑。


“谢总,您还没走?”


“还有些事要处理。”谢风走过去,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办公室。其他工位都空着,只有郑涛的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他站在郑涛身后,看着屏幕上的表格,沉默了几秒。“郑涛,你跟我来一下。”


郑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跟着谢风往外走。谢风把他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小会客室,推开门,里面摆着一组沙发和一张茶几,窗帘拉得严实。谢风走进去,郑涛跟进来,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谢总,什么事这么神秘?”郑涛笑着问,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谢风没有回答,转身看着他。会客室里的灯光比走廊更暗,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谢风的目光在郑涛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在他的皮带扣上。郑涛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没敢动。


“今晚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谢风说,声音又低又稳。


郑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谢风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谢风往前迈了一步,距离近得能闻见郑涛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然后他慢慢弯下腰,双膝触地。地毯很软,膝盖陷进去一点。郑涛低头看着他,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谢总,您这是……”


“别说话。”谢风抬起手,指尖搭上郑涛的皮带扣。金属扣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他的手指很稳,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动作不紧不慢。郑涛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绷得笔直,但没有躲开。谢风把他的裤腰往下扯了扯,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内裤前面已经鼓起一块,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


“操,谢总……”郑涛的声音哑了,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谢风把内裤拉下来,那根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他。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男人下体的气味,混着古龙水,浓得发闷。谢风没有犹豫,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郑涛倒吸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按在谢风的后脑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谢总,您这服务可太到位了……”郑涛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笑,但笑里全是喘。


谢风没有理他,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又沿着冠状沟来回舔弄。他的嘴很热,又湿又滑,郑涛的肉棒在他口腔里一点点胀大,撑满了他的嘴。谢风的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啧啧的水声。郑涛的手越按越紧,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


“深点……对,再深点……”郑涛已经完全放开了,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克制。他低头看着谢风,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司老板跪在自己脚边,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快感比生理上的刺激更强烈。他的手指在谢风头发里收紧,把谢风的头往自己小腹上按。


谢风的喉咙被顶开,发出几声难耐的干呕,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吸吮。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郑涛的阴毛和睾丸。郑涛爽得仰起头,嘴里骂了几句脏话,腰挺得越来越快。谢风的鼻尖一次次撞在他小腹上,呼吸变得短促。


“要射了……谢总,我要射了……”郑涛的声音陡然拔高。


谢风想退开,但郑涛的手死死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动。他只能更用力地吸,舌头在龟头下面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扫动。郑涛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阴茎在谢风嘴里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打在他的舌头上。谢风没有吐,喉结滚动,把第一股咽了下去。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又咸又腥,他全都咽了下去。


郑涛射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墙上直喘。他的手还按在谢风头上,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谢风跪在原地,低着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浊液。他抬手擦了擦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


“等等。”郑涛忽然开口。


谢风抬起头看他。


郑涛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笑有点坏:“谢总,您不是要收集吗?那得弄干净点。”


他往前挺了挺腰,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谢风盯着它看了两秒,没有犹豫,又凑上前去,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舔,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郑涛爽得倒抽气,又骂了一句:“操,真他妈的会伺候人。”


等谢风把最后一点残液舔干净,郑涛才心满意足地拉上裤子。谢风把避孕套打开,对着自己的嘴,把最后一点存在颊囊里的精液吐了进去。他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抖了,封套、收好,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秒。


“今晚加班费双倍。”谢风站起来,整理好西装,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郑涛靠在墙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出了声:“谢总,下次有这种好事,还找我。”


谢风没接话,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得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有当他拐进楼梯间时,才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与此同时,许可人已经上了九层。中层管理人员的办公室都在这层。她知道王磊今晚也在加班,那是谢风特意安排的。王磊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平时一脸严肃,手下人都有点怕他。许可人踩着高跟鞋,沿着走廊一间间看过去,最后在茶水间旁边的小隔间门口停住了。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许可人轻轻推开门,看见王磊坐在一把折叠椅上,手里拿着手机,金边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他听见响动,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


“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许可人笑了笑,反手把门关上。小隔间很窄,堆着几个纸箱和一台旧饮水机,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霉味。王磊站起来,神色有些局促。他比许可人矮一点,站近了才发现她今天穿得格外……不同。低胸的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裙摆短得几乎要遮不住大腿根。


“王经理,谢风让我来看看你。”许可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刻意的沙哑。


“看我?”王磊推了推眼镜,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胸口溜了一圈,又赶紧移开。


许可人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王磊。王磊下意识后退,腿弯撞在折叠椅上,又坐了回去。许可人顺势蹲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起脸看他。


“嫂子,这……这不合适。”王磊的声音有点抖,但他的手没有推开她。


许可人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摸,动作很慢,像在试探。王磊的呼吸乱了,裤裆里的东西肉眼可见地撑了起来。许可人笑了一下,伸手解开他的皮带。王磊抓住了她的手腕,但力气不大。


“别……”他说了个字,就没了下文。


许可人挣开他的手,拉开拉链,把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掏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不算长,但很粗,龟头涨得发紫。许可人没有用嘴,她直起身子,把裙子的肩带往两边一拉,黑色的内衣往下褪了褪,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王磊的呼吸猛地一滞。


许可人俯下身,用双乳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皮肤很白,乳肉又软又滑,把肉棒严严实实地裹在中间。王磊的阴茎被夹在乳沟里,龟头从上方顶出来,贴着她的锁骨。许可人开始上下移动身体,乳肉摩擦着他的肉棒,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操……”王磊仰起头,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他的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肩膀,指尖陷进她的皮肤里。


许可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乳房被挤得变了形,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滴在胸口。王磊的喘气声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乳沟里跳得厉害。许可人低下头,在龟头顶上来的时候伸出舌尖,轻轻扫过那个小孔。王磊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往上一挺。


“要射了……要射了……”他语无伦次地喊。


许可人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夹紧双乳。王磊的阴茎剧烈抽动了几下,一股浓白的精液喷了出来,射在她的下巴和胸口上。紧接着又是一股,顺着乳沟往下流。许可人保持着姿势不动,让那些精液在她皮肤上慢慢冷却。然后她松开双乳,从旁边抽出一个避孕套,把乳沟里积着的精液小心地刮进套口。王磊瘫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动作,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羞愧。


许可人把避孕套封好,放进手袋里。她拉好内衣,整理好裙子,又用手指抹了抹下巴上的残液,放进嘴里吮了一下。王磊的眼神跟随着她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今晚的事,你不会说出去吧?”许可人冲他笑了笑。


王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双手里。


许可人没有多留,转身推开门走了。她去了洗手间,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脸上还有一点红晕,但眼神很清醒。她打开隔间门,刚走到洗手台前,就看见谢风从男厕出来。两人在洗手间的公共区域碰了头。


“怎么样?”谢风问。


许可人从手袋里拿出三只避孕套,在他眼前晃了晃。谢风也拿出自己的三只。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紧张,兴奋,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都齐了。”许可人说。


谢风正要点头,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李小军的消息:茶水间,现在。


两人一前一后朝茶水间走。茶水间的门关着,谢风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李小军的声音:“进来。”


门开了。李小军站在茶水间里,保安制服笔挺,手里拿着一杯水。他看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谢风手里的收纳袋上,又看了看许可人的手袋。


“打开。”他说。


谢风和许可人把六只避孕套并排放在桌上。李小军放下水杯,拿起来一只只检查。灯光下,那些避孕套里的精液颜色深浅不一,有的浓稠,有的稀薄。李小军检查得很仔细,像在验收什么重要货物。谢风站在旁边,呼吸都放轻了。许可人的手交握在身前,指节有些发白。


“做得不错。”李小军终于开口,把最后一只避孕套放回桌上。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喜怒。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松了口气,但还没等他们放松下来,李小军又补了一句:“不过,今晚还没结束。”


两人抬起头,看着他。


李小军走到谢风面前,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的领带,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然后他凑近谢风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回家等我。带上你老婆。我们该谈谈下一步了。”


上交精液与清理高跟鞋任务

茶水间的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把三人的影子投在浅灰色的地砖上,边缘模糊,像几团无声的墨渍。李小军没有急着说话。他站在桌边,保安制服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蓝色的布料被灯光照得发硬,袖口的折痕笔直。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六只避孕套,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伸出去,用指尖把其中一只拨了一下。避孕套在塑料桌面上滚动半圈,里面半凝固的液体跟着晃了晃,像被装在透明袋子里的某种战利品。


谢风站在离桌子一步远的地方,西装外套已经重新扣好,但领带结还是有点歪。他刚才在洗手间重新整理过,可李小军没让他再动。许可人挨在他身侧,手袋提在身前,肩带被她的手指绞了两圈。她的嘴唇还留着一点口红的残色,下唇中央淡了一块,是先前在隔间里被磨掉的。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有头顶排风扇低低地转着,把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气搅散又聚拢。


“六份。”李小军终于说。他的声音不大,但茶水间太小,每个字都像落在耳边。他拿起一只避孕套,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隔着乳胶看里面那层灰白色的东西。“谢风,你射了多少?还是光让别人射了?”


谢风喉咙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我……没射。”


李小军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那排避孕套。“没射就对了。你的东西不是现在用的。”他把手里的避孕套放回原位,排列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把六枚棋子摆正。然后他看向许可人:“你呢?除了收集,有没有把自己弄湿?”


许可人的脸一下涨红。她微微垂下眼,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有一点。”


“有一点。”李小军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他往前迈了半步,离许可人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制服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额头扫到下巴,最后停在她交握的手指上。“哪一点?是周明撞你的时候,还是王磊把东西射到你胸上的时候?”


许可人的呼吸明显乱了。她没抬头,只是声音更轻:“都有。”


李小军没再追问。他退回去,重新靠到茶水间的料理台边,拿起刚才放下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水是凉的,他咽下去时喉结动了一下。谢风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属于他年纪的镇定,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还没见血,但已经知道该怎么用力。


“你们今天做得不错。”李小军放下水杯,目光从谢风扫到许可人,“但只是不错。离我要的还差得远。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谢风摇了摇头。许可人也跟着摇头。


“因为你们只是在完成命令,还没学会享受命令。”李小军说。他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带了一点解释的耐心,但恰恰是这种耐心,让谢风后背发紧。“收集精液,是让你们的身体记住自己是什么。你们一个是大老板,一个是老板娘,在公司里谁见了都得点头赔笑。可刚才呢?一个跪在机房舔员工的屌,一个在隔间里给别人乳交。这不是羞辱,这是你们的本能。你们只是借我的命令,把本能放出来了。”


茶水间里安静了几秒。许可人的手指绞得更紧,指节泛白。谢风的眼神闪了闪,嘴唇抿成一条线。李小军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几乎只是嘴角往上提了一点,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回家的事先放一放。”李小军说,“现在还有一件事。”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抬起头。


“林雅已经下班了,但她的办公室没锁。”李小军慢慢说,“她的桌子底下有一双黑色高跟鞋。你们现在过去,一人一只,把鞋底鞋面都舔干净。用嘴。”


许可人的眼睛微微睁大。谢风皱了一下眉,但很快松开。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小军,像是在等他说出更多的指令,又像是在等自己消化掉这个命令。


李小军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他站直身体,把水杯放进水槽,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在门口看着。动作快一点,别留下痕迹。记住,你们只是两条被放进去的狗,狗不会说话,也不会问为什么。”


他先一步走向门口,拉开门时朝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白炽灯每隔几米亮着一盏,把地面照出一个个光圈。他侧过身,对身后的两个人抬了抬下巴。


谢风先走了出去。他的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声音被压得很轻。许可人跟在他后面,高跟鞋的细跟发出极细的“笃笃”声,像在空旷的楼层里敲着某种节拍。李小军走在最后,与两人保持两三米的距离,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林雅的办公室在走廊拐角过去第三间。门牌上写着“秘书室”三个字,银灰色的金属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谢风在门前停下,回头看了李小军一眼。李小军没说话,只朝他点了下头。谢风抬手握住门把,慢慢往下压。锁舌缩回去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几乎像一声警告。门开了。


办公室不大,一张浅色办公桌靠窗放着,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摞文件,一个黑色笔筒,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靠墙是一组矮柜,上面摆着一小盆绿萝,叶片肥厚,被灯光镀了一层亮边。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外面是城市夜景的模糊光斑。空气里浮着一点极淡的香氛味,像是某种木质调的室内喷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尾调若有若无。


谢风走进去,许可人跟在后面,反手把门轻轻掩上。办公室里的光线比走廊暗一些,只有门口开关旁的一盏射灯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小军没有进来。他站在门外,背靠着墙,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眼睛扫着走廊两端。


谢风走到办公桌前,慢慢蹲下。桌下很整洁,没有多余的杂物,只有一双黑色高跟鞋并排靠在一起,鞋尖朝外,像被人脱下后随手摆正过。鞋面是哑光的,鞋跟足有十厘米,细得像两根黑色的钉。谢风伸出手,手指在鞋面上停了一瞬。那皮革触感冰凉,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已经快散尽了。他抬头看了许可人一眼。


许可人也蹲了下来,就在他旁边。她的裙摆被膝盖撑开,露出一截大腿。她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谢风,眼神里混着紧张和一种奇异的专注。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向另一只鞋,指尖碰到鞋跟时,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谢风先动了。他双膝落地,跪在办公桌前,把一只高跟鞋捧起来。鞋很轻,比他想象的要轻。他低下头,鼻尖凑近鞋面,闻到了一股皮革味,还有一点极淡的脚汗味,已经氧成了一种温吞的气息。他伸出舌头,舌尖最先碰到的鞋尖。那里有一小块灰,不知道是踩过哪块地砖沾上的。舌头舔过去,灰尘被卷进嘴里,带着细沙一样的颗粒感。他没有停,顺着鞋面一路往下舔,从鞋尖到鞋口,再从鞋口折回鞋底。


鞋底的味道更重。橡胶底纹里嵌着细小的脏东西,有灰,有碎屑,还有一点不知道从哪儿带进来的发丝。谢风的舌头一舔上去,那些东西就黏在舌面上,他必须用牙齿轻轻刮掉,才能继续。他的呼吸开始变重,喉咙里发出极低的水声,像一只狗在啃食什么。许可人在旁边看着他,几秒后也跪了下来。她捧起另一只鞋,先是用脸颊贴了贴鞋面,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然后她张开嘴,把鞋跟含了进去。


鞋跟很细,几乎能碰到喉咙。许可人的嘴唇裹着那截黑色的细跟,舌头在光滑的皮革上打转。她尝到了尘土味,还有一点金属味,可能是鞋跟底钉摩擦地面留下的。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她的手掌托着鞋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过了几秒,她把鞋跟从嘴里退出来,透明的唾液拉出一道细丝,落在她下巴上。她没去擦,只是把鞋翻过来,开始舔鞋底。


谢风已经把鞋底舔过一遍,鞋底的凹槽里还嵌着几粒细小的碎石。他用舌尖去顶,顶了几次才把其中一粒弄出来,含在嘴里,又吐到手心。他没有觉得恶心,或者说,恶心的感觉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那种情绪让他头皮发麻,让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发颤。他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想起在会议室里拍桌子骂人的自己,想起那些员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样子。而现在,他跪在秘书的办公桌下,舔着一双穿了一整天的鞋。


许可人忽然停了一下。她把鞋子捧到面前,鼻尖埋进鞋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味道比外面更浓,是皮革、脚汗和丝袜纤维混在一起的气味,闷闷的,带着一点酸。她吸得很用力,胸口起伏着。谢风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她的脸颊泛红,嘴唇上沾着黑色的鞋油和灰尘混成的污渍,像涂坏了的唇膏。


“你们在磨蹭什么?”门口传来李小军压低的声音,像从门缝里挤进来的风,“鞋底要舔到反光。别只顾着闻。”


谢风的手抖了一下,但没停。他重新低下头,舌头贴住鞋底,用更大的幅度来回舔舐。他的唾液已经把那片深色橡胶染得发亮,灰尘被一点点带走,露出原本的纹路。许可人也加快了动作。她把鞋底贴着自己的舌头,从鞋跟一路拖到鞋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她甚至把鞋尖整个含进嘴里,两颊凹陷下去,像在吸吮什么。


时间在办公室里变得很慢。射灯的光把两人的轮廓钉在地板上,影子随着他们身体的晃动而摇晃。李小军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有眼底有一点极亮的光,像看见什么满意的东西。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十分钟。


“够了。”他低声说,“把鞋放回原处,别弄歪。”


谢风先停下来。他把那只高跟鞋轻轻放回桌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手背上沾着一层灰黑色的污迹。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许可人。许可人也把鞋放好,两只鞋重新并在一起,鞋尖朝外,和之前几乎一样。她的下巴和鼻尖都脏了,眼眶红红的,像哭过又不像哭过。


两人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谢风扶了一下桌沿。许可人整理了一下裙摆,但裙摆上已经沾了灰,拍不掉。她只好拉平,又用指尖把嘴角的污渍擦掉。李小军推开门,朝里看了一眼,确认那双鞋的位置没有变,才退开一步,示意他们出来。


走廊里依旧没有人。灯光白晃晃地照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李小军走在前面,带着他们朝电梯间走。谢风和许可人跟在他身后,谁都没有说话。电梯门打开时,李小军伸手挡住感应区,让他们先进去。电梯里的镜面墙映出三个人的身影。谢风的嘴唇有点肿,许可人的下巴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灰痕。李小军站在他们中间,面无表情地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今晚回去,把你们今天做的事写下来。”李小军说,“手写,一人一份。明天早上给我。”


谢风点了点头。许可人也跟着点头。电梯到了一楼,门开时带进来一阵夜风,凉飕飕地扑在脸上。李小军先走出去,走到大厅门口时忽然停下,转身看着他们。


“你们今天做得不错。”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像奖励,又像下一次命令的引子。“但别高兴太早。林雅的高跟鞋只是开始。明天她上班的时候,你们要当着她的面,把今天舔过的东西再闻一遍。不用躲,就站在她旁边。”


谢风的眼神变了一下。许可人咬住下唇,手指又绞紧了手袋的肩带。


“现在回家。”李小军说,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夜色里走去。他的影子被门口的灯拉长,一直铺到他们脚边。


口交女秘书林雅

林雅坐在办公桌前,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停下来。屏幕上的表格数据排得整整齐齐,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又低头继续核对数字。


敲门声响起时,她下意识说了声“请进”。


李小军推门进来,穿着那身深蓝色保安制服,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林雅对他有点印象,新来的保安,年轻,话不多,在走廊里碰到会点一下头。她笑了笑:“有什么事吗?”


“线路检查。”李小军把工具箱放在门边,语气平常,“行政报修说这层有几个插座接触不良,我过来看看。”


林雅点点头,目光又回到屏幕上。李小军走到墙边,蹲下来查看插座,动作不紧不慢。林雅听见工具碰撞的轻响,没有太在意。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空调声交替着。她不知道桌下有什么,也没想过要低头看。


几分钟后,李小军站起来,走到她办公桌旁边,指了指桌角下面的位置:“这里有个接线板,我要看一下。”


林雅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给他让出空间。李小军蹲下去,像是在检查线路,一只手却伸到桌下,轻轻敲了两下。那声音很轻,像是指节碰到木头,林雅没有听见。


然后李小军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说:“林秘书,你继续忙,我这边可能还要几分钟。有个面板要拆开,你坐着别动就行。”


林雅“嗯”了一声。她确实很忙,月底的报表堆了一桌子。她重新调整坐姿,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两只脚自然地伸到桌下。就在她的鞋尖碰到什么软软的东西时,她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但桌下的空间被桌板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自己的膝盖和一小截裙摆。她以为碰到了自己的包,没多想,继续打字。


桌下,谢风侧卧在左边,许可人蜷在右边。两人都用手肘撑地,呼吸压得极低。谢风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额头上全是汗。他听见李小军说“坐着别动”的时候,就知道可以开始了。他伸出手,指尖碰到林雅的脚踝。林雅的小腿很细,皮肤光滑,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温度。


林雅又顿了一下。这次她确定有东西在碰她的脚。她正要低头,李小军忽然开口:“林秘书,你脚边那个位置有个插头松了,我推一下,你别踢到。”


“哦,好。”林雅收回视线,继续看电脑。她心想大概是保安的手碰到了她的脚,虽然有点奇怪,但对方在修电路,碰到也是正常的。


李小军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桌沿下方。他看见谢风已经托起林雅的左脚,动作很轻,像捧着一件容易碎的东西。谢风用拇指按住她的脚心,慢慢揉了两下。林雅的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但没有缩回去。她只是换了个坐姿,把重心移到右边。


许可人从另一侧靠近,呼吸喷在桌底的木板上,又反弹回来,热烘烘地闷在脸上。她看见谢风脱下了林雅的高跟鞋,鞋跟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噗”。林雅似乎没有察觉。她的脚被谢风捧在手里,脚背绷着,脚趾微微蜷起。许可人凑过去,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上林雅的脚趾。


林雅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她皱了皱眉,脚趾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住了。她下意识想把脚收回来,但脚踝被一只手握着,力道不重,却稳稳地固定住。她转头看向李小军:“你……在下面做什么?”


“别动。”李小军的声音很平静,“刚才那个插座有点问题,我按住了。你的脚别乱踢,碰松了就麻烦了。”


林雅张了张嘴,又闭上。她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也许只是保安的手套碰到了她的脚。但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湿湿的,滑滑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趾缝里游走。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手指攥住了鼠标。


许可人的舌头很灵活,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丝袜的纹路磨着她的舌尖,林雅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许可人就用舌尖撬开那点缝隙,钻进去,舔弄趾缝间最嫩的皮肤。谢风也没闲着,他低下头,含住林雅的脚后跟,用嘴唇抿着,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林雅的小腿抖了一下。


“林秘书,你平时穿这双鞋多久了?”李小军突然问。


“啊?”林雅愣了一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就……上班的时候穿,下班换下来。”


“鞋底有点磨了。”李小军说,“你走路姿势可能有点偏。”


林雅“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她感觉自己的脚被抬得更高了,脚心完全暴露出来。一条舌头从脚心一路往上舔,湿热的痕迹在丝袜上慢慢变凉。她的呼吸开始不稳,胸口微微起伏。她盯着电脑屏幕,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谢风放下她的左脚,转向右脚。许可人也跟着挪过去。两人配合着,一个脱鞋,一个继续舔弄。林雅的右脚比左脚更敏感,被舌尖碰到脚心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怎么了?”李小军问。


“没、没什么。”林雅咬住下唇,脸已经红了。她想把脚收回来,但那只手还握着她的脚踝,不让她动。她的裙摆被什么东西掀起来了一点,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谢风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指尖掠过膝盖,钻进裙摆。林雅猛地并拢双腿,但那只手已经探到了大腿中间。她的内裤很薄,谢风隔着内裤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已经湿了。林雅倒吸一口气,身体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椅背上。


“别紧张。”李小军说,声音就在她耳边,像在念一份说明书,“放松一点,这样检查才顺利。”


林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乱了。桌下的手和舌头还在继续,她的内裤被扒下来,卡在膝盖上面。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舌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又落下去。


许可人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软肉,对着阴蒂轻轻一吸。林雅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急促。她伸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李小军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发红的耳廓,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林秘书,你今天……”他顿了顿,“是不是不太舒服?”


“我……没有……”林雅的声音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桌下的人没有停,舌头和手指配合着,越来越快。谢风的中指插进了她的身体,里面又热又紧,他慢慢抽动,许可人则含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林雅的大腿开始颤抖,高跟鞋已经掉在地上,脚趾绷得笔直。


她高潮来得很突然,身体猛地弓起来,一股水从腿间喷出来,溅在谢风的下巴和许可人的脸上。许可人立刻凑上去,张大嘴接住,谢风也低头舔弄,两人争抢着把那些淫水吞下去。林雅瘫在椅子上,眼前发白,嘴唇半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李小军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声说:“好了,检查完了。你坐着休息一下。”


林雅没有回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腿。裙摆已经放下来了,内裤也穿回了原位,只是腿间湿得厉害。她转过头,李小军正蹲在墙边收拾工具箱,神色如常。


“刚才……”林雅的声音很哑。


“插座修好了。”李小军站起来,拎着工具箱,“你这边没问题了。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林雅坐在那里,脸上红潮未退,眼睛里全是困惑和羞耻。她想问什么,但李小军已经走了出去,门轻轻合上。


林雅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她低头看向桌下,什么也没有。高跟鞋整齐地摆在她脚边,像是从没被动过。她弯下腰,把鞋穿好,指尖碰到脚心时,那上面还残留着一层黏腻的湿意。她猛地收回手,脸色更红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整理衣服准备离开时,办公桌下面,谢风和许可人还蜷缩在阴影里。两人的脸上都是淫水和汗水混合的光泽,许可人的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黏丝。谢风用嘴型问她:“走吗?”


许可人摇摇头,指了指门外。李小军刚才出去时,在门把手上挂了一块“请勿打扰”的牌子。他们还得等。


林雅关掉电脑,拿起包,走到门口。她拉开门,看到那块牌子,愣了一下,但没有多想。走廊里没有人,她快步朝洗手间走去,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等她走远,李小军才从楼梯间拐出来。他推开门,朝桌下看了一眼:“出来吧。”


谢风和许可人从桌底钻出来。谢风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裤子上沾着灰。许可人的头发乱了,裙子后面湿了一小片。两人站在李小军面前,低着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李小军看着他们,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旧手机,对着他们的脸拍了一张。闪光灯亮了一下,谢风眯了眯眼,许可人把脸偏开。


“把脸擦干净。”李小军说,“今天的事,和昨天一样,回去写下来。明天交给我。”


谢风点点头。许可人也跟着点头。李小军转身往外走,他们跟在后面,像两条被牵着绳子的狗。电梯门打开时,李小军没有让他们先进,而是自己走进去,按下一楼。镜面墙映出三张脸,谢风的嘴边还有一道淡白色的痕迹,许可人的下巴上沾着一根卷曲的毛发。李小军站在他们中间,看着数字跳动。


“明天林雅会请假。”李小军说,“你们知道该做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李小军走出去,没有回头。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他们跟在后面,脚步很轻,像怕踩碎地上的灯光。


任务完成与调教

李小军没有带他们去停车场,而是绕到了大楼侧面的保安室。这间屋子不大,一张旧木桌,两把折叠椅,墙上挂着监控屏,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窗上的百叶帘半掩着,外面的路灯把光切成一条条,落在水泥地上。


谢风最后一个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嗒一声,屋子里就只剩下监控主机低低的嗡鸣。李小军走到桌边,把椅子拉出来坐下。他没有说话,先点了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跳起来,照亮他年轻的下巴,又暗下去。


谢风和许可人站在门口,像等着被点名。他们的衣服还带着刚才办公室里的痕迹,谢风西裤膝盖处灰扑扑的,许可人裙摆后方那块湿印已经半干,布料发硬。两人谁也不敢先动。


李小军吸了一口烟,把烟夹在指间,抬眼看他们。“今天的事,成没成,自己心里有数。”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么小的屋子里很清晰,“林雅没发现,你们也算没白爬那一趟。”


谢风低下头:“是,主人。”


许可人跟着说:“谢谢主人。”


李小军把烟按灭在桌角的铁皮烟灰缸里。他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保安制服的上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的圆领衫。他比谢风矮一点,比许可人高出一截,站在他们中间,像一杆标尺。


“跪下。”


两个字落地,谢风和许可人的膝盖几乎同时弯下去。地上是冰凉的水泥,许可人跪下去时身子晃了一下,谢风伸手扶了她一把,又赶紧收回手,规规矩矩地跪好。


李小军低头看着他们。谢风的领带歪到一边,许可人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他把脚往前伸了伸,黑色的保安皮鞋停在两人面前。鞋面上落了一层薄灰,是刚才在楼道里踩的。


“用嘴。”李小军说。


谢风先俯下身去。他的嘴唇贴上皮鞋的鞋头,舌尖伸出来,顺着鞋面的弧度舔过去。灰尘和皮革的味道一起涌进口腔,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吞咽。许可人在另一侧,双手撑在地上,伸出舌头,从鞋跟开始往上舔。她的舌头比谢风的小,舔得慢,但更仔细,舌尖钻进鞋带下面的缝隙里,把积灰一点一点卷走。


李小军站在那儿,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看着两个脑袋伏在自己脚边,舌尖在皮鞋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监控屏的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扁。


“鞋底。”李小军把脚抬起来一点。


谢风立刻用手托住他的鞋跟,把脸凑近鞋底。鞋底的纹路里嵌着细小的沙粒和碎纸屑,他的舌头贴上去,粗糙的橡胶表面刮过味蕾。许可人也凑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舔着同一只鞋底。口水顺着鞋跟滴下来,落在地上,洇成一小片深色。


李小军放下这只脚,又抬起另一只。两人没有停,跟着转过去。谢风的鼻息喷在鞋面上,热气在皮革上凝成一层薄雾。许可人的嘴唇被鞋底磨得发红,但她没有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舌头平平地贴上去。


“好了。”李小军收回脚。


谢风和许可人直起身,跪在水泥地上。他们的嘴上都沾着灰,谢风的下巴上还有一道黑印,许可人的嘴角挂着一点沙粒。两人低着头,等下一句命令。


李小军重新坐到椅子上。他拉开裤链,把已经半硬的性器掏出来。保安裤的深色布料堆在腿根,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跳了一下,笔直地翘起来。


“过来。”


许可人先动。她跪着往前挪,膝盖擦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手搭上李小军的膝盖,头低下去,嘴唇含住前端。谢风也跟上来,跪在李小军腿边,没有伸手,只是用舌尖舔着囊袋。


李小军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许可人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许可人的头上下起伏,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谢风的舌头从下面绕上来,和许可人的嘴唇偶尔碰到一起。两个人像在分食一样东西,谁也不争,但谁也不让。


李小军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把许可人的头往下按了按。她的鼻尖埋进他下腹的毛发里,喉咙深处一阵收缩。他低低地喘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嗡嗡响着,光线白得发青。


“够了。”李小军把许可人的头抬起来。


她的嘴离开时带出一声湿响,唇边全是水光。谢风还跪在他腿间,舌头停在大腿内侧,轻轻舔着一小块皮肤。


李小军站起来,把许可人拉到椅子边。他让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椅面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他拿手一抹,指尖上全是黏腻。许可人把脸埋在手臂里,臀肉在他手下轻轻发抖。


“自己坐上来。”李小军说。


许可人直起身,转过身面对他。她跨坐在他腿上,手指扶着他的性器,对准了慢慢往下坐。龟头挤进去时,她的嘴张开了,眼睛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坐到底,里面又热又紧,李小军从喉咙里呼出一口气。


谢风跪在侧面,看着他们。李小军朝地上看了一眼:“跪到后面去。”


谢风明白了。他绕到椅子后面,双膝跪下,脸凑近李小军的臀缝。他的舌头伸出来,从尾骨往下,舔过那个紧窄的入口。李小军的身体绷了一下,手指掐住许可人的腰。


许可人开始动。她的腰前后摆着,像在磨一盘磨。裙子堆在腰间,上衣还穿着,但扣子已经开了两颗,乳房从胸罩上方挤出来,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她的腿夹着李小军的腰,膝盖顶在椅垫边缘,每坐下去一次,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谢风在后面舔得更深。他的鼻尖压进李小军的臀肉里,舌头探进那个穴口,打着转。李小军的手从许可人腰上滑到她胸口,捏住一边乳房,指缝里挤出白肉。许可人的呻吟变了调,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快一点。”李小军说。


许可人加快了速度。她的臀肉拍在李小军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谢风在后面被挤得往后退了退,又贴上来,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顶。李小军的呼吸重了,他的腰微微往上挺,配合着许可人的动作。椅子在他们身下吱呀作响。


许可人先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僵住,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李小军的囊袋往下淌。她没有停,还在骑,只是动作变得又重又慢,像要把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出来。


李小军在她收缩的余韵里射了。他扣住她的腰,往下按到底,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许可人软下来,趴在他肩上,头发散了他一脖子。


谢风还在后面舔着,直到李小军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他才退开。他的嘴唇湿亮,下巴上全是水光。


李小军把许可人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地上。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坐着,双腿间一片狼藉。谢风也跪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像两条刚交配完的动物。


李小军把裤链拉好,低头看着他们。“今天的事,写下来。明天早上交到保安室来。”他顿了顿,“故事一的任务到此为止。你们回去之后,该怎么装还怎么装。公司那边,下个礼拜有团建,你们准备一下。”


谢风抬起头:“团建……需要我们做什么吗,主人?”


李小军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到时候再说。”他推开门,外面的夜风灌进来,把屋里的气味冲散了一些,“走。”


谢风和许可人互相扶着站起来。许可人的腿还在抖,她把裙子拉下来,遮住腿间的湿痕。谢风整了整衬衫,但领带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他索性解下来塞进口袋。


他们走出保安室。李小军锁了门,把钥匙挂回腰上。三个人往停车场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在前,两个在后。谢风的车停在最里面的位置。李小军站在车旁,看着他们上车。


“明天别迟到。”他说完,转身朝自己的电瓶车走去。


谢风发动了车,副驾驶上的许可人把座椅放低了一点,闭着眼。车灯亮起来,照亮前面一截灰色的地面。他们看着李小军骑上电瓶车,从另一个出口走了。


“回去吧。”谢风说。


许可人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车慢慢驶出停车场,汇入路上的车流。后视镜里,公司大楼的灯一盏盏灭了,只剩下顶层的应急灯还亮着,像一只没有闭上的眼睛。


团建出发与野外命令

团建定在周五下午出发。公司租了一辆大巴,三十多号人,从市区开到郊外的度假村,车程将近三个小时。李小军没穿保安制服,换了身深色休闲装,坐在大巴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的包放在旁边座位上,里面装着对讲机、手电筒、一卷棉绳,还有几样用黑色布袋裹着的东西,从外面看不出形状。


谢风和许可人坐在前排。谢风穿着浅蓝色polo衫和卡其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中年部门主管,正侧头和旁边的人说话。许可人坐在靠过道的位置,白色雪纺上衣,下面是一条过膝的碎花裙,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端庄得挑不出毛病。没人会把他们和保安室那晚的事联系起来。


大巴上了高速之后,车里渐渐安静下来。有人戴上眼罩睡觉,有人低头刷手机。李小军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车窗外的护栏扫到前排座椅的缝隙。许可人的脖颈微微前倾,后颈露出一小片皮肤。谢风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节轻轻扣着,像在计算时间。


傍晚六点多,车开进度假村。入口是两排仿古石柱,里面铺着青石板路,两侧种满香樟。大堂是栋三层木结构建筑,檐角上挂着红灯笼。行政部的人先下车去办入住,其他人三三两两站在门口抽烟聊天。李小军最后一个下车,背着包,平静地扫了一眼四周。度假村背后就是一片低矮的山林,再往远处,天边还留着一点暗红色的霞光。


房间分配是谢风提前安排过的。普通员工两人一间,部门主管单间,谢风和许可人名义上是夫妻,分了一间大床房,在三楼东侧。李小军被安排在员工通道附近的一间小单间,门牌上写着“随行保障”,和其他人的房间隔着一条走廊。


放好行李之后,大家去餐厅吃晚饭。长桌摆了三排,菜是当地的农家菜,分量足,口味重。谢风坐在主位,偶尔举杯说几句场面话,气氛轻松。许可人坐在他旁边,帮他夹菜倒茶,动作自然。李小军坐在最靠门的位置,和司机、行政助理一桌。他吃得很快,筷子放下之后,给谢风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两个字:十点。


谢风看了一眼手机,没回,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许可人的筷子顿了一下,夹起一片笋,慢慢送进嘴里。


晚饭散场已经快九点半。有人提议去唱K,有人说要泡温泉,最后行政部说温泉区十点关门,大家约好明早九点集合。人群往客房区走,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响成一片。李小军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起身离开。


十点整,度假村后门。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墙上两盏感应灯,人一走近就亮,光很白,照着墙角的消防栓和两辆手推车。李小军站在门边,背靠着墙,手里拿着那卷棉绳。谢风和许可人从客房方向走过来,两人都换了衣服。谢风穿着深灰色运动裤和黑色卫衣,许可人外面套了件长款防晒衣,拉链拉到下巴。


“跟我走。”李小军说。


他转身推开后门。外面是一条窄窄的水泥路,通向后面的山坡。路两边长满杂草,再往里就进了林子。李小军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地面,照出几条交错的土路。他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方向很明确。谢风和许可人跟在他身后,没人说话。


走了十几分钟,路没有了,脚下全是落叶和碎石子。林子密起来,香樟和构树混在一起,枝叶把天遮得只剩下几块碎黑。李小军停下来,手电筒往旁边一照。那里有一小片空地,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周围几棵大树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


“就这儿。”李小军说。


他把包放下,从里面拿出那个黑色布袋。先抽出两条棕色皮质狗链,链头带着金属扣。然后是两副狗耳,一副黑色,一副棕色,都是硬质发箍上缝着仿毛的耳朵。接着是一根黑色肛塞,硅胶材质,尾端做成向上弯的狗尾形状,毛茸茸的一截。最后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和内裤是分开的,内裤后面开着一个圆孔。


李小军把东西在落叶上一字排开,手电筒斜插在树杈上,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每一样东西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风,脱。”李小军说。


谢风没有犹豫。他脱下卫衣,露出里面已经穿好的衬衫,又脱下衬衫,叠好放在一边。接着是运动裤和内裤。他跪下来,膝盖陷进落叶里。李小军拿起那套蕾丝内衣,先把胸罩给谢风穿上。罩杯空荡荡地垂着,肩带勒进他肩膀的肉里。然后让他抬起腿,把那条开孔内裤套上去。内裤窄得遮不住什么,前档的蕾丝贴在他半勃起的阴茎上,后面的孔正好露出他夹紧的臀缝。


李小军拿起那根狗尾肛塞,拧开一小瓶润滑液,在硅胶表面抹了一层。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按在谢风后腰上,把肛塞抵住他的后穴,慢慢往里推。谢风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手指抓住地上的落叶。肛塞一寸寸没入,最后只剩那截毛尾巴翘在他两腿之间,随着他发颤的呼吸轻轻晃动。


李小军给他戴上黑色狗耳,把狗链扣在项圈上。谢风趴下去,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蕾丝内裤的细带勒进他的臀肉。他看起来不像公狗,那身黑色蕾丝和翘起的狗尾让他更像一条被刻意打扮过的母狗。


“许可人。”李小军叫她。


许可人站起来,把防晒衣脱掉。里面是一件浅灰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李小军走过去,把连衣裙的拉链从后面拉开。她里面没穿胸罩,只穿了一条肉色无痕内裤。李小军把内裤也剥下来,扔到谢风脚边。许可人赤裸着站在林子里,夜风从树缝里钻进来,她的乳尖很快挺起来。


李小军给她戴上棕色狗耳,扣上另一条狗链。然后让她也趴下。许可人四肢着地,膝盖陷进落叶,腰塌下去,胸脯垂下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李小军把她的狗链在手上绕了两圈,牵着他们绕空地走了一圈。


“学狗叫。”他说。


谢风先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犬类的低吠。许可人跟着叫,她的声音细一些,更像一条小母狗。李小军没说话,抬脚在谢风屁股上踢了一下,力度不重,但足够让肛塞往里撞了一截。谢风叫得更大声了,这次像呜咽。


“继续。”李小军说。


他牵着链子,带他们往林子更深处走。落叶和枯枝在膝盖下咔嚓响。谢风爬在前面,蕾丝内裤被汗水浸湿,贴在他大腿根上。许可人跟在后面,她的阴唇已经湿了,爬行时大腿内侧有细亮的痕迹。李小军走在一侧,手电筒的光在他们身上晃。


走到一棵粗壮的老槐树旁边,李小军停下,把链子拴在树根上。谢风和许可人并排跪在树前,像两条被拴住的狗。李小军绕到他们身后,蹲下来。


“撒尿。”他说,“标记领地。”


谢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回头看了李小军一眼,目光对上那双年轻的、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眼睛。他转过身,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树根。尿水断断续续地流出来,在树皮上冲出一道深色的痕迹。许可人跪在旁边,分开大腿,尿液从她两腿间喷出来,溅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水声。她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李小军等他们尿完,从包里抽出一根细竹条。竹条约莫半米长,粗细像小指。他折了折,试了试韧性,然后走到谢风身后,对准他的臀肉抽下去。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脆。谢风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差点撞上树干。肛塞的尾巴被臀肉夹得翘起来。李小军没停,左右各抽了三下,每一下都落在谢风屁股和大腿根的交界处。蕾丝内裤被打得卷起来,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谢风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叫。”李小军说。


“汪……汪……”谢风的声音带着颤抖。


李小军转向许可人。她趴得低低的,把屁股往上撅。李小军没有立刻打她,而是用竹条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在她的阴蒂上点了几下。许可人叫了出来,身体直抖。然后竹条抽下来,落在她臀峰上,一下,两下,三下。她比谢风叫得响,声音里混着痛和别的什么。


“发情的姿势。”李小军说。


许可人把上半身伏到地上,脸贴着落叶,两腿分得更开,屁股高高撅起,用手肘撑地。谢风也照做,但他的姿势更别扭,胸前的空罩杯垂下来,晃荡在锁骨下面。他的后穴被肛塞撑满,尾巴翘在身后,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在等待交配。


李小军站在他们身后,打开手电筒,光柱从许可人撅起的臀缝间扫过去。那里湿得发亮,阴唇微微翻开,穴口一张一合。他又把光移到谢风腿间,蕾丝内裤已经被体液浸透,阴茎硬得从内裤边缘顶出来,铃口挂着透明的丝。


“谁先来?”李小军问。


许可人呜呜地叫了两声,屁股往后顶,像在邀请。谢风也往前挪了挪,尾巴随着动作摇晃。李小军把竹条插在裤腰上,走到许可人身后,解开自己的裤链。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慢慢推进去。许可人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犬吠一样的呻吟。


李小军抽插起来,动作不急,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许可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狗链在树根上磨出细响。谢风趴在一旁,扭过头来看,蕾丝内裤下他的阴茎硬得发疼,但他没有主人的命令,只能夹着肛塞,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主人从后面肏着。


林子里只有肉体拍击的声音、呼吸声和偶尔的狗叫。夜风从树梢上过去,带起一阵叶子响。李小军射在许可人身体里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落叶上,两条腿还在发抖。他退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慢慢流出来,滴在落叶上。


李小军没看谢风,只把竹条抽出来,在他屁股上又抽了一下。


“回去。”他说。


他解开树根上的狗链,牵着他们往回走。谢风和许可人像来时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过落叶和碎石。谢风的蕾丝内衣歪得不成样子,肛塞在爬行时一进一出。许可人的膝盖磨破了皮,但她没有叫,只是低着头,一下一下往前爬。


快到后门时,李小军停下来,让他们穿上衣服。谢风脱掉蕾丝内衣,把肛塞慢慢拔出来,用纸巾包好,塞进李小军递来的塑料袋里。他穿上卫衣和运动裤,狗耳和狗链收进包里。许可人穿回连衣裙,拉链拉到顶,又套上防晒衣。她的头发上沾着几片碎叶子,谢风伸手帮她摘掉。


后门的感应灯又亮了。三个人走进去,像散步晚归的住客。李小军把包甩到肩上,走在前面。谢风和许可人落后两步,步子都有些虚浮。


“明天九点集合。”李小军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谢风点了点头。许可人伸手抓住谢风的手臂,把脸在他肩头靠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李小军走到走廊拐角,停下回头。“回房之后,把今天的事记下来。明天晚上,我要看。”


他说完,转身往自己的单间走去。谢风和许可人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走到自己的房门前。谢风掏出房卡,手有点抖,刷了两次才开门。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只有床头电子钟的一点蓝光。许可人先走进去,坐在床沿上,把裙子拉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膝盖。


谢风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蹲下。他伸手碰了碰她膝盖上的擦伤,那里渗着一点血珠。许可人轻轻抽了一口气,没说话。谢风抬头看她,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不是泪,是一种还没退下去的热。


“去洗一下吧。”谢风说。


许可人点点头,站起来往浴室走。谢风跟在她后面,两个人的影子在玻璃门上叠在一起,像两条刚被牵回来的狗。


偶遇社会小青年

谢风把许可人扶进浴室,自己靠在门框上,等里面水声响起来,才慢慢走到窗边。窗帘只拉开一条缝,外面是度假村后山黑沉沉的树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上沾着一点泥,指甲缝里是青草汁。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许可人出来时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她没看谢风,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把膝盖屈起来,用手去碰擦伤的边缘。谢风走过去,从包里翻出创可贴,蹲下来给她贴。两个膝盖各贴了一条,贴得歪歪扭扭。许可人低头看他,忽然说:“他明天要我们记下来。”


“嗯。”谢风把创可贴按平,指腹在她膝盖上停了一秒,“记下来吧。”


许可人叹了口气,向后仰倒在床上,浴巾散开一角,露出锁骨和半截胸口。谢风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自己坐在床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得他脸上一片白。他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空调在嗡嗡响。


第二天早上九点,李小军已经等在大堂门口。他换了便装,黑色短袖,运动裤,脚上是一双旧运动鞋。他靠在门边的柱子上,嘴里嚼着口香糖,看到谢风和许可人过来,才站直身子,朝边上一辆深灰色面包车抬了抬下巴。


“上车。”他说。


车是谢风租的,七座,坐三个人绰绰有余。李小军坐副驾驶,谢风开车,许可人坐在后排。从度假村出去,先是一段盘山路,两侧是密密的杉树,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跳。李小军把车窗摇下半截,风灌进来,带着松油和泥土的气味。


“今天不去景区。”李小军说,没回头,“去后山那条老路。你们俩走前面,我跟着。”


谢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李小军正把口香糖用纸包好,塞进裤兜里。他继续说:“昨天那一片林子太浅了,往里去有条废弃的伐木道。你们到那儿去,衣服脱了,像昨晚一样爬。”


许可人在后座动了动,没说话。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连衣裙,外面套着薄开衫,脚上是平底凉鞋。谢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看着窗外。过了几秒,她伸手把开衫的扣子解开一颗。


车开到半山腰,路越来越窄,两边灌木刮着车门。谢风把车停在路边一块空地上,熄了火。李小军先下车,绕到后备箱拿了一个黑色背包。谢风和许可人也下来,站在车旁。四周很静,只有虫鸣和远远的鸟叫。李小军把背包甩到肩上,朝一条几乎被草淹没的小路走去。


“跟上。”


小路走进去十几米,枝叶就合拢了。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有枯枝咔嚓一声断掉。李小军走在最后,脚步很轻。谢风走在中间,许可人在前。她的凉鞋踩在草叶上,沾了露水,脚踝上很快湿了一片。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豁然开朗,是一块被伐倒的老树围成的空地,中间横着几根发黑的树干,地上长满蕨类。


李小军停下来,把背包放在一块石头上。“就在这儿。”他说,“衣服脱掉。所有的。”


谢风看了许可人一眼。许可人已经把开衫脱下来,搭在一根断枝上。她背对着李小军,把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开,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她解开内衣扣子,弯下腰脱掉内裤,再站直时,身上只剩凉鞋。谢风也开始脱,T恤、运动裤、内裤,一件件叠好放在石头上。李小军站在旁边,手指勾着背包带子,看着他们。


“爬。”他说。


谢风先跪下去,手掌撑在落叶上。许可人跟着跪下,膝盖压进湿软的泥里。他们并排往前爬,绕过横躺的树干,爬向空地中央。李小军慢慢跟在后面,从背包里抽出那条细竹条,在空气里轻轻挥了一下,发出嗖的一声。


“停。”他说,“面对面。谢风,你躺下。许可人,骑到他脸上。”


许可人停下来,回头看了李小军一眼,又看看谢风。谢风已经翻过身,仰面躺在落叶上,眼睛半闭。许可人爬过去,分开腿,跨到谢风脸上,慢慢坐下去。谢风张开嘴,舌头探出来,从她阴唇间滑过去。许可人身子一颤,手撑在谢风胸口,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李小军绕到他们侧面,竹条点在许可人后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滑。


“动起来。”他说,“别像两条死狗。”


许可人开始前后摇动,腰塌下去,乳房垂下来,在谢风眼前晃。谢风双手抓住她的臀肉,舌头往里顶。许可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林间的风声。李小军蹲下来,用竹条把许可人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她的侧脸。她的脸颊发红,眼睛眯着,嘴半张。


“谢风,别只顾着舔。”李小军说,“手指也进去。”


谢风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从她湿滑的穴口插进去,配合舌头的动作抽动。许可人叫了一声,整个人往下坐得更深。谢风的手指被绞得发紧,舌根发酸,但没有停。李小军站起来,走到他们身后,竹条在谢风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一下。


“换个姿势。都趴着,屁股对屁股,互相舔。”


许可人从谢风脸上下来,嘴角牵出一丝亮线。她转过身,和谢风并排趴下,然后调整方向,头对着谢风的臀,屁股对着谢风的头。谢风也支起身子,侧过头,从她的胯下钻过去。两个人像拼在一起的两道弧,谢风重新把脸埋进许可人腿间,许可人也低下头,含住谢风半硬的阴茎。她的头发散在谢风小腹上,嘴唇裹着前端,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


李小军站在三步外,竹条背在身后。他看着这两个人,像看两件正在被使用的器具。林子里起了风,几片叶子从头顶飘下来,落在许可人光裸的背上。她没有去拂,只是更用力地吸着,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谢风的腰不自觉往上顶,许可人用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指甲嵌进肉里。


就在这时,一阵踩断树枝的声音从伐木道另一头传来。李小军猛地转头,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侧身闪到一棵粗壮的杉树后面。谢风和许可人还没反应过来,三个年轻男人已经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赵强,染成枯草黄的头发在绿林子里格外扎眼。他穿着花哨的短袖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露出胸口一片青红的纹身。左耳上并排三个耳钉,在阳光下闪。他身后跟着钱进,平头,紧身黑T恤把胸肌和腹肌绷出轮廓,脖子上一条银色链子,走路时在锁骨上晃。再后面是孙立,个高,瘦,破洞牛仔裤膝盖处露出皮肤,眼神从赵强肩膀后面扫过来,像在打量什么。


三个人同时停住了。赵强嘴里的烟掉下来,落在草上,嗞地灭了一小片。钱进张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孙立没出声,只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空地上,谢风和许可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许可人正含着谢风的阴茎,嘴唇裹得紧紧的,听到声音才慢慢抬起头,却没有松开。谢风的脸还埋在她腿间,鼻梁上沾着水光。两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只有许可人的舌头还动了一下。


李小军靠在树后,从裤兜里摸出无线耳机,塞进左耳。他早就把另一个耳机给了谢风,现在压低声音,对着领口的小麦克风说:“别停。继续。勾引他们。”


谢风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嘴又动起来,舌头更卖力地舔着许可人的穴。许可人含得更深,喉咙里溢出一声拖长的呻吟。赵强第一个回过神来,弯腰把烟捡起来,在裤腿上蹭了蹭,没再点。


“我操,”赵强说,声音带着笑,“这他妈的什么情况?”


钱进往前迈了一步,眼睛在许可人光裸的背和臀上打转。“这女的身材可以啊。”他说,声音很大,像故意说给同伴听。


孙立慢慢走到赵强旁边,双手插在破洞牛仔裤兜里,目光从许可人移到谢风,又移回许可人。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像在等什么。


李小军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又低又稳:“许可人,爬过去。像条母狗一样。”


许可人吐出谢风的阴茎,嘴角拉出银丝。她转过身,面朝三个小青年,四肢着地,慢慢往前爬。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膝盖压过落叶和细枝,爬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爬到赵强脚下,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求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刻意的颤抖,“求你们玩我。我好难受。”


赵强低头看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慢慢扩大。他蹲下来,伸手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脸往上拽。许可人顺着他的力道扬起下巴,喉咙绷成一条线。


“你老公?”赵强朝谢风努了努嘴。


许可人没回头,只小声说:“他……他也想伺候你们。”


谢风已经爬起来,跪在地上,膝盖陷进泥里。他低着头,双手撑在身前,摆出极顺从的姿态。钱进走过去,抬脚踹了踹他的肩膀。谢风晃了一下,没有躲。


“这男的也是贱货。”钱进笑着说,又踹了一脚,这次踹在谢风胸口。谢风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仰,又很快跪直。


李小军在树后调整了一下位置,耳机里继续说:“谢风,亲他们的鞋。从赵强开始。”


谢风跪着转向赵强,俯下身,嘴唇贴上赵强那双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运动鞋。赵强正抓着许可人的头发,低头看见谢风在亲自己的鞋,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抬脚把鞋底踩在谢风脸上,碾了一下。


“操,真舔啊。”赵强说,“你们俩脑子有病吧?”


孙立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平:“有病更好。玩呗。”


他走到许可人身旁,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许可人的眼睛和他对上,那里面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被点燃的顺从。孙立眯起眼,拇指在她下唇上按了按。


“想被怎么玩?”他问。


许可人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拇指。孙立眼神一沉,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声音很脆,在空地上荡开。许可人头偏到一边,脸上很快浮起红印。赵强和钱进都笑起来,像看到什么有趣的把戏。


李小军从树后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条,呼吸很轻。耳机里,许可人的喘息和三个小青年的笑骂混在一起。他慢慢把竹条换到另一只手里,嘴角浮起一点笑。


“继续。”他对着麦克风说,“今天晚上之前,你们就是他们的玩具。”


小青年凌辱夫妻

赵强的手指插在许可人头发里,往下按了按。许可人没有犹豫,张开嘴,把拉链咬住,一点点往下拽。金属齿擦过她的嘴唇,在安静的林间空地上发出细小的摩擦声。赵强低头看着她,呼吸明显粗了。他的裤腰松开,内裤被顶起一个弧度,许可人的鼻尖凑过去,隔着布料嗅了嗅,热气喷在上面。


“骚货。”赵强低骂了一声,自己把内裤扯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鼻梁上。许可人眼皮颤了颤,舌头从下往上舔过去,从根部到顶端,留下一道湿痕。赵强仰起头,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挺。许可人顺从地含进去,嘴唇裹紧,喉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钱进拽着谢风的头发,把他从赵强脚边拖开。谢风踉跄着趴在地上,脸被按进一片潮湿的落叶里,鼻子里吸进泥土和腐叶的气味。钱进一只脚踩在他后脑勺上,鞋底碾着谢风的耳朵。


“给老子把鞋脱了。”钱进说。


谢风手抖着去解他的鞋带。钱进的鞋很旧,鞋面有干了的泥浆,鞋带勒得紧。谢风解了好几下才松开,把鞋脱下来,一股汗酸味冲出来。钱进把穿着袜子的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动了动。


“袜子也脱。用嘴。”


谢风咬住袜口,慢慢往下扯。棉袜带着潮气,味道更重。他偏过头,把袜子放在一边,钱进的赤脚就踩在他脸上,脚趾勾住他的嘴唇,往里塞。谢风闭上眼,张开嘴,舌头贴上去,从脚心舔到脚趾缝,把黏腻的汗液和污垢一点点舔干净。钱进低头看着他,喉咙里滚出笑。


“这男的舔得比洗脚的还仔细。”钱进对赵强说。


赵强没应声,正按着许可人的头前后耸动。许可人的嘴被撑得变形,眼角泌出泪,口红早花了,下巴上全是口水。她跪在地上,膝盖陷进泥土里,两条腿微微分开,身子随着赵强的动作前后晃。赵强忽然拽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串银丝。许可人仰着脸,舌头伸在外面,急促地喘气。


孙立不知道什么时候捡了根树枝,拇指粗,前端带着几片没掉光的叶子。他走到许可人身后,用树枝拨开她散落的头发,沿着她的脊背往下划。许可人背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树枝划过她腰窝,停在臀缝上方,轻轻戳了戳。


“撅起来。”孙立说。


许可人把腰塌下去,臀部抬高。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汗湿的光。孙立扬起树枝,抽下去。第一下落在她左臀上,声音不大,但很脆。许可人身子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红痕浮起来,斜斜的一道,从臀峰延伸到腿根。孙立没停,又抽了一下,这次落在右边。许可人的叫声大了一点,带着颤,尾音往上挑。


赵强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许可人一边含着,一边被身后的树枝抽打,身子前后摇,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声音。赵强抓着她头发的手越收越紧,腰挺得越来越快。


“这女的越打越湿。”孙立蹲下去,伸手往她腿间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黏滑的液体。他把手举到她眼前,许可人半睁着眼,看见那两根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孙立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和赵强的肉棒一起塞进去。许可人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在两根异物之间搅动,喉咙里发出干呕似的声音。


孙立抽出手指,站起身,把树枝换到左手。他走到谢风身后。谢风还趴在地上,脸贴着钱进的脚,屁股不自觉地撅着。他刚才被钱进踹了几脚,背上全是灰和碎叶。


“把裤子脱了。”孙立用树枝点了点谢风的腰。


谢风抖了一下,回过头,眼里有惧意,但手还是摸到自己腰间,把皮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他里面没穿内裤。钱进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操,这老板连内裤都不穿,一天到晚就等着这个吧?”


钱进蹲下来,拍了拍谢风的屁股。谢风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抠进泥土里。钱进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然后压上去。他一只手按住谢风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往里顶。谢风闷哼一声,整张脸皱起来,牙关咬紧,额头上青筋跳了跳。钱进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没入。谢风惨叫出来,声音被地面闷住一半,变成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哀鸣。


“别他妈叫。”钱进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再叫把你嘴也堵上。”


谢风把脸埋进落叶里,肩膀抖得厉害。钱进开始动,一下一下撞进去,每一下都带出闷重的肉体拍击声。谢风的手在地上乱抓,抓到一把草茎,攥在手里。他的呻吟被压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钱进的喘息混在一起。


许可人偏过头,看着谢风被压在地上操。她的眼睛发亮,呼吸更急,嘴里的动作也更快了。赵强被她弄得倒吸一口气,骂了一声,把她的头按得更深。许可人喉管紧缩,赵强低吼着射出来,全都灌进她嘴里。许可人来不及咽,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和胸口上。她捂着嘴,喉咙滚动了几下,把剩下的都吞了下去。


赵强退开一步,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点起一根烟。许可人还跪在原地,嘴边挂着没舔干净的白液,转头看向孙立。孙立把树枝丢到一边,走到她面前,解开自己的牛仔裤。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条斯理。许可人看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趴下。”孙立说。


许可人转过身,和谢风并排趴着。谢风还在被钱进从后面顶撞,脸埋在土里,喉咙里发出快断气似的声音。许可人趴在他旁边,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她偏过头,在谢风耳边轻轻哈气。谢风半睁开眼,看见她的脸,眼里全是泪和泥土。许可人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孙立跪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腰,没有前戏,直接顶了进去。许可人仰起脖子,叫出声来。那声音又长又颤,惊起了远处树枝上的一只鸟。孙立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许可人身子绷紧又松开,像一张被反复拉满的弓。


赵强坐在石头上抽烟,烟头明灭。他眯着眼看这四个人在泥地上交缠,忽然对着黑暗里喊了一声:“喂,那个躲着的,不出来一起?”


李小军没动。他靠在树后,竹条垂在身侧,呼吸平稳。耳机里许可人的呻吟和谢风的呜咽叠在一起,像某种潮湿的、黏稠的背景音。他抬起手,把耳机往里按了按,让声音更清晰些。然后他对着麦克风,声音很轻:“谢风,张嘴接尿。”


孙立听见耳机里漏出一点声音,但没在意。他还在许可人体内抽动,动作越来越狠。钱进先完事,从谢风身上退开,拉上裤子,走到赵强旁边,也点了根烟。谢风趴在地上,屁股红肿,两条腿还在抖。他想爬起来,被钱进一脚踩住背,又趴了下去。


孙立从许可人体内退出来,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许可人仰面躺在泥地上,胸口起伏,头发散在落叶里。孙立跨在她脸上,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她的嘴。许可人张开嘴,伸出舌头。孙立没有进去,只是把顶端抵在她舌头上,然后放松了尿道。


一股淡黄的液体浇在她舌头上,顺着喉咙流下去,又溢出嘴角。许可人闭着眼,喉咙一动一动地咽,脸上露出近乎痴迷的表情。孙立尿得慢,像在故意折磨她。尿水混着唾液和精液,把她半张脸都打湿了。钱进在旁边笑,赵强把烟头弹到一边,站起来。


“也赏你男人一点。”赵强走到谢风面前,把他翻过来。谢风仰面躺着,满脸是土,眼睛半睁着。赵强扶着自己那根,把剩下的尿浇在他脸上。谢风呛了一口,咳嗽起来,尿水灌进他鼻子里。他偏过头,又被人按回来。赵强尿完,抖了抖,拉上拉链,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脸。


“谢了,老板。”赵强笑着说。那声“老板”叫得意味深长。


李小军从树后走出来,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声音。三个小青年先是一愣,随即又放松下来。赵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上下打量李小军。李小军穿着深色休闲外套,手里拎着那根竹条,脸上没什么表情。


“玩够了?”李小军问。


孙立把许可人从地上拉起来,许可人站不稳,靠在他身上。孙立没说话,只是看着李小军。钱进往前走了半步,被赵强伸手拦了一下。


“你谁啊?”赵强问。


“带他们回去的人。”李小军说。他走到谢风身边,低头看了看。谢风还躺在地上,脸上和胸口上都是尿和泥,眼睛半闭着。李小军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腰。谢风抖了一下,慢慢爬起来,跪好,低着头。


许可人也挣脱孙立,跪到谢风旁边。两个人并排跪在泥地上,身上脏得不成样子,但姿态很恭敬。三个小青年看着这一幕,脸上表情各异。赵强眯起眼,钱进咧着嘴笑,孙立沉默地抱着胳膊。


“你们三个。”李小军把竹条在掌心拍了拍,“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谁多嘴,自己想想后果。”


赵强笑了一声,没说话。孙立盯着李小军的脸,眼神阴阴的。钱进吐了口唾沫在地上,说:“我们又不傻。”


李小军看了孙立一眼。孙立没动,片刻后微微偏开视线。李小军转过身,对跪着的两个人说:“起来,回去。”


谢风和许可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来。许可人的腿还在抖,膝盖上全是泥。谢风更狼狈,裤子提了一半,后腰上全是红印和污痕。三个人往度假村方向走。三个小青年留在原地,赵强又点了根烟,火光一明一灭。钱进蹲下来,拨了拨地上的落叶。孙立一直看着李小军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林间的小路上。


回到房间已经过了午夜。李小军让两人先跪在卫生间里,用冷水把头和脸冲干净。谢风低着头,冷水从后脑勺浇下来,混着泥沙流进地漏。许可人跪在旁边,把脸上的污物一点一点擦掉,眼睛还是红的。李小军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今天表现还行。”李小军说,“但称呼没到位。赵强叫你老板的时候,你该应一声。”


谢风抬起头,眼里还有水,嘴唇动了动:“是,主人。”


“下次,他们叫你什么,你就是什么。”李小军把竹条放在洗手台上,“现在,把对方弄干净。今晚你们睡地上。”


许可人先爬过来,用毛巾擦谢风的脸。谢风闭着眼,任她动作。她擦得很轻,一点点把泥和尿擦掉。擦到谢风嘴角时,她停了一下,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的嘴唇。谢风睁开眼,眼底有泪,但没有哭。


“谢谢。”他哑着嗓子说。


许可人摇摇头,继续擦。


李小军转身走出卫生间,把门带上一半。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度假村静悄悄的,路灯在薄雾里晕成模糊的光团。远处林子的方向,隐约有一点橙红的火光,不知道是不是那三个小青年还在抽烟。


他放下窗帘,在床边坐下。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和很轻的说话声。他脱掉外套,把竹条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竹条上还沾着许可人屁股上擦下来的泥和一点干涸的血丝。他用拇指慢慢抹掉,然后把竹条放在床头柜上。


“明天还有一天。”他对着半掩的门说,“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六点,你俩去餐厅门口跪着等我。”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


“是,主人。”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沙哑,一个发颤。


李小军躺下来,闭上眼。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白。他翻了个身,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凌辱升级

天还没亮,度假村的空气里浮着一层潮湿的雾气。李小军醒得很早,窗外的天幕还是深蓝色,只有东边山脊上透出一点灰白。他坐起身,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竹条,又看了眼卫生间半掩的门。里面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从地砖上传来。


他穿好衣服,走到卫生间门口,用脚尖轻轻推开门。谢风侧躺在浴巾上,膝盖蜷着,一只手搭在许可人的腰上。许可人背对着他,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人的衣服都皱巴巴地堆在墙角,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李小军没说话,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水声惊动了谢风,他猛地睁开眼,看见李小军站在洗手台前,立刻撑起身子,又因为后腰的伤抽了口气。


“主人。”他的嗓子还是哑的。


许可人也醒了,翻过身想坐起来,但胳膊一软,又跌回地上。李小军关掉水龙头,抽了两张纸巾擦手,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六点,餐厅门口。”他说,“还有四十分钟。把衣服穿好,别让人看出来。”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许可人的嘴唇有些干裂,眼角还带着昨晚哭过的痕迹。她先爬起来,从墙角捡起自己的衣服。内衣的扣子被扯松了,她只能草草系上,再套上外衣。谢风穿裤子的动作很慢,每弯一次腰,后腰上的红痕就扯得发疼。两人用水简单漱了口,把头发理顺,互相检查了衣领和袖口,确认没有明显的污迹。


走出房间时,走廊里还亮着暖黄色的壁灯。度假村的员工已经起来了,远远能听见厨房后门有推车的轮子响。他们穿过石板路,走到餐厅门口。李小军已经站在台阶旁,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拿着对讲机。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神情平静,甚至对路过的服务员点了点头。


“去那边跪着。”他低声说,下巴朝餐厅侧门旁的一小块空地一抬。


那块地铺着碎石,边上是修剪过的冬青丛。谢风和许可人走过去,在碎石上跪下。膝盖压进石子里,尖锐的痛感立刻窜了上来。两人都不敢出声,只能把重心稍微移到小腿上。餐厅还没开门,卷帘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餐具碰撞的轻响。


李小军站在他们身后,像在巡视一样慢慢踱步。偶尔有人经过,他就往前走两步,挡住后面的视线。谢风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胸口。许可人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腰挺直。”李小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清楚。


两个人同时把背挺起来。碎石在膝盖下发出细小的摩擦声。许可人的小腿开始发颤,但她咬着下唇,没有动。谢风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餐厅的卷帘门被拉起来了。一个穿制服的年轻服务员探头出来,看见台阶旁跪着两个人,愣了一下,又看见李小军站在旁边,赶紧缩了回去。李小军没理会,低头看了眼手表。


“起来吧。”他说。


谢风先站起来,膝盖上嵌着几粒碎石子,他不敢去拍。许可人跟着起身,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李小军伸手扶了她一把,动作很快,外人看来就像普通同事之间的搀扶。等两人站稳,他才压低声音说:“去吃饭。今天白天正常活动。晚上九点,老地方。”


“是,主人。”许可人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谢风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早餐在餐厅里进行,李小军坐在靠门的位置,盘子里放着两个包子和一碗粥。公司的人三三两两进来,有说有笑。谢风和许可人坐在靠窗的桌边,面前的食物几乎没动。许可人小口喝着豆浆,每咽一口喉咙都发紧。谢风剥了个鸡蛋,手指一直在抖,蛋壳掉在桌上好几片。坐在旁边的同事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他勉强笑了笑,说有点着凉。


李小军吃完早餐,起身去外面巡逻。白天的团建活动安排得满满当当,先是团队拓展,再是自由活动。谢风作为老板,表面上还要主持局面,和几个部门负责人说话。许可人跟在他旁边,偶尔笑一笑,帮忙递水。没人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圈淡红的勒痕,被长袖遮得严严实实。


傍晚的时候起了风,山里的气温降得很快。晚饭后,大部分人都回了房间,餐厅和活动室渐渐安静下来。李小军换了便装,先一步去了树林。他沿着昨晚的小路往深处走,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空气里有松脂和潮湿泥土的气味。越往里走,树冠越密,天色暗得越快。他打开手机的电筒,照了照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


九点整,谢风和许可人出现在小路尽头。他们走得很慢,像是每迈一步都要花很大力气。李小军关掉电筒,等他们走近。


“跪下。”他说。


两人在落叶上跪下。李小军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卷麻绳,在手里抖开。绳子很粗,带着粗糙的毛刺。他先走到许可人身后,把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用绳子一圈圈缠紧。许可人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挣扎。接着是谢风,李小军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前,又留出一段绳头牵在手里。


“跟我来。”他拽了下绳子,谢风踉跄着站起来,许可人也跟着起身。三个人继续往树林深处走,脚下的落叶越来越厚,踩上去发出闷响。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出现一块空地,四周的树像一堵黑墙,把这里围得密不透风。


李小军停下脚步,把谢风推到一棵树旁,命令他背靠树干跪好。许可人被带到空地中央,让她跪在地上,上身向前伏低,额头贴地。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露出只穿着薄薄内裤的臀部。李小军用鞋尖点了点她的膝盖,让她把腿分得更开。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丛里传来脚步声。赵强、钱进和孙立从暗处走了出来。赵强嘴里叼着烟,烟头的红光明灭不定。钱进手里甩着一根树枝,脸上带着笑。孙立走在最后,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在许可人翘起的屁股上停了几秒。


“来得挺准时。”李小军说,语气平淡。


赵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碾灭。“人带来了?”他问。


李小军没回答,只是朝许可人和谢风扬了扬下巴。赵强咧嘴笑了,走过去,蹲在许可人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昨晚还没把你喂饱?”他说,口水几乎喷到她脸上。


许可人看着他的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请……请玩弄我。”


赵强哈哈大笑,回头朝钱进和孙立招手。钱进走过来,蹲在许可人身后,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往旁边一甩。孙立则走到谢风面前,低头看着他。


“母狗,叫两声听听。”孙立说。


谢风抬起头,眼里已经含了泪。他的嘴唇抖了几下,终于发出声音:“汪……汪……”


孙立蹲下来,拍了拍谢风的脸。“大点声。”


“汪!汪!”谢风的声音在空地里显得又哑又惨。


赵强已经解开了裤子,露出半硬的肉棒。他揪着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嘴按向自己。许可人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赵强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挺动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许可人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没有后退。


钱进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粗暴地插进她的阴道。里面已经湿了,他的手指进出得毫不费力。他抽出手指,在许可人的屁股上擦了擦,接着解开自己的裤子,扶住肉棒,对准她的阴道,猛地捅了进去。


许可人的身体向前一冲,嘴里的呜咽变成了闷叫。赵强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吐出来。钱进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膝盖在落叶上滑动。她的手腕被绑在身后,只能靠额头和胸口支撑身体。赵强和钱进的节奏渐渐合在一起,一个从上面捅她的嘴,一个从后面撞她的屁股。许可人的身体像被两根木桩钉在中间,只能随着他们的动作前后摇晃。


孙立没有急着加入。他站在谢风面前,解开裤子,把一只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踩在谢风的大腿上。谢风低头看着那只脚,脚趾上还带着汗味和泥土。


“舔。”孙立说。


谢风跪着向前挪了挪,伸出舌头,从孙立的脚背开始舔。他的舌头很烫,扫过脚背上的青筋,又滑到脚踝。孙立把脚抬起来,脚趾直接塞进谢风嘴里。谢风的嘴被撑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他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下身。李小军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手别停。”李小军说,“自己撸。一边撸,一边说你是谁。”


谢风的手伸进裤子里,开始动起来。他的嘴被脚趾堵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我……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孙立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踩得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树干上。“大点声,让你老婆也听见。”


“我是母狗!”谢风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许可人听到了,身体猛地一颤。钱进感觉到了,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老公喊得真带劲。你是不是也痒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搅动。许可人的嘴被赵强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赵强突然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许可人剧烈地咳嗽,口水从嘴角滴下来。赵强不等她喘匀,就把肉棒重新对准她的脸,快速撸动起来。几秒钟后,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从额头流到鼻梁,又挂在下巴上。许可人闭着眼睛,嘴唇半张着,有些精液溅进了她嘴里。赵强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嘴里的咽下去。


“把地上的也舔了。”他指了指落叶上滴落的几滴精液。


许可人趴下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着落叶上的白色液体。落叶的腐味混着精液的腥味,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钱进还插在她体内,见她趴下去,便跟着压上去,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她背上。他的肉棒顶得更深,许可人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赵强走到谢风面前,蹲下来,看着孙立。


“这母狗你也玩了半天了,该我了。”赵强说。


孙立耸耸肩,往后退了一步。赵强解下谢风的裤子,命令他转过身去,双手撑着树干,撅起屁股。谢风照做了,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很紧,他只能用肩膀抵住树皮。赵强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谢风的肛门上,然后把自己的肉棒顶了上去。


谢风疼得叫了出来,声音尖利,惊起了旁边树上的几只鸟。赵强不管,用力一挺,整根没入。谢风的身体向前撞在树上,树皮擦破了他的额头。他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但赵强越干越猛,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身体劈开。


许可人还被钱进压在地上操着,听见谢风的哭喊,她抬起头,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钱进把她的脸按进落叶里,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许可人的手指在背后绞在一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呻吟声从沉闷变得尖细,最后几乎是在尖叫。钱进也到了极限,猛插了几下,拔出来射在她的后腰上。


他刚起身,孙立就接了上来。孙立把许可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落叶上,然后分开她的腿,对准她的肛门,慢慢顶了进去。许可人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孙立压在她身上,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许可人的手被压在身下,只能扭动腰肢。赵强还在操着谢风,谢风的哭喊声和许可人的呻吟声在空地里交织在一起。


钱进走到两人中间,蹲下来。他指了指谢风和许可人交合的位置——虽然他们并没有真正交合,但两人被分开操弄的画面让钱进很兴奋。他拽着许可人的头,让她侧过来,正对着谢风被赵强插入的方向。


“看着你老公被操。”钱进说,“看仔细点。”


许可人被迫睁着眼,看着谢风撅着屁股,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谢风也转过头,透过泪光看着她。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上。谢风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许可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孙立的顶弄而弓了起来。


李小军走到空地中央,蹲在许可人身边。他伸出手,抹掉她眼角的一滴泪,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说:“你看,他为你多卖力。你是不是更湿了?”


许可人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是”字。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谢风身边。谢风已经被赵强操得两腿发软,整个人快从树上滑下去。李小军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


“告诉我,你是谁?”李小军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是……主人的……母狗……”谢风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呢?”


“我是……许可人的丈夫……我是条下贱的……公狗……”


李小军松开他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脸。“很好。”他说。


赵强也快到了。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地拔出来,把精液射在谢风的后背上。谢风的身体一阵痉挛,整个人瘫软下来,跪在地上。赵强用脚踢了踢他的大腿,示意他转过来。谢风艰难地转过身,脸上全是泪和泥。


钱进和孙立也先后射在许可人身上。许可人的脸、胸口、小腹上糊满了精液,头发粘成一缕一缕的。她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孙立把脚伸到她嘴边,命令她把脚趾上的泥舔干净。许可人没有犹豫,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去他脚趾缝里的污垢。


李小军看了一会儿,走到谢风面前,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谢风的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紫痕,他一松绑,整个人就向前扑倒。李小军又去给许可人松绑。许可人的手腕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她挣扎着坐起来,看了看谢风,又看了看李小军,眼里全是乞求。


“主人,我们……可以回去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李小军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精液。擦到一半,他停下手,把沾满精液的袖子凑到她嘴边。许可人张开嘴,把袖子上的精液舔掉。


“先在这儿休息十分钟。”李小军说,“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回去。”


赵强三人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一边抽烟。赵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随手扔在许可人身上。“自己擦擦,臭婊子。”他说。钱进和孙立笑了笑,转身往林外走。孙立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李小军。


“哥们儿,下次有这种好事,还叫我们。”他说。


李小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三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影里。空地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谢风还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许可人爬到他身边,用那几张纸巾一点点擦他背上的精液和污泥。谢风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我没事。”他说,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许可人没说话,只是继续擦。擦完之后,她把自己脸上的精液也胡乱抹了抹,然后靠在谢风身上。两个人就这么跪在落叶堆里,浑身狼狈,像两只被遗弃的动物。


李小军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抬头看了看天。树冠的缝隙里,星星稀稀落落地亮着。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再坐五分钟。”他说,“然后回去。明天早上不罚你们跪了。睡到自然醒。”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抬起头看他。李小军没再说话,转身往林外走了几步,在空地边缘站定。他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很直,像一截插在土里的竹竿。


许可人把脸埋在谢风的肩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谢风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却一直看着李小军的背影。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谢谢主人。”


李小军没有回头。


风从树林深处吹来,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松脂香。度假村的灯火在远处若隐若现,像浮在黑色海面上的几点碎光。三个人影一前一后走出树林,踏上石板路。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又慢慢分开。


主人出现与收尾

李小军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做了个“跟上”的手势。谢风先站起来,膝盖在落叶堆里陷出两个深坑,裤腿湿透,沾满泥浆和草屑。他伸手去拉许可人,许可人的腿还在发软,站起来时晃了一下,被谢风扶住胳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树林,踩上石板路时,鞋底和路面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李小军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像在等他们恢复力气。度假村的灯光从树影后面透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拉成三条细长的黑线。许可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看见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衣服领口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她伸手把领口拉正,手指碰到脖子上被掐出的红痕,疼得抽了一口气。


“回去先别洗澡。”李小军突然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个能听见。“在门口等着,我进去拿钥匙。”


谢风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许可人咬着下唇,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她脸上还黏着几道干涸的精液痕迹,被夜风一吹,绷得皮肤发紧。三人拐过度假村入口处的花坛,值班室的灯还亮着,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坐在里面打瞌睡。李小军没有走正门,带着他们从侧面绕到员工通道。铁门虚掩着,他伸手一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进去。”李小军侧身让开路。


谢风和许可人低着头,像两条被牵回家的狗,沿着墙根往房间走。走廊里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得他们身上的污迹更加显眼。李小军快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几秒又出来,手里多了一条毛巾和一瓶矿泉水。


“先擦脸。”他把毛巾递给许可人,“别把电梯和走廊弄脏了。”


许可人接过毛巾,先擦掉脸上的精液,又蹲下去擦谢风裤子上的泥。毛巾很快变得灰一道白一道,散发出一股腥味。谢风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又把瓶子递给许可人。许可人抿了一小口,剩下一半浇在毛巾上,继续擦谢风的后背。李小军靠在墙上,看着他们互相擦拭,眼神很静,像在检查一件刚完成的作品。


“行了。”他等他们擦得差不多了,站直身子,“回房间。今晚你们睡一张床,不用分开。明天早上不用早起,午饭前到一楼餐厅等我。”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不敢相信。李小军没有解释更多,转身往电梯方向走。谢风赶紧跟上去,许可人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那条脏毛巾。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空无一人。三人走进去,李小军按下三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轿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许可人靠在角落里,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嘴唇肿着,锁骨上有一圈牙印。她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人很陌生,又很真实。


电梯到了三楼,李小军先出去,走到他们房间门口停下。“进去吧。”他说,“门卡在谢风口袋里。”


谢风摸了摸口袋,果然摸到一张房卡。他看了李小军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李小军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去越远。谢风把房卡插进门锁,绿灯闪了一下,门开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床头灯亮着一点微光。许可人走进去,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谢风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疼吗?”他问。


许可人摇摇头,又点点头。她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没事。就是……腿软。”


谢风把她扶起来,带她进浴室。浴室里的灯很亮,照得两人身上的伤痕无处遁形。许可人的手腕上有绳子勒出的红痕,膝盖磨破了皮,背上还有几道被树枝抽出的红印。谢风脱掉衬衫,肩膀上有一块淤青,胸口被抓出几道指甲印。两人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忽然都笑了。笑声不大,甚至有点干涩,但确实是在笑。


“我们像不像刚被揍了一顿的流浪狗?”许可人说。


谢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像。”他说,“但主人说了,明天不用早起。”


许可人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皮肤上残留的土腥味和松脂味。谢风打开花洒,调了温水,让水先冲过自己的手,再淋到许可人身上。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把干涸的精液和泥土一点点冲掉。许可人站在水下,闭着眼,任由谢风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揉搓。温水冲过伤口时有些刺痛,但那种痛让她觉得清醒。


“他今天……一直没走远。”许可人突然说。


谢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搓她的肩胛骨。“我知道。”他说,“他在旁边看着。一直看着。”


“我后来叫得那么响,他肯定都听见了。”许可人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


谢风把花洒对准她的头发,让水流把打结的发丝冲开。“他听见了。他喜欢听。”他说得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许可人睁开眼,转过身面对他。水从她的睫毛上滴下来,像两道眼泪。“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太下贱了?”


谢风看着她,目光里没有犹豫。“不会。”他说,“我跪在那儿的时候,脑子里只想着怎么让主人满意。你做得比我好。”


许可人低下头,看着水流从两人身体之间淌过,混着淡淡的粉色——那是伤口渗出的血。她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抱住谢风的腰。两人在花洒下站了很久,直到热水开始变凉。谢风关掉水,拿过浴巾先给许可人擦干,再擦自己。浴巾上沾了淡淡的血渍和精液的腥味,但已经比刚才干净多了。


他们走出浴室,许可人从衣柜里拿出两件干净的睡袍,两人穿上。谢风拉开窗帘一角,看见外面的夜空已经清朗起来,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得度假村的小路白晃晃的。许可人坐在床边,用吹风机吹头发。吹风机的嗡嗡声填满了房间,把刚才的寂静冲散了一些。


“我有点饿了。”许可人关掉吹风机,突然说。


谢风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房间里只有泡面。”他说,“我去烧水。”


他走到小吧台前,用电水壶接水烧开。许可人从柜子里翻出两盒泡面,撕开调料包。两人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就着月光吃泡面。面条很烫,许可人吃得很慢,每吃一口都要吹几下。谢风吃得快,三两口就见了底。他看着许可人小口小口地吃,忽然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回去以后,我可能还要加班。”他说,“公司那边压了一堆事。”


许可人点点头,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我知道。我明天早上给秘书林雅打电话,让她把周一的会议安排发给我。”


谢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两人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直到身体里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许可人先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谢风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黑暗中,许可人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谢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谢风没回答。他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刚洗过澡的温热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不用回去。就这样。”


许可人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窗外传来几声虫鸣,和远处度假村夜班巡逻车的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谢风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脑子里回放着树林里的画面。那些画面像碎片一样拼在一起,最后定格在李小军站在空地边缘的那个背影上。他忽然觉得,那个背影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更让人安心。


他闭上眼,听着许可人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线。许可人先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头还枕在谢风的胳膊上。她轻轻坐起来,看见谢风侧躺着,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还在承受什么。她伸手抚平他的眉心,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痕已经淡了许多,只剩脖子上的几道印记还很明显。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从化妆包里翻出遮瑕膏,对着镜子一点点盖住脖子上的痕迹。盖到一半,她的手停下来,看着镜子里那张被遮瑕膏涂得有些僵硬的脸,忽然觉得可笑。


她把遮瑕膏丢回化妆包,用卸妆棉把脖子上的东西全擦掉。红痕露出来,像几条细细的鞭子。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


谢风还在睡。许可人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点。阳光涌进来,照得满屋子亮堂堂的。她看见楼下的泳池边已经有人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和光着膀子的男人在池边走来走去。她忽然想起昨晚的自己,在树林里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和现在窗外的这些人仿佛活在两个世界。


“几点了?”谢风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许可人回头看他。“快十一点了。”


谢风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主人说午饭前到餐厅等他。”


许可人点点头,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挑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她脱下睡袍,换上裙子,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谢风也起来了,穿上一件白色polo衫和深色休闲裤。两人在镜子前并排站着,看起来就像一对来度假的普通夫妻,体面、干净、恩爱。


“走吧。”谢风说。


他们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往电梯走。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浅色的地毯上。许可人挽着谢风的胳膊,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站着一个保洁员,正推着清洁车出来。保洁员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推着车走了。


一楼餐厅在花园旁边,半开放式,藤编的椅子配着白色坐垫。李小军已经坐在靠角落的一张桌边,面前放着一杯冰柠檬水。他换了身衣服,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色长裤,头发洗过,看起来清爽利落。谢风和许可人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睡好了吗?”李小军问。


“睡好了,主人。”谢风低声回答,眼睛飞快地扫了一下四周。餐厅里人不多,隔壁桌坐着一家三口,再远一点有两个年轻女孩在自拍。没人注意他们。


李小军把菜单推过去。“先点吃的。吃完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许可人接过菜单,手指微微发抖。她不知道李小军说的“地方”是哪里,但昨晚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退,她不敢多问。谢风点了一份意面,许可人点了一份沙拉和一杯橙汁。李小军叫来服务员,给自己加了一份三明治。


服务员走后,李小军压低声音说:“昨晚你们表现得不错。赵强走的时候跟我说,下次有这种事还叫他们。”


谢风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红。许可人盯着桌上的水杯,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画圈。


“不过,”李小军顿了一下,“你们后来在浴室里说的那些话,我听见了。”


谢风猛地抬起头,许可人的脸刷地白了。李小军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来,像在笑,又像在审视。


“你们觉得自己下贱,又喜欢这种感觉。”他说,“这很好。说明你们开始真正进入角色了。但有一点你们要记住——你们的身体、你们的脸面、你们的尊严,都不是你们自己的。是我借给你们的。我让你们干净,你们就干净;我让你们脏,你们就脏。明白吗?”


谢风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明白,主人。”


许可人也跟着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明白。”


李小军没再说话。服务员把三明治和饮料端上来,三人开始吃饭。餐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阳光透过遮阳棚洒在桌面上,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正常。许可人切着沙拉里的生菜,脑子里却一直回响着李小军刚才的话。她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穿着好看的裙子,化着淡妆,却比昨晚跪在树林里时更加赤裸。


吃完饭后,李小军站起来,示意他们跟上。他带着他们穿过花园,经过泳池,绕过几排独栋木屋,最后停在一间看起来像仓库的小房子前。门没锁,李小军推开门,里面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一点光。地上铺着水泥,靠墙堆着几捆旧地毯和几个纸箱。


“进去。”李小军说。


谢风和许可人走进去,闻见一股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李小军关上门,屋里顿时暗下来。他拉开墙上的一盏灯,昏黄的光照亮了半个房间。许可人看见墙角放着一张旧木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有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矿泉水和一些湿巾。


李小军走到桌前,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走到谢风面前,把水慢慢浇在他的头上。水顺着谢风的头发流下来,打湿了他的polo衫。谢风闭着眼,一动不动。李小军又拿了一瓶水,走到许可人面前,同样慢慢浇下去。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裙子,浅蓝色的布料贴在身上,透出里面的内衣轮廓。


“昨晚没洗干净的地方,现在自己洗干净。”李小军说,“用嘴。”


谢风会意,在许可人面前跪下来。许可人也跪下来,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对面,开始用舌头舔对方脸上、脖子上、手臂上的水珠。谢风的舌头从许可人的耳后滑到锁骨,再往下,隔着湿透的裙子舔过她的胸口。许可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伸手抓住谢风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小腹。


李小军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瓶没倒完的水,慢慢喝了一口。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像在看两只被雨水淋湿后互相舔毛的动物。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潮热,混着灰尘和汗水的味道。许可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谢风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窗外的阳光和餐厅里的爵士乐,只记得自己是谁的。


李小军放下水瓶,走到他们身边,蹲下来。他伸手摸了摸许可人的头发,又捏了捏谢风的后颈。两人同时停下来,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渴求和顺从。


“好了。”李小军说,“现在回去,把衣服换了。下午你们自由活动。晚上到我房间来。”


谢风和许可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身上的衣服湿得贴在身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李小军拉开房门,阳光猛地涌进来,刺得两人眯起眼。他们走出仓库,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上遇到几个游客,有人多看了他们几眼。许可人低着头,湿裙子贴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谢风走在她身边,湿透的polo衫贴在胸口,露出肌肉的轮廓。


回到房间后,两人脱掉湿衣服,又洗了一次澡。这次他们洗得很快,只把身上的灰尘和汗冲掉。许可人换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谢风只穿了一条运动裤。两人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泳池边嬉笑的人群,谁也没说话。


午后的阳光很烈,晒得阳台上的瓷砖发烫。许可人把脚搁在栏杆上,脚趾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谢风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罐冰啤酒,一口一口地喝着。两人就这么待了很久,直到太阳开始西斜,影子从阳台的一头慢慢移到另一头。


“晚上……主人会让我们做什么?”许可人终于开口。


谢风放下空罐子,看着她的侧脸。“不知道。”他说,“但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会做。”


许可人转过头看他,笑了笑。那个笑很轻,像风吹过水面。“你说得对。”她说,“我们都会做。”


阳台上又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泳池的哗哗水声。许可人把腿收回来,蜷在椅子上,像只晒太阳的猫。谢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顺势靠过去,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度假村的灯次第亮起来,把小路照得温柔而朦胧。谢风和许可人回到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许可人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谢风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他们站在镜子前,互相整理衣领和头发,像要去赴一场重要的晚宴。


然后他们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往李小军的房间走去。走廊里的灯很亮,把他们的影子照得清晰而坚定。到了李小军房门口,谢风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李小军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卫衣和黑色长裤。他看了他们一眼,侧身让他们进去。


“把门关上。”他说。


谢风关上门,锁扣轻轻响了一声。房间里很整洁,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灯。李小军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然后转过身看着他们。他的眼神很平静,像在打量两件刚刚送到门口的物品。


“脱掉。”他说。


许可人和谢风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脱衣服。连衣裙的拉链滑下,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衣物落在地上,堆成两团柔软的阴影。他们赤身裸体站在李小军面前,灯光照在他们的皮肤上,那些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浅浅的轮廓。


李小军走到他们面前,先看了看许可人的胸口,又看了看谢风的大腿。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许可人脖子上的红痕。许可人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今晚不用做别的。”李小军收回手,走到床边坐下。“你们就跪在这里。我让你们动,你们再动。”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两声。他们并排跪着,背挺得笔直,像两尊被摆放在房间里的雕塑。李小军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开始翻看什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可人的膝盖开始发麻,小腿肌肉轻微地颤抖。她不敢动,只能把重心稍微往后移一点。谢风跪得笔直,像在履行某种庄严的仪式。窗外的风偶尔掀起窗帘的一角,带来远处餐厅里隐约的音乐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二十分钟,也可能一个小时——李小军终于放下手机,抬头看他们。他的目光从谢风脸上慢慢移到许可人脸上,像在确认什么。


“很好。”他说,“现在,谢风躺到床上来。许可人,你过来。”


谢风站起来,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走到床边躺下,仰面看着天花板。许可人跪行过去,停在床边。李小军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臀瓣。


“爬上去。”他说。


许可人爬上床,跨坐在谢风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还有他身体某处正慢慢变得坚硬。李小军站在床边,看着他们。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把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像一个正在观察实验的旁观者。


“开始。”他说。


许可人低下头,吻住谢风的嘴。她的吻很轻,像在试探。谢风回应她,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慢慢往下滑。两人的呼吸开始变重,身体贴在一起,像两片被水打湿的纸,慢慢黏合。许可人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缓缓沉下腰。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谢风握住她的腰,指尖陷进她的皮肤里。


李小军走到床尾,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的表情很专注,像在观察某种复杂的机械运转。许可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谢风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上留下几道红印。


“别停。”李小军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两人身上。


许可人猛地向后仰去,头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谢风坐起来,把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她的指甲抠进他的肩膀,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口。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黏,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午后。


李小军慢慢走到床头,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他们拍了几张照片。快门声很轻,但在两人听来像惊雷。许可人睁开眼,透过汗湿的睫毛看向镜头。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放荡,也很满足。


“笑什么?”李小军问,放下手机。


许可人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笑……被主人看着……真好。”


李小军没说话,只把手机收回口袋。他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夜色已经深了,度假村的灯光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金。他放下窗帘,转过身,看着床上那对仍在交缠的男女。


“今晚就到这里。”他说,“你们可以继续。我出去走走。”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许可人和谢风已经停了下来,正看着他。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被点燃后又慢慢冷却的灰烬,又像暴风雨过后海面上残留的微光。


“别想太多。”李小军说,“你们做得很好。”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许可人还坐在谢风身上,她的头发散着,贴在汗湿的肩膀上。谢风的手还握在她的腰上,指节发白。


“他走了。”许可人说。


谢风点点头,把她拉进怀里。两人抱得很紧,像在深海里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过了很久,许可人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眼睛看着天花板。谢风侧过身,把手放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


“我们真的很下贱。”她轻声说。


谢风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远处传来保安巡逻车的轮胎声,和风穿过棕榈叶的沙沙声。夜色如墨,把一切都裹了起来。


团建结束

度假村最后一顿早餐是在二楼露台上用的。白色遮阳伞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像一只只半张的帆。李小军到得最早,坐在靠栏杆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两片烤过的吐司。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polo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脸上看不出熬夜的痕迹,只有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像被露水洗过的清醒。


谢风和许可人是一起出现的。许可人穿了一条浅杏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两寸,腰收得很好,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谢风照旧是藏青色polo衫配米色休闲裤,只是脸色比昨天更淡一些,眼下有层薄薄的青。两人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不约而同地朝李小军那边扫过去。李小军没有抬头,只把咖啡杯举了举,像在跟太阳碰杯。


“早。”谢风先开口,声音压得低,像怕惊扰了露台上其他还在打哈欠的同事。


“早。”李小军说,终于抬起眼。他的视线从谢风脸上滑到许可人脸上,停了一秒,又回到吐司上。那一秒很短,但许可人觉得自己的脸颊像被火苗舔了一下。


早餐是自助的。许可人端着盘子走到餐台前,夹了几块水果和一小份炒蛋。她的手很稳,只有站在她旁边的谢风能看见,她拿银夹的时候,指甲在夹柄上轻轻抖了一下。谢风给自己盛了粥,又替许可人倒了一杯温水。两人回到桌边坐下,像任何一对参加公司团建的中年夫妇,安静、体面、不动声色。


其他同事三三两两进来,露台上渐渐热闹起来。有人笑着讨论昨天爬山的腿酸,有人抱怨晚上没睡好,隔音太差。许可人低头吃水果,偶尔应付几句。李小军坐在她斜对面,慢条斯理地撕吐司边,把面包撕成很小的块,再一块一块送进嘴里。他吃得很慢,像在故意拉长某种节奏。


“小军,你今天怎么没去游泳?”一个女同事经过时问。


“不太会。”李小军笑了一下,露出一点少年人的腼腆。


许可人把一颗蓝莓放进嘴里,咬破时感觉到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她忽然想起昨晚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东西,胃里轻轻一缩,又很快被一种更热的东西压下去。她放下叉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谢风在桌下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腿。她没有看他,只把脚往回收了一点,鞋尖轻轻蹭过他的脚踝。


早餐后,行政通知十点半在酒店大堂集合,拍集体照,然后发车回城。中间有一个多小时自由活动。同事们有的去湖边散步,有的回房收拾行李。谢风说要去露台抽根烟,许可人说想去房间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东西落下。李小军站起来,说他也回房,顺便把充电器拔了。


三个人在电梯口碰到。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推着清洁车的阿姨。三人走进去,各自报楼层。谢风和许可人住五楼,李小军住三楼。电梯先到三楼,李小军走出去,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等会儿来我房间。”他说得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电梯门关上。许可人靠在轿厢壁上,觉得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很响。谢风伸手按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发根处揉了揉。


“没事。”他说。


许可人点点头,但没说话。


他们先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许可人坐在床尾,两只手叠在膝盖上,像在等什么。谢风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把烟点着,抽了半根就掐了。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


“你想去吗?”他问。


许可人看着他。谢风的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期待,还有那种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敢露出来的、近乎哀求的东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眉骨到下颌,像在描画一张熟悉的地图。


“你明知道答案。”她说。


谢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膝盖之间。她感到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裙摆,渗进皮肤。过了几秒,他站起来,拉起她的手。


“走吧。”


李小军的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谢风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点回响,像从浴室方向飘出来的。


两人推门进去。房间窗帘拉得只剩一条窄缝,光线被切成薄薄的一片,横在床上。李小军正靠在洗手台边,用毛巾擦手。他换了一件白色T恤,下摆塞进深色长裤里,整个人看起来更瘦,也更锋利。


“锁门。”他说。


谢风反手把门锁上,听到锁舌“咔嗒”一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许可人站在门边,背贴着墙,呼吸已经有些不稳。她看着李小军把毛巾挂好,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在他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过来。”他说。


两人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李小军抬头看他们,目光从许可人的脸移到谢风的脸,再移回来。他抬起一只手,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许可人往前迈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昨天他们走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李小军问。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很近的地方递过来的。


许可人抿了抿嘴唇。她知道他说的是谁。赵强、钱进、孙立。那三个染着头发、纹着身、说话带着烟味的小青年。她的身体比记忆更先做出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收紧,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在翻涌。


“很空。”她说,声音有点哑,“他们一转身,我就觉得……少了什么。”


李小军看着她,没说话。他伸出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许可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击。


“少了什么?”他问。


许可人低下头,盯着自己裙摆下露出的一截脚踝。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少了被用过的感觉。”她说,“被扔在地上,被踩,被塞满,然后被留在原地。他们走的时候,我趴在地上,嘴里还有他们的味道。我那时候就在想,要是主人也在就好了。”


谢风站在旁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呼吸变重了,手指在裤缝边蜷起来又松开。李小军没有看他,只对许可人勾了勾唇。


“现在想起来了?”他说。


“想起来了。”许可人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忘。洗澡的时候,水冲在身上,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他们。他们骂我什么,怎么弄我的,射在哪里,我全都记得。”


李小军把腿分开一点,身体向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他看起来很放松,像在听一段自己早就知道结尾的故事。


“说给我听。”他说,“我要你一句一句说。”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潜入一片很深的水。她的手指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提,露出膝盖,露出大腿。她的腿很白,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截细瓷。裙摆继续升高,露出内裤边缘,是一抹深紫色。


“赵强先把我按在树上。”她说,声音开始变得黏稠,“他扯我的衣服,手很重,像要把我的皮都搓下来。他让我跪下,我就跪了。地上有石子,硌得膝盖疼。他解开裤子,我抬头看他。他骂我骚货,问我想不想要。我说想。他就塞进我嘴里。”


她说到这里,停下喘了一口气。李小军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钱进在后面踢我屁股,让我趴低。他踩我的背,用鞋底碾。我觉得自己像一张地毯。孙立站在旁边看,没说话。他越不说话,我越怕他。后来他捡了根树枝,抽我的大腿内侧。那种疼……很细,像被很多根针同时扎进去。我叫了,但他们不让停。”


许可人的手在发抖,裙摆已经被她攥成一团,堆在腰上。她的内裤湿了一块,深紫色被浸成更深的黑色。谢风站在旁边,裤裆已经很明显地鼓起。他的目光在许可人和李小军之间来回,像一条被拴住的狗。


李小军转向谢风。


“你呢?”他说,“昨天你被他们怎么用了?”


谢风的脸涨红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李小军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等着。那种等待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难以忍受。谢风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钱进踩我的脸。”他说,“让我舔他的脚趾。他脚上有泥,还有汗。我舔了。孙立用树枝抽我的背,让我跪趴。他……他插进我后面。很疼,像被撕开。我不敢动,也不敢叫,只能趴着,用手抓地上的草。后来他让我喝尿。我喝了。”


他说完,像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塌下去。李小军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谢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李小军比他矮几公分,但此刻谢风觉得自己像站在一座山前面。


“现在想再试一次吗?”李小军问。


谢风抬头看他,眼睛红了。


“想。”他说,“求主人。”


李小军没再说话。他走到床头,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调出相机。然后他回到两人面前,用手机指了指地面。


“跪下。”他说。


两人几乎是同时跪下去的。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两声闷响。李小军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他们。许可人看见自己跪在谢风旁边,头发散了,裙摆堆在腰间,脸上全是那种近乎崩溃的渴望。谢风低着头,像在等什么。


“互相。”李小军说,“我要看着你们互相舔。”


许可人先动。她转过身,面对谢风,把手放在他的皮带上。谢风捧住她的脸,低头吻她。那个吻很急,带着牙齿和舌头,像要把对方吞下去。许可人一边吻一边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东西掏出来。她低头含住,动作熟练而急切,像在完成一个早就刻在身体里的指令。


谢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他伸手摸到许可人的腿间,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许可人像被烫到一样颤了一下,但嘴里没停。她含得更深,鼻尖几乎埋进他的小腹。谢风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李小军绕到他们侧面,蹲下来拍。快门声一下一下,像雨点打在窗上。他拍许可人吞吐的特写,拍谢风手指进出她身体的样子,拍两人汗水淋漓的侧脸。他拍得很仔细,像在记录一件珍藏品最脆弱也最美丽的状态。


“转过去。”李小军说。


谢风躺到地毯上,许可人跨坐上来。她背对着李小军,慢慢坐下,把谢风吞进身体里。她仰起头,发出很长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谢风抓住她的腰,从下面顶她。许可人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铺在她光裸的背上。她的裙摆堆在腰间,像一圈被揉皱的花瓣。


李小军走到她面前,把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许可人睁开眼,看见镜头里自己放荡的样子。她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李小军按了快门。


“叫。”他说。


许可人叫了。先是小声的,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呜咽。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她叫谢风的名字,叫主人,叫那三个小青年的名字。她一边叫一边动,腰像要折断一样前后摆。谢风在她身下低吼,手在她腰上掐出红印。


“你们是什么?”李小军问。他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冷静得不像在场。


“是狗。”许可人喘着说。


“是什么狗?”


“是主人的母狗。是赵强他们的母狗。是路边的野狗。”她哭出来了,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但她还在动,还在叫。


谢风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我是公狗。我是主人的公狗。被踩,被操,被尿。我全都受着。求主人别丢下我们。”


李小军拍下最后几张。他把手机收起来,重新坐回床边。他看着地上那对仍在交缠的男女,眼神深沉而平静,像在看一场只属于自己的潮水。


“够了。”他说。


两人停下来。许可人从谢风身上下来,趴在地毯上喘气。谢风翻过身,一只手还搭在她背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鸟鸣。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许可人汗湿的脊背上,像一道发亮的伤疤。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把手冲了冲。水声很大,像要把刚才的一切都冲走。他关掉水,抽了几张纸巾擦手,然后走回来,蹲在两人面前。


“起来。”他说,“去洗干净。半个小时后大堂集合。”


谢风先爬起来,又去扶许可人。许可人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谢风身上。两人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李小军又叫住他们。


“等等。”


他们停下,回头看他。李小军坐在床边,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床沿上,手肘搭在膝盖上。他看起来像刚打完一场球,额角有薄薄的汗,呼吸却已经稳了。


“回去的车上,我要你们坐在我后面。”他说,“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晚上到家后,我会把今天的照片发给谢风。你们自己看。”


许可人和谢风对视了一眼。谢风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是,主人。”


门开了,又关上。走廊里很静,只有他们两人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许可人走得很慢,双腿还在发抖。她的手紧紧抓着谢风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她小声说。


谢风没回答,只把她往身上靠了靠。他们回到房间,走进浴室。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白茫茫的水汽很快填满了狭小的空间。两人站在水下,谁也没说话。许可人把脸埋进谢风胸口,水从他们头顶浇下来,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雨。


十点半,所有人都在大堂集合。行政举着相机,指挥大家站成三排。谢风和许可人站在中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李小军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穿着那件深蓝色polo衫,看起来和其他年轻同事没什么两样。


“看这里,笑一下!”行政说。


快门声响起。所有人都在笑。许可人也在笑,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李小军身上。李小军没有看她,只看着镜头,嘴角挂着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大巴车在高速上平稳行驶。车厢里有人睡觉,有人戴着耳机刷手机。谢风和许可人坐在靠后的位置,李小军坐在他们前面两排,靠着窗闭目养神。许可人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树影和护栏,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根很细很韧的线拴着,线的另一头,就系在前面那个年轻人的手腕上。


车进了市区,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一串被点燃的珠子。大巴停在公司楼下,同事们三三两两下车,互相道别。李小军最后一个起身,经过他们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明天上班。”他说,声音很轻,像一阵风从耳边吹过。


谢风点了点头。许可人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城市里所有的灯都变得陌生了。他们站在原地,直到李小军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然后谢风牵起她的手,朝停车场走去。


“回家吧。”他说。


许可人没动。她抬头看了看天,灰蓝色的,像一块还没干透的布。她想起李小军说过的那句话——“你们做得很好”。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枚硬币在黑暗的井里往下坠。


“我饿了。”她突然说。


谢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很轻,像松了一口气。


“想吃什么?”他问。


“随便。”她说,“先回家。我想洗澡。”


他们上了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车灯亮起来,照出前方一小段灰白的水泥路。谢风把车开得很慢,像在故意延长这段路。许可人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感到城市的灯光从眼皮上滑过去,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手机在谢风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没有看,但许可人知道那是什么。她睁开眼,看向他的侧脸。谢风望着前方,嘴角绷得很紧,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期待什么。


“回去再看。”许可人说。


谢风点点头,把车拐进他们住的那条街。夜色更深了,路灯把车窗映成一片暖黄。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车身上晃,像两条被系在一起的尾巴。


母亲来访

城市的夜色像一层薄薄的灰,压在街道和楼宇之间。谢风把车停进小区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灭后,车厢里只剩许可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排气管冷却时偶尔发出的“咔”一声。她没有立刻下车,只是望着挡风玻璃外那面刷得雪白的墙壁,墙上有几道斜斜的轮胎印,像某种无声的记号。


“到了。”谢风说。


许可人“嗯”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他们拎着从团建带回来的小件行李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谢风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有些凉,力道却稳。


“明天我让张伟把会议记录发你。”他说,语气平常,像在说一件公司里最普通的事。


许可人侧头看他。电梯里的灯很白,照得他眼角那点疲惫无所遁形。她知道他不是在说工作。她轻轻抽回手,往旁边挪了半步,靠住冰凉的轿厢壁。


“先回家。”她说,“我想洗澡。”


电梯叮一声到了楼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脚步声在铺着浅灰地砖的走廊里轻轻回响。谢风掏出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却从里面“咔嗒”一下开了。


许可人心里一跳。


门后站着一个人。五十出头,皮肤白净,脸上带着点旅途后的倦意,却仍掩不住那股子丰腴风韵。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直筒裤,手腕上挂着一串淡绿的玉镯。头发挽得不算紧,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妈?”许可人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许慧兰笑了一下,侧身让他们进去。她的目光从女儿脸上滑到谢风手里的小行李箱,又扫过两人身上略有些发皱的衣服。


“也没提前说一声,想给你们个惊喜。”她说着,转身往客厅走,“路上堵不堵?我下午到的,自己用备用钥匙开的门。”


谢风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叫了声“妈”,把行李往玄关一放,弯腰去接许慧兰手里的抹布——她显然刚擦过茶几,茶几上还摆着半杯没喝完的茶,茶叶沉在杯底,颜色已经发暗。


“您到了也不说,我好去接您。”谢风说。


“接什么,我打车多方便。”许慧兰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像一盏慢慢扫过屋子的灯,“你们这屋收拾得还挺干净。就是阳台上那几盆花,土都干了,没人浇水吧?”


许可人站在玄关,心里像被人猛地抽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那个深棕色的储物柜。柜门关着,很严实,从外面看再正常不过。可她知道里面最底层,压在一叠旧毛巾下面的,是一个黑色帆布包。包里装着项圈、链子、口塞、皮拍,还有几件薄得几乎透明的衣服。她不知道母亲下午有没有打开过。


“我、我去烧点水。”许可人说着,快步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的手在抖。她拧开水龙头,让凉水冲过手腕,心里一遍遍回想:昨晚他们离开前,有没有把卧室床头柜里的东西收好?有没有把浴室挂钩上那根皮质束带摘下来?有没有把书房抽屉里的润滑剂和乳胶手套藏回原位?


水慢慢注满了水壶。她关掉水,把壶坐上灶台,点了火。蓝焰舔着壶底,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听见客厅里母亲和谢风在说话,声音不大,断断续续。


“这次来能住几天?”谢风问。


“住几天?我还没定呢。你爸单位组织退休职工去云南旅游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怪冷清的,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许慧兰叹了口气,“可人工作忙,也不说回来看看我。”


“是我不对。”谢风的声音很稳,“公司最近事情多,等忙完这阵,我陪可人回去住两天。”


许可人靠在厨房门框上,听着这些对话,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慢慢攥紧。她走到客厅,在母亲对面坐下。许慧兰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张风景照,青山绿水,配着“云南双飞六日游”的标语。


“我爸去云南了?”许可人问。


“去了,昨天一早的飞机。”许慧兰把手机放下,抬头看她,“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瘦,就是晒了点。”许可人下意识拉了拉领口。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打底衫,领口不算高,但足以遮住脖子。可她还是觉得母亲的目光像一把细小的镊子,轻轻挑着她的领口。


“你们去那个什么团建,好玩吗?”许慧兰问。


谢风从厨房端了杯热茶出来,放在许慧兰面前,又给许可人倒了杯温水。“就公司组织的,去山里住了两晚,吃吃烧烤,开开会。”


“你们公司还挺会享受。”许慧兰端起茶,吹了吹,没喝,“可人,你脖子那儿怎么了?红红的一道。”


许可人的手一僵。她飞快地低头,把开衫往中间拢了拢。但已经晚了。许慧兰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要去碰她的领口。


“别动,我看看。”许慧兰说。


“妈,没事。”许可人往后缩了缩,脸上挤出一个笑,“就是今天太阳大,可能晒到了。”


“晒到会晒成一条线?”许慧兰皱了皱眉,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


一道暗红色的印子横在许可人的颈侧,约莫两指宽,边缘微微泛青,像被什么东西勒过。许慧兰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沉下来。


许可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她看向谢风。谢风站在沙发旁,手里还拿着那只空托盘,脸色没变,但太阳穴上的筋轻轻跳了一下。


“那个……”谢风放下托盘,走过来,“妈,您别误会。是团建的时候,可人玩那个攀岩,安全绳勒的。她皮肤薄,勒一下就留印子。”


许慧兰没说话。她的目光在女儿脖子上停了好几秒,又慢慢移到谢风脸上。那种目光不是愤怒,也不是怀疑,而是一种很深的、带着审视的沉默。许可人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有人在她胸腔里一下一下敲门。


“攀岩?”许慧兰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对,度假村有个攀岩墙。”谢风说,“好多人排队玩。可人下来的时候没注意,绳子没摘利索,就勒了一下。”


许可人连忙点头:“已经不疼了。妈,你别担心。”


许慧兰看了她一眼,松开手,重新坐回沙发。她端起茶,喝了一小口,没再追问。许可人悄悄松了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就听见母亲说:“你们这屋里的味道,也有点怪。”


“什么味道?”许可人问。


“说不上来。”许慧兰放下茶杯,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客厅,“像消毒水,又掺着点别的。你们出门前喷什么了?”


谢风笑了笑:“可能是空气清新剂。我出门前喷了点,怕屋里闷。”


许慧兰“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从音箱里涌出来,填满了整个客厅。许可人坐在那里,手心全是汗。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母亲不是那种会轻易被糊弄过去的人。她只是暂时不问了。


那一晚,许可人几乎没怎么睡。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的细微响动——那是母亲在翻身。谢风躺在她旁边,也没睡。黑暗中,他的呼吸声很浅,像在数着什么。


“东西都收好了吗?”许可人用气声问。


“都收在储物柜最下面。”谢风说,“她应该没翻到。”


“书房呢?”


“锁了。”


许可人闭上眼,脑海里却不断浮现那根黑色皮质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的触感。李小军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来,扣紧搭扣,再轻轻一拉,她的呼吸就断了一拍。那种感觉像一道电流,从颈椎一直窜到小腹。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是周一。谢风一早就去了公司,许可人请了半天假,在家陪母亲。许慧兰换了件浅灰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看起来精神不错。她让许可人陪她去楼下菜市场买菜,说要做饭。


菜市场里人声嘈杂,鱼腥味和青菜的泥土味混在一起。许慧兰挑菜很仔细,一根根择去黄叶,又和摊主讨价还价。许可人跟在她身后,帮她拎袋子。阳光透过彩色塑料棚顶洒下来,把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水泥地上。


“你那个攀岩,以后别玩了。”许慧兰突然说。


许可人一愣:“哦,好。”


“我不是老古董。”许慧兰把一袋土豆放进她手里,头也不回,“但有些东西,玩过头了,伤的是自己。”


许可人觉得母亲的话里有话,却不敢接。她低头看着地上自己那截被拉长的影子,想起昨晚母亲盯着她脖子的眼神。那眼神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像一扇虚掩的门,只要再推一下,就会露出后面的光。


傍晚,谢风下班回来,带了几样熟食。许慧兰在厨房炒菜,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许可人进去帮忙,被母亲推出来:“去去去,你笨手笨脚的,别给我添乱。”


她只好回到客厅。谢风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见她过来,把屏幕一斜。那是李小军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今晚过来。”


许可人的心猛地提起来。她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压低声音:“我妈在。”


谢风点点头:“我知道。我跟他说了。”


“他怎么说?”


“他说,正好。”


许可人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坐在谢风身边,两只手绞在一起。电视开着,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许慧兰端着一盘红烧排骨从厨房出来,招呼他们吃饭。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许慧兰不断给女儿夹菜,又说谢风瘦了,让他多吃。餐桌上的灯光暖融融的,像一层薄薄的油膜,把一切都裹在一种家常的平静里。


可许可人知道,这层膜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鼓胀,随时可能裂开。


晚上十点,许慧兰说困了,先回了客房。许可人和谢风坐在客厅里,电视声音调得很低。两人都没说话。谢风的手机又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站起来,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


许可人看见李小军站在门外。他穿着件黑色短袖,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头发刚洗过的样子,几缕搭在额前。他的眼神很亮,像黑暗里被打磨过的石子。他朝谢风点了点头,侧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妈睡了?”他问,声音压得极低。


“刚进去。”谢风说。


李小军没再说话。他走到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目光在客房门上停了一秒。然后他看向许可人,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笑很浅,却像一根火柴在黑暗里划了一下。


“今天玩点安静的。”他说。


许可人的呼吸变重了。她看见谢风已经走到储物柜前,蹲下身,从最底层翻出那个黑色帆布包。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划开绸布。李小军从包里取出一根黑色皮质项圈,在手上绕了两圈,又取出一条金属链,链节很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过来。”他对许可人说。


许可人站起来。她的膝盖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李小军面前,低下头。李小军把项圈套上她的脖子,搭扣在她颈后“咔”地合上。他的手指从项圈下缘轻轻滑过,正压在那道暗红的印子上。


“疼不疼?”他问。


许可人摇了摇头。


“你妈问起来,你怎么说的?”


“攀岩勒的。”


李小军笑了一下,手指顺着链子往下滑,在链尾轻轻一拽。许可人往前踉跄半步,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胸口。她闻到他身上有股很淡的皂香,混着一点夜晚凉风的气味。


“跪下。”他说。


许可人跪了下去。客厅的地砖又冷又硬,她的膝盖骨撞上去,发出很轻的一声响。谢风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另一条链子,链头是一枚银色的环扣。他把链子递给李小军,然后自己也在许可人身边跪下来。李小军把谢风的链子扣在他颈间的皮圈上——那是昨晚就戴好的,一直藏在衬衫领子下面。


“爬。”李小军说。


许可人伏下身,双手撑地,膝盖一寸一寸地往前挪。链子在她胸前晃荡,金属碰撞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她爬到茶几旁,又绕回来。谢风跟在她身后,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只被牵着四肢的动物。


李小军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握着两条链子。他低头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种懒散而专注的光,像在欣赏自己养的两条狗。


“停。”他说。


两人停住。许可人抬起头,看见李小军从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口球,表面磨砂,两侧连着皮带。他俯下身,捏住许可人的下巴,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绕到脑后扣紧。许可人的嘴被撑开,呼吸变得又粗又急,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风。


“呜——”她发出一点声音。


李小军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却让她半边脸热起来。“别出声。”他说,“你妈在隔壁。”


许可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她的余光扫向客房门。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点极淡的光。她不知道母亲是睡了,还是醒着,还是正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像被火从里到外烧了一遍,既害怕,又兴奋得发颤。


谢风也被戴上了口球。他跪在许可人旁边,肩膀微微发抖。李小军绕到他们身后,把两条链子分别系在茶几的金属腿上。链子不短,但足够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他重新坐回沙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一点。


“这样方便点。”他说。


电视里正在放一档深夜访谈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和掌声从音箱里涌出来。李小军靠在沙发上,腿伸开,脚尖几乎碰到许可人的膝盖。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被电视声盖住大半。许可人看见他的动作,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往前爬了半步,鼻尖几乎触到他的鞋面。


“急什么。”李小军说。他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收紧。许可人的头皮被扯得发麻,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她仰起脸,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呃、呃”声。


谢风在旁边跪着,身体前倾,额头抵着地砖。他的呼吸又重又乱,像一头被拴住的兽。李小军抬起脚,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看着。”李小军说。


谢风睁开眼,看见许可人正伏在李小军两腿之间。她的头被按下去,后颈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电视里的掌声一阵接一阵,像下着一场热雨。


就在这时,客房门“咔”地响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客厅里紧绷的空气。许可人的动作僵住了。谢风也僵住了。只有李小军,缓缓抬起眼,看向那扇门。


门开了一条缝。许慧兰站在门后,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她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头发散下来,脸色在过道夜灯的光里显得格外白。她的目光从跪在地上的女儿,移到戴着口球的谢风,再移到沙发上那个年轻男人手里握着的两条链子。


“啪”的一声。


她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水花四溅,几片碎玻璃在灯光下闪了闪。杯子没有碎得很厉害,只摔成了两半,像一枚被剖开的果实。


三个人都僵住了。电视里的掌声还在响,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许可人跪在茶几旁,嘴里塞着口球,眼泪还在往下淌。她看见母亲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客厅的灯光,像两面被打碎的镜子。


没有一个人说话。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许慧兰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从女儿脖子上的项圈,滑到谢风颈间的狗链,最后落在李小军脸上。李小军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松开手里的链子。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妈……”许可人想喊,声音却被口球堵成一声模糊的呜咽。


许慧兰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在身后的门框上。她的手从门把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轻轻发颤。


客厅里的灯白得刺眼。四个人,像四座被同时定住的雕塑。只有电视里那个女主持人的笑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母亲坦白

许慧兰的脚后跟还抵着门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架。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来回扫动,像一只受惊的鸟找不到落点。地上那两半玻璃杯还汪着水,慢慢渗进瓷砖缝里。


李小军没有动。他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地搭着,手里那两条链子松松地垂下来,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他偏过头,看了许慧兰一眼,那眼神不像被撞破私隐的人,倒像在打量一件送上门的东西。


“阿姨,”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把电视里的掌声压下去一截,“既然醒了,就别在门口站着。进来坐。”


许慧兰的嘴唇又动了动。她没说话,但脚往前迈了半步。睡裙下摆扫过门框,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裙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面,显出里面没穿内衣的轮廓。


许可人还跪在地上,口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洞,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胸前那件被扯得变了形的睡袍上。她想喊,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谢风已经直起上身,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狗链从他脖子上垂到李小军手里,像一条绷紧的绳。他张了张嘴,发出来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许慧兰忽然说。她的声音出奇地稳,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那笑意让许可人脊背一凉。


许慧兰走进客厅,赤着脚踩过那滩水,碎玻璃就在她脚边几寸的地方。她没低头看。她的目光从女儿敞开的领口,移到谢风跪着的膝盖,最后停在李小军握着链子的那只手上。那双手很年轻,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净。她看了很久,久到电视里换了一个节目,一阵罐头笑声滚过整个客厅。


“你们,”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称过重量,“这样多久了?”


谢风低下头,汗水从鼻尖滴下来。许可人拼命摇头,眼泪甩在地砖上。只有李小军笑了一声,把链子在手指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拽。许可人被迫往前扑了两步,双手撑在地上,口球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


“阿姨问话呢,”李小军说,低头看向许可人,“该怎么回?”


许可人仰起脸,眼泪把脸上的妆糊成一片。她嘴里塞着东西,只能拼命摇头。谢风在旁边哑着嗓子说:“半年……快半年了。”


许慧兰闭了一下眼睛。她的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变了,像有什么东西从眼底浮起来,把先前的震惊和慌乱一点一点吞掉。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最后停在茶几旁边,离李小军不到两米。


“半年。”她重复了一遍,嘴角牵了牵,那表情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你们倒是瞒得紧。”


李小军看着她,忽然松开手里的链子。链子哗啦一声落在地上,像一条死蛇。他站起来,一米七八的个子在许慧兰面前并不显得压迫,但他身上那股沉静的控制感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往他那边倾斜。


“阿姨,”他说,“你站在这里,一直不喊不叫,也不转身走。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许慧兰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抬手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指尖还有点抖,但她的声音更稳了:“我……我不走。我想看。”


许可人浑身一颤。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许慧兰没有看她,眼睛死死盯着李小军,像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看什么?”李小军问。


“看你们怎么玩。”许慧兰说。她的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楚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我想知道,我女儿跪在地上给别人吃鸡巴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许可人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缩成一团。谢风也僵住了,他转头看向岳母,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李小军重新坐下,身子往后一靠,一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他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过来,继续。你妈想看,就让她看。”


许可人跪着往前挪,膝盖磨着地砖,发出细小的摩擦声。她的脸重新埋进李小军腿间,动作比刚才更慢,更迟疑。许慧兰就站在旁边,目光跟着女儿的后脑勺一点点下沉。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许可人喉咙里发出的闷响和谢风粗重的呼吸声。许慧兰的手慢慢垂到身侧,指尖掐进掌心。她的腿并得很紧,睡裙下摆微微发颤。


“我……”她忽然开口,声音裂了一条缝,“我守了二十多年寡,不是白守的。你外公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可人拉扯大。后来跟了老许,没两年也走了。这十几年的日子,怎么过来的,你们知道吗?”


许可人的动作停了。谢风抬起头。李小军没说话,只是看着许慧兰。


许慧兰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像拉风箱一样起伏。她往前走了一步,膝盖撞在茶几边上,发出咚的一声。她没管,眼睛直直地看向李小军:“每天晚上,我躺在那张空床上,翻来覆去,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我不敢说,不敢让人知道。我在厂里当了一辈子先进,在邻居眼里是个正经寡妇。可我心里想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女儿和女婿,最后又回到李小军身上。她的嘴唇在抖,但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清楚:“今天撞见你们这样,我一开始是懵的。可站了这几分钟,我腿软了。不是吓的,是……是下面湿了。”


许可人猛地抬起头,口球差点从嘴里掉出来。谢风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李小军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像湖面上一闪而过的波纹。他朝许慧兰抬了抬下巴:“阿姨,说下去。”


许慧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那双眼睛里却亮得吓人:“我求你们,别赶我走。我不告密,不拆散你们。我就想……就想也跪下来,跟可人一样。我比她还会伺候人,我忍了这么多年,什么花样都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求主人收下我,让我当条母狗,比他俩都听话。”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许可人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谢风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李小军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到许慧兰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她时,目光像在称量她的分量。许慧兰仰起脸,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把妆容冲成两道浅痕。她的嘴唇半张着,呼吸喷在李小军下巴上,热得发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小军问。


“知道。”许慧兰说,声音嘶哑却笃定,“我活到五十五岁,第一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主人,求你。”


李小军没应她,只绕着她慢慢走了半圈。他的目光从她紧绷的后背,滑到睡裙下那两条并紧的腿,再回到她发白的指尖。许慧兰站得笔直,像在接受检阅。


“把衣服脱了。”李小军说。


许慧兰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没犹豫,抬手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掀。浅灰色布料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脚边。客厅的灯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她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保养得极好。五十五岁的女人,腰上没有一丝赘肉,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晕颜色很浅,像两片淡褐色的花瓣。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毛发,被灯光照成浅灰色。她的腿并在一起,中间已经亮晶晶地湿了一片。


许可人跪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嘴里还塞着口球,却连呜咽都发不出了。谢风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动。


许慧兰脱光后没有遮掩,反而把肩膀打开,挺了挺胸。她的皮肤在冷空气里泛起细小的颗粒,乳尖慢慢硬起来,像两颗暗红色的豆子。她看着李小军,眼睛里的泪还没干,但嘴角已经浮起一丝笑:“主人,你看,我还没老。我还能伺候你。”


李小军没说话。他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朝许慧兰勾了勾手。许慧兰像得了赦令,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她跪得比女儿更熟练,大腿分开,脚背贴地,双手撑在身前。她低下头,试探着往前爬了两步,到李小军脚边停住。


“学两声。”李小军说。


许慧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两声低哑的“汪、汪”。那声音从她胸腔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了半辈子的饥渴,在客厅里荡开。许可人终于“呃”地哭出了声,身子一歪,靠在了谢风肩上。谢风伸手揽住她,自己也抖得厉害。


李小军伸出一只脚,鞋尖搭在许慧兰面前。许慧兰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鞋头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她的舌头很灵活,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把鞋面上的灰尘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彻底松弛下来,像终于找到归宿的狗。


电视里的节目还在演,笑声和音乐混成一片。李小军靠在沙发上,一手摸着许可人的头发,一手搭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刚收下的老母狗。他的嘴角慢慢勾起来。


“今晚,”他说,“你们母女两个,一起爬。”


收服许慧兰

许慧兰的舌头还贴在李小军的鞋面上,湿热的温度透过皮革传过来。李小军没让她停,她就一直舔,从鞋头到鞋侧,再绕到鞋跟,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许可人靠在谢风肩上,眼泪把口球周围的皮肤浸得发亮,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


“好了。”李小军收回脚,鞋面上已经干干净净。他低头看许慧兰,那张和许可人有六七分相似的脸上泛着红晕,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过来,跪直。”


许慧兰立刻挺起腰,膝盖在地板上蹭着调整位置,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还硬着,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些。李小军慢慢拉开休闲裤的拉链,金属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许可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又被谢风下意识地揽住。


许慧兰的目光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吞咽声。她没有等更明确的命令,身体已经先动了。她弯下腰,脸凑近李小军的腿间,鼻息扑上去。她的动作不慌不忙,先是用鼻尖隔着内裤蹭了蹭,然后偏过头,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扯。她的牙齿很小,咬合力却稳,布料从紧贴的皮肤上被剥离开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李小军微微抬了抬胯,配合她。许慧兰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往上舔。她的舌头比许可人更厚实一些,舔过的路径又湿又热,像一条温吞的水痕。到顶端时,她停了一下,舌面贴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绕了一圈,然后整个含进去。


许可人看到母亲的嘴唇慢慢收紧,脸颊陷下去,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许慧兰没有停,她往下压,一直压到鼻尖快要碰到李小军的小腹。她的喉咙打开得很顺畅,几乎没有窒息的停顿,只有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她维持了几秒钟,才缓缓退出来,嘴唇离开时牵出细丝。


“你妈比你还会含。”李小军侧过头看许可人,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许可人的脸涨得更红,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她的口球被谢风从后面解开,嘴唇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勒痕。她张开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主人”。


“过来。”李小军朝她招手。


许可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过去,膝盖蹭过许慧兰脱下的睡裙,留下一片压痕。她跪在母亲旁边,两个人肩并着肩,膝盖几乎挨在一起。许慧兰偏头看了女儿一眼,嘴角还沾着唾液,眼神里竟然带着一点炫耀。许可人咬住下唇,伸手就要去碰李小军的腿间,却被李小军挡住。


“没让你动。”李小军说。


许可人僵住,手指停在半空。许慧兰已经重新低下头,含进去的动作比刚才更急,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只有身体有节奏地起伏。许可人看着,呼吸越来越重,大腿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


“张嘴。”李小军对许可人说。


许可人立刻仰起头,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李小军从许慧兰嘴里退出来,湿漉漉地拍在许可人的舌头上。许可人浑身一颤,舌头灵活地缠上去,却被李小军捏住下巴移开。许慧兰又从旁边凑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脸几乎贴在一起,争抢着去含同一处。李小军由着她们争,偶尔偏一下腰,让肉棒在两张脸之间来回蹭,把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


谢风还跪在沙发另一侧,双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会儿落在妻子和岳母交叠的侧脸上,一会儿又移开。李小军注意到他,抬了抬下巴:“谢风,你过来,给她们舔。”


谢风愣了一秒,随后低下头,膝行过来。许可人和许慧兰还跪着,上半身都前倾着凑在李小军腿间。谢风绕到两人身后,犹豫了一下,先靠近许可人。他伸手扶住妻子的大腿,脸贴上去。许可人“嗯”了一声,身体轻微地抖起来。许慧兰偏头看了一眼,喉咙里的动作没停,眼睛里却透出一点兴奋。


谢风的舌头贴上去时,许可人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他舔得很轻,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许可人很快站不住,上半身往前趴,脸埋进李小军的小腹。许慧兰被挤开,不满地“汪”了一声,转头看谢风。谢风没看她,闭着眼,舌面在许可人腿间来回滑动,带出清晰的水声。


“去舔你丈母娘。”李小军说。


谢风睁开眼,眼神有些发直。他慢慢直起身,转向许慧兰。许慧兰已经把屁股翘了起来,两条腿分得很开,那处和许可人一样湿得厉害,颜色却更深一些。谢风咽了口唾沫,低下头,舌头笨拙地贴上去。许慧兰“啊”地叫了一声,腰往下塌,几乎把整个下体送进谢风嘴里。


李小军从沙发上站起来。许可人失去支撑,双手撑在地上,回头看他。李小军绕到许慧兰身后,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许慧兰整个上半身伏下去,脸贴在地板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谢风被迫退到一旁,嘴里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李小军没说话,直接挺了进去。许慧兰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长。她的身体比许可人更软,里面却紧得厉害,像一张吸吮的嘴。李小军动了一下,许慧兰就抖一下,两只手在木地板上乱抓,指甲刮出细小的声响。


许可人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呼吸短而急促,手指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刚要碰到,就被李小军一个眼神钉住。


“谁让你动的?”


许可人抽回手,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李小军一边操着许慧兰,一边朝许可人抬了抬下巴:“爬过来,躺下。”


许可人立刻仰面躺在地板上,腿张开。李小军从许慧兰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片水光,然后跪到许可人两腿之间,一顶到底。许可人叫得比母亲更尖,声音在客厅里撞来撞去。许慧兰瘫在地上喘了几秒,又爬起来,主动凑到李小军身后,用乳房贴着他的背,舌头舔他的后颈。


“主人,操我女儿,再操我。”许慧兰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急切。


李小军没理她,快速顶弄了许可人几十下,又退出来,重新插进许慧兰体内。许慧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她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猛地绷直,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腿根抖得像筛糠。李小军没停,继续操她,把她整个人顶得往沙发方向滑。


许可人从地上爬起来,爬到李小军脚边,低头去舔他的脚踝。她的舌头又细又急,像在讨好,又像在发泄。谢风被李小军叫到正面,跪在那儿,看着李小军轮流操自己的妻子和岳母。他的腿间也硬得发痛,却不敢伸手碰。


“谢风,过来舔你老婆。”李小军从许慧兰身体里退出来,喘了口气。


谢风爬过去,低头埋进许可人腿间。许可人还跪着,被丈夫的舌头一碰,整个人软了下去,侧躺在地上。谢风追着她的身体,舌头从后面探进去,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许可人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手指抓住谢风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许慧兰缓过劲来,翻了个身,四肢着地,朝李小军爬过去。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她爬到李小军面前,仰起脸,伸出舌头,等在那儿。李小军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许慧兰顺从地张开口,把带着自己和女儿体液的肉棒吞进去,卖力地吞吐。


这一次李小军没让她做太久。他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边缘,从后面进入。许慧兰的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两条腿岔开,脚尖勉强点着地。她的叫声被沙发吸收了一部分,变得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李小军的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抓住她垂下来的乳房,用力揉捏。许慧兰叫得更大声了,身体往后顶,配合着李小军的节奏。


许可人推开谢风,爬到沙发旁边,跪在母亲身侧。她凑过去,用舌头舔许慧兰垂下的乳尖。许慧兰抖了一下,叫声里带上哭腔。李小军看着母女俩叠在一起的样子,动作越来越重,最后猛地顶进最深处,停住不动。许慧兰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嘴里发出破碎的“主人——主人——”。


李小军退出来,许可人立刻凑上去,用嘴接住,舌头灵活地清理干净。许慧兰从沙发上滑下来,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嘴角却挂着笑。


“谢谢主人。”许慧兰的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却清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许可人抬头看李小军,眼睛里还汪着泪,又转头看母亲,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谢风跪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低着头,裤裆处湿了一小块。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杂音和三个人的喘息声。


李小军穿上内裤,重新拉好休闲裤,坐回沙发。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着三人的样子拍了几张。许慧兰没有躲,反而把腿张得更开,露出被操得红肿的下体。许可人本能地往谢风身边靠了靠,被李小军叫住:“别动,就这样。”


许可人停住,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谢风伸手想遮住她的身体,被李小军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从今天起,”李小军把手机收起来,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你们家的事,我说了算。许慧兰,你以后住这儿,不用走了。白天是丈母娘,晚上是母狗。”


许慧兰撑着身子坐起来,跪好,额头贴在地上:“是,主人。”


许可人张了张嘴,终于哭出声来,却一边哭一边跟着跪下去,小声重复:“是,主人。”


谢风沉默了几秒,也把额头贴到地板上。三个人的身体在客厅灯光下叠成一片,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玄关。门外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又很快安静下去。


母女共侍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早就没人去管,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跳,光影在三个人赤裸的身体上滑过去,像水一样。许慧兰还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呼吸慢慢平下来,肩膀却仍在微微发抖。许可人侧躺在她旁边,眼泪已经停了,脸上一片湿痕,目光有些空。谢风跪在稍远处,裤裆处的湿迹扩大了一点,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


李小军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茶几边缘,脚趾轻轻点着空气。他低头看手机里的照片,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嘴角拉出一个很浅的弧度。然后他把手机锁屏,丢到一边,身体往后靠了靠。


“都起来。”李小军说。


三个人先后撑起身子。许慧兰动作最快,虽然腿还在打颤,却硬是跪直了,双手放在大腿上,胸脯挺得老高,两粒乳头还硬着,颜色深红。许可人慢一些,她先看了谢风一眼,才慢慢跪好,手臂垂在身侧,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谢风最后一个动,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一声轻响,跪姿不太稳,头低着。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许慧兰面前。他伸出脚,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许慧兰顺从地仰起脸,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分开。


“你刚才说,后面还没被用过。”李小军说。


许慧兰的脸颊浮起一层红,点了点头:“是,主人。前面……早就不是处了,但后面一直留着。留着给主人。”


许可人猛地转头看母亲,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发出声音。谢风也抬了一下头,目光在许慧兰身上停了一瞬,又低下去。


李小军收回脚,转身走到电视柜旁边,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样东西,皮具、金属扣、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还有两瓶润滑液。他挑了一根中等尺寸的,黑色,表面有螺纹,拿在手里掂了掂,又走回来。


“谢风。”李小军说。


谢风立刻直起腰:“在,主人。”


“给你丈母娘扩肛。用这个。”李小军把假阳具扔到谢风面前,塑料和地板碰出“啪”的一声,“弄松了,我再用。”


谢风捡起那根东西,手指攥得发白。他抬头看了一眼许慧兰。许慧兰没看他,眼睛只盯着李小军,呼吸又急促起来,像一条等着投喂的狗。


“趴下。”谢风的声音有点哑。


许慧兰转过身,双手撑地,膝盖分开,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她的臀部比许可人更丰满,两团肉在灯光下白得发亮,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露出深褐色的褶皱。她回头看了谢风一眼,眼神里混着期待和紧张。


“快一点。”李小军坐回沙发,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谢风拧开润滑液的盖子,往假阳具上倒了不少,透明的液体顺着螺纹往下滴。他跪到许慧兰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臀瓣,右手把假阳具的顶端抵住那个紧闭的小口。许慧兰浑身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放松。”谢风低声说,声音低得像怕惊动什么。


许慧兰吸了一口气,努力把身体打开。谢风慢慢往里推,顶端陷进去一点,许慧兰叫出声来,声音拉得又尖又长。谢风停了一下,又继续推,整根没入大半。许慧兰的腰塌下去,脸贴到地板上,手指死死抠住地板缝。


“疼吗?”许可人忽然问。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许慧兰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挤出一句:“疼……但舒服。主人给的,都舒服。”


李小军吐出一口烟,目光穿过烟雾,落在许可人身上。许可人被他看得一缩,随即又挺起胸,慢慢爬过去,跪到李小军两腿之间。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


“主人,我也想伺候您。”


李小军没说话,只把烟叼在嘴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许可人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舌头绕上去。


谢风那边还在继续。他握着假阳具来回抽动,许慧兰的肛门逐渐适应,褶皱被撑开,变成一个深红色的圆洞。每次抽出来,里面嫩肉都翻出一点,再被推回去。许慧兰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痛,混进了黏腻的欢愉。她的身体前后晃动,像被什么牵引着。


“行了。”李小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推开许可人,站起来走到许慧兰身后。他拍了拍谢风的肩,谢风立刻退开,跪到一旁。


李小军解开裤扣,把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他没用套,直接抵住许慧兰被扩开的后穴,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许慧兰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又重重砸回地面。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印。


“主人的……好大……”许慧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拼命往后顶。


李小军抓着她两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许慧兰往前滑一点,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荡,乳尖几乎扫到地面。许可人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


“别自己摸。”李小军说。


许可人立刻缩回手,委屈地咬着下唇。李小军冲她勾了勾手指:“过来,舔我后面。”


许可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绕到李小军身后。她跪直身体,双手掰开李小军的臀瓣,把脸埋进去。舌头伸出来,先试探着舔了一下,然后一下一下地舔弄那个紧闭的小孔。李小军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随后插得更狠了。


许慧兰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她的肛门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拉平了,边缘泛着水光。李小军低头看着交合处,又抬头看向谢风。


“打飞机。”李小军说,“射到她脸上。”


谢风浑身一颤,抬头看向许可人。许可人正闭着眼,专心舔着李小军的肛门,脸上沾着汗和唾液,头发黏在额角。谢风犹豫了一下,慢慢解开裤子,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他的动作很快,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许可人的脸。


客厅里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混乱。李小军撞击许慧兰臀部的“啪啪”声,许慧兰断断续续的呻吟,许可人舔弄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谢风粗重的喘息,还有电视里隐约的音乐声,全搅在一起,像一团湿热的空气。


“要来了……”谢风咬着牙说。


他往前膝行两步,对准许可人的脸。许可人睁开眼睛,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脸,用脸颊和鼻梁迎上去。谢风低吼一声,几股白浊射出来,落在许可人的额头、鼻尖和嘴唇上。有一滴挂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眼,那滴东西滑下来,像泪一样流到嘴角。她伸出舌头,把唇边的舔掉。


“谢主人赏赐。”许可人的声音平静得反常。


李小军看着这一幕,眼里像烧着一团火。他猛地顶进许慧兰最深处,停住不动。许慧兰全身痉挛起来,肛门剧烈收缩,把李小军夹得发痛。她的脸埋在地板上,嘴里含混地喊:“主人……母狗到了……母狗到了……”


李小军慢慢退出来,许慧兰的后穴还张着,半天合不拢,里面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瘫在地上,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李小军走到许可人面前,低头看她。许可人还跪着,脸上挂满谢风的精液,眼睛却亮得惊人。李小军伸手,用拇指擦掉她鼻尖上的一抹白浊,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


“今晚你睡我房间。”李小军说。


许可人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点头:“是,主人。”


谢风跪在旁边,低着头,一个字也没说。许慧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板上,两腿大张,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她望着天花板,嘴角浮起一个满足的笑。


李小军走到玄关,穿上鞋,回头扫了三人一眼。“把地上收拾干净。二十分钟后,许可人上来。谢风,你今晚睡客厅。许慧兰,你睡客房。”


“是,主人。”三个声音同时响起,音调不同,却一样地顺从。


李小军推开门,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把屋里的腥膻气冲淡了一些。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沉的“咔嗒”声。许可人慢慢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脸上的东西。她的手很稳,眼神却一直盯着门口,像在数着什么。


谢风还跪在原地,裤裆敞着,半软的东西垂在腿间。他抬头看许可人,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去吧。”


许可人没回头,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她走到谢风身边,蹲下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扫过。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许慧兰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女儿的背影,又看向谢风。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老谢,以后咱们家,真不是咱们的了。”


谢风没说话,只慢慢把裤子拉好,眼睛盯着那扇关上的卧室门。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电视还亮着,屏幕上的光影在墙上晃动,像一群没有声音的鬼。


楼上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停了一下,又继续走远。许可人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两个人。她的脸上已经擦干净了,只剩眼角微微发红。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里面的灯光斜斜地铺出来,落在地板上,像一道细细的河。


母亲单独调教

客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剩沙发旁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灯罩下漏出来,照在茶几的一角。谢风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搁在膝盖上,眼睛望着卧室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的光已经灭了,楼上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椅子被挪开,又像是有人赤脚踩在地板上。他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许慧兰从客房出来,身上裹着一条薄薄的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她的头发还乱着,脸却已经擦干净了,只眼角有些发红。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在谢风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女儿上去了。”谢风说,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知道。”许慧兰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点弧度,“她比我有福气。”


谢风抬头看她。许慧兰的眼睛里没有嫉妒,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像饿久了的人终于看见一桌菜。她拢了拢睡袍,转身往阳台走。落地窗关着,外面的夜色浓得像墨,玻璃上映出她丰腴的轮廓。她把手贴在玻璃上,指尖冰凉,屋里很静。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脚步声,很稳,一级一级地下来。谢风没动,许慧兰却立刻回过头,眼睛亮起来。门开了,李小军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下身是条宽松的棉裤,脚上踩着拖鞋。他看起来刚洗过脸,额前的头发有点湿,眼神却很清醒。


“许慧兰。”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高,但那种语气让人一下子挺直了背。


许慧兰几乎是跑过去的,睡袍的下摆飘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她站到李小军面前,喘着气,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垂在身侧,手指绞着睡袍的带子。


“是,主人。”她的声音有点抖,但那不是害怕。


李小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从她凌乱的头发看到赤裸的脚踝,然后转身朝阳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把衣服脱了。”


许慧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她没问为什么,手指已经摸到腰间的带子,轻轻一扯。薄薄的睡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丰腴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刺眼,胸脯沉甸甸地垂着,腰上有一圈软肉,小腹微微鼓起,两条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着。


李小军走到沙发旁,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长方形的硬纸板,边角磨得有点毛,上面用粗黑的记号笔写着两个字。他走到许慧兰面前,把纸板翻过来给她看,然后从睡袍的带子里抽出一根细绳,穿过纸板上端预先打好的两个孔,系成一个圈。


“抬头。”他说。


许慧兰仰起脖子。李小军把绳子套过她的头,让纸板贴在她的锁骨下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两个字正对着前方。许慧兰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两个字是“母狗”。


“去阳台。”李小军说,朝落地窗那边偏了偏头。


许慧兰转过身,朝阳台走。她的步子很慢,因为光着脚,也因为那根细绳勒着后颈,每走一步纸板就在胸口晃一下。落地窗被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得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走到阳台上,站在栏杆边。阳台不大,只够两个人并肩站,铁栏杆外面是黑沉沉的夜色,远处有几盏路灯亮着,像散落的黄点。楼下是小区的小路,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去,又暗下来。


李小军跟出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在门框上。他朝楼下瞥了一眼,然后说:“手扶栏杆,腿分开,挺胸。”


许慧兰照做了。她的手抓住冰冷的铁栏,双腿打开与肩同宽,胸脯挺起来,让那块纸板正对前方。夜风吹过,她的乳头立刻硬起来,像两颗深色的小石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呵出淡淡的白气。


“站好。”李小军说,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贴着她的耳后,“今晚你就站在这儿,让这栋楼的人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许慧兰的身体抖了一下。她仰起头,眼睛望着对面楼里亮着的几扇窗,那些窗户有的拉着窗帘,有的没有。她不知道有没有人正朝这边看,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腿就软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小军没有看她,转身回了客厅。他走到沙发旁坐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划了几下。谢风还坐在旁边,面色平静,但裤裆处明显鼓起来一块。李小军没理他,只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许可人站在卧室门口,门开了一条缝,她穿着一条薄薄的吊带裙,光着脚,眼睛透过门缝望着阳台上的母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只手夹在腿间,轻轻地动着。


“过来。”李小军朝她招了招手。


许可人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她走到李小军腿边,很自然地跪下去,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李小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条温顺的狗。


“你妈今晚很兴奋。”他说。


“是,主人。”许可人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她比我还骚。”


李小军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一边,低头看着许可人。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想不想看主人怎么调教你妈?”他问。


许可人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想”。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口。许慧兰还站在那里,身体已经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兴奋。她的两条腿间已经湿成一片,月光照下来,在她大腿内侧映出亮晶晶的水痕。李小军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顺着她的臀线滑下去,摸到一片湿滑。


“流了这么多。”他说,声音里带着笑,“站了不到十分钟,你就湿成这样。”


许慧兰回过头,眼里全是哀求:“主人,求您了……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小军的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在夜色里传得格外远。许慧兰“啊”了一声,身体向前一挺,胸前的纸板撞在铁栏上,发出“啪”的轻响。


“想喝什么?”李小军问,声音很随意,像在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许慧兰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她明白了。她转过身,慢慢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仰起脸,望着李小军,嘴唇哆嗦着,声音却很清楚:“求主人赏尿给母狗喝。”


李小军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他拉开棉裤的系带,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许慧兰立刻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仰着脸凑近。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映着远处路灯的光,像两汪深潭。李小军一手扶住她的后脑,一手扶着下身,对准她的嘴。


一股热流冲出来,带着淡淡的腥味。许慧兰没有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大,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淌到胸前的纸板上,把那两个字洇湿了一小块。她喝得很快,像沙漠里遇到水的人,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动。喝到后面,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李小军那东西的顶端,把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


“够了。”李小军说,把她从自己身下拉开。


许慧兰跪在地上,仰着头,嘴角还挂着几滴液体。她的眼睛亮得吓人,脸上全是痴迷的笑。“谢谢主人。”她说,声音沙哑,“母狗还想要……求主人多赏一点。”


李小军没理她,转身朝客厅里的许可人和谢风看了一眼。许可人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进裙底,动得越来越快。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阳台上的母亲,嘴里咬着下唇。谢风坐在旁边,手按在裤裆上,脸色涨红,却不敢动。


李小军走回客厅,在许可人面前站住。许可人抬起头,眼神迷乱,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李小军伸手,把她那只自慰的手从裙底拉出来,手指上黏黏的,全是她的淫水。


“想不想看你妈在阳台上撒尿,然后自己舔干净?”李小军问,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许可人的脑子里。


许可人整个人都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她抓住李小军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声音带着哭腔:“想……想死了。”


李小军把她按回沙发上,然后重新走到阳台。许慧兰还跪着,身体微微摇晃,两条腿间的液体已经流到了膝盖。李小军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栏杆站着。


“尿。”他说。


许慧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她转过身,背对着栏杆,两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夜风吹过来,她的小腹起伏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来,打在瓷砖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尿液顺着地面流开,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尿得很急,像憋了很久,液体溅到她的脚背上,又流进地漏里。


尿完了,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看地上的那滩液体。李小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舔干净。”


许慧兰没有犹豫,立刻跪下去,双手撑在地上,脸凑近那滩尿液。她的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地舔着瓷砖,把混着灰尘的尿液卷进嘴里。她的屁股高高翘着,正对客厅的方向,月光把她湿漉漉的臀缝照得清清楚楚。许可人透过玻璃看着她,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手又伸进了裙底,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许慧兰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声,舌头在瓷砖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她的后穴和阴户都暴露在夜风里,一张一合,像两朵开败的花。舔到一半,她忽然抬起头,望向客厅里的女儿,嘴角还挂着尿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然后咧开嘴笑了一下。


许可人浑身一颤,尖叫了一声,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手指在裙底拼命地搅动。她高潮了,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大张着,裙摆掀到腰上,露出湿透的内裤。谢风坐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手在裤裆里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裤子上洇开一片深色。


李小军站在阳台门口,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等许慧兰把地面舔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起来。”


许慧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着灰,胸前的纸板已经歪了,“母狗”两个字斜斜地挂在胸口。她的下巴上全是水光,眼睛却亮得惊人。她走到李小军面前,站得笔直,等他下一步命令。


李小军伸手,把她胸前的纸板扶正,又拍了拍她的脸。“表现不错。”他说,“今晚你睡客房,明天早上六点,到我房间来。”


许慧兰点头,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是,主人。”


李小军转身回了客厅。许可人还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裙摆卷到腰上,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李小军走过去,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许可人很轻,在他怀里像一捆湿透的稻草。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热。


“主人……”她喃喃地叫了一声。


“今晚还没完。”李小军说,抱着她往楼上走。


谢风抬起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许慧兰走进客厅,赤着脚,身上一丝不挂,胸前的纸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走到谢风面前,低头看他,然后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像在安抚一条被冷落的狗。


“老谢,”她笑了一下,“咱们俩,以后就好好当两条狗吧。”


谢风闭上眼睛,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没说话。客厅里很静,只有楼上传来许可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一根细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缠住每一个人的耳朵。


故事三结束

夜里的别墅像一口盖着厚玻璃的箱子,外面风刮过树梢,里面却闷得人皮肤发潮。李小军把许可人抱上二楼,脚步不重,但每一步都踩在谢风和许慧兰的耳膜上。楼梯拐角处,许可人半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从眼前滑过去,像一颗慢慢坠落的星。她的裙子还卷在腰上,大腿内侧湿凉一片,被李小军的手臂箍着,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李小军侧身走进去,用膝盖把门顶开,又用脚跟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很轻,却像把楼下的世界整个关在了外面。许可人被他放到床上的时候,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像被一团云托住。她睁开眼睛看他,目光里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涣散,嘴唇微张,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下巴上。


李小军站在床边,低头看她。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下摆有点皱,裤腰上还沾着许慧兰刚才留下的口水渍。他伸手,把她裙摆从腰上拉下来,动作很慢,像在整理一件被风吹乱的桌布。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膝盖压上床沿,整个人的阴影把她罩住。


“主人……”许可人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像含着一口水。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胳膊,指腹贴着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一点一点往上摸。


李小军没应她。他偏过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呼吸热乎乎地喷在她的颈侧。许可人浑身抖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用膝盖顶开。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湿透的布料黏在她的大腿根上,被扯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腻腻的响。许可人把脸别向一边,咬住下唇,眼睛却忍不住眯起来,从睫毛缝里看他的动作。


“刚才在阳台,是不是很爽。”李小军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又往前压了一寸。


“是……很爽。”许可人喘着说,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妈在阳台上舔尿的时候,你就在屋里自慰。”他的手指探进去,两根,慢慢地搅动。许可人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说吧,你当时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主人什么时候也让我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脸上泛起一层潮红,眼角有点湿。


李小军笑了一下,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小,但许可人看见了。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动作加快,床单被她的指甲抓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许可人的呻吟声大起来,像被人从喉咙里一节一节地挤出来。她的大腿在他肩头颤抖,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楼下,谢风还坐在沙发上。他闭着眼睛,裤裆上那片湿痕已经凉了,贴在皮肤上有点难受。许慧兰赤着脚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谢风的身体微微向她那边倾斜了一下,又正回去。


“老谢,”许慧兰把胸前的纸板摘下来,随手放在茶几上。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间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听见了没?楼上那声音。”


谢风没睁眼,只是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你女儿,比你强。”许慧兰笑了一声,自顾自地翘起一条腿,脚趾在空气里慢慢勾了勾。“她至少还能让主人抱她上去。你呢?主人看都没看你一眼。”


谢风嘴角抽了一下,终于睁开眼睛。他转过头,看着许慧兰的侧脸。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玄关那盏落地灯亮着,暖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模糊的金边。她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阳台上的灰尘,膝盖上有两块暗红色的擦痕,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得意。


“你刚开始的时候,不也这样。”谢风说,声音有点哑,“以为自己多特别,后来呢。”


许慧兰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后来我就想通了。当狗,就好好当狗。争宠有什么用?主人让舔尿就舔尿,让睡客房就睡客房。越听话,主人越舍不得丢。”


她说完,站起身,往客房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明早六点,我上去伺候主人。你要是想一起来,就自己跪在门口等着。”她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楼上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许可人的呻吟变得尖锐而急促,夹着几声模糊的哭腔。李小军的喘气声也重了起来,床架撞着墙壁,一下一下,像有人在用拳头捶一面闷鼓。许慧兰站在客房门口,偏着头听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李小军从许可人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软得像一滩化开的蜡。两条腿从他肩头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沿。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眼睛半睁半闭,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洇开好几片深色的水渍。


李小军站在床边,把T恤脱下来,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扔在地板上。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许可人慢慢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眼神里还带着那种被彻底操开后的茫然。


“主人,”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很贱。”


李小军把瓶子放下,转头看她。“你说呢。”


许可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软又倦。“我觉得是。可是我好喜欢。”


李小军没再说话。他去浴室冲了个澡,水声哗哗地响了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许可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搭在床沿外面。李小军走过去,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发灰了,东边泛着一层很浅的蓝。他站了几分钟,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静。客房的门关着,里面传来许慧兰均匀的呼吸声。李小军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谢风还坐在沙发上,姿势没怎么变,只是头仰着,靠在沙发背上,像是睡着了。李小军看了一会儿,没叫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房间在走廊尽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他走进去,关上门,坐在床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亮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慢慢握紧,又松开。然后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天彻底亮了。


许慧兰在六点整睁开了眼睛。她没看手机,也没定闹钟,但就是醒了。她在客房的小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用冷水把头发拢到耳后,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五十五岁的脸,保养得不错,但眼角还是有了细纹。她用指尖按了按那些纹路,然后笑了一下,转身走出去。


她没穿衣服,赤着脚走到李小军房门口。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看见李小军已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得五官更显清冷。许慧兰走进去,在床边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主人,母狗许慧兰来伺候您了。”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李小军放下手机,低头看她。她的头发还没干透,几缕贴在脸颊上,胸前的皮肤被冷水激得有点发红。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许慧兰顺从地仰起头,眼睛直视他,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


“昨晚睡得怎么样。”李小军问。


“回主人,睡得很好。就是想着今天能伺候主人,有点兴奋。”许慧兰说。


“你女儿还没醒。”李小军松开手,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


“她昨晚太累了。”许慧兰说,嘴角微微翘起来,“主人太厉害了。”


李小军没接话,只是用脚碰了碰她的膝盖。“先去把谢风叫过来。告诉他,跪在门口。”


许慧兰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去。她走到楼梯口,朝楼下喊了一声:“老谢!主人叫你上来跪着!”


楼下的谢风动了一下,像是从浅眠里被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楼梯口。许慧兰站在上面,逆着光,身体被晨光勾成一道模糊的剪影。谢风愣了一秒,然后站起来,往楼上走。他的腿有点麻,走路的时候不太稳,膝盖在裤管里微微发抖。


他走到李小军房门口,看见许慧兰已经重新跪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也在她旁边跪下。两个人并排跪着,像两条等着喂食的狗。


李小军坐在床上,看着他们。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光着上身,年轻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蜜色。他的目光从谢风脸上移到许慧兰脸上,又移回来,最后停在两个人中间的空气里。


“许慧兰。”他开口。


“在,主人。”许慧兰的背挺得更直了。


“从今天起,你是这个家里的正式母狗。地位最低,排在你女儿和你女婿后面。以后他们有什么需要,你要替他们做。我有什么需要,你也要做。听明白了吗。”


许慧兰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地板,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听明白了,主人。谢谢主人收留母狗。”


“谢风。”李小军又叫他。


谢风抬起头,看着李小军,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在。”


“你老婆比你妈强。你妈现在是最低级的母狗,以后你要多教她,多监督她。她做错了,你也要受罚。”李小军说。


谢风点了点头,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的膝盖上。他感到许慧兰在旁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像在说“没事”。他没有回应。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他先低头看了看许慧兰,又看了看谢风,然后转身走到门口的小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他喝了两口,然后走回来,把瓶子递到许慧兰面前。


“喝。”


许慧兰抬起头,接过瓶子,嘴唇凑到瓶口。她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李小军看着她的喉结上下滑动,然后把瓶子拿回来,递到谢风面前。谢风也喝了几口,喝得很急,呛了一下,水溅在衣领上。


李小军把瓶子放在地上,重新坐回床边。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放在一旁。


“今天早上,你们俩伺候我洗漱。”他说,“许慧兰,你先来。”


许慧兰跪行着往前挪了两步,停在李小军脚边。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脚背上,一点一点往上亲,像在舔一件易碎的瓷器。李小军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半闭着眼睛。他的脚趾在许慧兰的舌头上慢慢蜷缩,又慢慢张开。


谢风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岳母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舔着主人的脚。他感到自己的裤裆又硬了起来,但他不敢动,只能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掐进肉里。


许慧兰舔得很慢,很仔细,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湿亮的水痕。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声。李小军忽然睁开眼,伸出另一只脚,踩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后推了一点。


“够了。去把牙刷拿来。”


许慧兰应了一声,起身去卫生间拿牙刷。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大概是跪得太久,膝盖有些僵。但她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李小军的牙刷和牙膏。她重新跪下来,把牙膏挤在牙刷上,然后捧起来,递到李小军面前。


李小军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刷牙。白色的泡沫从他嘴角溢出来,滴在许慧兰的额头上。许慧兰没躲,反而仰起脸,让那些泡沫落在自己脸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虔诚的狂热。


李小军刷完牙,把牙刷扔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她。“把泡沫吃了。”


许慧兰抬起手,把额头上的泡沫刮下来,放进嘴里。她的舌头在指尖上绕了一圈,把泡沫舔干净。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凑到李小军脚边,等他吐出来。李小军低头,把嘴里的漱口水吐进她嘴里。许慧兰闭着眼睛,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表示一滴不剩。


谢风在旁边看着,胃里翻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硬得发疼。他偷偷看了一眼李小军,发现李小军正盯着他。


“你也想。”李小军说,语气不是疑问。


谢风低下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过来,把剩下的漱口水喝了。”


谢风跪行过去,凑到李小军脚边。李小军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在嘴里咕噜了几下,然后低头吐进谢风嘴里。谢风闭着眼睛接住,咽下去,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不知道是恶心还是兴奋。许慧兰在旁边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嘲笑。


李小军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他站在光里,背对着他们,声音平静:“今天你们俩把家里打扫一遍。许慧兰,你负责卫生间和厨房。谢风,你负责客厅和卧室。中午之前我要检查。”


许慧兰和谢风同时应了一声。李小军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出去。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走廊里,许慧兰靠在墙上,仰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泡沫,嘴角却翘得老高。谢风站在她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鞋尖上的一点灰尘。


“老谢,”许慧兰说,声音里带着笑,“你刚才喝主人漱口水的时候,硬了吧。”


谢风没说话,只是把身体往墙边靠了靠,像在掩饰什么。


“别装了。咱们都一样。”许慧兰拍了拍他的脸,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她的脚步声在清晨的房子里回荡,轻快得像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


谢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跟上去。


楼下的客厅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淡淡的腥臊混着阳台吹进来的风。谢风走到沙发旁,把散落的靠垫一个个捡起来,拍松,放回原位。他做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项庄严的仪式。厨房里传来水声,许慧兰已经开始刷洗了。她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和着水龙头的哗哗声。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小军从房间里出来。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的休闲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走到客厅,看见谢风正蹲在地上擦茶几腿,额头上全是汗。他走过去,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谢风的屁股。


“去把许慧兰叫来。”


谢风应了一声,起身去厨房。许慧兰正跪在地上擦地板,后背的汗把皮肤浸得发亮。听到谢风叫她,她放下抹布,站起来,跟着他走回客厅。


李小军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水。他看着他们,慢慢开口:“许慧兰,你昨天说,你家里还有事,要回去一趟。”


许慧兰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主人。我那边还有些东西要处理,房子也要收拾一下。不过只要主人需要,我随时回来。”


李小军放下杯子,身体往前倾了倾。“你回去可以。但你是我的母狗,走到哪儿都是。每天早晚要给我发信息,汇报情况。我让你回来,你就得回来。明白吗。”


许慧兰点头,眼里又亮起来:“明白,主人。母狗一定照做。”


李小军又看向谢风:“你送她走。下午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谢风应了一声。许慧兰去客房收拾东西,她的衣服不多,几件简单的换洗,还有昨晚被脱在阳台上的内衣。她把这些东西塞进一个手提袋里,然后走回客厅。李小军还坐在沙发上,她走到他面前,跪下来,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主人,母狗先走了。主人要记得想母狗。”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李小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去吧。”


许慧兰站起来,跟着谢风走出大门。外面的阳光很烈,照得人睁不开眼。她眯起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然后钻进车里。谢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两个人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有空调的风声在车里嗡嗡响。


到了许慧兰家楼下,谢风把车停稳。许慧兰打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老谢,你回去好好伺候主人。我那边处理完了就回来。”


谢风点了点头。许慧兰笑了一下,拎着包下了车。她走到楼门口,又转身朝谢风挥了挥手,然后走进去,消失在昏暗的门厅里。


谢风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调转车头,往回开。


回到家的时候,李小军正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谢风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没说话。李小军没回头,只是开口:“你妈走了。”


“走了。”谢风说。


李小军转过身,看着他。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谢风觉得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谢风,”李小军说,“我要回老家一趟。”


谢风愣了一下,抬起头:“回老家?”


“家里给安排了一门亲事,让我回去见个面。”李小军说,语气淡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可能待几天,也可能久一点。”


谢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感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有点不畅。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想过李小军会离开。哪怕只是几天,这个念头也让他心里发慌。


“主人……”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李小军看着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谢风看得很清楚。他走过来,伸手拍了拍谢风的肩。“我走了,你们俩怎么办。”


谢风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最后说:“我们等主人回来。”


李小军收回手,转身走回客厅。谢风跟在他身后,像一个影子。客厅里还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地板晒得发烫。李小军走到沙发前坐下,谢风在他脚边跪下来,抬起头看他。


“主人,能不能……”谢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不能别去。”


李小军低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你怕我走了不回来。”


谢风没说话,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李小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得更高。“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等我回来,你们还是我的狗。听懂了吗。”


谢风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懂。”


李小军松开手,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谢风跪在他脚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窗外的阳光一点点西斜,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主人离开

李小军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谢风跪在他脚边,额头几乎要贴上地板,却不敢真正靠上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还有谢风自己喉咙里那一点压抑的喘息。


过了很久,李小军才慢慢睁开眼。他没有看谢风,目光落在落地窗外那片被晒得发白的小区路面上,那里有个保洁员正推着垃圾桶慢慢走过。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刀片一样划开沉默:“我走之后,你们照常上班,照常过日子。别让人看出什么。”


谢风把身子伏得更低一些,额头终于碰到李小军的鞋尖,那点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稍微稳了稳。“是,主人。”


李小军收回脚,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低头看他。“你们俩的狗链、牌子、那些衣服,全收起来。我回来之前,一件都不许往外露。手机里的东西也清干净。听明白没有?”


“明白。”谢风说。


“许可人呢?”李小军问。


谢风这才想起什么,抬起头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她在屋里,可能……在收拾。”


李小军没说话,站起来往卧室走。谢风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李小军推开门,看见许可人正背对着门口,蹲在衣柜前叠衣服。她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只是动作有些慢,手指在一件米色上衣上反复摩挲,像在数上面的褶皱。


“主人。”许可人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她眼睛有点红,但脸上还是挂着那种温顺的笑。她跪坐在地上,仰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别的。


李小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抹了一下。“哭过了。”


许可人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怕主人不回来。”


李小军没接这句话,只是松开手,走到床边坐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许可人立刻跪行过去,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谢风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也走过去,在李小军另一只脚边跪下。李小军一手按着许可人的后脑,一手搭在谢风的肩上,三个人就以这样一种扭曲又熟悉的姿势沉默着。


窗外的光线开始变软,从刺眼的白变成温吞的金色,把卧室里的每一样东西都镀上一层薄薄的暖意。李小军终于开口:“我出门这几天,你们要记住三件事。”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抬起头。


“第一,不许找新主人。你们脖子上那根链子,只能我解开。”李小军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第二,如果实在忍不住,自己解决。互相解决也行,但不许让别人碰。”他顿了顿,目光从谢风脸上扫到许可人脸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别给我惹事。你们要是把自己弄到局子里去,我不会去捞你们。”


许可人用力点头,眼眶又湿了。谢风低声应了一句:“记住了。”


李小军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是满意,又像是别的什么。他往后靠了靠,手指在许可人后脑上轻轻画着圈。“我明天一早就走。今晚你们还能伺候我一次。”


许可人听了,身子明显一颤,她抬头看李小军,眼神里混着渴望和难过。谢风也看向李小军,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谢风,去把门锁好。窗帘拉上。”李小军说。


谢风立刻起身去办。他走到客厅门口,确认大门反锁,又把每个窗户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许可人已经帮李小军脱下了鞋,把他的脚捧在手里,低头用嘴唇去碰他的脚背。她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李小军任由她亲了一会儿,然后抬脚,用脚趾挑起她的下巴。“这么舍不得?”


许可人抬起头,眼里蓄着泪,却笑着说:“主人一走,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是我养的母狗。”李小军说,语气平淡,但许可人却像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脸上泛起红晕,更加卖力地去舔他的脚趾,舌尖细细地挤进趾缝,发出细小的水声。


谢风走回卧室,看见这一幕,沉默地跪到李小军脚边,低头去亲他另一只脚。两个人在李小军脚边挤着,像两条真正离不开主人的狗。李小军闭着眼,享受着他们唇舌的服务,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


“谢风,嘴。”他命令道。


谢风立刻直起身子,凑过去,张嘴含住。他的动作熟练,舌头沿着柱身滑动,时不时收紧喉咙。许可人也不甘落后,凑过去舔底下的囊袋,把整张脸都埋进李小军的腿间。卧室里很快响起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吮吸声,还有李小军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低哼。


李小军一手按着谢风的头,一手抓着许可人的头发,腰身开始缓缓挺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猛地一顶,全射在谢风嘴里。谢风含着,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抬头看李小军,等他的命令。


“咽了。”李小军说。


谢风这才喉结一动,把嘴里的东西全吞了下去。他伸出舌头,把李小军还沾着液体的前端也舔干净。许可人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羡慕,但不敢抢。


李小军整理好衣服,站起来。他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不大的旅行包,开始往里塞几件换洗衣物。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主人,我们送你去车站。”谢风说。


“不用。”李小军拉上拉链,把包甩到肩上,“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许可人忍不住了,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一把抱住李小军的腿,把脸贴在他的裤管上。“主人,我们等您回来。您一定要回来。”


李小军伸手,在她头上拍了拍。“松开。”


许可人慢慢松开手,眼泪掉下来,打在地板上。李小军没再看她,往门口走。谢风跟着站起来,想送,又不敢靠得太近。李小军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


“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俩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他说,没有回头。


门开了,又关上。那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了很久。


谢风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响。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得发痛。许可人还跪在卧室地板上哭,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胸口。他走过去,蹲下来,把她搂进怀里。许可人把脸埋在他肩上,抽噎着说:“主人真的走了。”


“会回来的。”谢风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那一晚,夫妻俩谁也没睡着。他们并排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渐渐安静下来的城市。谢风伸手握住许可人的手,两只手都冰凉。


第二天早上,谢风照常去了公司。许可人也去了自己的那家美容院。他们像李小军说的那样,把表面上的日子过得一点破绽都没有。可一回到家,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人喘不过气。


第三天晚上,许可人先开了口。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某种成人论坛的页面。谢风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看见她那样,脚步顿了一下。


“你在看什么?”他问。


许可人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又有些兴奋。“我……只是在看一些调教的视频。就随便看看。”


谢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屏幕上的画面他扫了一眼,是一个女人被链子拴着,跪在地上舔男人的鞋。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但没有移开视线。


“老公,”许可人靠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主人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临时的?就在网上。不用见面,只是指挥我们一下。这样我们也不会那么难受。”


谢风皱起眉,沉默了好一会儿。“主人说过,不许找新主人。”


“不是新主人。”许可人连忙说,“只是临时的。网上那种,聊几句,布置点任务。我们又不告诉主人,也不算背叛。而且……我们实在太难受了。”


她说着,把手机举到谢风面前。屏幕上是个聊天界面,里面有人发了一段话,大意是招募一对夫妻奴,可以网调,不露脸,不视频,只文字和图片。谢风看着那些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你真的想这样?”他问。


许可人点头,眼里有泪光,也有一种压抑太久的渴望。“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主人不在,我连自己该干什么都不知道。我……我需要有人告诉我该做什么。”


谢风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他想起李小军离开前说的话,想起他拍自己肩膀时那淡淡的一笑。可此刻,那些画面反而让他更觉得空虚。他睁开眼,看着许可人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试试。”他说,声音沙哑,“但不能露脸,不能暴露我们的真实信息。”


许可人用力点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谢风凑过去,看着她和那个陌生人聊起来。对方自称“暗夜主”,语气老练,一开口就问他们能接受什么尺度。许可人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谢风。谢风接过来,打了一行字:“轻度的。羞辱可以,痛感不要太重。我们听指挥。”


对方很快回复:“可以。先拍一张你们跪着的照片,不露脸。”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然后慢慢跪到地板上。许可人把手机举高,拍了一张两人并排跪着的照片,只拍到脖子以下。她把照片发过去,对面很快回了一个字:“不错。”


那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谢风感到自己的心跳快了起来,那种久违的、被人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他低头看许可人,许可人也在看他,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主人……”许可人喃喃地叫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叫远方的李小军,还是屏幕那头的“暗夜主”。


屏幕又亮了一下,对方发来一行字:“今晚先这样。明天晚上九点,准时上线。穿上你们最正式的衣服,跪在门口等我的消息。”


谢风把手机放下,和许可人依然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只有空调外机还在嗡嗡地响,像某种不知疲倦的催促。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但心里都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寻找新主人桃子

客厅里的灯没有全开,只留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扁。手机屏幕亮着,放在茶几上,像一块发烫的砖。谢风坐在沙发边缘,领带松了半截,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里头的白衬衫被汗浸得有些发皱。许可人蜷在他旁边,赤着脚,脚趾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眼睛盯着屏幕,呼吸又轻又急。


他们在那个论坛上发帖已经两天了。帖子写得很隐晦,只说是一对中年夫妻,想找一位有经验的网调主人,不露脸、不视频、只文字和图片。回帖不少,大多数是些上来就问“奶子大不大”“老公鸡巴短不短”的垃圾消息,谢风一条条删掉,删得心烦。直到昨晚十一点多,一个头像粉嫩、昵称只有一个“桃”字的账号私信了他们。


“你们是夫妻奴?”


许可人当时正靠在谢风肩上打盹,被提示音惊醒,揉了揉眼睛。谢风点开对话框,犹豫了一下,回了一个“是”。


对方很快发来语音请求。谢风没接,打字说:“不视频。”


那边停了几秒,回了一条文字:“谁说要视频了?语音而已。你们连声音都不敢让主人听?”


许可人把手机拿过去,对着话筒小声说了一句:“可以语音,但不开摄像头。”


语音接通后,那头先是一阵嘈杂,像是什么地方在放歌,鼓点很重。接着一个女声传出来,又甜又懒,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哎,你们好慢啊。我都等半天了。”


那声音很年轻,年轻得让谢风心里一紧。他凑近手机,问:“你多大?”


“十七。”对方笑了一下,“怎么了,嫌小?我干这行快两年了,见过的男人比你们吃过的盐都多。倒是你们,一个三十八,一个三十七,还跑网上找主人,挺会玩啊。”


她说话很直接,一点不绕弯子。许可人的脸一下子红了,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谢风皱着眉,低声说:“我们只找网调,不见面。”


“知道啦,我也没空见你们。”那个自称桃子的女孩懒洋洋地说,“我白天在会所上班,晚上才有时间。你们要是听话,我就抽空调教调教你们。不听话就滚蛋,别浪费我时间。”


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又隐约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谢风本来想再问几句,可许可人已经抢先说:“我们听话。”


谢风看了她一眼。许可人咬着下唇,眼里有点湿,像被那女孩几句话就勾起了什么。他叹了口气,没再反对。


桃子让他们加了另一个号,说那个号专门用来调教。加上之后,她发来一段语音:“今晚先验验货。把衣服脱了,两个人都脱光,跪在手机前面。我要听你们自己说,你们是什么。”


谢风站起来,把窗帘拉严,又检查了一遍门锁。许可人已经走到客厅中间,慢慢解开睡袍带子。她里头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下面是一条同色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她看了谢风一眼,把吊带从肩上褪下去,露出那对保养得极好的乳房,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


谢风解开皮带,把西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他比许可人动作快,先跪了下来。许可人脱掉最后一件内裤,也跪在他旁边,大腿并得紧紧的,可膝盖还是忍不住轻轻发抖。


手机被立在地上,屏幕那头的桃子没开摄像头,只传来她嚼东西的声音,像是薯片之类的,咔嚓咔嚓响。她含含糊糊地说:“自己报一下。”


谢风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我是谢风,三十八岁,是……是您的奴。”


“嗯。”桃子应了一声,“你呢?”


许可人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叫许可人,三十七岁,是您的奴。”


“大点声。”


许可人闭了闭眼,提高了音量:“我叫许可人,三十七岁,是您的奴。”


“还有呢?”桃子把薯片咽下去,慢悠悠地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谢风说。


“夫妻奴。”桃子重复了一遍,笑出声来,“真有意思。我还没玩过夫妻奴呢。来,把手机拿近点,让我看看你们的身体。不开视频,就拍照,拍脖子以下。先拍你的鸡巴。”


谢风拿起手机,对着自己下身拍了一张,发过去。桃子沉默了两秒,说:“还行,挺干净的。再拍你老婆的奶子。”


许可人把手机接过去,抖着手拍了一张自己的胸部。桃子看完,吹了声口哨:“保养得不错,乳头够翘。再把腿张开,拍下面。”


许可人犹豫了。她看向谢风,谢风也看着她,眼里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他轻轻点了下头。许可人慢慢把膝盖分开,手机伸到两腿之间,拍了一张。闪光灯亮了一下,把她的私处照得清清楚楚。


桃子那边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轻哼:“还行,毛修得挺整齐。你们平时也这么玩吧?被男人看就湿了?”


许可人低头一看,自己的大腿内侧确实有些水光。她羞得想合上腿,可桃子的声音又响起来:“别动。我还没检查完。你,谢风,去舔你老婆。”


谢风愣了一下。桃子不耐烦了:“听不懂人话?我让你去舔她。你们不是夫妻吗?互相口交总会吧。我要听声音,听你舔她的声音。”


谢风转向许可人,把她轻轻推倒在地毯上。许可人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分开。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许可人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谢风舔得很慢,舌头从会阴一路滑到阴蒂,再含住那颗小核轻轻吸吮。许可人的手抓住他的头发,腰不自觉地挺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啊……老公……不……主人……主人让您舔的……”


“别叫我老公。”谢风抬起头,喘息着说,“现在只有主人。”


桃子在那头笑:“对,真聪明。你们现在只认我一个主人。继续舔,舔到她叫出来,叫得越浪越好。”


谢风又低下头,这次动作更狠。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舌头探进穴口,搅动出啧啧的水声。许可人受不了,两条腿夹住他的头,脚趾绷得笔直,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啊……主人……好舒服……母狗好舒服……求主人让母狗高潮……”


桃子没说话,只听见那边传来打字的声音,像是在记录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停。”


谢风立刻停住,嘴唇上还沾着许可人的液体。许可人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缓过来。


“现在换你。”桃子说,“许可人,去给你老公口交。我要听到他喘气的声音。”


许可人爬起来,跪到谢风面前。她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张嘴含进去。谢风仰起头,低低地喘了一声。许可人吞得很深,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口,她忍住干呕,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她自己大腿上。


“快一点。”桃子说,“我要听水声。”


许可人加快速度,脑袋前后摆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谢风的手按在她后脑上,不自觉地往下压。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主人……我……我快射了……”


“不许射。”桃子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没我允许,你敢射?”


谢风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许可人也停下来,含着阴茎不敢动,眼睛向上看着他。桃子说:“吐出来。”


许可人把阴茎吐出来,龟头上牵着一丝唾液,亮晶晶的。谢风大口喘气,胸口像要炸开一样。


“你们表现还行。”桃子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还不够。今晚十一点前,一人拍一张自慰的照片发给我。谢风拍射在手上的,许可人拍高潮后的。要看到你们的脸吗?不用,但我要看到你们的表情,只露嘴和下巴。让我看看你们爽起来是什么样。”


谢风点头,声音沙哑:“是,主人。”


“还有,明天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是给我发消息请安。中午十二点前,每人写一段一百字的奴性报告,写你们最羞耻的想法。写不好就罚。”


许可人忙不迭地应:“是,主人。”


桃子打了个哈欠:“行,今晚先这样。我要去接客了。你们自己玩吧,但记住,没我允许不许高潮。”


语音挂断,客厅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只有谢风和许可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还有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地响。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谢风慢慢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两条湿毛巾,递给许可人一条。许可人接过来,擦了擦腿间的水渍,又擦了擦脸。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兴奋过头。


“她真的只有十七?”许可人小声问。


“她自己说的。”谢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坐回沙发,点了一根烟。他很少抽烟,只在特别烦躁或者特别松弛的时候才抽。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他的脸,眼角的细纹更深了。


“我们……是不是太过了?”许可人跪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她比小军还小。”


谢风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小军十八,她十七,差一岁。”他顿了顿,“但小军是我们的主人,她也是。年龄重要吗?”


许可人没说话。她想起李小军,那个清秀沉稳的少年,穿着保安制服站在门口的样子。他调教他们的时候,从没让他们觉得年龄是个问题。可现在换成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孩,听声音甚至带着未成年人的稚气,那种羞耻感反而更强烈了。


“我觉得更兴奋了。”许可人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想到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在会所里接客,回来还要调教我们两个老东西……我就觉得自己好下贱。”


谢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许可人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混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那就继续。”谢风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只要不暴露身份,不露脸,不视频。她人在哪儿我们都不知道,能出什么事。”


许可人点点头。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澡。花洒打开,热水冲在身上,把刚才的黏腻和羞耻都冲掉一些。可冲不掉的,是脑子里那个甜腻又懒散的声音,还有她命令他们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洗完澡,他们各自拍了一张自慰的照片。谢风靠在床头,闭着眼快速撸动,射在掌心的时候,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拍下自己张嘴喘息的半张脸,只露出鼻尖以下的部分。许可人躺在床上,手指揉着阴蒂,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咬住下唇,拍下自己潮红的下半张脸,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两张照片都发给了桃子。那边没有马上回,过了十几分钟才发来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后面跟了一行字:“不错,明天按时请安。”


谢风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黑暗里,许可人的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指。两人的掌心都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睡吧。”谢风说。


“嗯。”许可人应了一声,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点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带。她盯着那条光带,脑子里反复回放桃子说的那句话:“没我允许,你敢射?”


那种被一个十七岁女孩掌控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渴望。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又开始发热。可她知道今晚不能再做什么了。主人没允许。


谢风也没睡着。他闭着眼,呼吸平缓,可脑子里乱得很。他想起李小军临走前说的话,想起他站在门口回头时那淡淡的笑。那个少年说,不许找新主人。可他们还是找了。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网调,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许可人七点就醒了。她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给桃子发了一条消息:“主人早安,母狗向您请安。”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过了一会儿,桃子回了一个“乖”,又发来一条:“今天穿那件黑色吊带出门,不许穿内衣。拍张照片给我确认。”


许可人转头看谢风。谢风也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他收到的消息是:“今天上班把跳蛋塞进裤子里,中午我远程开一次,你不许拿出来。”


谢风看着那行字,喉结滚了一下。他回了一个“是,主人”,然后下床,从抽屉里翻出那个很久没用过的遥控跳蛋。那还是李小军以前买的,后来一直收在盒子里。他拿在手里,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掌心,像一颗小小的、会震动的子弹。


许可人已经脱了睡衣,穿上那件黑色吊带。布料很薄,没穿内衣的胸部轮廓很明显,两颗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她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发过去。桃子回了一个“不错”,又加了一句:“出门的时候,下面也别穿。”


许可人愣住了。她本来打算穿一条内裤的。可主人说别穿,她就不敢穿。她把睡裤脱下来,只穿着那条黑色吊带,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她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裸色高跟鞋穿上。谢风穿着西装,把跳蛋塞进内裤里,调整了一下位置。那东西贴着会阴,走路时能感觉到轻微的压迫感。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谢风打开门,让许可人先出去。楼道里很安静,只有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咯噔声。许可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感觉自己下面凉飕飕的,随时可能被人看见。她夹紧腿,脸却越来越红。


电梯里没人。谢风按下一楼,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他伸手在裤兜里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嗡”地一声震起来。谢风身体一僵,扶着电梯壁,呼吸陡然变重。许可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电梯到了一楼,跳蛋还在震。谢风咬着牙走出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不能让人看出来,只能把步子放稳,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许可人跟在他身后,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点点臀部的弧线。


他们走到车库,坐进车里。谢风关上车门,终于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把遥控器关掉。他伏在方向盘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方向盘,喘了好一会儿。许可人坐在副驾驶,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可根本遮不住什么。


“你还好吗?”她问。


“没事。”谢风抬起头,发动车子,“走吧,上班。”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阳光照进车窗,照在许可人裸露的腿上,白得刺眼。她看着窗外,心里想着桃子会什么时候再发来消息,想着那个十七岁的女孩现在是不是刚睡下,还是在会所的某个房间里补觉。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许可人拿出来看,是桃子发来的:“今晚九点,准时上线。我要你们表演给我看。这次要更浪一点。”


许可人把手机递给谢风看。谢风扫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车子继续往前开,车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隐秘的、即将爆发的期待。他们都知道,今晚不会平静。而那个叫桃子的女孩,正在屏幕那头等着他们,像一只藏在暗处的小母兽,随时准备扑出来,把他们仅剩的那点尊严撕得粉碎。


前往会所

车子在夜色里拐进一条窄街,路灯隔得远,光一块一块地落下来,像被谁随手丢在地上。谢风把车速放慢,照着桃子发来的定位往前挪。路两旁是些半旧不新的门面,卷帘门大多拉下来,只有几家的霓虹灯牌还亮着,红的蓝的,照得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油腻的光。许可人坐在副驾驶,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下去,她没再点开。那条“今晚九点,准时上线”的消息还停在脑子里,像一根细小的刺,不疼,但总让人没法忽略。


“前面右转。”她开口,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有点干。


谢风打了方向,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口堆着几个垃圾桶,有只猫从旁边蹿过去,影子在墙上一闪就没。车灯扫过,前面出现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边挂着一块小灯箱,写着“夜来香会所”四个字,灯箱一角破了,亮得有些发虚。门口没人,只有一台旧空调外机嗡嗡转着,往下滴水。


“就这。”谢风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两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谁也没动。车外的空气潮乎乎的,带着点垃圾和廉价香水的混味。许可人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黑色吊带裙只盖到大腿根,外面套了件薄风衣,是她出门前临时抓的,扣子没系,领口敞着。腿上光着,只穿了一双裸色高跟鞋,脚趾从鞋尖露出来,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她动了一下,风衣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腿。


“走吧。”谢风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巷子里有人听见。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内裤里的跳蛋已经取出来了,可那种被压着的感觉还残留着,每走一步都像有什么东西贴在大腿内侧。


两人走到铁门前,谢风抬手按了门边的白色按钮。等了几秒,门从里面拉开一道缝,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平头男人探出半张脸,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他个子不高,但肩很宽,制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鼓鼓的肌肉。是陈彪,桃子跟他提过。


“找谁?”陈彪问,语气不客气,眼睛却停在许可人的腿上看了一眼,又移开。


“桃子。”谢风说,“她让我们来的。”


陈彪没说话,把门推开一点,侧身让两人进去。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边缘磨得起毛。墙上的壁灯发着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混着烟味和酒气,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腥气。楼梯尽头传来低沉的音乐声,鼓点一下一下的,像从地底往上顶。


“下去吧。”陈彪在身后说,顺手把门带上。那声“砰”在楼梯间里回荡了一下,许可人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重了一拍。


两人一前一后往下走。楼梯很陡,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许可人一手扶着墙,指尖触到发潮的墙纸,凉得她一缩。越往下,音乐声越清楚,还有女人的笑声、男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混在一起。到了底下,眼前豁然开朗。一条走廊横在面前,灯光昏红,两边是包间的门,有的半掩着,里面透出电视的蓝光和女人的影子。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孩靠在墙边抽烟,看到有人下来,懒懒地抬了抬眼,又转回去。


陈彪从后面挤上来,冲走廊尽头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招了招手。那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走过来。他比陈彪矮一点,微胖,穿着同样的黑色制服,肚子把衬衫撑出一点弧度。是刘伟。


“桃子的人。”陈彪说,下巴朝谢风夫妻一扬。


刘伟哦了一声,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脸上浮出一点笑,笑得有点假,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跟我来吧。”他说,转身往走廊深处走。


谢风跟上去,许可人走在他身后。走廊两边的门一扇扇掠过,有的门没关严,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沙发上交叠的人影,还有玻璃杯碰在桌上的脆响。有个男人从包间里出来,光着上身,脖子上挂着毛巾,迎面走过来,撞见许可人时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像钩子一样从她胸口刮到腿。许可人没敢抬头,只感觉那目光像带着温度,烫得她脸上发麻。


刘伟在最里面一扇门前停下来,敲了两下。门开了,桃子站在门边。


她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小,穿着一件粉色吊带,下面是一条黑色百褶裙,短得几乎露出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厚底松糕鞋,鞋带交叉绑到脚踝。头发扎成两个松散的小揪,脸上化着浓妆,眼尾拉得又长又挑,嘴唇涂成亮粉色。十七岁的脸被灯光一照,稚气被脂粉盖住大半,反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老练。她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看到谢风和许可人,嘴角慢慢翘起来。


“来了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没睡醒的哑,但每个字都像长了小钩子。她侧开身,让出门口,“进来吧。”


房间里很暗,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橙黄色的光打在暗红色的墙纸上。一张黑色皮沙发横在中间,前面是玻璃茶几,上面散着几个酒瓶和烟盒。空气里混着香水和汗味,还有一股子廉价的甜味,像口香糖化了。陈彪和刘伟跟进来,一个靠在门边,一个坐到沙发扶手上,眼睛都盯着谢风和许可人。


桃子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两条腿叉开,裙摆往上滑了一截。她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啪”地点了烟,吸了一口,朝两人吐出一团白烟。“我看看。”她说,“视频里看不清楚,现在站好了让我瞧瞧。”


谢风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但脖子后面开始出汗。许可人站在他身边,风衣还敞着,里面的黑色吊带裙被灯光一照,像第二层皮肤。桃子歪着头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露出一排细白的牙。


“视频里一个个骚得不行,怎么到这儿还端着?”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松糕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走到谢风面前,仰起头看他。谢风比她高出一个多头,可此刻却觉得这女孩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跪下。”桃子说。


谢风喉咙动了一下,没动。桃子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力气不大,却像在按一个开关。“我说话你听不见?跪下,爬进来。你们两个都是。”


许可人先动了。她弯腰把风衣脱下,搭在门边的椅背上,然后慢慢屈膝。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响得几乎盖过外面的音乐。谢风僵了几秒,终于也跪了下去。两个人并排跪在门口,面前是桃子那双穿着松糕鞋的脚,再往前,是陈彪和刘伟带着笑意的脸。


“爬。”桃子退后两步,坐回沙发上,翘起一条腿。她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白而细,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


谢风弯下腰,手掌撑在粗糙的地毯上,往前爬了一步。许可人跟着他,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疼。房间不大,从门口到茶几只有几米,可这几米像被拉得无限长。陈彪掏出手机,摄像头对着他们,屏幕亮起来,像一只没感情的眼睛。刘伟吹了声口哨,低声说:“操,桃子你从哪找的?”


桃子没答,只是看着两人爬到茶几前。谢风停下来,低着头,额前的头发垂下来挡住眼睛。许可人跪在他旁边,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整条腿。她的呼吸很急,胸脯在黑色吊带下起伏,脸上红得像是发烧。


“头抬起来。”桃子说。


两人慢慢抬头。桃子的目光在谢风脸上停了一会儿,又转向许可人,像在检查什么货色。她伸出一只脚,用鞋尖挑起许可人的下巴。许可人浑身一颤,下巴被那凉冰冰的鞋底托着,不得不仰得更高。


“这脸长得还行。”桃子收回脚,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活好不好。”她朝陈彪和刘伟抬了抬下巴,“去,让她给你们舔舔。”


陈彪从门边走过来,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响。刘伟也站起来,绕到许可人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像两面墙。许可人跪在中间,视线正好落在他们拉开的裤链上。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


谢风还跪在旁边,一动不敢动。桃子看了他一眼,说:“你也别闲着,去把他们的鞋舔干净。”


谢风低下头,手撑着地,挪到陈彪脚边。陈彪穿的是黑色运动鞋,鞋面沾着灰和几滴不知道什么液体。谢风俯下身,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鞋面的时候,一股皮革和灰尘的味道冲进嘴里,胃里翻了一下,但他没停,一下一下地舔着,从鞋尖到鞋帮。刘伟把脚也伸过来,皮鞋擦得亮,可鞋底带着走廊里的脏东西。谢风换了边,舌头扫过鞋底,沙粒在牙齿间磨出细小的声音。


许可人面前,陈彪的东西已经露出来,半硬不硬,带着一股汗味。她闭了闭眼,张开嘴,慢慢含进去。陈彪“嘶”了一声,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往自己胯下压。刘伟在旁边等着,手已经自己动起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对,就这样。”桃子靠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支烟,看着眼前这一幕,像在看一场无聊但还算解闷的戏。她吐了口烟,说:“今晚还长,你们最好有点精神。等会儿还有客人要来看。”


音乐从门外渗进来,鼓点闷闷的,像从墙里长出来。许可人的嘴被塞得满满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滴在地毯上。谢风还在舔着鞋,舌尖已经有点麻了,可他不敢停。陈彪的鞋面被舔得发亮,刘伟的鞋底也干净了不少。


桃子站起来,走到许可人身后,蹲下,伸手把她的裙摆掀到腰上。许可人里面什么也没穿,灯光打在她光裸的臀上,白得像涂了层蜡。桃子笑了一声,说:“我就知道,骚货出门不可能穿内裤。”她伸手在许可人臀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许可人浑身一抖,嘴里含得更紧,陈彪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


“快点,别偷懒。”桃子站起来,走到谢风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腰,“你也把嘴用上,两个人一起伺候,别让我说第二遍。”


谢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点灰。他转向刘伟,张嘴含了进去。刘伟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陈彪和刘伟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得很大声,盖过了门外的音乐。


桃子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对着地上两个人拍了几张。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谢风和许可人都闭上了眼睛。他们知道,从走进这扇门开始,自己就已经不是自己了。而那个十七岁的女孩,正翘着腿坐在暗处,像一只刚刚吃饱的小兽,懒洋洋地舔着爪子,等着下一场游戏开始。


会所凌辱

门被推开的时候,桃子的手机还举在半空,屏幕上的画面正定格在谢风含着刘伟的侧脸。王富贵站在门口,秃顶上一层薄汗,金项链贴着圆领衫的领口,肚子把休闲裤的腰带撑得往下滑。他先看见沙发上的桃子,又看见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眼珠子在镜片后面转了一圈,嘴角慢慢咧开。


“哟,桃子,你这儿挺热闹啊。”王富贵的声音又粗又厚,像砂纸在木头上磨。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可那身量一进来,整个房间都显得挤了。他低头看了看许可人光裸的臀,又扫了眼谢风还挂着的嘴,说:“新收的?成色不错啊。”


桃子把手机放下,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玻璃缸里,笑得眼睛弯起来:“王哥来得正好,这两条狗刚调教出点样子,正愁没人验验货。”


王富贵走到许可人身后,蹲下来,手掌直接拍在她臀肉上,肥厚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开。许可人嘴里还含着陈彪,被这一拍呛了一下,喉咙收紧。陈彪低骂了一声,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拽了拽,又挺进去。王富贵乐了,说:“这娘们儿嘴上有活儿啊,夹得小陈都叫唤了。”他站起来,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裤子堆到脚踝。他里面没穿内裤,那根东西已经胀起来,颜色深红,顶部泛着油光。


“来,先给王哥润润。”桃子靠在沙发上,用脚尖点了点许可人的肩膀。


许可人被陈彪放开,嘴角牵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她抬头看了王富贵一眼,目光从下往上,穿过他圆滚滚的肚皮,落在那张油亮的脸上。王富贵已经等不及,一只手扶着自己,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直接往裆下送。许可人刚张开嘴,那股带着尿骚和汗酸的气味就灌满了鼻腔,她闭住气,嘴唇包住前端,舌头机械地动起来。王富贵的肚子贴着她的额头,她整张脸都被压得陷进去,呼吸只能从鼻翼两侧挤出来,发出“吭吭”的声响。


谢风这边,刘伟已经退开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舔得湿亮的部位,又看了看谢风。桃子用鞋尖踢了踢谢风的后背,说:“别愣着,转过去,屁股撅起来。王哥还没爽够呢。”


谢风缓缓转过身,双膝在地毯上蹭出两道压痕。他俯下身,额头抵住地面,臀部抬起来,腰塌成一个向下的弧。王富贵从许可人嘴里退出来,带着满口津液,走到谢风身后,往自己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了抹,又往谢风后面抹了一把。谢风身子一紧,手指攥住了地毯上的毛。


“松点,不然遭罪的是你自己。”王富贵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谢风闷哼一声,额头在地毯上顶出更深的凹痕。王富贵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抓住他的胯骨,像推磨一样前后撞起来。他的肚子一下一下拍在谢风臀上,声音又闷又响,像皮袋装满了水在晃。谢风的呼吸全乱了,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地毯上的灰混成一小片暗色。


陈彪那边已经自己解决到一半,见王富贵占了后面,就绕到许可人面前,重新塞进她嘴里。刘伟也不甘落后,走到许可人身后,扶着她还翘着的臀,从后面顶了进去。许可人的身体被前后夹着,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竹片,喉咙里的声音被堵得断断续续,眼角全是泪。她的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桃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三人旁边,像检查牲口一样俯身看了看。她抬起一只脚,高跟鞋的细跟轻轻点在许可人的脸上,从颧骨划到嘴角,再往下,踩在她正含着陈彪的唇边。许可人的脸被踩得歪向一边,陈彪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半截,又跟着她的舌头追回去。桃子笑了一声,鞋跟继续往下,压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骚货,你男人在被别人操呢,你还有心思伺候别人嘴?”桃子的声音不高,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转头看向谢风,说:“你说,你老婆现在被几个人用着?”


谢风的意识已经有些飘,身后的撞击让他每说一个字都断成两截。他勉强抬起头,嘴唇哆嗦着:“三……三个……”


“不对。”桃子蹲下来,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起来对着许可人,“你再数数,陈彪、刘伟,再加上你王哥,一共几个洞?”


谢风的目光落在许可人身上。她的嘴、她的下身、她身上每一处被占满的地方。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三……”


桃子甩了他一巴掌,不重,但脆响:“数清楚再答。”


“三个……洞。”谢风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那你呢?”桃子松开他的头发,站起来,鞋尖踩在他的后颈上,把他刚抬起的头又压回地面,“你被操的是什么?”


“后……后面。”


“几个洞加一起?”


“四……四个。”


桃子满意地点点头,鞋跟在他后颈上碾了碾:“这还差不多。记住了,你们俩加一起,就是四个洞。以后我让你们报数,就按这个报。”


王富贵在后面笑,笑得肚子直抖,撞得更用力了。他伸手拍了一下谢风的臀,说:“这男狗后面真他妈紧,比娘们儿前面还带劲。”他说完,又往许可人那边看了一眼,说:“小陈你快点,轮我试试这骚货前面。”


陈彪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几乎把许可人的头按到自己的胯骨上。他低吼一声,退出来,白浊的东西溅在许可人的下巴和锁骨上。许可人张着嘴,舌头还伸着,像在接什么没接住的东西。刘伟也到了,从后面退出来,弄在她腿根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富贵从谢风身后退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青筋盘绕。他走到许可人面前,把她翻转过来,仰面朝上。许可人的背贴在地毯上,双腿被王富贵粗壮的手臂架起来,折成两截。王富贵压下去,整张脸埋进她胸口,又啃又吸,下身一挺,整根送了进去。许可人叫了出来,声音尖而短,像被什么从胸腔里顶出来的。她的手指抠着地毯,指节泛白。


谢风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眼睛半睁着。他的视线正好落在许可人腿间那摊混着各种液体的狼藉上。桃子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脸:“别光看着,地上那些,都舔干净。”


谢风撑起身子,慢慢爬过去。他的舌头伸出来,从许可人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那些黏滑的、腥苦的东西被卷进嘴里,他咽下去,胃里翻了一下,但没停。王富贵还在许可人身上动,每撞一下,就有新的液体流出来。谢风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跟着那些痕迹,用嘴清理着。他的舌头扫过许可人的腿根,扫过她的小腹,甚至扫过王富贵偶尔退出来时带出的边缘。


桃子坐回沙发,重新点了一支烟。她看着地上这一片狼藉,像在看一幅慢慢晕开的画。陈彪和刘伟已经退到墙边,一个在拉裤链,一个在擦眼镜。王富贵还在继续,身上的汗把圆领衫都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许可人的声音已经哑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再是完整的音节,而是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谢风还在舔着,舌尖已经麻木,只知道机械地移动。


“王哥,差不多得了,别把人弄坏了。”桃子吐了口烟,语气里没有半点真的担心,“后面还有别的客人要来看呢。”


王富贵最后猛撞了几下,浑身一颤,退出来,把最后一点全甩在许可人的小腹上。他站直身子,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谢风,说:“这狗舌头不错,舔得老子差点又起来。”他弯腰提起裤子,皮带系好,又拍了拍许可人的脸,说:“下回还找你。”


许可人躺在地上,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腿合不拢,膝盖内侧全是淤青。谢风终于停下来,半张脸贴在她的小腹上,舌头还伸着,像忘了收回去。桃子站起来,走到他们中间,用高跟鞋的鞋尖抬起谢风的下巴,又踩了踩许可人的脸颊。


“今晚第一场,表现还行。”桃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过别以为这就完了。等会儿还有客人,你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嘴张开,腿分开,谁来了都能用。”


她说完,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外面的音乐声涌进来,混着烟味和汗味。陈彪和刘伟跟在她身后,影子被走廊的光拉得长长的。王富贵已经走到门外,回头看了一眼,金项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谢风和许可人。他们的身体还叠在一起,像两件被揉皱的衣服扔在地上。谢风慢慢抬起头,嘴角挂着没舔干净的浊液。许可人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谢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他们的手都在抖,分不清是谁在带着谁抖。


门外传来桃子的笑声,尖尖细细的,像一根针从门缝里钻进来。接着是陈彪的声音:“那男狗后面真带劲,下回我也试试。”刘伟接了一句:“急什么,今晚还没完呢。”


谢风闭上眼睛,额头上还沾着地毯掉下的细毛。他知道,这扇门还会被推开,还会有人走进来。而他和许可人,必须像桃子说的那样,保持这个姿势,嘴张开,腿分开,等着。等着下一场游戏开始。


桃子接客

房门重新被推开的时候,谢风甚至没有抬头。他知道会有人进来,桃子说过,今晚还没完。他和许可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个跪伏着,一个仰躺着,像两件被使用过度的器具,被随意丢在房间中央。地毯的绒毛上沾着半干的体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浑浊的腥气,混着廉价香水和烟味,浓得几乎能挂在喉咙里。


进来的是桃子,身后跟着一个男人。谢风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看见一双深棕色的休闲皮鞋,鞋头有些旧,鞋跟磨损得不均匀。那男人穿着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肚腩下方,再往上是件深色polo衫,领子翻得不太整齐。他大概四十多岁,头顶稀疏,几缕头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脸圆圆的,下巴堆着两层肉,走起路来步子很沉。


桃子换了身衣服。刚才那件几乎遮不住胸口的吊带已经脱了,换成一条黑色亮片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走路的时候裙边一翻一翻的,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红色内裤。她脚上还是那双细高跟,鞋跟尖得像锥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的头发重新盘了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补了妆,嘴唇红得像刚咬破的樱桃。


“陈哥,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两条狗。”桃子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少女故意装出来的娇嗲。她走到谢风身边,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腰侧,“抬头,让陈哥看看你们的脸。”


谢风慢慢直起身子,膝盖在地毯上蹭得发痛。他抬起头,目光从桃子的高跟鞋一路往上,最后落在那个被叫做陈哥的男人脸上。陈先生正打量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货物似的好奇,嘴角似笑非笑。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又把手插回裤兜里,说:“行啊,桃子,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一对,看着挺正经的。”


“正经什么呀。”桃子咯咯笑起来,伸手在谢风头上拍了一下,“这男狗别看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贱得要命,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那母狗也是,看着端庄吧?脱了衣服浪得不行,刚才还求着王哥操她呢。”


陈先生点点头,走到许可人跟前,低头看着她。许可人还躺在地上,腿微微分开,膝盖内侧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王富贵留下的精液,已经半干,像一层薄薄的胶水贴在皮肤上。陈先生蹲下来,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指尖划过那些淤青,又往上,在她阴户上蹭了蹭。许可人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湿着呢。”陈先生站起来,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行,今天就试试。”


桃子笑着拍了拍手,说:“那陈哥你先坐,我让这两条狗给你表演个开场。”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前,一屁股坐进去,翘起二郎腿,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抖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点上。烟雾从她红唇间慢慢吐出来,在灯光下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


“你们俩,爬过来。”桃子的声音从烟雾后面传来,带着命令的懒散,“跪在陈哥脚边,把衣服脱了。”


谢风先爬过去,动作不算快,但很稳。他的膝盖每挪一步,地毯的粗糙纤维就磨得他皮肤生疼,可他没有停。许可人跟在他身后,手脚并用地爬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两人爬到陈先生脚边,并排跪下。陈先生坐在床沿上,两腿岔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谢风先脱自己的衣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精瘦的胸膛。他把衬衫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旁边的地上,又去解皮带。许可人也在脱,她的裙子早就被掀到了腰上,此时她把上衣从头顶扯下来,露出里面没有胸罩的乳房,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她的裙子也脱了,堆在膝盖边,整个人赤裸地跪在那里,灯光打在她背上,能看见一层薄薄的汗。


“转过去,把屁股对着陈哥。”桃子说。


两人顺从地转身,背对着陈先生,跪趴下去。谢风的背脊线条分明,腰身窄窄的,臀肉紧绷着。许可人的臀部更圆润一些,两瓣臀肉之间还残留着之前被操弄过的痕迹,大腿根处湿漉漉的一片。陈先生伸手在许可人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许可人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耸了一下。


桃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陈先生身边,把烟递给他。陈先生接过来抽了一口,又把烟还给桃子。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裤子里掏出了阴茎,半硬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紫红。他握住自己的东西,往许可人的臀缝里顶了顶,没进去,只是在外面蹭着。


“先别急。”桃子说,“陈哥,让母狗给你舔舔脚呗。她舌头可好使了,刚才把王哥伺候得站都站不稳。”


陈先生哈哈一笑,把脚从鞋里抽出来。他穿着深色的棉袜,袜底已经被汗浸湿了,散发着一股酸臭味。许可人转过身,低头凑近他的脚,先用脸颊贴了贴他的脚背,然后张开嘴,把脚趾含了进去。她的舌头隔着袜子舔着,把每一根脚趾都仔细地裹了一遍。陈先生舒服得哼了一声,脚趾在她嘴里动了动。


“把袜子脱了。”桃子说。


许可人用牙齿咬着袜口,慢慢地把袜子从陈先生脚上拽下来,露出里面白胖的脚。脚趾缝里有些发红,脚底有厚厚的老茧。她低下头,把嘴贴上去,舌头从脚后跟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舔,经过脚心的时候,陈先生脚趾蜷了蜷。许可人舔得很仔细,连每一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都用舌尖钻进去,把那些汗渍和死皮都卷进嘴里。陈先生靠在床头,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湿热触感。


桃子这时已经坐在了陈先生旁边,她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裤,然后抓住陈先生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陈先生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摸进她的内裤里,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桃子轻轻叫了一声,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


“陈哥,你躺下。”桃子在陈先生耳边说,声音又轻又软,“让这两条狗伺候我们。”


陈先生把脚从许可人嘴里抽出来,翻身躺到床上。他身材肥胖,躺下时床垫陷下去一大块。桃子跨坐上去,背对着他,把自己的内裤扯到一边,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腰肢开始扭动起来。陈先生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过来。”桃子扭头看向谢风和许可人,“你,舔我的脚。你,到下面去舔我们的结合处。”


许可人爬到桃子脚边。桃子脱了鞋,赤着脚踩在床沿上,脚趾涂着鲜红的甲油。许可人捧起她的脚,先用嘴唇碰了碰脚背,然后把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滑动。桃子的脚在许可人嘴里不安分地动着,偶尔用脚趾夹住她的舌头,扯一下,又放开。


谢风则爬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桃子的臀肉正上下起伏着,陈先生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谢风低下头,把脸凑近,舌头伸出来,先舔在桃子的阴蒂上。桃子叫了一声,腰扭得更厉害。谢风的舌头又往下,舔在陈先生的阴茎根部,再往上,跟着桃子的动作一起舔过她的阴唇边缘。他的舌头所过之处,把两人的体液都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好好舔,别偷懒。”桃子喘着气说。她的一只手伸到后面,按在谢风的头上,把他往自己的臀缝里压。谢风的鼻子几乎埋进了她的股沟里,呼吸间全是两人交合处散发出来的气味。他的舌头不敢停,来回舔舐着,把每一滴溢出来的液体都吃进去。


陈先生也兴奋起来,腰往上顶得越来越用力,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他的手从桃子的乳房上滑下来,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往自己身上按。桃子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像在表演,可又确实带着真实的快感。


“快,母狗,舔我脚心,用点力。”桃子命令道。许可人抬起头,把桃子的脚翻过来,舌尖用力地刮过她的脚心。桃子被舔得浑身一抖,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夹住了许可人的舌头。许可人没有躲,反而更卖力地舔着,把桃子的脚底舔得湿淋淋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谢风还在下面舔着。桃子和陈先生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陈先生的前液,把谢风的下巴和鼻尖都打湿了。他伸出舌头,尽可能地把那些液体都吞下去。桃子偶尔故意停一下,让陈先生的阴茎滑出来半截,然后命令谢风含住龟头舔干净,再让她重新坐进去。谢风照做,舌尖绕着陈先生的龟头打转,把上面的黏液都刮下来。


陈先生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坐起来,把桃子掀翻在床上,自己翻身压上去,掰开她的腿,狠狠地插了进去。他的动作又急又重,撞得桃子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跳着。桃子尖叫着,手抓着床单,脚在空中乱蹬。许可人赶紧爬过去,抓住她的一只脚,继续舔着。谢风也跟过去,伏在床边,继续用舌头舔两人的结合处,不管陈先生的动作有多猛烈,他的嘴始终贴在那里,被撞得脸颊生疼也不躲开。


陈先生喘得像头牛,汗水从他光秃秃的头顶上流下来,滴在桃子的胸口。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突然拔出来,用手撸了几下,精液喷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射在桃子的肚皮上,也溅了一些在谢风的脸上。谢风不敢躲,甚至张开嘴,把溅到唇边的精液舔了进去。


陈先生瘫倒在一旁,大口喘着气。桃子也软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肚子上那滩精液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她缓了几秒,坐起来,看着谢风和许可人,说:“爬过来,把陈哥赏你们的都吃干净。”


谢风和许可人并排趴在桃子身前。桃子肚皮上的精液已经流到了肚脐附近,谢风先凑过去,用舌头把那些精液舔起来,卷进嘴里。许可人则去舔陈先生腿间残留的液体,把阴茎上沾着的精液和淫水都吸进嘴里。两人像两条真正的狗,跪在床上,低着头,用舌头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桃子看着他们,笑了一声,说:“还没完。我尿急了,你们谁来接?”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许可人先低下头,说:“我来,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桃子站起来,走到床边,蹲在许可人头顶上方。她分开腿,红色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许可人仰起头,张开嘴,闭上眼睛。桃子憋了一会儿,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她腿间射出来,落在许可人的脸上,再流进她的嘴里。许可人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尿水溅到她的鼻子上、头发上,顺着脸颊流到胸口。桃子尿得断断续续,中间停了几次,又继续。等最后一滴尿完,她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许可人,说:“张嘴,我看看。”


许可人张开嘴,里面已经空了,只有舌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桃子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谢风:“你呢?也来点?”


谢风没有犹豫,也仰起头张开嘴。桃子蹲下来,这次尿得更少,最后一小股落在谢风嘴里。谢风也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桃子站起来,用脚趾在谢风脸上蹭了蹭,把他脸上的尿渍抹开,说:“乖。”


陈先生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他拍了拍桃子的屁股,说:“今天这钱花得值。”然后从裤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塞进桃子的胸口,转身走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桃子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谢风和许可人。他们浑身都是各种液体的痕迹,有精液、尿液、汗水,还有刚才陈先生脚上的气味。许可人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谢风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干净的白浊。


“休息十分钟。”桃子吐出一口烟,“等会儿陈彪和刘伟过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谢风低下头,额头抵在床沿上。他的身体很累,可心里那种奇异的感觉还在翻涌着。羞耻、兴奋、痛楚、服从,这些情绪搅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汤,把他的理智熬得稀烂。他听见许可人在旁边轻声喘着,像一条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母狗。


十分钟后,门外果然响起了脚步声。陈彪和刘伟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会所的制服。陈彪的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刘伟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们一进门就看见跪在地上的夫妻,两人相视一笑,走了过来。陈彪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蹲下来捏住谢风的下巴,说:“桃子说你嘴活儿好,等会儿让哥儿几个也试试。”


刘伟则走到许可人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这母狗还湿着呢。行,今晚有得玩。”


桃子靠在床头,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笑着说:“别玩坏了,明天还有人要来看呢。”


陈彪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把谢风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刘伟也脱了裤子,从后面顶进许可人的身体里。房间里又响起了那种湿粘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息声。灯光昏黄,照在四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上,像一幅被弄脏的油画。


时间在这样反复的玩弄中一点点过去。陈彪和刘伟轮流使用着谢风和许可人,有时交换,有时一起。许可人的嘴里、身体里、脸上,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谢风的喉咙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可他还是机械地张着嘴,舔着,吞着。桃子在旁边看着,偶尔指挥几句,偶尔用手机拍几张照片。


直到深夜,会所外面的音乐声渐渐小了,走廊里的脚步声也稀疏起来。陈彪和刘伟终于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桃子和夫妻俩。桃子从床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们的眼睛。谢风和许可人已经连跪都跪不稳了,两个人靠在一起,像两团被揉碎的破布。


桃子伸出手,在他们头上各拍了一下,说:“今晚表现得不错。明天晚上,有个客人点名要你们俩一起伺候。好好休息,别让我失望。”


她说完,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谢风慢慢倒在地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许可人也跟着倒下,头靠在他的胸口。两个人的呼吸都很轻,像生怕惊扰了这短暂的安静。


夜还长,可他们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离开会所

凌晨的光从会所厚重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像一层脏兮兮的灰。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味,烟味、汗味、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在地毯和床单上结成一种黏腻的沉寂。空调嗡嗡响着,温度调得很低,吹在光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谢风先醒过来,眼睛睁开得艰难,睫毛被干涸的液体粘住,视线模糊了几秒才慢慢聚焦。天花板上有一盏没关的壁灯,暗黄的光圈里有细小的飞尘在转。他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吞咽一下都疼得厉害,后颈和肩膀僵硬得几乎不能动。他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自己还躺在会所的地板上,身下只垫着一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西装外套。


许可人蜷在他旁边,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浅而均匀。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地板上,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唇边还有已经发白的干痕。她的身体上到处是红痕和指印,腰侧有几块淤青,膝盖磨破了皮,结了薄薄一层血痂。谢风低头看她,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酸软。昨夜的一切像碎玻璃一样扎在记忆里,每一片都清晰得过分,又混乱得没有先后。他只记得自己张着嘴、跪着、爬着、舔着,记得许可人的哭声和喘息,记得那些男人粗鲁的手和毫不留情的顶撞。可这些记忆并没有让他感到屈辱,反而在胸口烧起一股隐秘的兴奋,热辣辣地蔓延到小腹。他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了。


门锁响了一声,有人从外面推开。谢风下意识想撑起身,可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桃子走了进来,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下面只套了条短裤,脚上踩着拖鞋。她看起来精神不错,脸上甚至带着刚洗过脸的清爽。反手关上门,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天还没有全亮,外面的街道灰蒙蒙的,有几辆早班车驶过,轮胎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发出沙沙的响声。桃子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了勾,那种表情说不上是满意还是嘲弄。


“醒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亮,“醒了就起来,别跟两条死狗似的瘫着。”


谢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挣扎着坐起来。许可人也被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红肿,目光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认出桃子。她连忙想跪起来,可膝盖一沾地就疼得倒抽一口气,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用手撑着地,勉强摆出跪坐的姿势。谢风也跟着跪下,两个人并肩跪在桃子面前,低垂着头。清晨的寒气包裹着他们赤裸的身体,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桃子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一条腿,脚尖勾着拖鞋一晃一晃。她看着面前这两个人,眼神像在打量两件还算趁手的玩具。“昨晚表现还行,”她开口说,语气不紧不慢,“陈彪和刘伟都跟我说了,说你们够骚,也够听话。所以我才让你们多留了一夜。不过今天我有事,你们不能待在这儿了。”


谢风低着头,声音嘶哑:“谢谢桃子主人。”


许可人也跟着说:“谢谢主人。”


桃子笑了一声,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慢慢升起来,在微光里散成淡蓝色的丝。她抽了一口,把烟夹在指间,说:“别光嘴上谢。我问你们,以后还想不想跟我?”


谢风几乎没有犹豫:“想。”他的声音虽然哑,却很稳,“我们愿意永远做您的狗。”


许可人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泪光,但目光却亮得惊人。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抖:“我也愿意,主人。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我们随叫随到。”


桃子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她把烟灰轻轻弹在地板上,说:“行啊。那留个联系方式。微信、电话,都给我。以后我找你们,不管什么时候,要么回消息,要么直接过来。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主人。”两人同时回答。


谢风从地上的西装外套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有几道裂纹,是昨晚不知什么时候磕的。他打开微信,调出自己的二维码,双手捧着递到桃子面前。许可人也找出自己的手机,她的手机壳上还沾着一点不明的水渍,她用指腹擦了擦,才把二维码递过去。桃子不紧不慢地扫了两个人的码,又让他们把电话号码发到自己的聊天框里。她低头操作手机,指甲敲在屏幕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做完这些,她把手机扔回床上,重新看向他们。


“你们这身伤,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别让人看出来。”桃子的语气随意得很,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还有,今晚有个客人点名要你们俩一起。不过你们现在这副样子,我怕你们撑不住。所以今天先回去歇着,晚上九点过来,把状态给我养好。那个客人喜欢干净的,来之前把身子洗仔细了,别带着一股味儿。”


谢风点了点头,喉咙里那根肿胀的肌肉让他说话有些费力:“是,主人。我们会收拾好。”


许可人也小声应了。她的声音还有些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但语气里的顺从却是实打实的。桃子看了她一眼,忽然伸脚,用拖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许可人顺着她的力道仰起脸,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变得温顺。桃子盯着她看了几秒,说:“你这张脸,昨晚上被玩得挺惨。回去用冰敷敷眼睛,别肿着来。客人喜欢端庄里带着骚的,太狼狈了不行。”


“知道了,主人。”许可人轻轻说。


桃子收回脚,站起身,走到门口。她把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太多情绪,像主人看两条暂时放回窝里的狗,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掌控感。“穿好衣服再出去。后门开着,别走前厅。”她说完,拉开门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留下一阵短暂的寂静。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先说话。许可人伸手去够散落在一边的衣服,她的裙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胸前的扣子掉了两颗,丝袜更是破烂不堪。她盯着那堆布料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谢风看向她,她也看向谢风。她的眼睛还肿着,嘴角还带着干裂的纹路,可那个笑却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种奇异的鲜活。


“我们真像两条被人扔回来的狗。”她低声说。


谢风也笑了,笑得喉咙发疼。他伸手帮她捡起裙子,抖了抖上面的灰,说:“可你看起来不后悔。”


许可人接过裙子,慢慢往身上套。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每抬一次胳膊,肋下和肩胛都会扯着疼。她一边穿一边说:“后悔什么?昨晚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可现在天亮了,我居然还觉得……挺好。”她顿了顿,把裙子拉过胸口,遮住那些青紫的痕迹,“是不是很贱?”


谢风没有回答。他正在穿自己的长裤,裤腰上的扣子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只能把皮带系紧。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膝盖像不是自己的,每走一步都带着钝痛。他走到许可人身边,帮她把背后的拉链拉上。拉链卡在中间,他低着头弄了好一会儿才拉上去。两个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残留的、混杂着昨夜气息的味道。


“走吧。”谢风说。


他们从会所的后门出去。后门是一条窄巷,堆着几只绿色的大垃圾桶,地面湿滑,空气里有股酸腐的馊味。天已经大亮了,但巷子里还是阴凉的,只有头顶的一小条天空泛着白。谢风扶着许可人,两个人沿着巷子慢慢往外走。许可人的高跟鞋有一只跟断了,走起来一瘸一拐的。谢风干脆让她把鞋脱了,光脚踩在地上。她的脚底很快沾上了黑灰和细小的砂粒,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抓着谢风的手臂。


巷子尽头连着一条安静的马路。清晨的街道还没有完全热闹起来,只有几家早餐铺子开了门,蒸笼里冒出的白气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开。谢风叫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没多问,只问去哪儿。谢风报了家里的地址。车子发动起来,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许可人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谢风低头看她,看到她脖子上的一圈红痕,那是昨晚被不知谁掐出来的。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又收回来。


回到家里,他们先一起洗了澡。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伤口像被重新撕开一样疼。许可人咬着嘴唇,眼里有泪光,可她还是坚持让谢风帮她清洗身体。谢风的手很轻,避开那些破皮和淤青的地方,用沐浴露慢慢揉开干涸的痕迹。浴室里的水汽蒸腾起来,把镜子蒙上一层白雾。两个人站在花洒下,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水流哗哗地响着,把昨夜的污秽一点点冲进下水道。


洗完澡,许可人裹着浴巾坐在床边,谢风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冰袋,用干净的毛巾包了,轻轻敷在她的眼睛上。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红痕在日光下更加明显。谢风坐在她旁边,自己也拿了一个冰袋按在喉咙上。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和鸟鸣。这种安静和会所里的嘈杂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像是从一场疯狂的梦里醒了过来,可身体上的疼痛又提醒他们,那不是梦。


“今晚还要去。”许可人忽然说。她的声音被冰袋捂着,听起来有些闷。


“嗯。”谢风应了一声。


许可人把冰袋拿下来,转头看他。她的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清亮了许多。“你怕吗?那个客人点名要我们俩一起。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


谢风想了想,说:“怕。可越怕,越想去。”他放下冰袋,握住许可人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他握紧了些,说,“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桃子主人让我们随叫随到,我们答应了。而且……”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许可人胸口的那些痕迹上,“而且你也不想回头,对不对?”


许可人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她的嘴角又浮起那种淡淡的笑,像一朵开在废墟里的花,带着点破败的美。她把头靠回谢风肩上,轻轻叹了口气,说:“那就去吧。今晚之前,我们好好睡一觉。养足了力气,晚上再当两条听话的狗。”


谢风没说话,只是搂住了她。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沉入一种疲惫而安定的睡意里。手机放在床头,屏幕暗着,但里面已经存好了一个新的联系人。那个名字后面,跟着一条他们不敢忽视的线。只要那条线一响,他们就得从床上爬起来,重新回到那扇后门,重新跪下去。


而此刻,他们只想睡一会儿。在这间属于他们的家里,在满身伤痕和隐秘的兴奋之间,短暂地闭上眼。


会所被查封

从会所回来后,日子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得没有形状。头两天还好,身体的酸痛和疲惫把一切都盖住了,两个人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像两具被捞上岸的溺水者,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到了第三天,伤口结了薄薄的痂,肌肉里的胀痛也慢慢褪下去,一种更难受的东西浮了上来,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顶。


许可人先受不了的。那天下午,她站在阳台上晾床单,动作很慢,把湿漉漉的布抖开,夹在晾衣绳上。阳光打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块淡青的淤痕,是桃子用鞋跟踩出来的。她忽然停下手,盯着对面的楼,眼神空空的。然后她回到屋里,走到谢风面前,说:“我给他发消息了。”


谢风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闻言抬起头。“桃子主人?”


“嗯。”许可人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串绿色气泡,对方最后一条回复停在两天前,只有两个字:在忙。再往上翻,是许可人发的一长段话,语气小心翼翼的,问主人什么时候有空,他们随时可以过去,什么活都愿意干。没有回复。再往上,更早的消息也差不多,对方偶尔回一个“哦”或者“等着”,从来没有具体的时间。


谢风把手机还给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再发一条试试。”


许可人摇摇头,在他旁边坐下来,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有点发白。“我打了电话,关机。”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似的,“两个号码都关机。微信也不回。他会不会出事了?”


谢风没说话。他当然也想过这个可能。桃子那样的女孩,在那种地方做事,本身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可他不愿意往深里想。他伸手揽住许可人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身体微微发烫,呼吸有些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乱撞。


“再等等。”他说,“说不定只是风头紧,不方便回消息。”


许可人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如果她一直不出现呢?我们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两人之间。谢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给不出答案。他低头看着许可人的发顶,闻到她头发里混着洗衣液和一点汗味的气息。他的喉咙动了动,说:“不会的。她让我们随叫随到,不会就这么扔下我们。”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把许可人的肩握得生疼。


又过了两天。消息仍然没有回音,电话永远关机。许可人开始频繁地查看手机,吃饭时看,洗澡时把手机带进浴室,半夜醒来也要摸黑刷一下屏幕。她的情绪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刺耳的颤音。有一次,手机响了一声,她几乎是扑过去接起来,结果是快递员打来的。她对着电话“嗯”了两声,挂断后坐在床边,眼泪就掉了下来。


谢风站在门口,看着她这样,心里又酸又疼。他想安慰她,可一开口,自己也觉得那些话轻飘飘的,像纸糊的墙,一戳就破。于是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抖,指甲掐进掌心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们得找点别的事做。”他说,“不能这样干等着。”


许可人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她吸了吸鼻子,说:“做什么?”


谢风想了想,说:“我出去打听打听。会所那条街我熟,去问问附近的人,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许可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她起身去给他拿外套,又嘱咐他小心点,别让人认出来。谢风应着,换了鞋出门。门关上的那一瞬,他听见许可人在身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很快就没了踪影。


他先去了会所附近的一家小卖部,买了包烟,装作随意地和老板闲聊。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听见他问起那家会所,抬起头,用一种“你才听说啊”的表情看着他。


“早封了。”老板说,“就前几天夜里,来了好几辆警车,把前后门都堵了。人全部带走了,男的女的,一个没剩。”


谢风的心沉了一下,脸上却还保持着平静。“知道为什么吗?”


老板压低声音,朝左右看了看,说:“说是有人举报,反正不干净。那种地方,早晚的事。”他摆摆手,又低头去看手机,显然不想再多说。


谢风道了谢,走出小卖部,站在街边点了一根烟。烟是刚买的,味道很冲,第一口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抬头看向会所的方向,那栋楼还在,后门紧闭着,卷帘门拉下来,上面贴了几张白纸,远远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他慢慢地走过去,在街对面停下。后门口的垃圾桶还摆在那里,旁边散落着几个烟头和一只踩扁的易拉罐。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跟着许可人从这扇门进去时,心里那种又怕又兴奋的感觉。现在那扇门关着,像一张合拢的嘴,把所有的秘密都咽了回去。


他站了很久,直到烟烧到滤嘴,烫了一下手指,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时,天已经暗了。许可人坐在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一闪一闪地映在她脸上。她听见门响,立刻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谢风点点头,把外套挂在门后,走到沙发前坐下。许可人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封了。”谢风说,“前几天夜里的事,警车来的,人全部带走了。”


许可人的脸白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她的手又摸向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上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那句“主人什么时候有空”。她盯着那个对话框,忽然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谢风伸手抱住她。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一抽一抽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谢风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摩挲。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放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和他们此刻的沉默形成一种荒诞的对照。


“我们怎么办?”许可人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谢风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桃子失联了,会所封了,那些夜里建立起来的一切,像沙子堆的城堡,一个浪打过来,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又回到了这间屋子里,回到了原来的生活。可原来的生活已经装不下他们了。他们的身体还记得那些事,皮肤记得绳子的勒痕,膝盖记得地板的硬度,舌头记得那些腥咸的味道。这些东西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们,白天藏在角落里,天一黑就爬出来,把他们整个人都吞进去。


那天晚上,他们早早上床,却没有睡意。两个人并排躺着,各自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许可人忽然翻过身,把一条腿搭在谢风腰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指尖在他胸口划着圈。她的呼吸喷在他耳边,热乎乎的,带着一点急促。


“我想要。”她说。


谢风转过头看她。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粒浸在水里的黑石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翻身压住她,低头吻下去。这个吻很用力,带着点发泄的意味,像要把这几天的恐慌和空虚都嚼碎了咽下去。许可人回吻他,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们做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床单被汗水浸湿了,皱成一团。许可人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堵住,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鼻音。谢风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动作又重又急,像要把她撞碎。可越是这样,越觉得不够。身体得到了释放,心里那个洞却越来越大,像一口深井,扔多少东西进去都填不满。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许可人的腿还在微微打颤,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搭在额头上。过了一会儿,她哑着嗓子说:“这样不行。我们自己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谢风侧过头看她。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上。她转过头来和他对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少了主人。”她说。


谢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当然知道。从会所回来的第一天起,他就感觉到了。那种被支配、被羞辱、被踩在脚下的感觉,已经渗进了他们的骨头里。没有主人,他们就像两条没了牵引绳的狗,在原地打转,不知道往哪里去。


“我们上网找。”许可人忽然坐起来,伸手去拿手机。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屏幕的蓝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网上肯定有。我们发帖子,把条件写清楚。会有人找上来的。”


谢风也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她。他没有反对。事实上,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一种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起来,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他凑过去,看许可人的手机屏幕。她打开了一个论坛,那种藏在网络深处的灰色地带,满屏都是露骨的标题和图片。她点开“发帖”按钮,开始打字。


她的手指很快,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字。谢风看着她写的内容,呼吸慢慢变得粗重。那些词句比他们以前发过的任何东西都更直白、更不加遮掩。她写明了他们的年龄、身高、体重,写明了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写明了他们需要什么样的主人。最后,她停了一下,转头看向谢风。


“照片要放吗?”她问。


谢风想了想,说:“放一张不露脸的。把身材拍出来就行。”


许可人点点头,起身去开灯,站在穿衣镜前,把睡衣脱下来。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胸前的痕迹还没消干净,腰上和大腿上也有几块淡青的淤伤。她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几张,选了一张最清楚的。照片里只能看到她的下巴以下、大腿以上,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她把照片传上去,又让谢风也拍了一张。谢风站在床边,只穿了一条内裤,镜头从脖子以下拍到膝盖,精瘦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硬朗。


照片传上去之后,许可人又检查了一遍文字,然后点了“发布”。帖子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下来,靠进谢风怀里。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还亮着,帖子的浏览量在慢慢往上涨。


“会有人来的。”许可人喃喃地说,像在安慰自己,也像在给谢风打气。


谢风“嗯”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些。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部手机,看着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们又踏进了一条新的河。河水很黑,很深,看不见底。可他们只能往前走,因为身后的岸已经塌了。


第二天一早,手机就开始响了。先是零星的几条回复,然后是私信。一个接一个的头像跳出来,说着各种露骨的话。许可人一条条地看,脸色忽红忽白。大多数都是些无聊的人,有的上来就问“多少钱一晚”,有的发来一堆污言秽语,还有的干脆发来自己的器官照片。许可人皱着眉,一条条删掉,嘴里低声骂着“恶心”。


谢风在旁边看着,偶尔插一句:“这个不行,太粗俗了。”“那个一看就是骗子。”他们像两个在垃圾堆里翻找的拾荒者,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拨开,想找出一颗能用的钉子。


直到傍晚,一条新的私信弹了出来。和其他人不同,这条消息很简短,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你们发的帖子我看了。我是高中生,十七岁。没玩过几次,但喜欢控制人。你们愿意的话,可以聊聊。”


许可人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没有点开。她转头看向谢风,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惊讶、犹豫,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高中生。”她低声说,“才十七岁。”


谢风没说话,只是拿过手机,把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对方头像是一片空白,昵称只有一串数字,看不出任何信息。他把手机还给许可人,说:“回他。”


许可人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她的手指比昨天慢了许多,每敲一个字都像在做一个决定。最后,她发出去一句话:“你想怎么玩?”


消息发出去后,两人都屏住了呼吸。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对方很快回了消息,只有四个字:


“加我微信。”


许可人抬起头,和谢风对视了一眼。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一明一灭,像某种无声的信号。


谢风轻轻点了点头。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对方的微信号,按下了“添加好友”。


高中男生网调

微信通过得很快。许可人刚把手机放下,屏幕就亮了起来,一条语音请求弹出来,备注名显示着那串数字。她吓了一跳,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谢风凑过来,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接。”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画面先是一片漆黑,几秒后,镜头晃动了一下,对准了一张脸。那张脸很年轻,下巴上还有几颗没消下去的痘,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高中校服。背后的墙贴着几张球星海报,书桌上摊着几本练习册,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露脸。”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语调却出奇地稳,“你们的脸,现在让我看看。”


许可人下意识地咬住下唇,侧头看向谢风。谢风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许可人把手机举正,两个人的脸同时出现在前置镜头里。客厅的灯很亮,照得她脸上的红晕无处躲藏。谢风站在她身后,表情紧绷,嘴角不自觉地往下压。


陈浩然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还行。比我想的年轻。”他推了推眼镜,身体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吱呀一声,“我看了你们的帖子。你们说想找主人,什么都能接受。是不是真的?”


许可人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


“那好。”陈浩然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什么东西,对着镜头晃了一下。是一张学生证,蓝色的封皮,上面印着某所高中的名字。他把学生证翻开,凑近镜头,里面的照片、姓名、学号都看得一清二楚。照片上的他比现在更小一点,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和年龄不符的阴郁。


“陈浩然。”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自己的名字,“十七岁,高二。现在你们知道我是谁了。该你们了。”


许可人转头看了谢风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低声说:“我叫许可人,他叫谢风。我们……是夫妻。”


“我知道。”陈浩然打断她,“帖子我看了好几遍。你们不是夫妻吗?一个想当狗,一个想当母狗。”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复述一道数学题。许可人的脸更红了,谢风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现在,”陈浩然把学生证收回去,坐直了身子,“把衣服脱了。全部脱掉。手机放远一点,让我看到你们全身。”


许可人拿着手机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把手机靠在抽纸盒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客厅的大部分区域。然后她退回沙发前,开始解上衣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指尖有些抖,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谢风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你也是。”陈浩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味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谢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抬起手,脱掉了身上的T恤。他的身材保持得不错,胸膛结实,小腹没有太多赘肉,但此刻在灯光下,他却觉得自己像被剥了壳的虾,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许可人已经脱得只剩内衣,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衬得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她回头看了谢风一眼,眼神里有羞耻,也有一种奇异的兴奋。


“继续。”陈浩然说。


许可人反手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肩带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弯下腰,把内裤顺着大腿褪下来,扔在地上。谢风也脱掉了裤子,最后一件衣物落地的瞬间,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陈浩然在镜头里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喉结动了动。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说:“现在跪下。两个人并排,跪在沙发前面。手放在大腿上,头低下去。”


许可人先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她低下头,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谢风犹豫了两秒,也跪在了她旁边。两个人赤裸着并排跪在客厅中央,头顶的吊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抬头。”陈浩然命令道。


他们抬起头,看向手机镜头。屏幕里的陈浩然依然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他的眼神透过镜片,直直地看过来,像在打量两件刚刚拆封的货物。


“说说你们是什么。”他说。


许可人抿了抿嘴,声音轻得像在认罪:“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陈浩然把目光转向谢风:“你呢?”


谢风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是主人的狗。”


“公狗。”陈浩然纠正他,“说完整。”


“我是主人的公狗。”谢风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陈浩然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说:“现在,把手机拿起来,拍几张照片。要清楚,脸和身体都要拍到。拍完发到这个微信号上。”


许可人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镜头先对准谢风,拍了一张他跪着的全身照,然后翻转镜头,对着自己拍了几张。她的手一直在抖,拍出来的照片有些模糊,但五官和身体还是能看得很清楚。她打开微信,把照片一张张发过去。


陈浩然的手机响了几声,他低头看了看,嘴角终于勾起一个弧度。“不错。”他保存了照片,然后说,“这些照片,我会好好收着。你们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发到你们小区群里去。”


许可人的心猛地一缩,谢风的身体也僵了一下。他们没想到这个高中生会这么快就亮出底牌,而且说得这么直白。陈浩然看着他们的反应,笑得更明显了:“别紧张。只要你们听话,我也不会乱来。现在,去阳台。”


“阳台?”许可人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对。客厅不是有阳台吗?你们现在就爬过去。”陈浩然说,“像狗一样爬。把手和膝盖都贴在地上,屁股抬起来。我要看着你们爬。”


许可人先趴了下去,双手撑在地砖上,膝盖弯曲,身体慢慢放低。瓷砖的凉意从手掌和膝盖传上来,让她打了个激灵。她开始往前爬,动作有些生疏,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谢风跟在她后面,也趴了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赤裸着身体,像两条被牵出笼子的狗,从客厅中央缓缓爬向阳台。


阳台的推拉门半掩着,窗帘没有拉上。城市的夜色从外面涌进来,远处的霓虹灯在天际线上明明灭灭。许可人爬到门边,停下来,回头看陈浩然的反应。手机被谢风拿在手里,镜头一路跟着他们,画面晃得厉害。


“把门推开。”陈浩然说,“然后跪在阳台上。两个人并排,面向外面。”


许可人伸手推开推拉门,夜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爬出去,跪在阳台的瓷砖上。谢风也跟了出来,跪在她旁边,把手机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调整角度,让镜头能拍到他们身后的客厅和前面的楼群。


“现在,”陈浩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被风声搅得有些模糊,“你们在阳台上做爱。要让我看到全过程。”


许可人转头看向谢风。谢风的表情在夜色中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发颤的下巴。对面楼栋的窗户一扇扇亮着,有的拉着窗帘,有的没有。他们不知道有没有人正站在窗前,不知道那些亮着光的房间里会不会有一双眼睛正看向这边。


“做。”陈浩然催促道,“别磨蹭。”


许可人慢慢转过身,跨坐在谢风身上。她的皮肤被夜风吹得发凉,贴在一起时,两个人都抖了一下。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沉下腰,直到两人完全结合。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谢风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呼吸粗重得像在喘。


“叫出来。”陈浩然说,“让邻居听听。”


许可人咬住下唇,摇了摇头。陈浩然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我叫你叫出来。现在。”


她松开下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在夜色中传开,又被风撕成碎片。谢风也开始动了,腰一下下往上顶,两个人的身体在阳台上起伏,像两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身上,把那些交缠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对面楼栋有一扇窗户的灯光忽然灭了,紧接着又亮了起来。许可人不知道那是不是有人听到了声音,正站在窗前张望。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身体却越来越热,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叫得更大声了,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兴奋,连她自己都认不出那是谁。


陈浩然在镜头里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神情。他换了个坐姿,裤裆处微微鼓起,但他没有碰自己,只是把手机往近处拉了拉,像在欣赏一幅会动的画。


“很好。”他低声说,“继续。不要停。”


夜风一阵阵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可他们身上已经全是汗。谢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许可人的呻吟几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指甲在谢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最后,谢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慢慢瘫软下来。许可人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片模糊。手机屏幕里,陈浩然轻轻鼓了鼓掌。


“还不错。”他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晚上九点,准时上线。晚一分钟,我就把照片发到你们小区群里。”


说完,画面一黑,通话结束了。


许可人从谢风身上滑下来,瘫坐在阳台的瓷砖上。夜风还在吹,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谢风靠在栏杆上,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失焦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提醒他们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过了很久,许可人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谢风转头看她,她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吓人。


“我们完了。”她说。


谢风没接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变态任务

第二天白天,他们像两具被抽空了力气的躯壳,各自勉强撑着去应付生活。谢风照常去了公司,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开会时说话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许可人没有出门,把阳台上的瓷砖一寸一寸擦了三遍,又把床单被套全拆下来洗了。洗衣机嗡嗡转着,她坐在卫生间门口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等它亮起来。


九点整,手机准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的瞬间,许可人几乎是扑过去点开的。视频通话的界面跳出来,陈浩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黑框眼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坐在书桌前,身后是贴满习题册书脊的书架,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让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脱掉。”他说。


许可人没有犹豫。她穿着一件居家的棉质长裙,手指捏住裙摆往上一掀,整件裙子就从头顶脱了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谢风从客厅走过来,看见屏幕里的陈浩然,又看见妻子已经赤裸地跪在地上,脚步顿了顿,然后沉默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等等。”陈浩然忽然说,“谢风,你先别脱。去厨房,拿一个碗。”


谢风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他看了许可人一眼,转身去了厨房。碗柜里的碗都是成套的骨瓷,白底描金边,平时用来盛汤。他拿了一个中等大小的汤碗,回到客厅,站在手机前。


“跪下。”陈浩然说,“把碗放在许可人嘴边。”


谢风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他把碗放在许可人面前,碗底和地板接触时发出清脆的一声。许可人低头看着那个碗,白色的瓷面映出她模糊的脸。


“尿进去。”陈浩然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谢风的喉结动了动。他抬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陈浩然正托着下巴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有些异样。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许可人跪在他面前,微微仰起脸,嘴唇张开了一点,呼吸变得急促。


“我……”谢风的声音有些干涩。


“尿。”陈浩然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变,“尿到碗里,然后她喝下去。一分钟内完成,不然我先把昨天的阳台视频发到你们小区群里。”


许可人的身体抖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谢风的裤脚,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某种灼热的期待。谢风闭了闭眼,拉开裤链,把性器对准碗口。


尿液击打在瓷碗里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黄浊的液体打着旋,泛起细小的泡沫,热气缓缓升起来。许可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在发烫,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一眨不眨地盯着碗里逐渐升高的液面。


“够了。”陈浩然说。


谢风收了回去,拉上裤链。碗里黄澄澄的液体还在轻轻晃动,热气扑在许可人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她的胃里翻搅了一下,但身体深处却涌上一股奇异的热流。


“喝。”陈浩然说,“用嘴,像狗一样。双手背到身后。”


许可人把双手背到腰后,俯下身去。她的鼻尖几乎碰到液面,气味更浓了,直冲脑门。她闭上眼,伸出舌头,舌尖先轻轻碰了一下。温热的,带着咸涩和微微的苦。她顿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整个碗沿含住,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


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烫得她胃里一阵紧缩。她喝得不算快,每吞一口都要停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谢风跪在旁边,看着她因为吞咽而微微仰起的脖颈,看着她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碗空了。许可人抬起头,嘴边沾着一圈湿亮,下巴上还滴下一滴。她伸出舌头,沿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陈浩然。


陈浩然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神里的满意毫不掩饰。


“不错。”他说,“现在,谢风,转过去。许可人,把屁股抬起来。”


许可人转过身,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下去,额头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分开,把自己完全打开在手机镜头前。谢风跪到她身后,看着妻子赤裸的背脊和翘起的臀,喉结又滚了一下。


“舔。”陈浩然说,“用你的舌头,舔她的肛门。”


谢风俯下身去,双手掰开许可人的臀瓣,把脸埋了进去。他的舌头触到那圈褶皱时,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谢风的舌头用力压上去,沿着那圈细密的纹路慢慢打转,湿润而滚烫。


“别停,舔进去。”陈浩然在屏幕里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舌头伸进去,像狗一样舔。”


谢风照做了。他的舌头用力顶进去,许可人叫得更大声了,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高高翘起来。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指甲刮过瓷砖发出刺耳的声响。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瓷砖上。


“够了。”陈浩然说,“现在去公园。许可人,穿风衣,里面什么都不许穿。谢风,全裸,不许穿鞋。手机带上,开视频。二十分钟内到人民公园东门,我要看到你们。”


通话没有结束,画面晃动了一下,陈浩然把手机架在支架上,自己往后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他的表情很放松,像在看一档深夜真人秀。


许可人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去玄关的衣柜里取出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长度到膝盖下方,腰带随意系了个结。谢风脱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客厅里,夜风从没关严的阳台门缝里钻进来,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吧。”许可人低声说。


他们没坐电梯,走的安全通道。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暗下去。谢风赤着脚走在水泥台阶上,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神经上。许可人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脚踝。


出了单元门,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地灌进许可人的风衣下摆。她打了个寒颤,但身体里面还是热的。谢风走在她身后,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夜风直接打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有种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的错觉。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他们沿着小区围墙边的小路走,尽量避开监控探头。谢风的身体在路灯下一闪而过,皮肤白得有些刺眼。许可人听着身后赤脚踩在地面上的细微声响,心跳越来越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人民公园东门离他们小区不过十分钟路程。这个时间点,公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把石板路照出一团团昏黄的光晕。他们从东门进去,沿着主路往里走。路旁的梧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落叶被吹得满地翻滚。


手机屏幕里,陈浩然已经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手机支架摆在床头,角度从上往下俯拍。他看着画面里摇晃的夜色和两个模糊的人影,嘴唇微微抿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往里走,去湖边。”他说。


他们穿过一片矮灌木,走上通往人工湖的小径。湖面在夜色中泛着细碎的光,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汽。湖边有几张长椅,漆面已经有些剥落,在路灯下显得破败而安静。


“坐。”陈浩然说,“面对湖。”


谢风先走过去,赤裸地坐在长椅上。木质的椅面冰凉,冻得他大腿肌肉一紧。许可人随后坐下,风衣的下摆散开,露出光裸的大腿。她并拢双腿,把风衣往前拽了拽,但风从湖面吹来,还是把下摆掀起来,露出大半个臀部。


“张开腿。”陈浩然说。


许可人慢慢把腿分开。风衣下摆滑到两边,镜头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她腿间的一切。她的脸烧得厉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热了。谢风的手伸过来,覆在她的膝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


“做。”陈浩然说,“在椅子上做。谢风,你躺下,让她骑上去。”


谢风躺倒在长椅上,头枕着冰凉的扶手。许可人跨坐上去,风衣的下摆垂下来,把他们交合的部位遮住了一半。她扶着他的性器,慢慢坐下去,身体被一寸寸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长椅在他们身下吱嘎作响,声音在空旷的湖边格外清晰。许可人上下起伏着,风衣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她的头发散在风里,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那不断溢出的呻吟。谢风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赤条条的身体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汗光。


“有人来了。”陈浩然忽然说。


许可人的动作猛地僵住。她转头看去,小径的拐角处果然有一道手电筒的光扫过来,接着是一串脚步声。一个穿制服的公园巡逻员正慢悠悠地往这边走,手电筒的光柱在地面上来回晃动。


“别动。”陈浩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兴奋,“别出声。”


许可人伏在谢风身上,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一下一下掀起来,又落下去。巡逻员越走越近,手电筒的光扫过长椅旁的灌木,扫过他们的脚边,却始终没有抬起来。


巡逻员从他们身后的小径走过,脚步声一下一下,像踩在他们心尖上。许可人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的手死死抓着谢风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谢风也屏着气,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他发疼。


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远,脚步声也渐渐消失了。


“继续。”陈浩然说。


许可人几乎瘫软下来,但在命令的驱使下,她的腰又不自觉地动了起来。这次她不再压抑声音,呻吟混着哭腔,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地飘散。谢风重新挺动起来,长椅的吱嘎声又响了起来,和着湖面拍岸的水声,像一首荒淫的夜曲。


“去公厕。”陈浩然等他们高潮过后,又下了新的指令,“公园西边那个公共厕所。你们进去,最后一个隔间。许可人,给谢风口交。”


他们从长椅上起来,谢风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液,被风一吹更加冰凉。许可人把风衣裹紧,腰带重新系好,但下摆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腿根上。他们沿着湖边的小路往西走,脚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公园西边的公厕藏在几棵大樟树后面,外墙贴着灰白色的瓷砖,门口一盏小灯亮着,光线惨白。这个点公厕里没有人,只有通风扇嗡嗡转着,把消毒水的味道吹得满处都是。他们推门进去,找到最里面的隔间,挤了进去。


隔间很窄,两个人一进去就几乎转不开身。谢风背靠着墙壁,许可人跪下来,蹲在他面前。她拉开他的裤链,把性器掏出来,没有犹豫,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隔间里响起唇舌吞吐的啧啧声响。谢风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手机被许可人放在地上,屏幕朝上,陈浩然从屏幕里看着她一起一伏的后脑勺,呼吸也重了起来。


“快一点。”陈浩然说。


许可人加快了速度,手指也握上去,配合着嘴的吞吐来回撸动。谢风的腿开始发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外面的通风扇还在嗡嗡响,偶尔有一两片落叶被风卷进公厕门口,打着旋落在地上。


谢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许可人没有躲,全都接在嘴里,然后仰起头,张开嘴,让镜头拍到她满嘴的浊液。陈浩然在屏幕里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吞下去。”他说。


许可人闭上嘴,喉咙一动,全咽了。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一点也卷了进去,然后对着手机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泪痕,带着满身的狼狈,却又透出一种餍足到骨子里的媚态。


陈浩然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今晚表现不错。明天晚上,老时间。我会给你们一个新任务。记得,手机随时保持畅通。”


视频再次黑了下去。


许可人瘫坐在隔间的地上,后脑靠在谢风的大腿上。公厕的通风扇还在嗡嗡转着,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他们赤裸而滚烫的皮肤上。谢风低头看着她,伸手拢了拢她散乱的头发,指尖擦过她湿透的鬓角。


“还能走吗?”他问。


许可人笑了一下,声音沙哑:“走不动了。”


他们又坐了很久,直到外面的风把公厕的门吹得哐当响了一下,才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隔间,走进那片被路灯照得昏黄而荒凉的夜色里。


更危险的网调

夜幕下的公司大楼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玻璃幕墙映着街边零星的霓虹,大部分窗口已经暗下去,只有顶楼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谢风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的角落里,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他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侧过头去看许可人。


许可人坐在副驾驶,身上裹着一件米色长风衣,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一双细高跟。她的脸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里显得异常安静,嘴唇轻轻抿着,眼神却亮得惊人。她也在看他。


“浩然说,十二点整开始。”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车库里某个看不见的人听见。


谢风点点头。手机就放在中控台上,屏幕黑着,像一块冷冰冰的砖头。陈浩然的消息十分钟前就来了,只有一句话:“公司后门,消防通道进,监控死角自己找。”下面附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卡通头像,笑得阴森。


他们下了车,电梯已经停了,只能走消防楼梯。谢风用员工卡刷开安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放得很大。两个人一前一后往上走,鞋跟敲在水泥台阶上,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敲在自己心口上。许可人的风衣下摆随着脚步晃动,露出两条光裸的小腿,在应急灯昏暗的绿光里白得刺眼。


办公室在十一楼。他们从楼梯间出来,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泛着暗绿色的微光。谢风对这里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门开了。


办公室里有一股熟悉的皮革和木质家具混合的气味。谢风没有开灯,只把百叶窗合上,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那盏小小的台灯。暖黄色的光从灯罩下溢出来,在桌面上铺开一小片光亮,其余地方仍沉在黑暗里。


许可人站在门口,看他把手机架在文件柜上,摄像头正对着那张宽大的老板椅。屏幕亮了起来。


陈浩然的脸出现在视频里。他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敞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黑框眼镜后头那双眼睛在屏幕的冷光里显得特别亮,像某种夜间出来觅食的小动物。他那边很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背景是一面贴满动漫海报的墙。


“到了。”谢风说。


“我看见了。”陈浩然笑了一下,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你老婆呢?”


许可人走到镜头前,风衣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微敞开。她对着手机鞠了一躬,声音轻柔:“主人。”


“脱了。”陈浩然说,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坐在椅子上,腿张开,对着镜头。”


许可人没有犹豫。她解开腰带,风衣从肩头滑下来,堆在她脚边,像一滩米色的水。她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穿,黑色蕾丝内裤勒着髋骨,胸前两点在空气里挺立起来。她坐到那张老板椅上,椅背宽大,把她整个人衬得小了一圈。她慢慢把腿抬起来,脚踝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身体向后靠,私处整个暴露在镜头前。


谢风站在旁边,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你,跪下。”陈浩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故意压低的命令感,“爬过去,舔你老板的穴。”


谢风跪了下去。西装裤的膝盖处瞬间绷紧,他四肢着地,爬到椅子前面。许可人的腿就架在他肩膀两侧,皮肤温热,微微发颤。他低下头,鼻尖先碰到她的内裤边缘,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用牙齿把内裤拨到一边,舌头伸了进去。


许可人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手指抓住椅子扶手上的皮革,指节曲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弓了一下。谢风的舌头灵活而熟练,从下往上舔过那道肉缝,又绕着阴蒂打转。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一个匍匐的兽。


“说点什么。”陈浩然在屏幕里说,“你平时怎么在公司训人的?现在呢?”


谢风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水光。他侧过脸,对着手机镜头,声音低哑:“我是老板。现在我在舔我老婆的逼,在我自己的办公室里。主人让我舔,我就舔。”


陈浩然在那边轻轻笑了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继续。别停。你老婆要是没高潮,你今晚就别想起来。”


谢风又埋下头去。许可人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小腿在他背上磨蹭,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一下磕在他的后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泄出破碎的音节。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唇舌搅动的水声和许可人压抑的呻吟,在黑暗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啊……要到了……主人……老公……快……”许可人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哭腔。


谢风加快了动作,两根手指也伸了进去,在湿滑的穴道里抽插。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溅到谢风的下巴上。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潮红。


陈浩然在屏幕里轻轻拍了两下手。“不错。现在去女厕所。出办公室左转,走廊尽头。别开灯,用手机照着路。”


他们重新穿上衣服。许可人把风衣裹好,腰带系紧,内裤已经湿透了,她索性脱下来塞进风衣口袋里。谢风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里的陈浩然像一个小恶魔,指引着他们穿过漆黑的走廊。


女厕所的门虚掩着。他们走进去,一股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的味道。洗手台前有一面大镜子,月光从侧面的小窗透进来,把镜面映得发白。陈浩然命令许可人站在洗手台前,脱掉风衣,面对镜子,开始自慰。


许可人照做了。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凉的瓷砖地面,高跟鞋让她的腿显得修长。她面向镜子,一只手揉着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手指在阴唇间滑动。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谢风被命令跪在她身后,用舌头舔她的屁股。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脸埋进去,舌尖在臀缝里来回扫动,偶尔顶进后穴。许可人的身体前后摇晃,手指在阴蒂上打转,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就在这个时候,女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清洁工制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红色塑料桶,桶沿上搭着一条抹布。她身材矮胖,戴着口罩,头发花白,胸口的工牌上写着“刘阿姨”三个字。她显然没料到这个点还有人,更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刘阿姨愣住了。她手里的塑料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裤腿。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在许可人和谢风之间来回转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啊——!”


那声尖叫像一把刀,划破了整个楼层的寂静。许可人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去抓风衣。谢风也站起来,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膝盖撞在洗手台下方,发出一声闷响。


刘阿姨转身就跑,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像一只受惊的鸭子。谢风想追出去,但腿软得迈不开步。许可人已经裹上了风衣,手指颤抖着系腰带,脸色白得吓人。


手机还握在谢风手里。屏幕里的陈浩然笑得前仰后合,笑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扭曲的欢愉。


“跑什么?”陈浩然止住笑,声音突然冷下来,“去把她追回来。她不是没看清你们的脸吗?你们自己送上去,跪下来求她保密,不是更刺激?”


谢风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手机,陈浩然的脸在屏幕里冷冰冰的,那双眼睛透过镜片盯着他,像在等一个回答。


“主人……她可能已经跑远了……”许可人小声说。


“那就追。”陈浩然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追到楼下,追到车库,追到马路上,都行。你们不是想被看见吗?现在正好。”


谢风咬了咬牙,拉着许可人冲出女厕所。走廊里还能听见刘阿姨慌乱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咚咚作响。他们追到楼梯口,看见刘阿姨正扶着扶手往下跑,肥胖的身躯在拐角处一晃一晃的。


“刘阿姨!等一下!”谢风喊了一声。


刘阿姨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她加快脚步,嘴里念念叨叨:“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许可人跑得比谢风快,高跟鞋在台阶上踩得叮叮当当。她在二楼的楼梯拐角追上了刘阿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刘阿姨像被烫了一样甩开,但许可人抓得死紧,两个人拉扯着,最后都跌坐在楼梯上。


谢风也追了上来,喘着粗气。他走到刘阿姨面前,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许可人跟着跪下,风衣下摆散开,露出里面光裸的大腿。


刘阿姨瘫坐在台阶上,背靠着墙壁,口罩都歪到一边去了。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跪着的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刘阿姨,求您了。”谢风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今晚的事,请您保密。我们……我们是被逼的。您要是说出去,我们全完了。”


许可人也跟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求求您了,阿姨。我们以后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只要您不说出去……”


刘阿姨的眼睛在他们脸上扫来扫去。她终于看清了谢风的脸,认出他是这家公司的老板,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男人。她无论如何也没法把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满脸乞求的男人和那个老板联系起来。


“我……我不说……我什么都没看见……”刘阿姨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使不上劲。


陈浩然的声音从谢风手里的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戏谑:“刘阿姨,您别急着走啊。您看,他们多有诚意。您要是现在走了,明天整个公司都会知道这件事。您不想当那个传话的人吧?”


刘阿姨惊恐地看向手机屏幕,看见一个穿校服的少年正冲她笑。她浑身一个激灵,终于挣开了许可人的手,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连那只红色塑料桶都丢在了女厕所门口。


谢风和许可人跪在楼梯上,听着刘阿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整栋楼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和手机里陈浩然低低的笑声。


“起来吧。”陈浩然说,“今晚就到这里。不过你们记住了,刘阿姨可不一定真的会保密。明天到公司,你们最好留意一下她的动向。”


视频黑了下去。


谢风慢慢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灰。许可人还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他伸手把她拉起来,两个人站在昏暗的楼梯间里,谁也没说话。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痕。


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刘阿姨的嘴,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响的定时炸弹。而陈浩然,正站在屏幕的另一头,饶有兴致地等着看他们怎么拆弹。


现实中的暴露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公司大厦的玻璃幕墙,将大厅照得明晃晃的。李小军站在门口,一身深蓝色保安制服熨得笔挺,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看上去利落又干净。他刚换完班,正翻着前一夜的访客登记表,余光扫见谢风的黑色轿车驶入地下车库。不多时,谢风从电梯间出来,西装革履,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和平时无异的从容微笑,朝前台点了点头。许可人跟在他身后半步,穿一件浅灰的职业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像个体面的秘书。三人目光短暂交汇,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李小军注意到许可人耳根泛着不自然的红,走路时步子比平时碎,像在克制什么。他微微扬了扬嘴角,收回视线,继续在登记表上勾画。


谢风进了办公室,许可人跟进去,把门带上。百叶窗半合着,外面的员工区已经坐满了人,键盘声此起彼伏。谢风把手机放在会议桌中央,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视频通话界面,陈浩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穿着校服,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背后的房间光线昏暗,像是拉紧了窗帘。


“早上好。”陈浩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刻意压低,却带着清晰的戏谑,“昨晚睡得怎么样?刘阿姨有没有去告密?”


谢风喉结动了动,压低声音:“没有。今天还没见到她。”


“那正好。”陈浩然笑了一声,“今天的任务,你们在办公室里完成。现在,许可人,你到桌子下面去。”


许可人站在门口,两只手绞着裙摆。她看了谢风一眼,谢风微微点头,眼神里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惯性的服从。许可人深吸一口气,走到宽大的办公桌旁,蹲下身,然后双膝跪地,慢慢爬进了桌下。桌子前面有挡板,只有坐在主位上的人才能看到她的动作。她蜷缩在谢风腿间,伸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扣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谢风往椅子里靠了靠,装作在翻看文件,实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腿间。许可人的手指灵活地拉开拉链,把已经半硬的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她的脸贴上去,先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谢风的手在桌面上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别停。”陈浩然在手机里说,“再过十分钟,会有人来敲门。你们最好习惯这种节奏。”


许可人的嘴含住了顶端,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谢风低头看了一眼,只能看见她盘起的头发在桌沿下轻轻晃动。他抬起头,望向门口。百叶窗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有员工走动,有人拿着文件夹朝这边张望。他知道这扇门没有锁,任何人推门进来,都能看到他的样子。但桌子挡板遮住了许可人,只要他不露出异样,没人会发现。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紧张感让他心跳加速,下体却硬得更厉害了。许可人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水声,被键盘和空调的低鸣盖过。谢风拿起一支笔,假装在文件上签字,实际上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敲门声突然响起,三下,轻而急促。谢风浑身一僵,许可人也停了一下,但陈浩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继续。别让我说第二遍。”许可人只好再次含进去,动作甚至比刚才更用力。谢风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平稳:“进来。”


门被推开,是市场部的周明,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报表。他站在门口,看到谢风正低头看文件,脸上带着惯常的严肃,便没有多心,往前走了两步。“谢总,这是上季度的销售数据,您过目。”谢风抬起头,表情控制得极好,只是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抽动。许可人的舌头正绕着前端打转,一阵阵酥麻往上涌。他“嗯”了一声,伸手去接报表,手指有些抖。周明没有注意到,把报表放在桌角,又往前探了探身,似乎想指出某个数据的位置。谢风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桌下的许可人却在这时加快了速度,嘴里的津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谢风的西裤上。谢风猛地吸了一口气,装作咳嗽,用手掩住嘴。


“谢总,您没事吧?”周明问。


“没事,喉咙有点干。”谢风的声音有些哑,他指了指桌角的饮水机,“帮我倒杯水。”


周明转身去倒水。谢风趁机低头看了一眼桌下,许可人正仰着脸,嘴角亮晶晶的,眼神里混杂着羞耻和兴奋。她伸出舌头,沿着柱身慢慢舔,像在故意折磨他。周明端着水杯回来,谢风接过,喝了一口,水从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身体里的火。周明又说了几句,谢风心不在焉地应着,只想让他快点走。可周明似乎还想表现,又提起下个月的推广方案。谢风只好耐着性子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许可人的嘴重新包上来,这次吸得极重,谢风腿根一紧,差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他咬住后槽牙,把声音压下去,对周明说:“方案……放我桌上,我回头细看。”


周明终于点了点头,转身出去,把门带上了。门合上的瞬间,谢风整个人瘫在椅背上,粗重地喘了一口气。许可人从桌下钻出来,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水渍。她跪在谢风腿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求饶般的讨好。陈浩然在手机里鼓了鼓掌:“不错。刚才那个员工叫什么?他要是知道自己跟老板汇报的时候,老板娘正躲在桌子下面吃鸡巴,不知道会怎么想。”


谢风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许可人拉起来,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痕迹。许可人顺势靠在他身上,胸口起伏着,显然也被刚才的紧张刺激弄得有些腿软。陈浩然继续说:“午休时间,你们去天台。那里没人,但我要看你们做爱。我会用无人机拍,你们最好别往天上乱看,表现得自然一点。”


谢风皱了皱眉:“天台有监控。”


“放心,我查过了,你们公司天台的监控是坏的。”陈浩然笑得自信,“而且现在是大白天,你们要是敢推脱,我就把昨晚刘阿姨的事抖出去。你们自己选。”


谢风沉默了几秒,看向许可人。许可人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她眼里有害怕,但更多的是那种被逼到极限后反而生出的兴奋。谢风叹了口气,对着手机说:“好。”


午休时间,员工们陆续下楼去食堂或外出吃饭,办公区渐渐空了。谢风和许可人一前一后走上消防楼梯,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天台的门在十二楼,铁门有些生锈,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外面阳光刺眼,风很大,吹得许可人的裙摆乱飞。天台上堆着几台旧空调外机,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排水管旁边积着一小片水洼。远处能看见城市的轮廓,高楼林立,下面街道上的车流像蚂蚁一样缓慢移动。许可人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腿有些发软。她退回来,抱住自己,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散乱。


谢风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别怕。”他说,声音被风扯得有些碎。许可人转过身,仰起脸,主动去吻他。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水泥地上,拉得很长。谢风把她带到天台中央,那里有一块半人高的通风管道,多少能挡一些视线。他让许可人背靠着管道,自己挡在她身前,慢慢撩起她的裙子。许可人里面没穿内裤,这让她想起昨晚在楼梯间的狼狈,脸颊烧得厉害。谢风的手指探进去,那里已经湿透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抬起她一条腿,从前面慢慢顶了进去。许可人闷哼一声,咬住了谢风的肩膀。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汗水很快渗出来,在皮肤上泛着光。谢风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许可人的背在铁皮管道上蹭得发响,她只能拼命压抑声音,把那些呻吟全吞进喉咙里。


无人机的声音由远及近,像一只巨大的蜂,悬停在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半空中。许可人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小机器正对着他们,镜头反射着阳光。她羞得想躲,谢风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别管它。”他喘着气说,“就当……它不存在。”可那嗡嗡声始终在头顶盘旋,像一双眼睛,把他们每一次起伏、每一个表情都记录下来。许可人闭上眼睛,身体却更敏感了,她感到谢风的手掌从腰上滑到胸前,隔着衣料揉捏她的乳房。她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被风一卷,散进天台的喧嚣里。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楼下不知哪一层有人在打电话,声音模糊地飘上来。这些真实世界的声响和无人机的嗡鸣混在一起,让这场天台上的交合显得既荒诞又真实。


谢风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晰。许可人的腿挂在他臂弯里,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脚趾蜷曲着。她的指甲在谢风背上抓出红痕,嘴里反复念着什么,听不清。谢风知道她快到极限了,自己也快到了。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看着我。”许可人睁开眼,眼里水气弥漫,瞳孔里映着谢风汗湿的脸。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哭腔,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了下来。谢风又顶了几下,也射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着气。无人机又盘旋了一圈,然后慢慢升高,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两个人靠在天台上,谁也没说话。风渐渐小了,汗凉下来,贴在皮肤上有些冷。许可人捡回鞋子,把裙子拉好,但双腿还在微微打颤。谢风整理好衣服,抬头看了看天,无人机已经不见了。他拿出手机,陈浩然的视频通话已经挂断,只发来一条消息:“拍得很好。下午上班,你们还有个任务。等通知。”谢风盯着那行字,拇指在屏幕边缘摩挲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他转头看向许可人,她正用纸巾擦着腿间,动作有些慌乱。谢风走过去,帮她把头发拢到耳后,低声说:“走吧,该下去了。”


他们从天台下来时,楼梯间里正好撞见一个外卖员,手里拎着几盒饭,正挨层找门牌。那年轻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有些疑惑,但没多问,侧身让他们过去。许可人低着头,裙摆上还沾着一点灰。谢风走在她前面,脊背挺得笔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回到办公室后,许可人去了洗手间,在隔间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补了妆。镜子里她的脸还泛着潮红,眼睛亮得不太正常。她用水拍了拍脸颊,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回工位。


下午的办公区又热闹起来,电话声、键盘声、低声交谈混成一片。谢风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百叶窗看向外面,许可人正在自己的位子上整理文件,动作从容,和平时没两样。可他心里清楚,陈浩然的消息随时会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的信息,只有几个字:“四点,你办公室。等她来。”谢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然后抬头望向门口。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他知道,这场游戏远没有结束,而陈浩然正躲在那块小小的屏幕后面,等着看他们下一次如何把自己交出去。


模范夫妻的结局

时光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能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把一些曾经觉得惊心动魄的事情,慢慢变成一种日常。


李小军推开保安亭的门时,天已经黑透了。他换下制服,把对讲机挂回充电座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有两条消息,一条是谢风发来的报表截图,说公司今天在创业板挂牌,收盘价涨了百分之三十七;另一条是许可人发的,只有一张照片——她站在某慈善晚宴的签到墙前,穿着深蓝色丝绒长裙,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笑得端庄又得体。李小军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锁了屏,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


他走出小区大门,深秋的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一点梧桐叶烧焦的气味。路上的车流已经稀疏,路灯把地面照得发白。他走得不快,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半年了,他和谢风、许可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太多言语来确认。白天,他是小区门口那个年轻保安,站岗、登记、巡逻,规规矩矩;到了晚上,他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加密的聊天室,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陈浩然的头像亮着,一颗像素极低的黑白骷髅,是他十七岁时随手选的,现在也没换。李小军点开对话框,看见他发来一段视频,背景是一间大学宿舍,桌上摆着泡面碗和几本高数教材,镜头只拍到他穿着校服裤的下半身,脚上是一双旧运动鞋。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变声器处理过的沙哑,语速不快,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今晚十点,准时上线。你们两个,穿我上个月指定的那套。谢风,你先进视频,跪好。许可人,你晚三分钟,从门口爬进来。”


李小军看完,把手机放回桌上,去厨房倒了一杯水。他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叶片有些发黄。他站在窗前喝了一口水,看着对面楼里亮着的窗户,心里没什么波澜。陈浩然已经考上了大学,去了离家几百公里的城市,可他对谢风夫妻的控制却一点没松。相反,因为大学生活自由,他能花更多时间在网络上,任务布置得比以前更频繁,也更细致。李小军有时会想,这个十七岁的男孩到底在追求什么。但每次看到谢风和许可人在屏幕里跪下去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也不需要知道答案。


十点差五分,李小军在电脑前坐下。摄像头已经打开,画面里是一张空椅子。他调整了一下灯光,让房间暗下来,只留屏幕的光源。对话框里,陈浩然发来一条消息:“他们到了吗?”李小军敲了两个字:“快了。”然后他切到另一个窗口,那里能看到谢风家里的实时监控。画面分成四格,客厅、卧室、走廊、书房,都是他们自己装的,说是为了安全,实际上早就成了陈浩然远程视奸的工具。


谢风出现在客厅画面里。他刚到家不久,西装外套还没脱,领带松了一半,手里拎着公文包。他把包放在鞋柜上,站在玄关的镜子前停了几秒,抬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李小军能从他的动作里读出一种长期训练出来的顺从——那种身体比意识更早准备好的状态。谢风弯腰解开鞋带,把皮鞋放进鞋柜,然后赤脚走进客厅。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走到沙发前,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被叠好放在扶手上,领带卷起来塞进口袋,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保养良好的胸膛和腹部。谢风的身材在同龄人里算好的,没有明显赘肉,但也没有夸张的肌肉线条。他把衬衫脱掉,叠好,和外套放在一起。然后他解开皮带,把西裤脱下来,同样叠好。最后是内裤。他站在客厅中央,全身赤裸,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等着。


许可人还没出现。谢风走到电脑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视频通话。他的脸出现在李小军的屏幕上,背景是装修考究的客厅,暖黄色的壁灯亮着,茶几上摆着一瓶没喝完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谢风在镜头前跪下,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上半身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然后把手背到身后,挺直脊背,像条训练有素的狗。


陈浩然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依然带着变声器的沙哑:“把头抬起来。”谢风抬起头,目光看向摄像头。他的眼睛里没有抗拒,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平静的专注,仿佛在等待一个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命令。陈浩然继续说:“说,你是谁。”谢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我是谢风,是主人的狗。”陈浩然嗤笑了一声:“还有呢?”谢风顿了顿,补充道:“我是许可人的丈夫,但只是名义上的。在主人面前,我们只是两条狗。”


李小军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他看见监控画面里,卧室的门打开了。许可人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情趣奴仆装,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和皮革拼接,脖子上戴着一条红色的项圈,手腕和脚踝上都有配套的皮环。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得很红。她走到客厅门口,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按照陈浩然的要求,在门边跪下,然后双手撑地,开始往里爬。


她的动作很慢,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前进,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浑圆的臀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项圈上挂着一只小铃铛,随着她的爬行发出细碎的声响。谢风没有回头,依然挺直地跪在电脑前。许可人爬到谢风身边,停下来,低着头,铃铛又响了一声。


陈浩然的声音响起来:“很好。许可人,爬到屏幕前来。”许可人往前爬了两步,停在谢风右侧,和丈夫并排跪着。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着,薄纱下的乳头若隐若现。陈浩然命令:“两个人,给我磕头。”


李小军看见他们同时弯下腰,额头贴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每次起身时,他们的目光都会短暂地扫过摄像头,然后再低下去。陈浩然没有喊停,他们就继续磕。铃铛在许可人的项圈上不停地响,和额头的撞击声混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谢风的额头上已经泛起一片红,许可人的妆容也有些花了,但谁都没有放慢动作。


“停。”陈浩然终于开口。两个人停下来,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呼吸粗重。陈浩然说:“谢风,闻你老婆的下面。”谢风直起身,转向许可人。许可人依然趴着,额头贴地,臀部微微翘起。谢风低下头,把脸凑到她的两腿之间,鼻尖隔着薄纱碰到她的私处。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热气喷在许可人的皮肤上。许可人的身体颤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什么味道?”陈浩然问。谢风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黏液,他舔了一下,低声回答:“骚味。是母狗发情的味道。”陈浩然笑了,笑声经过变声器处理后显得又尖又怪:“许可人,你老公说得对吗?”许可人的声音从地板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是,主人。母狗发情了,求主人赏赐。”陈浩然说:“赏赐?今晚你们表现好,我会考虑让你们互相舔。现在,谢风,去把你们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谢风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一捆棉绳,一盒安全套,还有一只不锈钢狗碗。他把这些东西抱回电脑前,一样一样摆在镜头能拍到的位置。许可人还趴在原地,铃铛偶尔响一声。陈浩然说:“许可人,抬头,看看这些。”许可人抬起头,看到那些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但眼睛却亮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重新把额头贴回地面。


陈浩然说:“谢风,把绳子拿出来,绑她的腿。膝盖弯起来,脚踝和大腿绑在一起,绑紧。”谢风拿起棉绳,抖开,走到许可人身后。他单膝跪下,把她的左腿往后折起来,让脚后跟贴住臀部,然后用绳子绕过脚踝和大腿,一圈一圈地缠紧,最后打了一个结。接着是右腿。许可人的双腿被折成跪姿固定住,脚心朝天,脚趾张开又蜷起,整个人的重心只能压在膝盖和手肘上。


谢风绑完,退到一边重新跪下。陈浩然命令:“许可人,自己爬过来,用嘴把狗碗叼起来。”许可人用被绑住的腿艰难地挪动身体,像一条真的母狗一样,用膝盖和手肘往前蹭。她爬到那只不锈钢狗碗前,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碗沿,然后仰起头,把碗叼了起来。铃铛在项圈上响个不停。她的口水顺着碗沿滴下来,落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陈浩然说:“叼着,不许掉。谢风,你过来,从后面干她。”谢风愣了一下,看了摄像头一眼。陈浩然的声音变得不耐烦:“没听清吗?你老婆现在就是条母狗,你连一条母狗都不敢操?”谢风低下头,说:“是,主人。”他走到许可人身后,扶住她的腰。许可人嘴里叼着狗碗,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谢风没有戴安全套,直接挺了进去。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狗碗差点掉下来,但她咬得更紧了,牙齿磕在不锈钢上,发出尖细的摩擦声。


谢风开始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许可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铃铛声、肉体碰撞声、她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客厅。陈浩然在耳机里说:“快一点,再快一点。谢风,你不是公司老板吗?白天在办公室指挥那么多人,晚上连条母狗都操不明白?”谢风加大了力度,额头上渗出汗珠,滴落在许可人的后腰上。许可人嘴里的狗碗开始滑落,她用力咬住,嘴唇被压得发白。


李小军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已经很静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他拉上窗帘,回到电脑前坐下。陈浩然发来一条私聊:“你觉得他们还能坚持多久?”李小军想了想,打字回复:“他们不会停。”陈浩然回了一个笑脸,然后继续指挥视频里的夫妻。


这一晚持续了很久。后来,谢风射在许可人里面,许可人趴在地上,狗碗终于从嘴里掉下来,滚到茶几边上。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两条被绑住的腿不停地抖。谢风从她身上起来,跪在旁边,大口喘着气。陈浩然让他们休息了五分钟,然后命令谢风把假阳具塞进许可人嘴里,舔干净。谢风照做了。许可人含着那根黑色的硅胶棒,像吃冰淇淋一样,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口水弄得到处都是。谢风跪在旁边,按陈浩然的指示,用嘴去接许可人腿间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他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严肃的工作。


等陈浩然终于说“今晚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谢风和许可人瘫坐在地板上,衣服散落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许可人脖子上的铃铛还在响,她抬手解下项圈,放在一边。谢风把绳子解开,她的脚踝上留下了几道红痕。两个人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电脑屏幕上,视频通话已经结束,只留下陈浩然最后发来的一句话:“明晚继续。你们今天表现得还行。”


李小军关掉电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年轻,清瘦,眼神很稳。他想,谢风公司上市了,许可人成了社交名媛,可他们对陈浩然的称呼还是“主人”。或许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或许,这也是他想要的。


第二天早上,李小军照常去小区上班。他穿上保安制服,站在门口,看着业主们进进出出。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冲他点了点头,他也回以微笑。中午休息时,他刷到谢风的朋友圈,发了一张公司上市敲钟的照片,配文只有四个字:“新的开始。”许可人在下面点了个赞。李小军想了想,也点了个赞。然后他锁了屏,继续盯着监控屏幕。


晚上七点,他收到许可人的消息:“今晚主人让我们去地下室。你来看看吗?”李小军回了一个字:“看。”然后他换好衣服,出了门。夜色很浓,风比昨晚更冷了一些。他走在去谢风家的路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知道,今晚又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而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人会想到,那个刚上市的公司老板和他的名媛妻子,此刻正跪在一间地下室里,等着一个十七岁大学生的命令。


李小军走到谢风家楼下时,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陈浩然发来的群消息:“今晚十点,地下室。两个人都不许穿衣服。许可人,把你妈送你的那个铃铛戴上。谢风,把狗尾巴塞好。迟到一分钟,自己加罚。”李小军把手机收进口袋,抬头望向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地下室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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