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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网之约

深夜十一点,城市核心区的写字楼群已经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零星几扇窗还亮着灯。谢风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领带松开了一截,袖口挽到小臂中段。他看着楼下街道上缓慢移动的车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背面。屏幕暗着,但掌心能感觉到机身微微发烫。


手机里有一个加密相册。


他很久没有打开过了。那里面存着过去几年他和妻子许可人最私密的影像,每一张都经过精心归类,文件名用的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编号。那些照片里的自己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皮项圈,眼神里没有半点公司老板的样子。许可人则戴着口枷,身上只剩一条银链,从锁骨垂到小腹,在镜头前爬行。照片拍摄的时间大多在深夜,地点有时是郊区租来的仓库,有时是某家关门后的会所包间。拍完的第二天,他又会穿上西装,回到这间办公室,和客户推杯换盏,在董事会上语调平稳地汇报季度营收。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过身,目光扫过办公桌。桌面上摊着一份项目计划书,旁边放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帽没盖。他走过去,把笔帽拧好,又顺手将计划书合上。动作很慢,像是想用这些琐碎的事把脑子里某些东西压下去。但那些念头像水一样,越压越往上涌。


他最终坐回椅子里,打开电脑。浏览器无痕模式。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映出眼角的细纹。他输入了一个网址。页面跳转,黑色背景,暗红色字体,不需要注册,但需要邀请码。他的邀请码是很多年前从一个已经断了联系的人手里拿到的。论坛的名字很直白,叫“驯属之地”。


谢风很久没来了。论坛界面还是老样子,版块排列整齐,最新发帖的标题滚在首页上方。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标题,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他点进“主奴契约”版块,看到有人发帖寻找长期主人,要求对方年龄在三十岁以下,有调教经验,能接受夫妻双奴。帖子内容写得很露骨,用词直白,没有半点遮掩。谢风盯着那个帖子看了几秒,喉结动了一下,然后点了关闭。


他打开自己的私信箱。未读消息有三条,两条是系统通知,一条来自一个没有头像的账号。他点开那条消息,只有一句话:还在找吗?


谢风没有回复。他关掉电脑,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了。然后他打开手机,找到那个加密相册,输入密码。相册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三个月前拍的。照片里的许可人跪在浴缸边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眼神迷离。浴室灯光很黄,照得她皮肤像蜜一样。谢风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呼吸慢慢变重。他划到下一张,是一段视频的封面。视频里自己的脸被打了码,但脖子上的项圈清晰可见,项圈上挂着一块小铜牌,刻着“谢风的狗”四个字。他的手开始发抖。


他退出相册,重新打开加密聊天软件。这个软件是他和许可人专门用来联系“那个人”的。他们已经有快两年没有找到合适的主人了。上一个主人因为工作调离这座城市,关系无疾而终。那之后,谢风和许可人试过几次,都不太满意。有些太年轻,只知道用力,不懂节奏;有些太谨慎,连见面都不敢。许可人后来跟他说,算了吧,我们这样也挺好。谢风点了点头,但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今晚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论坛,没打算发帖。但看完那个帖子之后,他的手像不受控制一样,点开了发帖页面。标题栏里,他打下一行字:寻找懂规矩的主人,夫妻双奴,接受网调,可验证。正文他只写了两句,一句是自我介绍,一句是联系方式。发完帖,他立刻退出账号,清理浏览记录,然后靠在椅背上喘气。


回到家已经过了零点。许可人还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腿上盖着一条薄毯。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没落在书页上,听到开门声就抬起了头。


“怎么这么晚?”她问。


“临时处理点事。”谢风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许可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像是要从他表情里读出点什么。谢风没看她,低头去拿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上论坛了?”许可人突然问。


谢风手一顿,杯沿停在嘴边。他没有否认,过了两秒才点了点头。


许可人把书合上,放到一边,身体微微朝他这边倾过来:“怎么突然又……”


“就是看看。”谢风说。


许可人没接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过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谢风感觉到她的指尖有点凉。


“有合适的吗?”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还没。”谢风把水杯放下,反手握住她的手,“我发了帖。”


许可人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谢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们曾经约定过,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就彻底退出。但约定归约定,身体是诚实的。她刚才问他的时候,声音里那一点藏不住的颤,已经说明了一切。


“先睡吧。”谢风说。


许可人点点头,起身时顺手把薄毯叠好。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谢风脱掉衬衫,露出保养得当的上身。许可人从浴室出来,换了一条更短的睡裙,头发用发圈松松挽着。她坐到床边,背对着谢风,忽然说:“如果这次还是不行呢?”


谢风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拇指轻轻按着她的肩窝:“那就继续等。”


许可人没再说话。她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靠进他怀里。谢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这个拥抱里没有多少情欲,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他们还在同一条路上。


第二天是周六。谢风睡到九点才醒,许可人已经不在床上。他摸过手机,解锁,发现加密聊天软件里有一条新消息。他点进去,是一个账号发来的好友申请,备注只有两个字:主人。


谢风整个人清醒过来。他坐起身,靠在床头,盯着那个申请看了好一会儿。账号信息很简单,没有头像,没有签名,注册时间显示是昨天。他点开对方的资料页,只有一条动态,转发的是论坛里一个关于“家庭奴役契约”的帖子,配文只有一个字:收。


谢风深吸一口气,点了接受。


对方很快发来第一条消息:跪下。


两个字,没有标点,没有多余的话。谢风的心跳猛地加快。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卧室门口,门关着。他掀开被子,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膝盖慢慢弯下去,跪在了床边。地板很硬,膝盖骨磕在上面,传来一阵钝痛。他挺直腰背,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睛看着手机屏幕。


对方又发来一条:照片。


谢风打开相机,切换成前置镜头。屏幕里映出他的脸,刚睡醒,头发有些乱,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他犹豫了一下,调整角度,拍了一张跪姿自拍。照片里的他赤裸上身,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背景是卧室的床。他把照片发了过去。


对方沉默了很久。谢风一直跪着,膝盖的疼痛从骨头缝里往上钻。他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对方的下一条消息。大约过了三分钟,对方发来一句话:你一个人?


谢风打字:还有妻子。


对方:叫她过来。


谢风撑着床边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他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朝楼下喊了一声:“可人。”


许可人的声音从厨房传上来:“怎么了?”


“上来一下。”


过了半分钟,许可人出现在楼梯口。她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木勺,脸上带着疑惑。谢风站在卧室门口,朝她招了招手。她走上来,谢风把手机递给她看。


许可人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她看了看屏幕,又抬头看谢风。谢风点了点头。


“现在?”她小声问。


“现在。”谢风说。


许可人把木勺塞进围裙口袋里,转身去了洗手间。谢风听到水龙头响了一阵,然后她走出来,手上擦着毛巾。她回到卧室,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走到床边,和谢风并排站在一起。


谢风重新跪下。许可人看了他一眼,也跟着跪了下来。她的睡裙很短,跪下去时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大片皮肤。她把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呼吸有些急促。


谢风对着手机拍了一张两人的合照,发了过去。对方很快回复:介绍自己。


谢风打字:我叫谢风,38岁,身高180,体重75公斤。这是我的妻子许可人,37岁,身高165,体重52公斤。我们是夫妻,也是奴,希望主人收留。


许可人也凑过来打了一行字:我是许可人,愿意和丈夫一起伺候主人,接受羞辱和调教,请主人收留。


发完消息,两人都屏住了呼吸。手机屏幕上,那个账号的“正在输入”状态亮了一下,又灭了。过了几秒,对方发来一条:再拍一张,把衣服脱了。


谢风转头看向许可人。她咬着下唇,眼睛里闪着光,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谢风伸手,把她的睡裙肩带从肩膀拨下来。许可人配合地抬起手,让裙子滑到腰上。她的胸露出来,皮肤很白,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谢风又去脱自己的内裤,动作有些急,差点被裤腰绊倒。许可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很快捂住嘴。


两人重新跪下,这次是全身赤裸。许可人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挺直了腰。谢风举起手机,拍下照片。镜头里的他们并排跪着,身体贴得很近,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背景是他们的婚床,床头挂着两人的婚纱照。


照片发了过去。这一次,对方沉默了更久。谢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他胸口敲鼓。许可人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指,指尖冰凉。


对方终于发来消息:很好。明天晚上九点,视频。我会再联系你们。


谢风连忙回复:谢谢主人。


许可人也发了一句:谢谢主人。


对方没有再说话。谢风放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转头看许可人,发现她眼眶有点红。他伸手搂住她,两人跪在床边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许可人轻声问:“这人是谁啊?”


谢风摇头:“不知道。但感觉……和以前那些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谢风想了想,说:“他说话很直接,不多话,但每一句都让人不敢违抗。而且他刚才要照片的时候,那种语气……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照做。”


许可人把脸埋在他胸口:“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对方是骗子,或者……”


谢风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什么没见过。再说,网调而已,先看看。”


许可人没再问。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暖洋洋的。但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扇门被重新推开了一条缝,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旧日的味道。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的一间卧室里,谢子轩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屏幕已经暗了。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今年十六岁,读高二。成绩不错,长得也好看,在学校里是那种不太张扬但很受欢迎的男生。他最近总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股使不完的劲,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他试过打篮球,试过熬夜刷题,都没用。那股劲越压越旺,像一团火在骨头里烧。


前几天他无意间点进一个论坛,本来只是想找点刺激,没想到越看越入迷。那些帖子里的人,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一个个跪在地上,戴着项圈,被主人牵着走。他看得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他开始注册账号,试着给几个人发消息,但都没人理他。有人说他太小,有人说他经验不够。谢子轩不生气,反而更来了劲。


直到昨晚,他刷到了那个帖子。夫妻双奴,寻找主人。他点进去,看完正文,又翻了翻发帖人的历史记录。那个账号发过几个帖子,都是寻找主人的,时间跨度有两三年。谢子轩注意到一个细节:发帖人提到自己38岁,妻子37岁,身高体重都写得很清楚。这些数字让他觉得眼熟。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爸爸站在左边,妈妈站在右边,他站在中间。爸爸38岁,妈妈37岁。身高180和165。体重75和52。


谢子轩盯着那张全家福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他把照片放大,又缩小,反复确认。然后他退回论坛,重新看那个帖子。越看越像。


他加了那个账号,发了好友申请,备注“主人”。通过之后,他试探着发了两个字:跪下。


对方真的跪了。


照片发过来的时候,谢子轩的手抖了一下。他认出了那张脸,认出了卧室背景里的婚纱照。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盯着照片里的父亲,赤身裸体跪在床边,旁边是他的母亲,同样一丝不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浮现出一个念头。


原来他们真的在找主人。


原来他们真的会跪。


谢子轩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反复好几次。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裤子里硬得发疼。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阳光很好,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骑自行车。他看了几秒,又把窗帘拉上。


他回到书桌前,拿起手机,打开加密聊天软件。对话框里还留着刚才的对话。他往上翻,一张一张地看那些照片。他的手指停在最后一张上,放大,再放大。照片里的母亲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身体因为跪姿而显得格外柔软。父亲挺着腰,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卑微而顺从。


谢子轩关掉照片,打开和父母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他反复了几次,最后只发了两个字:明天。


发完,他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出房间。客厅里没有人,厨房传来妈妈做饭的声音。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妈妈站在灶台前,穿着围裙,背对着他。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谢子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妈,今晚吃什么?”他问。


许可人回过头,脸上带着笑:“红烧排骨,还有你爱吃的番茄炒蛋。”


谢子轩点点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到她的手上。那双手刚刚还发过那样的消息,打过那样的字。现在她拿着锅铲,熟练地翻着锅里的菜,表情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母亲没有区别。


谢子轩笑了笑,说:“我上去写作业了。”


“好,饭好了叫你。”许可人说着,又转回身去。


谢子轩上了楼,关上门,靠在门后,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那个账号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主人,我们会准备好的。


谢子轩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打字回复:好。明天九点,别忘了。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书桌前坐下。桌面上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旁边是一支签字笔。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字:收。


然后他把那个字划掉了。


初次视频

谢子轩回到房间时,门锁拧了两圈。他先没开灯,把书包甩到床尾,自己坐在床沿,盯着黑下去的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窗外天已经暗了,小区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他听见楼下妈妈把碗筷摆上桌的声音,瓷器和玻璃轻轻碰撞,随后是爸爸开门回来的响动,皮鞋磕在门垫上,钥匙扔进玄关的铜盘里,叮一声。


他站起来,把窗帘拉严,又检查了一遍门锁,然后才打开电脑。风扇嗡嗡转起来,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他点开那个加密聊天软件,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出去的“明天九点,别忘了”。下面没有新回复。他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三分。


他脱掉校服外套,只穿一件白色短袖,坐到转椅上,把手机搁在支架上,镜头对着自己胸口以下。屏幕里的画面稳定下来,他的下巴和锁骨入镜,再往上就裁掉了。他试了试角度,确定看不到脸,才满意地靠回椅背。


九点整,他发了一个字:接。


视频请求拨过去,响了七八秒,对面接了。画面先是一阵晃动,随后稳定下来,入镜的是一面米白色墙壁,墙上挂着一幅抽象装饰画,画框边缘反射着顶灯的光。接着镜头往下移,出现两张脸。两个人都戴着黑色眼罩,鼻梁以上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半张脸。男人嘴唇紧抿,下巴刮得很干净,穿一件深蓝色浴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女人在旁边,穿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肩带很细,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她的嘴唇涂了口红,颜色很艳,在镜头里显得格外醒目。


谢子轩没说话。他让安静持续了十几秒,看着屏幕里两个人并排跪在地板上。男人的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腰挺得不算直,肩膀微微往前塌。女人跪得稍近一些,大腿并拢,手交叠放在膝前,姿态比男人更拘谨。


“主人晚上好。”男人先开口,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点沙哑。


“主人。”女人跟着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谢子轩往椅子里靠了靠,把手机音量调高两格。他没有开变声器,只是把嗓子压着说话,语速放慢:“把灯调亮一点。”


画面里男人站起来,走出镜头。几秒后房间里亮了不少,顶灯换成了白光,照得墙壁发青。男人重新跪回原位,镜头角度没变,但光线让两个人裸露的皮肤显得更清楚。女人的睡裙在强光下有些透,胸口的轮廓隐约可见。男人浴袍的腰带系得松,领口滑开得更多了。


“介绍一下自己。”谢子轩说,“正式一点。”


男人喉结动了动,像在咽口水。他低头迟疑了两秒,才开口:“我是主人的公狗,今年三十八岁,在公司里管几十号人,但在主人面前就是一条下贱的公狗。我喜欢被主人命令,喜欢跪着说话,喜欢看主人玩我老婆。”


他说到“玩我老婆”时,旁边的女人明显抖了一下,头更低了些。镜头里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谢子轩没急着接话。他盯着屏幕上男人的下巴线条,看那嘴唇一张一合。那声音他太熟了——每天晚饭桌上说“多吃点蔬菜”的也是这声音,周末在客厅看新闻时点评股市的也是这声音。只是现在这声音里多了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卑微,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你叫什么名字?”谢子轩问。


“谢风。”男人答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谢子轩心跳漏了一拍。他本来只是试探,没想到对方直接报了真名。他强迫自己不动声色,继续问:“她呢?”


“我老婆,许可人。”男人伸手在女人肩上碰了一下,“叫人。”


女人抬起头,脸朝向镜头。她的口红在白色灯光下像一道伤口。她说:“我是许可人,主人的母狗,今年三十七岁。我平时在公司做财务,在别人面前装得很正经,其实骨子里又骚又贱,喜欢被主人盯着看,喜欢跪在主人脚边,喜欢舔主人的鞋。”


她说得很慢,每说一句就停一下,像在背台词,又像在等谁打断她。没有人打断。谢子轩看着她嘴唇开合,脑子里浮起另一幅画面——今天傍晚她在厨房里回头笑,问他想吃什么。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重叠在一起,一个围裙,一个吊带,一个拿锅铲,一个跪在地板上。


他忽然有点想吐,又硬得不行。他握紧手机支架,指头在金属杆上按出印子。


“把衣服脱了。”他说。


男人先动手,解开浴袍带子,把袍子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扔到一边。他里面什么也没穿,跪在那里,身体在强光下白得发灰。他的身材保持得不错,胸肌还有轮廓,小腹没有太多赘肉,但跪姿让他的肚子叠出几道褶子。他脱完后重新把手背到身后,抬头看向镜头。


女人慢一些。她伸手把两根肩带从肩上拨下来,睡裙滑到腰间,露出胸。她的胸很白,在白色灯光下白得刺眼。她停顿了一下,把睡裙全部拉下去,团起来放在膝盖旁边。她没穿内裤。两个人并排跪着,身上一丝不挂,像两尊被剥去衣装的石膏像。


谢子轩盯着屏幕,呼吸重起来。他的母亲就那样跪在那里,大腿并得很紧,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软,腰上有很淡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他想起小时候她抱他,他身上贴着那种柔软的触感。现在他隔着屏幕看,觉得喉咙干得厉害。


“自慰给我看。”他说,“你,先来。”


他指的是男人。谢风没有犹豫,右手伸到下身,握住那里开始动作。他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圈住根部,上下撸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镜头里能看见他小臂上的青筋随着动作起伏。他很快硬起来,尺寸不算小,挺在肚子前面,颜色深红。他一边动一边抬头看镜头,像在等一句夸奖。


谢子轩没说话。他看了十几秒,把镜头转向女人:“你也动。摸自己,但别太急。”


许可人迟疑了一下,把手放到两腿之间。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并拢,在腿心处慢慢揉。她的脸偏向一边,嘴唇抿着,鼻子里偶尔漏出一声细细的哼。谢子轩看见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小腿往后收,脚趾蜷起来。


“腿分开。”他说。


许可人慢慢把膝盖往两边打开。镜头里她的私处暴露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已经有些湿润。她的手还停在那里,不敢动得太快。谢子轩让她把手指放进去,她照做了,两根手指慢慢没入,拔出来时带出一点水光。她的头仰起来,胸口挺着,呼吸急促。


“说,你是什么。”谢子轩说。


许可人的嘴张开,又合上。她的手指还在里面动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是……我是下贱母狗……”


“大声点。”


“我是下贱母狗!”她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哭腔,“主人的下贱母狗,喜欢被主人看,喜欢被主人玩,喜欢……喜欢舔主人的脚,喜欢喝主人的尿……”


谢子轩感到自己的裤子勒得发疼。他把手机拿近,对着女人湿亮的手指和翕动的腿心拍了几秒,又转向男人。谢风还在撸动,速度比刚才快了,粗重的喘息从音箱里传出来,像一头被拴住的兽。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头,像在透过镜头看主人的脸。


“你是什么?”谢子轩问。


“我是绿帽公狗,”谢风喘着说,“我老婆被人玩,我就在旁边看着,我还给人递套。我是最下贱的公狗,主人的奴才,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谢子轩按下录屏键。屏幕上方出现一个小小的红点,开始跳动。他把手机放回支架上,往后靠了靠,开始用更慢的语速下指令。


“你,躺下,腿抬起来。”他对许可人说。


许可人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躺到地板上,双腿屈起,脚掌踩地,膝盖向两边打开。她的头侧向一边,眼罩还戴着,嘴唇微张。谢风没有停下,跪在她身侧,一边撸动一边低头看她。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交错。


“趴过去,用嘴。”谢子轩说。


谢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转过身,趴到许可人两腿之间,埋下头。许可人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只手抓住谢风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镜头里只看到谢风的后脑勺在许可人腿间起伏,他的背脊上有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许可人的腿越张越开,脚跟在地上滑,留下两道模糊的湿痕。


“别停。”谢子轩说,“你,继续说。”


许可人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在喘息里碎成一片:“我是……我是谢风的……下贱老婆……我喜欢被老公当狗一样……舔……喜欢被主人看着……好羞耻……但是好舒服……”


谢子轩把录屏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他看着屏幕里两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交叠、起伏、抽搐,听他们用最下流的话骂自己,被命令做各种不堪的动作。到最后许可人跪在地上,谢风从后面进入她,动作又快又重,女人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披散的长发遮住半张脸。谢子轩看见她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下巴高高仰起,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谢风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到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弓着背,像一条被抽去筋骨的狗。


视频结束前,谢子轩说:“今晚就到这。明天我会发任务。”


两个人跪回镜头前,满身是汗,许可人的口红已经糊到下巴上。他们并排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到地板,发出沉闷的两声。


“谢谢主人。”他们说。


谢子轩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回桌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嗡声。他坐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站起来,走到浴室洗了一把脸。水很凉,从额头流进衣领。他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睛很亮,嘴唇上咬出了浅浅的印子。


他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今天截下来的几帧画面。他放大许可人的脸,又缩小,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然后他打开家庭相册,找到去年全家去海南拍的照片。照片里的许可人穿一件碎花连衣裙,站在海边笑,头发被风吹起来,和刚才视频里披散在肩上的头发一模一样。谢风站在她旁边,墨镜推到头顶,手搭在她腰上。


谢子轩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屏幕上。左边是海南的蓝天碧海,右边是刚才视频里女人跪地的截图。他盯着那两张脸,看了快十分钟。他的心跳得很快,但手很稳。


最后他关掉相册,打开加密聊天软件,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早上,把你家大门钥匙放在门口地垫下面。我让人去取。


发完,他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仰面躺到床上。天花板上映着窗外路灯的光,像一块不规则的亮斑。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四十分钟里的画面。他硬得难受,但没去碰。他想把那种感觉留到明天。


语言羞辱

第二天早上六点刚过,谢子轩就醒了。窗帘没拉严,一道灰白的光从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床尾叠好的校服上。他坐起来,没急着穿衣服,先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加密聊天软件里没有新消息,昨晚那条命令还挂在对话框底部,像一枚钉子钉进木头里,没有回音,也没有已读标记。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蹿上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小区道上已经有送奶工骑电动车经过,塑料箱哐当响了一声。他站在那儿看了几秒,转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后颈上,他闭着眼,耳边又响起昨晚视频里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他关掉水,扯了条毛巾擦头发,走到衣柜前换好校服,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对着镜子把领口拉正。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乖,头发半干,眼睛清亮,嘴角没有笑,但也没有任何异样。


七点整,谢风从卧室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衬衫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许可人跟在他身后,穿一件浅灰针织衫配深色半裙,头发盘得整齐,脸上化了淡妆。两人在玄关换鞋,谢风回头朝谢子轩的房间喊了一声:“子轩,早餐在桌上,吃了再去学校。”


谢子轩应了一声,走出来靠在门框上,书包单肩挎着。他看着谢风弯腰从地垫上拿起车钥匙,又看着许可人蹲下去把鞋跟拉正。那一瞬间他注意到许可人的耳后有一小块红痕,被头发遮了一半,像是昨晚磕头时在地板上蹭出来的。他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


“晚上可能要加班,你放学回来自己热饭。”谢风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和平时一样,温和里带着点疲惫。


“好。”谢子轩说。


门关上以后,他站在玄关没动,低头看了看门口的地垫。深灰色的化纤垫子,四角压得平平整整,中间凹下去一块,是常年踩踏留下的痕迹。他蹲下去,手指伸进垫子边缘,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他把它抽出来,是一把黄铜色的防盗门钥匙,用透明胶带贴在一块硬纸板上,纸板上什么都没写。


他站起来,把钥匙翻了个面,又看了看,然后塞进校服裤子口袋。书包往肩上一甩,出门,反手把门锁上。楼道里很静,声控灯没亮,他摸黑下了几级台阶,才听见楼上哪户人家冲马桶的水声。他没坐电梯,从消防通道一层层走下去,鞋底拍在水泥台阶上,回声很轻。


白天在学校,谢子轩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上午两节数学课,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笔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偶尔抬头看黑板,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几笔。同桌问他借修正带,他递过去,笑了一下。课间操的时候他站在队伍中间,跟着音乐做动作,手臂摆到该摆的位置,脚步也没错。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口袋里的那把钥匙像一块小小的烙铁,隔着布料一直硌着大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的轮廓。上午第二节课下课,他躲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把钥匙掏出来放在手掌心。铜色的表面很亮,齿纹清晰,边缘被磨得有些圆滑。他盯着看了十几秒,又把它放回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接到谢风发来的微信,是语音转的文字:“儿子,今天学校怎么样?晚上爸爸给你买那个游戏手柄,你昨天不是说要吗。”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谢子轩回了一句“好,谢谢爸”,把手机扣在桌上。食堂的嘈杂声像一层浑浊的水,从四面八方漫过来。他低头扒了两口饭,脑子里想的是昨晚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额头上全是汗,声音抖着说“我是废物公狗”。和现在发来笑脸表情的是同一个人。


他忽然觉得喉咙里有点堵,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烫得舌头发麻。


下午放学后,谢子轩没有直接回家。他绕到小区后面的快递驿站,取了一个上周订的包裹,又去便利店买了瓶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暮色压下来,小区里的路灯还没亮,几个小孩在花坛边追跑,笑声尖尖细细的。他慢慢走回家,上楼,掏出那把钥匙开了门。


屋里很安静,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串备用钥匙,和他手里这把一模一样。他换了鞋,把书包放回自己房间,然后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茶几上摆着一个玻璃果盘,里面剩了半串葡萄,已经有点软了。他捻起一颗放进嘴里,酸得皱眉。


他没有开灯,坐在渐暗的客厅里,听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等到外面天彻底黑透,他才起身,打开谢风卧室的门。主卧很整洁,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浅色台灯和一本摊开的企业管理杂志。他走到衣柜前,拉开右边的抽屉,里面叠着谢风的领带和袜子。他拨开几双深色棉袜,看到最底下压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显然不是男人穿的。他皱了皱眉,把抽屉合上。


他又走到许可人的梳妆台前,上面摆着几瓶护肤品和一把檀木梳。他拉开左边的小抽屉,里面放着几管口红和一瓶没拆封的香水。最里面有一个巴掌大的绒布袋,他拿起来捏了捏,硬硬的,打开一看,是一枚银色的肛塞,尾部镶着一颗小水钻。他把它放回去,绒布袋重新塞到最里面。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拆一颗不知道会不会响的炸弹。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打开电脑,把手机里昨晚的录屏文件导出来,拖进一个加密文件夹。然后他打开相册,翻出昨天截下的几帧画面,和家庭照片并排放在屏幕上。这次他没有只看脸。他放大了许可人的左侧锁骨,那里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位置在锁骨窝下方两指处。他又放大了海南照片里许可人穿吊带裙的照片,同样的位置,同样大小的一颗痣,连颜色深浅都几乎一致。


他关掉照片,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风扇在头顶转,影子投在墙上,一圈一圈地晃。他想了很久,脑子里像有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最后他坐直身体,打开加密聊天软件,发了一条消息。


“昨晚表现不错。今晚九点,准时上线。准备两块镜子,一块立在地上,一块拿在手里。手机放在能拍到全身的位置。”


发完他等了几秒,没有回复。他又补了一句:“不许穿衣服。上线前先跪在门口等十分钟。我要你们记住,谁让你们跪下,谁就能让你们站起来。”


这次对方回得很快,只有两个字:“遵命。”


晚上八点五十分,谢子轩洗了澡,换上干净T恤和运动短裤,把手机架在书桌的支架上,角度调好。他关掉房间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界。他戴上耳机,打开加密视频软件,等待对方上线。


九点整,画面亮起来。镜头正对着一面墙,墙边立着一块穿衣镜,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影。谢风和许可人并排跪在门口,身上一丝不挂。谢风低着头,双手放在大腿上,肩膀微微前塌。许可人跪得稍微靠后一点,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胸口起伏得厉害。


谢子轩说:“抬头。”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向镜头。谢风的眼神有些躲闪,嘴角绷成一条线。许可人的眼睛很亮,眼尾泛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兴奋得过了头。谢子轩看着他们,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但他语气很平:“昨晚你们叫得很大声,今天嗓子怎么样?”


“还……还好。”许可人说,声音确实有点哑。


“我问你了吗?”谢子轩说。


许可人立刻低下头:“对不起,主人。”


“我有说过让你们说话吗?”


两个人都不吭声了,身体绷得更紧。谢子轩等了五秒,才继续说:“今晚的任务很简单。我说话,你们听。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做错了,就跪到明天早上。”


“是。”谢风说。


“现在,谢风,你来说。你是谁。”


谢风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主人的公狗。”


“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公狗!”他提高音量,声音在房间里撞了一下,又落下来。


谢子轩说:“不够。我要你说完整。你是什么。”


谢风的呼吸变重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他张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是主人的废物公狗。我不配做男人,不配做丈夫。我愿意把妻子献给主人,让主人随便操她,随便用她。我只能在旁边跪着看,给主人舔脚,舔鞋,舔主人操完她的地方。”


他说完,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许可人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没抬头。谢子轩盯着屏幕里谢风的脸,看他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看他嘴唇发白,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很好。”谢子轩说,“现在轮到你,许可人。你是谁。”


许可人慢慢抬起头,脸上已经全是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齿间一闪而过。她说:“我是主人的母狗。”


“继续。”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爸爸用来发泄的工具。我全身的洞都是给爸爸用的,嘴巴、下面、后面,爸爸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我不配穿衣服,不配站着走路,只配跪在地上爬,用舌头伺候爸爸。求爸爸操我,求爸爸把我操烂,操到走不了路。”


她的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嗓子劈了一下,尾音散在空气里。说完她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硬硬地挺着,像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谢子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但他不动声色,只是把手机拿近一点,让镜头更清晰地捕捉到那两张脸。


“你们儿子知道你们这样吗?”他忽然问。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直插进画面里。谢风和许可人同时僵住了。谢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许可人的脸色从潮红褪成一种难看的灰白,眼神慌乱地往旁边瞟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我……我们……”谢风支吾着,“孩子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会让他知道。”


“他多大了?”谢子轩问。


“十……十六。”许可人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十六岁,不小了。”谢子轩说,“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妈是条母狗,爸是条公狗,会怎么想?”


谢风猛地抬起头,嘴巴张着,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他的眼睛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暗火在灰烬底下闪了一下。许可人则完全瘫软下来,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几乎碰到地板,嘴里喃喃:“求主人别说了……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谢子轩的声音冷下来,“你们既然认我当主人,就该知道,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们那个儿子。我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我想让他知道,他就得知道。”


许可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谢风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但自己也在抖。两个人跪在镜子前,影子被灯光拉长,叠在一起,像两条被钉在地上的虫。


谢子轩看着他们,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撑得满满的。那种感觉很复杂,有愤怒,有兴奋,有某种近乎残忍的快意,还有一点点他不敢承认的悲哀。但他没有停。


“现在,把镜子拿起来。”他说,“对着你们的脸。我要你们看着自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错。”


许可人慢慢直起身,从旁边拿起一面圆镜,举到面前。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印子。谢风也把穿衣镜转过来一点,让两个人的脸同时出现在画面里。


“开始。”谢子轩说。


“我是主人的废物公狗……”谢风先开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我不配做男人,不配做丈夫。我愿意把妻子献给主人……”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许可人跟着说,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泪水从眼角滑下来,但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形成一个诡异又淫荡的弧度,“求爸爸操我,求爸爸把我操烂……”


他们一边说,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谢子轩也看着,看他们的嘴一张一合,看他们的眼睛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来回翻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两个人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也不想让他们回去。


身份试探

谢子轩关掉视频后,房间重新陷入安静。电脑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脸,年轻,干净,嘴角还挂着一丝刚刚没有散尽的笑意。窗外已经彻底黑了,小区里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线。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两具身体,那两张被镜子里映出来的脸,那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话。他听得出来,他们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全是。那种颤抖里有恐惧,有羞辱,但更深的地方,有一种他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父母应该还在卧室里收拾自己,也许正低声说着什么,也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谢子轩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拨开一点。楼下安安静静,只有几辆车停在路边,偶尔有只野猫从花坛边窜过去。这个时间,小区里大部分人已经睡了,可他一点困意都没有。身体里像烧着一团火,不烫,但持续地灼着,让人坐不住。


他回到电脑前,重新登录那个论坛账号。聊天记录还停在最后一句,他没有再发消息,只是往上翻,一点一点地看。从第一次加好友开始,到刚才的视频调教结束,每一个字他都重新读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奇怪,越看越觉得兴奋。那些文字是他亲手打出来的,命令是他下的,可对面执行的人,是他的父亲和母亲。他们叫他“主人”,叫他“爸爸”,在他面前跪下来,把自己的尊严一点一点剥开。而他们不知道,屏幕这一头,是他们的儿子。


谢子轩把手机相册打开,翻到一张全家福。那是去年春节拍的,三个人站在客厅的沙发后面,背景是那幅他再熟悉不过的牡丹十字绣。父亲穿着深色毛衣,母亲穿着红色外套,他站在中间,笑得一脸阳光。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点开聊天框,开始打字。


“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他顿了顿,继续写:“不过,你们还欠我一些东西。我想知道更多。既然我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就不该对我有任何隐瞒。现在告诉我,你们住在哪个城市?”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等着。不到半分钟,对面回了。


“回主人,我们在A市。”


谢子轩嘴角弯了一下。A市,没错。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就住在这里。他继续问:“哪个区?”


“城东,云景路附近。”


谢子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云景路,离他所在的这个房间不到三公里。他深吸一口气,打字:“具体一点。哪个小区?”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谢子轩能想象到他们此刻的样子。父亲可能正坐在床边,手机拿在手里,眉头皱着,犹豫该不该说。母亲也许凑在旁边,脸上还有干掉的泪痕,眼神里带着不安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过了大概两分钟,消息才回过来。


“云景花园,八栋。”


谢子轩的心跳一下子重了。云景花园八栋,那就是他家。这间房子,这个他住了十六年的地方。他抬起头,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书桌、床、衣柜、墙上的篮球海报,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可就在同一个屋顶下面,他的父母刚刚跪在主卧的地板上,对着手机屏幕叫一个陌生男人“主人”。而现在,那个陌生男人就是他自己。


他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继续打字:“很好。你们很听话。那你们家里还有什么人?都给我说清楚。主人要了解我的狗,每一个都要了解。”


这次回复来得快了一些,像是生怕再犹豫就会显得不忠。


“回主人,家里还有我妻子,和一个儿子。”这是谢风的账号回的。


“儿子多大了?”谢子轩打这行字的时候,手指有点发麻。他知道答案,但他想听他们亲口说出来。


“十六岁。”许可人回的,“在念高中。”


谢子轩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十六岁”三个字轻飘飘地躺在对话框里,可它们压在他胸口,像一块石头。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那种少年人清亮的目光底下,慢慢浮起一层冷静、甚至冷酷的东西。他继续打字:“十六岁,不小了。他长得像谁?”


“像他爸。”许可人说,“眉眼像,个子也高。”


“哦。”谢子轩打了一个字,停顿片刻,又写:“那你们平时在家做这些事,他知不知道?”


“不知道。”谢风回得很快,“我们很小心的,从来不在他在家的时候做。”


“从来不在?”谢子轩追问,“一次都没有?”


“没有。”谢风回,“他在家的时候,我们就是普通父母。只有他不在,或者睡了,我们才敢。”


谢子轩看到这里,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普通父母。原来在父母眼里,他一直是个普通儿子。他们在他面前维持着那副体面、端庄的样子,背地里却像两条发情的狗一样跪在别人脚下。这种反差让他胸口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被欺骗了,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房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黑着灯,父母的主卧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他听见里面有低低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分辨出是父亲和母亲在交谈。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又轻轻把门关上,回到电脑前。


“现在,把你们家的环境拍给我看。”他打字,“用手机拍,不要开滤镜,不要收拾。我要看你们平时住的地方。”


这次回复迟了一些。谢子轩能猜到他们在犹豫。刚才的聊天已经透露了太多,如果再拍家里环境,等于是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掉了。但正是这种犹豫让他更兴奋。他要看他们怎么选,是拒绝主人,还是乖乖照做。


他等了三分钟。然后手机屏幕亮起来,对面发来一段视频。他点开,画面摇晃,显然是许可人拿着手机,从主卧开始拍。镜头扫过那张他熟悉的大床,深色床单,两个枕头,床头柜上放着父亲的手表和母亲的眼霜。然后镜头转出门,进了客厅。他看见那张灰蓝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电视柜旁边那盆养了多年的绿萝。再然后,画面转向餐厅,他看见餐桌上摆着三个人的碗筷,还有半盘没吃完的菜。最后镜头回到主卧,停在穿衣镜前,许可人的手在画面里晃了一下,视频结束。


谢子轩把视频看了两遍。每一个角落他都认识,每一件家具他都熟悉。那是他的家。没有别的可能。他关掉视频,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出一行字:“很好。你们的家,我很喜欢。”


他发完这句话,把手机放下,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天花板上贴着几个夜光星星,是他小时候贴上去的,现在还在。他盯着那些星星,脑子里飞快地转。现在他已经确认了,对面就是他的父母。他们住在云景花园八栋,家里有一个十六岁的儿子。视频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他应该感到震惊,应该愤怒,应该立刻拆穿他们。可是他没有。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像在黑暗里摸到了一条绳子,顺着它慢慢往上爬,越爬越高,越爬越危险,但他不想松手。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找到刚才那段视频,截了几张图。客厅的、主卧的、餐厅的。他把这些截图和家庭照片放在一起对比,越看越确定。然后他切回聊天界面,打字:“明天晚上,十一点,我要你们再开视频。到时候,我要看你们在床上跪着,给我磕头。还有,把你们儿子的事情,再给我多讲一点。我想知道他的性格,他的习惯,他平时在家都做什么。”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等了一会儿。对面回了一个字:“是。”


谢子轩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他没有揭穿,也没有收手。相反,他决定慢慢来。这是一场游戏,而他已经握住了所有人的绳子。父母以为自己在和一个陌生主人调情,却不知道那个主人就睡在同一间房子里,隔着一面墙,听着他们夜里压抑的呼吸声。他翻了翻聊天记录,心里开始盘算下一步。既然已经确认了身份,他就不急着相认。他要等,等他们陷得再深一点,等他们再也爬不出去,再亲手把真相砸在他们脸上。


夜越来越深,小区里最后几盏灯也灭了。谢子轩躺在床上,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梦里,他站在客厅中央,父母跪在他脚边,低着头,不敢看他。他听见自己说:“叫主人。”然后那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来,一个低沉,一个柔软,像两条蛇缠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谢子轩是被闹钟叫醒的。他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被子上。他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聊天框里没有新消息。他下床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客厅里,母亲已经在厨房忙碌,父亲坐在餐桌前看手机。一切如常。


“起来了?”许可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快去洗脸,早饭马上好。”


谢子轩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他还是那副乖巧样子,头发有点乱,眼睛因为没睡够有些发红。他洗了脸,刷了牙,走出来坐下。谢风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昨晚睡得好不好?”


“还行。”谢子轩说。


许可人端着粥出来,放在他面前,又转身去拿煎蛋。谢子轩低头喝了一口粥,忽然问:“妈,你们昨晚几点睡的?”


许可人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笑了笑:“十一点多吧,怎么了?”


“没怎么。”谢子轩说,“我昨晚好像听见你们在说话,声音挺小的。”


谢风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秒。那一眼很快,但谢子轩看见了,父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移开目光,继续说:“可能是我听错了。”


“可能是电视声。”许可人说,“我昨晚看了一会儿电视。”


“哦。”谢子轩点点头,不再问。他低头吃煎蛋,嘴角却微微翘起来。他知道,他们慌了。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也是他想要的。他要在这种日常的缝隙里,一根一根地收紧绳子,直到他们发现,那个牵着绳子的人,就坐在他们对面。


吃完早饭,谢子轩背起书包出门。走到楼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八栋的窗户。母亲正站在窗边,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手,笑得一脸阳光。然后他转过身,脚步轻快地朝学校走去。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论坛的私信提醒。他点开,看见谢风的账号发来一条消息:“主人,昨晚睡得好吗?我和妻子一早就想您了。”


谢子轩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打字:“还行。你们呢?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好,想着主人?”


他发完,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网调深潜

谢子轩没有立刻回复那条消息。他把手机屏幕按灭,继续往学校走。晨光从法国梧桐的叶缝里漏下来,在他校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路边的早餐铺子冒着热气,几个穿同样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经过,车铃叮叮响。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昨天夜里那些画面还在他眼前晃。视频里的女人跪在地板上,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浮着一层细汗。男人弓着背,脸凑近镜头,额头上的皱纹因为紧张而挤在一起。他们的脸被面具遮着,只露出眼睛和嘴,但那些声音、那些动作、那些藏在衣服下面的身体特征,已经足够让他确认。他翻来覆去比对了很久,最后在凌晨三点坐起来,盯着手机里父亲年轻时的照片看了十分钟。照片里的父亲穿白衬衫,站在公司门口,腰板挺直,笑容克制。视频里的男人跪着,背脊弯曲,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两张脸叠在一起,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谢子轩拐进校门的时候,早读铃还没响。他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坛边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重新点开那个加密聊天软件。消息列表里只有一个联系人,头像是一片黑色。他点进去,看着自己昨晚发出的最后一条指令。


“明天白天不要联系,晚上十点上线。准备好两样东西:一条链子,一把锁。链子要能扣在脖子上的,锁要能锁住下面的。”


发送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对方回复得很快:“是,主人。”


只有两个字。谢子轩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朝教室走去。


一整天,他的手机都很安静。课间有同学凑过来问他作业,他笑着应付过去。中午在食堂吃饭,隔壁班一个女生端着餐盘经过,多看了他一眼,他礼貌地点点头,女生红着脸走开。他低头扒饭,脑子里却在盘算晚上要说的每一句话、要下达的每一个指令。他知道,撒网到了这个阶段,最忌讳的就是急。线要一寸一寸地放,结要一个一个地打。今晚这场视频,他要的不仅仅是羞辱,更是一种确认。他要听见他们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哪怕只是一个含糊的音节、一个躲闪的眼神。然后,他就可以收网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谢子轩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地照在课桌上,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老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粉笔划过黑板的尖利声断断续续。他转了转手中的笔,目光落在窗外的操场上。几个低年级学生在踢球,喊声远远地传过来。他忽然想起母亲站在窗边朝他挥手的样子,那只手白净柔软,昨晚却在他眼前抓着自己胸前的软肉,指尖陷进皮肤里。他喉咙紧了一下,低下头,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条线穿过圆心。


晚上回到家,饭菜已经摆好了。许可人端着一盘清炒时蔬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脸上带着笑。谢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里放着本地新闻。谢子轩换了鞋,把书包放在门口,走到餐桌前坐下。


“今天学校怎么样?”许可人问。


“还行,数学考了张卷子。”谢子轩夹了一筷子菜,“妈,你穿这件围裙挺好看的。”


许可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碎花围裙,笑了笑:“就你嘴甜。”


谢风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一家三口围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电视里的新闻主播用标准的普通话念着某处道路施工的通知。这画面太正常了,正常得让谢子轩觉得好笑。他抬头看了父亲一眼。谢风正低头喝汤,鬓角有几根白发,在灯光下不太明显。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稳重体面的中年男人,昨晚在镜头前跪着,自己扇自己耳光,声音清脆得像是拍在湿毛巾上。


吃完晚饭,谢子轩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他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台灯。橘黄色的光把书桌照亮,他摊开一本练习册,手机放在一边,屏幕朝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九点五十分,手机亮了一下。他拿起来,是谢风的账号发来的消息:“主人,我们准备好了。”


谢子轩没有马上回。他等了两分钟,才打字:“视频。”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他点了接受。屏幕上先是一片黑,然后画面晃了晃,稳定下来。镜头显然架在某个固定位置,正对着卧室的大床。床铺铺得整整齐齐,枕头蓬松。床边站着两个人,戴着和之前一样的面具,一个只遮住上半张脸,一个遮得更多一些,只露出嘴唇和下巴。他们并排站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低着。


“跪下。”谢子轩说。


屏幕里的两个人同时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两声响。他们跪得很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两条训练有素的狗。


“东西呢?”


许可人先动了。她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黑色的链子。那是一条金属链,细细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端有一个扣环。她把链子递到镜头前,让谢子轩看清楚,然后低下头,把链子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扣环咔嗒一声合上,链子垂下来,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厉害。


谢风也动了。他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形状像个小笼子。他犹豫了不到半秒,就把裤子褪到膝盖,开始把那东西往自己下身套。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在抖。金属扣合上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身体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锁上了?”谢子轩问。


“锁……锁上了,主人。”谢风的声音有些发颤。


“站起来,转一圈。”


谢风站起身,裤子堆在脚踝,光着腿转了一圈。那金属笼子紧紧包着他,在灯光下反着光。他转完,又跪了回去,膝盖落地时身体晃了晃。


许可人跪在旁边,眼睛盯着地板,脖子上的链子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现在开始。”谢子轩的声音很平,“互相打招呼。用我规定的方式。”


许可人先开口。她转向谢风,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公狗。”


谢风低下头:“母狗。”


“大声点。”谢子轩说。


“公狗。”许可人提高了音量。


“母狗。”谢风也提高了声音。


“继续,加上动作。”


许可人抬起手,朝谢风脸上扇了一巴掌。那一下不算重,但声音清脆。谢风的脸偏了一下,又转回来。然后他抬起手,还了许可人一记耳光。两人就这样跪着,一下一下地互相扇,嘴里同时念着:“公狗、母狗、公狗、母狗……”


谢子轩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台灯的光把他的脸照成一半明一半暗。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停。”


两人同时停手。他们的脸已经被扇得发红,许可人的嘴唇有些肿,谢风的额角沁出细汗。


“现在说,主人的脚是圣物。”


“主人的脚是圣物。”两人齐声说。


“再说一遍,跪着说,磕头。”


许可人先伏下身去,额头贴在地板上,链子垂落,发出细碎的金属声。谢风也俯下身,额头触地。两人保持着磕头的姿势,声音从地板与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主人的脚是圣物……主人的脚是圣物……”


“起来,坐好。”


他们直起身,重新跪坐。


谢子轩从书桌下拿出一双旧运动鞋。那是他穿了一个学期的白底蓝纹跑鞋,鞋底磨得发灰,鞋面上有几道泥点。他把鞋放在镜头前,鞋尖冲着屏幕。


“母狗,过来。”


许可人跪着往前挪了几步,膝盖在地板上摩擦,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声。她凑近镜头,呼吸喷在摄像头上,画面蒙了一层薄雾。


“看见这双鞋了吗?”谢子轩问。


“看见了,主人。”


“这是谁的鞋?”


“是……主人的鞋。”许可人的声音有些抖。


“舔。”


许可人犹豫了不到一秒。她伸出手,把链子拨到一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上了鞋面。她的舌头从鞋尖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过那些泥点,舌头在灰白的布料上留下湿痕。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


谢子轩把鞋拿开一点,又换了个角度,让鞋底朝前。鞋底上沾着干掉的泥块和细小的石子。


“继续。”


许可人的舌头再次凑上来,这次舔的是鞋底。她的舌头扫过那些粗糙的纹路,泥块被唾液润湿,化开一点,沾在她的舌面上。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停。


“公狗呢?”谢子轩看向谢风。


谢风跪在旁边,看着妻子舔鞋底,喉结上下滚动。谢子轩把另一只鞋拿起来,凑到镜头前。


“闻。”


谢风往前挪了挪,低下头,鼻尖凑近鞋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肩膀都跟着耸起来,然后慢慢呼出来。他又吸了一口,这次更用力,鼻翼翕动。


“什么味道?”谢子轩问。


“主人的……味道。”谢风的声音压得很低。


“说具体。”


“有汗味……鞋垫的味道……还有……橡胶味。”


“喜欢吗?”


谢风闭了一下眼:“喜欢……主人。”


“你老婆刚才舔的就是这双鞋。你闻着她舌头留下的口水,再闻。”


谢风的鼻尖压得更近,几乎贴在了鞋面上。他用力吸着,呼吸粗重,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响。许可人还跪在旁边,嘴唇上沾着灰色的污迹,眼神涣散。


谢子轩看了一会儿,关掉台灯。房间里暗下来,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明天晚上八点,城西郊区,金叶快捷酒店。到了给我发消息,我会告诉你们房间号。”


屏幕里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镜头。他们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主人。”许可人先开口,声音有些哑。


“谢风。”


“听清楚了,主人。”谢风的声音更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记住,戴好链子和锁。到了酒店门口,把链子藏在外套下面,锁不能摘。我要你们一路戴着去。”


谢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下来:“是,主人。”


“现在,视频结束前,再说一遍你们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狗。”许可人说。


“我是主人的公狗。”谢风说。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许可人低下头,链子垂在胸前,像一条黑色的舌头。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求主人明天……亲手牵着这条链子。”


谢风沉默了两秒,也开口:“求主人明天……亲手锁上这只笼子。”


谢子轩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慢慢地笑了。他没有说话,伸出手,按下了挂断键。屏幕暗下去,房间陷入黑暗。他靠在椅背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他闭上眼,想象着明天晚上酒店房间里的场景。那条链子会从母亲脖子上垂下来,末端会握在他手里。他只需要轻轻一拽,那个平时给他做饭、提醒他加衣服的女人就会跪着跟过来。而那个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看新闻的男人,会弓着腰,跟在后面,裤裆里锁着金属,每走一步都硌得生疼。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点开地图,输入“金叶快捷酒店”。屏幕上跳出一个地址,城西郊区,靠近高架出口,周围有几家汽修店和一条小吃街。他放大地图,看了看街景。酒店招牌不大,灰白色的外墙,门口有一排塑料盆栽。


他退出地图,打开聊天框,打了几个字:“明天见。”


发送时间,二十三点五十九分。


线下见面

城西郊区的夜晚比市区安静得多。高架桥上的车流声远远地传来,像一条疲倦的河。金叶快捷酒店门口那排塑料盆栽在风里轻轻摇晃,灰白色的外墙被路灯照得发青。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后门打开,先下来一个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他站直身体,左右看了一眼,动作有些僵硬。接着另一侧车门打开,女人也下来了,黑色风衣裹得很紧,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两人没说话,一前一后往酒店门口走。风从高架方向吹来,把她的衣摆掀起来一点,又落下去。


前台只有一个年轻女孩在值班,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男人报了个号码,声音压得很低。女孩在电脑上点了几下,递过一张房卡,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到后面那个女人身上。女人低着头,风衣下摆露出一截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平底鞋,走路时步子很小,像在忍耐着什么。男人接过房卡,转身往电梯走,女人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始终没有抬头。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谢风看着楼层数字一下一下跳动,喉结滚了滚。许可人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尖紧紧掐进掌心。电梯在三楼停下,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灯光昏黄。他们找到房间号,谢风把房卡贴上去,电子锁“滴”地响了一声。他握住门把,没有立刻推。许可人在他身后,呼吸很浅,像怕惊动什么。


门推开了。房间里开着灯,光线比走廊更亮,却让一切显得更不真实。两张单人床并排靠着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视关着,空调嗡嗡地吹着暖风。一个人背对着门站在窗边,穿一件黑色连帽衫,深蓝色牛仔裤,运动鞋。听见开门声,他没有回头。


谢风和许可人站在门口,身后是走廊,面前是这个熟悉的背影。那件连帽衫的帽子没有拉起来,短头发露在外面,发梢干净利落地贴在后颈上。谢风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这个背影他太熟了。每天早上他从卧室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个背影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或者站在玄关换鞋,书包斜挎在一边肩上。许可人也看见了,她的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无意识地抓住谢风的袖口,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嗒”一声。窗边的人这才转过身来。


谢子轩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年轻,甚至比平时更像一个孩子。他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睛里却带着一种谢风和许可人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愤怒,也不是玩笑,而是一种沉着的、等待已久的了然。


“来了。”他说,声音不高,像在跟同学打招呼。


谢风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许可人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脸色一点点变白,又涌上一层不正常的红。她的目光从谢子轩的脸移到他的衣服,再移到他的鞋,最后又回到他的眼睛。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事实在反复撞击:站在这里的,是她的儿子。她生的那个孩子,十六岁,念高二,昨天早上还问她要不要帮他洗校服。


谢子轩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们面前。他比许可人高半个头,比谢风矮一点,但此刻他站在那里,却像这个房间里唯一不需要抬头的人。


“外套脱了。”他说。


没有人动。


谢子轩没有催促。他抬起手,伸向许可人的风衣领口,手指捏住第一颗扣子,慢慢解开。许可人浑身一颤,却没有躲。扣子一颗一颗松开,黑色风衣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酒红色的丝质连衣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段,领口低得几乎遮不住胸部。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的皮项圈,金属扣环垂在锁骨中间,被灯光照得发亮。谢子轩把风衣从她肩上剥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转向谢风,同样解开风衣扣子,把它脱掉。谢风里面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下身是黑色西裤,皮带扣得整整齐齐。但谢子轩的手往下移,在他裤裆前停住,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金属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都戴着呢。”谢子轩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一件早已知道的事。


他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双腿微微岔开,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目光从母亲脖子上的项圈移到父亲裤裆里的锁,然后落在他们脸上。


“你们知道我是谁吧。”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点笑意。


谢风终于找回了声音,但比他想象中更嘶哑:“子轩……”


“叫爸爸。”谢子轩打断他。


空气像被抽走了。许可人的身体晃了一下,她下意识扶住谢风的手臂。谢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血液涌上脸,又迅速退下去,只剩下一片灰白。他张了张嘴,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孩,是他儿子。他教他骑过自行车,送他去过补习班,在家长会上坐在最后一排听他念作文。现在这个男孩坐在酒店床沿上,让他叫爸爸。


“我叫不出口……”谢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谢子轩看着他,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冷了一点。他抬起一只手,指向门口。


“那你们可以走。”他说。“现在出去,坐电梯下楼,回家。明天我照常去上学,你们照常上班。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许可人脖子上的项圈,和谢风裤裆里那点隐约的轮廓。


“但你们想走吗?”


没人回答。空调的风吹过来,许可人的裙摆轻轻动了动。她的眼眶发红,嘴唇紧抿着,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她不敢看谢子轩,又不敢不看。面前这个男孩的眼神,和视频里那个主人的眼神一模一样。她早就熟悉了那种眼神——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带着掌控欲的。只是她从未想过,那双眼睛长在她儿子的脸上。


“你们每天晚上跪在手机前,叫我什么?”谢子轩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现在见了面,反而不会叫了?”


许可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两颗,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锁骨上,凉凉的。她没有擦,只是慢慢松开谢风的手臂,膝盖弯下去,跪在了地毯上。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对抗全身的重量。接着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爸爸……”


谢子轩的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


“大点声。”


“爸爸。”这一次清晰了一点,但带着哭腔。


谢子轩看向谢风。谢风站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拳头握紧又松开。他的眼睛红得厉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低下头,又抬起来,望着谢子轩。那双眼睛里混杂着太多东西——羞耻、恐惧、挣扎,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认命。


“把链子递给我。”谢子轩说,没有继续逼他。


许可人慌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抬起手,把垂在胸前的金属链子拿起来,双手捧着,举向谢子轩。链子很细,末端是一个蛇形扣,搭在她手心里,微微发烫。谢子轩伸出手,接过来,把链子绕在自己手背上缠了一圈,然后轻轻一拽。


许可人的身体向前一倾,脖子被项圈勒紧,不得不顺着那股力道往前跪行了两步,直跪到他两腿之间。谢子轩低头看着她,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湿漉漉的,妆已经有些花了,睫毛膏在眼角晕开一点。但她没有躲,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起伏。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谢子轩问。


许可人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这叫回家。”谢子轩说,松开她的下巴,靠回床沿,手里的链子仍松松地握着。他转过头,看向谢风。


“谢风。”


谢风像被点名一样,身体一僵。


“跪下。”


他的膝盖弯了弯,又停住。谢子轩没有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许可人压抑的抽泣。谢风终于弯下膝盖,先是一条腿落地,然后是另一条。他跪在那里,西装裤的膝盖处绷得紧紧的,裤裆里那副金属锁被挤压着,疼得他皱了一下眉。


谢子轩把链子换到左手,右手伸向谢风的皮带。谢风没有动,任他解开皮带扣,把拉链拉下一点。金属锁的边沿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谢子轩用指尖拨了一下锁头,谢风倒抽了一口气。


“锁着难受吗?”谢子轩问。


“难受。”谢风的声音很低。


“那也忍着。”谢子轩说,把皮带重新扣好,动作不紧不慢。


他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把链子绕在手掌上,像牵着一只不肯走路的狗。许可人被那股力道带着,不由自主地转身,面向他。谢风仍跪在原地,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谢子轩说。他站在灯下,连帽衫的阴影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下颌和嘴巴。他的嘴唇很薄,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却让人从骨头里发冷。


“先叫。”


“爸爸。”许可人先开口,这次没有犹豫,声音虽然还有些抖,但清楚。


“爸爸。”谢风跟着叫出来,声音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沙哑,沉重,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谢子轩低头看着他们,慢慢笑了。他松开链子,让它垂在许可人胸前,然后蹲下来,平视着他们。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说。


许可人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她咬住了嘴唇,没让声音漏出来。谢风低着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不敢看谢子轩的眼睛。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直到谢子轩重新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他背对着他们,脖颈后面的头发被灯光照出一点毛茸茸的边。


“妈。”他突然叫了一声,没有回头。


许可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应道:“……嗯。”


“知道为什么选这间房吗?”谢子轩转过身,靠在柜子上,矿泉水瓶在手里轻轻晃了晃。“这边离学校远,离公司也远。没有人会看见你们现在这样。”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到父亲身上。


“所以今晚,你们可以放开了叫。”


许可人的脸涨得通红。谢风抬起头,看了谢子轩一眼,又飞快低下去。谢子轩把矿泉水放下,走回床边坐下,重新把链子捡起来,在指间绕了两圈。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母亲,伸出手,替她把一缕黏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点温柔。许可人僵住了,像被什么烫到。


“以前你总说,等我长大就懂事了。”谢子轩说,声音低了下来,像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现在我懂了。懂的东西,比你们想象的多得多。”


许可人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裙摆上,酒红色的绸缎被洇成更深的颜色。谢风跪在两步外,肩膀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呜咽,又被他硬生生咽下去。


谢子轩把链子轻轻一拽,许可人向前跪了半步,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膝盖。他低头,声音像从高处落下来,每一个字都砸在他们头顶。


“今晚,我要你们把网上做过的事,在这里,在你们儿子面前,一样一样再做一遍。”


许可人闭上了眼睛。谢风的手撑在地毯上,指节泛白。


窗外的风吹过,高架上的车声远了又近,近了又远。房间里,链子金属扣环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冰凉的响声。


身份颠倒

谢子轩没有急着动,坐在床沿,链子在指间慢慢绕。他低头看着母亲,许可人还闭着眼,额前几缕头发被泪水和汗黏在皮肤上,胸口急促地起伏,酒红色裙摆铺了一地。谢风跪在稍远的地方,双手撑着地毯,西装外套早在进门时就被命令脱掉,现在只穿一件深灰衬衫,领口被扯松,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


“抬头。”谢子轩说。


许可人先睁开了眼。她的视线从地面一寸寸往上移,先看到谢子轩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鞋帮很干净,鞋带系得整齐。再往上,是浅色牛仔裤,黑色卫衣,最后落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谢子轩的眼神很平静,像在课堂上等着学生回答问题的老师,只是嘴角有极淡的一点弧度。


谢风也慢慢直起身子,但他只敢看到儿子膝盖的位置,目光停在那里,呼吸又轻又急。


“我说抬头。”谢子轩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加重,但每个字都像被按进空气里。


谢风终于抬起脸。他的眼睛红了,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下颌绷得死紧,像在忍受某种从骨头里往外涌的东西。父子俩对视了几秒,谢子轩轻轻笑了一下。


“看着我,别躲。”谢子轩把链子从许可人脖子上松开,扔到床尾,金属扣环撞在木制床架上,发出清脆的一声。他弯下腰,把右脚微微向前伸,鞋尖几乎碰到许可人的膝盖。“知道该做什么。”


许可人的嘴唇抖了抖。她慢慢俯下身,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的嘴唇落在白色鞋面上,很轻,像怕留下印子。然后她闭上眼,伸出舌尖,从鞋尖一路舔到鞋带,动作缓慢而仔细,像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谢子轩低头看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她完全涨红的脸。


“说。”他低声说。


许可人停了一下,嘴唇还贴在鞋面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主人的鞋。”


“谁的主人?”


她的肩膀明显一僵。过了两秒,她抬起头,眼泪从下巴滴下来,落在谢子轩的鞋带上,把白色洇出一点灰。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爸爸的主人。我是爸爸的……母狗。”


谢子轩没说话,只是把脚收回一点,又伸向谢风。谢风的身体晃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他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动作僵硬得像膝盖被钉在地上。他低下头,嘴唇在鞋跟上停了一瞬,然后伸出舌头,从鞋跟舔到鞋帮,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


“该说什么?”谢子轩问。


谢风的手攥着地毯,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是爸爸的……绿帽公狗。”


许可人跪在旁边,听到这话时闭上了眼睛,像被针扎了一下。谢子轩却笑出了声,很轻,很短,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他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把脚从两人面前挪开,转身看着他们。


“衣服脱了。”他说,“都脱光。”


许可人先动。她的手伸到背后,拉下裙子的拉链,酒红色绸缎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内衣。她的动作没有犹豫,反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流畅,像已经把自己完全交出去。谢风慢了几秒,才从地上站起来,手指发抖地解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到一半时停了一下,抬头看了谢子轩一眼。谢子轩抱着胳膊,靠在电视柜旁,脸上没有催促,也没有怜悯。


“继续。”他说。


谢风把衬衫脱下来,叠也没叠,扔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然后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叮的一声,西裤滑到脚踝。他弯腰脱掉鞋袜,最后只剩一条深色平角内裤。许可人那边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内扣,像在抵御房间里的冷气。谢子轩走到她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内衣。”他说。


许可人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胸衣松脱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腿上褪下去,然后重新跪好,脊背挺得笔直。谢子轩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胸前,又移到她并拢的膝盖上,最后转回谢风。


谢风还站在原地,最后一件衣物贴在大腿根,像一层可笑的遮羞布。他的脸烧得通红,额角青筋跳着,但最终还是把它脱了下来。房间里三个人,只有谢子轩还穿着完整的衣服。他站在父亲和母亲中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线。


他走到床边,拿起那条链子,又走回许可人身旁,弯腰把链扣重新扣在她颈间的皮圈上。银色的链子从她胸前垂下来,末端搭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许可人低头看着,呼吸又急又浅。


“从今天起,这个家里的规矩改了。”谢子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他拽了一下链子,许可人向前一扑,额头撞在他的大腿上。谢子轩没让她退开,手掌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固定在自己腿前。她的呼吸喷在牛仔裤布料上,温热,潮湿。


“以后,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面,你们叫我什么?”他低头问。


许可人的声音闷在他的腿间:“……爸爸。”


谢子轩抬起眼,看向谢风。谢风还跪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被人当面撕开。他的嘴唇张合了两次,终于发出声音:“……爸爸。”


“大声点。”谢子轩说。


“爸爸!”谢风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房间里撞了一下,又落下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没有尽头的路。


谢子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松开许可人的头发,走到谢风面前,低头看着他。谢风跪着,比儿子矮了一截,只能仰起脸。谢子轩从腰间抽出皮带,深棕色,皮质柔软,是他出门前从衣柜里拿的。他在手里折了一下,皮带对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谢风整个人抖了一下,许可人也缩起了肩膀。


“手撑好。”谢子轩说。


谢风慢慢把双手撑在地毯上,背弓起来。谢子轩绕到他身后,皮带垂在手中,像一根没有重量的线。他观察了几秒,突然抬手,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谢风的臀腿上。声音清脆,皮肤上浮起一道红痕。谢风闷哼一声,身体向前倾,但没有倒下。许可人跪在一旁,瞳孔缩紧,指甲抠进自己的大腿肉里。


第二下落在另一侧,谢风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喘息。第三下轻了些,像在提醒。谢子轩一边打,一边说:“第一下,罚你以前总把我当小孩。第二下,罚你在网上装得像个狗,却不敢认。第三下,提醒你以后该听谁的话。”


谢风的后背全是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他的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像某种动物被按在墙角时发出的声音。许可人终于忍不住,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哭腔:“别……别打他……”


谢子轩停下手,转过头看她。许可人满脸是泪,嘴唇咬得发白。谢子轩笑了一下,把皮带搭在肩上,走回她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你心疼他?”他问。


许可人拼命点头,又摇头,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子轩伸出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挥动皮带的人。


“那你替他挨。”他说。


许可人愣住了。谢风从地上撑起上身,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别——!”


但许可人已经慢慢转过了身,双手撑在地毯上,把背露了出来。她的皮肤白皙,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膀。谢子轩站起来,皮带从肩上滑下来,在手中重新折好。他看了谢风一眼,谢风张着嘴,却再没发出声音。


皮带落下,比打谢风时轻了三分,像在试探。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泄出半声呻吟。第二下落在她的臀肉上,红痕慢慢浮现。第三下落在大腿后侧,她的膝盖滑了一下,但很快又撑住。谢子轩没有再打,把皮带扔到床上,蹲下来,手掌覆在她火热的皮肤上,轻轻揉了揉。


“疼吗?”他问。


许可人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又湿又闷:“……不疼。”


“不疼就继续。”谢子轩说。他重新坐回床沿,双腿微微张开,将链子绕在手腕上,把许可人拽到身前。她仰起脸,鼻尖通红,眼睛湿漉漉的。谢子轩低头看着她,慢慢把脚伸到她胸前,脚背贴着她的皮肤,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舔。”他说。


许可人捧起他的脚,脚掌被她抱在怀里,像捧着一件易碎品。她低下头,舌尖从脚踝一路往上,经过脚背,停在脚趾上。她的动作比刚才更熟练,也更投入,像在通过这个动作确认什么。谢子轩靠在床头,闭了几秒眼,又睁开,看向跪在旁边的谢风。


“你过来。”他说。


谢风跪行到床边,膝盖压过刚才皮带落下的红痕,疼得他吸了口气。谢子轩用另一只脚点了点他的肩膀,谢风立刻低下头,把脸凑近谢子轩的小腿,嘴唇贴上去,像狗一样细细地嗅,又伸出舌头舔。谢子轩被两人同时伺候着,呼吸渐渐沉了。他伸手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得更低。


“说,你是谁?”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许可人的嘴唇贴在他的脚背上,声音断断续续:“我是……爸爸的母狗……”


“你是谁?”他转向谢风。


谢风的舌头停在他的脚踝上,喘着粗气:“我是爸爸的……绿帽公狗……”


谢子轩松开手,头向后仰,后脑靠在床头软包上,眼睛半阖。房间里的声音变得黏稠,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慢慢发酵。高架上的车声又传进来,这次更近,像从窗缝里挤进来的风。


过了一会,谢子轩坐起来,把脚从两人手中抽回,套上拖鞋。他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两件叠好的黑色衣物,扔到地上。许可人定睛一看,是两件极其轻薄的情趣内衣,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一件只有几条带子组成的丁字裤。谢风看着那团布料,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穿上。”谢子轩说,“然后趴到门口,像狗一样等我回来。”


他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几秒,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今晚还长。”他说。


现实调教开始

谢子轩关上门后,走廊里只剩下一片沉闷的静。高架上的车声隔着玻璃渗进来,像远处有人在不停翻动铁皮。许可人还跪在床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根的一小段,其余地方都暴露在冷气里。丁字裤的细带陷进腰侧,勒出两道浅红的印子。谢风站在她身后,同样换上了那几根带子,布料在他精瘦的腰间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舔脚时留下的唾液气味,混着廉价洗涤剂和地毯的潮气。


门再次打开,谢子轩拎着一个纸袋进来。他反手把门锁上,链条挂上去,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许可人抬起头,看见儿子站在门口,十六岁的脸在顶灯下显得格外白净,嘴角还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换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底干净得不像走过路。


“过来。”谢子轩说。


许可人没动,膝盖像被钉在地上。谢风倒是先动了,他爬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妻子一眼。谢子轩走过去,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谢风的屁股。谢风整个人一抖,脸涨得通红,继续往前爬。许可人看着丈夫像狗一样从自己身边爬过去,喉咙里涌上一股又酸又热的东西。她想叫,想喊,想伸手去拉他,可手指刚动了一下,就听见儿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母狗,你是要我过去请你?”


许可人浑身一震。她低下头,双手撑在粗糙的地毯上,膝盖一寸一寸往前挪。地毯的绒毛扎进掌心,每爬一下,丁字裤的细带就绷得更紧,勒得她小腹发麻。谢子轩坐在床尾,两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父母一前一后爬到脚边。谢风先到,低着头,脑门几乎碰到儿子的鞋面。许可人随后停住,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薄薄的蕾丝胸衣随着胸腔起伏,乳尖在黑色网纱下若隐若现。


“头抬起来。”谢子轩说。


两人同时抬头。许可人的眼睛已经红了,眼线被汗水和泪渍晕开,在眼尾拖出两道灰黑的痕迹。谢风的眼神则更复杂,羞愧、恐惧、还有一丝被强压下去的兴奋,混在一起,让他整张脸都在微微抽搐。


谢子轩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项圈,上面钉着一排银色的铆钉,中间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环。他把项圈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俯下身,将项圈扣在谢风的脖子上。谢风的喉结抵着皮圈内侧,每吞一下口水,都能感觉到皮革的压迫。谢子轩收紧扣带,直到谢风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气,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不错。”谢子轩说,“这样才像条狗。”


他又从纸袋里摸出两条黑色的带子,一条是眼罩,另一条是口球。他先把眼罩套在许可人头上,遮住她的眼睛。许可人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丈夫粗重的喘息、儿子衣服的摩擦声、窗外车流碾过路面的震动。她感到谢子轩的手指擦过她的嘴唇,然后一个硬邦邦的橡胶球被塞进她嘴里,带子绕到后脑勺扣紧。口球撑开她的牙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滑进蕾丝胸衣里。


“现在你们看不见,也说不了话。”谢子轩的声音在许可人耳边响起,很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这样你们才能专心听我说话。”


他站起来,在两人面前来回走了几步。许可人只能通过脚步声判断他的位置。鞋底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谢风跪在那里,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呼吸轻微晃动,金属环碰到铆钉,发出细小的叮当声。


脚步声停了。许可人感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脸。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但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那东西带着一点皮革和橡胶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咸涩的汗味。是鞋。谢子轩把鞋底按在她鼻尖上,慢慢往下压,直到她的脸完全贴在鞋面上。


“闻。”他说。


许可人被迫深呼吸。那股气味冲进鼻腔,像一把钝刀慢慢刮过她的喉咙。她不想承认,可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口水从口球的孔洞中滴出来,打湿了白色鞋面。谢子轩把鞋从她脸上移开,又伸到谢风面前。谢风没有眼罩,他睁着眼,看着那只鞋在自己眼前放大。鞋底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那是他妻子的。他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沿着鞋底的纹路慢慢往下舔。鞋底的灰尘和细沙蹭过他的舌面,粗粝又咸苦。他一下一下地舔,像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这是圣物的味道。”谢子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你们记住,以后每次见我,第一件事就是舔我的鞋。不管是鞋底、鞋面还是鞋带,都要舔干净。”


许可人突然发出一声呜咽,像是想说什么。谢子轩看了她一眼,伸手解开她后脑勺的口球搭扣。口球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想说什么?”谢子轩问。


“我……”许可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是爸爸的母狗……谢谢爸爸……赐我圣物……”


谢子轩笑了。那笑容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让房间里的气压骤然一沉。他蹲下来,和许可人平视。她眼睛上还蒙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儿子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谢风的方向。


“你老公在舔我的鞋。”谢子轩说,“你猜他舔得干不干净?”


许可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舔不干净,等会就让他喝你的口水。”谢子轩松开手,站起来,重新坐到床上。他脱掉脚上的运动鞋,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袜。袜底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脚掌上,隐约透出皮肤的肉色。他把脚伸到两人中间,脚趾动了动。


“过来。”他说,“一人一只。”


谢风先爬过去,用嘴咬住儿子右脚的袜口,慢慢往下扯。牙齿隔着袜子碰到脚踝,能感到少年脚上温热的皮肤。许可人也摘下了眼罩,她看着丈夫的动作,犹豫了一秒,也俯下身,用嘴唇咬住左脚的袜口。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脸颊的热度。袜底被汗湿的那面从他们鼻尖擦过,气味比鞋里更浓、更直接,像被捂了一整天的棉絮,混着少年人的体味,冲得人头晕。


谢子轩把脚从袜子里抽出来,光裸的脚悬在两人面前。他的脚型很好看,脚趾修长,脚背青筋微微浮起,脚底因为久站有些发红。几根细小的棉絮粘在脚趾缝里。他晃了晃脚,说:“先舔脚汗,再舔脚底。你们一人一半,看谁先舔出声音。”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凑上去。两片舌头落在他的脚底,一左一右,像两条温热的鱼在皮肤上滑动。许可人舔得又急又乱,舌尖反复扫过脚心的凹陷处,那里最湿,也最咸。谢风则更细致,从脚跟开始,用舌面慢慢往上推,把脚底的汗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还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谢子轩半靠在床头,脚趾有时会无意识地蜷一下,刚好夹住许可人的舌尖。她便更卖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停。”谢子轩说。


两人同时僵住,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滴到地毯上。谢子轩低头看着他们,眼神暗了暗。他慢慢把脚收回来,踩在床沿上,伸手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许可人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看着儿子从裤子里掏出的东西,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却缩成针尖大小。谢风也僵在原地,脖子上的项圈随着他剧烈的吞咽上下滑动。


谢子轩站起来,走到许可人面前。他低头看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得更低,几乎贴在他的小腹上。许可人的嘴唇碰到他光滑的皮肤,脑子里一片轰鸣。她想起很多年前,她抱着这个孩子在怀里喂奶,他的小手抓着自己的衣襟,嘴里含糊地喊着妈妈。现在这个孩子就站在她面前,以一种完全颠倒的姿态命令她张开嘴。


“尿。”谢子轩只说了一个字。


许可人闭了闭眼,把嘴张到最大。谢子轩扶住自己,对准她的嘴。几秒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她的喉咙。她来不及咽,尿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和脖子流到胸口,和之前的口水混在一起。她咳嗽了几声,但嘴始终没有合上。谢子轩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剩下的尿尽数射在她舌面上。许可人含着满嘴的尿液,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咽下去。她的眼睛里全是泪,可脸上却浮起一种奇异的、近乎安详的神情。


谢子轩转向谢风。谢风跪在那里,嘴唇发抖。他看着儿子还滴着尿液的龟头,又看看妻子脸上未干的水痕,终于也张开了嘴。谢子轩没有马上尿,而是用脚背蹭了蹭谢风的脸。谢风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儿子的脚背。


“说你想要。”谢子轩说。


“我想要……爸爸的尿……”谢风的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每一个字都湿淋淋的,“求爸爸……赏给公狗喝……”


谢子轩笑了一声,重新对准他的嘴。这次尿流更急,打在谢风的舌根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谢风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他的喉结在项圈上方疯狂滚动,像一只被勒住脖子的动物在拼命进食。最后几滴尿液落在他嘴唇上,他伸出舌头,把嘴边的水渍舔得干干净净。


谢子轩把裤子拉好,重新坐回床边。他低头看着脚边的两个人。许可人还仰着脸,嘴角挂着未擦净的尿液,蕾丝胸衣湿透了,贴在身上,乳尖在黑色网纱下硬得发亮。谢风则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像在哭,又像在笑。


“今晚还长。”谢子轩说。他弯下腰,把那个项圈上的金属环勾在手指上,轻轻一扯。谢风顺从地抬起头,脖子被拉得老长。谢子轩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件终于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接下来,我们回家。”他说,“回你们自己的家。在你们自己的客厅里,继续。”


许可人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谢子轩俯下身,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命令她喝尿的人。


“别怕,妈妈。”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才刚刚开始。”


主奴契约

谢子轩没有急着起身。他坐在床沿,两条长腿随意地垂着,鞋底离地毯只有几厘米。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还有谢风喉咙深处没压下去的、一下一下的抽噎。许可人跪在儿子脚边,蕾丝胸衣湿答答地贴在身上,乳尖把黑色网纱顶出两个圆点。她不敢动,眼睛盯着谢子轩的鞋尖,像在等什么。


谢子轩从裤袋里摸出手机,亮起来,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拇指滑了几下,然后抬头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大人。


“起来。”他说。


谢风和许可人都愣了一下。谢风先动,手掌撑着地毯,膝盖往后挪了挪,想站起来,但腿发软,晃了两下才勉强直起身。许可人也跟着起来,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绞在身前。


谢子轩没看他们,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他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小书桌前,拉开抽屉。抽屉里有一支黑色签字笔、几张酒店便笺纸,还有一个透明文件袋。他把文件袋抽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沓打印好的A4纸。纸面很新,边角整齐,第一张上密密麻麻地印着字。


谢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那沓纸,喉咙发干。他认得那种纸的厚度,和他公司里签合同时用的纸差不多。


“过来。”谢子轩说,把纸放在书桌上,用酒店的玻璃杯压住一角。


两个人走过去。许可人的高跟鞋早就脱在门口了,光着脚,走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谢风也只穿着袜子,西装裤皱巴巴的,衬衫下摆从腰带里跑出来一截。他们并排站在书桌前,像两个被叫到办公室挨训的员工。


谢子轩把最上面那张纸推过来,手指点在标题位置。


“读。”


谢风低头看,那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眼睛里。


主奴契约。


纸上的字不大,但很清晰。谢风一行一行看下去,越看呼吸越急。许可人站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谢子轩从笔筒里抽出那支黑色签字笔,拔开笔帽,把笔放在纸边。笔是酒店那种最普通的圆珠笔,黑色,笔杆上印着酒店的名字。


“你们先跪下。”谢子轩说,“签约之前,我要听你们亲口把誓词念出来。”


谢风转过头,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线晕开了一点,在下眼睑留下淡淡的黑痕。但她的眼神里没有反抗,只有一种被推到悬崖边上之后的空茫。谢风先跪了下去。膝盖碰到地毯,发出一声闷响。许可人跟着跪下,裙子堆在大腿根,露出里面半透明的黑色内裤。


谢子轩拿起那沓纸,翻到第二页,抽出来,递到谢风面前。


“你念。”


谢风双手接过来,纸在抖。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开口的时候声音劈成了两半。


“我,谢风……”


“大点声。”谢子轩说。


谢风咽了一下,重新开始:“我,谢风,从今天起,自愿成为谢子轩主人的专属奴隶。我将永远臣服于主人,称呼主人为爸爸。我的身体、财产、尊严、意志,全部归主人所有。我将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不得违抗,不得隐瞒,不得退缩。我愿意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和调教,并以此为荣。”


他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拔出来。念到“爸爸”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颤了一下,但谢子轩没有打断他。


“继续。”谢子轩说。


谢风低头看下一段,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又重新念:“我将主动为主人奉献一切,包括我的妻子许可人。我愿意将她献给主人,让她和我一样,成为主人脚边的母狗。我们将共同侍奉主人,维护主人的权威和快乐。如违此誓,甘愿接受任何处置。”


念完最后一句,谢风的额头已经全是汗。一滴汗顺着鼻梁滑下来,挂在他鼻尖上,亮晶晶的。


谢子轩把另一张纸递给许可人。


“到你了,妈妈。”


许可人接过纸。她的手很小,纸在她手里显得很大。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眼泪啪地掉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字迹。谢子轩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她开口。


“我,许可人……”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从今天起,自愿成为谢子轩主人的专属母狗。我将永远臣服于主人,称呼主人为爸爸。我的身体、心灵、羞耻心,全部交给主人。我将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做主人最下贱的母狗、便器、玩具。我愿意接受主人的任何羞辱和调教,并以此为荣。”


她停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又继续:“我将主动奉献自己,用嘴、舌头、乳房、下体伺候主人,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我不再是谢风的妻子,不再是任何人的母亲,只是主人的母狗。如违此誓,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念完,她把纸放回书桌上,手重新落回膝盖上。谢子轩拿过两张纸,叠在一起,和第一张并排放好。


“现在签。”他把笔往谢风那边推了推,“你先。”


谢风跪着向前挪了挪,拿起笔。笔杆上还带着儿子的体温。他翻到最后一页,最下方有两个签名栏,一个写着“奴隶”,一个写着“奴隶之妻”。旁边还有日期栏和手印栏。


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划出尖锐的沙沙声。签完,他看了看许可人。许可人也挪过来,跪在谢风旁边,接过笔,在“奴隶之妻”那一栏签下“许可人”三个字。她的手抖得厉害,最后一个字写歪了,但笔画清清楚楚。


谢子轩把纸拿起来,对着灯看了一眼,然后从文件袋里摸出一盒红色印泥。他打开盖子,示意谢风把右手拇指按进去,再按在签名旁边。谢风照做了。许可人也照做了。两个红色的指印并排落在同一页纸上,像两枚刚刚烙上去的印章。


谢子轩把契约仔细地放进文件袋,拉上拉链,拿在手里。


“从今天起,这份契约正式生效。”他说,“你们的身份,你们的关系,你们的一切,都由我来重新定义。”


他转身走向房间里的保险柜。酒店房间的保险柜在衣柜下面,黑色,方形,电子密码锁。谢子轩蹲下来,按了一串数字,保险柜发出轻微的电子音,门弹开。他把文件袋放进去,关上门,又按了一遍密码,锁好。


“密码是我的生日。”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们应该记得。”


谢风的肩膀塌了下去。他当然记得。十六年前的夏天,许可人在医院里疼了十几个小时,他站在产房外面,手心全是汗。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那张皱巴巴的小脸。那个日期,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许可人跪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往下掉,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和之前没擦净的尿液混在一起。谢子轩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按在她眼角。


“别哭了,妈妈。”他说,“签了约,以后就再也不用怕了。我会保护你们,也会好好调教你们。”


他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扫了一眼两个还跪着的大人。


“接下来,我要给你们立几条规矩。”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抬起头。


“第一条,人前必须保持成功人士的形象。在公司里,在朋友面前,在任何人面前,你们还是原来的谢风和许可人。谢风还是老板,许可人还是端庄的太太。谁要是露了馅,让外人知道你们是我的奴隶,后果你们自己想。”


谢风点了点头。


“第二条,在家里,只有我们三个的时候,你们必须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谢风,你是我的绿帽公狗,不是我爸。许可人,你是我的母狗,不是我妈。我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许可人也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嗯”。


“第三条,从今天起,你们的生活习惯也要改。我会慢慢安排。比如,以后早上起来,你们要先到我房间来请安。吃饭的时候,你们不能上桌,要跪在桌边。我在客厅看电视,你们要趴在我脚边。具体怎么做,我会一点一点教。”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安排周末的家庭活动。谢风听着,额头的汗已经干了,留下一道白印。他偷偷看了一眼许可人,她的脸很白,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尿液,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谢子轩走到谢风面前,低头看他。


“还有,你们要记住,你们是我的专属奴隶。从今以后,除非我同意,你们不能碰对方。谢风,你不能再和许可人有任何夫妻之实。她现在是主人的母狗,你用不上了。”


谢风的身子晃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嘴闭上,低下头。


许可人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她不是为谢风难过,而是被这句话本身击中了。她突然意识到,从这一刻起,她连“妻子”这个身份都没有了。她只是儿子的母狗。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奇怪的是,水浇过之后,她的身体深处反而涌起一股热流。


谢子轩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你听清楚了吗,妈妈?”


“听清楚了……爸爸。”她说。最后那两个字很轻,但很清楚。


谢子轩笑了一下,把脚收回来。


“很好。”他说,“今晚我们就回家。回到你们自己的客厅里,开始你们的第一次家庭调教。但在走之前,我要先检查一下,你们到底有多听话。”


他走到床尾,把那个狗项圈从地上捡起来。项圈是黑色的,皮革质地,金属环上还沾着一点谢风的汗水。他走到谢风身后,把项圈重新扣在他脖子上。这次扣得比之前更紧,谢风的喉结被压得微微变形,呼吸声变得粗重。


“爬。”谢子轩说,“爬到门口,再爬回来。”


谢风没有犹豫。他俯下身,双手撑地,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往前挪。项圈上的金属环随着动作当啷作响。他爬到门口,用头顶了一下门板,然后转身,又爬回来。爬回谢子轩脚边的时候,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儿子的鞋面。


许可人看着这一幕,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明显。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谢子轩注意到她的动作,笑了笑。


“别急,妈妈。”他说,“等回到家,有的是时间。”


他走到门口,把风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扔给谢风。


“穿上。外面冷。”


谢风接过风衣,从地上爬起来,把风衣披在许可人身上。许可人这才发现自己还在发抖。她裹紧风衣,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风衣很长,一直盖到小腿,遮住了她湿透的蕾丝胸衣和半透明的内裤。谢风也穿上自己的风衣,把领子竖起来,遮住脖子上的项圈。


谢子轩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把手机塞进口袋,打开了门。


“走吧。”他说,“我们回家。”


三个人走出房间。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灯光昏暗。许可人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谢风走在她旁边,脚步沉重。谢子轩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像个带着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回家的父亲。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谢子轩先进去,按住开门键。谢风和许可人跟着进去,站在他身后。电梯缓缓下降,数字从十八跳到十七,再跳到十六。许可人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三个人的倒影,突然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但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喉咙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那份契约还锁在酒店的保险柜里。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谢子轩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按了一下钥匙,车灯闪了两下。他拉开后车门,示意谢风和许可人上车。谢风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许可人跟着坐进去,和谢风并排坐在后座。谢子轩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里的灯光从车窗外闪过,红的、黄的、蓝的,一块一块落在后座两个人的脸上。谢风扭头看窗外,面无表情。许可人靠着椅背,眼睛半闭,风衣下面,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谢子轩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


“回家之后,先去洗个澡。”他说,“把身上洗干净。尤其是嘴。今晚还要用。”


没有人回答。车里的空气很闷,混着尿液的腥味、汗味和皮革味。谢子轩打开一点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那股气味,也吹得许可人的头发乱飞。


车子拐进一个高档小区,停在楼下。谢子轩熄了火,转头看后座。


“到家了。”他说,“下来吧。”


谢风和许可人下了车。谢子轩走在前面,按了电梯。三个人进了电梯,谢子轩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门合上,开始上升。许可人低头看自己的脚,脚趾上还沾着酒店地毯的纤维。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光着脚站在这个电梯里了。上一次,是很多年前,谢风背着她上楼,说以后买了房子,天天背她。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谢子轩走出去,用指纹锁打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下来,照在三个人的脸上。谢子轩脱了鞋,走进去,把钥匙扔在鞋柜上。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进来。”他说,“把门关上。”


谢风先跨进来,许可人跟在后面。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谢子轩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慢慢转过身。


“从现在开始。”他说,“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抬起手,指了指地板。


“跪下。”


日常操控

谢子轩的声音落下去,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咔哒声。谢风和许可人还站在玄关,皮鞋和风衣上带着夜风的凉气。他们对视了一眼,只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谢风先动,膝盖弯下去,西装裤在瓷砖地上压出细微的褶皱。他跪得不算快,但也没有犹豫,动作里有一种认命般的熟练。许可人跟着矮下身子,风衣下摆铺开,盖住了她赤裸的小腿。两个人并排跪在客厅中央,面朝着站在沙发前的谢子轩。


谢子轩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他们,目光从谢风的头顶移到许可人的肩上,再移回谢风的脸上。十六岁的少年站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影子拖得很长,盖住了半张茶几。他把校服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有点松,露出少年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陷进靠垫里,一条腿架到另一条腿上,脚上还穿着白色的运动袜。


“从今天起,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过来请安。”他说,语气不重,像在布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我不管你们几点醒,我醒之前,你们就跪在床边等着。我睁开眼睛,你们就磕头,说‘爸爸早安’。听明白了吗?”


谢风的喉结动了动。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听明白了。”


“叫我什么?”


谢风顿了一下。许可人悄悄看了丈夫一眼,看见他额角有汗,不知道是刚才在车上闷出来的,还是这会儿逼出来的。谢风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听明白了,爸爸。”


谢子轩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是听见什么让他满意的东西。他抬起脚,用脚尖点了点谢风的肩膀。谢风没躲,肩膀反而往下沉了沉,让那只脚搭得更稳。


“你刚才在车上说,回家先洗澡。”谢子轩说,“我改主意了。今天先不洗,先让你们记住家里的规矩。明天早上,我要看见你们两个跪在床边,衣服脱光,嘴张开。我要撒尿,你们谁先接?”


谢风的呼吸重了一拍。许可人的手指在风衣下攥紧了,又松开。谢子轩看着他们沉默,也不催,就那么靠着沙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像在数秒。


终于,许可人开口了。她的声音比谢风更轻,但比谢风稳:“我……我先接。”


“过来。”谢子轩朝她勾了勾手指。


许可人站起来,风衣带子散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衬衫。她光着脚走过客厅,脚底踩在瓷砖上,凉得她缩了一下脚趾。她走到谢子轩面前,重新跪下,膝盖正好落在他两脚之间。谢子轩把腿放下来,双脚踩在地板上,身体前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许可人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唾液痕迹,妆早就花了,眼线晕在下眼睑上,像两团灰影。


“妈妈。”谢子轩叫她,语气忽然变得很软,软得和这个称呼本身一样,“你刚才喝过我的尿了,什么味道?”


许可人的睫毛颤了颤。她没说话,只是把嘴唇抿了一下,像是那个味道还留在舌根下面。谢子轩不放过她,手指又收紧了一点:“说。爸爸问你话。”


“苦的。”许可人说,声音从被捏住的嘴里挤出来,“有点咸,还有点……热。”


“喜欢吗?”


许可人闭上眼,两秒后又睁开:“喜欢。”


谢子轩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上来。”


许可人照做了。她把上半身伏在谢子轩膝上,脸侧着贴在他大腿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谢子轩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像摸一条狗那样慢慢顺着她的头发。谢风还跪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粗,却始终没有动。


“爸爸。”谢子轩忽然叫他。


谢风身体一绷:“在。”


“你现在爬过来,把我妈的裙子掀起来,用嘴检查一下,她下面有没有洗干净。”谢子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谢风,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像是在等一个实验结果。


谢风没有犹豫太久。他伏下身子,手掌撑地,膝盖交替着往前爬。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爬的时候领带垂下来,擦着地面发出轻轻的沙沙声。他爬到谢子轩脚边,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儿子。谢子轩朝他点点头,像在批准什么。谢风便伸出手,把许可人的风衣下摆和里面的裙摆一点点往上卷,直到露出她光裸的大腿和臀部。许可人没有穿内裤,这点谢风早就知道,但此刻在客厅的灯光下看见,还是让他喉咙发干。他低下头,凑近许可人两腿之间,嘴唇贴上去。


许可人抖了一下,脸更紧地埋进谢子轩腿间。谢子轩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嘴里对谢风说:“好好检查。要是没洗干净,你就用舌头帮她洗。”


谢风的舌头很慢,像是真的在执行一项检查。许可人的身体在他唇舌下一点点发软,腰塌下去,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谢子轩低头看着,嘴角弯着,另一只手伸下去,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许可人的耳朵动了动,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声音,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谢子轩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已经半硬了。他一只手扶着根部,往许可人嘴边送。许可人张开嘴,舌头迎上去,眼睛还闭着。她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可每一次又都带着一种新兵般的急切。谢子轩仰起头,背靠进沙发里,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圣餐。”他忽然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以后每天早上,你们都要吃。爸爸的精液,就是你们的早餐。”


谢风正伏在许可人身下,听见这句话,动作停了一瞬。他抬起头,嘴唇上湿漉漉的,眼镜片上蒙着一层白雾。谢子轩没看他,只是把许可人的头按得更深。许可人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声音,手指抓住谢子轩的裤腿,指节泛白。


谢子轩射出来的时候没有提醒。许可人的喉咙滚动了几下,下巴上还是溢出一点,顺着嘴角滑下去,滴在谢子轩的大腿上。谢子轩从她嘴里退出来,拿手指擦掉腿上的白浊,然后伸到谢风面前。


“舔干净。”他说。


谢风看着那根手指,又抬头看儿子的脸。谢子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威严。谢风张开嘴,把手指含进去,舌头卷过指腹,把上面的东西一点点舔掉。腥味在他嘴里散开,和许可人身上传来的气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谢子轩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在谢风衬衫上擦了两下。他拍了拍许可人的脸:“起来。轮到你了。”


许可人从他腿上爬起来,头发乱蓬蓬的,脸上红得厉害。谢风跪在原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谢子轩把裤子提好,站起来,走到谢风面前。他比谢风矮一些,但此刻站着看跪在地上的父亲,却像高出一大截。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谢子轩问。


谢风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我是……爸爸的绿帽公狗。”


“还有呢?”


“我是爸爸的奴隶,是爸爸的尿壶,是爸爸的脚垫。”


谢子轩满意地嗯了一声。他抬起脚,把运动袜的脚底踩在谢风脸上,慢慢碾了碾。谢风没有躲,反而把脸往前送,让那只脚踩得更实。袜底的汗味混着一点皮革味钻进他鼻子里,他竟觉得安心。


“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睡在客厅地板上。”谢子轩收回脚,重新坐回沙发,“我睡主卧。明天早上六点,我要看见你们跪在床边,嘴张开。谁先尿出来,谁就先喝。剩下的那个,就吃另一个嘴里的。明白了吗?”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低下头。许可人先开口:“明白了,爸爸。”


谢风跟着说:“明白了,爸爸。”


谢子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所有刚打完篮球回家的少年一样,脚步轻快地往主卧走。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哦,对了。”他说,“明天早上请安的时候,要磕三个头。额头要碰到地面,声音要响。我要是听不见,你们就重新磕。”


主卧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咔嗒一声,像给这个夜晚盖上了章。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走动的咔哒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许可人慢慢直起身,风衣还敞着,裙摆卷在腰上,露出光裸的大腿。她看着谢风,谢风也看着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许可人先动了。她把裙子拉下来,遮住腿,然后慢慢爬到谢风身边,靠在他肩上。谢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个穿着体面衣服的人,就这样跪坐在自家客厅的地板上,身上沾着汗、口水和精液,像两条被雨淋透的狗。


“他说六点。”许可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谢风嗯了一声,低头看她的脸。许可人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他伸手替她擦掉,手指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睡吧。”他说。


许可人点点头,却没动。两个人就那么靠着,听着挂钟一下一下地走。窗外的天还没亮,城市还在沉睡。这个家里,从今晚开始,再没有什么父母和儿子。有的只是主人和奴隶,爸爸和两条狗。


天快亮的时候,许可人先醒了。她发现自己还靠在谢风肩上,谢风却已经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她动了动,浑身的骨头都在响。客厅里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灰蓝色的晨光。挂钟指向五点四十分。


“该过去了。”许可人说。


谢风看了她一眼,慢慢站起来。膝盖在地上跪了一夜,起身时又麻又疼,他扶了一下茶几才站稳。许可人跟着站起来,把风衣脱掉,又把那件皱巴巴的裙子也脱了。谢风看着她,没说话,也把西装外套、领带和衬衫一件件脱下来。两个人脱得干干净净,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里,像两个刚出生的婴儿。


他们光着脚走向主卧。门虚掩着,推开时没有声音。谢子轩躺在床上,盖着空调被,呼吸平稳,像是还在睡。床头灯没关,暖黄色的光照在他侧脸上,显得格外年轻,甚至有些稚气。谢风和许可人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跪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谢子轩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五点五十八分。谢风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了看许可人。许可人正盯着谢子轩的睡脸,嘴唇紧紧抿着。谢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许可人的手很凉,全是汗。


六点整。谢子轩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他侧过身,看见床边跪着的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那笑容像刚睡醒的孩子,干净得让人恍惚。


“爸爸早安。”谢风和许可人同时说,然后伏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咚。咚。咚。


三声闷响,在清晨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们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谢子轩坐起来,靠在床头,伸了个懒腰。


“嘴张开。”他说,声音还带着睡意,却不容置疑。


许可人先张开嘴,仰起脸。谢子轩掀开被子,跪在床上,把阴茎对准她的嘴。尿水涌出来的时候,许可人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谢风跪在一旁,看着那些淡黄色的液体从许可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流,流到她的胸口和小腹。他喉咙发干,眼睛却一眨不眨。


许可人喝完了,嘴唇上还挂着几滴。谢子轩转向谢风,轻轻抖了抖。谢风凑上去,把最后几滴舔进嘴里。尿骚味在他鼻腔里炸开,他闭上眼,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和许可人流下的那些混在一起。


“跪到一边去。”谢子轩说,“等会儿我醒了,你们再走。”


他重新躺下,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地板,像两尊被摆错了位置的石像。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射进来,在他们光裸的背上一道一道地切过去。


这个家,从第一个清晨开始,就在这样的仪式里醒了过来。


公司里的隐秘任务

谢风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只有三个字。


“戴上了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腰。西装裤面料挺括,看不出任何异样,但金属的凉意从下体传上来,每动一下都会提醒他那东西的存在。今早出门前,许可人亲手帮他锁上的。锁扣合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像一道闸门落下。钥匙在谢子轩手里,此刻应该正挂在他校服内侧的口袋里。


“戴好了。”他回复。


消息很快又弹出来:“自慰。十分钟。不准射。”


谢风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他起身走到门边,把门反锁。回来时顺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领带松开一截。他盯着手机上的计时器,谢子轩已经替他按下了开始。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金属锁环卡在根部,阴茎半勃着,被锁具分成两段,前段从环口挤出来,颜色比平时深。他握住前端,开始动作。手掌干燥,摩擦时有些涩。他把手伸到嘴边,吐了点唾沫在掌心,重新握上去。


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出风口正对着他的后颈,吹得衬衫领子微微抖动。他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快感像一条细小的蛇,从下腹慢慢往上爬。他想象着许可人此刻在楼下的工位上,身体里塞着那个淡粉色的跳蛋,表面布满凸点。谢子轩买的,说是“给妈妈的工作伴侣”。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跳出一条新消息:“停。”


谢风的手停住了。阴茎还在轻轻跳动,前段胀得发亮,马眼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深吸一口气,把裤链拉上,扣好皮带。最后十秒,他硬得发疼,但没射。他拿起手机回复:“完成了。”


对方没再回。


许可人的工位在十七楼东侧,靠窗。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套装,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衫,裙子及膝,肉色丝袜,黑色中跟鞋。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还站在卧室里,谢子轩亲手推进去的。她当时扶着床沿,两条腿直发抖,儿子蹲在她身后,手指隔着她的内裤按了按那个凸起的遥控器。


“到了公司再开。”他说。


现在她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季度报表。跳蛋还安静地待在她里面,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石头。她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数字上,但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被唤醒。


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谢子轩发来的:“去茶水间倒杯水。”


她站起来。体内的跳蛋随着动作轻轻一顶,她差点叫出声。她咬住下唇,把手机塞进口袋,拿起桌上的杯子往茶水间走。走廊上遇到两个同事,其中一个朝她点头,叫了声“许姐”。她微笑着回应,步子尽量迈得平稳。


茶水间没人。她刚走到饮水机前,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上面写着:“开一档。”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跳蛋“嗡”地响了一声,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声音,像一只藏在身体里的蜜蜂。震动从最深处扩散开来,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差点滑出去。她扶住饮水机的台面,指尖发白。


手机又震:“回座位。不许关。”


她端着接满水的杯子,一步一步往回走。每一步,跳蛋都往更深处滑一点,凸点摩擦着内壁,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下腹蹿到后腰。她走到工位前,慢慢坐下。椅子坐垫压上去,跳蛋被顶得更深,震动感更强了。她并紧双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手机又亮:“把腿分开。”


她往四周看了看。旁边的工位空着,对面的同事正低头看手机。她慢慢把膝盖打开一个小角度,裙摆遮着,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从大腿根部往下滑,被丝袜兜住。


“二档。”


她几乎要哼出来。跳蛋的震动频率变了,从稳定的嗡嗡声变成一阵一阵的脉冲。她低下头,假装看文件,手指紧紧攥着笔,指节泛白。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胸口的衬衫随着呼吸起伏。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胸罩里硬起来,顶着丝滑的面料,磨得发痒。


“去安全通道,等你老公。”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她扶着桌沿稳了稳,然后朝安全通道的方向走。楼梯间在走廊尽头,门很重,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她走进去,门在身后慢慢合上。


谢风已经在那里了。他靠在墙边,领带重新系好了,西装外套扣得整整齐齐。但许可人看见他的裤裆处有一块不自然的鼓起,被锁具顶出来的形状。他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他让我……”许可人没说完。


“我知道。”谢风说。


手机在两个人口袋里同时震了一下。他们各自拿出来看,上面写着:“接吻。三十秒。”


许可人抬头看谢风。他的额角有汗,领口下面的皮肤泛着红。她往前迈了一步,他也朝她走过来。安全通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只有墙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亮着幽绿的光。他们在黑暗里贴在一起,谢风的手扶住她的腰,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跳蛋还在里面震着,二档的脉冲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谢风的舌头探进来,带着咖啡的味道。她闭上眼,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裤裆处那个硬邦邦的锁具顶在她小腹上。


三十秒。他们在心里默数着。灯突然亮起来,大概是楼上传来了什么响动。他们分开,各自退后一步。许可人的口红花了,嘴角晕开一小片红。谢风伸手帮她擦掉,动作很轻。


“回去。”他说。


许可人点点头,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她眯了眯眼,快步往工位走。跳蛋还在震,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坐回椅子上,手机又亮了。


“关掉。去洗手间擦干净。别让我发现你偷偷高潮了。”


她把手伸进口袋,按下停止键。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又重又急。她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然后她站起来,拿上手包,往洗手间走。


晚上七点半,谢风和许可人先后到家。谢子轩坐在客厅沙发上,校服外套扔在一旁,只穿了件白色短袖,校服裤子松垮地挂在胯上。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游戏。听见开门声,他头也没抬。


“过来。”


两个人换了鞋,走到沙发前面。谢子轩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抬起头来。他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许可人脸上。


“内裤脱了,给我看。”


许可人弯下腰,把裙子撩起来,肉色丝袜褪到膝盖,再脱下内裤。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她把内裤递过去,谢子轩接过来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皱起眉头。


“湿成这样,你高潮了?”


“没有。”许可人的声音有点抖。


“撒谎。”谢子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在监控里看得很清楚。你坐在椅子上抖了七次,最后一次,你咬住笔,脖子上的筋都爆出来了。你高潮了。”


许可人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跪下。”谢子轩说。


许可人跪下来,膝盖磕在瓷砖地上。谢子轩转过身,走到墙边,从衣帽架上取下一根皮带。那是谢风的,深棕色,小牛皮,带扣锃亮。他把皮带对折,握在手里,走回来。


“手撑地。”他说。


许可人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丝袜挂在膝盖处,光裸的臀部和双腿暴露在灯光下。谢子轩用皮带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尖,她整个人一颤。


“我让你控制,你控制了吗?”


“主人……对不起……”


皮带落下来。第一下,声音清脆,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许可人的臀部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她咬住嘴唇,没叫出来。


第二下,落在另一侧。第三下,横着抽在臀峰上。许可人的身体往前耸了一下,手指在地板上抓挠。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谢子轩抽得不快,每一下都等前一道红痕完全浮现出来才落下。许可人的臀部已经红肿了一片,像熟透的桃肉。


“报数。”谢子轩说。


“六……”许可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继续。”


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许可人的眼泪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身体抖得厉害,臀肉在每一次抽打后都颤着。第十下,谢子轩抽在她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皮肤上。许可人终于叫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谢风跪在一旁,一动不动。他的裤裆处,锁具顶得更高了。他看见许可人红肿的臀肉,看见她趴在地上发抖的样子,下体胀得发疼。但他什么也不能做。锁环牢牢卡着,钥匙在谢子轩口袋里。


谢子轩把皮带扔到沙发上,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许可人红肿的臀肉。她的身体在他手下轻轻一颤。


“疼吗?”


“疼……”


“知道错了?”


“知道了。”


“去,给我把脚舔干净。”谢子轩坐回沙发上,把脚上的白色运动袜脱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今天在学校跑了一天,脚底出了汗,袜子上有一层淡淡的黄渍。


许可人爬过去,趴在他的脚边。她的脸贴近他的脚背,嘴唇先贴上去,然后伸出舌头,从他脚趾缝开始,一点一点地舔。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冲进她的鼻腔。她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了一遍,又沿着脚底的纹路慢慢舔过去。


谢子轩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继续打游戏。他的另一只脚踩在许可人的后颈上,把她往脚边压了压。


“舔干净。”他说,眼睛没离开屏幕。


许可人的舌头在他的脚后跟上打转。谢风跪在旁边,看着妻子趴在地上给儿子舔脚。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谢子轩看了他一眼,笑了。


“别急。明天轮到公司里的任务,你有份。”


许可人还在舔。谢子轩的脚趾在她嘴里轻轻动了动,像在试探什么。她含得更深了,脸颊都凹进去。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舔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手机游戏里偶尔传出的音效。


墙上的钟指向八点整。谢子轩放下手机,把脚从许可人嘴里抽出来。脚背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都起来吧。吃饭。明天还有新任务。”


许可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臀部又红又肿,走路时双腿微微分开。谢风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往厨房走,一个瘸着腿,一个裤裆里锁着金属。谢子轩走在最后面,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笑容又浅又淡。


这个家里,从早到晚,都在执行着同一道命令。而发布命令的人,刚刚成年,正在餐桌旁坐下,等着他的奴隶把晚饭端上来。


互相羞辱

客厅里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谢风站在茶几旁,许可人站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谢子轩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捏着一只从鞋柜上顺下来的皮鞋,鞋底朝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膝盖上敲着。


“开始吧。”他说。


谢风咽了一下,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看向许可人。许可人的眼睛有些红,臀上的肿还没消,站着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像在躲避什么。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又迅速分开。


“愣着干什么?”谢子轩把皮鞋往茶几上一拍,声音不大,却让谢风整个人抖了一下。“要我教你们怎么骂人?”


谢风先张了嘴。他的嘴唇动了两下,才挤出声音来:“你……你这个……”他停住了,额角渗出一层细汗。许可人看着他,眼里有水光在转。


“大点声。”谢子轩说,“我听不见。”


谢风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声音稳了一些:“你这个没用的绿帽公狗。”


这句话从他自己嘴里出来,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舌头发麻。他说完以后,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裤裆里的锁具又沉又硬,顶得他发痛。


许可人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谢子轩看着她,眼神很静,像在看一件正在被拆开的包裹。


“该你了。”他说。


许可人吸了一口气,声音发颤:“你是……万人骑的母狗。”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谢风耳朵里。谢风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涌上一股潮红。


谢子轩笑了一声,把皮鞋举起来,用鞋底在许可人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她没有躲,反而把脸往前送了送。


“这就完了?”他说,“我让你们说更下贱的话,不是念课文。看着我,重新来。”


许可人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妆都花了一点。她的嘴唇抖着,可眼里的光慢慢变了,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浮上来。她盯着谢风,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谢风,你就是个没用的绿帽公狗,连自己的老婆都要送给别人操,你裤裆里那根废物锁着才对,你只配跪在地上看别人干我。”


她说完以后,自己先愣住了。谢风也愣住了。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谢子轩慢慢坐直了身子,把皮鞋放回茶几上。


“不错。”他说,“继续。”


谢风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许可人,眼睛发红,不是愤怒,是那种被撕开以后再也藏不住东西的赤裸。他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几乎碰到她的。


“那你呢?”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就是条万人骑的母狗,在公司里给员工口交,在会所里对嫖客张开腿,你还舔儿子的脚,喝他的尿,你连母狗都不如。”


许可人听着,身体微微发起抖来。她不是害怕,是兴奋。她的两条腿夹了夹,腿心处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溢出来,把内裤浸得发潮。她看见谢风裤裆里的锁具形状更明显了,知道他也在硬着。他们互相骂着,越骂越下贱,越骂越兴奋。那些话像鞭子,抽在他们自己身上,每一鞭都带起一阵战栗。


谢子轩靠在沙发上,把一条腿架到茶几上,脚上还穿着袜子。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脚上的袜子脱下来,团成一团,朝许可人扔过去。


“含着。”他说,“继续骂,别停。”


许可人接住袜子,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张开嘴,把那只带着汗味的白袜塞了进去。袜子堵住了她半张嘴,她的声音变得含混,可骂得更起劲了。谢风看着她嘴里塞着儿子的袜子、脸上还挂着泪的模样,下腹一阵阵发紧,锁具勒得他生疼。


“说啊,接着说。”谢子轩用脚踢了踢谢风的膝盖,“你不想骂了?还是光顾着硬了?”


谢风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仰起头看着儿子,眼里全是乞求,又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狂热。


“我骂,爸爸,我骂。”他说,“我是条没用的绿帽公狗,我老婆是万人骑的母狗,我们俩都是您的狗,两条狗跪在这里给您取乐,求爸爸赏我们,求爸爸……”


他说不下去了,额头抵在地板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许可人跪在他旁边,嘴里的袜子已经被口水浸透,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她把袜子吐出来,喘着气说:“求爸爸赏我们精液,求爸爸赏我们圣水,我们两条狗渴了,求爸爸喂我们。”


谢子轩低头看着他们。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那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他站起来,走到谢风面前,把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往下压了压。


“想喝?”他说。


“想。”谢风的声音闷在地板上,带着哭腔。


“想。”许可人跟着说,跪行两步,把脸贴到谢子轩的脚边,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脚背。


谢子轩把脚抽开,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只皮鞋,在手里掂了掂。他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忽然扬手,鞋底抽在谢风脸上。啪的一声,脆得刺耳。谢风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他没有躲,反而把脸转回来,仰着脖子,等着下一记。


“我让你们互相羞辱,不是让你们求我。”谢子轩说,“继续骂。骂对方,也骂自己。骂到我满意为止。”


许可人先开了口。她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在宣读什么誓言:“谢风,你就是个绿帽公狗,你看着我被人操,看着儿子调教我,你只会跪在地上硬,你连射都射不出来。你以为你还是老板?你不过是一条被锁着的狗,你老婆的逼比你有用,至少还能给爸爸当尿壶。”


谢风听着,浑身都在抖。他抬起头,看着许可人,眼里有血丝,有泪,还有一种被彻底剥光以后的疯狂。


“许可人,你就是条母狗,千人骑万人跨,你舔过多少根鸡巴你自己数得清吗?你在公司里勾引员工,在会所里伺候嫖客,现在又舔自己儿子的脚,你比我更下贱。你就是个婊子,一个只配趴在地上给男人当肉便器的婊子。”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快,越说越脏。那些话在客厅里撞来撞去,像一群被放出来的野兽。谢子轩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机,低头滑动着屏幕,偶尔抬眼看一下他们。他的嘴角勾着一点弧度,像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


“不够。”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却让两个人同时住了嘴。“你们骂得挺痛快,可我看你们俩都湿了。骂人也能把自己骂硬了,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他说着站起来,走到许可人身后,用鞋底挑起她的裙摆。裙子下面,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大腿根上,透出深色的水痕。他把鞋底按在她腿心处,轻轻磨了磨。许可人发出一声呜咽,身子往前一软,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你看,”谢子轩对谢风说,“你老婆被骂湿了。你呢?”他走到谢风面前,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裤裆。“锁着还这么硬,胀得不疼吗?”


“疼。”谢风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求爸爸……求爸爸解开……”


“解开?”谢子轩笑了,“解开让你射?你配吗?”


他重新坐下,把脚伸到两人中间。许可人立刻趴过去,用嘴去含他的脚趾。谢风也爬过来,趴在另一边,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脚背。两个人像两条争食的狗,脑袋挤在一起,舌头在谢子轩的脚上交错着。


“想喝圣水?”谢子轩问。


“想。”两人同时说,声音里全是急切。


谢子轩站起来,解开裤带。他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已经半硬的阴茎。许可人仰起头,张着嘴,像一只等食的鸟。谢风也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张嘴。”谢子轩说。


两股尿液同时落下来。一股浇进许可人嘴里,她大口大口地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另一股浇在谢风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谢风张开嘴,努力去接,尿液灌进他嘴里,又呛出来一些,混着口水往下淌。


“别漏。”谢子轩说,“漏一滴,抽一下。”


谢风拼命含住,喉咙不断滚动。许可人那边已经喝完了,她舔着嘴唇,又凑过去,把谢风脸上溅出来的尿滴也舔进嘴里。两个人跪在尿渍里,浑身湿淋淋的,却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


谢子轩抖了抖,把裤子拉好。他低头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满意。


“明天,你们俩去公司,继续昨天的任务。”他说,“不过这次,加一条。”


他顿了一下,走到谢风面前,用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你,在办公室当众骂自己。”他说,“声音要大到外面走廊能听见。至于骂什么,今晚你们再练练。练不好,明天就穿着尿湿的衣服去上班。”


谢风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他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许可人还趴在脚边,仰着脸,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她看着谢子轩,眼神里全是顺从,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爸爸,那我们今晚……还用练吗?”她问。


谢子轩看了她一眼,忽然弯下腰,用鞋底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练。练到你们俩能对着镜子骂出来,不带脸红。”他说,“现在就去。我听着。”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腿都在打颤。他们往卧室走去,身后,谢子轩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点开一个游戏。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平静得不像话。


卧室里很快传来声音。一开始很小,断断续续,像两个人在互相试探。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狠,夹杂着抽泣和喘息。谢子轩听了片刻,把手机音量调低了一点。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夜色从窗外漫进来,把客厅里的灯衬得愈发刺眼。茶几上还留着那只皮鞋,鞋底沾着一点水痕,在光下微微发亮。


公开场合的暗号

谢子轩是在早上出门前把今天的任务交代清楚的。


那时谢风已经穿好了西装,正在玄关处弯腰换鞋。许可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手提包,另一只手还在整理耳环。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谢子轩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有些乱,像是刚睡醒,但眼神很清亮。他靠在门框上,看着父母,忽然开口。


“今天出去逛一天。”他说。


谢风抬起头,愣了一下。许可人也转过身,手里的耳环还没扣好,垂在耳垂边轻轻晃。


“逛街,吃饭,去公园。”谢子轩继续说,“我跟着你们。”


他说“跟着”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谢风的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许可人的脸微微红了,但嘴角很快浮起一点笑,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


“任务很简单。”谢子轩说,“妈,你今天不穿内裤。”


许可人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及膝连衣裙,料子不算厚,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又松开,像是已经感受到了某种空荡荡的不安。


“爸,你负责找机会摸她。”谢子轩把目光移向谢风,“在商场里,在街上,随便哪里,但要做得自然。不能让人看出来,也不能让她躲。”


谢风站直了身子。他的西装外套敞着,里面是件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看了许可人一眼,又很快移开,点了点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妈,你把饮料洒在胸口。”谢子轩继续说,“然后爸,你去舔掉。就在餐厅里,当着服务员的面。”


许可人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下午去公园,你们在长椅上接吻。”谢子轩说,“我会在远处拍下来。要吻得投入一点,别敷衍。”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谢风看着他,表情复杂,但更多的是习惯性的服从。许可人已经低下了头,耳根红成一片。


“走吧。”谢子轩说,“我晚点出门,你们先去。别让我抓到你们偷偷商量。”


谢风和许可人出了门。门关上之后,谢子轩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往下看。小区楼下,谢风正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许可人上车,举止和平时一样,甚至更殷勤些。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谢子轩放下窗帘,转身去换衣服。


商场是十点开门。谢风和许可人到得早,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买了杯美式,站在商场门口等。谢风的手插在裤兜里,眼睛看着街上来往的人。许可人站在他旁边,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掀动。她总觉得下面空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贴着皮肤,凉飕飕的。她偷偷夹了一下腿,又赶紧放松,怕被路人看出异样。


“他来了。”谢风低声说。


许可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谢子轩从街对面走过来,戴着顶黑色棒球帽,穿了件深色连帽卫衣,下面是条浅色牛仔裤。他走得很慢,手里拿着手机,看起来就像个出来逛街的学生。他在距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停下,靠在一根灯柱上,低头看手机。


“进去吧。”谢风说。


商场里人不少。一楼是化妆品和珠宝柜台,灯光打得很亮,空气里有股混合的香水味。许可人走在谢风前面一点,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视线远远地跟在自己身后,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她每一处皮肤。


他们上了扶梯。谢风站在她身后一级,手很自然地扶在她腰后。许可人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扶梯缓缓上行,周围的人各自看着前方,没人注意他们。谢风的手慢慢往下滑了一点,隔着裙子贴上她的臀部。许可人咬住下唇,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的手掌很热,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别停。”许可人轻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谢风的手又动了动,这次更大胆一些,手指张开,包住了她半边臀肉。许可人微微踮起脚尖,像是要躲,又像是要把自己更送进他掌心里。扶梯到了二楼,两人走下来,谢风的手顺势收回,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许可人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低着头,假装在看旁边的橱窗。


他们在二楼的女装区逛了一会儿。谢风尽职地扮演着丈夫的角色,偶尔拿起一件衣服问她喜不喜欢。许可人应付着,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她总感觉裙子下面空荡荡的,腿心处已经有些湿润,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隐秘的粘腻感。


谢子轩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在一家男装店门口停下,假装看模特身上的外套,眼睛却透过玻璃反射观察着他们。他看见谢风的手又一次落在许可人腰后,借着帮她整理衣服的动作,指尖在她臀缝上方轻轻划过。许可人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伸手抓住衣架,指节都泛了白。


“差不多该吃饭了。”谢风看了看表,声音有些哑。


他们选了商场四楼的一家中餐厅。店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空着几桌。谢风让许可人先坐下,自己坐在她对面。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穿着深色制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谢风点了几样菜,又给许可人要了杯鲜榨橙汁。


谢子轩坐在斜后方一桌,背对着他们,只点了一碗面。他的手机立在桌上,摄像头朝外,角度刚好能拍到他们的侧影。


菜上得很快。许可人吃得不多,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她时不时往谢子轩那边瞟一眼,又赶紧收回来。谢风倒是很镇定,一边吃一边和她聊些无关紧要的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邻座听见。


“喝点饮料。”谢风把橙汁推过去。


许可人端起杯子,手指有些发抖。她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又拿起来。谢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催促。许可人深吸一口气,手一歪,半杯橙汁就这么泼了出来,正浇在她胸口上。浅灰色的裙子瞬间湿了一大片,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准确地说,是勾勒出没有内衣的轮廓。


“哎呀。”许可人轻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几桌的人转过头来。


她慌忙去拿纸巾,手忙脚乱的。谢风已经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抽走纸巾。


“别动。”他说。


他的声音很稳,像在安抚一个不小心弄洒饮料的妻子。但许可人知道不是。他的眼神已经变了,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重了几分。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胸口,伸出舌头,沿着那片湿渍的边缘舔了一下。


许可人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手指抓住桌沿。谢风的舌头不紧不慢地舔着她的胸口,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向下,把渗进衣料里的橙汁一点一点卷进嘴里。他的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点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服务员小周正好端着下一道菜走过来,看到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赶紧把菜放到桌上,低着头快步走开。旁边一桌的两个女人也注意到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谢风舔了大概有十几秒,才直起身子,用纸巾轻轻按了按她的胸口。许可人整个人都在发抖,脸烧得厉害,胸口那片湿痕已经分不清是橙汁还是别的什么。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去下洗手间。”她小声说,抓起包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谢风坐回原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表情。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斜后方,谢子轩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嘴角微微上翘。


许可人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胸口的湿痕已经淡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出一点。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像是腿间不太舒服。她回到座位上,谢风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没拒绝,小口小口地吃了。


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谢风又几次把手伸到桌下,借着桌布的掩护摸她的大腿。许可人不停地把腿并紧又松开,脸上的红潮一直没退下去。服务员来结账的时候,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看。


午后阳光很好,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他们离开商场,沿着街道慢慢走。谢风的手揽着许可人的腰,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许可人的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她赶紧伸手按住,又想起下面什么都没穿,脸更红了。


公园离商场不远,走路大概十几分钟。他们到的时候,公园里人正多。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有遛狗的老人,还有几个孩子在草坪上追着跑。长椅大多空着,只在湖边的一排坐了几个人。


谢子轩比他们先到,早就坐在湖对岸的一条长椅上,帽子压得很低,手机横在手里,像是在打游戏。许可人看见他,心跳猛地加速。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坐那儿吧。”谢风指了指湖边的一条长椅,正对着湖面,背后是一片矮灌木。


他们走过去坐下。谢风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椅背上,没有碰到她。许可人坐得很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腿上。湖面上有几只水鸟在游,偶尔低头啄一下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准备好了吗?”谢风低声问。


许可人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谢风侧过身,左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又像是在故意拖延。许可人的眼睛睁了一瞬,然后慢慢闭上。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靠进他怀里。谢风的舌头探进她嘴里,搅动,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


湖对岸,谢子轩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他们。画面里,谢风的手已经滑到许可人后颈,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许可人的手抓着他的西装前襟,指节泛白。她的腿不自觉地动了动,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膝盖。


一个路过的大爷停下脚步,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走了。两个年轻女孩从旁边经过,其中一个捂住嘴笑,另一个拉了她一把。谢风像是完全沉浸在这个吻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许可人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起头,让这个吻更深。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分开的时候,许可人的嘴唇都肿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谢风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不错。”他低声说。


许可人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腿心处一片湿滑,连大腿内侧都沾上了。她不知道谢子轩拍了多少张,但她能想象那些画面:一对夫妻在公园长椅上旁若无人地接吻,妻子满脸潮红,丈夫的手不安分地扣着她的腰。没人知道他们的儿子就坐在湖对岸,像个导演一样记录着这一切。


他们在公园里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开始偏西。谢风站起来,朝湖对岸的方向看了一眼。谢子轩已经不在那里了。


“回家吧。”谢风说。


许可人点点头,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谢风扶住她。两人沿着原路返回,谁都没说话。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谢子轩比他们先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条腿架在茶几上,脚上没穿袜子。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过来。”他说。


谢风和许可人换了鞋,走到沙发前。谢子轩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光脚踩在地板上。他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赏你们的。”


许可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几乎是立刻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谢风跟着跪下,动作慢一点,但同样毫不犹豫。谢子轩把一只脚伸到许可人面前,脚趾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舔。”他说。


许可人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他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她的舌头很软,带着温热,从趾缝间滑过,又绕到脚掌下方。谢子轩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声。谢风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呼吸越来越重。


“你也来。”谢子轩把另一只脚伸向谢风。


谢风低下头,捧住那只脚,舌头贴上去。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谢子轩脚边,像两条争食的狗。客厅里只有舔舐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许可人喉咙里溢出的轻吟。


舔了大概十几分钟,谢子轩才把脚收回来。他低头看着他们,脚尖在许可人下巴上抬了抬,让她抬起头来。


“说说。”他说,“今天在外面,什么感觉?”


许可人的脸又红了。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上,像个小学生被老师提问。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很……很羞。”她说,“裙子下面空空的,每一步都怕被人发现。在商场里,你爸摸我的时候,我差点站不住。后来橙汁洒在胸口,他舔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旁边的人在看我。我……我下面一直湿着,从商场湿到公园。”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眼睛里却闪着一种异样的光。谢子轩笑了笑,又看向谢风。


“你呢?”


谢风抬起头,喉结动了动。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领口敞着,脖子上一层薄汗。


“我也很紧张。”他说,“但更多的是兴奋。在扶梯上摸她的时候,我硬了,差点被人看见。在餐厅里舔她胸口,那个服务员过来的时候,我心跳得特别快,但舌头停不下来。我知道你在看,就更……更控制不住。”


谢子轩听完,点了点头。他把脚重新伸过去,踩在许可人的大腿上,脚趾在她腿间轻轻一勾。许可人浑身一抖,差点瘫下去。


“明天继续。”谢子轩说,“换个地方。今天只是让你们适应适应。”


许可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期待淹没。谢风低下头,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


窗外彻底黑了。客厅的灯亮着,照在三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第一次接客准备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谢子轩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坐在沙发上。他站起来,走到电视柜旁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蓝光映在他脸上,把他年轻的面孔照得有些冷。


许可人还跪在地上,腿间残留着儿子脚趾勾过的触感,呼吸没有完全平复。谢风也保持着跪姿,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一半,整个人有些狼狈。两个人都没敢动,眼睛跟着谢子轩的背影转。


“别跪了。”谢子轩头也不回地说,“坐过来。”


许可人和谢风对视了一眼,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许可人的膝盖已经有些发红,她拉了拉裙摆,坐到沙发边缘。谢风坐得稍远一点,手放在腿上,指节微微发白。


谢子轩把平板转过来,屏幕正对着他们。上面是一个页面,黑底红字,布局简陋,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一样烫进许可人的眼睛里。


“夫妻妓女,可双飞,可调教,接受羞辱、舔脚、口舌、喝尿,可多人,可拍摄。”谢子轩一字一字地念出来,声音不大,却像把每个字都钉在空气里。


许可人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这……这是……”她终于挤出几个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谢风也看到了,呼吸明显一顿。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视线从屏幕移到儿子脸上。


“我帮你们接了个客人。”谢子轩说,“明晚,城西的快捷酒店,408房间。他姓陈,四十五岁,秃顶,有点胖,戴条粗金链。”


他每说一个特征,许可人的身体就缩紧一点。她并非因为陌生,而是因为儿子那种平静的、像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的语气。


“为什么……”谢风开口,声音有些哑,“为什么要找别人?”


谢子轩笑了一下,把平板放在茶几上,坐回沙发里。他翘起腿,脚正好悬在许可人膝盖附近。


“因为我喜欢看。”他说,“看你们被陌生人用。看你们在别人面前也像两条狗一样。你们不是想当我的奴隶吗?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主人想怎么用你们,就怎么用你们。”


许可人的嘴唇抖了抖。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甲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恐惧、还有一种她不敢承认的兴奋搅在一起,把她的呼吸弄得又浅又急。


谢子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他伸出脚,用脚尖挑起许可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不愿意?”他问。


许可人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她看着儿子那张俊朗的脸,看着他从校服换成了家居T恤后露出的锁骨线条,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我听主人的。”


谢子轩满意地松开脚,又看向谢风。


“你呢?绿帽公狗。”


谢风的耳朵根红了。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是认命般的顺从。


“我也听主人的。”


“很好。”谢子轩拍了拍手,“那我们来准备。”


他起身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样东西。许可人一眼就认出了那件旗袍——大红色,缎面,领口开得极低,腰身收得极窄,裙摆只到大腿根。那是之前某次调教时买的,但她一直没穿过。现在被儿子拿在手里,那红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穿上。”谢子轩把旗袍递给她,“不穿内衣。内裤也不许穿。”


许可人接过衣服,手指触到光滑的缎面,像被烫了一下。她站起来,背过身去,慢慢解开家居裙的拉链。裙子滑落在地上,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腰线紧致,臀部圆润。谢子轩靠在沙发里,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眼神像在检查一件即将送出去的礼物。


许可人把旗袍套上,拉上侧边的拉链。衣服太紧了,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绷起来,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缎面上。裙摆短得只要她稍微弯腰,就能露出整个臀部。她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谢子轩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他伸手把她肩上的带子调整了一下,又捏了捏旗袍的下摆,让它更贴着她的胯部。


“不错。”他说,“陈大发会喜欢的。”


许可人听到那个名字,身体又颤了一下。陌生男人的名字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仪式感,好像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只属于这个家了。


谢子轩又转向谢风,把一套深色西装扔给他。


“你穿这个。衬衫,西裤,皮鞋。里面戴锁。”


谢风接住衣服,低头看了一眼。那套西装他见过,是以前开商务会议时常穿的,剪裁得体,面料挺括。但现在,它多了一层新的意义——穿上它,不是为了谈生意,而是为了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还要在旁边伺候。


他沉默地解开衬衫扣子,把上半身脱光。他的胸膛还算结实,但腰腹已经不如年轻时紧致。他拉开西裤拉链,脱下裤子,露出里面已经戴好的贞操锁。那东西是金属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锁住他的性器,像一个沉默的耻辱标记。


谢子轩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挺合适的。”他说,“明晚你只能用它被锁着。陈大发玩你老婆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要是他让你舔,你就舔。让你跪,你就跪。”


谢风把衬衫重新穿好,一颗一颗扣上扣子。他的手指有些抖,但动作还是很稳。穿好西装后,他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那张成熟英俊的脸和平时在办公室里没什么两样,只是眼睛里多了一层灰败。


谢子轩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摄像头,黑色,很小,可以夹在电视机旁的花盆里。他走到房门边,把摄像头比划了一下,然后放回茶几上。


“我明晚不去酒店。”他说,“但我会一直看着你们。这个摄像头会连到我的平板。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目光在父母脸上一扫。


“所以别想偷懒。陈大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他要是不满意,回来的惩罚可不止舔脚这么简单。”


许可人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扶住沙发扶手,指甲陷进布面里。谢风走过来,想扶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在儿子面前,他们之间的任何亲密动作都需要得到允许。


谢子轩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少年人才有的那种顽劣。


“紧张什么?你们不是一直想被更多的人用吗?尤其是你——”他走到许可人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最喜欢喝尿、舔脚、被人当母狗一样使唤吗?这次来了个真的客人,你应该高兴才对。”


许可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旗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小点。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求饶,反而在眼泪中点了点头。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破碎而柔软,“谢谢主人给母狗找客人。”


谢子轩松开她,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穿着大红旗袍、泪痕未干却满眼顺从的女人,一个西装革履、表面体面却锁着贞操锁的男人。他们站在一起,像两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等着明天被送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


“明晚七点。”谢子轩说,“别迟到。陈大发只给了两个小时,你们最好让他觉得值。”


许可人低下头,轻声应了。谢风也点了点头。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城市灯光像碎金一样铺在黑色的天幕上。谢子轩把平板收起来,关掉客厅的大灯,只留了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壁灯。三个人各自回房,但许可人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她翻了个身,把手伸进旗袍的下摆,摸到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隔壁房间里,谢风也没睡着。他穿着今天那套西装,没有脱,只是松了领带。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贞操锁隔着西裤也透出一点坚硬的轮廓。他伸手按了按,疼痛从下身传来,却让他更清醒。


而谢子轩的房间灯还亮着。他靠在床头,平板放在膝盖上,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窗口。对方发来一条消息:“明天八点,别迟到了。我玩得开,你老婆最好别装清纯。”


谢子轩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他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他关掉屏幕,躺下来,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接客

酒店房间在七点整响起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像是一个习惯了使唤人的人敲出来的节奏。


许可人站在玄关处,手还搭在门把上。她听见那声音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紧了弦,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直。隔着一道门,外面就是陈大发,一个她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她的丈夫谢风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任谁看都是一个体面的公司老板。只有他们两个知道,那层体面底下锁着什么东西。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


门外的男人和照片里差不多,甚至比照片更显得粗壮。陈大发穿着件深色休闲夹克,拉链只拉了一半,里面是一件紧绷在肚子上的黑色T恤。他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粗短,左手腕上还盘着一串颜色浑浊的佛珠。看到许可人的一刹那,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从她的脸扫到胸口,再从胸口扫到旗袍开衩下露出的那截大腿,最后又回到她脸上,嘴角慢慢咧开。


“哟,真人比照片还带劲。”陈大发一步跨进来,带进来一股浓重的酒气和烟味。他反手把门推上,根本没看谢风一眼,只是上下打量着许可人,像在打量一件刚送到手的货。


许可人垂下眼睛,努力把声音放软:“陈哥好。”


谢风也微微欠身,语气谦卑得几乎听不出是个公司老板:“陈哥,您请进,拖鞋已经给您摆好了。”


陈大发这才斜眼看了谢风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现在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这么个人。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翘起二郎腿,从夹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又冲许可人扬了扬下巴。


“愣着干什么?过来给老子点上。”


许可人应了一声,从床头柜上拿起酒店备好的火柴,走到陈大发面前,蹲下身子。她划火柴的时候,手指有点抖,火苗晃了两下才稳下来。陈大发看着她那双手,忽然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烟头上。烟点着了,他也没松开,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慢慢摩挲了一下。


“这么嫩的手,伺候过几个男人了?”陈大发吐出一口烟,直直喷在许可人脸上。


许可人被那口烟呛得眼睛发酸,但她没有躲,只是轻声说:“陈哥是第一个。”


陈大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整个肚子都在颤。他松开她的手,拍了拍自己大腿:“来,坐这儿。”


许可人迟疑了一瞬,耳朵里那个细小的耳机里传来谢子轩的声音,只有两个字:“坐上去。”


她站起身,侧着身子坐在陈大发腿上。陈大发的手立刻从旗袍开衩的地方伸了进去,粗厚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一路往上摸。他的动作没有半点温柔,像是急着确认货品成色。许可人咬着嘴唇,把脸偏到一边。


就在这时,谢风按照耳机里的指令,走到陈大发脚边,跪了下来。


陈大发正摸得兴起,忽然感觉到有人碰他的鞋,低头一看,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居然跪在自己脚边,正小心翼翼地帮他解鞋带。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混杂着惊讶和得意的表情。


“操,你们两口子玩得真他妈花。”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烟头点了点谢风的头顶,“你老婆被别人摸,你跪着给老子脱鞋?”


谢风没有抬头,手指稳稳地把鞋带解开,又托着陈大发的脚后跟,把鞋脱了下来。一股汗臭味混着皮革味扑鼻而来。他喉结动了动,然后按照儿子预先教好的话,低声说:“陈哥辛苦一天了,脚一定很累。让我帮您把袜子也脱了,好好按按。”


陈大发笑得烟都掉了一截烟灰,正落在谢风后颈上。谢风一动不动。


“行啊,那你脱。”陈大发把脚往前一伸,几乎踩在谢风胸口上,“给老子用嘴脱。”


许可人坐在他腿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陈大发裤裆里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臀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原因。


谢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陈大发袜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扯。那袜子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带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谢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耳根微微发红。耳机里谢子轩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笑意:“爸,闻闻,告诉他很香。”


谢风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把脸凑到陈大发脱了袜子的脚掌前,鼻尖几乎贴上去。那股味道更浓了,呛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但他还是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对陈大发说:“陈哥的脚味道真重,真好闻。”


陈大发笑得往后仰了一下,用手拍了拍谢风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奖励一条听话的狗。“真他妈贱。行,老子喜欢。”


说完他不再理会谢风,把许可人从腿上推下去,让她跪在地上。他自己往床边一坐,两条腿岔开,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他解了皮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颜色深红,青筋盘绕,散发着一股腥臊气。


“过来。”陈大发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间按,“让老子看看你这张嘴有多会伺候人。”


许可人跪在地上,膝盖压着酒店厚厚的地毯。她抬头看了谢风一眼,谢风还跪在陈大发脚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兴奋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慢慢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陈大发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按着许可人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他的动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许可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泪被呛得流出来,混着口水从下巴滴到旗袍前襟上。


谢风跪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陌生男人抓着头发操嘴。他裤裆里的贞操锁传来一阵阵钝痛,那种疼痛反而让他更清醒。耳机里谢子轩说:“去,舔她脸上的眼泪。陈大发喜欢看。”


谢风膝行过去,凑到许可人脸旁。她的脸被陈大发顶得前后晃动,眼泪和口水把妆都弄花了。谢风伸出舌头,从她下巴开始,慢慢往上舔,把那些咸湿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陈大发低头看见这一幕,兴奋得眼睛发红。“操,你们俩真他妈绝了。一个给老子吃鸡巴,一个在旁边舔脸。那什么——对,你,说你呢,给你老婆说,她吃鸡巴的样子真好看。”


谢风的舌头停在许可人颧骨上,侧过脸,声音沙哑:“老婆,你吃陈哥鸡巴的样子真好看,像条最会伺候人的母狗。”


许可人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是回应。她的眼睛向上看着谢风,眼眶里全是泪水,可那泪水下面又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陈大发加快了速度,肥胖的肚子一下一下撞在许可人脸上。他忽然一把扯开许可人旗袍的前襟,几颗盘扣崩落下来,滚到地毯上。她的胸露了出来,随着身体晃动不住地晃。陈大发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伸手去揉,手指捏得她胸前红了一片。


“这奶子不错,手感好。”陈大发喘着粗气说,“你老公真是好福气,天天能摸。不过今天先让老子摸个够。”


谢风在耳机里听到谢子轩的声音:“告诉陈大发,他的鸡巴比你大。”


谢风额角冒出汗来。他看着陈大发那根粗壮的性器在自己妻子嘴里进出,看着妻子被撑得嘴角发白的模样,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说:“陈哥的鸡巴真大,比我大多了。我老婆最喜欢大的。”


陈大发哈哈大笑,又挺了几下,忽然把许可人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间,整根都塞了进去。许可人发出窒息的呜咽,双手在他大腿上乱抓,但没有推开他。过了好几秒,陈大发才松开手,许可人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胸脯剧烈起伏。


陈大发还不满足。他指了指谢风:“你,把衣服脱了,跪到床上去。”


谢风看了一眼许可人,又听着耳机里的指令,慢慢站起来,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又解开衬衫扣子。他的身体保养得不错,没有多余的赘肉,但和平时在公司里那种体面形象完全不同,此刻他裸露着上身,下身还穿着西裤,裤裆处贞操锁的轮廓也藏不住了。


陈大发看见那锁,眼睛都直了:“我操,你还锁着?你老婆天天给别人玩,你自己憋着?”


谢风点了点头:“是,陈哥。我这条贱狗不配碰她。”


陈大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床边滑下去。他拍了拍谢风的脸:“你他妈真是人才。行,今天老子玩你老婆,你就在旁边看着。把你那西装裤也脱了,老子要看你那锁。”


谢风把西裤脱掉,露出里面那副金属贞操锁。锁身紧紧箍着他的性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陈大发伸脚踢了踢那个锁,谢风疼得闷哼一声,但没有躲。


“疼不疼?”陈大发问。


“疼。”谢风老老实实回答。


“疼就对了。绿帽王八就该疼。”陈大发说完,把许可人从地上拽起来,推到床上。他让许可人趴在床边,屁股高高撅起,旗袍的下摆被掀到腰上,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陈大发一把扯下那条内裤,丢到谢风脸上。


“闻闻你老婆的骚味。”陈大发说。


谢风接住那条内裤,凑到鼻子前。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他浑身发烫。耳机里谢子轩的声音带着笑:“告诉他,你老婆已经湿透了,求他快点操。”


谢风抬起头,声音哑得厉害:“陈哥,我老婆已经湿透了,求您快点操她吧。”


陈大发不再废话,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着许可人的下身磨了几下,然后猛地顶了进去。许可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抓紧了床单。陈大发动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很重,床垫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许可人的脸埋在被子里,哭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听不分明。


谢风跪在床边,手里还攥着妻子的内裤。他看着陈大发肥胖的身躯压在自己妻子身上,看着她被撞得前后摇晃,看着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泛起的红痕。他的下身被锁着,疼得几乎要命,可那种疼又让他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知道谢子轩正通过房间里的摄像头看着这一切,也许还在笑。


陈大发操了一会儿,忽然抽出那根东西,骑到许可人脸上,把沾满她体液的性器塞进她嘴里。许可人被呛得直咳嗽,但还是努力张大嘴,让他在自己嘴里抽送。陈大发一边享受,一边用脚去踩谢风的肩膀:“你,去舔你老婆下面。老子要看着她一边被舔一边吃鸡巴。”


谢风爬到许可人身后,看着她被陈大发操得合不拢的嘴,和她高高翘起的下身。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吐出来。陈大发按着她的头,强迫她继续。


就这样过了很久,陈大发终于在一阵低吼中射了出来。他死死按着许可人的后脑,把精液全数灌进她喉咙里。许可人被迫咽下去,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单上。陈大发慢慢退出来,看着许可人那张被精液和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表现不错。”他喘着气说,“比外面那些小姐还骚。”


他提起裤子,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沓钱,数也不数,直接扔在床上。那些粉红色的钞票散落下来,有几张落在许可人赤裸的背上,有几张飘到谢风脚边。


“两个小时也快到了。”陈大发穿好鞋,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谢风,“你,帮老子把鞋带系上。”


谢风爬过去,低着头,仔细地帮他把鞋带系好。陈大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许可人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谢风还跪在床边。他咧开嘴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片。


“留个纪念。”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许久。许可人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她的旗袍前襟大敞着,下身赤裸,腿间一片狼藉。谢风还跪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钞票,没有说话。


耳机里谢子轩的声音响起来,平静得像是刚看完一场普通的球赛:“表现不错。把钱捡起来,数一数,报个数。”


谢风跪着把钱一张一张捡起来,手指微微发颤。许可人侧过头,看着自己的丈夫跪在地上捡钱的样子,忽然无声地哭了出来。可她的腿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


“一共三千。”谢风哑着嗓子报出数字。


“三千。”谢子轩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脆,“明天我给你们找第二个客人。表现好的话,我允许爸把锁打开一天。”


通讯断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空气里挥之不去的腥膻气味。谢风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许可人。许可人抬起手,朝他伸过去。谢风握住她的手,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城市的灯还亮着,像无数只冷漠的眼睛。而他们知道,这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接客后的调教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许可人还仰面躺着,旗袍的前襟散在身侧,露出大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她的腿微微曲着,腿间黏腻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谢风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几张钞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低头看着许可人,看她眼角那两道还没干的泪痕,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来。


墙角的电视柜上,一只黑色的运动背包被谢子轩留在了那里。那包不大,拉链半开着,里面露出一截黑色的数据线和一小块闪着红光的设备。谢风的目光扫过去,又迅速移开。他知道那个红点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儿子此刻或许正透过那枚针孔摄像头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种认知让他的脊背不自觉地弯下去几分,膝盖有些发软。


“别站着。”许可人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慢慢撑着胳膊坐起来,旗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的嘴唇还有些肿,嘴角残留着一道已经半干的白痕,她抬手擦了一下,没擦干净,反而在脸颊上抹开一点。“他会不高兴的。”


谢风没有反驳。他缓缓跪下去,膝盖落在酒店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跪在床边,和许可人面对面,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相遇。许可人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羞耻已经浓稠到了极点,反而沉淀成了一种麻木的平静。她伸出手,把谢风还攥着的钞票抽出来,一张一张码在床头柜上,码得整整齐齐。


“三千。”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谢风点了点头。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嘶哑而短促:“是,三千。”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不是敲门,是电子锁被刷开时那短促的“嘀”声。谢风和许可人同时僵住了,齐齐转头看向门口。门把手向下转动,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里白亮的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地毯上,像一把刀。然后那光里出现一个少年的轮廓,身材匀称,穿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条深色运动裤,脚上踩着双白球鞋。谢子轩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动作从容得像是回到自己家。


他站在门口,没急着往里走,先扫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谢风。许可人还坐在床上,旗袍半挂在身上,头发乱蓬蓬地披散着。谢子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到床头柜上那沓钱上。


“数过了?”他问。


“数过了。”谢风低着头回答,“三千。”


谢子轩“嗯”了一声,慢步走到床边。他经过谢风身边时,鞋尖几乎碰到谢风的膝盖。谢风下意识地把身子缩了缩,额头垂得更低。谢子轩没有理会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钞票,随便翻了翻,又放回去。他转过身,在床沿坐下,两条腿微微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


“说说吧。”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让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从头说。陈大发进来之后,你们都怎么做的。”


谢风抬起头,视线只敢停在谢子轩的鞋面上。那双白球鞋很干净,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和他此刻跪在地上、衣襟散乱的姿态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对照。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声音很低,断断续续的,每说一句都要停一下,像是那些字句本身带着刺,从喉咙里拽出来的时候会划伤自己。


他说陈大发进来之后先打量了他们一圈,然后坐在沙发上让许可人跪过去。说许可人怎么用嘴解开他的皮带,怎么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说陈大发的手一直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发缠在手指上。说他自己怎么跪在旁边,帮陈大发脱下鞋袜,还要用额头贴着陈大发的脚背,说“您的脚真香”。


谢子轩听得很认真,偶尔“嗯”一声,像在确认某些细节。他抬起一只脚,鞋尖轻轻点了点谢风的肩膀:“你当时什么感觉?”


谢风的身子颤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声音更低了:“很羞耻。但……但下面硬了。”


“哦?”谢子轩像是来了兴趣,鞋尖顺着谢风的肩头滑到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硬了多久?”


“一直。”谢风说。他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因为羞耻而微微抽搐,但那双眼睛里又确实有一种无法掩饰的、近乎痛苦的情欲。他的西装裤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即便在这样屈辱的时刻,身体依然诚实地出卖了他。


谢子轩满意地收回脚,转头看向许可人:“妈,你说。”


许可人已经从床上滑了下来,跪在谢风旁边。她的旗袍前襟大敞着,两只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着。她的腿并在一起,但腿间那些还没干透的液体让她的皮肤泛着黏腻的光。她低着头,开始复述。她的声音比谢风还要细弱,但说出来的内容却更加直白。她说陈大发怎么揪着她的头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怎么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怎么说她“比外面的小姐还骚”。她说这些的时候,身体在微微发抖,可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旗袍的下摆,像是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挤出什么来。


“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咽下去了。”许可人说,“他让我咽的。他说不咽下去就不给钱。”


“你咽了。”谢子轩重复道,语气平淡。


“咽了。”许可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还……还舔干净了。”


谢子轩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他低头看着他们,目光在两张仰起的脸上来回扫过。谢风满脸是汗,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下面一片发红的皮肤。许可人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晕开,睫毛膏在眼下糊成两团黑,嘴角还有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痕迹。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跪着,像两条被主人叫来训话的狗。


“你们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吗?”谢子轩问。


谢风先开口:“是主人的狗。”


“还有呢?”


许可人接上:“是……是主人的婊子。夫妻婊子。”


谢子轩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转身走到电视柜旁,从那只黑色背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瓶,瓶身上还贴着便利店的标签,里面装着大半瓶淡黄色的液体。他又拿出一个小的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他拧开瓶盖,把那淡黄色的液体倒进杯子里,倒了差不多半杯。那股气味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淡淡的,却不容忽视。


“今天表现不错。”谢子轩把杯子端起来,递到谢风面前,“这是奖赏。喝。”


谢风看着那杯液体,瞳孔缩了一下。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起来,胃里翻起一阵本能的抗拒。但他没有犹豫太久。他接过杯子,指尖微微发颤,然后仰头,一口一口地喝下去。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吞咽声。有几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在衬衫前襟上。他喝完之后,喘着粗气,把杯子递还给谢子轩。


谢子轩又倒了一杯,递给许可人。许可人伸出手,她的手比谢风抖得更厉害。她看着杯子里那淡黄色的液体,眼眶又红了。但她还是接过来,闭上眼睛,小口小口地咽了下去。她的胃在翻涌,脸色发白,可她还是喝完了,把空杯轻轻放在地上,然后重新跪好。


“还有一样。”谢子轩说。他拉开运动裤的拉链,从里面掏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那根粗长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肉粉色的光,青筋微微鼓起。他走到许可人面前,用那东西碰了碰她的脸。“今天陈大发射进去的东西,你咽了。我的,你还没吃过。”


许可人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还是张开了嘴。谢子轩慢慢挺进去,一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剧烈收缩,发出干呕般的声响。谢子轩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从容,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谢风跪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亲生儿子这样使用,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硬得更厉害了。他的双手紧紧攥着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谢子轩抽送了一阵,忽然退出来,转向谢风:“你也来。我要你们一起。”


谢风怔了一下,随即俯下身,把脸凑过去。谢子轩把阴茎塞进他嘴里。谢风的嘴唇包裹上去,动作生疏而笨拙,但态度却极其卑顺。他像刚才给陈大发舔脚时那样,用额头轻轻蹭着谢子轩的小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许可人跪在旁边,眼泪还在流,却也不由自主地把脸凑过去,用舌头去舔那根阴茎的根部。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一对真正卖身的夫妻,用嘴和舌头伺候着他们十六岁的亲生儿子。


谢子轩闭上眼睛,仰起头,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一只手按着谢风的后脑,另一只手抓着许可人的头发,把两人的脸都按在自己胯下。房间里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汗水、精液、尿液和廉价香水混在一起,空气像是被某种黏稠的东西灌满了。谢子轩在最后关头扯着两人的头发把他们拉开,自己用手撸动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落在许可人的脸颊上和谢风的嘴唇上。


许可人没有躲。她闭着眼,任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滑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谢风则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东西卷进嘴里,然后俯下身,去舔许可人脸上的精液。两个人像两条互相清理伤口的狗,在谢子轩的注视下,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吃干净。


谢子轩后退一步,拉好裤子,重新坐回床边。他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目光在父母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检视自己的作品。


“后天晚上,我安排了三个客人。”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一个姓刘,一个姓赵,还有一个陈大发介绍来的,姓王。都是熟客,出手大方。”


谢风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许可人也僵住了,眼睛瞪得很大。


“三个……一起?”谢风的声音在发抖。


“一起。”谢子轩说,“同一间房。到时候我会在隔壁看着。你们只要记住一点——不管他们让你们做什么,都照做。别让我失望。”


他说完,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门口,又停住。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父母,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和年龄极不相称的笑。


“对了,今晚的钱,明天给爸买条新的贞操锁。”他说,“旧的快坏了。买好一点的,别省。”


门开了又关了。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通风口低沉的嗡嗡声。许可人瘫坐在地上,旗袍的下摆被压得皱成一团。谢风慢慢挪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子还在抖,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


“他说三个。”许可人喃喃道,声音空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谢风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那里依然硬着,硬得发疼。


双人接客

酒店房间在二十一楼。窗帘拉得只剩一条缝,外面城市的灯光从那条窄缝里漏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痕。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把房间里的空气吹得又干又凉。


许可人站在穿衣镜前,身上换了一套谢子轩提前留在衣柜里的衣服。那是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从胸口到小腹全是半透明的网纱,只有几片巴掌大的缎面布料遮住乳尖和腿根。她的腰被两根细带交叉勒住,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脚上是一双细跟凉鞋,跟高足有十二厘米,站在地毯上都有些站不稳。


谢风跪在床尾,嘴里塞着一只黑色的硅胶口球。口球的带子扣在脑后,勒进他耳边皮肉里,口水已经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上湿了一片。他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衬衫,但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口和肚脐。下身只有一条紧身的黑色平角裤,裤腰上挂着一把新买的小锁,锁头亮晶晶的,随着他呼吸轻轻晃。


许可人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样子,又看见身后跪着的丈夫,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房间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叮咚——”


短促的一声,像一根针扎进耳膜。


谢风整个人一僵,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许可人转过身,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部亮着绿灯的手机。那是谢子轩留下的,屏幕朝上,摄像头对着床的方向。绿灯亮着,说明他正在看。


门铃又响了两声。


许可人深吸一口气,踩着那双几乎让她脚腕发软的细跟凉鞋,一步一步走到门边。她把手搭在门把上,冰凉的金属贴住掌心,让她打了个激灵。


门开了。


刘金龙站在门外。他比谢子轩发来的照片里更矮一些,也更壮。一件深蓝色暗纹衬衫绷在肚子上,下摆塞进西裤里,皮带扣被顶得微微外翻。手腕上一只金表,在走廊灯下反着黄澄澄的光。他眯着眼,目光从许可人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腿,最后停在她紧绷的小腹上,像在打量一件刚拆封的货品。


“刘老板。”许可人勉强挤出一点笑意,侧身让开路。


刘金龙没说话,径直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他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床尾跪着的谢风身上,嘴角动了动。


“这还跪着一个呢。”他的声音粗哑,带着烟酒常年泡出来的厚浊,“你儿子说你们俩一起伺候,我以为是说着玩。没想到来真的。”


许可人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进锁孔。她转过身,看见刘金龙已经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谢风。谢风仰起脸,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嘴堵上了怎么叫?”刘金龙皱了皱眉,伸手捏住谢风的下巴,左右转了转,“行吧,不叫也好,省得吵。你过来。”


最后三个字是对许可人说的。


许可人走过去,细跟凉鞋在地毯上踩得摇摇晃晃。刘金龙一屁股坐在床沿,床垫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块。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许可人坐上来。许可人犹豫了不到半秒,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她眼角余光扫过去,看见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坐上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可人跨过刘金龙的大腿,面朝他坐了下来。她的大腿贴着刘金龙的肚子,隔着衬衫能感觉到那层肥厚的皮肉散发出的热气。刘金龙的手直接按上了她的腰,两根手指勾住那交叉的细带,往下拽了拽。


“这衣服不错。”他的手顺着腰线滑到她的臀侧,用力捏了一把,“你儿子挺会挑。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谢风跪在旁边,眼睛直直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口球堵住了嘴,却堵不住喉咙里涌上来的声音。那声音像哭又像喘,在房间里低沉地回荡。


刘金龙扭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老公还挺有感觉。”他拍了拍许可人的屁股,“去,先给他口两下,让他别那么急。”


许可人从刘金龙腿上滑下来,跪到谢风面前。她看着丈夫那张被口球勒得变形的脸,伸手绕到他脑后,解开了带子。口球从谢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缕黏稠的口水,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谢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撑得发红发肿,嘴角还残留着唾沫。许可人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角,然后吻住他的嘴。她的舌头探进去,和他的搅在一起,尝到硅胶和口水混出来的怪味。


“行了行了。”刘金龙在后面不耐烦地拍了拍手,“不是让你们俩谈情说爱。你,过来。”


许可人松开谢风,转身重新爬上床,跪在刘金龙两腿之间。她仰起脸,看见刘金龙正在解皮带。金属扣叮叮当当地响,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风也主动挪到刘金龙脚边,低着头去解他的皮鞋鞋带。他的手指抖得厉害,鞋带系得又紧,解了好几下才松开。他把皮鞋脱下来,又去脱袜子。刘金龙的脚很大,脚趾又粗又短,袜底带着一股酸臭味。谢风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脚趾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吗?”刘金龙低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嘲弄。


“香。”谢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刘老板的脚……很香。”


刘金龙大笑起来,脚趾在谢风鼻子上碾了碾。然后他一手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间。许可人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含进去。她的舌头刚碰到那层腥咸的表皮,后脑就被一股大力往下压。喉咙深处猛地泛起一阵呕吐感,但刘金龙没有松手,反而又往下按了按。


“深一点。”他说,“你儿子说你很会含。别让我觉得白花钱。”


许可人闭上眼睛,努力放松喉咙,让那东西一点点往更深处挤进去。她的鼻尖贴到了他小腹上,那些粗糙的毛发扎得她发痒。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也听见谢风在旁边舔脚趾的啧啧声。


手机屏幕又亮了。许可人用眼角余光看见一行字:“别只含。用舌头。我要看他操你。”


她把这几个字看进眼里,舌头开始绕着那根东西打转。刘金龙舒服地哼了一声,松开抓她头发的手,转而去揉她的胸。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蕾丝网纱把她的乳肉捏得变形。许可人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感觉到下身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她分不清那到底是汗,还是别的。


刘金龙突然把她的头推开,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长长一条银丝。他喘着粗气站起来,把许可人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脸埋进被子里,眼前一片白。身后的刘金龙扯了扯她的连体衣,发现裆部没有扣子,索性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布料裂开的嘶啦声在许可人耳朵里炸开,像什么东西被彻底撕碎了。


“够骚的。”刘金龙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又脆又响,“水都流到大腿上了。你老公娶了你,真是祖上积德。”


许可人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止不住地抖。她听见刘金龙在身后调整姿势,接着一股滚烫的硬物顶在了她湿滑的入口。她咬住下唇,等着那一下贯穿。


可刘金龙没有马上进去。他伸手抓住谢风的头发,把他从床边拽起来,按到许可人旁边,让他也跪趴下去。


“一起。”刘金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痛快,“老子今天要两个一起干。”


谢风的脸贴在许可人旁边的床单上,和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看见妻子通红的耳尖和半睁的眼睛,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扒了下去,贞操锁被摘掉,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刘金龙先进入了许可人的身体。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床头上。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刘金龙又抽出来,转而顶进谢风的身体。谢风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呻吟,像野兽被踩住了尾巴。


房间里响起有节奏的撞击声。刘金龙喘着粗气,双手各按着一个人的后颈,像在驾驭两匹并排跪着的牲口。他一会儿进入许可人,一会儿进入谢风,两个人被同一个节奏贯穿着,身体前后摇晃,像风浪里两条并排的船。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许可人勉强抬起头,看见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叫出来。我要听见你们叫。”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谢风也跟着叫起来,声音低哑,带着哭腔。两个人的叫声混在一起,和刘金龙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搅成一团,填满了整个房间。


刘金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最后猛地从谢风身体里抽出来,一把拽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脸转向自己。许可人还没反应过来,一股腥热的液体已经射在她的脸上,顺着鼻梁和嘴唇往下流。她本能地伸出舌头,把流到嘴角的东西舔进去。


刘金龙喘了几口气,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他抽了两口,看着床上的两个人——许可人跪趴着,脸上的精液还没擦;谢风则瘫在旁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还行。”刘金龙吐出一口烟,走到床头柜前,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许可人裸露的背上,“下次还找你们。联系方式我留给你儿子了。”


他穿好衣服,把烟叼在嘴里,转身朝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你老公后面挺紧。下次我带我朋友一起来。”他笑了一声,门在他身后合上,锁舌弹出,发出清脆的一响。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还在嗡嗡响,吹出的冷气把那股混着精液、汗味和烟味的气息搅得更加黏稠。许可人慢慢翻过身,仰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谢风挪过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过来拿手机。”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看向床头柜。那部手机屏幕上的字停留了几秒,然后暗了下去。两个人对视一眼,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身子走到床头柜前。许可人拿起手机,屏幕自动解锁,跳出一段视频。视频里正是刚才这间房里发生的一切,镜头正对床铺,角度清晰。画面里许可人跪在刘金龙胯间,谢风在舔他的脚,然后两个人并排趴着,被撞得前后摇晃。声音也录得清楚,他们的叫声、刘金龙的喘息、肉体拍打声,一样不少。


视频下面还有一行字:“你们今晚表现得不够主动。尤其是爸。刘老板走的时候,连句好话都没说。下次再有客人,我不在也要学会自己加戏。”


许可人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上气。谢风站在她旁边,盯着屏幕上自己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新消息弹出来:“今晚罚你们把床单上的东西舔干净。我明天回来检查。舔不干净,后天三个人加两个。”


许可人看着那行字,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她慢慢弯下腰,把脸贴到床单上。那里湿了一大片,精液、汗水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她伸出舌头,开始舔。


谢风站在旁边看了几秒,也跪下来,把脸埋进床单里。两个人的舌头在潮湿的布料上来回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窗外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们弓起的脊背上,像两条被人踩在泥里的影子。


粗暴的客人

酒店房门被推开的时候,谢风正跪在玄关擦地。他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但没有抬头。他知道进来的是谁,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了。


赵铁柱的脚步声很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声一声,像把什么钝器往人骨头上敲。他比视频里看着更高,黑色背心绷在壮硕的肩背上,两条手臂上的纹身从短袖里爬出来,青黑色的线条一直延伸到手腕。他走进房间,先没看人,只把烟从嘴里摘下来,往茶几上的玻璃杯里弹了弹灰。


“就这俩?”他问了一句,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刘金龙跟在后面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链条锁也挂上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金表在灯光下晃眼。听见赵铁柱问,他笑了笑,朝床边抬了抬下巴。


“就这俩。别看年纪大,活儿不错。”他说着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许可人站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后背几乎全裸。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化着浓妆,嘴唇涂成深红色。赵铁柱的目光从她胸口滑到腰,再滑到腿上,像在估量一件货物的分量。


“转一圈。”赵铁柱说。


许可人看向谢风。谢风还跪在玄关,手里攥着抹布,后颈上全是汗。他朝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许可人慢慢转了一圈。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刺眼,蕾丝内衣的细带勒进肉里,胸口的布料薄得能看见乳头的轮廓。赵铁柱眯起眼睛,走到她身后,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那一下不轻,声音脆响,许可人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扶住床沿才没摔倒。她的臀部立刻浮起一片红印,像被烙铁烫过。赵铁柱没说话,又拍了一下,这次更重,打得她叫出声来。


“叫得挺好。”赵铁柱说,转头看向刘金龙,“这狗你调教过?”


刘金龙靠在沙发背上,笑得轻松,“不算我调教的,后面有人安排。今天你随便玩,不用给面子。”


赵铁柱哼了一声,把烟按灭在玻璃杯里,朝谢风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谢风放下抹布,从地上站起来。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摆被汗浸透了,贴在腰上。他走到赵铁柱面前,低着头,眼睛盯着对方的鞋尖。赵铁柱比他矮一点,但肩膀宽出许多,站在他面前像一堵墙。


“把鞋脱了。”赵铁柱说。


谢风跪下来,伸手去解赵铁柱的鞋带。皮鞋是黑色的,鞋面沾着灰,鞋带系得很紧,他费了点力才扯开。鞋一脱下来,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就冲上来,混着皮革和脚汗发酵后的热气。谢风没躲,反而把脸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赵铁柱的袜子。


“闻。”赵铁柱说。


谢风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他喉咙发紧,胃里翻了一下。但他忍住了,又吸了一口,然后慢慢把袜子褪下来。赵铁柱的脚很大,脚趾粗短,趾缝里夹着黑泥,脚掌上有一层厚茧。谢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


赵铁柱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条狗在清理自己的靴子。许可人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丈夫跪在地上舔一个陌生男人的脚,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羞耻、兴奋、恐惧,搅在一起,像一团烧热的浆糊堵在胸口。


“你也过来。”刘金龙朝她招手。


许可人走过去,在刘金龙脚边跪下。刘金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看了看。


“今天得卖力点。”他说,“我朋友脾气不好,你要是不听话,他真会动手。”


许可人点点头,眼睛垂下去。刘金龙松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裤子拉链拉开。许可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俯下身去,把脸埋进他的腿间。


赵铁柱那边已经换了一只脚,让谢风从脚趾缝里舔过去。谢风的舌头在粗糙的皮肤上打转,把那些咸涩的污垢卷进嘴里。他的下巴上沾满了口水,白衬衫的前襟湿了一大片。赵铁柱忽然抬起脚,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用力一拧。


“舒服吗?”赵铁柱问。


谢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他不敢躲,只能含糊地说:“舒服……谢谢赵哥。”


赵铁柱松开脚,笑了。他站起来,走到许可人身后,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挂在她腿间,像一面破旗。许可人嘴里还含着刘金龙的阴茎,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闷哼。


“趴好。”赵铁柱说。


许可人把腿分开,上身伏低,双手撑在床沿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刚才被打出的红印还没消,叠在新的指痕上。赵铁柱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避孕套,撕开戴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


许可人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她咬住嘴唇,把一声尖叫憋回喉咙里。刘金龙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不让她抬头。赵铁柱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扑,床架在墙上磕出急促的声响。


谢风还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切。他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赵铁柱瞥了他一眼,说:“过来,舔你老婆的脸。”


谢风爬起来,走到床边。许可人的脸被刘金龙按着,嘴里塞满了东西,眼睛半闭,睫毛膏被眼泪晕开,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痕。谢风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她的下巴开始,舔过她的脸颊、鼻梁、眼皮,把她脸上的汗水和泪痕一点一点舔掉。


“对,就这样。”刘金龙笑着说,从沙发旁拿起手机,对着他们拍了几张照片,“夫妻俩配合得不错。”


赵铁柱的动作越来越猛,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许可人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像被潮水一次次淹没。她的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十道褶皱,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说,你是什么?”赵铁柱一边顶一边问。


许可人张了张嘴,刘金龙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串银丝。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是……我是婊子……”


“还有呢?”


“我是……下贱的母狗……是给客人玩的……”


赵铁柱满意地哼了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让她整张脸仰起来。她的脖子上青筋浮起,嘴巴张着,像一条缺水的鱼。谢风赶紧凑过去,用舌头舔她的喉咙,从锁骨一直舔到下巴。


刘金龙站了起来,走到谢风身后,拍了拍他的背。


“你也趴下。”他说。


谢风看了许可人一眼,然后慢慢趴到床边,和妻子并排。刘金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瓶,拧开盖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手指上,然后抹到谢风的臀缝里。那液体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薄荷味。谢风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放松。”刘金龙说,然后直接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谢风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床单上,手抓紧了床沿。刘金龙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换上了别的东西。谢风感觉一股撕裂般的胀痛从身后传来,他咬住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赵铁柱在许可人身上加快了速度,最后猛地顶了几下,停住了。他喘着粗气退出来,把套子摘下来,扔在地上。许可人瘫在床沿上,双腿还在发抖,臀部和腿根上全是红印和指痕。


刘金龙在谢风身后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对赵铁柱说:“这娘们的嘴活儿好,你试试。”


赵铁柱绕到许可人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许可人顺从地含住他半软的阴茎,用舌头清理上面的残留。赵铁柱闭起眼睛,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口舌的水声和三个人粗重的呼吸。空调还在吹,冷气把满屋的腥膻味搅得更加浓重。谢风的脸埋在床单里,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他的身后被刘金龙撞得生疼,但疼痛里又夹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一点点撬开。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许可人听见了,眼睛往那边瞟。屏幕亮起来,上面跳出一行字。她看不清具体内容,但她知道是谁发的。那个名字像一根细铁丝,从她的喉咙里一直穿到心脏,轻轻一拉,就绞得她喘不过气。


刘金龙也听见了,他一边动着一边伸手够过手机,看了一眼,笑了。


“你们儿子说,别停。”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谢风和许可人都能看见。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通话的画面,镜头里是谢子轩的脸。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嘴角微微翘着。画面背景是他的房间,书桌上放着一杯饮料,灯光柔和,像个普通的高中生在写作业。但他的眼神不对,那里面有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相称的东西,冷而沉,像隔着屏幕在审视两只动物。


“继续。”谢子轩的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清晰而平稳,和房间里淫靡混乱的场面形成刺耳的对比,“赵哥,麻烦您再用力些。我妈就喜欢这样。”


赵铁柱笑了一声,把许可人的脸按得更深。许可人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喉咙剧烈收缩。刘金龙也加快了动作,手掌拍在谢风的臀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爸,您也喊出来。”谢子轩说,“客人在您身后辛苦,您连声音都没有,多不礼貌。”


谢风的脸从床单里抬起来,嘴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声音里混着痛苦和屈辱,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意。他叫了一声,又一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许可人听见丈夫的声音,身体里的某根弦像被拨动了。她的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滴到赵铁柱的大腿上。赵铁柱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抹了一把泪,动作居然有几分温柔。


“别哭,还没到哭的时候。”他说。


刘金龙终于到了,他低吼一声,把谢风往前一推,退了出来。谢风双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他的身后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腿间流下来。


赵铁柱也结束了,他松开许可人,走到茶几旁拿起矿泉水灌了几口。许可人趴在床上,脸陷在床单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几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手机屏幕还亮着,谢子轩的脸占据了大半个画面。他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段还算满意的录像。


“都辛苦了。”他说,“刘哥,赵哥,今天先到这儿。钱我转过去了,你们看看。”


刘金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点点头,“收到了。下次有局再叫我。”


赵铁柱没说话,把裤链拉好,走到门口换鞋。他的鞋袜还扔在地上,谢风挣扎着爬过去,用衬衫下摆替他擦干净脚,再帮他把袜子鞋子穿好。赵铁柱低头看着他,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


“你这条狗不错。”他说,“下回再叫。”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刘金龙也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对许可人说:“你儿子说,你今晚得把屋子收拾干净。他明早过来检查。”说完也走了。


门合上,链条锁晃了几下。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和窗外隐隐的车流声。许可人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浑身上下都是伤,像被人拆散了又勉强拼起来。她看了一眼谢风,谢风也正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神碰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手机又震了。


许可人爬过去,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今晚你们做得不错。尤其是妈,赵哥说你嘴很软。爸也辛苦了。现在你们去浴室,洗干净,然后出来。我半小时后到。”


许可人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慢慢站起来,朝浴室走。谢风跟在她后面,一瘸一拐。浴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水声响起,热气从门缝里渗出来,把整个房间染上一层薄雾。


半小时后,门锁轻轻一动。


谢子轩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校服,肩上背着书包。他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鞋,走进房间。


谢风和许可人已经洗过澡,穿着浴袍跪在床尾。他们的头发还湿着,脸上没有妆,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和青紫。谢子轩在床边坐下,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他们面前。


“舔吧。”他说。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俯下身,一人捧住他的一只脚。他们的舌头贴上他的脚背,温热而柔软,像在舔舐什么圣物。谢子轩靠在床头,闭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乖。”他说。


商场的隐秘任务

周日上午的阳光透过商场穹顶的玻璃倾泻下来,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谢子轩走在中间,左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右手随意地拎着一杯冰美式。谢风在左边,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一粒扣子。许可人在右边,穿着一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看起来温柔得体,像任何一个陪丈夫儿子逛街的妻子和母亲。


“妈,那家店新上了几件衬衫,你去试试。”谢子轩抬了抬下巴,指向二楼扶梯旁的一家女装店。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建议。


许可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店面橱窗里立着几个模特,穿着剪裁利落的衬衫和半身裙。她点点头,没有多问。


谢风正想跟着一起过去,谢子轩却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小臂:“爸,你先陪我去趟洗手间。”


谢风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微微垂下眼皮:“好。”


三个人在扶梯口分开。许可人独自走向那家店,谢子轩和谢风则朝相反方向的男洗手间走去。商场的广播正在播放轻音乐,周围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父子之间有什么异样。


进了男洗手间,谢子轩走到最里面那排隔间前,回头看了谢风一眼。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很小的黑色绒布袋,递过去。


“进去,戴上。”他说,“戴好了拍张照给我。”


谢风接过绒布袋,手指隔着布面摸到了里面那个形状——金属的,带着一点凉意,尾部有一圈圆环。他没有说话,转身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手把门锁上。


谢子轩站在洗手台前,慢悠悠地洗手,抬头从镜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水龙头哗哗地响,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进来小便,完事后来洗手,从镜子里多看了谢子轩一眼。谢子轩冲他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牙齿,一副高中生的模样。


隔间里传来很轻的金属碰撞声,像是皮带扣解开。谢风把西装裤褪到膝盖上方,坐在马桶盖上,从绒布袋里取出那枚不锈钢肛塞。表面光滑,沉甸甸的,尾端的圆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把肛塞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金属的凉意让他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撑住隔板,另一只手继续用力。肛塞最粗的部分挤进去的时候,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门外,谢子轩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擦干手,点开消息,是谢风发来的照片:昏暗的隔间里,只能看到男人赤裸的大腿和那枚已经没入大半的金属圆环。他勾了勾嘴角,回了一句:“塞到底。出来吧。”


隔间门打开,谢风走出来。他的步伐有些僵硬,裤子里藏着一个冰冷的异物,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压着。谢子轩把手机收好,从他身边走过时低声说:“夹紧一点,要是掉出来,今晚有得你受。”


谢风没说话,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跟在儿子身后走出洗手间。


两人回到二楼,找到那家女装店。许可人已经挑好了两件衬衫,正站在试衣区外面等。店里的导购小姐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职业微笑。谢子轩走过去,很自然地从许可人手里拿过那两件衬衫,翻看了一下,对导购说:“这两件都要了。妈,你先去试一下尺寸。”


许可人接过其中一件白色真丝衬衫,走进试衣间。门关上后,她坐在试衣凳上,把连衣裙脱下来,只穿着内衣。试衣间的三面都是镜子,顶灯明亮,把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下方还有几处淡淡的淤青,是前几天留下的。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把衬衫套上,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谢子轩发来的消息:“试衣间的灯很亮吧?把衬衫下摆撩起来,手放进去,拍给我。要看清你的脸。”


许可人的呼吸微微加快了。她把手机靠在镜子上,调整好角度,然后按照要求把衬衫下摆撩到胸口,露出腰腹和内衣边缘。她的手慢慢滑进裙子里,指尖触到内裤的布料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试衣间外面有脚步声,是导购在给别的顾客拿衣服。那声音离得很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许可人咬着下唇,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镜子里的脸泛起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她的另一只手撑着试衣凳,身体微微颤抖,最终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做完之后没有立刻整理,而是先拿起手机,把录好的视频发给谢子轩。过了几秒,那边回了一个字:“乖。”


许可人把衣服整理好,从试衣间出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导购小姐迎上来问合不合身,她点点头,声音有点沙哑:“挺好的,就这件吧。”


谢子轩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翘着腿,把手机屏幕按灭。谢风站在沙发旁边,姿势有些僵硬,脸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谢子轩抬头看了他一眼,说:“爸,你站那么直干什么?放松点。”


谢风喉咙动了动,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那枚肛塞还在他体内,随着动作轻轻搅动,让他后腰一阵阵发麻。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有吭声。


买完衣服,三个人继续在商场里逛。路过一家鞋店时,谢子轩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运动鞋说:“我想看看那双。”他让谢风和许可人一起进去。谢风走得慢,每一步都像在忍着什么。许可人走在他旁边,目光扫过他的裤腰,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没有问。


谢子轩在试鞋的长凳上坐下,让谢风去拿鞋。谢风走到货架前,弯腰的时候,体内的肛塞被挤压得更深,他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他拿了鞋回来,蹲下来替谢子轩解鞋带。谢子轩把脚抬起来,踩在他膝盖上,让他把新鞋套上去。


“爸,你手怎么在抖?”谢子轩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顾客都听得见。


谢风手上的动作一僵,随即恢复如常:“没事,刚才洗手间地上滑,可能扭了一下。”


谢子轩笑了笑,没再追问。许可人坐在旁边,交叠着双腿,手里拿着谢子轩喝完的冰美式空杯。她的目光从谢风的侧脸扫过,又落在谢子轩的鞋上,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买完鞋出来,商场里的人更多了。谢子轩说要去楼上的家居店看看,三个人便乘扶梯上楼。扶梯上,谢子轩站在前面,谢风和许可人并排站在他身后。谢子轩突然回头,用只有他们三个能听见的声音说:“等会儿到了家居店,找个没人的角落,你们亲一下。要真亲,伸舌头那种。”


许可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谢风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低声说:“这里人太多了。”


“人多才刺激。”谢子轩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家居店里灯光温暖,到处是样板间和展示架。谢子轩走在前面,慢悠悠地逛着,偶尔拿起一个香薰蜡烛闻一闻。谢风和许可人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走到床品区的时候,人明显少了一些,几排高高的货架挡住了视线。谢子轩停在一排羽绒被前,侧过身,朝他们使了个眼色。


谢风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店员,然后转过身,面对许可人。许可人仰起脸,眼神里混杂着紧张和某种被点燃的兴奋。谢风抬起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尖试探着探入对方口中。许可人的手抓着谢风的西装前襟,指节发白。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直到货架另一头传来脚步声,两人才迅速分开。


谢子轩站在旁边,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是刚才拍下的照片。照片里,谢风和许可人相拥而吻,身后是整整齐齐的白色床品,画面看起来甚至有些唯美,只有知情者才明白其中的含义。


“不错。”谢子轩把手机收起来,“回家吧。”


车停在商场地下车库。谢风开车,许可人坐在副驾驶,谢子轩坐在后排。一路上,谢风始终坐得很直,肛塞随着车子的颠簸不断刺激着他的敏感处。他的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许可人偶尔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回到家时已经快下午一点。谢子轩先进门,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坐下换鞋。谢风和许可人跟在他身后,把买来的东西放在地上。


“过来。”谢子轩坐在换鞋凳上,把两只脚抬起来,“我的鞋脏了。”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同时跪了下去。玄关的地砖冰凉坚硬,两人的膝盖碰在一起。谢风捧起谢子轩的左脚,许可人捧起右脚,低下头,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去鞋面上的灰尘。鞋底也沾了商场地板上的一些污渍,他们轮流把鞋翻过来,舌尖仔细地清理着纹路里的脏东西。


谢子轩靠在凳背上,低头看着他们。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人俯伏的脊背上。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张嘴。”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仰起脸,张开嘴。谢子轩把校服裤链拉开,手扶着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先对准谢风的嘴,尿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谢风的口腔,他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咽下去。谢子轩又转向许可人,把剩下的一小半尿进她嘴里。许可人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嘴角溢出的几滴顺着下巴滑下来,滴在她米白色的连衣裙上。


谢子轩收好东西,从换鞋凳上站起来,绕过他们朝客厅走去。


“把地擦干净,然后去准备午饭。”他说,“下午还有事。”


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玄关,嘴角湿漉漉的。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谢风伸手把许可人下巴上的尿液擦掉,然后两人一起低头,把地上的几滴液体用袖子抹干净。厨房里传来谢子轩打开冰箱的声音,接着是玻璃杯碰在台面上的轻响。


许可人扶着墙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朝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谢风。谢风还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在玄关的鞋柜上,另一只手按着后腰,脸上的表情像是还在忍着什么。


“爸,你那个还没取出来吧?”谢子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先别取。等会儿吃完饭,我要检查。”


谢风闭了闭眼睛,低声应道:“知道了。”


许可人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饭。刀切在案板上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客厅里的电视被打开,传出午间新闻的播报声。一切看起来和平常的家庭没什么两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个家里的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另一种隐秘而黏稠的东西。


家庭聚会的暗流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新闻主播的声音被调得很低,像一层嗡嗡作响的背景。谢子轩坐在沙发正中间,两条腿架在茶几上,校服外套脱了扔在扶手上,只穿一件白色短袖。他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划,偶尔抬头看一眼厨房的方向。


许可人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长方形的餐桌铺了米色桌布,上面摆了六副碗筷,几盘菜还冒着热气。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中间一锅玉米排骨汤。她解下围裙,走到客厅门口,轻声说:“子轩,菜好了。你爸在换衣服。”


谢子轩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谢风正好从卧室出来。他换了一身深蓝色polo衫,深灰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挂着那副在生意场上常见的温和笑容。他看了一眼谢子轩,又看了一眼许可人,然后走过去开门。


“老谢!嫂子!”门口站着三个人。走在前面的是王强,三十五岁,微胖,穿一件浅色条纹衬衫,手里拎着两瓶红酒,脸上堆着笑。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是公司销售部的郑涛,二十七岁,瘦高个,穿休闲西装。最后面的是吴刚,技术部门的,三十二岁,体格壮实,穿深色polo衫,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


谢风笑着把人让进来:“快进来快进来,等你们好一会儿了。”


许可人从厨房迎出来,穿了一条深色及膝裙,上身是白色雪纺衬衫,头发盘在脑后,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端庄得体。她笑着打招呼:“王哥,小郑,小吴,都来啦。先坐,马上开饭。”


王强把红酒递过去:“嫂子,这是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今天正好开了尝尝。”


许可人接过来,手指在王强手背上轻轻擦了一下。王强没在意,笑着坐到沙发上,和谢风聊起最近一个项目的进展。郑涛和吴刚也坐下,吴刚把果篮放在茶几旁边,眼睛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谢子轩身上。


“这是子轩吧?都长这么高了。”吴刚笑着说,“上次见你还是在公司年会上,那会儿才这么点。”他用手比了比胸口的高度。


谢子轩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吴叔叔好。”


“现在读高几了?”郑涛推了推眼镜。


“高二。”


“学习紧张吧?”


“还行。”


谢风在一旁打圆场:“这孩子成绩还不错,就是不爱说话。来来来,先上桌,边吃边聊。”


几个人起身往餐厅走。谢风走在最后,经过许可人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许可人的耳根微微发红,嘴角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看不出任何异样。


众人落座。谢风坐主位,王强坐他右手边,郑涛和吴刚依次坐在对面。许可人坐在谢风左手边,谢子轩挨着她坐。桌上菜香四溢,王强先举杯:“来来来,谢谢老谢和嫂子招待,先干一杯。”


许可人起身开红酒,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谢风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衬衫里面一道若隐若现的沟。他喉结动了动,很快移开视线,去接王强的话头。


“王哥客气了,都是自己人,随便吃。”


许可人给每个人倒酒。倒到郑涛那里时,她身体稍微前倾,衬衫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一小块皮肤。郑涛正低头摆弄筷子,一抬眼正好看见,脸唰地红了一下,赶紧别开视线。许可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吴刚倒酒。


吴刚倒是大大方方地说了句:“嫂子辛苦了。”


“不辛苦。”许可人笑着坐下,“大家尝尝这鱼,清蒸的,趁热吃。”


谢子轩坐在旁边,安静地吃菜。他的左手垂在桌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了几下。许可人的身体突然微微绷了一下,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又很快恢复自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端起汤碗喝了一小口。


谢风也感觉到了什么。他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餐巾,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肛塞的存在感比刚才更明显了,因为谢子轩刚才按的那一下,同时调高了两边的频率。谢风只觉得后穴里的震动一阵一阵地往上顶,尾椎骨发麻。他面上还要笑着听王强讲他女儿考上重点中学的事。


“嫂子,你这手艺真不错。”王强夹了一块排骨,“比外面饭店做的都香。”


“王哥过奖了,随便做的。”许可人笑盈盈地给他添汤。她起身去够汤勺时,裙子被椅背勾住了一角,往上卷了几厘米,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她自己似乎没注意到,继续给王强盛汤,盛完才顺手把裙摆拉下来。


王强的目光在那截大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转开了。但谢子轩看见了。他嘴角微微一勾,低下头继续吃饭。


“老谢,上次那个单子的事,后来怎么说的?”郑涛把话题拉到正事上。


谢风清了清嗓子:“那边还在走流程,估计下周能有结果。你们销售部这边先把合同细节再核一遍。”


“行,我明天让林雅再捋一遍。”郑涛点头,又转向许可人,“嫂子,听说你最近在学插花?我们部门几个女同事也在学,回头可以交流交流。”


许可人笑了笑:“就是瞎折腾,打发时间。”


“嫂子太谦虚了。”郑涛说着,突然表情一滞。因为桌布下面,有什么东西碰了他的小腿一下。那触感很轻,像是脚尖,从脚踝往上滑了一小截,又缩回去。他愣了一秒,抬眼看向对面。


许可人在和吴刚说话,问他最近是不是在健身,手臂看起来壮了不少。吴刚笑着说是啊,每天下班去健身房撸铁。许可人伸手捏了捏他的上臂,说真结实。吴刚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郑涛低下头,心想可能是谁不小心碰到的,没往心里去。但那脚尖又来了,这次更往上,轻轻蹭过他的小腿肚,停了几秒才收回去。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谢风看过来的目光。谢风冲他笑了一下,举杯示意他喝酒。郑涛也举起杯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王强已经喝了两杯红酒,脸上泛起红光。他话更多了,开始讲自己年轻时候跑业务的趣事,逗得吴刚哈哈大笑。谢风跟着笑,笑声传到桌下。他的脚从鞋子里脱出来,沿着许可人的脚背慢慢往上蹭。许可人正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耳根更红了。她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过去,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桌下,在谢风大腿上掐了一把。


谢风吃痛,脸上的笑容却更浓了。


“嫂子,你这脸色怎么这么红?”王强突然问,“是不是喝酒上脸了?”


许可人摸了摸脸颊:“可能是,我平时不太喝酒。”


“那少喝点,让老谢替你喝。”王强笑着说。


谢风摆摆手:“你嫂子能喝,就是上脸。没事,多吃菜。”


谢子轩这时候站起来,说去厨房拿点东西。他走到厨房门口,回头看了许可人一眼。许可人会意,过了半分钟也起身,说去把汤再热一下。


厨房里,谢子轩靠在料理台边,手里拿着手机。许可人端着汤锅进来,放到灶台上,压低声音:“小主人,跳蛋……太难受了,能不能调低一点?”


“难受?”谢子轩挑眉,“我看你刚才给郑涛倒酒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


许可人咬着下唇:“我没有……”


“没有?”谢子轩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你刚才为什么故意弯腰?不就是想让他看?”


许可人眼睛湿漉漉的,没有说话。


谢子轩松开她,退后一步:“把裙子掀起来。”


许可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裙摆慢慢提起来。跳蛋的遥控器贴在她大腿内侧,用胶带固定着。私密处已经被震得一片水光,几根卷曲的毛发黏在皮肤上。谢子轩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等会儿出去,给王叔倒酒的时候,把裙子再提高一点。听到了吗?”


“听到了。”


“还有,把你的内裤脱了,塞到谢风手里。”谢子轩说,“让他闻着。”


许可人睁大眼睛:“可是……外面还有人……”


“就是因为有人,才要你这么做。”谢子轩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去吧。”


许可人把内裤脱下来,是一条浅肉色的蕾丝边三角裤,已经湿透了一小块。她把内裤攥在手里,走出厨房。


餐厅里,王强正说到兴头上:“……那会儿我一个月才挣八百块,租的房子连空调都没有,热得睡不着,就去天桥底下睡。现在想想,真是苦日子过来的。”


谢风附和道:“王哥不容易。”


许可人走回来,经过谢风身后时,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他手里。谢风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握紧了拳头,把内裤团在掌心。他抬头看了许可人一眼,许可人已经坐回位置上,若无其事地给王强倒酒。


这次倒酒的时候,她的动作更慢了。她站起来,身体前倾,衬衫领口敞开得恰到好处,胸部曲线若隐若现。王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领口处。许可人像是没察觉,继续倒酒,酒瓶微微倾斜,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


“够了够了,嫂子。”王强说。


许可人直起身,冲他笑了笑。那一刻,她裙摆下什么都没有。风从客厅窗户吹过来,轻轻掀起她的裙角。她伸手按住裙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恢复镇定。


王强别开视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明显有些不自在。吴刚和郑涛也注意到了什么,但都不敢多看。只有谢子轩坐在那里,嘴角带着满意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


谢风把手里的内裤慢慢凑到鼻子下面,借着擦嘴的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混着沐浴露和女人体味的气息冲进鼻腔,他下面几乎立刻硬了起来。肛塞还在震,他觉得自己快要坐不住了。


饭局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王强带来的两瓶红酒喝掉了大半,几个人都有了酒意。王强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说:“老谢,还是你有福气,嫂子这么能干,儿子也懂事。”


谢风笑着点头:“是啊,我命好。”


谢子轩忽然开口:“爸,你手机响了。”


谢风一愣,低头去看,手机果然在震。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谢子轩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桌下。”


谢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他转向许可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许可人微微颔首,把椅子往桌边挪了挪。


谢风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滑下去,越过两人椅子之间的缝隙,摸到了许可人的膝盖。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因为跳蛋的刺激,腿根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谢风的手指慢慢往上,钻进裙摆里,摸到了那片湿滑。


许可人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咬住下唇,假装在听王强说话,手却伸到桌下,按住了谢风的手,不让他继续。


谢风没有停。他的手指在许可人腿间轻轻拨弄,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按了下去。许可人猛地挺直了腰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被王强的笑声盖了过去。


“嫂子,你怎么了?”吴刚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没事。”许可人挤出一个笑,“腿有点麻。”


“坐久了是容易麻。”吴刚理解地点点头。


谢子轩在一旁看着,忽然说:“妈,你脸好红。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去洗个脸?”


“不、不用。”许可人摇头,“我坐一会儿就好。”


谢子轩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还是去洗一下吧,我扶你。”


许可人只好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裙子后面湿了一块,好在深色的布料看不出来。谢子轩扶着她往卫生间走,路过谢风身后时,谢子轩用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说:“爸,把手指上的味道舔干净。”


谢风低下头,把刚才伸进许可人腿间的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地舔了一遍。王强正在和郑涛说什么,没往这边看。吴刚倒是看见了谢风低头舔手指的动作,以为他在吃菜沾了酱,没在意。


卫生间里,谢子轩把门关上。许可人靠在洗手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谢子轩站在她面前,伸手整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声音很轻:“表现得不错。等会儿聚会结束,有奖励。”


许可人抬起眼睛看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小声说:“谢谢小主人。”


“现在,补个妆,然后出去。”谢子轩说,“别让客人等太久。”


许可人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又拍了拍脸颊,让红晕看起来像是酒意。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谢子轩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餐厅里的三个男人。王强正举着杯子要跟谢风碰杯,郑涛低头看手机,吴刚在剥虾。他心想,这些人都不知道,这顿饭的主人,其实是他。


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王强喝得有些上头,走路都有点飘。郑涛扶着他,吴刚提着空果篮,几个人在玄关换鞋。谢风和许可人送到门口,谢子轩站在后面,挥手说再见。


“下次去我那儿,我请客。”王强大着舌头说。


“好好好,一定去。”谢风笑着应道。


门关上以后,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电视已经关了,只剩空调的风声。谢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那副待客的笑容慢慢褪去,露出疲惫而卑微的神情。


“过来。”谢子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谢风和许可人走过去。谢子轩已经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喇喇地敞开着。他指了指面前的地板:“跪下。”


两人同时跪了下去。许可人的裙子还沾着未干的湿痕,谢风的裤裆处也鼓起了一大块。他们仰起脸,看着谢子轩。


谢子轩没说话,慢慢拉开校服裤的拉链,把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掏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渗着前液,在午后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光。他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扶着性器,另一只手朝许可人勾了勾。


“过来,用嘴。”


许可人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低下头,把谢子轩的性器含进嘴里。她的舌头灵活地绕过头端,又沿着柱身往下舔。谢子轩发出低低的喘息,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脑勺。


谢风跪在旁边看着,呼吸渐渐粗重。肛塞还在他体内震动着,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


“别急。”谢子轩瞥了他一眼,“等会儿有你吃的。”


许可人的头上下起伏着,嘴里发出湿润的水声。她的口活已经练得很熟练了,知道谢子轩喜欢什么样的节奏。几分钟后,谢子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按住许可人的后脑,往深里顶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在许可人的脸上,从额头滑到鼻梁,又滴在嘴唇上。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谢子轩又转向谢风,把剩下几股射进他嘴里。谢风张大嘴接着,喉结上下滚动,全部咽了下去。


“地上的,舔干净。”谢子轩指了指地板。几滴精液溅在了木质地板和茶几腿上。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俯下身,像两条被驯服的狗一样,用舌头一点一点把地上的精液舔干净。地板被他们的唾液濡湿,泛着细微的光泽。


谢子轩收回性器,拉好裤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谢风身后,抬脚踩了踩他的后腰:“那个可以取出来了。去洗干净,然后给我放洗澡水。”


“是。”谢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许可人还趴在地上,脸上残余的精液已经半干。谢子轩蹲下来,用纸巾帮她擦掉脸上的污迹,动作很轻:“今天表现得不错。晚上想吃什么?”


许可人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小主人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谢子轩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吃面吧。你煮的阳春面,我喜欢。”


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父母。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把家里收拾干净。”他说,“晚上还有客人要来。”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但没有人问是谁。他们只是低下头,开始用抹布和拖把清理地板上的水渍和精液痕迹。


谢子轩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嘴角慢慢扬起来。他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今晚八点,老地方。带上次那个姓陈的来。”


对方很快回复:“收到。还是老规矩?”


谢子轩回了一个字:“对。”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日期和名字。他拿起笔,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下了“陈大发”三个字。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谁也不知道,这扇窗户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深度依恋

傍晚六点四十分,厨房里飘出阳春面的香气。许可人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上的动作比平时更轻,锅里的水微微翻着细泡,面条在沸水中缓慢舒展。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客厅,谢风正蹲在茶几旁边,用一块深色抹布反复擦拭着已经光洁的木质桌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


谢子轩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脚上趿着拖鞋。他走到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谢风手里的抹布,又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面好了吗?”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成员。


许可人立刻转身,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快好了,小主人。我给您盛一碗先凉着。”


谢子轩“嗯”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他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从拖鞋里滑出来,悬在茶几边缘。谢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过去,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他放下抹布,身体向前倾了倾,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想舔?”谢子轩没有看他,只是用脚趾轻轻点了点空气。


谢风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跪行着往前挪了两步,额头几乎要碰到茶几的边角:“求小主人赏赐。”


谢子轩这才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你今天擦了三遍茶几了。擦得这么干净,不就是想让我把脚放上去?”


谢风低下头,耳根泛起一层红。他没有否认,只是把身子伏得更低,鼻尖几乎贴到地面。


许可人端着一碗面从厨房走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她小心地把碗放到餐桌上,然后走到沙发旁边,在谢风身后跪下来。她的围裙还没有解,胸前的布料被撑出柔软的弧度,脸上的表情却和那身家常打扮截然不同,眼睛里满是饥渴和顺从。


“小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也求您。今天还没给您请安。”


谢子轩把脚伸到谢风面前。谢风如获至宝,双手捧住那只脚,嘴唇贴上去,从脚背一路吻到脚趾,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虔诚的专注。他的舌头在脚趾缝间来回舔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许可人在旁边看着,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她舔了舔嘴唇,双手绞着围裙的下摆,膝盖在地板上轻轻磨蹭。谢子轩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把另一只脚也伸出来,朝她的方向抬了抬。


“过来。”


许可人几乎是扑过去的。她捧住那只脚,把脸埋进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细细地舔。她的动作比谢风更急促,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客厅里只剩下舔舐的声音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面上,交叠成一片模糊的暗影。


谢子轩靠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眼睛半闭着。他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过了大约五分钟,他轻轻动了动脚,把两个人从痴迷中拉回来。


“好了。”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停下,但他们的手还捧着谢子轩的脚,舍不得放开。谢子轩把脚抽回来,重新趿上拖鞋,站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他拿起筷子,挑起一撮面条,吹了吹,慢慢送进嘴里。


“你们也吃。”他说。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许可人回到厨房盛了两碗面,一碗放在谢风面前,一碗端在自己手里。两个人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端着碗跪在餐桌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的热气模糊了许可人的眼睛,她低头喝了一口汤,咸淡正好,但喉咙里却像堵着什么东西,咽下去的时候有些发紧。


谢子轩吃得很慢,似乎并不急着结束这顿饭。他时不时抬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父母。谢风的西装裤膝盖处已经磨得有些发亮,许可人的围裙上还沾着一点面汤的痕迹。这两个人,一个是管理着几十号员工的公司老板,一个是出入各种场合都仪态端庄的老板娘,此刻却像两条等着主人扔骨头的狗,安安静静地跪在自己脚边。


“说说吧。”谢子轩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今天想我想了几次?”


谢风的身体一僵,面碗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含糊:“回小主人,早上去公司前想了一次,午休的时候又想了一次。下午开会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您的影子,差点在董事会上走神。”


谢子轩挑了挑眉:“想我什么?”


谢风的脸涨得更红。他攥紧了碗沿,指节泛白:“想您的脚。想跪在您脚边,给您舔鞋。还想……想被您踩在脚下,听您骂我是贱狗。”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伏下去,额头贴着地面。许可人在旁边听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放下碗,膝盖往前挪了挪,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小主人,我今天比他想得更多。早上您还没醒,我就在您房门口跪了十分钟。后来去买菜,走到半路腿就软了,只能靠在路边的树旁缓了好一会儿。”


“腿软?”谢子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为什么软?”


许可人咬了咬下唇,目光里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想您想得湿了。裙子里面……都湿透了。回来的路上只能夹着腿走,怕别人看出来。”


谢子轩轻笑了一声。他站起身,走到许可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么说,你今天一整天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想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许可人浑身一颤,仰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光:“是。我是小主人的母狗。求小主人别嫌弃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谢风在一旁听着,不甘示弱地直起身子,也往前跪行了两步:“小主人,我也是。我比她更想您。我整颗心都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比她更听话。”


谢子轩低头看着两个人,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们这是在争宠?”


谢风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许可人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身体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部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小主人,我不敢跟风哥争。但我想让您知道,我比昨天更离不开您。我早上一睁眼,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的命令。我连刷牙的时候都在想,今天该怎么伺候您才能让您满意。”


谢子轩重新坐回沙发上,两条腿大剌剌地敞开着。他朝两个人勾了勾手指:“都过来。”


谢风和许可人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爬到他脚边。谢子轩伸出两只脚,分别踩在他们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往下压。两个人顺从地伏低身体,脸几乎贴到他的脚背。


“从今天开始,你们每天早晚都要给我汇报。”谢子轩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汇报你们想我的次数,想我的内容,还有身体上的反应。我要听细节。”


他顿了顿,脚趾在谢风的肩胛骨上碾了碾:“尤其是你。你以前在外面那么风光,现在在我面前连条狗都不如。我要你亲口说出来,每天都说,说到你自己都信了为止。”


谢风的肩膀被踩得微微塌陷,但他没有躲,反而把身体更往下压:“是,小主人。我是您的狗,是您脚下的一条贱狗。我比她更贱,更离不开您。”


许可人听到这里,忽然抬起头,眼眶发红:“小主人,我才是更离不开您的那个。您要是不在,我连饭都吃不下。今天中午我给您发消息您没回,我盯着手机看了两个小时,差点把菜烧糊。”


谢子轩笑出了声。他伸手抓着许可人的头发,把她拉到两腿之间。许可人顺从地仰起脸,嘴唇正好对着他的裤裆。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想舔?”谢子轩低头看着她。


许可人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求小主人赏赐。求您让我吃您的圣水。我渴了,我一天都在等您赏我一口。”


谢风在一旁听着,喉咙也干得厉害。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身体往前凑了凑:“小主人,我也求您。我比她更想。我开会的时候就在想这个,想得嘴都发苦。”


谢子轩看了他一眼,把许可人推开一点,然后慢条斯理地拉开裤链。他并没有急着掏出来,只是让那处微微鼓起,隔着内裤若隐若现。两个人眼睛都直了,呼吸声几乎要把客厅里的空气点燃。


“说说看,你们有多依恋我。”谢子轩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逗弄两只饿极了的狗,“说得好,今天就有赏。”


许可人最先开口。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像生怕被人抢了先:“小主人,我每天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您。想您睡得好不好,想您今天会给我什么命令。我做饭的时候想着您爱吃什么,洗衣的时候想着把您衣服上的味道留下来。我甚至……我甚至舍不得洗您换下来的内裤,想留着您的味道。”


谢子轩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兴味。谢风见许可人抢了先,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小主人,我比她更严重。我今天在公司签文件的时候,差点把您的名字写上去。我满脑子都是您踩在我脸上的感觉,是您骂我贱货的声音。我坐在办公室里,外面那么多人跟我汇报工作,我却只想跪下来给您磕头。”


许可人不甘示弱,膝行着往前又挤了挤,几乎把谢风挤到一旁:“小主人,我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您房间门口,腿一软就跪下去了。我跪了半个小时,直到膝盖都麻了。我对着您的门磕了三个头,求您梦里能多看我一眼。”


谢子轩终于笑了。他笑得很轻,但眼底的满意却越来越浓。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伸手捏住许可人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这么离不开我?”


许可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腕上:“离不开。一分钟都离不开。小主人,您就是我的命。您要是不要我,我活不下去。”


谢风在旁边听着,忽然也红了眼眶。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小主人,我也是。我以前以为自己什么都有,现在才知道,那些都是空的。只有跪在您脚边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可人压抑的抽泣声。谢子轩松开她的下巴,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满足。


“行了,都别哭了。”他说,“既然这么离不开我,就好好表现。现在,把裤子都脱了。”


两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解起自己的衣服。许可人先脱了围裙,然后是家居裤和内裤,露出白嫩的臀部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腿心。谢风也解开了皮带,把西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谢子轩看着他们,不紧不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两人面前,伸出脚,用脚趾拨了拨谢风那根硬得发颤的性器,又转向许可人已经分开的腿间,轻轻碰了碰她湿润的入口。


“都张嘴。”


两个人同时仰起头,把嘴张到最大。谢子轩扶着性器,先在许可人嘴里抽送了几下,又转向谢风,把整根塞进去,一直顶到喉咙深处。谢风发出呜咽声,但喉咙却配合地收缩着,像是生怕让主人不舒服。许可人在旁边看着,嘴里发出含糊的乞求声,伸出舌头去舔谢子轩的大腿。


谢子轩就这样在两张嘴之间来回切换,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故意在折磨他们。客厅里充斥着口水声和喉咙被顶开的闷响,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屋里暗了下来,只有厨房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好了。”谢子轩忽然收回来,走到餐桌旁坐下。他指了指地板,“都过来,跪好。”


两个人爬过去,并排跪在他面前。谢子轩把腿张开,性器悬在许可人唇边,手指却指向谢风:“你先说。她刚才说了那么多,你还有什么比她更厉害的?”


谢风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主人,我……我今天在办公室的时候,把您的一张照片压在抽屉最下面。我每看一次,就在心里给自己一个耳光,骂自己是不要脸的老东西。可越骂,我越想您。我甚至想,要是公司那些人知道他们的老板每天回家给儿子舔脚,他们会怎么看我。我一边害怕,一边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谢子轩看着他,眼神渐渐暗下来。他伸手拍了拍谢风的脸,不轻不重:“很好。继续。”


谢风像是得到了鼓励,话越说越急:“我想您想得连工作都做不下去。下午有个合同要审,我看了半天,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您踩在我脸上的脚底,是您往我嘴里吐口水的样子。我躲进卫生间,跪在隔间里,对着马桶给您磕了三个头。”


许可人在旁边听得浑身发抖,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腿间,但又不敢真的碰。谢子轩注意到她的动作,抬脚踩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急什么。还没轮到你。”


许可人呜咽了一声,把手缩回来。她的腿间已经湿得滴到了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谢子轩用脚趾点了点那片水渍:“流了这么多。这么想被操?”


许可人拼命点头,眼泪又涌出来:“想。想得发疯。小主人,您行行好,哪怕只给我一下,让我记住您的形状。”


谢子轩没有回应她,而是转向谢风:“你呢?也想挨操?”


谢风的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想。小主人,我想被您用。想您把我当女人一样用。我不怕疼,我只怕您不用我。”


谢子轩终于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两人身后,用脚踢了踢谢风的屁股:“趴下去。”


谢风立刻照做,上身伏到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谢子轩又看向许可人:“你过来,趴在他旁边。两个人并排。”


许可人爬过去,和谢风肩膀靠着肩膀,姿势一模一样。谢子轩站在他们身后,低头看着这两个完全臣服的身体。他伸手在许可人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许可人叫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想要?”谢子轩问。


“要。求小主人给我。”许可人的声音已经沙哑。


谢子轩又转向谢风,用手指在他后穴入口处按了按。谢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谢子轩没有进去,只是用指尖在周围画着圈:“你今天表现比昨天好。明天继续汇报,我要听到更细节的东西。比如你躲在卫生间里磕头的时候,有没有叫我的名字。”


“有。”谢风的声音闷在地板上,“我叫了。我小声地叫了您三声。每叫一声,我就更硬一分。最后出来的时候,我差点走不了路。”


谢子轩笑了一声,忽然把两根手指插进谢风的后穴。谢风痛得叫出来,身体猛地绷紧,但他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送,想让手指进得更深。许可人在旁边看着,身体也忍不住跟着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急。”谢子轩对她说。他一边用手指抽插着谢风,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许可人的腿间揉弄。许可人几乎立刻就到了边缘,整个人抖得厉害,叫声越来越高。谢子轩却没有让她高潮,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手。


许可人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身体无力地瘫在地上。谢子轩把手指从谢风体内抽出来,在谢风的西装裤上擦了擦,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


“今晚先到这里。”他说,“把衣服穿好,去给我放洗澡水。水要热一点,我要泡一会儿。”


两个人趴在地上,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许可人先爬起来,腿还在打颤,但眼神里满是不甘和依恋。她走到谢子轩面前,跪下来,用脸蹭了蹭他的膝盖:“小主人,至少让我吃一口。就一口。”


谢子轩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解开裤子,把性器露出来。许可人立刻凑上去,张嘴含住。谢风也爬过来,在她旁边等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子轩没有抽动,只是让许可人含着,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尿口,温热的液体灌进许可人嘴里。许可人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咽了下去。


谢风在旁边看着,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声响。谢子轩看了他一眼,把性器转向他。谢风立刻张大嘴接住,把最后几滴也舔得干干净净。


“好了。”谢子轩收回性器,拉好裤子,“去吧。”


两个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一个去浴室放水,一个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谢子轩靠回沙发里,拿起手机。屏幕上还留着下午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他点开对话框,又打了一行字。


“情况有变。今晚先不来了。明天老时间,让陈大发多带点现金。”


对方很快回复:“明白。”


谢子轩放下手机,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嘴角慢慢扬起。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明天还有得玩。”他轻声说。


户外调教

车子在郊外的土路上颠了将近一个小时。谢子轩坐在后排中间,两条腿分得很开,一手搭在车窗边,一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目光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杨树。谢风在驾驶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有些发白,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湿了一片。许可人坐在副驾驶,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看儿子的表情,嘴唇抿得很紧。


下了主路之后,谢子轩让谢风把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岔道。两旁是半人高的野草,车轮压过枯枝发出细碎的断裂声。远处有几间废弃的砖房,墙皮剥落,窗洞黑漆漆的。再往里开了一段,树林渐渐密了起来,阳光从枝叶间漏下,在地上打出斑驳的光点。


“就这里。”谢子轩说。


谢风踩下刹车,车子停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上。四周很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谢子轩先下了车,站在一棵老槐树底下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过身,朝车里勾了勾手指。


两个人推开车门下来。许可人今天穿了一条浅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脚上是一双平底鞋。谢风还是那身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只是脸上带着一种紧绷的潮红。


谢子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录像,对着两个人扫了一圈。镜头从许可人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再慢慢向下,最后停在谢风微微隆起的裤裆处。


“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他问。


许可人点了点头,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谢风咽了一下口水,低声说:“知道。”


“说给我听。”


许可人看了谢风一眼,然后低下头:“在树林里脱光衣服,爬到你脚边,喝你的尿。”


谢子轩把手机对准她的嘴:“大声点,刚才没听清。”


许可人的脸涨得通红,提高了音量:“脱光衣服,在树林里爬到你脚边,喝主人的尿。”


“还有你。”谢子轩转向谢风。


谢风站得笔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脱光衣服,站在路边,直到有车经过,才能穿衣服。”


“错。”谢子轩走近一步,用手机边缘抬起谢风的下巴,“是直到我说可以穿,你才能穿。车经过只是条件之一,不是全部。”


谢风的眼神抖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是,主人说了算。”


谢子轩满意地收回手,指了指树林深处:“先走进去。不许回头看。”


许可人走在前面,谢风跟在她身后。谢子轩慢悠悠地跟在最后,时不时用手机拍下他们的背影。林子里落叶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


走了大约十分钟,谢子轩叫住他们。这里已经看不到公路,四周全是粗壮的树干和交错的藤蔓。他指了一块相对平坦的草地,让许可人站过去。


“脱。”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捏住裙摆,慢慢往上拉。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裙子从大腿滑到腰际,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裤。她停了一下,朝儿子看了一眼。


谢子轩没有催她,只是把镜头推近。


许可人把裙子从头顶褪下来,叠好放在脚边。她的乳房被一件薄薄的胸衣包着,随着呼吸起伏。阳光从树叶间照下来,在她皮肤上画出明暗不一的纹路。她解开胸衣的扣子,双乳弹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已经挺立。内裤最后被拉下来,她弯着腰把它从脚踝上摘掉,然后直起身,赤条条地站在林间的光斑里。


谢风站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呼吸变得粗重。


“跪下。”谢子轩说。


许可人立刻跪了下去,膝盖陷进松软的枯叶里。她抬起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爬过来。”


她开始往前爬。双手撑在落叶上,臀部高高翘起,每前进一步,乳房就轻轻晃荡一下。爬到谢子轩脚边时,她停下来,把脸贴在他的运动鞋上,鼻息喷在鞋面上。


谢子轩低头看她,然后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许可人立刻直起身子,双手捧住他的性器,嘴凑过去。谢子轩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了一点。


“不是让你吃。是让你接。”


许可人立刻松开手,嘴巴张成圆形,仰起脸。谢子轩调整了一下角度,尿水先是一小股,然后变得稳定,准确地落进她的嘴里。许可人的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专注。有些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和乳房上。她没有去擦,只是更努力地接住每一滴。


谢风在不远处站着,裤裆已经明显鼓起。他不敢动,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谢子轩尿完,抖了抖,把性器收回去。许可人跪在地上,嘴巴还张着,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然后把流到下巴上的几滴也抹进嘴里。


“什么味道?”谢子轩问。


“烫的,还有一点咸。”许可人说,声音发颤,“是主人的味道。”


谢子轩笑了一下,把手机对准她的脸拍了几张,然后转向谢风:“该你了。”


谢风的身体震了一下。他看了看许可人,又看了看谢子轩,然后开始解领带。他的动作比许可人更僵硬,西装外套脱下来的时候差点被树枝勾住。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露出里面精瘦的胸膛。裤子褪到脚踝时,他光着脚踩在落叶上,脚趾因为冰凉而缩起来。


“内裤也脱。”谢子轩提醒。


谢风闭了一下眼睛,把内裤拉下来。他的性器半硬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跳动。许可人还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似乎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


“去路边。”谢子轩说,“站到公路边上,脸朝路。手背在身后,腿分开一点。”


谢风转过身,赤条条地往树林外走。落叶和树枝扎着他的脚底,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没有犹豫。许可人想跟上去,被谢子轩叫住了。


“你留在这里。把刚才喝进去的东西,尿出来。”


许可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蹲下来,双手抱在胸前,把尿排在了草地上。尿液顺着她的腿流下来,渗进枯叶里。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轻而长的呻吟,像是完成了一次漫长的释放。


谢子轩拍下这一幕,然后带着许可人往路边走。他们停在离公路还有十几米的一丛灌木后面,能清楚地看到谢风的身影。谢风已经站在路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这是一条乡间小路,路面不宽,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一辆三轮摩托车开过去,车上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谢风的身体仍然站得笔直,胸膛起伏得很厉害。


又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灰色面包车从弯道那边开过来,速度不算快。车灯在白天没有开,但车窗半摇,里面坐着两个人。面包车从谢风面前经过时,车身几不可察地慢了一下。副驾驶的人转过头,朝谢风看了一眼,嘴里说了句什么,然后车子加速开走了。


谢风没有动,但谢子轩注意到他的膝盖在打颤,性器也彻底硬了起来。许可人蹲在旁边,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腿间。


“他硬了。”谢子轩低声说,“被陌生人看到,他硬了。”


许可人喘着气,小声说:“我也湿了。”


谢子轩把手机从谢风身上移开,对准许可人的脸,让她重复刚才的话。许可人红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又说了一遍。


“再等等。”谢子轩说,“等下一辆。”


第二辆车来得很快,是一辆白色轿车。这次司机明显看到了谢风,车速骤降,几乎要停下来。谢风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像一尊被遗弃在路边的雕像。轿车里的人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慢慢开走。


谢子轩等到车尾消失在拐弯处,才从灌木后面走出来。


“好了。”他说,“回来。”


谢风转过身,踉跄着走回树林。他的脸上全是汗,胸膛和脖子上泛着红色,性器硬得贴着小腹。走到谢子轩面前时,他两腿一软,跪了下来。


“说。”谢子轩蹲下来,把手机凑到他嘴边,“被陌生人看到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谢风的嘴唇哆嗦着,过了几秒才说:“我在想,他们看到了我的身体,看到了我硬着站在路边,像一条发情的狗。”


“羞耻吗?”


“羞耻。”谢风低下头,“但是更想让他们多看一会儿。”


谢子轩站起来,把手机收好,看了看跪在脚边的父亲,又看了看靠坐在树根旁、双腿大张的母亲。


“现在你们两个,把刚才的事互相说一遍。一个人说,另一个人不准插嘴。说错了,就重新来。”


许可人先开口。她坐直身体,声音还有点抖:“我先脱光衣服,在树林里爬到你脚边,喝了你赏给我的尿。然后你让我尿出来,我就在草地上尿了。蹲着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这时候有人经过,看到我光着身子在树林里撒尿,会不会停下来看我。我一边害怕,一边又觉得下面越来越湿。”


谢子轩点点头,看向谢风。


谢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脱光衣服,走到路边。第一辆车经过的时候,我差点想蹲下来,但我知道主人没有发话,我不能动。第二辆车停下来看我的时候,我全身都在发麻,可是我的阴茎硬得发疼。我希望他们下车,又怕他们下车。我想被他们看到,想被他们指指点点,甚至想被他们拍照。但我知道,只有主人才能决定我什么时候被看,被谁看,被怎么看。”


许可人听着,呼吸越来越重,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揉着自己的乳房。谢子轩走过去,用鞋尖拨开她的手。


“我让你动了吗?”


许可人急忙收回手,把两只手背到身后,低下头:“对不起,主人。”


谢子轩又转向谢风:“去,舔她下面。她刚才尿过,还没擦。”


谢风爬过去,伏在许可人两腿之间。许可人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谢风的舌头贴上去,一下一下地舔着。许可人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跟在他光裸的背上磨蹭。


谢子轩站在他们面前,重新打开手机录像。阳光从树叶间照下来,落在三个人身上。远处又有一辆车经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许可人的呻吟声和谢风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被风吹散在树林里。


“今天只是开始。”谢子轩在他们结束之后说。许可人瘫软在地上,身上沾满了落叶和泥土。谢风趴在她旁边,嘴边都是黏腻的光泽。


“下个周末,我带你们去更远的地方。”谢子轩收起手机,转身往车子走去,“那里没有树挡着,也没有地方躲。”


他的声音很轻,但两个人都听见了。许可人撑着地面坐起来,看着儿子的背影,眼里满是期待和恐惧。谢风也抬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个沙哑的“是”。


林间的风大了一些,吹得树叶簌簌作响。谢子轩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按了一下喇叭。两个人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套上衣服,一前一后地跑向车子。许可人的裙摆上沾着草屑,谢风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他们钻进车里,像两条被召回身边的狗,急促、顺从,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车子掉了个头,沿着来时的土路慢慢驶出去。后视镜里,那片树林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片深绿的色块。谢子轩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人,嘴角微微上扬。


“回去之后,把今天的照片整理一下。”他说,“写一份感想,不少于八百字。明天早上交给我。”


“是,主人。”两个人同时说。


车子开上公路,汇入稀稀落落的车流。谢风握着方向盘,指节依然发白。许可人靠在后座,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谢子轩把车窗摇下一条缝,风吹进来,带着郊外泥土和青草的气味。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动,翻看着刚才拍下的画面。每一张照片里,两个人都像是另一个人——一个跪在树林里仰着脸,一个站在路边挺着身体。而镜头后面,只有他的呼吸声,平稳而安静。


妓女日常

自从树林那一次之后,家里的规矩又变了。谢子轩不再只是偶尔安排一些“任务”,而是把父母的时间切成一块一块,像安排工作表一样,每周固定几天让他们接客。有时是单人,有时是多人。客人里有熟面孔,也有完全陌生的男人。谢风依旧开着他的公司,许可人依旧在熟人面前维持着端庄得体的太太形象,但一到晚上或者周末,他们就会换上儿子指定的衣服,去指定的地点,做指定的事。


起初两人还有些恍惚。许可人在第一次被儿子通知“今晚有客人”的时候,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她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谢子轩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七点半,老地方。穿那件黑色的,里面不要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个“是”。谢风从书房走出来,西装还没换,领带还挂在脖子上。他站在走廊里,看着儿子,又看看妻子,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谢子轩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爸,今晚你也在。客人说了,要两个人。”谢风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领带,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这样的通知就成了日常。有时谢子轩会在饭桌上直接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记得交水电费”;有时他会发一条消息,只有时间、地点和穿着要求。许可人和谢风从来不敢多问。他们只会在出门前,一起跪在儿子的房间门口。


那天傍晚,许可人先洗了澡,换上了儿子指定的黑色连衣裙。裙子很紧,领口低得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全部。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脸上的妆是照着儿子发来的照片化的,眼线拉得细长,唇色很深。她把头发放下来,遮住半边脸,又觉得不够,拿起梳子重新拢了拢。谢风从浴室出来,穿着深灰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裤子笔挺。他站在妻子身后,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他伸出手,想替她拉一下肩带,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该去了。”他说。


许可人转过身,看着他,眼里有一点湿意,但很快又压下去。两个人走到谢子轩的房间门口,跪了下来。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谢子轩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们,屏幕上开着什么文档。他听见动静,没有回头,只问了一句:“几点了?”


“六点四十,主人。”谢风说。


“还有一个小时。”谢子轩站起来,走到门口,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许可人仰起脸,嘴唇微微发抖。谢子轩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拍一条小狗。“紧张?”他问。


许可人摇摇头,又点点头。谢子轩笑了一下,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许可人和谢风同时往前挪了挪,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膝盖。谢子轩没有多说话,只让他们张嘴。两个人照做了。他先对着谢风的嘴,射了一点,又转向许可人。许可人闭着眼,舌尖轻轻探出,接住那一点温热。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谢风也在旁边咽着,喉结上下滚动。


“还有。”谢子轩说。他转身往浴室走,两个人跪着跟过去。浴室里灯光很白,瓷砖上映着三个人的影子。谢子轩站在马桶边,让他们并排跪着。许可人先凑上去,嘴唇贴住。她闭着眼,脸上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谢风在旁边等着,呼吸有些重。等轮到他的时候,谢子轩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只让他接着。两个人分着喝下去,谁也没有多说话。


从浴室出来,许可人重新补了口红。谢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谢子轩靠在门边,看着他们整理自己,像看着两个即将上场的演员。“记住,”他说,“客人的要求就是我的要求。他们每碰你们一下,都是在替我碰你们。别让我失望。”


“是。”两个人同时说。


那天晚上的客人是刘金龙。他包了酒店的一间套房,客厅很大,沙发是深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刘金龙坐在沙发中间,穿着名牌衬衫,手腕上的金表在灯下反着光。他看到许可人和谢风进来,眼睛在许可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谢风,笑得露出一排牙。


“来了啊。”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许可人走过去,坐下的动作很慢,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刘金龙的手直接放到她大腿上,捏了一下,又看向谢风:“你站那儿干什么?过来倒酒。”谢风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给刘金龙倒了一杯。刘金龙接过去,喝了一口,把杯子递给许可人:“你也喝。”许可人接过来,抿了一小口。刘金龙不满意,捏着她的下巴灌了一大口。红色的酒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谢风站在旁边,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弯曲。刘金龙斜了他一眼:“心疼了?”谢风摇摇头。刘金龙笑了:“不心疼就过来舔干净。”


谢风跪到沙发边,低下头,舌头贴上许可人的胸口。他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酒渍和她的皮肤一起含进嘴里。许可人仰起脖子,呼吸变得急促。刘金龙在旁边看着,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他忽然伸手,按住谢风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舔得干净点,别糊弄我。”谢风的鼻尖几乎陷进许可人的乳沟里,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他一边舔,一边想起出门前儿子的话——“他们每碰你们一下,都是在替我碰你们。”于是他舔得更用力了,像要把这句话刻进皮肤里。


刘金龙把许可人推倒在沙发上,掀起她的裙子。谢风跪在旁边,看着刘金龙的手指探进去,又看着许可人的腿慢慢分开。刘金龙弄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对谢风说:“你过来,把你老婆抱起来,对着我。”谢风爬过去,把许可人抱起来,让她背靠自己坐着,两腿分开。许可人的裙子堆在腰上,下面什么也没穿。刘金龙解开裤子,压了上来。他进出得又快又狠,许可人的头往后仰,靠在谢风的肩膀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谢风能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在怀里颤抖,也能感觉到刘金龙每一次冲撞的力道。他低下头,嘴唇贴在许可人的耳边,小声说:“想着他。”许可人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她真的在想儿子。她想象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谢子轩,想象他的手、他的呼吸、他的声音。于是她的呻吟变了调,变得又软又黏,像在叫谁。


刘金龙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射在许可人的肚子上。他靠在沙发上喘气,让谢风用嘴清理。谢风跪在刘金龙两腿之间,低头含住。刘金龙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许可人躺在旁边,浑身汗湿,裙摆皱成一团。她看着丈夫伏在客人腿间的背影,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波澜,只觉得这画面和家里的某个场景重叠在一起。


结束后,刘金龙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扔在茶几上。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谢风的脸:“不错,下次还找你们。”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许可人一眼,笑得意味深长。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许可人慢慢坐起来,拿纸巾擦着肚子上的东西。谢风还跪在地上,嘴边湿漉漉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谢子轩的房间还亮着灯。许可人和谢风换好鞋,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房间门口,跪下来。门没有关,谢子轩正靠在床头玩手机。他抬眼看了看他们,问:“结束了?”


“结束了,主人。”谢风说。


“进来。”谢子轩放下手机,坐直身体。两个人跪着爬进去,在他床边并排跪好。谢子轩先看许可人:“说说,他怎么弄你的。”许可人的脸又红起来,但声音很稳。她从刘金龙进门开始说,说他的手指、他的动作、他说的话,说自己在什么时候想起了主人。谢子轩听着,偶尔“嗯”一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等许可人说完,他看向谢风:“你呢?你做了什么?”


谢风低着头,把倒酒、舔酒、抱着妻子、最后用嘴清理的经过说了一遍。他的声音比平时低,说到用嘴清理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谢子轩没有催他,只静静地等着。谢风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我一直在想您说的话,就……就把他当成您。”


谢子轩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谢风的头发:“乖。”谢风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许可人在旁边看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低下头。谢子轩让他们把衣服脱了,跪在原地。他下了床,绕着两个人走了一圈,像在检查什么。然后他拿起手机,拍了十几张照片。闪光灯一下一下地亮着,两个人跪在灯光里,身上还带着客人的痕迹。


“今晚表现不错。”谢子轩坐在床沿,让他们一左一右伏在他的脚边,“赏你们一点。”他说着,又解开裤子。许可人先凑上去,用嘴唇和舌头侍弄着。她的动作很熟练,带着一种讨好和索取的意味。谢风在旁边等着,呼吸越来越重。谢子轩射了两次,一次在许可人嘴里,一次在谢风脸上。两个人分着吃下去,又用舌头把地板上的几滴舔干净。


“明天不用接客。”谢子轩说,“休息一天。后天有个新的客人,姓赵。他喜欢多人局,你们准备一下。”


“是。”两个人同时说。


谢子轩挥了挥手,让他们出去。许可人和谢风跪着退到门口,才站起来。他们赤着脚走回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单上。许可人坐在床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谢风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的头发。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嘴角却带着笑。


“你哭什么?”谢风问。


“没什么。”许可人抬起头,看着他,“就是觉得……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谢风沉默了一会儿,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的肩膀靠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外面的走廊里传来谢子轩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又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他们知道,儿子已经睡了。


第二天,许可人起了个大早。她给谢子轩做了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摆成他喜欢的样式。谢子轩下楼的时候,她已经把果汁倒好了。他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点点头:“还行。”许可人站在旁边,手交叠在身前,脸上带着笑。谢风从书房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乱。他站在餐桌边,看着儿子吃饭,又看看妻子,最后拉开椅子坐下。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没有区别。


但许可人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后天那个姓赵的客人,她已经在儿子的手机里看过照片。体格壮硕,手臂上有纹身,眼神又冷又硬。她记得谢子轩说过,这个人喜欢在多人局里当主导,动作粗暴,喜欢言语和肢体上的羞辱。她端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又慢慢松开。


吃完早餐,谢子轩回房间打游戏。许可人收拾碗筷,谢风去阳台浇花。水壶里的水细细地洒在叶子上,一滴一滴往下落。谢风看着那盆绿萝,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许可人刚把它买回来的时候,叶子还很小。那时候谢子轩才上小学,每天放学回来都要给它浇水。现在绿萝已经爬满了半面墙,而他的儿子,已经成了他和妻子的主人。


他放下水壶,走到阳台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天气很好,有小孩在楼下跑着,笑声断断续续地传上来。谢风把手撑在栏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后传来许可人的声音:“谢风。”他转过头,看见妻子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他问。


许可人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消息,来自谢子轩,只有一句话:“后天晚上的客人改到明天下午,上午先到家里。你们准备一下。”


谢风盯着那行字,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许可人站在他身边,身上还系着围裙,头发用夹子随意夹着。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知道了。”谢风把手机还给妻子,声音很轻,“我们准备吧。”


许可人点点头,转身走回屋里。谢风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才跟着进去。阳台上那壶水还放在地上,壶嘴滴下一滴水,落在瓷砖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很快就被太阳晒干了。


朋友来访

谢风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许可人还站在厨房门口,围裙的带子在身后系成一个松散的结,她抬手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有点抖。谢子轩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运动裤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头发像是刚睡醒,几根翘起来。他看了一眼父母,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发什么愣啊,”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漫不经心,“王叔十一点到,你们还有一个钟头。”


谢风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妻子身边,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掌心贴着她的脊梁,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许可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些湿,但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谢子轩已经窝进单人沙发里,两条长腿搭在扶手上,拿着手机刷视频,声音开得不大,偶尔有游戏的音效传出来。


谢风跟着许可人进了厨房。料理台上摆着几袋早上买回来的菜,西兰花、牛肉、活虾,还有一把小葱。许可人站在水槽前,把虾一只一只剪去须脚,剪刀开合的声音细碎而规律。谢风拧开水龙头洗手,水声盖过了客厅里的手机声。他拿起西兰花,掰成小朵,浸在盐水里。两个人在厨房里忙,谁都没说话,但动作很默契,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过了几分钟,许可人的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擦了擦手,拿出来看,脸色变了一瞬,然后把手机递给谢风。屏幕上是谢子轩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厨房里互相摸,别太明显,我要听见你们喘。”


谢风看完,把手机塞回妻子口袋。他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领口。他往客厅方向瞥了一下,谢子轩还窝在沙发里,手机举在面前,没有看这边。他伸手,从后面抱住许可人,下巴搁在她肩上。她身上有洗洁精和葱花混在一起的气味,很淡。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指尖隔着一层衣服,在她肋骨上轻轻画圈。许可人咬着下唇,鼻子里逸出一声很轻的哼。她手里还拿着剪刀,另一只手撑在水槽边,指节攥得发白。


“别停,”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听着呢。”


谢风的手绕到她身前,解开围裙的带子,那带子落下来,垂在两人脚边。他把手伸进她的上衣下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许可人终于放下剪刀,两只手反抱住他的脖子,身体往后靠,贴紧他的胸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起伏伏。谢风的手指探进去,碰到一片温热。许可人咬住嘴唇,硬是把声音压下去,只发出一点断断续续的气音。厨房里抽油烟机没开,只有锅里水慢慢烧开的声音,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够了。”谢子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不大,但很清晰。谢风的手停住,慢慢抽出来。许可人整个人软了一下,扶住料理台才站稳。她低头把围裙重新系好,手指在带子上绕了几下,打了个结。谢风走到锅边,把火关小,锅里的水已经不冒泡了,水面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点五十分,门铃响了。谢子轩从沙发上跳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打开,王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红酒,脸上笑呵呵的。他比谢风大几岁,微胖,穿一件深蓝色的休闲夹克,里面是浅色衬衫,领口敞着一粒扣子。谢子轩笑着叫了声王叔,接过酒瓶,侧身让他进来。


“你爸妈呢?”王强换鞋,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


“厨房忙着呢,”谢子轩说,“我妈说今天做油焖大虾,王叔你坐。”


王强在沙发坐下,谢风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拿着擦手的毛巾,笑着迎上去:“老王,来得挺早啊。”许可人跟在他后面,头发重新梳过,脸上还带着一点没退干净的红。她朝王强点点头,说:“先坐,我再炒两个菜。”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和平时招待客人没什么两样。


谢子轩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端给王强,王强接过来,拍拍他的肩说:“又长高了,上次见你还没这么精神。”谢子轩笑了笑,说:“王叔你也没变,还是这么年轻。”王强哈哈笑,转头对谢风说:“你这儿子,嘴比你甜多了。”谢风跟着笑,给他递了根烟。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起来,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最近市场怎么样,哪个项目又黄了,哪个客户难缠。谢子轩坐在旁边听,偶尔插一句嘴,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许可人在厨房炒菜,锅铲翻动的声音和油烟一起飘出来。她炒完最后一个菜,把围裙解下来,对着玻璃柜门上的倒影整了整头发,才端菜出来。四个人在餐桌边坐好,谢风开酒,给王强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问谢子轩要不要来点,谢子轩摇头说下午还要写作业。许可人盛饭,一碗一碗递过去。王强夹了一只虾,剥了壳放进嘴里,连声说好,说外面馆子都没这个味。许可人笑着说喜欢就常来。


吃饭的时候,王强说起他儿子最近考上了重点高中,语气里带着得意。谢风顺着夸了几句,又转头看谢子轩,说:“你弟弟都上重点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争点气。”谢子轩低头扒饭,含糊地应了一句:“知道了。”王强笑着打圆场,说孩子还小,别逼太紧。气氛很轻松,像任何一个朋友聚在家里吃饭的中午。


桌布是许可人早上新铺的,浅灰色的棉布,垂下来刚好遮到桌沿。就在王强说到他公司新来的会计时,谢风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小腿。他不动声色,继续夹菜,但那只脚已经顺着他的裤腿慢慢往上,脚趾在他腿弯处轻轻蹭着。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许可人坐在他对面,正侧着头听王强说话,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还时不时点头。她的左脚从拖鞋里脱出来,脚掌贴着谢风的小腿,一下一下地磨着。谢风喉咙发紧,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滑下去,没压住胸口那股往上窜的热。


王强还在说,说那个会计做事不靠谱,账目弄得一团糟。许可人“嗯”了一声,脚趾勾住谢风的裤管,往上卷了一点。谢风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他偷瞄了一眼谢子轩,儿子正低头玩着碗里的虾壳,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是在笑王强的话,还是别的。谢风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桌下的空间更小了,许可人的脚却贴得更紧,脚心踩在他的大腿上,慢慢地揉。


“老谢,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王强忽然问。


谢风愣了一下,摆摆手:“没事,这酒有点上头。”他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借机把视线转向窗外。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楼下的梧桐树上,叶子绿得发亮。许可人终于把脚收回去,低头喝汤,勺子在碗边轻轻磕了一下。


吃完饭,王强又坐了一会儿,喝了杯茶。谢子轩主动去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地响。王强压低声音对谢风说:“你这儿子真懂事,我那个天天就知道打游戏。”谢风笑了笑,说:“装的,你在的时候他才这样。”王强哈哈笑,说那也比我家那个强。许可人端了果盘过来,切好的橙子码成圈,中间放了几颗葡萄。王强吃了一块,起身告辞。谢风送到门口,王强拍拍他的肩,说下次出去喝酒。门关上,屋里一下子静下来。


谢子轩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滴着水。他甩了甩,走到客厅中央,看着还站在玄关的父母。他的表情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眼睛微微眯着,下巴抬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跪下。”


谢风先跪了下去,膝盖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许可人紧跟着跪下,双手放在腿上,头低着。谢子轩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手搭在扶手上,像在打量两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看了他们一会儿,说:“爬过来。”


两个人弓起背,手脚并用地往沙发方向爬。谢风的西装裤在膝盖处绷得紧紧的,许可人的家居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地板。他们爬到谢子轩脚边,停下,不敢抬头。谢子轩把一只脚伸到谢风面前,鞋尖抵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脸。


“人前是成功人士,”谢子轩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人后呢?”


谢风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人后是爸爸的狗。”


谢子轩把脚放下,又转向许可人。她的额头几乎贴着地板,肩膀微微发抖。谢子轩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红了,眼角有泪光,但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深的驯顺。


“你也是我的狗。”他说。


许可人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落在谢子轩的鞋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谢子轩没躲,反而把脚又往前伸了伸,让她把脸贴在自己的脚背上。谢风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骄傲。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儿子的另一只鞋。


“好了,”谢子轩把脚收回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明天赵铁柱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今晚早点睡,养好精神。”


他往楼梯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对了,厨房里今天表现不错。不过下次,我要听见声音。”


他上楼去了,脚步声一下一下,消失在走廊尽头。谢风和许可人还跪在客厅里,谁都没有起来。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墙边。谢风慢慢伸出手,握住了妻子的手。她的手很凉,还在抖。


“没事的。”他轻声说。


许可人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客厅里很静,只有墙上挂钟还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像在数着明天到来的时间。


重口味调教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谢风先醒了。他侧过头,看见许可人蜷在身边,呼吸很浅,眉头轻轻蹙着,像在梦里也卸不下什么东西。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窝发青,衬衫领口还留着昨天的折痕。他看了自己几秒,把领子翻好,深吸一口气,然后往楼下走。


厨房里没人,但餐桌上放着一只白色的盘子,盘子倒扣着一只碗。谢风走近,掀开碗,里面是两片全麦面包,边上用筷子压着一张字条。字条是谢子轩的笔迹,字写得很大,像怕他们看不懂:吃完,去我房间。


谢风把字条折好,放进裤袋。许可人这时也下来了,披着一件薄开衫,头发没梳,散在肩上。她看见面包,又看见丈夫手里的字条,没说话,默默坐下,拿起一片。谢风坐在她对面,两人在安静的厨房里一口一口地嚼,面包干得掉渣,谁也没去倒水。


吃完后,他们一起上楼。谢子轩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门虚掩着。谢风推开门,先看见地板上铺着一层旧报纸,从门口一直铺到床前。谢子轩坐在床沿,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和黑色短袖,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他手里拿着手机,正低着头划,听见声音才抬起来。


“关门。”他说。


谢风转身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许可人站在他身后,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开衫的带子。谢子轩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他比谢风矮半个头,但谢风不自觉地往后让了半步。


“今天给你们一个机会,”谢子轩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楚,“吃我的屎。”


房间里静了几秒。谢风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许可人的脸白了一瞬,眼睛猛地睁大,像没听清。她看向谢风,谢风没有看她,只盯着儿子脚前那块报纸。


“这是最高圣物,”谢子轩继续说,语气平淡,像在讲一道菜的做法,“不是谁都能吃到的。你们跟了我这么久,该到这一步了。谁先来?”


谢风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里有挣扎,但更多的是那种已经学会不挣扎的服从。他慢慢弯下腰,双膝跪到报纸上,膝盖压出细小的褶皱。许可人还站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谢子轩看了她一眼,说:“你站着干什么?跪下。”


许可人像被抽掉了力气,一下子跪了下去,和丈夫并排。谢子轩走到他们中间,低头看着两颗伏低的脑袋,说:“我还没拉。你们先等着,等好了我叫你们。”他说着走到房间一角,那里摆着一个塑料盆,盆里垫着几张报纸。他背对着他们,拉下运动裤,蹲了下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谢子轩用力时发出的粗重呼吸。谢风低着头,眼睛盯着报纸上的字,那些铅字模糊成一片。他闻到了一股气味,先是淡淡的,然后越来越浓,带着腐烂和发酵的酸臭,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烧。许可人也闻到了,她的胃翻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但她硬是咽了下去,手指紧紧抓着地板。


“好了。”谢子轩站起来,拉上裤子,走到他们面前。他手里端着那只塑料盆,盆底躺着一条深褐色的东西,盘成一圈,表面还泛着暗光。气味更浓了,浓得几乎有了重量,压在人的鼻子上。谢子轩把盆放到地上,推到谢风面前。


“吃。”他说。


谢风看着盆里的东西,胃里一阵一阵地抽。他闭上眼睛,像在逼自己忘记那是什么,然后慢慢低下头。他的嘴唇碰到那东西的边缘,温热的、软烂的触感传来,他的脑子嗡了一下。他张开嘴,咬了一小口。牙齿切断它的瞬间,一股苦味混着酸味在口腔里炸开,他差点吐出来,但喉咙像被锁住了,他硬是咽了下去。他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像吞了一块石头。


许可人在旁边看着,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报纸上。谢子轩把盆转向她:“该你了。”


她浑身发抖,手撑在地上,像要站起来逃跑,但她只往前挪了挪。她低下头,学丈夫那样咬了一口。那种味道冲进鼻腔,直顶天灵盖,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外呕,肩膀剧烈地抽动,但她用手捂住嘴,硬是把那口东西压了下去。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糊了一脸。


谢子轩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口一口地吃。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满意的光。等盆底见空,他点了点头:“不错。”他走到床边,拉开裤链,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阴茎,对着他们撸了几下。他的呼吸加重,身体绷紧,几秒后,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射了出来,落在谢风和许可人面前的地板上。


“奖励,”他说,“吃干净。”


谢风趴下去,用舌头舔着地板上的精液。许可人也跟着趴下,两个人像两条被放出笼子的狗,争抢着那点黏稠的液体。谢子轩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起。他坐到床上,把腿打开,说:“接下来,你们互相舔对方的屁眼。”


谢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他看向许可人,她的脸已经脏了,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但眼神里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她慢慢转过去,跪趴在报纸上,把裙摆掀到腰上,露出圆润的臀部和深色的内裤。谢风爬到她身后,手指勾下她的内裤,脸凑过去。他的舌头触到她的肛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缩紧,他舔了一下,又一下,然后用力把舌尖抵进去。许可人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缩了缩,但没有逃开。


“别停,”谢子轩说,“你也要舔我的脚。”


谢风一边舔着妻子,一边抬起眼,看见儿子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鞋底几乎贴着他的脸。他分出一只手,脱掉谢子轩的鞋,又拽下他的袜子。那只脚带着汗味,脚趾在他鼻尖上蹭了蹭。他张开嘴,把脚趾含进去,舌头在趾缝里打转。谢子轩舒服地叹了口气,往后仰了仰。


许可人这时已经翻过身,让谢风趴下。她跪到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把脸埋进他的臀间。她的舌头生涩地舔弄着,谢风的身体抖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舌头搅动的黏腻水声,和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


“喝尿。”谢子轩的声音又响起来。


谢风停下来,喘着粗气。许可人也抬起头。谢子轩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把阴茎对准谢风的嘴。他放松括约肌,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射出来,打在谢风的嘴唇上,溅进他的嘴里。谢风张开嘴,尽量接住。尿很热,带着咸涩的苦味,他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谢子轩又把方向转向许可人,剩下的尿浇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胸前,把开衫染湿了一片。


“喝。”谢子轩说。


许可人仰起脸,张大嘴,接住最后一小股。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尿珠,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谢子轩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谢风跪在地上,脸上、脖子上都是湿的,西装裤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许可人更是狼狈,头发黏在脸上,衣服贴在身上,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但他们的眼神出奇地一致,都望着他,像在等下一个命令。


“现在告诉我,”谢子轩说,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秘密,“你们是什么?”


谢风先开口:“我是你的狗。”


许可人跟着说:“我也是你的狗。”


“不是人?”


“不是人。”他们齐声说。


谢子轩笑了一下,走过来,摸了摸谢风的头,又摸了摸许可人的脸。他的手很温柔,像在奖励两条听话的宠物。“去洗洗,”他说,“晚上再过来。明天刘金龙要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谢风和许可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他们的腿都在打颤,像刚学走路的婴儿。走到门口时,谢子轩又叫住他们:“记住今天的味道。那是我的味道,你们身体里现在有我的东西。走到哪儿,都得记着。”


谢风回过头,看了儿子一眼。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走出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很静,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谢风扶着墙,慢慢往浴室走。许可人靠在他身上,两个人的重量合在一起,像才扛过一场风暴。


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谢风把许可人扶进浴缸,调好水温,自己也脱了衣服挤进去。热水冲下来,带走了表面的污秽,但那种气味好像已经渗进皮肤,洗不掉。谢风给许可人搓背,她的手很凉,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是不是真的不是人了?”


谢风停了一下,把花洒挂回去,从背后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热水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流。


“不知道。”他说。


许可人闭上眼睛,靠进他怀里。水汽把整个浴室填满,镜子上的雾气越来越厚,把他们的身影模糊成两团灰影。窗外,城市的喧嚣隐隐约约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生日献礼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外面的光都透不进来。中央空调嗡嗡地响着,把室温压得比外面低了好几度。谢子轩坐在正对电视墙的那把单人沙发里,两条腿岔开,赤着脚踩在一张雪白的羊皮垫上。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刚洗过,额前的碎发还带着点潮气。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关了,只有沙发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谢风和许可人跪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板。他们身上穿着谢子轩指定的衣服。谢风套着一件黑色皮质围裙,胸前敞着,露出因为常年锻炼还保持着线条的上身,腰上勒着一条细皮带,下身只有一条紧身的黑色短裤,短裤的料子薄得能看见里面那一团的轮廓。许可人穿得更少,上身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围胸,薄薄一层布料根本裹不住她丰满的胸,下面是一条黑纱短裙,裙摆短得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根。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项圈,挂着一个小铃铛,每动一下,铃铛就叮叮响。


“过来。”谢子轩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清楚楚。


两个人膝盖蹭着地板,慢慢爬到他的脚边。谢风先到,额头重新贴到地面,鼻尖几乎碰到谢子轩的脚趾。许可人随后跟上,身体伏得更低,胸口压在地板上,铃铛响了一声。


“今天是爸的生日?”谢子轩忽然问。


谢风抬起头,眼神里有点惊讶,但很快又低下去:“是……少爷生日。我们记得。”


“那你们准备了什么?”


许可人从身后摸出一个黑色的木盒,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她的手臂有点抖,铃铛细碎地响。谢子轩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用脚趾点了点谢风的肩膀:“打开。”


谢风直起身,接过木盒,手指在盖子上停了一秒,然后慢慢掀开。里面铺着红丝绒,中间摆着一把钥匙,银色的,很小,带着一把锁。旁边还放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谢子轩把纸拿出来展开,上面是谢风和许可人用钢笔写下的字。字迹工整,但有些地方因为过于用力,纸背都透出印子。大意是:我们自愿成为谢子轩的奴隶,身体、财产、尊严全部归他所有,从今天起不再有父母的身份,只是他脚边的两条狗。


“钥匙呢?”谢子轩问。


“锁在……”谢风顿了一下,喉咙滚了一下,“锁在我们的项圈上。从今天起,只有少爷能打开。”


谢子轩低头看了看许可人脖子上的红项圈,又看向谢风。谢风脖子上也有一条,黑色的,和那条皮围裙同色。锁扣很小,银色的,正好和木盒里的钥匙配成一对。


“戴上了就摘不下来?”谢子轩问。


“摘不下来。”谢风说,“锁是一次性的,除非用钳子绞断。”


谢子轩笑了一下,把钥匙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那以后你们上班怎么办?脖子上挂个项圈,不怕人看见?”


许可人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可以说……是装饰品。或者用丝巾遮住。”


“我要是不让你们遮呢?”


许可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谢风在旁边低声道:“少爷不让遮,我们就露着。别人问起来,就说是少爷赏的。”


谢子轩把钥匙放回木盒,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他抬起脚,把脚底不轻不重地踩在谢风肩膀上,慢慢往下压。谢风疼得闷哼一声,但身体反而伏得更低,肩背绷成一条顺从的弧线。


“生日礼物还行。”谢子轩说,“不过这些不够。今天是我的日子,我想看你们互相争。知道争什么吗?”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抬起头,两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亮得吓人。


“争着伺候我。”谢子轩把脚从谢风肩上移开,重新踩在羊皮垫上,“谁更下贱,谁就有资格先舔我的脚。开始吧。”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他们之间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点燃的疯狂。谢风先动了,他扑到谢子轩脚边,双手捧起那只右脚,低下头就要去舔脚背。许可人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谢风的后领,把他往后拽。谢风没防备,整个人往后一仰,手松开了。许可人趁机把脸凑到谢子轩脚前,伸出舌头,从脚趾缝开始,一下一下地舔。她的舌头很软,带着湿润的热度,在脚趾间来回滑动,然后顺着脚心的弧线往上,像在舔一块奶油。


谢风从地上爬起来,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他没有去抢那只脚,而是转向另一只。他握住谢子轩的左脚,把脚掌贴在自己的脸上,鼻子埋进脚趾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呻吟,像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闻到食物。


谢子轩靠在沙发里,低头看着脚下这两个人。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像在比赛谁更投入。许可人舔到脚踝时,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他。那双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一条讨好主人的母狗。谢风则把脚趾含进嘴里,一个一个地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他的胸口。


“够了。”谢子轩把两只脚都收回来,脚底还带着他们的口水,在羊皮垫上蹭了蹭,“表现得不错。先赏你,妈。”


许可人的眼睛亮起来,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她跪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胸脯挺得高高的。谢子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嘴。”


许可人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谢子轩把一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舌头,然后退后一步,拉下运动短裤的裤腰。他半勃起的性器从里面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地对着许可人的脸。


“伺候它。”他说。


许可人几乎是扑上去的。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头在顶端打转,然后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她的眼睛始终向上望着谢子轩,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谢子轩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往下按。许可人的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眼角挤出一点泪,但没有后退。


谢风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胸口剧烈起伏。他的下身已经硬得把短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不敢碰自己,只能把拳头攥得死紧。


“你也想?”谢子轩侧过头看他。


谢风点头,声音沙哑:“求少爷……赏我。”


“先等着。”谢子轩说,把许可人的头按得更深,“今天你是第二个。我要看看你们谁更会伺候。”


许可人的头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黑纱短裙随着她的动作滑到腰上,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臀。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铃铛在项圈上叮叮乱响。谢子轩仰起头,喉结动了动,发出低低的一声喘。他忽然按住许可人的后脑,把整根性器都顶了进去。许可人的鼻子埋在他的阴毛里,窒息感让她的手指在地板上乱抓,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把嘴唇裹得更紧。


过了十几秒,谢子轩才松开她。许可人往后退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她的脸上全是泪,但她在笑。


“少爷舒服吗?”她问,声音抖得厉害。


“还行。”谢子轩说,“现在轮到爸了。过来,用嘴帮我弄出来。”


谢风几乎是爬过去的。他的动作比许可人更急,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兽性。他跪在谢子轩身前,双手扶住他的胯,张嘴把湿淋淋的性器吞进去。他的技巧比许可人熟练,舌头灵活地缠上去,喉咙打开得很深。谢子轩倒吸了一口气,抓住谢风的头发。


“不错。”他说,“比刚才更卖力。”


谢风像受到鼓励,动作又快了几分。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整个头都在前后耸动。许可人跪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属于自己的下一次机会。


“想喝吗?”谢子轩问她。


许可人拼命点头:“想……求少爷赏尿。”


“等爸先弄出来。”谢子轩说,把谢风的头按在胯下不动,自己挺腰抽插。谢风的喉咙被反复顶开,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但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反而把谢子轩的臀抱得更紧。


几分钟后,谢子轩的身体绷紧了。他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谢风喉咙深处。谢风的喉结快速滚动着,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最后才慢慢退出来,舌头在唇边一扫,像在品尝残留的味道。


“轮到你了。”谢子轩看向许可人。


许可人立刻仰起头,张大嘴巴。谢子轩握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她的脸,先是一小股尿喷出来,打在她的下巴上,然后调整角度,把尿射进她嘴里。许可人用力吞咽着,喉咙一下一下地动,但还是有尿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胸口。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的表情虔诚得像在喝圣水。


“别浪费。”谢子轩说。


许可人赶紧把嘴张得更大,把最后一小股接住。她的舌头伸出来,把嘴角的尿舔进嘴里,然后仰起脸,等着谢子轩的评价。


谢子轩重新坐回沙发里,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谢风还维持着跪姿,脸上、脖子上都是汗,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许可人跪在他旁边,黑纱短裙已经湿透了,贴在腿根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们通过了。”谢子轩说。


两个人的眼睛同时亮起来。谢风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谢谢少爷。”


许可人也跟着说:“谢谢少爷。”


“今天的生日,我很满意。”谢子轩把脚伸出来,放在他们面前,“最后赏你们一件事。两个人一起,把我的脚舔干净。然后爬回你们自己的房间去,今晚不许再出来。”


谢风和许可人没有犹豫,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谢子轩的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舔。他们的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舌头在脚背上交错,发出细密的水声。铃铛在许可人脖子上轻轻响着,像某种献祭的伴奏。


几分钟后,谢子轩把脚收回来,挥了挥手。两个人并排趴下,膝盖蹭着地板,慢慢往门口爬去。他们的身体在灯光下映出两道影子,一高一矮,像两条终于找到归宿的狗。


“对了。”谢子轩忽然开口。


他们停下来,没有回头。


“明天刘金龙要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谢风低声道:“知道。我们会伺候好客人。”


许可人也跟着说:“我们会把客人当成少爷一样伺候。”


“去吧。”谢子轩说。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还在嗡嗡地响。谢子轩靠在沙发里,低头看了看脚上残留的水光,忽然笑了一下。他把木盒里的钥匙拿起来,放在手心,慢慢握紧。银色的金属被他的体温捂热,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窗外,城市的灯火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照在他的手背上,又很快暗下去。


身份保护

客厅里的空调还开着,冷风从出风口斜斜地扫下来,吹得茶几上那盒生日蛋糕的残骸微微卷起边。谢子轩没急着回房。他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把银色钥匙,金属在指缝间翻动,偶尔磕在指节上,发出极轻的响。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七分,窗外有车远远驶过,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像一声被压住的叹息。


他听见旁边卧室的门没有锁。隔着一道走廊,父母房间里传来极轻的窸窣声,那是布料擦过地板、膝盖挪动时才会有的声音。他们还在爬。谢子轩没去看,但他知道谢风会先爬到床边,把被子一角掀开,然后许可人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会并排蜷在床尾的地毯上,像两条被允许留在主人卧室外过夜的狗。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谢子轩拿起来,是刘金龙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明天下午到。他把手机放下,没回。刘金龙这个人他见过一次,在父亲公司年会的照片里,站在谢风旁边,笑得一脸油光。谢风说他是大客户,做建材生意的,每年订单量不小。谢子轩当时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那双眼睛——看许可人时会在她腰上多停两秒,看谢风时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他把钥匙揣进口袋,起身走到父母卧室门前。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灰白。谢风和许可人果然没上床,两个人缩在床尾,谢风侧躺着,许可人枕着他的胳膊,脖子上的铃铛已经摘了,但项圈还留在皮肤上,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谢子轩在门框上敲了两下。两个人同时一抖,像被电击了似的抬起头。谢风的眼睛在暗处亮了一下,随即垂下,把脸贴回地面。许可人想爬起来,膝盖刚离开地毯,又停住了,保持着跪伏的姿势。


“过来。”谢子轩说。


他走回客厅,在沙发正中间坐下。谢风和许可人爬出来,一左一右停在他脚边。他们没说话,呼吸都放得很轻,像在等什么。


谢子轩没让他们起来。他盯着谢风看了几秒,又看看许可人,然后开口:“明天刘金龙来。你们打算怎么介绍我?”


谢风愣了一瞬,随即说:“少爷是我们的……远房侄子,来家里住几天。”


“哪个远房?”谢子轩问。


“我表姐的儿子,在城里念书。”谢风说,语速不快,像已经在脑子里转过几遍,“学校宿舍装修,临时借住。刘金龙不会多问。”


谢子轩点点头。他看向许可人:“你呢?”


许可人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声音有点哑:“我是家里的女主人,您是我的远房侄儿。我会给您端茶、拿水果,像对普通晚辈一样。”


“普通晚辈。”谢子轩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在我面前,能装得普通吗?”


许可人的肩膀缩了一下。她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谢风在旁边低声道:“能。我们会的。”


“人前不能露。”谢子轩把脚往前伸了伸,鞋尖几乎碰到谢风的膝盖,“刘金龙不是傻子。你们要是在他面前跪下去,或者喊我一声少爷,我们三个都完了。你们知道完了是什么意思吗?”


谢风点头。他的额头上又渗出汗来,顺着鬓角往下淌。许可人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谢风,你是公司老板,在员工面前说一不二。许可人,你是老板娘,在朋友面前端庄得体。我,是你们家一个借住的学生,乖巧听话,不该多嘴。”谢子轩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只要有任何一个人看出一丝不对劲——你们俩看我的眼神、跟我说话的语气、递东西时的手势——只要有一丁点,我们的关系就会被人挖出来。到时候,谢风,你的公司还开不开得下去?许可人,你那些太太圈的朋友会怎么看你?”


客厅安静下来。空调的冷风扫过许可人赤裸的小腿,她打了个寒颤。谢风的手按在地上,指尖微微蜷起,像要把地毯抠出个洞。


“我们发誓。”谢风忽然说。他抬起脸,眼睛在月光和灯光交界处显得格外认真,“我们绝不会暴露少爷。人前我们是夫妻,是企业家,是普通的长辈。只有私下,我们才是您的狗。”


许可人也跟着说:“我发誓。我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奴性,不会让任何人看穿。私底下,我才是您的母狗。”


谢子轩看着他们。他知道这些话他们说出来时是认真的,但认真不代表做得到。许可人的身体太诚实了,在别人面前端茶时手会抖,看他的眼神总带着水汽。谢风更麻烦,他在公司里习惯了发号施令,但一回到这个家,骨头就软了。如果刘金龙突然拍一下谢风的肩膀,他会不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脖子?如果许可人在饭桌上被碰一下腿,她会不会叫出来?


“你们要练习。”谢子轩说,“从明天早上开始,在刘金龙来之前,你们要在我面前演一遍。谢风,你当公司老板,许可人,你当老板娘,我当你们的侄子。谁要是演砸了,谁就自己领罚。”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同时低下头:“是。”


“现在去睡。”谢子轩说,“明天早上七点起来。七点十分,我要看到你们穿戴整齐,站在客厅里,像正常一家人一样吃早饭。不是跪着,不是爬着,是站着。”


两个人应了声,却没敢立刻动。谢子轩站起来,把脚从他们面前收回来。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停了一下,没回头:“记住,今晚是你们最后一次在这个家里随便爬。明天开始,只要出了卧室门,你们就是谢总和谢太太。”


门关上了。谢子轩把身上的T恤脱掉,躺到床上。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他想起小时候,父母在客厅里吵架,他躺在这张床上,也是这样盯着那道裂纹。那时他以为这个家会散,以为谢风和许可人总有一天会各走各的。他没想到,他们会一起跪在自己脚边。


第二天早上七点,谢子轩被闹钟叫醒。他洗漱完出来,客厅里已经飘着粥的香气。谢风穿着深蓝色衬衫和西裤,正把报纸摊在餐桌上,许可人换了一身米白色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正从厨房端出煎蛋。他们看到谢子轩,都愣了一下,然后许可人笑了笑:“子轩起来啦?快来吃早饭。”


谢子轩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谢风把报纸翻了一页,像所有普通父亲那样,从镜片上方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报。许可人给他盛了粥,指尖擦过碗沿,没有多停。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地吃饭。刀叉碰到瓷盘,发出细碎的响。


“今天刘金龙下午三点到。”谢风放下报纸,“我让司机去接。晚上在家里吃,你妈下厨。”


“好。”谢子轩说。


许可人把一片火腿夹到谢风盘子里,又给谢子轩夹了一片。她的动作自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像所有温柔的母亲一样。谢子轩低头喝粥,余光扫到许可人的脚。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但他还是看见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着,一下一下地蹭着鞋底。


他什么都没说。


吃完早饭,谢风去公司。出门前他在玄关换鞋,谢子轩跟过去,站在旁边。谢风正弯腰系鞋带,忽然听见谢子轩极轻地说了一句:“刘金龙来之前,别在办公室自慰。”


谢风的手顿了一下,鞋带在指间绕了半圈。他抬头看向谢子轩,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绷紧了,又迅速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他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知道。”


门关上了。许可人收拾完厨房,出来时看见谢子轩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走过去,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下,问:“少爷,我要不要……先跟您对一下晚上的安排?”


“现在没人。”谢子轩说。


许可人立刻跪下来,膝盖在瓷砖上磕出轻轻一声。她双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等谢子轩开口。谢子轩把手机放下,看着她:“刘金龙喜欢什么?”


“他喜欢喝洋酒,每次来都要开一瓶。还喜欢吃辣,我晚上会做几个辣菜。”许可人说,声音低而清楚,“他喜欢让我给他倒酒,偶尔会拍我的手。我一般会笑一下,不躲。”


“谢风呢?”


“老谢会陪他喝酒,谈生意上的事。我在旁边伺候,偶尔插几句话,夸他眼光好、能力强。”许可人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少爷放心,我应付得来。”


谢子轩伸手,把许可人的下巴抬起来一点。她的眼睛很亮,眼尾微微发红,像忍着什么。他看了一会儿,说:“今晚你穿那条深绿色连衣裙,领口别太低。他要是盯着你看,你就当没注意。”


“是。”许可人说。


“还有。”谢子轩松开手,“不管刘金龙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能当着他的面看我的脸色。你要自己判断,自己应对。我不会给你任何暗示。”


许可人的呼吸重了一点。她点头:“我明白。”


“去吧。”谢子轩说,“把家里收拾干净。客房铺好,把我那个房间的衣柜门锁上。”


许可人站起来,腿有点软,但她很快稳住了。她转身去忙,步子轻快,像真的在准备一场普通的家宴。谢子轩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知道这不会容易。许可人也许能在刘金龙面前撑住,但谢风呢?谢风今晚要扮演一个对妻子颐指气使的老板,同时不能对自己的儿子露出半点卑微。他做得到吗?


下午两点五十分,门铃响了。谢子轩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微胖的男人,穿一件浅灰色Polo衫,领口翻得整整齐齐,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刘金龙比照片上更显老一些,眼袋很重,但笑得和气。他看见谢子轩,先是一愣,随即朝里张望:“谢总在家吗?”


“在。刘叔请进。”谢子轩侧身让开,脸上带着礼貌的笑。


刘金龙换鞋时多看了谢子轩一眼:“你是?”


“谢风是我表舅。我学校宿舍装修,临时来住几天。”谢子轩说。


“哦,好,好。”刘金龙点点头,没再多问。谢风从书房迎出来,笑着跟刘金龙握手,两人寒暄着往客厅走。许可人从厨房探出头,朝刘金龙笑了笑:“刘哥来啦,快坐,菜马上好。”


一切都很正常。谢子轩跟在他们后面,像一个真正寄住在此的晚辈,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一角。刘金龙和谢风聊起最近的建材行情,许可人端来果盘,弯下腰放在茶几上。她的领口不低,但弯腰时还是露出一点锁骨。刘金龙的眼睛扫过去,又很快收回来,笑着对谢风说:“嫂子还是这么年轻。”


谢风哈哈一笑:“她啊,就爱保养。”


许可人嗔了谢风一眼,转身回厨房。谢子轩坐在旁边,低头看手机,没人注意他。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着,脑子里却在想:这一刻,谢风是老板,许可是老板娘,他是什么?他谁都不是。这个房间里,只有他知道真相。


晚饭时,刘金龙果然开了酒。谢风陪他喝了两杯,脸上浮起红晕。许可人坐在谢风旁边,时不时给刘金龙倒酒,动作轻缓,像练过很多次。刘金龙喝了酒,话多起来,开始讲他最近在某个饭局上遇到的趣事。谢风听得认真,偶尔附和几句。许可人则微笑着,把一块鱼肉夹到刘金龙碗里。


谢子轩低头吃饭。他注意到许可人的筷子在夹菜时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她的脚在桌下并得很紧,膝盖朝前,没有乱动。谢风的手放在桌沿上,指节正常,没有抠进桌布。


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直到刘金龙忽然说:“谢总,你儿子呢?我记得你有个儿子,今年该上高中了吧?”


谢风的手停了一瞬。许可人的笑也僵了半秒。只有谢子轩抬起头,神色如常:“我表舅的儿子在寄宿学校,周末才回来。”


刘金龙“哦”了一声,没起疑。谢风随即接话:“对,那小子住校,省心。来,喝酒。”


酒又满上。谢子轩低下头,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他知道,今晚还很长。


极端依恋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走廊尽头,谢子轩的房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挂钟在走,一下一下,像敲在谢风和许可人心口上。


许可人蜷在卧室床尾,身上还穿着晚饭时的家居裙,领口被自己攥出细密的褶子。她的眼睛盯着门的方向,嘴唇轻轻动着,不知道在念什么。谢风坐在床边,西装外套脱了一半,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他低头看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从刘金龙走后,谢子轩只说了一句“我回房了”,就再没出来过。没有吩咐,没有眼神,没有平时那种带着笑意的讥讽。连经过他们身边时,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已经过去五个小时。


许可人先忍不住了。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卧室门口,又折回来,走到床边,又坐下。反复几次,裙摆扫过脚踝,发出细碎的声响。谢风终于抬起头:“你别转了。”


“我……”许可人的声音发涩,“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做错了?刘金龙来的事,我们没提前跟他商量——”


“他说过,有客人在的时候,我们保持正常。”谢风的声音也哑了,“我们做到了。”


“那他为什么……”许可人没说完,牙齿咬住下唇。


谢风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他站起来,走到许可人面前,低头看她。他比许可人高出大半个头,可此刻他眼里的神色,跟许可人一样,是那种被抽掉主心骨的空洞。


“我去看看。”谢风说。


他走到儿子房门前,先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他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扣了两下,轻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回应。


谢风咽了咽口水,又敲了两下,这次稍微重了一点。门内传来床垫轻微受压的声音,像是有人翻了个身,然后又是一片死寂。


谢风站在门外,手垂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的许可人,她正站在卧室门口,双手绞在一起,眼睛红了一圈。


“主人……”谢风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们错了。您罚我们吧。”


门内没有反应。


谢风慢慢跪了下去。西装裤压在木地板上,膝盖与地面接触时发出很轻的一声。他的额头抵在门板上,呼吸急促起来。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深的焦渴。他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膝盖一沾地,那种熟悉的臣服感就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让他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许可人看到丈夫跪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她跪在谢风旁边,裙摆散开,手撑在地上,额头也抵住门板。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尊被抽掉自尊的雕像。


“主人,求您开门。”许可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奴想舔您的脚。奴一天都没碰到您了,奴受不了了。”


谢风跟着说:“奴也是。求主人给奴一点惩罚,怎么罚都行。奴不该在饭桌上坐得那么靠前,奴不该让刘金龙看到她的锁骨——是奴没护好,奴该死。”


门内依旧沉默。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是压抑到极致的焦躁。许可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把手掌整个贴在门板上,像要透过木头去感受里面的温度。谢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手指在地板上蜷曲起来,指节泛白。


又过了几分钟,也许更长。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稠,像要把人闷死。


终于,门锁“咔”地响了一声。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慢慢打开的门缝。谢子轩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睡裤,头发有些乱。他低头看着跪在门前的两个人,面无表情。


“吵什么?”他的声音很淡,像刚被吵醒。


许可人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往前膝行两步,伸手想去碰儿子的脚,又硬生生停住。她仰起脸,脸上的泪痕在走廊微光里泛着水色:“主人,奴错了。奴不该在客人面前自作主张。奴……奴一天没喝到主人的圣水,奴浑身都难受,奴快疯了……”


谢风也往前挪了挪,声音压得极低:“求主人责罚。奴今天太得意了,刘金龙夸她的时候,奴心里居然有一点高兴——奴不该有那种情绪,奴只是主人的狗,狗不配有体面。”


谢子轩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他们。他的目光从许可人的脸缓缓移到谢风脸上,再移回来,像在审视两件出了故障的物件。


“你们就是这样求的?”他问。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一颤。下一秒,两个人俯下身去,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许可人的额头磕得尤其响,她抬起头时,额心已经红了一片。谢风紧跟着又磕了一下,动作比许可人更用力,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求主人开恩。”两人齐声说。


谢子轩还是没有动。他偏了偏头,看着走廊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的三个人都笑得恰到好处,谢风西装笔挺,许可人妆容精致,他站在中间,穿着校服,露出标准的少年笑容。


“你们知道今天错在哪了?”他终于开口。


许可人连忙说:“奴不该让别的男人看到奴的身子。”


谢风说:“奴没有及时提醒她,奴失职。”


谢子轩摇了摇头,脸上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那笑让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把心提了起来。


“你们错在,”谢子轩慢慢说,“你们以为,瞒着我就能把事情做好。刘金龙是什么人?他看她的眼神,你们真以为我没注意到?你们让她去倒酒,让她弯腰,让她夹菜——你们在演,可你们忘了,谁才是看戏的人。”


谢风的脸白了一瞬。许可人的身体开始发抖。


“主人,奴不敢……”谢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惶恐,“奴只是按您之前的吩咐,在外人面前保持正常。奴绝没有别的意思。”


“正常?”谢子轩笑了一声,“正常就是让你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盯着看?正常就是她在桌下把脚并得那么紧,生怕自己湿了被谁发现?”


许可人猛地抬头,脸色红白交加。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子轩说中了。她在刘金龙来之前就湿了,因为那天下午谢子轩刚喂过她一次,她的身体还没从那种状态里完全退出来。她坐在饭桌上,每一秒都在跟自己的欲望拉扯,膝盖并得死紧,是怕自己忍不住在桌下蹭腿。


“主人……”许可人哭了出来,“奴是贱货,奴控制不住自己。奴一想到主人就在旁边坐着,奴就……奴就湿了。奴满脑子都是主人的脚,主人的味道,奴……”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动。


谢子轩看了她一会儿,又看向谢风。谢风跪在那里,额头上全是汗,眼神却比刚才更亮了。那种亮,是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找到出口的亮。


“你呢?”谢子轩问谢风,“你满脑子是什么?”


谢风喉结滚动了一下:“奴满脑子都是……想让主人用脚踩奴的脸。想把脸贴在主人脚底,让主人把奴当成一块擦脚布。奴从晚饭结束到现在,一直在想,想得下面都硬了。”


谢子轩低头看了一眼谢风的身下,西装裤果然鼓起一块。他轻轻“啧”了一声,抬起一只脚,踩在谢风的肩上,慢慢用力。


谢风被踩得身子往后仰,却没有躲,反而把肩膀迎上去,好让那只脚踩得更实。他的呼吸又粗又重,眼睛半闭着,像终于尝到解药的人。


“狗东西。”谢子轩说。


“是,奴是狗东西。”谢风立刻接上,“奴是主人脚下的一条狗,求主人随便使唤。”


许可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里全是艳羡。她跪行到谢子轩另一只脚边,仰起脸,嘴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探出,像在等待什么。


谢子轩低头看她,脚从谢风肩上移开,抬到许可人面前。许可人立刻把脸凑上去,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脚趾。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想喝?”谢子轩问。


许可人拼命点头,眼泪又涌出来:“想。奴想得快要死了。求主人赏奴一口,就一口,奴给主人磕头。”


她说着又要磕头,被谢子轩用脚尖抵住额头,轻轻推住。


“别磕了,脑门磕破了,明天怎么见人。”他的语气很淡,却让许可人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仰着脸,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嘴唇颤着,像一条等食的母狗。


谢子轩收回脚,转身走进房间。谢风和许可人跪在门口,不敢跟进去,只能眼巴巴地往里看。


“爬进来。”谢子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趴下去,手肘撑地,膝盖交替着往前爬。谢风的西装外套拖在地上,领带垂下来,像一条松开的狗链。许可人的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他们一前一后爬进房间,在谢子轩的床边停住。


谢子轩已经坐回床上,背靠着床头,两条腿随意地伸着。他指了指床边的一只不锈钢盆,盆底有浅浅一层淡黄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刚放的。”他说,“还温着。”


许可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爬过去,低头凑近盆边,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股气味。谢风也爬过来,挤在许可人旁边,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像两只争夺食盆的狗。


“谁先?”谢子轩问。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许可人先开口:“让奴先来,奴渴得嗓子冒烟了。”谢风虽然也急,但还是往旁边让了让。他到底还残存着一点丈夫的惯性,知道这种时候该让着她。


许可人把脸埋进盆里,嘴唇贴着盆底,开始小口小口地喝。她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喝得又急又珍惜,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谢风在旁边看着,喉结上下滚动,手指紧紧抠着地板。


“别喝光了。”谢子轩提醒她。


许可人这才抬起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她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舔了一圈,才依依不舍地退开。谢风立刻扑上去,把脸埋进盆里。他的动作比许可人更粗鲁,喝得更大口,像要把整个盆都吞下去。最后他抬起头时,盆底已经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湿痕都被他用舌头反复刮过。


两个人跪坐在床边,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那种满足里混着羞耻、快感和深深的依赖,让他们的眼神变得又亮又软。


谢子轩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一下:“一天没喂,就渴成这样。以后我要是出门三天,你们是不是得趴在地上啃自己的尿?”


许可人红着脸低下头。谢风倒是很认真地回答:“奴会跪在门口等主人回来,三天不喝水,等主人赏第一口。”


谢子轩挑了挑眉,没说话。他抬起脚,伸到他们面前。许可人和谢风立刻会意,一人捧住一只脚,低头开始舔。许可人的舌头细而软,从脚趾缝里一点点舔过去,像在清洁一件珍贵的器物。谢风的舌头更用力,从脚心到脚跟,来回反复,带着明显的饥渴。


房间里只有湿润的舔舐声和沉重的呼吸声。谢子轩靠在床头,一只手拿着手机,随意地划着屏幕,像在享受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按摩。


等两只脚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谢子轩才动了动脚趾,示意他们停下。许可人和谢风同时抬头,嘴唇红润,眼睛湿漉漉的。


“今晚你们就在门口睡。”谢子轩说。


谢风和许可人都愣住了。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谢风低下头,应了一声:“是,主人。”


“不是床上,不是地板,是门口。”谢子轩说,“门给我留着,你们就跪在门边,脸朝里。我要半夜起来撒尿,你们得醒着,用嘴接着。”


许可人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她用力点头:“奴醒着,奴一定醒着。”


谢风也跟着点头:“奴会一直跪着,绝不睡着。”


谢子轩挥了挥手,像赶两条狗一样。谢风和许可人立刻转身,手脚并用地爬到门口。他们并排跪在门框边,面朝房间里面,腰背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许可人的裙摆还堆在腰间,露出整条大腿,她也不去拉。谢风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来扔在一边,只穿着衬衫和西裤,领带歪到一边。


谢子轩关了灯。黑暗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在门口两个跪着的身影上。他们一动不动,像两尊被安置在主人门前的活体摆设。


过了很久,许可人的声音极轻地响起来:“老公。”


谢风没有转头,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我们这样,是不是……”许可人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谢风沉默了一会儿,用同样轻的声音说:“别想那么多。能跪在这里,我就觉得踏实。”


许可人没有再说话。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慢慢适应了微弱的光线。她能看到谢子轩的轮廓,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那种声音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安稳,像找到了唯一的锚点。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把腰挺得更直了一些。膝盖很疼,地板很硬,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凉丝丝地贴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可她一点都不想动。


谢风也一样。他的腿早就麻了,膝盖像被针扎一样,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床上那个身影上,放在那道平稳的呼吸声上。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谢子轩的呼吸,一吸一呼,像在数某种只有他懂的经文。


夜很深了。挂钟在客厅里敲了两下,又敲了三下。谢风和许可人依然跪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黑暗里守着他们的小主人。


凌晨四点左右,谢子轩翻了个身。许可人和谢风同时绷紧了身体。他们听见床垫响了几下,然后是脚步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谢子轩走到他们面前,站定。他低头看着两个跪了一夜的人,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张嘴。”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仰起头,张开嘴。他们的嘴张得很大,舌头平伸出来,像两只等待投喂的雏鸟。月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他们仰起的脸上,照出他们眼里那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谢子轩解开睡裤,对准他们张开的嘴。温热的水流依次浇在许可人的舌头上,又移到谢风嘴里。两个人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不停地滚动。水流在两张嘴之间来回移动,像在浇灌两株快要枯死的植物。


最后几滴落在地板上,许可人立刻俯下身,用舌头把地板上的水渍舔干净。谢风则把嘴边的残余舔进嘴里,连嘴角都不放过。


谢子轩拉好裤子,蹲下来,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脸。他的动作很轻,却让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乖。”谢子轩说。


就这一个字,让许可人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抱着谢子轩的小腿,把脸贴在他的脚背上,哭得无声无息。谢风没有哭,但他的眼眶也红了。他跪在那里,看着儿子蹲在自己面前,心里涌起一股连自己都说不清的依恋。


谢子轩站起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许可人和谢风依然跪在门口,不敢动,不敢说话。他们知道,天快亮了。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又要穿上得体的衣服,走出这扇门,变回那个受人尊敬的企业家和他端庄的妻子。


可此刻,他们只想跪在这里,做两条守在主人门口、等着下一口赏赐的狗。


永恒契约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谢子轩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用黑色活页夹装着的文件,纸页很厚,边角压得整整齐齐。他没有开灯,就着那点灰白色的晨光,慢慢翻着纸页。


许可人和谢风还跪在门边,整夜没合眼,膝盖下面的地板已经被体温焐出一小片温热。听见床垫响动,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过来。”谢子轩的声音不重,却像一根线,把两个人从门边牵到床边。他们爬过去,手掌和膝盖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爬到床脚时,两个人停下来,额头触着地板,等着下一句话。


谢子轩把活页夹放在膝盖上,翻开第一页。纸页在寂静里发出很轻的哗啦声。


“我拟了一份契约。”他说。


许可人和谢风没有抬头,但呼吸都顿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只要做我的父母。”谢子轩顿了顿,手指在纸页上轻轻点了一下,“你们要做我的狗。母狗和公狗。永远,无条件,无论生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挂钟在客厅里滴答滴答地走着。许可人的肩膀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谢风喉咙里滚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儿子手里的那份契约,又低下眼睛。


“我念给你们听。”谢子轩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件。


他念得慢,一字一句,把每一条都念得清清楚楚。契约的内容远比他们之前签过的更彻底:身体、意志、时间、尊严、身份,全部归谢子轩所有。他们不得拒绝任何命令,不得隐瞒任何想法,不得在主人面前保留羞耻心。他们的快感、痛苦、排泄、高潮,全部由谢子轩掌控。他们在人前是企业家、是端庄的妻子、是受人尊敬的夫妻;但只要回到这扇门里,他们就是两条狗,两条只为主人而活的狗。


谢子轩念到“无论生死”四个字时,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跪在床下的两个人。许可人的脸已经贴在了地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谢风紧闭着眼睛,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灼热的东西。


“听清楚了吗?”谢子轩问。


“听清楚了。”两个人同时回答。许可人的声音又细又颤,谢风的声音低沉沙哑,但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谢子轩把活页夹翻到最后一页,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黑色钢笔,递到许可人面前。


“签字。”


许可人直起上半身,接过笔。她的手指还在抖,但落笔很快,在指定位置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可”字时,她抬头看了谢子轩一眼,眼里全是泪,可嘴角却往上翘着。写完最后一个“人”字,她把笔递给谢风。


谢风接笔的手很稳。他跪得笔直,在另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力透纸背。写完后,他把笔还给谢子轩,又伏下身去。


谢子轩从床头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针,用酒精棉片擦了擦。他先拉过许可人的手,捏住她的食指。许可人没有躲,反而把手指往前送了送。针尖刺进去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血珠很快冒出来,在晨光里红得发亮。


“按在这里。”谢子轩指着签名旁边空出的位置。


许可人把血珠按下去,在纸页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谢子轩又拉过谢风的手,同样刺破食指。谢风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把血印稳稳地按在自己名字旁边。


两个血印并排落在纸页上,红得刺眼。谢子轩低头看了看,把契约合上,又打开床头柜最下面那层,取出一个深色木盒。盒子里铺着黑色绒布,里面已经放着一份折好的纸页,边角有些旧了。那是他们之前签过的那份。谢子轩把新契约放进去,摆在旧契约旁边,然后关上盒盖,把盒子放回抽屉深处。


“锁好了。”他说。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伏下身,额头抵着地板。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连身体里最后一滴血都刻上了主人的印记。


“抬起头。”谢子轩说。


两个人抬起头,眼里都是湿的。许可人的妆早就花了,眼泪把睫毛膏冲成两道灰黑色的痕迹,可她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谢风眼里没有泪,却比任何泪水都更亮,像在某种祭坛前献出了全部灵魂。


“从今往后,你们不仅是我的父母。”谢子轩的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他们心上,“你们是我的专属母狗和公狗。”


许可人终于哭出了声。她往前爬了一步,抱住谢子轩的小腿,把脸贴在他的脚背上,一遍一遍地重复:“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谢风没有爬过去。他跪在原地,深深伏下身,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


“谢谢爸爸。”他的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谢子轩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伸出手,放在许可人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又抬脚,用脚尖抬起谢风的下巴。


“叫得再响一点。”他说。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直起上身,仰起脸,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谢谢爸爸!”


声音在卧室里撞来撞去,又穿过半掩的门,散进客厅。窗外已经有鸟叫了,远处传来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可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四个字压了下去。


谢子轩点点头,从床上下来。他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走到许可人面前,低头看着她。许可人仰着脸,眼泪还在往下掉,可眼睛一眨不眨,像在仰望某种高于一切的存在。


“你后悔吗?”谢子轩问。


许可人拼命摇头,摇得太快,几滴眼泪甩到了谢子轩的小腿上。她赶紧俯下身,用舌头把那几滴泪舔干净,舌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种本能的讨好。


“不后悔。”她说,“永远不后悔。”


谢子轩又看向谢风。谢风还跪着,背挺得很直。他张开嘴,声音沙哑却坚定:“不后悔。死也不后悔。”


谢子轩笑了笑,那种笑很轻,却让两个人都看呆了。他弯下腰,一手一个,托起他们的下巴,让他们仰着脸看自己。


“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他说,“以后每一天,你们都要用行动证明。”


两个人同时点头。许可人的下巴在谢子轩手里轻轻蹭着,像一条被抚弄的母狗。谢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呼吸急促,像在等待什么更重的命令。


谢子轩松开手,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两套衣服。一套是深灰色的西装,熨得笔挺;一套是米白色的套裙,配着同色外套。他把衣服扔到两个人面前的地板上。


“穿好。”他说,“九点前,我要看到你们在公司正常开会。”


许可人和谢风对视一眼,又同时伏下身去捡衣服。他们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慌乱,像生怕耽误了主人的时间。许可人跪在地上套裙子时,手还在抖,可她咬着嘴唇,硬是把拉链拉得整整齐齐。谢风穿衬衫时,手指在纽扣上停了一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那片红痕,然后继续扣扣子,面色如常。


谢子轩靠在床头,看着他们从两条匍匐的狗,慢慢变回那个端庄的女人和那个沉稳的男人。他看得很仔细,像在欣赏一场只有他能看懂的表演。


许可人穿好套裙,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她擦掉脸上的泪痕,重新涂了口红,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镜子里映出的女人优雅得体,皮肤白净,脖颈修长,谁也不会想到她刚刚还趴在儿子脚边,用舌头舔地板上的尿渍。


谢风打好了领带,站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镜子里,两个人都是一副要去公司的模样。可他们都知道,在西装和套裙下面,在皮肤和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谢子轩从床上下来,走到他们身后。他的影子正好落在镜子里,把三个人框在一起。


“去吧。”他说,“晚上回来,我有新的任务。”


许可人和谢风转过身,朝他鞠了一躬。那鞠躬的角度很标准,像下属对上司,又像奴仆对主人。然后他们拿起公文包和手提包,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打开了大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谢子轩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背,那里还留着许可人舔过的温湿触感。


他笑了笑,走回床边,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是一条未发送的消息,收件人是“妈妈”。


他想了想,在消息框里打下一行字:今晚回来,先把契约抄三遍。用手抄,不许用电脑。


发送。


几秒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回复只有两个字:好的。


谢子轩把手机扔到枕头上,仰面躺下来,望着天花板。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


他知道,再过几个小时,这条光带就会从卧室这头移到那头。等它移到床头时,天就黑了。到那时,他的母亲会跪在这条光带里,一笔一笔地抄那份契约。他的父亲会跪在旁边,看着她抄,等着自己那份。


他们不会累,不会抱怨,不会停下来。因为从今天起,他们签下的那份东西,比他们二十二年的婚姻、十六年的亲子关系,比这世界上任何纸张都更牢固。


那是永恒的。


谢子轩闭上眼,嘴角还挂着那点笑。他听见楼下有汽车发动的声音,知道那是谢风的车。他想象着那个男人坐在驾驶座上的样子,西装革履,手握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他又想象着许可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样子,裙摆盖住膝盖,双手放在腿上,端庄得像画报里的模特。


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膝盖上还留着淤青,他们的食指上还留着针孔,他们的舌头上还留着儿子的味道。


也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口袋里各自揣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用红笔写着三个字:我的狗。


那是谢子轩昨晚趁他们跪在门口时,悄悄塞进他们衣袋里的。


车声远了。谢子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许可人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像某种花的香气。他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爸爸在这儿呢。”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


声音很轻,像一句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呓语。可他知道,那两个已经驶向城市中心的人,此刻一定在心里重复着同样的话。


他们的主人,他们的儿子,他们的爸爸。


正在这间屋子里,等着他们晚上回来。


完美奴隶

天还没亮透,谢子轩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叫醒的,也不是被窗外的鸟吵醒的,是那种身体里先有了感觉、意识才慢慢跟上来的醒法。他平躺着,薄被滑到腰腹,腿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内裤,晨勃来得又急又胀。他眯着眼,没动,先听见了呼吸声。


两道呼吸,低低的,刻意压着,像怕吵醒他。


谢子轩没睁眼,只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指尖朝床边垂着。不多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住他的手指,接着是另一只,带着点颤,把他的手背贴到一张脸上。皮肤很滑,鼻梁挺直,是许可人。她的嘴唇蹭过他的指节,湿软,热,然后舌尖探出来,一点一点舔他的指缝。谢子轩仍闭着眼,把手指张开些,让她舔进去。旁边谢风的呼吸重了一点,但没敢动。


“几点了。”谢子轩开口,嗓子还有点哑。


“六点十分,主人。”谢风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压得很低,带着那种一晚上没睡好的沙。


谢子轩这才睁眼。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屋里的家具还只是些模糊的影子。他支起上半身,看见谢风跪在床尾的地毯上,西装裤已经脱了,只穿一件白衬衫,领口松开两粒扣子,额头上有一层细汗。许可人跪在床头,身上是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细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大半胸脯。她的头发散着,几缕黏在嘴角,眼睛抬起来看他,里面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过来。”谢子轩说。


许可人立刻膝行两步,把脸凑到他腿间。谢子轩把内裤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热腾腾地打在她鼻梁上。许可人轻哼了一声,像得了什么赏赐,双手捧住,从根部慢慢舔上去。她的舌头很软,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一圈一圈绕着顶端打转,然后含进去。谢子轩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谢风在床尾看着,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没敢出声。


“爸。”谢子轩忽然叫。


谢风整个人一激灵:“在。”


“过来,舔我妈下面。”


谢风迟疑了不到一秒,就膝行到许可人身后。许可人正伏在儿子腿间,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谢风伸手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里面什么也没穿。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去,许可人含混地呜咽一声,身子抖了抖,但嘴没停。屋里很静,只有粘腻的水声和偶尔压不住的喘息。谢子轩低头看着母亲的后脑勺,又看向父亲埋在她腿间的背影,心里那点刚醒来的燥意一点点变成满足。他伸手按在许可人头顶,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许可人会意,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谢子轩没忍太久。他抓住许可人的头发,腰往上挺了几下,全数射进她嘴里。许可人没躲,等那阵抽动过去,才慢慢退出来,嘴唇亮晶晶的,喉咙滚动一下,咽了。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在等下一道命令。


“还有爸。”谢子轩说。


谢风从许可人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着水光。他爬到儿子面前,张开嘴。谢子轩把半软的东西凑过去,谢风含住,用舌头把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净。他的动作比许可人更小心,像怕弄疼了儿子,又像舍不得漏掉一点。谢子轩低头看他,西装衬衫的领口已经汗湿了,贴在脖子上,那副平日里在公司发号施令的派头一点不剩,只有一张卑微到极点的脸。


“躺下。”谢子轩说。


谢风松开嘴,仰面躺在地毯上。谢子轩跨站在他胸口两侧,那根东西悬在他脸前。许可人立刻明白了,转身从床头柜上端来一个玻璃杯,双手捧着,跪在一边。谢子轩没看她,只对谢风说:“张嘴。”


谢风张开嘴,眼睛直直地向上望着儿子。谢子轩扶着那根半硬的东西,对准他的嘴,尿了出来。尿水很急,打在他舌面上,又溅到脸颊、下巴、衬衫领口。谢风没躲,眼睛都没眨一下,喉咙不停地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衬衫里。许可人在旁边跪着,呼吸急促起来,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别急。”谢子轩对她说。他尿了一半,转向许可人。许可人立刻仰起脸,张开嘴,把剩下的尿全接住。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动,有几滴顺着下巴滴到胸上,她也顾不上擦。等最后一滴落尽,她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舔干净,又低下头去,把谢风脸上、脖子上的尿渍一点一点舔掉。


谢风躺在地上,眼睛还看着儿子,里面全是虔诚。许可人舔完,又跪回原处,和谢风并排,两人的额头都贴着地毯,等着。


“去洗澡,换衣服。”谢子轩说,“今天公司有会,别迟到。”


两人应了一声,才从地上爬起来。谢风的衬衫前襟全湿了,他解开扣子,脱下来,熟练地卷成一团抱在手里。许可人把睡裙肩带拉好,又顺手把床单上溅到的一点水渍用纸巾擦掉。他们进浴室前,又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谢子轩已经躺回床上,闭着眼,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水声响起来。谢子轩听着那声音,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屋里已经大亮。床头放着叠好的校服,旁边是一杯温水。他摸了摸,还是温的。楼下有车发动的声音,和昨天一样。他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谢风那辆黑色轿车正从车库里倒出来,车窗半开着,能看见谢风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在整理袖口。许可人坐在副驾驶,侧过脸跟他说了句什么,谢风点点头。两人都是平日里那副样子,一个深色西装,一个浅灰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谢子轩看见许可人抬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手腕上露出一圈很细的红痕,是昨晚被绳子勒的。她很快放下手,袖口盖住了。


车子拐出院子,上了路。谢子轩放下窗帘,走到书桌前坐下。桌上摊着几页纸,是那份契约的复印件,纸边已经有些卷了。他拿起来,翻了两页,又放下。抽屉里还有一叠手抄的纸,字迹工工整整,每一张末尾都按着一个淡淡的红指印。他数了数,已经抄了九遍。加上今晚的三遍,就是十二遍。


他笑了一下,把纸放回抽屉,锁好。


白天过得很快。谢子轩在学校里照常上课,课间有人拍他肩膀,他回头,是班里的同学,问他昨晚打游戏怎么没上线。他说家里有点事。同学没多问,又去和别人说笑。谢子轩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下面操场上跑动的人影,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他想起早上许可人含着他时喉咙里的震动,想起谢风躺在地上吞咽尿水时喉结滚动的样子。那些画面和眼前这些穿校服的同龄人叠在一起,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相册,翻了几张。有一张是许可人跪在门口守夜的照片,身上只挂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纱衣,脖子上套着项圈,眼睛朝镜头看,里面全是臣服。还有一张是谢风趴在客厅地板上,背上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装着半杯水,他不敢洒出来,腰绷得紧紧的。谢子轩看了一会儿,把手机熄屏,塞回口袋。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他走出校门,没回家,先去了趟超市。他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盒创可贴,又挑了一管护手霜。收银台的小姑娘多看了他两眼,他冲她笑笑,小姑娘脸一红,低头扫码。谢子轩拎着袋子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他慢慢往家走,路过小区门口时,保安老李跟他打招呼,他应了一声。老李不知道,这栋楼里最体面的那对夫妻,此刻正在回来的路上,准备跪到他脚边。


到家后,他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时,听见楼下有开门的声音。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谢风和许可人刚进门,正站在玄关换鞋。谢风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许可人弯腰把高跟鞋摆正。两人的动作都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上来。”谢子轩说。


两人抬头看他,然后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进了卧室,谢子轩坐在床边,他们便并排跪下来,膝盖落在昨晚跪过的那块地毯上。谢风还穿着开会时的西装,许可人还穿着那套浅灰套裙,脸上都还带着外面一天的风尘。


“会开得怎么样。”谢子轩问。


“很顺利,主人。”谢风低着头,“下午签了明年的框架协议,对方很满意。”


“你呢。”谢子轩看向许可人。


“我这边也顺利,主人。上午的财务会通过了预算,下午见了两个客户,都挺好的。”许可人的声音很柔,带着点讨好的尾音。


“挺好。”谢子轩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摸了摸许可人的头顶。许可人像是被这一下触到了什么开关,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蹭。谢风也往前挪了挪,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鞋面。


“把衣服脱了。”谢子轩说。


两人跪着脱。谢风先解开领带,再一粒一粒解衬衫扣子,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许可人拉开套裙侧面的拉链,把裙子从腿上褪下来,又解开内衣。很快,地上就堆了一堆衣服。两人的身体露出来,谢风胸膛上还留着早上被尿浸过的红痕,许可人的膝盖上青紫一片,新旧交错。


“今天在外面,有没有人碰你们。”谢子轩问。


“没有,主人。”谢风摇头,“我们只谈生意,连握手都很少。”


“你呢。”谢子轩看许可人。


“有个客户想约我吃饭,我推了。”许可人说,“我说家里有孩子要照顾。”


谢子轩笑了一声:“孩子。哪个孩子。”


许可人的脸红了红,声音更小:“就是您,主人。”


谢子轩坐回床边,把腿伸出去。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趴下来,捧住他的脚。谢子轩今天在学校走了一天,脚上出了点汗,袜子上带着潮气。许可人用牙齿咬住袜口,一点一点往下褪,露出脚背、脚跟,最后是脚趾。谢风也如法炮制,把另一只袜子脱下来。两人的鼻子几乎同时凑上去,深深地吸气,脸上露出那种近乎痴迷的表情。


“舔。”谢子轩说。


两根舌头同时落下来。许可人负责左脚,谢风负责右脚。他们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舌尖钻进趾缝里,把每一处褶皱都舔开。然后是脚心,谢子轩怕痒,脚趾微微蜷了蜷,许可人便放轻了动作,改用嘴唇一下一下地亲。谢风那边更用力些,用舌头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背,再绕回来,像在吃一道等了很久的菜。


谢子轩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脚上湿热的触感一阵一阵地传上来。他能分辨出哪一下是母亲的,哪一下是父亲的。许可人的舌头更软,更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谢风的舌头更厚,更有力,舔得也更贪婪。他们偶尔会碰到一起,便不约而同地停一下,然后各自退开一点,继续舔自己那一侧。


“爸,你舔脚跟。”谢子轩说。


“是。”谢风应着,把儿子的脚跟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磨。谢子轩哼了一声,脚趾在许可人嘴里动了动。许可人立刻吸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脚趾都吞进去。


“妈,你舔脚心。”


“是,主人。”许可人的声音含糊,舌尖在脚心画圈。谢子轩的呼吸重起来,另一只脚不自觉地往谢风嘴里顶了顶。谢风张大了嘴,任他顶到喉咙口,发出干呕的声音,却没有退开。


“好了。”谢子轩把脚收回来,两人的嘴还追着往前凑了凑,才恋恋不舍地退回去。


“躺到地上去。”谢子轩说。


两人并排躺下。谢子轩站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深色的小瓶子和一个玻璃杯。他拧开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进杯里,是那种淡淡的琥珀色,冒着点热气。那是他下午出门前就泡好的茶,现在温度刚好。


他走到两人中间,把杯子举高。许可人和谢风同时张开嘴。茶水流下来,分成两股,分别落进他们嘴里。有些溅出来,滴在脸上、脖子上、胸口上。两人不停地吞咽,眼睛都看着儿子。等一杯倒完,谢子轩把杯子放下,蹲下来,把一根手指伸进许可人嘴里搅了搅,又伸进谢风嘴里。两人的舌头都追着他的手指舔,像两条离不开水的鱼。


“再喝点别的。”谢子轩说。


他站起来,解开裤子。两人又张开嘴。这次是一股更热、更急的水,带着淡淡的黄色。谢子轩先尿进许可人嘴里,她大口大口地喝,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然后转向谢风,谢风也张着嘴,把剩下的全接住。尿水混合着茶水,从他们嘴角流下来,在身下汪成一小滩。


“舔干净。”谢子轩说。


两人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把彼此身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净。许可人舔到谢风的下巴时,谢风也正舔着她的额头。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在一起,便纠缠一下,又分开。那画面又淫荡又虔诚,像两只在分食最后一点露水的兽。


谢子轩重新坐回床边,看着他们。等他们终于把地板舔得差不多了,才说:“过来,最后一件事。”


两人爬过来,并排跪在他脚前。谢子轩把腿分开,那根东西已经又硬了。他没用许可人,也没用谢风,而是自己握住,慢慢撸动。两人的眼睛都盯着那里,呼吸越来越重。


“张嘴。”他说。


两张嘴同时张开,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一起。谢子轩加快速度,没一会儿,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出来,落在两张脸上、舌头上、嘴唇上。许可人和谢风都闭着眼,等着那阵热意过去,然后才慢慢睁开眼睛。他们看着彼此脸上的精液,又看向儿子。


“别擦。”谢子轩说,“就这么跪着,等它自己干。”


两人便不动了。精液慢慢地从他们脸上往下滑,滑过下巴,滴到胸口。他们跪在那里,像两尊被弄脏了的雕像。


谢子轩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他侧过头,看着床边的两个人。许可人的眼睛还看着他,里面全是依恋。谢风也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却没有抬手去擦。


“今晚不用守夜。”谢子轩说,“就在这儿睡。”


两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俯下身,额头贴地,说:“谢谢主人。”


谢子轩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窗帘没拉严,外面有路灯的光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一块。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两人在床边的地毯上躺下,蜷起身子,像两条终于被允许留在主人身边的狗。


屋里慢慢安静下来。只有三道呼吸声,渐渐合在一起,起起伏伏。


谢子轩忽然开口:“明天早上,还是六点。”


“是。”两个声音同时应道。


“晚一分钟,就自己爬着去公司。”


“是。”


谢子轩没再说话。他闭上眼睛,嘴角又浮起那点笑。他知道,明天早上六点,那两道呼吸声还会在床边响起。明天白天,他们还是会西装革履、套裙精致地坐在会议室里,谈论千万级的合同。明天晚上,他们还是会跪在这块地毯上,张开嘴,等着他的尿、他的精液、他的任何一样东西。


这就是他们的日子。这就是他们签下的永恒。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谢子轩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上面有许可人白天留下的洗发水味,淡淡的,像某种花的香气。他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晚安。”他说。


没人回应。但床边的两道呼吸同时顿了顿,又继续起伏,像在无声地重复着那个称呼。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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