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成为亲生儿子奴隶 · 续篇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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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录取,陪读决定
七月的江市,太阳像一只烧红的铁盘扣在天上,连树叶都懒得动一下。谢家的客厅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出风口无声地倾泻下来,把那封红底烫金的录取通知书吹得微微翘起一角。谢子轩坐在沙发正中,手指反复摩挲着通知书上“江市大学”四个字,指腹能感觉到烫金纹路细微的凹凸。
“爸,妈,你们看。”他把通知书举起来,朝站在沙发两侧的父母晃了晃,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弧度,“江市大学,第一志愿。”
谢风站在儿子左手边,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他微微弯下腰,目光落在通知书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好,好。”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个父亲该有的欣慰,“子轩争气。”
许可人站在儿子右手边,身上还系着围裙,刚才正在厨房里切水果。她抬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可那笑意没有完全到达眼底。她的手指在围裙边缘绞了一下,又松开。“妈妈就知道你能考上,”她的声音轻而软,“快收好,别弄皱了。”
谢子轩没有收起来。他把通知书平放在茶几上,身体向后一仰,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两条长腿交叠着伸出去。他的目光从父亲脸上慢慢滑到母亲脸上,那眼神里有一种和年龄不太相称的审视意味,像是在清点自己的东西。
“考上了,就要去江市。”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平淡,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你们呢?”
谢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抬起头,视线和儿子对上,又很快垂下去,盯着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茶水是许可人十分钟前泡的,龙井,谢子轩爱喝的那种。
“我们……”谢风顿了顿,“你想让我们怎么安排?”
谢子轩笑了一声,很轻,从鼻腔里溢出来。他抬起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朝自己勾了勾。谢风看见了,许可人也看见了。那个手势他们太熟悉了,熟悉到身体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谢风往前走了一步,膝盖弯下去,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跪在了沙发前面的长毛地毯上。许可人犹豫了不到半秒,也跟着跪了下来。她的围裙下摆铺散在地毯上,遮住了并拢的膝盖。
“陪读。”谢子轩吐出两个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们跟我去江市,租个房子,住下来。我上大学,你们当仆人。”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许可人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又强迫自己平复下去。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围裙上那几道细小的褶皱上,那里沾着一点切草莓时溅上的汁水,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小点。
“子轩……”她开口,声音有些哑,“三年,不是短时间。你爸他公司……”
“公司的事我会安排。”谢风打断了她。他还保持着跪姿,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是用这种方式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可以交给职业经理人。对外就说我们出国旅行。”
许可人转头看了丈夫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她的肩膀塌下去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走了。
谢子轩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父母。他穿着一条浅灰色的休闲短裤和白色T恤,整个人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可那双眼里的神色却让人不敢直视。
“决定得挺快。”他笑了笑,伸手在谢风头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不过光决定还不够。去江市之前,有些规矩得重新练一练。你们在家里松散了这么久,别到了那边给我丢人。”
谢风的后颈微微发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他低着头应了一声:“是。”
许可人蜷缩着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她听见自己说:“是,主人。”
谢子轩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两条腿岔开,姿态懒散而随意。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然后看向母亲:“妈,去把衣服脱了。上身。”
许可人愣了一下,随即慢慢直起腰,双手绕到背后去解围裙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发抖,但到底还是解开了。围裙从她身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那件浅绿色的雪纺衬衫。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纽扣上,一颗一颗往下解,从领口到衣摆,每解开一颗,她都能感觉到儿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带着实质的重量。
衬衫敞开了。她把衣服从肩头褪下去,连同内衣一起,叠好放在膝盖旁边。客厅里的冷气扑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饱满而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谢子轩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条皮带。那是谢风的,黑色的,牛皮质地,金属扣在冷光下泛着钝钝的亮。他把皮带对折起来,握在手里,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跪好了。”他说。
许可人把膝盖并得更紧一些,双手背到身后,胸部因此更加挺向前方。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谢子轩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他低头看了看母亲的脊背,皮肤白而光滑,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两只收拢的翅膀。他举起皮带,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挥了下去。
“啪!”
皮带抽在许可人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一道淡红色的印子慢慢在她臀上浮现出来,横亘在雪白的皮肤上,像一道灼热的痕迹。
谢风跪在一旁,目光被迫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大腿上的西裤布料,指节泛白。他看见皮带第二次落下,落在另一侧臀肉上,许可人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次她的头垂得更低,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报数。”谢子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清晰。
“一……二……”许可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腔,“谢谢主人……”
皮带接二连三地落下来,每一次都精准地咬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许可人的臀部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她的身体摇晃着,却始终没有倒下,膝盖像钉在地毯上一样。汗水从她的鬓角淌下来,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
谢风看着看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热度在升腾,和眼前的景象纠缠在一起,让他既痛苦又兴奋。他不敢移开视线,因为儿子没有让他低头。他知道这是惩罚,也是提醒,提醒他即将开始的三年会是什么样子。
“十。”许可人终于数到最后一个数字,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她的臀部一片通红,像被人用力揉搓过的熟透的桃子。她软软地伏下去,额头抵在地毯上,肩胛骨剧烈地起伏着。
谢子轩把皮带丢回沙发上,重新坐下。他拿起茶几上的录取通知书,在手里转了一圈,目光淡淡地扫过伏在地上的母亲和僵跪着的父亲。
“明天开始,你学狗爬,你练磕头。”他先指了指谢风,又指了指许可人,“每天两个小时。出发前我要检查。”
谢风低下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是,主人。”
许可人伏在地毯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她的肩膀还在细细地抖,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谢子轩把通知书放回茶几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龙井喝了一口。茶味有些苦了,但他不在意。他望着窗外被烈日烤得发白的街道,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江市大学,新的城市,新的房子,新的规矩。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像这杯凉茶一样,入口虽苦,回甘却长。
“去把水果端出来吧。”他对母亲说,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阳光少年的模样,“草莓切了不吃会坏。”
许可人撑着地毯慢慢爬起来,弯腰去拾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每动一下,臀上的鞭痕就被牵动,火辣辣地疼。她没有穿回衬衫,只把围裙重新系上,赤裸的上身在围裙的细带间若隐若现。她走向厨房,脚步微微发颤。
谢风还跪着。没有得到允许,他不能起来。
谢子轩看了他一眼,把一颗草莓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甜而微酸的汁水在齿间爆开。
“爸。”
“在。”
“到了江市,你的公司就是我的了。”草莓的红色汁液沾在他的下唇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明白吗?”
谢风抬起头,对上儿子那双年轻而深沉的眼睛。他看见那里面映出自己的影子,一个跪着的、卑微的中年男人。
“明白,主人。”他说。
窗外,蝉鸣突然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尖锐而绵长,像要把这个夏天所有的秘密都撕开,摊在烈日底下暴晒。
抵达江市,家规确立
江市大学城外的梧桐树把整条街遮得严严实实,九月刚开了个头,暑气还没散尽,行李箱的轮子碾过人行道上裂开的方砖,发出断续的闷响。谢子轩走在最前面,白色T恤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精瘦的腰线。他单手插在短裤兜里,另一只手拖着那只最大的黑色行李箱,脚步轻快得像是来旅游的。
谢风和许可人隔了五六步跟在后面。谢风穿着件深色polo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汗珠从鬓角滚下来,沿着下巴滴进衣领。许可人穿了条过膝的素色连衣裙,平底鞋,头发用发卡别在耳后,脸上带着长途乘车后的苍白。两人各拖着一只箱子,箱子上还叠着塞得鼓鼓的帆布包,像两棵被压弯的树。
“就是这栋。”谢子轩在一栋灰白色外墙的居民楼前停下,抬手指了指五楼,“上去吧。”
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墙皮有些剥落,转角处堆着几袋没扔的垃圾,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谢风提着箱子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鞋底和水泥台阶摩擦出沙沙的响声。许可人跟在后面,箱子底部的轮子已经不管用了,她只能半提半拖着往上移,裙摆被汗黏在腿上。
谢子轩站在五楼的防盗门前,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锁芯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清脆。门推开,一股闷热的气流扑面而来。
房子不大。进门是一个窄长的客厅,靠墙摆着一张灰色布艺沙发,对面是台老旧的落地扇。客厅左手边是主卧,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双人床和带镜子的衣柜。右手边是间只有三四平米的储物间,没有窗户,门板薄得能听见隔壁的电视声。厨房和卫生间挤在一条短廊的两侧,瓷砖发黄,水龙头滴着水。
“主卧我住。”谢子轩把行李箱往主卧门口一放,回头扫了父母一眼,“你们住储物间。”
谢风没说话,把箱子从地上提起来,朝储物间走去。许可人跟在他身后,鞋底黏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储物间里堆着两个旧纸箱,墙角有张折叠床,床垫薄得像块硬纸板。谢风把纸箱挪到门外,许可以人弯下腰去展开那张床,铁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谢子轩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他走到客厅中央,把落地扇打开,扇叶嗡嗡地转起来,吹得茶几上那张租房合同哗哗作响。
“收拾完了就出来。”他说,声音不大,却把风扇的噪音都压了下去,“我有话说。”
五分钟后,谢风和许可人站在客厅里。谢风的polo衫已经被汗浸透,贴在背上,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许可人的连衣裙皱巴巴的,膝盖上蹭了一块灰。
“跪下。”谢子轩坐在沙发上,冰水瓶搁在膝盖上,瓶身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谢风先跪了下去,膝盖撞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许可人迟疑了不到半秒,也跟着跪下,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眼睛盯着地面。
谢子轩把冰水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后靠了靠,沙发旧得发出弹簧的呻吟。他的目光从父亲脸上移到母亲脸上,又移回来,像在检查两件刚拆封的货物。
“到了江市,以前的事就翻篇了。”他的语气平淡,像在宣布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家规,“从今天起,你们对外是我的远房表叔表嫂。有人问起来,就说我来上大学,你们在附近做点小生意,顺便照顾我。”
“是。”谢风应道。
“家里没有父母。”谢子轩的声音沉下去,“只有仆人。”
许可人的睫毛颤了一下。她轻轻咬住下唇,把一句什么话咽了回去。
“在家的时候,不许穿你们自己的衣服。”谢子轩站起身,走到自己房间,拎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顺手甩在茶几旁的地上。塑料袋的口子散开,里面露出几团布料,“妈,你穿那套。”
许可人膝行过去,从袋子里拎出那件所谓的女仆装。黑色缎面,领口开得极低,裙摆短得只到腿根,腰间配一条白色蕾丝围裙,薄得几乎透明。布料从她指尖滑过,凉丝丝的。
“就在这儿换。”谢子轩说。
许可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她站起来,背过身,把连衣裙的拉链慢慢拉开。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的背脊在日光灯下白得发青,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翅膀。她解开内衣扣子,弯腰去脱内裤,动作机械而迟缓,像在完成一道不得不做的工序。
谢风跪在原地,视线死死钉在地砖的接缝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管。
许可人把女仆装套上身。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够了两下,没拉上。谢子轩走过去,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上拉。金属齿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一路,最后停在她后颈下方。他的指尖擦过她颈后的皮肤,凉得像刚才那瓶冰水。
“转过来。”
许可人转过来。黑色缎面裹着她的身体,胸前大片肌肤露在外面,裙摆堪堪遮住腿根。她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但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谢子轩又看向谢风。谢风会意,从袋子里翻出那条男仆短裤。黑色棉布,短得只到大腿根部,腰间一根松紧带,屁股后面还开了个口。他脱掉polo衫和长裤,只穿着那条短裤站起来,胸口的汗毛还沾着亮晶晶的汗珠。
“跪下。”谢子轩重新坐回沙发。
谢风又跪了下去。这次他的膝盖已经有些发红,瓷砖的凉气从骨头缝里往上钻。
谢子轩把冰水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口。风扇吹过来的风带着他身上的汗味,还有许可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被暑气蒸出来的香气。
“家规三条。”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在这间屋子里,你们不许站直了走路。要么跪着,要么爬着。第二,不许主动说出你们是我爸妈。有人问,就说是我表叔表嫂。第三,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
他的目光停住许可人脸上:“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许可人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大声点。”
“听清楚了,主人。”她的声音大了些,尾音有些发颤。
谢子轩把目光转向谢风。
“听清楚了,主人。”谢风说得很快,像怕慢了就会挨罚。
谢子轩满意地“嗯”了一声。他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许可人面前。那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鞋面上沾着车站的灰和一路走来的泥点,鞋带松松垮垮地垂在两侧。
“舔干净。”他说。
许可人看着那只鞋,瞳孔缩了缩。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鞋面。灰尘的气味混着橡胶的涩味钻进她的鼻子。她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犹豫了一下,落在鞋尖上。灰土在舌尖上化开,沙沙的,带着一股铁锈似的干涩。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舌尖沿着鞋面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把那些泥点一点点卷进嘴里,再咽下去。
谢风跪在旁边,看着妻子的舌头在儿子的鞋面上来回移动。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别闲着。”谢子轩把另一只脚也伸出去,目光扫过谢风,“地板上的灰,用舌头擦。从门口擦到茶几。”
谢风伏下身去。他的肚子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鱼。他伸出舌头,从门口开始,一下一下地舔着地面。灰尘和细小的沙粒黏在舌面上,他不得不时常把舌头缩回来,把那些脏东西和着口水咽下去。地砖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水光。
许可人已经舔到鞋帮了。鞋帮上的污渍更顽固,她不得不用牙齿轻轻刮蹭,再用手头最柔软的部分去反复摩擦。她的嘴角沾满了灰黑色的泥浆,下巴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汗。
谢子轩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他看着脚下的两个人,一个在舔他的鞋,一个在舔地板。风扇嗡嗡地转,窗外的蝉声时远时近。这个陌生的城市,这间陌生的房子,从现在起,每一寸空气里都充满了属于他的味道。
“停。”他忽然说。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僵住。许可人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谢风的下巴还贴着地面。
“今天先到这儿。”谢子轩把脚收回来,穿上拖鞋,“去把行李收拾好。晚上还有事。”
许可人慢慢直起身子。她的嘴唇周围一片狼藉,黑一块白一块,像吃了什么脏东西的小孩。谢风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粘着几根头发和一小片瓜子壳。两人对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储物间里的折叠床已经铺好,但两个人站进去都转不开身。许可人把叠在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想找个地方挂,却发现四面都是空的。她最终把衣服铺在床垫下面,权当加一层褥子。
谢风把两个纸箱拖到门外,又把箱子塞进床底。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不时碰在一起。许可人的女仆装裙摆被床角勾了一下,整片布料掀起来,露出光裸的大腿。谢风别过头去,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叹息。
“忍一忍。”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三年。”
许可人没说话。她把裙摆拉好,在床沿坐下,铁架又是一阵吱嘎作响。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暮色从门缝底下渗进来,把储物间染成一片浑浊的灰。
晚上七点,谢子轩叫他们出来。客厅的顶灯没开,只亮着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子轩坐在沙发正中间,运动短裤脱到膝盖处。他那根东西半挺着,在灯光下泛着淡红色的光泽。许可人跪在他两腿之间,女仆装的前襟已经被扯开,两只乳房从黑色缎面里滑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低下头,把嘴唇凑上去。先是用舌尖在顶端绕了一圈,然后慢慢含进去。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会擦到,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角度。她吞吐着,脸颊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谢风跪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伸进短裤里,机械地上下套弄。他的眼神落在妻子和儿子交合的地方,瞳孔放大,呼吸又粗又急。
“别光顾着自己。”谢子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沙哑,“捶腿。”
谢风连忙把那只手从裤子里抽出来,两只手都搭上谢子轩的小腿。他捏着那块结实的肌肉,指节用力,一下一下地捶打。力道要拿捏得刚好,太重了怕主人不舒服,太轻了又显得敷衍。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有几滴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谢子轩的脚背上。
谢子轩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他伸出手,按在许可人的后脑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压了压。许可人闷哼一声,喉咙被顶到深处,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在下方来回刮擦。
风扇还在转,送来一阵阵温吞的风。窗外有汽车鸣笛的声音,有楼下小孩的哭闹声,还有某个窗口飘出来的炒菜香。这间客厅里的气味却越来越浓,汗味、口水味、精液将出未出的腥味混在一起,把夏天最后的一点体面也熏得荡然无存。
“爸。”谢子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你说,你老婆现在像什么?”
谢风捶腿的手停了半秒,又继续捶下去。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
“像……像主人的……”他的声音卡住了。
“说。”
“像主人的母狗。”谢风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塌下去。
许可人听到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嘴里的动作却更快了。她的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哭,又像某种压抑到极点的欢愉。
谢子轩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向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他盯着那道裂缝,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许可人的头发里,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间。
“都记住。”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以后每天都是这样。”
窗外,第一滴雨落了下来,砸在空调外机的铁壳上,啪的一声,又急又重。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密密麻麻地砸下来,把整座城市最后一丝暑气都浇透了。雨声从四面八方涌进这间小小的客厅,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窗户,想窥探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许可人的呜咽被雨声吞没了。谢风的捶打声被雨声吞没了。只有谢子轩那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喘息,像一道闷雷,滚过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居家伺候,圣水洗礼
雨下了一整夜,天亮时才停。窗外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空气里浮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从没有关严的窗缝里渗进来,带着泥土和烂叶子的气味。客厅里的风扇已经关掉了,静得能听见卫生间水管里咕噜咕噜的声响。
谢子轩醒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他伸了个懒腰,脚从床边垂下去,没有落到地板上,而是踩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肉上。他不用睁眼也知道那是什么。许可人正趴在床边,整个人伏在地板上,后背绷成一条平直的线。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谢子轩的脚在她背上踩了踩,脚趾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像试一张垫子的软硬。
“几点了?”他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回主人,七点十分。”许可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地板上说话。
谢子轩没回话,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许可人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但很快又挺住。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下摆卷到了腰上,露出大片光裸的后背和一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内裤。谢子轩的脚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一直滑到腰窝那里,脚趾勾住内裤边缘,往上提了提,又松开。弹力布料啪地打在她皮肤上,红了一道印子。
“爸呢。”
“在外面跪着,等主人起床。”许可人回答。
谢子轩翻身下床,双脚从许可人背上移开。许可人这才敢动,她缓缓地爬向门口,为谢子轩打开房门。谢子轩走出去,果然看见谢风跪在客厅与卧室之间的走廊上,双手背在身后,头压得很低。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膝盖下面垫着一块薄薄的毛巾。
“主人早安。”谢风说。
谢子轩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他靠进沙发里,两腿分开,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谢风立刻会意,弯着腰爬过来,跪到谢子轩两腿之间。他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谢子轩没看他,只是用脚尖踢了踢他的下巴。
“怎么做,还用教?”
谢风摇头,双手捧起谢子轩的短裤边缘,慢慢往下拉。谢子轩的阴茎半硬着从里面弹出来,打在他嘴唇上。谢风没有躲,反而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舌头在顶端打圈,再顺着柱身往下舔。谢子轩仰起头,眼睛半闭,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按在谢风的后脑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许可人从卧室里爬出来,跪在客厅角落里,不敢发出声音。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正伏在儿子腿间,脑袋一起一伏,那种画面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谢子轩的呼吸渐渐重了,他往下按谢风的头,谢风便更深地吞进去,喉咙里发出干呕似的声音,但没有退开。
“停。”谢子轩突然说。
谢风立刻停住,嘴唇还包着前端,不敢动。谢子轩把他推开,站起身。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着,上面沾满了口水。他低头看了一眼谢风,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许可人。
“早餐。”他说。
许可人赶紧爬起来,小跑进厨房。谢子轩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翻了翻。谢风还跪在那里,嘴里含着那根东西,不敢松口。谢子轩没让他停,他就不敢动,只能小幅度地吮吸,舌头轻轻地舔。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许可人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一碗白粥、两个煮鸡蛋、一碟小菜和一杯温水。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跪到角落里。
谢子轩从谢风嘴里退出来,拿起筷子开始吃。他吃得很慢,每样东西都尝一口。谢风跪在他脚边,眼睁睁看着那些食物,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谢子轩剥了一个鸡蛋,咬了一半。他低头看了谢风一眼,把剩下半个鸡蛋在粥碗里蘸了蘸,然后随手往地上一丢。鸡蛋滚了两圈,停在谢风膝盖前。谢风愣了一秒,立刻趴下去,用嘴去够那半个鸡蛋。他的双手不敢离地,只能像狗一样把嘴凑过去,把鸡蛋一口含进嘴里。
谢子轩又夹了一筷子小菜,自己吃了。他撕下一小块蛋白,往许可人那边一丢。许可人眼睛一亮,跪着爬过去,用舌头把地板上那一小块蛋白卷进嘴里。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谢子轩。
“谢谢主人。”
谢子轩没说话,又丢了一小块蛋黄。这次丢得远了点,滚到了茶几下面。许可人爬过去,脸贴着地板,舌头伸得老长,把蛋黄舔起来。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勒进肉缝里。谢子轩看了一眼,笑了笑。
“想吃就求我。”
许可人转过身,面对谢子轩,双手撑在地上,下巴几乎贴着地面。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狗一样的呜咽。
“汪……汪汪……”
谢风在旁边趴着,看到妻子这样,身体也热了起来。他偷偷夹紧了腿,喉咙里滚过一声低低的喘息。
“大点声。”谢子轩说。
“汪!汪汪!”许可人的声音尖了一些,带着颤抖。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烧出来。
谢子轩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他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许可人面前。许可人仰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谢子轩低头看着她,手指勾住自己的短裤边缘,往下拉了拉。
“张嘴。”
许可人懂了。她张开嘴,仰起脸,闭上眼睛。谢子轩把阴茎对准她的嘴,尿了出来。淡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的舌头上,溅到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流。许可人的喉咙动了动,她在咽。一口,两口,三口。尿液太急,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白色的吊带上,晕开一片淡黄。
谢风在旁跪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一幕。他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谢子轩尿完后,抖了抖,把最后一滴甩在许可人脸上。许可人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像喝醉了酒一样。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液,那动作缓慢而虔诚。
“谢主人赐圣水。”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谢子轩重新坐回沙发上。他指了指许可人嘴角边那道还没干透的尿痕,又指了指谢风。
“去,舔干净。”
谢风爬过去,跪在许可人面前。他伸出舌头,从她的下巴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他的舌头滑过她的嘴角,把那些淡黄色的液体卷进自己嘴里。许可人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任他舔。谢风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滚烫。
“还有这里。”谢子轩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谢风转过身,面向谢子轩。他跪着往前挪了挪,双手轻轻掰开谢子轩的臀瓣,把脸埋进去。他的舌头伸出来,在谢子轩的肛门上打圈,然后用力往里顶。谢子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往后靠了靠,把更多重量压在谢风脸上。
谢风舔得很卖力,鼻尖抵在谢子轩的尾椎上,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尽可能地往里面钻。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许可人在旁边看着,咽了咽口水,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我让你动了吗。”谢子轩的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许可人身上。她猛地缩回手,重新跪好,头垂下去。
谢子轩被舔得舒服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谢风推开。谢风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大口喘着气,嘴唇上沾着唾液,下巴湿淋淋的。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别的什么。
“去把地擦干净。”谢子轩说。
谢风应了一声,起身去拿抹布。许可人还跪在那里,脸上的尿液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留下紧绷绷的感觉。谢子轩看了她一眼,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好喝吗。”
“好喝。”许可人说,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以后每天早上都有。你要学会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是,主人。”
谢风拿来了湿抹布,跪在地上把刚才弄脏的地方一点点擦干净。他的动作很仔细,从茶几下面到沙发旁边,每一寸地板都擦了两遍。谢子轩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父亲像仆人一样擦地,母亲像狗一样跪在角落,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窗外的天渐渐亮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一整天,谢子轩都没有出门。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玩手机。谢风和许可人忙前忙后地伺候着,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午饭是许可人做的,三菜一汤。谢子轩坐在餐桌前吃,夫妻俩跪在餐桌下面,等他用筷子夹着菜丢下来喂他们。有时丢偏了,菜掉在地上,他们就趴下去用嘴追着吃。谢子轩看着他们为了几片菜叶在地上爬来爬去,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傍晚的时候,雨又下了起来。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像无数个小拳头在敲。谢子轩站在客厅中间,让许可人把一条麻绳叼过来。许可人用嘴叼着绳子的一端,爬到他面前,仰起头。谢子轩接过绳子,把另一端系在一个皮质项圈上,然后把项圈扣在许可人的脖子上。
“转一圈。”他说。
许可人开始围着客厅爬行。她的膝盖和手掌拍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谢子轩牵着绳子,跟在她后面,像遛一条狗。许可人爬得很兴奋,屁股一扭一扭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每走一步都能看见水光。她的呼吸急促,嘴里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像真的母狗一样。
“停。”谢子轩拽了一下绳子。许可人立刻停下,回过头看他,眼里全是渴望。
“撒尿。”谢子轩说。
许可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蹲在地上,屁股微微抬起,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从她腿间射出来,打在地板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尿液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映出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的光。谢风跪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谢子轩松开绳子,走到谢风面前。
“舔干净。”
谢风二话不说,趴到那滩尿液前,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舌头刮过地板,把尿液卷进嘴里,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许可人蹲在旁边,看着丈夫舔自己的尿,身体抖得厉害,像随时都要倒下去。
谢子轩重新牵起绳子,继续走。许可人爬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主人……求您……”
谢子轩低头看她:“求我什么。”
“求主人……骂我。”许可人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骂我是下贱的母狗。”
谢子轩笑了。他蹲下身,捏住许可人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本来就是。”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我养的一条母狗。你丈夫也是。你们俩都是我的狗。我让你们吃屎你们就吃屎,让你们喝尿你们就喝尿。明白吗。”
许可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拼命点头,嘴里喃喃着:“是……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狗……”
谢风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他偷偷把手伸到短裤里,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阴茎。谢子轩看见了,一脚踩住他的手背。
“我让你碰了吗。”
谢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手缩了回去。
“再敢乱动,今晚就把你绑在阳台外面过夜。”
谢风连连摇头,把脸贴在地板上,一动不敢动。
雨越下越大,窗外的世界被水雾糊成一片。这间客厅像一座孤岛,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尿液的腥臊和汗水的酸腐。谢子轩牵着许可人在客厅里又走了两圈,最后停在她面前,把绳子交到谢风手里。
“牵着她。让她再叫几声。”
谢风接过绳子,低头看了许可人一眼。许可人正仰头望着他,眼里有泪,也有某种狂热的、近乎疯狂的顺从。
“叫。”谢风说。他的声音很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可人张开嘴,喉咙里挤出一串又尖又细的狗叫。那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根针,穿过层层水雾,钉进这间屋子的每一面墙里。
谢子轩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尊沉默的、不可违逆的神。
“明天。”他说,“我要你们学新的规矩。”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看向他,眼里有恐惧,也有期待。
谢子轩没有回头。窗外的闪电亮了一下,把他的轮廓映在玻璃上,惨白而锋利。
“我会慢慢教你们。”
他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却清晰地传进两个人耳朵里。
“直到你们忘了自己曾经是谁。”
陪读开始,校园初探
谢子轩起得很早。天还没亮透,江市九月初的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从阳台看出去,远处大学城的轮廓在灰蓝的天色里若隐若现。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刮胡子,动作不紧不慢。主卧的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一只黑色的双肩包,拉链半开,里面装着录取通知书、身份证、几张银行卡,还有一盒新买的签字笔。
客厅里传来极轻的响动。谢风和许可人已经在储物间里换好了衣服。他们今天要穿得像个“远房表叔表嫂”——这是谢子轩定的规矩。谢风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普通的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旧皮鞋。许可人穿了一条过膝的碎花连衣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防晒霜。
谢子轩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站在玄关边上等着了。谢风手里拿着车钥匙,许可人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正无意识地擦着鞋柜边上一小片看不见的灰。
“都准备好了?”谢子轩把双肩包甩到肩上,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
“准备好了,主人。”谢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邻居听见。
谢子轩皱了皱眉:“在外面别叫主人。叫子轩。”
谢风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子轩。”
许可人把头埋得更低,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谢子轩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指背抬起她的下巴。她的手还在擦鞋柜,抹布从指缝里滑下去,掉在地上。
“你呢。”
“是……子轩。”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子轩。”
谢子轩满意地松开手,转身去开门。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电梯从十一楼缓缓降下来,金属门打开时,里面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年轻女人,正戴着耳机听歌。谢风和许可人立刻往后退了半步,让谢子轩先进去。那女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看手机,没在意。
电梯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许可人站在最里面,后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壁。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发白。谢风站在她前面,挡住了那个女人可能的视线。谢子轩站在门口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睛盯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
到了一楼,那女人先出去了。谢子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率先迈出电梯。小区里的桂花开了,香气一阵一阵地飘过来,混在早晨潮湿的空气里,甜得发腻。谢风去地下车库取车,谢子轩和许可人站在单元门口等。许可人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那双米色的平底鞋已经有些旧了,鞋尖上沾了一点灰。她想蹲下去擦,又不敢在露天的地方做太大的动作。
车是一辆黑色的汉兰达,谢风平时开得不多,但保养得很好。车缓缓停在楼栋前面的临时车位上,谢子轩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许可人自己拉开后座的门,侧身坐进去,把裙摆整整齐齐地压在腿下。谢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去江市大学东门。”谢子轩说。
谢风应了一声,车子平滑地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江市的街道很宽,路两旁的梧桐树高大茂密,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里的空调开得很低,谢子轩把副驾驶的遮阳板放下来,从包里抽出一张校园地图,漫不经心地看。
“学校挺大的。”他说,“你们以后来接我,就停东门外面那个停车场。别开进来。”
“好的。”谢风说。
“我报到可能要一上午。你们就在车里等着,不准下车。要是有人问,就说在等人。”
谢风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知道了。”
“妈。”谢子轩忽然从后视镜里看向许可人,“你坐后面,把裙子拉好。别一弯腰就走光。”
许可人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慌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裙摆,其实已经压得很好了,但她的手指还是下意识地又往下拽了拽。
“是……子轩。”
谢子轩笑了一下,把地图折起来塞回包里。车里的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喇叭声。谢风尽量开得平稳,在每一个路口都提前减速,像是怕惊扰了后座的人。
江市大学东门很快出现在视野里。红色的校名石碑后面,是一条笔直的林荫道,两旁插满了彩旗,来来往往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和家长。门口站着穿红马甲的志愿者,举着各学院的牌子,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报到流程。谢风把车拐进东门西侧的公共停车场,找了个靠边的车位停好。
“子轩,到了。”
谢子轩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回头看着许可人:“我下车以后,你们把车门锁好。座位调平,躺着或者坐着都行。手机调静音。我不打电话,你们不准动。”
“那……吃饭呢?”谢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我中午会回来。”谢子轩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地上,“你们饿一顿又不会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谢风和许可人坐在车里,看着谢子轩背着包穿过停车场,朝东门走去。他的步伐轻快而自信,和周围那些十八九岁的新生没什么两样。许可人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直到他的背影被门口的人群吞没。
“锁门。”谢风低声说。
许可人按下了车门上的锁止键。轻微的“咔嗒”声过后,车里彻底安静下来。阳光透过贴了膜的车窗照进来,把他们的脸映得有些发黄。谢风把驾驶座的靠背往后调了调,半躺着,眼睛盯着车顶的内饰。许可人把双腿蜷起来,整个人缩在后座角落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
时间过得很慢。车外的温度渐渐升起来,即使有贴膜和空调,车内的空气还是变得有些滞闷。停车场里不时有车进出,每一声引擎响都让许可人微微一颤。她不敢看窗外,只把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数着自己的呼吸。
谢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别怕。”他说,声音很轻,“不会有人发现的。”
许可人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谢风也不再说话。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公司的事,也许是昨晚的事,也许什么都没有。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在跳,一下一下,沉闷而有力,像在胸腔里敲着一面破鼓。
中午十二点刚过,谢子轩的电话打过来了。谢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接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子轩。”
“来接我。还是东门。”
“好。”
谢风立刻把座椅调回正常位置,发动了车子。许可人也坐直了身体,用手理了理有些汗湿的鬓角。车子从停车场缓缓驶出,拐上东门外的马路。谢子轩已经站在路边了,双肩包斜挎在一边肩上,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正和一个穿蓝白条纹T恤的男生说着什么。那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跑开了。
谢风把车停在他面前。谢子轩拉开车门坐进来,把资料往中控台上一扔,长出了一口气。
“热死了。”他说,“人又多,排队排了一个多小时。”
“都办好了吗?”谢风问。
“都好了。宿舍也看了,四个人一间,条件还行。不过我不一定经常住。”谢子轩从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回家吧。”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谢子轩靠在副驾驶上,把鞋子脱了,光着脚踩在仪表台边缘。他的脚很白,脚趾修长,因为走了一上午路,脚底微微有些泛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汗味。许可人坐在后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脚上,喉咙动了动。
谢子轩从后视镜里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看什么。”他问。
许可人慌忙低下头:“没……没什么。”
“想舔就等回家。”谢子轩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现在给我忍着。”
谢风的手在方向盘上滑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车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闷得人喘不过气来。许可人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她把脸转向窗外,看着路边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谢子轩把包扔在沙发上,走进主卧换了身宽松的T恤和短裤,然后光着脚走回客厅。谢风和许可人还站在玄关,没敢动。
“愣着干什么。”谢子轩在沙发上坐下来,把两条腿伸到茶几上,“脱了。”
谢风先动了。他解开衬衫扣子,把衣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鞋柜上,然后脱掉长裤,只留下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许可人背过身去,把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来,里面只剩下一套肉色的蕾丝内衣。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让它滑落在地上。内裤也脱了,叠好放在谢风的衣服旁边。
两个人赤条条地站在客厅里,低着头,等着。
“过来。”谢子轩说。
他们走过去,在他脚边跪下。谢子轩把右脚伸到谢风面前,脚趾在他嘴唇上碰了碰。谢风立刻张开嘴,把儿子的脚趾含进去,舌头笨拙地舔弄着。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认真,每一根脚趾都仔细地舔过去,从趾尖到趾缝,再到脚底。
“妈,过来。”谢子轩朝许可人招了招手。
许可人跪行着凑过去。谢子轩把T恤掀起来,露出精瘦的腰腹,然后把短裤往下拉了拉。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她的脸颊上。许可人浑身一颤,抬头看了儿子一眼。
“用你的胸。”谢子轩说,“会吗。”
许可人点了点头,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她的胸很软,因为生过孩子又保养得当,微微有些下垂,但皮肤依然细腻。她跪直身体,把儿子那根粗长的东西夹在两乳之间,然后慢慢地上下移动。谢子轩的呼吸变重了一些,他仰起头,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敲着。
“谢风,别停。”他闭着眼说。
谢风正含着儿子的另一只脚,舌头在脚心打转。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更加卖力地舔起来。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许可人乳交时皮肤摩擦的轻微声响,和谢风舔脚时偶尔发出的“啧啧”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灰尘在光里飞舞。
“快一点。”谢子轩对许可人说,声音有些哑。
许可人加快了速度,把乳房夹得更紧。她的乳头在摩擦中渐渐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谢子轩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专注,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虔诚,像在完成一件极重要的事。
“够了。”谢子轩忽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后一推。许可人仰面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谢子轩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谢风。
“去把我床头柜里的黑色假阳具拿来。”
谢风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爬起来,几乎是跑着进了主卧。几秒钟后,他拿着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回来了,双手捧着,像捧着一件圣物。
“给妈用。”谢子轩重新坐回沙发,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打开了相机,“我要拍。”
谢风走到许可人身边,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上。许可人顺从地塌下腰,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两腿之间已经一片湿滑,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旁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谢风握着那根假阳具,对准她的穴口,慢慢地推了进去。
许可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十指抠紧了地板。
“谢风,再深一点。”谢子轩举着手机,屏幕里清晰地映出许可人颤抖的臀部和谢风的手。
谢风把假阳具整根推了进去,只留下底座在外面。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下,然后又软下去,额头抵在地板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开始动。”谢子轩说。
谢风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插。许可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她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两片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风,你自己也硬了吧。”谢子轩把手机镜头转向谢风的下体。谢风的内裤早已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湿了一小片。
“自己撸。”谢子轩说。
谢风犹豫了一秒,然后腾出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他的动作有些急,呼吸粗重,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许可人的后背上。许可人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别停。”谢子轩说,“继续。”
谢风继续抽插着假阳具,另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客厅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汗水和性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许可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不住地打摆。
“我要……我要来了……”她哭喊着。
谢子轩把手机凑近她的脸:“对着镜头说。”
许可人抬起头,眼睛红肿,嘴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看着黑洞洞的镜头,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我……我是儿子的母狗……”
“完整一点。”谢子轩的声音冷得像冰。
许可人深吸了一口气,拼尽全力把话说清楚:“我是儿子的母狗……我是谢子轩的母狗……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的嘴巴、我的奶子、我的……我的穴……都是主人的……”
谢子轩录得很稳,画面里许可人的脸扭曲而淫荡,汗水、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端庄的容貌完全摧毁了。她说完最后一个字,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溅在谢风的手上和地板上。
她失禁了。
谢子轩按下停止键,把手机收起来。谢风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在地板上,和许可人的尿液混在一起,慢慢向四周扩散。
客厅里静得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许可人瘫软在地上,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感觉。谢风跪在她旁边,双手撑地,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谢子轩站起来,绕过他们,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暖橙色。他拉上窗帘,客厅暗了下来。
“今天表现还可以。”他说,声音不咸不淡,“明天开始,你们要学着在校园里当一对合格的仆人。我会教你们怎么当。”
许可人和谢风都没有说话。他们只是深深地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像两团被揉皱的影子。
校园送文件,初次羞辱
江市大学东门外的梧桐树荫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半开,谢风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后座的许可人正低头检查自己的裙摆,黑色低胸连衣裙是谢子轩早上出门前指定的,料子很薄,领口开得极低,她没穿内衣,胸前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手机给我。”谢子轩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许可人抬起头,看见儿子站在车门旁,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伸向她。阳光从梧桐叶间漏下来,落在他年轻清秀的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锋利。许可人慌忙从包里翻出手机递过去,指尖在屏幕上一滑,不小心按亮了屏保——那是谢子轩小时候骑在她肩上的照片。
谢子轩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
“文件呢?”
许可人从腿边拿起一个牛皮纸袋,双手捧着递出车窗。纸袋上印着“谢氏商贸”的字样,里面装着谢子轩故意落在家里的几份材料。许可人不知道那些文件具体是什么,也不敢问。今天早上主人出门前只说了一句:“十点半送到第一教学楼门口,穿我放在你床头的那条裙子。”
她照做了。裙子刚过膝盖,但侧面开衩几乎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会露出大片皮肤。她没穿内裤,风从两腿间穿过,凉飕飕的,让她每根神经都绷得死紧。
“出来。”谢子轩说。
许可人推开车门,踩着一双黑色细跟凉鞋站在了人行道上。她今年三十七岁,身材保养得极好,黑色连衣裙裹着曲线玲珑的身体,腰细臀圆,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路边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过,目光不约而同地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谢子轩绕到车头,对驾驶座上的谢风说:“你在这里等着,不许下车,不许开窗,手机静音。”
谢风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个“是”字。他的西装革履与后座妻子的暴露装扮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被强行塞进了同一个空间。
谢子轩转身朝校门走去,许可人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她不敢并排走,也不敢离得太远。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不合时宜。
江市大学的主校道上人流不断。上午十点多的阳光已经很烈,白花花的照在地面上,热气蒸腾。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的背着书包,有的抱着快递纸箱,几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从旁边跑过去,带起一阵风。许可人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她慌忙用手按住,但已经有人看见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快步走开了。
谢子轩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他的休闲鞋踩在铺着红砖的路面上,发出均匀的轻响。走到图书馆前的岔路口时,他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许可人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有人给你发消息。”他说,语气平平的。
许可人的心猛地提起来:“是……是谁?”
“谢风问你到了没有。”谢子轩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老婆,进去之后小心点,别让人拍下来。”发件人备注是“老公”。
许可人的脸一下子烫起来。她看着那条消息,又看着儿子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回他,”谢子轩说,“就说快到了。”
许可人接过手机,手指有些抖。她打了一行字:“快到了,别担心。”然后递还给谢子轩。谢子轩看也没看,直接锁屏装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第一教学楼就在前面了。那是江市大学的标志性建筑之一,米白色的外墙,门口立着四根高大的罗马柱,台阶下是一片开阔的小广场。不少学生坐在台阶上吃早餐、看手机,几个穿着正装的老师模样的人从侧门进进出出。
谢子轩刚走到台阶旁,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子轩!”
他回头,看见王浩从篮球场方向小跑过来,手里还转着一个篮球。王浩是他大学室友,二十岁,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阳光帅气,穿一件白色运动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额头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汗。
“你站这儿干嘛呢?”王浩跑到他面前,把篮球往地上一拍,随手接住,笑嘻嘻地说,“不是说你今天没课吗?”
“等人。”谢子轩说。
“等谁啊?女朋友?”王浩挤了挤眼睛。
谢子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王浩的肩膀,看向校道尽头。许可人已经走到了那里,黑色连衣裙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她的步伐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与自己的羞耻心做斗争。
王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吹了声口哨:“卧槽,那谁啊?穿得挺……挺那个的啊。”
“我的仆人。”谢子轩说。
王浩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你认真的?”
谢子轩没说话,只是朝许可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许可人已经走近了,距离他们不到十米。她的脸红得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黑色连衣裙的前襟因为出汗而微微透出肉色,胸前的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过来。”谢子轩说。
许可人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响声。走到离谢子轩还有三四步远的地方,她想要停下,却看见主人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地面。
“跪下。”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红砖地面被太阳烤得滚烫,隔着薄薄的裙摆和皮肤,那股热意直往骨头里钻。她低着头,双手捧着牛皮纸袋,举过头顶。
王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许可人,又看了看谢子轩,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爬过来。”谢子轩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许可人耳膜上。
许可人把纸袋咬在嘴里,双手撑地,膝盖一点点向前挪动。石板路很硬,她细嫩的膝盖每蹭一下都火辣辣地疼。裙子随着她的爬行滑到了腰际,整个大腿和半边臀部都暴露在阳光下。王浩站在谢子轩旁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裙底的风光——那里什么都没有,光裸的,白花花的,像一块被剥开的嫩肉。
王浩吹了声口哨,这次是真的吹出来了,又响又亮,惹得旁边几个学生扭头看过来。
许可人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她咬着纸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滚烫的地面上。她爬到谢子轩脚前,停下来,保持着跪姿,双手仍撑着地,嘴里叼着文件袋。
“学狗叫。”谢子轩低头看着她,“三声。”
许可人的身体抖了一下。她从喉咙里挤出第一声,声音很小,像猫叫。谢子轩皱了皱眉。
“大声点,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许可人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看见谢子轩的运动鞋就停在自己眼前,白色的鞋面上沾着一点灰。她深吸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清晰的犬吠。
“汪。”
路过的两个女生猛地停住脚步,惊讶地朝这边张望。
“汪。”
台阶上吃早餐的几个男生也看了过来,手里的豆浆杯都忘了放下。
“汪。”
第三声叫完后,许可人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肩膀微微颤抖。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整个下半身几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谢子轩弯下腰,从她嘴里拿过牛皮纸袋,直起身,随手翻了翻里面的文件。
“还行。”他说。
王浩凑过来,压低声音:“子轩,这……这什么情况?她是你家保姆?”
“家畜。”谢子轩说,把纸袋夹在腋下,看了王浩一眼,“家里养的家畜。”
王浩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蹲下身,凑近了看许可人的脸。许可人还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地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长得挺漂亮啊,”王浩说,“多大了?”
“三十七。”谢子轩替她回答。
“三十七?”王浩又吹了声口哨,“保养得真好。她怎么这么听你话?”
谢子轩没回答。他抬起脚,用鞋尖挑起许可人的下巴,把她的脸抬高。许可人被迫仰起头,眼睛对上了王浩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去,像一只受惊的动物。
“跟王浩打个招呼。”谢子轩说。
许可人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王……王先生好。”
“叫主人。”谢子轩说。
许可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着谢子轩,又看了看王浩,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但只犹豫了不到两秒,她就重新低下头,声音微微发颤:“主人好。”
王浩倒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半步,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一种既尴尬又兴奋的笑容:“我靠,这……这刺激啊。”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三五个学生站在台阶上,假装看手机,眼睛却不住地往这边瞟。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从教学楼侧门走出来,朝这边张望了一下,似乎想过来问问,犹豫了一会儿,又转身走开了。
谢子轩把文件袋递给王浩:“帮我拿一下。”
王浩接过去,抱在怀里。谢子轩蹲下来,伸手捏住许可人的后颈,像拎一只猫那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许可人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差点崴了脚,好不容易才站稳。她的裙摆从腰间滑下来,勉强遮住了大腿,但前襟已经被汗水和口水浸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胸口,两团软肉的形状一览无余。
“文件送到了,你可以走了。”谢子轩说。
许可人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她转身想要离开,谢子轩又叫住了她。
“等等。”
许可人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回去的路上,不许用手挡裙子。”谢子轩说,“风把裙子吹起来就让它吹,听见没有?”
许可人的肩膀抖了一下。她点了点头,然后迈开步子,朝校门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下午的风忽然大了起来,一阵风吹过,她的裙摆被卷起,整条大腿一直到臀部都暴露在路人眼中。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按,但手指刚动了一下,就猛地攥紧了拳头,死死地贴在身侧。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王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转头对谢子轩说:“兄弟,你……你这也太会玩了吧。她到底谁啊?真是你家养的?”
“嗯。”谢子轩说,把文件从王浩手里拿回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回头带你去家里看看。”
王浩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假的?什么时候?”
谢子轩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着许可人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快了。”他说。
他转过身,朝教学楼走去。王浩跟在他旁边,还在兴奋地追问着各种细节。谢子轩偶尔答一句,声音被风吹散了,飘在校园的上空。
校门外的黑色轿车还停在梧桐树荫下。谢风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见妻子从校门口走出来。她的裙子歪斜着,头发散乱,两条腿上沾着灰,膝盖上破了一层皮,样子狼狈极了。他发动了车子,等她走到车门旁,替她打开后座的门。
许可人钻进车里,整个人缩在座椅上,像一摊被揉皱了又摊开的纸。谢风从后视镜里看她,喉咙发紧,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开车。”许可人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谢风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江市大学的东门。梧桐叶被风卷起来,打着旋落在马路上,像一群被遗弃的蝴蝶。
许可人把脸埋进手里,肩膀无声地耸动着。她的手机还留在谢子轩的口袋里,像一条拴在脖颈上的链子,看不见,却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王浩做客,家仆展示
王浩跟着谢子轩走出电梯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你住这儿?可以啊,这小区不便宜吧?你爸妈呢?也住这儿?”
谢子轩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
“进来吧。”他说,把门推开。
王浩刚迈进去一步,脚就钉在了地板上。
玄关处跪着一个人。一个成熟的女人,头发盘在脑后,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塑料围裙,围裙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围裙的系带勒出一道浅痕,乳尖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着。她低着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膝盖并拢,小腿向后折,脚背贴地,姿态标准得像一尊被摆好的展品。
王浩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他转头看谢子轩,目光里全是震惊和疑问。
“进来啊,别堵在门口。”谢子轩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身边挤过去,顺手把门带上。门锁咔嗒一声合上,王浩整个人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这……这谁啊?”王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许可人。”谢子轩把钥匙扔在鞋柜上,弯下腰换鞋,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家里的猫,“我养的性奴。”
“什……什么?”
“性奴。”谢子轩直起身,看着王浩,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想来看看吗?这就是了。”
王浩的视线又落回那个女人身上。她依旧跪着,一动不动,呼吸都放得很轻。她的耳根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脖颈,但身体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那……那个呢?”王浩的声音有点发飘,他指了指客厅的方向。他刚才余光扫到那边似乎还有一个人。
谢子轩往客厅走了两步,朝里面招了招手:“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男人从沙发后面挪了出来。他身材保养得不错,面容俊朗,但此刻只穿着一条极窄的黑色丁字裤,布料勉强兜住前面那一团,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嵌在臀缝里。他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步伐迟疑地走到谢子轩面前,膝盖一弯,也跪了下来。
“谢风。”谢子轩说,“也是我养的。一对,夫妻。”
王浩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人拿棍子搅了一下。他看看谢子轩,又看看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再看看谢子轩。那个男人看起来快四十了,那个女人也不年轻,但都保养得很好,气质也不像干这行的。尤其是那个男人,谢子轩说他叫谢风——王浩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王浩问。
“这个不重要。”谢子轩走到沙发前坐下,把脚翘在茶几上,“重要的是,他们很听话。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体验体验。”
王浩站在原地没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在许可人裸露的胸口和谢风紧绷的大腿之间来回扫。他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种场面他只在那些成人网站上见过,而且远没有眼前的真实。
“真的可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当然。”谢子轩说,“不然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坐吧。”
王浩犹豫了两秒,走到沙发旁坐下。他的坐姿有点僵硬,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谢子轩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然后他转向还跪在玄关的许可人,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爬过来。”
许可人的身体动了。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交替着向前挪动。透明围裙的下摆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臀部和腰肢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爬得很慢,膝盖每一次落地都发出轻微的闷响。王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盯着许可人的身体,目光从她的背脊滑到腰窝,再滑到臀缝,最后落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小片阴影。
许可人爬到谢子轩脚边,停住了。她的头依旧低着,长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张脸。
“先给客人清理一下鞋子。”谢子轩说。
许可人微微抬头,目光在王浩脸上停了一瞬,又低下去。她转向王浩,把身体压得更低,脸凑近他的球鞋。王浩穿的是白色运动鞋,鞋底沾着灰,鞋面上有几道浅黄的痕迹。许可人伸出舌头,舌尖轻轻抵住鞋尖,然后缓缓向上舔过鞋面。她的舌头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湿痕,灰土被卷进嘴里,她合上嘴唇,喉头动了一下,吞了下去。
王浩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他本能地想把脚缩回去,但谢子轩在旁边说了一句:“别动。让她舔干净。”
王浩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许可人的舌头一点点滑过鞋帮、鞋带、鞋头的橡胶边。她的动作认真而缓慢,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她的呼吸喷在鞋面上,温热的湿气透过网面渗进去,打湿了他的袜子。
“操……”王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谢子轩笑了一声:“怎么样?不错吧?”
“这……这也太……”王浩找不到合适的词。他的脸发烫,心跳快得厉害,裤裆里已经明显鼓了起来。
许可人舔完了王浩的左脚,又转向右脚。她的嘴唇贴在鞋面上,舌头伸得长长的,从鞋底和鞋面的接缝处刮过,把那些细小的沙粒都卷进嘴里。她的围裙肩带滑下来一根,挂在手臂上,胸前的风光完全暴露出来。王浩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乳房,随着她舔舐的动作,那两团肉轻轻地晃动着。
“行了。”谢子轩看了王浩一眼,“踩她。”
王浩愣了一下:“什么?”
“把脚踩她脸上。”谢子轩说,语气像在教他怎么用遥控器,“她喜欢。”
王浩抬头看了谢子轩一眼,又低头看许可人。许可人已经停下了动作,把脸仰起来,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一小截,像是在等着什么。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
王浩的脚抬起来,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放下去,踩在许可人的脸上。他的鞋底压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只露出两只眼睛。许可人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王浩的脚又往下压了压,许可人的头被踩得向后仰去,脖颈拉成一条直线,喉结在皮肤下滚动。
“舔。”谢子轩说。
许可人的舌头从王浩的鞋底和嘴唇的缝隙间伸出来,艰难地舔着他的鞋底。她的舌头被压得变形,只能小幅度地来回刮蹭。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扣着地板,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王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许可人那张被鞋底压得扭曲的脸,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尾椎升起,直冲头顶。他以前也交过女朋友,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一个成熟漂亮的女人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踩在脚下,还伸出舌头舔自己的鞋底——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好了。”谢子轩说,“把鞋脱了,让她舔脚。”
王浩把脚收回来。许可人的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鞋底纹路,鼻尖被压得发红,嘴唇上沾着灰土。她喘着气,眼神依旧迷离。王浩弯下腰,把鞋和袜子都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的脚汗味混着鞋里的潮气散出来,许可人的鼻子动了动,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
“舔。”谢子轩说。
许可人双手捧起王浩的左脚,把脸埋进他的脚心。她的舌头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慢慢向上舔,经过脚掌中央,停在脚趾根部。然后她把王浩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住,舌头在趾缝间来回钻动。她的动作很熟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过轻也不过重。
王浩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脚趾在许可人嘴里不自觉地动着,夹住她的舌头,又松开。许可人发出细小的吮吸声,嘴角有口水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谢子轩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还跪在旁边的谢风,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谢风立刻爬了过来。他的丁字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面的布料湿了一小片。他爬到谢子轩脚边,低着头,等待指令。
“狗叫。”谢子轩说。
谢风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汪……汪……”
“大声点。”
“汪!汪!汪汪!”谢风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刻意放开的粗哑。他叫得很用力,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
王浩从许可人的脚上偏过头,看着谢风趴在地上学狗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操,真他妈像条狗。”
“他就是条狗。”谢子轩说,“踢他一脚试试。”
王浩的脚还在许可人嘴里。他把脚抽出来,湿淋淋地踩在地板上,然后抬起来,朝谢风的肩膀踢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谢风被他踢得身子一歪,手肘撑在地上,嘴里还在“汪汪”地叫着。
“再踢。”谢子轩说。
王浩又踢了一脚,这次踢在谢风的肋骨上。谢风闷哼了一声,但嘴角竟然咧开,像是笑了。他爬回来,重新跪好,仰起头,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哈着气。
“操,这绝了。”王浩说。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进门时的拘谨。
谢子轩站起来,走到茶几旁,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项圈,扔给王浩:“给他戴上。”
王浩接住项圈,翻来覆去看了看。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绒布,外侧是硬挺的皮革,上面有一个金属环。他走到谢风身后,把项圈绕在他的脖子上,扣紧。谢风的喉结被项圈勒得微微凸起,呼吸变得粗重,但他一动不动,甚至把脖子往前伸了伸,方便王浩扣上。
“去,趴到桌子下面。”王浩说,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用这种命令的语气。
谢风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餐桌旁,钻到桌子下面,蜷缩在那里。他的身体在桌布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只有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在灯光下反着光。
“叫。”王浩说。
“汪汪!汪汪汪!”谢风的声音从桌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回响。
王浩哈哈大笑,转头看谢子轩:“你他妈真会玩!这狗养了多久了?”
“有段时间了。”谢子轩说,重新坐回沙发,“还没给你看更刺激的。”
他朝许可人抬了抬下巴:“上去。”
许可人已经停下了舔脚的动作。她抬起头,看着谢子轩指的方向——茶几。她迟疑了不到半秒,就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先跪上去,然后慢慢转过身,面对王浩,把身体撑起来,跪在茶几面上。她的膝盖陷进玻璃面,大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胸脯挺起,整个人像一件被摆上展台的商品。
“打她屁股。”谢子轩说。他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条窄窄的皮拍,递给王浩。
王浩接过来,掂了掂。皮拍不重,但拍面很宽。他走到许可人身侧,低头看着她的屁股。她跪在茶几上,臀肉因为姿势紧绷而显得格外圆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还能看到刚才爬行时沾上的灰尘。
“打啊。”谢子轩说。
王浩举起皮拍,犹豫了一下,然后挥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许可人的臀肉颤了一下,一道红印浮起来。她咬住下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舒服。
“太轻了。”谢子轩说。
王浩又打了一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啪!许可人的身体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在茶几边缘。她的臀肉上又添了一道更深的红痕。
“再来。”王浩像是被自己的动作激发了什么,第三下、第四下连续挥下去。啪!啪!啪!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许可人的屁股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两腿之间的缝隙有亮晶晶的液体滴下来,落在茶几面上。
谢子轩也站了起来,走到另一边。他从王浩手里拿过皮拍,示意王浩退开,然后自己举起手,对着许可人的臀缝中间打了一下。这一下打得很准,皮拍直接拍在她的会阴处。许可人惨叫了一声,整个上半身伏下去,额头抵在茶几上,屁股高高翘起,浑身痉挛般地颤抖。
“说,你是什么?”谢子轩问。
“我……我是主人的性奴……”许可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是……是母狗……”
“对谁说?”
“对主人……对客人……对所有人……”
谢子轩笑了笑,把皮拍扔在茶几上。他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下来,给客人倒水。”
许可人从茶几上滑下来,脚步踉跄,两腿发软。她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温水,然后端着托盘走回来。她先走到谢子轩面前,双膝跪下,把托盘举过头顶。谢子轩拿了一杯,她又转向王浩,同样跪下,把托盘举高。
王浩接过水杯,手在发抖,差点把水洒出来。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却压不住胸口那团火。他的目光追着许可人的身体,看着她跪在地上,看着她胸前的红痕,看着她两腿间未干的水迹。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儿。”谢子轩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下次再让你看看更完整的表演。”
王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站起身,腿有点软,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谢风还趴在餐桌下面,许可人还跪在茶几旁,两个人一动不动,像两件被用过之后放回原位的物品。
“他们……会这样一直待着?”王浩问。
“嗯。”谢子轩说,“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动。”
王浩咽了口唾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迈开步子,朝电梯走去。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许可人的舌头、谢风的狗叫、皮拍落在臀肉上的声音。这些碎片在他脑中反复播放,怎么也停不下来。
而门内,谢子轩走到许可人面前,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
许可人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贴在他的手心里,像一只终于得到安抚的动物。
谢风在桌下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俊加入,双人口交
李俊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袋从校门口便利店买来的冰镇饮料,鞋尖在门槛上蹭了两下,不知道要不要脱。谢子轩已经换好拖鞋,半侧着身,冲他笑了一下:“进来啊,又不是女生宿舍,别磨蹭。”
客厅里空调开得足,温度比外面低了一截,空气里有种淡淡的气味,像是皮革混着清洁剂,又掺着一点说不上来的甜腻。李俊换了鞋,脚步很轻,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四处扫了一下。公寓不算大,但收拾得过分整洁,茶几上摆着两个透明玻璃杯,地面光可鉴人,连沙发靠垫都摆得方方正正。
“你一个人住?”李俊问。
“差不多。”谢子轩把饮料接过去,随手放在鞋柜上,没有往厨房走的意思,“不过家里还有两个人,帮忙做点杂事。”
“哦,保姆啊。”李俊点点头,放松了一点。他把背包放在沙发旁边,刚想坐下,就看见客厅与餐厅交界的地方,有个人影动了一下。
那是个女人,跪在深色地板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皮质的连体短裤,裤腿从大腿根就开始收紧,裆部被完全剪开,露出里面泛红的肉。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细细的皮质项圈勒在脖子上,项圈上挂着一枚银色的小铃铛。她的头发被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侧颈上。她的姿势很标准,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两手背在身后,胸脯挺得笔直,像一尊被人摆好的摆件。
李俊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猛地转头看谢子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谢子轩已经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神情极其自然。他用下巴朝客厅中间点了点:“那个,算是我家养的。你不用管她,该坐就坐。”
“她……”李俊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眼睛在许可人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最后停在她大开的两腿之间。那地方湿得发亮,几滴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过来。”谢子轩朝许可人抬了抬手指。
许可人立刻动了。她保持着跪姿,两条腿交替向前挪动,膝盖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爬到谢子轩脚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羞耻与顺从,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待什么指令。
“跟客人打个招呼。”
许可人转向李俊,上半身伏下去,额头几乎碰到地面,铃铛“叮”地响了一声:“欢迎……欢迎主人带客人回来。”
李俊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僵在那里。他不是没见过色情片里的场景,但那些都隔着屏幕,隔着像素,隔着另一个世界。现在这个女人就跪在他两米远的地方,开裆皮裤,裸着胸,身上带着刚刚被使用过的痕迹。空气里的甜腻气味突然变得浓烈起来,像什么东西在他鼻腔深处炸开。
“别那么紧张。”谢子轩站起身,拍了拍李俊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李俊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技术很好,你想怎么玩都行。来,坐下来。”
李俊被按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谢子轩在他旁边坐下,又对许可人说:“去,把谢风叫出来。”
许可人应了一声,没有站起来,而是转身朝餐厅方向爬去。她的臀部在爬行时高高翘起,开裆皮裤的边缘深深勒进肉里,每一步都让李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过去。她爬到餐桌旁,低声说了句什么。很快,一个男人也从桌下爬了出来。
谢风穿着一条深灰色的丁字裤,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狗项圈,手脚都戴着皮质的护具,膝盖和手肘处有加厚的软垫。他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温顺。他跟在许可人后面,双手双膝着地,一下一下爬到客厅中央,然后转过身,面对沙发跪好。
“这是谢风。”谢子轩介绍道,语气跟介绍家里养的狗没什么区别,“嘴巴很会伺候。你今天有福了。”
李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不用了”,想说“我先回去”,但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他看见许可人已经重新跪回原来的位置,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极轻的响动。谢风则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谢子轩把手搭在李俊肩上,声音压低了半度:“我知道你平时在宿舍不好意思说,其实上次你看我手机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李俊的耳根瞬间烧起来。他想辩解,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没事。”谢子轩笑了,“男人嘛。今天让你试试真的。”
他朝谢风抬了抬下巴。谢风立刻会意,四肢着地爬到李俊两腿之间,用牙齿咬住李俊的裤链,慢慢往下拉。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李俊全身僵硬,手指抓住沙发垫,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一起一伏,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谢风用嘴把李俊的裤子扯松,鼻尖隔着内裤来回蹭了两下。李俊那儿已经硬了,把浅灰色的棉质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谢风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抗拒,只有一种训练有素的温顺。然后他低下头,用舌头隔着布料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
李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又迅速僵住,像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谢子轩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他朝许可人使了个眼色。许可人立刻转过身,面向谢子轩,用同样的姿势跪到他两腿之间。谢子轩自己拉开拉链,那根已经半硬的家伙弹出来,拍在许可人的鼻梁上。许可人没有躲,反而用脸颊蹭了蹭,然后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客厅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水声和呼吸声。李俊的内裤被谢风用牙齿扯到膝盖处,那根不算特别粗但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谢风没有用手,只用嘴唇和舌头伺候着,从顶端的小口到根部两侧,每个褶皱都被仔细舔过。他的动作很熟练,舌头像一条灵活的鱼,在皮肤上游走,时轻时重。
李俊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按在谢风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那头乱蓬蓬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收紧。
谢子轩那边,许可人跪在地上,上身伏低,头颈配合着前后摆动。她的口腔内壁又热又滑,每次吞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她的下巴上有口水不断滴落,拉成细长的丝,落在胸口,又沿着乳沟往下淌。她的两只手背在身后,只用嘴和脖子发力,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晃,铃铛“叮叮”地响个不停。
“再深一点。”谢子轩说,声音平稳,像在指导一个学生做功课。
许可人的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渗出来。她把嘴张到最大,让那根东西捅进喉咙更深处。她的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干呕似的声音,但她没有后退,反而用力往前顶,鼻尖几乎埋进谢子轩小腹的毛发里。口水失去控制,大股大股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流到胸口,把她身下那一小片地板都打湿了。
李俊这边,谢风的舌头已经从他根部滑到了会阴处,在那个隐秘的凹陷里来回扫动。李俊的腿开始发抖,架在沙发边缘的脚背绷得笔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下身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他低头看下去,看到谢风黝黑的头发在他腿间起伏,看到那双戴着护具的手规规矩矩地撑在地板上,看到谢风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肩胛骨。这个画面比任何色情片都更直接,更真实,真实到让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舒服吗?”谢子轩问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李俊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模糊的“嗯”。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镜片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谢子轩笑了一声,又转向许可人:“再快点。”
许可人加快了速度。她的嘴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反复套弄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她的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喉咙里的软肉紧紧裹住顶端,每次抽离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但她的眼神始终向上望着谢子轩,里面全是渴求和臣服。
没过多久,谢子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一只手抓住许可人的后脑,手指缠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许可人的脸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谢子轩的腰挺动了几下,突然闷哼一声,把精液尽数射进许可人的喉咙深处。
许可人的喉咙滚动着,把大部分吞了下去。但量太大,还是有几股从她的嘴角和鼻腔里喷出来,白浊的液体挂在她嘴唇上、下巴上,甚至溅到了她胸前的皮项圈上。谢子轩松开手,许可人向后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液体舔进去,然后用手指刮下下巴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得仔仔细细,一滴都不剩。
“好狗。”谢子轩说。
就在这时,李俊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他整个人向后仰靠在沙发上,腰杆挺得僵硬,两只手都按在谢风头上,把他死死往下压。谢风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他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沿着李俊的茎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脖子。
李俊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他猛地弓起背,低吼了一声,射在谢风嘴里。谢风没有躲,甚至把嘴唇收得更紧,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李俊的腿抽动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沙发上。
谢风等他完全射完,才慢慢退开。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白浊,但他没有擦,只是低下头,把嘴里最后一点咽下去,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回原位。
李俊看着谢风,又看看许可人,再看看谢子轩,眼神里混合着震惊、满足和某种说不清的迷茫。他的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内裤被扯得乱七八糟,腿间一片狼藉。他张了张嘴,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刚才……”
“怎么样?”谢子轩打断他,笑得云淡风轻,“比你看片强多了吧。”
李俊的脸又红了一度。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起来,动作又急又乱,拉链卡了好几下才拉上。他低头不敢看任何人,只盯着自己鞋尖前面那一小块地板。地板上有一小滩水渍,不知道是许可人滴下来的,还是谢风流出来的。
谢子轩从茶几上拿过那两瓶冰镇饮料,一瓶递给李俊,一瓶自己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他舒服地眯了眯眼:“以后想玩,随时来。他俩随时待命。”
李俊接过饮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喝了一口,冰水从喉咙灌下去,却浇不灭胸口那团火。他偷偷抬眼看了许可人一眼。许可人还跪在那里,脸上的精液已经擦得差不多,但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铃铛偶尔响一下。她也看了他一眼,眼神温顺得像一条等待下一条指令的狗。
“我……我先回去了。”李俊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差点没站稳。
谢子轩没留他,只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下周没课再过来。”
李俊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手在鞋带上抖了半天。他拉开门,走廊里的热浪扑面而来,与室内的冷气撞在一起,让他打了个激灵。他迈出去,门还没关严,就听见身后传来谢子轩的声音:“去,把地板舔干净。”
他回头看了一眼。许可人和谢风已经趴下去,两条舌头贴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几滩水渍。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着,像某种细碎的背景音乐。
门关上了。李俊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谢风头发的触感。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过了很久,他才迈开步子,朝电梯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女友林悦登场
林悦第一次来谢子轩家,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
六月的阳光已经有些毒辣,谢子轩站在小区门口等她,穿了件白色T恤和浅色短裤,头发刚洗过,半干地贴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净。他远远看到林悦从出租车上下来,便扬了扬手。
林悦今天穿了一条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腰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细带凉鞋,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她背着个小挎包,长发微卷,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笑着朝谢子轩跑过来,凉鞋踩在地面上啪嗒啪嗒响。
“等很久了?”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脸颊被晒得泛红。
“没有,刚到。”谢子轩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动作自然又亲昵。
林悦偏了偏头,眼睛弯起来:“你家远不远?我快热死了。”
“就在前面,走几分钟。”
两人并肩往小区里走。谢子轩家所在的小区不算高档,但绿化很好,路两旁种着成排的香樟,浓密的树荫把阳光筛成斑驳的光点。林悦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不时问几句“你家住几楼”“家里有没有养宠物”之类的话。谢子轩都耐心答了。
等电梯的时候,林悦突然侧过头来看他,表情带着点促狭:“你爸妈在家吗?我要不要买点水果上去?第一次上门空着手不太好。”
谢子轩按了电梯按钮,语气很随意:“不用,他们不在。”
“就你一个人住?”林悦有些惊讶。
“嗯,我爸妈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家里就我和两个……帮佣。”他顿了顿,选了个听起来比较正常的词。
“帮佣?”林悦眨了眨眼,“你家还请人干活啊?”
“算是吧,一个负责做饭打扫,一个帮忙打理杂事。”谢子轩说得轻描淡写,正好电梯来了,他侧身让林悦先进去,自己随后跟上,按了楼层。
电梯缓缓上升,林悦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扭头看谢子轩:“那他们今天也在?我穿这样会不会太随便了?”
“不会。”谢子轩笑了笑,“他们……很随便的,你不用在意。”
林悦“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出了电梯,谢子轩走到一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前,掏出钥匙开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门推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饭菜香气的凉气从里面涌出来。
“进来吧。”谢子轩拉开门,让到一旁。
林悦迈进去,刚低头准备换鞋,就愣住了。
玄关处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胸前系着一条白色围裙,头上还戴着个带花边的发箍。她跪在门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头微微低着,眼睛却抬起来看向来客。
“欢迎回家,主人。”她的声音柔顺而轻缓,像温水一样漫过来。
林悦的脚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了一瞬。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谢子轩,眼神里写满了困惑。
谢子轩神色如常,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淡粉色的拖鞋放在她脚边:“换鞋吧。”
“她……”林悦压低了声音,眼睛还盯着那个跪着的女人,“她为什么跪着?”
“哦,她是我们家请的阿姨,姓许。”谢子轩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有个……特殊爱好,喜欢跪着干活。你不用管她。”
林悦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头看了看那双放在自己脚边的拖鞋,又看了看那个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女人的耳垂上坠着两枚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发出极细的响声。
“这……这么热的天,地上不凉吗?”林悦憋出这么一句。
“习惯了。”许可人轻声回答,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
谢子轩已经换好了拖鞋,往客厅里走了两步,回头见她还在玄关磨蹭,便说:“进来啊,别站在门口。”
林悦这才回过神,匆匆脱了凉鞋,把脚塞进拖鞋里。她弯腰的时候,从眼角余光里瞥见许可人正伏低身子,用一块软布轻轻擦拭她凉鞋底带进来的灰尘。那个动作熟练而自然,像做过无数遍。
她直起身,跟着谢子轩进了客厅。
客厅很宽敞,收拾得干干净净。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摆着一只水晶烟灰缸和几本杂志。电视墙旁边立着一盆绿萝,叶子油亮肥厚。空调开着,温度宜人。
林悦环顾一圈,目光落在餐厅方向。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大约三四十岁,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下身只穿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运动短裤,露出结实的大腿和手臂。他脚上连袜子都没穿,光脚踩在地板上。看到林悦,他立刻弯下腰,脑袋垂得比肩膀还低。
“小姐好。”他的声音比许可人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
林悦下意识地往谢子轩身边靠了靠,小声问:“这又是谁?”
“管杂事的,姓谢。”谢子轩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你随便坐,别客气。”
林悦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包放在身侧,双腿并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她看看谢子轩,又看看那个站在餐厅门口低头不语的男人,再看看玄关方向——许可人已经跟了过来,依旧跪着,用膝盖一点一点地挪进客厅,最后停在茶几旁边。
“他们……一直这样吗?”林悦忍不住问。
“哪样?”
“就是……你坐着,他们跪着?”林悦说得很小声,像是怕被那两个人听见。
谢子轩笑了笑,把电视调到音乐频道,音量调低:“我不是说了吗,他们爱好特殊。在我家干了好几年了,平时就这样。你不用有负担,把他们当家具就行。”
“当家具……”林悦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介于好笑和不可思议之间。
“对。”谢子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边。”
林悦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谢子轩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林悦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在他的体温下慢慢放松下来。
“你爸妈知道他们这样吗?”她仰起脸问。
“知道啊,他们找的人,就是看中这点。”谢子轩低头看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听话,不多嘴,干活还利索。”
林悦“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么说,好像他们不是人一样。”
“差不多吧。”谢子轩也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林悦看不懂的东西。
许可人跪在茶几旁,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头微微低着。她的女仆装领口随着呼吸一松一紧,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若隐若现。谢风依旧站在餐厅门口,像一尊雕塑,只有当林悦的目光扫过去时,他才会把腰弯得更低一些。
“小姐,要喝点什么吗?”许可人突然开口,声音依旧轻柔。
林悦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又有些紧张:“有……有冰水吗?”
“有的。”许可人应了一声,却没有站起来,而是转过身,用膝盖一下一下地朝厨房挪去。
林悦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条短得遮不住什么的裙摆随着动作左右摆动,露出下面一小截蕾丝边。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她为什么不用走的?”林悦小声问谢子轩。
“她喜欢跪着,走起来不方便,就用膝盖挪。”谢子轩说得轻描淡写,“你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
林悦没说话,只是盯着厨房方向。不一会儿,许可人捧着个托盘挪回来了。托盘上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她挪到林悦面前,双手把托盘举高,举到与额头齐平的位置。
“小姐请用。”
林悦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凉冰冰的杯壁,舒服地叹了口气。她喝了一口,酸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谢谢。”她习惯性地说了一句。
许可人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耳垂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本分。”
谢子轩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器,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档综艺节目上。电视里传出夸张的笑声,把客厅里的沉默冲散了一些。
“饿不饿?饭快好了。”谢子轩问林悦。
“有点。”林悦放下杯子,好奇地朝厨房张望,“是她在做饭吗?”
“对,许阿姨手艺不错。”
“那她跪着怎么做饭?”林悦的疑问脱口而出。
谢子轩笑出声来:“做饭的时候当然得站起来,不然够不到灶台。她只是在家务之外喜欢跪着。”
林悦“哦”了一声,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脸上微微发烫。她低下头,用手指拨弄着裙摆上的碎花,不再说话。
谢风在这时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他走到谢子轩面前,弯下腰,低声说:“菜都备好了,可以开饭了。”
“那就开吧。”谢子轩站起来,顺手拉了林悦一把,“走,吃饭。”
餐厅就在客厅旁边,一张长方形的餐桌,铺着米白色的桌布。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有清蒸鱼、糖醋排骨、蒜蓉青菜、凉拌黄瓜,还有一盆冬瓜排骨汤。菜色家常,但摆盘很精致,每道菜旁边都点缀着几片香菜叶或胡萝卜雕花。
林悦在谢子轩对面坐下,刚拿起筷子,就看见许可人跪着挪到餐桌旁,停在谢子轩脚边。谢风则站在她身后不远的位置,双手垂在身侧。
“他们不一起吃吗?”林悦问。
“他们等我们吃完再吃。”谢子轩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林悦碗里,“你尝尝这个,清蒸的,很鲜。”
林悦低头咬了一小口,鱼肉入口即化,咸淡适中,确实好吃。她点点头:“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谢子轩又给她夹了块排骨。
林悦慢慢吃着,目光不时飘向跪在桌边的许可人。许可人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眼睛低垂。谢风站在后面,像根柱子一样一动不动。
“你让他们也坐下吧。”林悦终于忍不住说,“这样我看着怪别扭的。”
谢子轩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林悦,不用管他们。他们跪着比坐着舒服。”
“怎么可能有人跪着比坐着舒服……”林悦小声嘟囔了一句。
谢子轩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他夹起一块吃剩的排骨,在嘴边啃了两口,然后随手往桌下一丢。
排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许可人面前的地板上。
林悦瞪大了眼睛。
许可人低头看了看那块沾着口水的排骨,又抬头看了看谢子轩。谢子轩朝她微微点了下头。她便弯下腰,用嘴叼起那块排骨,含在嘴里,不嚼也不咽,就那么含着。
“你看,多听话。”谢子轩对林悦说,语气稀松平常,像在展示自家训练有素的宠物。
林悦的筷子停在半空,嘴巴微微张着。她看看谢子轩,又看看许可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也试试。”谢子轩把一盘糖醋排骨往她面前推了推,“吃剩的骨头丢给她就行。”
“我……”林悦摇摇头,“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谢子轩靠回椅背上,双臂抱胸,“他们喜欢这样。你越使唤他们,他们越开心。对吧?”最后两个字是对着许可人说的。
许可人含着排骨,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弯了弯,像是真的在笑。
林悦犹豫了很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块啃了一半的排骨,又抬头看了看许可人。许可人正用那双温顺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期待。
“真的可以吗?”林悦小声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谢子轩鼓励她。
林悦深吸一口气,把碗里那块排骨夹起来,凑到嘴边象征性地啃了一下,然后手一松,排骨掉在地上。
许可人立刻低下头,用嘴把排骨叼起来。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林悦看着她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他们真听话。”
“我说了吧。”谢子轩也笑,伸手摸了摸林悦的头发,“以后你多来,他们会更听你的话。”
林悦笑得眼睛都弯了,先前的拘谨和不安消散了大半。她又夹了一块排骨,这次故意啃得只剩骨头,然后往地上一丢。许可人照样用嘴接住,叼在嘴里,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像在道谢。
“她嘴里能放多少啊?”林悦好奇地问。
“你想试可以多丢几块。”谢子轩说。
林悦还真来了兴致,连着丢了三四块骨头下去。许可人一一用嘴接住,直到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再也含不住,一小截骨头从嘴角滑出来,掉在地上。她慌忙低头去捡,脑门差点磕到桌腿。
林悦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太好玩了!”
谢子轩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但眼神深处有一种更深的满足。他朝谢风使了个眼色。谢风立刻上前一步,弯下腰,把许可人嘴角掉出来的那截骨头捡起来,重新塞回她嘴里。
“去把汤热一下。”谢子轩说。
谢风应了一声,端着那盆已经有些凉了的冬瓜排骨汤进了厨房。许可人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骨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她的口水混着骨头上残存的酱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白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林悦看着她的样子,笑得停不下来:“她这样怎么咽啊?”
“不用咽,含着就行。”谢子轩说,“等我们吃完了,她会自己处理。”
林悦“哦”了一声,又夹了块青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那个……谢先生呢?他去热汤,不用叫他一起吃吗?”
“不用管他。”谢子轩给她盛了碗汤,“他比许阿姨还不挑,什么都吃。”
林悦没听懂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只当是说谢风不讲究,便没再多问。
谢风很快把热好的汤端了回来,重新放在桌子中央。他盛了一碗放在谢子轩手边,又盛了一碗放在林悦面前。汤色清亮,冬瓜炖得半透明,排骨酥烂,香气扑鼻。
林悦喝了一口,鲜得眉毛都扬起来:“这个汤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谢子轩说。
两人边吃边聊,大多时候是林悦在说学校里的趣事,谢子轩听着,偶尔插几句。许可人始终跪在桌边,嘴里含着那些骨头,一动不动。谢风站在谢子轩身后,像个称职的侍者,谁手边的杯子空了,他就上前添水。
林悦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使唤起许可人来。她吃鱼的时候,把鱼刺挑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丢到了地上。许可人低头叼起来,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真的不嫌脏吗?”林悦问了一句。
“她喜欢。”谢子轩说。
林悦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她又丢了一根鱼刺下去,看着许可人用嘴接住,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林悦的胃口出奇地好,四道菜几乎每样都动了半盘。她放下筷子的时候,肚子已经撑得有些难受了。
“太好吃了。”她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比学校食堂强一百倍。”
“以后周末都来。”谢子轩说。
“真的可以吗?”林悦眼睛一亮。
“当然。”谢子轩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我爸妈不在家,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林悦仰起头看他,笑得甜甜的:“那说好了。”
谢子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好了。”
许可人还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骨头,腮帮子鼓得变了形。她的目光追随着两人的动作,眼睛里映着头顶吊灯的光,亮得像两颗浸了水的黑石子。
谢风悄无声息地开始收拾桌子。他把碗碟叠在一起,端进厨房,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什么易碎品。水声很快从厨房里传出来,哗哗地响。
谢子轩揽着林悦回到客厅,两人挤在沙发上。林悦靠在他怀里,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不时笑出声来。谢子轩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梢,一圈又一圈。
“子轩。”林悦忽然叫他。
“嗯?”
“你家这两个帮佣……好奇怪。”她小声说,“但好像又挺好玩的。”
“习惯就好。”谢子轩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她睡觉。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礼貌?”林悦抬起头看他,“我丢了那么多骨头给她……”
“不会。”谢子轩笑了,“你越这样,他们越高兴。”
“为什么?”
“因为……”谢子轩顿了顿,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他们有被虐倾向。你使唤他们,就是对他们好。”
林悦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她重新靠回谢子轩怀里,眼睛盯着电视,但注意力明显不在节目上。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小声说:“那下次我还可以丢东西给她吗?”
“可以。”谢子轩说,“想丢什么丢什么。”
林悦笑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新奇的兴奋,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
许可人终于从餐厅挪了过来。她嘴里的骨头已经处理掉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酱汁的痕迹。她跪到茶几旁,把林悦喝剩的半杯柠檬水续满,又用一块干净的软布把茶几上的水渍擦干。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裙摆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摆动,铃铛声细碎地响着。
林悦看着她,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许可人抬起头,先看了谢子轩一眼,见他没有反对,才轻声回答:“我叫许可人。”
“许可人……”林悦念了一遍,“名字还挺好听的。”
“谢谢小姐夸奖。”许可人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红。
林悦笑了,转头对谢子轩说:“她好容易害羞。”
“她只对你这样。”谢子轩说,“平时可没这么腼腆。”
许可人的头垂得更低了,铃铛又响了几下。
谢风洗完碗,从厨房出来,依旧站在餐厅和客厅的交界处,像在等候下一个指令。他的背心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背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林悦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很快又收了回来。
“时间不早了。”谢子轩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送你回去?”
林悦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裙子。她走到玄关,许可人已经先一步挪了过去,跪在门口,把她的凉鞋摆好,鞋尖朝外。
林悦扶着墙穿鞋,低头看着许可人跪在地上的样子,忽然说:“下次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许可人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那种温顺的笑:“小姐不用破费,您来就好。”
“那怎么行。”林悦穿好鞋,跺了跺脚,“你做饭这么好吃,我得奖励你。”
谢子轩站在她身后,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他拉开房门,让林悦先出去。
“我送你到小区门口。”
“不用啦,我自己打车回去。”林悦摆摆手,“你家里还有人……你回去吧。”
“那到楼下。”谢子轩坚持。
林悦没再推辞。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门关上前,林悦回头看了一眼。许可人还跪在玄关那里,谢风站在她身后不远,两个人像两件被摆放在固定位置的装饰品,安静而顺从。
电梯门缓缓合上。
林悦挽住谢子轩的胳膊,靠在他肩上:“你家真有意思。”
“以后更有意思。”谢子轩说。
林悦没听懂,只当他在说以后多带她回来玩。她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跑出电梯,朝小区门口跑去。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裙摆在晚风里翻飞,像一朵盛开的花。
谢子轩站在单元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坐上出租车,才转身上楼。
回到家里,许可人还跪在玄关,谢风也还站在原地。见他进来,两人同时低下头。
“主人。”许可人的声音比先前更软,像化开的糖水,“小姐很可爱。”
谢子轩关上门,反锁。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腿翘在茶几上,闭了闭眼。
“她下次还会来。”他说。
许可人挪到他脚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闪着光:“我会好好伺候小姐的。”
谢子轩睁开眼,低头看她。许可人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衬得嘴唇红艳艳的。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那点污渍,然后把手指伸到她唇边。许可人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轻轻吮吸。
“去把衣服换了。”谢子轩说,“晚上有安排。”
许可人的眼睛更亮了。她松开嘴,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背,然后转过身,用膝盖一下一下地朝卧室挪去。铃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一路。
谢风依旧站在原地,像在等待他的指令。
“你也是。”谢子轩说,“今晚的客人很重要,别给我丢脸。”
谢风弯下腰,声音低沉而恭敬:“是,主人。”
窗外,天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只睁开的眼睛。
林悦适应,仆人服侍
林悦第二次来的时候,比第一次熟稔得多。她甚至没等谢子轩示意,就自己从鞋柜里取了一双客用拖鞋,把脚上那双米白色细带凉鞋随意踢在玄关。凉鞋歪倒在地上,其中一只翻了个面,鞋底朝上。许可人立刻从客厅方向膝行过来,动作快而安静,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先低下头,把林悦踢乱的凉鞋摆正,鞋尖朝外,整整齐齐地并在一起,然后才直起身,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仰起脸,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笑。
“小姐,今天想喝什么?有鲜榨橙汁、冰柠檬水,还有我煮的酸梅汤,已经放凉了。”
林悦把垂到胸前的卷发拨到肩后,歪着头想了想:“酸梅汤吧,上次在你家吃的那个卤味太咸了,正好解腻。”
“好的,小姐稍等。”许可人膝行后退两步,才转身朝厨房挪去。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膝盖一前一后地移动,裙摆下缘不断掀起又落下,露出下面一截白色的蕾丝边。林悦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
“她真的不累吗?”林悦挽住谢子轩的胳膊,跟着他往客厅走,“每次都用膝盖走路,我看了都觉得痛。”
“习惯就好。”谢子轩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她喜欢这样。”
“真奇怪。”林悦耸了耸肩,但眼睛里没有多少真正的疑惑。她已经在心里把许可人归类为“男友家里的特殊用人”,甚至开始觉得这样被伺候着挺舒服。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林悦很自然地把两条腿收到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谢子轩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绕着她肩后的头发。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传来冰块落入玻璃杯的脆响,以及许可人偶尔碰到碗柜的轻响。
“你爸呢?”林悦问。她记得谢风,那个总站在角落的中年男人,话不多,但每次她来都会低头问好。
“在书房处理点事情。”谢子轩说,“一会儿出来。”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谢风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白色短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走到客厅中间,朝林悦微微欠身:“林悦小姐,下午好。”
“你好。”林悦朝他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得像是跟一个真正的管家打招呼。
许可人这时端着一杯酸梅汤走了过来。她依旧跪着,双手捧着玻璃杯,杯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她膝行到林悦面前,把杯子递上去。林悦接过来,抿了一口,酸甜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好喝。”她说。
“谢谢小姐。”许可人的眼睛弯起来,像被夸奖的小动物。
林悦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的目光落在许可人身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脚趾甲好像长了一点,穿凉鞋的时候总觉得刮袜子。你……会修脚甲吗?”
许可人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点头:“会的,小姐。我给您修。”
她转身去拿工具,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皮包。她打开皮包,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指甲钳、修甲锉、死皮剪和一瓶透明的护理油。林悦看着她把工具一样一样摆在地板上,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准备得真全。”
“主人说小姐会常来,我就提前准备了。”许可人轻声说,然后仰起脸,“小姐,请把脚给我。”
林悦把一条腿从沙发上伸出去。她今天穿了一双肤色的连裤丝袜,脚尖被丝袜裹着,脚趾的形状若隐若现。许可人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谢子轩。
“主人,丝袜要脱掉吗?”
“脱。”谢子轩说,“让小姐舒服。”
许可人应了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林悦脚踝处的丝袜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卷。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易碎品。丝袜从林悦的小腿滑下去,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林悦的脚生得好看,脚背薄而匀称,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已经有些斑驳了。
许可人把脱下来的丝袜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捧起林悦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裙摆下没有穿内裤,林悦的脚跟压在她赤裸的大腿上,能感觉到皮肤相贴的温热。林悦没有在意,只是靠回沙发上,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许可人拿起指甲钳,小心翼翼地夹住林悦大脚趾的趾甲边缘,轻轻一压。咔嚓一声,一小片弧形的趾甲落下来,掉在她自己的裙子上。她用手指把碎甲拣起来,放在一张叠好的纸巾上,然后继续修剪下一个脚趾。
客厅里只剩下指甲钳发出的轻微声响。林悦偶尔翻一下手机,偶尔喝一口酸梅汤。谢子轩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许可人伏在林悦脚边的样子。许可人的头低得很低,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喷在林悦的脚背上。
“嘶——”林悦忽然缩了一下脚。
许可人立刻停下来,满脸紧张:“弄疼您了吗,小姐?对不起……”
“没有。”林悦说,“你的呼吸弄得我有点痒。”
许可人松了口气,重新捧起她的脚,这次更加小心。她修完大脚趾,又去剪第二个。林悦的脚趾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脚尖会碰到许可人的鼻尖或者嘴唇。许可人不敢躲,只是稍微偏一下头,等林悦的脚趾安分下来,再继续。
“你腿麻不麻?”林悦忽然问。
“不麻,小姐。”许可人笑着摇头,“能伺候小姐,我不累。”
林悦没再说话。她放下手机,看着许可人给自己修脚。许可人的动作确实很细致,每剪完一个脚趾,就用修甲锉把边缘磨平,再用死皮剪小心地去掉趾甲根部的角质。她的手指很软,托着林悦的脚掌,像托着一件瓷器。
“你的手艺挺好的。”林悦说。
“以前学过一点。”许可人回答。她没有抬头,继续专注地修剪林悦的小脚趾。小脚趾的趾甲很小,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剪,生怕弄疼林悦。
谢子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爸,过来。”
谢风一直站在客厅和书房之间的过道口,听到这话,立刻走了过来。他在谢子轩面前站定,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
“趴下。”谢子轩说。
谢风没有犹豫,双膝跪下,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地,整个人趴在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板上。他的背部宽阔平坦,深灰色的裤子绷在大腿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悦,把脚放上去。”谢子轩对林悦说,“你不是说脚有点酸吗?”
林悦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谢风,又看了看谢子轩,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把那只已经修好趾甲的脚从许可人膝盖上抬起来,踩在了谢风的背上。她的脚掌隔着薄薄的白色短袖贴住谢风的肩胛骨,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谢风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重新放松下来。
“这样舒服多了。”林悦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新奇的笑意。她动了动脚趾,在谢风的背上轻轻踩了踩,像在试一张新买的脚凳。
许可人继续捧着林悦另一只脚修剪趾甲。她的头更低了,几乎要埋到林悦的脚边。谢子轩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场景,眼底浮起一层满意的光。
“林悦。”他说,“以后就让谢风给你当脚凳。他背上肉多,踩着舒服。”
“真的可以吗?”林悦笑着问,但脚已经稳稳当当地踩在谢风背上了。
“当然。”谢子轩说,“你是我女朋友,这里就是你家。他们伺候你是应该的。”
林悦的嘴角翘起来,脚趾在谢风背上轻轻抓了一下。谢风的身体没有动,像一张真正的矮凳。许可人低着头,专心致志地修剪着林悦的最后一个脚趾。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悦的两只脚都修完了。许可人用护理油涂在她的趾甲上,轻轻按摩,让油渗进甲缘的皮肤。林悦舒服得叹了口气,脚尖在许可人的掌心里伸展开。许可人低下头,用嘴轻轻吹了吹涂过油的趾甲,凉丝丝的风让林悦缩了缩脚。
“好了,小姐。”许可人放下她的脚,重新把工具收进皮包里,“您看看满意吗?”
林悦把脚从谢风背上收回来,踩在茶几边缘,低头端详。浅粉色的趾甲被修得整整齐齐,边缘光滑,甲面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她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以后可以专门给我修脚了。”
“谢谢小姐。”许可人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谢风依旧趴在地上。林悦没有让他起来,他就不动。他的脸朝向地板,额头抵在交叠的小臂上,呼吸缓慢而均匀。谢子轩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点。夕阳的光涌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暖融融的橙色。
“晚上想吃什么?”谢子轩问林悦。
“嗯……想吃清淡一点的。上次那个汤挺好喝的。”
“笋干老鸭煲?”许可人抬起头,“我下午就炖上了,小姐想喝的话,我再炒两个青菜,蒸一条桂鱼。”
“好。”林悦说,“就听你的。”
许可人膝行着往厨房去了。她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得很长,裙摆随着动作一摇一摆。林悦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谢风,忽然轻声对谢子轩说:“你家的用人真听话。”
“你以后也会习惯的。”谢子轩说。
林悦没有接话。她把踩过谢风背的那只脚伸到谢子轩腿上,脚趾勾了勾他的膝盖:“我脚有点冷,帮我捂捂。”
谢子轩笑了笑,把她的脚握在手里,掌心覆上去。林悦的脚很小,在他的手掌里显得更加纤细。他用拇指轻轻按压她的脚心,林悦舒服得哼了一声,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了陷。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谢风才从地上爬起来。他起身时动作有些僵硬,膝盖在地上跪了太久,站起来时微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他走到餐桌边,把椅子拉开,等林悦坐下,才退到旁边。
许可人盛了一碗汤,放在林悦面前。汤色清亮,笋干和鸭肉在碗里沉浮,香气扑鼻。林悦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漫开。她抬头对许可人笑了笑,许可人立刻低下头,脸上是掩不住的高兴。
“你们也吃啊。”林悦说。
“奴……我们等小姐吃完了再吃。”许可人差点说错话,舌头打了个结,飞快地看了谢子轩一眼。谢子轩没有反应,只是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林悦碗里。
林悦没有注意这些。她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跟谢子轩说学校里的事,说哪个老师又拖堂了,哪个女生的裙子被风吹起来了。谢子轩偶尔应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她。许可人和谢风一左一右站在桌边,像两尊沉默的雕塑。
林悦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她吃得有些饱,靠回椅背上,手搭在小腹上。许可人立刻上前收拾碗筷,动作轻快无声。谢风也帮忙,把用过的餐具端进厨房。
“我想去洗手间。”林悦站起来。
许可人立刻放下手里的碗,膝行到她面前:“小姐,我带您去。”
林悦跟着她走到卫生间门口。许可人推开门,跪在门边,等林悦进去。林悦上完厕所出来,许可人还跪在门口,双手托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林悦接过来擦了擦手,把毛巾递回去。许可人接过,低头说:“小姐慢走。”
回到客厅,林悦看见谢子轩站在卧室门口,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林悦走过去,谢子轩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卧室,顺手关上了门。卧室里拉着半透明的纱帘,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光线昏黄柔和。谢子轩把她按在床边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今天累不累?”他问。
“还好。”林悦仰起脸,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就是有点想你了。”
谢子轩弯下腰,吻住她的嘴唇。林悦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酸梅汤残留的酸甜。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向后仰。谢子轩顺着她倒下去的力道俯下身,一条腿跪在床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床单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出深深的褶皱。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林悦的外套被脱下来扔在地板上,裙摆被推到腰上,露出下面浅色的内裤。谢子轩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林悦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把内裤脱掉。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在他后背上轻轻刮着。
“等、等一下……”林悦喘着气说,“你爸妈……他们还在外面。”
“不用管他们。”谢子轩说,声音低哑,“他们知道该做什么。”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安全套。林悦躺着,看着他撕开包装,脸颊泛红。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轻轻磨蹭。
谢子轩套上安全套,重新俯下身。林悦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就在他进入的时候,她听见门外传来很轻的响动,像是膝盖压在地板上的声音。她偏过头,看见卧室门没有关严,门缝里透进一线光。许可人就跪在门口,身体伏得很低,双手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盒安全套和几包湿巾。
林悦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然后被谢子轩的动作拉回来。她没有再管门口的人,把脸埋进谢子轩的肩窝里,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细碎的呻吟。
许可人跪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急促。她没有动,只是稳稳地托着托盘,像一尊被安置在门边的雕像。
林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脚从谢子轩腰上滑下来,一条腿垂在床边,脚趾蜷缩着,另一条腿勾着谢子轩的背。谢子轩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口。林悦的裙子已经被推到脖子下面,胸衣也被解开了,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子轩……子轩……”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子轩加快了速度。林悦的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上了她的脚底。她猛地睁开眼,看见许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床边,正低下头,用嘴唇贴住她垂在床沿的那只脚的脚心。
“啊……”林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她想缩回脚,但许可人的手已经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又含住她的脚趾,一下一下地吮吸。
“不要……好痒……”林悦的抗拒很微弱,更像一种欲拒还迎。她的大腿内侧在颤抖,脚趾在许可人口中不自觉地伸展。许可人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舌头钻进脚趾缝里,把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
谢子轩在这时顶到了最深处。林悦尖叫一声,浑身绷紧,脚趾在许可人嘴里猛地蜷缩起来。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痉挛。许可人感受到她脚掌的紧绷,更加用力地含住她的脚趾,舌头快速拨弄着脚趾根部。
林悦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软软地摊开。许可人慢慢松开她的脚,用纸巾把上面的口水擦干净,然后膝行后退,重新回到门边跪好。
谢子轩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摘掉安全套,用湿巾擦了擦。他低头亲了亲林悦汗湿的额头。
“舒服吗?”他问。
林悦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门外,谢风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他的裤腰前面鼓起一块,呼吸粗重。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卧室里渐渐平复的声响。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
谢子轩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谢风立刻站直了身体,低下头。
“主人。”他的声音有些哑。
谢子轩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裤裆前明显的凸起,嘴角勾了勾:“去收拾干净。今晚你睡客厅。”
“是,主人。”谢风弯下腰,声音低沉而恭敬。
谢子轩回到卧室,关上了门。许可人还跪在门边,托盘稳稳地托在手上。她抬起头,看着谢子轩,眼里带着期待。
“你做得不错。”谢子轩说。
许可人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地板。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林悦躺在床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她的脚趾还带着许可人口腔的余温,湿凉凉的。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挂着一丝模糊的笑。
窗外,城市的夜空被霓虹灯染成紫红色。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许可人还跪在门边,一动不动地守着。谢风在客厅的地铺上躺下来,眼睛却没有闭上。他望着天花板,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呼吸声,直到深夜。
第二天早上,林悦醒来时,床边已经放好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她的内裤和裙子都被洗过了,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许可人正跪在床尾,手里托着一杯温水和两片面包。
“小姐,早。”许可人笑着说。
林悦接过水喝了一口,含糊地应了一声。她的目光落在许可人身上,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微微发烫。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面包咬了一口。
谢子轩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他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林悦的额头。
“醒了?”
“嗯。”林悦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睡意,“你起得好早。”
“习惯了。”谢子轩说,“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学校。”
林悦点点头。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许可人立刻膝行过来,手里捧着一双干净的棉拖鞋。林悦把脚伸进去,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
许可人跟到卫生间门口,跪在那里等着。林悦洗漱完出来,她已经把床铺整理好了,被子叠成方方正正的块状,枕头拍得蓬松柔软。谢风站在客厅里,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林悦的包。
“小姐,您的包。”他低声道。
林悦接过来,朝他笑了一下:“谢谢。”
谢风低下头,没有多话。林悦走到玄关,换好自己的凉鞋。许可人跪在她脚边,帮她把鞋扣扣好,又用软布把鞋面擦了擦。
“小姐慢走。”许可人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她。
“嗯。”林悦应了一声,转身挽住谢子轩的胳膊,“走吧。”
两人走出门,电梯门合上。许可人还跪在玄关,直到电梯运行的声音远去,才慢慢直起身。她看了看身边的谢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说话。
客厅里,昨晚林悦喝剩的半杯酸梅汤还放在茶几上,杯壁上的水珠已经滑到底,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许可人膝行过去,把杯子端起来,小口小口地把剩下的酸梅汤喝完了。她的喉咙动了动,像在吞咽什么珍贵的东西。
谢风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谢子轩和林悦的身影从单元门里出来,沿着小区的小路往门口走。林悦穿着连衣裙,裙摆在风里轻轻飘动。谢子轩走在她旁边,手搭在她的腰后。两个人看起来就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
“主人对小姐真好。”许可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挪到了窗边,跪在地上,从窗台下面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谢风沉默了片刻,说:“那是主人的女朋友。我们只要伺候好他们就行。”
许可人点点头,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小区门口。
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膝盖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上被地板磨出的红痕,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像在回味什么。
校园角落,记号羞辱
秋日午后的阳光从法国梧桐的枝叶间漏下来,在水泥小路上洒下一片片碎金。谢子轩送林悦回宿舍以后,没有直接出校门,而是绕到了图书馆后面那片少有人走的小树林边。他掏出手机,给谢风发了一条位置消息,然后靠在一棵老槐树上,慢悠悠地等着。
约莫二十分钟后,两个身影从远处走过来。谢风穿着深灰色长袖衬衫和黑色西裤,手里提着一只普通的纸袋;许可人跟在他身后半步,穿了一条米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下面,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看上去像个体面人家的太太。两个人走到谢子轩面前,几乎同时低下头。
“主人。”谢风的声音压得很低。
谢子轩朝小树林偏了偏下巴。三个人走进去。脚下的泥土有些松软,前两天下过雨,低洼处还积着几滩浑浊的水。越往里走,外面的声音越远,最后只剩下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一两声鸟叫。谢子轩停在一块相对干燥的空地上,四周被半人高的灌木围着,从外面看不太清楚。
“衣服脱了。”他看了一眼许可人。
许可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她弯下腰,把平底鞋脱下来并排放在一边,然后直起身,将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拉开。衣料滑下来,堆在她脚边。她解开内衣扣子,取下胸罩,犹豫了一瞬,又脱掉了内裤。午后微凉的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的乳尖很快挺了起来。
“跪好。”谢子轩说。
许可人跪在泥地上。膝盖陷进湿凉的泥土里,一些细小的草茎扎着她的小腿。她把手背到身后,挺起胸,眼睛望着谢子轩。
谢子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记号笔。他走到许可人面前,蹲下来,拧开笔帽。笔尖落在她左乳上方,凉丝丝的。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在完成一件作品。第一个字写完,许可人低下头,看见自己乳房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母”字。谢子轩没有停,又在右乳上写了“狗”。两个字并排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躺下。”谢子轩说。
许可人仰面躺在泥地上。草叶贴着她的后背,泥土的凉意渗进皮肤。谢子轩用膝盖压住她的腰侧,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写下四个字:公共厕所。写完以后,他直起身,把笔帽盖好,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成果。许可人躺在那里,乳房上的“母狗”和小腹上的“公共厕所”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起来,跪着。”谢子轩说。
许可人重新跪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点。那些字像火一样烫着她的皮肤,让她从胸口一直热到小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
谢子轩转向谢风:“裤子脱了。手淫,但不许射。我没说停,你就一直弄。”
谢风的脸红了一下,但动作没有迟疑。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他握住自己,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许可人跪在他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赤裸的身体上写满了字,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字上,手上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谢子轩在旁边的树根上坐下,一条腿曲着,手肘搭在膝盖上。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表演。
就在这个时候,灌木丛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一声口哨。
“哟,子轩,你在这儿干嘛呢?”
张鹏拨开树枝钻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和灰色运动裤,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额头上还有汗,显然刚打完球。他的目光先落在谢子轩身上,然后扫过谢风,最后停在许可人身上。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卧槽……”张鹏愣在原地,上下打量着那个赤裸跪在地上的女人。她的胸上写着“母狗”,肚子上写着“公共厕所”,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正握着勃起的阴茎,站在那里不敢动。
谢子轩没有起身,只是朝张鹏笑了笑:“是家里不听话的仆人,正罚她呢。”
“你家的仆人?”张鹏走近两步,绕着许可人转了一圈。许可人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那种抖不是因为冷。
“犯了错,就得受罚。”谢子轩说,“你有兴趣也可以试试。”
张鹏蹲下来,平视着许可人的脸。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许可人的眼睛里蓄着泪,嘴唇轻轻颤抖,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动物。
“叫主人。”谢子轩说。
“主人。”许可人哽咽着叫了一声。
张鹏松开手,站起来,四处看了看。他走到一棵小树旁,折下一根细长的树枝,在手里甩了甩,发出“咻咻”的破空声。他走回来,绕到许可人身后。
“不听话就得打,对吧?”他说。
谢子轩点了点头。
第一下抽下去的时候,许可人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树枝抽在她左边臀瓣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痕。张鹏没有停,反手又抽了一下,这次落在右边。许可人的叫声更大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泥地上。
“谢谢主人惩罚……”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大点声,听不见。”张鹏说。
“谢谢主人惩罚!”许可人喊了出来。她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几只鸟从树梢惊飞起来。
张鹏一连抽了十几下。许可人的屁股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肿了起来。她的哭声和道谢声混在一起,到后面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叫。谢风站在一旁,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他的手在抖,额头上全是汗。他的阴茎涨得发紫,前液从顶端滴下来,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行了。”谢子轩终于开口,“让她爬两圈。”
张鹏扔了树枝,拍了拍手上的土。许可人趴下去,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泥地上爬行。她的膝盖和手掌陷进湿泥里,泥浆溅起来,沾在她的小腿和手臂上。胸前的字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绕着空地爬了一圈,经过谢子轩脚边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祈求。
“别看我,继续爬。”谢子轩说。
许可人低下头,继续爬。爬到第二圈的时候,张鹏突然跨上去,骑在她的背上。他的体重压下来,许可人的手臂一弯,差点趴进泥里。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前挪。张鹏坐在她背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当缰绳,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臀部。每拍一下,许可人就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跟着颤一下。
“驾!”张鹏喊了一声,用脚跟磕了磕她的腰侧。
许可人的膝盖陷得更深了。她的手掌被碎石子硌得生疼,泥水浸湿了她的小腿和脚踝。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在泥地上拖出深深的痕迹。张鹏不耐烦地又拍了一巴掌:“快点!没吃饭啊?”
“是……是……”许可人喘着气,加快了一点速度。
谢子轩从树根上站起来,走到谢风面前。谢风的脸涨得通红,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极限。他的呼吸又粗又重,胸口剧烈起伏,但始终没有射出来。谢子轩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的下身。
“停。”谢子轩说。
谢风的手猛地停住。他的阴茎还在跳动,顶端湿漉漉的。他紧紧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鼓了起来。他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像一尊快要碎裂的雕塑。
“现在跪下去,把自己埋进泥里。”谢子轩说。
谢风慢慢跪下来,然后伏低身体,把脸贴进湿冷的泥地。泥土的气味冲进他的鼻腔,他的脸颊、嘴唇、鼻尖都沾满了泥浆。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他的阴茎还硬着,贴着地面,被泥水包裹。
许可人爬完了三圈。张鹏从她背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许可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泥浆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她的屁股红成一片,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今天就这样。”谢子轩对张鹏说,“你先回去吧,改天再请你玩。”
张鹏咧嘴一笑,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行,挺有意思。”他看了许可人一眼,又看了谢风一眼,然后拨开树枝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树林里安静下来。许可人还趴在地上,肩膀一起一伏。谢风把脸从泥里抬起来,泥浆糊了他一脸,只有眼睛是干净的。他跪在那里,等着谢子轩的下一步指令。
谢子轩走到许可人身边,用鞋尖轻轻拨了拨她的下巴。许可人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头,脸上全是泥和泪痕,嘴唇哆嗦着。
“知错了吗?”谢子轩问。
“知错了,主人。”许可人的声音沙哑,“谢谢主人教训,谢谢小主人……谢谢那位主人……”
谢子轩蹲下来,用手抹掉她眼睛周围的泥。他的动作很轻,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许可人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泥水往下淌。
“穿好衣服,回去。”谢子轩站起来,把笔收进口袋,“谢风,把你自己的东西擦干净,别让人看出来。”
谢风低下头:“是,主人。”
谢子轩转身朝树林外走去。走到灌木边,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许可人正坐在地上,用连衣裙胡乱擦着身上的泥;谢风还跪在那里,裤子褪在膝盖处,手里攥着一把树叶,笨拙地擦拭自己。
阳光从树叶间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谢子轩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租借女王,初入调教室
车子驶出市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谢子轩坐在副驾驶,后座是谢风和许可人。两个人都被蒙着眼睛,手上没有绑任何东西,只是安静地坐着,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摇晃。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橘黄色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真皮座椅上划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亮线。
沈冰给的地址在郊区。谢子轩用手机导航,下了高速之后又拐进一条窄路,两旁是成片的苗圃和废旧的仓库。路面坑洼不平,车子底盘低,偶尔会擦出几声刺耳的刮响。谢子轩眉头微皱,但没有减速。
“快了。”他看了一眼导航,说了一句。
后座没有人回应。许可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谢风坐得笔直,嘴唇紧抿,下巴绷成一条线。蒙眼的黑布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嘴。
车子最终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边是一堵灰扑扑的水泥墙,墙头上拉着几圈生锈的铁丝网。谢子轩熄了火,拔下钥匙,推门下车。夜风带着泥土和铁锈的气味,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他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先解开了许可人的眼罩,又去解谢风的。两个人被突然亮起的车顶灯刺得眯起眼睛。谢子轩没有给他们适应的时间,低声说:“下车。”
谢风先下来,站到一旁,伸手去扶许可人。许可人的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踉跄了一下,谢风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两个人站在车前,面前是一扇紧闭的铁门。门边的摄像头亮着一个细小的红点。
谢子轩走到铁门前,按了门边的对讲机。几秒钟后,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谁?”
“谢子轩。约好的。”
“等着。”
对讲机断了。铁门里面传来门闩滑动的声音,然后门缓缓开了一条缝。一个高个子女人站在门后,背光,只能看清她的轮廓。她往旁边让了让,说:“进来吧。车子停外面。”
谢子轩回头看了一眼谢风和许可人,朝门里偏了偏下巴。谢风会意,低着头走在前面,许可人跟在他身后。三个人鱼贯进了门,铁门在身后“哐”一声合上。
院子里铺着灰色的水泥地,靠墙堆着几个废弃的轮胎和木条箱。院子尽头是一栋两层的旧厂房,墙面斑驳,窗户都用黑布从里面封死了。只有一扇侧门开着,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沈冰站在侧门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自己的掌心。她穿一身黑色紧身皮衣,从脖子到脚踝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胸口和腰侧露出几道拉链的银色线条。脚上是一双高跟长靴,靴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直直地垂到肩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涂成暗红色。
“就是他们?”她上下打量着谢风和许可人,目光像在检查两件货物。
“对。”谢子轩说,“一周。按谈好的来。”
沈冰没说话,走到许可人面前,用马鞭的尖端挑起她的下巴。许可人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沈冰凑近看了看她的脸,又绕到谢风身后,用鞭子戳了戳他的后腰。
“长得还行。”沈冰说,“进去吧。”
她转身走进侧门,靴跟敲出一串节奏分明的声响。谢子轩跟在她身后,谢风和许可人低着头跟在最后。
门内是一条窄窄的过道,墙壁刷成深灰色,头顶隔几步就亮着一盏低瓦数的灯泡。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还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甜。走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沈冰用钥匙打开,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子轩先走了进去。房间不大,大约三十平米,四面墙都包着黑色的隔音棉。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条粗铁链,末端挂着各种形状的钩子和扣环。靠左的墙边立着一个很大的X形木架,表面包着深红色的皮革,四个角上都装着金属铐环。右边墙角有一个铁笼,笼门开着。地上铺着深灰色的橡胶垫,踩上去有一点弹性。
沈冰走到房间中央,用马鞭指了指地面:“脱光。跪下。”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了一眼。谢子轩站在门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许可人先动了,她的手抬到胸前,开始解衬衫的扣子。谢风犹豫了不到两秒,也抬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许可人脱得只剩下内衣时,沈冰用鞭子敲了敲她的肩膀:“我说脱光。内衣也脱。”
许可人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滑下来,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乳房。接着她弯下腰,把内裤也褪到了脚踝。谢风脱得慢一些,但很快也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那里。
两个人并排跪了下来。橡胶垫很凉,膝盖贴上去的时候,许可人轻轻“嘶”了一声。谢风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
“磕头。”沈冰说,声音不大,但压得很低,“先给谢子轩磕。他今天把你们带到这里来,你们应该知道是谁给你们的恩典。”
许可人先俯下身,额头重重地磕在橡胶垫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谢风跟着也磕了下去。两个人连磕了三个头,额头都泛了红。
沈冰走到墙边,从一排挂钩上取下两个黑色的皮项圈和两条铁链。她走回来,把项圈分别套在谢风和许可人的脖子上,收紧到刚好贴住皮肤,扣好。铁链挂上项圈的扣环,链子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谢风,去墙角。”沈冰拽了一下谢风脖子上的链子,把他拖向右边墙角。墙角的地上焊着一个铁环,她把链子末端锁了上去。谢风被迫蜷缩着靠在墙上,膝盖顶着胸口。沈冰又取来一个红色的橡胶口球,捏开谢风的下巴,把球塞进他嘴里,带子绕到脑后扣死。谢风的嘴被撑开,唾液很快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沈冰直起身,拍了拍手,看向许可人:“起来。到架子前面去。”
许可人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沈冰牵着她的项圈,把她带到X架前,命令她转过身,背靠着架子,双手举过头顶。沈冰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塞进四个角上的皮铐里,扣紧。许可人呈“大”字形被固定在架子上,身体完全敞开,胸口急促地起伏。
“你知道今天要挨多少下吗?”沈冰拿起放在架子旁边的马鞭,用鞭尖在许可人的腹部轻轻划动。
许可人摇了摇头,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不知……不知道……”
“二十下。”沈冰说,“十下正面,十下背面。每一下都要报数。报错一次,加五下。听明白了?”
许可人拼命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沈冰退开两步,手臂一扬,马鞭带着尖细的风声落了下来。“啪”的一声脆响,许可人的大腿上多了一道鲜红的鞭痕。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报数。”沈冰说。
“一……一!”许可人的声音在发抖。
第二鞭落在另一条大腿上。许可人哭喊出来:“二!”
第三鞭抽在她的小腹上,许可人整个人都绷了起来,手腕上的皮铐被拽得咯吱响。她喊“三”的时候,声音已经破了。
谢风缩在墙角,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呜咽。他眼睁睁地看着沈冰一鞭一鞭抽在许可人身上,鞭子落下时带起的风让他不自觉地缩紧身体。他脖子上的铁链被挣得叮当作响,但链子太短,他连直起身都做不到。
沈冰抽完正面十下,绕到X架后面。许可人的背上已经湿透了,汗水混着渗出来的细血珠,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黏腻的光。沈冰没有停顿,从肩胛开始,一鞭一鞭往下抽。许可人的哭喊声变得断断续续,到第八下的时候,她已经喊不出完整的数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八……八……求……求您……”她的头垂了下去,头发贴在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沈冰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抽完最后两下。许可人喊完“十”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了,全靠皮铐吊着才没有瘫倒。
沈冰把马鞭放在旁边的矮桌上,走到许可人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许可人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着血。
“这只是开始。”沈冰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接下来七天,我会让你们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她松开许可人的下巴,转身走到谢风面前,蹲下来。谢风缩在墙角,满脸都是口水和眼泪,眼睛红得吓人。沈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动作出奇地温柔。
“别急。”她说,“你老婆今天先来。明天轮到你。”
谢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抖得厉害。他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贴在肚皮上,随着呼吸轻轻跳动。沈冰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站起来,用靴尖拨了拨他的大腿。
“贱货。”她说。
沈冰走到谢子轩身边,把马鞭递给他。谢子轩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他一直站在门边的暗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此刻他的呼吸比进来时快了一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要不要试试?”沈冰问。
谢子轩看了看被绑在X架上的许可人,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的谢风。他慢慢走到许可人面前,抬起马鞭,用鞭子的尖端在她锁骨上轻轻划了一道。许可人已经意识模糊,只哼了一声。
谢子轩没有打下去。他把马鞭放回矮桌上,转身对沈冰说:“按你的节奏来吧。我明天再来。”
沈冰点了点头:“行。明天下午两点,准时到。”
谢子轩最后看了一眼许可人和谢风,然后转身走出了调教室。铁门在他身后合上,把所有的哭声和呜咽都隔绝在了里面。
女王调教,鞭打滴蜡
调教室里的空气又闷又潮,混着蜡烛熄灭后残留的烟味和皮具上散出的腥气。谢子轩离开后,沈冰没有立刻动作。她站在房间中央,慢慢摘掉手套,换上一双新的黑色乳胶手套。手指一根一根套进去,动作很慢,像在给手术做准备。许可人的哭声已经低了下去,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的身体还在X架上轻轻发抖,汗水从她的后颈流下来,顺着脊背滑进臀缝。
沈冰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几根不同长度的鞭子,有细长的马鞭,有宽厚的皮带,还有一根用几股细皮条编成的短鞭,握柄磨得发亮。沈冰挑了一根短鞭,在手里折了折,试了试弹性。然后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和两根红色粗蜡烛,放在矮桌上。
许可人听到柜门合上的声音,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她的头低垂着,眼睛被汗水糊得睁不开,只能看到自己脚前那一小片水泥地面。沈冰走到她身后,用鞭柄从她的后腰往下划,一直划到臀尖。许可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那十下,只是让你醒醒神。”沈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得没有起伏,“现在才开始。”
鞭子抽下来的时候,许可人甚至没有看到沈冰抬手。第一下落在她的左臀上,声音清脆,像湿布拍在石板上。许可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撞在X架上,手腕上的皮铐勒得她一阵发麻。第二下紧跟着抽在右臀,许可人的叫声还没落下去,又尖利地拔高了一截。沈冰没有停,手腕一抖,鞭子从斜下方撩上去,正打在许可人的臀腿交界处,那里的皮肤最薄,红痕立刻肿了起来。
“数。”沈冰说。
许可人张着嘴,喉咙里都是气音,好半天才挤出一个“一”字。沈冰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她的左臀上,和第一下的红痕几乎重叠。许可人疼得直蹬腿,脚趾在地上乱抓,皮铐被她拽得咯吱作响。
“二……二……”她的声音像被撕开了。
沈冰绕到她侧面,鞭子横着扫过去,抽在她的右乳下缘。许可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乳头因为疼痛和刺激已经硬得发紫。沈冰看了她一眼,又抽了一鞭,落在左乳上。许可人发出一种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像猫被踩了尾巴,又像溺水的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
“说。”沈冰把鞭子抵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头抬起来,“说,我是下贱的母狗,求主人惩罚。”
许可人的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嘴唇咬破的地方还在流血。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含混的呜咽。沈冰把鞭子往后一抽,又狠狠抽在她的大腿内侧。许可人疼得弓起身体,终于喊了出来:“我是下贱的母狗!求主人惩罚!求您……求您……”
“大声点。”沈冰说。
“我是下贱的母狗!求主人惩罚!”许可人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在封闭的调教室里撞来撞去,“求主人惩罚我!求主人抽死我这条母狗!”
沈冰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她走到许可人面前,用鞭柄拨了拨她垂在胸前的头发,露出那张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的脸。许可人的眼睛红肿着,眼神里全是恐惧,但她的双腿在发抖,大腿上除了鞭痕,还有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
沈冰低头看了看,轻笑了一声:“尿了?”
许可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她的腿间漏出来,沿着大腿流到脚踝,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比疼痛更让她抬不起头。她想夹紧腿,但沈冰用鞭子把她的膝盖拨开了。
“母狗就是母狗。”沈冰说,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事实的冷漠,“等会儿自己舔干净。”
她转身走向谢风。谢风还被拴在墙角,嘴里的口球已经被渗出来的口水打湿,胸前的衬衫早就被脱掉了,只剩一条西裤,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他看到沈冰走过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墙,无处可退。
沈冰解开他嘴上的口球,谢风立刻大口喘气,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沈冰把口球扔到一边,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谢风踉跄着站直,两条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发麻,差点摔倒。
“轮到你了。”沈冰说。
她解开谢风手腕上的绳子,把他拖到房间中央。那里挂着两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链条末端有皮铐。沈冰把谢风的手腕铐进去,然后走到墙边,转动一个绞盘。铁链慢慢收紧,谢风的双臂被拉高,身体逐渐离开地面,直到他的脚尖离地大约十公分。他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肩膀因为承受体重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谢风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沈冰走到矮桌前,拿起那两根红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火苗蹿起来,烛泪开始沿着蜡烛边缘往下滴。沈冰拿着蜡烛走回谢风面前,把蜡烛举高,让火苗烤着他的胸口。
谢风能感觉到热浪逼近,胸口的汗毛都被烤得卷曲起来。他想要躲,但身体被铁链吊着,只能小幅晃动。沈冰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一块待处理的肉。
“别动。”她说,“滴到不该滴的地方,我会重新来过。”
第一滴蜡油落下来,正好滴在谢风的左乳头上。红色的蜡液在皮肤上绽开,迅速凝固成一小块硬壳。谢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铁链哗啦作响。疼痛是尖锐的,但更可怕的是那种灼热感,像有人把烟头按在他身上,却又不肯拿开。
第二滴落在他的右乳上,第三滴落在胸骨正中。沈冰的手很稳,蜡油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慢慢在谢风的胸口铺开,像某种残酷的绘画。谢风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咬得发白。他不敢大声喊,因为沈冰说过,乱动就要重来。
“叫出来。”沈冰说,“我喜欢听。”
谢风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沈冰笑了笑,把蜡烛移到他腹部,让蜡油滴在他的肚脐周围。谢风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铁链发出哗哗的响声。他的阴茎在西裤里硬得发疼,蜡油带来的痛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沈冰注意到了他的反应,抬腿用靴尖拨了拨他的裤裆。谢风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身体弓起来,又被铁链拉直。
“真是贱。”沈冰说,“被吊起来滴蜡还能硬。”
她把蜡烛放在一旁,抬起靴尖,不轻不重地踢在谢风的下体上。谢风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起来。沈冰又踢了一脚,这次稍微用了点力。谢风的惨叫声在喉咙里卡住了,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凸出,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学狗叫。”沈冰说。
谢风张着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沈冰又踢了一脚,靴尖碾在他的会阴处。谢风疼得浑身乱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汪……汪……”
“大声点。”沈冰说。
“汪!汪!汪!”谢风像真的狗一样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屈辱,但他的阴茎依然硬着,甚至更硬了。
沈冰满意地收回腿,转身看向许可人。许可人还被绑在X架上,脸朝着谢风的方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看到丈夫被这样羞辱,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腿间的液体更多了。
沈冰走到许可人面前,蹲下来,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抹了一下她腿上的尿液,然后站起来,把手指伸到许可人嘴边。许可人本能地往后躲,但沈冰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张嘴。”沈冰说。
许可人犹豫了一秒,沈冰的手指就撬开了她的嘴唇,把沾着尿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许可人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沈冰的手指一直往她喉咙深处探。许可人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被迫吮吸着沈冰的手指,把上面自己的尿液舔干净。
沈冰抽回手指,站起来,用鞭子指了指地上的那滩尿:“自己舔干净。用嘴。”
许可人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沈冰解开她脚踝上的皮铐,只留下手腕上的束缚。许可人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脸正好落在自己尿湿的那片地板上。尿还没完全渗开,混着灰尘,呛得她咳嗽起来。
“舔。”沈冰说。
许可人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地上的尿液。她的舌头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刮过,带起一阵刺痛。尿味和灰尘味混在一起,让她几欲作呕,但她不敢停。沈冰站在她旁边,用靴尖踩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地面。
谢风在铁链上看着这一切,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他想喊,想阻止,但喉咙里只剩狗叫一样的呜咽。他的下体还疼着,胸口和腹部的蜡油已经凝固,像一层红色的硬壳,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扯着皮肤。
沈冰走到谢子轩刚才站过的位置,回头看了看门口。门还关着,但沈冰知道,谢子轩明天下午会来。她走到矮桌前,拿起那根短鞭,在手里转了一圈。
“还没完。”她说。
许可人还在舔地板,后颈被沈冰的靴子踩着,整张脸都埋在地上。她的臀部高高翘着,鞭痕交错,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珠。沈冰抬起鞭子,抽在她的臀缝上。许可人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脸在地上蹭了一下,舌头还在机械地舔着。
沈冰又抽了一鞭,落在她的左臀上。许可人的身体弹起来,又被靴子踩回去。她的哭喊声已经沙哑了,像破旧的风箱在漏气。
“说,你是什么。”沈冰说。
许可人的嘴贴在地上,声音含糊不清:“我是……下贱的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还有呢?”
“我是……公共厕所……我是主人的公共厕所……求主人随便用我……”许可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沈冰松开脚,蹲下来,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看着自己。许可人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尿液的痕迹,嘴唇周围全是脏兮兮的印子,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
“明天,你的儿子会来。”沈冰说,“你想让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许可人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但沈冰抓得更紧了。
“你会求着他看。”沈冰说,“因为你就是这样的母狗。”
她松开手,让许可人的头重重地落回地上。许可人趴在那里,身体还在发抖,嘴里喃喃地重复着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沈冰走到谢风面前,把蜡烛重新拿起来。烛芯还在燃烧,红色的蜡油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滋声。她抬头看着被吊在半空的谢风,谢风的眼睛已经肿得只剩一条缝,但他还是能看清沈冰脸上的表情——那种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老婆今天表现不错。”沈冰说,“你也不能太差。”
她把蜡烛举高,让蜡油滴在谢风的大腿内侧。谢风疼得弓起身体,铁链剧烈地晃动起来。他的惨叫声在调教室里回荡,和许可人的呜咽混在一起,像一首没人愿意听的歌。
沈冰继续滴蜡,一滴,两滴,三滴。蜡油在谢风的皮肤上凝固,像某种丑陋的勋章。谢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下体的疼痛和胸口的灼热让他无法完全昏过去。
“记住这种感觉。”沈冰说,“接下来七天,每天都会有。”
她把蜡烛吹灭,放在矮桌上。调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谢风和许可人微弱的呼吸声,还有蜡油冷却后偶尔发出的细微开裂声。
沈冰走到门边,关掉了头顶最亮的那盏灯。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墙上一盏昏黄的小灯,把一切都染成模糊的橙色。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许可人和吊在半空的谢风,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铁门合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了很久。许可人趴在地上,脸贴着自己还没舔干净的尿液,意识一点点沉下去。她隐约听到谢风在叫她,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可人……可人……”
她想回应,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贴着冰冷的地面,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重口调教,圣水黄金
调教室里的昏黄灯光在许可人眼前摇晃,她的意识像被泡在泥浆里,沉重又浑浊。地面上的尿渍已经半干,她的脸颊贴在上面,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拉扯感。谢风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像从水下冒出的气泡,模糊不清。
铁门重新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许可人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一下一下,不疾不徐。沈冰回来了。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力气抬头。直到那双黑色高跟长靴停在她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靴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许可人才勉强掀开眼皮,看见沈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里多了一个透明的灌肠袋,橡胶管从袋口垂下来,末端连接着金属喷嘴。另一个手里拿着一卷医用胶带和一把剪刀。
“起来。”沈冰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叫一条赖在地上的狗。
许可人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软得使不上力。沈冰等了两秒,然后弯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许可人惨叫一声,双手本能地去抓沈冰的手腕,但沈冰的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她拖到房间中央。
那里多了一张不锈钢的妇科检查椅,椅面倾斜,两侧有金属支架。许可人认出了那东西的形状,瞳孔猛地收缩。她开始拼命挣扎,脚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求饶声。
沈冰没有理会,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把她按在检查椅上。许可人的背撞在冰凉的金属椅面上,冷得她浑身一颤。沈冰熟练地拉出椅子两侧的约束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支架上。许可人现在双腿大张,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沈冰站在她两腿之间,把灌肠袋挂在旁边的输液架上,橡胶管垂下来,像一条细长的蛇。
“昨晚的尿还没舔干净,今天换点别的。”沈冰说,手指捏着金属喷嘴,在许可人眼前晃了晃,“这是给你的奖励。”
许可人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求……求主人……不要……”
沈冰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把喷嘴对准她的后穴,慢慢推了进去。金属的冰凉让许可人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绷紧。沈冰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乱动。
“放松。”沈冰说,“如果你夹得太紧,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许可人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恐惧让她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沈冰等了几秒,然后打开了灌肠袋上的调节阀。
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入她的身体。许可人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饱胀感从下腹升起,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肠子里翻搅。她开始扭动身体,铁链和约束带在金属椅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不要动。”沈冰的手按得更用力了,“憋住。”
许可人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她的腹部开始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灌肠袋里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灌入,那种胀痛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她张开嘴,想喊,却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快了。”沈冰盯着灌肠袋里的液面,语气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品。
等最后一滴液体灌入后,沈冰关掉阀门,把喷嘴抽了出来。许可人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便意汹涌而来,她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拼命想夹紧,但灌进去的液体像要冲破一切阻碍。
“憋住。”沈冰又说了一遍,“我让你排,你才能排。”
许可人用尽全身力气夹紧肌肉,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她的身体在金属椅上剧烈地颤抖,手指死死抓住两边的支架,指节都泛了白。
沈冰走到墙边,按下一个开关。调教室的顶灯全部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通明。许可人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谢子轩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她的方向。旁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微胖秃顶,一个体格壮硕,都穿着深色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马涛和朱勇。许可人的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名字,沈冰之前提过,他们会来“观摩学习”。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被自己的儿子和两个陌生男人看着自己憋住灌肠液的样子,这种羞耻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子轩,过来。”沈冰朝谢子轩招了招手,“你来看看你妈的肚子。”
谢子轩站起身,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检查椅旁边。他低头看着许可人隆起的腹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许可人从未见过的光。那种光让她全身发冷。
“鼓起来了。”谢子轩说,声音很轻,“像怀孕了一样。”
沈冰笑了笑,“很快就不是了。”她转向马涛和朱勇,“两位,今天的第一项,由你们来发令。”
马涛搓了搓手,走到许可人身侧,弯下腰打量着她的脸。他的秃顶在灯光下反着光,脸上的表情像在菜市场挑肉。“这娘们儿长得不错啊,能让她再憋一会儿不?”
朱勇也凑过来,粗壮的手指捏住许可人的下巴,把她的脸转来转去,“憋着的样子挺好看,眼睛都红了。”
许可人想别过脸去,但朱勇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动弹不得。她的腹部一阵阵痉挛,便意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的括约肌,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失禁。
“我……我憋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们……让我……”
马涛看了沈冰一眼,沈冰点了点头。马涛咧开嘴笑了,凑到许可人耳边说:“排吧,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
许可人的身体像被这句话击溃了。她的肌肉一松,灌进去的液体混合着粪便从后穴喷涌而出,稀里哗啦地溅在检查椅下的不锈钢托盘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体内倾泻而出,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和快感,她的眼泪像决了堤,嚎啕大哭起来。
“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她哭喊着,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排泄,声音断断续续。
沈冰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排干净,一点都别剩。”
许可人哭着扭动身体,想把脸藏起来,但手脚都被固定着,她只能仰面朝上,让所有人看清她失禁的样子。排泄物落在托盘里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马涛和朱勇发出低低的笑声。
“真够劲。”朱勇说,“这声音好听。”
等许可人终于排空,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检查椅上,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托盘里积了半满的污物,散发着刺鼻的臭味。沈冰看了一眼,然后朝谢子轩点了点头。
谢子轩走到墙边,把一直蹲在角落的谢风牵了过来。谢风的手脚都戴着铁链,脖子上套着皮项圈,嘴里还塞着那个口球。他的眼睛肿得厉害,看东西很模糊,但那股臭味让他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沈冰把托盘从检查椅下抽出来,放在谢风面前的地上。谢子轩拽着谢风脖子上的链子,逼他跪下来,脸正对着托盘里还在冒热气的污物。
“吃。”沈冰说。
谢风的身体僵住了。口球被谢子轩从后面解开,他的嘴重获自由,但那股气味直接冲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偏过头去,干呕了几下。
“我说,吃。”沈冰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抓住谢风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托盘。谢风拼命挣扎,两条胳膊上的铁链哗啦作响,但沈冰的力气加上谢子轩从后面压住他的肩膀,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他的嘴唇碰到了那些粘稠的污物。谢风紧闭着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沈冰腾出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谢风憋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呼吸,就在那一瞬间,沈冰把他的脸狠狠地按进了托盘里。
谢风的口腔被污物灌满,那种温热的、带着酸腐味道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沈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抬头。他的鼻子也被堵住,只能被迫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呛咳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混在托盘里的污物中。
马涛和朱勇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马涛还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这老板平时人模狗样的,现在吃老婆拉的屎,真他妈刺激。”
谢子轩站在谢风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握着铁链的手微微用力,把谢风的脖子勒得更紧了。
“吞干净。”他说。
谢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他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嘴角不断有污物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他的眼睛翻白,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游走。
沈冰松开手,让谢风的头从托盘里抬起来。谢风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但吐出来的只有胃液和胆汁,那些已经吞下去的东西,再也吐不出来了。
“别浪费。”沈冰踢了踢他的肩膀,把托盘里剩下的污物往他面前推了推,“还有。”
谢风流着泪,再次低下头去。他的舌头伸出来,舔着托盘里残余的污物,像一条饿极了的狗在舔食盆。每舔一下,他的胃就痉挛一次,但他不敢停。
许可人躺在检查椅上,偏过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吃自己的排泄物,眼泪无声地流着。她想闭上眼睛,但沈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别急着哭,轮到你了。”
沈冰走到许可人面前,解开她手腕上的约束带,把她从检查椅上拖下来。许可人的双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沈冰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张嘴。”沈冰说。
许可人下意识地张开嘴。沈冰两腿分开,骑跨在她的脸上,把紧身皮裤的裆部拉链拉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许可人的眼睛瞪大了,她想躲,但后脑勺被沈冰死死按住。
“你不是喜欢喝吗?”沈冰说,“昨天在地上舔得那么起劲,今天给你新鲜的。”
温热的尿液从沈冰的下体喷出,浇在许可人的脸上。许可人被呛得咳嗽起来,但沈冰没有停,尿水顺着她的额头、鼻梁、下巴流下来,灌进她的嘴和鼻孔里。许可人本能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尿液的味道又咸又涩,带着沈冰身体里的气味,让她的胃一阵阵翻搅。
沈冰尿了很久,等最后一滴流尽,她才松开手。许可人趴在地上,浑身湿透,脸上全是尿液的痕迹。她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咳嗽,吐出一口口混着尿液的唾沫。
谢子轩在旁边举着手机,把整个过程都拍了下来。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视频保存好,然后抬起头,看着沈冰。
“我妈喝得挺开心的。”他说。
沈冰笑了笑,“那让她再来一次。”
她走到墙边的矮桌前,拿起一个黑色的假阳具,长约二十厘米,粗得几乎握不过来。她又拿了一个黑色口球,上面连着一根皮带。许可人看到那两样东西,脸色刷地白了。
“不要……求你们……我喉咙会裂的……”她往后退缩,但身后就是检查椅,她无路可逃。
沈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口球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把皮带绕过她的后脑勺扣紧。许可人的嘴被撑到最大,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然后沈冰把假阳具的底部固定在口球中间的一个金属卡槽上,这样假阳具就竖直地立在她的嘴外,像一根黑色的柱子。
“爬过来。”沈冰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拖到谢风面前。谢风还趴在地上舔着托盘,看到许可人嘴里插着那根黑色假阳具,他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绝望。
“骑上去。”沈冰对谢风说。
谢风慢慢爬起来,跪坐在地上。沈冰抓住许可人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向谢风的下体。假阳具的顶端先碰到了谢风的小腹,然后沈冰调整角度,让假阳具的底部对准谢风半勃起的阴茎。她用力一按,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空腔,把谢风的阴茎吞了进去。
谢风闷哼一声,身体往后一缩,但沈冰按住他的大腿,不让他动。许可人现在嘴里含着一根假阳具,喉咙里被顶得鼓起一大块。她的眼睛翻白,口水大量地流出来,把谢风的小腹和阴毛都打湿了。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口球让她无法闭嘴,也无法把假阳具吐出来。
“动。”沈冰拍了拍谢风的屁股。
谢风颤抖着开始挺动腰身。每一下,假阳具就深深地插进许可人的喉咙,她的脖子被顶得向前凸起,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面破出来。许可人的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马涛和朱勇也围了过来。朱勇蹲在许可人旁边,用手指戳了戳她鼓起的喉咙,笑着说:“这他妈也太深了,不难受吗?”
许可人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喉咙里那种被反复贯穿的钝痛。她想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被假阳具堵住,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哼哼声。
谢风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撞击在许可人脸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沈冰站在旁边,用马鞭轻轻抽打他的后背,“别射,没我的命令不许射。”
谢风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的下体被假阳具的空腔包裹着,那种紧致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但他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他只能放慢速度,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射精的冲动。
谢子轩走到沈冰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沈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墙边,拿起一条棕色的狐狸尾巴,尾巴末端连接着一个金属肛门塞。
“该你了。”沈冰对谢风说,“转过去,趴下。”
谢风颤抖着从许可人嘴里退出来,假阳具从他的阴茎上滑脱,发出啵的一声。许可人的头立刻垂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呼吸声。
谢风转过身,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沈冰走到他身后,把金属肛门塞对准他的后穴,直接捅了进去。谢风疼得惨叫一声,身体往前一缩,但沈冰抓住他的胯骨,把肛门塞整个推了进去。狐狸尾巴从他的尾椎处垂下来,棕色的毛在灯光下泛着光。
“爬。”沈冰说,“绕着房间爬三圈。”
谢风四肢着地,开始在地板上爬行。狐狸尾巴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摆动,像一条真正的尾巴。他的后穴里插着金属塞,每爬一步,体内的异物感就让他疼得浑身发抖。沈冰走到他身后,抬起一条腿,跨坐了上去。
谢风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沈冰的重量全压在他的后背上。他咬着牙,继续向前爬,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沈冰一手抓着铁链,像骑马一样拽着他的脖子,另一手用马鞭轻轻抽打着他的屁股。
“驾。”沈冰说,“跑起来。”
谢风拼命地爬着,汗水从他身上滴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许可人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丈夫像匹马一样驮着沈冰在房间里绕圈,她的眼睛已经哭得干涩,只剩下一片空洞。
谢子轩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许可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叫他的名字,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妈,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谢子轩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等会儿还有更好玩的。”
许可人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想摇头,但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谢子轩站起来,走到矮桌前,拿起一条黑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他走回来,把项圈系在许可人的脖子上,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响声。
“这样就像条真正的母狗了。”他说。
沈冰骑着谢风绕完最后一圈,从他背上跳下来。谢风瘫倒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狐狸尾巴歪在一边,金属塞把他的后穴撑得发红。
沈冰走到房间中央,拍了拍手。“第一轮结束,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开始第二项。”
马涛和朱勇找了墙边的椅子坐下,低声交谈着。谢子轩把手机拿出来,翻看着刚才拍下的视频,嘴角微微上扬。许可人躺在地上,铃铛在她脖子上轻轻响着,她的意识在黑暗和光明之间漂浮,隐约看到谢风伸出一只手,朝她的方向摸索过来。
两根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碰到了一起,然后紧紧地握住了。
多人调教,蒙面轮奸
十分钟的休息像被人掐着秒表一样过去。地下调教室里的空气又湿又沉,混着汗味、尿臊味和蜡烛烧过后的焦油气。沈冰站在房间中央,黑色紧身皮衣下的身体线条像一把绷紧的弓。她拍了拍手,声音清脆,在水泥墙壁之间来回撞了几下。
“起来。”她说。
谢风还趴在地上,后穴里的金属塞已经被拔出来扔在一边,狐狸尾巴歪斜地搭在他的腿弯上。他试图撑起身体,手臂抖得厉害,膝盖上的皮磨破了,渗出的血珠和地上的灰尘黏在一起。许可人侧躺着,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抽搐轻轻响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
沈冰没有等他们自己爬起来。她走到墙边的铁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两条宽幅黑布。布条厚实,边缘缝着魔术贴。她走回来,先蹲在许可人身边,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将黑布蒙上她的眼睛,在后脑扣紧。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接着沈冰走到谢风面前,用同样的方式遮住了他的视线。
“从现在开始,你们什么也看不见。”沈冰的声音从他们头顶落下来,“接下来进来的人,你们不知道是谁,也不需要知道。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你们是洞,是肉,是让人发泄的工具。听明白了吗?”
谢风的下巴被沈冰用马鞭柄抬起来。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明白。”
“母狗呢?”
许可人的身体缩了一下。沈冰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外侧,铃铛又响了一声。
“母狗明白。”许可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冰直起身,朝铁门走去。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随后是几句简短的对话。脚步声从门外传进来,不止一个人。皮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重不一的节奏。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弹回原位。
马涛和朱勇已经在墙边等了十分钟。马涛脱掉了外套,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浓密的汗毛。他的肚子微微前凸,皮带扎在肚腩下方。朱勇则把黑色T恤的袖口撸到肩膀上,露出整条纹满图案的手臂。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嘴角都带着同一种笑。
沈冰指了指地上的许可人。“先把她拖到垫子那边去。”
马涛走过去,弯腰抓住许可人的两只脚踝,像拖一袋粮食一样把她从墙角拖到房间中央的软垫上。许可人的后背在水泥地上擦过,皮肤被粗粝的地面磨得发红,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马涛松开手,许可人的腿重重地摔在垫子上,铃铛叮当响个不停。
朱勇已经走到了垫子旁边,低头看着许可人赤裸的身体。她的乳房上还留着刚才鞭打后的红痕,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朱勇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黑布蒙着她的眼睛,但她的嘴唇在发抖。
“嘴张开。”朱勇说。
许可人犹豫了一秒。朱勇的拇指猛地掐进她的脸颊,迫使她的嘴张开。他站起身,解开牛仔裤的拉链。许可人听到金属扣碰撞的声音,然后一根带着腥膻气味的阴茎抵在她的嘴唇上。她张开嘴,那东西直接捅了进来,一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许可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闷响。
马涛走到她身后,一只脚踩在垫子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的下体。他没有做任何前戏,腰一沉,整根没入。许可人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成弓形,嘴里的呜咽被朱勇的抽插堵了回去。她的手指在垫子上乱抓,指甲陷进人造皮革的纹路里。
“紧。”马涛说了一个字,然后开始动起来。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许可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脖子上的铃铛有节奏地响着,像是给这场交合打着拍子。
朱勇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小腹,每一次都让她吞到最底。许可人的喉咙被反复撑开,眼泪从黑布下面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她被马涛撞得乱颤的乳房上。
沈冰站在一旁,手里的马鞭轻轻拍着自己的大腿。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目光转向还趴在地上的谢风。
“过来。”她说。
谢风听到声音,朝她的方向爬过去。他的眼睛被蒙着,只能凭声音判断位置。他爬得很慢,膝盖在地面上拖出两条暗红色的痕迹。沈冰等他爬到脚边,用靴底踩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在地上。
“马老板,后面需要人伺候吗?”沈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意味,好像只是在问要不要加一杯咖啡。
马涛正按着许可人的腰,从后面狠狠地撞着她。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谢风,笑了一声:“让他过来。”
沈冰松开脚。谢风爬起来,朝着马涛的方向跪着挪过去。马涛保持着抽插的节奏,身体微微前倾。谢风跪在他身后,脸靠在他的臀部下方的位置。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掰开马涛的臀瓣,把脸凑了上去。
他的舌头触到那个褶皱的瞬间,马涛的背肌微微收缩了一下。谢风闭上眼睛,尽管黑布已经遮住了视线,他还是闭着眼睛。他在那个地方来回舔着,唾液沿着马涛的会阴往下流,和许可人下体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马涛一边享受着后面的伺候,一边用脚跟踩住谢风的后背,把他踩得弓下去。
“用点力。”马涛说。
谢风把舌头伸得更深,整张脸都埋进了马涛的臀缝里。他的鼻尖压在那堆肉上,呼吸变得又热又闷。马涛似乎满意了,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谢风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朱勇在许可人的嘴里抽插了十几下,突然捏住她的鼻子,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腰猛地向前一顶。许可人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发出咯咯的声音。朱勇低吼了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里。他慢慢退出来,许可人立刻偏过头,拼命地咳嗽,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和鼻孔里呛出来。
“吞下去。”朱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许可人的喉头滚动了几下,把那口腥咸的液体咽了下去。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黑布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朱勇走到一边,从桌上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两口。他靠着墙,看着马涛还在继续。马涛的呼吸越来越重,后穴里被谢风舔得湿滑。他突然从许可人的身体里退出来,抓过谢风的头发,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用嘴。”马涛说。
谢风张开嘴。马涛把自己沾满许可人体液的性器塞进谢风嘴里,开始快速地抽动。谢风的嘴被撑得变形,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扭曲着。马涛只用了十几秒就射了出来,他抓住谢风的后脑勺,让他的鼻子贴着自己的小腹,直到最后一滴都射进他的喉咙里。
“咽。”马涛说。
谢风咽了下去。他的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上,干呕了两声,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沈冰走到许可人身边,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还没完呢,母狗。”她说着,从墙边的工具架上抽出一条皮带,对折后握在手里。许可人还侧躺在垫子上,下体红肿,大腿内侧沾满了体液。沈冰把她的腿分开,用马鞭柄拨开她湿淋淋的阴唇,然后把皮带贴了上来。
“既然你还有力气流这么多水,说明还不够疼。”沈冰说完,皮带带着风声抽了下来,正好打在许可人的臀肉上。许可人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弹了起来。沈冰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皮带轮番落在她的臀部、大腿和后背。每一下都留下一道红肿的痕迹,有些地方直接破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许可人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身体随着抽打而抽搐。朱勇喝完水,把瓶子放下,又走回垫子边。他蹲下来,把许可人翻成侧躺,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从后面进入了她。许可人的下体已经被马涛射满,朱勇一进去就发出噗嗤的声响。
“真滑。”朱勇说了一句,开始用力地抽插。
马涛也缓过劲来,走到许可人的面前,把她的头抬起来,再次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许可人像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玩偶,嘴和下身同时被贯穿。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泪水、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下巴和脖子流下来。
沈冰把皮带扔到一边,从墙上取下一根细藤条。她走到谢风身后,用藤条点了点他还敞开的臀缝。
“你也别闲着。”她说,“自己坐到那个假阳具上去。”
谢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跪着朝她指的方向摸索。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固定在底座上的黑色假阳具,粗长,表面布满纹理。他背对着它,慢慢跪下去。龟头抵住后穴的时候,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沈冰一藤条抽在他的后背上,谢风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把身体往下压。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没入他的体内,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沈冰让他自己上下起伏。谢风用双手撑在身后,膝盖分开,身体笨拙地起伏着。每一下都让他疼得浑身冒汗,但主人的命令在耳边回响,他不敢停。
就在这时,马涛从许可人嘴里退出来,把她的头按在垫子上,自己绕到她身后,同时朱勇往旁边让了让。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朱勇把许可人的头拉起来,对准自己的下体。马涛则掰开她的臀肉,把手指插进她的后穴里搅了几下,然后把自己的性器顶了进去。
许可人发出一声沙哑的哀叫。她的后穴从来没有被真正进入过,此刻被马涛撑得撕裂般的疼。她拼命摇头,但朱勇固定住她的脸,又一次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三处同时被贯穿。脖子上的铃铛疯狂地响着,像一串失控的警报。
沈冰走过来,用一个金属夹夹住许可人的乳头。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抖,疼得眼泪狂涌。沈冰又夹住另一颗,然后拨了一下那两个夹子,许可人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某种受伤动物的哀鸣。
“叫出来。”沈冰说,“让他们知道你有多爽。”
许可人的嘴被塞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沈冰不耐烦地拽了一下夹子上的细链,许可人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朱勇被这突然的收缩刺激得加快了速度,十几下之后,又一次射在了她的嘴里。这一次许可人没有犹豫,直接咽了下去,因为她知道如果不咽,接下来只会更糟。
朱勇退开后,沈冰把许可人的脸转过来,让她对着谢风的方向。谢风还在假阳具上起伏着,他的前面已经硬得发紫,随着动作上下弹动。
“母狗,看看你丈夫那副贱样。”沈冰说,“他比你还骚。”
许可人被摘掉了眼罩。突然的光线让她的眼睛刺痛,她眯着眼,看到谢风跪在房间另一头,身体被一根黑色假阳具贯穿,表情因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像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被彻底打碎后的笑容。
马涛在她身后做最后的冲刺,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臀肉里,肥硕的肚子拍打着她的后背。许可人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扑,朱勇已经走开了,她就那样趴着,脸贴在湿漉漉的垫子上。马涛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后穴里。他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洞口涌出来,流到她的腿根。
“清理。”马涛拍了拍谢风的后脑勺。
谢风还在假阳具上,马涛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下来。谢风跪倒在地,爬到许可人的身后。马涛用脚踩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向许可人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后穴。
“舔干净。”马涛说。
谢风伸出舌头,贴了上去。他的舌尖触到那个被撕裂的边缘,许可人的身体轻轻抽了一下。谢风闭上眼睛,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那些混着血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后穴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也一点一点地勾出来。
许可人趴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着。她的脸埋在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后穴在谢风的舌头下不时地收缩一下。
沈冰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亮了几下,像几道冰冷的闪电。她翻看着照片,点了点头,然后发给了谢子轩。
“你儿子很满意。”沈冰说。
许可人听到“儿子”两个字,身体像被猛然浸入冰水一样僵住了。谢风也停了一下,但马涛的脚还踩着他的后颈,他只能继续舔着。
沈冰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墙边,拿起一条湿毛巾擦了擦手。“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她看着地上瘫着的一对男女,“你们的表现,我会如实告诉他。”
她走到门口,拉开铁门。马涛和朱勇整理好衣服,先后走了出去。门没有关,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把房间里的热气和腥味冲散了一些。
谢风和许可人并排躺在地上,两个人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得刺眼的灯。铃铛又响了一下,很轻,像一声叹息。
调教归来,奴性强化
凌晨三点四十分,黑色商务车无声地停在公寓楼后门。车门从外面拉开,冷风卷着深秋的潮气灌进车厢。谢风和许可人仍旧穿着调教时的皮革装,脖圈上的金属环被一根细链子系在一起。沈冰没有下车,只从驾驶座探过身来,把链子末端扔到地上。
“进去。”她的声音很淡,像在打发两条寄养期满的狗。
许可人先动了一下。她的膝盖在车厢地板上蹭出细小的声响,皮革短裙翻卷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肤上交错着鞭痕和指印。谢风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从车上爬下来。后门在他们身后被拉上,车灯闪了两下,发动机的声音渐渐远去。
公寓电梯在夜里空荡荡的,镜面墙映出两个佝偻的身影。许可人跪在电梯角落里,头低着,蓬乱的头发遮住半张脸。谢风跪在她旁边,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脖圈上的链子,像是怕它跑掉。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没有人说话。
门在十六楼打开。走廊里没有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灯牌发着幽幽的光。他们跪行到自家门口,防盗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谢子轩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运动鞋没脱。他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沈冰发来的视频。听到门口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去,像在验收两件送回来的货物。
“爬过来。”他说。
许可人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她的双手已经撑在地上,膝盖交替着向前挪动。皮革装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谢风紧跟着她,两人的链子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客厅的灯光很亮,把两人身上的伤痕照得清清楚楚。许可人的乳房从皮革束胸上方挤出来,乳尖上还夹着两个没有取下的金属夹。谢风的胸前有一片暗红的蜡痕,已经凝固成不规则的块状,随着他的爬行而开裂。
他们在谢子轩脚边停下。许可人低着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鞋尖。谢风趴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额头贴在地板上。
谢子轩把手机放下,弯腰看着他们。他伸出脚,用鞋尖挑起许可人的下巴。许可人的脸被抬起来,眼睛红肿,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她的嘴唇破了皮,嘴角结着一小块深色的痂。
“沈冰说你们表现不错。”谢子轩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让许可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说你现在会主动了。给我看看。”
许可人的喉头动了动。她慢慢俯下身,双手捧住谢子轩的鞋。她的嘴唇贴上去,从鞋面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舌头在那块白色的皮革上留下湿痕,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鞋面上。她舔得很仔细,把鞋带的缝隙也舔了一遍,然后张开嘴,把鞋尖含了进去。
谢子轩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脚,让鞋底轻轻踩在她的脸上。许可人的身体弓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头的蛇,却依然伸着舌头,从他的鞋底舔到鞋跟。
谢风也没有闲着。他爬上前,用额头去蹭谢子轩的小腿。他的动作很轻,像一条在讨好主人的大型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他的鼻尖沿着谢子轩的裤脚向上拱,停在他的膝盖处,然后伸出舌头,在牛仔裤的面料上舔了一下。
谢子轩把脚收回来,看着两人。“跪好。”
许可人和谢风立刻挺直上身,跪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地面。两个人的呼吸都压得很轻,像是在等待什么。
“背一遍奴隶守则。”谢子轩靠回沙发里,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调出一段视频。他没有看他们,只是把音量调低了一些。
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
“第一条,我是主人的奴隶,我的身体、思想、行为,全部属于主人。第二条,主人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身体,不需要我的同意。第三条,我必须在主人面前保持跪姿,除非主人允许我站立。第四条,我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不得有丝毫犹豫。第五条,我必须为我的主人提供身体、精液、尿液、唾液和任何主人需要的东西。第六条,我没有资格感到羞耻,因为羞耻是主人的恩赐。第七条,我在主人面前没有名字,只有母狗这个身份。第八条,我的丈夫也不是我的丈夫,他是主人的另一条狗。第九条,我们的儿子是我们的主人,是我们唯一的神。第十条,我活着就是为了被主人使用、羞辱和践踏,直到死亡。”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颤,但一个停顿都没有。背完后,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谢子轩点了点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谢风身上。“你呢?”
谢风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声音比许可人更哑,像是嗓子里塞满了砂纸,但他同样一字不差地把十条守则背了出来。背到最后一条时,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谢子轩把手机放下,站起来。他的影子投在两人身上,像一堵墙。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根黑色的短鞭,是沈冰留下的。他把它取下来,握在手里,转身看着谢风。
“展示一下你的奴性。”
谢风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推了一把。他的目光落在谢子轩手里的鞭子上,瞳孔微微放大。然后他转过身,爬到沙发旁边,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黑色皮鞭,比谢子轩手里的那根更长,更粗,鞭柄上缠着暗红色的皮绳。
谢风双手捧着鞭子,跪行回到谢子轩面前。他把鞭子举起来,举过头顶,手臂伸得笔直。他的头低着,下巴几乎贴到胸口。
“求主人鞭打我。”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求主人用鞭子教训我这条下贱的狗。求主人打得我皮开肉绽,让我记住我是谁的东西。”
谢子轩看着他。谢风的手臂在发抖,鞭子也跟着轻轻晃动。他的脊背弯着,皮革装从后面看过去,把他的肩胛骨绷得很紧。
谢子轩接过他手里的鞭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他走到谢风身后,抬脚踩在他的后腰上。谢风被踩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今天晚上先不急。”谢子轩把鞭子在手里折了两折。“刚回来,打坏了还得养。”
他把鞭子扔到茶几上,重新坐回沙发。许可人还跪在原地,目光追着他的动作,像一条等待投喂的狗。
“从下个月开始,”谢子轩说,“每个月去沈冰那里一次。她会给你们安排课程。我会提前把要求发给她。”
谢风和许可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他。
“沈冰说,你们现在只是刚入门的水平。距离真正的奴隶还差得远。”谢子轩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所以以后每个月去一次,每次三天。我会看视频,检查进度。”
许可人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额头重新贴到地板上。
谢风也趴了下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像是在回应。
谢子轩站起来,走到许可人面前,蹲下。他伸出手,捏住许可人乳尖上的金属夹,慢慢往外拉。许可人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谢子轩没有松手,把夹子拉得更长,直到那个小小的金属夹从她的乳尖上滑脱。许可人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另一个夹子也被同样取下来。许可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乳房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凹痕,周围一圈皮肤已经发紫。
谢子轩把夹子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拍了拍手。
“去洗个澡。身上太脏了。”他低头看着两人,“洗完不用穿衣服。今晚睡我房间地上。”
许可人先爬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着墙才稳住。谢风也跟着站起来,两人的链子还连在一起,走起来哗啦作响。
他们一前一后往浴室走。谢子轩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屏幕上,沈冰发来一条新消息:“下个月的课程已经安排好了。会比这次更深入。”
他打了一个字回过去:“好。”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谢子轩年轻的脸上。他翻看着沈冰发来的视频,画面里,许可人被吊在X架上,谢风趴在地上学狗爬。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嘴角微微向上弯起。
水声响了很久。等到他们从浴室出来时,两人的身体已经洗干净了,但那些伤痕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更加鲜明。许可人的乳房上布满了鞭痕和指印,谢风的胸口上,蜡痕已经洗掉了,但皮肤上留下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点,像被火烫过的印记。
他们赤身裸体地走进谢子轩的房间。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上铺着一块深灰色的薄毯。谢子轩已经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还拿着手机。
“睡吧。”他说,没有看他们。
许可人和谢风在薄毯上跪下来,然后侧身躺下。他们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像两条在寒夜里相互取暖的狗。链子还没有解开,许可人动一下,谢风就跟着动一下。
谢子轩关上灯。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半张脸。他还在看视频,音量调到了最小。
地板上的两个人没有睡。许可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谢风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她回握了一下,手指冰凉。
过了很久,谢子轩放下手机,躺了下来。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地板上的两人也终于闭上了眼睛,但身体依然紧绷着,像随时会被叫醒。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板上。谢风的手还握着许可人的手,两人的胳膊叠在一起,身体贴得很近。链子在他们之间弯成一道细长的弧线,泛着微弱的银光。
远处传来一声很轻的汽笛声,从城市的某个角落升起,又慢慢消散在夜色里。
三室友群P,体液游戏
周六下午两点刚过,门铃响了。
谢子轩正坐在沙发上,手机横屏打着游戏。他头也没抬,喊了一声:“去开门。”
许可人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一件短得遮不住肚脐的白色背心。她的脚上套着一双毛绒拖鞋,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谢风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穿着一条灰色平角裤,上身赤裸,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小截金属链,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许可人打开门,王浩第一个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啤酒,脸上挂着笑。他看见许可人的穿着,愣了一下,随即吹了声口哨。
“操,子轩,你家保姆穿得挺凉快啊。”
李俊跟在后面,扶了扶眼镜,目光在许可人身上停了一秒又飞快移开。张鹏最后一个进来,反手把门带上,眼睛却一直在许可人的胸脯和腰线上打转。他咧嘴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把外套脱下来扔到鞋柜上。
谢子轩放下手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都来了。随便坐。”
王浩把啤酒放到茶几上,一屁股坐到沙发中间。李俊坐在他旁边,张鹏则靠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坐垫上。许可人和谢风站在客厅和餐厅的交界处,垂着手,像两件家具。
“你之前说今天有好玩的,”王浩打开一罐啤酒,灌了一口,“就这?”
“急什么。”谢子轩笑了一下,走到许可人身边,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脸掰向三个室友的方向。“跟他们打个招呼。”
许可人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很低:“你们好。”
谢风也跟着弯下腰,鞠了一躬。
王浩放下啤酒,身子前倾,胳膊肘支在膝盖上。他上下打量着谢风,目光最后落在那条项圈上。“操,这老哥什么情况?你爸……不是,你哪找来的?”
“买来的。”谢子轩说得很随意,像在介绍一台二手冰箱。“两口子,一起卖的。挺听话。”
李俊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耳根已经红了一点。张鹏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谢风面前,伸手拽了一下那条金属链。谢风的头被拽得往前一低,身体跟着踉跄了一下。
“会说话不?”张鹏问。
“会。”谢风的声音有些哑。
“会叫不?”
谢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张鹏笑了,松开链子,转身对王浩说:“这他妈太有意思了。”
谢子轩走回沙发,坐在王浩旁边,拿起手机点开录像。镜头先扫过茶几上的啤酒罐,然后对准了客厅中央的两个人。“行,那咱们开始吧。今天节目叫‘家畜娱乐秀’。”
王浩大笑起来,拍了一下大腿。李俊也笑了笑,但笑得有些拘谨。张鹏已经重新坐回单人沙发,把脚搭在茶几上,一只手指着许可人:“那女奴先来,过来。”
许可人看了谢子轩一眼。谢子轩点点头,下巴朝张鹏的方向抬了一下。许可人便走过去,在张鹏面前跪下来。她的膝盖落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张鹏把脚放下来,穿着运动鞋的脚直接踩在许可人的大腿上。鞋底的花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压出几道浅浅的红印。许可人没有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
“会伺候人不?”张鹏问。
“会。”许可人低下头,双手伸向张鹏的裤腰。她的手指有些抖,但动作并不迟疑。她解开他的运动裤系带,拉下拉链,把脸埋了进去。
王浩吹了一声口哨,拿起手机也拍了起来。李俊坐在旁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最终还是落在了许可人起伏的后脑勺上。谢风依然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按在沙发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动。
张鹏仰起头,手按在许可人的后脑勺上,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他闭着眼,嘴里低声骂了一句:“操,真会吸。”
谢子轩把手机镜头拉近,对准许可人的脸。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张鹏的运动裤上。张鹏睁开眼,看见镜头,笑了一下,拽着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对着手机。
“来,给你的粉丝打个招呼。”
许可人的眼睛被灯光刺得眯起来,嘴唇湿亮,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她对着镜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张鹏把她的头又按了下去。
王浩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走到谢风面前,拍了拍他的脸:“你老婆活儿不错。你呢?”
谢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被驯化后的温顺。“我也可以伺候您。”
“行啊。”王浩转身坐回沙发,把腿叉开。“过来。”
谢风走过去,跪在王浩的两腿之间。王浩穿着一条浅色休闲裤,裆部已经鼓起一块。谢风用嘴咬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王浩仰着头,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按住了谢风的后颈。
李俊终于也站了起来。他走到许可人身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背。许可人正被张鹏按着,身体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李俊的手从她的背滑到腰,又滑到她的臀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裤子脱了。”张鹏对李俊说,“别光摸。”
李俊像是得了命令,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皮带。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已经硬得发直的阴茎。他绕到许可人身后,跪在沙发上,扶着她的腰,试了两下才顶进去。许可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脸埋进张鹏的胯间。
张鹏骂了一声:“操,你他妈轻点,老子女人的嘴还要用。”
李俊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沙发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移,茶几上的啤酒罐跟着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谢子轩举着手机,从侧面拍下了这一幕。许可人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面是张鹏的胯下,后面是李俊的冲撞。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她的乳房从背心里滑出来,随着身体的摇晃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王浩那边也进入了状态。他站起来,让谢风趴在茶几上,从后面进入了他。谢风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双手抓住茶几的边缘,指节发白。项圈上的链子垂下来,在桌沿上碰出细碎的声响。
张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条皮带。那是谢子轩之前放在茶几下面的,黑色,双层牛皮,铜扣很重。张鹏把它对折起来,在手里扯了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玩意儿能用不?”他问谢子轩。
“随便用。”谢子轩说,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他。
张鹏站起来,走到许可人身旁。李俊还趴在她身上,动作没有停。张鹏抡起皮带,对准许可人的屁股抽了下去。
一声脆响。许可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利的叫声。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印子,从右臀斜斜地贯穿到左腿根。
“再来。”谢子轩说。
张鹏又抽了一下。这次落在许可人的背上,白色背心上多了一道红痕。许可人的叫声更大了,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李俊被她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动作更快了。
王浩把谢风翻了过来,让他仰躺在茶几上。啤酒罐被推到一边,几罐没开的滚到了地上。王浩骑在谢风胸口,把阴茎塞进他嘴里,同时用脚踩住了他的手腕。谢风的嘴被撑得变形,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王浩没有停。
张鹏抽了十几下,直到许可人的后背和臀部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才把皮带扔在地上。他重新坐回沙发,点了根烟,看李俊在许可人身上做最后的冲刺。
李俊射在了许可人里面。他拔出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许可人瘫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流下混浊的液体。
“别闲着。”谢子轩说,“去给王浩清理。”
许可人挣扎着爬起来,爬到茶几旁,把脸凑到谢风上方。王浩刚好从谢风嘴里退出来,抓着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谢风湿漉漉的胯间。许可人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谢风仰躺着,眼睛半睁,看着天花板,嘴唇在无声地张合。
王浩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然后自己撸了几下,一股精液射在她的头顶。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挂在她的额头和耳朵上,像一顶滑稽的帽子。
“操,真他妈骚。”王浩满足地靠回沙发,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
张鹏也站了起来。他走到谢风头边,低头看着他。“老子想撒尿。”
谢子轩把手机镜头转过去。“尿吧。”
张鹏解开裤子,对准谢风的脸。尿液浇在谢风的额头和眼睛上,顺着他的鼻梁和脸颊流下来,淌进他的嘴里。谢风闭着眼,张开嘴,喉咙一下一下地咽着。尿水在他的脖子和胸口积成一小片水洼,又顺着茶几边缘滴到地上。
“轮到我了。”王浩也站起来,站到许可人面前。许可人跪直身体,仰起脸,张开嘴。王浩对着她的嘴尿了进去。许可人吞咽不及,尿液从她的嘴角和下巴溢出来,顺着脖子流到胸前,把白色背心浸得透湿。
谢子轩换了个角度,把这一幕完整地录了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手很稳。镜头里的画面像一部精心构图的色情电影,主角是他的父母,观众是他的室友。
“行了。”谢子轩放下手机,“最后一项。”
他指了指茶几。许可人和谢风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爬到茶几上,面对面跪着。茶几不大,两人的膝盖挨着膝盖,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们的身上沾满了精液、尿液和汗水,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油腻的光。
“你们三个,一起射。”谢子轩对三个室友说,“射他们脸上。”
王浩第一个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张鹏和李俊也跟了过去。三个人围成一圈,对着茶几上跪着的两张脸撸动起来。
许可人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谢风也闭着眼,脸上的尿液还没干。他们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兴奋。
王浩第一个射了。精液落在许可人的左眼上,糊住了她的睫毛。张鹏紧接着射了,一股打在谢风的鼻梁上,另一股落在许可人的嘴唇边。李俊最后射出来,量不多,但刚好落在许可人的额头上,和之前王浩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
许可人的整张脸都被精液覆盖了。她的眼睛被糊得睁不开,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大腿上。谢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嘴唇上挂着一缕精液,鼻尖上还有一滴在缓缓下滑。
谢子轩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特写。照片里,两张被精液糊住的脸并排出现在画面中央,像一对刚从某种仪式中走出来的祭品。
“家畜娱乐秀,第一集,完。”谢子轩说,然后按下了保存键。
王浩他们笑着回到沙发上,开啤酒庆祝。谢子轩也开了一罐,喝了一口。茶几上,许可人和谢风还跪着,不敢动,也不敢擦脸。精液在他们脸上慢慢变干,紧绷绷地粘在皮肤上。
李俊看了他们一眼,小声问:“要不要让他们去洗洗?”
“急什么。”谢子轩说,“让观众欣赏一会儿。”
王浩拿起手机,对着那两张脸又拍了几张。张鹏用脚踢了踢谢风的小腿:“喂,说点什么。”
谢风张开嘴,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精液。他的声音很轻,但房间里每个人都听见了:“谢谢主人们。”
许可人也跟着说了一句,声音更小:“谢谢主人们。”
张鹏大笑起来,把啤酒罐举起来:“敬子轩!这他妈是今年最爽的一次。”
几个啤酒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谢子轩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回放。画面里,许可人被皮带抽得尖叫,谢风被尿液浇得闭眼吞咽。他按下暂停,截了一张图,设成了和沈冰的聊天背景。
窗外,午后的阳光已经偏斜,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正好落在茶几上。那两道跪着的人影被拉得很长,投在浅色的地板上,像两条被钉住的影子。
谢子轩把手机锁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洗洗去。”他说,“晚上请你们吃烧烤。”
许可人和谢风从茶几上爬下来,腿已经麻了,站了好几次才站稳。他们低着头,并排往浴室走。精液从他们的脸上和头发上滴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痕迹。
王浩看着他们的背影,吹了声口哨。张鹏把烟头摁灭在啤酒罐里,眼睛还盯着许可人红肿的屁股。李俊低着头玩手机,耳朵还是红的,但嘴角微微翘着。
谢子轩重新拿起手机,给沈冰发了一条消息:“下周把时间空出来。我这边有几个朋友想一起过去。”
没过多久,沈冰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对三个室友说:“下周带你们去个更专业的地方。今天这只能算热身。”
王浩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假的?还有更狠的?”
“有。”谢子轩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到时候别怂。”
四个人笑成一团。浴室里,水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许可人压抑的抽泣和谢风低沉的喘息。那些声音被水流吞没,又被墙壁反弹回来,在客厅里回荡了很久。
林悦观礼,校园遛狗
江市大学的校园在这个季节里总是带着一种懒散的热意。下午三点刚过,主干道两旁的梧桐树把阳光筛成碎金,铺在灰白色的水泥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包走过,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在小卖部门口买冰镇饮料。远处篮球场传来球鞋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混着男生们偶尔的喊叫。
谢子轩从图书馆方向拐出来,身边跟着林悦。她穿了一件浅杏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脚上是一双裸色细带高跟凉鞋,鞋跟约莫七厘米,走起路来腰肢轻轻摆动。她的头发微卷,披在肩上,耳垂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这破天气,走两步就出汗。”林悦用手扇了扇风,语气里带着点娇嗔。
谢子轩笑了笑,把手里那瓶没拧开的冰水递过去。“谁让你穿这么高跟的鞋。”
“好看啊。”林悦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小口,“今天不是说要给你家那两条狗放放风吗?怎么还没见着?”
“别急。”谢子轩往身后看了一眼。他们正走到校园西侧那条比较僻静的小路上,两边种着高大的香樟,树冠浓密,把大部分阳光都挡在外面。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骑共享单车的学生匆匆经过。
谢子轩停住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只响了一声就挂断。不到半分钟,路尽头的拐角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许可人低着头,从树荫里慢慢爬出来。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胶质连体衣,表面泛着潮湿的光泽,紧紧裹住她的身体,胸口和臀部被勒出夸张的曲线。那件胶衣没有袖子,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只有手腕和脚腕露在外面。她的膝盖上套着两片黑色的软垫,手上也戴着半指手套,手掌撑在地面上,每一步都爬得小心翼翼。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深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垂着一小段金属链,大约半米长,末端空着,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轻微晃动。她的头发被束成低马尾,几缕发丝从耳侧散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脸上化了淡妆,但嘴唇涂得有些红,和那身胶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悦远远看见,眼睛亮了一下。她挽住谢子轩的胳膊,压低声音:“你让她从哪儿爬过来的?”
“北门那边的小巷。”谢子轩语气平淡,“人都少,不会出什么事。”
许可人爬到他们面前,停下来,慢慢直起上半身,但始终没有抬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胶衣下的皮肤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在黑色的表面上泛着油亮的光。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林小姐。”
林悦扬了扬下巴,没有应声。她松开谢子轩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了许可人旁边。她的高跟凉鞋正好落在许可人撑在地上的右手边,鞋尖几乎碰到她的手指。
“爬了一路?”林悦问。
“是……从北门进来的。”许可人的声音被胶衣裹得有些发闷,带着轻微的喘息。
林悦歪了歪头,看着谢子轩:“你这母狗体力还不错。”
“练出来的。”谢子轩靠在一棵香樟树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让她爬几圈都行。”
林悦笑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突然抬起脚,用鞋尖在许可人的臀部轻轻踢了一下。许可人身子一颤,没有躲,反而把腰压得更低了一些。
“爬快一点。”林悦说,“别在这儿磨蹭。”
许可人应了一声,重新把双手撑到地上,开始沿着小路慢慢向前爬。她的动作很稳,膝盖每次落地都带着一种经过反复训练的节奏,胶衣在关节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林悦跟在她侧后方,时不时用鞋尖点一下她的屁股或大腿,不重,但每次都能让许可人的身体明显绷紧。
谢子轩走在最后,目光在许可人和林悦之间来回扫过,嘴角微微勾着。路上没有其他人,只有风吹过香樟叶子的沙沙声,和许可人膝盖落地的闷响。
他们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径,两旁是半人高的灌木,再往里走就是学校那片废弃的小树林。入口处有几棵歪斜的老槐树,树根从泥土里拱出来,像老人手背上的筋。林悦先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落叶和碎枝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许可人跟着爬进去,胶衣上沾了不少碎叶和尘土。谢子轩最后进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旁人。树林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带着泥土和腐叶混在一起的气味。远处的蝉鸣一阵一阵,像在给这片寂静打着节拍。
“就这儿吧。”谢子轩说。
许可人停下来,跪在地上。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沿着下颌滴在胸前的胶衣上。
林悦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可人的视线落在那双裸色高跟凉鞋上,鞋面沾了一点灰,鞋跟插在松软的泥土里。
谢子轩走到许可人身后,用鞋尖轻轻抵了抵她的背:“你知道该做什么。”
许可人慢慢俯下身去,双手撑住地面,把脸凑近林悦的脚。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鞋尖,但没有直接贴上去,而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更明确的命令。
林悦低头看了看她,又回头看了谢子轩一眼。谢子轩冲她点了点头。
“舔。”林悦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许可人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从鞋尖开始,慢慢向上舔。她的舌头在裸色皮革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动作很慢,像是怕漏掉任何一个小缝隙。鞋尖上沾的灰尘被她卷进嘴里,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林悦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被舔的那只脚微微抬起,让鞋底露出来。许可人立刻会意,把脸仰起来,舌头贴上去,从鞋掌一直舔到鞋跟。她的舌头在鞋底的花纹里来回刮过,发出细微的、带着水声的响动。泥土和碎沙混着唾液被她吞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吞咽声,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林悦咬着下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脚下的那张脸。她的呼吸变重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过了一会儿,她伸出另一只脚,踩在许可人的后脑上,把她往下压了压。
许可人的脸更紧地贴住那只鞋底,舌头还在动,鼻尖蹭过鞋跟,额头上渗出的汗把几缕头发粘在了脸上。她的手指紧紧抠着地上的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褐色的碎屑。
“好了。”林悦突然说,把脚收回来,往后退了半步。
许可人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灰黑色的污迹,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沙粒的唾液。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胶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谢子轩在旁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擦擦嘴。”
许可人接过纸巾,慢慢擦了擦,但嘴唇还是那个颜色,只是更肿了一些。
就在这时,树林外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谢子轩立刻站起来,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高壮的人影拨开树枝走进来,是张鹏。他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手里还捏着一罐冰可乐,看到眼前的场景,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
“操,难怪我路过觉得不对劲。”张鹏的眼睛在许可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林悦,最后落在谢子轩身上,“你们在这儿玩呢?”
“你来得正好。”谢子轩说,语气轻松,像是早就习惯了他会突然出现,“手机带了吗?”
张鹏把可乐换到左手,从短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晃了晃:“干嘛,拍视频?”
“拍几张。”谢子轩说,“一会儿发我。”
张鹏二话不说,打开相机对准许可人。许可人还跪在地上,胶衣上沾满了落叶和泥土,膝盖上的软垫已经歪到一边。她的脸被湿纸巾擦得有些花,口红晕到了嘴角,看起来狼狈不堪。
张鹏蹲下来,把手机凑近她的脸,按了几下快门。然后他绕到她身后,拍了几张她臀部的特写,又站起来,用脚尖把她的下巴挑起来,让她仰头看镜头。
“笑一个。”张鹏说。
许可人努力扯了扯嘴角,但那表情更像是哭。
林悦在旁边看着,忽然朝张鹏伸出手:“给我看看。”
张鹏把手机递过去。林悦翻了几张,点了点头:“拍得还行。”
谢子轩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对张鹏说:“你来得巧,正好缺个牵狗的。”
张鹏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谢子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牵引链,不锈钢的材质,泛着冷光。他走到许可人面前,弯下腰,把链子的扣环挂在她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然后直起身,把链子的另一端递给林悦。
林悦接过来,在手上绕了一圈。她轻轻拽了一下,许可人的头跟着往前一倾。
“牵着。”林悦说,然后把链子递给了张鹏。
张鹏接过链子,在手里掂了掂,转头问谢子轩:“随便牵?”
“绕这两棵树,先爬五圈。”谢子轩指了指旁边两棵相距大约三四米的老槐树,“八字的路线,别偷懒。”
张鹏吹了声口哨,拽了一下链子:“听见没?走了。”
许可人咬着下唇,重新把双手撑到地上,开始绕着两棵树爬行。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更急,膝盖在地面上蹭出沙沙的响声。张鹏跟在她侧面,链子拉得不紧不松,时不时故意往反方向拽一下,让许可人的脖子猛地歪向一边。
“爬快点!没吃饭啊?”张鹏用脚背踢了一下她的大腿。
许可人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胶衣在她的腰部挤出几道褶皱,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泥地里捞出来的。
林悦抱着胳膊,靠在一棵树上看。谢子轩站在她身边,低声说:“怎么样,比在家里有意思吧?”
“还行。”林悦歪了歪头,“你朋友挺会玩的。”
张鹏牵着许可人绕到第五圈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向谢子轩,喘着气笑:“让她歇会儿?我看她快不行了。”
许可人确实快不行了。她趴在地上,脸几乎贴着泥土,脊背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粗喘。她的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谢子轩没说话,而是看向林悦。
林悦想了想,说:“让她起来跪着吧。谢风呢?不是说他也要来?”
谢子轩看了眼手机:“我让他去便利店买水了,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树林入口处又传来脚步声。谢风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走进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POLO衫和黑色长裤,脚上是深色运动鞋,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还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在公开场合维持的平和表情。
但一走进树林,看见跪在地上的许可人和牵着链子的张鹏,他的脚步就慢了半拍。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很快低下头,走到谢子轩面前,把塑料袋递过去。
“主人,水买来了。”
谢子轩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林悦,又拿了一瓶扔给张鹏。最后他拿出一瓶,看了看谢风,说:“你站到那边去。”
谢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棵比较粗的槐树,树下有一小片比较平整的地方。
“裤子脱了。”谢子轩说。
谢风愣了一秒,然后迅速弯下腰去解皮带。他的动作很快,像是在这种命令下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黑色长裤顺着他的腿滑到脚踝,内裤也被拉下来,露出半勃起的性器。他站在那里,上身还穿着POLO衫,下身光裸,显得格外滑稽。
张鹏吹了声口哨,举起手机拍了两张。
“手放上去。”谢子轩说。
谢风把手放到自己的性器上,开始慢慢撸动。他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滴。他的目光在谢子轩和林悦之间游移,瞳孔微微放大。
林悦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没有移开视线。谢子轩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悦听完,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啊。”她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楚,“那得等我玩够了再说。”
谢风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动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似乎已经很难控制声音。
许可人还跪在地上,头低着,但眼睛偷偷往谢风那边瞟。张鹏拽了一下链子:“看什么看?你也有份。”
他把链子交给林悦,自己走到许可人身后,蹲下来,用手按了按她的后脑,把她往地上压:“爬,别停。那五圈还没爬完呢。”
许可人只好继续绕树爬行。链子从林悦手里垂下来,有时拖在地上,有时被她轻轻一拉,许可人的脖子就跟着一歪。
谢风的手动得越来越快,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许可人爬行的身影,又看向林悦的鞋,最后落在谢子轩脸上。
“不准射。”谢子轩说,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林悦让你射你才能射。”
谢风咬紧牙关,手上的速度慢下来,但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他的膝盖有些发软,背靠在树干上,粗粝的树皮隔着POLO衫硌着他的后背。
张鹏已经牵着许可人绕完了剩下的圈数。许可人趴在地上,脸埋在落叶里,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张鹏蹲下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胶衣上沾满了泥和碎叶,胸前的拉链被扯开了一小截,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脸潮红,嘴半张着,舌头微微伸出。
张鹏用手机对着她的脸拍了张特写,然后抬头对谢子轩喊:“子轩,这母狗还能用不?”
“随便。”谢子轩说,“别弄坏就行。”
张鹏咧嘴一笑,把手机收起来,弯腰去解自己的运动短裤。林悦看了一眼,别开视线,但脸上那种玩味的笑还在。
许可人还躺在地上喘气,她的身体在张鹏蹲下来时明显绷紧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项圈上的链子还挂在脖子上,链子末端落在泥地里,被踩得发黑。
谢风还靠在树上手淫,速度时快时慢。他的额头上全是汗,POLO衫的领口已经湿透了。他几次想停下来,但谢子轩只要扫他一眼,他的手就又会动起来。
林悦走到谢风面前,隔着一步的距离,低头看着他的脸。谢风抬起头,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林……小姐……”
林悦没说话,只是抬起一只脚,用鞋底轻轻踩在谢风的光裸的大腿上,慢慢往下滑。她的鞋跟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
“射不射,得看我心情。”林悦说,“我还没玩够呢。”
她把脚收回来,转身走回许可人那边。张鹏已经把短裤褪到膝盖,跪在许可人两腿之间。他抬头看了林悦一眼,笑着问:“嫂子,要不要一起?”
林悦白了他一眼:“滚。你玩你的。”
张鹏大笑起来,伸手去扯许可人胶衣下身的拉链。那拉链从肚脐往下,一直延伸到裆部。张鹏拉得有些粗暴,几乎是一把拽开,许可人的下体露了出来,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许可人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她的双手抓住地上的落叶,指节发白。
张鹏没有做什么前戏,直接挺腰进去了。许可人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张鹏按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着,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让许可人的头向后仰去。
林悦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很复杂,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屑。过了一会儿,她蹲下来,用指尖挑起许可人脖子上那根链子,轻轻拽了一下。
“叫出来。”林悦说,“别憋着。”
许可人捂着嘴的手慢慢松开,喉咙里终于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声音又尖又细,混在张鹏粗重的喘息里,在树林间回荡。
谢子轩靠在树上,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他们。屏幕里,许可人躺在地上,双腿被张鹏架起来,胶衣半褪,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林悦蹲在旁边,手里牵着链子,像牵着一条真正的狗。
谢风还在撸动自己。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和许可人的叫声混在一起。他的眼睛红红的,盯着地上的两人,手上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谢子轩把镜头转向他:“我说了,不准射。”
谢风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性器直挺挺地抖了几下,顶端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但没有射。他大口喘着气,膝盖终于撑不住,慢慢滑坐在地上。树皮把他的背磨得发麻,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喘息。
张鹏的喘息越来越急。他抓住许可人的腰,用力顶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精液落在黑色的胶衣上,白得刺眼。
许可人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和泥土,把脸上的妆冲得乱七八糟。她张着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张鹏从她身上起来,提起短裤,用脚踢了踢她的腿:“爽不爽?”
许可人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个沙哑的字:“爽……”
张鹏大笑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她狼狈的样子又拍了几张。
林悦站起来,把链子递还给谢子轩。她的手指上沾了一点泥,她在裙子上蹭了蹭,说:“差不多了吧?我饿了。”
谢子轩接过链子,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许可人,又看了看瘫坐在树下的谢风。
“再等会儿。”他说,然后走到谢风面前,蹲下来,把手机屏幕对着他的脸,“你还没射呢。”
谢风抬起头,看着屏幕里的画面。那是刚才张鹏进入许可人的一段视频,角度刚好拍到他的脸,表情扭曲,带着一种他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屈辱和饥渴。
“继续。”谢子轩说,“手别停。”
谢风的手又放回自己的性器上。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他的手腕在发抖,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悦走到谢子轩身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谢风。
“他好可怜。”她小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同情。
“他喜欢。”谢子轩说。
谢风的手越动越快。许可人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张鹏正用鞋底踩着她的胸,逼她舔他的鞋。那些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谢风的耳朵里。
他的呼吸碎成了片。他睁开眼睛,目光撞上林悦的视线。林悦歪了歪头,嘴角微微翘起。
“射吧。”她说。
谢风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吼叫。精液从他指缝间喷出来,落在他的小腹和POLO衫下摆上。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往后一倒,靠在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
谢子轩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朝张鹏抬了抬下巴:“给他俩收拾一下,别弄得到处都是。”
张鹏应了一声,从塑料袋里拿出湿纸巾,先扔给谢风一包,又蹲下来给许可人擦身上的精液和泥。许可人还躺在地上,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树冠。
林悦挽住谢子轩的胳膊,轻声说:“你这些朋友,一个比一个狠。”
“以后还有更狠的。”谢子轩说。
林悦笑了笑,没再说话。
树林外的阳光还是那么亮。蝉声一阵高过一阵,把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只有风从树梢间穿过,带着泥土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慢慢散开。
林悦施虐,主奴三人
公寓的门在身后合上,把外面走廊里的燥热和蝉鸣隔断了一截。客厅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着,冷气从出风口垂下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凉意。谢子轩把一串钥匙丢在玄关的鞋柜上,金属碰着木面,发出清脆的一声。许可人和谢风跟在他身后进来,动作很轻,像怕踩碎了什么。
林悦换了拖鞋,先一步走到沙发前坐下,把腿翘起来,手指勾着凉鞋的后跟,轻轻一蹬,鞋子掉在地板上。她的脚趾在空气里舒展开,脚底还带着一点从树林里带回来的热气。她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最后落在许可人身上。许可人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身上的衣服已经整理过了,但裙摆上还留着几道泥痕,头发也有些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上。
谢子轩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两口,然后走到林悦身边坐下。他看了一眼谢风,又看了一眼许可人,说:“愣着干什么?鞋脱了,进来。”
许可人先动。她弯下腰,把脚上的平底鞋脱掉,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谢风也照做,动作慢一些,像是在犹豫什么,但最终还是把皮鞋脱了下来,和许可人的鞋并排放好。两个人光着脚走进客厅,站在沙发对面,等着。
林悦靠在沙发背上,打量着他们。她的眼神和刚才在树林里不一样了,少了一点好奇,多了一点审视。她把手里的发圈取下来,把头发重新扎成一个马尾,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这段时间拉长。
“你刚才说,以后还有更狠的。”她偏过头,对谢子轩说,“怎么个狠法?我能不能试试?”
谢子轩笑了笑,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说:“你想试就试,她巴不得。”
“谁巴不得?”林悦的嘴角翘起来,目光在许可人身上转了一圈,“她吗?”
“你问她。”谢子轩说。
林悦直起身子,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过来。”
许可人立刻走过去,步子很小,膝盖并得很拢,走到林悦面前时,她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了。林悦伸出手,用指尖抬起许可人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叫什么?”林悦问。
“许可人。”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我问的是,你是什么?”
许可人的睫毛颤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谢子轩一眼,见他没有出声,又把目光收回来,轻声说:“我是主人的母狗。”
林悦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脖子上,指尖在锁骨上点了点,然后收回来,说:“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是主人的母狗。”许可人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些,尾音微微发抖。
林悦满意地笑了。她转过头,对谢子轩说:“你家这条狗,挺乖的。”
“调教过的。”谢子轩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悦站起来,在客厅里慢慢走了一圈。她的目光扫过茶几、电视柜、窗台,最后停在沙发旁边的一个收纳架上。那上面放着几样东西,折叠整齐的皮革带、一条红色的皮鞭、一个项圈,还有一瓶深色的护理油。林悦伸手拿起那条皮鞭,鞭柄是木制的,握在手里有些分量,鞭身细长,末梢分了几股,垂下来微微摇晃。
“这个不错。”她拿着鞭子走回来,在许可人面前站定,“我以前没玩过,但看你这个样子,应该受得住。”
许可人的目光落在鞭子上,喉咙动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把身体挺直了一点,像是在等。
“裙子掀起来。”林悦说。
许可人犹豫了一秒,然后弯下腰,把自己那条已经沾了泥的裙子慢慢往上拉。裙摆先过了膝盖,再往上,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留着一些旧痕,颜色很浅,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出来的。林悦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的左腿,示意她把腿分开一些。
“站稳了。”林悦说。
第一鞭落下去的时候,声音很脆。红色的鞭梢从许可人的大腿内侧划过,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许可人的身体抖了一下,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但她没有叫,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吸气。
林悦歪了歪头,像是觉得有趣。她又扬起手,第二鞭落在同一个位置偏下一点的地方。这次力道更重了一些,红痕立刻浮了起来,像是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许可人的膝盖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站直了。
“疼吗?”林悦问。
“不疼。”许可人说,声音有些紧。
“不疼?”林悦笑了一声,“那是我下手太轻了。”
她又甩了几下,鞭子在空中划出细小的风声。每一下都落在许可人的大腿内侧,红痕一道接一道地叠起来,渐渐连成一片。许可人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嘴角却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谢风站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地板。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复了几次。谢子轩把这些看在眼里,没有出声,只是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拿起刚才那瓶水又喝了一口。
林悦抽了十来下,手腕有些酸了。她把鞭子放下来,轻轻甩了甩手,说:“行了,热身结束。”
她走回沙发前坐下,把鞭子横放在膝盖上。许可人还站在原地,腿微微打颤,裙摆堆在腰上,大腿内侧一片红痕,有几道已经开始发肿。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却没有后退一步。
林悦朝她招了招手:“跪下。”
许可人跪下来,膝盖碰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林悦把脚伸到她面前,脚趾动了动,说:“刚才在树林里,你舔得不错。现在再来。”
许可人俯下身,双手撑在地上,嘴唇贴上了林悦的脚背。她的舌头从脚趾缝里钻过去,一点一点地舔,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熟练的讨好。林悦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谢子轩看了一眼谢风,说:“你也别闲着。地上有刚才带进来的灰,还有水渍,你把它弄干净。”
谢风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用嘴。”谢子轩补了一句。
谢风没再犹豫。他跪下来,先是看了看地板,然后慢慢俯下身,把脸凑到茶几旁边的一小片水渍前。那水渍是刚才谢子轩放水瓶时滴下来的,混着一点从树林里带回来的泥星。谢风伸出舌头,贴上去,一下一下地舔,把灰尘和水的味道一起吞进去。他的动作很慢,舌头在地板上拖出细小的湿痕。
林悦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谢风,又看了一眼谢子轩,说:“你爸……不是,你这条狗,还真听话。”
谢子轩笑了笑,没有纠正她的口误,只是说:“他喜欢这个。”
林悦没再说什么,又把注意力放回许可人身上。她伸出另一只脚,用脚尖点了点许可人的额头,说:“别老舔一个地方,换一只。”
许可人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眼睛有些迷蒙。她听话地转向林悦的另一只脚,把脸埋进她的脚心,舌头顺着脚底的弧度来回舔舐。她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又热又潮。林悦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背绷直了一些。
“你这条母狗,舌头真软。”林悦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比我见过的那些会伺候多了。”
“她练了很久。”谢子轩说。
“练什么?专门练舔脚?”
“什么都练。”谢子轩看着许可人的背影,“舔脚、舔鞋、舔地板,还有别的。”
林悦笑了笑,把脚从许可人嘴边收回来,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说:“那等会儿让我看看,你还会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谢风面前。谢风还跪在地上,舌头贴着一块已经舔得发亮的地板。林悦用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说:“抬头。”
谢风停下动作,慢慢直起身子,仰起脸看她。他的嘴唇上沾着灰,下颌上有一道浅浅的污痕。林悦弯下腰,和他平视,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滑到他的喉咙。
“你女儿……不是,你这条公狗,会伺候女人吗?”她问谢子轩,但眼睛一直看着谢风。
“你试试。”谢子轩说。
林悦直起身,走回沙发前,把那条已经有些汗湿的内裤褪下来,随手丢在茶几上。她重新坐下,把腿打开,朝谢风勾了勾手指。
“过来。”她说。
谢风跪着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他爬到林悦两腿之间,抬头看了她一眼。林悦的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说:“好好舔,别让我失望。”
谢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腿间。他的舌头先从外侧开始,沿着柔软的皮肤慢慢滑动,像是在试探。林悦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灯上,嘴唇微微张开。
许可人还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的呼吸急促,大腿内侧的红痕随着她的颤抖一明一暗。谢子轩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说:“过来,给我舔。”
许可人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低下头,用牙咬住他的鞋带,一点一点解开。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没有停。她把谢子轩的鞋脱下来,接着是袜子,然后捧着他的脚,把嘴唇贴了上去。她的舌头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再沿着脚心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
客厅里的声音变得黏稠起来。林悦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间歇夹杂着一两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腰在沙发上轻轻扭动,脚趾勾着谢风的后背,把他往自己身上压。谢风的舌头越动越快,从里到外,再从外到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卖力。
林悦的腿突然夹紧了他的头。她的身体向上弓起,脚跟在谢风的背上重重地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手指攥紧了谢风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腿间。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重新陷进沙发里。
她松开手,谢风慢慢抬起头来,脸上湿漉漉的,泛着光。他的嘴唇红肿,眼神有些发直。林悦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伸出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在拍一条刚刚完成表演的狗。
“乖。”她说。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谢子轩,眼睛亮晶晶的,说:“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喜欢这个了。”
谢子轩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他的脚还踩在许可人的嘴上,许可人的舌头贴着他的脚底,温顺地动着。窗外的天光暗下来一点,空调的风把茶几上的纸巾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几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冷气里慢慢散开。
寝室轮奸,集体羞辱
寝室的门在身后合上时,锁舌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响。王浩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随手扔在门边的鞋架上,那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的嗡鸣吞掉。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整间屋子铺成一种闷热的、不真实的颜色。谢子轩站在靠窗的位置,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又放回去。他没有看自己的父母,只是抬了抬下巴,说:“开始吧。”
许可人站在房间中央。她还穿着出门时的那件浅灰色连衣裙,领口已经有些歪了。谢风站在她身后半步,手垂在身侧,眼睛盯着地板上一条细细的裂纹。他的西装外套没脱,领带也还系着,只是领结被扯松了一点,像是什么人已经在他身上动过手。室友们散在四周,王浩靠在门边,张鹏坐在李俊的床沿上,李俊站在书桌旁,手指无意识地翻着一本翻开的讲义,眼睛却一直往房间中间瞟。
“自己脱。”谢子轩说。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安静。
许可人的手抬起来,摸到裙子侧面的拉链。拉链往下滑的时候,发出细密的、像裂帛一样的声音。她先把裙子从肩上褪下来,然后再往下,让它堆在脚边。她没有穿胸罩,裙子一掉,她的乳房就露出来,在台灯的光里白得有些刺眼。内裤是黑色的,很薄,贴在胯骨上。她弯下腰,把它也脱了,然后直起身,两只手叠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
张鹏从床沿站起来,走近一步。他比许可人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像在看一件刚拆开包装的东西。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让她的脸正对着光。“这脸还行。”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转过去。”
许可人转过身。她的背很白,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线收得窄,再往下是臀。张鹏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摸下去,经过脊椎,停在尾骨上,然后用掌心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许可人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被噎住的呜咽。
“别挡。”李俊突然说了一句。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许可人把手从身前拿开,垂在两侧。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了,乳尖在冷气里慢慢硬起来,颜色很深,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李俊咽了一口唾沫,走近一步,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她的左边乳头。他的动作很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突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拧了一下。许可人“嘶”地吸了一口气,腿弯了一下,但没有躲。
王浩从门边走过来,绕到许可人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从她的腿间探进去。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蹭了蹭,然后往里一顶。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头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王浩笑了笑,在她耳边说:“都湿了。”他的手指又动了几下,带着明显的水声。许可人的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像被人按住了喉咙。
“别站着了。”谢子轩说。他走到书桌旁,把李俊的椅子拉出来,转了个方向,然后坐下去。他的腿分得很开,手搭在扶手上,像在观赏一场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戏。“弄到床上去。”
王浩把许可人推到床边。她的膝盖撞在床沿上,整个人趴了下去,上半身陷进被子里,臀部翘起来。王浩站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红的阴茎掏出来。他没有戴套,也没有问任何人。他一只手按住许可人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然后往前一顶。许可人的头从被子里抬起来,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长长的、像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哭喊。那声音被床头板撞墙的闷响盖住了一半。
“叫什么叫。”张鹏说。他走到床边,抓起挂在床头的一只铁衣架,在手里折了折,把它掰成一条直的铁丝,外面包着薄薄的塑料皮。他在空中甩了两下,发出“嗖嗖”的声音,然后对准许可人垂在身侧的乳房,抽了下去。许可人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王浩拽着腰拉回来。她的乳房上出现一道红痕,从乳根斜斜地划到乳尖附近。她哭得更凶了,眼泪从脸颊上滚下来,滴进被子里,洇成深色的一小片。
“再叫。”张鹏说,又抽了一下。这一次打在另一边,声音更响。许可人的哭喊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发出“呃、呃”的短促气音。王浩在后面撞得更用力了,整张床都在晃,床脚擦着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李俊站在旁边,一只手插在自己裤子里,另一只手扶着桌角,眼睛直直地盯着许可人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身体。
“过来。”谢子轩对谢风说。
谢风一直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他的脸色在台灯光下显得有些灰白,额头上有一层细汗。他听到谢子轩叫他,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去,在谢子轩面前跪下。他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给他们看看你的本事。”谢子轩说,眼睛没有看他,而是继续望着床上。
谢风低下头,爬到李俊脚边。李俊低头看他,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紧张和兴奋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从自己裤子里抽出来,拉开拉链。他的阴茎不大,已经硬了,顶端湿漉漉的。谢风张开嘴,凑过去,用嘴唇包住它的前端。李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向后靠在书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谢风的头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又退回来,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张鹏从床边走过来,站在谢风身后。他手里还握着那根衣架,用它在谢风的背上点了点,说:“你倒是会伺候。”谢风没有停,头摆动的幅度更大了,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干呕的声音,但他没有退开。李俊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得很紧,把他往自己胯下按。他的呼吸越来越快,嘴里开始冒出断续的字眼:“我操……操……要出来了……”
王浩在床上的动作也到了最猛的阶段。他的腰像打桩一样往前撞,每一下都让许可人的身体往前滑,又被拽回来。许可人的哭喊已经听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脚背绷得笔直,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说,你是谁。”谢子轩突然开口。
许可人的头从被子里抬起来,脸上全是泪和汗,头发粘在脸颊上。她的眼睛看向谢子轩,眼神涣散,但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谢子轩说。
“我是主人的母狗!”许可人哭喊着,声音劈开空气,在狭窄的寝室里弹来弹去。王浩低吼一声,猛地往前一顶,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他的精液从许可人的腿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像一条发亮的线。
张鹏把衣架扔在一边,走到床边,把许可人翻过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肿成两条缝,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张鹏分开她的腿,跪在床上,解开裤子,把自己送了进去。许可人的身体又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哀叫。张鹏的节奏比王浩更狠,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肉里,留下几个发白的印子。
“该我了。”李俊从谢风嘴里退出来,射在了谢风的脸上。谢风闭着眼睛,精液从他的额头淌下来,挂在下巴上。李俊喘着气,走到床边,把张鹏推开一点,自己补上去。许可人的哭喊已经哑了,只剩下“嗬嗬”的气音,像破旧的风箱。她的腿被李俊掰得很开,几乎贴到胸口,整个人折成一种扭曲的姿势。李俊动得很快,没几下就射了,退出来时带出一大摊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谢子轩站起来。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一大块,但他没有急着脱。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许可人。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动,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透湿。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重复什么听不见的话。
“最后一次。”谢子轩说。
他解开裤子,把自己释放出来。他的那根与他的年龄不相称地粗长,青筋盘绕,颜色深红。他跪上床,把许可人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对准她的阴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进去。许可人的身体像被从内部撑开,她的嘴张得很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谢子轩没有急着动,而是停在里面,低头看着她,像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是谁的?”他问。
许可人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流进耳朵里。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你的……主人的……”
谢子轩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动。他的节奏和前面两个人都不同,不疾不徐,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里翻出来。许可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风浪里的一只破船。她的哭喊又回来了,一声接一声,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谢风还跪在地上。他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结成了一层发亮的膜。他仰着头,看着床上的妻子,看着她被自己的儿子一下一下地贯穿,看着她的乳房在撞击中晃动,看着她的眼泪和呻吟一起往外涌。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睛却越来越亮,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烧起来。
谢子轩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往里一顶,停在里面。他的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许可人的腿从肩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床边。浓白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带着血丝,流到床单上。
“过来。”谢子轩说,没有回头看谢风。
谢风爬过去,跪在床边。谢子轩指了指许可人的腿间,说:“舔干净。”谢风低下头,把脸凑过去。他的舌头伸出来,小心翼翼地贴上许可人的阴唇,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许可人的身体偶尔抽动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张鹏从床下捡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根黑色的橡胶棒,大约一尺长,表面光滑,两端圆钝。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谢风身后。谢风还跪在地上,上身伏在床沿,脸埋在许可人的腿间。他的西装裤还穿着,皮带扣在台灯下反着光。
“该你了。”张鹏说。
他抓住谢风的皮带,猛地往下一扯。谢风的身体被带得往后一仰,脸从许可人腿间抬起来,嘴唇上还沾着精液。他挣扎着想回头看,但张鹏已经把他的裤子扯到膝盖,露出他的臀部。谢风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短又急,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张鹏把橡胶棒抵在谢风的肛门上,没有做任何润滑。他用的力气很大,棒头陷进去几寸,谢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割开了寝室里沉闷的空气。他的身体往前扑,额头撞在床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张鹏没有停,继续往里推,一边推一边说:“你老婆不是挺能叫的吗,你也叫啊。”
谢风真的叫了。他的声音又尖又破,带着哭腔,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狗。他的手指在地上乱抓,指甲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橡胶棒越进越深,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张鹏握着棒子,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让谢风的惨叫拔高一个音阶。他的脸涨成紫红色,青筋从脖子上暴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和脸上半干的精液混在一起,糊成一片。
王浩和李俊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王浩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像刚打完一场球。李俊的表情复杂一些,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安,但他没有移开视线。谢子轩还坐在椅子上,已经把裤子拉好了。他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谢风拍了几秒,然后把镜头转向床上瘫软的许可人,又转向张鹏和那根橡胶棒。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把视频保存下来。
“行了。”谢子轩说。
张鹏把橡胶棒抽出来,扔在地板上。它滚了两圈,停在一只拖鞋旁边,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丝。谢风趴在地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肛门里不断有血混着分泌物渗出来,在屁股上画出几道细线。他的哭声已经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像打嗝一样的抽噎。
许可人从床上慢慢撑起身子。她的头发乱得像草,脸上全是泪痕和干掉的精液,乳房上的红痕已经肿起来,像几条扭动的蚯蚓。她爬到床边,低头看着地上的丈夫,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她伸出手,想碰他的肩膀,但被谢子轩一个眼神定住了。
“不许碰。”谢子轩说,“今晚你们就睡地上。明天早上起来,把寝室收拾干净,床单洗了,地板擦三遍。”
他说完,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王浩手里拿过钥匙,开了门。外面的走廊很亮,白炽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王浩和李俊跟在他身后,张鹏走在最后,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许可人还跪在床边,谢风趴在地上,两人的身体在台灯的余晖里叠成两个模糊的影子。门关上了,锁舌弹回锁孔,一声轻响。
走廊里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楼梯间的回声吞掉。寝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和谢风喉咙里偶尔漏出的、像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台灯还亮着,照着满地的狼藉。
校园公开露出,举牌示众
十月底的大学校园,银杏叶已经黄透,风一吹,像无数把小扇子从枝头翻下来,铺满了通往操场的柏油路。社团活动日的横幅拉得横七竖八,五颜六色的展位沿着主干道摆开,吆喝声、音箱声、笑声混成一片。空气里飘着烤肠和关东煮的味道,年轻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穿梭在摊位之间,手里的传单被风掀起一角。
谢子轩站在操场东南角的花坛旁边,身边跟着王浩、李俊和张鹏。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帽卫衣,下面是浅色牛仔裤,头发刚洗过,蓬松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阳光。不时有认识的人经过,朝他挥手,他也笑着点头回应,像所有普通的大二男生一样。林悦不在,她上午有课,说下午再来找他。
花坛后面的法国梧桐长得高大,几根低垂的枝丫把这一小块地方遮出半片阴影。谢子轩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正好是十点整。他抬起头,朝操场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人群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
许可人穿着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长到膝盖,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雨衣的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着,下摆随着她的步子一开一合。她的乳房在透明的塑料下面晃着,乳头被风吹得硬起来,顶着雨衣的内壁,像两颗浅褐色的小石子。她的肚脐、腰窝、小腹上稀疏的毛发,全都一览无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平底鞋,已经被草地的露水浸湿,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硬纸板做的牌子,用红笔写着四个字:“我是贱奴”。字迹不算工整,但笔画很粗,隔了十几米也能看清。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勒在她脖子上,项圈上焊着一个金属环,一根半旧的牵引绳从环里穿过,绳子的另一头握在谢风手里。
谢风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色T恤,下身是一条运动短裤,膝盖和脚踝都光着。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公司老板的影子,头发油腻地贴在额角,眼睛红肿,嘴角还带着昨晚没擦干净的血痕。他一只手抓着绳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发抖。他的腰微微弯着,像一条被牵出来的老狗。
周围的学生很快注意到了他们。
先是一个拿着奶茶的女生停下脚步,嘴巴张了一下,奶茶杯差点掉在地上。接着是两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捅另一个,压低声音说:“我靠,你看那个。”更多的人开始回头、驻足、举起手机。原本在展位前排队的人,也纷纷把视线投过来,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扯住了脖子。
许可人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面的那块地砖。她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皮肤上。她的脸烧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红到胸口,可那层透明的雨衣什么也遮不住。她的脚步越来越小,呼吸也急促起来,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谢风攥紧了绳子,手心里的汗让粗糙的尼龙绳变得又滑又黏。他的视线在人群里扫来扫去,看到的全是一张张年轻的脸,有的惊讶,有的好笑,有的厌恶,有的好奇。他的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但他不敢停,因为谢子轩正站在花坛边,朝他们招了招手。
“过来。”谢子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穿过人群的嘈杂,刺进他们的耳朵里。
谢风牵着许可人,绕过两个正在拍照的女生,走到花坛旁边。梧桐树的阴影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块半透明的黑纱。许可人站在谢子轩面前,脑袋垂得更低,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前的牌子。谢风也停下,像一截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跪下。”谢子轩说。
许可人的膝盖弯了弯,还没完全落地,谢风已经先一步跪了下去。他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许可人跟着跪在他旁边,雨衣的下摆摊开,露出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她的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指甲抠进掌心。
围观的人已经围成了一个半圆,最前面的人离他们只有三四米远。手机的镜头从各个角度对准他们,闪光灯不时亮一下,像夏夜的雷。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笑,还有人往群里发消息,叫朋友过来看热闹。
王浩站在人群边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塑料隔离带,把围观的人往后推了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悠闲的笑,像在维持一场校园演唱会的秩序。“别挤别挤,都能看到。”他说。李俊站在另一侧,推了推眼镜,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眼神有些飘,不敢直视许可人的身体,但又忍不住往她胸口瞟。张鹏蹲在花坛边上,嚼着口香糖,手机横着拿,正在录像。
谢子轩走到许可人面前,弯下腰,伸手拨了拨她胸前的牌子,把它摆正。他的手指擦过她的锁骨,凉冰冰的。许可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呜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抬头。”谢子轩说。
许可人慢慢抬起脸。她的眼睛红通通的,眼妆早就花了,黑色的泪痕从眼角拖到下巴,像两条干涸的河。她的嘴唇干裂,上面沾着一小块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白色硬痂。她看着谢子轩,又像不敢看,眼珠子不停地往旁边溜。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谢子轩问。
“知道……主人。”许可人的声音又细又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捂住嘴,但眼睛睁得更大。
“说。”
“学校社团活动日。”许可人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尽量说得清楚,“主人让奴……让贱奴来给同学们表演。”
她说到这里,雨衣下面忽然有一阵细微的水声。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尿液在透明的雨衣里积了一小滩,又从下摆的边缘滴落,在水泥地上画出几道断断续续的痕迹。围观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操,她尿了!”
“真的尿了,我拍到了!”
“这什么行为艺术啊,太拼了吧。”
许可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尿还在流,打湿了她的脚踝和鞋面,在地上汇成一小片。她的雨衣下摆粘在腿上,透明塑料和皮肤贴在一起,把那些水痕和毛发都压得变了形。
谢风跪在旁边,低着头,不敢看妻子。他的裤裆也湿了,但不是尿——他的短裤前面支起了一块,被顶得紧绷绷的。那根东西在薄薄的布料下面挺着,形状清晰可见。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像一头被按在案板上的牲口。
谢子轩看了一眼谢风,嘴角往上扯了扯。他朝王浩抬了抬下巴。王浩会意,从人群里挤出去,过了一会儿拿回来一个塑料小板凳,放在谢风面前。
“坐上去。”谢子轩说。
谢风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灭了。他扶着地面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灰和尿液的混合物。他挪到小板凳前,慢慢坐下去。板凳很矮,他的膝盖几乎和胸口一样高,两条腿分得很开,短裤中间那团隆起更加显眼。
“把裤子脱了。”谢子轩说。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片更加嘈杂的议论。谢风的手指抓着短裤的松紧带,停顿了几秒。张鹏从花坛上跳下来,走到他身后,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背。
“快点,别让大家等。”张鹏说。
谢风把短裤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他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深红色的龟头已经湿得发亮。他的阴毛乱糟糟的,和残留的尿液粘在一起。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和笑声,有女生转过脸去,但更多的人举着手机往前凑。
“开始吧。”谢子轩说,“自己弄。弄硬了,然后停下来,让它软下去。再弄硬。反复,直到我说停。”
谢风的手伸向自己的阴茎,手指环住根部。他闭上眼睛,开始上下套弄。他的动作很熟练,指节摩擦过皮肤,发出黏腻的声音。他的呼吸越来越快,胸膛剧烈地起伏,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到两分钟,那根东西就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
“停。”谢子轩说。
谢风猛地松手。那根东西还竖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两条腿夹在一起又松开。他不敢动,只能等着。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软了没啊?”接着是一阵哄笑。
过了大约一分钟,那根东西开始慢慢下垂,从九十度变成四十五度,又变成三十度。谢风的身体也跟着松下来,肩膀塌了,脑袋垂下去。
“继续。”谢子轩说。
谢风又握住自己,重新开始套弄。这一次他花了更久,手速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他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小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当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谢子轩又开口了。
“停。”
谢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他猛地松开手,身体往前弓,阴茎半硬不硬地翘在那里,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他的眼泪流下来,和汗混在一起,滴在光裸的膝盖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从操场的另一头跑过来,边跑边问:“那边干嘛呢?”有人站在花坛上,把手机举过头顶。王浩和李俊不得不张开胳膊,把最前面的人往后挡。张鹏蹲在谢风旁边,用手机凑近拍他的脸,又拍他半软的阴茎,嘴里还说着什么,像是在给视频配旁白。
许可人一直跪在旁边的地上,尿液已经干了,在地面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她的雨衣里全是雾气,水珠挂在塑料内壁上,把她的身体衬得更加模糊又更加清晰。她偷偷看了一眼谢风,又赶紧低下头。她的嘴唇在动,像在念什么,却没有声音。
谢子轩站在他们面前,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像在看一场自己导演的戏。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聊。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天色,又低头看一眼手机,像在等什么人的消息。
“继续。”他说。
谢风的手再次握住自己。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很慢,像在完成一项已经耗尽所有力气的任务。他的手腕机械地动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喘息。他的阴茎在手里软了又硬,硬了又软,龟头上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他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人群里有人开始起哄:“快点啊!”“不行了吧?”“大叔,你行不行啊?”谢风的脸已经分不清是红色还是紫色,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苍白,像一条被反复折磨到只剩半口气的鱼。
许可人的身体突然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几乎碰到地面。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像在哭,又像在忍着什么。她的雨衣领口滑开,一只乳房完全露了出来,乳头在冷风里缩成一小团。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谢子轩终于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
“行了。”他说。
谢风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下来。他整个人从板凳上滑到地上,蜷成一团,光着的下半身沾满了灰尘和尿液。他的阴茎软塌塌地贴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液。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许可人还跪着,额头抵着地面,背弓成一座小小的桥。她的雨衣在风里轻轻抖着,像一片透明的蝉翼。
谢子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手,然后把整包纸巾扔到谢风身上。“擦干净。”他说,“然后牵着你的母狗,爬回去。”
谢风挣扎着坐起来,捡起纸巾,胡乱地在腿上和阴茎上擦了几下。他爬到许可人身边,捡起牵引绳,把绳头在手上绕了两圈。许可人慢慢直起身子,四肢着地。她胸前的牌子晃了晃,“我是贱奴”四个字被阳光照得发亮。
谢子轩朝王浩使了个眼色。王浩和李俊开始疏散人群:“好了好了,表演结束了,散了散了。”张鹏收起手机,朝最后几个还在拍照的人摆了摆手。
谢风牵着许可人,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操场外面爬。许可人的膝盖在地上磨着,雨衣的下摆拖在身后,像一条透明的尾巴。她的乳房悬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谢风跟在她后面,光着下身,短裤还挂在脚踝上,像两个从另一个世界爬出来的影子。
围观的人慢慢散了,但还有不少人站在原地,举着手机,直到那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风大了一些,把地上的传单和落叶吹得沙沙响。谢子轩站在花坛边,低头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悦发来的消息。
“下课了,你们在操场?我过来找你。”
他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白色卫衣的肩头,像一层薄薄的金粉。他眯了眯眼,看向操场尽头。那里已经围起了下一个社团的展位,音乐声重新响起来,像刚才的一切都被风吹散了。
进阶调教,电击针刺
谢子轩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向操场边那条被梧桐树影遮住的小路。风从树梢间穿过,带起几片叶子擦过他的鞋面。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两个人爬行的方向,只是走得很稳,白色卫衣的下摆被风轻轻掀起一角。
林悦在第三教学楼门口等他。她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头发在肩上披着,手里抱着两本书,看见他时笑了一下,朝他小步跑过来。谢子轩伸手接过她的书,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后。林悦说,刚才在楼梯口听见有人说操场那边有人当众撒尿,恶心死了。谢子轩说,可能是哪个社团搞的行为艺术,没意思。林悦撇了撇嘴,说现在什么人都能进学校了。
两人沿着主干道往校外走。谢子轩没有再说操场上的事。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有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沈冰发来的,只有四个字:今晚八点。另一条是许可人发来的,语气很恭敬:主人,我们已经到家了,在等您的吩咐。谢子轩把手机翻了个面,揣回口袋。
林悦问他晚上有没有空,想去看新开的那家甜品店。谢子轩说今晚有点事,明天陪她去。林悦不太高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谢子轩笑了一下,说那家店又不会跑。林悦哼了一声,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说那你明天得请我吃两份。
把林悦送回宿舍楼下后,谢子轩站在一棵香樟树下,拨通了沈冰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沈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沙哑,像刚抽完烟:“人什么时候到?”
“七点半我送过去。”谢子轩说。
“今天的东西比较狠,你确定受得了?”沈冰问。
“越狠越好。”谢子轩说完,挂了电话。
七点十分,谢子轩把车停在自己家楼下。谢风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着,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双手垂在身侧,看见车灯时身体明显绷了一下。许可人站在他身后半步,穿着一条米色针织裙,外面披了件薄风衣,头发盘得整整齐齐。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对准备出门赴约的普通中年夫妻。
谢子轩摇下车窗,朝他们抬了抬下巴。谢风快步走上来,拉开后车门,让许可人先上去,然后自己坐进副驾驶。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许可人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谢子轩的脸,又迅速低下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着裙摆。
“今晚沈冰姐给你们安排了新课程。”谢子轩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表现好一点,别让我丢脸。”
谢风点了一下头,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许可人在后座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低。
沈冰的工作室在城南一栋旧写字楼的顶楼。电梯只能到十二层,还要走一段消防楼梯。楼道里的灯很暗,墙壁上贴着几张剥落的广告纸。谢子轩走在最前面,谢风和许可人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响。越往上走,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皮革味就越明显。
沈冰站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前。她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短裙下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脚上是一双细跟过膝靴,靴筒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冷光。她手里拿着一条马鞭,鞭梢在掌心里轻轻拍着。看见他们上来,她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
房间很大,但窗户全被厚重的黑布遮着,只有几盏射灯从不同角度打下来。正中间摆着一个木马模样的刑具,马背很窄,上面包着一层粗糙的皮革,边缘磨得发亮。旁边的墙上挂着各种鞭子、皮拍、金属链和夹子,一张工具台上整齐地摆着几排东西,最显眼的是两盒细长的银针和一台带旋钮的电击控制器。
沈冰走到木马旁边,用马鞭敲了敲马背,发出沉闷的响声。“脱了。”她头也没回地说。
谢风开始解夹克的扣子。许可人站在原地,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门边的椅子上,然后拉开针织裙的拉链。裙子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一套深红色的蕾丝内衣,衬得皮肤很白。她弯腰把内裤也脱了,叠好放在裙子上面。
谢风也脱得只剩一条平角裤,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他的肌肉还算紧实,但腰侧已经有了一点赘肉。沈冰看了他一眼,说:“全脱。”谢风愣了一下,然后把最后一块布也扯了下来,用手遮了一下下身,又慢慢放开。
沈冰走到许可人面前,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遍。许可人的眼睛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沈冰说:“今天先上木马。”她朝谢子轩扬了扬下巴,“你来扶她。”
谢子轩走过来,握住许可人的胳膊。他的手掌贴在她光裸的皮肤上,温度比室温低一些。许可人抖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谢子轩把她扶到木马旁边,沈冰从墙上取下一副皮铐,把许可人的手腕反扣在背后,又用一条宽皮带把她的大腿根部分别固定在木马两侧。
“坐上去。”沈冰说。
许可人抬起一条腿,跨过马背。当她的身体完全落下去时,马背那条窄窄的皮革边缘正好卡进她的两片阴唇之间。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上半身都僵住了。沈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许可人的身体往下一沉,粗糙的皮革更深地陷进她的私处,她仰起脖子,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沈冰绕到工具台前,拿起那盒银针,抽出一根在酒精灯上过了两下。她走回许可人身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乳头的根部,让它充血挺起来。许可人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碎,胸口剧烈起伏。沈冰把针尖抵在乳头边缘,缓缓旋转着往里送。许可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针穿过乳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组织,从另一头冒出来。沈冰松了手,那根细针就横着穿过她的乳头,像一枚银色的横钉。许可人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没有叫,只是把下唇咬得发白。
沈冰又拿起第二根针,用同样的手法穿透了右边的乳头。许可人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身体在木马上扭了一下。这一动,马背的边缘更深地磨进了她的阴部,痛感和快感同时冲上来,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别动。”沈冰说,声音很冷,“越动越疼。”
谢风站在几步外,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嘴唇发青。他不敢看许可人的脸,只能盯着地板上的一道黑色胶痕。谢子轩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轮到你了。”
沈冰从墙上取下一对金属乳夹,夹子内侧有细小的锯齿,尾端连着两根电线,电线的另一头插在电击控制器上。她走到谢风面前,捏起他左边乳头,把夹子夹了上去。谢风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沈冰又夹住右边,然后把控制器递到谢子轩手里。
“从最低档开始。”沈冰说。
谢子轩低头看着手里的控制器。旋钮上标着从一到十的刻度,他用拇指拨了一下,调到一档。沈冰说:“按。”
谢子轩按下按钮。谢风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撞了一下,胸肌猛地收缩,两个乳头上的夹子跟着一跳。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呃”,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沈冰说:“站稳。”谢风咬紧牙,两条腿绷得笔直,汗水从鬓角渗出来。
“二档。”沈冰说。
谢子轩把旋钮拨到二档,再次按下。这次电流持续的时间更长。谢风的身体弓起来,胸腔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乳头周围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红,胸毛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他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直挺挺地贴在肚皮上,龟头涨得发紫。沈冰低头看了一眼,用马鞭轻轻拨了一下那根东西,说:“倒是挺兴奋。”
谢子轩把旋钮拨到三档,没有马上按,而是走到谢风面前,看着他。谢风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着。谢子轩说:“求我。”谢风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着一团东西。谢子轩又说了一遍:“求我按下去。”
“求……求主人按下去……”谢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子轩按下了按钮。电流从两个乳头同时灌进去,谢风的整个上半身都在抽搐,手臂上的肌肉一条条鼓起来,脚趾抠着地板,发出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低吼。他的阴茎顶端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慢慢往下流。沈冰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扬起。
许可人还骑在木马上,乳头上的两根银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了,马背边缘的皮革上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水渍。沈冰走过去,用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许可人全身一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接下来是鞭打。”沈冰把马鞭递到谢子轩手里,又指了指墙上的红色皮鞭,“用那条,力道你自己控制。”
谢子轩走到墙边,取下那条红色皮鞭。鞭子不粗,但鞭身很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走回许可人身后,看着她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臂和微微弓起的脊背。她背上的皮肤很白,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明显,腰窝里积着一小片汗。
沈冰说:“从肩胛骨往下,避开腰眼。二十下。”
谢子轩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许可人的左肩胛骨上。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印子,像被火舌舔过一样。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哭喊。谢子轩没有停,第二鞭落在右肩胛骨上,与第一道红痕平行。许可人的手指在背后攥成了拳头,脚趾蜷起来,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木马的皮革上。
谢子轩一鞭一鞭地抽下去,节奏很稳。许可人的哭喊声逐渐变得破碎,到最后几鞭时,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她的背上一片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珠。沈冰站在旁边,用手电照了照那些伤痕,说:“手法不错,就是最后几鞭有点飘。”
谢子轩把鞭子绕在手上,喘了口气。他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眼神却比刚才更亮。许可人伏在木马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她乳头上的银针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摇晃,像两枚插在肉里的银色旗杆。
沈冰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许可人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沈冰说:“现在叫你的主人什么?”
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哑:“主……主人……”
沈冰摇了摇头,说:“不对。叫‘父亲主人’。”
许可人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下。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像在抗拒,又像在挣扎。谢子轩站在她身后,手里的鞭子垂下来,鞭梢轻轻点着地面。
“叫。”沈冰的声音不高,但很硬。
许可人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的嘴唇抖了很久,终于挤出一个破碎的声音:“父……父亲主人……”
谢子轩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他走到许可人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许可人的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嘴里还在重复着那个称谓,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给自己听。谢子轩伸出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狗。许可人闭上眼睛,把脸贴进他的掌心,泪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
沈冰走到谢风面前。谢风还站在原来的位置,胸前的乳夹已经被取下来,两个乳头肿得发紫,周围的皮肤上有一圈明显的灼痕。他的阴茎还硬着,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后背靠着墙,两条腿微微打颤。沈冰用靴尖点了点他的脚背,说:“跪下。”
谢风慢慢滑下去,双膝跪地。沈冰把一只脚踩在他两腿之间,靴底压住他的阴茎和阴囊。谢风闷哼一声,身体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墙上。沈冰的脚跟往下碾了碾,谢风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她的靴筒,又不敢用力。
“亲鞋底。”沈冰说。
谢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靴底的地面。沈冰的鞋跟还踩着他的下体,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压力又加重了几分。谢风的嘴唇在靴底边缘来回蹭着,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地舔着鞋底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在吞着自己的耻辱。沈冰低头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射灯在她皮衣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光。
谢子轩走到房间角落的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两口。他的目光在谢风弓起的脊背和许可人还在颤抖的腿上扫过,最后落在沈冰那张冷艳的侧脸上。沈冰抬起踩在谢风下体的脚,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说:“今天的课程还没结束。接下来,你和你老婆换位置。”
谢风抬起头,眼里一片茫然。沈冰朝木马扬了扬下巴,又看了许可人一眼。许可人还骑在木马上,背上的红痕在灯光下像一张密密的网。
“把她放下来。”沈冰对谢子轩说,“轮到谢风上去了。”
奴隶拍卖,多人凌辱
沈冰走到墙边的黑色控制台前,手指按下一个隐藏的开关。房间一侧的深灰色布帘缓缓拉开,露出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后是一间更宽敞的厅室,灯光比这边柔和许多,几把皮质座椅围着一张低矮的圆桌,桌上摆着酒瓶和冰桶。已经有三个男人坐在那里,正低声交谈。
“今天的课程,是让他们学会被估价。”沈冰转过身,目光扫过谢子轩,又落在还跪在地上的谢风身上,“拍卖会还有十分钟开始。把你父母带过去,按我说的准备。”
谢子轩放下水杯,走到木马旁。许可人的手还被皮绳绑在头顶,两条腿因为长时间的跨坐已经麻木,大腿内侧被木马边缘磨得通红,有些地方渗出细小的血珠。谢子轩解开绳结,许可人的身体立刻往旁边歪倒,谢子轩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从木马上抱下来。许可人的脚尖碰到地面时,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挂在谢子轩肩膀上,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站好。”谢子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许可人咬着嘴唇,两条腿抖得厉害,但还是一点一点地支撑起身体。她的背上有十几条鞭痕,有些已经肿起来,像一条条肉色的棱。沈冰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黑色的皮革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她先把一个头套套在许可人头上,又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谢风。头套的内衬贴着皮肤,带着一股皮革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从现在起,你们没有名字。”沈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们是货品。货品不需要名字,也不需要说话。除非买家提问,否则一个字都不准说。”
谢子轩看着蒙住脸的两个人。许可人的身体在头套下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谢风弓着背,双手垂在身侧,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沾着之前流出的液体。沈冰打开通往玻璃后厅室的门,一股混合着烟草和威士忌的气味飘进来。
“走。”沈冰说。
三人穿过门,进入那间拍卖厅。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转过来。马涛还是那副微胖的身形,穿着深色休闲装,领口敞着,手里夹着一支烟。朱勇穿着一件黑色T恤,露出的手臂上纹着一条盘绕的蛇,正把玩着一只金属打火机。第三个男人没见过,大概四十五岁上下,大腹便便,穿着一套灰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手腕上一块金表在灯光下反着光。这就是赵德柱。
“沈小姐,今天货色怎么样?”赵德柱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往前倾了倾。
沈冰走到圆桌旁,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厅室顶部的射灯亮起来,在房间中央照出一块明亮的区域。谢子轩把许可人和谢风推到光区里。两个蒙面的人并排站着,赤身裸体,身上还带着刚刚调教留下的伤痕。
“母狗,三十七岁,身高一百六十五,生过孩子,但保养不错。”沈冰走到许可人身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三个男人,“口活好,能接受大部分羞辱项目,后庭已经开发过。”
许可人的身体在强光下泛着一层汗光。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乳头因为紧张而挺立。两条腿并在一起,大腿根部的皮肤红得厉害。沈冰用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拨开许可人的阴唇,露出里面充血的阴蒂和微微张开的穴口。许可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头套下的脸热得发烫。
“自己扒开。”沈冰命令道。
许可人犹豫了一瞬,双手伸到身下,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马涛吹了声口哨,朱勇把打火机在桌面上敲了敲。赵德柱站起来,走到许可人面前,低头凑近她的腿间,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阴蒂。许可人的腿猛地一抖,差点站不稳。
“出水了。”赵德柱直起身,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试个口活看看。”
沈冰朝谢子轩点了点头。谢子轩搬来一把没有扶手的椅子,放在光区中央。赵德柱重新坐下,解开腰带,把裤链拉下来。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不算长,但很粗,龟头涨得发紫。许可人被按着肩膀跪在赵德柱两腿之间。她抬头看了一眼谢子轩,头套眼孔里的那双眼睛满是泪水,但谢子轩只是站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神色平静。
许可人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赵德柱的阴囊底部沿着阴茎的筋脉一路舔到龟头。赵德柱往后靠了靠,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按在许可人的后脑勺上。许可人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收紧,舌头在冠状沟处来回打转。她的动作熟练而顺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赵德柱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错,够骚。”赵德柱拍了拍许可人的后脑勺,“这个我出五千。”
“别急。”沈冰走到谢风面前,用金属棒戳了戳他的大腿内侧,“公狗,三十八岁,服从性高,能承受中等强度鞭打,适合当脚垫、马桶、牲口。”
马涛和朱勇对视一眼。朱勇站起来,从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根短鞭,走到谢风身后。谢风还没反应过来,鞭子就落在他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谢风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朱勇没有停,又是两鞭,分别抽在他的大腿后侧和肩胛骨上。谢风跪了下去,头套下的呼吸变得粗重。
“叫出来。”朱勇说。
谢风咬住牙,鞭子又落下来,这次抽在他的腰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惨叫。朱勇又抽了两鞭,谢风趴在地上,后背和臀部布满了交错的红痕,身体不停地抽搐。
赵德柱还坐在椅子上,许可人的嘴还含着他的阴茎。他一边享受着许可人的口交,一边看着谢风被鞭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学个猪叫听听。”
谢风趴在地上,头套下的脸因为羞耻和疼痛而扭曲。他的嘴唇抖了几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哼”。赵德柱不满意地摇了摇头,用脚踢了踢谢风的肋骨:“大声点,像真的猪一样。”
谢风的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张开嘴,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哼哼”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嘶吼的嚎叫,在厅室里回荡。马涛和朱勇都笑了起来。赵德柱满意地点点头,把许可人的头往下按得更深,她的鼻子几乎贴上了他的小腹。许可人被顶得干呕,泪水从眼孔里溢出来,打湿了头套的边缘。
“行了,两个一起上。”沈冰说。
接下来的半小时,许可人被要求同时为马涛和朱勇服务。她跪在两人之间,一只手握着马涛的阴茎,嘴巴含着朱勇的阳具,头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马涛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许可人的手上下撸动,拇指不时摩擦他的龟头。朱勇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当成了泄欲的器具,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许可人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脖子淌到胸口,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赵德柱走到许可人身后的位置。他蹲下来,把两根手指插进许可人的后穴里。许可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动作停了一瞬。朱勇不满地哼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又挺动起来。赵德柱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后穴里粗暴地搅动扩张。许可人的两条腿跪在地上,膝盖磨得生疼,身体因为前后夹击而前后摇晃。
“够松了。”赵德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站起身,把阴茎对准许可人的后穴。他扶着自己的阳具,龟头顶在穴口,然后猛地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许可人的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叫,嘴巴还含着朱勇的阴茎,声音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呜咽。赵德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许可人的身体往前冲,而朱勇又把她往自己的胯下拉,形成一种残酷的节奏。马涛在旁边看着,自己撸动起来,把精液射在了许可人的脸上和头发上。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头套往下淌,有些流进了她的眼孔,刺痛了她的眼睛。
谢风被拖到墙角。沈冰拿来一根黑色的震动棒,涂上润滑剂,粗暴地插进他的肛门,然后打开开关。震动棒嗡嗡作响,谢风的身体弓起来,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靠肩膀抵着墙壁。沈冰又用一根皮带把他的脚踝绑在一起,让他只能跪在墙角,无法动弹。
“好好看着。”沈冰拍了拍谢风的脸,“看看你老婆是怎么伺候客人的。”
谢风从眼孔里看着光区里的场景。许可人正被赵德柱从后面狠顶,嘴巴又被朱勇塞满,马涛的精液糊了她一脸。她的身体像一具被随意使用的玩偶,在三个男人之间摇晃。谢风的阴茎硬得发疼,但被震动棒从内部刺激着,整个人处于一种痛苦与兴奋混杂的状态。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口水从口洞里流出来,滴在胸口上。
赵德柱抽插了十几分钟后,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把精液射进了许可人的后穴。他退出来时,许可人的后穴里涌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腿根。朱勇也到了极限,他抽出阴茎,对着许可人的脸撸了几下,把精液射在她的额头上,和之前马涛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
许可人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痉挛,嘴张着,呼吸急促而混乱。
沈冰走到光区中央,看着三个男人:“还差最后一项。谁想试试圣水?”
马涛和朱勇都笑了起来。赵德柱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说:“那我先来。”
许可人被拖到赵德柱面前,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赵德柱站起来,叉开腿,对准她的脸。一股黄色的尿液从龟头喷出来,打在许可人的额头上,顺着脸颊流下,流进她的嘴里和鼻孔里。许可人呛咳起来,但赵德柱没有停,尿液浇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气味。接着是马涛和朱勇,他们轮流站在许可人上方,把尿撒在她的身体和脸上。许可人躺在那滩黄色的液体里,浑身湿透,头发和头套都浸满了尿液。她的身体在冷气中发抖,但双腿却无意识地夹紧,阴蒂在尿液的刺激下微微抽动。
谢风也在墙角被拉过来。他被命令跪在许可人脚边,张开嘴。沈冰拿来一个浅口的不锈钢盆,放在两人中间,然后让男人们把尿撒在盆里。赵德柱把最后一点尿撒进盆中,尿液和之前溅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气味。沈冰端着盆,把盆里的尿液从谢风头顶浇下去。谢风浑身颤抖,尿液顺着头套淌进嘴里,他被迫吞咽着那又咸又涩的液体,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行了。”沈冰看了看时间,“今天的展示就到这里。赵老板,你还出价吗?”
赵德柱用纸巾擦着手,把金表在腕上转了转,说:“两个一起,今晚我要了。两万。”
马涛和朱勇没再竞价。沈冰点了点头:“成交。今晚到凌晨,他们归你。”
赵德柱站起来,拉了拉西装下摆,走到许可人身边,用鞋尖拨了拨她的脸:“起来,母狗。今晚有你受的。”
许可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精液、尿液和灰尘。她的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但赵德柱已经转身往厅室的另一扇门走去。谢子轩走过来,把谢风从地上拽起来。谢风的震动棒还插在肛门里嗡嗡作响,走路时两腿叉开,姿势怪异。
沈冰把两人带到厅室旁边的一间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头和床尾都没有装饰,只有几根金属横杆。赵德柱已经脱了外套,坐在床沿,正解着衬衫扣子。
“今晚你们就是我的马桶和肉垫。”赵德柱说,“别让我失望。”
谢子轩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屋里的场景。许可人跪在床边,头套下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谢风站在她身后,身体还在因为震动棒而微微打颤。赵德柱朝许可人勾了勾手指,许可人爬过去,把脸埋进他的两腿之间。
谢子轩关上门,回到厅室。沈冰正在收拾鞭子和金属棒,马涛和朱勇已经离开。她抬头看了谢子轩一眼,说:“你做得不错。他们会越来越熟练。”
谢子轩走到单向玻璃前,看着卧室里的景象。赵德柱已经把许可人按在床上,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许可人的脸埋在床单里,两只手抓着床单,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谢风跪在床边,赵德柱的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把他当成脚凳。
“明天早上之前,不用叫醒他们。”沈冰说。
谢子轩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玻璃后的房间里,赵德柱的动作越来越快,许可人的呻吟声透过墙传出来,断断续续,像某种兽类的哀鸣。谢风的震动棒被赵德柱踩得更深,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夜还很长。
林悦疑心,黄金试探
林悦坐在谢子轩房间的床沿,两条长腿交叠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肩前的一缕卷发。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脚上是一双白色细带凉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吹得她裸露的肩膀有些发凉。
谢子轩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背对着窗户,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没有点烟。他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刚洗过,半干地搭在额前,看起来还是那个阳光的大学生。
“子轩,”林悦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你们家的那两个仆人,为什么总叫你‘父亲’?”
谢子轩的手指停了一下,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圈,然后被轻轻扣在桌面上。他抬起眼看向林悦,嘴角挂着笑:“怎么了?”
“就是觉得怪怪的。”林悦偏了偏头,长发滑到肩后,“那个女的,每次叫你‘父亲’的时候,眼睛都低着,声音也抖。你不觉得别扭吗?”
“家仆对主人的专属称呼。”谢子轩说得很自然,像在解释一个普通的家庭习惯,“我家的规矩,从小就这么叫。他们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林悦轻轻“哦”了一声,但眉尖微微蹙起,显然没有完全相信。她放下交叠的腿,身体微微前倾,两手撑在床沿上,认真地看着谢子轩:“那你说,他们真的什么都听你的?”
“当然。”谢子轩笑了笑,站起来,走到林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里有一瞬间变得很深,像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翻动,但很快又被那副温和的笑意压了下去。
“我不信。”林悦歪着头,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谢子轩没说话,转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朝走廊尽头喊了一声:“谢风,许可人,过来。”
走廊里很快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许可人走在前面,身上穿着那套他们在家时被要求穿的黑色紧身短裙,领口低到几乎露出大半胸脯,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她的头发被束成马尾,脸上化着浓妆,嘴唇涂成深红色。谢风跟在后面,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下摆没有塞进裤腰,领口敞着,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局促。
两人走到房门口,并排跪下。许可人的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谢风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呼吸有些急促。
“林悦觉得你们不够听话。”谢子轩靠在门框上,语气很淡,“你们自己说,你们是不是什么都愿意做?”
“是,父亲。”许可人立刻回答,声音细而清晰,“我们是您的奴隶,什么都愿意做。”
谢风也低声说:“是,父亲。”
林悦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门口,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她的目光在许可人裸露的胸口和谢风低垂的脖颈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那就做点让我相信的。”林悦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兴奋,“你刚才说什么都愿意做,对吧?”
许可人抬起头,对上林悦的目光,眼神里有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驯服。她点了点头。
谢子轩这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落在水面上的石子:“许可人,你现在就排在地上。”
许可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谢风,又飞快地收回目光。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空调的风声显得格外清晰。
“父亲……”许可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现在。”谢子轩说。
许可人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发白。她走到房间中央那片木地板上,背对着三人,弯下腰,把短裙的下摆撩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身体在抗拒大脑的命令。短裙下面没有穿内裤。
林悦屏住了呼吸。她看到许可人的大腿在轻轻发抖,小腿肌肉绷得很紧。几秒钟后,一阵细微的肠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接着是排泄物落在地板上的湿润声响。许可人的身体剧烈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一股温热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林悦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滩深褐色的污物。
“谢风。”谢子轩转过头,看向还跪在门口的谢风,“去舔干净。”
谢风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他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的眼神里翻涌着屈辱、恐惧,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种东西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粗重。
“父亲,我……”谢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谢子轩没有给他继续犹豫的机会。他走过去,抬脚,鞋底重重地踹在谢风脸上。谢风整个人朝旁边一歪,后脑勺磕在门框上,眼镜飞出去掉在了地板上。他的鼻梁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嘴角也磕破了皮,渗出一丝血。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谢子轩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金属。
谢风从地上爬起来,眼镜没去捡,眼角因为疼痛而湿润起来。他吸了吸鼻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颚。他跪着爬向房间中央那滩污物,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挪动。
林悦看着谢风低下头,嘴唇触上了那滩深褐色的东西。他的肩膀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舌头还是伸了出来,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许可人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眼睛闭着,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把眼妆晕成了两团黑影。
“真恶心。”林悦轻声说,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她回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得津津有味。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慢点舔。”谢子轩说,“别漏了。”
谢风趴在地上,脸颊几乎贴着地板,舌头在地面上来回刮动。他的眼镜还躺在一旁,镜片上沾着一点灰。他的泪水混着鼻涕流下来,滴在那滩污物旁边,又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他的喉咙里持续发出那种压抑的干呕声,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狗。
林悦忽然拍起手来,一下一下,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回响:“好!真好!这才是听话的狗!”
谢子轩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林悦身边坐下,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林悦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眼睛依然盯着地上趴着的谢风。
许可人走到林悦面前,双膝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她的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求小姐不要赶走我们。”许可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一下一下地磕着地板,“我们会更听话的,什么都听小姐的,求小姐留下我们。”
林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她低头看着许可人不停磕头的背影,那件黑色短裙因为跪姿而绷得紧紧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行了,别磕了。”林悦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眼神里却透着满足,“我留下你们。不过你们以后得更听话。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许可人又磕了两下,才慢慢直起上身。她的额头已经红了一片,有几处还磨破了皮。她跪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一只等待命令的狗。
谢风那边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污物,整张脸被泪水和鼻涕糊得一片狼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但眼神已经变得空茫,像灵魂暂时离开了躯壳。
“去洗干净。”谢子轩说。
谢风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墙走出房间。许可人还跪着,不敢动。
林悦靠在谢子轩怀里,眼睛看着地板上的痕迹,轻声说:“你家的仆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以后你可以随时使唤他们。”谢子轩说,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摩挲,“他们不敢不听。”
许可人跪在地上,听着两人的对话,把头垂得更低。她的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但身体不敢有丝毫移动。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背上,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廊那头传来水声,是谢风在卫生间清洗的声音。林悦的凉鞋尖轻轻点着地板,一下,两下,节奏轻快。她的心情显然很好,脸上带着那种发现了新玩具的笑容。
“明天我想让他们陪我逛街。”林悦忽然说,“让他们帮我拎包,给我试鞋。”
“可以。”谢子轩说,“你想怎么用都行。”
许可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又低了一层。她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林悦。林悦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还挂着笑,似乎已经开始计划明天要如何使唤他们。
谢子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沈冰的消息:“货的状态怎么样?下周有新的项目,需要他们提前训练。”
谢子轩打了一个字回过去:“很好。”
他锁上手机,目光落在许可人身上。许可人还跪着,额头上的红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感觉到谢子轩的目光,身体不自觉地绷得更紧。
“你可以起来了。”谢子轩说,“去帮你丈夫清理一下。明天早上六点,你们两个到地下室等我。”
许可人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紫,走路时微微打颤。她低着头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谢子轩和林悦。林悦放下手机,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刚才踢他的那一下,挺帅的。”她说。
谢子轩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伸手把林悦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区里的路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
那道光带刚好落在地板上那滩还残留着的痕迹旁边。
学生会活动室,讲台淫辱
学生会活动室在三号教学楼五楼的最里面,门上贴着褪色的彩纸,旁边立着一块白板,用红色记号笔写着“本周五晚七点,商学院社团联谊会”。走廊里飘着一股消毒水混着旧书本的气味,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每隔几秒就轻微闪烁一下,发出低低的电流声。
谢子轩站在活动室门口,手里转着一串钥匙。钥匙圈上挂着一个毛绒玩偶,是林悦送的,粉色的兔子头已经有些发灰。他旁边是王浩,正低头刷手机,嘴里嚼着口香糖,偶尔抬头看一眼走廊尽头。
“你确定这里晚上没人来?”王浩把手机揣回兜里,伸了个懒腰,运动鞋在地板上蹭了两下。
“问过学生会主席了,今晚他们开完会就锁门,钥匙我借的。”谢子轩把钥匙抛起来又接住,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张鹏从楼梯口拐过来,身后跟着李俊。李俊背着个黑色双肩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脚步有些迟疑。张鹏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差点把他拍得踉跄:“走快点,磨蹭什么呢。”
“人带来了吗?”谢子轩问。
张鹏往后一甩头:“在楼下等着呢。你那两个仆人今天穿得挺正式,男的西装,女的套装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开家长会的。”
李俊小声补了一句:“学校门口保安多看了好几眼。”
谢子轩没答话,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一条缝,活动室里的空气闷热,带着一股旧地毯和粉笔灰混合的味道。他走进去按开灯,几排折叠椅沿墙叠放着,讲台靠窗,深绿色的黑板上还残留着半擦掉的板书,写着“边际成本”“需求曲线”之类的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最边上一角没拉好,透进来一点路灯的橙光。谢子轩走到窗前,把那一角也拉上,然后转身打量了一下整间屋子。
“把讲台搬出来一点,椅子拉开。”他说。
张鹏立刻动手,把折叠椅一摞一摞搬到墙角,腾出中间一片空地。王浩帮忙把讲台往前推了半米,讲台的木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李俊站在门边,手指无意识地揉着背包带子,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像在找什么能让自己安心的地方。
谢子轩走到门口,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上来吧”。过了两三分钟,走廊那头传来皮鞋和高跟鞋交替敲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很慢,像每一步都在犹豫。
许可人先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套深色职业套装,上衣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过膝,肉色丝袜,黑色中跟皮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低髻,耳垂上是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她的脸很白,嘴唇涂了一层淡色的口红,双手提着一个黑色皮包,站在门口没动。
谢风跟在她身后半步,穿着灰色西装,白衬衫,深蓝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他的目光越过许可人的肩膀,飞快地扫了一眼屋里的几个人,又迅速低下去,盯着地面。
“进来。”谢子轩说。
许可人迈过门槛,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笃”声。谢风跟着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响,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
谢子轩走到讲台边,用手拍了拍铺着绿色桌布的面板:“上去。”
许可人站住了。她的手指攥紧了皮包提手,指节有些发白。她看了一眼谢风,谢风垂着头没有回应。她又看向谢子轩,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再说一遍,上去。”谢子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许可人慢慢走到讲台前,把皮包放在地上,然后弯下腰脱掉鞋子。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拉链上停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了下去。深色套裙滑落在地,接着是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手指在发抖,好几次扣子从指间滑脱。
张鹏抱着胳膊靠在黑板上,吹了声口哨。王浩停止了嚼口香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俊别过脸去,但没过几秒又忍不住转了回来。
许可人脱得只剩内衣和丝袜。她的肩膀缩着,两臂交叉抱在胸前,试图挡住一些什么。谢子轩走过去,伸手把她的一只胳膊拉开,又拉开另一只。
“手放下来。”他说。
许可人慢慢放下手,垂在身侧。她的身体在日光灯下白得有些不真实,只有胸口和腰际有几道淡淡的旧痕,是前些天留下的。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胸脯急促地起伏着。
“躺上去。”
许可人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先把一条腿抬上讲台,再撑着面板慢慢坐上去,然后躺下。讲台的长度刚好容下她的上半身,双腿垂在台边。她的后脑勺贴着绿色桌布,头发已经有些散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上。
谢子轩对王浩和李俊抬了抬下巴:“按住她的手。”
王浩立刻走过去,抓住许可人的左手,反压在讲台面上。他的动作有些急,像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李俊犹豫了两秒,被张鹏在背后推了一把,只好绕到讲台另一侧,握住她的右手。他的掌心全是汗,许可人的手腕很细,皮肤很凉。
谢子轩走到讲台前,把许可人的两条腿分开。丝袜在膝盖上方被扯开了一个洞,然后裂缝越来越大,露出里面同色的内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许可人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张鹏递过来一个话筒,黑色,金属网面上包着一层灰。谢子轩接过来,把话筒开关推到开的位置,放在许可人嘴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自己拿着?还是我让人给你举着?”谢子轩问。
许可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什么也没说。张鹏从旁边又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把话筒架在椅背上,让收音口正好对着许可人的嘴。
谢子轩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完成一道已经做过很多遍的工序。许可人的眼睛闭着,睫毛在不停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轻微的哨音。
“睁开眼睛。”谢子轩说。
许可人睁开眼,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但还没有掉下来。她看见谢子轩正俯视着她,那张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叫出来。”谢子轩说,“让外面的人听见。”
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许可人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在讲台面上撞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嘴张得很大,第一声呻吟几乎是无声的,只有气流从喉咙里喷出来。谢子轩动了一下,又一下,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许可人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喘。那个话筒就立在她脸侧,把每一声都放大,从讲台角落的音箱里传出来。活动室的门没有完全隔音,走廊里如果有人的话,一定能听到。
“大声点。”谢子轩说。他的一只手按在许可人的大腿内侧,手指陷进肉里。
许可人的呻吟声变大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双手被王浩和李俊死死按着,身体只能小幅度地扭动。丝袜已经彻底撕裂了,挂在腿弯处,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张鹏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了一条缝。走廊里的声音传进来,是远处有人聊天、有脚步声经过。许可人的呻吟声从音箱里漏出去,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奇怪的广播。
“有脚步声。”张鹏压低声音,回头看谢子轩,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谢子轩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许可人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要……会被听到……求求你……”
“被听到又怎么样?”谢子轩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你不是很会叫吗?让全校都听听。”
许可人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她的身体弓起来,又重重落回讲台上。桌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和话筒里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王浩按着许可人的手,眼睛却一直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李俊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抓着许可人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在她腕上留下一圈红印。
张鹏把门又拉开了一些,半个身子探出去,朝走廊两边张望。有两个学生从楼梯口经过,怀里抱着书,脚步很快。其中一个女生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似乎听到了什么,脚步缓了一下。张鹏立刻缩回身子,把门虚掩上,朝谢子轩比了个手势。
谢子轩笑了一下,伸手抓住许可人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话筒的方向。许可人的哭声和呻吟声被放大得更加清晰,音箱里传出她急促的喘息,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响。
“你猜他们听到了吗?”谢子轩问,声音很轻,但许可人听得清清楚楚。
许可人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腿夹紧了谢子轩的腰,又无力地松开。她的呻吟声突然拔高,像被什么击中了最脆弱的地方。谢子轩没有停,脸上的表情依旧克制,只有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谢风被绑在讲台边的椅子上。他的西装外套被脱掉了,衬衫领口大开,领带被扯下来绑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双手反剪在椅背后面,用他自己的皮带捆着。嘴里塞着一团布,是许可人的内裤。他看不见,只能听到。他听到妻子的呻吟声从话筒和音箱里传出来,听到几个年轻人的喘息和笑声,听到讲台咯吱作响。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别的什么。他的裤裆里也鼓了起来,把西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张鹏注意到他,走过去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你老婆叫得真骚啊。”
谢风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头往旁边偏了偏。张鹏伸手把他嘴里的内裤扯出来半截,许可人的呻吟声立刻也更清晰地传过来。谢风的嘴唇上沾着唾液和布料的纤维,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说话。”张鹏说。
“是……很骚……”谢风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她最喜欢被……被儿子……”
他没说完,张鹏就把内裤又塞了回去,塞得比之前更深。谢风干呕了一下,眼泪从蒙着眼睛的领带下面渗出来,在脸上留下两道湿痕。
谢子轩的动作越来越快。许可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她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李俊的钳制,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讲台边缘,指节发白。李俊愣了一下,又赶紧把她的手按回去,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
“她要高潮了。”王浩说,声音有些发紧。
谢子轩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许可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叫声突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她的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整个人瘫软在讲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谢子轩退了出来。他的呼吸有些乱,但很快调整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讲台上的许可人,她的身体还在不时抽动,丝袜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话筒还立在旁边,把她粗重的喘息声继续放大,传出门外。
“还没结束。”谢子轩说。
他绕到讲台侧面,把许可人的头扳向自己。许可人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嘴唇上沾着自己的泪水和口水。谢子轩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湿痕,然后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下身。
“你知道该怎么做。”
许可人顺从地张开嘴。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张鹏把话筒从支架上取下来,凑到她嘴边。吞咽声和吸吮声从音箱里传出来,湿漉漉的,混着她喉咙里压抑的干呕声。
王浩终于忍不住了,他松开许可人的手,退到旁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张鹏骂了一声,但没阻止。李俊还按着许可人的手,脸别到一边,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谢风在椅子上挣扎起来,皮带勒进手腕的肉里,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张鹏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裤裆上,谢风闷哼一声,整个人缩了起来。
“别动。”张鹏说。
谢风不敢再动,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身体在发抖,裤裆处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谢子轩在许可人嘴里释放了。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许可人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讲台的绿色桌布上。
谢子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自己,然后拉上拉链。他走到讲台边,低头看着许可人。许可人还保持着侧身的姿势,脸贴在桌布上,眼睛闭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起来。”谢子轩说。
许可人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丝袜已经不成样子,内衣也歪到了一边。她的头发彻底散开了,凌乱地披在肩上。她抬起头看谢子轩,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驯顺。
“把桌子清理干净。”谢子轩指了指讲台上残留的痕迹。
许可人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桌布上的液体。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头在粗糙的绿色布面上来回刮过,发出细微的声响。张鹏举着话筒,把那些声音也一并收了进去。
谢子轩走到谢风面前,扯掉他眼睛上的领带。谢风的眼睛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模糊地看向讲台上正在舔桌子的妻子。
“看清楚了吗?”谢子轩问。
谢风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老婆用嘴把桌子舔干净了。”谢子轩说,“你该说什么?”
谢风嘴里的内裤被扯了出来。他咳嗽了几下,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谢主人。”
“谢谁?”
“谢谢小主人……谢谢子轩主人。”谢风的声音很低,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谢子轩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谢风的脸。谢风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许可人还在舔着讲台。她的舌头已经有些发麻,绿色的桌布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湿痕。她的膝盖跪在讲台上,磨得发红。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某种被驯化的动物。
走廊外又传来脚步声。这一次更近了,停在了门口。有人敲了两下门。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谢子轩朝张鹏使了个眼色,张鹏把话筒关掉,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他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用口型说:“不认识。”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比刚才更重。
“有人在吗?活动室今晚要锁门了。”一个男生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谢子轩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屋里的一切。他脸上带着礼貌的笑:“不好意思,我们在准备明天的社团活动,马上就走。”
门外的男生探头想往里看,但谢子轩侧了侧身,刚好挡住他的视线。男生只看见屋子里灯亮着,地上似乎有些衣服,但没看清细节。他犹豫了一下:“那你们快点,十点半要锁楼的。”
“好的,谢谢学长。”谢子轩说,语气温和。
男生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谢子轩关上门,反锁上。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许可人已经停止了动作,跪在讲台上,身体僵硬,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谢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王浩靠在墙上,手还插在裤子里,张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李俊脸色发白。
“继续。”谢子轩说。
许可人又低下头,继续舔舐讲台。她的舌头在桌布上拖过,一下又一下,直到那上面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她的嘴已经麻木了,膝盖痛得厉害,但她没有停。
谢子轩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的路灯亮着,几个学生正从教学楼门口走出来,说笑着往宿舍方向走。他们不知道,就在头顶五楼的活动室里,一个母亲正跪在讲台上,用舌头清理着儿子的精液。
谢子轩放下窗帘,转过身。许可人已经舔完了,双手撑着讲台边缘,低着头干呕了几下。她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抽泣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穿上衣服。”谢子轩说。
许可人慢慢爬下讲台,捡起地上的衣服。她的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谢风还被绑在椅子上,没有人去解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穿好衣服,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挽起来,又变回那个端庄得体的女人,只是嘴唇有些肿,眼睛有些红。
“今晚表现得不错。”谢子轩说,“明天早上六点,地下室见。”
许可人点了点头,拿起地上的皮包,站在门边等谢风。谢子轩走过去解开谢风手上的皮带,谢风的手腕已经磨破了皮,留下两道带血的红痕。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许可人伸手扶住他,两人对视了一秒,又同时移开目光。
“回去吧。”谢子轩说。
许可人和谢风一前一后走出活动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走廊里的灯还亮着,他们低头走过长长的过道,脚步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活动室里,张鹏把地上的纸巾和撕坏的丝袜捡起来,扔进角落的垃圾桶。王浩拉好裤子拉链,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红晕。李俊坐在折叠椅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地面。
“明天六点,你去吗?”王浩问。
谢子轩把钥匙抛起来,又接住:“去。沈冰下周要来,得提前训练。”
他把钥匙揣进口袋,走到门口,伸手关了灯。活动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橙色光。
毕业测试,校园任务
清晨六点,校园还笼着一层薄薄的灰蓝色,路灯刚熄,空气里浮着露水与泥土的气味。谢子轩站在老实验楼后面的地下室入口,手里转着那把铜钥匙。铁门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红的锈迹。他插进锁孔,用力一拧,门轴发出低沉的呻吟。
地下室不大,四面是水泥墙,头顶一根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着,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薄。谢风穿着深色运动外套,站在角落,手腕上还贴着两片创可贴,露出的边缘微微发黄。许可人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蓝色连衣裙,长发用黑皮筋低低束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嘴唇仍有些干裂。两人并排站在谢子轩面前,眼睛看着地面。
“毕业测试。”谢子轩把钥匙抛起来,又接住,“今天一天。你们要完成五个任务,全部完成,才算通过。完不成,今晚就留在这里,什么时候补完什么时候走。”
许可人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没说话。谢风点了点头,声音很低:“是。”
谢子轩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对折的打印纸,展开。纸上是打印出来的五条任务,字体很小,像一张普通的课程表。他把纸递过去。许可人伸手接,指尖和纸面都在轻轻抖。
“第一条,七点整,图书馆三楼社科阅览区,最里面一排书架后面。许可人,你跪在书架之间,用嘴伺候我。谢风,你站在过道口望风,有人来就咳嗽一声。”谢子轩说,“记住了?”
许可人把纸攥在手里,指节发白。谢风又应了一声。
“第二条,十二点半,第三食堂,进门左数第八张餐桌。许可人,你钻到桌下舔王浩的脚。谢风,你钻到李俊那边,用嘴伺候他。桌布会挡住你们,但不许出声。王浩和李俊会配合你们,你们要让他们满意。”
许可人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谢子轩看着她,目光平静,像在布置一次普通的课堂展示。
“第三条,下午三点,七号宿舍楼天台。你们俩脱光,在水泥地上爬三圈,然后各自浇尿在自己身上。尿瓶我会提前放在门后。做完之后,你们自己擦干净穿好衣服下来。”
谢风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了几下,但没抬头。
“第四条,下午四点半,行政楼三楼,辅导员办公室门口。许可人,你跪在门口,磕九个头,每磕一个,说一句‘我是主人的奴隶’。声音不用大,能让门里的人听见就行。磕完就起来,别让人抓住。”
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纸折得更小,塞进裙子的侧袋里。
“第五条,今晚八点,回这里。我验收。通过的奖励,一人一杯圣水。不通过,重新来。”谢子轩说完,把钥匙收进口袋,“现在开始。七点,图书馆。别迟到。”
他转身走上台阶,推开铁门,外面的天光已经亮了一些,照进来一条细长的光带。许可人和谢风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走出地下室。铁门重新锁上,回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撞了几圈,慢慢沉下去。
六点四十分,图书馆刚开门。一楼大厅里只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在自助借还机前排队。谢子轩从侧门进去,走楼梯上三楼。许可人和谢风从正门进,刻意放慢脚步,和谢子轩拉开距离。他们的鞋底落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很轻,像怕踩碎什么。
三楼社科阅览区很大,几十排铁质书架从东到西排开,靠窗是几排自习桌。这个点人不多,两个女生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面前摊着英语书。再往里,靠近北墙最里面的一排书架,顶上积着灰,几本旧书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谢子轩已经站在那儿了,背靠着书架,手里随便抽了一本书翻着。
许可人走过来,脚步慢下来,最后停在他面前。谢风站在过道口,身体半侧着,眼睛扫向两边。
“跪下。”谢子轩没抬头。
许可人慢慢跪下去,膝盖碰到地面,裙摆散开,像一朵深蓝色的花。她的手指搭在谢子轩的裤腰上,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都像在迟疑,但终究没有停。谢子轩把书放回架上,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许可人闭上眼睛,张开嘴。她的嘴唇仍有些干,嘴角被撑得发白。她尽量把动作放轻,但偶尔还是会有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架间格外清楚。谢风站在三米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他的耳根发红,眼睛一会儿看向入口方向,一会儿又忍不住瞥向妻子跪着的身影。
远处,一个男生从过道口经过,手里抱着几本法律书。谢风咳嗽了一声,短促,低沉。许可人立刻停下,一动不动。谢子轩也没动,只是把身体往书架深处靠了靠。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另一排书架后面。
“继续。”谢子轩说。
许可人重新动起来。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沿着脸颊流进嘴角,咸涩的,和另一种味道混在一起。她没擦。谢子轩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像在奖励,又像在催促。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谢子轩的呼吸猛地一沉,按在她后脑的手收紧了。许可人没有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过了几秒,她慢慢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谢子轩拉好拉链,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擦干净。第一项完成。”
许可人接过纸巾,低头擦拭嘴角和下巴。谢风走过来,犹豫了一下,伸手想扶她起来。许可人摇摇头,自己撑着书架站直。她的膝盖上沾了灰,裙摆也有些皱。谢子轩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脚步轻快,像刚借完一本书准备去上课。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第三食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打菜窗口前排着长队,铁盘碰撞的声音、椅子拖地的声音、此起彼伏的说话声混成一片。进门左数第八张餐桌靠墙,铺着深绿色的塑料桌布,桌布垂下来,几乎碰到地面。王浩和李俊已经坐在那儿了,面前摆着两份套餐。王浩把一只脚从鞋里褪出来,翘着二郎腿,眼睛四处张望。李俊坐得端正,低头扒饭,耳尖有点红。
谢子轩从打菜窗口端了一盘菜回来,坐在王浩旁边。他看了一眼门口。许可人和谢风正走进来,穿过人群,朝这张桌子走。许可人的脸被头发遮住一半,谢风的手插在口袋里,步子有些僵。
“进去。”谢子轩用筷子指了指桌下。
许可人先蹲下来,掀开桌布一角,钻了进去。桌下空间不大,她只能跪着,头顶几乎碰到桌板。谢风也弯下腰,从另一侧钻进去。他的背弓着,像一只被塞进笼子里的动物。桌布落下,遮住了一切。从外面看,那张桌子只是坐着四个吃饭的男生,其中一个把脚伸在桌下,脚边似乎有什么在动。
王浩把脚往许可人面前伸了伸。他的袜子是白色的,脚底有些潮。许可人迟疑了一秒,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舔。王浩的腿抖了一下,嘴角咧开,低头往桌下瞥了一眼,又迅速抬起来,假装夹菜。
李俊的筷子停在半空。谢风在桌下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裤链拉开。李俊屏住呼吸,手攥着筷子,指节发白。旁边桌的人还在大声说笑,有人端着汤碗从过道挤过去,汤洒了一点在地上。没有人注意到这张桌子下面的动静。
许可人的脖子很酸,但她不敢停。王浩的脚趾偶尔蜷起来,蹭过她的嘴唇和鼻尖。她闻到汗味、食堂的油烟味、还有塑料桌布上陈年的油渍味。那些味道混在一起,让她一阵阵反胃。她咽了咽,继续舔。
谢风的动作更轻,几乎听不到声音。李俊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又突然绷紧,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餐盘上。王浩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别出声。”李俊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了抓。
谢子轩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又喝了口汤。他看了一眼手机,十二点四十分。
“差不多了。”他说。
桌布动了动,许可人先钻出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角发亮。她迅速低下头,用袖子擦脸。谢风也从另一侧钻出来,蹲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才扶着椅子站起来。王浩把脚塞回鞋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李俊低着头整理裤子,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去洗把脸。”谢子轩说,“一点半,行政楼后面花坛集合。”
许可人和谢风一前一后走出食堂。阳光很亮,照得人睁不开眼。许可人在洗手间的水龙头下洗了把脸,又漱了三次口。镜子里,她的眼睛红红的,眼底有些青。她深吸一口气,把头发重新扎紧。
下午两点五十分,七号宿舍楼天台。这栋楼靠西,对面是围墙,再过去是一片荒地,平时很少有人来。天台的铁门虚掩着,门后放着两个矿泉水瓶,瓶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谢子轩站在天台中央,背对着他们,看着远处的操场。
许可人和谢风走上来,风很大,把他们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谢子轩转过身,指了指门后的瓶子:“开始吧。衣服脱光,叠好放门边。爬三圈,然后各自浇一瓶。”
许可人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开始解连衣裙的扣子。她的手指比早上更稳了一些,也许是因为风太冷,也许是因为已经过了某个临界点。连衣裙滑落在地,她弯腰折好,放在门边。内衣、内裤,一样样叠好。谢风也在脱,运动外套、T恤、长裤、短裤。风从北面吹来,带着远处工地的尘土味。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天台上,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爬。”谢子轩说。
许可人先跪下去,双手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地面有些细小的沙砾,硌得膝盖和掌心生疼。她开始爬,一圈,两圈。谢风跟在她身后,动作更慢,肩胛骨随着爬行上下耸动。风把他们的头发吹乱,把许可人的乳房吹得微微晃动。她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上一道道细小的裂缝,数着自己的呼吸。
第三圈爬完,他们回到起点。许可人拿起一个瓶子,拧开盖。她的手抖得厉害,瓶口对着自己的胸口,顿了顿,然后慢慢倾斜。温热的液体淋在她的锁骨上,沿着胸脯、小腹、大腿往下流。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谢风也拿起另一瓶,闭着眼浇在自己头上。液体顺着他的脸、脖子、胸膛流下,他咬着牙,腮帮鼓起来,像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风还在吹,尿液的腥气被风卷起来,又散开。许可人蹲在地上,双臂抱住自己,肩膀不停地抖。谢风站在她旁边,想伸手碰她,又缩回去。
“擦干净,穿好衣服。”谢子轩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听不出情绪,“第四项,四点半,行政楼三楼。别迟到。”
他转身走下天台,皮鞋踩在铁梯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许可人慢慢站起来,用带来的湿纸巾擦身。她的皮肤被擦得发红,有些地方已经被水泥地磨破了皮,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谢风帮她擦后背,手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四点二十分,行政楼三楼。走廊很静,两边的办公室大多关着门,只有几间开着,里面偶尔传出键盘敲击声。辅导员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许可人站在楼梯口,调整呼吸。她的膝盖上有两块明显的擦伤,裙摆刚好遮不住。谢风站在她身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许可人走到办公室门口,慢慢跪下去。地面是大理石的,冰凉。她弯下腰,额头碰到地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是主人的奴隶。”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第二下,第三下。每磕一下,她都重复一遍。她的额头开始发红,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抖。门里似乎没有动静,只有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地响。谢风站在几米外的墙角,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门,手心全是汗。
第九下磕完,许可人伏在地上,喘着气。过了几秒,她撑着地面站起来,额头红了一片,头发散下来几缕。她转过身,朝楼梯口走。门始终没有打开。
谢风扶住她,两人快步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像逃。
晚上八点,地下室。谢子轩已经在了,坐在一张旧木椅上,手里拿两个一次性纸杯。杯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还冒着一点热气。许可人和谢风走进来,站在他面前。他们的衣服上还带着白天的尘土,脸上都有掩不住的疲惫。许可人的额头红痕未消,膝盖上的擦伤结了薄薄的血痂。
“五个任务,全部完成。”谢子轩说,“我全程都看得见。第一项,图书馆,你做得不错。第二项,食堂,时间稍微短了点,但算通过。第三项,天台,爬圈和浇尿都做完了。第四项,行政楼,九个头一个不少。第五项,现在,验收。”
他站起来,把两个纸杯递过去:“一人一杯,喝完。”
许可人接过纸杯,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液体。她的喉咙动了动,像在压抑某种本能的抗拒。谢风也接过来,手很稳,但他看着杯子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这是奖励。”谢子轩说,“喝完,你们就正式毕业了。”
许可人先动了。她端起杯子,闭上眼睛,仰头灌下去。液体滚过舌头、喉咙,带着温热和苦涩。她喝完,把空杯攥在手里,胸口剧烈起伏。谢风也仰头灌下,喉结上下滚动,最后一滴流进嘴里时,他皱起眉,像在吞一块烧红的炭。
谢子轩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弯起来。他走到许可人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很好。你们没让我失望。”
许可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地,从眼角滑到下颏。她没擦,只是站着,像等着什么。谢风站在她旁边,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搅,但他忍住了。
“从明天开始,你们进入下一阶段。”谢子轩说,“沈冰下周过来,她会带新的训练计划。你们要更听话,更熟练。我不在的时候,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他转身走向门口,推开铁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外面草地的气息。许可人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主人。”
谢子轩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们会听话的。”许可人说。
谢子轩点了点头,走出门去。铁门关上,地下室又安静下来,只剩那根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地响。许可人和谢风站在灯下,影子叠在一起,像两个被抽空了力气的人,靠得很近,却又各自沉默。
林悦深度参与,主仆性宴
傍晚六点,阳光从客厅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暖橙色。谢子轩坐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的膝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手机屏幕。林悦靠在他旁边,刚补过妆,嘴唇是水润的蜜桃色,手指绕着发尾,眼睛却不住地往厨房方向瞟。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响,许可人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围裙下面只有一条黑色丁字裤,系带勒进腰窝,背后看过去,腰臀的曲线被围裙的系绳一分为二,白花花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薄汗。她弯下腰去翻锅里的菜,尾巴骨上方插着一根毛茸茸的假尾巴,黑色,微微上翘,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一摇一晃。
谢风跪在餐桌旁边,膝盖压着一块薄薄的软垫,上身穿了件洗旧的白色背心,下身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他鼻子里横插着一根淡黄色的竹筷,筷子两头各露出一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的两只手背在身后,手腕用一根红色丝带松松地绑着,看上去像一头待宰的牲畜,又像一尊被摆错了位置的塑像。
“老公,你看他那样,好好笑。”林悦凑到谢子轩耳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谢子轩划手机的手指没停,只微微抬起眼皮,扫了谢风一眼。谢风听到笑声,脊背绷了一下,鼻子里那根筷子跟着抖了抖。他不敢抬头,眼睛盯着面前一尺远的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
“今天叫他们准备‘家宴’,你就等着看。”谢子轩把手机放下,手搭到林悦肩上,指腹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许可人端着一只青花瓷汤碗从厨房走出来,碗里是冬瓜排骨汤,热气打着旋往上升。她走路的姿势很怪,双腿岔得稍开,每走一步,假尾巴就颤一下,丁字裤的细带在胯骨上勒出两道红痕。她把汤碗放到餐桌中央,然后退后一步,垂下眼睛,双手交叠在围裙下摆前,像在等下一个指令。
“站直了。”谢子轩说。
许可人立刻挺直腰,胸脯在围裙下顶起来,乳尖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的脸有些红,不知是厨房的热气蒸的,还是被谢子轩盯的。
“转过去。”
许可人转过身,背对着沙发。她的臀部在围裙下若隐若现,黑色假尾巴从尾椎处延伸下来,油亮的毛在夕阳里闪着一层细碎的光。林悦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亮。
“这尾巴好看,谁给你插的?”
“是主人挑的,奴自己……自己放进去的。”许可人的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放进去的时候湿了没有?”林悦追问,嘴角翘起一个带着恶意的弧度。
许可人的肩膀颤了一下,过了两秒,才轻轻点了一下头:“湿……湿了。”
林悦“噗嗤”一声笑出来,转头看谢子轩:“她真听话,你调教得真好。”
谢子轩没说话,只把林悦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悦顺势坐到他腿上,短裙散开,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一片奶白色的肌肤。她的身体靠在谢子轩胸口,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谢风,爬过来。”谢子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
谢风身体一紧,鼻子里的筷子差点滑出来。他双手仍背在身后,只能靠膝盖向前挪动。软垫被他的膝盖推着在地板上擦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爬到沙发前,离林悦的脚尖不到半尺,停住了。
林悦把脚往前伸了伸,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几乎碰到谢风的鼻尖。谢风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林悦身上某种甜腻的香水味。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鼻翼翕动,那根筷子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摆动。
“你老婆今天穿成这样,你什么感觉?”林悦问,脚尖勾起来,点了点谢风的下巴。
谢风的下巴被她的脚趾抬起来,眼睛被迫看向她,又飞快地垂下去。他张了张嘴,鼻子里那根筷子让他的声音变得瓮声瓮气:“奴才……奴才只觉得,奴的老婆能伺候小姐和主人,是她的福气。”
“就只是福气?你不吃醋?”林悦的脚趾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咙,轻轻按了一下。
谢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在咽唾沫,又像在忍什么。他的声音更低了:“奴才不配吃醋。小姐高兴,奴就高兴。”
林悦满意地缩回脚,扭头在谢子轩下巴上亲了一下:“那现在开饭吧。我饿了。”
许可人把最后两道菜端上桌,一盘清蒸鲈鱼,一盘蒜蓉空心菜,加上之前那碗汤,正好四样。她摆好碗筷,自己没坐,退到桌边跪下,手放在膝盖上,像一条等人投喂的狗。
谢子轩带着林悦走到餐桌旁坐下。他坐主位,林悦坐在他右手边。谢风还跪在沙发前,没有命令不敢动。谢子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林悦碗里,然后才说:“谢风,过来,钻到桌子下面。”
谢风用膝盖爬到餐桌旁,低头钻了进去。桌布垂下来,把他整个遮住了。谢子轩用脚踢了踢他的背:“别出声,趴着。”
林悦夹了根空心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低头看了一眼桌下,又抬头看谢子轩:“让他干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谢子轩夹了块排骨放到自己碗里,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好像桌子下面什么也没有。
许可人跪在桌边,眼睛盯着谢子轩的侧脸,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谢子轩吃了几口菜,忽然把左手伸下去,在桌下拍了拍。许可人立刻挪过去,把脸凑近他的腿间。她的额头抵住谢子轩的大腿,鼻尖隔着裤子蹭了蹭,然后仰起脸,用牙齿咬住他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
林悦侧过脸,看着许可人的动作,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两条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了并。谢子轩感觉到她的变化,伸过右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好好吃饭。”他说。
林悦“嗯”了一声,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却尝不出味道。她的注意力全在桌下。许可人已经把谢子轩的裤子拉链完全拉开,柔软的嘴唇包裹上去。谢子轩的身体微微后仰,左手插进许可人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许可人发出极轻的呜咽,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湿热一片。
林悦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的脸颊已经泛红,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谢子轩看她一眼,眼角带着点笑意:“吃你的饭,急什么。”
“我也有点想要。”林悦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谢子轩用脚在桌下碰了碰谢风。谢风立刻会意,从桌子另一边挪到林悦腿边。林悦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小腿,然后温热的鼻息贴近了她的膝盖。她没动,只是把腿微微张开一点。谢风钻到她的裙摆下面,鼻子里那根筷子顶在她大腿内侧,有些硬,有些凉。林悦低头看了一眼,只看到桌布下鼓动的一团。
“他鼻子上的筷子还没拿掉。”林悦说。
“就让他那样。”谢子轩说,“这样他才知道自己是什么。”
林悦没再说话,身体向后靠了靠,把腿张得更开。谢风的脸整个埋进她的裙底。那根筷子横在他的上唇和人中之间,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腿间刮来刮去。林悦倒吸了一口气,手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许可人在谢子轩这边越来越卖力,她的头上下起伏,假尾巴随着身体的动作在身后摇晃,像一条真正的尾巴。谢子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放下筷子,一手按住许可人的后脑,另一手捏住林悦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吻了上去。
两个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林悦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着桌下谢风粗重的喘息和许可人吸吮的水声,在饭厅里回荡。墙上挂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走,外面的天光已经暗下去,只有餐桌上方那盏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叠成模糊的一团。
谢子轩先到了。他闷哼一声,按着许可人的头不让她动。许可人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过了几秒,她慢慢退开,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她没擦,只是仰起脸,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
林悦这边还没到。她推开谢子轩的吻,低头冲着桌下说:“再快一点。”
谢风加快了动作。那根筷子在她腿间来回磨蹭,他的舌头从筷子下方伸出来,吃力地舔弄着。林悦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绞紧了裙摆。忽然,她整个人绷起来,脚背弓起,脚尖在谢风背上狠狠蹭了几下,然后软下来,靠进谢子轩怀里。
“餐后甜点还没上呢。”谢子轩等她喘匀了,才慢慢说。
林悦从他怀里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刚哭过又像刚笑过。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许可人,又看了看从桌下爬出来的谢风。谢风的额头上全是汗,鼻子里那根筷子已经歪了,半截搭在嘴唇上,看起来又滑稽又可怜。
“我要撒尿。”林悦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任性的天真,“让你老公用嘴接着。”
谢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头看了谢子轩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谢子轩没看他,只对许可人说:“带他去卫生间。”
许可人站起来,引着谢风往卫生间走。谢风跟在后面,膝盖已经有些发红,走路时一瘸一拐。林悦从椅子上跳下来,挽住谢子轩的胳膊,慢悠悠地跟过去。
卫生间不大,白色瓷砖在日光灯下白得刺眼。林悦走进去,把马桶盖掀开,然后转身对谢风说:“跪好,脸朝上。”
谢风跪在马桶旁边,仰起头。林悦撩起裙摆,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跨站在他脸的上方。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几秒后,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来,落在谢风的脸上。
谢风闭上眼睛,液体打在他的额头、眼皮、鼻梁,顺着脸颊流进嘴里。他张开嘴,尽量接住。那根筷子被液体冲得滑到一边,掉在地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林悦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专注又好奇的表情,像在观察一件有趣的实验。
“别浪费。”谢子轩站在门口,声音很淡。
谢风的喉结拼命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有些液体流到下巴上,滴到胸口,把白色背心浸湿了一片。等林悦尿完,谢风的整张脸都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睛红红的,分不清是尿液还是眼泪。
林悦退后一步,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腿间,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谢风嘴里。谢风含着那团纸巾,不敢吐,也不敢咽。
“吃下去。”谢子轩说。
谢风嚼了两下,把纸巾吞了下去。
林悦挽着谢子轩回到客厅,直接倒进沙发里。她的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截胸脯。谢子轩跟过去,把她压在身下。沙发很软,两个人陷进去,发出“咯吱”一声。林悦的腿缠上他的腰,短裙堆到小腹上,内裤还挂在膝盖,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许可人跟过来,跪在沙发旁边。谢子轩一边动作,一边伸手在她后脑拍了一下:“推我的腰,像你平时练的那样。”
许可人立刻挪到谢子轩身后,双手抵住他的后腰,跟着他的节奏一推一拉。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谢风也爬了过来,脸上的尿液还没擦,衣服湿答答地贴在身上。他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沙发周围散落的纸屑和滴落的液体,嘴唇在地板上蹭出“滋滋”的声响。
林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指在谢子轩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在沙发扶手上,像一匹摊开的黑绸。谢子轩的动作越来越快,许可人推得也越来越用力,三人的喘息声在客厅里交织成一片。
“我要到了……”林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谢子轩没说话,只更狠地顶进去。许可人跪在他身后,额头上全是汗,假尾巴歪到一边,丁字裤的细带已经被汗水浸透,深深勒进肉里。她的双手贴着谢子轩的腰,能感觉到他肌肉每一次紧绷的颤动。她的身体也跟着发烫,小腹里有股热流在往下坠,但她不敢动,只咬着下唇,一下一下地推着。
林悦终于叫出来,声音尖而长,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然后重重地落回沙发里。谢子轩又动了几下,才慢慢停下来,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翻身坐到沙发另一头,仰靠着,胸膛起伏不定。
林悦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她看到许可人跪在旁边,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又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望。林悦把腿张开,用脚尖勾了勾许可人的下巴:“过来,把我舔干净。”
许可人跪着爬过去,把脸埋进林悦腿间。她的舌头伸出来,顺着林悦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舔,把那些混着汗水、体液和尿液残留的痕迹全部卷进嘴里。林悦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插进许可人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谢风还趴在地上,用舌头清理着沙发边缘和地板。他的动作机械而缓慢,像一头被驯化了的牲口,只等着下一个指令。谢子轩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眼神很静,像在看一幅画,又像在看一出只有他自己才懂得的戏。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从灯罩下漏出来,把每个人的轮廓都勾上一层薄薄的边。许可人还在舔,林悦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足的细响。谢风舔完了地板,又爬到谢子轩脚边,用脸蹭了蹭他的鞋尖,像在讨要一点微不足道的认可。
谢子轩低头看了他一眼,伸出脚,用鞋底轻轻踩了踩他的后脑勺。谢风立刻把头伏得更低,整个身体都贴在地上。谢子轩的脚在他后颈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说:“今晚你们就睡在客厅,不许上床。明天沈冰来,你们把身体洗干净,准备好。”
许可人从林悦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她看着谢子轩,眼神里混着疲惫和顺从,轻轻点了点头:“是,主人。”
林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含含糊糊地说:“我今晚不走了,就睡这。”
谢子轩“嗯”了一声,起身去拿毯子。路过谢风身边时,他用脚尖碰了碰谢风的手肘:“去把你自己的脸洗干净。这副样子,明天沈冰看见了,先抽你二十鞭。”
谢风低低应了一声,撑着地板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墙往卫生间走。许可人还跪在原地,尾巴歪在身后,像一条被遗忘了的装饰。落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餐厅那边,和满桌残羹冷炙的影子连在一起。谢子轩从柜子里扯出一条薄毯,盖在林悦身上,然后走到阳台上,推开门,点了一根烟。夜风灌进来,吹得烟雾散成淡青色的丝,飘向黑沉沉的天空。他靠在栏杆上,目光越过城市高高低低的楼顶,不知在想什么。屋里,许可人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餐桌,碗筷碰撞的声音又轻又碎,像在给这个夜晚打上最后一个标点。
奴隶烙印,永久标记
谢子轩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灰蓝色的光从缝隙里渗进来,落在许可人和谢风蜷缩的身体上。他们并排躺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身下只垫了一条薄薄的旧毯子。许可人的狗尾巴已经摘了,光裸的臀腿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谢风侧卧着,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野狗。
谢子轩站在客厅门口看了几秒,转身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哗响了一阵,他洗漱完出来,用毛巾擦着后颈,走到谢风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起来。八点沈冰到。”
谢风浑身一颤,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翻过来,额头抵在谢子轩脚边。许可人也醒了,她用手肘撑地,抬头看向谢子轩,眼下的青黑很重,但眼神里没有犹豫。
“主人,我们这就去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干涩。
谢子轩“嗯”了一声,走到阳台上点烟。林悦还裹着毯子睡在沙发上,呼吸均匀,长发散在靠枕上,像一片柔软的黑绸。谢子轩没叫她,只把阳台门留了一道缝,让烟味往外飘。
谢风先撑着地板站起来,腿麻了,趔趄了一下,又赶紧站稳。他垂着头往卫生间走,许可人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像两支被风吹歪的芦苇。卫生间的门关上后,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断断续续,夹杂着低低的咳嗽。
谢子轩抽完一根烟,把烟蒂按灭在阳台扶手上的烟灰缸里,回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拧开喝了两口。他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四十。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汗液、体液、尿液混在一起,再被一夜的封闭空间发酵,变成一种黏腻的、沉在空气底部的味道。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把窗户推开半扇。
凉风灌进来,沙发上的林悦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八点整,门铃响了。谢子轩放下手机,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然后拉开门。
沈冰站在门外,穿一件黑色长风衣,里面是暗红色紧身皮衣,下身高跟长靴,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她手里提着一个深色手提箱,箱面上没有任何标识。长发披在肩上,冷艳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见谢子轩,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地方准备好了?”
“卧室。床单已经换了。”谢子轩侧身让开。
沈冰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林悦还在沙发上睡着,许可人和谢风并排跪在卫生间门口,身上只裹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他们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膝盖上留着昨晚跪出来的青紫。沈冰没有看他们,径直往卧室走。她的靴跟敲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倒计时的钟。
谢子轩跟在她身后,顺手把卧室门关上。
沈冰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搭在椅背上。她打开手提箱,里面分了好几层,最上面是纹身机、针头、颜料瓶,下面一层是消毒药水、手套、纱布、胶带。最底层放着一个扁平的金属盒,盒盖上有密码锁。她戴上黑色乳胶手套,把工具一件件摆在床头柜上,动作干净利落,像外科医生在做术前准备。
“先做她。”谢子轩靠在门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声音很淡。
沈冰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朝许可人抬了抬下巴。许可人还跪在门口,见状立刻膝行过来,浴巾滑落在地上。她低着头,爬到床边,按照沈冰的手势躺了上去。床单是深灰色的,她的身体在上面显得很白,白得有些晃眼。
“腿分开,曲起来。”沈冰的声音没有温度。
许可人照做了。她仰面躺着,双腿屈起,向两侧打开,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晨光和沈冰的目光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谢子轩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抚了一下。
“别怕。”他说。
许可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沈冰用消毒棉球在许可人阴阜上方擦拭,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小腹一阵抽动。沈冰按住她的胯骨,用纹身机蘸了颜料,开始下针。第一针落下去的时候,许可人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脚趾向内蜷缩。纹身机的嗡鸣声填满了整个卧室,像一群细小的黄蜂在空气里振翅。
“母狗”两个字,一笔一画,刻在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针尖刺入皮肤,颜料渗进真皮层,留下永久的痕迹。许可人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角,再滴在枕头上。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始终没有喊停,也没有合上双腿。
谢子轩站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发顶上,手指慢慢梳理着她的湿发。他的动作很温柔,和纹身机的尖锐声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许可人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像要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坚持下去的力量。
“很快就好。”谢子轩低声说。
沈冰的手很稳,纹身机的针头沿着字迹移动,把黑色的颜料一点一点嵌进去。许可人的皮肤开始红肿,细小的血珠渗出来,被沈冰用纱布按掉,又继续下针。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许可人的呜咽声渐渐弱下去,变成一种脱力的喘息。
“好了。”沈冰关掉纹身机,把针头拆下来,丢进废料袋。她用消毒药水清理了纹身部位,涂上薄薄一层修复膏,然后贴上一块透明敷料。“三天内别沾水,别摩擦。结痂后颜色会褪一点,但字迹不会掉。”
许可人还没缓过来,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谢子轩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低声说:“永远是我的人。”
许可人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抬起手,想抓谢子轩的衣角,但手指没什么力气,只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谢子轩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然后直起身,看向谢风。
谢风还跪在门口,浴巾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他的脸色发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可人腿间那块透明的敷料,像在盯着自己的未来。
“到你了。”沈冰换了副手套,朝谢风偏了偏头。
谢风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站起来,走进卧室。他的脚步很沉,像脚踝上拴着无形的铁链。走到床边时,他停了一下,转头看向谢子轩。
“主人,”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能不能……让我看着她做?”
谢子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几秒后,谢子轩摇了摇头:“躺上去。”
谢风低下头,把浴巾扯掉,爬上床,仰面躺下。他的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得很快,乳头的颜色在冷空气里变深。沈冰用消毒棉球擦拭他左胸的位置,就在锁骨下方、心脏上方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胸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纹在这里。”谢子轩说,“‘贱奴’两个字,要够大,够清楚。”
沈冰点点头,重新装好针头,蘸了颜料。纹身机再次响起,第一针刺入谢风胸口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沈冰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很大,把他钉在床上。
“别动。”她的声音像鞭子抽在空气里。
谢风咬紧了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纹身机的针尖在他胸口反复刺入、抬起、刺入,像一把微型的犁在翻耕他的皮肤。疼痛比许可人承受的要剧烈得多,因为胸口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他的吼声慢慢变成了惨叫,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白得发青,脚跟在床垫上蹬来蹬去。
“疼……主人……太疼了……”他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谢子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表情很平静。他没有叫停,也没有安慰,只是说:“忍着。这是你该受的。”
谢风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滑下来,流进耳朵里。他的惨叫声在卧室里回荡,震得窗户玻璃似乎都在微微颤动。客厅里,林悦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许可人还躺在床的另一半,身上盖着谢子轩扔过去的一条薄被,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林悦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看见沈冰正俯身在谢风身上操作纹身机。谢风的惨叫声让她皱了皱眉,但很快,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好奇。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说:“这叫声真够劲。”
谢子轩回头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林悦打了个哈欠,“你们继续,我去洗把脸。”
她转身往卫生间走,步子很轻,像客厅里那声惨叫和她无关。
沈冰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完成谢风胸口的纹身。“贱奴”两个字横在他的左胸上,字体粗黑,边缘因为红肿而微微隆起,像用烙铁烫上去的。谢风已经没力气叫了,瘫在床上,眼睛半睁着,嘴唇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沈冰给他消毒、上药、贴敷料,然后从手提箱最底层拿出那个带密码锁的金属盒。她拨了几下密码,打开盒盖。里面是两条项圈,一黑一红,皮质的,内衬很软,外皮上嵌着金属环。每条项圈的正面都有一个长方形的小金属片,上面刻着一串编号,编号旁边是激光蚀刻的二维码。
“按你的要求,编号和二维码都刻好了。”沈冰把项圈递到谢子轩面前,“扫码后显示的信息可以后台修改。目前设置的是基础档案——名字、归属、联系电话。电话号码填的是你的。”
谢子轩接过来,翻看了一下。黑色的给谢风,红色的给许可人。他把红色项圈放在许可人手边,然后把黑色项圈拿到谢风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
“以后你走到哪儿,扫一下这里,”他指了指二维码,“就知道你是谁、属于谁。”
谢风的眼皮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是”。
谢子轩把项圈扣在谢风的脖子上,调节了一下松紧,留出两指宽的余量。谢风的下巴被迫微微抬起,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呼吸很重,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
许可人还躺在床的另一侧,谢子轩走过去,把红色项圈轻轻围上她的脖颈。她的皮肤还带着汗湿,项圈的皮质贴上去,有一种温热的触感。谢子轩扣好搭扣,用指尖在她颈侧轻轻刮了一下。
“好看。”他说。
许可人的眼泪已经干了,眼角留下几道白痕。她看着谢子轩,嘴角很艰难地向上弯了弯,像在笑,又像在哭。
沈冰把工具重新收进手提箱,脱下手套,扔进废料袋。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皮衣的下摆,看向谢子轩:“费用按之前说的,纹身加项圈定制,一共两万八。二维码后台维护半年,半年后如果要继续,每年两千。”
谢子轩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转了一笔账过去。沈冰的手机在风衣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没拿出来看,只点了点头。
“以后有需要随时约。”沈冰提起手提箱,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伤口别捂着,敷料明天换一次。纹身部位一个月内不要暴晒,也不要让不干净的人乱碰。”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靴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一直延伸到玄关,然后是一声门响,整个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谢子轩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点。外面的阳光已经亮了,照在对面楼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晃眼的白。他站在光里,慢慢转着手里的手机,像在思考什么。
许可人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很慢,像每一块骨头都在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块透明敷料,又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片凉凉的,贴在她的锁骨上方。她抬起头,看向谢子轩的背影,轻声说:“主人……我以后还能穿裙子吗?”
谢子轩转过身,看着她,笑了一下:“想看纹身的时候,就穿短一点。”
许可人的脸红了。她低下头,手指在项圈上反复摩挲,像在确认那上面刻着的是不是真的。谢风也挣扎着坐起来,胸口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弓着背,双手撑在膝盖上。他的呼吸还是不稳,额头上的汗还没干透。
林悦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她走到卧室门口,看见许可人和谢风都坐起来了,便说:“都弄完了?我看看。”
她走到许可人身边,掀开薄被,低头去看那块敷料。敷料下面,“母狗”两个字的轮廓若隐若现,被红肿的皮肤衬得格外醒目。林悦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敷料的边缘,许可人的身体缩了缩,但没有躲。
“真好看。”林悦直起身,又看向谢风,“你的呢?”
谢风慢慢挺直了一点身子,让林悦看他胸口。林悦凑近看了看,吹了声口哨:“这字够大的。以后脱了衣服,谁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谢风低下头,没说话。他的喉结在项圈上方动了动,像吞下了一口很苦的东西。
谢子轩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对着许可人脖子上的项圈扫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小程序页面,显示着许可人的名字、归属人、联系方式。他看了一会儿,把手机屏幕转向许可人:“自己看看。”
许可人抬头看去,页面上的字很清晰。她的嘴唇颤了颤,轻声念出来:“许可人,所属:谢子轩。编号:S-017。”
谢子轩又扫了谢风的项圈,页面显示:“谢风,所属:谢子轩。编号:S-016。”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正式财产。”谢子轩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们,“记住了,编号是你们的身份,二维码是你们的绳索。走到哪儿都跑不掉。”
许可人点了点头。谢风也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怕扯到胸口的伤。
太阳越升越高,光线从窗户照进来,把卧室里的灰尘照成无数细小的光点。许可人和谢风并排坐在床边,脖子上戴着新项圈,身上留着新纹身。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而瘦长,像两个被钉在光明里的暗影。
谢子轩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两只手分别按住他们的后颈,轻轻捏了捏。他的动作很随意,像在检查两条新买回来的狗。
“休息一会儿。”他说,“下午王浩他们过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应了一声:“是,主人。”
谢子轩松开手,转身走出卧室,留下他们坐在原地。许可人慢慢靠向谢风,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像两只在风暴后互相取暖的动物。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传来的城市喧嚣,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毕业典礼,幕后羞辱
毕业典礼那天,六月的太阳白得晃眼。江市大学的主楼前挂满了红色横幅,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一群一群地挤在草坪上,笑声和快门声混成一片。谢子轩站在人群里,学士帽的流苏垂在耳边,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跟同学勾肩搭背地拍照。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王浩发来的消息,问毕业典礼结束之后去哪儿。他回了一句“老地方等我”,然后把手机按灭,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朝宿舍楼的方向扫了一眼。
宿舍楼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去了典礼现场。五楼走廊尽头的储藏室门关着,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半米见方的小窗透进一点天光。储藏室里堆着旧桌椅和成捆的旧试卷,灰尘味很重。许可人和谢风并排跪在水泥地上,膝盖下面垫着两张折起来的旧报纸。他们从早上七点就被带到这里,谢子轩走之前只说了一句话:“不许出声,不许乱动,等我回来。”
许已经过去了。许可人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连衣裙,领口严严实实,裙摆盖过膝盖,看起来像个体面的学生家长。可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胸衣和内裤都被谢子轩收走了。她稍微动一下,布料就贴着皮肤,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紧。谢风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下隐约能看见项圈的边缘。他跪得笔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储藏室不通风,空气又闷又浊,但他不敢伸手去擦。
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子轩……什么时候过来?”
谢风侧过头,同样低声回她:“不知道。他说典礼结束。”
许可人垂下眼睛,目光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摩挲。外面隐隐传来音乐声,是毕业典礼的开场曲,透过墙壁传进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梦。她听着那曲子,忽然说:“我们当父母的,连儿子的毕业典礼都参加不了。”
谢风的喉结动了动,没有接话。过了几秒,他才说:“我们现在没资格说这个。”
许可人没再说话。储藏室里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旋转,像无数细小的生物在无声地游动。她想起谢子轩昨晚对她说的话。他说,明天你们不是我的父母,是我的两个物件。物件不配坐在观礼席上,物件只能待在暗处,等主人想起来的时候再拿出来用。她说好。她说好的时候,心里居然没有多少难过,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踏实。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外面的音乐声停了,接着是校长讲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来,听不清具体内容。又过了一阵,掌声响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整栋楼。许可人知道典礼结束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谢风也微微挺直了背,两人的呼吸在闷热的空气里交叠。
储藏室的门终于响了。锁扣“咔嗒”一声被打开,门板朝外拉开,走廊里的光猛地涌进来,刺得许可人眯起眼睛。她看见谢子轩站在门口,学士服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深色领带。他身后跟着王浩、李俊和张鹏,几个人都穿着学士服,脸上带着刚从典礼上带回来的兴奋,额角还有汗。
王浩探了探头,目光在储藏室里扫了一圈,吹了声口哨:“操,你还真把他们藏这儿了。”
谢子轩没理他,冲许可人和谢风抬了抬下巴:“出来。”
许可人和谢风从地上站起来,腿有些麻,步伐有点僵。他们低着头走出储藏室,跟着谢子轩一行人下了楼。走廊里偶尔有学生经过,有人好奇地看了一眼,但谁也没多问。谢子轩走在最前面,步子不紧不慢,学士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带着他们穿过宿舍楼后面的小路,绕过食堂,来到学校礼堂后门。后门半掩着,门口堆着几个用完的音响箱,地上散落着彩带和亮片。谢子轩推开门,里面是一条窄窄的后台通道,空气里还残留着舞台烟雾的味道。
“上台。”谢子轩说。
许可人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谢子轩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却稳稳地压在她身上。她没再犹豫,低头往通道深处走。谢风跟在她身后,脚步很轻。后台的化妆间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化妆台上还放着半瓶矿泉水和一盒散粉。谢子轩让他们进去,然后转身对王浩他们说:“把门关上。”
张鹏最后进来,顺手把门反锁了。化妆间不大,靠墙摆着一排化妆镜,镜子周围绕着一圈暖黄色的灯泡。镜子里映出许可人和谢风的身影,一个穿着灰裙,一个穿着白衬衫,面色都有些发白。王浩靠在门边,双手插在学士服口袋里,嘴角挂着笑。李俊站在角落,推了推眼镜,眼睛在许可人身上转来转去。张鹏直接走到化妆台前,拿起那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啪”地放下。
谢子轩走到许可人面前,抬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说:“看到没有?今天是我毕业的日子。你们是什么身份,自己说。”
许可人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嘴唇轻动:“我们是主人的奴隶。”
谢子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转向谢风:“你呢?”
谢风低下头,声音很稳:“我是主人的贱奴。”
“好。”谢子轩退了一步,朝王浩他们挥了挥手,“哥几个,今天毕业,我请客。这两个东西,随便用。”
王浩第一个走上来,伸手就扯掉了许可人身上的连衣裙。那件灰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许可人没动,只是呼吸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着。她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白,腰间和臀部还留着前些天纹身后的红痕。王浩“啧”了一声,手掌拍在她臀上,声音很响。许可人往前晃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化妆台。
“这身材,真他妈绝了。”王浩绕到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没做什么前戏,直接顶了进去。许可人咬着嘴唇,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吟,手指扣紧了化妆台边缘。化妆镜里的她身体前后晃动着,乳房随着王浩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弹动。
李俊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解开裤子走上前,把许可人的脸往自己胯下按。许可人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很熟练,嘴唇包着牙齿,舌头贴着柱身滑动。李俊仰起头,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开始慢慢挺动。
张鹏把谢风踹跪在地上,扯开他的衬衫,露出胸口那个“贱奴”的纹身。他咧开嘴笑了笑,抓起化妆台上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把水浇在谢风头上。水顺着谢风的脸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衬衫。张鹏说:“给老子把地舔干净。”
谢风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水,慢慢伏下身,伸出舌头去舔。水混着灰尘,味道又苦又涩,但他一口一口地舔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张鹏在他背上踩了一脚,把他踩得更低,然后也加入了许可人那边。
化妆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暖黄灯泡烤着每个人的皮肤。王浩从许可人身体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张鹏。张鹏的动作比王浩更狠,每次进入都撞得很深,许可人的呻吟声被李俊的下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李俊按着她的头,突然闷哼一声,全泄在她嘴里。许可人呛了一下,喉咙滚动,吞了下去。李俊退开,靠在墙上喘气,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张鹏也很快结束了,他把许可人翻过来,让她面对镜子,从后面重新进入。许可人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呼出的气在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她看见自己张着嘴,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沉迷。张鹏抓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王浩又走回来,把许可人拽到讲台前。化妆间角落里有一个小讲台,是平时给主持人放稿子用的,藏在一排服装架后面。谢子轩把讲台拖出来,推到化妆间中央。王浩把许可人按在讲台上,让她跪在上面,从后面再次进入。讲台不高,许可人跪在上面,膝盖悬在讲台边缘,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她的头垂着,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谢风还跪在地上,脸上的水已经干了,嘴角还沾着灰。张鹏把化妆台上不知谁留下的半瓶香槟拿过来,拔掉瓶塞,泡沫“噗”地喷出来,洒了一地。他哈哈大笑,把瓶口对着谢风:“来,庆祝你儿子毕业,给老子把地上的酒舔了。”
谢风低下头,舌头贴着地面,一下一下地舔着那些带气泡的液体。香槟的味道混着灰尘,又甜又腥。他的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衬衫下摆拖在酒液里,湿了一大片。张鹏用脚踩住他的后颈,让他整张脸都贴在地上:“舔干净,一滴不许剩。”
谢风发出闷闷的声音,舌头更用力地刮过地面。他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视线模糊,只能凭感觉去舔。王浩在讲台上干着许可人,香槟的泡沫还在空气里飞溅,有些落在许可人的背上,凉丝丝的。她抖了一下,王浩就笑:“操,你还挺会夹。”
李俊缓过劲来,也走过去,把许可人的脸抬起来,又塞进她嘴里。许可人一边被后面撞击,一边含着前面,身体像被两头拉扯的弓,绷得极紧。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哭,只是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讲台上。
谢子轩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学士帽不知什么时候摘了下来,拿在手里转着。他的表情很淡,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的表演。直到王浩终于从许可人身体里抽出来,喘着气瘫坐在化妆椅上,谢子轩才慢慢走过去。
他站在讲台前,低头看着跪在上面的许可人。许可人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长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她抬起头,对上谢子轩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害怕,有臣服,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谢子轩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映出她赤裸的身体,映出身后三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人,映出地上还跪着的谢风。谢子轩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个人吗?”
许可人看着镜子,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
谢子轩松开手,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化妆间里格外清晰。许可人的脸偏向一边,又慢慢转回来,嘴角带着一点被扇出来的红痕。
“说,你是什么。”谢子轩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题。
许可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但清楚:“我是主人的母狗。”
谢子轩笑了一下,又看向谢风:“你呢?”
谢风从地上抬起头,满脸都是干掉的香槟和灰尘,眼神涣散,但声音很稳:“我是主人的贱奴,永远都是。”
谢子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学士帽重新戴回头上。他转过身,对王浩他们说:“拍几张照。留个纪念。”
王浩掏出手机,对着许可人和谢风一顿拍。张鹏也举起手机,还特意蹲下来,拍谢风趴在地上舔酒的样子。李俊比较谨慎,只拍了许可人跪在讲台上的背影,没露正脸。谢子轩走回许可人面前,让她跪直,然后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拿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里,许可人赤裸地跪着,谢子轩穿着学士服站在她身后,笑容温和。
他看了看照片,给沈冰发过去。又给林悦发了一张,附了一句:“毕业礼物。”
林悦很快回了一个笑脸,加了一句话:“下次我也要玩。”
谢子轩收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两点了,外面的礼堂早就空了,只有后门外的彩带和亮片还在风里打转。他走到化妆间门口,拉开反锁的门,朝许可人和谢风招了招手:“过来。”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有些艰难。许可人的腿软得厉害,走了一步差点摔倒,谢风伸手扶了她一把。两人走到谢子轩面前,低着头,等他发话。
谢子轩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像在看两件用旧了的工具。他说:“今天表现还行。晚上回家,有奖励。”
许可人和谢风同时点头。
谢子轩转身朝外走,学士服的下摆扬起一阵细小的风。王浩他们跟在他身后,有说有笑地穿过后台通道,推开后门,走进六月下午的阳光里。许可人和谢风走在最后,身上还带着化妆间里的酒气和汗味。他们没穿鞋,脚底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地跟着前面的人走。
阳光很烈,把他们的影子压得很短。许可人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谢子轩,他正侧头跟王浩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起来。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谢子轩上小学的第一天,她也是这样跟在他身后,送他去学校。那时候他小小一个,背着书包,回头朝她挥手。现在他走在她前面,一次也没有回头。
许可人低下头,继续走。她的脚底很烫,腿间还在隐隐发酸,但她没有放慢脚步。谢风走在她旁边,两人的肩膀偶尔碰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六月的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带着草坪上残留的毕业歌的余音,把那些声音卷得很远很远。
毕业宴,回归准备
六月的暑气在傍晚慢慢退下去,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金色。校园外的商业街开始热闹起来,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整条街染成暖红色。谢子轩走在最前面,学士服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是一件纯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中段。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刚从毕业典礼上走下来的学生,更像一个习惯发号施令的人。
王浩、张鹏、李俊走在他身侧,不时因为某句玩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林悦踩着高跟鞋,挽着谢子轩的另一只手臂,裙摆被晚风轻轻掀起一角,又落下去。她偏过头,把嘴凑到谢子轩耳边说了句什么。谢子轩微微低头,笑了笑,手指在她手背上轻点两下。
在他们身后五六步远的地方,谢风和许可人紧紧跟着。两人已经换回了衣服,谢风穿着一件深色商务衬衫,下摆有些皱,皮鞋上沾着灰。许可人穿着一条素色连衣裙,头发随意盘起,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他们走得不快,但始终不敢落下太远,像两条被绳子牵着的影子。
谢子轩在一家装修精致的餐厅前停下,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又看了看手机上的预订信息。他转过身,朝谢风和许可人招了招手。两人立刻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低头站着,等他开口。
“你们去那边。”谢子轩指了指餐厅侧门外的一片小空地,那里摆着两个塑料椅和一张旧木桌,旁边是餐厅后厨的排风口,热气一阵阵往外涌。“坐那儿等着。手机别开声音,别乱走。我们吃完出来叫你们。”
许可人轻轻点头,谢风也低声应了句“是”。两人没有多问,转身朝侧门走去。许可人的脚步还有些虚浮,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谢风走在她身后半步,伸出手虚虚地护了一下,但没有碰到她。
王浩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轩哥,你家这俩仆人真够听话的。让等就等,也不闹。”
谢子轩没接话,只推开餐厅的玻璃门,领着他们走了进去。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把外面的燥热一下子隔开了。服务员迎上来,笑着问几位。谢子轩报了预订名字,服务员查了一下,领着他们往靠窗的卡座走。
餐厅里人不多,背景音乐放得轻,灯光明亮却不刺眼。林悦在谢子轩旁边坐下,把包放在身侧,拿起菜单翻起来。王浩和张鹏坐在对面,李俊挨着王浩。张鹏一坐下就四处张望:“这地方不错啊,毕业宴就咱几个?”
“就我们几个。”谢子轩说,声音不大,但很确定。
林悦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爸妈呢?他们不参加吗?”她的语气很自然,像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他们在外面等着。”谢子轩说,“不方便进来。”
林悦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低头继续看菜单。王浩和张鹏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李俊推了推眼镜,小声说:“外面挺热的吧。”
“没事。”谢子轩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他们习惯了。”
餐厅外的空地上,热风从排风口一阵阵吹出来,带着油烟和洗洁精的气味。许可人坐在塑料椅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谢风坐在她旁边,背微微弓着,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许可人轻声问:“你饿吗?”
谢风摇摇头:“不饿。”
“我有点头晕。”许可人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谢风侧过头看她一眼。她的脸色有些白,嘴唇也干得起了皮。从早上到现在,他们只在储物间喝了几口凉水,连一口饭都没吃上。谢风伸手在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一板皱巴巴的润喉糖,掰下一颗递过去。
许可人接过来,撕开锡纸放进嘴里。薄荷的味道在干燥的口腔里化开,带着一点凉意。她慢慢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餐厅的玻璃窗。里面灯火通明,谢子轩正侧身跟林悦说着什么,林悦笑得眉眼弯弯,手搭在他手臂上。
“他笑的样子,像你年轻的时候。”许可人忽然说。
谢风怔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玻璃窗里的谢子轩正端起酒杯,跟王浩碰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轻松又自然。谢风看了几秒,收回视线,低声说:“比我强多了。”
许可人没再说话,只是把润喉糖的锡纸攥在手心里,反复捏着。
餐厅里,菜一道道端上来。谢子轩点了一桌子菜,荤素搭配,摆盘精致。王浩举着手机拍了好几张,说等会儿发朋友圈。张鹏夹了一筷子辣子鸡,嚼得满嘴油光:“轩哥,今天这顿档次可以,以后飞黄腾达了别忘了兄弟几个。”
谢子轩笑了一下:“不会忘。”
林悦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鱼,放进谢子轩碗里,又给自己盛了碗汤。她吃得很慢,偶尔抬头看谢子轩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柔和的占有欲。谢子轩很自然地接过来吃了,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李俊问。
谢子轩放下筷子,想了想:“先回一趟老家,把家里的事处理一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那片空地,“有些东西该定下来了。”
“什么东西?”张鹏嘴里还塞着饭,含糊不清地问。
谢子轩没有正面回答,只淡淡地说:“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林悦放下汤勺,侧过脸看他:“我跟你一起回去吗?”
谢子轩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你想去吗?”
“想。”林悦说,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王浩吹了声口哨:“哟,这就见家长了?”
谢子轩没理他,伸手把林悦落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那你就跟我一起。”
林悦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低下头继续喝汤,耳尖微微发红。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天彻底黑下来,窗外的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谢子轩叫服务员买单,王浩和张鹏抢着要付,被谢子轩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我请。”他说,拿出手机扫码付了款。
一行人走出餐厅,晚风迎面吹来,比之前凉快了不少。谢子和林悦走在前面,王浩三人跟在后面,还在讨论等会儿要不要去唱歌。谢子轩说今天累了,改天再约。王浩他们也没坚持,在餐厅门口拦了辆出租车,挥手告别。
出租车开远后,谢子轩才转向侧门。谢风和许可人还坐在那里,姿势跟两小时前几乎一模一样。看到谢子轩走过来,两人同时站起身。
“吃饱了吗?”谢子轩问。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没敢回答。谢子轩也没等他们回答,转身朝停车场方向走去:“走吧,回公寓。”
林悦挽着谢子轩的手臂,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谢风和许可人跟在后面,脚步比来时更沉。许可人的鞋跟有点磨脚,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砂纸上。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公寓离学校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谢子轩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熄了火。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谢风和许可人。
“回去以后,把我房间里的行李箱拿出来。”他说,“你们也要收拾自己的东西。”
谢风微微抬头:“我们……要去哪里?”
“回老家。”谢子轩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许可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悦坐在副驾驶,转过头看了看他们,又看向谢子轩:“那我要带什么?”
“你带几件换洗衣服就行。”谢子轩说,“其他的不用管。”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林悦也跟着下去。谢风和许可人从后座出来,跟在两人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里的灯光惨白,把四个人的脸都照得有些发青。谢风站在最里面,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壁,目光落在谢子轩的后脑勺上。他的儿子,比他高出半个头,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电梯到了楼层,门缓缓打开。谢子轩先走出去,掏出钥匙开了门。公寓里很整洁,客厅的灯光自动亮起,照得地板泛着柔光。谢子轩把学士服扔在沙发上,转身对谢风和许可人说:“去把行李箱拿出来,还有你们自己的东西。今晚收拾好,明天一早就走。”
谢风和许可人应了一声,一前一后进了储藏室。谢子轩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悦坐过去,把鞋脱了,赤着脚蜷在沙发上,头靠在他肩膀上。
“你真的要带他们回老家?”林悦问。
“嗯。”谢子轩说,“有些关系,得在老家定下来。”
“什么关系?”
谢子轩侧过头看她,眼神里透出一种她很少见的认真:“你要不要当他们的女主人?”
林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女主人?”
“对。”谢子轩说,“我的奴隶,就是你的奴隶。你愿意的话,以后我们一起管他们。”
林悦的眼睛亮起来。她坐直身子,把腿盘在沙发上,看着谢子轩:“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悦想了想,点点头:“好啊。那我要给他们定几条规矩。”
“随你。”谢子轩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今天先让他们收拾东西。明天到了老家,再好好立规矩。”
储藏室里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谢风把两个大行李箱拖出来,放在客厅地板上。许可人跟在他后面,怀里抱着几个真空压缩袋,里面装着他们的衣物。两人蹲在地上,开始一件件整理。
谢子轩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俯视着他们:“把身份证、护照、手机,全部拿出来。”
谢风的手停在行李箱拉链上。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谢子轩。谢子轩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但眼神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主人……”谢风低声开口。
“拿出来。”谢子轩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冷水浇在谢风头上。
谢风低下头,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身份证和护照,又把手机放在上面。许可人也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和手机,手有些发抖。她把东西递过去,指尖冰凉。
谢子轩接过来,放进自己的包里。他看了看谢风:“还有没有别的证件?”
“没有了。”谢风说。
“银行卡呢?”
谢风犹豫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卡,递了过去。许可人也照做了。
谢子轩把银行卡和证件一起收好,然后蹲下来,直视着他们的眼睛:“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份、财产、通讯,全部由我和林悦管理。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能联系任何人,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不能做任何决定。听明白了吗?”
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很轻:“明白了。”
“大声点。”谢子轩说。
“明白了!”两人同时说道,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悦从沙发上起来,赤着脚走到谢子轩身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她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们要感谢主人,给你们一个家。”
谢风和许可人立刻转向她,额头抵在地板上:“谢谢主人,谢谢女主人。”
林悦满意地点点头:“明天路上别给我添麻烦。到了老家,我再教你们规矩。”
谢子轩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打开手机给沈冰发了条消息:“明天回老家。契约的事,你帮我拟好了吗?”
沈冰很快回了:“拟好了。电子版发你邮箱。到老家打印出来,双方签字按手印,再拍视频留证。”
谢子轩回了一个“OK”,把手机收起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谢风和许可人整理行李的窸窣声。林悦重新坐回谢子轩身边,把腿搭在他腿上,打开手机刷起短视频来。谢子轩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谢风和许可人终于把行李收拾好了。两个大行李箱立在墙边,拉链拉得整整齐齐。谢风站在行李箱旁,微微喘着气。许可人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谢子轩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去洗澡。洗干净点,明天要见人。”
谢风和许可人点点头,一前一后往卫生间走。林悦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我也要洗。”
谢子轩拍了拍她的腿:“你先去。他们等你洗完再洗。”
林悦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起身往卫生间走去。经过谢风身边时,她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把我的拖鞋拿来。”
谢风立刻弯下腰,把玄关处那双米白色的拖鞋拿过来,双手递上。林悦接过来,穿上,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关上,里面很快响起水声。谢子轩站起身,走到阳台上,推开玻璃门。夜风吹进来,带着远处车流的声音。他站在栏杆前,看着楼下的城市,灯火点点,像撒了一地的碎星。
谢风走到他身后,低声说:“主人,我们的身份……真的都给您了。以后,我们就是您的奴隶,一辈子都是。”
谢子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知道就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回老家以后,我会带你们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到时候,你们要表现好一点。”
谢风的心跳漏了一拍:“谁?”
谢子轩转过身,看着他:“我外婆。”
谢风的脸刷地白了。许可人站在客厅里,也听见了这句话,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
谢子轩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你们以为,回老家只是签个契约那么简单?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我的奴隶。外婆年纪大了,该让她看看,她女儿、女婿现在是什么样子。”
谢风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许可人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谢子轩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哭什么?你该高兴。以后你不用再装成什么端庄贤惠的母亲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当我的母狗。”
许可人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谢子轩松开手,转身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综艺频道。屏幕上,一群明星在笑着玩游戏,笑声从音响里传出来,盖过了许可人压抑的哭声。
林悦洗完澡出来,穿着谢子轩的T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到许可人在哭,皱了皱眉:“怎么又哭了?烦不烦。”
谢子轩伸手把林悦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别管她。明天就好了。”
林悦哦了一声,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起来。她把一瓣橘子塞进谢子轩嘴里,又给自己塞了一瓣。
谢风和许可人站在那里,像两尊被钉住的雕像。客厅里的电视声、林悦的笑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交织在一起,把他们的沉默衬得更加深重。
过了很久,谢子轩才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还站着干什么?去洗澡。明天六点出发,别耽误时间。”
谢风拉了一下许可人的手,两人低着头往卫生间走。许可人的腿还在发软,走得很慢。进了卫生间,谢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出了一口气。
许可人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她低下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
“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她低声说。
谢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回去也好。反正,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许可人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两人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紧紧抱在一起,像两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水龙头还开着,水声哗哗地响,把他们的呼吸声和叹息声都淹没了。
过了几分钟,谢风松开她,伸手关了水龙头:“洗吧。别让主人等。”
许可人点点头,开始脱衣服。谢风也脱掉衬衫,露出精瘦的胸膛。两人站在淋浴头下,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雾弥漫,把他们的身体模糊成两道淡淡的影子。
浴室外面,综艺节目还在放着,笑声一阵接一阵。谢子轩和林悦坐在沙发上,像这间公寓里真正的主人。而浴室里的两个人,只是他们即将带走的行李。
终身契约,地下家园
车子驶下高速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许可人靠在车窗上,眼睛半睁半闭,看着路边的杨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倒。阳光从树缝里漏进来,一闪一闪地打在她脸上。她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
谢风坐在副驾驶,背挺得不算直。他穿了一件深色衬衫,领口扣得严实,遮住了胸口那片纹身。从后视镜里能看到谢子轩的脸,年轻、干净,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林悦靠在他肩上,正用手机刷短视频,时不时笑出声来。
“还有二十分钟。”谢子轩说。
谢风应了一声:“好。”
车子拐进一条林荫道,路两边是高大的银杏,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再往前,一扇黑色铁门出现在视野里。门缓缓打开,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别墅比谢风记忆里更安静。院子里草皮修剪得很整齐,喷泉没开,池底落着几片枯叶。谢子轩把车停在正门口,熄了火。
“到了。”他说。
四个人下了车。谢风从后备箱搬出两个大箱子,许可人提着一个旅行包,跟在他身后。谢子轩搂着林悦的腰,走到门前,用指纹开了锁。
门推开,一股久无人住的清淡气味扑面而来。家具都蒙着白布,窗帘半掩,客厅里光线昏暗。谢子轩走过去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照得地板上的灰尘都飘了起来。
“先收拾一下。”谢子轩说,“楼上楼下通通风。你们的房间,待会儿我告诉你们。”
谢风和许可人对视一眼。许可人放下旅行包,开始掀家具上的白布。谢风去开窗,一扇一扇地推到底。林悦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手机,偶尔抬头指挥一句:“那边还有块布没掀。”
收拾了将近一个小时,客厅总算恢复了能住人的样子。谢子轩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过来。”他说。
谢风和许可人走过去,站在茶几前。林悦也凑了过来,盘腿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看。
谢子轩把文件翻到第一页。纸面很新,打印得整整齐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他指着最上面一行字,念出声来:“主奴终身契约。”
谢风的手指颤了一下,但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许可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契约第一条,”谢子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谢风、许可人自愿放弃所有法律和人身权利,自签字之日起,成为谢子轩的私有财产。身体、意志、收入、社会关系,全部归谢子轩所有。”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两人:“有意见吗?”
谢风摇头:“没有。”
许可人也跟着摇头,声音很轻:“没有。”
“第二条,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包括但不限于日常起居、性服务、羞辱调教、外出接待。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拖延或敷衍。”
谢子轩继续往下念。他的语速不快,每一条都念得清清楚楚。谢风和许可人站在那里,像两棵被风吹弯的树。林悦偶尔插一句嘴:“这条好,以后什么都得听我们的。”
念完最后一页,谢子轩把文件转过来,推到他俩面前。旁边放着一盒红色印泥。
“签字。按手印。”
谢风先俯下身,拿起笔,在指定位置写下自己的名字。笔画有些抖,但还算工整。写完后,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在印泥里按了按,然后用力摁在名字旁边。红印落在纸上,像一块小小的血斑。
许可人接过笔。她的手也在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她按手印的时候,力气用得太大,指腹在纸上滑了一下,红印边缘糊开了一小片。她慌忙抬头看谢子轩,生怕被怪罪。
谢子轩没说什么,把文件拿过去,自己也签了名,按了手印。然后他把文件递给林悦:“你也在见证人那里按一个。”
林悦笑嘻嘻地按了手印,还举起手指看了看:“红红的,像血一样。”
谢子轩把文件收好,放回楼上。等他再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钥匙。
“走吧。去看看你们以后住的地方。”
他带着他们穿过厨房,打开一扇窄门。门后是一道向下的楼梯,水泥台阶,墙壁上刷着白灰,灯光昏黄。越往下走,空气越凉,带着一股潮味。
地下室比想象中宽敞,被隔成两个区域。外面摆着一张旧沙发、一个小冰箱、一台落地风扇。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铁笼。
铁笼大约两米长,一米五高,焊得很结实。铁条之间的缝隙不大,里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泡沫垫,角落里放着一个不锈钢盆,半满着清水。笼门是推拉式的,外面挂着一把粗大的挂锁。
谢子轩走到笼子前,把锁打开,拉开门。
“进去。”
谢风先动了。他弯腰钻进笼子,跪坐在泡沫垫上。笼子比他想的要矮,他只能低着头,或者完全坐下。许可人跟在他后面进去,蜷着腿坐在他旁边。
谢子轩把门关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他拿起挂锁,咔哒一声锁上。
“这是你们的新家。”他说,“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解决。每天我会来清点。表现好的话,可以上来透透气。”
许可人的身体缩了一下。铁条很凉,她的肩膀靠上去,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谢子轩蹲下来,看着笼子里的两个人。他的目光平静,像在看两件终于归位的物品。
“从今天起,你们只是我的玩具。”他慢慢地说,“以前的身份、关系、名字,都不重要了。你们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谢风的声音有些哑:“我们……是主人的奴隶。”
“还有呢?”
许可人接了一句:“是主人的狗。”
谢子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来,朝外面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说:“对了,公司的事已经处理完了。谢风,你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职业经理人。从今以后,你不再是谢总,也不用再回公司了。”
谢风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是。谢谢主人安排。”
谢子轩带着林悦上楼去了。地下室的灯还亮着,昏黄地照着铁笼。谢风和许可人坐在里面,谁也没有说话。楼上传来脚步声、关门声,然后是一阵笑闹声。再后来,声音渐渐远去,四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
过了很久,许可人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谢风转过头看她。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说。
“不。”谢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掌温热,而她的脸颊冰凉。“我们有主人。有地方住。有饭吃。这样……就够了。”
许可人把脸贴进他的掌心,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他们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室没有窗户,时间像凝固了一样。直到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谢子轩走了下来。他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脚上穿着拖鞋。
他走到笼子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棍,在铁条上敲了敲。清脆的金属声让两人同时抬起头。
“许可人。”他说,“出来。”
许可人看向谢风。谢风轻轻推了她一下:“去吧。”
谢子轩打开锁,拉开门。许可人从笼子里爬出来,动作笨拙。她的膝盖在泡沫垫上跪得有些麻木,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跪下。”谢子轩说。
许可人立刻跪在地上。地下室的水泥地面又硬又冷,她的膝盖骨磕上去,传来一阵钝痛。
谢子轩坐到旁边的旧沙发上,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拖鞋已经脱了,脚趾微微张开。
“舔。”
许可人俯下身,双手捧起他的脚。她的唇贴上去,从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地舔。她的舌头温热湿润,顺着脚趾缝擦过,再回到脚底。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完成一项庄严的仪式。
谢风跪在笼子里,看着这一幕。他的喉咙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谢子轩靠在沙发背上,微微眯起眼睛。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缓慢。许可人的舌尖划过他的脚心,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他说,“早晚各一次。你负责脚,他负责鞋。记住了吗?”
许可人含着脚趾,含糊地应了一声:“记住了,主人。”
谢子轩抬起另一只脚,踩在她后颈上,把她往下压了压。许可人的脸几乎贴到了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还有你。”谢子轩转头看向笼子里的谢风,“你的任务,是每天把家里所有鞋子擦干净。用嘴。听明白了吗?”
谢风跪着磕了个头:“听明白了,主人。”
谢子轩把脚从许可人后颈拿开,站起来,走到铁笼前。他弯腰看着谢风,忽然笑了一下:“谢风,你以前在公司呼风唤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这里,看我让你的老婆舔脚?”
谢风抬起头,目光与谢子轩相遇。他的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
“没想过。”他低声说,“但现在知道了。这是我们的命。”
谢子轩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拍了拍谢风的脸:“不错。你越来越像个好奴隶了。”
他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今晚你们就睡笼子里。明天林悦要去逛街,你们跟着去。她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脚步声渐渐消失。地下室的灯灭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许可人还跪在地上,谢风还在笼子里。黑暗像水一样漫过来,把他们淹没。过了好一会儿,许可人才摸索着爬到笼子边,把手伸进去。谢风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的手都冰凉,但紧紧扣在一起。
“睡吧。”谢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明天还要伺候女主人。”
许可人没有回话。她蜷缩在笼子外面,靠着冰凉的铁条,慢慢闭上了眼睛。
楼上,谢子轩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林悦趴在床上,翻看手机里的照片。照片上是今天签契约时拍的,谢风和许可人跪在地上按手印,谢子轩站在他们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这张拍得真好。”林悦说,“我要发朋友圈。”
谢子轩走过去,抽走她的手机:“别发。这些东西,我们自己看就行了。”
林悦噘了噘嘴:“好吧。那发给你室友看总可以吧?”
谢子轩想了想,把手机还给她:“可以。但别露脸。”
林悦高兴地坐起来,开始编辑消息。谢子轩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窗帘,看着外面漆黑的院子。远处有风吹过,银杏叶沙沙地响。
他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淡,却很深。
“从此以后。”他低声说,像在对自己说话,“你们只是我的玩具。”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谢子轩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床边。林悦已经发完了消息,正冲他招手。他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
这栋别墅很大,大到可以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地下。而地下室里,那对曾经是父母的人,正在黑暗中等待天亮。